《至尊太子》 楔子 台北“江氏集团”总部。 “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美国“太子集团”旗下的饭店寄来邀请函,对方邀请我的去参加饭店的周年庆祝酒会,我刚好有事不能过去,你就代表去一趟吧。” 江远东桌前摆着一张精美的烫金邀请函。他正对着大女儿,也就是“江氏集团”副总裁江凯宁说话。 “只是个宴会而已,不能随便派个人去吗?” 她对出差已经到达了无比厌恶的地步。长途飞行的劳累,简直会折腾死人。 “这次必须由你亲自前去,因为还得和对方谈谈将来在美国合作设厂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说服对方签下合作契约,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变。” “原来还要谈合作案,那我是得亲自跑一趟了。”拢了拢直顺乌黑的发丝,江凯宁走到办公桌前,无趣的拿过邀请函翻开看了看,眼眸瞬间一亮。“哇,是赌城拉斯维加斯耶!” 她到美国无数次了,可就是没机会到这里。 “你不需要这么兴奋。这趟去赌城是为了谈生意,没有多少时间让你玩。”他这个女儿表面乖巧听话,可骨子里还是流着叛逆的血液。只要他一闪神没盯着,她就野了。 “爸,这我当然清楚,我会努力把合作案谈妥的。”也会很努力让自己体验一番赌城风情! 江凯宁把邀请函小心的抓在手中,心里对这趟旅程充满了期待。 “记住,你去参加庆祝酒宴时,最好别碰任何有酒精的饮料。”她一碰酒就醉,酒醉后的她胡涂得教人不敢领教。 “我知道啦!我绝对不会碰任何加了酒精的饮料。”江凯宁信誓旦旦的允诺,可心裹却有另一番盘算。 至尊太子 爱情真是让人疲倦的东西 我已经放弃挣扎 笆愿沉沦在你的眸底 第一章 拉斯维加斯——赌城。 “太子赌场饭店”是美国太子集团旗下的产业之一,其宛若中世纪城堡的尖塔造形,在赌城炫亮的霓虹灯照射下,显得光彩动人。 以睹城最大饭店自居的“太子赌场饭店”,斥资三亿三千万美元兴建,拥有六千个房间,五座夜间照明的网球场以及三温暖、游泳池,一千个座席的太子剧场,游客们可以在剧场内观赏中古世纪的骑士竞技表演。 “太子赌场饭店”还有另一项惊人之举,那就是它拥有十间稳坐赌城最豪华房间的“太子豪宅”。 每间别墅占地五千到一万五千英尺之间,能住进这几间豪宅的游客,绝对都是财势令人咋舌的富豪。 踏入城堡之门,灯光辉煌。 今天是“太子赌场饭店”庆祝周年的晚宴。 穿着华服美裳的上流士绅、名嫒穿梭在整个赌场金碧辉煌的大厅,这些人全都是受邀前来参加庆祝酒会的贵宾,他们的身分非富即贵。 一名穿着铁灰色昂贵手工西装、身材高大面貌英俊无比的褐发男子,斜倚在角落的罗马柱旁,他手里拿着剔透的水晶酒杯,里头盛着甘醇的白兰地。 他的目光慵懒中透露出几分锐利,玩世不恭的神情却又带着冷峻。 他的视线在大厅里搜巡着,落在每个女人的身上,他的眼神有着狩猎意味,似乎打算在今晚这群名媛淑女中挑个对象。 挑什么对象? 当然是今晚暖床的对象罗。 在天之骄子方汉德的眼中,女人唯一的功能就是替男人暖床,伺候男人的需要。 “嗨,方。今晚需要我吗?”一名金发碧眼穿着惹火的女郎,扭着水蛇腰摆着浑图的俏臀,来到方汉德的面前。 她是方汉德交往的女伴之一——白瑞娜。她朝方汉德抛着媚眼,整个身子几乎到黏到方汉德身上了。 方汉德没有即刻做回应。 他只是懒懒垂眸,目光大胆又放肆的欣赏着她暴露在紧身衣衫外,几乎遮掩不了的雪白胸脯。 “方,你快说说话呀”娇滴滴的声嗓在他耳边响起,白瑞娜放荡的张开唇探出舌尖舌忝了舌忝他饱满的耳垂,涂着砖红色指甲油的手,在他健壮结实的胸膛上游移着。 她的举动和她的目光一样大胆,充满着挑逗。 “宝贝,我们昨晚不是才一起度过吗?” 方汉德没正面回应,只是抿起性感的薄唇笑了笑。他的目光一直没从她的胸前移开。 “你的意思是拒绝罗?”白瑞娜嘟起红唇,打算装胡涂。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连吃两晚同样口味的餐点,不是他的作风。 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现在就算装胡涂也没用,他今晚就是摆明了不想和她在一起。 “我是看你找了很久都还没找到女伴,才过来问一下。”碰碰运气。 方汉德闻言,原本投落在她半果胸前的慵懒目光倏然变为锐利。 “宝贝,我好像忘了提醒你”精锐深沉的目光紧盯着白瑞娜精雕细琢的美颜。 “我”白瑞娜被他转为阴沉的神情和目光吓了一跳。 “我最厌恶、更是非常痛恨别人投在我身上那紧迫盯人的目光和不良的企图。宝贝,我这样说,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扣抬起她的下颚,他深褐色眼瞳中森冷的警告光芒笔直射进她惊慌的眸子里。 “我我当然明白”她犯了方汉德最忌讳的事了。他最痛恨被监视。 糟糕,她惹怒他了 白瑞娜花容有点儿失色,一阵青白交错。 “乖宝贝,你知道就好。以后可别再犯同样的错了,知道吗?”方汉德语气温柔,嘴角弯起一抹浅笑,但那笑意却没能传达到他深邃的褐眼里。 他的眼,写满无情的冰冷。 “我不会再犯了方,请你原谅我好吗?”他的眼神让白瑞娜惊慌不已。 因为在他冰冷的眼中,她看不见自己与他再续情缘的可能。 他不要她了!就因为她一时的贪心惹怒了他 “宝贝,很遗憾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处事原则里没有“原谅”这两个碍眼的字。” 方汉德低沉温柔的声音如利刃刺进白瑞娜的心中。 白瑞娜脸色惨白的看着方汉德无情扬长而去的挺拔俊影。 完了她欲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因为他毫不留恋的离弃而破碎了 江凯宁因为工作和身分的关系,参加过不少名流富商所举办的酒会,这类场跋她是见多了。 可今天,她第一次参加场面盛大、气派到令人咋舌的周年庆祝酒会。 难怪“太子赌城饭店”的名气能跃居赌城之冠,光看庆祝酒会的场面气势就能明白个中原因。 身为台湾“江氏集团”副总裁的江凯宁和特助张子翔奉命来到拉斯维加斯,参加这场年度盛会。 一进到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的大厅,江凯宁就忘了父亲及姊妹们的耳提面命——不准碰任何有酒精的饮料。 “张特助,去帮我拿杯酒来。”她侧身吩咐特别助理。 “这”面对上司的命令,张子翔面有难色。 “快去拿酒呀!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娇斥声响起。 “副总裁,在喝酒之前,我们应该先去向宴会的主人打个招呼吧。” “我偏要先喝酒,你管得着吗?”美丽的眸子隐含愠火。 “副总裁,你你不能喝酒。”张子翔支吾的提醒,垂下眼不敢对上副总裁的目光。 “我能不能喝酒和你无关。我现在命令你去替我拿酒,你就去拿,要不然我削了你的职!” 江凯宁倏然发狠的语气,吓住了张子翔。 “这我马上就去。”张子翔只得乖乖衔命而去。 酒会里清一色仅供应白兰地,张子翔想挑酒精成分低的酒都没得挑。 于是,他只有拿了一杯回到上司的身边。 “副总裁,你的酒拿来了。” “喔,谢谢。”褪去威胁的眸子,美丽黑灿令人着迷。 “不、不客气。”张子翔有几秒钟的失神。 他的上司美丽又性感,身材又好得不得了,一直在江凯宁手下做事的他,其实心里已晴恋她好久了。 可是这份暗恋却永远不会有结果,因为他和她的身分地位悬殊,他压根高攀不起。 唉张子翔在心中哀叹起来。 “张特助,你今晚好好的玩,别老苦着一张脸,活像被女人抛弃似的,看了就让人倒胃口”在张子翔哀叹的同时,还被向来心直口快的上司江凯宁泼了一身冷水。 “是,我这就去好好的玩。”他旋身离去,融入热闹的宴会中。 陷入自怨白艾的他,完全忘了总裁交代要看好江凯宁的职责,他甚至忘了汀凯宁手中还拿着一杯酒精浓度很高的烈酒 就在张子翔背身离开的时候,江凯宁兴奋的摇摇手中的杯子,然后举高它,优雅的饮尽杯中的酒液。 “嗯,好喝。”温烫的感觉滑过喉,窜入胸口,暖了整个身子。 她用舌舌忝了舌忝唇,脚步很快颠踬起来,酒精窜动的身子有点儿虚软。 她向来不敌酒精在体内发酵的力量。她是那种沾了酒就会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可又偏爱碰酒。 “呵呵呵”走路时,双脚浮啊的 她醉了。 江凯宁眼神迷离,红润的嘴角浮起一朵诱人的花,手中的酒杯随着地轻晃的身子摇啊摇,很有坠地摔成碎片的可能。 再往前走了几步,她撞上了一堵宽厚的肉墙。 “谁挡了我的路?”她扬高密密的眉睫,黑色星眸睐向堵在眼前的男人。 方汉德很意外自己竟然能在酒会中遇见个迷人的精灵。 “是谁敢挡我的路”红艳的唇嘟得老高,她的语气充斥着骄纵。 “应该——是你挡了我的路吧?”方汉德眯着褐色的眼瞳,讶然扬起一道眉看着撞进自己怀中的东方女人。 “我才没有挡路呢!”江凯宁双手叉在细腰上。“你——快闪啦!”轻蔑的用抬高的下颚迎向他,她不雅的打了个酒嗝。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酡红,阅历丰富的方汉德,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东方佳人酒醉了。 “如果我不想闪呢?”他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了句。 他的温热气息在她颈子上缭绕。 “呃你说什么?”她的身子在他的目光中轻轻摇蔽着。 “我说我美丽的黑发精灵,这是你诱惑男人的伎俩吗?”他好心的腾出一只手臂,扶住她的柳腰。 “伎俩?!”她头晕脑沉的,无法仔细思考他的话。 “这是你诱惑男人的伎俩。我说的没错吧?”他充满兴味的勾起唇角,眯起的眼盯看着酡艳的颊。 “没没错吧”她顺着他的话低喃,然后顺势倒进他的怀里。 罢刚喝下的那杯烈酒,已经让她快要失去行为能力。她现在只感觉自己脑子一片昏沉,全身无力,完全无法思考。 “既然你不否认,那我也不必太矫情的拒绝你的投怀送抱。我看我们就直接回我的房间吧。”方汉德亲密的搂着身子软绵的江凯宁,往一道较没人注意的侧门走去。 “好”江凯宁在他怀中茫然的点头。醉了的她完全不知道这一点头,将会毁了她的清誉。 “黑发精灵,我想我喜欢上你毫不扭捏的个性了。” 方汉德搂着她走出金碧辉煌的大厅,没入霓虹闪烁的夜色中,两人被暧昧的氛围团团围绕着。 对女人的投怀送抱,他早已司空见惯。许多女人就曾经藉酒装骚的亲近他,想和他共度一夜的露水姻缘,进而和他谱一段恋曲。当然,她们最终的目的就是人他方宅大门,坐上方夫人的宝座。 这些女人的野心,不用他用头脑费心揣测,光只是看一眼,就能明了彻底。 他向来不推拒这些主动入怀的女人,反正他也正被爷爷逼婚,所以利用这种机会来找个结婚的对象,同时得到的快乐,倒也不失是个好法子。 身为“太子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方汉德当然坐拥“太子赌埸饭店”里占地最大的“太子豪宅”。 这间豪宅占地超过一万五千英尺,大得吓人。 他把江凯宁带进位于二楼的卧房,置在床上。 “你等一会儿,我先去洗个澡。”这是他的习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并不猴急。 “嗯好舒服喔”江凯宁人一沾上柔教如绵的床褥,就忍不住赞叹了声。 正耍把浴室门关上的方汉德,听见了她的赞叹声。 舒服的还在后头呢!他没回头,只在心里暗暗说了句。进到浴室后,他月兑掉西装的束缚,迅速冲起澡来…… 第二章 爱你爱你爱你 报了三十秒的时间,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和她上床! 天哪! “放开我!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必复神智的江凯宁,试着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试着抽回自己被迫架在他宽肩上的腿。 “误会?”他可不这么认为。“如果真有误会,我们何不趁这个机会把误会解释清楚?”用彼此的身体来解释,不失是个好办法。 “好啊,我们就坐起来把误会解释清楚”她慌乱的点头。 坐?!他可不喜欢。 “就这个姿势吧。”方汉德单手将她胡乱推拒的两只手扣在她头顶处,一手滑进两人紧贴着胸脯间,轻轻撕掉她的一片胸贴,接着是另一片 天际露出薄扁,江凯宁在柔软的床上蠕了蠕,红唇吐出一声嘤咛。 蠕动时,她感觉自己的腰身被箝住。 “嗯”她疑惑的眨了眨睡意迷蒙的眼。 眼儿还没张开,腰间的箝制倏然收紧,她纤细的身子整个往后缩去。 “早安,我的黑发精灵。”在她陷入震愕的当头,身后传来非常贴近的声嗓。 那声音沙哑却好听。 “谁”和她同床共枕?! “是我昨晚和你共度了美妙一夜的男人。”方汉德宽阔的胸熨贴上她的背,扣在她腰际的手滑向她平坦的月复部,一根手指逗玩着她的肚脐。 “我们昨晚在一起?!”老天!江凯宁浑噩的脑袋瓜慢慢清醒之中。 巴她亲密拥着的这个男人,昨晚的确和她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和他肢体交缠,销魂忘我的结合了数次,直到彼此体力尽失才疲累的沉沉睡去。 “你的语气这么迟疑,不会是把昨晚的事给忘了吧?” “没没忘。”黏热的吻突然袭上她的颈子,她的身子猛然一跳。 “哈哈——你被我吓到了吗?”她如此可爱的反应,引来他一阵大笑。 “没错,我是我是被吓坏了。”跟他轻松惬意的心情相比,她现在的情绪的确是很惨澹。 “听得出来你的确是被吓坏了。”他也被她的处子之身吓坏了。 巴他上床的那些女人,从来设有一个如她这般纯洁无瑕。昨晚对他而言,真是一个相当特殊又美妙的经验。 “你可以放开我吗?”她央求道。 “我的黑发精灵,你这个要求很伤我的心呢。”从来没有一个伴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他! 他不愿放,唇重新贴上她女敕白的颈子,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子。 “为为什么?”他的吻引起她内心的骚动,她软软的瘫在他的怀中。 “因为我还想要。”低喃着,他忽然张口一咬,咬住她的粉肩。 “喔!不”她吐出一声申吟。 “不?!”他眉一皱,发狠的用了力在她娇女敕的肌肤上咬出了齿痕。“从没一个女人敢拒绝我!” 他天性自负狂妄,可容不得被拒绝! “好痛”她痛得呜咽,肩一缩,身子蜷起。 “你没事吧?”他感觉到她的疼痛,陡升怜惜的放了她。 将她的身子迅速扳了过来,他捧起她的下颚,褐色眸子担忧的看着她布满痛苦的娇丽容颜。 “你咬得我好痛喔”她天生就怕疼,对于他如此狠心的一咬,可是无法承受的。 “别哭!以后我不咬就是” 诱哄的话一说出口,方汉德陷入了错愕当中。 江凯宁泪眼婆娑的从他怀中抬起眼,他突然变得僵硬的胸膛和错愕的俊脸让她感到相当不解。 他坚冷有型的下巴新冒出短短的胡碴,那模样性感又浪荡,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她深受吸引,却又被他森冷如寒霜的表情吓着。 “我们既已各取所需,就不必再多做纠缠。你如果想离开的话,尽避走吧。你的处子之身值多少?只要你敢开口,我绝对付得出来。” 女人只是他暖床的工具,他并不需要多花心思去怜惜他们。这是他对女人一向的态度,自他有男女经验来,还没有例外过。 方汉德的声音、眼神、表情突然变得森冷、严肃。他松开她下了床,然后走向与房间相连的一道门,里面是他的书房,他走到办公桌前翻找他的支票本。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当她是专门出卖的妓女?! “我不需要你的臭钱!” 江凯宁生气的跳下床,对着那扇半掩的门大吼。 在另一间房的方汉德,动作顿了顿。他并未因她的吼叫而改变态度,眼眸瞬间染上一层森寒的冰冷。 “你不要我的钱,那你是想进我方家的大门当少女乃女乃了?”鄙夷的语气在房间里回荡。 站在床边的江凯宁,身子晃了晃。昨晚的体力耗费让她现在全身不适,而方汉德的羞辱痛击了她。 “姓方的,我不要你任何东西,我只要你别再缠着我!”扶住床,她哑着声反驳。 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令人难堪的羞辱!这个夺走她贞操的该死男人,她恨他! “我缠你?你这样认为?” “我”他的确没缠着她。 “把衣服穿好,你可以滚了。”方汉德不知何时已移动到两间房间相连的门前。他挺拔英俊的身形立在门框旁,无情的眼逼视着她美丽的赤果胴体。 他喜欢她的身体,但对自己因她产生的怜惜却感到无比的厌恶。他的心绝不可能受女人的牵制,即使她能轻易挑动他的男性慾望。 面对他冰冷如寒霜的眼神,江凯宁脸色白了白。 “我马上就走。”她回避他的注视,忍着身体的酸疼,很快的在地板上拾起自己的衣物。 她要有尊严的走出他的视线之外,她痛恨他那轻蔑的目光! 但是她的礼服都被撕成碎布了,教她怎么穿出门去?! “隔壁房间的更衣室里有一整柜的衣服还有一些珠宝钻饰,你随意去挑,只要你想要的,都带走吧。”他对伴向来大方。 说完,方汉德转身走进书房,那道连接的房门被他用力关上。 江凯宁僵在原地,面对他可恶的态度,只是感到又被羞辱了一次。 江凯宁带着一脸疲意终于回到下榻饭店,在饭店大厅,特别助理张子翔已守候多时。 “副总裁,我可等到你了!你昨晚突然从宴会上失踪,让我紧张死了!”在看见上司时,他几乎高兴得要哭了。 “走开,别挡我的路!我累死了,现在要回房去补眠,你不准来吵我。”江凯宁挥挥手臂,没力气理会张子翔那哭笑不得的脸。 “副总裁,你总得讲清楚你昨晚在哪里啊!我得打电话向总裁大人报告”张子翔急慌慌的喊。 “你跟找老爸讲了?!”已经全身无力的江凯宁,很惊讶自己还有力气对张子翔吼叫。 “我我是怕你出了意外,在找不到你的情况下,只得打电话向总裁商讨因应对策呀!”万一她失踪了,他就算有十条命都抵不了! “张子翔,你好样的,竟然出卖我!”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老爸削。昨晚失踪一夜的事被老爸知道了,这下她铁惨的! 被张子翔这大嘴巴一恶搞,江凯宁感觉自己的头又晕又痛。 “副总裁,我没有出卖你,我只是我是”他也很倒楣呀,昨晚隔着越洋电话被总裁吼,现在又被副总裁当面大声斥责。 “够了!”她的手臂又是一挥,叫他闭嘴。“反正我现在回来了,我老爸那边你想办法替我搞定,他如果打电话来别转给我,你自己去解决,知道吗?”她的讲话声突然变得虚弱,她得留点体力走回房间去。 “是,找会替副总裁挡电话。”只要你别削了我的职嘴里这样应,张子翔心里却在哭号。 唉,捧人饭碗就是这样啊! 真是口怜喔 第三章 净白姣美的脸蛋略施脂粉,一袭名牌淡蓝色洋装,脚穿同色系的高跟鞋,长发自然披泄在肩上,手提着一只皮包。 江凯宁这个打扮看起来似纯真却又有着成熟女人的干练,既休闲却又不失正式。 补足了精神,前天那段韵事也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她又恢复成干练的江凯宁。 今天,她和美国“太子集团”的副总裁有个重要的餐约,此次的会面就是为了和对方商谈未来的合作关系。 “副总裁,饭店已经把车子准备好了,现在在门口等候。”张子翔手拿着今日商谈要用的细节资料,恭敬的前来敲江凯宁的房门。 “我们下去吧。”江凯宁率先走向电梯。 张子翔替她把房门关好。 “资料你都有检查过吗?”踏进电梯,江凯宁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仪容。 “有,都齐全了。”这件合作案相当重要,他不敢马虎。 “很好。这次你的表现将是很重要的一个关键。”可能关系到他升职的机会。 “我知道副总裁的意思。”江凯宁的话让张子翔雀跃不已,眉飞色舞。 “别高兴得太早。你的表现是好是坏还没个定论呢。”江凯宁美眸睐向他,给了他希望后随即又泼了他一道冷水。“还有,我老爸那边你搞定了没?”他最好已经摆平了,否则就算表现再好,也甭想升职。 “是已经摆平了。”笑容僵住,他的嘴角微微抽动着。 “你的话最好能信。”电梯在这时候抵达了一楼,江凯宁踩着高跟鞋登登登出了大厅。 张子翔赶紧追上前来开车门。 “副总裁,请上车。这个资料先给你过目。”他脸上挂着碍眼的假笑。 狈腿一个! 江凯宁坐进后座,从张子翔手中取饼资料,在前往美国“太子集团”位于赌城的办事处这段路程中,专注的埋首研究双方可能签定的合作细节。 美国“太子集团”的办事处当然就设在“太子赌城饭店”里头。重新回到这里,白天与晚上给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夜晚的气氛是活络暧昧,相较白天,同样的埸景却显得冷清多了。 “副总裁,我去跟对方询问一下,请你先在这里等着。”张子翔去向柜台询问。 “你去吧,我先在这附近走走。” 美国“太子集团”可是全球知名的大集团,虽然这里并非总部,但想和主事者见上一面,纵使已事先定了约,还是得经过几道关卡。 江凯宁很清楚她绝对无法在已约定好的时间内见到对方,早有被对方摆高姿态延迟见面时间的心理准备。 随意看着走着消磨等待的时间,她不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钻表。 “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面。” 蓦地,一道低冷的声音劈进她的耳中。 她震惊的抬起眸,倏地撞进一双褐色的深邃眸瞳。站在地面前的男人,冷峻的脸上挂着和她相同的震惊。 “竟然是你”她以为彼此不可能再碰面的,所以她很快的把那夜的韵事挥出了脑海。 对这样的偶遇,她可是吓白了脸 “你是看见鬼了吗?”他长得有这么吓人吗?!方汉德原本冷峻的脸色更沉了些。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让他这两天脸色难看的罪魁祸首。 前日早上她离开后,他竟然马上就想念起她来,想念她如瀑的黑色发丝,想念她美丽的脸蛋,想念她雪白曼妙的胴体,更想念她双缠在他肩脖上、腰间的修长美腿 这个有着一头乌溜溜黑发的东方女人,让他第一次嚐到后悔的滋味。他后悔赶走她,更后悔没留下她的姓名和任何联系的方法。 他以为,她应该和他一样,也被困在后悔之中。可没想到,相较于他情绪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她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心情愉快得不得了。 “我不认识你。”避开他审视锐利的跟神,她回身往和张子翔约定的方向走回去。 再见这个英俊男人,她唯一的感觉是——羞辱。 那日他狂妄鄙夷的嘴脸,让她至今还感到无比的厌恶。 “慢着!”他踏前两大步,抓住了她的手肘。 “放手!你这样抓着我未免太没礼貌了。”她亟欲逃开他,最好能逃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有见面的机会。 “没礼貌的人应该是你吧!我们明明认识的——”她这样不诚实的反应惹毛了他,他因为气躁而咬着牙。 “我才不认识你你快放手啦!”倒了八辈子楣才会和他有所牵扯! 她可是急于摆月兑这个楣运。 “你不仅佯装不认识我,还想逃开我?”他英俊的脸布满令人胆怯的寒霜。 “我就是不认识你,请你别再纠缠我。” “我纠缠你?”嗓音扬成冷冽。 女人向来总恨不得黏得他紧紧,可她却像活见鬼一样,急于摆月兑他?! 狂傲的方汉德可受不了被女人这般冷落轻视。 “对,你不要纠缠我。就算我们认识又如何?我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你这个可恶的男人!”她豁出去的对他大声嚷叫。 承认认识没啥大不了,反正以后只要他一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就逃开。 爸色的瞳骤然眯起,他缓缓松开对她的箝制。在他松开她的手时,她即刻落荒而逃。他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跑到一个男人的身边,俊颜在一阵阴鸷后转变为阴险诡谲的笑意。 原来她有护花使者 “我的黑发精灵,我不会让你逃开太久的!”他会运用一切手段,调查她的身分,然后接近她,将她手到擒来! 就算她身边有多少个护花使者,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一个诡异的计画在方汉德的脑海中成形,他转身往左方一道侧门走进去,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的后方。 搭着专属电梯到了顶楼的办公室,他人一走出电梯,秘书官少伟立刻趋前迎接。 “方少,你可终于现身了。人家“江氏集团”副总裁已经到了,现在正等着你呢。对方这次来是要和我们商谈在美国设厂合作研发生化科技产品——” 辟少伟是方汉德在牛津大学时的同窗兼死党,两人的情谊从学校一直维持到现在,出身清寒的官少伟在方汉德的提拔下,进入“太子集团”任职。 “我现在没心情谈公事,取消它。”方汉德大手一挥,宫少伟愕然僵立在原处。他无视宫少伟错愕的表情,越过他笔直往办公室走进去。 这个工作狂怎么回事?今天竟然没心情办公?! “瞧你一脸郁闷的样子,昨晚你的伴没满足你吗?”官少伟追上前,在方汉德办公室的门关上前拦住了他。 “昨天晚上我的床上没有女人。” 必头赏给官少伟一记冷眼,方汉德当着他的面,把门用力摔上。 砰!差点撞歪了官少伟英挺的鼻子。 吁,好险——幸好他眼明手快,先退了一步。 “床上没女人也没必要脸这么臭吧”他模着鼻子嘀咕着。 突地,他顿了一下,嘴巴张得特大,“没女人就代表他昨晚搞的是男人罗?!老天啊——” 方汉德不会男女通吃吧?!他什么时候胃口变这么好了? 摔上门不到三秒钟,方汉德突然又想起有件事忘了交代,又把办公室的门打开。 没想到这一开门,却听到了出自宫少伟口中的闲言闲语。 “官少伟,我看你的脑袋是太清闲了,才会尽做这种丰富的想像。”方汉德绿着一张脸。 他可没有和男人搞在一起的好兴致! “方少,我说错了吗?”官少伟不怕死的用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方汉德。 “你是没说错。我看今晚你就上我的床来服侍我吧,包准让你满足一整夜。”方汉德给他恶狠一瞪,咬着牙对他说。 这下换官少伟脸色发绿了。 “不,我今晚没空。”他脚底抹油,赶紧要走。“我得去联络“江氏集团”的助理今天会面取消的事” “等一下。”在他溜掉之前,方汉德喊住了他。 “方少还有其他的事要交代吗?”他迟疑的看向方汉德,脚步直往后退,拉远与他的距离。 这家伙不会想现在就进办公室来一场吧?! 看宫少伟一脸惊惧,方汉德得意的扬起性感的嘴角。 “去转告饭店经理,明天早上前,把这次应邀前来参加饭店周年庆所有东方女人的名单和照片搜集齐全给我,不准有误。”他现在无心谈公事是因为心思全被黑发精灵占据了。 “是。明天早上之前,一定把资料准备齐全给你。” 幸好不是要点召他上床去官少伟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 方汉德要这资料做什么?他什么时候对东方女人有兴趣啦? 匆匆跑回去和张子翔碰面的江凯宁,在看见张子翔时,紧张的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方汉德还在身后看着她,她不敢回头。 “副总裁,你怎么了?”张子翔完全模不着头绪。 他不过才离开十几分钟而已,怎么副总裁原本灿亮的脸色变得这么惨澹? “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没事才怪!她这表情活像遇见鬼了。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就不要再问了!”感觉身后那锐利的光芒不见后,她才得以整顿紧张慌乱的心情,恢复镇定。“怎样,对力愿意见我们吗?”办正事要紧。 “我们恐怕得等一下,因为今天跟我们谈合作案的头头还没到办公室。” “没关系,我们就等等吧。”正好可以让她整理混乱的情绪。 “那我到那边的咖啡座坐着等消息。我留了手机号码给对方助理,对方头头一来就会通知我们。副总裁要不要再去逛一逛打发时间?”他可不敢让上司跟着他在这里耗时间。 惫逛啊!如果不幸再遇到那个家伙,她会吐血的。 “我正好也想喝杯咖啡,我们就一起等吧。对方既然和我们约了时间,应该不至于迟到太久。” 她走到不远处的咖啡座坐定后,视线不受控制的往方才她和那男人偶遇的地方瞟了过去。 他已不见人影了,幸好——江凯宁在心中暗吁一口气。 耐心的等候着,江凯宁用她生平最慢的速度、最大的肚量喝完三杯咖啡。直到她的耐心用罄,张子翔的手机终于响了。 看上司的脸色十分难看,张子翔赶紧接听来电。 “你好。我是啥行” 他皱起眉头,面色勉强。 “怎么了?对方头头还没来,还要我们继续等下去吗?” 张子翔一挂掉电话,江凯宁马上起身迫问。她可喝不下第四杯咖啡了。 “副总裁,今天我们恐怕是无法谈合作案了,因为他们的副总裁已经交代下来,说是耍取消跟我们的会面——” “理由呢?”怎么这样! 对方可是个非常有信誉的大公司啊,怎可以毁了约定呢?! “理由是对方还有更重要的客人要接见。”所以他们就被取消了。 一股气撩上江凯宁的心头。 “我们就不重要了吗?太子集团的副总裁实在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就毁约?!我们可是千里迢迢从台湾飞过来,他以为我们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就在这里耗着等他”她把对那个可恶男人的气连同对“太子集团”失约的气,全算在一起宣泄。 张子翔握着手机像化石一样僵在一旁,不敢出声。因为上司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只要地一抓狂,任谁去劝都没用,铁定没完没了。 就让她发发牢骚吧—— 无功而返的回到下榻饭店,江凯宁不甘心就这样被对方放鸽子,于是她亲自打了电话和对方联系。 “可否请你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我没有时间这样空无目的的等着!如果你的上司每逃诩有更重要客人要接见,那本公司和贵公司的这项合作案不就完全没得谈了?” 江凯宁空有胆量却缺乏圆融的商业手腕,这是她一直无法取得父亲认同的缺点。 电话彼端的官少伟愣住了。 在商场上打滚多年,他鲜少碰到这样冲脾气有胆量的女人。她竟然敢向全球知名的“太子集团”挑衅耶! “江副总裁,今天真是抱歉。不如这样吧,我们就约晚上见面好了,我作东替我的上司向你致歉。晚上见面时请你把合作案的合约带来,我们可以做初步的讨论——这样的安排应该可以消你心中的气了吧?”官少伟对她充满了好奇,想见见她。 “你可以替你的上司做决定?”江凯宁很怀疑。对方不过是个秘书而已,不是吗? “实际上与贵公司这个合作案我也有参与,我想我那忙碌的上司会很乐意我替他分担一些公事。而今晚仅是初步的谈论,还不至于做任何决策。我想我们可以先讨论一些合作条款,明天我会把结论呈递给我的上司过目。” “好吧,这样也可以让我节省不少时间。” “那江副总裁的意思是接受我的晚餐邀约罗?”官少伟对着话筒露出一笑。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描绘她的影像了但愿她不会让人失望才好。 “当然。我们晚上见。”她可是迫不及待把公事解决,好逮个几天的空闲在赌城玩上一玩。 至尊太子 爱情真是让人痛苦的东西 我已经放弃伪装 笆愿沉溺在你的宠爱里 第四章 豹灯初上,上千道喷泉冲向天际,美丽壮观的水舞让人赞叹,久久不能自己。 “拉欧”是太子赌城饭店里最高级的一家餐厅,它的设计概念源自于北义大利一个村落。 小村落湖畔优美的景致,山光水影全搬了进来。红瓦屋顶还有美丽的花园,绝对值得游客造访;当然这里的餐饮也绝对让人赞不绝口。 江凯宁穿了一套黑色蕾丝薄纱洋装,襟前别着一朵白金镶钻的玫瑰花饰品。她一踏进用手工彩色琉璃当装饰墙面的餐厅里,就被这古典中带着浪漫的风格给吸引了。 她很高兴自己来赴约,要不岂不错过了这样充满美丽风情的餐厅。 一心期待着这场晚餐约会的官少伟,看见江凯宁后,黑色的眼眸扬起震撼和惊艳。 “江副总裁果然一如我想像中的美丽大方。”她美艳得让人屏息! “谢谢官先生夸奖。”她欣赏他的好眼光。 “这边请。你要吃什么尽避点,我不是吝啬的男人。”官少伟自我吹嘘时,不忘殷勤的替美女服务,替她拉开了餐椅,邀请她入座。 “我不会客气的。”江凯宁优雅的落坐。 辟少伟和她同样是东方人,让人备感亲切,在一起也不那么有拘束感,她原本谈公事的严正心情忽而轻松起来。 她打开菜单,点了煎鱼和蔬菜汤。官少伟和她点了同样的菜色。 “你不另作选择吗?” “这里的食物任何一样都值得品尝。何况我向来相信美女的眼光。”他又再次称赞她。 “如果你的上司有你一半的风趣和亲切,不知该有多好。”江凯宁抿嘴一笑,对于今天被爽约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因为被爽约,所以她对对方心怀怨怼,把人家当成敌人了。 “我的上司的确缺乏我的风趣和亲切,不过他在女人这方面还是比我厉害。” 方汉德是那种冷峻狂傲的男人,根本没把女人放在眼中,女人之于他,只是暖床的工具而已。所以要他称赞女人,简直是不可能。 “是吗?”不知为什么,在官少伟谈论他的上司时,她的脑海竟浮现起那个夺走她处子之身的男人 怎么会想到他?!江凯宁柳眉轻轻拧起,对自己的思绪感到不耐烦。 “怎么了?”美女不适合皱眉头的。 “没事。当你提到你的上司,让我想起一个讨厌的男人。”她直言不讳。 辟少伟愣了一下。 这女人讲话还真是直率啊!他提起方汉德,她却说这让她想起讨厌的男人? 辟少伟心中窃笑,这可是他第一次听见女人批评方汉德,不过他嘴里还是得替方汉德辩驳一下。“其实正确说来,我的上司是很受欢迎的——” “很抱歉,我想我们还是别谈他了。在上菜之前,我们把握时间先来谈谈合作案吧。”她不想再接续这令人不快的话题。反正官少伟的上司毁约在先,这就是不对。 从皮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她和官少伟逐项讨论起来。 稍后,服务生上了菜,两人边讨论着边享用晚餐,直到晚餐结束前,彼此已在合作案的初步研估上达成了共识。 “明天我会把这些合作条件呈递给我那讨人厌的上司,如果有结论的话,我会尽快通知你。”官少伟讲起自己上司的坏话。反正方汉德又不在这里。 “谢谢你的帮忙。我很期待你那讨人厌的上司能做出令人满意的回应。”江凯宁举杯向官少伟致意。为免误了正事,她今晚点了果汁,不敢沾半滴有酒精的饮料。 “但愿如此。你不喝点酒吗?”他看向她手中的杯子。 “我”她迟疑了下。 事情谈完了,她应该可以喝一点酒 “来吧,只是一杯葡萄酒而已,不会醉人的。”现场灯光美气氛佳,这样浪漫的氛围下不嚐点美酒,岂不可惜。 “好吧,就嚐一点点。”只是沾一点点,应该不致酒醉的 她将果汁一饮而尽,渴望的粉色小舌舌忝了舌忝娇润的樱唇,眸子灿亮的看着官少伟在她的杯子里倒进了葡萄酒。 她这个动作引来官少伟心口一窒。 懊死的诱惑啊!她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很引人遐思吗?连他这种正直的男人都想犯罪哩! “你怎么了?”她抬起疑惑的脸庞看着官少伟。 他怎么手僵在杯缘,没把葡萄酒倒进杯子里? “没、没事。我只是”受了你的诱惑了。他虚应的笑了笑,赶紧替她的杯尹倒了八分满的酒。 “。”她迫不及待的向他举杯,然后快意的饮尽。 “呃。”官少伟的手才碰到杯缘,她的酒杯已经空了。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高大熟悉的身影,他正往这儿走来。 那不是他那“讨人厌的上司”方汉德吗?他今天也来这餐厅用餐啊!辟少伟的注意力摆在直往这儿走来的上司,对方汉德脸上那抹腾腾杀气感到不解。 难不成他听见他刚才说的那些坏话了?要不他怎么一副要过来砍人的样子?! “哇,好好喝哦。再来一杯如何?”江凯宁眼眸笑灿的睨着愣住的官少伟,意犹未尽。 辟少伟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迎接已杵在眼前,一脸冷峻的方汉德。“呃江副总裁,我们待会见再喝好吗?现在容我向你介绍一下我的——” “我现在就要喝!这一杯咱们就敬你那讨人厌的上司,祝他走路跌倒,和女人上床不举!扒呵” 江凯宁却在这个时候爆出令官少伟头痛的话来。一杯葡萄酒下肚,她竟然就出现了醉态。 我的妈呀! 辟少伟脸上画满了黑线,不敢看方汉德。因为不用看也知道,力汉德英俊无俦的面容上铁定布满冰霜。 足以把人冻死的冰霜啊 “原来我是讨人厌的上司?!”方汉德森冷的眼神射向官少伟。 他刚才一进餐厅,就注意到了官少伟,还有和他对坐用餐的女人。她柔亮的黑发是吸引他一再注视的焦点。 那如瀑般柔黑的发丝让他想起了他的黑发精灵。 他为了求证,便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脚,一再走向这里。让人料想不到的是,和他的秘书约会的女人竟然就是她。 那个让他朝思暮想,一心要调查出身分的女人。 一股妒意袭上心口,他寒着脸逼近官少伟。他无法忍受她被其他男人觑觎,即使那个男人和他有着好交情。 “方少,你她好像喝醉了,你别相信她的醉话”官少伟暗自喊了声槽。 他可以对天发誓,那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方汉德的坏话,没想到就被江凯宁爆出来了。 “你竟然把她给灌醉了?”方汉德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的醉态他见识过,足以让男人招架不住,燃起浑身的慾火。 “我没有”官少伟一脸无辜。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官少伟,遣件事我会找机会跟你算帐的!”恼怒的斥责声飙向官少伟。 接着,方汉德不由分说的架起一心还想喝葡萄酒的江凯宁。 “喂你是谁?不要碰我啦!我还要喝酒”江凯宁醉态迷人的嚷着。 她要挣开他,可却被他的蛮劲扯上了肩扛着,一路被带离餐厅,往他的别墅去。 “这里好熟悉喔!我好像来过耶”这间房有着气派的装潢摆设,充满男人味的明快风格。 酒意稍退的江凯宁,被方汉德摆上了床。半卧在床上的她姿态非常撩人,黑色蕾丝裙卷到大腿上,露出雪白诱人的春光。 立在床边的方汉德屏着气息,褐色眸子微微眯起,眸底窜动炯亮慾望火光,直勾勾地射向她。 “你怎么又是你?!”她费力的撑起身,用性感沙哑的声音问着,迷蒙的眼底倒映他冷峻的面容。 他弯下高大的身躯,一手扯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拉到身前质问—— “你都是藉着酒醉诱惑男人的吗?”他的声音紧绷,这是动怒的前兆。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她瞪着他,糊掉的脑袋费力的运转起来。 “你说谎。”声音沉得更骇人了。 她明明就是打算诱惑官少伟,不是吗?!要不她不会故意喝醉酒。今晚的情况就像那日她醉倒在他怀中的情景,唯一不同的是她要诱惑的男主角换人了。 “喂,你怎么老是缠着我”她纤手往他鼻尖一指。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有一些些清醒,她记得自己很讨厌这个目中无人、骄傲自大的男人,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我没缠着你的话,你早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假如他今天没有到餐厅,没有遇见她,那么现在享受她所提供撩人春光的人就不是他,而是他的下属官少伟。 “那又如何?你管不着呀!” 她上谁的床关他屁事啊!拔况她根本没想过要和官少伟发生什么韵事,她今天是出来谈公事的。 “我就是管得着!”她的反驳让他非常生气,俊颜泛成铁青色。因为他误解她就是意图用醉态拐官少伟。 “你凭什么?”她甩掉他的手。 他很快重新掳获她的粉臂。“凭我要定你了!” 江凯宁闻言倒抽了口气;这家伙的狂妄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没权力想要一个女人就能随便得到!”他想要,还得看她愿不愿意点头呢! “你——”他愤怒的将她别开的脸扳回来。 “我怎样?我总有权力选择我的喜好吧。”而她的表情很清楚的写着——我极度讨厌你! “你当然有选择的权力。不过”他眼光有着深沉的怒意,但旋即幻化成诡谲的精芒。 “不过怎样?” 他这种眼神、这种神情比脸色阴沉时还可怕江凯宁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不过你的任何选择都无法影响我的决定。”他就是要定她了! “不”怯生生的拒绝逸出红唇。 他对她扬眉,放声大笑起来。“我喜欢看你害怕的模样。跟你的醉态一样吸引人。” 卑一说完,他就俯唇吻住了她。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霸。 恶霸男人!“别碰我”她挣扎着,却对他束手无策。 他用力撬开她的唇瓣,舌长躯直入直闯她柔软芳口,搅缠她的舌尖,与之共舞迷醉…… 赌城热闹的夜已经展开,而属于他和她之间的第二个夜晚,也揭幕了 第五章 又一个从他床上醒来的清晨。 江凯宁眨眨眼,费了好大的劲才清醒。她全身骨头好像都散了一回,然后又重新组装起来。 她看看床下,她的礼服再次不可避免的碎成一片,被随意丢弃着。 轻轻翻动身,再看看身畔——没人! 她迟疑的伸手模了模床褥的温度——冷的! 这代表他已经起床,而且离开房间有一段时间了。 也可能他已经出门了种种揣测在刚恢复思考能力的脑子里成形。她多希望他已经离开这个豪华宅邸,那么她想月兑身就容易多了。 “天哪,我到底着了他什么魔,竟然”又跟他同床共寝,还狂野的缠绵了整夜。 江凯宁啊江凯宁,你可能疯了。明明讨厌死了那个男人,却还挡不了人家的挑逗,献出自己的身体,任他予取予求。 这事要是传回两个妹妹的耳中,不被取笑才怪 撑起虚弱的身体,她僵硬的下床,走进浴室里梳洗一番。洗去了一身欢爱后的气息,她重新回到房间,身上仅围着一条白浴巾。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很清楚自己该到隔壁客房去挑一套衣服,然后快点离开这里,免得又要遭他一顿讥笑鄙夷。 到了客房,她很快的挑了衣服,很快的换上,然后她更快速的离开了这间豪华宅邸。 在离开前,她心里暗暗发誓,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这辈子绝不再跟这个浑身充满危险吸引力、绝对能把女人折腾到体乾力竭的超级猛男有所牵扯 必到下榻的饭店,张子翔一如上一次一样,一脸哭丧的守在大厅。 “副总裁”看见一夜未归的上司终于回来时,他几乎要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这没用的东西!你不会又打电话给我老爸,向他打小报告了吧?!”被方汉德折腾到全身虚弱的江凯宁,在看见大嘴巴张子翔时,更无力了。 “没有。”他用力的摇头。 “没有最好。如果我爸打电话来质问我的话,我就削了你。”她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一点威胁性都没有,不过张子翔却被吓得脸色发白。 “副副总裁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我绝对没有跟总裁讲半句。” “我就相信你这一次。”江凯宁走向电梯,要回房去休息。“我今天不外出,你千万记住,别来打扰我。”唉,身子虚都是那个家伙害的! “我知道”张子翔看着上司步伐不稳的进了电梯。 他实在搞不懂,失踪了的这两个晚上,她到哪里去了? 她该不会是学那些败家子、败家女,拿江氏的财产去彻夜豪赌吧? 老天要是江氏被她给赌掉了,他的前途不就毁了?! “不行,不行。我看我得找个机会跟副总裁说说,劝劝她别太沉迷赌博才好”杵在大厅里,张子翔边拔着头发,边认真苦思该在何种时机开口规劝他那不懂节制的上司。 方汉德站在三楼的玻璃屋里,深沉的目光带着一丝留恋,透过光净的玻璃,目送没有知会他而擅自离开别墅的江凯宁。 他帅气高大的身躯披穿黑色丝质睡袍,睡抱的腰带随意缠着,敞开的领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胸前的毛发,结实的大腿也在睡袍下展现出来。 下巴的胡碴让他看起来既落拓又帝着令人着迷的性感。 “我的黑发精灵,你就这么急着要逃开我?你现在尽避逃吧,不过不管你逃得多远,我都会找回你的” 看着她纤细的身影,薄削的唇勾勒起一抹诡佞的笑。 他会掳回她的。因为即使她一直不愿对他坦承她的真实姓名,但是一早从饭店经理手中拿来的资料,他已经对她的来历、身分背景了如指掌。 他的黑发精灵有个好听的名字—— 她叫江凯宁,是台湾“江氏集团”江远东的长女,目前担任副总裁一职。这次前来赌城,除了应邀出席饭店的周年庆祝酒会之外,还有另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和“太子集团”协谈未来在美国合作设厂一事。 “嗯哼,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相遇机会”他沉吟着,直到她的身影变成小摆点消失在他的眼中,他才转身下楼。 必到书房,他拨了通电话给秘书官少伟。 “方少,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这么早起?上班时间还没到啊。 才刚起床的官少伟,脑子还不太清醒,他搔了搔头上的乱发,伸手抓来一个枕头跨在脚上。 “我特别早起就是为了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不会是为了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吧?若是这样,这家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现在我以一个男人,而不是上司的身分郑重的提醒你——以后你胆敢打我女人的主意的话,我保证会让你从此在地球上销声匿迹。” 方汉德冷沉充满威胁意味的声嗓窜过电话线,直接劈进官少伟还未完全清醒的脑海。 “什什么?方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打你女人的主意了?!”他感到相当莫名其妙,从床上跳了起来。 脑子恢复清醒的片刻,他想起昨晚方汉德把江凯宁强行带离餐厅的事。“你不会是指“江氏集团”的江副总裁吧?!” “江凯宁是我的女人,你从现在起,不准和她私下来往。”这是严正的警告,也是命令。 “真的是她?!”官少伟对着话筒大叫,差点因过于震惊而摔下床去。 奥答一声,方汉德把电话挂了。 他现在可没有闲情逸致理会官少伟的嚷叫。 将自己摔向一片凌乱的大床,这张床上还残存着属于她的馨香,那股让他为之神魂颠倒的女性香氛 午后—— “你说什么?”刚醒来的江凯宁口气有点不好,脑袋还糊糊的。 她穿着睡袍,慵懒的香躯倚在门框上,脸色不太高兴的看着打扰她补眠的助理张子翔。 “我是说“太子集团”的方副总裁亲自打电话来,约了副总裁您三点钟在他的办公室碰面,他要和你详谈有关合作的细节。”张子翔一个字一个字向江凯宁报告。 “他约了三点钟?!”俏脸一寒,她眼眸中进射着欲宰人的精光。 而头一个将被她徒手宰掉的,就是张子翔。 “是三点钟没错”张子翔紧张的点头。 他很想逃掉,可是在上司恩准前,他的脚不敢轻举妄动。 “那你知不道现在几点了?”她问他,咬牙切齿。 “现在时间是”他不敢答,看着表猛吞口水。 “现在时间是三点五十分!张子翔你这大蠢猪,竟然没叫醒我!”娇斥声飙向眼前被称为大蠢猪的人。“如果这件合作案因此而告吹,我保证会砍死你!” 摔上房门,她急急忙忙的冲进浴室梳洗上妆。 “副总裁”大蠢猪一脸哀怨。“是你自己交代说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打扰你睡觉的”他为自己无辜受到谴责感到相当沮丧又无奈。 十分钟后,张子翔还杵在门口啃蚀他的沮丧时,江凯宁已换好了装,一身亮丽的出现。脚踩银粉色高跟鞋的她,登登登的快步冲过走廊,跑向电梯。 “副总裁——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张子翔看着从眼前奔过的身影,愣了下旋即快步跟上。 “免了。你回房去收拾行李,滚回台湾去吧!”直接削职! 电梯门很无情的关上。 “不要这样对我啊”张子翔趴在电梯门上痛声哀号。 一路从下榻的饭店赶往太子集团位于“太子赌城饭店”内的办事处,花掉了她半小时。 败好,她整整迟到一个半小时,这都是张子翔害的。 一路冲进电梯,等电梯到了顶楼,再冲出去—— “呼呼”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在电梯口喘气。 绝丽月兑俗的俏颜因为一路跑步的关系,染了层淡淡的红晕,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请问”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官少伟发现了访客,上前询问。这位女性访客垂落的乌黑柔亮发丝遮去了她的面貌。 “是官秘书啊。你好。”江凯宁拢了拢秀发,站直身。 “啊!”官少伟惨叫一声,往后直退三大步。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他的顶头主子交代下来,别和他的女人走太近,否则他将从此在地球上消失。 “官秘书,你怎么了?”江凯宁被官少伟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很忙。我现在没空招待江副总裁,请江副总裁自便,你就当做没看见我,请直接进咱们方副总裁的办公室去吧。”官少伟边说往后退,又退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奇怪了他到洗手间去忙吗?”江凯宁一头雾水。 不过人家既然要她自便,那她也不必客气,就直闯进那道挂着烫金门牌的榉木气派办公室门里头—— “怎么没人?” 充斥阳刚简洁男性风格的大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江凯宁打开门来探了一探,在确定真的没有半个人影时,她迟疑地退了出来,然后朝洗手间的方向问道—— “官秘书,请问方副总裁人在哪里?”她迟到了一个半钟头,可不敢痴心妄想人家会守在办公室里枯等她。 “方少半小时前到饭店去开会了,请你在办公室稍坐等候。” 辟少伟虽然在洗手间里头“忙”,可仍不忘回应她的问话,不敢冷落她。万一她一状告到方汉德那里,他就惨了。 因为她可是向来只肯游戏花丛、无心无肺的方汉德第一次认真认定的女人,他可不敢太怠慢人家。 “那方副总裁什么时候会回办公室?” “这我不是很清楚。江副总裁,请你耐心的等候吧。” “那我就等吧。”反正她迟到了理亏,也没理由走人。 于是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内,大方的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等着,不一会儿一位员工端着咖啡进来。 她喝着咖啡,顺手从一旁的书报架上取了几本地理、财经杂志来看。 等着等着,咖啡喝完了杂志也看了,她开始感到无聊起来,便在办公室里绕着。 狈视室内,昂贵的地毯,高级的木质办公桌、书柜,在办公室的左翼还有一扇开启的门,她探进半个身子一看,里头是一间小套房。 在里头晃了一下,她甚感无趣的兜了出来,走向电视墙面,这整片墙看也知道用来视讯联络的,另外两面墙则挂了几幅名家的图画。 “是很气派又很名家品味,只可惜却没什么创意如果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一定把这面电视墙打掉,换成落地窗好看清楚赌城华丽灿烂的夜景。”她站在电视墙前,对这间办公室批评起来。“依我看,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也是严肃又有工作狂,性情冷漠又高傲,至于身材是又矮又胖” 已经进门许久,一直杵在门边的方汉德听见了佳人的评语,不由得挑起一道眉。 他在她兜进他的套房里时,就回到了这里。没想到佳人一直没发现他,迳自走到电视墙前,毫不留情的痛下批评。 “请问江副总裁是从哪一个观点来评论咱们“太子集团”方副总裁的性情和身材的?” 把门关上,方汉德失笑的摇着头,挺拔英俊的身影萧洒缓步走进了办公室内。 江凯宁紧张的抽气,猛然回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来的”眼前的他,一袭浅灰色西装将他衬得益发帅气年轻。她又惊又惧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形逐渐欺近她,占满了她的眼瞳。 “如果我说我不是闲杂人等呢?” 方汉德很满意自己带给她的震撼无措效果。一如在床上一样,她在他身下娇喘吟哦时,完全失去了抗拒的能力,最后只能选择臣服于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瞪着他,他的逼近让媳紧张不已。 “我的意思是我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你信不信我的话呢?”他专注的看着她已经一扫疲惫的脸庞,那张细致的绝色脸蛋薄施脂粉,看起来神采奕奕,迷人得不得了。 “鬼才相信!”她不假思索的反驳。 “原来昨晚我抱的女人,是个鬼啊!”他故意扭曲她的话。 她气极了,“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你承认自己是鬼,不是吗?”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我没有承认我是鬼”喔!气死人了!再跟他瞎掰下去,她会气炸的!“请你出去,我现在在等一位很重要的人,你不要来这里捣乱。” 她气呼呼的越过他身边,冲到门边打开了门,粉臂一伸,充当主人地对他下起逐客令。 方汉德继续摇头笑着。他随着她飙过身边的俏丽身影缓缓转身,对她的动作感到非常的有趣。 “原来你总是如此搞不清楚状况。我很怀疑贵公司派你来谈这桩合作案,根本就是胡乱指派的。”胡里胡涂上男人的床不说,连面对未来合作公司的主事者都这般莽撞。 方汉德的头摇得更厉害了,脸上揶揄的笑容也愈加刺眼。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谈合作案的?”一个念头劈进她脑子里——难不成他就是 “我当然清楚,因为我就是”他故意停下。 她憋着气等他把话说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特大。 可她等了好久,等得都快要断气了,他却只顾着用那刺眼的笑脸看她,一点也没有把话说完的打算。 “说啊!你是谁?”在断气前一秒,她对他张狂的大叫。 他如她所愿的公布了自己的身分——“我是方汉德,太子集团的执行副总裁。我亲爱的黑发精灵,请问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江凯宁娇颜一阵青白,然后是惊惧不敢置信。 “老天啊”她快被他的身分吓死了! 这下该怎么办?她不要和他有所牵扯,可这件合作案一旦谈定,她就注定会和他纠缠不清 “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他看着她一直变化的表情。 带着诡佞的笑,他上前去欲安抚她受惊过度的情绪。 “你不要过来!我、我”她却直直退后,退出了办公室外。 “不准出去!难不成你不想和我谈公事了?”笑容敛去,他喊了声,那口吻充满了霸气的命令。 她就是受不了他这样狂妄的态度。她讨厌目中无人的男人! 对他的厌恶在心中成形,突地一个念头从脑海飞掠而过—— “对,我就是不想谈了。从现在起,我们毫无瓜葛!”郑重的丢下话,她用力把门当他的面摔上,飞快转身跑往电梯方向。 她又要从他身边逃开了—— “该死的,你给我回来!”方汉德马上拉开门,追了上去。 江凯宁冲到电梯前,刚巧电梯门打开,她赶紧跑了进去,随即按键把门关上。 “不准走——”方汉德追上来,只来得及看着电梯门关上。“该死的你,不准走!你就算逃再远,也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对着电梯大骂。 一旁的几名员工,僵直着不敢动。他们从来没看过上司猛追女人的场面,这可是第一次。 “方少,你如果想追上江副总裁的话,应该是搭你的专属电梯下去拦人”官少伟首先从错愕中恢复,很有脑筋的给方汉德一个好建议。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方汉德一听,马上卷往走廊尽头另一道隐密的门,他的专属电梯就在设在那道门里面。 “好心给建议也被骂”官少伟不是滋味的嘀咕起来。 “你就算逃再远,也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方汉德的吼声犹在耳边回荡,惶恐的江凯宁跑出太子饭店,飞快的拦了辆计程车离开了。 一坐上车,她当机立断的打了电话给张子翔。 “行李不管了,你马上把我的护还逞有重要文件收拾妥当,半小时后我们在麦卡伦机场贬合,不准有半分钟的延误!” 她决定离开拉斯维加斯,远离那个讨厌男人的纠缠! 第六章 今晚难得的家庭晚餐聚会,江远东从头到尾都绷着脸。 “姊,老爸的气好像还没消。他到底要气多久啊?”江家的二女儿江凯儿撞了撞江凯宁,小声的问。 “谁知道?”江凯宁偷觑了老爸的黑脸,心里无奈的叹着气。 自从她半个月前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后,老爸就用这种和包公媲美的黑脸对待她。他在气她竟然摆着和美国“太子集团”合作案不管,突然落跑回台湾,而且打死不把仓卒返台的原因讲清楚说明白。 这件事把他老人家气炸了,他气得削了她的职,把她从副总裁降职为一名小小的人事主管,她的职位则由甫回江氏帮忙的江凯丽接任。 被削职的江凯宁,认命的当她的小主管。其实这个小职务倒让她能轻松一阵子——这半个月来,她总是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爸、凯儿,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吧。”父亲的黑脸让她胃口尽失,江凯宁放下碗筷离了席。 “姊,你只吃一点饭而已”江凯儿关心的看着离席的大姊。 江远东不回应也没抬眼看她,餐厅的凝窒气氛并未因江凯宁的离开而解除,一样沉沉闷闷的。 江凯儿对这两个斗气的人没辙,索性也不管,迳自闷着头扒饭喂饱自己的肚皮。 必到房间的江凯宁,无聊的打开电视,没想到却在一则国际新闻的画面上看见了方汉德。镜头上的他正用他那自命不凡的潇洒笑脸,远远的向镜头打着招呼。 这个画面仅有几秒钟,但却足以让江凯宁呆愕。 在她呆愕的瞪着电视时,画面已转回年轻貌美的金发新闻记者身上,对着镜头得意的报导着独家消息—— “美国“太子集团”副总裁方汉德于半小时前宣布,将在台湾设立“太子集团台湾分部”,且由他本人掌管。方先生目前也是“太子集团”美国总部的执行副总裁,亦是美国“太子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事业版图已是无人能及的美国“太子集团”,对外宣布即将将事业版图扩张至台湾的举动,跌破了不少商业人士的眼镜,他们在听闻此项消息时,脸上的表情全是一阵错愕” “错愕”也是江凯宁现在的表情。 老天,那个家伙竟然要到台湾来 看他那诡异的笑容和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没安什么好心眼。要不向来不看重台湾市场的美国“太子集团”,怎会无缘无故在台湾设分部,还派他这么大号的人物来掌管。 这简直是大材小用外加不可思议! 台湾这么小,如果他存心要来揪她的话,那她是逃不开他的手掌心的 “他要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江凯宁在房间里不安的来回踱步。这个男人的出现,让她的心头有不好的预感—— 万一他有心让老爸知道她和他在拉斯维加斯那段荒唐的韵事,那她岂不是名誉扫地! 这事若真传进老爸耳中,向来利益挂帅的老爸一定恨不得将她奉送给他,好求得千载难逢与“太子集团”的合作机会。 “我才不要当商业利益的牺牲品,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电视前站定,江凯宁瞪着重播的新闻画面,“我要避开这家伙!我看我得找凯丽帮忙才行” 心念一定,她赶紧拿起手机拨给江凯丽。 “喂,大姊别催我好吗,我已经快到家了。” 正从一场应酬中月兑身,赶着回家参加晚餐聚会的江凯丽,从手机的来电显示知道了是江凯宁找她。 “凯丽,我不是催你,我是有其他的事要找你商量”江凯宁紧抓着手机在房间里乱绕。 “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我回去再谈吗?”江凯丽纳闷的问。 “是有关于美国“太子集团”的副总裁方汉德即将来台成立集团分部的事。我告诉你喔,如果哪天你接到“太子集团”提出的任何邀约,全都推掉,知道吗?!”那家伙一定会用威胁的手段逼出她,她这么交代小妹就是不给他任何得逞的机会。 “你说要全部推掉?!”江凯丽的语气有着震惊和迟疑。 身为一个企业经营者,她可不能如此贸然拒绝一个大集团的任何邀约,因为这可能关系到企业的重大利益。 “对,全都推掉,我就是不要再见到方汉德那个骄傲狂妄的臭家伙!”对着话筒叫嚷完毕,江凯宁忿忿的收了线。 “大姊”江凯丽听着手机傅来的嘟嘟声,一头露水。 怎么回事?她怎么也想不通大姊为何会出现如此怪异的反应。 而且她刚才说——她不要再见到方汉德那个骄傲狂妄的臭家伙?! 听大姊的口气,她和方汉德似乎熟识难不成“他”就是大姊放弃与“太子集团”的合作案,突然从拉斯维加斯跑回来的原因? 江凯丽露出会意的一笑,看来大姊执意保守的秘密已经露出了让人得以揣测的蛛丝马迹了 “副总裁,这封是寄给你的邀请函。”在走廊上刚巧遇见上司,收发室的小妹把一封精美函件交给新任副总裁江凯丽。 “谢谢。”江凯丽从小妹手上接过邀请函,拆开。 是即将在台北市商业区开始营运的“太子集团台湾分部”所发出的邀请函。这信函上仅写着邀请“江副总裁”,邀请者署名方汉德。 “啊炳,被我等到了。”她等这封信函等好多天了。 看来方汉德那个臭家伙真如大姊所担心的,找上门来了。 不过他可能没想到,“江氏企业”的副总裁已经换了人 小书吧-西陆论坛-西陆社区 真有趣! 江凯丽决定去赴方汉德的约,如果大姊和方汉德的关系真如她所想像的,那么她已经可以预见,当方汉德发现他所邀请的“江副总裁”并不是江凯宁时,脸色会有多么难看。 哇!懊玩好玩,她迫不及待要去赴约了! 拿着邀请函,她打算先去人事室,也就是大姊目前掌管的部门晃一晃。先透露点有关方汉德的讯息给她吧,或许她会有兴趣知道的。 “大姊,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消息。”江凯丽出现在人事室主任办公室,看见她的大姊正无聊的翻阅着几个档案。 “凯丽,你怎么有空来找我?”据她亲身经验,副总裁这个职位是忙得不可开交的。 “我是百忙中特别抽空前来拜访你的。”看来大姊日子过得很清闲嘛,难怪她对于被降了职一点意见都没有。“哼,看你这么优闲,我心里真不是滋味。”江凯丽心里不由得嫉妒起来。 “下次你有事找我直接打内线交代即可,不必亲自跑来。”江凯宁尴尬的陪笑。 “我哪敢交代大姊事情啊,又不是皮在痒。”虽然职级有差别,但她还是深知长幼有序的道理,对大姊很尊重。 “那你来是” “我刚才接到一封邀请函,你要不要看看?”她把邀请函递给大姊。“依我看,对方邀请的人应该是你吧!” “不,不是我!”江凯宁心急的喊道。 她飞快从妹妹手中接过邀请函一看,方汉德那扬洒的亲笔签名牵动了她心底某条弦,绝美的脸庞一阵窘红,然后刷成惨白。 “不是吗?”江凯丽装傻的问。其实光看大姊的激烈反应,就知道她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是!他邀请的人绝对不是我。我我明天晚上没空!凯丽,你就去赴约吧,如果他问起有关我的行踪或我的事情,你千万千万什么都别跟他说” “好,我都不说。”江凯丽很乾脆的答应。“可是大姊,我实在很纳闷你为什么对方汉德这个人反应这么激烈?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凯丽,你别乱下结论。”否认得这么快,分明心里有鬼。 “大姊,我没有下什么结论啊!我是猜测,是不是你到拉斯维加斯和人家谈合作案时,看中了他的“美色”,所以忍不住对人家下了手”江凯丽挑起眉,走到大姊的身边。 大姊总是夸口她对男女方面多有经验,谁不知道这些都是她乱盖的;她美艳的外表给人个性开放的感觉,其实她对男欢女爱这方面可是严谨得很。 “才不是这样!凯丽,你猜错了,我才没有对他下手,是他先对我”江凯宁一时激动,竟然自己月兑口泄了底。当这些话说出口时,她像尊雕像一样僵化住。 “原来是方汉德被你的美色所诱,所以情难自禁的对你先下了手呀。”大姊的心事终于被她给套出来了!江凯丽为自己的厉害暗暗喝采。 “凯丽,你竟然套我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 江凯宁作势要掐住江凯丽漂亮的颈子,更懊恼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刚才是要为自己辩驳,没想到却中了妹妹的圈套,被她套出了话。 “大姊,手下留情啊!”江凯丽赶紧往办公室外面跑去。 “江凯丽,你给我回来!我要宰了你!”江凯宁不甘心的追了出去。 两姊妹一前一后追着跑,惊动了人事室所有的职员—— 被降职的前任副总裁意图谋杀现任副总裁!众人心里如此思忖着。 “大姊,你如果把我给宰了,就找不到人来帮你分担副总裁忙碌的职务了,而且也没人能替你出席“太子集团”的开幕酒会,所以你可要三思啊!”江凯丽冲进楼梯间,往上跑。 “我可以找凯儿帮忙,你就闪一边凉快去!”江凯宁追了过来,穿着高跟鞋登登登的奋力追赶。 “凯儿到香港去了,明晚八点后才会回到台北,所以你只能找我帮忙。”江凯丽用同情的心情告诉大姊这个消息。 “凯儿去香港了”江凯宁突然停下了追赶的脚步。“她怎么没告诉我” 跑在前头的江凯丽也停住了。 “大姊,你真的不想见方汉德吗?”她慢慢走下来,走到江凯宁的身边。 “我”妹妹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江凯宁呆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江凯丽很清楚的看见了大姊眼中那抹犹豫,旁观者的她甚至可以看透大姊为何犹豫。 大姊是对人家动了心了。可是这份感情来得太猛太强烈,所以她退缩了。何况以她对方汉德片面的了解,他绝对是个强势到让人畏惧的人男人,也难怪大姊会怕见他。 “我暂时不想见他。”她还没准备好见他。 “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见他的话,我可以代为出席这个酒会。”江凯丽耸耸肩,豪气的替大姊接下这个任务。“我这样够义气了吧!你不会还想修理小妹我吧?”她想将功抵罪。 “不行。”江凯宁哪肯轻易放过她,她抓住江凯丽,不让她再有机会逃月兑,哼哼冷笑两声。 “大姊你饶了我吧”江凯丽立刻求饶。 “要我饶了你可以。你得请我吃一顿好吃的午餐。”江凯宁趁机敲诈。 “请吃午餐,那当然没问题!” 一顿午餐换回她的小命,很值得的。 江凯丽即刻付诸行动,姊妹俩在午餐时间前的半小时双双翘班去享受美食。 至尊太子 爱情真是让人麻烦的东西 我已经放弃矜持 笆愿沉迷在你的霸气 第七章 五星级饭店的宴会厅里,蓝色、白色与紫色系花饰和精致的冰雕将宴会现场衬饰的高雅又非常有主人的格调和独特的风格。 二十人的小型交响乐团在台上演奏着轻快的曲子,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挤满了台湾商场、政坛上各知名人士。 方汉德在宾客间来回穿梭,一一和贵宾寒喧招呼。 “太子集团台湾分部”筹备期间,他并未亲身参与。因为他正忙着处理美国总部的一些公事,台湾分部筹备的事情他全权交给官少伟处理。 他在今天下午三点钟才来到台湾,今晚则先下榻在这间饭店,等今晚的酒会结束后,明天他将会搬到官少伟替他买下位于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在台湾的这一年,那栋别墅将是他的住所。 据官少伟的描述,那别墅交通方便却又不失隐密,环静又幽雅舒适,他一定会喜欢。 但愿如此。因为他对住的环境可是非常挑剔的。 “你——过来。”走在华裳美服的人群中,他拦住了一名正忙着端酒给宾客的侍者。 “方先生,你需要什么酒?” “我不要酒。你去问一下门口那个领班经理,“江氏集团”的江副总裁到了没?”他在宾客中周旋,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找寻她的身影,谁知他绕了好几圈了,却一直没看见她。 宴会都开始一个多小时了,一直没见到她,他心里不免怀疑她是否故意缺席这场盛宴。 侍者很快的到门口去询问,又很快的回到方汉德身边,不敢让他等太久。 “到了吗?”他的心有着异样的期待。 “方先生,江副总裁还没到。” “还没?”方汉德心中的期待马上被浇了冷水。 懊死的,难道她还妄想一直躲着他?! 如果她真是这样的想法,那她就很该死了。他人都追到台湾了,她竟然还意图躲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冷漠的对待他! “方先生还有其他吩咐吗?”侍者紧张的看着脸色阴沉下来的宴会主人。 “去告诉领班经理,等江副总裁一到,即刻通知我不,是马上带她来见我,我就在贵宾休息室候着她。”今晚,他要等到她。假若她真敢缺席,那他会不惜亲自上江家一趟! “是。” 见主人脸色难看得紧,侍者赶紧走人,免得遭无妄之灾。像这种大老板级的人物,最容易把情绪迁怒到他这种市井小民身上了。 江凯丽不是故意迟到的,她是被公事绊住了。她现在正积极和“狄雅士集团”拉线,争取未来合作的机会。 罢才她就是和“狄雅士集团”的秘书透过电话接洽合作事宜,这通国际电话整整讲了两个多小时,她就这么被耽搁了。 想必那位方汉德先生一定等“她”这个副总裁等得不耐烦了吧! 姗姗来迟的江凯丽,以一袭金色性感晚宴服出席。 当她出现在宴会厅门前,对服务人员出示她的邀请函时,领班经理立刻露出笑容,一副得到乐透大奖的兴奋模样。 “江副总裁,你可终于来了!方先生等你很久了。”领班经理高兴的对她说。 “他已经等我很久了?” 原来有人正焦急于见她一面江凯丽暗暗在心里笑着。 “是的,方先生在贵宾休息室里,请江副总裁随我来。” “好的。”她很大方的接受领班经理的领路。 不知道方汉德在见到她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败快的,她已经来到贵宾休息室门前。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自己进去就行。”她遣走了领班经理,然后举起手优雅的敲门。 里头即刻传来脚步声,脚步声由远而近,然后顿住。 下一秒,贵宾休息室的门被往内拉开—— 一个挺拔高大的男人身影,映在她赞叹的眼眸中。那男人比她在电视上、杂志上所见更英俊无俦。 方汉德褐色眼眸中在门开启的刹那所闪动的期待光芒,在看见“她”的时候,骤然消失不见。 “方先生你好,我是” “滚开,我现在没心情和女人聊天。”他即刻换上了不耐烦。 笑容僵在江凯丽的脸上。 这男人真无情冷漠啊!脸绷起来还真是吓死人。 她才面对他不到几秒钟,就对这男人起了惧意,难怪大姊不敢来跟他会面,原来他是这么的可怕。 “方先生,我是”她不计较他的无礼,斗胆又开口。 “滚!”谁知他一句简短有力的森冷喝声,又断了她要说的话。 “我是”她不甘心被吼,再度开口。 砰!这次他把门甩上。 吃了闭门羹的江凯丽,脸色很难看。 她本想转头走人的,可想想又不妥,于是她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胸口即将燃起的怒气,然后用平静的语调对着门说—— “方先生你好,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江氏企业”的代理副总裁江凯丽,我代替我大姊江凯宁前来赴约,她要我向你问候。我问候过了,现在要走人了——” 她话还没说完,门再度被往内拉开。 方汉德潇洒高猛的身形再次占据了门框。 “你说你是江凯宁的妹妹?!”他脸上那层阴鸷退了些,语气和缓了些。只因为她的身分。 “是呀,我叫江凯丽。方先生,我有听我大姊提起过你喔。”没想到“江凯宁”这三个字这么好用! “她常谈起我?”一听江凯宁并没有忘记他,他绷沉的脸色更柔缓了,还帅气的挑起眉露出一记浅浅笑意。 她为他突然改变的态度发噱。“有提起过,不过不常就是了。事实上她是能避免谈起你就避免。” 他脸上刀削般的线条僵了僵,俊颜又绷了起来。 哇,变脸大师!江凯丽心里暗叫了声。 “告诉我,她现在人在哪里?”她今晚没出席,躲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我大姊应该在——”江凯丽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但方汉德的脸色实在黑沉的吓死人,她只好把大姊出卖了。“她新买的公寓里。这几天她都住在那里。” “地址?”他问,语气有着十足的威势和不容拒绝。 “要地址可以,不过你在我大姊面前打死都不能承认这地址是从我嘴里泄漏出去的。”她可不想被大姊宰。 “我知道。”他豪爽允诺。“我会告诉她,这地址是我自己派人查来的。” “太好了,我相信你。大姊的地址是” 江凯丽也豪爽的把大姊公寓的地址说了出来,而且还把大姊给她的门锁磁卡奉送给方汉德。 得知地址后,方汉德即刻离开了宴会,驱车直接到江凯宁的公寓逮人。 来到这高级社区的大门前,他在路边停妥了车,然后拿出磁卡很顺利的通过社区大门,直接杀往江凯宁位于十二层楼的寓所。 稍后,他已站在她的寓所门前。 俊颜噙着笑,修长的手指揿下门铃,轻快的音乐声在室内响起。 “哇,这么快就到了——” 门内传来走路声,还有江凯宁惊讶的笑语。 大约二十分钟前凯儿才从机场打电话来,说回台北后会直接到这儿来。凯儿特地从香港买了礼物要庆祝她搬迁新居。 她以为凯儿至少得花上四十分钟才会抵达,没想到半小时不到,她人就来了。 显然她约了人在寓所碰面,而且她的语气是掩不住的热切期待立在门外的方汉德脸色倏地一沉。 “嗨,凯儿”当江凯宁把门打开时,看见的就是他阴沉的俊颜。 “啊——是你——”她僵在门内。他突然现身,吓坏了她。 待她回过神来想把门关上,他的手臂已经扣住了门板。 “我的出现显然让你很失望。”忿忿的声音从牙关逼出来,他高大的身躯往门内跨进一步。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她惊骇的往屋子里退一步。 “我要你的行踪还不简单!只要肯砸钱,绝对可以轻易查到。”他又逼前一步,然后反手把门甩上。 此时,他已大摇大摆走进了她的私人领地。 “哇!”关门巨响让她惊怕了下,她娇细的身躯僵在原地,两手按在胸口。“你、你卑鄙!竟然调查我——”她张着生气的眸子,愤慨的谴责。 “卑鄙的人是你吧。你玩弄了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然后就绝情的一走了之”他倏地逼近她面前,用低沉冷静却掩不住愤怒的声音驳斥她。 “我才没有玩弄你,从头到尾都是你” 她皱起眉来,他锐眼的逼视,还有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势让她好害怕,声音从愤慨激昂骤变为软弱无力。 “我的黑发精灵,你别想否认对我的玩弄,我可是有证据的。”方汉德嘴角勾起邪恶的笑痕。 “什么、什么证据?”她和他上床的画面被偷拍了?!她不会这么倒楣的遇到了个变态狂吧 江凯宁一脸惊恐惨白,脚步颠踬的往后退去,直到抵住了矮柜,再无退路。 她惨白的脸色让方汉德感到快意了些,他再度逼到她的身前,手臂一张扣住她的肩膀,然后俯下脸附在她的耳边对她小声的说道—— “你肚子里的种就是证据。”他得意的笑着提醒她,他们第二次上床时,他可是完全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 “不!不可能不可能会怀孕的”江凯宁花容失色,手下意识的移到月复部。 “一个晚上连做好几次,受孕的机率很大。” 他懒懒垂眸看着她往下移的小手,她按住肮部的动作引起他一个很强烈的念头——他要她孕育他的孩子。 他记得那晚,她和他欢爱了无数次,从深夜直到曙光出现。 “你是说我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她抬起惊疑的绝美脸庞迎视他深褐色的眸子。 “没错。你的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我的骨肉。”眸子里闪耀着激动的光芒,他突然弯打横将她抱起来,紧抱在怀中。 “啊——你要做什么?”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不安的尖叫乱挣。 “我要我的妻子和小阿从现在开始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他大声的宣布。 “你你是说”她听错了吗?他好像提到了妻子和小阿? “我决定让你入主我方家做未来的主母。你从现在起是我的了!”他得意的笑着,抱着震惊的她,笔直走出了她的寓所。 “我不要!我才不要当什么当家主母——”江凯宁惊骇的大叫。被老爸逼着分担“江氏企业”的营运责任,她已经头很大了,哪来的精力去他方家当主母?! 她不要哇! “这件事容不得你拒绝,因为我绝不允许我方汉德的骨肉没名没分的流落在外。”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 “我就是不要!”她仍奋力挣扎着。 方汉德来到门前,还没来得及腾手开门,门却从外头推了开来。 在门前,被方汉德抱在怀中的江凯宁和江凯儿遇个正着。 两姊妹露出惊诧的表情互觑着。 “凯儿——”好尴尬啊!竟然被自家妹妹撞见她和男人暧昧的姿态。 “大、大姊,你和他”在门口,手提着一个大礼物的江凯儿震愕的瞪着亲密的两个人。 “凯儿,快救救我!他要绑架我!”江凯宁在他的怀中挣动,向妹妹求救。 绑架?!方汉德的手劲陡然一束,将江凯宁抱得死紧,做为对她不知好歹的惩罚。 “女人,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别怪我即刻打电话向江老先生提及你怀孕的消息。如果你暂时不想让你父亲知道这个惊人的消息的话,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他冷沉着嗓子威胁。 江凯宁马上闭上了嘴。 不能开口,她只得用哀怨的眸子向妹抹讨救兵。可这根本没有用,因为向来软弱的江凯儿一见气势强悍的方汉德,早就吓呆了。 于是她就这么被方汉德绑走,直接绑回了他下榻的饭店,丢上了床。 方汉德站在床边,动作迅速俐落的宽衣解带。江凯宁惊惧又害羞的看着他,当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弃置在地上时,他精壮的男性体魄完全纳入她的眸子里。 这样完美的身段绝对能令女人神魂颠倒,而当他完全赤身时,她就是那个为他迷醉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并不想要他因为他的骄傲、自负,还有那如君王般霸气不可一世的个性吓到了她,所以她一直想逃开他。 可没想到,仅仅与他分开半个月而已,她对他的渴望却是可怕的升高——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对他欲拒还迎的矛盾心态。 她在无法苟同他霸道狂傲个性的同时,却又为他深深着迷 “你看我看呆了。”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方汉德在她迷恋的注视中已经占据了床,他的手来到她的襟口,正解着她的衣扣…… 激情归于平静 第八章 “别想走,我现在可没有力气追你。”江凯宁翻身想下床,却被方汉德横过来的一生铁臂勾住了腰。 原本以为能成功逃离他的怀抱下床走人的江凯宁,又被硬生生扯了回来,重新安置在他的身下。 “拜托,我还得上班,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她抬头用温软的语气央求还闭着双眼的他。 “打电话去请假,我绝不放你走。”他还要不够她。昨晚的克制是因为体谅她的身体负荷不了,所以才碰了她三次就作罢。 经过了一夜补眠,他迫不及待要再狠狠的爱她几回,相信她经过了一晚的休养生息,应该也有足够的体力应付他的需要。 “我今天中午约了一位客户谈事情,不能临时请假”柔软的胴体被他紧紧搂抱着,她试着挣开。 “现在离中午还有好几个钟头,你不必这么急着离开。” 她扭动,他扣在她腰间的力道就加重,接着他赤果的健躯压向她,制止她的扭挣。 她微仰起脸儿询问,“你的意思是,中午之后就肯故我走了?” “如果你在中午之前能满足我的需要的话,我会考虑放人的。”他俯唇吻住她娇艳的小嘴…… “都是我在卖力,当然累了”她几近虚月兑的抱怨。整个早上几乎都是她出劳力伺候他。不过他在她背上的动作让她舒服的不计较他的狠心。 他笑了起来。 “女人,你可别忘了昨天晚上,还有之前在一起的那几个晚上,全都是我一个人在出卖劳力。”他笑着提醒。 “我当然记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这么苦命。”她俏皮的咯咯笑了起来。 她翻身离开他的胸膛,躺在他的身侧。 “我该离开了。看在我这么辛苦取悦你的份上,你该放我走了吧?”她鼓起勇气问,美眸盈满哀求睐着他。 他的回应是轻笑着将她亲密地揽入怀中,手指拨开她额际的发丝,吻了吻她的额。 “去吧不过你得记得回到我的身边来,不准再逃开我了。”他的动作充满了情人间的宠溺。 “我知道。”她含着温柔的浅笑点点头。 其实根本毋需他再三提醒,她很清楚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了。 江凯宁先在饭店洗净身子,但她在到公司之前,得先回公寓把身上这套皱巴巴的家居服换掉。 必到寓所,江凯儿替江凯宁打开了门。 “大姊,你终于回来了。”她一直在等大姊回来。 “凯儿,你怎么还没回去?”江凯宁很惊讶妹妹还留在她的公寓里。“你不会是在担心我跟汉德在一起的事吧?” “嗯。”江凯儿点点头,俏美的脸上写满了忧心。“我的确是有话跟大姊说。” 江凯宁浅浅一笑,往房间走去。 她可以明白凯儿的担忧,她一定被昨晚方汉德的举动吓到了,可能还一度以为她被男人给绑架了。 江凯儿跟着大姊走进房里,坐在床沿看着大姊边月兑衣服边走进换衣间。 “大姊,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当大姊解开衣服的扣子时,她瞟见大姊的颈子和胸前有几个紫红色的吻痕,当下惊讶的说不话来。 她明知道昨晚大姊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没发生什么事,但想像归想像,真被她看见证据,她还是感到非常震惊。 江凯宁从换衣间走了出来。“他叫方汉德。”她以为妹妹要问这个。 江凯儿猛然从震惊中回神。“喔,我知道他。他是个名人,美国“太子集团”的未来继承人” “原来他这么有名啊。” 连向来不涉足商场的凯儿都认识他,可见他真的挺有名气的。婀娜的身影又消失在换衣间的门后,里头传来窸窣的换衣声。 败快的,江凯宁换妥了衣服,是一套女敕粉色当季新款蕾丝洋装,既优雅又浪漫。尤其穿在全身散发着幸福光彩的她身上,更是亮丽的让人嫉妒。 “凯儿,我穿这套好看吗?”江凯宁快乐的在妹妹面前舞动一圈。 “好看。”江凯儿衷心的称赞,但脸儿随即又换上了担虑。“呃大姊,其实我想跟你说关于方汉德的事” 妹妹迟疑的语气让江凯宁纳闷的看着她。 “凯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坐到妹妹的身边,侧着浅笑地看着她。 江凯儿迟疑了下,然后鼓起勇气说—— “方汉德他是一个生性风流的男人,他用情不专而且对女人视如敝屣,交往过女人是不计其数,我所认识的几位外国模特儿,就曾经和他有过一段情” 江凯儿是个小有名气的专业造形师,她隶属的全球连锁造形公司在国际间也算知名,所以她常有机会被聘请到国外,担任大型服装秀或舞台秀造形师。 也正因为如此,她认识了不少演艺界的知名明星、名模,甚至一些上流社会的名媛。她们其中有几位都曾经和方汉德交往过。 “凯儿,你是说”江凯宁的笑容僵在漂亮的嘴角。 妹妹的话提醒了她,以方汉德的身分财富,绝对足以吸引一拖拉库的女人黏在他身边,更何况他的外貌是那样英俊潇洒——像他这样外貌地位兼具的男人,在女人方面,绝对是个成绩辉煌的狩猎者。 “方汉德绝对是个好情人,但他却是最不擅经营男女长久关系的男人。”江凯儿严肃的告诫大姊。 她不希望自己的姊妹受到任何的伤害。小妹凯丽这阵子被感情伤得透彻,她强抑痛苦强颜欢笑让她感到不舍,当然不希望大姊也步上小妹的后尘,被无情的男人伤害。 飞扬幸福的神采马上从江凯宁脸上褪去—— 凯儿的警告是对的。 方汉德绝对不会想和女人维持一段长久的感情,即使他昨晚口口声声对她允诺两人的将来。 彬许那只是他对任何一个曾经交往过的女人的哄骗,在他对她的新鲜感还没消失之前,他可以用甜言蜜语来赢得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付出。 思及此,江凯宁心头不由沉重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亮丽的洋装,突然感到厌恶。 “大姊”看着江凯宁一脸凝重,江凯儿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 也许方汉德对大姊是真心的,也许他并不是外传那样的滥情 “凯儿,你有开车来吧?”江凯宁突兀的站起来。 “有有啊。”江凯儿愣了愣,疑惑的看着大姊又走进穿衣间。 “我想换另外一套衣服去上班,你等一下顺路载我到公司去。” 当她再出来时,身上已换了另一套她惯穿的灰色系套装。 她看起来落落寡欢,前一刻的幸福已经不见踪影 江凯儿说的那番话一直在江凯宁心里回绕,挥之不去。 整个下午她看起来心情很沉重,就连江远东宣布新的人事命令,让她重新坐上副总裁职位,也没有让她重展笑颜。 罢经过股东认同擢升为“江氏企业”总裁的江凯丽,在下班前大驾光临副总裁办公室。 “大姊,你看起好像不太喜欢回到这里”没有敲门迳自走进来,江凯丽看到大姊侧身站在落地窗前,寂寥地望着窗外。 江凯宁的回应是叹了一口气。 叹气?! “大姊,你不会是想回去当个小小的人事主任吧?”她把大姊拱回副总裁的职位,错了吗? “这间办公室既豪华又舒适,我没说不喜欢回到这里。”江凯宁瞥了江凯丽一眼,神情落寞的走回办公桌前,将自己摔进皮椅里。 “那你干嘛一脸不高兴?”是她自己脸上的表情让人家误解的嘛!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心情很槽。”她又哀叹一声。 “心情很糟比不高兴更惨。”江凯丽来到办公桌前,裹在合身窄裙下的俏臀倚在桌沿,侧身看着大姊。 她漂亮的黛眉微蹙,原本该往上弯的樱唇紧抿着,还有那美丽的眸子里竟然浮上了层灰郁大姊看起来的确是心情很糟的样子。 奇了,合该是沉浸在幸福海里头的女人,怎么落落寡欢的?难不成昨晚那个看来强势勇猛的方汉德没满足她家大姊? “凯丽,你今晚有安排什么庆祝活动吗?”江凯宁微微舒展眉头问道。 心情糟,她唯一想到发泄情绪的方式,就是出去狂欢一下。 “柏苍是有提议要请我吃晚餐庆祝我荣升,但是大姊应该知道我并不想赴他的约。”凌柏苍对她的野心,让她不得不和他保持距离。 “我知道。”江凯宁点点头。“既然你不想赴他的约,那我们乾脆约凯儿一起去疯一疯,就当是替彼此庆祝” “这个提议不错,我们三姊妹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江凯丽举双手赞成。 “说走就走!我们今晚好好狂欢吧!” 江凯宁重展灿烂笑颜,素手拢了拢发丝,抓起公事包从皮椅起身快步绕出办公桌,亲密的挽着江凯丽的手臂往外走去。 “出发罗!” 在疯了整个晚上的江家三姊妹,一直到凌晨才结伴离去。因为不胜酒力的大姊醉了,而且她的住处比较远,于是江凯丽便决定将大姊送到江凯儿的公寓去挤一挤,自己则赶回江宅住一晚。明天一早她得和父亲商谈一件重要的公事,所以不能和大姊二姊共度周末了。 同一时间,一个晚上和江凯宁联络不上的方汉德,心里又急又生气。他甚至来到江凯宁的住所外守候,在门前来回踱步整个晚上。他像只刺到仙人掌的大熊,神情躁乱,眼神阴郁可怕。 江凯宁在中午离开他身边时才允诺过会回到他身边,绝对不会躲开他,可现在他却遍找不到她! 懊死的女人!她是存心耍他吗? 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女人耍着玩的!这江凯宁要是不幸再被他逮到手,他发誓一定狠狠的教训她一顿! “该死的女人!你敢耍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从深夜等到天快亮,却还是没等到她的身影。 方汉德不由得大声咒骂起来,耐性在这一刻全数用罄。 在天际露出曙光的那一刻,他愤怒的驾着黑色朋驰跑车冲向马路,扬尘离开。 第九章 星期一。 江凯宁并没有回公寓去,她借穿了江凯儿的衣服,直接来到公司。周休两天,她都窝在江凯儿那里。 她故意不回公寓,就是想躲开方汉德。她心里很清楚,方汉德在联络不上她后,一定会到公寓去找她,所以她这两天压根不敢回去,就怕见了他心情更糟,更怕自己又忍不住他高超的求爱技巧,又上了他的床。 不会开车的她,搭了计程车赶到公司。因为路上塞车,所以她到公司时,已经迟到了。 按职的第一天,她就整整迟到了四十分钟。 “张子翔,下楼帮我买一份早餐进来!” 江凯宁抓着公事包匆忙跑出电梯,经过秘书室要跑进办公室前,不忘交代张子翔替她张罗早餐。 懊不容易盼到上司出现的张子翔刷地起身。 “副总裁,你终于来了!你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是——”他冲出秘书室,赶在江凯宁打开办公室门要走进去的时候,想要提醒她。 江凯宁没听张子翔把话说完,就急急忙忙跑进办公室去了。 “是美国“太子集团”的方汉德先生”张子翔的说话声被开门声掩盖。 她没听见。 张子翔耸耸肩,然后走向电梯下楼去买早餐。 一路冲进办公室的江凯宁,在关上门后,看见大剌剌占据了她办公室的方汉德时,手上的公事包因为惊愕而掉到地板上。 “你你怎么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身子就被逼到前方来的方汉德扯高,他抿成一条线的唇倏地堵上她因错愕而张开的娇艳红唇。 方汉德重重的吻住了她,愤怒的肆虐着她的唇,吃掉了她刚擦上的唇膏,还霸道的吸吮搅缠她的小丁香舌,将她压在办公室的门板上狠狠的吻了她一回。 直到她快要没气了,他才放过她。 “呼——呼——”她背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息着,全身虚月兑。 他健硕的高大身躯压着她,要不是他的手扣在她腰际支撑着她,她现在可能已经软倒在地板上了。 “你这该死的女人,存心想耍我对不对?” 他的额抵住她的额心,愤怒的男性气息环绕在她脸庞,扣在她腰际的手蓦地一紧,扯疼了她。 痛!“我”她惊了惊。 “给我一个解释!我要知道你这两逃阢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又躲开我?”他用力扯动她的身子,她细弱的身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轨着。除了她,再没有其他女人能让他如此在乎,轻易就动怒。 “我没有躲你的意思”江凯宁抬起惊惧的眸对上他严厉谴责的目光。 “你说谎!”他一眼就看穿她的谎言。 “我没有说谎!我”他铁青的俊脸让她吓得别开脸,不敢看他。 “不要再拿谎话来蒙我!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解释你失踪整整两天的原因!”他猛地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对着他狂怒的目光,不准逃闲。 他就是无法容忍她想逃开他的意念、举动。 败痛!他捏痛了她的下颚 “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你报备,你也没权力知道我的任何事!”她大声的回敬他同等的怒气。 他英俊的脸一寒,眼神凌厉可怕。 “你说什么?你有胆再说一遍!” “我说我后悔和你发展了不该发生的亲密关系,我后悔极了!我痛恨你这种只想玩弄女人、却不肯交心的男人!”她豁出去了! “你这该下地狱的女人!你以为我先前跟你求婚是闹着玩的吗?”他咬牙,褐眸迸射出厉光。 “谁知道你跟几个女人求过婚?”她冷冷哼着。 “我从没跟女人求过婚!” “我不相信你的话。” 他的面容一阵剧烈的抽动,额暴青筋。她鄙夷的语气惹毛了他。 “该死的你!竟然敢质疑我的话,看我今天如何教训你!”话从牙关逼出来的同时,他精壮的躯干将纤细的她紧压向门板,手用力掐住她的下颚抬高她的脸,然后咬了她一口。 懊痛喔!他竟然咬她的唇! 她不甘示弱的回以一咬。 他的唇瓣遭到咬伤,血腥味渗进她和他的嘴里。! 方汉德骤然离开她的嘴,爆出一声咒骂。 这女人竟然咬破了他的嘴! “你咬我!”厉喝一声,他一拳击向她抵着的门板,门板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神情有说不出的狂乱,因为她毫不留情的攻击。他的心寒了几分,对她的那份强烈情感在这一刻竟然迷惘了。 “抱歉,我”她只是回敬他而已,谁知道竟然太过用力咬伤了他。 江凯宁的心一阵揪疼,颤抖的小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想抚模他被咬伤流血的唇。 “不要碰我!”他阴郁的挥开了她的手。“既然你不屑我的求婚,那我现在收回我曾说过的那些话——” “汉德”她震愕的望着他。 他的神情不只阴寒,还有着让人害怕的决绝。 “我将重新考虑我对你的这份感情。江凯宁,我这样做称了你的意,你该高兴了吧!” 他冷冷的说完,用力将她推开,打开了门,昂藏的身影走出了她的视线之外。 被推至一旁的江凯宁,不知是该仰头大笑还是大哭一场 他走了,不会再来纠缠她,的确是称了她的意,她应该要高兴才对——可是她却笑不出来,甚至有嚎啕大哭一场的冲动。 “副总裁,你的早餐买回来了”张子翔拎着一袋餐点回到办公室,他走进里头时,看见的是僵立在门边,掩面低泣的江凯宁。 “副总裁,你怎么哭了?” 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办?张子翔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张子翔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好吗?”江凯宁哽咽着开口请求。 “呃我的肩膀借你?好、好啊。”他先是一愣,然后随即靠过去,出借肩膀。 “哇”江凯宁一有了倚靠,便伤心的放声大哭。 “张子翔,我告诉你,我只是担心担心被他抛弃,才才躲着他,才会不敢要他” 上司在说什么呀?听起来好像有点语无伦次 张子翔一头露水,不过他还是露出很同情的目光搂抱着她,拍拍她因哭泣而不住抖动的背。不管她是因为何事而哭泣,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他的上司原来也是个极脆弱的女人。 已经走出了大楼却又不甘心去而复返的方汉德,在回到江凯宁的办公室时,撞见的就是这个令人妒意横生的画面。 他才离开几分钟而已,她就马上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求取安慰 懊死的她!竟舍弃他这个足以呼风唤雨的男人,宁可投入一个小小特别助理的怀中? 江凯宁,我会让你后悔的! 爱着脸,方汉德站在门前,用力重击一下门板,然后再度旋风式的离去。 “方”重击声让江凯宁惊骇的从张子翔怀中抬起头,看见了带着冲腾怒气卷离挺拔却僵硬的背影。 “方副总裁?”张子翔震愕在当场。 他心中浮起了相当不好的预感。方副总裁脸色非常之难看,临走前还瞪了他一眼—— 他做错了什么吗?竟然能让方副总裁对他另眼相看?! 离开“江氏企业”之后,方汉德开着他的朋驰跑车,心情沉郁的回到了他的新住处——位于市郊半山腰的豪华宅邸。 两天前,他还满心高兴的以为江凯宁会成为这间豪宅的女主人,陪他共度每个晨昏,可没想到才不过短短几十个小时的时间,一切却成了空谈。 她不屑成为他方汉德的女人,不屑入主方家。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可她却不屑一顾,宁愿要一个小助理,却不要他。 “该下地狱的女人!宾!宾离我的心,滚离我的视线之外——” 方汉德咒骂着,走进豪华气派的大厅,狂怒的丢下车钥匙,走到吧台前,从酒柜取出一瓶轩尼诗,开瓶就往嘴里灌。 向来在女人堆里吃得开的猎人,第一次尝到了被女人视如敝屣的滋味。 他灌着酒,让酒精麻痹他糟透了的情绪、他揪疼的心。他要把那女人赶出脑海,不要她了 当他终于醉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将陷入昏睡之际,他的手机却响了。 “哈罗,方,是我瑞娜。我听说你人在台湾是吗?”来电的是他的旧情人——白瑞娜。 在赌城时,他就已经跟她分手了,不是吗? 方汉德皱着眉没回应。现在的他躺平在沙发上,衣着凌乱,就快要醉倒了。 “方,你能回答我吗?你是不是在台湾?”他没回话,白瑞娜急了。 她对他仍然念念不忘。上次在饭店的周年酒会上不小心惹毛了他,所以她自动从他眼前消失了一阵子,她以为这样做他的气就会消了。 “我是在台湾”方汉德冷冷的回应。“怎么?难不成你人也在台湾?哼,如果你真在台湾的话那正好,我现在正需要一个暖床的女人,你现在就过来吧。”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过去?”以为再得不到方汉德宠爱的白瑞娜,简直是喜上眉梢。因为她现在正巧也在台湾,她应某名牌服饰邀请,前来台北走一场秀。 “如果你能在半小时内赶到这里的话,我就和你重修旧好,我还能让你入主我方家大门”他闭上了眼,半开玩笑的说着。 反正是醉言醉语,谁会相信呢?他神智清醒时向江凯宁求婚,她都不肯相信他了,更何况他现在说的是醉话。 可他的玩笑话,却让白瑞娜兴奋的快要疯了。 他竟然开口向她求婚耶!她即将飞上枝头当凤凰,入方家大门,真是太棒了! “方,我马上赶过去喔,你要等我喔,你得先告诉我你住处的地址” 方汉德把地址告诉了她。他现在的确需要一个女人。 “我等你来。”既然江凯宁迫不及待的扑进别的男人怀中,他当然也可以找来别的女人。 币上电话后,方汉德瞪着话机侧首想了想,马上又将电话拿了起来。 “哈罗,方少,没想到你还记得打电话回公司,我以为你有了心爱的女人就忘了工作”官少伟精神十足的和方汉德打招呼。 他现在受命替方汉德坐镇公司,为的就是让这位大人能有空闲和他的爱人厮磨缠绵。 “闭上你聒噪的嘴!”方汉德冷着嗓打断了官少伟的喳呼。 “呃方少好像心情不太好喔?”他听出来方汉德语气里的不耐烦和烦躁。 怎么这样?! 沉浸在浓情烈爱里的男人,脾气不是都会变得很好吗?怎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好似想杀人以换个痛快? “你给我听好,我要你利用所有的关系,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所有和“江氏企业”有往来的大客户还有与其有资金往来的银行全都拦截下来,我要整一整“江氏企业”,不惜任何代价。” 方汉德绷着难看的脸部线条,语气非常冰冷的命令。 “什什么?要整倒“江氏企业”?”官少伟手中的话筒差点滑掉。 “江氏企业”不是他一路穷追不舍,不惜从美国追到台湾来,一心要猎捕的女人的公司吗? 怎么前两天才猴急地把人家拐到饭店里共度春宵,今儿个就翻脸要把人家公司整垮? 到底出了什么事啦? “我的话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方汉德的怒火几乎要烧掉电话线。 “我听得一清二楚。”方汉德的声音里透露着报复的心态,官少伟听得出来。 看来那位江大美女好像得罪了他。 “听清楚了就立刻去办,明天一早我要知道结果。”方汉德话一说完,就用力摔了电话。 不知好歹的江凯宁——他要给她一点教训! 巴方汉德讲完电话后,白瑞娜便急忙出门——为了得到方家少女乃女乃的头衔,现在是分秒必争。 “瑞娜,你要去哪里?中午不是有一场秀要走吗?” 在下榻的饭店走廊上,白瑞娜巧遇了另一位模特儿,她身边还有位朋友,是特地来采访这次服装秀的记者。 “克丽斯汀,我现在要去找方汉德——你绝对不会相信,他刚刚竟然在电话中向我求婚了!喔——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他请你向老板转达一下,就说我今天不走秀了,如果他要告我违约的话,就到“太子集团”找方汉德吧,他一定不会吝啬拿几百万替我解决这讨人厌的合约——” “你是在开玩笑吧?”克丽丝汀听了,相当震惊。 情场浪子方汉德会向花蝴蝶白瑞娜求婚?!他头脑坏了吗?抑或是白瑞娜幻想成为凤凰过了头,自己瞎掰的? “我说的句句实言,绝不唬人。” 白瑞娜一路笑得花枝乱颤的飞奔出饭店,她和克丽丝汀说的话,清清楚楚的被记者听见了。 前几天才刚抵达台北的“太子集团”执行副总裁,也是未来继承人方汉德,竟然迫不及待的向这位没啥名气的模特儿求婚了?!看来他今天捞到了超级大头条 第十章 一早,“江氏企业”就是一团混乱。 鲍司上下每个部门全都乱成一片。各部门的主管被召至会议室外等候着随时将开始的主管会议,现在会议室里则先进行董监事紧急临时会议。 “各位叔伯们,麻烦请安静一下——” 这个会议由刚接任总裁的江凯丽主持,刚复职的副总裁江凯宁则一脸凝重的坐在江凯丽的左手边。 “你凭什么叫我们安静?你才掌管“江氏”一逃邙已,江氏就出了如此严重的事情,几乎要面临倒闭的情况——” 卑一说完,她便举步往外走。她要去向方汉德赔罪,不管他将如何刁难她、给她难堪,她都会承受下来的。 “大姊,你不能去” 江凯丽追了出去,在会议室门前扯住江凯宁的手臂。 大姊昨天和方汉德的争执她全知道。那时她就有不好的预感,像方汉德这样狂傲自负的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有所回击。 可这仅是私人的感情问题,她虽然忧心,但认为方汉德回击的手段应不至于太狠。没想到他是用如此可怕的手段打压江氏她总算见识了方汉德那令人发指的强势作风。 “凯丽,让我去他这么打压江氏,就是要我出面向他道歉不是吗?” “一句道歉就能解决了吗?” 事情绝对不是道歉就能了结的,江凯宁知道这一点,江凯丽也明白。她明白大姊只是故意把语气淡化,为了安抚她的担忧。 “也许吧。他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我诚心向他致歉的话,我想他应该会放过“江氏”的”她话是这么说,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会放过“江氏”吗? 算了,不管他的态度将是如何,她都要去一趟。 她要拿自己当筹码,去求他。 一小时后,江凯宁来到方汉德的豪宅,请大门口的守卫替她通报。 守卫通知管家,管家到方汉德的房间请示。 方汉德指示管家让江凯宁进门,他也在同时起床,精健的男体只随意穿着丝质灰色睡袍。 他在大厅候着江凯宁。 江凯宁随着管家穿越草木扶疏的花园,进了大厅。 “方先生,江小姐到了。”管家通报。 方汉德对管家摆手示意他离开,然后在江凯宁进门时,他缓缓转身,深褐的眸子带着令人恐慌的冷漠,投落在她身上。 她先是畏惧的逃开他锐利的目光,然后鼓起勇气迎上他冷酷犀利的眸光。 “你是来向我道早安的吗?”他缓缓牵动嘴角笑了,但那抹笑却未感染他那双冰冷的眸子。 她穿着一套合宜的白色套装,姣美的脸蛋淡施脂粉,长发自然披泄在肩上,修长的腿蹬着一双白缎高跟鞋——完全的上班打扮,但却典雅美丽的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厌恶自己对她的依恋,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看起来依然冷酷的让人心生畏惧。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他全身散发出来的冷漠气息,绝对会让人退避三舍。有脑子的人也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走近他。但她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向我道歉?”他再度将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是刻意营造的震惊,但他的表情很清楚的写着对她的歉意并不感到讶异。 “为什么要道歉呢?” 嘴角那抹笑不见了,他直勾勾的望进她美丽的星眸,用冰冷的语气质问她。 “请你原谅我,因为我不该怀疑你的心。”她站定在他的眼前,仰高螓首看着他冷酷却英俊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脸庞,声音有着柔弱的请求。“如果你肯原谅我昨逃谠你的无礼,我” “我从来不接受任何歉意。得罪我的人,得到的将是我毫不留情的报复。”他的心因为她的请求而起了一丝怜疼,但那不该有的情绪随即被甩开。 她的脸色白了白,他这句话等于是无情的拒绝了她的歉意。 “你既然不愿接受我的道歉,执意要报复我,那就尽避冲着我来,不要针对“江氏”。”她冷着脸说。 他挑起一道眉,讶异她态度的改变。这女人前一秒一副柔弱的模样,下一瞬间就学去了他的冷漠。 “哼,你倒告诉我——你有什么值得我报复的?”冷哼着声,他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拉进怀里。 “我”骇然抽了口气,她被迫偎在他的怀中,被他冰冷的男性气息包围。 “你的身体可以让我报复?”鄙夷的冷笑从顶上撒了下来。 她感到一阵屈辱,愤怒的想抬头斥责他,却在开口反驳时,迟疑了。 “怎么了,不反驳我说的话?”她不回应,是真的想拿身体来做交换条件? “我无法反驳你的话,因为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愿意用我的身体来交换一切。”她的脸色苍白无血色,眼儿也红了。 她明明对他的话感到受辱,却忍气吞声承受下来——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多不愿意。 “你”褐眸瞪着她苍白的脸庞,眸子里有着怒气和懊恼。 他刚才的话已经成功的伤害了她,他应该高兴才对,可在看见她的苍白时,他却心疼不已。 “我求求你,放过“江氏”。只要你愿意放过“江氏”,我一切都听你的。”她抓住他的手臂,眼泪在眼中打转,委屈自己再一次求他。 “你”她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让他的心扭成一团。 他做下的决定,向来不会再有收回的余地。但她的请求却一再让他后悔自己的冷硬,他的心甚至为她开始软化 遇见了她,他的强势似乎注定荡然无存。 “汉德,我不是有意拒绝你的求婚,我只是害怕那只是你一时的甜言蜜语,我害怕将来被你抛弃,所以我才会拒绝你你知道吗?我的心好惶恐,我担心我留不住你的心”她掉下一颗眼泪,湿了苍白的颊,接着是无数颗泪珠落了下来。 原来她是害怕被他抛弃真是傻瓜一个! “我的宁儿,你要对我的爱有信心。我除了你之外,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他心一揪,将她紧抱入怀。 但话才说完,白瑞娜突然出现在二楼楼梯口,身上仅穿着一件宽大的男性衬衫。 “方,你起床怎么没叫醒我呢?”她以妖媚性感的姿态出现,故意破坏他的好事。“是不是体谅我昨晚太累了,所以你才没喊醒人家” 方汉德和江凯宁的对话她全听见了。她很嫉妒,为什么方汉德偏不要她,只要江凯宁? 在白瑞娜出现的同时,方汉德和江凯宁的反应都是全身一僵。原以为一切的争执都将获得解决,她和方汉德都将重新拥有对方,但白瑞娜的出现却阻凝了这一切的美好—— 江凯宁惊疑的目光越过方汉德的肩头,看向一脸示威的白瑞娜,在那件簿薄的丝衫下隐约可见她赤果的身子。 “她你昨晚和她在一起?” 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江凯宁苍白的脸扬起愤怒和震惊,质疑的眼调回投落在方汉德线条僵硬的脸庞。 “凯宁,你听我说,我和她昨晚并没有——”江凯宁的质问和苍白脸蛋上那抹沉痛,让他心惊不已。 他扯回她,对于她推开他的举动感到心慌。 “我们昨晚上床了。如果这是你要问方的问题。”白瑞娜噙着一脸得意的笑从二楼走下来。 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她的话成功的让江凯宁又用力挣开方汉德几步。 “白瑞娜,你给我闭嘴!你如果敢胆再撒半句谎,我保证会让你的日子很难过!”方汉德再把江凯宁抓进怀里,阴沉地转身大声喝斥。 “我没有撒半句谎。方汉德,撒谎的是你!你自己说过要娶我”白瑞娜冷笑反驳。 这个男人昨晚才说要让她进方家的大门,可今天一早却又对另一个女人求爱——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愚弄! 今天就算会惹怒他,断送自己的前程,她也要为自己受到的愚弄讨回公道! “可恶的女人,滚离我的视线!宾——”方汉德动怒了,他阴鸷的神情让白瑞娜止住了后面要说的话。 “我会离开,但是你恐怕得向那些得知婚讯的人做个交代,因为今天早报的头条就是你和我订下婚约的新闻,你抽个空去看看吧!” 白瑞娜恼羞成怒的丢下话,然后转身上楼换装。 陷入拉扯的江凯宁和方汉德都被白瑞娜突如其来的话给震住了。 “你向她求婚了?”她痛心的问,声音破碎,心也碎了。 他刚才才对她信誓旦旦的允诺,绝对没有别的女人不是吗?可才不过瞬间,却有女人穿着他的衬衫出现在他的屋子里,还说着他们之间的婚约 天啊!这男人的话她能信吗?!能相信吗? “凯宁,你听我说——”他会失去她吗?方汉德狂乱的紧抓着她。 “放开我!你这可恶的男人,我恨你、恨透你了!”她使劲力气,疯狂的挣离他。 两人陷入激动的拉扯中,拉扯时江凯宁不小心撞到了柜子上的一只水晶摆饰,水晶掉下地板,碎裂一地。 “凯宁!我放开你就是,你别这样!听我说——”她突然其来的蛮劲,让他惊慌的不得放开她,怕她的力道会伤害了她自己。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话——”她捂着耳大叫,身子直往后退。 这时,她左脚鞋跟颠踬了下断掉了,她身子突然一歪,身子滑向地面—— “小心!”他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冲上前抱住她。 “啊——”她尖叫着,眼睁睁的看着他抱住自己,用他的身体环护住她,他自己却摔向地板那堆尖锐的碎片。 “汉德——” 那些碎片刺进他的背里,她安然无恙的被护在他的怀中。 震惊、惶恐、害怕、担忧的情绪一拥而上,江凯宁抖着身子从他身上爬起来,看着他紧闭着双眼、浓眉痛苦的扭起,和地板紧贴的背上流出血来—— “汉德,你不能死啊!我求求你”她惊慌失措地抖着唇呼唤,摇蔽着他的身子。 “瞧你做的好事,我看方汉德这一摔,没死也去了半条命。”这个时候白瑞娜从楼上走下来,在看见方汉德和江凯宁这一幕时,不但没伸出援手,还一脸幸灾乐祸。 她得意大笑着离开——里头那片混乱与她白瑞娜无关,谁教方汉德要欺骗她! “汉德、汉德!你醒醒啊,我不要你死!你快醒醒——”江凯宁无暇理会白瑞娜的挑衅,怕极了她将会因此失去他。“只要你醒来,我愿意嫁给你,我再也不会逃开你,我会永远都待在你的身边——”她抖着声唤他,抖着手摇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 从晕厥中醒来的方汉德缓缓张开眼,面对她如此深情的呼唤,他感动得快要哭了。 “亲爱的我没事你就别哭了”她哭得他的心都拧成一团。 “你没事!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见他醒来,她难掩激动的扑倒在他的怀中。 她这一扑,让那些刺进他背肉的尖片更刺深了些。 痛!一阵强烈的晕眩袭向他。 “我的宁儿,你行行好先起来,别压着我你去叫管家,让他通知医生来替我疗伤,要不然我恐怕会挂掉”他忍着痛,交代哭倒在他胸前的泪人儿。 “好,我这就去。”他的话提醒了她。 她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边哭着边跌趺撞撞地跑出门,在宽广的花园里寻找管家的踪影。 躺平在地上方汉德痛得又晕了过去。 医生很快的赶来,经过几十分钟,终于替方汉德把背部所有的小碎片给挑出来,伤口全部消毒上药处理好,并在他的伤口裹上纱布。 “他还好吧?”当医生走出方汉德的卧房,一直守在房门外的江凯宁,难掩忧心的走上前追问。 在医生替他处理伤口这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她没有离开,一直等候着。 “没问题了。幸好方先生身体本来就强健,所以这些伤口对他来说应该不至于太难承受。”医生告诉她。 “真是太好了!”听医生这么说,她紧张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些。“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他吗?”她急着进去探望他。 “当然可以。”医生点点头,对于方汉德的伤势并未有任何担忧。 江凯宁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想看看他。 她一进到房里,正好看见他把电话搁到床头上,显然他刚讲完一通电话。 “对不起,我没有敲门就进来——”她迟疑的站在门前,忧心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胸前、背后缠满纱布的他。 不知他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她满脸犹豫的在门前踌躇着。 “进来吧。”他侧身站在床边,抬眸睨向踌躇不前的她。 虽然上身裹着纱布,但幸好他的没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只要不碰到背后的伤口,他的行动相当自如。 她轻声关上房门,移动脚步来到他的身边。 “很痛吗?”她看着他为了她而受伤的背部。 “你在替我忧心对不对?”他垂眸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头莫名一悸。 她抬起红红的眸子迎上他的注视。 “我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如果她当时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应该不会受伤。 他看见了她眼角闪烁的泪光,心疼不已。 “不要哭。不是你害我的,这是我自作自受。”他捧起她的脸,粗声安抚。 “才不是呢!是我都是我害的”一颗泪珠滚了下来。 方汉德的心一阵揪疼,薄唇吐出一声哀号。“拜托你别哭好吗?不然我可要撤回让“江氏”回复正常营运的命令,继续整倒“江氏”,让江氏陷入永远无法翻身的悲惨境地!”他威胁她。 她愣住,显然真被他的威胁吓到了。 “你你说什么?” 他望进她瞠愣的眸子,挑起一道眉,对她咧嘴笑了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所有对付“江氏”的命令全都撤回,让“江氏”即刻恢复正常我这么做,你该会很感激我吧?” “我谢谢你。”他不再生气了,真好。 江凯宁心头一阵释然,她用手臂拭去眼泪,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的又掉下来。 现在,她是喜极而泣。 “天哪!我真拿你没办法”他叹息着,将她轻轻抱入怀里。“你只要一掉泪,我的心就拧在一起,完全强硬不起来了。”看来,他这辈子是注定要栽在她的手里。 “那好啊,我可以驾驭你这个商场上的铁汉,不是很棒的一件事吗?”她的心贴着他的,她闭上眼倾听他的心跳声,心情愉快的开起玩笑来。 她的话让他的眉扬得更高了。“你想驾驭我?你知道那要付出极高的代价的。” “如果你能撤消和那个女人的婚约,改变心意娶我的话,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她抬起笑意满盈的绝美脸蛋,等着他的回答。 他看着她笑得弯弯的细眉,勾起她的下颚,情不自禁的吻了她。 一阵热烈的拥吻后,他微微放开了她,唇抵在她的唇际低语—— “我让官少伟即刻开了一场记者会,要他替我出面澄清我和白瑞娜订婚的新闻。”半小时后,早报上的头条将成为毫无价值的八卦传言,而擅自对外乱放消息的白瑞娜也将会从模特儿界消失。 她的心头起了莫名的激动。“你” 他吻住她,没让她说话。然后,他又放开了她,给她喘息的空间。 “我还要向你声明一件事,昨晚我和白瑞娜虽然有“上床”,但却没有,因为我在最后关头打住了,我发现除了你之外,我对其他女人全失去了征服的兴趣。”也就是说,白瑞娜刚才的话并非全是事实。 她凝视着他,没有即刻回应,似在思索他这些话的可信度。 “你相信我所说的吗?”他生平第一次感到紧张,因为她凝望他的眼神。 她扬起嘴角甜美一笑,然后主动凑上唇吻住他。 她相信——她用行动来表示。 他马上从被动转为主动,搂着她深深吻着,然后将她压向床面…… 整个白天,卧房充斥着欢爱的申吟声,久久低回不去。 尾声 江宅。 江远东坐在书房里的摇椅上,深算精敛的眼眸上下打量着站在他眼前气势不凡、绝对匹配得上他江家的年轻人。 挟着美国“太子集团”未来继承人的头衔,方汉德所到之处绝对都是受到拥戴和礼遇的。但眼前情况却有所改变,因为他今天是来向江远东提亲的,他要娶的就是江远东的大女儿——江凯宁。 他现在会忍气吞声让江远东打量他,实在是逼不得已。谁教他肖想把人家的女儿娶回家,所以他向来高傲狂妄的姿态得收敛一些。 不过这江老头也未免太过分了,从他进书房来都过了十分钟了,他竟然还没开口说半句话,只是用那双讨厌的眼睛看着他。 这老头不会以为他是动物园出来的动物吧?! 方汉德下巴微抬,紧抿的唇抽动了下,俊颜出现一丝不耐烦。 江远东当然看见他的不耐,为免这骄傲的小子转身走人,他只好开口。 “我对我的三个女儿说过,想娶她们的男人,都必须——”说到这里,江远东故意保留了一下。 “什么?”方汉德剑眉拢起,看着江老头脸上那抹碍眼的算计笑意。 “都必须入赘我江家。”江远东盯着方汉德说。 “入赘?!”方汉德一双眉打成死结。 这个条件绝对没有在他预想的所有事项内。 他以为江老头会趁机敲诈他,让“太子集团”签署一张“江氏”永久合作的契约;可没料想到江远东会提出如此让人喷饭的条件。 “对,你必须入赘。”江远东以为他会是获得胜利的一方。 “笑话!”可没想到方汉德却舒展开眉头,然后高扬下巴,斥笑一声。 “你想娶我女儿不是吗?”江远东瞬间脸色大变。 “没错,我是娶定了凯宁,但是那并不代表我就会答应你这只老狐狸任何过分的条件。” “浑帐,你竟敢骂我老狐狸——我告诉你,除非你入赘我江家,否则休想我会答应让凯宁嫁给你这狂妄自负的小子!”这小于竟然口出狂言,还对他不尊敬?!江远东气得脸红脖子粗。 对于江远东的最后通牒,方汉德完全不以为意,他只是冷冷的扬起嘴角笑了笑。 “江老头,我也得告诉你——凯宁我是娶定了,而且我绝不会答应入赘江家。”丢下话,他帅气的转身步出书房,扬长而去。 “你这该死的浑小子,给我回来——”江远东被乾晾在书房里,没人理会。 一路走出江宅,方汉德在坐上自己的名贵跑车,打算驱车离开江宅时,行动电话响了。 “汉德,你和我爸谈得如何了?”是他心爱的女人,正焦急的从公司打电话来询问他前来提亲的情况。 “亲爱的,我们谈得还算愉快。当然也有些意见相左,不过那不会影响我娶你的决心。你放心,我们的婚礼绝对会如期举行的。” “太好了,我好期待我们的婚礼”在电话另一端的江凯宁,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因为方汉德自信满满的话而放松下来。 “亲爱的,请相信我,我绝对比你更期待这场遍礼。” 他打算好了,要把江凯宁拐到拉斯维加斯举行婚礼,而这场遍礼当然是在江老头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