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第一猛将》 第一卷 初回大唐第一章 穿越 第一卷初回大唐 第一章穿越 1972年,大考古家郭沫若风尘仆仆的赶往河北满城,因为有一座山间古墓亟待他来考证。(..info)当这座密封了两千多年的古墓的密道被打开,郭老欣喜的现,这正是他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中山靖王刘胜夫妇之墓。随着棺椁的打开,两套熠熠生辉的金缕玉衣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这两套金缕玉衣惊世骇俗的出世,中外为之一惊。 其后一月,辽东朝阳又有一座唐墓被掘,其中出土的一件器物,令所有的考古工作者为之震惊,这也再次令郭老不辞辛苦的赶往那里。 这件出土的器皿是一件长方形的陶瓷盒,从外观上来讲并无任何出众之处,只不过盒子正面的一行阳文,却令所有人大感疑惑。因为上面赫然写着“转呈大考古家郭沫若”。如果不是在挖掘之初就可以确定,这座唐墓没有被盗过。现这一陶瓷盒子的考古人员,一定会认为这是有人在开国际玩笑。 郭沫若看到盒子时,非常兴奋的告诉那些考古工作者,他曾经在一些野史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想不到这种事也会生在自己的身上。 陶瓷盒打开以后,里面露出了两块被蜡包裹其中的石板,上面用现代的简化汉字,用楷:本人李恪,唐太宗三子,御封逍遥王、领大都督衔,开府仪同三司,统领忠勇护**永镇东北。我之所以要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们,这座墓才是我的真墓,不过很可惜,我并没有放什么陪葬品,倒是让你们白高兴一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会在我的墓被掘的这一年转世投胎,地址嘛。。。。。。##省##市##区##街道##号,我的名字叫做刘子辉。嘿嘿!有没有兴趣前去一天究竟? 公元二零零八年十月一日早,泰安火车站。在火车上站了一夜的刘子辉,一瘸一拐的走下了火车。头一次出远门,就赶上了十一长假,拥挤的火车上,一条腿站立睡觉,都不用害怕会摔倒。九个小时下来,两条腿整整的粗了一圈。一边揉着已经失去知觉的两条腿,刘子辉一边对着渐渐远去的火车,用力的伸出了两只手的中指。 三十五岁的刘子辉。哦,还有七天就年满三十六周岁。此次前往泰山,纯粹是前来还愿的。一个月前,在街头碰到个相貌极度猥琐的男人,鬼使神差的便听信了他的鼓动。结果买的彩票,居然真的就中了大奖。不但如此,生活也随之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人无信不立,当初那个猥琐男告诉他,如果中了大奖,就要在生日前来泰山还愿,如今他就是前来还愿的。 马上就要到达玉皇顶,走在他前面的几个女孩子想照一张合影,就委托他帮忙。给他相机的那个女孩子在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向护栏外的山下倒去。纯粹是下意识的,他试图伸手去拉住对方,却不想反被对方带着一起掉下了山崖。 “难道就这么死了吗?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刚刚追到手的小寡妇,还没有来得及上床。老子还是处男啊!真是不甘心…….” 李恪在下人李平的搀扶下,冒着毛毛细雨踉踉跄跄的的走向自己的马车。一边走一边想:想不到一年不见,这些牲口们的酒量一个个暴涨,害得老子今天差点出了丑,看来今后还要好好的练练酒量了,不然今后在酒桌上从未败阵的记录,便很难保持住。还好有李平在,如果不是他在一旁搀着自己,恐怕都走不到马车前。nnd,找机会一定要报复他们! 上了马车,李恪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马车上,用手指着站在酒楼门口的那些个狐朋狗友们,准备说些找回场面的话。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从天上降下一道白光,正好劈中他的脑门。李恪顿时一翻白眼,摇摇晃晃的转了两圈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跌入车厢内。 隐约中,刘子辉感觉到头疼欲裂,忍不住下意识的“哼”了一声。当意识更加清醒一些后,立即想到一个问题:头疼?我还知道疼,那就说明我还没有死?这么说我还活着?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我居然还没有摔死?!我……我他娘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想到这里,不由得就想坐起来。谁知刚一动,就觉得头疼欲裂,而且嘴里干渴的得要命,喉咙里更是干燥的要冒烟。自本能的喊了句:“水……水……”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一个清脆的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殿下您醒了,奴婢这就给您去倒水。” “靠,这是谁这么无聊,这个时候还在拿我开涮!”刘子辉不禁暗暗想道:“不知道老子刚从山上掉下来吗?女孩子怎么了,等我有了力气一样要你好瞧!” 时间不长,有人在扶着他坐了起来的同时说道:“殿下,醒酒汤来了,还有点热,您慢点喝。” 在嘴边多了一个稍稍有些温烫的水杯的同时,刘子辉不禁想道:“醒酒汤?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没喝酒,要得哪门子的醒酒汤!”在喝水的同时,努力地试图睁开眼睛,可是两个眼皮就像坠着重物般,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就是无动于衷。经过再三的努力后,最终还是放弃了睁开眼看看对方的念头。杯中的饮料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有点像杨梅汤的味道。由于太过口渴的缘故,尽管还有点烫,他还是一口气都给喝了下去。喝下去之后,他这才反应过来:果然不是普通的水!难道……也可能是一杯热汤下肚后,恢复了一些气力。猛然间睁开了双眼,一个古代宫装打扮的秀美少女面孔出现在眼前。 一时间,他完全被映入眼帘的一切给惊呆了。这哪里是什么山涧,分明是一间豪华的、典型的古代室内建筑!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地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对着近在咫尺,目光中充满疑惑的少女,弱弱的并且略带傻气地问道:“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听到他的问话,那个宫装少女充满关怀的眼神中,突然间变得复杂起来,其中带着几分迟疑、几分惊讶、更有几分慌乱。“殿下,你怎么会这么问,这是你的家啊!我是云儿啊!难道您都不记得了吗?”看到刘子辉满脸疑惑的表情,急忙又慌慌张张的说道:“莫非是您昨夜醉酒后跌的那一跤,伤到了脑子不成?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奴婢这就去给您找人,让他们请文太医过来给您医治。您要是累了,就先躺一会儿,千万不要下地。奴婢去去就回!”说完后急匆匆的出了房门。 望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背影,刘子辉不禁想道:难道说我也像那些网络小说中写的那样,穿越了?而且还是个什么殿下?殿下?!那我岂不是成了个什么王爷,我不是在做梦吧!伸出手在大腿上用力地拧了一把,疼得他差一点从床上窜到了地上。尽管疼得要命,但是也证实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一边揉着被自己拧疼的大腿,一边开始yy: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但愿现在是个太平盛世,自已也好做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王爷。嗯,最好还是那种妻妾成群的王爷!一定要把上辈子受得罪,这辈子都给补回来!他nnd,老子上辈子还没来得及**就挂了,想不到老天开眼啊,没让我死不说,还让我成了个什么狗屁王爷,真是太幸福啦!刚才出去的那小妞长的不错,也不知道有没有让那个被自己顶替的倒霉鬼上过?nnd,别让自己一来就先捡个别人玩剩下的…… 刘子辉躺在床上一边漫无目的的四处打量,一边在那里yy。看看房间内的布置,再看看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老天爷既然让自己转世重生,那就一定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的这一番美意。看看床上的绸缎被褥,再看看房间内的装饰物,不由得攥起拳头在眼前用力的挥了挥:哦耶,太好了!这下老子财了! 第二章 即将开始的纨绔生活 第二章即将开始的纨绔生活 当想到自己的纨绔生活即将开始的时候,越想越美的刘子辉忍不住在床上打起了滚。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泄心中的激动时,那个清脆的女声再次带着焦虑,响起在耳边:“殿下,您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很难受?您再坚持一会儿,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文太医马上就到。” 自己的癫狂举动被人现,难免有些尴尬。刘子辉的脸一红,赶紧重新在床上躺好后,才吭吭哧哧的解释道:“我……我觉得……这个……头疼欲裂……对,就是头疼得厉害。一时没忍住……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提起……传出去实在是没面子!” 云儿听后一愣,紧接着两腮升起两朵红云,神情略显扭捏的说道:“殿下放心,刚才的事情,奴婢会让它烂在奴婢的肚子里,绝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说到这里,走到床前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一边轻轻地替他按摩额头一边轻声说道:“殿下,您先忍耐一下,奴婢先给您揉一揉。等一会儿文太医来了,给您扎上一针,您就不会在头疼了。” “那个文太医是谁,他的医术很厉害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儿抿嘴微微一笑,说道:“文太医当然厉害啦。难道殿下真的忘了吗,上一次您回京城时,也是喝得烂醉……睡了足足一天也不见醒来,奴婢见给您喂了几次醒酒汤也没起作用,只好去请文太医,结果文太医几针下去,您不但立即醒来,而且精力十足,还……”说道这里,脸上刚刚开始消退的红云再次升了起来。 看到对方那副娇羞的的样子,刘子辉不由得心里一荡,伸出手抓住她那双白皙如玉,嫩滑如脂般的小手。(..info)云儿的全身不由得微微一震,稍稍有些惊慌的说道:“殿下,文太医马上就要到了。您看……” 刘子辉也是一时的冲动,这才做出这个举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可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有摸过的初哥。见到云儿如此说,一时之间满脸憋得通红,连忙松开了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一个年纪比云儿稍大一些的宫装少女领着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先是拜见过刘子辉,之后中年男子这才来到他的近前,问道:“不知殿下哪里不舒服?” “我……这个……”一时之间刘子辉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想了半天,这才继续说道:“我觉得先在头疼欲裂,而且全身的骨节都疼。我知道这些都是酒醒后的反应。最重要的是我这一觉醒来,现谁都不认识了,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不知文太医是否有办法医治?” 文太医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伸出手为刘子辉号脉。先是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他的手腕处,继而又加上无名指,最后又换由左手把脉。眉头也随之皱得越来越紧,到了最后两条眉毛都快要拧在一起。沉思良久,这才沉声说道:“从殿下的脉象上看,殿下的身体似乎并无大碍,但是其中似乎又另有玄机。不知殿下可否回忆一下,昨日喝酒后是否遇到什么怪异之事,也许微臣能从中寻得一些线索。” “这个……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是微臣唐突了,殿下勿怪。” “文太医,昨日是李平侍候殿下的,不如把他叫来询问一下吧?”云儿在一旁说道。 文太医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时间不长,云儿带着李平走了进来。想必是云儿已经在路上提醒过他,所以进来后先是给刘子辉行过礼,然后把头天晚上喝过酒以后的情况仔细的讲述了一番。 其实,经过很简单。当时下着小雨,刘子辉又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上车的时候滑了一下,多亏在一旁侍候的李平搀扶,这才没有跌倒。不过这个时候从天上降下一道白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因为上车后他还和一同喝酒的那些人挥手告别来着。末了,李平还指天对地的诅咒誓,落在刘子辉身上的绝对不是雷电。 听完李平的叙述,刘子辉立即便明白,那道白光便是自己附体在现在这具身体上的表现,但是他又怎么会把事实说出来呢。文太医则更加的疑惑,思考了许久,这才说道:“殿下,微臣心中有些疑惑需要回去查阅一下资料,幸好殿下身体并无大碍,微臣也可以放心回去查找。待得微臣找到答案,再行前来为殿下诊治。” “文太医辛苦了。云儿,替我送送文太医。” 另一位宫装少女以及李平见状,也连忙起身告退。 时间不长,云儿回到刘子辉的身边。刘子辉坐起身半坐半靠的倚在床头,问道:“云儿,你能不能和我说说现在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云儿在他的背后垫了一个靠枕后,问道:“殿下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情?” 刘子辉抿了抿嘴唇后说道:“你就从现在是什么年代,这里是哪里、我是谁、我的父母又是谁说起吧。” “殿下,今年是贞观八年,您的名讳单名一个恪字,您是当今圣上的第三子……” 听完云儿的第一句话,刘子辉便觉得一阵口渴,连声说道:“等等等等……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今年是贞观八年,您的名讳单名一个恪字,您是当今圣上的第三子。殿下,奴婢哪里说错了吗?” 刘子辉咽了一口唾沫,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子是李世民?” “殿下,做子女的哪能直呼自己父母的名讳,尤其是殿下的父亲更是当今圣上,直呼其名讳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幸好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否则的话传出去您会受到责罚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好云儿是不会传出去的,对不对啊!”刘子辉赶紧小小的拍了对方一个马屁。心中却忍不住一阵狂喜:哈哈,想不到我运气这么好,居然来到了唐初!这可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太平盛世啊!李恪是谁?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管他呢,只要不是接自己现在的这个便宜老子班的李治就好!老天爷你对我太好了,我爱死你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厚爱,做一个不理世事,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王爷! 见到刘子辉突然间起呆,而且一脸的猪哥相,云儿忍不住低呼了几声,见到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害怕他再次犯病,连忙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口,把他从深度意淫当中拉了回来。 “云儿,你有什么事吗?” “奴婢看到殿下失神,害怕殿下有事,便叫了您几声,也不见您有任何反应,情急之下这才动手拉您,失礼之处还望殿下见谅!” “不碍的。我没事,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哈哈……我是李恪……我是王爷……哈哈哈哈……” “殿下!” “我没事,云儿。哈哈…….我真的没事!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殿下……” “嗯,什么事?” 云儿咬着下嘴唇,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殿下自从醒来之后,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般。” “哦?可能……可能和我失忆有关吧。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你不妨说出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刘子辉自己也知道,对于那些唐朝的繁文礼节自己是一窍不通,所以干脆把所有的这一切都推到自己失忆之上。自己又不笨,大不了花上几个月的时间从头学起便是。 对于刘子辉的说辞,云儿也没有办法,叹了口气后说道:“殿下,您是王爷,哪能像下人一般张口闭口的就说‘我’呢。这要是让外人听到了,还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您呢。” “真麻烦!”刘子辉暗自嘟囔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云儿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而且从她的神情上不难看出来,能够说出这番话,那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知道了,谢谢云儿。本王今后一定注意。还有就是,如果你今后现本王有不对的地方,不妨直接说出来,本王一定改正。” 第三章 初见李世民 第三章初见李世民 也许是穿越花费了太多精力,也许是头天的酒喝得太多,总之刘子辉,哦不,该叫李恪王爷。他觉得昏昏欲睡,甚至连云儿那充满幽怨的眼神都没有注意到,便倒头睡去。 这一睡,便是足足的三天时间。这期间,他仿佛做了个很长,很乱的梦。就像是同时有很多部电影在同时用快进的方式播映,而且是断断续续的、根本就无法连贯起来。不过貌似故事的主角就是被自己占据了身体的李恪。 沉睡了三天的李恪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许多不曾有过的记忆,不由暗想道:我说呢,原来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就是那小子的记忆。想不到这小子还是个文武全才,什么琴棋书画也都懂得一点。嗯,用来泡妞还是很有用处的。哥们儿,你的心意兄弟我就愧领啦!放心兄弟不会浪费你这十几年来的心血的,一定要把你所学的都充分予以利用!嘿嘿嘿嘿…… 回过神来,这才现腹中正在唱空城计,连忙喊道:“云儿、云儿。我……本王饿了,快给本王准备些吃的,要多多的准备,本王觉得能吃得下一整头牛!” “殿下,您终于醒啦?”云儿从门外匆匆的走了进来。 “终于?难道本王睡了很久吗?” “您先等一下,奴婢马上回来。”云儿一转身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一转眼的功夫又端着个铜盆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自顾自的说道:“殿下,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厨房很快就会把饭送过来。您还不知道吧,你这回可是一口气睡了三天啊!连陛下都亲自来看过您。(..info)临走时还特意吩咐过,等殿下一醒过来,便要通知他呢!” 把盛满温水的脸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后,拿着李恪的衣服来到床边说道:“殿下,奴婢来时候您更衣吧。” 李恪哪里受过这种如此待遇,脸微微一红,说道:“还是让本王自己来吧。” 云儿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愣,眼中充满诧异的神色,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殿下,云儿哪里做错了吗?您干吗……您干吗不用云儿来服侍您啦?”说道这里声音中已经带着哭音,却见到立刻正准备穿鞋下地,神情不由得变得毅然决然,坚声说道:“是不是……是不是您怕那晚的话传出去,那么云儿就证明给您看!”说着扔掉手中的衣服,便往房中的衣橱角撞去。 正要下地的李恪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穿鞋,便赤脚跳下床,在云儿的额头即将撞上橱角前,冲上前去把她搂在了怀里,语气中不无责怪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想自己穿衣服,这才多大的事,你就要寻死觅活的,至于吗!” “殿下,您既然已经不想要奴婢了,干嘛还要拉住……”刚说到这里,才猛然间想起立刻刚才所说的话,脸上立刻呈现出惊喜:“殿下,您没有责备奴婢的意思?!” “谁说没有!”想想她刚才那没有来得举动,李恪就是一脑门子的火,刚要说她几句,却看到她的神色又变得慌张,心头没有来的一痛,柔声说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你在这里寻死觅活的?我们不是有过约定吗,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就说出来的。怎么一转眼你就给忘在了脑后呢?” “殿下,奴婢错了。奴婢忘记殿下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那你也没有必要去寻死嘛。” “……殿下不知道,奴婢这样的人要是因为犯错而被辞退,会被重重责罚,而且不会再有机会出任内侍,下场很惨的。奴婢的家中就指着奴婢的月钱生活,如果奴婢出了事,不但断了家中的收入,更会被人耻笑。奴婢也是一时心急,还望殿下海涵。”云儿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打量李恪的反应,看他是否真的不再生气。 这叫什么事!想不到做个王爷也不省心,一句话不对就差点出了人命,看来今后的日子也未必就能省心!感慨归感慨,怀中的小美女还等着自己去哄呢。“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做傻事!如果再有下次,看我不……” “是,殿下!殿下,您又说错话了。”看到李恪脸色微微红,云儿也不敢再过于多说什么,从李恪的怀里站了起来说道:“殿下,让云儿来时候您更衣吧。 这一次,虽说心里还是有点难为情,但是李恪还是同意了云儿的请求。他也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就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来行事,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不是也处处都讲究规则与潜规则吗。 厨房刚刚把饭送过来,李恪还没有来得及动筷子,就听到外面有个尖锐的声音喊道:“皇帝陛下驾到。” 听到自己上一世崇拜的偶像,这一世还没见过面的便宜老爸来了,一激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像一座雕塑一样木木的跪坐在饭桌前一动不动。原本已经跑到门口,跪在门边等待陛下到来的云儿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飞快的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拽了他一把,说道:“什么呆啊,还不到门口等候陛下到来!” 直到这时李恪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唯恐自己又会犯什么错误,小声的问云儿:“我一会儿见到陛下,应该怎么说啊?” 看到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云儿忍不住抿嘴一笑:“殿下,别紧张。平日里陛下就非常疼爱你,只要象平时那样就可以啦。”说完后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位殿下正在闹失忆,连忙补了一句:“一会儿陛下来的时候,您只要说‘参见陛下,儿臣给父皇请安了’就可以。剩下的您瞧着办好了。” 两人刚刚来到门口,便看到李世民在一行人的陪同下已经来到了门前,也顾不上后脚还没有落地,便跪了下去。这一跪,倒是跪出了一个笑话。这是他第一次穿着长袍下地走动,急切之间忘记了撩起前襟再行下跪。原本他要是原地站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他正在往门口走,跪下时一条腿还没有落地。前腿已经去了起来,衣服的下摆也就垂到了地上,后腿落下时正好踩在衣服的下摆上,再加上身体正在前倾,这一下子就由下跪变成了滚地葫芦般的向前滚去。如果不是因为有一道门槛挡着,恐怕要直接滚到门外。 门外李世民的随行人员见状,不禁有人出低呼,就连李世民也不禁伸手做出搀扶状。云儿见状,赶紧起身去搀扶他,同时还赶紧解释道:“回禀陛下,蜀王殿下(李恪的封号)刚刚醒来,行动还不灵活,还望陛下见谅。” 李恪再起身的时候不由得暗想:靠,真是够衰的,第一次见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居然就出了这么打的丑,形象一下子全完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刚要再次跪下行礼,李世民把手一挥,说道:“恪儿既然刚刚醒来,就免了吧。” “谢父皇。父皇里边请。” 李世民迈步走进房间,目光在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饭桌上。李恪见状,连忙说道:“父皇,儿臣刚刚睡醒,觉得腹中饥饿,这就叫下人准备了些吃的,还不曾动筷父皇就到了。父皇是不是也一起吃一点?” 李世民见身边宦官要开口说话,便用目光制止了他,然后说道:“正好,朕刚刚下朝,还来不及用膳。朕也有日子没有见到你,借着这个机会,朕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荒废了学业。”说完便率先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唐初之时,椅子还没有出现。所谓的饭桌,和现代的茶几有着几分相似,只不过要更矮一些。吃饭时,要跪坐在饭桌前。通常来说,每人占据一个饭桌,而不像现在这样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边吃饭。 见到皇帝陛下要在这里进膳,下边的人立刻忙碌起来。原本李恪由于连续睡了几天,这才刚刚醒来,云儿怕他吃多了胃受不了,所以只是准备了一些稀粥以及小菜。如今陛下要在这里吃饭,自然不能如此简单。所有的饭菜都撤下去,吩咐厨房重新做过。 第四章 云儿上茶 第四章云儿上茶 直到在桌边坐了下来,李恪这才有机会仔细的观察自己上一世所崇拜的偶像、这一辈子的便宜老爸李世民。此时的李世民正值壮年,身体也没开始福,虽说不算高大,但是身材倒也说得上健硕。炯炯有神的双眼,无时不刻的散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尽管如此,其俊朗的外表加上一双丹凤眼也显示出,年轻时肯定是一个级大帅哥。 即使不当皇帝,也是可以迷倒一片家伙!这就是李恪对于自己便宜老爸的评价。猛然间想起,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照过镜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继承了眼前这个人的多少优良传统。虽说王爷的身份不愁泡不到妞,但是男人嘛,谁也不会嫌自己长得更帅一点。毕竟凭自己的本事泡到妞和用自己的身份泡到妞,在感觉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注视,李世民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恪儿,怎么这样仔细的打量朕,难道朕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儿臣只是在想,父皇原来不但是君主,更是极具魅力的男性。孩儿这次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更没有来得及照过镜子,所以在想也不知继承了您几分的风采。” 虽说李恪所说的话中,有的词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不妨碍李世民理解其中的含义。虽说恭维的太过于直白,但是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如此另类的恭维,还是难得一见的。所以李世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恪儿,莫非是你转了性,怎么也开始学那些个下人般吹捧起朕。要记住,做人要正,不要学那些阿谀奉承之人,更不能做这种事。”说道最后,神情已经变得极为严肃。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谨记!”李恪闻言赶紧挪到饭桌外向李世民施礼,而后继续说道:“不过,儿臣此番却为有感而,而且字字自肺腑,绝无阿谀之意。” “算啦,你的心思朕明白。”说到这里,李世民略作思索道:“嗯。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李恪时年十五岁,李世民也是十五岁结婚的,古人结婚都早,幸福吧!),是到了考虑婚配的年纪了。待朕回去想想,谁家的女儿尚未婚配,早些把婚事办了,你也好塌下心来学习政务。” 而后又随口询问了一番学业,李世民便准备离去。习惯性的,李恪说了句:“父皇刚刚吃过饭,不如喝杯茶再走吧”说完转身对在一旁侍候云儿说道:“云儿,上茶。” 已经起身准备离去的李世民闻声又回过了身,问道:“恪儿,你今天为何再三留朕,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朕说?” 李恪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向云儿看去,现她正面带无奈的笑容望着自己,不由得更是糊涂。下意识的伸手挠了挠头说道:“没有啊。儿臣只是怕父皇吃得过于油腻,想让父皇喝杯茶去去油腻,顺便也提提神。儿臣绝对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任何事要和父皇说。” “哦。”李世民将信将疑的应了一声,紧接着叹了口气说道:“唉,朕也想坐下来慢慢地品一杯茶,可是朝务繁忙,哪有那份闲心啊!你既有这份孝心,朕深感欣慰。还有,你生母早亡,皇后待你如己出,如今她身体不好,闲暇之时多去宫中探望,以尽人子孝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儿臣恭送父皇。” 等到李世民走后,李恪立即来到云儿面前,问道:“刚才让你倒茶,为何那种表情?” “殿下,煮茶从开始准备,到端上来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陛下国事繁忙,哪有时间在这里等候?” 被她这么一说,李恪这才一拍额头,猛然间反应过来。唐朝之时,喝茶还是个费时费力的事情,哪像后世那样,只要有开水便可。刚要就此作罢,猛然间心思一动,说道:“云儿,你给本王拿些茶叶过来。记住,不要冲泡,只管直接取来便是。” 云儿应了一声转身去取茶叶。李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跪坐的有些麻双腿。一边活动,一边暗想:真该死,这个破时代,居然连凳子都没有。回头得空的时候找几个木匠来打几把椅子,也省得每次吃饭时都要受这种洋罪! 这种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的“茶圣”梦想所替代:如果我能够把喝茶的方式简便化,并且再写上一本《茶经》之类的书,是不是就可以取代后世的陆羽,成为新的一代茶圣?越想心里就越是臭美,不由得出一阵夜枭式的笑声。 等到云儿拿着一块类似后世普洱茶的茶饼回来,李恪这才明白,为啥现在的人喝茶为啥要添加诸如茱萸、盐之类的加以辅助了。在后世时,他曾经喝过普洱茶,刚入口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泔水,要等咽下去以后,余香才会顺着嗓子返回来。虽说回味无穷,但是他还是无法享受刚进口时的那种令人难以下咽的味道。 指着云儿手中的茶饼,李恪问道:“你知道这茶叶的制作工艺吗?不用很详细,大致的工艺就可以。” “当然知道了,殿下想必是不记得了。云儿老家就产茶叶,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这才辗转来到长安城落户的。这茶叶采摘以后大致要经过蒸熟、捣碎、入模压制成型、焙干、穿成串、封装六道程序。这六道程序说起来简单,但是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稍有不慎,就会严重影响口感的。” “对了,云儿。那么有没有人试过把刚采摘的茶叶直接炒干,然后用开水冲泡饮用呢?” “殿下……那样的话,茶叶还是生的啊!” 看到云儿吃惊的表情,李恪就肯定还没有人这么做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油然而生。“云儿,现在是几月?新茶是什么时间可以采摘?你的家乡又是哪里?” 云儿是在是想不明白这位殿下忽然间又抽的哪门子疯,突然间问起这些来。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现在是二月初,奴婢的老家在寿州,老家那里一般都是清明前后开始采茶。嗯,还有不足一月,老家的新茶就要开始采摘了。” “寿州?”李恪听完脑中一片空白,脑海中没有任何印象。“不对啊!如果这么早就开始出产茶叶,那么在后世应该非常有名才对!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难道是现在的名字和后世并不相同?嗯,很有这个可能。”想到这里,连忙问道:“你们老家距哪座重镇比较近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云儿此时已经习惯了李恪的一无所知,随口说道:“我老家在合肥西边二百里的地方,这回殿下总该知道了吧?” “合肥?安徽境内……产茶的地方……安徽出什么查来着?……想起来了!六安瓜片、华山银毫都是在安徽境内!哈哈,这回捡到宝了!”想到这里,一把抓住云儿的手问道:“好云儿,快点告诉我……哦,快点告诉本王,现在就动身,赶得上你们老家收新茶吗?” 云儿瞪大了双眼说道:“殿下,这里到奴婢老家不远千里,您打算二十天就赶到?您可是大病初愈。不,是尚未痊愈,奴婢可不敢让您出如此远的门儿!” “好云儿,你不知道。这一次本王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而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理!这件事如果成功的话,本王一定可以流芳百世的!再说本王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边说一边证明似的在房间内又蹦又跳的。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云儿说道:“您是王爷,奴婢无法改变您的主意,但是奴婢要求随身侍候王爷。否则的话,奴婢拼着一死也要阻止殿下出行!” “好啦,我的好云儿。一定带着你就是!”李恪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不带着你,本王怎么知道你的老家在哪里呢?再说,没有你在身边侍候,本王还真是不习惯呢!好了,你快去准备准备吧,争取明儿一早我们便动身,这种事赶早不赶晚,耽误了时间怕是又要等上一年了。” 第五章 拉人入股(1) 第五章拉人入股(1) 下午时分,李恪正在无聊的坐在门口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的树枝。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身边的人除了云儿以外,其余的人都不熟悉。一看到自己便忙不迭地行礼,说话时也是异常的小心翼翼。叫了几个人之后,便不再去搭理他们。现在他非常的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云儿,让李平陪着她去张罗明日出行的事宜。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机灵鬼,有他陪着肯定比自己在这里闲得浑身生蛆要好。 长时间跪坐在蒲垫上边,两条腿微微有些麻。在用手捶打双腿时猛然间想起,应该打几把椅子。于是叫来一个下人,吩咐他去给自己找个好点的木匠来。下人应了一声匆匆的离去。诺大的房间内又剩下了他自己,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原来当王爷也不好玩,一个人要守着这么大的一所房子。幸好不用自己打扫,不然光是每天打扫也要累个半死。 站起身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不经意间来到了练武厅。随手从兵器架上捡起一把唐刀,拿在手中舞了几下。想不到这个李恪还真是刻苦,居然在这上面下过真功夫,兵器一旦握在手中,脑海中立刻便浮现出一整套的招式,舞起来还真是想那么回事。很快的便失去了兴趣,把唐刀放回兵器架,再次漫无目的的闲逛。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处毫无印象的庭院。这个李恪还真是够懒的!自己的家居然有没有到过的地方!站在院门口,冲着院内喊了一句,院内很快的跑出一位身材略感丰满的妇人,但看清来人时连忙上前行礼。当她问起李恪为何想起到这厨房来的时候,他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一个堂堂的蜀王千岁,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随便应了两句,刚想走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中午所吃的饭来。(..info无弹窗广告)虽说做得很是精致,但是太过于清淡,非常不符合自己的口味。虽说辣椒是后世才有欧洲传入中国的,但是酱油却是地道的中国原产,好像汉代以前便已经有了。谁知问过之后,对方一脸茫然,似乎从未听说过酱油是何物。想来又是叫法不一样,无奈之余只好耐下性子,仔细的形容酱油是何物。这一回对方算是听明白了,说道:“原来殿下说的是豉油啊。咱们这里确实有,不过今天做饭之时,有宫中的人监督,他们说陛下不喜,不让在菜中放豉油。” 李恪叮嘱她,今后做饭当以浓重口味为主后,离开了这里。正在不紧不慢地往回溜达,派出去找木匠的下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汇报,木匠已经到了,正在厅外等候。老木匠见到李恪到了,赶紧上前磕头行礼。李恪此时也已经适应了王爷的身份,所以对此也就不再在意。挥挥手示意他起来,然后直接来到几案前,准备找个笔给木匠画一张草图。一眼扫去,现案上摆着的都是各种毛笔,根本就不适合画草图。不禁用手掌拍了拍额头:这个该死的朝代,想干点什么都这么不方便!举目向四周望去,想找一个替代品。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旁的大花瓶中插着一个鸡毛掸子,不由得眼前一亮:“来人去给本王找两根鹅毛去,要最粗的那种。哦,还要拿一把剪刀来。快一点,本王有急用。”下人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 鹅毛拿来之前,什么也干不了。李恪索性和这个看起来十分老实忠厚的老木匠闲聊起天来。一开始老木匠还有些紧张,聊了几句之后现,王爷这个人十分的平易近人,说话也就不想一开始时那样的结结巴巴,除了李恪问到的,还能顺着话题说上几句。 通过聊天立刻了解到,老木匠说起来还不是外人,是他们李家老家的族人。他的儿子李福还是自己府中的管事。原本是被儿子接到身边来享福的,但是做了一辈子木匠的他,乍一闲下来有点不适应,所以李恪府上有点什么事,就都找他帮忙。由于也没有什么太累的活,自己的儿子又是府上的管事,所以他也就不收工钱。这么一来二去的,府中有个木匠活,自然而然的就先想到他。 听他这么一说,李恪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开个家具店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说别的,单说这桌椅板凳对于唐朝人来说就是个新奇玩意儿。这要是长安城里每家都打上一套桌椅……嘿嘿……那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啊!想到这里便提议两个人合伙开一家家具店,资金、场地以及图纸由自己提供,老木匠负责出力,如果忙不过来还可以雇人,等到挣了钱两个人二一添作五一起分红。老木匠哪敢和王爷一起分钱啊,连忙再三声明:干活可以,每个月拿月钱也可以,分红那是万万不可的。老木匠既然执意不肯,李恪也就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正要仔细研究一番具体的操作细节,那个去取鹅毛的下人抱着一只大活鹅跑了回来,让李恪是哭笑不得。从鹅的翅膀上揪下两根羽毛后,吩咐他再把鹅送回去。用剪刀在鹅毛的根部斜着剪了一刀,一支鹅毛笔便做好。 当初在玻璃厂上班的时候,十几年间可算是干遍了所有的部门,设计图纸虽说不是非常精通,但是画个桌椅草图这么简单的活计,还是非常轻松就可以胜任的。 看到李恪只是简单的几笔下去,一把太师椅便跃然纸上,老木匠虽说不知道他画的这是什么物件,但是胜在简单明了,一眼便可以看清楚架构,不禁连连啧啧称奇。原来那个世界的刘子辉,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称赞夸奖过。不由得一阵身体飘,一口气又画出了八仙桌以及躺椅的草图。在告诉了老木匠具体的尺寸之后,让他打一张桌子,十把太师椅以及一张躺椅。最后又再三叮嘱他,木料一定要用最好的,而且在不改变样式的前提下,尽量做得精致华贵一些,不要怕花钱,不管花多少钱都可以到账房去支取。最后又再三叮嘱,这个物件目前谁都不知道,千万不能把如何制作的方法传出去,否则就挣不到钱了。 老木匠一再保证不会令他失望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李恪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有下人进来禀报有客来访。一边伸懒腰,以便随口问了句是谁来了。下人把腰一挺,背:“梁国公二公子房遗爱、莱国成公二公子杜荷、鄂国公小公爷尉迟宝林、夔国公小公爷段瓒、郑国公小公子魏奕、英国公二公子李乐、原国公小公爷史玉柱……” 不等下人报完,李恪便连忙打断他,问道:“简单点说,来了多少人吧?” “回禀殿下,来了十七八个吧,小的也没有仔细数过。不过据小的观察,平日里经常来的那些个公子少爷们差不多全到了。” “靠,这帮子臭鱼烂虾们差不多都来了。怎么也没有人请个事假什么的!”李恪暗暗想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前院乱乱哄哄的传来一阵说笑声。离得老远,就听到房遗爱高声呼喊道:“李恪,听说你那晚喝多了摔了一跤,结果在家昏迷了4天,今天中午才醒过来,真的假的啊?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和我们一起喝酒了吧!哈哈哈哈……” 这个粗坯,可怜他父亲房玄龄是当今文官第一人,却有了他这么个孔武有力的粗坯,真是给他房家丢尽了脸。李恪这个家伙认识谁不好,怎么偏偏就和他相处的这么好呢?!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换上一副笑脸走到门口,双手抱拳说道:“承蒙各位抬爱,前来探望恪。恪不胜感激……”一边说,一边打量眼前的这帮子人,和脑海中的印象一一对上号,以免以后见到了认不出来,闹出笑话。 话还未说完,房遗爱便窜到他的身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道:“留着你这些当着朝中那些个老家伙们去说吧,在我们面前就别来这一套了。”说到这里用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问道:“你行不行啊?那晚才喝了几杯酒就醉成这样,居然一口气睡了4天之久,害得我们这帮人白白跑来你这里两趟。如果不是今天中午我家老头子回家说你已经醒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已经没兄弟们就允许你少喝一杯,是不是啊兄弟们!” “滚吧你!”李恪抬起右腿,做了个伸腿欲踢的动作,不想房遗爱比猴子还灵活,“噌”的一下窜到了四五步之外。李恪却用手掸了掸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道:“看把你小子吓的,有本事你别跑啊!再说本少爷那天是由于劳累过度,以至于身体欠佳,才让你们钻了空子。下一次喝酒的时候,看我不把你灌得你连你爹都不认识,我就甘拜下风!” “干吗要等下一次啊,今天难得兄弟们都到了,还不来个一醉方休?” “休你个头!我明天一早要出趟远门,等我回来以后再说。” 一听李恪说要出门,房遗爱立刻眼前一亮:“去哪儿?我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和我爹娘一起回国一趟老家祭祖外,就再没有出过长安城。你这次出去是公事还是私事?如果是私事的话,就带着我一起去吧!” 其余的人听房遗爱这么一说,不由得也心里为之一动。这长安城虽大,却也早就玩腻了,如果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见见世面,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纷纷表示要和他通行。 第六章 拉人入股(2) 第六章拉人入股(2) 李恪刚要出口拒绝,却突然间想道:自己这一次出去,也只是凭着自己对茶叶的一知半解去撞大运,如果拉上这些人一起去,即使到最后失败了,也可以让他们分担一些损失。即使成功了,也可以依靠他们,迅打开京城的市场,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里,笑着说道:“当然是私事啦,什么公事能让我个王爷亲自出马!不妨明告诉你,本王爷这次出门是去挣银子,而且是多多的银子,多到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真的假的啊?再说了你怎么说也是个堂堂的王爷啊,怎么能去干这么下做的事情?你就不怕当今圣上知道了,重重的责罚于你?”房遗爱半信半疑的问道。 “在集市中拼死拼活的挣几个小钱,那叫做下作(注:自古以来都是重农轻商,并非本人看不起生意人),如果出去游山玩水一番,就能有上千两白银,乃至上万两白银进账,你还认为是下作吗?上万两白银啊,恐怕你小子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白银吧!” “上万两白银?”当众人听到这个数字之后,立即便炸了锅,一个个的眼睛中都流露出惊羡与贪婪的目光。 “吹,你就可劲的吹吧!”房遗爱不屑一顾的说道:“打死我都不信,出去玩一趟就能有上万两白银进账!……真的假的,要不然我也参上一股,到时候挣到钱也算我一份!” 原本还想看看风头的众人,见到房遗爱居然如此无耻的抢先要求参股,不由得在齐声鄙视他的同时,纷纷要求参股。 李恪见状连忙挥手阻止大家的各自言,说道:“想参股的,明天一早在我府门口集合。记住啊,这一次可是出远门,一个来回要两千里路,至少要三个月的时间,想清楚了再决定。还有就是,这一次本王准备了五千两的本金,你们要是想参股的话,每股至少一百两到时候将按照参股多少分钱,你们来的时候一定要带足本金,否则的话,即使来了本王也不会让你参股的。” “李恪,你也太狠了吧!我一年的零花钱也不过二百两,你让我上哪里弄那么多银子去?”房遗爱不满的喊道。 “废话,你要是拿出五两银子也要参股,到时候怎么分给你钱?再说了,做生意不要本金啊,你当我回凭空变出来白花花的银子不成?你要是不愿意掏就算了,我又没求着你!大不了到时候我自己挣,你可不许眼馋!” 原本还有意见的众人,见到李恪这么说,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开口。 好不容易打走这帮子活土匪,李恪忍不住暗自念道: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上帝保佑。不管是哪路神仙显灵,都求你保佑我这一次一定要成功。一旦你保佑我成功,我就一定会遇到庙就进去给您烧高香。 第二天一早,李恪刚刚在演武厅锻炼了一会儿,身上还没有开始冒汗,就已经有人来报,有客人到。他吩咐下去,再有人来直接带到客厅休息,如果没有吃早餐,就给他们端上去,不用再来禀报了,自己练完后自然会去找他们。原来的李恪这些年来一直坚持早起锻炼,现在的他(刘子辉)不打算破坏这个良好的习惯,在这种冷兵器时代,有一副良好的身体还是很有必要的。 等到他锻炼完,并且洗了个澡来到客厅的时候才现,不但昨日来的人都到了,而且还多了四个新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分别是燕国公于志宁的长孙于成晖、虞国公温彦博的幼子温思同以及他的堂兄温思齐、中郎将苏定方长子苏庆节。这四个人李恪倒也认识,只不过平日里并无多少来往,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把人扫地出门吧。 见到他进来,还不等他开口,众人便簇拥着他来到桌前,纷纷掏出自己准备的银两让他计数。看到高高堆在自己面前银两,李恪忍不住暗自骂道:这帮整日不务正业的二世祖们,昨日里还一个个的在自己面前哭穷,今日却一个比一个大方,早知道如此,昨日就应该多要一些! 经过一番清点,二十一个人居然拿来四千八百两白银。其中昨日叫的最欢的房遗爱,居然一人就拿出了一千两百两白银。这个混蛋,一定是把他娘的私房钱都给偷过来了!李恪恶狠狠地想道。从家中偷钱,这个房中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干过,但是要说到最胆大,最无耻的就要数这个房遗爱。当初为了喝酒,曾经把皇帝御赐的花瓶偷出去典当。为此被他爹吊起来一顿臭揍,连打他的棍子都断了两根。极具小强本色的他,居然只在家躺了不到半月,便再次偷跑出去喝酒作乐。就这么一块臭料,也不知怎的居然深受自己现在的老爹李世民的喜爱,居然准备把自己的爱女高阳公主下嫁给他。 本金一共九千八百两,李恪提议自己再掏出二百两,这样一来就正好凑满一万两,然后以一百两为一股,挣到钱以后,便按照这个比例进行分红。对于这些个二世祖来讲,只要有钱挣就好,具体的细节根本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事。 准备完毕,一行人有骑马的,有坐马车的,再加上仆人侍从以及家丁,浩浩荡荡百余人的队伍出了京城东边的通化门沿官道直奔东都洛阳。 这一行人所经过之处,除了东都洛阳,便没有什么大城,充其量也不过是座县城罢了。虽说他们并未干出欺男霸女之事,但是也闹的当地是鸡飞狗跳的。 单说他们一行人于第五日经过的一座县城。由于天色已晚,便决定当晚在这里住宿。晚饭席间,殷洪悦(16岁,其父殷开山已死,他已世袭陈国公爵位。)尿急,便拉着房遗爱去厕所。两人刚刚走出门口,便见到几个地痞正在纠缠一个做小买卖的姑娘。两人也不知道是起了侠义之心还是纯粹因为手痒了,便上去管闲事。那些地痞们在当地一向是横行无忌,加之一听对方口音便不是本地人,自然不肯罢休。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一拥而上,教训一番这些不开眼的外地人。段洪悦和房遗爱是什么人啊?那也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打架滋事那就像喝凉水一般,又都是自由习武。几个人还没等看明白,便被这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给打翻在地。两个人把这几个地痞放倒以后,也没有多想。去完厕所以后,便又回到席间继续喝酒。 一众人正喝得兴高采烈之时,房门突然间被撞开,紧跟着冲进来几个手拿铁尺、铁镣的捕快闯了进来,为的一边往里闯,一边趾高气昂的高声喊道:“刚才是谁在门外行凶,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可是当他当看清房内坐着的是一群衣光鲜亮的少年,而且所有人的衣领都是圆口时,不由得一愣,同时心中暗暗叫苦。能做捕头的都是什么人啊,讲究的是眼尖腿勤,一个个的长了毛比猴都精。当时的规定,只有有功名以及官职在身的人,衣领才允许是圆口的。那就意味着,这满屋子的少年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捕头,只怕是县老爷来了也不见得镇得住。想到这里,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说上几句场面话圆场,漫天的酒杯便飞了过来。紧跟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句:“瞎了眼的狗才,没看到蜀王殿下和陈国公在此喝酒吗!再不快滚当心打断你们的狗腿!” 当听到在座的人中居然有王爷和国公在,捕头就觉得一股凉气直接从头顶冲到**,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来不及说,便匆忙抱头鼠窜。 先不说他们,此刻京城内可是乱成了一锅粥。当初这些家伙出门的时候,由于害怕家里人拦阻,所以谁也没有同家里打招呼,便偷偷的跑了出来。头一天,家里现自己的孩子夜不归宿,也没太在意。毕竟这帮小兔崽子经常地凑到一起整夜的折腾,不定又跑到谁家里去闹腾了呢。抱着相同的想法,所有的家长终于过了个清静的夜晚。到了第二日,仍旧不见自己家的孩子回转,做父母的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到了第三日早朝时分,这些个家长开始主动地凑到一起,互相打探起消息,这一交流在得知,原来这帮混账小子居然来了个集体大消失。这下子问题可就严重了,二十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而且一个赛着一个不是东西。这要是凑到一块撒出去,不定会捅出多大的篓子来呢! 正高高坐在上面的李世民,也注意到了下面的人在交头接耳,而且还是那些朝廷的栋梁,还以为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连忙问道:“诸位爱卿,可是有事生?” “回陛下,臣等是有事要禀告陛下。” 第七章 不听话的给我滚 第七章不听话的给我滚 看到下边宰相、大将军、大都督呼啦一下跪倒一片,李世民的心不由得一悬:看来这一次的事还不小,居然惊动了这么多人!这两年百姓刚刚安定下来,可别是刀兵再起或者说重大灾情。“众卿平身,有什么事不妨直接道来。” “臣等的忤逆子,于两日前不见踪迹,至今杳无音讯……”丞相杜如晦说道。 当听到即不是有人犯边,又不是下边生灾情,李世民不由得松了口气,连他们后边的话都没有听清。刚请舒了一口气,猛然间又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他们的孩子不见了踪迹,那就是说绝不仅仅是三两个的事,不会是二十多个集体玩儿失踪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不是小事了。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戎马一生的人,大多数都是老来得子。虽说这些小家伙都不是什么老实孩子,却都是他们的心尖肉。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嗯这些个小霸王们凑到一起,指不定能惹出什么娄子来!想到这里,开口问道:“难道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不见,就没有任何迹象吗?一个和家里打招呼的都没有吗?”见到下面的都不说话了,李世民也就知道结果了:不用说肯定都是偷着跑出去的!但是这么多人一起出门,总得有个由头吧?“这么多人一起跑出去,总要有迹可循啊,事先就没有任何迹象吗?” 房玄龄此刻站出来说道:“陛下,您这么一说,臣倒是想起,此前一日臣听说蜀王殿下醒过来后,曾经回到家念叨过。当日下午,臣子俊便说去探望蜀王,也许蜀王殿下会知道一二也不一定。”他这么一说,别的大臣也纷纷附和。(..info好看的小说) 李世民听后不由得眉头皱了皱: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这里扯!你们的儿子不见了,怎么又扯到我儿子身上来了,他刚刚醒过来,难道会带着他们出去疯不成?尽管不信,但是为了安慰众人,还是吩咐人去蜀王府了解情况。 过了小半个时辰,派出去了解情况的人回来禀报:蜀王不在府中,据府中的管事说蜀王殿下出去游历,要几个月后才能回来。 李世民一听不禁想到:不会这么巧吧!连忙问道:“那你有没有了解一下别的情况?” “回陛下,据说当日一早,有二十几位各府的小公爷前去拜访,然后众人一同离开。不过具体去了哪里,蜀王府的人并不清楚。” 李世民一听变傻了眼:还真让这个房玄龄给猜中了。这个小混蛋,病才刚刚好了一点,不知道老老实实的在家养病,又想跑到哪里去野?诺大的长安城难道还不够你们这些小混蛋折腾的,还要跑到外地去祸害!“你还了解什么情况,就一股脑都说出来,不要朕问一句你回答一句。” “回陛下,据当时府中的一个仆人说,他曾经负责记账,众位小公爷一共拿出四千八百两白银,而蜀王殿下则出资五千二百两,合计白银一万两。还说到正好凑成一百股,到时候就按照出资多少分红。”说到这里,回话的人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磨磨蹭蹭的半天才小声说道:“据下关分析,蜀王殿下……蜀王殿下和各位小公爷怕是出去做生意了。” “废话,事已至此,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李世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个畜生,放着堂堂的王爷不做,却要去做什么商人!既然你要如此,那朕便成全你!来人,拟旨!撤去蜀王恪的封号……” “陛下息怒,请陛下收回成命,蜀王殿下尚年幼,有如此举动,恐也是一时兴起,算不得大错,罪不至撤销封号!请陛下三思!”大殿之上呼啦一下跪倒一大片,这一回可远远不止当初的那二十几位,就连和这事没有任何关联的大臣也纷纷请皇上收回成命。 李世民也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做出个表态,既然如此众多的人求情,他也乐得就此下台。“众位臣公,如果没有别的事禀奏,今日朝会便到此。还有传令下去,各地注意这一行人等的具体动态,一有消息,立即奏报上来。退朝!” 三日后,华州下辖华阴县上报,有一行百余人于前一日入住当地平安客栈,据称其中有蜀王以及陈国公。晚间与当地地痞生冲突。据查起因是地痞当街调戏一女子,被其中两人撞上,在调解过程中双方生冲突。地痞一行六人,其中两人肋骨骨折、两人腿骨骨折、一人头部多处受伤,牙齿脱落五颗、还有一人全身多处受伤骨折,不过六人均未有生命危险。动手二人疑为陈国公殷洪悦及房遗爱,二人未有损伤。后经华阴县令与蜀王协商,出银六十两给其医伤。另据大唐律令六人待得伤愈后应依律入狱。 又二日,潼关来报前一夜,一行百余人于闭关后要求进关。经验证为蜀王一行,予以通行。 又五日,东都洛阳传来消息,蜀王等人进入洛阳,停留一日后再次启程。这也是这一行人最后一次被确认,其后便再无消息。 最初的到他们消息的时候,身在长安的这帮大佬们喜出望外。在得知他们一出长安便开始惹事后,又有些不放心,急忙由各府抽出人手,组成一支护卫队,迅赶往洛阳。准备跟在他们周围暗中保护。谁知自打那次闹事之后,这些人突然收敛起来,再也不曾闹事。而且一出潼关便开始加,从潼关到洛阳居然只用了五天的时间,而且只停留了一晚,甚至都没有在洛阳游玩,便动身离开。这大大出乎所有人预料,也使得派出去的护卫队,没有来得及跟上便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最后只好留在洛阳,等候下一步的安排。 不再从外惹事,这些个大佬们也就不再担心他们的安全。但是很快的,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些个曾经常年在外征战的大佬们,如今没有了战争,就未免觉得有些无所事事。于是乎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建议,来猜测一下这帮人的下一个目的地,以及此次外出的最终目的。提出的这一建议,很快便全票通过,为此某位“不务正业”的皇帝还专门给腾出一间“作战室”,从山东一直到江浙、福建一带的地图也挂满了作战室的墙壁。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这些大佬们闲极无聊,毕竟唐初之时,即使是带兵打了胜仗凯旋,皇帝给的赏赐最多也不过“金千两”,这里指的金可不是黄金而是赏金,一般来讲也就是白银千两。这些个小混蛋们居然一次带着万两白银外出做生意,实在是让这些个大佬们好奇:这帮小混蛋,固然是长安城内人闲狗不待见的主,但是他们并不傻。能说动着许多人一起干,本身就足以说明其中利润之丰厚,而且还要经过很长时间的酝酿才行。然而,这个蜀王殿下不过是刚刚回到长安几天,便撺掇这些人和他一同出门了。如果再除去他被雷劈(至少在传闻中是这么说的)养病的那几天,貌似这个蜀王殿下只有一天的时间,去和这些个小混蛋们商议。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说动这些人,还真是有些口才啊。 最初参加进来的大佬们,都是些久经沙场的武将,经过两天的“激烈辩论”,实在猜不出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做什么生意,于是乎开始扩充队伍。尤其是这些人在离开洛阳并神秘消失后,“参战人数”到达了顶峰―朝会结束之后,几乎所有的官员都会到此,进行“敌情分析”,以预测“敌方”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动。 和京城内忙得不亦乐乎不同,李恪此刻正在脾气,而且是大大的在脾气。起因是房遗爱,他在赶路的过程中,无意中看到一只野兔,下意识的便骑马去追,别的人看到后也纷纷骑马赶了过去。野兔看到有人追它,迅的钻进了路边的庄稼地中……最终的结果是,野兔没追到,却毁了一整片的庄稼地。虽说最后只是花了二两银子,但是李恪气的是他屡教不改。这已经是房遗爱第二次干这种事了,第一次是刚出京城的时候,大家在路边休息,这个祖宗居然说地里刚出来的麦苗是野草,让他的马去吃麦苗。这一次到时不放马去啃庄稼苗了,改成直接驱马进去撒欢。 这些个二世祖哪知道农民的辛苦,一个个都不以为然,认为他为这点小事而火,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李恪见到和这帮家伙讲不清道理,干脆也不讲了,直接宣布谁在祸害地里的庄稼,直接退股滚蛋。这才把这些人震住。 第八章 茶圣算个屁,老子还是茶仙呢 第八章茶圣算个屁,老子还是茶仙呢 自打出了京城长安,云儿就越来越感觉到,殿下和以往不同了。以前的殿下,虽说给人的印象是随和、守礼,对待任何人都是那么的客气,但是还是不免令人产生一种高高在上,令人仰望的感觉。而现在,虽说变得有些粗俗,而且经常说一些令人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却令人愿意去亲近他,最重要的是,不再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让人不由自主的便想去亲近他。每每想到这儿的时候,脸上都会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却很奇妙,令人心里甜甜的。 正在这时,李恪撩开马车上的门帘,一闪身钻了进来。“云儿,你确定今天肯定能赶到……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说着伸手在她的额头试了试。“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被他这么一问,云儿的脸更加的红了,呐呐说道:“奴婢……奴婢没事……让殿下费心了。” “有了病就要医治,千万不要硬抗。否则加重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殿下,奴婢真的没事!可能……可能是车上太闷了,奴婢吹吹风也许就没事了。哦,对了,殿下尽管放心。这里到州城不过二十余里,天黑前怎么也赶到了。” 站在寿州城下,一行人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此行的目的居然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李恪也不解释,还故作神秘的让他们在这里尽情玩乐,自己则带着云儿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寿州城并不大,但是一路之上,李恪总是不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闲逛,所以他这一消失,倒是给了这些人机会,安顿好了住的地方,便直奔城内最好的酒店。 在李恪的陪同下,云儿来到了自己出生的村庄。先是到逝去的母亲坟前摆上祭品,又给坟上添了些土。李恪想动手帮着拔去坟上的野草,却被云儿所阻止。当地的习俗,坟上找草代表着后世子孙兴旺,而且长什么草也有不同的说法。云儿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他却听得昏昏欲睡。 当晚就在这里的农家借宿。这里的农家很是热情,不但把最好的房间让给李恪住,还拿出山里的土特产让他品尝,还别说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些土地肥沃的地段的茶叶已经可以采摘,只是数量不多,第二天一清早,云儿便跟着农户家的妇人下地采茶,李恪则留下了下来。云儿说大清早茶园露水重,怕他不习惯。由于可以采摘的面积并不到大,这家人的男主人便留在家里陪着李恪聊天。 在后世,稍微好一点的茶叶便要上千元一斤,这也是李恪为何要拉这么多人进来的一个原因。但是通过和这家那主人的聊天,他才了解到,如果只是收购新鲜的没有经过加工的茶叶,只要十几文钱就可以买到一斤。听完之后,李恪简直后悔得要自杀。十几文钱一斤,自己就算是把全县出产的新茶都买下来,恐怕也用不了两千两银子。越想就越是后悔,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对方见他突然间叹起气,不由自主的问了句问什么要叹气。他哪能说是自己后悔了,也幸亏他还有些急智,说他们这些种茶之人太不容易了,辛苦一年也挣不到几文钱,他听了之后心有不忍,这才为之叹息。听他这么一说,对方不由得憨厚的笑了,连连说他这个贵少爷心眼好,人厚道。紧接着又说还是当今的皇帝好,能够善待老百姓,不像前朝那样变着法的收租加税,逼得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活路。 两个人正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云儿他们采茶回来了。收获并不多也就个三四斤的样子。在让她把全部茶叶买下来的同时,让她去挨家挨户的收集茶叶,只要新采摘的,有多少收多少。 等到下午,采来的茶叶晾干了,准备下锅炒制的时候才现,这家人做饭的工具不是铁锅,而是陶罐。一打听才知道,铁锅属于奢侈品,一般人家里是用不起的,估计整个村子都没有人家用铁锅。 大呼失策之余,只好带着云儿乘车赶往二十里外的县城购买铁锅。等到回来时,天色已晚,加之新垒好的灶台也不适合生火,要等它完全干燥后才能使用,只好等到来日再说。 第二天太阳一出来,李恪便开始他的炒茶大业。之前,不过是不经意的在电视中看到,过茶叶要经过炒制才能算成品,不过具体的细节则是一无所知。(..info)一切都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自己亲自去摸索实践吧。 整整一天,连李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炒了多少锅,但是每一次不是火大炒糊了,就是半生不熟。总之,没有一次成功。 到了晚间,临睡觉时李恪还在自顾自地念叨着为什么。云儿一边给他按摩放松,一边柔声说道:“殿下,奴婢觉得殿下不妨借鉴一下,我们当地的制作方式。奴婢今天在一旁看了殿下的制作方式,奴婢觉得传统的制作方式与殿下的想法,在中前期都是差不多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殿下是用锅翻炒,而传统的方式是蒸制。” “嗯,云儿说得有道理。还有什么,不妨接着说。” “奴婢觉得,殿下当初晾晒茶叶时,只是把附着在茶叶上的露水给晒干,但是茶叶本身的水分并没有减少,所以在炒制过程中,火候才难以把握。” “嗯,云儿说的有道理。看来本王有些太过于想当然了。再怎么说,茶叶的制作方式已经流传了上千年,这其中肯定有许多值得我去学习借鉴的经验。云儿,谢谢你。是你的一番话令我豁然开朗,避免了闭门造车的窘境。” 云儿的脸一红,低声说道:“殿下,能为您分忧是奴婢的本分。您千万不要再说什么谢不谢的,奴婢承受不起。” “有什么承受不起的。你我还不都一样是人,只不过我有个好父亲罢了……”说到这里,看到云儿的脸上布满了吃惊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在这个时代来讲,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也就闭口不再说话。 “殿下,奴婢想恳请您一件事,不知您是否能答应奴婢?” “说吧。不管什么事,只要云儿说了,本王一准儿答应。” “奴婢想明儿代殿下试一试炒茶,可以吗?” “哈哈……云儿的心思本王清楚,你是看到本王今日太过于劳累,想替本王分担吧!” “请殿下恩准。” “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子。今世本王能有你在身边,那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心足矣!” 云儿听后,两腮绯红…… 第二日,按照云儿所说的办法炮制,果然一切顺利。虽说在最后炒制的时候,火候上没有把握好,稍稍有些过火之外,总算是获得了成功。相信只要再试上几次,彻底把握好火候,那么成功便只有一步之遥。 又经过了两天的反复实验,终于彻底的掌握了其中诀窍。喝着带着清香味道茶,回味着那浓厚绵长的茶香,李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醉了。 端着沏好的茶水,送到了茶农夫妇两人的面前,让他们品尝过后,种了大半辈子茶的夫妇二人,简直难以置信。只是用烧开的水,把炒制过的茶叶泡进去,便可以出来清香四溢的茶水,这简直是神乎其神。 看到他们那副吃惊的样子,李恪忍不住仰天长笑,高声喊道:“陆羽算个屁!老子还不叫茶圣了,老子是茶仙!” ……. 客栈内,一群人看到神秘消失了几天的李恪终于又露了面,立刻把他围了起来,闹闹哄哄的要求换地儿。一个小小的寿州城,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玩的地方,所有能逛的地方早已被逛遍。这期间还和当地人生了两次冲突,虽说最后还是凭借着殷洪悦这个世袭国公的身份,花了几个小钱平息了事情,但是却越的感到无聊。 李恪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茶叶大业上,哪有心思理会他们的那些龌龊事。拿出一包裹得厚厚的纸包,放在了桌上说道:“喝过茶吗?今儿我请你们喝茶。” 原本还以为会拿出什么好东西的众人,当听到他要请大家喝茶时,不由得对他嗤之以鼻。甚至有人说,还不如请他们喝毒药来得痛快。 李恪直接把他们的话当做狗屁,自顾自的打开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包,一股从未闻到过的茶叶清香沁入所有人的心肺。也不等众人开口询问,直接在伙计事先准备好的一大摞碗中,每个碗中放入几粒几粒茶叶,然后倒入开水。把沏好的茶分给了每一个人后,优哉游哉地说道:“现在再慢慢的品尝,看看本茶仙的茶叶好不好!” 只看到众人喝完茶后的表情,李恪就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剩下的就是开始大把的收银子了。 “恪,你先前说的大把挣银子的事,不会就是指这个吧?”房遗爱(嗯,这家伙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傻,还是蛮聪明的)问道。 “你们说,如此好茶要值多少钱?” “如果是我买的话……十两……不,二十两我也愿意掏这个钱!和你拿回来的茶比,以前喝过的茶应该让那些大狱里的死刑犯去喝!”其余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房遗爱的说法。 “告诉你们吧,生茶收购的价格每斤只要十几文钱,不过要想喝到你们现在的这种茶,要经过本人的秘法炮制。不过成本绝不过每斤一百文。如果按照俊(房遗爱名俊字遗爱)所说的价格出售,你们自己算算其中的利润吧!” 四下里一阵“咝咝”的吸气声。 “怎么样,值得干吗?” “值得,如果这个都不值得干,那这个世上便没有值得干的买卖了!”“就是就是……”四下里一片应和声。 “可是,恪。真么高的价格,我们要卖不出去怎么办?”不愧是魏征的儿子,魏奕想得就是比别的人要深远。 “到时候每人带回家一小包,最多够他们喝上十次的量。等到他们喝上了瘾,再想喝的时候,对不起请掏钱!” “可是……可是这么做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想想,他们一旦觉得好喝,自然忍不住会向别的没有喝过的人炫耀。一旦那些人知道了,自然也就会来找咱们买。明白了吧,这叫广告效应!还有,今后咱们这些人的父母喝茶,一律半价出售。规矩不能被破坏,否则屁的钱也挣不到!都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自己的买卖,自己拿还要花钱?” 李恪叹了口气,耐心的解释道:“如果是某一个人的买卖,那么自己拿也就无所谓。问题是现在是大家的买卖,如果每个人都来店里拿,店里的伙计该怎么记账呢?时间一长还不成了一笔烂账。再说了,我们掏钱买,还不是等于把钱从左边袖口放回到右边袖口一样,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你自己那里!” 第九章 厚颜无耻 第九章厚颜无耻 从第二天开始,在李恪的安排下,所有的人都四散到下面的乡镇负责收茶叶。(..info好看的小说)临行前再三叮嘱他们,只能收已经经过晾晒,看起来蔫的茶叶,已经加工过的茶叶坚决不能收。而他则留在了州城内收购瓦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时代既没有橡胶制品也没有塑料制品,就连铁皮桶都没有。思来想去,唯一适合盛放茶叶的工具也就剩下瓦罐了。除此之外,他还在州城内花了八十两白银买下了一座有些破旧的宅院。其实也算不上有多么的破旧,只不过是有几年没有人居住,园中已经长满了野草。反正也不打算在这里常住,只不过是为了制造茶叶方便。除去杂草后,在院中垒起了六座灶台。当初和云儿一起来的五个随从在云儿的指导下,开始学习炒制茶叶。 生茶马上就要大批量采摘,单靠自己和云儿两个人,累死他俩也忙不过来。雇佣外人来干,他又不放心。毕竟这是自己“创”,总不能还没开始挣钱,就先被别人学了去。这种事就是这样,一旦传播开来,利润的空间就会立即大幅的缩水。要想挣到钱,就一定要赶在别人学会之前,捞个盆满钵足。等到大家都学会之后,再率先走精品路线,只有领先一步,才能分得最大的一块蛋糕。 经过众人半个多月的艰苦奋战,终于圆满的完成了收购茶叶的任务,共计得到成品茶叶四千余斤。 回程中,队伍之中又多了三十辆装满盛着茶叶的大瓦罐的大车。由于事先考虑不周,诸多因素都没有考虑进去,所以虽然不够美观,也只能先将就着。之前他已经派人飞马赶回长安,用最快的度选择一处好的店铺,同时再定制一批做工精致的大坛子,用于替换现在这些个做工粗糙的大瓦罐。作为一个穿越人士,他还是深知包装的重要性的。 经过近一个月的赶路,终于回到了京城长安。众人一进城门,便带着准备好的茶叶以及一路之上购买的地方土特产,各自散去。李恪则让守候在城门口的仆人,引领着车队前往事先选好的店铺,自己则和云儿以及随从返回王府。 回到府中,正要洗个热水澡解乏,下人来报:“殿下,陛下派人来召殿下,让您即刻进宫。” 暗自叹了口气:唉!这个便宜老爸还真是的,也不给人家喘口气的时间。“知道了,你去告诉他,请他稍等片刻,我洗把脸,换身衣服就与他进宫。” 皇帝的御书房内,李恪毕恭毕敬的站在御案前,听着李世民的训斥。直到李世民感觉有些累,这才让他滚回去闭门思过。李恪应了一声后并没有退下,而是递上了手中的茶叶包,说道:“儿臣见父皇整日劳累,特准备了一些可以缓解疲劳的小礼物,进献给父皇。” “什么东西?” “茶叶。”见到便宜老爸的眉毛一立,又要火,急忙继续说道:“父皇请听儿臣解释。此茶绝非父皇往日所见到的那种茶叶。此茶喝的时候非常简单,只需沸水以及茶具便可做到即沏即饮,不用耗费时间等候。而且此茶香气浓郁,不用添加任何辅助材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儿臣在这里可以说一句大话,如果父皇喝过之后,不喜欢的话,儿臣甘愿受罚。” “哦?听你这么一说,朕倒要看看你口中所说的茶叶,是否真的如此好。来人,上茶具。” 很快的,当值的宦官端上了茶具以及沸水。李恪先在壶中倒入少许热水,待得温好茶具之后,放入茶叶以及沸水。在洗去茶叶的浮沫后,把茶水倒入杯中,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茶杯,一股茶叶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不由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回味这种从未感受过的茶香。含一小口茶水在口中,味道苦中带甘,缓缓咽下后,口齿间的余香依存,回味绵长。“好,果然是好茶!难道说你这次出门就是为了采购此茶?” “回父皇,此茶为儿臣亲手秘制的。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儿臣以及儿臣府中的几个下人才知道此茶的制作方法。” “哦?” “父皇上一次去儿臣府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时分,却还未来得及吃饭。当时儿臣就在想,该用什么方法来替父皇分忧,只是儿臣尚且年幼,还不能在国事上帮到父皇。再说,即使是儿臣在国事上能够尽一份力,依然不能缓解父皇身体上的疲劳。于是想到了喝茶,喝茶不但有助于提神醒脑,更能缓解疲劳。只是茶虽好,但是饮用的时候太过麻烦,于是儿臣便想到茶叶产地去考究一番,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可是到了那里,儿臣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那些茶农,劳碌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几两白银。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感激朝廷,感激父皇。他们说如果不是父皇,他们甚至连吃饱饭,都不敢想。他们的清贫生活,令儿臣深有感慨,也就更加刺激儿臣,一定要想出个好的办法,既能增加他们的收入,又能减少劳动强度,而且味道更好的茶叶。也许是儿臣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只用了短短的几天时间,儿臣便研制出现在的茶叶。父皇您想如果天下的茶农,都能够按照儿臣的办法去产茶,不但可以增加收入,还可以减轻劳力,更可以增加税收,那将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后世有句名言:说谎的最高境界便是,连说谎者自己都认为自己说的谎话是真的。李恪现在就达到了这种境界。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位追逐利润的商人,而是一位救民于水火的英雄、为国分忧的能臣、为父尽孝的孝子…… “恪儿能如此想,也不负朕对你的教诲!连日来舟车劳顿,想比你也乏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想不到自己的便宜老爸居然如此无耻。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所有的功劳都落到了他自己的头上。也不知他如果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的真实想法后,会不会被气得吐血三升!李恪一边恶狠狠地暗想,一边离开了御书房。 离开御书房,转而前往皇后寝宫。既然当初让自己多去探望长孙皇后,这种顺路的事情,去也就去了,还能落个孝顺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刚到宫门口,便见到晋王李治(唐高宗,也就是武则天的老公,当时还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小屁孩)从宫内出来。离着老远便兴奋地冲着李恪喊道:“三哥回来啦!是来拜见母后的吧。真是不巧。母后刚刚吃过药睡下,不如改日再来吧。” 李恪见状,也不再进去,只是命随从把准备好的茶叶以及一些土特产送了进去。 李治是皇后所生,与李恪本不是一母所出。只不过他的兄长太子承乾以及四王子魏王泰,平日里对他管教多余嬉戏。唯独这位三哥恪,性格随和,不时的还会送他些新奇玩意儿,或者干脆带他出宫去玩。所以与这位三哥自然也就亲近许多。“听说三哥出了趟远门,有没有给治带什么好东西回来啊?治可是经常想起三哥的!” 李恪伸手在李治的脸上轻轻地拧了一下,充满溺爱的说道:“想三哥是假,惦记着三哥给你带新奇玩意儿回来才是真吧!” 这也难怪李恪对他溺爱。与自己一母所出的弟弟愔自幼孤僻顽劣,很少有人能与之玩到一块去,加之早早的就被李世民打到封地,以图个眼不见为净。所以对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弟弟格外的疼爱。 “你现在年纪还小,三哥这次带回来的不适合你。”见到李治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连忙又说道:“不过三哥家里又新添了物事,要不要跟三哥去瞧瞧啊?” 李治的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太好了三哥!你走的这些日子,治还从来没有出个宫门呢!” 和别的王子不同,李治自幼便生活在宫内,很少有机会能够出宫。他的这些兄长中,也就李恪总是变着法地想出各种理由,带着他出宫。所以当他一听到李恪说他的家里添了新东西,立刻便明白这是要带着他出宫去玩。对于他来讲,什么礼物都没有出宫去玩,更能令他高兴的。 第十章 御赐金匾 第十章御赐金匾 把李治带进自己的书房,让他先在这里玩一会儿,自己先去洗个澡再来陪他玩耍。.info[]刚转过身,李治便在身后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回头一看,他正围着太师椅以及桌案一边转一边啧啧称奇。“原来太师椅已经做好了啊,我还没注意到呢。嗯,看起来做得还不错。你先坐着试一试,感觉一下舒不舒服。等我回来再给你解释。” 李治听后立即坐了上去,屁股还在椅子上不停地扭来扭去。“三哥,你的这个太师椅真是好东西。送给治吧。” “不行,三哥临出门的时候才命人打造的,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坐过呢。再说你年纪还小,这个高度对于你来讲也不合适。如果你真的喜欢,回头等我有了空闲的时候,再吩咐人按照你的身高打造一套就是。” “不嘛,我就要三哥的这个嘛……”看到李恪不为所动,连忙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饰品,递到李恪的眼前。“三哥,我拿这个跟你换还不成吗?这可是父皇在我过生日的时候赏赐给我的玻璃珠!怎么样?”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李恪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用丝线绑成一串的彩色玻璃珠,不由得嗤之以鼻。以他从前在玻璃工艺品厂的工作经验来看,这种颜色都不纯正,其中还有气泡的玻璃珠,根本就是残次品,白给自己自己都不会正眼看,居然还想换名贵木材制造的太师椅。“居然拿这种垃圾东西来糊弄三哥,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 李治的双眼瞪得老大,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说道:“这可是大食国进贡给父皇的贡品,价值千金啊!父皇平日里极为喜爱,要不是治过生日那天软磨硬泡,父皇还不舍得给我呢。三哥居然说这是垃圾东西!” “就这……还价值千金?”这一回轮到李恪吃惊了。就这制造工艺,还没有原来单位新入厂的毛头小子,生产出来的残次品好。疯了,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治什么时候骗过三哥!不信你去问父皇,看看治有没有说谎。” “好了好了,三哥相信你。”看到李治随时有掉眼泪的可能,急忙改口去哄他。“不是三哥不舍得给你。只不过这个太师椅是三哥出门时吩咐下边打造的。原本打算回来后送给父皇的。刚才进宫时,由于太过匆忙,一时忘记了。要不然这样,送你一件躺椅怎么样,绝对比这个坐着舒服。” “真的?” “真的,三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三哥出门前吩咐他们做的,今次回来后还没有看到。那个躺椅,人躺上去后可以前后摇动,很是舒服。你不妨去四处找找看,找到了就是你的了。三哥先去洗澡了,有什么事回来后再说。”来到这个时代,李恪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拿皇帝说事,那么再大的事也不再是事。当然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一个不慎就有被灭族的危险。不过幸好自己是王爷,即使是得罪了皇帝老子,他也不会灭自己的九族。除非皇帝活得不耐烦,把自己先给一刀喀嚓了。 洗完澡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来到书房,李治正躺在躺椅上,一边摇晃一边看书,一只手还在玩耍着那串玻璃串。想想刚才洗澡时,照铜镜时的感受,兴起了重操旧业的念头。 晚饭后,借着送李治的机会,叫着手下人抬上太师椅以及与之配套的高脚书案一起进宫。 原本以为,会被李世民好好夸奖一番,没准一高兴赏赐点什么好东西给自己。谁知自己的那一套慷慨激昂的说辞,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句:恪儿能为朕着想,朕很欣慰。便把李恪给打了。 看到自己的一番心血,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心中难免有些愤然:早知如此,还不如换李治手中的那串玻璃珠。没准还可以用这串玻璃珠和房遗爱他们换点好东西呢!真是失策啊!看来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后要讲究一下策略了,有什么好东西也不能一股脑的都拿出来,否则容易产生视觉疲劳,达不到预期目标。 第二日上午,在云儿的陪同下,前往即将开业的茶叶店。店铺的设计,完全是按照他之前的吩咐装修的。整间店铺有近五十个平方,却没有设立柜台。只是在靠墙的地方各码放一个多宝格,上面摆放着一些精美的瓷器。房间中摆放着四张桌子,每张桌子配有四把样式简洁的椅子。所有的桌椅都是采用原木的花纹,没有经过任何的上色处理。桌椅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传入大唐,李恪相信单凭这一点,便可以吸引住很多人的眼球。再加上房间内并没有设立柜台,所以给人的感觉,这里并非商铺,更像是自家的客厅,令人进来后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轻松的感觉。有了这些越这个时代的营销理念,这个店铺一定可以挣到大钱。想到这里,他不禁陷入到不可自拔的yy当中。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李恪很满意自己的设计。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店铺还缺少一块匾额。该找谁来帮着写这个匾额好呢?李恪一边喝着茶,一边在琢磨这个问题:目前朝廷上可以称之为书法大家的人就有好几位,用谁写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呢? 云儿来到李恪身边小声说道:“殿下,宫中来人了。” “哦?谁来了,有什么事吗?” “陛下身边的王公公。奴婢没敢问” 李恪点了点头后,起身去迎,来到门口双手抱拳,满脸笑容的说道:“王公公,您怎么有空出来?” 王公公连忙冲李恪施了一礼,说道:“回蜀王殿下,奴婢此次是奉陛下的旨意,来给殿下送匾来了。”一边说,一边命令随行的人递过一块用红绸蒙着的牌匾。 李恪为之一愣,马上又反应过来,连忙要跪下行礼,却被王公公所阻止。“殿下,陛下在奴婢临行前说了,就不必行礼了。另外陛下还让奴婢给殿下带一句话:莫要因此而荒废了国事。” “辛苦王公公了,烦请您替本王回禀父皇:恪定不辜负父皇对恪的教诲。云儿去给王公公泡上一壶好茶。” “蜀王殿下,泡茶就不必了。这早朝也快要散了,奴婢还要回去侍候万岁爷呢。” “那本王就不耽误王公公的时间了。云儿,去给王公公包一包上好的茶叶来。” “蜀王殿下,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奴婢份内之事,何劳蜀王殿下破费。” “王公公是父皇身边之人,当知陛下每日之劳累。然我等身为人子的,却不能守在父皇身边尽孝,实在是惭愧。还望王公公能多多费心,恪在此谢过了。” “蜀王殿下能有如此孝心,实在是令老奴敬佩。老奴宫中还有杂事等着处理,就不在这里打扰殿下。” 王公公刚走,李恪便迫不及待的扯下盖在牌匾上的红绸。“天下一品”四个遒然有力的大字便跃入眼帘。“这是父皇的飞白体!是父皇的亲笔题匾!我说昨晚父皇怎么会对我的太师椅无动于衷呢,原来一早就给我预备好了!”李恪看到后忍不住大声喊道。“哈哈……皇帝亲笔题匾的商铺!本王的店铺怕是天下只此一家吧!来人呢,快点把匾挂出去!” “恭喜蜀王殿下!”一个声音在李恪身后响起。 “同喜同喜……”李恪突然间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到过,回过身后突然间惊住了。“你……是你……”原来说话之人就是当初让自己中奖的那个猥琐的男人。 对方依然是那副极度猥琐的神态,看到李恪一副吃惊的样子仿佛很开心,眯起他那副老鼠眼,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笑着说道:“怎么样,现在过得很舒心吧。看到了我这个老朋友,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非常的开心!”李恪咬着后槽牙说道。一边说,一边四处寻找可以打人的家伙,准备先把这个猥琐男打个半残再说。 “想不想知道那边的情况啊?” 一句话便令李恪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座位上。“云儿,给我这个朋友上壶茶。” “他们很好,刘鹏(刘子辉的父亲)已经彻底恢复,现在已经与常人无异。” 听闻自己的父母一切安好,而且父亲也恢复健康,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两腮滴落在地上。 猥琐男忽然间把身子凑到李恪的身前,小声说道:“想不想知道现在的你,未来的命运。” “云儿,你们先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这个房间。”等到所有人都退下,这才继续说道:“说吧。” “李恪,九十二岁,后位列仙班……” 李恪抓起桌上的茶杯便向猥琐男砸去。“你他娘的别当我是白痴好不好!如果真是如此,你会把我费劲巴拉的从一千五百年后弄到现在来!快说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第十一章 老子还是个冤死鬼 第十一章老子还是个冤死鬼 杯子并没有砸到猥琐男的身上,而是围着他转了一圈后,又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桌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李恪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今后的命运。隐约中,他感到自己的下场肯定不会很好。 原本还有些得意的猥琐男,见到对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小把戏,不由得有些失望。说道:“你先不要火嘛。给你看样东西,看过了你就知道了。”说完后,手中凭空多了一本书,自动翻到了其中的某一页后递到了李恪的手中。 李恪接过书,先是翻过来看了一眼书名,《唐书》作者为晋(后晋)代刘昫。看完之后,这才去看书中内容。当看到:“恪母,隋炀帝女也。恪又有文武才,太宗常称其类己。既名望素高,甚为物情所向。长孙无忌既辅立高宗,深所忌嫉。永徽中,会房遗爱谋反,遂因事诛恪,以绝众望,海内冤之。”之时,不由得惊呼道:“靠,想不到老子还是个冤死鬼!还有长孙无忌这个老混蛋,他居然敢陷害老子!” “按照史实,的确如此。” “甭再跟我提什么狗屁的史实!赶紧把你找我来的目的说出来,还有……你到底是谁?” “此事说来话长……” “哪儿那么多废话,简短节说,直接告诉我目的就成,老子没有心思听你说我是怎么死的!靠了,还给弄成个冤死鬼,想想就不爽!” 猥琐男被他的这一通数落,脸上有些挂不住,伸出手边想教训他一番。但是再一想,此事也不能怪对方如此恼火,也就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说道:“我是天上主管人间运程的神仙。那一日西王母摆蟠桃宴,一时高兴便多喝了几杯。回去后不小心跌了一跤,正好额头撞在了命运罗盘上,就此晕了过去……” “靠,一个当神仙的也会被撞晕,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能!对了,是不是正好该俺倒霉,就此改变了命运。” 猥琐男脸色一红,嚅嚅说道:“基本如此。不过,本仙所掌管的不是个人运程,而是天下兴亡的运程……嗨!也都怪我自己不争气,酒喝得太多,再加上这么一撞,居然晕过去了十几天。想必你也不知道,这天上一日,地上便是一年。等我这一醒来,才现世间已经生巨变,再想扭转已经为时过晚……” “等等等等……你说的不对吧!就算是已经过了十几年,你也没有必要从一千多年以后把我拉回来吧?” “唉!还不是你小子不争气!我已经来来回回的把你拉回来十几次,可是你小子不争气,每次你投胎不是痴傻,便是投入禽兽类,即使拉回来,也于事无补。(..info好看的小说)害得我这一千多年来,就是在寻找投胎后的你,然后再让你回到现在来!” “啊呸!不说你喝酒误事,害得老子受了这么多罪,反倒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了,真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神仙!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这一千多年来的损失!” “补偿个屁!难道你不想位列仙班吗?” 李恪先是一愣,突然间坏坏的一笑:“嘿嘿……反正我不过是个**凡胎,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不像某些人,像个乌龟似的那么能活!让我想想啊……我在这里还可以做十几年的逍遥王爷,某些人怕是还要忙碌个上千年……虽说与我没有啥关系……但是本大爷开心!”说到“开心”二字的时候,特意咬着后槽牙,加重了语气。 “唉!我这个神仙当得可真叫一个窝囊,居然被个凡夫俗子所要挟!也罢,谁让我理亏呢!说说你的条件吧。” “你还是先说说我的命运吧。我也好看看需要点什么。” “按照天命,你小子应该二十岁开始随军征战天下,而且战功彪炳。李世民曾想传位于你,不过被你拒绝。后沉迷于经商,富可敌国。九十二岁大彻大悟,最终位列仙班。” 李恪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原来我没有皇帝命啊。不过我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呢?哪怕是就当一天也好啊。” “你最好别有这个念头,不然的话还要重新来过!” “靠,我自己想一想都不成吗?!”狠狠地甩了对方一个白眼后,说道:“我想好了,你只要给我提供飞机、大炮、军舰、坦克各一万……嗯,这个时代有这些也就够了,至于别的嘛……”李恪用极其**的目光扫向猥琐男。 “你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了,给了你你会用吗?衍生出来的附属产品你能生产吗?” “不是有你吗!你只要用个什么乾坤大挪移之类的法术,从后世给我运来不就成了!” “你真以为神仙是万能的啊!要知道我们这些做神仙的,是不能随便在人世间行走的。即便是因公出差来了这里,也是有诸多限制,大型法术根本无法施展。” “靠,原来还有限制啊。那你给我变出点这方面的书来总可以吧!” “我只能给你我看过的书,没看过的我也没办法。” “那也行,总归比没有强” 猥琐男伸手一挥,地上多了一摞书。李恪急忙上前拿起一本,只看了一眼书名,便不由得傻了眼。居然是萧潜大大的《飘渺之旅》。赶紧扔到一边,又拿起一本,一看书名《兽血沸腾》,再拿……《回到明朝当王爷》……《极品公子》……一直翻到底,全都是网络大神们的大作。 “你……你……”李恪的鼻子都气歪了。这些书平日里拿来消遣,打时间还行,可是对于他今后要走的路根本没有一点帮助。“你好歹也是个神仙,居然就看这些书?” 猥琐男耸了耸肩,说道:“谁规定神仙就不能看这种书。你所说的那些工具书,又枯燥又无聊,而且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看他干嘛!” “哦……”这一次轮到李恪无话可说了。想了半天,最后讨价还价般的说道:“算我求求你好不好?麻烦您大驾回去一趟,给我带过点来总行吧!你上次也不说给我事先通个风,让我也好事先有个准备什么的。如今我两眼一抹黑,文不能治理天下,武不能定国安邦的,就算是要做买卖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你又交给我这么有难度的任务,你这不是在逼良为娼吗!” 猥琐男苦着脸说道:“穿越是要经过玉帝批准的,我倒是想提前通知你呢,要是被玉帝知道,你我都没好结果的!” 看到猥琐男一步都不肯让,李恪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说了半天,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给我。我算是想明白了,你他***和着就是耍着我玩呢!行,算你狠!本大爷惹不起你!我他娘现在就自杀,我让你再在人世间呆个几千年!”说完后,李恪一狠,额头对着桌角用力的磕去。谁知眼前的桌子突然间消失,害得他一个大马趴摔到地上,眼前顿时间金星四溅。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指着猥琐男吼道:“有本事你就二十四小时别眨眼的盯着老子,否则的话,老子要不让你在这儿再呆个几千年,老子就是你儿子!” 看到李恪真的怒了,猥琐男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呢!” 李恪伸手一指门口,怒吼道:“滚!别再让老子看到你!老子没那闲工夫和你扯淡玩儿!” “好、好、好。你是大爷行了吧,给你这个总行了吧!”说着拿出几样东西放在了又回到原位的桌子上。解释道:“这身透明的纱衣你一定要贴身穿上。这可是昆仑之巅的天蚕所吐的丝织成的仙家宝贝!不但可以祛暑避寒,而且可以避刀兵。你命中注定要征战四方,这个可是宝命的宝贝。还有这粒大力丸(嘿嘿,来得搜肠刮肚的起名字,权当一乐吧),吃过之后可以强筋健骨,虽说放的时间有点长了,但是吃一粒增加个二三百斤的气力还是没有问题的。这里有十粒,你可以自己吃,也可以给你信得过的手下吃。” 李恪先接过大力丸,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还挺香。随手倒出一粒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后,顿时觉得小腹间升起一股热气。单手一用力,手中的茶杯被钻的粉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顺手拿过一个小瓷瓶,打开闻了闻,问道:“这里是什么?是不是仙家的不死金丹?” 猥琐男猥琐的笑了笑,拿起一张纸说道:“那一瓶里面的药可保你永享齐人之福,这张纸上的就是配方,怎么样!” “靠,闹了半天就是伟哥啊!”好好的鄙视了对方一番后又问道:“这东西有没有副作用?” “仙家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副作用呢!好啦,该给的都给你了,我也该走了。咱们天庭见啦。” “等等等等……”李恪一把拉住对方的衣角。“这就完啦?就给我这两样东西就把我打啦?!” “哦,你瞧我这记性。”猥琐男拍了一下额头,有变出了一大摞书,递给了李恪。 “《红楼梦》、《三国演义》、《聊斋志异》、《唐诗精选》、《宋词精选》。我说,你给我这些干嘛?对我有个屁的帮助!” “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你只要把自己的名字贴上去,再把它们刊印出来,还不是要名得名、要利得利!”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这么点东西就想把我打了?再说了,你一下子给了我这么多书,我放到哪里啊,一旦被人当现了,我岂不是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猥琐男想想也是,长袖一挥,所有的书又都消失不见。还不等李恪问,又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的眉心一点。李恪顿时觉得有海量的信息进入了脑海。 “这回算是便宜你了,除了仙家修炼的法门外,我看过的书都复制给你了,这回你满意了吧?” 李恪觉得脑海中顷刻间多了海量的信息,一时之间头有些晕。过了足足有五分钟,把脑海中突然间多出来的信息做了个简单的分类后问道:“你会飞吧?” 猥琐男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李恪,说道:“当然。如果不会飞还能算神仙吗!” “那能不能请您跑一趟腿儿,帮我去美洲找点辣椒种子回来?你不知道,这个鬼时代连个辣椒都没有,我又是一顿都少不了。来这儿的这段时间,我都快相思成疾了。”像是又想起点什么,临了又补了句:“最好再来点烟草的种子。”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猥琐男大手一挥,桌子上多了两堆,共计几十个小纸包。猥琐的笑了笑:“嘿嘿,你可能还不知道,天庭也没有这好东西。我这一次原本要拿一些回天庭送人情,便宜你小子了,每样种子都给你一份!嗯,该交代的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天庭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便要走。 李恪赶紧拉住他,说道:“最后一个要求。我誓就这一个要求了。” “说吧。” “能不能给两粒救命的丹药,就两粒就行。你也说过了,我注定要征战四方。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就两粒?” “就两粒!” 猥琐男拿出个精致的小瓷瓶,拔开塞子刚要给李恪倒,却看到李恪正满眼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后。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却现什么也没有,紧跟着手里一空,这才反应过来,上了这小子的当了。“也罢,反正今后我也不在人世间走动了,里面也不过五粒回魂丹,给你也就给你了。不过,你要把瓷瓶还给我,那可是仙家宝贝,不能流落到凡世间的。” 李恪的眼睛一亮。“想不到还是个宝贝,快说说有什么厉害的功用?” “没有什么大用处,不过是能多装点东西罢了,你留着也没有什么大用处,还是还给我吧。” “次元空间?这还不算好东西?我出去带兵打仗,只要带上它,就可以不用设立后勤补给部队,可以节省掉多么大的一笔开支。你居然说没有用!对了,这里面有多么大的空间,能不能装下十万大军一年的口粮?” 猥琐男叹了口气,伸手在他额头再次点了一下,把使用的口诀传授于他。“此物毕竟是仙家之物,你只可作为应急之用,或者用于私人用度。仙家物品在凡间还是有诸多限制的,所以尽量不要用于公用,更不要引起别人注意,否则难免会引来修真之人的觊觎。如果因此生什么变故,那就得不偿失了。” “谢仙长提醒,我会注意的。对了,仙长,今后我要是有事,该怎么找你?” “此次一别,或将在天庭再会。你多保重吧。”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跑那么快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李恪极度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再看看桌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嘿嘿,老子这回算是赚到了,居然从神仙手里骗到这么多好东西。老子还真是具备奸商的本质啊!” 第十二章 老子要建立黄金帝国 第十二章老子要建立黄金帝国 猥琐男走了之后,李恪又一个人坐了很久。先他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脑子里一下子多了很多资料,他要先把自己的思绪给理顺了。再有就是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结局,那么便要想办法予以化解,不能再走老路。还有就是既然要走武勋之路,那么从现在起就要培养自己的班底。打仗嘛,总要有几个靠得住的武将才行。最后就是,建立属于自己的黄金帝国。嗯,钱可是个好东西,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真的能够做到富可敌国,那做不做皇帝还真就没有什么。就像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子,被后世称之为“千古一帝”,可是见到魏征这个糟老头子,还不是怕得要命!对了,有机会要好好修理修理魏奕这小子!你老子敢找我老子的麻烦,我就找你小子的麻烦!看我不折腾出你三年前的陈屎来,我就不是李恪!嗯,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到底是刘子辉还是李恪呢? 越想就越是觉得千头万绪,不知道到底该从何做起,索性也不去再想。“云儿,给本王再来一壶茶。” “殿下,您的那位朋友走了吗?” “别再提那个猥琐男,丫向来就是这样,跟个鬼似的,来无影去无踪的。下一次再见到他,也被和他客气,直接用扫帚把他赶出去就是!” “魏所难?好古怪的名字。不知他和魏大人是否认识,奴婢要是再见到他,真的要拿扫帚赶他出去吗?” “唉,算啦。对了,你吩咐下人去通知一下那些个臭料,就说本王要召开股东大会。” “臭料?股东?殿下,这都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懂。” “就是上次入股的那些人。还有你找时间和李成(老木匠)说一声,他做的桌椅,我很满意。让他这段时间多受累,打上个一二百套,我有大用。” 经李恪这么一解释,云儿立即明白了,所谓“臭料”,肯定不是什么好词,而且好像还是眼前的这位王爷所独创。不由得抿嘴微微一笑,看得李恪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这小丫头片子,变着法的勾引我,迟早把你给就地正法!望着云儿的背影,李恪恶狠狠地想道。 一个时辰之后,李恪口中的臭料们陆陆续续的到来,当见到门口的匾额时,无不深感惊讶。而进到店内无一例外的都对李恪的椅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吗?先交钱,二十两银子一把,而且是半个月以后交货。想打折,抱歉本王这里没有这个概念!当看到众人都有些闷闷不乐,立刻又开始蛊惑对方:钱嘛,挣来了就是为了享受的!如今自己就有挣钱之道,如果感兴趣的,不妨继续合作。今后别说买几把椅子,就是买座金山也不在话下。众人哪经得起他的这番蛊惑,又有这茶叶这档子事在这里摆着,当然是毫不犹豫地便投了赞成票。 看到众人的热情已经被自己给煽动起来,立即便抛出了一枚重量炸弹:他准备打造一个无与伦比的黄金帝国。谁知话一出口,不但没有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相反的众人反都脸色巨变。不由得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啦?你,俊(遗爱)。你说说到底怎么了?” “这个……我觉得吧……咱们一起吃喝玩乐,打架滋事都无所谓。至于造反……还是造你我老子的反……” “放你大爷驴屁!”李恪伸手抄起手中的茶杯,便要向房遗爱砸去。造反这种事他也想得出来,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能随便乱说吗!但是马上又明白了这些人神色大变的缘由。时代不同,对于名词的理解自然也就有差异。这些人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想到这里,又把茶杯放到桌子上,解释道:“我想你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所说的帝国,不是要造反,而是形容词。富可敌国的含义你们明白吧!我所说的黄金帝国,就是这个意思!也亏你们想得出来,居然以为我要去造反。也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让你们做个纨绔子弟,你们还算够格,让你们去冲锋陷阵,你们根本就不是那个材料。” “恪,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惊世骇俗!不是我说你,自打你上次醉酒,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经常地说一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 “嘿嘿,你们听不懂就对了,说明你们的水平比我要低一大截。要想明白我说的话,就要努力的向我学习……”足足过了有十分钟,他才意犹未尽的闭上嘴,原本以为会出现的崇拜目光并没有出现,反倒是所有人都昏昏欲睡。自信心不由得深受打击。暗自骂了句:一帮不知上进的废柴! “恪,你说了这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魏征的侄子魏知古问道:“怎么就象说天书一样?” “简短节说就是你们要想挣钱,挣大钱,就不能再像从前那么昏昏噩噩的混日子,必须给我打起精神来,在我的指挥下去做事。” “做事可以,但是我们为什么都要听你的呢?”杜荷在一旁问道:“我觉得还是应该大家一起商量着来。” “你要是能够有办法让大家的钱在半年内挣到两千两,那么我就听你的,如果做不到就给我闭嘴。”示威性的看了众人一眼后,说道:“五日后,都去我的府上。届时每人可以搬走两把椅子,事先声明买椅子的钱将来统一从红利中扣除。大素、大安(此二人为张公谨的儿子,史上分别参与主持过后魏书、隋书以及后汉书的编纂)你们两个先留下,其余的人先散了吧。” 就剩下三人后,李恪说道:“我想出部书,同时还想建立个你们兄弟两个是否有兴趣?” “。 “书局就是负责选定、修改、排版、印刷、出版各类书籍的地方。” “这倒是符合我们兄弟的喜好。不过,要想出一部书,可不是三五年可以做到的,而且十分繁琐……” 李恪止住了对方的话,说道:“我知道目前最耗费时间的地方在哪里。但是你们没有注意到我刚才所说的话。我说的是‘排版’,而不是‘雕版’。听明白其中的不同了吗?” “那这其中有何不同吗?” “所谓雕版,就是在木板上雕刻上字,然后再印刷出来。但是整张木板只要有一个错字,那么这一整张木板就要报废。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说每一个字都是单独的呢?”看到两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便从桌上拿过四个茶杯,说道:“假使这四个茶杯分别代表四个字:张、大、素、安。我如果想印刷张大素三个字,那么这三个杯子就可以了,如果想印张大安,那么只要把代表‘素’字的这个杯子拿开,换上代表‘安’字的这个杯子了。这样一来,我们只要事先准备好足够多的单个字模,并且按照一定的顺序码放好。等到我们要用的时候,只要取出来在模具中排版,等到用完时再放回原处。这样一来……” 不等李恪把话说完,张大素便忍不住插口说道:“这样一来,印刷一部书的时间将大大缩减。只要人员充足,印刷一部书也许只需几个月的时间,也许时间会更短也未可知。” 张大安突然间插嘴道:“安倒是有个办法,如果此法可行的话,殿下倒是不妨去禀告陛下,以刊印、校对典籍为名抽调国子监的太学生以及秘书省的官员来排版。这样的话,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书籍刊印出来,而且还可以省下一大笔的人工钱。” “好主意。不过有一事还要劳烦你们两个。” “但说无妨,只要是与校对、印刷书籍有关的事情,我兄弟二人绝无二话。” “你兄弟二人先把所有的文字都用楷书抄篆下来,并且按照该字在书籍中出现的频率多寡,给予分门别类。这样一来,经常出现的诸如‘之’、‘乎’、‘者’、‘也’之类的文字就要多多的准备,而那些生冷的文字,只要预备几十个便可。你们这就回去开始着手准备,我这就去拜见父皇。” 御书房内,李世民仔细的听完了李恪的解释,又问了几个细节上的问题后,感到非常的满意。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所有请求,并且下令负责提供宫内陶瓷器具的官窑,全力配合他,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需的所有文字模具全部烧制出来。 七月底,经过近四个月的忙碌,李恪的书局终于印刷出第一部书《论语》。其后的一个月内,《孟子》、《大学》、《中庸》也相继问世。被后世称之为“四书”的四本书,终于全部刊印成书。次行,每部书印刷了一万本,以每本书五百文的价格,在京城长安以及东都洛阳售,在短短的二十天内便销售一空。 兄弟们:看在漫步如此勤奋码字的份上,给点收藏吧 第十三章 父子谈心 第十三章父子谈心 时间回到八月初,李恪印刷《论语》成功的第二天,李世民将《论语》以及活字带到朝堂之上,让众臣予以评论。此时,朝中众臣早已习惯了这位蜀王殿下所明的新奇玩意。不管是茶叶还是太师椅,都已经深为众人所熟知与喜爱,就连几日前刚刚开业的那家酒楼,殿上之人也大多已经光顾过。就比如说那家酒楼所特有的“辣椒”吧,刚入口时,如同吞火一般,可是却令人回味无穷。这位蜀王殿下,虽说善于创造新奇玩意儿,但是价格也是高的离谱,在令你爱不释手的同时,又忍不住心有余悸。 就当所有人认为,此书一定又是天价之时,这个王爷居然定价每本只有五百文。要知道,之前虽说也已经有雕版印刷供批量印制书籍,但是限于雕版不易、雕版容易耗损且不易保存的诸多因素限制,刊印出来的书籍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够买得起的。如今,这位蜀王殿下定价如此之低,还真如陛下所说那样,要让平民百姓也买得起书,看得起书。这位蜀王殿下,行事还真是与众不同。不由得对他的这一举动大加赞赏。 李世民趁机提出要给李恪授以“开府仪同三司”,却不料公孙无忌、魏征等一干老臣则大加反对。理由是:蜀王尚未成年,此时不宜操之过急。 李恪虽说当时并未在场,但是事情生在每月初的大朝堂之上,好巧不巧的是殷洪悦这个世袭的混混公爷也必须参加。于是,下了朝会便立即赶往蜀王府。由于这段时间,一直在四处忙碌而中暑,正在家休养的李恪,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高从躺椅上蹦了起来,跺着脚破口大骂长孙无忌、魏征不是东西。(..info)紧跟着派人传话,今后凡是长孙无忌以及魏征家到店里买东西吃饭,价钱一律加倍。 殷洪悦一看事情要坏,连忙劝解道:“恪,不要生这么大的气。不管怎么说,长孙大人也是你舅父。闹得太僵了,,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呵呸!这老匹夫哪有个当舅舅的样子啊,一家人不知道帮衬着说点好话,反倒把好处往外推。我没有这样的舅父!还有那个魏征……”李恪这一口气就足足骂了有十分钟。 劝了一阵,见到没有效果,殷洪悦只好先行告辞。时间不长,魏奕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气都没喘匀,便连忙不迭给李恪赔礼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直到拍着胸脯说要在最好的酒楼摆上一桌,给他赔礼道歉,李恪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不再在价格上为难魏家。 转眼间中秋佳节将至,家家户户都在准备中秋食物,李恪名下的天下一品酒楼也不失时机的推出了象征月圆人团圆的月饼(月饼一词,最早出现的文字记载于北宋年间)。由于做工外形精细、味道鲜美且口味独特又种类繁多,价格也适中,所以一经推出立即便风靡京城。甚至还出现了供不应求,排起长龙购买的奇异景象。 御花园内的凉亭内,李世民一边品尝着李恪送来的月饼,一边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恪儿,你这一年来一直在忙碌,但是所做之事多于政事无关,关于这一点,朝中大臣对你多有诟病。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恪站起身给李世民的茶杯内倒满水,说道:“他们那是在嫉妒儿臣,父皇不必去理会。” “据说你在自己的店铺之内立有规矩,凡长孙一族前去购物,价格都要贵上一倍,此时可否属实?” “父皇,此等小事,您又何必费心。儿臣心中有数,不会做出过分出格之事来的。” 李世民摇了摇头,没有就此事继续纠缠下去。“恪儿,你自幼便聪颖好学,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转过年,你便十七(虚岁)了。也该收收你这散漫的性子,帮着为父治理天下了。” “父皇,如今我朝人才济济,文有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能臣替您治理朝政,武有李靖、李绩、程知节、尉迟敬德等人为您开疆拓土,戍守边关。太子殿下更是文武双全,大有父皇昔日风采。父皇又何必难为儿臣,让儿臣涉足朝政呢?” “你这话似是另有所指,是否有事瞒着朕?” “父皇,您看儿臣如今,虽说并未涉及朝政,但也是在为民出力。儿臣早就听说,朝中之人有人抱怨,说儿臣恃宠生娇,借着父皇的宠爱大挣黑心钱。但是父皇不妨想想,儿臣牟取暴利的行当都是哪些?都是那些奢侈品,都是那些与平民百姓没有什么关联,或者说都是普通平民消费不起之物。再说,儿臣又没有逼着他们去买,是他们自己愿意去享乐,与儿臣何干?但凡与百姓有关之事,儿臣可否有肆意哄抬物价。儿臣这也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为朝廷尽力罢了。儿臣一直认为,民富才能国强。当然儿臣所指的‘民’不是那些少数的地主富商,而是那些贫苦的百姓。这有这些占着绝大部分的人都富了,国家才能真正的富强起来。” “恪儿,你的想法很好,非常有道理。但是这些都充分说明你有心为朝廷出力,可是你却不这样做,为什么?朕要知道真正的原因,而不是那些借口。” “父皇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 “那您要保证不会生气。否则的话,儿臣宁可让您责罚也绝不会说出来的。” “说吧。朕不生气。” “父皇可知道长孙无忌那个老匹夫……” “恪儿,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舅父……” “他不是我舅父,是太子殿下、魏王泰以及晋王治的舅父。他针对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他的外甥是太子,自然要凡事向着太子,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所以,儿臣这才会故意要造成我们对立的态势。”看了看正在认真听自己讲的李世民,李恪继续说道:“如果说太子殿下不像现在这般英明果断,那么儿臣也许会去在父皇面前表现一番,争取得到父皇的欢心。但是现在不一样,所以儿臣只好退而求其次,彻底退出朝廷,转而用别的方法替父皇出一份力。” “恪儿……” “父皇,难道您希望您的儿子们将来祸起萧墙,骨肉相残吗?儿臣……” “恪儿,朕……为父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有如此心怀。唉,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今后你不管遇到什么为难事,尽管和为父说。” “谢父皇。儿臣今后的志向便是在民间传播知识。开民智,方可令百姓富足国家昌盛。像现在这样,儿臣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足够的资金,便无法令更多的百姓受益。儿臣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嗯,恪儿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年后你便去你的封地之官。蜀地富庶,人口众多,正好适于你施展抱负。” “父皇,儿臣不能去蜀地。” “为什么?……你是不是怕被朝廷中人所诟病?朕还没有老糊涂!” “父皇,这方面儿臣并不担心。只是蜀地与外界隔绝,进出极为不利。儿臣今年还不满十八,难不成终生都陷于绝地。儿臣宁可不要封地,也不愿远离中原之地。” “也罢。待朕想想再做决定。” 离开皇宫,李恪心中极为舒畅。今日一番谈话,可谓意外惊喜。正不知该如何令李世民知道自己的心思之时,对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爸,还真是上道。 中秋前夕,皇帝传下旨意:中秋之夜将登上城楼,与民同乐。 中秋夜,李世民率一众子女以及众臣一同吃过晚饭,并且在城楼之上接受万民叩拜之后,这才放子女们去自由活动。李恪刚要走时,李治从一旁跑了过来抓住他的衣角,睁着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望着自己。转身望向李世民,见到他正目带笑意的望着自己,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便将李治抱起迈步走下了城楼。 走出宫门便是朱雀大街。朱雀大街宽15o米直通长安南门明德门。长安城被朱雀大街一分为二,街东侧归万年县辖;街西侧则归长安县管辖,取意万年长安。平日里这里是不允许百姓们随意出入的,但是今夜朱雀门之外遍地彩灯高挂,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第十四章 就是你了 第十四章就是你了 东市之内,李治只要是见到好吃的、好玩的伸手便拿,害得李恪不得不打起精神,时刻注意这个小麻烦,免得被人当成贼。(..info好看的小说)一路下来,在照顾李治的同时,还猜了几个灯谜,接了几个诗句之后,觉得有些口渴,便信步向不远处的观月楼走去。 离着还有百十步,便见到观月楼门口围着很多人。一时好奇,便加快了脚步。到了门前十几步的时候,前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便向站在前面的人打听生了什么事,前面的人指着站立在门口的两个俏丽的丫鬟,头也不回的说道:“看到那两个丫鬟没有?那是静国公杨誉**的贴身丫鬟。据说此女今日包下此楼以诗会友,若想进得此门必须以春夏秋冬为题,赋诗两方可。据说到目前为止,小姐所在的四楼尚未有人上去呢!” 李恪一听,不由得一愣。这杨誉并非别人,正是史书中记载的自己的老丈人啊!根据猥琐男给自己的《旧唐书》中所记载,自己未来的老婆只有一句话:杨氏,隋直阁将军岷蔚抚豪道五州刺史邢国公杨(士)贵孙女,右卫副率慈汾二州刺史静公杨誉女,兄常州刺史工部侍郎鸿胪卿金紫光禄大夫散骑常侍太子少师赠仪同三司上柱国郑国懿公杨崇敬,侄太州刺史,潼关防御镇**使杨志诚。居然连叫什么,长得好看不好看都没有提。今日既然有机会看到,不妨去看看是否合意,如果不能令自己满意,到时候再想办法推掉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高声喊道:“劳驾让一让,对诗的来啦!” 看热闹的人自然是喜欢有人出头,不然哪里还有热闹可瞧。[..info超多好看小说]于是很快就给李恪让出了一条路。李恪来到门口,冲着两个丫鬟一抱拳说道:“我愿来此凑性,还望姑娘出题。” 两个丫鬟冲着李恪还礼后,歉然说道:“这位公子,由于一楼人多,刚才小姐下话来,如若在想入楼,必须以春夏秋冬各赋诗一方可入内。” “无妨。”李恪说完后来到一旁的桌前,拿起毛笔,略作思索后,挥笔便写。一边写,旁边有好事者一边读了出来: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嘿嘿,别怪俺无耻,哪个穿越人士不曾盗用过后世诗篇,俺也就不免俗啦。)。这人刚一念完,立即便引起四周一片叫好之声。紧接着那人又念道:夏四月清和雨乍晴,南山当户转分明。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还不等众人开口,便又继续念道:秋乳鸦啼散玉屏空,一枕新凉一扇风。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月明中。……冬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魏武(曹操)烈祖(刘备),稍逊风骚。一代天骄,吉利可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写完后,李恪放下笔,也不理身后一片惊叹之声,领着李治迈步走进酒楼。 此时一楼之内已经是座无虚席。这些人都是无法进入二层的落败文士,此刻正或三五成群,或两两成对的凑在一起,观摩已经上楼之人留下的诗篇。更有一些不甘失落之人,正躲在角落之中冥思苦想。 李恪也不作停留,直接向二楼楼梯口走去。守在楼梯口的两个俏丽的丫鬟,见到他走过来连忙起身施礼,然后说道:“按照规矩,公子要想上二楼需从梅兰竹菊四君子中任选两种,赋诗两。” 梅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竹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放下手中笔,李恪笑着问道:“敢问,我可以上楼吗?” “当然可以。不过敢问公子因何而上楼?” 李恪笑了笑,拿起笔写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公子高才,奴婢领公子上三楼。” “上三楼吗?二楼的考验不用通过了吗?” “公子高才,顷刻间便赋诗六,只怕是当初的陈思王(曹植)复生也要甘拜下风。奴婢也略懂诗词,看过公子的诗后,便知道公子绝非凡夫俗子,所以奴婢这才擅作主张请公子直接上三楼。” “如此便谢过姑娘美意了。” 来到三楼,无意中现,魏奕以及张大素也在这里,两个人正跪坐在矮几后面紧皱着眉冥思苦想。原本不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直接接受考验上四楼,但是一想到跟在身后的“小尾巴”,决定还是把他留在这里,免得一会儿影响自己与还未见过面的老婆谈情说爱。 就在魏奕、张大素两个人正搜肠刮肚的思索之时,突然间见到李恪出现在面前,不由得倍感惊喜,刚要和他找招呼时,看到了他身后的“小尾巴”李治时,赶紧起身施礼。如果只是李恪在,彼此间已经非常熟悉,也就不用过分注意礼节,但是此刻身后又跟着个晋王,这样一来就必须行礼,毕竟这关乎皇家尊严问题。“见过……恪公子,见过治公子。”也亏得两个人聪明,见到李恪连连向他二人使眼色,连忙改口,才算没有泄露李恪兄弟二人的身份。 “本公子想去楼上一会杨小姐,正好看到你二人在此,便烦请二位照顾一下我的小弟,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李恪既然开口,又是照顾晋王殿下,二人就算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也不敢说出口,连忙不迭的应承下来。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李恪,感觉到浑身无比的轻松。守在通往四楼门口的两个丫鬟见到李恪到来,起身施礼道:“公子欲上楼请用**月愁各赋诗一。” 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因果半缘君。 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愁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用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放下笔,也不问丫鬟是否可以上楼,便径直走向楼梯。 整整四楼之上便只有一名身穿湖绿色的少女,跪坐于窗前,背对楼口抚琴。虽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是那曼妙的身姿,委婉的琴声,还是给以人无边的遐想。 嗯,此女很擅长把握人心,知道该如何才能挑起一个男人的好奇心。只是不知是否属于那种看背后想犯罪,看侧脸向后退,看正脸想自卫的绝品女人?李恪站在楼梯口恶狠狠地想道:如果真的如此,我便飞起一脚,将她踢下楼去! 一曲终了,此女缓慢的站起身,并且用更加缓慢的度回转过身。她越是如此,李恪内心便越是不安:难道说真的被自己猜中啦?不要啊……他甚至产生了扭头下楼,逃之夭夭的念头。 那女子终于转过了身,容貌嘛……倒也还算得上秀丽,不过最多也就和云儿不相上下。不过,却有着风华绝代的气质。就在对方完全转过身的那一刻,李恪的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同时心中大呼万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万幸些什么,也许是万幸自己没有在对方转过身之前便落荒而逃,也许在万幸对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但是这一切都不再重要。 嗯,就是你了,今生今世你都休想逃出我的魔掌! 第十五章 一见倾心 第十五章一见倾心 “小女子杨岫云见过这位公子。公子是上得这四楼的第一人,想必定是饱学诗书之人,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对方那字正腔圆的官话中带着江南所特有温柔软滑,进入到李恪的耳中简直不亚于天籁之音。两世为人的他,还从未遇到过一位如此出众的美女,主动与他打招呼,一时间觉得浑身酥软,飘飘欲仙。慌乱中回了一礼,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本(王)……在(下)……小(生)……”一时之间想不到该如何自称,最后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李恪,见过杨小姐。”毕竟是两世为人,今世又是王爷身份,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的便恢复了平静。再次施了一礼,说道:“小姐的绝世风华令在下为之倾倒,一时间有些失态,还望小姐勿怪。” 杨岫云听到李恪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愣,马上又恢复了常态,探身施了一礼,柔声说道:“原来是蜀王殿下驾临,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小姐客气了。今日是中秋佳节,原本就当吟诗赏月。如果拘泥于彼此身份,岂不有悖初衷。不如我们今晚只谈风月,不管其他,小姐以为如何?” “殿……公子既有此意,小女子自当作陪。公子请坐,待小女子给公子沏上一壶自制的菊花茶,我们以茶代酒一同谈风吟月。” 正说话间,楼下的丫鬟把李恪刚才所写的诗词送了上来,仔细看过之后,眼中难掩惊诧之色。“公子才思敏捷,赋诗的度,竟远岫云丫鬟上楼的度,着实令岫云佩服。只是岫云有一点不明,还望公子解惑。” “小姐但说无妨。” “公子之才即便是比起当世大家也毫不逊色,为何近年来坊间所传公子却无一件与文采有关?公子……公子……” 杨岫云的一举一动落入李恪眼中,无不令他为之沉醉,以至于对方所问之话,完全没有听到,在对方再三呼唤之下,这才惊醒过来。歉然说道:“小姐风华,实在令恪难以自持。失礼之处,还望小姐见谅!” 杨岫云原本对他的失态之举,还有着三分薄怒之意。当见他能够如此坦诚的说出来,不由得怒意全消,还平添了几分好感。“岫云在问公子,为何坊间不曾流传公子佳作?” “嗯……”李恪一时无言以对。难道说告诉你,所有的这些诗词,都是自己剽窃后世诗人所作?只怕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 “公子是不想说还是不便说?抑或另有难言之隐?” 看到对方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李恪心中没有由来的为之一痛。“小姐觉得当今太子如何?” “公子何来如此之问?”杨岫云想不到对方会把话题扯到太子身上。本不想说,但是看到对方那清澈见底的目光带着几许期待,便不由自主的答道:“据岫云父兄闲聊,太子殿下颇具当今天子风采。” “这就是了。太子已经如此出色,所以我这个做弟弟的又岂能抢了兄长的风头?须知这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啊!” 杨岫云也是聪明之人,如果说至此还听不出来其中含义,那就未免显得过于做作。“岫云冒昧了……公子所说难得糊涂又作何解?” 李恪起身,来到放有笔墨的案前,挥笔写道: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心安,非图后来福报也。 杨岫云在心中默默念了几遍,深施一礼:“公子能有如此胸怀,实乃世上罕见,岫云受教了。” 李恪哈哈一笑。“刚才听小姐抚琴,恪不禁为之心醉。不知小姐是否有兴再弹奏一曲?” “公子既不嫌岫云琴技粗鄙,秀云又岂敢敝帚自珍。(..info)今有一昭君出塞曲,望公子莫要见笑。” 古人弹琴之前,要经过一系列的繁琐工序。此时虽说已经没有那么繁琐,杨岫云仍旧是净手、焚香后这才坐于琴前。 一曲奏罢,杨怞云双手按在琴弦之上,转过身柔声问道:“公子,岫云的琴曲是否上可入耳?” 李恪拍手赞道:“一曲昭君出塞曲演绎出了昭君从初入皇宫时的忐忑、彷徨,再到被画师报复后的愤怒与无助;得知有机会前往草原,脱离皇宫禁锢时的渴望自由、对于追求幸福的决心以及不知未来命运如何的彷徨;幸福永远都是短暂的,单于对于她的宠爱,转眼间因为他的去世而成为往事;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她整日里依靠女工打空虚、寂寞时光的绝望以及对回归故土的渴望。小姐的琴技真乃神乎其技,只听得恪心旷神怡,动情之处又不禁为之落泪。今日得以结识小姐,真乃恪三生有幸也。” “公子谬赞,岫云不胜惶恐。想来公子也是甚好此道,不知岫云是否有幸,听公子也弹奏一曲?” “这个……”原来的李恪倒是懂得弹琴,只是刘子辉来到以后还没有摸过琴,也不知道会弹成什么样。有心藏拙,可是当看到对方那仿佛会说话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到脑门。“如此,恪便献丑了。” 来到琴前,伸手弹了几下,感觉还不错。“刚才听小姐抚琴,忽然心有所感,特为小姐献上此曲,匆忙之间难免粗鄙不堪,还望不要污了小姐的耳朵。”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你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 在湖面成双(嘿嘿,既然已经**,索性便**到底。希望周董莫要因此而告俺侵权哈。) 等到李恪一曲弹罢,杨岫云拭去眼角的泪水。“公子琴曲与众不同,却又感人至深。岫云一时失态,令公子见笑了。” “如果没有小姐的那一曲昭君出塞,恪又哪有这突来的灵感,这一切都是拜小姐所赐。” 杨岫云听后没由来的脸上微微一红,害得李恪的心脏跳动频率一下子向上飙升1oo下。 “公子刚才那曾经沧海难为水,似乎另有所指。敢问公子曾经有过知音抑或岫云以前曾经见过公子?还望公子解惑。” “小姐可否相信缘分一说?” “公子所意何为?” “这长安城内,每逢佳节便会有此类诗词会。小姐以为以恪的这些诗句博个才子之名困难吗?” “公子之才,世所罕见。若非公子刚才的一番解释,岫云险些对公子产生误会,故而才有这一问。” “恪之前从未见过小姐,甚至不知小姐其人。今日听得小姐在此以诗会友,便不顾一切前来与小姐相会,难道说这还算不上缘分吗?” 杨岫云感到一阵心慌,甚至有些不敢直对李恪那灼热的目光。犹豫半天,方才小声说道:“公子,今日时辰已晚,岫云该回去了……如果你我真如公子所说有缘的话,那便下次再倾听公子抚琴吟诗。” “既如此,恪先行告辞。”尽管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为了不吓到对方,还是决定显得绅士一点。嗯,也许这就叫做放长线钓大鱼吧。至少他现在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公子……” “岫云小姐,叫恪还有何指教?”李恪现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边却掀起滔天巨浪。难道说她舍不得放我离开,准备就此以身相许(嘿嘿,极度yy当中)? “公子今晚所赋诗词,均为过关所作。上得楼后,还不曾留下一字半句。故而秀云冒昧,恳请公子……” 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非常抱歉临时被抓了公差由于事出突然没有任何准备便去了外地出差所以这两日没有办法更新在此漫步向喜欢这本歉了欠下的章节会在今后尽快补上 如果您喜欢这本书还望您能在评论区留个言哪怕是简单的一个字也是对俺这个初学写作的人的鼓励你们的支持与鼓励才是我前进的动力 弱弱的说一句您再看这本书的时候能否顺便把这本书收藏一下俺先在这里说一句谢谢啦!!! 第十六章 再见岫云 第十六章再见岫云 只一夜间的功夫,李恪所写的诗句便传遍了京城内外,一时之间上下一片哗然。想不到那个众人眼中不务正业,整天里不是拉着一群纨绔子弟喝酒闹事,便是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蜀王,居然还有如此出众的文采,这简直难以令人相信。 就在全城上下都对他议论纷纷之时,李恪却一连几天闭门谢客。此刻他正躺在睡椅上给云儿背诵《三国演义》,云儿则端坐在书案前,认真的做着记录。 李恪名下的书局自打刊印完四书以后,就处于停工状态。这倒不是没活可干,而是李恪不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再接活。自打猥琐男给了他启示之后,他便把经历投入到“写三国演义”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中来。原本他的计划是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这本书给默写下来。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得他是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写。一直到八月初,他这才算把那些必须由他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处理完,这才算有了闲暇时间。但是他只是写了几百字便再也写不下去,原因很简单用不惯毛笔,尤其是这种几百万字的大部头,光是想一想要用毛笔写上几百万字,就已经令他头疼万分,跟何况要亲自去写。思之再三,最后决定由自己复述,云儿和另位一位宫女小荷负责记录,两个人每天各负责记录一章。 和李恪每日醉心于“创作”三国不同,杨岫云却是度日如年。自打中秋夜与他见过面之后,这个英俊潇洒且又才华横溢的王爷,便彻底占据了他的心扉。 原本以为他第二日便会找借口来兄长家看望自己,甚至会提起婚约事宜,谁知一连三天都毫无音信,失望之余难免心情低落。 杨崇敬非常疼爱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妹妹,中秋夜生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妹妹这几日愁眉不展,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也是明白的清清楚楚。但是这又能如何?对方如果不是蜀王,当今天子的爱子,他也许会托人前往说媒也不一定。但是现在却只能急在心中,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 李恪敢对天誓,当晚确实有第二天便向父皇娶杨岫云为妻的想法。只不过第二天一觉醒来,看到的便是云儿,对于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所看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异性、而且是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废话,谁让你是主子的!即便你是一滩狗屎,人家也要装作万分喜爱。这叫职业素养!),自然有着一份与众不同的感情。再加上要“创作”名著三国,这可是一章两三万字的大篇幅,哪像后世的那些网络写手们,一天只更新三千字还要大呼受不了(貌似作者本人也是如此,汗颜下先),而且还是一天双更,到了晚间还有一群损友拉着去喝酒,所以便把进宫让李世民给自己做媒之事给忘在脑后。.info[] 偶尔间觉得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办,却又想不起是什么事的时候,自然也就选择不去想。(雷公说:小子,你等着!啥时候长安下雨的时候,老子去提醒提醒你哈!) 五日之后,云儿在记录完李恪口述的三国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漫不经意的问道:“殿下,您什么时候大婚啊?” “大婚?……啊……”经云儿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想起,自己这几日来一直琢磨。自己所遗忘的事情是什么。噌的一下蹿了起来,急匆匆地说道:“本王要即刻进宫,恳请父皇赐婚!”临行前,不忘在云儿的脸上亲了一下。“云儿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几乎把这么重要的事给耽误了。” “啊……”云儿捂着被李恪亲过的脸,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两朵红云漫上脸颊。(旁白:傻丫头,干嘛要提醒他……) 来到宫中,给李世民行过礼后,李恪便迫不及待的说道:“儿臣有了意中人,还望父皇赐婚!” 李世民颇为玩味的笑了笑。“可是工部侍郎的妹妹?” “啊?父皇您是怎么知道的?” “好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现在长安城内谁人不知这一诗句!只怕是用不了多久,举国上下将无人不知蜀王之文采。” “让父皇见笑了。” “如果不是这位杨岫云令你为之痴迷,恐怕至今朕还被你蒙在鼓里,不知朕尚有以为如此文采出众的子嗣。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为父?” “父皇,孩儿知罪。还望父皇……” “算了,朕并无意追究你什么。只是你越是如此,便令朕越是觉得……唉!……朕还没问你,为何拖至今日才来找朕提及此事?” 李恪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儿臣……儿臣这几日忙于写书,所以把此事给忘了,如果不是云儿今日提及此事,儿臣只怕还想不起此事来。” 李世民听完不禁好奇。“写书?是何书如此重要,以至于连此等大事都被你忘在脑后?” 李恪的脸一红。“三国演义。是儿臣闲极无聊,利用汉末魏、蜀、吴三国争霸为主题,添加一些情节,写出来供人消磨时光的故事。” “噢?可曾写完?明日拿来让朕看看。还有,你的婚事,难得你自己如此上心,朕记下了。” “谢父皇,儿臣告退。” 离开皇宫,李恪直奔杨崇敬的府邸而去。 散朝回到家中的杨崇敬,刚刚要休息一会,便听到下人禀报,蜀王殿下前来拜访。先是一愣,马上便知道了他的来意,不禁为自己的妹妹暗自高兴。虽说这位蜀王殿下有些不务正业,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性,而且很是有些才气。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妹妹有意,倒也并非坏事。 出门迎接的同时,吩咐仆人去和自己的妹妹说,让她在后花园的凉亭内等候,自己找她有事。仆人临去之前,又再三叮嘱,一定要让她带上琴。 客厅之内,与李恪寒暄了几句后,便以与李恪探讨诗词为由,邀他同往后花园凉亭,一边饮茶一边谈诗。 两人刚刚走近后花园,便有仆人匆匆来报,有客来访。杨崇敬满脸歉意地请李恪先到凉亭稍等,他去去便到。李恪也没有多想(最主要是想也没有用。在后世,大舅哥可是万万得罪不得滴。),一个人向凉亭走去。 刚刚走了几步,便隐约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琴声。不由得心中一动:难道岫云也在这里?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转过了一个弯,便看到远处的凉亭中一个少女的背影。那曼妙婀娜的身姿,不是岫云又能是谁。心中不由一阵狂喜:大舅哥,您还真是会做人!今后有机会,一定会在我那便宜老子的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第十七章 又见该死的穿越 第十七章又见该死的穿越 “岫云小姐,可否给在下再弹奏一曲昭君出塞曲呢?” “唉。(..info无弹窗广告)我又产生幻觉了吗?”杨岫云听到李恪的说话声后幽幽的说道:“这里是大哥家的后花园,他又怎能出现在这里呢?李恪啊李恪,你为何就不再来看我了呢?难道我就真的对你没有吸引力吗?” “怎么会呢?岫云!恪早就说过,你我的缘分是天注定的,上一世你便是我的妻子,这一世也注定还要做我的妻子的。我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时间,你不会怪我吧。” “啊……”突然间被人从后面揽入怀中,杨岫云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但是当她听清对方的声音后,便不再挣扎。伸出手轻轻地在对方交叉在自己胸前的手上点了一下,又如触电般的迅离开。过了一会儿,这才再次把手放在对方的手上,头也轻轻地向后靠在对方的胸前,柔声说道:“你,来啦?!岫云还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呢。” “怎么会呢。我……这几天有事,所以没有前来看你。今日一有空闲,这便赶紧的赶了过来。你不会怪我吧?” “你……能来看岫云,已经令岫云喜出望外,又怎会生你的气呢?……不知公子因何事而不得分身?如果不便,只需遣一奴婢前来知会一声便可……” “也没什么,就是近些日子正在家中写书,一时之间太过投入,这才耽误了几天……” 听李恪说自己正在“著书”,不由得大感惊奇,回过身凝望着李恪。过了许久,这才毅然说道:“公子如此年纪,便开始著书立说,着实令岫云佩服。(..info无弹窗广告)岫云虽然不才,不敢耽误公子时间。如蒙公子不弃,岫云甘心等公子书成之日再来与岫云相见。否则,岫云宁死也不能耽误公子!” 看到杨岫云的神情如此的毅然决然,他不由得深感头疼。据他所知小说一词起源,一般来说起源于唐朝中叶以后开始流行的“传奇”(俺知道小说的起源远远早于唐朝,为了故事情节的需要,在此就按“传奇”作为小说的起源,还望各路神仙们莫要以此笑俺无知哈。)。也就是说此时的人,还不知小说为何物,该如何向她解释呢?“岫云,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所说的写书,并非是要著书立说。而是……讲故事……对就是讲故事!” “讲故事?” “对。就比如说,当年西楚霸王项羽与汉皇刘邦争夺天下,前后近四年时间,史书记载不过寥寥几句。如果我能把这段历史用讲故事的形式把它讲出来,比如讲讲项羽是如何的武勇过人,刘邦是如何的善于用人,韩信是如何的善谋等等。那么看了这部书的人,在记住这段史实的同时,也不用觉得枯燥。再有就是那些买不起书的人,也可以通过别人的讲述了解到这段历史。那些有条件读书,但是又不想读书的人,也可以通过这种形式吸引他们去读书……” “岫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真是难得公子有这份苦心。” “每个人生下来就注定有他要走的路。我虽然不能像父皇那样去治理天下,但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蒙公子不弃,岫云虽女儿之身,但愿终身随公子左右,以为公子大业尽微薄之力。” “岫云……对了,我来前曾经进宫面见父皇,恳请父皇赐婚,想来近日便会有消息” 杨岫云听后脸上一红,小声说道:“蒙公子错爱……” “好了好了,就不要再说这些客套话了。这几日一直忙于写书,脑袋都大了。岫云可否再抚琴一曲?” “公子有话,岫云自当从命。” …… 九月初九重阳节。 散朝之后,李世民携众子于御花园假山之上登高远眺。期间,李世民令众子各赋诗一其间,太子及魏王泰抢先赋诗一,李世民听后极为满意,其后齐王佑、蒋王恽也先后赋诗,就连年仅六岁的晋王治也在随后赋诗一,唯独李恪一直站立一旁不曾言。 李世民觉得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倒是魏王泰在一旁说道:“近日来京城内外无不胜传三哥急智,为何今日一言不?莫非心中有事?” 李恪轻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此刻,连李世民都不禁开口问道:“恪儿今日为何兴致如此低迷?” 李恪行了一礼后说道:“儿臣刚才见众位兄弟之中,唯独少了六弟愔。心中忽有所感,又怕坏了大家兴致,故而才不曾言。不到之处,还望父皇恕罪。” 李世民听后脸色一沉,便要开口训斥李恪一番。转念一想,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道:“也罢。愔虽顽劣不堪,但是念在你兄弟情深,朕也就不再责罚于你。如果你能在十息之内,以重阳登高为题,赋诗一。朕便允他回京养病。” 李世民的话音未落,众位王子不由得同时吸了一口气:这哪里是让李愔回京啊,分明是以此为借口,变相的拒绝! 谁知更加令人吃惊的是,李恪向李世民施礼谢恩之后,便脱口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这……”众王子瞠目结舌:这也太快了吧!紧跟着太子以及魏王泰把目光转向了李世民。他们的下意识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将是李世民的不快。 就在他们琢磨该怎样安慰父皇,让他不要生气之时,李世民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恪儿啊恪儿,你还是那个脾气!朕就知道,不逼你的话,你是不会乖乖的赋诗的!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好诗!好诗!!更难得的是,你居然在不加思索的情况下,出口成章!朕的诸多子嗣当中,你文采当属第一!”叹了口气后又说道:“如果愔这个混账东西,能有你十分之一,朕也不至如此对他!等到他回来后,就让他暂住在你的府中吧。平日里你可要对他多加教诲,如果他还是如此顽劣不堪,朕当拿你一同责罚!” “谢父皇!儿臣自当尽力。” “恪儿,你的三国演义写到第几章回了,为何自从上次进宫便再无消息?” “回父皇,儿臣已经写到第四十二回张翼德大闹长坂桥刘豫州败走汉津口。” “这样啊……”李世民略作迟疑,喃喃自语道:“写得太慢,让人着急……” 李恪听后不由得暗自嘟囔道:靠,咋这古今看书的都一样啊,恨不得一天就看完!咋就不考虑考虑写书人的辛苦!再一想自己当初,天天在起点等着更新时的心情,不由得汗流浃背。唉!人啊……就怕换位思考…… “恪儿,朕准你每日进宫,并把当日所写章节也一并带进宫中。” ¥#a%¥#¥#%&%&*……“是,儿臣遵命!” …… 一月后,李愔奉旨回京养病。 进到蜀王府客厅之内,刚刚年满十三岁的李愔小手一挥,对着仆从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王兄有日子不见了,要说几句贴心话,没有我和王兄的吩咐,任何人敢接近客厅十步之内,当心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蜀王府的仆人们在看到李恪点头之后,纷纷离开客厅。 仆人们一离开,李愔便迫不及待的坐在了太师椅上,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自言自语道:“靠,我当初咋就没想到要造两把椅子出来呢!……” 听到对方那后世所独有的口头禅,李恪震惊了!即便是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了下来,也毫无知觉。 看到李恪吃惊的样子,李愔神秘的一笑,跳下太师椅,来到他的近前,跳起来用力的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说道:“我的好三哥,您剽窃诗仙的诗也就罢了,好歹人家也是唐朝人。你盗用周董的菊花台就过分了吧?你就不怕人家也穿越过来,找你维护版权!” “你……你……你……”李恪伸手指着李愔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你,难道就允许你穿越不成!好啦,赶紧擦擦你的口水吧,衣服都湿了,恶心不恶心啊!” 直到这时,李恪这才算回过味儿来,用衣袖擦去口角的口水骂道:“靠,这叫什么事儿!穿越还带大波儿哄的!” 非常抱歉一着急错了一章还好不是花钱的还望勿怪 第十八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第十八章同是天涯沦落人 “哥们儿你是哪年穿越来的?来之前干哪一行的?来多久了?” “o9年过来的,来之前在玻璃厂上班,今年二月份来的。.info[]你呢?” “我是o5年过来的。来这前是xx大学历史系的博士生,主修唐代史。你真幸福,来到这里就是成年人。不向兄弟我,来的时候还是个7岁的小屁孩,啥都干不了。”说到这里猥琐的一笑:“兄弟,当王爷爽吧?祸害了多少美女啦?” “唔……还好啦。对了,你都来了这么多年了,咋没干点啥呢?” 听李恪这么一问,对方不由得苦苦一笑:“唉,我来的时候才7岁,你说我能干啥?再说了,我从七岁开始上学,一直到我来为止就没有离开过校门。连做饭都不会,你说我还能干点啥?所学的专业也一点都用不上,充其量也就是知道这些人啥时候,因为啥死,可是这些能有个屁用?这几年我也想开了,索性就做个逍遥王爷,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算了。” “对了,你是因为啥事过来的?” “靠,别提了,想想我就郁闷!到了26岁才好不容易泡了个堪比恐龙的女朋友。那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旅馆等我。我在去的半道上,被给雷给劈死了!nnd……” “我靠,哥们儿你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事儿,居然会被雷给劈死!?” “靠!我要是干了缺德事,能回到现在来吗!”李愔突然间泪流颊面。“我死的时候可还是个处男,你说我冤不冤啊,还差那么十几步我就可以进到宾馆里了,就差那么十几步啊,我就保留了童子身来到了这个世界!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些,我死了之后,有个长得极度猥琐的男人告诉我,我原本并不该死,原本天雷要劈的是另一个人,只不过当时我们俩正好错身,而我因为马上就要就宾馆,所以给我女朋友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到了楼下,结果……” “又是那个猥琐男干的好事,丫干事有谱没有啊。” “怎么,你也是他给过来的?哥们儿,不是我说啊,你将来的命运可不咋地,34岁就挂了。”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没得选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对了,你当初和那个猥琐男要啥好东西没有?” “没有啊?当时他就跟我说,我的尸体已经被劈成焦炭了,回去是没戏了,让我随便找个人附体。我主修的是唐史,思来想去,自己啥特长也没有,又不愿意当皇帝受那份罪,所以选了个长寿的王爷,准备逍遥一世就算了。怎么的,还能从他那里要到好东西吗?靠了,上丫当了。” “没要就没要吧,反正丫那里也没有啥好东西。先不聊这些了,走咱们喝酒去。.info[]难得有个同时代的弟兄,咱们今儿个来个一醉方休。” “切,不去。这个时代的酒那也叫酒啊!还没我们家自己做的醪糟劲儿大呢。” “聊胜于无嘛。谁让咱哥们儿不会酿酒来着。唉,想当初我姥爷家就自己酿酒,可惜那时候太小,没去学。早知道回到现在来,当初就学了,那怕是学个毛皮也好啊。” “嘿嘿……贿赂一下兄弟我,我告诉你怎么酿酒。” “真的假的啊?不会是米酒吧?” “地道的蒸馏酒。” “这样吧,我建个酿酒的作坊。费用我出,你出酿酒的方子,利润一人一半。”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大方。说实话,我原打算过两年自己开个作坊来着,现在毕竟年龄太小,过早的接触酒精对身体没有好处。你既然这么痛快,我也就不矫情了。兄弟我现在缺钱花,给我五千两银子,股份有三成就行。” “你倒是不贪心,成交。对了,咱们现在的便宜老爸,让你就住在我这里。还让我管教管教你。你好歹也是学历史的,咋就不能消停点呢?” “正因为我是学史的,我才要这么做!这叫自保,明白不?虽说李治这小子还算仁慈,但是帝王心哪有那么好猜测的。作为帝王的兄弟,只有像我这样张扬,又性格乖张的,才不会为帝王所顾忌,才能逍遥一世,得个善始善终。” “你就相信我一次吧。安分的做个老老实实的逍遥王,我可保你一世无忧好不好?”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我深知这段历史,除非你能登上皇位,否则一切都不可避免。我不能够把我的命运寄托在你的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上。” “我可令晋阳成年,也可以让贞观年号延长。但是我不会登帝位,因为我和你一样对它不感兴趣。” “你还是没有能够说服我。” “其实很简单,只要我能控制住未来的女帝武则天,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想想她今年也十一岁了,还有三年就要进宫了,要抢在她被召进宫前把她给控制住……对了你今年也十三了,干脆先把她预定下来吧。” “得了吧,我还想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呢。找这么个祖宗做老婆,我家里还不乌烟瘴气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也不和你闲扯了,算我拜托你好不好,别再折腾了。实在无聊,你完全可以**你的王府后宫嘛。要是有心无力的话,我可以给你个药房。上次从那个猥琐男那里骗来的。” “你丫才不行呢,我他nnd才十三岁,倒是想**呢,也得有这个能力啊!” “即便是不念在咱俩有一个名义上的娘的份上,也要看在同为穿越人士的份儿上,给点面子吧?” “算了算了,就像你说的,大家都是那个时代过来的,好歹也是个缘分,我就先踏实几年。说实话,我在那边折腾的时候,心里也不落忍。每次我一出门,就搞得鸡飞狗跳的,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是谁让咱就这命呢。你和我说句实话,你觉得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是一件好事吗?” “好个屁啊!不知道还好,想干啥就干啥。一旦知道了,不管干啥都畏手畏脚的,唯恐哪步迈错了,惹来无妄之灾。累啊……还有,你看看我现在身边这些臭料们,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虽说都是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但是好歹都是一起长大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往绝路上走吧。” “嘿嘿,这就是半路穿越的坏处。你看看我,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也不用为这些事操心!” “呸!我就不信你就过得那么舒心。来了这么多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活着还有啥意思!” …… 说明一下:关于李愔这个角色,纯粹属于打酱油的,对于整体故事结构没有什么影响。今后也不会有什么登场机会。之所以要写他,就是想泄一番主角的情绪。个人认为,主角穿越过去,内心是寂寞的,毕竟两个时代的差异是巨大的,想要完全的融入进去,绝非短时间就可以做得到的。所以才会设定这么一个,对于整体故事框架结构,没有任何影响的人出现。他的出现,仅仅是缓解一下主角的内心的压力。 仅此而已。 第十九章 巧遇李铁柱 第十九章巧遇李铁柱 九月底,《三国演义》第一部前四十回正式刊印售,一时之间大有洛阳纸贵之势。蜀王李恪的名声在京城内外可谓是家喻户晓,尤其是开篇的那:“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诗篇,更是令人赞叹不已。 只几天的时间,前来王府拜会李恪的人便几乎踏破门槛。最初还是一些朝廷官员或者当世有名的文人墨客,他们的到访基本上是仰慕李恪的文采,到了后来一些落第的秀才、不如意的书生也纷纷登门拜访,希望能够在这位炙手可热的蜀王殿下面前,一展自己的才华,以便有机会摆脱现在的颓势。当然,这些人是不可能见到李恪的,堂堂蜀王府邸,岂是现在人等随随便便便可进入的地方。 半月下来,李恪被这天天“高朋满座”的阵势,搞得不厌其烦。但是这些人或是朝中官员,或是民间享有很高声誉之人,他也不想得罪这些人,于是找了个借口,出门远游。 出长安东门,李恪便带着李愔以及一行随从,一路向东北方向缓慢行驶。李愔有些不解,问他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李恪告诉他,去往河间拜会他们的伯父河间王李孝恭。李愔听他说完,更加的糊涂:如此天寒地冻的时节,去哪里不好,何苦去这么冷的地方受罪。李恪也不理他,还是带领队伍继续向河间赶路。 这一日,一行人刚刚进入绛州地面,天色便渐渐变得阴沉,还不到中午,就已经有日落后的感觉,吹到脸上犹如刀割般的西北风,也有越刮越大趋势。.info[]前行的仆从这时来到李恪的车前向他汇报:估计天将降大学,如果按现在的度,很难在天黑前赶到绛州城内。是加快度,还是在附近找一村落,暂时躲避风雪,还要请他拿主意。 依照李恪的意思,就要加快度赶往绛州城,但是李愔却懒散惯了,这要是以加快度,坐在车里肯定会颠簸不堪。他那受过这等罪,但是要想让李恪改变主意,总要有个理由才是。突然间眼前一亮,拉住李恪的袖子说道:“这绛州地界,可是有个后世大大有名的人物,想不想认识一下啊?” “名人?……绛州……你说的莫非是……” 李愔见到自己的诡计已经初步见效,不由得得意的笑了笑。“薛礼字仁贵。绛州龙门修村人。如此绝世名将,如今正窝在家里种田。平日里我们懒得特意跑来一趟,可是如今我们刚巧路过这里,如果再放弃,未免有些可惜了吧!” 被李愔这么一忽悠,李恪也不由得为之心动,随即下令就近找一村落住下躲避风雪。 正往前走,李恪不经意中通过车窗看到,东边远处的山中窜出一点黑影。狼还是虎?李恪下意识的想道。忽然间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噌的一下蹿了起来,冲到了轿车外。他不骑马的时候,马匹就跟随在他所乘坐的轿车左右。飞身跃上马背后,伸手摘下了马槊。 他的这一举动,让手下人以为出了什么紧急情况,一阵慌乱之后,队伍这才组成了一个防御阵型。 李愔从轿车内探出头问道:“三哥,生什么事情了?干嘛突然间要列队,难道说遇到劫匪了吗?” “没有,我刚才看到东边山里窜出来一个黑影,度还很快,离得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为了防止生意外,这才出来看看。外面很冷,你还是到里边等着吧。如果不是大型猛兽,我再进去陪你。” “三哥,那你要多小心,这外边还真冷。”一边说李愔一边把头缩了进去。 天上的阴云越来越厚重,仿佛伸手便可以够到一般。那个黑影越来越大,但是由于天色的关系,始终无法看清楚是何物。 和上一次带着那些家伙们,偷偷摸摸的去买茶不一样,这一次出门之前是经过李世民批准的。虽说已经是轻装简从,但是仆从和护卫加到一起还是有一百余人。所以就算是遇到野兽袭击,只要不是大型的狼群,还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的。李恪之所以没有躲在车内指挥,说白了还是因为他想感受一下狩猎的感觉。 李世民是打天下的皇帝,骨子里还是喜欢那种战场上奋力拼杀、令人既紧张又亢奋的感觉。如今天下太平,为了让自己的子孙,不忘祖辈打江山的不易,每年都会组织狩猎。 只不过这种狩猎在李恪看来,一点都不刺激。狩猎前,上万的禁军排成整齐的队列,从三个方向把林中的猎物向皇帝所在的方位驱赶。在确定没有大型凶猛的野兽后,负责守卫的禁军这才会退守到皇帝一行人的左右,以便皇帝带领子嗣们狩猎取乐。 十岁之前,李恪还能感觉到惊险刺激。过了十岁,这种只能射杀中小型食草动物的狩猎活动,便再也提不起他的丝毫兴趣。 随着那道黑影的逐渐靠近,李恪的心跳开始加的同时,心中暗暗祈祷:最好能是一只猛虎,最不济也要是只成年的黑熊(貌似熊此刻已经开始冬眠。)。 当黑影距离队伍还有两三里的距离时,由于天气的关系,虽然还是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只有两条腿着地,也就是说对方是在直立行走。老虎显然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熊虽然可以做到,但是它绝不会在距离猎物如此之远的地方便开始直立。基于这两点,便不难判断出,那个黑影肯定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类。至于为什么远远地开过去,显得非常不协调,那就要等对方来到近前才能知晓。 当看到对方不是什么野兽后,李恪的手下们不由得松了口气,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唯独李恪轻声叹了口气:唉,看来猎杀大型猛兽的愿望,将再一次落空! 队伍继续向前行走,李恪却没有着急回到轿车之中。现在的他十分的好奇,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在短短的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内,跑了这么远的路。 时间不长,那个人被手下带到了李恪的近前。李恪在看到这人后,在暗赞厉害的同时,也不由得为之释然:难怪远远的望去,觉得他的身形显得怪异。原来这个身材魁梧,身高足有一米九零开外的少年,肩头扛着一只少说也有二三百斤重的野猪,脖子上还挂着两串色彩斑斓的山鸡,腰间则挂着三四只野兔,就连扛在肩头的大号钢叉上也还挂着几只巨大的、长得像老鼠般的动物。 经过攀谈,李恪了解到,这个少年叫李铁柱,今年十七岁,就住在前边五六里地之外的李家庄。他的父亲曾经当过兵,好像还是个官,具体多大的官,他也说不上来。前几年,没仗打了,他父亲也就回到了村里当了个猎户。其实也算不上猎户,平时都在家种地,只有到了冬季农闲的时候才会进山打猎。他的一身本领就是跟他父亲学的。至于为什么他自己进山打猎,也很简单。他父亲当兵的时候,曾经负过伤。如今年纪大了,一旦要变天,就会浑身酸疼。家中原本并不需要靠打猎过活,只不过是因为他喜欢打猎,不但可以有肉吃,还可以卖钱。最重要的是,不用被父亲逼着看书识字。当李恪问他认识多少字的时候,他居然脸一下子红了,吭吭哧哧的半天才说能认识百十个字。 李恪立即便喜欢上了这个身手不凡,性格率直的大男孩。一边赶路,一边和他闲聊,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他所在的村庄。 村中的村长当得知有王爷殿下要在他的村子暂住,躲避风雪,不由得又惊又喜。他这辈子别说王爷,就是县官也没有见过啊。得到消息之后,连忙通知村内的族长、长老(宗族村落)把最好的院落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理出来,并且所有说的上话的人一起来到村口,跪在路边恭候蜀王殿下到来。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来到族长的家里,李愔站在客厅内,四处打量了一番后撇了撇嘴。李恪见状笑道:“在这种地方,能有这么好的房间供你休息,你就知足吧。” “你倒是好说话,真不知你这个王爷是怎么当的。” “人要学会随遇而安。在这种地方,能有这样的条件就已经不容易了,不要总是和你的王府相比好不好。” 李愔冲着李恪挥了挥手。“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你忙你的去吧。坐了一天马车,骨头都要颠散架了,我要休息一会儿了。”一边说一边躺在了地上。(日本的榻榻米就是从中国学的。唐初还没有流行椅子,客厅内只有供人跪坐的垫子。到了冬季,富贵人家的取暖方式也是地暖。) “你还真有做纨绔子弟的潜质,才刚刚坐了三个小时的马车,居然就喊累,真有你的。”李恪摇了摇头,缓步走出了客厅。 天空中已经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雪花。李恪伸出手任由一片雪花落入手中。“唉,不知不觉中这一年又要过去,我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九个月了,可是我为什么觉得这一切还像是在做梦一般,没有真实感呢?” “那是因为你的内心,还在决绝接受这个事实,不肯把自己融入到这个世界中来?”李愔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我当初也是这样,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适应了这里的一切。我的老家是湖南、贵州、四川三省交界的地方,对于我来说,吃饭没有辣椒比杀了我还让我痛苦。我足足花了三年的时间,才适应了这里的饭菜。” “干嘛要说这些?” “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很简单的道理:这里既不是一望无际的原始丛林,更不是未开化的非洲原始部落,是你永远没有机会回去另外一个世界。你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你就必须要让自己尽快的融入这个世界。” “我一直都很努力,但是我还是感觉像在梦里一样。” “都说人在梦中是见不到太阳,也感觉不到疼痛的。今天没有太阳,所以只能尝试一下疼痛了。你不妨在胳膊上狠狠地咬上一口,要是感觉到疼痛,就充分证明你不是在做梦。试一试吧,我就曾经这么做过。” “啊……疼死啦……”李愔的眼泪都被李恪的这一口给咬得流了下来。“靠,你他nnd属狗的,怎么乱咬人呢!” “不是你把胳膊伸过来让我要的吗?” “我是让你咬你自己的胳膊,你要我的胳膊干嘛!你是猪啊,咬我你能感觉到疼吗?滚,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都给我滚得远远的!”李愔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听到他的惨叫声后,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的仆人护卫们说的。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出现以前,我并不这样。可是自打你出现之后,不知为什么我最近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很难控制住,总想好好泄一番。” “那你就……算了,不和你这个疯子一般见识。否则的话,不定又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院中再次只剩下李恪一人。雪越下越大,纷纷散落在他的头上、身上…… 睡醒一觉,李愔觉得有点饿,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这帮该死的下人,都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开饭!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来人呢!你们都是死人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饭,难道你们想饿死本王不成?”一边喊,一边来到了门口。刚想继续喊,便看到了已经成了雪人的李恪。先是一愣,紧跟着快步走了过去,一边拍打他身上的雪,一边说道:“你这是干嘛?就算是不开心也没有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不是!”说到这里,一下子提高了嗓门。“都死绝了吗?还不给我滚进来两个还喘气儿的!” 李恪微微笑了笑。“没事,不碍的。我就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现在我算是彻底想通了,想通了!”说到这里,转过身对着跑进院来,满脸惊恐之色的仆人们说道:“快去准备些吃的,本王和梁王殿下饿了。” …… 黄昏时分,院中的积雪已经过一尺。 虽说李愔和李恪同为穿越人士,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多少共同话题。尤其是李愔好吃懒做、能躺着就决不坐着的性格,实在是令李恪无法忍受。 无聊之余,带着李平以及十余个护卫,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欣赏雪景(实际上就是闲逛)。既然王爷有这份闲心,再怎么不满,又有谁感流露出来。李平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李恪身旁,雪中行走的同时,还要做出一副兴致盎然的神情。不时的还要做出现新奇景象般的,出几声惊呼。李恪却显得心不在焉的随口应上几声。见到王爷的兴致不高,李平也就不再开口说话。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来到了村子边缘,前面只孤零零的还有一户人家。回头看看,与村中的其余人家都有些距离,有些走累的李恪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到这户人家稍事休息,歇歇脚在回住处。 护卫们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那个李铁柱,当他看清楚来人后先是一愣,跟着回过头冲着屋里喊道:“爹、娘,蜀王殿下来咱家啦!”一边喊,一边打开大门,请李恪等人进院。 李恪刚刚进入院中,便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稍稍有些福的壮汉领着一位妇人急匆匆地从屋内走了出来。来到李恪近前,大汉行了个军礼说道:“卑职致果校尉(军职武散官,正七品上,与中等县县令同级)李廷华参见蜀王殿下。” 李恪之前便听李铁柱说过,他的父亲是个官,没想到还是个在职的军官,而且职位还不低。 进到屋中,经过闲聊才知道,当年在平定刘黑闼的战役中,他也是立过战功之人。后来随着国内战事逐步减少,很多岁数偏大以及下等军官也随之退役。如今他的职位就像后世的预备役军官,一旦有战事,他还是要率队出征的。 经过一番闲聊后,李恪向他打听可否知道修村。李廷华告诉他,修村离李家庄有近六十里的路。还不等李恪开口问,便主动介绍说,那里有个年轻人叫做薛礼(薛礼字仁贵),很是有些本领。如果放在有战事的年代,其功名不可限量。只可惜现在没有战事,可惜了他那一身的文韬武略,没有施展的余地。说到这里,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通过他的这一番话,不难看出这个李廷华也绝非平常人。不但年幼时上过学(平民能够读书,非常罕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上不起学),而且气度不凡。最令李恪看重的便是心胸坦荡。能为一个不熟悉的人,肯在王爷面前进言(虽说只是表一份感慨),那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李恪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啊!这个李廷华绝对是个人才,只可惜年龄偏大(自古以来,真正活过六十岁的武将并不多,即使是文臣也很少,古人平均寿命都到不了六十岁。),再过个几年就要年过半百,不能为自己所用。在叹息的同时,更加坚定了他要把薛仁贵收到帐下的决心。 当李恪为他是否可以带自己去见见那位薛礼时,李廷华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下来。紧接着便又提出建议,说这场雪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即便是听了以后,这么深的雪,又没有官路可以直达。与其在这里耽误时间,不如让他的儿子铁柱明日便前往修村,把那个薛礼给叫到这里来与李恪相见。李恪还想效仿一下刘备三顾茅庐,以显自己爱才之心。最终还是被他一句“非乱世,习武之人能有人赏识,不致埋没才学已是万幸,何敢劳殿下亲往相请。”给打消了亲自前去的念头。想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这个时候自己对武将显得过于上心,难免会令人产生动机不良的看法。凡事不能做得太过,否则反倒适得其反。 第二十一章 薛仁贵登场 第二十章薛仁贵登场 第二日,雪依然未停,不过已经有转小的迹象。尽管如此,雪深已经过膝。李恪十分好奇如此深的雪,李铁柱又如何能前往几十里之外的修村把薛仁贵给叫来。起床后,便直接前往他的家。 来到铁柱家才知道,他居然一早就已经出门赶往修村。看到李恪十分疑惑的样子,李廷华找出一个破旧的雪橇,然后坐在上面示范给他看。看完之后,李恪恍然大悟。这种东西,自己小的时候也玩过,只不过是在冰面上玩,只不过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东西在雪地里也可以滑行。 一时兴起,自己爬上了雪橇划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没有掌握要领,划起来的度很慢,护卫们还能够跟得上他的度。等到熟悉了动作要领,护卫们便在也跟不上他的度,一转眼的功夫,就把他们甩开了一二百米的距离。护卫们和李平的职责不一样,他们的任务就是时刻不离的守候在李恪的左右。如今他一转眼的功夫就跑出那么远,万一有点啥意外生,就是扒了他们的皮那也是轻的。可是雪都没过了膝盖,他们就是再急,也没办法加快度。越急越是出错,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雪地里,新下的雪异常的松软,摔倒了倒是摔不疼,就是无处着力,一旦倒下,再想爬起来可就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看得李恪在前面没心没肺的乐个不停。 笑归笑,李恪却没有继续令手下们为难,自己主动的回到了他们中间。把雪橇交到护卫的手中,让他们也学习如何使用雪橇,并下令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如何熟练使用雪橇。(..info无弹窗广告)并且在学会之后分别去教其余的护卫。护卫们虽说不清楚这位蜀王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认真的执行了他的命令。 李恪丢下一帮子护卫在那里继续学习滑雪橇,自己则再次走进李廷华的家中。李恪还在自家门外学练雪橇,李廷华自然要站在门口陪着。见到李恪又冲着自己门口走来,赶忙上前把他迎进屋中。 来到屋中坐下之后,李恪便开口问道:“李校尉,可否想过用几只狗去拖拽这个雪橇?” 李廷华听后一愣。“殿下何有此问?” 李恪也是刚才在练习滑雪橇的时候,才偶然间想起后世电视中的狗拉雪橇的。看到李廷华的反应,便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掌握这个技能,不由得微微笑了笑。“本王也是刚才偶然间想起的。李校尉不妨想一想,这家畜当中唯有家犬在冬季的雪地中奔跑,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如果找几只家犬在雪橇前面拖拽,那度岂不是比靠双臂滑动要快?” 看到李廷华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不得要领的神态,李恪笑道:“李校尉可曾在冬季打过仗?” 李廷华听后眼前一亮,但是很快又暗了下去。“殿下,此事原本是一件好事,但是操作起来有很大的困难。家犬去拉雪橇,度虽快但是负重不足,不适合大军作战。” 李恪也不过是模模糊糊的,有这么一个念头,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条理。这会儿和李廷华说,也是要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操作性。[..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对方迎头泼了这么一盆凉水,虽然觉得对方所说的,似乎也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一时之间又抓不到,不由得有些失望。 兴致被打断,李恪也就再没有心思聊天,匆匆的离开了李廷华的家,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住所。 护卫们都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去联系滑雪橇。此时的住所内外,除了仆人外,便不再有人。人此刻虽然已经回到住处,但是心思依然放在雪橇上面。总觉得哪里有自己没有想到的问题,却始终想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正在他心烦意躁之时,李愔来到了他的院中,看到他正在院中转圈,便说道:“我说……”刚要直呼其名,却现身旁还有仆人,连忙改口。“三哥,你没事让那些护卫们学什么滑雪橇啊?那东西有啥好玩儿的,要学也应该学滑雪板才对嘛。” 是啊,我说怎么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也顾不得搭理李愔,带着李平匆匆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下午时分,在村里一个木匠的帮助下,一对儿长一米五左右,宽约一掌,前头向上翘起的滑雪板终于做好。吩咐木匠按照这个样子继续打造之后,李恪迫不及待的抱着滑雪板来到了雪地里。以前他充其量也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甚至自己都没有机会到滑雪场,看上一眼实地滑雪,就跟不要说自己去亲身体验了。摔了无数跤之后,他终于可以稳稳地站在滑雪板上。然后开始试着向前走……总之,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他总算是可以在雪地上慢慢地滑行了。他倒是意犹未尽,却把那些负责照顾他安全的卫士给累的不轻。 在木匠的连夜赶工之下,到了第二天一早,李恪便带着一群护卫们继续练习。头一天是离开自己练,看到他那副笨拙的样子,护卫们是想笑却不敢笑。今天则不同了,李恪已经不再摔跤,换成了这帮刚开始训练的护卫们摔成一团。这些人在一起就没有了那么多顾忌,很快的便笑骂声一团。 等到护卫们能够缓慢的滑行,李恪已经开始在练习在滑行的时候放开双手,靠双腿的力量去控制滑雪板。他的目的就是可以在快滑动的时候,张弓射箭。 他要创建一支可以在冰天雪地中作战的快反应部队。如今的大唐帝国,所有的潜在敌人,不外乎辽东及朝鲜半岛上的高句骊、西北的吐谷浑、西南的吐蕃以及天山山脉以外的西突厥。这些国家到了冬季,便会遍地覆盖厚厚的积雪。大兵团作战时的行进度,将会慢得令人抓狂。所以一旦进入冬季,大唐在这些地区驻守的部队,便不得不采取防守态势。而这些国家,到了冬季,除非遇到天灾,也不会再采取军事行动。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支数千人的奇兵,对他们动突袭,一定可以获得出其不意的奇效。 接近黄昏之时,有下人来报,薛礼已经到来,等候李恪的接见。李恪听后大喜,吩咐手下人继续练习,自己则前去会见这个名垂千古的大唐名将。 薛礼字仁贵,时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九开外,长得虎背熊腰,身穿一身白衣,手持一柄方天画戟。此刻正威风凛凛的站在李恪的临时府邸门口,等着李恪的到来。他身旁的李铁柱,此刻虽说是赤手空拳的站立在他的身旁,虽说没有他的形象那么拉风,却也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彪悍之气。 远远地,李恪看到两人的形象,便自内心的高兴。不等来到近前,便哈哈大笑道:“前日,听闻李校尉说修村有薛礼薛仁贵者,乃不世出的良才。如若处于乱世,当为绝世名将!如今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一表人才。” 看到李恪说道,薛仁贵赶紧上前几步,跪倒施礼道:“草民薛礼拜见蜀王殿下。承蒙蜀王殿下夸奖,礼愧不敢当。” 李恪伸手扶起薛仁贵,并没有着急回到院内,反而转过身指着远处正在练习滑雪的护卫说道:“此物乃本王昨日明,如今他们正在练习,不过尚未熟练。你们两人觉得此物如何?” 薛仁贵正在考虑之时,铁柱倒是先行说道:“看他们脚踏之物,功用和雪橇相似,却又比雪橇灵活许多。如果用来打猎,即使是追杀驯鹿,也是方便得很。真是个好东西!” 听到李铁柱这么一说,薛仁贵不由得眼前一亮:如若此物配给步卒,冬季作战之时,度恐怕要远远快于平时的步行度,而且又出其不意的功效!想到这里,再次深施一礼:“蜀王殿下真乃天人也,竟能明如此精妙之物。如果此物能被北方部队普及,那么冬季作战将会成为敌人的噩梦!” “薛仁贵,你果然非是等闲之辈。仅仅一眼,便能体会到本王的良苦用心。走,和本王进屋一叙。如你能令本王满意,本王绝不吝在当今陛下面前替你说话!” 第二十二章 87V500完胜 第二十二章87vs5oo完胜 (看书的兄弟们,如果各位觉得俺的书还能入眼,还望能够顺手把俺的书收藏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没有你们的支持,俺写书也没有动力不是。漫步在这里拜托各位仁兄了) 两日后,随行的所有护卫都能够比较轻松的使用滑雪板,薛仁贵和李铁柱当然也已经学会怎样使用。最令良苦吃惊的是,看起来有些憨厚的李铁柱,不但能够灵活的驾驭滑雪板,而且还可以做到急行驶中搭弓射箭。不但如此,固定靶几乎是百百中,这实在是令李恪深感佩服。 雪早已经停了,如果继续北行,上千里的雪地行驶,估计春节前都到不了河间,所以李恪决定返回长安。 返回的队伍中多了两个人—薛仁贵和李铁柱。此刻的薛仁贵已经被李恪任命为自己的亲卫队长,李铁柱也成为了亲卫队的亲兵。 回返的途中,除了李愔以及随行的仆人,包括李恪在内的所有人都放弃了骑马行进,改为用滑雪板作为交通工具。滑雪板的度远远快过马车的度,所以李恪和薛仁贵便利用这个机会,研究、实验如何使用和提高这支快反应部队的作战水平,以及适合这支部队的战略战术。很不幸的,马车队就成为了他们的假想目标。每天从早上出开始,这只快反应部队,便不停的围绕这只车队来回转,并且不停的变换攻击方式。 经过二十天的反复实验,终于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战术。这其中包括突袭、骚扰、消耗、追击、围攻等等十几种作战方式。 当李愔远远地可以看到长安城的时候,忍不住眼泪汪汪的暗自呐喊道:“我终于活着回到了长安城!我宁可买块儿豆腐一头撞死,也绝不再和该死的李恪一同出门!” 李恪一回到长安,便听到两件大事:一、西北的吐谷浑对大唐动战争,不过已经被击溃,进一步的消息还没传回来。对此,李恪只是叹了口气,这时代的信息传递实在是太慢了。二、他的未婚妻(李世民已经正式赐婚)走了,他未来的岳父病重,想见儿女们最后一面。对此,李恪也只能叹一口气,好事多磨吧。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令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烦恼的事情:他的《三国演义》第二部已经正式刊印。不过褒贬不一,有人称赞是传世之作,也有人说他擅改历史,有误人子弟之嫌。对此,他也只能叹一口气,书的页便已经郑重声明并非史书,只是传奇故事。身为穿越人士,他深知任何一部小说,都不可能让所有人喜欢。既然有人这么无聊,就随他们的便好啦。 回到家中休息了一日,第二日李恪进宫面见李世民。 “恪儿,你去拜见你河间王,为何才一个月的时间,就回来了?” “回父皇,儿臣行至绛州,忽遇暴风雪,导致道路阻塞,只好返程。不过儿臣此次前往河间之行,虽说半途而废,但也不无收获。” “哦?不知你有和收获?” “儿臣在躲避风雪之时,偶然间听一致果校尉谈起,当地有一年轻人,很是有些本领。.info[]只可惜晚生了二十年,否则决不下李绩、李靖等人功绩。儿臣一时好奇,便派人找来此人,经过一番深谈,儿臣这才深信那致果校尉果然不曾有半点虚言。为此,儿臣特意带他回来推荐给父皇。” “哦?果然有此本领,难不成又是赵括一流(只擅长纸上谈兵,不能真正带兵打仗。)?” “儿臣在避雪之时,一时兴起,造了一件玩意儿,原本是用来消遣的。不想却被他用作带兵作战之中,而且深具奇效。儿臣原本想把这个功劳全部记在他的身上,谁知他却不肯接受,并且一再声明,如果儿臣不承认是儿臣所明,他宁可不来做官。其秉性从中便不难看出一二。” 李世民眼中一亮。“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他带上来,让朕看看他是否真的如你所说。” “儿臣和他再回来的路上曾经**过随行的那些护卫,儿臣想空口无凭,不如就让儿臣手下的这些护卫和禁军做一场对练,到时父皇可以带上朝中武将一同观看。这样一来,既能直观其功效,又能避免有人说儿臣任人唯亲,不知父皇可否应允?” 李世民略作迟疑,问道:“你的护卫有多少人,要同多少禁卫对练?” “儿臣手下护卫一共87人,愿与五百禁卫对练。” “87对5oo。恪儿,你没有和朕开玩笑吗?” “儿臣岂敢。不过对练需要到城外演练。儿臣与他的假想作战目标为冬季大雪覆盖的地区作战。” “适合冬季作战?而且是雪地作战?!” “是的,父皇。不过这种作战方式不适合大兵团作战,最多也就适合三千人左右。适合偷袭、追击、袭扰、围困等战术。属于奇兵,所以儿臣起名:快反应部队。” “好,冬季作战一直是我军的弱项。如果你们能够想到冬季作战的办法,朕一定重重封赏你们!好、好、好!就定在后日。朕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和等战术。” 两日后,李世民带领太子、李恪以及一众武将来到城外三十里外一处有矮山、树林以及开阔平原的地区作为演练区域。 由五百禁军步卒以及骑兵组成的方队,先行随意摆开阵型。禁军在哪里作为自己的阵地,全由领军的将军自选,事先连李世民也不知道,禁军会选择在什么地方布阵。 等到这员武将率领禁军在山坡下,树林尽头靠近一条小河处摆下阵后,朝中的武将们都点了点头。这个阵势可谓中规中矩,没有明显的疏漏。即使是换做他们,也无法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击败这支禁军部队。 禁军布好阵之后,李恪这才让薛仁贵率领86名护卫下马换上滑雪板。顷刻间便消失在山坡后边。 武将们从未见过滑雪板,虽说度令这些人啧啧称奇,但是看到他们只是装备了弓箭以及短刀,又不由得纷纷摇头。刀盾兵破弓箭这是任何带兵打仗之人都懂得的道理。这甚至算是最基本的军事常识。即使是兵力相等情况下,这也是没有丝毫胜算的。这个蜀王还真是异想天开。 但是很快的,令他们吃惊的事情便生了。87名护卫突然间从树林内飞快的杀出,在弓箭的射程**出一轮箭后,迅的从禁军的左翼离开。禁军虽有骑兵辅助,但是在厚厚的积雪下,根本就追不上脚下踏着滑雪板的护卫们。还不等骑兵回归本队,护卫们又从禁军后侧出现。一轮箭雨过后,再次快离开。几轮箭雨过后,进军方面已经有三分之一士兵倒在地上(弓箭已经去掉箭头,中箭者便自动撤出战斗)。 直到这时,武将们才明白过来。他们的战术并不新奇,草原民族的游牧骑兵便是如此作战的。奇就奇在这些护卫们脚下的这个物件。有了它,度就比骑兵还要快上几分。这就是护卫们胜利的法宝。知道此时,这些老将们才算真正的佩服起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蜀王殿下。不过是两片长条木板,到了他的手下,居然会产生如此神奇的效果,太不可思议了。 按照他事先讲述的,如果真的有上这么三千人,只要地方不是把守营盘的情况下,即使有个两三万人,也会被一点点耗光。 就在他们在琢磨的时候,四下里传来一阵叫好声。抬眼看去,禁军的最后几名步卒也中箭倒地。将近六比一的兵力对比,双方甚至没有正面交手,便被人少的一方以零伤亡完胜,不得不算是一个奇迹。看看正在欢呼的蜀王,再看看那个指挥战斗的薛仁贵,都是如此的年轻。不由得暗叹一口气:难道说我们已经老了吗? 第二十三章 立威 第二十三章立威 李世民以及一众老将们,那可都是在九死一生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滑雪板的效用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滑雪板的出现无异于网游中的逆天级武器,只要利用得当,完全可以逆转一场战争的走向。经过短时间的失神,立刻便想到了要在军中迅推广。 李世民甚至都不等回到宫内,便下令任命薛仁贵为正六品上昭武校尉。并且从长安周围的十六万常备军中调出一万两千人成立一个“快反应部队”,由翼国公秦琼统领(秦琼此时早已重病在身,仅仅挂了个虚职。唐朝这种由重臣挂虚职,副职负责指挥的编制以及战役非常多),蜀王李恪领归德将军衔,为这支部队的副统领。薛仁贵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李恪的助手。 这支快反应部队目前的唯一任务就是尽快学会使用滑雪板,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命令一下达,整个长安周围的部队都要进行相应的调整。毕竟一万多人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旦这些人抽调走,原来的驻守部队兵力上就难免显得不足,为了确保长安的安全,这些部队也要进行兵力补充。唐初军队采取的是府兵制,也就是说战时为兵,平时为民。补充兵力并不困难,但是也有很多弊病存在。(..info)先由于朝代更替,使得当时的总人口大幅下降,仅相当于隋朝鼎盛时期的一半多一点。要从长安附近补充一万多人的青壮从军,就势必会造成大量土地荒废。所以这一万多人,便要从全国各地征调。这样一来,恐怕一两个月都未必能够做到全员到位。 不过这些都不在李恪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的任务就是每日守在工部的军械制造局,监督滑雪板的制造进度。快反应部队的人员,在第十天就已经全部到位,滑雪板却还有近五千副没有做好。李恪把指挥和训练这些人掌握滑雪技巧的重担,交给了薛仁贵去全权处理。有李铁柱以及那些护卫的帮助,李恪倒也很是放心。 李恪整日里泡在军械局里。虽说并不催促他们,而且还不时的向他们打听一下相关的军械知识,但他毕竟身份摆在那里,那些个工匠们的压力还是很大的。仅仅又过了两天,剩余的五千副滑雪板便制造出来。李恪叮嘱他们,这些东西属于易耗品,要多准备一些后,便带着滑雪板回到部队。 李恪手下的这支部队,是从负责守卫长安的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绝对的精锐部队。仅仅过了两天,绝大部分士卒就已经掌握了基本要领。李恪观看了一番训练成果,便回到了宿营地。 整个快反应部队内的军官,比薛仁贵官职大的人很多,但是由于他是这支部队实际掌权人的亲信,加上最初几天只是负责训练士卒掌握滑雪技巧,这些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等到半个月后,开始进行战术演练之后,这些人开始产生不满。那些个游击将军(从五品下)、游骑将军(从五品上)开始不买薛仁贵的帐。要么领了任务阳奉阴违,要么干脆就不按照他的指令行事。等到李恪闻讯赶到训练营之内时,远远地便听到中军大帐之内,熙熙攘攘的就像个菜市场,不由得更是火冒三丈。看来不给这帮人来个下马威,他们还真不把自己这个王爷当回事。 李恪阴沉着脸走进了中军大帐。大帐内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一众人立刻便闭上了嘴,赶紧上前行礼。李恪走到帅位上站好后,阴冷着脸说道:“好啊,这里很热闹嘛!本王一进大营便可以听到这里传出来的动静了。谁能告诉本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这位王爷的脸上分明写着“心情极度不爽,千万别给我飙的机会。”谁现在敢如此的不开眼,往枪口上撞呢。一时间整个营帐内能听到的仅剩下呼吸声。 “怎么本王一来,都变成哑巴啦?是不是以为你们都带过兵、打过仗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啊?是不是认为本王年轻,什么都不懂好糊弄啊?还是欺负薛校尉职务比你们低?你们倒是说话啊!”看到众人都没有说话,李恪继续说道:“既然没有人开口,那就是默认了本王的话了?” 众人一听,心知要坏。刚要开口辩白,李恪挥手制止了他们的举动,说道:“那咱们就用事实说话吧。传我的令,从营中抽调一千五百人集合,按照每队一百人分成十五队在营中待命。”说完后又命人找来一个木匣,用白纸写了十五个编号,团成团后扔进木匣。“现在木匣中有十五个编号,正好帐中包括本王有十五人。我们就打个赌,一会儿我们十五人随机抽取一个编号,然后按照顺序带领帐外的那一队士卒,进行一次实地演练。地点就在大营外面方圆四十里内的区域。规则就是相互厮杀。要求去掉箭头,刀必须带鞘。还有就是不允许联合起来攻击其中某一队,不允许采取车轮战,如果第三队遇到两队交战,必须两队战后一刻(半小时),才能起进攻。两个队伍如果相遇,却不交战则视为作弊。后果你们自己想吧。战术上没有具体要求,可以运用自己掌握的一切手段对对方动进攻。胜利条件就是最后剩下的两支部队为胜利方。胜利方每队可以获得奖金纹银五百两(唐朝初期,一把上好的陌刀也不过一千多铜钱,也就是一两多一点纹银,一桌上等酒席也不过几两纹银。另据史料记载唐初长安的一套二十间宅院也不过八十两纹银。),其中二百两奖励你们,剩余三百两分给手下士卒。这笔钱由本王出,不占用军饷。至于失败方,每位率队军官十皮鞭,步卒可免,本王也不例外。现在开始过来抓号,为示公允,本王最后挑选。每个人抓过之后都要把号码打开,让所有人看到。确认无误后,带队出。记住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赶往指定地点,一个时辰过后由指定地点出,终点就是咱们的营寨。记住只有最后两支队伍才可以进入营寨。” 营帐内的所有将官当听完李恪的话,不由得又是惊喜,又是无奈。喜的是赢了可以有重奖,无奈的是输了就要挨鞭子。十皮鞭对于一个武将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脸面就将丢尽。最可怕的是居然只有两个人可以豁免,除去蜀王(谁敢真的和他作对啊,即使打败了他,也是死路一条),就剩下一个人可以豁免,这是逼着他们这些人拼命啊!不管怎么想,命令就是命令,还是要去执行。 抓阄完备,立刻就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那些离李恪队伍比较远的将官,愁的则是李恪一左一右的将官。这两人人一看到李恪的纸条,眼神就立刻变了。暗叹了口气后,闷闷不乐的离开了大营。 李恪的这支队伍无疑是最轻松的。即使是好不容易远远地看到一支队伍出现,也是很快的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开始,李恪带领的这些手下们还搞不明白状况,但是很快的就有聪明人想通了其中的奥妙。很快的队中所有的人便知道了这一消息,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立威2 第二十四章立威2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李恪只是一开始沿着直接返回目的地的线路走了一会儿。当翻过一座小山岗以后,立刻下令快向右平行运动。对于他的这个命令,手下的士卒难免有些腹议:放着轻轻松松便可获得的胜利不要,非要去和别的队伍死拼,真是少年性情啊!虽然心中不满,却又没有人敢流露出来,迅按照他的命令执行。 由于一开始不用担心被左右的队伍袭击,所以李恪的这支队伍的行进度,自然也就要快过身边的队伍。再加上原本他左右的两支队伍,一开始便去找他们身边的队伍拼命,这也在无形中拓宽了,李恪这支部队的安全活动空间。 在经过一片小树林,走在前方负责探路的斥候回来报告,前方现滑雪板经过的痕迹,根据痕迹旁积雪的倒向看,应该是某一只前往出地的队伍留下的。也就是说,这支部队还没有回来,可以设伏等候他们的到来。 这个小树林的面积并不算大,勉强可以让这一百名士卒藏身其中。为了以防万一,李恪又下令清理一下他们来时的痕迹,同时在林子的两头分别设下观察哨,以防对手临时改变路线。平原地带,地面上又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积雪,在雪面上行走,根本就没有必要死守一条路。 时间不长,一队约四十多人的队伍,果然从他们的身后方不紧不慢地滑了过来。 按照李恪的命令,手下人并没有迎面拦截对手,而是把对方放过去以后,从后面突然动袭击。对手显然还没有从上一仗中恢复过来,一轮箭雨过后,便有一半人中箭。剩下的人在看到对方居然是满园状态,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稍事整理,李恪带队继续前进。行进四五里后,远远地便看到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一片狼藉,不用问肯定是在这里生过战斗。手下的士卒见状纷纷请命前去追击,李恪却没有答应他们的请求,而是带着他们向着生战斗的两支部队的出点方向走。一口气走了两三里以后,这才又向左侧兜了个大圈后,才再次向终点方向行进。 向前不过两里地,便先后看到两股大队人马,从右向左经过的痕迹。这也就是说,刚才的战场之上,除了交战的双方以外,还有一支尾随跟进的队伍。如果不出意外,那个跟进捡漏的队伍已经开始动攻击。如果此时跟进,有可能双方刚刚分出胜负,一个掌握不好,就会出现被迫强行等对方恢复的时间,如此一来就不再具备突袭的特性。 李恪下令手下放慢行进度,同时派出两名斥候,分左右两个方向,向前探查敌情。时间不长,两名斥候返回报告,前方确实生交战,而且已经接近尾声。不过从双方所处的位置来看,似乎是偷袭的部队处于下风。李恪不由大感好奇,连忙问为什么。 两名斥候也只是稍作观察便回来报信,根据两人看到的判断,应该是先前交战胜利的一方,察觉到第三方的存在。所以战胜后装作不曾察觉的样子,稍事休息后继续前进。在经过一座矮坡时,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就地埋伏起来。两名斥候看到的情况就是,坡上人少的一方正压制着坡下的一方,使得坡下的一方尽管人数占优,却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滑雪板的缺点就在这里,一旦失去了度,要想上坡将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现在的交战双方就是如此,坡下的人数虽然多,但是被坡上的人迎头一击,被迫停了下来。坡上的一方只要动攻势,完全可以利用下坡的惯性把度提起来。到时候只要围着坡下的一方,动游击战术,就是一点点的去磨,也能把这些固定靶位给磨死。 既然了解了前方的战事,李恪更加的不着急。交战的双方采取这种消耗战,对于他们来讲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出前每个士卒配备了两只箭壶,每只箭壶内二十支箭。一场战斗下来,难免会有消耗,即便是从战败方那里可以获得补充,从其量也不过是补满两只箭壶,再多了的话行动就会不方便。目前他们前方的交战,属于消耗战(互射),到最后即使战胜方可以获得一部分箭支的补充,也不会很多。再加上双方这一仗过后,即使是胜利方也会实力大损。自己一方到时只要冲上前去,予以对方最后一击便可轻松获胜。 待得手下人的体力完全恢复,李恪这才下令加快度。同时下令队伍分成五组,每组二十人。每组间相距五十丈(约一百二十米)距离齐头并进。途中遇到任何阻碍地形都不要着急通过,要确保没有埋伏过后,才能通行。 前行三里左右,遇到战败方(包括胜利方阵亡士卒,所有中箭、中刀人员一律按照阵亡计算)正在缓慢前行。这支队伍居然有二百六十七人之多,这也就意味着前面的胜利一方还剩余三十三人。李恪决定战后一定要好好和这个将官聊聊。能够在连续作战之后,还能保存下三分之一的兵力,足以见得此人绝非碌碌之辈。 之后的五里路程,先后经过几个可能设伏的地方,最终都没有现对方的身影。此时已经可以远远的看到大营的身影,按理说再没有确定没有对手的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接近大营的,那样一来势必会遭到别人的攻击。就在李恪下令队伍暂时停止前进,思考对方意图之时,斥候来报:对方的痕迹在前方约二百丈的地方消失。李恪稍作思考,立即便明白了对方的企图。连忙下令就近搜索雪面,对方肯定时现了自己一方的行踪,此刻正潜伏在雪下准备向自己一方动袭击(地上的积雪虽说只有一尺多厚,也就是四十厘米左右,还不足以完全掩藏下身体,但是这支部队所有人都有白色披风,方便隐匿身形)。 对方想来一定是听到了李恪手下传令兵的喊话,知道计策已经被识破,纷纷从雪中窜出,搭弓射击附近的目标。由于李恪的手下已经有了准备,加之每个组之间拥有足够的距离,头一轮袭击只不过射中几个人。而偷袭方由于要藏身雪中,所以事先要脱下滑雪板,这就造成了行动极其不便,头一轮不能造成出其不意的打击,将势必成为对方移动攻击中的固定靶位。最终结果就是,李恪一方在付出了近二十人的损伤后,终于把对方全部消灭。 距离大营已经很近,可以回转的空间越来越小。为了避免再次遭受偷袭,李恪再一次带领部下横向运动。同时派出五名斥候在前方游弋,仔细观察附近情况。 天色已近黄昏,围绕大营的外围绕行了大半圈,始终没有遇到别的部队后,李恪这才下令赶往大营。 距离大营还有两里左右距离的时候,斥候来报,右方出现一股约二十人左右的队伍。李恪毫不犹豫地下令,正面歼敌。 对方显然也是经过一番苦战,这才来到大营附近。看到前方一支人数远己方的队伍迎面赶来,而己方已经没有几支弓箭的时侯,战斗意志一下子便彻底被摧毁,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便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第二十五章 立威3 第二十五章立威3 对于对手如此轻易的便缴械投降,李恪感到非常的不满。狠狠地在领导这支队伍的将官身上剜了一眼,只看得对方全身为之一颤,想要上前解释些什么的时候,李恪已经转身离开。 又带领着部队围着大营绕了半圈,没有现其他部队的踪影,李恪这才率队赶往大营门口。 大营门口,包括薛仁贵在内的十四名将官,此刻已经率队在门口等候。 李恪来到近前,目光在众将官脸上总扫过之后,问道:“谁是最后获胜的队伍?” 薛仁贵上前一步说道:“回殿下,末将侥幸获胜。” 李恪看了他一眼,往中军大帐走去的同时说道:“战场之上,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没有侥幸一说。我这里只需要能获胜的将军,不需要油嘴滑舌之辈。还有你们,都随本王到中军帐内说话。” 一群人默默地跟在李恪的身后,一同前往中军大帐。李恪回来之前,这些人就已经碰过头,了解过战况。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信服,至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这个蜀王以及他的亲信薛仁贵都不是普通人。这一点单从他们指挥战斗的方式就可以看出来,埋伏、设伏、偷袭这些阴险的手段层出不穷。这样的人通常来说,都比较阴险。今后和这样的上司打交道,可怕有好瞧的了。这其中甚至有人暗下决心,如果情况不妙,宁可找借口辞职,也不和这种人共事。.info[] 来到中军大帐,李恪吩咐亲兵都退到帐外,没有命令不准接近大帐五丈之内,同时也严禁任何人接近大帐。 等到亲兵离开之后,李恪这才说道:“对于今天的战况,你们可以畅所欲言,即使有说的不对的地方,本王绝不追究。现在可以说了,谁先来?”说完后半天,见到没有人开口,李恪这才说道:“既然你们没有人说,那么就由本王先说。如果你们觉得本王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尽管开口。”说到这里,李恪稍作停顿,在众人眼前一一扫过之后,才继续说道:“知道我们这支部队为什么叫做‘快反应部队’吗?其根本就在于‘快’这两个字上。陛下让本王组建这支部队的目的,就是要在特殊的环境下,可以通过快运动,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想必你们已经了解到,这支部队只适合冬季雪地作战。因为只有这样的环境下,才能挥出这支部队的特性。 同理,特殊部队就要有不一样的作战方式。你们有谁在这之前接触过滑雪板?又有谁了解它的用途?又有哪一个知道该如何在争斗中使用?想必你们都不知道。不知道不丢人,谁也不是神仙,生下来就什么都懂。有不懂的虚心学习就是了嘛。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看到教授你们的人职务比你们低,年纪比你们轻,资历没有你们老,就不服是不是?今天的对战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们这些职务、年龄、资历都要比本王、比薛仁贵高出一截的人怎么全军覆没了呢?那是因为你们无知、自大、狂妄的结果!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我都替你们感觉到脸红!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中会有人不服,认为我们两队人马,之所以到最后还能保持大部分兵力,完全是依赖偷袭、埋伏、袭扰等等不够光明磊落的方式获得的。那么我问你们,孙子兵法里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我朝立国之初,中原地带百里之内渺无人烟,经过这二十年的休养生息,这才刚刚恢复一些元气。可是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兵员。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一个人要经过十八年的成长,以及长期的艰苦训练,才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卒。但是,他的消亡却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支弓箭、一枪、一刀便足以令这十八年的辛苦付之东流。没有手下这些士卒奋力厮杀,你就是霸王重生,又能杀死几个敌人?所以你们要记住,要时刻的记住:你们手下的这些士卒,他们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人,也是有血有肉,有父母、妻儿、兄弟的人!他们并非一件工具,他们一旦逝去,也会有人为之心碎,一样会有人为之痛哭流涕! 再者。兵者,诡道也!要想自己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就不能和敌人硬碰硬的去正面交锋。我们的这一支部队,其根本就是体现在一个‘快’字上。要想快,就要轻装简从,就要放弃那些不必要的装备。这支部队的任务不是正面的与敌交战,而是采取各种方式深入敌后,破坏敌方粮草供应,袭扰敌方后方,阻断敌军对前方支援为目的。 就是这样一支没有护甲的的轻装部队,手里只有弓箭和短刀,你们却要和敌方部队近身肉搏。本王真的不知道你们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都是为国家奋力厮杀、立过战功之人,本王甚至有理由怀疑,你们这些人就是那些蛮夷之人,派来我国破坏军事的间谍!” 说道这里,李恪看到站在下面的一群人,一个个已经开始冒汗,暗想火候差不多了。“本王今次看在你们对这个新成立的部队还不十分熟悉,而且还是初次犯错的情况下,先暂且把这十皮鞭记在账上。如果还有人胆敢不服从本王军令,可就休怪本王军法无情!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薛仁贵、林山、张洪都留下,其余人等都下去吧。记得下去之后,好好反省一下你们近日所犯的过错。” 等到帐中只剩下薛仁贵等三人后,李恪先是夸奖了薛仁贵一番,然后令他去领取事先说好的奖励。等到他离开之后,李恪又转而询问林山,也就是那个以少胜多,最后又埋伏袭击了李恪的那个将军。林山时年三十四岁,领游击将军职,少年从军曾经经历过平定刘黑闼的战争,累计军功至游击将军。年幼时不曾读书识字,成为校尉后才开始读书识字,属于善于动脑的一类人。和他交换了一番有关雪地作战的看法后,林山识趣的主动告退。 最后只剩下张洪都后,李恪冷哼了一声。“张将军,你作为今天对战训练中,唯一缴械投降之人,是不是该向本王说些什么呢?” 张洪都并未出现李恪预料中的慌乱神色,反而是气色淡定的对着李恪施了一礼道:“回殿下,末将手下士卒已经在之前连续作战两场,弓箭也损耗殆尽。加之当时已近黄昏,值此人困马乏之际,末将实不忍手下士卒继续作战。再者,不过是训练罢了,没有必要徒增伤损。所以,末将这才下令士卒放弃抵抗。如有不当之处,还望殿下责罚。” 李恪听了他的解释,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也就没有责罚于他。与他闲聊几句后,便令他离去。 张洪都离开之时,似乎有话要说,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待走到大帐门口之时,又再次止住脚步。李恪见状问道:“张将军莫非还有话要说?” 张洪都犹豫了一番,还是问道:“殿下,您今日曾说失败之人要受鞭笞,事后却未执行,难道就不怕有损军威?” 李恪听后微微一笑。“军威是令那些不懂得事理,刚刚进入队伍的新兵,有个威慑作用。你等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难道真的会怕本王的那十鞭不成?” 张洪都若有所思,深施一礼,转身离开。 第二十六章 初战告捷 第二十六章初战告捷 十二月末,长安附近再次降下大雪。漫天大雪让人根本就看不清几米外的景象,原定的快反应部队与长安禁军的战术对抗演练,也不得不被迫取消。 西北一带唐军在李靖、侯君集、李道宗以及李大亮的统领下,兵分四路对吐谷浑进行围剿。 李世民原意是通过一场战术对抗演练,来检验一下这支快反应部队的训练成果。如果达到预定目标,将在春节过后派往西北地区,协助围剿吐谷浑的四支大军作战。李恪却认为,没有必要等到春节后再行动,完全可以利用此次降雪的大好机会,派这支部队火赶往西北支援战事。同时他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七万两白银,作为这支部队不能回家过年的奖赏。能有如此好事,李世民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当日,兵部出六百里加急,要求沿途各州府务必要保证这支部队的一切供给。 李恪率队于第二日出,兵分四路以每日行军一百至一百五十里的度,迅赶往西北。 十日后,林山部三千人到达和州,与大唐军侯君集部会合。同日,张洪都部三千人到达西平,与李道宗部会合。两日后,薛仁贵部三千人到达凉州与凉州大都督李大亮部会合。五日后,李恪部三千人到达甘州,与李靖部会合。至此,吐谷浑突袭凉州的七万大军,已经被唐军的四路大军共计十一万八千人合围于凉州至西平一线。 正月二十日,薛仁贵部三千快反应部队,在凉州城西一百二十里处设伏,袭击吐谷浑部外出劫掠的部队。激战半日歼敌一千五百余人,未见损失。黄昏时分,吐谷浑援军到来。薛仁贵见状,带队迅脱离战斗,却不着急离去,而是在敌军周围游弋。敌军虽说全部都是骑兵,在厚达两尺以上的积雪中,却始终无法接近。无奈之余只好兵合一处,向己方营地退去。薛仁贵部也不贪功冒进,始终在敌军周围游弋。抓到机会,便会用弓箭袭击敌突出部位。再次射杀敌军近五百人后,因为弓箭消耗殆尽主动撤出战斗。 此前,由于唐军多为步军,虽说唐军的陌刀兵(长刀兵,步兵),即便与吐谷浑骑兵正面交锋也绝不落下风,但是行动上根本和对方无法相比,所以对方只要不是主动动进攻,便很难大规模歼敌。 今次见到薛仁贵次与敌对战,便歼敌两千余人,而己方毫无损伤。凉州大都督李大亮不由大喜,立即上报朝廷为薛仁贵请功。 与此同时,和州林山部与西平张洪都部也展开行动,从南北两侧向青海湖挺进。青海湖一带是吐谷浑的中心地带,有很多大的部族居住于此。在和大唐交界的地区,更是留有四大部族共计三万余人的作战部队,严密监视唐军的一举一动。其实所谓的严密监视,不过是在官道上设有流动哨。在他们看来,大唐是不可能在冬季动攻势的。大兵团的步卒在冬季的草原地带动攻势,不用他们出兵,冻也把他们冻死了。唯一需要防备的,就是唐军数量不多的骑兵。只要盯紧他们,防止他们前来捣乱便可以了。快部队出城的时候,他们也早早的便看到了,不过他们以为是步卒,所以并没有上心。 四日后,有偏远地区的小部落遭到洗劫。该部族的青壮都随军去了凉州,剩下的老幼妇孺根本就无力抵抗。劫匪们将牛羊全部宰杀后放在马背上带走,临走时还一把大火烧毁了所有的帐篷。一个侥幸逃脱的少年,在赶到负责防守边境的部族那里报告的时候,甚至说不清袭击他们部族的劫匪是什么人,只是说他们披着白色戴帽子的披风,穿着很怪异的服装,没有骑马却可以在雪地上快移动,度甚至还要快过最好的战马。还特意说明是移动,不是奔跑,因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这些人迈步。 接待少年的将领认为少年被吓坏了,这才说出这等奇怪的话来。居然说什么不迈腿就能快移动,简直是胡说八道。安慰那个少年,一定会派人去侦察,把少年打走后,便把此事忘在了脑后。 此后的几日,有陆陆续续有部族派人前来报告被洗劫,所说的经过和那少年当日所说很是类似,这时才注重起来。这些个部族分散在不同的区域,有的相互间甚至相距几百里,不可能编出如此相似的说法。但是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一动不动的就可以快移动呢?在排除斥候的同时,又派出队伍给这些遭受洗劫的部族送去继续的帐篷以及食物。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派出去的队伍全都被对方所消灭。据逃回来的人讲,他们才刚刚离开部族不到一百里,便被袭击。那些人就好像从天而降一般,一下子就出现在他们的近前,弓箭如同暴雨般落入他们之中,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亡殆尽。 部族领慕容清平听后大怒,亲自率领三千人马前去探查。等到他们赶到之时,仅剩下一些尚未焚烧殆尽的食物灰烬。四外除了一些奇怪的带状痕迹外,就再无任何线索可查。 就在领思考是就此回去,还是前往附近被抢劫的部族,去了解一些情况的时候,那支传说中身披白色披风,犹如神鬼般来去无踪的部队,突然间出现在他们的近前。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暴雨般的箭雨便迎头袭来,顷刻间他的手下步卒便被射倒一片。等到他们放应过来,准备还击的时候,对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至此,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探查什么消息,连忙下令返回。 一路之上,再三的受到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弓箭手的袭击,手下的人已经被这些鬼魅般的身影吓得斗志全无。当第五次受到袭击后,手下的士兵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开始生溃散。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所有的人四散而逃。无论他怎样制止,都没有人肯再听他的话。 丝毫不出他的预料,还不等他的手下跑远,那些鬼怪般的身影便出现在这些四散逃命的人的身后,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的射杀。 “是谁?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可敢出来与我光明正大的一战!”慕容清平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对天长啸。一支突如其来的长箭正中他的咽喉,下意识的想要拔去长箭,手中长刀落于雪地之上。眼中带着不甘与无奈,伸出双手向着空中不停的挥舞,像是要抓住那些即将离他远去的一切,身子晃了晃滚落马下。 入夜时分,慕容清平营地外围的斥候,突然遭到攻击。慕容清平的长子慕容凡,迅组织手下组成防御阵型,准备迎敌。 透过雪地上的反光,隐约中可以看到营地的四周,到处都是鬼魅般一闪而过的身影,那度远远出他们对于度的认知(视觉效果)。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对于未知的恐惧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本能,谁都无法避免。 黑暗中,无数黑影从空中袭来。有人下意识的喊道:“当心,他们在用投石攻击。” 很快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没有人试图去躲避,因为他们知道,不躲的话,只有一部分人会被击中,但是躲避的话,不但不会有很好的效果,还会使队伍生混乱,其后果将是毁灭性的。敌人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他们自己先乱起来,然后再动攻势。 雨点般的石头从头顶上落下,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惨叫声。只是从人群中稀疏的传出几声“哎呦”声,很显然这不是受到重创后应该出的声音,更像是不经意被击中时,下意识的喊叫声。难道说自己一方会如此的幸运,居然没有任何人被石头砸中?如此密集的阵型,居然都能躲过敌人如此密集的投石攻击,难道说冥冥之中,有上天的庇护?带着这个疑问,很多人开始下意识的去查看自己的周围。尤其是那些明明被石头砸中的人,更是要探查为什么自己被砸中,却丝毫没有受伤的原因。 惨叫声……还是惨叫声……依然是惨叫声…… 那些出惨叫声的人周围的人很是不解,为什么刚才他们刚才被石头击中之时不叫,这个时候却突然鬼哭狼嚎起来。而且叫声根本就不像是疼痛时所出的声音,更像是……更像是见到鬼时出的声音……这些人也不由自主的向着那些出惨叫声的人,伸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惨叫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还要洪亮…… 刚才那飞过来的漫天投石,根本就不是什么石头,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难怪如此大的石头砸在身上,会一点伤都没有。如果单单是一些不认识的人的人头,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害怕,毕竟这种割人头的事情,他们也曾经干过。但是这些人分明就是他们的亲人、兄弟、朋友、伙伴。白天的时候,还在一起聊天、谈论女人,此刻却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自己的脚边。如此大的差异,任何人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 一阵箭雨袭来,不时的会有人中箭倒地。那些没有中箭的人,并没有做出应有的反应,反而是木木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又是一阵箭雨袭来,更多的人倒在了地上。苍劲的牛角号适时的响起,那些失去魂魄的人,这时才猛然间回过神来。现在正在战斗,他们要依靠手中的武器,去和那些杀戮他们亲人朋友的敌人去厮杀,去为他们报仇。 影响战争的契机往往就在一瞬间产生。等到他们想到要去复仇,去厮杀的时候,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向敌人一方。利用他们思想混乱的这段时间,敌人已经消灭了他们大部分的有生力量,剩下的就只有单方面的屠戮。 从动攻势到战斗结束,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林张洪都手下的这三千人马,仅仅付出了伤亡不到五百人的代价,便彻底的消灭了对方将近五千人。 打扫完战场,听到手下人的报告后,张洪都那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很快的,脸上的笑意便转换成庄严郑重。转过身,面向西北方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 第二十七章 平叛吐谷浑 第二十七章平叛吐谷浑 张洪都突袭慕容清平部后两天,林山部同样传来大捷。他所采取的战术与张洪都部如出一辙,唯一的遗憾便是他们所突袭的部族领慕容顺光,在亲卫们的拼死护卫下,又借助金蝉脱壳之计,让手下穿上他的盔甲,吸引了唐军的注意力,这才得以突围成功,逃到附近的野风寿的部族。慕容顺光是吐谷浑领慕容伏允的儿子,未来的权位继承人,所以他的部下均为最精锐的部队。林山就是因为事先对情况估计不足,才导致他最终的逃脱。 在得到慕容顺光被杀的消息后,林山也做出了和张洪都相同的动作,那就是向着西北方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李恪此刻正处于他们的西北方向,他们坚信李恪此刻正在关注着他们。 当初,雪地对抗结束之后,他们便开始学习薛仁贵教授的雪地作战。对于他们这些个真正接受过,战场之上血与火的考验的人来说,薛仁贵所教授的内容,并没有出他们已经掌握的战术范畴。只不过是告诉他们,怎样做才能更好的把这些已经掌握的知识,灵活的运用到雪地作战中来。毕竟之前很少有人会在冬季作战,而且冬季作战的变数太多。一个不小心有全军覆没,都见不到敌人的事情不是没有生过。冬季作战对后勤补给的需求远远过别的季节,即便如此还经常会生各种变故。即便是最终取得胜利,往往也是得不偿失,全歼敌人那就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所以,即便是强如汉武帝之时,冬季也基本上采取收缩防御态势。 如今,一个小小的滑雪板的出现,这一切一夜之间就生了天翻地覆的还变。困扰了多少代绝世名将的冬季行军缓慢这一难题,就如此简单的得到解决。一日间在雪地中行走上百里,大范围的穿插、袭扰、破坏等以往不可能实现的战略目标,如今更是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做到。如此之人,又怎么能不令人由衷的赶到佩服。 如果说薛仁贵所讲述的都是一些战术理论,那么李恪在之后讲授的就是战争理念。他的理念和以往的兵书上所说的都不同,更没有花样繁多的战术。只有简单的一点:尽一切可能打击和消灭敌人。要让你的敌人一想到你的名字,就忍不住要战抖,看到你的身影就忍不住要意志崩溃。 这一次作战中所运用的战术,就是李恪在讲授战争理念的时候教给他们的。当时还有人想不通,问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李恪却不屑一顾的说道,什么叫礼仪之邦,那是对待有好的国家来说的。如今都欺负到你家门里了,你还和他们讲理,管用吗?对付那些觊觎你家里财富的家伙,就要狠狠地打,往死里打。打得他魂飞魄散,打得他亡国灭种,只有这样才能镇住那些抱着同样态度的家伙。 经过这一仗,他们两人终于体会到他当初说着话的道理。如果当时不是敌人的神智在一瞬间生混乱,根本就不可能在兵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做到完胜。战争规则,消灭敌方三成以上兵力,就可被称之为上获。随之而来的将是数之不尽的荣誉。自己现在做到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上获。绝世名将的四个金字,仿佛已经在自己的头上闪闪亮。 就在这两个人还在为自己所取得的战绩,而兴奋的时候,李恪正带领着手下在沙漠边缘做着实验。经过几天来的不断试验,他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滑雪板在沙漠中同样有效,但是却做不到每日行军上百里,而且对于滑雪板的磨损也远远高于雪地。由于此次到来是以作战为主,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做进一步的研究实验,所以在得出简单的答案后,便率队赶往战场。 离开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主战场有二百多里的路。他当初之所以会选择来这里,一是要试验一下滑雪板是否真的能在沙漠中使用,二是把功绩让给薛、张、林三人。自己已经是蜀王,再多的功绩又能如何,还不如把机会留给他们。如今朝中的武将都已不再年轻,要保证国家的强大,武将就不能断茬。三是堵住敌方可能逃窜的一条后路。 就在得到林山、张洪都大胜的消息的同时,李靖、侯君集、李道宗的三路大军也动进攻,在林山和张洪都的配合下,一举将剩余两个部族围困住。经过十几日的收缩紧逼,经过一场大战,彻底击溃这两个部族的联军,最终只有慕容顺光带领的一千余人突出重围,逃往青海湖一带的大本营。 大战过后已经进入二月,地上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快反应部队的作用已经不如冬季明显,所以并入步军行列。由于要对吐谷浑的主力,慕容伏允的那七万大军动进攻,三路大军暂时放弃对慕容顺光的围剿,转而向西封堵住慕容伏允的退路。 二月底,对吐谷浑的合围完成。二月二十五日,牛心堆附近两军生交战。双方近二十万兵力战,双方从日出一直战斗到日落,战场之上鲜血伴着融化的积雪,把几十里方圆的土地都染成了红色。在一场大战过后,歼敌两万余人。吐谷浑借助骑兵优势,突出重围,一路向西南逃窜。 大唐军一路层层设防,使得吐谷浑的大军始终无法摆脱唐军主力的跟踪追击。 四日后,薛仁贵于乌海设伏,手下三千人马整整拦截吐谷浑四万多大军一日。其间,薛仁贵更是数度冲进敌军阵营,连挑敌军十余名战将,令敌军军心大乱。等到黄昏时分,唐军主力赶到之时,薛仁贵手下士卒已不足一千,却令敌方没有前进一步。 见到大军赶到,薛仁贵怕敌军拼死一搏,主动让出道路,放吐谷浑大军通过。吐谷浑大军见到道路让开,后面唐军主力又尾随其后,疲于奔命之际纷纷抢行,造成队形大乱。唐军主力见状迅跟上掩杀过来。吐谷浑在留下一万多具尸体后仓皇逃脱。 又五日,唐军副总管薛万均、薛万彻率领一万五千骑兵,连续两日日夜不眠赶到赤水源,在吐谷浑大军来到之前设下埋伏。等到吐谷浑大军来到近前,伏兵四起冲向敌军。连日来的作战,吐谷浑大军早已疲惫不堪。此刻看到唐军在此设伏,两军刚一接触便立刻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慕容伏允率亲卫及众子逃到西海,被李靖大军追上,慕容伏允及众子被俘。 李恪并未想在此战中获得战功,再加上冰雪也已经开始融化,所以并没有着急赶路。谁知在到达青海湖北约一百二十里的宁集时,突然现前方出现一支吐谷浑部队,连忙展开战斗队形。 谁知这支吐谷浑部队早已经丧失了斗志,还没有正式战斗便举起了白旗。李恪在莫名其妙中便获得了一场胜利。经过询问,当得知这些人中居然是吐谷浑的太子以及皇后的时候,李恪甚至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去抢什么战功,到最后居然得到了头功(国王出征总不能带着玉玺吧。所以此刻玉玺在太子手中)。老天爷也未免太会拿自己开玩笑了吧。 第二十八章 班师还朝第一卷 终 第二十七章班师还朝第一卷终 (求收藏!兄弟们,看书的时候还望能够受累在加入收藏的地方顺手点一下。你们的支持与鼓励就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拜托了!漫步在这里叩谢了!!!) 二十天后,李恪的队伍终于与讨伐吐谷浑的主力部队会合。也终于见到了一直以来都想见到,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的李靖和李绩。 后世传说中,李绩(评书隋唐演义中的徐茂公,原名徐世绩,归唐后被赐姓李,李世民登帝位后,要避讳所以又去掉名字中的世字)可是诸葛亮一样的人物。留给后世的印象那是仙风道骨、手持羽扇,多智近乎妖的人物。实际当中,李绩却是一名智勇双全的勇将,根本就与仙风道骨没有任何关系。而李靖在传说中,更是风尘三侠之一,大有散仙的味道,实际中虽说没有神仙的味道,但也算得上是魅力十足的老男人。见到这两人之后,李恪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既有兴奋又是失望。造成这种想法的根本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李绩现在已经四十出头的年龄,而李靖更是已经六十五岁高龄。任何人的心理都是希望自己所崇拜的英雄,永远年轻、永远光芒四射。 在等待李恪到来的这段时间,这些个老将们早已经和薛仁贵等三人详谈过。(..info好看的小说)老将们对于三个人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薛仁贵,虽说年龄不大,言谈举止之间已经流露出名将才具备的大家风范。最开始,当他们听到这些人从言语中流露出对李恪的崇敬之意时,还认为那是出于对他们提拔的感激。毕竟这个蜀王小的时候,他们也曾经见到过,也都知道当今天子对于这个儿子非常喜欢,常说和他很相像。在当今天子的众多子嗣中,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但是,他们很难相信一个才十六岁的王爷,能有多么了不起的能耐。但是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不管是指挥士卒操练,还是做军事推演,这三人总是显得与众不同。每每问及为何如此之时,这三人总会说当初蜀王殿下曾经说过如何如何。几员老将不由得对这个恪殿下产生了好奇。一个尚未成年,而且从未掌过兵的少年,为何会有这么多与众不同的军事知识,又是如何令这些个上过战场的将领对他如此敬服。不由得产生了,见到这位殿下后,好好聊聊的想法。 军人对于那些繁文礼节的重视,远远不如文臣那样看重。再见到李恪时,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很自然的便把话题扯到了军事上面,大有要考较一番的意思。 李恪在前世的时候,虽说没有正经的钻研过什么兵书,但是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的漫画书却是看过的。这两部兵书,在后世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军事当中,商业领域也是广泛使用。任何一个对军事有兴趣的人,对于这两部兵书都更不会感觉到陌生的。至于那些战略战术问题,后世的二战题材的电影中更是演绎的淋漓尽致。用于对敌时,李恪有可能做不到临机应变,但是口头上的军事推演,对他来说还是可以轻松应付下来的。 李恪到来的第三天,大军班师还朝。在还师的路途中李靖等一众老将们,对于李恪那层出不穷的新鲜战术思想大感兴趣,一有机会就会和他一起探讨。李恪呢,空有一千多年的书面理论知识,却对于现实中的兵种配置,多兵种协同作战以及攻城器械的应用等等实际作战经验极度匮乏。所以,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学习了一把。 回程的路上,没有了滑雪板,行军的度也就慢了下来。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大军才算进入长安地界。而李恪通过这段时间不但学习到很多军事知识,更是和这些老将们建立了良好的私人关系。 长安城下明德门外,太子李承乾代天子迎接大军还朝。李靖、李绩、李道宗三人带领众将官上前参拜太子,交出虎符,并且进行完献俘后、进献臣服国书、献出传国玉玺等礼仪后,骑马跟随太子进宫觐见天子。沿途受到百姓山呼海啸般的欢迎时,薛仁贵等人不由得流露出自内心的骄傲。 太极宫内,李世民接见班师还朝的众将,并对有功之人予以封赏。由于吐谷浑王慕容伏允被俘后服毒自杀身亡,这样一来,俘获吐谷浑太子慕容顺光并缴获了吐谷浑传国玉玺的李恪自然也就领了头功(李世民也有偏袒他的意思),被改封为辽王,领营州大都督,授开府仪同三司。这就意味着,李恪拥有了掌管东北地区军政大权的资格。薛仁贵则被封为忠武将军,李恪的营州大都督府折冲都尉。其余众将也各有封赏。 原本,李世民有意改封李恪为楚王,但是李恪在班师回京的路上给李世民上了一道折子。上面说,自己已经成年,想在外历练几年。为朝廷尽力,为父皇分忧。折子上还说自己自幼尚武,希望能够去东北或者西北任职。李世民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让他到辽东任职,一是离京城近上一点,二是东北相对来说还安全一点。除去高句丽的国力还算强盛,其余各部族都不足以对当地造成威胁。还有一点就是,李孝恭就镇守在河间府,一旦辽东有事,自己的这个兄弟(叔伯)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去支援。自己的众多子嗣当中,也唯有他向自己似的,文武双全,如果不是他要去这两个地方,自己又怎么忍心让他去受这份罪。 说明一下:这一章是第一卷的收尾,同时也是第二卷的铺垫。所以字数很少,还望各位兄弟见谅。 另外,漫步也知道最近三章,写得过于潦草,漫步自己也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只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没有充分的时间去写稿。貌似这两天没有球可看,所以兄弟们不要误以为兄弟是为了看球才敷衍了事……不过今天……即使俺说俺没有看球,也未必有人相信。汗…… 过两天,俺会把这几章重新改过,再重新上传。嘿嘿,俺一定会认真修改滴,而且肯定不算在每日更新的计划之内。兄弟们就看在俺如此认真的份上,莫要生气了。如果还是不能令兄弟们消气的话,大可以在论坛里帖子骂俺,俺一律加精置顶。但是,骂俺就可以了,可别骂俺的家人,拜托了!!! 第二卷 镇守东北第一章 高粱酒?好东西啊! 第二卷镇守东北 第一章高粱酒?好东西啊! 营州位于后世辽宁朝阳。唐朝初年,营州再往东包括辽东半岛在内的的大片土地都被高句丽所占据,再往北方向则是契丹的势力范围,而吉林、黑龙江以及更北的大片土地则被靺鞨诸部所占据。 当时,契丹的势力在东北地区最为薄弱,只占据了辽宁阜新至铁岭再到内蒙通辽之间的一小块区域。最为强盛的就是高句丽,后世的朝鲜以及辽宁大部分土地都被他们所占据。至于靺鞨诸部虽然占据了北方的大片土地,但是地广人稀,有多处于苦寒之地,所以一直没有展起来。 营州现有兵力四万一千人,其中骑兵约六千人,弓箭手约两千人,其余均为步卒。当初组建的快反应部队,如今一分为四,其中西北分得其中三分,分别把守在与吐蕃以及西突厥接壤的地带,最后一支便是当初薛仁贵手下率领的那三千人马,如今也归到了李恪的营州大都督府治下。这也使得李恪所辖人马达到了四万四千人,这在当时的大唐戍边军队中,至少在所辖兵力上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 即便是这样,李世民仍旧不放心自己的这个三子。李恪动身上任后第五天,李世民再次下令任命李靖为兵部尚书兼营州大都督府司马(嘿嘿,为了自己的儿子,硬是把李靖给降了一级。),协助李恪镇守辽东。 李恪出京之后,倒也没有着急赶往营州上任,由于他的祖父李渊,也就是唐太祖在四月去世,他由于当时正在返京路上,所以没有赶上。如今尚未下葬,他又要离京赴任。所以在行程上稍作调整,改道前往太原,拜祭了一番李家祠堂,又专程去了趟河间,拜见了伯父李孝恭,送上了十把太师椅,一整套的三国演义之后,这才前往营州。(..info好看的小说) 快部队的三千人,按计划要自行前往营州的,但是李世民不放心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的安全,就让这三千人马跟随辽王殿下的亲卫队同行。这样一来,三千多人马一起上路,倒也是浩浩荡荡,颇为壮观。只是苦了沿途的州县,尤其是那些小县城,城内根本就驻扎不下这么多人。再加上李恪不务正业的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探亲访友,这行军度也就可想而知。 他这一路人马还没有到达河间,李世民便派来信使把他给训斥了一番,让他加快度赶往营州赴任。谁知信使一走,他又恢复了老样子,仍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已经成为他心腹的薛仁贵十分难以理解他的做法,忍不住问他这一次为何行军如此缓慢,难道说其中有什么奥秘。李恪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据史书记载,这几年辽东地区相对平静,再说有李靖替他打理军务,他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但是他又不能这么说,同时又觉得薛仁贵这个人,虽说在历史中是个人物,但是在为人处事上太过刚直,不懂得变通,所以决定借此开导开导他。于是微微一笑,然后告诉他人不可以事事都要出风头,也不可事事都做得尽善尽美,否则的话连老天也都会妒忌他的。见到他还不开窍,就又告诉他人不可以太过聪明,要做到大事聪明,小事糊涂,时不常的还要犯些小错。只有这样,你的同事、上司才会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才不会嫉妒你、算计你。 薛仁贵也是聪明之人,听完他所说的话,哪还不明白他是另有所指,同时也是在变相教导自己。再仔细这么一琢磨不觉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这上司加靠山,也未免太聪明了吧,如此年纪考虑事情居然如此缜密,这样的人简直太可怕了。看来以后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不能再向以前那样率性而为,不管别人感受。 这一路上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往营州走,到达关外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中旬。正好赶上秋收季节,道路两旁到处都是待收的高粱。 看到这红彤彤的高粱穗,李恪的心里不由得一动。去年底,李愔曾经给了自己一份酿酒的方子,后来由于忙于练兵打仗,就把这茬给忘在了脑后。如今看到这熟透的高粱,不由得又想起了这回子事。高粱酒?这可是好东西啊!喝了一年多酸酒的他,在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便再也坐不住了。下令部队急行军,二百多里路只用了三天就赶到了营州。 到了营州,把所有的工作都交代给下属们之后,他便再一次做起了甩手掌柜的。在城内贴出布告,招收了十几个会酿酒的人,让他们签下了不外传,教给他们的酿酒技术的保证书后,在城内买下一处不大不小的宅院后,开始在里面搭锅埋灶,开始了他的酿酒工作。 经过十数日,无数次的反复试验。这一日当又一锅酒出锅时,终于让他闻到了魂牵梦绕已久的白酒味道。盛出一点尝了尝,嗯!还真是高粱酒的味道!终于让我给试验成功啦!分给几个酿酒师傅尝了尝,几个人在酒进口的一瞬间,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紧接着散出炫目的光芒。如此醇香的味道,是他们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简直是太美妙了,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 李恪在第一锅酒出锅以后,又连续盯了几锅,当确定每次都能确定酿酒成功,不会出错后,这才离开带着十几坛酿好的白酒离开。 李恪刚开始张罗酿酒的时候,李靖还试图劝过李恪,不要过于荒于嬉戏,凡事当以国事为重。谁知他苦口婆心的劝了两次,头一次李恪还口不对心的答应着,第二次再说的时候,他一句:您办事我放心。给顶了回去。再往后,李靖也就懒得理他。 此刻已经酿酒成功,李恪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李靖。这带兵打仗之人,又有几个人不喜欢喝酒呢。当李恪带着酒来到李靖的府上,一进客厅李靖便闻到了一股与众不同的酒香。当李恪端上一杯酒让他品尝的时候,一口酒下肚,便不停的连赞好酒,并且不停地说,这才是男儿该喝的酒。连忙吩咐厨房准备酒菜,他要与殿下畅饮一回。头一次喝到如此烈酒,哪会想到酒劲会这么足,还不等厨房把酒菜端上来,两个人就已经把一整坛,约两三斤的白酒喝到肚里。李恪也是很久没有喝到白酒,一时兴起便陪着李靖狂喝。等到厨房把菜端过来的时候现,两个人已经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第二日,无所事事的李恪,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转。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军营之中。无意中看到李靖也在这里,便上前去打招呼。现他的精神不好,便劝他不要过于劳累。李靖却叹了口气说道:“唉,不服老不行啊!年轻时喝上五六斤酒都不在话下,昨日才喝了一斤多酒,便卧床不起。如今已经快到晌午,这酒劲儿还不曾过去。” 李恪听了不由得一笑:“李伯父有所不知,这白酒非常烈,比起那米酒要高出好几倍。这一斤多绝对比那五六斤要厉害。侄儿昨日也是一时高兴,忘记了这码子事儿,害得李伯父至今没有还在难受。还望李伯父勿怪。” 李靖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我不至于喝上这一点儿便一醉不起嘛!看来这东西好是好,但是一定不能过量,不然会误大事的。” 李恪看到李靖居然如此自律,一点小事便会联想到正事之上,不由得从心里为之敬佩。面容一整,说道:“李伯父实是我等楷模,恪今后一定会向李伯父学习,严于律己。”说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连忙继续说道:“李伯父,恪忽然想起,这白酒还可以用于军中。” “哦?可以用于军中?此话怎讲?” “是这样,此酒非常烈,如果士卒受伤后用此酒涂于伤口,可以避免感染。” “哦?此话当真?!”当见到李恪用力的点了点头后,不由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辽王殿下,您可知道如此一来,可以避免多少士卒由于军中大夫不足,不能及时医治,而造成减员吗?至少可以减少一半的损失啊!” 李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会有这么大的损伤吗?” 李靖沉重的点了点头。“以往每次战斗中损失的兵员,远远要低于那些,由于得不到及时医治而损失的兵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军中的大夫太少了!” 第二章 止血绷带诞生 第二章止血绷带诞生 听李靖这么一说,李恪也不禁皱起了眉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忽然间,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中曾经提到过,有关这类的问题。但是哪一本书,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索性也就不再去想,吩咐手下人去请一位随军大夫过来,和他一起探讨就是了。 时间不长,一名四十多岁的军医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李恪的旁边。见过礼之后,李恪直奔主题道:“本王今日叫你来,是有个想法,咱们一起探讨探讨。” “辽王殿下有事尽管吩咐,探讨可不敢当。” “是这样。本王听说每逢大战,都会有大量的士卒,由于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而丧命,更有很多士卒上得并不重,但是由于大夫有限,会加重病情,这可是事实?” “回禀殿下,您所说都是事实。” “我这里有个想法,你看看有没有可行的办法。把纱布裁成三寸左右宽,二尺长的布条。然后把事先熬制好的刀伤药与炒面和在一起,制成膏状涂抹于纱布上,晾干后卷成一卷后用蜡纸包裹好,分到士卒的手中。这样一来,如果有士卒受伤的话,可以先行自己进行包扎,这样一来大夫就可以省去大把的时间,先去救治伤重的人。本王想,这样一来即使是重伤之人,也可以通过此法先行止住血,也可以为自己获救争取到一些时间不是。只是本王对于伤药不甚了解,该怎样调配伤药,还要大夫你多多斟酌。” 还不等大夫说话,李靖便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离开的身前,用力的抓住他的胳膊,极其兴奋地喊道:“太好了,太好了!你是如何想到如此精妙绝伦的主意的!你知不知道,这个主意可以挽救多少士卒的生命!”说到这里,一回身说道:“来人啊,笔墨伺候,我要给朝廷上奏折,给辽王殿下请功领……”最后一个赏字还没有说出口,李靖便已经反应过来,自己真是兴奋过了头,居然要替辽王殿下庆功领赏! 李恪微微笑了笑,说道:“李伯父,这奏折还是可以上的,但是这领赏就算了吧。哦,不对。这赏也还是要领的。您想想,毕竟是咱们的大夫调制出的刀伤药不是。总不能把人家给忘记了吧。依恪的看法,您不妨稍等一会儿,等咱们的大夫调制出刀伤药,并且实验成功之后,给朝廷上奏也来得及不是?” “嗨!是老夫操之过急了……” “也不怪李伯父心急,这药用纱布早一天造出来,就可以减少很多士卒的无谓牺牲,而我朝现在最为紧缺的就是壮丁啊!这粮食可以年年收,一个壮丁却要经过十七八年的成长,我们损失不起啊!” 李靖轻声叹了口气,吩咐大夫先下去试着调制出刀伤药,一旦成功务必第一时间回来汇报详细情况。等到大夫离开之后,李靖又吩咐侍卫们也先行退下。等到房内只剩下他两个人时,李靖才低声问道:“殿下,请恕老夫冒昧,此刻这屋中只有你我二人,您是否和老夫说句实话?” “李伯父此话怎讲?” “殿下天资聪慧,能文善武又多奇思妙想,为何又总要犯那些没有由来的小错误?” “李伯父,恪一直都非常尊敬您,所以恪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太子殿下将来必登大统,而恪又对帝位毫无兴趣。恪如果事事都出风头,又岂能做个长寿之人。恪做事是为国分忧,为父分忧。恪犯错是因为不想令兄长不安,父亲为难。” 李靖起身,深施一礼。“辽王殿下能有如此胸怀,实乃国之大幸。李靖……” “李伯父您这是怎么话说的!”李恪连忙闪到一边,扶起李靖。“恪一直把您当做自己的长辈,您这不是在折杀恪吗。李伯父今日之话,您知道便可。恪如果不是因为伯父如此年纪,还在为恪操心,这些话也不会说的。今后一旦父皇问起,您只管说恪的不是就好。您先忙,恪再去四处转转。” 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消磨时光的好去处,李恪又回到了府中。在躺椅上躺了一会儿,却毫无睡意。爬起来来到书案前,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李世民的,告诉他自己在无意中酿造出一种好酒,特进献给父皇,希望父皇能够喜欢。一封是写给李愔的,告诉他酒已酿好,什么时候想喝酒的话就来个信儿,好给他送过去。 写完信之后,突然间觉得非常无聊,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这种感觉貌似从他来到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产生。以前每日里忙忙碌碌的,总有干不完的事。如今真正的闲下来了,又觉得实在是难以适应。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付天生的劳碌命,一刻也不的空闲?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 这一日清晨,李恪还没有起床,李平便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叫醒了李恪,告诉他有紧急军务。李恪一听说有紧急军务,立刻来了精神。也不用他侍候自己穿衣服了,自己三两把穿上衣服,便直奔议事大厅。 来到大厅,见到李靖和薛仁贵等武将都已经到了这里等候。李恪连忙询问是哪里生了战事。当听说是北方的契丹和高句丽生了战事,与大唐没有关系,不由得有些泄气。盼了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有点事可做,到最后居然和自己这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李靖把他的反应都看在了眼中,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想法。上前一步说道:“殿下,事情恐怕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这里边可是大有文章可做。” “哦?大将军此话怎讲?”李恪立刻来了精神。 “殿下,契丹可是咱们大唐的属国。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咱们大唐如今兵强马壮,他高句丽居然还敢去打契丹,这分明是在挑衅咱们大唐的国威!如果这一次咱们不有所表示的话,恐怕……” “还反了他了!”李恪噌的一下蹿了起来。“不把他高句丽打得满脸桃花开,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殿下稍安勿躁。此时所说不能就此罢了,但是也不能轻易动兵,我们何时出兵还需从长计较。” 李恪虽说表现的比较冲动,实际上他是因为最近实在是过得太过无聊,想找点事打时光罢了。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大将军,他们今次为的什么动的战争?如今马上就到了十月了,这场仗恐怕打不了几天了吧?” “回殿下,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据信使送来的快报说,契丹方面约三千人,而高句丽方面至少出动了近万人马,在七松岭附近大战了一场。契丹方面人比较少,但都是骑兵,所以这一战下来,倒也没分出胜负。据臣估计,近几日契丹方面就该有信使过来求援。所以臣认为,一动不如一静。” “大将军的意思是让他们先狗咬狗,等到时机成熟了,咱们在乘机摘桃子?” “臣正有此意。” “那好,就吩咐前方随时注意事态,一有最新消息便立刻回来禀报。薛将军,天儿说话就冷了,咱们的快反应部队,也该准备着活动活动了。” “殿下尽管放心,他们随时都可以出。” “那就好。对了,大将军。绷带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做到人手一份?” “还没有。纱布的需求量太大,正从关内往这边运,估计全部配下去,至少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那就先紧着快反应部队吧,一旦下了雪,别的部队也没有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第三章 鹬蚌相争 第三章鹬蚌相争 也许是看到大唐军队没有做出反应,也许是被小小的契丹给打出了火。(..info)双方交战十一天后,高句丽的三万援兵赶到了战场附近的白石山。距离双方初次交战的七松岭,只有不到二十里。 七松岭再往西便是一望无际的内蒙草原,对于以步军为主的高句丽来说,在草原作战,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过七松岭距离契丹的可汗大帐所在地黑山只有一百余里,留给契丹骑兵回转的余地并不大。所以,不管双方是否愿意,七松岭附近都必定成为双方交战的主战场。 李恪这些日子一直在苦等契丹方面的求救信使,谁知契丹的信使没有到,自己的手下却传来高句丽的援兵到来的消息,不由得为之气恼,大骂契丹的可汗是茅房坑的石头,是煮熟的鸭子,还得自己有着一身的力气,却没有地方泄。 早在得到双方开战消息的第二天,,薛仁贵就已经带着幽灵(快反应)部队秘密开往与契丹和高句丽交界的大虎山,这里平常有一个千人大队驻扎在大虎山下的刘家集。李恪来到营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与高句丽交界的六处兵营进行了扩建,由最开始的只能容纳三千人,扩建成足足可以容纳一万人以上的大型兵营。为此,高句丽方面着实紧张了一番,不停地往这些地方增添兵力。直到现唐军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才安下心来。 据最新探报,契丹方面也派来了援兵,不过人数并不多,只有五六千人左右。[..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倒不是契丹狂妄到认为这八千人,便足以对抗高句丽的四万人马,而是契丹原本也就是个十万出点头的部族,这八千兵马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不可能在派来更多的兵员。 李恪就怎么也想不明白,契丹就这么一点兵力,为什么还要和高句丽力拼到底。难道他们就没有考虑到后果吗?还有高句丽也是的,说话就要大雪封山,什么时候开战不好,为什么要挑这么个时候呢?越想就越是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也就越是想搞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十月下旬,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使得处于剑拔弩张氛围中的双方都冷静了下来。由一触即的紧急状态改为了相互对峙。 交战双方不喜欢这场大雪,却把李恪给高兴坏了。自从一进十月开始,他便天天的盼望着下雪,如今这场迟到了近一个月的大雪终于来到,他的计划也就终于可以开始实施。早在薛仁贵前往刘家集之前,李恪便叮嘱他一旦下雪,就派出幽灵部队仔细的搜查七松岭一带,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把这个秘密给挖出来。 十一月初,李恪等待的消息没有到来,却等来了一个人。程怀亮带着兵部的任命书来到了这里,任命书上写着任命他为营州大都督府下的一名游击将军。不用说,就是来这里混资历来了。一仗未打,就已经是从五品下的将军,也只有这些开国武勋的后代可以享受如此的待遇。 程怀亮先是在李靖那里办理完正式手续,一转脸的功夫就跑到了李恪的府中。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见了面自然也就没有这么多的规矩。还不等李恪的脚迈进大门,他便高声喊道:“恪,听说你这里有什么高粱酒是吧?快给俺来一坛尝尝!” 李恪听后不由得一愣:这酒除了自己这里有以外,就给李世民这个便宜老子送去了一大坛。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我这里有高粱酒的?” “你小子不仗义啊!有此等好酒,不说给我们兄弟送点去,居然自己一个人独吞,是不是太过分了!什么都别说,先给俺来上一大坛让俺也过过瘾再说!” “喝多少都没关系,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说清楚,一滴都没有。” 程怀亮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李恪的神情很严肃,只好说道:“俺来之前,房俊这小子和你妹妹高阳公主成亲……” “哦?房俊和我妹妹成亲啦!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哥哥怎么都不知道呢?……你接着说。” “皇帝陛下和俺爹他们这些个老家伙喝酒的时候,拿出来一坛子高粱酒给大伙喝。俺爹是被抬回去的,整整一宿都在喊着好喝好喝。你说俺能不知道吗?”说到这里,程怀亮嬉皮笑脸的凑到李恪身前,拱了一下他说道:“俺都说了,你是不是该拿出来给俺尝尝了。” 李恪笑着摇了摇头后,吩咐下人去准备些酒菜,给这位酒鬼下酒。程氏兄弟嗜酒如命那是出了名的,据传他们不满周岁的时候开始,他们的父亲便开始喂他们喝酒,以至于他们很小的时候便无酒不欢。 酒坛刚一拿上来,这小子便迫不及待的从侍者手里抢了过来,打开坛口的封泥,凑到鼻子边深吸了一口气,道了句:“好香。”便一仰脖就是一大口。李恪想提醒他慢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见程怀亮一大口酒咽下后,脸色立刻便涨得通红,翻着白眼咽了好几口气,这才算缓了过来。吐了一口气说道:“嗨!他***,这酒还真是够劲儿!差点要了俺老程的一条命!我说,你这酒是咋弄出来的,下了肚就像一团火似的,俺老程还真是头一回喝到这种酒。不错,不错。绝对的好酒!” “悠着点喝,这酒酿造起来极不容易,到现在我也没有酿造出几坛来,再想喝怕是要等到下个月了。” “嘿嘿,可别怪俺不提醒你,你要是年前不给京城的那帮子畜生们送过点去,只怕是过了年他们就全都跑到你这里来折腾你了。” “好啊。到时候我就把你拴在我这大都督的门口,谁敢来我就放你咬他们!” 程怀亮听完了一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由得苦苦的一笑:“恪,你的嘴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骂人都不带个脏字。你不会是人长大了,就连这帮弟兄都不认了吧?” “滚你的吧!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李恪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赶紧喝你的酒,喝完了告诉你个好玩的事,绝对比喝酒和过瘾!” 程怀亮又是一大口酒下肚,用袖子抹了抹嘴问道:“什么事还能比喝酒还过瘾?” 李恪故作神秘的把嘴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这里有仗要打,感不感兴趣?” 程怀亮眼睛一亮,酒也顾不得喝了,问道:“真的,你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呢吧?” “就怕你这个酒鬼到时候醉得连枪都拿不起来!唉,你说你要是能有你父亲三成的能耐,我也放心让你去见见世面。可惜啊,你就是来我这里混资历的,过个三五个月便要回去了。可惜啊,真是太可惜啦!房俊那小子虽说啥都不是,但是好歹还有一把子力气。不像你,连个二十斤的铁枪都舞不起来。” “呸!谁说俺不行的!俺来之前还和俺爹动手过过招呢!俺爹还把他的绝招都交给我了呢!” “别说那没用的,说你在你父亲手下支持了几招?” “二十七招!”程怀亮趾高气昂的说道。紧接着脸一红,低声说道:“要不是俺没力气了,还能坚持一会儿的……” 李恪刚要开口,门外有人来报,薛将军派人送来急报。李恪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在七松岭现铁矿,估计契丹和高句丽就是为此才生的冲突。“嘿!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起来的!” 说完后也不管程怀亮,直接带着信使去了书房。给薛仁贵回了一封信,信中告诉他,让他想办法挑起双方的战争,动静越大越好。把信交给信使,让他用最快的度把信送到薛仁贵的手中。 第四章 全面出击 第四章全面出击 王虎此刻正带领他手下的一百名士卒,隐藏在梨树沟的一片树林内。也许是老天爷都在照顾他们,半夜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满天星斗,地面上的雪还不到一尺厚,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潜伏的目的。谁知到了上午时分,突然间风云突变,一阵大风刮过,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时间不长便开始纷纷扬扬地开始飘落雪花。这场雪并不算很大,不过加上之前地面上积攒的雪,还是能够达到潜伏的目的。最主要的是,这场雪彻底的掩埋了他们来时留下的痕迹。 幽灵部队所穿的衣服,和别的部队都不一样。据听说,他们来之前换上的的棉服,里面不是棉花而是鸭绒。当他们刚刚接过衣服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犯嘀咕,他们幽灵部队在执行任务时,和普通士卒有很大的区别。他们经常要采取长时间潜伏的方式,去等待敌人的出现。这就意味着,经常会遇到在雪地中一趴就是半天,而且是一动不动的那种。这也就需要棉服的保暖性能,要过普通士卒的棉服。可是如今的棉服,虽说比普通棉服看起来要厚实得多,重量却轻了一半。这种棉服是否真的能保暖,非常值得怀疑。如果不是军需官再三的保证,这是按照辽王殿下的指示制作的,而且绝对不存在偷工减料现象。这些人是不会穿上这种鸭绒服的。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李恪就是无所不能的神灵,以为他在之前所做的事,虽然无不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事实证明,他所作出的任何决定都是正确的。 除了棉服做了改动,还把披风也改成了用羊毛编织的。最后每个人还领到了一个圆筒状的布包,里面有一个用防水布料(棉布上涂了一层防水油料)和羊毡卷成的卷。打开来有四尺宽、八尺长。据军需官说,这东西在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铺在身子底下可以起到防潮的作用。在具体的,军需官也说不清楚,就告诉他们到时候用过以后,就知道其中的好处了。 如今,王虎这些人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大半天,还别说,这些东西还真管用。至少到现在,王虎以及周围的几个人都说一点都不冷,而且浑身暖洋洋的。 他们所潜伏的地点,距离契丹和高句丽交战的七松岭就隔着两道山梁。这里就是一起两国冲突的铁矿的所在地。再往前走上三里地左右,就是高句丽派出重兵把守的铁矿外围。虽说两国还在为这个铁矿石的矿场战斗,但是高句丽还是占据着兵力上的优势。不但把现这一矿场的契丹人赶出了这一地带,并且开始派出大量劳工抢挖矿石。他们所要执行的任务就是,找准机会偷袭运送铁矿石的队伍。铁矿石虽说无法运走,但是可以消灭他们的押运人员,并且把高句丽的注意力引到契丹方面。 这个任务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幽灵部队的番号还不为世人所知,只要是成功的偷袭运送矿石的人员,高句丽便会想当然地认为是契丹人所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一来,刚刚平静下来的战火,便会再度燃起。 幽灵部队的士卒都是骄傲的,因为他们拥有最好的装备,以及最快的提升机会。就拿王虎来说,刚刚组建快反应部队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个大头兵。就已因为他在战斗中杀敌最多,还善于动脑筋,所以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他已经是仁勇校尉。不要小看这个正九品的芝麻绿豆大的官衔,能从大头兵当中提升成为军官,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也就是当初李恪下令,一切提升都以杀敌数为最重要的参考依据,而且现有舞弊行为的一律开除出幽灵部队。这才使得一批象王虎这样的英勇善战之人,有了出头之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杀敌立功不过是为了多得到一些奖赏,可以令家人过得更好一些。升迁无疑是做好的方法之一,每升一级所的饷银都会翻倍的提升,所以所有的幽灵士卒在战斗的时候,士气总是非常的高,恨不得每次遇到的敌人都能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潜伏任务无疑是所有任务中最考验人意志的任务。由于谁也说不清敌人会在什么时间出现,所以精神上总要绷着弦,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运气好的话,也许只需要几个时辰,敌人就会出现,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也可能几天下来都遇不到敌人。所以潜伏任务无疑是对个人意志与毅力的双重考验。 王虎这队人的运气还算不错,第二天一早就有一队共计二十两牛车,以及五百人的押运队伍,沿着山路缓慢的行驶。王虎迅下达了准备出击的任务。他们这一队人马,在出任务之前,还曾经专门花了两天时间,学了几句似是而非的契丹语以及高丽语,以便在袭击他们的时候,进一步加深他们之间的矛盾与误解。 高句丽的人马虽然在人数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是在移动度上来看,无疑可以用龟来形容他们。在幽灵部队的快移动攻击面前,他们就是一个个的移动靶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五百名高句丽的士卒便全部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对于那些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士卒,王虎他们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还要依靠他们把被契丹人袭击的情报,送到马上就要赶来的援兵耳中。 在杀死所有拉车的牛,并点燃牛车以后,王虎带队迅离开。这里距离铁矿的防御圈只有三里的距离,这边刚刚开战不久,那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此刻,已经可以看到高句丽的援兵正在风风火火的往这边赶。临走之前,王虎还特意假模假式高声喊了几句契丹语,这才带领着部队,迅的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之中。 象王虎这样执行潜伏、突袭任务的小队一共有十组,其中的七组是针对高句丽方面的,另外的三组则是针对契丹方面。毕竟双方的实力对比有着巨大的差距,如果不做出这样的分派,只怕是契丹连十天都坚持不下来,就会被高句丽彻底摧毁。行动之前,薛仁贵便下达了指令,不求全部消灭敌军士卒,只要令被袭的队伍全部是去抵抗力,匾视同全歼敌人。这么做的好处是既节省了作战时间,同时还加重了敌人军营的负担。敌人的总体人数虽然没有减少,但是可以作战的人数却大为减员,同时还要分出很多人去照顾这些伤员。薛仁贵的这一命令,真可谓是阴险之极。当然,这个计策是出自李恪之脑,却由薛仁贵之口下达命令。所有的黑锅都将由他来承担(薛仁贵说:我比窦娥还冤!哦,薛仁贵貌似不认识窦娥。)。 短短的十日间,但是高句丽方面,便有一千多名士卒丧命于幽灵部队的偷袭之下,更有三千以上的士兵由于受伤,需要在军营中至少休息半月以上。相对来讲,契丹则损失小得多,那也有近千人伤亡。 毫无疑问的,唐军的行动彻底的点燃了两国的怒火,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双方连续交战十余次,双方都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伤亡。 契丹的人口太过于稀少,在付出近三千人伤亡的代价后,终于经受不住这种损失,决定派出信使,前往大唐驻营州的大都督府,向辽王李恪求援。 第五章 那一眼的温柔 第五章那一眼的温柔 契丹与高句丽之间的战事,在一连串的战斗之后,再次沉寂了下来。连续的十几场恶战令双方都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双方都趁着这段停战时间,不停地往前方输送补充兵力。 在得知契丹已经派出求援的使者,李恪便拉着程怀亮陪着自己去城外打猎。这一去便是半个月的时间。 早在李恪离开的第三天,以契丹可汗的三弟沐古特为的使者团就来到了营州。作为大都督府司马的李靖,出面接待了契丹的使者团。在沐古特说明了来意之后,李靖先对他们现在所处的处境表示同情,然后又抨击了一番高句丽的野蛮行径,继而又告诉对方,负责统军的忠武将军薛仁贵此刻正在外巡视各地新兵的训练情况。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最主要的是,营州大都督、辽王殿下此刻并不在营州城内,没有殿下的大印,即便是薛将军在营州城内,也无法调动一兵一卒前往支援。 堂堂的亲王殿下居然不在自己的王府呆着,而且还是在自己一行人来到之前才出去的,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这是在躲着自己。之所以会躲着己方,毫无疑问是因为己方所带的礼品不能够令对方满意。两千匹上等战马、五千头牛、一万只羊,如此贵重的礼物,即使是往年去长安城朝拜天子,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如今这个辽王殿下,却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在暗骂辽王吃人不吐骨头的同时,也只能无奈的等待辽王的归来。 一连过了七八日,每天去大都督府探询消息时,得到的答案是千篇一律的辽王殿下尚未回来,请耐心等待。沐古特听到这个答复,就有种想骂娘的冲动。耐心等待,前方的战事一触即,我倒想耐心等,可是高句丽给我这个时间吗?这个该死的辽王,你打猎就打猎呗,哪有你这样一去便是十余日的,难道你想把所有的猎物都赶尽杀绝不成!杀绝了也好,看你明年还怎么打猎!当然,这些念头也只能在他的脑海中yy一番,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消失,沐古特开始考虑该怎样增加筹码,才能令这个该死的辽王赶紧回来。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个铁矿还能拿得出手。虽说心里极其的不情愿,但是看现在的态势,如果不能说动大唐迅派出援军,不要说铁矿能不能再回到自己手中,只怕是亡国灭族的灾难很快也将降临。与其至今还抱着夺回铁矿,并守住这个秘密的想法,还不如用这个秘密换来整个族群安全。只要族群得到保存,迟早有一日会强大起来的,到那时也就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打定这个主意,心里也就再没有那么沉重。再次去大都督府求见李靖,见到李靖后便开门见山的告诉对方,自己的部族现了一座铁矿,原意用这个铁矿去换取大唐出兵。李靖头也不抬的问他,是不是梨树沟的那座铁矿,貌似这个铁矿,目前正掌握在高句丽的手中。沐古特的汗立刻便流了下来,原来对方早就知道了,枉费自己还竭力隐瞒这件事。强自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告诉李靖,那附近的土地原本就是属于他们的,只不过是被高句丽抢占了过去。如果大唐愿意出兵援助的话,击退高句丽后,契丹方面愿意把这座铁矿附近的土地无偿的转让给大唐。李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告诉对方一切都要等辽王殿下回来再定。 李恪终于回到了营州的大都督府,而且带回了极为丰厚的猎物。回到内宅的李恪,当见到出来迎接他的居然是云儿,不由得大喜过望。当初云儿虽然在楚王府做侍女,但是京城内的诸王子王府中的所有侍女,都是皇宫派出的。诸王子都有自己的封地,回京必须要有皇帝的旨意才可以。他们的王府平日里只有一些下人负责打扫,只有诸王子奉旨回京的时候,宫内才会派出侍女照顾诸王子的起居。一旦诸王子离京,侍女们还要回到宫内。所以,李恪前往营州上任,并不能直接带着云儿一同前往。 来到营州以后,这里的侍女令李恪很不习惯,于是给自己的便宜老子李世民写了封信,说自己不习惯这里的侍女。希望能够把云儿赏赐给自己。 原以为云儿最早也要等到年后才会到来,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两个月,云儿便出现在对自己的面前,李恪不由得又惊又喜,张开臂膀直接把云儿搂在了怀里。柔声说道:“傻丫头,是不是日夜赶路来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小心在路上生了病,我会非常心疼的。” 云儿双腮绯红,像一只小猫一般温柔的享受着李恪那双有力的臂膀,把自己搂在怀中所带给自己的感觉。当听完李恪那番责怪中充满关心的话,原本充满羞涩、兴奋地眼神中,多了几分迷离的色彩,过了许久,才恢复了清醒。下意识的抬起头想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了李恪那双满是柔情的双眼。顿时间脑子中轰地一下,失去了冷静。伸出手搂住李恪的腰,柔声说道:“奴婢只想早日见到殿下,永远服侍在殿下的身边。殿下能答应奴婢的这个请求吗?” “云儿,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永远不再让你离开我。不论任何人,都休想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神来抢,我便杀神;佛来抢,我便杀佛;即便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也要把他的凌霄宝殿掀个底朝天。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允许我的女人离开我的身边!” “殿下……” …… 得知李恪回来的第一时间,沐古特便来到了大都督府求见李恪。不过李恪并没有见他,派人告诉他路途劳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终于见到了辽王,沐古特不由得开始暗骂李靖。这个开上去还未成年的王爷,肯定想不出这么阴险的主意来算计自己。一定都是这个名满天下的大唐名将在后边暗中捣鬼,最后却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推到这个少年王爷的身上。但是,知道又能怎样,谁让自己有求于人。暗叹了一口气:唉,但愿这个王爷比较好糊弄,能够被自己的一番话说动心,当场决定出兵支援。想到这里,沐古特从脑海中重新把要说的话组织了一遍,添加了一些吹捧李恪的肉麻话后,先是把契丹目前的状况形容的极其凄惨,跟着又把高句丽形容的极其野蛮和凶残,最后又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一遍。希望能够引起少年的同情心,从而做出一些有利契丹的决定。 出乎沐古特的预料,这个少年王爷听完他的话后,并没有任何激动的表情,只是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甚至都没有提出什么疑问,使得沐古特事先准备好的一系列说辞,没有了挥的余地。 就在沐古特正在思索该如何继续游说对方的时候,李恪却先开口了。告诉他现在已经到了年末,按照惯例,大唐的士卒是不会在这个时间出兵作战的。所以,即使大唐出兵,也是要等到一个月以后。不过随即又安慰他道:大唐会派出使者前往高句丽,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将面对来自天朝上国的滔天怒火吧! 第六章 落难公主 第六章落难公主 营州城西十里的磐石寨,在三十年前曾经营州的旧址,后来由于途经这里的河水在一次泛滥后改道,而当时的营州城,是作为防御高句丽才建立的军事重镇,所以营州城也随之搬到了现在的地址。磐石寨虽说失去了护城河这一城防重要防御措施,但是依然有着又高又厚的城墙作为屏障。同时这里还是营州城的屯兵点以及物资仓库,这里平时驻扎有五千骑兵、五千步卒以及将近一半战略物资。一旦这里生战事,两座城池之间还可以做到相互呼应,避免被敌军围困。 营州城作为一座军事重地,一般情况下是不准人随便出入的。所以,磐石寨也就成为了营州乃至整个大唐与契丹、高句丽以及靺鞨诸部进行交易的最大集散地。 腊月二十五日,作为年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磐石寨显得异常的热闹。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庆的喜悦,就连那些个平日里为了一文钱,也会斤斤计较的商人们,也变得大方起来。他们也希望赶紧卖出手中的货物,赶紧回家和家人们过一个团圆年。 此刻的李恪正身着便装陪着云儿逛街。刚刚在街口的一家饰店内,李恪给云儿买了一根样式勉强还算精致的金钗,并且亲自给云儿叉在头上。整整的走过了一条街,云儿还沉侵在无比的幸福之中,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李恪的怀中。这其间,李恪几次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听到,如果不是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李恪一定会认为她正在不开心。 时已近午,李恪半搂半抱的带着云儿回到马车之上,吩咐手下护卫找一家酒楼前去就餐。一行人走到一十字路口,突然间从左侧的路口内窜出一个人影,还不等众侍卫反应过来,那个人影已经钻进李恪的车内。 那人见到车内坐着一男一女时,先是楞了一下,马上施礼低声说道:“这位公子,小女子被人追杀,走投无路这才冒昧闯入,失礼之处还望公子多多担待。” 李恪见到有人闯进自己的车内时,也是楞了一下,听完对方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在听到车外传来的一阵拔刀声后,把头探出车窗说道:“没事,继续走吧。”说完后还没来得及把头缩回车内,便看到左侧的路口内跑过来十几个手拿弯刀身穿异族服饰的壮汉。 不等这些人靠近马车,侍卫队长高声喊道:“来人止步,大唐辽王殿下在此,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那伙儿身穿异族服饰的人,闻声止住了脚步。其中一人把手中弯刀交给身旁之人后,高声说道:“我等是靺鞨诸部的人,不知殿下在此,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海涵。只是我等正在追捕族内叛徒,还望殿下成全。” 侍卫队长看了一眼李恪,见到他微微摇了摇头,便对着这对方说道:“再说一遍,这里是辽王殿下的座驾,没有你们所说的什么叛徒,你们再不退下,便把你们当做惊扰殿下的贼人拿下!” 靺鞨族众人凑到一起小声嘀咕了几句后,收起弯刀转身离去。 来到酒楼门口,那个靺鞨少女对着李恪施礼说道:“殿下今日救命之恩,古丽娜谨记在心,他日如果有机会,一定报答殿下。” 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靺鞨族少女,李恪突然间若有所思,微笑着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他们现在虽然退去,想必一定不会走远,你此刻离去一样还是逃脱不掉他们的追杀。” 古丽娜也是聪明之人,一听李恪如此说,立即跪倒在地说道:“还望殿下给小女子指点一条明路,只要能够躲过此劫,古丽娜愿做牛做马报答殿下今日救命之恩。” “姑娘太客气了。本王的府中多为男仆,如今云儿在此难免有些寂寞。如果姑娘没有什么急事,不妨在本王的府中逗留一些时日,和云儿说说话,做个伴儿。待得春暖花开时,姑娘想去哪里,本王再派人送你前往,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殿下”云儿听了李恪的话,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惊诧。 “古丽娜谢过殿下。” 酒楼之内,古丽娜讲述了她被追杀的缘由。说起来也很老套,她的父亲是靺鞨黑山部族的族长,前些日子突然暴病而亡。她唯一的兄长自幼体弱多病,不能服众。族中的猛将多鲁特趁机杀死她的兄长,并自立为族长。她见情形不妙,连夜逃出部族。一开始,她还试图向周围的部族求援,希望他们能够出兵帮助自己剿灭多鲁特。谁知这些部族要么不以理会,要么干脆把她的行踪透漏给多鲁特。如果不是那些忠于他父亲的勇士拼死抵抗,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到大唐境内。 这种剧情,李恪在后世的网络小说中经常看到,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他现在的便宜老子,不也是杀了自己的兄弟才登上帝位的吗。只要有权利和利益存在,这种事情便会不停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自从云儿被李恪收入房中,并且把自己从童子变成男人,女人对于他来讲也就不再那么神秘。世间的一切好像都是如此,一旦褪去了蒙在外表的神秘面纱,那么它的地位就会土崩瓦解。地位越高,掉下来的时候摔得也就会越狠。李恪现在便是如此,早在进酒楼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该怎样去对待,这个从天而降的异族小美女。 大都督府的后花园内的假山上有一座凉亭。恩,应该叫做暖亭才更准确才对。亭子的四根柱子是中空的,到了冬季可以在假山下的暗房内生火,通过中空的柱子给亭内供暖,使得人即使是在冬季坐在亭内也不觉得寒冷。此刻,云儿正在给古丽娜讲述李恪的故事,这也是李恪交代给她的任务。自打成为了李恪的女人,她就已经做好了有人分宠的准备。她深知以自己的身份,能够得到李恪的宠爱,已经很是难得,想要得到李恪的专宠,那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才如此短的时间,李恪便另有新欢。虽说心内难免有些失落,却依旧认真的执行李恪的命令。 古丽娜的父亲年轻时,因为羡慕大隋的繁荣而游历关内多年,并且娶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原本也算得上名门望族出身,只是赶上战祸,家族居住地被溃军以及流寇多次洗劫。在逃亡的路上被古丽娜的父亲救下,感激之余嫁给了她的父亲。古丽娜自幼受到父母的熏陶,对于中土的文化极为喜爱,虽说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诗作画倒也难不倒她。这几日和云儿在一起,听她不停的说起李恪的往事,虽然说不上心生爱慕之心,却对这个满脑子奇思妙想,又精于诗词的李恪产生了好奇之心。 临近年关,契丹与高句丽的战事也趋于平静。十日前,李恪与李靖商议后,以大唐辽王兼营州大都督的名义,给高句丽驻沈阳行军大总管姜武平,写了一封内容很是暧昧的信。信中提到高句丽出动五万大军与契丹万余人交战,结果只不过是个不胜不败的局面,说起来实在是太过于丢人。如今,契丹已经向他的宗主国,也就是大唐提出庇护请求。作为宗主国,无比强大的大唐帝国,自然不能无视自己的属国,遭受别国的欺辱,自然也就答应了契丹的庇护请求。按理说,大唐应该现在就出兵,教训一番动这场战争,并使契丹遭受重大人员及物质损失高句丽。但是,考虑到大唐帝国是这一地区,唯一的、负责任的强大国家,不忍欺凌同样弱小的高句丽。所以,本着和平共处、互不侵犯的原则,希望高句丽能够主动地撤兵,并且赔偿契丹马牛羊总计一万头、银两一万两、奴隶一千。赔偿的数量虽说并不算多,其中的含义却很明显,就是在侮辱与嘲笑高句丽。使得高句丽即使不愿意把这场战争再进行下去,也必须要坚持下去,否则的话会给人一种,高句丽被大唐一番话便吓得屁滚尿流的感觉。 在向高句丽沈阳大总管姜武平派出信使的同时,李恪和李靖联名给朝廷了一封八百里加急奏折,奏折中附上写给姜武平的信,并阐述了近期对契丹与高句丽的战略部署,那就是利用幽灵部队的高机动性,挑起高句丽与周围国家的重重矛盾,从而减弱整个东北地区的军事力量。希望朝廷能够批准他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 朝廷的答复也极为迅,前后不到十天的时间,朝廷的批文便送到了李恪的手中。批文中不但肯了他们的计划,而且还答应分期分批秘密调动两万部队支援营州地区。 李恪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于布局,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去搭理古丽娜。等到一切准备完毕,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九。回到府中,得知云儿和古丽娜此刻正在凉亭中聊天,吩咐下人准备一些点心送到凉亭后,独自一人走向凉亭。 刚刚进入凉亭,便听到一阵琴声。琴声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与无奈,李恪停下脚步听了片刻,这才继续前行。来到亭外,李恪高盛赞道:“想不到古丽娜还能弹得一手好琴。” 两人见到李恪到来,连忙起身施礼。“殿下,您回来啦!”“古丽娜是有感而,到让殿下见笑了。” 李恪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古丽娜,你想不想报仇?” 古丽娜听后一愣,继而问道:“殿下有什么条件?” 李恪微笑着看着古丽娜,却什么也没有说。 古丽娜一时间有些犹豫,迟疑了片刻,这才问道:“殿下,您就不怕古丽娜今后会背叛您吗?” 李恪端起云儿给他倒的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轻笑说道:“对于本王,乃至整个大唐来说,东北乃苦寒之地,即便失去也无大碍。更何况本王曾经拥有过一位,如此美丽且又豪迈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呢?”说到这里,李恪在此轻抿了一口茶。“这个世界永远都是男人执掌天下,就算你一时执掌权柄又能如何?最终的结果还不是要交给你的子孙!送你一句话:聪明的男人掌握天下,而聪明的女人则掌握男人!云儿,本王累了,来帮着本王揉揉肩。” 云儿应了一声,乖巧的来到李恪的身后,替他捶起肩膀。李恪则闭上眼睛,身体微向后倾,靠进云儿的怀里。看到李恪靠在自己的怀中,云儿改捶为揉捏,继续为李恪放松。 云儿揉捏了没有几下,李恪便感到背后一空,使得他的身子也随之向后一倾。紧跟着身后的身体又向前迎了过来,却在双方接触的那一刻,微微的一颤,身体也显得有些僵硬,过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放松下来。李恪微微一笑,慢慢的把身体的重心移向对方的怀中,及其放松的睡着。 除夕夜。李恪把李靖、薛仁贵、程怀亮都叫到府中,一直喝酒至深夜,才在仆人的搀扶下回到后宅。后宅门口,听到动静的云儿和古丽娜不约而同的出来迎接,看到彼此后,不由得感到有些尴尬。立刻见状,屏退了仆人,自己踉踉跄跄的走向正在等候自己的两个小美人。两人见状,赶紧上前搀扶,把他送回寝室。 进了寝室,李恪没有直接上床,反倒拉着两个美女来到桌前坐下。“今天是本王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除夕,能有你们陪在身边,本王心中非常高兴,本王希望今后的每一年都能和你们共度除夕。” “殿下,您醉了。这怎么会是第一个除夕呢?还是让云儿来服侍你就寝吧。”云儿在一旁温柔的说道。 “你们没明白本王的意思。本王的意思是说这个除夕是本王和自己的女人们过的第一个除夕。本王希望今后每一年的除夕,都能看到你们陪伴在本王的身旁。”说到这里,李恪在两个人惊讶的神情中,凭空变出一坛酒,放在了桌上。“今晚一直在陪外人喝酒,现在该轮到本王陪自己心爱的女人们喝酒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喝醉了正好大被同眠!” “殿下……”两个人的脸上同时飘起了诱人的红云。 第七章 浑水好摸鱼 第七章浑水好摸鱼 春节期间,李恪整日里沉侵在性福的生活之中。古丽娜经过这些天与他的相处,被他不经意间吟诵的诗词以及看似简单之极,偏偏又令人不忍释手的琴曲,给彻底的征服。由最开始单纯的利益交换,转变成爱与利益并存的微妙心理。既想去为自己的兄长报仇,又不舍得就此离开李恪。这种复杂的感情纠结,令她整日烦躁不安。 正月初六,回纥东图斯部族与靺鞨诸部族的西室韦部在大兴安岭南部,不知为何突然生战争。西室韦部虽说是靺鞨诸部中非常强大的一支,但是整个部族以打猎与捕鱼为主,和回纥的草原游牧民族的游骑兵比起来,不论是远攻还是近战,都处于绝对的劣势。双方交战十余日,西室韦部屡战屡败,连败七阵。一直后退了近百里后,才在大兴安岭南麓的支脉葫芦沟止住颓势。如果从空中往下看葫芦沟的地形,就像是个巨型的葫芦。顶部有个弧度很大的拐角,两边山高林密,一条山间小道蜿蜒崎岖的拐进山谷内,再往内走就是一个巨大的盆地,足以容乃下上万人。这种地形非常非常适于伏击,只要把地方引入葫芦口内,只要稍许人手持弓箭封住入口处,进入山谷之内的步卒,不管有多少都很难逃出生天。回纥人也不傻,山谷之内根本就不适合骑兵作战,所以不管西室韦部如何诱导,始终不肯上当。两路人马一时间隔着山谷形成对峙。 前来支援西室韦部的黑山部,在距离葫芦沟不过四十里地的距离时,突然遭到高句丽部队的袭击。猝不及防之下,黑山部损失惨重,前来支援西室韦部的三千人马,不过短短的一刻钟(半小时)便付出了近八百人的伤亡。幸亏是地处山区,高句丽的军队又以步卒为主,在擅长狩猎的黑山部面前,高句丽的行军度根本就追不上对方。这才使得黑山部有了喘息的机会,调整好队型后,充分利用他们对于山地与密林的熟悉,与高句丽的队伍打起了游击。一时之间,黑山部与高句丽的部队也形成了相互对峙的态势。 黑山部分身乏术,西室韦部也无可奈何,只好坚守谷口,不给回纥任何偷袭的机会。而回纥在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攻击后,也放弃了强攻的打算。经过几天的连续作战,双方再次回到对峙的原点。 说起他们间的冲突,每一方都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是对方率先挑衅这才引起的,他们这么做不过是在进行正当的防卫。对于敌人**裸的挑衅行为,己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给予敌人迎头痛击。至此,一场牵扯面很广,真正起因却又谁都说不清楚的战争,在整个东北地区迅蔓延开来。 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李恪,此刻正在陪着两个小美女在弹琴。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一曲剽窃后世的“红尘笑”,听得两个小美女如醉如痴。她们就不明白,为何如此简单的旋律,从李恪的嘴中唱出,就会变得如此动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不但旋律简单,就连弹琴前的沐浴焚香等工序也被他完全省略,这完全是对传统的颠覆。偏偏他所弹奏的乐曲,加上他那与众不同的唱法,却能充分的调动人的情绪,让人忍不住为之动情。 琴声停止,李恪一脸严肃的说道:“云儿,娜娜本王所以给你们弹奏这歌曲,就是要告诉你们,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的几十年光阴,快乐是一世,不快乐也是一世,就看你们持何种态度去面对。尤其是娜娜,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须知仇恨只是一时的,不要这一世都用仇恨的眼睛去看待这个世界。报仇之事,本王肯定会全力去支持你,报仇之后的路怎样走,那就看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不能就此释怀,那么你的选择就是用你的一生在惩罚自己。我希望我的女人一世都活得快快乐乐,而不是生活在仇恨与勾心角斗之中。当然,怎么选择还要看你自己,我不会干预你的任何选择的。” “古丽娜明白殿下的一番苦心,古丽娜知道该怎么做。” 李恪叹了口气,说道:“唉……娜娜,看到你现在整日强颜欢笑的样子,本王感到无比的沉痛。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这里距离你的部族有近千里的路途,中间还隔有契丹、回纥以及高句丽,他们之间最近更是战争不断。而你如果想要替你兄长报酬,就要率领足够的人马去和多鲁特去拼杀。如果是在平时,你带领本王的亲卫队去复仇便可以,但是现在不一样,四下里的形势非常微妙,你如果此刻带领人马要求借道复仇,恐怕会引起连锁反应。到那时,不知你的复仇计划无法得以实施,只怕是大唐也会被拖进战争的泥潭当中。所以,不管你有多么的着急,都必须等。等到周围的局势平静下来以后,本王肯定会替你报仇雪恨的,说不定本王会亲自率领步卒去替你讨还公道也未可知。而在此之前,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开心起来,知道吗?” “殿下……古丽娜……”古丽娜泣不成声。 正月十二靺鞨族粟末部约四千名步卒,突然出现在正与黑山部对峙的高句丽军队的右侧后方,并利用漫天大雪作掩护,在入夜后突袭高句丽军队的后勤补给营寨。由于事出突然,加之大雪漫天飞舞影响了瞭望哨的观察效果,不等中军大营派出的援军赶到,营寨便被攻破。营寨内的所有物资都被付之一炬。 粮草被烧,高句丽大军无奈退兵,靺鞨黑山部与粟末部兵合一处欲乘机攻打高句丽大军,怎奈高句丽大军防御严谨,不给对方可乘之机。黑山部和粟末部兵合一处也不过六千余人,远远少于高句丽的一万五千兵马,见无可乘之机遂引兵退却。刚刚向西行走二十余里,忽然被千余身着白衣的弓箭手袭击,还不等他们从慌乱中冷静下来,这伙人已经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敌人退却之后,二部人马重整之后再度前行。这一次,二部人马广派斥候游弋在大军周围,然而刚刚前行十余里,那千余身着白衣的弓箭手,又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大军周围,三轮箭雨过后,又自离去。黑山、粟末二部人马被这支来去无踪的人马,袭扰的心神俱疲,经过商量最终决定放弃支援西室韦部,各自领兵退回本部。 就在靺鞨黑山、粟末二部被袭的同时,高句丽的大军也享受到了同等待遇。与靺鞨二部不同的是,袭击他们的这支千余人的弓箭手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围绕在他们的周围,不停地在高移动中射出夺人性命的箭雨。由于高句丽的大军处于行军状态,没有营寨阻拦弓箭侵袭,所以只有收缩队伍,依靠盾牌兵阻截弓箭侵袭,一时之间损伤惨重。期间虽然也组织弓箭兵予以反击,怎奈对方移动迅,根本就无法造成有效伤害。高句丽的统帅一度曾想派出手下为数不多的骑兵出击,手下将军连忙上前劝阻:此地山高林密,且积雪厚达二尺,即使是派出骑兵,在度上也跟不上对方的移动度,派出骑兵也不过是徒增伤亡,而且紧密的防御阵型也会出现空当,即便是最终能够消灭这支千余人的敌军,最终的结果也是得不偿失。 高句丽的统帅又何尝不知,这是手下人照顾自己面子才如此说的。如果不是对方人数过少,己方能否生存下来都是未知之数,就更不要说什么歼敌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对于自己当初草率的做出出击的决定而懊悔。想不到短短的十几年时间,靺鞨诸部便培养出一支如此难缠的队伍。想来这支队伍一定是培养起来极为不易,否则的话只要对方出动四五千人,便足以全歼自己的这一万多人。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打了一个冷战。 等到那身着白衣的千余人撤退之时,高句丽上自统帅,下到步卒无不深出了一口气。从这些人现身,到最终退却,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己方在盾牌兵的防卫之下,依旧损失了三千余人,对方的攻击力可谓是强悍之极。还好他们身上所携带的弓箭终究有限,否则单靠这支小部队就可以令己方伤亡殆尽。 这种袭击,本身的伤害还是有限的,但是这种只能被动挨打,却无从还击,对于士气的打击确实致命的。私下里已经有士卒暗下决心,一旦再次被袭,宁可成为逃兵,也绝不站在原地等死。这种折磨太考验一个人的神经。 第八章 闪电部队出征 第八章闪电部队出征 出乎高句丽部队所有人的预料,幽灵般来去的弓箭手们,只是在之后再次袭击了他们一次,便再也没有音讯。直到他们的部队,马上就要回到近百里外的大营,那支令他们惶恐不安了两天的队伍,都没有再次出现。看来他们是消耗光了身上所有的弓箭,才不得不离开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回想起两天前那场一边倒地战斗,应该说是屠戮才对,所有人的心里至今都心惊肉跳。现在大营就近在眼前,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守卫大营的官兵,已经打开了营门,迎接他们的平安归来。想到大营当中那可口的饭菜,以及安全且温暖的火炕,所有人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疲惫的眼神中也再次恢复了神采。两日来提心吊胆,即便是睡觉时都要睁着一只眼睛,随时防备那些白色鬼魅的袭击的滋味,即便是神经最坚强的人也感到了疲惫不堪。 走在前面的士卒已经开始和守在营门口的人打招呼,变故突然出现。那些令所有人提防、痛恨了整整两天的白色幽灵们,在所有人的精神最为放松的时侯,突然间出现在队伍的后方,勾魂锁魄的箭雨,倾盆大雨般的落在了队伍的后方。顷刻间,队伍的后方便有几百人,如同收割过的农田般,倒了一大片。 所有的人顿时间脑中一片空白。敌人居然埋伏在己方的大营前!刹那间,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崩溃。所有人都恨不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冲进营寨之内躲避箭雨。然而,营寨的大门再宽阔,也容不下万余人同时通过。一时之间,营寨门口被拥挤的人群堵得严严实实,任何人都无法顺利通过。 营寨门口瞭望哨上的哨兵,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敌方明明只有千余人的样子,自己一方的部队,为何会惧怕到如此境地,居然没有一个人试图回过身抵抗。 无论是随行的将军还是此番出战的统领如何的提醒部下们要保持冷静,手下的士卒都无动于衷,依旧努力的向前拥挤,试图更早一步进入寨门,哪怕是只能比身边的人早一步冲进去,生命也多了一份保证。 幽灵部队就像是后世的收割机一般,机械的射出手中的弓箭,收割着高句丽士卒的生命。这些个把后背卖给自己的士卒,根本就不用他们去瞄准,只需要反复拉弓射箭,就会有大批的高句丽士卒倒在己方的箭下。 随着“轰”的一声,整座营寨的大门以及临近的寨墙,被了疯一般的士卒推到,溃兵洪水般的涌入到营寨之内,幽灵部队的射手们,从容不迫的射出手中的最后一支弓箭,然后对着从营寨左右两侧营门绕过来,准备动攻势的两支高句丽部队挥了挥手,这才回转过身扬长而去。 正月十五,李恪收到了高句丽沈阳行军大总管姜武平的回信。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我在沈阳城内恭候辽王殿下大驾光临。 看完信以后,李恪不禁笑了:这个姜武平还真是配合自己的计划。哪怕是他说的话稍微委婉一点,自己都不好意思去打他的沈阳城。(..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你既然对我下了邀请,如果我不去的话,岂不是要被你看不起! 早在李靖和薛仁贵到达营州之初,便着手挑选了一批身手敏捷、善于格斗又经过战争的青壮士卒进行训练。到了冬季更是苦练滑雪以及移动射箭技巧,到如今已经是初见成效,于是剔除一些不合格的人员后,剩余的三千二百多人组成了一支新的快反应部队,并且取名“闪电”。由于李恪拥有开府的权利,三品之下的官职可以不经过朝廷批准便自行委派,所以李铁柱也已经由当初的亲卫队长,荣升为这支新组建的部队的统领,并且成为正五品的游骑将军。 李铁柱此刻已经不是那个当初与李恪初次相遇时,还满脸稚嫩的少年。尤其是去年跟着薛仁贵参加了平定吐谷浑的战斗之后,彪悍之色已经逐渐的散出来。如果说薛仁贵是一名智勇双全的帅才,那么他就是猛张飞般万人敌的猛将。平日的训练之中,他总是和士卒们一同训练、一同吃住,并且每次训练总是冲在最前面,为此深受手下士卒的拥戴。他如今所使用的弓箭是一张铁胎的四担硬弓,拉开弓后可以射出的箭,可以达到惊人的二百步(古时一步为左右脚各迈一步,相当于现在的一米至一米二之间。),并且击碎木靶。 程怀亮则是这支队伍的副统领,当初他刚到这里的时候,便被李恪塞进了这支部队。李恪的原意是让这个家伙受点罪,然后由他主动提出请求,然后在李靖的手下找个闲职,混个一年半载,等到捞到足够的“政治资本”后,就叫他滚蛋。谁知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家伙,居然就这么坚持了下来,而且表现异乎出色,使得李恪和李靖都大跌眼镜。其间,李恪几次欲劝说他离开闪电部队,去挂个闲职,都被他十分坚决地予以拒绝,铁了心要像他父亲一样,在战场之上获得无上的荣耀。李恪见他如此决绝,也就不再劝说他,又根据他的表现,任命他为闪电部队的副统领。 李恪决定亲自率军去偷袭沈阳城,如此重要的决定自然要先通知李靖。作为营州大都督的副手,同时又肩负保护李恪安全的使命的李靖,怎么可能会让他去干如此危险的事情。李恪一说出他的计划,他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管李恪如何解释,就是不肯答应。李恪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叫来几个孔武有力的亲卫武士,吩咐他们手持刀剑,只管用力往自己身上招呼。如果有人不肯用力的话,直接拉出去砍了;如果有人可以用刀剑伤到自己的身体,则重赏。说完后背转过身等着武士们的攻击。 武士们虽说知道李恪身上有宝衣护体,又哪敢真的用力去攻击李恪,只是挥舞着刀剑去划李恪的外衣。即便是如此,也是小心再小心,唯恐一不小心伤到李恪。李恪自然也知道他们的用意,突然间自己主动迎向刀剑,一下子有四五柄刀剑同时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几名武士见状大惊,手一松,刀剑顿时“叮叮咣咣”的落在了地上,人也下意识的跪倒在地。就连在一旁观看的李靖,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李恪却像没有看到这一切一样,弯腰捡起一柄钢刀,用力的向自己的另一只手臂砍去。衣袖飘落在地上,手臂却没有任何问题。接过钢刀随手舞动了几下,以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然后满脸笑容的看着李靖。 李靖知道他是在证明给自己看,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李恪一言不。李恪知道他这是默许了自己的决定,叫上几个依旧跪在地上的亲卫武士,直奔闪电部队的训练营地。 站在校武场的高台上,李恪对着站在下面的士卒们高声喊道:“大唐的无敌勇士们!本王问你们,现在有人胆敢冒犯我们大唐的天威,你们告诉本王,你们会怎么办?” 台下的士卒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声喊道:“杀!” 李恪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王现在准备亲自率领你们去千里奔袭,被高句丽占据了几十年之久的沈阳。那里会有比我们多出数倍的敌人,你们有没有信心和勇气去面对挑战?要知道,一旦失败,我们将无法活着回来!” “誓死追随辽王殿下,誓把高丽棒子赶回老家去!” “好!本王就知道,本王手下的武士都是好样的,都是铁骨铮铮的热血好男儿!你们不会令本王失望的!今天就不用继续锻炼了,保留住你们的精力,明日跟随本王出征! 第九章 破城 第九章破城 营州到沈阳的直线距离有五百多里,中间要经过三座高句丽的城池。.info[]要想在不惊动这三座城市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沈阳城下,并且出其不意的攻占下那里,绝非轻而易举的事情。先要做到不被现行踪,但是三千多人的队伍经过,声势不可谓不大,想要不被人看到,可能性太低,所以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不被人现上。那么剩下的唯一办法,就只有在行军度上做足文章。只要行军度能够快过对方的信使,偷袭沈阳的计谋就有成功的可能。 部队出之前,李恪再三叮嘱手下,一旦在行军路上遇到人,不管是平民还是士卒,一律予以灭口。还有就是,尽量选择夜间行军,天亮以后就寻找便于隐藏的树林或者野外休息。行军途中严禁靠近村庄或者城镇,以免打草惊蛇。 经过整整两日的赶路,终于在正月十八天亮前,赶到了沈阳城外的浑河南岸,在一片密林区潜伏下来。由于是连夜赶路,李恪下令休息一日,等到第二天天亮后再对沈阳动进攻。 第二日寅时,按照事先分派好的,李恪、李铁牛、程怀亮各率领一千人马,趁着夜色潜伏到沈阳城的东、西、南三面的城门外的护城河岸边的雪地上。由于有着白色披风做掩护,加上大半个身子都埋入雪中,除非站在跟前查看,否则很难现他们的存在。 辰时,沈阳城的四座城门同时打开。由于刚刚过完春节,天气也没有转暖,侯在城门外等候进城的人并不多,只有几十个准备进城准备做小买卖的小贩。不是战时,又是一大早,守在城门的士卒精神还有些恍惚,进城的检查也就有着敷衍的味道,只要交纳几个铜钱的费用,便予以放行。 南门,辰时二刻。刚刚进城的几个挑担的小贩并没有着急赶往集市,而是在距离城门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天南地北的聊起闲天。守卫门口的官兵见状,派出一个人向他们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嚷嚷,让他们赶紧离开城门附近。小贩们像是受到了惊吓,赶紧挑起担子往城门的两边跑,谁知忙中出错,先是城门左侧的小贩不小心踢翻了自己的担子,担子里的黄豆撒了一地。小贩像是害怕士卒找他的麻烦,看了看撒了一地的黄豆,再看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士卒,撒了一地的黄豆也不要了,一转身往城内跑去。右侧的几个小贩见状,指着那个逃跑的小贩笑骂他胆小怕事,却没有现,他们担子中的黄豆也顺着筐底的一个漏洞撒了出来。等到他们现,并且放下担子检查的时候,筐中的黄豆也已经撒了近半。从地上找了个半大的石块塞住漏洞准备走的时候,整个筐底又掉了下来,筐中的黄豆一下子便洒了一地,比刚才那个小贩撒的还要分散,急得这个小贩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只笑得守卫城门的士卒们前仰后合的。.info[] 突然间,一支支长箭准确的射中,这些个正在看笑话的士卒的咽喉或者眼睛,甚至连叫喊一声都来不及,便齐刷刷的倒在地上。 见到守在城门口的高句丽士卒被杀,潜伏在护城河岸边的闪电部队,纷纷掏出兵器,迅冲向城内。城墙上的巡逻士卒见到有敌人偷袭,先是一惊,紧跟着操起挂在要见的牛角号,出有敌人偷袭的警报。几乎是不分先后的,东、南、西三面同时响起了苍凉的警报声。 城墙内城门两侧的负责城门执勤的兵营内,在听到报警号声后,纷纷拿起兵器,向城门跑去。刚冲出营门,便看到一群身穿白色服装的人,手拿着武器冲进了城门,连忙迎了过去。营门距离城门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高句丽的士卒平时,只需几秒钟的距离便可以跑到城门口,但是今天却做不到。刚才小贩洒在地上的黄豆,成为他们前进的最大阻力。由于急于跑到城门口,阻拦住正在往城内冲的敌军,自然也就没有时间注意脚下,于是杯具了。冲在最见面的几个士卒踩在黄豆之上,无可避免地摔倒在地,紧随其后的人止不住脚步,摔倒在前面人的身上……顷刻间,城门两侧的营门口挤成了一团。倒在地上的人还来不及爬起,一阵夺人魂魄的箭雨袭到,倒在地上的人便再也没有爬起来的机会。被堵在后面的人,虽说没有摔倒,但是前有摔倒之人堵路,后有跟进之人推搡,连个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弓箭射中自己的身体,而无任何办法。随着营门口的人迅的减少,站在后面的人终于有了躲避的空间。站在前边的人迅寻找可以躲避的地点,后面的人则干脆躲进营房。 随着冲进城内唐军人数的增加,局部战斗中的人数开始占据了优势。很快的,城门两侧的营房出口便被唐军堵住。营房内的高句丽士卒,虽然高于唐军人数,怎奈出口就那么点,一次最多也就出去十几个人,守在外面的唐军只消一轮箭雨便可以全部消灭。这种添油的做法,就是有多少人也不够外面的唐军射杀的。所以,很快的营房内的高句丽士卒便不再往外面冲,改为躲在营房内向外面喊话。至今为止,他们还不知道攻城的敌人是何方人马。 唐军则根本就懒得回答他们的问题,见到不再有人往外面冲,便点燃了引火之物,投入到了营房之内。工夫不大,营房之内便蹿起了火苗,唐军的弓箭手则在刀盾兵的掩护下,乘机冲到营房门口向营房**箭。营房内的高句丽士卒,躲在营房之内,有被活活烧死的可能,一露头又会有被射死的危险。在这危机的时刻,所有的人再也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高举着双手,高声叫喊着“投降”走出营房。唐军让他们互相绑住对方后,排好队走出营房,然后面对城墙一字排开蹲在墙角下,留下一个百人队负责看守俘虏外,其余的人马迅向城中行军。 刚刚走到一个路口附近,便从右侧冲出一支二百余人的骑兵队伍。由于马蹄踩在石板路上的动静比较大,唐军早早的便做好了准备,所有人都分散到了道路的两边,靠墙站好以避免对方动冲锋,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高句丽的骑兵刚刚拐入这条通往南门的街道,一阵箭雨便袭来,跑在最前面的那些个骑兵,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敌人的面孔,便被射落马下。跟在后面的骑兵并没有就此止步,而是加快了度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他们试图通过高移动来冲击地方的阵型,谁知敌方早就算计到了这种可能,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这二百余人的骑兵队伍,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用手中的马刀去砍一下敌人,便被射杀在街道之上。 随着唐军的迅推进,高句丽赶往各城门支援的士卒越来越少。等到了中午时分,攻城的三支唐军部队,已经许久没有遇到高句丽的士卒,倒是时不常的会有一些悍不畏死的高句丽平民,会挥舞着手中的各式稀奇古怪的“武器”,突然间从某个门内跳出来与唐军作战。遇到这种情况,唐军会毫不犹豫地予以射杀,同时冲到门内满门屠尽。 位于城北门附近的高句丽沈阳行军总管姜武平的府邸外,唐军攻城的三支队伍终于汇合。面对四门大开,空无一人的沈阳行军总管府邸,李恪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你以为围三缺一,就真的是活路吗?本王就在你的府邸,恭候主人的到来! 第十章 李恪前来拜访 第十章李恪前来拜访 手下人刚刚把茶端上来,就有人前来报告,找到沈阳行军大总管姜武平的私人金库。李恪一边站起身,一边对身边的人说道:“走,咱们都去看看这位高句丽的大总管给咱们留下了什么好东西。 来到金库前,一队闪电部队的士兵正守在金库的门口,金库的大门已经打开,走进去看了看,只有最外边的几个箱子被撬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一锭锭的银元宝。李恪见状,对于手下士兵的纪律感到非常满意。 吩咐手下人都守候在门口,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后,自己拿着一把撬棍迈步走向里面。最里边的一排货架,李恪撬开以后现,居然是整箱金光灿灿的金元宝,数了数货架上的箱子,足足有三十箱之多,按照撬开的第一个箱子里的码放顺序来看,每箱有两层,每层有二十个五十两的金元宝,那么总计将达到骇人的六万两黄金。和他一比,自己这个堂堂的王爷简直就是个乞丐!叹了口气的同时大手一挥,三十个装满黄金的箱子进入到了从猥琐男神仙那里骗来的药瓶之中,之后又把一半装有银元宝的箱子放入其中。倒不是他的宝贝空间不够大,放不下这么多东西,而是他不想让别的人知道他有这么一件宝贝。金库内的箱子虽说少了一半,但是又有谁能想到这些东西是被他给藏了起来呢。 努力克制自己,使自己不至于喜形于色。来到门口吩咐下去,尽快找些人来,把金库内的箱子都抬到行军总管的前院去 箱子都抬到前院以后,李恪又下令,所有的士卒都按顺序前来领取元宝,务必做到每人携带一个五十两的元宝。只要回到营州城内,凡是把元宝上交的,一律可以得到十两纹银,有胆敢不上交者,一律处斩。他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这里深入高句丽领地数百里,不把钱物分散携带,根本就无法带回营州大营。 除去给设伏的一千人留下的元宝,还富裕出八百多个元宝无法安置。想了想,觉得负责埋伏的那一路人马,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已经开始实施挑起高句丽与靺鞨诸部矛盾的任务,便决定把这些元宝留给这些人,不足的部分由自己掏钱补上,算作是对他们辛苦作战的的一种奖励。 分赃完毕,李恪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沈阳城内的粮仓。在每个粮仓的门前停了一下后,下令守卫在粮仓的士卒把粮仓门锁上,然后引火焚毁。下令时还假模假式的摸了几滴眼泪,说什么烧毁这些粮食实在是有违天意,这么做实在是对不起那些沈阳城中的无辜百姓。殊不知他早已借查看粮食为由,把每个粮仓内的九成九粮食都装入了宝物之中。害得那些陪同他一起前来的各级将官还要用,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酷之类的废话来安慰他。 沈阳城中,汉人的比例要远远高于高句丽,虽然经过一百多年的外族统治,使得一部分人尤其是富绅一族,已经把自己看作了高句丽一族,但是人数占大多数的还是平民百姓,一直以来都受到外族和富绅的欺压。当他们得知大唐的军队打到了这里,并且已经占领了沈阳城,立即组织起来向一直以来欺压自己的统治民族以及富绅,采取了报复行动。 一开始,大唐的官兵还试图对于这种行为予以劝阻,但是随着人数的迅递增,仅仅三千余人的大唐士兵,根本就无力掌控如此大的城市。平日里倍受折磨的汉人百姓,纷纷冲进高句丽官员、富绅以及平民的家中,搬空他们的家产,并对他们施以残酷的报复,把往日他们强加于自己身上的摧残,于今日百倍的还与对方。凡是他们经过的地方,到处是残破不全的尸体,房间内的物品也是被一扫而光,即便如此,临走前还不忘记点上一把火,彻底的烧毁一切。 如果不是下午时分,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恐怕沈阳城中的大火以及浓烟,早就会引起几十里外的一座县城的注意。 傍晚时分,负责埋伏的部队终于押着几十个人来到了沈阳城。高句丽沈阳行军大总管的行辕内,威风凛凛的李恪与神情慌乱的姜武平终于见了面。 离得老远,李恪便笑容满面的说道:“姜大总管,李恪不远千里的前来拜访,您却躲着不肯见我,实在是令恪很没有面子啊!” 已经步入中年的姜武平身材高大,这在普遍矮小高句丽人中也算得上是个异类,年轻时候也曾经是一位战功彪炳的猛将,在东北一带那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地位的攀升,使得他近年来很少在有机会作战,如今的他已经大腹便便,满脸的油脂。从他的身上已经见不到作为一名将军,所应该具备的萧杀之气,看起来倒更像是一名商人。从身上的穿着佩戴来看,无不散着暴户般的铜臭之气。 “这个……不知辽王殿下……此次前来有何指教……下官……末将事先不知是辽王殿下亲自前来……这个……这个……” 看到对方结结巴巴的也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李恪突然间觉得索然无味,和这种人交战颇有些胜之不武的意味。也就丧失了和他继续聊下去的兴致。指着他对着身旁的将官们说道:“你们看到没有,从曾经的名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被‘酒色财气’给彻底的打败!你们一定要记住:作为一员武将,我们的生命与热血注定要播散在战场之上!如果当我们咽气的时候,是死在了床榻之上,那将是对我们这些身为武将之人最大的侮辱!你们要永远记住我的这句话!” 李恪的一番话说得手下人群情激昂,一个个昂起胸高声吼道:“是,末将等谨遵大都督教诲!” 等到武将们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之后,李恪这才让人把姜武平带下去,并叮嘱要好好招待他。 等到姜武平被带下后,一个武官问道:“大都督,为何不将他斩示众,反倒要把他留下来,还要好生伺候?” 李恪深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唉……我们此番能够拿下沈阳城,靠的是出其不意。这沈阳城周围三百里范围内,至少有高句丽十万以上大军守候,仅靠我们这四千多人是根本守不住的。”说到这里李恪诡异的一笑:“如果让你们选择对手,你们是选择一个毫无斗志,而且被我们吓破了胆的怕死将军,还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将军?” 武官略作思考后眼睛一亮,说道:“大都督的意思是……” “现在留下姜武平,他为了开脱自己的罪责,一定不会将此事大肆宣扬,相反的还会尽力隐瞒此事,即便是不能蒙混过关,也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对他的影响降到最低。我大唐现在还不能够对高句丽动兵,所以目前他留在这个位子上,对我大唐还是有利的。唉!只是苦了这些个奋起反抗的百姓了……” “大都督不必难过,我们这么做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的,相信这里的百姓是能够理解的。” “但愿吧……” 第十一章 美女远行 第十一章美女远行 李恪在出长途奔袭沈阳城的时候,就让古丽娜女扮男装一同出征,目的是让她提前见识一下战争的残酷性。.info[]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面对腥风血雨的准备,如果她承受不了这种场面,还是趁早打消复仇的念头,乖乖的在自己的王宫里呆着吧。 虽说两个人最初能够走到一起,是出于政治目的,但是随着相互之间了解的加深,多少也有了感情。作为一个男人,李恪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去抛头露面。 不过从这一日的表现来看,古丽娜的表现还是很令他满意的。作为自己手下的亲卫队的一名小队长,她率领手下的二十几人始终冲杀在最前面。那架势还真有种人挡杀人、佛当灭佛的劲头。 其实古丽娜也很聪明,从李恪安排她做亲卫队的小队长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这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自己在这一次的行动中的表现,将直接影响到今后的复仇计划。所以,尽管厮杀时候的感觉,尤其是对方士兵的血肉溅到自己身上时的血腥味,令她产生了想躲到一旁吐个痛快的想法。但是为了不被他看瘪自己,一直就这么坚持着,直到自己的神经完全麻痹,甚至杀到最后的时候,不但呕吐的想法消失了,甚至还在内心深处隐隐产生了一丝兴奋,这种感觉令她有些迷茫,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还隐藏着一颗杀戮的心? 夜幕降临,闪电部队在城内吃过完后,乘着夜色兵分两路撤离沈阳城。[..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路由古丽娜带队共计一千人,出北门直奔她的部族,夺回曾经属于她的父兄的权位。另外一路则由李恪亲自带队,出东门潜行二十里后转而向南,然后沿海边返回营州大营。 趁着雪夜赶路,天亮后大雪将掩埋掉一切行军过后留下的踪迹。雪地作战,闪电部队就是不可战胜的王者。即便是对方出动大部队围剿又能如何,他们那令人绝望的雪地行军度,是目前任何一支部队都无法跟上的。 李恪所以没有直接返回营州,是要趁机了解一番高句丽与大唐接壤部分的兵力部署情况。即便是按照史实,过不了几年大唐也将与高句丽大战一场,虽说最终战胜对手,但由于先期准备不足,最后无奈撤兵。自己现在既然镇守营州,就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生。想想后世那些棒子们的无耻表现,他就恨不得能够立即起兵把他们剿灭,而且是亡国灭种的那一种。只可惜大唐刚刚统一,人口基数太过于薄弱,正处于恢复期,还经受不起这种大规模战争造成的青壮减员。 想想后世的人口,李恪忍不住恶意的想道:要是能一下子穿越他几千万人过来该多好,绝对的可以横扫世界。 一连十余日,立刻带队经本溪直抵营口后,这才沿海边一路向西返回营州。期间趁着大雪,袭击了本溪城外一处重兵把守的粮库,点燃了那里的四十余座大型粮仓。由于被守军现的过早,这四十余座粮仓,他只来得及搬空其中的不到十座粮仓,这令他心情极其不爽。 为了泄心中的不满,他又不顾手下人的劝阻,接连攻击了两座县城的兵营。没有给对方造成多么大的伤亡,却给这一带的官府和百姓带来了极大的恐慌。 当初偷袭沈阳,打得是攻城战,所以滑雪板这一秘密武器并没有被人现。当那些高句丽的官兵以及百姓看到这些人,居然连腿都不用抬就可以飞快的移动,不由得认为是天上的神明来惩罚他们。官兵们见到之后要么一哄而散,要么就直接跪在地上大声的忏悔自己的过错。百姓们则摆上供品然后跪在雪地中祈求神明不要降罪他们。 连续攻打下两座兵营之后,李恪火气消了的同时也觉得索然无味,对手们根本就不敢和他作战,根本就达不到了解对方战力的目的。手下人随身携带的食品已经不多,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好不情愿的下令回返营州大营。 虽说离开营州二十多天,但是有李靖在此坐镇,倒是不用为营州的大小事务担心。薛仁贵也在李恪回来之前回到了营州,还带回了一个消息。回纥和西室韦部在大兴安岭西侧生大规模战争,双方动用总兵力过八万,目前引起战争的原因还不清楚。 李恪闻讯后来到地图前仔细的观察上方交战的地点,距离营州至少也要有个七八百里。“听说东北地区有七八年没有打过仗了,想不到本王一来,这就乱了套。好事啊!只有把这一池子的水彻底的搅混了,本王才好顺势摸鱼不是。” “回纥和西室韦部斗得很厉害啊!据探子报,他们这一次采取的方式是死斗,每天至少有上万人阵亡,没有一个伤者。” “哦?死斗?什么意思?” “死斗是不死不休的意思。也就是双方各派出一队人马进行决斗。决斗中必须有一方完全没有抵抗力,方可终止。但是这还不算完,胜利的一方只有没有负伤的士卒才能退出战场。这时,双方还会再次派出一队人马,他们的任务不是拼杀,而是杀死对方在死斗过程中产生的伤员。直到杀死对方所有伤员后,才会进行下一场死斗。所以说,死斗只有阵亡,没有伤者出现。不过据说这种战斗方式已经有年头没有出现了。一般来说,只有遇到了不可化解的仇恨,才会这么做。” “你来设想一下,是什么情况才可能导致这种情况生?” “这……请恕卑职愚钝,以目前掌握的情报实在是无法预测。” “居然会在冬季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来解决问题,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啊。多多派出探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准确的消息。对了,他们两家与我们大唐的关系都还不错,不妨派出人去和他们联系一下。作为友邻,在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总要给他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才好。告诉他们,只要有钱,想要什么我就可以给他们提供什么,但是这一切都只能在暗地进行。” “大都督此计妙不可言啊!既可以消耗双方的实力,又可以为我大唐谋得实惠,大都督真乃神人也。” “好了,在我面前没有必要说这些用不着的虚话。对了一会儿和我去见见李伯父,我这里正好有点事要和他商议,你到时候也在一旁听听,顺便也替本王拿拿主意。这东北地区各种势力犬牙交错,迟早要爆大规模的战争,我们要提早做好准备。只有真正的做到了未雨绸缪,才能在战争爆的时候占得先机。” “大都督所言极是。末将原本还想等大都督回来之后,找个机会向您提及此事,看来是末将多虑了。 第十二章 建立军校 第十二章建立军校 带着薛仁贵来到李靖的办公地点。李靖一如既往的在处理着营州的军政要务。说起来李恪就是个甩手掌柜的,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李靖处理,自己却很少过问。每次见到头已经花白的李靖,他的内心深处总是会产生愧疚感。 如果不是自己的便宜老子为了照顾自己,李靖此刻应该正在京城内,或者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现如今已经年近古稀的他,却还要整日里为自己的事情操劳,想一想就觉得亏欠良多。 见到李恪到来,李靖赶紧起身相迎。虽说李恪不管到了哪里,也不管身边有何人在场,一律对李靖以伯父相称。但是李靖从来不以此为荣,反倒是自始至终的以臣下之礼代之。 “李伯父,恪今次到来,是有事情想向伯父讨教。” “殿下有话请讲。” “是这样。恪觉得目前营州虽说没有战事,但是纵观周围态势,今年必有一战。我朝虽有李伯父这等中流砥柱为国分忧,但毕竟年事已高,不再适合统兵打仗。年轻一辈,如薛仁贵之辈,虽说也是能征善战之将,但是比起老一辈人来,还是欠缺实战经验,而且可堪重用者寥寥无几。一旦战事再起,恐怕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啊!” 李靖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极是。殿下此次来找微臣,想必是有了什么解决的办法,不置可否告知一二?” “恪想在营州城内建立一所军校,然后在部队当中挑选一些有潜力的将士到军校学习。学习的时候,可以根据个人资质以及所在的职位进行有针对性的教导。比如说针对下级军官我们可以教导一些初级的训练、侦查等基础知识,而中级军官则传授一般的行军布阵、兵种配合作战等知识,而高等军官则传授战术指挥、布置甚至是战役的部署、指挥。这样一来,就可以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培养出大量的军官来,这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提升综合战斗能力。伯父以为如何?” 李靖手捋胡须稍作思考后说道:“殿下的想法很不错,只是这营州城内哪有这么多可以教授军事知识的人呢?” “其实这很简单。伯父可以作为这个传播知识的人啊!”见到李靖似乎有话要说所,忙又继续说道:“您只要负责教授高级学员即可。而高级学员则可以教导那些个中级学员,中级学员又可以教导那些个初级学员。这样一来就把现有的资源挥出最大的效果。” “看来我还真是老了。殿下才思敏捷,能想别人所不能想,实在是令微臣佩服。微臣定不负殿下所托,全力传授为臣所知。” 李恪起身对着李靖深施一礼,正言说道:“伯父为大唐的兴衰贡献毕生所学,恪在这里谨代表父皇以及天下的百姓先行谢过了。”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筹措,临时搭建的军校终于迎来了第一批学员。由于涉及到防务问题,所以这些学员全部来自营州大营,共计二百二十人,涵盖了兵营内所有的百人队队长以上职务的军官。这些人将在军校内至少接受三个月以上的培训,才能回到原来的岗位。如果在培训结束时不能够通过考试,则必须留下继续学习。如果连续两次考试都不能通过,则会做出降级使用的处罚。当然,考虑到很多人都不识字,考试将会以口试的形式进行。 三月初十军校正式开课。开学典礼设在临时搭建起来的一座足以容纳近千人的大礼堂内。作为军校的第一任校长,李靖只是简短的说了几句鼓励大家的话,便把讲话的权利让给了李恪。 李恪走上台后先是用目光在台下所有人的面前扫过,然后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本王曾经下令所有人在兵营见到本王的时候,都要称本王为大都督,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现在本王告诉你们,我李恪来这里不是做什么逍遥王爷的,二十来这里带兵打仗的! 也许你们中有人会认为,打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上去和敌人们拼杀就行了。那么我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我在这里要告诉你们的是,在你们拿起武器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命运便由此而改变。你们的生命不再属于你们自己,而是属于我们大唐。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大唐骄傲,损失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将是大唐不可弥补的损失! 然而,只要有战争,就会有伤亡。怎样才能最大可能的避免伤亡呢?这就要求你们不但要有过人的杀敌本领,还要善于思考。为什么要善于思考呢?就是要让你们能够在战场之上做出最有利的判断,从而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要知道你们的手下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人,同样有血有肉,同样是父母辛辛苦苦养大成*人的。如果由于你们在战场之上指挥失当,造成了不必要的伤亡,你们就是在犯罪! 要想避免这些不必要的损失,你们就必须要学习,必须要掌握知识,必须要学会思考。在我李恪的队伍里,不需要那些头脑简单,四肢达的笨蛋,因为他的军功是靠着身边的弟兄们的鲜血换来的。我李恪手下的军官,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伍长,也必须要用兵器和头脑同时来武装自己。 你们都知道一个简单的道理,再强大的新兵到了战场上,他的作用也不可能过一名年老的老兵,这是因为他们没有经过血与火的考验!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珍惜和保护好你们手下的这些个老弟兄,才是你们走向胜利的基石。所以,这才是你们来这里的最终目的!好好在这里学习,之不单是为了那些与你们朝夕相处的弟兄们,更是为了你们自己如花似锦的前程! 最后再告诉你们一句话:不想成为成为将军的士兵,就不是一名好士兵。这句话用在你们身上也同样适用!” 台下先是一片沉默,紧接着所有的军官都站起身,右手攥拳放在胸口高声说道:“定不辜负大都督对我们信任,我等一定用心学习,保护好身边的弟兄,保卫大唐威严不容侵犯!” 第十三章 令人哭笑不得的开战理由 第十三章令人哭笑不得的开战理由 转眼进入四月中旬,李恪被程怀亮和李铁柱拉着,去检阅了一番闪电部队的训练情况。 从沈阳回来以后,李恪就告诉他二人,要好好训练这支闪电部队,他的要求很简单,这支部队必须既可以上马驰骋天下,又要能够下海遨游四方。毕竟即使在东北地区冬季也不过四个多月的时间,不能让一支特种部队一年之中只有四个月的出战时间吧。 一开始的时候,这两个不善于动脑子的人可谓是一夜之间愁白了少年头。经过几天的冥思苦想,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的铁柱提出,要不然他先把自己擅长的打猎那一套教给部下得了。程怀亮好歹还有个武勋名满天下的爹,自幼好歹也在他爹的棍棒下学过几天兵书,在询问了猎人在山中打猎的方式后,立即觉得是个很不错的设想,非常适合小股部队偷袭、设伏、骚扰敌方。 两个人也干脆,一旦拿定主意,立刻拉着部队前往营州城西北的小青山一带展开训练,为了加快训练度,还特意从山村中请了一些猎户前来帮着训练。两个多月下来,成果还是不错的,所以才把李恪叫过来,说是让他观摩观摩,实则是想表表功顺便要些好处。 能在两个月内把手下的三千人马训练的小猴子一样,在山间上蹿下跳的,其间还能布置一些陷阱、障碍、绊马索之类的阻敌工具,并且还可以利用树木、山石作掩护进行交叉进攻,李恪看后还算满意。.info[]答应给他们送过来五十坛白酒,另外每人还可领取二两纹银的奖励。临行前叮嘱他们一定要苦练杀敌本领,如果能有更好的表现,各种奖励绝不会少了他们的。这番话使得闪电部队上下士气无比高昂。 早在二月中旬,李恪刚刚回到营州大营的时候,朝廷派来的那二万援兵就已经分批的调往七松岭一带的军营,为了不引起高句丽方面的注意,每次增兵都采取换防、巡逻、实战演练的方式进行,而且每次都是采取少出多进的方式。 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断增兵,七松岭一带的两座兵营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两万人。这两万人可不是普通的府兵,而是李世民特意从西北调过来的,久经战火考验的老兵,绝对算得上是一支精锐之师。 李世民当初肯从西北方向调兵给李恪,就是看出自己的这个儿子,绝对不是那种肯于老老实实的守好自己领地的那种人。再加上七松岭一带现大型精铁矿,这就更加加大了生大规模冲突的可能性。为了保护好李恪,同时也为了能够占领这座铁矿,李世民这才决定从西北调动精锐部队支援东北。 三月底,李恪借着契丹遭遇雪灾,圈中牲畜损失严重的机会,向契丹提出出兵协助大唐夺取七松岭铁矿的要求。代价是提供十万斤粮草以及此次战斗中的所有俘虏。 契丹在与高句丽的冬季战争中损失了大量的青壮,再加上粮食的严重匮乏,使得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其痛苦又幸福的要求。 李恪也没有一棒子将对方打死的想法,毕竟还指望契丹替自己抵挡住来自西北的回纥以及北部的室韦部的威胁,所以只交给他们一个守住,高句丽军队退往本国内部的通道口的任务。这个通道口相对来讲易守难攻,只要有五千人马就足以抵挡住至少两万人的进攻。也正是考虑到此次的任务损失不会很大,又有足够的油水,契丹才最终决定答应李恪的请求。 高句丽方面在七松岭附近一共有三万余人的队伍,分别驻扎在与契丹处于对峙状态中的七松岭下以及铁矿所在地梨树沟的护矿大营。其中七松岭方面有近两万人的部队,目的是防止契丹人动突袭,抢夺铁矿,而梨树沟的护矿大营有近万人、除了这两个地方以外,还有一座与大唐驻扎在刘家集相距十余里的兵营,这座兵营内有两千人,主要目的就是注意大唐军队的动向。 这座兵营与高句丽七松岭营地和护矿营地的距离都并不算远,也就只有三四十里的样子。原本这里只不过十一个烽火台,之所以扩建为驻扎两千人的兵营,就是因为大唐方向的增兵,以及铁矿的现。 虽说与大唐刘家集驻地只有十余里,但是由于兵营是建在山上的,而且面向大唐一方的山势比较陡峭,即便是大唐想要拿下这里,兵营内的两千人马也足以支撑到七松岭方面大部队的救援。 李恪能够前往程怀亮和李铁牛统领的闪电部队视察,就是想看看这支闪电部队近一阶段的训练成果,是否可以在即将动的战争中起到一定的作用。没想到两个人歪打正着,没有训练部队骑马作战,反倒是搞起了山地游击作战的训练,这倒是正好符合了此次作战的性质。于是他下定决心动用这支部队,用他们战争初期阻拦高句丽部队对刘家集山上兵营的增援。只要占领了这座兵营,就等于说把高句丽七松岭与梨树沟的两支部队分割开来,使其尾不能相顾,便于分割开来逐次消灭。 就在李恪这边一切准备就绪,准备动战争的时候,接到了两份报告。一份是来自帮助古丽娜夺回统治权的闪电部队来的,报告中说,由于冬季的时候,黑山部派出部队去支援西室韦部与回纥东图斯部的作战,导致了黑山部驻地实力比较空虚,再加上古丽娜是前任领的女儿,所以很轻松的便收复了黑山部。并且在黑山部主力部队回来的路上设伏,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多鲁特率领残兵五百余人逃亡西室韦部。如今古丽娜正在整合部族,并让转告李恪此生定不负他。只不过她刚刚接手部族,再加上黑山部与大唐之间相距甚远,所以现在还不是她率领部族回归大唐的上好时机,还望李恪能够谅解。 看完这份报告,李恪觉得古丽娜所说的很有道理,这种事确实不是能够操之过急的。于是回复那支闪电部队的临时统领,让他们短时间内先留在那里辅佐古丽娜。同时又给古丽娜写了一封信,除了鼓励她管理好部族之外,信中还流露出几分思念之情。 另一份报告则来自打探回纥东图斯部与西室韦部交战情况的探马回的。这场从去年冬季就开始,到现在愈演愈烈的战争的起因,说起来简直是令人哭笑不得:双方辖下的小部落领在冬季围猎过程中,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先打到了一只猎物,谁知猎物并没有死,在逃跑的过程中无意中又被另外现并且打死。在争抢猎物归属的过程中双方各有损伤,更为凑巧的是双方的队伍中都有来自大部落的贵族子女死亡,于是引了在大兴安岭南部的第一次战争。 而在第一次战争中吃亏的西室韦部不甘于此次的失败,于是紧接着又展开了报复行动,从而引了更大规模第二次的战争。 第十四章 开战 第十四章开战 看完第二份报告,李恪无奈的摇了摇头:唉……真是个疯狂的时代,居然会因为一只猎物造成数万人的伤亡…… 叹息过后,李恪再一次和薛仁贵研究起他的作战计划。李靖此时已经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教学当中,李恪之前曾经向他探讨过关于这次作战的计划。但是李靖显然不想过问,只是告诉李恪,他已经老了,腿上的旧伤近期重视作,已经无力再带领部队作战,薛仁贵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完全可以指挥此次的战斗,还是给年轻人多一些实战经验吧。不经历血与火的考验,一个人是无法成长为合格的将军的。 李恪也知道,自己虽说经历过几次战争了,但是都属于小打小闹,正正想要做到指挥上万人的作战,自己的能力还远远的达不到。所以在与薛仁贵探讨此次的作战计划时,都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进行的。只要有不明白的地方,总是会要求薛仁贵解释清楚才行,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学习的细节。 薛仁贵也非常的有耐心,只要李恪提出问题,总是会不厌其烦的进行讲解,直到对方完全掌握为止。 其实李恪这里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从战略部署到战术配合他都懂,就是在一些诸如各兵种的运用,以及相互间的配合方面缺乏经验原来的李恪没少阅读兵书,而且理解也很深刻,再加上从后世的电影中学来的知识,足以令他成为一名纸上谈兵的高手。 现在的关键就是怎么把书面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这个时代的作战远远没有后是那么严谨,所有的一切战略上、战术上的东西都掌握在主将的脑海里,胜负也完全靠主将的现场挥。要想赢得以上胜利主将的状态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五月初一下午,天空中阴云密布,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下雨。昏暗的天空看上去就像黑夜提前到来,抬眼望去,视力再好的人也很难看到两里之外。等待了多日的天气终于到来,薛仁贵下令大军出,直奔刘家集外山顶上的高句丽兵营。 早已经整装待大军兵分三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敌方兵营。在昏暗的天色的掩护下,大唐军队顺利进入到山下的丛林地带,并且依靠山中林木的掩护,慢慢靠近地方军营。在距离地方军营不足一里的地方,三路大军分别停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再往前走就是对方清理出来的空地,大军的行踪将无所遁形。在毫无遮掩的空地之上强行冲锋,无疑将是敌人弓箭手最好的靶子,所以大唐的三路指挥官在等,都在等待一个能让部队靠上前去,又不会轻易被现的机会。 日落时分,风起。一时之间天地变色,狂风大作,即便是潜伏于树林当中,有树木及山石作掩护,仍旧给人一种随时会被大风吹走的感觉。敌方的箭楼之上负责瞭望的哨兵,早早的便躲到下面躲避狂风的突袭。大风尚未散尽,豪雨随之降临,趁着这一难得的机会,各路人马各派出数百人的突击部队,直扑敌方的寨墙。 来到寨墙之下,这些人并未着急进攻,而是依靠寨墙潜伏了下来。这些突击人员以弓箭手为主,目的就是在大军打动进攻的时候,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拔除敌方箭楼上的瞭望手以及弓箭兵,同时以刀盾兵为附,负责为弓箭手作掩护,使他们能够在安全有所保证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放手搏杀。 雨势稍小,三路大军同时起进攻。三万人马同时前进,地面都在他们的跑动中颤抖起来。 敌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弓箭手纷纷爬上箭楼准备作战。但是在大唐精锐弓箭手的封锁下,只能供一个人上下的楼梯成为了高句丽士兵一到无法跨越的天堑。 见到制高点被控制高句丽的士兵开始登上寨墙进行防御,但是已经失去先机的他们,往往刚一露头就会有弓箭对他们进行点名,使得他们被死死的压制在寨墙之内无法探头,更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 短短的两三分钟之内,大唐的士兵就已经来到了,一架架攻城云梯搭在了敌方的寨墙上面,手握钢刀盾牌的刀斧兵开始攻城。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等到高句丽守城的士兵可以站起身来的时候,大唐的士兵也已经冲上了寨墙之上,并且很快就在兵力上占据了优势。随着一声巨响,寨门被攻破。见到大势已去,高句丽的士兵失去了继续抵抗下去的勇气,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向着唯一一座大唐部队没有动攻势的寨门,也就是面向七松岭方向跑去。 然而这个貌似非常安全的方向,实际上一点都不安全。三千多名闪电部队的士卒,早在几天之前就已经奉命在这里潜伏下来。如今的山中早已经是机关密布,不要说已有不足一千人的残兵败将,就算是七松岭方向的高句丽大营内的所有部队同时来增援,想要在短时间内通过这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短短的一个时辰,高句丽驻扎在山上的两千名官兵被全歼,没有一人逃脱。下令士兵稍事休整的同时,突击审讯了高句丽驻扎在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在死亡与生存的考验面前,他最终选择了继续生存下去,并且按照李恪的意志,写了一封向七松岭方面求援的急信的同时,按照秘法点燃了求救烽火。 十分钟之后,高句丽驻七松岭大营得到了消息,防御大唐的兵营点燃了烽火台,根据烽火的数量来看,大唐的进攻部队不会少于五千人。高句丽主帅立即下令升帐,下令所有部队做好战斗准备,并且派出一支五千人马的部队迅前往支援。 一个时辰之后,一封兵营指挥官的亲笔求援信摆在了主帅的桌案之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大唐进攻部队不少于五千人,目前兵营内正在依靠寨墙尽心抵抗,请大营主帅派兵增援。 高句丽主帅略作思考后,下令再次派出一支三千人马的部队作为第二波救援部队迅前往支援。 第十五章 劝降 第十五章劝降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唐军队占领军营后不久,天空中乌云散尽,漫天的星斗格外的清晰。 李恪站在门口望着天空呆:后世的天空到了夜间连银河都很难看得到了,这里的银河却是如此的清晰。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两年,也不知道父母现在过得可好? “大都督,您在思考什么呢?”薛仁贵不知何时来到李恪的身旁。 “哦……我在想一会儿对方援兵来了,会不会出差错。” “您尽管放心,下边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包管高句丽的援兵来得去不得。您还是先进去歇息吧,刚下过雨夜间的山风很贼的,一不小心很容易感冒的。” “难道是我的眼睛有毛病了,我怎么总觉得这天上的星星总是一闪一闪的,而且看起来不是十分的明亮呢?” “确实有些昏暗闪烁,这说明三日内必有大雨,不过您放心,末将早已做好妥善安排,只是在山下建立阻拦高句丽后退的营寨,时间是怕是来不及了。” “怎么,你会看星相吗?居然能提前知道几天后的气象。” “属下不会看星象,只是根据民间故老相传天气口诀做出的判断。这些口诀一向只是在民间口口相传,并未被也就不足为奇。” “民间百姓虽说大都不识字,但是他们也依然有他们传承文化知识的办法,所以不要小瞧这些百姓们。自古以来忽略了百姓的存在的朝廷,不管多么的强大,最终还是难免要灭亡。” “……”薛仁贵不知道这位辽王殿下,为何会突然之间会有此感慨。由于猜不透他此番话的含义,也就不敢随便开口。 李恪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有点多,而且其中多多少少有些犯忌的成分,所以赶紧改口说道:“你认为对方会不会派出第二批援兵,或者说对方主帅直接看透咱们的计谋,直接拔营和我们决战?” “应该不会出现后一种情况,不过派出第二波援兵倒是很有可能……大都督,您的意思是……” “我觉得闪电部队有必要重新部署一番,而且通往山上的山路上的陷阱也可以先拆除,我们完全可以把第一波援兵骗进兵营中,然后再一举全歼对方。至于闪电部队,就暂时不要出动,让他们严密监视敌方答应动态,如果真的有第二波援兵的话,再动他们也不迟。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最终决定权还在你这里,不用顾忌我的看法。” 薛仁贵低头略作思考后说道:“大都督所言极是,还是留下闪电部队这支奇兵比较好。属下这就安排人手拆除设在半山腰以上的所有陷阱,并且下令闪电部队暂时不用采取行动。” 正说话间,手下来报:高句丽援军已经离开大营,人数大概在五千左右,预计两个时辰以后可以到达。 李恪听后面带笑容:“看来这场暴雨真是给咱们带来不少的好处啊,泥泞的道路无形中多出了一个多时辰的休息时间。” 一个时辰之后,斥候再次送来消息,第二波援兵出动,人数大约三千人左右。 时至午夜十分,高句丽的第一波援兵这才来到。被俘的高句丽营地指挥官站在大门上,和前来来救援的指挥官寒暄了几句话后,下令打开大门让援军进入营寨。 高句丽的援军进入营地后,援军指挥官下令原地解散,各自找地方休息,然后在营地指挥官的陪同下前往大帐。 一进大帐看到主帅的位置上站着两个人,为之人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他身旁则站了这一位魁梧的大汉,两个人的下两侧各有十人身披铠甲的卫士。当看到这些卫士的铠甲样式后,不由得心内一惊,意识到这其中出了问题。刚要转身离开大帐,一直跟随在营地指挥官身旁的两名侍卫,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波之上。 “为什么?为什么!”援军指挥官愤怒的盯着身旁的曾经同僚,如今出卖了自己的营地指挥官。 营地指挥官低下头躲避开对方那仿佛可以杀人的眼神,干咳了两声后说道:“咳咳……苏将军,我给你引介一下。这位就是当今大唐天子的四子,营州大都督辽王千岁,苏将军还不赶紧上前拜见。” “呸!”姓苏的将军一口浓痰啐在了营地指挥官的脸上。“我是高句丽的将军,凭什么要去拜见这个唐朝的王爷!上面站着的小子,本将军如今被你等暗算,如今只求一死,给个痛快吧!” 李恪面带笑容的走到他的面前。“苏将军是吧?果然是个英勇过人的好汉子。本王可以成全你的要求,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以后你手下这些士卒们的生死?” “我相信我手下的这些士卒都是好样的,能够战死沙场是他们的荣耀。不像某些贪生怕死之徒,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喜出卖自己的国家,自己的袍泽!”说完后用那充满鄙夷的目光投向营地指挥官的脸上,直看得对方惭愧难当。 “你和你的手下士卒都是好样的,但是你有没有为你们的家人考虑?你们的父母把你们养这么大,你们就这么死掉了,对得起他们吗?你们的老婆孩子呢?难道就交给别人抚养成*人,管别的男人叫父亲吗?你就甘心吗?!” 李恪的一番话说得对方脸上开始冒汗。 “告诉本王,你的祖籍是哪里,你又是哪个民族?”看到对方迟迟没有开口,李恪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不敢说还是没有脸说?!好歹你也是一条堂堂的八只男儿,怎么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呢!你刚才慷慨取义的尽头哪里去了!你一个中华的子孙,不去为自己的国家抛洒热血,却要给异族的侵略者做走狗,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对得起你的祖宗吗?今天你要死在这里,有脸面去见你的列祖列宗吗?!” “殿下,求您不要再说了!”苏姓将军“扑通”一声跪倒在李恪的面前。“罪民……知道错了,还望殿下能赐一死!” 李恪上前搀扶起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留着你的有用之躯,为大唐繁荣富强出一份力吧。须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果每一个人都能为大唐的展尽一份力,何愁国家不强盛,四海不归心呢。” “承蒙殿下不弃,罪民苏兴愿鞍前马后供殿下驱使。” “就不要一口一个罪民了,今后你就是本大都督手下的将军,共同收复先人们打下的失地,继而开疆拓土成就一番丰功伟绩。” “谢殿下……谢大都督!末将这就吩咐下去,让手下的士卒放下武器,接受大唐军队的整编。” “去吧。记得把我族的士卒和高句丽的士卒分散开来安置,避免下面一时激动生冲突。” “是!末将遵命!” 第十六章 鏖战七松岭一 第十六章鏖战七松岭 就在大唐军队做好准备一举消灭高句丽第二支援军的时候,斥候来报高句丽的第二支援兵突然掉头返回七松岭大营。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李恪和薛仁贵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对方已经撤兵,也就不再管他,薛仁贵吩咐下去:连夜伐木,务必要在天亮之前砍伐五万根碗口粗细的松木,并且要在山下的山谷之内的狭窄且两旁山势陡峭的地段建起一座木墙来。 五万根松木对于两万人来说并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要在天亮前建起一堵百丈宽的木墙来,就非常的困难了。虽说雨后土地松软,便于挖掘。但是毕竟是在山谷中,要想达到防御目的,木桩至少要深埋地下一米以上,这就意味着要跟土层下的岩石较劲。 然而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马虎。投机取巧就意味着和自己的生命过不去,更何况高句丽白白送来五千壮劳力。于是在一千名闪电部队士卒的监督下,五千降卒开始卖命的挖掘。这期间不是没有人试图逃跑,但是在闪电部队轻松的射杀了上百名试图逃跑的降卒之后,所有人终于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逃跑根本就不可能。既然逃跑无望,就只能老老实实工作。 黎明时分,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努力工作,一堵由五根原木并排竖立起来的长达百丈,高约两丈的木墙终于完工。 稍事休息后,又在木墙后用土石堆起两丈宽、一丈五高的矮墙,方便士卒在上面行走以及作战。为防止这两天将至的阴雨天气冲垮土石结构矮墙,矮墙后有用三排原木立起一道护墙。 第二日,又在这道防御工事后面两百丈的地方立起一座相同规模防御墙,以防备来自梨树沟铁矿方面的部队。同时在此砍伐了数万根原木,除去一部分用于建造临时房屋外,其余的全部堆放在山头用于以后的战斗中使用。 防御工事刚刚建好,天空中的云层便逐渐加厚,到了傍晚时间天空中开始飘下雨丝,时间不长便转为倾盆大雨。除去必要的守卫,所有的士卒,包括降卒全部躲进临时搭建的营房内避雨。 这两日内,高句丽七松岭营房虽然没有动攻势,但是却派出大量的斥候前来侦查情报。但是在经过数月苦练山区作战的闪电部队面前,不论采取何种方式潜入,无一例外的成为了闪电部队的俘虏。 随着一批又一批斥候的一去不返,高句丽七松岭营寨的主帅姜文晖终于坐不住了。他终于意识到,这绝对是大唐军队一次有目的的军事行动,而且其目标极有可能是消灭自己这支近三万人的部队。还有那些该死的契丹人,最近又开始在大营附近活动。看来这一次自己真的是陷入了包围之中,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就在他正在犹豫是否要采取行动,主动出击之时,偏偏天公又不作美下起了雨,而且雨势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当初自己把营寨建立在谷口,就是想凭借此地窄小的空间遏制住契丹人进攻时的人数。可实现如今却成了致命的弱点,如果照现在的雨势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再有一天不到的时间,从山上留下来的雨水就有可能汇集成洪水冲垮自己的大营。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清早姜文晖派出去五千人马,让他们在地势较高的地方重新建造一处临时营寨,由于雨势过大一直到中午也不过才砍伐了几千根树木,别说建造营地了,清理出的那一片地方还不足以供大营内的两万多人马落脚。姜文晖有心再派出一队人马协助完成这个任务,但是大营之外到处都是虎视眈眈的契丹骑兵,他又怕到时候大营内兵力空虚,被契丹人趁机攻取大营。心情陷入极度的纠结与烦躁之中。 不幸中的万幸,傍晚时分雨势开始转小,大营之中的积水虽然已经漫过脚面,总算没有形成洪水,就此逃过一劫。 第二日下午时分,高句丽青松岭的巡逻部队在山区救回一名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士卒。当巡逻兵见到他时,他浑身上下都是刀箭伤,其中三处显然是被他用刀砍去箭杆,而箭头还留在身上。当见到这些巡逻兵的时候,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喊道:“快带我去见主帅,我有重要情报需要向主帅禀报!”说完后便昏倒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大营之中,由于他身上的伤口大多数都在背后背后使得他只能趴在床上。一睁开眼,便看到主帅正站在自己的床前,未曾开口就已经是泪流满面。“大帅……我们……我们好惨啊……” “先不要激动,先说一下你是谁,再说说具体情况。” “回禀大帅,小的是苏兴将军的随身侍卫苏成……我们前去支援的时候,不想高拓石(高句丽驻山顶指挥)这个混蛋已经叛变,居然伙同唐朝部队给我们设下圈套,意图等我们进入营寨后一句把我们围歼。要不是将军率领一帮弟兄拼死我们十几个弟兄作掩护,让我们分头突围,回来向主帅大人报信,只怕我们此刻也战死在那里。大人,您可要为我们那些个枉死的弟兄们报仇啊……” “唐军有多少人?你又是怎么逃脱的?” “回大人,苏将军让小的告诉您,唐军有一万至一万五千人之间,由于当时情况紧急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小的之所以能够逃脱唐军的追捕,是因为小的看到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便顺着山梁回来的。山顶上的唐军比较少,这才使得小的有机会回来向大帅禀报。” “苏将军是如何判断出唐军有多少人的?” “回大帅,当时将军带领我们冲上寨墙,观察了一下唐军的部署后,让我们十几个弟兄从寨墙上跳下来向大帅报告的。” “既如此,苏将军为何不曾和你们一起回来呢?” 苏成一脸的悲愤,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是高拓石这个狗贼,把我们骗进营地后,突然间从背后出刀,害得将军身负重伤。在向寨墙冲的时候,将军大人的腿部又被流箭射中。否则……否则……我等又怎么舍得抛开我家将军,回来向大帅禀报。呜呜呜……”说到这里,他趴在床上不停地捶打床面,哭得就像个孩子一样伤心。 在安慰完苏成之后,姜文晖带领一众手下来到中军大帐之内,商讨该如何通过刚才得到的消息来了解唐军的动态。 经过一番探讨,最终确定唐军最多也不会过一万五千人。因为刘家集的唐军驻地只能驻扎下一万人,即便是还可以再挤一挤,也不可能装下两万人进去,那样的话就太明显了,山上的营地肯定会有所现的。就算是高拓石会有所隐瞒,但是兵营内还有姜文晖的亲信在那里做副职,要是看到唐军有大幅增员,肯定会报告的。之所以没有报告,就说明唐军在行动前没有大幅增员的情况生,这样一来唐军的人数便可以估算的出来。 以目前大营之内的两万多人马,完全可以和对方拼死一战。 雨过天晴,经过一天的阳光照晒,山谷内的地面已经不再泥泞,大军通行不会受到限制,也就具备了和唐军一战的条件。 幸好这两天一直在下雨,不然的话唐军的援兵一到,大营内的两万多部队将难免全军覆没的命运。 一定要强在唐军的援兵到来之前,把部队撤回到安全地带。 下令手下士卒,务必在日落前用茅草扎制两千个以上草人,然后让他们穿上盔甲,站在寨墙之上迷惑正在营地之外游弋的契丹骑兵。同时留下一千人马守住大营,以防止契丹骑兵现破绽后的攻城。有这一千人抵挡住契丹人的进攻,大军完全可以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突破唐军设下的阻碍,回到安全地带。 第十七章 鏖战七松岭 二 第十七章鏖战七松岭二 趁着夜色高句丽的大军离开了大营。[..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了避免被契丹人现他们的行动,所有人的脚上以及所有马匹的四蹄之上都裹上了厚厚的棉布。不但如此,所有人的盔甲都必须放在包裹内,就连长枪的枪头以为了避免反光而包上一层棉布。总之,所有能反光的物品,一律用棉布包上;可以出声响的物品,一律都必须收起来,至少要在离开大营五里之后,盔甲才可以重新穿在身上,枪尖的棉布才可以撤除。 最后为了避免走路时的脚步声过大,以每百人为一队,间隔一百丈所有部队在大营的五里外再重新集合。为了保证这次行动顺利完成,高句丽大帅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整理好队伍刚刚往前行进了不到二里路,顺着山谷两侧的山上滚落了许多巨石。事先没有任何防备的高句丽士卒,顷刻间便有上百人被巨石砸中。没有受到巨石袭击的士卒纷纷王山谷两侧跑,寻找可以隐蔽的安全地点。一时之间山谷内乱成一团。 很快的姜文晖便注意到,看似山上的巨石源源不断地被人推下来,实际上埋伏在两侧山上的伏兵并不多,根本就不能对己方造成大量的伤害于是传令下去,山上没有几个伏兵,他们只不过是想阻拦大军的行军度。所以没有必要去理会他们,大军只管继续前进,争取尽快离开这里,避免更多人遭受伤害。他甚至懒得派人登上两侧并不算陡峭的山坡,去搜寻前来偷袭的敌方人员。敌方前来偷袭的人连一千人都没有,自己如果大半夜的派人去剿灭的话,势必要浪费大量的时间,那就是敌方所要达到的目的。所以这个当他才不会上。 再次上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大军采取散兵阵型前进。这样一来,只要不是非常倒霉,滚落下来的巨石一次充气量只能砸到一个人,刚开始时的巨石落入人群中,造成多人伤亡的事情也就不再生。也许是山上的伏兵看到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很快的便不再浪费力气往山下推石头。 姜文晖知道,对方的落石计谋被自己看破,那么接踵而来的将是箭雨袭击,任何略懂军事的人都会采取此等办法,来袭扰对方在山谷中行军的队伍。所以山上不再往下推石头,他便立刻传令下去,队伍做适当的收缩,改由刀盾兵行走在队伍的两侧。一旦山上动弓箭袭击,便举起手中的盾牌为行走在中间的人打掩护。 果然不出他所料,山谷两侧的山上很快便采取弓箭射击的方式来袭扰山谷中的队伍。今日正值月圆之夜,皎洁的月光下甚至可以毫不费力的看清山头上正在四处移动的敌人,不过由于人数不是很多,两边山上的弓箭手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人左右的规模。在己方有防备的情况下,根本就很难造成伤亡,就连延误己方行进度都做不到,无奈之下只好偃旗息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对方无计可施,姜文晖不由得连连冷笑:这种小把戏也想来哄骗我。老子当初之所以把大营建在这座山谷,就是因为这里山势比较平坦,而且无法隐藏下伏兵。还有什么办法,你们尽管使出来吧。刚刚下过雨,不管是放火还是点烟都不可能产生效果。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千人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你们越是这么不遗余力的来阻止我们的行动度,就越是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你们还没有做好准备,不得已才派出这么一点人来骚扰我,试图延误我的行军度。那么我就不妨告诉你们,你们是在做梦!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派人传令下去,再次加快行军度,务必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到达原来监视唐军的那座兵营的山下。 整座山谷只有那里的地势才相对狭窄一点。只要通过可以那里,唐军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阻止部队回到高句丽的领土之内。 月已偏西,手下人前来报告,前方有唐军设置的围墙拦住的己方的前进步伐。姜文晖闻讯赶往前方,此处正是整个山谷最为狭窄的地段,对方已经在这里建立起了一道围墙,不但把整个山谷堵死,还向两边山坡上延伸了一段距离。围墙之上,至少有五六千人正在严阵以待的与己方对峙。看到这里姜文晖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气:想不到对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建立起一道如此坚固的围墙,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围困在这里,这是要把我们置于死地啊! 转念再一想,幸好自己反应及时,这要是再拖上几天,等到唐朝的援军到来,自己还真的要命丧于此!抹了一把额头上惊出的冷汗,传令下去:给我全军突击,务必一口作气拿下这里。 高句丽的士卒迅调整好队列,刀盾兵在前,弓箭手居于后方掩护,第一个五千人的方阵向对方压了过去。居于后方的辎重部队迅展开,在后军的掩护下开始伐木建造攻城器械。 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射程之外,高句丽的进攻方阵停下了脚步。他们这么做是在给敌方制造压力,而不是为了进攻。攻城器械没有造好之前就动进攻,那不是勇敢,是纯粹的找死。 不到半个时辰,大量的攻城梯便已经做好,并且送到了高句丽前军的手里,第一次进攻将要展开。 随着进攻的号角响起,高句丽的士卒看是向前移动。 高句丽的士卒刚刚进入射程,大唐军队中的弓箭手便抛射出第一波箭雨。寨墙上可以站下的人并不多,所以这第一波箭雨也不过只有两三千支箭落下,而高句丽冲在前面的士卒全部都是刀盾兵,所以效果并不是很理想,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十个人中箭倒地。对于几千人来说,几十个人根本就什么都不算。高句丽的进攻士卒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向前冲锋。 此时,高句丽的弓箭兵也已经进入射程,于是他们也开始拉弓射箭,对守卫在寨墙上的大唐军队进行压制性的抛射。 通常情况下,弓箭兵的射程只有五十步左右,也就是六十到八十米之间。这个距离对于攻城的步兵来说,只是一瞬间便可以跨越过去。很快的高句丽的步卒便携带者攻城梯冲到了寨墙下。 肉搏战即将开始,大唐的弓箭兵开始向寨墙下撤退,以便把空间留给守城的步卒。来到寨墙下,弓箭兵一字排开继续向寨墙外抛射弓箭。没有了对方弓箭兵的袭扰,抛射的度明显的加快,高句丽攻城的士卒开始大量的中箭倒地。 寨墙是由五根削尖了头部的原木构成,所以守城的士卒根本无法探出身子去攻击寨墙下的攻城士卒。同样的,高句丽的士卒即使能够顺利的通过攻城梯爬上寨墙,也很难跨过这五根尖头原木组成的墙头。而守在墙头的大唐士卒只要用手中的长矛向前一捅,便可以轻松的把对方送下墙去。高句丽的第一波试探性进攻,便以失败告终。在遗留下近千具尸体后向后退去。 看到唐朝军队严密有素的防守部队,姜文晖不禁暗叹:可怜我枉在山中作战,却无法使用投石机。不然的话只要几下怕是便可以轻松打垮对方这薄弱的寨墙。现在看来,要想拿下这里怕是只有靠人去堆了。唉……这一战下来即使能够胜利,怕是也剩不下多少士卒了。传令下去第二波五千人准备开始进攻。 第十八章 鏖战七松岭 三 第十八章鏖战七松岭三 高句丽军队动的第二次攻击,全部五千人都是刀盾兵,这一次姜文晖不准备再出动弓箭兵进行压制。[..info超多好看小说]战场之上就那么一点地方,一旦出动弓箭兵,就意味着攻城部队人数过少,根本就记不到任何的作用。三千步兵前去攻城,就是在添油,这种添油打法是战斗中的大忌,最终的结果就是一点点的消耗掉所有的兵力。 在进攻的号角声中,高句丽的士卒们高举着盾牌,迈着坚定的步伐,高声呼喊着冲向寨墙。很快的便有大批的士卒爬到了攻城梯的顶端,但是多少人爬上去,最终的结局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喊叫着从梯子上掉落先来。 说起来,这个由李恪亲自设计的木制寨墙非常的讨厌,五根并排排列在一起组成的寨墙厚度过两尺半(八十厘米左右),好不容易爬到梯子顶端的高句丽士卒,再没有借力的情况下很难一步跨过去,而那些尖锐的木头顶端又时刻提醒着那些爬上来的高句丽士卒,一不小心就会被钉死在上面的。每一个费劲千辛万苦爬上来的高句丽士兵,再见到这一排尖木的时候,都会有一瞬间的迟疑:或是在想自己是否能够迈得过去,或者被这一景象吓一大跳。 而这一短短的瞬间,往往就是他们迈向鬼门关的时间。寨墙上面负责守卫的大唐军人,几乎每一个人都手持一支长达一丈(两米多一点)的长矛,站在距离寨墙至少两尺远的距离,只要看到有人露出头来,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向敌人捅去。而这个距离刚好过高句丽士卒手臂加上手中刀的长度,这就造成了大唐士兵可以够到对方,而对方却够不到他们的形式。这也就造成了高句丽的士卒只能被动挨打,却毫无还手之力的狼狈局面。 整个可供高句丽士卒攀登的寨墙部分,一共也不过一百多丈的距离,高句丽方面充其量也就能摆开一百多架攻城梯,这也就意味着最多只能有一百多人爬上去,而负责守卫的大唐长枪兵却至少有两千人以上,每一个露出头来的人,都会在瞬间至少被五支长矛刺中身体,即使有人躲过此劫,想跨上寨墙,更多的长枪会从后面伸出,其结果依然没有任何区别。 经过短短的一刻钟厮杀,最终逃回高句丽本部的残余士卒还有不到两千人。一个爬了上去后却有侥幸活了下来的低级军官,被带到姜文晖面前问话的时候,哭着说道:“大帅,不是我们不肯拼命,实在是唐军的寨墙无法跨越过去啊!两尺多宽的寨墙上面都是竖起的木刺,迈不过去就会被刺成筛子。(..info无弹窗广告)唐军离得又远,即使爬上去也砍不到对方,完全就是送死啊!” 姜文晖脸色一片铁青,低吼道:“你的部属都已经捐躯,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没有什么伤,你是不是做了逃兵!来人呐,把这个胆小怕死的逃兵拉出去砍了!” “大帅请看,下官绝非逃兵!”低级军官一边辩解一边脱下了身上的锁甲,胸口处留有几块青紫色的瘀伤。“下官也曾经爬上过寨墙,唐军的长枪刺过来的时候,下过手快用刀削去了枪头,然后被他们用枪干生生地把下官顶了下去。如果不是下面已经死去的弟兄们的尸体接住了我,下官恐怕此时已经摔死在寨墙之下。下官恳求大帅,不要再让弟兄们攻城了,就这么拿着刀去攻城,只会徒劳的增加伤亡!” 姜文晖挥挥手,示意他先下去。叹了口气,问身边的几位副将:“唉……你们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 姜文晖再次叹了口气。“唉……刚才我曾派人做了一番侦查,两侧没有修建寨墙的地方,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攀越过去,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只有攻破这里,否则必将全军覆没。” “大帅,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退回七松岭大营固守待援啊。” 姜文晖摇了摇头。“晚啦!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从一开始便落入了对方主帅的算计当中。他们先前的偷袭并不是要阻拦我们,而是让我们升起轻视之心。我敢说,即使我们现在回去,怕是大营也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中。 你们看,这里守卫的唐朝军队充其量也不过四五千人,那么其余的人马呢?如果他们躲在山上的话,这会儿肯定会从山上动袭击。可是他们没有这么做,这是为什么?这说明山上并没有唐军。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其余的唐军此刻正在七松岭大营。所以说,我们的退路已经没有,必须要拿下这里才行!” “可是……可是我们根本就……” “哼!区区一座营寨就想难住我,简直是做梦!传令下去,用绳索套住寨墙上的木桩,给我一根一根的拽倒!我就不信这些个木桩是铁铸的!告诉负责指挥的将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就提头回来见我吧!” 姜文晖的这一办法果然奏效,尽管唐军守卫的士卒不停地去砍那些套在木桩上的绳索,而那些站在后面的弓箭手,更是不遗余力的抛射着一轮又一轮的箭雨,但是在高句丽不计伤亡的猛攻之下,作为寨墙的木桩,还是很快便被一层层的拽倒。 在寨墙的木桩还剩最后一层的时候,负责守卫的大唐将领迅做出了放弃寨墙的准备,下令所有人迅向两侧山上撤离。 高句丽方面在成功破掉寨墙之后,试图向两侧山上动冲锋,但是在箭雨和落石的阻拦下,很快的便放弃了这一想法,撤回到山谷中。他们这一撤,大唐方面也就停了手,好像只要他们不主动进攻,就随他们去的样子。 姜文晖见状怕对方会有什么埋伏,没敢直接率大军向前突击,只是派出斥候前去侦察,很快的斥候便回来报告,前方二百丈以外还有一道寨墙,不过看样子是针对另外一个方向的,因为远远地便可以看到登上寨墙的台阶。 难道唐军真的要放弃对己方的围剿吗?不然的话,他们为何在寨墙被攻破后,没有没有抵抗便主动退去。这似乎不符合任何的战术要求,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姜文晖一时之间难以做出判断。 此时的东方天空,已经开始放光,天马上就要亮了,经过一夜厮杀的高句丽士兵,脸上都流露出疲倦的神态。姜文晖有心下令就地休息,却又怕唐军动突然袭击,咬咬牙下令:全军前进,只要推倒前面的那道寨墙,就等于脱离了唐军的包围,到那时就意味着可以回家休息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坚持住。 第十九章 文斗还是武斗? 第十九章文斗还是武斗? 二百丈的距离并不算远,一转眼的功夫高句丽的士卒便冲到了第二道寨墙附近。这一次不用上面下令去拆除,士卒们就已经主动开始去拆。刀盾兵又在山谷的两侧分别竖起一道盾墙,用以防止两侧山上可能动的突袭。 就在这时,高句丽大军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无数的巨石以及原木顺着陡峭的山坡滚落下来,顷刻间堵死高句丽士卒后退的道路,紧接着两侧的山上战旗招展,上万的唐军士卒站立于山头,呐喊声震耳欲聋。 一位唐军的年轻将领在众多的护卫保卫下,出现在了半山腰。仰天长笑后对着山下大声说道:“姜大将军,你们已经陷入了我大唐军队的重重包围之中,已经回天乏力。为了你手下数万将士的生命考虑,本王奉劝你一句,还是趁早放下武器投降吧。” 姜文晖跃马向前,一指李恪问道:“敢问阁下是哪一位?” “本王乃大唐营州大都督辽王李恪。” 姜文晖听后一惊:想不到这位大唐的王爷,居然会亲自领兵出征,看来此次他们是志在必得啊!想到这里随即又喊道:“想我高句丽与你们大唐一直以来都是友好邻邦,辽王殿下此次突然袭击我高句丽大军,这种不宣而战的做法一旦传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哈哈哈哈……姜大将军这么说就不对了。先你们高句丽出兵攻打我大唐属国,并且占领我大唐的矿藏,本身就是对我大唐国威的挑衅。其次,本王去年底曾给你们高句丽沈阳大总管姜武平姜大将军修书,要求他立即撤出我大唐领土。谁知他却对本王的话置之度外,既然如此,本王出兵收回被你高句丽侵占的领土,驱逐侵犯我大唐领土的高句丽士卒,难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修要胡言乱语,妖言惑众!我问你,你可敢放马过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吗?” “哈哈哈哈……姜大将军,你还真是有趣之人。你们如今已经被我大唐数万精兵团团包围,已经是笼中之鸟,又何必还在这里苦苦挣扎。希望你能够听从本王劝告,多为手下士卒的生死考虑考虑,让他们放下武器,以免徒增伤亡如何?” “你休想!我高句丽士卒都是热血男儿,又岂会听你蛊惑之言。今天我们就算全部战死在这里,也不会向你屈膝投降的!” “好!既然你如此说。那就休怪本王无情了!杀!” 说完之后,李恪带领众人回到己方队伍当中。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顷刻间漫天的箭雨投向高句丽的队伍。紧接着无数的巨石以及原木也从山上滚落下来。 如果说漫天的箭雨还可以用盾牌抵挡的话,那漫山遍野的巨石和原木就绝非人力可以抗衡的。很快的山谷中的高句丽士卒便乱作一团,来回奔跑着试图寻找可以躲避的安全地点。但是到处都是从山上滚落下的巨石、原木,即便是侥幸躲过了巨石、原木的袭击,那雨点般紧密箭雨又接踵而至。 短短的一刻钟时间里,高句丽大军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在这一轮袭击中至少有两三千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姜文晖趁着这一轮袭击过后的间隙下令,在最短的时间内拆除掉眼前的这一座寨墙。这将是他们逃生的唯一通道。 士卒们听到命令,迅投入到拆除寨墙当中。谁知就在此时,寨墙外站起密密麻麻的大唐弓箭手,张开弓近距离的对正在挖取土石的高句丽士卒动攻击。顷刻间,大批手无寸铁,正在搬运石头的高句丽士卒倒在血泊当中。 正在不远处一个巨石下观看手下士卒工作的姜文晖见状,大叫一声差点跌落马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该死的!他们居然把这一座寨墙设立为两面都可以进行防御的模式!进攻!都给我拿起武器进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杀死这些个弓箭手!” 他的愿望是美好的,但是他手下的士卒却由于寨墙的阻挡,根本就无法对这些弓箭手造成任何伤亡。而大唐的弓箭手们则不慌不忙的拉弓射箭,再拉弓再射箭……成批的高句丽士兵像收割地里的庄稼一般,成片的倒在地上。 “弓箭手!弓箭手都到哪里去了!还不赶紧给我组织起来反击!” 姜文晖的话音刚落,来自山上的第二波箭雨便落在了他的队伍当中。这一次没有原木以及巨石的攻击,但是箭雨的密度却大大的过了上一次。高句丽的刀盾兵此刻征集中在寨墙附近,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寨墙方面,来自天空的袭击一下子使得他们损失惨重。 第二波袭击过后,高句丽方面还有战斗力的士卒已经降到了万人以下,而大唐军队所遭受的损失却可以忽略不计。姜文晖的心里此刻正在滴血:短短的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自己麾下的士卒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这么严重的事情,在他统兵打仗的十几年中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支队伍中的很多人,都是跟随了自己五年以上的老兵,这些人的损失让他痛彻心扉。绝望的心情油然而生。 “姜大将军,到了此时此刻你还要困兽犹斗吗?你难道这的人心为了你的所谓‘个人名誉’,而致手下人的生死于不顾吗?这样的话,到了阴间你有脸去见你那些个忠心耿耿的部下吗?如果你真的关心他们的话,就不要让这些人的父母妻儿是去家中的顶梁柱!” “好!为了我手下的这些个士卒,我可以让他们放下武器。但是我个人并不服气,我希望我们两个主帅之间可以进行一次交锋,一对一的交锋!这一战不关乎最终的结局,但是我希望我能够战死在一名武勇的对手刀下,而不是一个只擅长阴谋诡计的对手。你可敢下来与我一战?不要让我对你感到失望!” “原本我还敬佩你是个不错的将军,想不到你居然会说出令我如此失望的话来。兵也。统兵打仗就是要看一名统帅的战略眼光以及战术部署与运用。你如果连这个都不懂,那么你就根本不配做一名将军! 我知道你是在用计将我,不过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让你的手下把武器都堆放在寨墙之下,然后全部推倒你的身后。 我要用事实告诉你,我大唐的将领不但擅长行军布阵,个人的武勇也是天下无敌的!任何想觊觎我大唐的人最后的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们打得一听到大唐的名字就忍不住战抖!” 高句丽的士卒在姜文晖的命令下,放下武器撤回到他的身后。 李恪在亲卫的陪同下来到山谷中,骑上随从牵过的战马后,高声说道:“姜大将军,不知道我们要怎么个比法?文斗还是武斗?” “何为文斗,又何为武斗?还请辽王殿下示下。” “很简单,文斗就是你我跳下战马,然后你一刀我一剑的去砍对方,对方只能硬抗,不许躲避,直到一方丧命为止。而武斗就是在战马上各凭本事,直到一方战败为止。” 姜文晖听后不由得一愣:这位王爷还真有意思,居然能玩出这种花样来,竟然提出一动不动让对方去砍的要求!难道他就不知道这里是战场,一刀下去是会要人命的吗?想到这里,说道:“你我都是武将,还是在战马之上一分高下吧。” 李恪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那好,就依将军。” 两人距离很近,根本就无法利用战马奔跑起来后的惯力去冲击对方,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催马冲锋,而是慢慢的接近对方。 姜文晖使用的是一支长枪,只不过枪尖部分不是尖锐的而是扁平的,这种枪名为“力惯枪”,是力大势沉的武将所以换使用的。而李恪使用的武器是马槊(和长枪类似,形状就像在一支头部较细的狼牙棒的顶部加装了长枪的枪头。隋唐时期很常见的一种武器。)。 两个人走到一起后,几乎同时将手中武器刺向对方,但是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李恪的度要比对方慢上一拍,如果不立即变招躲避或者招架,肯定会被对方这种擅长穿透盔甲的武器击中。 就在姜文晖正在思考对方会如何变招,自己又该如何跟进的时候,却现对方丝毫没有躲避或者招架的意思,也就不再想着变招,加大力度向前刺去。双方正在围观的士卒见到李恪如此轻易的便要被刺于马下,不由的同时出惊呼声。 谁知结果更加的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李恪的胸口被姜文晖刺中之后,只是身子向后一仰,手中的马槊也刺在了对方的肩胛之上。当双方各自收回手中的武器之时,姜文晖的伤口鲜血直流,而李恪只是咳嗽了几声以后就没事了。 “姜将军,还要继续吗?”李恪笑容满面的问道。 姜文晖冷哼了一声后,再次端枪刺了过来。李恪依旧和上次一样,躲也不躲的向着对方刺去。双方交手过后,姜文晖的右面肩胛再次负伤,李恪依然无事。 两肩负伤,姜文晖再也无力举起手中长枪,却依然不肯开口认输。李恪不由为之恼怒,骑马上千挥舞手中马槊将其打落马下,大唐士卒见状立即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起来。 第二十章 攻心 第二十章攻心 山顶,大唐部队中军大帐之内。(..info) 姜文晖正毫无畏惧的站在李恪的面前。 “将军何必如此。本王知道将军已抱死志,但是现在并非两军对垒,所以将军不妨放松些。不如将军坐下来,怎么闲聊两句如何?” “你我两国正在交兵,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本王不过是想和将军随便聊上几句,将军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本王答应将军,绝不问涉及贵**事方面的问题如何?” “败军之将而已,承蒙殿下看重,但我和殿下无话可说。” “将军想必是一心求死吧。只是不知将军是否想过,你如此不给本王面子,本王也许会一怒之下杀尽俘虏以懈气?” 姜文晖听后一愣,随即说道:“你们中原之过不是一直标榜是礼仪之邦,兴的是仁义之师吗。我想殿下不会这么做的。” “扯淡!都是屁话!礼仪之邦能让你们诚心归附吗?仁义之师能让你们心生恐惧吗?难道说让本王把这些个俘虏放回去,让他们继续和本王作对不成?自古以来有几个将军不是靠无边的杀戮造就赫赫威名?”说到这里,李恪突然间十分诡异的一笑。“本王尚且年幼,一时听不进属下劝阻,杀俘以泄愤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姜文晖心底升起一阵恶寒:眼前这个少年王爷绝非易与之辈,而且行事也不按常理出牌,实在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李恪歪着头扫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本王说到心坎里了?本王还知道,你是想一心成仁,然后在世人眼中博个宁死不从的忠臣名号。但是你信不信,本王可以轻易的令你名声扫地,落得个万世骂名?” “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即使一时遭受不白之冤,以后也终究会有一天大白于天下的。再说只要我无愧于心,即便是不被世人所认可又有何关系?” “是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死了。可是你的父母妻儿呢?他们将因为你的原因,而被世人所唾弃,被你拼尽最后一滴热血维护的国家所抛弃,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关系吗?” “你……你简直就是个魔鬼!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对方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自己血肉的样子,李恪却毫不介意,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怎么,终于沉不住气了吗?那我就再告诉你一点你所不知道的秘密吧。关于沈阳行军大总管姜武平,也就是你最崇敬的堂兄的事情。想必你也曾听说,正月里沈阳城曾经突鼠疫,几日间城内百姓几乎全部丧命,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鼠疫向来来势凶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可真是巧了。爆鼠疫之时本王恰好正带领三千亲卫去拜访姜总管。姜总管欣喜之余还打开了他的私人金库,任凭本王取用。” 姜文晖的脸色瞬间憋得通红,吼道:“你胡说!你可以随便的侮辱我,但是我决不允许你污蔑我大哥!” “啧啧……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给你看样东西。”说话间李恪的手中突然间多出一把弯刀。弯刀的刀鞘以及刀柄处的装饰极尽奢华,整个刀鞘都是用黄金雕刻出的精美花雕,价值连城的宝珠更是镶满刀柄以及刀鞘各处。 “嘶……”姜文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是我送给大哥的战利品,为何回到了你的手中?” 李恪不屑的笑了笑。“十几年前,你的堂兄也许是名满天下的名将。可是现在嘛……哼哼!不过是个只知道聚敛钱财、丝毫没有廉耻之心,整日里就是到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罢了!” 姜文晖颓然的瘫倒在地上。一直以来,他都以自己的这位堂兄作为自己奋斗目标,谁知突然之间得知,自己的偶像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这种打击实在是来得太突然、太过猛烈。“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堂兄是我见过的人中最了不起、最出色的人…… 一天以后,契丹方面派人来见李恪,并且送来了为数众多的牛羊来慰问大唐士卒。李恪也兑现了实现的承诺,包括伤病在内的一万两千多名高句丽族士卒,交到了契丹人的手中。这些人从此将成为契丹人的奴隶,当然也将担负起传宗接代,壮大契丹一族的重任。 此次作战一共剿灭高句丽士卒三万三千人,这其中也包括了山顶营寨内的两千人。除去战死的六千余人外,尚有一万四千人是居住在高句丽境内的汉人。这其中有五千人左右被李恪直接留在军中效力,其余的人则派人送回营州大营,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后再正式为大唐效力。姜文晖在李恪作出承诺,不让他参与任何针对高句丽的战争以后,化名李文辉成为了李恪帐下的一名军官。李恪则对外宣称,高句丽大将姜文晖由于拒不投降,被枭示众以儆效尤。 经过五天的休整,大唐军队正式开拔,目标直指此次作战的最终目的地梨树沟的铁矿营地。 早在与姜文晖作战之前,薛仁贵便已经派出了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前往梨树沟一带布防,以防止高句丽方面听到消息后,把队伍撤回到高句丽境内。 梨树沟三面环山只有西南方一条出入口,高句丽负责守卫铁矿的一万人就驻扎在铁矿旁的开阔地内。矿场内挖掘出的铁矿要先在这里进行初步冶炼,制作成为铁锭后再运往国内。 要想拿下这里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强攻,二是围困。考虑到围困的时间要比较长,不利于大唐作战。所以决定采取强攻的办法,强行攻破这里。 按照当时的作战惯例,动冲锋时的第一波队伍,肯定是那些刚刚加入到大唐军队当中的原高句丽士卒。但是,李恪并没有这么做,实际上在安排这些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意识的把他们的编制打散,分散到大唐军队的各个小队当中。 他的本意是防止他们聚众闹事或者干脆做了逃兵。动进攻的时候也没有专门把他们单列出来,谁知他的这一举动却令这些降卒们大受感动,认为这位辽王殿下没有歧视他们,更没有把它们当做外人。所以在动进攻的时候,这些个人格外的卖力,这倒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有他们做表率,大唐的士卒们哪肯让他们抢去了风头,立刻也使出浑身的力气去进攻。在这所有人都奋勇争先的情形下,这场从上午开始的战斗,还不到晌午就已经攻破了敌方的大营,高句丽方面的抵抗也越加的无力。 又抵挡了片刻,高句丽的将领见到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好放下武器向大唐投降。 打下铁矿之后,该怎样处置倒成了一道难题。这里距离刘家集的屯兵点并不远,只有五十里左右。但是要想把挖出来的铁矿运到那里却要翻过一座山。这座山虽说并不高而且大军也可以行军,但是铁矿石确是笨重之物,翻山越岭实在是太过困难,所以这条路基本上行不通。除此之外还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借道契丹这样一来要绕出近二百里的远路不说,这座铁矿原本就是契丹人先现的,难免心中没有什么想法。所以这条路也行不通。另外一条路则需要进入高句丽的境内,虽说只是多走出了不到一百里就可以进入大唐境内,但是以两国现在的态势,也是不可能的。 思考再三,李恪只能无奈的决定先把矿场封闭,等到拿下高句丽附近的州县以后再重新开始挖掘。 第二十一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第二十一章偷得浮生半日闲 五月二十五日,长安城,早朝。兵部尚书呈上一份营州的战报。 太宗李世民听闻是三子李恪回的战报,便垂眼观看。这份战报很简单,大意为五月初二营州大都督辽王殿下亲帅两万士卒出战,于刘家集、七松岭、梨树沟三战三捷,全歼高句丽大军四万余人,并斩杀敌主将姜文晖,高句丽自上至下无一人逃脱。此战我军损失士卒一千两百一十二人。另俘获俘虏两万余人,其中一万六千余人原本是前朝逃避战乱的中原人,被俘后愿为我大唐出力。另有缴获物资尚未清理完毕,详细战报待回返营州大营后另行上报。最后的署名是营州大都督府折冲都尉薛仁贵 李世民看后心情大好,站起身接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让王公公把这份战报交给朝堂之上的群臣观看。堂上之人看完战报之后,虽然觉得两万人马全歼多过己方一倍的人马,而且只损失一千余人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是毕竟是打了一场胜仗,这个时候有谁会不开眼的这时候提出疑问,去触动皇帝陛下的神经。所以,一时之间朝堂上下一片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太宗心情大喜之下,宣布所有参战有功将士一律官升一级,至于辽王李恪已经升无可升,也就只好口同表扬一番。 十余日后,由李靖亲自起草的详细战报送入京城。这一份战报详细的记录了整个战斗经过,以及缴获的物资以及俘虏的情况。如果说第一份战报的起草人薛仁贵,还不为大家所熟悉,其中还有可能有虚假夸张的成分在里边,那么李靖这个带兵几十年的老将则是出了名的严谨,他的战报从来不会有丝毫的虚假成分。 在相信了第一份战报的真实性后,朝野上下一片哗然。一个不满二十岁,而且是以文采出众和满脑子稀奇古怪想法的王爷,外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将领,居然能够以不及对方一半的人马全歼对方,而己方的损失低到可以忽略的地步,这样的战例自古至今也绝不多见。现如今朝廷中那些戎马半生的名将们,更是尚未有一人做到如此地步,这也难怪所有人会如此震惊。 就在李恪的名字再一次在京城引起轰动的时候,他却正带着云儿躲在一个僻静的地方,享受着很久没有享受的闲暇时光。(..info) 这半年来,他一直在忙于军事上的事情。虽说云儿就在他的大都督府内,怎奈他每日忙完之后都已经到了深夜,回到后宅唯一的念头就是倒头睡觉,所以极少有时间和云儿单独相处。 现如今,既定目标已经达到,军校的事宜也在李靖的精心管理下初具雏形,日常的军事训练也全部交给了薛仁贵去处理。剩下的大把时间,自然要用于弥补一下半年来对云儿的冷落。 云儿此刻正靠在李恪的肩头听他讲鬼故事。每当李恪讲到精彩之处,她便半是撒娇半是害怕的往他的怀里拱。李恪也乐得如此,讲起来也就越的卖力气。 云儿在年前来到李恪的身边时,李恪就已经告诉大都督府中所有的人,她今后就是他李恪的王妃。虽说只不过是个偏她的妃,但是在他没有正式大婚以前,作为唯一一名陪在他身边的王妃,而且云儿的性情十分温婉,从不去摆王妃的臭架子,阖府上下还是非常喜爱和尊敬。 两个人的身后不远处,两名十四五岁面目清秀,手脚灵力的小丫鬟正在闲聊。目光时不时的从他们二人身上扫过,以免他们有什么吩咐的时候听不到,引起他们的不快。渐渐地,两个人也被李恪所讲的故事所吸引,为了听得更清楚些,便稍稍的往前凑了凑,再往前凑了凑……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李恪两人的身后。 当李恪讲到高潮部分的时候,两个小丫头也忍不住随着云儿一起惊呼出声。当看到李恪和云儿同时转过身望向她们的时候,这才意识到犯了忌讳,两个原本就已经被李恪所讲的鬼故事吓得脸色惨白的小丫鬟,赶紧跪倒在地,乞求原谅。 云儿并未生气,反倒是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既然想听的话,就在一旁听就是了。殿下您认为呢?” 李恪知道云儿这是在替她们开脱,虽说心里感到有些扫兴,但是又不忍心让云儿难堪,也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恪讲鬼故事那是在逗云儿开心,也是在和她**。如今身边多了两个小丫鬟气氛也就变了,他还做不到当这两个小女孩和云儿**的地步。所以,这个故事讲完之后,他便借口有些饿让两个小丫鬟去给他找点吃的东西。 两个小丫鬟一走,云儿就钻进了离开的怀中,轻抚着李恪的脸庞柔声说道:“殿下,您看这两个小丫鬟怎么样?这可是云儿好不容易才找来的,要不然今晚就让他们陪您侍寝吧。” 李恪抓住她那柔嫩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咬了下指尖,说道:“还是不要了,前段时间忙于打仗,冷落了我的好云儿,本王已经心有不忍,如今终于有了闲暇,正是要好好弥补一番的时候,那还有什么心思去注意别的人。” “您不在考虑考虑?您看她们二人长得多招人疼,又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龄,就这么放弃了多可惜啊。” “算了吧,本王一共也没有见过她们几面,对于不熟悉的人本王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这一点你又不是……”说到这里,感觉到怀里的云儿一颤一颤的,低头一看现她正像个偷到鸡的小狐狸,躲在自己的怀里笑得正开心。立即反应过来,中了她的圈套。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捏了捏,恶狠狠地说道:“小丫头,居然学会了那本王开涮了。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辽王殿下饶命啊,小女子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什么!你还敢有下次……” 第二十二章 烽火戏诸侯 第二十二章烽火戏诸侯 这一日,李恪午睡醒来,看到云儿正伏在案前认真的写字,便走上前去,随手拿过一张已经写满字的,一边看一边说道:“嗯。.info[]云儿的字越的秀气了。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练字?”说到这里才现,她所写的内容正是午睡前讲给她听的鬼故事。说是鬼故事,实际上就是从聊斋志异中摘取的。不到她居然会有如此的好记性,居然趁着自己午睡的时间,把整个故事给默写了下来。“云儿,你这是干什么啊?干嘛要把这些故事写下来呢?” 云儿用衣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头也不抬的说道:“殿下这一年来一直在忙于军政要务,再也没有时间去写三国演义了。害得那些看书的人看不到结局干着急不说,也影响了书局的收入。这几日云儿听殿下给讲的那些小故事,觉得要是印刷出来,再装订成册,一定会很吸引人。只是云儿当初读的书太少,有些话写出来以后有些词不达意。不过倒也没关系,就让书局的人帮着给改一下就可以了。” 李恪听完心内不由一热,从后面抱住云儿那堪堪一握的细腰,柔声说道:“云儿,真是辛苦你了。本王今生有你在身旁,还真是本王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好了,你也先不要写了,到一边去休息一会儿。” 云儿反过手在李恪的脸上轻轻地抚了抚。“殿下,我马上就写好了,还有最后的一下段,写完了我就去休息好不好?” 李恪在云儿的脸颊上亲了亲后,转身来到院中。院中有一座占地约一亩左右的池塘,池塘内一些荷花,不过并不多。池塘是开春后李恪下令建造的,所以池塘内的荷花才显得稀疏,不过总聊胜于无。 看到李恪来到池塘边,下人们赶紧搬来两张躺椅,以及一把足有一丈大小的遮阳伞,这把伞还是在李恪的监督下制造的。躺椅的中间还有个小茶几,上面摆放着刚沏好的茶水以及几样精致的点心。李恪刚刚躺下,又有下人端来一盘切好的西瓜(西瓜传入中国的时间有很多种说法,在这里就按照汉代传入的说法。特此说明一下。)。古时候还没有冰箱,那时候冰镇的办法通常都是把瓜果放入篮中,然后放进深水井中。吃的时候再把装着瓜果的盘子从井中取出便可,效果和现在的冰箱差不多。 李恪刚刚躺下不久,云儿便走了出来,躺在了另外的一张躺椅上。李恪递给她一块西瓜,上面的西瓜籽已经被他用牙签一一剔除。云儿满含柔情地看了一眼李恪,心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两只蝴蝶翩翩飞舞、追逐着从池塘间的荷花上飞过。云儿见到后,脸上升起兴奋的神情,跳起身想要去追赶,不想两只蝴蝶却越飞越远,很快的便翻越出围墙,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云儿略显失望的神色,李恪的心思一动,笑着说道:“云儿,送给你个好玩意儿好不好啊?” “好啊,什么啊?”云儿的神情又变得兴奋起来。她知道,李恪只要这么说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又要去做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了。 李恪也不说话,只是站起身牵着云儿的手一起走回了书房。在书房内转了一圈,又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番,当目光落在细藤条编制的躺椅时,眼睛一亮跑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吩咐侍女拿来一柄小刀后,开始拆卸躺椅。 “殿下……您这是……好好的一个躺椅干吗要拆了呢?” “乖云儿,你就只管在一旁看着就行了。一会儿你就明白本王在做什么了。” 时间不长,李恪便用拆下的细藤条编出一个蝴蝶的形状,又把事先准备好的细纱蒙在上面,又用笔在上面填上颜色,一只漂亮的蝴蝶风筝便大功告成。 “好漂亮的蝴蝶啊!”云儿惊叹道。 李恪再次拉起云儿的手。“咱们去把这只蝴蝶放飞好不好?” “它……它……真的可以飞得起来吗?” 李恪挥了挥临时用木棍做成的线轴,骄傲的说道:“当然可以!” 池塘边,李恪把着云儿的手教给她该如何的通过手中的线绳去控制风筝。云儿此刻额头以及鼻尖上已经挂上了汗珠,却依然十分兴奋,不时的还会出几声尖叫。 正在两人玩得开心,下人匆匆跑来报告,营州城内的武将都已经到达大厅,等候王爷前去。李恪听后一怔,难道说出了什么大事?叮嘱云儿先自己在这里玩,自己去去就来后,疾步走向大厅。 众将官见到李恪进来,齐齐上前行礼后,李靖上前一步问道:“不知殿下何事召集我等前来?莫非有什么紧急军务?” 李恪又是一愣。“本王何时下令召集各位前来了?” “那您……为何要在院中升起木鸢?” 李恪到了此刻才反应过来(唐时木鸢通常作为军事用途,比如说遇到紧急军务,来不及一一通知,便升起木鸢。另外还用于传递信息,根据木鸢的形状,颜色等代表不同讯息。),自己居然在不经意中摆了个大乌龙,玩起了“烽火戏诸侯”。想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的虚汗。用衣袖拭去额头的汗水,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本王闲暇无事……一时兴起……忘记木鸢……嗨!总之是本王不对,一时忘记了木鸢是传递信息专用,下次不会了!” 直到这时,堂下的众将官才算明白过来,合着是这位辽王殿下闲极无聊闹出来的笑话,他们是虚惊一场。如今殿下已经为此事道歉了,还能怎样。还是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就在众人往外走的时候,门口传来程怀亮的大嗓门儿。“咦!你们怎么都走了?莫非我老程来晚了,人物都被你们给瓜分了?不行,我可是从三十里外的训练营赶回来的,怎么也得给我留点才行!” 看到他这么咋咋呼呼的叫喊着往里走,李恪是又羞又恼,恨不得冲上前去赏他几脚。 程怀亮和李铁柱走到堂前的,李靖等众人已经离开,只剩下李恪一人还站在那里。见到已经没有外人。程怀亮便大大咧咧的象征性行了个礼,然后略带埋怨的说道:“没有你这么不厚道的,明知道我们离得远,一时间也赶不回来,居然还这么快就布置完任务,是不是怕我立功太高,成心想要压制我啊!” 没有了外人,李恪也就不再觉得难堪,白了程怀亮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狗屁的任务。刚才一时兴起,做了个木鸢和云儿一起玩儿,却忘记了这玩意儿使用在军事上的,这才闹了这么一出!我可警告你,本王现在心情正不爽,别招本王火!” 明面上,程怀亮还会给他面子,现在又没有外人,他才不吃这一套。嘴一撇,哼哼唧唧的说道:“合着我老程头顶烈日赶了三十多里回来,就是为了欣赏你的这一出‘烽火戏诸侯’啊!那可不成,你看我这一身臭汗!决不能这么便宜了你!二十坛高粱酒,少一坛这事就算没完!” 李恪伸脚作势欲踢。“滚!想讹本王的高粱酒,门儿都没有!”看到程怀亮这半年来,整个人已经变得魁梧了许多,肤色也不再像长安城时那么白皙,而是长时间风吹日晒后的麦肤色,除了那张脸的模样没有改变,哪里还能看到一点原来的样子。然而,他对自己的情谊却仍然没变,看向自己时的眼神仍旧是那么清澈,私底下说话似的口气也依然没变,不由得心里一暖。“只有五坛,多一坛都没有!” “不行!大老远的跑一趟,必须二十坛!” “十坛,爱要不要,不要的话现在就给我滚蛋!” “成交!”程怀亮脸上流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吃过饭再走吧。酒管够!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喝酒扯淡了。” 程怀亮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神色,转而又黯淡了下来。“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回去和底下的兄弟们一起吃饭吧。今时不同往日,你不知道朝廷内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呢。我不能让人说你辽王点下的兄弟都是酒囊饭袋!我也要证明给他们看,我老程能有今天,不是靠着溜须拍马上来的,是靠着手中长枪搏杀出来的!” “怎么,京城那边……” “没事!我先走了。等到我练出一支铁军再来和你大醉一场!” 第二十三章 孔明灯与热气球 第二十三章孔明灯与热气球 转眼之间到了七月七,云儿不知道在哪儿听说的,七夕夜钻到葡萄架下,就可以听到天上的牛郎和织女聊天。.info[]李恪不忍心扭着她,就陪着她一起去疯。结果牛郎织女聊天没偷听到,倒是让蚊子咬了两人一身的包。李恪还好些,只有脸部和手上被蚊子咬,云儿却浑身都是包。即便如此,云儿依旧非常开心。一边不停的用手抓痒,一边让李恪答应她,来年继续钻葡萄架。 整整一个六月,李恪都在陪着云儿。这段时间里不但把整套的聊斋志异里边的故事都讲给了她听,云儿还把整部的聊斋志异都整理出来,并且安排人快马送往长安,说要在中秋节前刊印出来。 进入七月,李恪又把精力投入到麾下部队当中。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当初投降的那一万多高句丽士卒终于融入到大唐的军队当中。 如今的营州大都督府可以算得上是兵强马壮,随时可以拉出去开打的部队多达七万八千人。这已经是仅次于京畿长安地区的军事力量存在,这个数目已经比西北地区,至少三个以上的大都督府辖下的士卒的总和还要多。 高句丽方面,经过五月份的作战失利,开始不停地向与大唐接壤的地区增兵。据探马送回的消息,目前与大唐对峙的高句丽部队总人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五万左右。这其中精锐的青壮士卒占据了绝大部分,有大约十二万左右,在兵力上绝对处于上风。 李恪看到这份密报的时候,不屑的撇了撇嘴后随手递给了一旁的薛仁贵。主将无能,累死三军。有姜武平这么个只知道聚敛钱财,却又他生怕死的家伙坐镇在沈阳,就是给他五十万大军又能如何! 薛仁贵的看法则与李恪有些出入,他认为姜武平现在虽说不复当年之勇猛,但是底子还在,不应该太过于小视对方。只不过此时双方并无战事,他也就不愿意去惹立刻不高兴。所以在李恪把密报交给他的时候,他也只是不知可否的“嗯”了一声,敷衍过去。 西室韦部与回纥东图斯部的交战,在双方总计付出了六万多人的伤亡后,终于告一段落。据探马送回的消息,双方的部族领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对方后,双方终于和解。看到这份报告,李恪有些哭笑不得:他们这叫什么关系呢?既是对方的女婿,同时又是对方的老账单子(老丈人)。这要是有了后代就更热闹了,见了面既可以叫姥爷,又可以叫姐夫。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嘛! 契丹方面,自从李恪送给他们一万多青壮奴隶,他们的底气也变得足了起来。不但接连与他们西边的几个回纥小部落生过冲突,还从他们那里掳掠了数千人口以及大量的牛羊马匹。又趁着西室韦部与回纥东图斯部大战过后元气大伤的机会,向北扩充了一百多里的面积,势力范围直达青峰山一带。 靺鞨诸部那边,古丽娜借口山鬼部当初曾经借兵给多鲁特,其结果直接导致自己父兄的丧命。于是率领黑山部以及闪电部队偷袭山鬼部老营,一举把山鬼部吞并。最终获得人口过两万,其中青壮有三千人,不但恢复了元气,还略强于父兄时代的规模。战事平息之后,古丽娜派人给李恪送来十支百年老山参,虎皮、熊皮各十张,虎骨、熊胆、鹿茸等名贵中药材各十套。东西虽不多,却每一样都极为难得。 看到周围的邻居们都安静了下来,李恪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一来,大唐就很难从中渔利,闹不好等他们恢复了元气,反而会来找大唐的麻烦。所以,必须还要让他们乱起来才行。只有让这些邻居们乱起来,大唐或者说营州才能安心的展,不然的话,几方过二十万的总兵力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营州,营州将很难有时间展。 可是该怎样让这些个邻居们动起来,李恪想了几天都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李恪不由得感慨,手下的人手还是不够啊!尤其是缺少一个擅长使阴谋诡计的人才。 晚上,李恪回到内宅,看到云儿正带领两名小丫鬟在扎制灯笼。走上前去随手拿起一个看了看,问道:“怎么想起做灯笼来啦?” 云儿一边把垂到眼前的一缕青丝拢到耳后,一边说道:“是孔明灯。明日就是鬼节了。”说到这里,云儿的眼神中略带幽怨。“殿下前年曾经答应过云儿,来年还继续陪云儿一起做孔明灯的,结果云儿这一等就是两年。如今殿下这么忙,怕是又没时间陪云儿做了。“ 唐时的习俗到了鬼节那一天晚上,就会点燃孔明灯。孔明灯受热以后就会飞上天空。按照当时的说法,七月十五鬼节放飞孔明灯,那是在给已经逝去的亲友捎口信,是生者对死者的一种追思与悼念。 李恪猛然间记得,前年他还陪着云儿做了一整天的孔明灯。当时为了加快进度他还提议用浆糊把上方的纱和四壁粘连在一起,而不是用针线去一针一针的缝在一起。结果一天下来两个人制作了一百多个孔明灯,为此云儿兴奋了好久。还让自己每年都陪着她做孔明灯,而自己当时确实也是答应过她的。 转眼之间就是两年,云儿依旧在制作孔明灯,而自己却在头昏脑胀的忙于军务,忙于算计别人。俯下身在云儿的身旁蹲了下来,轻声说道:“本王当然记得。本王这不是回来陪云儿做孔明灯了吗。今儿晚上不睡了,咱们还做它一百个好不好?” 很快的,一个孔明灯便在两个人的手中成型。李恪借口试一试能不能飞起来,点燃了孔明灯里面的蜡烛。孔明灯内部受热后,缓缓的升起,一直顶到房顶这才停了下来。 望着头顶的孔明灯,云儿突然间问道:“殿下,您说这孔明灯到底能得多高呢?能不能飞到星星上边去?能不能真的见到已经逝去的亲人呢?云儿好想跟着孔明灯一起飞上去看看。” “孔明灯里的蜡烛只有那么点,一会儿就会燃尽。还没有天上的鸟儿飞得高,又怎会飞到星星上面去。” 云儿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甘心。“那要是在里边放一支大大的蜡烛呢?是不是可以飞得像老鹰一样高?” “那也不行啊。老鹰也飞不到星星上面去的。” “为什么?您又怎么肯定老鹰飞不上去呢?” “哦……”李恪无语。心说我总不能给你讲天体知识吧。突然间脑中一亮。“天上有那么多星星,而且密密麻麻的,如果老鹰真的可以飞上去的话,万一撞到星星怎么办!” 听完李恪的话,不仅云儿抿着嘴笑了起来,就连旁边的两个丫鬟“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笑过之后,云儿的神情又黯淡了下来。幽幽的说道:“殿下,云儿真的很想家人,很想飞到天上去看看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李恪伸手把云儿搂入怀中,柔声说道:“既然我的云儿想到天上去。那么本网就一定会满足你的这个愿望的。” “真的吗?……云儿知道殿下在安慰云儿……” “本王可是很认真的在和云儿说哦!今日太晚了,等到明日起床后,我们便一起做一个三丈大小的孔明灯,然后在里面点上一百支,不,一千支两尺长的大蜡烛,然后再在孔明灯下拴上一个大筐,一个足以装下本王和云儿的大筐,这样的话我们不就可以上天了吗?” 云儿的眼睛睁得老大。“真……真的可以吗?” “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可以不可以呢?我的云儿敢和本王一起去试一试飞到天上去的感觉吗?”李恪的脸上流露出自信的神情。因为就在上一刻,他想起了后世的热气球。虽说他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最基本的原理他还是懂的。有些东西总要有人去试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营州城内的所有布匹店一开张,店内的细纱便被大都督府内的人买走。 大都督府内更是聚集了上百个精于缝纫的工人。在辽王李恪的亲自指挥下,把整匹的细纱从中一折为二,然后放入锅中上浆。晾干以后裁剪成辽王画好的形状,把四边包好以后,按照事先做好的编号,缝制在一起。 经过众人的努力,终于在第三天缝制出一个直径达三丈(将近七米),高约四丈半(约十米)的椭圆形巨大球体。而用于乘坐人的藤筐,也已经编制好。 最最令李恪头疼的是点火装置以及燃料。记得在后世的电视中曾经看到,热气球的点火装置都是电子打火,而燃料则都是气体或者经过雾化的燃料。以现在的生产能力来看,不要说这些了,只怕是连盛放燃料的密封罐都不可能做得出来。 本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的原则,李恪在这三天里不停地寻早和测试各种可以作为燃料的物品,最后终于选定了自己旗下的酒厂所造出来的烈性白酒作为燃料。 至于液化装置,则采取了手动气化方式,这个装置就像是后世打农药的喷雾器,不同的是不是用手去摇,而是用脚去踩。为了找到合适材料,足足的浪费了李恪十天的时间才算完成。 点火装置就简单了,直接找了个炭盆充数。这也不能怪李恪犯懒,这东西他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而他对电气更是了解不多,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做电子打火装置。 为了让热气球能够顺利的升空,他又下令在摆放热气球的地方左右各搭起一座两丈高的架子,用于点火前先把气球立起来。这也是没有喷射装置,火焰达不到一定高度才采取的变通方式。 如今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择日点火升空了。李恪原本还想从黄历上找一个适合飞行的黄道吉日,谁知翻到底也没有找到个适宜升天的黄道吉日。再想一想。自己也不由得乐了: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飞上天呢!再说,古时候“升天”代表着死去,谁没事吃饱撑的算一算哪天适合自己“升天”呢。于是也不再选取黄道吉日,直接选定第二天,也就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正式点火“升天”。 第二十四章 李恪升天 第二十四章李恪升天 大唐贞观十年,七月三十日,有史以来第一次飞天实验,在营州城辽王府别院进行。按说这一历史性时刻,应该广邀好友前来观礼才对。但是李恪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到底能否成功。所以事先也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让别院的护卫们前来帮忙。 一大清早,李恪就吩咐十几个护卫拿着自制的手摇式鼓风机给热气球充气。十几个护卫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一个个累的直吐舌头,这才算把热气球给充满了气。又在几十个人的忙活下,终于让热气球进入了指定位置。 看看两旁显得有些多余的架子,李恪觉得这不像是热气球准备点火,倒更像是火箭准备升空。李恪暗自想道:嗯。也许几十年以后,还真没准有人能吧火箭给造出来。 正准备点火给热气球加温的时候,手下人来报李靖等人正携带者大量侍卫在门外求见。李恪先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这都是冲着这个热气球来的。这破东西还没完全立起来,就已经接近四丈高了,又这么大的体积,别人看不到才是新鲜呢。 吩咐下去,请各位大人们到这里来观礼,地方有限那些侍卫们就在外院候着吧。 时间不长,营州城内的文武官员近百人陆陆续续的进入院中。 李靖带头给李恪施礼过后,来到李恪的身边小声问道:“殿下,这个庞然大物是为何物?不知将派何用场?” “此物本王起名为‘热气球’,前些日鬼节时,看到园中之人放飞孔明灯,心中偶有所感,这边试着做了这么一个。至于具体的用场,还是等这一次放飞成功后再说吧。万一失败,也省得别人笑话。” 李靖点了点头,也就没有继续再问。 李恪见到时间已经不早,也就不再耽搁。叫上云儿陪着自己一起进入到热气球下的藤筐之中。 点火之前,李恪再三叮嘱侍卫们,一定要看好拴在筐下的四根长达百丈的粗缆绳。一旦盘在地上的缆绳不足十丈的时候,一定要同时抓住缆绳往下拽,使热气球不会继续上升。 一刻钟后,热气球内部的温度达到临界点,热气球开始摆脱地球的吸引力,带着李恪和云儿离开地面缓缓向上升起。 地面上正在围观的众人哪曾见过这等场面,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而篮内的的云儿更是兴奋地又蹦又跳的,抓住李恪的胳膊不停地用力摇晃,一边晃还一边不停地喊:“升起来了,升起来了!” 很快的,热气球的高度过了十丈。云儿此刻已经不再蹦跳,而是趴在藤筐边上下四处张望,进入眼帘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使得她再也没有时间去给李恪捣乱。 不知不觉中热气球已经上升到五十丈以上,从藤筐中向下看,地面上的人已经和蚂蚁差不多大小。云儿再也顾不上兴奋,坐在筐内的地上,双手用力的抱着李恪的双腿瑟瑟抖。 李恪见状,便不再加温。蹲下身把云儿搂入怀中,柔声安慰。云儿心中虽然十分的害怕,却只是用力的搂着李恪,既不哭也不说话。 不再有热气注入气球内,热气球开始缓慢的下降。空中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风,使得热气球已经偏离了升起的地点。在降到约二十丈高的时候,李恪开始在藤筐内指挥下边的侍卫用四条缆绳去控制热气球的运动轨迹。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之后,侍卫们开始摸清套路,在李恪不时的点火加温的配合下,终于又落在了起点之上。 抱着云儿走出藤筐,吩咐侍女们先送她回去休息后,李恪来到李靖等人的身旁。此刻的众人一个个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李恪却笑着说道:“幸好不辱使命,一次便侥幸成功。” “殿下。如果李靖没有猜错的话,这热气球应该是用作军事上的吧?如果军中有此物,只怕再也不会有敌袭一说!” “伯父不愧我大唐名将之!没错,只要在藤筐内安排两个人,五十里之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info)即便是在夜间,只要天空中有星光便可看到十里之外的景象。” 李恪的这番话,文官还觉不出有何稀奇之处,武官们却能明白其中的含义。提前十里就可以现敌人动向,那么己方就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有针对性的部署。届时就不是敌方在偷袭,而是己方设好口袋等着敌人自动的往里钻。这仗还没开打就已经胜了九分…… “其实,这个热气球并非是防御之物。这一次只不过是第一次实验,主要的目的是确保它能够顺利的升起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热气球下面的藤筐再大一些的话,譬如说可以一次乘坐一百名士卒,一百个弓箭手。在距离地面五十丈以上的高空,那将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我想怎样射便怎样射,敌方却拿我无可奈何!” “嘶……”这一次李恪的话一出口,连文官们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五十丈啊!任何弓箭都不可能射出这么高,而从上向下射就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辽王说得真的,那今后这打仗还不像吃饭睡觉一样的简单!武将们的神情开始变得狂热。 “先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们是没有上去试过,这高空之上可是冷得要命。即便是现在,在上面停留一个时辰也保管你冻成冰坨。这个热气球以目前来看,还只能用作放哨。距离协同作战还远得很,你们万不可因为有他而忽略了日常训练。” “大都督,我等可否上去尝试一下在天上飞的感觉?”一名低级军官问道。 “今后肯定是可以的,不过今天还不行。第一次试飞,难免会有很多地方有遗漏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总的来说就是还不够安全,而你们都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才,损失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将是我大唐不可弥补的损失!所以,在本王没有确定它的安全性之前,是不会让你们中的任何人去冒险的。” 文武官员听了他的话以后,先是互相对方望了一眼,在确定对方的含义之后,齐刷刷的跪倒一大片。 “你们……你们这是何意?” “殿下(大都督)乃千金之躯,怎能让您涉险做如此危险的事情。我等宁愿没有此等作战利器,也绝不愿看到殿下(大都督)再做如此危险的测试。还望殿下(大都督)能够答应我等的请求。” “你们这是……好好好,本王答应你们就是。”李恪在感动的同时,也暗自深出了一口气。这上天飞行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但不好玩儿不说,还非常的辛苦。他还真不想再这么做,如今手下众人一起请求自己,正好顺坡下驴应承了下来。 试验还是要继续的。他不愿意再上天,可并不代表别的人也不愿意。当时他驾驶着热气球飞上天空时,整个营州城内的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前无古人的创举。他的这一举动不知让多少人羡慕不已。所以在得知当他公开征求试飞人员的时候,报名点前来排队报名的人,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也不知排出去有多远的队伍,等候排队报名的人格式多得数不过来。 最后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从近万人中挑选出二十人作为第一批重点培养对象。这些人并不是直接就进行飞行试验,而是先在李恪的耐心指导下,于一个悬在半空的吊篮内练习各种基础操作知识。与此同时,李恪还根据此次的飞行中出现的各种问题,对热气球的各个组件进行有针对性的修改,尽量减少可能存在的隐患。 军部为此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热气球研部门,招集了数百名与热气球生产有关的熟练工匠,就热气球从他们所从事的行业的专业角度提出修改意见,并照收予以改进。 不得不说民间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在这些人挨个进行了一次低空飞行过后,就立刻就其中可能存在的各种问题,提出了他们的整改意见。最最令李恪愁的燃料密封以及输出管道问题,在这些人的群策群力下终于得到完美的解决 李恪名下的高粱酒作坊,也终于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充。只要可以保证有充足的粮食做基础,日产上千斤高粱酒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也就在源头上保证了燃料的供应。 八月底,李恪再一次进行试飞。当然这一次他是不会再去亲自驾驶,而是交给招募的那些个试飞员。这一个月中,又有两个热气球被那些个能工巧匠们制作了出来。这两个不但从外观上,就连里面的各种配件也比李恪当初做的那个要精美得多。不但如此,实用性、安全性以及舒适性都远远高于第一个。 时间上选在八月底,这也是有讲究的。营州的农田一年只收一季,而且是春天播种,秋天收割。到了八月底,地里的庄稼都已经收完,农田里便有足够的空间供热气球起降。 经过反复试验,热气球一次至少可以搭载四人同时上天。也就是说除了负责操作的人以外,还可以一次性的搭在三个人。 这一次,李恪不再阻拦文武官员登上热气球。想尝试一下上天的感觉的人,都可以前来报名。在这一天的时间内,尽可能的满足所有人的愿望。 不出李恪的预料,几乎所有人在落地后离开藤筐的时候,都是手脚并用的离开的。文官们是说什么也没有人再肯乘坐第二次,而武官们则恰恰相反,尽管一个个的也是面色惨白、腿脚软,却没有人退缩,纷纷表示只要有机会还愿意继续乘坐。 再问道李靖以及薛仁贵的时候,他们却送军事用途上给出了自己的见解:生战争时,为将者如果能够从热气球上,审时度势的根据对方的变化而进行相应的调配,将战无不胜! 第二十五章 卖假药的道士 第二十五章卖假药的道士 进入八月,营州天气开始变得凉爽。这一日,李恪没有公务在身,便拉着云儿一起出城外郊游。 对于云儿来说,去哪里玩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只要李恪有时间陪在自己身边,就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 上了马车,李恪问云儿想去哪里玩,今天都由她做主。云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兴冲冲的告诉李恪,据说营州城外西南十几里外的山上有一座道观。据传闻那里有个道长已经快六十岁了,去年在无意中得到一本仙书,后来根据书中记载练成了一味仙丹。吃过之后便开始返老还童。不过一年的光景,已经变得像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附近的很多人都去他那里求取仙丹。要不然就去那里看看吧。 李恪听后也觉得有趣,就吩咐手下驱车赶往那里。 十几里并不远,再加上山下正好还有官道途经那里,不过小半个时辰,一行人就来到了山下。再往前走就是山路,马车无法上去,李恪吩咐马夫在山下等候,然后率领众人徒步上山。 这里的山势并不高,不过山间倒是林木茂盛,再加上蜿蜒而上的石阶,倒有几分曲径通幽的意境。(..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来到半山腰。远远地向前望去,已经可以隐约的看到一座青砖灰瓦建造的道观。众人紧走了几步,终于可以看清整座道观的庐山真面目。 整个道观的规模并不大,远远的看去只有前后两进的规模。从外观上看显得多少有些破旧,不过和周围的苍松翠柏结合到一起,又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 走到近前,只见道观门口的匾额上用篆书写着“清风观”三个字体清秀飘逸大字。李恪暗赞了一句:好字!后抬腿迈进大门。 庭院内,一名上了年纪的道人正在背对着门口清扫地面。李恪手下随行侍卫刚要上前问话,被李恪伸手拦住。自己上前施礼道:“这位道长,在下这厢有礼了。” 那道人显然是听到李恪的声音后才意识到有人来了,连忙转过身先是打量了一番李恪等人,这才保拳施礼道:“老道年事已高,耳目大不如前,不知各位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李恪见他如此说话,不由得大感好奇,问道:“道长莫非认识在下不成?” 老道听后笑道:“堂堂的蜀王……哦,现在应该称您辽王殿下了。殿下可否还记得长安城外广元宫的张青云?” 李恪一拍额头,大叫道:“原来是张道长,难怪看起来这么眼熟。只是道长不在广元宫清修,为何到这里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了。”老道一边引领众人前往后殿,一边说道:“此间的前任观主原为老道年轻时结交的道友,于年前羽化前给老道捎信来,让老道来这里帮着支应……不知殿下此次又为何前来?” “我啊,听说这里的观主可以炼制返老还童的仙丹!”李恪此时已经可以确定,仙丹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所以拿道长开起了玩笑。 老道的脸色微微泛红,懦懦的说道:“这个……这个……实不瞒殿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仙丹。老道是因为这里的条件太过艰难,无奈之余这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来赚取一点柴米钱,” “用的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没准本王可以解决柴米问题,不过你可不准欺骗本王。” “唉!当初老道接到道友的信后,也没有多想便起身赶往这里。等来到这里才知道这里的条件实在是有限,原本这里还有三十多个苦修之人,怎奈柴米日渐紧张,先后已经有八位道友先后离开。老道觉得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巧随同老道一起来的人中,有人和老道年轻时很是相像……咳咳……好吧!是老道的儿子,相貌几乎和老道一模一样,而老道年幼时又曾经跟随师傅学习过一些炼丹技巧。于是,合力整出了这么一出返老还童的噱头,以吸引附近百姓前来,换取一些观内急需的柴米油盐。” 说话间,来到了老道平日居住的房间内。房间内的布置虽说很简单,却十分的干净。李恪在一个蒲团上盘腿坐下以后,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你这仙丹都用的什么材料,会不会伤害人的性命。” “不会不会!”老道连忙不迭的说道:“老道这也是为生活所迫,又不是骗取钱财的术士,哪能干出那种伤天害理之事。老道炼丹所用的材料,都是对人体有益的药材,老道的师尊以及老道都曾经长期服用,并未有不适的反应,所以才敢拿出来的。”似乎是为了使李恪相信自己所说的都是实话,老道还特意从房间内的木匣中取出两粒金灿灿的丹丸,一粒递给了李恪,另一例则当着他的面吃了下去。 李恪拿起丹丸放在鼻前闻了闻,有药香味、蜂蜜的香甜味道,还有一些硫磺特有的刺激性味道,于是问道:“你这丹药中是否添加了硫磺等土石料于其中?” “不瞒殿下,大凡炼丹之人炼丹时,都会在配料中添加一些硝石、硫磺之类的材料。这样一来炼制出来的丹药至少在品相上很好看。您看这味丹药,表面上看去很是耀眼,常人看来也容易相信。” 李恪恍然大悟。难怪以前在电视中常常看到每每提及炼丹之时,总是会在其中放入各种金石材料,原来是出于这种目的。 “道长。今后炼制丹药还是不要添加金石材料于其中,金石材料中除了硫磺有些药用功效外,其他的都是有毒之物,服食以后对人体有害无益,甚至可以令人当场送命。” 老道听后大奇道:“殿下难道也精通炼丹之术?” “……闲暇之时略有涉及,并不精通此道。……刚才道长提及丹药之中放有硝石、硫磺等物,不如本王和道长一起做个实验如何?” 第二十六章 火药的诞生 第二十六章火药的诞生 炼丹之人相互之间交流经验,原本就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谁也不愿意把自己辛苦探索多年的经验,轻易的拿出来与别人分享。此刻李恪主动提出邀请,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好事。老道想也不想就连忙答应下来。又怕李恪反悔似的,赶紧拉着他前往自己的炼丹房。临行前,立刻用眼神示意云儿在这里耐心等候他回来。 李恪在后世的时候,有个高中同学是乡下人。有一年寒假去他家里玩的时候,陪着他一起去一座小院中翻晒硫磺。当时他还不认得硫磺是何物,还以为是黄土,还问那位同学干嘛要晒这些黄土。后来这位同学告诉他,这是硫磺不是黄土。又告诉他,这些硫磺是用来做火药的。他们这个村子,每年快到春节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生产火药制作鞭炮。村里人每年的大部分收入都是依靠这个赚来的。 后来,他也就跟着这位同学学会了怎样制作火药。再后来,这位同学因为储存火药的房间生爆炸,连同附近的十几间房屋也被一同炸毁,全家人都为此遇难。 这个同学和他的关系非常好,是他高中时代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很大,以至于在以后的岁月里,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鞭炮。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尤其是来到营州以后,他就不止一次的产生过制造火药的念头。同学的死依然在他的心里留有阴影,只不过在经历几场战争以后,这种影响已经变得很淡很轻。真正令他没有制造火药的原因,实际上是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获取这些材料。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都与后世的叫法并不相同,而且有些东西更是有着极大的差异,让人很难通过名称联想到现在的叫法。 如今,通过这个一心炼丹的老道,可以找到制作火药的材料,不可谓不是一件意外的惊喜。 硝石和硫磺都是块状的结晶体。为了快的把它们制作成自己所需要的粉末,李恪让老道把两种材料分别放进容器中,然后放入炼丹炉用高温煅烧成粉末。之后又用石臼把两种材料研磨成细粉备用。又取来木炭,同样的磨成细粉以后,又把三样细粉用细箩过滤出较大的颗粒,小心翼翼的让老道把三样东西分开存放后,按照一定比例取出三样物品,放在一起小心的搅拌均匀。 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份黑火药至此终于诞生。 看到李恪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老道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他这是为何。李恪也不着急告诉他为什么,只是让他去找些宣纸过来,同时在拿个肚大口小的瓷瓶过来。 把制好的火药倒在宣纸之上,搓出两根细细的火药引线后,和老道一起来到屋外,点燃了火药引线测试了一下大概的燃烧度。 再次回到屋内,把已经造好的火药填入瓷瓶内并且压实后,找一个木塞把瓶口塞住。木塞之前已经钻出一个小孔,并且把火药的引线从孔中穿过。史上第一个炸弹也随之诞生。 小心的抱着这个将近十斤的土制炸弹,李恪来到院子中央。把炸弹放在地上以后,李恪吩咐手下侍卫搬来一个盛水的大缸倒扣在炸弹的上方。为了防止大缸把火药的引信给压灭。又特意在放置引信的地方垫了一块砖。 拉着老道躲进房间后,吩咐其中的一个侍卫用火折子去点燃地上的引信。在侍卫去之前他再三叮嘱,一旦引信点燃就用最快的度冲进屋来,并且把大门关好。 一切准备就绪,侍卫按照李恪的吩咐,点燃引信后跑回房间内,并且用身体抵住房间门。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用时五秒钟左右,而引信却用了将近十秒才燃尽。 随着“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扣在地上的大缸被炸得四分五裂,四处飞溅。一些细小的碎片甚至透过窗户飞进了房间之内,撞在墙上之后,出“噼啪”的声音。 房中的这些人什么时候见到过如此的场面,都被着巨大的声响吓得面目惨败,两腿瑟瑟抖。 正在前院等候的云儿以及众多侍卫,在听到后院出巨响之后,纷纷冲向后院。 身材娇小的云儿在跑动的过程中,甚至一点也不比那些侍卫们慢。来到后院,见到李恪正站在院中,急忙跑到他的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确认他没有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损伤后,这才用手抚胸说道:“殿下,刚才这后院是怎么回事啊?突然间出那么大的声响来,差一点吧云儿给吓死!” 李恪微微一笑,把云儿搂入怀中用力的抱了抱后,说道:“没什么,本王只是和道长一起做了个尝试罢了。”说到这里,李恪回过身对正倚靠在房门口的老道说道:“道长,你也看到了,本王不过是在你的炼丹材料中加了一点木炭,这边造成如此大的声响。如果你在炼丹过程中遇到这种意外,怕是要连你的炼丹房也要给夷为平地了!所以本王劝你,今后不要再添加这等危险的金石材料用于炼丹。” “是…..是……是。老道今后再也不炼丹了,太可怕了……” 李恪示意侍卫们先行退下,然后带着云儿走进了老道的房间内。“道长,其实这三样物品只要不放在一起就不会引起爆炸……” 老道也是个聪明之人,还不等李恪把话说完,就赶紧说道:“殿下,老道年事已高,这等危险之事就不要让老道去做了。不过,老道倒是可以替殿下采购这硝石和硫磺。殿下还请放心,老道这是希望能够通过此法替观内的道友们挣些柴米钱。老道是修心之人,不会从中赚取金钱用于它途的。” “如此也好,倒也省去本王很多心思。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再这里停留。你何时准备好,就可以前往本王府邸去找账房提前支取所需钱数。记住了,本王所需的数量很大,你尽管去购置便可。不过有一点,本王今日所制作之物的配方,你万万不可对外泄露。” “殿下尽管放心,老道不是那等不更事之人。 第二十七章 奉旨回京 第二十七章奉旨回京 回到营州,李恪并没有着急把火药的事告诉李靖和薛仁贵,因为在他看来,光是有火药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必须把火药应用到战争中去,才是最终目的。可是该怎么用,他心里还没有个准谱。制造火药枪?还是先省省吧。再没有解决掉快的大量生产金属弹壳之前,还是连考虑都不用去考虑。在他的记忆中,燧火枪的射程还没有弓箭远呢,即使造出来也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制造手榴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配合着热气球在空中往下扔,虽说准头差一点,但是绝对能给对方制造出极大的混乱。嗯。还可以制造成炮弹,用投石车扔出去。只要拥有十几辆这样的投石车,绝对具有战略意义。 想到了就要去做。手榴弹就先不用考虑了,先去试验一下投石车的具体射程。经过试验,四十斤的石块可以轻易的投出二百步(唐时一步的距离大概是一米二到一米五之间,古时计算一步是按照左右腿各向前迈出一步计算距离的,在这里为了便于计算,就按照一米五计算。)左右,石块从射出去到落地的时间大概在七秒钟左右。有了这些数据,在制作炮弹引信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提前爆炸的情况。.info[] 下面的问题就比较严峻,那就是炮弹也好,手榴弹也罢都必须要大量的钢铁。先前夺下的那座铁矿的开,看来要优先纳入议程。这就意味着要对高句丽动战争。不把铁矿与营州的交通线打通,铁矿石是很难运出来的。 想到要动战争,李恪就觉得头疼。大唐现在人口紧缺,还没有完全从隋唐更迭造成的人口大量损失中恢复元气。而这一次要想对高句丽动战争,是必要在平原地区作战,而且还要攻打两座高句丽重兵把守的县城。这就意味着伤亡人数会很大,非常大。这是李恪所不愿意看到的。 要是能够提前制造出一批炮弹就好了。李恪暗想。但是没有铁矿的支持,一时之间很难找到足够的钢铁。于是乎事情仿佛陷入了循环的死结当中。 这期间,老道张青云来到营州,准备去给李恪收集硝石和硫磺。李恪当时的心思都放在了该怎样制造炮弹上,也就没有和他多聊,只是让账房给他了一千两纹银,便把他给打走了。 从张老道那里拿回的硝石和硫磺一共还不到一百斤。接连几次试验炮弹内填充多少火药才最合适以后,手头的存货数量越来越少,张老道也迟迟没有音讯,李恪也不舍得一下子把手头所有的存货都用光,只好暂时停止了试验。 时间不知不觉中到了年底,张老道一直没有任何音讯。李恪在焦急等待的时间里,倒是做成了几件大买卖。上半年就派出去的几支商队,成功的把他的高粱酒推销给了周边的各个势力。当时的生产条件下,只有他的作坊可以制作烈性白酒。他的高粱酒迅的成为最受欢迎的酒,各族的贵族们为了喝到这种不但没有酸味,反而芳香四溢的高粱酒,不惜花费重金购买。这使得李恪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净赚了近二十万两纹银。 两座专门用于烧制硝石和硫磺的砖窑,已经建好了将近四个月,由于张老道的迟迟不归,每天都处于空置状态。使得李恪一想起来就觉得异常闹心。 十一月底,京城来诏令,让辽王李恪新年前进京述职。看到这个诏令,李恪有些心情不爽。一千多里路,居然只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自己赶回去倒没有什么,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那样的话还不让人给骂死! 生气归生气,回去也必须回去。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接到诏令的第二天李恪便带着云儿以及二百名侍卫启程返京。为了照顾已经离家一年的程怀亮,还特意任命他为侍卫长跟随自己一同返京。 临行前,特意叮嘱薛仁贵,一旦张老道回来,务必让他亲自监督把硝石和硫磺给烧制成粉末状。并且存放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持干燥通风,否则的话拿薛仁贵试问。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李恪原本不想带着云儿,让她跟着自己在路上受罪。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她的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营州城并没有什么土特产,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高粱酒了。为了提高每日的行进度,李恪特意安排了一百辆马车用于拉酒。每辆马车上只盛放两只五十斤的大酒坛。这样一来,就减轻了拉车的马的负担,使得马车可以跑得更快一些。 李恪的这一举动不可谓不亥世惊俗。要知道那个时代,马匹一向都是军用的,民间更是禁止使用马匹,他却一口气征用了一百匹战马拉车,李靖知道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除了高粱酒以外,李恪还带了一个热气球回去。这东西短期内军事用途,效果还是非常好的,非常有必要在全军内推广。 回京的途中避免不了的要经过河间府,河间王李孝恭也是必须要去拜访的。这位伯父可是出了名的嗜酒如命,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嗜好,所以自打李恪的高粱酒酿造出来以后,他每个月都会给这位伯父送去五十斤。这一次除了送上一大坛上好的高粱酒以外,又送给他一根虎鞭,感动的老家伙暗地里热泪纵横。 在河间府李恪也不过是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继续启程赶往京城。不过队伍中又增添了新的面孔,河间王李孝恭的小儿子李晦随同李恪一同进京。相比较李恪上百辆马车的恢弘气势,李晦的随行人员以及车架就显得寒酸了许多。随行人员不过三十名侍卫以及两辆用于盛放觐见太宗的贡品的马车。如果不是因为李恪随行的都是马车,怕安排别的家畜拉车会影响度,一向行事低调的李孝恭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用马车运送贡品进京的。 李晦的年龄与李恪相仿,大了一岁多一点。原本每次应该是他的兄长代父进京面圣的,只不过这一次有李恪在,所以李孝恭想制造个机会,让自己的小儿子多和这个辽王接触,所以才临时决定让自己的小儿子代替自己进京。 李晦虽然岁数也不大,但是为人处事非常的沉稳,加之他对这个堂弟非常推崇,非常喜欢他的文采,《三国演义》这部书更是倒背如流。所以这一路之上,两个人倒是相处的非常融洽。 第二十八章 长安城 李恪我又回来了 第二十八章长安城李恪我又回来了 腊月二十一,李恪的队伍终于出现在了长安城外。眼望着熟悉的城墙,李恪心中突然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双手捧在嘴前,对着长安城大喊道:“长安城,我李恪又回来啦!” 离得老远,李恪便看到当年的那一群狐朋狗友们,正骑在马上于城门口处等候自己。心中不由大喜,连忙催马上前与众人相见。与所有人相拥之后,吩咐手下人赶着马车,在这帮狐朋狗友的侍从的引领下,每家送去一坛高粱酒。 回到自己的府邸,府中的下人们早已经准备好了饭食,等候辽王换好衣服,酒宴立即开始。 已经荣升为小舅子的房遗爱,此时已经做了父亲。这也是所有人当中最早当爹的。说话间已经隐隐的有了点大人的感觉,不过这在李恪的眼里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屁孩,席间把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他。 房遗爱这些人虽说也能时常的喝到李恪送来的高粱酒,但是又怎能和李恪这个每天都恨不得泡到酒缸里的家伙相比。很快的,房遗爱便败下阵来,跑到门外吐了个稀里哗啦后,被守候在门口的下人搀扶到后院去休息。 又过了半个时辰,当殷洪悦钻到了酒桌下时,酒桌上就只剩下李恪一个人还稳坐钓鱼台。当看到所有人都被自己给灌倒以后,他就像个战斗胜利的大公鸡,骄傲的向四下巡视了一眼,嘟囔了一句:“想灌倒我,没门儿!”后,也趴在了桌子上…… 第二日早朝过后,李恪前往后宫探望长孙皇后。李恪自幼丧母,长孙皇后对待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般,当然这些都没有被现在的李恪赶上。自打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长孙皇后便一直重病缠身,对他的所有的好,都只不过是存在脑海中的一段记忆罢了。 这一次再见到长孙皇后,她已经病入膏肓。说了没有几句话,就体力不支的睡去。李恪留下一支二百年的老山参以及一支鹿茸后离开了皇后寝宫。 皇后寝宫的门口,李治正满脸期待的等候着李恪出来。李恪离开京城的这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李治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出皇宫。如今好不容易把他给盼了回来,自然是希望他能带着自己到皇宫外面去玩。对于一个才八岁的小屁孩来讲,什么国家大事、母慈子孝都是屁话,能够出去玩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李恪由于注意力还在皇后的身上,所以也没有现李治正在门口等候自己。.info[]直到他口里叫喊着“三哥”扑过来时,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蹲下身把他抱在怀里后,站起身就要这么抱着他往外走。 见李恪要带自己走,李治连忙说道“三哥,等等。兕子还在呢!” 听李治这么一说,李恪这才现门口处正有个长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小姑娘,正半掩在门后注视着自己。连忙把李治放下,紧走两步,来到她的身前蹲下身说道:“兕子,一转眼都快两年没见到你了,都成了大姑娘了。还记得三哥吗?” 李恪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才一岁多一点,哪里还会记得他。先是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用脆生生的童音说道:“不记得三哥了,但是兕子经常听到父皇提起你,说你是诸位兄长中最像父皇的一个,只可惜……只可惜……” “这可惜什么?”李恪听后大感好奇。 “只可惜你无心从政,否则的话将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好帝王。” 李恪伸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点了一下。柔声说道:“这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哦,可是会给三哥带来大麻烦的。” “兕子明白。父皇也是这么和兕子说的。”说到这里,话音一转问道:“三哥,九哥说你可以带我们出宫去玩儿,是真的吗?” 史书记载,晋阳公主李明达自幼体弱多病,年仅十二岁便离开人世,唐太宗因此连续一个多月不能正常上朝处理政务。兕子的本意是小母犀牛。李世民所以给她起这个小名,就是希望她能够像粗蛮的犀牛一样易养好长。 李恪可以带着李治出宫去玩,但是这个玻璃做的要美女他还真的不敢私自带出宫去。这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李世民还不活扒了他的皮啊!想要找个借口拒绝的时候,却又被她那双充满了渴望与憧憬的眼神所打动。于是说道:“兕子还小,要经过父皇同意,三哥才好带你出宫去玩儿。三哥现在正好要去拜见父皇,你和三哥一起去和父皇说好不好?” 来到太宗的御书房,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见到李恪带着李治以及晋阳公主,不等他们开口,便笑着说道:“是不是为善(李治的字)和兕子让你带着他们出宫去玩儿啊?” “是的,父皇。儿臣不敢擅自做主,这才前来向父皇禀报。” “这也难怪,自打你离开京城到营州赴任,除了每年的祭祀大典以外,为善就没有机会出宫。如今你回来了,难得他又和你如此亲昵,你就带着他们一起去玩玩吧。还有,你这一年多来在外忙碌,就先在家里歇息几日,等过了年你再参加朝会吧。” “谢父皇。儿臣先行告退了。” 李恪刚要离开,又被李世民叫住。“兕子体弱多病,你要多加呵护,莫要令她着凉。 晋阳公主是跟随李恪出宫玩耍,所以并没有随从跟随左右。而李恪进宫时时骑着马来的,李治已经八岁了也可以自行骑马,可是晋阳才三岁,哪能自己骑马。所以李恪只能自己把她抱在怀中,骑马带着她离开皇宫。又怕她着凉,特意还把自己的披风摘下来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回到辽王府,换了一辆暖车,又叫上云儿在一旁帮忙照顾晋阳,这才敢带着他们去城中游玩。 晋阳还是第一次离开皇宫,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只要觉得好玩的就会抓在手中,然后可怜巴巴的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李恪。于是李恪只好举手投降,乖乖的掏钱付账,看得云儿不停地在一旁捂着嘴“哧哧”的偷笑。李恪倒是不心疼钱,不过这管家的差事干得他心情有些郁闷。 第二十九章 忙碌 第二十九章忙碌 (为了情节需要,高阳公主下嫁房遗爱的时间有所提前) 陪着李治和小晋阳逛街之前,李恪派人去请房遗爱晚上来辽王府喝酒,顺便有事相谈。(..info) 按照史书记载,高阳公主在嫁给房遗爱以后不久,就开始红杏出墙。最有名的事件就是高阳公主勾引玄奘法师的徒弟辨机。高阳公主和辨机和尚私会的时候,作为老公的房遗爱居然窝囊到给他们看门的地步。最后李恪也是因为他们两口子谋反,而被牵连进去,最后枉死在狱中。 李恪早在见到猥琐男以后就知道了这段历史。只不过当时高阳还没有和房遗爱结婚,所以当时他也并不着急。原本打算以后有机会好好的带一带房遗爱,使得他不要那么窝囊。谁承想世事变幻的这么快,他还没有来得及有所行动,他们就已经结婚并且很快就有了孩子。这样一来,**房遗爱的事情就必须尽快进行。否则的话又要走上史书上所记载的老路。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李恪这才决定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房遗爱给拿下。早在回京之前,李恪就已经想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房遗爱和自己一起去营州。只要离开了京城,到了自己的地盘,就由不得高阳在那里胡闹了。 带着李治和晋阳玩了一大圈,好吃的好玩的买了一大车。趁着两人高兴,李恪提出让云儿送他们回去,自己还另行有事,所以不能陪着他们玩了。又一再的向他们保证,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到辽王府玩以后,终于得以脱身。 回到府中,房遗爱已经到来。不止是他,高阳也随同房遗爱一同到达。这倒是有些出乎李恪的预料。不过人既然来了,他也就不好说什么,谁让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兄妹呢。虽说既没见过几回面,更没有说过几句话,他还是表现的很有做兄长的样子,一番嘘寒问暖以后,又拿出一些营州那边的特产,尤其是当他拿出一粒从姜武平府中抄来的东珠时,高阳更是对这个三哥喜欢得不得了。 趁着两个人的心情不错,李恪提出想让房遗爱去营州帮助自己。知道他们两口子都喜欢打猎,更是把营州形容成为了打猎的天堂。又拿出程怀亮说事,说他现在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将军,这一年多以来已经杀敌过百。那程怀亮是什么水平,和房遗爱一比,那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他都尚且如此,房遗爱要是去了,那还了得吗。到时候成就一番事业,更加可以博得千载的美誉,那不比驸马的名号强百倍。 李恪的一番话再加上上好的高粱酒在的作用下,房遗爱听得是血脉愤张,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单凭李恪只和自己提这件事,就说明李恪看重他们之间的情谊。他房遗爱可以不给天下所有人的面子,但是李恪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info)明日早朝过后他们两口子便去找太宗,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会遂了李恪的心愿的。 李恪见状暗喜:只要你们去了老子的一亩三分地,我倒要看看你高阳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搞定了房遗爱两口子,李恪又把注意力转向建造玻璃制品厂上。这件事他一直都很上心,只不过之前通过做茶叶生意以及出版书籍两项就让他大挣了一笔,所以在想到制造玻璃太过辛苦后,也就不是特别的上心去办。如今火药已经被他纳入到今后的部队建设中,这就意味着有大笔的花销在等着自己,如果指着朝廷调拨的钱财,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所以必须要着手制造玻璃制品。 此次回京也不知道可以停留多久,所以他必须的抓紧时间,先把这件事给搞定才行。原本他还想把玻璃制品的厂房设在营州自己的大本营,但是考虑到营州地处偏僻,加之原材料都出自南方,即便是可以生产出来,单单是运送到中原地带进行销售,就要增加很多成本再说以当时的路面条件,长途运输易碎的玻璃制品,还不照着一半的折损来计算。这可都是大把的真金白银啊! 考虑再三,他最终还是决定把玻璃厂设在长安附近,虽说管理上会出现一些问题,但是却可以做到利润最大化。 拿定主意之后,他便在长安城外购置了一处庄园,然后在开始进行先期的准备工作的同时,派出人员前往建昌(后世的江西修水县,我国石英砂的主要产地之一)采办石英砂。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李恪都在忙碌中度过。转眼之间,春节的假期已经过去,第二天就要开始早朝。李恪开始为第二天的早朝做准备。热气球和火药的是一定要交付朝廷使用的,这关系到大唐未来的繁荣昌盛。最主要的是以营州一地的实力,不论是物资还是专业人才都无法与京城相比,与其在营州闭门造车,不如交给朝廷去办理这样一来效率会得到很大的提高,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批量制造出成品,以供军方使用。 第二天的早朝,兵部先拿出一份来自营州的战报,战报上说最近高句丽方面几次在营州东北部制造矛盾,均被大唐军队果断的出击,将来犯的高句丽军队驱逐出大唐境内。目前营州的局势有些紧张,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 看到这份战报,李恪知道李靖和薛仁贵已经准备好打通梨树沟铁矿的通道。有他们两个人在那边主持大局,他完全可以放心的在这边处理自己的事情。 朝堂之上又处理了一些事物之后,李世民就要散朝。李恪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启奏父皇,儿臣这里有两样东西,想请父皇和各位臣公一同观摩,不知是否可以?” 李世民听后不由得嘴角微微向上一挑:看来这小子又有新花样了!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准奏。” “启奏父皇,儿臣此次所拿之物有些巨大,故而存放在宫门之外,还望父皇派人拿入宫中。另外此物要想观看,还需到一开阔地点方能展开。儿臣建议,父皇不妨和众位臣公到承天门上观看。” 李世民听后微微皱眉。问道:“为德(李恪的字)所说之物是何物品,作何用途,又有多大还要到承天门上去观看?” “回禀父皇,此物儿臣命名热气球,不曾充气之时用一架大车便可装运。此物使用前需先向内充气,充满气后高四丈宽三丈,可以携带四人升上天空。目前此物在营州用于军中,只要在上面安排两名士卒,百里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另外此物还有一种用途,只是有些危险需事后交由兵部或者工部检验效果。” 李恪的这番话就像是把一只黄鼠狼扔进了鸡窝里,朝堂之上立即便炸了营一般混乱不堪。飞天一直以来都是所有人的梦想,想不到这个爱制造新奇玩意的辽王殿下,在老实了两年之后,又一次制造出如此惊人的物件,这能不令人吃惊吗。 愣了许久,李世民冲着李恪招了招手,吩咐他走到自己的面前,问道:“恪儿,你确定此物可以飞上天吗?” “回奏父皇,此物于七月底便已经试验成功,其后经过多次改造,直到确保了安全无误后,儿臣这才敢拿来向父皇禀报。” 第三十章 李世民上天 第三十章李世民上天 有了李恪的保证,李世民显得有些沉不住气,大手一挥:随朕去承天门上观看热气球是如何上天的! 皇上已经话,众大臣自然闭嘴,乖乖的跟在皇上身后去观看。(..info无弹窗广告) 为了避嫌,李恪并没有让自己的侍卫进宫,而是让皇宫内的侍卫们把热气球搬了进来,在李恪的指导下,皇宫侍卫们迅的把热气球组装了起来,并且开始用鼓风机往里面灌气。 一刻钟(相当于半小时),热气球内充气完毕,李恪开始进行加热,同时让皇宫侍卫们按照四个方位各自守好一根缆绳。缆绳上每隔五丈有一个标记,由于这一次只是证明给所有人看,热气球是可以飞上天的,李恪不准备上升到很高的高度。所以他吩咐那些侍卫们,一旦热气球的高度达到十丈,他们便要用力扯住缆绳,使热气球不再继续上升。同时在热气球下降的时候,四个方向的缆绳要相互配合好,不要让热气球偏离了方向。 热气球在空中只是稍事停留,李恪便开始控制热气球缓慢的下降。冬天的空中风比较大,在他的大声指挥下,皇宫侍卫们着实的出了一把子力气,才使得热气球在降落的时候没有落到皇宫墙外。 等到李恪成功的落地的时候,李世民早已经带着一群大臣等在了热气球的旁边。也不等李恪开口,李世民便一指热气球内部,说道:“刚才你说里面可以站下四人,朕要上去尝试一番上天的滋味。” “臣李绩为陛下保驾。”李绩是什么人啊,那脑子反应的叫一个快,知道这会儿阻拦也不会有用,索性改变策略提出了保驾的说法,以求能够第一个登上热气球。 原本还要劝阻的那些个大臣们,那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一见李绩如此说,也纷纷改口愿意追随皇帝陛下身旁。最后还是李世民决定最后一个名额交由长孙无忌。这样一来,文武大臣各有一名陪同他一起上天,也算是平衡了文武大臣,避免了矛盾的产生。 给热气球加温前李恪问道:“父皇,我们就上升到二十丈吧?” 李世民一边带着李绩和长孙无忌好奇的四处观看,一边说道:“为什么要设定高度?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李恪耐心的解释道:“第一次乘坐热气球升空,如果过高的话可能会产生眩晕的感觉。另外现在是冬天,空中会很冷而且风也会很大。热气球很可能会被风吹走。宫内的侍卫虽说孔武有力,但是还不习惯控制热气球的走向。所以儿臣认为不宜升的过高。” “哦。”李世民点了点头。“热气球最高可以上升到什么位置?” “儿臣最高上升到一百丈。再高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会有很多不便。先来讲,用于控制热气球的缆绳,四根长达百丈的缆绳重量就有几百斤,已经远远过承载的四个人的重量。再有就是高空之上气流变化无常,很难控制热气球的走向。就比如咱们刚才是在皇宫内升空的,如果上升到百丈以后再降落到地面,很有可能是长安城外十几里甚至几十里外的任意地点的。” 李世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要造这热气球的呢?” 不知不觉中热气球已经开始离开地面。李恪一边控制着温度,一边说道:“儿臣是在放飞孔明灯的时候得到的灵感。” 李世民等三人听后恍然大悟。长孙无忌更是拍着额头说道:“我说此物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原来就是个放大了许多倍的孔明灯!” 李恪不满的冲长孙无忌翻了放白眼:这几家伙到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贬低自己这个不是他妹妹生的外甥。自打他知道史书上记载的李恪的死与他有着直接的关系后,现在的李恪就没给过他好脸看。甚至还一度要求自己名下的产业,遇到长孙无忌府中的人前来购买的时候,价格一律翻倍,这件事后来还是在李世民的干预下才放弃。 李世民显然不想看到两个人生矛盾,开口说道:“是否可以想办法控制这热气球按照我们的意愿行事呢?另外你刚才还提到有什么东西可以配合这热气球一同使用,是什么?” “儿臣确实有办法控制这热气球的走向,不过要想造出这个东西来太过麻烦,而且耗时很长,还牵扯到许多大唐工匠不曾掌握的技巧,单单是教会他们这些相关的知识,怕是也要耗费近一年的时间。而且儿臣害怕这些技巧一旦流传出去,又会对我大唐产生威胁。所以儿臣一直在纠结,是否有必要传授这种技巧。 至于儿臣所说的配合热气球使用的东西,是从一个炼丹的老道那里得到的灵感。用硝石、硫磺以及木炭按照一定比例掺杂在一起,用火点燃后便可以产生巨大的破坏力,儿臣给此物起名为火药。只需把几斤火药放入一个肚大口小的容器之中,然后再放入锋利的碎瓷片后,只需在交战之时把热气球升到五十丈以上的高度,然后把这个容器从空中扔下去,顷刻间便可以使至少十几名士卒丧失战斗力。” 李世民三人听后同时吸了一口冷气。即便是作为文官的长孙无忌,也曾经上过战场,所以很容易便能体会到此物的不同凡响之处。如果大唐军队能够大规模配置此物,势必将做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李恪又接着说道:“儿臣还做过测试,用投石车也可以抛掷此物。我大唐的投石车可以将四十斤的石块抛掷到二百步以外,如果换做十几斤的重物,应该不低于三百步!” 李绩对着李世民躬身施礼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辽王殿下真乃天纵奇才,不但文可著书立说,武亦可威震四方。真可谓陛下之喜,大唐之喜!” 李世民听后也不禁捋髯而喜。“恪儿果然没有令朕失望!” 第三十一章 倾尽全国之力 第三十一章倾尽全国之力 皇宫御书房内,李世民正注视着自己的这个三儿子。曾几何时,他还是个淘气的小孩子,一个爱学习却又爱捣乱的孩子。如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成*人了,而且是越的优秀。 “父皇,不知您叫儿臣来有何旨意?” “嗯……你刚才在热气球上说的,有办法可以制造可以使其可以控制地方法,但是又多加说辞。朕想知道你是真的可以制造,还是在旁人面前逞强才如此说的?” “回禀父皇,儿臣真的可以制造的出来,刚才所说的话里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在营州的时候,儿臣就想去制造,只是当地的工匠太少,儿臣又要处理军政要务,没有时间去制造,这才耽误下来。” “听你这么说,想必这东西很难制造,而且更加不易大批的生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就确实要考虑是否值得下大力气去制造。” “这要看怎么去看待这件事。最主要的是我大唐的工匠都没有学过这种技巧,要想让他们去制造,就必须先去学习这方面的知识。而这些都是要花费大量时间的。一旦学成以后必将会对我大唐产生巨大的贡献。” “你完全可以像你做的热气球一样,先做出来然后再告诉朕和朝廷。” “父皇,儿臣如今手下已经握有八万余重兵。如果儿臣在有何举动,父皇可以明白儿臣的心思,可是太子会怎么想,那些支持太子的大臣又会怎么也想?儿臣不想让太子压力太重,更不想让那些心思机巧的大臣们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李世民突然见笑了。“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你不会说这些话的。说吧,只要朕可以做到,即便是倾全国之力也会去支持你。” “儿臣想请父皇征召一批心思聪颖的十二至十五岁少年,由儿臣负责教授他们这方面的知识,三年后儿臣把他们交给朝廷。儿臣可以保证,届时他们所学的知识,一定会令我大唐更加的强大。还有就是,儿臣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会尽量去工部教给那些工匠们一些简单的技巧的,只不过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他们能掌握多少。” “朕非常的好奇,这些技巧你都是从那里学到的?” “嗯……儿臣年幼之时,曾经遇到一位来大唐做生意的西方商人。他是极西之地一个叫做罗马的国家的落魄贵族,他自幼酷爱研究一些奇怪的东西,机缘巧合之下被儿臣学到。经过这些年的摸索,儿臣这才结合古时的一些技巧,做出其中一些有用的物件来。” 李世民听后不由得感叹道:“在外人的眼里,你就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如果不是你造出这等巧夺全天共之物,谁有知道你为此曾经花费了多少的心思!真是难为你了!需要什么你尽管和朕说,只要对我大唐有利的,朕都支持你。还有你这次回来,就多在京城住些日子。营州那边有李靖在,出不了什么篓子。唔……还有一件事,杨崇敬一年的守孝期已满,也该让她妹妹来京与你成婚了。 “谢父皇!”李恪听后不由得大喜过望。 “行了,你先行下去吧。外面的那些个武将们还等着去看你的那个什么炸弹和炮弹的实验呢。” 承天门外就是六部办公的地点。李恪走进工部大堂的时候,才现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不但在京的所有四品以上武官都已经等候在这里,就连文官也来了一些。诺大的一个工部大堂,此刻居然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工部在长安城外有一处专门用于实验军用器械的场所,平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随便出入的。不过这一次却开了先例,允许所有的官员前去参观,当然参观的地点仅限于用做实验炮弹效果的场地。 试验场地设在整个建筑群落的后院,长过六百步,宽则过四百步,可以在实验场地内实验抛掷现在唐军使用的任何一款投石车或者床弩。 试验场地内侧有一个供人站在上面观看的高台,高约一丈,不过面积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只能提供二十人左右站在上面,而且还是人挨着人,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经过协商,李恪以及品序高的那些个武将以及工部的几名主管将站在上面观看,至于那些个文官不过都是来看热闹的,只能站在台下观看了。 试验场外侧靠近围墙的一侧,有专门用于测试的木质标靶,也有矮小的土墙。李恪带来的侍卫中有专门进行操控投石车的投手,在接到命令开始投掷实验的时候,他们先用与炸弹重量相等的石块进行实验。在得出具体的数据,比如说距离,落地时间后,开始做出相应的调整。在预计落点的附近插上了许多外面蒙着生牛皮的木质标靶。 一切准备就绪,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点燃引信的炮弹被抛射出去,几秒钟以后,准确的落入到预置的标靶中间。随着一声巨响过后,炮弹落点附近的标靶全部倒地,距离炮弹落点近的几个标靶甚至被炸得粉碎。 当士卒们把那些被炮弹炸过的标靶拿到高台下给官员们观看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出惊呼。除去已经被炸得粉碎的四个标靶以外,还另外有十八个标靶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所有的标靶上蒙着的生牛皮上都镶嵌着炮弹内携带的陶瓷碎片,甚至有一个标靶上的陶瓷碎片居然穿透生牛皮以及内部的木板镶在了后面的生牛皮的内侧。 要知道生牛皮是非常坚硬的,士卒们穿在身上当做盔甲,是可以防得住刀枪的。然而炸弹的碎片居然可以穿透生牛皮以及厚木板,这需要何等巨大的穿透力。 今后打仗还要什么弓箭手、长枪兵。只要在两军开战之初,向敌人一方投掷上百十个炮弹……啧啧……这简直是所有武将梦寐以求的最终兵种,武将们甚至都不敢想象下去…… 第三十二章 太子来访 第三十二章太子来访 其后的十余日,李恪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工部给那些老工匠们讲授后世中学里学到的物理知识。很多知识比如说杠杆原理,工匠们都已经了解只是不能系统的讲解出来,经过李恪的详细讲解,一些原本还有些模糊的理念,也就变得更加的有条理。 李恪讲授这些的目的,是让这些人能够帮着自己建造出第一个蒸汽机。只要蒸汽机能够成功的问世,那么随之而来的将是各种机械问世,这将有助于大唐快的步入到工业革命的时代。 愿望是美好的,但是实施起来却觉得短期内就可以见到效果的。先就他本身而言,也只不过是知道一些简单的原理,而且还都是停留在书本层面上。他上中学的那所学校的条件有限,几乎就没有做过什么实验。就拿蒸汽机来说,原理很简单,真到要去做的时候,李恪就开始抓瞎了。别的不去说,单单是做一个齿轮就已经让他以及营州城内的所有工匠一筹莫展。 这也是为什么李恪会提前和李世民说的原因,个人的力量和国家相比还是微不足道的。李世民一句话,整个工部的大小官员一律听从李恪的安排。不但如此,李世民还下旨选拔少年,为国家的未来储备人才。这些事对于李世民来讲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是对于李恪来讲确实无法解决的难题。 半个月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工匠们经过测试都已经很好的掌握了杠杆原理。李恪决定休息一天,从明天开始讲授滑轮。 原来的那些个狐朋狗友们,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受到父辈的福荫,都已经在官府内挂了个闲职,不管要不要做事,每日里总是要去所在的部门去打卯坐班。所以平日里也就很难有那么多闲暇时间凑到一起吃饭喝酒。经常能够来李恪府上玩耍的人便只有李治了,隔三差五的总是找机会跑出宫来玩耍。每次出来,身后还总是会坠着个小尾巴晋阳公主。 在李恪的眼里,晋阳整个就是一个林妹妹的翻版自打懂得吃饭开始,就已经在吃药。不过晋阳和林妹妹不一样,她更像是一个招人喜爱洋娃娃。岁数不大却很懂事,而且性格也更加的活拨开朗。看到什么都觉得好奇,而且一定要问清楚为什么,李恪经常会被她问的张口结舌。每到答不上来的时候,他也不去回避或者乱说一气,而是用手轻轻地点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后说道:“你简直就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三哥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都被你给问住了。想知道为什么就快一点长大,然后自己去探索这是为什么好不好?” “为什么要等到长大以后才要去探索呢?” ……a#¥%&*%#李恪晕倒…… 虽说李恪经常会被晋阳的问题问得晕头转向,但是他依然非常喜欢这个可以给自己当女儿的妹妹(他的心态还保持在穿越前的三十五岁,有个三岁的女儿也很正常)。要是连续几天见不到晋阳,他的心里还会觉得空落落的。 在工部转了一圈后回到府中,看到李治正在院子中拿着自己送给他的一张小弓在射鸡。一只大公鸡腿上拴了一根细绳,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了一棵树的根部。公鸡在李治毫无准头的随意乱射下,吓得四处乱窜,半空中到处是它挣扎时身上脱落的羽毛。李恪看到这个场面不由得摇了摇头:俗话说得好,七岁八岁狗也嫌。即便是贵为王爷而且是出了名的老实孩子的李治,一旦没有了束缚,也一样会淘气的。 看到李恪回来,急忙放下手中的弓箭,用袖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累出的汗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和李恪说道:“唉,难怪所有人都在夸三哥!我今天算是彻底知道了,不但文比不了三哥,就是武也是拍马也追不上三哥!我这一辈子注定是要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了。” 李恪掏出一方手帕,给李治拭去了脸上的汗水。“一分耕耘就会有一分收获。如果你每天都能这么坚持下去,肯定会过我的。” 李治的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接着练一会儿。”说完后又要拿起弓和那只可怜的大公鸡较劲。 李恪一把夺过李治手中的弓,说道:“凡事要讲究循序渐进,哪有还没学会站立,就想着要跑的道理。你还是饶了这只可怜的公鸡,先去练习射固定靶去吧。等到基础打牢以后,再拿活物练习。” 李治可怜巴巴的望着李恪。“好三哥,固定靶射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哪有射活物好玩儿!你就让我再练一会儿吧!” “对了,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跑来了,是不是没有好好跟着老师学习?你就不怕父皇知道了以后责罚你吗!” 李治狡黠的一笑。“不怕的,有人会替我说话的。” 看到李治把嘴往客厅努了努,李恪下意识的回了下头,结果谁也没有看到。“谁来了?”能把李治从宫内带出来的人并不多,李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世民,但是马上又否定了,如果是父皇来的话,先李治就不敢如此的放肆。还能进宫,又能把他带出来的,还和自己比较熟的,就剩下房遗爱这个新晋的驸马爷了。不过他来这里似乎没有必要跑到皇宫里带上李治一起来啊。那会是谁呢?难道是他? 一个人的身影刚刚从脑海里浮现出来,李治就推了他一把。“你进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何必在这里猜来猜去的呢!” 李恪一想也是,管他是谁,既然来到自己家了还能怎样。随手把弓箭又塞回到李治的手中,抬腿往客厅走去。 看到李恪又把弓箭还给了自己,李治立即又跑到刚才射鸡的地方,继续他的射鸡训练。 来到客厅门口,见到一身便装的李承乾正坐在客厅内看书。先是咳嗽了一声,然后几步走向对方。来到他的身前后,施礼道:“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前来……” 李承乾哪会真的等他跪下行礼后才和他说话。只是已经见到他要行礼,赶紧站起身扶住了他的胳膊,说道:“老三,你这是干什么。为兄此次是便装来看望你的,这些个虚礼还是免了吧。” 李恪也不是真心要跪,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进来之前,先咳嗽一声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了。所以,对方这么一阻拦,他也就顺势又站了起来。 第三十三(上)章 太子之位 第三十四章太子之位 李世民的前四个儿子,太子李承乾、次子楚王李宽、三子辽王李恪、四子越王李泰是同年生人,其中太子李承乾和越王李泰均为长孙皇后所生,太子生于正月,越王李泰生于年底。(..info好看的小说) 李世民的这前四个儿子中,除了老二楚王李宽早亡以外,另外的三个都是极有才华之人,都深为李世民所喜爱。老三李恪以及老四李泰都曾经是他心目之中的合格接班人。 …… 李恪起身请太子坐下之后,这才问道:“殿……大哥,此次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李承乾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唉……你我同为父皇之子,按理说应该很亲近才对。尤其是愚兄我一直以来都非常欣赏你的才情,恨不得能够经常与你一起谈古论今。只可惜我的身份特殊,却碍于礼数(结交诸王是很重的罪名,是会丢掉太子头衔滴)而不能和你倾谈,不可谓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大哥谬赞了,臣弟愧不敢当。臣弟的那点所谓才气,不过是投机取巧得来的。哪像大哥这般辅佐父皇处理朝政,令朝臣为之叹服。臣弟这点小聪明和大哥相比,真是天与地的差距啊!” “你就别在这里取笑愚兄了。愚兄要是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也就不至于如此烦恼了。” “大哥乃当今太子,国之储君,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身份是何等尊贵,有何事能够难倒大哥,大哥又还来的烦恼之说?” “你啊,是身在局外,自然体会不到其中的苦楚!这个太子的身份外表看来无比尊贵,可实际上呢?大哥我可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整日里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唯恐有什么地方做错,招来别人诟病。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时刻的盯着我,准备看我的笑话呢!实不相瞒,愚兄我即使是出门的时候,都要先考虑清楚应该先迈哪条腿,然后才敢走出自己的寝宫。你来说说,如果换做你你还会认为身份尊贵,还会有任何的乐趣吗?” 李恪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如若换做我,只怕用不了三天……不,恐怕连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下来,就会被父皇下令拖出去重大二百大板!嗯,估计这还是轻的,还得是父皇心情好的时候!” 听到李恪这番像是自顾自的说话,李承乾不由得掩口而笑。“三弟你还真是有趣。原本很认真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却令人忍俊不禁。和你聊天还真是件轻松的事情。” “让大哥见笑了,臣弟本就是个粗鄙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远在千里之外还会惹得父皇下诏训斥。” “要我说你这是大智若愚!” “大哥见笑了,臣弟若不是愚不可及,又怎会被父皇一怒之下配到偏远的东北这等苦寒之地。” “用不用愚兄在父皇那里给你进言,把你调到关内繁华之地?” 李恪听后赶紧站起身连连摇手。“殿下还是饶了臣弟吧。就凭臣弟这放浪不羁的性子,要是来到京城附近或者繁华之地,还不整日里被父皇下诏训斥。万一哪一天惹怒了父皇,撤了臣弟的藩,臣弟岂不是连饭都没得可吃,所以臣弟还是在那苦寒之地逍遥为好!” “能够早早的抽身事外,远离权力争斗的中心,却又手中掌握重兵,安身立命的本钱你都有了,还说你不是大智之人!” “太子殿下此番前来,莫非是前来兴师问罪的不成?看到太子李承乾在自己一再忍让之下,越的咄咄逼人,李恪不由得心情开始变得不爽,说话的口气也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客气。 看到李恪生气,李承乾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毕竟自己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展到无话不说的地步。而且自己今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来扶持自己,所以对待他还不能像对待自己的手下那样呼来喝去的,要以怀柔的策略加以对待。 想到这里,笑着说道:“三弟,看你这话说的,难道愚兄在你眼里就是如此的不堪吗?愚兄之所以这么说,实际是在羡慕你啊!愚兄听说你曾经亲率大军,一举全歼高句丽数倍于你的军队。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可惜愚兄我就不同了,空有满腔的热血,却只能困于方寸之间,从来不能干哪怕是一件自己想干的事情。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说到这,李承乾用衣袖拭去自眼角流出的两滴眼泪。 “太子殿下,请恕臣弟直言。”李恪深施一礼说道:“太子殿下此番前来,是否有事要和臣弟说。如若是的话,还望殿下明言,只要臣弟力所能及,肯定不会令殿下失望。” “三弟,你这话说起来就显得生疏了。愚兄此次前来,无非是你刚从关外回京,有曾经亲临战场指挥作战,这才贸然前来与你一叙。要知道愚兄自小就喜爱策马扬鞭,驰骋于草原之上的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如今这种愿望自己无法达到,就想让别人讲给我听他们在草原之上的生活,以解自己的心痒!” “太子殿下怕是要失望了。臣弟所在的营州乃平原地带,要经过西边的契丹领地,才能进入草原。臣弟至今也不曾亲眼目睹草原之壮美,不可不说是一件憾事。” “哦。真是可惜,愚兄还以为可以通过你了解一番草原的景象。既如此,愚兄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今日愚兄前来会晤三弟之事,实是愚兄私下前来,还望莫要外传。” “臣弟晓得,太子请放心,臣弟绝非那长嘴之人。既然如此,就请恕臣弟怠慢之罪,不能送太子殿下出去了。” 太子李承乾走后,李恪长叹一口气坐在了座椅上。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处心积虑的要躲避开,皇宫内的权力之争,最终还是没能置身事外。自己刚刚回来不足一个月,这个李承乾就已经找到自己,不知道接下来李泰会不会也来拉拢自己? 也不知道怞云何时才能到京城,待得完婚之后还是带着怞云早些离开,回到营州做自己的太平王爷去,皇宫内的纷争就有的他们折腾去吧! 第三十三(下)章 粉墨登场 第三十三章粉墨登场 “殿下,东宫太子府中书舍人萧钧正在客厅等候您。(..info无弹窗广告)” 李恪刚刚回到辽王府,下人便前来禀报。李恪“嗯”了一声后,把缰绳递到了下人的手中,然后迈步进入府内。 萧钧正坐在客厅中等候李恪归来,见到李恪走进客厅,连忙起身施礼道:“东宫太子府中书舍人萧钧见过辽王殿下。” “萧大人今日如何有空闲来我辽王府做客?” “回辽王殿下,太子殿下知道辽王殿下尚未有王妃,特让下官前来给辽王殿下做一回媒人。” 李恪听后淡淡一笑。“哦,不知萧大人准备介绍哪家的小姐与本王认识?难道萧大人不知道当今圣上已经给本王赐婚了吗?如果是偏妃的话,岂不是让人家受委屈了?亦或者是平民家的女子?” “回殿下,下官自然知道殿下已经被圣上赐婚。更不敢拿平民家的女子前来搪塞殿下,下官所做的媒是已故礼部尚书、应国公武士彟次女武约。此女容貌清秀,性格温婉且颇有文采。不知辽王殿下可否有意?” 李恪听后心中一阵狂跳:武则天!武则天终于要粉墨登场了!一直以来自己都在犹豫,是否先行把这个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千古女帝,给收到自己的后宫之中,省得她将来闹出这许多是非,想不到她却主动的送上门来,看来自己只好却之不恭了! 想到这里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表面上装出一副如无其事的神态,问道:“哦?应国公之女。[..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也是名门之后,如果让她做偏妃的话,是不是有些委屈了她?” “殿下有所不知,此女乃庶出,故而不为她的兄长所容。如今被她的兄长将她母女逐出家门,现居住在应国公未曾迹前的一处破旧老宅内。太子殿下也是无意之中得此消息,经查实此女确实文采出众,有心看在应国公曾为国尽忠的情分上帮她一把,怎奈她只是个小女子,充其量只能给她寻个好人家。想来京城内的青年才俊,能配得上她的才气的,也只有辽王殿下,故而派下官前来做媒。” “既如此,本王倒是有些好奇她的才气,只不知她是否愿意?” “殿下之才天下皆知,她又怎会不愿意。” “既如此那就有劳萧大人了。” 萧钧离开以后,李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继续呆。尽管他在这里时,李恪可以做到不动声色的从容应对,但是现在就剩下了自己,却一下子感觉到茫然。 穿越前,自己就是一个玻璃厂的小职工,为了所谓的爱情,曾经苦苦的追求了刚刚结婚不久,就因为车祸失去丈夫的金巧巧长达四年之久。至今想起来,心中依然会感觉到一丝甜蜜。 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尤其是拥有了这么一个尊贵的身份,爱情好像一下子变得遥不可及却又唾手可得。云儿是因为她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所见到的第一个人,更是第一个女人,再加上一直侍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才成为了自己的女人,这其中怕是**的成分要远远的高于情感。杨怞云,这个说不上十分漂亮的女孩子,之所以会选她作为王妃,一是沉醉于她那绝世无双的风华,二是她原本就是史书上李恪的正牌王妃,娶她似乎并没有多少爱情的成分。古丽娜则完全建立在政治利益的基础之上,完全是一种互利互惠的政治交易而已。最后一个武约,也就是大为后世所渲染的千古唯一女帝武则天,自己甚至还没有见过她。选她做自己的侧妃,完全是因为防患于未然,不想自己就这样死在她的手里。 思来想去,似乎没有那个女孩子,是那种一见之下就令自己怦然心动,一日不见就令自己为之思念,并且茶不思饭不想更加夜不能寐的人。现在的这些人似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哀呢? 一杯热气腾腾且散着令人心怡的清香的茶水,出现在了李恪的面前。顺着端着茶杯的手看去,云儿那清秀的脸庞呈现在了他的眼中。心中多了一丝感动,原本茫然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柔情。 云儿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问道:“殿下为何坐在这里呆?不知云儿可有能为殿下分担的地方?” 李恪一把拉过云儿,把她放于自己的腿上,然后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有气无力的说道:“云儿,本王又要纳妃了。可是本王心中一点都不快乐,反而感觉到很累很疲倦。” “殿下每日都如此劳碌,云儿看在眼里却帮不上什么忙,云儿还真是没用。” “云儿,本王又要纳妃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给你个身份,你会不会怪罪本王?” “怎么会呢。殿下一直以来都对云儿宠爱有加,这已经是云儿最大的福分了。云儿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名分不名分的,只要能够侍候在殿下的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云儿就很知足了。云儿小的时候爹娘就教导我:做人不可太贪,如果想要的东西太多,就会得到的同时失去很多曾经拥有的东西。” 李恪听后不由得苦苦一笑,说道:“想不到本王身边最为清醒的人居然是云儿,枉费那些人还以谋士自居。” “殿下,您今天……” “云儿,本王决定了过几天本王纳妃之时,也将你一并正式的娶进门。” “殿下……您……您没有在哄云儿开心吧?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一直以来,只有本王的乖云儿一直陪在本王的身边,从来都不抱怨什么。本王又不是无情之人,又怎么忍心冷落了我的云儿呢?一会儿我就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去给你准备嫁衣,而你这几天就什么都不要做了,安安心心的等着做本王的王妃吧!” 云儿喜极而泣。“殿下,云儿太幸福了……” 第三十四章 迎娶 第三十四章迎娶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恪过得懵懵懂懂的,就连去给工部的工匠们上课都连续的出了几回低级错误,并且被工匠们给指了出来。还好李恪的性格比较随和,不像别的教错了也要嘴硬到底。他是只要被提出来犯了错误,就立即改正从不狡辩。这也令那些个工匠们更加的对他另眼相看。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二月底,第二天就是约定好的结婚的日子。 云儿和武则天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偏妃,所以享受不了李恪亲自去娘家迎亲的待遇。不过还是要走个形式的,只不过这个形式就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寒酸:一顶轿子,前面连个敲锣打鼓的都没有,来到辽王府也不能从正门进入,而是从侧门抬了进来。 辽王府虽说并没有大摆宴席,却也是阖府上下张灯结彩,府内的下人也一律换上喜庆的衣服,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神情。说起来云儿也是府中的下人出身,而且早就在李恪的刻意烘托下,所有的人都早早的改口称呼她为云王妃。不过云儿没有什么架子,和府中的下人们关系也相处的很是和睦,所以真正到了她正式出嫁的日子,府内的人还是非常真诚的、并且是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高兴。 武则天姓武名约字明空。则天实际上是她的称号,像则天顺圣皇后、则天皇帝、则天大圣皇帝等都不过是她的称号,而不是她的名字。就好比杜甫因为曾任工部左拾遗,而被后世称之为杜工部一样,以至于后人只知道她叫武则天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本名。 武则天一进辽王府,就已经通过侍候她的下人得到消息,辽王殿下今日共纳妃两房,其中一房还是辽王殿下最为疼爱丫鬟。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表面上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内心里极度的不平静。 这个辽王殿下,她还是有所了解的,至少民间对他的传言就是数不胜数。当然那些传言,经过多少人的加工之后,已经是神乎其神,没有多少可信度。但是流传出来的诗词,那可是字字珠玑,令人叹为观止的传世之作。单只这些就足以令武则天为之情动,就更不要说他所写的那两部书。 原以为还可以凭借自己在文采方面所具有的优势,可以博取到辽王的欢心。谁知进入王府才知道,正牌的王妃正是那令辽王文采传世的始作俑者。这也使得她的信心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能否获得辽王的欢心。 已经到了掌灯时分,还不见辽王殿下到来。武则天的心里开始焦急他会不会今晚就不过来了?该不会新婚之夜就让自己独守空房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今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夜色渐深,已经在床边一动不动坐了几个时辰的她,已经浑身僵,并且开始冒虚汗。自从日出之前,吃了一口东西,这大半天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肚子里早就开始唱起了空城计。也不知道这份煎熬还要坚持多久。 隔着蒙在头上的盖头,她已经听到侍候在一旁的老妈子偷偷地打了几次哈欠。受到她们的影响,又累又饿的她也开始萌生出一丝的睡意。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在她昏昏欲睡,对辽王今晚来这里不再抱任何幻想之际,突然间听到门口有人说道:“参见殿下,奴婢给殿下道喜了。” “他来了!他还是来了!”欣喜中带着几许的辛酸与委屈。 刚刚坐好,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当脚步声走到自己近前时戛然而止。她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 眼前一亮,蒙在头上的盖头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掀开。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外表俊朗的年轻人,与自己在心中根据传闻刻画出的温文尔雅的气质,有着很大的差距,甚至可以说截然不同。一个在诗文方面有着极高造诣的人,身上散出来的气质,居然跟那些个文人墨客们斯文秀气的气质,有着天壤之别。他身上散出的气质只能用英姿勃来形容,真不愧为带兵打仗之人! “让你久等了,你一定是饿坏了吧?” “还好……”听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在关心自己,不由得心中产生了一丝欣慰与感动。刚要说些客气的话,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的脸一下子比刚才蒙在头上的还要红。 “你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跟本王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来吧。本王猜想你一定是饿坏了,特意准备了两样小吃和你一起吃。” 负责侍候的人在把点心小放下后,已经被李恪挥手让她们退下。 武则天坐的时间太久,站起身想走到桌前时,由于腿部供血不足,刚刚落地脚下就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被李恪伸手接住,搀扶着她走到桌前坐下。 “你坐的时间太久了,起身时要先活动一下腿脚,这样一来就不容易摔倒了。” “谢殿下指教,明空记住了。” 武则天虽说已经饿了一天,但是也不敢放开肚子吃饱。这个辽王殿下虽说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谁又能知道他是不是像看到的那样呢。万一让他等久了,今后吃亏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胡乱的吃了几口点心,武则天起身来到李恪的身旁,柔声说道:“殿下,时候不早了,就让奴婢来侍候殿下就寝吧。” 武则天此时还不满十四周岁,用后世的观念来看,还属于未成年少女,典型的小萝莉,这可是会被判重刑的。 看着她那尚未完全育、尚显单薄的柔弱身躯,李恪突然有了一种负罪感。在他的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后世的行为准则,在这个世界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很多都已经为人妇,甚至是为人母。但是在李恪的眼中,他还只是个孩子,这让他根本就提不起一点儿的兴趣来。 可是今晚又确实是两个人的新婚之夜,李恪又怕她产生什么误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第三十五章 杨怞云到来 第三十五章杨怞云到来 第二日一早,武则天便要起来,却被李恪所拦阻:初为人妇,还是多休息休息吧。府中又没有长辈在没有人会挑她不是的。 武则天听后心内一暖,这个辽王殿下还真是个体贴之人,处处总是为他人着想。能嫁给这样的人还真是自己的福气。 想想昨晚,她不禁又是娇羞又是兴奋。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的积极主动,怕是这位殿下就真的会如他所说和衣而睡了。回想起当时自己主动承欢的样子,脸上一阵烫:不知殿下会不会误认为自己是一个放浪之人?唉…… 李恪正在陪着云儿用早餐,下人急匆匆的来报:杨府的人刚才传来消息,大小姐午时前后到京城。李恪听后大喜,早饭都顾不得吃就想往外走,被坐在一旁的云儿给拉住:人家中午才到呢,你现在着的哪门子急。李恪一想也是,挠了挠头尴尬的坐了下来。 到工部转了一圈,早早的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是第一次产生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李恪连午饭也顾不得吃,便风风火火的赶往自己未来的大舅哥杨崇敬的家。 当从门卫的口中得知她还没有到的消息时,脸上顿时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当杨崇敬急匆匆的赶到门口迎接他的时候,他已经是有些魂不守舍。昏昏沉沉的跟着杨崇敬走进客厅,一路之上对于杨崇敬所说的那些个客套话,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随口说出的那些个令人莫名其妙的话着实的令杨崇敬尴尬不已。 来到客厅坐下之后,杨崇敬问他是否用过午餐时,他的回答是等有云小姐到了以后再一同用餐吧。听了这话,杨崇敬有种要抄起棒子将他乱棍打出去的冲动。 见到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杨崇敬索性也不再对牛弹琴,坐在一旁气鼓鼓的自顾自的喝茶。而李恪就如同一头拴在石磨旁的驴子,在客厅内不停的转来转去。转得坐在一旁的杨崇敬头晕眼花的。 此刻的杨崇敬早已是泪流满面,心中暗暗祈祷自己的妹妹赶紧到来。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再这样不停地转下去,只怕他还没有晕,自己就已经心脏病作一命呜呼了。 也可能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祷,也可能是老天爷不希望大唐就此损失一名贤臣,还可能…… 总之,就在杨崇敬准备吐血三升,并高声大呼:天欲亡我,然后两腿一瞪气绝身亡之际,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小姐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外了。 还不待杨崇敬深出一口气,李恪已经带着音爆造成的气流,消失在了客厅门口,只看得杨崇敬与下人瞠目结舌。 李恪匆匆赶到门口之时,杨怞云正在迈步走下马车。于是想也不想的便飞身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怞云,你终于回来了!” 想不到自己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了思念已久的梦中之人,杨怞云的眼中立即呈现出惊喜。谁知还不等她的话出口,他就已经扑了过来,并且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揽入他的怀中。 虽说之前多少次在梦中曾经出现过这种场景,可哪会想到会是在这么一种情况下成为现实。杨怞云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变成了空白。再度醒过来时,现自己仍旧在这个讨厌之人的怀中,偷偷抬眼向四周扫望,只见阖府上下近百的下人们正呆如木鸡的望向这里,脸上顿感火辣。 又焦又羞的她急忙用力的挣了挣,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谁知他抱的太过用力,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哪会有他的力气大。无奈之余,只好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殿下……公子!快请放开怞云。你看这周围还有很多吓人看着呢,你让怞云情何以堪啊!” 李恪听后虎躯一震、虎目圆睁,一股王八之气油然而生。向四周扫了一眼怒道:“看什么看!” 顷刻间,原本把目光的焦距对向两人的众下人们,立刻蹲下身研究蚂蚁搬家的有之、凑到一起研究宋词的有之、对着太阳研究星象的有之、地做床天作被蒙头便睡的有之…… 李恪松开她后,嬉皮笑脸的说道:“怞云你看,根本就没有人看到咱们亲热的样子。你不知道这两年来我有多么的想你!” 怞云嗔怪的甩给他一个二百多斤的白眼,直接把他砸倒在地。“你还想我呢!分明是想我如何在下人面前出丑罢了!” “咱么会呢!我这不是一时情急失控吗。赶紧进去吧,杨大人还在客厅等着你呢!” 一转身,现杨崇敬此刻正在和他的夫人在那里上演罗马假日里面的经典场面。 李恪此刻即便是脸比城墙还厚三分,依旧难免一红:“这个……杨大人、杨夫人您二位正忙着呢!” 杨夫人面带桃花的看了他一眼。“唉……人老了……还是让怞云陪着辽王殿下吧!我夫妇正好借此机会重温一下年轻时的浪漫。” 怞云伸出手指在李恪的腰间轻轻地做了个充满了爱意的旋转三百六十度的动作。李恪却毫无反应的面带微笑望着杨崇敬夫妇二人离去。怞云还以为刚才扭错了人,在确定是李恪的腰部无误后,再一次做了一遍刚才的动作。此时,样崇敬夫妇已经消失在通往后院的角门后。李恪突然间跳起一丈有余,同时口中凄惨的叫道:“疼啊!……” 后厅之中,怞云正在给李恪夹菜。李恪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眼神中的似水柔情,足够怞云每天洗八百回澡,连续洗上一百年。对于怞云夹给自己的菜更是看也不看的就放入嘴中。 “别……给你的是羹匙,是让你喝汤用的,不是吃的……唉……”看到李恪把羹匙放入口中咀嚼,怞云不禁汗流浃背。 身后正在一旁侍候的丫鬟们丫鬟捂嘴偷笑…… 第三十六章 李恪大婚 第三十六章李恪大婚 一顿饭吃完,李恪这才算从混沌中恢复了常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知道怞云一路舟车劳顿需要休息,更要和兄嫂聊聊家常,尽管心中有些不舍,还是主动地起身告辞。 离开了杨府,李恪直奔皇宫而去。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天字第一号任务就是赶紧完婚,然后带着几位娇妻回到营州继续做自己的逍遥王爷去。 长安城虽好,却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李世民已经动了撤换太子的心思。从去年底,就开始支持老四李泰在他的越王府办了个文学馆,这分明就是在照搬他年轻时的那一套。 只可惜李泰这个人也是死狗扶不上墙的主。虽说他手底下也倒是找了几个名噪一时的年轻才俊,前来给他捧臭脚,只可惜这些人吟诗作赋还算像个样,弹琴作画也还说得过去。 不过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几个颇有建树的酸腐书生,算个小聪明,抖个小机灵什么的还可以,若说到治国安邦,这些人和当初的天策府中的那些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虽说这些人在政治层面上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但是其中的意义却是非比寻常的,明眼人不难从中体会到李世民的心思。这也就助长了李泰的嚣张气焰,大有和太子李承乾唱对台戏的架势。 虽说太子现在看起来有些日暮西山的感觉,但是近十年来,他可是经常地替李世民处理政务,而且口碑非常好,再加上他的太子身份,使得支持他的人仍旧是大有人在。 而且和李泰不同的是,太子更善于隐忍。一旦自己犯了错误,立刻就会主动地承认错误,并且予以改正,这也使得朝中很多大臣愿意让他成为接班人。 毕竟,对于那些大臣们来说,侍奉一个肯于接纳别人意见的君主,要比侍奉一个嚣张跋扈的君主安全得多。谁也不愿意侍奉一位喜怒无常,随时可能因心情不爽而诛杀大臣的君主。 对于李恪来讲,不管是口蜜腹剑的李承乾还是喜怒无常的李泰。他们俩的那点小伎俩,在自己的面前都是不值得一提的。所以他也没有兴趣陪着他们玩儿。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逗一逗身边的美女,或者领兵去和高句丽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更有趣。 来到李世民的御书房,还不等他开口,李世民就挥了挥手说道:“免了吧。”示意旁边的人都退下后,问道:“是不是让朕给你赐婚?” “回禀父皇,儿臣正有此意。一转眼儿臣已经离开领地快半年的时间了,儿臣有点不放心那边。所以想大婚之后便回到领地。” “恐怕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父皇,儿臣不明白您此话是何用意。” 看到李恪有些惶恐,李世民笑了笑说道:“你紧张什么,朕又没有说你做错了什么。” 看到李恪没有说话,就继续说道:“前些日子太子去过你的府上吧!事后又把武士彟的女儿介绍给你做了偏妃,一定是有所图谋吧?前两日青雀(李泰的小名)府中的杜楚客也曾去过你的府中,这两件事单独看有何不妥,但是放在一起来看呢?这恐怕就是促使你下定决心匆匆离京的根本原因。不知朕说的是否有错?” “父皇真乃神人也,什么事都逃不过父皇的法眼。确实如同父皇所言,儿臣以为不管是太子还是越王,都是父皇的儿子,儿臣的兄弟。再者父皇乃千古明君,这样做自然有您的深意在其中,儿臣愚钝不敢妄自揣摩,也就只好回返属地做好儿臣的本分。” 李世民听后摇了摇头。“你呀……朕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明明拥有不世之才,却不肯为朕分忧处理朝政。明明可以富甲一方,做个安乐王爷,却又把无数的金钱用于整顿军务。说你拥兵自重,你又把最强大的战力无偿的上交给朝廷。你该让朕怎样评价你!” “儿臣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为朝廷、为我大唐效力罢了。如果父皇担心儿臣有不轨之心,儿臣现在便可交出手中兵权,并且自请岭南作为儿臣的属地。” “唉!你是岁数越大,与朕越是疏远。朕何时曾经怀疑过你,朕只是感叹你的能力得不到应有的挥。如若不是你的身份过于敏感(李恪的生母是隋炀帝的女儿,如果说到身份的尊贵,他和李愔拥有两朝皇室的血统,是所有人都比不了的。但是也正是因为他具有两朝皇族的血统,才注定他与皇位无缘。),朕又怎会容得那两个蠢材在这里胡搞一气!如若他二人再这样胡闹下去,朕就是天下所有人都反对,也要把皇位传给你!” “父皇万万不可!儿臣宁可一死,也绝不敢继承大统!” “难道你让朕眼看着朕和先皇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此败坏在他们的手中不成?” “父皇,太子和越王只是一时糊涂,没有看出父皇的这番苦心,这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举措。父皇完全可以派出老成之人对他们多多加以劝诫,从而使他们能够体会到父皇的良苦用心。他们都是聪颖之人,想必不难理会父皇之意。” “就依你所言吧。这件事暂且就到这里,下面说说你的婚事。半月后就是黄道吉日,你就把婚事给办了吧。你的这桩婚事已经拖得太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谢父皇,儿臣这就回去准备相关事宜。” “朕自付亏欠你良多,你的婚事就由朕负责吧,你只管在府中等着迎娶王妃吧。” “谢父皇恩典!” 现代人结婚,总觉得太过麻烦,一场婚礼下来整个人就像脱了层皮。可是如果和古代的婚礼比起来,现代的婚礼程序只能称之为小儿科。如果说现代的婚礼等级是麻烦的话,那么古代的婚礼等级就是令人指。尤其是像李恪这样身份尊贵之人,一道道繁琐的程序会令所有参与其中的人感到****。 李恪就是在经历了这种****的繁琐到了极点的程序后,几乎是手脚并用,爬进了洞房的。 一进洞房,他便瘫倒在座椅之上,耷拉着舌头一阵狂喘。 喝过合卺酒,李恪便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 有气无力的对已经是人面桃花的!怞云说道:“这哪是结婚啊!分明就是在给我上大刑!怞云你是不知道,从早上天没亮那帮子礼部的老家伙们便开始摆布我,一会儿让我干这个,一会儿让我干那个,溜溜的一天,硬是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我。这家伙,比本王当初上战场厮杀都要辛苦! “殿下,您哪里不舒服,怞云给您捶捶吧?” “**一刻值千金,怞云……” 非常抱歉,写到一半突然得到消息,下午要出趟差。原本要分成两章好好写一下大婚的场景的,可惜时间上来不急了,只好把两章凑到一起,简单的一笔带过。漫步在这里向大家告罪了!今天只有一章了。另外,明天更新的时间没有保证,就看漫步是否可以赶得回来。 另:漫步厚颜无耻的在这里说一句,兄弟们麻烦您受累,在书页“加入收藏”那里点一下。俺需要兄弟们的支持! 第三十七章 携美同行 第三十七章携美同行 四月十五,在京城内住了四个月以后,李恪终于启程返回营州。[..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次回去的时候,队伍中新增加了两个新面孔,两个王妃杨怞云以及武约(武则天)。 队伍中增加了女眷,赶路的度明显的降了下来。不过李恪也并不着急,回去也没有什么要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多陪陪她们。 这一次,李恪的队伍没有走老路,而是出了长安便一路向北,一直抵达云中以后,再北出长城然后一路向东。之所以这样走,是为了满足一下三位王妃想看看草原的愿望。 这个时候,东突厥已经被大唐吞并天山以东的广大区域都在大唐的实际控制范围以内,而回纥的控制范围则在现在的外蒙一带,与大唐的关系打打和和,谁也没有能力真正的打下对方。 李恪他们所走的路线距离大唐与回纥的交界处还很遥远,所以他们的队伍还是非常安全的。 这一日,李恪率领着几十名侍卫骑马出去撒了个欢儿。老是这么慢吞吞的行驶,实在是令他提不起兴趣。所以,离京后不久便开始借口战马要保持良好的战斗力,然后带着一些人出去跑上一大圈,然后再与队伍汇合,一同前进。 杨怞云等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做法,除了刚进入草原的时候跟着他一起策马狂奔了一次以外,剩下的日子都是他愿意干嘛就随他去,她们则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玩法。 李恪回到三女所在的马车上时,现三个人眼睛都有些微微红,像是刚刚哭过似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问她们怎么了。 云儿服侍他坐下后这才说道:“刚才我们闲暇无事,王妃(杨怞云)便弹了一昭君出塞曲。我和明空听得上瘾,就请王妃再弹一曲,王妃说殿下也曾专门为昭君做过一曲,就弹给我们听了。想不到我们听着听着就忍不住为昭君的遭遇落了泪。” 李恪听后微微一笑,道:“那曲子是有些令人伤感。不如我再弹上一高兴点的吧。” 李恪平日几乎从不弹琴,云儿和武约只是听说过,李恪曾经在中秋夜凭借诗词以及一曲琴曲令杨怞云为之倾倒,今天难得他有这个兴趣,当然十分的好奇他所弹的什么魔力,居然让杨怞云这个以琴棋书画闻名天下的大才女也为之倾倒。 李恪在琴旁坐了下来,试了试琴音,然后开始试着去弹。后世的时候,李恪只是喜欢唱歌,并没有关注过曲谱。再加上古代的声调是宫、商、角、徵、羽五声调,与后世通用的七声调不同,他需要慢慢地找准声调。 经过一番调试,后世的一“沧海一声笑”有一次被他成功据为己有。这曲子非常简单,即便是没有学过弹琴的人,也可以慢慢地摸索着弹得出来(本人曾经无意中从古筝上弹出过前半部分,虽说断断续续的,却真的可以做到。当然本人绝没有贬低这曲子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借用)。 由于李恪只是把曲子弹了出来,而且还显得不是那么的流畅,再加上他并没有唱出歌词,所以三个人听完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稍稍有些失望。 李恪也不着急直到这曲子在他手底显得越来越娴熟的时候,这才清了清嗓子,合着琴声唱了出来: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 一襟晚照 啦......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配上歌词以后,整个效果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三个女孩子马上被这豪迈不羁的歌曲所打动,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李恪用手按住琴弦,止住了尾音后笑着说道:“这歌才符合我们现在的心情嘛!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就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以后就不要再弹那么伤感的曲子了。” 怞云手指拂过琴弦说道:“如果不是我们三人在这里亲眼所见,殿下在这里一点一点谱出此曲。实在是难以置信,能有人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如此令人着迷的歌曲。怞云妄自被世人称赞,可是和殿下一比,真是羞愧难当啊!” “更难得的是殿下的胸襟。”武约也在一旁说道:“明空还记得殿下在《三国演义》中开篇的那一诗,同样的大气磅礴……明空觉得能够在殿下身边服侍殿下,实在是明空的福分。” 即便是脸皮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李恪依然禁不住脸色微微一红。“看你们,把夫君我夸得地上少有,天上更是稀奇的。我自己在这里听着,都觉得脸红了……” ++++++++++++++++++++++++++++++++++ 两个月后,李恪的队伍终于来到了营州。 一走半年有余,虽说一切都有李靖以及薛仁贵等人照应,留下来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情还是有一大堆。 先,张老道在李恪走后不久就已经回到营州,并且拉来几十辆大车的硝石和硫磺。并且按照李恪的吩咐,花了近十天的工夫把它们炼制成为粉末状后,装在大型的陶罐中密封好,整齐的码放在干燥的房间内放开储藏。 就在立刻回来前不久,张老道已经第三次启程,去替李恪采购。而营州城外已经建起了几座专门用于储藏这些物品的仓库,并且按照李恪事先的吩咐,派出重兵把守,而且在那附近一百丈的范围内被划为禁区,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连续对高句丽作战,已经成功的将通往梨树沟铁矿区的通道打开,并且占据了高句丽在这一线路上的三座县城。高句丽在动几次不成功的反击后,已经默许了这三座县城被大唐所占据这一事实。 通过这一阶段的作战,大唐不但顺利的占领了三座县城,更使得营州治下增添了近五万户的人口。这对于人口严重不足的营州地区来说,一点都不比占领铁矿的意义轻。 下午五点刚刚赶回来,今天只有一章了。漫步在这里只能说一句抱歉了! 第三十八章 百万两纹银的玩具 第三十八章百万两纹银的玩具 回到营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火药配置出来。(..info)花费了一天的时间,配制出上千斤的火药以后,李恪再次召集来李靖、薛仁贵等人,带着他们到实验场实验炮弹给他们看。 和京城如出一辙的,所有的人都在观看以后,被炮弹的巨大杀伤力所震撼。震撼以后随之而来的则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如果军中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输出,还有什么样的坚城是大唐军队无法攻破的!手下将领纷纷提出作战要求。 看到手下将领们的高昂斗志,李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场面。他非常肯定的告诉自己的这些个部下们,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这场仗要怎么打,还是要仔细的加以策划的。 毕竟大唐现在最缺乏的就是人口,每丧失一个士卒,都是严重的损失。所以,今后的战争模式一定要把保证士卒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在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支援的情况下,还要损失大量的士卒,那就是在犯罪,事件绝不允许生的事情。 另外一点,李恪也明确的指出,强大的炮弹并非万能的。和所有的火器一样,在阴雨天气里炮弹是无法使用的,这也就极大的限制了大唐作战的灵活性。 对于多雨的东北地区来讲,每年适合大唐作战的时间只有下雪以后的冬季。也就是说每年只有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其他的三个季节,只能在天气良好的时间里才能参与作战。 以目前的军队行军度来看,春秋两个季节也可以参与作战,但是前提是天气晴朗,而且是短距离运动作战,否则的话一旦变天,势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很有可能会造成大量的伤亡。 其实,李恪是在故意夸大了火药的缺点,火药防潮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不论是采取密封包装还是桐油纸防潮都是可以做到的。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实际上是他不想在短时间内结束东北地区目前的态势。俗话说的好:飞鸟尽良弓藏。如果轻易的就平定了整个东北地区,那么他这个营州大都督也就没有了他的价值,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必须要有足够自保的资本,只有这样朝廷才不会有想法。 像今天这样把所有中级以上的将领,都叫过来给他们透个底,实际上是让他们先做好准备,同时开始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真正的军事行动应该在进入冬季才开始进行的。 另外,在进行军事行动以前,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这些事情关系到未来两年内整个东北地区的形式,在没有把这些事情处理妥当之前,他是不会贸然采取任何军事行动的。 他现在所追求的就是尽可能的把利益最大化。就像这一次针对高句丽的军事行动,就准备届时邀请契丹、室韦部、西室韦部以及靺鞨诸部的人前来观战。通过自己在手中强大的战斗力,迫使他们彻底的丧失和自己作战的信心,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当然,要想说动他们派出有分量的人前来观战,也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这里面也是需要讲究方式方法的,只要采取的办法得当,还是能够打动这些个上位者的。 早在李恪回到营州之前,李世民替他招募的那些个少年就已经在几名工部的老工匠的带领下,走官道来到了营州,并且已经在老工匠们的教导下开始学习初级的物理知识。 梨树沟的铁矿已经开始恢复生产,不过生产出来的铁矿石并没有就行冶炼,而是全部囤积到营州城内新建的举行仓库内,作为冷兵器时代最为重要的战略物资,必须及早并且大量的予以囤积。之所以没有着急冶炼,是因为他也搞不清楚一旦进行粗加工后,是否还可以把练出来的铁重新回炉冶炼成钢材。本着小心无大错的想法,他还是决定先不炼化这些铁矿石,一切都等炼铁厂建立以后再进行冶炼。 营州附近出产煤炭(古称石墨),而且是无烟煤,正是炼钢的最佳燃料。李恪也已经下令开始大规模的开采,以备将来炼钢所用。可以这么说,建立炼铁厂的先决条件都已经成熟,只不过李恪对于炼铁可谓是一窍不通,而当时的炼铁条件又十分的简陋,每个炼铁炉一次最多也不过只能炼化几百斤的铁矿石。这距离李恪的要求相差甚远,但是他也知道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提升得了的,所以他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几百名少年的头上,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学有所成,让后通过他们的钻研提高炼铁的水平。 这些事情处理起来千头万绪,李恪是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不过也不全都是让他着急上火的事情。生产玻璃的主要矿石石英砂已经被大批量的运往长安,并且在他建在长安城外的庄园内囤积起来,另外有一小部分则被送到了营州。 虽说当初他终于拿定决心把玻璃的生产地设定在了长安,但是他毕竟不能在长安城内常住,而生产和制作玻璃制品又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学会的,所以他决定现在营州建一个玻璃作坊,自己亲自培养出一批熟练工出来,等到他们可以单独进行生产作业时,再把他们派往长安。至于初期作为练手制造出来的玻璃珠等简单的玻璃制品,正好可以用他们和周围的势力换去大量的金钱以及各种贵重物品。再说玻璃珠要结实得多,即便是长途运输也不存在破损的问题,完全可以当做普通货物运往全国各地。这样一来,还可以通过这种低阶的玻璃制品,在高档商品生产出来以前,好好的大赚上一笔。 此前的一年里,李恪已经为了研究和制造热气球以及火药,投入了几万两的白银。现在终于到了开始回报的时候了。 一个月后,在李恪的悉心指导下,第一批玻璃珠终于被生产出来。这一批次一共生产出成品玻璃珠五千余颗,除去一千颗残品以外,还有四千余颗完好的成品。其中的一千二百余颗不论是色泽、通透度或者形状都不是很好的次品,被李恪以每颗一百两纹银高价半卖半送的卖给了周边的各方势力,质量中等的两千余颗则被他以每颗三百两的价格分别销往各个城市珠宝行。剩余的七百余颗质量上乘、色泽圆润,通透性极佳的玻璃珠,其中的一百颗进奉给了李世民,李治和晋阳两个小屁孩也每人送给他们五颗,至于别的人就该干嘛干嘛去!想要的话可以到他的天下一品珍宝行去买,每一颗纹银一千两,少一两都别指望能拿走。 当然,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极品。真正的极品是他小试牛刀亲自制造出来的,一共有九十颗。这九十颗极品中的极品玻璃珠被他做成了一副六人跳棋送给了自己的王妃们,供大家闲暇无事时消遣娱乐。 三女当初可是帮着他一起制定的价格,当见到他把所有的玻璃珠都拿出去卖钱,没有给她们留下哪怕是一颗留做纪念时,心里还是非常失落的。想不到他居然会在最后时刻拿出最好的,甚至是之前她们都没有见到极品中的极品,送给她们做玩具时,那种惊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这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奢侈到拿着价值过百万两白银的珠宝,当做玩具送给自己的女人!他不但做到了,而且还没有丝毫的心疼的感觉。 当然,如果有别的人也可以做到像他这样,可以想做多少就做多少的时候,也会和他一样感觉不到心疼的。 第三十九章 空地一体战争 一 第三十九章空地一体战争一 九月初,营州城内开始热闹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来自大唐周边的各个部落领,在接到大唐辽王给他们的关于派遣观摩团,前往营州观摩大唐对高句丽的作战的信件后,纷纷的派出了他们庶出或者不被他们喜欢的儿子前往营州。 在他们看来,尽管这个大唐的辽王说的很客气,还什么观摩团,实际上就是在变相的要求人质。 尽管他们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痛快,但是大唐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呢。以前一直是高句丽一家独大,现如今大唐开始强盛起来。连续几次作战都是大获全胜。高句丽已经是日薄西山、外强中干了。再指望让它来牵扯大唐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次所谓的观摩团就是一个信号,如果谁敢不派出人质到营州的话,大唐收拾完高句丽以后,下一个倒霉的就会落到他的头上。这已经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部落领派来的都是没用的废物点心。就像黑山部的古丽娜就是作为部族领的身份来的。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同跟着她前往黑山部的那一千闪电部队。他们已经在那边待了一年多,也是时候回来换防了。另外两个和她交好的部族,这一次派来的也是他们的部族领的长子,也就是未来的部族领。他们是在古丽娜的劝说和保证下随她一同前来的。 除了这三个部族以外,距离营州最近的契丹方面,则派了他们的军方统帅前来。当初就是他率领着八千部队与高句丽作战,最后还逼迫高句丽放弃进攻,设下营寨与他对峙。以不足对方一半的兵力,却能和对方对峙,而且还是进攻的一方,只从这一点上就不难看出他在指挥作战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 契丹方面这一次之所以派他前来,据说还是他自主要求的。来之前他就曾经对契丹的领说,这一次大唐的举动绝非是要人质,而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大唐拥有绝对的实力,是不屑采取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坚决要来亲眼看一看,大唐的军队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 九月初五,随着靺鞨诸部距离大唐最遥远的北海部的到来,所有该来的部族所派出的质子全部抵达营州。大唐对于高句丽的战争正式开始进入倒计时。 经过近三个月的囤积,现在营州城内拥有一万多枚炮弹,以及一千多枚专供热气球投放的炸弹。有了这些具有决定性的武器,这次针对高句丽的战役,可以算得上是万无一失,如果运用得当的话,甚至可以把士卒的损伤降低到千人以下。李恪的宗旨是,只要可以避免自己手下的士卒伤亡,他绝不介意把对方的城市夷为平地。 九月二十日,大唐军队共计五万人马,兵分三路向高句丽所属的沈阳进。其中左路行军总管为薛仁贵,统帅一万人马负责拦截高句丽开原方向派来的援兵,右路行军总管为李靖,同样统帅一万人马负责拦截牟城方向派来的援兵。中军则由李恪亲自指挥,统帅三万人马,直指高句丽重兵布防的沈阳城。 李恪所率的中路大军以每日六十里的度,稳步向前推进。于第四天到达高句丽重兵布防的第一座县城曲东县。当大唐军队来到县城外十五里处,并且安营扎寨的时候,整个县城早已经严阵以待。包括从各地派来的援兵,这个人口不过一万户左右的县城内,高句丽的士卒总数过了一万四千人,整个县城简直成为了一座巨大的兵营。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看,李恪所统帅的三万人马根本就不可能打下这座相当于自己兵力一半的县城。通常来讲,要五倍于守城一方的兵力才可以动攻城,十倍于守城一方才可以围城。 而李恪此刻只有三万人马,只要守城一方的主将不是愚蠢到了极点,是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的。 跟随李恪一同前来观摩的各部族观摩团的成员,已经开始在私底下议论纷纷,唯一的话题就是李恪要怎样才能拿下这座县城。讨论的结果显而易见——没戏! 对于他们的一轮,李恪完全不予以理会,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准备着。扎下营寨时,刚刚过了午时,按理说应该乘着手底下士卒的士气正旺,动一次试探性的进攻,然后根据对方的防御态势决定接下来的的主攻方向,然后集中所有的兵力攻城。这似乎是唯一有可能取胜的办法。 谁知李恪不但没有动进攻,反倒下令所有的士卒都解散,回到各自的营房休息。 难道他想利用夜间进行偷袭?所有人又在猜测李恪可能采取的办法。但是偷袭显然是行不通的,对方不是营寨,而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县城,在他们做好准备严阵以待的时候,任何方式的偷袭都是不可能成功的!那么他是如何打算的呢?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暗暗猜测之时,李恪再次做出出人预料的举动。他居然天一黑就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休息。所有前去他的大帐探听消息的人都被侍卫所拦阻:“殿下已经休息,有什么事都请明日一早再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全军便已经集合。吃过早饭后李恪下令:全军尽起,列兵于县城南门,务必于黄昏前攻下县城。 观摩团的人听到李恪的这个命令后倍感疑惑:他凭什么可以肯定能在黄昏前拿下县城?莫非这个所谓的能征善战的辽王殿下是被吹出来的?实际情况就是一个不懂得任何军事常识的草包?所有的人越的相信这种判断还是很有道理的。 在大唐刀盾兵的掩护下,工程兵开始在县城的南门外架设投石车。而且是一下子架设了足足有上百架的投石车。 难道说这就是那个辽王的杀手锏?观看的人开始哭笑不得。还没有见到过谁用投石车作为攻破城池主要手段,这位殿下不会天真的以为,单靠投石车就能把这座县城占领了吧?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就在他们在那里胡乱琢磨的时候,投石车已经组装完毕,并且已经进行调校式的试射。每辆投石车在试射了三块只有二十斤左右的石块后固定好了位置,并且在投石车的投篮里放进了一个酒坛似的陶瓷罐。 还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这些个投石车为什么不去投石块,反倒是把酒坛似的东西放进了投篮。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个酒坛子怎么可能会对防守的人造成伤害的时候,那些个投石车已经随着一声令下,把那些个酒坛子投掷了过去。 当那些个酒坛子落到城墙之上时,出的震耳欲聋的巨响,以及城墙之上乱作一团的景象,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个酒坛子会出如此巨大的响声?即使是身处在一里意外的地方,仍然可以感觉到大地在颤抖!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已经像惊呆的时候,大唐的投石车已经接二连三的把那些个酒坛子投掷到城墙之上以及城墙内部的时候,剧烈的爆炸声已经凄惨的呼救声不绝于耳。此刻的城墙之上已经见不到任何一个高句丽士卒的身影。 知道这个时候,那些个观摩团的成员才反应过来,这位辽王殿下这次邀请他们来观摩,还真就是来观摩的。他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把他们亲眼所见的这一切,等到回去以后告诉他们的领,大唐已经拥有了非常厉害的攻城武器,他们完全可以做到不动用士卒,就可以把城内的人屠戮一空! 短短的半柱香的功夫,整个县城的南城墙上已经完全的陷入了火海之中(有一部分投石车投出去的炮弹内部是高度酒精,再通过专门的火球点燃)。见到此刻的情景,所有的观摩团成员都知道,这座县城已经完了。只要不是这个时候天降大雨的话,谁也不可能阻止火势绵延开来。 投石车并没有因为城墙上已经燃起熊熊烈火而停下来,反倒是向前移动了大约五十步左右的距离,然后再一次投出大量的火球。 尽管已经进入到冬季,有些地面已经开始结冰,但是观摩团的所有人员却是大汗淋漓。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如果换成自己作为守城一方,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第四十章 空地一体战争 二 第四十章空地一体战争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以及烤肉的味道。不过任何人都没有被激出一丝一毫的食欲,相反的所有的观摩团成员都有一股强烈的呕吐感。酒香以及烤肉的味道是被北风吹过来的,源头正是被大火肆虐的县城。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阵强烈的北风,才是的大火没有在县城中蔓延开来。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大火渐渐熄灭,在确定了没有高句丽的士卒重新回到城墙之上以后,大唐的军队开始分东南北三个方向向县城进行包围。 很快的,东西两个方向传来消息,大量的平民正在通过东西两座城门涌出县城。李恪传令下去,这些百姓今后都将是大唐的子民,不要对他们加以留难,愿意出城的就随他们去吧。 随着南门的打开,李恪的中军陆续的穿越南门进入县城。南门内靠近城墙的附近到处可以看到被焚烧殆尽房屋,以及遍地被大火烧焦的尸,从散落在他们附近的武器不难看出,这些被烧焦的尸,绝大多数都是高句丽的守军。 跟随在李恪身旁的观摩团成员,其中已经有人在看到这种场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烤焦的肉味,刺激得跳下马跑到一旁痛快淋漓的狂吐不止。其余的人也纷纷捂住口鼻,满脸的痛苦神色。 半个时辰以后,李恪来到县府的大堂,并且把这里作为了临时的中军大帐。手下人这时已经呈上了这次攻城战的战报。(..info)据查,高句丽军方的指挥,早在大唐的投石车动第二波投掷,也就是投掷燃烧弹的那一次过后,就已经意识到败局已定。为了避免更大的损伤,他果断的下令放弃无谓的抵抗,率队撤往沈阳。另据初步统计,刚才在攻城的过程中,消灭了两千名左右的高句丽士卒。这个数字是根据烧焦的尸进行统计的,这一次的战报只是先期的统计,详细的资料要等所有的资料汇总到一起后才会上报。 通过已经统计过的数字不难看出,对方当时一定把大量的兵力集中到了南城墙附近,这也是造成对方损失惨重的一个重要原因。同时也给李恪提了个醒,要想最大可能的让敌人把兵力集中到一起。其实要想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只要让敌人准确无误的确认自己的主攻方向,就不难做到这一点。 传令下去全军在县城内休整三天,晚上将杀猪宰羊犒赏三军,同时取消禁酒令,每人可以领到烧酒半斤。令下之后,全军欢呼声雷动。到了晚间,到处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喝醉的士卒,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们醉酒闹事。唐军进城之前,城中百姓绝大部分早已经逃出城外,剩下的也都是一些行动不便的老弱妇孺,大唐的士卒即便是喝醉酒也不至于找这些人的麻烦。 再说,部队之中还有监察部队,这种日子口你如果喝醉了酒打个架什么的,只要不动家伙,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管你,可是如果敢找城中百姓的麻烦,一旦被他们现你自己先就会有跟大的麻烦。 后半夜开始,天空中刮起了七八级的西北风,气温也开始骤降。到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士卒们已经穿上了大军出时就已经到个人手上的厚重皮袄(唐朝初期的时候,棉花还没有传入中土)。 天空中乌云密布,而且非常的低,令人产生一种伸手就能够到的感觉。这是暴雪的前兆,估计很快就会有一场暴雪降临。 原本观摩团的所有成员在大军出都一致的认为,这个大唐的辽王居然会选择冬季进行大规模的作战,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只要遇到风雪,只怕这一次作战就要就此终结。他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浪费钱饷,或者说只是做一个姿态,证明他是要去带兵打仗的,从而避免了索要人质影响。 前一天的作战,只能说明大唐部队攻城的火力强劲。可实现如今马上就要有暴风雪降临,到时候大雪封路,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继续作战! 这也不能怪他们准备在一旁看热闹。毕竟大唐的实力过于强大,一旦针对高句丽的战争结束,很有可能会把矛头指向自己。所以,现在能有机会看到他们出丑,也是一件非常解气的事情。 到了晌午时分,观摩团期盼了一上午的大雪终于如期而至。成年人拇指肚大小的雪片子,铺天盖地的从空中狠狠地砸落到地上,仅仅一下午的时间大雪就已经没过了脚踝。 晚间吃饭的时候,李恪特意把所有的观摩团成员都叫来和自己一同吃饭。认真的说起来,这些人是没有资格和他一同吃饭的。就好比一个帝王不会和平民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一样,李恪完全可以不请他们吃饭,即便是他们部族的领来到营州,最多也不过是由李靖这个副职出面照应,前提是这个部族的领还要和李靖非常熟悉,关系非常好才可以。 李恪之所以邀请他们一同吃饭,实际上就是因为猜透了他们的心思,所以这才把他们叫过来,调侃他们一番后再用事实告诉他们,他们潜意识当中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对于他李恪乃至大唐来说,根本就不算个问题。是轻而易举便可以完成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该说的客套话也都已经说完,李恪这时说道:“今天请各位过来,实在是本王有事要向你们询问。在座的人中,不论是室韦部还是靺鞨诸部,你们全都常年居住在北方的苦寒之地。你们也看到了,这外面突降大雪,如果是坐在一起饮酒赋诗,倒是个不错的天气,但是对于行军打仗来说就不是一个好事情了。不知道各位对于这种天气,有没有克服大军行动不便地方法?” 在做的这些人一听原来是向他们讨主意的。表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神态,内心里却是早已经就乐开了花:原来是遇到难题了,想通过我们寻求指导帮助。如此恶劣的天气下,别说几万大军的行动,就算是几千人马也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再说了,别说我们没有好的办法,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告诉你啊!现在的大唐军队就已经如此的恐怖,一旦再克服了雪地行军受限的困难,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成年累月生活在严寒之地的人活了! 相互之间用眼神从对方的脸上扫过,做了个极其短暂的交流,在达成一致意见后纷纷上前进言。进言的内容与其说是在出主意,还不如说是在诉苦更恰当一些。归纳起来无非是北方苦寒,长年累月的都要生活在忍饥挨饿之中,究其原因也就是因为这冰天雪地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就行劳作等等等等……废话说了一箩筐,归结起来只要俩字就可以概括——没辙!这些人在进言的最后,无一不提出一个相同的建议:退兵!早一天退兵,就可以减少一天无谓的消耗。 对于他们的表现,李恪原本就没有报什么希望。相反的他更希望看到现在这个结果,因为他们现在说得越是热闹,自己能够拿出雪地作战的绝技时,对于他们的触动也就越大,抽在这些个枉称是北方部落的人的脸上的耳光也就会越响。 李恪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想不到你们这些个生活在这苦寒之地的部族,也无法解决掉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如此看来本王这次作战怕是要令你们失望了!” 第四十一章 空地一体作战 三 第四十一章空地一体作战三 李恪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想不到你们这些个生活在这苦寒之地的部族,也无法解决掉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如此看来本王这次作战怕是要令你们失望了!” 观摩团的成员一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谁也不会愚蠢到表示出来,还要表现的极为诚恳的劝解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遇到这种天气那也是始料不及的事情,还望殿下不要过于介意一时的得失,大不了等到春暖花开以后再来攻取也不迟。”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的是,李恪并没有下令做好撤兵的准备,反倒是还维持着以前的命令,所有的士卒都在士气高昂的做着战前准备。这令观摩团的所有人都深感困惑:难道说这位辽王殿下,还有什么杀手锏没有拿出来? 其中的一个部族的小王子,在无意中转到工兵营的时候现,工兵营的士卒们正在干得热火朝天的,所有的人都在从事同一个工作:就是把原木裁成一丈长,一掌宽的木条。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窄的木条能做什么用,就上前去打听。被他打断工作的士卒在听到他的问题后,先是抬起头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当现他并非大唐士卒以后,毫不客气的把他抓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不是一再的强调自己的身份,并且要到辽王面前对质,只怕已经被当做高句丽的细作直接给拉出去咔嚓了。 回到观摩团驻地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的他,在众人的询问之下说出了刚才的经历。众人纷纷加以猜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用于作战用的,但是具体怎样应用,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等到第四天午后,天空中不再飘落雪花的时候,城外的积雪已经过四尺。如此大的降雪,近些年来非常罕见,一场雪差不多已经相当于往年一冬天的降雪总量了。站在城头陪着李恪一同察看城外积雪情况的观摩团成员们,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这里的积雪已经这样,那么居住在更遥远的北方的他们的部族,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凄惨景象?每逢雪灾之年,部族都会有很多人和牲畜死亡,别的人可以不去管,可是自己的妻子儿女呢?他们会不会有事?所有的人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自己在几百里以外,中间又是大雪封路,即使是得到了消息,又能够怎么样呢?! 众人的神情都落入到了李恪的眼中,暗地里冷笑了一声。说道:“诸位想必一定是惦念着你们的家人以及部族的安危吧?既然如此,本王也不耽误你们的时间。本王决定后日大军将继续前进,力争在十日内拿下沈阳城。届时本王将安排本王的亲卫队护送你们返回各自的部族。本王可以非常自信的告诉你们,最多十日你们便可以从沈阳城回到你们各自的部族,所以你们尽管放心的跟随着本王出征吧!” “什么!”观摩团的所有人在听完李恪的话后都大吃一惊。要知道从这里到达沈阳城还有二百多里的路程,地面上的积雪更是到了人腰的位置,几万大军在这样的条件下行军,并且还要攻打沈阳城。不要说十天能不能打得下来,只怕是再有两个十天大军也走不到沈阳城吧!这个辽王是不是疯了! 两日后的上午,当观摩团的成员起床以后才现,城中已经明显的清净了许多,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什么士卒的身影,当他们来到县衙这个辽王临时驻地的时候才现,辽王早已经做好了出的准备。(..info好看的小说) 见到众人到来,李恪微微一笑,说道:“本王正要派人去找你们,既然你们已经到了,那就跟随本王一同前往沈阳吧。” 一行人来到城门口处,看到城门外的雪地上停着一排没有车轮而且样式奇怪的车,这种车看起来更像是在一块木板上,放了两把太师椅。这个叫做太师椅的东西,还是到了营州以后才看到的新奇玩意。更令他们好奇的是拉车的居然不是马,而是狗。每辆样式奇怪的车前面都有十几条土狗,用缰绳把它们和这辆车连在了一起。还别说,之前还从未听说过用狗拉车,这个辽王殿下处处都与众不同。 李恪上了一辆明显与别的车不同,而且看起来更加豪华,更加舒适的车上。这辆车的宽度和别的车差不多,只不过有别的车两个长,而且车上的不是太师椅,而是一张可以躺下两个人的软榻。软榻之上铺着整张的虎皮,看上去显得非常气派。就连给他拉车的那些个狗,也明显要比其他的车要高大威猛许多,让所有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在软榻之上坐好以后,李恪笑着说道:“由于时间匆忙,只来得及做了些简单的雪橇供大家乘坐。大家可以自行挑选伙伴两个人共乘一辆雪橇。至于你们的随从,就等一会儿和我的亲卫们一同出吧。”说道这里,把目光投向了观摩团中的古丽娜,柔声问道:“美丽的古丽娜族长,不知道本王可否邀请你与本王共乘一车?” 古丽娜自从再次来到营州,就只有第一晚住在了李恪的辽王府,其余的日子都是和观摩团住在一起。所以,观摩团的其他成员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这位女族长,居然早就已经成为了辽王妃。 想不到辽王殿下会当众邀请自己与他共乘一车,古丽娜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马上又非常配合的说道:“能得殿下赏识,实在是小女子的荣幸。”说完后扭动着虎躯上了辽王的雪橇。嗯,没错,就是虎躯!东北女子本就是生的高大,这两年又经常四处征战,再加上冬季穿得比较厚实,称之为虎躯倒也不为过。 当雪橇被跑在前面的狗带动着,飞快的行驶起来以后,观摩团的人惊奇的现:原来这个叫做雪橇的东西,被狗拉着跑起来以后的度,一点都不比在平地上的马车慢。 很快的他们又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他们所走过的道路,前面的雪面上都会有很多的被压过的痕迹。中途停下来让拉雪橇的狗休息的时候,他们也曾经做过实验,那就是凡是有痕迹的地方,雪都比较结实,不向周围没有压过的地方的雪面那么说那么松软。至于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则是没有半点的头绪。也曾经有恶狠狠地想道:是这位辽王殿下事先让士卒们专门做出来好让他故弄玄虚的,不过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是自己的意淫罢了,貌似这位辽王殿下没有必要这么做。毕竟这是在真刀真枪的作战,一个不小心就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玩这种把戏的。 有人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去向辽王打听情况。这位辽王殿下居然只是如无其事的说了句:大军已经在之前出,正是因为他们先前在这里经过,我们才可能乘坐这种雪橇前行,不然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度。 听到辽王的回答,这个人赶紧献宝似的回去和其他人炫耀:“听到没有,辽王说了如果不是大军在前面开路,我们是不会有这么快的度的。这也就说明我们乘坐的这个雪橇并不实用,而是他用来炫耀的噱头罢了!” 众人听后向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齐声的鄙视道:“大军出充其量也是后半夜以后的事情,如果是采用正常的办法在雪地上行军,只怕我们早就追上了!现在不但没有追上,反倒沿途没有见到一个脚印。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你认为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拜托你没有带脑子来,就不要在这里耍你的小聪明!” 黄昏时分,李恪带着观摩团终于来到大军的营地。宿营地设在一处土坡之上,地势比周围略高。他们们到来之时,宿营地已经经过简单修饰,不过之时把地面的积雪清理出来,供大军宿营之用,却连最简单的栅栏也没有竖立,更加没有设立瞭望楼。 一个观摩团的成员不识趣的问了一句:“殿下,大军宿营为何连营寨也不搭建,更加没有设立瞭望楼,难道就不怕敌军前来袭营吗?” 李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旁边的一个侍卫傲然说道:“附近百里之内都有我流动哨巡察,敌军根本就不可能靠近我军驻地五十里而不被我军现!再说,冬季作战能与我辽王殿下交手之人,不能说没有,不过此刻恐怕还不曾出生呢!” 第四十二章 空地一体战争 四 第四十二章空地一体战争四 一个观摩团的成员不识趣的问了一句:“殿下,大军宿营为何连营寨也不搭建,更加没有设立瞭望楼,难道就不怕敌军前来袭营吗?” 李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旁边的一个侍卫傲然说道:“附近百里之内都有我流动哨巡察,敌军根本就不可能靠近我军驻地五十里而不被我军现!再说,冬季作战能与我辽王殿下交手之人,不能说没有,不过此刻恐怕还不曾出生呢!” 观摩团的众人听了这个侍卫的话后不由得同时的撇了撇嘴:见过狂妄的,却没见过如此狂妄的! 李恪自然是把这些人的表情都看在了眼中,不过他也没有做任何的表示。事实胜于雄辩,只有当他们看到己方的真正实力以后,才会真正的臣服于自己,现在和他们进行争论,只是在浪费唾液罢了。 第二天一直大早,观摩团的人中有聪明如契丹统帅拓石隶等人,天还未亮就已经早早的从温暖的被窝之中爬了起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知道大唐的军队是如何的行军的。他们有这个自信,只要能够看到就可以学会他们的秘密。只可惜事与愿违,当他们试图走出驻地,去外面仔细的观察一番的时候,却被守卫在门口的大唐士卒所阻挡,坚决不让他们走出所在的营地,理由还非常的充分:大军行动之时,队列难免会有些混乱,万一不小心撞倒他们这些尊贵的客人,辽王殿下是会很生气滴,后果也是会很严重滴。 明知道这些个士卒是奉命看守他们,不让他们了解到其中的秘密,众人也找不到一个很好的说辞走出驻地,最后只好极其郁闷的返回到房中继续休息。 头一天晚间的宿营地距离沈阳城只有六十余里的距离,所以第二天上午李恪也并不着急启程,而是到了接近中午时分,这才带领着观摩团,在一千亲卫的护送下启程前往沈阳。(..info) 大约行驶了一个时辰,终于可以远远的看到大唐的军队正在忙碌的修建大营。 大营设在距离沈阳城西北侧十里的地点。当众人刚刚接近大营的时候,就看到大营与沈阳城之间的广阔土地上的积雪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高句丽士卒的尸体、战旗以及长短兵器。 一队近两千的大唐人马,正在雪地上不紧不慢地收集着高句丽士卒遗留下来的武器物资。 观摩团的众人看后暗道:难怪远远地就看到大唐的军营只有个雏形,原来是我们到来之前,这里先生了一场大战。而且看这架势像是大唐方面打了个大胜仗,不然也不会显得这么的悠闲。想到这里,这些人不免有些失望,同时暗自骂高句丽的主帅无能。城下作战,又是以逸待劳,居然都打成这么个熊样,这场仗也不用继续打下去了,直接举手投降算了,还能少丢一点人! 大唐的军营与沈阳城之间的这段距离内,此刻已经是一马平川,就连一棵像样点的树木都看不到,站在军营之内可以毫无阻隔的看到沈阳城城墙如同一个巨大的怪兽般耸立在远方。 黄昏时分,大唐的军营终于在不紧不慢的状态下建立完毕,这期间高句丽的军队再也没有前来进行骚扰式的袭击。就在观摩团的成员们在暗自琢磨,为什么大唐的军队在对方的城下扎营都不肯建立哨塔的时候,忽然间现大唐军营的四个方向,几乎是同时的升起了十几个巨大的球体。(..info无弹窗广告)这些个巨大的球体一直上升到近五十丈的高度,这才固定在了那里。这期间,观摩团的成员们注意到,那些个巨大的球体下的篮子中居然还装有大唐的士卒。一些聪明的人立即便意识到了这些个奇怪的球体的用途——哨塔!如此奇怪的哨塔虽说非常的……观摩团的成员们想了半天,脑海中呈现出了很多词汇,最终还是只能用——奇怪,两个字去形容 之所以会用这两个字,实在是因为这些人有些搞不明白:这个辽王殿下为什么总是会制造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不得不说这个奇怪的哨塔比起一般意义上的哨塔来讲,要看得更远。高瞻远瞩的道理这些人都是明白的。而且如此高的高度,再加上只是依靠几条绳索联系着地面,使得敌方即便是想偷袭,都不可能有办法爬的上去杀掉上面的哨兵。但是,是个人都能用脚趾头看得出来,这东西的造价肯定会十分的昂贵,如果仅仅是为了保护哨兵的安全,似乎有些烧包……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词更能体现观摩团成员此刻的心情了。一定还有别人所不掌握的用处,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制造一个昂贵的哨塔。观摩团的人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一旦看到他们先前闻所未闻的物件,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肯定会用于战争,而且还都是非常强大的那一种。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天空中的云层,照射到大地上的时候,沈阳城的大门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响声,缓缓地向内打开。一队队盔甲锃亮,手中所持的武器也是散着寒光的高句丽士卒,迈着坚定的步伐整齐的走出沈阳城,在西门外摆下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方形防御战阵。 与此同时,大唐军营也是营门大开,一队队的大唐士兵斗志昂扬的阔步走出营门,在营门之前摆出了一个攻击型的雁翎阵。 在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中,双方的主将也出现在了各自的阵中。 高句丽的军营之中一员战将策马走出队列,高举着手中刀头部分就有二尺多长,刀背的厚度更是过一指的巨型开山刀,冲着大唐军队方向高声喊道:“呔!对面的唐军听着,本将乃高句丽明威将军陈化龙,你们可有人敢来和我一战否?” 还不等李恪问话,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护卫在李恪周围的李铁牛、程怀亮以及头天晚上刚刚从李靖麾下随同传信人员一同到来的房遗爱一同向李恪提出迎战请求。 房遗爱是年后不到正月十五的上元节,就迫不及待的带着高阳公主前往营州赴任。到了营州之后,就按照李恪的规定进入到军校进行学习。 刚到营州之时,他的心中多少还有些自傲的心理,当与程怀亮交过几次手,每次都被这个曾经被自己多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手下败将,反过来每次都虐得****之后,终于幡然悔悟并且老老实实的在军校内认真的学习,并且一有机会就会跑到程怀亮的特种部队去到处找人比武。 一开始的时候,房遗爱每次都是灰头土脸的被程怀亮手下的士卒给打回来,但是他却毫不气馁,经过大半年的刻苦训练,现如今已经可以与程怀亮本人交手,并且还能坚持上十几个回合而不落败。要知道此刻的程怀亮,早已经不是刚到营州之时的那个半吊子,他这几年在名将李靖的悉心指导下,早已经脱胎换骨,训练时更是经常地和手下的十几个精锐士卒一起对打而不落下风。 此时的房遗爱或者更早便到了营州的程怀亮,从他们的身上早已经一丝一毫的纨绔子弟形象。房遗爱还差上一点,程怀亮的身上早已经不可抑制的散出一名悍将所具备的骁勇气质。 至于李铁牛那就更不用说了,当初李恪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猎户,如今更是成长为一名骁勇无比的战将。别看他平日里总是骑在一匹身高过一丈的纯黑战马之上,可是一旦与对手交战,他便会跳下马来充当一名步将,长达两丈三的纯铁打造的过百斤的长枪一旦挥舞开来,就会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直径过五米的圆形空白之地。所有的对手一旦进入这个范围之内,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他直接用手中的长枪给伦飞。之所以会在不作战之时骑在马上,那还都是因为听了李恪的劝告:一名将军哪能和普通士卒一般靠两条腿走路,将军就要有将军的样子,不管喜不喜欢必须要摆出将军的威风。这才挑选了一匹高头大马作为装饰之用。 看着眼前请战的这三个人,李恪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下定决心安排谁去应战。按说应该照顾一下自己的这个初次上战场小舅子房遗爱,但是看到对方那柄过五十斤的大砍刀,又有些害怕他吃不消。所以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派出李铁牛出战。毕竟这是第一战,对于手下士卒的士气有着很大的鼓舞作用。 得到李恪的批准以后,李铁牛跳下战马,扛着他那过百斤的大铁枪不紧不慢地向着陈化龙走去。 ps:终于处理完家事,又能回来写书。在这里先感谢夜青魂等诸位朋友对俺的关心与问候。原本想多写一些来表达俺对大家的支持与关心的回报,怎奈昨天刚刚回来,状态还没有回复,所以只能先写一章了。漫步今后会努力的 第四十三章 空地一体战争 五 第四十三章空地一体战争五 李铁牛把铁枪扛在肩头不紧不慢地走向了陈化龙。 看到大唐队伍中走出一员步将,陈化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和骑兵克制步兵不同,战将间的战斗并不存在骑克步的现象,相反的马上战将对上步将反倒要吃一些亏。因为所有的步将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度奇快无比,一旦奔跑起来绝对不下于骑在马上的战将,否则的话一名将军也不会放弃骑马作战的机会的。这样一来,两条腿的人在灵活度上就远过四条腿的战马,双方交手的时候自然要占很大的便宜。不过凡事都没有绝对,虽说遇到步将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但是陈化龙还是有信心把对方斩于马前的。 双方相距还有一百步左右的时候,几乎同时的放开了度,挥舞着各自手中的武器向着对方冲去。 李铁牛果然不愧为一员步将,全力奔跑起来的度,居然和对方策马奔跑的度不相上下。一百步的距离对于两个动冲锋的人来讲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 就在两人马上就要交汇的一瞬间,李铁牛手中的大铁枪如同出海的蛟龙般急若闪电般刺向对方,而陈化龙手中的大刀也势如奔雷般的从空中迅落下。 就在两个人的兵器相交前的一瞬间,李铁牛突然间再次加,连人带枪带着一串残影让过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击,向着他的左侧闪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化龙的这一刀落下,居然都没有碰到对方的兵器,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手已经失去了踪影,立即感觉到大事不妙,连忙双腿一夹坐下马的腹部,示意它继续向前从而避过对方可能动的致命一击。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陈化龙只觉得左耳旁一阵风声向自己袭来,连忙俯身在马背之上试图躲过这一击。谁承想对方根本就不是横扫,而是如同他刚才使出的那一招如出一辙,是从上至下的劈下来的。这一击的力量更是大得惊人,虽说被陈化龙躲过了头部,却被重重的砸在了腰部。只听到“咔嚓”一声之后,这一枪不但咋断了他的腰,就连他胯下的战马也随着一声嘶鸣后,四腿一软倒在地上。 李铁牛这力千斤的一击,令双方的将士都为之一惊:力大之人他们不是没有见到到过,可是能够一击便连人带马都打倒在地,这一击的力量将会是何等的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大唐一方这才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而高句丽这一方则从将军到士卒都沮丧的低下了头。 李铁牛此刻就如同一尊天神一般,右手握住插在地上的大铁枪,伸出左手一指高句丽方向,高声喊道:“对方的人听着,可还有人胆敢上来和我一战否?!” 李铁牛一连高声喊了三遍,对方始终无人敢于出面应战。这才把大铁枪扛在了肩上,迈开大步走向自己一方。大唐一方此刻战鼓声、欢呼声连成一片,声音直冲霄汉。 来到李恪面前复命之时,李恪大笑道:“铁牛真是好样的!此战你当立功,待得战后本王一定重重有赏!” 战将间的对决就在李铁牛这惊天的一击中结束。不甘心失败的高句丽一方开始集结士卒,试图通过兵力上的优势,一举击溃大唐军队。三个万人步军方队开始缓缓地向前推进,与此同时两翼的两个万人的骑兵方阵也做出了随时进攻的架势。 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位于中军的上百架投石车做好了准备,同时营地后方的土坡上已经有一万弓箭兵开始踏上滑雪板,随时准备对高句丽的骑兵动进攻。 高句丽的士卒方阵已经推过了半场,马上就要进入到大唐投石车的攻击范围之内,大唐前军的士卒已经立起了一人高的木质包铁盾牌,做好了防御的准备,站在后排的弓箭兵则把弓箭搭在了弓弦之上,随时都可能射出指间的利箭。 高句丽方面的骑兵刚刚开始前进,一直做好了战斗准备的一万弓箭兵,在下坡的惯性下迅的把度提升至最高,还不等对方的骑兵把度提升起来,便率先冲到他们附近并且率先动了进攻。 雪地之上,马匹的度又怎么能追的上滑雪板,就在双方眼看着就要撞在一起的时候,滑雪板上的弓箭手们一个华丽的转身动作,集体从高句丽骑兵的外侧滑了过去,同时张弓射箭。 当最后一名滑雪板上的弓箭手与对方最后面的骑兵相错而过的时候,高句丽两翼负责突破的骑兵,至少有两千人以上被大唐的弓箭兵从近距离射于马下。还不等高句丽的骑兵们回过神来,大唐的弓箭兵已经回转过身来,紧咬着高句丽的骑兵从后面再一次射出手中的利箭。这一次落马的高句丽骑兵更是远远地过了两千人。 短短的一个来回,高句丽的骑兵甚至连对手的身体都没有碰到,就为此付出了过五千人的代价,高句丽的骑兵再也没有勇气去冲击大唐的主力阵地,纷纷的调转马头,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返回己方的阵地,寻求己方的弓箭兵的庇护。 曾经和李恪手下的闪电部队有过交集的各个部落,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支神出鬼没,令他们头疼不已的鬼魅般的队伍,原来并非什么高句丽的部队,更非上天派来惩罚他们的使者,而是身旁这位大唐的亲王点下的手下! 如此说来,岂不是在他一来到营州就已经在开始布局?观摩团的成员们不由得一阵心惊。难怪这两年来相互间的冲突比以往多了很多,原来全都是眼前的这个还不满二十岁的王爷在捣鬼!这两年里,部族之间不停地交战,不但损失了大量的青壮,更被这个王爷骗走了大量的财富,得到的却是没有什么实际用途的奢侈品。如今,他更是全力的打击,这一地区唯一可以和他正面抗衡的高句丽。一旦高句丽战败,整个东北地区将没有人在可以与之抗衡! 靺鞨诸部距离大唐还有一段距离,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有高句丽在替他们遮风挡雨,契丹则不行,他们的领地和大唐之间没有任何的阻隔,东南两面直接与大唐接壤的部分,原本还有着崇山峻岭的阻隔,这两面的时间里,先后被大唐以各种方式把山区划入了他们的统辖范围之内,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剩下一马平川…… 拓石隶心中一阵悸动:当初这位辽王殿下大手一挥,就把几万的高句丽士卒送给了契丹,当时自己一方还以为这位辽王犯下了错误,平白的给了自己一次展壮大的机会。现在再想想,契丹不但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休养生息,反倒是把周边所有的势力都给得罪了。这恐怕才是这位辽王殿下的真正用心吧?!拓石隶已经不敢继续的想象下去,偷偷地拭去额头的冷汗,神情及其复杂的向来看望了过去。 第四十四章 空地一体战争 六 第四十四章空地一体战争六 高句丽方面,骑兵的溃败只是一个开始。(..info无弹窗广告)正面动攻击的三万步卒,刚刚进入到大唐投石车的攻击范围之内,便遭受到了大唐方面猛烈的炮火攻击。虽说雪地使得炮弹的威力打了个折扣,但是上百个炮弹同时落下,还是造成了高句丽步卒的大量伤亡。凡是被炮弹炸过的地方,都会出现一个圆形的空当,空当部位内没有任何人还能够站立。这对于如此密集排列的队伍来讲,是一种很诡异的存在。 这一轮炮火的袭击,只给高句丽方面造成了不到两千人的损伤,这对于三万人的队伍来说,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正常的交战过程中,顶着对方的箭雨进攻,所受到的损失并不比炮火的袭击小。所以炮火所造成的空当很快的便被后面跟进的人给补上。不过,炮弹落下的地点的周围的步卒们,他们的的心理却承受着极大的摧残。巨大的爆炸声以及被炮弹炸死炸伤的步卒的样子,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但是在后面人的簇拥下,还是继续的往前走。 第二轮的炮火再一次在高句丽的士卒中开花,这一次炮弹换成了燃烧弹。燃烧弹的杀伤力不如炮弹,但是它所造成的恐慌效果却远远的大于炮弹。高浓度的酒精一旦被点燃,是很难被扑灭的,再加上密集的阵型使得那些个身上着火的士卒,很难采取在地上打滚灭火的方式,因为你一旦倒地,就会被后面的踩在脚下,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用手去拍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助长了火势。高句丽的步军方阵开始出现混乱的征兆。 看到燃烧弹的效果高于炮弹,大唐的第三轮炮击仍旧是燃烧弹,这样一来,身上被大火引燃的高句丽士卒人数迅的增加。那些身上燃起熊熊烈火的士卒们,见到身上的大火无法被熄灭,神情慌乱之下开始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并且试图找人帮着给他灭火。那些被他们抓住的人往往也会被他身上的大火给引燃,而周围的人见到这个情况,害怕自己也会被波及到,所以迅的向四周躲避……慌乱中遇不可避免的产生,再也没有人想着进攻,而是四处逃窜唯恐被大火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大唐的弓箭兵见此纷纷拉弓射箭,一轮箭雨过后大片的高句丽士卒中箭倒地,这更是加剧了高句丽方面的溃败度。 高句丽的主将当初再听到败军的解释以后,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反而认为他是在编排故事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此刻亲眼看到眼前的惨况之后,这才相信的那名将军的话,两忙下令鸣金收兵。 大唐方面的将士见到对方开始溃败,纷纷请命率队追击,却被李恪所阻止。高句丽方面至少还有三万左右的部队没有出动,这个时候主动出击,势必会造成一定的人员伤亡。而高句丽军队的身后就是沈阳城,他们是不会轻易的就放弃沈阳城的。所以,与其下令冲上去,倒不如让他们退回到沈阳城内,到时候正好来一个瓮中捉鳖。到时候既可以歼灭敌人,又可以避免无谓的损失,岂不是两全其美。 就这样,大唐的军队就这么眼看着高句丽的军队仓皇的逃进了沈阳城。直到对方关上城门,升起吊桥以后,大唐的军队这才不慌不忙的向前移动,并且在对方的防御射程之外安下了营盘。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以后,大唐军队开始向沈阳城的西门前进,准备以这里作为主攻方向。同时,头天晚上赶到这里参战的薛仁贵部负责攻打北门,而李靖部则负责攻打东门,南门外则只是在十五里外的一处密林里埋伏有两千闪电部队,带队将领为程怀亮。 之前,薛仁贵部和李靖部分别打下了开原和盖牟城两座沈阳城外围的据点城。这两座城中原本都有不低于两万的人马,在薛仁贵和李靖到来之前,就已经接到命令前往沈阳城予以支援。由于前两日降雪的缘故,薛仁贵和李靖与他们相差了半日的时间,从而错过了与他们的交战。不过开原和盖牟城也就成了两座空城,被他二人很轻易的就攻破了城池。两座城池都是作为沈阳的屯兵城存在的,城内并没有什么居民,所以薛、李二人把城内的物资洗劫一空后,留下五百士卒负责守卫后赶往沈阳城。 沈阳城此时的总兵力已经接近十万。当初李恪出其不意的攻破了沈阳城,并且引了城中的种族仇杀,使得沈阳城内十室九空。大总管姜武平居然以沈阳城生大范围瘟疫为借口,竟然把这件事就这么给糊弄了过去,又做了一年的大总管并且疯狂的搜刮了大量的财物以后,以身体不适为借口辞官回到京城平壤,过起了富豪的生活。 接替他就任沈阳城大总管职位的是高句丽建武王的小儿子高景逸。这个高景逸倒是自幼熟读兵书,不过却是个赵括一样的人物,缺乏战场经验又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这也是造成前一日在沈阳城下造成惨败的根本原因之一。 薛、李二人早在李恪到来之前的一日,就已经到达沈阳城外,只不过他们知道自己的兵力根本无法与沈阳城内的守军抗衡,所以分别隐藏于城外的密林里,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经过前一日的城下一战,高句丽损失了两万多人马,城中目前还有大约七万人马,比起大唐的五万人马在数量上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是经过前一日的一战,高景逸有些惊慌失措。根本就听不进手下的劝阻,坚决的采取闭门不出的固守策略,这一策略正好符合了李恪的心思,这才决定第二天一早动总攻。 沈阳城的西北角,先后升起了二十几个热气球。这些个热气球都是可以容纳下十人的特大号的热气球,不过今天上面只有两个人,剩下的地方全部用于盛放炸弹和燃烧弹。经过仔细的计算,最终每个热气球上面分别装有二十五个炸弹和二十五个燃烧弹,这已经是热气球的最大携带量,再多的话就不能够保证安全。 之所以会把起飞的地点设立在沈阳城的西北方,是因为冬季通常都会刮西北风,热气球可以通过风向很轻松的移动到沈阳城的上空,然后进行定点投放。之前经过无数次的测试,如今登上热气球的士卒已经可以很轻松的根据气流、风等因素,算出正确的提前量,以确保不会在投掷的过程中出现太大的误差,造成不必要的误伤。 原本李恪并不准备出动那么多的热气球的,但是天亮以后现,沈阳城的城墙上一夜之间居然竖起了上百架投石车。很显然这是针对己方的投石车才设置的。要知道投掷距离相等的情况下,对方放置在几丈高的城墙上,无形中就增加了射程。这样一来大唐方面要想利用投石车就要冒着与对方对轰的危险进行,这局面明显的对大唐一方不利。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李恪只好动用热气球作为打击对方城墙以及投石车的第一波主力。 在三千名士卒的协助下,热气球很快的便升上了天空,并且向着沈阳城移动过去。这一次,由于升空的距离比较远,再加上必须达到一百丈这个相对安全的高度,所以所有的热气球都没有安装控制用的缆绳。这也在无形中加大了投掷炸弹和燃烧弹时的难度,要想在热气球飘离沈阳城西侧的城墙的短暂时间内点燃并投掷完五十枚炸弹,热气球上的两名士卒的工作量便可想而知。 一切贮备就绪,热气球上的士卒砍断了固定热气球用的缆绳,热气球开始按照之前设定好的行动路线,缓缓向沈阳城飘去。 第四十五章 收复沈阳城 第四十五章收复沈阳城 天空中的气流要低于地面风,这也使得热气球的移动度并不是很快,从地面上看上去似乎还没有人全力奔跑的度快。 沈阳城中的守军此刻也已经注意到了升上天空的热气球,只不过他们并不认识这是何物,尤其是当见到这个庞然大物竟然可以升到如此高的空中,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景象给惊呆,甚至有一些士卒已经跪倒在地,向着热气球是礼膜拜。 一些个高句丽的高级军官,虽然也不知道热气球是何物,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东西一定是大唐用来攻城的,所以立即传令下去,全城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大唐的攻城。中下级军官则忙着去把那些个正在顶礼膜拜的士卒们给拉起来,遇到不听劝说的也不多说直接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一阵慌乱之后,高句丽的士卒终于再一次的回到了各自的岗位。这是热气球已经随着高空的气流飘移到了沈阳城的西侧城墙附近。 一百丈的高度使得所有的弓箭都对它失去了威胁,攻城弩以及大型床弩倒是可以对它构成一定的威胁,不过热气球高高在上,又远远地出了它们的最大仰角。高句丽的士卒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缓缓地漂移到自己的头顶,却对他无可奈何。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仰望着这些个庞然大物,一点点的移向自己的头顶之时,突然间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上面掉落下来,紧跟着又是一个…… 当一个黑乎乎的圆球贴着城墙掉到城墙外侧,并且在落地前爆炸并出巨响以后,士卒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东西原来就是昨日里造成己方重大伤亡的可怕的物件。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接二连三的掉下来更多的炸弹。 这一次就不再是掉在城墙之外了,而是掉落在城墙之上,以及城墙之内的人群之中。每一颗炸弹落在地上并爆炸的同时,都会在拥挤的人群中造成大量的伤亡,更为可怕的是有的炸弹落地之后不是生爆炸,而是燃起熊熊大火,而且这种大火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居然还带着阵阵酒香。也正是因为这阵阵的酒香,才会使得很多的士卒在闻到的那一瞬间会产生一丝迟疑,而这一丝迟疑却使得很多的人最终身陷火海之中。 如果说热气球只是集中在一点进行投放的话,即便是在多的炸弹也只能是破坏其中的一段城墙设施。如今热气球却是在沿着整个西侧的城墙在缓缓的向南偏东的方向移动,这也就意味着整个西侧的城墙之上,都将被他们照顾一遍。 尤其是沈阳城西南角附近的守军,明明在热气球到来之前,已经从城头撤了下来,谁承想热气球居然往城里的方向生了偏移,这就像是成心把士卒们送到了热气球的下面挨炸一样。虽说城墙内侧五十丈的距离内并没有任何的建筑物,但是上万的士卒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就如同装到了罐中的老鼠,想跑都没地方跑。 上百枚的炸弹以及燃烧弹落下以后,这里已经是一片火海。火海中到处都是浑身是火,没头苍蝇般哭喊着四处乱窜的高句丽士兵,完全是一副人间炼狱般的凄惨景象。 短短的一盏茶时间里,热气球上的大唐投掷手便在沈阳城的整个西侧城墙部分投掷了大约五百枚炸弹以及燃烧弹,至少造成了上万人的伤亡,更有上万人被熊熊烈火困在城头狭窄的区域内无法逃避。火海这外的城内,正有大量的士卒正在试图扑灭大火,让他们感到无奈的是,以外百试不爽的以水灭火的方式这一次居然失效了。也不能说完全的失效,往往是一桶水浇上去火势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越的旺盛,必须要对着一个地方不停地浇水,才能浇灭一处火势并不非常旺盛的地点,这在无形中大大的降低了灭火的效率。 就在城内的守军忙于救火之际,大唐的军队却趁机把投石车架设了起来。这一次的投石车并不是像以往那样一字排开,而是分成三排,每排足足有四十辆之多。一次性投掷出去的炸弹笼罩的范围,从城头一直延伸到城内五十丈之内广大区域,仅仅三轮投掷过后,整个西侧的城墙之上,就再也见不到任何一名站立着的高句丽士卒。 与此同时,为了配合李恪的西门攻势,薛仁贵与李靖也分别从东门和北门展开了攻势。不过他们之前由于要展开穿插行动,所以携带的投石车并不多,每个部队只是带有十辆投石车。不过由于之前他们分别攻打下开原以及盖牟城两座军营,从中缴获了大量的床弩、攻城弩等重型攻城武器,这些武器的射程要远远的高于投石车,再加上沈阳城的防御重心偏向于西城,守城的器械也大多安排在西侧城墙之上,所以他们这一边倒也是打得有声有色,完全压制住了守城的一方。 只不过他们们二人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攻城行动,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牵制住这两方面的守军,使得他们无法分兵去支援西侧的城墙。只要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沈阳城内的城主府内,当高景逸得知西侧城墙仅仅不到半个时辰就损失了守卫在那里的所有的三万士卒后,不由得暴跳如雷,叫喊着要把负责守卫那里的将军给正法以儆效尤。 当前来汇报的人告诉他,负责防御西侧城墙的将军已经殉职之后,他不由得愣住了,过了许久才颓然的瘫倒在椅子上,面带仓惶之色的向着身边的将军问道:“为今之计……我们……该怎么办?” 站在下的一众将军们相互对视了一番,一名中年将军站了出来说道:“殿下,依末将看,我们现如今只有暂避其锋芒,暂且退往南部,待得日后再行反攻。” “你们……你们的意思是……让本王放弃沈阳城……” “殿下,以目前情形来看,在没有想到破解大唐方面霹雳投石车以及……之前,我们根本就没办法与之对抗,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暂且退避,待得养精蓄锐之后再与其决一死战!”那名将军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热气球,只好含糊的带过。 思索了片刻,高景逸叹了口气说道:“唉……不是我高句丽的将士不够勇猛,实在是……实在是大唐太过强大……只是这大唐……会不会这么轻易的便放过我们呢?” “依末将看来,大唐并非想与我们决一死战,否则的话也不会采取围三缺一的战术。大唐虽说强大,但是却也是刚刚经过战乱,而且至今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所以他们并不想造成过多的人员伤亡。所以末将认为,只要我们从南门撤离沈阳城,他们应该不会加以阻挠的。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沈阳城内的财物我们就无法带走了。” “为什么?难道说就这么便宜了大唐不成!” “殿下,您别忘记大唐还有一支行动快如闪电的部队。如果我们把沈阳城内的财物席卷一空,只给他们留下一座空城,难保这位年轻的辽王殿下,一怒之下对我们进行追杀。昨日的战况殿下也看到了,那支部队的度比起我们的骑兵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旦让他们缠住我们,待得大军掩杀过来,我们可是有全军覆没的可能啊!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高景逸听后有气无力的说道:“就依你所说的去准备吧。本王有些累了,等到你们准备好以后就来通知本王好了。” 第四十六章 安抚 第四十六章安抚 沈阳城外的大唐军军营主帐之内,李恪正在接待来自城内的高句丽将军,如果高景逸此刻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得他,他就是刚才劝说高景逸放弃沈阳城的那名将军,名字叫做苏力澜。(..info) 苏力澜今年三十四岁,自幼跟随家人来到高句丽躲避战乱,年轻时加入高句丽军队,凭借军功十几年间由一名普通士卒逐渐的爬到现在的游击将军职位,凭借的完全是个人的不懈努力。 李恪意味深重的看着对方,久久的没有作出决定。一直在等着他作出答复的苏力澜心里则紧张得要命。“辽王殿下,不知道刚才末将提出的建议,大唐方面是否可以答应?” 李恪闻讯摇了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苏力澜便已经迫不及待的说道:“辽王殿下,难道大唐就真的一点活路也不肯给我们留下吗?要知道我沈阳城内还有近五万大军,如若真要要拼个鱼死网破的话,大唐就是获得最终的胜利,想必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吧!殿下真的就忍心麾下的士卒,死与原本可以避免的战争?”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苏将军何故如此着急,须知一名带兵打仗的将军一旦乱了方寸,在战场之上必定要败北!再说,本王并没有说一定不肯放过你们,是你先沉不住气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力澜听后先是一愣,紧跟着抱拳施礼道:“多谢辽王殿下不吝赐教。……还请辽王殿下说出大唐方面的条件。” “本王可以允许高景逸带领五千亲卫离开沈阳城,另外本王要见识见识那位曾经守卫曲东县城的守将。这就是本王的条件。” “殿下,末将不才正是当初守卫曲东的守将,至于您所说的我高句丽亲王殿下,只能率领五千亲卫撤离沈阳城,是不是……” “败军之将而已,本王肯让他率领五千亲卫离去,已经是看在大家同为亲王的面子上法外施恩,莫非你们认为本王围三缺一的攻城策略,真的是力有不逮亦或者是本王的实力不足以围困沈阳城吗?” “啊……这个……”苏力澜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将军可曾注意,我大唐的空中部队现在所在的方位?高句丽的士卒在这种冰天雪地之中,真的就有自信快得过本王的空中部队吗?另外,昨日与你高句丽方面骑兵交战的我方闪电部队,想要留住你们这城内的五万士气全无,毫无斗志的士卒,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吧!到了此时此刻,你们还妄想能够保留下这五万士卒,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异想天开!” “啊……”李恪的一番话说的苏力澜哑口无言、汗如雨下。 “派你的亲卫回去告诉高景逸,答应本王的条件,就率领手下亲卫高举白旗从沈阳城南门撤离,届时本王会派人监督,一旦他做出违背双方协定的事情,就休怪本王无情!至于你,就先留在本王的军中吧,本王还有事情要问你。”说完后,李恪转身离开了大帐。 望着立刻离开的背影,苏力澜心有不甘的想就此离去,回到沈阳城内组织人手与他决一死战。但是再想想唐军攻城器械之犀利,实在是己方无力抗衡的,只怕是坚持到最后一刻也无法给大唐的军队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失,到最后受损失的还是沈阳城内的百姓。想到这里不由得仰天长叹,然后命令自己的亲卫回去报信给高景逸。 沈阳城城主府内,得到消息的高景逸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浑身更是被气得一颤一颤的。随手抓起手边的茶碗用力的摔在了地上,然后又不解气的在屋内四处乱转,看到什么就随手推翻在地。站在下的十几名将军则一个个的闭口不言,唯恐一开口被他迁怒到,把怒火泄到自己的身上。 “我要死守沈阳城,我要和他决一死战!我要……”高景逸回到座椅前,无力的瘫倒在座位之上。 见到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泄,手下的将官这才敢上前进言道:“殿下,想我沈阳城中昨日还有十万大军,谁知一战之下,甚至没有给对方造成伤亡就已经损失过半。长此下去,只怕对我高句丽不利。我等均为武将,能够战死沙场那是我们的本分,但是殿下贵为千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故而末将等认为,殿下还是先行退避的好。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殿下完全可以先行退入我高句丽腹部重地重整军队,在吸取今日之教训后,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率领我高句丽大军恢复失地!” “难道说……难道说就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吗?”高景逸心有不甘的说道。“我高句丽的十万大军居然被他五万人马打得如此狼狈,本王实在是……实在是……唉……” “殿下,我军此次失败并非将是不肯尽力,实在是大唐的军队太过于强大,军械的威力也是前所未有的,任何人在没有想到破解的办法之前,都是无力与之抗衡的。但是末将等相信,只要能够用心思考,一定可以想到破解的办法的。所以还望殿下不要在意这一时的得失,一切当以我高句丽的安危考虑啊!殿下!” “唉!也罢……本王就听从诸位将军的劝阻,暂时退兵。此番回去之后,本王一定要卧薪尝胆,总结此次失利的经验教训,迟早有一天,本王要亲率大军一雪今日之耻!” “殿下英明!”众将官纷纷应和道。 一个时辰之后,高景逸在李恪派来的一百名士卒的监督下,带领着五千士卒高举着白旗,灰溜溜的从南门撤离沈阳城。 与此同时,大唐的五万将士分别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同时进入沈阳城。入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出人员在城门府衙的重要地点贴出安民告示。告示中提到,只要城中百姓不做出危害大唐军队以及反对大唐统治的举动,大唐将保证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至此,被高句丽占据了上百年的东北地区重镇沈阳终于又回到了大唐的统治下。 第四十七章 摊牌 第四十七章摊牌 经过几天有条不紊的安排,沈阳城内恢复了正常。(..info)李恪下令把大都督府由营州迁往沈阳,同时给朝廷去信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沈阳城经历过李恪的那一次破城以后,城内的居民人数一直没有得到恢复,如今的沈阳城内只有两万多户居民,很多房产都处于荒废状态,诺大的一个沈阳城给人的感觉显得非常的空旷和荒凉。 姜武平当初在居民生暴乱以后,顺势把大量已经变成无主之地的富商宅院收归国有,当然其中最为豪华的几处宅院则成为了他个人名下的产业。由于沈阳城内还没有恢复人气,大量的闲置房产也就没有来得及转让出去。李恪手下人在清理总管府的资料时,先清理出来的就是这些个房产证明。对于姜武平手中的房产,李恪自然是毫不客气的便予以笑纳,而剩下的那些个无主的房产,也被他用当时的市价统统的购买下来,所花费的银两直接上缴国库。对于现在的李恪来讲,这区区的数万两白银实在是毛毛雨,根本就不值一提。 沈阳城内的百姓经过安抚之后,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但是城内的人口系数太低,所以经过商议,李恪下令从营州原来下辖的属地往这里大量的迁徙人口,尤其是他个人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部的迁徙到了沈阳城内。为了刺激百姓的迁徙决心,所有迁往沈阳城内的百姓,每户人家可以到辽王府设立的专门机构领取,由他个人出资设立的安家费纹银二十两,并且在三年内不用交包括住房的租金在内的任何的税费。按照当时的消费水平,二十两纹银足以让一个五口之家解决三年的温饱问题,如果再随便找点事干,完全可以进入小康生活。 正正的忙碌了十天,一切相关的法令布完以后,李恪把观摩团的所有成员都叫到了新的大都督府内。贮备兑现他当初许下的诺言,派亲卫送这些人回到各自的部族。 酒宴之上,一些列繁琐的礼节过后,李恪说道:“当初在攻打沈阳城之前,本王曾经答应过你们,半月之内本王将派出亲卫护送你们回到各自的部族。如今,沈阳城已经成为了本王的治地,而且已经初步的安定下来,所以现在本王贮备兑现当初许下的诺言。 大唐的强盛富足以及强大的军事力量,你们通过这些日子的耳闻目睹,想必已经有了切身的体验,在这里本王也就不再赘述。现在本王想要知道你们各自部族,今后将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我大唐? 本王爷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做不了各自部族的主,所以本王也不打算为难你们,只是让你们把本王的话带给你们的部族领。天下的局势就是这样分分合合,俗话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前朝虽然强大,但是还没有强大到威震四方,八方来朝的地步。 但是,现在是我大唐在掌管中土,而我大唐也有足够的力量震慑或者征服,那些个不愿服从朝廷统治的力量。然而,当今圣上圣明,不愿意制造无边的杀戮,而是希望通过温和的政策,让那些个尚未归顺朝廷的势力,感受到大唐的仁慈与宽厚。 本王也不想率军四处征战,但是如果有人到现在还妄想凭借一隅之地进行顽抗,而不肯归于王化。本王正值青春年少,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精力,也不介意率领大军四处游猎! 希望你们能够把本王今日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给你们的领。” 听完李恪的这一番话,酒宴之上顿时间变得鸦雀无声。过了许久,契丹的军事统帅拓石隶站起来冲着李恪施了一礼后,不卑不亢的问道:“敢问辽王殿下,末将可否理解为这是您抑或是大唐对我们下达的最后通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之前,你们能够独立出去,是因为没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可以约束你们,现在我大唐强大的足以让四方归服。” 拓石隶直视着李恪,毫不退让的说道:“辽王殿下,还请您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您的这番话的目的是威慑还是最后通牒!” 望着拓石隶,李恪微微的一笑。“你不过是契丹人的一名将军而已,此次前来的目的不过是观摩我大唐的作战,并且把你的所见所闻以及本王刚才的话带回去,呈报给你们的领。至于怎么理解,那就是你们领的事情。而你,没有任何的资格在这里指责本王,本王也没有义务解释给你听!” 拓石隶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是啊,在没有得到领的肯之前,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去质疑,更没有资格去挑起双方之间的战争。一旦由于自己的言语不当,直接引这个辽王殿下率军攻打,在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之前,契丹根本就无力阻止大唐如此的犀利进攻。再说,即便是自己回去,并且就自己所了解的大唐军队目前的情况,进行有针对性的部署,结果依然不会有什么两样。高句丽训练有素的十万大军,都无力阻止住大唐的进攻,而契丹就算是倾尽举国之力,也根本就组织不起来十万名青壮来抵御大唐的进攻。 想到这里,拓石隶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事已至此,如果口气软下来的话,只怕会让所有的人看笑话。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在下忝为我契丹军事主官,又岂能在别人的威逼之下服软,那岂不是令天下人笑我契丹没有硬骨男儿!在下知道大唐军力强大,但是我契丹也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如若大唐想吞并我契丹就尽管来,我契丹男儿将用满腔热血告诉世人,我契丹宁可亡国灭种,也绝不向任何国家低头服软!” 李恪闻言击掌大笑道:“好、好、好!果然是个热血男儿,本王欣赏你的勇气!只可惜你只有匹夫之勇,却无大局观,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猛将而已,真是令人惋惜啊!本王今日也不与你一般见识,免得让人说本王没有容人之度。 你们都听好了,自本王将你们送归本部之日起,两个月之内如果本王没有见到任何消息,休怪本王不念及往日的情分!”说完以后,李恪示意薛仁贵留下来继续陪着众人喝酒,自己则转身离去。 第四十八章 污龊的手段 第四十八章污龊的手段 观摩团的成员们一走,李恪又把手头的工作交到了李靖等人的手里,自己也再一次做起了不管世事的逍遥王爷。 十一月初,杨怞云带着武约、云儿来到沈阳城的新的大都督府。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一下子分开一个多月,又正值青春年少,精力旺盛,接下来的几天里自然是在做爱做的事情中度过。 一连几天的无节制的宣泄,李恪终于感觉到有些吃不消,开始把精力转向了沈阳城内的建设。说是搞城市建设,实际上都是忙他自己名下的产业。 他的身边有两个不甘心寂寞的定时炸弹自己的便宜妹子高阳以及未来的女皇武约,不先把这两个人的精力给消耗掉,李恪总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座随时都可能爆的火山口上。武约还好说一点,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之一,只要把自己名下的产业交给她去打里,不怕她不尽心尽力做。自己的妹子那里就有些让他挠头,一个自幼便得到当今皇帝宠爱,要天上的星星绝不给她摘月亮的主儿,要用什么才能打动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去干事呢? 思来想去都没有个妥善的办法,被逼无奈之下,他想出了一个极其龌龊的主意来。先是拉着房遗爱去喝酒,然后在酒席中不经意的透漏出,自己所以千杯不醉那是因为曾经被一高人指教过,并且传授了他一方丹药,只要喝酒前服上一粒便可酒量大增,而且酒后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对于每日里都离不开酒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房遗爱立即展开厚颜无耻的攻势,经过他百折不挠的进攻,李恪终于招架不住,被逼无奈之下,只好交出配方,并且好心的提醒他,这个药方虽好,可以起到养肝护胆、清肺明目、护肾健脾的效果,每日最多只可服用一粒。毕竟是药三分毒,再好的东西一旦过量也会有副作用滴。 第二日午后,房遗爱才来到他的办公地点,转了一圈后就跑到李恪的家中,在确保周围五十步以内都没有人以后,才拉着他的手小声说道:“我的大舅哥,我的活祖宗!你给我的是什么药啊?我昨晚回到家中以后便吃了一粒,时间不长便开始浑身热出汗,心中更是荡漾不止……不瞒你说,平日里你妹子高阳总是说我废物,连一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下来……”说到这里房遗爱的脸微微一红,偷偷看了李恪一眼,见到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道:“可是昨晚吃了你的丹药以后,我还没啥感觉,高阳就已经连连的求饶。后来……后来……后来,我他娘的把她的四个丫鬟都给干了一边,一直到后半夜才算消停,这才算出了心中的这口火气!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到现在还觉得没缓过劲儿来呢!” 李恪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药药效强烈,你昨日又没有喝高,自然就不会起到醒酒的作用,而是把功效都转嫁到护肾健脾上去了。要知道,这种仙家的丹药向来是哪里不足,就优先护理哪里。听你小子这么一说就知道你平日里在硬扛着,难怪我每次看到我妹子的时候,都觉得她心中郁郁寡欢的!原来是你小子那里不行!鄙视你,严重的鄙视你!” 被李恪这么一说,房遗爱有些难为情,扭扭捏捏的说道:“这个……那个……男人嘛,谁会主动说自己那方面不行啊……对了,你给我的丹药……有没有副作用?如果常吃的话,会不会……” 像看小白一样斜着眼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你当我给你的是春药啊!我可告诉你,这可是真正的仙家传给我的仙药,要不是看在你我自幼一起长大,又是我妹夫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把这种可以延年益寿的仙丹给你呢!你知道配这一粒仙丹要花费多少钱吗?如果只是花钱还好说,问题是其中的几味主药极其的珍贵,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不管你有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房遗爱听后眼前一亮,满脸淫荡的说道:“如此说来,这丹药就是没有什么后遗症啦?!……嘿嘿……” 看到他的那副神情,李恪故意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你要干嘛!我可告诉你,我对男人一点都不感兴趣,你这套把戏对我没用!” “日!想得倒美!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说李恪,我的大舅哥,我的活祖宗,你就别在这里让我着急了,给句痛快话,能不能多给我点!” “鄙视你!你当这是猪肉啊,想有多少就有多少!不瞒你说,这么好的仙药,我连我父皇都没有给,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此药太难配制,根本就无法大批量的生产!我可警告你啊,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就算是我的妹子、你的老婆也不能让她知道!” “放心吧,我的嘴严得很!怎么样,先给我二十粒,保证我这个月每天都能够像昨晚那么神勇如何!” “你怎么不去死!想大批量的要也可以,十万两一粒,要多少有多少,大不了我什么都不干了专门给你四处寻找药材!” “靠!你疯了吧,居然要十万两一粒!你真的以为你的丹药是长生不死的仙丹不成?”房遗爱满脸的黑线。 “那我告诉你其中最主要的一味药哪里出产,你要是能够提供的话,我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李恪老神在在的说道。 “你说,只要知道哪里有,我就有办法搞得到!” “最重要的一味主药名为龙诞香,此物和牛黄狗宝一样出自一种动物的身上……” “我当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不等李恪说完,房遗爱便插口说道:“不就出自动物的身上吗,我去给你猎杀!就算是老虎、犀牛我也给你弄个几百斤回来!我就……”还没说完,就看到李恪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不由得止住了话语。 “想必你也应该知道,牛黄狗宝并非所有的牛和狗身上都会出产。龙诞香也是如此。而且龙诞香是产自大海之中一种长达二十余丈,体重过十万斤的大鱼身上,这种鱼可以轻而易举的吞噬掉出海捕鱼的渔船。我倒要看看房大公子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猎杀如此大的鱼!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龙诞香就出自它的胃中,概率还不算低!” “我日……你不是在耍着我玩儿吧!这么大的鱼类,怎么可能会被猎杀,这龙诞香又怎么可能被人现!” “其实很简单,当初传给我这个配方的仙家,他就可以轻易的猎杀,我手上的那一些就是他留给我的,只不过数量太少,也就半斤左右。”说到这里,看到房遗爱满头大汗,一脸的沮丧,李恪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做得过火,又连忙说道:“不过呢,这种大鱼有个称不上习惯的习惯,就是偶尔的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冲到岸上来,沿海的渔民每年都会有现。这种鱼肉质极其鲜美,再加上体积庞大,一旦被渔民现,足够邻近的几个村子的渔民吃上一年的。所以只要用心留意,也并非没有可能找到。” “真的?你们有在骗我?” “骗你何来。我这两年一直在留意这件事,只不过运气不太好,现的鱼的腹中都没有现龙诞香。” 房遗爱在一旁暗自叫了半天的劲,最后咬着牙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处理吧。即便是最后倾家荡产,我也要帮着你把这个龙诞香给你找来……” 第四十九章 威压契丹 第四十九章威压契丹 不知不觉中年关再一次临近,天气比较冷的缘故,营州方面往沈阳搬迁的人口并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只有两千户左右迁了过来。倒是李恪手下的众多产业以及众多的官方产业搬迁了过来,使得沈阳城里多多少少的显得比以往热闹了一些。 这日中午,李恪办完公事回到府邸,无意中看到房中多了一整套精致的玻璃制造的生肖饰物。虽说一看就知道是用模具浇铸出来的实心物品,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生产出成品来,李恪还是非常高兴的。连忙吩咐下人把这一套生肖饰物用精美的盒子包装好,然后快马送往京城的皇宫,进献给李世民。同时,还另外给李治送了一件他的属象的生肖饰物,以及送给晋阳的一对小玉兔。 李恪离开长安返回营州属地的时候,长孙皇后就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刚刚离开长安不久就听闻了皇后升天的消息。他还为此伤心了一阵子,毕竟年幼之时这位长孙皇后对他还算照顾。当初在离开长安之前,他还在犹豫是否把当初猥琐男留给自己的那几粒救命的仙丹,拿出一粒给她吃。后来经过仔细琢磨,他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因为即便是他做了这些,也不会产生对自己有益的结果,相反的还有可能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年龄的增长使得他在考虑问题时,不再是一时兴起就作出决定,而是要先想好这么做是否对自己有益。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去做的。 再说,虽然是有五粒可以起死还魂的丹药在手,可是已经有两粒已经被他给预定了出去。一粒是准备给李靖的,按照史书上的记载,李靖已经没有几年的活头,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这两年确实是老得很快,年初的时候要不是他教给李靖一种用各种名贵中药泡制的药酒,只怕是他的关节炎就已经让他无力再主持工作。 还有一粒是留给小晋阳的,史书上说李世民曾经为了这个小女儿的病故,连续几个月不能正常处理公务,经常会一个人伤心的流泪。可以这么说,这个小晋阳的死,也是导致李世民身体急转直下的重要的诱因。而自己要想逍遥自在的做自己的王爷,就必须要保证李世民还安安稳稳的活在这个世上。和李治的关系再好,也不如李世民在世安全,至少史书上记载,他在世的时候并没有杀任何一个儿子,而李治则没少干杀兄弑弟的勾当,当然这里也有武则天的原因在内。 自古以来生于帝王之家,伴随着成长的都是一路的血腥与杀戮,越是明君他的子嗣就越是难有善终之人。李恪早早的就已经在为自己的将来谋划出路,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此时距离攻下沈阳城已经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各个部族已经纷纷有了回信。路途遥远的如西室韦部、黑水靺鞨部,虽远隔着千山万水,却依然在他规定的时间内派人送来归顺大唐的奏章,并且随同奏章一同到来的,还有各个部族领的长子嫡孙作为人质。虽说人质这东西并不能真正的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却表达了一种明确的信号,那就是在告诉大唐,他们真正的决定归于大唐统治。 可是一直到目前为止,与营州接壤的契丹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派往契丹的探马不时的会回契丹境内的情况,虽说也有个一些调兵的举动,但是动作并不大,而且是调往契丹的都城,看样子倒像是维护都城的稳定。 为了刺激一下契丹方面早点下定决心,李恪下令两万人马向大唐与契丹的边境进,分别驻扎在与契丹接壤的两处兵营之内。这两处兵营与契丹的都城相距都不过二百余里,而且沿途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与草原的接壤地带,如果全力赶路的话,以闪电部队的度一天之内便可以抵达到契丹的都城城下。 按说如此一来,契丹如若真的不想降于大唐的话,就一定会做出相应的对策,谁知他们不但不予理会,反倒加大了向都城增兵的度。由于都城早已经关闭,外人根本就无法进入城内,而之前混入都城内的探马也无法把消息送出来,所以契丹方面到底生了什么,外边的人根本就无法知道。 就在李恪和李靖在商议是否在春节前动攻势,给契丹再增添一点压力的时候,探马来报:契丹都城城门大开,并且派出一路使节团,而且使节团的声势浩大,足有上千人的规模。随同使节团同行的还有数不清的牛羊以及马匹。 对于契丹的这一举动,李恪和李靖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按着使节团的这个规模,早已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而且使节团行走的路线,是直奔沈阳而来,这也不符合规矩。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腊月二十九,契丹的使节团来到沈阳城,契丹使节团的团长赫然就是上一次前来向李恪求援的,契丹可汗的三弟沐古特。随行的人员契丹可汗的长子多古塔、三子格明、幼子拉古尔以及他们的家眷。 另外还带来了契丹可汗最为疼爱的女儿,被称为契丹明珠的格根塔娜(说明一下,本人曾上网查询过,契丹属于已经消亡的民族,很多东西都已经失传。而大家所熟悉的契丹姓氏如萧、耶律等姓氏多为唐代以后的才有的,不合适在这里拿来使用。所以为了图省事,就用现在的蒙古名字代替了,还望看书的朋友们勿怪)。准备把她谨献给李恪作为偏妃。 契丹方面只留下契丹可汗的二子赤龙在协助自己的父亲管理契丹内部的事物。 单单从表面来看,契丹这一次可谓是下定决心要归附大唐,而且不同于以往的属国,而是彻底的融入到大唐之中。但是,不管是李靖还是李恪都认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由于马上就要到新年,所以李恪并没有着急正式的接见他们,只是在偏厅设了家宴来接待众人。按照大唐的习俗,这种家宴之上是不谈涉及到国事的问题的。所以,尽管契丹方面的使节团团长沐古特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也只好先忍下来,一切都要等到春节过后,辽王府也就是大都督府正式办公以后,再以正式的使节团的名义要求觐见辽王。 第五十章 契丹的算盘 第五十章契丹的算盘 除夕夜,就当李恪一家四口以及房遗爱两口子准备吃年夜饭的时候,下人来报靺鞨诸部中的黑山部部族领正在门口求见。李恪听后大喜,连忙叫上诸女以及房遗爱夫妇随同自己一起到门口迎接。 远远地李恪便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刚才本王还暗中寻思,如果你能来的话,今年就可以全家人凑到一起吃一顿团圆饭了。没想到你如此的不禁念叨,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快过来,让我给你介绍几位姐妹给你认识。”说完后,把诸女以及房遗爱两口子介绍了给古丽娜认识。 在古丽娜大方的向众人一一打过招呼以后,李恪又向大家郑重的介绍道:“古丽娜,也是本王的王妃。前些日子回到自己的部族夺回了族长之职,靺鞨诸部能够如此顺利的归顺我大唐,她可是功不可没啊,典型的巾帼不然须眉!” 杨怞云和武约之前都听云儿提起过这个古丽娜,只不过云儿对于军国大事从来都不过问,所以只知道古丽娜回到她出生的部族,去夺回被手下的叛将夺走的族长之职,具体是哪个部族,以及现在的近况她都说不清楚。两女也就没有多问什么,毕竟已经走了快两年,谁知道现在会是什么状况,这个时代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女人,没准李恪早已经忘记古丽娜这个人了也未可知。 如今突然听到这个女人回来了,就不由得产生了一些好奇心,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当听到李恪对她的赞美之词,以及不加任何掩饰的神情,都不由得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高阳和房遗爱则根本就不知道李恪原来还有这么一位王妃,听完他的介绍以后不由得仔细的打量了古丽娜一番。 “我说,都别在门口站着啦,古丽娜大老远的赶回来,一定是冻坏了,赶紧进去暖和暖和吧。咱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原本显得有些平淡的除夕年夜饭,却由于古丽娜的意外到来,多了一些新鲜的话题,比如靺鞨人是如何打猎又如何获得熊胆、虎骨,又是如何在深山老林之中挖到人参的……所有人都会对未知的事情产生好奇心,而古丽娜也充分利用他们的好奇心理,通过耐心的与他们讲解,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不知不觉中,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李恪恢复办公的第一天,契丹方面正式的求见文书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觉得冷落了他们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同意了召见他们。 大堂之上,契丹可汗的三弟沐古特右手抚在左胸,躬身施礼道:“尊敬的大唐辽王殿下,能够再次见到您,沐古特感到万分的荣幸。” 李恪请他落座后,沐古特起身继续说道:“尊敬的辽王殿下,沐古特此次前来是代表我的大哥来向您提出一个请求的。契丹族的所有人都听说过殿下英明神武的事迹,都非常的崇拜辽王殿下,所以抑制希望能够得到殿下的青睐,成为我们的主人。” 李恪听完之后不由得一愣。“你的意思是?” “尊敬的辽王殿下,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愿,而是整个契丹人的意愿,我们契丹人原意全族归顺到您的名下,成为您的附庸族,从今以后您就将是我们契丹人的主人。为了表示我们的诚心,特意献上了族长最漂亮的女儿,也就是我我的侄女,同时也是我们契丹人的骄傲契丹最最漂亮的姑娘格根塔娜。希望殿下能够应允!” 尽管李恪早就知道这个格根塔娜是用来和亲的,但是绝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种情况。举族归附,成为附庸族!开玩笑,这绝不是李恪想达到的目的!要知道,身为一个亲王,居然收服一个族群,而且还是一个骁勇善战的、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这在别人看来,那就是司马昭之心,是大逆不道的举动,是要掉脑袋的! 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李恪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是一个圈套,一个旨在挑拨自己与朝廷之间关系的圈套。不得不说契丹人很聪明,他们所走的这一招险棋非常的漂亮。用整个民族作为代价,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去赌。李恪如果不接受他们的提议,他们就有了借口进行反抗,接受了就要受到朝廷的猜忌。总之,不管李恪采取什么办法,结果都将是对他不利的。 稍作思考,李恪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们想和我玩,那么咱们就好好的玩上一把,看看到最后谁在笑,谁又在哭! 想到这里,李恪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如此的有诚心,本王要是拒绝的话,就未免太不近人情。虽说本王已经大婚,但是为了表彰你们归附之心,本王决定十日之后,也就是正月二十六举行大婚。届时将举城欢庆一天,不知本王的安排你是否满意?” “尊敬的辽王殿下,哦不!是尊敬的主人,您的慷慨使得您的仆人们受宠若惊。相信全族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都会真心的为您和未来的王妃,也就是我们的主母进行祝福的!” “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放假这么多天,有很多公务还等着本王去处理呢。至于大婚的安排,就让李靖李大人去处理吧。” “是,我尊敬的主人!您忠诚的仆人沐古特随时恭候您的传唤。” 沐古特一下去,李恪立即吩咐侍卫把李靖请到了这里,把刚才所生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李靖听后得出的结论和他的判断完全一致,也赞同了他的决定。 下午,一封八百里加急文书被火送往京城。文书中详细的介绍了目前东北地区的形势,以及针对契丹做出的决定。最后又说明,契丹之事,实在是事出有因,又等不及朝廷回复便擅自做出了决定。为此,他将在二月初一轻车简从返回长安,听侯朝廷处理。 九日后,在和格根塔娜举行婚礼的前一天,李恪接到了朝廷来的加急文书。这份文书并非兵部或者吏部所,而是李世民亲笔所写。信中李世民并未就这件事表过多意见,只是说他这件事处理的还算妥当。另外又提及他已经结婚一年却没有任何子嗣,应到加油才是。最后在信中说,他这一年来对外开疆拓土,对内展恢复生产,激了属地的经济的繁荣,一定是非常的辛苦。所以特别允许他回京修养一些时日,并且还特意叮嘱他身为亲王,皇室的威严是不容忽视的,轻车简从一说就不要再提。 唐朝的规定,在外有封地的亲王,没有朝廷的允许,是不能擅自回京的。李世民的这封信林林总总的说了很多话,但是意思很明确:你这件事做得很漂亮,朕很满意,所以准许你回来养病。由于你是有功之人,所以一定要大张旗鼓的回来。 对于现在的李恪来说,早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这种生活方式。后宫之中再增添一位王妃,也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当初那种看一眼女孩子都会脸红的感觉,再也不可能出现和生。至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的王妃的契丹女孩,李恪唯一的感觉也就剩下漂亮两个字。不过,再漂亮的女人,之前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也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结婚当天,李恪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到了房间,稀里糊涂的便睡了一觉,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昨晚生了什么。看到眼中的只有一个面带桃花的漂亮女孩子…… 第一章 李恪发飙 第三卷扬威江南 第一章李恪飙 二月初三,黄道吉日。[..info超多好看小说]适合嫁娶、远行。为了讨个吉利,李恪听从了大家的意见,选择了这么个日子携带着众位王妃启程回京。 早春时节,天气尚且寒冷,一路之上也没有什么可供游览的景观,便专心赶路。停经河间府的时候,李恪再次拜访了河间王这个伯父大人,当然自己那里出产的高粱酒是不可缺少的见面礼。 李晦这个堂兄听说李恪要进京,赶紧大拍李恪的马屁,希望李恪可以带着他一同前往。李晦只不过是河间王的幼子,按照大唐的律法是没有资格继承河间王的王位的,所以和他结交倒也不算违反律条,再说和他也比较对脾气,所以李恪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离开河间府,前往太原的途中,李恪有心拐道前往夏州去看看自己那位同母兄弟李愔,不管怎么说大家同为穿越人士,至少在感情上来说,还是比较亲近的。这家伙这两年想必是听了自己的劝说,行事已经有所收敛,不再像以前那么张扬跋扈。不过呢,依然是隔三差五的就要惹点事出来,动不动的就会被李世民修书马上一顿。 再想想,至少要绕行几百里,现在自己又是出于敏感时期,没准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行至太原,停留了一日,拜祭了一番祖祠后,继续赶路。 三月初十,李恪自长安东门进入长安。时隔一年,当初的玩伴如今都已经有官职在身,李恪又是特意选了午时以前进入长安,众人都还未曾下班,所以并没有像去年回来之时那么招摇。 回到辽王府,安顿好家眷,稍事休息后,李恪起身前往皇宫拜见李世民。此刻早朝已散,李世民正在自己的御书房内处理政务。长孙皇后去世以后,李世民亲自接管了对李治和李明达(晋阳公主)的教育工作,平日里就让两个小家伙呆在御书房内,自己一下朝就会来到这里督促他们的学业,俨然一副慈父的架势。 一进御书房,两个小家伙就想冲过来和他亲热。被他用目光所阻止,直到行过大礼之后,这才和两个小家伙打招呼。两个小家伙也不顾李世民就在眼前,欢呼着投入到李恪的怀中。李恪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物品,把两个人一手一个揽入怀中。 看到两个小儿女与李恪亲密的举动,李世民不但没有阻止,反倒在脸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他的神情落入到李恪的眼内,不由得暗暗惊叹,李世民虽说对自己也是宠爱有加,但是却从来没有流露出这样的神情,看来长孙皇后的离世,对于他的刺激还真不小啊!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样。 轻轻放下两个人,拿起放在一旁的盒子,走到李世民的身边说道:“父皇,一年未见,您的精神可不比去年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您还是交给大臣们去处理吧。儿臣此次回来特意给您带回一些补品,刚才已经交给了王总管,你一定要记得进补。盒中的这些个东西是儿臣送给兕子的,她的身体虚弱,需要多多进补。好在东北虽然比较寒冷,却有这些个大补之物。”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沈阳那边怎么样?你在那里做得很好,朕很满意。如果需要朝廷协助,你尽管说出来,真还没有老糊涂,明白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朝廷的长治久安。” “回禀父皇,东北地区地广人稀、民族众多,且又多为骁勇善战。年前一战,虽然把沈阳城及其周围五百里的土地收归我大唐所有,但是限于兵力而不能进一步扩大战果,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周围的各方势力,虽被我大唐国威所震慑不得不归服。但是儿臣以为,当以怀柔政策予以安抚为上,使得我大唐领土上的百姓可以休养生息。 父皇可能有所不知,这东北的土地乃是黑色,极其的肥沃,春季只要把种子播撒其中,即使不去管它,到了秋季也可以大获丰收。只是当地百姓数量稀少,以至于大量的土地被闲置。儿臣看在眼中,痛于心中啊!如若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使得当地的人口展起来,东北地区又将成为我大唐的一大粮仓!” 李世民听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我大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休养生息、展人口。但是周边都对我大唐虎视眈眈,不给我大唐以喘息之机。就说这高(句)丽吧。年前被你一打,虽说已经上表臣服,但是私底下小动作一直不断,不停地与我生小规模的冲突。使得你无力把兵力投往其他地方。至于契丹方面,这一次的手段也是非常之高明,意图通过此种手段令你与朝廷之间产生矛盾,他们好借此机会左右逢源,趁机展壮大自身。你的做法没有任何的问题,朕之所以把你叫回来,其实是让他们由此产生错觉。如果他们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正好借此机会一举将他们铲除,以绝后患。” 说到这里,李世民把目光转向了李治,对他说道:“趁着你兄长这次回来,你要多和他学习学习。要说治国与统兵作战,你的其余几位兄长加到一起也比不过他,你只要学到他的三成本领,将来协助朕治理天下便绰绰有余。” 李治听后眼前一亮,连忙上前说道:“是。儿臣一定会利用这段时间多和三王兄学习的。只不过……三王兄进宫多有不便,不如儿臣每日到他府中,聆听他的教诲,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李世民听后和李恪相视一笑,说道:“如此也好,从明日起,你便每日带着兕子一起去吧。记住,不要荒于嬉戏,朕是随时都会考较你最近所学的知识的!” 李治听完之后,立刻有些泄气,低声说道:“儿臣遵旨。” “恪儿,你此次回来,便多在家休息并利用这段时间多教教治儿和兕子。为父每日处理朝政,实在是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教导他们。至于朝会,你就先不用参加了,正好看看契丹方面会有什么反应。另外就是你没事的时候,不妨多去去工部,工部尚书一直和朕说上一次从你那里没有学全你便走了,以至于工部现在研究的项目进行不下去了。为父一直压着此事,不然的话工部尚书恐怕早就会派人去营州,一天到晚的烦着你了。” “是。儿臣知道了。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恪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教导李治和李明达。即便是他要去工部给那些个工匠们继续讲授物理知识,也会安排杨怞云这个大才女代替自己教导他们。武约则被他直接安排她去替自己管理京城内的所有产业。云儿和古丽娜则随她们喜欢,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只要她们觉得开心就好。 这一天中午临近吃饭时间,李治提出想吃一品酒楼的菜了。李恪知道这几日来他一直没有机会出去玩儿,今日只不过是想以这个为借口,也就答应了他。 云儿和古丽娜在家闲着无聊,怞云教导李治和李明达他们又帮不上忙,就陪着武约一同去处理京城内的产业。于是,李恪就带着怞云以及李治、李明达乘坐着两辆马车前往一品酒楼。 刚到酒楼门口,就听到酒楼内吵闹声、叫骂声连成一片。正在下车的李恪听到后不由得眉头一皱: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在自己的酒楼内闹事! 迈步进入酒楼,意外地现武约正坐在一张桌子前抹眼泪,而云儿和古丽娜正在一旁低声劝解。连忙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如此大胆,居然敢惹本王的王妃?” 见到李恪到来,三女急忙起来给他见礼。古丽娜抢在两人前面说到:“是太子府的人和魏王府的人因为争抢楼上雅间引起的争吵,武妹妹上去劝阻,却被他们给骂了回来。这些人真是太跋扈了!” 李恪听后眉头紧皱,冷声问道:“难道你们没有告诉他们,你们是本王的王妃吗?” “说了。可是,魏王府的人中有武妹妹的两位哥哥在,他们不但不听劝阻,还说武妹妹根本就不是什么王妃,而是王爷的一个婢女罢了,居然还好意思对外说是什么王妃。但是这些还不算呢!他们还说即便是您亲自来了,又能把他们怎么样!还说……还说……说的太难听,古丽娜说不出口……” 李恪的一张脸阴沉的下人,冷冷的说道:“原来是大舅哥到了啊!那可要好好的招待招待!”说到这里,高声吩咐道:“来人呢,给我把楼上正在闹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揪下来,拉到门口每人掌嘴二十,然后让他们跪在那里给我反思!” “王爷,楼上的人太多,您只带了十名亲卫来,人手不够。”掌柜的见状连忙过来说道。 李恪眉毛倒立。“店里没有伙计吗?有本王在此,谁还干反抗不成!赶紧去!谁敢反抗就给我狠狠地打!居然连王妃也敢不放在眼中,一个奴才还反了他了!” “是!” 第二章 无需再忍 第二章无需再忍 李恪眉毛倒立。“店里没有伙计吗?有本王在此,谁还干反抗不成!赶紧去!谁敢反抗就给我狠狠地打!居然连王妃也敢不放在眼中,一个奴才还反了他了!” “是!”亲卫们以及店内的伙计们在李恪话以后,如同现猎物的恶狼般冲向了楼上。 很快的,楼上便乱成了一锅粥。大声叫骂的有之、言辞抗议的有之、表明自己身份的有之,更多的则是“哎呦哎呦”的呼疼声。憋了一肚子气的店伙计们,今日里终于有机会出一口恶气,又怎么会对这些个人客气。 反正主子已经下话来,敢反抗的就狠狠地打,他们一个平民老百姓,平日里哪敢和这些个动不动就是五品以上的高官动手,这种事平日里那绝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本着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的想法,那些个店伙计们也不说话,看到太子府以及魏王府的人上去先是噼里啪啦一顿胖揍,等到这些人被打得老实了,不再进行反抗,这才提溜着袄领子往楼下拽。 相对于那些个店伙计冲上去以后,不分由头的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胖揍,然后再和你说为什么,李恪的那些个亲卫们则显得专业得多,看起来也斯文许多。他们上楼以后,先是对着闹事的众人喊了句:奉辽王殿下口谕,在酒楼内寻衅滋事之人等,立即接受检查,如有反抗和不配合检查者,严惩不贷!说完后,这才围了上去。遇到有人敢予以反抗,也不和他废话,直接用刀鞘在他的膝盖上轻轻地接触一下,这个人立刻便会乖乖的坐在地上等待接受检查。 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在楼上闹事的众人便被亲卫们和店伙计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下来。一共十七个人,在店内伙计以及亲卫们的监视下,一字排开跪于酒楼的大门口出。 李恪吩咐人搬一把椅子到门口,他要亲自去拷问这些人。怞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殿下,你这么做岂不是同时和太子以及魏王交恶。还望殿下三思!” 李恪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再忍,他们既然已经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再忍下去只能助长他们的骄横气焰。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他们想怎么折腾,那是他们的事,胆敢招惹到我的头上来,我就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雷霆手段!” 一看到酒楼门口跪着一溜人,四周正在过往的行人纷纷围上来看热闹。很快的就把酒楼门口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到门外观众已经够多,李恪迈步出来,在太师椅上坐下以后,李恪一指众人,说道:“当今太子殿下与魏王殿下乃一母同胞,关系更是亲密无间。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不但没有起到促进的作用,反倒相互攻讦、相互拆台,破坏太子殿下与魏王的关系,使得他们的名誉被你等败坏,从而在民众中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你等可知罪?!” 李恪先不说别的,上来先给众人扣了一顶大帽子。太子和魏王不对付,争夺太子之位那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但是那也只能是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明面上还是要维护皇室的尊严。所以李恪这么一说,众人也只能乖乖的承认,并且一再重申是他们酒后失德,因为一些琐事生争吵,本意上是想狐假虎威的借助自己主子的名号,为自己一方挣回些脸面,不曾想会引起别人的误会,还望辽王殿下见谅。(..info无弹窗广告)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既然已经承认了他们所犯下的错误,李恪也就不怕他们再反悔。传令下去,所有参与闹事的,一律当众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这十几个人原本以为,已经当众认错,辽王殿下看在他们主子的份上,此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就此罢手,反倒要当众羞辱他们,这也就说明这个辽王殿下根本就没有考虑他们主子的脸面,甚至就是在明着落他们主子的脸面。 这些人都是有功名在身或者官职在身之人,哪肯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的折辱,纷纷要起身予以反抗。其中尤其有一人,再被身后看管他们的人打倒在地,别的人都已经知趣的闭上嘴以后,他还依然狂喊着他有爵位在身,即便是他有错在先,李恪无权惩罚于他。 李恪听到他的叫喊声后,脸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哦……原来这里面还有为爵爷啊!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又是什么爵位?” “我乃前一品应国公武士彟长子武元庆,现已继承爵位。即便是我有错在先,辽王殿下也无权当众处罚与我。” “哦!原来你就是本王的那个混蛋大舅子啊!那么本王问你,你的妹妹许配予本王为妃,那是太子殿下亲自派人做的媒,可以说是明媒正娶进门的,现在更进了皇室宗族的族谱。你刚才在酒楼内是怎样辱骂本王的王妃来着,用不用本王找人给你叙述一遍!另外,你还曾口吐狂言,污蔑本王。你敢说你没有说过吗?!本王告诉你,本王乃是堂堂的亲王殿下,本王的功过是非自有朝廷来评述!你不过是仗着你父亲的余荫,才得以有今天的地位。但是你不要忘记,就算是你的地位再高,也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奴才。主子的是非对错,也是你一个奴才可以肆意妄言的吗!来人,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奴才给我拉到一边掌嘴一百,他如果再敢有废话,多说一个字就多掌嘴一下!本王就不信他一个奴才也敢翻天了!” 正在这时,围观的百姓的后方出现一阵混乱,紧接着一队官兵分开围观的百姓,出现在李恪的面前。走在当先的是京兆府的功曹参军张泉。京兆府的办公地点离一品酒楼并不远,刚才他正在吃午饭,忽然听到手下来报,说一品酒楼门前围着大批的百姓。要知道这一品酒楼的牌匾“天下一品”四个大字可是当今天子亲笔提名的,而酒楼的拥有者正是当今天子诸多的王子中,唯一一名统领重兵的三王子辽王殿下。而这位辽王殿下恰巧此刻正在京城内,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酒楼出事,而自己这个负责京城治安的官员,又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话,只怕是自己的仕途也就要就此结束。所以他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连饭也顾不上吃了,急忙带人赶了过来。 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辽王殿下此刻正端坐在酒楼的门口,看着自己的亲卫们在惩治人。再仔细一看那些个正在被掌嘴的人,他的汗一下子就淌了下来。好家伙,竟然是太子府和魏王府的人,被整治得最惨的那位,据说还是为公爵大人!这位殿下这是要干什么啊! 虽说心内直打鼓,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施礼说道:“京兆府功曹参军张泉参见辽王殿下。”见到李恪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表示,只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哆里哆嗦的再次问道:“殿下……辽王殿下……您……您这是……他们可都是朝廷命官……不管他们怎么招惹于您……您看是不是……交给……交给下官处理……” 看到那些个被掌嘴二十的官员已经行刑完毕,李恪这才说道:“京兆府的参军对吧?说起来这也是我和太子殿下以及魏王殿下之间的内部私事,这些个家伙酒后失德,喝点酒嘴里就没有个把门的。我这是在替我我的兄长和弟弟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记住就是喝醉了酒有些话也是不能随口乱说的。所以这件事就不劳烦你们京兆府了。至于那个人……”李恪指了指还在被亲卫们掌嘴的武元庆,继续说道:“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本王的王妃,更加说了许多对本王、对朝廷不敬的话语,待得本王惩戒完以后就交由你来处理吧。” 看了一眼已经满脸是血、肿的像个猪头似的武元庆,张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位辽王殿下真不愧是带兵打仗之人,出手还真是狠毒啊!人家好歹也是个公爵,居然给打成这个惨样,还不肯放过他。真不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位爷! 由于一早就要起身去拜祭,最疼爱漫步的一位已经离开人世的长辈。漫步连夜写完了这一章,并且提前了上来。 那个……兄弟们,承蒙你们抬爱,漫步的第一本小说到目前为止日点击量已经过万。可是收藏和点击似乎有点不成正比吧?各位兄弟可否在看书的同时,多动一下鼠标,点一下“加入收藏”。你们的支持就是漫步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漫步拜托各位了! 第三章 左右逢源 第三章左右逢源 下午,李恪送李治和李明达回宫的时候,李世民把他叫入了御书房,他中午的所作所为先让已经被李世民所得知。李世民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询问了他一下,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动机。 面对李世民的询问,李恪的回答是:即便是太子与李泰两个人有什么矛盾,也应该在私下里解决,而不是像中午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互相拆台。这样一来,很容易被无关的人,尤其是平民百姓所误解,到时候损失颜面的并不只是太子和李泰二人,就连朝廷的威信也会随之受到质疑。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两个人的手下明白,解决矛盾的方法很多,但是如果他们敢胡来,损及朝廷的威严的话,自会有人整治他们。 对于李恪的解释,李世民还算是满意。点了点头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废话之后,便让李恪退下。 李恪刚刚走出御书房的大门,就看到李泰正在门外等候他。一见到他出来,立刻扭动着他那肥硕无比的身躯迎了上来,语气中不无责怪的说道:“我的好三哥啊,兄弟我没有得罪过你啊!你你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父皇刚才派人召唤我进宫,怕是就是为了这件事吧!兄弟我这一次可是被你给害惨了!” 叹了口气,李恪意味深重的说道:“老四,三哥这么做还不都是在为你好,没想到你不但不领情,反倒埋怨起三哥来了。唉,看来我这一次帮你算是好心没有好报啊!得!下一次我不帮你总可以了吧!” 听了李恪的话,李泰不由得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三哥此话怎讲?你当众落了兄弟的面子,怎么又成了再帮我了?” “四弟,你好糊涂啊!你也不想想,父皇最忌讳的是什么?是兄弟相争!今日里你和太子的手下,公然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引起冲突,不有没有想过会造成什么后果?父皇可能会不知道吗?我今天这一出手,即便是父皇知道了,也会看在我出手维护你们的份上,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info)不然的话,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恐怕就不止会简单的训斥你几句了,说不定还会有更加严厉的手段也未可知!再说了,中午时分表面上看,三哥我是对太子和你各打五十大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处置那个武元庆的?难道就是因为他说了我几句坏话那么简单吗?还不是因为他是太子的人!咱们现在都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遇事要多动脑子。不要被手下的那些人给蒙蔽了,你也不想想,他们这么做的目的表面上看是在替你争气,可是实际上却是在打着你的旗号,为他们自己在谋私!” 李泰听完之后,琢磨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没事的话他们就可以向我邀功,说他们打压了太子的势力,一旦有事就会把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李恪拍了拍李泰的肩膀,语重深长的说道:“四弟你平日里把心思全都放在著书立说上,这是一件好事。但是,手下人的话也不可全信。要知道这其中有些人的目的并不是在尽心的辅佐你,而是在借助你的力量为自己谋得实惠,这样的人你要加以区别对待,万不可因为求贤若渴的心态,给自己招来祸根!一会儿见到父皇,要敢于承认自己一时的疏忽,没有看清这些人的险恶用心才会有今天的事情生。 李泰抱拳深施一礼,说道:“青雀(李泰的乳名)在此谢过三哥提点,如若三哥点醒青雀,只怕被人害死还蒙在鼓里呢!”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三哥我言尽于此,太子那边还在等着我去给个说法呢!”说完后转身前往太**。 说实话,这个李泰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与太子有着很大的差距,如若不是有李世民的宠爱,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和太子相争。 来到太子所在的东宫,太子并没有像李泰那样,一上来就指责李恪,而是先是闲聊了几句,然后才找了个借口,询问中午所生的事情。单从这一点上来看,手段就要比李泰高明了不少。 于是,李恪就把刚才对李泰说的那一番话又对太子说了一遍。当然,这其中还是有些话要做些变动的。就拿对付武元庆来说,就要换一个说法,不然的话还不把太子给活活的气死不可。 “那个武元庆,唉……简直就是一头猪!当时我确实是有私心在里面,不过这么做却对太子没有任何的坏处。” “哦?四弟这话又是怎么讲?” “从表面看四弟我对于大哥这边的处置更重一些,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撇清我与大哥之间的关系不是!要知道去年父皇就已经知道大哥曾经到过我的府上,为此还曾训斥过我。大哥也知道,父皇现在正宠爱老四,什么事都偏向于他,恨不能找机会把他的位子调换到大哥这里。而我只一次的举动,表面上看是在偏向偏向老四,但是就因为这样,父皇才不会生大哥的气。也因为他认为我没有偏向大哥,甚至是在偏向老四,才不会再去找大哥的麻烦!” 太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就说你不会突然之间对大哥我下手嘛!不过你这一手做的还真绝,不但把我们都给骗过了,就连父皇也被你给蒙骗住了……幸好你无意这帝位……” “大哥,我在这里再次重申一遍。我绝对没有那种心思,不然的话也不会主动要求去那苦寒之地。在外人看来,我是肆意驰骋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可是其中辛酸又有谁能知?说句不该说的话,自古以来明君的子嗣都很难有善终之人。我这也是想自保而已。” “……四弟,大哥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明白人,所以大哥想向你讨教,真心实意的讨教:我怎样才能保住这个太子之位?” “父皇乃一代明君,说一句好不恭维的话,自古以来的君主,没有一位可以和父皇相提并论。也正是因为如此,任何人想比父皇做得更好,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大哥稍安勿躁,听四弟把话说完。然而父皇现在又正值壮年,所以说现在的这种局面还将持续很多年。这样一来,大哥需要做的就不是体现出自己有多么的优秀,而是中规中矩的办事,力争做到不犯错。这么做看起来有可能会让大哥觉得窝囊,但是却是唯一的自保之道。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父皇或者有心之人找到借口。没有借口,这个太子之位必将稳如泰山。” 太子闻后起身对着李恪恭敬的施礼道:“四弟的这番话真是令愚兄茅塞顿开,愚兄受教了!愚兄在这里对天誓,一旦有一天我李承乾可以守得云开雾散,绝不会做出对我三弟李恪不利之事,否则的话叫我绝对活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李恪见状连忙起身还礼,说道:“大哥,你这是为何,好端端的为何要突然间此重誓!” 李承乾非常严肃的说道:“想我自从记事以来,那些个父皇派来的人,无一不是教导我何为治世之道,却从没有人告诉过我应该怎样面对眼前的困难。尤其是兄弟之间,都很不得我这个太子能够赶紧的从这太**滚出去,而且是有多远就滚多远!今天四弟你如此真诚的对待于我,我又怎能像应付别人一样来应付你!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李承乾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别人对我的好我都铭记于心!” 李恪暗暗叹了口气:唉……真是造化弄人啊!其实这个李承乾本身是个相当不错的人,如果换成另外一个时代,绝对不是一个平庸之辈。相对于后来继位的李治,他强出的绝非一点半点那么简单,只可惜他生长在李世民这位千古一帝的阴影之下,这才使得他的才华难以得到施展,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遗憾。 “大哥。父皇指派给你的那些个臣子,虽说做人难免有些迂腐,却都是正直之人。而像武元庆之流,虽说会曲意奉承,却是会坏了大哥的大事的。所以还望大哥能够近君子而远小人!” 漫步的这本书按说可以申请自十月一便开始上架销售,但是考虑到兄弟们的钱包,本着少花一分是一分的的原则,决定十月份暂时先不上架。明日就是十一了,为了漫步的决定,兄弟们是不还是应该给漫步一点奖励呢?鲜花、盖章、贵宾票都铺天盖地的向漫步砸过来吧!让漫步也被幸福砸晕过吧!嘿嘿……漫步建了个群,有兴趣的兄弟们进来聊聊吧。长期征求打酱油的人名…… 第四章 八荣八耻与军校 第四章八荣八耻与军校 进入四月,天气渐渐转热,人也开始变得没有精神。在凉亭内躺在躺椅中一边看书,一边敦促李治和李明达两个小家伙学习,不知不觉中竟然睡去。隐约中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嬉笑声,睁开眼现太阳已经接近头顶,李治和李明达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座位。转头四处寻找,看到不远处的花丛中,云儿正带着李治用轻纱做成的网子在捕蝴蝶,李明达身体不好,不能够着他们一起去抓,于是站在一边负责指挥俩个人,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的指挥的两个人晕头转向的。 看到眼前的情景,李恪没有着急叫他们回来继续学习,反倒是面带微笑的坐起身,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在那里玩耍。 眼前突然间出现了一个茶杯,他想也没想的便下意识的接过来喝了一口。喝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端茶杯的手似乎不是平日里侍候自己的婢女,抬起头才现怞云正满目含情地望着自己。随口问道:“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怞云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么亲密的称呼,略作思索才反应过来“亲爱的”这三个字的含义。不由得脸上升起两朵红云,娇羞的说道:“殿下,如此私密的话怎能如此大声的说,也不怕被人听到了难为情。” “你是本王的王妃,又是本王的挚爱,说出来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本王就是要说‘怞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在她的小嘴上神情的吻了一吻。 当李恪抬起头的时候,怞云眼中已经一片迷离之色,紧跟着又恢复了正常,立即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的从他的怀里逃了出去,站在一旁心有余悸的哀婉说道:“殿下,怞云是您的王妃,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不说怞云不知自重!今后怞云还怎么有脸替殿下管理家中事宜。(..info好看的小说)有云恳请殿下莫要再在外面如此,好么?” 李恪一脸的歉色,说道:“是本王做事欠思考,让怞云受委屈了!本王在这里向你道歉,还望怞云莫要生气了!” “殿下……为何要向怞云道歉,您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正妃,确实需要维护你的形象,如果我都不支持你,你又以管理他人。刚才我也是一时兴起,没有考虑的那么多。我也是个普通人,犯了错误为什么就不能承认呢!” 李恪经常会说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这一点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今日所作所为未免显得有些惊世骇俗,一时之间令怞云有些无所适从,所以两个人忽然间显得有些尴尬。 “来,怞云。坐下来,咱们两个随便聊聊天。”为了消除这种尴尬的感觉,李恪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 两个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云儿满头大汗的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到了凉亭。当见到李恪正和怞云正坐在那里闲聊,调皮的从背对怞云的方向冲着李恪吐了吐舌头,然后才过来给两个人见礼。 李治和李明达见到李恪已经醒来,害怕他会责备自己,躲在云儿的身后磨磨蹭蹭的不肯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李恪见状笑着说道:“别躲了,早就看到你们了。你们还小,适当的玩耍三哥不会责怪你们的。好了,让云儿带着你们去洗一洗脸,早上来的时候不是说父皇让我陪着你们一同进宫吗?马上就到午时了,再不回去就吃不到饭了。” 御书房内,李恪给李世民见过礼以后,按照吩咐来到他的身边。书案边,李世民正在观摩铺在案上的一张字帖。李恪凑过去后偷偷看了一眼,赫然是前两天教给李治和明达两个孩子的,经过自己改过的的八荣八耻:以热爱大唐为荣、以危害大唐为耻, 以服务百姓为荣、以背离百姓为耻, 以崇尚知识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 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 以尊师重道为荣、以欺师灭祖为耻, 李恪看后有些纳闷,眼前的这个便宜老爸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看字体正是他亲手所写的飞白体。莫非他在派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李世民仿佛没有看出他的疑问,自顾自的说道:“为德啊。朕昨日考较之时听到他们说的,你教给他们的这八荣八耻。觉得这些话虽然简单,但是通俗易懂,而且非常容易上口,即便是那些个没有读过书的人,也可以很容易的便记在心中。所以,朕在琢磨是不是该把这几句话在我大唐推广开来。你既然能够想出这番话,想必一定是有所针对吧?不妨说出来听听。” “是。儿臣当初编写这些话的时候,想让我大唐的百姓能有一个行为准则,考虑到我大唐的老百姓大多都不识字,如果说一些深奥的话,怕是他们难以理解更加难以记住,所以才改用这种通俗易懂的话。目的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哪些事是对的,是我大唐极力推崇的;哪些事是不对的,是我大唐极力反对的。只有当所有的人都对这些有了认识,咱们的大唐才会强盛富足。经过儿臣在营州地方的实验,当地百姓反应还算良好,都说这些个行为准则便于理解和记忆。只是儿臣认为要想通过这些话产生效应,应该有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可能要花费的时间很长,但是具有潜移默化的意义。” “你在营州的所作所为,朕都有所耳闻,只是有些方面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和你聊上一聊,正好今日朕没有什么事情,你便把你在营州城所建立的那些军工厂、军校的事情都和朕说说吧。” “是。上一次儿臣回来的时候,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一切都在起步阶段,尚属摸索中一切都还没有形成完整的体系,所以就没有提及此事。这一次儿臣回来,便准备把这些已经基本完善的计划向父皇提及,只不过一直没有得到一个机会。” 李恪说到这里,李世民吩咐人给李恪搬来一把椅子,又端来一壶茶,几样点心。然后吩咐他们退下,没有他的传唤,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大殿,违令者斩。然后才让李恪继续说下去。 “其实军工厂,现在还只是个空架子,只能生产一些弓箭、刀枪等常用军械。至于火药的配方,儿臣害怕会流传出去,所以并没有交给军工厂去制造,而是儿臣自己亲自动手配制的。剩下的,则大多还处于研阶段,距离定型并且生产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这‘研’、‘定型’都是什么意思?” “研是指研究制造一些还没有出现过的器械,定型是指这个新研的器械已经经过测试,确实有效并且值得制造,今后要是制造的话就可以以这个器械为样本进行制造。” “嗯,也就是说。一切都还在初始阶段,短时间不会有什么成果对吗?” “是的。” “为什么?有没有什么需要朕提供帮助的吗?” “有很多东西,儿臣都只是有个设想,但是能够生产这些的工匠现在却没有。儿臣这一年多来做作的,就是在培养这些个工匠。只有等到他们都学会了,这些东西才可以制造,急也没有用。”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你所教授给他们的,朕也曾了解过,有些东西初一听闻觉得很是简单,但是要是制作出来,却又很是伤脑筋。真不知你当初是怎么想出来的!” 对于李世民的好奇,李恪直接予以忽略。要想解释清楚,就一定要从自己穿越说起,没准还不等自己说完,他就会直接把自己喀嚓了。所以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儿臣,此次回来,主要是想向父皇推荐军校之事。” “嗯。这件事李靖给朕写信提及过,但是没有详细说,你不妨仔细的和朕说一说。” 第五章 蒸汽机问世 第五章蒸汽机问世 听完李恪对于军校的定义以及构成,李世民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设想很有道理。(..info无弹窗广告)当初跟随朕征战天下的那些个武将,如今是伤的伤、老的老,年青一代可堪重用的还真是没有多少。民间或许会有报国无门之人,想必也是凤毛麟角。真的如同你所说的,建立一座专门为我大唐培养军事人才的军校,还真的是非常有必要的。”说到这里,李世民再一次考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这样吧,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地点、人员都由你来拟定,选好以后我负责安排到位。至于校长一职,既然是由你提出的,那么就由你来担任好了……” 不等李世民把话说完,李恪连忙打断道:“父皇,校长一职万万不能由儿臣担任!” 李世民听后一皱眉头,问道:“为何?” “很简单,这个校长一职必须由父皇亲自担任!要知道军校所培养出来的人才,将是我大唐未来军队中的中坚力量。而校长之职势必会在军校学员之中拥有崇高威望,假以时日校长的门生也势必遍布军中,届时校长在军中的威望也将一时无两,所以校长一职绝对不能旁落,不然的话必将会对我大唐根基造成威胁。[..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朕的儿子,难道说你也会有不轨之心吗?” 看到李世民真的生气了,李恪也难免有些心慌,但还是继续说道:“儿臣没有,但是不代表今后的校长不会没有。要知道人的**是没有止境的,所以儿臣坚持认为,这军校校长一职,必须由每一代的君主亲自执掌!只有把军队牢牢地把握在手中,才能确保天下的稳定。父皇,古往今来的朝廷更迭,无不是因为丧失了可以镇压叛乱的武力,才导致先前的朝廷被推翻,所以军权绝对不能旁落!” 李世民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哎……你呀……始终对权利没有任何的**,不然的话以你的聪明才智,将来势必会令我大唐更加的繁荣昌盛……” “父皇,儿臣一直以来不是都在为我大唐的强大而尽力么!只不过是用儿臣自己的方式在为我大唐效力罢了。父皇还请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儿臣都会永远的效忠我大唐的。任何人敢对我大唐产生觊觎之心,只要儿臣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李世民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有外人在的情况下,都会在座椅上坐得笔直。然而此刻,却把身子完全的瘫在了座椅之上,脸上也仅是疲惫之色。(..info)对着李恪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行退下。 李恪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倒退着离开了御书房。御书房的门外,年纪已经接近五十的王公公,一如既往的笔直的站在那里,随时听后李世民的差遣。 看到李恪走出来,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客气的问道:“辽王殿下,您这就离开了吗?” 李恪也连忙换上笑脸,说道:“是啊。王公公这般年纪,气色还如此之好,真是令人羡慕啊。父皇有些疲倦,此刻正在小憩,还望王公公吩咐下去,莫要惊扰了父皇休息。”说到这里,送怀中掏出一串用丝线串好的玻璃珠,递到王公公的手中,说道:“父皇年纪一年大过一年,精力也不比以往。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又不能随时的侍候在身旁,一切都有劳公公费心了。” 王公公一见是如此的贵重之物,连忙把玻璃珠串又递还到他的手中,不迭的说道:“殿下这可是不得,侍候陛下是我等的本分,哪敢劳烦殿下破费。这可是不得,坚决使不得!” 李恪又把玻璃串递到他的手中,说道:“王公公,这也是本王的一点心意,还望公公莫要推辞。再说此物本就是本王府上所造之物,对于别人来讲,也许是贵重之物。对于本王来讲则不过是一件小小的饰物罢了,还望公公莫再推辞。” “嗨……既如此,那老奴就愧领了。辽王殿下尽管放心,老奴侍候陛下已经快二十年了,绝对不敢有半点懈怠的!” 选择校址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先作为军校,在平日的训练中就要经常在复杂的地理环境下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这就需要把校址建立在依山傍水之处。考虑到李世民不时的会前往考察以及一干武将的家眷都住在长安城内,所以校址又不能离长安城太远。 经过一个多月的实地考察,最终李恪把校址定在终南山余脉,靠近蓝田县的一处山脚下。这里山势复杂,可以在军事训练中进行各种有针对性的训练,而且不远处有一处湖泊,南北长约十几里,东西宽也过五里,还可以在这里训练水上作战。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附近居民相对稀少,基本上不会造成扰民现象的生。 确定好军校的地址,剩下的事情就交由工部来负责建造。建造之前,李恪说动了李世民,由他亲帅一众在京的武将们前往观察,并且由这些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提出便于训练的建造设想,然后再由工部的工匠根据这些人的意见,绘制出相应的蓝图,最后由众人投票选举出最能符合训练要求的建筑图纸予以建造。 前期的勘探任务已经完成,李恪就不再涉足后期的设计、建造等工序,而是把精力投向了工部的研上面。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工部的那些个工匠们终于把李恪所掌握的物理知识都给学完,并且在研制蒸汽机方面终于有了进展。蒸汽机的原理工匠们都已经掌握,一些简单的实验也已经完成,但是真的要实际建造一个全金属制造的蒸汽机时,大量的问题也随之产生。先,这个时代的所有零部件都是由手工打磨,所以也就不存在标准配件一说,这就使得在制作大型金属部件的时候容易造成误差,从而达不到密封的效果。后世最为简单的螺栓与螺母,在这个时代就是无法用手工制作出来的。其实也并非不能,而是要求太高,一个熟练的工匠往往要花费几个月才能打磨雕刻出一套来,这完全不符合大量使用的标准。对此,李恪也是有心无力,毕竟他以前只不过是一个玻璃厂的工人,对于金属制品,尤其是标准件的制造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就在整个研被小小的螺丝给陷入困境的时候,李恪无意中想起,以前自己在修鞋的那里,让他给自己换牛仔服的金属扣时,那个师傅所用的方法,再联想到膨胀螺丝的作用,终于想出了解决之道。 有经过一个多月的实验,大唐贞观十二年六月五日,史上第一部蒸汽机终于在李恪和工匠们的不懈努力下问世。 第六章 军校建立 第六章军校建立 蒸汽机虽然建成,但是体积庞大,根本就无法把它放到热气球上。.info[]它的建成,只是为以后的进一步展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或者说为以后进入机械时代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李恪可以教给这些工匠们的,也就到此为止了,后面的道路只能靠着他们去一点点的进行探索。当然,在展的方向方面,他还是可以给出一个提示,可以避免工匠们在研的过程中走不必要的弯路,从而节省下大量的时间。 工部这边的事搞定,军校那边的校舍在李世民的督促之下,只用了不到二十天的工夫,大礼堂以及校舍等主体建筑便已经封顶,目前正在进行内部装修。 大礼堂作为军校的主体建筑,开学典礼以及毕业典礼都要在这里举行,所以设计的建筑外形给人以端庄肃立的感觉。至于校舍则不分职务的高低,一律按照八人间设立。这是李恪唯一对军校的配置提出的要求,他的理由是要培养军人之间的团结互助精神。校舍的前面就是训练场地,原本李恪还想按照当初他参加军训的时候的训练场地进行设置,后来觉得那些训练科目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所以放弃了那个想法,改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大操场,以方便学员们进行常规的队列训练。由于时间比较短,还不到一个月,所以能够建成这样李恪已经非常满意。 学校的主体建筑已经完工,第一批学员也在军校开始建造之时,就已经从军中挑选完毕,所以也不等所有的设施都建造完毕,李恪便向李世民提出可以一边开课,一边进行后期的施工。 六月二十二日,军校正式举行开学典礼。典礼在军校的大礼堂内举行。整座大礼堂可以容乃两千人,而实际的第一期学员一共只有二百四十人,为了避免场面上显得过分冷清,李恪特意找来一千名士卒,身披铠甲列于学员们的后面。 典礼开始,李世民率领李绩、柴绍、秦琼、程咬金、侯君集、刘鸿基、尉迟敬德、李道宗、薛万彻、程名振等一干武将列位于主席台上。主席台的后面墙壁之上,挂有李恪提议,李世民亲笔所写的“国家、荣誉、职责”六个大字。这六个字作为大唐军校的校训,要求所有的学员必须谨记在心,并且终生以这六个字作为他们的行为准则。 典礼致辞中,李世民先向所有人讲解了建立军校的意义,然后又宣布了校训,也就是“国家、荣誉、职责”六个字。紧接着宣布了军校的十六条校规,分别为:1、无条件执行,2、细节决定成败,3、以上司为榜样,4、荣誉原则,5、善于合作,第一,8、敢于冒险,9、火一般的精神,1o、不断提升自己,11、全力以赴,12、尽职尽责,13、没有不可能,14、永不放弃,15、敬业为魂,16立即执行。 之后又宣布了军校的教员名单,其中校长自然是他这位当今的天子,而教导主任这个职务则毫无疑问的归到李恪的名下。毕竟李世民他一个当今天子,是不可能经常在这里的,所以才把仅次于校长的位子交给了李恪。作为军校的创办人,只有他才能够充分的挥出军校的作用。至于军校的教员,则主要是由一些在民间招募来的,熟读兵书的文人担任。柴绍和秦琼二人,由于建国之初便开始四处征战,以至于满身的伤病,早就在家休养不再临朝,这一次被李世民给请了出来,作为李恪的副职,来协助他来管理军校。 而站在他身后的这一干开国武勋们,则无一例外的成为了军校的名誉教员。这些人都是朝廷重将,又全部都有官职在身,是不可能长期在这里任职的,所以只能在有时间的时候,过来给学员们讲解一番他们对于战争的理解以及战术的运用。 李世民的讲话很简单,说完这些以后就把讲话的任务交给了李恪。李恪作为军校的教导主任,自然不能像他的便宜老爸那样简短节说。先,他先向学员们解释了校训中的六个字的含义:国家就代表大唐,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今后不论他们做什么事,先想到的必须是这么做是否对国家、对大唐有利。如果没有的话,即便是再怎么诱人,也不能去做。荣誉就是要以为大唐出力为荣,他们所获得的最高荣誉就是维护大唐的利益以及确保尊严不容侵犯。所有的人进入军校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他们必须忘掉过去的一切,全心全意的为国家服务,因为这就是他们作为一名大唐军人的职责。 随后又向学员们讲解了十六条校规,这十六条校规也将成为今后军规中的一部分,这十六条校规将伴随他们终生。 1.无条件服从:对于国家以及上司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必须无条件的去执行,国家以及上司交代下来的任务永远是正确的,不容置疑更不允许拖延,必须无条件的立即予以执行。 2.细节决定成败:战场之上,任何一个细小的疏忽,都可能造成最终的战斗失败。所以任何人、任何时候在考虑问题的时候,都必须认真小心,不能放过每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所在,绝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之处。 3.以上司为榜样:作为你的上司,他比你拥有更多的战场经验,要认真的向他学习,诚心的向他求教,要把他当做你不断进步的目标与榜样。不要狂妄的认为你就一定要比他强,否则的话你永远也不会再进步的机会。 4.荣誉原则:作为一名军人,你的所有荣誉都建立在为国效力、维护国家里方面。权利是文人们才应该考虑的问题,财富是商人们追求的目标,军人的荣誉就在于保卫国家、保卫百姓,这就是军人的原则 5.善于合作:作为一名军人,要善于与你的同伴合作,因为你不是万能的,你不可能一个人对付千百倍于你的敌人,也不可能应付所有的困难,所以善于和别人合作,相互取长补短,才能挥最大效应 6.团队精神:军队不需要孤胆英雄,国家也不能只依靠某一名将军独自支撑,否则的话国家就会产生危机。要时刻记住军队是一个集体,是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才能完成国家交给你的任务。所以在考虑问题的时候,要以团队利益为核心,先需要想到的是你的决定是否符合团队的利益。 第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最好的,即便是你在某些方面已经是第一了,别人可能永远也无法越你,但是只要你努力就一定可以比以前做得更好 8.勇于冒险:勇敢地去面对危险,不要在危险面前退缩,只有在不断地挑战危险,才能获得进步 9.火一般的精神:失去了热情,也就等于失去了作战的勇气。失去了热情也就失去了学习进步的动力。要想让自己不断的进步,就要保证自己对于军人这一职业热爱不会衰减。 1o.不断提升自己:永远不要满足于现状,因为只要你肯努力,你就可以比之前做的更好 11.全力以赴:不管你在做什么,都必须全力以赴。因为你哪怕有一点点的懈怠,都会造成迟滞不前,都会被别人越你,如果不想这样的话,就必须全力以赴 12.尽职尽责:只要你还是一名军人,就必须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军人的职责是什么?就是维护国家的安定、繁荣与昌盛,维护百姓的安居乐业。任何时候都不能因为国家的富强、百姓的富足而疏忽大意。 13.没有不可能:永远坚信自己可以做得更好,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只要你肯去做,去努力,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14.永不放弃:即使面临最危险的境况,也不要选择放弃,只要你坚信、坚持下去,就会现胜利就在你眼前。 15.敬业为魂:要真心的热爱你的身份,作为一名军人,你要产生使命感,保家卫国就是你的使命,它将深深的铭刻于你的灵魂之中,要时刻以你是一名大唐的军人而自豪、而骄傲。 16.立即执行:对于你所接到的任何命令,都必须立即予以执行,你的任何一个迟疑,都有可能导致整个行动的最终失败。 解释完所有的校规校训之后,李恪大声的问道:“你们现在大声的告诉我,你们都记住并且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大声点,要知道你们都是军人,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声音这么小,你们难道三天没有吃过饭吗?” “听明白了!” “我还是听不清,再大声一点!” “听明白了!!!” 听到下面威猛如同咆哮的滔天巨浪般的吼叫声,李恪以及主席台上的所有人,脸上都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七章 一下江南 第七章一下江南 七月初五,立秋。 俗话说的好,早立秋冷飕飕。头一日还是炎热难耐,到了第二天一进入立秋,天气立刻可以看出变化。中午时分,依然是烈日炎炎,但是到了有树荫的地方,立刻可以感觉到一丝凉爽,而不像前一日那种不管躲在那里都是燥热的让人难以忍受。 辽王府花园内的凉亭中,李恪正坐在琴旁不停地在其中的几个音阶中弹奏,一旦感觉到满意便立即在一旁的纸张之上记录下来。汗水不知不觉中顺着两腮流下,滴落在石桌上记录乐谱的纸张之上。伸出左手,准备用衣袖去擦拭头上的汗水的时候,一方丝质手帕递到了他的面前。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的同时,随口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头也不抬的继续创作。 “殿下,请恕怞云多嘴。这作曲需要的是灵感,是心中偶有所感,并借此予以延伸开来才可以做出好的曲子。像殿下现在这般,明明心中没有却非要写出琴曲,即便是最终写出来殿下自己也不会满意的。与其在这里冥思苦想,莫如暂且放下,待得心中有所感悟的时候再去编写也不迟啊!” 知道对方开口,李恪这才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说道:“嗨!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算了,还是听你的,先不写了,不然的话还真的如你所说,连自己都不会满意的。(..info)对了,怞云。你怎么自己来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找个人来交代一声便可以了,大热的天儿,何苦自己亲自跑过来呢!” “我的好殿下,您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从早上到现在了,您是谁也不喝、饭也不吃,您不心疼自己我们还心疼呢。” 李恪歪着头向亭外看了看,太阳已经开始微微的偏西。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说道:“呵呵……好久没有这么专注的干一件事了,没想到这时间过的还真快。还别说,这一停下来,立马就感觉到饿了。” 李恪的就餐习惯和这个时代都不一样,他喜欢一家人坐在一起一同吃饭,饭间还可以随便聊聊家常,既增进一下家庭成员间的情分,又可以避免相互间的争斗。 坐在饭桌之上,现格根塔娜没有在座,便问道:“娜娜呢?怎么没有过来一同就餐?” 杨怞云和云儿闻后都用略带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回答他。倒是武约吃吃的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殿下你!” “我?”李恪有些摸不到头脑。“我怎么了,没做过什么啊?” 武约白了他一眼,说道:“殿下前些天忙着军校的事情,连家也顾不上回,昨日好不容易回来了,今日却又一大早便在凉亭中弹琴。娜娜妹子想去讨好你,便亲自给你去送茶,谁知没到你近前,便回来了,说你弹奏的琴声里杀气太重,怕惊动了腹中的胎儿。此刻只怕还在房中静卧修养呢吧。” “噢……”李恪听后随口应了一句,也没往心里去。但是马上又反应了过来,有些惊诧的说道:“你的……你的意思是说,娜娜已经有身孕在身了?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也不早一点告诉我一声!” 面对李恪略带指责的语气,三女不由得同时的用幽怨的眼神望向他。这也不能怪她们用这种眼神去看他,三女几乎同时进门,都要比格根塔娜要早了近一年的时间,结果到现在她们还没有任何动静,倒是这个只是跟了他还不到半年的小丫头,倒是先拔得头筹,这又怎么能不让她们的心里不痛快呢。 看到三女的眼神,李恪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问题,连忙又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情急之下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只觉得这个时候越描越黑,正能更进一步的加深三女心中的幽怨,索性也不再解释,直接低下头吃饭。 饭桌之上,谁都没有心思再说一句话。又因为所有人心中都装着事,所以吃了半天,桌上的饭菜也没有见少。 就在这时,门外有下人来报:皇宫内来人,让殿下进宫。 李恪听到后,如同遇到大赦一般,连话也来不及说一句便急匆匆的起身去换衣服,然后和前来传话的人一同前往皇宫。 御书房内,李恪给李世民见过礼后问道:“不知父皇把儿臣找来,有何吩咐?”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摞奏折。李恪按照他的指示,走向前去随手拿起一本打开观看。洋洋洒洒的上千字的奏折,实际上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江南大水了,殃及到几乎整个江南道而且损失惨重,希望朝廷能够予以施救。再拿起一本,除了用词有些差异,但是内容却完全一样。又看了几本,觉没有区别以后也就不再去看,问道:“父皇让儿臣看这些奏章,一定是有事情要儿臣做吧?” 李世民看了看他,突然间叹了口气说道:“唉……原本这些事由那些个臣工们去做就可以。不成想承乾和泰儿各有保举前往赈灾之人选,为此还在大殿之上争执不下。他二人所保举之人都是朝中干练之人,原本用谁去朕都可以放心。只不过……朝中的那些事不说也罢!最后僵持不下,中书令房玄龄提议由你作为此次江南赈灾的安抚使,这样一来既可以显示朝廷对于地方灾情的重视,又可以避开太子与魏王之争,可谓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只不过这一次又要让你辛苦一趟了。 这一次让你回京,朕的本意是让你好好休整一番的,没曾想反倒让你更加的忙碌……唉,朕心难安啊!“ “父皇,您千万不必如此。为我大唐尽力,本就是儿臣应尽的职责。不知父皇准备让儿臣何时启程,儿臣也好做一下准备,把手头上的事都给安排妥当。” “此事当越快越好,只不过现在洪水未退,前往江南的道路不好行走。还有就是这场洪水是必要影响秋收,朝廷目前正在紧急调拨粮食以及粮种,只怕也耽误一些时间。” “父皇,不如这样。儿臣准备一下,两日后先行了解当地灾情。朝廷这里先做好准备,等到儿臣把当地的灾情汇报上来,朝廷再针对当地情况调拨粮食如何?” 李世民略作沉思后,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做不妥,依现在的状况,你的奏章一个来回至少要一个月,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生,很可能会耽误更多时间。不如这样吧,朕把准备好的赈灾粮草沿长江两岸的重镇予以囤积,届时你可以临机处理。这一次灾情严重,你一定要尽心办理好这件事。还有就是,路途遥远,朕赐你临机处断的权利,所有在赈灾过程中有不轨之心的官员,你都可以先行处置,然后再上报朝廷。” “是,儿臣遵旨。还有,此次江南遭遇大灾,儿臣愿意捐献粮食一万担以及白银二十万两,以为朝廷赈灾之用。白银儿臣明日会交到户部,粮食也会在户部备案,然后儿臣亲自押运前往江南。” 李世民的脸上流露出诧异的神情,紧跟着又流露出释怀的笑容。“恪儿,只有在大唐有难之时,方可见到人之本性。你能如此,朕心甚感宽慰!” 第八章 仙丹 第八章仙丹 看到李恪和李世民谈完正事,一直坐在一边的李治和李明达两个人这才凑了过来。军校距离长安城有近五十里的路程,就算是骑马也要花上半个时辰,所以自从军校开学以后,李恪便搬到了军校里面去住。他这一住校,李治和李明达也就没有借口再出宫。这几天可把两个小家伙给憋坏了,当听说李恪要来皇宫的时候,便开始兴奋。谁知听完两个人的对话才知道,原来他又要出门,而且这一次又是要出远门,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到底是岁数要大一些,反应要比只有不到五岁的李明达要快,李治脑筋一转,凑到李世民的近前说道:“父皇,儿臣已经长大了,这一次想跟着王兄一同去江南历练一番,了解一下民间的疾苦,还望父皇能够应允。” 他的这一番话,着实令李世民和李恪感到有些意外,相互对视了一眼,严重同时有了笑意。李世民的反应是这个小儿子终于有出息了,在自己的亲身**之下,居然开始有了关心民间疾苦的念头,心中不免倍感释怀。李恪则马上就意识到,他这是在找机会要和自己一起去外面玩耍,不过这个借口找的还真不错。尽管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不过李恪并不打算说出来,作为大唐未来的统治者,能够愿意主动的和自己亲近,对于自己的将来是没有坏处的。 看到李恪没有反对的意思,李世民脸上的笑意越的灿烂。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自己的这个三子,却能和所有的兄弟们和睦的相处,如果说那些个年龄尚小的说这个当兄长的好,那是因为他肯花时间陪着他们玩的话,那么李承乾和李泰这两个成年的,也从来不说他的不是,就不能不说他的平衡之道极其的老练。要知道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平衡,就连朝堂之上也是如此,而作为一名君主,平衡之道就越的显得重要。放眼朝廷内外,能够做到如此炉火纯青地步的,还真是没有几个人。自己甚至曾经产生过现在就直接把皇位传与他,让他去管理大唐的荒唐念头。只可惜他的志向根本就不在执掌朝堂,否则的话,自己百年之后大唐肯定会展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每每想到此,他都忍不住黯然神伤。再看看这个一直以来都倍加宠爱的幼子李治,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而且事事都以李恪为榜样,就连性格方面也在向他靠拢。如果能够长时间的和他在一起,也许……也许会成为第二个李恪也未可知……如果真的如此的话,将来把帝位传于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有些不可抑制。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就先让他跟着李恪也好,至少他还能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说实话,对于长子李承乾,他的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几分愧疚心里的。他之所以会展成为现在这样有些乖张的性格,实在是与自己在他年幼的时候,没有多加关心有着很重要的关系的。 想到了这里,李世民说道:“你年龄已经不小了,是该对民间的事情有所了解的时候了。既然你有此心思,朕也就遂了你的心思。不过,朕也有言在先,此次江南之行,你当事事以你三哥主,学习、体会你三哥是如何处理政务的,不得胡乱的插手政务。你可能做到?” “是,父皇的话儿臣一定谨记于心!儿臣此次提出跟随三哥去江南,就是为了跟在三哥身旁,以便随时接受三哥的教诲,绝对不会给三哥添乱的。” 李世民看到李治如此的乖巧,不由得越的高兴,刚要再夸奖上他几句,无意中看到里在身后的小兕子,正眼含着泪水在那里摆弄着衣襟,心头不禁为之一痛,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她自打记事以来,就从未与李治分开过,当听说他也要跟着李恪一同去江南,心中不免倍感难过。但是她也知道,他们是去公干,并非出去玩耍,所以尽管也想和他们一同前往,依然强忍住心中的难受,而没有把话说出来。 李恪现的李世民的眼神不对,顺着他的目光转过身去看,正巧看到李明达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水,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史书上就有记载:晋阳公主字明达,幼字兕子,文德皇后所生。未尝见喜愠色。帝有所怒责,必伺颜徐徐辩解,故省中多蒙其惠,莫不誉爱。说明她自幼便极为聪颖,善于察言观色。但正因为如此,这才越的让人倍感心痛。一时冲动之下,李恪差一点脱口说出带上她一同前往江南。但是想到她的身体,只能无奈的把头转开,以免看到她的表情后,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李世民此刻的神情几乎与李恪别无二致,由此可见他也是正在为难之中。 李明达显然是看出了两个人的心思,甜美的笑着说道:“父皇和三哥不用为兕子担心。兕子只是想到九哥走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陪着兕子玩儿,才有些不开心的。” 如果她不去解释,两个人的心里还会好受一点,越是这样装出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两个人的心里就越是难受,就越的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面对她。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李恪开口准备替她向李世民求情。谁知两个人却几乎同时的开口,李恪赶紧示意让他先说。 其实,李世民很早以前就从御医那里得知,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一出生就先天不足,后天即便是如何的努力,很难活到长大成*人。甚至一个御医还曾经预言她很难活过十岁,为此李世民差一点一怒之下将他杀头以泄愤。如今,一转眼的功夫,李明达已经六岁多,经过这么多年的调养,身体虽说没有好转,却也没有继续恶化。但是他也明白,越是这样就越是危险,一旦作起来就再也无力回天。就像这一次李恪回京,表面上看是让李治去李恪那里学习,实际上他还抱着让她借此机会去看看皇宫外面的世界的想法。这一刻,李世民完全是处在一名父亲的身份在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他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有机会去看看这个世界。但是他又害怕这个决定,会令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个令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女儿。 李恪看到李世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马上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他是希望自己能够给他一个承诺,一个可以把李明达活着带回来的承诺。咬了咬牙,先示意李治带着李明达出去回避,然后从怀中掏出当初从猥琐男那里骗过来那个小瓷瓶,倒出两粒保命的丹药,将其中的一粒递到他的手中,郑重其事的说道:“父皇,当初儿臣年幼之时,曾经遇到一位仙人。这位仙人绝非平日所说的那种术士,而是一位地地道道的仙人。他曾经给了儿臣两粒保命的仙丹,每一粒都可以令将死之人延长二十年的寿命。现在儿臣留下一粒在路上随时准备应付万一,这另一粒就交由父皇保管吧。” 李世民看着手中这一粒有些黑乎乎的所谓仙丹,神情有些迟疑。以前他也曾经见到过术士们炼制的金丹,不管效果如何,单从外观上来说,就比自己手中的这一粒要好上百倍。 看到他有些迟疑,李恪连忙说道:“父皇莫看它不起眼,却是如假包换的仙丹。当初儿臣也是不肯相信,结果被他一刀斩在胸口,就当儿臣以为必死之时,他给儿臣服用了一粒,不然的话儿臣现在的手中也不会只有两粒,而是三粒才对!”说到这里,李恪故意装出一副恼恨不已的表情。 李世民依旧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那位神仙为何要给你如此珍贵的仙丹呢?还有,这位仙人一定不止给你仙丹吧?” 李恪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郑重起来,说道:“儿臣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父皇不妨想想,如果我们真的知道将来的事情,真的就是一件好事吗?有些事情即使我们可以提前得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生,而我们却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那种滋味绝不好受!而且天道昭昭自有定数,如果强行改变的话,还会招来更加严重的后果。所以,儿臣宁愿不曾认识这位仙人,也不愿活得如此的辛苦。”说完之后,李恪的脸上只剩下了无奈的苦笑。 李世民也是拥有大智慧之人,听他如此一说也就释然。 第九章 美丽新世界 第九章美丽新世界 “恪儿,你无意天下是否正是听了那位神仙之言?” “父皇,每个人的志向都不相同,有人喜欢权力,有人喜欢金钱,而儿臣喜欢的是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info好看的小说)而成为一名君主的话,所有的精力都会被束缚在为我大唐效力上。这,并非儿臣所要的生活。” “你可知我大唐需要你这样的人来统治,不管你是否知道些什么,单是你那份胸怀就不是别人所能企及的。难道你就不希望我大唐更加的强大吗?”李世民还想再做一次努力。 “父皇,您可知道这天下究竟有多大吗?如果说整个天下是您面前的这个桌案,那么我大唐所占据的面积十不取一,剩下的那九份里,也只有两份有人居住其上,而其余大量土地都是渺无人烟。这些地方有的地方是一望无尽的大草原,生活在上面的动物甚至能够形成上百里方圆的规模进行整体迁徙,那里的象牙遍地都是,地底之下更是有着数不尽的金银,随便找个地方一挖就可以得到各种的珠宝;有的地方则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那里有着几十丈高,十个人也围不过来的参天巨树,有十几丈长,比水桶还要粗的巨蟒,比人手还要大的巨大蜘蛛,咬上一口顷刻间便可以令人丧命,但是那里却出产可以令人长生不老的珍贵药草;还有无尽的冰原,那里是茫茫万里一片雪白的冰雪世界,上面生活着很多非常珍贵的动物,它们身上有各种珍贵的药材;还有面积接近我大唐面积的沙漠地带,那里的地下出产石油,这种油可以作为非常好的燃料,冶炼钢铁的时候比用木炭更有保证。而且这种油还有一个特质,就是即便是在水面之上仍旧会燃烧。这些还只是陆地之上,父皇还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如果分成四大份的话,那么陆地的面积只占其中之一,另外的三份则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大海之中,有一种鱼大到足以令上千人吃上半年,而且它的胃里还出产一种香料――龙诞香。” 李世民满脸的震撼之色,不可置信的盯着李恪,有些失态的问道:“恪儿,你刚才所说的……是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 “父皇,这一切都是那个神仙当初带着儿臣环游这个世界时,儿臣亲眼所见的,绝非是道听途说。” “如此说来……如此说来……”李世民神情激动,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中激动。 “儿臣的心愿就是待得我大唐四方安定之后,便建造摩天巨轮出海前往这些地方,把全世界的土地都归拢到我大唐的管辖之下,让全世界的财富都集中到我大唐的长安城中,更要让……” 不等李恪把话说完,李世民便忍不住拍案而起,兴奋地说道:“想不到恪儿还有如此的志向,不愧是我李世民的麒麟儿!今后不管你有何等举动,朕都一定倾力支持于你的!” 李恪却在这时突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惜现在我大唐周边战事未平,那些个宵小总是蓄意的挑起战争,使得我大唐不能全力展,而我大唐的百姓人口也不容乐观。.info[]没有庞大的人口基数作为向外扩张的根本,即便是儿臣现在便可以建得摩天巨轮,又何来的士卒去替儿臣占领那些地方,占领之后又何来的百姓迁往那里!自古以来形成的故土难离的观念,也是我大唐向外扩张的最大桎梏。不能改变这种思想的话,儿臣充其量也只是能够把那些个海外的财富带回而已,却无力把这些拥有无尽财富的土地收归我大唐!” 一时之间李世民的眼睛里精光四射,目光流转之下不难看出他内心正在仔细的盘算着李恪刚才所说的话。 看到李世民正在琢磨,李恪决定再来一记猛药,说道:“南海之南有一大岛,名为爪哇。岛上只有少量当地土著以及一些自先秦以来逃避战乱过去的我国百姓,那里盛产一种叫做楠木的木材。这种木材质地坚硬,纹路精美而且可以长时间的散出一种香气,具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是制作家具的上好木材。最重要的是,那里出产优质的铁矿以及金矿等我大唐急需的矿藏,那里的气候常年都如同我们这里的夏季,农作物一年四季都可以耕种,完全可以做到一年三熟。仅此一地的粮食收成,就可以满足我大唐大部分地区的供给。那里距离我大唐并不遥远,一来一回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是我大唐目前的能力便可以控制的地点之一。” “你所说的这些,朕都知道。正如你所说,经过前些年的战乱,百姓刚刚摆脱了流离失所的命运安定下来,但是人口流失的太过严重。虽说经过这十几年的展,人口有所增长,但是仍旧远远地难以满足需求,即便是长安周围仍旧有大片的荒芜土地没有人去耕种。如果说现在便向外扩张的话,时机尚未成熟……”说到这里,李世民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恪儿,你所说的那些个地方,想必都是极远之地吧?也不知道朕的有生之年,是否有机会……亲自下令臣下率队前往……”李世民原本想说自己是否有机会去那些个地方看看,想想自己都觉得不现实,最后只好改作下令,让朝中的官员前往。哪怕是到最后能够亲眼看到,官员们带回的那些个奇珍异宝,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毕竟他还是做到了以前的帝王们没有做到的事情。 突然间,李世民想到了一个刚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于是问道:“恪儿,既然你曾经在神仙的带领下遨游这个世界,不知道你有没有到过天边?这世界的尽头是否就像传说中的那样,世界的尽头是由一支巨龟的四条腿支撑起来的,那里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李恪的汗一下子便流了下来:该如何向他解释这个问题?难道要告诉他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个圆球,所有人都生活在这个圆球之上?那他要是问球的另面的人岂不是要大头朝下的生存,自己又该如何回答?难道说要给他上一堂地理课?思考了半天,最后才模棱两可的说道:“儿臣确实曾经去过,不过那以外的地方是一片虚无,放眼望去就如同没有星月的夜空,四外都是深邃的黑暗,什么也看不到摸不着。儿臣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只不过那个仙人只是说,儿臣现在还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 ……李世民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问,转而问起了关于这一次出行的事情。原本只是前往江南赈灾,如今不经意间多了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儿童,无形之中就多出了很多不便之处。尤其是小明达,就更加是需要特殊的照顾,李世民为了照顾她的健康甚至特意的让一直以来负责给她诊治的两名太医一路随行。又由于李明达这一次要随同出行,需要准备的东西又比较多,所以李世民定下五日后再启程前往江南赈灾。 第十章 巧遇神医 第十章巧遇神医 回到辽王府,当众女听说李恪要前往江南赈灾,而且一去就是几个月,这让几个自打结婚以后就没有分开过的女孩子,不由得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看得李恪好一阵的心疼。 第二天一大早,李恪在他的四个女人的陪同下前往广元宫上香祈福。虽说之前就见到过猥琐男这样的正儿八经的神仙,但是李恪仍旧不相信上香祈福会有什么作用。天上的神仙就那么几个,而尘世间的百姓却有千千万,如果每个人都去祈福,天上的神仙就算是可以分身八佰瓣也忙不过来啊。再说,人家好歹也是神仙,就因为一炷香就去屁颠屁颠的给你办事,那着个神仙也未免太不值钱了,整个就是一个碎催不是! 但是他的女人们可不管这些,一大早的天还没有亮就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强迫他必须一起去。为了不让自己的女人们伤心,尽管心中一百万个不愿意,李恪还是乖乖的跟了去。 原本以为,太阳还没升起,广元宫外应该很清静才是。谁知等到来到广元宫山下通往山上的路口时,李恪这才觉自己错的有多么的严重。山道之上,前往山上欺负的百姓络绎不绝,甚至已经有人正在往山下走,很显然这些人分明已经上香完毕。路口两侧的平地上,还有着各种各样的早点摊,每个摊位前都有人在吃早点。看到眼前的景象,如果不是服装上的差异,李恪甚至以为自己在不经意间有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后世。 一阵肉香随风飘过,引得李恪食欲大振,于是向众位老婆提出不如吃过早点以后再上山祈福的要求。谁知以往对他的提议向来是百依百顺的老婆们,这一次居然异口同声的予以拒绝,并且说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心诚,才会更有效果。 李恪听后心中难免不爽,不过想想老婆们这是再为自己祈福,尤其是最小的格根塔娜,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正是应该好好保养的时候,这一次也不顾自己的劝阻,执意要来。说句良心话,李恪其实心里还是非常感动的。 到了山路口,再往上就是石阶,马车是上不去了,只能靠人的两条腿往上走。别的人还好说,娜娜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害怕她有什么闪失,李恪在出家门的时候曾经提议,做个滑竿抬着她上山。众女不知道滑竿为何物,经过他的解释,才明白是干什么用的以后,不由得把头晃得就像是拨浪鼓一般。开什么玩笑,让人抬着上山,怎么能够体现出她们的诚意!这件事没得商量,必须听她们的安排。 其实,广元宫就建在半山腰,从山路口走上去,也不过二三百级台阶,五个人外加一应亲卫,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也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广元宫的门外。 对于李恪来说,广元宫一点都不陌生。和一些建在深山之中,以清修为目的的道观不同,广元宫就在长安城外十几里的翠屏山上,这里属于终南山余脉上的一个小山头,山下就是通往荆州的官道,交通极为便利。所以广元宫也就成为了传播道教教义的一个重要地点,京城之内信奉道教的人大有人在,这其中不乏朝中的要员。而李恪对这里熟悉,则是因为广元宫的素膳非常的有名,京中的官员富绅经常会到这里来品尝这里的素膳。营州城外的清风观观主张老道,原来就是在这里修行的。 刚刚迈进广元宫的第二道大门,李恪就在不经意间看到右侧不远处的一个背影显得有些熟悉,便脱口喊了句:“清风。” 那个背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回过身看到是李恪时,连忙紧走了两步,来到近前施礼道:“清风见过辽王殿下,不知辽王殿下驾到,还望殿下见谅。” 这个清风,李恪还是认识的。自打清风观的张老道替自己采办火药原材料以来,观里的生活也不再那么的窘迫,而张老道的年龄也不允许他再天南地北的四处乱跑,于是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这个清风来接给自己打下手。虽说每一次他都依然要亲自前往押运货物,但是忙前跑后的活计则交给他去打理。辽王府张老道也曾经带着他去过几次,并且把他介绍给了李恪认识,并说明万一哪一天他不在了,就由清风接替自己的工作。李恪也就由此认识了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却又由里到外透着精明的清风。 “你怎么有时间到广元宫来,营州那边的事情不用你管了吗?” “回禀辽王殿下,清风此次是陪同师傅前来庆贺广元宫建观二百周年庆典的。师傅和清风此次是顺路来的,如今货物正停放在长安城内,我师徒二人是昨日到的这里,预计停留三日左右便会启程回返沈阳,殿下敬请放心,不会耽误您的正事的。” “哦?张道长也来了?本王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如你带着本王前往与他一叙如何?”说到这里,李恪转过身示意老婆们先行前往上香祈福,完事后再去后院寻找自己。 “是。殿下这边请。”清风向众位王妃告罪后,引领着李恪前往广元宫的后院,张老道临时的住所。 张老道的住所之内,他正在陪同一位同样一身道袍装束的人在闲聊。当听说辽王李恪前来拜访,两个人连忙来到门口迎接。站在门口一阵寒暄之后,一同走进房内,在蒲团之上团身坐了下来。 正在陪张老道聊天的那位道人,给李恪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位道长,猛地一看年龄已经不小,但是再仔细看下去,会令人产生一种越看越年轻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眼前的时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倒流,以至于眼前的这个人正在一点点的返老还童。这不仅让李恪对于眼前这位道长大感兴趣。 “张道长,您还不曾介绍这位道长给李恪认识。如果李恪没有猜错的话,这位道长一定是一位当世的奇人。”坐下之后,不等他们开口,李恪便主动问道。为了显示对于这位道长的尊敬,李恪甚至直接以自己的名字相称。 两位老道相视一笑,然后张老道说道:“殿下,这位孙真人是张老道的前辈,一直隐居于终南山中,此次恰逢广元宫庆典,这才前来道贺。至于孙真人的名讳,张老道身为晚辈,实在是不方便提及。” 孙真人微微一笑,说道:“老道孙思邈,见过辽王殿下。” 就在张老道说出眼前这位老道姓孙之时,李恪就已经估计到这个人是谁了。当对方亲口说说自己的名字以后,李恪连忙起身施礼道:“晚辈不知孙真人大家光临,失礼之处还望真人恕罪。” 孙思邈微微探了探身算是回礼,徐徐的说道:“殿下不必如此,方外之人并不注重这些个俗礼。我们不妨就坐下来随便的聊聊天可好。殿下来之前,我二人还曾提及到殿下,说殿下在炼丹方面有着不同的见解,想不到话音未落殿下便到来,想来我等还真是有缘。” “李恪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伎俩,能得真人谬赞,李恪实在是汗颜。李恪惶恐之至!”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殿下年纪如此之青,便能指出诸多炼丹之人长久以来所存在的痼疾,并且由此配制出前所未有之物,最为难能可贵的是,殿下并没有敝帚自珍,而是愿意与别人同享,这份胸怀就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 “真人莫要再夸赞李恪,李恪已经无地自容了!” 第十一章 骗个神医当跟班 第十一章骗个神医当跟班 孙思邈哈哈大笑。(..info好看的小说)张老道则转移了话题,问道:“殿下今日怎么会来这广元宫?莫非也是来参加庆典不成?” 李恪叹了口气,说道:“我最近忙得头晕眼花的,哪知道广元宫今日有庆典。昨日,父皇指派我去江南赈灾,我的老婆们不放心,这才非得拉着我过来烧香祈福的,没曾想却遇到了道长和真人。” “听殿下的语气,莫非不相信这些?”孙思邈见状过问道。 看到孙思邈在和自己说话,李恪连忙说道:“信。李恪还曾经见到过一位真正的天上的神仙。”说这话的时候,那个猥琐男的相貌以及他那标志性的欠抽的笑容又浮现在了李恪的脑海中。 “什……什么……殿下见到过真正的神仙!!!”旁边的两个人听完之后大惊失色。这也不能怪他们的表现这么的失态,他们毕竟是修真之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修炼成仙。普通人遇到神仙的话,充其量也不过是得到些个宝贝物件,但是修真之人则不同了,那些个身外之物对于他们来说可有可无,但是能够被神仙指引一番,即便是不能够在短时间内飞升天界,至少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人的寿命只有百十年,很多修真的人都是由于寿命到了,还没有过最后一关才导致飞升无望的。这要是经过神仙的指引,免去那些个弯路,将大大提高飞升的几率,所以他们才会表现的如此的失态。 “那个猥琐的家伙……”李恪不屑一顾的说道:“还说我将来会羽化成仙,结果除了给了我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没用的书以外,什么好东西也没有给我留下。真搞不明白,天界怎么也会有这样的神仙!” 听完李恪的这番话,孙思邈和张老道就如同两尊雕像般张着嘴,一动不动的盯着李恪。胆大之人他们不是没有见到过,可是向眼前这位这样,敢把神仙都不放在眼里的家伙,而且从他的神态间不难现,他们似乎相处的并不融洽,至少眼前这位似乎并不买神仙的帐。这样的人,他们还真没见过,别说没见过,就连听说过都没有。 在知道对方是一代医神孙思邈以后,除了最开始有些因为出乎意料,这才有些吃惊外。恢复平静的李恪,第一反应就是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个宝贝疙瘩给骗到自己的身边来。所以,借着他们的提问,不动声色、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刚才的那番话。 张老道结结巴巴地问道:“殿下……您……曾经和天上的神仙打过交道?还……还……神仙还给过您很多书?” 李恪气哼哼地说道。“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神仙!几本破书就想打我,真当我是要饭的了!”说到这里,又故作神秘的一笑,小声说道:“后来,我又从他那里骗了几样好东西过来。这其中就有一粒仙丹以及仙丹的配方。” “啊!……”两个人刚刚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李恪的这句话无疑又如同一枚重磅炸弹,重重的砸在他们的心头。(..info好看的小说) “殿下……这个……这个……能不能冒昧的……”孙思邈张口欲向李恪求取丹方,却又实在是有些张不开口。他自知这个丹方有多么的珍贵,就算是自己想用什么东西去换取,可是自己一个清修之人,又能有什么值钱之物与之等值呢?一时之间急得他有些坐不住,额头之上更是隐隐冒出汗水。 张老道在听完李恪的话后,也是心内一阵大痒,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这点斤两,所以也就早早的就打消了得到这个丹方的念头。谁知就当他无意之间目光从李恪的脸上扫过之时,却无意中现他却在有意无意间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之中更是包含深意。不禁有些疑惑,稍作思考,恍然间大悟:他这是想拉拢旁边的这位孙真人,在暗示自己给他帮忙!再想到李恪平日里的为人,从来不让帮助过他的人失望,只要自己今日帮了他,日后自然会有自己的好处。 想到这里,捋了捋颌下的山羊胡,笑着说道:“殿下,您这样做可是不够厚道啊!以老道对您的了解,您但凡只要说出来的,就不会再收回去。想必您这一次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求到孙真人吧?如果是的话,你不妨直说,孙真人乃是前辈高人,自幼便在山中修行,哪懂得你这些个弯弯绕。” 孙思邈听张老道这么一说,立即便反应过来,对方是有事相求,而且还不是什么简单之事,否则的话也不至于用如此珍贵的丹方来换取。想到这里,说道:“不知老道有什么可以帮上殿下的吗?不过老道乃是修行之人,世俗中的官职老道是不会感兴趣的。” 李恪先是鄙夷的看了张老道一眼:靠,没见过你这么不回答掩护的!然后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对着孙思邈深施一礼说道:“李恪绝无要挟真人之意。李恪今日前来,原本只是陪同夫人们来上香的,并不知道真人也在这里,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官职之事。刚才李恪已经说过,过两日将启程前往江南赈灾。俗话说:大水过后必有疫情出现。今日得见真人,便想到如果能够请真人随同李恪一起前往江南,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疫情,不管是对当地的百姓,还是朝廷都是一件天大的喜讯。故此,李恪才出此下策,不当之处还望真人见谅。”说到这里,见到孙思邈似乎正在考虑,便又说道:“如若真人肯于随同李恪前往江南,除了刚才所说的丹方之外,李恪这里还有《汉书》中便有记载,如今已经失传的《黄帝外经》、《扁鹊内经》、《扁鹊外经》、《白氏内经》、《白氏外经》以及《旁篇》。真人可以任选其一,作为此次江南之行的酬劳,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殿下,您真的有这些久已失传的医学经典之作?” 李恪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说道:“当初那位仙人曾经把大量的书籍用仙法存于李恪脑海之内,然而由于所存的书籍过多,李恪又不喜欢医术,所以直到刚才和真人聊天,脑海中这才浮现出这些医书的书名,想来应该不会有错的才对。” “不说那些经书,单是为了江南的百姓,我等便不容推辞!” “如此,李恪在这里代表江南的百姓也代表朝廷,先行谢过真人了。只不过……” “只过什么?”看到李恪话里有话,孙思邈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害怕他又要添加什么别的条件。 “真人勿要紧张,李恪绝没有提额外的要求的想法。只不过这书的内容,都是当初那位仙人留在李恪的脑海中的,虽说李恪不会忘记,但是李恪启程在即,恐一时之间难以有时间全部整理出来。到时候真人千万不要以为李恪是在借故拖延时间。” 听到李恪的说辞以后,孙思邈这才算是放下心来。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不是去游山玩水,这赈灾可是一个非常繁琐的事情,能够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整理医书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如果自己再去强求短时间内完成,就有些显得不近人情。于是说道:“不碍的。殿下不用为此事着急,事情的轻重缓急,老道还是分得清的。不知殿下准备何日启程前往江南赈灾,老道也好早作打算。 “四日后启程,第一站预计是荆州,届时李恪在山下恭候真人。” “好,届时老道在山下等候殿下。” 正事已经说完,李恪转头对张老道说道:“张道长,广元宫庆贺之事,本王事先不知。这样吧,回头你和观主说一句,就说李恪愿捐助纹银一千两,就算作是香火钱吧。你回头让人去本王的王府去支取便可,本王今日没有准备,就不去和观主说了。” “老道在这里先行替观主谢过殿下了。” 第十二章 晋阳的病情 七月初十,大雨。 长安城地处大唐中部偏北,属于大陆性气候。每年立秋过后,很少会有大雨天气。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雨后身穿棉。从七月到十月的三个月里只有十场雨,平均要十天左右才会有一场雨,而且很难有大雨降临,一般都会是持续个连三天的小到中雨。其实对于农民来说,更喜欢的是这种小到中雨,它可以起到滋润土地的作用,大雨虽说在短时间内就可以达到很高的降水量,但是由于降水过于集中,很难真正的渗透到土壤中去,就已经顺势流走,起不到灌溉以及蓄水的作用。 农民不喜欢大到暴雨,正整装待的李恪也不喜欢,如此大的雨势必会造成道路的泥泞,从而延误赶路的时间。途径翠屏山的时候,孙思邈正等候在路口处。把他请到自己的车上,并把李治和李明达介绍给了他认识。 介绍李治的时候,孙思邈只不过是礼貌性的打了一声招呼,在介绍李明达的时候,孙思邈的目光则一动不动的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就在众人都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的时候,他又突然间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搭在了李明达右手的手腕处。 李明达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刚要把手缩回去的时候,李恪阻止了她的举动。李恪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孙思邈一定是犯了职业病,看到个先天不足的病人,自然是要好好的监察一番。所以在别的人看来,孙思邈显得有些失礼的举动,到了李恪眼中就变得非常容易理解。如果他不是这种对于医术有着非常执着的劲头,也就不会成为一代的医神了。 此刻的孙思邈正在一手把脉,一手轻轻地捋这颌下的胡须,覆盖在眼皮下的眼珠,正在不停地转动。从中不难看出他正在认真的琢磨着李明达的病情。过了许久,这才松开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别人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看的李恪见状,心中不由得大为着急。如果她的病情,连这个被后世奉为医神的人都不能治愈的话,恐怕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睁开眼后看到李恪正满眼希冀的望着自己,孙思邈不无惋惜的说道:“公主殿下先天不足,想必是出生之时她母亲的身体便不好,出生之后又在很小的时候便开始服用大补之物,这么做原本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没有考虑到公主的年龄尚小,且体质偏弱,以至于虚不受补,白白的糟蹋了这许多的上好药材!” “真人的意思时是说,宫中的庸医们耽误了明达的病情?”李恪问这番话的时候,脸色明显的变得难看起来。大有孙思邈一句话便可令他里转头回宫,大杀庸医的劲头。 孙思邈仿佛没有注意到李恪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说道:“这倒也说不上延误不延误。老道年轻时曾经和宫中的御医们打过交道,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他们的处境的。”说到这里,孙思邈突然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些御医们,都是我杏林门内的高手,只可惜呆在皇宫之中却使得他们的所学得不到施展,不能不说这是一种令人无奈的憾事啊!” “真人此话当何讲?” “殿下有所不知,这皇宫内给人医治和在民间不同,一切都讲究个‘稳’字,也就是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所采取的药方多以温补为主。所以呢,一旦遇到一些个疑难杂症,需要用重药或者极端的手段时,往往是得不到批准,一个不小心反倒有可能会因此断送掉性命。长此以往,也就逐渐的达成了一种共识,就是存在一定危险性的药方,一律都不予以考虑。公主的情况便是如此,常规的药方虽说不可能彻底的治愈,但是却可以维持公主现在的状态,长此以往即便是有什么不妥,想必陛下也是早就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不至于就此迁怒他们。可是要想治愈公主的病情,在用药方面就可能会有很大的风险,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导致公主殿下的殒命。所以,还望殿下看在御医们几十年来战战兢兢的为皇室效命的份上,勿要迁怒于他们。” 听完孙思邈的解释,李恪不由得叹了口气。“真人,我小妹的病可有比较好的治疗方法吗?”因为李明达就坐在一旁,所以李恪也就没有说那些个比较敏感的字眼,而是换了个比较温和的说法。 “彻底的治愈,老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采取的办法可能会比较凶险,也将十分的难以忍受。公主的身体依目前的情况看似乎也很难经受得起这种折磨……老道还有一事不明白,此番前往江南路途之上肯定非常的辛苦,殿下为何要让公主受这份罪呢?” 看了一眼孙思邈,又宠爱的看了看李明达,又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仔细的斟酌了一番所要说的话以后,这才说道:“这是小妹第一次离开长安城,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她也见识一番大唐秀丽的河山,同时也体验一番民间的疾苦。” 孙思邈显然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那就是错过这次机会,恐怕眼前的这位温顺的小公主,将再也没有机会去看这个大千世界。可是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位公主的体质是那么的如不禁风,很难能够坚持到此次江南赈灾的最后。“可是……” 李恪很清楚他没有说出来的话,说道:“同行的人中有两位宫中御医,可以随时照看小妹。”说到这里,看到孙思邈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表情,俯身凑到他的耳旁,细声说道:“我这里有一粒仙丹,可保人二十年内没有性命之忧。可是,这种丹药我只有唯一的一颗,而且我也没有药方。” 孙思邈听后全身不由得为之一震,用诧异的表情看向李恪。此刻李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见状说道:“上次给真人看的并非这个,如非情非得已,李恪也不会说出此前的那一番话来。所以,真人如果有什么办法的话,不妨尽管放手去做。” “殿下刚才所说是否属实?否则的话,老道绝不敢在路途之上予以医治。” “句句属实,绝无一丝一毫的虚假成分。” “既如此,请容老道寻一安静之所,慢慢琢磨该如何下药。” 李恪见状吩咐下去,让人把孙思邈带到预先为他准备好的马车之上。临行之前,李恪还拿出了应孙思邈要求,花费了四天的时间,临时在云儿的帮忙下整理出来的半部《扁鹊内经》,交到了他的手中。 待得孙思邈离开以后,李治这才略带不满的说道:“三哥,这个老道是谁啊?怎么这么的不懂得礼节,居然直接就去抓妹妹的手,难道不知道妹妹乃是当朝的公主吗?!” 李恪听后微微一笑,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位孙真人乃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医术更加是神乎其神。前朝的隋文帝以及我们的父皇都曾经极力的邀请他为国效力,却被他予以拒绝。三哥这一次能够邀请他来给小兕子诊治,并且能够一同前往江南赈灾,可以说得上是费尽了心思。江南百姓此番不知道会由此有多少人,将因为他的随行而避免家破人亡的悲剧产生。所以你今后对待这位真人一定要客客气气的,千万莫要使性子,明白吗?” 虽说心中仍旧有些不满,但是当听说可以给妹妹治病,李治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见到李治还没有转过这个弯来,李恪便继续耐心的解释道:“这江湖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奇异之人,他们的身上每每都会有各种神奇的能力。但是越是有大能力的人,就越是会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脾气和举止。对待这些人,千万不能摆架子,否则的话即使是为你的权势而不得不低头,他们也不会真心的替你做事的。要想和这些人处好关系,就必须以诚相待,让他们感受到你的真诚,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可能。你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事还无法理解,但是你不妨先把这些话记在心里,迟早有一**会真切的体会到其中的含义的。” “谢三哥教诲,治定然谨记在心。” 第十三章 顺势利导 第十三章顺势利导 车队一路向南行驶,一路之上大雨滂沱,泥泞的道路使得每日行进变得异常的缓慢。.info[]从长安行驶到襄阳居然足足的走了二十余日。 建立在长江最大的支流汉水边上的襄阳,自古以来就是军事以及经济重镇,素有“南船北马,七省通衢”之称。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庞统、庞德公以及唐朝诗人孟浩然、张继都出自这里,可以说得上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之地。 自出长安城以后,一直到襄阳的这二十余日的时间里,只有三天没有下雨,却也是阴着天,使得天气显得有些湿冷。体质本身就比较弱的李明达,更是早早的便穿上了厚重的衣服。害怕她着凉,李恪还特意在车内燃起了火盆用以取暖,这也使得李恪和李治两个人过不了多一会儿就要跑到车外去凉快一会儿,然后再回来陪她聊天解闷。 连日的阴雨,也使得汉水的水面暴涨,一些原本露出江面的礁石如今都已经被淹没在水面之下,由于害怕触礁,平日里在江面上讨生活的船家们,这时候都选择了在家休息。 襄阳再往南行,河道纵横、水渠遍布,原本乘坐马车就不如乘船便利,如今连日的阴雨使得路面更加的泥泞不堪,根本就不适合驱车前行。江面之上的船家害怕触礁也不肯开船,使得一时之间离开一行人只能停留于襄阳城内,等待天气转好以后再往南行。 襄阳刺史李维乃是李恪本家,同为太原李氏宗族远亲,按照族谱已经年届四旬的李维,还应该称李恪为叔父才对。李维的父亲,在李恪的爷爷李渊起兵之初,就已经跟随在左右。大唐建立之后,论功行赏被封为县公。李维作为三子,并没有资格继承爵位,但是自幼苦读的他凭借个人的能力,为官十几年间便成为了襄阳刺史。此人为人清正廉明,在任的这几年中获得当地百姓的一致好评。 按理说,李恪三人作为当朝的亲王和公主,又是李维未出五服的同宗长辈,李维应当借着他们在此逗留的机会,多来走动并且出好关系才对。但是李维只是在为他们安顿好住所之后,每日例行的前来请安,除此之外连一句话都不多说,更没有去意奉承之意。 李恪等人一路所经过的州县,当地官员无不借机大献殷勤,除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以外,变着法的送上好东西。到了这里之后,李维除了送来一些不值钱的当地土特产之外,只有在迎接他们到来之时摆过酒宴,而且也只能算是还说得过去,除此之外便再无任何的表示。为此已经习惯了下面的人曲意奉承的李治,觉得这个本族的李维实在是不会做人,在与李恪闲聊的时候,难免会流露出些许的不满。 一开始,李恪认为这不过是小孩子说的气话,毕竟攀比之心人皆有之,李治不过是个孩子,之前受到下面的官员追捧,到了这里感觉到受了冷落,两句牢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当李治第三次提及此事的时候,李恪终于感觉出不对,认为有必要而且是非常的有必要给他上一课了,不然的话对他将来没有任何好处。 于是,李恪当李治再次提及此事之时,给他算了一笔账。“这个李维目前是正四品上官职,按规定每个月有三十担禄米、另有八顷地再加上一些个乱七八糟的进项,平均下来每个月也不过只有纹银十两左右的收入,就算是一分不花的全部攒起来,五年的任期加到一起也不过只有六百两。试问一下,这六百两加到一起,换做礼物的话,李治你是否会觉得满意?” 李治想了想以后摇了摇头,区区六百两纹银,实在是想不出来够干什么用的。 看到李治摇头,李恪继续说道:“一个四品的中州刺史,他的年收入也不过一百余两,那么下州的刺史,乃至七品的知县呢?收入自然会更加的少。那么这一路上所经过的州县,他们动辄就是上千两纹银的礼物送上,他们的这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贪墨而来的。很显然他们不会把贪墨来的所有钱,都花在我们的身上。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通过我们,为他们谋得更高的官职。殊不知他们的官职做得越高,贪墨的钱财也就越多。而这些钱要么是应该上缴国库的税钱,要么就是盘剥百姓的血汗钱,不管这些钱来自哪个方面,他们如此做都是违反大唐的法律的。如果你坐在父皇的位置上,你会容忍这些人的这些个做法吗?” “啊……”李治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么多,听到李恪的解释后,一下子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李治的表情,李恪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也许会问,我既然明明知道这些,为什么还会收受他们的贿赂。实际上很简单,如果我不收取的话,他们就会认为他们所做的事情已经败露,继而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办法把这个漏洞给补上。到时候即使我们向父皇禀报了此事,也会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而对他们无可奈何。他们呢,则会继续的做他们的官,而且有可能还会被晋升。所以呢,我们收取他们的贿赂,是为了安抚住他们,同时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以方便到时候能够一举将他们擒获。” 听完李恪的解释,李治不由得深出了一口气,有些懊恼的说道:“想不到这里面的事情,居然会如此的复杂。如果这一次不是跟着三哥一起出来,恐怕我今生都无法体会到其中的奥妙。不过依三哥所说,这个李维倒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了?” “凡事不能只依靠自己的眼睛,有的时候你亲眼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要多多的观察,同时也要用心去听,还要学会思考和辨别。就比如说这个李维,你只是看到了他没有给你送礼,可是我们这两天在城中闲逛的时候,听到的城中百姓们对他的评价,很显然你完全没有注意到,否则的话你也就不会说到他的时候,这么的不敢肯定。” 李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很快的又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低着头无精打采的说道:“三哥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学这些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像前些日子那样,浑浑噩噩的收一些官员的贿赂比较好。” 听了他的话,李恪不由得有些好奇,他怎么突然间会说出这等泄气的话来。于是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说呢?” “太子和魏王(李治非常不喜欢自己的两个亲哥哥,他们从来就没有像李恪这般和气的和他说过话,一见到他总是摆出一副长兄为父的架势来训导他,所以他也就从来不管他们就哥哥。)都有可能登上帝位,到那时即便是我再怎么努力,充其量也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到头来还不是一事无成。所以我学到再多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处?还不如趁着现在有这个机会,多给自己老些实惠的好。” 李恪听后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在他的头上按了一下,笑着说道:“你啊……想不到年纪小小的,居然还有这份心思!”说到这里,脸色一整,严肃的说道:“莫以小善而不为,莫以小恶而为之,须知人做事天在看。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论是好与坏,将来都会有相应的回报的。要知道,一切事在人为。莫要看太子和魏王现在风光,可是将来的事又有谁说得准呢!我们的父皇如今正值鼎盛之年,就算在还能在位二十年,届时太子和魏王都已年逾不惑。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是在四十岁以后才登上帝位的呢?” 李治听完李恪的话,不由得眼前一亮,抑制不住心中的惊喜。“三哥,你的意思是说……” “我的意思是脚踏实地的去做事,老老实实的去做人,对待父皇要尽孝,对待兄弟姐妹要和善,不要做违背良心的事。不该得到的就不要去伸手强求,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去争抢。老天是有眼的,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有回报的。” 听完李恪的话,李治沉默了许久,同时也思索了许久。终于抬起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恪,非常郑重的说道:“三哥,你今日的教诲治当会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李恪用充满溺爱目光看着李治,笑着说道:“如此最好。你先去陪陪兕子吧,三哥还有事要和孙真人商议。” 第十四章 洞庭湖畔 第十四章洞庭湖畔 (漫步感冒了,貌似很严重。另外,这一周要去一趟山东,还要去一趟唐山,都是不可不去的重要事。更新可能会受一点影响,尽量提前给赶出来吧。如果真的赶不出来,也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一连在襄阳城内住了十余日,汉水上游的水量才有所减弱。江面之上,一些个稍微高一些的礁石也终于再次浮出水面。船家们家中的余粮这时也基本上告罄。迫于生计,一些船家开始冒险开始下水寻找活计。李恪见到此景便想尽早上路,李维前来劝阻。已经晚了这许多天,也不在乎这一两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等到河水降到安全的水位再走也不迟。李恪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很多时候都是欲则不达,于是也就不着急赶路。 三日后,汉水的水位恢复到正常水位。李恪等人终于可以前往荆州。荆州又称江陵,为古九州之一,自周朝以来就是长江沿岸的重镇。春秋战国时期,楚王就曾经定都这里。一直以来荆州都是极为重要的经济和军事重镇,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只要占领这里就可以向北直抵长安,沿长江向西入蜀地,向南进入湖南,向东则顺长江直抵江南。三国时期,这里是魏蜀吴三国争夺最为激烈的地区,只要占据这里就可以在战略上占据主动。 荆州作为李恪此次江南之行的第一站,早在襄阳时便听到李维有所提及。此次江南洪水,主要原因就是长江水泛滥所导致。.info[]荆州作为长江中上游的重镇,自然也免不了被波及到。只不过作为长江最大的之流汉水,只是在荆州外向东由沔州与鄂州,也就是现在的武汉并入长江,所以荆州境内此次的洪水所造成的损失并不严重,只有长江两岸的两个县受到大雨的侵袭,造成一定的损失,但是长江在荆州地界内并没有造成决堤,而山南道在防洪抗灾方面又在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此次洪灾过后当地各级官员已经做好了善后工作,并且都已经得到落实,所以此次并不需要朝廷下赈灾的物资。 荆州地处江汉平原之上,地势平缓且河道纵横、湖泊众多相互来都是容易引洪水淹没的地点之一。此次得以免受洪水之灾,一来是因为今夏的雨水多为集中在长江南侧的湘江以及赣江地区,长江以北汉水虽说也比往年水量大出许多,流经区域却是在荆州之东,这也使得荆州得以逃过一劫。这些都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山南道的官员在此次的防洪抗洪方面工作做得非常的好,很多的险情都被提前予以化解,这才是荆州没有遭受洪涝灾害困扰的最大原因。 一路之上,农田之中到处都是补种秋粮的繁荣景象。其间,李恪等人也曾经离开船,到得岸上与正在农田之中正在劳作的百姓交谈。这些百姓的话里行间无不对于当地的官员大加赞扬,而且经过李恪的仔细观察这些人说话的神态以及一些细微的举止,都不似刻意而为之,纯粹的是自肺腑的真实感受。(..info) 一路之上听到的、看到的也多,就越是对于那个李维增添几分钦佩之意,同时又难免有些惋惜。此人如今已经年过四十,不然的话将来倒是个不错的可以辅佐李治的人选。 到得荆州城内,街道之上车水马龙,人潮汹涌一片繁荣的景象。荆州城内,李恪等人只是做了短暂的停留,在市集中了解了一番物价,粮食的价格比往年略贵,但是并不离谱,属于完全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看到荆州之内一片安定繁荣的景象,李恪也就不再多做停留,三日后乘船赶往岳州。 岳州古称巴陵,也就是后来的岳阳。岳州城建立于洞庭湖流入长江的出口处。洞庭湖原为古云梦大泽的一部分,有八百里洞庭之说,据史料记载,十九世纪初,也就是1825年统计,洞庭湖还有约六千平方公里的湖面,到了二十世纪末,洞庭湖早已经不到当初面积的三分之一了。岳阳城内的岳阳楼始建于三国时期,最初是鲁肃所建,其目的实用于阅兵。唐开元年间,张说被贬于此,使命工匠在此重建,并因为李白赋诗这才更名岳阳楼。 洞庭湖水既可以流入长江,同时也是长江泄洪的级蓄水池。洞庭湖四周的巴陵、华荣、阮江、湘阴、昌江(昌江为之后并入岳州属地,在此就不用太过认真)五县都为岳州治地。今夏,南方降雨大增,连续月余的不停降雨使得注入洞庭湖的湘江、资水、阮江、澧水四大水系河水暴涨,也使得洞庭湖的湖水随之大增,再加上长江水位也是持续的上涨,使得湖水得不到有效的排泄,虽经过当地官员、百姓的百般努力,最终仍旧没能阻止洞庭湖水溃堤而出。岳州所属五县尽为一片泽国。 李恪一行到达岳州城的时候,大洪水虽说已经退却月余,但是由于近期仍旧是阴雨不断,使得抬眼四处望去,仍旧是一片海天相连。不管是后世还是今生,李恪都没有到过江南之地,所以对于江南没有任何的印象。所以如果不是看到岳州城城门之外就是一片汪洋,甚至还会以为整个岳州城就是建立在水边。 见到岳州刺史韩垓之时,韩垓扑倒在李恪的面前放声大哭,连连自称有罪,都是因为他的无能,这才连累治地百姓遭此大灾,恳请李恪立即免去他的官职治罪。 李恪在扶起他时,看到他面色苍白,眼中充满难以掩饰的疲倦之色,想来应该很久没有休息好,这才会有这样的神情出现,而绝非临时熬夜才会产生疲倦。心中微微一动,也不提及他的请求,而是问起当地洪灾过后的救治情况。 谁知韩垓对于下面治地的情况却一无所知,李恪听后不由大怒,立即吩咐手下亲卫拿下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岳州刺史。就当亲卫们杀气腾腾的拿下韩垓之时,前来迎接的大小官员们却纷纷跪倒在地替他求情,希望辽王殿下在了解过实情之后再予以治罪。 李恪怒极而笑,反问这些官员,大水退去月余,可是这个岳州的刺史却依然对治下的受灾情况一无所知,还有什么实情好了解? 岳州长史宋林靖跪着前行到李恪的身边解释道:大水虽然退去,怎奈一直以来阴雨不断,岳州地界又是三面环山,中间就是洞庭湖,雨水将山上的泥土冲刷下来,洞庭湖周围平原地带,形成厚达三尺以上的沼泽地带。这些地带虽说不至将人淹没其中,但是根本就无法通行。之前刺史韩垓曾经先后先后派出几百名士卒四处了解情况,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下属五县的县城,由于有城墙的保护并未被大水淹没,城中的百姓损失并不算太过严重。这还是由于这五座县城都是沿江边建立,可以通过船只到达,才能得到这些消息。至于下面的村镇,洪水来临之后就再也无法与之联系。不是这些人不肯努力,实在是老天爷不开眼,一直以来不肯转晴,以至于空有一身的力气,却没有地方去用。 听完长史的这番解释,李恪这才算冷静下来。想不到这其中还有这些情况,看来这次江南之行,情况要比自己当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处理起来也棘手得多。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到处赈灾物资就完事这么简单,同时还要了解当地的实情,并根据当地的情况不同,拿出相应的处理办法。对于那些受灾严重的地区,除了拿出赈灾的粮食以外,还要提供播种的粮种,更有一些地方还要向朝廷做出免税的提议。这些情况要根据各地的具体情况分别处理,而不能像影视剧中所表演的那样,大笔一挥就是多少地方免除多久的税收,这样的话,江南免去了税收,全国都将陷入粮食危机。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看看眼前的这位把所有的责任,都一人扛了下来的韩垓,李恪的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心理。想说几句安慰他的话,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把他搀扶了起来,说道:“此番洪水肆虐,乃是天灾,你已经尽了力就不要太过于自责。需知人力终究有限,面对这样的灾难,我们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妥善的安顿好灾民,使得他们能够有饭吃、有屋住,洪水过后能够有种子播种。本王此次前来,就是代表朝廷来赈灾的。你只要能够把善后的事情做好,不要令治下的百姓忍饥挨冻,就是一个好官了。” 看到这位辽王殿下如此的明事理,韩垓心中不免感动。“下官一定不会令朝廷和辽王殿下失望的,只要下关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让治下的百姓有一人挨饿受冻。……不知此次朝廷赈灾,会有哪些具体措施?下关也好做好相应的安排。” “朝廷这一次只是准备了粮食以及粮种。其他的就要靠你们这些地方官员想办法了。你尽快拟定出一份奏表上来,说明一下具体有多少人受灾,需要赈济多少粮食,我好按照表上所奏给你调拨粮食以及粮种。此次受灾面积遍及整个江南,朝廷可以调拨的粮食可能会比较紧张,你这里只是本王所到的第一站,所以你一定要精打细算,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浪费,以免到最后本王所到之处无粮可赈。” “殿下尽管放心,下官一定会仔细核对,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另外,岳州城内的粮仓,大多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此次洪灾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而且至今都是满仓,只要朝廷允许开仓放粮,基本上可以满足百姓所需。如有不够,下官再行上表请奏。” 李恪在岳州城内停留了一日,第二日一早便乘船前往潭州(长沙)。潭州位于洞庭湖南面,属于山地、丘陵地带为主,平原地带所占比例仅为二成左右,由于地势相对较高,所以这一次的洪水对于当地的影响要比岳州小得多。李恪抵达潭州之时,洪水已经退去,在当地官员的引领之下,当地百姓已经恢复播种。见到这里的情况良好,李恪也就没有多做停留,仅仅在城中留宿一晚,第二天便乘船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岳州没有再做停留,直接乘船前往沔州以及鄂州。唐时武汉被长江一分为二,长江西北的汉阳以及汉口地区为沔州,隶属于淮南道;长江东南方的武昌地区为鄂州隶属于江南道,两州隔江而望不过相距十余里。 坐落于长江两岸的沔州和鄂州同处江汉平原之上,这两地地势平坦、低洼,尤其是位于江南岸的鄂州,自古以来长江的多次改道,使得这里形成大大小小的众多湖泊,洪水一泛滥,自鄂州向东十几个县顿时成为一片泽国。 不得不说大唐贞观年间的地方官员,多为清廉且有能力之辈,洪水过后,便立即开展抗洪救灾行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内,各项救助行动就基本上全面的展开。等到李恪来到之时,只需把当地官府开仓放赈后,不足的部分给补足即可。 由于鄂州境内的诸多湖泊吸纳了大量的长江决堤之水,再加上下游的赣江流域降水并不是很严重,长江水在倒灌进鄱阳湖被再次分流之后,一直到升州也就是南京一带,都没有再次生溃堤。 升州始建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吴国,越王勾践破吴后,令范蠡于秦淮河畔建“越城”。三国时期,孙权定都于此并更名建业,后西晋灭吴更名建康。东晋以及南北朝时期的宋、齐、梁、陈又先后在此定都,故而被称之为“六朝古都”。唐初,杜伏威、辅公祏先归顺大唐,后又独立并在健康定都。被剿灭以后,改名为升州。隋唐以前,六朝在此定都,使得这里的人口一度过百万,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而且经济达,文化昌盛。隋末唐初,宇文化及在此弑杀隋炀帝杨广后篡位,兵败身亡后这里又先后几度易手各路起义军之手,随之开始衰败,贞观年间这里虽然又渐有起色,却难以恢复往日辉煌。 自江州(九江)至升州之间,并未生大的洪水决堤情况,只不过是因为六七月份暴雨连连,地里积水过深,从而造成了当地粮食的大幅减产,比起岳州洪水肆虐,百姓流离失所,这里的百姓只是收入大幅降低,至少还没有造成大幅度的人员伤亡,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和鄂州一样,早在李恪到来之前,当地官员已经着手灾后重建的工作。李恪到来之时,灾后重建工作已经基本完工,只要朝廷可以免去明年夏季的税收,甚至不需要朝廷放赈济粮款,就已经完美的解决掉一切的灾情问题。 由于连日来的赶路,李明达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在询问过升州刺史之后,了解到江浙一带也并未生大洪水,以及河水溃堤的重大灾情之后,李恪决定暂时在升州城内休息两日。自从离开襄阳以后,就在不停地奔波赶路,近两个月的时间下来,别说身体不好的李明达,就连身体强壮的李恪也觉得有些疲倦。李恪觉得江南各州的官员对于今夏的洪涝灾害,向朝廷所上的奏章,说得过于严重,实际情况则要远远地好于奏章中所说的。如果仅仅是目前看到情况来看,此次江南之行实在是没有必要前来,至少是江州以东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前往受灾最严重的岳州,实打实的为当地的老百姓做一些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第十六章 第一件冤情 第十六章第一件冤情不再着急赶路,李恪也就有了时间陪着李治和李明达玩耍。早在这一路之上,立刻便已经抽出时间把《扁鹊内经》、《扁鹊外经》一同抄写出来交到了孙思邈的手中。除此之外李恪还不经意中从记忆深处找到一本名为《毒经》的医书。原本他在看到这本书的书名之时,还以为是一本后世武侠小说中经常提到的旁门左道修炼之术,于是立刻便在脑中读取,谁知只看了不到十页便现,所谓的《毒经》根本就不是什么旁门左道之术,而是利用各种有毒之物配合中草药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医书。失望之余把这部书也默写了出来,交到了孙思邈的手中。 孙思邈在看到这本书以后,立刻如获至宝般的研读起来。每日里除了亲自给李明达把脉以及熬药之外,剩下的时间就几乎全部投入到钻研这部《毒经》之中。《扁鹊内经》以及《扁鹊外经》虽说也是医学界的奇书,但是其中大部分内容已经被后世所掌握,所以看这两部书只不过是补充一下他所没有遇到过的病例以及相应经过实验的配方。但是《毒经》则完全不一样了,它完全是另辟蹊径,从一个全新的角度,通过以毒攻毒地方法去治疗一些疑难杂症。虽说孙思邈在给人治病的时候,偶尔的也会用到一些有毒的金石,比如说硫磺就可以起到解毒杀虫燥湿止痒的功效,和别的中草药配合到一起使用,可以起到别的中草药所达不到的奇效。(..info)但是通篇上百个药方都是通过毒物配合中草药配制的药方,自古以来这还是头一份。这其中十余剂配方,更是可以医治此前曾令他束手无策疑难杂症。 这样一本在别人看来太过惊世骇俗的书,到了孙思邈的手中,就立刻成为了最好的礼物。在得知李恪脑海中,还记忆有大量的从未听闻过的各种医书之后,孙思邈算是彻底的成为了辽王殿下身边的一名专职医师,估计在没有把他的这些个医书全部掌握之前,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很难把他从李恪的身边给带走。 在他的精心照顾之下,李明达的身体开始渐有起色,不再像以前那样多走上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的样子。在李恪等人的陪同之下,已经可以连续的散步小半个时辰而不觉得疲倦。要知道自打李明达会走路开始,即便是在园中散步,不过一百步就要停下来休息片刻。如今不过才过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却可以自己在院中蹦蹦跳跳的玩耍而不觉得辛苦,这种进步不可谓不惊人。 原本李恪准备在升州城停留五天时间,待得李明达的体力恢复一些后再行赶往苏州。可是孙思邈却从《毒经》中得到启,准备在以往的药方之中增减几味中药,由于这个配方从来没有用过,孙思邈害怕出现变故,便提出再在这里多停留几日,他也好通过这三天在鸡和狗的身上先进行一番实验,在确保这副要不会有问题后,再行动身乘船赶往苏州等地。 李恪想了想,觉得多停留几日的时间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也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升州城经过前些年的连番战乱,已经不复当年的繁华,再加上刚刚经过洪水的侵袭,时间上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九月,户外的气温已经比较凉,这也使得升州城内看上去显得有些冷清。 这一日上午,李恪在指导李治和李明达读书的时候,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连个人正坐在玩耍。当现李恪醒过来后,立刻回到各自的座位之上,拿起书本做出一副正在用心苦读的样子来。 李恪见状也不过是摇着头笑了笑,并不准备就此责怪他们,闭上双眼准备再睡一会儿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而且声音有越来越高的趋势。睡意正浓之时被人打扰,李恪不由得心中有些不快。吩咐李平出去看看,如果是有人在门外闹事,就命人把他们轰走了事。 李平出去后不久,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低声的向李恪汇报:“门口来了个喊冤的书生,说是殿下要是不能给他们做主,他们便宁可撞死在门前。殿下,您看……” 听到说门口有人喊冤,李恪立刻来了精神,就连坐在一旁正在读书的两个人,此刻也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 李恪换好衣服来到客厅坐下以后,吩咐手下的亲卫把刚才在门口喊冤的书生给叫了进来。时间不长只见一个身着朴素、样貌清秀的青年书生,在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刚一进大厅门口,两个人便跪倒在地说道:“草民章叔胤携贱内陈氏拜见辽王殿下。草民现有冤屈还望辽王殿下能为草民做主。” “你等既有冤屈,为何不到官府衙门前去伸冤,反倒跑到本王的住所来。须知本王虽然贵为亲王,但是此次前来江南,只是为赈济江南灾民,其他事物并不在本王管辖范围之内。即便是你等真的有冤屈在身,本王也不能越俎代庖,接下你等的诉讼请求。” 这个叫做章叔胤的书生听到李恪如此一说,不由得大急道:“辽王殿下,草民知道一般的冤屈是不应该来您这里伸冤,但是草民的冤屈正是和今夏升州的洪水有关啊!” “什么?你再说一遍!”李恪听后不由得心中一动,说道:“你刚才说升州今夏也遭受洪水淹没了吗?” “是的,辽王殿下。今夏的洪水造成溃堤,淹没了升州下属的一县近四十个村镇,并且造成了大量百姓的伤亡。草民所在东王庄就是被洪水淹没的村庄之一,村内有一百余人被大水冲走,音讯全无。” “不对啊。本王怎么得到的奏报是升州境内被没有因为洪水造成*人员伤亡,甚至都没有引洪水,只是连日遭受大雨侵袭,导致地里庄稼大幅减产,相当一部分地区甚至于绝产。这与你刚才所说的完全不符。还有就是,依本王看来升州刺史应该不会隐瞒当地被洪水淹没才对,因为他只要向朝廷申报生洪水,便可得到朝廷的赈灾粮款,而且还会减免当地赋税,这对于地方官来讲应该是一件好事才对。如今他不但没有向朝廷禀明受灾情况,而且并未向朝廷申请一粒粮食的赈灾粮款。他这么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为何要如此做呢?” “这……”章叔胤听完李恪的问话,一时之间张口结舌。他只不过是一个在家苦读的文弱书生,又怎么可能明白这其中的奥妙,所以只能张大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恪的问题。 第十七章 李恪断案 李恪显然并没有指望能从章叔胤这里得到答案,在看到他正站在那里不知所以的时候,突然间微微一笑说道:“说说你的冤屈吧。(..info好看的小说)” “辽王殿下,事情是这样的……”听到李恪主动地提及他的冤屈,章叔胤立刻滔滔不绝的讲起他的遭遇。 这个章叔胤祖籍就是升州城外东顺乡人士,家里有些祖产。虽说到了他这一代,一心苦读诗书不善于经营,但是日子倒也过得还算殷实。谁知今夏这里突然被洪水淹没,虽说他们侥幸逃过洪水的肆虐,却不幸的在洪水来临以后,丢失了祖传的房产地契。按理说按照惯例,只要能够找到乡绅作出证明,便可以在州府衙门里得到一份重新放的地契证明。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个名字叫做李振的家伙,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得到了大量的东顺乡的地契,使得东顺乡有近一半的土地都落入到他的名下。 被他巧取豪夺而失去地产的众多当地乡绅们自然不肯罢休,于是纷纷来到升州城上诉,怎奈升州城刺史只认地契证明,根本就不停他们的陈诉,直接把这些人给轰了出去。 听完章叔胤的叙述,李恪立即便意识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沉思了一下,问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今日应该有很多人与你同来才对,为何却只有你们二人前来?” “回禀辽王殿下,今日之所以草民夫妇能够前来,实在是草民夫妇的幸运。(..info好看的小说)那些个乡绅们大多都已经去苏州(江南道治府所在地)继续申诉,草民夫妇因为当初逃避洪水之时,行动比较仓促,以至于没有携带足够的钱粮。洪水过后,家中祖产又被人无故吞没,为了生计只好靠给富人家的子弟教书以及浆洗度日。此番前往苏州申诉,草民原本也想一同前往,怎奈这里距离苏州千里迢迢,草民家中又无隔日之粮,只好放弃这一打算。 听完章叔胤的解释,李恪已经这件事的始末,多多少少有了些自己的判断。但是这些判断都只是听了章叔胤一家之言后做出的,谁能保证他的陈诉就没有任何的水分在里面。想了想以后说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本王也不能就此听信你一家之辞。你可敢在这两日带着本王到你所在的东顺乡去看看?” “回殿下,草民愿意。这东顺乡的乡亲们都是祖居于此百姓,自然都认识我们这些人,只要殿下愿往草民正求之不得。” “那好,今夜你们夫妇便在我府中住下,明日一早便带领本王前往东顺乡一带了解情况,如果真的如你说那样,本王一定会替你们讨回公道的。不过,如果你胆敢糊弄本王的话,可别怪本王手下无情!”说完后,李恪目光一眨也不眨的投向章叔胤。 面对李恪那如同实体一般的眼神,章叔胤一开始的时候有些不敢与之对视,但是很快的便适应了过来,坦然的面对李恪的目光,神情非常的坦然与镇定。 看到对方如此坦然的与自己对视,李恪不由得对他所说的话又多信了几分。一开始时的躲避,只能说明他一开始并没有做好准备,被自己的凌厉目光所震慑,这才会想到躲避,这不过是人的下意识。后来很快的便敢于与自己对视,就说明他的心中没有鬼,所以才会如此坦然的直视自己。当然对方如果是一名心思敏捷之辈,也是可以做出及时的调整的,不过看他的年龄以及举止,李恪实在不愿意相信他会是这种人。 第二日一大早,李恪便在章叔胤以及几名亲卫的陪同下,轻车简从的赶往东顺乡。为了便于取证,李恪此行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进行,而是装作是外地来这里寻亲之人,而章叔胤则躲在李恪的马车之上,只负责给自己指明方向却不露面,其他的事情都交由李恪手下的亲卫去负责处理。 对外宣称,李恪是章叔胤的一个远方的亲戚,多年来因为两家相距较远,已经不经常走动。这一次是前来是途经此地,所以特此前来拜访。在章叔胤祖居的村头,很容易的便与当地的村民聊了起来。当地的村民很是热情,李恪只是随口那么一问,对方便主动的开始介绍起章叔胤的情况,说他是个很不错的读书人,完全不像其他乡绅那般架子极大,谁家有事需要他帮忙写个书信、给孩子起个名字什么的琐事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拒绝。 当李恪问他能不能带着他们去章叔胤家里的时候,那个村民突然间叹了口气,然后说章叔胤如今已经不住在这里,至于去了哪里,又为什么离开。那名村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直接转身离开。 见此情况,李恪心中多多少少明白了些什么。见到在这里已经了解不到什么更多的信息,也就不在这里多做停留,而是驱车赶往另外的村子,那个村子与这里相隔不远,也有个情况与章叔胤情况类似的乡绅。 和在这里遇到的情况很类似,当李恪让村民带自己去那个乡绅家中之时,村民边找借口离开。当李恪想拉住他问个清楚的时候,对方却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飞快的便跑得不见了踪影。 整整一天的时间,李恪在附近的七八个村子转了一遍,所遇到的情况都差不多。通过这次的探访,李恪整理出一条思路,那就是这些个所谓的乡绅,其实都是当地的一些个已经没落的贵族,由于各种的原因已经,不复当初鼎盛时期的风光。只不过由于这些人的家中都还有一些个田产,虽然已经没有往日的风光,却也还是衣食无忧。由于已经没有人在朝中做官,所以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就显得有心无力,无法讨回属于自己的田产。 那个叫做李振的家伙,正是因为这些人在朝中没有任何的势力,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用巧取豪夺的方式,霸占了这些人的地产。只不过他的手段巧妙,看起来他的手段都是合法的,再加上此事肯定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所以才会把事情做得如此的天衣无缝。 辽王临时的府邸内,李恪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在桌上轻轻地叩击: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本王正愁此次赈灾之行太过平淡,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和我唱对台戏,我又怎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第十八章 张兴瑞的心思 第十八章张兴瑞的心思 回到升州城内,表面之上李恪还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暗地里却已经派出了自己的亲卫们,每两个人为一组分散到升州下面的各个村落,去给自己搜集相关的证据。.info[]即便是一时之间搜集不到什么证据,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一些与此事有关、类似或者听起来新鲜的事情、古怪的事情都可以回来汇报。 安排好这些事情以后,李恪又亲自找到升州的刺史张兴瑞,告诉他晋阳公主身体最近不太好,需要一些药材。晋阳公主为当朝天子最为喜爱的公主,这是所有官员都知道的事情,身体不好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张兴瑞也没有多想什么,接到李恪的吩咐后立刻派人着手寻找所需要的药材。 张兴瑞在辽王李恪刚刚到达升州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尤其是当听说章叔胤曾经到辽王的住所外喊冤以后,更是心里忐忑不安,唯恐这位殿下会就此事找自己的麻烦。谁知这位殿下只是在事后不经意的和自己提了一下此事,还说让他多多注意自己治下百姓的事情。自己这次来虽说只是为了赈灾,但是作为亲王,如果现民间真的有冤情,还是要处理的。在听到李恪的这番话以后,原本心里忐忑不安的张兴瑞,心情顿时便好了许多。如果这位辽王殿下如果真的想要严查的话,就不会告诉自己,有人来他这里告状。如今告诉了自己,那不是要打草惊蛇,提醒自己要主动的弥补上可能出现的漏洞吗!虽说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嘴里说的是有了冤情,他是会介入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言外之意却是:看好你治下的百姓,不要什么事都来烦我。 心里有底,也就不用再整日里的提心吊胆,一面做着各种灾后的重建工作的表面文章,一面用心的替晋阳公主寻找所需的各种珍稀药材。他此刻的心思就是,辽王既然如此给自己的面子,那么自己也自然就要尽力做出令辽王满意的事情来回报他。 张兴瑞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完全靠着个人的能力,从最底层一点点干起,最终在四十岁的时候成为了升州的刺史。最初,他的仕途生涯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曾经感叹自己赶上了一个好时候。清明的朝廷使得他的才华有了用武之地,为此他把自己的大好年华全部奉献给了大唐,以报答大唐对于自己这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平民子弟器重。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当他爬到如今的位置上以后,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将到此为止,不再有任何的提升的空间。 仕途上没有展的空间,于是他便把精力逐渐的转移到别的方面。贪欲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一种本能,一旦有条件贪欲就会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不可抑制的生根芽,而且一旦产生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小心翼翼的去做,尽量的控制着自己内心的**,不是的提醒着自己:只要稍稍比之前的生活更好一些就可以了,不要太过于贪婪。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最终都是倒在越来越大的贪欲上面的。自己没有强有力的靠山,没有嚣张的资本,所以也就没有提供给自己更大贪欲的资本。 但是,这些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注定没有回头的余地。当他第一次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而向别人伸出手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今后再也没有拒绝对方的理由。只要他不能满足对方的要求,那么他的最终下场就是一无所有。为此他也曾经反思过,甚至也曾经想过主动地向朝廷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但是当想到眼前的荣华富贵,也将随之烟消云散之后,他最终失去了坦白的勇气。从此他只能在这条没有回头的道路上,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贪官就真的是那么好当的吗?尤其是在一个总体来说非常清明的朝廷里,要想成为一名贪官,就要做出比清官还要多出几倍的工作,以用来掩饰自己贪墨的事实。因为不这么做的话,自己很可能会因为一些细微的漏洞,导致眼前的一切都会远离自己而去。因此,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感叹:早知道当一个贪官,比当一名清官还要累、还要辛苦,自己当初绝不会做出这个愚蠢的决定。 今年夏天的洪水,淹没了周围两个县的五个乡的土地。就在他准备向朝廷奏明当地所受灾情的的时候,一直以来都在和自己有利益关系的李振,却让自己不要向朝廷上报实情,而是轻描淡写的说因为接连暴雨的原因,造成当地的粮食大幅的减产。对此,他非常的难以理解。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反而要为此自掏腰包来弥补由此而产生的大量亏空。 就在他质疑李振的这个决定的时候,李振告诉他该如何的从中赚到巨额的利润:如果他上报受灾严重,朝廷肯定会派来官员赈灾。这样一来,在计算受灾情况的时候,朝廷派来的官员就一定会认真的核对受灾情况,以及放的赈灾物资。到那时他就没有什么机会,能够从这一场洪灾之中占到便宜。相反的,如果隐瞒了实际灾情,只是上报当地受暴雨侵袭,造成大幅减产。朝廷即使派出官员来视察,也不会过于认真的过问受灾情况。届时虽说要从升州的粮仓内提取大量的粮食应付灾情,却可以利用一到两年的时间弥补上所有的亏空。表面上看,这还是一件亏本的买卖,但是真正的利润并不是出在这里。真正的利润将产生在洪灾过后的土地上。 因为没有在朝廷呈报洪水生,那么洪水过后由于洪水所造成的大量的无主之地,便不会被记录在案。届时只要使用一个小小的手段,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这些个无主之地变成自己名下的田产。比起损失的那点粮仓中的朝廷粮食,这才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面对如此诱人的财富,张兴瑞连最起码的抵抗能力都为之丧失。马上便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李振的提议。并且在侵吞的过程中,添加了许多没有任何深厚背景,又在水灾之中丢失了田产契约的乡绅富户的上等田产。这些个富户的田产都是相对于肥沃的土地,比起那些个平民的贫瘠的田产,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 经过他和李振的合谋,一张张经过做旧的田契出现在了李振的手中。有了这些田契的存在,那些个没有任何根底的乡绅富户们,就是把官司打到京城去,张兴瑞也不怕。为了以防万一,张兴瑞在灾后的救治方面,以及粮食补助的方面没有做任何的手脚。完全按照朝廷的章程办事,为官多年的他深知一点,那就是只要大多数人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即便是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跳出来闹事,最后就算是惊动了朝廷派人来查,而且也现了自己隐瞒升州生洪水的这一事实,自己也完全可以借口在自己能够解决的情况下,不愿意再给朝廷增添负担这个理由,把这件事应付过去。这样一来,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不了了之,闹不好自己还会受到朝廷的表扬也未可知。 当初朝廷派来辽王李恪前来处理江南赈灾的事宜,初到升州的时候,张兴瑞大为紧张了几天。思之再三,他决定不去贿赂这位辽王殿下,以期在他的眼中留下一个清官的形象。想、很显然他这一次又赌对了,随着辽王殿下态度日趋明朗,他那颗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要可以找到他所需要的药材,把这个王爷从自己这里给哄骗走,这件事便算是可以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十九章 杀人灭口 第十九章杀人灭口 李恪又在升州停留了五天的时间,等到张兴瑞把他列出的药材送来并且制成药丸之后的第二天一大早,率领队伍登上了张兴瑞给他准备的前往苏州的大船。 望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大船,张兴瑞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心情,极其的轻松:这个令自己紧张了半个月的辽王终于还是走了!这些日子,由于他的存在使得自己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处理。尤其是那些个不肯乖乖的让出土地,并且准备前往苏州告状的富户们,一早就已经被自己安排的手下给拦截在丹阳县境内,由于李恪的存在而迟迟的不敢送到升州来。如今他终于走了,也是该处理这些隐患的时候了。 升州司马(执掌一州军事)陈宏是张兴瑞二儿子的妻兄,此次正是奉了张兴瑞的命令,带着十几名手下的衙役一路赶往丹阳县,前去提领之前被当地县衙扣下的,前往苏州上诉的升州乡绅胡东平等一行七人。临行前,张兴瑞再三叮嘱他,要先对这些人好言相劝,如果这些人肯于听取劝告,不再前往苏州告状,便每人给他们几十两纹银作为补偿。如果实在是一意孤行的话,就直接把他们拉到个僻静的地点,杀死后埋掉。 陈宏原本是升州城内的一名小吏,靠着抄写一些文案养家糊口。如果不是借助自己妹妹的光,抱住了张兴瑞的大腿,根本就不可能爬到现如今的正六品下的位置,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张兴瑞都是言听计从,从来都不去考虑交给他的任务是对是错。此番张兴瑞之所以会令他亲自前往处理此事,就是怕手下的衙役们在处理此事之时,一个不小心造成那一估量的后果。 衙役,职责是抓捕犯人以及收租,在古时候是属于“贱业”,他们的子女后代三代以内是不允许参加科举考试的。而且他们是不在朝廷编制之内,更是没有工资的,每年的伙食补贴即“工食银”不过几两银纹银,养家糊口都很艰难,于是敲诈勒索便成为一种风气,他们时常设置种种名目收取好处费,甚至与州县官吏同流合污,或制造冤假错案,或对老百姓横征暴敛,任意拘捕。 除非没有别的办法养家糊口,或者说平民百姓是没有人愿意干这个活计的。通常来说,衙役都是由当地的地痞流氓或者大牢里出来的人,才会从事这种职业。对于这些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只要是有钱挣就可以,从来不去想什么后果。 也正是因为衙役们这种有奶便是娘的思想,也使得张兴瑞害怕万一这些人被那几个乡绅给收买,从而埋下祸根。所以,张兴瑞还暗地里交给陈宏一包毒药,未免万一这些人把事情泄露出去,事成之后再用药酒毒死这些个衙役以绝后患。 从升州出到达丹阳县有近二百里的路途,而且一路之上多为山路,这一路之上都绝对是杀人灭口的好地点,只要是随便找一个处所一埋,即便是事后有人前来调查,也是毫无头绪。只要是找不到这些人的埋骨之地,这件事最终只能成为一桩悬案。 在丹阳县衙提取犯人之时,陈宏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令衙役手持升州的文书把犯人提出,他则带领四名亲信躲在县城之外十余里的山中,等候衙役们的到来。 双方会合以后,把一干“犯人”带到事先选好的掩埋之地,杀死并挖好坑穴以后,陈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毒酒,让他们歇口气,喝口水酒再继续掩埋。 挖掘掩埋尸的坑穴之时,身为官员的陈宏,自然不会由他亲自去干,这些个活计也就落在了这帮衙役的身上。挖出一个可以装下七个人的尸体的坑穴也是一个体力活,干完之后这些个衙役自然是出了一身的臭汗。此时陈宏拿出水酒招待他们,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再加上他又在一旁不停地叮嘱他们,今日之事万万不得说出去之类的话,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使得衙役们不知不觉中便喝下了毒酒。 时间不长,这些个衙役们喝到肚里毒酒便开始作,黑红腥臭的毒血顺着五官流了出来,倒在地上抽搐了片刻便不再有动静。陈宏见状吩咐自己的亲信上前用脚踢了踢这些人,再确认这些人已经彻底的断气之后,这才去抬那些个衙役的尸,准备扔到挖好的坑穴之中,与那些个先前就已经杀死的乡绅们一同掩埋。 就在他们抬起第四具尸体准备扔到坑中之时,压在这具尸体之下的一具死尸突然间蹦了起来,迅的向着远处跑去。 陈宏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等到那个装死之人已经跑出几十丈以后,这才反应过来,陈宏赶紧高声喊道:“赶紧去三个人把他给我追回来,剩下的一个人与我一起先把这里给掩埋好了再去追赶你们!” 那个装死之人名叫侯泰,早年间曾经是个盗贼,善于使用迷香。每次都是先用迷香迷倒房中之人后,这才进入房中大肆偷盗。后来由于一次偷盗时失手被擒入狱,出来后便放弃了老本行,转而成为了一名衙役。刚才陈宏给他们倒酒之时,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其中有诈。但是酒一进嘴,他便感觉出不对,偷偷地把酒吐回到碗中之后,把酒全部都倒在了衣襟之上。然后又故作酒力不支,第一个倒在了地上,从而逃过了一劫,并且趁着众人抬尸体的功夫,抓准机会飞身逃窜。 身为盗贼出身的他,身手相当的敏捷,再加上他出其不意的动,使得他很快的便把身后追赶的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不过呢,他的缺点是不善于持久的保持这种状态,跑出去不过一里多地之后度便开始慢了下来。 眼前的这段山路,两侧山势陡峭,不利于攀爬,只能顺着山路继续的向前跑。又跑出两里多地,追赶在后面的三个人,已经渐渐地与他缩小了差距,此时已经不足百丈的距离。侯泰一边向前奔跑,一边不时的回头看一下双方的距离。当看到对方的手中钢刀,随着手臂的摆动,不时的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时,不由得更加的心惊胆战。有心加快度,怎奈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根本就跑不快。而前方的山路依然不见尽头。 拐过一个小弯之后,无意中看到前方远远地有几个人推着独轮车迎面走来,心中立刻升起了一丝希望,一边迈步往前跑,一边拼尽了全力高声喊道:“救命啊!有人杀人越货啊!” 令他感到绝望的是,迎面走来的几个人听到他的呼救后,不但没有赶过来,反倒是丢下了独轮车转身便跑,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二十章 李恪的回马枪 第二十章李恪的回马枪 看到前面的人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侯泰不由得一阵的绝望。如果能够遇到成队的赶路行人,自己也许可以逃过这一劫,但是如今天气渐冷,路上的行人本来就不多,好不容易遇到几个又被自己在情急之下给吓跑了,后悔之余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回头看了看后面追赶的人,距离再次被拉近。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继续迈开沉重的步子向前跑。 再次拐过一个弯,看到前面的几个快移动的小黑点,嘴里胡乱咒骂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羡慕他们逃命的度,要是自己也可以有他们那么好的体力该有多好…… 不知不觉中已经跑出了十余里,在他的印象之中,很快就要离开这段山路,进入平原地带了。实际上早在一炷香之前,两面的山体便不再那么陡峭,完全可以跑得上去。但是此刻他的双腿只剩下机械的向前运动,根本就做不出其他的动作来了。刚才他也试图钻进两旁的山林当中,怎奈两条腿根本就不听使唤,不但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往山上跑,反倒被后面追赶的人趁机再一次拉进了距离。无奈之余只好放弃这个想法,继续顺着山路往前跑。 再一次转过一个弯口,山势豁然开朗,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山外的平原。侯泰的心情不由得为之一振,就连脚步也变得轻松了许多。后面真在追赶的人与他的距离,也被他再一次奇迹般的拉大了十丈左右的距离。 已经可以看到平原上的农田,有农田就意味着有人家,有人家就意味着有人,有了人就意味着后面追赶的人,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追杀自己……侯泰的心情从来没有好过,甚至产生了唱歌的冲动…… 终于来到山口。(..info)望着山外的农田,他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放眼望去,十里之内别说没有村子,就连一个在地里劳作的农民也不曾见到。他实在不能相信,自己还有那个力气能够跑出去十余里。这么一迟疑的功夫,脚下的度也就慢了下来。后面正在追赶的人见状,连忙趁机缩短了与他的距离。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二十丈,他看到双方的距离居然已经近到,可以清晰的听到对方那如同漏风的风箱般的喘息声。一时间被惊吓得魂飞魄散,撒开两条腿没了命的往前跑去。 这一次侯泰可算是拼尽了全力了,双方的距离已经如此之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身后追赶的人追上的话,就凭之前令后面的人追了这么远的路,他们绝不会让自己死的很痛快的。 又一口气跑出了四五里,侯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很难在坚持下去,随时都有从嘴里蹦出来的可能。如果不是身后的那三个人依旧没了命似的在后面追赶,他立马就会躺在地上再也不肯站起来。 前方又出现了四个人,而且还是四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在说笑着往这边走。吸取了上一次把人吓跑的经验,这一次侯泰并没有着急喊救命,而是加紧了步伐迎着他们跑了过去。.info[]一直等到了几个人的近前,这才猛地死死的抱住其中一个人,拼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喊道:“救命啊!后面……的人……要……杀……我……” 正在说笑的几个年轻人,并没有表现出侯泰预料的那种慌乱的神情,反倒是出乎他预料的摆出一副准备格斗的架势。最令他想不到的是,原本就像是几个农村小活着的年轻人,身体内突然间散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势来,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给侯泰的感觉有点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其中的一个年轻人在追赶侯泰的人来到近前后,沉声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拿刀行凶,就不怕大唐的律法无情吗!” 后面正在追赶的人,见到有人拦阻他们的行动,也就停了下来。缓了半天,直到呼吸平静了一点,这才拿出一块令牌说道:“我们乃升州衙役,正在奉命捉拿逃犯,无关人等闪到一边,勿要影响我们办差,否则将你们按照同案犯一并拿下送入大牢!”在这几个人看来,对方只不过是几个没有什么见识的农村莽撞的小伙子罢了,只要他们抬出官府办案的招牌,就足以让他们乖乖的让开道。说实话,如果不是之前跑了太远的路,体力一时之间跟不上来,他们并不介意顺手把这几个赤手空拳的年轻人也顺手杀掉灭口。但是现在他们是有心无力,所以只好采取这个办法先把正事办完之后,再去想办法把这几个人给解决掉。 听到对方的说辞,又看到对方手中的令牌,几个年轻人显得有些犹豫。侯泰见状连忙喊道:“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他们是要杀我灭口!刚才他们刚在山中把前往苏州告状的乡绅们给杀掉,被我给无意中撞见,就想把我也给灭口。你们如果相信了他的话,你们迟早也会是和我同样的下场!” 听完他的话,先前开口的那个小伙子显得有些意外,“哦?”了一声,就想抓个小鸡仔一样轻松的便把侯泰拎到了自己的面前,态度严肃的问道:“你敢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还有你敢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在公堂之上再说一遍吗?” 想想自己的生死就全都掌握在眼前的几个年轻人的一念之间了,侯泰也就豁出去赌上一把了。咬着牙说道:“我不但到哪里都敢说,而且还能帮着你们找到那些人的埋尸之地,更加能够帮着你们指认所有的人,只求你们能给我个活命的机会。” 拎着侯泰的年轻人微微一笑,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想不到老天爷这么照顾咱们,让咱们少走了不少的冤枉路。去吧,去把那几个人抓起来,记住了,别伤到他们的腿,除非你们几个想背着这些个家伙去见王爷。” 听了他的话,侯泰不由得心内一动:他说的是去见王爷,莫非……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三个年轻人已经笑着走向那三个手持钢刀的家伙,完全不顾及自己此刻还是赤手空拳。 看到三个年轻人毫不顾忌自己的官府身份,三名持刀的衙役便知道此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也就不再废话,直接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扑向三名年轻人。谁知眼前的这三名年轻人手下的功夫非常的了得,交手没有几下就被他们全部打倒在地,并且用不知从哪里找出的绳子,把他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侯泰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四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居然如此的了得,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这几个在升州城内非常有名的厉害角色给制服。当看到四个年轻人拉起人就想往回走,连忙说道:“几位官爷,莫要着急走,后面不远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此次的主事之人、升州司马陈宏。如若不能把他也一举抓获,恐怕日后他会把尸体转移,到那时要想破案恐怕又会大费周章。” 为的那个年轻人听后,打听清楚那两个人的样貌穿着之后,派出其中的两个年轻人顺着路迎了过去。不过半个多时辰,两个年轻人便押着陈宏和他的亲信走了过来。 在确定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抓获以后,几个年轻人押着这这一行人转头赶往北方的丹徒(镇江)。 当天晚间,终于赶到镇江李恪正在下榻的住所。李恪当日表面上是离开了升州,但是到了丹徒以后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赶路。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离开升州,那么张兴瑞便不会采取行动。令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还不到十日的功夫,整个事情就已经到了水落石出的地步。不由得大喜过望,吩咐下去,第二日一早返回升州。他李恪要杀个回马枪,让升州的所有官员都知道他李恪绝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第二十一章 李治的疑惑 第二十一章李治的疑惑 从早上一起床,张兴瑞的右眼皮就跳个不停,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张兴瑞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是心头却抑制不住的总是产生一种恐惧,这种滋味令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处理公务。“也许一会儿处理完公务,应该去道观内上柱香。”张兴瑞暗想。 门外突然间跑进来一个小吏,还不等他开口斥责,便匆匆忙忙的说道:“启禀大人,辽王殿下的船队已经到了江边。不知道大人是否前去迎接?” 听了对方的话,张兴瑞不由得一愣:他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说这一上午都心神不宁都是因为他的缘故?莫非……莫非……他已经知道了这里所生的整件事情缘由,要来处理自己?想到这里额头上立刻便显现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的!整件事都设计的严丝合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漏洞与疏忽。他一定是因为有别的什么事,这才不得不回转的!”一边给自己开导,以便吩咐小吏赶紧去准备,到江边去迎接辽王殿下。 江边码头,李恪一边走下船,一边笑着说道:“因为一些琐事,不得不回转升州,为此还惊动了张大人,本王心中实在是不安啊。” 不知道李恪有何目的,张兴瑞不敢随便乱开口,只是随口说道:“不知下官可否有可以为殿下效劳的地方?” “本王在赶往苏州的途中,得到朝廷的公文,说近日将有一批赈灾物资运抵升州,令本王在升州予以接收。张大人,本王很喜欢上次暂住的园子,不置可否再临时借用几日?” “回禀辽王殿下,那处园子原本是本地富商的园子,能够被殿下看中,那是他的福气,又岂会有不同意的道理。还请殿下先到府衙休息片刻,待得下官让他们把园子清扫出来,再请殿下下榻。” 看到晋王以及晋阳公主也先后从船内下来,并且在一干随从的簇拥下向前走去,张兴瑞的心里这才稍稍放宽了心。晋王殿下和晋阳公主尚且年幼,如果这位辽王殿下如果真的有针对自己的行动,为了以防万一,就断然不会让自己的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涉险下船的。 在升州的官衙之内休息了片刻便有人来报,那边的园子已经清理出来,还请几位殿下迁往那边。 走出府衙,李恪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说道:“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晌午,不如张大人和本王兄妹一起用餐吧。另外,那个院子的主人,接连的把园子借给本王住,为了表示本王的谢意,也叫来一同进餐吧。” 在当时的律法中,富商是没有资格和李恪一同吃饭的。李恪的做法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恩赐,绝对是他今后炫耀的资本。张兴瑞想不到李恪会如此的给那个富商面子,不由得有些后悔。原来,之前富商曾经很隐晦的提到过,如果能够让这位辽王殿下留下墨宝的话,他愿意进奉纹银一千两。当时张兴瑞认为这个富豪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这种想法都敢有。谁知这才刚刚拒绝了那个富豪的请求,李恪这边居然就要请那位富豪一同吃饭!如果自己早知道这样的话,至少可以从那位富豪那里要来个三五千两的好处费。可实现如今,只怕是不但捞不到什么好处费,只怕连个人情都落不下。 在暗叹那个富豪走了狗屎运的同时,只好心有不甘的吩咐人去叫那个富豪赴宴。毕竟王爷已经话,就一定要去照办,延误了时辰的话,倒霉的就不只是那个富豪了。 席间,那个富豪倒也是个斯文人,而且心思机敏、反应极快,说起话来更是妙语连珠,令人忍俊不止。 不知不觉中,酒席接近尾声,富豪非常识趣的先行告退。见到富豪离去,张兴瑞也起身准备告退。谁知就在此时,李恪使了个眼色,侍候在四周的亲卫们立即冲了上来,把他拿下并且押到李恪的面前。 “辽王殿下,您这是何意?” “你还好意思问本王何意?你隐瞒灾情不报,并且趁机大肆霸占百姓土地,为了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不惜杀害无辜百姓。到了此刻你居然还在这里问本王何意!” “下官冤枉,下官不服!您不能只听信那些刁民的一面之词,就判定下关有罪!” “哈哈……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你真的就以为本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会贸然将你逮捕吗?之前,你派出升州司马陈宏率领升州衙役赶往丹阳县,令他们在山中杀害前往苏州告状的林登等七名本地乡绅,又命令陈宏事成之后杀人灭口。你以为你的所作所谓做得滴水不漏,须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如今陈宏等五人都已经被本王缉拿归案,还有侥幸逃生的升州衙役侯泰以及被你下令杀害的林登等七人的尸体,更有助纣为虐替你们杀死告状乡绅后,被你们灭口的升州衙役的十几具尸体。刚才被我宴请与你,就是为了将你稳住,并且趁机缉拿和你同流合污的奸商李振,以及搜集你尚且来不及销毁的证据。如今一切都已经被本王掌握,你还有何话可说?” 事已至此,张兴瑞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出去瑟瑟抖之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参与其中的同案犯都被抓捕入狱之后,李恪上表奏明朝廷此事的前因后果,并指认升州长史暂代升州刺史之职后,便不在升州继续逗留,乘船赶往苏州。 船头上,李治站在李恪的身旁,望着滚滚江水有些不解的问道:“三哥,治一直都不明白,这个张兴瑞为我大唐效力近二十年,一直以来都是个口碑很好的官员,为何突然之间就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并且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呢?” 李恪看了看他,笑了笑说道:“你能如此想,就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开始学着思考问题,这是一件好事。” 看到李恪在夸奖自己,李治的心中暗暗高兴,但是想到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便继续问道:“三哥还没有回答治的问题呢?” “三哥问你,这一路之上有那么多的官员送你礼物,这其中你记得名字的人有几个?” 李治歪着头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总有三五个吧?” “假如说你此刻已经回到京城,而他们又恰巧回京述职。这期间他们到你的府中拜访,你是否会接待他们呢?” “应该……会吧……” “如果说他们正好任职到期即将升职,而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有几个,其中有好有坏。他们求你帮着他们疏通疏通,而你恰巧又有这个能力帮着他们谋得一个更好的职位,你是否会帮着忙呢?” “我想……我会的……” “事后,他们因为你帮助了他们,而要答谢你,并送你一些礼物,想必你也不会拒绝的吧?” 李治考虑了一下,再次点了点头。 “如果他们提出成为你的属下,今后为你的命令是从,你又会不会予以拒绝呢?” 李治这一次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便摇了摇头。 “他们成为了你的属下,每年给你进献礼物、钱财自然也就成为了份内之事。可是你又有没有想过,如果万一哪一天他们因为在任职上贪污钱财,被朝廷查知以后怎么办?如果你不去管他们,他们就会说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办的。而你由于之前确实收受了他们的好处,而变得有口说不清。所以,为了避免你自己不受牵连,你就必须要去为他们开脱罪责,对不对?” 这一次李治低着头思考了许久,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充满疑惑的望着李恪。 李恪笑了笑,问道:“是不是觉得三哥说的这些话有些熟悉?没错,三哥说的这些实际上就是张兴瑞所做过的事情。实际上每个人差不多都会遇到类似的事情,这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 “可是……可是……我该怎样避免犯这样的错误呢?” “这个问题就不是三哥可以帮得上你的了。相互之间互相帮助原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是父皇,他要管理我大唐,还不是同样的要依靠朝中的臣工们替他处理朝政。所以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或者说是必需的,但是这种帮助应该有个尺度,不是什么忙都要帮、都可以帮的。至于这个尺度,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这个标准与你的能力、见识以及性格是密不可分的,而且这个尺度也并非是一成不变的,随时都会根据你的心情、能力或者需求而改变。所以,三哥只能提醒你,却不能告诉你该怎样去做。明白三哥的意思吗?” 看到李治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李恪笑着说道:“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想明白的,三哥到现在还不是一样没有彻底的搞明白吗。所以你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去想明白这些问题。” 第二十二章 苏州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转眼间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了。(..info好看的小说)想想也该恢复状态了。对于前一段时间写作水平的严重下滑,漫步在这里也就不再做更多的解释了,还是那句话一切都看你今后的表现吧。 再一次感谢大家这一段时间以来对漫步的支持与鼓励。没有你们的支持与鼓励,也就没有漫步这本书现在的成绩,在今后的日子里,漫步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有一个好的状态,尽量写出让大家能够喜欢看的内容。我的每一个进步都是与大家的支持与帮助密不可分的!)苏州在唐时临近海边,现代的苏州东南三十里的古三江口便是古时的娄江、松江以及东江的入海口。现在的上海地区,至少在唐时是并不存在的。上海是三条江先后堵塞后,经过上千年的沉积才逐渐形成的。现在众所周知的太湖,在唐初的时候,水面面积也只有现代的百分之七十左右。根据史书记载,唐时苏州附近最宽的河流松江水面宽度甚至过二十里。再加上众多的支流以及小河,唐时的苏州、杭州一带构成了网状的水系。良好的排水系统,使得这一带很少遇到洪涝灾害,所以才会成为自古以来最为重要的粮食产地。唐朝以前的史书几乎就没有记载过这一地区遭遇洪灾,到了后世三条主要的河道相继堵塞,并且形成新的冲积平原以后,这才逐渐的有了洪涝灾害的记载于史书之上。 这一次之所以江南会遭受百年难得一遇的洪灾,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自六月份起,一个月的时间内接连遇到三次台风的袭击。每一次的台风来临,都会引起海水暴涨,造成海水倒灌进江河之中,使得原本就因为暴雨所造成的江河水位上涨无处宣泄,而江南地区地势本来就偏低,从而引洪灾。所以说,这一连串的台风才是引起江南洪灾的最主要的原因。 早在李恪从长安动身出之初,江南地区的洪灾,已经随着台风季节的过去而消退。但是,这一次的灾害却是非常严重的。要知道江南地区可是大唐最主要的产粮区,这一次的洪涝灾害直接造成整个江南地区的粮食绝产。江南地区的面积尚不足大唐国土面积的五十分之一,所产的粮食总数却达到了大唐粮食总产量五分之一还要多。江南地区的粮食绝收,就意味着整个大唐在未来的一年里,都会面临着巨大的粮食危机。不管是在哪一个时代,粮食出现了危机就意味着一系列的危机的开始。 所以,李恪此次江南之行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监督江南地区尽快的恢复生产,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都绝对不能够让江南地区因为粮食问题而出现问题。虽然说此次江南之行的江南涵盖了几乎所有的长江以南的地区,但是重中之重还是要数后世的安徽南部、江苏南部以及浙江中北部这一区域。 之前,李恪之所以没有直接赶往江南地区,一是不能厚此薄彼,既然是从长安城出,自然是要按照顺序一点点的来,二是江南地区本就是朝廷的重中之重,派往江南地区的官员自然也就是能干之人,所以李恪还是相信他们可以应对当前所遇到的问题。自己虽然是此次江南赈灾的使者,但是对于处理内政这方面并不在行。与其到了那里胡乱的指手画脚的去帮倒忙,还不如让他们这些个有经验又有能力的官员们去处理,而自己只要做一个合格的后勤保障官就可以了。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是后世才慢慢的传扬开来的,尤其是苏州那些个有名的园子,都是明清以后才建起来的。不过作为水乡江南的重镇苏州,自古以来就不缺少优美秀丽的自然景色,以及精美绝伦的经典建筑。 作为江南道的治府所在地,苏州的繁华绝非升州这个饱受战火洗礼的城市所能媲美的。如果说升州还多少带有中原风俗习惯的话,那么苏州则是典型的江南风格,不论是语言、饮食习惯还是衣着打扮,都与中原地区有着差异。比起长江以北的人,江南人的身材要偏矮一些、瘦弱一些,但是容貌以及衣着的华丽却远北方,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显得软绵绵的。 李恪下榻的地点设在苏州城外,太湖边上的一座当地富豪的宅院之内。这座园内假山遍布,长廊环绕,楼台隐现,曲径通幽,漫步其中令人流连往返,仿佛置身仙境一般。 李恪到达苏州的第二天,苏州刺史史通便把今夏苏州受灾的汇总材料递交上来。李恪可没有那个耐心仔细的查阅这厚厚的材料,让史通把大概的情况想自己做了个介绍,让自己大概齐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把这些材料交给随同自己一同前来的手下们进行查阅,并且根据上面列出的资料做出评估,最后把评估结果交到自己的手中进行最后的确认。 接下来的日子,李恪带着李治和李明达两个人以及手下的亲卫,也不用苏州刺史派人陪伴,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在四周的乡村了解民情。他所信奉的宗旨是:与其坐在房中去看那些无聊的汇总材料,不如到下面去实际考察一番。只有到达田间地头,听老百姓们亲口说出所遭受的灾害,才能真正的掌握到第一手的材料。 第二十三章 陈硕贞 第二十三章陈硕贞 睦州位于杭州的西面偏南,这里山高水深、河道纵横且物产丰丰富,平均的粮食亩产要比江南其他地区高出许多,所以自古以来这里便是江南的一大粮食主产区。 睦州城西南雉山县有一官宦人家。家主林清廉原本是升州的长史,五年前任期到期之后并没有谋求继续留任,而是带着这些年来搜刮的财富回到了老家。原本林家就是当地的望族,拥有雉山县境内的大量上等土地,再加上他这些年来搜刮了大量财富,回到老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肆的强行购置了大量的土地,使得雉山县境内到处都有他的田产,几乎占据了雉山县近三成的土地田产。在职之时,林清廉为正六品下的中州长史,当地雉山县的县令只不过是个从七品上,两人间足足差出六个品级,现在虽说已经不在职,当地县令依然不敢拿他怎样,这也使得他在当地可谓是权势滔天。 今年夏天的洪水,对睦州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土地完全被洪水淹没,造成颗粒无收的情况。雉山县整体的地势要低于睦州其它的县,所以这一次的洪灾,使得雉山县成为重灾区,除了种植在山坡之上的茶叶,在进入夏季之前便已经被采摘之外,当地的粮食可谓是颗粒无收。 洪水退去之后,雉山县的县令倡议当地富绅放粮赈济当地灾民,作为当地最大的望族,林家不但没有响应县令的号召,反而坚持要让租种他们土地的农民必须按照往年的规矩缴纳税收。其他富绅见状也纷纷向他学习,使得当地县令的倡议根本就无人理睬。 作为重灾区的雉山县,洪水来临之时,把县城的粮仓冲毁了大半,使得雉山县令即便是想在朝廷下旨开仓放赈之前,为当地百姓干一些实事也是有心无力。雉山县令无奈之余,只好登门拜访林清廉,希望他能够按照往年的价格,卖给县府一些粮食救济灾民。谁知林清廉根本就不买他的帐,根本就不接见他,更加过分的是,竟然趁机大肆提高粮价,比往年要高出四五倍的价格。 当地农民,别说那些个租种土地的佃户们,即便是当地薄有田产的平民,在这场百年不遇,甚至可以说千年难得一遇的洪涝灾害面前,也由于准备不够充足,面临无米下锅的尴尬境地。这些个平民为了换取一些粮食,到最后只能靠出售自己的土地,来换取一些少得可怜的粮食救急。 从县城通往睦州的唯一道路也在洪水泛滥之时,被山上落下的泥石流给阻塞。大量失去土地,又没有粮食下锅的佃户以及为了换取粮食而失去土地的平民纷纷涌入雉山县城逃难。雉山县县令倾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利用县府仅存的两座粮仓中的粮食,在县城的东西两个门口开设粥厂赈济灾民。只可惜,这一点粮食对于那些个失去土地的老百姓来讲,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能解决掉根本问题。 雉山县县令见到县城的情况日益恶化,通往睦州的道路又迟迟不能挖通,再加上连日来不停地忙碌于处理灾后的诸多问题,以至于劳累过度病倒在床榻之上,没过几日便撒手人寰。 原本就已经乱作一团的县城之内,由于失去了主官的控制,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最后县衙之人集体推举县丞暂时接替县令的职责,带领大家继续的进行灾后重建任务。 县丞原本就是一个平庸之人,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现在所有的重任都压在了他的头上,使得他更加的无所适从,整日里除了唉声叹气外,就没有别的任何办法,能够帮助这些百姓摆脱目前的困境。 林府之内有一个下人,名叫陈硕贞。她原本是升州人士,自幼父母双亡,和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妹妹在八岁的时候被人家收养,她才有机会进入当时还是升州长史的林清廉府上做了一名丫鬟。 自幼便是吃过无数苦的陈硕贞,在见到当地百姓的惨状时,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年幼的时候,曾经也是依靠穷苦百姓们一家省下的一口吃的,她才得以存活下来。再看看现如今的这些个穷苦百姓们,已经到了易子而食的凄惨境地,虽说不是当初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那些个乡亲,但是毕竟都是穷苦之人。心中一时不忍,便偷偷的带领那些吃不上饭的穷人们,偷偷地来到林清廉的一处较小的粮仓,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偷些粮食度过眼前的难关。 谁知事情不知怎么的,事先便被林清廉所得知,于是带领一帮家丁前去驱赶那些穷人。这些个吃不上饭的穷人们,足足有六七百人的样子,而林家的家丁还不到一百人,原本应该不难对付才是。怎奈这些人都已经太多日子滴米未进,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反抗。很快的这六七百人的穷苦之人便被林家的家丁打得四散而逃。 由于偷放主人家的粮食,陈硕贞被林家的家丁抓到之后先是一顿毒打,直打得她浑身上下都见不到一点好的地方,这才被林家给送到了雉山县衙。 雉山县的临时县令虽说暗自佩服这个年轻女子的勇气,但是碍于律法的规定,不得不把她投入到了大牢之中。但是暗地里,还是派出了一名医生为她治疗,使得她不至于因此而丧失生命。 大牢之中的那些个犯人以及狱卒,在得知她的情况之后,也对她格外的照顾,使得生命垂危的她,又把这条命给捡了回来。 等到她的病差不多养好以后,狱卒在外面偷偷地运回一具饿死的灾民尸,然后谎报陈硕贞在狱中由于伤势过重而死亡,并且趁机把她给放了出去。至于林家,当初就没有认为这个陈硕贞能够继续活下来,之所以要把她送到衙门,不过是不想落人口是罢了,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对不起大家,昨晚太过于劳累,整宿都没有休息。漫步已经年近四十,身体也不复当年,以至于今日一整天都睁不开眼。为了不断更,这才勉强写了这么一点,还望大家莫要生气 第二十四章 睦州危机 第二十四章睦州危机 清溪,古地名,位于后世的淳安西面,也就是现在的新安江水库区内,举世闻名的千岛湖就包括原来的清溪境内的一些低矮的山峰,而隋唐时期的雉山县则已经完全淹没于新安江水库之中。 李恪一行人离开杭州之后,一路向西。一路之上半是游山玩水,半是体察民情。越是往西走,这一行人的表情就越是沉重,一路之上到处可以看到一边行乞,一边四处流浪的灾民。道路两旁不时的还可以看到饿死的灾民,所有的尸体无一不是骨瘦如材,看得所有的人心情极其的难受。“哀鸿遍野”这个词李恪不论是在现在还是在后世,都只不过是从书中才看到过的一个名词,从未在现实当中真正的见到过。当一切都真实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之时,他才真正的体会到其中的含义。他现在的心里非常之愤怒,非常想杀人,想杀尽那些个只知道坐在府衙内向朝廷报告,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的无能官僚们。 一开始的时候,从未见到过灾民的李治和李明达,在看到灾民们眼中流露出的迷茫与绝望的眼神的时候,总是会下令侍卫们拿出随身携带的食品,散给那些个见到的灾民手中。并且还会在时候追问李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灾民。要知道,即便是在他们的眼中,那个被他们判了死罪的大贪官升州刺史张兴瑞的治下,也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灾民。可是到了一向以富饶著称的江南,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的灾民却日益增多,这不能不为零他们产生疑问。 最初的时候,李恪还可以用江南地区多山水,可能是由于交通不便才导致官府一时之间救治不及时来解释。但是随着一路向西行驶,到达睦州境内的时候,李恪的解释越来越显得苍白无力,越来越站不住脚。这已经不再是救治不及时的问题,完全是由于当地官府不作为,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在看到李恪眼中那难以抑制的、可以杀人的滔天怒火的时候,李治和李明达聪明的闭上了嘴,不再提任何的问题。 此时李恪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游山玩水,亦或者体察民情的心思,下令队伍全的赶往睦州,他要在第一时间内赶到那里,问问睦州的刺史,他的良心是不是都让够给吃掉了,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治下的百姓陷入到如此的境地,却没有采取任何的救治措施。 睦州城东门外五里,得到消息的睦州刺史正率领手下官员等候辽王殿下的到来。 满脸怒容的李恪,在见到睦州的大小官员的那一刻,脸上的怒容不由得消失的无影无踪,继而呈现出来的是一副心痛的神情。因为睦州的官员,上至睦州刺史杜松,下至小吏唯一不是面黄肌瘦,神情疲惫。如果说神情疲惫还可以通过手段伪装出来,但是体态却绝非三五天不吃饭就可以装得出来的。 跟随着睦州官员来到睦州城东门外,看到门口两侧赈灾粥棚,李恪下马走到跟前。只见到粥锅之内的米粒屈指可数,其中还拌有野菜甚至树皮。李恪的脸上不由得升起了差异以及不解的神情。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李治以及李明达见状,也好奇的凑到李恪的身旁,向着锅内望去。虽说两人不认识野菜以及树皮为何物,但是还是知道锅内并没有几粒米粒的。这些日子跟在李恪的身边,耳闻目睹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关心起国事、民生的他们俩,再见到睦州刺史居然在用这种东西熬粥赈济灾民的时候,不由得火冒三丈,同时转过身用稚嫩的声音向着睦州刺史喊道:“杜松,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用这种猪都不肯吃的东西,去给你们治下的……” 李恪制止了两个人对于杜松的指责,低声说道:“杜大人,我要了解这里的真实情况,一点都不要向我隐瞒。” “三哥,你……” “雉奴、兕子,你们先不要着急,先听杜大人向咱们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我们初来乍到,应该有很多我们没有了解的情况,我们不能仅仅凭借眼前所看到的,就武断地作出决定。” 听完李恪的话,杜松不由得老泪纵横,跪倒在李恪的面前,放声痛哭道:“都是下官无能,没有在洪水到来之初保住粮仓,以至于洪水过后,粮仓被毁去大半。下官在洪水过后,便下令开仓放赈,怎奈粮仓内所剩的十几万斤粮食对于全州百姓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早在一个月前,粮仓内便没有多少库存,而朝廷的赈灾粮食却又迟迟不能到达。下官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希望能够再坚持一些时日,以尽可能的多挽救一些灾民的生命。” 李治听后有些惊讶,问道:“这……这睦州到底受灾多么严重,十几万斤粮食都不够?” “回晋王殿下,睦州洪灾前有十一万四千户,共计四十八万四千三百余人,洪水退却后,不计算雉山县在内,共计减员四万五千八百余人,这还只是一个月前的统计数字。现如今……唉……” “一个月前……那岂不是……”李治感到非常的吃惊。“还有,为什么不计算雉山县在内?难道说……难道说……”李治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了两遍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通往雉山县的道路被山上落下的巨石阻塞,洪水刚刚退却之时,下官也曾组织人手试图打通通往那里的道路,只是阻塞的山石太多,而且有许多巨石太过巨大,根本就无法清理。再往后……再往后就已经无力组织人手前去清理……” 这一次连李恪也不禁动容,说道:“如此说来,那雉山县岂不是成为绝地?” “那倒不是,雉山县虽说通往这里的道路被阻塞,但是向西北可以通往歙州,往东南还可以通往婺州,那两个方向的道路都比较平坦,所以应该不会都被阻塞才对。” “那你为何当初不派人绕道前往雉山县了解一番具体情况?” “回奏殿下,洪水退却之初,下官在派人挖掘山石之时,雉山县令曾经派人翻过山梁给臣报信,说他们那里情况尚好,有当地富绅家中的粮仓未被洪水淹没,正在试图向他们借粮赈灾,让下官勿以雉山县为虑,所以下官这才没有把精力放在那边。” 李恪听后略作思索,然后说道:“不行,本王不能亲眼看到,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样吧,你看看能否安排一个想到给本王带路,本王带领亲卫前往那里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 第二十五章 城门口 第二十五章城门口 杜松闻听后不由得面露难色,说道:“辽王殿下,这个……前往雉山县需要翻越两座山梁,目前的情况下……恐怕体力不支……” 见到李恪神色有些不对,旁边的睦州司马赶紧上前解释道:“殿下可能有所不知,睦州城内的粮食早就告急,目前城内居民每户每日只能提供二两粮食,即便是官员也不例外。所以,城中之人很难找到有体力翻越山梁的人,还望殿下见谅。” 李恪长叹一口气,看了看杜松以及睦州司马陈成克,低头思考了一番后,对两个人说道:“你二人带着本王去粮仓看看,就你们两个人,其他的人都先忙去吧。” 杜松以及陈成克听后一愣,但还是按照李恪的吩咐去做了。 粮仓就在城外不远的地方,两个人坐在李恪的马车内很快的便带着李恪来到了粮仓。粮仓的大门外,李恪看到守在门口的士卒一个个面黄肌瘦、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疼。再看看围墙内的二十几个巨大的粮仓,都已经破烂不堪,只有其中的三座勉强还是完整的,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理睬杜松和陈成克两人,直接向这三座粮仓走去。在每个粮仓的门口停留了一下后,对着两人说道:“本王在这三座粮仓内各给你们留下五百担粮食,算是用作救急之用。记得这件事万不可张扬出去,否则的话只怕你我三人都将性命不保,听到没有!” 两个人听完后有些糊涂,不明白李恪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后来还是在李恪的示意下,才打开仓门向内观看。当看到这座可以容纳十万斤粮食的粮仓之内,居然有着一半的空间都装着粮食,不由得惊讶万分。看看李恪再看看粮仓内的粮食,一时之间张大了嘴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表达出自己此刻的震惊。过了许久,杜松这才结结巴巴的问道:“殿下……下官……下官……该……如何……向下面的人……解释……解释……这……这……突然间……多出来的……粮食……” “你只管说是本王带来的赈济粮食,至于说是怎么送到这里的,吗、你就不要去解释了。记得,先前几天要逐渐的放大每日供应的数量!还有就是,本王送给你们的这些个粮食的事情,你们最好彻底把这件事给忘记掉,永远也不要再想起。听到没有?!” “是,殿下。我二人明日便按照殿下吩咐,前去指定地点接受殿下到睦州的赈灾粮食。只不过,睦州城内粮食短缺,运送粮食的车夫一时没有克制住自己,造成偷食过量的粮食,被活活的撑死,还望殿下莫要怪罪他们。” 李恪听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厚葬了他们吧。” 只是在睦州城内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李恪便忍不住带着二十名亲卫步行赶往雉山县。这二十名亲卫都是当初最早一批接受过闪电部队训练的人员,算得上是李恪嫡系中的嫡系,后来又在铁牛和程怀亮两个疯子,采用地狱般的训练下脱颖而出的尖子中的尖子,完全不是那种外表上看起来光滑鲜亮,实际上没有一点用处的仪仗队可以比拟的。李恪虽然身为王爷,但是一直以武将作为自己的职业,但是每天的锻炼从未有过停止,即便是前一段时间一直在船上,仍旧没有放下每日的刻苦训练。几十里的山路,对于李恪和他的这些个亲卫们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 可能是都知道通往睦州的道路已经被阻塞的消息,他们一路行来并没有遇到任何的行人,就连翻过被巨石阻塞的路段后,进入到雉山县境内,偶尔的经过一些个零星的,甚至都算不上是村落的居住点,也是见不到任何的人,只是一些明显经过洪水破坏的残破房屋。这期间,他们也曾经进入过房屋内查看,很明显都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样子,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以及蛛网。 心情沉重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过任何一具尸体,这至少可以说明,这一带并没有因为洪水的缘故,造成大量的伤亡。“也许这个雉山县县令真的是一名有本事又有能力的官员,从而使得雉山县的百姓免于遭受苦难。”李恪不免产生了心存侥幸的心里。“如果这个雉山县令真的能够使得这里大多数的百姓,都免受洪灾的伤害,我绝对会向朝廷为他请功的!” 从被山石阻塞的地方到达雉山县县城,不过是二十余里的路程,李恪越走心里就越是沉重。雉山县城已经近在咫尺,道路两旁乃至身后不远处的村庄都是一片荒芜,不要说人影,就连空中也见不到飞鸟的踪迹。道路两旁的田地里,更是没有任何整理过的痕迹。这绝对是不正常的现象,洪水过后进行补种农作物失败,和根本就没有翻耕过的土地,李恪一眼便可以辨认的出来。如今的田地里的野草都快有一尺多高了,而且是毫无规矩的四处乱长,这只能说明这附近已经没有人居住。这里距离雉山县城已经不足五里,远远地甚至已经可以看清楚雉山县城的城门,居然还看不到人烟,其近况便可想而知。 再往前走了两里,不但看清了紧闭的城门,甚至在城墙上也看不到一个巡逻的士卒。李恪叹了口气,然后率领亲卫绕向另外的城门。 来到雉山县的南城门,远远地便见到城门附近十分的冷清,只是在城门口有几个持枪的士卒,正在有气无力的抱着长枪有气无力的靠着城墙坐着,也不见他们相互交谈,只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李恪身旁的亲卫见到那些个负责把守城门的士卒的样子,不由得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这些人也配做我大唐的士卒?这要是放在咱们营州,早就拉出去打他四十军棍,然后开除军籍了!” 李恪听后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带着亲卫们向着城门口走去。当他们来到门口的时候,城门左侧一个队长打扮的人睁开了一只眼,看了李恪众人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按规定,每人需上交三文钱的城门税方可入城。”说完这些话又伸脚踢了踢脚旁边的一个破盒子后,便闭上了眼,仿佛是说这些话就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一般。 还不等李恪话,他身边的亲卫队长郝童就高声喊道:“看看你们这副熊样,也配做我大唐的士卒吗?真是丢尽了我大唐铁军的颜面!现在听我的口令:全体起立……排成两列队形……” 还不等郝童把话说完,那个队长打扮的人便再次睁开一只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位爷,即便是您的军阶比小的高,也请您省省力气吧。我们要是有力气站起来列队的话,早就逃离这里了,哪还会在这里干耗着等死啊!不如您看在咱们也曾经为大唐出过力的份上,给我们口吃的让我们别做个饿死鬼好吗?” “……”郝童听完他的话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样辩驳、申斥于他,挽袖子就要上前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家伙。不想却被李恪给阻止住。“郝童,把你们随身携带的吃的,拿出来一些分给他们吧。到了此刻,尚能不忘记自己的职责,也算得上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好士卒了。就不要再难为他们了。” 一听说有吃的要放,那些个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士卒们,一个个的都睁开了双眼,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李恪他们围了过来。 第二十六章 问责 第二十六章问责 一听说有吃的可以放,那些个一直都靠着城墙半躺半坐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士卒们,一个个的也都睁开了双眼,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李恪他们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渴望。当食物地道他们手中以后,便立刻迫不及待的把食物塞进口中,由于吃得过猛,几乎每个人都被口中的食物所噎到,或是猛烈的咳嗽、或是伸长了脖子强行下咽。看得李恪等人一阵心疼,纷纷拿出水壶递到他们的手中。 和别的士卒们不一样,那个队长只是吃了几口,便把剩下的大部分食物用一个方巾包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怀中。 “别着急,慢慢吃。不够了我们这里还有。”李恪见状连忙说道:“朝廷的赈灾粮食马上就会送到,你们不会再饿肚子的。” 那名队长听后仔细的盯着李恪看了一眼,然后很是无奈的说道:“大人想必是朝廷派下来的赈灾特使吧?您为何不早些来呢?” 郝童听后很是不快,说道:“你这是怎么说话呢?须知……” 李恪挥挥手阻止了他后面的话,对着那名队长说道:“今年整个江南道都遭遇洪水,本……我这也是一路从西面而来。原本以为这江南地区富庶,不至于像西部那些地区那般紧迫……,唉……看来是我太过于想当然了,没想到这江南比那边还要凄惨,都是我的错啊!” 听到李恪如此说,那名队长不由得神情激动起来,几乎是吼着说道:“都是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都是以你们的所谓想当然作为借口!四个月来,我们日也盼,夜也盼,就盼望着朝廷的救灾粮食能够早一点到来。(..info无弹窗广告)你们知道吗?这雉山县城内洪灾以前有八千余户人家,可是就在几天一起,整个县城之内还不满三百户人家,还不到三百户人家了!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到底有没有关心过我们这些个老百姓的死活!”说到这里,可能是一时间用力过猛,情绪又过于激动的缘故,那名队长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这是怎么和我家辽王殿下说话呢!要知道我家殿下这几个月来辗转几千里到处赈灾,你真的就以为朝廷和我家王爷不关心你们的死活吗?” 那个队长苦苦的一笑,非常无奈的说道:“王爷,真想不到小小的雉山县居然回来了一位王爷。可是治下如果没有了百姓,即便是当今天子来了那又有何区别?”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要知道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是会灭你的九族的!” “郝童,你先退到一边去。”李恪狠狠的瞪了郝童一眼,然后才问道:“雉山县到底是什么状况?本王来之前,睦州刺史曾经和本王说过,雉山县令曾经隔山传信这里情况还好,为何……为何这里的情况与先前所说截然不同?” 听到李恪提及雉山县令,那名队长以及一旁的士卒们,突然间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李恪众人见状不由得大为不解。“你们这是……” “顾大人……顾大人早在两个多月前,便因为劳累过度,撒手人寰了……” “啊……”李恪听后一惊。这还是他在这次江南赈灾之行中,听到的第一起因公殉职的官员。“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详细的和本王说说?还有,你们有没有力气走路,可否带领本王一边前往县衙,一边说说这雉山县的具体情况?” 刚才吃了一些食物,使得这些个士卒们多少都有了些力气。其中的两名士卒搀扶着那个队长站了起来。队长站起身后,用手中长枪拄地站稳后,对着李恪行了个军礼然后说道:“雉山县县尉曹达见过殿下,不知王爷是……” 郝童在一旁傲然说道:“我家殿下乃营州大都督辽王殿下,此次江南赈灾特使,同时为江南道、岭南道两道巡察使。” 曹达听后眉宇间一动,再一次躬身施礼,道:“小的见过辽王殿下。小的曾经参加过平叛吐谷浑的战役,想必还曾和殿下在一个战场之上共同杀过敌。” “哦?不知当时你是在谁的麾下效命?” “回禀殿下,小的当时在卫国公李靖李大人麾下效命。” “那你可知现如今李大人在何处任职?” “回禀王爷,李大人时任营州副都督。” “哈哈……能在李伯父手下任职,并且还有军职在身,那就一定是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 “小的虽然已经不在军中效命,但是当日李大人的教诲却始终不敢忘记,并愿一生以此为准。” “说说雉山县的情况吧。” “回禀殿下,这雉山县民风淳朴、土地肥沃、雨量充沛,原本是江南有名的粮食产区。今夏虽说遭受洪水侵袭,如果采取的措施得当,原本并不至于生现在的这种惨况。只是……” “只是……唉……殿下,您有所不知,咱们雉山县有一辞官的乡绅,辞官前为六品官员,比起雉山县县令那是大出许多。辞官回归故里之后,更是购得大量土地,如今这雉山县境内有近三成的土地为他所有。此次洪灾过后,县城的粮仓被毁,顾大人曾经登门拜访,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平价粮食,谁知他根本就不见顾大人,非但如此还大肆提高粮食价格,以至于雉山县百姓无力购买粮食之余,只好拖家带口的逃离雉山县。如今的雉山县只剩下一些年老力衰之人,在这里等死,除此之外雉山县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 “这个混账东西!枉费他还曾经是我大唐官员,难道就不知道这是杀鸡取卵吗?如今这雉山县的百姓,都逃往外地,他即便是拥有整个县的土地,又能如何?” 这个问题显然出了曹达的理解范围,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只能默默地跟随在李恪的身旁。 “你们为何不去向睦州报急?” “顾大人故去之后,县城内乱作一团,后来既要安抚百姓,又要维护县内治安,也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再后来……唉!” “那个占有雉山县大量土地的乡绅叫做什么?他可是辞官以后才购置的大量的土地吗?” “他叫林清廉,原本就是当地的世家望族。据说在前几朝就不断有人在朝中做官,只不过是到了他这一代,官职比不上父辈和祖辈罢了。不过他这一代所购置的土地,并不比他的祖辈少,单说清溪山下的近千顷土地,便是他辞官以后才购置的。” “为官一任,居然可以购得千顷土地?不知他在何处为官?” “好像是升州长史。”曹达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哈哈……又是升州!想不到升州的水还真是深啊!” 看到李恪一阵狂笑,曹达感到有些疑惑,便向一旁的郝童投去了询问的目光。郝童偷偷看了一眼李恪,然后在曹达的耳边小声说道:“我家王爷在来苏杭之前,刚刚把升州的大小官员几十人投入到大牢之中,等候朝廷落。你说的这个人只怕是漏网之鱼罢了,相信他也逍遥不了几天了。” 曹达的眼睛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了下来,有些无奈的说道:“唉……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那个林清廉已经辞官五年,很难再有什么违法的证据。再说,他如今的做法虽然令人不齿,却没有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借口治他的罪。” 李恪显然听到了两个人的小声嘀咕,冷冷的哼了一声,狠狠地说道:“那又怎么样!本王才不管你是否有罪,为富者不仁,还敢在大灾之年趁机牟取暴利。单凭这一点,本王就可以将他碎尸万段!” 第二十七章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第二十七章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雉山县县衙大堂之上,李恪一言不的端坐于堂前,而雉山县的大小官员噤若寒蝉般的肃立于两旁。早在一个时辰以前,李恪便派出亲卫前往清溪邀请林清廉。临行前,李恪再三叮嘱此人,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消告诉他朝廷派往江南赈灾的官员已经到了睦州,下来了解雉山县灾情的官员想请他到雉山县一叙,顺便了解一番清溪的灾情。与此同时,李恪又吩咐郝童赶往睦州,调集五十名亲卫赶往雉山县,以应付可能会出现的意外。 雉山县城内在就已经断粮,县衙内的大小官员的处境虽说比起那些平民百姓要好一些,但是也仅仅是每天可以喝上一些可以映出人来的稀粥罢了。这个时候已经在堂前站立了一个多时辰,两条腿早已经不听使唤,一个个抖得就像是在抽羊角风。李恪也不是没有招呼他们坐下过,但是这些人只有县丞和县尉还在品级之内,其他的人只能称之为小吏,在堂堂的辽王面前,他们哪敢落座。原本以为这位辽王殿下问上几句话,便会令他们下去的,谁知道会是现在这个结果。现在堂下站着的这些个人的心里这叫一个恨,早知道这样,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和这个辽王殿下客气了。 就在堂下之人暗自叫苦不迭之时,李恪的一名亲卫走到他的身旁,小声的提醒他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是不是应该准备点吃的了。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李恪,经过亲卫的这么一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真的有些饿了,再看看堂下的这些个官吏们正在苦不堪言的支撑着,不免有些觉得过意不去,先是让人找来一些座位让他们坐下,然后才让亲卫们去准备吃食。 离开睦州之时,李恪就已经做好了到了这里吃不到什么东西的准备。虽说他在吃饭上没有那么多讲究,一定要多少个菜来显示自己身份的尊贵,但是让他去吃那些个粗茶淡饭,还真是有些难为他。对于他来说,每顿饭吃肉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来这里之前,他便吩咐手下随身携带了一些肉干、火腿之类的,便于携带的肉食。至于粮食,当初从猥琐男神仙那里骗来的药瓶里自然是有的是,取多取少都在与他的一念之间。除此之外,他的那些个亲卫们也都习惯于随身携带上,足够每个人吃上三天的食物,这其中一般都是烙饼以及肉干。这个习惯得益于当初李恪对闪电部队的培养,再加上李恪经常会临时起意出去打猎或者四处乱转,所以这个习惯也就保留了下来。 亲卫得到李恪的命令,正要准备起身离开,到后面的院中做饭,李恪又把他给叫住,告诉他直接熬上一锅水,然后把烙饼以及肉干切碎,然后熬成一锅粥再端上来。下面的这些个人,都已经有日子没有正经吃过粮食了,如果做成菜端上来,他们的胃很有可能会难以消化。同时又吩咐其他的亲卫,找一口大柴锅到县城的中央,支起锅熬上一锅稀一点的粥,供城内的百姓前来取用,并且叮嘱亲卫一定要记得在锅内放一些盐巴,但是不能过咸。 听到李恪的吩咐,堂下的这些个官吏们不由得大为感动,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居然会如此的细心,就连一些平时里别人都注意不到的细节,都能够考虑进去。看来这一次雉山县真的算是有救了,想到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免热泪盈眶。 这边的粥刚刚熬好,端上来还没有来得及吃,派去清溪请林清廉前来一叙的亲卫回来了。正如李恪事先预料的那样,林清廉借口自己生病并没有前来。而是派了他的一个管家,并且送来了二百斤粮食对于这次洪灾的捐献。前去请林清廉的人,并没有让那个管家和他一起进来,而是自己先进来汇报,然后再看李恪的意见,到底见还是不见那个管家。 听完送信亲卫的汇报,堂下的那些个雉山县的官吏们,立刻便意识到这个林清廉要倒霉了,不由得暗暗的在心里解气。但是出乎他们预料的是,李恪并没有爆雷霆之怒,反倒是平静的吩咐亲卫带那个管家进来说话。那个管家进来以后,李恪依然是非常平静的与那名管家闲聊了几句,并且让那个管家替他向林清廉表示问候,并转达他对林清廉主动捐献粮食的谢意。 他的这番举动,让堂下的官吏们大为疑惑不解。他们的表情李恪自然是看在眼中,不过他也没有做出什么解释。实际上他现在也是有苦自己知,他的身边不过是二十个亲卫,即便是想采取什么措施,也要等到前往睦州调兵的郝童回来以后才可以。否则的话,万一林清廉不肯束手待擒,自己的这二十名亲卫,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万一那个林清廉决心拼个鱼死网破,先不说自己这些人能否将他拿下,哪怕是他见到是不可为,放火烧了自己的粮仓,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所以这件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贸然采取行动的。 就在李恪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派去邀请林清廉的那个亲卫走到他跟前,小声的告诉他,在去清溪的路上,他无意中现清溪周围的山上似乎有人影攒动,由于不知道那些人影有何目的,他假借停下来休息的时间,做了个简短的侦察,初步判断似乎是有组织的行动,而且目标极有可能是针对林家的。 这名亲卫在成为士卒之前是一名猎户,对于山林中的任何动静有着极其敏锐的反应,所以他既然开口汇报,就说明他对于自己的判断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听了他的回报,李恪先是皱紧了眉头,但是很快便舒展开。对此,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相对应的策略:直接针对林清廉采取强硬的手段,肯定会被一些闲得难受的人所指责。但是,如果灾民们自组织起来吃大户的行为,就不是目前情况下的官府所能控制的行为。现如今县衙内的公差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还有力气去镇压暴民劫取粮食。只要事后能够控制住局面,不使这些人失去控制,生更大规模的骚乱,自己便完全可以找到开脱的借口。 拿定主意以后,李恪这才把心思放在了吃饭上。却现堂前的那些个雉山县的官吏们,一个个的已经撑得坐在地上直哼哼,顿时间没有了食欲。估摸着郝童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吩咐雉山县的这些个官吏们维护好雉山县治安后,直接带领亲卫去到城门口去等候郝童。等到双方汇合以后,转到赶往清溪。 为了不引起混乱,在到达清溪之后,李恪吩咐郝童带领七十名亲卫先找地方隐蔽起来,然后他在那名猎户出身的亲卫的带领下,前往隐藏有灾民的山林去和他们谈判。 很快的,李恪便在亲卫的带领下来到了隐藏有灾民的山林之外。由于他的突然到来,山林之中隐约的出现一阵骚乱,但是很快的便又恢复了平静。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意外,李恪两个人站在山林边解开衣服转了一圈,示意他二人并未携带任何武器之后,才低声向藏有人的地方喊话,希望能够见到他们的领。 时间不长,林中走出一名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年轻人,他也不开口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后示意李恪跟上后便转身向林中走去。 隐藏在山林之中的灾民们,见到有两个衣着光鲜明亮,一看便不是平凡人家的年轻人来到他们中间,不由得格外好奇,纷纷的从隐藏的地点走了出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小声评述。 一来是听不懂他们的那些浓郁的地方语言,二来是即便是用脚指头也能猜得出来所说的话,绝对不是他们想听到的,所以李恪二人干脆装作不知道,继续跟在那个带路的年轻人的身后向山上走。 半山腰的一处突起的山石之上,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女子正站在上面手持拂尘极目远眺。年轻女子面貌还算清秀,在山风的吹拂之下,衣襟上下摆动,给人一种英姿飒爽却又凡脱俗的感觉。 看到李恪二人来到近前,年轻女子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到我们又有何事?”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知晓了你们今晚的行动。” 听他这么一说,四周的人都不由得大为紧张,纷纷抄起身边的木质以及竹制的武器对准了他们二人。大有一声令下就会将眼前的二人碎尸万段的劲头。 身穿道袍的年轻女子,直到这时才转过了身,上下打量了李恪一番,然后这才说道:“这位公子,看你的衣着打扮绝非普通人等。此番前来也一定是有事要和我说,何不痛快的说出你的来意?” “那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我的话只有一句,那就是像林清廉这种为富不仁者,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第二十八章 说服 第二十八章说服 看了一眼陈硕贞,李恪说道:“为富不仁者,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陈硕贞听后一愣,问道:“听这位公子的口气,想必你一定是官府中人吧?” “哦?敢问姑娘为何会如此问?” “公子所说之言是从官府的角度去看的,不然也就不会说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句话来的。还是说说你此行的真实目的吧。我们这些人在你们这些官老爷的眼中,虽然都是目不识丁的愚民,事实上我们绝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可以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的。” “本王是此次江南道赈灾大使,专门为赈济江南灾民而来的。” 李恪的话刚一出口,周围的灾民便一阵慌乱。想不到他们谋划已久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实施,便已经被官府现,并且已经主动的找上门来,这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陈硕贞挥手止住了周围人的躁动,双眼紧盯着李恪说道:“公子刚才自称‘本王’是吧?不知公子可否告知你的身份,以及此次前来找我的目的。还望公子能够据实相告,否则的话休怪我们无理。” “本王乃当今天子三子,辽王李恪。此次专程前来江南赈灾,同时还身为江南道与岭南道两道巡察使,具有审查当地官员以及探查当地民情的职责。也就是说,江南、岭南两道生的说有事情,把我都有权先行处理,然后再向朝廷奏报。” “辽王是吧?但是你说了半天,都不过是你的身份,却仍旧没有说出你此次来找我到底是有何目的。”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不开窍,李恪暗自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我知道你们准备对山下的林家采取行动,所以准备和你们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动机。” “哈哈……哈哈哈哈……”陈硕贞听完李恪的话,不由得仰天长笑。过了许久,她这才止住了笑声,沉下脸说道:“辽王殿下,赈灾大使!您所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可笑。我们只不过是一些躲避在山上的灾民罢了,根本就没有您所说的什么行动计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李恪看着陈硕贞,拖着长音应了一声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本王也就不打扰姑娘了。”说完后转身便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摇着头高声说道:“本王此次前来江南,原本是想为江南的百姓做一些实事,想不到江南的百姓却宁肯饿死,也不接受官府的帮助,真是一群可怜的人啊!” “站住!你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恪止住了脚步,回转过身,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陈硕贞,说道:“你说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本王此次前往江南赈灾,亲自押运者上百万斤的粮食以及稻种,就是为了帮助你们这些受灾的民众渡过洪灾,重建家园的。可是你们呢?不但不接受本王的好意,反倒聚集在一起,准备劫掠大户。本王到要问问你们这是何意!” “你说的倒是好听!从洪灾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朝廷的赈灾粮食在哪里?那些个地主老爷们,明明有的是粮食,却宁可放在粮仓中霉,也不愿意拿出来赈济我们这些个穷苦之人,反倒让我们和往年一样的缴粮纳税!这就是你所说的帮助我们吗?!” “你们只是看到了那些个欺压你们的地主、乡绅,可是那些个不肯给你们粮食的地主乡绅,他们能代表官府吗?你们知道吗,雉山县县令顾大人,为了早日帮助你们渡过灾情,活生生的累死在任职上!你们现在不妨到县衙之内看看,那些个官吏都已经饿成了什么样子,还不是依然坚守在县衙之内为你们筹划赈灾的事宜!” “你……你这是在……在胡说八道!” “我在胡说八道?哈哈哈……”李恪伸手一指身边的那些个百姓,高声问道:“当初雉山县县令带领民众去挖掘通往睦州的道路,你们之中可有人参加?县城内放赈灾的粮食你们又是否领取过?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县城的粮仓也被洪水冲毁了吗?你们这些个人,不知道在洪灾过后听从官府的安排,齐心协力的重建家园,反倒在这里准备聚众闹事,难道你们就不觉得脸红吗?” “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如果朝廷真的有心赈灾,就不会过了五个月还没有动静!可是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到过朝廷下来的哪怕是一粒粮食。这也充分的说明了,你所说的那些个话,都不过是骗人的话!” 陈硕贞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趁机大声的喊道:“没错,大家不要听信这个人的鬼话!他到这里来根本就不是来给我们解决问题的。他就是想先把我们给稳住,然后再派来朝廷的大军把我们给消灭掉!这一次的洪灾,根本就是上天对于那些为富不仁的人的惩罚,才会生的!而仙姑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用我们手中的武器,去推翻这个根本就不为我们老百姓的生死而考虑的朝廷的!你们说对不对啊!” 这个中年男人的话,顷刻间得到了周围所有人的拥护,纷纷举起手中粗制的武器高盛的呼喊。 看着群情激昂的百姓,陈硕贞的眼中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辽王殿下,你看到没有?这才是百姓们的真正的心理。” 李恪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走到她的身旁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说道:“你不过是利用了这些无知的百姓们渴望吃饱饭的心理,让他们去为你的一己私心去为你谋取福利罢了,我的文佳女皇帝陛下!” 陈硕贞听后大吃一惊:如此隐秘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难怪她如此的吃惊,所谓的“文佳皇帝”这一说法,只是在昨晚才由宋春明也就是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提出来的建议。原本是打算在今夜袭击完林家,夺取到足够的粮草以后,才正式提出的。到现在为止,这一切还都只有她和宋春明两个人知道,难道说宋春明是朝廷派来的密探不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向宋春明投去了怀疑的目光。宋春明见到李恪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后,她居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此时,李恪再次开口说道:“是不是被本王说中了心事,心中感到无比的慌张,而且开始怀疑有人出卖了你?放心吧,并没有任何人出卖你。”李恪之所以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是因为他的脑海中突然间浮现出一段史书中记载的文字,不过上面记载的是永徽四年,雉山县有女名陈硕贞,在妹夫章叔胤的协助下造反,并自称“文佳皇帝”。如今,造反的人物已经出现,但是时间以及协助她的人物却都有了变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会令历史生了改变?由于不能确定,所以他才会试探着说出那番话,想不到居然真的得到了印证。不过,既然这件事已经被自己赶上,就不能再让这种不但是对朝廷没好处,更是对百姓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再生。 想到这里,李恪高声地说道:“你们这些人有没有想过,灾情生以后,道路被阻塞,这里的官府要把灾情传递到朝廷需要多么久的时间?而此次洪水涉及到整个江南地区,朝廷要为此准备多少的粮食?难道这就不需要时间去准备吗?还有就是,仅仅一个雉山县通往睦州的道路,在过了近五个月的时间还没有疏通道路,更不要说整个江南地区了。你们只是看到了你们自己在忍饥挨饿,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朝廷要想把赈灾的粮食送到你们这里,要为之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吗?在道路畅通的情况下,要把千里之外的粮食运到这里,一千斤粮食仅仅是人工以及牲畜的消耗就达到六百斤以上。这些你们都考虑过吗?再看看你们呢?现在明明还有的是力气,却不知道协助朝廷尽早的疏通道路,让朝廷的赈灾物资赶紧运抵这里,反倒是聚集在一起准备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你们自己的良心吗?” 看到四周的百姓都被李恪的一番话说得低下了头,宋春明不由得大急,连忙说道:“大家莫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他是朝廷派来的说客,自然是向着朝廷说话。别看他现在说的好听,那只是为了让咱们大家不要闹事,可是事后他才不会管我们的死活的!大家一定要相信,只有仙姑才是上天派来的,为我们这些个贫苦的百姓谋活路的,也只有仙姑才是真正的为我们考虑的!” 李恪怒目圆睁,高声喝道:“真的吗?既然你说仙姑是天上派下来的,那么她就一定会施展仙法啦!这样好了,如果她能够在此当着大家的面施展仙法,给大家变出来急需的粮食,我李恪就承认她是仙姑,并且甘愿自裁于此,为你们的大业祭旗如何?” “你……”宋春明没想到李恪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额头之上已经隐隐显现出汗水。 陈硕贞这时不紧不慢地说道:“仙法之所以被称之为仙法,就是因为不能够在尘世间轻易施展,否则又怎能被称之为仙法!尘世间要想施展仙法,必须要事先沐浴斋戒,并且要设置高坛,施法者还需站立其上,念动咒语才可以和天上对话,经由上天批准方可以施展仙法,哪有你所说的那么简单!” “真的如此?”李恪问道。 陈硕贞傲然说道:“那是当然!你们这些个凡夫俗子又怎么会明白神仙的事情!” 李恪突然间饱含深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那么本王要是能够在此施展仙法,从异地搬来粮食的话,又当如何说?” “不可能!”陈硕贞断然说道:“你不可能做的到的!” 李恪看了一眼围在自己周围的人,高声说道:“本王望着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可能!你们都给本王往后退,让出一块地方来,本王这就给你们搬来一万斤粮食,让你们看看本王的本事!”说到这里,李恪大有深意的看了陈硕贞一眼,继续说道:“不要以为自己修行了几天,便可以妄自揣摩天意!” 说完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手一挥,顷刻间上百包的粮食出现在了众人让出来的空地之上。正在围观的百姓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齐齐的跪倒在地,高声呼喊李恪为仙家。 第二十九章 合伙打劫 第二十九章合伙打劫 看着脸色已经变得紫的陈硕贞以及宋春明两个人,李恪的脸上流露出胜利者才会有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冲着跪倒在周围的灾民们挥了挥手后说道:“这些个粮食你们都拿下去分了吧。这里暂且没有你们什么事了,都退到一百步以外等候仙姑的进一步命令。本仙人现在有事要和仙姑商议,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否则的话必遭天谴。” 等到周围的人都退下以后,宋春明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办法做到的,但是想让我们和那些个无知的村民们一样,相信你是天上的神仙,你想都不要想!” 李恪笑着说道:“连你们都说他们是无知的村民,可见你们也不是自内心的想替他们做实事。你们这么做真正目的,也不过是想利用这些淳朴的百姓,来满足你们的私欲罢了。” 陈硕贞看了看宋春明,又看了看李恪,指着两个人惊诧的说道:“原来你们真的是一伙的!想不到……想不到……” 李恪看到陈硕贞的表情后不由得有些诧异。“难道这不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吗?” 宋春明苦笑着说道:“我不过是个读过几天书的庄稼汉,前些日子听说了陈姑娘为了灾民而被捕入狱的消息,甚为敬佩她的为人,于是通过我一个当狱卒的亲戚,对她多加照顾,并且找了一具死尸把她给换了出来。之后,我又劝说她谎称自己是太上老君的弟子,借此让灾民们相信她是上天派她来拯救灾民的使者。实际上我这么做,就是想让这些个灾民们能够团结起来,只有这样大家才能有一条活路。当然,我也不否认想从中为自己谋取私利。好了,我已经把所有的实情都交代了,公子你是不是也该交代一下你的底了。” “我的底刚才就已经交代给你们了,没有什么可交代的了。” “啊!……你……你真的……”宋春明大吃一惊。 “够了!”陈硕贞大喊一声:“想不到你们是在利用我和这些个无辜的灾民,来为你们谋取私利!我真是瞎了眼……” 李恪一把抓住了已经到了暴走边缘的陈硕贞,满眼诚恳的说道:“陈姑娘,我李恪可以对天誓,我是今天上午才到达雉山县的,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公子,如果我所说的话有一个字的虚假,就叫我肠穿肚烂,不得好死。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计划的,这也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和你解释的清楚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绝对没有任何利用你去给自己谋私利的念头。” “我不信!我不信!!你要是没有别的目的,为什么在知道我们的计划的情况下,还要来找我?你们都是在骗人的!!!” “陈姑娘,你冷静一下。你至少要先听我把话说完的吧!你也不想想,就凭我刚才的手段,就算是没有你,我也可以令那些个灾民们对我俯帖耳,我又何苦要给你打掩护呢?” 李恪的这番话终于令陈硕贞冷静了下来:没错,凭借他的手段,确实可以令那些个灾民相信他才是真正的神仙。刚才不但没有借机说穿自己的身份,反倒还在替自己打掩护。不妨先听一听他到底是何居心,然后再行决定。想到这里,抬手把有些凌乱的头拢到而后,说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是这样,是我的一名亲卫现你们隐藏在山上的。他以前是一名猎户,对于隐匿有着非同一般的敏感嗅觉。他不但现了你们的行踪,并且判断出你们的行动计划。我也是听到他的汇报以后,才作出决定来找你们的。想必你们也可以理解,那个林清廉虽然可恨,但是按照大唐的律法,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违法之事。或者说他虽然做了违法之事,但是本王却没有相关的证据将之绳之于法。要知道他虽然不肯将自己的粮食拿出来赈济灾民,充其量只能说这个人人品坏,却不能以此来定他的罪。因为那些粮食本来就是他私人的,他有权力决定这些个粮食的用途。再说,他趁着大灾之际,大昧心财也只能归咎于他的人品上,而不能用律法去约束他。”看到陈硕贞有话要说,李恪伸出手指在面前摇了摇以后,继续说道:“请先让我把话说完,然后你再表你的看法。本王刚才所说的,都是从大唐律法的角度上去看的,并不意味着本王就能容忍他这种人的存在。本来,在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之前,本王也想采取行动的。只不过本王此次前往江南,是为了赈济灾民而来的,而不是为了打仗而来,所以本王并没有带来多少亲卫。以目前本王的手头的实力来看,要想攻打下林家并非没有可能,但是就怕是林家最后狗急跳墙,放火焚毁粮仓。如此一来,本王的目的也就无法达成了。正巧这个时候,本王得知了你们的消息,所以本王就想来与你会晤,我们双方合到一起去铲除那些个为富不仁的地主乡绅们,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陈硕贞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盯着李恪的双眼问道:“不知道殿下想怎么做?” 李恪略作思索,然后才开口说道:“一开始,本王只是想借助一下你们的力量,铲除林清廉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但是再一想,这种为富不仁,趁着大灾之年不义之财的地主富绅一定大有人在。与其让他们逍遥法外,不如我们组成一个专门清剿这些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而不去管贫苦百姓死活的坏蛋的队伍,你们看怎么样?” 不待陈硕贞开口说话,宋春明便迫不及待的说道:“此等为民除害的大好事,草民宋春明愿一心辅佐陈姑娘达成辽王殿下的心愿,即便是肝脑涂地也绝无二心!” “可是……”陈硕贞还是有些迟疑。 “陈姑娘,你就不要再犹豫了。这与我们最初的想法完全一致,而且有辽王殿下给我们撑腰,不用害怕被官府缉拿的同时,还可以为那些贫苦的百姓做实事,何乐而不为呢!” 陈硕贞想想也有道理,虽说心中还是有些疑问,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陈硕贞点头同意了自己的想法,李恪又说道:“陈姑娘可否认识章叔胤?” 陈硕贞听后不由得一惊,脱口问道:“啊……他是我的妹夫,不知道殿下何以知道此人的?” 李恪听后一笑,随后把如何认识章叔胤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他如今已经是本王身边的一名随从,此刻正在睦州城内。过几日本王会安排人把他接来,留在你的身边帮助你的,另外本王还会安排几名亲卫在你的身边,一来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二来也可以帮着你训练一下你手下的这些个没有任何作战经验的灾民。” 陈硕贞听后脸露喜色,高兴地说道:“还是辽王殿下想得周到,小女子在这里谢过殿下了。” 李恪这时突然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正声说道:“现在我们该定下一些个章程了。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如果不能在行事之初就制定好章程,用于约束手下之人,长此以往很难保证这支人数众多的队伍,最后不会沦落为打家劫舍的劫匪。你们说呢?” “辽王殿下,您比我们这些个乡野村民读的书要多很多,您还是来制定章程吧,我们到时候照着您制定的章程办事就可以了。” 第三十章 六条章 程 第三十章六条章程 漫步在休年假,咳咳咳咳……好吧,漫步的年假已经休过了,说瞎话不是个好孩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从中秋以后,漫步的点击江河日下,从原来的日点击一万四掉到了上周的两千。555555……网站的推荐也由于漫步上个月的断更而停止了,他可不管俺因为啥……惊喜的现,这一周的日点击又开始回升,所以俺决定爆一小下下,以报答各位! 李恪见她如此说,也就不客气的应了下来。稍作思考后,列出了几条今后必须遵守的规定: 1.不得滥杀无辜。即便是罪大恶极之辈,也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家人都是该死之辈。家中的儿童、老人、女人以及仆从下人,除非可以证明却是做出过重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得杀害。 2.不得肆意抢劫。不是所有的地主乡绅都是罪大恶极之辈,所以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所有的地主乡绅的家都进行抢劫,要加以区分。 3.不得以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进行抢劫。抢劫的目的是为了帮助那些个遭遇洪灾的灾民,不得以任何借口为自己谋取私利。抢劫所得除去留下必要的口粮以外,其余的粮食以及财物,必须公开的放给当地的受灾百姓。 4.不得仗势欺人以及报私仇。 5.不得见**女。 6.不得落草为寇,占山为王。人数基本上就固定在目前的标准上,不能够无限制的扩充队伍的人数,不能攻取县城、州城。 说完这六条章程以后,李恪觉得对于这些人来讲已经足够,如果太多了,恐怕这些个人也记不住,索性就订立的简单一些。制定完六条章程以后,李恪再三叮嘱他二人,这六条是必须遵守的,任何人胆敢违反这六条规定,都坚决予以严惩绝不能姑息。只要能够严格的按照这六条章程办事,他就可以保证到最后都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愿意回家种地的,就回家继续种地,不愿意种地的可以到营州去,成为李恪治下的一名正式的士卒。这其中有能力者,他还可以亲自保举这些人做官。 对于李恪所说的条件,陈硕贞和宋春明自然是没有异议。陈硕贞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想为这些个灾民们办些实事,而宋春明则从中看到了一条飞黄腾达的金光大道。如果说以前鼓动陈硕贞造反,只是想从中谋取些私利,可以成功的话,他便是开国的元勋,万一情形不对的话,大不了还可以携带着劫掠来的财物远走高飞,在遥远偏僻的地方做一世不愁吃喝的富翁;如今由于李恪的加入,虽然使得他成为富翁亦或者成为开国元勋的愿望成为了泡影,但是却可以通过后面一段时间的表现,赢得李恪的赏识。这个结果可比成为开国元勋或者富翁要好得多,也更加的容易达成,又何乐而不为呢! 确认两个人都已经把自己制定的章程都已经熟记于心以后,李恪开始和两个人商量晚间行动的具体细节。由于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有组织的抢大户行动,为了确保能够顺利的实施,并且给以后的行动起到一个鼓舞士气的机会,李恪决定攻打林家庄园的任务交给自己的亲卫们去做,陈硕贞只要象征性的安排几个人意思意思就可以,其余的人则把进攻的方向放在粮仓。[..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时候林家守卫粮仓的人数肯定不会少,不过相对于眼下的一千多人来说,还是不够瞧的,只要这些人肯尽心尽力的去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将近两千人的集体行动,事先又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林家庄园,而不被事先现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恪干脆放弃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采取行动的念头,而是顶在了傍晚做饭、吃饭的时间段。 这个时间的人忙了一天的活计,正准备吃饭,正是最为疲倦的时候。当然,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断进餐,也十分容易令人暴躁的时候。这些个灾民们如果可以经过这一次的考验,就说明他们初步的具有了一名合格的抢劫犯的资格。就如同没有见过血的士兵不是一名合格的士兵一样,一个没有经历过抢劫的经过的普通百姓,是很难鼓起勇气,把手中的武器砸向根本就不曾见过的陌生人的,即便是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该死的坏蛋,也和普通百姓没有任何的区别。 傍晚时分,之前已经饱餐一顿的灾民们,在陈硕贞以及宋春明的带领下,冲出隐藏了一整天的山林,呼喊着、咆哮着冲向五里之外的林家庄园。在此之前,隐藏起来的亲卫们已经来到了李恪的身边。当看到这些个灾民们居然离着四五里地就开始起冲锋,而且还在不停的呼喊着为自己壮胆,这些个经历过战争大场面的亲卫们,纷纷无奈的摇起了头。和这种人配合作战,简直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 听到亲卫们对于这些灾民的评述,李恪不由得笑出了声。“你们啊!他们不过是一群为了出一顿饱饭,而不得不去拼命的普通老百姓。哪能和你们这些个久经沙城的精锐相提并论。好啦,别光在这里耍嘴皮子了,没看到他们都已经跑出去一半的路程了吗?还不给我提起精神头来干活,要是被他们抢在前面,当心我让你们吃军棍!” 亲卫队长郝童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就他们,再让他们跑出一里地,我们也照样在他们前面到达。”说归说,既然李恪下达了命令,还是要立刻予以执行的。站起身整理好队伍,快的向着林家庄园冲了过去。 林家庄园早在灾民们一冲出山林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有平日供人进出的门都已经用最快的度关闭,不但如此还在门后顶上了重物以及长木,并且下令庄园内的所有男丁都做好准备。诺大的林家庄园占地足有几十亩,平日里在庄园内干活的男仆、家丁、长工加到一起少说也有个两三百人,如果只是防御那些个毫无战斗经验的灾民,也许还够用的,毕竟这些人既没有合适的攀墙工具,也没有攻打高墙壁垒的经验。 但是有了李恪手下的七十名在战场之上厮杀过的亲卫的协助,一切都变得不同。一丈(两米)多高的院墙,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可能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天堑,但是对于有着丰富的战争经验的亲卫们来说,这点高度简直是不值得一提,甚至都不需要借助任何的工具,只要三两个人相互协作,很轻松的便攀上了墙头。 林家庄园的守卫们,看起来人数并不算少,但是整个庄园的围墙加起来,少说也有好几里,平均分下来一丈之内连一个人都合不上,所以大多数都集中在几个主要的门口。当看到有人已经爬上墙头,并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再想赶过去就已经有些来不及。即便是有零星的几个家丁赶过去,这些个家丁也就是平日里欺负欺负老百姓还可以,真的与那些个经历过战场厮杀的人比起来,连个才都算不上。只不过一个照片,就被李恪的亲卫们砍翻在地。 李恪的七十名亲卫并没有分散开来,而是集中一点进行突破。当所有人都翻过围墙,进入到庄园之内,一阵砍瓜切菜般的杀戮之后,及其轻松的便打开了其中的一座大门。 在其中的两位亲卫的指引下,灾民们直接冲向了放有粮仓的院子,而李恪则带领着其余的亲卫们一路冲向后院。一路之上只要有人试图阻拦,一律砍倒在地。 当他们来到林家家主居住的宅院外,并且撞开大门进入院中的时候,引起院内一阵尖叫之声。林清廉不愧是为官多年之人,在见到冲入院中的人并没有着急四处杀人抢劫,反倒是先行守住各个出口以后,立刻便意识到这些人与那些个灾民不同,于是壮着胆子走了出来,高声喊道:“你们是何人,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须知国法无情,如不赶紧退出我林家庄园,日后必会因此丧命!” 第三十一章 雷霆手段 “哈哈哈哈……”李恪一边鼓掌,一边走进了院内。(..info好看的小说)虽说是在哈哈大笑,却难以掩饰住满脸的鄙夷之色。“你也还知道国法无情!这些年来你做那些个肮脏污龊的事情之时,又可曾想到过国法无情?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当初你做过的事情,老天爷早就已经在生死簿上给你记下了,本王今天就是来和你算总账的!” “啊……你是……你是……你不能这么做,要知道你可是当今天子的亲子,不能干出这等有违国法的事情来……” 李恪的眼神就如同两把锋利的钢刀,投到林清廉的身上,令他一阵胆寒。“本王做什么了?让本王想想……哦……想起来了!本王得到消息,有一伙灾民打算吃大户,本王得到消息以后,准备带人前去阻止,谁知上高路远,再加上道路不通,本王赶到之时只看到遍地的残砖断瓦,以及满地的尸体。唉……想不到林大人一生终于我大唐,为官之时更是造福一方,即便是回到乡野,依然不忘记造福乡民。铺路架桥,开仓放赈,救活无数灾民。即便是如此,仍旧有哪些丧尽天良的灾民们,不但不知道感恩,却仅仅因为一顿饭食,便把他全家老小,共计……林大人,不知您家中一共有多少人啊?嗯,就暂且算是五十余人吧!全部葬身火海……唉……可悲可叹啊!” 还不等李恪把话说完,林清廉的脸色就已经呈死灰色,浑身更是抖得不成个,“噗通”一声瘫倒在地。(..info)“不要啊……不要啊……求求您,放过我的家人吧,我最小的孙儿还没有断奶……他是无辜的……” “你林家的这千倾良田有一大半是你所购置,你用来购置这些田产的钱上沾染了多少人家的鲜血,又有多少人家为之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替这些人家想过?同样的都是性命,凭什么你的家人就可以摆脱厄运?! “这……我的家产并非都在这里,如果您能答应饶过我的家小,我愿意贡献出所有的财产,否则的话,我宁死也不会说的!” “是吗?”李恪咬着牙问道。“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到底有多硬!来呀,给我把他最小的孙子抱过来,然后在本王面前升起一堆火,本王要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孙子烤着吃了。放心,本王一向没有吃独食的习惯,到时候会分给你一条大腿的。” 已经被李恪的亲卫们都给赶到院中的林家的家眷们,在听到李恪仿佛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的时候,好几个年轻的妇女双眼向上一翻晕倒在地,其余的女眷们则出渗人的惨叫声。 一名亲卫走到林家家眷们的中间,目光不停地在几个尚在母亲怀抱里的婴儿间扫来扫去,像是在比大小,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到底哪一个更小一些。突然间,其中的一个女眷受不了那个亲卫的目光,举起怀中的婴儿边准备摔在地上。她宁可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也不忍看到他被放在火上活活的烧死。 谁知那名亲卫的动作非常的快,抢在她之前把孩子夺了过来。伸手给了她一记耳光。“nnd,不知道我家王爷不喜欢吃死去的婴儿的肉吗,差点害得老子犯了错误!” 那名女眷听后双眼一翻,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浑身一阵抽搐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 亲卫屁颠屁颠的抱着孩子跑到李恪的面前,殷勤地说道:“殿下您看,这个孩子看起来还没有过三个月,烤熟了以后一定很腻,不如赐予小的吧,小的喜欢生着吃这样的。”他的这番话一出口,林家老少再也没有人能够坚持得住,纷纷跌倒在地。 事到如今,林清廉已经豁出去了,站起身恨声说道:“老夫就在这里看着,看看你们是怎样生吃老夫的孙儿的!”他就不信对方一个堂堂王爷,居然会干出如此的事情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到那名亲卫抓起自己孙儿的一条白嫩的小胳膊,用力的一扯便把整个胳膊扯了下来,放进嘴中“咔嚓咔嚓”的咀嚼起来。伴随着每一声“咔嚓”声,他都会吐出一小节貌似骨头的东西来。而他怀中的婴儿,则高声哭泣了几声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林清廉想不到眼前之人,居然真的会生吃了自己的孙儿,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往前面栽倒。 还不等他倒地,已经有两个亲卫蹿了上来,把他给架住的同时,一碗凉水泼在了他的头上,顷刻间便令他再次清醒过来。 “畜生啊……你们简直就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一名亲卫上前左右两记耳光,把剩下的话又给打了回去。 “赶紧给本王再找个婴儿过来,本王可不想吃你们剩下的!” “殿下,求您给我们全家老小个痛快吧!只要您肯答应的话,老夫甘愿把所有的家当都奉献出来。” “着什么急嘛!本王饿了,还是等本王吃饱以后再慢慢的说吧。” “您要是不答应,老夫宁死也不说了!” “你是在要挟本王吗?不怕告诉你本王从来不接受要挟!你的那些个财产本王不要了,本王就是要让你看看你的孙儿们,是怎样被本王以及本王的亲卫们一口口的咽下肚的!” “不要啊……老夫绝对不敢要挟殿下,老夫这是在恳请殿下开恩啊!殿下,您就开开恩吧,给我们全家老小留条全尸吧!” 李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令人扫兴!说吧,比我听着呢。” 林清廉害怕自己说的慢了一点,就会引起眼前这位王爷的不满,连忙用最快的度说出了最后的几处藏匿财宝的地点。 不得不说,这富人之家藏匿财宝的地点,真可谓是绞尽了脑汁。如果他们不是亲口说了出来,李恪他们还真的有可能就此错过。 “你确定没有遗忘了吗?” 林清廉无奈的说道:“事已至此,即便是留下这些个财宝又有何用,还不如全部交给殿下,换我全家老小一个痛快的死法。” “你早这么配合,又何苦受这些罪!”那个吃人的亲卫把他怀中的婴儿以及吃了一半的手臂,一股脑递到林清廉的面前。直到这时林清廉才看清楚,那哪是自己孙儿的手臂,分明是一节沾着酱汁的藕段。长叹一声的同时,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殿下的手段。 “林清廉,本王虽然不齿于你的为人,但是却不会像你那般吃人不吐骨头。本王答应你,你们家十岁以下的孩童以及他们的母亲可以留下性命,你可认命?” 林清廉听后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说道:“罪民深知罪孽深重,殿下能如此做,罪民深感殿下大恩!”说完之后,趴在地上不停地叩头,直到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在林清廉一家除去那些不满十岁的孩童以及他们的母亲以外,其余的人全部在大堂之上上吊而亡以后,李恪吩咐下去放火焚毁了整座宅院。 陈硕贞和宋春明那边,守卫在粮仓的林家护卫们,见到大势已去,早在灾民们到达以前就已经一哄而散,所以他们根本就没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林家的粮仓。 按照事先的约定,陈硕贞带领着一众灾民,在拿取了足够他们十天的口粮以后,离开了林家庄园,到之前约定好的地点去等候章叔胤以及李恪安排的亲卫的到来。 第三十二章 忙碌 第三十二章忙碌清溪林家被灾民灭族的消息就如同瘟疫一般迅的在雉山县乃至睦州地界内迅传播开来,那些个效仿林家的地主乡绅们人人自危,为了避免重蹈林家的覆辙,这些囤积有大量粮食的富绅们纷纷在自家的周围开设粥场,为附近的灾民提供免费的食物,除此之外还主动地拿出一部分粮种,以极低的价格或者出售,或者借贷给受灾的农民。(..info)这些举措在一定的程度上缓解了双方的对立矛盾,同时也减轻了朝廷在赈灾方面的巨大压力。 此时的李恪早已经回到了睦州,朝廷提供给睦州的赈灾粮食也已经运抵睦州。粮食问题得到彻底的解决,下面的任务就是如何开展生产自救。如今已经到了十一月底,天气已经转冷,即便是江南的气温要高于北方,而且不存在冰冻期,依然是错过了整整一季的收成。为此李恪决定免收江南地区的一年农业税收,以安抚当地农民,同时把这一决定上报朝廷。 解决了粮食问题,睦州通往雉山县的道路,在当地民众的齐心协力之下,也已经顺利的打通。在朝廷的赈灾粮食以及当地富绅们提供的粮种的双重刺激下,大批**在外的灾民开始陆续的返回家园,并且在荒废了的土地上开始播种希望。 由于有李恪提供的石灰消毒法,以及孙思邈配制的预防瘟疫的药物的存在,睦州地区并没有生大规模的瘟疫,这也从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当地百姓对于重建家园的信心。 处理完睦州的赈灾事宜,李恪再次返回苏州。虽说没有直接的上下属关系,但是苏州毕竟还是江南道治府所在地,在老百姓的眼里苏州刺史就相当于整个江南道的最大官员,有了什么当地解决不了的事情,第一反应都是往苏州跑,希望苏州的刺史能够为他们解决问题。对此苏州的刺史也是相当的无奈,李恪也只能对此深表同情,而无法予以实质性的帮助。自己这个巡察使虽说确实可以处理整个江南道的事情,只不过自己却不能常驻苏州,即便是管得了一时,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唐初虽说把整个大唐分为十个道,但是各道却没有固定的官员,地方官员最高的职位就是各州的刺史。只有在地方上生重大的时间,惊动了朝廷,朝廷才会派出巡察使进行巡视。而平时各道的治府内,并没有专职的官员处理地方的事宜。(..info)思之再三,李恪觉得有必要向朝廷提出建议,在各道设置高于刺史的一级的固定官职。就像是此次的洪灾,如果有一个高于各州刺史的官员存在,便可以根据各州的情况进行有计划的调配,从而减少灾害造成的损失另外,还有一项规定令李恪非常的反感。那就是各州各县明明建有粮仓,但是当地官员并没有权利开仓放粮,必须要经过朝廷的批准以后才可以,否则的话则要冒丢官甚至坐牢的为危险。此次江南之行,他是深有体会,其中的几个县、州就是因为当地的官员不敢擅自开仓放赈,这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损失。不过令李恪感到欣慰的是,很多的地方官员都能够在危机的关头,以灾民的生死为重,冒着违反朝廷旨意的危险,置个人安危于不顾,主动打开粮仓放赈。 原本,李恪对于苏州以及杭州刺史在此次抗洪救灾的的过程中,空守着粮仓却墨守成规的等待朝廷救援深感不满,但是看在他们也在职责范围之内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工作,并且没有丝毫的疏忽大意的地方,所以也只能在暗地里说他们是平庸无能之辈,表面上还要夸奖他们在工作中的尽职尽责。 江南道的赈灾任务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李恪也就准备起身赶往岭南道。岭南道今夏也曾经遭受暴雨的侵袭,不过万幸的是并没有造成严重的自然灾害。李世民之所以会委派李恪前往岭南,其中有两层含义:其一是岭南地区距离中原路途遥远且交通不便,当地又多为少数民族,此次朝廷派出巡察使,而且还是亲王殿下,显示朝廷重视当地疾苦、安抚民心才是此行的最主要的目的。其二是自打李恪向李世民讲述了南海外有大唐急需的金、铁矿藏以后,李世民大为心动,有让李恪到岭南实际考察一番,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作为将来造船出海的基地的目的在其中。 江南前往岭南,有两条路可供李恪选择。一是走旱路,出杭州一路南行经台州、括州进入岭南的建州,然后再转向东南前往唐初时岭南最为繁华的海港城市之一的泉州。当时的泉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天竺、大食乃至欧洲的货物,都是通过这里然后再由陆路运往大唐内地的。另外一条则是走海路,从杭州乘船出海,然后一路向南直抵泉州。 两条路各有优缺点,陆路赶往泉州,一路之上多为山路,即便是乘坐马车,也是非常之颠簸,而且路途非常遥远,一路行来非常劳累;走海路前往泉州,相对来讲就要轻松许多,可以免去一路之上的颠簸之苦,而且路程上也要短上很多。只不过,没有出过海的人,很难接受海上行驶的晕船滋味,头一次出海之人,在最初的几天里,通常都会头晕恶心,甚至大吐特吐。不过只要克服掉晕船所带来的不便以后,就会比走陆路轻松得多。 对于到底是走陆路还是走海路前往泉州,李恪一时难以下定决心,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妹妹李明达是否经受得起晕船的折磨。如果按照他和李世民的意思,他这一次就要乘坐海船出海,提前感受一下大唐海军的航海能力,就应为李明达的存在,才使得他不得不考虑,是否有必要改走陆路前往泉州。 唉,俺咋和那个林妹妹似的,动不动就生病嘞?刚想好好的爆两天,该死的感冒就来给俺添乱。从睡醒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的用掉了一卷手纸。俺那可怜的鼻子啊,都已经被俺揉成酒糟鼻了……今天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写下去了,字数有点少,大家就将就着点吧。漫步在这里向大家赔罪了 第三十三章 出海 第三十三章出海思之再三,李恪最终决定让李治和李明达走陆路前往泉州,而自己则走海路前往泉州。在得知李恪的这一决定后,李治和李明达两个小家伙非常坚决的予以反对,并且片刻也不让李恪离开他们二人的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大有不改变主意就让他不得安宁的架势。 李恪为此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两个人整整两天,谁知两个人算是铁了心,不管他如何的劝说,始终把脑袋摇得向拨浪鼓一般,就是不肯同意。无奈之余,李恪只好拿出兄长的架子,板着脸教训了两个人一番,谁知以往百试百灵的法子,这一次也失去了作用。 就在他无可奈何的时候,神秘消失了半个多月的孙思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告诉他可以确保李明达的安全。既然得到他的保证,李恪也就不再和两个小家伙较劲。 杭州湾内,停留着专门为李恪前往泉州而准备的一大五小六艘海上战船。最大的一艘居然长达二十丈(四十五米左右)开外,宽也有近四丈,船帆加船桨的混合动力。这些还不能令李恪吃惊,最为令李恪想不到的是,船的两侧以及船的尾部,居然安装有推进器。这种推进器外形就如同水车,由设在船舱底部的工作间内的水手,通过人力蹬踏产生动能,再通过传输工具,把动能传送到船两侧以及船尾的推进器,使得战舰向前行驶,这可以说是最为古老的机械推进器。(..info)小一点的战船也有十丈以上,只不过这些小一点的战船并没有安装推进器,只是依靠船帆以及船桨作为动力。 李治和李明达在此之前都没有见到过海船,来到船上以后都兴奋不已,追在船员的后面不停地问这问那。虽说两个人都是小孩子,可是王爷和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船员们哪敢怠慢,不论他们提出什么问题,都不得不耐心的予以解答。 后世的刘子光,由于家庭条件所限,再加上所在的城市属于内陆城市,所以也没有真正的到过海边,就更不要说坐过海船了。一直到他来到唐朝之前,坐过的最大的船也不过是公园里的十几个人的游船。此刻登上这可以容纳几百人的大海船,心情也是十分的激动。只不过他已经是成年人,所以表现的要比李治他们俩沉稳得多。 进入船舱,李恪现这个时代的战船之上的设施,居然是如此的简陋,后世中耳熟能详的航海用具,在这里居然一件都没有看到。为此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时代的船员在海中行驶的时候是如何辨别方向的。对于李恪的疑问,船长、泉州水师统领宣威将军陈华的解释是:全凭个人经验进行判断,除此之外没有刚好的办法了。 李恪听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难怪这个时代航海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感情是这么回事!想想不久的将来,自己很有可能会亲帅一支船队,深入海洋征战四方。如果也是像现在这样,全凭个人的感觉和经验去统领一支船队,恐怕都不等现澳洲,就会全军覆没。 船队以后,李恪并没有产生任何的不适,这一点不但令所有的船员感到意外,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战船可远远的比不上后世的轮船平稳,即便是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行驶,依然会产生上下的浮动,按理说初次乘坐海船的人,都应该有个适应的过程才对,可是自己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说自己命中注定就适合在海上征战? 李恪的亲卫们以及李治此刻都已经头晕目眩,腿脚软,而且更是趴在甲板之上吐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三年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胃里才能好受一些。倒是身体一向嬴弱的李明达,也和李恪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此刻正拿着李恪在离开京城前,才送给李治的单筒望远镜四处张望。 李恪看到后不由得心中一动。望远镜的结构其实非常简单,只要是一大一小两个透镜对好焦距便可以使用。只不过这个时代,一切都是全凭手工打造,青铜打造的镜筒制作起来非常的容易,但是上面的两片透镜镜片,却需要一个熟练的工匠经过一个月的精心打磨,才能达到要求。这也就意味着望远镜在一段时间内,这能成为少数人才能拥有的奢侈品。当初李恪奉旨回京的时候,一共也不过带回去五套望远镜。其中的三套作为贡品给了李世民,一套作为礼物送给了李治,剩下的一套则留给了自己。这五套望远镜,都是经过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的,镜筒上有着精美的图案,完全可以当做工艺品加以保存。 作为军用物资,陆地之上暂时还没有多大的用场,不过用在海船之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李恪从李明达那里要过望远镜,来到陈华的身边,把望远镜交到他的手中之后,又教给他该如何的使用。陈华在得知手中的这个东西,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的时候,先是有些怀疑,等到拿起望远镜向远处望去的时候,虽说四周一片汪洋,并没有什么参照物,但是却可以轻松的看清楚远处的海面。像是要证实什么似的,把正在瞭望台上瞭望的士卒叫了下来,然后他自己爬了上去。时间过了不久,瞭望台上传来他惊奇的呼喊声。很快的陈华又回到了李恪的身边,语无伦次的向他叙述自己清晰地可以看到几十里以外一条跃出水面的大鱼。那神态和举止就如同一个小孩子,刚刚现了一个好玩儿的东西,然后再和别人炫耀一般,完全不记得这个望远镜的主人就是他正在炫耀的对象。 李恪也不气恼,只是笑着问他这个望远镜对于海上行船是否有帮助。陈华立即把头点的就像一只磕头虫一般,并且还说出了望远镜对于海上行船的诸多好处来。说完之后,用充满渴望的目光注视着李恪。李恪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不过却没有答应把眼前的这个望远镜送给他。看到他满是失望的神色,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这个望远镜是他送给李治的礼物,哪能从小孩子的手中要回已经送出去的东西呢。不过又劝他不要着急,等到船在泉州靠岸以后,他便会给营州方面去信,让他们尽快的送过来一批望远镜,争取做到每艘战船上都能够配置一套望远镜。同时又告诉他,等到了泉州之后,还会有更好的东西会送给他,包管他做梦都会笑醒。 第三十四章 冤情 第三十四章冤情看到陈华有些不相信,李恪开始向他讲述可以辨别方向的指南针,可以确定精准坐标的六分仪,可以投掷出去在落地时爆炸开来,造成大面积伤亡的炮弹以及不用人力蹬踏,就可以让战船跑得比陆地上的战马还要快的蒸汽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这些的时候,李恪现陈华前襟已经完全被他自己的口水给打湿,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刚走出去没有两部,陈华又追了上来,不停地追问,他所说的都是不是真的,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些不但没有见过,就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正趴在甲板上痛快淋漓的大吐特吐的郝童,见到陈华居然敢怀疑瞭望所说的话,不由得心中极为不快,强忍住一吐千里的欲望,站起身傲然的告诉陈华,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辽王殿下说过的,就一定可以做得到。 听完郝童的话,李恪心中无比的畅快。能被手下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崇拜,实在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回过身告诉了陈华一个秘密:朝廷正策划着未来几年之内大力展海战的实力,目前工部正在加紧研制一批很强大的海战武器以及航海辅助工具,作为大唐帝国为数不多的海上舰队之一的泉州水师,在未来的几年里一定要多多的培养经验丰富的水手,以应对即将到来大规模的水师扩充。 陈华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一阵狂喜。要知道近几十年来,水师的地位大不如从前,自打南朝被大隋覆灭以后,基本上就再也没有过大规模的水战,这也使得大唐的水师总人数逐年的下降,如果不是因为要护卫泉州的海上贸易,恐怕泉州的水师早就给取消了。如今这位辽王殿下居然说水师不但不会被取消,反倒有可能要大规模的扩充,虽说不知道为何朝廷突然间会做出这个决定,但是对于他这个在海上带兵打仗了几十年,离开了大海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生活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接下来的两天里,李恪没事的时候就会和陈华呆在一起,并且尽最大可能的从他那里学习航海知识,大有不把他肚子里的那些个航海知识彻底的掏空,就决不罢休的劲头。陈华也乐得趁机和这位辽王殿下套套近乎,只要是自己知道的,即便是李恪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他也会找个由头进行一番讲解。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对什么都好奇的王爷,绝对不是一时的好奇才向他请教的,没准他所说的要开战还就是真的,而且到时候的指挥官也将肯定是他。那么现在自己说的越多,就会给他留下的印象越好,到时候一旦开战,有什么好处也不会落下自己的。 从第三天起,做了一次彻底的肠胃清洗的亲卫们以及李治,终于适应了海上的生活,于是甲板上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和路上的步卒不同,水手上船以后并不限制饮酒,而且所有的水手都无一例外的可以称之为酒鬼。原本他们还想把李恪和李治手下的亲卫们给灌醉,李治的那些个手下还好说一些,李恪的亲卫们都是营州过来的东北壮汉,又早已经习惯了李恪名下的出产的烈性白酒,南方出产的这种度数极低的米酒,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和白开水没有啥两样,拼起酒的时候他们唯一关心的是自己的肚子里,到底能不能放得下那么多的水。(..info无弹窗广告) 海上的生活是枯燥无聊的,可以活动的空间只有那么大的地方。觉得有些无聊的李恪,在听说自己的亲卫们在和水手拼酒的消息后,不但没有劝阻,反倒主动地拿出来二十坛五十斤一坛的高粱酒,作为比赛用酒。这些个南方长大的汉子,那里见到过如此高的度数的酒,而且还没有开封就已经散出一股难以抗拒的香味来,一个个的立刻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李恪到来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开始拼酒,其中一些人更是已经几碗酒下肚,这个时候突然间换上度数极高的烈性酒,那些个没有喝过烈性酒的水手们,其中不乏都来不及咽下去就生井喷的人。 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在李恪加入进来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全船近二百名水手,除去正在当值的那二十几个人以及陈华以外,全部被李恪的手下给灌倒在桌子下面。 看看桌子下面一水儿的都是自己的手下,再想想一会儿连个替换值班的人都没有了,陈华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赶紧从四周护卫的船上先调了几十名水手过来。 整整二十天的时间,李恪一行人这才来到泉州外的海面,遥遥的已经可以看到远处的地平线。派出去向泉州方面报信的船只,已经于头一天便已经出,想必此刻泉州方面早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唐初的泉州,并非是后世的泉州,而是后世位于闽江出海口处的福州。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海路丝绸之路的重要通商口岸,所以泉州的繁华,即便是中原以及江南地区也很少有堪与之相比较的。 李恪此次前往岭南道,其目的最主要的是考察一下当地的水师情况,其次才是体察民情。海上行船的二十天里,他已经对泉州水师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李恪自己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营州都还有着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处理,再加上此次江南之行已经过了半年,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又即将出世,难免有些思家心切。岭南道今年也没有生重大的灾害,所以也就没有心思在这里多做停留,只想着到各地走马观花似的转上一圈,让当地老百姓知道,朝廷还是关心民间疾苦的,然后便打道回长安交差。 谁知世事难料,他越是着急想早日返回长安,老天爷就越是不让他遂了心愿。他刚刚迈下船板,还没有来得及和前来迎接他的泉州官员说上几句客套话,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迎接他的官员们的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高声呼喊声。李恪皱着眉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那个人喊得是什么,倒是现迎接自己的那些个官员们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于是转头问站在自己身后的陈华,后面喊话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陈华的眼神也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李恪,是有人在喊冤,而且是在状告泉州的大小所有的官员。 李恪听后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想早点回去看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都做不到!他就是这么个脾气,如果没有人前来告状,他也就乐得个清闲,不去管当地的官员是否真的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对于他这个成功的穿越人士来讲,地方官员如果真的奉公执法,清廉如水,反倒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不过,真的有人前来告状的话,就说明当地的官员实在是做的有些过分了。按照当时的律法,民告官不管是否官员有罪,告状者先要吃一顿板子的,所以除非是有重大的冤情,否则的话,老百姓轻易是不敢告官的。再看看眼前这些个泉州大小官员们的表情,李恪就可以肯定,喊冤之人的冤情,一定是早已经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的,否则的话也不至于所有的官员都会表现的如此的不自然。 向着亲卫队长郝童使了个眼色,对方转身离开。不久后带着两名中年男子来到李恪的身边,对着那两个人说道:“你们眼前的这位就是但今天子的三子,辽王殿下。不管你们有什么冤情,都可以向辽王殿下进行申诉。” 两个中年人听后连忙跪倒在地,一边用力的磕头,一边大声的诉说自己的冤情。李恪皱着眉头听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听懂,又不想让人看自己的笑话,于是说道:“本**刚下船,此刻正有些疲倦。你们也先起来吧,有什么不妨先跟着本王到了行辕再说。” 第三十五章 离奇的案件 第三十五章离奇的案件李恪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不想初来乍到的便喧宾夺主,驳了这些个地方官员的面子,二来是想通过这些个地方官员,先了解一下这个案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案子。刚才告状的那两个人,说的都是当地的方言,说了半天自己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不先做到心中有数,即便是今后想要过问,恐怕也会多出许多变故。 李恪的临时行辕之内,早已经准备好了宴席等待着他的到来。按照大唐例律,为官者不能在自己的家乡为官,所以在座的官员大多都是长江以北的中原人士,大家交谈起来倒是也不存在什么障碍。唐朝初年,能够为官者大多都是饱学之士,酒席间说些奇闻异事、谈谈诗词歌赋倒也是其乐融融。 酒足饭饱之后,李恪这才装作不经意间提及了刚才有人喊冤之事。在座的诸位泉州官员见到李恪再次提及此事,立刻便全都止住了声音。过了片刻,泉州刺史顾顺章起身说道:“回禀辽王殿下,这件案子并非我等官员从中收受贿赂,这才造成冤假错案。实在是……实在是这个案子有些过于离奇,才使得我等一直无法定案。说起来,这个案子早在下官到来之前,也就是前任泉州刺史在任之时便已经生,距今已经将近十年,仍旧无法定案。” “哦?”李恪听后不由大感好奇。“这个案子有何蹊跷之处,使得两任刺史都无法最终定案?” 顾顺章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说道:“这喊冤之人名为赵普,是我泉州有名的大商人赵桓恭的独子。十年前外出游学,两年后回到泉州。但是,麻烦也随之降临。一个月间,居然先后有两个赵普先后回到家中,这两个人面容体态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毫无二致,而且就连他们的父母都无法予以辨认真假。由于先回来的那个赵普,已经与自幼定亲的当地另外一名富绅的女儿结婚,所以得到女方家人的支持。后回来的这个赵普自然是不肯罢休,于是一怒之下告上了官府。经过核实,前任刺史也无法做出判断,于是作出了将赵家财产一分为二分别交给两人的决定。下官上任之初,这两个赵普都不服气,几乎同时把状纸递到下官手中,下官也曾经安排下人按照两个人所说的游学路线予以核实,两个人的游学路线虽然并不相同,但是却都有据可查,无奈之余,下官也就只好维持原判。” “哦?居然会有如此奇事生?” “下官绝不敢拿这种事哄骗殿下。此事在泉州城内可谓是家喻户晓之事,殿下如若不信尽管可以遣人到外面打听,下官如若有半句谎言,甘愿受大唐律法责罚。” “这还真是奇了,难道说就一点区别都没有吗?还有就是他们的父母,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家产被一个外人给分出去一半,而没有任何的疑议吗?”李治听后忍不住在一边插嘴问道。(..info) “回禀晋王殿下,下官曾经也抱有这种想法,也曾经询问过赵桓恭。赵老先生先生也不想如此,但是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在没有办法判断出谁是假的之前,他不忍心让另外一个忍饥挨饿,所以也只有默认了这个判决。” “那为何今日告状之人样貌并不相同?”李治继续问道。 “刚才告状之人并非两个都是赵普,而是二赵普和他的管家。” “二赵普?” “回禀晋王殿下,我们这里为了有所区分这二人,便依照当初两人回来的先后顺序,分别将他们称之为大赵普以及二赵普。” “那这个大赵普今日为何没有前来告状呢?” 一旁的一个泉州官员听完李治的问话,站出来答道:“回禀晋王殿下,这件事下官知道。那个大赵普于日前前往下县替官府经办采购任务去了,想必此刻已经得知诸位殿下已经到达泉州,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李治在一旁还要说什么,却被李恪给阻止住,说道:“各位,时间也不早了,本王就不留你们了。” 李恪既然已经话,那些个官员们也就很识趣的起身离开。等到这些人离开以后,李恪吩咐亲卫把刚才喊冤的赵普二人带了上来。等到赵普被带上堂,并且向他行过礼之后,李恪面无表情的问道:“赵普,你可知依照大唐律法,民告官要先行领取三十大板?” 赵普听后再次叩头行礼,然后用李恪勉强可以听懂的,夹杂着大量乡音的官话道:“回禀殿下,草民知道。” “原来你会说官话!那你刚才为何要用当地方言告状?” 赵普先是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几句,然后才卷起舌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说道:“草民还是十余年前游学的时候,学过一些官话,这些年也不怎么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李恪听后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他的解释,低下头沉思了一番这才继续的问道:“那你是否还要上告?如果你肯撤诉的话,本王可以法外施恩,免去你的这三十大板。” “草民宁愿受这三十大板,也不愿撤诉。草民这么做,是想为我赵家讨回个公道,同时惩处那些觊觎我赵家财产的宵小,以及不能为民伸冤的无能昏官。” “既然如此,本王便接下你的诉状。你先到外面自己领取三十板子,让后再到堂前回话。” 片刻后,堂外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板子声,那个赵普倒是够坚强的,居然没有出一点声音来。 坐在李恪身旁的李治听到板子的声音后,心中有些不忍,问道:“三哥,这赵普也是可怜之人,你何苦一定要打他呢?” 李恪听后笑了笑说道:“三哥这么做,一是要维护律法的严肃性,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的更改律法;这二来是想考验一下他,如果他连这三十板子都不敢承受,就足以说明他的心中有鬼。” 李治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时间不长,李恪手下的亲卫拿着行刑的板子走了进来,板子上面的点点血花证明在行刑过程中没有营私舞弊,并经过李恪的肯后亲卫这才退下。不久后两名亲卫架着赵普回到了堂上。 “赵普,你现在有什么冤情可以尽管向本王诉说了。” 赵普把自己的诉状递了上去后,说道:“草民有个请求,还望殿下能够应允。” “你说吧。” “草民说不好官话,怕回答殿下的提问时词不达意,所以草民想让草民的管家来替代草民回答,不知是否可以?” 说实话,听着这个赵普说着那似是而非的官话,李恪实在是头疼,这时候他主动提出找个会说官话的人来替他回答,正好也遂了李恪的心愿,所以很痛快的便予以应允。 第三十六章 扑朔迷离 赵普的管家赵福岁数和他差不多,也就是三十刚出头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并不像一名精明的管家,反倒更像是一名普通的仆人。(..info)给李恪跪下磕过头以后,开始讲述这些年来所生的事情。 赵福并非赵普外出游学的时候就带着的书童,而是后来在路上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收下的一个仆人。当初随同赵普一同外出的书童,在过闽浙交界处的横岭的时候,失足跌下了山崖,就此葬送了性命。后来在赵普途径括州的时候,遇到了病倒在一座破庙内的赵福,并且替他医治好了疾病。出于报恩的心里,孑然一身的赵福从此便改名赵福跟随在赵普的左右。 说到这里,李恪终于解除了心中的第一个疑惑,那就是即便是两个赵普中有一个是别人冒充的,那么出外游学时所带的书童也必定是冒充的。如果说找一个和赵普面容完全一样的人也许并不难,找一个和书童也一模一样的人也不难,但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凑到一起,那个难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如今书童的“意外身亡”就使得难度在无形之中降低了很多。 赵福再往下讲,就没有什么能够吸引李恪的内容了,无非是都经过了那些个地方,结识了哪些个当地的才子。这些对于赵普来说,可以证明他的真实身份的人物,都不是李恪所关心的,因为他知道,不管谁想要去冒名顶替的话,尤其是顶替一个富家子弟,都会有极为周密的计划,为此甚至会提前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去筹划,所以这些个细节,他如果想去探寻的话,肯定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证据。 此后,李恪又提出了几个问题,比如说之前有没有见到过另外那个赵普,或者说接触过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或者说对什么人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而且是哪些个外人不可能了解的到的情况。想必是之前的泉州官员都曾经闻到过这类的问题,所以不用赵福转述,赵普便直接摇头说没有。 这件事生在十余年前,这就意味着很多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再去追查那些个细节末枝,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恪也不打算再进一步的详细问询,吩咐他们暂且退下,等到自己需要的时候,再传唤他们前来。 赵普和他的管家赵福两个人刚刚离开不久,亲卫们便进来报告,门外有人告状,告状之人也自称自己是赵普。李恪听后不禁一笑,这个赵普的度也不慢嘛,几十里的山路来回就是百余里的距离,居然能这么快就赶了回来,看来是不想落在另外一个赵普的后面啊。 和另外一个赵普一样,他一上来也是状告泉州刺史昏庸无能,只是赵家财产被冒名顶替之辈霸占,请求辽王殿下为他做主。李恪自然是不能对他另眼相待,吩咐下去打了三十大板以后,这才让他前来回话。 几乎和前一个赵普叙述的完全一样,书童也是在闽浙交界处的横岭以外遇难身亡,只不过认识他现在的管家的地点变成了客栈,也是医治好了他的病以后,管家感恩戴德之下,决心就此跟随在他的左右。只不过此后的行程开始有了变化,前一个赵普去了苏、杭,一直到扬州,这才返回泉州。而眼前的这一位则是一路向西,经过洪州(南昌),一直抵达鄂州(武昌)这才返回泉州。 听完这个赵普的叙述,李恪隐隐约约的抓到了一个重点,那就是两个人的书童都是在横岭这个地方出的事。这纯粹是一种巧合,还是其中另有玄机,李恪一时之间难以想通。再往下问,这个赵普的回答就又和那个一样了,之前既没有见到过对方,也没有遇到过面容近似者,更加没有向什么人泄露过自己的情况。李恪也知道,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泉州刺史如何的审理了,所以也让他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再传唤与他。 一到泉州便接到这么离奇的案子,而且一点头绪都没有,李恪的心中难免有些不快,就连李治和李明达让他陪着出去玩耍都提不起精神来。 这几个月以来,在孙思邈的全力医治下,李明达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自打出生以来就面色苍白的她,如今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精神和体力上都有了明显的增加,跟在李治的屁股后面跑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流露出疲倦的神色。当李恪无意中注意到这一点以后,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一直在冥思苦想案情的他,也逐渐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此刻他们正在逛的街道两旁,都是通过海路从天竺乃至更加遥远的异国他乡运过来的物品,对于两个正处于对一切都感到好奇的年龄的小家伙来说,这些个充满异域风格的物品,足以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从来未曾进为钱过愁,又有李恪这么个钱袋子跟在身边,两个小家伙不管见到什么新奇的、没有见过的、好玩的东西,都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从来不去考虑这个东西是否有用,或者是否价格昂贵。很快的,原本供他们乘坐的马车,便被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物品给堆满,再往后李恪付钱的时候,都不得不让店伙计把物品打包直接送到自己的行辕。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来到非常热闹的场所,李恪刚刚迈步进入其中,便被里面熙熙攘攘的喊叫声震得眉头一皱,想要转身离开却又现两个小家伙,已经像两条小泥鳅一般钻入到人群之中,也就只好跟着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向陪同他们的当地官员安排的向导询问这是什么地方。那名向导告诉李恪,这里是泉州最大的奴隶市场,以贩卖来自海外各个国家的努力为主。李恪听后先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些什么。 第三十八章 奴隶交易 第三十八章奴隶交易 看到李恪并没有着急离开,于是那名向导向李恪介绍道:“这里的奴隶交易规模很大,涉及的范围也很广,既有周边国家的努力,也有来自天竺、大食的奴隶,甚至还有为数众多的殊奈(非洲的国家,现代的埃塞俄比亚一带)黑鬼,以及来自遥远的西方的金碧眼、皮肤雪白的法兰克(五世纪建立的国家,国土大致位于现在的法国、德国以及意大利)白妖。” 李恪原本还以为这里交易的不过是大唐国内因为各种原因,沦落成为奴隶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如此众多的各国奴隶在此被贩卖,抬眼四处张望了一番,却只见到一些个普通的、一眼便知道是大唐人的奴隶站在台上,并没有见到黑人或者白人。 那名向导一看李恪的眼神,便知道了他的想法,连忙说道:“辽王殿下,那些个来自国外的奴隶在这里是看不到的。” “哦,为什么?奴隶不就是让人买的吗,不摆出来让大家看到,谁又会去花钱购买呢?” “殿下这就有所不知了,那些个奴隶虽说人数也不少,但是和咱们大唐人比起来,还是要少得多。而且他们都来自万里之遥的海外,这价钱嘛,自然也就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买得起的。所以,那些个黑鬼和白妖们都是不会在这里公开拍卖的。如果殿下要有兴趣的话,小的这就带您去看看如何?” “前边带路吧。” 在向导的带领下,经过了两道宅院,李恪来到了一处院墙异常高大的宅院门口。(..info好看的小说)院门口站立着几个彪形大汉,向导向着守卫在门口一个异常高大健硕的、一看就不是大唐人的壮汉小声说了几句,壮汉先是示意身边的一个大汉跑进去通报,然后回过身躬身向李恪施了一礼后,带着李恪众人走进了宅院。 一进入宅院,李恪便见到道路两旁竖立着很多粗壮的原木制造的囚笼,每个囚笼内都关押着十个左右的带着手铐脚镣的各种肤色的男**隶,这些个奴隶看起来并不如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些人健壮,但是看起来也还都算结实,只不过看上去一个个的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再往里走,囚笼已经由木质的变成了铁质的,每个囚笼内的奴隶也都由十个左右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囚笼,同样的是各种肤色的人种都有,这些个人和那些个木质囚笼里面的奴隶比起来,就显得健壮了许多,神情也无一例外的显得彪悍许多,看到这些个奴隶,李恪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 穿过一个月亮门,迎面急匆匆的走过来几个人,远远地见到李恪等人,赶紧跪倒在一旁迎接,见到李恪挥了挥手后,这才站起身来在前面带路。 来到大堂请李恪等人坐下以后,此间宅院的主人这才在一旁躬身问道:“不知殿下光临小的这里有何赐教?” “本王无意中得知你们这里可以买到各种奴隶,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就从你这里订购一批。(..info)” “不知殿下想要何样的奴隶,亦或者要用这些奴隶作何用场,如果数量不多的话,小的愿意免费送上,算做小的一点心意。” “本王只想要健壮的,年龄不过二十五岁的奴隶,只要价格合适,你这里有多少本王便要多少。而且,今后不管你什么时候有了,都可以直接送到本王的治地,本王照单全收。” 唐金平听后眼皮一阵狂跳,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额头上甚至已经明显的可以看到遍布着一层细细的汗水。 “怎么,还怕本我不给你钱不成。别的话本我不敢乱说,但是要说到钱嘛……本王还真不信会比那些个士族豪门少!” “不敢……不敢……您是当今天子亲封的王爷,自然是……”唐金平嘴里说着不敢,心里却暗自嘀咕:即便你是个王爷又如何,一年下来还不见得有我挣的一半多,你也就是仗着自己的王爷身份,去欺诈那些个不知情的土包子罢了! 李治看到他的神情,不由得心中大为不满,说道:“亏你还是个生意人,居然不知道我三哥的家产有多么的雄厚!这么告诉你吧,我大唐的茶叶生意有一半以上掌握在我三哥的手中,凡是挂着天下一品招牌的生意,都是我三哥的产业。如果本王没有看错的话,这泉州城内至少也有两家以上我三哥的产业吧!” 唐金平听完之后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都是小的有眼无珠,居然不知道是主人到了,还望主人宽宏大量,饶过小的这一次。”说完之后不停地以头磕地。 唐金平的一番话说得李恪等人为之一愣,李恪问道:“你这话从何说起,本王怎么不知道自己名下怎么还有你这么个产业?” 唐金平跪着往前走了两步说道:“都是这何朴(向导的名字)害人,刚才只是说有王爷、公主驾临小的这里,并没有说明王爷的身份。小的一时糊涂,没有想到会是辽王殿下您来了……” “等等……,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呢?” “回禀殿下,小的乃杨氏家仆,负责打理泉州的奴隶买卖。小姐大婚之时,作为小姐的嫁妆,陪嫁到到殿下府中,殿下难道不知?” 李恪听后脸色微红。“哦……这个……本王一直在辽东……名下产业……太多……平日里,本王也无心去管……” 看到李恪那略显尴尬的表情,唐金平赶忙开解道:“殿下真乃当世……不,真乃古今难有的奇才!短短五年间,不但挣下这数不尽的财产,更是文能千古流传,武能治国安邦。小的这等做奴仆的都跟着沾光,无论是……” “行啦,先别吹嘘本王了,先说正经的吧。” “是……”唐金平应了一声,却把眼神扫向何朴。何朴见状,知道下面要谈到的事情,不方便自己这个外人在一旁扫听,连忙起身告退。往外边走的时候,当想到原本可以从中挣点介绍费的,却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人家自己的买卖,到了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不由得有些泄气。 李恪自然是把他的神情看在了眼中,吩咐亲卫拿出几吊铜钱递给了何朴。李恪的举动大大的出乎了何朴的预料,接过钱千恩万谢后,美滋滋的到外面候着去了。 何朴出去以后,唐金平这才在李恪的吩咐下站起来回话。由于是自家的产业,也就不牵扯到什么利润不利润的,唐金平开始详细的向李恪讲述这些个奴隶的来由。 这些个奴隶他们都是当地战争中产生的俘虏或者被拐卖的人口,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商船到当地去收购的话,一匹丝绸可以换到二十名以上的奴隶,而且是上等的奴隶,不过要是对方运到泉州来的奴隶,价格就要贵得多,往往要五匹丝绸才能收购一名奴隶。李恪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一艘商船充其量也不过运送百十个奴隶,万里迢迢的运送到这里,能有一半活下来就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再说如果所有的奴隶都像刚才看到的那样,五匹丝绸还真是非常的划算的买卖。 想到这里,李恪告诉唐金平,今后要加大奴隶的买卖,而且加大对于黑人奴隶收购的力度,价格方面何以适当的上扬,如果钱不够随时可以向他汇报,不管多少他绝对都会在第一时间把钱送到的。 唐金平虽然不能理解李恪为何会需要如此多的奴隶,但是主人已经话,做下人的只管照做就是。 第三十九章 收服 第三十九章收服 忽然间李恪想起了外院囚笼中的那些个奴隶们,于是问道:“外面的那些个奴隶们都卖出去没有,还有就是怎么还分开关押?” “回主人的话,那些个奴隶据说都是战俘,木笼中的奴隶都是些个普通的小杂兵,铁笼中的则是将军级的,据说其中还有个什么王子。(..info无弹窗广告)把它们分开关押是因为他们分属几个不同势力,而且还相互敌视。刚下船的时候,由于下人们的疏忽,把不同部族的奴隶放进了一个囚笼,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就导致七八个奴隶伤亡。” 李恪听后一笑,说道:“呵呵,想不到这些个家伙还真是有股子血性,都已经成了阶下囚了还不忘记好勇斗狠。不过这正是本王需要的,本王对那些个像小猫一样温顺的奴隶不感兴趣,要得就是这些个还有血性的奴隶。说说吧,一共有多少人。” “精壮奴隶二百一十二人,彪悍的奴隶七人,另外还有个部落的王子,虽说比不上那几个彪悍的家伙,但是很有头脑,据说在船上曾经组织过几次反抗,每次都是他挑的头。” “很好,这批奴隶本王都要了,如果有卖出去的,就双倍价钱赔给他们。现在带着本王去看看他们,记得找一个会说他们话的,本王有话要对他们说。” “您尽管放心,这批奴隶才上岸两天,原本计划过两天在举行拍卖会的。您要给他们训话那就要稍等一会儿了,咱们这里目前没有会说他们话的,小的这就派人去港口请他们来给您传话。您先在客厅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吃点儿点心,咱们这里的点心还是别具风味的。” 足足过了有半个多时辰,唐金平这才带着两名一看就是阿拉伯血统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先是向李恪施了一礼后才指着其中的一个人说道:“主人,这位就是来自伍麦叶的商人默罕默德*阿里*西里特,他的船队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 默罕默德*阿里*西里特右手抚胸对着李恪施了一礼说道:“尊敬的辽王殿下,能够认识您,并且与您进行合作,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李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想必我的仆人已经和你说过了,在这里本王也就不再赘述了,还是先去把正事办了吧。” 来到囚笼前面,按照李恪的吩咐一直跟在默罕默德*阿里*西里特身旁的那名阿拉伯人,指了指身旁的李恪后,用只有那些个奴隶才能听懂的奇怪的语言说道:“站在我身旁的这位,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帝国的王子,他在这个帝国拥有无上的权力,现在他让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肯听从他的意愿,成为他忠诚的仆人的话,他可以赦免你们奴隶的身份,并让你们成为一名伟大的战士。如果你们在战场之上能够有良好的表现的话,你们还有可能成为统御数万人的将军,成为这里的贵族。怎么样,如果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向他宣誓。” 那些个普通的士兵们在听到他的话以后,先是一阵喧哗,然后很快的便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各自原来的将军。其中的一名将军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后说道:“那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换了个名称罢了。一旦有了战争,我们还不是一样要冲在最前面!和让我们去矿山当苦力相比,挖矿虽然累一些,至少还可以多活几年。” 那个翻译把奴隶将军的翻译给了李恪听,并经过他的指点以后,再次说道:“王子殿下说了,只要你们向他宣誓效忠,他可以保证你们可以享受到这里的战士的一样的待遇,而且在战争中不会特意的让你们去送死。王子殿下还让我告诉你们,一个经历过战争的考验的战士,要比十个没有参加过战争的战士还要宝贵,而你们都是经过战争洗礼的精锐战士,他不允许这样的战士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你们中也有当过将军的人,应该可以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王子殿下还说,如果你们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那么你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将军,这样的人不配在他的队伍中当差。另外,我个人送给你们两句话:这里与你们的家乡远隔万里,你们还是死了能够回到家乡的念头吧。还有就是,这种机会不是经常有的,如果不是这个王子殿下正巧来到这里,等待你们的命运我不说你们也会想得到的。” 李恪这时又在翻译的身旁小声的说了几句,翻译听完先是一愣,然后这才说道:“王子殿下让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宣誓效忠于他,他便立即解除对你们的一切囚禁,并且给你们武器和他的亲卫们一起生活,并且享受和他们相通的待遇。” 李恪开出的这个条件简直是太丰厚了,那些个奴隶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在他们的家乡,一旦成为战俘或者奴隶,就意味着从此失去自由不说,手铐脚镣在他们有生之年便再也不会摘去。不要说那些个普通的奴隶,就连几个曾经是将军的奴隶也在一时之间忘记了相互之间的仇恨,隔着囚笼嘀咕起来。 一直躲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周围的那个部族的王子,这时候站起身来大声的问道:“如果他欺骗我们,到时候说过的话不能兑现怎么办?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他的话?” 在得到李恪的授意后,翻译笑着说道:“你们现在不过是一无所有的奴隶,你认为王子殿下有欺骗你们的必要吗?” “那好,在这里我代表我的部族宣誓,只要这位王子殿下能够兑现他所说过的话,那么我们将永远效忠于他。” 见到他已经率先宣布效忠,另外的两个部族的将军也纷纷效仿。 看到囚笼中的奴隶们纷纷以他们各自部族的习惯向自己宣布效忠,李恪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打开囚笼放他们出来后,又下令除去他们身上的手铐与脚镣,并且排好队列跟随自己一同离开这里。 离开的时候,默罕默德*阿里*西里特主动地提出,为了方便管理这些个奴隶,他愿意把这个叫做马哈茂德*拉希德的翻译奉送给辽王殿下作为仆人。对于这个阿拉伯商人的善解人意,李恪自然是乐于笑纳,于是马哈茂德*拉希德也正式成为了李恪的仆人。 离开奴隶交易所以后,李恪特意的带领着李治、李明达以及自己的亲卫们走在了前面,而把刚刚接收过来的奴隶们安排在了后面尾随他们。对此马哈茂德*拉希德深感疑惑,于是问道:“我尊敬的主人,您就这么的放心这些个奴隶们跟在后面吗?您就不害怕他们逃跑吗,要知道每一个奴隶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 李恪听后微微一笑。“如果他们中有人逃跑,就意味着他们对我不够忠诚,这样的人留在我的身边又有什么用处?” “可是……”马哈茂德*拉希德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唐金平在一旁说道:“这里是我大唐的土地,没有人敢去挑衅皇室的威严而去收留他们的。再说,他们的样貌如此特殊,又能躲到哪里去呢?逃跑就意味着死路一条。” “哦……”马哈茂德*拉希德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不是说你这里除了这些个黑人奴隶以外,还有来自天竺、大食等地的奴隶吗?为何本王一个都没有看到?” 听到李恪问话,唐金平赶紧回答道:“回主人的话,你刚才所去的宅院内有四个套院儿,您当时只是经过其中的一个套院儿,所以并没有看到关押的其他奴隶们。不瞒您说,所有的男奴当中,只有这些个黑鬼们的身体适合做士卒。” “哦?这是为什么?” “主人有所不知,那天竺奴隶一个个的虽然长得高大魁梧,但是天生的胆小怕事,让他们站在大门口充当门卫,充充门面还行,让他们去打仗,哼哼……不是小的看不起他们,别看小的瘦小枯干,而且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和他们这些个一见到血就吓得尿裤子的家伙相比,一个对付他们三个、五个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听完他的评论,李恪不由得想起了后世那些个看门的大胡子阿三们,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对他们的评述还真是精准!再说说其他的地方的奴隶。” “大食的奴隶,彪悍倒是彪悍,但是不容易管教,而且一旦离开骆驼,就不会打仗了,至于我大唐周边的奴隶……嘿!不值一提!” 第四十章 拜访赵老太爷 第四十章拜访赵老太爷 回到行辕,李恪下令让那些个已经几个月都没有好好的洗过澡的奴隶们先跳到花园内的池塘中洗一遍,然后再用热水好好的清洗干净。换好衣服以后,热腾腾的饭菜也已经给他们住备好了。虽然不是什么好菜,但是却是肉管够、饭管饱。这个待遇对于大多数根本连饭都吃不饱的奴隶来说,简直是他们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李恪来到演武场的时候,那些个新加入进来的黑人战士正在和亲卫们一同训练。由于是第一次一同训练,再加上语言不通,明显的可以看出这些人分成四组在分别训练,而且训练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见到李恪到来,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训练。亲卫们向李恪行的是军礼,这是李恪规定的,而那些个黑人士兵则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并且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高声喊道:“拜见主人。” 李恪见状不由得一笑:不用问,这准是那个马哈茂德*拉希德教给他们的这么说的。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训练后,把郝童和马哈茂德*拉希德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的名字叫起来太麻烦,不如我给你起个简单点的名字吧。今后在私下里,本王就叫你马德吧。到了外面你还叫你原来的名字。” “请殿下赐名。您忠诚的仆人马德从今往后就叫这么名字了。” “也好。你今后的任务就是教导这些个新加入的黑人战士,学说我大唐的话,越快越好。等到你把他们都教会以后,本王再另行给你安排任务。还有,他们现在已经是本王的亲卫了,就不用再行大礼了,就和郝童他们一样行军礼吧。” “谨遵您的吩咐,马德先行告退了。” 马德离开以后,李恪向着郝童问道:“这些个黑人士兵怎么样?” 郝童摇了摇头,说道:“依属下看不咋样。别看他们显得挺壮实的,一个个脚底下虚得很,咱们营州的士卒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比他们强!不过,那几个带头的倒还是不错,至少可以和手下的弟兄们斗个十几个回合,勉强可以达到进入亲卫队的标准。” 李恪听后呵呵一笑,说道:“你也不想想,他们这些人至少在海上漂泊了几个月,为了不让他们闹事,那些船员们肯定不会让他们吃饱的,昨天刚吃了一顿饱饭,今天一大早就能和你们一同训练,这已经是个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这些个黑人你可不要小瞧他们,他们先天的身体条件要好过我们大唐人,一旦他们恢复了体力,再学会了我大唐的刀枪功夫,绝对是一流的战士。” 郝童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属下还不明白,殿下为何不用我营州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卒,反而要用这些个黑家伙做亲卫?浪费钱财不说,忠心也没有保证啊!” 李恪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本王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营州兵马已经是我大唐兵员最为充足的地方了,依然不足十万人马。周边的那些个小国或者部族之所以敢如此猖狂,无非就是欺负我大唐人口不足,无力动大规模的战争。所以,本王这才决定大量的购买强壮的奴隶,以便充入军中。本王让这些人加入本王的亲卫队,就是要让那些个后来的奴隶们知道,只要他们肯忠于本王,忠于我大唐,他们就有机会摆脱奴隶的身份,如果他们能够在战争中奋勇杀敌,甚至于有机会成为人上人。” “可是……这数量未免太少了吧。要想靠他们凑成一府(八百至一千二百人),至少也要两三年吧。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 “这你就不懂了。之前所以奴隶的数目不多,而且那里的人都有,那是因为需求,也就是购买的人不多。如果奴隶过多,而购买的人却不多,价格就会跌下来。商人看重的是利润,挣不到钱的买卖他们是不会做的。如今本王把大肆收购的黑人奴隶的口风撒出去了,而且价格又高,那些个商人们自然就会趋之若鹜的。没准儿到了明年就会有大批量的奴隶到来的,到时候莫要说一府之兵,即便是一卫人马也可以在短短的两三年内凑起来的。本王的钱财多得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再说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与其堆在库房中生锈,倒不如为我大唐做些实事的好。” “殿下英明睿智,属下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属下就算是再学上十年,恐怕也及不上您的十分之一。” 李恪哈哈一笑。“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溜须拍马这一套了。不说那些用不到的闲话了,这些日子一直在船上度过的,连个活动腿脚的地方都没有!来,和本王过上几招,让本王看看你的功夫退步没有。” 吃过早饭,李恪换好便衣带着郝童以及另外一名亲卫出了行辕的侧门。既然已经接了两个赵普的案子,就要尽心的去查办。虽说到现在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是也不能坐在府中等着线索掉落头顶吧,没准四处转转倒能够有些意外的收获也未可知。再说了,即便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可以当做是体察民情了。李治和李明达见到李恪准备出府,也要跟着一起去,结果被李恪以学业为重为借口,强迫两个小家伙留在行辕内学习。 都已经是十年前的陈案,想找到线索的可能基本上为零,所以李恪出去以后就以体察民情为主,当然也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逛街,漫无目的的四处乱逛。 头一日下午也曾经逛过街,但是有两个小家伙在,自然是他们觉得哪里好玩,就往哪里去,而且有的地方即便是路过,因为有两个小家伙的存在,他也是不能进去的。如今他轻车简从的出来,再加上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他,即便是去些什么地方,也不至于遭人诟病。 转了一上午,也没有遇到什么值得李恪注意的事情。就在他准备找一家饭馆吃午饭的时候,无意中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处高大的宅院,隐隐可以看到门口的灯笼上写赵府两个大字,眉头一动带着两名亲卫向着这家赵府走去。 来到赵府门前,李恪上前向着一个看门的家丁问道:“敢问一声,这家赵府的家主不知道是哪一位?” 那名家丁看了一眼李恪的装束,衣领是圆口,而且衣服的料子也是上等的绸缎所制,显然不是一般的百姓,而是有功名在身之人。于是十分客气的上前施了一礼说道:“这位公子爷,我家老爷是赵桓恭赵老太爷,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哦。看来本……公子没有找错地方。劳烦你通报一声,扬州杨氏子弟路过泉州,特来拜访赵老太爷。”李恪不想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号,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弄得人尽皆知。又怕见不到这位赵老太爷,于是假借杨怞云娘家的身份去拜见这位赵老爷子。要知道杨家在扬州也是赫赫有名的氏族,如今还有这皇亲的身份,想必这位赵老爷子也不会驳了杨家的面子的。 家丁进去后不久便匆匆的跑了出来,领着李恪前往客厅。 赵桓恭今年已经年近七十,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已经是高寿之人了,身体却依然硬朗,不但眼不花耳不聋,而且满面红光精神也十分的不错。此刻正端坐在客厅之中等候客人的到来。 来到客厅,李恪主动上前拱手施礼说道:“晚辈今日途径泉州,所以冒昧前来拜见赵老太爷,唐突之处还望勿怪。” 赵桓恭听后一愣: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是前来拜见自己,为何一不带任何礼物,二不自我介绍身份,而且所说的话虽说也很客气,但是怎么听起来这么别别扭扭的。想到这里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又换了一张笑脸,说道:“远来是客,请坐吧。” 李恪也没有和他客气,便直接在客位上坐了下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赵桓恭便挥手让丫鬟和家丁们都退了下去。 等到仆人们都离开了客厅,赵老爷子起身走到李恪身前弯腰跪倒在地说道:“草民赵桓恭参见辽王殿下。” 第四十一章 真相 第四十一章真相 这赵桓恭是什么人,赵家诺大的家业都是他一手创建的。(..info好看的小说)能够在短短的几十年间成就如此庞大的家业,绝非是平庸之辈。当他在李恪说完话后的一刹那间,便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公子哥,绝非什么扬州杨氏的子弟,不然的话进门之初就应该自报家门才对,而且奉上礼物这等最起码的礼节,对于豪门望族的子弟来讲那是不容忽视的礼仪。再去看李恪的服饰,虽说穿的是便装,那也是有讲究的,家丁看不出来,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如此高品序的人!再联想到近日来到泉州的达官贵人,从年龄上能对得上号的,也就只有前一日才到达泉州的辽王殿下了。所有的这些都凑到一起,眼前的这位年轻公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想到他没有表明身份,肯定是有什么话不想被别的人听到,所以他这才让下人们都退下后,这才上前施礼。 李恪想不到眼前的这位老爷子居然如此的精明,自己什么都没说呢,就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先是让下人们离开,这才过来给自己见礼,不由得暗自佩服。伸手把他搀扶起来,并让他坐下以后这才说道:“本王此次拜访,着实有些冒昧。本王此次前来的用意,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吧?” 赵老爷子刚要起身回话,李恪示意他坐着说话便可以。赵老爷子往前探了探身,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草民知道。草民已经听说了,昨日那两个畜生到殿下那里去告状了。(..info)” 李恪有些**,不明白眼前的这位赵老爷子为何会是如此的表情。想开口询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问什么,只好闭口不言,看看这位赵老爷子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殿下,草民……”赵老爷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本王喜欢直来直去。” 赵老爷子突然间再次给李恪跪下,说道:“草民愿意进献殿下一万贯钱,只求殿下一件事。” 李恪示意郝童把赵老爷子给扶了起来以后,这才说道:“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赵老爷子一张口就是一万贯,之所托之事肯定不一般。你也是生意人,想必一定知道本王产业,对与本王来说,金钱只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罢了。所以,你有什么事尽管和本王说,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本王能帮的一定会帮你的。” “殿下,小老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求殿下开恩,能够允许小老儿府上的一个年轻子弟在您的帐下当差。” “一万贯钱只为了在本王帐下当差,这个代价太大了吧?亦或者赵老爷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殿下,实不相瞒,小老儿所说的这个年轻子弟,实际上是小老儿的小儿子。小老儿也不指望他能够能够出人头地,只希望殿下能够让他平安的活下来,并且开枝散叶为我赵家留下点血脉。” 李恪听后不由得眉头一皱,眼前的这位赵老爷子所说的话,实在是令他搞不懂他的真正用意。“赵老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如果真的如此的话,不妨对本王直说,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本王无法处理的吗?” “殿下……”赵老爷子突然间老泪纵横,呜咽着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小老儿一手创办的家业,在外人眼中那是家大业大,实际上暗地里去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尤其是那两个畜生来了以后,表面上小老儿还是这赵家的家主,实际上早已经被他们给架空,这阖府上下都是他们二人安排下的眼线,只等着小老儿一咽气,好瓜分小老儿的家产。” 李恪听到这里,终于有点明白了。对郝童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即分别把守住大门以及通往后宅的小门,确保没有人能够偷听到他们的谈话,然后才低声问道:“赵老爷子是否知道些什么,本王今日登门就是为了调查这真假赵普的事情而来的。” “殿下,小老儿也是有苦难言啊。小老儿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赵普早已经不在人世,但是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眼下的这两个畜生是假的。再加上小老儿的年事已高,已经没有精力打理名下的产业,以至于这些年来这些产业都已经被他们所把持,等到小老儿明白过来,一切都已经晚了。 听到赵老爷子这么一说,李恪这才恍然间大悟,难怪自己总觉得这个案子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原来是自己的思路太过于狭窄。就拿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这两个赵普的书童都是在同一个地点遇难来说,就未免太过于蹊跷和巧合。自己之所以没有想明白,就是因为自己一直都认为,这两个赵普中只有一个是假的,所以才无法从中找到答案。如果说两个赵普都是假的的话,那么这件案子处理起来困难性就没有这么大了。 “赵老爷子为何认为这两个赵普都是假的呢?还有就是,当初为何在明知肯定有一个是假的的情况下,还要将你的家产平分呢?” “殿下有所不知,当初审结这个案子的泉州刺史,实际上是小老儿的一个远亲子侄,只不过小老儿和他都没有向外人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为的就是不让别人认为小老儿的家产,是靠着他的权势谋取来的。当初审结的时候,是小老儿出的这个主意,说等到小老儿死后,家产由他二人平分。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个人去争,小老儿好从中作出判断,找出假冒之人。一开始两个人确实斗的非常激烈,但是过了几年,小老儿却现情形有些不对。两个人表面上斗得非常厉害,但是暗地里却似乎又勾结在一起,尤其是自幼跟随在小老儿身边,帮着打理生意的外甥意外的身亡以后,小老儿这才意识到其中不对。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晚了,我赵家的产业基本上都已经被他二人所控制,小老儿已经无力回天了。” “那你的这个小儿子又是怎么回事?” “唉……这个小儿子是小老儿与府中婢女所生,当时小老儿的妻子尚在人世,故而一直不敢说出来。不想却错有错着,给我赵家留下了一条血脉。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小老儿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敢公开的承认他的身份,只不过在私底下认下了这个儿子,想找个机会把他送走,只不过小老儿的府中已经被那两个畜生把持的死死的,没有个合理的借口,小老儿根本就无法把这一大笔钱运送出去,所以这才想请殿下帮这个忙的。” “那你为何不让本王替你伸冤呢?” “小老儿做梦也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查明真相,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下,要想翻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小老儿也是想明白了,与其翻案还不如保住我赵家的唯一血脉。” 李恪明白,眼前的这个赵老爷子是个明白人。知道要想查明真相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自己这个王爷又不可能在这里常驻,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查明真相上,还不如求自己保护他的这个幼子更实际一些。不得不说,这个赵老爷子的脑筋转得快,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来。只可惜了他的这个岁数,如果能够年轻二十岁,自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的。想到这里,李恪说道:“赵老爷子,本王答应你的请求,明日本王会派人前来传唤与你,让你到本王的行辕了解情况,届时你只管带着你的幼子前来便是。同时尽可能的在这段时间内查明真相,如果实在做不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赵老爷子再一次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说道:“小老儿叩谢殿下的大恩了,您是我赵家的大恩人啊!” 李恪站起身扶起赵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唉!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本王的本分,何敢妄自称什么恩不恩的。 第四十二章 李恪的产业 第四十二章李恪的产业 离开赵府以后,李恪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也不提去哪里吃饭的事儿了,就这么一言不的顺着赵府门前的路往前走。跟在身后的郝童两个人还以为他在思考问题,也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往前走,一直等到一道高墙拦在了三个人的面前,李恪这才止住了脚步有些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问道:“咱们这是到了哪里了?” 郝童两个人相互看了看,人后一起摇了摇头。 看到两个人也不知道,李恪索性也就不问了,随便选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终于转到了一条繁华的马路上。往前没走几步,郝童高兴的说道:“殿下您看,这不是咱们的店吗!要不咱们进去吃点东西?都好久没有吃到自己家酒楼的饭菜了!”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我看你们是有日子没有吃到辣椒了,馋坏了吧!还别说这些日子在海上,虽说顿顿都有鱼虾,但是没有辣椒可吃还真是让人提不起食欲来。”一边说一边迈步走进酒楼。 店小二看到进来三位客人,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位公子爷,对不住您了,本店客满,您看……” 还不等李恪话,郝童便两眼一瞪,高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主子来了居然没有位置!还不赶紧给我腾出一间雅间来!” 听口音店小二倒象是长安人,但是他哪见到过李恪本人啊。被郝童这么一骂,不由得愣了一下,心说这位爷是谁啊,居然敢自称主子。但是作为酒楼的店小二,哪一个不是灵巧之辈,一看到这位爷谱大,自己应付不来,赶紧把目光投向掌柜的。 还不等店小二从掌柜的那里得到指示,郝童就已经不干了,走到店小二的跟前,一把将他揪了起来就要教训他一番。李恪这时伸手阻止了他,等到郝童将店小二放下之后,他才问道:“伙计,你们掌柜的呢?这大晌午的怎么也不见个人影啊?” 差点莫名其妙的就挨了揍的店小二,一被放下来当时就不干了,这泉州城内谁不知道这一品酒楼,乃是当今天子的亲儿子辽王殿下的产业,自打开业以来即便是泉州的刺史大人来这里吃饭,都要客客气气的,更不要说有人敢在这里闹事了。今天倒好,居然没由来的差点挨了揍,不由得火冒三丈,高声喊道:“呦呵,来了个狂主儿啊,居然敢在这一品酒楼闹事!来人呢,有人在咱们酒楼闹事,把这些个不开眼的家伙乱棍打出去!” 李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回自己的酒楼吃饭,居然会被店里的伙计往外哄,而且是乱棍给打出去,不由得给气乐了。别说他,就连郝童两个人也给气乐了。但是乐归乐,辽王的面子还是要维护的,要不然传出去,让外人知道堂堂的辽王殿下回到自己开的酒楼吃饭,居然被店伙计给轰了出去,这面子还往哪而搁啊。抡圆了巴掌对着店小二就扇了过去,只见店小二在原地转了个圈儿后,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正巧这时候掌柜的从后面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店内的伙计,眼看着店小二被郝童一个嘴巴给扇倒在地。.info[]刚要开口的时候,又看到了郝童身边的李恪,不由得愣了一下,再仔细看了看,直到确认自己不会看错以后,才对着趁着自己愣神的功夫,从自己身边窜过去的伙计们喊道:“都给我住手!跪下,都给我跪下!”一边说一边紧赶两步来到李恪的身边。 刚刚挨了个嘴巴的店小二,刚才这一下被打得可是不轻,晃晃悠悠的刚坐起来,就看到掌柜的来到了他身边,立刻想看到了救星一般,张开嘴刚要告状,就被掌柜的又是狠狠地扇了个大嘴巴。紧接着掌柜的也跪倒在李恪的身前,一边叩头一边不迭的说道:“小的李安叩见主子,都是小的平日管教不严,还望主子责罚!” 要说李恪不生气那是假的,但是他也没有要责罚他们的意思,只是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也是长安总店出来的吧?别的没学会,这店大欺客的恶习倒是学得炉火纯青啊!”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还望主子责罚!” 郝童在一旁说道:“不知道主子昨日到了泉州吗?居然不知道给主子留出一个眼见来,我看你这个掌柜的是当够了吧!” 看到周围正在吃饭的客人都在往这里看,李恪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起来吧别影响了在这里吃饭的客人的心情。” 这个时候,那个店小二也已经反应了过来,正趴在地上瑟瑟抖。李安站起身来以后,伸出脚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后,恨恨的骂道:“不长眼神的蠢货,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说完之后,转身在前面带路,说道:“主子,您这边请,后院有个单间,是专门给您留的。店伙计没有见过主子,自然不敢带您过来。” 郝童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大晌午头的你这个掌柜的不在前面支应着,却跑到后面歇着,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滋润呢!” 李安听后尴尬的笑了笑,小声说道:“郝校尉这话可就冤枉小的了,小的刚才不过是出个恭,谁知还没完事……就赶紧跑过来了。您看我这鞋,才穿了两天,都湿了……” 李恪听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你个李安,都当了掌柜的了,还是这么没有个正形。本王记得年初的时候,还在长安看到过你,什么时候跑到泉州来了?” “回主子的话,小的和主子前后脚离开的长安,来到这里快五个月了。”说话间来到了单间内,李安接过另一个店伙计送过来的茶壶后,给李恪把茶水倒好放在了他的面前。“主子,这是当地产的新茶,味道很独特,您尝尝合不合您的口儿。” 李恪一边端起茶,一边说道:“你们也都坐下吧,本王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几个人一起吃才热闹,吃起来也香。”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细细的品味了一番后说道:“这茶是产自武夷山吧?味道清香,回味悠长,别有一番风味儿。” “主子真是神人呀!只喝了一口,便知道这茶叶的产地……” “少在这儿贫嘴了。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呢?本王就奇了怪了,什么时候本王的酒楼遍地都是了?!” “回主子的话,是武妃的主意。她说要借着主子这次江南之行的便利,在各州城都建起一品酒楼,小的这才有机会出任这泉州一品酒楼的掌柜。对了主子,李德如今应该在广州的一品茶楼做掌柜呢!” “呵呵,想不到你们一转眼间都变得有出息了。只怕是本王回到长安以后,府内的人还有各处产业的人都不认识本王了吧!还有你们这一下子开了这么多的酒楼,一时之间上哪儿找这许多厨子呢?可不要挂羊头卖狗肉,坏了本王的招牌啊!” 李安再次起身给李恪把水满上,然后才嬉皮笑脸地说道:“主子这么忙,自然有许多事情管不过来的。原本年初的时候,武妃就有打算在长安周围的各州开分号的,所以曾重金聘请过一批厨子,并且在咱们总号学过一段时间,后来主子不是要巡视江南各地吗,就把他们都分别派了出来。您只管放心,保证和长安总号是一个味儿!要是味儿不对的话,您只管把小的给烹了。” “就你?!满身骚哄哄的味儿,也不怕殿下闻到了反胃!” “我那叫别有一番风味!” “行了,我说你们俩就别斗嘴了。李安,你的菜还要等多久才能上来啊!本王可是饿了一上午了。” 解释一下,各位不要以为漫步的这一章是在凑字数,这一章是给今后李恪的而下江南打下一个伏笔。 另外,漫步想拜托大家一件事,有谁知道唐朝人应该怎么称呼李恪的小妾们?漫步查了半天,也没有搞明白,如果有知道的还望能够不吝赐教。漫步在此提前拜谢了!!! 第四十三章 归心似箭 第四十三章归心似箭 不得不说,唐朝的贞观年间整个社会的治安状况还是非常好的,即便是在泉州这样一个以贸易为主的城市中,李恪转了一天也没有现一起偷窃或者打架斗殴的事件,甚至连争吵都没有看到,这在后世简直是难以相信的事情。 那个时代的人,一切都以诚信为本,尤其是追逐利益的商人们,更加是把诚信作为金科玉律一般遵守。假冒伪劣产品基本上就是不存在的,不想后世那样想买到真品需要很好的运气才行。很多时候李恪甚至都搞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一个拥有着几千年文明史的国家,会一下子堕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回到行辕之内,李治和李明达立即围了上来,向他大倒苦水说什么上了一天的课,脑袋都晕了。李恪却如无其事的问他们,下午的时候他们真的在学习吗?为什么他好像在集市看到了他们的背影。其实李恪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只不过是在这里诈他们罢了。谁知道还真让他给蒙对了,两个小家伙被他这么一诈立刻便低下了头,像是犯了多大的错误似的。直到李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上了他的当。但是这个时候再明白就已经太晚了,李恪虽说没有惩罚他们,但是也拒绝了他们出去吃饭的要求。 第二天上午,李恪传令让赵桓恭到行辕来接受询问。赵桓恭来的时候果然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的,唇红齿白很是讨人喜欢。李恪正在为找一个什么借口把他留下而愁呢,再见到他以后立即便自内心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家伙,也顾不上搭理赵桓恭和他的管家,直接问起那个小伙子话来,人也还算机敏,回答起问题来有条不紊的很是那么回子事。想来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个叫做赵弘的小伙子并没有念过多少书,不过却是识字的,而且自由便开始习武,并且当着李恪的面打了一套拳,拳法很普通不过却舞得虎虎生风。等到他退到一边之后,李恪这才隐晦的向赵桓恭表达出自己对这个小伙子的喜爱之情,赵桓恭自然是满口的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询问则简单得多,李恪只是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新意。赵桓恭也是背书般的回答了他的提问以后,便离开了李恪的行辕。 夜晚时分,赵桓恭派人赶着两辆大车,从李恪的行辕的侧门送来了两万贯铜钱以及大量的奇珍异宝。这些个财宝对于别的人来讲,也许就是一大笔财富,但是对于李恪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送走赵桓恭派来的人以后,李恪直接把赵弘叫到面前,让他把物品清点以后贴上封条,等到回到长安以后就全部都还给他。 又在泉州逗留了几日,李恪动身离开泉州赶往广州。临行前李恪告诉泉州刺史,赵普的案子他已经派出人去调查,如果有了什么最新的证据,会通知他的,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估计不会再有什么新的证据,所以这个案子基本上也就这个样了。 李恪之所以又在泉州逗留了几日,实际上是派出人手去和陈硕贞取得联系。正常的法律途径不能够解决,就要采取一些偏激的办法来达到目的。陈硕贞的那些个手下,经过李恪派过去的亲卫们的几个月的调教,也应该开始见成效。不能够总是把重心放在劫大户这个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层面上,偶尔也要干些有技术要求的活儿才对。 从泉州前往广州,如果走陆路的话山路将会占据一半以上的比例,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再加上李明达完全可以适应海上的生活,所以李恪还是决定从海路乘船赶往广州。 泉州距广州有近两千里的海路,至少要在海中航行十几天。上一次从杭州离开时,由于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导致了一连在海上吃了二十天的海鲜,这对于一个生活在内陆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这一次李恪可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购买了大量的蔬菜、风鸡、腊肉,省得上船以后天天的吃那些该死的海鱼。 已经临近年关,春节将毫无疑问的在船上度过,所以为了避免船员们闹情绪,李恪特意给每人了个红包,足足有五贯钱。这才使得那些个水手们欢天喜地的上了船。 这一次李恪是下定了决心,到了广州以后说什么也不继续的转下去了,象征性的在那里停留个几日,然后就直接乘船返航。算算日子,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孩子马上便要诞生了,而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居然远在数千里之外,不但看不到他出生,连满月都赶不回去,如果他过百日的时候还不能赶回去的话,就未免太不称职了。 刚刚出海三日,就赶上了一场大雾,由于距离海岸并不算远,加上附近就有几座小岛,小岛的周围环境有比较复杂,使得船队不得不停止前进,等到大雾散去之后再行。 谁知到这场大雾居然一连持续了三天之久,就连在海上生活了几十年的陈华也说,这个季节如此的大雾实在是异常少见,至少他在这个季节还没有赶上过这么长时间的大雾,话语间大有调查一番的意思。李恪哪还有这个闲情了解为何会有如此的大雾,大雾一停便不停的催促尽快赶路,并且许下重金的承诺:只要能够在一个半月之内赶到扬州,他便每人打赏十贯铜钱。船员们即便是干上一年的时间,也挣不到十贯钱,如今只要一个半月之内赶到扬州,便可以得到这些钱,自然是拼尽了全力。 李恪的重金悬赏终于有了效果,在大雾拖延了三天的情况之下,船队依然在第十三天到达了广州。广州的繁华一点都不弱于泉州,来往于东南亚一带的近海船队数量,甚至于要高过泉州。不过这一次李恪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心情在这里停留了,和当地的官员进行了一番简短的沟通,又抽空和当地最大的奴隶交易商谈定了收购奴隶的意向后,便迫不及待的乘船返航。 返航之时,船队中又多了一条大船以及一百六十余名黑人奴隶。教导和训练这些奴隶的重任,自然也就落到了先前的那些个黑人的头上。有他们的传帮带,相信很快的就可以使这些个新加入的黑人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融入进来。 二月二,龙抬头。 在船员们的努力下,李恪终于在这一天抵达了扬州。中途除了在泉州以及杭州两地补充了一些必要的给养外,船队一直处于高行驶状态,不但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了扬州,还提前了好几天。李恪心情愉快的情况下,再次提高了五贯的奖赏,使得船员们激动的就差高声呼喊:“辽王万岁了。” 扬州位于长江北岸,从这里既可以乘船前往徐州然后沿官道直奔长安,也可以直接走陆路沿官道直奔长安。两条路各有优点,李恪为了赶时间,根本就不考虑到徐州绕行的方案,直接选择了走陆路赶回长安。同行的人自然是早已经知晓他如此赶时间的目的,所以也没有人敢提出任何的异议,全凭他如何决断。 本来还想再多写一些岭南的故事,为后面的出海征战做些铺垫,思之再三觉得在江南地区停留的时间过长了,而且没有什么太过于精彩的故事,所以直接把后面的那些铺垫一刀斩断,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章…… 漫步已经抱好脑袋了,等了一天的兄弟们要是不高兴的话,尽管捡起砖头砸过来吧! 第四十四章 策略 第四十四章策略 离开京城已经九个多月的李恪,终于回到了长安。(..info无弹窗广告)由于回家心切,头一天夜里连夜赶路,凌晨时分来到长安城明德门外的时候,城门尚未打开。亲卫们想上前叫开城门,却被李恪制止。当时的律法森严,他们又没有十万火急的紧急情况,没有必要给城门官找麻烦。再说距离打开城门的时间已经不长了,不在乎多等着一会儿。 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城门打开李恪等人陆续进入城中。尽管非常惦念家中,李恪还是决定先到朝中复命。 李恪在宫门口只是稍作停留,便有宦官宣他进殿。正值早朝时分,李世民也没有时间详细问他此次出行的细节,只是让他交回江南、岭南两道巡察使的印绶,吩咐他明日早朝后到御书房议事后,便放他回家休息。 回到辽王府的时候,府中的人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几个王妃早早的便守在了大门口等候他的归来。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李恪走上前去把几个王妃分别搂入怀中,重重的亲了一口以后,才在府中家丁、婢女们惊诧呆的表情中,坦坦然的迈步走向客厅。 来到客厅,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以后,这才把目光投向正抱着孩子的格根塔娜,问道:“男孩还是女孩,几个月了?” “女孩,两个月零三天了,等着您回来给孩子起名字呢。” 李恪听后叹了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唉!我这个做父亲的还真是不称职,孩子都已经两个多月了,我才见到头一眼。”说到这里,看到身边的几个人的眼圈都有些红,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正在南方,干脆小名就叫南南吧。大名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 这时杨怞云开口说道:“夫君连夜赶路,想必一定是非常疲惫。不如先去歇息一会儿,有什么事都等睡醒以后再说。” 李恪点了点头,无意中现几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殷切的神情,不由得一阵头疼:找这么多老婆有啥好处,出趟远门回来,都不知道该去那里睡觉才好了。 杨怞云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天也亮了,我们几个也该做事了,夫君不如先自行去休息吧。至于晚上到哪里休息,那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 李恪醒来之时,看到杨怞云正坐在房中的窗旁看书。一时兴起,想悄悄的走到她的身旁吓她一跳,谁知他刚一坐起来,杨怞云便放下了:“夫君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自己的小伎俩没有得逞,李恪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不过经她这么一问,还真的觉得有些饿了,于是说道:“被你这么一问,还真的觉得有些饿了。现在是什么时辰,如果晚了的话,就等到晚上一起吃吧。好久没有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还是多少吃一点吧。你不知道你这一回来,她们几个立即像是没了魂儿似的,干什么都没有心思了。” 李恪听后脸上露出了坏笑:“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 第二天上午,李恪来到了李世民的御书房,给李世民见过礼以后,李世民说道:“为德,和朕说说你这次江南之行的经过吧。那些奏章上已经写过的就不要说了。” “回禀父皇,儿臣以为有几件事有必要考虑。先是儿臣觉得有必要在各道设置专门的官员,以方便统筹道内各州的事物。此次江南之行儿臣最大的感触就是,虽说江南普遍遭受洪灾,但是各州的情况并不相同。如果设置道一级的官员的话,可以先行根据各州的实际情况,先做一个统筹,然后根据受灾的情况先行在道内进行物资调拨。这样一来可以省去很多时间,可以减少很大的损失。” “这个建议你并没有在奏章之上提及,可是有什么缘由吗?” “没有,只是当时这个想法还不成熟,所以没有提及。” 李世民稍作思考后说道:“你的这个提议很有道理,回头在朝堂之上讨论一下具体的措施。还有别的吗?” “有是有,不过都是建立在先前一个条件的基础上的。” “无妨,你先说来听听。” “儿臣以为,既然要设立道一级的官员,那么现在将我大唐划分为十道就有些不妥。就拿江南道来讲,所辖的范围过大,即便是设立道一级官员,一旦境内出现灾害,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在道内执行自救措施或者物资调拨。儿臣以为,全国应该至少划分出二十个以上的道,这样一来才便于管理。” “嗯。还有别的建议吗?” “目前我大唐非常的缺乏人口,儿臣这次在岭南现,来自海外诸国的商船,都会运来奴隶在我大唐贩卖。价格方便也还算便宜,一名精壮且上过战场的奴隶,五匹丝或者绸便可以换取一名。儿臣就在想,如果能够召入我大唐军队,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如果父皇同意的话,儿臣愿意自己出钱购买两万奴隶士卒补充进我大唐军队。” “这个办法倒不是不行,只不过这些个奴隶们毫无战斗**,如果大量的召入,反倒会降低我大唐整体实力。” “父皇多虑了。儿臣这次在泉州和广州共计购买了近四百名黑人奴隶,目前都暂时算是儿臣的亲卫队。儿臣倒是觉得,并非是这些人没有战斗**,而是我们采取的方法不正确。就拿儿臣这次购买的这一批奴隶来说,儿臣只是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肯奋勇杀敌,便可以获得自由身,如果有立功表现甚至可以成为我大唐的将军。只此一条便使得他们甘愿为儿臣效命。父皇不妨这样看,这些个奴隶都是在他们那里战败才沦落成奴隶的,如今更是远离家乡,今生今世都难以再返回万里之外的家乡。我们实际上只要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一样看待,让他们看到希望,他们还是很容易为我大唐所用的。”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此时稍后再议,我大唐这两年连续受灾,实在是没有精力对外动战争。” “父皇,汉时的匈奴,前朝的突厥为何强大?就是他们采取的策略是以战养战,通过战争大肆的掳掠周边国家的人口财产以强大自身。我大唐也完全可以采取这个策略来达到增加人口的目的啊。” “我大唐乃天朝上国,当以仁义道德令四方臣服,哪能采取这等极端的手段。” “父皇,对待那些个有虎狼之心的国家,和他们讲仁义道德是不管用的。与其让他们年年犯边,骚扰我大唐子民,不如直接把他们灭掉,然后把他们的子民迁往我大唐内部分散开来,再把我大唐的子民迁往那里。都不用五十年,就不会再有人记得曾经还有过这么一个国家的存在了。” “为德啊,为何你此次去了一趟江南,回来以后性情大变,做起事情来变得偏激,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父皇,并非儿臣变得偏激,实在是儿臣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国与国之间根本就不能讲什么仁义道德,仁义道德不能对他们产生丝毫的威慑作用。只有把他打怕了,打服了他才会真心的臣服我大唐,或者说表面上看来是真心的服从我大唐。” “你说的这些朕又怎么会不知道,别忘了朕可是马上皇帝!你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一定也是非常的辛苦,先回去歇息几天,过几日朕还有事和你商议。” “是,儿臣告退。” 第四十五章 战事再起 第四十五章战事再起回到长安,军校的差事自然也就要再一次拾起。下江南以前,李恪正在为军校的校歌谱曲,说实话以他目前的水准,弹奏还是可以的,但是真正说到谱曲,就未免有些太过于勉强。巡视江南的这段时间里,他一有空闲就会琢磨,甚至把他所知道的后世的那些个歌曲都试了一遍,可以没有一个可以令他满意的。如今回到军校,看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转,他便在一次开始琢磨该如何谱曲。 还没等他开始谱曲,便接到通知让他回京参加朝会。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他不禁有些纳闷,自己在京城中唯一的官职就是这个教导主任,按说朝会应该没有自己什么事才对,为何好端端的突然要让自己回去参加此次朝会呢?莫非东北战事再起吗?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李恪带着二十名随身的亲卫和前来送信的信使,一同返回了长安。 皇宫门口,早有宦官在这里等待李恪。一见到他到来,便立刻带领他前往御书房。 李恪一进到御书房内,便见到京中的一应武将此刻都已经到了,就连一些个平日里不上朝的武勋们,此时也出现在了这里,此刻也正围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小声的议论着什么,离开意识到肯定是爆了战事,而且形势还有些不妙。 还不等他开口,李世民便冲他招了招手,说道:“别见礼了,吐蕃对我大唐动了攻势,你也过来一起看看吧。” 李恪闻言走到地图前俯身观看,他身边的侯君集见状解释道:“此次吐蕃出兵二十万对我剑南道、陇右道动攻势,同时六诏各部也趁机作乱,在剑南南部大肆的攻城略地,目前我剑南南部糜、微、匡、姚、尹各州形势危急。” “近年来吐蕃不是和我大唐一直相安无事吗?为何此次突然间会大兵压境……”说到这里,李恪猛然间想起,史书中记载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冲突,最终导致文成公主下嫁吐蕃的松赞干布。不过这时间上似乎有些对不上号,貌似这场战争应该生在两年前才对。转念再一想,武则天都成了自己的小老婆,就充分的说明历史已经不再是按照原来的进程走。想到这里,也不等侯君集回答,便问道:“是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进贡物品被地方官员扣押才引起的?” 侯君集听后大奇道:“殿下消息好灵通啊,我等也是今日才从奏章上得知的消息,殿下居然早已经知道了!” 侯君集的声音并不小,所以周围的人也就听到了他的话,纷纷的转过头来,把目光对准了李恪。 “靠,居然敢玩儿我!”看到侯君集一副大惊小怪的神态,李恪不禁暗暗骂道:“别看你现在抱上了太子的大腿,你丫没几年活头了!”心里可以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这倒不是本王事先就得到了消息,而是这不过是吐蕃一贯的手段罢了。进贡物品被扣不过是他们预先设好的圈套罢了,诸位不妨想想,从吐蕃的都城到达松州少说也要两千多里路,这其中还要翻越几道几千丈高的山梁,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从准备兵到大军到达松州,少说也要三五个月的时间,如今他居然如此的迅,只说明一个问题:早就有攻打我大唐的准备。” “这些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正在这里讨论该如何兵,才能尽快的把吐蕃该回老家去。” “吐蕃的军队貌似强大,实际上不过以一些土鸡瓦狗罢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困难的是剑南道南部的六诏叛乱,剑南南部山高林密,到处都是瘴气弥漫,要想平叛那里要比平叛吐蕃困难百倍。” “殿下可知,松州都督韩威的五万大军已经尽末,阔州、利州也已经相继失守,侯君集也曾经和吐蕃交过手,绝非殿下所说的土鸡瓦狗之辈,殿下莫要小看了他们。再说六诏不过几万人叛乱,届时只要我大唐军队一到,他们势必会土崩瓦解,根本就不足为虑。” 李恪听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松州都督韩威不了解敌情便冒然出兵,哪有不败的道理。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阔州刺史别丛卧施、诺州刺史把利步利,都是党项族的领吧!这些个民族都是墙头草,一旦看到对方势大便会投降。本王可以断言,只要我大唐军队击溃吐蕃,他们不用我大唐出动一兵一卒,立即便会归顺我大唐,就连他们的说辞本王现在都能知晓,侯尚书(吏部尚书)可敢与本王打赌?” “赌什么?” “当然是赌那些个墙头草归顺我大唐时会说些什么啊!” 侯君集眼下的肌肉一阵抽搐,说道:“殿下说笑了。如今吐蕃二十万大军压境,敌军尚未击退,哪有闲情打赌。”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侯尚理。不如这样如何,我们换个赌法,本王和侯尚书各起五万大军出战,本王负责击溃吐蕃,侯尚书负责平叛六诏,到时看谁先取得胜利如何?” 李世民看到两个人有斗起来的趋势,干咳了一声说道:“为德,军国大事岂能儿戏,在座之人哪一位不比你的参战经验丰富,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张狂。” “父皇,儿臣不敢。儿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儿臣有足够把握将吐蕃击溃,但是却无把握平叛六诏,正巧侯尚书认为他可以平定六昭叛乱,故而才有刚才的说法。” 李世民刚要再说些什么,猛然间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不再劝阻李恪,反倒是把头转向了侯君集,问道:“陈国公(侯君集的封号)意下如何?” 侯君集想不到李世民不但没有阻止李恪,反倒转而问自己,先是一愣,马上说道:“臣愿意领兵平叛六诏,只不过……” “侯尚书莫要害怕,本王不会占你便宜的。长安前往剑南南部路途遥远,只要侯尚书能够在本王击溃吐蕃后两个月内,可以平定六昭叛乱,本王便甘愿认输,届时本王甘愿奉上一年俸禄如何?” 李恪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侯君集哪还有退路可言。咬咬牙说道:“就依辽王殿下所言,如果届时侯君集不能平定六诏叛乱,也甘愿奉上一年俸禄!” 事已至此,负责作战的两路人马的主帅已经确定,剩下的便是该如何调动当地人马配合作战。先松州方面:李恪为此次行军大总管,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为白兰道行军总管,左武卫将军牛进达为阔水道行军总管、右领军将军刘兰为洮河道行军总管,总领步骑兵五万人分三路进击吐蕃。而平定六昭叛乱方面:侯君集为行军大总管,嶲府都督高适为明布道行军总管,戎府都督仇世容为三前道行军总管,昆府都督赵宝山为西朗道行军总管钟灵步骑兵五万大军平定六诏。 第四十六章 分析 第四十六章分析 议事完毕,所有的官员都离开了御书房。御书房内仅剩下李世民父子两人。李世民吩咐内侍去准备些茶点上过来,忙碌了大半天还没有来得及吃午饭,这几乎是每一个打江山的皇帝的通病,什么时候都是以国事为主,对于吃饭倒不是十分的讲究。 时间不长,内侍端来了差点,李世民在喝茶的时候,觉得今天的茶与往日不同,口味更加清淡一些,但是香气却令人的精神变得清爽。李恪见状说道:“这是儿臣带回的武夷山所产的茶叶,具有提神醒脑的功效,不知父皇是否习惯这个味道。” 李世民再次喝了一杯,仔细的品味了一番,说道:“这个茶很不错。”放下茶杯以后,看着李恪说道:“为德,今日之事似乎你是有所针对吧。依你的性格不该和他生争执才对。是不是……” “父皇猜的不错,儿臣知道这一仗肯定是要打的,只不过比预期的要晚了两年。不过这样也好,也给了我大唐两年的休整时间。” “朕指的不是这个。朕原本准备让侯君集作为与吐蕃交手的总管的,要知道松州附近地形复杂,并不利于大规模作战,而侯君集曾经与吐蕃有过交战经验,是不二的人选。” “儿臣知道这些。儿臣之所以要和侯君集挣这个位子,实际上是有两方面的考虑。其一,侯君集年纪偏大,应该把这次机会留给年青一代磨练一番,而军校的学员们已经经过了一年的系统培训,是时候让他们实践一番了。其二,此次平定六诏势必会无功而返,是时候让他经历一番失败的经验教训了,否则的话只怕将来他会更加的傲慢、不可一世,届时将无人可以压制住他。” 李恪的话令李世民为之一愣。“为德,你此番话作何解释?” “先来说说这次吐蕃的进犯。先,吐蕃领松赞干布并没有下定决心与我大唐开战。他所率领的二十万吐蕃军队貌似气势汹汹,实际上他的底气并不足。他的想法不外乎是通过此番行动向我大唐示威,同时也想探探我大唐的底线。实际上这些都不是根本的原因,他最终目的是想通过此次军事行动来提醒我大唐,他是兵强马壮的,是有实力与我大唐一战的,所以如果大唐不想与他拼个你死我亡的话,就要答应他和亲的请求。” “混账东西!”李世民突然间勃然大怒。“真当我大唐软弱好欺不成,你这次去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五万人马真的可以击败吐蕃吗?” “没问题!儿臣正要和父皇说这件事。吐蕃地处高原,那里一年有大半的时间处于冰天雪地之中,这个时节正是农民春耕、牲畜繁衍的时节。他这二十万大军可谓是尽起举国之青壮前来作战,军中士卒心思都不在作战之上,所以士气难免低迷,故而这一战并不难打。还有就是自青海湖往南几千里均为高原草原,中原的士卒到了那里不要说作战,就是走路都有困难。我大唐若要令吐蕃归附,先就要建立一支可以在那里作战的队伍,这绝非三五年便可以做得到的。现在我大唐能够做到的只有在他们来进犯的时候,予以迎头痛击。但是这却治标不治本。未来的十内,恐怕要面临吐蕃无止境的骚扰。(..info无弹窗广告)” “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李恪叹了口气,说道:“有是有,只怕父皇听了以后不高兴。” “但说无妨。” “此番作战,不论输赢吐蕃都会再次提出和亲的请求,届时父皇不妨答应他,并且送他一份重礼。” “那我大唐的颜面岂不是荡然无存?即便是由此换来我大唐训练精锐士卒的时间,难道届时你让朕派兵去攻打你的妹夫不成!” “父皇。儿臣所说的重礼是有讲究的。譬如说,派遣高僧前往吐蕃宣扬佛法,并且携带大量的佛经供人免费阅读;再譬如送去酿酒师教会他们酿酒技能;还可以送给他们名贵的珠宝、擅长歌舞的才女、有名望的画师、能工巧匠等等等等。” 李世民听完李恪的解释,低下头沉思起来。过了许久才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佛法可以使人向善,从而无心刀兵;酿酒可以大量消耗粮食;珠宝、美女可以使人心沉迷;能工巧匠可以使人心生攀比之心……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说到这里,李世民猛然间抬起头,目视着李恪,兴奋地说道:“为德,此计真乃妙计也!” “父皇,现在再说说平定六诏吧。那里号称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而且那里山势纵横,山间林木茂盛,蛇虫种类繁多。我大唐精锐士卒到了那里,根本就没有施展的余地。如果侯君集不贪功冒进的话,还可以把六诏诸部赶进山林,从而守住州县城池,取得一时安定的局面。如果想消灭叛军,一旦进入雨林之中,到处都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根本就没有办法辨别方向,即便是几十万大军进入其中,一个不小心都很难全身而退。” “那你为何要让他去平叛六诏?” “如若让他去与吐蕃交战,胜利自然是唾手可得,但是军校的学员们势必没有得到锻炼的机会,而这种机会又非常难得,纸上谈兵最终也难免长平一败,此乃其一。父皇可曾想过,二十年后,朝中还能带兵打仗之人还能有几人,功勋上能够与之相比的又有几人?如果其有李靖、李绩的豁达尚且罢了,然而……父皇,何时何地不能指望朝中一人支撑啊!” “为德,朕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想得如此的长远。你说的不错,朝中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不知不觉中朕以及和朕一同征战天下的武将们已经不再年轻,是应该让你们年轻的一辈多多的积累经验了。否则的话,老一辈难免会有功高震主之嫌。” “我大唐幅员辽阔,周边的地形异常复杂,没有任何一支精锐的部队,可以应付所有的作战环境。要根据不同的地势,相应的培养出适应不同环境的作战部队,才有可能维护我大唐的威严不容侵犯。” “难道说我大唐的士卒还有什么不足以征服的吗?” “父皇,儿臣当初训练的闪电部队如何?” “疾如闪电,千里奔袭指日可待,是我大唐不可多得的精锐。” “可是父皇有没有想过,如果把他们安排到岭南地区作战,他们是否可以挥出这种战斗力?突厥、回纥的骑兵彪悍之极,可是让他们到了江南水乡,他们又能挥出多少实力?我大唐的重步兵堪与突厥骑兵硬撼,可是到了山地只怕连山都上不去。任何一种兵种,都有其优点和缺点,要根据不同地区布置不同的兵种,才能挥其最大的作战能力。儿臣就是想通过十年或者更多的时间,根据各地不同的地理环境,培养出相应的部队。这样一来,即便是士卒总数有所降低,也不会影响到作战实力。当然,要任务是先行培养出善于在不同地理环境下作战的武官来,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同时也避免了某一位武将功勋过高,以至于朝廷封无可封的问题。”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大唐部队岂不是要分成几十个兵种才行?实施起来岂不是非常之繁琐?” “没有父皇想得那样复杂,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简单的分为骑兵、步兵以及弓箭手三大主力兵种。只不过根据不同地区在细节上有所不同罢了。就比如说剑南南部的六诏,那里的士卒身披藤甲,手持藤牌,但是其防御力一点都不弱于皮甲、硬盾。而且这种装束可以就地取材,还不影响灵敏度,非常适宜在山地密林中作战。不管他叫做什么,终究还是属于步卒范围,只不过是步卒中的一个分支罢了。” “这个事你既然已经心中有数,只管在军校中放手去做便是,朕一定会支持你的。” “还望父皇能够下令从全国调动熟悉各种兵种作战的官员来军校任职,儿臣只擅长纸上谈兵,但是并非真正明白其作战真髓!” “好。等你击溃吐蕃回来之时,你所需要的人朕都给你调到军校供你驱使。” “谢父皇。儿臣这便去准备出征,争取早日得胜回朝。” 第四十七章 男儿行 第四十七章男儿行 离开皇宫,李恪家也不回,只是吩咐郝童回去报信,就说自己即将出征,如果有时间这两天就抽空回去一趟,没时间的话就直接带兵前往战场了。同时还让郝童把留在王府中的一百名亲卫们,除去留下二十人负责守护王府安全外,其余的人全部带到军校与自己汇合。 刚刚进入军校的大门,李恪便下令出响了紧急集合的号角。等到他来到演武场的时候,全部二百四十名军校学生以及二十六位在校执教老师一个不落的全部到位。 看到一直以来身体都不是很好的柴绍以及秦琼此刻也站在了台上,李恪连忙走到近前,说道:“两位将军身体不好,何苦要参加这紧急集合。” 柴绍听后微微一笑,说道:“那孙真人的医术果然了得,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那些个陈年旧伤居然大有起色,这一听到军号响起,整个人都不自觉跟着动了起来。” 秦琼则要严肃的多,正色说道:“军号便是命令,只要一息尚存就要遵守军规,为将者更是要带头遵守才是。” 李恪闻声正色说道:“两位将军实乃我等之楷模,李恪受教了。”说完后,李恪转过身面向着台下的学员们高声说道:“今日朝廷得到六百里加急,吐蕃松赞干布亲帅二十万大军进犯我大唐边境,日前正在松州与我大唐军队交战,你等有何看法?” 台下的学员们听到后先是一愣,紧接着挥舞着手臂高声喊道:“进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李恪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很好。有我大唐军人的威风!但是,不能只是嘴上说说便算完,本王问你们,你们可敢随同本王前往松州与吐蕃大军血战到底?” “誓死追随教导主任,不破吐蕃绝不还朝!” “本王相信你们都将是我大唐未来的擎天巨柱。稍晚本王会将我军校的校歌到你们手中,明日一天准备个人随行物品,后天辰时出。记得临行前把家书交到本王的办公室。校歌务必于出前所有人都要学会,本王届时会抽查的,不合格者将失去跟随本王出征的机会。现在解散。” 学员们散去,所有的老师们,不管是武职出身的还是纯粹的教书先生,都来到李恪的身边向他请假。 李恪看到所有人都来请假,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问道:“好端端的你们怎么都来请假?” 武将们纷纷说盔甲、兵器、马匹都在府中,如今要出征了,自然要回府取来,不然如何上战场。那些个负责教文化课的教员们则说,他们都没有打过仗,得抓紧时间回长安城购买战马以及盔甲兵器。 直到这时,李恪才算反应过来,是自己没有交代清楚,这些个教员们还以为他们也要随同出征呢。连忙解释给他们听,此次出征目的就是要考核一下,这批学员们近一年来的学习成绩。所以仅限于学员跟随自己出征,教员们并不在出征的序列中。 这些人一听,立刻就不干了,也不顾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和李恪在这里据理力争。一开始,李恪还耐心的和他们解释,可是见到这些人根本就听不进去,无奈之余只要以教导主任兼行军大总管的双重身份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恪用飞白体工工整整写下了辛弃疾的《男儿行》 男儿行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意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坚儒峰起壮士死。 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钦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如粪土,不屑任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原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与结冥冥情。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里,倦枕敌尸眠。梦里犹杀人,笑靥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目似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身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不愿与野草。 男儿莫战栗,有歌有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既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使得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上下五千年,英雄万万千,壮士常怀报国心。 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人,他非常的崇拜大唐。拥有五千年历史的中国,大唐是中国历史中最为鼎盛的时期。正是应了盛极而衰的那句老话,大唐以后便再也没有恢复往日的荣光。由于佛教的兴盛,中国的百姓失去了血性,没有了开疆拓土的将精神。自从来到大唐以后,李恪就一直在想,该如何才能让大唐人保持住这股血性,进而把这股血性展壮大。当他成立军校以后,第一时间就决定把这《男儿行》设立为校歌,他要让所有的学员都能记住这令人热血沸腾的词,进而传遍军中,让军中所有的士卒都能记住这激励人心的词。等到军中的士卒回到家乡,就可以把它传遍大唐的每一寸土地,使得这股血性能够长久不衰的保持下去。 果然如同他所料想的那样,当他把这一《男儿行》下去以后不久,整座军校都沸腾了,到处都可以看到正在大声背诵学员,那声音直冲霄汉。 柴绍手持着一份《男儿行》推门走进了李恪的房间,神情激动地说道:“为德,这可是你所做的诗吗?” 看到柴绍走了进来,李恪赶紧起身迎接,论辈分柴绍可是他的姑父,礼数可是不能少的。“是的。姑父有何指教吗?” “太好了,写的真是他好了,让人一看之下便忍不住热血沸腾!十年了,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老朽,难再有什么事能够令我热血沸腾了!”说到这里,柴绍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猛地吐了出来,说道:“想不到看了你的这《男儿行》以后,已经是波澜不惊的心,又再次活了过来,一下子就像是年轻了十岁,不!是年轻了二十岁!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当年两军阵前搏命厮杀的年代!我跟你说……”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恪便打断了他的话,叹了口气满是无奈的说道:“唉!姑父啊……您老今年已经六十一岁的高龄了,您这是……” 这回还不等李恪把话说完,柴绍便忍不住一瞪眼,怒吼道:“胡说,我还没到生日呢,应该算是五十九岁。再说,古有廉颇八十三岁尚可披挂上马,今有李药师(李靖)六十有八仍旧平叛吐谷浑。我如今比他们都小许多,为何就不能上阵杀敌!” 看到柴绍真的怒了,李恪也不敢让他过于激动,这要是一激动出点什么事,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要知道根据史书记载,他老人家可是早在去年就应该归天的,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在这里和自己吼,就已经是逆天而行的奇迹了。连忙上前扶着柴绍坐了下来,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还没等他开口相劝,门外传来炸雷般的吼声:“末将秦琼有事奏报!”说完后,也不等李恪说话便推门大步走了进来。 李恪此时正要把端在手中的茶水递给柴绍,被他这么一吼给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 秦琼比柴绍更加的过分,好歹柴绍还是身着便装来找的李恪,这秦琼居然是全身的铠甲,外加他那根自打军校开学便摆在他的办公室里的钢枪。秦琼岁数并不大,今年才四十一岁。李世民继位以后的历次战争,之所以没有再排他出征,就是因为他浑身的伤病。和那些个演义里说的不同,秦琼当兵之时还不到十五岁,十余年的拼死征战使得他浑身都是伤病,以至于到了三十岁以后就一直在家养病,再也难有所作为。根据史书记载,他是和柴绍同一年病逝的,能活到现在也同样是过了史书的记载。 秦琼这一进来,便把他手中那杆鸡蛋般粗细,纯钢打造,足有六十多斤的钢枪往地上一杵,双手抱拳说道:“请恕末将秦琼盔甲在身,不能……”说到这里,他才现原来柴绍也在这里。“嗣昌(柴绍的字)兄,你也在这里啊……” 在这些人面前,李恪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先是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又来到秦琼的身边,把他手中的钢枪接了过来,掂了掂。嗯,还真挺沉!估计自己舞起来会有些吃力。 第四十八章 软磨硬泡 第四十八章软磨硬泡 李恪此时的心情别提有多郁闷了,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两个人居然会铁了心的要一同出征。尤其是秦琼,李恪带着孙思邈到军校给他看病的时候,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每日里精心的擦拭,已经多年没有穿戴使用过的盔甲以及钢枪。这才短短的半个月,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把几十年的旧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的治愈。 其实,李恪完全可以理解秦琼的心情,毕竟他刚四十岁,如果不是这一身的伤病,恐怕他此时的功绩,绝不下于当朝的任何一位武将。作为一员武将,战死沙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伤病缠身,空有满腔的热血却无处泼洒。他此时穿戴整齐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就是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他还可以披挂上阵,还可以战! 李恪只觉得心口一热,泪水差一点夺眶而出。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中迸出的渴望战斗的热切之情,李恪差一点脱口而出答应了他们。暗暗深呼吸了几口气,强抑住激动的心情,说道:“两位将军,你们的身体你们自己知道,如果说战事往后拖延两三个月,李恪决不会阻拦你们。可是现在不行啊,为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战事,使我大唐损失两位擎天巨柱,未免太过于得不偿失!还望两位将军还能以国事为重,战且放弃此次出征如何?”说到这里,李恪对着两个人深施一礼,说道:“军校刚刚走入正轨,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教官实在是凤毛麟角,两位将军不要让李恪因为一时心有不忍,成为耽误我大唐军队展壮大的千古罪人!” 柴绍和秦琼两个人来之前便已经抱定一定要出征的决心,但是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又觉得他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心中难免会有所迟疑,但是又实在难以抑制想要冲锋陷阵的欲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决定才是。 李恪看到似乎有转机,连忙开出空头支票。“两位将军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为此次不能出战懊恼,只要你们能够养好身体,李恪可以保证两年之内肯定还会有战事生,届时你们一定可以冲锋陷阵的。” “为德,再过两年,姑父我可就真的年过花甲了,叔宝贤弟还有机会,我可是错过了这一次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带着遗憾离开吗?”柴绍见到硬来不行,立马改变策略改打亲情牌。 不得不说他的这一招非常厉害,李恪明知道他是在变着法的想要参战,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的拒绝他。秦琼一看,心说这哪成啊。再不想办法,恐怕到最后柴绍还真的能去,而自己恐怕就只能留守了。连忙站起身说道:“自打陛下登基之后,这十几年间秦琼便寸功未立,陛下对秦琼的赏赐却不见丝毫的减少,这令秦琼时常坐立难安。殿下此次如若不让秦琼出征,秦琼再无脸面苟活于世!还望殿下成全!”说话间,苍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对向自己,把佩剑递到李恪的面前,一脸毅然决然的表情。 看到眼前的两个人的表情,李恪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奇妙的令他想一头撞死在他二人面前。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两位将军莫要再逼迫李恪,不如这样,咱们现在便进宫面见我父皇,只要他点头答应,李恪便毫无二话,否则的话,李恪只能爱莫能助了。” “你是此次出征的行军大总管,只要你点头便可,为何还要陛下应允。你分明就是不想让我们去!”柴绍满脸的不高兴。 “就是就是!”秦琼也赶紧在一旁敲边鼓。 李恪算是彻底的领教了老将们的厉害,无奈的说道:“两位将军要是在此次出征中出了什么意外,回来后我父皇还不把我活剥喽!所以,这件事你们还是和我父皇去说吧。” 看到李恪开始耍无赖了,柴绍也没有办法,对着秦琼说道:“叔宝贤弟,咱们这就回长安面见陛下如何。” “秦琼正有此意。”说完后秦琼站起身拎起钢枪便往外走。 等到两个人走出房间,李恪无力的瘫倒在座位上,紧接着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一个高窜了起来。哪能让他二人就这么回长安啊,自己要是不跟着一起去,两个人到了皇宫内指不定怎么编排自己的不是呢。这帮武将为了参战,一个个的脑子转的比那些个文臣还要快,不得不防啊! 刚刚走出房间,便看到亲卫们正向自己的房间走过来,走在前面的是郝童和多古扎也就是那个黑人王子,一边走两个人还在一边交流着什么。见到李恪走出门,一群人赶紧快走几步来到他的近前施礼。经过三个多月的刻苦训练,这些个黑人已经可以进行简单的汉语对话。之前李恪没有把他们带来军校,是让他们留在王府内训练。每日除了要继续学习汉语外,还要学习大唐刀马功夫。 “多古扎,你们的刀马功夫有没有进步,能不能适应每日几百里急行军?” 多古扎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后大声的说道:“保证……可以!” 李恪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说道:“不错,你的音越来越标准了。纳什耶,你呢” 跟在后面的一个黑人壮汉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结结巴巴的说道:“还……好……吧。” 郝童接过话说道:“殿下,纳什耶、唐克他们几个的刀马功夫很不错,就是说起话来还差点,没有多古扎流利。” “你们几个要加油了,不能流利的和别人交谈,本王怎么放心升你们的职呢。郝童备马,我们回长安。” 听说李恪准备给他们升职,跟在后面的几个黑人壮汉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来,卯足了劲儿大声喊道:“是!” 李恪刚骑马走到军校的大门口,便见到柴绍和秦琼两个人身披铠甲带着几名亲卫正走在前面,连忙紧赶几步追了上去。他二人的亲卫见状赶紧给他让出位置。 柴绍回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李恪手下的这些个黑人亲卫,不无羡慕的说道:“为德,你的这些个黑家伙看起来很不错啊。” “五匹绢一个买来的,都是经过战场考验过的生猛家伙……”说到这里,看到柴绍和秦琼的眼神都有些不对,连忙说道:“这一批可不行,这可是我精心培养出来作为榜样的。等到下一批来了以后,我再挑选一些精锐,送给你们每人二十……五十人总行了吧!” 回到长安城,天色已晚,李恪让亲卫们留下十人随同自己进宫,其余的人都先回王府待命,同时又让他们告诉王妃,今晚他将回王府,等着他回去一道吃晚饭。 皇宫门口,众人下马步行,武器也交给了负责守卫皇宫的禁卫军。禁卫军领自然是认识柴绍和秦琼,也知道两个人身体不好,去见皇帝要走好大一段路,怕他们吃不消。好意的问他们是否换下盔甲,被两个人直接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闹得他很是尴尬。李恪见状便把他们进宫的目的解释给他听,近卫军领听后不由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抽的哪门子风,不在家好好的将养,却要去打什么仗。 临行前,李恪提醒那个禁卫军领,如果方便的话,不妨把他二人的兵器拿到御书房外的广场上候着,没准儿这两位为了显示自己,还会耍上一趟。提前拿过去,也省得到时候再跑一趟了。 近卫军领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反正兵器也是由自己保管,就吩咐副职在门口守卫,他带着几个人拿着两个人的兵器随同李恪他们一同前往御书房。 第四十九章 宫中舞枪 第四十九章宫中舞枪 王公公脸上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微笑,站在御书房门口等候三人。(..info)见到柴绍和秦琼进去后,李恪还站在门口没动,不由得有些好奇,问道:“辽王殿下怎么不进去?” 虽说没怎么和这个王公公正儿八经的说过几句话,但是李恪还是很喜欢这个人的。听到他这么一问,李恪叹了口气说道:“唉!我还是在门外等着吧。您是不知道,自打今儿下午我回到军校,就一直被这两位缠着,说什么都要随同我出征。唉……” 王公公难得的笑了笑,说道:“我看秦将军的气色不错嘛。想不到经过这十几年的调养,居然能恢复到现在的地步。只可惜时间尚短,还没有完全养好……敢问殿下可知是哪一位神医出手医治的?” “原来王公公也精通医术。” “让殿下见笑了,精通不敢说,只是略知一二。我们这些在陛下身边的人,什么都要知道一点,这样才不会出错。” 李恪突然间想起,在后世的时候,曾经在电视剧中出现过这样的桥段,某个大奸臣就曾经说过类似的话。看来想在帝王的身边站稳脚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我这次前往江南赈灾的途中,偶遇孙思邈孙真人,后来取了个巧便把孙真人留在了身边。” 王公公听后难以抑制的流露出惊讶和喜悦的神情。“啊……孙真人在殿下府中吗?” “王公公认识孙真人吗?” “蒙孙真人太爱,年幼时曾经跟随过孙真人四年……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间已经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孙真人现在可好?前朝以及当今陛下都曾经想重用孙真人,都被他拒绝了,不知殿下使用了何等手段,才使得孙真人甘愿留在殿下府中?” “我送给了孙真人几本医书,孙真人答应我何时研究透这几本医书,何时便是他离开之时。” 王公公的脸上再次呈现出惊诧的表情。“请恕老奴多嘴,不知殿下送给孙真人的是什么医书,居然能令孙真人心动?” “也没有什么,不外乎是《汉书》记载的《黄帝外经》、《扁鹊内经》、《扁鹊外经》、《白氏内经》、《白氏外经》以及《旁篇》这几本书而已。”说到这里,李恪故作神秘的靠近王公公的耳边小声说道:“我这里还有两本好书没舍得拿出来呢!估计孙真人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辽王府了!” “啊!……这些书不是都已经失传了吗?……殿下又从哪里找到的这些旷世医书的!” “嗨!说来也巧,头几年我在治地之官之时,凑巧有家道观年久失修,一时兴起便出资帮他们重建了一座新道观。在拆除道观的时候,现了一座地下室,里面有很多竹简。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就把这些竹简都要了过来。当时看到这些竹简时间过于长久,害怕会有损毁,便花了两年多的时间都记在了脑中。(..info无弹窗广告)原本想等到时机成熟了,便刊印出来。只是这些书过多,我这几年又太忙,没有时间誊写出来。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遇到孙真人,恐怕这些书都要在我的脑袋里霉了。” 王公公万万没有想到,李恪居然能够把这些个书都记在脑中。别的不说,单是能够记住这些书,就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尤其是一个貌似对医学没有什么兴趣的人。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想的,没事居然背什么医书!“殿下……那个……” “王公公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如果也想看这些医书的话,恐怕要等上一些日子了。孙真人自打得到我誊写给他的那些个医书以后,便宝贝得不得了,根本就不允许别人碰。我之前还想用给他的书做拓本,交给名下的书局刊印出来,他都不肯。我最近又比较忙,这不马上又要出征,根本就没时间重新誊写。王公公想看的话,恐怕要等我回来以后重新誊写一份了。不过,王公公可莫要说李恪敝帚自珍,最快了也要一年左右,才能誊写完其中的一篇。王公公想要看哪一篇,还望能够提前告知。” “能够有幸目睹前人遗作,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殿下……老奴在此谢过殿下……”说完后,王公公向着李恪深施一礼。 李恪赶紧去扶他,说道:“公公何必如此,这些书留在我的脑子里,一点用处都没有。交给你们这些医者,才能挥它的用处。这可恨我现在实在是分身乏术,不然的话早一点誊写出来,没准儿就能多救活几个患者。” 王公公还要说些什么,御书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到近,显然正在往外走。连忙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来到门口边恭恭敬敬的站好。 刚刚站好,秦琼便大步流星的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四外看了一眼,当看到不远处的侍卫领等人正扶着自己的钢枪在聊天,不由得眼睛一亮,直奔着这些人走了过去。 这时,李世民也走了出来,柴绍则跟在他的身后。看到李恪站在门口,便投过来询问的目光,当见到李恪摇了摇头后,微微的点了下头后,站在门口准备观看。 侍卫领在得到允许后,把钢枪还给了秦琼。秦琼接过钢枪以后先是吸了口气,然后开始舞动这条足足有六十多斤的钢枪。一开始的舞动还算缓慢,等到十几招过后,手中的钢枪在月光的反射下,居然出现一团白光,隐隐有要将他身体隐于白光之下的趋势。李恪简直不敢相信,如此重的铁枪居然也可以挥舞的如此迅疾。一直以来都为自己有一副好身体,可以轻而易举的手持三十斤的马槊冲锋陷阵而自豪。没想到秦琼挥舞着重了一倍的铁枪,居然比自己的度还要快出很多。要知道这可不是练举重,只是一瞬间的爆力便可以的。要想轻而易举的舞动起六十斤的铁枪,至少要有十倍于它的气力才行,否则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上阵杀敌。 “真想不到啊,当年的拼命三郎又回来了!”李世民赞叹道:“朕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当年那个勇冠三军的秦琼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这十几年来,叔宝一直被伤病困扰,真是难为他了。”柴绍也在一旁不停的添油加醋。 “重山(王公公),依你看秦将军能否上阵杀敌?” “回陛下,依老奴看现在还不妥。秦将军伤势刚刚才开始好转,至少还需要将养两三个月才能彻底的恢复。此时所以能够如此勇猛,完全是靠的这十几年来积攒下的‘怨气’。陛下不要误会,老奴所说的‘怨气’指的是秦将军因为身体原因,导致不能够作战引起的。如若此时让他出征,说句难听的话,陛下恐怕见不到秦将军得胜还朝的那一天了。” “哦?这又是为何?” “我大唐军队获胜,压在他心头十几年的这口气终于出了,此时的他肯定会松一口气,而这时那些个旧伤势必会乘虚而入。此时的他心中无所牵挂,自然也就无法抵御侵害。” “嗯……朕知道了。”说完后李世民让人通知秦琼,让他不要再练了,他有话要对秦琼说。等到秦琼来到李世民的跟前时,李世民夸赞道:“叔宝威风不减当年!朕应允你出征了。” “谢陛下!臣自当鞠躬尽瘁,奋勇杀敌!” “出征可以,但是有一条你要记住,临阵杀敌之时切勿逞匹夫之勇,冲杀在前。一切都要听从李恪的安排,你能否做得到?” “末将遵旨!” 第五十章 出征 第五十章出征 御书房内,李世民和李恪两个人相对而立。李世民有些无奈的说道:“朕也是无奈之举。秦叔宝当初跟随朕东征西讨,那时朕手下的可用之兵并不多,叔宝为了鼓舞士气,经常冲锋陷阵在最前面,足以致命的伤口多达十余处……自朕登基以来,他一直都在养病,以至于错过了所有的战争。朕知道他的心中一直渴望着出征,只是他的身体不允许再披挂上阵。朕也知道你是不希望他生意外,但是你并不了解他。如果此次朕不让他出征,只怕他都坚持不到你得胜还朝。” “儿臣明白了。父皇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儿臣这就先行告退了。” “你等等。”李世民叫住了他,从书案上拿起一个锦盒,递到了他的手中。“这里面有一粒当初你交给朕的保命金丹,你就随身带着吧。万一……你就给他吃了吧。” 李恪想不到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子居然会有如此胸襟,如此珍贵的丹药,居然肯于拿出来给自己的臣子。连忙说道:“父皇,如此珍贵之物,您还是留着自己以备不时之需吧。” 李世民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唉……想当初,叔宝曾经数次救朕于危难之间,如若没有他的舍命相救,朕也不会坐到这龙椅之上。朕也该为他做些事情了,你就莫要再劝朕了。” 离开皇宫,回到辽王府。(..info)一进大门,李恪的心情便有些沉重。上一次一走就是九个多月,回来的这半个多月,只是从家中住了两晚,便去了军校,不成想吐蕃又开始兴风作浪。还有十几天,自己的女儿便要满百日,不成想自己又要错过,真不知一会儿该如何去跟她们说。 客厅内,众女正在等候他的归来。一见到他进入客厅,立刻起身相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水。原本就有些心慌的李恪,见到这个情景,更是没了主意。想把她们搂在怀中安慰一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不够长,不足以一次把所有的人都搂入怀中。先搂谁后搂谁好呢?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己老婆多而愁。 杨怞云从侍女手中把女儿接了过来,塞到了李恪的怀里,说道:“女儿马上就要百日了,你就这么狠心,扔下我们出去打仗。国家大事轮不到我们去管,可是女儿你也有份,也该抱抱女儿了吧。” 李恪笨拙的把女儿抱在怀中,用手指轻轻地掂了掂女儿的额头。女儿突然间现,自己居然被一个陌生人抱在怀中,立刻毫不犹豫地扯开她那清脆的嗓子,放声大哭起来。哄了两声见到没有任何效果,李恪有些无奈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杨怞云。还不待杨怞云有所表示,格根塔娜这个正本的母亲,便迫不及待的从李恪的手中把女儿接了过来,低声哄了两声。.info[]女儿很快的便止住了哭声。 “有没有准备晚饭啊?我今天跑了两个来回,一直到现在连口热水都没来得及喝,再不吃饭的话我就要饿死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众女不由得有些心疼,再也顾不上拿他问罪,急忙吩咐下人准备开饭。 “殿下……”格根塔娜欲言又止。 “格根塔娜,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没事的。” “殿下,格根塔娜想给我们的孩子起个草原的名字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想好了吗?” 格根塔娜点了点头。“嗯。叫做塔拉琪琪格。” “很好听嘛。什么意思呢?” “草原上的花朵。”格根塔娜的脸色微微泛红。 “我的小姑娘是不是想家啦?等到我这次出征回来以后,看看有没有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带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回你的家乡去看看好不好?” “真的吗?”格根塔娜兴奋地差一点跳了起来。 杨怞云接口说道:“李郎,你此番出征,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不如给我们的女儿起个名字吧。” 李恪有些纳闷的问道:“不是有名字了,叫做塔拉琪琪格吗?” 杨怞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那是女儿的小名。难道你打算以后女儿长大了,别人叫她李塔拉琪琪格吗?” 李恪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叫云朵好不好?像白云一样纯洁的花朵。” 酒足饭饱之后,又一个令他头疼不已的事情摆在了他的面前:晚上该去哪里睡觉。杨怞云显然看出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在他的耳旁小声说道:“李郎今晚就别想睡觉了,争取得胜还朝的时候,家中再给你增添五口人。” “啊!……”李恪听后惨叫一声,差一点摔倒在桌子底下。 第二天中午,李恪睁着两只熊猫眼,带领着亲卫们赶到军校。校园内,到处可以听到学员们大声背诵《男儿行》的声音。操场上,柴绍和秦琼正在指挥着各自的一百名亲卫进行训练,周围零星的有些个学员正在一旁观看。李恪过去和他们二人打了声招呼,当二人向他提出操练一番的要求时,他二话不说转头便走。开什么玩笑,从昨晚开始便一直作战到出门,此刻他的两条腿还在飘,如果不是自己非常英明的提前吃了两粒猥琐男送给自己的仙家伟哥,估计这会儿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哪还有力气和他们操练。 回到自己的院中,李恪特意安排了几组黑人亲卫负责守卫,并下令任何人前来一律不予接见。下完命令以后,他躺在床上蒙头便睡。 第二天清晨,起床号响起,李恪也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吃过早饭,来到操场时,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 “报告大总管,柴绍(秦琼)率亲卫一百名听候您的指示。” “报告大总管,军校学员袁诤率领全部二百三十九学员整装待,听候您的指示!” 这个名叫袁诤的学员,李恪有所耳闻,军校开学时他是为数不多的非军官学员,是从太学院转过来的学生,平日里训练、学习都非常的刻苦。想不到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居然能够成为学院中的统领,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 想到这里,李恪点了点头,高声说道:“日前松州传来急报,吐蕃二十万大军正在松州城外与我大唐交战。目前军情紧急,我等务必要在五日内赶到一千五百里外的松州。如果有人觉得太过辛苦,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本王可以允许他不参加此次出征,而且也绝对不会责怪于他的。” “誓死保卫大唐,誓死追随殿下杀尽贼寇!”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现在本王宣布,出!” 至此,李恪以及亲卫三百六十人,柴绍和秦琼以及他们的亲卫二百人,还有二百四十名军校的学员,共计八百零三人,一路之上快马加鞭的直奔松州。 第三卷终于写完了。说实话,漫步非常不喜欢写这些个非战斗的章节,觉得写起来非常的吃力,而且很难写出精彩的内容。从下一卷开始,漫步不会再有大部头的非战争描述,基本上是以战争题材为主体了。非常感谢大家这段时间来对于漫步的支持! 第一章 初战 第一章初战 一路之上快马加鞭,第三日午后便到达文州。文州距离松州还有不到二百里的路程,一日之内便可到达。文州城内,李恪等人得到消息,右领军大将军持失思力目前正在松州背面的轨州集结待命,两日前文州刚刚往哪里运送过一趟粮草,估计要到明日才能到达轨州。 得到这个消息,李恪和柴绍以及秦琼凑到一起研究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吐蕃想不到大唐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组织起反攻的力量,防御方面势必会有所懈怠,如果能够抓住机会,动一次偷袭,势必会造成对方的混乱。到时候只要轨州的持失思力配合着松州的韩威,趁势动反击一定可以产生奇效。 定好计策,派出快马前往轨州通知持失思力以及松州的韩威,让他们于三日后配合李恪的袭营动反攻,争取一举击溃吐蕃的这二十万大军。同时又传令给刚刚到达龙州的左武卫将军牛进达,令他绕道翼州,从左路配合动进攻。另外又传令给守卫在安戎城的右领军将军刘兰,令他率众绕行到吐蕃的后面,拦截住吐蕃的退路。至此,一项五万人马包围二十万大军的作战计划正式出笼。 在文州内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李恪征调文州城内的全部六百名骑兵,绕道轨州北方的日松岭,直奔吐蕃大军防御相对薄弱的左翼后方。此行比直奔松州要远出近三百里,其间还要穿越连绵近百里的横石山以及宽达百丈的洮水,要想在两天的时间里让一千四百余人到达指定的位置,难度不可谓不大。(可能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就是看历史战争类的书的时候,往往会被那些个生僻的地名搞得晕头转向。漫步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漫步经常会说明一下书中地点的现代名称,至于那些没有解释的一般来说要么是直接用的现代地名,要么就是漫步自己编出来的。解释一下松州的地理位置:现在的松藩县,位于四川省北部,汶川县与九寨黄龙机场之间。周围都是山,史书上对于松州之战的介绍很简单,只有几句话。漫步认为,当时在这里汇集双方共计二十五万大军交战,似乎有些不太可能,有可能是史书极大的夸大了此次战争的规模。史书记载,此战共杀敌千余人,便造成吐蕃二十万大军的彻底溃散,还有八位大臣自杀……)。 第二天傍晚十分,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终于来到了松州城外西北四十里外的青都山。站在青都山山上向下望去,吐蕃的营盘东一簇、西一簇的遍布于附近几十里的范围之内,只有靠近松州城的方向,营寨才像点样子,其余的营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个的小村落。 原本还想侦察一番敌情,然后设计出有针对性的作战计划,选择一个容易切入的突破口。彻底的搅乱了对方的营盘,给大部队进攻创造出良好的机会。这一看,连军校的学员们也看得出,吐蕃的军队布置简直可以用破绽百出来形容,这哪里是在行军打仗,分明是想在这里建立起大量的村寨嘛。根本就不用设计什么作战计划,只要半夜冲下山去到处杀人放火便可以! 连续两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赶路,士卒们的体力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为了保证有足够的体力和精神进行战斗,李恪下令所有士卒就地宿营休息,后半夜再动进攻。 已经进入五月,士卒们也不用害怕躺在地上睡觉会着凉,勤快点的还会找些野草垫在身下,更多的人则是直接的往地上一躺,或者找一棵树靠着树根部便睡,很快的所有人都进入梦乡。 丑时一到,士卒们被各自的长官叫醒,牵着马慢慢向山下潜行。到达山林的边缘后,这才翻身上马,呼啸着冲向吐蕃的军营。 初夏的夜晚,四周一片宁静,一千多人呐喊着冲向敌人的营盘,那动静也算得上是杀声震天。丑末寅初正是一天中睡觉最为深沉的时刻,当吐蕃的士卒们被这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惊醒的时候,大唐的士卒们已经骑着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杀入营盘当中。吐蕃的士卒甚至连起码的抵抗都没有,便一溃千里。先行爬起来的士卒们,当看到数不清的大唐骑兵正在营盘内四处杀人放火,不由得魂飞魄散,丢掉手中的武器,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窜。更多的士卒甚至都来不及起身离开营帐,便被战马踩塌了营帐,丧命于营帐之内。 较远一些的营盘,一时间并没有受到波及,当他们组织好队伍,准备就地进行抵抗的时候,溃散的吐蕃士卒们却先大唐骑兵一步到达,一下子边冲散了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防御阵型。还不等他们重新整理阵型,大唐的骑兵便已经尾随在吐蕃溃散的士卒身后掩杀过来。第一道精心组织起来的防御阵型,就这么轻易的被突破。更多的吐蕃士卒加入到了溃散的行列中来。 李恪率领的这一千四百余人的队伍,就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投入的一粒石子,石子虽小却引起涟漪迅的向四周扩散开来,波及的面积也越来越大。如果换做是白天,这一千余人投进吐蕃的二十万大军当中,很可能连涟漪都不会产生,就被吐蕃的大军所吞没。可是换做夜间,这个效果却被无数倍的放大了。吐蕃的营盘当中,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场景,几名大唐的骑兵在后面到处杀人放火,前面却有几十甚至是几百名的吐蕃士卒在哭喊着四散逃命。其实他们此刻只要止住脚步,勇敢地回过身去面对对方,接下来想要逃命的将会是对方。但是这些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甚至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吐蕃士卒们,脑海中根本就没有抵抗的心思,只想着要快点、再快点的逃命 他们并不指望能够比大唐的骑兵跑得更快,只希望能够比身边的同僚跑得能够快一点就好,哪怕是之比他们快上一步,那么自己生还的希望就会大增。抵抗?还是留给那些比自己跑得慢的家伙们去做吧。自己好不容易才脱离开险境,没有必要再去送死。 中心开花的策略取得了完美的结局,吐蕃的营盘中部已经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把所有的人马集中到一起,除去分出二百人继续向后营去骚扰,其余的所有人集中到一起,直奔松州城下的主营盘杀去。 吐蕃大军位于松州城下的主营盘在后面生骚乱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开始布置防御阵型。但是吐蕃大军没有建立围墙的弊端,这个时候终于得到了体现。被后面溃散的士卒这么一冲,刚刚建立好的防御阵型便出现了一丝漏洞。还不等吐蕃方面做出相应的调整,大唐的三路大军共四万人马,同时从前方以及左右两方动了攻势。 吐蕃方面一直以来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松州城内,万万没有想到大唐的大军,居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来到这里。再加上是在夜里,根本就搞不清楚此番大唐一共出动了多少人马。未知的才会令人害怕,根据他们的认为,既然对方敢于采取合围的方式来攻击自己,想必即使人数略少于自己,也不会有很大的悬殊。而此刻自己的后方已经彻底崩溃,主营地内的人马也就不到十万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和对方交战。还未曾交战,吐蕃的士气就已经一落千丈 而大唐方面则正好相反,士卒们士气高涨,一个个就如同下山的猛虎般,凶猛无比的直扑向对方。 在吐蕃士卒们的拼死抵抗之下,顽强的顶住了两波大唐的进攻,当大唐准备进行第三次冲锋的时候,吐蕃的士卒们绝望的现,自己一方的前、左、右三方的大唐军队已经合拢到了一起,只有自己后方的大唐军队,不知什么原因到现在还没有和左右两方正式合拢。这回也不用吐蕃的主帅下任务,吐蕃的士卒们自的向着这个唯一的缺口冲去,只要可以在对方合拢前冲出包围圈,就有生还的希望。就在这一刻,吐蕃的士卒们爆出惊人的能量,居然摧枯拉腐一般的,把正准备从自己的后方完成合拢的大唐军队给冲成两部分。顺着这个缝隙,吐蕃的士卒拼尽全命的冲杀过去,唯恐稍稍迟疑这条生还的通道会被大唐给堵塞住。 第二章 吐蕃退兵 第二章吐蕃退兵 吐蕃的主力部队顺利的逃离战场,实际上完全得益于李恪的放水。如果他率领手下全力的阻击的话,还是有可能把吐蕃的大部队拖到大唐的主力到来的。但是李恪并没有这么做,而选择了让开道路放吐蕃主力逃脱。他这么做是因为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他带来的这些人,在未来都将是大唐的栋梁之才,是大唐未来军队的希望。仅仅是为了阻挡住吐蕃大军的退却,就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他认为太不值得。再说,他也并非没有后手,安戎城的右领军将军刘兰目前正率领埋伏于吐蕃大军退却的路上,虽然目前的具体位置还未可知,想来他不至于笨到把这些士卒摆开阵势与对方硬拼的。 吐蕃大军退去之后,分成两拨的队伍合并于一处。望着骑马向自己走来的柴绍和秦琼二人,李恪笑着问道:“两位将军战果如何?” 柴绍哈哈大笑道:“亲手砍杀了十六名吐蕃士卒以及一名将领,怎么样老夫还算是宝刀未老吧!哈哈……” “秦琼斩杀士卒二十八人、马上将领二人、步行将领一名。”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意犹未尽的说道:“唉,刚才手下如果再有两千精兵,趁势追杀过去的话,一定还会另有收获的!” “两位将军果然是武勇过人啊!李恪正值青春年少,却只是杀敌十人,和两位将军比起来,实在是惭愧的很呢!”说到这里,李恪向四周看了一眼,也是轻声的叹了口气。“唉……刚才李恪也想趁势率队尾随杀过去,一来手下之人都是我大唐辛辛苦苦挑选出来的栋梁,损失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是我大唐无法估量的损失,二来吐蕃点后的部队退却的时候并不慌乱,只怕追将上去也不会有很大的收获,这才没有下令追击。.info[]” 分布于三人周围的军校学员们,在听到李恪的话以后无不大为感动。他们这些人来军校以前,虽说大都是部队中的低级军官,但是一旦遇到战争,他们往往是最容易被消耗掉的一部分人。想不到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居然会如此重视他们,这又怎么不令他们激动万分。齐声喊道:“原为大唐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李恪挥挥手,等到大家都安静下来以后才说道:“不只是你们,我大唐的每一个士卒,都是我大唐珍贵的财富,尤其是那些上过战场的,杀过敌人的士卒,就更加是珍宝。不只是本王,你们也要记住这个道理。不论在何时,都不要无谓的牺牲掉其中的任何一名士卒。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放走敌人,但是我们避免了无谓的伤亡。只要士卒还在,我们照样可以赢得下一次的胜利。但是,用士卒的生命换来的胜利,在本王看来一点都不值得骄傲,而且是可耻的行为!每一名士卒都是经过他们的父母,十几年的辛苦培养才长大成*人的。你在一次战争中损失了几千名士卒,就意味着下一次的战争,你将会减少几千名原本可以为你效力的士卒。几次战争以后,你就会现你手下已经没有士卒可供你使用,到那时再后悔就晚了。所以,本王在这里用军校教导主任的身份要你们牢牢地记住一点:今后你们在指挥战争的时候,宁可错失了获胜的时机,也不允许以大量的士卒消耗为代价换取胜利!你们记得住吗?!” “主任教诲,永远铭记于心!” 这时,当初分出去继续骚扰敌营的那支二百人的小部队,也已经回到了这里。负责指挥的袁诤骑马来到李恪的身边说道:“属下前来向辽王殿下汇报。按照您的吩咐,共点燃营帐二百余座,杀敌一千三百余人,不过没有对吐蕃退却的主力部队动袭扰。” 李恪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个人的战绩如何?” “回禀殿下,属下杀敌七人,没有点燃营帐。” “很不错的战绩嘛!”说到这里,李恪猛然间提高音量,大声的说道:“你们都记好,从今往后在战场之上,你们可以称呼本王为教导主任,也可以称作大总管,战场之上是没有王爷特殊这个职务的!现在整理好队伍,去与我大唐主力会和。” 李恪的身后,秦琼一边策马前行,一边小声的对身边的柴绍说道:“嗣昌兄,只闻得眼前这位辽王殿下的文采名扬天下,挣钱的手段也是非常高明,没曾想这作战的时候,也是不弱于任何人啊。” 柴绍听后大有同感,叹声说道:“哎!是啊,以前他镇守辽东的时候,有药师兄在一旁辅导,我还以为是药师兄的功绩。今日一战我才明白,即便是没有药师兄辅导,他也堪称是名将之才!” “当初他所造的那个……是叫热气球吧?据说很是厉害,还有那个火药、炮弹什么的,怎么这一次都没有见到?上一次演示的时候,我正卧床在家,错失了机会。原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有幸见识一番,谁知还是没有见到,真是有些失望啊!” “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如此强大的武力,为何就不见使用呢?如果真的像流传的那样神奇,没有道理不用啊?” “文可治理天下,武可定国安邦。嗣昌兄,你说……” 柴绍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唉……我已经老了,此次战争过后,还是告老还乡,过几年子孙满堂的安生日子吧……” “……”秦琼欲言又止,最后只有轻叹一声。 前行不过一里多地,便与迎面赶来的大唐主力部队会合。主力部队之所以没有衔尾追击吐蕃主力,是因为吐蕃退却之前留下一支近万人的殿后队伍阻击大唐主力的追击,双方一场厮杀过后,这支作战非常勇猛的吐蕃殿后队伍,从大唐的三路合围之中居然杀出一条血路,从另外一处较为狭窄的山路撤走。大唐主力怕他们另有埋伏,再加上不放心李恪的安全,便放弃了追击,转而来迎接李恪。 大军来到松州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时分。松州城的面积并不大,容纳不下几万大军,于是两路前来作战的军队,便在松州城外扎下营盘,并且开始生火做饭。经过一夜的交战,士卒们又累又困,吃过饭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松州都督府内,韩威正向李恪讲述整个战事得的始末。一个月前,来了两名吐蕃的使者以及随行的二十多人,还带着几箱子的金银珠宝,说是到长安进贡并且迎娶大唐的公主。这些人来到了松州以后,并没有着急前往长安,而是在松州住了下来。最为可气的是,这两名使者非常的蛮横,到处惹事生非。有一天,他们当街调戏妇女,而这名妇女恰巧是松州都督府长史的妹妹。 于是,韩威下令把这两名使者抓了起来,原本打算把他们送回吐蕃,没想到第二天吐蕃的军队便出现在了松州城外四十里的白石山一带。由于对方只有不到一万人马,而松州城由于是都督府所在地,又是吐蕃与大唐之间的一处军事要地,所以城内有一万两千名驻军,于是韩威便率队出击。谁知吐蕃的那不到一万人马只不过是诱饵,等到韩威率队赶到的时候,对方伏兵尽出,杀了韩威一个措手不及。看到形势不妙,韩威果断的率队突围,在损失了大约四千名士卒后,终于脱离包围圈,返回松州城。 吐蕃大军随即从后面尾随而至,不过令人想不通的是,吐蕃方面并没有急着攻城,甚至都没有从四面围困住松州。只是在松州的西门外驻扎下大营,每日里派出万人左右的队伍对松州城进行袭扰,连一次正经的攻城战都没有生过。 对此,柴绍和秦琼也是大感不解:对方出动二十万大军,却不攻城,确实显得异常的诡异。还是李恪给他们解了惑。吐蕃方面原本就不想动战争,他们的目的是想和大唐方面和婚,由于之前已经两次被拒,所以此次是在向大唐示威。如果大唐方面不敢应战,就只能通过和婚才能令他们退兵。 柴绍等人都是行武之人,当听完李恪说出其中的弯弯绕以后,不由得火冒三丈,纷纷要求带领一支部队对吐蕃军进行追杀,大有不把他们赶回老家便决不罢休的势头。 第三章 回马枪与地雷战 第三章回马枪与地雷战 李恪告诉他们,他已经想好了计策,让他们稍安勿躁。现在士卒们都已经疲惫不堪,并非是出击的最佳时机。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士卒们休息好,同时等候刘兰的消息。到那时一定会给吐蕃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的。 中午时分,刘兰的信使终于到来。根据信使的奏报,刘兰目前率领一万两千人马正埋伏在距松州城约一百六十里外的卧牛岭。卧牛岭形似卧牛,地势并不算十分险要,主要由牛头以及牛身两座山峰组成。两座山峰间有一处宽大概七八十丈通道,远看正好处于卧牛的脖颈处。此处地点虽说不够险要,而且地势过于宽广,但是却要经过一个将近五里的上坡。寻常人经过连续五里地的上坡以后,很难再有力气提高行进度,所以从这里阻击吐蕃大军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再说,这里地势比较宽阔,一次性可以通过的人数也比较多,这就会给对方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并没有选入绝境,从心理上可以减弱吐蕃军拼死抵抗的意志。毕竟加上韩威的剩余部队,大唐军也不过五万多不到六万人的部队,指望全歼吐蕃军无异于痴人说梦。能够将吐蕃军击溃,给他们留下一个永世难忘的噩梦就已经足够了。 另外,信使还带来一个消息,就是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吐蕃大军正在六十里外驻扎休整,由于信使反应比较机敏,在现吐蕃大军后便立即转道绕行,从而避开了对方,没有被对方现。 信使的这个消息令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吐蕃军并未像预测的那般一溃千里,反倒是驻扎了下来,这就值得商榷了。夜间的交战,吐蕃军虽说狼狈逃窜,但是却未伤及其根本,对于二十万大军来说,损失了五千余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只要稳定下军心以后,完全可以重新与大唐交战。在吃过一次亏以后,防范必然会加强。不能采取奇招,在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两军正面交战胜算实在是不高。即便是最终可以侥幸取得胜利,也将会是一场惨胜,这绝对不是李恪希望得到的结果。 “殿……主任。”秦琼一时间还难以适应对于李恪的称呼。“我认为要当心吐蕃卷土重来。” “叔宝说的有道理。”柴绍接口说道:“依照为德刚才所说,吐蕃此番是以炫耀武力为目的的话,那么经过夜间这一战,吐蕃方面被打得灰头土脸的威信全无,但是实力并未受损,这样一来一定难以咽下这口气。恼羞成怒之下,一定会翻过头来与我大唐决战的。依我看,还是早做安排为好,以免被吐蕃军打个措手不及。” 李恪点了点头。把亲卫队长郝童叫了进来问道:“郝童,此番出征我们带了多少火药过来。” “每人随身携带两只牛皮口袋,三百六十人共计七千两百斤。” 屋中之人都只是听说过火药的威力巨大,但是却谁都没有亲眼见到过,当听说李恪的亲卫们居然随身携带有几千斤火药时,都不由得眼前一亮,大有马上就要见识一番的架势。(..info好看的小说) 李恪自然明白众人的心理,吩咐郝童去取一袋火药给大家观赏的同时,让韩威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出大量的可以装纳下二十斤以上物品的大肚小口的陶瓷罐,同时还要尽可能多的准备出陶瓷碎片、铁钉,碎铁块等坚硬锋利的物品以供使用。 很快的郝童便拿着一个平日里用来装水的牛皮袋走了进来,在桌前打开牛皮袋的木塞,把火药缓慢的倒在了桌上。柴绍和秦琼在郝童拿着牛皮袋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起,在他们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现,李恪的亲卫队的所有人的马匹之上,都挂有三个这样的牛皮袋。一开始他们还觉得有些好笑,此番出征又不是前往沙漠,怎么会带着这么多水袋。没想到水袋里面居然装的都是火药。 柴绍非常好奇的伸出手指捏起一些黑色粉末状的火药,使劲的捻了捻,又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里面有硫磺?” 李恪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是工部制造的,由于边军大都没有经过培训,还不能够正确的使用,所以目前还没有配下来。学员们年底前将有机会先进行实验性教学,到时我会亲自教授他们该如何正确的使用火药。” “哦?工部已经掌握了火药的制造方法吗?” “当然。不止于此,目前工部正在研究制造蒸汽机的缩小工艺,一旦成功的话,我大唐势必将无敌于天下。” “蒸汽机又是何物?难道会比这火药还要厉害吗?” “该怎么形容蒸汽机呢?它并不能直接用于战争,但是用处非常广泛。比如说可以利用蒸汽机生产钢铁,只要两个人一天便可以生产上万斤的优质钢铁,如果把蒸汽机和马车结合到一起,一天可以行驶两三千里。总之蒸汽机的用途非常的广泛,可以应用于很多方面。只可惜我要忙的事情太多,没办法把时间都消耗在研究这些东西上面,不然的话此番出战我们就不用辛辛苦苦的骑马赶来了。” “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能有如此的神奇?” 李恪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说道:“你们只管看着吧,不出五年我所说的这些都会成为现实的。” 时间不长,有士卒进来奏报,陶瓷罐等已经准备好。李恪让众人跟着自己来到院中,先把所有的要用到的陶瓷罐清洗干净,并且彻底的擦干以后把火药、碎陶瓷片、铁钉、铁片等物混合到一起,装入陶瓷罐密封起来以后,一个简单的地雷便已经制作完毕。为了满足围观者的好奇心理,李恪吩咐众人站到远处,然后找一个大水缸倒扣在地雷的上方,然后引燃地雷。一声巨响后扣在地雷上面的大水缸碎成碎片,并且飞溅的到处都是。围观的人被这一壮观惊得目瞪口呆。 李恪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表情,也就不以为怪。也不向众人解释其中的原理,带着自己的亲卫们到一旁继续制造地雷。由于这个时代的条件有限,制造出来的引火装置不过关,所以地雷的追后一道工序,也就是安装引火装置,要等到安放地雷的时候才能安装。 把火药全部装进陶瓷罐中以后,李恪带着手下的亲卫们骑马前往城外掩埋地雷。一直等到天色渐暗,李恪和他的亲卫们才在十几里方圆的范围之内安装下将近三百枚地雷。在没穿越到大唐之前的年幼之时,电影院和电视中经常会播放‘地雷战’,这部中国人都知道的电影。那个时候的刘子光对于那里面的各种地雷的制造使用方法,简直是钦佩的五体投地。以前是不允许私人制造使用炸药,现如今没有人对他进行约束了,他终于可以把在电影中学到的知识,应用于实践之中。亲卫们在看到李恪的布雷方式后都大感惊讶,想不到地雷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种安置的方法,不但在对方的行军路上埋下了大量的地雷,还在对方引地雷后可能采取躲避措施的地方安排下了地雷,甚至连道路两旁的树上都挂了十几颗地雷,这哪里是在安放地雷,简直是在不知天罗地网。在见识到了他那花样百出的布雷方法后,对于他简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就差趴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大声呼喊仙人。 布置完地雷以后,李恪率领大部分亲卫返回松州城。剩下的一百名亲卫则另有任务。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迎着吐蕃军的方向前行,并且在吐蕃军的集结地外十余里的地方隐藏起来。在吐蕃军向松州城方向进军以后,在他们的退路上埋下剩余的近百枚地雷。 第四章 地雷初显威 第四章地雷初显威 松州城外,城外的两支大唐军正在抓紧时间从附近的山上砍伐树木搭建营寨,只一下午的时间,两座用碗口粗细的树干竖立起的一丈多高的营寨已经拔地而起,箭楼上的哨兵正在警惕的注视着远方。 回到都督府,李恪便得到消息,吐蕃军向前行进了二十里,在距松州四十里的地方止住了脚步,大家的预测是对的,吐蕃眼不下这口窝囊气,还想和大唐大战一场。李恪听后不由得放声大笑,说道:“好啊!我正愁他们不来呢。他们要是害怕了,就此退兵的话,我之前的布置岂不是都白费了。那些个地雷埋下去容易,但是要想挖出来可就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李恪吃完早饭便带领着柴绍和秦琼以及军校的学员,前往城外十余里的一处小山之上,准备近距离的观察吐蕃军的行动。此处的小山并不算高,但是正好可以清楚的观察到,李恪于前一天在距离松州城十五至二十五里之间的距离内埋下的地雷。 临行之前,李恪告诉韩威等三人,一旦看到他们在山上燃起的浓烟,便立即率领所有的骑兵出击。如果浓烟没有燃起,不管生什么情况,都不得擅自动进攻。 刚刚过了晌午,吐蕃的大军终于出现在距离松州城约三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小山挡住了李恪等人的视线,在吐蕃大军绕过这座小山包之前,是无法看清楚吐蕃方面有多少人的。一般来说,进攻城池的一方,都会选择在距离城池十五至二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info超多好看小说]之所以选择这个距离,那是有讲究的。距离城池二十里安营扎寨,即便是城中想要派出人马前来骚扰,队伍中的工兵营也可以在之前修建起一道建议的寨墙。最主要的是,如果营寨修建的距离城池过近,攻城之时队伍将无法在城池与营寨前展开队形。而且,展开队形以后还不能距离城池过近,否则的话进入城池上的防御器械的攻击半径之内,那不是给人家当活靶子吗。一般来就,队伍展开队形以后,前锋的位置应该距离城池五里左右,这个距离可以保证不会受到防守器械的攻击,同时还给对方留出出城迎战摆开阵型的距离。 在距离松州城二十到二十五里的这一区域内,李恪布置了二百六十枚地雷,基本上来讲是距离松州城越近,地雷的分布密度便越高,而且根据对方可能会在二十里左右的距离扎营,队伍也就会向两侧展开,所以两侧的地雷要远远高于道路的前方。他这么安排是估算到吐蕃的主帅在前方遇到地雷阻碍以后,不会轻易下令撤退,而是会下令就地宿营。这样一来势必要在这里展开队形,如果这时引起爆炸,士卒们肯定会四散而逃,从而引更多的地雷,所以说在两侧埋下大量的地雷才能最大化的杀伤敌人。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吐蕃大军的先头部队踩响了第一颗地雷。随着一声巨响,爆炸中心的三四个吐蕃士卒被炸得粉身碎骨,周围的几个士卒也被四处飞溅的碎片扎伤。吐蕃军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顿时间乱作一团。不过由于最开始的这段距离,埋下的地雷很少,并没有人再次踩到地雷,在军官的喝令之下,吐蕃的士卒重新整理好队伍继续向前行进。又往前走了不到一里地,第二颗地雷又被人引爆,再次造成十余人的伤亡。不过这一次的混乱很快便平息,吐蕃军继续向前进。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引起这巨大的响声,但是吐蕃方面还是进行了调整,让走在前面的士卒们拉大了行进的间距,这样一来即便是有人踩中了地雷,也可以减少伤亡的人数。 吐蕃军官的这个策略不能算错,但是走在前面的人加大了间距,就有可能错过脚下的地雷。而后面跟进的大部队如果也加大间距的话,是必要耽误很长的时间。所以只有走在最前面的千人队展开了队形往前走。 李恪当初埋地雷的时候,采用的办法是把引绳绑在地面上的一个个拳头大的石头上,只要是无意中踢到了这个石头,就会引爆下面的地雷。采用密集阵型行军时,前面的人看到了一般都会迈过去,走在后面的人都不会注意到这种不大不小的石头,往往会因为踩到或者踢开从而引爆地雷。 如今前面的千人队展开了队形,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脚下的石头,谁也不会无聊到故意踩上去,或者一脚把他踢开。于是走在前面的千人队便避开了所有的地雷。后面的大部队见到前面没有再一次生剧烈的爆炸,也就放心大胆的往前走。于是悲剧再次生,几乎是同时有两颗地雷再次被引爆,而且引爆的位置正处于队伍的里面。踩中地雷的那两个士卒的前面至少有几十人,谁也搞不清楚这巨大的响声是怎么回事,就至少有三四十人受到了波及。队伍里面一下子变乱了套,士卒们就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窜。身处后边的军官这一次即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无法制止住前方的骚乱。直至中军的将军派出了亲卫队,连续砍杀了十几名士卒,这才止住了骚乱。 吐蕃的主帅看到这种情形,知道在没有搞清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继续前进势必会造成更大的混乱。于是果断的下令停止前进,全军就地宿营,等到明日搞清状况后再决定是否继续前进。 早在吐蕃军出现之前,李恪便向柴绍和秦琼两个人介绍了他布置地雷的大致方位以及为何这样布置的原因。所以在看到吐蕃大军停止前进,准备就地宿营的时候所处的位置,居然与李恪所设想的位置相差无几时,两个人不由得对他佩服的无以复加。 见到与自己计算的没有什么出入,李恪下令让二十名亲卫从靠近松州城一侧的山坡下山,把布置在距离松州城十五里左右的那二十颗地雷的引线剪断,其他的人则做好战斗准备。 吐蕃的军队就地向两侧展开,立刻便开始引地雷爆炸。这一次可就不是一两颗在爆炸,而是连续有十几颗地雷被吐蕃士卒在无意中引爆,而且是在不同的地点。这下子可算是炸了锅了,吐蕃的士卒们四散而逃。越是慌了神,就越是不注意脚下,被引的地雷也就越多,从而引的混乱也就越加的大。也就半柱香的功夫,至少有七八十枚地雷被引爆,整个吐蕃军的士卒都认为是因为他们动战争,导致引了上天的怒火,降下天雷在惩罚他们。 就在这时,李恪下令点燃事先便准备好的青草,浓烟瞬时间腾起。接到信号后,两万大唐骑兵呼啸着冲出了营盘,向着二十里意外的吐蕃军队冲去。 两万骑兵同时动进攻,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远在二十里以外的吐蕃军便能够感觉到地面的震动以及冲天的喊杀声。这无疑更加的加快了吐蕃军队的崩溃,就连一向都,稳如泰山的中军的士卒脸上,此刻也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中军大帐之内,大相禄东赞向着松赞干布进言道:“赞普,看此情形,此番出征已经很难有所作为。您该及早下决断了。” 松赞干布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唐朝的这个主帅……还真是诡计多端……回去以后要想办法探听出此人是谁,以后跟他交战一定要小心加小心才是。”说完后转过身背对着禄东赞挥了挥手。 不待大唐的骑兵到来,吐蕃大军的中军处便吹响了牛角号。苍凉的响声告诉所有的吐蕃士卒,他们此次出征已经结束,可以回家了。听到牛角号声响起,吐蕃的士卒更加的慌张,拼了命的往来时的路上跑,中军原本还可以有条不紊的向后行进,可是时间不长便有大量的前军以及左右军逃跑的士卒,冲击中军的队列,负责维护中军军纪的士卒砍杀的手都软,也不能阻止他们的冲击。 只坚持了一炷香的功夫,中军队伍终于还是被前军的士卒冲散,原本还是井然有序的撤退的中军,也加入了溃逃的行列。 第五章 阻击卧牛岭 第五章阻击卧牛岭 吐蕃军溃败之势已定,李恪率领队伍掩杀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对于他们来说,剩下的就只有单方面的屠杀。待宰的羔羊还会做最后的抵抗,而这些个吐蕃士卒却连抵抗的勇气都彻底丧失,只恨自己怎么没有多生出两条腿来,哪怕是越前面的一位同僚,也可以加大自己活命的几率。 大唐的骑兵部队并没有采取最快的度去追杀吐蕃的溃军,而是采取一种若即若离的方式追在后面,给那些在前面逃命的吐蕃逃兵,一种再加把劲儿就可以摆脱追兵的错觉。也正是有这种错觉,吐蕃的士卒才不会停下来抵抗,才会有更多的跑在前面的人,拼死的往前跑,不给后面的人追上自己的机会。 所有的人都恨不得扔掉身上所有的累赘之物,以减轻逃命时的负重。如果不是山路上到处都是碎石,他们甚至连笨重的皮靴都想脱下来远远地扔到地上。后世的马拉松长跑运动员如果此时在这里,排名至少也要在十万开外。 短短的一个多时辰,吐蕃大军中军的骑兵已经保护着吐蕃方面的跑出了至少六七十里,如果是在平地之上,一个时辰跑六七十里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但是在崎岖蜿蜒,时上时下的山区那就是奇迹。尤其是那些个从来没有吃过苦头贵族们,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但是为了逃命,一切苦都可以吃,一切罪都可以承受。 吐蕃的中军出征之时有八万人,其中五万步卒、三万骑兵。溃败之初,这八万人还在一起有序的撤退。当步卒被溃散的前军冲散以后,骑兵便保护着重要人物甩开大部队,独自加先行撤退。谁知刚刚越了原来的后军以及辎重部队,便遭遇了大唐的地雷阵。这一次的地雷清一色的埋在了道路之上,无一例外的被吐蕃的骑兵引爆。单纯的爆炸,对于三万骑兵来说并不算什么,一颗地雷充其量也就能够造成一匹战马的损失。但是吐蕃的骑兵此刻正在全前进。前面的战马被地雷炸伤倒地,后面跟进的人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时间。一匹受伤倒地的战马往往会造成一连串的“追尾”,被前面倒地的战马绊倒以后,后面的骑手往往会翻着空翻飞出去老远。 二百枚地雷最终造成了至少三千名吐蕃骑兵失去了战马。常年骑马的人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走路的时候两条腿神不直,也就是俗称的罗圈腿。骑兵在训练的时候,通常都不会可以的去训练双腿,也就是说很少会进行跑步一类的训练。没有了战马,骑兵们跑起来,根本就不是那些步卒们的对手,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便有大量的步卒越了这些个摔得鼻青脸肿的骑兵士卒。骑兵的装束与步卒的装束并不一样,很容易便可以区分开来。往日里高人一等、看不起那些个步卒的骑兵,现在被步卒们裹挟着往前跑。步卒们一边往前跑,一边不时的会有人,冲着这些失去战马的骑兵,说上几句让他们恼怒不已的话。如果是在平时,这些个骑兵早就骑着战马去教训他们了,但是现在也只能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闷声的往前跑。 卧牛岭上,李兰率领的一万两千名士卒,已经在这里埋伏了两天三夜。由于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每个人只来得及随身携带三天的干粮,如果明日还不见吐蕃军到来,他们将陷入断粮的尴尬境地。 山下的山路旁,斥候范柱子正叼着一根青草,无所事事的靠在一棵大叔根部呆。他有一项特长,那就是以上非常灵敏的耳朵,只要他把耳朵贴在地面之上,就能听到十里之外的动静,甚至可以听出大概会有多少人马,行进的度大概是多少。他的任务就是侦察敌情,但是马上就要三整天了,他的特长根本就没有挥的空间。 他此刻歇息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处泉眼,泉水非常的甘甜。从早上开始,他便自觉地减少了进食干粮的数量,饿了的话就跑到泉眼边上喝一肚子泉水充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剩下的干粮充其量还够吃上两顿,而且还是半饱的那种。鬼才知道这种埋伏的状态还会坚持多长时间,总要给战斗的时候留一口吃的,不然的话饿着肚子可是没有力气去和对方拼命的。 水喝的太多了也不好,总想着要上厕所。双手撑地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感觉到手掌心传来一阵微微的震动。眉毛一挑,极其轻巧的翻身爬了起来,来到山路中央,趴在地上用右边的耳朵贴在地上仔细的听了听。很快的便飞身蹿了起来,也不得撒尿了,抬腿便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敌人来啦!敌人来啦!数量不到三万,全部都是骑兵,已经到了十里之外,大家赶紧做好准备!” 山上正在东一簇、西一簇凑在一堆儿休息的大唐士卒们,听到他的喊声以后,迅的回到各自预定的位置做好战斗准备。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吐蕃的骑兵便出现在了山坡之下。由此他们将经过五里路的上坡,只要通过这段上坡路,他们将可以平安的渡过大唐所设下的最后一道拦截障碍,从而获得逃命的机会。当然,直到此刻吐蕃的军队尚不知道山道的两侧还埋伏着大量的唐军士卒,准备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经过几十里山路的长途跋涉,吐蕃的战马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上又是一段连续的上坡,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大唐军队埋伏的地点,由于地势的限制,宽度从其量也不过一里地左右,而且这段山路宽将近八十丈,再加上山道两旁的山石并不陡峭,大唐的军队无法用落石袭击对方。这段距离,如果吐蕃采取冲锋的度前进,留给大唐弓箭手的时间,最多也就可以拉三至四次弓,想要大量的杀伤吐蕃军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不是吐蕃的战马已经跑不动了,完全可以一股作气冲过去。 将近八十里的全奔驰,使得吐蕃的队列拉得非常的开,相互之间的距离非常大,大唐的弓箭手如果全部出手,而且全部命中的话,最多也就可以造成吐蕃方面百余人的伤亡。据此,刘兰即使改变策略,把弓箭兵分成四组,进行交替射击。这样一来虽说单次抛射的密度降低了,但是频率却随之加大。 吐蕃的先头部队刚刚走到半山腰,天空中便飘落一片箭雨。走在最前面的几十名骑兵,顷刻间便全部倒在箭雨之下。紧随其后的几十人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反应,也布了前面人的后尘。再往后的吐蕃士卒由于距离较远,及时的勒紧马缰停在了大唐弓箭手的射程之外。 很快的,落在后面的吐蕃骑兵陆陆续续的赶到了山坡之下。在军官们的吆喝之下,吐蕃的骑兵重新组织好了阵型,并且借着这个机会恢复一下马匹的体力。 此时,天空中血红色的太阳已经挂到了西面的山头之上,很快便要降到山下。山上山下此刻共有四万人马,却是异常的安静。除去山风吹动树叶出的“沙沙”声以外,便只剩下山下的吐蕃军队中的战马,偶尔的会出踏在地面上的踢踏声。空气中弥漫着一共浓重的萧杀之气,使得双方的士卒的心情都无比的紧张。双方的人都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生死都将在未来的半个时辰之内做出分晓。 第六章 真的活够了吗 第六章真的活够了吗 挂在西山上的太阳,就像是突然间跳动了一下,先是往上移动了一下,然后又全的沉到了山下。(..info好看的小说) 天色越来越昏暗,对峙双方所有人的心跳开始加,很多人开始下意识的用舌头去舔干燥的嘴唇。 眉毛般的弯月此刻正挂在夜空中央,它所散出来的柔光并不能照亮大地,反倒给地面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使得地面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模糊,那么的不真实…… 太阳还没有落山之前,吐蕃的军队便整体的向后撤离了大约一里的距离,目的是为了有足够的距离把度提起来,以便于通过这一次冲锋脱离险境。 所有的吐蕃人都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机会只有一次,冲过去便可以脱离险境回到故乡,冲不过去就将长眠于此,绝对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大唐方面,至少有十余位斥候此刻正趴在地上,仔细的聆听地面上传了的动静。他们将是大唐军队这场战斗的眼镜和指挥者,所有的大唐士卒都会根据他们的指挥动进攻。 山下传来一阵歌声,委婉、令人伤感,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是却不难听懂其中的含义,那是一名充满哀怨的妇人,在思念远方出征的丈夫,希望他能够早日平安归来。先是一个人在唱,紧接着又有人加入进来,而且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声势也越来越大,甚至大到足以淹没数万战马奔跑起来所出的声响。 在斥候的高声呐喊之下,大唐的弓箭手迅的射出手中的弓箭,并且在此从箭壶之内拿出一支箭张弓射出,然后……直到箭壶之内空空如也。 面对漫天雨点般的箭雨,吐蕃的士卒并没有退缩,拼命地催动着胯下的战马,一往无前的向着前方冲去,即便是身旁不断地有自己的同僚被乱箭射成刺猬,也不能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 大唐的弓箭手从射出第一支箭到射完箭壶之内的全部三十支箭,从其量也就是半柱香的时间。但是对于山下的吐蕃士卒来讲,这段时间不亚于一个甲子一样的漫长。 排在最后的吐蕃士卒无疑是最幸福的,当他们经过的时候,山上的大唐士卒,已经因为射完了随身携带的所有箭支,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当吐蕃的最后一队士卒消失在卧牛岭西边的山口,刘兰下令所有人下去打扫战场,所有还可以使用的箭支都必须进行回收。因为他知道,刚刚过去的这些吐蕃士卒,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不会天真的以为,二十万吐蕃大军就只有这些漏网之鱼。之所以到目前为止,只有这些人从这里经过,那是因为这些人都是骑兵,度自然要远远的高于步卒们。真正的战斗并没有结束,而是才刚刚来开序幕,真正的大战还没有到来。 半个时辰之后,手下人来报:打扫战场完毕,共计回收可以使用的箭支十八万支。另外此次战斗共歼敌五千四百八十二人,所有敌人全部毙命,没有一名生还者。 听完手下的汇报,刘兰轻声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唉……三十六万支弓箭,只造成对方五千多人阵亡,只相当于对方人数的五分之一,也不知道这位辽王殿下是否会满意……” 站在他身旁的一名将军听后有些疑惑的问道:“夜间作战,还是完全依靠弓箭手,能够造成如此巨大的战果,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功劳,将军为何会如此说呢?难道这位殿下如此的不同情理?” 看了看说话的这位将军,又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刘兰说道:“你们对这位辽王殿下不了解,这也是很正常。我年前回京述职的时候,曾听人提及过这位辽王殿下。据说他在辽东曾经主动动过几次战争,令人称奇的是每一次他都是全歼(古时战争,杀敌三成即为上获,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全歼。)敌人。我这这里所说的全歼,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全歼,而是一个不剩的全歼。” “哦?”所有的人在听完这番话后,都感觉到非常的惊讶,嘴都不自觉地呈现出“o”型。 刘兰仿佛是还觉得对大家的刺激不够厉害,继续说道:“而且,每一次都是以少打多。其中最厉害的一役,莫过于攻打沈阳城。以五万人攻打八万人驻守的沈阳城,居然一日间便攻破城池,并且全歼守城之敌,其能力可见一斑。” 刘兰身边的一位将军有些不服的说道:“我在来这里赴职之时,曾经听说李靖李大将军被调往辽东,做这位辽王殿下的副手。说白了还不是让李大将军指挥打仗,然后由他领取功劳!就说这一次的战役吧,居然让柴烧柴将军和秦琼秦将军两人来做他的副职,这也太过于明显了吧!” 刘兰再一次叹了口气,说道:“怕就怕这一点,如果说这位辽王殿下真有本事,那还好说。万一他要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一味的追求全歼敌军,我们这一次虽说大获全胜,但是只凭吐蕃骑兵的大部分从我们的眼皮底下逃走,只怕是也要倒霉了!” 刘兰身边的众人听后一阵默然。 李恪方面。经过将近五十里的追杀,相当一部分吐蕃的士卒,由于耗尽体力,实在没有力气在逃命,最终选择了高举双手,跪倒在路旁投降。 对于已经投降的吐蕃士卒,李恪严禁手下滥杀无辜。每隔一里左右,就会留下十名士卒看管这些已经投降的吐蕃士卒。为了避免有的投降士卒会在缓过一口气以后再次逃跑,又下令所有投降的吐蕃士卒,都必须解下裤带一头拴住自己的右手,另外一头则与别的吐蕃士卒的裤带栓在一起,然后在留下的大唐士卒的看押下,缓慢的向松州方面前进,直到跟在后面的大唐主力接收他们为止。 再往前进,可以看到的依然在前面拼死逃命的吐蕃士卒,已经越来越少,少到即便是大唐的士卒们见到之后都不忍心挥刀砍杀。而那些坚持到了这里的吐蕃士卒们,有的人在又累又惊的情况下,居然口吐绿水,就此倒地身亡。剩下的也基本上没有力气再跑,有人索性也就不再抵抗和逃命,站在原地紧闭双目等待死亡的到来。大部分人则在逃跑无望的情况下选择了投降。 再往前行十里基本上已经见不到吐蕃士卒的踪影。经过七十里的追赶,李恪等人也已经有些疲惫,再加上前面基本上不再有吐蕃溃逃的士卒,便停下来休息。 对于那些个普通的士卒来讲,胜利就意味着有奖励,是一件足以令他们高兴万分的事情。轻而易举的便获得了一场胜利,在没有付出任何伤亡,就可以击溃吐蕃的二十万大军,在今天之前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当听到停下来休息的命令后,这些个士卒三五成堆的凑到一起,兴高采烈的议论着各自的收获。 李恪不知道在哪里变出来一套茶具,拉着柴绍和秦琼坐了下来。在一个小巧精致的炉子里,添了几块木炭并且点燃后不久,座在炉子上的水壶便开始“咕嘟咕嘟”的出气泡迸裂的声音。一名亲卫待水烧开后,极其熟练的开始炮制茶水。 柴绍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道:“为德,以前听人说起你指挥作战别具一格、独出心裁,我还有些不信。通过此次作战,我是真的感觉到自己老了,已经赶不上你们年青一代人的思路了。” 秦琼也是大有同感,说道:“是啊。殿下往往能够料敌于先,并且提前做出相应安排,使得敌方处处受制,着实令秦琼佩服!”说到这里,秦琼突然间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大声的说道:“想不到我秦琼在重隔十余年后,还有机会冲上战场,而且可以赢得一次酣畅淋漓的大胜仗,苍天对我不薄,秦琼心愿已了,不负此生了!”说完之后,一阵剧烈的狂咳,脸上呈现出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李恪见状,知道他此刻已经完成了夙愿,求生的**已经大减,如果此刻不采取措施的话,只怕命难长久。连忙大喝一声,说道:“你真的活够了吗?要知道辽东有高句丽占据我大好河山几百年,东北有靺鞨诸部至今不肯归服我大唐,北方的回纥朝秦暮楚,迟早会生成大患,西北的突厥随时都有死灰复燃的可能,而西南的吐蕃虽说刚刚战败,却势必不会甘心。我大唐如今外患重重,随时都有可能爆战争,你却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心愿已了!你刚满四十,正值壮年之时,不思为国效力,却想着一死了之。你知道你这个行为算什么吗?懦夫!” 第七章 重振雄风 第七章重振雄风 李恪的一番话不愔于一番惊雷,对秦琼造成了极大的震动:是啊。我刚年满四十,正值壮年,难道我真的就心满意足了吗?自己就真的舍得离开这令自己热血沸腾战场吗?自己就真的如同李恪所说,是一个逃避战争的懦夫吗?想到这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再一次仰天长啸道:“不!我不是懦夫!管他是谁敢来侵犯我大唐,只要我秦琼一息尚存,便要他来得回不得!”吼完之后,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浑身上下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说得好!”李恪击掌而起,大声说道:“果然还是那个豪情万丈,在万千敌人重围之中尤自岿然不动的秦大将军!” “哈哈哈……为德形容的真是贴切!”柴绍豪迈的大笑着说道:“为德,都说你文采天下无双,可否赋诗一形容一下秦将军啊?” “姑父有命,李恪敢不从命。”李恪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脱口说道:“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唯我秦大将军!” “谁敢立马横刀?唯我秦大将军!哈哈……好霸气!” 秦琼听后连忙起身对着李恪施礼说道:“秦琼不敢得殿下如此谬赞。适才如若不是殿下将秦琼喝醒,只怕……嘿!请恕秦琼嘴拙,不善表达。今后只要是上阵杀敌,秦琼绝不会落于人后!” 受到三个人聊天的感染,军校的学员中有人开始大声的背诵起校歌《男儿行》来,很快的边有人跟着一起大声的背诵,当最终所有的学员以及李恪的亲卫们一同高声朗诵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中似乎都受到感染,弥漫着一股冲天的豪气。忽然间,李恪似乎若有所感。只见他手一伸,便如同变魔术一般,一张古朴的古筝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盘腿坐在地上,把古筝放在了两腿之上,闭上双眼平静了一下思绪后,开始拨动琴弦。 柴绍看到他凭空变出一张古筝,不由得大感好奇,围着他转了两圈,仔细的观察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他身上可以藏匿下如此巨大的古筝的地方。摇了摇头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的坐了下来。 一开始,李恪只是偶尔的不动几下琴弦,而且都是一段一段的,根本就不能连贯成完整的曲调。但是对于精通音律的柴绍来说,他明白李恪这是在谱曲,着急不得的。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仍旧还算是在战场之上,即便是有这份闲情雅致,时间地点也都不对啊!再说了,这谱曲也不是短时间内便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总不能让这两万多人马都在这里等到他谱曲完毕在出吧。 想到这里,柴绍轻咳了一声,准备提醒他一下。可是就在这时,李恪的琴声变得连贯起来,很显然他的思路已经理清,已经进入到最后的整理阶段。就在他还在犹豫是否该就此打断他的时候,李恪突然间和着琴声大声的唱了起来,歌声非常的豪迈,让人听后不由自主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大有挥舞手中兵刃大杀四方的冲动。虽说柴绍并没有完全记住这颇长的诗词,但是当李恪唱到“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句时,他还是知道的,这正是这诗词或者说军校校歌的最后一句。就当他以为李恪会就此停住的时候,李恪居然再一次从头弹起,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熟练,也更加的令人热血沸腾。周围的军校学员以及亲卫们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跟随着李恪的琴声,大声的唱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嘹亮,直冲云霄。 一连弹奏了三遍,李恪这才停下,站起身对着周围的亲卫们和学员们高声的问道:“你们都学会了吗?” “学会了!” “那好,记住了以后你们军队当中以后,一定要教给身边的所有人,我大唐军人就要有这种血性才能战无不胜!你们记住了吗?” “记住了!”所有人都急声高呼。 “好了。休息了半天了,我们也该继续出了。前方还有一万多兄弟在山中埋伏了几天,准备给吐蕃的溃军造成致命一击。现在我们就去接这些个兄弟们回去请功,好不好?” “好!” 接近午夜,守候在山下山道旁的范柱子正在老地方闭目养神。他的工作并不累,就是耗时间,需要有很好的耐性,急脾气的人是不适合做斥候的,尤其是这种枯燥的守候。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有十几个斥候,上面却要派他来这里从事这种活计原因。 大半夜的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值夜班,是一件非常枯燥无聊的事情,同时也非常的容易犯困。感觉到自己的睡意越来越浓,范柱子爬了起来,走到泉眼边趴在地上喝了几口泉水,又把整个脸都沁入泉水中,通过冰凉的泉水帮助自己赶走浓重的睡意。站起身活动了一番手脚后,回到了老地方准备继续闭目养神。 手刚刚触地,屁股还没有接触到地面,就感觉到一阵微微的震动传入了手掌心。赶紧跳了起来,来到山路至上趴在地上仔细的聆听。很快的便脸色一变,纵身跃起向着山上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注意!注意!十里外至少两万骑兵正往这里赶来!” 寂静的夜晚,范柱子的叫喊声显得格外的响亮。原本已经熟睡的士卒们,纷纷从睡梦中被他的叫喊声惊醒。也不见有任何人有怨言,低头整理好随身的装备后,所有人进入各自的位置准备迎接将要到来的战斗。 刘兰此刻心情非常的不爽。等了半夜,吐蕃的步卒没有到来,却把他们的第二波骑兵给等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上一次只留下了对方两成的人马,如果这一次还是这么点人的话,只怕是自己的军旅生涯也就到了头了。真不知道这些吐蕃军是怎么回事,明明都是骑兵,怎么会前后相差这么长时间呢?莫非是松州方向生了大规模的交战?也不可能啊!那先前那近三万人马又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明白的就不去想了。不过这一次刘兰不准备在听从,李恪之前给他传达的不得与吐蕃军肉搏的命令了。直接安排五千名士卒把守在山路的顶点处,不论是付出多么大的代价,都一定要把这一次的两万骑兵给拦截下来。 按说对方的骑兵,完全可以在刘兰派遣的步卒到达山下指定的位置,布置好防御阵地以前,便可以到达的。他原来的预想是通过弓箭兵的阻击,为那些个把守山道出口的步卒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没想到对方的骑兵居然比预期的要慢很多。直到山道上的步卒布置完毕,对方的骑兵这才不紧不慢的转过一道山梁,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透过漫天的繁星,可以隐约的看到对方的人马正排着整齐的队伍,不紧不慢地向着向前行进。 马上就要进入大唐伏兵的射程之内的时候,对方的队伍当中分离出一人一马,一边往前赶一边大声的喊道:“不知刘兰将军可否在山上?我大唐此次对吐蕃作战的大总管辽王殿下以及柴绍将军和秦琼将军在此,还望刘兰将军派人前来核实。” 当听到是自己的军队到来,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刘兰正要起身下山,身边的一位将军说道:“将军,虽说对方说的没错,但是小心无大错。末将曾经见过柴将军,不如末将先行代将军前往辨认如何?等到确认无误以后,将军再下山也不迟。” 刘兰想想觉得有道理,便让他代自己下山确认。那名将军来到山下后高声说道:“游击将军侯震海,想见一下柴绍柴将军。” 很快的,侯震海别被带到了柴绍等人的身边。在确认无误以后,他这才重新向各位施礼,然后派自己的亲卫通知刘兰的下山相见。 如无意外,稍后还有一章。唉,这一日两章还真不是俺这种要上班的人可以做得到的…… 第七章 意外之财 第七章意外之财 在确认确实是李恪等人到来以后,所有的士卒都显现出身形,来到山下列队迎接此番作战的大总管李恪殿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李恪看到有近半的士卒从山道上列队下来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等到刘兰来到近前还不待他开口,便率先质问道:“刘将军,我记得给你送信之时,曾经叮嘱过你,不得与吐蕃军直接肉搏,你为何还要把士卒列队于山道之上?” 刘兰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说道:“回禀辽王殿下,只因前一次拦阻吐蕃骑兵之时,士卒全部在山上,最后只射杀敌军五千余人。其余人等均得以逃窜,为避免此类事情再次生,刘兰这才擅自决定,分出五千人马埋伏于山道之上,务必将再来之敌尽数消灭于此。擅改决定乃刘兰一人的主意,还望殿下勿要治罪于别人。” 听到刘兰如此说,李恪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问道:“哦?你们此番杀敌过五千吗?” “不敢有所夸大。”说完后命令士卒拿过几个装满物品的麻袋。说道:“麻袋之内共有五千四百八十二个吐蕃军的左耳。” 李恪听后不禁有些动容,说道:“此番作战刘将军以及麾下的士卒最为辛苦啊。在这山上一守就是三天,如今又杀敌过五千,当为此番作战的战功之。回京之后,我一定据实向朝廷奏明此事的。刘将军,我们一同回松州吧。此番作战已经结束,该回去庆功了。” “啊……”刘兰以及他身边的将军们听到此话后,都不禁大感惊讶。难道说吐蕃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被全部消灭? 柴绍见状在一旁笑着解释道:“此次作战,大总管先是亲自统兵夜袭,造成吐蕃大军的第一次败退。待得吐蕃军重整队伍欲卷土重来之时,又在大总管的妙计之下,被地雷炸得魂飞魄散。之前又亲率两万骑兵一路掩杀至此,除去一部分逃入山林的溃卒,其余的均已经成为我大唐的俘虏。你们即便是在这里再等个十天半月,也不会有很大的收获了。” 刘兰以及他手下的将官真正的震惊了。松州方面一共不过是四万多人马,如果吐蕃的那两万多骑兵,不是从自己一方把守的地点逃脱的话,岂不是又是一次完美的全歼!而且是五万对二十万!李恪那并不魁梧的身材,在这些人的眼睛里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投向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炽热与崇敬。紧跟着又不禁的为自己这些人没能完全拦住吐蕃的溃军,使得他们得以逃脱,未竟全功而感到惭愧。 李恪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笑着高声说道:“你们能够无一损伤的站在这里,就是一件足以令你们自豪的事情。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对我的下属们说过,我指挥作战的时候,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也绝不会用士卒们的生命去换取胜利。我也希望你们能够记住这一点。培养一名经验丰富的士卒太不容易,每一个上过战场的士卒都是我大唐的财富,不要把这些财富轻易的就丢弃!” 李恪的一番话赢得了一阵欢呼声。等到欢呼声过后,李恪刚要说话的时候,刘兰等人的腹中传来一阵“咕噜”声,当他把目光投向他们时,这些人不由得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李恪见状笑着说道:“还好本王早就有所准备,不然的话就要令你们这些英勇作战的将士们饿肚子了。”原来李恪在下令骑兵追击的时候,就曾同时下达过另外一条命令,那就是所有骑兵都要随身携带三天的口粮。.info[]这是他在李靖的指导下,一早就养成的习惯。三天的口粮对于骑兵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负担,却可以在紧急的情况下救急。这里距离松州城约一百六十里,骑兵还好说,步卒们至少要走两天,而且还属于急行军的范畴。这要是断了粮,这一万多人只怕是三天也走不到松州。 第二天傍晚,松州方面送来了大量的粮食、蔬菜以及肉食。头一天夜里李恪便连夜派人赶往松州,让他们准备粮草送来,松州方面当然不敢懈怠在接到消息后,立即便下令运粮队启程。为了避免被溃散到附近山林里的吐蕃溃卒袭扰,还特意加派了五千士卒押运,更是下达了第二天晚间必须送到李恪面前的死命令。李恪此时的部队,由于没有辎重部队的拖累,再加上刚刚获得战斗胜利,群军上下正处于群情激昂的状态,一日间居然走了一百一十里,如果不是遇到松州方面派来的运粮队,大有一口气走到松州城的架势。 没有辎重部队,也并没有工兵营,晚间扎下营盘之时也就没有办法建立护栏,考虑到麾下的士卒刚刚经历过一场胜利,李恪主动让自己的亲卫团担当起值夜的任务。其余的士卒们除了饭管饱、肉管够以外,每人还可以领到半斤酒水,当然这酒水可不是李恪名下出产的高粱酒,而是当地生产的酒水。 饭菜还没有做好,香气已经弥漫于周围的空气之中。刘兰手下的这些士卒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热乎的饭菜,此刻闻到如此浓郁的香气,一个个的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就在这时,临时营地周围正在巡逻的哨兵来敌袭的警报。这个时候居然有人胆敢来打扰他们吃饭,还不等上面下达命令,刘兰手下的士卒们便一个个杀气冲天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谁知很快的上面便传下话来,警报解除,大家可以准备就餐。虽说所有人都知道,负责警卫的辽王殿下的亲卫们,但是闹了这么一个乌龙,还是令所有的士卒心中都大感不快,当然也只是敢在背地里说一些牢骚话罢了。 而此刻的中军大帐之内,在柴绍、秦琼、刘兰等将官的陪同下,正在接待一位吐蕃的贵族。这个贵族名叫仁布。尼玛,是吐蕃的一名大贵族,仁布代表的就是他的封地。他一开始也是跟随在松赞干布的骑兵队伍当中的,不幸的是他的坐骑被地雷炸死,失去坐骑的他侥幸逃脱了大唐骑兵的追杀以后,逃进了附近的山里,并且逐渐的收拢了一万多名吐蕃士卒。但是这里距离吐蕃他的属地远隔万里,身边的这些人仓促逃窜之际,又没有携带食物,此种情形之下,根本就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封地。正在他无计可施之际,李恪的部队从这里驻扎下临时的营盘。于是,他便冒死前来投降,并且提出可以用财宝赎回自己,前提是李恪要保证他和他身边的这些人的生命安全。 能够捉到一名吐蕃的贵族,而且是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的,这样的好事里可自然不会错过。当对方提出用一千两黄金换取他和他手下的这一万名士卒的时候,李恪立刻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一般。堂堂的吐蕃大贵族,居然就值这么点钱,简直是他的耻辱,更不要说还有一万名吐蕃士卒。被李恪这么一说,仁布。尼玛也觉得自己把自己卖得过于便宜了,确实如同对方所说的那样,自己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怎么可以和那些个奴隶士卒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于是主动地把自己的身价提高到了两千五百两黄金,至于那些个奴隶士卒,虽说在他的眼里并不值钱,但是此次吐蕃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如果他能够把这些士卒们买回去的话,自己的实力势必会大增,随之而来的就是封地的扩大……于是,他狠了狠心决定以一贯钱一个士卒的价格把这些士卒全部都买下来。 谁知对方的这个年轻人居然毫不犹豫地便拒绝了他。对方不但看穿了他的真实想法,反倒进一步的蛊惑他,此番吐蕃出兵,可以说得上是倾全国之力,前来攻打大唐。如果他能够得到这一万名士卒,他将成为吐蕃所有的势力中最为强大的一个,到那时不要说领地会扩大,只怕是取代松赞干布的位置,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如果他可以用五万两白银赎回这些奴隶,李恪甚至愿意用五十两纹银一枚的价格,卖给他五十枚造成他们此番作战失利的地雷。 直到此时,仁布。尼玛才知道,原来造成他们战败的真正原因,原来并非是上天怒降下天雷,而是大唐出产的武器。虽说五两纹银买一个奴隶实在是令他的心在滴血,但是想想被称之为“地雷”的那个物件所造成的恐慌,他还是咬牙答应了李恪的要求。 一切条件谈妥之后,仁布。尼玛正式成为了李恪的俘虏,当然对于这位财神,李恪还是给予了优厚的待遇。 等到仁布。尼玛离开大帐之后,柴绍等人有些担心,害怕地雷今后会被用于对大唐作战之上。对此,李恪的解释是,大唐有的是比地雷强大得多的武器,地雷对于今后的大唐来讲,就相当于拿着树枝和手持陌刀的人对打,根本就不足畏惧。众人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次日,仁布。尼玛派出两名奴隶拿着自己的亲笔信,回到自己的封地去报信。为了节省时间,李恪非常大方的、无偿的借给他两匹战马。这两匹战马事实暂借,到时候还是要归还的。 第八章 发行彩票 第八章行彩票 第二天晚间,回到了松州城的李恪,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庆功酒宴。[..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次的庆功宴没有任何的限制,就连酒水也事尽管敞开的喝。两个时辰以后,除了正在巡逻的士卒以及将要去巡逻的士卒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士卒是清醒的。 休整了一天,参加此次作战的各路人马开始陆续开拔,回归到各自的领地。李恪虽说和仁布。尼玛做成了一笔大买卖,但是他并未因此在松州多做停留,而是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仁布。尼玛踏上了返回长安的路途。临行前,李恪告诉韩威,过一段时间,将会有人拿着自己的亲笔信来这里提取留在这里的,那一万名吐蕃士卒。到时候他尽管让他们提走便是,不过从松州到达遥远的吐蕃,想必一路上的粮食消耗肯定少不了,到时候尽管狮子大开口,就当是为松州城内的士卒们谋取一点额外的福利了。韩威也不是愚蠢之人,知道这是眼前这位辽王殿下给自己一个财的机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李恪所阻止,隐晦的告诉他尽量多给手下的士卒们一些,对他没有任何的坏处。 半月后,李恪一行人回到京城长安,先是到兵部交回兵符,然后才回到家中。至此,此次历经二十余日,共歼敌一万五千三百余人,俘虏吐蕃士卒六万三千二百余人(此番作战吐蕃号称二十余万大军,实际出动人数为十二万到十三万左右。古代战争历来有夸大己方兵力的习惯。)的战争,终于以大唐完胜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刚刚回到家中,尚且来不及洗澡,便有宫中侍卫前来传话,令李恪进宫议事。李恪听后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唉……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爸,还真是着急!就不能让自己喘口气,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说。请侍卫现在客厅喝杯茶稍等片刻,用半柱香的时间,急匆匆的冲了个凉水澡,换了一件干净衣服后,跟随侍卫前往皇宫。 来到御书房,李世民正在吃午饭,一如既往的只是几样简易的小菜,外加一碗米饭。说实话,李恪每次看到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爸吃饭,都会感觉到一阵心疼。好歹也是大唐的第一人,吃饭的时候却总是这么节俭,咱即便是不用像后世的那些个暴户似的,什么贵就点什么,也不用像吃劳保的那样,咸菜疙瘩也算一个菜吧。 “父皇,您每日里处理国事如此的忙碌,只是吃这些东西可是不行的啊!长此以往,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李世民不知可否的笑了笑,说道:“听说你在这一次作战当中,又大大的挣了一笔吧。” “回禀父皇,是我大唐挣了一笔。其中黄金两千五百两,白银五万两千五百两。这只是先期所挣的,估计以后还会有相关的收入。” “哦?说来听听。” “儿臣也是当时偶然间的突奇想。据儿臣所知,吐蕃此番出战实际人数应该没有二十万,而是十三万左右。这个数字对于我大唐来说,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吐蕃这个地广人稀的国度来说,已经是全国近半的青壮了。此番作战,他们共计折损近八万士卒,这对于他们来讲,是个沉重的打击。但是,受吐蕃环境以及地理条件所制,我大唐的军队无法出兵去征服吐蕃,这就很容易给吐蕃以喘息之机。再加上他们此番作战惨败而归,举国上下势必会拧成一股绳,同心协力为今后的复仇做准备。但是,如果我们此时肯于扶持其中的一家,或者几家贵族势力,使得他们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那么吐蕃国内的各股势力间的平衡势必会就此打破。那些个拥有强大实力的贵族,肯定不会满足于现在的地位,这就等于是在他们之间制造了不和。而我大唐目前所要做的,就是把那几万吐蕃士卒,留在松州附近养胖养肥,然后等着那些吐蕃的贵族们上门来购买。当然,不管是吐蕃的哪一方贵族前来,我们最多提供给他们一万吐蕃士卒。这样一来,即便是有谁做大,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拥有绝对的优势。” “嗯,为德。你此番的想法和朕不谋而合啊。去年的一场洪水,再加上今年的这场战争的开销,使得国库显得非常紧张。幸好你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不然的话朕都没有钱粮给士卒们放粮饷了。” 李恪听后一惊,他知道李世民轻易不会说出这种话来,此番既然说了出来,那就一定是已经到了非常紧迫的地步。思索了一下,李恪说道:“父皇,儿臣愿意为国库捐献铜钱一百万贯,粮食……儿臣也不清楚有多少,应该不会少于一万担。不过今年儿臣并没有收购粮食,所以也不会多出多少。” “朕真的非常好奇,为德你到底这些年挣了多少钱?那些个士族豪门几百年的积攒都未必能有你这几年挣得多,这些钱你到底是如何挣出来的?每一次你捐献国库的时候,你就不心疼吗?说实话,朕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不忍心啊!” 李恪挠了挠头,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具体多少钱,儿臣也不清楚,不过两三千万贯还是有的吧?不瞒父皇,钱这东西没有的时候吧,觉得难过。可是等到积累到一定的数目的时候,也就仅仅是个数字了,没有任何的意义。就拿儿臣来说,一年的开销也就那么多,再多的也就是放在库房中等着霉变质。与其是这样,还不如拿出来为我大唐做些个实事更有意义。” 李世民听完他的解释,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朕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嫌自己的钱多!朕真的应该让你去做户部的尚没钱该是一件多么头疼的事情了。” 突然间,李恪的眼睛一亮,说道:“父皇。儿臣这里倒是有个能够在短时间内便可以挣到钱的方法,不过这件事不适合由朝廷出面组织,而是由民间的组织出面运作,然后朝廷与之分成。” “哦?为德,你说的不会是赌博吧?” 李恪正色说道:“父皇,民间自组织的那才叫做赌博。朝廷参与的那叫彩票!岂能与赌博画上等号。” 李世民把脸一沉说道:“不行!此事断然不可行!” “父皇,您先别急着否决,先听儿臣把话说完如何?俗话说十赌九诈。那指的是民间的赌博方式。儿臣的这个提议,绝对不存在诈骗的成分在里面。”说完后,李恪从书案上拿过一张白纸,裁成二十几个小块,并且在上面写下不同的数字。等到都写好以后,随机的选出其中的六个,记录下这几个数字之后,把那些个纸条又重新打乱,推倒李世民的面前,让他也随机挑选六个纸条。然后告诉他这种游戏的具体玩法。 李世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以后,抬起头问道:“为德,朕怎么觉得此事还是和赌博有关?” “父皇,赌博乃人之天性,是无法彻底的取缔的。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它控制到一个可以监控的范围之内呢?再说,与其让那些个黑心的赌庄挣钱,还不如把这个钱抓到朝廷的手中,用它去做些对国家以及老百姓有益的事情。” “你说按照你的方法,是否会有赔钱的可能。” “绝无赔钱的可能。只要把这个活动规模化,规律化,每年至少可以为国库增加几十万贯的收入。” “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理吧。说实话,交给别的人去干,朕还是真的不放心。需要朝廷提供哪些方面的帮助,只管和朕说。” “父皇只管放心,儿臣知道该如何的处理此事。” 第九章 出乎预料的战争 第九章出乎预料的战争 一晃快一年没有去工部看看了,李恪在起身前往军校以前,抽空去了一趟工部,想了解一番那里的蒸汽机的进展情况。谁知到了那里以后,李恪可谓是吃了一惊。不得不说这些工匠们的创造力不丰富,他们没有研究出符合李恪标准的小型蒸汽机,却制造出一台工艺极为复杂的投石机。接住蒸汽机的强大动力,以及复杂的杠杆原理,他们研制出了一种可以把一百五十斤石块投掷出整整一里开外的巨型投石机。不过这个巨型的投石机由于自重的原因,行动起来极为的不便,再加上工艺太过复杂,即便是拆卸运输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看着眼前的这个重达万斤的投石机,李恪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工匠们这些日子以来,也在为这个大家伙头疼不已,这已经是他们制造出来的最“简单”的一架了,可是仍旧难以达到预期的目的。如今这个耗费了无数人工的巨型投石机,成为了彻彻底底的“鸡肋”。现在看到了李恪就如同见到了救世主一般,也不待他开口,一众工匠们便把他团团围住,你一言他一语的诉说,那情景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李恪围着投石机转了一圈,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觉得按照他们的思路,却是没有办法再对巨型投石车进行减负。不过,既然在这条路上已经进入了死胡同,那就不妨试着走一条新路试一试。至少,没有必要把蒸汽机运用到投石车上,这简直是本末倒置嘛。 先,李恪想到了臼炮,也就是最古老的火炮。但是考虑到炮弹需要事先点燃引信,这就使得用火药助推变得不可能。经过思考,李恪决定不适用封闭式的炮筒,而是半圆形的凹槽。而助推器则改成用弹簧弹射。这样一来,整个投石机就与原来的完全不一样了。而且弹簧由于是第一次出现,李恪对于它的推力有多大,心里也没有数。他的任务只是把原理告诉给大家,剩下的就由他们自己去摸索吧。又提醒他们,蒸汽机是所有机械的基础,用途非常之广泛,不要着急把他们应用于实践当中,当前的最主要任务是尽快的把蒸汽机小型化,只有做到了这一点,才能体现出蒸汽机的广泛用途来。把该交代的都交代给了大家以后,李恪离开了工部,前往军校。 此番对吐蕃作战,军校的学院表现良好,有多名学员在战斗中杀敌过二十人。更为可喜的是,在作战当中有几个学员充分的挥了在军校学习到的知识,其中袁诤、宋奎、陶宝柱三人表现最为优秀,他们在杀敌过程中善于动脑,并且组织学员们进行小组配合,使得战果获得最大化的体现。尤其是袁诤,带领十余人对吐蕃溃兵进行分割包围,然后迫使走投无路的吐蕃士卒只能选择投降。他所指挥的那个战斗小组,杀敌数并不多,但是俘虏的吐蕃士卒达到惊人一千三百余人,平均每人俘虏了一百人之多。这些人都将获得朝廷的嘉奖。当然,有嘉奖就会有批评。此番作战过程中,有的学员由于过于兴奋,杀敌时不计后果,对已经跪地投降的吐蕃士卒也不放过,结果造成一些原本已经投降的吐蕃士卒,见状再次奋起反抗,以至于造成了多人因此受伤的严重结果。对于这些个造成严重后果的学员,李恪毫不客气的关了他们的禁闭,并且让他们写下深刻的检讨。就连朝廷颁布的所有军校学员全部晋升一级的嘉奖,也被李恪给撤销。.info[] 根据军校的规定,凡是进入军校学习的学员,一律享受正七品上,致果校尉的待遇。如果遇到军功嘉奖,则在此基础上做出相应的调整。由于目前的学员,是军校的第一批学员,又大多都是从军队招上来的,有的学员在来军校之前,就已经过这个职务,过的自然也就按照实际的品级作出相应的提升。 此番朝廷做出所有学员全部晋升一级的决定,是由李恪争取来的,目的是提高学员们的积极性,同时也是想通过这些学员们,在毕业后回到原来的部队,给军校树立一个好的形象。 此番对吐蕃作战,学员中还另有十九人获得了两级的晋升,其中十一人是因为杀敌数过二十人,另外的八人则是因为组织工作做得相当的出色。除此外还有两人获得了三级的晋升,其中一人名叫李泉,此人作战当中极为勇猛,每次作战都是冲锋在最前面,被学员们称之为“千人敌”,此番作战不但杀敌过五十人,而且生擒两名吐蕃千户长以及一名吐蕃贵族,可谓是功绩卓越,为此特晋升三级。此人在进入军校学习之前,便已经是从六品上的振威校尉,加升三级一下子成为了从五品下的游击将军。这在大唐军队来讲,已经是中级军官了,再加上又是军校建立后的第一名将军,李恪自己掏出纹银五十两作为奖励,授予了他。要知道唐朝时,银两并非流通货币,一般都是作为朝廷赏赐之用,得到银两者都会予以珍藏。另外一个获得三级晋升的学员,便是袁诤。与李泉的武勇不同,袁诤善于谋略,单凭他指挥十余人,在其余人等正忙于杀敌之时,他们却先后共俘虏一千余吐蕃士卒,便可见其指挥才能。袁诤并非军旅出身,入学前原本是太学院的一名学生,所以获得晋升后的官职为正六品下的昭武副尉。这在这一批学员中来讲,也算得上是官职很高的了。 嘉奖完毕,学校又恢复往常的秩序。 柴绍果然如同他当初与秦琼说的那样,回到京城以后,便向李世民提出告老的请求,而且态度极其的坚定。一开始,李世民并没有在意,以为他是由于身体的原因,但是听他的话里行间好像和身体并无多大关系。于是想知道他究竟出于何种原因才会作此决定。 这几年,由于身体的原因,柴绍并未在朝中担任职务,如今也不过是担任军校教导副主任一职。李恪虽说是军校的教导主任,但是毕竟不能在长安长时间的住下去,所以军校实际上一直以来都是柴绍和秦琼在管理。目前朝中虽说武将众多,但是都有职务在身,如果他这一退下来,军校那边靠秦琼一人,还是很吃力的。 还有就是此番出征之前,还没有任何的征兆,可是一回来便提出要辞去官职,只能说明有事情生在这段时间。想到这里,李世民马上便意识到可能会和李恪有关。于是非常诚恳的问道:“姐夫,此刻只有你我二人,不妨告诉我,此事是否和恪儿有关?” 柴绍深出了一口气,却什么都没有说。 “莫非此次出征吐蕃,恪儿有什么过分的举措不成?” “那倒没有。只是……”看到李世民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期待,柴绍咬了咬牙说道:“为德实乃是不世出的武将,当今天下只怕是只有李药师可以与之抗衡。此番出征吐蕃,臣是深有感触啊,陛下!为德的所作所为都深得军心,深受士卒军官的爱戴……” “这是一件好事啊。姐夫为何却愁眉不展?” “陛下,当今太子天资聪颖,善于处理朝政。为德却善于统兵征战,两个人可以说是各有擅长。实际上依臣看来,为德实在是堪称文武全才,丝毫不下于陛下您。” 李世民点头说道:“没错,朕早就说过,朕的诸多子嗣当中,也只有恪儿才最为像朕。” “可是陛下,您就没有想过今后?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而两位皇子可都不只是猛虎那么简单。” “姐夫你多虑了。恪儿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他无心天下。不然的话,朕早就把这太子东宫让给他去住了。” “陛下!当初您不是一样不曾与隐太子去争吗?臣说这话并非是他们会去争夺,但是臣年岁已大,只想平平淡淡的安享晚年,不想再介入这可能会生的纷争之内。” 李世民听后不禁仰天长叹一声,说道:“唉……姐夫啊,你所说的话,我何尝没有想过?就连恪儿也曾经这么和我说过,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这一年来恪儿已经给国库了一百二十万贯,粮食两万担以应付去年的大水以及今年的对吐蕃作战。前年底有谣传他拥兵自重,他立即轻车简从的回到京城,并且自请撤换封地,要求前往蛮荒之地。我倒是希望他有这份野心,这样的话把大唐交给他,我也能放心。可是他根本就不愿意……”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奏报:有来自辽东的六百里加急,高句丽出动至少二十万大军进犯我大唐! 第十章 重返辽东 第十章重返辽东 柴绍最终还是回到了军校。(..info)李世民告诉他,李恪马上就要回到辽东了,今后在京城的时间也不会多的,所以尽管放心的去继续做他的教导副主任,朝廷现在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 而李恪在得知辽东重燃战火的消息的时候,正在教授学员们如何使用火药做简易地雷。当他听说高句丽居然主动挑起战争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简直难以令他相信,高句丽居然会主动挑起战争。难道说上一次的战争还没让他们得到足够的教训吗?他们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看来这一次是有必要把他们彻底的赶回到鸭绿江以南了。 当天下午,李恪便赶回了京城。他先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通知自己的大小老婆们做好准备,是时候回到辽东了。京城这里他并不准备长住了,今后即便是回来,也不会像这一次这样,一住就是一年多的。京城内的人太过于复杂,打起交道来太过于费神,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躺下来睡觉实在。 李恪的大小老婆们,当听到他说辽东生了战争的时候,都不由得神情一变。直到李恪告诉她们,她们这一次也要回去,只不过不能和他一同赶路就是了。对此,她们还是能够理解的,他毕竟要回去指挥作战,如果带着她们的话,只怕是两个月也到不了辽东。到那时,没准儿战争早已经结束了。 安顿好家里,李恪前往皇宫向自己的便宜老爸辞行。当李世民问他需要多少援兵的时候,李恪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告诉自己的便宜老爸,高句丽就出动这么点人马,根本就不可能对营州兵马造成威胁,就等着他胜利的战报吧。(..info) 如果换做别的人说这个话,李世民非得一个大耳帖子扇过去不可。还没有开战,己方的兵力尚且不足对方的一半,居然还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只能用愚蠢两个字来形容。但是,这个话出自李恪之嘴,就另当别论了。从他指挥作战开始,就没有打过败仗,而且每一次都是经典的以少打多的歼灭战。他确实有这个资本说这个狂话。只是叮嘱他注意个人安全,不要轻易的犯险后,便让他离开了。 知道自己这一次离开长安,恐怕短时间内很难有时间再回来。而工部那边的研究又不想就此罢手,于是前往工部,同工部的尚书暂时借调其中的五位最好的工匠,随同自己一起赶往沈阳。并且保证一旦安装了弹簧的投石车研制成功,便会安全的把他们送回京城。工部尚,没有李恪的指导,工部的这些个工匠们,要想研制出大威力的作战工具,至少也要几年的时间。所以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他借调的要求。 一切准备就绪,李恪第二天一大早便率领三百名亲卫快马加鞭的赶往沈阳。至于大小老婆们,则在八十名亲卫以及临时从京城产业中抽调来的护卫的保护下前往沈阳。 从长安到沈阳全程多达四千余里,在李恪全力赶路的情况下,十四天后终于风尘仆仆的到达了沈阳。回到大都督府,连洗澡都顾不上,便下令着急所有军官开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除去已经到前方指挥作战的薛仁贵以外,所有的军官全部就位。 李靖负责讲解目前的态势。约一个月前,大唐与高句丽交界处的两个村子生了一点争执,原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偏偏这两个村子分属大唐和高句丽两国。上一次大唐打败高句丽后,占据了大片原本属于高句丽的土地,把原来的居民迁往关内以后,又从关中平原迁来了大量的居民在这里耕种。问题是上一次作战,大唐只是占领了大片的土地,双方却没有签订什么停战协议,更没有明确的划分出各自的领土,再加上没有山川河流作为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天然分割线,这就使得局面有些混乱。往往是大唐的一方有村子周围都是高句丽的村庄,而有些高句丽的村庄附近则都是大唐的村子。这样一来,就难免会引一些小小不然的矛盾。通常的情况下,双方的军队都会比较克制自己,轻易的不卷进这些矛盾当中,以免造成战争的升级。 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高句丽突然出兵干预,并且造成十多名大唐居民的伤亡。大唐军队接到报告,自认不会不予理会,于是与对方的军队生冲突。高句丽方面以此为借口,迅组织了过二十万的大军,从四个方面同时对大唐动突然袭击。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大唐被高句丽打了个措手不及,接连丢掉了两座县城以及周围的十几个村子。直到大唐的援兵赶到,这才算稳定下了阵脚。不过由于兵力明显少于对方,所以目前只能采取守势,还无法抢回被高句丽占领的县城。近几天,各处的守备兵力得到加强,援兵也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但是最近降雨过多,道路泥泞不堪,不适合大部队作战,所以敌我双方目前正采取对峙的策略,并没有动进攻。 听完介绍,李恪不禁有些头疼。对方居然会选择在雨季动战争,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如果是巧合的话还好说,如果是刻意为之的话,就意味着对方已经明白过来,火药在雨天会受到诸多限制,所以才现则在这个季节动战争,以避免大唐军队强大的火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战争将会变得异常的艰苦。 目前大唐的约五万部队,平铺到与高句丽交界的五座县城之内,与高句丽的二十万大军对峙,但是这五处县城均为平原,四外地势开阔,根本就无法阻止高句丽大军的进袭。而一旦高句丽方面放弃与大唐的防御部队对峙,绕过县城向大唐内部进的话,则势必会逼迫大唐守城部队出城与之决战。在兵力对比达到四比一的绝对劣势的情况之下,与之进行正面的决战,胜率低得可怜。 大唐的整个辽东,目前除了沈阳城内的一万两千名士卒以及营州城内的一万名士卒外,剩下的都在各个战略要地负责担任警戒任务,根本就抽调不出人手来。而营州城内的那一万士卒,则是刚刚由大唐方面轮换过来的府兵,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上过战场,目前正在营州城内接受正规的训练,估计至少也要等到三个月以后,才能真正的形成战斗力。沈阳城内的一万两千人中,有两千人是这几个月来陆续由泉州和广州两地送来的以黑人为主的奴隶,也有一部分阿拉伯人和白人,虽说都是上过战场的战士,但是士气不高,打打顺风仗还可以,让他们去应对目前的严峻局势,实在是令人难以放心。 局面已经坏到不能再坏,李恪反倒是不着急了。都已经这样,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大不了到时候再退回到营州就是,还能怎么样。当然,对方要想达到这个目的,必定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毫无损伤的从他的嘴里夺过食呢。 先,李恪下令前方与高句丽对峙五县所属的大唐百姓,一律撤往沈阳至高牟城以西城镇。撤走之时除去随身的衣物以外,不要携带任何的物品,到达指定的城镇以后,将由当地官方提供每户铜钱十贯、粮食五担的补偿,等到战争结束以后愿意回到原来的土地的话,官府还会做出相同的补偿。对于这些个刚刚由关内迁往辽东一年的百姓来说,这次的迁徙条件可谓是非常的优厚。当初他们从关内迁徙到辽东的时候,补偿可没有这一次的一半多。以目前的大唐消费水平来看,二十贯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三五年衣食无忧的。再加上从关内迁徙而来的这些个百姓,大多数都是青年或者壮年,所以迁徙的命令执行的还算是比较顺畅。前后不过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沈阳至盖牟城以东的八万户百姓,便全部迁徙到指定的地点。 这期间,大唐与高句丽生过多次的交锋。高句丽拥有人数上的优势,所以在交锋中略占上风,而大唐方面有坚城可守,虽说落了下风,损失却也并不大。 转眼间到了八月底,营州城内的一万名府兵经过突击训练,已经初步具备了作战能力。而沈阳城内的两千名奴隶士卒,在多古扎和纳什耶等一众黑人亲卫的言传身教之下,也已经完全的接受了现实,决心在未来的战争中奋勇杀敌,争取早日摘掉奴隶的帽子。这些黑人士卒如今甚至期盼着,能够早日上战场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看到手下的士卒们都对即将开始的战争充满了期待,李恪知道与高句丽进行决战的日子将要来临了。 第十一章 出征前夕 第十一章出征前夕 李恪自己的军工厂内,由于工匠多是那些个当初招来的少年。(..info)虽说他们年龄不大,还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工匠,但是少年也有少年的优势,那就是思维上天马行空,不受成年工匠那种条条框框的束缚,往往可以产生很多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李恪当初把理论知识教给他们以后,就返回了京城,而且是一走就是一年多的时间。他走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那些个少年们设计出很多在成年工匠的眼里,全部都是不知所谓的东西。由于他们年龄尚小,还没有办法亲自动手制作,而成年工匠们又看不懂他们设计的东西,所以这些奇思妙想也就只能是一纸空文。随着李恪的回归,少年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的拿出自己设计的图纸给他看。 一开始,李恪只是抱着不损害少年们的积极性的态度去看。但是很快的他便改变了这一看法,虽说这些图纸里面有很多都属于空想或者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设计,但是其中也不乏天才的构思,其中有一个叫做王海川的少年,居然设计出一款纯靠齿轮把人力转变成动力的“汽车”来。如果可以制造出动机来,真正意义上的汽车将就此出现。还有一个叫做杨平的少年,他的设计图纸是一个用弹簧作动力的投石车,这简直与李恪在京城的想法完全的吻合。 制造汽车,以目前的机械水平来看,还打不到要求,但是杨平的设计理念却与自己相同。于是来看把杨平叫到自己的面前,询问他是如何现弹簧的用途的。一开始杨平还不知道“弹簧”为何物,知道听完李恪的解释以后,才告诉李恪自己小的时候,还是在湖南的老家,有一次无意中得到一截缠绕在树枝上的藤条,无意中现缠绕在树枝上的藤条拥有扩张力,可以把东西弹出去。于是,他便根据小时候的记忆,设计出了这个投石车。不过由于他的年龄还小,无法制造出金属弹簧,所以具体的效果他也不知道。 李恪也不多说,直接带着他前往自己从京城带来的工匠的工作间。在那里,杨平见到已经制作成型的钢制弹簧的时候,不由得大感意外。在向工匠们询问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李恪早在来京城之前便提出了这个思路,不由得对李恪崇拜得五体投地。 弹簧是个好东西,但是多粗的钢丝制造的弹簧才能符合要求,却是要经过反复的实验的。在这个完全要依靠手工制造的时代,要想制造出一根弹簧,所耗费的时间远远地要出人们的想象。一开始的时候,为了制造出粗细完全一致的钢条,工匠们可算是费劲了周折。李恪也并不是万能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用手工制造出钢条来。后来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工匠想出了办法,先是制造了一个陶瓷的长管,然后在一头安装一个漏斗,然后把陶瓷管的另一头放入水槽当中,最后从漏斗处倒进钢水,通过水槽的冷却,从陶瓷管另外一头出来的钢条终于成为了粗细一致的钢条。 弹簧制造出来以后,剩下的工作就是测试所需要的粗度。经过反复的测试,可以将四十斤的重物投出一里开外的弹簧终于定型。这种通过齿轮推动弹簧射的投石机,已经具备了火炮的雏形,全部的重量约一千八百斤,在底盘下方安装有四个木质车轮,可以在三头牛的牵引下前进。正式定型以后,李恪给这种投石机取名为神威大炮。既然已经取名为大炮,炮弹自然就不能再用陶罐制造。该用铸铁浇铸的圆球状作为炮弹的外观,爆炸后整个球体可以分裂为四十二块碎片,威力相当的强大,效果上也远过陶瓷罐制成的炮弹。 九月中旬,高句丽方面开始加大了进攻力度,连续三天进行猛烈的攻城战,双方伤亡的人数开始直线上升。大唐军队的据守的五座城池都受到了严峻的考验。 此时,在工匠们的全力赶制下,八辆神威大炮以及一千两百枚炮弹终于制造出来。有了这些作为后盾,李恪有着充分的信心可以打赢这一仗。吩咐工匠们一刻不停的加班加点制造神威大炮以及炮弹以后,李恪准备第二天亲帅两千黑人士卒,以及八千府兵赶赴距离沈阳城最近的战场长岭县。长岭县距离沈阳城不到一百里,是目前高句丽方面进攻最为猛烈的地方。突破长岭县,高句丽的军队将会直接威胁到沈阳城。 下午时分,李恪正在书房内闭目养神,亲卫进来禀报:“镇军大将军霍国公柴绍、左武卫大将军护国公秦琼联袂到访。李恪一听先是一愣,紧接着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跑去。 来到门口,一边把两人往里请,一边问道:“两位将军怎么会来到沈阳城?莫非是派你们带援兵来了?” 柴绍看了看衣冠不整的李恪,笑着说道:“叔宝,古人云:倒履相迎,以示尊敬。为德此番却是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便出来迎接你我,想不到你我二人的待遇要比古人还高许多啊!” 秦琼对着李恪施了一礼说道:“能得殿下如此礼遇,秦琼实在是深感惶恐。” 柴绍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叔宝就是这点不好,为人太过拘谨。”说到这里,转过身指了指身后说道:“还不是因为他们,上次出征吐蕃还觉得不够过瘾,自打为德离开长安以后,他们便整日里围着我们身边呱噪,我二人也是被他们扰得不得安生,只好带着他们来你这里。怎么样,和高句丽的战事是否已经结束?” 李恪这时才注意到,他们二人的身后并非亲卫,而是二十几名军校的学员跟随在身后。学员们见到李恪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连忙齐声向这位教导主任问好。李恪则整理好衣服以后,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以后,才带着人向里走。 一边走一边说道:“此番高句丽出动二十多万人马对沈阳城外围的五座县城起进攻,目前攻势非常猛烈。我正准备带领一万人马明日出战,你们正可谓来得很是时候啊。只怕是在晚上一天,就只能在沈阳城内等着我回来了。” 秦琼听后有些好奇的问道:“殿下应该早于我等两个月回到这里,为何直到今日才有所行动?” “高句丽进犯之初,正好赶上府兵轮换,两万久经沙场的老兵换成了从未上过战场的新兵,没有经过训练哪敢让他们在兵力如此悬殊的战场上厮杀!如今,防范契丹、室韦、回纥的部队,都换成了这些个新来的府兵,如果此时他们也有所行动的话,辽东就真的危险了。这两个月来,除了训练这些个新来的府兵,还有一点就是,我正在等神威大炮建成。如今已经有八座神威大炮即将投入作战,你们正好也可以看看它们的威力如何。” “神威大炮?难道为德又有什么好东西了?” “神威大炮比原来的投石机投掷的更远,可以达到一里以外。炮弹的威力比上次大家见到的地雷强大五倍有余。如果通过这次战争的考验,将会在三年的时间内在我大唐所有的军队之中普及!” 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 晚间,李恪请来李靖作陪,宴请柴绍和秦琼,就连军校的学员们也跟着沾了光,终于喝到了传说中的高粱酒。这种酒运到京城以后,价格高的惊人,可不是这些个学员们舍得购买品尝的。可惜的是,第二天便要出征,不能够喝个痛快。不过李恪答应他们了,只要此次他们表现优异的话,战争结束后不但允许他们放开了喝,还允许他们每人可以带走二十斤,使得学员们忍不住一阵欢呼。 第十二章 如尔所愿 第十二章如尔所愿 长岭县县城的北门城墙之上,已经是游骑将军的房遗爱正在组织守城的士卒,利用对方被击退的这段时间补充着防御物资。(..info)作为平阳公主的丈夫,他本身便拥有从五品下的驸马都尉的官职在身,不过这个官职只是个虚职,所有的驸马都会得到这个官职。游骑将军同样是武散官的封号,却是凭借着他这两年来兢兢业业的工作所换来的。 刚到李恪的营州大都督府的时候,房遗爱还和所有的功勋子弟们一样,满身的纨绔子弟作风。来到营州以后,当地人对于李恪自内心的尊敬与爱戴,令他感触很深。但是令他最终生改变的人却是程怀亮,同样和他一起长大的他,才短短的两年时间,彻底的由一个纨绔子弟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他的父亲程咬金三番的想把他调走,都被他给拒绝,他认为只有留在这里,留在李恪的身边才能真正的实现儿时的梦想,成为一名可以与父辈比肩的真正的将领。 程怀亮很忙,整日里就知道训练他手下的那些个士卒,和房遗爱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就是在这并不多的时间里,话越来越少的他,让房遗爱深刻的感觉到了与他的差距。小的时候,他们的这个圈子里,向来都是李恪和房遗爱出谋划策,其他的人只有响应的份儿。如今一切都变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一切行动听指挥的程怀亮变了,变得令房遗爱要去仰视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彷徨与迷茫之后,房遗爱开始奋起直追,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生,他要通过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只要他肯用心就不会比任何人差。[..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他生平第一次没有依靠任何人的帮助,完全是通过自己的实力与努力,获得了晋升的资格。虽说只是一级晋升,而且比程怀亮还要低上两级,但是他依然非常的开心,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松,迟早会有一天会追上对方的。 此番守卫长岭县,就是他不顾平阳公主的反对,通过正常的竞争才争取来的。一开始的时候,立功心切的他,由于缺乏实战经验曾经吃过几次小亏,损失了几百名士卒。当他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以后,并没有推卸责任,而是主动的给沈阳方面汇报了情况,并且虚心的接纳了谋略方面要强于自己的副手的主意。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犯过大的错误,而且在后面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抵御住了高句丽方面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最初,负责此次对高句丽作战的总指挥薛仁贵,出于照顾他的目的,把他安排在了这里,这里距离沈阳城最近,后方又有李靖坐镇,一旦有什么情况,也可以得到及时有效的支援。最主要的是,长岭县位于沈阳城的北方,相对来讲防御的压力会轻于其他四处,薛仁贵不想让初上战场的他,承受过大的压力。 一开始的时候,进攻长岭的高句丽军队只有三万人左右,随着战事的展,高句丽在其他四个县城的攻势,迟迟不能打开局面的情况下,逐渐的把进攻的重心倾向了这里。高句丽驻扎在长春(长春古代的名字太多,一时之间查不出唐初时的正确名称,只好用现代名称代替)的部队,源源不断地向这里增兵,在损失了大约五千士卒之后,仍旧达到了五万人马。而房遗爱负责防守的长岭县城内的驻军,则由一开始的一万两千人马,下降到现在的一万。除了最开始因为他贪功冒进,损失了几百人以外,两个月的全力防守之下,只是有不到两千名士卒的损伤,应该可以说他已经成长成一名合格的将军了。 时间刚过正午,已经打退了高句丽方面的三次凶猛的进攻,最后一次差一点便被对方攻上城墙,要不是紧要关头防守县城的军民齐心协力,只怕这一次的进攻还真就被对方给攻占了城墙。抽空喝了一大口凉水,顺着城墙往外看去,高句丽方面正在重整队伍,准备动下一次的进攻。突然间,他感觉到也许对方的这一次进攻,将会冲上城墙。这种感觉他已经不止一次的产生过,事实上对方到现在还都没有成功过。但是这一刻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甚至使他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知道,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他累了,人在劳累过度的时候,都会产生这种感觉的。他也知道,不只是他累了,他手下的这些个士卒们也累了。城外攻城的高句丽士卒们,还可以轮换进攻。但是作为守城方,尤其是兵力明显处于劣势的一方,根本就没有没有可以轮换着休息的士卒供他使用。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到要向沈阳城求援,但是他更知道,此刻的沈阳城根本就拿不出多少人马来增援自己,一切问题都只能靠自己解决。 远处的高句丽军营,人头开始攒动,他知道新的一轮进攻即将开始。暗自叹了口气后,强打起精神大声的疾呼,让手下的士卒们站起身来,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 突然间,有一名亲卫跑到他的身边激动的大声的说道:“报告将军,南门外有使者来报,大都督亲自率领一万人马前来支援我们,目前正在城南二十里外全往这里赶来!” 房遗爱的眼前一亮,紧跟着又暗了下来,沉声问道:“你怎能确定此番前来的使者,确是我大唐的人马?”房遗爱会这么问,是因为几日前高句丽方面曾试图用这种方法诈开城门,万幸的是被他们识破,才没有被对方得逞。 “将军,这一次错不了的。前来报信的是大都督的亲卫队长郝童郝校尉,而且留下口信以后他便返回了。” 作为房遗爱的亲卫,那都是从京城便开始跟随他的人,自然会认识李恪以及他的亲卫队长。在得到确认以后,房遗爱大声的吼道:“你们都听到没有?大都督亲自率领援兵来支援我们啦!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番,漂亮的击退对方的这一次进攻!你们有信心吗?!” “有!”所有的士卒都振臂高呼。 高句丽方面似乎也觉了大唐援兵的到来,即将起的进攻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一个半时辰以后,李恪率领的一万大唐援军从南门进入到长岭县城之内,入城之时受到了城内军民的热烈欢迎。 就在李恪的援军到达的同时,高句丽方面围在长岭县城东西两个城门外的军队,撤回到了北门外的主营地之内。晚间,高句丽方面派来信使,信中说大唐的援军已到,可否敢在北门外摆开阵势,堂堂正正的大战一场。如果敢应战的话,高句丽愿后撤五里,给大唐方面留出足够的排兵布阵的空间。 要知道两军对垒其间,营盘是轻易不能变动的,否则的话一旦对方趁机动袭击,很容易造成混乱,甚至输掉战争。高句丽的此举无疑是在向大唐方面示威:你们的援军到了又如何?在我们的优势兵力之下,如果不是依靠城墙的掩护,还不是一样的不堪一击! 李恪对于对方信使的答复非常简单,只有四个字:“如尔所愿”!字数虽少,却显示出了对于对方的蔑视:你无非就是依仗人多罢了,想与我正面对战,我大唐人数虽少,却依然敢于与你对战! 就当信使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房遗爱叫住了对方,面对着对方眼中流露出的疑惑,房遗爱笑着说的:“通知你们的主将一声,我大唐辽王殿下,营州大都督已经来到长岭县城。如若不怕死的话,明日里只管洗干净脖子前来送死!如果害怕了的话,今晚便逃命去吧。我们不会赶尽杀绝的!但是机会只有这一次!” 对方的信使在转身的那一刻,脸色微微起了变化。 等到信使离开以后,李恪笑着说道:“遗爱(房俊字遗爱),你这是在害我啊!如果明日对战失利的话,高句丽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我们全部留在这里的。” 房遗爱哈哈大笑道:“你还是这么虚伪。我才不信你要是没有把握的话,就会轻易接受对方的挑衅的!”说到这里转头对着堂上的众军官大声的说道:“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之前李恪率领堂上之人获得的胜利,再加上李恪刚刚以五万歼灭吐蕃二十万的军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这些人已经对于李恪的信任到达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于是齐声高呼:“大都督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天下名将无人能出其右!” 李恪暴汗。突然间他想起了后世金大侠的武侠小说里面,形容教众赞美教主的桥段。 第十三章 神威大炮 第十三章神威大炮 第二天上午,在斥候确定高句丽方面没有任何小动作的情况下,李恪率领一万五千人马走出北门,背靠北门摆开了阵势等候高句丽大军的到来。 半个时辰以后,高句丽的大军来到大唐军对面约五里的地方,并且摆开阵势。未几,高句丽阵中一将骑马来到两军阵前,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高声喊道:“对面的唐军听着,我乃招讨军北路先锋蒋传明。听闻你们的辽王武勇过人,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他的话音刚落,大唐这边便不干了,有人高声喊道:“恬不知耻的家伙,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也配我家大都督亲自出马!你还真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是不是准备死后你的儿子好向他人吹嘘,是被我大唐辽王殿下亲手斩杀的啊!” 这个人的话引起了大唐士卒的一阵哄笑。蒋传明则闹了个大红脸,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心急,居然点名要和人家主帅对阵。自古以来都是讲究兵对兵、将对将,自己居然被人家抓住这个破绽,好好的讽刺了一番,真是没面子之极。但是,恼怒归恼怒,面子还是要找回来的。继续高声喊道:“难道说你们大唐都是绣花枕头不成吗?居然没有人来敢与我大战一场!” 这一次大唐方面不在捣乱,人家前来搦战己方自然不能示弱,一下子有五六个将官向李恪提出应战的要求。李恪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脸前扫过,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纳什耶的脸上。纳什耶见状脸上立即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他们这些奴隶士卒来到李恪的身边已经大半年的时间了,对于部队中的一些个惯例也是有所了解的。这种将对将之间的对战,除了对武将的功夫有要求以外,还要是主帅的亲信才有这个机会。有哪个做主帅的不希望自己的亲信能够立功受奖呢!于是,欢天喜地的领命前往阵前去迎战对方。 看到己方的将官出阵,大唐的士卒们出山呼海啸般的助威声,这其中又尤有那两千黑人奴隶士卒的呐喊声更为高亢。 李恪之所以会选择他率先出战,是为了向那些黑人奴隶们做出一个表率,只要他们能够真心的替大唐卖命,就不能有出头之日。一般的将官一时之间难以理解他的真实意图,可是在一旁观战的柴绍和秦琼看在眼中,都不由得暗暗的点了点头:果然有大将风度,不论何时何地都知道该如何的鼓舞士气。 虽说纳什耶平时也骑着战马,但是真的等到上了战场以后,他还是喜欢步战。他觉得骑在战马之上不够灵活,没有步战更能挥出自己的真实的水准。纳什耶得上高将近七尺(唐尺约等于三十厘米),体重过二百斤,往那里一站就像个黑铁塔一般。而且他所使用的兵器在别人看来也很各色,左臂上一个臂盾,左手持钉头槌,右手是一把足有四指宽、四尺长的直刀,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怪异。 高句丽方面的先锋官蒋传明在马上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番后,高声说道:“来将通名,本先锋官刀下不杀无名之……黑鬼!”本来这句话可以算得上是一句套话,可是当他看到对方实在是黑得锃光瓦亮的,于是实在是忍不住在这句话里加了个“黑”字。(..info) 一转眼间,纳什耶已经来到大唐快一年的时间,不但话说的流利了许多,就连一些骂人的话也学了不少。对方的话里自然是带有歧视的涵义在里面,不过他也不去理会。双方交手不是靠几句骂人的话便可以取得胜利的。于是,不急不恼的高声说道:“大唐辽王帐下,黑人奴隶士卒纳什耶。杀你根本就不用大唐军官出马!” 蒋传明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气,对方居然派出一个黑鬼奴隶来和自己交手,而且还说出如此欺人的话来。当下也不再废话,一勒马的缰绳,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便向着对方冲了过去。而纳什耶也一点都不含糊,挥舞着手中的直刀也向着对方猛扑了过去。 两个人交手没有几个回合,蒋传明便有些烦躁不安。对方那么高的个头,块头也大得出奇,偏偏却比个猴子还要灵巧,枉他还拿着个那么重的直刀,居然根本就不与自己的兵器相交,只是一味的上蹿下跳,使得自己的每一次挥击都落在空处,使得自己有两次差一点由于用力过猛掉下马去。这样的打法简直是受罪之极。 人一急躁就难免会犯下错误,纳什耶抓住对手的一个失误,跳到对方的身后,抡起左手的钉头槌照着对方战马的后腿用力的一击。在一声双方士卒都可以清楚地听到的清脆骨折声之后,蒋传明的战马侧翻在地。蒋传明由于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导致一条队被死死的压在战马的身下。就当他奋力的想要从战马的身下爬出的时候,纳什耶来到了他的身后,放着右手的直刀不去用,却用左手的钉头槌重重的砸在对方的头盔之上。一下……两下……三下……钉头槌击打在金属头盔上出的声音,如同战鼓般出响声,沉重的刺激着高句丽士卒们的心脏。 一连重击了五次,直到对方的头盔严重的变形,红的、白的液体顺着头盔的缝隙四处乱溅,他才停止了重击。用右手的直刀割下对方已经严重变形的头颅,高高的举过头顶,紧接着嘴里出一阵古怪的叫声。大唐方面的黑人士卒们见状,也纷纷出和他的叫声一样的叫声。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纳什耶将自己的武器别在腰中,一手拎着对方的头颅,一手拖着对方的武器趾高气昂的回到自己一方的阵营当中。 高句丽方面沉寂了一番,派出士卒将蒋传明的尸抬了回去后,再次走出一员战将向大唐方面提出挑战。众将官刚要上前应战,秦琼这时耐不住寂寞,走了出来说道:“大都督,末将一时手痒,想要上阵杀敌,还望大都督应允。” 见到他开口说话了,这些个小字辈的将官那还有资格开口,全都乖乖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秦琼催马上前,与对方的将官互报了姓名后也不废话,直接催马冲了上去。秦琼不愧是大唐有名的战将,双方交汇只一个回合便直接将对方的战将生擒活捉,拎着对方的要带往自己的身前一放,便转身回到了己方阵中。将对方的战将扔到李恪面前的地上,双手抱拳说道:“幸不辱命。末将秦琼回来复命!” 大唐的士卒先是一愣,紧接着出响彻天际的欢呼声。 见到己方连输两阵,高句丽方面再无脸面派人前来搦战,而是派出前军约一万人,缓缓向前压上。 大唐的士卒见到对方终于派出大部队,准备厮杀的时候,不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是更加的兴奋起来。因为他们一早便已经得知,辽王殿下此次前来,又带来的威力更加强大的新式作战武器,他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新式武器的威力。 双方相距两里的时候,大唐的前军约两千名陌刀手开始整齐划一的向前迈进。大唐的陌刀手在当时那是赫赫有名的,是可以与突厥骑兵硬憾的步卒兵种。陌刀长一丈(隋制,约两米二)重五十斤(隋制,约合十一公斤),这在当时来讲属于重武器了,要知道当时步卒的佩刀还不到后世的十斤。当时的大唐陌刀手有无敌之称,不惧与任何兵种正面硬憾。 双方相距一里的距离,大唐的陌刀手止住了前进的脚步。高句丽方面的前军步卒则继续向前移动。 这时,大唐军的陌刀手的身后,八门神威大炮一齐开火,八颗四十斤的炮弹越过陌刀手的头顶,跨过一里的距离,落入到高句丽前军的中部。炮弹爆炸开来,每一颗都至少造成二三十人以上的伤亡。还不待高句丽的士卒反应过来,第二波炮弹再一次在他们的人群中爆炸,紧接着又是第三轮。 三轮炮弹轰炸过后,高句丽的士卒中过五百人被炸伤亡。高句丽方面立即乱作了一团,而大唐军则乘机缓缓向前推进。 第十四章 释惑 第十四章释惑 很快的,高句丽方面便恢复了秩序,冲向整好队伍,再一次向大唐方面前进。.info[] 上方相距一百六十步(一步约一米三)的时候,紧随陌刀手身后的一千名弓弩手,在陌刀手的间距间快前行,与陌刀手平行后快射出弩箭,顷刻间大批的高句丽士卒倒在了箭雨之下。但是这一次,高句丽的士卒没有产生慌乱,士卒们高举着盾牌继续前进。 弓弩手所携带的五十支弩箭射完以后,弓弩手将弩挂于腰间,并将挂于腰间的陌刀刀头与刀柄相接后,和先前的陌刀手一同前行。 双方相距六十步的时候,陌刀手后方的弓箭手开始抛射弓箭,直到双方相距二十步的时候,弓箭手停止射箭,同时向后退脱离战斗序列。保护在弓箭兵左右的两千跳荡兵(刀盾手)开始快前插,护于陌刀兵的两侧。 两军很快便冲杀到一起。大唐军以陌刀手为主,负责破开对方的进攻队形,跳荡兵为辅,从左右伺机行动辅助陌刀手进攻的同时,保护陌刀手的安全。高句丽方面则以刀盾手防御大唐的陌刀手进攻,后排的长枪兵负责破敌。 一时之间,战场之上杀声震天,血肉飞溅。作为进攻方的高句丽方面,此番并未派出弓箭手出战,全部为刀盾手和长枪兵。在双方交锋以前,先是遭到大唐方面的炮轰,紧接着又先后被弩箭和弓箭袭击,等到双方正式交手的时候,一万人马已经有近半倒在了进攻路上。而大唐的陌刀手身披的皮甲非常结实,可以抵御对方的刀盾手的进攻,又有跳荡兵在一旁协助进攻,很快的便呈现出一面倒的局面。半个时辰过后,战场之上再无一名站立着的高句丽士卒,而大唐方面伤亡人数尚且不满千人,可谓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单挑大唐旗开得胜,正面交锋大唐再一次完胜,至此大唐方面已经连胜两场。一时之间大唐方面气势如虹,呐喊声震天撼地。 高句丽方面则因为连输两场,显得士气低迷。双方各自派出人员拯救伤员,收回各自一方的士卒尸体后,高句丽方面选择了鸣金收兵,择日再战。 在城头观战的士卒们的欢呼声中,大唐的士卒趾高气昂的回到了城中。苦苦防守了两个月的长岭县城内的士卒和百姓们,在今日终于获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之后,开始自的组织起各种各样的庆典活动,长岭城内成为了欢乐的海洋。 晚间,县衙之内大摆筵席,校尉以上军官全部在座。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三五成群的凑到一起闲聊。袁诤走到李恪的面前,问道:“主任,袁诤有一事不明,还请主任释惑。(..info)” “有何问题,只管问便是。” 见到李恪答应了,袁诤转过身打了个手势,只见军校的学员们呼啦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李恪见状笑着说道:“好大的阵势啊。” 一旁的柴绍见状笑着解释道:“他们是想让你就今日的作战,给他们具体的讲解一下。下午时分他们便来找过我和叔宝,但是我们觉得还是你这个指挥作战的人亲自讲解,才最为贴切。” 看到人都已经到了,袁诤问道:“主任,学生有一事不明,就是今日之战明明是我大唐处于劣势,而且人尚且不足对方一半。主任为何要选择与对方正面交锋?正面交锋势必会造成大量的士卒伤亡,这似乎与您一贯主张的,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的理念相矛盾啊?!” 李恪听后一笑,说道:“孙子曰: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此番高句丽与我大唐开战,且围攻我长岭县城达两月之久,士气正盛。而我大唐士卒守城两月余,心神俱疲,此时正需要一场大胜来恢复士气,此乃其一。上次高句丽与我大唐作战,损失十万人马以及诸多城池,此番作战必定采取诸多防范措施,我如果再采取奇兵作战,势必不会取得预期的收获,此其二也。既然不能出其不意,那么便只有正面交战。想我大唐陌刀兵可以与突厥骑兵正面硬撼,高句丽不过是步卒为主,根本就无法对我大唐形成威胁。他们不过是趁我大唐不备,以优势兵力暂时的取得了一些战场优势罢了。我今日所以选择正面作战,就是要告诉他们,即便是正面交锋、即便是兵力远不如对方,我大唐的无敌之师依旧是不可战胜的!” 袁诤若有所思地说道:“学生明白了。对谢主任指点。“ 看了一眼周围的学员们,李恪正色说道:“书中所教给你们的知识都是死的,关键的要学会灵活运用。不要拘泥于形式,要依照当时的形势灵活应用。任何战法、任何计谋都是好的,但是并不代表在所有的时候都有效。不要在交战之前便定下计谋,然后不考虑交战双方的实际情况,而一成不变的执行下去。这样做是不对的!需知战场情况瞬息万变,要不时的根据战场实际情况,对战略战术进行相应的调整。书中的知识,只是告诉你们,遇到问题可以如何去处理,而不是应该如何去处理。如何的处理全凭你们的临机处断。还有就是,一定要记住水无常势这句话。尽量不要形成自己固有的作战风格,要尽可能多的采用不同风格的作战方式。因为一旦形成固定的作战风格,你的对手一旦摸透了你的习惯,就会进行有针对的布置。要知道,任何作战方式都不是无敌的,都会有破绽,一旦破绽被现,你将必败无疑!” 袁诤听后眼睛一亮,说道:“就好比主任今日的作战方式!此前主任一直都擅使奇兵,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从而获得胜利。今日却偏偏以正合,一举将对方击败,使得对方预先的准备都无从施展!” 柴绍在一旁笑着说道:“袁淳(袁诤字淳)啊。如若你是高句丽的主将,今日遇此败绩,又当如何处理?” “高句丽此战过后,士气必然低迷。如若学生是高句丽的主将,在攻取长岭县城已然无望的情况下,当率领所部连夜撤离……”说到这里,袁诤不由得“啊!”了一声。 在与吐蕃作战当中同样有上佳表现的赵敞,此刻也反应了过来,急声说道:“我们应该做好防范高句丽连夜撤兵的准备啊!可是……”说到这里,赵敞向四周看了看,似乎大唐军在长岭方面的所有将校以上的军官都在这里呢。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防范措施。 李恪笑着说道:“高句丽如若真的要退兵,势必会派出斥候严密监视城中的一举一动。更何况对方现在至少还有四万人马,即便是尽起我城中兵马,在对方全力提防的情况下也是很难有所作为的。” 听到李恪如此一说,所有的学员都不免有些失望。 那个今晚有个饭局,就一章了…… 第十五章 设伏地点之争 第十五章设伏地点之争 看到学员们脸上呈现出难以抑制的失望神情,刚刚赶过来的房遗爱忍不住有些卖弄的说道:“唉!可怜的小家伙们(貌似他并不比其中大部分学员岁数大),看来你们还是对你们的教导主任不够了解啊!你们的教导主任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过敢于主动向他挑衅的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难道你们到现在还没有现,有些人并未在场吗?” 袁诤等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猛然间袁诤大呼了一声后,说道:“啊!主任的亲卫们都不在!难道说……” “嘿嘿……算你小子有点眼力。今日下午刚刚回到城内,大都督便下令郝童率领所有亲卫、黑人团以及五千骑兵出南门绕道赶往北方。最迟明日午后,全歼高句丽四万大军的消息便会传回。”说到这里,又故作神秘的问道:“你们不妨猜一猜,设伏的地点会是哪里?” 出征之前,这些学员们都曾经了解过长岭附近的地形,这是军校里面的必修课目。既然他们是来实习的,那么在地图上进行推演就是必不可少的一项考核。学员们在房遗爱提出问题以后,纷纷的开始根据记忆中的地图分析起可能设伏的地点。 做了一年多的军校教师,柴绍已经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为人师表的职业,眼见着正在院中闲聊的将官们都逐渐的凑了过来,好为人师的劲头又上来了。让房遗爱取来一张大地图挂在墙上,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以后,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不妨在这里进行一番推演,这对大家今后自会作战都有好处。” 军校的学员还好一点,以前在军校里面就有这个科目,学校经常会挑选出一些经典战例让大家进行推演,这对学员们提高军事素养非常有好处。当然,这也是李恪当初所提出来的,这个时代还没有人提出过这种理念来。 在学员们眼中,这不过是一次正常的训练教学,但是对于那些个部队中的军官来说,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要知道在平日里可没有人教他们这些专业的知识。他们所能掌握的行军布阵的知识,都是通过一次次的实战,亲身体验的来的。但是一个人经历过的作战次数毕竟有限,不可能接触到各种各样不同方式的战术。今天能有一个机会得到三位大人物的现场讲解,是多么的不容易的一件事。 看到那些个普通军官们所表现出来的激动的眼神,柴绍突然间有些感慨:如果所有的这些个中低级的军官们,都可以具备一定的战术素养,可以真正的理解指挥作战的将领的真正意图的话,那么在作战之时,军力无疑会获得很大的提升!如果,嗯。如果我大唐所有的军官都能够接受这种训练的话……啊!柴绍突然间想到:这恐怕才是李恪建立军校的真正目的吧?!最多只要二十年的时间,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经过专门培养过的军校学员进入到大唐的军队之中,这些人……这些人……我的天呢!将来谁还可能是我大唐的敌手! 无意中看了身旁的李恪一眼,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个正在下面窃窃私语的军官们,看他那聚精会神的样子,似乎可以听清每一个人在议论的话题。无意中现,秦琼正在向自己这边张望,神情中也带着一丝惊诧。很显然他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看到学员中已经有人跃跃欲试,柴绍对着学员们说道:“这一次的地图推演,就以他们这些军官们为主吧。你们这些人有的是这种机会,他们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说到这里,柴绍转而对着军官们说道:“你们对这里地形已经非常的熟悉,想必也已经有了想法,那就不妨上来说出你的战术。不要不好意思,要知道这种机会对你们来说并不多,一旦错过可能会悔恨终生的。” 一名军官站了出来,走到地图前面,用手指着地图上标注着“青石岭”的地方说道:“如果是我指挥的话,就选择在这里设伏。这里山势陡峭,最窄处只有四丈左右的通道。在这里我只要一千士卒便可以保证高句丽的军队无法从这里通过……”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又有一名军官上前说道:“你的计策应该说还不错。但是你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情况,那就是高句丽方面此次是主动撤兵,而非是仓皇逃窜!” “那又怎么样,一样还是过不去我把守的山口!”先前上来的那名军官不服气的辩解道。 “先,你根本就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说了,高句丽此番是主动退兵。主动退兵就意味着他们并非慌不择路的逃窜,而是有计划的撤退。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派出斥候到可能有危险的地方进行探查。我大唐此番出动了几千人马,可能完全的躲避过对方的斥候的侦察吗?对方一旦现我们在前面设伏,还会自寻死路的往圈套里面钻吗?难道他们就不会绕道而走吗?不要忘记了,他们只要向西绕行八十里,然后在一路向北,就完全可以避开所有的可以设伏的地点!” 先前那位军官的脸色一阵青,恼怒的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看你说的如此热闹,一定有什么好的办法啦!” “没有。”后上来的那名军官非常干脆的说道:“我思考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上好的设伏地点。” “你!……”先前的那名军官气急败坏的指着对方的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柴绍的声音及时的响起,止住了他二人无谓的争吵。“谁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放上来说说。” 军队一方的军官相互看了一眼,再也没有人上前。最好的设伏地点已经被排除,剩下的地方虽然说不上是一马平川,却也不再有险要之地。不能依托有利地形对敌人动进攻,便只剩下正面交锋这一条路可走。可是大唐方面此次派出的设伏人员才几千人马,仅相当于对方的六分之一强,正面交锋简直没有半分胜算。 看到军方再也没有人出来,袁诤走到了地图前面。深吸了一口气以后,说道:“先我要说明一点,我估计不出来主任会在哪里设伏。”说到这里,看到下面的军官们开始出不满的起哄声,他尽管有些紧张,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大家稍安勿躁,先听我把话说完。尽管我不知道主任会在那里设伏,但是我个人认为,在哪里设伏并不重要……大家先听我说完再表意见好不好!重要的是,设伏时所采取的手段才是最重要的。必须要说的是,一开始我的想法也和刚才这位军官的想法一致,但是很快我便意识到了不妥。就如同后面这位军官说的那样,只要对方的主将不是无能之辈,便不会在没有追兵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步卒带入死地。那么既然这里不是设伏的上佳地点,而别的地方又无险可守,那么我的已经派出去的设伏队伍会怎么办呢?就在这时,我想到了主任上一次与吐蕃作战时所采取的手段。于是,我终于明白了,设伏的地点并不重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说到这里,袁诤看到了李恪正在满含赞赏的神情看着自己,心中不免一热,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在任何的地点设伏,哪怕是在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设伏,也一样可以把高句丽的这四万人马歼灭!” “不可能!我们的人马只相当于对方的两成还不到!”最先上来的那名军官高声喊道:“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今天与高句丽的交战你们当时都在场,应该是非常的了解神威大炮的威力。如果把这些个炮弹埋入地下,只要一踩上去,便会生爆炸,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如果这种地雷遍布方圆十几里的范围,让你逃无可逃,而地雷的外围又埋伏着数千名弓箭手,你又该如何应对?你们并没有见识过那种令人魂飞魄散的恐怖场面,要知道吐蕃的二十万大军便是被不到三百枚地雷,便炸得溃不成军的!”说到这里,袁诤转过身对着李恪问道:“主任,不知学生袁诤的判断是否有误,还望主任释惑。” 第十六章 金蝉脱壳 第十六章金蝉脱壳 “你的思路基本正确。[..info超多好看小说]”李恪说到这里,走到了地图前面,指着地图解释道:“先,我在峡谷的出口处设置了假象,很隐秘的假象。只有很好的斥候才会现的破绽。这麽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高句丽方面误认为峡谷之内我们埋伏有伏兵。当然,为了避免高句丽方面的斥候过于废物,没有现我所设置的假象,出口处设置了大量的地雷,足以引爆山上的巨石,并由此彻底的阻断出谷之路。不过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设置的,真正的布置全部集中在这是。”一边说,李恪一边用力的点了点山谷入口处西边不远的地方,那里距离山谷的入口处不过十里左右,北面就是茂密的山林,往南则是大片的平原,是平原与山地的交界处。 “你们一定会怀疑,这里的视野非常的开阔,即便是山林里面也无法藏匿下数千人马,而不被对方现。其实很简单,山林里面我根本就没有藏匿一兵一卒,不过平原上却潜伏着我大唐的七千三百名士卒,而且全部都是弓弩手。不过山林之中并非安全的处所,我在山林中足足埋下了四百枚威力巨大的地雷。当然了,其他的地点,我也埋下了大量的地雷,总数将过一千五百枚。可以这么说,这里将是高句丽这支部队的坟场,就算是他们长出翅膀,也无法逃离这一区域。” 直到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才算了解了李恪的全部布置。所有人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所有的这些个布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是昨日才抵达这里,居然这么快便将对手今后将会采取的步骤猜得一清二楚,而且已经预先做出了相应的布置。就拿高句丽方面有可能退兵来说吧,一切都还只是在大家的猜测中,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他居然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趁着对方撤兵,给予对方毁灭性的一击。一时之间,四周静得可以听到周围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打破僵局,站出来问道:“大都督,如若高句丽方面并没有选择退兵,而是留下来继续与我们作战,那样一来您的布置岂不是全部白费了?” “如果到现在高句丽方面的主将还看不清事实,妄自认为可以与我大唐正面交战,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材,到时我会用神威大炮告诉他,他做出留下来继续作战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想到今日作战时神威大炮那令人心悸的威力,所有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 高句丽的中军大帐之内,高句丽方面此次的作战主将渊成惠,刚刚解释完他做出退兵决定的缘由。刚刚在听到主将说出要退兵时的热闹景象,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主将的分析非常的有道理,己方在兵力相等条件下,付出了一万士卒的性命,却只给对方造成了不满千人的损伤,再考虑到对方那更胜从前的投石机的巨大威力,这一仗再打下去确实令人看不到任何的胜利可能。除非在下次交战的时候,唐军的所有士卒集体拉肚子。有人在心里暗暗地诅咒道。当然,这也只是他暗地里yy一下罢了,就连他自己都明白,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不能说没有,但是不会比自己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告诉自己,自己已经成为了高句丽的国王的概率更高。 撤兵的行动开始实施,为了不被大唐现,并乘机动袭击。高句丽的主将不但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在营地与长岭县城之间四处游弋,还留下了所有的五千名骑兵作为殿后的队伍。通过骑兵良好的机动性,想要拦阻对方的追击还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 队伍的前方,大量的斥候正在二十里外四处侦察,以确保队伍在行进的过程中,不会受到大唐军队的袭扰。 高句丽的主将渊成惠,是当前高句丽的权臣泉盖苏文(真名渊盖苏文,因为名字的第一个字与大唐太祖的名字犯讳,所以大唐方面称之为泉盖苏文)的远房族亲,年纪虽说并不大,但是自幼便开始参加征战,一直都在南方与新罗、百济交战,在高句丽国内也是有着赫赫威名的年轻将领。此番与李恪交手,虽说战败,却并没有伤及根本。此番虽说是撤兵,究其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这无谓的争斗了。与其在这里空耗粮饷的对峙,还不如先行返回长春,待得补充完士卒粮草以后,再重新前来攻打。 虽说他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在队伍前面侦察,但是他并不认为大唐方面真的会算出自己会主动退兵,而且还会派出伏兵来袭击自己。先不要说唐军在长岭县城内只有不足两万人马,有没有能力袭击自己。下午收兵以后不久,自己就派出了斥候游弋在长岭县城周围,对方那怕是有个风吹草动,自己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想想那个被国内的那些个曾经被他战败过的将军们,称之为不可战胜的人,在明天一早现自己已经趁他不备,连夜撤兵时可能会爆出无比愤怒的表情,心情就不禁大为舒畅。呵呸!你不是擅长以少胜多吗?不是擅长全歼敌方吗?本将军如今正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玩儿金蝉脱壳,有本事的话你就来抓我啊!来全歼我啊! 正在他心情舒畅之时,有斥候前来禀报:青石岭附近现有唐军活动的踪迹。不过由于山势陡峭,一时之间很难攀登上去仔细的侦查,无法确定具体有多少人马潜伏于此。 渊成惠听到消息后不由得心中一惊,问道:“你可否确定青石岭肯定会有唐军埋伏其中?不会是你看错了?” “回将军的话,卑职可以确定无误。卑职可以确认那些个痕迹确实无误的是人经过后留下的,而且还经过掩饰,如果不是卑职仔细的话,很可能会被忽略过去!” “可否有一个大概的人数范围,比如说几百、上千还是数千?” “卑职当时曾经仔细的观察过那些个痕迹,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也要在五百人以上才会出现这种现象,至于再多的话,卑职就不敢妄自猜测了。” “行了,你下去吧。如若再有情况,记得用最快的度通知我。” 斥候离开以后,渊成惠陷入了沉思当中。青石岭这个地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当初率领部队进攻长岭县城经过那里时,自己曾经感叹过那里的险要,大唐只要派出千余人守卫那里,便可以阻止高句丽的此次进攻。如今斥候已经证实那里有唐军出没,而且至少有五百人以上,这就说明这条返回长春的道路已经不同。李恪啊李恪,你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对手。人刚刚抵达这里,便已经想到了要把握全歼于此,而且早早的便着手布置。如果不是我见机得快,战事刚刚呈现出不利的局面,便早早的选择了退兵的话,等到有一日真的被你战败,仓皇逃命的时候,还真就落入到了你的算计之中! 想到这里,他迅的下达了队伍转向,沿山下平坦地带一路向西前进的命令。下达完命令以后,渊成惠在马上不禁有些得意:饶你奸似鬼又如何?我在你布置妥当之前,便已经跳出了你的算计之外!我现在所走的道路,虽说要绕一个大远儿,但是前途一马平川,我看你能奈我何!想到这里,心情再次舒畅起来。 第十七章 伏击 第十七章伏击 渊成惠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随着几声剧烈的爆炸声变得非常的恶劣。(..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已经是亥时,周围一片寂静。整个高句丽的队伍有几里长,在队伍中间的他居然可以清晰地听到前方所传来的爆炸声,其声响之大可见一斑。还不带他下达命令,队伍的前面又传来了几声爆炸声。 夜间遇袭,最容易令队伍产生混乱。渊成惠很果断的传令下去,所有人原地待命,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四处乱窜者就地处决。这些个士卒大多是跟随他南征北战的老兵,所以混乱很快便得到了控制。时间不长,前军的指挥便来到了他的身边汇报情况。当时正在行进中的队伍中央,连续出巨大的声响,紧接着便有上百名士卒伤亡。情形和白日里唐军投石车的效果完全相同,不过并未在周围现唐军投石车的踪影。 看了看右侧数十丈意外的山林,渊成惠叫过一名斥候,询问是否对山林里进行过侦察。斥候回答早就进行过侦察,山林边缘没有现任何痕迹,又对山林内每隔五十步射出一支响箭,惊起无数歇息与树上的飞鸟,如果林中埋伏有唐军的话,飞鸟是不敢落下来歇息的。至于队伍的左侧,是一片片高不过膝的青草,如果说藏匿几个人、甚至几十人还有可能,但是大部队就没有可能了。 听完斥候的报告,渊成惠也认为他的分析很有道理。再说这周围都是平原,即便是唐军全军出动又能如何?没准儿这又是李恪布下的疑阵,目的是让自己害怕有埋伏,不敢继续前进。越想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于是下令全军继续前进,同时又通令全军,附近埋伏有小股的唐军,目的是袭扰大军的正常行进。如若在生刚才的事情,把伤员抬到两旁等候后面的辎重营处理,不得影响正常的行军。又派出斥候去通知负责殿后的骑兵,如果没有现唐军追兵,就加快行军度,在最短的时间内追赶上大部队。 又往前行进了不到五里路的距离,负责殿后的骑兵终于追赶上了大部队,并且向渊成惠汇报,未见到唐军有任何的动静。 就在渊成惠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半天没有出现的爆炸声再一次传入到了他的耳朵之中。这一次可不是几声巨响那么简单,而是接连不断的几十声剧烈的爆炸声先后传入到他的耳中,而且从出声响的方位不难判断出,整个队伍之中到处都有爆炸声传出。即便是久经沙场的他,也不由得被这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惊出一声冷汗。 这是有人来报,现左侧有人正在往远处逃窜,而且在出巨响的地方现了手指粗细的绳索,绳索的另外一端正是延伸向左侧,而且每个绳索的另一端都会有一个人起身逃离。毫无疑问,这些个巨响都是这些人的杰作。 单听这连续不断的巨响,渊成惠就知道此番受到的袭击,至少造成一两千人以上的伤亡。当听说现了制造这一袭击的人以后,不由得咬牙切齿的下令:“骑兵追上去把这些人都给我抓回来,我要活扒了他们的皮!” 整个队伍还没有恢复秩序,骑兵便已经领命去追赶那些个袭击他们的唐军。可是这二百名刚刚离开大部队还不到,便被从草地里站起来的大唐伏兵用弓箭设成了刺猬。杀完这些个起兵之后,他们便立刻转身逃入黑暗之中。 这一下可把渊成惠给气坏了,对方只有几百人,居然敢隐藏在距离自己大军不过百余步的地方,并且还敢动进攻。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毫无掩饰的蔑视自己!也顾不上什么谨慎不谨慎了,下令全军突击,一定要把这些人碎尸万段。 高句丽的队伍还没有完全恢复秩序,仍旧还有一部分士卒处于混乱状态,但是大部分的士卒已经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回到了各自的队列。当上面的命令下达以后,这些个久经战火考验的士卒们,立即向左侧起了冲锋。 令高句丽士卒们难以置信的是,那些个先前正在四散逃跑的唐军士卒,在他们动冲锋以后不但不再逃跑,反倒是转过身来迎了上来。难道说他们自知难以逃脱,索性回来与我们拼命吗?这个问题还没有搞清楚,巨响声再一次从高句丽动冲锋的士卒的脚底下响起。成片的高句丽士卒在巨响中惨叫着倒在地上。跟随在后面的人,由于正在奔跑,当前面的人被炸倒、甚至是被炸飞以后,由于惯力的原因一时之间止不住脚步,继续向前冲去,结果成为了第二波遭受地雷袭击的倒霉孩子。 一些幸运的高句丽士卒,既没有踩到地雷,又侥幸逃过了地雷碎片的波及,还没有来得及庆幸,迎接他们的锋利的弩箭袭击。没错,不是刚才袭击骑兵时候的弓箭,而是换成了可以连的、射程达到了一百六十步的弩箭。在漆黑的夜晚,弩箭才是杀人灭口的极品凶器,来无影去无踪,当你现的时候,它正在你身上的某个部位,贪婪的吸食着你的鲜血。 唐军的人数虽说不多,但是加上地雷的配合,这一轮的交锋居然给高句丽方面造成了更大的伤亡,伤亡人数一下子过了两千。渊成惠此刻已经快要被气疯了。对方不过是几百人的规模,到现在居然给自己以防造成了几千人的伤亡,这简直令他无法忍受。不过气归气,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对方最大的依仗,不过是地下那会出巨大杀伤力的,不知为何物的东西。它所出的巨响所带来的震慑力,远比它的实际杀伤力更加的大。不过从刚才唐军的人曾经转身逃跑来看,有埋伏的地方,也就到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为止,再往后就没有了。想到这里,他再次出冲锋的命令,同时还通知下去,只要到达这些该死的唐军身边,那些会造成伤亡的巨响就没有了。 高句丽士卒鼓起勇气再一次向着唐军起冲锋,由于负责督战的军官,就站在他们的身后,想想怎么都是个死,往前冲没准儿还能有条活路,这些个高句丽的士卒开始动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就当高句丽的士卒,终于冲到距离袭击他们的唐军,前方不足二十步的地方,只要再加把劲儿,就可以冲过去的时候,更多的唐军士卒就如同野草一般,从地里冒了出来。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箭雨袭击过后,高句丽士卒的最后一点勇气也被消耗殆尽,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向后退去。 冲锋在第一线的高句丽士卒们看不清局面,但是端坐在战马上的渊成惠却看得一清二楚。到目前为止,唐军的人马总共还不满两千人。可是当他再次下达冲锋的命令的时候,已经彻底的丧失了勇气的高句丽士卒们,却说什么也肯再去送死,即便是督战的军官大开杀戒,也不能使他们前进一步。 就在渊成惠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地面上隐隐传来一阵震动。马上他便意识到,这是骑兵才能出的声响。不禁又有些疑惑:长岭县城中的唐军,怎么可能会如此之快的便到达这里呢?如果不是的话……啊!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第十八章 溃败 第十八章溃败 直到大唐的骑兵出现,渊成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手早就已经算到了自己会连夜退兵,并且早早的便在这里设好了埋伏等着自己的到来。但是他还是有点想不通,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天还没有黑。也就是说自己回到军营没有多久,便下定决心撤兵,并且在下定决心以后,便立即派出斥候侦察对方的一举一动。一直到离开大营,或者说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现唐军有任何的动静。那么他的伏兵又是什么时候布置的呢? 难道说……难道说对方在答应与自己正面交锋的时候起,就已经算到了这些吗?渊成惠突然间感到一阵冷。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从得知李恪前来支援长岭开始,只有双方交战刚刚结束的两个时辰里自己没有派出斥候,其余的时间内,长岭周围都有大量的斥候在活动。这就是说这个李恪也只有通过这段时间才能派出部队设伏,而且还肯定是从南门离开的长岭县城,兜了个大圈子以后才到达的设伏地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选择在平原地带设下埋伏,对方显然吃透了我的心思!这个李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渊成惠赶紧下令原地组成防御阵型,就地抵抗唐军的冲锋。命令下达以后,士卒们在得知不用再去面对唐军可怕的巨响后,立即行动起来组成一个圆形的防御阵型。 很快的,从左后方赶来的大唐骑兵便到达了高句丽的后方,向高句丽方面负责守卫后方的骑兵起进攻。三百步外,大唐的骑兵平端着手中的陌刀向着高句丽骑兵冲了过来。二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二十步…… 高句丽的骑兵放下左手的盾牌,双手紧握手中长枪的枪柄,准备与大唐的骑兵硬憾。骑兵的身后,是数量众多的弓箭手,此刻已经箭搭在了弓弦之上,只要唐军进入到六十步的范围之内,他们便会抛射出手中的弓箭。 就在这时,大唐的骑兵突然间把手中的陌刀挂在了马鞍之上,又从另一面拿出了弩箭,平端在眼前。面对这一突然变故,高句丽的骑兵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想要再举起挂在马鞍之上的盾牌已经来不及。大唐的骑兵在距离高句丽防守阵型约一百步的地方,射出手中的弩箭以后,沿着高句丽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线,策马转身离去。 高句丽的骑兵在箭雨的袭击之下,倒下了一大片,而站在骑兵身后的弓箭手们,则因为大唐骑兵完全是在他们的射程之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却没有一点办法。.info[] 还不等高句丽方面的士卒喘上一口气,大唐的骑兵绕了一个圈儿又回来了。这一次,守在外围的高句丽骑兵吸取了教训,一直是一手持枪,一手放在盾牌的把手上,随时做好举起盾牌的准备。可是一直到了大唐的骑兵接近一百步的距离时,仍旧没有放下手中的陌刀。就当他们正要迎接大唐骑兵的冲锋的时候,弩箭出匣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再想举起盾牌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这一次唐军改变了策略,只有最前面的两排,以及最左侧的骑兵手中拿着的是陌刀,其余的骑兵则暗中换成了弩箭。由于天色昏暗,高句丽方面没办法看清楚,所以在一次吃了个闷亏。这一次不但是外围的骑兵倒下了一大片,就连站在内圈的弓箭兵也受到了波及,毕竟这一次大唐的射手选择的是抛射,弩箭的射程更是达到了一百六十步。 面对大唐骑兵的这种完全不近身的作战方式,高句丽的士卒快要崩溃了。高句丽军队中没有弩箭兵,弓箭手的射程只是对方的一个零头,在没有刀盾兵或者营寨掩护的情况下,他们只能成为对方练箭的活靶子,不管有多少人也架不住他们这么一点点的磨啊。 当大唐的骑兵再次靠近的时候,高句丽的骑兵起了反冲锋。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冲上去拼个你死我亡。大唐的骑兵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做出如此的举动一般,在距离高句丽方面的防御阵型还有将近三百步的时候,便纷纷的抛射出弩箭。等到高句丽的骑兵接近时,正好漫天的箭雨落下,被逮了个正着,呼啦一下子倒了一大片,剩下的则被手持陌刀的骑兵挨个点了一遍名。 三轮袭击过后,大唐的骑兵除了几十人在与对方骑兵的交锋中受伤外,就再也没有任何损失。而高句丽的骑兵则基本上损失殆尽,就连后面的弓箭兵也遭受了一定的损失。 至此,高句丽方面的士卒已经彻底的丧失了斗志。在见到大唐的骑兵第四次动冲击的时候,有士卒丢下手中的兵器,转身便往右侧的山里跑去。有人一带头,立刻便有大量的士卒紧随其后。还不等大唐的骑兵靠近,已经有近五分之一的高句丽士卒,加入到了逃窜的行列当中。 大唐的骑兵见状,也不再采取游击的战术,直接冲向了高句丽剩下尚未开始混乱的部队。仅仅是一轮箭雨过后,高句丽军队的溃散之势便快扩大。还不等大唐骑兵近身,已经有过三分之一的高句丽士卒加入到了溃散的行列当中,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此刻,正在中部指挥的渊成惠见到溃势已定,已经无力回天,只好带领身边的亲卫催马逃命。 见到主将已经逃跑,高句丽的士卒在左有弓箭手袭扰,后有骑兵追赶的情况之下,只好转身逃向右侧的山林。然而,山林之内也绝非安全之地,高句丽的士卒们刚刚钻进山林,便接二连三的引了林中的地雷。一声声的巨响在警告着那些个试图逃进山林的高句丽士卒,此路不通!要想保住性命的话,就给我乖乖的举手投降。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大批的高句丽士卒最终选择了举手投降,只有一少部分人通过了前方的地雷阵,侥幸得以逃脱。大唐的部队则由于遍地都是尚未清除的地雷,为了避免误伤到自己,再加上之前李恪就曾经吩咐过不要冒险追击,所以直接放弃了追赶的想法,直接押着这些个俘虏们往回赶。 仅仅一天的时间,高句丽进犯长岭的五万大军,除去侥幸逃脱的主将渊成惠以及三千多人马以外,其余的四万七千余人,或是战死或是做了大唐的俘虏,大唐再一次获得完胜。 第十九章 解围永清县 第十九章解围永清县 长岭县城被困已解,李恪也就不再继续在这里停留,临走时不但带走了来时的一万援军,又从守城部队当中挑选出五千人马一同带走。短时间内,长春方面的高句丽军队不可能再派兵前来攻打,留下五千人把守,已经足够了。房遗爱也想跟随李恪一同前往解救其余的各路被困城池,被李恪所拒绝,只好闷闷不乐的继续把守长岭。 李恪并没有直接去支援任何一个被围的城池,而是先回到了沈阳。他所以要先回到沈阳,一是要把两万四千多名俘虏押送回去,毕竟长岭县城太小,负责把守的士卒也少。看守的人太少的话,万一高句丽再来攻打,就会出乱子的。二来他也要补充一下弹药,长岭一役耗光了他所有的地雷以及大半的炮弹。支援长岭之初,由于时间紧迫,只来得及制造了八门神威大炮,以及一百二十枚炮弹。这个数量很难令李恪满意,但是当时急着去救援长岭,也就只好先带着这些去了。长岭之战结束以后,李恪越的觉得八门大炮不足以对对方造成足够的心理压力,所以想回沈阳以后,尽可能的多带上一些神威大炮以及炮弹,力争在下一次的作战当中用大炮压制住对方,以减少不必要的士卒伤亡。 此番出战长岭,来回所用的时间一共不过是六天的时间,李恪也知道短短的六天时间内,神威大炮不可能有多大的产量,能够再增加四门就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毕竟不像是制造炮弹那么简单,只要是浇铸出炮弹的外形,再添加上火药就可以。神威大炮的制造工艺要复杂得多,弹簧、齿轮等配件的工艺,不能有半点的疏忽,否则的话,整门大炮都会报废。 回到沈阳城,李恪就赶上了两件没有想到的事情。一是他的大小老婆们已经来到了沈阳,而且古丽娜在听说了大唐所面临的困境后,回到沈阳的第二天便带领几名亲卫星夜赶往她的部族,说是要给李恪去借兵。对此李恪不知道是应该高兴才好,还是替她的安危担心才好。毕竟现在大唐和高句丽正在交战,古丽娜要想回到部族,是必要穿越高句丽的势力范围。第二件出乎他预料的是,工匠们居然在他离开的这六天内,制造出了六门神威大炮,而且都已经经过了调校,随时可以派上用场。而随着铸造炮弹的模具的增加,炮弹的生产量也急剧增加,短短的六天时间里,居然生产出了近三千枚炮弹,这对于李恪来讲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仅仅在沈阳城停留了一天,甚至都没有时间回家和自己的大小老婆们一叙离别之苦,李恪便率领一万五千余人马,赶往沈阳城东方北的永清县。永清县距离沈阳城约一百三十里,最初是高句丽设在沈阳城外的一处屯兵点,因为这里紧挨着清水湖,湖中物产丰富,湖周围的土地肥沃,逐渐的变的繁华起来,最终成了永清县。.info[]后来又在永清县南十里的地方,紧靠着湖水又重新修建了一处屯兵点,名为“临湖堡”。大唐打下沈阳城以后,由于当初驻守这里的高句丽士卒都派往沈阳支援,以至于兵力空虚,随后被大唐趁机占领。这里是大唐目前最为靠北的县城,距离高句丽最北方的重镇长春也不过才三百余里的路程,所以收复之初李恪在这里安排了五千人马驻守。 高句丽在向大唐起进攻之初,这里便派来重兵攻打,最多时高句丽方面一共出动七万人攻打永清县城。而大唐在第一时间便往这里派出一万援兵,并且是薛仁贵亲自领兵镇守这里,使得这里成为了五处被围县城中兵力最为雄厚的地方。永清县由于背靠清水湖,北、东两面紧邻清水湖,而南面又有临湖堡相互依托,使得高句丽的大军只能从西面一个方向攻打永清县城。这也导致了高句丽方面虽然兵力占据了绝对优势,却无法攻陷永清县城。后来,高句丽方面把进攻的重点设在了长岭,便先后从这里调走了近三万人马,使得这里目前还有约四万人马。这也在无形中使得双方形成了对峙状态,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于是这里也成为了五处交战地点中,近期内唯一没有生过战事的地点。 为了保证体力,李恪此番赶往永清县并没有着急赶路,而是采取日行军六十里的标准行军度。此刻,围攻长岭县城的高句丽大军惨遭败绩的消息,想必已经被围攻永清县城的高句丽部队掌握。再加上永清附近都是平原地带,在对方提前得到消息的情况之下,再想算计对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恪此番支援永清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逼迫高句丽进攻的队伍知难而退,从而把薛仁贵以及他所指挥的那一万五千士卒解放出来,从而腾出更多的兵力支援其他的战场。 围困永清县城的高句丽主将果然非常的知趣,还不等李恪的大军到来,便主动的带领部队撤离了这里。 与薛仁贵会合以后,在永清县留下了五千兵马以及两门神威大炮、二百枚炮弹,只在县城内停留了一晚,两人率领两万五千人马离开永清县。永清县虽说现在只有五千人马守卫,但是有两门神威大炮坐镇,两百枚炮弹足以任何敢来这里捣乱的队伍头疼不已。虽说进攻不足,防守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两人通行了两天,李恪把一万五千人马、十门神威大炮以及一千五百枚炮弹交给了薛仁贵以后,双方分道而行。薛仁贵带领着队伍一路向南,去支援沈阳城正南方的襄平县。 李恪则率领其余的人马回到了沈阳城。原本他还想率领这一万人马先去支援利源县,可是不曾想自打上一次率队前往永清县的时候,便开始闹肚子。一开始他也没有当回事,以为自己不过是偶尔见着了凉,过个一两天就会好。谁知却有愈演愈烈的态势,两日后虽说止住了腹泻,却又开始起高烧,浑身上下忽冷忽热,冷起来的时候就好比三九天光着膀子在外面冻着,热起来的时候,又如同三伏天坐在火炉旁烤着。等当他回到沈阳城的时候,两只眼睛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眼窝当中,而且眼眶也是青紫的,两眼更是一点神都没有,那样子就像是一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般。以他目前这种连站都站不稳的状态,别说是指挥大军作战了,只怕是连能不能坚持到利源县都成问题。 军中虽说也有军医,但是通常只会医治一些头疼脑热,刀枪创伤这种简单的疾病,遇到李恪如此严重的疾病,连下药都不敢,就更不要说治愈了。李恪有心想把部队交给柴绍和秦琼去指挥,但是部队中仅剩两门神威大炮以及一万士卒,没有神威大炮做后盾,这点兵根本就无法击退高句丽围城的五万大军。所以,李恪只能先回到沈阳城,等到神威大炮凑够十门以后,再让他们前往解围。 第二十章 李恪归天 噩耗还是喜讯? 第二十章李恪归天噩耗还是喜讯? 柴绍和秦琼又在沈阳城内停留了两天以后,等到神威大炮凑够了十门以后,这才率领部队启程赶往利源县。 柴绍等人走后,围困沈阳周边的五路人马,已经有四路派出救援队伍,唯一没有派出救援队伍的地方,就剩下盖牟城一处。不过盖牟城依山而建,四周地形险峻,易守不易攻,是沈阳城东面的一道屏障。而且盖牟城城高壕深,城内粮食充裕,足够七千人马消耗一年以上。高句丽动战争之前,程怀亮刚刚就任盖牟城城守一职,正在率领他的五千精锐在这里进行山区训练。得知高句丽来犯,立即率队从小路绕到高句丽大军背后起突袭。由于事出突然,高句丽方面事先没有做任何安排,在受到攻击后仓皇逃窜,被程怀亮在后面追杀了六十余里,斩杀一万多高句丽士卒,这才返回盖牟城。其后,高句丽重整旗鼓以后又卷土重来,谁知这一次程怀亮下定决心固守城池,不论对方采取什么办法,就是不与对方出城交战。于是,双方便僵持在这里。这也是高句丽动战争后,唯一没有得到大唐支援的城池。 入秋后的第一场秋雨不期而至。俗话说先下牛毛雨不大,后下牛毛雨不停。这场秋雨一下便是整整三天,也还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架势。沈阳到襄平和到利源的距离相差无几,都在一百八十里左右。柴绍的队伍由于晚了两天出,队伍还在途中,就遇到了这场没完没了的秋雨,越往前走道路便越是泥泞,以至于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这个部队只是向前行进了不到二十里。距离利源县城还有二十余里的路程,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永远也走不到一样。 薛仁贵的部队早在三天以前便已经进驻到襄平县城,原本想借着大军初到,士卒士气大振的机会向高句丽的围城部队起进攻,谁知道从部队到达的午后开始,天空中便开始飘落雨丝,到了下午雨势逐渐转大,之后的整整两天雨都在不紧不慢的下着。这种天气显然不利于火炮的攻击,无奈之余薛仁贵只好一再的推迟进攻的时间。城内士卒的士气已经随着这没完没了的雨势,逐渐的降了下来。就连薛仁贵本人都不知道,如果这场秋雨再下上两天的话,士卒们是否还有足够的勇气,去和高句丽的大军对拼。 高句丽方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好歹大唐方面的士卒还可以睡在房间之内,他们的士卒却只能住在帐篷之内。虽说帐篷的表面涂有一层可以防水的桐油,但是连日来的降雨造成营寨之内到处都是一片泥泞,很多地方都被积水所覆盖。帐篷内更是异常的潮湿,到了晚间钻进被窝以后,给人的感觉是一阵冰凉,直到半夜都缓不过来。 连续两个多月的作战,也使得士卒们的士气变得低沉,如果能够获胜,哪怕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胜,都足以令士卒们的士气为之高涨。一方是兵强马壮,另一方城高墙厚,守城器械充裕,一场战斗下来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双方只好继续进行毫无意义的对峙。 双方交战之初,高句丽方面由于兵力远远高于大唐,再加上大唐方面的两员主将中李恪远在长安,即便是得到消息便立刻返回,也要半月以上的时间,而另一位主将李靖已经年近七十,已经到了风烛残年。(..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主将兵分五路同时进犯大唐,试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拿下沈阳城周边的五座城池,然后二十万大军围困沈阳城。 令高句丽主将想不到的是,这五座城池内都不过是只有几千兵马,却令高句丽方面空有十倍于敌的兵力,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攻下。大唐方面的反应更是快得令人咂舌,城池被围的第五天各个城池的援兵便趁着夜色进入城中。虽说在兵力上依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却抵挡住了高句丽方面的进攻,使得高句丽大军寸步难进。 当李恪返回沈阳的消息,被潜伏于沈阳城内的细作报告给高句丽的主将的时候,他差一点做出退兵的决定。要不是后来的一个多月里,大唐方面始终没有向辽东地区增兵,只怕高句丽的主将早就做出了撤兵的决定。 之后,李恪只用了十二天的时间,便先击溃攻击长岭的部队,后又逼迫围困永清的部队不得不退兵,高句丽的主帅再一次的萌了退兵的念头。就在这时,潜伏在沈阳城内的细作再一次来密报,李恪重病缠身,已经无力指挥作战。大喜过望之下,高句丽的主将连忙调兵遣将,从盖牟城和利源各调兵两万到自己的帐下,准备用十万大军一举将襄平城攻克。 谁知利源的援兵刚到,还不待盖牟城的援军抵达,这该死的秋雨便开始没完没了的下起来。虽说第二天傍晚,盖牟城的援军就已经抵达,但是一天半的降雨,使得地面变得湿滑,进攻时的度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就意味着在同样的距离内,士卒们将要多承受两次以上的箭雨袭击,伤亡会比平日倍增。更何况雨中作战,会加大体力的消耗,一旦一波攻城失败,士卒们连跑回来重新整队的力气都没有了,典型的有去无回,这种损失就便是他现在有二十万大军也承受不起。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高句丽的主将就是在不停地反复的一惊一喜中度过的。近日来他在照镜子的时候现,头上的头日渐稀少,而且白也日渐增加。要知道他今年才不过三十几岁,远远还不到生出白的年纪。难怪先前曾经与唐朝的这个辽王交战过的将领都说,他有着鬼神莫测般的作战方式,和他正面交手之前,根本就无法判断的出他会采用什么样的进攻方式,而当你了解他的进攻方式的时候,再想做出相应的调整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就拿长岭之战来说,自己曾经仔细的研究过此番作战的所有细节,应该说渊成惠在此次作战中没有犯下任何低级的错误,却始终被对方压着打,他所采取的每一个步骤都好像是早就被对方掌握一般,针对他的每一步行动,提前便做好所有的应对。如若不是他此刻病倒,不能亲临前线指挥作战,自己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 看来是老天爷不保佑我高句丽啊!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他刚身染重病,便开始没完没了的下雨,这是保佑唐朝不会被我攻击到啊!如此看来,是时候撤兵了,不然的话我手下现在的这十几万部队,只怕也会交代到这里了。 这场雨又下了足足一天,直到第五天早上,就为了的太阳这才终于肯露出笑脸。雨势刚过,道路仍旧泥泞,无论是进攻还是撤兵都难以实施。双方同时做出了继续休整的决定。 第六天,就当高句丽的主将正在考虑是否退兵之时,突然有亲卫进来报告,大唐守城官兵打开东门,正在城门外排兵布阵,看那架势是要与我军正面交战。 高句丽的主将听后先是一愣,紧接着仰天长笑道:“区区不到三万人马,居然要正面挑战我高句丽十万大军,真是不知死活!来人呐!传我的命令升帐,一炷香后还有将官未到者,杀无赦!” 高句丽的将官们显然也已经得到了消息,主将刚刚进入中军大帐,将官们便陆陆续续的赶到帐内。经过一番布置,高句丽尽起十万大军,准备在襄平城外与大唐军队决一死战。 高句丽大军刚刚向前行走了五里,便有斥候来报:唐朝军队突然间偃旗息鼓,返回到襄平城内。得到这个消息以后,高句丽的主将不禁皱起了眉头:对方这是在搞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对士卒的士气打击会有多么严重吗?!思索片刻,还是决定继续前进。对方此刻的是其一定非常低落,正好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攻下襄平城。 又往前行进了五里,有士卒呈上沈阳城细作来的密报。高句丽主将看完之后忍不住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我说唐军怎么会突然间收兵……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周围的将官不禁有些好奇,围到他的身边观看他手中的密信,只见上面写着:“据悉,李恪因身染重病,于昨夜不治身亡。”十六个字。众将官看完密信后不由得心内大喜,一直以来给他们以极大压力的这个唐朝的辽王,居然死了!居然就这么死了!! 第二十一章 哀兵 第二十一章哀兵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众将官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后再去看的时候,仍旧是:“据悉,李恪因身染重病,于昨夜不治身亡。”十六个字。这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很快的,高句丽方面便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那个战无不胜,尤其擅长以少胜多的李恪既然已死,还有谁能阻止高句丽的二十万大军,横扫辽东、收复失地指日可待! 高句丽的士卒也一下子有了精神,就连行军的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很多原本要两个时辰的路程,居然一个时辰多一点便到达。摆开阵势以后,都不用军官鼓劲儿,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嚎叫着向着襄平县城冲去。 仿佛是受到李恪身亡这一消息的打击,守卫襄平县城的大唐士卒们没有了往常那股子拼命劲儿,如果不是城墙上的十门神威大炮关键时刻威,只怕是高句丽方面的一次进攻,便可以占领城墙。 第一次进攻受挫,高句丽的士卒并没有灰心,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对方已经丧失了拼死抵抗的决心,只要再加一把劲儿,便可以顺利的登上城墙。 城墙之上,薛仁贵正面如沉水的注视着高句丽方面的动向。眼见着对方的第二波进攻已经组织完毕,自己一方的防守士卒却依然提不起任何精神来,不由得大喝道:“你们都怎么啦?是不是大都督刚一离开,你们就忘记了他平日里的教诲吗?是不是被眼前敌人的强大,给吓破了胆了!” “不是!”薛仁贵身边的一名普通士卒泪流满面地高声喊道:“我们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像大都督这样的人,老天爷却要早早的便让他离开!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大都督,我的心里就像刀绞一样的疼!” “光是疼有个屁用!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大都督为什么会突然间身染重病,最终导致不治身亡吗?还不是因为他放心不下你们这些被敌人包围的士卒!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被围困在各个城池之内,大都督便不会带兵出征,不带兵出征就不会造成这个后果。你们要时刻牢记住,大都督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些个城池、为了我大唐的国威不受侵犯才会撒手人寰的。为了不让大都督死不瞑目,我们就是拼光了所有的人,也不能让高句丽侵占我们的城池。我们要让大都督的在天之灵看到,我们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放弃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土地,我们还在为了他的理想而作战!你们都听到没有?”说到这里,豆大的泪珠溢出薛仁贵的眼窝,滚落在地上。 “誓死保卫襄平城!誓死也要把高丽棒子赶回老家去!” 看到士卒们的士气终于有被提升起来,薛仁贵的心情这才稍有好转。[..info超多好看小说]高高举起手中的剑,高声喊道:“高丽棒子的第二波进攻马上便要到来,让他们看看我大唐军威吧!” 日落时分,高句丽方面在起了十余波攻击,付出了近四千人的伤亡代价后,仍旧没能攻占襄平城,无奈之余只好暂时退兵,留待来日再战。 襄平城内,经过一天的鏖战,虽说始终没有让对方靠近城墙,但是一天下来,仍旧有五百多名士卒受伤。高句丽方面在吃过一次神威大炮的亏以后,便不再采用密集进攻的阵型,这也使得神威大炮的功效无法得到充分的挥。等到靠近护城河,高句丽的士卒再次聚集到一起进攻的时候,由于角度的问题,神威大炮根本就无法打到对方。否则的话也不至于会造成五百多人的伤亡。 夜间,薛仁贵来到城墙之上巡视的时候,见到一群士卒正围在一门神威大炮前争论着什么,便走上前去询问。一名士卒告诉他,他们正在讨论怎样才能让神威大炮的射程可以调近,这样一来就可以轰击聚集在护城河附近的攻城士卒。薛仁贵对于神威大炮的使用原理并不是很清楚,于是便问士卒神威大炮是靠着什么射的,为何与原来的投石机完全的不一样。当士卒向他解释了神威大炮是如何射的以后,他稍作思索后提示士卒,弓箭要拉满才能射的更远,想必神威大炮也是这个原理,如果像拉弓射箭一样,只用一般的力气,是否就能使距离变得更近一些。如果不行的话,不妨再试一试太高大炮的射角度,对着天射箭,即便是再用力,弓箭也会落在身边的。士卒们觉得薛仁贵的提示很有道理,便开始用石块进行试验,而薛仁贵则继续沿着城墙巡视。 第二天上午,当士卒们告诉薛仁贵,神威大炮近距离射击的办法已经试验成功,并且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高句丽的军队却没有出现。不但如此,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也依旧没有出现。薛仁贵越想越觉得不对,连忙派出斥候前往高句丽大营附近侦察,到了夜间斥候这才返回,得到消息是高句丽的大营仍在,虽说到了做饭时间升起的炊烟的数量并未减少,但是整座军营之内显得太过冷清,貌似一座空营。 薛仁贵立即意识到不对,一面派出快马向沈阳方面送信,一面向利源城方面派出斥候。到了第二日下午,斥候回来报告,高句丽方面的十余万大军正在从三面围攻利源城,攻势之猛烈远过当日攻击襄平城。要知道当日进攻襄平城,高句丽可是只在东门外的一面城墙动了进攻。如今攻打利源县城,却是三面齐攻,看来是想拼尽全力拿下利源县城。薛仁贵正在琢磨是否应该派出援兵支援利源县城,按说利源县城内有柴绍以及秦琼两名上将坐镇,而且城中的兵力并不比自己这里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们毕竟不是辽王殿下麾下的将领,如若他们再出什么意外,自己这个大唐辽东地区的前线总指挥,总是难逃干系。 就在他为这件事纠结之时,意外的收到了沈阳方面的命令,命令他两日后率领一万士卒携带上十门神威大炮,赶往利源县城外东南六十里的地方设伏。另外两日内将会有一千枚地雷送到襄平城内,届时负责运送地雷的士卒将随同他一同前往设伏地点负责埋设地雷。另外,襄平城内的其余士卒,除留下一千名士卒负责守城以外,其余人马一律于两日内到达利源城外东北六十八里处的刘家寨待命。 看到这一指令,薛仁贵感觉到这是准备对高句丽进攻利源县城的十几万部队动歼灭战,否则不会采取这样的进攻方式。但是他又有些纳闷儿,以目前的兵力来看,大唐方面已经拿不出足够的兵力与高句丽进行正面交战了。如果不是因为送信之人是李靖的亲兵队长,他甚至要怀疑,这是否是高句丽方面使出的计谋。 第二十二章 反攻与纠结 第二十二章反攻与纠结 尽管已经确认了这个命令不会有假,薛仁贵还是下意识的随口问了一句:“大将军(李靖)为何要选择这个时间与高句丽决战?” 那名李靖的亲卫队长也没有多想,随口说道:“是辽王殿下制定的作战计划。当时为了避免泄露机密,只有殿下和大将军以及我们两个亲卫队长在场。计划制定完毕以后,郝队长负责去给柴大将军送信,我则被派往了这里。” “哦,原来是殿下亲自制定的计划,难怪……”薛仁贵随口应道。但是话刚说了一半,突然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辽王殿下亲自指定的计划!心脏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猛地一阵加,心跳一瞬间过一百二。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刚才说的是……殿下亲自制定的?难道说殿下他……殿下他安然无恙?!” 亲卫队长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顺了嘴了,不过想想眼前的这位在营州大都督府的地位,仅次于辽王殿下和大将军李靖,似乎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于是说道:“这不过是辽王殿下的计谋罢了。当初辽王殿下断定高丽棒子已经有了退兵的打算,于是便借着生病设下这一计,目的就是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薛仁贵以手抚胸说道:“殿下的这个计策可是把我们这些个做属下的吓得够呛啊!你是不知道,当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士卒们的士气有多么的低沉,就连这襄平城都差点失守。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亲卫队长听后微微一笑,说道:“将军有所不知,当时沈阳城内传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对于城内的百姓造成的恐慌有多么的眼中。只一天的时间,便有数千人争先恐后的逃离沈阳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这样的话,高丽棒子们也就不会相信了。” 薛仁贵点了点头,暗自想道:还真是这么回事!要想骗过对方,就先要让自己都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好像很久以前,辽王殿下在一次演练的时候,就曾经这么说过。想不到今次他还真的这么做了! 利源县城内,柴绍也接到了来自沈阳城的最新指令,要求他们伺机退出利源县城,并且在两天内抵达指定地点等候进一步的命令。在接到这个命令以后。柴绍和秦琼的第一反应是疑惑不解,若非送信之人是郝童的话,只怕他们会直接下令将之擒下,一通严刑逼问是不可避免的。在郝童的解释下,两个人才知道原来李恪并没有死。和薛仁贵刚得到消息时的反应一样,两个人一下子也愣住了。当郝童告诉他们,李恪不但没有死而且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这个作战计划就是他和李靖一同制定的的时候,他们这才算缓了过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一眼:这家伙真是吓死人不偿命!这么出格的想法都能用得出来。不过由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才智,如果不是他想出这么个计策来的话,只怕此刻高句丽早就已经撤兵了。 既然是他制定的作战方案,他们二人自然不会提出疑问和反对意见,只管照着执行便可以了。 利源县城内的百姓,早在双方交战之初,就已经按照李恪的安排,撤出了这里,搬迁到西面更加靠近营州的县城。此时的利源县城内只有大唐的官兵,以及一千多名自愿留下来协助官兵守城的青壮。没有拖老携幼的百姓一同撤离,此番的撤离行动便变得简单了许多。第二天黄昏时分,趁着高句丽攻打城池一天未果,收兵回营的空隙,柴绍吩咐士卒在城头安排好用于迷惑对方的草人后,率领队伍人衔枚、马上嚼的悄悄从北门撤离。 第二天上午,当高句丽再度起进攻时,这才现利源城居然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这一现不仅没有令刚刚不费一兵一卒,便占领了利源城的高句丽主将高兴,反倒气得他暴跳如雷。煮熟了的鸭子,居然就这么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这能不令他暴跳如雷吗。要知道当初他可是为了降低守城的大唐官兵的抵抗意志,才故意制定出围三缺一的计策的,原本的计划是让对方在感觉到难以守住利源城的时候会选择撤兵。而高句丽方面则可以乘机尾随追杀。谁知道对方居然在自己的鼻子底下悄无声息的便溜走了,而自己一方却没有任何察觉。最为令人气恼的是,自己一方居然还像个傻子一般的,大张旗鼓的进行攻城战,白白的浪费了那么多的弓箭和投石车专用的石材。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不活活的笑掉大牙!这可是他从军十几年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在手下将领的百般劝组织下,他这才放弃了率队追赶上去消灭对方的念头。但是他仍旧在下令处死了失职的几名斥候以后,心里才多多少少的减少了一份怒气。 回到自己的房中,高句丽的主将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动向。虽说已经拿下了利源城,但是他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清楚地知道,利源城并非他打下来的,而是对方主动让出来的。如果对方选择坚守城池的话,即便是自己拼尽全力,也休想在短时间内拿下这座县城。 可是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间选择放弃守城呢?虽说自己一方攻城非常猛烈,但是就前三天的效果来看,十分的不理想。基本上就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亡,倒是自己这一方损失比较严重,连续两天的攻城,使自己失去了将近六千士卒。原本自己还想着要打一场持久战呢,想不到对方居然这么无耻的逃跑了。这还是传言中无敌的大唐军队吗?他们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原因的!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可是会是什么原因呢?忽然间眼前一亮:有了!他们守城最为犀利的装备,就是那种会出巨响的投石车。自己曾经仔细的看过伤亡在这种投石车下的士卒们的伤口,都是被铁器划伤的。他们的投石车用的不是普通的石材,而是用铁器制造出来的球型。这是多么奢侈的行为啊!三天的攻城战,他们至少投掷了上千颗这种铁制投石,这可是上万斤的铁啊!足以令自己手下的士卒们换一遍装备了。难道说大唐的铁已经多到用不完的地步了吗?!……一定是他们消耗光了这种铁制的投石,这才选择退兵的!肯定是这样! 现在自己该如何做出抉择呢?通往沈阳城的通道已经打开,只要三天自己的十万大军便可以抵达沈阳城下,多么诱人的想法啊!唉……区区一座利源县城,就令自己的十万大军无可奈何,沈阳城这种更加坚固的城墙势必会比这里更加的难以攻克。而沈阳城外还有数股大唐的军队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他们咬上一口啊! 反过头来继续攻打襄平城?逐一的把除掉沈阳城外的各个城池以后,再兵合一处攻打沈阳?如果真的如此的话,只怕是大唐会从内部派出大量的援兵来了。唉……真后悔当初听信了部下的话,分兵同时攻打五座城池。如果当初兵合一处的话,只怕是现在的沈阳城都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第二十三章 破敌 一 第二十三章破敌一 在无限纠结中,高句丽的主将度过了两天的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彻底的浪费了两天时间,浪费了原本可以让他以及手下十万将士平安撤离的两天。虽说他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也曾经多次派出前往沈阳方面探听消息的斥候,但是这些个斥候全部都是有来无回。对此正处于无限纠结中的他,并没有对此事产生足够重视。在他看来,大唐方面虽然没有足够的兵力动反攻,但是连起码的拦截自己一方的斥候探听消息都做不到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两天过后,他终于艰难的做出了一项决定,那就是派出一支五千人的先锋队伍,去了解一下沈阳方面的情况。如果没有可乘之机,便转头去攻打襄平城。只要把利源和襄平两座城池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一次出征就不算是白来一趟。 利源城北门外不到十里的地方,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土坡,名为乱石岗,充气量也就有个七八丈高,土坡上林木茂盛,一直向四面延伸下去。在那个时代,人口相对稀少,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利源通往沈阳的官道便从土坡中比较低的地方穿过。这种地形对于伸出辽东的高句丽士卒来说,到处都可以看到,再说这里的地势一点也不险峻,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太在意。只是派出在前面探路的斥候,向林中射去几支响箭,惊起一群正在林内歇息的飞鸟,便继续向前探索。 此刻的乱石岗内,正埋伏着大量的唐军。其中一部分唐军的手中,正拿着装有飞鸟的鸟笼,听到响箭在附近响起,便打开鸟笼放出里面的飞鸟,以此来混淆对方探路斥候的视听。 穿过这片树林,探路的斥候三人继续前行,一人原路返回通知后面的大部队没有现任何异常,可以放心通过。 眼看便要穿过乱石岗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高句丽士卒,突然间调入到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唐军当初设计这个陷阱的时候,动了一番心思,陷阱上面的覆盖物要达到至少三十人以上同时踩在上面,才会产生作用。所以这个长八丈,宽过五丈,深三丈的巨大陷阱。布满了削尖的巨木的陷阱,一下子便使得至少四十名以上的高句丽士卒落入其中,后面的士卒在措不及防之下,一时刹不住脚或者是已经及时停住,却被后面不了解情况的人生生的给挤下去的人大有人在。 前面的突状况,使得士卒们一时间显得有些慌乱。还不等后面的军官赶过来,两旁的山林里突然间人头攒动,紧接着便是漫天的箭雨袭来,顷刻间尚处于混乱状态的高句丽士卒便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士卒则四处乱窜,想找个可以躲藏的地方。可是两旁就是说高不高,一下子又爬不上去的个小斜坡,而官道上更是连个能藏下脑袋的石头都见不到。 这时唐军暂时停止了箭袭,开始喊话,只要放下武器并且把手高高的举过头顶,便可以活命。否则的话,五息过后将再次遭受箭雨袭击。眼见着逃无可逃,一些个士卒开始放下手中的武器,乖乖的把手举过头顶。走在队伍后列的高句丽士卒见到情况不对,转身便向往回跑。就在这时,刚刚经过的路面上突然间出现几根粗声,随着粗绳的升起,一个丝毫不小于队伍前面的陷阱,呈现在了高句丽士卒的面前。跑在队伍前面的士卒们由于事出突然,当现不对的时候,想收脚已经来不及,尖叫着落尽满地都是削尖了头的木桩的坑底。一阵下饺子般的掉进去上百人以后,后面的人这才算是止住了脚步。 前后两头被堵,左右两方又是不停地弓箭袭击。在损失了大半人马以后,剩下的高句丽士卒只有无奈的选择了投降。当唐军的士卒前来抓俘虏的时候,才得知对方的主将已经在眼见没有挽回的余地的时候,拔出腰间的佩剑自刎身亡。 整场战斗从高句丽士卒掉进陷阱到所有人投降,乃至擒获所有俘虏,一共历时不过半个多时辰。这一役共歼敌两千三百余人,擒获俘虏两千六百余人,只有三位在前面探路的斥候,由于距离大部队较远,已经出了唐军设伏的范围,在见到大部队遇袭后,更是在第一时间远远地跑开,这才算免于当场被擒的命运。 把高句丽所有的阵亡士卒都投入两个陷阱之内,并且把陷阱填埋平整以后,大唐的士卒再一次隐没于山林之中。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的话,很难令人相信此前这里刚刚生过一场上万人的交战。 利源县城内,高句丽的主将有些坐立不安。整整的一天了,不但派出去的五千先锋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就连游弋在县城周围五十里以内的大量斥候,也是一个返回的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一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重重包围。不过有一点他始终没有搞明白,整个辽东地区,大唐的部队一共不过区区的八到九万人,除去一些必须要守卫的关隘以外,可以调用的人马绝对不过六万,再减去正在和自己一方对峙的两座城池内的至少一万人马,就只剩下五万左右的人马了,他们怎么就敢用这么点人马来围困自己的十万大军呢!?而且根据细作的情报,距离辽东最近的大唐的都督府河间府,根本就没有任何调兵的举动。这就更加的令他难以琢磨透对方到底有何打算。 在日落时分还没有探马回来的时候,他就想下令全军趁着夜色开拔,返回到之前设在襄平城外的大营,又怕大唐方面会趁着夜色对自己动袭击,只好放弃了这一打算。说实话,在没有和大唐主力进行一场面对面的正面交锋之前,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退兵。如果这话要是传到京城去,那些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打过仗的文官们,指不定会怎么刁难自己呢。自己从军十几年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胜也彷徨,进退维谷,难以下定决心的情况。也许是这些年来一直在外征战,身心俱疲的具体表现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高句丽的主将尚在睡眠之中,一名低级军官急匆匆的跑进来报告:利源城四周都现有大量的唐军身影,由于天色尚暗,还无法确定对方有多少人围城。 原本还有些犯迷糊的高句丽主将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口,厉声问道:“你是否看错?!如果敢在这里谎报军情,当心我砍掉你的脑袋!” “小的所说句句是真,大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到城头观看!” 一炷香后,在手下众将领的陪同下,高句丽的主将登上了难免的城墙,抬眼向外张望。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大亮,只见到城外甚至都不到五里的地点,乌压压一片人头攒动的大唐军队,此刻已经排好了阵型,随时都可以对利源城动进攻。 虽然惊诧对方居然可以在不声不响的情况下,来到城外摆开阵型。但是看样子对方不过是一万人马左右,这么点人马也想攻打自己一方十万余众把守的城池,简直是痴人说梦一般。 回到设置在利源县衙内的临时中军大帐,去其余三面探查敌情的将领也已经来到,和南面几乎相同,都不过是万余人马围于城门外不到五里的地点。 对方充其量不过五万人马到头了,居然敢于攻打兵力高过他一倍的城池,对方的将领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进水了!这是高句丽方面所有将领的心声。还不等主将开口,下面站出十几位将领纷纷要求带兵出城教训一番不知好歹的唐军,让他们知道知道高句丽的军队,并非他们认为的那般无能。 高句丽的主将用目光在众将官的眼前扫过,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就在他将要开口之时,有士卒快步跑了进来报告:唐军方面的主将在城下喊话,要求与高句丽的主将对话。 高句丽的主将听完报告以后,嘴角微微的上翘,说道:“对方既然提出要求,我们不妨一同前往,看看这个无知狂妄的唐军主将长得什么样子吧。” 第二十四章 破敌 二 第二十四章破敌二 高句丽的主将听完报告后,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月牙形,语气中略带不屑的说道:“既然对方的主将提出了要求,我们不妨一同前往。看看对方这个狂妄无知的主将长得什么样子吧。” 高句丽的将领们听到主将的话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跟随着主将的身后一同前往利源城的北门。在得知对方的主将身边只有两名亲卫,而且对方的大部队仍旧远远地停留在远处后,高句丽的主将拒绝了将领们跟随其后一同前往的请求。对方的人马还不及己方的一半,主将都敢前来,自己又哪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于是也只是带领着两名亲卫出城与对方的主将见面。 打开城门便可以见到唐军的主将,正策马立于正对着城门的约四百步的地方。这个距离刚好处于城墙之上的投石车的攻击范围之外,对方到是个谨慎小心之人,高句丽的主将暗道。 一边往城外走,一边仔细的观察对方。想不到对方的主将居然如此年轻,看起来还不到二十五岁,面容清秀、身材如果按照普通人来看还可以,不过放在军中就未免显得稍稍偏瘦。嗯,该不会是滥竽充数的纨绔子弟吧?不过胆色还可以。 再往前走,当看清挂于马背上的马槊以后,神色微微有了些变化。马槊的头部长度过两尺,尖部并非普通的枪尖形状,而是呈椭圆形,用这种形状枪尖之人,通常都是力大的武勇之人。如非对方是在装腔作势,那么就肯定是拥有过人本领之辈。根据情报,唐军在辽东并没有一位年轻将领的形象能与之相符啊?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对方居然只是穿了一件长衫,而并非盔甲。而且从外形上看,里面并无可能另穿护体软甲。再看看自己一身铠精钢镀银的铠的甲,先在气度上便落了下风。脸色不禁微微泛红,已经出了城门,再想回去更换已经来不及,也未免显得太过于做作,于是只好继续骑马前行,直至来到对方面前十余步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双手抱拳后,说道:“本人高句丽平北行军大总管、定边侯渊男生。不知将军是哪一位?” 李恪微微一笑,极其简单的说道:“大唐辽王、营州大都督李恪。” 渊男生听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冷气,用手指着李恪,张口结舌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李恪依然保持着无害的笑容,说道:“渊将军,本王知道你一定在吃惊,为什么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又出现在你的面前?”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道:“唉……本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时若不是突然间天降大雨,将军此刻只怕是已经回到了平壤了吧?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将军千里迢迢的自远方来我辽东做客,我这个做主人的如果不和客人见上一面,岂不失了礼数?眼见将军着急离开,无奈之余只好用这个办法来挽留将军。” “你……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居然使出龌龊如此手段……” “承蒙将军谬赞,李恪实在是荣幸之至。将军既然如此留恋我辽东,不如便多呆些日子吧。你我正好日夜促膝长谈,相信最多三五十年后,李恪便亲自送将军还乡如何?” “你……你休要在这里逞口舌之能,有本事你我马上见分晓。你可敢与我在这里大战三百回合吗?!”渊男生被李恪的一番话气得七窍生烟,知道拼口舌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抄起马背之上的兵刃,想与对方在武力上分个高低。 李恪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打打杀杀的那都是武夫们的事情,你我都是都乃上位之人,哪能行此粗鄙之事。再说你远来是客,如果我在这里与你动手,一旦传扬出去,岂不被天下人说我不懂礼数,慢待了客人。这种事依李恪看来,还是能免则免吧。” 渊男生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双眼瞪着李恪,一字一句的问道:“莫非你不敢与我一战?” “将军莫要生气,须知怒火伤肝,对将军身体不利。……既然将军执意要战,李恪如若不同意的话,难免显得主家慢待了客人。不如就让你我双方的部下演练一番攻城战如何?他们都是下人,即便是演练之时没个轻重的,造成什么损伤,也不至于导致你我之间产生不快。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渊男生有心一刀看似眼前这个只知道逞口舌之快的唐朝王爷。怎奈他根本就无意动手,如若自己执意要动手的话,即便是获胜也会被天下人耻笑。想到这里只好强压着怒火把手中大刀放了回去,咬着后槽牙说道:“如你所愿。不过只是这样演练未免无趣,不如我们添点彩头如何?这样一来手下的士卒们也会尽心演练。” “哦?不知将军准备以何为赌注呢?” “就以这利源城和襄平城为赌注如何?你胜则利源城归你,我率队返回江南(鸭绿江南),我胜则襄平城归我,你退回到沈阳城内。” “将军的魄力未免太小,居然只拿出一城作为彩头,真是令李恪失望啊!……不过想来将军也拿不出更大的赌注了。也罢,主随客便,就按照将军所说的来吧。将军请回城,演练即将开始了。” 回到营中,柴绍见到李恪满脸抑制不住的笑意,有些好奇地问道:“为德,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此番与那高句丽谈判可是取得了成果吗?是不是他们肯主动投降了?” “没有。我这一次只是把他给气了个半死。” 帐中之人谁也想不到,李恪居然会做出这等了得事情来,一时之间呆立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是。李恪看到大帐之内的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于是收敛去脸上的笑容,正色说道:“本王知道,你们都认为本王在逞口舌之快。可是你们可否想过,人怒则易冲动,就不能像平常那样理智的考虑问题,就有可能犯错误。面对一个暴跳如雷的主将,远比面对一个头脑冷静的主将容易对付得多。战场之上什么仁义道德都是放屁,他不能令你赢得战争,相反的反而有可能令你输掉战争。宋襄公的半渡而击就是典型的范例。战场之上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打击对方,从而令对方彻底的溃败。我刚才所用的就是心理战,要令对方主将在还未开战,心里便先乱了。心一乱,指挥上就会不停的出错,这就是我们的胜机!明白了吗?” “谢主任教诲!”学员们齐声高喊。 李恪满意的点了点头。“传令下去,按照预先部署进攻!” 第二十五章 破敌 三 第二十五章破敌三战鼓声响起,大唐的军队在鼓声的伴随下,迈着整齐的步伐,嘴里面唱着刚刚学会不久的军歌“男儿行”,向利源城逼近。 北门外,李恪亲自指挥的队伍刚刚向前走了不到一里,便看到利源城的北门打开,紧接着护城河上方的吊桥也放了下来,一名骑兵自城内快的奔向唐军。在亲卫的带领下,那名高句丽的信使来到李恪的面前,地上了一封书信。李恪接过书信打开一看,原来是渊男生想要出城迎战,希望唐军能够稍稍后撤,给他们留出摆开阵势的地方。 对方这是想通过堂堂正正的正面交锋击败自己。李恪看完信后微微一笑,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地方信使走后,柴绍有些担忧的提示李恪,当心高句丽会趁大唐军队后撤的时候出击。李恪则告诉他不用有此担心,通过刚才和这个渊男生的接触可以断定,他是做不出这等事来。话音刚落,便见到对方在信使回到城中以后,便开始收起吊桥,并且关上了城门。他们用行动告诉李恪,他们并不打算偷袭。 李恪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对方主将一点都不知道变通,这仗打起来也很难令自己兴奋起来。随即下令全军后撤到原来的位置。同时给另外三个门外的唐军传下命令,暂且停止进攻,等候下一指令。 一个时辰以后,高句丽约有三万人马的大军在利源城的北门外展开阵型,队形展开以后两军相距不过八百步左右。这个距离可以说已经相当的近,双方骑兵动冲锋的话瞬间便可抵达。 这一次高句丽的主将没有再废话,阵型展开以后便主动擂响了进攻的战鼓。这一次,高句丽方面居然没有采取前军突进的方式,而是选择了全军同时向前突进,他们的作战思路非常简单明朗,就是用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一举冲垮对方的防御。 在这个时代里,大唐的弩箭兵一枝独秀,高达一百六十步的射程是这个时代其余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企及的射程。而且弩箭兵手中的弩箭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将箭匣内的二十支弩箭连续不断的射出,一支两千人的弩箭兵队伍,完全可以压制住对方上万名弓箭手。所以这个时代和大唐交锋的国家,都会选择刀盾手加长枪兵的组合,即一队刀盾手后面是一队长枪兵,这种组合使得队伍看起来有些凌乱,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克制住对方的伤害。先刀盾手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不受到对方弩箭手的伤害,近战的时候又可以抵御住大唐陌刀手的攻击,同时给后面的长枪手反击制造机会。他们的两侧则有骑兵的支援,至于弓箭兵,在经过与大唐的多次交锋以后,基本上已经从高句丽的队伍中消失。六十步的射程还不到大唐弓弩手射程的一半,还不等靠近对方的阵型就已经损失大半,这种鸡肋的兵种还是留给与周边其他民族与国家的交战中使用吧。 双方相距五百步的时候,位于大唐队形前列的两千陌刀手突然间整齐划一的蹲到了地上,紧接着便露出了位于他们身后的十五门神威大炮。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阳的工匠营制造神威大炮的模具越来越多,生产神威大炮的度也越来越快,已经从一开始的每日生产一门神威大炮,展到了每日可以生产十余门的度。此番围攻利源城,更是史无前例的在四门外各安置了十五门,总计六十门神威大炮。 高句丽方面则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交战,已经对神威大炮由最初的惊慌失措,转成了坦然面对。一门神威大炮的威力毕竟有限,一炮弹充其量只能造成二三十人的伤亡,再说炮弹的落点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只要行动迅的话,后面的队伍进入到四百五十步的距离,就可以摆脱对方炮火的袭击。对方并没有多少次射炮弹的机会,所以完全没有必要为此而担忧。所以,几乎是在见到大唐方面露出了神威大炮的同时,高句丽士卒加快了行进度,以争取尽快摆脱炮火射程。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大唐方面对于炮火进行改进的度。先,大唐的神威大炮这一次射的并非是普通的炮弹,而是燃烧弹。燃烧弹在此次战役中还是头一次使用,而且这一次的燃烧弹所使用的材料不是烈酒,而是从林口附近地底挖掘出来的石油。石油的附着力要高于烈酒,燃烧的时间也更加的长,更加不容易被扑灭。 十五枚燃烧弹迅的在高句丽的进攻队伍中,形成了十五个直径过两丈的圆形火场,火场内被溅到身上的石油引燃的士卒们,再用手拍打无效的情况下,开始四处乱窜。还不待队伍形成大乱,大唐炮手们迅的微微调整了方向,第二波燃烧弹再一次降落在那些个燃烧地点的周围,进一步的扩大了燃烧的范围,紧接着又是第三轮炮击。三轮炮击过后,燃烧起来的地点终于连成了一片,彻底地将高句丽的队伍一分为二。 在宽度过两丈的阻隔之下,前面的高句丽士卒回不去,后面的士卒又跟不上来,再加上上千名被大火引燃的高句丽士卒的四处乱窜,高句丽的队伍彻底的乱了套,到处可以看到出乱窜的高句丽士卒。高句丽的主将见状,赶紧敲响了撤退的铜锣。 见到高句丽方面仓皇的后撤,李恪身边的将校纷纷上前请求带队衔尾厮杀,却被李恪所拒绝。见到将校们一脸的不解,李恪笑着说道:“对方的溃兵见到无路可逃时,难免不会做殊死抗争,我们何苦增添无谓的伤亡。还有就是前方大火阻住了我们的道路,我们也无法趁机进行攻城战不是。再说了,对方逃进城去不是更好吗?我们完全可以把城围起来一举全歼对方。这总比我们衔尾追杀要轻松很多吧!” 一刻钟(半小时)以后,燃烧的熊熊大火终于耗干净了最后最后一丝能量,不甘心的在地上跳动了几下后消失在空气之中。而这时的高句丽队伍,也已经趁机缩回了城内,并且紧闭城门,高高收起吊桥。城墙之上更是占满了严阵以待的士卒。 李恪下令:所有神威大炮全部前进到距城墙四百步的地方对城墙上的高句丽士卒进行无差别炮击,每门神威大炮必须射炮弹以及燃烧弹各二十五方可停止。 当神威大炮摆放在指定的位置上以后,李恪让一个大嗓门的士卒,拿着一个临时用生牛皮卷成的大喇叭筒,站在安全的距离上向城内喊话。告诉他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在一刻钟之内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出来投降,他将火烧利源城。 回应李恪的则是城头上的投石机。尽管大唐军队都在投石机的投掷范围之外,但是对方还是泄不满似的,接连投掷了二十余块巨大的石块才肯罢休。当然,这些石块距离唐军最近的也有至少五十步的距离,根本就不能对唐军造成任何的伤害。 一刻钟以后,利源城四周的六十门神威大炮同时向着利源城城墙开炮。顷刻间整座利源城城墙之上便被大唐的炮火所笼罩,在爆炸和燃烧弹的双重袭击之下,守卫在城墙之上的高句丽士卒们,鬼哭狼嚎般的四处寻找安全的地点。一些来不及跑下城墙,又被大火所笼罩的士卒们,甚至直接选择了从城墙之上纵身跃下。 经过半个时辰的炮火攻击,整个利源城的城墙之上,都完全的被大火所笼罩,再也看不到任何的高句丽士卒的存在。一些个翻阅了城墙,直接落到城内的炮弹,使得城内此刻也冒起了阵阵的浓烟。 趁着城墙之上没有高句丽士卒守卫的机会,大唐的工兵一个个抱着几十斤重的陶瓷坛冲向了正对着城门口的地方。在护城河边开始,每隔三十步便洒下装在陶瓷坛内的石油,使得从吊桥处开始,向外每隔三十步便有一道宽度过两丈,总数为八道的半圆状黑色油迹。届时只要用火箭一一引燃,便可以形成八道彻底断送他们逃生希望的火墙。 当然,李恪的手段绝不止这一种。在每道火墙的外围,还埋设了大量的地雷。在这种土地之上,只要三两锹,便可以挖出一个埋放地雷的土坑,只要在旁边楔入一个木楔,把引线往上面一挂,很快的一枚地雷便安放好。对于那些没有见识过地雷,又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的高句丽士卒来说,根本就不需要高的布雷技巧。 一切准备完毕,每个城门外除留下一千名负责巡逻,并在对方准备突围的时候,点燃火墙的士卒外,大部队后撤十里安营扎寨。等待第二天对高句丽动最后的进攻。 第二十六章 破敌 四 第二十六章破敌四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大唐方面留下来监视城中动静的士卒,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消失在高句丽士卒的视线之中。 早在城墙上的大火消散后的第一时间里,高句丽的士卒便重新登上了城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赶紧登上城墙的话,万一这个时候唐朝军队突然动攻城,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止。可是当他们登上城墙以后,所看到的却是大唐的军队正在由计划的缓缓撤退。城下只是留下了为数不多的千余人马,并且在不停的来回走动,显然是负责监视城中的动静的。 虽说大唐方面早早的便撤军,但是整整一个下午,心有余悸的高句丽一方都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他们在耐心的等待,等待着夜晚的降临。渊男生知道唐军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以及麾下的这十万高句丽士卒。而且肯定会在城外布下埋伏。但是他还是要赌,对方毕竟只有五万人马,每个城门外都不过是一万多一点,而自己至少还有九万多人马,就不信冲不出对方的包围圈去。 仗打到这个份儿上,他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在野外摆开阵势厮杀,自己还有几分胜算,至少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可是想要守住城池,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对方甚至可以在不损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便可以把自己的近十万人马一点点的耗尽。 对方肯定也能估算出自己会在今晚突围,而且肯定早早的便做出了相应的布置。但是利源城有四个城门,我就不信你能猜得出我会选择那个城门突围。我就不信了,你的那些个投石车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间,也能够挥出白日里的威力来。渊男生并没有见到唐军当时的布置,不知道有石油这种易燃物,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地雷这种威力丝毫不下于炮弹的东西。所以他才对自己的这一次突围,拥有着盲目的乐观与自信。相信到了第二天,他就不再会这么认为。 深夜,之前在门轴上整整的倒了一桶油的西、南两座城门悄无声息的被缓缓的打开,紧接着吊桥也慢慢地放了下来。一队高句丽的骑兵,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城门。刚刚走过吊桥就看到夜幕中一个火球,划过幽暗的夜空向他们袭来。还不等他们做出躲避的动作,火球便已经落在了地上,并且准确的点燃了预设的第三道火墙。顷刻间火势便蔓延开来,形成一道长过五十丈,宽过两丈的火墙。 走在最前面的骑兵见到情况不好,趁着火势还没有起来以前,赶紧催马狂奔,想尽快的穿越火墙。但是他们想不到地上还有更加阴险的地雷在等着他们。一开始度慢,还有机会躲过地雷的引线,等到度一快,经过的人再一多起来,埋在地下的地雷就无可避免的被他们引爆。人越多越是慌乱,引爆的地雷就越多,再加上火墙的火势越来越旺,仅仅是一道火墙外加埋在地下的地雷,便成为了高句丽士卒们一道难于逾越的天堑。 在损失了数百名士卒以后,眼见突围无望的渊男生,只好放弃了突围的念头。重新回到城内临时的主将处所,渊男生无力的瘫倒在座位之上,有气无力的问道:“你们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使我军脱离此困境?” 紧随其后进来的将校门一个个的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率先开口,去触动主将的霉头。 见到眼前之人都不开口,渊男生不由得火冒三丈,摘下头盔向着再在两旁的将领们砸了过去,怒吼道:“要你们有什么用,到了关键的时刻,一定都指望不上你们!”吼完之后,像是怒火还没有得到泄,又随手捡起房中的器物“叮叮咣咣”的一通乱砸。(..info好看的小说) 直到他泄完毕,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以后,这才有一位将军站了出来,说道:“末将以为,他们所设的埋伏应该只限于城门附近。我们不妨试着从城墙上放下一些士卒,看看是否可以脱离对方所设的埋伏。如果可以的话,再逐渐加大数量。这样一来虽然度上会有点慢,但是总比全部被困要强得多。” 渊男生对着这个将领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他现在实在是懒得再和这些个比猪还笨的家伙说话了。 见到他没有开口反对,别的将官还以为他默许了。赶紧都凑过来纷纷的赞赏这个计划,顷刻间这个计划便被吹嘘成了一条绝顶妙计,就连出主意的将领也被吹嘘成为了聪明绝顶的智将。更是有很多人纷纷提出要亲自带兵探路的请求。 实在看不下去下面这些个将军们,像小丑一样的在那里表演的渊男生,忍不住再一次大声的吼道:“够了!你们这些个比猪还要笨一百倍的家伙!刚才的行动已经证明,城外早就埋伏有唐军士卒。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才会导致刚才计划的失败。你们不但不好好的在这里给我想个像样的计策,反倒像个小丑一样的在这里互相吹捧!刚才是谁提出来要以身作则,亲帅士卒从城墙下去的?现在我给你们每人安排五百名士卒,并给我父亲写下亲笔书信,只要你们中有人能够平安回到京城,就让他老人家封你们为大将军!再说了,你们就不想一想,从城墙下去,这一夜能够下去多少人?一万人还是两万人?万一要是引起士卒们的恐慌,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渊男生如此一说,堂下之人顿时都闭上了嘴,几个嚷嚷得最欢的要带兵从城墙上遛下去的将领,更是趁着渊男生的的目光还没有扫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往后退了几步,重新回到人群之中,只剩下刚才出主意的那名将军,还瑟瑟抖的站在那里。 渊男生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这才说了那些个气话,你们也不要往心里去。这一次的被困,与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你们无关。如今我们的处境你们也都了解,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同心协力,守住这利源城。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誓与城池共存亡!” 渊男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说道:“夜深了,你们也都忙碌了一天,都早点下去休息吧。明日还有激战等着我们呢。” 第二天一早,渊男生便带着几个亲卫到城墙之上巡视。不得不说,渊男生还是一名很称职的将领,从军近二十年以来,从来没有偷过懒,做事也是中规中矩,对待属下也是非常的体贴,完全没有世家子弟的盛气凌人与傲慢,深受士卒们的爱戴。这可惜此次作战,遇到了李恪这个办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以至于在战场之上处处都被压制,显得异常的窝囊。 刚刚来到城墙之上,就遇到一个急匆匆跑过来的士卒。当那名士卒见到他以后,赶紧向他汇报:北方天空现奇怪的东西。渊男生闻言抬眼向北方看去,果然有十几个巨大的球形物体正在缓缓地升上了天空。出征以前就听人提起过,唐朝有一种可以在天上飞的大圆球,可以往下扔霹雳火,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说这个话的人是为了推卸自己战败的责任,想不到今天终于让自己看到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唐朝的实力,如今的唐朝军队已经不是十年前,那支曾经和自己交过锋,并且被自己战败了的那支唐朝部队了,他们的攻击手段不但比以前更加的丰富,就连作战方式也变得诡异异常。尤其是那个辽王李恪,在他没有到来之前,唐朝军队的作战方式还是中规中矩,可是自打他一会到辽东,整个形势就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变化多端的作战方式,出人意料的且防不胜防的手段,实在是令人难以抵抗。此人一日不除,我高句丽便一日难以安宁,迟早有一天难逃被唐朝吞并的厄运。如果此番能够侥幸逃脱,一定要规劝父亲大人,改变对唐朝的态度,再没有想到破解他们这些进攻手段之前,万万不能再度开战。 就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北方的天空之上再次升起了十几个巨大的圆球。至此,他彻底的丧失了仅存的侥幸心里,知道城中的这十万队伍要么死战到底,要么成为对方的俘虏,除此之外便再无第三天路可走。深深地叹了口气以后,转身走下了城墙。 议事厅内,渊男生看了一眼下面闻讯赶来的将领们,语气平静的说道:“消息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我就不准备再赘述了。现在我宣布,即刻起所有官兵放弃一切抵抗,等待唐军前来。” 他的这番话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落在了手下人的中间,瞬时间下面便乱成了一锅粥。一个中年将领站出来激动地说道:“大将军,您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我们这里还有十万大军,怎么能连正面交锋都没有,便主动的缴械投降呢!”中年将军的话立刻便获得了绝大多数人的支持,纷纷表示要与唐军决一死战。 第二十七章 破敌 五 第二十七章破敌五渊男生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满脸无奈的说道:“你们以为我愿意做出这样的决定吗?要知道我十六岁便跟随父亲出征,近二十年来未尝败绩,我岂是轻易便肯服输之人!可是昨天上午以及夜间的战斗你们都已经看到了,我们甚至连靠近唐军都做不到,尤其是午后的那一通进攻,我们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又何从谈起决一死战呢?此番我们出征,调动了国内近六成的兵力,一旦我们全军覆没的话,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这个时候新罗、百济前来攻打我们,我们又拿什么去抵御他们?我是在给我们的国家留下一点血脉,不想让我们大家成为导致国家灭亡的千古罪臣啊!” “大将军……” 渊男生挥了挥手阻止了手下将军的话,继续说道:“下面的话一定要记牢。一会儿我会亲身前往唐营乞降,我会尽量争取让你们全部获释的。你们回去以后,一定要牢记:不论到什么时候,只要这个李恪还世是一天,就不要主动的与他们动战争!这句话不但你们要牢记于心,还要把这句话告诉给我的父亲。除此之外,一定还要把鸭绿江边以及西边海岸的长城(高句丽建武王在李世民登基之初修建的针对唐朝进攻的防御工事,全长过千里,在这里我把地点稍稍作了调整)进行加固,一旦唐军前来攻打,一定不要让他们上岸,否则的话我高句丽唯一可以与唐朝对峙的凭及也将丧失殆尽。”说完后,渊男生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又止住了脚步,说道:“告诉我父亲大人,渊成惠可以接替我的位置。” 这一次,渊男生毫不迟疑的走向了门口,满脸的毅然之色。房间之内的众将官单膝着地,向他致以最高的礼仪,用最尊敬的目光护送主将离开,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之外。 大唐方面,李恪所在的军营之内,一口气升起了整整三十个热气球,每个热气球之内都装有三十枚燃烧弹,这已经是每个热气球的最大携带量了。李恪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对方再不投降的话,他不介意来一次烈火焚城。 就在这时,有士卒跑到他的身旁汇报:“禀报大都督,对方主将只身站在城门外的吊桥之上,说要与您当面磋商投降的具体事宜。” 李恪听到汇报后稍稍一愣:想不到这个高句丽的主将居然在接连遭受打击之下,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冷静,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想到这里,安排十名工兵前往城门口排雷,打扫出一条供渊男生出来的通道。并且叮嘱他们,在排雷的时候一定要在前方先立起一面可以阻挡对方偷窥排雷方式的生牛皮,免得对方学会了排雷的方法。这将会对今后的战事产生巨大的影响。 时间不长,渊男生来到李恪所在的大帐之内,上前施了一个军礼后说道:“败军之将渊男生拜见唐朝辽王殿下。” “将军免礼。”吩咐手下人给渊男生搬来一把座椅后,继续说道:“想不到只相隔一日,便再次与将军相见,你我二人还真是有缘。不知将军此番前来,有何见教。” “渊男生此番前来,是想与大唐议和的。” “泉(要避讳李渊的名讳,今后如果在对话中出现这种情况,便不再解释。)将军,此番是你们高句丽率先挑起的战争,使得我大唐十余万百姓流离失所,无数房屋被焚毁,大量土地荒芜,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你们妄动刀兵所引起的。如今你十万大军被我大唐围困于弹丸之地,毁灭在即。这个时候你却来和本王谈什么议和!将军不觉得晚了一点吗?再者说,昨日本王曾经当面劝解将军,希望将军能够主动退兵。如果将军当时肯于答应退兵的话,自然一切都好说。但是今日却与昨日不同了,将军以及将军麾下的十万大军已经如同笼中鸟、瓮中鳖,生死全凭我的一句话。将军认为本王还会向昨日那般好说话吗?或者可以换种说法,将军是否做好本王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还不等李恪把话说完,渊男生的脸上便已经显现出了汗水。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直白的说出心中的想法,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难以接受他的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 看到对方没有开口,李恪继续说道:“泉将军,你我都是武将,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出来,就不要学文臣们的那一套,鸡毛蒜皮的一些个小事也要扯上半天的皮,那不是武将应该做的事情。” 李恪所说到的话,渊男生都是非常的赞同,作为一员武将就应该做事干脆利落,但是眼前的事情牵扯到国家的利益,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容不得他出半点错误。想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的说道:“辽王殿下,您不妨先说出您的条件,如果我能做得了主,自然不会有半点迟疑,如果出我的能力范围,也只好将您的条件转送国内,由朝廷作出答复。” “好。看得出将军也是痛快之人,那么本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本王的条件非常简单,只有三条。一,赔偿我大唐五十万贯铜钱,作为我大唐方面百姓的损失;二,高句丽方面在鸭绿江以北地区的驻军不得过一万;三,利源城内的高句丽士卒都是我大唐的俘虏,我大唐有权利处置他们。但是允许你们高句丽用钱赎回他们,具体价格为士卒每名十五贯或者十五两白银或者一两五钱黄金,军官五品以下每人五百贯,五品以上每人两千贯,至于泉将军本人嘛,原本本王还想说个天价,但是现在本王非常欣赏你,就不另外加价了,也两千吧。” 渊男生的汗水又一次情不自禁的顺着两腮流了下来。眼前这位唐朝的辽王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张嘴就是二百多万贯,这也太会算钱了吧。“辽王殿下……这钱也未免太高了吧?恐怕我高句丽举全国之力,也无法拿出如此之高的赔偿来。” “泉将军切勿妄自菲薄,当初本王收回沈阳城的时候,单单是一座沈阳城内的库房内,本王便收获了白银和黄金价值几十万贯铜钱啊!这沈阳城在高句丽国内可不算什么富裕的地方吧!” “这……”渊男生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泉将军,本王给你算一笔账。想必将军一定知道本王回到沈阳以后,便下达了一条搬迁令。单单这一条搬迁令本王所付出的便远远不止五十万贯吧?这可是本王自掏的腰包啊!作为战胜者,本王没有额外的加价,已经是非常照顾你们了。还有就是赎回那些个士卒的钱,将军也是带兵打仗之人,自然会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和老兵,是根本就没法相比的。十五贯买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实在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如果本王有这种好机会,本王倒是非常愿意一口气买上三五十万名这样的老兵。” “可是……可是……这价钱太高了,只怕是……” “本王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只要你们高句丽先把前两条做到便可。至于第三条嘛,本王可以允许你们用三年的时间去筹措钱财。不过钱没有交给本王之前,本王是不会放他们回去的。还有就是,如果在这三年内,他们在我大唐境内娶妻生子了,便算作我大唐人了,即便是你们出再多的钱,本王也绝不会允许他们回去的。不知本王的这些个提议你是否可以答应,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便草拟一份协议,要知道本王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放在谈判至上。” “辽王殿下,实不相瞒,这份协议牵扯的金额数目太过强大,实在不是渊男生所能决定的事情。殿下可否宽限几日,渊男生安排人快马赶回京城请示朝廷以后,再行回复殿下的条件如何?” “也好。这里距离平壤不过八百里,快马加鞭两日便可到达,本王便给你六日时间。六日时间已过,可就休怪本王烈火焚城了泉将军慢走,本王就不送将军了。” 渊男生想不到李恪留给他的时间居然只有短短的六日,这分明根本就不给自己一方,留出任何可以应变的机会。当下也不敢在做迟疑,赶紧的返回利源城内,给自己的父亲渊盖苏文,也就是现在的高句丽的大莫离支(最高摄政)去了一封信,心中详细的说明了此番作战的情况,以及自己对于唐朝的看法,最后又把李恪提出的条件提了出来,并说明了李恪给出的期限。 五日后,渊男生得到来自平壤的回信后,再一次来到李恪的营中,同意了李恪提出来的所有条件。也不能算是所有条件,只有第三条的最后部分没有答应。也就是说渊男生的父亲、高句丽的政权实际掌控者同意赎回了除了渊男生以外所有的士卒将领,并且答应在一个月内便把所有赎金送到。 李恪对此深感不解,便问渊男生这是为何。渊男生闷闷不乐的告诉李恪,他的父亲认为他作为一名战败的主将,尤其还是他渊盖苏文的儿子,这是整个家族的奇耻大辱。所以不准备花钱赎回他。听完这个话,李恪感觉怪怪的,沉默了半天以后,告诉渊男生,他相信对方的为人,所以允许他先欠着自己的,等到他什么时候有了钱,再还给自己便是。谁知对方却告诉李恪,如果他现在回到国内的话,将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准备追随李恪,等到他攒够了钱,再赎回自己的自由之身。李恪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第二十八章 再来一计 第二十八章再来一计答应让渊男生跟随自己以后,考虑到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能真的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卫、属下一样看待,那样的话是对一名将军的侮辱。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样安排他才好,索性就把他安排在了身边,也不交给他具体的事情去做,只是把他当做一位客卿对待。 利源城的战事已经结束,把已经投降的高句丽的士卒的武器装备收缴上来以后,留下了两千士卒监督他们,防止他们闹事以后,李恪便率领大军返回了沈阳。 长春城内还有近五万高句丽的士卒,按照双方签署的协议,鸭绿江以北地区的高句丽军队总数不得过一万,这就意味着驻扎在沈阳城内的守军至少要撤走四万五千人,也要派人前往监督,当然这些事情都不用李恪去操心,这些活自然有下边人去完成。 与高句丽的战事至此宣告结束,带着学员们前来实习的柴绍和秦琼也该返回京城了。此次带领学员们前往沈阳实习,两位名将和学员们甚至没有得到上阵拼杀的机会,但是他们却非常的满意。因为他们不但见识到了那些从前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先进武器,而且还亲身体验了一把升上天空的感觉,尽管那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好,他们仍旧是兴奋异常。学员们最大的收获则是得到了李恪在战场上的亲自指导,要知道以前在军校中所学的战例,都是已经有了结果的,也就是说一切都已经有了定论,不会再有什么变化,尤其是结果。但是这一次则不同了,尤其是第一次作战,那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一场正面厮杀那么简单,尤其是后来的斗智,李恪可以算得上是事事料敌于先,并且处处都走在对手的前面,如此生动的教学,又怎么不能令学员们铭记于心。接下来的几次作战,实际上也没有生正面交锋,但是他却凭借着自己的神机妙算,一步步的把对方引入绝境,最后以地方一半的兵力对敌方进行了合围,并且逼迫敌方主动投降。这其中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计谋,简直令学员们瞠目结舌。最后有人在总结的时候现,整个战役其间李恪所用的计谋过十五个,居然没有没有一次重复,更没有一个被对方识破。学员们对于他的崇拜之情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不是最后李恪瞪起了眼睛,这些学员们恨不得全部都留在他的帐下当差,即便是让他们从大头兵做起,也是毫无怨言。 学员们走后的第三天,李靖找到了李恪,非常严肃的和他说起了渊男生的问题。他认为渊男生不应该留在李恪的身边,更不能让他拥有过大的自由度。来到沈阳城的这些日子,利用李恪没有给他安排具体的事情做的这一纰漏,整日里四处游荡不说,还利用李恪打掩护去找那些个不知道他实际身份的人聊天,试图从侧面了解热气球、神威大炮的信息。也幸亏这些东西即便是在军中,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很清楚,这才没有让他得到真正有用的消息。 李恪当初把他留下,只是觉得他被自己的父亲所抛弃,一时的心软才做出的决定。后来又觉得一个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落魄到如此的境地,自己应该留给他一些尊严,才把他留在了身边。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迫不及待,甚是都不等别人对他的怀疑取消,便开始刺探大唐的情况。李恪就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爬到如此高的地位,又是怎样才能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没有战败过的。难道和他对阵的那些个将领,都是比他更加脑残的白痴不成? 就当李恪想找渊男生摊牌,却由于最近实在是有太多事要他去做,而分不出时间的时候,渊男生居然主动地送上门儿来,而且是怒气冲天的闯了进来。一看到他闯了进来,李恪不由得笑了。 可是还不等他开口,渊男生却先喊道:“辽王殿下,你这么做事不是太卑鄙了!我们都已经承认战败,并且已经支付了赔偿,为什么还要袭击我们?我需要你的解释!” 李恪听后一愣,问道:“哦?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们高句丽根据协议从长春城撤出的队伍,前日夜间在白石岭一带遭受到你们唐朝军队数万人马的袭击,这件事你作何解释?” 李恪听后眉毛一立,沉声说道:“先,我大唐驻守在辽东的主力如今正驻守在沈阳城外,昨天我还曾带领你前往视察,这一点你不可否认吧?那里有多少人马相信你也心中有数。而袭击数万大军绝非几千人马便可以做得到的,那么如你所说的数万人马又是从何而来的?其次,这次的袭击事件到现在我还不曾知晓,你又是如何得到消息的?白石岭距离沈阳城有近四百里,即便是前日夜间生的事情,到现在也不过是一天半的时间,将军的消息来源还真是神啊!我想将军是不是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最后,将军不要忘记,你已经是一个被你的国家和家族抛弃的人,是本王可怜你收留了你。说白了你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本王的一个奴隶,身份甚至连家仆都不如!你也是名门望族之后,难道连这点起码的规矩都不懂得吗?” “啊……我……”渊男生也是在得到消息后给气糊涂了,只想着来找李恪理论,却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高句丽的主将了,也没有去想这个消息传递的度太快,居然会在李恪之前便传到了自己的手中。更加想不到的是,李恪居然会这么不客气的和自己说话,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来人呐!”李恪高声喊道。他的话音刚落,便从门外跑进来两名仆从。李恪眉毛一立说道:“你们是怎么搞的,什么人都敢往本王的院子里放?你们难道没有教过这个奴隶应该遵守的理解吗?”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渊男生。 那个仆从听后一愣,刚要开口解释,却看到身旁的一名亲卫冲他使了个眼色,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并且连忙改口说道:“是小的失职,惊扰了王爷办公。小的自请王爷责罚。” “念你是初犯,自己去领十板子吧。还有把这个奴隶给本王押下去好好的管教管教,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奴隶应该遵守的本分。” “谢王爷恩典,小的这就带他下去严加管束。” “等等,记得把他的衣服收好,被给弄坏了。你们这些人呐,一点也不知道体贴本王,一个奴隶也给他穿这么好的衣服。充门面也没有必要如此奢华吧。” 直到此时,渊男生才反应过来,李恪这回是要玩儿真的了,不由得大急道:“李恪,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可是有爵位在身之人!” 李恪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狗屁!你现在不过本王的俘虏,拿不出钱来赎回自己,你就是本王的奴隶!本王想怎么处置你,那就要看本王的心情。还不把他拉下去!” “等等等等!我要求自己赎回自己,我这就给你钱!” “好啊!不过现在和当初又不一样了,本王决定涨价了,没有五万贯休想赎身。” “啊……好好好,我一定给。不过我身上的钱不够,能不能宽容我几日,容我给家里寄一封信。” “好啊。不过钱没有到之前,你就还是我的奴隶,来人呢!” “等等等等!那你能不能容我出一趟府,我去筹钱?” 李恪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人非常没有信誉,本王不能相信你。万一你跑了或者隐藏起来,难道本王还要全城搜捕你不成。” 渊男生此刻已经急得满头大汗,站在原地又是搓手又是转圈的,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那你可否容我写一封信,由你派人送过去,到时自然会有人给你钱的。” 李恪犹豫了半天这才勉强答应了他的请求,渊男生害怕他再变卦,赶紧来到案前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李恪的亲卫,并且叮嘱他一些注意事项,等到亲卫临行时又再三叮嘱一定不要把他所说的步骤搞错,否则的话对方肯定不会与他相见的。叮嘱完以后,却现那名亲卫半天都没有离开,不由得有些**。 李恪此刻笑着说道:“泉将军,刚才你所交代的地方,就是你们高句丽隐藏在我沈阳城的细作的窝点吧。多谢你的指引,不然的话本王还真的难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看到渊男生涨得通红的脸,李恪继续说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做将军带队征战,你是接连败北;做战俘,你是不知道韬光养晦;做细作探听消息,你是主动出卖同僚;做个政客,你又是不懂得见风使舵;就连做个奴隶这么简单的职业,你都不知道该看人脸色,你这个人简直是一无所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你还真是个极品的废物!” “啊……噗……”渊男生在李恪的不停地打击之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一口血吐了出来,溅的满地都是。 李恪脸色一黑,说道:“把他拉下去,带上四十斤的手铐脚镣以后扔进马棚,记住了要给他留住一口气,否则我拿你们是问!” 第二十九章 王妃凶悍一 第二十九章王妃凶悍一准确的说,李恪确实并不知道此番高句丽军队遇袭之事。因为这确实并非大唐的军队所为,而是一支来自靺鞨诸部的联军干的。和温柔的格根塔娜不同,古丽娜能够登上族长的位置是通过一系列的血腥屠杀才做到的。打仗对于她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在回到沈阳城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赶回自己的部族。 在长安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李恪的正妃杨怞云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以陪着李恪赋诗弹琴。云儿则持家有道,把整个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虽说表面来上来看,是杨怞云这个正妃在管理整个王府,实际上没有云儿的帮助,名门望族出身的杨怞云却不擅此道,完全是靠着云儿在背后无怨无悔的处理那些繁琐的事物。而武约则负责理财,不只是京城内的产业,遍布全国庞大金融帝国,都是靠着她调度,才能正常的运转。通过天生的对于金钱的敏锐嗅觉,她总是能够最及时的捕捉到各种信息,及时的把各种紧俏商品调往需求量最大的地方,从而使得商业利益得到最大化的体现。至于最小的格根塔娜,虽说并不能在别的方面帮助到李恪,但是她天生温婉、近似一张白纸一样单纯的性格,再加上她还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为李恪生过孩子的女人,从而深受李恪的喜爱。 只有她自己,除了擅长舞刀弄枪之外便一无是处。虽说自幼就有父母的教诲,琴棋书画都有所涉猎,但是和杨怞云引经据典、脱口成章一比,简直便一无是处。再有就是他两人在一起弹琴的时候,更是琴瑟相和,达到了令人痴迷的地步。在这一点上,她连拿出琴来的勇气都没有。说到管理家务,自幼便被父兄宠爱的她一向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时候注意过那些个细节。自己也曾经想过帮着云儿处理家务,但是等看到下人们连十几文、甚至几十文钱都要向她汇报以后,脑袋便立刻胀。武约那里就更加的要命,整日里面对的都是厚厚的账本,看到那些个密密麻麻的数字,她便如同看到了漫天的星斗。以前在营州或者沈阳的时候,李恪有了闲暇还会和她一起习武,顺便交流一番感情,可是自打回到长安,李恪便忙得不可开交,即便是回到家中,也是疲惫不堪,那还有时间一同习武。所以在长安的一年多时间里,她的日子过得如坐针毡,痛苦不堪。 这次刚一回到沈阳,边听说了辽东地区的形势非常的严峻,大唐的六万人马正遭受高句丽的二十万大军围困。顷刻间她便来了精神,她知道终于到了自己一展手脚的时候了。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李恪以及所有的人,他古丽娜并非是一无是处,自己也是可以帮得上自己的丈夫的忙的女人。于是,她便一刻也在沈阳呆不下去,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拼命地挽留她,她甚至会在抵达沈阳城的当天,便起身赶往自己的部族。 经过她星夜兼程的赶路,从沈阳到她的部族过一千两百里的路途,只用了五天的时间便顺利的抵达。甚至连休息都顾不上,她便向部族周围的几个部落领去了联合出兵,支援大唐作战的邀请。当初在李恪的帮助下,她的部族得到了飞的展,成为了周边几百里内最大的部族。所以所谓的邀请实际上就是最后通牒,如果这一次有人敢不随同她一同兵,那么就等着事后她和大唐的联合围剿吧。 不得不说的是,两年前李恪组织的那一次观摩团的效果依然存在,靺鞨诸部对于大唐的武力还是深有忌惮的,再加上大家都知道黑山部族的族长,如今已经是大唐辽王的王妃了,她所来的信自然也就是代表了大唐的意思,虽说他们与大唐之间有高句丽作为缓冲,但是自打这位大唐的亲王来到辽东,整个东北地区的形势就变得复杂起来,战火更是从未真正的停止过。以前曾经强大无比高句丽,更是在与这位辽王的作战中连连败北。这次如果不出兵帮助大唐,一旦大唐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反过头来第一个要被消灭的就将是他们。 于是,在接到古丽娜的邀请信以后,这些个部族的领们便纷纷派出部队赶往黑山部族与古丽娜会和。临行前,各个部族的领一再的叮嘱他们的将领,此番出战,只要古丽娜不是让故意他们去送死的话,就要好好的表现,全力的配合好她,打好这一仗。 古丽娜在作战方面还是非常有天分的,由于此番作战是为了自己的爱人,所以她为了让这些个部族安心,便把自己的部族士卒安排在了第一线。这也使得其他的部族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谁知当她率领着两万两千多靺鞨诸部的士卒步向战场的时候,整个战役已经结束。但是她却并不知道这一点,她所想的就是率领手下士卒找准机会,给高句丽方面予以重击。 当他们来到长春城外的时候,正巧赶上驻扎在长春城内的高句丽驻军接到通知,让他们除了留下五千驻军维护长春城治安以外,其余的人马一律撤回到鸭绿江以南地区。驻长春的守军主将渊成惠,在此之前便已经了解了双方签署的协议,并且一直与沈阳城内的堂兄渊男生有着秘密的联络方式。在确定大唐方面的主力目前正在沈阳城外休整,不会对他们动袭击后,这才率领大军撤离。为了防止万一,他率军撤离的路线,并非是往日里经常走的路线,这条路线距离大唐控制的区域很近,而且有几处险要的地点。秉承着万事小心无大错的态度,渊成惠选择了离开长春后一路向东,然后沿着海边返回鸭绿江南岸的路线撤军。这样一来虽说要比正常的行军路线远了近千里,但是却远远的避开了与大唐交界的区域,相对来说要安全得多。 谁知他的这个选择,恰巧是羊入虎口。古丽娜随率领的两万多靺鞨士卒,正是从这个方向来的。一开始在得到斥候的报告的时候,古丽娜还以为走漏了风声,高句丽的大军是针对他们而来的。谁知道斥候接下来传回来的消息却是,高句丽方面的斥候把侦查的重点,并没有放在行军的前方,而是在大部队的后方五十里的范围内,安置了海量的斥候。还有一点就是,高句丽此番出征的士卒,士气普遍的比较低迷,这一点从行军上很容易便可以判断出来,而且在前方探路的斥候也没有后方的斥候那么用心,往往是敷衍了事。 在得到斥候的消息以后,靺鞨诸部的将领都大感疑惑:这高句丽到底是玩的哪一出呢。最后还是一位跟随古丽娜一同回来的亲卫提出了一个假设,那就是:这些个高句丽士卒会不会并非出来作战的,而是因为高句丽的主力在正面战场遭遇了失败,并且整个辽东地区都已经被大唐所控制。这支部队只不过是想绕远路,抵达海边后沿着海边返回高句丽。正常情况之下,这种假设也只有这些个对李恪已经崇拜得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的人才会做出。但是靺鞨诸部的将领们听到这个假设以后,却觉得非常有道理,因为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想不出别的更加合理的解释。 雪中送炭虽然好,但是要冒着很大的危险。两万多人马对于靺鞨诸部来讲是不少,但是对于正面战场上的二十多万大军来讲,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靺鞨诸部的士卒大多生活在山林之中,喜欢在山林里对对方动突袭,平原之上的正面交锋是在并非他们的特长。但是痛打落水狗、趁他病要他命的事情,却是人人都喜欢干的。在山林中对一群毫无斗志可言的高句丽士卒,展开一场丛林游击战正是他们的看家本领。于是,很短的时间内,一个针对高句丽大军的作战计划,便被制定出来。 而高句丽方面,至今还不知道,一个针对他们的而制定的围剿战正在紧锣密鼓的制定中。 距离长春城一百二十里的白石岭,山并不高更不陡峭。但是整个东北地区由于人迹罕至的缘故,到处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绵延上百里的森林更是随处可见。对于白石岭这样的高不过百丈,山势又比较舒缓的地形,高句丽的士卒们早已经习以为常。如果人数较少的话,还有可能遇到成群外出觅食的狼群。但是对于数万大军来讲,任何的狼群都只是个笑话,不要说主动地起进攻,甚至在几十里之外,狼群便早早的逃之夭夭。 只要翻过眼前这座并不险峻的白石岭,便可以抵达地势平缓的平原地带,大军也将在那里扎营。如今已经进入了十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尽管士卒们的士气并不高,但是没有人愿意在太阳落山上后的凛冽寒风中安扎营盘。所以,在翻越眼前的白石岭的时候,士卒们还是自觉地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虽说山势并不陡峭,毕竟还是要翻越整座山,而山上由于并没有山路,使得整个队伍都无法展开,只能排成几列队伍同时前进。四万多人马排成狭长的队列向前行进,前面的队伍已经翻越了山头,后尾的队伍还在十几里外的山路之外缓缓地向前行进。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从山林中飞出铺天盖地的弓箭,顷刻之间便有大量的高句丽士卒,在猝不及防的袭击当中中箭身亡。 “敌袭……敌袭……”高句丽军官的警告声,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飘荡在这个山岭的上空。 第三十章 王妃凶悍 二 第三十章王妃凶悍二可以这么说,当今天下除了李恪手下的闪电部队以外,就不再能有任何一支部队能与靺鞨诸部的战士,面对面的进行丛林厮杀。(..info无弹窗广告)当然也不能说李恪的闪电部队,就一定要比靺鞨诸部的战士更加精于山林战。如果说在冬季的雪地之上,闪电部队是当之无愧的王者的话,那么在其他的三个季节里,靺鞨诸部的战士在整体实力上还是胜出一筹的。在程怀亮和铁牛带领下苦练山地战的闪电部队,和自幼便生活在山林之中的靺鞨诸部的战士比起来,还是差这一点底蕴。 在平原作战,高句丽的精锐士卒绝不会惧怕靺鞨诸部的战士,但是到了山林里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先来讲,高句丽的弓箭兵所擅长的是压制性、覆盖性的射击,但是到了山林之中,由于茂密的森林的阻挡,这种进攻便完全的失去了作用。其次是刀盾手,正常来说刀盾手是最适合山林作战的兵种,但是高句丽的刀盾手手中的盾牌,是用于抵御大唐的弩箭手而设计的,他们同时还肩负着掩护长枪兵的重任,这就要求他们手中的盾牌,要比正常的盾牌更加的巨大,所以他们的盾牌高度达到了五尺(一米五多),如此笨重的盾牌自然也就限制了盾牌手的灵活度,在杂草丛生的山林里根本就翻转不开身形,最后就是长枪兵,为了抗拒大唐的陌刀兵,高句丽的长枪兵的枪长过了一丈,如此长的兵器一旦进入山林,便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杯具。过一丈的长枪,在山林中根本就没有施展的余地。即便是看到了迎面射来的弓箭,想向两边躲避之时,不想长枪却被两棵树死死的卡住,从不及防之下身体一时之间的停顿,却造成了最终丧命的根本原因。当初很多长枪手因为手中的枪足够长,而在与大唐陌刀手交锋中侥幸活命的他们,这一次也是因为枪长的原因而丧失了性命,真乃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很多士卒都是死也难以瞑目。.info[] 狭长的队形也是导致高句丽士卒在第一轮的袭击中,损失惨重的重要原因。如果在平原行军,队伍排成方阵向前推进,即便是两侧遭到伏击,中央的大部分士卒还是可以安全的逃过箭雨的袭击的。但是在山路之上行走,通常都是五列以内的队形,埋伏于山路两侧的伏兵,可以轻而易举的在他们的头顶之上形成交叉火力,进行全覆盖、无间隙的袭击。 顷刻之间,高句丽大军便在对方的袭击之下一片一片的倒下,剩下的士卒们则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窜。等到军官们好不容易稳定住了军心,组织好防御阵型以后,等待对方动第二波袭击的时候,对方却像蒸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见着太阳已过中天,队伍还在山道之上小心翼翼的防御着,对方随时可能动的下一轮袭击,渊成惠心急如焚。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是继续前进赶到山的另一侧的平原地带安营扎寨,还是退回到山下寻找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扎下营盘?这两个选择各有利弊,如果退回到山下安营的话,时间上没有那么的紧迫。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树立起一道坚固的寨墙,以抵御对方随时都可能动的袭击。不利的地方是对方在自己一方安营时,随时都可能依托山林的掩护动袭击。如果想要到山的另一侧的山下平原地带安营的话,时间上就显得非常的紧迫,还要冒着对方再次动袭击的危险。但是好处是平原地带,对方没有树木的掩护,很难对自己一方动偷袭。 思之再三,最终渊成惠还是选择了翻越白石岭,到山的另一侧的平原地带再安营扎寨。.info[]之所以这么选择,是因为进入对面的平原之后,树木逐渐的变得稀少,附近也不再有大片的原始森林,随着进一步的向东行进,对方可以动偷袭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如果退回到山下安营,就将面对着对方无穷无尽的袭扰,是否还有机会翻越白石岭,都将是个问题。最主要的是,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袭击自己的这支部队来自哪一方,大唐的主力明明还在沈阳城外休整,这支部队那倒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下令队伍继续前进不久,渊成惠便现对方就如同现了一堆臭肉的苍蝇一般,围在整个队伍的周围不停地袭扰。用力一挥他们便会一哄而散,等到你刚想继续前进的时候,他们便再一次“嗡嗡”叫着围了上来,令人无比的心烦却又无可奈何。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在损失了近四千人以后,队伍才十分狼狈的拜托了对方无穷无尽骚扰,来到了平原之上。这个时候的太阳,已经即将落到西山之下,而自己的士卒们在承受了大半天的袭扰之后,已经显得筋疲力尽。试着派出队伍护送工兵营到附近的山林边采伐木材被袭后,渊成惠彻底的放弃了搭建营寨的念想。吩咐辎重部队把所有承载自重的车辆,沿着宿营地的外围围成了一个圆圈,用作防止对方夜间袭击的围墙以后,又安排了大量的士卒负责警戒。 他只想到了这些个辎重车,可以抵御或者阻挡对方可能再夜间动的袭击,却忽视所有的这些个车辆都是木材制造的,而且还都是非常干燥的木材这一事实。一旦对方在夜间动袭击,并且用火箭点燃这些车辆,他们将被大火围困其中。 不过高句丽的防御还是严密的,直径过两里的圆形营地内,安排了两千名值夜的士卒,而且是一个时辰便会更换一次,尽可能的不给对方以可乘之机。 寅时,人在一天中睡眠最为深沉的时候,高句丽营地四周的暗地里人头攒动,古丽娜亲自率领所有的靺鞨诸部战士,悄悄的逼近了高句丽的营地,他准备趁着夜深人静,对方都在睡眠之时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就当他们做好准备,想要向对方动致命的一击的时候,对方的营地之内突然你见灯火通明,紧接着便是一阵密如雨点般的箭雨袭击。顷刻间便有上百名靠前的靺鞨族战士倒在箭雨之下。 幸亏此次进攻的第一波采取的方式是火箭袭击,所有的战士都与高句丽的营地有着一定的距离,再加上高句丽方面的弓箭手数量并不算太多,只有五千左右的人手,这才使得靺鞨方面的损失并不严重。见到己方的计策被对方识破,古丽娜果断的下令过有人立刻还击。大部分的靺鞨族弓箭手由于事出突然,还来不及点燃火箭的箭头,但是命令下达以后还是毫不犹豫地便射出了手中的弓箭。 由于事出突然,加上双方弓箭手的射程基本相似,所以第一轮的对射,尽管靺鞨族的弓箭手人数众多,但是并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对于靺鞨族战士来讲,所有人都身兼两职,拿起手中弓箭便是一名合格的弓箭手,挂起弓箭便转眼间成为一名刀盾手,只不过他们手中的盾牌都比较小,只有两尺左右,根本就不能护住全身。这种盾牌更加的适用于近身厮杀,而不适于远距离防御弓箭的袭击。 眼见第一轮箭雨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靺鞨族战士的彪悍一面在这时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在点燃手中长箭以后猛地向前冲出了十几步,射出手中长箭以后再返身回到安全的地点。 高句丽的弓箭兵数量还是过于稀少,不足五千人的弓箭手想要严密的把守住诺大的一个防御圈,再加上营地的灯火并不足以照到弓箭手的射程以外,防御起来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在面对对方悍不畏死的突击面前,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用于抵御对方重逢的辎重车便被对方的火箭所引燃,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起火点也越来越多,由于营地并不靠近水源,想要扑灭大火便要依靠士卒们挥舞着衣物去抽打。而隐藏于黑暗之中的靺鞨部战士们,则乘着这个机会利用手中的弓箭,对正在灭火的高句丽士卒进行逐一的点名。 对于全民皆为弓箭手的靺鞨部战士来说,只要继续进行这种远距离的射击攻势,很快的便可以令高句丽方面的士卒,进一步的加大混乱的状况,或者说完全可以耐心的等待火势的进一步扩大。这两种方式不管采用哪一种,都可以在天亮之前令对方彻底的崩溃。 但是,古丽娜在这时却下达了一个更加凶悍的命令,那就是放弃弓箭袭击,全军向对方动进攻,通过肉搏战来消灭对方。 实际上,她之所以下达这样的命令,也有着他的无奈之处。众所周知,一壶箭只有二十支,一名靺鞨族战士在上战场之时通常都只会携带一壶箭。他们和大唐以及高句丽的士卒不同,他们每个人都要同时扮演弓箭手和刀盾手两个角色,除了要携带弓箭以外,还要随身携带盾牌和钢刀,如果再额外的携带一壶箭,将会带来极大的不便。而一壶箭看起来并不少,但是真正等到双方交锋以后,一转眼的功夫就会用完的。 如果换做是大唐的士卒,也许会等到大火给对方造成严重混乱或者损失之后,才会动最后的进攻。这个季节非常的干燥,一旦燃起大火将很难被扑灭,万一或是得不到控制的话,很容易引起森林大火。作为生活在山林里的他们来讲,是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生的,所以他们才会通过点燃用于防御的辎重车,来引起对方的慌乱,却要在火势失去控制之前解决掉战斗,并且留出足够的时间扑灭大火。 第三十一章 王妃凶悍 三 第三十一章王妃凶悍三趁着高句丽士卒们的慌乱,靺鞨部的战士们蜂拥而上。(..info好看的小说)由于火势越来越猛,用辎重车围成的防御圈的附近,已经不再有高句丽士卒的身影。冲到辎重车的旁边以后,迅的有人搬开正在燃烧着的辎重车,在防御圈上打开了一个个的豁口,使得靺鞨部的战士们能够顺利的突进到防御圈之内。率先突入进去的靺鞨部战士们,纷纷的射出最后的弓箭以后,把弓挂回到腰间,然后摘下刀盾向着敌人们冲了过去。 手持双刀,身穿皮甲的古丽娜此刻正冲锋在第一线。就如同一头了疯的雌虎一般,任何挡在她面前的人,都会被她手中的到一分为二,而且还会不时的出几声令人心惊胆战的怒吼。整整十名李恪身边的亲卫队员,寸步不离的守候在她的身旁,以防止她会遇到任何的危险。一开始的时候,还有高句丽的士卒试图阻止她,但是在她那令人听后忍不住浑身软的怒吼,以及刀下绝无完整的尸体的凶残样子所震慑,很快便再也没有人敢于拦在她的面前,更多的高句丽士卒在远远地看到她冲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丢掉手中兵器转头便跑。 很快的,她所率领的这一部分人马,便以飞快的度冲进对方的内部,并且把对方的内部搅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一开始还可以与她齐头并进的另外两个部族的将领,此刻已经被他甩在后面近百步的距离。高丽娜的举动看起来虽然显得非常的疯狂,但是她并没有失去理智,认为单靠自己手下的这些个战士,便可以战胜对方。为了避免突进的度太快,陷入到对方的重重包围之中。她突然间不再向前突进,转而向右侧杀去,以配合这在后面正在拼命厮杀的同伴。 原以为她会继续向前突进的那些个身处在她右侧的高句丽士卒们,见到这个母老虎、大杀神居然突然间转向自己一方,不由得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最起码的抵抗都没有,便丢下手中的武器一哄而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古丽娜的突然转向,也给身处她右面的友军减少了很大的压力,很快的双方便汇合到了一起,继而又兵合一处,转过头向最初的左侧掩杀过去。结果被他们的这么一搅合,负责这一面的防御的高句丽阵线,算是彻底被他们击溃。高句丽的士卒们纷纷向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逃窜。 刚才的这一通疾风暴雨般的进攻,虽然顺利的将对方击溃,但是瞬间的爆,也使得他们为之付出了巨大的体力消耗。等到他们整理好队伍,并且趁着这个机会恢复了一番体力,准备再度起冲锋的时候,附近已经看不到任何的高句丽士卒。 另外一个方向,靺鞨部的一名将领再动进攻的时候,不幸被一支流矢击中,倒在了前进的道路之上。由于他的意外身亡,使得他所统率的部族战士,在一瞬间出现了指挥上的真空。结果被经验丰富的高句丽将领抓住了这个不是机会的机会,果断的率领着手下的士卒,对着这个点动了反冲锋。经过一番浴血奋战,终于在这里成功的撕开了一道缺口,并且依靠着兵力上的优势,不断地使这个缺口扩大,并且最终导致这个缺口处靺鞨族战士的溃败。 在打开缺口,并且跳出靺鞨族战士所形成的包围圈以后,这名高句丽的将领,并没有着急率领自己的士卒脱离战斗,反而是转身冲向了自己的左侧,对伸出自己队伍左侧的靺鞨族战士实施了反包围,并且依靠兵力上的压倒性优势,再一次将这一队靺鞨族战士消灭。至此彻底的粉碎了靺鞨族在一开始形成的四处合围的态势。 随着从这一缺口人潮般涌出的高句丽士卒越来越多,率队打开缺口的高句丽将领,试图归拢随后到来的士卒,然后再一次向对方动进攻,从而一举摧毁对方的斗志。(..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越是后来出来的士卒,就越是不肯听从他的指挥。甚至有很多士卒在看到他所统辖的士卒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时,不但没有服从命令从两旁绕过去,反倒是直接的向着已经在之前排好队列的队伍直冲过去,从而引了这些个已经整理好队形的队伍的混乱。 原本已经被他击退的靺鞨族战士见状,在两边各自将领的率领下,再一次的向着高句丽的队伍动了进攻。 受到己方溃逃士卒的冲击,已经严阵以待的高句丽士卒,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对迎面杀来的靺鞨族战士,进行有效的反击。阵型再一次被冲乱。很多士卒在见到是无可为的情况下,也加入到了溃逃的行列当中。好不容易重新组织起来的反击队伍,就这样在己方溃逃士卒的配合下,再一次被靺鞨族战士打散、击溃。 高句丽的将领知道,士卒们的士气已经降到了最低点,这一次是真的无力回天了,无奈之余只有仰天一声长叹,然后率领自己的卫队飞的逃离战场。 东方的天色渐渐的开始亮,随着一道道闪亮的金光,一轮红红的太阳仿佛是一瞬间便从地底挑了起来,完全的穿在了地平面上。 战场之上,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除了个别的地方还有零星的战斗生,大部分的靺鞨族战士已经开始着手灭火。对于他们来讲,灭火要比打扫战场更加的重要。毕竟战场上的战利品是不会长腿跑掉,火势要是不能灭掉,万一沿着满地的枯草向着四周扩散开去,可就是很正的灾难了。在大自然的灾害面前,人类永远都是显得那么的渺小,以及微不足道。 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几乎是在最后一股仍旧在殊死抵抗的高句丽士卒被消灭的同时,大火也终于被扑灭。又经过了一个时辰,战场也被打扫完毕。除去相关的战利品以外,此役共歼敌一万余人,加上昨天在山区动的袭击,此番作战共歼敌一万五千余人,而自己一方损失的战士还不到三千人,战果可谓是非常的辉煌。 就在来自各部的将领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的时候,却听到古丽娜恨声说道:“可气,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居然才消灭了对方不到一半的人马!真是令人不甘心啊!” 一名将领有些好奇地问道:“古丽娜族长,我们此番以不到对方一半的人马,不但最终打败了对方,而且消灭了他们一万五千人马,这是何等辉煌的胜利啊!您为何看起来仍旧非常的不满意呢?” 看着眼前的这名岁数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将领,再看看身边的其他的部族的将领们,古丽娜叹了口气后说道:“唉……从小到大,我都认为我们靺鞨族的战士,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战士。可是自从我嫁给了大唐的辽王殿下以后,才知道以前的我是何等的无知。两年前的大唐与高句丽的战事,你们都有所了解吧?相信你们中的很多人至今都不相信那是真的。可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那不是我的丈夫,也就是大唐的辽王殿下最为辉煌的胜利……” “什么?不可能吧!”所有的将领听到她的话以后,都瞪大了眼睛。“难道说以五万人全歼对方十万还不是最辉煌的胜利吗?难道说还有更加……”所有的将领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那位大唐的辽王殿下,也许用怪物或者神来形容才比较贴切吧!他们想道。 “在回到辽东以前,他还曾经在遥远的西方,指挥过一场战斗。据说,那一次前来攻打大唐的军队也有二十万之多,而他只是率领五万人马便去应战了。据他回来后跟我讲,那场战斗他一共俘虏了六万多人。你们想想吧,那是何等辉煌的胜利!” “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比四的比例,居然能够战胜,最后还能俘虏这么多士卒……他不是在骗你吧?!” 古丽娜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亲卫突然间说道:“完全是事实。” “你是谁?又为何敢这么肯定?” 亲卫挺直了腰板,傲然说道:“我是辽王殿下身边的亲卫,我曾经有幸跟随在辽王殿下一同参加了那次出征。我可以对天誓,王妃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而且据我了解到的是,那次我大唐出兵总人数虽然过了五万,但是实际参战的人数并不多,也就三万多人,而且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与对方交战,而是从后面衔尾厮杀和抓俘虏。”说到这里以后,用骄傲的眼神在众位将领的眼前扫过一遍后,这才在众多将领的一致要求下,详细的讲了所有的过程。 听完这名亲卫的讲述以后,靺鞨族的这些个将领们一个个的都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出带给他们的震惊。古丽娜这时才说道:“现在你们该明白我当初为什么要求你们出兵支援大唐了吧?我是在给你们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要知道这一次即便是没有我们出兵相助,大唐也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而我们在大唐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就是要让大唐知道,我们是站在大唐这一边的。你们要记住,虽然我现在是大唐辽王殿下的王妃,但是我还是靺鞨黑山部族的族长,我是不会把我的族人往火坑里面推的!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要想让我们的部族只有在大唐的庇护之下,才有可能得到繁荣展的机会。” 靺鞨各部族的将领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都在默默的琢磨着她刚才所说的话。就在这时,跑过来一名战士向古丽娜汇报:现了一名伪装成士卒的高句丽将领。 第三十二章 空城计 第三十二章空城计被现的这名高句丽的将领级别并不高,只是一个中级将领,换算成大唐的官职也就相当于昭武校尉的样子。由于在逃跑的时候不慎扭伤了脚踝,眼见逃跑无望只好从一名士卒的尸体上扒下一件衣服换上,然后躺在地上装死,希望能够能够侥幸逃过这一关。 靺鞨族战士久居苦寒之地,对于钢铁的需求非常的大,但是由于没有自己的矿山,纯粹依靠交易才能获取到铁矿石。所以在打扫战场之时,那是非常的仔细,绝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金属制品。在检查到这名将领的时候,他正趴在地上装死。检查的战士为了查看他身上的腰带是否有金属扣头,便上去一脚试图把他踢翻过来。由于用力过猛,又恰巧踢在他的肋骨处,这一脚差点没把他的肋骨踢断,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一时没有忍住,下意识的哼了一声。那名战士没想到他是在装死,还被吓了一跳,等到他反应过来以后,连忙叫来旁边的人一起将他拿下。 这名将领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普通士卒的衣服,那名靺鞨族战士在搜身的时候便现了他的身份,于是便把他押到了古丽娜跟前,交由她来处置。 在得知了这个将领的身份和职务以后,古丽娜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兴趣,毕竟他的职务太低,很多有用的信息都不可能是他这样的将领所能知道的。出于下意识的,古丽娜向他询问起大唐与高句丽的战事情况,以及他们此次行军的目的。 这名高句丽的将领自然是知道此次的战事的结果,于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况毫无隐瞒的都做了交代。他说完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以后,在场的靺鞨族将领都傻在了当场。虽说古丽娜以及那名亲卫都说过了李恪的光荣战史,但是那些都离他们太过遥远,所以吃惊归吃惊,却还属于可以接纳的范围之内。(..info)但是眼前的这位高句丽的将领所说的,可就是刚刚生不久的事情,而这个将领又恰巧刚刚跟随着渊成惠经历了长岭的大败,讲述的时候自然是格外的生动。而利源城的战败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大体情况还是只晓得。所以在他说出自己知晓的一切后,带给靺鞨族将领们的震撼,令他们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过了许久,他们才慢慢地从震撼当中回过神来,当他们再想向这名高句丽的将领求证的时候,才现早已经被手下人带走了。当这些将领们再一次把目光对准古丽娜的时候,古丽娜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敬畏、羡慕、崇拜等各种各式非常复杂的表情。突然间,古丽娜的心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 “古丽娜族长,不!大唐王妃殿下,不知道我们这一次是否有幸能够前往沈阳,前去觐见大唐的辽王殿下?”说话的这位中年将领,是一个和古丽娜所统辖的黑山部族,一向交好的部族的族长的父亲。那个部族的前一任族长就是这个将领的兄长,由于没有子嗣就把他的长子过继了过去,此番出征为了表示他们部族对古丽娜的支持,他才亲自率领部族的战士前来参战。 比起其他部族派出的年强将领来,他的经验和见识自然是要丰富得多。通过此番作战以及那名被俘的将领所交代的事情来看,高句丽在整个东北地区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从前,甚至可以不客气的说,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大唐毫无疑问的将会取代他的位置,那么如果可以借助此次出兵支援大唐,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与大唐处好关系,对于整个部族来说都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 古丽娜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也知道李恪现在正需要这么一个机会,与靺鞨诸部搞好关系。毕竟靠着武力的震慑,不如对方心悦诚服的臣服更加的牢靠。于是,笑了笑说道:“当然没有问题。你们毕竟都是我的同族,就好比是我的兄弟长辈,带着我的亲人去见我的丈夫,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古丽娜的一番话说的大家虽然心里暖暖的,但是仍旧难免显得有些拘谨。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古丽娜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部族的族长那么的简单,就在刚刚那名高句丽的将领交代完以后,她的身份已经彻底的生了转变,由一名普通的部族领转变为一个可以一句话就改变其他部族命运的大人物。当然这种转变不是因为她本身的原因,而是因为她的身后站着一位近乎于神一般存在的强大存在。 看出了这些人对于自己的畏惧以后,古丽娜说道:“我们此番出兵援助大唐,虽说时间上有点晚,但是毕竟还是替大唐解决掉了一些他们所不方便解决的问题。所以,我觉得我的丈夫还是会非常的高兴的。不过我觉得,我们还可以送给他一份大礼,让他更加的觉得我们靺鞨诸部对于他来讲,还是非常重要的朋友的。” “什么样的大礼,才能够令辽王殿下心动呢?” 古丽娜伸手向西一指,说道:“长春城!大家应该还记得,刚才那名高句丽的将领曾经说过,目前的长春城内只有五千人马,而且并非是高句丽的精锐士卒。我想大唐现在肯定会想要拿下那里,从而令高句丽整个的北方领土都回归到大唐的治下。只不过由于双方签署的协议的约束,是的大唐暂时无法达到这个目的。而我们则不一样,我们并未与高句丽有任何的协议约束,完全可以拿下这里,然后当做礼物送给我的丈夫。我想以我丈夫的脾气,肯定不会亏待我们的!” 先前的那位中年将领点了点头说道:“古丽娜族长的话非常有道理。以我们所统御的两万多精锐的战士,去攻打已经丧失了斗志的五千名老弱守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赞同古丽娜族长的提议。” 有人表态支持,其他的人在稍事思考以后,也纷纷的表示了赞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制定一个怎样才能在最小的损失前提下,攻打下长春城的计划。 从昨天上午开始,一直到现在,靺鞨诸部的战士都在与高句丽的士卒在作战。虽说当知道被他们所袭击的这支高句丽的军队,已经是高句丽在鸭绿江以北地区最后的一支部队的时候,古丽娜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当时下令追上去将他们彻底的留住,但是她还是下令就地宿营,好好休息一番以后,再决定该如何的攻打长春。 第二天一大早,古丽娜便下令全军开拔,直奔长春城。一路之上这些个将领们都在为如何的攻打长春城而争论不休。这也不能怪他们,一直以来靺鞨诸部都是以部族方式聚集在一起,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部族建立起一座真正的城市,也就更不要说有什么攻城的经验了。所以他们争论了半天,稀奇古怪的点子想了一大堆,但都是针对没有城墙的村寨而设计的。真正的等到了该如何攻城的时候,却没有人能够说出一个令所有人都信服的办法来。古丽娜被这些人吵得脑袋都大了,这时她有些后悔当初和李恪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向他请教该如何攻打城池。暗地里她也曾经偷偷地问过那些个亲卫们,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可是这些亲卫们上阵杀敌都是一把好手,但是当谈到攻城掠寨,出谋划策的时候,就完全的帮不上忙了。 一连争吵了足足的两天时间,眼看着距离长春城还有不到三十里的路程,这些人还是没有想出好的办法,古丽娜索性也就不去想了,下令在距离长春城二十里的地方宿营。同时派出信使给长春城送去一封信,要求他们弃城投降,否则的话一旦城破,他们将进行屠城,城内所有的人都休想活命。 天色将晚之时,负责送信的信使捂着耳朵回来了。据他交代,长春城的城守在看到古丽娜的信后大怒,下令割掉他的一只耳朵以后,让他回来传信。长春城的城守誓与城池共存亡,有本事的话就去攻打吧!长春城不是他们这些个山民也可以攻打下来的,他将给他们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俗话说:两军交锋不斩来使。长春城的城守这么做,简直就是对他们赤裸裸的挑衅与侮辱。气得靺鞨诸部的将领们暴跳如雷,要不是因为古丽娜一边拼命地压制,一边又许诺他们破城之后允许他们尽情抢劫,所抢之物尽归他们个人所有,他们只怕会立刻便会率领各自部族的战士连夜去攻打长春城。 第二天上午,当靺鞨诸部的人马来到长春城东门外的时候现,长春城的城门居然洞开,就连吊桥也没有升起。就连城墙之上,也见不到一个高句丽的士卒的身影,城内更是一片安静。如此怪异的景象,别说他们从来不没有遇到过,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由于不知道对方这时唱的哪一出戏,靺鞨诸部的两万多人马就停留在距离长春城不足两里的地方,迟迟的不敢动进攻。 眼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已到了头顶之上,长春城内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一名靺鞨诸部的将领实在是忍不住了,吩咐身旁的一名战士前往城内查看。过了大半个时辰,才见到那名战士飞也似的从城内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喊着:“长春城内是一座空城,家家户户都是大门敞开着,别说是人就是连一条狗都看不到!” 第三十三章 李恪北上 第三十三章李恪北上一开始那名战士离得还远,古丽娜这些人只看到他张牙舞爪的一边跑一边喊,还以为城内有什么埋伏。可是等到那名士卒离得近了以后,终于听明白了他喊得什么。不由的齐齐一愣:对方居然跑了?!等他们回过神来以后不由的齐声破口大骂。也无怪他们这些人生气,头一天还把他们派去送信的战士的耳朵给割了,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与城池共存亡,第二天再来看的时候,居然跑得无影无踪的。而靺鞨诸部的将领们摩拳擦掌了一夜,准备破城之后大肆抢掠一番的时候,被告知他们所要抢劫的城市居然是座空城,如此之大的心理落差,又怎么不令他们暴跳如雷!顷刻之间长春城的城主的祖宗十八代中的所有女眷,都成为了这些人泄不满的对象。 古丽娜也想不到,一场困扰了他们两天的攻城战,居然会以这么一种诡异的方式结束。原本要轰轰烈烈的大战一场,到了关键时刻积攒了两天的力气却无处泄,那种滋味简直不亚于关键时刻,突然间现自己的兄弟忽然不争气的软了。 也不等古丽娜下令,各个部族的将领们便已经率领着各自的部族战士冲向了长春城。古丽娜张口想要阻拦,但是转念一想长春城内此刻不过是一座空城,还是随他们怎么去折腾吧。反正在怎么折腾,也闹不翻天的,如果不让他们把心中的火气泄出来的话,今后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 等到她也进入到长春城内现,先行进来的那些个战士们此刻正在挨家挨户的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街道之上零零散散的洒落着一些不值钱的衣物,而这些个战士们对此根本就视若无物,显然是城内百姓连夜逃亡时丢下的,只不过由于时间紧迫而顾不上去捡取。 一路之上不停地可以看到满脸怒气的战士,正在骂骂咧咧的从宅院中情景,毫无疑问这些个战士并没有从宅院之中找到什么财物。就当古丽娜想要继续前进的时候,不经意中听到几个刚刚从宅院之内出来的战士骂道:“下一个房子里要是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的话,老子就一把火点了他的房子!” 古丽娜听后心内不由得一惊: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万一他们一时兴起把长春城给点燃了,李恪在知道消息后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呢!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生!”想到这里连忙吩咐自己的部族战士用最快的度分布到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并且高声的叫喊:禁止点燃民居,违令者斩! 下达了这个命令以后,她又加快了行进的度。之前已经和其余的将领说话,大家进城之后先到城主府汇合。抢劫的事情自然会有那些个战士去完成,做将领的哪能带头干这种事。 来到城主府的时候,数百名各个部族将领的亲卫们,正在城主府内掘地三尺的寻找可能被掩藏起来的财宝,而那些个将领们则聚集在城主府的正厅门口,监督者手下们的工作。紧走几步来到这些人的面前,急匆匆的说道:“诸位将领,麻烦你们给各自的部族战士下一道指令,让他们不要放火焚毁房屋。” 这些各将领们刚刚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手下的战士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玩意。他们此刻正在为这件事气恼,所以虽然是对古丽娜有些畏惧之情,但是总要让自己部族的战士们有个泄的地方吧。于是有个将领略显不满的说道:“这长春城内的百姓也太过分了,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给留下。如果再不让手下的人泄泄,手下的这些个弟兄们还不要被活活的憋死啊!” “愚蠢!不要忘记了,我们之所以要来攻打长春城,并不是要让你们的战士来这里放火泄的!这个城是我们送给辽王殿下的礼物!如果有人说送给你一个部族聚集地,但是等一到了以后却现,那里已经被焚毁的一干二净,你的心里会怎么想?是会因为收到一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地方而高兴,还是会觉得对方是在戏耍你?!我不妨告诉你们,即便是你们把这个城池占为己有,都比把一座已经被焚毁城池送给人做礼物要好得多!” 各个部族的将领经过古丽娜的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她所说的话果然有道理。事情这样,只要转换一下思考的位置,就会有新的认识。想想如果不是古丽娜的提醒,后果肯定是向大唐的辽王殿下示好不成,反过来还要遭受他的滔天怒火。想明白的诸位将领赶紧派出各自的亲卫,到处下达严谨放火焚毁房屋的命令。违令者杀无赦。 也幸亏他们的命令下达的及时,街道上已经不时的可以看到古丽娜的战士,正在与各个部族因为没有找到值钱之物,而正手持自制的火把欲点燃房屋泄愤的战士对峙的场景。 古丽娜虽然在各个部族的将领中树立起威信,但是却管不到其他部族的战士。所以这些个被怒火充斥了头脑的战士们,根本就听不进古丽娜派来的战士的劝阻,但是各自部族将领的亲卫们的话,他们却是一定要听的。所以除了极个别的地方,由于各族的战士动手的比较早,没有来得及被阻止就已经点燃了民房外,绝大部分的民房由于命令下达的比较及时,从而避免了被焚毁的命运。 李恪得到大唐官方送来的,靺鞨诸部在白石岭袭击高句丽军队的消息,比从渊男生那里整整的晚了七天。而且这个消息还不是大唐的斥候自己侦察得来的,而是古丽娜派出李恪留在她身边的亲卫,把她的亲笔信送到了永清县,然后再传递回来的。信中不但详细的说明了此次作战的战果,还提到了想要攻打长春的想法以及缘由。最后又提出,此番大唐对高句丽的战斗,已经使得靺鞨诸部的将领心生敬畏,希望他能够借此机会可以将靺鞨诸部彻底的收服。 算了算时间,此刻只怕是长春城已经被靺鞨诸部的人马攻克,而自己才刚刚获得消息,不由得对这个时代的消息的闭塞大为无奈。不过这些都不是目前他所要考虑的事情,他所要考虑的是如何的才能令靺鞨诸部毫无怨言的降服于大唐的统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亲自前往长春一趟。于是给古丽娜去了一封信,希望她能够把靺鞨诸部的族长都约到长春城,届时他会亲自前往长春与他们会晤。 事关重大,不能就这么抬腿便走。虽说对方畏惧大唐的武力,但是要想让他们诚心的归顺大唐,单单依靠武力威胁还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的利益去打动对方,不然的话人家凭什么放着好好的土皇帝不做,到你大唐当一个既无权又无钱的闲散贵族。钱财方面李恪根本就愁,随便从他的私人库房中拿出一些,就可以令这些人美得屁颠屁颠的。但是朝廷的敕封却不是他可以做得到的了,所以他还要向朝廷请旨。这可不是分封一两个爵位,而是要一口气封出十几个侯爵。虽说这里面有的族长只是控制着不到万人的小部族,但是受封的时候爵位也不能比别的族长底,否则的话还不定会引出什么乱子来呢。这些都不是李恪所擅长的,于是他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李靖,他自己则率领着两千名士卒,带领着大批从高句丽方面缴获来的刀、弓、皮甲等大唐并不稀罕的战利品前往长春。 别看这些战利品大唐看不上眼,但是对于靺鞨诸部的战士们来讲,却已经是上好的装备了。要知道他们在白石岭与高句丽交战之时,就是因为他们所用的武器质量不过关,从而导致了许多的靺鞨族战士,在与对方厮杀的时候,由于手中的武器根本就抵挡不住与对方武器的碰撞,通常是两三次碰撞后就会被对方砍断,而受伤甚至丧命。如果不是因为武器方面的巨大差异,他们也不会在战斗中损失那么大。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的部族诞生的时间还比较短,再加上缺少铁矿石,而军用器械的制造方法又是各个国家的不传之秘,短时间内他们是不可能通过自身的摸索,提高武器的质量的。想要从别的国家购买不是不可以,价格高的令人咂舌不说,根本就不会买到最好的武器。 而李恪此番带给他们的这些个武器装备,虽说多多少少都有些磨损,但是却都是可以直接装备给战士们作战的。对于靺鞨诸部来讲,顷刻间便可以提高整个部族的作战实力。既然想要让对方归顺于你,就要给他们开出无法拒绝你的优厚条件。这是李恪一贯秉承的真理。当然这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不能够让自己个出去的这些个装备,威胁到自身的安全。 除去这些以外,李恪还携带者大量的粮食、丝绸、烈酒、财宝的消耗品和奢侈品。提供消耗品可以,奢侈品也可以,但是绝不传授制造工艺,是李恪的另一个行为准则。即便是无法在一时间使你们真心的归顺也不要紧,老子有的是钱,老子用钱一点点的消磨掉你们的雄心壮志,一年不行我就十年,十年不行我就五十年,迟早有一天会令你们成为真正的顺民! 第三十四章 抵达长春 第三十四章抵达长春一路之上李恪真可谓是快马加鞭的往长春赶,他此刻确实非常的希望能够快一点赶到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不为了别的,只以为在他的后世记忆当中,北方的任何一个民族的崛起,都是以残暴和杀戮著称。汉时的匈奴族,唐时的突厥族,宋时的女金族、契丹族、蒙古族,明时的满族无一不是依靠血腥和杀戮才建立起他们的政权的。李恪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万一靺鞨族的战士也在长春城搞个什么什么几日,到时候即便他收回了长春,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到时候搞不好高句丽还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虽说他不怕高句丽会再度兴兵攻打自己,但是传出去的话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万一周边的部族再当了真,对他今后收服这些个部族没有任何帮助不说,还极有可能造成对方的殊死抵抗。所以尽管他知道即便是现在就赶到那里,也有可能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能多救下一个人也是好的。 由于有大量装载着准备送给靺鞨诸部的礼物的车辆跟随,第一天整个队伍才到达长岭县。这个度实在是令李恪难以忍受。在长岭县城住下以后他便做出决定,第二天他便率领两千骑兵先行赶往长春,车队则由房遗爱安排以前步卒负责押运,随后赶往长春。 没有车队的拖累,第二天一天的时间,李恪以及他所率领骑兵便行驶了三百里,如果不是马匹实在太过于劳累的话,只怕他还会下令继续赶路。 第三天上午,刚刚向前行驶了不过百十里的路,便有在前面探路的斥候前来汇报:前方二十里外现大量的流民,其中还有少量的高句丽士卒负责维护秩序,总人数肯定过两万。听到这个消息李恪不由得有些意外,要知道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到长春城还有两百多里路。而这之间并没有县城以上的城池的存在,这些个流民中居然还会有士卒维护秩序,就充分的说明这是有秩序的转移,莫非是从沈阳城内逃出来的百姓?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按照时间去算的话,靺鞨诸部抵达长春城的时间已经有十天了,如果这些人真的是从长春城内逃出来的百姓,扶老携幼的情况下十天里走了二百多里路,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想到这里催马迎着对方赶了过去。 来到这些流民的前面,有亲卫上前高声地喊道:“大唐辽王殿下在此,你们之中可有管事的人,与我一起到辽王殿下驾前回话。” 很快的便有一个军官装扮的人来到这名亲卫面前说道:“这位将军(客称)请稍后,我们城主正在后面往这里赶,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时间不长,一个平民装束的中年人骑马赶了过来,和这名亲卫客套了几句后,随同他一起来到李恪身前,下马后向李恪施礼一礼后说道:“高句丽长春城城守莫知礼参见大唐辽王殿下。” 李恪微微点头后问道:“莫城守如今率领数万百姓一路向南行走,不知作何打算?” “回禀辽王殿下,知礼此举也是无奈之举。前些日子靺鞨诸部的数万大军,不知为何突然来攻打长春城。长春城内仅有五千老弱士卒,根本无力抵御数万虎狼之师。知礼素闻那些北方的蛮族向来野蛮,一旦攻打下城池必定要血洗一番才肯罢休。为免城内四万多百姓惨遭屠戮,知礼无奈之下只好携带全城的百姓连夜逃离长春城。然而,长春城以南的广大地区都已经是大唐的领土,这些个百姓已经无处可去,只好一路向南行走,希望这些个无辜的百姓能够得到大唐的庇护。至于知礼以及这五千士卒,则全凭辽王殿下处置。” 想不到这个名叫莫知礼的高句丽官员还挺爱护百姓,李恪不由得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以后说道:“看不出你还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啊。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从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到达沈阳至少还有四百里,而现如今已经进入十一月份,随时都可能由于降雪而导致大雪封路,那样的话只怕等你们到达沈阳城时,连三分之人的人口也剩不下。” “那也比让全城的百姓全部丧命于蛮族的刀下要好。只是不知辽王殿下是否肯大慈悲接纳这些个百姓?” “你就真的不怕本王会处置你吗?” “只要辽王殿下肯于救助这些个无辜的百姓,莫知礼甘愿接受辽王殿下的处置。” “那好,本王就看在你这爱民如子的份儿上,给你指出两条出路。一是在这里把百姓一分为二,一部一路向南进入长岭县,另一部转向东南进入永清县,届时本王会派出亲卫随同你们一同前往。本王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这两座县城都不算大,都无法容纳下着许多人。需要说明的是:即便是这些个百姓可以平安的抵达这两座县城,面临着严冬的到来,也会有大批的百姓会因为没有足够的房屋御寒,而熬不过这个冬天。” “敢问辽王殿下,另外一条出路是什么?” “呵呵,莫城守还真是个心急之人啊。另外一条出路就非常简单了,就是跟随本王返回长春城。届时本王会派出士卒给城中的百姓提供足够多的木柴御寒。” 莫知礼听完李恪的话不由得一愣。“辽王殿下,请恕知礼愚钝。此刻长春城已经被靺鞨诸部所占领,而且他们有数万大军之多。而您……此番所率人马也就两千余人吧?恐怕……” “哈哈……你是不是担心本王所率人马过少,到时候无力收回长春城吧?只怕是有一点你可能尚不知晓,靺鞨诸部中的黑山部族长,正是本王的王妃之一。他们之所以会攻打长春,实在是想为本王出一口气罢了。只不过他们知道的太晚,率队赶到长春的时候,你我双方已经停战。” “啊……”莫知礼听完李恪的解释,张大了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过了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么……依照殿下的意思,是不是……准备把长春城……再还给……高句丽?” 听完他的问话,不但是李恪,就连他身边的亲卫都不禁笑了起来。“莫城守,您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不可能。”莫知礼想了想后一般正经的说道:“没理由到了嘴的肥肉还要吐出去。换做我也不可能这么做的。” “这就对了。虽说这其中有误会在里面,但是对于大唐来讲,还是个不错的误会,既然已经生,那就将错就错好了。”说到这里,李恪话音一转问道:“不知莫城守是否有意继续做这个城守?不过不再是为高句丽效力,而是对我大唐尽忠。” 莫知礼听后面色一整,说道:“殿下如能相信莫知礼,莫知礼敢不从命。”说完之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殿下可能有所不知,辽东以北的广大土地之上,生活的多为中原人士,而且大多都是前朝战乱时期,被掳掠来或者逃避战乱而来的流民。知礼的父辈也是这样来到这里的。但是我们这些人虽然已经生活了几十年,有的人家甚至时间更加长远,但是始终不能为高句丽的贵族所认同,绝大多数都被派往这苦寒之地开垦荒田。即便是如此,他们还要把这里的税调的比南方还要高出三分,这里的百姓生活的非常不容易啊!” “今后会慢慢的好转起来的。须知只有国家强大了,百姓们才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现如今正是因为我大唐无比的强大,才能保护好我们的百姓不受外族的欺凌。相信这一点你也是深有体会,所以本王希望你今后能够好好的做官,多为百姓做实事。” “承蒙辽王殿下不弃,莫知礼愿为殿下鞍前马后的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说错了,你不是为本王效力,而是为我大唐效力,为我大唐的百姓效力。百姓乃国之根本,百姓富足,国家也就跟着强盛。本王用你是因为你肯善待百姓,这一点希望你能永远谨记在心。” 和莫知礼聊完之后,李恪便继续率领人马赶往长春,临行之前吩咐士卒们把随身携带的粮食都留给了莫知礼。这里距离长春城不过二百余里,只要快马加鞭天后之前便可以抵达那里,所以不用为晚饭的事情着急。 夜色降临,李恪终于来到长春城下。不只是靺鞨诸部将领的疏忽还是什么原因,时间已晚不但没有收起吊桥,大门也没有关闭,而大门四周更是连一个站岗的士卒也见不到。再往城墙之上看去,仍旧是看不到一个人影。对于这一现,李恪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率队进入城内,倒是到处都可以看到灯火,想来是那些个靺鞨诸部的战士们都分散着住进了民居之中。不过街道之上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这也未免太过草率了吧。万一这个时候高句丽的军队攻打过来,还不轻而易举的便可以拿下长春城。 “一直以来殿下都说靺鞨诸部的战士如何的彪悍,依属下看来如果双方交锋的话,属下只要一千人马便可以攻打下现在的长春城。”跟随在李恪身边的郝童不屑地说道。 李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走吧,先去城主府。赶了一天的路,你不累本王可是累得够呛。” 第三十五章 整合 第三十五章整合来到城主府前面的一条街道,终于见到了负责巡逻的靺鞨族战士。当他们现居然有大队的骑兵,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竟然出现在了城主府的门前,不由得大惊失色。其中一个反应十分机敏的战士立刻便扯开嗓子,用出吃奶的劲声嘶力竭的高声喊道:“敌袭!” 李恪被他的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眼向四周观望,但是很快的便反应了过来,这名士卒嘴里的敌人并非是别人,而是他和他的手下士卒。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我要是敌人,恐怕此刻长春城都被打下来了! 李恪身边的一名亲卫这时催马上前,对着已经掏出武器,并且随时都有可能奋不顾身的扑过来的靺鞨族巡逻战士吼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吗,看清楚以后再嚎!你们面前的这位乃是大唐辽王殿下!” 已经挥舞着手中的刀,准备上来搏命的靺鞨族巡逻战士,在听完亲卫的话以后,脚下的步伐不由为之一顿,为的那名战士不误怀疑的问道:“何以证明你们的身份?”实际上他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过了最初时候的慌乱以后,他就已经看出眼前的这队人马的装束,和他们之前见过的高句丽士卒的装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亲卫还要说话,却被李恪所阻止,他催马走到队伍的前面,看了一眼说话的靺鞨族战士,平淡的说道:“刚才你们的示警声一定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等到本王的王妃,也就是你们靺鞨诸部中的黑山部族长来了以后,就全都明白了。” 虽说城内到目前为止,只有这一队巡逻的士兵,但是总体来说靺鞨诸部的战士反应还是很快的。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李恪所在的这条街道的四周,已经聚集了闻讯赶来的大批靺鞨诸部的战士,总人数已经过了三千,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战士正如同潮水般向这里汇集。(..info) 此刻李恪所率领的两千骑兵已经陷入到对方的包围之中。不过将他们紧紧地包围起来的靺鞨诸部的战士,在见到对方并没有拿起挂在马背上的兵器的意向后,也就没有着急向他们起进攻,只是继续的维持着对峙的态势。 很快的,城主府以内便冲出来大量的靺鞨族战士,紧随其后的便是靺鞨族的众位将领们。走在众将领最前面的自然就是古丽娜,当她走近以后,看到最前面的一匹马上坐着的居然是李恪时,眼中显示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但是在看到他周围围着数量众多,正剑拔弩张的紧盯着李恪的靺鞨诸部的战士后,不由得心中狂怒,怒声吼道:“你们的脑子是不是在这几天里都被酒给灌傻了,难道看不出这是大唐的装束吗?还不赶紧把你们手中的兵器都给我收起来,非要把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才肯罢休吗?” 靺鞨诸部的士卒们听到古丽娜的训斥后,这才纷纷的把手中的兵器收了起来,并且让出一条道路出来。 古丽娜来到李恪的身旁,施了一礼后说道:“殿下,都是古丽娜管教无方,才导致这场误会,还望殿下宽宥。” 李恪从马上下来,说道:“战士们的反应还不错,不过就是纪律性太差,本王从南门进城以后,都到了这里才看到第一波的巡逻战士。这要是有敌人来袭,你们肯定无法抵抗。太大意了吧。” 古丽娜的脸一红,小声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各个部族之间谁都不肯听从对方的调遣,战场之上还好说,现在嘛……我和另外两个部族负责看守东门。至于城内的巡逻……” “好啦,先不说这些了,本王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好啦,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回府吧。赶了一天的路,到现在还没顾得上吃上一口饭,又累又饿的本王都快虚脱了。” 来到城主府内,古丽娜把身边的靺鞨诸部的将领都介绍给了李恪认识。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来帮助他李恪的,所以李恪非常有礼貌和耐心的和他们聊了几句。在知道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星夜兼程的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赶到了这里,聊了几句以后靺鞨诸部的将领们非常识趣的转身离去。 把身旁的亲卫都打走以后,李恪一把将古丽娜拉入自己的怀中,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眼神的注视下,送上了一个足以令她窒息的长吻以后,这才略带责怪的说道:“这才过了多久,你就消瘦了这许多,怎么如此的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还以为他会问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战况,没想到他上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自己的生活,不由得心中一热。“殿下……” 李恪伸出手指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双唇之上,柔声的说道:“今日不谈公事……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啊?” 古丽娜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一只手揽在他的腰间,另外的一只手则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道:“想了……没日没夜,无时不刻的都在想你……”此刻,那个在战场之上横冲直撞、杀人如麻的雌虎不见了踪影,反倒像一只温柔的小猫蜷缩在主人的怀中。 第二天上午,当靺鞨诸部的将领们听到,李恪此番将提供给他们五万套盔甲,没错就是五万套,其中包括皮甲、钢刀、盾牌以及硬弓作为此次他们出兵援助大唐的酬劳时,一个个的眼睛里全都冒出了精光。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获得如此之高的酬劳,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但是令他们更加吃惊的还在后面,李恪还答应送给他们一万担粮食、一千坛烈酒、五千匹丝绸、五百包茶叶以及各种各样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财宝。不过想要拿走这些东西,那是有条件的。除了那五万套装备可以在十天之内送抵长春城,并且可以在他们返回各自部族的时候带回,其余的物品则必须等到他们各自的族长,来到这里与自己见过一面以后,才会当面交给他们的族长。 这一次的正式会面,李恪虽然言谈之间非常的有礼貌,也非常的客气,但是靺鞨诸部的将领们的感觉却不是那么的好,因为他的言谈举止之间散着一股压力,这种无形的压力使得这些将军们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显得非常的渺小,需要高高的仰起头才能看得到对方。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给他们一种必须按照他所说的话去做的感觉,甚至都兴不起一点点的反抗之心。 六天之后,运送装备的车队抵达了长春城。在把这些装备按照他们事先商量好的数目,分到各自部族的手中之后,靺鞨诸部的将领带着他们的部族战士,纷纷的离开了长春城,返回各自的部族。同时也带回了李恪邀请他们族长于年前在长春聚会的亲笔信件。 负责押运装备的那一千人马,李恪并没有让他们返回长岭县,而是和自己带来的那两千人马,一同到城外的森林里去伐木,然后把这些木材做成烧火用的劈柴,堆放于长春城四座城门的门口内的兵营之内,以供原来的长春城内的百姓们免费取用。这个工作一连的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算告一段落。所制成的劈柴就如同小山包一样堆放于军营之内,其高度甚至高过了长春城的城墙高度。 士卒们伐木的第五天开始,原来的长春城内的百姓便在莫知礼的带领下,陆续的回到城中各自的家中。虽说所有的人家都不可避免的遭受了靺鞨族战士的洗劫与破坏,但是当初逃离之时都已经把贵重物品随身携带,所以这些损失还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再加上随时可以在军营之内免费的领取生火做饭,甚至是供取暖用的木柴。每户人家更加可以用几乎是白送一样的价钱,购买到两担粮食。长春城的百姓无不为之所感动。 原本留在长春城内的五千高句丽士卒,经过一番精简过后,只留下两千名青壮,用以维护城内的治安。被精简下来的那些个老弱士卒,每人给了五贯的遣散费。被遣散的士卒,如果想种田的话,来年春天还可以得到十亩耕田,以及免费提供的粮种。 在安置长春城内的百姓的期间,莫知礼的诸多利民手段得到了李恪的认可。莫知礼处理政务的水平非常之高,而且为官清廉,做人也十分的低调。想不到自己会在无意之中捡到个宝,一开始还只是抱着让他临时先代为管理一段时间的,在见识到了他的真正水平以后,李恪早已经毫不犹豫的给朝廷去了奏章,推荐他为长春城刺史,只待朝廷回正式的任免诏书,便可以成为大唐的朝廷大员,真可谓是一步登天。 莫知礼做梦也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间的善念,居然就让自己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大唐的地方要员。对于李恪的知遇和提点之恩自然是自肺腑的感激。 第三十六章 谈判 一 第三十六章谈判一今冬的降雪要比往年都要晚很多,一直到了十一月初八,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才羞羞答答的飘然而至。只是在地面上铺了浅浅的一层,甚至还不到两指的厚度,天上的太阳便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笑脸。 伐木的工作并没有收到这场雪的影响,而是在降雪之后又连续了砍伐了十天,才最终停止下来。原本李恪还行利用雪天,让士卒们滑雪回长岭县城,但是第一场雪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第二场雪又迟迟的没有动静,只好让士卒们再受一回累走着回去了。 知道最多也就是七八天莫知礼就会回到长春,李恪自然不能够继续鸠占鹊巢,便利用靺鞨诸部的战士还没走的这段时间,在西城外十里西山下的野鸭湖畔,花了三天时间用原木搭建了十几间木屋,作为自己在长春的临时行辕。虽说外观上看显得有些粗糙,但是依山傍水中几间错落有致的木屋,倒也显得非常的别致。木屋建成的那一天,李恪在远处欣赏的时候还在想,这要是到了后世,那绝对是级富豪们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平日里,李恪基本上不插手长春城的政务,即便是莫知礼主动来找自己汇报长春的政务,只要不是必须他出面才能解决的事情,他都会让莫知礼去看着解决。剩下的时间里,就是率领着从沈阳带来的两千士卒,在附近的山林里操练。偶尔的古丽娜也会缠着他,让他讲解一番带兵打仗、行军布阵方面的知识。日子过得倒也逍遥。 到了十一月下旬,终于开始下雪,而且这一下就是没完没了,之后的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内,只是有四天没有下雪,所幸的是这场持续了半个月的降雪的降雪量并不大,也就是刚刚没过膝盖的样子,这倒是和往年的情形差不多。 这一日,李恪带着古丽娜以及二十几名亲卫在附近的山里打猎。前几天有个士卒向他汇报,无意中现了野猪的踪迹,于是正闲极无聊的他,便带着人前往围捕。说白了就是去消磨时光,这里的气温比沈阳还要低上一些,等到大雪封山以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可供消遣,长春城内更是百废待兴,更加不可能会有什么娱乐项目,于是打猎也就成为了他唯一的消遣。 在东北有句俗话叫做:一猪二熊三老虎。也就是说,这里的野猪要比熊和老虎还难对付。东北的野猪个头比别的地方的野猪要打上许多不说,还身披战甲,一般的武器很难伤害到它。这里所说的战甲,并非是真正的战甲,而是松油和沙粒组成。众所周知,猪有个习惯就是到处蹭痒。东北的树林中多为松树,到了夏季松树上会流出松油,野猪在蹭痒的时候,便会把松油粘在身上,而野猪还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泥地里打滚,打滚的目的是为了消灭身上的寄生虫。如果身上沾上了松油,再到泥地里打滚,等到身上的水分挥掉以后,松油以及站上的碎石颗粒、沙粒等就会在身上形成一层坚硬的外壳,长此以往自然而然的便会在身上形成一层坚硬的保护壳,甚至比一般的盔甲还要坚固许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东北的猎户一般的情况下,宁愿去面对熊和老虎,不愿意去打野猪。 李恪他们之所以会去打野猪,说白了就是闲的难受,越是不好打的猎物,就意味着要花费越多的时间,而他们最不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这一次随同李恪一同前往的这二十几名士卒,都是孔武有力之辈。除了打猎必备的弓箭之外,还特意把钢叉换成了铁棍,他们要尝试一下,刀剑都不能砍伤的野猪的坚硬外壳,是否能够经受得住二十多根重达四十斤的铁棍的群殴。即便是打不死你,把你打成脑震荡总还是可以的吧。到时候不管是戳眼睛,扎耳朵还是捅**那还不是自己的一句话,我就不信你连这些地方也刀枪不入!李恪恶狠狠地想到。 还没有到达野猪出没的地方,后面便赶来一队亲卫,向他汇报:王妃们到了。李恪听后一愣:这大冷的天,她们怎么来了?刚要掉头回去,再一想野猪肉难得吃上一回,正好让她们也尝尝鲜。于是吩咐其中的两名亲卫回去告诉她们一声,最多两三天他便可以回去,其余的人则留下跟着自己一起围猎野猪。原本还想好好的和这头野猪玩玩的,但是情况有变,只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猎杀。至于那个群殴,并将其打成脑震荡的计划只能留待他日再做试验了。 出乎他的预料,他们所围猎的这头野猪竟然是一头成年的野猪,而且正值壮年,花费了他们整整四天的时间,才终于将其围困住,并且付出了五人轻伤,两人重伤的代价,才将其乱棍击毙。七名伤者外加一头体重将近四百斤的野猪,如果不是后来又有十几名亲卫的加入,只怕是想顺利的回到行辕都不容易。事后李恪曾经非常感慨的说过,幸亏野猪并非肉食动物,否则的话整个东北都是他们的天下了。 回到行辕才现,自己的女儿也跟着一块儿来了这里。一转眼的时间,女儿已经九个月大了,只要是离开大人的怀抱,便会四处乱爬,一刻安静的时间都没有。大家都说女儿更像是生性好动的古丽娜亲生的,而不是安静温婉的格根塔娜的女儿,使得古丽娜满脸通红。 还来不及享受合家欢乐的气氛,靺鞨诸部的族长们便联袂来到了长春城内。虽说此次靺鞨诸部的族长全部来到长春,但是并不意味着所有的族长都心甘情愿的归顺大唐,只不过是碍于大唐的强大,害怕大唐一怒之下兵围剿他们,这才不得不勉为其难的随同其他的族长一同前来。不过人虽然是来了,却做好了捣乱的准备。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是想捣乱,搅合黄了此次谈判,自然就要联络其他的部族族长,以壮大自己的声威。这样一来自然就无可避免的把消息传到了古丽娜的耳中,传到她的耳中自然也就等于传到了李恪那里。原本李恪还想好好的招待招待他们的,并且在谈判的时候多做一些让步,没想到居然有人不知道好歹的想在他这里闹事,立刻便火冒三丈。先是下令把他们安排到城内住下,然后便找借口就是不与他们见面商谈。同时令人火赶往沈阳,调集一万闪电部队携带二十门神威大炮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长春。他要让这些个心存侥幸的家伙知道,大唐的强大是他们无法想象的,任何人妄图搞小动作,等待他的将只有灭亡。 从靺鞨诸部的族长们到达的第二天算起,只用了短短的八天时间,一万闪电部队便携带者二十门神威大炮出现在了长春城内。 头一天晚上,长春城内还不过是只有两千守军,这个人数还不及靺鞨诸部的族长们此番前来,所带领的护卫队的一半人多,即便是加上驻守在城外的两千人马,也仍旧没有他们的人多。这也是那些个想闹事的族长们,底气越来越足的一个主要原因。想不到一觉醒来以后去现,长春城内到处都是大唐的军队,只看那些个布满纵横交错痕迹的铠甲,以及从士卒们身上散出来的彪悍气息,这些个族长们便知道这些个士卒肯定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刚刚升起的傲慢之气,不由得遭受了强烈的打击。 闪电部队到达后的当天上午,李恪终于召见了靺鞨诸部的族长们,召见的地点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位于长春南门的城墙之上。 诸位族长来到城墙之上的时候,一身儒衫打扮,身挂佩剑的李恪正在城头之上等着他们的到来。等到古丽娜把诸位族长一一介绍给李恪认识以后,李恪笑着说道:“各位族长来了有些日子了,本王一直没有时间和诸位见面,实在是慢待了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了。为了弥补这一缺憾,本王今日特请诸位族长来到这里,让本王手下的士卒们表演一番,不知诸位族长意下如何?” 靺鞨诸部的族长们明知道他这是要向他们立威,但是到了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又能怎么样呢。当然是只有客随主便的份儿了。 来到城头,李恪交给每人一个单筒的望远镜,并且教会他们该如何使用之后,让他们用望远镜对准距离南门约两里外的神威大炮的炮群,然后又告诉他们,这些神威大炮将轰击城外一里处用原木堆砌起来的,长约十丈高约两丈的木质城墙。 随着一声令下,一阵巨响过后木质城墙在倒塌之后又燃起熊熊大火,久久不能熄灭。李恪的此番举动就是针对靺鞨诸部的部落营地,都是由巨木搭建的寨墙而进行的有针对性的表演。目的就是要告诉他们,你们的所谓的寨墙,在我大唐军队的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也不理族长们满是惊诧的目光,随着李恪再一次的令下,两千名闪电部队脚踏着滑雪板飞快的从城墙前划过,向着远方驶去。 “本王交给你们的望远镜可以看清三十里的距离,你们不妨算算三十里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 第三十七章 谈判 二 第三十七章谈判二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没错,就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当靺鞨诸部的族长们在望远镜中看到,闪电部队出现在一根高高竖起的旗杆的附近的时候,即便是现在的气温已经到达了零下三十度,他们的脸上依旧隐隐的浮现出细细的一层汗珠。这个度太过于骇人听闻了,完全过的战马在平地上奔驰的度!如果他们想要去长途奔袭自己的部族,如果再加上刚才那些个不知名且威力巨大的攻城器械,想要灭掉自己的部族,恐怕是不费吹灰之力。刚刚才出了一头冷汗的部族族长们,此刻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就在诸位族长心内惴惴不安的时候,李恪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又出现在了他们的耳中。“各位族长,本王手下士卒的表演还算是精彩吧?忘了跟你们说了,本王的这些个手下在这种天气下,日行五百里,并不影响他们的作战水平的挥。” 李恪的这番话不亚于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亲眼所见的这些所带给他们的震撼,已经是他们丧失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像是觉得带给他们的刺激还不够强烈,李恪吩咐一名亲卫走上前来,亲卫的手中正拿着一柄缴获与高句丽的军刀,从制式上并不难看出,与李恪当初送给他们的那一批武器并没有任何差距。然后在诸位族长充满迷惑的眼神下,从城墙之下叫来一名大唐的士卒,随手从他的腰间拔出他的佩刀,握在手中玩了个漂亮的刀花后,向着亲卫手中的那柄军刀砍去。三刀过后,亲卫手中的那柄来自高句丽的军刀应声断为两截,再看大唐士卒所佩戴的制式军刀,只是在刀刃处留有一个米粒大小的豁口。 在靺鞨诸部的族长瞠目结舌的目光中,李恪把那名士卒的制式佩刀还给了他,并且让他离去以后,微笑着说道:“各位族长,不知你们对此有何感想?”简单眼前这些个族长就像傻了一样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出声,便接着说道:“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我大唐不可能把上好的武器交给他人使用的,除非……”大棒过后总要给根胡萝卜的道理李恪又哪里会不知道。 从李恪的话里行间要是听不出还有别的用意,那么这些个靺鞨诸部的族长们,只怕是早就被别的部族所吞并。尽管他们也知道,天上不会平白无故的往下掉馅饼,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想知道李恪后面的话是什么。 虽说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之中,李恪也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脸上再次升起笑意。“诸位族长,表演已经结束,此处天寒地冻的,是在并非谈话的好地方。不如我们换一个舒适点的地方,一边饮酒一边畅谈如何?” 一听说有酒可喝,而且是李恪请客,这些人的眼睛顿时便亮了起来。如果说别的人请他们喝酒的话,他们也许会拒绝,但是这话从李恪的嘴中说出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酒,不过酒也是分成三六九等的。就拿李恪来讲,如果他自称自己名下所出产的高粱酒是第二,那么这个时代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自打李恪开始在东北地区销售高粱酒以后,那些个达官贵族、部落领们就再也咽不下别的酒。因为别的酒和高粱酒一比,简直连泔水都不如。不过非常可惜的是,高粱酒的产量有限,而且价格高的令人咂舌,根本就不足以满足需求,尤其是像靺鞨诸部这样地处偏远的部族,由于中间隔着与大唐关系非常紧张的高句丽,运送一回高粱酒到部落非常的困难,除非实在是忍不住,或者有重大的庆典生,否则的话这些个族长们轻易是不舍得喝的。 城外李恪的木屋之内,壁炉中燃着熊熊烈火,地上铺着厚厚的虎皮地毯,李恪和诸位族长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不过此刻的族长们却一个个的显得有些不高兴,每当喝酒的时候,都不免要微微皱一下眉头。 李恪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在喝酒的时候会皱一下眉头。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给这些个族长们所喝的酒,都是勾兑过水的高粱酒,度数自然要比平日销售的要淡一些,再淡一些……看到族长们喝酒时的表情,李恪的心中暗爽不已,这是他刻意做出的安排,就是为了出一口气。 “我想各位族长现在一定是非常生本王的气,客人们远道而来,我居然拿出这样的酒来招待你们。其实本王也不想如此,只不过由于夏季与高句丽作战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烈酒,以往的库存被消耗殆尽,再加上临近年关,刚刚生产出来的高粱酒都已经被运往长安,所以一时之间拿不出纯正的高粱酒招待大家,失礼之处还望大家海涵。不过本王已经派人给沈阳送信,让他们星夜赶路往这里运送一批高粱酒过来,相信再有个几天的时间也就该到了。所以这之前的几天里,还望大家先将就着喝这个吧。” “敢问辽王殿下,您刚才所说,因为与高句丽作战而消耗了大量的烈酒,难道说……难道说您都赏赐给了作战的士卒吗?”一名较为年轻的族长忍不住问道。 “也不尽然。此番与高句丽作战,一共消耗了约十万斤的高粱酒。”李恪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便把嘴张成了“o”型。李恪像没有看到一般,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中有一半也就是五万斤,被本王用于了作战之中。想必各位一定知道,这高粱酒是可以点燃的,而且所产生的温度要比木柴高很多。本王把这五万斤高粱酒从空中泼洒到了利源城的周围,并且把它们点燃,来了个烈焰焚城。结果就是高句丽的主将见到大势已去,便下令手下十万大军投降。而另外的五万斤酒则被本王分给作战的士卒们喝了,算作是作战胜利的一种奖励吧。” “啊……”这些个族长们再一次的被李恪的话给惊住了,十万斤酒就这么给糟蹋了!要知道在他们那里,一坛二十斤装的高粱酒,就可以换取十匹上好的战马啊!整整十万斤高粱酒,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啊,决然让他就这么就给糟蹋了。一时之间这些个族长们悲愤的不得了,甚至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像是也意识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李恪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说道:“唉……也怪本王当时一时高兴,就把几年来的积攒都给用光了,使得现在到处都派人找本王要酒。没办法,本王只能先供应我大唐内部的需求,有了富裕才能对外销售。咳咳……这个……实不相瞒,要不是因为春节将至,要给戍守在辽东各地的将士们预留下两万斤酒,倒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本王的府中都没有酒喝。” “什么?”先前说话的那个稍微年轻一些的族长一下子蹿了起来。“你居然把我们看得连那些个士卒们都不如!你……”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恪便把他的话打断,不屑地说道:“本王怎么啦?要知道你们现在虽然是本王的客人,但是毕竟还不是我大唐的子民!你们的身份却是十分的尊贵,但是那只是在你们族人的眼里尊贵罢了。而你们眼中的那些个不值钱的、身份低下的大唐士卒们,在本王的眼中却是非常的尊贵。因为没有他们舍生忘死的戍守在边关,本王这样的所谓贵族就没有办法在这里享受温暖、享受山珍美味,更不可能踏踏实实的坐在这里和各位族长喝酒聊天!” “辽王殿下,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吗?”一个年长的族长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恪的双眼问道。 “不。本王并没有侮辱你们的意思。本王说这些只是要告诉你们一个事实,那就是:不管是谁,也不管他的身份有多么的尊贵,即便是我们大唐的客人,也享受不到我大唐人的待遇。在你们眼中高粱酒是一种奢侈品,但是在我大唐的城池内,一斤高粱酒的价格也不过只是价值十文钱,它不过是一种百姓都可以买得起的消费品罢了。这就是差距,你们明白吗?!” “你……你……分明就是在侮辱我们!”年纪较轻的那名族长哆哆嗦嗦的指着李恪吼道。 “愚蠢之极!”李恪毫不相让的对视着对方的眼睛说道:“你们的装备不及大唐,人口数量更是不及大唐,就连生产能力和制造水平也远远不及大唐,你们那什么去和我大唐抗衡?你认为在你们那个穷乡僻壤有什么可令大唐觊觎的东西吗?如若不是因为本王的王妃是你们的本族,你认为本王会坐在这里和你废话吗?本王告诉你,别人的尊重是依靠个人的实力得来的。否则的话,你连让本王侮辱你的资格都没有!” 第三十八章 谈判 三 第三十八章谈判三说完之后,李恪转眼从诸位族长的眼前扫过,继续说道:“本**才所说的话可能有些过分,但是本王并不认为自己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info[]就好比你们不会去和一只蚂蚁去置气一个道理,本王根本就懒得去和你们争什么?在你们的眼里,高粱酒是好东西,是轻易无法获得的奢侈品,但是对于本王来讲,它不过是本王名下的诸多产业中的一部分而已,否则的话本王也不会毫不吝啬的拿它给数万将士们去喝。 你们不妨坐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在你们的部族里面,你们确实都是族长,并且掌握着族人的生杀大权,更加有着数不尽的财富。但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你们靺鞨诸部的十五个部族加到一起,也不过是三十余万人口,这个数字甚至还不到我大唐都城长安的一半。你们所掌握的那些个财富,在本王的面前简直不值得一提。你们之所以会认为你们很了不起,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只是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大! 本王今日言尽于此,你们不妨回去仔细的琢磨琢磨。想一想本王所说的话是否都是实话。有一点本王在这里要事先声明:你们所掌握的那一片土地,并没有什么可以令本王觊觎的东西,所以你们也不用害怕本王会对你们有什么不利的地方。你们如果不愿意接受本王的好意,明日便可以自行离去,本王绝对不会予以追究。但是也希望你们记住了,这种机会只有一次,这一次的机会是本王因为王妃才会这么做的。错过这一次即便是你们来找本王,本王也没有兴趣去见你们。除此之外,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对大唐不轨的行为,因为那个后果将是你们无法承担得起的!” 长春城内的一处府宅之内,那名年纪稍轻的靺鞨诸部的族长,正满脸怒容的吼道:“他李恪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大老远的跑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居然说出这等话来!我就#¥%¥#……,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是下定决心了,明日一早我就返回部落!大不了我和他们拼一个鱼死网破!” “塌时都,你怎么做了族长还是这么冲动!”一位老年的族长说道。“你如果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话,迟早会因此而引祸事的。” “我怎么冲动了?你们当时也在场,难道就没有听到那个李恪所说的话吗?难道你们就能咽的下着口气吗?” “咽不下也要强咽下去,因为他有这个资本!你只看到了他的强硬,却没有去想为什么。我问你,如果你的部落中的一个最普通的人来到你的家里,你会拿出你家里最好的饭菜去招待他吗?” “你……你居然会向着他说话?是不是他私下里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才会如此的维护他?” “屁话!我所说的都是实话。你也不动动你的脑子,他刚才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对于我们这些部族来讲,我们拥有着无上的权力和数不尽的金钱与财富。但是要看跟谁去比,真的要去和大唐比,或者去和这个李恪去比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有这个资格。就拿眼前的长春城来说吧,城中的百姓就要比我们任意的两个部族加在一起的人口还要多,而这样的城池大唐至少有上百座。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数字! 还有就是,这些年来我们被高句丽打败过多少次?四十年前这里还是窝付塔部族的聚集地,可是现在呢,你们谁还记得窝付塔部族?即便是如此强大的高句丽,还不是在大唐的一步步的紧逼之下丢失了大量的土地!你们就不想想这是为什么吗?” 这时,一名非常魁梧的中年族长站出来说道:“蒙塔老族长的话非常有道理。(..info好看的小说)我赤龙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了解。我要说的是,依照我们现在的实力来看,确实是没有能力与大唐抗衡……”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又有一名族长站起来说道:“我不赞同你的说法。没错,我们的实力是不如唐朝,但是那又怎么样?就像那个李恪所说的,我们的部族领地内没有什么值得他所觊觎的,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抓紧时间让我们的部族展壮大起来才对。等到有朝一日我们强大起来,也就有了和唐朝对抗的能力了,到那时……” “到那时也就离着被灭族不远了!”蒙塔老族长不紧不慢地说道:“原来有着高句丽作为我们和大唐之间的缓冲,我们还可以左右逢源的从夹缝中生存。现在竖在我们面前的这道大墙已经倒了,我们将直接面对大唐。别的不说,我们生活必不可少的盐、铁、粮食甚至是衣料,哪一样不是依靠着和大唐交易才能获得?一旦他们终止了这些个交易,我们未来的生活将怎么办?即便是这些个我们自己都能够想办法克服和解决,你认为大唐会给我们一个展壮大的机会吗?你们自己想一想,当你们部族的周围一旦有一个新的部族在不断地展壮大,你们是等他壮大到足以威胁到你们的安全的时候才将他们铲除,还是在他们还不足以威胁到你们的时候便将他们吞没?” “这不一样。”塌时都不服气地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他李恪之所以不在意我们,并非是真的不在意,而是他还有别的更值得他注意的目标在分散着他的注意力,一时之间没有那么大的精力来对付我们,一旦他把那些更加值得他注意的目标消灭了,就会返回头来对付我们的。” “你既然什么都明白,当初为什么还会答应出兵帮助大唐?如果我们当初选择帮助高句丽,也许情况就会大不一样。” 蒙塔听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和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口舌。谁知塌时都见到他不再开口,还以为他无话可说了,不由得更加的肆无忌惮的说道:“都是你们这些人害的,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轮到那个李恪在我们的面前耀武扬威的。” 赤龙有些看不下去了,讽刺道:“原本还以为你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却是一个只知道在那里呱燥的老鸹,真不知道当初你的老爹怎么会看上你的,居然把族长的位子传给了你!” “赤龙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挑起你我部族之间的战争?” “我会怕你这个上蹿下跳的猴子?有本事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较量一番,然后再回到各自部族大战上一场!” “够了!你们嚷嚷够了没有!”一直以来都闭口不言的,靺鞨诸部中人数最多的黑水部族长青山,这时说话了。“塌时都你个蠢货,什么都不明白却在这里没完没了的扯什么?还有你赤龙,不要仗着你膀大腰圆的,就动不动的要和人比试,不知道现在再谈正事呢吗?”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当初就不应该帮助大唐。”看到青山开口了,塌时都不敢再继续和赤龙拌嘴,却还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见到塌时都挨骂,赤龙当然是非常高兴,哈哈大笑着说道:“塌时都,青山族长说的一点都不错,你就是一个蠢货。你也不想一想,当初我们派兵来到这里的时候,高句丽的军队早已经战败了。我们所打的那支高句丽军队,不过是战败后想逃回难免的败军。你居然还能说出去帮助高句丽打大唐这样的蠢话来,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 直到这时,塌时都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刚才居然犯了个如此低级的错误,难怪后来没有人帮着自己说话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哼了一声,用力的摔了一下袖子,愤愤不平的坐了回去。 看到不再有人开口说话,青山问道:“你们到底都是个什么态度,说出来大家好仔细的商量一下,别都跟个闷葫芦似的一言不。” “我还是那句话,就是死也不投降大唐。”塌时都先言。 “我觉得有必要先看看大唐方面给出什么条件,如果条件合适的话就值得考虑,如果不合适的话再商量也不迟。”蒙塔随后说道。 塌时都和蒙塔的话代表了两个不同的意见,其他的族长或是赞同塌时都,或是赞同蒙塔,总的来说赞同蒙塔的说法的人数要比赞同塌时都说法的人多一些。不过赞同蒙塔说法的部族虽然较多,但是整体实力都偏弱一些,而且都靠近或者与现在的大唐接壤,而那些反对的则实力更为雄厚,更加的靠近北方。 “那你们这些个不赞同归顺唐朝的人有什么打算?是明日便启程返回各自的部族,还是留下来到时候一同返回?”青山继续问道。 反对归属大唐的那些人此时又产生了分歧。有的人认为既然不归顺大唐,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而有的人则想留下来,不过出于什么目的,他们并没有说明。不过通过他们的神色不难看出,他们是抱着想再从李恪这里捞些好处的目的才决定留下来的。 第三十九章 谈判 四 第三十九章谈判四晚间,古丽娜突然间前往拜访黑水族族长青山。当青山得知古丽娜前来拜访的消息是,稍稍有些惊诧。黑山和黑水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相互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一直以来由于两个部族之间距离很远,中间又隔着四五个大的部族,以及为数众多的小部族,平日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来往和交集。此次她会登门拜访,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和她见一面了解一下大唐的底线,应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打定主意以后,青山亲自来到大门口迎接古丽娜。 进到屋里,古丽娜也不多说废话,直接的说明了来意:希望黑水部能够归顺大唐,条件是直接封侯而且是开国侯,从三品的官爵,这对于一个只有两万多人的部落领来讲,已经是非常丰厚的条件了,当然这些都是大唐给出的条件,另外李恪还可以另外给予财物上的补偿,具体的数额以及物品他可以自己提出,只要不过李恪的承受能力,便可以应允他。 面对如此丰厚的条件,青山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他毕竟是靺鞨诸部中人数最多、实力也最为强大的部族族长,考虑事情的时候通常会比较全面。他才不会单纯的认为,大唐会傻到白白的付出,却不要求任何回报的地步。在听完古丽娜开出来的条件以后,他已经做好了她会说出让自己交出部落的控制权的思想准备。在他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符合对方所提出来的条件。 但是令他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古丽娜说出的条件非常的简单,甚至简单的令他认为这里面会不会有圈套。因为古丽娜所说的条件只有一条:归顺大唐,真心实意的归顺,不要抱有二心。青山等了半天,想等着她把后面的话也说出来,结果却没等到。不由得有些迟疑的问道:“说完了?” 古丽娜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了。” “就这些?”青山不敢置信的又追问了一句。 古丽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莫非青山族长认为条件太过简单,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要不然古丽娜擅自做主,替我家王爷再添上几条,比如说将部落统治权交出,搬离原来的聚集地,所有的族人打散重新安置等等,难道这样青山族长才会满意吗?” 古丽娜每说出一条,青山的脸色便更加的难看一分,直到她说完最后一句话,青山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心情顿时大为好转,可是马上的心情又再一次的沉重起来,问道:“难道辽王殿下就不怕我拿到他所允诺的东西以后,再反悔吗?” 古丽娜的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反倒是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反问道:“青山族长会是如此短视之人吗?这么做又对您有什么好处呢?实不相瞒,此番归顺大唐以后,古丽娜的黑山部将离开原来的聚集地,转往南方的营州一带,哪里有大片的肥沃土地等待我的族人去开垦,条件也比现在的地方好上很多,只要肯卖力气的话,就不会再为生存而愁。只要青山族长愿意的话,黑山族现在的土地就是您的了。” “古丽娜还真会开玩笑,你我部族之间相隔数百里,中间还有着好几个部族阻隔,即便是我想要,也轮不到我啊。” “呵呵,只要您想要的话,不只是古丽娜的领地,蒙塔大叔的领地,赤龙大哥的领地以及多哥、东名句的领地尽可归青山族长所有。这样一来,青山族长的领地就可以连成一片了,最主要的是青山族长的的领地,到时候就可以和大唐的土地连在一起,到时候需要什么物资也就方便了许多。” “什么?他们都已经答应了归顺,而且同意搬出原来的部族领地了?你……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 “怎么会呢。长春城以东五十里开始,东西长一百里,南北长一百二十里的土地都是蒙塔大叔新的领地。东名句的领地则还要往东,面积比蒙塔大叔的要小一点。赤龙和多哥的领地则在长春城以西一直到与契丹交界为止的区域间。和他们相邻的还有两个小部落。” “他们……他们……” “青山族长,古丽娜也是靺鞨诸部的人,不会干对不起祖宗的事情的。我们的这些个部族都已经存在了上百年,甚至更久。但是一直以来我们都无法得到展与壮大,其实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我们所生活的环境太过于恶劣,每年都会有和多人因为没有足够的粮食而死去,还有更多的人会因为保卫自己的领地而战死。现在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不用损失大量的部族年轻战士的生命,就可以换来展的空间的机会,我们为什么就不去抓住这个机会呢?我不会去劝说你离开你现在的领地,但是却希望你能够接管我们我们走后所留下的土地。原因非常简单,您没有向外扩张的野心,您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想令您的部族可以获得更大的生存空间,或者说想让您的部族的百姓生活得更好一点。但是如果这些土地被那几个有野心的族长所占领,他们的贪婪会把他们的部族带向毁灭的。” “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您难道看不出来吗,就像塌时都那样的没有任何头脑,却又心存野心的家伙,一旦让他的部族占领了这些土地,立即就会是他们的自信心和贪心迅的膨胀,到时候肯定会向周边的部族动进攻。抛开大唐方面会不会插手不说,单是动部落间的战争,就会使得多少优秀的战士丧身其中,多少的家庭会因为失去了家中的顶梁柱而破碎。不管怎么说,他们也都是我们的族人啊!” 看到青山还在犹豫,古丽娜继续说道:“青山族长,在你们大家的眼里,我是他的王妃,但是不要忘记了,皇帝陛下册封的王妃并不是我,说白了我就和您家中的那些个小妾没有任何的区别。趁着现在他还算宠信我的时候,我还可以为族人们办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是一旦失宠,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另外您和辽王打过交道,应该对他有所了解,他不是那种轻易便会改变主意的人。我能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再多就无能为力了。此番在我的努力之下,辽王殿下才答应来长春见你们,并且额外允诺了许多条件,可是这种机会能有几次呢?还有就是,有几个部族的族长并没有答应归顺,这已经令他在朝廷那边折损了颜面,虽说他现在不会报复,但是万一今后再被他抓住机会呢?您认为他还会像今日这般客气吗?到那时真正遭受损失的只会是我们的族人!所以古丽娜在这里恳求您,一定要接管我们走后留下的土地。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他们不直接与大唐接壤。到那时只要他们不是闹得太过分,辽王殿下也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就过去了。” “古丽娜族长,我能不能问一句,辽王殿下是不是真的非常富有?请不要误会,我这么问的目的是因为他此番应允我们的条件太过于丰厚。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够支付得起,还是只是想把我们从原来的领地上骗走。我不希望你欺骗我。” 古丽娜听后微微一笑,说道:“说出来恐怕你都不敢相信。我家王爷每年的进项要过一千万贯。听清楚哦,是一千万贯。” 青山差一点从座椅之上出溜到地上,如果不是古丽娜特意补上一句,还真的会以为是一千万枚呢。如果说是这个数字的话,还比较正常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但是一千万贯这个数字太过于彪悍了,而且还只是一年的收入,这个数字简直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难怪他会如此的失态。 古丽娜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毫不惊奇的说道:“我家王爷早就说过,钱对于他来讲,只不过是一大串的数字罢了,已经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说话间从脖颈上摘下了当初李恪送给她的那串玻璃珠项链,拿在手中仔细的把玩着说道:“在你们的眼中,这串项链价值百万贯铜钱,是无价之宝。但是你知道吗?这东西只不过是我家王爷无聊的时候,给我们制造出来的玩意儿。这种东西我们府中有满满的一仓库,都是当初工匠们练手艺的时候制造的,如今早就已经不再生产。如果不是怕市面上多了,就不值钱了的话,可以让这个东西变成孩子们手中的玩具。如果你喜欢的话,过几日我就可以让人给你送来五十颗和我手上一模一样的玻璃珠,然后再教会你该怎么去玩儿。” 青山到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人家辽王殿下为什么会如此的“狂妄”了,因为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去狂。自己就好比是那个口袋里揣着几串钱,就想到城里去显摆的土财主,等到了城里才知道,别说是有钱人,即便是有钱人家里下人都不是自己比得了的。亏得自己当初还以为对方给不起自己提出的价钱呢!人家分明是觉得自己也就这点见识了,懒得和自己计较! 尽管心里有种滴血的感觉,他却不得不客客气气的说道:“青山愿真心实意的归顺我大唐,并且无条件的服从辽王殿下的任何安排!” 古丽娜的脸上终于流露出胜利的笑容。 第四十章 划分势力 第四十章划分势力经过古丽娜的一番思想工作,靺鞨诸部中最大的势力黑水部的族长青山,终于下定了决心,归顺了大唐。由于路途遥远,朝廷的敕封诏书一时间还无法抵达这里,不过李恪额外给出的财物却先行予以支付了。除了大量的高粱酒、粮食、食盐、茶叶、丝绸、铁器、铜器之外,李恪又送给他一千两白银、一万贯铜钱以及五十颗玻璃珠。这些物品的价值要远远的高于其他的部族,当然有些东西是不能够放在明面的,不然的话会引起别的部落的不满。 其他一些还处于观望状态的部族,当见到黑水部都已经归顺了大唐,而且还获得了大量的财物,也就下定了决心归顺。不过他们可就享受不到黑水部落的优厚待遇,一旦归顺大唐,便要离开原来的领地,迁徙到辽东一带。那里有大量刚刚从高句丽方面抢占回来的的土地,不要说只有十个部族,即便是十五个部族全部安排下来,也是绰绰有余。 剩下的五个部族,都不愿意归顺大唐。对此李恪也不去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即便是现在向他们施加压力,迫使他们归顺,今后也难免不会惹出什么乱子。五个不肯归顺的部族里面,有两个在和李恪谈话后的第二天便离开了长春,还有三个则留了下来,在表态的时候含糊其辞,既没有明确的表示归顺大唐,也没有直接拒绝。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希望能够沾点光,从中捞取一些好处。 李恪是什么人,他们的那点花花肠子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虽说他的钱够他花上几辈子的,但是对于这种人他却是比铁公鸡还要吝啬。不归顺是吧,没关系。从第三天开始,吃住都要花钱,不掏钱的话,对不起,爷不招待你!立刻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李恪的这一做法令很多人都无比震惊。在他们看来,只要是没有明着拒绝,就说明还有机会,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任何人都会为之动心的。对此李恪的反应则是嗤之以鼻:小猫三两只,能折腾出多大的动静来!爷不稀罕他们的归顺,想从爷这里骗吃骗喝,做梦! 就这样,另外的三个部落的族长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长春城。 靺鞨诸部实际上远远不止十五个部落,只不过这十五个部落的人口都过万,实力比较强大罢了。除了这十五个大部落,还有一些小部落,人口多一点的能上千,大部分则只有数百人,星罗密布于广大的东北地区。对于这些部落,李恪采取的态度是你要是愿意归顺大唐,我欢迎。不过由于人数太少,达不到朝廷敕封的标准,不过你要是真的愿意迁到大唐的领地上来也可以,而且李恪还会补偿给他们一笔数额丰厚的礼物。如果你不愿意归顺也没有关系,只要不给我大唐添乱就行。不过你们周围的土地都已经归大唐所有,如果你想向外扩张,对不起那你就等着灭亡吧。 经过几天的协商,黑水部青山族长接受了李恪的安排,接管了其他九个部落迁徙后空下来的大片的领地。为此李恪答应他,除了替他在松花江畔建立一座城池,作为黑书部族的治地,另外还分别在东西两面分别建一座城用以防范西面的西室韦部和东面的不肯归顺的五个部族。当然想要建立三座城池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再加上这里一年中有近半的时间处于冰冻期,可以用于建城的时间只有每年的三到九月,即便是初具规模至少也需要五年左右的时间。 一切需要解决的问题都得到圆满的解决之后,各个部族的族长们踏上了返程之路。至此在没有动战争的情况之下,靺鞨诸部所占据的大片的土地并入到了大唐的领土之内。整个东北地区,除去东边靠近沿海的土地(黑龙江和吉林东部以及以东地区)被不肯归顺大唐的五个部族所掌握,西边被西室韦部所掌控(内蒙古和黑龙江西北部)之外,尽数归于大唐所掌控。 马上便要到新年了,一是懒得在路途之中遭受颠簸之苦,二是为了将强长春城内的百姓的归属感,李恪决定不回沈阳,而是留在长春与当地百姓共度春节为此早在半个多月以前,李恪便开始从沈阳方面往这里调集了大量的物资,而且在价格上也订的非常的低,基本上也就是保证不赔本即可。。 年前的三天,李恪得到一个令他非常开心的好消息,经过他一个月不辞辛苦的努力耕耘,他的王妃们纷纷的传出喜讯,五个王妃几乎是不分先后怀上了他的孩子,其中年龄最小的格根塔娜,居然是梅开二度,再一次为他怀上了孩子。为此格根塔娜还趴在李恪的怀里整整的哭了半天,因为之前李恪曾经答应她等到过年之后,便带着她去契丹的都城看望她的家人。如今她这一怀孕,为了肚中的胎儿,行期肯定又会被无限期的往后拖延。这又怎能不令这个十五岁便离开家人身边的女孩子伤心不已呢。 而李恪在得到这个令人兴奋地喜讯之后,先是一阵欣喜若狂,紧接着又悲愤的仰天长叹:老天爷啊,不带这么玩儿人的!我的五个老婆同时怀孕,你让我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你咋就不能大慈悲的给我留下一个呢! 还不等李恪从悲愤之中摆脱出来,大年初二便接到了来自沈阳的加急信件:回纥于年前出动至少十万大军攻打契丹,契丹在一个月连败四场,并且损失了大量的土地和牛羊,现向沈阳派来使者,希望大唐能够出兵帮助他们。请李恪火回到沈阳主持大局。内接到信件之时,李恪正陪着自己的老婆们在湖边的雪地中散步。格根塔娜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两眼向上一翻便昏了过去。被李恪一阵手忙脚乱的就醒之后,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声泪俱下的求他去帮帮自己的家人。 即便是没有格根塔娜的乞求,李恪也是会去的,如今自己的爱妃又开了口,李恪当天便启程返回了沈阳。 第四十一章 硝烟再起 第四十一章硝烟再起从长春到沈阳有六百多里路,在李恪日夜兼程之下,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便赶了回来。回到王府也顾不上休息便立即招来所有将领进行商议。 李靖精神依然健硕,不过由于年事过高,再过几个月将年满七十二岁。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讲绝对属于高龄,所以平时已经很少再主持军政之事,在李恪和李靖的可以培养之下,薛仁贵等一干年轻将领已经迅的成长了起来,尤其是薛仁贵,在李恪经常不在辽东,李靖又年事已高的情况下,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辽东地区的军事最高指挥者。只不过他对政务完全不感兴趣,否则的话只怕是他现在已经是军政一把抓了。而李靖如果不是因为在对高句丽作战的时候,薛仁贵亲自到前方督战,也不会在沈阳城内主持大局,平日里他都是把精力投入到军校的教学当中去。他甚至觉得把自己的平生积累的战斗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学员们,其中的乐趣远大于主持军政。 前一段时间,随着战事的结束,局势变得没有那么紧张。虽说出了长春城那么一档子事,但是高句丽最后还是捏着鼻子忍了下来。像程怀亮、房遗爱等将领,已经没有必要在扼守在第一线,此刻已经回到了沈阳城内。 会议大厅之内,都是军方的将领,所以说起话来都比较直接。薛仁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之后,便把目光投向了李恪。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他做出什么样的决断了。 “支援契丹是势在必行的。我想知道的是,我大唐的士卒经过与高句丽的作战,现在是否已经恢复?可以出动多少兵力去支援契丹?契丹又有没有能力坚持到我们的援军到达?” “半个月前的情况是契丹在都城以西的部队,已经全面的退守到都城之内防守,其他几个方面的也差不多,为了抵御回纥的游骑兵的骚扰,所有的牧民都退回到附近的聚集地。而且由于大雪封路的缘故,回纥暂时停止了进攻,不过却把契丹的都城给团团的围了起来。契丹虽然无力退敌,但是守住都城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经过近两个月的休整,我大唐的士卒已经彻底恢复,五万大军随时可以出征。” 听完薛仁贵的解释,李恪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当中。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在所有的将领面前扫过,最后停留在了姜文晖的脸上。“姜将军,本王尊重了你的意愿,前番与高句丽作战之时,并没有安排你出战,此次出征支援契丹,你意如何?” “承蒙殿下抬爱,姜文晖无以回报。如若殿下相信末将的话,末将定竭尽全力率军解契丹之围。” “那好。本王就认命你为此次支援契丹的中军总管,统兵三万于两日后启程。另外,程怀亮统帅一万闪电部队,作为策应。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充分的挥出闪电部队的作战特点,不停地对回纥的主力部队动袭扰,同时尽量围剿契丹境内的回纥游骑兵。房遗爱领兵一万随同本王一同出征,出征之前命令士卒每人至少随身携带十五天以上的粮食。本王此番一定要给回纥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大唐的步军即便是在草原之上,也不比战马的度慢!” “末将等遵命!” “李伯父、薛将军,此番我率领大军离开以后,势必会导致辽东地区兵力空虚,这里的安全就要劳费两位多多辛苦了。” “为殿下分忧原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定不负殿下所望。” 冬季滑雪行进也并非万能的。平原之上滑行度快如闪电,但是到了上山的时候就变得痛苦的多了,要想抵达契丹的领地,从沈阳出一路之上至少要经过三座山,这三座山最矮的也有二三百丈高,这在无形之中大大的影响了大唐军队的行进度。不过好在这里都属于大唐境内,不用担心会遭到对方的半夜突袭。所以在夜间宿营的时候,可以减去很多搭建营寨的时间。这在无形之中可以节省士卒们很多的体力,还能够增加很多每天的行军时间。 即便是这样,从沈阳到大唐边境的四百里路程,依然花费了七天的时间,之所以花费这么长的时间,主要原因就是主力部队不能像闪电部队那样轻装简从,不带辎重部队便可以前进。此番支援契丹,李恪特意让姜文晖随军携带了二十门神威大炮。虽说有雪橇负责托运这些个大家伙,但是毕竟十分的笨重,由于还要翻越三座大山,但是上山之路就消耗了大军整整三天的时间。 当大唐的主力到达大唐与契丹交界处的最后一座兵营的时候,闪电部队和李恪的部队,已经分别于三天和两天前从这里经过。由于前面有闪电部队负责替主力部队,游荡在四周野外的回纥游骑兵已经被闪电部队围剿的干干净净,主力部队前往契丹都城的途中还算是顺利没有收到任何的骚扰。 闪电部队还能不时的和主力部队联络一番,但是自从在边境军营最后一次得到李恪的消息以后,他们便失去了踪迹。当初在下达任务之时,李恪便没有说明他和房遗爱所统领的这支队伍的具体任务,所以作为中军主将的姜文晖虽然也担心李恪的安危,却也没有办法。 从边境的军营到契丹的都城只有二百余里,期间又没有山脉阻隔,主力部队的行进度明显的加快了许多,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可以远远地看到西北方的契丹都城的轮廓。就在这时,有斥候来报,周围现回纥的斥候,主力部队的行踪已经被对方所现。 姜文晖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天色还早,原本打算在城外三十里安营扎寨的他决定,大军继续前进,务必于天黑之前进入契丹都城。 第四十二章 城外激战 一 第四十二章城外激战一姜文晖刚刚率领主力军团向前行进了不到五里,便有斥候回来奏报,队伍的左侧现大量的回纥骑兵正飞向这边接近。姜文晖听到后赶紧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并且在原地摆开防御阵型。 队形刚刚摆好,回纥的骑兵便来到了大唐军队的近前,不过并没有着急动进攻,而是在两军相距约两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很快的自回纥骑兵阵中驶出一骑,来到大唐阵前高声喊道:“唐朝的主将是哪一位,可否出来说话?” 姜文晖听到后从军中催马走出阵列,抱拳说道:“我乃大唐军队的行军总管姜文晖,不知道你叫我出来有何话讲?” 对方见状也还了一礼,这才说道:“我乃回纥东温可汗帐前先锋官齐力世纹。敢问此次唐朝出动大队人马来到这里,有何用意?难道不知我回纥正在与契丹作战吗?万一引起误会只怕你我双方面子上都不好看吧!所以还请唐军回避。” “真是笑话。难道你们可汗不知道如今的契丹乃是我大唐辽王殿下的家臣吗?你们此番主动向我辽王的家臣动战争,难不成是想挑起回纥与我大唐之间的战争吗?” 齐力世纹听完姜文晖的话后先是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将军所言可是真的?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生的事?如果是最近才生的,想必就是那契丹的诡计,想挑起唐朝与我回纥的矛盾。” “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契丹还进献了他们的公主格根塔娜作为殿下的侧妃,如今郡主殿下已经将满周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想必是东温可汗并不知晓此事,所谓不知者不罪。现在既然已经说开,不如你现在就回去将此事奏报给你们可汗知晓,并且从契丹领地撤出。(..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这样的话,本将军可以替我家王爷做主,不再追究此事。否则的话,你们将承担起与我大唐开战的所有责任。” 犹豫了片刻,齐力世纹开口说道:“姜将军,此事非同小可,我无法擅自做主。不如这样如何,我这便派人将此事禀告我家可汗,力争在一个时辰之内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在此期间,还望将军在此稍作停留。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姜文晖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过了中天,而这里距离契丹都城还有近三十里,如果再耽误一个时辰的话,虽说所有士卒都有滑雪板在身,但是平原地带想要使三万大军都提起度来,也不是一件轻易便可以做到的事情,恐怕天黑之前很难进入到契丹都城之内。但是再想想对方所提的条件也并不过分,这又是自己第一次替辽王殿下办事,本着小心谨慎的态度,能够避免直接与对方开战的话,虽说自己无法藉此获得战功,但是真的可以令回纥主动退兵,本身便是一件大功。想到这里,最终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对方也是非常的信守承诺,齐力世纹回到队中以后,只是在原地静静的等候,并没有采取任何会引起大唐军队误会的行动。由于回纥人马的阻挡,大唐这边看不到对方是否真的派出快马去向他们的可汗汇报此事。不过好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并不长,很快的便可以过去,如果到时还没有消息的话,姜文晖并不介意与对方开战。 一个时辰快到的时候,从大唐部队的后方出现一个黑点,并且迅的扩大,很快的便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身影,从外观上不难看出那是大唐闪电部队的专有服饰。那名闪电部队的士卒还不等完全靠近,便大声的喊道:“快去禀报姜总管,回纥的一支两万人左右的人马正从后面赶来,欲对我中军动偷袭。现有我闪电部队的一支分队(一千人编制)正与他们纠缠,望姜将军做好准备!” 消息传到姜文晖的耳中后,他先是一惊,很快的便稳定下了情绪,先是下令后军掉转身形,做好应战准备以后,这才再次走到军前,对着回纥方向高声喊道:“齐力世纹将军,可否出来回话?” 过了片刻,齐力世纹骑马走出队列问道:“姜将军,如今一个时辰未到,你有何指教?” 姜文晖冷冷的一笑,说道:“齐力将军,就不要拿这种小把戏来拖延时间了。不知你们的两万人马绕道我军身后是何目的?莫非真的要挑起本你我双方的战争不成?” 想不到对方居然识破了己方的布置,齐力世纹小声的骂了一句后,高声说道:“既然姜将已经知道,那我也就不再隐瞒。年前契丹不断地对我可汗帐下的部落动偷袭,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所以这个仇我们大汗是一定要报的。如果你能下令军队自行离开,我便可以保证不会向你们动进攻。不知姜将军意下如何?” “呸!无耻之尤!如果你们真的不想与我大唐开战的话,为何不事先明说?反倒要采取此等卑鄙的手段?现在我郑重的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撤离契丹的领地的话,我便视同你们主动向我大唐起挑衅,之后的一切后果都将由你们一力承担!” “哈哈……”齐力世纹仰天长笑了几声后,突然间止住了笑声,把脸一板说道:“你们不过是三万步卒,被我四万骑兵前后夹击的情况之下,居然还在这里口出狂言,真不知道你是狂妄无知,还是被我回纥大军吓傻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姜文晖怒极而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大唐的步卒是如何对抗你们的骑兵的!让你们也知道知道,我大唐的无敌之师的威力!” 当下两人也不再废话,各自回到本方队伍之中,做好战斗准备。 回纥和突厥一样,都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所有的青壮都是擅长骑射的游骑兵。虽然他们的射程比较近,只有百步左右的距离,虽说远远不如大唐的弩箭手的一百六十步的射程,但是他们的优点是移动度快,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冲锋到对方的身前动肉搏战。正是依靠着这种远近都可作战的优势,一直以来才能够横行天下。如若不是大唐拥有弩箭兵这一杀手锏的话,单靠弓箭手的六十步的射程,还真的难以和对方抗衡。 游牧民族的战斗方式很简单,那就是进攻、进攻、在进攻,依靠他们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般的攻势,彻底的冲垮对方的防御阵型,然后再依靠骑兵对步兵的压倒性优势,将对方被冲散的阵型再进行分割包围,最终吃掉对方。他们的作战方式非常的简单,但是又是非常的有效,平原地带的民族通常都是以步兵为主,很难经受得住他们的这种冲击,往往是坚持不了几个回合,便会被他们的骑兵给冲垮阵型,最终导致失败。 但是他们的这一策略在大唐的军队面前,注定要遭受失败的命运。弩箭手的一百六十步的射程,高出了对方一半还要多,可以有效地抑制住对方的度,使得他们不能利用高移动所产成的冲击力,对防御阵型造成有效的冲击。而排在队伍前列的陌刀手则是骑兵的噩梦,长度过一丈的兵器,可以在对方攻击范围之外便起进攻,势大力沉的陌刀也不是他们可以对抗的了的。 但是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即便是这样,也难免会在厮杀的过程中造成重大的伤亡,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但是,辽王手下的军队还有对方所不知道的杀手锏――神威大炮。任何一支部队在第一次被神威大炮攻击过之后,都会因为它所产生的巨响和巨大的杀伤力,而被吓得魂飞魄散、溃不成军。 战争终于开始,随着回纥将领的一声令下,对方的骑兵开始缓慢的向前移动,并且一点点的开始加。等到他们刚刚进入到一里的范围之内,大唐早已经蓄势待的十门神威大炮同时开火。不过令大唐士卒有些意外的是,那些个炮弹虽然也生了爆炸,却由于地面的积雪过厚,影响了炮弹爆炸后的威力,不但没有造成预期的伤害,就连爆炸时所产生的响声,也比平常小了很多,甚至于在一里外的大唐军中都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大唐炮兵,他们只是在一瞬间产生了迟疑,但是已经参加了几次作战的他们,早已经拥有了丰富的作战经验,用腰间的短刀将炮弹的引信砍短了约一寸后,再一次射出炮弹。 这一次,炮弹不再是落到地上以后才爆炸,而是在对方的头顶上便生了爆炸。这一次的爆炸又一次出乎了大唐士卒们的预料,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威力过小,而是因为威力过大所造成的。原因非常的简单,炮弹在地面上爆炸,战马将承受大部分的冲击力与炮弹碎片的袭击,而体积相对小一些的人则受到战马的保护而伤亡很小,但是炮弹在头顶爆炸,则百分百的由骑在战马之上的战士所承受,即便是骑兵的队形相对较为分散,每一颗炮弹仍旧可以造成十人以上的伤亡,再加上爆炸时所产生的巨大声响,不论是对人还是对战马都造成了巨大震惊。顷刻间刚刚提起度来的回纥骑兵便乱成了一团。 第四十三章 城外激战 二 第四十三章城外激战二如果说第二轮的炮击只是令措手不及的回纥骑兵遭遇了损失的话,随之而来的第三轮炮击,责令他们产生了恐慌,当紧随其后的第四轮炮击在回纥骑兵的头顶爆炸之时,则彻底的击溃了他们的斗志。 对于未知事物产生恐惧,完全是出自于人的本能。如同霹雳般的巨响,闪闪光的火球,巨大的杀伤力,这几样情况综合到一起,非常容易令人产生联想,而联想到的第一样东西自然就是天雷。在所有人的意识当中,也只有天雷才会产生如此恐怖的动静来。 连续四轮的炮击使得回纥的骑兵队伍被生生的一截为二。冲在前面的约两千名骑兵,此刻已经进入到了大唐弩箭兵的射程之内。面对着铺天遮日般的箭雨面前,身穿皮甲的回纥骑兵刚刚收割过的庄稼一般,凡是进入到射程之内的回纥骑兵立刻便会齐刷刷的倒下。一百六十步到一百二十步之间的这片区域,成为了回纥骑兵无法逾越的一道鸿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还坐在马背之上的回纥骑兵已经不足五百人,而这些人无一例额外的全部都处于一百六十步意外的弩箭兵射程以外。这些人只是稍作犹豫,便调转马头往回跑去。 然而,最先撤退的或者说最先溃败的并非这些人,而是生在被大唐炮火封锁的区域以外的回纥骑兵。如果说前面的那近五百名骑兵是因为事无可为,准备退回去重整旗鼓,以便再度起冲锋的话,那么他们后面的队伍则是完全彻底的溃败!这些人认为自己的行为触犯了天怒,所以才会被上天降下天雷处罚,所以哭喊着、求饶着的同时,拼命地催动着胯下的战马,漫无目的的四处逃散。事实上即便是他们不去催动战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这种情况的战马,也已经被巨大的声响给震惊了。受惊的马群出于本能的四散逃窜,那些向四下逃窜的战马还好一点,到处都是覆盖着厚厚积雪的草原,随便它们去跑,而那些转过头来向着后面跑的战马则不一样了,后面的负责督战的军官们,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战马已经受惊了,根本就是在就不受马背上士卒的控制,还想派人拦截下来并且处罚,这些个居然敢在战场之上当逃兵的家伙。但是受惊的战马可不管这一套,眼见着无路可逃便直接向着拦在面前的队伍起了冲锋。 于是战场之上非常滑稽的镜头出现了,那些个被炮弹的爆炸声吓破了胆的回纥骑兵,在受惊的战马的帮助下,向着自己本方的队伍,起了悍不畏死的、舍生忘死的、大无畏的冲锋。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后面待命的后军,再被他们疯狂的冲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炷香以前还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一转眼间便变成了阎王殿前负责勾魂的小鬼,排在队伍前列的骑兵面部的表情,有一开始的刚毅,逐渐的准换成了疑惑,继而是惊讶,紧接着又转化为惊慌,还不等他们做出最后的反应,双方已经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一方静止不动,另一方则是高运动,双方撞击到一起的时候,就如同一块黄油被无数把餐刀捅了过来,轻而易举的便被捅破凿穿。黄油被四分五裂,餐刀却继续的前进。 作为这支部队的主将的齐力世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便会战败,而且还是被如此诡异的战败。更加令他想不到的是,让他战败的并非别人,而是跟随自己四处征战了这么多年的战士们。如果刚才不是身边的亲卫们誓死抵抗的话,只怕是此刻的自己已经被自己的手下才成了一滩肉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天上明明是朗朗晴空,为什么会突然间降下如此之多的天雷?!自己的战士们为什么会突然间了疯?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坐在马背之上的齐力世纹突然间晃了几晃,一口鲜血脱口而出喷在了马背之上。 主将意外受伤,使得仅存的这些个战士丧失了最后的一点斗志。副将见到此情此景,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好率领剩余的战士,退出了战场,缓缓地向主营退去。 大唐方面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对方渐渐地脱离了战场,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并非是姜文晖魄力不够,不敢趁此机会衔尾追杀,而是因为他手下的士卒是清一色的步卒,即便是他们每个人都拥有滑雪板也不行。这里距离对方的主营不过三十余里,只怕是刚刚追上对方,便已经到达了对方的主营,根本就没有追杀对方的时间。更加要命的是,后面还有两万回纥的骑兵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如果己方阵型乱了的话,很容易给对方造成可乘之机,到那时很可能会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把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让出。 齐力世纹的队伍走远以后,姜文晖这才下令全军开拔,在保持高度警惕的情况下,缓慢的向前推进。由于不知道对方的另外一路人马何时会到来,姜文晖甚至没有下令打扫战场。万一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对方到来,那才是丢了西瓜拣芝麻呢。 距离契丹都城还有约十里的时候,姜文晖得到斥候的报告,回纥围困契丹东门的部队正在撤离。看样子对方是打算放自己的部队进城了。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空中的最后一点余辉正在渐渐的散去,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夜色正在一点点的向着大唐军队靠近。看来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是不可能进入到契丹都城之内了。虽说只有十里的距离,但是要随时的防备着对方起的攻击,队伍的行进度就不可能太快,一个时辰之内能够到达城下就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天黑以后,神威大炮的威力也将随之降低,在看不清敌人的情况之下,神威大炮所能起到的作用也就剩下威慑对方了。 也许今晚要在城下扎营了。姜文晖无奈的想到。这时斥候来报,程怀亮所率领的闪电部队已经赶了过来,目前距离大军还有不到五里的距离。姜文晖听后眼睛一亮:这下好了,有闪电部队的护卫,大军就不用在冰天雪地的夜晚,在城门之外安营扎寨了。 时间不长,程怀亮和铁牛两个人来到了姜文晖的身边。姜文晖和他们客套了几句后问道:“程将军,后面的准备偷袭的回纥部队,可是被你们给消灭了?” 程怀亮哈哈一笑说道:“消灭他们?姜将军太能抬举我们,只是把他们给击退了。”说到这里低声骂了一句以后,这才有些忿忿的说道:“今年的雪不够大,不然的话那容得他们在这里嚣张!” 姜文晖听后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知道眼前的这位程怀亮那可是辽王殿下的爱将,他手底下的闪电部队更是辽王殿下的王牌部队,大小战斗也参加了几十次,从来都是全歼对方,这一次居然没有消灭对方,还被对方逃跑了,难怪他会如此的不忿。“此番作战战果如何?” “损伤了二百多士卒,才留下他们三千多人。****,这帮子回纥兔崽子们,一看情形不对,立马转身就跑……这该死的天气!这要是雪再厚一尺的话,我敢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对了,姜将军。你们刚才的那一仗战果如何,怎么连战场都不打扫就走了?” “五千以上吧,没有战损。”说到这里,看到程怀亮的眼睛瞪得老大,连忙解释道:“我们也是占了个便宜。程将军想必知道,但凡是第一次与我大唐交战的对手,都会被神威大炮的威力所震慑。所以还不等他们靠到我军阵前肉搏,便已经生溃散。最大的意外是他们的战马惊了,几千战马转过头来冲击自己的阵营,毫无防备之下……那阵势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啊!……当时不知道程将军在后面阻拦住了对方,害怕他们会在打扫战场之时动袭击,也就没有着急打扫战场……还是留待战后交给契丹人去打扫吧。” 程怀亮听后诡异的一笑,说道:“这种好事哪能轮到他们!刚才我们在来的路上顺便替你们打扫了,不过只是大概的打扫了一下。你也知道,有一片儿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和着地上的雪水都结成了冰疙瘩,也就没让弟兄们去费那个劲。” “程将军,一会儿还要让你们帮个忙啊。没有你们在两翼的掩护,恐怕我们今晚就只能在城下宿营了。” “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们我们闪电部队好了,保准一个回纥的兔崽子也别想靠近城门五里的范围之内。姜将军先忙着,我这就回去准备在外围布防的相关事宜,咱们城中再见!” 第四十四章 胆怯 第四十四章胆怯姜文晖率领部队进程非常顺利,预料之中的袭击并没有生,回纥围困在南北两座城门外的部队没有任何动静。 城门口内侧,契丹的族长图式耶在三弟沐古特的陪同下,正在城门口恭敬地等候姜文晖的到来。一见到姜文晖进入到城内,连忙上前施礼说道:“李炳乾(既然做了李恪的附庸族,自然要改姓李)见过姜将军。此藩能得将军前来救助,契丹终于可以转危为安了。” 姜文晖见状连忙下马还礼,对方毕竟是辽王殿下宠爱的王妃的父亲,礼节上还是要尊重的。“族长太客气了,这不过是末将的职责罢了,怎敢劳烦大驾在此等候。” 双方在城门口客套了一番后,这才一同前往族长的府邸。等到程怀亮也来到府中之后,宾主双方这才落座,并且摆上了事先早已经准备好的酒菜。一边吃,李炳乾一边问道:“我听说辽王殿下此番亲自率队出征,为何没有看到殿下啊?” “族长有所不知,殿下并非和我们一路,吃饭前来支援契丹,只有我率领的三万大军和程将军所率领的一万闪电部队。而梁王殿下的行动则是另有安排,至于具体又是怎么样的,我们也并不知晓。” “哦……”李炳乾听后难免有些失望。一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已经嫁出去了两年,自己这个做老丈人的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过女婿,实际上最重要的是想自己那个,自幼便像掌上明珠般疼爱的女儿了。二是当听说此番前来支援自己的部队只有区区四万人马,还不到外面的回纥围城部队的一半,这又怎么能不令他失望呢。“我听探马回报,说将军的部队应该日落前便抵达这里,为何这个时间才来到,莫非是途中遇到了什么变故不成?” “嗯,城外三十里的地方,遇到了回纥起齐力世纹的部队,他先在那里把我军稳住,然后又另派出一支部队,绕到我军身后,想要两头夹击我们。(..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他们的计策被程将军识破,他击退了回纥的两万欲在后面偷袭我军的部队,我军则在正面击溃了来犯之敌。由于要防止对方再度来犯,所以才耽误了入城时间。” 李炳乾和李生同(沐古特)听后不禁眉头同时挑了挑。“不知此番的战果如何?我军损失大不大?” 姜文晖还没来得及开口,程怀亮便接过去说道:“一共杀敌八千左右,时间仓促没有来得及打扫战场,所以具体的数字并不清楚。姜将军的中军没有任何损伤,倒是我的闪电部队损失了二百多弟兄。我说的够清楚了吧。我说李族长,我知道你是看到我们来的人少,所以有些不放心。大唐的军队可不像你们契丹人那么废物,区区十万回纥的部队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连出城交战都不敢,太窝囊了吧。辽王的土地也敢来侵犯,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今天这话我给你放到这里,最多三日我军肯定将他们杀的丢盔卸甲,驱赶出你们的领地。” 房中的契丹人听完程怀亮的话后,不由得又怒又惊。怒的是对方居然一点都不把它们放在眼里,居然当着面就说出羞辱他们的话来。惊的是大唐的战斗力太过惊人,同等兵力之下居然在只损伤数百人的情况下,便杀敌八千人,也难怪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人家是有那份实力在自己面前狂妄。 李炳乾把手下人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怕由此生口角,连忙转移话题问道:“请问姜将军,我的女儿现在可好?” “此番出征之前,曾听到王爷提及此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爷说原准备过年后便带领王妃和小郡主前来看望族长的。但是年前传来喜讯,王妃再次有喜,只怕是一时之间难以成行了。不过欢迎族长或者王菲的兄弟姐妹们前往沈阳探望,届时王爷一定倒履相迎,好生接待。”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李炳乾脸上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王爷这一年多来,一直都不在沈阳,我即便是去了也是见不到啊。等到此次的事情有了结果,我一定要去沈阳看看我的孙女。” 由于第二日还有战事,时间上也不早了,所以吃完饭后,姜文晖便起身告辞,回到军中。 第二日一早,李炳乾便来到了姜文晖的军营,向他询问何时起对回纥的进攻。姜文晖则告诉他,由于连日来士卒们都忙于赶路,再加上昨日在城外与回纥有过一场激战,所以想先让士卒们休整一日,待得明日恢复了体力以后,再行出城与对方决战。 吃过早饭以后,在契丹一众将领的陪同之下,姜文晖等人来到了城墙之上,远眺城外的回纥军营。通过望远镜观察了一番以后,姜文晖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何到了此时还不见他们有任何的动静?难道回纥一直都采取这种只围不攻的态势吗?” 契丹的军事统帅拓石隶看到这种情况,也觉得有些奇怪,说道:“姜将军率领援军到达之前,回纥部队的攻城可是一日紧过一日,要不是我城中的百姓也一同帮着守城,只怕是城池早在一个月以前便被他们攻破了。像今日这般不见任何动静,还是头一次出现。莫非他们是因为你们的到来,而不敢草率的动进攻?” 姜文晖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对方不过是十万左右人马,如今分散到三座城门之外,每个城门之外的兵力也不过三万左右,而此时城内的兵力远远过他们,如果动反击的话,还真有可能在对方其他两座城门之外的援兵到来之前,击溃他们。 事实也正是如此。自从昨日下午齐力世纹率队大败而归以后,回纥的大帐之内便吵得不可开交。东温可汗只不过是回纥民族中实力比较大的一支,并非是所有回纥人的可汗。他们此番前来攻打契丹,一是两个民族间经常会有小的摩擦,而是因为他的部族今年的年景不算好,所以才举全族之力来攻打契丹。原本是想掳掠些人口和牲畜就回去的,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变成了攻城战。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大唐这么快便派来了援兵。这些年来回纥一直在大唐的震慑下,不敢主动地起挑衅。不过这一次,他们确实如同齐力世纹所说的那样,想通过两面夹击的阵势迫使大唐退兵,不要插手他们与契丹之间的战争。 但是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大唐的军队居然非常果决的选择了开战,而且非常轻松的便将他们的四万人马杀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尤其是在得知大唐有一支非常诡异的军队,不但可以在雪面之上轻松的奔跑,而且度比起战马来也毫不逊色。单是这一点,就要令东温可汗认真的考虑考虑了。 还有一点就是,齐力世纹带回的那个惊人的消息:契丹人居然早在两年前便归顺了大唐,而且成为了辽王的附庸族。这样一来战事就变得微妙起来。毕竟当初自己并没有做好与大唐开战的准备。 如今大唐前来支援的军队已经进入到了城内,再加上城内的三万多契丹部队,双方的实力对比已经没有很大的差距,万一这个时候大唐雪州、陈州再从南面也动进攻的话,只怕自己帐下的这十万人马,在他们的两面夹击之下将很难回到部族之中。 手下的将领们都是些个头脑简单、四肢达的莽汉,只知道上阵拼杀,从来不去从大局考虑。多年来从未品尝过败绩的他们,难道就不明白战败将意味着什么吗?居然不停的在这里呱燥这要打败唐军,让他们见识见识回纥人的厉害,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但是怎样才能在不打击他们的士气和积极性的前提下,让帐下的士卒和将领们听从自己的意见,主动地撤回到领地之内呢?东温可汗觉得非常的头疼。 说实话,仗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退兵,连自己的心里也觉得非常的不是滋味。而且就这么退兵的话,将来大唐方面亦或者是别的部族肯定会拿这件事嘲笑自己,连交战的勇气都没有,便被对方吓得狼狈的逃窜。 这个该死的唐军主将也真是的,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为什么就不出城来与我们对阵一番了。到时候哪怕是说上几句客套的话,让我有个借口也好退兵啊!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头一天带队打仗的,居然连这么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唔……那个……漫步的感冒加重了。该死的医生居然让漫步输液,他就不知道俺晕针吗?还有就是那个该死的老护士,也不知道他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居然在俺白嫩的胳膊上扎了五针都没有找到血管。俺不禁内牛满面的抬头问苍天:难道胖人就不是人吗?就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吗?要不是一个年轻的、p1mm护士过来帮忙的话,俺不知道俺还要被那名老护士摧残到什么时候。呜呜呜……这两天恐怕是无法做到一天两更了,对不起大家了。 第四十五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四十五章来而不往非礼也此番前来支援契丹,是姜文晖投降大唐以来第一次正式的指挥作战,所以他异常的谨慎小心,甚至有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想法。这也是他不着急下令出城与回纥交战的原因,他想通过此举探查一下对方,看看对方是否会在大唐的援兵到来以后,还会继续攻城。如果对方选择继续攻城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根本就没有把大唐放在眼中,到时双方的决战就无可避免。如果对方不再攻城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对大唐还是有些忌惮的,到时候自己便出城与对方的可汗交涉一番,给他个下台阶,也让他有个退兵的借口。这样一来虽说没有了功勋,却也避免了士卒的无谓伤亡,这对于兵源紧张的大唐来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双方的领都选择了观望,回纥的部队不出营,而大唐的军队也不出城,这场仗自然也就打不起来。 经过一日在双方士卒们看来都是莫名其妙的停战之后,第二天的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双方的军营之中,便不约而同的开始生火做饭。这也就意味着军队将有所行动,否则的话军营之中按照惯例是吃两顿饭的,这上午的一顿饭是不会这么早就吃的。 日上三竿。双方的军队就如同事先约好的一般,几乎不分先后的从军营和城内走出,在城外遥相呼应的摆开了阵型。 摆好阵型以后,回纥军中策马行出一人,高声喊道:“我乃回纥东温可汗东森那路,唐军的主将是哪一位,可否出来一叙?” 姜文晖催马走出队列,答道:“我乃大唐辽王麾下将领姜文晖,此次作战的行军总管。不知道东温可汗找我有何话要讲?” “姜将军是吧?我回纥各部一向与大唐交好,此番与契丹作战,大唐为何要出兵襄助契丹?难道说要与我回纥开战不成?” 姜文晖听后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哈……东温可汗真会开玩笑,契丹早在两年以前,便已经归顺我大唐,并被赐予李姓。现在整个契丹部族都是我辽王殿下的附庸族,族长李炳乾更是我家殿下的家臣。此番你们无故前来攻打我家殿下的家臣,我家殿下尚未找你们讨要说法,你倒是先反过头来责问我们。东温可汗我想需要个说法的不应该是你们回纥,而是我家王爷吧!姜文晖在这里等候可汗的解释呢。” “哦?契丹已经成为了你家辽王殿下的家臣?为何此事我事先并不知道呢?既然契丹已经成为你家王爷的家臣,为何也不通知我一声呢?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东温可汗,你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你既不是我家王爷的部下,又非我家王爷的家臣,我家王爷为何要提前知会与你?莫非东温可汗也想举族投靠我家王爷不成?如若果真如此的话,姜文晖倒是非常乐意与东温可汗一同为我家王爷效力。” “我也不和你说这些没用的。,既然契丹已经于两年前便归顺唐朝,并且成为了你家王爷的家臣,我只问一句契丹这两年来不停地袭扰我所统辖的部族,掠夺我的牲畜和人口,你家王爷可曾知晓?亦或者是故意为之,好挑起唐朝与我回纥之间的战争?” “可汗这话好没有道理。草原之上本就没有明确的分界,相互之间不经意地越过地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下面的小部落之间的摩擦也是不可避免会生的事情。可汗就能够保证你麾下的那些个小部落,就没有越界的事情生么?如果因为这点小事便兴师动众的前往讨伐的话,可汗这一年四季也不用干别的事情了,只管四处讨伐便是。只是不知道可汗是否觉得有这个必要?” “难道说别人都欺负到我家里来了,我还要忍着不成?长此以往下去的话,谁还敢让我来庇护?难道你家王爷就是这样吗?” “可汗此言差矣!你和我家王爷就好比两家的家长,那些个小部落就好比家族中的幼童,孩子们不懂事,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口角实属正常。[..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您觉得您家的孩子受了欺负,完全可以先来我家讨个说法,如果实在是因为我家不讲道理,您再诉诸武力那也不迟。可是您二话不说的就带着自己的家人来我家大闹一通,这于情于理都未免说不过去吧?亦或者说您根本就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找个由头边想来我家闹事,想得到些好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不得不非常抱歉的告诉您,您找错了对象。” “依姜将军的意思,我家此番吃了亏就算是白吃了吗?” “可汗此言差矣。先抛开引起此番冲突的具体原因不说,可汗已经围困契丹城池一月有余,四下里也没少派人劫掠,即便是之前你家吃了些亏,想来这些日子也该出了这口气了吧?不如此时便到此为止如何?可汗领兵退回自家领地,我大唐也不再追究可汗侵犯我大唐领地的责任,不知可汗以为如何?” 话说到这个份上,东温可汗已经有了足够的台阶可下。他也感觉到即便是就此撤兵,也不会遭受别人的诟病。于是,故意又做一番思考以后,这才高声说道:“既然姜将军如此说了,我如果再执意不退兵,就显得太不给将军面子。这一次我就看在大唐和将军的面子上,不再追究契丹袭扰我部族的责任,但是希望不再有下一次。否则的话,姜将军休怪我到时不给将军的面子。” “慢走,不送。希望下一次见到可汗不是在战场之上。” 唐军回到城内,姜文晖等人在城楼之上远眺渐渐远去的回纥军队,程怀亮小声的问道:“姜将军,莫非你真的是打算放回纥军队回到他们的部族不成?” 姜文晖听后有些奇怪的问道:“我们此番的任务不就是解除这里被围之困吗?如今不费一兵一卒便让回纥知难而退,有何不对吗?” 程怀亮“嗨!”的一声,右拳重重的击打在左手掌上,看了看周围的人,把姜文晖拉到附近一个僻静的地方,小声的说道:“你这次可是犯了大错了!” 姜文晖听后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问道:“不知我此番犯了什么错误,还望程将军不吝指教!日后姜文晖定有回报!” “什么回报不回报的。我问你,如果只是想让回纥知难而退的话,殿下还用得到要兵分三路吗?他只要亲自率领这五万大军,不要说令他们知难而退,即便是把他们击溃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实现如今呢?他所亲帅的那支万人部队音信全无,这说明什么?” “啊……”姜文晖也是个久经沙场之人,只是略作思考便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惊叫了一声。马上又伸手捂住了嘴,向四周看了看,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急声说道:“殿下此番的行动,肯定与此次作战无关。而我却在这时和回纥达成退兵共识,如果此后殿下再有所行动的话,必然在大义上不占理。我真是好糊涂啊,居然把殿下陷入到不仁不义的境地,真是万死莫赎!这……这……可如何是好?” “嗨……事已至此,再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只盼望殿下现在已经得手,并且不要在回来的路上碰到回纥的主力……” “可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姜将军,你还是不了解殿下的脾气秉性啊!也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一声。不是有句老话:来而不往非礼也吗?你只要记住一点,殿下每次作战的宗旨就是不但要获胜,更要从中获利!你想想看,殿下的那一次作战,没有从对方的手中获得丰厚的利润?殿下并非那种只知道获得功勋之人,没有足够的利益,他是不会轻启战端的。” “请恕姜文晖愚钝,此番救援契丹,又能如何获利呢?” “你不妨想想,东温可汗帐下能有多少部众?此番他亲帅十万大军前来攻打契丹,他的部族之内的青壮战士恐怕是尽数征招而来。这样一来部族内部必定空虚,如果我所预料的没有错的话,殿下此番肯定是率队千里奔袭,去劫掠东温可汗的大帐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姜文晖此刻已经急得满头的大汗,站在原地不停的转圈。猛然间伸手抓住程怀亮的的手臂说道:“程将军,不如你率领你的闪电部队,前往草原之上接应殿下一下吧!哎……这万一殿下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程将军,您现在便将我绑了起来吧。万一……万一……你只管将我千刀万剐便是!”说到最后,姜文晖跪倒在地上已经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程怀亮伸手想拉他起来,用了两次劲儿都没有成功,无奈之余只好俯身小声劝道:“姜将军,着这是何苦呢。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不笑话于你。快快起来吧!……再说了刚才的话只不过是我个人的分析,没准我猜错了殿下的真正意图也未可知呢。” 姜文晖听完程怀亮的劝解后,起身站了起来,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痕,毅然决然的说道:“程将军,你还是率领你的部下去支援殿下吧。我将率领大军做守这里,一旦有了殿下的消息,我必定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殿下的身边。如果殿下有什么不测,姜文晖绝不敢苟且偷生。” 程怀亮叹了口气说道:“茫茫草原何其之大,况且现在马上就要到正月下旬,地面上的积雪随时都有可能开始融化。万一我不能及时的找到殿下的行踪,就有可能令闪电部队陷入进绝境之中。以殿下之英明,即便是与回纥大军相遇,也会有办法顺利脱身的,所以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等待殿下的平安归来。姜将军,你已经犯了一次错,这时候就更加的需要冷静,千万不要再冲动!” 第四十六章 千里奔袭 第四十六章千里奔袭程怀亮分析的一点都没有错,李恪就是想去偷袭东温可汗位于草原上的大帐。任何人胆敢向他起挑战,都要经受他的反击。早在三年前,他便派出大量的商人,游走于草原之上,在为他赚取了大量的财物的同时,也带回了大量的信息。相对于那些财富,这些部落的信息才是他最需要的。要知道在草原之上大大小小的部落,就如同天上的繁星般星罗密布于其中。要想在其中找到各个部族的可汗的大帐,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即便是那些个小部落,一年四季都在不停的迁徙,但是他们游走的范围还是会固定于某一区域之内。 所以经过数年来的努力,那些常年游走于沙漠之上的商人们,终于掌握了其中的规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李恪的这次行动不再具有盲目性。不过即便是如此,还是令李恪在草原之上多绕了两天的路。冬季的草原之上,抬眼望去四外一片洁白的世界,如果附近没有山脉的话,很容易令人丧失方向感。再有就是东温可汗的大帐所在地,并非在某一固定地点,而是在某一区域之内,每年都会多少有一些变化,所以想要在方圆数百里的范围内找到东温可汗大帐,还是有一些难度的。(..info无弹窗广告) 在到达东温可汗大帐之前,李恪曾经率领一万士卒先后袭击了两个比较大的部族聚集地,直到攻破之后才得知并非东温可汗的大帐。这也使得李恪的心情非常的不爽。为了避免走漏了消息,每次袭击之后,他都会下令宰杀掉部落中所有的马匹,只要没有马匹,他们便不可能去通风报信。至于牛羊和部落中的老人和妇孺,他实在是下不了这个狠心。 通过各种手段,他终于找到了东温可汗的大帐所在地。也难怪他之前连续两次都出了错,由于要对外作战的缘故,部落内没有足够的保护力量。为了避免别的部族趁机动袭击,所以今年的东温可汗大帐所在地,特意把地点定在了一座山麓之内。这里已经出了平时所在的区域一百多里,而且自打降雪以后躲在谷内的人便禁止出谷,所以才无法现他们的踪迹。如果不是因为李恪所袭击的第二个部落的领,就是东温可汗的儿子,而且又恰好赶在东温可汗出征之前,由于一次意外最终导致腿骨骨折,而无法随同父亲出征的话,他还不可能知道具体的位置。 不得不说东温可汗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即便是倾全族之力去攻打契丹,仍旧留下了两个部落近万的青壮,守卫在大帐的附近,而且两个部落的统领都是他所亲信的人。(..info)只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那个儿子并非平日里表现的那样勇猛和不怕死。李恪只是略微的使用了一些个手段,他就非常配合的说出了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就连他小时候曾经偷看他父汗的女人洗澡,至今还和某个父汗的女人有染,甚至为了避免随同父汗出征,故意摔断腿这种丢人的事情,最终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在得知大帐所在地内仍旧有五千精锐士卒在把守的消息后,李恪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神情。这种事太正常了,除非事态非常严重,否则的话自己出征也会留下足够的防御力量的。再说,对方既然想要隐藏起来,自然就不敢在夜间点燃明火。这样一来就给自己的突袭创造出来了机会,依靠着白色披风以及夜色的掩护,自己的部队绝对可以在对方不知情的前提下,摸进他们所在的山谷。 由于担心对方会在山顶之上安排有瞭望哨,李恪率领部队在白天的时候并没有靠近到山口四十里以内的范围。一直等到天色完全的暗淡下来以后,这才悄悄地靠近山口潜伏下来。 等到了半夜以后,这才下令起进攻。尽管他们的行动已经非常的小心,但是在进入山谷的那一刻,还是被守卫在山口附近树林里的哨兵所现。随着苍劲的牛角号声的响起,山麓内东温可汗大帐的守卫们迅的冲出了各自的帐篷准备迎敌。 部族的聚集地距离山口至少有五里左右的路程,但是这点距离对于脚踏滑雪板的大唐士卒来说,根本就不叫距离。还不等守卫们布置好防御阵型,大唐的士卒们已经风驰电掣般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随着一阵弩箭袭击过后,防御阵地迅的便被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缺口。随着后面跟进的大唐士卒越来越多,手持弯刀的回纥战士们,根本就没法与手持弩箭,在一百六十步以外就可以动攻势的大唐士卒们抗衡。再加上事出突然,绝大部分回纥的战士都来不及穿上皮甲便匆匆的跑出来迎敌。想要靠着肉体去阻挡弩箭的袭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所有的回纥战士都拼尽全力去抵御对方的攻击,所能做到的也只是延缓大唐士卒,占领整个部族营地的时间罢了。 由于整个山谷中只有一个出口,一旦被对方从山口处攻进来,就意味着整个部族都已经面临着灭顶之灾。哪怕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回纥战士们依旧顽强的抵抗到了最后一名战士死亡。 草原部落之间的相互攻伐是很正常的事情,通常都是由部族中的青壮去作战,一旦青壮战士全部被消灭,也就意味着战争的结束。部族中的老人和妇女儿童一般是不参加作战的,他们就和牛羊一样,是战利品,是战胜的一方的奴隶和财富。 随着族中青壮战士的逐渐灭亡,战事进入到了尾声。大多数的大唐士卒已经放弃了继续追杀残余的回纥战士,转而开始打扫战场以及收集战利品。所谓的打扫战场和收集战利品,说白了就是开始大肆的抢劫。不过武器和牛羊以及人口,这些个对于草原部落来说非常重要的战利品,并不在他们的战利品列表当中,这些东西只会成为他们行动时的累赘。他们所需要的就是金银珠宝、战马以及已经硝制好的牛羊皮,这些东西并不占据很大的空间,而且携带起来比较方便。 前两次袭击部落的时候,已经抢夺了足够多的战马,再加上从东温可汗大帐所抢到的战马数量加到一起,已经过了两万五千匹。再加上大量的财宝和牛羊皮,李恪此番作战的最终目的已经达到。由于有着大量的可以替换的战马,李恪下令全军日夜兼程,返回大唐的领地。 第四十七章 异常兴奋的房遗爱 终于不用再去见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中年女护士了!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如同地狱中一般,每当想起要去被她用针头**,俺就忍不住浑身抖。大家说俺才二百来斤至于每次都要扎个三四针才能找到血管吗!现在滴护士水平咋下降的这厉害嘞?言归正传,这两天俺身体不好,为了保证月底能拿到全勤,有涉嫌凑字数应付公事的嫌疑,望大家看在俺是个新人,写点书不容易的份上,勿要见怪。废话不多说了,今天调整一下心态,从明日起好好的写书。 由于不想节外生枝,李恪率领着队伍一路之上尽量的避开,星罗密布于草原之上的那些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专心的往回赶路。所有的士卒都至少有一匹可以替换的战马,行动起来也就迅了许多,一天下来走上三四百里路程,马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士卒的体力消耗却是非常的大。如果说只是一股小股的人马,一日间行走三四百里并不算什么,但是上万人的队伍一日间行走三四百里,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回程的第三天午后,负责在前方探路的斥候,飞马回来奏报,前方三十里外现大量的回纥部队,估计人数在十万左右。在靠近观察的时候,被对方的斥候现,目前对方的斥候正紧追其后。是应战还是避其锋芒,还望大都督早下决断。 李恪听到奏报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按照事先的安排,回纥的大部队此刻应该还在契丹城外作战才对,为何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呢?还有就是,对方居然还有十万之众,这个数目也不对啊!不管是与姜文晖所率的增援部队战果如何,都不应该是十万人马回到这里才对啊!难道说姜文晖的队伍在行进过程中遭到了对方的偷袭,最终导致大败不成?似乎是除了这个原因,就再也没有办法使得对方的人数没有大减。但是有着程怀亮的一万闪电部队在一旁做策应,又是地处草原之上,按理说应当没有可供伏击的地点才对啊!难道说,是东温可汗觉得事无可为,主动地在大唐的援兵到来之前,做出了撤退的决定?也只有这个假设才能使得对方能够毫无损的全身而退。想到这里李恪迅做出了避开对方的决定,在这种情况之下与敌接战,实在是个不明智的选择,贸然迎敌的话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全军接到命令以后,立刻放弃了继续向东行进的决定,转而全向南驶去。回纥的斥候这时也已经现了李恪所率领的这支部队,马上分出两人回去向东温可汗报信,其余的斥候则继续不紧不慢地吊在大唐军队的后面。而且非常的老练和狡猾,大唐的斥候连续数次试图将他们围歼,都被他们给逃脱。见到不能将他们铲除掉,李恪所性也就不再去管他们,愿意跟就跟在后面吧,我们人手两匹战马,还怕回纥的骑兵能够追上来怎么的。 一口气向南行驶了近百里,这才重新转而向东北方向走。回纥的斥候在后面跟随了一天,现大唐的部队每人有两匹战马,行进途中随时可以替换跑累了的战马以后,知道以自己部队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追上他们以后,只好放弃了继续追赶的念头。 又经过两天急行军般的赶路,李恪率领的队伍终于抵达了达里诺尔湖畔,从这里在一路向东约四百里就可以到达契丹唯一的城池松漠城。达里诺尔湖由于是周围近千里唯一的湖泊,再加上湖泊的周长过六百里,周围草场非常的茂盛,所以湖泊的周围生活着大量的回纥部落。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湖泊周围的草场争夺也异常的激烈,每年都有战败的部落不得不退出这一区域,或者干脆直接被其他的部落兼并,每年又会有很多的小部落会从这里诞生,乃至壮大。 东温可汗的祖先就是从这一区域内诞生,并且一步步从一个只有几十人的小部落,经过不断的展壮大,最终展成为了拥有上千里领地的可汗。(..info)后来为了保护整个领地不受侵犯,可汗的大帐这才不断地向西迁移,以防御其他部族对于领地的侵犯。 为了让自己手下的部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历任东温可汗都不限制手下的各个部落相互攻击,但是为了避免这种攻击造成大量的青壮战士流失,每年都会从这里的众多部落中按照比例,抽调青壮补充到可汗的大帐之中,并且下令严禁杀戮妇女和儿童。这也使得这一区域虽然部落间的战斗不断,但是人口却每年都能够稳步的上升。 从这里向东不过百里,就进入到了大兴安岭南麓的余脉,那里是契丹与回纥领地的天然分割线。但是一直以来,契丹都非常的羡慕达里诺尔湖畔丰盛的草场,每年都会动夺取这里的战争。一到这个时候,即便是那些个回纥的部落间正在动战斗,也会立刻停止下来,并且迅的联合起来抵御契丹的进攻。 回纥此次针对契丹的战争,就是因为之前契丹在对这里动战争的时候,恰好是这个区域的部落间刚刚经历完一场大规模的混战,导致这里的整体防御力量正处于低谷期,以至于无力抵御契丹的进攻,最终导致数千人口和大量的牛羊被契丹所掳掠。东温可汗在得知这一消息以后,这才一怒之下兴全族之兵攻打契丹。 此时的达里诺尔湖的四周,经过东温可汗的劝说,合并成为了六个比较大的部落,分别占据了湖畔的一角。由于冰雪还未融化,部落里的牛羊的粮草都是秋季收割的干草,李恪他们来到湖畔的时候,又恰逢是两个部落的结合部,所以并没有惊动这些个部落。 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大唐的这支部队便继续他上了返城之路。由于还要有近四百里才能到达松漠城,其中还有近五十里的山路,所以不得不早起以争取在天黑前抵达那里。 两万多匹战马同时奔跑,即便是在雪地上依然制造出很大的声响,无可避免地惊动了四十里外的回纥部落。他们还以为有敌对势力前来攻打他们部落,连忙派出全族的青壮战士做好战斗准备。当见到数万人马迎面扑来的时候,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灭族的准备,谁知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在距离他们部落以南不到二十里的地方呼啸而过。直到这大队的人马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以外,他们这才现,在寒冷的天气里,他们的衣襟居然已经被汗水湿透。 松漠城早在下午就已经得到了李恪将要到来的消息,于是在契丹族长李炳乾和大唐军行军总管姜文晖的率领下,来到城外二十里的地方来迎接李恪的到来。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昏暗下来,李恪的大部队这才出现在视线当中。 翁婿初次见面,虽说当初的嫁女有着政治意味,但是现在毕竟是一家人了,所以还是显得非常的亲切的。相互客套了一番后,这才一同返回到松漠城。 回到城内,李恪这才了解为何回纥的东温可汗可以全身而退。在看到姜文晖的表情以后,李恪再也兴不起问责他的兴致。姜文晖还是一个不错的将领,在不知情的前提下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如果此次责怪的过重,很有可能会令他在今后的作战中左顾右盼、畏畏尾,所以不但没有加以责备,反倒是安慰了他一番。 在松漠城中都留了两日后,李恪率领大军踏上返回沈阳的路程。临行前在他的盛情邀请之下,李炳乾携妻带子四十余人,外加两百名亲卫随同李恪一同前往沈阳城,去探望已经离开自己身边两年多心肝宝贝一样的女儿,以及尚未见过面的孙女。 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到二月,地上的冰雪开始融化。当初出征之时的唐军是依靠滑雪板的度,才在短短的几天里抵达松漠城的。如今地面上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无法再借助滑雪板快的行军,大队人马每日的行军度也就降了下来,再加上冰雪融化造成的道路泥泞,使得部队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回到沈阳城中。 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不远千里来看望自己,格根塔娜尽管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每日里仍旧像一个快乐的百灵鸟一般,从一个房间飞到另一个房间,和这个说会儿话,又和那个聊会儿天。李恪看在眼里,心中难免有些心疼,但是又不忍心让这个十五岁便离开父母,来到自己身边的小丫头不高兴,也就只能认着他去了。 李恪回到沈阳城的第四天,房遗爱从他负责把守的县城跑了回来,也不管李恪对他的笑声责骂,只是抓住他的手臂一个劲儿摇晃,脸上充满了兴奋地神色,就如同傻了一般只知道咧着嘴嘿嘿的傻笑,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李恪被他的这一举动搞得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现他并不烧,又把了把他的脉搏,不但正常而且非常有力,不像生病的症状。 伸出右手在他的额头重重的拍了一下,说道:“先别傻笑了,赶紧说找我有什么事?再不说的话,我一脚把你给推到驻地去!” 也不知道是李恪的这一巴掌起到了作用,还是他的威胁起到了作用,房遗爱总算是开口说话了。“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靠!”李恪终于忍不住爆出了脏口,多少年没再说过的骂人话忍不住再一次脱口而出。“你丫找到什么啦?看把你兴奋地!” “我找到龙涎香了!三年多了,终于被我找到了!整整二十斤的一大块啊!哈哈哈哈……终于被我给找到了!” 李恪听后的腿一软,差一点摔倒在地…… 第四十八章 炼丹 第四十八章炼丹李恪万万没有想到,房遗爱如此兴奋只不过是因为找到了一块龙涎香。(..info无弹窗广告)脚底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房遗爱反应及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重新站好以后,扭过头甩给了房遗爱一个二百八十多斤的大白眼后,说道:“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找到了个龙涎香吗?瞧把你给臭美的,至于的吗!”说着话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记不起曾经答应过房遗爱,只要他找到龙涎香,就给他炼丹这码子事。 听他这么一说,房遗爱就知道他早就把答应自己的事给忘到脑后去了,原本无比灿烂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你不会是真的早就忘记了当初的话了吧?不带这样的啊!” 看着房遗爱那张苦瓜一般的脸,李恪实在想不起来当初答应过他什么。也许、可能、大概答应他的事太多,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什么事能和这龙涎香能够挂上钩的,于是摇了摇头。 “为德兄、为德大爷、活祖宗还不行吗?!您就别逗我寻开心了!说吧,我把龙涎香给你,多久可以把那仙丹给我炼出来啊?我这里可是已经断粮一年多了,再不给我的话,你妹妹可就真的不让我上床了!你这个当大舅子的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恪这时才想起来是怎么档子事,不由得伸手轻轻地在额头拍了一下。当初不过是为了证明龙涎香不好获得,所以才不肯给他那么多药的,没想到这小子倒是给当了真了,居然花费如此长的时间去寻找,还真是难为他了。实际上那个丹药的配方里面的药材,虽说也是一些个名贵的药材,但是远远还到不了如此难找的地步,否则的话,当初猥琐男也就不会把药方交给他,让他财了。于是,李恪只好勉为其难的让房遗爱,把那块足足有二十斤的龙涎香送到自己的府上。然后沐浴斋戒了三天后,这才开炉炼丹。 为了让房遗爱知道炼丹的不易,他还特意叫上房遗爱和自已一起从几百斤的药材当中,挑选适合炼丹的精品。至于什么是精品,对于药材根本就一窍不通的房遗爱根本就无从辨认。于是乎李恪便认真的向他讲解,就拿黄精来说吧,并非通常医师们的那种分辨方式,而是要求形似。所谓的形似就是指挑选的精品黄精不但要外观、颜色上佳,还要在外型上符合男人身体上的某个生理器官,只有这样的黄精才能符合炼丹的要求。房遗爱虽然不能理解,明明是挑选药材,为何还要寻求形似,但是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也只好按照李恪的吩咐,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从几十斤的黄精堆里认真仔细的挑选、比对符合要求的材料。 正正的忙碌了一天,挑选药材的工作才算完成。还不等房遗爱伸直腰喘口气,李恪便一脚将他踢出炼丹房,并且吩咐他在自己没有出来之前,不准任何人靠近炼丹房。否则的话,一旦炼丹失败,全部责任都有房遗爱承担。于是乎,忙碌了一天累得浑身酸痛的房遗爱,不得不再次担当起守护炼丹房的重任。 炼丹其实一点也不麻烦,不过是把预先准备好的药材,投入到炼丹炉内,等到所有的药材都炼化以后,再用蜂蜜把炼化成粉末的药材调和成糊状,然后再搓制成圆形的颗粒罢了。整个过程连一个时辰都用不了,剩下的时间里,李恪躲在炼丹房内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李恪这才爬了起来。用小刀在龙涎香上割下尾指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来,用酒精将它调和开,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炼丹房内弥漫开来。把所有已经制好的丹药放在其中沾了沾,使其拥有龙涎香的香味以后,丹药终于制作完毕。.info[] 实际上这最后一道工序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但是人家房遗爱不辞辛苦的花费了三年的时间,这才找到的龙涎香,如果不用上一点,就未免显得太过不厚道,再说了,既然是仙丹自然就需要有奇香配合才对。至于为什么一开始给房遗爱的丹药没有这么浓烈的香气,李恪也已经找好了借口,那就是房遗爱此番找来的龙涎香是上品,效果自然就会不一样。反正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要疗效显著,还不是他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 这一夜,可算是把房遗爱给折腾得不轻。虽说已经进入到三月,白日里的气温已经很暖和,但是到了夜间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他事先又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到了午夜时分只觉得浑身冷。有心去找件衣服取暖,又怕有人恰巧在这个时候进来,万一不小心打扰到李恪炼丹,拿自己这几年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于是,当感觉到冷的时候就起身在院中跑上几圈,等到身体暖和上来以后,再回到门口把风。 炼丹房内的香气飘到他鼻中的时候,他正靠在门框之上打盹。一闻到香味,立刻便醒了过来。虽说他不懂得炼丹之术,但是香气飘起就意味着炼丹成功的传说,他还是知道的。想想自己的性福生活马上就要到来,他觉得这一日的苦即便是再累一些也是值得的了。 就在房遗爱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不停地围着丹房门口转圈之时,炼丹房的大门终于打开。满脸疲惫之色的李恪,终于有气无力的从里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看到他的这副样子,房遗爱赶紧上前把他扶住,非常诚恳的说道:“为德,想不到炼丹之事如此的劳神费力。房俊实在是……实在是惭愧的很呢!” 李恪两眼一翻,送给他两个卫生球,没啥好气的说道:“现在知道也不晚啊,下次别找我帮着你炼丹不就完了!” 房遗爱一听,立刻便慌了神,赶忙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丹药别的人都不会做啊!你说咱们兄弟好歹也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现在你又是我大舅子,我不麻烦你还能麻烦谁去。所以呢,为了你兄弟外加妹夫我的幸福,这以后嘛……” “得得得……赶紧给我打住吧!不是我说你,你看人家程怀亮,比你晚结婚一年,现在都俩儿子了,再看看我,五个老婆同时怀上了,再看看你自己,到现在还没点动静,以后到外边别说是我们的兄弟啊!我们丢不起那个人!” “这能赖我吗?明明是你妹妹……得得得,你是大爷,谁让我现在有求于你呢。快点说说,这一次炼了多少丹啊?” 李恪再次白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房遗爱的眼睛一亮,惊声问道:“二百粒?”见到李恪摇了摇头,不禁有些失望。“才二十粒啊!”见到李恪还在摇头,不禁大惊失色道:“不会只有两粒吧!我的天呢,我费尽心思找来的材料,居然才炼出来两粒!天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蠢材!是两千多粒啊!如果真的只能炼出来两百多粒的话,这天下间谁还能吃得起啊!先别在这里给我两眼放光,我可告诉你,这东西可不能天天吃,不然的话不出三年你小子准没命!最好时隔上两天吃一粒,这样的话你的身体才能吃得消。” “啊……你不是说这东西是补肾补肝的补药吗?” “废话,我当初要是直接告诉你,就你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你好意思的吃吗?再说了,就算是补药,就你那个泄法,也不够你一夜间的消耗啊!说吧,你要还是不要?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拿出去卖钱,两吊钱一粒还是便宜的呢!” “要!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搞到的,哪能便宜了你小子!” 李恪拿出一个不大的小瓷瓶,随手扔到他的手中。“里面有十粒,是你一个月的量。下个月这时候我再给你。” “才十粒啊!能不能多给几粒啊?你不知道你妹妹……” “好啊!如果你想让我换个妹夫的话,我不介意的。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怎么样,考虑清楚没有?” “靠!你狠……” 李恪突然间诡异的笑了笑,说道:“最近手头紧不紧?我可听说我妹妹把持了你们家的财政大权啊。用不用我私底下赞助你点啊?” 房遗爱听后张口结舌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过了许久这才颓然的坐了下来,满脸无奈的说道:“我他娘的到现在才算明白,这男人为什么会怕老婆的。” “哦?为什么?” 房遗爱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底气不足啊!不管你在外面有多么的威风,回到家里就立马不一样了。她可不管你在外面有多么的威风,她只看你是否能够满足她。如果不能的话,她就会不停地拿这事儿来说事儿,让你这辈子都休想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别的事都还有道理可讲,唯独这事儿一点假都没有,不行就是不行。而且她说的次数越多,就越是不行。” “呵呵……我说,听说老程(怀亮)在家里也很老实,是不是也是你所说的这样啊?”李恪满脸八卦的问道。 房遗爱的眼睛一亮。“这事没跑,肯定是这样!” “要不然也给他一点?……你就放心吧,那龙涎香用量并不多,足够你们俩人用一辈子的!” “那就好!终于轮到咱们兄弟扬眉吐气一回了!” 第四十九章 契丹迁徙 第四十九章契丹迁徙第二天下午,李恪办完公事回到家中,自己的妹妹和房遗爱正在家中做客。看到自己的妹妹满面春风的神色,李恪偷偷地向房遗爱使了个眼色,房遗爱立刻回复了他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李恪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妹妹,遗爱难得回来一趟,你不让他躲在家中陪你两日,怎么有时间到哥哥这里来玩儿啊!” 高阳听后不由得脸上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一旁的杨怞云见状说道:“公主知道我们姐妹都有身孕在身,特意准备了一些补品,带过来给我们补一补身子的。” 正在低头偷看李恪的高阳,见到他正注视着自己,眼神中还包含着深意,赶紧把头低下,这一回连耳根都已经开始红。房遗爱见此情形,赶紧在一旁接口说道:“为德,我听说你这里有珍藏的高粱酒,都是外边买不到的,所以今日想过来尝尝到底和外边的有何不同之处,你不会小气得不舍得拿出来吧?” “你小子少给我在这里打马虎眼,我这里的酒什么时候少得了你那一份儿!你来了也正好,让她们女人们在这里聊天,我找你有点正是要说。”说到这里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后,起身前往,他所说的正事,恐怕又是与作战有关,赶紧起身跟了过去。 来到书房之时,李恪正在吩咐下人准备茶水。张口就想说准备啥茶水啊,直接上酒不就完了吗。但是看到李恪的脸色后,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除非很严肃的事情,否则李恪很难又和他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的时候,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就说明接下来要谈论的问题,肯定是非常严肃的。 等到房遗爱在自己的对面坐下以后,李恪这才说道:“此番对回纥作战,虽说没有两军对垒进行决战。(..info无弹窗广告)想必你也能看出来,东温可汗回到领地以后,势必会暴跳如雷。不过据我的估计,短时间内他恐怕没有能力再次动战争。但是,谁能保证他不会一时间头脑失去冷静,做出正常人难以预料的疯狂举动来。所以契丹和回纥交界地带,必须有足够的防御力量,以防止对方突然间动的挑衅行为。我想安排一个稳重点的将领驻扎在松漠城,以防止回纥动突然袭击。李靖年事已高,薛仁贵又脱不开身,原本我还打算把这个机会让给姜文晖。唉……他的魄力不足以令他应付突的情况……” 不等他说完,房遗爱便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打算让我去?” 李恪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镇守那里会比较危险,我怕万一有什么差池的话,高阳会记恨我一辈子,所以……”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咱们怎么说都以大小一起长大的,你的想法我都明白。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不管对方会来多少人马,保证不会从我的手里抢走哪怕是一寸土地的!” “遗爱,你的心思我都了解。咱们这些人打小就在一块玩儿,向来都是你我在中间出谋划策。如今老程已经比你的官阶高出两阶,而且最迟两个月后,他的晋升命令又会到达沈阳。虽然你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一定要过他去。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的不放心让你去。如果你不能把争胜之心暂时的放下,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万一你一时心急,做出从动的举措,就有可能正中敌人的圈套。真的到了那时,就悔之晚矣了!” “为德你就只管放心好了,我也竟不再是当初那个年少无知,只知道头老爸老妈东西去换酒喝的莽撞少年了。(..info)做事的时候,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你就放心的把松漠城交给我好了。” “记住了,万一对方势大的话,不要与多方正面交锋,只管守住松漠城,固守待援便可,千万不要头脑一热就去拼命啊!” 房遗爱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又闲聊了几句以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趁着李炳乾等人来到王府陪女儿聊天的功夫,李恪把他以及自己的几位妻兄约到自己的书房之内谈事。等到下人们把茶水沏好并离开以后,李恪直奔主题说道:“如今房中只有咱们自家人,我也就不再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此次约岳父和几位兄长过来,就是要谈一谈契丹今后的展问题。不知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李炳乾略作思考后说道:“殿下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如果真的对契丹今后的展有好处,我们一定予以支持。” “此番对回纥的作战,可以说胜了,也可以说是败了。说胜了,是因为回纥最终还是退回到他们的领地之内,而且他们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说败了是因为姜文晖理解错了我的真实意图,没有在松漠城下对他们进行重大打击。姜文晖这个人想必你们都知道,是我从高句丽俘虏来的一名武将,按说真实水平还是有的,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直接率队替大唐作战,太过于求稳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使得回纥的十万人马得以顺利的返回他们的领地。如果说没有我的那一次千里奔袭,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我的这一举动,无疑会令并没有损兵折将的东温可汗暴跳如雷。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他肯定会采取报复行为的。而以契丹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本就难以抵御他们的疯狂报复的。 所以我想了两个办法,供你们参考。一是契丹举族迁徙至沈阳以东的大片土地,作为你们新的领地。二是暂时收缩领地,把所有的部落聚集地都搬到松漠城东北一百五十里以外的区域,以及原来靺鞨部族的一部分地区。等到我与回纥东温可汗作战过后,再重新给你们划分出一片领地,不知意下如何?” 李炳乾低头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两个地点都以山地为主,并不适合契丹民族长期居住,于是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也知道这两个区域都不适合契丹族长期居住,但是岳父大人,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与回纥作战和与高句丽作战有很大的不同。高句丽军队以步卒为主,而且多依靠城池而战,这对大唐军队来说交战之时会占很大的便宜。但是回纥是以骑兵为主,在草原之上有很大的纵深和回旋的余地,加之我的军中以步卒为主,行进度缓慢,很多的军用器械都没有用武之地,很难在短时间内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只能通过蚕食的方式,一点点的进行压迫性进攻。这样一来,要想将东温可汗手下的骑兵打败,可能会花费很长时间,甚至有可能需要其他的大唐部队协同作战,才可能达到目的。而这段时间之内,总不能让十几万契丹人居无定所吧。” 李炳乾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别看当初姜文晖解围之时,松漠城内有三万契丹士卒在守城,那其中有一万多人只不过是临时组织起来的族中青壮,根本就不是什么契丹的战士。契丹全族满打满算加到一起,也就是两万多一点点的战士,如果回纥再次进犯的话,恐怕都等不到大唐的援军到来,城池就会被他们攻破。到那时,契丹恐怕就真的要亡族灭种了。低头仔细的合计了一番,原来靺鞨部族的领地紧靠着室韦部族,这几年和他们也一直有着摩擦,如果搬到他们眼皮子底下,矛盾肯定会进一步加深,而那时李恪要忙于应对回纥,肯定没有富裕人马来支援自己,形势堪忧。如果搬到沈阳以东的区域内,虽说无可避免地将要与高句丽直接面对,但是此时的高句丽经过一系列的与大唐之间的战争,早已经元气大伤。一时间很难腾出精力契丹开战,这样一来反倒是要安全得多。 想到这里,李炳乾抬起头说道:“就按照殿下的第一种方法吧。我们全族搬到沈阳以东居住,顺便还可以提殿下监视东、南方向的高句丽,从而可以让殿下没有后果之忧的与回纥作战。” 李恪听后站起身对着李炳乾深施一礼说道:“岳父处处肯为小婿考虑,小婿真是感激不尽。” 李炳乾伸手扶起李恪,用手捋了捋胡须说道:“我们本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本就是分内之事,再说你去与回纥作战不也是在为我们报仇吗!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女儿到时候还不揪我的胡子吗!” 事情有了定义,李炳乾也就不在沈阳多做停留。第二天一早便回返松漠城,着手准备举族迁徙的事宜。与此同时,房遗爱也开始着手准备驻守松漠城的准备。五日后,率领两万大军前往松漠城。 与此同时,原本驻扎在大唐与契丹交界处的三处兵营也领到了任务,三座兵营合并为两座兵营,使得每处兵营的兵员达到了三千人并且迁移到原来契丹与回纥交界处的区域,也就是大兴安岭的余脉狐狸头山和南台岭,这一南一北两座山上驻扎。两山之间相距约四十里,可以遥相呼应,而且山梁之上建有大量的烽火台。回纥一旦来攻的话,距离兵营一百里以外便可以通过烽火台及时的得到消息,从而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对方突然袭击的可能。 第五十章 积极备战 连吼数声,总算将心中因战意而产生的欣喜之情,稍微抒的卡德,静下来观察着自己。 浑身满溢白光,数千度的白色斗气将自己所在附近数里内的水蒸气一扫而光、彻底蒸;奇异的是,自己却丝毫不觉得烫。更奇异的是,如果说之前的暗魇斗气给人的感觉是奔腾大江,此刻于体内流转的白炎斗气给卡德的感觉,却是犹如固体实物,坚硬踏实,流转间却畅通无阻。 这......就是白炎斗气?骑士刑卡,我也成功了!卡德正感叹间,惊觉下方一道剑气划破数百米高空,朝己劈来。 正是西斯卡特姆。 威力不俗的剑芒,却在还未靠近卡德百米范围之内,就被高温融化,先是变形成一团奇怪的畸形物体,在艰难地前进数十米后,被彻底融回神圣元素,无法成形。 这时卡德才现有点不对,自己怎么在飞?准确地说,是在飘,但飘于几百米高的地方老半天不掉下去,那不也和飞差不多了...... 我会飞了耶......卡德按下心中欣喜,试探性地朝前方迈出一小步。实验相当成功,虽然没踩到什么东西,但不管怎么动,自己都不会掉下去。 歪着脑袋沉默了会,他马上开始得意,人长得本来就挺吸引人,现在再加上会飞......呵哈哈哈......那不就更帅了?还没好好自我赞扬个过瘾,西斯卡特姆的声音就已传来:算你命大,狂妄者。说吧,你想在空中打,还是地面。刚学会飞怎么可能飞得过长翅膀的,不想吃亏的卡德自然不会选择错误,小心翼翼地飘了下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几百米高,连猪那么好弹性的动物都会和石头似地砸出个坑,别说是肌肉硬的和铁似的卡德了。 才刚漂到擂台五十米上空,下面的观众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怎么自己浑身出汗呼吸急促,神志逐渐有点不清晰? 一直笑吟吟在一旁观战的列龙低头吩咐了几声,蓝须法师扬手施了个双层魔法,将观众席上的观众们一个不漏地包在其中。几万观众同时舒了口气,炽热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幸好列龙下令及时,要是再迟个十秒,恐怕在场的所有观众都得被烫死。 而没被包在护罩里的人,大概还有十几个,他们都是蓝须认为有能力自我保护的人。 其中一个开始冲着天空中的卡德叫骂:老大,估计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热乎乎吧?我告诉你吧!就和刚烤完的番薯似的!就这么飘下来你可是想烤死我?蒙撒愤怒地挥舞被烫得红的蹄子,你看我的手!还是蹄子。卡德没再理他,飘到西斯卡特姆上空十来米处,淡道:再来吗?高温袭面而来,西斯卡特姆忍下不适,怒道:自然!那好吧。卡德轻轻地落到地面。倒霉的事生了,脚刚一踏上擂台,入脚处就被融出一巨洞,差点没让他整个人栽进去。还好他机灵,一用力就跳了起来。可是麻烦仍然存在,跳出来总是要落下的,不管他落在哪,脚踩上的地方总是会凭空融出一个大洞,大小嘛......差不多刚好可以埋了他而已。 于是白痴卡德一跳一跳地在擂台上蹦来蹦去努力不让自己出丑,可惜,事实上就算摔倒也比他跳舞的样子好看。于是四周善解人意的可爱观众们开始体贴地哄笑,有的心地比较好的更尝试扔西瓜皮助兴。 心头火起,卡德急了,干脆斗气流大力释放,整个人飘了起来。 终于没跳了,这下卡德才惊愕地现,数百米宽的擂台被踩得四处都是大洞,被高温融化的岩水在擂台上徐徐流淌,一些流入星罗棋布的巨洞内,一些则流落擂台,将渐渐干涸的地面烧出片片污渍。 想和我打空战吗?西斯卡特姆羽翼微震,身形离地而起,天使之剑遥指卡德,成全你!无视极热高温,西斯卡特姆如利箭般疾飞起,人与剑同化为一道白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杀向卡德。 你以为我想飞啊......卡德正想嘀咕几句,却惊骇地现一些令他震惊的事情。西斯卡特姆在旁人眼中快若闪电般的动作,落在他的眼里,却与龟行无异。就连一些小小的细节,如他的天使之剑上沾了根不知哪来的毛、眼睛里血丝有点多,都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彷佛停止了,卡德轻扬离火圣剑,竟不偏不倚地刺上天使之剑剑尖,以剑尖对剑尖,让天使之剑失去准头,高高地弹起。而后,圣光之棍合着白炎斗气,一棍劈在西斯卡特姆手腕处。(..info)攻击力惊人的白炎斗气瞬间烧烂护身圣力,顷刻间西斯卡特姆洁白的手腕被烧得一片漆黑,散出阵阵恶臭。而他手中的天使之剑,也被这巨大力量打的横地飞起,掉落在十几米外的空地上。 在西斯卡特姆还未出惨叫的时候,圣光之棍重重地轰在他的面孔上,将半边面骨击得粉碎。 全场寂静。没有力量的观众们只看到西斯卡特姆化为白光飞过去,然后卡德一动,他的剑就被击飞;再来,天使被十只羽翼裹着倒飞开去,出痛彻心扉的凄厉吼叫。 好厉害。几万名观众同时出感叹。 而蒙撒也出了同样的感叹,他捧着一只死老鼠││从地洞里爬出来溜达结果被热死的,毫不客气的剥了皮插了根棍子,就这么悬在半空翻翻转转地开始烧烤,彻底解决了烤东西还要点火的麻烦问题!老大,你好厉害......啊,***烤焦了。相比起蒙撒这边的悠闲,西斯卡特姆的怒意可以说是无法描述的。高贵的天使才一个照面就被耻辱地打落武器,受伤不算,还狼狈的滚落在地上,这种事情,极度高傲的他怎么样也接受不了。 阴险的卡德落井下石,别这副表情嘛,不就剑被打掉了。或者,我把你打疼了?对不起哦......不是故意的。作为道歉,这样吧,你赶紧去拣你的剑,我人这么好不会打扰你。西斯卡特姆气得眼睛血红,怒声道:狂妄者,你凭什么在这里得意?你凭什么羞辱我?不想被羞辱就赶紧回家去。卡德肃然道:云颜是我......嗯......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让你带走她。银娜罗殿下身分尊贵,岂是你所能染指!西斯卡特姆声音变得低沈,表情更是凶狠无比,你以为你突破了属性斗气就能赢我?就凭这个白炎?不过是**斗气的初级阶段!卡德做恍然大悟状,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斗气?那我岂不是已经算是高手了?你......西斯卡特姆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颤抖地指着卡德,我......我......我什么我?想要我签名也别这么害羞嘛!卡德眨巴着善良的大眼睛,需要我去找笔吗?狂妄!西斯卡特姆仰天怒吼,十翼猛扇,大量圣光四溢,恐怖的能量风暴爆,剎那间卷起的狂风竟掩过了空气间的白炎高温,我不会饶恕你!小黑眼中精光暴闪,这十只鸡翅膀的要出真本事拚命了。真本事?露洁娜冷笑道:你该不会想说他刚才只是打着玩吧?笨蛋。你没注意看吗,适才打斗,西斯卡特姆只有四只羽翼散圣光,成为圣力载体。也就是说,剩余六只根本就是闲置未用。小黑快说道:而据我所知道,天使的力量程度,与他们的翅膀数成正比。那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使用全力?打着好玩吗?露洁娜还是有点疑惑。 因为......云颜插了进来,解开了众人心中的疑惑,因为没有圣光结界的笼罩,任何天使若是敢在人界使用全力,就极容易受到无处不在的瘴气侵蚀,这对纯由圣力组成的我们来说,是极度危险的。那不是和我一样了?正在啃老鼠肉的蒙撒楞了楞,没有夜瘴结界,我变身成地狱夜叉的话也会遭到空气中的众多元素侵蚀伤害。道理相同。云颜担忧地望着卡德与西斯卡特姆,但我们天使的情况更严重一些......因为那不单单是肉体,更是会造成心灵上的伤害。瘴气一旦入体,就很可能会成为魔气......心中有了魔气,就极容易变身为堕落天使是吧?小黑冷笑数声,那可就太好了。云颜想了想,冲着场中对战二者叫道:西斯卡特姆,别打了!千万别释放力量!卡德哥哥,你也别打了!卡德还未回话,西斯卡特姆抢先骂道:银娜罗殿下请退后!我绝不饶恕他!你这是会破坏契约!西斯卡特姆!冷静点!云颜急的眼泪直流,别乱来!我顾不得那么多!天使的尊严不容践踏!西斯卡特姆的羽翼扑扇的更加迅,更何况,解决他不需要多久,一分钟就够了!眼见已无法挽回,云颜焦急地望着卡德,快跑啊,卡德哥哥!西斯卡特姆他要释放力量了!你不是对手的!赶快跑!这话啥作用没起到,反效果倒是不少。虽然明白云颜是在关心自己,但被她这么说,卡德心中有着几丝恼怒。 自己难道就怕了那天使?就真打不过?为什么要跑!跑了,那还算什么战士什么男人!如果连这都无法在云颜面前证明,以后还拿什么保护她。 想到这里,他朝云颜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吧!一分钟后,我会让你彻底消失!西斯卡特姆眼中杀气浓郁,朝天数声怒吼之后,横展开来的十只羽翼其中八只开始闪烁圣洁白光,我的力量啊,释放吧!别这样......在云颜的尖叫声中,西斯卡特姆的八只羽翼同时绽出惊天光芒。满目白光之中,西斯卡特姆身形一动,如电般杀向卡德。度比之前快了五倍不止,所到之处空气都因这股巨大力量产生剧烈扭曲。卡德不再嬉笑,白炎斗气席卷,凝神肃然地举起双神器,劈向疾扑来的西斯卡特姆。 伴着刀刃相交的巨大锐鸣,凶险度远胜之前的恶战再次展开。甫一照面,卡德的双手就被巨大的反震力给震得刺痛不已。解放了部分力量的西斯卡特姆实力之恐怖,是他生平仅见。但卡德不是会轻易认输的懦夫,挥舞着二神器,和杀红了眼的西斯卡特姆缠斗在一起。 西斯卡特姆......云颜无力地坐倒在地,喃喃道:你真的疯了......他现在的样子哪点像天使啊?小黑不怀好意地淡然说道:被怒火冲昏了脑袋,杀气更胜战意的天使,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差不多是入魔了吧?我爷爷说过,这种天使,可是大补品啊。蒙撒思索了会,心中有了魔气,天使将不再是天使。只要稍微施以外力,就可以让其成为堕落天使,化为己用。那你还等什么?小黑冷笑道:用你的夜叉之力,让他彻底感受堕落的快感。不行!绝对不行!云颜疯了似地吼道:西斯卡特姆......他人不坏的,只是......总之,我绝对不允许!这我可管不着。对云颜││准确的说,是对银娜罗毫无好感的小黑才不鸟她,蒙撒,等一下就动手吧。圣洁的天使堕落为丑陋的邪恶,光是想象,我就觉得很快乐。不行!蒙撒猛摇头,看看云颜一脸梨花带雨,心中不忍加上害怕老大无坚不摧的铁拳,坚决的拒绝。 不管你!小黑眼露凶光。 绝对不行!妈的,小黑想陷自己于不义吗?蒙撒愤愤想到。 绝对不管你!小黑眼里的凶光就欲化作两把飞剑,戳向不知好歹的某人。 眼看两个家伙即将吵起来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既然争执不出结果,不如我来吧?声音低沈嘶哑,令闻者不自禁感到由衷厌恶,更可怕的是,略带疲惫懒洋洋的嗓音,竟给人一种末日降临的感觉。 转头望去,小黑下意识地倒退十余米,冲着来者满是敌意的露出獠牙,你......你是谁?我是谁?来者没长翅膀,却能漂浮在半空。更古怪的是,他的脸上涂满奇怪颜料,头戴一顶细长的古怪帽子,身着色彩鲜艳的奇异服装,总之,看起像个小丑。他于半空摘帽致敬,鞠了个躬,如你所见,我只是个普通的小丑。这世界上,会说自己普通的家伙,基本上都不普通。而这个所谓普通的小丑更是如此,虽显然是故意收敛,外溢而出的魔气邪恶的让人心寒,就连身为魔族的小黑都颇吃不消。他光是飘浮在那里,就让人有种邪神降临的感觉。 身为天使,云颜的反应更是强烈。强大的邪恶魔气让她头晕目眩,险些呕吐出来,连说话的力气都彻底丧失,更别说站起来。 小丑饶有兴致地扫视一周,好久没来人间啦,怎么,世道变了?竟然有地狱夜叉与修罗王族光明正大的在人间跑来跑去?要知道,就算现在去九层找,也找不到几个这么高等级的夜叉修罗。小猫你也很有趣啊,修罗魔气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运用的。还有,小姑娘,妳的圣力纯洁地让人想吐,是圣女吗?在这里干什么?他转头望向交战处,更有趣的是,上古二神器竟然为一人所有,而且这人还长得这么......话未说完,他楞住了。 良久,他眼中闪过疑惑色彩,喃喃道:这长相......难道......从他到来为止,就没人敢开口讲话。沈闷的气氛显得格外诡异,终于,心高气傲的小黑忍耐不住了,修罗魔气运起,怒道:你究竟是谁!别这么凶嘛!唉唉,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一战线。小丑得意地笑了笑,脸上的五官都拧在一起,你是魔族皇族吧?我记得几十年前魔族就被灭了,怎么,你是想复兴魔族吗?打个商量吧,如果你肯和我签定契约,一星期之内,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签定契约?小黑楞了楞,难道你是......你不是和一层的帕帕帕拉那混蛋挺熟的吗?小丑不知从哪掏出几粒橘子,开始表演起杂耍,做起种种夸张动作,难道他没和你提过,这世界上最会逗人笑、最伟大的小丑是谁吗?你是......素来冷静、口若悬河的小黑惊骇地连讲话都开始结巴,三层地狱的......血、血域魔王,黑黑、暗的小丑王││罗讷留......名字就不用报了。小丑摆摆手,顺便把橘子随手一抛,那是我以前的名字,我不太喜欢。小丑又掏出几个呼啦圈玩得不亦乐乎,叫我小丑吧,我喜欢。地狱的生活太闷,不多笑笑,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掉。拜见血域魔王。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小黑竟半伏于地,朝小丑王行起了大礼,我族民众受地狱恩泽,万分感激!不用客气,反正你那几百万人赖在一层地狱帕帕帕拉那里,又不是我养你们。小丑停止杂耍,嬉笑道:我只是个四处巡游,惹人笑的小丑。总之,地狱于我族的大恩大德,休拉云卡绝不会忘!话说回来,小丑指了指卡德,那个人,就是......小黑毕恭毕敬地答道:没错!但他的样子......小丑露出极困惑的表情,我似乎在小法法的宫殿里看过。小黑一楞,困惑的问道:小法法?地狱里似乎没这号人物吧。 哎呀呀,这么正经干什么,就是那个路西法啦,叫小法法多好听。小丑沈思道:在十八层的宫殿里,我确实似乎看到过同样的画像......但又想不太起来,不行,回去得问问。那家伙难道有事瞒我?听不太懂小丑在讲什么,小黑试探地问道:请问,小丑王阁下,这次前来凡间是为了什么呢?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小丑扭起了屁股开始跳舞,人家在地狱闷得慌,感觉到有高等级天使在这里与谁战斗,就跑过来看热闹啦。想不到比我想象的更有趣呢。他望向蒙撒,小夜叉啊,之前使用夜叉之力的就是你吧?蒙撒楞道:应该是吧。嘿嘿,你可知道你这一变身,整个地狱都轰动啦!小丑很开心地继续跳舞,不知有多少万年没有新的地狱夜叉诞生了,现在竟在人间跑出来一个。大家都在猜是什么来历呢!我手脚最快,所以我就赶紧跑来啦!想不到不仅是地狱夜叉,竟然还有王族的修罗。小姑娘......他指着露洁娜,妳应该是灭神修罗吧?露洁娜困惑地反问:什么是灭神修罗?难道妳不知道?也罢,反正我不会猜错的。小丑阴笑道:幸好妳没变身,不然整个地狱的十八魔王都要跑来抢你们两个了!抢我们?当然了!小丑一副你们是白痴吗的表情,不过我只是小丑,对这种事没兴趣。你们以后可要小心点哦,别乱变身。他们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你们要是不跟他们走,直接吃了你们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不会吧......蒙撒和露洁娜一起打起了冷颤。 闲话不多说,干正事去。小丑望向和卡德战得几乎失去理智的西斯卡特姆,蛮久没遇到这么有素质的天使了。你想干什么?云颜惊觉不对,大声质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让他获得真正的自由,享受无上的快乐啦!小丑讪笑几声,当天使有什么好,每天得念祈祷文几千遍,规矩又多得可以压死人,除了听命令外别的什么事都不会干。云颜愤怒地大骂:你懂什么!不懂别乱说!恶魔没资格说这些话!谁跟妳说我是恶魔了?小丑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我没资格说这种话?难道一千岁都不到的妳,就有资格说了?小妹妹,我很久没报过我的名字了,妳想知道吗?恶魔的名字,我不屑听!云颜的眼中满是怨恨,天界与地狱,本就是死敌。更何况在她面前的,还是掌管三层地狱的魔王││长相不太像就是了。 妳简直就和以前的我一模一样。小丑竟收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我的名字叫做......罗钠留锰美萝。听说过吗?罗......罗钠留锰美萝!云颜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惧,原十二翼......慈悲的风之炽天使......没错,就是我。似是在证明云颜的话之正确性,小丑的背后竟长出十二只漆黑如深夜的巨大翅膀,这十二只翅膀,就是我曾是污秽天使的最佳证明。他爱怜地抚摸着他美丽翅膀,而这漂亮的颜色,则是我对命运的唯一抗争,是我的最大骄傲。胡说!你不可能是他!云颜尖声叫道:原风之炽天使是集温柔、慈爱于一身的完美天使。他在第一次圣战时,光荣地死于极恶魔王路西法手下。你不可能是他!你这骯脏的恶魔!温柔、慈爱?小丑轻扇漆黑羽翼,剎那间,地狱深渊般令人绝望的黑色魔气四散而出,整片天空眨眼间变得一片漆黑,令人窒息的恐惧笼罩上每个人的心头,虚伪地唱着圣歌,朝大地每个角落挥洒肮脏的圣光,向每个朝天跪拜的人露出违心笑容,这就是温柔,这就是慈爱?我也曾这么以为......但......他朝天一声怒吼,天边乌云翻滚,粗大的黑色巨雷四处劈落,我却现,那是错的!以肮脏的手段控制大地,用下贱的思想迷惑子民,这算狗屁慈爱!肮脏的神创造我们是什么理由?我告诉你!没有理由!你竟敢侮辱神!你该死!神?在哪?出来啊!小丑放声大笑,在他身后,满天的黑雷游走,如果神真是正义,为何不亲自来清剿地狱?为何还要让黑暗的我继续存在?对他来讲,地狱的存在是什么意义?胡说!你满口胡言!云颜紧咬牙关,倔强地望着小丑。 神!你他妈只是狗屁!小丑笑得更加狂妄,看吧!我这样骂他,他仍是不声不响。这就是神吗?狗屁的神啊!你创造我们,却不让我们获得我们的存在价值。我恨你!地狱的所有子民,都恨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恶果!我们会杀入云殿,撕烂你伪善的面孔、扯下你肮脏的胡须!强大到无法描述的魔气四卷开来,整片天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小丑疯狂的叫嚣声,在这漆黑的夜雾中,显得格外骇人。 那边正在和卡德激战的西斯卡特姆立刻感受到了这股惊人的魔气,停下战斗,惊愕地望着小丑,地狱子民!没错!杀了你!对地狱自本能的憎恨,让西斯卡特姆抛下未完的战斗,冲向小丑,你竟敢出现在这里!肮脏的恶魔啊,受死吧!肮脏吗?你可曾听过肮脏的我们的吶喊?小丑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藏入黑暗,消失不见,只剩声音四处回荡,那种带着无法想象的痛苦,忍受万世煎熬,自灵魂深处的吶喊......什么吶喊?你们背弃神,你们必须承受应得的惩罚!西斯卡特姆义无反顾地一头扎入黑暗,出来,我要杀了你!第一次圣战,死了六百万个天使、五百万个地狱子民;第二次圣战,死了一千三百万天使、一千五百万个地狱子民。年轻的智天使啊,你觉得,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我管你是为了什么!抗我父神者,杀!没错,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这一句话。小丑的声音带有几分落寞,他叹了口气,算了,我何必与你这个小辈啰嗦。待你化为我的同伴,再好好感受什么叫做自由吧。休想!滚出来!我要杀......西斯卡特姆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平静。 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头雾水的卡德收起白炎斗气,走到众人身边,那天使怎么突然不和我打了?我正打得高兴咧。安静。小黑紧张地望着小丑之前所在的黑幕,或许今天我们可以有幸看到传说中的......堕落天使变。堕落天使变......?卡德还未说完话,云颜竟泪眼汪汪地扑了过来,嘶声道:卡德哥哥......救救西斯卡特姆,他不是坏人的!救救他!云颜,妳怎么哭了?卡德心疼地摸着云颜的小脑袋,行,我马上救他,不过......怎么救?一旁的列龙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打个招呼,轻声道:如果要救他的话,不如拜托我。你可以救他?可能吧。列龙举起右手中的戒指,适才妳父王传音给我,说他要亲自来收拾残局。可惜,以我方的能力,开启不了那么强悍、可以让高阶天使进出的空间门,所以,妳父王还说了......要妳来开启。父王......轻轻念着这个词,云颜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他要亲自来?是啊,他似乎很愤怒,说圣战立刻开始,不管死多少人,都要清剿地狱。圣战......可怜的云颜无力地垂下了头,他明知要我开启这空间之门就必须使用全部圣力,而这副身躯却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量,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妳自己抉择吧,妳父王还说了,如果妳肯合作,妳犯的罪过可以既往不咎。列龙无所谓地耸耸肩,看妳自己啰,我只是来传话的。卡德别的没听懂,但身体化为乌有还是听得很清楚。他愤怒地望着列龙说道:枉你身为七英雄之一!人族之王,你所做的一切,实在让人失望!七英雄?人族之王?列龙笑得也很落寞,这些算什么?这些能带来什么?你......不,卡德,你究竟明白什么;我的苦心,你懂多少?他叹了口气,也罢,你失去记忆,再多说也只是浪费时间。待你回复记忆,我会向你坦白一切。只不过,恐怕那时候圣战都已经开始了。言毕,列龙转身回到己方阵营。 第五十一章 大战在即 第五十一章大战在即贞观十四年九月,李恪来到大唐的第六个年头,终于有了他的第一个儿子,原本还想给自己的儿子起一个,结果吭哧吭哧的想了一整天,最后还是决定按照史书上的记载,取名为李仁。(..info)李仁的母亲是杨怞云,加上他又是自己的长子,李恪自然是对他格外的疼爱。 随同李仁前后脚出生的还有四个姐妹,由于史书中没有记载,所以李恪按照出生的先后顺序,分别给她们取名紫烟、寒云、丹雪以及凝露。五个小家伙出生的日期相隔不到十日,虽说一个个的长得粉嫩动人,但是一旦起脾气来,那可就是惊天动地的五人小合唱。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心有灵犀,只要有一个人张口,也不管事白天还是晚上,另外四个立即便会予以配合。 这一日,被家中的五个小家伙,吵得一夜都没有正经合眼的李恪,正在都督府内的休息厅内补觉,一名黑人亲卫轻轻地将他摇醒。如今他手下的黑人军团,所辖的人数已经激增至六千五百人。除此之外还有八百名新到的黑人奴隶,正在进行新兵训练。 前些日子据亲自押运这批奴隶来此的唐金平说,由于他们大量的收购来自非洲的黑人奴隶,而且价格也高,从而导致当地的各个部族都为之心动,于是爆了一场大规模的多个部族间的混战。虽说这场混战中伤亡无数,但是也使得黑人奴隶的数量激增,估计过一段时间送来的奴隶数量将会过一千人。这个消息着实令正在为军队人员不足的李恪高兴了几天。 尽管被人从睡梦中惊醒,李恪却知道除非有重要的事情生,否则手下的亲卫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伸了个懒腰后,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情报啊?” “是的,殿下。房将军那边送来了六百里加急快报。” “哦?”李恪伸手接过对方毕恭毕敬的举到自己面前的信件,打开看了两眼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信中说根据一名逃回到松漠城的草原游商报告,草原上的回纥各部族可汗前不久聚集在一起,召开了一次秘密的会议,具体的内容并不清楚。不过根据前一段时间,草原上的各个部族间的大规模的人员调动,不难判断出他们很有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有比较大的行动。现情况不对以后,那名游商便日夜兼程的往回赶。他的一张举动也引起了回纥方面的怀疑,一路之上都被人追杀,他也是拼尽最后一口力气,这才逃回大唐境内。目前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劳累过度正在松漠城内养伤,短时间内无法返回沈阳。 看完信后,李恪感觉到事态严重。如果说还是东温可汗一家动攻势,他还有很大的把握将之击溃甚至全歼,但是再联合其他的部族一同起攻势,他就没有丝毫的获胜把握了。自己的麾下虽说有九万士卒,但是要镇守诺大的东北地区,尤其是刚刚吃过败仗的高句丽,一旦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这样一来,自己能够拿出来与回纥作战的兵力,绝对不会过六万。而回纥方面,单只是东温可汗帐下就有过十万的战士,如果再加上其他的各个部族的话,总兵力将肯定过二十万。 猛然间,李恪想到了一个问题:回纥这一次既然能够出动如此规模的兵力,是否就一定是向自己进行报复呢?相对来讲,东北地区要贫瘠得多。如果仅仅是要进行报复,他又怎么可能会招来如此多的部族和他一起行动。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其他的部族真的就是想帮他报仇那么简单吗?没有足够的利益在后面驱使,谁会冒着损失实力的风险,去动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呢?他们很有可能会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李恪连忙给朝廷了一份八百里加急,信中详细的介绍了回纥近期的动态,以及自己对于这件事的分析,希望朝廷方面能够引起重视,并且做出有针对性的布置。 写完信并且交给亲卫让他尽快派人将信送出后,来到了院中仰望着天空半天也没有动。亲卫安排好送信事宜回来后,见到李恪仰望着天空,也好奇的抬起头往天上看,只见天上只有几朵白云,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呢?”李恪问道。 “我看殿下一直在看着天上,就有些好奇。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亲卫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是在想事情,你当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哦。”亲卫听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在想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转眼间已经又是一年的冬天了。对了,你还没有见到过下雪的场面吧?已经十月中旬,也该下雪了。” “回殿下的话,我是去年底到的广州的。经过两个月的大唐话培训后,才动身来的这里。来到沈阳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初六了,只是听他们说过,却没有亲眼见到过。” “在这里生活的还习惯吗?有没有想家?” “我没有家,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是在族长家的牲口棚里长大的。他们老打我,所以我一点都不想那个地方。这里的生活比我们那里好得太多了,族长家还不如我们队长家好。不过就是到了冬天比较冷。在屋子里还好些,到了外面就不行了,太难受了。” “哈哈……这才刚刚进入冬季,距离大冷的日子还早着呢!现在你就觉得受不了了,等到了三九天还不活活的把你给冻死啊!”说到这里突然间反应过来,这些个第一次经历东北冬季的黑人士卒,恐怕都会有这样的感受,是不是应该把他们冬装加厚一些呢? 正好这个时候多古扎走了进来,经过几次的战争考验,表现优异的多古扎、纳什耶等人都已经按照军功获得了晋升,成为了从七品的校尉,这已经可以在中下县城出任县令一职。如今的多古扎已经是李恪的亲卫队副队长,而纳什耶和唐克则已经成为了统帅五百名黑人士卒的大队长。 见到多古扎走了进来,李恪说道:“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你说是不是应该给今年新来的那些个黑珍珠军团的士卒们,把冬装的厚度再加厚一些呢?我怕他们会不了这里的温度。” “回殿下,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他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必须要适应这里的气温,我们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过多的照顾他们,会让他们的心里产生不该有的想法,这些想法要不得。” 李恪听后点了点头,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于是不再考虑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殿下,李靖将军来了,此刻正在议事厅等候。” 李恪听后整理了一番衣服,然后快步走向议事厅。刚刚来到门口,便向着正在厅中喝茶等候自己的李靖说道:“李伯父,这么冷的天儿,您怎么过来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只管叫手下前来之应一声便可,何必要亲自过来呢?最近身体可曾好些?” 看到李恪进来,李靖起身施礼道:“多谢殿下关心。这些日子经过孙神医的调理,已经没有大碍了。适才听到松漠城来六百里加急,想必是有什么突情况,这才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替殿下分忧的地方。” 自从按照李恪的吩咐,给柴绍和秦琼医治好了陈年旧伤以后,孙思邈便来到了沈阳,继续履行当初的诺言——没有看完李恪所藏的医书之前,绝不离开他的身边。李恪的老婆们的产前产后调理,都是他在一手操持,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住在张老道的道观之中。 此番给李靖看过之后,就曾经告诉过李恪,他并非是得了什么重病,而是年事已高,身体的器官已经开始衰退。不再适宜从事过度劳累的工作,应该静养。但是李恪却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把毕生的精力都奉献给了大唐,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一旦大唐有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的。 李恪的眼圈微微泛红,说道:“李伯父,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派出去的草原游商们送回了消息,说回纥各部正在秘密集会,好像近期会有所行动。我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安排。” 李靖听后眯了眯眼,猛然间睁开说道:“殿下应该提醒朝廷,当心回纥会在长城沿线动突然袭击。” “李伯父尽管放心,恪刚才已经向朝廷方面出了八百里加急文书,相信朝廷接到文书后会做出相应的部署的。” “可否再次向草原派出斥候?这个时候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恪正在因为此时愁,李伯父既然来了,正好帮着恪参谋一番。恪在想,我大唐的斥候虽然优秀,但是在草原之上却没有任何的优势。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随时都有可能降雪,是不是等到降雪以后,再派出闪电部队的斥候前往侦察。” 李靖听后神色大变说道:“殿下你好糊涂!” 第五十二章 主动出击 第五十二章主动出击李靖听后神色大变说道:“殿下你好糊涂!你想想万一要是半个月内没有降雪,又或者降雪的厚度不足以支持闪电部队出动,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吗?还有就是,殿下担心的无非就是,我方斥候一旦被对方现后无法顺利脱身。这个也不成问题,殿下难道忘记了您自己明的望远镜了吗?只要多多派出斥候,每两人一组,而两组同时侦察某一区域,两组间距离保持在十五到二十里之间。这样一来,再加上望远镜所能看到的距离,便可以和对方保持五十里的距离。即便是有什么突情况,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全部被擒。” 李恪一拍额头,说道:“恪真是糊涂,光想着该如何利用闪电部队挥特长了,却忘记了最基本的知识,真是该打!” 李靖见状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这很正常,殿下也不必过于自责。” “是啊。我这边传令下去。”等到亲卫拿着令箭离开以后,李恪这才继续说道:“世人都说李恪如何如何了得,却不知如果没有伯父在恪的身后默默地支持,恪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弯路,吃多少的亏才能真正的做到伯父从前的地步。原本还想让伯父静养的,没想到回纥会做出如此大的反应,看来又要让您费心了。” “李靖在殿下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有殿下如此骄人的战绩,所以殿下切勿妄自菲薄自己。能看到我大唐年青一代的将领如殿下、薛将军、程将军等快的成长起来,使得我大唐不至于后继无人,老夫实在是深感欣慰,深感欣慰啊!” “李伯父,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就先回去歇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恪再去请伯父前来议事如何?” 李靖的身体还没有康复,刚才得知有六百里加急这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如今聊了一会儿以后,确实感觉到有些疲惫,于是也就不在这里多做停留,起身返回府邸。 晚间回到王府,在吃饭的时候李恪说出了有可能即将开战的消息。虽说他的老婆们早就知道这一仗迟早都会开打,但是真的确认战争即将开始以后,所有的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的糟糕,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去吃桌上的饭菜。 驻守在东北的部队开始有条不紊的向着西面开进,这期间靺鞨诸部的族长们,出人意料的主动向李恪提出派兵参战的请求。对此李恪当然是大喜过望,但是考虑到靺鞨诸部的作战特点,李恪考虑再三最终决定将他们所派出的一万五千人马,安排在大兴安岭余脉的松漠城外的山区。这里是回纥进攻松漠城的必经之路,如果他们试图从这里经过的话,势必将面临着一万五千名靺鞨族战士无休止的袭扰。 十月下旬,迟迟未到的大雪终于降临。大雪纷纷扬扬地只坚持了一白天,便逐渐的停止。地面的积雪只有一尺厚,还不能令部队使用滑雪板赶路,不但如此反倒使得大军在行进中的度大大的降低,为此李恪只能无奈的仰天长叹。 但是,事情也不全部都对大唐不利,至少回纥军队也会受到这场大雪的影响,不管他们是否已经出动,但是动战争的时间肯定会因此而**向后推迟。 不知是否老天爷都在偏向大唐,两天后的夜里,大雪再一次降临。这一次的降雪不但比上一次持续的时间更加的长,而且降雪也明显的多出很多,等到东北最后一支赶往前线的部队,进入到松漠城内的时候,城外的地面降雪深度已经快到大腿根部。 一天前,李恪在一千名亲卫的护卫下来到了松漠城。如今他正在薛仁贵和房遗爱的陪同下,顶着漫天飘落的一团团的雪花,站在城前之上极目远眺。对于此次的大雪,李恪实在是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头疼。此次的降雪已经完全的出了他所预期的深度,如果大雪的深度刚刚没过膝盖这一深度,将是对大唐最为有利的。因为这个深度既可以满足大唐士卒在雪上滑行的要求,又刚好可以抑制回纥骑兵的灵活度。可是如今的这一场大雪眼看着将要没过人腰,只要回纥的可汗们不是傻瓜,就绝不会在这样的天气之下主动挑起战争。 如果对方不主动挑起战争的话,之前的这些个准备工作岂不是都要白做?六万五千大军的调动,外加足够这些人消耗半年以上的粮草,如今都堆积在松漠城内,回纥要是就此缩了回去,之前所做的这些个准备,再加上路途中的消耗便都成了无用功如此巨大的消耗显然是李恪所不愿意接受的。从哪里跌倒的便从哪里爬起来,同样可以用在作战当中,那就是从哪里遭受的损失,便从哪里找回来。你不肯主动出击没关系,大爷我去找你的麻烦!没道理你想什么时候开打,便什么时候开打! 下定决心以后,李恪下令全军做好准备。两日后不管是否还在下雪,大军都将出动出击。 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间,天空中突然间刮起大风。强劲的西北风吹到人的脸上,就如同小刀割过一般疼痛。成年人站在风中就如同站在棉花堆上一般难以稳定身形,顺着风往前走的时候,甚至有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大方吹上天空的感觉。 大风整整的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到了第二天下午风势逐渐减小,到了可以在户外活动的时候,李恪甚至亲自跑到城外测试了一番。经过真正一天的风吹,积雪中的空气大量的流失,使得积雪的厚度有所下降,也就是到达大腿中部的位置,不过硬度却有所加强,虽然还不能承受人体的重量,但是只要踏上滑雪板,便可以轻松的在雪面之上运动。见此李恪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在多时间内降雪了,不然的话将近一年的准备工作将要付之东流。 第二天一大早,四周还是一片昏暗,李恪便来到院中。天空之上漫天的星斗格外的明亮,风势依然有三四级的样子。不过在东北地区的冬季,这种风已经是很正常的状态了,完全不会影响到大军的行动。暗赞了一句:真是天助我也! 来到中军大帐之时,所有的将校都已经早早的边等候在这里,李恪环目四顾了一遍后,开始分配出征任务。此番出征基本上可以看做是三路并进。先是左路的行军总管为薛仁贵,率领一万士卒沿左路一路向西推进,沿途所遇到的所有部落,一律斩杀所有的青壮以及大型牲畜,只留下羊和狗等小型的牲畜。中路由房遗爱统帅一万士卒执行相同的命令,右路则是程怀亮统帅他的一万闪电部队,也是执行相同的命令。李恪则率领五千黑珍珠军团紧随中路之后前进。松漠城则交由姜文晖坐镇,麾下有一万五千士卒以及靺鞨诸部的一万五千名战士,总计三万人。 李恪此番主动出击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最大限度的消耗回纥的有生力量,使得他们在短时间内再也无力与大唐对抗。 此番出征,李恪不准备再亲自动手,而是把重担交给了薛仁贵、房遗爱和程怀亮三人。毕竟他已经是大唐的亲王,又是统领一方的大都督,而且还是不需要在出兵之前,先向长安请示,拿到虎符之后才能调兵的大都督。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与其独占功劳还不如让手下的将领们都能够更进一步的好。 如此深的积雪,回纥的起兵根本就没有办法与站在滑雪板之上的大唐士卒交锋。不管对方有多少人,最终的结果都将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大唐军队通过运动战,一点点的消耗干净。这哪里是在打仗,分明就是天上在往地下掉军功,只要士卒们肯努力,就会有大量的军功等着麾下的士卒们去捡取。恐怕都不用等上个十年八年,甚至都不用等到春节来临,便可以将回纥诸部全部剿灭!出前李恪忍不住暗自yy了一番。 为了避免部队贪功冒进,出前李恪特意下达了一道命令:三军每日行进度不得过二百里。两军之间的平行距离不得过一百五十里,左右两翼的部队必须保证随时都可以和自己联系上。他下达这道命令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毕竟所有关于回纥动向的消息都来自于一个月以前,对方到底集结了多少人马,集结地在哪里大唐方面都是一无所知。万一不小心闯进了他们的集结地,即便是最终能够凭借着快移动能力得以逃脱,仍将要遭受到沉重的打击大军离开松漠城三天以后,左右两翼纷纷传来战报,只有中路前方的房遗爱,迟迟没有遇到回纥的部落,令他的心中有些烦躁不安。对此,李恪只好不停地安慰他,等到了达里诺尔湖畔就有得你开张的。 第五十三章 早有准备 第五十三章早有准备就在李恪第n次劝过房遗爱不要着急后不久,前方的斥候终于回来禀报:前方二十里外现回纥部落聚集区。房遗爱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登时就亮了起来,连忙下令:全军全前进,目标是二十里外的回纥部落。 眼见着房遗爱的部队全的向前开进,自己一方的部队不但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停了下来,黑珍珠部队的战士们心情难免会有些失落。李恪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无非是想通过获取军功,从而摘掉头上的黑奴帽子。当初他在建立黑珍珠部队的时候,曾经立下规矩:凡是能够在战斗中斩获十名敌人头颅的黑奴战士,就可以脱离奴隶的身份,从此成为一名光荣的大唐士卒。只要能够摆脱黑奴的身份,就意味着可以领取薪水,拥有属于自己的财产,还可以娶妻生子。所以上阵杀敌就成为了每一名黑珍珠战士,最为渴望的事情。 只不过一直以来,能够在战场之上厮杀的机会并不多,即便是最早一批跟随李恪的战士当中,仍旧还有一大半的士卒没有摘掉黑奴的帽子。如今有一个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李恪却不让他们去杀个痛快,心中自然会有抵触的情绪。 为了不降低他们的士气,李恪只好告诉他们,前面有一座面积很大的湖,湖的周围共计有六个部落,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到时候没有敌人可杀。之所以现在不让他们去,是不想让两个部队之间因为争抢军功而产生矛盾。再说他们的这支部队还肩负着另外一项任务,那就是居中策应,万一那支部队遇到危险,还要指望他们前往救援呢。如果在他们战斗之时,有哪支部队遇到危险需要他们前往救助,而他们又恰巧在作战,一时之间难以脱身,岂不是要因此而贻误战机。最后又许诺他们,如果真的在遇到回纥大部队之前,没有任何收获的话,他将特别恩准减免所有人的两个人头数量作为奖励。 李恪的许诺立刻引来手下的士卒们的一阵欢呼,两个人头的奖励啊。要知道一场战斗下来很多人甚至连一个人头都得不到,现在只要不去和别的部队去抢军功,就可以得到两个人头份额的奖励,这又怎么能不令他们欣喜若狂呢。 在房遗爱率队离开一炷香的时间以后,立刻这才下令队伍继续向前行进。刚刚行进了不到十里,就看到前方升起一股粗壮的浓烟,空气之中隐隐的传来阵阵的厮杀声和哭喊声,不用看也知道是房遗爱的队伍杀进了回纥的部族聚集地。看到队伍中的黑奴战士们,再次产生蠢蠢欲动的迹象。为了减少杀戮对他们所产生的影响,立刻果断的下令队伍向右侧移动,远离房遗爱正带队厮杀的战场。 向北行进了大约十里以后,知道空气中再也没有厮杀的声音,李恪这才下令转向继续向西偏南的方向前进。 这草原之上的降雪,要比松漠城少上一些,不过也已经没过了膝盖。早在之前的路上,李恪就已经现,这场降雪并不平均,有的地方的降雪并不大,甚是还没有过膝盖,而有的地方的降雪甚至已经过了人腰。降雪总的趋势是越往草原深处走降雪量就越少,当然这也不排除经过几天的风吹以后,降雪的密度有所增加的原因。但是,短短的四百里的路程,降雪量的差距就已经达到一尺左右,这不得不引起李恪的注意。如果照这个样子算,岂不是千里之外的回纥东温可汗的大帐那里连降雪都没有了?尽管李恪自己也知道不能这么去推算天气,但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向前行进了近两个时辰,身后的浓烟已经有了消散的趋势,估计房遗爱他们也该抢掠完毕,并且开始赶路。李恪下令全军稍稍放缓前进的度,以避免两军间的距离被拉得过大。自己所率领的部队只有五千人马,这个数量和湖畔的那几个部族的人数差不多,如果强攻起来虽然也可以将他们全部歼灭,但是还是比较吃力的。部落的外围还可以依靠着灵活的机动性与对方展开对攻战,但是到了部落内部就不一样了,他们肯定会将各自门前的积雪清除掉,到那时再想进攻的话,就必须要离开滑雪板。依靠两只脚和对方战斗,又不能排成队形,势必会令攻击力大打折扣的。 再往前行进了大半个时辰,有斥候来报:前方不到三十里的地方现回纥部族的聚集地,是否动进攻。还不等李恪开口说话,周围的士卒们便已经出一阵阵的欢呼声。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眼睛中,都已经开始散出夺目的绿光,李恪知道不能再阻止士卒们进攻,否则的话会令他们的士气遭受到沉重的打击,于是只好下令:全军加行进,目标正前方三十里外的回纥部族聚集地。 望着正争先恐后的往前冲的士卒们的背影,李恪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个黑人士卒们,虽然在战斗中拥有过人的爆力和战斗力,但是天性比较散漫,而且情绪波动比较大,打顺风仗固然是猛如狮虎,但是想依靠他们去打防御战,只怕是再坚固的阵地也很难坚持三天以上。唉,难堪重用啊! 紧随在他身旁的郝童和多古扎显然能够明白他的心思。郝童早就对于他们这些个黑人士卒有过评价:虽然单个黑人士卒都毫不逊色大唐士卒,但是到了军团作战之时,就形同一盘散沙,难成气候!但是此时他自然不会这么说,劝慰道:“殿下不用为此事着急,他们来大唐的时日尚短,在经过两年的**,肯定会大有改观的。” 李恪的叹息再加上郝童的话语,使得多古扎的黑脸之上隐隐显现出红色。虽说他二人的言语表情纯粹是出于下意识体现,但是到了他的耳中却更加像是在讽刺他一般。这些个黑人士卒大多都出自殊奈,也就是他所在的国家。他的父亲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说是国王实际上他的国家更加像是现在的回纥或者以前的靺鞨诸部,他们所在的部落只不过在实力上,要比其他的部落更加的强大一些,并不能令所有的部落都彻底的臣服。而各个部落之间也存在着战争,否则的话也不至于他这个堂堂的国王之子,也要沦落为奴隶。也不知道自己那一次的战败,是否会影响到父亲乃至整个部族的未来。 他之所以会脸红,就是因为他想起了当初郝童对于他们的评价。他敢誓,对于这种近乎于蔑视的评价,他有生之年都无法忘记。自己事自己知,郝童的评价真可谓是一针见血,毫无半点夸张的成分。想当初自己率领部族的战士,去攻打另一个部落的时候。之前明明已经是连战连胜,已经快要突破对方的最后一道防线。可是由于之前出征的时间比较长,再加上连番的作战使得战士们感觉到疲惫不堪,在即将攻破对方防御,马上就要攻入对方的部族的时候,手下的战士却莫名其妙的士气全无,进而生溃逃。要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正处于绝对的上风,对方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在如此紧要的时候,居然是占据绝对上风的一方生溃逃,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也正是由于过于惊讶,才导致错失了逃跑的机会,从而成为了俘虏的。如果不是恰好遇到奴隶贩子来到这里的话,自己恐怕将会无可避免地成为战胜一方的部族食物,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大便回归土地的怀抱。 自打郝童的评价说出以后,他便和纳什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黑珍珠部队培养成,和大唐的其他部队一样的队伍。但是这件事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实施起来却无比的困难。这些个黑人士卒们不说是天生就是一副散漫的秉性吧,但是当兵这些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想要在短时间内把他们转变过来,简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还有就是,手底下的这些个士卒,并非总是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数量,每隔上半年左右,都会有新人加入。原本已经初见成效的老兵们,被新来的士卒们这么一带,立马就**病复。他们也算看出来了,一日不到万人规模,他们的理想便一日难以实现。要想达到他们的目标,先就是要等到队伍成为满员的万人队,然后再经过数场战争的洗礼,最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如同大唐军队那样的铁军。要想成为这样的部队,没有数年乃至更长时间的悉心培养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知不觉中,多古扎也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他的这声叹息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身旁的李恪和郝童听到,两个人不由得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多古扎,眼神中充满了异样的神情。 就在这时,有斥候来报,回纥部族的聚集地空无一人。根据雪面上留下的痕迹判断,他们已经撤往了西面,而且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是否予以追击,还望大都督早做决断。 第五十四章 空城计 第五十四章空城计听完斥候的报告,李恪不由得眉头一皱:按说对方没有可能会在己方之前,现己方的动态才对啊!为什么却能够在己方的部队到来之前便能够提前得到消息,并且还迅的撤离聚集地。想不通不要紧,可以到那里进行一番现场调查,也许能够从中找到答案。 很快的,李恪便催马来到部落聚集地。由于率队将领的及时制止,才使得黑珍珠部队在一无所获之时,没有愤而点火焚烧遗留在地上的众多牛皮帐篷。李恪随便挑选了一座帐篷走了进去,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显然是手下的士卒们的杰作。不过李恪还是现了其中的一个细节,那就是在没有被士卒们翻乱的地方,覆盖着一层浅浅的浮灰,这说明这个帐篷之内应该有些时日没有人住了。李恪心思一动,又挑选了一座帐篷走了进去,和上一座帐篷一样,也是有些日子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当他再一次走出帐篷,想要再挑选一座帐篷查看的时候,却现部落中央的地方升腾起一股粗壮的浓烟来。不由得眉头一皱,也不等他开口,郝童便吩咐身旁的亲为前往查探。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那名亲卫便跑了回来,报告说并没有人放火,那个地方是一处对方牧草的地点,不知道为何会自己着了起来。 此时正值冰天雪地的冬季,到处都是积雪。堆积在那里的牧草居然会无缘无故的自己燃烧起来,这话别说李恪不能相信,就连回来汇报的那名亲卫,自己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的越说越小,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快听不到了。郝童抬腿便要去踹那名亲卫,却被李恪给拦住。郝童气哼哼的自己亲自前往探查缘由,临行前恶狠狠地对着那名亲卫说道:“我这就去探查究竟,如果是你小子偷懒,没仔细调查清楚就回来报告的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那名亲卫撅了撅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低着头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info无弹窗广告) 被他们这一打岔,李恪也失去了继续探查的兴趣,抬腿跟在郝童的身后,往中央地带走去。 这个部落的聚集地所占的面积还真是不小,李恪等人溜溜达达的花了一柱香的时间,这才来到部落的中央。远远地便可以看到一个占地足有三四丈宽,高有两丈由于的牧草垛的顶端,正冒着滚滚的浓烟。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个草垛只是冒烟,却没有任何的明火。正在草垛附近说着什么的郝童,见到李恪也来到了这里,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刚要开口说话,李恪却挥了挥手说道:“不用解释了,先去找人把草垛的草都给搬开吧。” 士卒们接到了命令后,纷纷的上前开始搬草垛上的牧草。很快的牧草的数量便急剧减少,不多时便开始露出被埋在里面的木架来。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一个烟囱状的木架变成现在众人面前。木架的底部宽度过两丈,就连顶部的宽度也过了一丈多。木架的中央是一堆正在焚烧的干牛粪,通过其中所散出来的辛辣味道不难判断出,其中还掺杂有一定数量的狼粪。凡是参加过战斗的士卒都知道,烽火台点燃以后所冒出的烟之所以被称之为狼烟,就是因为其中掺杂了狼粪。狼粪被点燃以后不起明火,而且所散出来的浓烟,会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凝聚在空中,不会被风轻易的吹散。 至此,不用再解释大家也就明白,这根本就不是谁在不经意中点燃了牧草堆,而是部落中的人在撤出这里时点燃的。之所以会过了这么久才会开始冒烟,应该是掩盖在上面的牧草,由于降雪的缘故,把上面的出口给封闭住了,直到依靠浓烟的温度融化了表面上的积雪,这才冒了出来。 “殿下,郝童有一事不明,还请殿下释惑。” “说吧。” “但凡点燃狼烟,都是为了示警,目的是为了让自己一方的人做好准备。可是这些回纥人为何要等人都走了以后,才会点燃狼烟?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还有就是,我刚才看了看周围,只有这一处点燃了狼烟。郝童百思不得其解,还请殿下释惑。” “其实道理很简单。在这草原之上,我们可以算得上是两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营地设在哪里。但是作为同族的他们,肯定熟知各个部落坐在的方位,只要其中一处点燃狼烟,周围附近的部族就会知道这里出了事。据我的估计,他们在之前一定有过商议,一旦哪个部族受到袭扰,就会有相应的防范措施。刚才我曾经进入过两个帐篷之内检查,现帐篷之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这就更加的说明一个问题,他们早就估计到我们会有所行动,所以已经提早把部落内的相当一部分人提前转移走了。斥候们所现的踪迹,应该是留下来看守整个部落的人员离开时留下的。至于你所问的为什么只有这一处点燃了狼烟,那是因为如果别的地方也点燃狼烟的话,不就意味着我们也可以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了吗!” “可是……既然他们已经提前搬走,为什么还要留下这许多空帐篷呢?他们完全可以在搬走之时,直接将这些个帐篷一同拉走啊。” “如果他们将这里完全搬空的话,又怎么能够现我们的行踪?正是由于有这些个空帐篷的存在,我们在现这里之后,肯定会先将这里包围,在经过探查确定这里没有人的情况下才会进入。这样一来就会给他们赢取出大量的布置时间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所在。” 郝童听后大急道:“那我们还等什么?殿下还不赶紧下令沿着他们留下的印迹追踪前进!” “我还没着急,你急些什么!你也不仔细想想,对方留守之人又不是仓皇出逃,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来让我们追踪?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如果按照他们留下的痕迹去追踪,结果肯定是一无所获。再者说,我们既不知道对方的营地所在地,又不可能快过天上的狼烟,再加上马上就要天黑了,即便是我们能够顺利的找到他们的营地,你认为我们还有体力对他们动进攻吗? 对方既然是早已经就有所准备,如果我估计的没有错的话,方将军的队伍此番一定没有什么收获。弄不好我们将会在未来的两天内,会有一场硬仗要打。”说到这里,李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了出来。“传我的命令,令薛将军、程将军还有房将军火向我们靠拢,对方想必是早已经严阵以待,等着我们自动的送上门呢!” 半个时辰以后,房遗爱的部队来到了这里。一进到李恪所在的大帐之内,房遗爱便忍不住大倒苦水。“为德。我今日算是白高兴了一场!诺大的部落,居然只有千余人把守。不但马匹牛羊不见踪迹,就连老幼妇孺都不见踪迹!把整个部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你怎么不说话?……我才想起来,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太在意,现在才琢磨过味来。好像这个部落也和我刚才的那个部落差不多吧?是不是也没有多少人把守?” 李恪看了一眼房遗爱,笑着说道:“你还真说错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部落,和你刚才进去的那个部落完全不一样!” 房遗爱听后眼前一亮。“哦?难道说你们老大了一条大鱼不成?行啊!动作够麻利的啊,这么快便打扫完战场了!收获如何?” 李恪伸出手一挥,说道:“你都看到了,所有的收获都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是一座空城,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收获就是这些个空帐篷。” 房遗爱听后立即甩给了李恪两个卫生眼。“合着你还不如我呢。还想从你这里分点战利品,居然连毛都没有,浪费我一番口水!”说完后有些颓然的坐在了李恪的身边。拧了拧身子,又用胳膊肘顶了顶李恪,说道:“往那边点,没看我都快坐在地上了吗!” 李恪不以为然的往旁边错了错身子,给他腾出一块坐的地方。这才说道:“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有所行动,提早的就已经把老人和妇孺都给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喂,我说……别往我身上靠好不好,我也是跑了一天了……我可警告你,我可是辽王殿下,小心我治你的罪!” 房遗爱索性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根牧草,此刻正叼在口中。“随便你啦!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好了,总之想让我靠一会儿再说。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提前做好准备,你还是等薛仁贵来了和他商议吧。我不过是个冲锋陷阵的马前卒,动脑子的事情就不要问我了,问了也是白问!” 第五十五章 夜袭 第五十五章夜袭面对向自己耍无赖的房遗爱,李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同时也觉得心里暖暖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随着年龄的增长,上一次遇到这种事的时间,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三年前还是五年前?李恪也挪动了一下身子,挑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两个人就这么背靠背的坐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事也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亲卫报告,程将军到。李恪懒洋洋地说了句让他进来就是了。程怀亮进来以后,看到两个人正在背靠背的坐着,不由得一愣。当两个人往里挪了挪给他留出一个位置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间变得热辣起来,紧走了两步来到他们的身边,然后就像是把自己给扔出去一般,重重的落到了他们的身边。 大帐之内顿时响起了开心的笑声。 时间不长,薛仁贵也来到了这里。他的年龄要比李恪他们都要大一些,不过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六岁,算得上是同龄人。只不过他天生的比较沉稳,再加上平民出身,又不是和李恪三人那样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所以进来后见到这个场面,难免显得有些拘谨。 难得有这么一次温馨而又放松的机会,李恪等人都不想就此放弃,于是再次挪了挪身子,给薛仁贵也腾出一块地方,让他也坐了下来。虽然薛仁贵依言坐了下来,却不敢像其他三人那般肆无忌惮的相互依靠着,而是笔直的坐在那里。 大帐内的炭火盆的火势渐渐弱了下来,李恪一伸手也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包木炭来,随手扔到了房遗爱的脚边,让他去给炭盆里点碳。房遗爱捡起装着木炭的袋子扔给了程怀亮,让他去添加。谁知道程怀亮接过炭袋以后转手又扔了回去。.info[]于是,碳袋便在两个人的头顶上不停的飞来飞去,一些细小的碳粒飘落到了四个人的头上。薛仁贵有些看不过去了,想拿起炭袋去添加木炭,却被李恪所阻止,并且向他使出一个等着看好戏的眼色来。 果然不出李恪所料,很快的两个人便厌烦了扔来扔去,继而转过身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小样的,当了几年兵居然涨行市了,居然敢命令起我来了!说吧,是不是欠收拾了!”一边说,房遗爱一边攥得两只拳头的骨节,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程怀亮毫不犹豫地还了对方一个白眼,不屑地说道:“你是不是想造反啊?!要知道本将军现在可是比你要高出三个军阶,现在本将军命令你去给炭盆内加炭,违抗军令者拉出去……拉出去……”程怀亮一时间想不起该如何的惩罚对方,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恪,希望他能想出个惩罚的办法来,谁知道李恪却老神在在的闭上了双眼,一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的表情。再转头看看房遗爱,他正摆出一副看你能把我咋样的神态,不由得为之气结,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有违抗军令者,拉出去弹小jj五十下!” 薛仁贵正在打哈欠,打了一半的时候,听到程怀亮居然会说出如此出乎预料的惩罚方式,,一不留神一口气呛在了肺里,立马剧烈的咳嗽起来。李恪也想不到他会说出如此彪悍的话来,听后也不由得一阵放肆的开怀大笑。唯独房遗爱被气得脸色白,双眼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程怀亮的双眼,而程怀亮也毫不畏惧的瞪着双眼迎了上去。过了一会儿,房遗爱的眼神里终于有了笑意,伸手在程怀亮的肩膀之上拍了拍说道:“行啊!这两年练得不错嘛!居然学会了那我开玩笑了!小样的,你给我等着,等到我那一天军阶过了你,看我这么治你的!”说着站起身,走到火盆边上,把木炭连着袋子一同扔了进去。 “为德,我要和他比赛喝酒。今天我要是不把他灌得他连老婆都不认识了,我就决不罢休!” 薛仁贵想说些什么,李恪却在暗地里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袖,然后说道:“好啊,我负责提供酒。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说明,到时候谁要是输了的话,就给我**了围着我的大帐跑十圈!” 正要跃跃欲试的程怀亮听完李恪的话,立刻站起身说道:“我还要去监督手下布防的事宜,一会儿再回来。” “我也要去看看,那帮臭小子们一不盯着就会偷懒。”房遗爱像个兔子似的窜了出去,话还没说完人都已经出了大帐。 第二天一大早,三军一字排开,以相互之间相距二十里的距离平行向前推进。行进了约一百里,有斥候来报,前方现回纥方面的斥候,双方并没交战对方便主动逃离,如果再次遇到是否跟踪追击,并趁势寻找到对方的藏身地点。李恪摇了摇头:不用去管他们的斥候,他们就是要把我们引入歧途,只管继续按照既定的路线前进。 再往前行,斥候不断地传来信息,地面上大队人马经过所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根据初步侦查都是通往一个方向的,是否前往侦察。对此李恪要求所有斥候,不管现什么踪迹,只要不是看到对方的部队,就只管按照既定的路线向前行进。 还没有到达回纥新的聚集地,外面就有如此多的痕迹,这明显的不符合逻辑。如果说从新的聚集地的后方,有很多的痕迹可查,在道理上还能说得过去,现在嘛,出现的太早了!任你有千般变化,我自巍然不动。想把我们往你们设好埋伏的地点引,简直是在做梦! 中午时分,斥候来报:前方三十里现新的回纥聚集地,从远处看这一处聚集地内应该有人居住。李恪听后微微的一笑:终于还是被我给找到了!于是下令左右两军向中军靠拢,同时斥候的侦查范围扩大到五十里的范围,同时要密切注视身后的动向,以防止对方从后方动偷袭。 再度向前行进了十里左右,斥候再度来报:回纥聚集地的四周竖起一道高约一丈的木质围墙,围墙内的情况不明。 听到斥候的报告以后,李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上一次斥候来报,还不曾提及有围墙的事,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对方便竖起一道围墙,看来他们是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单等己方的到来啊!想到这里下令中军原地待命,等候左右两军的到来。 三军汇合到一起,李恪等人来到队伍的前方,通过望远镜向二十里外回纥聚集地观察。过了一会儿,李恪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说道:“初步观察整个围墙的长度将会过二十里。好家伙这要花费多少棵树,才能建起这座围墙来。” 薛仁贵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规模,至少需要两万士卒才能守住。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建这么一座毫无意义的围墙呢?是不是其中还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 “第一次斥候来向我汇报时,还不曾提及有围墙的事,到了第二次汇报,就现了这道围墙。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对方便竖起一道围墙,很显然是他们早就已经建好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既然早就已经建好这道围墙,就说明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可是他们却不把这道围墙深埋地下,而是做成活动式的,这种活动式的围墙,用来阻挡野兽袭击牛羊还可以,但是用它来试图阻挡数万大军的进攻,就未免显得太过于儿戏了吧?” 薛仁贵想了想后说道:“末将也是想不通这一点,他们的做法显得太过于诡异……殿下,您说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等我们进入其中以后,他们便从四外将我们围困其中?” “可是……我们的斥候侦察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周围五十里的范围。这草原之上一眼望去便可以看到几十里外的情况,附近又没有可供他们藏身的山脉,他们会藏在哪里呢?”程怀亮不解地问道房遗爱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要想把我们这三万大军围困起来,对方至少要出动十万人马才行。如此众多的人马,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露的便隐藏起来呢?” “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时留下了很多的痕迹,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留下的!”李恪非常肯定的说道:“之前我们所看到的那些个痕迹,就是他们留下的。只不过我一直认为,这不过是他们想引我们上当才故意留下的。现在看来,他们是摸透了我的想法,直到我不会相信他们的布置,这才会用这种非常明显的调兵方式来迷惑我。现在看来,是我过于大意了,我太小瞧他们的智慧了。” “其实这也不能怨您大意。依我看来,即便是当初您派出斥候前往侦察,也同样的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反倒会因而耽误了大量的时间。如果我估计的没有错误的话,我们到达这里的时间要大大的早于对方的预期。依照他们的设想,我们应该是傍晚时分才到达这里……不,应该是下午就到达这里的!并且是经过一场不太激烈的战斗,才能够拿下这里。那样的话,时间上就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我们是必要在此宿营。依照这个推算,对方的部队应该在一百至一百五十里外,并且会利用夜间向我们动袭击!” 第五十六章 设伏 第五十六章设伏听完薛仁贵的分析,李恪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大唐的名将。通过为数不多的蛛丝马迹,便可以分析出对方的真实意图。 实际上任何计策都不是万能的,只要被对方提前了解了你的意图,再好的计谋也就失去了意义。 既然已经了解了对方的战略意图,剩下的便是该采取什么样的战术,来破解对方的这次合围企图。 由于现的比较及时,对方合围的态势还没有真正的形成,所以有很多种方式跳出对方的包围圈。但是,帐中之人无疑都是久经沙场之辈,而且都是极度崇拜进攻之人,所以简单的脱离对方所设下的陷阱,绝对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既然你想玩一回大的,那么我们就遂了你的心愿,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们并没有攻取对方准备送给他们的这座营地,而是把除去黑珍珠部队以外的大部队化整为零,以千人为单位迅的向四面八方呈辐射状扩散开去。以他们的度和灵活性以及弩箭的射程,完全可以对对方的部队形成压制性的牵制,使得他们无法在预定的时间内到达指定位置。这样一来对方的合围态势便被打破,接下来就是群狼战术了,利用几组队伍不停地对对方的外围进行蚕食,一点点的蚕食掉对方的有生力量。 这个计谋的关键就在于无穷无尽的袭扰,却又不与对方进行正面的交锋,最终使得对方疲惫不堪,当对方在防御中出现漏洞的时候,再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望着渐渐四散远去的队伍,郝童问道:“殿下,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李恪笑了笑说道:“下令队伍原地返回,回到昨夜驻扎的那个回纥的营地去。” “回去?……是!”尽管满脑子的疑问,郝童还是传达了命令。 两个时辰以后,人马来到了距离前一天驻扎的营地外约四十里的地方。李恪吩咐手下人原地散开,让出他们两次经过时留下痕迹的区域,并且在消除掉散开时留下的痕迹后,在雪中潜伏下来等候进一步的命令。 潜伏下来以后,李恪向着身边的郝童和多古扎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设伏吗?” 郝童想了想以后摇了摇头,多古扎想说话,但是看到郝童摇头以后,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跟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反正是闲聊打时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即使说得不对也不要紧,没有必要有那么多的顾虑。” 多古扎舔了舔嘴唇以后,说道:“我认为主人的这一举动,是判定对方会在前面的营地驻扎,所以想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动袭击。” “不会吧?我们可是早上才离开的。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来到这里?难道说他们自始至终都在这附近吗?”郝童难以置信的说道。 “郝童,这就是你不如多古扎的地方了。你这个人勇则勇已,但是不擅长动脑。冲锋陷阵你绝对是一名勇将,但是说起动脑子来,你就差得远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肯让你离开我身边去打兵打仗的原因了。要知道今后的作战方式,将会有很大的不同,数万人出动的战争将会越来越少。如果你总是这个样子,只知道凭借武勇冲锋陷阵,迟早会被多古扎越的。难道你就不想当个威风八面的将军吗?” 郝童听后伸手在脸上挠了几下,嘿嘿一笑说道:“能够留在殿下的身边,已经是郝童最大的愿望,将军不将军的郝童真的没有想过。” 李恪听后笑骂道:“没有出息的家伙,一点上进心都没有。.info[]留在我身边有什么好处,就是到死也不过是个七品的校尉罢了。”说到这里又转身对多古扎说道:“多古扎你可千万不要和他学,我知道你是个有想法有头脑的人。记住一点:只要你真的有能力,本王就一定会给你机会的。本王看重的是能力而不是出身,如果你有什么不懂得事情,只要是本王有时间,你就可以来向本王讨教。这个话你也可以告诉纳什耶他们,你们都是本王所看重的人,不要令本王失望!” 多古扎的眼神里呈现出了激动的神情,眼眶也有些湿润,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主人,能够遇到您,是多古扎今生中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一件事,多古扎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天色渐渐的黯淡了下来,长时间的潜伏使得李恪的眼皮越的沉重,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间被身旁的郝童给轻轻地推醒。睁开眼向四处张望,透过满天的星光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远处有几道黑影划过。 “殿下,是对方的斥候。这已经是第三波了。看来他们的大部队就要有所行动了。”郝童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士卒们的情况如何,一会儿行动的时候是否会受到影响?” “主人请放心,这些个士卒们都是经历过这里的冬季考验的,不会影响到一会儿的行动的。” 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地面之上传来一阵微微的震动。对方的大部队终于开始行动。地面之上过膝的积雪,还是给对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行进的度遥远低于李恪的估计。按照他的估计,这个度赶往下一个营地的话,即便是毫无阻碍的前进,也至少需要四个时辰左右才能到达。而且即便是到达那里,也已经是筋疲力尽,他们为何不早一点从这里出呢? 当初下令潜伏之时,队伍所在的位置至少要距离对方预计经过的地点有五里左右,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对方现。而且李恪的作战思想,并非是对方经过这里的时候就进行袭击,而是等对方经过这里一段距离之后,再衔尾追击。毕竟部队之前已经在冰天雪地中,潜伏了半天的时间,浑身已经变得有些僵硬,这个时间进行突袭,最终倒霉的只会自己一方。 直到对方经过足足有半个时辰,完全的消失目光可以看到的范围之外,李恪这才下达集合的命令。将士们经过热身运动,使得僵硬的身体恢复了灵活性以后,这才重新踏上滑雪板,尾随对方而去。 黑珍珠部队的度要远远的高于对方,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到他们的身影。再一次检查过手中的弩箭,确认可以正常使用以后,李恪终于下达了进攻命令。 距离对方还有一里多地的距离,对方便已经现了黑珍珠部队的存在,立即停止了前进的步伐,组织好防御阵型并做好进攻的准备。 草原民族都是崇尚进攻的民族,即便是所谓的防御阵型,也是随时做好了反攻的准备。虽然他们还不了解大唐的滑雪板,但是对于大唐的弩箭还是有着深刻的印象的,在这种远过自己手中弓箭的射程的武器面前,采取防御态势无疑是自寻死路。 大唐士卒的度显然远过对方主将的预料,想不到一里多地的距离,还不等己方做好充分的进攻准备,对方已经在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己方的面前,仓促之余只好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还不等回纥的骑兵散开,黑珍珠部队就已经进入到了己方的射程之内,一阵齐射过后冲锋在最前面的回纥骑兵,齐刷刷的被射倒了一大片。还不等后面的回纥骑兵举起手中的弓箭,黑珍珠部队已经左右分开,在他们的射程之外,向着他们的中军移动过去。 又是一阵箭雨过后,回纥中军左右两侧尚未来得及采取行动骑兵,便被齐刷刷的削去了一层。 被黑珍珠部队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回纥部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部队,在杀伤了己方近千人后,大摇大摆的离去。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与对方拼个你死我亡的时候,对方的部队已经远在一里以外。如此快的度,即便是放在其他季节里,回纥的骑兵也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加,等到度完全提起来以后才能做到。而对方又是如何在这足以令人陷入其中,连移动都无比困难的雪地中实现的快移动呢? 就在回纥的主将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战士高声呼喊着:快看呢,他们又回来了!连忙抬眼望去,果不其然的对方又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度,向着己方冲了过来。连忙下令道:“分散开来向对方起反冲锋,切勿让他们冲击两翼!” 他的愿望是美好的,但是他还是低估了黑珍珠部队的度,或者说他手下的骑兵没有受到地面积雪的影响,他的意图还是可以实现的。但是他的部队如今连正常状态下的一半度都挥不出来,又如何能够有效地拦截到,高行驶当中的黑珍珠部队的进攻。 在对方派出的拦截部队面前,黑珍珠部队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加,便轻松的绕过了他们,同时还奉送上了一片箭雨。还不等迎面冲上来的回纥骑兵转身,他们便已经绕过了他们,再一次的想着对方的中军冲去。 第五十七章 分工合作 第五十七章分工合作大唐军队的这种放上两轮弩箭便迅离去的作战方式,令回纥方面头疼无比。度没有对方快,射程也没有对方远,这种光挨打不能还手的窝囊仗,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回纥方面的主将在试过无数种办法,都无法有效地遏制住,对方的这种令人无比厌烦的进攻方式后,只能无奈的下令分散撤退,撤往预先准备前往的那个营地。 短短的半个时辰就已经损失了过五千人马的回纥部队,此刻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当听到主将下达了分散撤退的命令之后,立即催马四散而逃,根本就顾不上什么到哪里集合的命令了。在他们的心中,能够侥幸逃脱对方的攻击,就已经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情了,那里还顾得上什么方向不方向的。 如果这些个回纥战士们遇到的是,大唐其他任何一支部队的话,他们还能有一丝的生还几率。但是非常不幸的是他们遇到的这支部队,是清一色黑人战士所组成的黑珍珠部队,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非常迫切的需要敌人的人头,来换取自由之身。所以也就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放下武器,成为俘虏一说。 当他们见到对方居然四散逃跑的时候,立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入洞房的劲儿……等等一系列所有能用上的气力去追杀回纥溃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凡是有利自然就会有弊,别的部队往往是射杀了对方一名士卒以后,就回去追杀别的士卒。但是黑珍珠部队则不一样,他们往往是要先停下来,割下对方的项上人头以后,才会去追赶下一个目标。这样一来,就在无形当中增加了很多的战斗时间。通过滑雪板是可以在雪面之上快的行进,但是从静止状态加到快行驶状态,却不是一蹴而就的的事情,往往需要近百丈的距离,才能达到预期的度。这样一来,就使得整个作战时间大大的延长,作战半径更是涵盖了近百里的距离。等到最后一名追击回纥溃兵的黑珍珠部队返回大部队所在地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时分。 虽说回纥的两万骑兵全部被歼,而己方几乎是没有损伤,但是李恪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正常情况下,从对方开始溃败开始,到战争的结束这段时间,应该在一个时辰内完成。但是实际上所消耗的时间,却比预计的时间足足的多出了两个时辰。(..info)以往黑珍珠部队都是随同其他部队一起作战,尤其是在对高句丽的作战当中,实际杀伤的人数并不多,所以显现不出其中的弊端。如今的单独作战,所有的弊端都显现无遗,这令李恪非常的无奈。 幸好此次作战并非是什么救援任务,否则只怕是贻误战机的罪过将是无可避免的。实际上早在追杀回纥溃逃战士之初,李恪便已经意识到不对,但是那个时候要是阻止他们的话,势必会令他们的士气大跌,所以李恪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在等待他们回归的这段时间里,他和多古扎以及纳什耶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交谈,以期能够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但是办法倒是想了一大堆,却没有一个既能满足李恪的要求,又能符合士卒们愿望的办法。如此看来,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这种相互矛盾的情况都将存在。 尽管获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后,所有的士卒都非常的兴奋,李恪还是做出了原地宿营的决定。毕竟士卒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如果继续战斗下去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产生厌战的心理。 在清理汇总上来的战报的时候,多古扎现了一件令他倍感意外的情况。两万回纥士卒的人头,平均分配到每个人头上就是四颗人头。当然,这其中有的人手快,没准就能多杀上一两个,有人手慢就少杀个一两个人,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汇总上来的杀敌名单上,排在前五位的士卒,每个人都杀敌十二名。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在其中作弊?也顾不上往后面看,直接就拿着这份名单去找李恪汇报。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事后被李恪觉,恐怕比现在主动去说的后果要严重得多,所以他一秒钟也不敢耽误。 李恪看到这份名单以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把这五名涉嫌作弊的士卒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当面询问。谁知到一问之下,居然得到了一个令他们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原来这五名士卒在追杀回纥溃兵的时候,为了提高工作效率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小组,其中的三个人只管杀人,另外的两个人则专职负责打扫战场。这样一来,专门负责追杀的三个人,便可以专心致志的追杀回纥的溃兵,而不用停下来打扫战场,这样一来就使得工作的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要知道他们往往是需要追到逃兵的附近,或者使用手中的弩箭,或者使用腰间的佩刀,往往只需要一下就可以解决掉对方,然后再继续去追杀其余的人,这期间甚至都不需要进行减,自然比那些单打独斗的人的效率要高上好几倍。在他们追杀对方逃兵的过程中,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度过快,后面负责清扫战场的人一时之间跟不上来,导致有人趁机窃取了他们的胜利果实的话,他们的战果还会有所增加。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想不到李恪等人苦苦的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得到解决的问题,居然被几个普通的士卒给解决了。于是心情大好的李恪,当下便做出了决定,给予这五名士卒额外的奖励。并且让多古扎和纳什耶在士卒醒来以后的第一时间内,就把这一作战方式推广开来。 士卒们全部醒来之时,已经过了正午。经过分配,很快的所有的士卒便都有了各自的合作小组。这种战术并不复杂,也不需要熟练地配合,只要做到分工明确,谁负责追杀,谁负责打扫战场便可以。军官们把战术思想讲述了一遍,所有的人便都明白了,经过短时间的练习过后,全军再次踏上征程。 抱歉,临时有事需要出门,来不及写更多了,只好先这些了 第五十八章 对峙 第五十八章对峙就在黑珍珠部队作战的同时,大唐军队的另外几支部队,也先后与回纥部队遭遇并生激战。(..info) 事实上黑珍珠部队是最后一个现敌人,并且第一个结束战斗的部队。之所以他们能够第一个结束战斗,只能用运气太好来形容。 先遇敌的部队要数房遗爱的部队,还是头一天下午,他麾下的一支分队便意外的遇到了回纥的部队。当时,那支分队在向前行进的时候,途径一座高坡,实际上这座高坡并不算高,也就是三四十丈的样子。一般来讲用滑雪板行进的时候,遇到高坡都是尽可能的绕开,因为一旦冲不上去的话,后面的那段距离只能靠双腿一点点的走上去,是非常吃力的一件事。而这个高坡又不是这支部队的必经之路,所以这支部队便经由高坡下方继续向前赶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前往前方几里之外的一处稀疏的树林侦察。但是等到大部分人都已经从高坡下经过的时候,队伍靠近末端的两个士卒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居然脱离了大部队的行进路线,向那座高坡冲了过去。由于坡下距坡上的距离并不远,再加上行军路上也并没有规定一定要跟随前面的人走,再说他们俩没准儿只是想通过,从高坡上往下冲所产生的短时间的高行驶,来寻找一些刺激罢了。这种事几乎所有人都曾经干过,只要不长时间的脱离大部队行进,一般来讲是没有人在意的。所以他们的小队长不但没有阻止他们的这一举动,反倒在看到他们的行为后,高声的告诉他们来一个高难度的空中翻滚让大家看看。从他的话语间便不难看出,这种游戏他们在此之前经常会玩儿。甚至有些个后面的士卒减慢了行进的度,好一睹他们能够做出什么样的空中翻滚动作来。 连个人很快的便到达了高坡的顶端,冲在前面的一个人再转身前的一瞬间,很随意的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紧接着便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喊道:“有敌情!” 紧随其后的那名士卒,原本已经做好了转身的准备,听到他的喊声以后,下意识的也想转过身看看,结果在原地转了一圈差点摔倒在地。稳定好身形以后,像个鸭子似的晃晃着个身子往前走了几步,顺着那名士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高坡的另一面至少有数千名回纥的骑兵,正在马下休息。当听到前一名士卒的叫喊声后,正在匆匆忙忙的上马。于是也扯开嗓子喊道:“有回纥骑兵,五千人左右!” 早在第一名士卒喊过之后,留在坡下准备看他们表演的士卒们就已经听到,赶紧继续向前滑去。一是向前面的大部队传递信息,二是他们现在的度已经降了下来,不足以冲上高坡。必须要通过向前滑行一段时间,把度提上来以后再向上冲。 眼前的这座土坡并不算高,占地面积也并不算太大,正常情况下高坡下隐匿不下很多的人,否则的话正在搜索前进的大唐部队也不会忽略这里的。如果不是因为大唐军队经过时,由于切入的角度问题,正好把隐匿在高坡另一面的五千回纥骑兵给挡在视线之外的话,只要在行进过程中,哪怕稍稍向右侧偏转几十步的距离,紧贴着高坡下经过,都有可能现隐匿在对面的回纥部队。 这也不能怨大唐部队搜索的时候不够认真。在得知对方有大量部队躲在一百里外准备动偷袭的消息后,士卒们在搜索的过程中,自然也就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可以藏匿上万人的地方,从而忽略了一些藏匿不下很多人的地方。.info[]而回纥方面则充分的利用了灯下黑道理,把大部队打散分别藏匿在一些看起来不可能的地方。 这时,前面的唐军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掉转身形准备迎敌。快行驶中的部队要想调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好比行进中的火车要调头一般,必须要划一个大大的圆圈,才能转过身来。在准备迎敌的同时,这支分队的队长依然没有忘记,要赶紧向周围的部队以及他们的主将房遗爱报信。 等到整个分队掉转过头来以后,回纥的骑兵部队已经占领了整个高坡。毕竟他们就在高坡的另一面,相对于大唐的部队来说,距离坡顶的距离要近得多。不过他们在成功的占领了高坡之后,并没有急于向大唐的军队动进攻。因为他们知道,雪地之中不利于骑兵的冲锋,再加上他们的弓箭射程不如大唐的弩箭射程远,贸然动进攻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他们现在占据了高坡,对方想要动进攻的话,度必定会受到影响,再加上从高处往下射箭,可以增加一定的射程,从而缩短双方之间的差距。 通过年初与大唐的交锋,回纥的部队,尤其是东温可汗麾下,与闪电部队有过交锋的部队早就吸取了教训,知道在雪地之上遇到大唐的步卒,前往不能与之拼度。而现在占据了高坡的这支回纥部队的主将,恰巧就是当初准备袭击姜文晖,最后被程怀亮击退的那支部队,主将也还是那个主将,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里隐匿。 回纥的这支部队不动进攻,大唐的这一支部队同样的也没有动进攻。因为他们彼此都明白,以目前的态势来看,动进攻的一方,无疑是处于绝对的劣势。于是两支崇尚进攻的部队,就这么相隔约两里的距离,形成了对峙的态势。 几乎在他们形成对峙态势的同时,其他的地方也先后出现了这种情况。可以毫无疑问的说,在经历了年初的战争以后,回纥方面肯定是认真的进行了总结与反思,并且做过有针对性的部署。这一点从他们布置的藏身地点便不难看出,很多地方都是大唐军队无法挥快移动的地形,比如说密林、高地以及积雪比较浅的地方。这些地方虽然也并不能挥回纥骑兵的作战特点,但是也同样的制约了大唐军队的特点,使得双方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这其中双方最大的两股力量对峙的地点,就生在达里诺尔湖上。回纥部队有两万人马驻扎在湖中的冰面之上,而与之对峙的则是薛仁贵的一万人马。由于湖面的积雪很浅,厚度还不到一掌,脚踏着滑雪板的大唐士卒到了冰面之上容易打滑,很难掌握好平衡。而回纥骑兵由于坐骑的马掌之上都有马蹄铁,可以有效防止在冰面上打滑。 当初,一支大唐的分队无意中现,湖面与陆地交界的地方,居然隐匿着一支回纥骑兵部队,由于双方人数相等,便冒然的动了进攻。在对方的有意安排下,这支隶属于薛仁贵麾下的分队被一点点的吸引到湖面之上。当他们现情况不对,并且准备离开湖面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不是附近的援军赶来的及时,只怕这支千人的分队将全军覆没于此。尽管得到援军的及时营救,这支部队依旧丧失了大半的兵力,而这只是生在短短的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内。 就当薛仁贵排兵布将,准备对这股人数不多的回纥部队动围歼的时候,回纥方面的增援部队便源源不断地来到了这里。短短的半个时辰里,人数居然过了薛仁贵的两倍。不过对方也不敢冒然的离开冰面,向大唐的军队动进攻,所以也就形成了对峙态势。 等到太阳落山之时,方圆两百多里的范围之内,至少有二十几处地方,可以看到人数上占优的回纥部队,占据着有利的地形,与人数上明显上少于对方的大唐部队形成对峙态势。双方之间都尽量的保持冷静,避免主动的挑起战争。 从场面上来看,不管是所占据的地形还是队伍的人数方面,回纥无疑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是此刻的他们却有苦说不出,别看此刻大唐部队场面上一点优势都没有,但是如果他们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从战场之上撤离,而回纥方面却不敢尾随攻击。相反的是,一旦回纥方面做出相同的举动,除去正在与薛仁贵对峙的那两万部队以外,剩余的部队将会在瞬时间丧失所有的优势不说,还会遭受到对方的尾随攻击。所以,此刻的回纥部队是正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地,进退两难。大唐的部队只要不撤出战斗,他们便不得不继续对峙下去整整的一夜时间,就在双方互不相让的对峙中渡过。当太阳照常的升起之时,双方的人马都已经疲惫不堪。到了此刻,不只是回纥的部队难以维持,就连大唐的部队也同样的到了崩溃的边缘。要知道他们双方都已经是整整的一天一夜时间,都不曾吃饭和休息,现在又正是冬季,对于体力和一支的消耗都是非常的严重。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只怕双方都不用交手,光是冰冷的天气,便可以使得对峙的双方全军覆没。 第五十九章 退兵? 第五十九章退兵? 也不知道到底是双方哪一边的将领率先的提出来的建议,双方暂时休息一个时辰,利用这段时间抓紧时间补充一下战士们的体力,在这段时间里,相互之间不得动进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反正是在这个提议得到双方的认可以后,士卒们再也顾不上其他的,要任务便是解决三急问题。一下午外加一整夜的对峙,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小的还可以掏出来就地解决,大的可就只能是强忍着了。如今终于听到可以休息了,很多人甚至都来不及跑到一边去,直接便在原地蹲下来解决。如果放在平日里,肯定会招来一阵痛骂,可现在齐刷刷的至少有一半人,选择在第一时间蹲下身子,那场景倒也算得上是蔚为壮观。剩下的那些个士卒们也顾不上气味是否难闻了,赶紧拿起随身携带的冰冷食物,就着非常独特的气味大嚼起来。 冰冷的食物进入到胃中不久,便逐渐的转化为热能,浑身不再冰冷僵硬的双方士卒们,开始产生了困意。这一次也不用双方的将领再进行磋商,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开始准备各自的宿营地。回纥方面由于占领着地形上的优势,所以不敢轻易的离开所占据的地点。但是大唐方面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只要把部队整体向后撤一里左右的距离,让出那些遍布着“地雷”的区域,便可以在雪地中宿营。 当初李恪初到营州的时候,便率先在闪电部队实验便携式的羽绒睡袋,经过几年间的不停摸索与修改,如今所有的营州大都督府麾下的士卒,每人都拥有一个睡袋,白天的时候卷成卷儿可以挂在后腰之上,完全不影响行军,到了晚上只要有一个平整的地面就可以展开,而且还具有不错的保暖性,非常受士卒们的喜爱。 很快的,双方的将士便进入到了梦想之中,一时间两个相距不过三里多地的敌对营地内便鼾声四起,甚至连负责担任警戒任务的哨兵都形同虚设一般。 有的时候这世界就是如此的奇妙,尽管交战双方的领都在绞尽脑汁的去想着该如何消灭对方,但是双方的士卒之间,却能够维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和平状态。毕竟不管是最终哪一方获得了最终的胜利,都是那些大人物们最为关切的事情,而作为最底层的士卒们,最关心的则是自己现在是否还活着,他们有很多时候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与对方开战,也不想去了解到底是为什么才回去战斗。所以通常的情况下就是,只要上面的将领们不下令进攻,即便是敌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懒得出手与对方拼命搏杀。毕竟刀剑无眼,一不小心丢失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而不是将领们的。 当李恪率领着黑珍珠部队,再次来到头一天被回纥部队树立起围墙的那个营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头一天中午还树立着的一丈多高的木质围墙,如今也已经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当李恪来到木质围墙的跟前时,才现从远处看还以为是一根根的原木,捆绑在一起的所谓的木质围墙,只不过是带着树皮的薄木板制成的,木板的厚度还不到一指宽,弩箭完全可以轻易的便将它射穿,甚至任何一名士卒都可以凭借自身的力气将它撞破。想不到大唐军队居然会被对方的空城计给蒙蔽。如此看来昨日在这里守卫的回纥战士,恐怕连一千人都没有! 整个营地之内遍地都是空空如也的牛皮帐篷,粗略的一算至少可以容纳下一万多人,还真是个不小的聚集地。对方之所以临走前没有拆毁那些个牛皮帐篷,恐怕是做好了以后还会搬回来的准备吧。 在营地内转了一圈,没有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李恪便下令全军暂时休息,同时派出大量的斥候,四处探寻大唐部队的其他几支部队的消息。。 最先传回消息的是关于薛仁贵所辖的部队的消息,他目前正在营地西南方向六十里外的达里诺尔湖畔与两倍于他的回纥大军对峙。不过双方的部队都在休息当中。在得知这一消息以后,李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双方都在大白天的选择休息?难道说他们正也都在交战不成吗? 随着回来奏报的斥候越来越多,李恪的眉头也就皱的越加的厉害。无一例外的,双方所有的部队都处于两两相对峙的状态,而且还都是在大白天的睡觉,最主要的是据斥候报告,双方所有的对峙队伍,似乎都没有过交手的迹象。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的这么长时间里,他们都在做什么?由于昨天下午的大唐部队兵分四路,李恪、薛仁贵、房遗爱以及程怀亮各带一队人马,负责其中的一个方向,所以各自的斥候只是针对他们各自的主将报告情况,所以李恪一直到现在还不了解其他三路人马的情况。 最先回来的这些个斥候,都是负责外围的侦察情况的斥候。紧跟其后回来的斥候,则是负责和各个分队将领联系的人,他们带回来的信息就要比先前的那一波斥候要详细得多。通过他们的讲述,李恪这才明白为什么敌我双方的部队,都会选择在白天睡觉,以及双方没有进行交战的原因。坐在地上思考了一会儿,李恪不由得摇了摇头笑了:想不到对方这一次居然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几乎是把所有能考虑到的大唐方面的进攻办法,都加以详细的分析,并且进行了有针对性的布置,是的大唐的部队在与他们对阵的时候,根本就无从下手。这样一来,虽说不能击败大唐的军队,却也使得大唐的部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这样一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大唐的军队已经败了。因为李恪几乎是从年初便开始准备此次作战,最后又不远千里的前来作战,单是为此次作战而消耗掉的物资,就是一笔天文数字,结果却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这难道不是一次失败的远征吗。 思之再三,李恪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把所有的队伍都退回到他目前所在的这个营地中来。仗打到这个份上,继续在野外对峙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与其这么没有任何意义的对峙,还不如想想办法,看看是否还有别的路可走,不行的话直接退兵也好过于现在这样。 太阳落山之时,所有的大唐部队都回到了营地之内。李恪早在另外三支部队回来之前,便下令黑珍珠部队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寨墙,砍成了一尺长短的木柴,以供其他的战士回来以后生火取暖用。 李恪的临时大帐之内,所有游击将军以上的军官悉数到来。 “现在的情况大家想必都已经了解,我就不再赘述。我所要说的是,大军出之前,每个士卒都随身携带了十五天的口粮,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一半,这期间除了薛将军和程将军的两支部队缴获了少量的物质之外,其他的队伍都没有进项。如今的情况就是,我们找不到他们的聚集地不说,还要面对对方的近六万骑兵的袭扰。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是继续寻找他们的聚集地,是我们所消耗的粮食可以得到补充,然后再伺机消灭阴魂不散般的围着我们乱转的六万骑兵。第二条路则是明日一早撤兵返回松漠城,等到机会成熟之后我们再重新动对回纥的战争。这两条路里面,第一条路风险比较逢高,一旦找不到对方的聚集地,我们将面临断粮的困境。第二条路则非常的简单,只要我们想走的话,还没有人能留住我们。” “我反对就此撤兵!”李恪的话音刚落,程怀亮便跳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想我营州兵自打大都督到任以来,一向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此番虽然小于挫折,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失,如果就此撤兵的话,势必会因为天下人的笑柄。我想只要我们能够充分的挥出自己的作战特点,消灭眼前的这六万回纥兵,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我坚决不同意撤兵一说!我的话讲完了。” “我也不同意撤兵!如果战败了,那是我们无能。可如今还没有分出胜负,我们便主动地撤兵,这说不通。”房遗爱也说道。 其余的将领们见到两位主将都表了意见,也纷纷的表示赞同他们所说的意见,总之没有一个人赞同退兵的。 李恪对于这些人的意见不置可否,转而转向薛仁贵问道:“薛将军,你的意见呢?” “大都督,我的意见也是不退兵。我认为我们昨天的的这一仗,或者说之前的战略目标,先就出现了偏差,所以才造成了与对方整整对峙了一夜的情况生。如果我们此前的战略目标,不是以消灭回纥的这支部队为目的,而是以寻找对方的聚集地为要目标,并且在此基础上伺机消灭对方的士卒,这样一来这场仗才有的可打。根据我的判断,他们并不是以战败我们为目的,或者说不以战败我们为主要目的,而是要把我们托在此地我们。一日间不找到他们的老巢,他们便会和我们继续拖下去,直到我们最终因为断粮而不得不主动退兵。” 第六十章 鏖战 第六十章鏖战大唐,关内道,北宁府。 天空中,触手可及的乌云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那种感觉令人窒息。城墙之上,大唐的士卒正在用尽一切办法,把试图登上城墙的回纥战士阻截在城墙之外。 一支来自城下的流矢,射中了正挥舞着手中钢枪,准备杀敌的大唐主将秦琼的头盔,强劲的惯性使得他的整个头部都不自主的向后一仰。即便是这样,仍旧不能阻止他将手中的钢枪,刺入一名刚刚登上城墙的回纥士卒的体内。 看到自己的都督中箭,秦琼身旁的几名亲卫惊呼着围了过来。秦琼这时才伸手抓住箭杆,一用力将它折断后扔在地上。“他***,再往下一寸,老子就成了夏侯惇了!”自言自语的说了就一句后,转过身对着围上来的亲卫们说道:“我没事,赶紧去防守各自的岗位,别被回纥的兔崽子们趁机爬了上来。” 见到秦琼没事,亲卫们这才重新回到岗位之上。说来也怪了,自打回纥动进攻开始,秦琼已经至少被流矢击中过十几次,真不知道是他的运气太好,还是对方的运气太坏,总之每一次都是玄之又玄的被他逃过大劫,到现在也没有受过哪怕是一点点的伤。 自打十月底接到朝廷密报,让他时刻注意来自回纥的动静起,他便开始着手布置防御事宜。十一月初三,一场大雪过后,回纥那看起来无边无际的大军,便出现在了北宁城下。 经过入冬前的最后一次突击施工,北宁府的城墙高度已经接近四丈高,但是由于时间上太过仓促,城墙是用黄土堆建起来的,坚固度远远地比不上城砖建立的城墙,不过却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当见到回纥方面至少出动了十万人马攻城之时,秦琼的心跳迅的增加,既紧张又兴奋,这种感觉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了。虽说前一年也曾经跟随着辽王李恪参加了两次战争,但是这两场战争的节奏自始至终的都掌握在李恪的手中,这样一来即便是令人热血沸腾,却依然少了些许血脉愤张的感觉。说白了就是不够刺激。但是现在就完全的不一样了,对方至少出动十万大军,而自己一方只有三万人,而且城墙还不够坚固,这就使得这场战役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是越是充满不确定性的战争,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才会更加的过瘾,如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话,反倒是味同爵蜡般的无聊了。 秦琼自打十三岁参军,到三十岁的十七年间,参加的大小战役不计其数,每当遇到战事的时候,他都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冲锋陷阵在最前面。他不在乎受伤,在他的感知里,伤痛更加的能够刺激他的挥,伤得越重他的战斗力也就越加的惊人。他,就是为了战争而诞生的人,这一辈子都注定要在战场上度过,没有了战事的话,那么他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回纥的部队中并不存在试探性进攻的概念,只要是动进攻,便如同水银泻地般冲了过来。 面对着蜂拥而至的回纥骑兵,秦琼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对方在早上才到的城下,如今连最起码的攻城梯都没有,便着急忙慌的动进攻,对方的主将的脑子是不是被他的坐骑给踢了?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如此着急的便动进攻命令呢。难道说他认为仅凭着坐骑便可以冲上城墙,或者说可以撞开城门吗?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等到对方进入到神威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秦琼还是果断的下令开炮射击。 北宁城建在黄河的北岸,城西不到五里就是仙人岭,仙人岭以山上一块巨石外形酷似仙人而得名。回纥围城之时,由于北宁城西、南两个方向都不适合攻城,所以把重兵都安排在北、东两个方向。 一开始的时候,也曾经在城西安排了五千人马,只不过城西紧临仙人岭,而且仙人岭地势陡峭,五千人马到了这里根本就施展不开,被城内的大唐军队一阵床弩的袭击过后,丢下了几百具尸体后,便撤离了这里,再也不敢打这里的主意。至于城南,出了城门以后七里便是黄河,虽说七里的范围之内还是可以布置一些人马,防止对方见到情况不对时弃城逃窜的。但是这段路是一段小上坡,而且地面之上凹凸不平,列队其间令人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回纥方面在这里派驻的五千人马,第二天便主动的撤回到了主营地。 没有了西、南两方面的袭扰,秦琼把当初从长安城带来的十六门神威大炮全部摆在了东、北两面城墙之上,每面城墙上安置了八门神威大炮。而西南两面城墙上则只是用床弩作为防御力量。 如今回纥的骑兵主动地前来送死,他也就不用和他们客气。要知道北宁城中可是拥有四千枚炮弹,足够那些个回纥兔崽子们美美的享受一顿大餐的。 仅仅是第一天的交战当中,秦琼便消耗掉了近三百枚炮弹,但是令他无比失望的是,这三百枚炮弹所起到的作用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制造成了一千多人的伤亡,这与他的预期目标差的太远了。 秦琼就搞不明白,以前在李恪的军中作战的时候,他手下的炮兵每一炮都能够造成二三十人的伤亡,怎么同样的东西到了自己炮兵的手中,为了就只剩下十分之一了呢。把原本在李恪手下当差,如今当了自己炮兵队长的家伙叫过来一询问才知道,这个家伙原来只是李恪手下的一名普通炮兵,很多炮兵知识还仅仅存在于理论层面上的掌握,实际上的操作还有所欠缺。来到这里以后,自然不可能像在李恪那里那样,想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炮弹就像不要钱似的。这里的炮弹是朝廷统一调配,可以用于训练的炮弹总量少的可怜,所以很多理论上的东西,只能通过战场上才能得到实践。连他都是这样,就更不要说他手底下的那些个大头兵了,很多人甚至在作战开始以前,甚至都没有过实弹射击的经验,所以想要达到营州兵那样的高伤害率,在短时间内连想都不要想。 听完炮兵队长的解释,秦琼不禁对李恪的做法有些腹议。明明自己手底下有那么多的一流炮兵,却只给他这么个二把刀的炮兵来充数,真是够小气的。他只是直到埋怨李恪,却没有想到如今整个大唐的炮兵,几乎都出自于李恪的手下,然而自打这个兵种诞生到现在,也不过才三年多的时间,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培养出数量众多的优秀射手来,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培养出来几百名经过系统培训,并掌握了一定的理论知识的炮兵来,已经是李恪的极限了,哪有可能让所有的人都达到弹无虚的地步。这不但要求有大量的实践机会,更要有足够的天赋才行。 作为从李恪手下出来的士卒,自然会去替李恪说话。于是这名炮兵队长比较隐晦的告诉秦琼,用神威大炮去打对方的骑兵,实际上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骑兵的阵型毕竟要比步卒分散得多,而且还有马匹作为保护,别说以他目前的水平,就是换做李恪现在手下的那些个炮兵,也不太可能出现大规模伤害的情况。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还没有掌握炮弹在空中爆炸的技巧,很多技巧目前都上处于摸索阶段,他有离开的比较早,还不掌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随即他又提出,等到对方派出步卒攻城的时候,再度使用炮兵才比较上算。通过改变神威大炮的仰角,进行近距离作战的方法他还是掌握了的。还有就是当对方的步卒动攀城战时,直接把炮弹点燃引信,然后扔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秦琼并非是只知道冲锋陷阵的莽夫,所以炮兵队长的建议,立即便获得了批准。从第二天作战开始,炮兵不再进行盲目的压制性打击,只要回纥方面不出动步卒攻城,便不再让炮兵开炮。 双方交战的第三天开始,回纥终于赶制出大量的攻城器械。如果说前两天的攻击只不过是试探性的进攻,那么从这一天开始,双方的进攻才真正的进入到了白热化状态。由于已经是十一月份,护城河中的水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所以已经起不到阻碍对方进攻的作用,回纥的攻城部队很容易的便可以冲到城下。 这个时候的神威大炮,终于显示出了它的狰狞面目,在攻城方密集的人群中爆炸,取得的战果令人震惊,往往是一炮落下,就会有三四十人倒地,回纥部队的第一波进攻,只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便为此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代价。当他们仓皇的逃窜回去之后,整整一天的时间里,都没有再次动进攻。 第六十一章 连番血战 第六十一章连番血战回纥大军休息了一天,再次动进攻之时,又一次改变了策略,一开始并未使用的投石车,终于开始露面。.info[]而且是不出动则已,一出动就是上百辆同时在东、北两个方向向城墙投掷石块和巨木。这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大唐的神威大炮的挥。虽说回纥方面的投石车投掷的距离,远远地比不上大唐的神威大炮,但是胜在数量多,神威大炮威力强大,但是一次充其量只能炸掉一到两辆投石车,而剩下的投石车则给城墙上的大唐士卒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使得神威大炮的目标不得不全部对准对方的投石车。 神威大炮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投石车吸引过去,这样一来就给回纥的步兵攻城创造出了条件。尽管城墙之上还有数量众多的床弩,城墙内也有一部分投石车,可以对攻城的回纥步兵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但是架不住对方的人数众多。等到下午时分,神威大炮终于将对方的投石车清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回纥的攻城步兵差一点攻上城墙。急忙调转炮口,对着城下的回纥人群之中连续的开炮,并且使用燃烧弹在城下形成一道火墙,使得回纥的步兵前后脱节,在付出了一千多人的伤亡过后,这才把攻城的回纥士兵彻底的清理干净。 黄昏时分,回纥方面在连续不断的动了十几次的攻击,并且付出了七八千人伤亡的代价以后,这才鸣金收兵。 北宁城内的大唐军一共有三万人,除去负责防守西、南两面城墙的四千士卒没有出动外,其余包括骑兵在内的两万多人马,可谓是上阵,这才算把敌人拦截在了城墙之外。当看到回纥大军终于鸣金收兵之时,即便是像秦琼这样的将领,也是累得直接瘫倒在城墙之上。仅仅一天时间,单单是守城的士卒,就有两千人不得不退出战斗序列,这一日的战况之激烈便可见一般。 休息一日,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回纥的大军便再一次来到城下。由于前一日的攻城太过猛烈,使得他们的攻城器械受损严重,一时之间又无法建造那么多的攻城器械出来,所以这一天的攻势相对于前一日来讲,要削弱了许多。这也使得双方的交战士卒,至少是在体力上得到了一些恢复。到了黄昏时分,回纥方面鸣金收兵的时候,只是损伤了两千多人,而大唐方面由于是守城方,依靠着城墙的掩护,这一日的损伤不过才二百人左右。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工,回纥方面在再次开战的时候,投石车的数量再一次飙升至七八十辆的水平,随之而来的则是回纥方面潮水般的进攻,整整持续了一天的攻城当中,回纥方面数度攻上城墙,幸亏大唐士卒奋勇抗争,在经过无数次的白刃战之后,终于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赶下城墙。 这一天的交战,对于大唐方面的守城官兵来讲,可谓是凶险异常,虽说在最后时刻还是将对方赶下城墙,使得对方在这一天的进攻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但是也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四门神威大炮被对方的投石车摧毁不说,还付出了近四千人的伤亡代价。当然,作为攻城一方的回纥,付出的伤亡数要远远的高于大唐方面,伤亡的人数直逼一万五。双方在一日间的城池攻防战中,损失了两万人马,这在历史当中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由于前一日的交战双方都损失惨重,加之连日的作战使得双方的士卒都疲惫不堪。尤其是对于攻城方的回纥部队来讲,士气上受到的打击更加的严重,如果不能回复一下士气的话,接下来的战斗就更加的没法打了。为了鼓舞士气,回纥的主将下令屠杀牛羊、准备酒水犒赏三军,并且在酒宴之上宣布,第一个攻入城池的人,将成为千人队的队长,并且获得牛羊各五百的奖励。如此丰厚的奖励,自然是令所有的士卒都大受鼓舞,低迷的士气顷刻间便的高涨。 北宁城内,连日的作战使得军营之内伤兵满营。交战之初的三万士卒,再连日的作战之中,有近万人在战斗中伤亡,如今除去负责把守西、南两个方向的四千士卒不算在内,如今还能参战的士卒只有一万七千人,如果算上一些伤势较轻的士卒,也不过刚刚两万人,而城外的回纥军队还有六万大军。交战双方的兵力对比,虽然从一比四降到了一比三,但是那是在神威大炮的支持下才取得的战果。这几日的连番作战,神威大炮的炮弹库存量急剧的下降,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枚炮弹了,其中还包括了近百枚燃烧弹,如果是在别的季节,燃烧弹还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现如今是冬季,成为一片冰天雪地,这对燃烧弹会起到很大的抑制作用。虽说燃烧弹可以在水面上燃烧一段时间,但是城外的并非是简简单单的水,而是雪。燃烧弹在没有充分的燃烧以前,掉入到雪中很有可能会直接被还不曾完全融化的雪水给捂灭了,前几天的那一次投掷燃烧弹,就是用了比平时多出几倍的弹药量,才勉强的形成了一道封锁火墙。剩下的这百余枚燃烧弹,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谁的心里也没有底。 早在回纥大军来到的那一天,秦琼便已经向长安去了八百里的加急,汇报了这里的局势。如果说不是因为北宁府刚刚建立,而且城墙还不够坚固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向朝廷申请援兵的,但是这一次他却是在两军尚未交战之初,便主动的申请了援兵。 尽管说现在看起来,北宁城依然是固若金汤一般,但是秦琼却知道,在回纥部队如此猛烈的进攻下,北宁城的城墙根本就无法坚持很久,甚至连半个月的时间都未必守得住。在成功的守住了对方第五天的猛烈攻城以后,已经有士卒向他报告,北面的城墙在对方投石车的攻击下,已经出现了裂缝。这就意味着在未来的几天时间内,北城墙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在此之前,他曾经参加过上百场的战争,比现在的情形更加凶险的战斗也不止一次的出现过,但是他从来就没有产生过要求援兵的想法。但是这一次,他不但产生了这种想法,而且是天天的盼着援兵的到来。尽管他心里清楚,即便是朝廷派来援兵的话,至少也要在半个月以后,问题是自己能否还守得住这半个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狂风中,新的一天再一次来临。从半夜起,天空中便刮起了西北风。强劲的西北风出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即便是用被子蒙住头,依然难以掩盖住那令人心惊胆战的风声。 清早,秦琼来到城墙之上按例巡察之时,刚刚走上城墙,一阵强劲的西北风刮过,差一点将他吹落到台阶之下。幸亏后面有亲卫用肩膀顶住了他的后被,这才避免了一场意外之灾。 站在城楼之上,用望远镜向回纥大营方向观望的时候现,很多的回纥人睡觉用的帐篷,被刮得到处都是,就连距离他们足足有十几里远的,东北方的一片小树林内的树上,都能够看到帐篷的身影。 天空中乌云翻滚,低得似乎一伸手就能够到,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仿佛连呼吸都比平日困难。 如此恶略的气候条件下,他们应该不会再动进攻了吧?秦琼叹了口气后暗自想道: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又多了一天的喘息之机。可是……大雪过后呢?只怕是前来救援的队伍也会为此而耽误了行程吧!如果辽王殿下的部队能在附近就好了,也只有他的部队能够不受这种恶略天气的影响。只可惜他的部队都远在两千里之外的沈阳,就算是他得到消息以后,有心前来救援,也不可能赶在城破之前到来啊!想不到我秦琼纵横驰骋一生,最后居然会死于此处…… 摇了摇头后,秦琼将手中的望远镜交到了身旁的亲卫手中。他的这些个亲卫,如今有一大半都是黑人。这还是当初随同李恪一同前往松藩与吐蕃作战时,他答应送给秦琼和柴绍的。这些个黑人亲卫是今年夏天,李恪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个人的身高都六尺五(一米九左右)左右,体重过二百斤的,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士卒。当初他看到这五十名黑铁塔一般的黑人士卒的时候,一连高兴了好几天,还曾经夸下海口:有这些亲卫在身旁,自己有信心在敌人万军之中取其上将级。真是可惜了这些个精锐的士卒了! 离开城墙的时候吩咐下去,今日回纥不可能出战了,除去少数负责警卫的哨兵之外,其他人都回军营休息吧。如此恶劣的天气,没有必要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受罪。 第六十二章 冰封王座 1 第六十二章冰封王座1接近中午时分,风势稍稍见小,但是随之而来的则是铺天盖地的暴风雪,如同儿童拳头大小的雪团,落在城墙之上正在警戒的哨兵脸上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别样的刺痛。哨兵们此刻早已经顾不上观察城外的动静,全都蹲在城墙后面躲避风雪的袭击。 整整一下午,连秦琼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走出房间,来到院中望着天空中的大雪呆。如此大的雪,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为此他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着急。总之,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令他根本就在房中坐不住。 到了黄昏时分,秦琼顶着风雪再次来到城墙之上,拿出望远镜再一次观察回纥营地内的动向。三十里外的两座回纥营寨之内,士卒们正在顶风冒雪清理着营地内的积雪。他们不得不冒着风雪和严寒这么做,才不过短短的半天时间,营寨内的积雪厚度已经没过人的大腿,如果不在天黑之前把营地内的积雪清理干净,天晓得到了明天天亮以后,整个营寨是不是会被大雪淹没。然而可以容纳至少五万人以上的营寨的面积何其之大,数万人同时清理积雪的场面虽然非常的壮观,但是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人类的力量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回纥的数万人拼尽全力结果,也只不过是令地面上的积雪有所减少罢了,要想把方圆数里范围内的积雪清理干净,根本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为了不被大雪所淹没,他们又不得不拼尽全力的清理。 实际上,不只是回纥方面在做着这种徒劳的工作。北宁城内的士卒也同样没有闲着。城墙之上也有着大量的士卒正在清理着城墙之上的积雪,只不过比起城外的回纥人来讲,他们的工作就要轻松得多,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把城墙上的积雪,全部的清理到城墙之外便可以。城内的士卒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清理屋顶的积雪,如此大的降雪,如果不清理掉屋顶的积雪,一旦达到一定的厚度,再结实的屋顶也会被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的积雪给压塌。 当看到城内的积雪被清理干净,实际上也就是清理出一条从兵营到城墙的通道,外加屋顶上的积雪。由于北宁城刚刚建立起来,还没有居民搬迁进来,所以现在的北宁城实际上就是一座大军营,有些事做起来的时候,也就没有那许多的顾忌。所当秦琼看到城内的积雪被清理干净的时候,心中不免一动: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时候,派出城内的部队去袭扰一下对方?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很难在遏制下去。他的心中为此非常的纠结,加入天上的风雪在稍稍的小那么一点,哪怕仅仅是风再小那么一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出击。 要知道自打李恪率领最初的闪电部队,出征吐谷浑的时候,曾经把闪电部队的大部分都留在了西北地区。其后的几年时间里,很多驻守西北的部队,都大力的培养自己士卒学习使用滑雪板。滑雪板制作工艺并不复杂,到了冬季所能挥的功效却非常之高,即便是到了冰雪融化以后的其他季节,这些人只要脱下滑雪板,便又恢复成原来的兵种,两不耽误又何乐而不为呢。 秦琼麾下所统领的这支部队,是临时从各个部队抽调人员拼凑起来的,既有西北各都督府抽调来的士卒,又有来自关内各地的士卒,所以真正的掌握了滑雪技巧的士卒并不多,除去之前受伤的士卒不算,能够参加战斗的人员依然有近四千人。如果是在别的环境中,四千步卒想要去找数万骑兵的麻烦,简直与送死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到了冬季,尤其是在雪地之上,任何的兵种在脚踏滑雪板的弩箭兵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其实,令秦琼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原因,并不完全是风雪过大,回纥军营四周那高达两丈的寨墙,也是阻碍他下定决心进攻的一大主要原因。如此大的风雪,对方的寨门早已经被大雪覆盖,对方只要是紧守住寨门不失,秦琼的计策便难以实施。 被对方压着打了好几天,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可以出一口恶气的机会,却又无法把握住。秦琼心中的不甘便可想而知。 这场大雪整整的下了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回纥的所有人都把力气放在了清理营地内的积雪上面。最终导致营地四周的积雪高度已经于寨墙基本持平。终于被秦琼等到了这个机会,在第三天的夜间,他亲帅着四千擅长滑雪作战的士卒,突入到对方的营地之中。连日来的劳累,使得回纥的士卒丧失了最后的一点体力,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大唐士卒,完全的没有一点斗志,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就那么呆立在雪地之中,等候死亡的到来。 经过一夜的连续作战,不但最终成功的攻破了回纥设立在城外的两座军营,解了北宁被困之危,还把回纥的部队一网打尽,从辎重营的工兵,到他们此番出战的主将无意落网,尽数被擒。 北宁都督府的大帐之内,端坐在帅位上的秦琼,看到堂前跪满了来自回纥的俘虏,忍不住开怀大笑,他的笑声在整个北宁府的上空飘荡,所有的大唐士卒都可以听得到。 就在这时,身旁的亲卫轻轻地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而且是不停的在摇,直到……直到他睁开了双眼,才现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南柯一梦……于是,心情顿时更加的纠结…… 天亮前的这段时间,秦琼便开始了漫长的散步,散步的地点就在他的寝室之内,围着房间内的圆桌,不停地、不停地散步。别的人如果散步的时间过长,也许会觉得有些累。但是他不一样,他散步的结果并不是感觉到类,而是感觉到有些头晕,并且伴随着真真的恶心、想吐的感觉。 天亮以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再一次来到了城墙之上,向远方的回纥军营之内眺望。此时,天空中飘落的依然是大片大片的雪花,西北风也依然的强劲,但是已经降到了令人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至少人在这种程度的风雪之中,可以进行正常的活动,而不再像昨天那样,在风雪之中有种飘飘欲飞的感觉。 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回纥的军营之内,回纥士卒们一大早便热火朝天的开始忙碌。秦琼不得不自内心的赞叹:回纥真是一个勤劳的民族!一大早便开始劳动。 今日的回纥营地之内,不再像昨日那般,想要把营地之内的所有积雪都清理干净,而是在雪地上清理出一条条的通道,一条条从帐篷连接着寨墙,或者各个帐篷之间都已经被打通。白色的雪地里,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黑色通道,给人的感觉回纥的营地就像是一张大大的蜘蛛网。回纥的士卒在通道中行走之时,感觉还没有两侧的积雪高。秦琼忍不住回过身看了看城内的积雪,一名大唐的士卒恰巧这时从一条通道内经过,两侧的积雪刚刚到胸口位置。城内的雪要比城外小很多,两者之间居然有将近两尺的差距。 秦琼突然间意识到,其实这场雪下得实在是太及时了。如果不是因为这场雪,使得回纥的攻势不得不停止下来的话,也许此刻的北宁城早就已经被对方给攻下来了。可是现在呢,在短时间内不但不用为他们攻城而愁,反倒是可以利用这场大雪做些个文章。先来讲,军营之内肯定不会预备出大量的取暖用木材,即便是有的话,也仅仅是可以提供三五天的用度。一旦这场大雪过后,势必还会降温的。而他们为了御寒,就一定会派出士卒到附近的林中伐木,到那时……城中的这四千擅长滑雪的士卒便有了用武之地!哼哼!该死的回纥兔崽子们,这回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怎么狂! 早在降雪之前,回纥的主将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提前便下令士卒们去伐木,尽可能多的伐木。作为草原上长大的人来讲,天生的便对着风雪有着乎寻常的预感。一天下来,营地之内的木材便堆积如山,但是不知为何,他依然有种说不出的心悸。等到大雪伴着狂风降临之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之前为什么自己会产生一阵阵的心悸感觉。这场突如其来的降雪强度,大大的出了他的预计范围,尽管这几十年来,他见过的暴风雪次数不计其数,但是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降雪,自己还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仅仅一天的时间,整个军营便被这场大雪给覆盖,虽说到目前为止,由于采取的应急措施比较得当,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但是单单这一人高的积雪,就意味着此番的作战,彻底的以失败告终。现在才刚刚进入十一月份,要等到冰雪融化至少还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而军中所带的牛羊根本就坚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连一个月的时间都坚持不下来。要想解决粮食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攻打下眼前的这座城池,但是……可能吗? 第六十三章 冰封王座2 第六十三章冰封王座2出征之前信誓旦旦的要攻破大唐城池,并且进行大肆抢劫的回纥军队,如今陷入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营地外一人深的积雪,使得部队根本就是难以前进,更不要说什么进攻了。退回到草原上去也是更加的不可能,那个难度比打下眼前的城池更加的要难上几百倍。 如今的回纥主将古部度是满嘴的大泡――急的、两眼通红――熬夜熬的!他也不想熬夜,但是数万大军被大雪困在这里,他也想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但是躺到床上以后,就是合不上眼,满脑子都是烦人的事。唯一令他得到一点安慰的事情就是,大唐方面并没有派出部队来骚扰自己的营寨,作为东温可汗帐下第一勇将,他自然也参加过年初和大唐的交战,深知大唐步卒在雪地上作战的厉害。他至今还想不明白,大唐的步卒怎么就能够在雪地上行动如此的迅,即便是回纥最好的马,都未必有他们的度快。 自从降雪开始,他的精神便开始高度的紧绷,唯恐对方会出动步卒前来袭扰自己的军营。可是一连四天对方都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他又不禁有些怀疑,这种能够在雪地之上快行动的步卒,是不是只有那个辽王的麾下才有,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今后一段时间内的日子还能好过点。 不知不觉中,又是两天过去。天气早已经彻底的转晴,不过帐外的气温却非常低。大帐之内摆着两个火盆,感觉还是非常的冷。今年的天气还真是反常,不但雪下的这么的大,温度也比往年低太多了。早晨的时候,手下人前来向他汇报,营中的木柴不多了,需要派人出去砍伐一些木柴回来备用。听到手下人的汇报他先是一愣,六天前才全军出动,整整的砍了一天树木,足够用上一段时间的,怎么会这么快就用光了呢?当看到大帐内摆放着的两个火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大帐的保温条件,要远远的好于士卒们的帐篷,那还要两个火盆同时取暖,营中的木柴消耗的快了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便批准了这个请求,并且提醒派出去的人千万要小心,万一大唐的部队前来骚扰,一定以保存实力为主,切勿轻易与之交战。 军营距离树林至少有过五里的距离,回纥当初之所以这么选择,也是为了避免被敌人所乘。如果当初把军营驻扎在树林边上的话,万一对方在夜间把部队隐藏在树林之内,并且伺机进行偷袭的话,那岂不是在自找麻烦。所以只要是条件允许的情况之下,部队在建立营寨之时,都会选择在空旷之地,周围即便是有树木,也会被铲除掉。 五里的距离并不算很远只不过花了两三个时辰的时间,回纥军队便清理出一条足有三四丈宽,从军营直通树林的道路来。五千回纥士卒在挖通道路后的第一时间,便冲向了树林伐木。他们要抢在大唐的军队现之前,伐到足够多的木材。负责此次伐木任务的将领,并非来自东温可汗帐下的部落,所以尽管在出征之前,东温可汗曾经无数次的叮嘱其他部族的士卒,一定要注意防范大唐的步卒。尤其是在雪地之上,一旦见到之后,最好的办法就是迅的返回营地,或者是找到一处地势较高的的地方固守待援,切勿轻易与之交手。他就非常的不明白,自己明明是骑兵,与步卒交战之时天生的便拥有着巨大的优势,为什么东温可汗会如此郑重其事的要求他们这么做。 回纥的士卒们正在树林内伐木,外围负责警戒的士卒,突然间出现敌踪的信号。正在林内避风地点监督手下士卒伐木的将领,在听到报警后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他倒要看看,唐朝的步卒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居然敢主动向骑兵起挑战。 然而当他站起身来,向树林外看去的时候,不由得被映入眼帘的一幕景象所惊呆。远处,一队唐朝的步卒,正在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动作和度,迅的向这里靠近。如果说仅仅是度快的话,还不能另他如此的吃惊,关键是他们的双腿似乎并没有多,只是不时的挥舞一下手臂,身体便会向前移动一大段距离。如此诡异的移动方式,不要说之前没有见到过,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尽管心中无比的震惊,但是他还是非常果断的下达了停止伐木,做好战斗准备的命令。他虽然没有见到过对方的这种运动方式,但是对于唐朝的弩箭的威力,还是非常了解的。如果不借助林中树木作为掩护,自己一方的弓箭是很难和对方的弩箭正面抗衡的。 对于草原上的游牧部落来讲,骑马和射箭他们每一个人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技能,同时也是他们对外作战的两**宝。此番出来伐木虽然没有骑马,但是弓箭和弯刀这两种已经和自身融为一体的武器,是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的手边的。他倒要看看在树木的掩护下,对方的弩箭手是否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厉害。 回纥士卒们刚刚做好战斗准备,大唐的步卒们便已经来到了熟练的边缘。正当回纥的将领准备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却现唐朝的士卒们毫不犹豫地便冲进了当中,动作灵活的就如同草原上的兔子、树林中的梅花鹿、水中的游鱼一般,矫捷的身影、灵活快的动作,再加上林间树木的掩护,使得自己一方引以为豪的弓箭手们,根本就难以锁定住目标,就更加不要说击中他们了。 很快的,树林中便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被手下们紧紧围在当中的回纥将领,有些惊恐的现,所有的惨叫声都自自己一方士卒的口中。怎么会是这样呢?!难道说回纥人的射箭技巧,在唐朝军队面前就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眼见着对方的如同鬼魅般的矫捷身影,不停地在林间穿梭着,并且一点点的蚕食着自己一方的人员,回纥的这名将领终于意识到,在树林中与对方交战,实在是以己方之短去攻击对方的长处,是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于是赶紧下达了全部士卒向树林外移动的命令。到了树林之外,尽管在射程上要吃一些亏,却总要好过现在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尴尬境地。 就在他在护卫们的掩护下往外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名正在往自己这边跑过来的己方士卒,被从后面掩杀过来唐朝士卒,从背后一刀将之砍倒在地之后,示威一般的想自己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后,迅的离开。直到这时,被对方用蔑视的眼神扫过的的回纥将领才终于知道,原来对方在树林中的攻击,并没有使用弩箭,而是用的随身佩戴的唐刀。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蔑视,还不加以掩饰的蔑视! 唐朝的士卒,尤其是作为弩箭手的步卒,在作战的时候一般都会随身携带两把刀。一把是陌刀,属于长柄兵器类,不用它的时候,可已将刀头和刀柄可以一分为二,分别挂在腰间。这种武器一般是针对对方骑兵冲锋的时候用的。还有一种就是随身佩戴的唐刀,几乎所有的兵种都会佩戴这种武器。唐刀是直刀,加上刀柄长约四尺,外形上看就像一把剑,只不过是单面开刃。唐朝的武器做工非常优秀,每一把刀都要经过一系列非常复杂的锻造工序,才能最终交付使用。每一把合格的唐刀,都非常的锋利,而且还非常的坚固耐用,其他民族或者国家的武器都无法与之相比。 当步卒与弓箭兵交战的时候,通常情况下步卒都是依靠着手中的盾牌作为掩护,然后尽可能的靠近对方,使得对方的远距离射击失去作用,然后再通过肉搏与对方交战。但是此刻的唐朝士卒,不但没有依靠手中的弩箭的射程优势,与自己一方的弓箭兵采取远距离的对射,反倒丢弃了手中的弩箭不用,改用手中的唐刀作战,最为可气的是,他们居然连盾牌,哪怕是小型的臂盾都没有。这种不言而喻的做法,就是说明他们根本就不认为己方的弓箭手,能够给他们带来实质性的伤害,才会如此大胆的这么去做。这种做法落到了回纥将领的眼中,就是在向自己动挑衅,毫无任何掩饰的挑衅。但是,回纥将领此刻除了愤怒,无比的愤怒之外,能做的事情却不多,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那些个快如闪电般的唐朝士卒。 仅仅一刻钟(半个小时)的时间,汇聚到回纥将领的士卒,居然比出的时候少了一千多人。对方充其量也就出动了两千人,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给自己一方造成如此大的损伤,这简直是回纥将领之前根本就想想不到的事情。现在他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出征之前,东温可汗为什么会不厌其烦的一再强调,不要与大唐的步卒,在雪地之上交战。但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地方买后悔药的,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在现唐朝军队来袭的第一时间内,毫不犹豫地下令手下的士卒全力的往军营方向撤退。 第六十四章 冰封王座3 第六十四章冰封王座3当然,这些事情还要等到以后再去考虑,眼下最为紧迫的事情,是如何带领着手下的这三千多人,摆脱掉对方的纠缠,平安的回到军营之中。要知道对方此刻正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再度起冲锋。 大雪已经过去几天,地面上的积雪已经没有刚刚下完雪是那么深,回纥的士卒们站在上午才清理出来的通道内,肩膀以上的部位要高于周围的雪面,所以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动静。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才令他们的神情更加的沮丧。因为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想对唐朝军队起的进攻进行防御的话,就必须举起手中的弓箭,虽说这只是比平时射箭时的高度稍稍有所提高,甚至提高的高度还不到一扎,远远地不如抛射时需要抬起的高度,但是却令所有的人都感觉到非常的不适应,感觉到非常的累,而且不容易使上力气。当然这还只是令他们感到不舒服中的一项,还有一项就更加的令人不舒服,那就是对方的高度和自己的头部所在位置相持平,自己的目光平望过去,正好看到的是对方的脚部,这就在心理上造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种无形的压力很奇妙,当大唐士卒再度动进攻的时候,回纥的士卒们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射出手中的箭,以阻止对方的靠近,而是下意识的低一下头,甚至有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则更加的过分,直接便下意识的选择了抱着头蹲了下去。 大唐方面的弩箭射程本来就比对方远了将近五十步,如果回纥一方在大唐士卒进入到他们的弩箭射程的同时,射出手中的弓箭的话,还是有可能利用大唐士卒的度,所创造出来的时间差,给对方造成一定数量上的损伤的。(..info)但是回纥的将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大唐一方射出手中的弩箭的同时,自己一方的士卒不但没有出手,反倒有很多人选择了躲避,这种懦弱的表现居然会出现在自己麾下的士卒身上,这简直比听说一只羊生出一只牛来更让他吃惊。要知道自己手下的这些个战士,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向来都是只要自己不布命令,他们既便是全部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后对一步的精锐中的精锐。 此刻他们的表现,那里还配的上“精锐”一词,简直就是一群胆小的土拨鼠。在丧失了唯一的一次可以将对方的进攻遏制住的机会以后,对方那可以在短时间内,连续不断的射出二十支弩箭,将使得自己一方彻底的进入到噩梦之中。此刻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为属下的懦弱而愤怒。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对于战败的沮丧,以及即将为此而丧命不安。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些日子还只是被动防御的对方,为何会在一场大雪以后,变得如此的厉害。自己这支曾经在草原之上战无不胜的队伍,如今就如同掉入进狼群中的绵羊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现在这个情形哪里还是在作战,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一支弩箭迅的在他的眼前变大,他甚至能够看到箭尖上闪烁着的寒芒,甚至都不给他任何的躲避时间,便正中他的眉心。带着对于战败的不甘与落寞,带着对于这个美丽的世界的留恋,他睁大着双眼向后倒去,仿佛要把他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眼的美丽,带到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去。(..info) 回纥这支出来伐木部队的最终灭亡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大唐军队无敌,而是由于这名主将的一系列指挥上的失误,才导致了最终全部被歼的凄惨命运。如果他在最初要不是质疑东温可汗的提醒,盲目的认为自己的部队,完全可以与大唐部队进行抗衡,而是在第一时间内率领部队撤出树林,并且迅的向军营方向靠拢,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受到一部分的损失,却不至于全军覆没。即便是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内下令撤退,也应该下令部队集中到一起,并且在树木的掩护下形成一个防御圈,在原地进行抵御的同时等待援军的到来。而不是把士卒们分散开来,与对方进行一场丛林战。这样的结果虽然也会遭受到损失,但是同样的不会全军覆没。而他最后一次所犯的错误,也就是直接导致全军覆没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把部队集中到通道内进行原地抵抗。他似乎忘记了,他们所处的通道两边,并不是泥土所构成的墙壁,而是没有任何掩护作用的雪所组成的。对方的弩箭可以轻而易举的穿透雪墙,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哪怕他当初下令让手下的士卒们,往军营方面逃跑,对方都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全歼。 但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如果,全世界每天都会生着众多的战事,如果有那么多如果的话,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恐怕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的。 回纥军营方面的反应还是非常迅的,接到来自伐木队的报警后,便迅的派出一支近万人的部队来接应他们。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前后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那名前往军营报讯的士卒,就成为了这支五千人的部队中,唯一幸存的士卒。 大唐的部队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等到回纥前来支援的部队快要到达以后,这才不慌不忙的转身离开。如果不是在刚才的交战过程之中,用光了随身携带的弩箭,他们并不介意再给这些前来支援的回纥部队,留下一点永生难忘的记忆。不过他们也并不着急,只要对方一日不解决掉,军营之中必不可少的取暖用的木柴,他们就必定还要出来砍柴,届时他们还有的是机会同对方交锋。 前来支援的回纥将领和伐木队的将领出自同一个部落,而且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在赶往救援的路上,不停地催促着手下的士卒加快行军度。当他看到唐朝军队的那几千名士卒,在见到自己率领着上万人的队伍来到近前的时候,仍旧是一副不紧不慢地样子,不由得被对方的这一行为刺激得异常恼火,如果不是还要去救援自己的同伴,他甚至有心追上去同对方较量上一番。当然,这些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且不说唐军是否愿意同他交锋,他能否追上对方都是个不容置疑的问题。 恼火归恼火,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的羡慕对方的,居然能够在如此深的积雪上面来去自如,而且那度比起最好的战马,也是不遑多让。如果自己的手下也能够做到的话,那天下还有什么地方自己不能去的!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的情况如何,只是看到唐军不慌不忙的离开,便知道他一定在这次交锋当中吃了亏。但愿此次的交锋,他的损失太过严重。暗自叹了口气后继续的赶路。 他所在的位置左侧的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土坡,清理出来的通道在那里会向左侧拐一个小弯。虽然也就一人来高的高度,却使得他只能看到唐朝军队的,却看不到自己一方的队伍的情况。虽然唐军走的时候不慌不忙的,但是他并认为自己一方的队伍,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唐军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刻意为之,就是要给自己一方留下这种意识。表面上看来,他们是不在乎,实际上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这些人,在雪地上是不可能追上他们的。如果换在平地上的话,他有足够的信心相信,对方绝对会比兔子跑的还要快的。 可是当他率领着救援的部队,绕过前面的那个小土坡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的惊呆了。整个通道内到处都是回纥士卒的尸体,所有的人的身体上,都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弩箭,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背部朝上卧倒在地上,后背上插着密密麻麻的弩箭,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只巨型的刺猬。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这触目惊心的凄惨景象给惊呆了,好不容易才算缓过神来的他们,在上前检查的时候才现,这其中居然连一个活人都没有,哪怕是能够找到一个深受重伤的伤员也好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八音可汗麾下的五千精锐士卒,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完败给对方?!要知道他们的兵力还不及我方士卒的一半,难道说对方士卒都拥有鬼神之力不成吗?!为什么这么多精锐的士卒,会耻辱的选择逃跑?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在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都生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巴特尔忍不住仰天长啸,两行热泪顺着他那无比刚毅的脸颊流了下来。 第六十五章 冰封王座 4 第六十五章冰封王座4经过一方寻找,巴特尔终于在几名士卒的身下找到了伐木队将领的尸体。(..info无弹窗广告)将对方冰冷的尸体搂入到怀中,巴特尔再一次泪如雨下。拔掉插在他额头的弩箭以后,用衣袖擦去自己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多明福,我的兄弟。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接下来的十天里,大唐的军队每天都会出来袭扰,回纥方面砍伐木柴的队伍。而回纥方面砍伐木柴的人数,也每天都在不停的增加。最终外出砍柴的队伍人数达到了两万人,营中只留下万余人负责守卫。其中五千人专职砍柴,其余的人则在外围负责守卫。 大唐方面可以在雪地上作战的士卒只有四千人,还要兵分两路,分别去袭扰回纥两座营盘里外出砍柴的队伍。对方人数少的时候,还能够起到阻止对方砍柴的作用,等到对方的人数达到两万以后,效果已经变得很不明显,除非他们想和对方硬碰硬,否则的话根本就无法突破对方安排在外围的防线。 当见到袭扰作用很难再起到应有的作用,秦琼非常果断的停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做法。而回纥方面由于没有了大唐方面的袭扰,伐木的度便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军营内负责堆放木材的地方,已经堆起了一座非常恐怖的木材堆。即便是如此,回纥依然是每天都会派出大量的人手去伐木,直至把一座占地面积方圆过十几里的树林完全砍伐干净,这才罢休。 秦琼每日都会长时间的站在城墙之上,通过望远镜观察回纥两座军营内的一举一动,对于回纥方面如此疯狂的砍伐树木的做法,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十一月底,这半个多月以来,回纥方面除了每天外出砍伐树木以外,就没有任何的其他举动。大唐方面的援军还没有到,不过却迎来了两位送信的信使。 其中的一名信使来自长安,他要比另外一名信使早到了两天。不过他带来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在北宁府东边四百二十里外的柘州,几乎是与北宁府同时遭受到回纥方面的十万大军进攻,由于柘州并非军事重镇,那里只有一万八千名士卒把守。仅仅坚守了三天,城池便被攻破,包括明威将军东海城在内的所有守城官兵无一幸免。 回纥军队在城内大肆烧杀劫掠了一番后,又转而向南进,直扑柘州西南一百八十里外的檀州。檀州城内的守城官兵更少,只有一万四千五百人,就在城池即将失守的时候,突然间天降大雪,使得回纥军队攻城功亏一篑。由于大雪封路,如今的这支回纥部队被困于檀州城外,正处于进退维谷之间。 如今朝廷正派出兵部尚书侯君集,统帅六万日夜兼程赶往檀州,以解檀州之围,同时务必将这股前来劫掠的回纥大军尽歼檀州城下。所以,短时间内朝廷无力派遣大军去解北宁府之围。不过朝廷还是从西北的芦洲调动了一万士卒,前往北宁府协助秦琼守城。这是朝廷目前所能做给予秦琼最大限度的支援,其他的事情只能依靠秦琼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另一位信使就是来自芦洲守将林山的麾下。林山也算得上是闪电部队最初的几位将领之一,如今已经成为独守一方大将。此番得知要前往支援北宁府的秦琼时,自然是没有二话。留下一万五千人守城,自己亲帅大军前往支援。林山此番所率的部队,清一色为适合雪中作战的部队,不过由于芦洲到北宁府有近九百里的路途,害怕秦琼着急,这才派出信使先大部队一步前往送信,以使对方安心。大部队则紧随其后,于三日后便可以到达。。 当秦琼听说两日后便会有一万援军抵达,协助自己守城,而且还是久经沙场,非常善于雪中作战的部队,不由得大喜过望。 谁知就在第二天一大早,近二十天没有任何动静的回纥部队,居然开始了战前准备。当秦琼通过望远镜现这一情况以后,不由得深感疑惑。虽说经过这半个月的沉淀,如今地面的积雪厚度又有所下降,但是依然有过四尺的厚度,对方却在此刻做出战前准备,到底是何用意呢?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时,就见到回纥方面的两座军营的大门被打开,紧接着便有很多的士卒推动着装满物品的大车走出大门。一边往前走,一边不停的用手中的铁锹,从大车上铲出什么东西,泼洒在前面的积雪之上。由于距离过于遥远,即便是通过手中的望远镜也看不清楚,车上所盛放的物品为何物。一旦一旦大车上的不明物品用光,大车便会立刻返回大营内部,而后面的大车则迅的跟上。 令秦琼感到万分惊讶的是,只要对方在雪面上泼洒完这些东西以后,积雪很快的就会融化,往往一辆大车上的不明物品,就可以融化掉很大一片的积雪,如果照着这个进度向前进的话,只怕是天黑之前对方就能够到达北宁府城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了中午时分,秦琼再次来到城墙之上通过望远镜观察之时,由于距离缩短了很多,他已经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车中之物正隐隐的散出红光,当回纥的士卒用手中的铁锹将之铲起,并且向着周围的雪面泼洒之时,被风一吹那些个红光还会变得更亮一些。至此,秦琼终于猜到对方车中盛放的物品为何物,是木炭粒。是木柴烧制成木炭后,再被敲碎的木炭粒。由于还没有完全的熄灭,所以才会隐隐的出红光。难怪对方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会派出大量的士卒去砍伐木柴,原来是要通过这个办法来融化两军之间的积雪,已达到可以再度动攻城的目的。对方为了攻取这里,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实际上,回纥方面做出这种举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最初之时,回纥的主将也没有想到通过此种办法,来融化积雪以达成攻城的目的。他只是想多砍伐一些木柴取暖,以抵御寒冬。后来再一次不经意路过一座营帐之时,正巧赶上营帐之内的炭火盆中的炭灰装满了,一名士卒端着炭火盆出来倒炭灰,随手倒在了一旁的积雪之上。由于炭盆中的炭灰,还有一部分没有完全燃尽,倒在积雪之上以后,很快的便融化出来一大块地方。回纥方面的主将见到这个情景,不由得脑海中一亮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大胆的作战计划便随之产生。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回纥士卒们疯狂砍伐军营附近木柴的举动。 对于回纥的主将来说,这已经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军营内的牛羊最多还够士卒们十天的消耗,如果不能在这几天内攻打下眼前的这座城池,等待他们的将只有死路一条。 秦琼年轻之时就曾经和回纥部队交战过,所以对于他们的作战特点还是非常了解的。回纥军队外出作战,很少会大量的准备食物,一般都是士卒们随身携带十天左右的口粮。他们的口粮一般都是煮熟后晾干的牛羊肉的肉干。部队要时常时间的外出作战,一般都是以劫掠当地的百姓,作为长期作战的补给。 此次大雪过后,他便开始掐算回纥大军断粮的日期,只是这一次令他失望的是,回纥方面居然随军携带了大量的牛羊一同出战,使得他的这个通过对方断粮,将敌人耗死在城下的想法无法实现。 但看到对方居然想出如此奇怪的办法来,他便知道对方一定是断粮在即,这是想要做临死前的最后一搏。此番的进攻一旦动起来,势必会比之前的所有攻击都要更加的猛烈。 经过近二十天的调养,一些伤势不太严重的士卒,已经重新的恢复了战斗力。但是仅仅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回纥方面之前的进攻,已经使得北面的城墙,有了多出损毁。如果是换在其他的季节,还可以通过这些天的休战,进行突击维护。但是现在是冬季,地面冻得像岩石一样的坚硬,就算是想要和泥,也无法做到,因为还不等泥和好,就已经冻成了冰坨,根本就无法用于修补城墙的裂缝。 在转身准备离开城墙,返回都督府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事已至此,一切都尽人事听天意吧! 他身旁的一名校尉听到他的叹息,不由得有些不解的问道:“都督,为何要突然间叹息?” 秦琼也没有多想,随口说道:“明日回纥必定动进攻,这一次恐怕我们很难坚守住城池了。” “都督何出此言?一直以来我们不都是令对方无功而返吗,为何会突然间失去了信心呢?” 秦琼摇了摇头说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如果我估算的没错的话,回纥军队断粮在即,这里距离他们的老家不远千里,而且是大雪封路,阻断了他们的回归之路。现在的他们要想活命的话,就只剩下攻取我北宁府一途。所以他们明日的攻击,势必会不顾一切的向我城池动进攻。而我们的城墙已经多处都有损毁,很难经受得住对方的猛攻,一旦城墙承受不住对方的攻击,我们也就丧失了最后的一道屏障了。” 一般来说,他是不会轻易的和一个小小的校尉,去说这些事情的。只不过是他现在心情并不好,又恰巧赶上对方有此一问,他这才说出这番话来的,纯粹是为了泄一下心中的压抑罢了。所以,说完之后伸手在对方的肩膀之上拍了拍,转身便想离开。 “都督……”那名校尉见到秦琼要走,想要开口说话,又不知道是否该说,说出后秦琼是否能够听得进去,在那里急得抓耳挠腮的。 秦琼看到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奇,随口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是的话,不妨大胆的说出来。” “回都督,下官倒是有个想法,也许会对守城有些帮助,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如果真的能够守住城池的话,本都督记你头功!” “是这样的。下官是在西北出生的,记得儿时的时候,听过我爷爷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不过具体是哪里已经不记得了。记得当初爷爷说,有一个城池遭到敌对势力的攻击,当时也是冬季。由于守城的士卒比较少,按照正常的办法根本就守不住城池。于是,那个城主便想出了一个办法,连夜动城中的百姓往城墙之上泼水,由于天气寒冷,水泼洒到城墙之上不久便结成了冰。第二天地方动进攻的时候,由于城墙之上到处都是冰,投石车投出的巨石砸在上面也无法损坏。而那些攻城的士卒根本就无处下手,很多人都是由于在爬上城墙的那一瞬间,由于手脚底下打滑,最终跌落到城墙之下,被活活的摔死。最后敌对方见到实在是难以攻下这座城池,也就只好选择了撤退。由于这不过是我小时候听说的一个故事,所以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有用,所以刚才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完之后,那名校尉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秦琼。 秦琼先是低着头思考了一番,然后猛然间抬起头,伸手在那名校尉的肩膀之上拍了拍,大笑着说道:“好样的,此番守城的功非你莫属了!等到你此番作战过后,我一定向朝廷为你请功的!”说完之后,转身对自己的亲卫队长说道:“一会儿传令下去,天黑之后点火融雪烧水,只要是雪水化了便可以,然后全部浇到城墙之上!等等,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也都浇到城墙之上!” “是!” 第二天一早,当回纥的大军出来到北宁府的城下的时候,突然间现诺大的一个城池吗,居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座巨大的冰疙瘩。惊讶之余再仔细观看的时候才现,原来城池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于其中。整座城池看上去就如同一座冰雕的巨大的王冠,城楼以及城墙之上的箭垛就好比是王冠上的冠冕,在朝阳的映照下散出五彩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第六十六章 冰封王座 5 第六十六章冰封王座5尽管心中无比的惊讶,回纥的主将还是下达了全军进攻的命令。早在大军出之前,他便已经向所有的士卒们说明了,全军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如果不能在三日内拿下眼前的这座北宁城,部队将面临断粮的危机。而距离眼前的这座北宁城最近的一座大唐城池,也远在二百多里以外,在如此厚的积雪面前,是不可能前往那里的。这就意味着部队不能拿下眼前的这座城池的话,不但将面对断粮的窘境,还有可能会因此而导致全军覆没。 草原游牧民族的人,生来便具有狼的特性。一旦面临着生存的考验,便会立即激出强烈的斗志,这种斗志的特性就是不死不休的与敌人缠斗,直至最终将敌人彻底的消灭。在没有达成这个目的以前,不管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都不能令他们退缩。 进攻在即,甚至都不用将领们做战前动员,所有的回纥士卒就已经一个个瞪着通红的双眼,嘴里出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明白的呼喊声,单等着上面下达进攻的命令。 眼见着士卒们的士气已经达到了顶点,回纥的主将下达了进攻命令。进攻的命令非常的简单,只有一个“攻”字。但是所有的回纥士卒都明白,越是简单的命令,其中的含义就越是明显。简简单单单的一个“攻“字的含义就是,再没有攻破对方城池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后退一步。一旦有人在这个时候后退,不但他自己,就连他的家人也会被所有人所看不起、所嘲笑。 随着回纥主将的一声令下,回纥的部队开始缓缓的向前推进。当距离城池只有一里多地的时候,全军这才止住了前进的步伐。这里即将进入到守城的唐军的攻击范围,主将虽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但是并不意味着会让手下的士卒去拜拜的送死。他们先要做的,就是先让投石车部队对守城一方的守城器械进行压制,使得它们不能对攻城的士卒造成巨大的威胁以后,回纥的攻城士卒才会趁机动攻势。 连日来疯狂的砍伐木材,使得如今的回纥军中拥有了过一百架以上的投石车,虽说石料并不多,但是被浇过水并且冻成一个冰陀的木头却有的是,通过投石车将这些冻成冰坨的木头投出去,所造成的伤害绝不逊色于石料。 投石车的数量惊人,但是也有个不利的地方,那就是投石车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三百步,而北宁城中的神威大炮的射程则过了一里,两者间的射程有着近半差距。北宁城的面积并不大,每一面城墙的长度都不过两里,两面城墙的长度加到一起也不过是四里的长度,一百多架投石车一字排开的话,根本就码放不下这么多的投石车,这就需要投石车要排成两排才行。这就意味着有一部分投石车,在还没有进入到射程之前,便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投石车刚刚进入到大唐神威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神威大炮比按迫不及待的动了进攻。数量上的绝对劣势,使得他们必须抢先动进攻,以争取在对方动攻势以前,尽可能多的摧毁对方,以最大限度的减少对己方造成的伤害。 于此同时,城内的城墙之下,数百口军用大锅在不停的烧水,融化的雪水既可以浇灌在城墙之上,以增加城墙的厚度和坚固度,还可以在对方攀城之时,直接浇到攻城士卒的身上,正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是一场不需要战前动员的战争,双方的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场只有获胜一方,可以活着离开战场的战争。要想活下去,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的将对方消灭,绝没有第二条路可供选择。 在付出了二十架投石车被摧毁的代价以后,回纥方面的投石车终于进入到了射程范围之内,并且开始进行反击。在确定大唐的炮火已经无力再对攻城士卒造成威胁以后,回纥的士卒们开始呼喊着冲向城墙,一场血腥的杀戮就此拉开了序幕。 城墙之上,站在城墙前排的刀盾手们,正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的站在那里,两眼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城外,而站在城墙后排弩箭兵们,已经手持弩箭做好了抛射的准备。 随着将领们的一声令下,弩箭手们开始连续不断的抛射出手中的弩箭,对城下刚刚进入到射程范围之内的回纥士卒们,进行地毯式的覆盖射击。在密集如雨点般的弩箭面前,手中只有一个两尺大小臂盾作为防护的回纥士卒们,就如同被收割的庄稼一般,一片一片的倒下。但是这丝毫不能阻止回纥士卒们进攻的势头,对于倒在他们面前的同袍们,他们的选择是视而不见,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会一无既往的踩着同袍们的尸体往前冲。 很快的便有大批的回纥士卒,冲过了大唐的弓箭兵构成的死亡封锁线,来到了城墙之下。数十架攻城梯在一瞬间便搭在了城墙之上,无畏的呵呵士卒们开始向城墙起攀登。更多的回纥士卒则在城墙下向上扔出抛索,一旦抓住城墙,便会迅的向上攀登。 早已经做好准备的大唐守城官兵,并没有在对方攀登之初,便做出动作。而是当对方攀登到了近半的距离的时候,才开始把早已经码放在脚边的水桶拎起,然后顺着城墙倒了下去。桶中的水温并不高,甚至还可以看得到浮在水面的碎冰。如果换在别的季节,用这种水浇到攻城士卒的身上,根本就不会产生任何的用。但是在冬季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概念,当带着冰碴的水顺着头顶流下的时候,带给回纥士卒的第一感觉就是一阵强烈的刺痛。这种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伤口的刺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消失,但是被水浇湿的衣服会迅的消耗掉身体中的热量,同时也会把衣服和结冰的城墙冻在一起,使得攀登的度大大的降低。 浇过水以后,站在前排的大唐刀盾手,开始用手中刀去砍绳索,基本上两三刀,就可以砍断一道绳索。绳索一断,绳索上的回纥士卒便会尖叫着掉向地面。当然也会有一些运气好的回纥士卒,会因为被冰水淋湿的衣服与城墙冻在一起,而没有掉下去。但是等待他们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随着身体内的热量被一点点的消耗殆尽,最终只能冻死在城墙之上。 第一波通过投索攀登城墙的回纥士卒已全部阵亡宣告失败。但是通过攻城梯向城墙攀登的回纥士卒们,则正在与守城的大唐官兵进行着激烈的交战。攻城梯的顶端有一个铁质的弯钩,一旦勾住城墙以后,下面的士卒只要往后轻轻的一拉,便可以死死的勾住城墙,很难将它从城墙之上摘除。攻城梯都是由手臂般粗细圆木制成,很难一下子砍断,所以攻城的士卒基本上都可以放心搭档的往上爬,然后通过肉搏战,登上城墙。而守城方一般都是用长枪阻止对方士卒登上城墙,但是大唐的士卒则是通过手中陌刀阻止对方,陌刀的长度过一丈,而且具备长枪所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陌刀不但可以阻止对方士卒登上城墙,而且还可以直接的去斩断攻城梯。 回纥的弓箭兵这时冲到了队伍的前面,通过手中的弓箭去压制守城的大唐士卒,以给攻城一方的士卒创造出登上城墙的机会。大唐的弩箭手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是胜在射程远、射快,可以连续不断地射出手中的弩箭,对对方进行反压制。站在前方的士卒们更是不停地向下面投掷滚木雷石,甚至间歇的还会向下面投出几颗身为炮弹,在对方密如蚁群的攻城士卒中间引爆,给对方造成重大的伤亡。只不过由于炮弹的库存量已经不多了,又要交给神威大炮压制对方的投石车,所以不到紧急的状态下,一般情况下能不在步卒身上就尽量的不去用。 作为守城一方的大唐,第一次出现危机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分,经过将近三个时辰的激战,人数上处于劣势的大唐士卒,在连续不断的激烈的作战后,体力消耗达到了临界点。人数上占优的回纥方面抓住这个机会,动了一次更加猛烈的进攻,把大唐的士卒打得连连后退,如果不是城墙上的冰面非常的光滑,使得很多乘机登上城墙的回纥士卒,由于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在登上城墙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而导致从光滑的冰面之上再一次滑落到城墙之下,最终导致回纥攻城部队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之所以会有这种停顿,是因为紧随在登上城墙的士卒后面的人,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个明明已经登上城墙的人,为何突然间有全部都莫名其妙的掉了下来。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所以在不明所以的时候,紧随其后的回纥士卒难免会有一瞬间的迟疑产生。这种停顿的时间很短,也许只有短短的几秒钟,甚至比这个时间还要更加的短。 但是战场之上原本就是瞬息万变的,他们这一瞬间的迟疑却给大唐的士卒创造了机会。原本已经**退到城墙以里的大唐士卒们,在见到对方已经登上城墙的士卒们,居然突然间莫名其妙的掉下了城墙,先想到的并非是城墙表面的厚冰挥了作用,而是认为是老天爷在偏袒他们,士气顷刻间大振,再一次冲到了城墙边上。 有些时候人心就是这么的奇怪,明明是士气和体力都已经跌倒谷底,但是突然间受到一点事先谁也无法预料到的刺激,立刻就会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他们的身体里打了激素一般。不但顷刻间士气重新回到巅峰状态,就连体力也有大幅度的提升。 第六十七章 冰封王座 6 第六十七章冰封王座6等到回纥方面反应过来,并且再次动进攻的时候,唾手可得的登上城墙的机会,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他们的手间流逝。双方再一次的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又是一个时辰的激烈厮杀过后,城墙之下堆积的尸体已经有近一人高,地面上有积雪的地方,已经完全的变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刺鼻的血腥味。 回纥方面暂时的退却了,连续不断的经过了四个时辰的激战,不但使得双方的士卒损伤惨重,更使得双方的战争器械损失严重。回纥方面的投石车,虽然数量上占据压倒性的优势,但是不论射程还是准确度都远远的不及大唐的神威大炮,甚至连大唐的床弩都能够对对方的投石车形成很大的威胁。经过大半天的激烈交锋,回纥的投石车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而大唐的神威大炮和数量众多的床弩,最终也所剩无几。接下来的作战,便只能依靠着双方的士卒们用手中的刀枪去解决了。 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双方的将士们都赶紧的放松精神,回复一**力。回纥方面的士卒还好说一点,毕竟他们的人数占优,可以分成几队人马,轮番的动进攻。大唐方面的将士们则不同了,人数只相当于对方的三分之一,只能将所有的士卒分成两组,轮换着上前作战。战事激烈的时候,几乎是半个时辰都用不了,后面的预备队伍就要上来接替正在作战的队伍,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很难获得很好的补充。弩箭手还要好一些,主要依靠的是机括,将预先装好的箭匣内的弩箭一一射出去。但是弓箭手们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必须依靠自己的双臂,不停地张弓射箭。早已经被磨出厚厚的老茧的手指关节处,如今已经是鲜血淋淋。手臂自然下垂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手臂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颤,这时典型的用力过度的具体体现。 一开始的时候,看到回纥的部队后退,还以为对方自知攻城无望,准备明日再战。大唐的将士们忍不住高声欢呼,当见到对方只不过是退回到中军位置,重新整顿队形,并且给伤员进行救治时,才明白过来对方并不是要就此退兵,而是为下一次的进攻积攒力量,一下子便沉默了下来,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无比的沉重。 经过大半日的激战,所有的士卒都疲惫不堪不说,伤亡的数量更是极其的惊人。之前的一场双方都没有任何退路的激战,已经使得大唐至少有五千左右的士卒丧失了战斗力,如今还能作战的士卒已经不过一万三千人左右,这其中还包含了数千名上一场战斗中受轻伤,如今已经恢复一定战斗力,以及上午的战斗中负伤,但是还能继续战斗的士卒。一直以来都负责看守西、南两面城墙的四千士卒们,如今也已经被一些轻伤员们换到了东、北两面城墙,,尽管只有四千人,他们已经是大唐方面最后的一支有生力量。 回纥方面虽然到目前为止,付出了至少两万人伤亡的巨大代价,但是他们现在至少还有四万左右的人马,而这其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士卒,至今还没有出战。这就意味着他们至少还有两万人以上的生力军。以一万多筋疲力尽且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员负伤的残兵,去对抗四万大军的攻城,即便是有着坚固的城墙作为依托,大唐的士卒们依然感觉到一阵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霹雳一般的声音在北城墙之上响起。“怎么,你们害怕了吗?砍掉脑袋也不过碗大的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想想我们的身后吧!一旦我们守不住这里,城下的这些个回纥兔崽子们就会长驱南下,我们后面的那些个城池中的守军,都只有数千人,而且还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卒。一旦我们这里失守,就将意味着我大唐的十数万百姓面临什么样的凄惨命运?他们中可能就有着你们父母兄弟姐们,难道你们就忍心让他们遭受痛苦吗?回答我!” “不能!”士卒中先后有人高声的喊道。但是由于人数较少,稀稀拉拉的形成不了气势。 “我听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像个娘们儿似的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大声的回答我的问题!” 当兵的人不怕流血、不怕丢失了性命,但是他们最怕的就是被别人说成是娘们儿一样的人。单只这一点就足以令他们拿起手中的刀,去和那些敢对他们说这种话的人拼命。所以当他们听到秦琼说他们像个娘们似的时候,没回纥猛烈的进攻压抑住的血性,顿时间又从心底泛涌了起来,一个个的挺直了腰板儿,瞪着通红的双眼,高声喊道:“不能!不能!!坚决不能!!!“一名校尉军官跳了出来扯着嗓子高声地喊道:“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任何人都休想从我们的身边通过!回纥的兔崽子们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人多想来欺负欺负我们吗?十万大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我们的三万人马杀得还只剩下不到五万人!如果他们还是那么不知趣的话,我们不介意将他们全部消灭在北宁城下。兄弟们,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 “有道理!”所有的士卒再一次高声地喊道。 “兄弟们,那我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的高唱我们的军歌!”说完后这名校尉带着头唱了起来。 看到手下们再一次的恢复了高昂的斗志,秦琼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名校尉以后,转身前往东城墙。亲卫队长见状,连忙走到那名校尉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后,转身去追赶秦琼,留下了那名校尉独自站在那里呆。 休息了半个时辰,随着回纥军中苍劲的牛角号声的响起,回纥的大军的士卒们高声唱着本族的歌曲,再一次缓缓的向前压上。正在城墙之上三五成群,相互依靠在一起休息恢复体力的大唐士卒们,也在鼓声的伴随下,面容严肃的迅回到各自的岗位之上,天黑前的最后一次战斗,也可能是整场战争的最后一战一触即。 注:临近年底,单位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最近更新的时间以及篇幅都没有保证,还望大家不要见怪。 第六十八章 神兵天降 第六十八章神兵天降大唐的士卒虽然说恢复了士气,但是体力上的消耗却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恢复的,最重要的是自从早上吃过饭以后,已经过四个时辰没有吃饭了,如果在平时也许还觉不出来什么,因为军队的习惯就是每日两顿饭。(..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现在却不一样,经过了大半天的艰苦作战,而且还是在冬季,士卒们的消耗要比平时快得多,所以单单依靠着斗志,是无法战胜强大的敌人的。 双方都失去了大型攻城器械的辅助,剩下的就只能依靠最为原始,同时也是最本能的体力去进行作战。回纥的战士们通过攻城梯和投索,向着城墙动一波又一波无休止的进攻。而大唐的士卒们则如同机械一般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不停地重复着相同的工作――挥刀砍人、砍投索、砍攻城梯。总之,所有的一切不属于这座城池内的东西,都在他们的销毁范围之内。 驻守在北宁府内的大唐士卒,全部都是从各地调集过来的,经过战争洗礼的老兵,战场厮杀对于他们来讲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可以这么讲,战场厮杀已经深入到他们的血液当中,深入到骨髓里,已经在他们的脑海中形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双方交战异常激烈的战斗他们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像今天这样已经把人的潜力挥到了极致,体力的消耗已经透支到了极点,整个人的身体都已经进入到一种失控状态,完全是在依靠着本能做出下意识的动作的状态,还是头一次遇到过。 所有的这一切,秦琼都看在了眼里,急在心头,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实际上他也早就放弃了指挥,加入到了战局之中,但是在数万人的攻防战当中,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再强大,对于占据的影响也是微不足道的。他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多杀几个敌人,好使得自己麾下的士卒们多保留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体力。 天色已经渐渐变得暗淡,但是城墙之下仍旧是人头攒动,回纥的战士们仍旧是源源不断地向着城墙,动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完全没有要停止下来的迹象。 秦琼依然在拼尽全力的在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手中的大铁枪也已经换成了一把普通的唐刀,经过一天的消耗,他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再也挥动不了那柄数十斤重的大铁枪了。 当他再一次的砍断了一架攻城梯后现,附近已经不再有对方的攻城梯,便趁着这个机会靠在城墙上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当他再一次探出头向城外张望的时候却意外的现,回纥方面的士卒正在撤退。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闭上眼用力的晃了几下头后,再度睁开眼往外看,没错对方确实是在撤退。 终于肯收兵了吗?难道回纥的主将看不出来,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下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收兵呢?秦琼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在如此紧要的关头,选择了收兵来日再战。不过收兵就收兵吧,再不收兵的话,自己手下的这些个士卒们,恐怕真的就要全军覆没了。 也许经过一夜的恢复,士卒们可以恢复一些体力,明日的战斗也就能多坚持一会儿。但愿林山的救援部队能够及时的赶到吧!说实话,秦琼此刻的心情一点都不轻松,而且他更加的希望战斗能够继续下去。这倒不是他有多么的好战,而是他知道如果战斗继续持续下去的话,手下的士卒们还能够坚持下去,如果真的经过一夜的休息,这些个大量的透支了体力的士卒们,明天一早能不能够有力气爬起来,都还是个未知数。即便是能够爬起来,也是没有任何的力气再与对方交战,甚至连举起手中兵器的力量都很有可能没有。这也是他不希望战斗就此结束的根本原因。 一名战士战死在沙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睁睁的看着敌人挥舞着刚到向你冲过来,你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何一名战士都是宁可战死,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明明充满了不屈的斗志,却没有任何的放抗的力量,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张牙舞爪的砍向自己。这是一种最大的屈辱,无法忘怀的屈辱…… 几乎所有的士卒,都顾不上地面的冰冷,直接的躺倒在了地上。尽管他们都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但是他们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即便是坐着的力气都已经消耗殆尽,即便是死他们也认了…… 突然间,有人喊道:“你们快来看啊!北面的回纥大营着火了!” 原本还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愿意动的大唐士卒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城墙往北面看去。马上他们便看到,远处正冒起浓烟,尽管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是仍旧可以看到至少有十几股粗壮的浓烟,正在回纥的大营内翻滚着升上天空。 “太好了!一定是我们的援军到了!”已经有士卒忍不住高声喊叫起来。“这下子我们终于有救了!” 望着回纥大营方面升起的浓烟,秦琼忍不住热泪盈眶:想不到这个林山居然提前一天便赶到了,还趁机袭击了对方的大营!他的这一举动真是太及时了! 正在这时,城墙之上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匹战马便停到了秦琼的身边,一名士卒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走到秦琼的身边,大声的汇报:东面的回纥大营燃起大火,根据负责指挥防御东面城墙的将领分析,可能是大唐的援军到了。 秦琼周围的士卒们听到这个消息,不由的又是一阵欢呼。想不到援军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居然同时间点燃了对方的两座大营。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不但来了援军,而且援军的数量还很多!不然的话援军也不会同时进攻对方的两座军营!这更意味着北宁城的围困被解不说,还有可能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 感觉刚刚还处于水深火热的地狱中的大唐士卒们,觉得顷刻间天门便已经来到了天堂。如此巨大的差异,使得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泄心中的这种喜悦。有人欢呼、有人尖叫、有人在原地手舞足蹈、更多的人则是喜极而泣。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率先唱起了大唐的军歌《男儿行》,一开始还只是一个人在高声地唱,但是很快的便有人加入其中,而且加入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所有的人都加入到了唱歌的行列当中来,以至于整个北宁府的上空都在回荡着激昂的歌声。 在歌声渐渐停止下来以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再一次响起,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城墙之上,而是从城内的石板铺成的道路上传来的。很快的,一名士卒从台阶上快步跑了上来,来到秦琼的身边说道:“回禀将军,南门外有一身穿貌似我大唐军服,却又与我们的军服不太一样的黑家伙,说他是辽王殿下的亲卫,要求面见将军。” 秦琼听后一愣:“黑家伙?辽王殿下的亲卫?怎么会来这里?” “没错,那个家伙长得就像将军的亲卫们一样黑,说他的名字叫多……多古达吧,属下也没有听得太清楚。不过他还说将军见了面肯定认识他。” “多古达?……你是不是听错了,应该是多古扎吧?他身边有多少人跟随?” 那名士卒听到秦琼的问话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他们说话都不太清楚,可能吧。加上他一共三个人。” “那好,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然后带他们到都督府见我。” 秦琼刚刚回到都督府,亲卫便带着多古扎走了进来。多古扎来到秦琼身边保拳施礼道:“多古扎见过秦将军。” 秦琼回了一礼问道:“多古扎队长怎么突然间来到北宁府了?” “回秦将军,自十一月初辽王殿下便率领三万五千大军出征草原,至今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期间先后消灭回纥士卒攻击七万余人,摧毁回纥的聚集地四十余处。目前正在以北三百里范围内寻找回纥的聚集点,多古扎此前正率领一千黑珍珠部队在这附近转,无意中现了这里正在生交战,便偷袭了他们的两座军营。” 秦琼当听到李恪就在这附近的时候,不由得心内大喜,但是当知道袭击对方军营的不过是李恪属下的一小股部队,尤其是李恪的大军还在三百里以外时,不由得有些失望。 多古扎显然是注意到了秦琼脸上神色的变化,于是问道:“秦将军不必担心,我们在袭击对方军营之前,就已经给辽王殿下送信了,相信殿下得到消息后,肯定会以最快的度赶往这里的。” 秦琼听后叹了口气,不置可否的问道:“你怎么会在南门外叫门?” “北门和东门双方正在交战,而且地面积雪已经化了,要想从这两座门外叫门,就必须在二十几里外走着过来。这样一来势必会耽误很长时间,所以我才改由南门外叫门的。 第六十九章 援军到来 第六十九章援军到来看到秦琼似乎兴致不高,多古扎问道:“秦将军,是不是之前的战况对我们大唐不利?” 秦琼苦笑着点了点头:“刚才要不是你们从后面点燃了对方的军营,只怕此刻北宁府已经被他们攻破了。如今我麾下的士卒都已经在激战之下脱力,只怕没有个三五天的时间是恢复不过来了。辽王殿下如果不能在明儿开战前赶到这里,只怕是连个可以守城的士卒都没有了。原本还以为来了大部队援军,现在看来……唉……” 多古扎没想到战况会如此的惨烈,神情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秦将军只管放心,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说完后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说道:“赶紧去传令,就说这里的情况危急,让他们去找附近的各个分队,能找到的都让他们连夜往这里赶吧,多过来一个分队,这里的情况就能好一点。同时用最快的时间把这个消息传递个殿下。” 说完之后,这才转过身对秦琼说道:“秦将军放心吧。我们的分队相互之间的距离,一般情况下都在二三十里的范围内,只要能有三五个分队得到消息赶来,就足以支撑到殿下的大军到来的。” 听到多古扎如此说,秦琼的脸色终于有所好转,问道:“多古扎队长不是辽王殿下的亲卫队长吗,怎么会单独率领一支千人队伍?” “承蒙殿下不弃,并且有意栽培我,才使得我有了这个机会。” 秦琼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门外有人来报:“将军,西门外有自称芦洲林山将军手下的人,要求进城面见将军。” 秦琼听后大喜,连忙吩咐打开城门让他进来。那名林山手下的士卒来到都督府见到秦琼以后,告诉他:林山将军所率的部队目前距离北宁城还有三十里左右,特派他先行前来通禀,以免到时生误会。 想不到对方居然能在此刻到来,直到此刻秦琼这才深出了一口气:北宁城终于是有救了!即便是回纥方面现在就起进攻,北宁城也不虞有失了! 半个时辰以后,先是多古扎手下的九百名士卒从南门进入北宁城,其余的人都已经被派遣出去,到处的寻找在附近行动的辽王麾下的各个分队。紧接着林山所率的一万大军,也从西门外进入城内。此后基本上每隔一个时辰左右,都至少会有一支隶属于辽王殿下麾下的千人分队,闻讯赶来支援。到了子夜时分,已经先后有六支分队进入到北宁城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根据最后一支进入城中的辽王麾下的部队将领所说,他很有可能会是今夜最后一支赶来支援的分队。因为辽王的传令兵以及多古扎的斥候,几乎是前后脚到了他那里。辽王殿下派出传令兵,让他前往指定的地点与大部队会合,但是他考虑到秦琼这边的情况比较紧急,所以还是决定先过来支援这里。由于他当时所处的位置,距离北宁城有一百五十里左右,相对来讲与辽王殿下的本部的距离更近一些,所以由此推断,其他更远一些的各个分队,应该都已经先行得到了辽王殿下的命令,不可能再来支援北宁城了。 秦琼听到后不禁大为感动。如果换做其他的部队,在得到上司的命令之后,通常便不再去理会其他部队的请求,这并非是见死不救,而是在遵从上司的指令为先。而辽王麾下的部队,却能够在接到不同的命令以及救援请求以后,根据事情的轻重缓急做出决定,这就说明不但辽王殿下**有方,而且麾下将官也是拥有大将风度的可造之材,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东方的天边刚刚有些蒙蒙亮,亲兵轻轻地推醒了秦琼,告诉他辽王殿下的大军,已经来到南门外并且等待进城。秦琼听后一下子便蹿了起来,也顾不上浑身疼痛了,草草的穿上了衣服便赶往南门。刚刚走到院中,便看到林山也衣冠整洁的从一旁的客房内走了出来。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林将军为何也这么早起来啊?” 林山有些神情激动的说道:“秦将军有所不知,林山当初也是经过辽王殿下的一番教诲,才能拥有近日的成绩。如今终于又有机会见到殿下,林山又怎么能不去城门口迎接呢!” 城门大开,还不等秦琼等人外出迎接,风尘仆仆的李恪便率领着薛仁贵等**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秦琼和林山连忙上前施礼道:“秦琼(林山)见过辽王殿下。” 李恪还礼道:“秦将军太过客气了。”说完之后,又转而向林山说道:“林山,你怎么也在这里?据说你现在应该是在西北才对啊?” “回禀辽王殿下,林山此番是奉朝廷之命,前来协助秦将军守城的,昨日晚间才刚刚抵达这里的。” 李恪点了点头,抬头看到周围的北宁府士卒们,虽然是兴高采烈的,但是要么显得非常的疲惫,要么就浑身是伤。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秦将军,怎么会是如此的结果?” “殿下,外面天气寒冷,我们不妨先去都督府,然后我再向殿下详细的禀报此番的战况。” 在前往都督府的路上,经不住李恪的再三追问,秦琼便把此番作战的情况大致的叙述了一遍。李恪和林山等人听完以后,尤其是当听说东面柘州被屠,檀州被困的消息后,都不由得眉头紧皱来到都督府,众人坐下以后,李恪这才说道:“进城之前,我曾经想趁着夜色对回纥的北营动进攻,只是此番出征为了便于行军,麾下尽为轻步兵,没有携带任何的攻城器械,再加上士卒们连夜赶路,已经疲惫不堪,这才放弃了进攻的打算。” 秦琼说道:“昨晚我便与林将军商议过,回纥此番所以攻城如此猛烈,甚至是不惜伤亡的也要拿下这北宁城,想必是军中的粮草已经不多了,所以才会铤而走险的动最后一击。如今殿下和林将军都已经率军到来,城内可谓是兵精粮足。我个人认为,没有必要和他们进行决战,从而徒增伤亡。反正他们也支撑不了几天,而且四外都是茫茫雪原,也不用担心他们能够逃跑,索性我们就闭门不出,将他们生生的饿死在城外。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第七十章 要打得他们从骨子里发颤 第七十章要打得他们从骨子里颤秦琼说道:“殿下,我认为回纥现在已经面临断粮的境地,反正他们也支撑不了几天,而且四外都是茫茫雪原,也不用担心他们能够逃跑,索性我们就闭门不出,将他们生生的饿死在城外。.info[]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李恪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这么看。先回纥人生性好战,不到最后时候绝不轻言放弃。其次我们已经损失了绝大部分的守城器械,而他们则仍旧可以制造大量的投石车,这对于我们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单纯的防守并不见得就能减少损失。最后就是,我们要通过此战鼓舞士卒们的士气,同时还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大唐绝非任何人都可以觊觎的。基于以上三点,我认为我们不但不应该被动防御,反而应该主动出击,要打得他们从骨子里颤,要让所有人知道,敢于向大唐动挑衅,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 林山的眼睛一亮,说道:“我支持辽王殿下的意见。” 秦琼听后则暗暗地叹了口气: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啊!也许自己真的老了,丧失了进取心,居然只想着一味的防守!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退下来,把机会让给更年轻的一代呢?想到这里,自我解嘲的说道:“看来我这一段时间是被他们给打得信心全无啊,现如今我们处于绝对的优势,居然还是想着防御。既然辽王殿下决意出战,秦琼自当全力配合。只是不知殿下准备如何作战?” 李恪傲然说道:“当然是正大光明的与对方正面厮杀!我就是要让回纥人知道,兵力相等的情况下,正面交战我大唐的士卒是天下无双的,任何人在大唐的军队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李恪等人还在商议之时,一名士卒手拿一封书信走了进来交到了秦琼的手中。看了李恪一眼,得到他的肯以后打开了书信,内容非常简单:据闻昨夜唐军援军已到,可敢城外正面一战。看完之后将书信交到了李恪的手中。李恪看完之后,拿起桌上的毛笔,在来信的下面写下了:如尔所愿,战!五个大字,让后交到了那名士卒的手中,让他将书信送还给对方。 此刻的北宁府的防御力量已经由林山所带来的一万士卒,以及限于李恪麾下主力到来的营州兵接管,毕竟秦琼的手下在前一日作战中体力消耗太大,正好和连夜远道而来的李恪麾下主力,一同再休整一日,恢复一下消耗殆尽的体力。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北宁城内的军营内,便开始生火做饭。吃过早饭后一个时辰,大军开始向北门外开拔。城外以后,为了表示不借助城墙上的防御力量协助防御,李恪特意把队伍列阵于城外五里的地方,然后静待对方的到来。 时间不长,回纥的军队便来到了这里。并且相距唐军约两里摆开了一副进攻阵势。 等到对方准备完毕,李恪催马上前,来到两军中间地带,高声喊道:“回纥的主将是哪一位,可敢上前来与我商议交战时宜?” 李恪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人催马从回纥军中走出,来到李恪的近前后,先是上下的仔细打量了李恪一番,然后这才傲慢的大声说道:“我就是此次征讨唐朝的回纥西路主将昆山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可并不是北宁府主将秦琼,他的年龄可要比你大得多。他为什么不敢出来和我对话,莫非是他贪生怕死不敢前来,所以才派你来和我对话不成么?!”他的话音刚落,回纥一边便立即配合着他们的主将响起一阵哄笑与嘘声。 李恪根本就不在意地方所说的那些个废话,他无非是想借此来打压大唐的士气罢了。这点小伎俩又怎么能够迷惑得了李恪。于是微微一笑,同样以双方士卒都可以听到的声音大声的说道:“我是大唐辽王李恪,不知可否有资格和你说话?”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李恪的话音一落,昆山奉便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怎么会突然之间来到这里?莫非是假冒的?就在他迟疑的同时,回纥军队一方的士卒们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哄笑声、嘘声都戛然而止。倒是大唐的一方来了精神,齐声高呼起“辽王无敌”的口号,声音整齐划一,气势上远回纥。 “怎么,怕了吗?不会是听到本王的名头,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本王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只要你们主动放下武器投降,本王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昆山奉被李恪的一番话气的哇哇乱叫,怒吼道:“啊呸!大言不惭的家伙,就知道说大话!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合吗?” “有何不敢的!只不过你我交手过后,万一你输了怎么办?不如我们立一个赌约如何?” “赌就赌,如果你输了的话,北宁城归我,如果我战败的话,便撤离这里,并且保证五年之内不再冒犯你们。” “哈哈……你可真是够厚颜无耻的,居然能够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来!赢了要占领我大唐的城池,输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天下间所有的好事都归你们所有了!你当真是古今第一厚颜无耻之徒!算了,和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对于我自己的侮辱,我们还是两军对垒捉对厮杀吧!” 昆山奉刚才的话一出口,他就已经有些后悔。可是还不等他再开口,李恪便已经把话接了过去。虽说被李恪骂的狗血碰头,让他心情极度的不爽,但是想想自己理亏在前,再加上他又并非是巧言善变之徒,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反驳与他。当见到李恪想要离开之时,不由得有些心急,大声喊道:“站住,不要走!” 李恪听到后调转马头,面色阴沉的说道:“怎么,说不过本王,就打算动手将本王留在这里吗?那你不妨试试,本王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话间抄起挂在马背之上的马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我双方要采取何等方式交战,并没有要强留你的意思。不过你要与我交手,我也没有意见。” 李恪的脸色稍缓,说道:“你们不是自诩草原游牧民族的骑战天下无双吗,那么我们便来一场全军对垒。看看到底是你们的骑兵厉害,还是我大唐的陌刀兵更胜一筹如何?” “你的意思是说你我双方全军尽出,直至一方彻底的战败为止,我这么理解没有什么错误吧?” “完全正确。我也不占你们的便宜,说出你们现在还有多少可战之人,我们决不会派出哪怕是比你们多出一人来作战的!” “我们还有四万可战之人。” “那好。”说完之后,李恪回转过身对着大唐一方高声喊道:“听我命令,立刻分出五千人马返回城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城参战。”在见到己方军中分出五千人马返回北宁城内之后,李恪这才回过身来说道:“我军现在也只剩下四万人马,可以开战了吗?” 昆山奉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敬意,郑重其事的说道:“辽王果然是豪爽之人!此番我回纥如果侥幸获胜,决不妄杀一人。”说完之后,昆山奉转身返回自己一方队中。 当李恪也回到自己一方队中以后,双方不约而同的擂响了进攻的战鼓。伴随着鼓声和号角声,双方的士卒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 回纥此番出动的全部都是骑兵,经过一段时间助跑以后,冲在前面的部队已经把度提到了最高。大唐方面则是清一色的步卒,走在最前面的则是手持弩箭的陌刀手。面对着呼啸而至的回纥骑兵,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默默的计算着双方间的距离。 回纥的骑兵刚刚进入到一百六十步的弩箭射程之内,大唐的射手们便连续不断的弩箭箭匣中的二十支弩箭一次性射空。将弩箭挂于腰间之后,迅的将陌刀组装起来,迈着坚定的步伐迎向对方的骑兵。 密集的弩箭在距离大唐军队一百六十步的地方,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箭幕,不但将进入这个范围之内的回纥骑兵尽数的射于马下,同时还有给后面的回纥骑兵造成了巨大的障碍,从而效地降低了对方冲击的度。 双方相距还有八十步的时候,回纥骑兵们开始张弓射箭。回纥人的弓箭射程要比大唐的弓箭兵射程远上二十步,但是也有着他们的不足之处,那就是虽然射程遥远一些,但是由于冲锋时的度快,士卒间的距离比较大,这就使得他们很难射出像大唐军队那么密集的箭雨,所以在总体的伤害上,要远远的低于大唐。而且他们的度过快,往往是只来得及射出一到两支箭,便已经冲入到大唐军队的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大唐的弓箭手的密度至少相当于对方的三倍,基本上可以在两军之间六十至四十步之间,形成无间距的地毯式封锁。 当然由于骑兵的行进度比较快,大唐的弓箭手一般情况下也就只有三次射击的机会,双方的前锋部队便会相交。所以弓箭兵所起到的主要作用并非是伤敌,而是再一次的降低对方骑兵的度,其次才是伤敌。要知道单单是战马全力奔驰时所造成的冲击力,就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够经受得住的,即便是强壮的大唐陌刀手,也同样无法承受这种冲击,所以必须要依靠身后的弓箭手,将他们的度降下来,在能够凭借个人的武勇,与回纥骑兵硬抗。 第七十一章 二比零 第七十一章二比零两军对垒直接进行肉搏战,是最没有技术含量,同时也是最为直接的战斗方式。[..info超多好看小说]拼到最后,还剩下的一方就是最后的胜利者。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兵书不计其数,但是真正的战场之上,能够得到应用的机会并不多,更多的时候还是通过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自古以来的名将们,无一例外的都是用着无数人的生命,这其中包含了敌我双方的生命,来成就自己的威名的。不同的是有的名将是通过大量的杀戮敌方的士卒,来换取自己的不是英名,而有的名将则是通过大量牺牲自己的士卒,才换来一场场的胜利,成就了自己的名将之威。这就是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李恪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身份的那一刹那,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今后将会有机会成为一名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而且是那种巨牛的纨绔子弟,谁让自己的便宜老爹是当今的皇上呢。可是事与愿违的是,他的这个身份有点特殊,有一丝成为未来皇帝的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一丝的可能,使得他不得不放弃成为一名纨绔子弟的想法,为了生存去拼搏。这也使得他成为纨绔子弟的梦想就此破灭,随之而来的则是成为一名将军,而且还是一代名将的契机。 他不想用自己手下士卒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所谓功勋,但是有些时候却由不得你。就像现在的这场决战,如果换一种交战方式的话,完全可以在尽可能少的付出伤亡的情况下获得胜利,但是这需要时间。檀州那边还在被回纥的重兵围困,要想前往支援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眼前的敌人。.info[]还有就是必须要让敌人知道,即便是在正面交战,大唐的军队同样是不可战胜的,要让他们从骨子里一想到大唐的军队,就会不由自主的出颤抖。要想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从正面交战中战胜敌人,让他们不能为自己的失败找到任何的借口,否则的话他们是不会真正的害怕的。基于以上这两点原因,尽管李恪非常爱护自己手下的士卒,但是这一次却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双方正面的交锋终于不可避免的生,大唐的陌刀手和回纥的骑兵碰撞到了一起。凭借着手中长达一丈的陌刀,大唐突前的士卒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对方的骑兵斩于马下。但是这毕竟不是一对一的比拼,是双方数万人的混战,一个大唐的陌刀手可以将对手轻而易举斩杀,但是紧随其后的是更多的回纥骑兵催马赶到,他们根本就不给你喘息之机,你也许可以连续不断的斩杀几个,甚至更多的敌人,但是总会有力有不殆的时候,伤亡无可避免地也就随之出现。个人的武力即便是在强大,在这种数万人的拼杀场面里,都显得那么的渺小和无关紧要。 战斗刚刚开始的初期,是不会有伤员出现的,因为一点有人受伤倒地,马上便会被从后面涌上来的人给淹没在脚下。并非自己的同袍不顾及你的生死,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敢也没有时间去扶你起来,因为他一旦这么做,后果将会和你一样。 正面交锋的人数永远都只是总人数当中的一小部分,于是跟在后面的无法投入到交战当中的双方士卒,开始寻求从两边突破,于是正面交战的范围也就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向两旁扩展,直至有一方成功的突破对方的阵线,杀到对方的两侧。 交战的初期,大唐的士卒们由于武器上的优势,可以在短时间内稳固的防守住己方的阵线不被对方突破,这就和他们身后的那些个弓箭手们创造出来更多的机会,使得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消灭更多的敌人,同时也给身处在战场第一线的陌刀兵们以喘息之机。所以,战斗初期大唐方面占据了明显的优势交战的双方,不管是哪一方的士卒,都会有比一般人更加强壮的人存在,可以轻而易举的突入到对方的阵型当中,而紧随其后的同僚们也会跟随着他的脚步一同前进,这就使得双方的阵营当中很快的就出现了对方的士卒身影,这也就是混战的开始。 混战开始以后,双方的弓箭手就都失去了作用,于是手起手中的弓箭,拿起手中的刀加入到战团之中。整个战团就像是一个滚动着的雪球一般,随着投入的人数的不断增加,而不断的展壮大。 但是就像一个雪球不管他怎样壮大,都不可能将整个世界的雪都归拢到一起一般,双方的兵力也不可能全部都加入到混战当中。这只不过是这场战斗的开始,双方的主将手中都还有大量的士卒,没有投入到战斗之中。他们会根据战局的展,做出相应的调整,以保证自己一方在第一个回合当中,不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获得胜利。 但是战局的展却出乎回纥主将的预料,先期投入进去的一万部队,居然在短短的两个时辰之内便已经损失大半,派出去准备护卫左右两翼的部队,也被唐朝的军队死死的盯住,不敢轻易乱动。难道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万人马被对方给吃掉吗?尽管心中非常的不情愿,但是他还是吹响了后撤的号角。 见到对方后撤,李恪也就下达了后撤的命令。已经交战了两个时辰,士卒们已经非常疲惫,正好将他们换下来休息,同时让后面的部队顶替上去。第一个回合的交锋的结果,他还是非常的满意的,用两千人的伤亡,换来了对方至少六七千人的损失,战果还是很大的。 重新排兵布阵之后,双方第二回合的交战正式开始。第一个回合,李恪所采取的方式是与对方对攻,目的是要让对方知道,虽然此番出战大唐全部都是步兵,但是绝对的要强于对方的骑兵,而且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所以,第二个回合的交战,他就不会再采取这种大量损失士卒的作战方式。他所采取的是防守反击的策略,前排的士卒全部都是手持一人多高的巨型木盾的士卒,他们的任务就是正面的抵御对方骑兵的冲锋,他们的身后则是负责攻击的陌刀兵。当然在敌人靠近之前,这些个陌刀兵的另一个身份还是弩箭兵。前面的十排士卒都是一排巨盾兵,一排陌刀兵这么排列的。 在这些士卒的身后,则是整整的两千弓箭手,这一次他们的每个人身上都挂着两个箭袋,足足的装了五十支弓箭。他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五十支弓箭,一支不少的全部都射出去。而弓箭兵的两侧,则是两千名的陌刀手负责护卫。这一回合的作战思想就是,前方的士卒顶住对方的进攻,然后利用后面的弓箭兵一点点的消耗掉对方的部队。 随着战鼓和号角声的再度响起,双方的士卒再一次狠狠的撞击到了一起。这一次大唐的军队就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乌龟壳,不管对方如何的冲击,都无法破坏掉他们坚如磐石般的防御阵线。而躲在巨盾后面的陌刀兵以及后方的弓箭兵,则不停地收割着对方士卒的生命。回纥一方士卒的伤亡度,明显的要高于第一回合的交锋,而大唐方面的伤亡人数,则明显的要低于第一回合,即便是有士卒受伤,只要不是当场丧命,也由于队伍几乎是在原地不动,而避免了被自己人活活踩死的悲惨命运。 短短的一个时辰,回纥方面的进攻士卒,便已经损失过半,最重要的是由于无法对对方造成有效地杀伤,而使得士气有多下降。大唐方面抓住这个有利的时机,进行了强有力的反击。仅仅一炷香的时间便杀得对方丢盔卸甲,甚至不等己方吹响撤退的号角,便狼狈不堪的逃亡自己一方的阵营。大唐一方则由于全部都是步兵,也就放弃了尾随追杀的想法,趾高气昂的回到本方阵营。 第二个回合的交锋,大唐方面仅仅出动了六千士卒,便再一次击退了对方的一万士卒,并且以不满一千人的损伤,造成了对方过七千人的伤亡。第二回合大唐一方完胜。 尽管是心有不甘,但是回纥方面的主将却不得不承认,正面交锋自己麾下的部队确实要逊色于对方,甚至要远远的弱于对方。虽然可以为自己找到像是连日作战,士卒多有损伤而且身心俱疲等诸多借口,但失败了就是败了,没有那么多借口好找的。如果不是已经没有了退路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率领这队伍离开这里。但是眼下的情况却由不得他做出这样的决定,营中即将断粮不说,关键的是无路可退。 想一步该怎么走呢?眼下的两万多士卒,以及军营之中的近三万名伤兵的命运,都在自己的一念之中啊! 第七十二章 歼敌 第七十二章歼敌就在回纥的主将犹豫着是否还要排除第三波人马之时,大唐的军队已经全军向前压上。和前两次的情况不同,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压了过来,就连将领们也随着队伍一同出战了。见到这个场景,回纥的主将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对方这时要一战分出胜负啊。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一方!既然如此也好,反正自己这边已经没有了退路,再拖下去的话军中就要断粮了,到那时就更加的没有战斗力了。与其窝窝囊囊的成为俘虏,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大战上一场,即便是战死沙场,也不枉到这世上来了一遭!想到这里,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弯刀,向着前方用力的一挥,喊道:“全军突击!” 连续两个回合的完败,已经消耗掉了回纥士卒们太多的士气和勇气,当己方主将下达了全军突击的命令时,他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斗志昂扬的冲上前去,而是默默无声骑在战马之上向前冲锋,就连度都比平时要慢上几分。 看到眼下的情景,回纥的主将知道,这一仗败局已定。想不到自己纵横草原二十年,从来没有吃过败仗,今日一战居然会落得如此的下场,这难道就是一名军人的宿命吗?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的这最后的一仗,能够有一个好一点的结局吧。想到这里,双腿一夹身下坐骑,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冲向了战场。 连胜两场的大唐军队,此刻正是气势如虹,双方刚刚交手便顺利的突入到了对方的队中,并且迅的向两方展开。回纥方面也并未就此放弃战斗,迅的依靠着身下马匹的度,向大唐军队的后方移动,试图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然后通过游走中的骑射,对大唐方面的士卒进行射杀。这是他们一直以来最为常见的战术,这种战术非常的适用于对于步兵的绞杀。不但可以快的消灭敌人,更加能够最大限度的打击对方的士气。 但是这一次他们注定要碰到钢板之上,因为他们忽略了一项最为关键的客观因素在内,那就是天气。正面战场上的积雪早在一天前就已经被他们自己给融化,但是毕竟不能把北宁城外所有的积雪的给融化掉。随着大唐军队的迅向左右展开队形,回纥骑兵可以运动作战的空间迅的缩小,他们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运动中作战的战术便没有了用武之地。剩下的就只有面对面的交战。 大唐的军队和回纥的部队差不多,都没有明显意义上的单独兵种。就像是回纥的部队,上马就是骑兵,下马攻城之时就是步兵,远距离作战的时候又被称之为游骑兵。大唐的部队也是如此,作为主力的陌刀兵,同时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弩箭兵,而处于队伍后面的弓箭手,在近身作战的时候就变成了刀盾兵,远不像是后世那样,长枪兵就是长枪兵,弓箭手就是弓箭手。这样一来,对于士卒的要求就变得非常的高,培养出一名合格的士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强大的大唐帝国,为什么兵力一直都控制在,一个历朝里人数偏低的水平之上。这也是为什么,唐朝的时候周边的各个民族,虽然兵力上并不比大唐的人数少,却始终无法战胜大唐的重要原因。 大唐的陌刀手,在古往今来的各个朝代中的兵种当中,都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兵种,一种非常强大的兵种。但是到了大唐的中后期,却逐渐的推出了战争的这个大舞台,其中有着两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一是因为这个兵种培养起来非常的不容易,先来说陌刀的重量就不是一般的士卒可以经受得了的,四五十斤的重量绝非普通士卒可以轻而易举便能够玩得转的,要经过长时间的培养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陌刀手,属于极度烧钱,极度奢侈的兵种。(..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个原因,制作工艺相当复杂,一把上好的陌刀要经常时间反复的锻造,才能够符合标准。当时有句话叫做:陌刀出手,人马俱碎。意思是说一刀下去,可以将骑兵连人带马一同砍死,虽说听起来显得过于夸张,但是它的威力还是可想而知的。 到了大唐的中后期,由于国力的衰退,这种极度烧钱,培养起来又非常耗时耗力的兵种,被那些培养起来简单,又不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装备的普通刀盾兵所替代。这就像是李恪来的那个时代的特种兵一样,可以挥非常大的作用,却很难让所有的人都成为特种兵。 双方交战不久,在越战越勇的大唐士卒面前,士气原本就有些低落的回纥士卒们,就越加的力不从心,开始有掉落马下的士卒不等大唐的士卒靠近,便主动的把手中弯刀人到一边,然后双手抱头蹲到地上。遇到这种情况大唐的士卒也就不再找他们的麻烦,直接的绕过他们去寻找其他的敌人厮杀。不得不说这些个投降的回纥士卒都是幸运儿,原来的北宁城官兵由于体力消耗过大,被李恪留在城中休息以及防御敌人偷袭城池,参加战斗的大唐士卒都是李恪和林山的部下,而这些士卒之前并没有和他们交战,没有那么大的仇恨这才放过了他们,如果换做是秦琼的属下,则很有可能会杀尽一切回纥士卒。 昆山奉想通过在最后一战中杀敌十人,给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次作战,划上一个较为完美的句号的愿望,也随着秦琼的出现而彻底的成为了泡影。之前他刚刚斩杀了六名敌人,便被一直就注意着他的动向的秦琼所盯上。 双方绞杀到一起的那一刻起,身处大唐士卒中间的秦琼的目光,就从来没有从昆山奉的身上离开过。只不过一直以来两个人相距得实在是太远了,中间又有着无数的双方士卒在混战,一时之间难以靠近对方。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放弃,不停地从双方交战士卒的身边穿过,慢慢地向着自己的终极目标一点点的靠近。这期间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杀过多少名,敢于阻挡在自己面前的回纥士卒。 当然,在秦琼到来之前,也曾经有李恪的手下将官试图前往斩杀昆山奉,都被秦琼给阻拦。这个地认识自己的,他决不允许别的人去动手。斩杀昆山奉可是大功一件,任何人都不愿意放弃,不过当见到秦琼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李恪手下的将官就知道他绝非是冲着功劳去的,没有滔天的怒火是无法出如此强烈的杀气来的,于是也不多说废话,立刻转身重新寻找新的目标。 就当昆山奉想要消灭第七名大唐的士卒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中现,一道冷得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连忙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转头向着那个出令自己颤抖的眼神的方向看去。是他,果然是他!就是那个令自己陷入到进退维谷境地的大唐守将,看来他是专门奔着自己来的。不过这样也好,这原本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能够在这做一个了断,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都算是一个有始有终的结果。 当下也就不再去理会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刀下之鬼的大唐士卒,催马向着对方赶了过去。 也许注意到了双方的主将将要在此进行决战,双方正在交手的士卒们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厮杀,并且主动地腾出来一块空地,好让他们的主将能够有一个宽敞地的方交手。 两个人见面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甚至连互报姓名这道程序都自动的省了过去。两个人已经隔着北宁城的城墙交战了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说早已经熟的不能再熟,没有必要再去浪费那个口舌。 双方你来我往的交手了十几个回合也没有分出胜负,看那架势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分出胜负来的了。天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暗了下来,而交战双方的士卒此刻也已经知道,双方的主将在进行决战。于是也就放弃了相互间的拼杀。战场之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双方的主将一旦交手,就意味着决战的到来,而一旦他们之间分出了胜负,整场战争也就意味着结束了。作为普通士卒的他们,相互之间的争斗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因为即便是他们在厮杀中获得了胜利,只要是他们的主将失败了,他们的胜利也不能替代主将的失败。 为了让主将之间的战斗不受到天色暗下来的影响,士卒们已经开始在准备火把等一切可以照亮四周的用具。没有现成的材料好办,双方的士卒都从自己一方的后面,推来了用于运送箭矢的大车,只要在双方主将间的战场周围,码放十辆这样的大车,便足以照亮整个战场。而且还可以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当秦琼再一次向着对方的胸口处,刺出手中的点钢枪的时候,原本并不能对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对手却像是呆了一般,没有用手中的弯刀去阻挡,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秦琼尽管非常的渴望获得胜利,但是并不意味着他需要对手的相让。于是在堪堪刺中对手心脏的一瞬间,把手中的长枪向右侧稍稍偏移,待得枪头穿过对方的身后以后,用力的横扫,将对方从马上扫落马下,然后收回长枪问道:“为什么?” 从地上爬起来的昆山奉苦涩的笑了笑说道:“败局已定,我又何苦要苦苦支撑。只希望能够通过我的死亡,换来将军的一个承诺。不要将我的属下斩尽杀绝,他们不过是听从命令的士卒罢了,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吧!” 第七十三章 招降 第七十三章招降从地上爬起来的昆山奉苦涩的笑了笑说道:“败局已定,我又何苦要苦苦支撑。(..info)只希望能够通过我的死亡,换来将军的一个承诺。不要将我的属下斩尽杀绝,他们不过是听从命令的士卒罢了,所有的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吧!” 当见到自己一方的主将,居然被对方的主将挑落于马下之后,回纥的士卒先是出一阵惊呼,紧接着便低下了头颅。尽管已经知道战败已成定局,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他们战无不胜的主将能够再一次的传造出奇迹来也未可知。但是就在主将被对方挑落马下的那一刻,他们仅存的那一丝侥幸心理也随之破灭,心中的沮丧可想而知。 然而,当他们听完主将所说的话以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主将并非是打不过对方,而是为了抱拳他们的性命,这才打算用他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们的平安。顿时间一股热流从胸间涌出,唰的一下子所有的回纥士卒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一名回纥的将领用双膝代替双脚走到昆山奉的跟前,痛哭流涕的说道:“将军,我们这些人不值得您付出如此大的牺牲,希望您……” 还不等这名将领把话说完,昆山奉便一脚将他踢开,转过头凝望着秦琼,说道:“秦将军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不知道我的最后一个请求,将军是否能够满足?” 秦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做决定,在他的心底并不能接受这种胜利,更何况他也根本就没有打算,将所有的回纥士卒斩尽杀绝。所以他正在思考,该如何的回答他所提出来的请求,才能够不去伤害到一名,令人佩服的将军的那份自尊。 就在这时,李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拒绝你的请求。” 昆山奉听后心中一愣,但还是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难道大唐是要对我们斩尽杀绝吗?要是到我们并非没有一战之力,那样的话你们即便是最终获胜,你们也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李恪微微的一笑,说道:“在这里我要提醒你一句,秦将军确实是北宁府的都督,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但是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作为大唐亲王的我的存在。战场之上你不去向对方的最高指挥者投降,反倒是向他麾下的将军投降,并且提出额外的要求。仅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判定你为别有用心,试图挑起大唐将零件的不和,从而拒绝你的任何请求,直至将你们斩杀殆尽!” “……”直至此刻,昆山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犯了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以至于将自己的数万手下几乎送入了绝境。连忙跪倒在地,说道:“辽王殿下,是我一时糊涂没有反应过来,只想着与秦将军交战的事情,还望辽王殿下开恩!” 秦琼想要开口说话,却现李恪向他使了个眼色,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毕竟和他在一起打过几次仗,知道他并非那种滥杀无辜且没有头脑之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在其中,于是也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本王并非是滥杀无辜之人,只不过是你的言行令本王很不满意。不过你既然如此说了,本王看在你也同样是个爱惜自己手下的将军份儿上,也就不予追究。现在你就下令让你的士卒们放下武器投降,本王答应你保全住所有不再抵抗的回纥士卒的性命。” 缴获俘虏、打扫战场的工作完成之后,已经到了深夜。留守在城内的大唐士卒,早就给凯旋而归的将士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info无弹窗广告)天还没有亮就吃过早饭的作战士卒们,此刻早已经是饥肠辘辘,饿的前胸贴了后背,破天荒的没有喝庆功酒,直接就就开饭了。 等到李恪等人回到都督府的议事大厅内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顾不上休息,便下令把昆山奉带了上来。早在决定投降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此刻来到议事厅内,见到大唐的主要将领都在这里时,也就不觉得紧张了。笑着说道:“辽王殿下,连天亮都等不及了,就要把我处死吗?临死前能不能给碗酒喝啊?” 对于昆山奉的调侃,李恪也不生气。越是这样就越是觉得他是个人才,也就更加的坚决了收归自己帐下的决心。微笑着说道:“想喝酒没问题,只要你答应本王的招募,本王名下的高粱酒随便喝。” 昆山奉显然没有想到李恪会说出这番话来,先是一愣紧接着异常坚定地说道:“不肯能的,我不会接受你的招降的!” 李恪没有任何的意外或者不满的表情,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说道:“哦。不要这么着急拒绝我的招降,我会心情不好的。要知道我这个人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我就越是要想尽办法去得到,有时甚至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 “我不是东西……”昆山奉的话一出口,就引来一阵笑声。坐在李恪旁边的秦琼正在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听完昆山奉的回答后,手一抖杯中的茶水全部都破在了衣服的前襟上。昆山奉先是一愣,马上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口误,但是这种时候越是解释,就越是会让人笑个不停,所以也就不再解释了。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辽王殿下怎样才能强迫我就范,用刑对于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的!” 李恪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说道:“用刑?如此粗鄙的手段本王还是不屑用的,再说这么做的话你会为本王尽力办事吗?” “那我就想不出来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屈服的了。我们草原上的汉子,是不会屈服于别人的,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 “是吗?本王看人只有两点,对本王有用的和对本王没用的。只要是有用的,本王会不惜一切代价留在身边,没有用的就很难说了。”说到这里李恪看了一眼昆山奉,继续说道:“今日作战共缴获俘虏五万八千三百三十六人,而这其中本王看上眼的只有一个,其余的俘虏在本王的眼中么……可有可无,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这是……你这是在拿我的手下的性命在要挟我!想不到你竟然是个没有信誉之人!你……你太卑鄙了!” “你太容易冲动了,这对于一个领军打仗的人来讲,绝对是致命的缺点。我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我会杀掉那些个俘虏,那只不过是你自己的判断罢了。我所以说可有可无,指的是他们作为我的俘虏,我有权利处置他们。他们将要面临何种的命运,实际上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不要和我耍滑头,你在战场上使出的小伎俩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保住你的那些个手下。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此番出征你们部族的青壮,应该是绝大多数都在这里了吧?如果他们不能够回到部族的话,你们的部族也将面临着生存的危机吧!好好的想想吧,我可以让他们回到他们的亲人身边,也可以让他们成为我的奴隶,去为我放牧牛羊,更加可以把他们安排到终年不见阳光的山洞里为我开采矿石,累死累活的都不见得能够有一顿饱饭吃。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回答我,但是我希望天亮之后能够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这个人不喜欢办事不干脆的人。” “为什么?我要知道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殿下的手下能真善战的武将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这个外族人?” “我想要在草原之上肆无忌惮的驰骋,但是我的手下缺少一个为我策马扬鞭之人,而我又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慢慢培养,你又恰好这个时候主动的送上门来,我只好马马虎虎的先留下你了。” “你……你居然想让我去对付我的族人,你认为我是这种人吗?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你还真看得起你们回纥部族!你们此番出征,一共有近三十万人马吧?我不需要你的答案。先来讲我能从辽东一路向西来到这里,就说明你们留在草原上的那八万人马,已经被我全部吃掉。而且我还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吃掉这八万人马,我只损失了一千八百余人。今**麾下的这十万人马,也全军覆没于此。现在你们的三十万人马还只剩下十二万左右,我大唐朝廷迟迟不派援军来这里,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缘故了吧!如果那十二万人马再被我大唐军队团团围住,被我再率领五万人马前往支援,你认为会是什么养的结果?如果他们也被我大唐消灭,敢问一下即便是你们西边的西突厥不来进犯你们,单单是东北方面的室韦部,恐怕就不是你们回纥人可以抵御的吧!届时我的手中掌握的回纥俘虏,总数将会达到十万人左右,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昆山奉的脸色一变在变。“殿下,我……” “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我可以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供你思考,想明白了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了,回纥人的草原太小了,本**马扬鞭的时候可是很难尽兴的!” 第七十四章 檀州之围 第七十四章檀州之围第二天上午,李恪起床之后现,昆山奉正站在门口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他见到李恪走出门口,立刻单膝跪地双手高高的举起一根马鞭。昨晚李恪并没有把他送回到安放俘虏的军营之内,而是让他就住在了自己的院中,更加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所以在见到他的举动以后,不由得微微的一笑,问道:“真的想明白了吗?” “是的,主人。从今日起昆山奉愿意跟随在你的鞍前马后,踏遍草原的每一寸土地,如果做出不利于主人之事,天必罚之!” “好。本王接受你的效忠,在你我有生之年必将满足你踏遍整个草原的梦想。还有你的族人本王定会好好的安置的,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要想让他们回到部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昆山奉相信主人自会做出妥善处理的。” 又在北宁府内休息一日后,李恪率领麾下的三万五千人马前往檀州。之前一日,他已经派出信使前往檀州,向那里的城守通告不日自己将赶往那里的消息。 北宁府距离檀州不过二百一十里的路程,全力赶路当天便可以抵达。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李恪的大军便出赶往檀州,抵达那里之时,太阳尚未落山。西门外,檀州城守赵侑以及前来支援檀州的兵部尚书侯君集正在这里恭候李恪的到达。 来到檀州城城守府,众人坐下以后,侯君集率先说到:“辽王殿下,昨日这才得到消息,殿下今日将会来到这里。当时君集还有些疑惑,认为其中是否有诈。不知殿下为何会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 “十一月初,本王便率领麾下三万五千人马进入草原,当见到布置于回纥与我辽东方面的士卒,只有不到十万人马之时,便越的肯定回纥肯定会对我大唐有所行动,于是便一路向西追踪对方的行踪。只不过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导致所有的痕迹都被掩盖。如果不是麾下的一支千人分队,在无意中现了对方正在攻打北宁府,只怕此刻本王还在茫茫草原之上,寻找他们的老巢呢。” 在座之人当听说李恪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转战了数千里,不由得大为敬佩:也只有这位殿下麾下的闪电兵,可以不受这厚厚积雪的制约,可以来去自如。不说战果如何,单单是可以在一月间转战数千里,并且是在冰天雪地之中,最重要的是人员并未减员,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info)就拿侯君集所率领的这六万大军来说,从长安赶到这里,还不到一千里的路途,一路之上便已经有士卒被冻伤,两者一比高下立见分晓。 “殿下,不知北宁府的战况如何?君集出征之前,殿下还一直为不能抽出兵力,前往支援秦将军而闷闷不乐。” “幸好前往支援的林山将军赶到的及时,当时回纥攻城的部队已经断粮,所以孤注一掷的对北宁府动进攻,险些便将城池攻破,若不是林将军的大军分散了回纥方面的注意力,只怕……这一战北宁府损伤异常惨重。不知这里情况如何,可有需要本王的地方吗?” “此番回纥出战的具体人数还不得而知,初步估计不会低于十万人马。大雪来临之际,他们曾经试图连夜撤回到柘州城内,只是这场大雪太过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最终回纥的大军被困于檀州城东北九十里外的东平山山麓里。” “柘州城内的情况怎么样?” 李恪的话一出口,在座的所有人的脸色都随之一变,檀州城城守赵侑悲愤的说道:“殿下,那些该死的回纥畜生在破城之后,在城内大肆的烧杀掳掠,城内的五万多人无一幸免!” 李恪听完以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的说与本王听!” 侯君集见状赶紧站起身说道:“回纥军队在破城之后,将城内掳掠一空,并且掳掠了青壮妇女儿童两万余人准备返回草原,只不过路途之上遭遇这场百年不遇的大雪,致使所有人都被大雪掩埋。这个消息是听一位侥幸逃回檀州城的猎户所讲。后来君集曾经派出人马到那里勘察。唉……那情形,惨不忍睹!” “畜生!全都是畜生!!!侯尚书既然已经率领大军抵达这里,为何还要任他们在那里逍遥,而不派大军将他们一举消灭?” 侯君集面露尴尬之色,说道:“殿下,君集此番出征的部队,都是轻步兵,而对方如今据守住山麓的出口,君集根本就攻不进去啊!再说如今天寒地冻,如果贸然派兵围困的话,也不用对方迎战,但是这天气就可以令我军损失殆尽。” 李恪不停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本王不是在三年前便已经向朝廷禀报了用羽绒制造冬服的事情了吗?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冬服的问题?还有就是,如今距离降雪已经过去一月,那些个回纥的畜生们应该早就断粮了才对啊!” 侯君集有些无奈地说道:“殿下有所不知。您所说的用羽绒制作冬服的主意是非常的好,但是制造一件冬服,至少也要二十支以上的鸭子才能得以满足需求。而我大唐黄河以北地区驻扎的军队过了四十万人,这羽绒的需求量莫说是三年,只怕是三十年也难以满足所有士卒的需求啊!至于回纥方面的粮食问题……柘州与檀州之间有一座官府的粮仓,足以令回纥的十万人马吃上一年……” “好啦!本王不要再去听那些个没有用的废话。本王只是要知道明日本王便会率领本部人马出战,你是作何打算的?” “殿下,如今的情况实在是……” 李恪冷眼看着侯君集,说道:“亏你也是和秦将军他们是同一时代的将军,做事居然如此瞻前顾后的没有魄力!赵刺史,本王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疲惫,想要休息了。”说完之后也不等众人开口便甩袖离开。 李恪离开以后,剩下的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而作为此番朝廷派来剿灭回纥军队的行军主管的侯君集,脸色更加的是阴沉的要命。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辽王殿下居如此的不给自己这个兵部尚书的面子,居然当着如此众多的官员的面子训斥自己。心中尽管非常的不满,但是表面之上去又不敢有所表露,只好也转身离开。 第七十五章 战前 第七十五章战前先漫步在这里祝大家元旦快乐。(..info好看的小说)一年都有好心情。 回到住处的侯君集心情非常的不爽,把房间内的东西砸了个遍,这才喘着粗气的坐了下来。他就搞不明白,这个辽王为什么总是喜欢和自己过不去。上一次的对吐蕃作战,原本应该是自己大出风头的,结果被他这么一刺激,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选择了去平定六诏的叛乱。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不但没有将叛乱平定,反倒让自己手下的士卒损失大半。这件事现在想起来,自己的脊梁骨还一阵阵的冒冷汗。 倒不是六诏的叛军有多么的厉害,而是那里的生存条件实在是太过恶劣。自己刚刚前往那里的时候,也曾经自信满满的,对方不过是两万多人,居然就要闹事,简直就是在找死。自己的五万大军一旦到了那里,绝对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们一句歼灭。但是情况却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大军到了那里以后,一开始还和对方进行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交锋,接连的获得了几场胜利。但是等到对方现情形不对,逃遁到山林中以后,一切都生了转变。 该死的山林中,到处都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进入其中很难辨别方向不说,到处都有着数不清的蚊虫,再加上神秘莫测的瘴气的存在,麾下的士卒经常的会莫名其妙的成百上千的病倒。.info[]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得快,见到情形不妙立即率领部队撤出山林的话,只怕是自己的五万大军全部都会葬送其中。 后来虽然雇了当地的山民作为向导,但是六诏的叛军在山林之中,动作比猴子还要灵敏,即便是偶尔的能够现他们的踪迹,他们也会在大军形成包围态势之前,迅的溜掉。经过近四个月的征讨,叛军倒是没有杀掉多少,自己的士卒却日渐减少,最终只能无奈的选择了退兵。这在自己几十年的带兵打仗的生涯中,绝对是最为耻辱的记录。虽说陛下没有责罚自己,但是可以看出来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好了,至少有的时候不再是那么无条件的信任自己。 作为和李靖、李绩都一代人的自己,虽然没有他们那么卓著的战功,但是凭借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在这些人逐渐因为年老,渐渐退出权利的顶端,自己凭借着年龄上的优势,还是渐渐的获得了朝廷的重用,尤其是在武将方面,已经没有谁能撼动自己的地位。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辽王突然之间冒了出来,而且是战功彪炳。 这么多年来自己和这个辽王,连见面的机会都是寥寥无几,按说应该没有任何的矛盾才是,他为什么总是会针对自己呢?上一次如此,这一次又是如此,难道说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他不成?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从侧面的打听一番呢?虽说他常年的不在京中,但是绝对是陛下眼中炙手可热人物,而且拥有着连太子和魏王都不曾拥有的军权,如果不能缓和与他的关系,彻底的消除两人之间的芥蒂,只怕是自己的仕途也就走到头了。 且不说侯君集在那里独自揣摩,单说李恪回到了赵侑给他准备院中。由于天亮之后便要出军与回纥作战,薛仁贵等人都跟着他来到了客厅之内。 看看房中已经没有外人,房遗爱说道:“为德,你为何总是要和侯尚书过不去呢?据我所知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当众驳了他的面子了吧?怎么说他也是老一辈的将领,平日里有没有得罪于你,按说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生在你的身上啊!” 李恪叹了口气,说道:“此人心术不正,而且对于权力的渴望太过于热衷,如今朝中正处于新老权力交替之际,如果让这种人上位,对于今后的大唐弊大于利啊!” 虽说大家都已经成年,但是毕竟是大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说起话来就没有了那些的顾忌,纯粹的是出于关心的说道:“虽说你是王爷,但是毕竟常年统兵在外,人家好歹也是兵部尚书,到时候需要调兵的时候,给你派来一些个老弱病残来,你岂不是有苦难言。” “唉!这些我也都知道,但是就是看不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想想父皇和你们的父辈辛辛苦苦的打下的江山,今后却要被这种小人所把持,我的心中就不舒服!……算了,不提这些令人气恼的话了,还是先合计合计明日该如何出兵交战的事情吧。” 李恪的脾气,房遗爱还是非常了解的,作为朋友该提醒的自己已经提醒了,能不能听得进去就是他的事了。至于排兵布阵那是薛仁贵和李恪的事情,自己和程怀亮都是冲锋陷阵型的将领,就没必要从中掺乎了,老老实实的听着就是了。 “大都督,末将认为明日不宜出兵。”李恪和侯君集之间的事情,薛仁贵作为一名下属,不能参与其中。但是到了讨论行军布阵的时候,他就不能在保持沉默。“先,我军初到,对于回纥方面的情报,仅限于侯尚书所言。如果贸然出兵的话,对我军没有任何好处。末将认为,明日应当先派出斥候前往观察地形,并且探查对方的动向,等到掌握了这些情报以后,再行商谈出战事宜才比较妥当。” 李恪神情一整,说道:“学将军所说的有道理,是我今日不够冷静,情急之下才说出这等话来的。我觉得斥候就先不要派了,不如明日我们一同前往探察一番如何?” “末将遵命。” 第二天一早,李恪和薛仁贵便在一百名亲卫的陪同下,由当地士卒的带领下前往回纥大军驻守的东平山一带探查敌情。 据那名当地的士卒所讲,东平山附近山势并不算十分的险峻,只不过回纥大军所在的位置正处于一座山口之内,入口处相对狭窄,属于易守难攻的地形。不过谷内的地形也并不宽敞,要想让十万大军驻扎其中,营地至少要蔓延二十余里才行。而且这个山谷并非只有入口处一个出口,约四十里外有一个三岔口,分别是北出口和东北出口。其中北出口出去之后分别可以前往一百二十里外的柘州,以及一百七十里外的顾州。而东北出口出去后同样可以前往顾州,另外还可以前往二百二十里外的胜州。 当听完这名士卒的讲解,李恪和薛仁贵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侯君集居然让对方的十万大军,待在这么个四通八达的地方,而且没有做出相应的防范措施,简直是太过于疏忽了。 就当李恪等人来到山口外十余里处,准备近距离的进行观察之时,不远处的雪地中突然间跳出几个人来,并且在挑起的同时张弓射箭,目标直指李恪。由于双方的距离非常的近,而且事出突然,一旁的亲卫们想要掩护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箭羽飞向李恪。 第七十六章 遇袭 第七十六章遇袭李恪一行人在当地士卒的带领下,来到东平山外十余里处的一座小土坡之上。(..info)从这里可以用望远镜清晰的观测到,山口处的情形以及山谷内的一些情况。如果想要再进一步的了解谷内的情况,就只有登上山峰一途。不过今天是初次前来观察地形,没有必要冒险。 正常情况下,身披白色斗篷的李恪一行人的踪迹,是不会被山谷内的回纥哨兵所现的。但是为了防止意外生,亲卫们还是四散开来,在小土坡的周围形成一到保护屏障,以确保李恪等人的安全。 就在李恪拿起望远镜准备观察谷内情况之时,突然间从他身前十几步的雪地里跳出来几个人,还不等李恪等人反应过来,便已经迅的张弓射箭,目标直指李恪。 如此近的距离,以至于负责守卫的亲卫们都来不及作出反应,偷袭者手中的箭羽已经直奔李恪而来。正手举着望远镜准备观察的李恪,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时间,再说五个人射出的五支箭,根本就不给他留出躲避的空间。纯粹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李恪伸出双臂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试图阻止箭羽的袭击。但是此番出来只不过是侦察,并非是作战,李恪自然不会是身披沉重且冰冷的金属战甲出来,单单依靠着肉体以及冬服,是无力抵御住如此近距离的箭羽的袭击的。 五支箭羽无一例外的击中,李恪挡在面前的手臂以及心脏等致命的部位。同时近距离攻击时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李恪整个人都被撞了出去,仰面朝天的向后倒了下去,顺着小土坡滚到了下面。 在箭羽出手的那一刻,偷袭者的脸上便出现了笑容。如此近的距离他们所偷袭的目标,是不会有任何的侥幸逃脱的可能的。在见到目标已经中箭后,五个人迅的转身向着他们右侧冲了过去,并且向着挡在他们前面的亲卫射出了手中的羽箭。 正在四外担负警戒任务的亲卫们,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但是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尤其是李恪滚落方向的亲卫们,更是在第一时间内冲到李恪的身边,将他搀扶了起来。而那几名被偷袭的亲卫,更是无视即将到来的袭击,直接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迎向偷袭者。 地面的积雪厚度足以没过腰部,不管是偷袭者还是处于静止状态的亲卫们,在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有很快的度。不过偷袭者要聪明一些,他们并没有走或者跑,而是在雪面上滚。这样一来就要比亲卫们的度快上不少,不过他们也知道要想在如此多的亲卫面前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其中的一名偷袭者向空中射出了一支响箭,其余的四人则分别滚向那些亲卫,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目的去与对方拼命。 李恪的亲卫全部都是内穿牛皮软甲,身体的关键部位诸如心脏、腹部都镶嵌有钢片,软甲的外面还套着一件锁甲,对方只要不是用弓箭直接攻击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眼部,就不会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所以他们才能够无视对方射向他们身体的羽箭,直接扑向敌人。李恪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中箭,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这些个该死的偷袭者碎尸万段。 五人面对五十名亲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出了一开始趁着亲卫们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所动的偷袭使得两名亲卫中箭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很快的便被从四面围过来的亲卫们团团的围住,就当亲卫们准备将这几个人碎尸万段,为李恪报仇的时候,亲卫队长郝童喊道:“殿下有令,抓活口。” 众亲卫们听后不由得一愣,尽管对这些个偷袭者恨得咬牙切齿的,但是还是遵从了队长的命令。不过这些个亲卫们也没有轻易的放过这几个偷袭者,将他们的四肢生生的打断以后,才带着他们重新来到土坡之上。 此刻的李恪正被郝童和薛仁贵以及三名亲卫围在当中,胸襟上赫然显现出两大块血迹。这一次之所以能够逃过一劫,多亏了当初猥琐男神仙送给他的那件纱衣。不过纱衣虽然能够使得李恪刀枪不入,但是却抵挡不住羽箭近距离攻击所产生的冲击力,胸腹间受到猛烈的撞击后,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点点内伤,这就是他吐了两口血的原因。不过吐了这两口血以后,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许多,不再像刚刚中箭时那样,连呼吸都觉得非常的困难。 见到李恪真的没有事,众亲卫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将五名偷袭者扔到李恪面前的雪地上之后,齐刷刷的跪倒在地,请求李恪则罚他们的疏忽大意。 一直以来,李恪都没有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这也使得亲卫们难免会从心里有些懈怠。这一次的偷袭无疑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危险随时都会降临的,哪怕是一点点的疏忽,都会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如果不是这一次李恪命大(别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李恪身上有宝衣护体的),只怕就真的会命丧于此。到那时他们这些个做护卫的,也将无可避免地会面临灭顶之灾。 李恪并没有处罚他们,事先谁又能想到会有人藏在雪中偷袭呢。再说即便是知道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把所有的积雪都翻一个遍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探查出,偷袭自己的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埋伏,袭击自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审讯过程出乎预料的顺利,原来这并非是针对李恪的行动。他们是回纥人安排在山谷外的斥候,负责探查外面的情况,向他们这样的小组,在山谷外的十余里的范围之内一共有十余组,分布于各个可以探查谷内情况的特殊地点附近。刚才他们见到李恪等人来到,便开始对他们进行观察,在确定李恪就是这波人中的领后,才决定对他进行偷袭的。 在得知并非是有预谋的袭击之后,李恪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再想询问谷内的事情的时候,这些人由于长期的在外潜伏,对于谷内的情况并不了解。李恪也没有心思去判别他们是否说了实话,既然没有利用的价值,也就不再和他们废话,直接干掉了事。 从对方所交代的以及一开始射出的响箭判断,附近一定还有他们的同伙,只不过茫茫雪原之上,想要找到这些潜伏于雪下的斥候,并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此情况下,再继续探查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通过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山谷两侧的山势走向以后,众人便回返檀州城。 回到檀州城内,侯君集和赵侑等人都在李恪下榻的住所等候,李恪以身体不适为由将他们打了。同时往长安城派出信使,把檀州城以及回纥大军的情况通报给了朝廷,并且提醒朝廷让顾州和胜州提高警惕,防止回纥大军会对这两个地方动袭击。 又在檀州城停留了两日,其间找了一名大夫给自己开了几副中药,调理了一番受损的内脏,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难受以后,李恪率领手下的三万余人离开了檀州城。这期间,侯君集和赵侑在得知李恪居然受伤的消息后,有些惶恐的前来探望李恪。要知道李恪要是从他们这里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就是有八个脑袋也不够李世民砍的。在得知李恪并无大碍之后,这才安下心来。后来当听说李恪准备离开之时,又前来劝说他,希望他能等到伤势好了以后再行动。他们可以在这里等,李恪可没有那个耐心。回纥的大军已经在山谷中停留了一个月的时间,要说他们没有什么想法和举动,打死李恪也不会相信。 为了早一点消除掉这个隐患,李恪说什么也不能再继续的等下去了。整个东平山今本上呈东西走向,长达五十余里。他不相信除了山谷间的入口外,就不再有其他可以出入其中的办法。与其在这里坐等,还不如出去寻找别的办法。实在找不到办法的情况下,还可以利用山上的厚厚的积雪,直接翻越山岭对回纥的大军动攻击。 临行前,李恪把当初带领自己前往山谷探查的那名士卒。调到了自己的麾下。在他的带领下,经过两天的行军,在一处山村内找到了一名对东平山非常熟悉的老猎户。老猎户虽然年事已高,不能再进山打猎,但是却对山上的每一条小路都了若指掌。当他得知李恪的军队,是要去消灭山中的回纥大军时,立刻便要不顾年迈的身体,亲自带领大军翻越山岭。原来老猎户的兄弟一家十余口,当初就住在柘州城内,柘州城被攻破以后,便传来了屠城的消息。他兄弟的一家老小自然是不能幸免遇难。他自然是对回纥人恨之入骨,只不过他的年事已高,无力亲自为自己兄弟的一家老小报仇雪恨。如今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他自然不会让这个机会错过。 第七十七章 杀!杀!!杀!!! 经过再三的劝解,老猎户终于不再坚持自己亲自带领大军翻越山岭,而是让自己的孙子刘长生代替自己前往。刘长生今年二十二岁,是老猎户二十年前在雪地里捡到的一名弃婴。从十二岁开始,便跟随着老猎户上山打猎,老猎户的一身本领早就被他学会,对于山林的熟悉程度,一点也不逊色与老猎户。如果不是考虑到老猎户年老体弱,需要照顾的话,他早就报名参军去给自己的二爷爷一家报仇去了。如今终于有机会去杀回纥人,他自然是非常的高兴。 大军在小山村内停留了一天,先李恪派人把老猎户送到檀州城内安顿好,老人家年事已高,唯一的孙子又要跟随大军出征,没有人照顾是不行的。尽管老猎户再三的说自己不需要别人照顾,李恪依然做出了安排。其次,刘长生不会使用滑雪板,现学是来不及的,于是让士卒们动手制造了一个雪橇,行军时由士卒们轮流带着他在前面引路,这样一来就不会影响大军的行进度。 东平山南麓一共有五个地点可以供大军翻越山岭,经过研究李恪决定取其中的三处地势较为平坦,方便大军同时翻越的地点作为突破口。三路大军相距约三十里,从西向东分别由薛仁贵、房遗爱、程怀亮三人统御,每人各率领万人队伍向回纥大军动突袭,而李恪所率领的五千人马则坐镇中央,随时接应需要援助的部队。 东平山平均高度并不算高,也就是一二百丈的高度,但是对于脚踏滑雪板的大唐军队来讲,想要成功的登顶也并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三路大军才在刘长生的指点下抵达山顶,进入到预定的埋伏地点。为了避免被回纥大军现行踪,大唐的军队并没有完全的登顶,而是在靠近山顶的南侧驻扎了下来。 夜幕降临之后,李恪在房遗爱和刘长生的陪同下,来到山顶观察回纥大军驻扎营地内的情况。不知道是对方过于自信还是过于大意,他们并没有在山顶之上安排哨兵,否则的话大唐三万大军的行动,一定难以逃过对方的眼底。 通过谷内遍布的篝火不难判断出,回纥的大军已经遍布于,东西长度过五十里整个山谷之内。这一现不得不令李恪怀疑,对方会有什么进一步的想法或者行动。严格来讲,整个山谷已经不能单纯的算作是山谷了。根据刘长生介绍,两座山之间最宽的地方,在山谷的中央部分,两山之间的距离过了两里,大部分的地点,宽度都在百丈左右,只有三个出口处附近才相对于狭窄一些。如此宽阔的山谷,正常情况之下最多十余里的长度,便可以容纳下十万大军,回纥大军如果没有什么想法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分布于五十里的范围之内。 有了这个想法,李恪不由得再一次从心里暗骂起侯君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手底下空有六万大军却不思进取,如果不是自己来的及时的话,指不定回纥方面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来呢!如果他们出其不意的对顾州或者胜州动突袭,在事先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两地是根本就无力抵挡住十万大军的攻城的。如果真的生了这种事情的话,这个该死的侯君集就是玩死也难逃其咎。 回纥的大军驻地并没有建起护栏,一是当时情况太过于紧急,再加上天寒地冻的,地面冻得坚如磐石根本就挖不动,二是两面的山峰相对较为陡峭,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大唐的军队到了山上,也很难向山下起冲锋,相对开阔的地势又使得大唐的军队,即便是占据了山顶,也很难用弓箭和落石对驻扎于山谷中的回纥军队动突袭。 但是,大唐的军队恰巧就不属于正常的部队,正常情况下做不到的事情,到了大唐军队尤其是脚踏滑雪板的部队的眼中,陡峭的山势和平原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要比平原之上更加的囊够挥出他们的战斗力来。毕竟从山上往下冲更加能够增加他们的机动力,甚至不需要花费任何的体力,便可以达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度。 由于不能生火做饭,大唐的士卒们只是啃食了一些冰冷的食物后,便钻到了睡袋当中休息。 第二天上午,大唐的士卒们早早的便吃过了早饭。然后便全体进入到休息状态,直到回纥的营中升起了炊烟,大唐的士卒们这才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战前准备工作。他们要在对方刚刚吃过饱饭之后才起攻击。我们大唐的军队是仁义之师,即便是敌人,也不能让对方成为饿死鬼,这是李恪给出的说法。当然这只不过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李恪的这种做法非常的恶毒,正常情况下刚刚吃完饭就进行剧烈的体力活动,非常容易引起胃痉挛,也就是俗话说的肚子疼、胃疼。这是非常容易降低士卒的战斗力的,不管谁的肚子或者胃疼起来的时候,都是直不起腰来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又怎么可能有力气去作战。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如今正值冬季,刚刚吃饱后就灌上一肚子的凉风,无疑会大大的增加胃痉挛的概率的。 那个时代的普通士卒们,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他们只会是认为辽王殿下非常的仁义,就连对待敌人都会考虑得如此周到,那么对待自己人的时候,那就更加的不用说了。能够为这样一位处处都肯为普通的士卒考虑的将领卖命,实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在下达攻击任务的时候,薛仁贵等三人都特意叮嘱士卒们,这一战是在为柘州的五万多百姓报仇,所以此次战斗不需要俘虏,看到的所有敌人都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还不等所有的回纥士卒们吃饱,大唐的士卒们便高喊着从山顶上冲杀了下来。还不等到达营地附近,士卒们手中的弩箭,便已经对着山谷中一座座牛皮帐篷动了袭击。 等到大唐的士卒来到山谷中的时候,靠近山谷南侧的所有的牛皮大帐都已经插满了弩箭。而匆匆的从帐篷中跑出来的回纥士卒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形势,第二波箭雨已经落到了他们的头顶之上。很多的回纥士卒甚至都来不及跑到自己的坐骑附近,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直至到死他们都没有搞清到底生了什么。 相对于驻扎于南侧的回纥士卒来讲,北侧的回纥士卒则要幸运得多,一百多丈的距离使得大唐的士卒们,即便是到了山谷之中,仍旧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 既然一时之间无法伤害到他们,大唐的士卒索性就不去理会他们,转而专心致志的清理着南侧的残余回纥士卒。 尽管山谷之中已经被清理出很多供人马通行的通道,但是却不可能把所有的积雪全部清理出去,而通过这些个通道,又很难对快移动的大唐士卒,造成有效的杀伤。 面对着行动快如鬼魅般的大唐士卒,已经在北侧组织好防御阵型的回纥士卒们,根本就不敢动反攻,只能是默默地看着对方在那边不紧不慢地残杀着自己的同胞。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山谷南侧已经很难再见到活着的回纥士卒。而北侧的回纥士卒们,也只能是依靠着手中的弓箭,阻止着大唐士卒的逼近。 很快的,大唐的士卒们便分出一半的部队,鱼跃着跳过一道道清理出来的通道,通过地面上的积雪路面,向着回纥军队迂回着逼近。 在大唐的士卒们来到了山谷北侧的山脚下之后,并没有着急动进攻,而是继续向着北侧的山坡冲去。当上升到一定高度,度开始下降以后,一个华丽的大回环过后,向着回纥的部队冲了过来。但是他们仍旧并没有着急动进攻,而是利用度以及射程上的优势,在最大射程范围内,一点点的蚕食着最外围的回纥士卒。 而没有来到北侧山坡的另一半大唐士卒,则在南侧做着相似的快移动的动作,只不过并没有射出弩箭。但是一旦有回合的部队,试图逃往南侧,他们便立即通过手中的弩箭,将他们逼回到北侧去。 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回纥的将领们便出了反攻的命令。但是面对着厚度可以没过腰部的积雪,回纥的士卒们根本就无法追赶上大唐士卒的身影,就更加谈不上动反攻了。 面对着只能被动挨打,却无力反击的尴尬境地,很多的回纥士卒开始主动地放下了武器,然后下了战马,抱头蹲在地上。但是出乎他们预料的是,他们这种行为并没有换来大唐士卒们的停手。不管你是否放下了武器,只要是进入到他们的射程之内,他们便毫不留情予以射杀。 面对着对方无差别的攻击,回纥的士卒终于从心理上开始崩溃,开始毫无目的的四散逃命,但是在雪地之上,他们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大唐士卒,等待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一名回纥的将军在中箭落马的时候,心有不甘的高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放下了武器,你们仍旧还不肯绕过我们?” 第七十八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七十八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一名回纥的将军在中箭落马的时候,心有不甘的高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放下了武器,你们仍旧还不肯绕过我们?” 一名大唐的士卒在冲到他的身边时,一边用力的砍下手中的刀,一边大声的说道:“为什么?就为了柘州城内被你们杀死的数万无辜百姓!你们在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为什么!” 此刻,附近的回纥士卒已经不多,而且都处于被大唐的士卒的追杀下。所以这名大唐的士卒并没有着急一刀要了回纥将军的性命,而是在他身上接连砍了十几刀以后,这才一刀砍下对方的头颅,然后高高的举过头顶,仰天长啸。 所有的这些情景,都是生在房遗爱的中军位置。站在山顶上的李恪,可以通过手中的望远镜,非常清晰的看到下面一面倒的战况。一直陪同在李恪身旁的昆山奉,有些看不下去这种近乎屠杀的战争场景,毕竟那些被屠杀的对象都是自己的族人。说道:“主人,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欲望,能不能下令停止这场屠杀?” 李恪看了看昆山奉,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国有句古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是否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见到他摇了摇头后,李恪解释道:“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也就不要强加给别人。我大唐什么时候对你们主动起过战争?每一次双方的战争不都是因为你们的挑衅才引起的!要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选择了动战争,那么就要承担起动战争的代价。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可能永远的强大下去,非常不巧的是回纥人碰到了比他们更加强大大唐,如果你们当初选择了和平共处,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可惜你们的那些个可汗们,却没有这个眼光,还以为我大唐还像原来的朝代一样,可以被你们肆意的欺凌。”说到这里,李恪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挑起。“为此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你们难以承受得起的。” “主人……有没有这个可能……我们……” “狼是改不了吃肉的习惯的。为了不被狼再一次的咬伤,同时又不至于令狼就此灭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狼圈禁起来,令它逐渐的失去了野性。这是我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谢谢主人,您的仁慈足以感动所有的回纥人。” 李恪不知可否的笑了笑,这种鬼话骗一骗三岁小孩子还可以。在后世的经验告诉李恪,一个国家要想长时间的繁荣与昌盛,就必须有一个种族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只有这样才不会导致一个国家被分裂。就好比后世的苏联、南斯拉夫,乃至整个非洲大大小小的几十个国家,之所以会分裂,会不停地生战乱,就是因为这些国家内民族众多,而且没有一个民族拥有绝对的强势地位。一个所谓的全民公决,便可以使一个无比强大的帝国,四分五裂为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国家。如果有一个民族的人口数量,能够过百分之七十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不再成为问题。 回纥大军毕竟有十万人马,虽说此刻已经彻底的丧失了斗志。但是想要将他们斩尽杀绝,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初之所以会下达斩尽杀绝,一个不留的命令,一是为了鼓舞士气,二是杀敌立威,而另一个目的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如今三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杀戮下去。不然的话四处逃窜的回纥士卒们,肯定不会束手待毙,万一不顾一切的钻进山林不肯出来,清理起来费时耗力不说,万一出现漏网之鱼将来不定会出什么篓子呢。 于是,一道新的命令很快的便传达了下去:停止杀敌,除非是抵抗到底的人,剩下的人只要是放下武器便不再追杀。 夜幕降临之时,全部战斗终于告一段落。战报终于送到了李恪的手中。此一役共歼敌三万八千余人,其余尽数俘虏。俘虏之中包括了五名回纥的各部族可汗,以及数十名回纥的将领。 另外李恪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回纥的大军在之前,已经开始向顾州方面进行了清理积雪的行动,而且已经清理出了一条足以令二十匹战马并行,长达五十里的道路来。他们所采取的办法并非是清除掉地面上的积雪,而是让士卒们在雪地之上推动巨木向前滚动,把地面上的积雪压实。这么做要比铲出地面上积雪的度快出许多,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只要半个多月的时间便可以抵达到顾州城下。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恪等人都不由得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再有半个月的时间,便到了大唐传统的节日春节。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动进攻,那么毫无准备的顾州城,恐怕顷刻之间便会被他们攻破。幸好自己提前动了进攻,否则的话顾州危矣。 这一战虽然可以说得上是轻松获胜,但是有个难题也随之产生:六万多人的俘虏以及八万多战马,该怎样把他们送回到近百里外的檀州城内。把战马还给他们显然是不可能,再说深可及腰的积雪,回纥人的战马又相对矮小,根本就无法在这样深的雪地中行走。 思来想去也只有学习回纥人的方法,让他们在雪地之上滚动巨木开路,但是由于条件的降低,只要可以供人行走便可,而且没有必要修建那么宽的道路出来,虽然度上还是有些慢,倒是也能加快不少度。另外又派出信使给檀州城送信,让他们提早准备出可以容纳下六万俘虏的地点来。 由于是俘虏们在负责修路,所以也就不用过于注意他们是否劳累过度,为了避免他们闹事,往往是等着一波俘虏已经累得恨不得连站都站不稳,这才换上另一波俘虏接替他们的工作。原本计划要六七天才能到达檀州,结果在俘虏们的“齐心协力、不辞辛苦、不分日夜的赶工下,居然只用了五天便来到了檀州城下。 当初侯君集在得到信使的报告,让檀州城预备出容纳六万名俘虏的地方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李恪将要起进攻,并且准备缴获这么多俘虏呢。不由得为这个王爷的狂妄感到有些可笑。谁知得到的答复居然是战斗已经结束,辽王殿下正在押运着俘虏往回赶路。侯君集的嘴立刻张得比河马还要大。天呢,从辽王出兵到今天满打满算这才过了六天,居然就消灭了对方的十万大军。这可是十万人啊!回纥人的强悍,他在二十年前便领教过,至今还记忆犹新。 他是如何做到的?!同时心里忍不住起了一些变化,这些功劳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如今却被他给抢了去。你说你已经身为亲王,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为什么还要和我抢这个功劳呢! 同时心中更加的痛恨回纥的将领。这帮白痴们,不要说是指挥着十万回纥铁骑,就算是指挥着十万头猪,也不至于让他在一天之内便全部抓获吧! 不管他心中有多么的不满与怨恨,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城内的兵营肯定是容纳不下这么多的俘虏了,但是如此寒冷的季节,重新搭建一座临时兵营用于承载这些个俘虏,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思来想去,最终想出了一个主意,把靠近东城门一带的近千户民居征用了下来。然后用木栅栏将这一区域分割开来,形成了一个占地面积巨大的区域,不要说只有六万俘虏,只怕是再来个两三万也不在话下。 李恪率领大军来到檀州城下,侯君集和檀州此时赵侑正率领文武官员在城外恭迎他大胜归来。将俘虏交由侯君集的军队接管以后,在他们的陪同下进入檀州城。 刚刚进城不久,队伍的前方传来一阵骚乱。时间不长便有士卒来到李恪的身旁奏报:队伍的前端有数千名百姓拦住了去路,要求辽王殿下为他们做主。 李恪身旁的侯君集听完之后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上前请求有他前往处理。李恪原本并没有多想,刚要点头答应的时候,却无意中看到侯君集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不由得心中一动。说道:“既然是百姓们要见本王,那本王便去见见他们也无妨。” 当李恪来到前面,并且听完百姓们的诉说以后,不由得勃然大怒:这个该死的侯君集,为了接纳俘虏,竟然把上千户的百姓赶到冰天雪地的大街上!亏他还是朝廷的命官,居然做出此等倒行逆施/草菅人命的事情来,你就等着被参吧! 来到刺史府,李恪面沉似水的问道:“赵刺史,眼看着年关将至,大街之上却有数千百姓流离失所,作为一州的刺史你可知晓?” 赵侑脑门上顷刻间便已经隐隐浮现出汗水,急忙上前说道:“回辽王殿下,目前檀州城正处于战时状态,一切行动都将以侯尚书为主,下官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李恪伸手在椅背之上重重地一拍,怒道:“狡辩!本王是没有权利处置你们二人,但是本王将会将所见如实的汇报给朝廷的。你们这种这知道把目光钉在功劳上的人,是不配做我大唐的官员的!” 第七十九章 回家过年 第七十九章回家过年 第二天一早,李恪尽起麾下三万多士卒,又从侯君集的军队中调拨了三万人马,随同自己的军队一起前往收复柘州。 李恪调拨侯君集的部队的用意,是为了把兵营腾出来安置俘虏,这样一来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便可以回返自己的家园。临行前李恪警告赵侑,如果这件事再没有办好,就算是朝廷不去处理他,届时即便是他逃到天涯海角,李恪也会派人将其追杀。 檀州距离柘州也不过二百余里,全前进的情况之下,下午时分李恪的大军便来到了柘州城下。如今的柘州城已经成为了回纥的军营兼粮草基地,平时城门根本就不打开。 不过李恪并不准备对柘州城动强攻,如今的回纥五位可汗无一例外的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哪怕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他们也会下令城内的守军放下武器,乖乖的献出柘州城。 一开始的时候,李恪非常不能理解,回纥方面既然是两路同时兵,为何五位可汗却集中到一起,而另外一路却只有手下的将领带军打仗。经过盘问他才知道,原来这五位可汗都害怕别人从中作弊,暗自侵吞抢来的财物,而北宁府那一路附近没有多少城池,派一路大军攻打那边,实际上是想分散大唐的注意力,好方便他们在这边四处劫掠。[]不得不说他们的计策,在战争开始的初期非常的成功,只不过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将他们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否则的话他们至少可以在劫掠了四五座城池后顺利的返回草原。 实际上要说起他们此番失败的最大原因,还是要说李恪的这支部队。如果没有他不远千里的跑到这边来搅局,亦或者多古扎的那支分队晚到上一个时辰,结局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北宁府一旦失手的话,依照李恪当时的那些个人马,又没有任何的攻城器械,想成功的收复北宁城,简直就是在做梦。一旦他在这里陷入了战争的泥潭,回纥东路方面进攻顾州的计划,也就变成了可能。但是在现实当中却没有那么多如果,生了就是生了。 城墙之下,李恪下令把五位可汗一同推到队伍的前面,让他们下令守城的士卒打开城门,并且放下武器投降。 经过最初的一阵慌乱过后,守城的回纥士卒最终还是接受了可汗被擒这一事实,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后,城内的士卒排成步军方阵来到城外,等待接受大唐军队的接管。 把所有的回纥士卒都关到军营之内,交由侯君集手下的朝廷士卒看管,并任命一位游骑将军作为这支部队的临时主将后,李恪便不再去管柘州城的事物。.info[] 选择了一处没有遭到破坏的庄院,作为临时行辕后住了进去。大军从出征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这期间大多数时间都处于作战状态,很少有能够真正的放松的时候。如今回纥的近三十万大军,都已经先后被消灭,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睡个安稳觉了。吩咐下去,只要他没有睡醒之前,就是天塌下来也先让个高的去顶着,坚决不准来打扰自己后,李恪便进入到睡眠状态。 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亲卫进来报告,全军已经整装待,就等候殿下下令了。此时距离除夕夜还有四天,准确的说还有三天半,手下的士卒们,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返回沈阳过年。 自打李恪到了营州,便开始组建职业化军队,也就是说这些个职业军人,不再像大唐府兵制的士卒那样经常地轮换了。这些个职业兵的军饷要比普通士卒高出一倍都不止,这还是按照李恪指定的军饷标准去实施的,要知道营州兵本身,就要比其他地方的士卒的军饷要高很多。如今营州兵的作战主力,基本上都是东北当地人,那些个按例调拨来的府兵,通常只负责担任巡逻和警戒任务。而这些个职业兵平时都驻扎于几个大的军营当中,并不参与日常的警卫任务,只有遇到战事才会接替那些个府兵的工作,并且投入到战斗当中。 收入高每年还有假期,而且家属都集中在驻地附近,并且有机会进入到李恪提供的地方就业。使得这些个职业兵都绝对的拥护李恪,一旦令下就会士气高昂的投入到战斗中。 李恪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再说他也好几年没有好好的和家人们一起过个年了,于是下令全军出以最快的度返回沈阳。 既然李恪下令以最快的度赶路,迫切希望回家的士卒们自然也就不再怠慢,仅仅一个下午便行进了三百多里。如果不是李恪下令宿营的话,他们甚至有连夜赶路的想法。 接下来的两天,随着距离年根越来越近,士卒们的心情也就越的急切,两天的时间居然一口气赶了一千多里的路程,到了晚间已经来到营州城外。 营州城的城门这时已经关闭,当城楼之上巡逻的士卒现,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马,正在飞的奔向这里,当时就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他反应得快,想明白了正常情况下雪地上行军的度,也只有在滑雪板的帮助下才可能到达,只怕是但都是就要出敌袭警报。 从营州到沈阳还有近五百里的路程,所以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军便继续赶路,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沈阳城。此番出征并没有辎重部队,为了让士卒们早一点进家门,李恪干脆下令所有的士卒不用到军营复命,直接解散回家。有什么事情都等到十天假期过后,返回到军营的时候在处理。他的这个决定自然是迎来一阵欢呼。 从营州到沈阳还有近五百里的路程,所以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军便继续赶路,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沈阳城。此番出征并没有辎重部队,为了让士卒们早一点进家门,李恪干脆下令所有的士卒不用到军营复命,直接解散回家。有什么事情都等到十天假期过后,返回到军营的时候再处理。他的这个决定自然是迎来一阵欢呼。 回到城内,街道之上已经很难见到什么行人,不过却是到处都张灯结彩,一副难以抑制的节日喜庆气氛扑面而来。谢绝了守城值班军官从军营中牵来战马代步的提议,李恪在亲卫们的陪同下,缓缓地向着王府走去。他要好好的体味一番过年的滋味。 兄弟们,今天是漫步的结婚周年,个帖子祝福一下漫步吧。 第八十章 民心 第八十章民心 到大都督府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李恪并不着急回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并非是真的不着急,而是想好好的看看这座城市。一直以来,他的精力都花费在治军和统军作战方面,即便是偶尔有了闲暇,也难得有机会像今日这样在街上漫步。薛仁贵等将军也已经现已不回家了,就连一直以来都寸步不离郝童,以及亲卫中已经结婚的,都已经被他打回家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如今的身边只剩下五十名尚未成家的黑人亲卫,要说这些个黑人亲卫也有些可怜,一个个黑得锃光瓦亮的,虽说身材伟岸,挣钱也不少,而且很多人也是能说会道的,但是就是找不到老婆。大唐的女子宁可找穷困人家嫁了,也不愿意选择他们。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并不意味着没有。李恪刚刚走出一条街道,便遇到了两位迎面走来的城内百姓。如果说李恪的穿戴是平日里的休闲服饰,对方还有可能认不出来,毕竟这个时代能够有机会亲眼目睹他的相貌的寻常百姓并不多。但是,李恪此刻刚刚从战场之上回来,虽说全身的铠甲早就已经在战争结束以后便脱下,但是此刻身上穿的轻甲仍旧是制式军装,毕竟他此番是出征,不可能穿戴着休闲的服饰去,明眼人仍旧是一眼便可以看出身份品序的。 迎面过来的百姓显然也并非是普通人,连忙让开道路,闪身到一旁躬身施礼。唐朝的时候,百姓见到官员,即便是李恪这样的亲王,也不是一定要跪拜的。有百姓向自己行礼,李恪自然也不能无视,于是微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 说起来沈阳城的百姓,还是非常的爱戴这个辽王殿下的。(..info)先李恪的产业遍及沈阳城的各个行业,很多的百姓都要依靠给他打工来养家糊口。而李恪名下的产业,付出的薪水还是很优厚的,有一位宅心仁厚的老板,伙计们自然是感恩戴德。其次李恪出台了很多对百姓有益的政策,再加上几乎是整个东北地区的税都非常的低,使得百姓们享受到很多的实惠。最重要的一点,李恪虽说经常的在外征战,但是手下的伤亡却不高,使得这里的百姓既能够安居乐业,又最大限度的避免了击中损失顶梁柱的悲剧生,有这么一位保护神存在,他们又怎么不自内心的拥戴呢。 当那两名百姓离开以后,李恪也没有过于在意。继续开始他漫不经心的散步之旅,期间也会偶尔的和身旁的亲卫们闲聊上几句。但是他并没有想到,一条关于辽王殿下在除夕亲自带队巡街的消息,已经迅的在百姓中间传播了出去。 就这样原本是想步行回家,顺便看看沈阳城的决定,到了百姓的眼中,就成为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意义。任何时候的任何城市,都会有一些摆不上台面的势力存在,而辽王殿下为了威慑这些宵小之辈,以便让城中百姓过个安稳年,居然亲自率领亲卫上街巡视了!这就是传到百姓耳朵里消息。 顿时间,几乎是整个沈阳城都为之沸腾了。很多的百姓都自的拿出家中准备过年的食物,走出家门准备进献给辽王殿下。只不过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辽王殿下在哪里,于是便开始四处寻找。每过一个街口,都会有人加入其中,这也使得寻找的范围一点点的缩小。 当李恪又经过三个街区,眼看着就要转入到王府所在的街道之时,忽然间感觉到周围正有大量的人向着这个方向涌来。纯粹是出于保护李恪的目的,原本是站成两排行走的亲卫们,立刻把李恪围在当中,迅的往王府方向走去。 等到他们转入到王府所在的街道时,身后的各个接口也已经涌出了无数的百姓,并且疾步的向着这边走来,而街道的另一端也出现了大量的百姓。王府位于整个街道的正中央,这也就意味着除非李恪他们飞跑入王府,否则的话肯定会在王府门口与百姓们碰面。 李恪到现在还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些个百姓应该是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才对。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想出来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他也就拒绝了亲卫们提出来的跑回王府的建议。 巨大的声响显然已经惊动了王府内的侍卫,原本紧闭的王府大门猛然间打开,数百名王府的侍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了出来,然后将腰间的佩刀拔出,并且立于胸前,王府大门两侧十丈内的通道被他们堵得严严实实的。这也难怪他们这么紧张,整个这条街道上就只有王府一户人家,一下子有数千乃至更多的人涌入,换做谁也会紧张。 很快的王府的侍卫们便看到了李恪,靠近李恪这一边的侍卫连忙跑上前来,准备护送李恪进府,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看到李恪来的那个路口,也已经有大量的百姓涌入,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当然是以李恪的安全为第一位的。 谁知道李恪来到王府门口以后,不但没有着急进去,反倒不顾侍卫们的反对,执意要侍卫们全部退入府中。最后在侍卫们的一再坚持下,李恪也只能做出妥协,留下十名侍卫站在李恪的身前,而其余的侍卫们则站在门口随时候命。 没有侍卫们的阻拦,百姓们立即便冲到了王府门口。不过在距离大门还有一丈的距离,就不再前进一步,反倒是高举着手中形形**的食物,整齐划一的跪到了地上。 直到这一刻,李恪这才终于明白过来,百姓们的这一举动,只不过是想表达一下他们的心意。心中不免大为感动,高声说道:“我李恪何德何能,怎敢接受你们如此大礼。地上冰冷如果你们因此而生病,岂不都是李恪的不是。大家还是快快起来说话吧!” 百姓中一阵熙熙攘攘的商议过后,推选出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作为代表,手捧着食物来到李恪的身旁,一名老者激动的说道:“辽王殿下这几年为百姓们所做的事,我们心中都有数。尤其是今日,除夕夜辽王殿下居然还不辞辛苦的,亲自率领亲卫为百姓们巡街,好让我们能够过一个幸福平安的新年,真是令我们这些百姓们感激的无以复加。只不过我们这些百姓,想见到殿下一次并非易事,今日正好有这么个机会,我们便自的奉上家中最好的吃食,以表达我们心中对您的敬意。还望辽王殿下不要嫌弃我们的这些个食物粗鄙。” 想不到自己还是猜错了,原来是百姓们把自己回家,当成了除夕夜亲自率队巡街。这个乌龙可真是够大的!当然,李恪是不会傻到把实情说出来的。上前两步,将几名老者一一扶起后说道:“众位长者,你们的心意李恪心领了,只是你们看。”说着用手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同样的涌过来数不清的百姓。“近日来的百姓怕是要上万吧!哪怕是一人只是送上一根蔬菜,只怕是也要够我这阖府上下吃上半个月都不止了吧。李恪虽说并非穷人,但是也知道这些个食物来之不易。如果能够全都吃了,也算是对的起大家,但是如果吃不了全都浪费了,岂不是非常的可惜!咱们沈阳现在虽说是比较富足了,但是也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情,所以我们还不能忘记以前那种食不果腹的日子。奢侈浪费会令人滋生懒惰的思想,对今后的展没有任何的好处。不知李恪的说法几位长者是否赞同?” 几位长者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的点了点头。 “不如这样,李恪在这里挑选上一些吃食,也算是李恪没有辜负百姓们的一片赤诚之心。至于其他的,还是让大家拿回去吧。李恪的府中实在是吃不完这么多的食物啊!对此,还望几位长者谅解。” “既然殿下如此说了,我们自当从命便是。”说完之后,几位老者分别走向了王府两侧的人群,去向大家解释李恪的想法。 百姓们自然是明白李恪此举的用意,但是谁都希望自己拿出来的东西能够被李恪看中,这并不关乎颜面不颜面的问题,也没有人想要通过此举来获取李恪的好感,只是单纯的希望能够表达出自己对于这位王爷的感激之心。 经过再三的筛检,最后还是送到了李恪面前近百斤的各式食物,至此李恪已经没有办法再拒绝什么,他怕会由此寒了百姓们的心。于是在下令王府侍卫们,将这些个食物搬进王府之后,高声地说道:“感谢大家对于李恪的厚爱。你们的心意,李恪愧领了,而那些个没有被李恪选中食物的百姓们,李恪同样也深表感激。在此,我宣布正月十四、十五、十六三天取消宵禁大摆花灯。届时本王以及本王的王妃们,将随机的前往家里拜访城中的百姓,再送去本王的祝福的同时,也送上一些个小礼物,还望届时大家不要将本王拒之门外!” 第八十一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第八十一章偷得浮生半日闲闻讯赶来的李恪的老婆们,此刻正抱着孩子们在门内等候。一直等到街道上的百姓,一点点的散去以后,这才迎向了李恪。一应侍卫以及那些个亲卫们,则早已经在关上大门之后,悄悄地溜走。就连那些个婢女们,此刻也已经回避到远处,以等候随时可能出现的传唤。 李恪已经是很努力的张开了双臂,怎奈老婆太多,而且每个人的怀里都抱着个孩子,尤其是格根塔娜,不进怀中抱着一个,就连脚边还挂着一个拖油瓶,说话就要年满两岁的小云朵。 看到正紧紧地抓着母亲的大腿,有些怯怯的望着自己的大女儿,李恪不由得心中充满了歉疚。从女儿出生到现在,满打满算的就跟在自己的身边三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自己白天里还要不停的忙碌,很少有时间去陪女儿玩儿。 蹲下身对着小云朵说道:“乖女儿,来到父亲这里来。” 云朵有些犹豫,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后,这才放开紧抓着母亲大腿的手,向着李恪走了过来。“父王……” 李恪上前一步,将女儿搂进了怀中,站起身后说道:“今后就叫父亲就行了,记住了吗?” 小云朵有些搞不明白,父亲和父王这两个称呼到底有什么区别,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info)见到李恪把女儿搂进了怀中,众女也就不再往前凑。李恪这时有些感慨的说道:“今天是除夕夜,我们一家老小终于算是可以过个团圆年了!外面天冷,我们还是进屋去说话吧。” 李恪此番是星夜赶路,才赶在除夕夜回到沈阳的。之前自然是没有时间派出信使,提前通知王府做好准备。王府中由于作为顶梁柱的李恪并不在家,所以众女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大肆操办,就连年夜饭也是随意的炒了几个菜,应个景儿而已。每逢佳节倍思亲,李恪不在家她们也没有那份儿闲心吃饭,桌子上的才是不少,但是却没有动几筷子,倒是酒壶中的酒少了许多。 现在李恪回来了,众女顿时来了精神,吩咐下人把桌上的菜都撤换下去,重新布置一桌丰盛的饭菜,一家人要坐在一起好好的过一个团圆年。几个正在呼呼大睡的小不点,此刻已经被婢女们抱着回房睡觉,只剩下众女和小云朵还在房中。饭菜上齐之后,就连婢女们也被众女给赶出了房间,今天晚上的李恪只能属于她们的。 怞云负责倒酒,云儿负责布菜,古丽娜端杯和李恪拼酒,武则天站在他的身后给他捶肩,格根塔娜则双手托腮,痴痴地望着李恪,满眼迷离的神情,就连坐在李恪腿上的小云朵,也不甘示弱的抓着一个虾球往他的嘴里塞。 满室的温馨,顷刻间便把连日来不停征战,积攒在心底的杀气和戾气洗刷的干干净净。 永远也见不到杯底的酒杯,以及见不到盘底的菜碟,使得李恪很快的便已经酒足饭饱。但是为了不令众女失望,他只有继续不停的吃,不停的喝。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菜如此的好吃,酒是如此的醇香。 一阵口干舌燥令李恪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还不等他睁开眼睛,便感觉到身旁睡有人。会使谁呢?闭着眼伸出手抓了一把,满手的爽滑。嗯,她们几个的皮肤保持的都很好,还真难分得清是谁。 如果换在平时,他的哪怕是最轻微的一个动作,都会使睡在身边的人立即醒来。但是今天,他伸出手在对方的身上摸了几下,换来的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后,又继续睡去。他就这么闭着双眼回想了一番,只记得昨晚在不停的喝酒,除此外就一无所知了。 会是在谁的房间中呢?无意中动了动身子,意外地现身体的另一边居然也有人!这个意外地现令他大为吃惊,尽管老婆众多,但是这种情况还是从来没有生过,更何况还是在他还无印象的情况下生的。仅有的一点睡意也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睁开眼,四周还是一片漆黑,窗户上蒙着厚厚的棉帘,使得外面的星光一点也透不进来,根本就无法看清楚身旁睡的是谁。只好用手去感觉睡在另一边的是谁了。嗯……喜欢趴着睡觉的,毫无疑问的应该是格根塔娜了。咦?腰间的手怎么不像是她的?手掌有茧,这应该是古丽娜的手才对……可是这纤细的小腰分明是…… 李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又往另一面摸过去,果然不出所料,这一边也有两个人!难道说,难道说一直以来都仅存于脑海中,却从来不敢付诸实施的大被同眠的梦想,居然就在自己毫无印象之中成为了现实?李恪只觉得两条热流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像是感觉到了李恪的不安分,睡在他左侧的云儿被他给吵醒。“殿下,您是要喝水吗?我这就……武妹妹睡在外面,我……”话还未说完,便被什么堵住了嘴…… 除夕过后,不只是春天来了,李恪的春天也来了,比外面还要早上几个时辰。 阳光下,李恪正坐在床边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不停的摇动着双腿。此刻小云朵正坐在他的脚面之上,用他的双腿作为秋千,不停地晃来晃去。小孩子就是好糊弄,只要你肯陪着她玩儿,她便会对你好。 怞云此刻正在一旁的桌前抚琴,武则天则正在床上的矮几上与云儿对弈,格根塔娜则乖巧的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靠在李恪的身边,只有古丽娜正在撅着嘴,不停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这也不能怪她不高兴,每次李恪回来以后,都会抽出时间和她比武过招的。但是就在刚才,他居然拒绝了她。这令她的心情很不爽,非常的不爽,有种随时都会爆的感觉。 明明知道古丽娜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是李恪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从心底他还是非常想陪着她过上几招的,怎奈刚刚经历了一夜春风,他现在那还有力气去过招,能够让自己走路的时候不打摆就已经算得上李恪威武了。 第八十二章 元宵佳节送礼忙 第八十二章元宵佳节送礼忙 轻松惬意的生活总是来去匆匆。.info[]十天的假期一转眼间便过去,李恪也在一次的恢复到了以前的忙碌状态。 这一日,李恪处理完公务,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臂,一边来到门口。恰巧听到两名亲卫讨论着轮值结束后,去哪里吃午饭的事情,最终还是定在了一品酒楼。李恪听后不由得神情为之一动,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去那里吃饭了,被他们这么一说,倒是把自己的馋虫给勾了出来。于是跨出门口对两名亲卫说道:“一会儿轮值结束就不要着急走了,本王正好也要去酒楼吃饭,就一起去吧。”两名亲卫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神情。 李恪也是一时兴起,才会做出这等事情。他也正值青春年少,喜欢凑热闹的年龄。身边的两个朋友一过完年便回到各自的岗位,一年下来也难得见上几回面。如今正好赶上了,也就临时起意一起去吃饭,总比自己吃饭要热闹上许多。他只是想热闹些,但是对于亲卫们来讲,那可就是天大的恩赐了,虽说天天都跟随在王爷的身边,但是能和王爷在一个酒桌上吃饭的机会,即便是亲卫队长郝童,都是很少有这个机会的,更不要说他们了。(..info无弹窗广告) 按照惯例,所有的一品酒楼都会留出一间雅间,永远不会对外开放的。这个雅间是专门留给李恪的,即便是李恪并不在这个城市也不例外。()所以不管一品酒楼的生意有多么的火爆,李恪只要是到了,就立刻可以有地方吃饭。 一进入酒楼,李恪便现酒楼的掌柜的居然换了人,虽说现在的这个小伙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那里见到过。掌柜的见到李恪进来,赶紧过来给李恪请安,并且引领着他前往雅间。 李恪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问道:“原来的掌柜的怎么不在?” “回主人的话,牛掌柜的家中老母去世,请假回家操持丧事去了,王妃特令小的过来临时接替牛掌柜的几天。” “嗯。有没有备上一份祭品给牛掌柜家送过去?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啊?我觉得你很面熟。” “回主人的话,已经送过去了。小的赵弘,泉州人。” “哦,泉州赵老爷子的儿子是吧?你们家的事情怎么样了?这两年一直在外征战,想不到你的变化还真大。” “承蒙主人惦念,小的代父亲大人谢过殿下。年前收到父亲的来信,说那两个家伙的生意正受到一家新兴商铺的挤压,如今已经大不如前,去年的收入大为减少,长此下去恐怕会入不敷出。” 不知为何,陈硕贞的身影突然间呈现在了李恪的脑海中,摇了摇头试图将她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去,谁知她站在巨石之上迎风远眺的飒爽英姿,却越的清晰起来。 见到李恪不再开口询问,赵弘非常知趣的退出了房间。而李恪此时却突然间失去了吃饭的兴趣,草草的吃了几口后,便留下那两名亲卫,自己先行离去。 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十四,才过晌午大街小巷上便到处都挂起了各式各样的彩灯。为了实践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从下午时分开始,李恪和他的五位王妃便分别带领着人,拿着准备好的元宵、干果等物品,随机的走访沈阳城内的百姓家。 辽王殿下和他的王妃们将会在元宵节期间,走访城内的百姓家的消息,早在除夕夜就已经传遍了沈阳城内的大街小巷。百姓们也早就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尽管他们知道辽王殿下不可能会走访很多人家,但是抱着万一的想法,家家户户都早早的做好了准备,不管是富贵人家还是普通百姓,无不把家中打扫的一尘不染,然后等候辽王殿下的到来。 李恪的走访还就是随机的,没有任何的主观判断。在即将进入一条街道以前,他会随机的挑选一名侍卫,让他说出去这条街道或做或右的第几户人家,然后他们便按照这个选择去。被选中的人家在得知辽王殿下到来的时候,自然是惊喜万分,恨不得搬出家中所有能拿的出的食品来招呼李恪。 李恪预计的是一下午的时间走访三十户人家,所以在每一家停留的时间都不可能太长,往往是说上几句客套的话,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放下之后,便会起身离开。 这其间还出了一次笑话。原因也出在了随机挑选住户的上面。不知不觉中,他们经过商业区,也不知道负责挑选人家的那个侍卫是不是故意的,当李恪等人来到这个侍卫挑选的地点后才现,选择的这个地方竟然是一处青楼。当他们来到门口时,不只是他们傻了眼,就连正在门口接客姑娘们也傻了眼。 要知道为了让百姓们看到自己确实是在走访百姓家,今天李恪专门穿上了彰显王爷身份的官服。如今堂堂的王爷就率领着一群侍卫站在青楼的门前,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显得异常的尴尬。 大唐的风气虽说并不禁止官员前往青楼妓寨,很多名人骚客更是留下了许多的风流佳话,但是却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穿着朝堂之服,堂而皇之的进入其中的先例。 门口负责接客的人,老远的便见到这一行人直奔自己这边而来,早就做好了接待贵客的准备,但是当众人走到近前之后,才现前来之人中,居然有一位亲王殿下,当时就有些不知所措。 周围有很多正在街上闲逛之人,见到这里的情况,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玩儿,不由得纷纷停下脚步,准备看热闹。 青楼门口正在接客的人中,有一位机敏之人见到情况紧急,连忙跑进去通知老鸨。老鸨自然是八面玲珑之人,听到消息后连忙往外跑,还不等人到门口,一连串的清脆笑声已经先一步来到了门外。“奴婢见过辽王殿下。据听说辽王殿下会在元宵佳节之际,随机走访城中住户。奴婢万万没有想到,殿下居然能来奴婢这里,故而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见谅。” 老鸨的声音极大,周围正在看热闹的人基本上都能听到。这也等于是变相的替李恪解了围。 李恪见状笑着说道:“不碍的。本王也是随机走访,原本就没有什么目的。既然来到这里自然要向店家问候一番才是。这里有一份礼物送上,只不过没有预计到贵店家店中会有着许多人,所备的礼物怕是有所不够,不能每人都能够分到,失礼之处还望店家莫要见怪。”说完之后,让随行的侍卫送上了礼物后,便转身离开。 第八十三章 携美夜游 第八十三章携美夜游 礼物全部送出之后,李恪回到王府换上一身休闲的衣服,等到晚饭以后,携带者几位王妃,在亲卫们的陪同下,前往街上观灯。 天黑以后,街上的行人越的多了起来,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观灯夜游的百姓。而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小吃、玩具、花灯此刻早已经摆了上来,此刻正在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转了一会儿,感觉到没有什么值得吸引他们目光新鲜玩意,便渐渐的向着商业区溜达。今晚来讲那里才是整个城内最繁华的地方,各个商家精心制造的各式花灯将在那里争奇斗艳,经过三天的评比,最后得票最多者,将会获得诸多商家联合设立的奖励。 从王府到商业区要整整跨越四条街区,街道之上到处都是人,想快也快不起来,所以众人也就不着急,索性就一点一点的往那边走。对于众女来讲,他们什么都不缺,只要能够跟随在李恪的身边,就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要知道,这可是李恪第一次有时间陪她们去逛花灯。 不知不觉中,众人终于来到商业区。进入这里以后,各种花灯和格式的游戏逐渐的多了起来。游戏主要分成两大类,一文一武。文是指猜灯谜类的游戏,主要考究的是人的脑子。武是指蹴鞠、掷箭壶等需要动手或者动脚参与其中的游戏。一般来说左右的游戏都有彩头的,就拿猜灯谜来说,一般都是只要猜中其中的一条,主人都会奖励三到五枚的元宵。奖品并不丰盛,图的就是一个乐儿。相对而言,蹴鞠等需要花费体力才能参加的游戏,奖品就要丰厚一些,一般来说也就是十几文乃至几十文的红包。之所以奖励不等,是根据连续胜利的场次来句定的,一般来说只要连续赢下三场,便可以获得一个装有十几文钱的红包。随着连胜场次的增加,获得的红包也就越值钱。 连续溜达了几条街,再加上这里的小吃要远远的比别的地方更为精致,而且花式也更加的繁多,足以吸引住女孩子们的眼球,所以进入到这里不久,女孩子们便逐渐的散了开来。或是驻足于小吃摊旁品尝小吃,或是驻足于各种各样的小饰物摊旁,完全根据个人爱好而定。身旁有众多的亲卫跟随,也不用害怕有人趁机过来骚扰。只是约好最后在街尾处汇合,李恪便不再去管她们的活动。 杨怞云不喜欢小吃与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所以一直陪同在李恪的身旁。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处灯谜处,可能是这里的灯谜有些难猜,周围驻足了很多观看的人,但是上去猜的人并不多,即便是偶尔有人上台竞猜,也未必都能猜中。(..info)李恪看了一眼身旁的怞云,看到她波澜不惊的目光中,居然多了几分炙热。于是说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吗?那一次正是因为你摆下的擂台,我才有幸认识你。不如我们也上去凑凑热闹,看看这一次能够赢些什么好不好?” 谁知还不等她开口,李恪便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好不好,我们两个同时上台,看看谁能先猜满是个灯谜如何?输了的要被刮一下鼻子如何?”知道李恪这是在拿自己打趣,却仍旧忍不住要白了他一眼,不过眼中掩饰不住的柔情却彻底的将她出卖。 见到怞云没有反对,李恪便拉着她的柔夷,顺着一旁的木质台阶缓步走了上去。周围围观之人,绝大多数人都并没有见过李恪,至于杨怞云因为她几乎是足不出户,更加就没有人认识。但见到上台的两个人,男人挺拔俊朗,女人虽然不是十分的漂亮,但是气质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更加拥有绝代风华的风度,不由得纷纷的替他们二人喝起彩来。 两个人从台上侍从的手中,各取过一支沾过墨的毛笔后,开始走向挂有灯谜的地方。也不见两个人挑选或者思考,直接顺着各自面前的第一个字谜开始猜起。 先杨怞云所选中的两个字谜谜面分别是“巨”、“日”分别各猜一字。杨怞云毫不迟疑的在上面写出了答案:巨的谜底为:奕、日的谜底为:畔。写完之后便不再理会单字的灯谜,转而向后面走去。然后在二字灯谜处开头的两个灯谜处写下了答案:西施的谜底为:俪,东施的谜底为:妞。 李恪选择的则与怞云略有不同。他所在的地方是单字猜成语,相对来讲,要比怞云多写出很多字。一的谜底为:接二连三,呀的谜底为:唇齿相依。他也是才了两个以后,便转到二字区去继续猜谜。初一的谜底为:日新月异,背脸的谜底为:其貌不扬。当他猜完这四个灯谜之时,杨怞云已经猜完了整整六个谜语。 台下正在观看的观众们,这是不由得替李恪担起心来,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为他抱打不平。但是台上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因为台下人的叫喊声而分心,继续着他们的猜谜。 转眼间,李恪来到了猜动植物的灯谜处。打头的两个灯谜分别为多兄长和屡试屡成。李恪稍事思考便写下了答案:八哥和百灵。当他再次向后走的时候,杨怞云已经站在了第八个灯谜的地方。这个时候的台下,已经是鸦雀无声。灯谜每年都会有,能够猜到答案的更加是大有人在,但是向他二人这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写出答案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现在的他们不禁在想,他们究竟可以把这个态势维持多久。于是纷纷的闭上了嘴,静静地等待答案的揭晓。 李恪在典故谜出遇到了两个句子比较长的答案。其一“傀儡”的谜底为:为其像人而用之也,其二“长剑在握镇东吴”的谜底为:因利而制权民。 在他刚刚写下第一个答案的时候,杨怞云便已经来到了最后的一个谜语面前。这个灯笼是一个四边形,四周用白纸糊成的灯笼,上面没有任何的字,谜底为典故中的一句话。就在这里,杨怞云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思考了半天,都没有想出答案。实际上两个人比较之前,并没有约定一定要按照顺序去猜。但是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这么做的,杨怞云自然不肯就此罢休。由于之前已经领先了李恪三个灯谜,时间上居于优势,于是便站在灯谜前思考起来。 就在她苦苦思索之时,忽然间觉李恪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于是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怞云还是不及殿下,还望殿下释惑。” 李恪微微一笑后将灯笼摘下,用手撕开其中的三面,然后在台下一片惊呼中,将灯笼交到杨怞云的手中。转身走了两步后,又回到她的身旁,将最后一面也撕去。 杨怞云眼睛瞬间瞪大,惊呼道:“三思而后行,再斯可矣!” 第八十四章 携美夜游 下 第八十四章携美夜游下台下观看的人在听到杨怞云的话后,也都不由得出一声惊叹。.info[]这声惊叹既是送给李恪的,同时也是送给出谜之人的。出谜之人心思机巧,答题之人更是机智过人,也难怪这些猜谜之人都猜不对答案。 李恪两人转过身时,一直跟随在两人身后的灯谜侍者笑着说道:“两位请跟随小的过来领取奖品。” 在领取了一百枚元宵以后,李恪二人刚要转身离开,那名侍者又说道:“二位公子小姐,我家主人想与二位一叙,不知可否?” “不知你家主人是谁,又为何要与我们一叙?” “两位是今晚这猜灯谜游戏中猜得最多最快的,想必一定是饱读诗书之人。而我家主人同样是自幼博览群书,设这个灯谜,也是为了结识同好。不知两位可否移驾?” 看了怞云一眼,见到她似乎也很有兴致,李恪便点了点头,跟随着那名侍者,前往会见这里的主人。 猜灯谜的台子后面就是一家店铺,专营古玩字画的店铺。走进其中给人的感觉,和别的古玩店并不一样。一般的古玩店通常都选择用多宝格,把数量众多的古玩码放其上供人挑选。但是这家古玩字画店的内部装饰,却和李恪名下的产业类似,那就是进入其中给人的感觉,并非是进入了一家店铺,更像是进入了一家书香门第的书房,给人的感觉非常的精致典雅。通常是摆放柜台的位置上,如今被一张书桌所替代。书桌之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背后的墙壁之上挂着一幅书法大家王羲之的字,左右两边的墙壁上各挂着一个多宝格,上面错落有致的码放着一些古玩,数量不是很多,但是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协调,完全没有任何的商家气息。 那名侍者先请两人坐下,并且奉上两杯香茗以后,转身向往后院请这里的主人来与他们相见。 时间不长,通往后院的棉帘一挑,走进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这名相貌俊朗,举止斯文的中年人一进来,便向着李恪二人拱手施礼道:“不才萧慎,不知两位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李恪起身拱手说道:“萧兄客气了。是我夫妻二人冒昧登门,唐突之处还望萧兄多多担待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适才听下人说,两位只是用了极短时间,便各自猜出十道灯谜,想来必定是饱读诗书之人。也不瞒二位,每年我都会在各地举办灯谜活动,如今已经接近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连续答出世道问题而不出错。想必二位必定不是碌碌无闻之人,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萧兄客气了。在下姓李名恪字为德,这位是在下的妻子。” “原来是辽王殿下驾到,失敬之处还望海涵。早就闻听殿下文采当世无双,只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拜会。今日终于得以相见,实乃是人生一大幸事。” “萧兄太客气了,李恪愧不敢当。” “当年殿下在京城之时,文采可谓是惊艳四座。尤其是那一部《三国演义》,着实是令人爱不释手,百看不厌。只可惜当年萧某正在南方游学,错过了与殿下相识的机会。谁知这一等竟然过了五年之久,才终于得以与殿下相见!嘿……” 双方客套一番之后,重新落座交谈。这个萧慎倒也是个饱学之人,一时间三人倒是聊得甚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由于云儿等人还在外面逛街,虽说有亲卫在一旁护卫,李恪仍旧是不放心她们。所以聊了一会儿以后,李恪起身告辞。临行前告诉对方,如果有时间的话,欢迎他随时来辽王府做客。 出了古玩店,众亲卫正守候在店铺的周围。在亲卫的口中得知,王妃们正在前面不远处玩耍,身旁都有亲卫跟随,李恪也就安下心来,继续不紧不慢地游玩。 再往前走了不远,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优雅的琴声。顺着琴声寻过去,向人打听过后才得知,旁边的一座酒楼之上,正有人以琴会友,并且规定必须是女子才能参与其中。在得知对方也是个女子之后,李恪顿时失去了兴致。看到身旁的杨怞云似乎想参与其中,便留下几名亲卫在她身旁护卫,自己则继续向前闲逛。 又往前走了不远,忽然间见到几名亲卫正在前面,李恪便走了过去。到了近前才现,云儿和格根塔娜以及武约三人都在这里。此刻三人正在用竹篾编成的细圈,去套取地上的玩具。从满地的套圈不难看出,三个人已经玩儿了有一会儿,而手中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战果。一时兴起,走到他们的身后轻轻地在她们的肩头拍了一下,把三人都给吓了一跳。当见到是李恪时,先是不约而同的以手抚胸,然后纷纷的把手中尚未投出的套圈,交到他的手中,让他一定要替她们套中各自早已相中的物品。 李恪在后世的庙会时,也曾经玩过这样的游戏,知道这种用竹篾做的套圈,轻飘飘的毫不受力。一旦扔出去,即便是再微弱的风也会令它们改变方向。而地上码放的奖品,至少距离投掷者有两步(三米左右)远,这无形中更加的加大了投掷的难度和准确度。于是他便不想当众出丑,刚摇摇头拒绝的时候,看到三人充满期待的目光,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只要能令她们开心,出丑就出丑吧。 连续丢了三个套圈,都与目标相去甚远,不过却一点点的掌握住了其中的诀窍。其实要想投中说难也并不算太难,只要掌握好力度,以及生偏差的大致范围,便不难套中目标。 果然,又失败了四次以后,第五次终于成功的套中了一个,女孩子们早已相中的目标。又套中了几个玩具,满足了女孩子们的要求后,李恪便带着她们离开这里。人家是靠着这个挣钱的,自己总不至于为了这些小玩意,毁了人家养家糊口的生意吧。 第八十六章 你们的快乐最重要 第八十六章你们的快乐最重要 云儿等三人心满意足的拿到了中意的玩意儿,兴高采烈的围在李恪的身旁,就像是三只快乐的小百灵一般,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并非所有人都那么开心,他们这一行人刚刚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古丽娜在亲卫的陪同下,满脸不高兴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嘟囔着什么,紧紧跟随在她身后的亲卫们,则一个个的噤若寒蝉,无论古丽娜说下什么,他们都只是一味的点头称是。 “娜娜,这是谁惹你生气了?要不要本王替你出气啊!”李恪主动迎了上去,笑嘻嘻的问道。 “还不是他们几个笨家伙!马上就要十连胜了,关键时刻却两个自己人撞到了一起,大好的形势全部化作乌有。真是气死我了!” “我当出了多大的事儿呢。九是至尊,九连胜也很好嘛!” “能一样吗!十连胜可以得到一贯钱外加五十枚元宵,九连胜却只有一百五十枚铜钱,这里面的差距大了去了!” 李恪哈哈大笑着将古丽娜搂入怀中,趁机给几名亲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离开后,这才说道:“不就一贯钱吗,至于的吗!看看把我们家娜娜给气的。等回去后我给你一万贯作为补偿怎么样?”说到这里突然间话音一转,咬着牙恨声说道:“还有那几个害得娜娜输了的亲卫,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敢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自相残杀,等到回去以后让他们每人领五十大板再说。” 被李恪这么一说,古丽娜也就不再生气,反倒是替那些个即将受罚的亲卫们求起情来。李恪哪会真的去责罚那些个亲卫们,但是仍旧咬定了要重重的责罚他们,直到古丽娜再三的替他们说好话,这才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饶过了他们。 游玩儿到这会儿,众女都有些疲倦,再加上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可以吸引她们,于是便找了一家酒楼,选了一处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边吃着干果,一边喝着香茗向窗外观看。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以后,这才看到杨怞云在几名亲卫的陪同下,向着这边走来。众人也就起身下楼与她会合。 一见到李恪,杨幼云立刻便极其兴奋地说道:“殿下,刚才怞云认识的那位李小姐,弹琴的水平非常之高,怞云几有不及,怕是只有殿下才能稍胜她一筹。(..info)” “怞云都不如她,我尚且不如怞云,自然也就不如她了。” “不。殿下乃天纵之才,也许有些技巧可能不如怞云娴熟,但是对于音乐的理解,却是怞云望尘莫及的。”说到这里,杨怞云话音一转,正色说道:“殿下,刚才怞云一时兴起,没有征得殿下同意,便擅自决定与清音结为异性姐妹,还望殿下责罚。” 李恪先是一愣,马上说道:“古语有云:知音难觅。怞云难得寻得一位知己,我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至于那些个什么繁文礼节,朝廷的规矩,在我这里都不重要,在我眼里最为重要的是,你们能够高兴和快乐生活,其他的都见鬼去吧。” 李恪的这番话一出口,不但是杨怞云,就连旁边的众女听后,都不由得一愣。过了片刻,她们的眼神才逐渐的变得炽热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李恪和他的老婆们每天下午,依旧带上礼物,去走访城中的百姓家。三天的时间里,每人都走访了近百户百姓家庭。由于几个人都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给百姓们留下的印象非常的亲切,这也在无形中增加了城内百姓的归属感和向心力。 转眼之间时间已经进入到了三月中旬。这段时间里,传到李恪的耳朵里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侯君集统军不利,差点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并且在统军作战之时,由于处理措施不当造成当地百姓极大的不满,因此被革职。第二件事是回纥诸部的可汗归顺大唐以后,分别被授予侯爵和伯爵,府邸分别迁往长安、河间、云州等地。另外在草原之上兴建了三座城池,分别设立都护府。都护府设都督一名,每府设常驻兵一万两千人。草原之上的所有事物,都由这三座都护府的都督全权处理。至此,回纥原有的土地全部归为大唐所有。 李恪此番对回纥的作战,也并非什么都没有获得。虽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但是达里诺尔湖以东的大片土地,全部划归到营州大都督府的统辖范围之内。另外,北宁府俘虏的那些个回纥将士,以及他们所属的部落,尽数划归李恪所有。这就意味着李恪治下多出了十数万接近二十万的人口,以及近五万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青壮。 此番朝廷并没有给李恪手下的将士封赏,不过拥有开府资格的他,本身就可以分封四品以下的官职,而且只需要把结果上报朝廷,便可以享受到同等的待遇。再加上在离开麾下任职,原本就要比朝廷同等官职的收入要高得多,所以李恪麾下的将士们,到时并没有就此事产生任何的不满。 除了这两件事以外,还爆了两场战事。其一,靺鞨诸部已经归顺朝廷的诸部,和不肯归顺大唐的诸部,因为一点小小的矛盾,导致了大范围交战,交战双方出动的总兵力过五万。交战之初,归顺大唐的一方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所以并没有主动提出让李恪帮忙,而李恪由于刚刚结束对回纥的作战,士卒们需要休养生息,所以也就没有要求参与其中。 其二,朝鲜半岛上烽烟再起,高句丽和新罗以及百济三国战在了一起,三个国家相互之间都在开战。具体起因已经不可考究,但是却打得非常的热闹。按说三国交战,应该有两个国家结盟,联合到一起去对付另外一个国家才对,谁知他们之间不但没有结盟,反倒是乱哄哄的打成了一锅粥,其中的任何一个国家都在同时与另外的两个国家作战,这令李恪得到消息后惊诧不已。 第八十七章 李恪的算计 第八十七章李恪的算计 刚刚踏实下来三个月的李恪,一听到有战事生,心思不由得又变得有些活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战事就意味着有机会挣到大笔的财富,但是这一次的战事,貌似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尤其是靺鞨诸部之间的战事,似乎很难从他们那里挣到钱。归顺自己的那些个部落,自己如果挣他们的钱,有些于心不忍不说,还容易令他们产生怨恨,没有归顺的一方,穷的要死不说更加没有道理去支持他们。 看来只能把目光转向朝鲜半岛上的交战三方了。可是应该怎样从中获利比较好呢?是提供军火比较好呢,还是派出雇佣军比较好?派出雇佣军的话,容易造成战场局势的转变,很有可能会令战事进程加快,这样一来对与自己就没有什么好处了。还是提供给他们军火比较好,而且是三方同时提供。嗯,就这么定了。 想到这里,李恪立即派出使者前往交战中的三方都。要想让这场战事持续下去,先要了解他们之间的实力对比,然后再根据实力的强弱,把售出军火的种类做出相应的调整,以使得三方的实力不至于出现明显的差距,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左右逢源,从中获利。 使者们前脚一走,李恪便下令兵器营全力制造各式兵器,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一批生产出来的武器装备,不能加装大唐的印迹,同时还要让这些个装备看起来不是大唐所生产的,最好给人一种四不像的感觉。否则的话,一旦被交战三方知道自己正同时向三家销售武器装备,自己肯定无法再继续挣钱。 再说,如果他们之间的战事早早的便结束,就达不到消耗他们三方国力的目的。大唐与他们之间迟早会刀兵相加,他们之间的内耗越严重,到时候大唐获胜的也就越是轻松。单单是出于这个目的,李恪也不能让他们之间的战事,过早的分出胜负。 达里诺尔湖畔,李恪已经开始着手在那里建立新城。那里距离沈阳太过于遥远,虽说李恪名下的水泥厂,已经开始大量的制造水泥,但是修建一座城池所消耗的水泥,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要想把如此多的水泥运往那里,显然远远地出了李恪的承受能力。所以经过认真的考虑之后,李恪还是放弃了在草原之上建立一座水泥制造的城池的诱人想法。 划归李恪所有的草原牧民,已经开始启程赶往达里诺尔湖畔,一些距离那里比较近的部落,已经到达了那里。在未来的几个月的时间里,还会有大量的部族6续到达,达里诺尔地区最终的牧民人数将会过三十五万,这已经接近回纥总人数的五分之一 想想自己的麾下一下子多出了如此多的人口,李恪不禁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info[]刚开始对草原动战事的时候,李恪也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的便将他们战败,在他看来同回纥的作战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期间还要经过多次的拉锯战,才能最终的获得胜利。谁知道回纥的极为可汗会抽风似的,全部都跟随大军出征,而自己又不小心将他们全部擒获,使得这场战事居然就此戏剧般的画上了句号。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会下令杀光沿途所有的大型牲畜了,害得自己还要全力的去养活这平白多出来的三十余万人口。 这平白无故的多出来的三十多万人,不但把李恪积攒下来的战备粮食消耗的一干二净,还害得他不得不到关内去大量的收购粮食。这段时间他甚至在恨自己,干嘛要一举歼灭回纥的主力,害得自己所有的计划都不得不随之改变。 战争中消耗的粮草,要远远的高于平时。没有粮草的储备,就意味着没有办法对外动战争。实际上,现在的东北基本上已经没有,值得动战争的地方了,西室韦和至今不肯归顺的靺鞨诸部,所占据的面积并不大,而且多为山区,一旦动战争势必会造成重大的伤亡,从他们的身上又得不到什么实惠,这种得不偿失的举动,他是不会去做的,至少现在不会去做。 唯一还值得他去动战争的地方,就只剩下朝鲜半岛,但是那里同样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所以他也并不着急动手。他在等,等待机会的降临。如今机会已经来到,朝鲜半岛上的三个国家如今正打得不亦乐乎,而他只要在这上面再添上一把柴,使得这堆火燃得更加的旺盛。等到他们三方都打得筋疲力尽之时,也就是他出兵平定之时。 在得知三国开战的消息之后,李恪便给朝廷上了一道奏折,详细的阐述了,自己对于朝鲜半岛形势的看法,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同时也希望朝廷能够向东北运送大量的粮食,因为三国的交战,势必会导致他们国内粮食的大幅减产。如果没有充裕的粮草作为后盾,这场战争就很难维持下去,所以大唐要想从中获得最大的收益,就必须向他们提供,足以支持他们继续打下去的粮草和武器装备。 并且他还承诺,不管最终可以从三国身上挣到多少钱,他都不会从中捞取一文钱的好处。这个话要是换做任何人去说,李世民都有可能会好好的考虑一番其中的可信度,但是这话从李恪的嘴中说出来,李世民立刻便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如果连自己的这个三儿子都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值得他去相信的人了。所以,李恪的提议很快的便获得了朝廷的批准,并且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大批的战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了沈阳。 什么钱最好挣?当然是战争!交战的三方只要不想成为最终的失败方,就要不停的向李恪购买战争物资。对于他们来讲,只要他们能够保住自己的地位,再多的钱都可以挣得出来。一旦他们战败,就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所以,尽管知道李恪正在肆意的哄抬物价,他们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去购买。 到了年底之时,朝鲜半岛的战事终于达到了**,三方都不约而同的动了大规模的战事。最后的结果却是谁也没有从中捞到任何的好处。 经过这一年的混战,三方一共损失了过十万的士卒,更加有数十万的百姓流离失所。战争已经进行到这个份上,谁也无法轻易的从战事当中脱身。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生了。朝鲜半岛东方的岛国倭国,突然间与高句丽结盟,并且派出四百艘战船出征新罗。这一举动立刻大乱了朝鲜半岛平衡的格局,新罗国的形势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 第八十八章 出兵朝鲜 第八十八章出兵朝鲜朝鲜半岛上三国的战事日趋的紧张,但是又如同汉末三国时期一样,形成一个暂时的平衡态势。(..info无弹窗广告)短时间内如果没有新的势力介入其中,这种微妙的平衡是很难被打破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倭国的突然加入,一下子便使得局势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五万人突然间从新罗的东南沿海突然间登6,一路上烧杀抢掠的杀奔新罗都城。同时与高句丽和百济开战的新罗,兵力全部集中于北部、西北部以及西部,此刻的东南沿海以及内部大部分地区都兵力空虚,根本就无力抵抗倭国士卒的袭击,乃至于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便被倭国连下十余座大小城池。 等到新罗终于反应过来,将举国兵力都集中于大迈,终于凭借着大迈的城墙坚固,才抵御住倭国的进攻之时,倭国的部队距离新罗的都城只有一百二十里的距离。然而此刻新罗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是阻止住倭国士卒的前进,想要将他们击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面夹击使得新罗倍感狼狈,无奈之下只好对百济许以重金,希望他们能够就此退兵。(..info)同时派出遣唐使携带重金火前往长安,希望大唐能够出兵,帮助他们击退高句丽和倭国的进犯。 新罗原本就是大唐的属国,每年都会向大唐朝贡。大唐朝廷在接到新罗的求救请求后,作为宗主国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实际上大唐早在三国混战的一开始,便已经做好了参战的准备,只等着新罗一旦开口向大唐求救,便率领大军出征。 早在三年以前,李恪从南方赈灾返回长安,李世民便已经听从了他的建议,在莱州兴建水师营。经过三年的建设,此时的莱州水师已经拥有可以最大容纳八百名士卒的级战舰两百艘,这种名为禺京(禺京,上古神话传说中的北海之神)的战舰长达四十丈,宽十丈,甲板之上建有三层箭楼,船舷的两侧各安装有十五门,射程过十里的神威大炮。这种神威大炮的威力,要远远的高于6战的神威大炮。除此之外还安装有大量的床弩以及投石车等辅助武器。禺京战舰的动力为风帆加人力浆混合动力。在战舰后方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水轮浆,在风帆动力不足时可以通过人力,驱动两侧的巨大水轮作为前进的动力。正常载兵为二百八十人,同时可以担任运送士卒的任务,最大运兵量为五百二十人。这种体型巨大的战舰,在当时来讲放眼全世界也是绝对的巨无霸。 除此之外,还有镇海舰。这种镇海舰长约二十丈,宽约四丈,船舷两侧各有神威大炮六门,另外还装备有床弩、投石车等辅助武器。镇海舰标准配置为一百八十人,不能额外的运载兵员,它的是作为禺京舰的护卫舰而存在的,远战火力强劲,船也远远的高于禺京舰。 另外还有更加小一些的靖海舰,长度只有五丈左右,宽也不过一丈,特点是快灵活,一般用于侦察以及阻止对方战舰靠近主舰。 在接到新罗方面的求援以后,大唐方面便立即派出信使前往高句丽以及倭**队在新罗的大营,要求他们必须立即停止对新罗的侵略,否则大唐将派出天兵予以剿灭。 朝鲜半岛方面,高句丽和倭国方面在接到大唐信使送来的信以后,不但不予理会,反倒是加紧了攻势,试图在大唐正式出兵以前攻下新罗全境,造成既定事实。百济方面在接受了新罗方面的重金以后,先是退出了战场,可是十余日后不知为何,再度向新罗动了进攻。 新罗在百济退兵之后,赶紧把布置在新罗与百济边境之上的重兵撤走,用于抵御来自高句丽和倭国方面的两面夹击,只留下少量的部队在两国边境除用于警戒。 经过十余日的艰苦奋战,刚刚稳定住局势,百济便悍然撕毁之前的协议,对新罗边境动了猛烈的进攻。新罗方面的守卒虽竭尽全力地抵抗,怎奈主力部队全部撤离,根本就无力抵抗百济数万大军的猛烈进攻。在坚守了四天之后,设立于边境之上的四处要塞,先后失守。一时之间新罗陷入到三面受敌的境地,形势岌岌可危。 大唐方面,莱州的水师在长安向高句丽和倭国出要求退兵的信件的同时,便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准备。而地处东北的辽王李恪,更是早早的便调集了五万大军,陈兵于鸭绿江畔,大有随时要渡江作战的架势。这也使得高句丽方面,不得不将大量的军队安排在鸭绿江南岸布防。也正是因为李恪的这五万大军的存在,给高句丽方面制造了巨大的压力,才使得新罗有了喘息之机,否则的话只要高句丽从北方调集五万大军,协助攻击新罗,新罗也将无法继续抵抗下去。 由于高句丽和倭**队的多方阻挠,信使在返程的路途极为的困难,几经周折才得以抵达大唐的境内,至此去时的近百人团队,回到大唐境内之时已经只剩下二十余人。当高句丽和倭**队拒不撤兵的消息,传到京城长安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情。 大唐方面都不是傻人,他们的这个小小伎俩自然瞒不过众人的眼睛。于是李世民在接到消息的当天,便派出八百里的加急,吩咐早已经在莱州整装待的大唐舰队出兵新罗。与此同时下令李恪伺机出兵从北路进攻高句丽。 自李世民登基以来,心中一直有一块心病,那就是要攻下高句丽,一雪前朝之耻。只不过这些年来西北地区一直不得安宁,再加上国内百姓刚刚经过战乱,需要休养生息。这才迟迟没有动对高句丽的征讨,如今北方的回纥已经彻底的被平定,西面的吐蕃也正处于安稳期,由于正要迎娶大唐的公主,短时间内不会再闹事。 而高句丽这个时候跳出来作乱,正好给了李世民借口。于是,李世民决定御驾亲征,要一举将高句丽踏为平地 第一章 对马岛海战 上 第五卷东扩第一章对马岛海战上李世民要御驾亲征,一举消灭不听话的高句丽和百济。但是新罗的局势又日趋的紧张,所以只能先派出先头部队前往支援,然后他再亲帅大军征讨高句丽。出征高句丽有两条路,一是从南路的莱州登船走海路,在百济登岸先平定百济,然后再一路向北直捣高句丽的都平壤。另外一条路则是前往辽东,让后渡过鸭绿江一路向南横扫高句丽全境。 但是,李世民不喜欢乘船在海中行进,而北路目前有李恪的五万大军在那里,随时都能渡江作战,自己去了起不到什么积极的作用不说,还有可能会造成指挥上的混乱。自己的这个三子在指挥作战上自成风格,不喜欢按常理出牌,风格上虽然和自己有相似之处,但是又有本质上的区别。尤其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个士卒,早已经习惯了他的作战方式,自己去了真未必是什么好事。思之再三,最后只好有些无奈的选择了乘船渡海。 当李世民亲帅十万大军离开长安,前往莱州之时,刘仁轨已经率领着一百艘禺京舰,在一百艘镇海舰以及二百艘靖海舰的护卫之下,直奔新罗而去。 刘仁轨的舰队共计大小船只四百艘,海员四万人以及两万6战士卒。前面的战舰已经看不到影子,后面的舰队仍旧在排队等候离开港口。浩浩荡荡的船队,前后的距离过五十里,如此庞大的舰队有史以来都是极为少见的。 舰队出的第八天,在舰队前面游弋的侦查舰来到刘仁轨的旗舰向他报告:前方八十里外就是百济所辖的济州岛。目前济州码头内停靠着约七十艘大小战船,还请总管早下决断。 正在看书的刘仁轨头也不抬的说道:“传令下去,舰队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对方舰队进入我方的炮火范围之内,便立即开火将对方的所有战舰全部击沉。击沉对方战舰以后,派人上岛劝降。如若不降的话,便用炮火将济州城夷为平地。我们还要赶往新罗驰援,没有必要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两个时辰之后,大唐的舰队来到济州岛外,数百艘战舰将百济停留在码头至上的战船团团的包围。 百济最大的战船,比起大唐的镇海舰还要小上一些,就更加的不要说巨无霸级别的禺京舰了。当见到如此多的庞然大物,将他们团团的围困于码头之内的时候,正在岸上的水军统领府内办公的百济水军统领,顿时便吓得两条腿都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还好的是,对方距离码头还有近十里的距离。照这个架势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要进攻的意思,似乎是威胁的成分居高。做出了判断以后,一边下令所有船只都不得出港,更加不要做出挑衅的姿态。 就在他还在琢磨到底是摆出一副抵抗到底的姿态,还是主动地投降的时候,码头方向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便见到滚滚浓烟,伴随着滔天烈火在整个码头升起,时间不长整个码头便完全的被烈火所吞没。 他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惨白的脸上汗水一条条的流了下来。想要起身往更远一些的济州城内躲避,两条腿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就不停自己的使唤。正在这时,一名百济的水军将领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惊慌失措的说道:“统领,我们的战船已经全部被唐朝的舰队击中,如今是击沉的击沉、起火的起火,估计连一艘都保不住了。为了统领的安全考虑,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百济的水军统领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一把将这名将领拎了起来,厉声问道:“唐朝的舰队不是还在十里之外吗?怎么就突然间打了过来?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统领!唐朝的舰队现在仍旧在十里之外的海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边的船上火光一冒,我们这边的战船上便会出现一个大洞,就算是没有被击沉,也会顷刻之间燃起大火。而且那个大火非常的古怪,用水泼上去以后不但不会熄灭,反倒是更加的旺盛……”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他们都是妖魔不成?!” 那名将领见到统领已经快要神经错乱,也就不再废话,直接将他背了起来,然后冲出房间,直奔难免的济州城狂奔而去。 此时的大唐旗舰之上,一名将领正在向刘仁轨汇报:“回禀总管,神威大炮的威力过预期水平,目前整个码头都已经陷入到火海之中,我们派出去劝降的使者根本就没有办法登岸。是等大火完全熄灭以后再行登岸,还是另做打算,还请总管示下。” 刘仁轨暗暗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们还要赶时间,没有功夫在这里耽搁。传令下去,舰队向前六里,向着济州城开火,一个时辰之后舰队停止炮击,然后全赶往新罗。” 一个时辰之后,当大唐的军队离开济州岛,前往新罗之时,整个济州城都已经陷入到火海之中,靠近海岸的北城墙已经残破不堪,最高处也不过只有一丈左右,济州城上空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烤焦的熟肉的味道。 两天后,对马岛已经遥遥在望,只要到了对马岛,再转向北行,便可以抵达新罗的海港城市釜山。当初倭国进攻新罗的船队,就是在釜山登6的,如今他们的船队仍旧停留在釜山的港口之内。只要可以顺利的拿下釜山,便可以将倭**队的退路截断,进而将其全部歼灭于新罗境内。 就在大唐的舰队准备转向向北行进的时候,有巡逻舰向刘仁轨报告:东面七十里外的海面上出现大量的倭国战船,看样子欲对我大唐舰队不利,还请总管早作判断。 刘仁轨听到汇报之后,脸上流露出开心的笑容:既然如此,就让我们用这些倭国的战船,来检验一下我大唐的战舰的真正威力吧!“传我的令下去,所有战舰一字摆开阵做出攻击阵型,务必将来犯之敌全部击沉至海底,也让这些个跳梁小丑们知道知道,我大唐的天威其实他们所能轻易冒犯的! 第二章 对马岛海战 下 第二章对马岛海战下命令下达以后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倭国的战船便出现在了视线范围之内,数量之多如同过江之鲫,密密麻麻的遍布于海面之上,一眼望不到边际。[..info超多好看小说]数量虽然多,却没有多少大型的战船,镇海舰一级的战船也就一百余艘的样子,剩下的多为靖海舰一级的小型船只,根本就不足以与大唐的舰队相抗衡。 看到对方的舰队,刘仁轨不禁有些纳闷,对方是怎么知道己方的舰队的行踪的呢,居然早早的便在这里等候己方舰队的到来。不过对方也未免有些太过于狂妄了吧,以为就凭他们这些个小船,就可以撼动我大唐的无敌舰队吗? 实际上倭国的船队能够出现在这里,并非是事先现了大唐的舰队,这才派出舰队前来攻击,他们只不过是凑巧路过,没想到却在这里与大唐的舰队相遇。 此前,倭国出动二百多艘战船,运送了五万倭国士卒前往新罗参战。但是几个月过去,却始终没有攻破新罗最后的都城,于是便再度从国内增兵。不过,由于上一次的出兵之时,便已经将绝大部分的战舰派出,至今还停留在新罗的釜山港内,所以这一次增兵只能依靠大量的中型战船,也就是大唐靖海舰一级的战船来运送。也幸好两国间的距离并不遥远,中间还有对马岛可以作为临时的停靠点进行补给,这才使得用靖海舰一级的战船运送兵员成为可能。 倭国的这支庞大的运兵船队,是一日前从长崎港出海的,第一站的目的地是对马,在那里稍事停留做一些补给后,便会前往釜山。谁知眼见着便要到达对马的时候,却遇到了庞大的大唐舰队。那些个巨大的战舰,不要说见到过,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正在瞭望台上观察的哨兵,在看到这些无比巨大的战舰的时候,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的揉了揉双眼,再三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以后,被吓得差一点从瞭望台上掉了下来。 倭**队没有望远镜,所以要通过目测才能看到远处的大唐舰队。他们的指挥官在听到哨兵的报告以后,并不相信哨兵所说的话。在他的认知里,他现在所在的这艘大唐镇海级的战船,已经是世界上最最强大的战船,不可能会有比它更大的战船存在。于是他在听完哨兵的报告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抡圆了巴掌赏了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将其一脚踢出门外。 半个时辰以后,当他在甲板之上例行巡视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水手们的惊呼。顺着水手们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乌压压一大片的战船,其中就有很多刚才哨兵所说的巨无霸战舰,单单从宽大的舰身,以及无比巨大的船帆便可以判断得出,这些个战舰的个头绝对不是自己的战船可以比拟的。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们所拥有的数量,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巨大战舰的身影,让人根本就无法判断出它们到底会有多少。 只是呆了一呆,便立即扯开仿佛是被攥住了脖子的公鸡一般的嗓子,高声喊道:“传我的命令,转向!赶紧给我转向!” 传令官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于是问道:“将军阁下,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转?” “往东转向,去乡浦港……不,向后转回长崎。对马上向后转,回长崎!该死的!唐朝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战船,他们这些个白痴居然还要去招惹强大的唐朝,分明是找死!要送死就让他们去送死好了,我可不想毫无意义的死在这里!” 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大唐舰队,突然间现倭国的战船居然不战而退,调转方向逃之夭夭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当消息传到刘仁轨的耳中之时,他不禁的恍然大悟:对方哪是要来与己方进行海战,分明是恰巧路过这里罢了。刚要下令舰队继续向北航行,猛然间意识到:对方既然不是要与己方在海上决战,那么他们出动如此众多的战船就一定是另有目的。如此看来,他们一定是想向新罗方面增兵。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在己方的舰队,到达釜山以后再度出海的。届时不但己方的舰队会被他们攻击,就连登6后的部队也将面临着两面夹击的境地。一定要将这支船队消灭掉,彻底的破坏掉对方增兵的企图。 想到这里,他急忙下令舰队尾随对方前进,务必要将他们全歼***之上。 掉转过船头的倭国船队,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便现大唐的舰队正在一点点的向他们靠近。倭国的船队指挥不由得大惊失色。要知道他们的船队是在运送士卒,如果换做平时,他们还可以快灵活的特点摆脱对方的追击,但是此时的船队正处于满员状态,船充其量只有平时的一半多一点。而从这里抵达长崎,以他们现在的航,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想要平安的返回长崎无异于白日做梦。 计算了一下距离,在被唐朝的舰队追上之前,也只有对马岛可以供他们停靠。但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至少有一半以上的船只,将会由于没有足够的停靠位置,而得不到港口内防御部队的庇护。他们的唯一下场,就是被唐朝的舰队击沉。但是能够保住一半的船只也比全部被击沉要好得多,于是一咬牙,再度下达了船队转向的命令。同时为了尽可能的保留住大型的战船,他又下令分出一部分有大量兵员,度也相对较慢的船只拖后,以阻挠唐朝舰队的航行度。 但是没有见识过大唐战舰上,神威大炮的威力的他,根本就难以想象他所要面临的处境有多么的可怜。 留下来负责殿后的倭国船只,悍不畏死的怪叫着扑向大唐的舰队。但是甚至还不等他们靠近镇海级的战舰,便被环绕于大唐舰队四周的靖海舰,通过战船上的床弩将它们一一的点名。幼儿手臂般粗细的床弩,只要一支击中这些个还没有靖海舰大的倭国船只,就足以令他们的船只被凿穿。如果两支床弩同时击中的话,顷刻间便可以将它们撕成两段。 五十艘倭国的船只,甚至于连阻挠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就被大唐的舰队给击沉。面对的人头攒动的海面,大唐的舰队根本就不予理会,只要你们的游泳技术过硬,完全可以游回到岸上去。 倭国船队的指挥一边拼命地往对马岛逃窜,一边密切的注视着大唐舰队的动向。当他见到自己派出去的五十只船,根本就没有起到阻挠的作用时,不由得心内一阵慌乱。再也顾不上什么队形不队形了,下令自己的旗舰,用最快的度驶向对马岛。 有了他在前面做出表率,那些个大型的战船也紧随其后,如果有小型的船只敢于挡在他们的前面,也不再躲避直接将其撞开,顷刻间整个倭国船队便乱成了一锅粥,使得整个船队的行驶度越的慢了下来。 还不等他们从混乱状态中摆脱出来,大唐的舰队就已经追了上来。刚刚进入到射程之内,大唐的舰队便开始了万炮齐的攻势。大型的战船还好上一些,只要不是被神威大炮直接命中,便不会受到致命的打击。但是那些个中小型的船只,尤其是那些个临时建造的,皮薄肚大专门用于运送兵员的船只,哪怕是没有被身为炮弹直接命中,只要是在船只的附近落入水中,仅凭着激起的浪花,便足以将他们的船掀翻于海中。 随着大唐舰队的逐渐靠近,战舰上的投石车和床弩也开始挥威力。神威大炮的威力虽然惊人,但是炮台都是固定于船舷之内的,近距离的射,效果远不及投石车和床弩的破坏力更大。再说这些个中小型的船只,根本就不值得神威大炮去浪费炮弹。 对于那些个已经逐渐跑远的倭国大型战船,大唐的舰队只要派出一支巡逻队,远远的跟随在他们的身后,就不怕他们能够逃脱得出自己的手掌心。 仅仅花费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就把数百艘倭国专门负责运送兵员的大小船只全部击沉于海面之上。由于已经可以遥遥的看到北方的对马岛,为了防止落入水中的倭国士卒游到岸上。刘仁轨在舰队经过被他们击沉的倭国船只水域之后,下令战舰向着这一区域投掷了大量的燃烧弹。这些个由辽王李恪所提供的,内部包裹着十斤左右的石油的燃烧弹,即便是在海面之上也会燃烧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逃出生天的话,就说明天不绝他们。对于那些老天都要眷顾的人,刘仁轨并不介意饶过他们的性命。 第三章 全歼 第三章登6釜山金色的夕阳在西方的海平面上跳了几跳,最终还是沉入到了海底。天色开始渐渐变得有些昏暗。 这时巡逻舰向刘仁轨报告:前方十五里外便是对马岛的港口,各舰的舰长前来询问,是连夜动进攻,还是等到天明以后再说。 “通知下去,迟则生变,即可对港口以及港口内的船只进行覆盖式炮击,彻底摧毁整座港口,不能放过哪怕是一条渔船离开港口。” 命令下达后不久,整座海港以及港内的船只,进入到大唐的舰队的射程之内。大唐的舰队一字排开,团团的将港口围得水泄不通后,开始进行炮击。 此时大唐方面的舰队,距离港口最近的战舰,也有八里距离。这个距离远远地过了,港口防御阵地上的巨型投石车两里的射程,使得港口的防御设施彻底的成为了摆设,只能够被动的接受当堂舰队单方面的摧残。 整整的三轮齐射过后,港口内的倭国船只一片狼藉,绝大多数的大中型战船都已经被炮火击中,并且开始进水。就在倭国战船上的水兵正在忙于堵住战船上的窟窿时,灾难再一次降临。 经过短暂的休息以后,大唐舰队再度动炮击,这一次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换上了燃烧弹。为了最大限度的造成对对方的伤害,燃烧弹的引信被水兵们用刀砍短了一小截,所有的燃烧弹就会在落下前就被引燃,这样一来在空中便已经爆炸开来的燃烧弹,就会在空中形成密集的火雨。这些个火雨,不管是落在船帆或者地面、船甲板,甚至是水面之上,都会继续的燃烧下去,使得整个港口内的人都根本就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地方。整个港口范围之内在烈火的映照下亮若白昼。 一些个侥幸在火雨袭击下逃脱的小型船只,还不容易冲出港口范围,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等待他们的则是靖海舰狼群般的攻击,根本就无路可逃。 对马岛是一座狭长的岛屿,南北的长度过一百二十里,但是东西的长度通常只有十几里。当港口完全被大火笼罩,再也没有船只冲出来以后,刘仁轨再次下令船只靠近港口,炮火向内6延伸覆盖,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行进,行进的同时炮火进行不间断的对整个岛屿进行覆盖式的打击,知道整支舰队离开对马岛为止。 舰队离开对马岛的区域时,已经是深夜时分。整支舰队的炮弹库存量已经只有出时的一半,而整座对马岛则已经陷入到大火之中,几十里外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马岛的天空,被大火映照的通红。 对马岛的北端,距离新罗的釜山城还有不到一百五十里的路程。第二天上午,大唐大舰队刚刚向北行进了不到五十里,正在前面游弋的巡逻舰便向刘仁轨汇报,前方五十里有过三百艘的倭国大型战船,正拦截在大唐舰队航行的线路之上,并且摆开进攻阵型欲向我大唐舰队动进攻。 头一天晚上的对马岛大火,就连远在釜山的倭国舰队,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已经到了夜间,釜山港的出海口附近有暗礁阻拦的话,只怕是夜间他就会下令前往支援对马岛。在没有见识到大唐舰队的恐怖实力之前,任何一个麾下拥有近四百艘战船的水军将领,都不会惧怕任何对手的。所以第二天上午,他便迫不及待的率领着所有的战舰离开了港口,要与对方在海上进行决战。甚至在出前的誓师大会上,他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手下士卒们,只要他们能够将对方的战船全部消灭在大海之中,他将重重的奖赏每一位立功的士卒。 半个时辰之后,双方的距离缩小到二十里。这个时候双方都可以看到对方的舰队,于是双方的航都开始降了下来,并且开始采取“之”字形走位。而大唐舰队在舰队完全的横过来以后,便已经停止了前进,进而开始调整炮口的位置。 对于倭国的舰队来说,双方的距离还很遥远,还有足够的距离供他们选取更为有利的位置,当他们见到大唐的舰队居然早早的便停了下来,等待他们的靠近之时,都不由得对大唐的舰队产生轻慢之心。.info[] 要知道海战并不比6战,战舰的火力全部都在两侧的船舷部分,交战双方要在交战之时不停地移动位置,在躲避开对方的船舷两侧的同时,尽可能的用自己的船舷去面对对方的船头,只有这样才能在躲避开对方攻击的同时,用己方最大的攻击去打击对方。 而这些海战知识,还是倭国的学者从大唐乃至前朝的大隋那里学来的。想不到他们在教会了学生之后,自己却遗忘了这些个知识。虽说对方有拥有上百艘巨大的战船,但是倭国从上到下都充满了对于战胜对方的自信,叫嚣声甚至令十余里外的大唐舰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对于他们的反应,大唐的士卒们则嗤之以鼻: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该如何的海战吗?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海战的! 倭国的战船已经进入到距离大唐舰队十里的攻击范围之内,但是刘仁轨并没有着急下令进攻,他要等对方的距离更近一些再下令进攻,到那时对方就算是想要逃跑,也很难逃脱得出大唐舰队的炮火笼盖范围。 分成三层向大唐舰队靠近的倭国战船,最前面的战船已经进入到距离大唐舰队五里距离之内。即便是最后一层的战船,也已经进入到十里之内。通过望远镜,刘仁轨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船上的投石车已经装填好石料,床弩也已经安装好箭弩,只等着进入到射程之内,便动进攻。而他们的战船也已经开始寻找合适的角度,准备开始向大唐战船的死角切入。于是,终于下达了覆盖射击的命令。 只是一轮的齐射,倭国的战船便已经开始慌乱。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大唐的舰队居然可以在如此远的距离,便可以进行攻击,而且可以直接攻击到己方舰队的全部战船。要知道己方后面的战船距离大唐的舰队还有七八里的距离之远,对方居然能够轻轻松松的便打到那里,这还是人力可以做到的的事情吗? 尽管大唐舰队的第一轮齐射,并没有击沉倭国舰队中的任何一只战船,但是如此远距离的进攻,还是狠狠地刺激了一下对方的心理。叫嚣声也已经在遭受到炮击的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不等倭国的士卒们缓过神来,大唐方面的第二轮炮击便已经到达。第一轮的炮击,通常情况下都是作为测定方位的射击,然后根据炮弹的落点,进行一些细微的调整。第二轮的打击,精确度就要比第一轮高出许多,足足有十余艘倭国的战船被大唐的炮弹击中,四处飞溅的炮弹皮,令站在甲板之上的倭国士卒损失惨重,凄惨的嚎叫声令人心惊胆战。 紧随其后的第三轮、第四轮炮击,使得倭国的船队中,已经有过三分之一的战船被炮弹击中,甚至有战船已经开始下沉。而直到这个时候,倭国的舰队还没有进入到射程之内。 第五轮炮击过后,更多的倭国战船加入到了下沉的行列当中。虽然这个时候,他们最靠前的战船已经进入到了最大射程范围之内,但是他们已经彻底的丧失了,要与大唐战舰一较高低的勇气。此刻正在拼命地掉头,准备逃离战场。 既然进入到战场之内,就休想再轻易的逃离出去。一直潜伏在主力战舰后面的靖海舰,这个时候从主力舰的身后露出头来。平时并不安装神威大炮的它们,此刻每艘船上也安装了一门神威大炮,他们的任务就是通过灵活快的特点,将那些个游离于战场边缘的倭国战船,要么轰回战场之内,要么就干脆将之击沉。 随着更多的倭国战船开始转向加入到逃跑的行列当中,大唐的舰队开始移动,尤其是自打开战以来,就一直处于第二战线的镇海舰,由于战舰比较轻,启动度快,所以迅的越了第一线的禺京舰,从左右两个方向向倭国战船包围过去。 早在交战之初,大唐舰队的攻击重点便集中于倭国舰队的后方,这一点从被击沉、击毁以及重创的倭国战船中,位于后面的战船要远远的高于第一线的战船,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么做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彻底的断送对方战舰脱离战场的可能。 由于上方交战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即便是那些被击毁或者击沉的战船至今还没有完全沉入水下,便可以看出。而这些个已经开始下沉,或者已经无法移动的战船,严重的阻塞了倭国剩余战船逃生的通道,使得他们要想通过这里,不得不绕行或者减慢度,小心翼翼的经过。这就给了紧随其后的大唐舰队,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由于战船的尾部没有任何的进攻性武器,这就给了大唐舰队肆无忌惮的回的余地,甚至于可以靠近到对方的附近,用投石车和床弩对前面的倭国战船动进攻。 面对大唐舰队的围追堵截,而且还非常狡猾的始终游离于己方的最大射程之外进行攻击,根本就不给己方任何的反击机会。仅仅坚持了两个时辰,倭国的舰队指挥官便下达了放弃抵抗的命令。原本他们还抱有侥幸心理,指望投降之后大唐的舰队就会放过他们。结果令他们绝望的是,当他们按照大唐方面传来的命令,降下船帆并全部站到甲板上之后,大唐的战舰居然再度向他们动攻击,而且还换上一种从空中便可以播撒火雨的恐怖霹雳,即便是落到了海水之中,仍旧可以继续的燃烧。这一刻,所有的倭国士卒彻底的绝望了。 大唐的旗舰上面,一名正在观察交战情况的副将,向着刘仁轨问道:“总管,为何不接受他们的投降?” 刘仁轨摇了摇头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出征前陛下亲自下了一道密旨给我,让此番作战当中,不接受任何的投降士卒。” 第四章 登陆朝鲜半岛 第四章登6朝鲜半岛刘仁轨之所以敢把皇上给他的密旨一事说出来,就是因为这名副将是自己的亲信,多年来一直跟随在自己的左右,否则的话他也不敢随便的去说这种事情。 副将很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不由得有些个吃惊,下意识的问道:“是单单对倭国还是……” 刘仁轨轻轻地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但是副将已经明白了他的含义,惊诧道:“这样一来岂不是……岂不是……” 刘仁轨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交战时对方势必会殊死抵抗,稍不小心我们就会付出极大的伤亡代价,这仗并不好打。” 副将没有再说话。看起来舰队拥有五万人马,与登录新罗的倭国士卒数量相当。但是至少要留下两万人马看守舰队,以防御对方会趁机偷袭。这还不算,还要随时做好百济或者高句丽派兵过来支援倭**队,而自己一方的盟友,则完全龟缩于他们的都城之内,对己方提供不了任何的帮助。也就是说自己一方将面对过十五万的敌军,而且还是死战到底的那种,困难可想而知。 “先拿下釜山再说吧。其他的都是以后才要考虑的,如果连个落脚点都没有,想别的也没有任何用处。” “拿下釜山末将倒是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要想让釜山成为登6基地,就不能将城墙破坏的过于严重,这倒是不好掌握。” 刘仁轨笑了笑,道:“你呀,这些年做水军做得已经把6战都快给忘光了。拿下釜山是不费吹灰之力,只要炮火做到精确射击,便可以做到将城内夷为平地,却不损及城墙分毫。关键是登6以后怎么办,这才是最重要的。你一定是没有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里的地形。这里到处都是山,比例高达七成。这才是最考验麾下这些习惯了水上作战的士卒们的地方。” 副将咧嘴笑了笑,没有开口辩解。刘仁轨说的都是事实,让麾下的这些个士卒离开水,到山林中作战还真是够难为他们的。 “所以,你麾下的那两万水军唯一的目的,就是在舰队的配合下守住釜山城,无论对方采取何等的进攻方式,都不得出城与之交战。只要能够守住釜山,你就立了一大功。” 副将听后大惊失色,道:“您的意思是亲自率领三万士卒登6作战吗?!不行,这坚决不行!” 刘仁轨叹了口气,道:“你还看不明白吗?此番陛下亲自出征百济,自然是势在必得。我们的这支队伍的主要目的并非是歼敌,而是将这里的敌人牢牢地拖住,使得他们不能前往百济支援。” 一个时辰之后,大唐舰队开始向釜山动进攻。由于倭国驻守釜山的主要战力倭国舰队,已经在之前被大唐的舰队彻底的歼灭,此刻驻守在城中的部队就只剩下两千来人。即便是刘仁轨派出登6部队进行攻城战,也可以轻易的拿下这座城池。但是刘仁轨选择的却是炮击,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士卒的伤亡,缺点就是太过于奢侈。上千枚燃烧弹就如同不要钱一般,被他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倾洒到面积并不是很大的釜山城内,使得整座釜山城都陷入到火海当中。 大火足足的燃烧到第二天的中午,直到城内实在没有什么再值得燃烧之物,火势才逐渐的减弱。等到第三天上午,刘仁轨率领登6部队进入城中之时,城中到处时被焚毁过的残垣断壁。三万人马足足的清理了一天的时间,才算清理出一片供四万人马歇息的场所。随同刘仁轨出征的五万大军不可能全部进入到城中,舰队的船上必须留下足够的士卒,以防御对方可能采取针对舰队的破坏行动。另外城中还要留下至少一万人马,用于驻守城池以及保护存放于城内的粮草。 刘仁轨的这一把大火,除了显得残忍以外,倒也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亡。早在倭国士卒登6之初,城内的百姓便早已逃离城池,所以此番死在大火之中的基本上都是驻守在这里倭国士卒。再说这场大火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至少不用为城内有潜伏的敌方士卒,伺机破坏城中的粮草。只要城池不被攻破,刘仁轨的大军便不会有断粮之虞。 又花费了足足的两天时间,从战舰上拆除了一部分神威大炮,安装到城墙之上,把整座釜山城装饰成牢不可破的钢铁堡垒以后,刘仁轨这才率领着三万大军出城寻找敌方部队。 就在刘仁轨率领率领三万大军离开釜山之时,大唐两外两路大军也开始出征。 先是御驾亲征的李世民,此刻他亲自率领的十五万大军已经来到了莱州城下,准备登船前往百济作战。与此同时河间王李孝恭率河间及周边六州兵马,约三万五千人进驻营州协助李恪镇守东北。而李恪则统帅营州兵马五万人以及附庸族士卒三万(靺鞨部一万、契丹族一万、回纥族一万),总计八万人马南出沈阳,一路之上连克凤凰、集安、柳城、下马四城,所到之处高句丽部队无不望风而逃。只用了十二天便顺利的到达了鸭绿江北岸的安东城下。 至此,高句丽在鸭绿江以北地区,只剩下安东以及绿安两座临江的城池。整个东北地区终于在时隔近五百年后,再度回到了大唐政权控制范围之内,甚至控制面积要远远的过汉朝所控制的范围。 此番出征高句丽,李恪军中共携带神威大炮二百八十余门,单单是负责运送炮弹的骡马车,就征用了近七百辆,这个数字比他之前历次战争之中的总和还要高出数倍。 大军将安东城团团围住之后,李恪只留给安东城守军半个时辰的考虑时间,一旦到时间还不打开城门出城投降的话,将万炮齐鸣将安东城夷为平地。 大唐在动对高句丽的进攻之前,根据之前与李恪签订的协议,鸭绿江北的区域,高句丽驻守的兵力不得过一万人,所以安东城以及绿安城两城内各有三千人马守候。朝鲜半岛三国开战以后,迫于营州兵马的压力,高句丽方面先后向安东以及绿安各派出一万人马,再加上从凤凰四城溃逃过来的四千兵马,安东此刻城内共计有兵马一万七千人左右。 如果李恪的军中没有神威大炮的存在,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安东城内的守军,还是有足够的能力阻挡住大唐的八万大军攻城的。但是数百门神威大炮的存在,就好比是游戏中的作弊器一般,完全的破坏掉了均衡。 安东城的守将曾经参加过对李恪的战争,也曾经深深地体会过神威大炮的威力。上一次交锋,李恪围在四门外的大炮总量还不到一百门,如今却把所有的二百八十门大炮,全部集中于安东城的北门之外。面对着数百门大炮的威胁,安东城的守将根本就生不起抵抗之心。李恪派出喊话的士卒的话音还未落,安东城的守将就赶紧下令四门大开的同时,放下吊桥。然后让城内的士卒排着整齐的队伍,来到城外宽敞的地方,将手中的兵器在队伍前面码放整齐后,全体后退五十步准备接受大唐军队的受降。 李恪的大军占领安东城之后的第三天,二百艘镇海舰从鸭绿江入海口逆流而上,进至安东城下。休整一日后,继续沿江而上,两日后抵达绿安。绿安守将并未参加过与李恪的历次战争,认为大唐军队的强大,是那些战败的将军们为了逃避责罚,而故意的夸大其词。再说此番前来劝降的大唐部队,全部为战船而且只有区区的六十搜,即便是每艘船上搭载两百人,也不过和自己的兵力持平,有什么可怕的,所以断然拒绝了李恪的劝降。 见到对方拒绝了自己的劝降,李恪正好有了消灭他们的借口。于是下令六十艘战舰同时开火,进行无差别覆盖式射击。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高句丽花费了四年时间修建的壁垒式屯兵城绿安,便彻底的成为了一片废墟。 炮击完毕李恪甚至懒得派兵上岸勘察,便率领舰队返回安东。再返回安东的路途中,闲极无聊的李恪,下令对高句丽修建于鸭绿江南岸的城墙进行了炮击,直至战舰上的炮弹被消耗一空,这才作罢。此番炮击到底对高句丽方面,造成了多大的伤亡,李恪并没有进行统计,也懒得进行统计。他所要做的就是在对高句丽方面造成损伤的同时,令他们产生无力抵抗大唐军队的恐惧心理,从而为今后彻底的扫平高句丽,但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回到安东,让这六十艘战舰回到海上,从停泊于黄海海面之上的补给舰上补充完丹药以后,再次回到安东。然后便开始了对安东对面的高句丽防御城墙,进行不间断的攻击。二百艘战舰被分成了四组,分别对安东左右两侧各五十里的江对岸,进行了长达两天的狂轰滥炸。直至江对岸近一百里宽的城墙彻底的被炸成为废墟,这才开始安排士卒渡江。 与此同时,停泊于黄海之上的一百艘禺京战舰,也对高句丽临近黄海的一侧,进行了长时间、大饱和度的炮轰。从高句丽上一代君王开始,模仿长城式样历经二十余年,耗费了无数金钱和劳力,辛辛苦苦建造起来的,长达近千里的防御性城墙,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被李恪率领的舰队,在不损伤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在西、北两个方向撕开了两条过三百里的缺口。 第五章 四处开花 第五章四处开花大唐贞观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辽王李恪率领八万大军兵分两路登6朝鲜半岛。西路大军由宣威将军薛仁贵带领,统兵三万从鸭绿江入海口以南八十里处的平川城登6。在登6前的炮击中,建在平川城外靠近海岸的防御城墙,已经被炸开一道宽度过七十里的缺口。登录时,在禺京舰的炮火掩护下,登6将士乘坐靖海舰以及舢板,仅仅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便全部登上6地,并且牢牢地占据了一段长约二十里的城墙。 到了晚间,已经有过六十门的舰用神威大炮被拆卸下来,并架设到到城墙之上。经过一夜的休息,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整整八十门神威大炮便向着平川城动了炮击。整整十轮炮击过后,三万大军开始向平川城进。当大军到达平川城西门外的时候,整座城池的西城墙已经残破不堪,城中的大量居民以及士卒,正在匆忙的通过其他三座城门逃离平川城。 大唐军队毫无阻拦的从西门进入到平川城内,此时城内仍旧有大量居民来不及逃出城。由于害怕大唐的军队会采取激烈的手段,控制城内的局势,所以当见到大唐的军队已经开进城中,居于出城的百姓也就越的着急,不但由于踩踏造成大量的伤亡,更加导致了三座城门都被堵死的情况生。(..info无弹窗广告) 薛仁贵所率领的这三万人马,全部都是6战士卒,而且没有经过海战训练。在海上停留的这几天,令他们倍感疲惫,虽然经过一晚的休息,但是仍旧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守城的高句丽军队,早已经在百姓出城之前,便已经全部撤出这里,即便是现在便出城追击,也未必能够追上他们。所以薛仁贵下令,队部进城之后不得组织当地百姓出城,并且在所有百姓出城之后,立即升起吊桥,关上城门。除了留下一部分士卒负责担任警戒之外,其余的士卒全部休息恢复体力。 第二日,士卒除了将西城墙清理一番,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将前一日在炮击中丧命,以及在逃离过程中丧命的尸全部处理掉。清理工作整整的持续了三天,这才令西城墙初步的具备了防御的功能。 第四天一早,薛仁贵亲自率领一万人马转头向北推进,用了五天时间攻克了北至鸭绿江边的五座城池,与李恪留守在这里的部队汇合。(..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又掉转头向东南推进,一直打到清川江畔,这才顺江而下。而薛仁贵麾下的另外一支一万五千人的部队,在房遗爱的率领下,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沿着西海岸一路向东南推进,直至在辱夷城下与薛仁贵的大军汇合。这期间房遗爱连克高句丽城池十余座,歼敌数过二十万(炮火攻城,城中伤亡百姓全部算到战果当中)。 而北路的李恪则率领五万大军,沿鸭绿江畔的防御城墙一路东进。直至打到朝鲜半岛的东海岸,然后才兵分五路齐头并进,一路向南推进。一路之上势如破竹,根本就没有高句丽的城池,能够坚守两日以上。而且在分兵之前,李恪曾经下达了死命令,攻城前一旦劝降失败,城破之时就坚决不留下任何的高句丽士卒。 李恪的这五路大军,在攻城的时候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从其中的一个方向攻城,攻城之时所有的炮火都集中于一点。二百八十门大炮平均分给五路大军,每一路人马都配备有五十门以上的大炮,往往是几轮炮击过后,整面的城墙便已经千疮百孔,面目全非。遇到这种情况,即便是城内拥有再多的士卒,也会在顷刻之间士气全无。所以说,李恪的这五路大军一路之上,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不过朝鲜半岛东侧山势纵横,严重的影响了大军的行进度,使得他们向前推进的度要远远的慢于薛仁贵。 辱夷城距离高句丽的都城平壤只有不到百里的距离,可以算得上是高句丽都城北方最后的屏障。因此在这里高句丽派驻了重兵把守,而且这里的城墙厚度达到了四丈,几乎与城墙的高度持平。而且为了抵御大唐军队的炮击,又在城墙之外六里范围内,修建了大量的低矮躲墙,从外观上看就像是后世的地堡,里面安置了大量的弓箭兵以防止大唐军队靠近后进行炮击。 这种防御工事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住了,薛仁贵和房遗爱的攻城计划。使得他们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逐步地清理掉这些外围的防御阵地。 这种半圆形的半地下工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弱炮弹的威力,再加上已经是十二月中旬,工事上面又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这就更进一步的削弱了炮弹的威力。再加上这些个防御工事遍布的范围十分的广泛,而且没有什么规律性,这也使得大唐军队在进行炮击时,只能逐一的将它们击毁,而不能采用大范围的覆盖式炮击。那样的话只能是毫无意义的浪费炮弹,而起不到积极的作用。 舰载式的神威大炮,虽然能够在距离城墙十里外的地方进行炮击,但是不能将这些地堡式的建筑工事拔除,即便是将辱夷城夷为平地,也没有任何意义。这些个防御工事使得大唐的军队,根本就没有办法绕过这些工事去攻击辱夷城。 经过近半二十天的努力,总算是将辱夷城外的防御工事全部解决掉。大唐的五万大军终于将辱夷城团团的围住。 而这个时候,李恪的大军也终于赶了上来,抵达了平壤东面的德阳。德阳到平壤也不过只有八十里的路程,而且其间也不再有重重山峦阻隔,之日之间便可兵临平壤城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恪的大军却停了下来。不但没有进一步逼近平壤,反倒是分出四万人马一路继续向南推进,攻占南部的各个城池。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减轻新罗所遭受的压力,同时也是在为御驾亲征的李世民扫除障碍。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在等李世民的到来。他要让李世民亲自率领大军攻占平壤。 第六章 歼灭百济 一 第六章歼灭百济一 济州岛的百济舰队被刘仁轨所率的大唐舰队歼灭的消息,很快的便传到了百济。(..info好看的小说)百济朝廷上下在得知,大唐的军队居然可以在十里之外便动攻击,而且威力及其的惊人后,顿时间慌成了一团。 百济地处朝鲜半岛西南端,和高句丽以及新罗不同,百济的地势相对较为平坦,并没有太多的山脉用于阻隔大唐军的进攻。尤其是大唐军那可以在十里之外射的投石车,在平原之上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一般。 很快百济朝廷便分成了两方,一方认为大唐太过于强大,应当在大唐军队到来之前,排除使者向大唐乞降,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亡国之危。持这种观点的以扶余隆为,支持他的以朝中文官为主。而二王子扶余泰则认为,大唐强则强矣,但是劳师远征,所以应当在熊津江口布下埋伏,乘大唐的军队登6之时半渡而击,从而彻底的断绝了大唐染指朝鲜半岛的念头。朝中武将多支持二王子的观点。 经过一番争执,最后双方相互妥协决定。派出五万大军在熊津江口设下埋伏,如果能够将大唐军队拒之门外,则继续作战,否则的话则派出使者向大唐乞降。 为保证在熊津江入海口的阻击战能够获得胜利,百济又从民间征集了近千艘渔船,潜伏在距离熊津江入海口八十里外,古群山群岛内部,意图等到天黑之后,悄悄地靠近大唐的舰队,然后火攻将大唐的舰队点燃,从而达到令大唐退兵的目的。 大唐贞观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也就是李恪的营州兵在鸭绿江畔动进攻的第三天,由李世民亲自率领的大唐军队,浩浩荡荡的抵达了百济国熊津江入海口外。 为了此番出征百济,李世民可以算得上出了老本儿,单只是他的亲征舰队,负责运送兵员的禺京舰便有四百艘之多。为了运送更多的兵员,他甚至把禺京舰船员的最低配置给降低到了一百八十人,负责作战任务的炮手全部由6军临时客串,等到登6完成以后,再从辅助的镇海舰以及靖海舰上调配水兵。出了四百艘禺京舰以外,随行的还有三百镇海舰,以及五百靖海舰。整支舰队的规模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两百搜大小战舰。如果再加上刘仁轨麾下的舰队,以及李恪麾下的舰队,此番出征的战舰总数已经远远地过了两千艘。(..info好看的小说) 早在李世民登基之初,便已经有心出征剿灭高句丽,也正是从那时起,大唐便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并且在沿海的十几个港口同时兴建大型战舰。只不过这些年来周边一直不太平,再加上国库始终不够充裕,所以进度并不够快。后来还是李恪从江南赈灾回来以后,先后几次给国库进献大量的钱财,总数甚至过了大唐十年的税收。正是这笔巨款,才使得大唐制造战舰的度明显的提升起来。尤其是最近的两年时间里,新建的战舰数量更是达到了之前十余年所建战舰总数的三倍。这才使得李世民这一次御驾亲征,能够拥有如此众多的战舰。 不过这一次出征的舰队,明显看出大唐的后力有些不足。总数达到七百艘的大型战舰,居然只有五百艘靖海舰在四周游弋护卫,明显的有些忙不过来。 正常情况下,负责运送兵员的禺京舰,是很难靠近登6地点安排登6士卒登6的。但是,可能是连老天爷都照顾大唐军队,当大唐的舰队抵达熊津江江口的时候,居然赶上了潮水大涨。根据靖海舰的探查表明,禺京舰可以抵达到距离滩涂不过二十几丈的地方。这样一来就可以使得登6的士卒,免于通过靖海舰转运的程序,从而大大的缩短了登6的时间。 午时刚过,第一批运送登6士卒的一百艘禺京战舰抵达指定位置。为了防止有百济的军队设伏,在士卒登6以前,舰队先行对登6地点五里范围以外的区域进行了延伸炮击。而且是进行了地毯式、无间隙的炮击。 事先早就埋伏于江口附近的百济军队,尽管已经提前做了许多的掩饰工事,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大唐炮火的威力,更加想不到攻击的密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位置比较靠前的近两千名士卒,顷刻间便被炮火炸得粉身碎骨。不得已,百济的领军将领只好下令全军向后撤。 大唐舰队一开始只是进行例行的炮击,当现果真有百济的士卒隐藏于附近的时候,再想调整炮口进行延伸攻击的时候,百济的部队已经退到了炮火攻击的范围之外。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至少不必为登6部队登录时对方动袭击而着急。安排了一百艘镇海舰逆江而上,进入到江口之内担任警戒任务之后,大唐的士卒开始进行登录。等到海水开始退潮之时,大唐的十万登6部队已经全部登上6地,并且建立起稳固的登6防御基地 入夜以后,潜伏于八十里外的古群山群岛港湾内的近千艘百济渔船,满载着干草火油等引火之物,悄悄地向停泊于熊津江江口外,海面之上的大唐舰队驶去。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航行,船队终于来到距离大唐舰队,不到十里的鸡尾岛附近。就当他们想在这里作短暂的休息,等到体力恢复之后,便向大唐的舰队动进攻的时候,鸡尾岛后面突然间升起三道耀眼的光芒,并且还出极为刺耳的鸣叫声。 百济的偷袭船队马上便意识到,行踪已经被对方现。但是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随着一声巨响过后,一团火球从前方船队的上空炸裂开来,漫天的火雨如同下雨般泼洒下来。被火雨所笼罩的两条渔船,由于装载着大量的引火材料,顷刻间便被点燃。很快的两条渔船便燃烧起来,远远的看去,就如同两个巨大的火球,在海面上漂浮一般。两条渔船附近几十丈的范围之内,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 光亮处的边缘,一艘大唐的靖海舰正在快的向着大唐舰队的方向驶去。百济的将领见到这个情况,赶紧大声喊道:“快去将他拦下来,千万不能让他回去报信!” 第七章 歼灭百济 二 第七章歼灭百济二 先不说百济的渔船能不能追得上,单是刚才的礼花就已经把百济的偷袭策略给完全的暴露了。那个礼花实际上就是大唐海军的报警讯号。当时,一艘大唐的靖海舰正好在这一区域巡逻,在现敌情之后,他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出预警信号。其后,为了探知敌方偷袭的船队到底有多少船,又冒险射了一枚燃烧弹,并且极为聪明的选择了在空中爆炸,从而最大限度的照亮了附近的海域。 当时他们的想法比较简单,那就是想看清楚敌方到底有多少船来袭。如果船比较少的话,没准凭借他们船上装备的十枚炮弹,就能够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从而获得战功。没想到通过燃烧弹,他们看到附近海域,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敌方的船只,数量怕是有数百艘也不止。便立即放弃了重击对方的念头,掉转船头边往回跑。现如此大规模的敌袭,本身就是战功一件,没有必要把命给搭进去。 大唐舰队外围五到十里的范围内,密布着大量的靖海舰。尤其是到了夜间,为了防范百济人会来偷袭,负责巡逻的靖海舰要比白天还要多。靖海舰的船体比较小,并不适于长时间在海中行驶,通常在海中航行或者有风浪的时候,靖海舰都会被禺京舰或者镇海舰挂在船舷的两侧。只有作战或者需要探查以及巡逻的时候,才会把它们放下来。一般来说,夜间的风浪都会比白天要小一些,再加上到了夜间靖海舰还要担负起警戒的任务,所以靖海舰夜间活动要比白天频繁。 现敌袭的靖海舰往回走了不远,便遇到两艘迎面赶来支援他的靖海舰。由于他们的位置相对靠后,所以并没有看到敌袭的船队。在他们看来,三艘靖海舰上面,总共有三十枚炮弹,即便是遇到对方的主力战舰,也是有的一拼的。 现敌袭的那艘靖海舰一边往他们这边赶,一边大声的告诉他们,前来袭击的敌方船队数量达到数百艘之多,而且大都装有易燃之物,不是他们三艘战船所能抗衡的。让他们赶紧把情况报告回去,让主力舰队用密集的炮火封锁这一区域 位置最靠近主力舰队的那艘靖海舰,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调转船头往回赶。并且把这一消息传递给了他后面正在赶来的战船。就这样经过一次次的传递,消息很快的便传到了舰队的旗舰上。 一炷香的时间以后,大唐舰队的炮火,开始向距离舰队五至十里的区域,全力的倾洒炮弹。顷刻间这一区域便被密集的炮火所笼罩,夜间的能见度几乎为零,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准确度,但是即便是这样,仍旧有大量的百济渔船被炮火击中,并且燃起熊熊大火。 随着被炮火引燃的渔船越来越多,这一片区域在大火的映照下,变得越来越明亮,这也使得百济的渔船再也无所遁形。整支前来偷袭的船队,全部呈现在大唐舰队的打击范围之内。眼见不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已经无法脱离出战圈,百济的船队索性全力的向大唐的舰队起冲锋。 如果说当初大唐的巡逻船,再晚一点现他们的话,等到他们进入到五里范围以内,也许他们还有机会对大唐的舰队构成威胁。但是十里的距离显得太过遥远,正常情况下人的体力以及爆力,根本就难以支撑下来如此长距离的冲刺。再加上密集炮火的阻拦,当他们刚刚接近到五里左右的距离时,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负责巡逻的大唐靖海舰完成了集结,在舰队的前方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线。通过他们灵活快的机动性,再加上堪称强大的火力配置,使得刚刚侥幸冲过炮火封锁区的百济渔船,又进入到另外一场噩梦之中。 能够从炮火封锁区域冲出来的百济渔船,此刻最多也不过三百艘左右,这其中还包含着一些已经受损或者起火的渔船。而拦在他们前面的,是总数达到四百艘的靖海舰(另外的一百艘在其他方位担任警戒任务)。一对一的正面较量,船上装满了易燃物品,却没有任何的攻击手段的渔船,有哪里是武装到牙齿的靖海舰的对手。靖海舰上的水兵,可不会和他们讲什么公平不公平,直接把炮口放平进行平射。一炮一个,很快的那些个幸存的渔船,便被靖海舰给送上了天。 整个战斗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时辰,前来偷袭的一千艘百济渔船,便在大唐的猛烈炮火之下烟消云散。 第二天上午,大唐的舰队离开了熊津江江口,转而沿着海岸向南行进。根据李世民的指示,途中经过的任何城池都要予以炮击,直至抵达百济与新罗的交界处,在攻取下济州岛以后,舰舰队便驻扎在那里,然后再听取下一步的指令。 就在舰队离开的同时,大唐的十万登6部队开始沿着熊津江,向百济的都泗沘。 舌林郡距离熊津江江口只有不到二十里的距离,此前一天准备在江口伏击大唐军队的百济军队,在遭受到大唐舰队的猛烈炮击之后,便退守到了这里。加上城内原本就有的两千士卒,勉强的凑够了五万人马。不甘心就此失败的百济将军,将这五万人马拉出城外,潜伏于熊津江北岸的韩山之上,想要在大唐军队过去之后,悄悄地尾随前进。等到大唐军队攻城之时,趁机从后面掩杀而来,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从而一举将大唐的这十万人马尽数消灭。 大唐此番出征百济,军中带有大量常年在百济经商的商人。这些商人对于百济的地理环境,以及城镇的分布非常清楚。在一名商人的带领下,大唐分出一支万人的队伍前往舌林郡。 舌林郡城池的面积并不大,城墙的高度也只有三丈左右。再加上城内的守军中的精锐,都已经被百济的将军带走,只剩下一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老弱士卒。大唐的军队只是对着城墙射了五枚炮弹,舌林郡的郡守便下令开城投降。 在大唐军队接收舌林郡的时候,负责带路的那名商人,无意中得知在大唐军队到来之前,刚刚有一支五万人的百济军队从这里离开,至于去了哪里城中的百姓则无从知晓。于是赶紧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大唐军队的主将。唐军主将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连忙派出斥候快马向大唐的主力汇报这一情报。 第八章 歼灭百济 三 第八章歼灭百济三 大唐军的成功登6,就意味着百济末日的来临。熊津江江口距离百济都城泗沘只有百里的路程,沿途只有一座加林郡算得上阻碍。百济的城池面积,普遍的都不大,城墙的高度甚至还比不上大唐的县城。这种程度的城墙,对于大唐的军队来说,即便是没有炮火的协助,攻取下来也不存在任何的问题。而且,据负责引路的商人们介绍,百济城池内的守卒通常都不多。一座城池内能有两千士卒,就已经是兵力充裕的了。 对于这种并非直接拦在大唐军队前面的城池,城内又没有多少多少守军,更加不是什么战略要地,李世民根本就懒得动用大军前往攻打。只是把攻打那里的任务交代给了,之前负责攻打舌林郡的军队,大军便继续的前进。 百里的路程,而且还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如果采用急行军的度,一日间便可以抵达泗沘城下。不过大军的周围隐藏着,百济的一支五万人马的部队,虽然还不足以令大唐的军队吃瘪,但是在攻城之时跳出来进行骚扰,也是一件令人厌烦的事情。再说了,万一这支部队看到情况不妙,直接脱离战场的话,势必给今后的统治,造成很大的麻烦。所以要想一个办法,将对方引入圈套,从而彻底的将隐患去除掉。 当晚,李世民在大营内设下陷阱,试图引诱百济的军队前来袭营。谁知苦苦的等了一夜,也不知道对方是看穿了他的计谋,还是太过于谨慎,亦或者被吓破了胆,总之对方并没有前来。 苦苦的等了一夜,对方却没有前来。鉴于全军都比较疲惫,第二天白天,大军仅仅前行了三十里,太阳刚刚偏西便早早的安营扎寨。 大军刚刚扎下营盘,苦等了一夜的那五万百济部队没有来,倒是从泗沘城方面来了一只大部队。这一次百济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倾举国之兵,来与大唐做最后的决战了。根据斥候的报告,从泗沘方向来的百济大军,足足有三十万人之众,目前正在大唐营盘外十五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接到这个消息后,李世民以及麾下的将领都觉得有些奇怪。按说目前的这个地点,并不是十分的时候大军决战。左右两方都有山脉,虽说并不算高,但是却足以影响双方的排兵布阵,甚至连队伍都无法完全的展开,这种地方又怎么适合做大军决战的地点呢。(..info好看的小说) 再有就是两面的山势虽然并不高,却不适宜将部队隐匿其中,而且两旁的山脉也并不长,只要绕行几十里便可以进入到广袤的平原之上,对方在这里摆下阵营,起不到任何的积极意义。要说起来,对方有三十万的人马,这个数字是大唐军队的三倍,如果在这里决战的话,受到影响更大的应该是对方才对,对方的主将只要不是脑子进水,就不应该做出如此低级的决定。 当天夜里,北风突然降临,整整一夜就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到了黎明时分,天空中开始飘落雪花,短短的一个时辰,地面的积雪便已经达到了一尺深,天亮以后地面的积雪已经没过膝盖。 突如其来的大雪,完全的打乱了大唐的计划。出之前,李世民曾经特意的询问过在百济经商的商人,得知百济的冬季虽然也会降雪,但是很少会有如此大的雪,再说由于要携带大量的辎重以及神威大炮,即便是有滑雪板也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在此番出征之时并没有携带滑雪板。如今大雪突降,而且看架势一时半会儿还似乎停不下来,这无疑令李世民大感恼火。 降雪在晌午过后,便逐渐的减弱,到了傍晚时分天上的乌云,已经被北风彻底的吹散。使得以为这场雪会持续几天的李世民感到有些意外,在大唐积攒下来的天气经验,到了这里居然不管用了。但是不管怎么说,雪停了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另外一件事情却更加的令他高兴,那就是之前不知去向的那五万百济部队,终于也现身了。根据斥候的情报,这五万部队目前正在大唐军队左后方,十五里左右的一处山上隐匿。对于李世民来讲,即便是他们此刻便出现在大唐军营的外面,也不要紧,只要他们肯出现就是好的。只要他们出现了,就可以通过这一战,将它们全部歼灭。怕就怕他们不肯出现,等到大唐的军队攻陷百济的都城之后,这支部队躲起来和自己打游击战。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令人头疼呢。 经过三天的赶工,工兵营制造出整整四千副滑雪板,并且将之分到专门分出来的一支部队的手中。这四千人将是大唐与百济的大军进行决战之时的秘密武器。只要有这支部队存在,便可以通过灵活快的机动性,将对方死死的牵制住。李世民就不用在进行决战的时候,为身后的那五万百济部队前来夹击而分神。 大雪过后的第五天,百济方面派来了信使,提出要与大唐军队在第二天进行生死决战,并且提出在双方没有分出胜负以前,战败的一方哪怕是一兵一卒都不得逃离战场。面对百济一方的挑衅,李世民自然是应了下来。之前还在考虑,用什么办法才能把对方的三十万大军全部留在这里,如今对方竟然主动地送上门来,这样的好事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第二天的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大唐军营中的火夫便开始忙碌起来。大战将至,总要让麾下的士卒饱餐一顿才是,这样一来即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至于做个饿死鬼。 太阳刚刚升起,双方的大军便不约而同的出动,缓缓地向前推进。当双方的军队相距只有五里之时,双方的军队这才停了下来百济的士卒,在将领们的带领下纷纷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大唐方面见状也不甘示弱,虽说人数上处于绝对的下风,但是在将领们的带领下所出的呐喊声同样的响彻云霄,丝毫不弱于对方。 关乎百济生死存亡的一战,即将拉开战幕。 第九章 灭百济 四 第九章灭百济四 大唐军队前列,整整五千名陌刀手,此刻正手持弩箭整装待。他们的身后,是两万名弓箭兵。弓箭兵的后面,则是大唐的神威炮营,二百门神威大炮此刻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对百济的军队进行覆盖式的炮击。弓箭兵的左右各有五千轻骑兵,他们的任务是护住前军的两翼不受对方的攻击,前面的陌刀手攻击虽然无比犀利,但是两翼却是他们的软肋,骑兵很容易便可以冲开他们的侧翼。中军部分就是赫赫有名的玄甲军,足足有一万人之多。为了防止意外,辎重部队的最后面,又特意安排了两千陌刀兵以及五千弓箭兵。 百济方面的布置,最前列的是一万刀盾兵和长枪兵的混合编队,他们的身后则是两万弓箭兵,两翼分别为两千轻骑兵护卫。再往后又同样是前面一样的布置,唯一不同的就是除了最前面的弓箭兵两翼有骑兵外,后面的部队就再也看不到骑兵的身影。 这也不能怪百济的骑兵太少,这么一个平原和山地组成的国家,能够拥有四千骑兵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要知道即便是大唐,在没有将回纥战败以前,近百万的军队当中,骑兵的数量还不到八万。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对于他们出产的战马,控制的非常严格的,基本上不会有上百匹战马同时出售的情况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战场的两侧有山脉阻隔,百济虽然有三十万的大军,但是能够摆开阵势的部队,甚至还不到十万人,其他的部队则在山口之外列阵,要想进入山口作战,只能等到双方交战之后,出现了大量的人员伤亡,此能够进入其中。 直到此刻,大唐的将领们仍旧无法理解,百济的这种排兵布阵的用意。按理说对方应该选择在开阔地带,也就是足以令他们的三十万大军,全部展开的地方作为交战地点才对。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对大唐的军队进行包围。可是,他们却放弃了这一优势,选择了这么一处明显对他们不利的区域,作为此次作战的战场。如果不是大唐的斥候,早早的便在两侧山上设立了观察哨,确定他们并没有其他的举动,大唐的将领甚至不想在这里进行决战。 百济方面进攻的战鼓开始敲响,一万刀盾手和长枪兵的混合编队,以及两万弓箭兵开始缓缓的向前压上,不过他们的轻骑兵却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想来是不想过早的就让这支唯一的骑兵出击。 大唐的前军却没有任何要出击的迹象。不过站在原地不动,并不意味着要被动防御。位于弓箭兵后面的神威大炮开始威,不过由于不想过早的便曝露出全部的实力,从而令对方失去继续作战的勇气与信心。大唐的神威大炮,只有其中的二十门向对方开火,而且还特意的减缓了射击的频率。 地面上的厚厚积雪,大大的降低了神威大炮的威力,基本上与二十架投石车同时抛掷石块的效果持平。这样一来,百济方面进攻的队伍,虽然损失不小却还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于是百济的军队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继续的向前逼近。 双方相距还有一里的距离,百济进攻的部队损失已经过两千。这个时候,大唐军队最前面的陌刀手,开始向前推进。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弓箭兵,则继续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前进的意向。 双方距离还有二百步的时候,同时开始加进入到冲锋的状态。进入到一百六十步的距离,大唐的陌刀手手中的弩箭,开始向对方进行抛射。箭匣中的二十支弩箭抛射完毕时,百济方面倒下的士卒数量,甚至于要远远的高于神威大炮所造成的损伤。这个时候,双方还没有进入到八十步的范围之内,而弓箭兵的射程则只有六十步。 双方冲锋,留给百济弓箭手射击的时间,就只有短短的三箭。三箭过后,双方的部队碰撞在了一起。大唐的陌刀手手中的陌刀重量,根据所属的部队不同,重量上也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最轻的陌刀重量也过三十五斤(弓箭兵),一般情况下负责冲锋的陌刀手,手中的陌刀重量通常都是五十斤。而刀盾兵手中的盾牌,通常都是硬木所制,钢刀的重量也不到十斤,面对五十斤重的陌刀,根本就无法抗衡。 双方刚一交手,百济冲在最前面的刀盾手,便齐刷刷的倒下了一片。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被大唐的陌刀手,在将他们用于防御的盾牌劈成两段以后,凭借着余力将对方砍倒。这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百济士卒,不但手中盾牌被一劈两半,就连人也被劈成两半。 紧随刀盾手身后的百济长枪兵,在见到这一残酷血腥的场景之后,不由得有些愣。战场之上死人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对方的大刀兵,居然能够连人带盾一同劈成两半,而且仅仅是看似随意的那么一挥。如果说这只是极少数的个例,他们还可以接受,但是仅仅一个照面,就把己方所有的刀盾手(第一排)全部放倒,这就实在是令他们无法接受了。这其中的差距太过于悬殊,已经到了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的地步。 他们的这一愣不要紧,手中的动作也随之一顿,明明已经准备刺出的长枪,也由此变得无力。这样一来就等于给了大唐陌刀手们机会,只见他们在手中陌刀落下之后,顺势向上一撩,对面的长枪兵便飞了起来。只不过飞起来的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他们的头颅。 刀盾手在用盾牌保护的情况下,仍旧难以抵抗如此犀利的一击,这些个长枪兵们的身上,只有一件皮甲做防护,又怎么能够经受得住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击。于是,枪断人亡。 大唐陌刀手们整齐划一的一劈,然后再顺势向上一撩,两个非常简单而且连贯的动作,就使得百济前面两排的士卒全部丧命。更加要命的是,天上还飞着数百颗人头。从来没有和大唐的军队交过锋的百济士卒们,不管他们的神经有多么的粗大,到了此刻也是心惊胆颤。当第三排的刀盾手们,见到大唐士卒手中的陌刀,再一次高高的举起之时,已经是魂飞魄散,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的意志。 又是一次整齐划一的一劈接着向上一撩,百济队伍的前排,再次的齐刷刷的被放倒了一片。至此,后面的百济士卒彻底的丧失了斗志,还不等大唐的士卒上前,便纷纷的掉头往回跑。 第十章 灭百济 五 第十章灭百济五 身处百济部队前面的人能够看得到,大唐军队士卒的彪悍与血腥,但是后面的人却看不到这些。所以在前面的士卒准备转身向后跑的时候,后面的士卒还在用力的向前涌,这样一来整个队形都在顷刻之间,混乱成一锅浆糊。 然而大唐的士卒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对方既然将后背对着自己,总不能辜负了他们的这一份儿苦心吧。于是乎就如同砍瓜切菜般的追在他们身后狂砍一通。 当百济军队后面的人也现情况不对之时,已经有数千人死于大唐陌刀手的刀下。于是更多人加入到了逃跑的行列当中。 混乱已经产生,便飞快的向后面蔓延开去。反应最快的自然是队伍后排的弓箭兵,此刻他们已经收起手中的弓箭,改用佩刀和臂盾。虽然不知道前面到底生了什么,但是四散而逃的本方士卒,用行动告诉他们,前方已经顶不住了。于是,他们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决定,转身往本方阵营跑。他们的身后并没有人阻挡,所以跑的时候非常的顺畅,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挽救了,他们前面的那些士卒的性命。 眼见着对方战败的士卒,已经渐渐的逃远,大唐方面的陌刀手也不再进行追击,而是返回了本方的阵营,同时为那些在战斗中受伤的同僚们包扎伤口。第一个回合大唐胜,战果为一万二比一千。这一千名伤亡的士卒,都是被对方弓箭所伤,没有一人是在肉搏战中负伤。 第一个回合,对于双方将领来讲,实际上就是在探对方的底。通过第一回合的交手,大致上了解了对方的实力后,好在后面的交战中做出相应的调整。所以通常情况下,第一个回合的交手,不管是战胜还是战败,双方的主将都不会很在意。 但是这一次却并非如此,百济方面的主将,也就是百济的二王子扶余泰,却是非常的生气。哪怕是第一个回合的交战,己方的士卒全部的阵亡,他也不会如此的生气,因为那样一来他至少可以对大唐的真正战力,做出一个比较正确的判断。但是现在,由于己方士卒的溃散,使得自己根本就无法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于是在盛怒之下,根本就不听从弓箭方队的校尉的辩解,直接将他们斩示众。 重新整理一番队形,百济方面起了第二轮的进攻。这一次的进攻,人数上明显比第一波进攻的人数要多出不少,达到了五万人。进攻之前,扶余泰还是认真的听取了,为数不多的几名逃过一劫的刀盾兵的解释。这些逃兵虽然十分可恨,但是他们毕竟还是有些用处的。如果没有他们解释的话,扶余泰也就不会知道大唐军队的恐怖战斗力。为此,扶余泰特意调拨给第二波进攻队伍一千面巨盾,这种盾原本是用来对抗骑兵的,高七尺、厚一尺、重约七十斤,盾牌的表面还覆盖有一层铁皮,可以抵御住强弩近距离的射击。他就不相信大唐的士卒能够将这种盾也可以砍断。 五万人马中,弓箭兵的人数没变,仍旧是两万,但是混合编队的刀盾兵和长枪兵的总数达到了三万。他就是要通过人海的战术,一点点的消耗掉对方的战斗力,从而一举将对方赶回老家去。 看到对方第二次动进攻,李世民忽然间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进行决战。这个看起来十分愚蠢的决定,实际上一点也不愚蠢,反而是相当的高明。对方只有四千骑兵,而且还是轻骑兵。不管是从数量还是装备上来看,无疑都处于绝对的下风,根本就无法与大唐的骑兵正面抗衡。而他把战场设在这里,虽然限制了作战士卒的数量,同时也使得大唐的骑兵,由于没有足够的空间,而无法从两翼向他们动进攻。这就等于是直接废掉了大唐最为犀利的攻击,当然这只是他们自以为骑兵才是大唐的最强兵种。 骑兵不能从两翼动袭击,单靠正面交手的话,还是非常容易的便可以抵御住的。在对方的算计当中,被废掉的大唐骑兵不能挥效力,那就只剩下步卒肉搏一条路可供选择。这样一来,他们就可凭借数量上的优势,一点点的耗掉大唐的有生力量,从而达到最终胜利的目的。这个计谋客观的说,还是可圈可点的。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骑兵并非是大唐最为犀利的攻击手段。抛开神威大炮不说,一直以来大唐在与回纥、突厥等游牧民族交战,依靠的并非是骑兵,而是陌刀手。对方居然连这个都不清楚,又怎么能够有获胜的可能呢! 当看到对方的第二波进攻,最前列的士卒居然扛着一人高的巨盾时,李世民微微的笑了笑,传令调五十架床弩到队伍的前列。这种床弩的射程可以达到三百步以上,距离二百步的时候,甚至可以射入到城墙之中,区区一面木盾更本就难以抵抗床弩的射击。 神威大炮仍旧只有二十门在进行炮击,战场之上的积雪已经在第一波进攻当中被踩平,这样一来威力也有所增加,而且在射炮弹的时候,也不再像第一波交手是那么随意,而是尽量的投向百济队伍的前列,也就是那些个手持巨盾的士卒。每破坏掉一面巨盾,都会给一会儿的肉搏战减少一分压力,也减少一分己方的伤亡。 由于百济这一次进攻时投入的兵力达到了五万,李世民又从中军调出一万刀盾兵上前,列对于弓箭兵的两翼。为了避免被对方现全部实力,一直没有加入战斗的另外一百八十门神威大炮,则后撤至中军的队伍当中隐藏起来。他们才是此番作战的终极武器,过早的被对方现,不利于最终的全歼对方。 就在百济的第二波进攻,马上就要到来的时刻,李世民接到报告:隐藏起来的五万百济大军已经出现,距离大唐的军队只有十五里左右的路程。目前四千名配备了滑雪板的大唐军队,正在对他们展开了骚扰战,争取尽可能将他们拖在那里,为大唐主力的获胜争取到做够多的时间。 第十一章 灭百济 六 第十一章灭百济六终于还是忍不住要跳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李世民下令,负责阻击五万百济大军的那四千名士卒,一切以保存实力为主,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对方而牺牲士卒的性命。如果实在难以阻止对方,就只管放他们过来。 斥候离开以后,为了防止对方突破阻击,李世民又向后军调拨了五千玄甲军以及三十门神威大炮。人数虽然并不多,却足以抵御住对方五万人动的进攻。 一切准备就绪,李世民下令前军前进,这一次务必要将对方的五万人马尽数歼灭,绝不给他们逃回本方队列的机会。同时又下令让二十门神威大炮不要再有所保留,只管全力的向对方这五万人动炮击,并且在对方生溃败之时,用燃烧弹彻底封锁他们的退路。 双方的人马在距离大唐军队两里的地方,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之前由于大唐的炮击以及床弩的破坏,使得百济军队最前面的巨盾兵至少损失了两百人。这也就使得原本防御非常紧密的百济军队,出现了一些缝隙。双方的人马撞击到一起,大唐的陌刀手很快的便通过这些个缝隙突入到对方的队列当中。而且在突破对方的防御的同时,并未着急进行凿穿式的攻击,而是迅的向两侧横向运动。 没有了巨盾的保护,百济的士卒便失去了抵御大唐陌刀手凶悍攻击的手段,顷刻间便被砍得人仰马翻。紧随其后跟进的陌刀手,则不停地将已经被撕开的百济防线,不停地扩大再扩大,直至将整条防线彻底的粉碎。 前面有威猛无比的陌刀手保护,大唐的弓箭手们也就不着急放下手中的弓箭,继续的进行着抛射。百济方面的弓箭手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大唐的陌刀手的攻击太过于犀利,已经又有少数的陌刀手彻底的凿穿了,百济部队放在前面的刀盾兵与长枪兵的混合编队,突入到弓箭兵的队伍中来。虽然人数不多,只有百余人的的样子,但是弓箭兵隶属远程兵种,除了弓箭之外手里只有佩刀和臂盾。这种臂盾还不如刀盾兵的盾牌,又怎么能够抵御得住大唐陌刀手的凶悍进攻。 虽然他们凭借着人多势众,偶尔的也能杀死一两名陌刀手,但是为此所付出的代价却是高得惊人,付出与回报根本就不成比例。仅仅坚持了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弓箭兵的队伍便进入到了混乱之中。 大唐的刀盾手终于从两翼,杀入到百济的队伍当中,双方终于进入到混战当中。随着混战的开始,大唐的弓箭兵也就不能再进行抛射,于是收起手中的弓箭,改用比陌刀兵小上一号的陌刀,加入到了战局当中。虽然他们的进攻没有陌刀手们犀利,但是同样不容小视。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防线,顷刻间便由于他们的加入而崩溃。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突入到己方阵内的大唐陌刀手全部消灭以后,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大唐的刀盾兵已经从两侧杀到了眼前,又是一场混战。 半个时辰以后,战场之上还有不搞一万百济的士卒,深陷于大唐两万士卒的重重包围之中,此刻正在做最后的挣扎,至此百济第二波的进攻战败已成定局。 见到己方的士卒已经陷入重围当中,百济方面赶紧派出援军,怎奈大唐的炮火在百济大军阵前一里的地方,用燃烧弹构筑了一条长三里,宽过一丈的火墙。百济的援军根本就无法穿越过这倒火墙,最终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战场之上大唐的士卒一点点的将百济的士卒全部杀死。 双方交手的第二个回合,大唐在付出了五千人伤亡的代价以后,将百济的五万人马尽数歼灭。随着大唐军队返回本方阵营,神威大炮也停止了射,失去了后继支援的火墙也随之逐渐的消失。 两战两败,损失了六万多士卒,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还不满一万人,这个结果令扶余泰实在是难以接受。下令全军向前压上,他要用二十万大军与唐军决战。旁边的将领见状,连忙上前劝阻,然而他就如同一名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执意要一意孤行,将手中所有的筹码全部都压上去,进行最后的豪赌。 手下的将领们见到劝说无效,只好按照他的意见去做。纷纷回到各自的队伍当中,着手准备左后的决战。 随着战鼓声的响起,百济的军队开始缓缓地向前压上。大唐方面见到这个情况,下令全军后撤。这里的地势不足以令百济的二十余万大军全部进入,要想全部将他们留在这里,就必须给他们让出一块地方来,即便是不能将所有的百济军队都留在这里,也要力争将更多的人留下,以争取一劳永逸。 大唐的军队井井有条的向后撤了三里,这个时候百济的大军距离大唐军队的前军已经只有三里的距离,而百济的军队已经大部分进入到山谷之中,山口之外的部队已经不足五万。再继续后撤的话,百济的大军将要与己方的前军交锋,于是李世民下令全军停止后撤,并且摆出防御阵型。一直没有出战的玄甲军,此刻也已经顶到了千军的陌刀手的两侧。同时下令所有的炮火不再隐藏实力,对准百济后方的山口,由远及近进行密集炮击。 整整二百门神威大炮,被分成两拨轮流向百济大军的后方动炮击。顷刻间,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响声,百济的大军被切割成两个部分。被炮火阻挡在山口之外的约五万百济士卒,根本就难以靠近山谷一步,而山谷之内的百济士卒,在密如雨点般的炮弹袭击之下,一片一片的倒在地上,半空中到处都是飞溅起来的残肢碎肉,那令人魂飞魄散的恐怖场景,即便是修罗地狱也不及其十分之一。 第十二章 灭百济 七 第十二章灭百济七 二百门神威大炮所构成的覆盖式轰炸,一点点的从百济的后军,向前面压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在带来巨大的伤亡的同时,更加严重的摧残着百济士卒的承受能力。这种全覆盖式的轰炸,根本就不给人留下躲避的空间,就算是想逃跑都没有地方可跑。 经历了短暂的慌乱以后,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的百济军队,突然间爆出了强烈的战斗欲望。全军突然间开始提,用令大唐上下都感觉到惊诧的度,向着大唐的军队猛扑过来。 李世民马上做出了相应的调整,分出一百们神威大炮,向着百济军队的前军进行猛烈地炮轰,以期降低百济军队的进攻度。然而,百济的军队此刻就如同集体打了鸡血一般,头顶着密集的炮火洗礼,只要是还有一口气,便无所畏惧的向着大唐军队扑过来。 最先冲到大唐军队面前的,是百济军队中的那四千轻骑兵。他们永远过步兵的度,直直的向着大唐陌刀手的阵型扑了过来。大唐方面自然是不肯让他们就这么冲过来,先是床弩一阵激射,紧接着守候在队伍两侧的一万玄甲重骑,迎着对方起了冲锋。 轻骑遇到重骑,单单是在冲击力上就不是一个档次。双方刚一接触便有无数的百济轻骑兵被撞飞,顷刻间满天都是空中飞人。还不等百济后面的步军方阵来到近前,双方骑兵间的较量已经分出胜负。四千比零!大唐的玄甲军居然在极端的时间内,在没有任何损伤的情况下,全歼了对方的轻骑兵。 如果换在平时,这一战果足以震撼住任何的地方将士。但是此刻却是毫无任何的震撼力,因为在经历过大唐密集的炮火洗礼的百济士卒们,此刻的双眼都已经被猩红色所替代,根本就意识不到恐惧、害怕等负面情绪的存在。现在的他们就像是了疯的猛兽一般,脑海里只剩下“杀戮”两个字。 面对着呼啸而至的百济士卒,已经丧失了冲击力的大唐铁骑快的回归本方阵地,当接近本方阵地的时候,度再度提起来的他们,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调转马头,在本方阵地前沿画了个圆圈,再次向着百济的大军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排在队伍前列的大唐陌刀兵,以及他们身后的弓箭兵开始向前移动。百济的士卒刚刚进入到弩箭的射程之内,陌刀手手中的弩箭,便开始向前方进行抛射。当大唐的一万玄甲军冲到对方队伍面前的时候,陌刀手箭匣内的二十支弩箭恰好射完毕。(..info)换上五十斤重的陌刀,迈着整齐的步伐扑向百济大军。 大唐的玄甲军并没有冲击百济军队的内部,而是沿着两翼的边缘部分,一路向后冲杀过去。他们的任务是冲到百济军队的后方,断掉他们的退路,然后从后面向百济大军动攻击。跟随再玄甲兵身后的,是大唐的两万刀盾兵,他们的任务是通过玄甲军撕开的敌军两翼,从两翼向百济大军动攻击。 上午的两次交锋,大唐方面都是轻松地获胜。但是现在则完全不同了,百济的士卒一个个的就像是了疯的公牛,不但力气大了许多,而且只要还有一口气,哪怕是受伤倒在地上,手脚都动弹不得了,即便是用嘴,也要在大唐士卒的脚上、腿上咬上一口。这一举动看上去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无疑会给大唐的士卒造成很大的麻烦。试想一下,如果是你正在与敌人交战,突然间地上滚过一颗人头,却突然间在你的腿上咬了一口,即便是没有令你受伤,但是吓上一跳却是不可避免的。然而战场之上到处都在混战,你却在这个时候分神。等待你的下场便可想而知。 当然,这个比喻显得有些过于夸张。但是被陌刀一劈两半的事情,却是经常可以看到。一般来讲被一刀两断以后,陌刀手通常都不会再去管他。但是有的时候人即便是被横着劈为两段,还是可以活很长一段时间的,也许把他砍成两段的大唐陌刀手已经离开,但是后面跟进的士卒,则很有可能会被这个尚未断气的半拉人给阴上一刀。 也正是由于这些个百济士卒变得悍不畏死,才使得大唐的士卒的伤亡数量开始直线上升,无法再像前两次交锋时,那么轻而易举的便将百济的士卒击溃。 双方的军队加到一起,有近三十万大军。实际上一开始时真正交手的部队,连五万都到不了。更多的士卒只能徒劳的跟随在后面往前拥挤,前面的士卒只要还没有倒下,他们便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 一开始的时候,百济的士卒还能依靠着被激出来的血性,与大唐的军队进行殊死决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凛冽的寒风的刺激下,那股子热血开始慢慢的降温。没有了热血和必死决心的支持,百济军队的攻击性便逐渐的降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大唐军队的整体素质,开始充分的挥出来。双方损伤率开始向大唐一方倾斜,随着大唐士卒越来越多的突进到百济的队伍当中,双方投入到交手行列的人数也越来越多,百济方面的伤亡率开始大幅度上升。 这场混战从正午开始,到了黄昏时分大唐的军队,已经逐渐的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随着百济的二王子以及一些主要的将领们,在数千亲卫队的殊死拼杀下,成功的摆脱的玄甲军的包围,逃往都城泗沘方向。到了这个时候,百济方面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眼见己方的领抛弃他们独自逃生,百济的士卒们再也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纷纷的扔掉手中的武器举手投降。 至此,整整持续了一天的作战,终于以大唐的胜利而告终。此番作战,百济方面除了逃走的五万人马以外,剩下的二十五万人马除了有约五万人成为俘虏外,其余二十万人全部被歼于此。而大唐此战伤亡的总人数还不到三万。以九万对敌三十万,最后以三万人的代价,换来二十万的伤亡,可以算得上是一场辉煌的胜利了。 就在大唐军队打扫战场之际,李世民接到斥候报告。分出去攻打加林郡的那一万唐军,由于大雪导致延误了行程,却恰好赶上了正在利用滑雪板,与百济五万大军周旋的四千大唐军队,结果经过他们从后面的冲杀,百济的五万人马在丢下了近一万具尸体后,仓皇的逃窜。李世民在暗叹可惜的同时,依旧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 第十三章 灭百济 八 第十三章灭百济八 大唐的军队在战场上建立了临时营地,休息了一晚上以后大军开始出前往百济的都泗沘,而原本应该攻打加林郡的那一万部队,则看押着已经投降的五万百济士卒,一同前往加林郡。 之前的战场,距离百济的都只有四十余里,再加上战败的百济军队也正是朝着这个方向逃走的,所以行军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地面积雪的影响。 午时过后,大军来到百济都城泗沘城下。此时的百济国王扶余义慈,早已经带领着太子扶余隆,以及一众朝廷大臣逃离了百济都城,前往北方的熊津城避难。如今的城内只剩下已经自立为百济王的二王子扶余泰,以及此前一日败退进城的九万部队。 昨日一战,大唐的军队阵亡约两万人,另有一万多人受伤不能再战,还能参战的士卒只有五万余人,但是相对于已经成为惊弓之鸟的百济部队,大唐的部队可谓是士气正高。刚刚在城下摆开阵势,便出响彻云霄的呐喊声。 城头之上,刚刚亲眼见识过一场修罗场般,血腥场面的战争的百济士卒们,见到大唐的士卒们又一次出即将进攻的呐喊,无不脸色变得惨白、浑身上下瑟瑟抖。更有一些胆小的士卒,转身准备逃离城墙,被守卫在城墙之上的将官,连续砍掉了几十人的脑袋,才算把溃逃之势给彻底的遏制住。 这时,大唐的军队之中一名传令兵来到城下,停在城墙之上的守城器械的射程之外,大声的喊道:“奉大唐皇帝陛下谕,限在一个时辰之内打开城门,并且百济王必须亲帅朝中百官,在城门之外跪拜迎接陛下入城。如果到了时间还不出来迎驾,将视为无视天子威严。届时将王炮齐鸣,将泗沘城轰为齑粉,胆敢抵抗者定斩不饶!”说完之后,传令兵便调转马头回到本方阵营之内。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泗沘城内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李世民下令二百门大炮对准泗沘城城墙,同时进行炮击。顷刻间在神威大炮的轰击之下,泗沘城城墙之上到处都是飞溅的城砖,以及士卒的残肢碎肉。在这种密集的炮轰面前,根本就没有可以躲藏的安全地点。作为重点炮轰的南门城楼,更是在第一时间便轰然倒塌。 三轮炮击过后,城墙之上便再也看不到一名百济的士卒。于是炮击的目标开始逐渐的向东西两侧的城墙蔓延。泗沘城的城墙周长也不过二十里左右,大唐的神威大炮根本不用移动位置,便可以在距离南城门三里的地方,将整个泗沘城笼罩在攻击范围之内。 半个时辰之后,散布于各个城门之外的大唐斥候送来急报,泗沘城的北门已经打开,正有大批的百济士卒试图通过北门逃出城外。 接到报告以后,李世民立即下令将神威大炮的炮口调到北门方向,进行最大距离的炮击。泗沘城的南北长度约五里,再加上神威大炮的位置在城南门外三里,用最大距离射击,正好可以将北城门以及城外两里的距离,进行覆盖式的炮击。除了最初逃出城的一部分人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休想能够顺利逃脱。 半个小时以后,斥候再度传来消息:北门城楼倒塌,将北门彻底堵死,那里已经不可能再有人能出城。 李世民刚要下令全军对泗沘城进行攻城,泗沘城的南门这个时候突然间打开,从城内走出一行人来。只不过南城门的城楼之前已经被神威大炮炸毁,所以升起来的吊桥也就无法再放下来。一行人只好站在吊桥前,对着大唐军队的方向大声的疾呼。 由于距离较远,听不清楚他们喊的是什么,李世民派出一人前往探查。很快的那名士卒便回来报告:吊桥下为的人是百济太子的儿子扶余文思,他率领城中留守的官员准备献城归顺,只是吊桥已经无法放下,他们无法出城。 李世民下令派出一队人马,在护城河上架设浮桥的同时,将吊桥想办法放下来。时间不长,扶余文思率领着二十几位品序并不高的官员来到李世民的面前,跪倒在地并且将泗沘城的花名册以及城内的物资清单,高高的举过头顶递到李世民的马前。 李世民身旁的亲卫将花名册以及清单接过,送到李世民的面前。李世民随意的看了几眼以后,问道:“扶余义慈为何不来见朕,百济的朝中大臣们为何不曾前来?” “启禀大唐皇帝陛下,此前朝政早已经被臣的二叔扶余泰所把持,引兵抗拒上朝天兵也是他一意孤行。臣的祖父以及父亲虽然不想与大唐为敌,但是手中没有兵权,根本就无力阻止。日前趁臣的二叔带兵与上朝天兵交战的机会,臣的祖父和父亲这才有机会,率领朝中忠于祖父的大臣以及城内物资离开都城。如今臣的祖父、父亲正率领朝中百官,在熊津城恭迎皇帝陛下。失礼之处还望皇帝陛下原宥。” “哦?如此说来,义慈王还是忠于我大唐的了?” “自然是忠于大唐。只不过这些年来祖父年老体弱,父亲又有些懦弱,才使得臣的二叔趁机把持了军政。祖父和父亲大人是心里有苦却无处去说,这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如今扶余泰尚在城内,你又是如何能出城来向我大唐献城的,莫非此中还有诈不成么?!” “回禀皇帝陛下,臣的二叔昨晚便已经率领三万精锐士卒离开都城。之前留在城内负隅顽抗的将领,是臣的二叔的心腹将领。刚才上朝天军在攻城之时,那名将领已经被飞溅的城砖砸死。守城的士卒没有了将领的统帅,臣这才有机会重新收回了军权,然后便率领留守的官员出来献城。刚才没有下令让士卒出城,是害怕引起皇帝陛下的误会。现在臣便下令让城内的守卒放下武器出城,接受陛下的检阅。” 第十四章 灭百济 九 第十四章灭百济九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将近五万名百济的士卒,赤手空拳的排着队走出了城池。跟在他们后面的数十辆牛车,牛车上面装满了各式的武器。牛车一直走到大唐军队的前方一百多步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而赶牛车的人在到了大唐军队的面前以后,也离开了牛车拱手站在牛车的跟前,等待大唐士卒前来接收。 直到这时,扶余文思这才继续说道:“皇帝陛下,泗沘城内所有的士卒与武器尽数再次,请您检阅。” 将百济的所有士卒,都集中到城内的两座军营之中看管起来,并且接替了百济士卒把守城池的任务以后,李世民这才率领着麾下的部队进入城中。 前往百济王宫的路上,李世民看到街道两旁的店户,全部都已经关张。不过却可以现,许多人正通过门缝向外偷偷的张望。想必这些来不及离开泗沘城的百姓们,正在惴惴不安的猜测,即将到来的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命运。 也不等来到王宫,便吩咐扶余文思派人去张贴安民告示。安民告示的内容很简单:只要不聚众闹事、不与大唐的士卒生冲突,大唐就会像对待自己的子民一样,对待泗沘城内的百姓。同时还强调,城内的商户尽管放心的正常营业,百姓也可以随意的走出家门,大唐不会干涉他们的正常活动的。 来到王宫以后,李世民又让扶余文思给他的祖父扶余义慈以及他的父亲扶余隆送信,在最短的时间内来这里向自己请罪,如果三日内不到的话,他将视他们为叛逆,将会统帅大军前往讨伐。 扶余义慈以及手下文武百官所在的熊津城,距离都城泗沘城只有百里左右的距离,即便是走路,三天也足以令他们来到这里。扶余文思不敢怠慢,赶紧吩咐手下人立即启程赶往熊津城报信,唯恐会出现什么意外,从而导致大唐皇帝借题挥。 就在李世民进入泗沘城的之前,先期在新罗登6的刘仁轨部,便在新罗军队的配合下,尽数收复新罗被占的领土。并且先李世民一步,在朝鲜半岛的南部新罗与百济交接的地方,起一连串的攻势。 进攻之初,由于李世民所率领的大军尚未登录,百济方面尚有反击之力。新罗的一支两万人的部队在与百济作战之时,被百济的部队击溃,一口气向后溃退一百余里后,才在刘仁轨麾下的一部协助下,止住了溃势。这一战两万新罗人马,居然被一万多百济士卒,从正面杀得丢盔卸甲,其实力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刘仁轨的本部相对之下,行动则要谨慎得多,虽然有当地向导的带领,但是却没有着急冒进,而是采取步步为营、逐步蚕食的策略,缓慢的向前推进。刚刚占据了四座百济的城池,便遇到李世民派往南部的舰队,有了舰队的协助,刘仁轨的行进度立即大幅的获得提升。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便一口气从新罗与百济的交界处,一口气杀到百济的西海岸,期间共攻下百济大小城池二十余座。 这些城池之前都曾经被大唐的舰队攻击过,城墙早已经破烂不堪,城内的居民也大都早已离开,只留下一些不方便行动的老弱。而且城内的财物也早已经被尽数带走,根本就没有值得搜刮的物品。对于这样的城池,刘仁轨甚至连留下士卒看守的兴趣都没有。在到达西海岸以后,转而向北推进。 刘仁轨的大军在推进到罗郡的时候,终于遇到了像样的抵抗。罗郡中有约五千左右的驻军,而且整个百济南部的百姓以及富商,大多都逃进了这里以及东北部的武珍郡。在城内的军民看来,他们没有退路可言,左右也逃不过一个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在这里。所以,当刘仁轨的两万多大军开到这里的时候,遭受到了守城官民的殊死抵抗。即便是在遭遇大唐猛烈地炮火袭击之后,城内的军民仍旧坚守在城墙之上。 连日来都没有遭遇到百济方面的像样抵抗,刘仁轨和他麾下的部队都难免有些松懈,以为这里也会像之前遇到的城池那样,只要经过一番炮击,城内的百姓便会四散而逃。于是,在进行完例行的炮击之后,便率领着队伍向城池靠近。结果在进入到守城器械的射程之后,突然间遭受到了百济方面强有力的反击。猝不及防之下,大唐的士卒在顷刻之间便损失了近千人。这还是刘仁轨自新罗登6以来,头一次遭受到如此重大的伤亡。 当大唐军队仓皇的逃出百济方面的攻击范围之后,这才重新整理好队伍。恼羞成怒的刘仁轨在盛怒之下,下达了全部炮火对罗郡进行无差别的炮击。一百余门神威大炮,足足对着罗郡城内进行了半个多时辰的炮击,直到整座城池都陷入到冲天的火海之中,刘仁轨这才下令停止炮击。再看罗郡的城墙,此刻早已经千疮百孔,破烂不堪,根本就无法再站人。 这一次,大唐的军队又变得有些过分的小心,并没有着急攻城(城中到处都在起火,也无法进入其中),而是把城池的四门给包围了起来。他们现在的举动似乎是有些小心的过分了,罗郡的城墙周长也不过十余里的模样,刚才的无差别炮击,早已经将四面的城门楼炸毁,这无异于断送了城中百姓外逃的可能。 城内的大火整整的持续了一天也要还有余,一直到了第二天夜间城内的大火这才渐渐的平息。 到了第三天中午,刘仁轨指挥大唐军队清理出一座被堵的城门,进入其中的时候才现,城池之内到处可见被烧焦的尸体,城内的惨状令那些久经沙场的大唐士卒都不忍目睹。 刘仁轨也没有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的举动,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时一名上了年岁的将领提醒他,赶紧寻找城内的幸存者。只要能够现一定数量的幸存者,便不算是彻底的屠城。到时候不但对上面有个交代,就算是对百济方面,也可以说是由于守城方殊死抵抗,迫不得已才大开杀戒的。而且这些人都是死于攻城之时,大军入城后并未屠杀城内的居民。 尽管知道这么做实在是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能够好受一些,刘仁轨还是接受了这名老将军的提议,迅传下令去,全力施救城中的百姓,除非遇到图谋不轨者,否则严禁屠杀城中幸存的百姓。 第十五章 灭百济 十 第十五章灭百济十 刘仁轨攻克罗郡的同时,百济的都城泗沘城内,李世民接见了姗姗来迟的百济王扶余义慈。王宫之内,扶余义慈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向李世民诉说着自己二儿子的不孝行为,不但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扶余泰的头上,还把自己描绘成一名,一直在暗地中积攒力量,准备夺回王权,重新为大唐效力的大忠臣。 对于扶余义慈的说辞,李世民自然是不屑一顾。但是,还是非常违心的对他的忠肝义胆,进行了一番表彰,并且一再说明不会对百济的百姓采取暴虐的统治,会像对待大唐的子民一般对待百济的子民。这才彻底的打消了扶余义慈的顾虑,下令百济境内的所有城池,打开城门对到达城外的大唐天兵缴械投降。(..info好看的小说) 随着百济都城泗沘城被攻陷,百济境内主要的兵力,便只剩下二王子扶余泰所统帅的三万大军,还固守着武珍郡进行最后的负隅顽抗。至于其他的城池内,基本上都只有区区的两千名左右的城防军,其战斗力甚至要远远的低于百济的官兵,自然是更加的没有能力抵御大唐的军队。所以在接到百济王的旨意之后,无不乖乖的在大唐的军队到来之后交出城池。 二王子扶余泰所占据的武珍郡,成为了唯一的不肯投降的城池。在得知这一消息后,李世民非常的恼怒,下令全军尽起,务必要将武珍郡踏成齑粉。(..info无弹窗广告) 十二月十八日,李世民亲帅六万人马,出兵南下直奔武珍郡。与此同时,刘仁轨的三万人马也从武珍郡西南的罗郡出。新罗王这个时候也不甘落后,亲自率领五万新罗军从东面欲乃郡一路向西,直扑武珍郡。武珍郡的形势顷刻之间急转直下,大有摇摇欲坠之势。 路程最近的刘仁轨部,率先抵达武珍郡的南门外。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动攻势,这种时候可不是什么表现的时候,要把最后的功劳让给皇帝陛下才是为臣之道。 第二天,新罗军抵达武珍郡东门外。扎下大营以后,新罗王派人前来联络刘仁轨,想要在第二天一早对武珍郡动进攻。刘仁轨不好直说自己的想法,便推辞连日作战导致士卒过于疲惫,且大唐主力部队尚未到来,恐无力攻克武珍郡。 新罗王没有明白他的真正用意,还以为他心生怯意,于是便决定自己单独攻打武珍郡。他这么下决定,一是想讨好大唐的皇帝陛下,二是想出一口当初百济背信弃义,从而导致新罗腹背受敌的恶气。 最近来的连战连胜,使得新罗王的信心大增,也是新罗王敢于独自攻打武珍郡的一个原因。但是他却忘记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所攻打的百济城池,基本上都是兵力空虚的城池,所以才会如此的顺利。而此刻的武珍郡,却驻扎着从各地退守到这里的,数量过六万的百济军队。而且此刻的百济军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个时候套句名言就是:不在沉默中爆,便在沉默中灭亡。 百济的部队如果说对上大唐军队的话,还可能因为心理上的压力,从而导致不能挥出真实的实力,但是对上新罗的时候,他们却没有任何的负担。更何况之前他们还曾经一度兵困新罗都城,心理上的优势还是非常明显的。所已在得知新罗独自向自己动攻势之时,百济军队从上到下集体爆了。 仅仅出动了三万人马,便将新罗王一口气赶出四十里,并且顺势收回了昌平、春山两处城寨。如果不是刘仁轨适时的派出一路人马,从侧面威逼百济大军,迫使他们返回武珍郡的话,新罗王所统帅的五万人马大有一溃千里之势。 临时有应酬,来不及多写了。就这些吧,对不起大家了。 第十六章 灭百济 十一 第十六章灭百济十一新罗王金春秋可谓是郁闷到了极点。明明是想趁机捞上一把,顺便也在大唐的皇帝陛下面前,增加一点功绩。谁曾想本以为已经是没牙的老虎,最终却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而且这一口还咬得自己非常的疼,痛彻心扉的疼。 自打三个国家在年初生战争以来,一年的时间整整的消耗掉十万士卒,如今的这五万士卒已经是新罗全部的兵力了。如今由于自己的贪功冒进,五万大军一转眼的时间就少了一半,要知道这些可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士卒啊!又怎么不令他心痛。 如果不是大唐的军队救援的及时,自己最后的这点骨血只怕也保不住了。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个刘仁轨的麾下士卒,明明拥有攻克武珍郡的能力,为什么却迟迟的不肯动进攻呢?莫非是……莫非是想趁机消耗掉自己的有生力量,从而达到顺便也把新罗给吞并的目的?想到这里,金春秋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晚间,在答谢酒宴之上,金春秋吩咐手下的武将们,轮流的去给前来救援的大唐武将敬酒,并且想尽一切的办法,用出各种的理由送给这名武将金银珠宝。最后趁着酒意正酣之际,金春秋终于从这名武将的口中探出了,刘仁轨为什么不着急进攻的原因。 在知道了刘仁轨的用意之后,金春秋不禁暗骂自己愚蠢,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同时又有点小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把武珍郡给打下来,不然的话自己的马屁可就排在马腿上了。不过这样也很好,至少说明自己已经尽心了,到时候见到大唐皇帝陛下的时候也有的说辞,说不定还会有什么赏赐呢。 心情大爽的金春秋,第二天一大早,便在大唐军队的陪同下,再次返回武珍郡的南门外,并且按照大唐将军的提议,布置下了坚固的防御阵势。用大唐将军的话,百济要是突围的话肯定会选择东门,所以新罗的军队只要不让对方突围,就是大功一件。金春秋再也不敢疏忽大意,更不敢再小视百济的战斗力,所以对于大唐将军的提议,那是非常的重视,并且诚恳的邀请他协助防御。这名大唐的将军,此番的目的就是这个,自然也就答应了他。 李世民亲自率领的大军,在黄昏时分终于来到武珍郡城外,并且分别在北门外和西门外驻扎下部队。并且吩咐刘仁轨和新罗王金春秋前来见驾,同时也是为了部署攻打武珍郡的。 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布置的了,武珍郡虽然号称城高壕深,但是大唐方面至少有三百五十们神威大炮,正把炮口对准武珍郡的城池,到时只要一声令下,顷刻之间便可以令整座城池灰飞烟灭。但是此刻的武珍郡城内,至少集中了百济三成以上的富商,所携带的财富更是难以计数。如果直接将城池毁灭,似乎有些得不偿失。战争的真谛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获得利益。如果只是为了一时的解气,而将整座城池尽数毁掉,虽说金银珠宝等财物不会损坏,但是古玩字画甚至是书籍,这些极具收藏价值的物品就很难保存下来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李世民是不会下令这么做的。 第二天一早,李世民例行的派出传令兵,来到城下向对方提出最后通牒:限对方在一个时辰内放弃一切抵抗,打开城门出城投降。 实际上李世民根本就不想让对方投降。这已经是百济方面最后的有生力量,如果不找个机会将他们彻底消灭,等到大唐的军队离开以后,难免他们不会跳出来闹事。与其以后和这些叛军进行无休止的游击战和袭扰战,还不如一劳永逸的将这个隐患彻底铲除。 这一点上,李世民和李恪的意见出奇的一致,不过李恪的意见则更加的偏激,他甚至打算在消灭百济和高句丽后,顺势再将新罗给灭了。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半岛之上的三个国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如果不趁着他们虚弱的时候,将他们连根铲除的话,一旦他们缓过来以后,肯定会在背后搞鬼。 不过李世民没有接受他的提议。作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往往不能只看眼前,还要去考虑周边的小国的看法。李恪提出的办法,确实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朝鲜半岛的麻烦。但是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便轻率地灭掉一个国家,而且还是自己的附属国,会令其他的附属小国,心生疑虑的。这对于大唐的统治没有任何的好处。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二日,马上就要到新年了。李世民想在新年到来之前,彻底的将百济和高句丽解决掉,所以在对百济的最后一战,就不能拖延的时间过久。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今日便攻破武珍郡的城池,然后星夜赶往平壤。这里到平壤还有四百里路,至少需要六天的时间才能到达,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充裕了。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见到武珍城内没有任何的动静,李世民也就不再客气,直接下令所有的炮火直接对准城墙开火,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武珍郡的城墙完全彻底的摧毁,然后不惜通过肉搏战也要将这里收复。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大唐的炮火用最大的效率,就如同不要钱一样,不停地向着武珍郡的城墙倾洒着炮弹。等到炮火终于停了下来的时候,武珍郡的城墙至少被炮弹炸得矮了一半,而且除了东面的城墙外,剩下的三面城墙上都至少被炸开了两道以上的缺口,最小的缺口也至少有七八丈宽,足以令大唐的军队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南、西、北三方同时冲进城去。 大唐的军队再动进攻的时候,百济方面负责守城的部队,根本就无法站在城墙之上进行反击。被炸得矮了一半的城墙之上,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浮灰,浮灰的厚度甚至过了一尺。百济的防守部队也曾经想,依靠这被炸的只剩下半截的城墙进行反击。但是那厚厚的浮灰,士卒们只要踏入其中,就会将之激起。满天飞舞的灰尘令士卒们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困难,就更不要说在这样的环境下作战了。 无奈之余只好放弃城墙,转而用士卒的身体去封住城墙的缺口。先不要说百济的士卒,有没有大唐方面的人多,单是在战斗力上双方就明显的存在着巨大的差异。都不用去考虑神威大炮的威胁,单是陌刀手的存在,就是百济士卒难以抗拒的存在。 双方只是进行了短暂的交锋,已经在之前炮击中遭受严重打击的百济士卒,便立即溃不成军。接下来的巷战,简直就成为了大唐军队单方面的屠杀,到处都可以看到大唐的士卒,把百济的士卒追得向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窜。 这期间,百济试图阻止一支部队,掩护着扶余泰从东门突围,但是在新罗的严密防御,以及大唐军队的从旁策应,这一计划终告破产。扶余泰在无奈之余只好返回城内,躲进临时王宫进行最后的抵抗。 黄昏时分,扶余泰的临时王宫被攻克。扶余泰也在临时王宫被攻破之前,在大殿之上引颈自刎。至此,百济领土上的最后一支抵抗力量也被消除,百济彻底成为大唐领土的一部分。 就在这临时王宫的大殿之上,李世民下达了一连串的任命。先在百济的故地设立了熊津、马韩、东明、金涟、德安五个都督府,这五个都督府治下下辖三十七州共计二百五十县。同时任命青州刺史刘仁轨为熊津都督,统兵镇守全境。说起来刘仁轨此番能够率兵出征,还是李恪向李世民推荐的。 当时李世民还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刘仁轨只是一个文官,而且从未有过哪怕是从军的经历,更加不可能和李恪认识,自己的这个儿子怎么会推荐此人率领大军出征呢?后来,想到了李恪曾经拥经历过的奇遇,一定是他掌握了天机,这才推荐了刘仁轨,所以才答应了他的这个推荐。没想到这个刘仁轨还真的没有令自己失望,带兵打仗还真的有一套,高兴之余决定要重用于他。 又下令让郎将刘仁愿(与刘仁轨没有任何关系)镇守百济都城泗沘城,百济当地的酋长则出任各州刺史以及各县的县令。最后又下令将百济王扶余义慈、太子扶余隆和朝中文武百官,以及百济国内的世家、豪族、富绅一万余人,尽数通过战舰运往大唐。武珍郡的所有富户,由于帮助叛军抵抗大唐军队,被李世民尽数斩,家眷中的男丁全部充军边塞,女眷则全部进入乐籍。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李世民让刘仁轨率领麾下三万大军留下善后,然后率领着六万大军星夜赶往平壤,准备动平定高句丽的最后一战。 高句丽境内,薛仁贵已经围困平壤城达半月之久,但是始终不对平壤动进攻。而李恪则率领着麾下的大军,对高句丽境内的剩余城池进行攻击。这期间,李恪手下的一支部队,由于语言不通导致“误入”新罗境内,并且趁着夜色袭击了新罗位于两国边境上的一座城池,而且还是军事要地。 这座城池内驻扎着五千新罗最为精锐的部队,这已经是新罗国内,除了新罗王金春秋亲自率领的大军外,规模最大的一支部队。结果,李恪麾下的这支部队,仅仅用了三个时辰的时间,便将这座城池洗劫一空,五千新罗的精锐士卒在睡梦中,便稀里糊涂的做了冤死鬼。 新罗王在得知这一消息以后,尽管心疼的要命,却只好捏着鼻子忍了下来,就连李恪提出的赔偿都没有要,并且把被李恪部下抢走的财物,作为出兵帮助他们攻打高句丽的谢礼,送给了李恪。 第十七章 灭亡高句丽 第十七章灭亡高句丽李世民麾下的士卒们自然能够明白他的心思,所以也不用他如何的去催促,便自然的加快了行军的度。原本计划要六天才能抵达平壤城外,实际上只用了四天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平壤城南三十里的地方。之所以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可以到达这里,这其中李恪的功劳可以算得上是功不可没。他不但在事先便把李世民行军路线上的高句丽城池,尽数打了下来。更加在城池内准备了大量备好木柴的房间,供士卒们休息并且恢复体力。 最为令李世民想不到的是,李恪居然还动沿途百姓,清扫出一条长度过三百里,并且足以令数万大军畅通无阻的路来,甚至还准备了大量的牛车,用来运送李世民大军中的神威大炮。这就使得李世民所率领的部队,不但节省了大量的时间,更加减少了许多的消耗。最主要的还是为他节省了大把的时间,使得他想在春节前攻下高句丽都城的计划,变得不是那么的紧迫。 大军驻扎以后,李世民并没有着急动进攻,而是下令让士卒们休息了一日。连日来急于赶路,虽说李恪在途中做了诸多安排,士卒们难免还会感觉到疲倦。 第二日,李世民召集包括李恪,以及薛仁贵在内的所有将领,召开了战前会议。战前会议的内容实际上很简单,就是制定出最终的进攻时间,到时大唐军队将会从四个城门同时动炮击。 平壤城的城墙经过高句丽数百年的经营,早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叹为惊止的高度和厚度。如果按照正常的攻击手段去攻打平壤城,即便是大唐的军队总人数,达到了惊人的十五万,仍旧很难在短时间内将之攻下。 但是自打李世民的大军和李恪麾下的营州兵会和,军营内的神威大炮的数量已经达到了四百八十门之多。平均分布到四个城门外,也是每座城门外达到了一百二十门,数量上甚至要远远的高于平壤城内负责防御的投石车的数量。 第二日早上大唐的军队列阵于城下之时,每座城门外的神威大炮,排成了密密麻麻的两列,才能在城外展开。这一次李世民并没有派出传令兵限令对方开城投降,而是直接选择了攻城。 还是和以往的战斗一样,大军列队于城外三里处,大军的后侧便是神威炮营。战斗开始之初,先由神威炮营对着城墙,进行一个时辰的连续不间断炮击,直至将城墙摧毁为止。这个时候,才会轮到炮营前方的大唐军队,向着城墙动进攻。 步军进攻之时,守卫在城墙之上的高句丽士卒,已经全部被炮弹炸飞,不但如此就连位于城墙内的军营,以及附近的民居也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info好看的小说)大唐军队在冲击城墙之际,所遇到的抵抗是非常微弱的,双方已经接触高句丽的士卒便开始溃败。 倒是城内富商和官员的私人府邸内的武装,给攻进城内的大唐士卒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不过也仅限于制造麻烦而已,私人武装的个人能力,也许会高于士卒的水平,但是在国家机器面前,个人能力根本就没有用场。某个士卒也许打不过,这些个私人武装中能力高深的家伙,但是千百个士卒同时冲到对方的身边,即便是他拥有通天的本领,也会在顷刻之间被士卒们所湮灭。 城内的战斗整整的持续到夜间,由于私人武装的强力抵抗,使得进入到城内的大唐士卒,在向王宫高句丽方向以及其他政府部门推进的时候,遇到了重重地阻隔,度很难加快。 黄昏时分,李世民不顾手下百官的苦苦劝阻,进入到平壤城内。当得知军队推进度缓慢的原因后,立即下令凡是遇到抵抗的私人府邸,一律杀其满门,府邸内现的财物尽数归突入进去的士卒所有。而对于那些不曾抵抗的私人府邸,就先不要去打扰他们。这个命令下达下去以后,城内大唐士卒的推进度,立刻有了明显的提高。 夜半时分,高句丽的王宫在苦苦的抵抗了一整天以后,终于被大唐的士卒们攻陷。高句丽王高藏以及麾下众多文武百官尽数被擒。 此时高句丽的莫离支盖苏文已经病死,一开始由他的长子,泉男生接替他的莫离支职位。泉男生已经在一年前交齐了赎金,并且离开了李恪的聊王府返回高句丽。但是此时他的势力已经完全被他的二弟泉男建所吞并,面对泉男建咄咄逼人的气势,无力反抗的他**将莫离支的位子让出,自己则前往鸭绿江边镇守唐高边境。李恪攻打鸭绿江边的高句丽城池之时,他便主动放弃抵抗并痛快的投降于李恪。 李恪还是非常欣赏泉男生的作战能力的,所以当泉男生主动放弃抵抗,并且投向于自己的时候,便把他提升为自己手下的一名将官。 至此,高句丽全境被平定。唐太宗李世民终于完成了自己在登基之初的夙愿,彻底将高句丽剿灭。稍后,李世民下令将高句丽分为九个都督府、四十二州、一百县。并于平壤设立安东都护府,有鉴于李恪手下的大将薛仁贵,在此番作战当中非常之勇敢,率领三万余人便横扫高句丽位于鸭绿江以南的四十多座城池,可谓是平定高句丽功高第一人,特晋升他为右威卫大将军,并且出任安东都护府都护,统兵两万镇守这里。 李恪在此次对高句丽的战斗当中,虽然率领五万大军,沿着高句丽东海岸,一直打到高句丽与新罗的边境。但是由于高句丽东部群山环绕,所以面积虽广却并没有多少城池,再加上他把攻打城池的任务,全部都交给随同他出战的程怀亮等将领,从而使得他本身在此次作战当中,并没有什么闪光的亮点。 不过他已经不再去在乎这些个虚名,他如今已经是亲王,手中所掌握的兵权,更是远其他的戍边将领,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除非李世民让位于他,但是他又不肯接受。再说即便是没有此番的战斗,他也早已经是战功彪炳,足以青史留名,分出一些功劳给那些为自己四处的麾下将领作为对他们的奖励,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李世民又接受了李恪的建议,将高句丽的所有贵族,以及家中钱财过五十贯的所有富户,以及五十万名百姓迁往大唐境内,并且分散于各道之内,最后又迁徙十万十万百姓到辽东。至此,高句丽境内所剩百姓已经十不取一除夕终于来临,李世民在高句丽王宫的大殿之上,宴请随同自己出征的所有四品以上官员,就连负责镇守百济故地的刘仁轨等人,也来到了平壤城内,一通庆贺新年。 第十八章 京城长安 第十八章京城长安除夕酒宴之上,意气风的李世民,在取消了限酒令后,最终被亲卫抬回了寝宫。(..info好看的小说) 在平壤休息了三天后,大唐的军队开始或是乘船、或是走陆路返回大唐。李恪原本想跟随自己的营州兵返回沈阳,谁曾想李世民居然硬要他跟随自己返回都城长安小住。无奈之余只好让已经因战功被提升为忠武将军的程怀亮,率领部队返回沈阳,同时通知自己的老婆们启程前往长安与自己相会。 李世民率领大唐军队凯旋而归,太子李承乾率领朝中文武百官来到三十里外恭迎,那场面相当的热闹。 回到京城的聊王府,李恪还来不及休息,便有人登门拜访。前来拜访的这波人还真不少,为的正是军校的席学院袁铮,其他的人也全部都是军校的学员。这些人已经在军校内学习了三年多,到了夏天就将从军校毕业。 今日出城迎接李世民御驾亲征的队伍里面,就有这些个军校的学员。他们并没有想到李恪会跟随皇帝陛下一同回京,所以在看到他跟随在皇帝身边的时候,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来拜年。 说起来这位教导主任还真是有些不负责任,一年年的也难得见到一回他的面。但是这些个军校的学员,甚至后来才招进来,还没有见过他的那些个学员,没有人不对这个年轻的、充满传奇色彩的教导主任充满敬意。这也没办法,谁让他几乎是每一年都会兵攻打周边的势力,而且每一次都会取得胜利,还胜得都是那么的漂亮。如今,他所指挥的每一次战役,都已经成为了军校教学中的范例。学员们更是经常会在私下里,就他所指挥的战斗,进行沙盘推演。(..info无弹窗广告)越是这样,学员们对于他的指挥作战,就越的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这些军校的学员们现,在很多情况之下即便是事先现了他的作战意图,照样是没有办法扭转败局。 李恪这一次所接待的这批学员,大部分都是军校的第一批学员,因为曾经在一起经历过两次战斗,所以他还能够勉强的叫出所有第一批学员的名字。但是那些个第二批,甚至是第三批的学员,他则根本就不认识了。不过这并不能影响他在学员心目中的地位,尤其是当他让袁铮向他介绍这些不认识的学员时,那些个没有见过面的学员的眼中,无不流露出炽热的神情。 实际上,李恪的年龄甚至还不如其中大部分人的年龄大,当他见到那些个学员们自内心的对于自己的敬重时,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七老八十的感觉。在他的潜意识里,值得尊敬的教师都应该是那种,头花白但是看上去却显得精神矍铄的老先生。 闲聊了一会儿,由于李恪的年龄和他们相仿,又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的感觉,那些个从未与他见过面的学员们,也就不再是那么的拘谨,开始向他提出一些战争中会遇到的问题。对此,李恪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令这些个学院收益颇丰。 等到临走之时,以袁铮为的军校第一批的学员,无不流露出想在毕业之后,前往辽王麾下从军的意愿。对此,李恪告诉他们自己也并非是全知全能的将军,也有着自己不足的地方,只不过自己擅长挥出自己的特长,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罢了。比如说山地作战、沙漠作战、甚至是海上作战都并非是自己的强项。而大唐在未来的几年之中,作战的方向则会向这些区域有所倾斜。所以他们如果想要在军中有所展,就要到这些地方去锻炼,将来必定会有施展的舞台。 李恪这么说,可以说是给他们指出了一条捷径,只要他们肯于用心,未来不长的时间里肯定会有用武之地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恪的王府可谓是门庭若市,这其中既有军校的老师和学员,也有一起长大的那些个小,当然更少不了住在宫中的晋王李治和晋阳公主李明达。一晃两年不见,李治已经是个十六岁的翩翩少年郎,晋阳公主也已经十二岁了。 按照史书上说,晋阳公主李明达今年就会因为重病离开人世,而且这件事对于李世民的打击相当的大,很少时间都没有都没有办法正常的工作。李恪在见到李治和李明达的时候,只是习惯性的摸了摸李治的脑袋,就把目光转投到兕子的身上。完全不顾及已经长大的李治,此时的脸色已经由于摸了他的头,而显得有些脸红。伸出手抓住兕子的手腕,把食指和中指搭在她的脉搏处为她把起脉来。 过去的这一年,李恪终于有了大把的时间,在给孙思邈默写药书的同时,也跟着他学习了很多药理知识。虽说不上精通,但是简单的号脉,判断一下人的身体是否健康,还是做得到的。 兕子已经是十二岁的大姑娘了,李恪上来也不说话便抓住了她的手腕,虽说是自己的三哥,而且一直以来都非常的疼爱自己,但是这一举动还是令她的脸上飘起了红云。直到看清楚三哥是在为自己号脉,脸上的羞涩这才慢慢的消退。 直到确定兕子的脉象正常,身体非常的健康,李恪这才放下心来。让两个人坐下后,开始询问两个人最近两年的近况。 李治直到这时,才算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吭吭哧哧的小声说道:“三哥,治已经是成年人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摸人家的脑袋……感觉你怎么还把我当做小孩子……” 李恪见状大笑道:“哈哈哈……九弟说得有道理。是三哥错了,今后见面不再摸你脑袋便是!”说到这里,话音一转说道:“本来这次还给你们带了些新鲜玩意儿回来……现在看来都是给小孩子准备的,再给九弟的话就有些不合适了,不如就都给兕子好了!” 李治在听说李恪给自己带来好玩意儿的时候,不禁的眼前一亮。虽说他平日里很少出宫,但是由于长期跟在李世民的身边,并且亲自教导他们兄妹二人,各种别国进贡来的奇珍异宝,还是经常可以见到的。如果说别的什么人说送给他什么新鲜玩意儿,他有可能会嗤之以鼻,但是李恪就不同了,他那里似乎永远都不缺少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新鲜玩儿,这又怎么能不令他心动。可是当听到李恪说要把这些东西都送给小妹,却没有他什么事的时候,不由得一下子变得落寞了许多,脸上难以抑制的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一旁的兕子见状抿嘴微微一笑道:“九哥,三哥再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给急的!” 听到兕子这么一说,李治立即又来了精神,凑到李恪的身边问道:“三哥,兕子说的都是真的吗?到底是啥哈玩意儿?” 李恪见状也就不再逗李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两个人。这些个礼物,平时都装在李恪从猥琐男那里骗来的药瓶里,那里面的空间非常的大,他没事的时候总会往里面放一些,名下产业生产出来的新鲜玩意儿以备不时只需。就好比这一次他送给李治和李明达的玩意儿,就是他名下的玻璃厂按照他的设计,做出来的样式新颖的摆件。其中有几款是不对外出售的,专供他本人作为礼物送人用的。他如今又不缺钱,值得他出手的人也不多,所以准备些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送人,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转眼间过了正月。李恪又一次开始了在军校和工部制造局两个地方来回跑的日子。本来工部的制造局是用不到他三天两头的往那里跑的,但是这次回来正好赶上蒸汽机小型化,进入到了关键时刻。如此重大的事情,他自然要去的勤一些,以便亲眼见证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的到来。 然而,蒸汽机小型化的最后实验还没有完成,他却得到了一个消息:松赞干布前来求婚的队伍,已经进入到了大唐境内。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到达长安了。松赞干布此番派出的求婚使者就是吐蕃历史中赫赫有名的人物――禄东赞。 这还不算什么,天竺、大食、中格萨尔以及霍尔王等不知为何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居然也同时派出了求婚队伍前来长安,想要和吐蕃的松赞干布来争抢大唐的公主。李恪知道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六试婚使”,不禁也来了兴致。 上一次与吐蕃作战之时,虽说松赞干布和禄东赞都在吐蕃军中,但是李恪并没有和他们正面交战,所以并没有见过他们两个人。这一次既然有机会了,他自然想亲眼见识见识这位吐蕃的贤相。根据史书记载,松赞干布是个短命之人,三十七岁便一命呜呼。正是这个禄东赞以及他的后世子孙,在未来的半个多世纪内,把持了吐蕃的朝政,并且在松赞干布死后,多次动对大唐的战争,最终在安史之乱以后,将河套以西一直到西域的大片大唐的领土吞并。如果有机会的话,李恪并不介意将这个禄东赞,留在大唐以除后患。 第十九章 密探 第十九章密探一个月后,五路前来长安求婚的使者先后到来,李世民由于最近忙于春耕事宜,一时之间分不出功夫来接见他们,所以被安置在四方馆内等候。其实按照惯例,外国使节前来觐见大唐皇帝,一般情况下都会被搁置一些时日,以彰显天朝上国之威严。 李恪有心去见见那个禄东赞,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来个合适的借口,便只好作罢。继续着每日到工部制造局,去监督蒸汽机小型化的最后试验阶段。 这一日早上,李恪在亲卫门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工部制造局。还没有进入到院内,便听到里面像菜市场一般的热闹,就连门口站岗执勤的士卒,也不时的把头往里面探。还以为蒸汽机小型化终于试验成功,赶紧催马进赶了几步来到门口。 门口的哨兵见到李恪到来,赶紧给他施礼。李恪一边下马,一边把手中的缰绳,递给了迎上前来的警卫队长,随口问道:“今儿怎么一大早就这么热闹,莫不是试验成功了?” “不是。昨儿夜里一下子抓住了好几拨国外的探子,当时人手不够,就先把他们关了起来。天刚亮的时候,有俩家伙不知道怎么跑了出来,费了半天劲才刚刚在您来之前,把他们从茅厕的粪池子中把他们抓到。正准备进行审问呢,您这不就来了吗。” 李恪听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示意这名队长带领自己前往。跨国一进套院之后,李恪便见到院中的水井边上,两名护卫正在用足有一丈长的y型木叉插住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的脖颈,旁边还有几名护卫正在从井中打水往这两个人身上浇。还没有走到近前,李恪便再一次被迎面扑过来的浓重臭味,熏得皱了皱鼻子。 身旁的护卫队长见状连忙解释道:“殿下,地上的这两个家伙,就是躲进粪池中的外国探子。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会躲进粪池中逃避搜捕,真不知他们怎么能忍得住……” 李恪没有听他继续在那里絮叨,对着正在浇水的那几名护卫说道:“先别浇水了。先用刀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挖个坑给埋了。对了记得把他们的头也给剃干净以后,再用水给他们冲干净。如果还有味儿的话,就找点碱面用热水冲开了,用刷子沾着热水刷,那样就没味儿了。洗干净之后再把他们带到我这里来,我要亲自审问他们。”说完以后,李恪让护卫队长带着自己,前往关押其他外国探子的地方。 旁边的一个套院里,十几间房的房门口都有护卫在看守。.info[]这些护卫们见到李恪进来,纷纷向他敬礼,但是却没有人离开他们所把守的门口。李恪点了点头后,走进一间没有关上门的房间。这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一间书房,正对着门口有一个书案,上面整齐的码放着文房四宝。在书案边坐了下来以后,李恪拿起笔写了一封信,交到亲卫队长李山的手里,让他马上进皇宫把这封信交给皇帝陛下。李恪原来的亲卫队长郝童以及副队长多古扎,都已经累计战功获得晋升,到军中带领千人队去了,现在的亲卫队长李山则是亲卫队的一名小队长提拔上来的。 李山拿着信离开以后,李恪这才让护卫队长把夜里抓住的那些个探子,按照国家的不同分别带上来。先被带上来的,是三名跟土豆子差不多高的,满脸猥琐相的家伙。三个人无一例外的腿上都有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不过现在都已经止住了血。一进来就被护卫们强行按倒在地。 还不等李恪开口相问,其中的一人便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哭诉道:“上官,我们不是国外的探子,我们是倭国派来大唐学习的遣唐使。不信您可以到我们的住处去看,那里有大唐衙门给我们文书……” 还不等他说完,护卫队长便在他后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骂道:“放**的狗屁!我问你,你们几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带着刀跑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不知道这么做犯禁吗?” “冤枉啊!我们真的是良民,大大地良民!我们是现有人半夜鬼鬼祟祟的往这边来,怕他们做出对大唐不利的事,这才跟过来的。我们的想法是好的,是想为大唐出点力!” “那为什么要逃跑?” “这不是害怕引起误会吗。想回去拿出文书来证明我们是良民。上官,我们真的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就是想为大唐出力!” 护卫队长还要说话,却被李恪挥手阻止了。“你先带他们下去,然后去抓些老鼠和蛇来,本王一会儿有用。” 有分别把另外的几波外国探子叫了进来询问,所有人都不承认是前来打探情报的。一般来讲,想要问出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人并不困难,这种事没有什么好保密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就不会再老老实实的说了,对此李恪早就有了准备,知道他们都不会轻易地说出实话,所以也就不去多问。之所以还要去问,就是想要知道他们都是哪里人,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果然不出李恪所料,七波探子除了前来大唐求婚的五个国家以外,又多出来新罗与倭国的两拨人马。 但凡能够成为探子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般的手段很难令他们开口。必须要采取非常规的手段,才能够让他们说实话。工部制造局的护卫队长,已经去抓老鼠和蛇去了。李恪又吩咐自己手下的亲卫,去集市买几只羊和几罐蜂蜜回来,同时又派人将自己的五百名亲卫尽数叫到这里,他要好好地和这些个探子们玩玩儿。 前后也就半个时辰的样子,亲卫队长李山便回到了这里,与他同行而来的,还有两千名羽林军。从这些羽林军到达这里之时起,他们将接替工部制造局护卫队所担任的外围警戒任务,原来的护卫队则全部撤进内部,从而大大加强这里的警卫力量。 随着对高句丽和百济战争的结束,大唐的军工产业越来越受到周边各国的注视。工部制造局是负责研制军工的地方,各国的探子自然会把目光集中到这里。如果能够从这里盗得这些军工产品的生产图纸,他们的国家在今后的战争中,就不会再被动挨打。所以,只要能够得到这些设计图纸,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第二十章 审讯 一切准备就绪,李山向李恪询问该从那些人开始,李恪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倭国的那五个人。那两个躲在粪池中的家伙,这个时候已经被冲洗干净。那些个护卫痛恨他们俩,居然躲在粪坑之中和自己等人藏了半夜的猫猫,李恪一说用热碱水可以去掉臭味,立即便找来热水给他们洗澡。如果不是怕水温太高,直接把他们烫死的话,只怕会直接用开水为他们洗澡。不过即便是不用刚烧开的水,现在两人依然像两只煮熟的螃蟹一样,浑身通红、不着一丝的躺在地上。 要说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够硬气,先是在粪池中泡了至少两个时辰,后来又被热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块过巴掌大小的、完整的皮肤,两个人居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叫过一声。令那些个护卫深感佩服他们的硬气。 不过佩服归佩服,该动手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是对立方的,饶过了他们就意味着自己要倒霉了,这种时候好人是做不得的。 把五名倭国的探子拉进书房以后,几名护卫将那两名躲进粪池的探子按在了一张椅子上,把手脚都给固定在椅子上以后,其中两名护卫用一把小刷子,沾上蜂蜜以后分别在这两个人的兄弟上仔细涂抹。那两名护卫在见到,经过自己的一番涂抹后,两个人的兄弟居然抬起了头,不禁感到有些恶心。在涂抹完毕时,不约而同的用刷子把在上面狠狠地敲了一下,想借此出一口气。谁知道却适得其反,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后居然越的嚣张,甚至还示威似的抖了几抖,就差对着他们啐上一口浓痰了。 这两名护卫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的,但是李恪没有进一步的号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行动,只好气鼓鼓的瞪着这两个看上去“很是爽快”的家伙。 李恪和其他人甚至是这两个倭国人的同伙,见到这个场面都不禁在脸上流露出了笑意,只不过都在苦苦的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李恪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下令把刚刚抓来的,正用竹篾编织的笼子盛放着的十几只老鼠拿进屋来,放在帮着那两名探子的凳子边上。这时,李恪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据听说老鼠也非常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蜂蜜!一开始的时候,它们会用舌头去舔,这个时候想必你们一定会飘飘欲仙的。但是,当老鼠们现蜂蜜没有了的时候,就会变得异常的暴躁,它们会拼命地撕咬周围的一切的。” 说到这里,不只是被绑住的两个倭国人,就连刚刚刚还觉得好笑的那三个他们的同伴,此刻的脸上也变了颜色,双眼圆睁、满目的惊恐。两条腿下意识的紧紧地拧在一起。别说使他们,就连准备施刑的护卫们的额头上,也已经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两名被绑的倭国探子,张开嘴刚要叫喊,两块出自他们身上的衣服碎片便塞住了他们的嘴。他们此时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尽量的是自己离关着老鼠的笼子远一点,再远一点。 在李恪的示意下,护卫将老鼠笼子提在手中,缓缓地向着目标靠近。笼中的老鼠显然已经闻到了蜂蜜的味道,开始在笼中不安的四处跑动,一边跑一边不停的用它们灵敏的鼻子四处嗅。两名倭国的探子眼见着老鼠笼子一点点的靠近自己,想要挣扎但是身体至少被四名膀大腰圆的护卫,死死地按在椅子之上,根本就无法移动。唯一还能做的就是瞪大了双眼,用喉咙出低沉的呜呜声。 就当李恪觉得给他们施加的压力已经差不多,准备开始询问的时候,却突然间出现了变化。靠近李恪右手方向的那个探子,居然在这个时候泻火了,一下子喷出去至少有两三尺远,而且还不止一股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只是李恪措手不及,房间中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任谁都想不到,这个家伙会在这种情况下一泄如注。一个个傻愣愣的看着他在那里无规则的抖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愣了半天,李恪下意识的说了句:“靠!这家伙这么变tai,居然在这种情况下she了!” 原本还想通过这种方法使他们的心理崩溃,从而达到目的。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气氛完全变了样,精心设计的局被彻底的破坏掉了。李恪的心情顿时间极度的不爽,挥挥手咬着后槽牙说道:“既然他这么爽,那就让他彻底的爽个痛快吧!” 谁知这个时候,一名负责按住那名探子的护卫报告道:“启禀辽王殿下,这个家伙咽气了。” “死了?!”李恪瞪大了双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死了。没气儿了。心脏也不跳了。”护卫肯定的说道。 “狗ri的!临死前还让他过了回瘾!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去把他抬到茅房,扔到粪池子里!他不是愿意躲在那里吗?就让他永远呆在那里好了!”李恪咬牙切齿的吼道。 等到将那句尸体抬出去以后,李恪阴沉着脸走到另外三名倭国探子身边,问道:“你们呢?是不是也想像他那样,临死前也舒坦一回?放心,本王至少还有几十种花样让你们享受!” “殿下?请问您是……”一名倭国的探子瑟瑟抖的问道。 “本王辽王李恪,听说过本王的名字吗?” “听……听说过……” “那你是否准备告诉本王实情?” “我……” 他还有些犹豫,是否就此交代的时候,李恪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们耗下去。对着亲卫队长说道:“去工匠那里找把小锤子来。记住,是小锤子!回来后给本王一点点的敲开他胯下的球,本王倒要看看这蛋里是不是有蛋黄!” “啊!……不要啊……我说,我全都说……” 李恪冰冷的眼神从另外三个人的眼前扫过,被堵上嘴的那个探子,赶紧不停地点头,其他两个人也不停的答应交代。见到他们都答应坦白,李恪吩咐把他们分别带到一间屋子内,一旦现有人和其他人的说法不一致,就四个人一起用刑。 时间不长,四份几乎一致的供词送到了李恪的手中。李恪看了看后随手放在桌子上,吩咐叫下一拨人进来。 第二十一章 敲诈 第二十一章敲诈 经过一个时辰的审讯,终于让的所有的探子都交代了问题,并且在供词中画了押。那些护卫们以及几名闻讯赶来的羽林军将领,在见识了李恪没有对任何人动刑,便令他们全部都交代了问题,感到自肺腑的敬佩。李恪在拿着供词准备进宫前告诉大家,今后这种事情还会生。而这些探子都是经过训练的人,普通的刑讯对他们不管用,即便是能够令他们开口,也不一定就是真消息。要想让他们交代问题,就要从精神上打击他们,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感觉到害怕,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说完后在一片崇拜之色下转身离开。 甘露殿内,李世民看完这些个供词之后,脸色阴沉的抬起头来,望着下面站立的一众官员,说道:“你们也看看这些个供词吧。然后说说你们的意见。” 自打得知除了吐蕃的松赞干布以外,还有另外的四家番国国王,也派出求亲的使节团前来长安,李世民便开始为这件事头疼。原本吐蕃的求亲,即便是之前有过和李恪的一番长谈,他都没有最终下定决心。如今又一下子多出来了四家,这不是给他添堵吗。最重要的是,如今公主当中还没有出阁的,年龄最大的也就是晋阳了,先不要说她今年只有十二岁,即便是她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他也舍不得将这个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嫁到如此遥远的地方去。 这些日子以来,满朝都在为到底嫁不嫁,如果嫁的话由谁来当这个公主,又要嫁给哪一个的问题上争论不休。自古以来,不管以何等借口将公主嫁与番邦,实际上都是变相的用女人去换取和平。所以在武将们的心中,大唐是不可战胜的,不需要用女人去换取和平。用女人换和平是武将无能的表现,是对他们的最大的侮辱。不管是谁,敢拿这件事来说事,就直接出兵将之剿灭。 相对于武将们的强硬态度来说,文官们的态度则完全的不同。他们希望能够通过和亲的手段,达到两国和平共处的目的。年前的平定高句丽和百济的战争,消耗了太多的钱财,前两年积攒下来的家底,被消耗殆尽,两年内国库很难再支持一场同样规模的战争。 那些个脑袋里长满肌肉的家伙,整日里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完全不顾及征兵有多么的困难,调拨物资有多么的繁琐,尤其是大范围的物资调拨,其中在路途上的消耗,要远远的高于战争中的消耗。他们就没有想过,他们的一场厮杀的后面,需要多少人提前多长时间去为他们筹划。 文武官员的矛盾,最终还是要由李世民这个最高领导来做最后的决断。(..info)如果没有其他四家在其中捣乱,李世民还不至于这么难受,如今多了这四家,如果不能妥善的处理好这个问题,将会严重的影响到西域地区的和平局势。 这样一来出嫁公主就成为了势在必行的事情。可是让谁做这个远嫁的人选,又嫁给谁呢?这正是李恪来之前大家正在谈论的问题,原本还指望他来了能够出点好主意,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帮着解决问题,反倒提出了新的问题。 当看完这些供词之后,就连那些个文臣也变得义愤填膺。他们虽然有很多时候显得迂腐,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明白事理。尤其是这些个老臣,当初都是跟随着李世民征战过天下的人。武器装备上的优势,在战争中分量他们还是清楚的。所以当他们看完供词之后,纷纷表示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他们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来,不然的话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李世民的想法还和手下们有所不同,他正好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出嫁公主这件事往后面拖一拖,给自己留出充裕的时间去筹划。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在看待问题的时候,都只是从他们个人或者所处的职务的角度去考虑,缺乏大局观。他所要考虑的则是,既然公主出嫁已经不可避免,那么嫁给谁才能令利益最大化,才是他要考虑的。 眼前的这件事该让谁去处理才比较合适呢?文臣们去了充其量也就是,将几国的求婚使团斥责一顿,并不能从中获利。而武将们去的话,则很有可能会因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最终导致双方动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这样一来,合适的人选便呼之欲出。 “朕决定,江夏王李道宗为此番公主出嫁的大使,全权处理从公主人选的甄选,一直到将公主送抵的所有事物。另外,辽王李恪为副使。江夏王到来之前,所有与此番番邦前来迎娶公主的相关事宜,都暂时由他处理。嗯,工部制造局所抓的藩国探子,也并入到这其中吧。为德,这件事你一定要处理好,不要引起战事才是。” 殿下的文武百官听后不由得一愣:怎么会这么安排?不过再转念一想,这件事处理起来很是麻烦,一个不好就有可能引起双方间的冲突,有人去顶这个雷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也就不再去想。 离开皇宫以后,亲卫队长李山问道:“殿下,我们现在去哪里?” 李恪的脸上流露出坏笑,道:“多带上一些人,我们去四方馆敲诈钱财去!” 李山听后一愣,但是还是点齐了五十名亲卫,跟在李恪的身后前往四方馆而去。 四方馆内,吐蕃大相正在房内喝茶。大唐的茶叶要比运到吐蕃的茶砖的味道好得多,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他便喜欢上了这里的茶水,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坐在桌前沏上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看书。他所看的书,正是曾经打败过他的大唐辽王殿下所著的《三国演义》。这是他来到长安后,无意中买到的。当初之所以会买,就是想多了解了解这位曾经以几千人马,打得吐蕃十余万大军狼狈不堪的辽王殿下。谁知一看之下,便不由自主的被书中的内容所深深地吸引。 通过这些时日的了解,他已经知道这位辽王殿下,不但在战场之上战无不胜,在文学上面同样有着很高的造诣,而且还在短短的数年时间里,创造出巨额的财富。林林总总的这些加到一起,给人的感觉是这位辽王殿下,简直就是无所不能之人。有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将来这个才华横溢,却又充满战斗**的辽王殿下,要是能够登上皇帝的宝座,这天下间还能否有他族容身之地。 下人来报:大唐辽王殿下前来拜访。听到这个消息他不由得为之一愣。自己和他素未谋面,为何会突然间前来登门拜访,莫非有什么事情生不成? 第二十二章 敲诈的最高境界 第二十二章敲诈的最高境界 禄东赞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位大唐的王爷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甚至有心不去见这位王爷,但也仅限于想想罢了。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既然注定要生,那就直接去面对好了。换好衣服以后,来到了客厅。 一进门便率先向正坐在客厅中喝茶的李恪施礼说道:“禄东赞见过大唐辽王殿下。殿下能来这里,真是令这里蓬荜生辉。” 李恪站起身来说道:“传言吐蕃大相乃一代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一见方知传言远远不及亲眼目睹啊!大相外表俊朗、目如闪电、器宇轩昂,着实令李恪有些羡慕和妒忌啊。” “殿下说笑了。承蒙殿下夸奖,在下惶恐之至。”等到两个人按宾主坐下以后,禄东赞问道:“请恕在下冒昧,敢问殿下此番前来,可是大唐皇帝陛下定下了接见的日期?” 李恪摇了摇头后,笑着说道:“本王此番前来是另有要事,需要和大相当面磋商。” “哦?”禄东赞看到李恪脸上流露出的笑容有些诡异,目光一凝,略作深思后问道:“不知殿下此番前来,有何要事指点在下?” 李恪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双眼此刻已经眯成了两条细缝。“敢问大相可否知道何为敲诈?这敲诈的最高境界为何么?” 禄东赞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明白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此番前来,肯定是不怀好意。端起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借着这个时间仔细的回忆了一番最近的行止,在确定没有做出什么不可靠人的事情后,这才心思略微的平静一些,说道:“所谓敲诈,无非是凭借自己所掌握的,对方所做出的不想让别人现的私密事情,进行要挟从而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罢了。至于敲诈的最高境界,请恕禄东赞愚钝,还请辽王殿下不吝赐教。” “敲诈这个词,大相解释的非常透彻。敲诈的手段多种多样,但是要想达到目的却并不容易。比如说敲诈之人的实力和势力,都不及被敲诈人,那么这件事就会有风险,甚至会因此而丢掉性命。但是敲诈人要是从实力到势力都强过被敲诈人,那么敲诈起来就变得简单了很多,根本就不用做很多铺垫,只消明白的告诉对方,想要敲诈于他便可。而对方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却又不得不接受敲诈。这就是敲诈的最高境界――直言不讳。不知大相以为如何?” 听李恪在这里侃侃而谈,虽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己方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到了他的手中,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如此的张狂。可是到底生了什么事,从而使得他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敲诈自己呢?虽然刚刚进入四月,禄东赞的额头已经开始隐隐的显现出汗珠。“殿下,请恕东赞愚钝,可否直接告知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如果确实是东赞有错在先,东赞自当赔礼。” 李恪也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拿出印有三名吐蕃探子手印的供状,放在桌上并轻轻地推到禄东赞的手边。 禄东赞拿起供状,只是看了几眼便被上面的内容,惊得脸色大变。赶紧翻看后面的签名,签名的三个人他都认识,是此次来长安求亲使团的副使葛东巴的亲卫。 这个副使葛东巴说起来也是吐蕃的王族中人,他的祖父与松赞干布的祖父是亲兄弟,一直以来都掌握有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虽说比起松赞干布还差着不少,却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尤其是松赞干布在松州兵败以后,实力没有受到任何损失的他,已经拥有了与松赞干布一较长短的实力。 这两年来,他总是抓住松赞干布兵败松州这件事大做文章,到处宣扬松赞干布的不是。如果不是松赞干布获得了绝大多数的贵族的支持,他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占据上风,只怕他就要直接动政变了。 这一次之所以要让他做这个副使,实际上就是要把他远远地支开,松赞干布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地整顿国内的秩序。谁知道他即便是到了这里,也不肯老实下来,居然想通过这一举动,来破坏掉吐蕃与大唐的关系,并以此来打击松赞干布。 整件事并不复杂,深知内幕的禄东赞,又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缘由。别的不说,就只是通过让这三名没有任何本领的亲卫,去潜入到大唐工部制造局去偷东西这一点,禄东赞就可以判断的出,葛东巴根本就没有指望这三人能够获得成功。说白了就是要让他们被抓,然后大唐在一怒之下将使团赶出长安。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了,不然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也就不会来了。 想明白了这一切,禄东赞不由得倍感愤怒。葛东巴这个举动简直是愚蠢到了极顶,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和大唐闹僵了,对整个吐蕃来讲都是一场灾难吗?愤怒归愤怒,现在要做的是该如何的应对,这个赤裸裸的前来敲诈勒索的辽王。不过这样也好,他肯来这里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的余地,只要自己应对的得当,这件事就可以揭过去。不过这样一来,就要大大的出一次血了。眼前的这一位可是富甲天下之人,一般的物品是很难打动他的。还真是头疼啊! 看到禄东赞在那里思考,李恪可想不到这其中还有着许多变故在里面,还以为他一时之间难以下定决心,于是起身说道:“既然大相一时之间难以下决断,本王也就不在这里打扰。本王便先去其他几位使节那里看看,也许他们更加有意迎娶我大唐的公主。” 说到这里,李恪便往外走,当来到门口之时,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拍了一下额头说道:“瞧我这记性。大相,适才本王忘记通知你了,我父皇已经任命我为此番公主出嫁的副使,在主使江夏王来到京城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全权负责。”说完之后,迈步走出房门,任凭禄东赞如何呼唤也不再回头。 第二十三章 在本王面前耍无赖,你差得远了 第二十三章在本王面前耍无赖,你差得远了! 出了吐蕃使团下榻的驻地,李恪迈步来到西突厥的使团驻地。(..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的突厥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荣光,他们现在生活的区域,原住民异常的骁勇善战,两个民族之间经常生大规模的冲突。无休止的战争使得两个民族,长期以来都得不到展的机会。这一次西突厥便是想通过与大唐的和婚,缓解一下双方的关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重新回到以前居住的草原上,也是很有可能的。 正是抱着这个念头,当他们知道了李恪的来意之后,显得非常的紧张。尤其是在得知他是此次公主出嫁的副使之时,就显得越的着急。连忙不停地向李恪解释,并且作出承诺,一定就此事做出赔偿。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件事,取消了他们参加选取的机会。 说起来西突厥这一次也是闲得难受,自己给自己找事。和其他的几个国家,有预谋的在夜间前往工部制造局打探不同,他们事先并不知道大唐还有神威大炮,也没有想到要去制造局盗窃图纸。之所以后来也派人前往,是因为在无意中现,住在他们隔壁院落的大食使团,一到半夜就会有人鬼鬼祟祟的出门。(..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起了好奇心,便派出几个人跟在他们后面,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后来,见到他们连续几天夜里,都会在工部制造局院外晃悠,而且还意外的现别的使团也有相同的举动。就也对大唐的工部制造局产生了兴趣,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宝贝,值得这么多国家派人前来盗取。 结果,结果就是他们派去的人,连他们要偷取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便被事先就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工部制造局护卫给全部擒获。为此,他们将不得不为此事支付出一比高昂的费用。 从西突厥这里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李恪面带微笑的离开了他们的驻地,转而前往大食的使团。大食的使团非常的光棍,既然小动作被现,便毫不隐瞒的承认了所作所为。再加上大食人非常之有钱,居然直接取出满满一箱,足足有两千两以上的黄金,以及一箱子珠宝玉器,毫不犹豫的交与李恪,希望他能够不要再追究此事。 李恪虽说也是富甲天下之人,但还是被他们的豪爽给惊住了。原本还以为要费上一番口舌,才能达到目的的他,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说了几句此事就此作罢,今后不要再做此等事情之类的废话后,转而前往天竺使团驻地。 天竺人一个个长得高大威武,但是却是虚有其表(众所周知的印度阿三,用来看大门还是非常有面子的,但是指望他们去抓贼嘛……)。一开始在李恪的面前,那是百般的抵赖,说什么也不承认他们干过这种事。等到李恪将供词狠狠地摔在他们的面前时,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变得哑口无言。对此,李恪也不和他们废话,直接告诉他们:要么交钱将这件事铲平,要么立即滚蛋,等着大唐的军队横扫天竺吧! 在李恪咄咄逼人的气势面前,天竺人再也硬气不起来(大家可以在百度搜索“王玄策”,就知道那时的天竺有多么的窝囊和废物了)。苦苦的乞求李恪,并且当场拿出比大食的使团还要多的财物交给他,让他一定要在大唐皇帝的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李恪也就适可而止的转怒为喜,将对大食使团说过的那番话,原封不动的奉送给了他们后,转身离开。 仲格萨尔和霍尔王都曾经和大唐交战过,在得知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已经被现以后,害怕大唐会因此而迁怒于他们,还不等李恪动用手段,便已经忙不迭的说尽好话、陪尽了笑脸。最后也是各自奉献出一笔不小的财物,才使得李恪答应不再计较他们的错误。 新罗是大唐的属国,何况大唐刚刚帮助他们打了一仗,使得他们免除了亡国之危。前些日子新罗派来使节团前来长安,答谢大唐的无私援助,同时也是来上交去年和今年的岁贡。 那几个新罗的探子,就是使节团中的随行人员。所以李恪直接找到新罗使节团的驻地,进门以后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新罗探子的供词,狠狠地砸在了新罗大使的脸上。然后阴沉着脸一言不的盯着新罗使节的双眼。 头天晚上派出去的密探,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新罗使节团的大使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大唐的亲王殿下怒气冲冲的来到这里,不用开口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尽管如此,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一做的,不然的话岂不是显得太过于窝囊。捡起落在地上的供词,假模假式的看了看以后,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个……辽王殿下,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许这其中是有人在栽赃……” 也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恪便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既然如此,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下午你们去户部将你们进贡的物品尽数领回吧。回去告诉金春秋,三月后本王将亲帅营州十万大军,前往新罗都城与他把酒言欢。” 新罗大使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急忙紧走两步来到李恪的前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手抱住李恪的大腿,鼻涕眼泪一大把的说道:“辽王殿下,请开恩呢!都是下官的错,下官我王面前有所表现,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因为下官的一时糊涂,而迁怒于我新罗。新罗的百姓是无辜的,如果因为下官的一时糊涂,而导致新罗的百姓惨遭屠戮,下官是百死莫赎!” “怎么?不再否认是你们派出的探子了吗?早干什么去了!在本王面前耍无赖,你差得远了!你也不用在本王面前刷什么苦肉计,这招在本王面前不管用!明**们便启程返回新罗,告诉金春秋如果在九月之前,不能将一万两黄金、五万两白银以及十万贯铜钱送到长安,本王便亲自带人去取!” “啊……殿下!您这是……这是在……下官情愿一死谢罪!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李恪冷冷的笑了笑,不屑地说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在本王的眼中根本就不值钱!不过你死不死的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们此番前来的人不少,死上两个也没什么。不过本王警告你,每死一个人本王就和金春秋多要一万贯铜钱,如果你感觉你们新罗钱多得花不完,完全可以让所有人都在这里自杀。到时候本王自会派人去给金春秋送信!” 第二十四章 实用型蒸汽机问世 第二十四章实用型蒸汽机问世 新罗国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后世,都属于那种给脸不要脸的国家,所以李恪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感受,有本事你大可以向大唐宣战,届时李恪绝不介意来一场大屠杀,将这个国家和民族彻底的抹杀。 迈步走出新罗进贡使团的驻地,刚要前往倭国遣唐使居住的地方,就现门口站着两拨人,正不时地探头往里面张望。一见到李恪出来,不约而同的迎了上来。 最先来到李恪身边的是聊王府的护卫,抢先一步说道:“殿下,王妃们到京城了,特让小的来告诉您一声。” 李恪点了点头还没有说话,另一名来自工部制造局的护卫上前说道:“启禀殿下,制造局的那个物件,今日就要做出来了,工匠们让属下前来问您一声,是否要过去看看?” 李恪的眼前一亮,沉思了一下说道:“你去和他们说一声,就说我要进一趟宫,可能会稍晚一点过去。另外让他们先不要着急,同时做好迎驾的准备,到时候可能会有很多人过去观看。”等到那名护卫走后,李恪又让自己府中的护卫回去告诉王妃们一声,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晚饭还不一定能不能回去呢,就不要等自己了。说完以后,这才让亲卫们抬着刚刚敲诈来的财物直奔皇宫。在皇宫门口,换由宫内近卫抬着这些财宝直奔甘露殿而去。 甘露殿内,李世民正在一边吃饭一边审阅奏折,见到一帮近卫抬着一大堆箱子,跟在李恪的身后走了进来,先是一愣紧接着变反应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先是让内侍给李恪端来一杯茶,然后才说道:“看来为德这一趟收获颇丰啊。” 等到近卫们在李恪的示意下打开箱子的盖,并且下去以后,李恪这才说道:“这些家伙不是一般的有钱,四个国家就给了七千两黄金,三万两白银外加几箱子珠宝。儿臣都忍不住想率领大军,到他们那里去大肆抢劫一番了。” 李世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暗叹:这个老三实在是……哎!太会挣钱了!这要是将来把国家交给他……想到这里,问道:“怎么只有四个国家,其他的呢?” “回父皇,吐蕃那边儿臣没有着急催促他们。新罗那边儿臣让他们的使团明日便离京,三个月内准备黄金万两、白银五万两以及铜钱十万贯,三个月内不能送到的话,儿臣便带兵去见金春秋。至于倭国的遣唐使那里,因为有事要向父皇禀报,还没来得及去。” “为德,你此番是不是要的太多了,新罗刚刚经历了战乱,目前正是百废待兴,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令他们心生二意。” “对于这种恬不知耻的种族,儿臣恨不得将他们斩尽杀绝,又岂能给他们翻身威胁我大唐的机会!” 李恪所说的话,令李世民一愣,问道:“莫非是你从神仙那里,了解到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吗?可否说出来让朕听听。” 李恪叹了口气,说道:“根据儿臣在神仙那里看到的后世史书记载,最多几十年后新罗将会趁我大唐在西方作战之际,侵占了百济的所有领土。这还不算,再往后他们居然对外宣称,端午节和中药是他们所明的,更可气的是在他们的史书中记载,我大唐所有沿海的五百里区域内,都是他们的领土。” “啪”的一声,李世民用手重重地排在了桌子之上。“混账东西!居然敢做出如此恬不知耻之事!……那……我大唐后世难道就任他们如此嚣张不成?” 李恪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父皇。(..info)纵观我国历史,秦朝虽然强大,不过二世而亡;汉朝强盛也不过维持了四代而已,再往后就更加的不济……” “那我大唐……”李世民说了一半,就把话咽了回去。说实话他也有些害怕知道真相,这个时代的人都相信一切都自有天定,无论你如何的去努力,最终还是无法改变天意的。 “为德……可否说说你所知道的后世之事,捡一些无碍大局的事情,为父真的有些好奇……” “父皇。我大唐至少在未来的一百年内,可以确保强大。再往后……这段时间内的事情,请恕儿臣无法告知父皇。再往后的一千余年间,我大唐的国土将几番沦陷于外族之手,其中前面的两次都是来自于北方,结果是国土被占据数百年之久;最后一次来自海外的倭国,一千三百年后,长安以东的国土尽为其所占据。这三次国土沦陷的结果,每一次都将导致数以千万的百姓丧生……” “是谁?是谁!朕便是倾尽举国之力,也要将这两个民族亡族灭种!还有一个是倭国是吧?!朕这便率领大军渡海,将他们那弹丸之地,彻底的踏为平地!……难怪你一直以来都守候在东北,还建议朕建造水师,是不是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父皇,北方的游牧民族现在尚未出现,他们的形成非常的复杂,是众多的游牧民族不断地融合以后,才逐渐的产生的。所以,儿臣正在准备对草原进行改造,目的就是令他们失去赖以生存的空间,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了展壮大的机会。只不过这个计划实施起来比较吃力,儿臣这才没有着急向父皇提议。至于倭国……” “先说草原这边,咱们一项一项地来。趁着草原初定,我们正好可以进行整治。至于弹丸之地的倭国,稍缓一些再去整治他。” “儿臣的想法是在草原之上,建立起至少二十座城池。并且将草原上的民族人数控制在一定数量以内,只要过了这个人数,便将他们迁往远离草原的区域。” 李世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二十座城池,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而且动用的劳力也太过庞大,需要消耗的物资也绝对是个无比巨大的数字,恐怕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做得到的。” “儿臣在沈阳研制出一种材料,用石灰石粉末、粘土、少量的石膏和铁矿粉混合到一起,经过烧制便可以制造出一种叫做水泥的材料。将它用水和开以后装模,半天的时间便可以固定成型。成型以后的坚固度可以媲美坚石,这样一来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建起城池。” “哦?还有这等快建造城砖的方法?” 李恪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儿臣回到京城以后,便将这种方法传授于工部制造局的工匠们了,现在他们已经制造出来。另外,刚才儿臣进攻之前,他们曾经通知儿臣蒸汽机即将试验成功,让儿臣前往观看,不知父皇是否有兴致一同前往?” “你所说的这个蒸汽机,到底有何用处?朕曾经听工部尚书说过,这几年间你已经为了制造它花费了过十万贯的铜钱。如果不是花的都是你的钱的话,工部尚书只怕早就上奏要求停止了。” “这蒸汽机的用途相当的广泛,儿臣最先想用到的地方,就是开矿和战争中。一台蒸汽机加上配套的设备去开矿,可以胜过百名年富力强的劳力;用于战争中则可以一次运载上百名士卒,以过战马的度,一口气行进数百里;如果用于制造钢铁,一天可以冶炼上万斤。当然蒸汽机只是基础,要想实现这个目标,至少还要三五年时间。” 类似的话,李恪以前就曾经说过,只不过时间有点长,再加上当初只是停留在口头上,李世民早就给忘在脑后。现在已经造出来了,他的兴致便又一次被勾了起来,再说他也想看看水泥,到底是不是像李恪说得那么神奇。于是让内侍去通知各部的重臣来甘露殿。 见到李世民终于被自己说动,李恪暗暗地出了一口长气:不枉自己下了这么大的气力,终于将他说动了。但愿这算不上是泄露天机吧!就在这时,李恪的肚子不争气的出了抗议声,还恰巧被李世民给听到了。心情正爽的他不由得开起了儿子的玩笑。“怎么,你这个堂堂的婚使,到了他们的求婚使者团,居然没有人管饭吗?” 李恪被他的话说得脸上微微泛红,恨恨地说道:“这些个家伙,明明一个个肥的流油,却舍不得请我吃上一顿饭。千万别让我抓到机会,否则一定给他们做一双五寸的铁鞋让他们穿穿!” 难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说些轻松地话,李世民听后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这个未来的大舅子,在妹夫面前可是颜面扫地啊!这样吧,让御膳房做吃的是来不及了,不如就先吃点点心充饥吧。” 时间不长,李恪刚刚囫囵吞枣般的吃下几块点心,大臣们纷纷闻讯赶到甘露殿。看看人已经到齐,李世民便起身前往工部的制造局,观看即将问世的蒸汽机。 第二十五章 谁敢与我大唐争锋 第二十五章谁敢与我大唐争锋上 出来皇宫,李世民并没有坐步辇,而是选择了骑马。步辇虽说够排场,但是行动太慢,只怕是还没有到制造局,天都已经黑了。 李恪刚要上马,现亲卫当中多了一个王府的护卫,便向着他招了招手。那名护卫来到他身边告诉他,吐蕃大相禄东赞正在王府等候,说是有要事要见他,而且说什么也不走。 李恪听完忍不住笑了笑。这个禄东赞一定是看到自己,离开四方馆的时候拿了很多箱子,害怕就此失去求婚的资格,这才着急忙慌的来找自己。“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下午要陪着父皇,最早也要晚饭以后才能回去,让他不要等了,有什么事都明日再说吧。” 制造局内,所有的官员和工匠们,早早的便做好了迎接皇帝驾临的准备。但是当见到皇帝和几十位朝中重臣同时到来,仍旧显得有些局促与慌张。 李恪趁着李世民正在和官员们闲聊等待的机会,来到工匠们的中间,确定蒸汽机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安装最后一个零部件就可以进行试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另外,在他进宫之前就已经派人传信,让工匠们制造水泥砖,而且是每隔一刻钟便制造一个,这样一来李世民和那些大臣们在观看的时候,就可以有一个比较直观的比较。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最早制造的那块水泥砖已经初步凝固,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干透。再加上以前实验时制造的水泥砖,应该可以令他们相信。 再一次的确认无误以后,李恪回到李世民的身边,邀请所有人到预先准备好的场地内观看。 一个类似于后世的厂房一样的大房间内,并排码放着三座大小各异的蒸汽机。最大的一座高有一丈左右、长约一丈二、宽约七尺,林林总总的由诸多的钢棍组成。这台机器是最早研制出来,并且已经定型的。不过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蒸汽机,似乎将其称之为钢铁锻造机似乎更加合适一些。因为它的主要作用是为了锤炼优质钢材,也就是说通过这台机器来代替人工,对刚出炉的钢铁进行反复的锤炼,从而达到锻造兵器所需要的标准。李恪可不会制造合金,所以只能通过对钢铁的反复叠加锤炼,达到符合武器标准的硬度。 这个锻造钢铁用的机器,由于早就已经试验成功,所以在李世民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进行预热工作,为的是让他们尽快的看到,这几年来工匠们的劳动成果。(..info无弹窗广告) 尽管李恪再三确保不会有危险,大臣们还是把李世民围在中间,这才来到锻造机的近前,仔细的观看它是如何的进行工作的。 李恪并没有进行解说,而是找来一位上了年纪的工匠,由他来给众人讲解。老工匠万万也没有想到,辽王殿下会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时候,由于过于激动的缘故,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李恪见状,吩咐一名亲卫去工匠们休息的地方,找来一瓶酒让老工匠喝了两口,他这才算是缓过这口气来。 将一块早已经烧红的铁块放入到砧板上,然后开动早已经预热完毕的机器,让机器上的锤头反复的捶打着砧板上的铁块,老工匠说道:“陛下请看,有了这台机器,我们只要控制好砧板上的铁块,就可以对他进行反复的捶打。不论是锤打的频率,还是受力的均匀度,都要过一名经过五年左右时间锻炼的铁匠,最重要的是只要经过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这个铁块就可以达到制作陌刀的硬度。” 说到这里,站在一旁观看的官员们无不惊叹出声。要知道大唐的军队中,陌刀手不能普及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陌刀的制作过程太过漫长,一把上好的陌刀要经过近一年的时间,才能够制造完成。究其根本就是因为锻造的时间太长,一块熟铁要经过工匠几个月连续不断的捶打,才能够最终达到制造陌刀的要求。如今只需要一刻钟的时间,便可以将一块熟铁捶打成百炼钢,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这个……这个……大家伙……它是怎么自己动起来的?”一名重臣结结巴巴的问道。 老工匠看了一眼李恪,见到他点了点头以后,这才带着众人绕到机器的后边,指着一个内置的火炉子说道:“通过这个火炉,可以将置于它上方的一个水箱中的水烧开,然后通过开水所散出来的热气,转换成带动整个机器运转的能量。简单地说,只要火炉不灭,或者水箱中的水不烧干的话,这个机器就可以一直不停地工作下去。” 老工匠解释的非常的详细,怎奈这些人根本就听不懂他所说的那些个专业术语,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热气就能够有这么神奇的功效。被问得头晕脑胀的老工匠,向李恪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李恪见状急忙说道:“俗话说术有专精,就好比我们不见得能有厨子做饭好吃,但是我们可以花钱去吃他做的饭一个道理。我们要做的是如何有效的利用这些东西,让它们成为我大唐强大的助力。来来来,这边还有更好的,保证你们会大吃一惊。” 李世民和众臣被李恪的话给吸引过去了,他们非常好奇,会是什么东西,能比那个可以炼制好钢的机器更好的东西。 李恪带领大家来到第二个机器面前,这个机器看起来比第一个机器要小一号,样式上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这个机器上,并没有第一个机器上的铁锤,放置砧板的地方,是一条长长地带状物,约有三尺宽,几丈长的样子。带状物两边略高,中间稍稍向下塌陷。 这一回李恪不再让老工匠去讲解,而是自己担任起了讲解员。示意开动机器后,说道:“这个机器的工作原理和第一个是一样的,也是通过热气转化为动能,这些我们可以不去管它。我要说的是他的功能,也就是用处。这是一条传送带,可以将物品从远处传过来。而且它的长短也是可以控制的,由于这只是一个样品,所以只是安了一条三丈长的传送带。” 第二十六章 谁敢与我大唐争锋 下 第二十六章谁敢与我大唐争锋下 说到这里,示意站在传送带另外一头的人,拿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重物,放在传送带上传到自己的面前以后,说道:“设计这个机器的目的,就是在开矿的时候把矿石运送到方便对方的地方。大家不妨想一想,靠劳力去背矿石,一次最多也就是百十斤,而且还要不停的往返于矿坑与堆放地之间。这其中大量的时间和气力都消耗于两地之间,所以一天下来一个矿工能够开采的矿石数量非常的有限。如果通过这个传送带传送,就可以节省下大量的人力去负责开采。如果这台机器和第一台机器放在一起用,大家不妨想一想,我们一年可以制造出多少优质的武器?” 看到所有人都已经呆若木鸡,李恪再一次说道:“实际上蒸汽机的用途非常广泛,绝非是大家看到的这两样。只不过刚刚开始起步,没有足够的人力和时间去研制罢了。现在我郑重的向大家介绍,最最令人激动的一台机器。” 说完后李恪率先来到最后、同时也是最小的一台机器前面。这一台机器仅仅相当于一张书案大小,长七尺左右,宽只有三尺不到,高也是只有五尺左右。“大家看这台机器,不要看它并不大,但是它的出现将会令这个世界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这台机器在大家来到这里之前才刚刚做出来,而且还需要最后一个零件才能完工,所以我就先不说他有什么功用。这最后一个部件……” 李恪拿起一个螺母走到李世民的身边,递到他的面前,说道:“父皇,儿臣想请父皇来安装这个部件,以见证一个崭新的时代的来临。”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机器到底有何用途,但是李世民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做,绝对不是在坑害自己,所以微笑着接过那个螺母,按照李恪的指点将它安装上去,然后退到一边等待李恪的讲解。 李恪并没有着急讲解,而是让工匠们先去做预热。然后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这个机器还要等一会儿,经过一番调试才能知道是否安全。所以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去看看另外的一样物品水泥。它的用途也是相当的广泛的。” 众人跟随李恪来到外面的院中,院子的中央摆放着几个制作水泥砖的模具,由于制作时间的不同,从左到右而呈现出不同的状态。最左侧的是一小堆没有和水的水泥,然后依次是刚刚放置于模具中的,记忆每隔一刻钟制作的一个,一直到最右侧的已经彻底干透的。 “大家请看,最左侧的这一堆就是水泥,然后依次是相隔一刻钟后的形态,大约需要三到五个时辰,就可以彻底的凝固成水泥砖。成型后的坚固度丝毫不弱于岩石,如果不相信的话旁边有铁锤,大家可以亲手试一试它的坚固度。” 包括李世民在内,在李恪解释完以后,都围在这一溜的水泥砖周围观看。最后李世民叫来一名皇宫的侍卫,拿起一柄二十斤左右的铁锤,用力的去砸两头被踮起,中间悬空的水泥砖。侍卫抡起铁锤重重的砸了下去,碎石飞溅过后,再看那块水泥砖,中间被砸到的地方,出现了一块凹槽,但是整块砖并没有断裂,甚至连裂痕都没有。而侍卫的双手虎口处,则由于用力过猛而导致虎口裂开,鲜血已经迅的流了出来。 看到李世民满意的点了点头,李恪这才说道:“这种水泥是用石灰石加少量的粘土烧制而成的,可以说非常的便宜,但是效果大家已经看到了,比起以前的城砖要坚固许多,而且用时非常短,只要有足够的原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建造一座可以容纳下五万人的城池,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再配合刚才大家见到的那个传送带,开采矿石的度大大提高以后,短时间内生产出足够的水泥,绝非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吧!” 经过前两次的刺激,众位大臣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免疫力和心理承受能力,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样,惊讶的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联想起几年前李恪制造的热气球和神威大炮,这些人不禁再想,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那名老工匠跑了出来,来到李恪的身边小声的告诉他,试验成功可以带领大家进去观看了。 当大家再次进入到厂房之内的时候现,之前看到的那个最小的机器,已经被装到了一辆四个轮子的车上,不禁有些好奇,纷纷的低声讨论到底是作何用场。 一直以来都是默默地观看,从来也不提出问题的李世民,这个时候终于也沉不住气了,对着李恪问道:“为德,这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不要马就可以自己走的车?” “是的,父皇。不过这只是第一次实验,还远远达不到越马车的度。这其中有许多部件需要不停改进,才能达到马车的度。” 说完以后,李恪走到车前抬腿迈了上去。在宽大得足以坐下三个人的座位上坐下,摸了摸身子前面的方向盘,顷刻间仿佛回到了后世。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缓下来以后,这才松开制动的阀门。车子左右摇晃了几下,开始缓慢的向前移动,并且在众人的惊呼中逐渐的开始提。 整个厂房一共不过十余丈的长度,刚刚提起度,就已经到了墙边。等到李恪想踩刹车的时候,却现根本就没有刹车踏板。眼见着就要撞到墙了,想要让它停下来已经是不可能,就连转弯都已经来不及。无奈之余只好选择了跳车逃亡。 几乎是在他跳到地上的同时,有史以来的第一辆汽车,他的命运就以一头撞上南墙而告终。 “靠!有没有搞错!怎么没有装刹车便让我来做实验!”从地上爬起来的李恪,对着工匠们大声的吼叫道:“要不是老子反应快,就被你们给搞死在这里了!” 工匠们尽管并不知道所谓的“刹车”是何物,但是从刚才极其危险的情景不难看出,一定是设计中疏忽掉了什么,这才使得这位辽王殿下差点丢掉了性命。于是“呼啦”一下子,所有的工匠都跪倒在地,等候接受处罚。 过了最开始的后怕,李恪的火气也就消了很多。毕竟这个汽车是在自己的指导下制造的,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自己也是难辞其咎。挥了挥手说道:“算了,这种事也不能怨你们。都起来吧,去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零部件,现在是什么都缺,能用的就不要浪费。” 回到李世民的身边,李恪的脸色有些微红。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脸皮再厚也难免有些挂不住。“父皇……第一次试验,难免有些纰漏。不过至少证明了是可以自己向前走的。” 李恪觉得折了面子,但是从一旁观看的人却不这么认为。虽说这一次的实验并不那么完美,但是至少他可以让那个车不需要马拉,就可以自动的向前行走。而且从他刚才的怒吼中不难听出来,应该是工匠们出了岔子,才导致他一头撞在墙上。如果不是工匠们的疏漏,他应该有办法停住才对! “为德,此车可有名字吗?”李世民问道 “回父皇,还没有来得及起名字。不如父皇给起个名字吧。” “既然此车是以热气作为动力,那就叫做汽车吧。” “是。此车今后就叫汽车了。” “为德,这汽车你预计要多久才能造出来可以使用的?” 李恪想了想以后说道:“回父皇,至少也要一年左右的时间。这个汽车不比那些机器,是放在那里不动的,所以有很多结构需要不停地进行试验和调整,直到确保安全无误才可以最终定型。” 李世民想了想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旁边的长孙无忌开口说道:“陛下,辽王殿下,臣以为此物虽说十分的机巧,但是实用性并不到,远远的及不上先前的那两个……机器。依臣看来,没有必要再为此事而消耗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应该把这些都放在那些可以挥出更大效用的机器上面。” 李世民微微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为德,你向辅机(长孙无忌的字)解释一下着汽车的用途吧。” “是。”李恪应了一声后,转过身对着长孙无忌说道:“三国时候的诸葛亮,曾经使用木牛流马运送粮草。为的就是减少粮草在运送的过程中的消耗。然而木牛流马的度过慢,还不急士卒走路的度快。而刚刚实验的汽车,度则要快出许多。刚才由于距离较短,并不能测试出它的真正度,下一次再实验的时候寻找一个宽阔的场所,应该就可以知道它的真正度了。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目前我大唐军队中都配备有神威大炮,每次大军出时,都必定要用很多战马去拉,但是换做用汽车去拉神威大炮的话,无形中就可以省去很多的战马。 其三,如果在交战中需要长途奔袭,通常情况下如果没有战马就必须轻装简从。这样一来士卒疲倦不说,长途奔袭的部队并不具备攻坚的能力。如果用汽车运送士卒的话,先在度上就要快出许多,步军一日之间千里奔袭就将成为可能,而且不管一日间行进多少路,士卒们都不会感觉到疲倦。到时候只要在每辆汽车的后面挂上一门神威大炮,敢问天下间谁人敢与我大唐争锋!” 第二十七章 天下一品 第二十七章天下一品 李恪的这番话使得武将们一阵哗然,想不到这个叫做汽车的物件,居然有如此多的功用。(..info好看的小说)谁知长孙无忌却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殿下,这汽车似乎最多只能坐下三人吧!千里奔袭要用多少车去运送士卒?这也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呵呵,司空(长孙无忌的官职,虚职没有实权)真会说笑。适才所看到的汽车不过是个实验品,而且是第一次实验,自然不会按照军中要求去设计。只要在刚才的汽车尾部挂上一个平板大车四周用木栏围起,一次拉上二三十人还是非常容易的。这样一来,只要三五十辆汽车便可以装载一千多士卒,外加几十门神威大炮。与敌正面交战也许不行,但是千里奔袭敌后方空虚之城池,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长孙无忌想不到这汽车居然能够装下如此多的人,一时间哑口无言。李世民见状,在一旁替他开脱道:“辅机乃文官,想不到武将的作战方式实属正常。看在朕今日之行还是收获颇丰!制造局的工匠们为我大唐制造出这许多与国有益的机器来,实乃国之栋梁!传令下去,赏,重重有赏!” 李恪见状赶紧高声说道:“陛下见你们不辞辛劳的为国效力,决定每人赏铜钱百贯,除此之外今天晚饭酒肉管够!制造局监丞何在,今晚由你负责外出采办酒肉。记住,不管这些工匠今晚要吃什么,只要是长安城内可以买得到的,你都必须给他们买回来。不管花费多少钱,明日只管到本王这里实报实销。” 说完之后,李恪凑到李世民的耳边小声说道:“父皇,儿臣稍后便给户部和内宫局(皇宫财政部门)个送去五十万贯。如果朝中需要额外的开支,儿臣还可以拿出五百万贯供朝廷应急之用。” 李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站在李世民另外一侧的长孙无忌还是听进耳中,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几跳:好家伙,都说这个辽王李恪富可敌国,没想到他居然一张嘴间便是六百万贯!如果说这就是他的全部财产,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的。没有人能够毫无保留的奉献出自己的全部家产的,估计他的家产至少要比这个数字要高数好几倍,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短短的几年间做到这一切的! 李世民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据闻你的天下一品酒楼,如今可是天下闻名,要想在那里吃上一顿饭,要提前几天预约,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此事?” 李恪听后不禁暗笑,但是表面之上却不敢流露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儿臣的酒楼虽说比不上皇宫内的御膳房,但是胜在口味独特。父皇,现在时间尚早,不如到儿臣的酒楼小酌几杯如何?” 李世民听后大为意动,但是嘴上却说道:“朕如果突然间去了,岂不是占了别人提前预定的桌位?” “父皇只管放心,只要儿臣回到京城,酒楼内便会有一间雅间不对外开放的。(..info无弹窗广告)只不过这个雅间位于后院的平房之内,喝酒之时欣赏不到窗外的美景。” “哦?如此甚好。” 李恪当初开设酒楼之初,为了不使辣椒种子流落于外,从而使得天下一品的独有口味被别人所模仿。所有负责种植辣椒的农户都是辽王府的人,而且给他们开的工钱远高于一般的府中仆人。这才使得酒楼开张几年来,凭借着独有的口味,一直没有遇到竞争对手。 酒楼内专门留给李恪的包厢内,李世民对着杯中的二锅头大加赞赏。李恪虽然时不长的就会给李世民进贡二锅头,但是皇宫之内是不能有烈性酒的,所以到了李世民的杯中,都变成了用水勾兑过的。虽说香味依然存在,但是却缺少了二锅头酒那独特的甘烈。 连饮三大杯以后,自制力很强的的李世民便不再触碰酒杯,转而去品尝酒楼独有的菜肴。 “为德,朕非常的好奇,为何这辣椒只有你的天下酒楼才会有?在此之前朕甚至都不曾听说过此物?” “父皇,此物乃是当初仙人所赐,儿臣安排人手种植之时,也是经过精挑细选后,才决定的人选。为了不使辣椒种子流落出去,儿臣给负责种植辣椒的农户,每年五十贯的工钱,这才保证了至今都没有第二家能够拥有这辣椒的酒楼。另外就是,所有菜肴的配料中,都会有我大唐所不出产的香料调味。儿臣在种植这些香料的时候,绝不在同一区域内种植两种以上的香料,这也是一个原因。” 李世民的脸上流露出了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叹道:“仙家就是仙家,所吃的东西都与我们不同……对了,为德。你所制造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全部都是仙家所传授于你的?” “也不尽然,实际上这些东西都是后世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以后才会出现的东西。只不过那些个东西制造的方法太过复杂,儿臣用来学习的时间非常有限,再加上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知识太少,所以儿臣只是学到了其中最为基础的原理,以及最肤浅的一些机器制造方法。如果能够时间再多一点的话,也许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 “什么?!这些只是最基础、最肤浅的制造方法?!那……那还有什么更加厉害的吗?” “当然有了。就说这神威大炮吧。在咱们看来它的威力无比的巨大,但是和后世相比,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那个时代的大炮,可以轻易地从这里打到西域更加往西的地方,一颗炮弹便足以令整个长安城灰飞烟灭。儿臣所制造的热气球,可以飞上天空,但是那个时候有一种用钢铁制造的飞机,最大的可以装下数百人,如果从长安出,一个时辰以内,可以到达大唐领土上的任何地点。就连儿臣今天制造的汽车,最快的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跑到长江边上……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由火药和蒸汽机衍生而来的。” 一直波澜不惊的李世民,脸上终于呈现出惊诧的神情。“你所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李恪苦苦的一笑,说道:“父皇,您真的认为,儿臣有这么的神奇,可以制造出来如此众多的东西来吗?蒸汽机要在一千年后才会出现,但是短短的两百年时间里,后人们便由此展制造出可以上天入地的各种代步的工具,甚至是战争工具。不过这些都没有咱们什么事,自打这蒸汽机被造出来以后,咱们的国家便开始被外人压迫,整整两百多年才脱离苦海。倒是这火药是咱们大唐人在一百年后明的,说来非常的可笑,明火药的人是个炼丹术士,他把火药当成了长生不老药,最后还是被极西方的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所利用,也正是这个和倭国差不多大小的弹丸之地的小国家,使得我们……唉……此番儿臣冒着违反天条的风险,把这两样东西提前制造出来,就是要让我大唐永远的比他们领先一步,永远的不被他国所欺凌。如果儿臣的这个愿望可以实现,儿臣哪怕是下地狱又有何妨?” “为德!朕的好儿子!朕终于明白了,你之所以不肯答应朕,今后接替朕的位置,就是怕将来被上面现你泄露天机,从而治罪于我们大唐吧!这些年真是难为了你了!” 第二十八章 罪臣叩见陛下 第二十八章罪臣叩见陛下 李恪苦苦的笑了笑,道:“父皇,您说这先知先觉有什么好?明明知道将要生的一切,却无力改变什么。不说吧,憋在心里让人喘不过起来。说出来吧,又怕触犯了天条,令事情生转变,而且是越来越坏的转变。不瞒父皇,儿臣这几年都快憋疯了,唯有在战场上厮杀之时,才能感觉到自己还真实的活着。今天,儿臣已经基本上把所有能够留给大唐的知识,全部的传授给了这些个工匠们,还有就是当初儿臣让父皇召集的那批孩子,如今已经学有所成,其中有两个孩子天分极高,且心思机敏,可堪重用,也是时候让他们为朝廷效力了。” “为德,为何你今日举止如此怪异,莫非是有什么预感不成?可否有什么化解之道?”李世民的脸上流露出焦急的神情。 “没什么。只不过是把压在心头许久的话一下子都说了出来,感觉……感觉……很复杂……” 喝了一肚子的酒,李恪觉得有些内急,便向李世民告罪后起身到外面出恭。他起身离开以后,半天没有再举杯的李世民,猛然间拿起桌上的酒壶,一口气将壶中酒全部喝干。刚才李恪的一番话对他的触动很大,自从知道李恪遇到神仙过以后,他便对李恪生出一丝不满之情,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李恪不肯告诉自己,他所知道的那些个与自己有关的事情。现在经过他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原来将那些话藏在心底,并非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虽说他依然没有说过关于大唐近期的任何事情,但是从之前的谈话中不能作出判断,至少在最近的百年间,大唐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生。 现在回想起来,他不说现在的事情,实际上也是一种保护,只不过他保护的并非是自己,而是整个大唐。越是想明白了,这心里对他的愧疚之心,也就随之加重一分。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今后不论他做出何等令人捉摸不透的事情,都绝对不再怀疑于他。 很快的李恪便从外面回到房中,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门外边传来皇宫近卫的斥责之声,想必是有人无意中靠近这里,引起皇宫近卫的注意。李恪也没有过分在意,侧耳听了两句后,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酒壶之上。 拿起酒壶准备喝酒的时候,却现酒壶已经空了。便起身走到酒坛之前,准备将坛中酒倒入壶中。谁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呼。“辽王殿下,下官吐蕃禄东赞求见,还望殿下准许一见。” 李恪听到后不由得一愣:这个禄东赞,还真是耳目聪敏啊!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看来他还真是下了功夫了。 这一回李恪算是冤枉了禄东赞了。原本几天之前,禄东赞便闻名来到天下一品酒楼,准备品尝一番这个令所有尝过的人,都夸赞不已的酒楼。谁知道一品酒楼已经就餐座位,已经被定到了几天之后,无奈之余只好预定了一张桌子后离开。 今日下午苦等李恪未果以后,正好预定的桌子已经轮到自己,于是前来借酒消愁。几杯酒下肚以后,想要出去方便方便。刚迈出门口,便看到了李恪的侧脸。想不到他也会在这里喝酒,于是连出恭也顾不上了,赶紧尾随他向后院而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想到还没等靠近李恪所在的雅间,便被守卫在院中的侍卫给喝止住。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不肯放他过去与李恪相见。 自从上午听手下汇报,李恪离开四方馆的时候,他的侍卫们抬着十几口大大小小的箱子,他他便反应过来是另外的几个求婚使团给出的财物。害怕由于自己的迟疑,最终导致此番求婚的事情告吹,他便连忙准备好一份贵重的礼物,前往李恪的王府等候。这直溜溜的等了一下午,最后被告知要在皇宫中陪大唐皇帝,连晚饭都不回来吃了。 一开始还真的以为他在皇宫之中,一时无法脱身,所以自己这才来到酒楼喝酒解闷儿。谁知道却在这里看到了他,这就很是说明问题。他这么做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故意躲着自己,让自己找不到他,这么做的目的是想从自己身上敲诈到更多的财物。这一点从他离开四方馆时抬着的箱子便可以看出来,另外的几方都已经被他敲诈过了,而且已经得手了,所以他想令自己着急,好从中赚取最大的好处。 二是他不屑于再见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说明他或者说大唐的皇帝,已经有了初步的人选。而自己一方已经彻底的出局,所以他才会不屑于搭理自己。要是这样的话,可就是真正的悲剧了。 所以,趁着还没有最后公布入选的人选,他还要做出最后的努力。只要能够在这之前见到他,并且拿出自己一方足够的诚意,那么这件事没准还有转机。正是抱着这一想法,他才会被院中的侍卫阻止后,不顾一切的大声呼喊起来。 李恪倒是听到了,但是屋中还坐着他的皇帝老爸。这个时候他又怎么敢擅自做主,连忙把眼睛投向坐在酒桌旁的李世民。见到李世民冲着他点了点头,这才放下酒坛来到门口是、对着皇宫近卫们说道:“放他进来吧,正好可以坐下来一起聊聊。” 说完后李恪再次转身回到房中,别且在李世民的身边坐了下来。禄东赞在进来之前,还以为是一些和李恪年龄差不多的人,凑在一起喝酒闲聊。谁知道等到他进来以后才现,房中居然只有两个人,除了李恪之外就只有一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正坐在对这么的方位上。 禄东赞不禁有些好奇,这个中年人是谁,怎么长得和立刻有着几分的相似。猛然间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升起。 于是进屋后赶紧对着李世民跪倒在地,高声说道:“罪臣禄东赞,拜见大唐皇帝陛下。还请大唐的皇帝陛下,看在我们吐蕃是偏远之地的的无知愚民的份上,原谅我们这些个没有见过世面、却又想着不劳而获的愚蠢之人吧。我们愿意为做出此等不光彩的事情,而付出相应的代价。还请不要因为我们手下人的贪婪,而把所有的罪责都加到我们的国王头上。他此刻还在数千里之外,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这里所生的事情的。” 李恪见到李世民把目光投向自己,便开口说道:“大相如果是个聪明人,就不要在这里继续的狡辩。须知这种话只怕是连你自己也不会相信吧?还有就是我父皇难得有时间出来散散心,却被你一下子都给搅黄了,大相不觉得这个时候再继续谈论这件事情,是一件非常煞风景的事情吗?” 禄东赞也是一时情急,没有过多的考虑,便直接把心里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此刻经过李恪隐晦的提点,马上便意识到自己过于冒失了,这种原本就应该是私底下谈论的事情,怎么可能当着皇帝陛下的面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呢。这不是明摆着说大唐的皇帝贪财吗!暗骂了一句自己愚蠢后,说道:“适才禄东赞独自一人在喝闷酒,以至于饮酒过量有些昏。在下认错人了,冒昧之处还望两位海涵。“说完之后,倒退着走出房间。 等到禄东赞离开之后,李世民问道:“为德,你觉得这一次公主出嫁,应该选择哪一方比较好?” “父皇,依儿臣看,西突厥这些年来一直与当地土著打得不可开交,已经很难再现当年盛况,中格萨尔和霍尔王已经归顺我大唐,至于那个天竺,国内现在简直是乱得一塌糊涂,只有这吐蕃目前还有能力给我大唐制造麻烦。所以儿臣以为,可以通过公主出嫁这件事,换来几十年的停战。我们则可以充分的利用这段时间,彻底的解决掉东方的隐患。到那时,即便是他们想要捣乱,已经彻底缓过手的大唐,将会非常轻松的铲除掉,任何要给我们制造麻烦的势力。” 李世民没有就李恪的评论表任何意见。双手在桌子上一撑站起身来,说道:“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喝过酒了,真是畅快!时间也不早了,还有一大堆的奏章等着朕去审阅,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第二十九章 七彩脑舍利 第二十九章七彩脑舍利 贞观十七年三月,唐太宗李世民第五子齐王李佑,杀了齐王府长史权万纪,并心存反意。(..info无弹窗广告)李世民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怒,派出兵部尚书李勋和刑部尚书刘德威率军讨伐李佑。 这个时候,李佑的手下昝君谟等人劝他,趁着朝廷的兵马没有到来之前起兵谋反,也有人劝他逃入到豆子岗一带落草为寇。李佑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优柔寡断,迟迟拿不定主意。尤其是在得知朝廷派出大军前来征讨他的时候,更加的破罐子破摔。叫上燕弘亮等几人,整日里躲在自己的王府中,以调戏自己的妃子们为乐。大有过一日算一日的劲头。 三月三十日,被兵曹参军杜行敏擒住,押往京师长安。 权万纪曾经在李恪做蜀王的时候,做过他的长史。不过那个时候的李恪,还是如假包换的李恪,与现在的李恪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所以在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不过既然李佑已经东窗事,想必太子倒台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虽说这件事同样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李恪却有些提不起精神来。(..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是当初猥琐男告诉自己没有皇帝命,他还真有心思做几天皇帝玩玩儿。来到大唐以前,他可没少看穿越类的网络小说,男猪脚到最后不但登上帝位,而且是后宫无数。偏偏轮到自己的时候,不但与帝位失之交臂,就连后宫都少得可怜。这令他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平衡。 头天夜里和李世民一起喝酒,结果禄东赞跑出来搅局,害的他没有尽兴。回到家里大小老婆们都在等他回家吃饭,正好刚才也没有喝痛快,就在老婆们你一杯她一杯的碰杯下,非常干脆的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把自己灌醉。 第二天上午一睁开眼,居然自己独处一室。不禁有些纳闷:几个月不见老婆们居然改了性,竟然没有人陪自己睡觉。 还没有起床,门外听到动静的亲卫便进来告诉他,禄东赞一大早便来拜见王爷,如今正在客厅等候。李恪听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禄东赞还真是够执着的。 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的时候,禄东赞正坐在座位上端着茶杯呆。见到他进来,连忙起身施礼。 李恪回了一礼以后,苦笑着说道:“大相还真是早啊。” “东赞自知这么早来很是冒昧,但是为了完成我家赞普所托,也只好后眼前来打扰殿下了,还望殿下勿怪。” “大相乃消息灵通之人,想必一定知道本王的王妃们昨日也来到了京城。本王可是正直青春年少,又是与王妃们小别了数月。如今你一大早的便来打扰我的清梦,难道不知这**一刻值千金吗?你自己说,如果换做你,你的心里会高兴吗?” 禄东赞听后一愣,但是当见到李恪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非常配合的伸手在额头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然后说道:“东赞只想着怎样才能完成赞普所托,却没有去为殿下着想,实在是该罚!”说到这里,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在桌面上轻轻的推到李恪的手边,说道:“为了弥补东赞之过,特奉上锦盒一件。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殿下能够笑纳。” 锦盒并不大,看起来就像是后世用于装戒指的盒子。李恪非常好奇,这么小的一个盒子,里面能够装下什么值钱的东西。难道这个禄东赞,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有心将这个锦盒还给他,但是在好奇心的作用之下,还是打开了锦盒。锦盒内装有一颗并不算十分圆的彩色珠子,珠子的颜色呈半透明的淡蓝色。看到的第一眼,他还以为是玻璃珠。这个时代的玻璃珠,通常就是这个样子,既不是十分的圆,色彩也不是十分的纯正。这种东西如果是骗骗不懂行的人还可以,但是想骗李恪那简直是在做梦。 李恪的眉头微微的一皱:难道这个禄东赞不知道我的产业里就有玻璃厂吗?那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想来骗自己,还真是可恨之极!刚要将锦盒还给禄东赞,却现盒中的珠子似乎并非是玻璃所做,便将锦盒中的彩珠拿到眼前仔细的观看,确实并非玻璃所制。但是天然出产的宝石中,似乎并没有淡蓝色的,这个彩珠会是什么材料呢? “殿下,这颗彩珠乃是舍利子,而且是释迦牟尼佛的七彩脑舍利。此舍利子乃是泥婆国尺尊公主出嫁我吐蕃赞普的时候,携带的嫁妆之一。我家赞普原本想将此宝物作为传国宝物收藏的,只是知道此番前来大唐求亲关系重大,这才将此宝物交与我带来。东赞此前两次三番的给殿下带来不便,思来想去也只有此物,才能表明东赞对于殿下的愧疚之心,还请殿下切勿推辞!” “大相既然如此说,如果我再推辞的话,就未免显得太过于虚情假意。只不过此物太过珍贵,李恪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禄东赞见状连忙起身施礼,道:“殿下,东赞还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殿下能够应允。”说到这里,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打开后递到李恪的面前,继续说道:“东赞此番前来大唐,由于疏于约束手下,这才导致生昨日之事。只不过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我吐蕃使团的副使,乃是我家赞普的堂兄弟。自从上次我吐蕃战败之后,他便想取代我家赞普的位置。此番前来,他更是存心要破坏我吐蕃与大唐之间的友好关系,这才派人作出那等事来。所以还请殿下明鉴,不要因为此事而怪罪我家赞普。” 李恪听后不由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派他作为副使,出使我大唐呢?”话一出口,马上便反应过来:松赞干布这是要趁他离开之际,大刀阔斧的正值国内局势啊! “殿下,一万两黄金、两枚猫儿眼宝石、十块翡翠,如今就在王府的门房内,不知殿下……” “既然此事并非你所授意,有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本王又怎么会继续难为于你……最近朝中事情比较多,所以……” “多谢殿下,就不再打扰殿下。有机会再来拜见殿下。” 第三十章 太子之位 上 第三十章太子之位上 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新的一年里比李恪的老婆多,当然钱也要比他多。 吩咐亲卫们将禄东赞送来的财物带上,李恪起身前往皇宫。 进入甘露殿的时候,李世民正脸色铁青的站在龙椅前。二三十位文武大臣鸦雀无声的立于殿内。向负责引路的内侍投去询问的眼神,内侍有些慌张的躲避开他的眼神。李恪顿时明白了,一定是李佑到京了,而且太子的事情也已经东窗事,否则的话李世民也不会生如此大的气。 殿中的大臣见到立刻走了进来,纷纷的给他让出一条路,让他直接走到了李世民的身边。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有十粒丹药,放在李世民的面前,说道:“父皇因为何事生如此大的气?这盒中的药丸是孙神医亲手所制的益气养肝丹,先吃上一粒吧。不管出了什么事,您的身体都是最重要的。” 这个养肝益气丹,是李恪出征前特意叮嘱孙思邈制作的。出征时已经是贞观十六年年底,按照史书上记载,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被废,魏王李泰被关了禁闭。李世民因为这件事,心情非常不好,并且因此而病了一场。李恪这是预作准备,原本想打下高句丽之后,便将药交给李世民,没想到李世民居然让他随同自己一同返回长安。他仔细一想,觉得李世民没事的时候,自己送给他药显得有些不合适,所以就没有着急交给李世民。 看到李恪双眼中充满了关怀之色,李世民的心中一暖,脸色也变得好了一些。对着殿中的文武大臣挥挥手说道:“朕今日心情不好,无意处理朝政,你们先退下,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奏报吧。” 李恪和众文武大臣一同向李世民施礼后,转身往殿外走。刚刚走了几步,便被李世民给叫住了。李恪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问道:“父皇,不知您叫住儿臣,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陪着……为父聊聊天。” “父皇,今早禄东赞来到儿臣府中,送来了一万两黄金、两枚猫儿眼宝石以及十块翡翠,如今正放在殿外。除此之外,还送给儿臣一样重宝。不过并非儿臣贪心,但是儿臣觉得此物并不适合在我朝出现,所以并不想将它交与父皇,还请父皇原宥。” “哦?能被三郎称之为重宝之物,想来绝非普通宝物。你若是不想让为父知道,完全可以不说的。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含义?” 李恪伸手从袖内拿出禄东赞送与他的锦盒,打开以后说道:“父皇请看,此物七彩舍利子,乃佛教释迦牟尼佛佛脑所化。此物对于佛教徒来讲绝对是无上宝物,一旦被信奉佛教的信徒得知,必定会引他们的狂热之情,短期内我大唐将会有大批的百姓,因此而信奉佛教。这对于我大唐来讲,并非是一件好事。” 李世民听后有些奇怪,问道:“信奉佛教可以令百姓一心向善,对于国家的安定大有好处,三郎为何说并非是一件好事呢?” “父皇可曾想过,我大唐创下如此基业,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大唐以武立国,将领们多谋、士卒们武勇,才打下这几万里的江山。但是佛教的教义却与我大唐的立国恰好相反,诚然可以由此推动国家的安定,但是同时也使得我大唐的百姓丧失了血性!如果今后有番邦来袭扰我大唐边境,我大唐的士卒则由于信奉佛教而丧失了杀戮之心,届时我大唐又要拿什么去抵御强敌?” “三郎,此事真的会有如此严重吗?……莫非……” 李恪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自我大唐以后的千余年间,疆土不但没有开拓出一尺,反倒被周边的国家大肆的分割,只相当于现在的一半有余……” “都是……都是因为这佛教之故?” “也不尽是如此。后世最为推崇的那是儒家思想,但是对其中含义多加曲解,推崇更改了原意的中庸之道。讲究的是平衡和无所作为,对于开拓与创新采取抵制和不支持的态度。再加上民间大多信奉与世无争的佛教思想,使得百姓变得懦弱没有血性……” 李世民听后,半天没有言语。过了许久,这才低声说道:“老五昨天下午已经被押解进京……” 见到李世民还是把话题扯到了这上面,李恪不禁叹了口气:唉,始终还是无法回避这件事啊!想了想后说道:“是不是父皇已经知道了太子的事情,刚才便是在为这件事生气?” “这个忤逆子……唉!如果他们能有你一半让为父省心……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晓,只是不肯告诉我?” “父皇,请恕儿臣不孝。有些事儿臣一直在努力的争取能够改变,但是……儿臣毕竟只是个凡人,无法做到逆天行事……” 李世民略作思考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否告诉我,为父该如何做出选择?为父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父皇,此事儿臣只能给您一个建议,不要过于着急做出选择,同时给所有人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单独的以父亲的身份去和他们沟通。相信很快您就能得到您所想要的结果。儿臣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毕竟儿臣也是您的儿子,如果说得过多会影响您做出正确的判断。” 听完李恪的话,李世民陷入到沉思当中,过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三郎,为父作为一个父亲,是不是非常的失败?” “父皇,这不是您的错。要知道每个人都是有**的,尤其是作为帝皇的儿子,更是一出生便注定了要牵扯到权利纷争的漩涡当中,毕竟这个位置距离权利的顶峰只有一步之遥。而且有很多时候,并非是王子们可以要这么做,而是周围的人在促使他们这么做。因为那些人要想获得更高的权利,就必须要让他们所辅佐的王子登上这个位置。这就是人心,没有什么对与错。这种事前朝会生,今后也一样会生,根本无可避免,所以这与您的教导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世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有气无力的瘫倒在龙椅之上。有些颓然的说道:“三郎,为父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父皇。不过儿臣还有个不情之请,想去看望一番太子和五弟,还望父皇能够应允。” 李世民只是挥了挥手便算作是对他的答复。 第三十一章 太子之位 下 第三十一章太子之位下 宗正寺内,太子李承乾和齐王李佑被分别关在两个院落之中。李恪走进太子所在的院落之内的时候,太子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对着院中的一棵老槐树呆,神情显得异常的疲惫和落寞,嘴里正在嘟嘟囔囔的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恪站在门口静静地观看了一会儿,这才走到太子的身边,向他施礼问候。 太子显然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看望自己,当见到李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足足的愣了半天,这才说道:“三弟,你怎么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你我成年之后,你第一次主动地来看望我吧!却想不到会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李恪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按说你是兄长,臣弟应当时常前来拜见兄长才是,只不过兄长身份特殊,按律臣弟不得无故前去探望。” 李承乾苦苦的笑了笑说道:“现在我已经不再是太子,所以你才能来看我是吗?我也是到现在才现,我们兄弟中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你和谁都没有矛盾与冲突,实际上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枉费我和老四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我们两个人谁都争不过你!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你为太子殿下?” “兄长,你错了。(..info无弹窗广告)臣弟从没有过争太子之位的野心,实际上也不可能有争位之心。兄长可是忘记了,臣弟的母亲是何人了么?你认为大唐的官员们会允许前朝公主的儿子,成为我大唐的皇帝吗?臣弟之所以前往东北,就是要避开京城长安中的是是非非。” “那你此番前来是何用意?是嘲笑我这个被废掉的太子,还是前来宣读皇帝对我的判决?” “兄长,都不是。臣弟此番前来,就只是来看看兄长,同时也是为了来陪着兄长聊聊天。” 就像不认识李恪一般,李承乾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李恪一番,这才说道:“我如今已经是待罪之身,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以你的聪明不应该这个时候来看我才对。” 在李承乾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摆在桌上的茶壶给李承乾倒了一杯茶水,说道:“臣弟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人,至今还记得我们兄弟小的时候在一起玩耍的事情。时间过得多快啊,一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如今我们四个同年所生的兄弟中,二哥已经早早的离开了我们,大哥和四弟更是视同水火。这一切的根源,全都是因为这个太子之位,大哥你觉得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值不值得?” “哈哈……哈哈哈哈……”李承乾仰天长笑,但是笑得比哭还要难听。(..info)“四弟,你以为我愿意吗?自从我五岁搬进太子宫开始,一切就都生了转变,我的身边不再有朋友和玩伴,有的就只剩下喋喋不休的呱噪。我当时只是个五岁的孩童,需要的不是如何治理天下和高高在上,需要的只不过是个能陪着我玩的伙伴而已。可是即使是这么微不足道的要求,我都无法得到满足。也正是从那时起,兄弟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不再是你们的大哥和玩伴,而是你们要打倒和踩在脚下的目标。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人来和我说这些?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来,活得有多么的累和战战兢兢吗?就连睡觉多的时候,我都在防备着别人会借机抢夺走我的位置。就连一只狗都知道要保护自己的食物,而我身为大唐的太子,未来的帝皇,我要保护住自己的位子又有什么错?你来告诉我,我到底错在了哪里?” 李恪苦苦的一笑,说道:“大哥没有做错什么。自古以来登上皇帝之位的道路都是残酷而血腥的,这个过程中总会有很多的人,倒在这条没有任何的亲情和温情的路上。” “谢谢,你终于说吃了一句实话。只可惜你不是父皇!” “大哥,我在来之前曾经和父皇说了,让他给你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臣弟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能够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大哥不要错过了这个机会。” “既然你无意去争太子之位,那么老四现在得意了吧?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现在一定是志得意满吧!为何他不曾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一番?” 李恪的眼睛一转,说道:“父皇还没有宣布太子之位的人选,不过臣弟听父皇说,老四曾经和父皇说只要他获得太子之位,便杀掉自己的所有儿子,并且将咱们中的一个弟弟立为太子……” “放屁!无耻之尤!如此恶心的话他都说得出来,这种话说出来连鬼都不会相信!怎么,难道父皇相信了他的话吗?” “我来看兄长之前,曾经提醒父皇不要着急作出决定,让他先冷眼旁观几天,这样有助于他看出某些人的丑陋嘴脸,从而做出最为正确的判断。说实话,我心里并不赞同老四坐上太子之位,因为他一旦登上太子之位,我们这些做兄弟的都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有些话我绝不能说出口,因为我一旦这么做了,就不能再保持然事外的身份,那样一来很可能会引起一连串更加大的变化,不管这个变化向着哪个方向展,最终都对我大唐没有任何的好处。” “老四……我一直都看不明白你,事到如今你能不能给我说一句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以你现在手中所握的重兵,再加上你富可敌国的钱财,还有父皇对你的宠爱与欣赏,想要夺得这太子之位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你却不肯这么做呢?” “大哥,我这个人比较懒又更怕麻烦,让我像父皇那样整日里处理那些繁杂的政务,简直能要了我的命。而我又不想做一个昏君,把大唐会在我的手中。所以做一个开疆拓土的将领,已经是我今生最大的乐趣,并非每个人都愿意做皇帝的。” “那你认为谁能有希望继任太子之位?” “皇后一脉还有老九为善啊!大哥以为除了皇后一脉,还有谁能够有机会获得太子之位?” “你可曾向父皇推荐过老九?” 李恪微微一笑:“没有。我没有向父皇提任何具体的建议。再说世人都知道我和老九关系好,如果在这个时候我向父皇提议,那不是显得我是有所图谋吗?” “可是老九生性懦弱,他能做得好将来的帝位吗?” “那是因为老九比我们小很多,平日里他不是害怕我们,而是不想和兄长们争,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李承乾陷入到了沉思当中,过了许久才抬起头说道:“四弟,你能来看我,并且还和我聊了这么多,我真的很高兴……” 第三十二章 闭门谢客 第三十二章闭门谢客 李恪离开太子的院子,转往李佑所在的院子。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负责看守的人告诉他,李佑已经疯了谁都不认,只要有人敢进入院中,他就扑上去又撕又咬,就连给他送饭的都不敢进去,只是将大门打开一条缝,把饭菜放在门口等他自己来拿。 李恪与李佑原本就接触不多,再加上他对于李世民已经没有任何的影响力,所以略作思考李恪最终并没有进去,只是隔着门缝向里面看了看,便转身离开。 出来宗正寺,李恪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去哪里。站在门口了半天的呆,这才随便的选了个方向迈步往前走。跟随在他身边的李山见状问道:“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会儿脑子里很乱,想随便走走。”往前走了一段路,横在前面的是一堵墙,左侧则是一处宅院的大门,门口还站着两名官兵,应该是一出什么衙门才对。李恪想了想,对于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印象,也就不再去管他。溜达了这一段路,李恪觉得有些口渴,想找一处地方喝杯茶水,于是向跟在身后的李山问道:“对了,我还有没有什么比较重要的,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 “殿下,要说公务么,倭国遣唐使那里还没有去。私事的话,您临出门的时候答应王妃们中午要回家吃饭的。” 李恪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抬头看了一眼天,太阳已经过了头顶,赶紧上马往回赶。赶路之时,李恪随口问李山刚才经过的那个衙门口是什么地方,李山想了想后才有些不确定的告诉他,应该是国子监。李恪听后想到倭国的遣唐使,就在国子监的太学中学习,便想着是否该调转马头回去,找倭国的遣唐使去聊聊。可是又想想家中的老婆们正在等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回去的话恐怕连中午饭都能给免了,而倭国的遣唐使一时间又不会走也就算了。 回到家中,老婆们果然和他预料的那样,正在等着他回来吃饭。饭间李恪把最近生的事告诉了她们,众女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好,也就不再纠缠于他。草草的吃过了午饭,李恪便离开家准备去国子监,刚刚出来家门,还没有来得及上马,便见到禄东赞骑着马,在几名侍卫的陪同下往这边走。 当见到李恪正准备出门,赶紧催马来到李恪的近前。李恪没有心思和他闲聊,也不等他开口,便率先说道:“大相,非常不巧本王有急事需要前去处理,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改日再聊吧。” 一般人要是见到李恪如此说,也就就此作罢。但是禄东赞却没有退却,而是凑到李恪的身边拱手施礼道:“不碍的。东赞此番前来就是听到了一些传言,这才特意前来恭喜殿下的。殿下有事尽管前去,东赞只是略备了一些薄礼,一会儿送到殿下府中便走。” 听他这么一说,李恪反而不便离开了。说道:“大相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有一点大相恐怕没有搞清楚,本王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所以这个礼物本王就不能收了。” 禄东赞是上午听到的消息,据说太子意图谋反如今东窗事,已经被当今皇上收押。得到这个消息后,禄东赞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辽王李恪才最有机会入主东宫,所以也不等得到进一步的消息,便派人打探李恪的消息,以掌握他最新的动向,好在第一时间送上自己的祝福,以博取对方的好感。此刻听到李恪如此说不由得一愣,问道:“难道说以殿下这些年之业绩还不足以入主东宫吗?”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个人比较懒,不愿意整日里处理那些繁琐的政务,所以我早在几年之前便已经明确的告知我父皇,我无意入主东宫。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战场之上的拼杀,这个可比官场之上的拼杀更直接,更加的令人热血沸腾。(..info)好了,本王言尽于此,大相要是不肯相信,本王也没有别的办法。本王还有要事需要前往处理,就不在这里陪大相了。告辞!” 高向玄理这两天正在愁。刚过完新年,他的国家便派来了一行人,这些人虽然也打着遣唐使的旗号,但是心思机敏的他却可以看得出,这些人绝非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简单。往常朝廷派出的遣唐使都是世家子弟或者各种工匠,目的是前来这里学习大唐先进的知识或者手艺。但是这一次派来的这十余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都是精通刀枪的武者。这些人虽说也打着各种工匠的名义,但是行动却显得有些诡异。最重要的是,这一次的遣唐使团,居然没有在大唐报备,也就是说这些人并非是光明正大来的。作为遣唐使的正使,他有权利知道这些人的真正目的,但是当他询问的时候,领头的人却拿出天皇御赐的金牌,让他只需配合这些人,为他们打掩护却不能过问他们的事情。 前天晚间有五个人离开了驻地,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天还不见他们回来,那个领让他从侧面打探一下这几个人的消息时,高向玄理已经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但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又没有任何的借口去大唐的衙门打探消息,只好焦急的等待。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通报:大唐的辽王殿下前来拜会他,如今正在客厅等候。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一名大唐的王爷前来,而且是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交道的王爷,突然间来到这里,绝对没有什么好事。赶紧换好衣服前往客厅。 一进客厅大门,高向玄理便赶紧高声说道:“不知辽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殿下勿怪!” 正坐在那里喝茶的李恪,闻声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很不客气的说道:“你就是倭国的遣唐使高向玄理吧?你们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居然把手都伸到我大唐的制造局来了!” 高向玄理听后心中一震:原来他们此番前来,是在打工部制造局里面的图纸的主意!心中暗骂这些人不自量力,居然连那种戒备森严的地方都敢去,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同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脸上流露出迷茫的神情,问道:“辽王殿下,您刚才所说的那些到底是何用意,请恕在下没有听明白?” 李恪铁青着脸站起身,用力的将手中的供词摔在桌上,说道:“你自己看吧!千万不要和本王说你们这里没有这几个人,这些鬼话是骗不过本王的!” 高向玄理拿起桌上的供词,仔细地看了起来。除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家伙没有招供外,其他的四个人都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他们的此行目的,就差没有把他们小时候,偷看过女孩子洗澡的事情给说出来了。高向玄理越往后看就越是心惊,当看到四个人按在最后的猩红手印时,后背已经开始出汗。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说道:“辽王殿下,我想这其中很有可能有误会。我们遣唐使的所有人员,都已经在大唐登记在册,其中并没有这几个人。如果您还不相信,我可以马上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让您一个个的查对。” “我早就说过了,用这招来搪塞我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可是……可是这些人确实不是我使团中人啊!殿下,这会不会是别的国家故意在陷害我们?要知道……” “就不要找借口了,本王没有兴趣去听!本王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和本王说这些废话的!本王来此就是要通知你们,你们此次的作为,令我大唐非常的不满,所以你们这一行人被我大唐是为不受欢迎的人,从即日起一个月内必须离开我大唐境内。还有就是你们在年前先是率军攻打我大唐属国,接着又主动攻击我大唐水师的帐,我大唐还没有来得及和你们算,现在做出此等鸡鸣狗盗之事,实在是无视我大唐天威。故此,我大唐将择日向你们倭国正式宣战,你回去通知你们的国王做好战争的准备吧!” “啊!……”高向玄理的额头上立即便冒出了汗水,一条条的顺着两腮流了下来。“辽王殿下,这件事其中肯定有误会,大大的误会!还望殿下不要如此如此果断的作出决定,我们……我们……还可以通过别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哦?我倒要听你说说看,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弥补我大唐损失?要知道你们两次三番的做出挑衅行为,不但使得我大唐在颜面上大受折损,同时还给我大唐造成众多士卒损失以及大量军事物资的消耗,这恐怕不是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可以解决的!” “我们……我们……”高向玄理这才明白,对方所说的正式宣战以及什么颜面和损失都不过是借口,目的就是要向自己的国家施压,以此来达到所有钱财的目的。但是,即便是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又能怎么样?之前的两国水军的那场交战,甚至连靠近大唐的战船的机会都没有,自己国家的水军便被全歼。这就是差距!在如此大的差距面前,自己的国家只能听从对方的摆布!想到这里,咬咬牙说道:“我国愿意就此事给予大唐钱财上的赔偿!”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本王也就不能做的太不近情理。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年底之前将黄金两万两、白银五万两、铜钱十万贯送到长安。如果腊月初还不能在我大唐登陆,本王将率领水师以及十万营州将士,亲自前往你们的国都去取!”说完后,李恪站起身。在离开之前再一次说道:“记住了,一个月之内所有的倭国人都必须离开大唐国境,否则的话休怪本王无情!” 离开遣唐使所在的驻地,李恪直接骑马返回了辽王府。回到府中之后,吩咐府中侍卫关闭府门,从即日起闭门谢客,任何人前来都不予接见。 第三十三章 入主东宫 第三十三章入主东宫 连续两天,李世民都没有见到李恪。一开始他还在为将太子之位交给谁而愁,也就没有注意到李恪缺席朝会。到了第三天早朝时,倭国遣唐使递上奏折,说他们将在两日内离开京城。李世民这才想起,之前交代给李恪去敲诈的事情,只有倭国还没有任何消息。但是作为帝王的他,又不能直接过问此事,于是便派人前往辽王府询问此事。谁知道派去的人回来奏报他,李恪生病了目前正卧床静养,不过倭国的事情已经处理过了,等到他病好以后再前来汇报。 李世民一听说李恪病了,马上便要安排御医前往辽王府给他医治,但是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了,他这那是在生病啊,分明是在避嫌。如果换做是其他的王子,还有避嫌的必要,可是你有这个必要吗?李世民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于是下旨:李恪进宫,就算是要死,也给朕坚持到宫中再咽最后一口气。 早朝过后,李世民返回甘露宫。殿外李泰正坐着小與准备离开甘露宫,见到李世民后赶紧下车向他请安,请安时神情有些紧张。对此,李世民并没有在意,随口和他聊了几句便回到甘露宫。 甘露宫内,李治正在看书,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李世民进来。对此李世民非常的高兴,随着年龄的一点点长大,李治的变化还是非常的大。小的时候唯唯诺诺的,显得一点主见都没有。但是自从跟着老三去了一趟江南回来后,整个人都开始有了变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了主见,不再是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这个老三,教导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只可惜啊…… 来到李治的身边,却现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书上,两眼虽然盯在书上,但是目光涣散,没有一点的精神,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与焦急,短短的数息时间里居然接连的深出了几口气。李世民不禁有些纳闷,是什么事使得他如此的焦虑不安呢? 李世民的一声轻咳,将正在神游天外的李治唤回到现实中。见到李世民回来了,他赶紧站起身,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说道:“父皇回来啦,今日散朝怎么这么早?用不用儿臣给您倒杯茶水?” “兕子呢?她怎么没在宫里?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刚才四哥来了,说……”李治偷偷地看了一眼李世民后,继续说道:“说……大哥想她了,她便……哭着去了……” “哦?那你怎么不去?难道你不想去见见你大哥吗?” “四哥不让我去,他……让我陪他聊聊天……” 看到李治说话吞吞吐吐的,再想起刚才老四见到自己时有些慌张的情形,李世民似乎抓住点什么,但是又不是很清晰。猛然间想起老三曾经提醒过自己静观其变的言语,李世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问道:“老四刚才都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闲聊了几句……” “嗯?……”李世民加重了语气。 “父皇……”李治的眼泪突然间流了下来。“刚才四哥问儿臣,尔善元昌,得无及乎(意思是说汉王李元昌参与李承乾造反案马上就要被砍头,你和我斗,不怕也掉脑袋瓜子吗)?” 虽说之前都是自己的判断,但是真的得到证实以后,李世民的心里还是一阵刀搅似的痛。先让李治退下,然后命人将废太子李承乾带到甘露宫,他要亲自问询。 过了一会儿,李承乾被带到了他的面前。望着神情落寞的大儿子,李世民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暗自叹了口气后问道:“你已经贵为太子,这天下迟早都是你的,又何苦做出此等事来?” 李承乾苦苦的一笑说道:“父皇,如您所言,儿臣贵为太子,还有何求?但是这些还不都是让老四给逼的!这些年来儿臣身为太子,可谓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可是老四呢?他都做了些什么?充其量不过是编纂了一部《括地志》!但是那真的是他的功劳吗?还不是父皇派给他的那些个属下编纂的,到最后把他的名字往上面一写,就全都是他的功劳了!就因为如此,父皇给予他的赏赐却远远地高于任何人,这公平吗?若真的按照这个去赏赐的话,老三的赏赐岂不是足以令父皇将大半个江山都赏赐于他? 儿臣承认,儿臣不及老四那般会在父皇面前讨好,但是儿臣可不曾在暗地里,使出见不得人的手段去诋毁他人。父皇可曾想过如果儿臣再不反击,儿臣的太子之位还能再坐几天?您认为一旦老四做了新太子,儿臣甚至是儿臣的那些个兄弟们还有几人能够活命?儿臣承认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实属大逆不道,可是父皇认为儿臣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吗?” 面对李承乾的责问,李世民无言以对。如果不是自己这几年来对老四宠爱有加,他也不会变得如此的肆无忌惮。尤其是刚才,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威胁起老九来,真是太过嚣张!如果真的让他成为了太子的话,只怕是真的像老大说的那样,会将所有的兄弟杀得一干二净! 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朕的过错啊!要不是朕对老四多加袒护,也不至于出这种事!朕绝对不允许你们兄弟相残这种事生的,所以老四是不可能成为太子的。……你先下去吧,朕累了。” 李承乾前脚离开,李恪后脚便走了进来。看到他面面红光,哪里像是生病之人,李世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是不是嫌朕还不够累,也要跳出来捣捣乱。” 李恪笑着说道:“父皇这回可真是冤枉儿臣了。儿臣要不闭门谢客,恐怕就要被人踏破门槛了。为了不给那些善于钻营之辈可乘之机,儿臣这才不得已为之,还望父皇见谅。” 李世民意味深长的盯了李恪许久,这才说道:“朕决定立老九为太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儿臣没有意见。” “真的没有?” “没有!儿臣只关心对外作战之事,朝堂之上的事情,儿臣不想干预,更加不愿意干预。” 第三十四章 六试婚使 上 第三十四章六试婚使上 经过近十天的折腾,新太子李治终于在无数人的期待中闪亮登场。就任太子的当天,李治的表现算得上是可圈可点,在朝堂之上令所有的大臣的眼睛都为之一亮。 先前的太子李承乾由于意图谋反,被剥夺了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徙往黔州。参与太子谋反案的李元昌、侯君集、李安偐、杜荷、赵节等人被斩。魏王李泰由于涉嫌与太子争位,被改封顺阳王,迁徙到均州郧乡县,不得再参与政事。至此,太子谋逆案就此结案。 新太子继位,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公主出嫁的事情被重新提上日程。之前被李恪狠狠地敲诈了一番,那些个求婚使节团,整日里就在下榻的馆驿中晃悠,比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还要老实许多。 李世民在皇室宗族中选取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封为文成公主作为此番出嫁的公主。随着江夏王李道宗的大病初愈,他这个正牌的婚使开始着手准备相关事宜。经过几天的细心安排,五家求婚使团接到了大唐的通知,三日后进行公开选拔,能够通过考验的人才有资格娶大唐的公主。 三日后,皇宫内的承天门外,皇城之内的太常寺内,在李道宗和李恪的主持下,五国的求婚使开始进行智力比试,比试一共要进行六轮,六轮比试全部通过者将获得迎娶公主的资格。 第一轮的比试题目是:绫缎穿九曲明珠。将柔软的绫缎从九曲洞眼的明珠中穿过。比赛一开始,其他的几个国家便抢先上前取去明珠,绞尽脑汁的思索将绫缎穿过去的办法。怎奈明珠内的弯曲太多,绫缎又过于柔软,一直忙乎到日过中天,这些人累得满头大汗也没有人能够成功的将绫缎从中穿过,无奈之余只好选择了放弃。 而心思机敏的禄东赞则在比赛的一开始,便在院中的一颗树下坐了下来,一边观察其他人所采用的方法,一边思考解决的办法。等到所有的人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 这时,他感觉到手上一阵酥痒,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大蚂蚁,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他的手上,此刻正在他的手背上来回的爬动。顿时他灵机一动,将大蚂蚁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又从衣服上抽出一根丝线,将丝线的一头轻轻地拴在蚂蚁的腰间,另一头则拴在了绫缎的一段。然后将九曲明珠的一端涂抹上蜂蜜,而大蚂蚁则放在九曲明珠的另外一端,蚂蚁闻到蜂蜜的香味,便顺着九曲孔洞向另一端用力的爬去。为了增加蚂蚁的力量,他又在蚂蚁进去的那一段,用嘴轻轻地向里面吹气,以减轻蚂蚁的负重。经过一番努力,蚂蚁终于带着丝线,成功的穿越了明珠内的九曲孔洞,缓缓地从另外一端爬了出来。禄东赞抓住丝线一拉,整个绫缎便成功的穿越了九曲明珠。第一回合禄东赞一人获胜。 第一场比试过后,由于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李道宗便宣布第一日的比赛到此为止,等到第二天再进行第二轮的比赛。 到了夜间,皇宫之内突然间擂响了大鼓。紧接着李世民便传召各国的使者前往宫内议事。由于是夜进皇宫,使者们的侍卫都不能跟随前往,于是使节们在宫内人的带领下,前往宫内觐见大唐皇帝。由于是初来乍到,路径不熟,为避免迷路,禄东赞在前往内宫的路上,每经过一个路口都会用随身携带的一块白石,在墙角处划上一道作为标记。到了皇宫以后,李世民这才告诉他们,这时考核的第二场,谁能够在不借助外人的指引下,用最短的时间返回住所,便算胜出。结果,其他的使者由于事先没有做好准备,全部在皇宫内部迷了路,只有禄东赞一人,由于事先做好了标记而顺利的返回住所。第二场比试同样以禄东赞获胜而告终。 第三场比试的地点,被安排在了皇宫内的御马监。御马监内的一左一右两个马圈之内,分别装有一百匹母马和一百匹小马。比试的内容就是将这两百匹马混在一起,能够成功分辨出这二百匹马的母子关系来,全部准确无误分辨出来者获得本场比试的胜利。 比赛开始以后,各国的使者轮番上阵辨认,这其中有的人用马的毛色加以区分,有的人则以高矮进行区分,还有的人通过老幼搭配随意的区分,结果自然是没有人答对。轮到禄东赞进行辨认时,他在得知比试没有时间限制以后,听从了他的马夫的指教,下令再次将母马和小马分开关进两边的马圈之内。安放母马的马圈之内草料和饮水一应俱全,但是安放小马的马圈之内,则只有草料却没有准备饮用水。布置完毕之后,禄东赞告诉负责监考的李道宗和李恪两个人,要到明日才能见出分晓。 到了第二天,禄东赞让人把两个马圈同时打开。整整一天没有喝到水的小马驹们,第一时间来到各自的母亲身边去吃奶,所有马匹的母子关系一目了然。 谁知李道宗并没有就此判定禄东赞获胜,而是找来一百只母鸡和一百只小鸡让他们再次进行区分。各国的使者们都是贵族出身,甚至都没有见到过活着的母鸡,又怎么能进行区分,无奈之余只好承认分辨不出。轮到禄东赞的时候,他在地上撒了许多的食料。当母鸡见到地上的食料后,立即“咯、咯、咯”的呼唤自己的孩子来吃。大部分的小鸡在听到母鸡的召唤后,都回到各自母亲的身边,却仍旧有一些十分顽皮的小鸡不肯听从母鸡的召唤,自顾自的东奔西跑的去和别的小鸡抢食吃。禄东赞见状,便学起老鹰的叫声来吓唬小鸡,这一招果然见效,所有的小鸡在听到老鹰的叫声以后,都赶紧回到母鸡的身边,钻进母鸡的翅膀下寻求庇护。母鸡与小鸡的关系被成功的确认。 第三个回合禄东赞再次获胜。 第三十五章 六试婚使 中 第三十五章六试婚使中 第四场比试:规定每名求婚使者携带一百人在一天之内,喝完一百坛酒,吃完一百只羊的同时,还要讲剥下来的羊皮鞣好。这个任务看起来貌似比前两天的比试都要容易得多,所以比赛一开始,各个使团的使者和他们的侍卫,便开始匆匆忙忙的屠宰羊只,由于一个比一个着急,唯恐落在别的使团的后面,以至于用于比赛的地方,满地都是羊血和羊毛,羊身上的腥膻味令人作呕。 时间不长,被放进锅内煮制的羊肉开始散出诱人的香味,各个使团又开始在吃肉和喝酒中进行比拼。但是羊肉还没有吃掉三分之一,酒也没有下去多少,各个使团的成员便已经开始有人酩酊大醉。 和其他的使团不一样,禄东赞让自己使团的一百名骑士排好队伍,每个人负责宰杀一只羊,不慌不忙的将羊肉放进锅中煮制好以后,按照先后的顺序,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肉,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酒,同时每个人还负责鞣制羊皮。就这样边吃边喝边干活,同时还在消化吃到胃中的羊肉,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便吃光了一百只羊,喝光了一百坛酒,同时也把一百张羊皮鞣制好。而这个时候,其他的使团的成员则刚刚酒醒过来,进行第二轮的吃肉喝酒。 第四场比试,禄东赞再一次毫无争议的获得了胜利。 第五场比试:将一百根一丈长短、两头一般粗细的松木,区分出树根和树梢。禄东赞吩咐人将所有的松木运到河边,然后将所有的松木放入河中。浮出水面的一头比较轻,所以这一头是树梢,相反的一端则是树根。这一场比试,虽说也有别的使者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但是在总的比分上,禄东赞却是遥遥的领先于所有的使者。 由于第五场比试结束的时间比较早,还不到中午便已经完事。李恪便拉着李道宗这位本家的叔叔,去自己的酒楼吃午饭。一品酒楼乃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风味更加是独此一份,再加上酒楼的饭菜价格绝对也令人艳羡,所以一品酒楼也就成为了京城内彰显排场的好去处。李道宗虽说贵为亲王,那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一是那里生意太过火爆,需要提前预定座位,而且要等上几天才能订到,而是价格绝对会令他这个亲王咂舌,要知道他一年的俸禄也就不过千余贯,到这种动辄就需要十几贯的酒楼吃饭,除非必要他还是舍不得的。 如今这天下酒楼的老板请客,那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李道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吃大户的机会,连客气都免了,李恪一说便立即点头同意,而且还非常没出息的提出要一醉方休。(..info无弹窗广告) 来到酒楼,酒楼的掌柜的一见到李恪,顿时间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李恪见状大感奇怪,问道:“李固,你见到本王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回主子的话,适才太子殿下来了。见到没有座位,便让小的带他去您的包间,还说您今日主持试婚,没有时间来这里吃饭。小的也是无奈,只好带他去了……您看……” “太子?”李恪听后先是一愣,马上便反应过来,如今的太子已经不是李承乾,而是李治了。当初开酒楼的时候,为了拉拢于他,还将这酒楼的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了他。酒楼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将自己的包间让给他倒也无可厚非。于是问道:“太子此番前来有几个人?” “只有晋阳公主以及五名侍卫。” 李恪点了点头,要是只有他们俩倒也好办,李道宗又不是外人,索性一起吃也就是了。于是带着李道宗直奔自己的包间。 李恪的这个包间位于后院的一个独立院落,平时并没有人进来。李恪两个人刚一进入院中,便有守候在院中的皇宫侍卫迎了过来,当见到是他们二人时,这才没有出声阻止,抱拳施礼后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继续警戒。 走到门口,李恪一边推门往里走,一边说道:“为善、兕子你们好大的……啊!父皇也在啊?儿臣参见父皇。”话刚说了一半,便见到李世民正坐在上位,连忙和身后的李道宗一同上前施礼。 “道宗、为德,你们不是在监督试婚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回禀皇上,今日比试结束的较早,为德便拉着臣来这里。”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坐下来一同吃吧。” 李世民此番前来一品酒楼吃饭,完全是被李治和李明达两个人给鼓动的。李治成为太子以后,李世民仍旧让他每日在自己的身边学习,而不是就此搬进太子的东宫。这样一来李治还是和以前一样,被看得死死的没有一点点的自由。以前还只是个闲散的王爷,遇到李恪进宫还能借故让他带出来散散心,如今成为了太子以后,连这个机会都彻底的被剥夺了。于是被憋得快要疯了的李治,便和李明达一到鼓动李世民前来一品酒楼吃饭。 正巧前些天在这里吃过以后,李世民也有些惦记这里的饭菜,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现在两个人这么一说,倒也正好随了他的心意。但是,李世民要想出宫,排场又过于大和繁琐,所以李世民听从了两个小家伙的提议,化装成侍卫跟随他们出宫。一品酒楼的掌柜的李固,并没有注意到化了妆的李世民,于是就有了李恪推门进来时的那一幕。 由于李世民的意外出现,李道宗想要一醉方休的愿望自然也就落空。草草的吃过饭后,李道宗便借故先行离开。李恪在他临走前,吩咐店里的伙计准备了几坛好酒,让他带回去慢慢的喝,算作是没有喝尽兴的补偿。 李恪刚刚离开酒楼,便听到身后有人呼喊自己,回头一看居然是禄东赞。不由得笑了。还真是凑巧,自己这段时间来了这里两次,居然都碰到了他。“大相好兴致啊,每次都能遇到你。” “自从上一次在这里吃过一次以后,我便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这里的饭菜,所以每天都在这里订下一桌,供中午和晚上吃饭。只是这里的饭菜也太贵了,不知道殿下能否给东赞打个折扣啊?” “哈哈哈……大相如此有钱之人,又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呢?折扣没有,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大相想必会有兴趣的。” “哦?……” 第三十五章 六试婚使 下 第三十五章六试婚使下 禄东赞听后一愣:这个辽王殿下突然间说出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来,一定是有什么用意在其中,但是到底是何用意呢?这个家伙极其的善于敲诈,如果自己显得过分上心的话,肯定会被他狠狠地敲诈一番!索性我就不问了,看你能怎么敲诈于我! 见到禄东赞没有开口说话,反倒是目光闪烁了一阵子以后,神清气爽的站在那里等待自己搭腔。.info[]于是脸上故意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转身告辞以后,小声的嘀咕道:“还以为能在他这里卖个好价钱,看来只有去找别的使者了。” 禄东赞就在他身旁,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李恪所说的话,试婚考验还有最后一关,对方这个时候卖消息,而且是针对各国的求婚使者,其中肯定大有文章。连忙轻咳了一声,说道:“殿下请留步。” 李恪闻声止住了脚步,回过头面带疑惑的问道:“大相还有什么事吗?本王还有事要去办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本王便告辞了。” 明知道对方在故意拿搪,但是事关求婚考验,只要是真的对比试有用的话,就算是被他再敲诈一番也是值得的。(..info)“殿下,请恕东赞刚才走神,还没请教殿下适才所说的那个人是何人?” 见到对方终于还是上钩,李恪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说道:“不过是一个老妪罢了,曾经在年轻时给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做过十几年的奶妈,如今岁数大了,正在家颐养天年。” “哦?”禄东赞有点犯迷糊,难道说这就是他要说的话吗?一个老妪的消息能卖出什么好价钱来? 李恪向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凑到对方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大相可知道这最后一场比试的内容吗?” 禄东赞躬身施礼道:“还请殿下不吝告知。” “我父皇将会在最后一场比试时亲自监考,据说届时文成公主将藏身于三百名宫女中间,由所有的求婚使者上前辨认。只要是能够成功的将公主找出,即便是前几关比试成绩不理想,依然可以迎娶公主回国。大相,想要在三百人中辨认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公主,这可是非常有难度的事情哦!” “啊……”禄东赞恍然大悟,那个老妪那里是什么大户人家小姐的奶妈,分明就是文成公主的奶妈嘛!……这个辽王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利用这种事情挣钱。 李恪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我也是看大相人不错,这才冒着杀头的危险来提醒你的。好了,李恪言尽于此,大相能否替你们赞普赢得美人归,全靠大相的运气了。” “殿下请留步!今日晚间东赞自当派人前往王府拜会殿下,届时可能会随身携带一些小玩意儿……” “大相好意李恪心领了,这个时候大相派人来我府上,只怕是会遭人诟病的……不过,等到大相比试过后再来就不一样了,那时大相可以代替你家赞普,来拜会一下我这个大舅哥嘛!”说到这里,将那名曾经伺候过文成公主的奶妈的地址,详细的告诉了对方。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同李恪前一日所言,李世民亲自前往监督比试。比试开始后,三百名正值青春年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丽宫女,排着队伍出现在了众位使者的面前。使者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全都把心思放在欣赏眼前的诸多美女上面,哪还有心思去区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公主。 按照有关记载文成公主体态娟丽窈窕,肤色白皙,双眸炯炯有神,性格坚毅而温柔,右颊有骰子点纹(雀斑),左颊有一莲花纹(胎记),额间有黄丹圆圈,牙齿洁白细密,口生青莲馨味,颈部有一个痣(大家可以想象一番,按照这个记载,貌似文成公主似乎、可能、也许、大概并不漂亮……唉,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啊!)。 而禄东赞由于之前得到过李恪的特意关照,在与李恪分开之后,便赶紧按照他所告诉的地址,前往拜会这个曾经的公主奶妈,并且从这名奶妈这里得到了,他所需要的关于公主的消息。 有了关于公主的第一手资料,禄东赞也就变得心有成竹,任由别的使者借着分辨公主的机会,凑到宫女们的身边,近距离的欣赏美女。在他看来这些个使者都是些个跳梁小丑般得存在,他甚至怀疑他们的国王是不是脑子进了水,居然会派出这等蠢笨的人来做使节,万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经过一番艰难的挑选,这些个使者才恋恋不舍的挑选出,他们心目中最漂亮的宫女,在他们看来大唐的公主,一定是最为漂亮的。 轮到禄东赞上前辨认公主,他毫不犹豫的走到公主的面前予以指认。对此李世民深感好奇,便问他为何会如此果断的认定,他所选的人就是公主。禄东赞自然不能说是李恪事先向他通风报讯,于是告诉李世民,他在一开始的时候,便在远处仔细的观察所有的人,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后现,他所选的人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大唐皇室的威严与庄重在其间,所以他才做出此等看似冒失的选择。 禄东赞的这番言语自然是博得了李世民的欢心,虽说这文成公主并非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禄东赞的话实在是太让人爱听了。于是,李世民当即宣布,此番比试最终以吐蕃六试全部获胜告终,大唐的文成公主将下嫁于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同时正式任命江夏王李道宗为送婚使,亲自将文成公主送往吐蕃与松赞干布成婚。 李世民非常欣赏禄东赞的才识,封他为右卫大将军,并且要将琅琊长公主的外送女赐予他为妻,以便将他留在大唐。但是禄东赞婉言谢绝了李世民的好意,执意要返回吐蕃,使得李世民大感惋惜,此等人才居然不能为其所用。 第三十六章 土奸 第三十六章土奸 李世民已经为文成公主选好了夫婿,剩下的就将是准备公主出嫁的嫁妆了。原本李世民想按照事先和李恪商量好的去准备嫁妆,没想到刚刚在朝会上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便遭到了一众老臣的反对。为了让李世民改变初衷,这些老学究们更是引经据典的搬出几百年前的老黄历来,用以说服李世民。恰巧这一日李恪没有上朝,诺大的朝堂之上居然连一个帮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使得李世民大为光火,情急之下一甩袖了离开了朝堂。 谁知道这些个老夫子还不肯罢休,又尾随着李世民来到了甘露殿,大有他不改口就是不罢休的架势。李世民无奈之余,只好暗自派人前往辽王府,叫李恪前来帮助自己摆平这些老家伙。 忙忙活活的十多天总算是处理完了公主试婚的事情,李恪终于有了来陪自己的老婆孩子的时间,索性向李世民请假专心在家陪老婆孩子。一转眼间李恪的几个孩子,除了已经快六岁的小云朵还算老实以外,其他的几个都已经快三岁了,正好是最淘气的年龄,整日间在李仁的带领下满院子四处乱跑,闹得整个院子都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 之前李世民像是为了补偿李恪,他的这些个孩子全部都赐予了封号。李恪唯一的儿子被封为了长乐郡王,其他的几个女儿也被封为了郡主。按照大唐的律法,亲王的女儿只能被封为县主,只有太子的子女才能享受到郡主这种封号的,这明显的是越级封赏。 李恪的这些个孩子的封地,都被安排在了东北地区李恪的属地之内,按说朝中的大臣们不应该过问这种事才对,。但是朝廷中的大臣纷纷上奏要求皇上收回成命,但是这一次李世民是铁了心要封赏,不管多少人上奏都无法令他改变主意,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李恪在知道了这些以后,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里面却非常的不痛快,暗自记下了这些个反对分封的大臣的名字,准备以后有了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瞧。 机会终于来了,当李恪得知当初反对分封自己的儿女们的那帮子老棺材们,如今又在因为文成公主嫁妆的事情,在和李世民较劲。而李世民在不堪忍受的情况下,派人让自己进宫支持他的时候,不由得大喜过望,匆匆的换好朝服便赶往皇宫。 李恪来到甘露殿内的时候,李世民正面如沉水的坐在龙椅之上,他的对面十几个头都花白了一大半的老家伙们,正在喋喋不休的“古法有云、古礼有之”的白话着 见到李恪到来,李世民的脸上立即流露出喜色,等到他施过礼以后,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站定。 看到李世民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有个老家伙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李恪装作毫不知情的问道:“父皇,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如儿臣先行告退,待得父皇处理完公务,儿臣再来向您请安如何?” “无妨,是关于文成公主出嫁的嫁妆的问题,你也听一听吧。(..info好看的小说)” 李恪见到那个老家伙,完全无视自己父子两个的谈话,这期间还在说个不停,不由得火冒三丈,冷着脸说道:“礼部的孙侍郎是吧?” “正是老臣,见过辽王殿下。不知殿下有何赐教?” “本王十分好奇,你身为礼部尚书,这么多年来一定读过很多有关礼数的古书吧?对于古礼也一定很熟悉吧?” 孙侍郎听后昂然说道:“臣虽不敢自夸,但是臣身为礼部侍郎,如果连这些书都没有看过,臣绝不敢居于此位!” “依本王看来,你这些年来的书全都读到狗的肚子里面去了!” 孙侍郎想不到李恪上来就会骂他,不由得为之气结。“你……” “我什么我?!本王问你,你既然熟读古书,又号称懂得古礼,为何还要在我父皇和我说话的时候,还像个黑脸的老鸹似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这只怕是三岁的稚童都知道的起码礼数,你忝居礼部侍郎,居然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如果换做本王是你,早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说完后,也不再管被他气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在那里运气的孙侍郎,转而向殿内其他的大臣们说道:“你们家也都有女儿吧?请问一声,你们在嫁女儿的时候,可否会把家产分出去十分之一做嫁妆吗?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说那么多废话!” 另外一名李恪叫不上姓名的礼部侍郎接口说道:“辽王殿下此言差矣。文成公主出嫁,关系到我大唐的体面,所以在准备嫁妆的时候,自然就不能马虎,否则岂不被藩国笑我大唐贫困!” 李恪冷冷一笑,说道:“笑话!就为了不被人笑话,我大唐就要花费大量的财物去送与藩国?难怪说此番来求婚的藩国如此众多,原来不但可以娶到我大唐的公主,同时还能将我大唐国库搬回家去,有如此的好事,不来的才是傻子呢!” “殿下,话不可以这么说……” “不这么说那要怎么说?敢问侍郎,你家中是否有孙儿?本王家中恰好有五个女儿,不若与你结亲如何?本王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将你的家产拿出五分之一作为聘礼便可,侍郎意下如何?” “荒唐!哪有此等道理!” “哦?没有这个道理吗?你居然会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只不过这代价太过大了。” “侍郎可不要忘记了,本王的女儿可是皇上封的郡主,你只要付出家产的五分之一,便可成为皇亲国戚,这时何等风光的事情,在外人看来是多么体面的一件事。” “回殿下,殿下的好意,老臣承受不起!” “看来你倒是一点都不傻,知道表面的风光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那么本王就好奇了,你们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坚持要让我父皇准备出大量的财物去陪嫁呢?不要再跟我说体面不体面的这种废话,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这一点!” 见到殿下的诸位大臣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自己。李恪继续问道:“回答本王,如果你的管家鼓动你娶我的女儿做你的孙媳妇,并且一定要拿出你府上五分之一的家产,你会不会因为他而改变主意?这个问题我是代我父皇问的,所以你必须要回答!” 那名侍郎依然没有开口应答,不过身体已经开始瑟瑟抖,额头之上也已经开始显现汗水。 李恪也不想将他逼得太过,所以见到他现在的样子后,说道:“很显然,虽说你没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经出来了,那就是:你肯定不会答应的,说不好你还会将这名吃里爬外的管家赶出门去。”说到这里,李恪再次用目光在众人的眼前扫过,然后继续说道:“这大唐就是我们李家的,我的父皇就是这李家的家主,而你们不过是我们家的下人。如今你们这些个做下人的,居然让家主拿出家中大半的家产送给即将出嫁的女儿。本王在这里要问问你们,你们这些个做下人的,为何会做出此等吃里爬外的事情来?更有甚者,你们已经不是在提建议,而是在咄咄逼人的逼迫家主答应你们的无理要求。你们知道你们的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土奸’!吐蕃派来的奸细!” 第三十七章 训斥 第三十七章训斥 “你们这些个吃里爬外的家伙,分明就是‘土奸’!知道什么是‘土奸’吗?就是吐蕃安排在我大唐内部的奸细、探子,是卖国贼!” 李恪的这一番话说的不可谓不重,原本是惯例的一件事居然被他冠上了“汉奸、卖国贼”的罪名。那些个礼部的侍郎和郎中们,哪里想得到原本是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办事,居然落得个如此的下场。登时间有的人彷徨,有的人愤怒,有的人惊慌,更多的人则是面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个孙侍郎是礼部官员中岁数最大的,早在前朝的时候他就是礼部的官员,也算得上是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如今年岁已大,礼部的官员们多多少少都曾经受过他的提点,平日里自然是唯他马是瞻,时间长了难免会养成指手画脚的习惯。眼前的这个辽王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伙子,居然敢当着如此众多的人的面,将自己奚落了一番不说,最后给自己扣了一顶“里通外国、卖国贼”的罪名,这简直是他有生以来所遭受的最大的耻辱。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上对方是谁了,以比士卒还要敏捷的度,冲到李恪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嘴中还怒吼道:“黄毛稚口的小儿,居然敢在这里颠倒是非,老夫今日要代你的父辈教训于你!”一边说一边还要挥手去扇李恪的耳光。 “放肆!”李世民见状连忙高声喊道。 就在孙侍郎的手掌将将要落在李恪的脸上的时候,李恪伸手擒住了他的手腕。李恪好歹也是个自幼习武之人,如果被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一巴掌扇在脸上,他也就可以直接找块豆腐去撞死了。他之所以没有在一早便出手,就是要让众人都看清楚,进而造成既定事实,他也好那这件事说事。 当下,李恪冷着脸沉声说道:“怎么,说不过了便想动手了吗?先不管你打不打得过本王,单凭本王的亲王身份,又岂是你一个老匹夫所能打的?再说,本王的父亲乃当今皇帝,你居然敢当着本王的父皇,说出要替皇帝教训我,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孙侍郎听后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一下子便从气急败坏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不由得暗骂自己糊涂,怎么会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来。如今倒好,被人抓住了把柄,闹不好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想到这里赶紧跪倒在地,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向着李世民说道:“皇上,老臣这么多年来一心为我大唐效力,如今却被人诬陷谋反,还请皇上给老臣做主啊!” 还不等李世民开口,李恪便说道:“《论语》有云,老而不死是为贼。[..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王看你现在就是如此!先是依仗着自己年事已高,在这里倚老卖老,被人指出你的错误之后不但不知道悔改,反倒是变本加厉的要用拳头解决问题,当现拳头也不能解决以后,又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行径。亏你还自称知古人都像你这般的不知廉耻吗?你还有什么脸赖在这礼部侍郎的位置上?就不怕误人子弟,将后进晚辈都教导成你这样的胡搅蛮缠之人吗?!” “啊……皇上,老臣冤枉啊!老臣绝非那种不知廉耻之人……老臣……老臣愿以死明志!”说完后,孙侍郎起身低着头直奔殿中的大柱而去,看那架势是想一头撞死在柱前。 李世民见状赶紧吩咐殿中的侍卫阻拦,孙侍郎被侍卫拦下之后继续的在那里哭天抹泪的,不停地叫嚣着要以死明志。 李恪这时冷冷的说道:“侍卫们松开他吧。俗话说君子不夺人之美,既然人家下定决心要死,就让他死好了。”见到侍卫们看看李世民,又看看自己没敢松手。李恪继续说道:“只要他敢死在这甘露殿之上,就说明他做贼心虚,想要以此逃避皇上对他家人的惩处。你们不妨松开他,他要是敢死在这里,就判他个图谋造反之罪,灭他九族!” 侍卫们见状松开了手,回到原来各自的位置上。孙侍郎则瘫倒在地上,继续的在那里大声的嚎叫。 “怎么,怕了吗?你怎么不以死明志了?!本王告诉你们这些个整日里就知道混吃等死的老不休们,当今皇上不是历史上的那些个混用的帝王,被你们的几句古人云就能蒙蔽得了的!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在给皇上进谏之前不妨先摸摸自己的心口,你们所说的话是否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国家国家,国就好比是一个大家,而你们这些人就是这个大家中的一员,不管你们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想一想这么做是否对这个家有益,而不是仅仅为了所谓的颜面,便把这个家的家底都给倒空! 本王不妨在这里告诉你们,本王就是这个家里的一员,而且是其中最为忠诚的看门狗。谁要是敢做出损害这个大家的利益的事情来,休怪本王将他咬得连你们的家人都不认识你们,不但如此本王还要将你们的家破坏得比这个大家还要厉害百倍!千倍!!万倍!!!” 面对着怒冲冠的李恪,这些个礼部的大小官员们,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以前他们只知道眼前的这位辽王殿下,打仗的时候绝对的是一员百战百胜的猛将,想不到处理起国事来,同样的果断。对于这种根本就不讲个人名誉看重,只知道把国事摆放在第一位,而且还是相当的被皇帝看重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事要向皇上奏报吗?……既然没有事了,还不退下!你们当这里是礼部吗?整日里就知道无所事事的四处挑事!这里是皇帝的寝宫,皇帝陛下有多少政事需要处理,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们在这里说那些废话!” 礼部的大小官员离开以后,李世民面带笑意的说道:“三郎真是好口才,为父都没有想到你三言两语,便将这些个满腹经纶的家伙辩驳的哑口无言。” “儿臣和父皇不同,父皇乃是一代明君,明明知道他们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为了顾及他们的颜面,有些话却不好说出口。但是儿臣就不一样了,儿臣没有那些个顾忌,谁敢胡乱的糟蹋我们家的钱财,儿臣就要让他付出更加大的代价来。相对于吃不上肉还要每天拿猪皮擦过嘴才敢出门而言,儿臣倒宁愿身穿破衣烂衫出门,但是家中的钱财却多得没有地方放。” 第三十八章 我需要一个承诺 第三十八章我需要一个承诺 第二天早朝,礼部尚书根据李世民的指示,宣读了文成公主下嫁的嫁妆。文成公主随行的队伍极其的庞大,先由于松赞干布信奉佛教,所以队伍中有僧侣五十名,这五十名僧侣都是大唐境内有名的佛教大师级人物,这其中有道岳法师、栖玄法师道宣法师、靖迈法师、惠立法师以及历史上非常有名辩机和尚。之所以派这些人随同公主出嫁,明面上说是向吐蕃人宣扬佛法,实际上是李恪出的主意,目的就是把这些个僧侣都打到遥远的吐蕃去,使得他们不能继续在大唐宣扬佛法,这些人一旦离开以后,大唐境内的佛教势力将变得空虚,这有助于随后即将实施的对于佛教的新的管理办法。 除了这五十名大师级的僧侣之外,随行的队伍中还有很多的能工巧匠。像什么建筑师、酿酒师、厨师、裁缝,除此外还有舞者、琴师、制作饰的工匠等等,总之只要是奢侈类的、消耗类的工匠,每一个种类都安排了至少五人随行。为了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前往吐蕃,李恪再次破费了一番,每个人都打赏了五百贯铜钱,条件是十年内不得离开吐蕃。如果在吐蕃的这十年内,教授的徒弟过十人,而且这些个徒弟都得到真正的传承,李恪将在他们回来后次打赏他们每人两百贯。(..info)当时的长安城内,一斗米才不过几文钱,这些钱可是那些个工匠们一辈子都挣不出来的,所以那些工匠们尽管有些故土难离,但是在如此重利的面前,而且只需要十年的时间,那些个工匠们还是非常痛快的接受了李恪交代的任务。 除此之外,公主的送亲队伍中还携带了大量的书籍,书籍的内容包括四书五经,目的是让人知书达理;神鬼乱力的山海经,供人消遣娱乐之用,但是有关种植、医药等科技类的图书则完全没有。另外绫罗绸缎倒是准备了很多,毕竟文成公主总是要穿衣服的。最后还给文成公主准备了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铜钱两千贯作为零花钱。 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由送亲大使江夏王李道宗亲自率领着近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一路向西而去。 在禄东赞临行前,李恪在天下一品宴请了他。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敲诈禄东赞,这一次也终于让他破费了一次,还真是不容易。宴席结束时,李恪送给他一套自己名下产业制作的玻璃十二生肖。这套生肖摆件做得极其的生动,市面上的价格极其的昂贵。禄东赞在见到时,眼睛都不禁亮了亮,他根本就想不到李恪会送给他如此昂贵的礼物,要知道这套礼物的价格,要远远的高于他从自己这里敲诈走的钱财。在心动的同时,又不由得暗暗提高了警觉,害怕他会提出什么要求。 李恪见到他居然如此的紧张,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不过是我名下产业制作出来的小玩意儿罢了,大相何故如此紧张?” “殿下的礼物太过贵重,请恕东赞不敢收受。” “大相可是知道这套小玩意儿的价值吗?” “日前在殿下名下的天下一品的珍宝斋中见到过,那一套远没有殿下所送的这一套精致、完美,价格却令人心惊肉跳。” “大相可知道‘物以稀为贵’这句话的道理?我名下的玻璃厂,如果全力生产的话,一个月做出上千套这样的小玩意儿都不成问题,但是却没有这么做,而只是生产、出售比这个要次一些的物品,就是因为这个道理。就是因为稀少,才会导致它的价格高的离谱,我也才能从中挣到钱。而这其中生产的最好的物品,我都不会销售,而是留着作为礼物送给我认为值得相交的朋友,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真诚之意,大相以为如何?” “这……这……” “大相不用担心我送给大相的礼物过于珍贵,以至于不敢拿出来示人。我这里还有一份礼物,是要拜托大相送给我的妹夫,也就是你们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的,价值绝对不会差于大相的。” 说到这里,李恪再次吩咐人抬进一口木箱,打开后李恪从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箱子,里面是一尊按照文成公主的脸型制作的玻璃菩萨像,不得不说文成公主的脸上如果没有了胎记和雀斑,还是非常雍容华贵的。玻璃佛像高约一尺,做工非常精致和细腻,晶莹透彻的玻璃像,加上传神的刀工,给人一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除此之外,木箱内还有装有一条彩色的佛珠手链,色泽上完全仿制的禄东赞当初送给他的那枚舍利子,色泽上几乎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最后的一个木箱之内,则装着一整套的玻璃餐具,在房间内的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流光溢彩令人为之眩目。 望着被惊得呆若木鸡的禄东赞,李恪微笑着说道:“大相,本王可以非常自豪的告诉你,这些东西到目前为止都是唯一的,而且本王也不打算再制造相同的物品。不知本王的礼物是否合大相的心意?” “殿下……这份礼物……只怕是要远远的高于公主的嫁妆。殿下此番如此破费,想必是……”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想换来大相和你们赞普的一句承诺。” “不知殿下……东赞现在只怕不敢答复殿下,至少需要回去禀告赞普之后,经过他的同意之后东赞才敢回复殿下。” “其实也没什么,甚至都不需要你们刻意的答复我。我知道大相和你们的赞普松赞干布都是胸怀大志之人,绝不会甘于寂寞的。所以我只要你们能够善待我的妹妹,至少在她的有生之年不要与我大唐轻举刀兵。我想这个要求似乎并不是非常过分的要求吧。” 禄东赞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般,对方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居然就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这哪是什么要求啊!以目前的态势来看,即便是他不主动提出来,吐蕃方面也会这么去做的。 轻咳了两声,禄东赞说道:“如果殿下是在为此事担心,东赞现在便可以答复殿下,大唐与我吐蕃乃是一家人了,我们之间将永世友好,绝不会……”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恪便摇了摇头,说道:“大相,有些话其实没有必要说出来的。两国之间存在的只有利益没有感情,现在我们可能会关系友好,但是我们死了以后呢?以后的事情就由我们的后辈子孙们去面对吧。大相以为本王的话可有道理?” 禄东赞愣了一愣,正色说道:“殿下,东赞到目前为止所真心佩服的人并不多,但是殿下绝对是其中之一。在这里东赞将代我家赞普郑重的允诺于您,在我们有生之年将保持友好关系。” 第三十九章 扩张计划 上 第三十九章扩张计划上 公主出嫁是件大事,从选定驸马到公主出嫁的队伍离开长安城,整整过了两个月的时间。(..info无弹窗广告) 公主出嫁之时正值夏收季节,沿途到处可见热火朝天的收割场景。这一年可以算得上是风调雨顺,全国大部分地区的粮食都获得了大丰收。为了不会因为丰收而导致粮价大跌现象出现,李恪派出许多人手到各地,以前几年的均价去收购粮食。而朝廷由于这几年一直都对外作战,粮食储备也有所减少,也利用丰收之年填补粮仓,这样一来倒是在无形中真正的做到了惠民,喜获丰收的农民也就不用为产量过剩,从而导致粮价下滑而愁。 八月中旬,四处收购完粮食回到京城的李恪,在第二天的早朝上便得到了新罗派来进贡使团的消息,而且是足额的按照李恪所敲诈的数额缴纳的。原本想利用这个机会对新罗动战争,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听话,这使得李恪的心情有点小小的不爽。 李恪参加早朝纯粹就是个摆设,从来都是只带着耳朵不带嘴来,一向是只管听却不表任何的意见,整个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要说李恪在京城中最为厌烦的事情,就是没事的时候每天大半夜的就要爬起来上早朝,尽管已经来到大唐快十年了,但是一直都无法适应这种早朝的方式。 好不容易等到早朝结束,李恪准备回去再睡个回笼觉。昨天下午他才回到京城,这一走就是两个月的时间,早已经成了怨妇的大小老婆们自然不肯轻易地放过他,一直过了亥时他才算上交完公粮,只睡了两个多时辰便爬起来上早朝的他,现在要是不困那才叫怪事呢。 身为王爷,早朝的时候按照顺序他是要站在前列的,到了散朝的时候自然就要排在后面。刚刚走了没有两步,一名宦官走到他的近前,小声的告诉他太子有请。(..info)李恪一听心里这个一个气:这小子真是不开眼,就不知道自己刚从外地回到京城吗?就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辛苦的时候吗?居然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自以为做了太子就了不起了吗!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 按理说李治成为了太子以后,就应该搬到东宫太子府去居住。但是李世民觉得废太子李承乾,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忤逆的事情来,就是因为平日里自己对他的照顾太少,以至于父子之间沟通不畅所导致。所以在李治成为新太子以后,他不顾朝中大臣的反对,执意要将他继续留在身边,以方便自己就进监督指导他学习处理朝政。 穿过太极宫的后门,李治正一脸贱笑的看着李恪。看到他的那副表情,李恪越的肯定这小子是故意这么做的。由于有太子的侍卫在周围,李恪不能明目张胆的虐他,于是便趁着向太子施礼,李治过来扶他的机会,在他的手臂上用力的捏了一把,李治的笑脸立刻便为之一凝,紧跟着换成了苦笑的表情。凑到李恪的耳边小声说道:“三哥你可是冤枉我了。要不是父皇让我将你留下,我哪会在你回来的第二天便找你来聊天啊!哎呦……还真疼!三哥,你要补偿我!” 李恪听完后送给他一个大白眼,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塞到了李治的手中。“都多大人了,每回见到我还要东西。” 李治一边摆弄着对方递过来的锦盒,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我这不是出不了宫吗。要是三哥今儿能够带我出去玩一圈儿,我以后就不管三哥要东西了。” “拉倒吧!你现在是太子殿下了,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你呢。我要是敢偷偷地将你带出宫,明儿一早弹劾我的奏折,摞起来能有一人高你信不信?对了,父皇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李治一边往甘露宫走一边心不在焉的说道。李恪此番送给他的锦盒,看上去就像一个密封起来的的盒子,李治翻来覆去的找了半天,连一条缝都没有找到,就更不要说将锦盒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了。 眼看着就要到甘露宫门口了,李治还是没有打开锦盒,不由得有些泄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三哥,你给的这是什么盒子啊?我怎么打不开啊?总不会是要把这盒子打破了才能打开吧?!” 李恪扫了一眼李治,老神在在的说道:“这个锦盒是不能用寻常的办法将它打开的,只有找到了机关以后才能将它打开。三哥这不是看你终日无所事事,所以才找了这个机巧的玩意儿让你打消磨时间。里面绝对有好东西,想要知道里面有什么,就慢慢的想办法吧!” 说话间来到了甘露殿的门口,李恪也不再理会李治,径直迈步走了进去。李世民正端坐在龙案的后面处理奏折,见到李恪走了进来,示意他先等一下,等到他将这个奏折看完,并且朱批之后,才不误责怪的说道:“为德,收粮这种小事你又何必要亲自前往,而且还是一走就是这么久!为父要找你商量点事,都找不到你的人。” “父皇,您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受不了每日早朝的,所以才借着这个机会跑出去的。说是外出收粮实际上是借着这个机会去游山玩水……父皇,您找儿臣有什么事吗?” “自打上次在你的酒楼聊过之后,为父就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处置倭国。正好今年粮食大获丰收,为父就一直在盘算着是不是该出兵剿灭了倭国,只不过一直苦于没有借口,所以才想找你来商议。” “父皇,儿臣以为倭国区区一个弹丸之地,根本就不足为虑,以我大唐现在的实力,彻底的覆灭他们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但是儿臣以为,此事应当稍稍靠后再做,因为现在有比剿灭倭国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嗯?如今我大唐四周安宁,正是最好的出兵时机,难道还有什么比消除隐患更加的重要吗?”说到这里,李世民突然间想起,刚才明明看到李治也一块进来了,如此重要的军国大事,他这个现任的太子也应该参与进来,哪怕是只是在一旁认真的旁听,也是非常有益的事情。可是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没影了呢。 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直到回转过身子,才看到他正站在自己的侧后方,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一个锦盒,不由得有些气恼,于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正在认真的、全神贯注的摆弄着手中锦盒的李治,被李世民的这一声给吓了一跳,抬起头现父兄都正在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慌张,赶紧把手中的锦盒藏于身后。 李世民摇着头轻声叹了口气,并没有责备于他,而是温柔的说道:“为善,我和你三哥正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你也要认真的听。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都可以问。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提出来供我们参考。” “是,父皇。”李治双手放于身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见到李世民再次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这里,李恪说道:“父皇,这几年我大唐的民间贸易已经全面复苏,比起前朝鼎盛时期已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一来,对于铜钱的需求量便逐年增加。而我大唐本身铜矿并不多,如果照现在的展势头下去的话,只怕连二十年都用不了,即便是朝廷全力的制造铜钱,也很难满足需要。所以,儿臣以为未雨绸缪先行推进钱币的替代品才是重中之重。” 李治这时在一旁插嘴道:“现在不是在实行铜币和绢等值使用吗?难道这还不足以解决铜钱的不足吗?” 李世民和李恪想不到李治会突然间问而且正中要点,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投到他的身上,并且饱含赞许之色。虽说两个人并没有开口表扬李治,但是一直以来大家都有些忽视了他这个新进太子的存在,所以当他被两个人充满赞许的目光所注视时,神情显得有些的不自然。有些懦弱的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有。就目前来看,你所说的并没有错。只不过这只是暂时之策,并不能长此下去。百姓家中的富裕钱多了以后,先想到的自然就是把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这样一来随着百姓们越来越富足,存下的钱也就会越来越多,但是我大唐的铜矿只有那么几座,根本就不够用的。绢则不适合长期存放,容易被虫蛀而且非常的占地方,用它来代替铜钱来流通并不适合。就比如你去集市购买珠宝等贵重物品,总不会让手下人拉着一大车的绢或者铜钱去购买吧。你是太子,这些事情可以不用去操心,但是普通的百姓呢?他们可不见得人人家里都能有车。所以在铜钱之上设置更高一级的流通钱币势在必行。” “三哥所说的我都明白了,但是我大唐的银矿也并不多吧?” 李恪笑了笑说道:“这正是我所要说的问题所在。广州东南有一大岛名为爪哇,距离广州只有十余日的路程,岛上出产铁矿和金矿等矿石,正是我大唐所急需的矿产。而岛上除了一些原住民以外,就只有自先秦到前朝期间,逃到那里躲避战乱的我朝百姓。那里地广人稀,并没有正式的官府去统治。我大唐只要派出一支舰队,并且出动五万大军便可以轻松地将那里,并入到我大唐的版图之内。” “三哥,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上次江南之行,我们为什么要乘坐海船?就是为了向那些常年生活在海上的大唐水师,了解周边的情况。不然你以为乘坐海船是为了游山玩水吗?” 第四十章 扩张计划 下 第四十章扩张计划下 李恪的话说得李治有些脸红,不过幸好李恪只是随口一说,并非是在讽刺于他。他继续说道:“爪哇的东南数千里以外,有一个巨大的岛屿,面积几可达我大唐面积的一半,那里出产优质的铁矿石,出铁率过两成半,远非我大唐的铁矿可以比拟的。另外那里还盛产白银,据说那里的白银储藏量,如果制造成银砖,足以建造一个皇城。这两个地方都是我大唐的水师,现在便可以到达的地方,而且这些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烟,从而避免了艰苦作战后才能占领的弊病。只要将这两个地方能够占领下来,我大唐将会有足够的黄金和白银用来做货币。” 李治有些好奇,为什么自己的这个三哥,会对海外的情况如此的了解,但是害怕他会再说些令自己难看的话来,所以这才把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转而继续听他介绍。 “为德,据说这海上航行数千里可比不得路上行走,这万一要是生什么变故,那可就是损失惨重啊。” “父皇多虑了。那些从极西方运送黑奴到我大唐来出售的海船,路途比这里还要远出许多,还不是照样的几个月便会往返一次,难不成我大唐的水师还不如那些贩奴船。” 看到李世民还是有些犹豫,李恪继续说道:“儿臣有个打算,就是先派出一支船队,先行赶往这两个地方进行实地考察,等到带回来确切的消息以后,再出动大规模的船队前往开。实不相瞒父皇,即便是开采矿石的劳力,儿臣也早就做好了打算。” “哦?说来听听。” “反正迟早也要与新罗和倭国开战,而寻找矿脉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到时候只要将他们这两个战败国国内的成年劳力,尽数押解到那些地方负责开采矿石便是。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掉我大唐劳力紧缺这一问题,又可以避免我大唐军队离开以后,他们在私底下图谋不轨的心思,正可谓是一举两得。” “为德啊,这件事你一定是算计了很久了吧?不知道前往探路的人员,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给朕?” “泉州水师统领宣威将军陈华,其祖上几代都是水师将领,他本人也是一名航海经验极其丰富的将领,由他出任此番出海探险的任务,应该可以达成目的。” 说到这里,李恪停顿了一下,说道:“父皇,儿臣还想向你推荐一人,此人原名昆山奉,现在叫李忠。原本是回纥的一名将领,是儿臣在与回纥作战之时收下的。此人十分擅长草原作战,这两年多一直在跟随在李靖的身边,学习如何统兵作战,现在应该已经学有所成。(..info)所以儿臣以为,应该将之交给朝廷,用于征战西北战场。我大唐目前虽然在西域地区拥有都护府,但是力量还是有些偏弱,如今的西突厥已经大不如前,正是一举将之彻底的铲除的时候了。如果能够将西突厥的控制区域,并入到我大唐的版图之内,我大唐在西域的控制力,势必将大大的获得提升。西域一日不能彻底的平定,我大唐势必要被分散很大的精力去处理。与其没完没了的被动防御,不如一劳永逸的将这个问题根除掉。” 李世民面露难色,说道:“西域地区用兵必须慎之又慎啊!那里距离中原路途遥远,一场战争所消耗的粮草,还不及运送途中消耗的一半。想要对西突厥动大范围的作战,只怕是光是粮草的调拨,就要准备几个月的时间。即便是今夏粮食丰收,恐怕都不足以支持到战争的最后。还有就是除了南方各道的府兵外,其他各道的府兵都刚刚经历了几场大规模的战争,正需要休养生息,故而想要对西突厥作战,至少也要等到明年夏收过后才有可能。” “父皇只管放心,此番出征不需要朝廷出动一兵一卒,就连粮草也不用朝廷负责,只要朝廷出具一纸行文便可。有了朝廷的公文,儿臣便可以调动至少七万大军,前往天山内外去平定西突厥。” “七万人马?那你的营州兵岂不是只剩下一万余人了?!这要是有什么变故,东北地区岂不是变得不稳,此事万万不可。” “父皇只管放心,儿臣出动的七万人马,这其中有回纥兵三万、靺鞨兵三万以及一万契丹兵,却不包含营州兵一兵一卒。这些民族民风彪悍,如果长时间不让他们去作战的话,没准就能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如今将他们远远地配到西北去作战,既能除去西域的隐患,又方便儿臣趁机整合东北各族,从而使他们彻底的融入进我大唐中来,可谓是一举数得的好事,所以恳请父皇应允。” 李世民叹了口气:这个老三居然把数十万的各族人都迁入到东北地区,以至于当地的外族人口数量已经远过大唐的人口,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相互之间居然能够非常和睦的相处,从未听说过那里出过什么乱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现在看来情况并非表面看到的那么安稳,暗地里也是暗潮汹涌啊!不然他也不会想出这么个办法来整合整个东北地区的局势。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过具体要怎么做,需要朝廷怎样配合你出兵,你要尽快拿出个章程来。还有就是,为父也知道你在京城呆着,浑身都不自在,所以过些日子你便回返沈阳吧。” “是。父皇,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儿臣便告退了。” “你先等等。”李世民阻止了李恪离开,面容一整看向对李治。李治见状赶紧乖乖的站好,等候李世民的教诲。李世民在两人间来回看了几眼后,说道:“为善,今日当着你三哥的面,为父要郑重的告诉你一件事。先,为父要告诉你的就是,如果你三哥不是再三的拒绝了为父的话,只怕是几年以前他就是太子了。所以你不要看他现在手握重兵,就以为他将来有一天会威胁到你的太子之位。” 说到这里看到李治想说话,用眼神制止了以后,继续说道:“你三哥文有治国安邦之才、武有开疆拓土之能,但是他无意做朕这个位置。有他在一旁辅佐与你,今后你的帝位才能确保安然无虞。所以,朕要你在这里当着朕的面做出保证,将来即便是你做了皇帝,也不得有加害他的任何心思。” “父皇,三哥。治之所以能有今天,与三哥这些年来的教诲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苍天可鉴,如果有朝一日治要是做出对三哥不利的事情来,神鬼共弃!” 第四十一章 辽东制造局 第四十一章辽东制造局 “父皇,您这是何意?好端端的为何要让他誓?” “为德,为父这么做是不愿意再出现兄弟相残的事情。(..info)为父虽然知道你们两人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关系却非常的亲近,但是为父也终于明白了,一旦牵扯到权利斗争,一切的亲情都将不复存在。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生……唉……为父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李恪听后默然无语。过了许久这才抬起头说道:“儿臣会在三日内离开京城,有生之年将不再踏足关内。朝廷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通知儿臣,只要能够办得到的莫有不从。” 李治听完李恪的话后,不由的神情大变,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李恪的目光所止。李世民这时则说道:“为德,真是苦了你了。不如这样吧,今后你遇到皇帝手书令你回京之时你再回来吧。”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儿臣已经成年,原本就应该常驻封地。”说到这里给李治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以后,才说道:“父皇,儿臣此番离京不知何时才能回返,所以有两件事需说与父皇知晓。其一,太子已经到了大婚年龄,父皇勿要选王姓女子做太子妃,此女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会对我大唐造成不好的影响。另外还请父皇不要重用长孙无忌和褚遂良二人,天地可鉴儿臣绝非是对他们有私愤,实在是这二人……史书记载,我李氏宗族被杀近千人,便起源于他二人。至于更多的细节,还请父皇见谅,儿臣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朝,李恪正式上书请求辞去大唐军校的教导主任一职,此职位随后由太子李治接任。早朝过后,李恪又前往工部制造局,了解了一番汽车的研究进展以后,拿出圣旨将其中两名全程参加研,但是又并非是绝对核心的工匠带走。 第三日一早,在亲卫的护送下,李恪一家老小离开京城,返回沈阳的辽王府。两个月后李恪一行近五百人,终于在漫天大雪中进入到营州城内。 可以说营州城是现在的李恪真正起家的地方,虽说现在他的大本营已经迁移到了沈阳城,但是营州城内依然保留着大都督府,而且府内有专人负责打扫,尽管他已经不怎么来这里了,可以说这里是李恪的别院。李恪名下的酿酒厂还设在这里,毕竟这里要靠近关内,生产出来的白酒大部分还是要销往关内的富庶地方,如果迁往沈阳城的话,在路途上就要远处数百里路。 另外就是,李恪麾下的机械制造局,也是分成了两个部分。其中之一便设在营州城内,主要负责的是机械方面的研究与制造,这里的负责人是当初最早一批的工部的工匠张大山,他率领着一半的学生在这里研制蒸汽动机;而沈阳城内负责研的负责人则是张老道,他所负责的项目则更加的侧重于军工产业,比如火炮的改造之类的都由他来负责。两个制造局的研侧重点不同,如果放在一起的话,很有可能双方面都会受到影响,所以李恪这才决定将他们分成两个部分进行分别研。他麾下的制造局的保安措施,要远远的高于京城的工部制造局,在这里负责保卫工作的侍卫,一水的黑人侍卫,由于和周围的人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没有正当的手续闲杂人等根本就难以靠近这里。 来到营州李恪才知道,这里的蒸汽动机的研进度,丝毫不亚于京城的工部制造局,甚至在很多地方已经领先于京城。陪同李恪一起来的那两个工部制造局的老工匠,在看到了这里的研究成果后不禁大为惊叹。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内行,所以在来的时候抱着指点江山的万丈豪情,谁知道到了这里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知道对方,甚至有些地方还要他们去虚心的请教才行,于是以善于思考并且对于机械制造有着狂热兴趣的两个人,立即便放下了所谓的架子,积极的投入到学习当中。 实际上,李恪在京城的那一次实验,已经无限的接近于成功,只要添加上制动装置便可以算作是成功了。不过这个时代所有的零部件都要依靠纯手工制造,而且结构也非常的复杂,这才使得第二次的正式测试迟迟没有进行。 然而营州这里,几乎是在京城进行正式测试的同时,也进行了一系列的测试,只不过这里的测试和京城不同,这里的测试并不是以整车的形式进行测试的,而是把各个系统进行了单独的测试,这其中就包含有刹车制动方面的测试,据说效果还不错。 主持汽车方面研的是一名叫做王海川的学生,今年还不足十九岁,当初高句丽趁李恪不在辽东之际,出动二十万大军对辽东动进攻的时候,李恪便认识了他,等到战事结束以后,便把王海川送到了这里,让他组织人手进行汽车的研制。之后由于李恪过于忙碌,便再也没有过问这边的事情。 当初进行一些列的测试的时候,就有人提议进行整车的测试,但是被王海川以辽王殿下不在辽东,整车试验这种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必须有殿下在场才能进行试验为由给否决了。这才使得整车的实验一直就这么拖了下来。不过经过近半年的不停实验,倒是有很多最初实验的时候没有被现的问题,逐一的被现或者找了出来,并且加以改进,相信进行整车试验的时候,效果肯定会好于京城那一次。 这一次李恪来到这里,正好可以见证一下他们这些年来的实验成果。于是李恪便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在这里多停留几天,等到他们将整车组装完毕以后,见识一下整体的效果。 其实,这里同时进行研的并不止汽车一项,在动机被研制出来以后,便将研团队一分为二,开始研制可以安装在战船上的大型蒸汽动机。经过大家废寝忘食的研制,实验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只不过由于水面之上的制动与陆地上不同,大家一时间没有转过这个弯来,把大把的力气放在了如何才能使制动效果,达到陆地上的制动效果上,才使得最后的实验一直无法进行。 还是李恪一语道破了天机:水面之上没有任何凭靠,制动效果自然不可能达到路上标准,与其把大把的时间花在这上面,倒不如想想有没有其它可以改进的地方。 负责研的工匠们也想让李恪看看他们的研成果,但是此时的河面之上早已被冰封住,也就只好作罢。 第四十二章 开着汽车进沈阳 第四十二章开着汽车进沈阳 李恪足足的在营州城内等了十天,汽车才算整体装配完毕。不得不说,年轻人设计的汽车和工部制造局的那帮子老工匠们相比较,先在设计的理念方面就有所不同。老工匠们设计出来的汽车,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而营州的这帮子以年轻人为主导的设计人员,设计出来的汽车,先在外观上就要精致得多,每一个钢铁铸造的构件,都被打磨得锃光瓦亮。整体外形上看上去工部制造局制造出来的那辆做工粗糙的汽车,就像是在棺材的底下安了四个轮子,而营州这边的制造出来的样品,至少在外观上非常的流畅,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车轮所采用的是包铁的轮胎,看上去有些不太协调。 实验的场地也不再像工部制造局那样,在厂房内进行试验,而将院中的厚厚积雪清除干净,从宽敞的院子中进行测试。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李恪这一次没有主动地要求上去试车,而是交给了一名参与研制的年轻小伙子上去试车。 经过一番复杂的启动过程以后,在黑烟滚滚中汽车终于缓缓地开始向前移动,经过了起步阶段以后,度开始逐渐的提升,最终的度定格在了成年人快奔跑的度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时还是有点慢,不过第一辆车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度,已经非常之令李恪满意。 等到汽车停下来以后,李恪伸手拍了拍走到自己面前的那个试车的小伙子的肩膀,说道:“不错,非常不错。本王为你们感到骄傲!”说到这里他转过身向着陪在身边的设计人员们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大家辛苦了,稍晚些时候本王会安排人给你们送来酒肉。本王要为你们庆功,你们为我大唐做了一件了不起的贡献。当然,奖励绝对不止是一顿酒肉那么简单,本王的奖励一定会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的!” 说完以后,李恪叫上了王海川,然后离开了院落。 “海川,此番设计并且制造出汽车来,你可谓是功不可没,说说你有什么要求吗?有什么想法都尽管说,只要是本王能够做到的,都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王海川由于激动地缘故,脸上呈现出一片潮红。想了半天以后,这才说道:“殿下,我……我想跟随在殿下的身边。” “哦?”李恪听后一愣,问道:“为何要跟随在本王身边。” “属下知道,殿下一定还有很多知识没有传授于我们,只不过殿下的事情太多,没有那么多时间把您所掌握的知识,全部传授给我们,所以属下想跟随在殿下的身边,等到殿下有时间的时候,属下好向殿下讨教。属下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是还望殿下能够应允。” 李恪听到后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海川,不使本王不愿意传授于你,实在是有很多东西要么是本王也并不清楚,也么就是那些知识太过深奥,你们现在就如同刚刚能够站立的稚童,如果直接教你该如何奔跑,对你们没有任何的帮助。” “殿下,属下……” “海川,本王答应你,只要你能令这汽车的度,达到战马奔跑的度,本王便告诉你更多的。” “谢过殿下!”王海川的脸上流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 李恪见状也不由得笑了笑,说道:“给你提个建议,也许会对你提高度有帮助。” 王海川双眼一亮,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真的吗?殿下请讲!” “动力输出的地方,安装上一个铁箱。把动机和传动轴分成两体,然后在头部安装上齿轮,让它们通过齿轮咬合进行工作,而不是现在的直接利用动机带动传动轴工作。传动轴与动机相交处的齿轮要准备出三到五个大小不等的齿轮,刚刚起步的时候,用最大的齿轮和动机进行咬合工作,随着度的提升,逐渐的用更小的齿轮代替最初的大齿轮,这样一来在动机的转没有增加的情况下,传动轴的转却得到加快,这样一来就可以把度提升起来。” 王海川的眼睛一亮,随之又黯淡了下来。“殿下,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吧?如果齿轮是活动的,那么就势必不能工作了。” “你可以在传动轴的头部刻出几道凹槽,使得那些个齿轮可以前后移动,但是又不影响正常工作嘛。另外你在这变箱上加上一个专门用于操控的拉杆,用于控制不同的齿轮。不过这个将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需要改进的地方会有很多。所以你现在的任务并不是把心思都用在变箱上,而是让今天所实验的这辆车,可以真正的能够在路上行驶,而不是只能在试验场地中行驶。” “殿下,属下可以保证,这辆汽车绝对可以在官道上行驶。” “哦?你就这么有把握吗?要知道在官道上行驶,会生许多难以预料的事情。还有就是你的这辆汽车,能够一口气行驶多远?如果只能行驶十几二十里的话,那可是远远地不能满足本王的需要的。” “回殿下,根据我们的认真计算,这辆车最多行进十里就要添加煤炭,只要煤炭和水不用光之前,这辆车就可以做到不间断的向前行驶。不过要想保证这辆车的行驶度,应该在三里左右就要添加一次煤炭和水。” 王海川的一番话,使得李恪想起来了小的时候,而且是没有穿越来大唐之前的时候,在电视电影中看到的解放前的老火车。那时的火车就是蒸汽机机头,需要有一名工人不停地向锅炉内铲煤。难道说这个汽车也要专门配置一名铲煤的工人?问题是工人站在哪里呢? 像是了解到李恪的疑惑,王海川解释道:“殿下,我们在动机的后面,设置了一处隐蔽的储存煤炭的箱子,并且在驾驶的地方设置了一处控制阀门,只要按住控制阀门一息的时间,便可以将粉末状的煤炭加入到加热室内。箱内的煤炭可以保证汽车一口气行驶上百里,如果再远的话就需要另行准备更大的储存器皿了。” “哦?”李恪的脸上流露出笑意。问道:“海川,有没有兴趣开着汽车陪本王去沈阳?” “……是。”王海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明白了李恪的用意,非常痛快的便答应了下来。 第四十三章 李恪的心思 第四十三章李恪的心思先要向兄弟们说声抱歉,漫步十六日因为出差,以至于断更了四天,对此漫步深感歉意。漫步此次是前往德州的,那里的网吧不但要求登记身份证,还要有当地的上网卡,偏偏当地的那几家网吧,都不能办理新的上网卡,以至于出现断更,对此漫步也深感无奈。 驾驶着一辆刚刚经过简单测试的汽车,前往二百多里以外的沈阳,李恪的这一举动也可谓是大胆之极。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是他依然还是太过于低估了大唐的汽车制造水平,与后世的制造水平上的巨大差距。先,在汽车的减震方面双方就具有极大地差距,连橡胶轮胎都没有的汽车,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行驶,其颠簸程度简直是比起上刑好不到哪里去。 刚刚离开营州的时候,李恪的老婆们出于好奇心,还轮番的坐上去实验一番,但是行驶了不到十里路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肯坐在上面受罪。李恪也不过是坚持了二十余里,便犹豫颠簸的他都快散了架,而不得不改骑战马前进。 第一天宿营的时候,整个队伍只是前进了四十余里,便不得不停止了前进。没有办法,从二十里过后,这辆汽车便开始不停地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向什么螺母脱落、动机过热、方向盘松动等各种各样的大小毛病,便接二连三的出现,使得王海川忙得头晕眼花的。.info[]不过万幸的是,一直到宿营的时候为止,汽车都能够进行正常的行驶,这倒是令李恪大为惊奇。他之所以提出要驾驶汽车前往沈阳,并非是一时兴起想要炫耀一番,而是想通过此番的长途跋涉,使得这辆汽车设计中的毛病,都能够通过远行全部的呈现出来。哪怕是最终抵达沈阳的时候,这辆汽车已经变成一堆废铜烂铁,只要能够把其中设计不合理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都一一的呈现出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等到王海川回到营州之后,进行有针对性的调整与改进,新的具有实际意义的汽车,将会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来。那时的汽车才真正的初步具备了代步的要求,也就具备了批量生产的可能。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准备出继续赶路的时候,汽车突然间**,王海川想尽了一切办法,都不能使得汽车动起来。李恪在得到消息以后,经过一番检查终于现,原来是由于汽车就停在露天之中,由于外面的温度过低,从而造成动机内的蒸汽结冰,这才使得汽车无法动起来。于是指点王海川在汽车的下面点起几堆篝火,慢慢的将整个车子都给考热,使得存留在动机内部的冰融化开,汽车这才重新动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里,由于汽车生故障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再加上地面的积雪较厚,使得整个队伍的行进度,始终维持在每天四十里左右。到了第四天宿营的时候,这辆汽车从外观上看,已经不复刚刚组装完毕时那么光鲜亮丽,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已经被王海川拆开进行过维修,所以看上去更像是个打满了补丁的百年前的老爷车。 第五天一大早,由于距离沈阳城已经不过百里,再加上连日来都是在雪地之上宿营,李恪的孩子们中已经病倒了两个。所以在出的时候,李恪下令让五名亲卫用绳索牵引着汽车前进,天黑前务必要进入到沈阳城内。 黄昏时分,当李恪等人来到沈阳城外的时候,李靖正率领一众文武官员在城外恭候他的到来。此刻,薛仁贵已经成为了驻守在平壤的安东都护府的从二品大都护,程怀亮也已经早在李恪还在京城之时,便已经被安排到了达里诺尔湖畔新建的苏木城任城守,而房遗爱此刻正在后世的海参崴附近建立港口以及水师。 这样一来,前来迎接李恪的队伍当中,就少了很多能征善战的武将,而文官当中则由于李恪很少过问属地内的政务,再加上这一次他又离开了近一年的时间,以至于有十数位文官他都叫不上名字来。不过还好的是,前来迎接他的人比较多,所以他也不用和这些个官员们一一的打招呼,这也避免了尴尬的生。 在城外寒暄了几句以后,李恪在文武官员的瞠目结舌之下,邀请了李靖随同自己一同坐上了汽车,并且在亲卫的开路下缓缓地向城内行驶。 李靖不愧是从军几十年的老将军,随口询问了几句,在了解了汽车的性能之后,马上便意识到了汽车在未来军中的重要性,对于汽车不由得大加赞美之词。李恪却知道距离真正的在军中派上用场,还有漫长的时间需要等待,绝非是短时间内便可以用得上的。于是向他解释了实际的情况,并且不等回到辽王府,便开始向他讲起自己准备向地处天山之西的突厥,动进攻的想法。 李靖的身子骨经过孙思邈的精心调理虽说还算硬朗,但是毕竟年事已高,对于外出征战之事,也只能提一些建议,而不能亲力亲为了。当他听完李恪的讲述之后,并没有立即给出意见,而是需要回到家中仔细的思考一番,然后才能给出建议。 李恪在长安之时,曾经有过回到沈阳以后,便趁着冬季到来之际,让李忠也就是原回纥将军昆山奉和姜文晖,率领着回纥族、契丹族以及靺鞨族的七万大军西出天山去袭击突厥。但是,自打在营州见到汽车之后,他的心思就难免有些开始活泛,想等着汽车制造出来以后,再让他们率领大军出。届时哪怕是这些汽车只能负责运送粮草和战争物资,也可以为自己节省出一大笔的开支。不过就是连他自己也知道,如果真的要等到汽车配备到军中效力,恐怕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很难达到用于实战以及转战数千里的目标。 思之再三,李恪还是难以放弃这一个令他心动的想法。此番出征吐蕃,行程势必过五千里,这对于后勤补给将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考验,如果还是通过以前的方式,通过牛车运送的话,单单是在路途中的消耗,就足以令李恪为之**数升。 出差四天,漫步有些筋疲力尽,今日暂且一小章吧。等到明日开始,至少是连续三天每天五千字以上。 第四十四章 释惑 第四十四章释惑李恪回到沈阳后的第四天,一份针对突厥的作战计划终于被制定出来。作战计划实际上非常的简单,就是由李忠和姜文晖两人率领七万大军兵分两路,分别从天山的南北两侧同时对突厥动进攻。这个作战计划可谓是非常之简单,因为整个作战计划就这么一句话,甚至连有关补给的事情都没有提到。 李忠和姜文晖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李恪以及李靖有任何的补充说明后,忍不住问出了关于补给的问题。对此,李恪的解释只有一句,那就是就地解决。像是又想起什么,李恪轻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然后又给他们增加了一项新的任务,那就是回来的时候要上交五万两白银。至于这五万两白银他们怎么弄到手,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不管他们是去偷还是去抢都是他们的事情,如果回来的时候交不出这五万两白银,那么他们就不要回来了。当然,如果他们有本事的话,哪怕是缴获了十万两黄金,也与他李恪没有任何的关系。 两个人原本是想知道大军的补给该如何的解决,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额外增加的任务,回到军营以后不由得相互对视着长吁短叹。说实话,两个人都有心不去接这个该死的任务,两个人在军中都属于没根没底之人,一旦出了差错连个替他们开脱的人都找不到。 心中虽然有诸多的不满,但是军队还是要开拔的。又在沈阳城外的军营停留了三天,求爷爷告***为大军讨来了一个月的粮食补给后,踏上了西征的征途。 非止一日,大军来到达里诺尔湖畔的苏木城。由于当初姜文晖曾经和这里的城守程怀亮一同作战过,所以在大军来到这里之后,程怀亮特意的摆下酒席宴请他二人。酒宴之上,凭借着酒劲儿姜文晖向着程怀亮大倒苦水,希望他能够看在曾经一同作战过的情分上,帮着向李恪求求情,万一到时候不能完成任务的话,帮着说些好话使得他们两个人不要受到太过严厉的惩罚。 姜文晖可能是确实喝得有点过量,程怀亮听了半天才从他那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中听出其中的含义。伸手拍了拍姜文晖的肩膀说道:“老姜啊,我说你这几年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殿下给了你们一次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但不知道感激,反倒从这里埋怨起来了?这种机会我们这些早年就跟随殿下的人,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啊!” 姜文晖将程怀亮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打开,大着舌头说道:“你……不仗义,不但不帮忙……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程怀亮看了一眼姜文晖,又看了看正在一旁闷声喝酒的李忠,摇着头说道:“看来你们是没有体会到殿下的苦心呢!要不然这样行不行,你们代替我在这里做这个城守,我代替你们出征突厥。等到我回来以后,除了上缴的那五万银两以外,我再每人送你们一万贯!只要你们现在点一下头,明日一早我便率领你们麾下的大军开拔。” 姜文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依然清醒的李忠却从中听出了些什么,再也顾不上什么有没有交情,急声说道:“程将军,我们都是初次统领大唐军队出征,还没有什么经验,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程怀亮举起手中的酒碗和李忠碰了一下,一扬脖一饮而尽后这才说道:“我说李忠,你不会是改了名字以后,就连你们回纥人以前最擅长的烧杀劫掠也都给忘光了吧?!” 李忠的眼前一亮,跟着又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可是我大唐军队……,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难以承受的后果?” “突厥人都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当初他们兵强马壮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四处烧杀劫掠!现在我大唐兵强马壮,不再畏惧他们,自然要把他们当年对待我们的手段,都尽数的还给他们才是。要不然你们以为殿下为什么会给你们这么一个任务?记住了,殿下交给你们的任务是消灭突厥,而不是将他们战败!” “可是……突厥至少还有十万以上的大军,那可都是身经百战的骁勇善战的战士,仅仅靠我们这七万没有任何补给的人马,真的就可以将他们一举消灭吗?不瞒程将军,在下真的是连战胜他们的信心都不足啊,更何况要将他们彻底的消灭!” 程怀亮听后不禁暗暗摇头,大军出征作为一军的统帅都没有必胜的决心,又怎么能指望手下的士卒会奋勇杀敌呢?真不知李恪此番派这两个人出战,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吩咐手下的亲兵取来一碗凉水,当头泼在了姜文晖的头上。姜文晖一个激灵过后,眼神变得逐渐的有神以后,程怀亮这才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我不想由于你们的指挥失误,造成殿下的一世英名都会在你们的手中。所以现在开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希望你们都能够记在心里。先,姜文晖你已经跟随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了,应该早就已经熟悉了我大唐军队的作战特点,只要你不在交战时犯下致命的错误,就不会出现战败的情况。至于李忠,想必你应该对当初战败于殿下之手的经过依然记忆犹新。经过这一年多来的学习,你应该对我大唐军队,尤其是殿下麾下部队的动机作战特点有所了解。我营州兵的作战特点就是移动迅、火力强劲。殿下之所以在这个季节派你们出征,就是要你们利用对方在雪地之上,移动的度远远地过对方这一优势,对突厥动突然袭击。和你以前所使用的战马千里奔袭,唯一不同的就是换成了滑雪板。难道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化,就是的你彻底的丧失了战争的能力了吗?要知道尽管战术千变万化,却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掌握了最基本的战术要领,其他的都在于你的灵活运用。想想吧,殿下每一次的出征,都是以弱势的兵力取得最终的胜利,但是他的那些个战术真的就那么高深莫测吗?你只要在一个‘快’字上做足了文章,便可以成为殿下那样的常胜将军。你们二人都是久经战阵的将军,应当知道为将者如果都没有必胜的信念,手底下的士卒又怎么能够为你们卖命呢?只要你们可以真正的想明白,胜利就变得唾手可得!” 程怀亮虽然并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东西来,但是对于他二人来讲,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连忙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向着程怀亮深施一礼说道:“多谢程将军指点迷津!” 程怀亮微微一笑道:“如此我便在这里恭候两位的佳音!” 第四十五章 李恪的计划 第四十五章李恪的计划李忠和姜文晖率领大军出征突厥,李恪也没有闲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在沈阳城中停留了几天,他便在亲卫们的陪同下,前往北海城也就是后世的海参崴,前去巡视那里的港口建设以及水师的训练情况。 北海城的港口是一座不冻港,也就是说在冬季的时候,这里的海面也不会结冰,营州的水师照样可以在海面之上进行正常的训练。北海港在建设之初,李恪便按照最大、最先进、最齐全的宗旨去建造这里,不但在这里建立了为数众多的码头,同时还在这里建设了两座大唐目前为止规模最为庞大的船坞,以及一座大型的炼铁厂。他还准备等到船用蒸汽机研制完毕以后,就将研中心搬迁到这里,以便将来可以制造以蒸汽机为动力的机动船只。 北海城是一座天然的深水港,所以只是经过简单的整理,这里便可以停靠禺京舰。经过一年时间的反复试验,如今禺京舰上的神威大炮,射程已经过了十二里。不过这种半圆形的的炮管,已经无法使炮弹的射程再进一步的加大。(..info无弹窗广告)李恪麾下的军械制造局,目前已经实验出来后世的那种通过撞针激,从而引燃弹壳内的火药,使得炮弹射出去的炮弹。只不过现在的炼铁技术还不过关,还无法批量制造用于制造炮弹壳的钢板,仅仅依靠手工制作根本就无法满足战舰对于炮弹的需求。所以目前禺京舰所使用的神威大炮,依然是半圆形炮管。 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即便是这种神威大炮,仍旧是世间最为犀利的攻击武器,即便是大唐的军队也无法做到能够有效的躲避炮火的袭击。当然这并难不倒李恪,只不过他不想将解决的办法公布出来。依照现在的形势来看,除了大唐以外,还没有哪个国家能够掌握制造神威大炮的能力。如果现在就传授躲避炮弹袭击的方法,无疑是在交给那些潜在的敌人,学会如何对抗大唐军队的进攻。这种傻事李恪是绝对不会去做。 随着一次次战火的考验,当初李恪在营州城内建立的军校中,最早一批的军校学员已经逐渐的成为了营州军中的中坚力量,他们的存在也使得整个营州兵的战术素养有了很大的提高,以前的那种集中所有部队进行军团作战的作战方式,已经逐步的被小范围的百人队之间的协同作战所替代。正常的情况下,三到五个百人的小队配合,便完全可以利用火炮以及连弩的威力,对敌人的数千人马进行压制性打击。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李恪麾下的部队并没有增加多少,但是进攻时却越来越犀利的根本原因。 就拿此番出兵突厥来说,如果不是这些异族的士卒,还不能真正的体会到营州兵的作战精髓,中层军官也不具备营州兵中的中层军官的战斗素养,李恪完全没有必要出动如此多的人马去消灭突厥。 离开沈阳城的时候,李恪以及跟随他的亲卫们,并没有使用雪橇赶往北海城,此时并非是战时,又没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需要赶往北海去处理,所以采用传统的骑马方式前往。 沈阳距离北海城不过一千六百余里,李恪这一行人却不紧不慢的走了二十多天。房遗爱在得知李恪来到了北海城,不由得大喜过望,急匆匆的便赶来与他相见。原本一年没见了,李恪还是很有些想念他,可是等到房遗爱一开口,李恪便恨不得一脚将他踢进海水中,让他洗个凉水澡清醒清醒。原来这小子见到李恪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丹药快吃完了,赶紧抓紧时间再炼上一炉。 玩笑过后,李恪开始询问起水师的训练情况,并且亲自上到战舰之上观摩了水师的训练情况。看过训练之后,李恪不由得连连的摇头,他这一摇头不要紧,就连房遗爱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连忙追问到底是哪里的训练使得李恪不满意。 李恪告诉房遗爱,这样的训练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要想做到真正的练兵,就必须要进行实战演习,只有经过实战演习的士卒,才能真正的体会到战争的残酷,才能达到练兵的目的。 房遗爱听后不由得撇了撇嘴,这附近别说敌人,就连海盗都没有,他倒是想通过实战来锻炼士卒,可是他总不能凭空变出来一伙海盗让麾下的战船进行实战演习吧。 对于房遗爱的说辞,李恪不知可否的笑了笑后转身便走。房遗爱那是打小便和李恪一起长大的,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办法,否则的话是不会毫无根由的说出刚才的那一番话来的。于是,赶紧尾随了过去,许下了一大堆做得到、做不到的好处,李恪这才告诉了他一个可以让水师进行实战演练的办法:将水师官兵化装成海盗,对倭国的沿海城镇进行不定期的洗劫。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达到练兵的目的,同时还能有效的削减倭国的国力,更加能够增加水师士卒的收入,如此一举三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为了达到练兵的目的,化装成海盗的水师士卒,不得轻易动用身为火炮,更加不能出动靖镇海舰以上的战船。否则的话,只要几艘镇海舰对倭国的沿海城镇动炮击,便可以轻易的将城镇夷为平地,这样一来还练个屁的兵啊。 李恪刚一说出计划,房遗爱便不由得一惊:这个计划也未免有些太过于胆大了吧,居然直接向着自己的属国动袭击,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自己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再一想,这个家伙虽说是胆大妄为,但是还不至于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来的。他既然能够制定出这样的一个计划来,就说明他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或者说这根本就是朝廷的真实想法也未可知。想到这里,他的心神也就安定了下来,等到李恪一离开,便开始筹划实战演练的具体细节。 第四十六章 研制步枪 第四十六章研制步枪 随着年关的临近,沈阳城中变得热闹起来。街道两旁的商贩们正抓紧时间,大声的吆喝着、推销着他们所囤积的年货。这两年来,随着东北战事的平息,再加上李恪大力的展商业,沈阳城已经成为了整个东北地区屈一指的大城市。虽然仍旧还无法与关内中原地带的大城市相提并论,但是却大有迎头追赶之势。尤其是这两年来,随着迁入到沈阳城内居住的人口越来越多,各种商贩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原本设计可以容纳二十万人口的沈阳城,大有人满为患的劲头。如果照着这个势头展下去,沈阳城向外扩建将成为不可避免的事情。而且这个提议已经在李恪回到沈阳的时候,便摆上了他的书案。只不过城池扩大是一件大事,而且所消耗的物资也要用天文数字来形容。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李恪一时难以下定决心。 还有一件事也使得李恪难以下定决心扩建沈阳,那就是当初李恪被封为辽王的时候,当今天子封给他治地在营州。后来因为战事的的需要,他才把都督府和辽王府暂时的迁往沈阳。实际上来说,沈阳城内的都督府和辽王府都不过是他的临时行营,如今东北地区已经彻底的被平定,按照规定他现在就应该返回营州。[..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不过不论是当今天子还是朝廷中的官员,就像是得了健忘症一般,并没有就此事提出什么异议。但是李恪也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现象,时间长了以后,朝中难免会有人那这件事说事。 这也正是李恪为此大感纠结的地方,沈阳城的展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将王府搬回营州,势必会给沈阳城的持续展造成深厚的影响,对于沈阳城的今后展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如果自己继续留在沈阳城,又会给朝廷中的有心之人落下口实。走与不走这个问题实在是令他倍感头疼。 最近一段时间由于没有了战事,李恪已经无法再借故逃避,所以每天都要到都督府内处理那些令他倍感头疼的政务。李靖由于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从前,所以李恪早在两年以前,便让河间王李孝恭的小儿子李晦做了李靖的副手,来帮他分担繁重的政务。这个李晦在史书中记载,就曾经在营州都督府担任过长史之职,而且口碑还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李恪将他任命为李靖的副手,倒是没有改变历史。 有了李晦在旁协助,李靖的工作量大为减轻。在听了李靖对他的赞许之词以后,李恪索性将处理政务的事情交给了李晦,自己再一次做起了甩手大掌柜的。对此,他还振振有词的说道:上位者并不一定是全能者,关键就在于他是否善于现人才,并且把这些人才安排到可以挥他们长处的地方。李靖也知道这时李恪的托词,但是也知道李恪确实对处理政务没有丝毫的兴趣,再加上李晦在目前的位置上又干得如鱼得水般的顺畅,最主要的是他在面对繁琐的政务时,不但没有产生厌烦反倒甘之如饴,所以也就不再强迫李恪。 有了大把空闲时间的李恪,再一次开始给孙思邈默写药书。如今的孙思邈也算是认了命了,踏踏实实的在沈阳城中的道观内住了下来。李恪不在沈阳的时候,他便潜心研究和编写他的药书《千金方》,而李恪回到沈阳并且有时间的时候,便钻研李恪默写出来的前世医经。他现在已经把李恪视为了神人,一个对医理没有什么研究的人,居然能够将二十年前所看过的医书,一字不差的默写出来,而且其中还没有任何明显的错误,这需要何等的记忆。当然,他做梦也想不到李恪所谓的记忆,实际上是神仙采用仙术强行存进他的脑海中的,就算是想要忘记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有了李恪这个半吊子医生的从旁协助,孙思邈研究编写《千金方》的度大大的获得了提升。只不过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苦心研究了几十年的医经《千金方》,早已经印刻在了李恪的脑海中,而并非是他对于医药方面的研究有多高,是否会呕血三升,然后气得然后一命呜呼。 陪着孙思邈研究了几日医术,并且默写出最后一部前世的医书之后,李恪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平静的生活,找了个借口便不再去找孙思邈,而是把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沈阳的军械制造局。沈阳的军械制造局的研究方向侧重于对火药的使用方面,这一点倒是比较符合他的口味。在他的倡导和提一下,制造局的工匠们开始研究火枪以及纸质弹壳的研。 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后世,大部分男人都会对各种冷热兵器感兴趣的。在没有穿越到大唐之前,李恪便是枪械的爱好者,各种各样的枪械杂志几乎摆满了他的卧室。早在火药被他制造出来之初,他便产生了制造步枪的念想,但是那个时候的条件还不成熟,即便是制造出步枪来,也只是最初级的火枪,而这种火枪不管是射程还是射,就连杀伤力都无法与现在的大唐弩箭所能媲美,所以他这才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如今,随着蒸汽机的广泛使用,尤其是在炼钢方面的应用,使得制造出来的钢铁质量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还不能生产合金以及无缝钢管,但是却也能够勉强的达到要求了。于是,研制和生产步枪的念头被他再一次拾起。 枪管的问题暂时得到解决,下面需要考虑的就是弹壳问题。金属弹壳还不能够做到量产,直接便被他放弃。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关于纸质弹壳的简单介绍,却没有任何的细节,也就是说他只知道有纸质弹壳的存在,但是并不清楚纸质弹壳的构造以及生产工艺。不过这并不能难倒他,可以肯定的是纸质弹壳肯定是比较结实的,而且还是防水防火的。反正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就是了。 说声抱歉了,由于出去应酬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所以今天的更新只能这么多了 第四十七章 98诞生 第四十七章k98诞生 贞观十八年的春节在一场不大不小的将雪中到来,一大清早李恪便按照惯例给王府中的所有人了一个红包。看吧红包内的钱并不多,只不过是讨个彩头罢了,不过王府上下却是一片喜庆,毕竟不是所有的大户人家都会红包的,再说这些钱对于李恪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那些个下人来说,却也是一笔不小的额外收入。 一大清早,沈阳城内的大小官员便陆陆续续的来给李恪拜年,使得李恪一直忙碌到中午时分,才有了空余时间。 吃过午饭,李恪前往李靖的府邸,去给唯一需要他亲自登门拜年长者拜过年以后后,便赶往了制造局。制造局属于特殊部门,为了防止泄密的事件生,制造局的工匠们以及他们的家眷,是不允许离开专门为他们建立的大院的。在这里居住的所有人,他们的衣食住行全部由制造局统一采购,然后分到各家各户。由于是李恪亲自命人督办此事,所以制造局家属院内的人,除了无法外出以外,其他的生活条件还是非常的优厚的。看吧按说李恪完全没有必要去给这些工匠们拜年,但是李恪知道必要的怀柔政策,往往能够起到出乎意料的效果,所以才选择了大年初一的下午,便带着老婆孩子以及准备好的礼物,前往制造局的家属院挨家挨户的登门拜年,并且送上新年的礼物与祝福。 他的这一举措出乎所有工匠们的预料,当见到辽王殿下和王妃殿下居然给他们来拜年的时候,一个个都激动得傻了一般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这里的住户比较多,往往是工匠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恪就已经带着王妃去了另外一家。 他的举措所带来的好处就是,正月初二一大早,工匠们便自的回到各自的岗位之上,重新投入到紧张的研制工作当中。李恪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这么做的用一起是非常简单,就是希望那些个工匠们了解到他还是非常关心他们的,仅此而已。在他得知工匠们自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以后,愣了许久才对身边的亲卫说了一句令人琢磨不透的话:这个时代的人果然是诚不欺我! 正月底,北海城的房遗爱派人给李恪送来了整整十口木箱的金银珠宝,却什么也没有解释。看吧李恪知道这些财宝的来历,一定是与自己上一次去北海港时,给他提出的练兵方法有关,于是让那名押运财宝的副将带话给房遗爱:做的不错继续努力。同时,又让他给房遗爱带去了一瓶专门为他炼制的丹药。 三月底,经过无数次的实验后,纸质的弹壳终于被研制成功。这种通过底火引燃弹壳内的火药,然后将子弹头射出去的纸质弹壳,已经与后世的金属弹壳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制作工艺也比较简单,一名经过培训的熟练工匠,通过简单的模具一天的时间便可以生产上千颗的纸质弹壳。 和后世的武器制造不同的是,在李恪的监督和指导下,沈阳军械制造局的工匠们,是先实验制造出了子弹,然后再着手研究枪支。对于一名武器爱好者,甚至可以说是烧友来说,后世的大部分枪支的构造图,都是他们必须掌握的基本知识。看吧有了这些知识,再加上一帮能工巧匠们的配合,研制出一种结构简单的步枪,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用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模仿二战德国名枪k第一支步枪,便摆在了李恪的面前。这支步枪的图纸是李恪亲手绘制的,摸着这支与印象当中毫无二致的步枪,李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在那个时代里,他无数次的在睡梦中拥有过这样一直步枪,如今当它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甚至很久都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枪的性能如何,有没有经过试射,射程是多少?” “回禀殿下,已经试验过了,不过效果不是很好。”负责把试验型步枪送给李恪的那名工匠毕恭毕敬的说道。“射程可以达到两百步左右,不过一百步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内杀伤力非常强大,到了二百步的时候就很难穿透生牛皮。除此之外,连续射十五子弹过后,枪口就会逐渐变红,再继续射击就会严重的影响子弹的射程。” “哦?这么说来还是制作枪管的钢铁硬度和散热性不过关啊!”李恪听后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只是知道后世的钢材中有锰钢、碳钢工具钢等高硬度的钢材,但是具体的制造方法就不是他这个玻璃厂的工人所能知道的了。如此看来,要想研制出适用于制作枪管的优质合金钢来,绝非是短时间内就可以达到的,这些也就只能依靠工匠们自己进行反复的试验了,自己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不过以目前的技术来看,能够一口气射击十五子弹,本身就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事情。要知道一般的战斗中,弓箭兵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射出十五支弓箭的,当然弩箭兵不包括在内。 再说了,能够在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外射,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了。要知道弩箭兵虽然可以在一百五十步连续射,但是属于不可控的覆盖式射击。但是步枪却可以做到精确射击,而且在穿透力和杀伤力方面具有优势,如果真的可以在军队中普遍开来,其杀伤效果远远要大于弓箭和弩箭。 想到这里,李恪的心思再一次的活泛起来,一把抄起桌上的步枪,对着前来送枪的工匠说道:“走,随本王去试枪,如果能够令本王满意的话,一定重赏所有参与研制的人。” 这本书已经接近尾声,原本还想继续的写李恪征战四方的,只不过……继续写下去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新书已经准备上传,书名暂定为《残唐之乱世枭雄》。如果不出意外,将会在三天之内开始上传。由于现在写的这本书里面有诸多不能尽如人意的地方,就比如说书中的男猪脚起点太高,没有过多的挥余地,所以有很多精彩的内容不能展现出来,这一点将会在新书中得到改正,还望看这本书的朋友们能够前往捧场。另外就是新书中需要大量的配角人名,如果朋友们喜欢的话,欢迎大家提供名字。名字的男女不限,只要不是有碍河蟹的名字,绝对会采用的。 只要输入 第四十八章 尴尬的射击成绩 一行人跟随在李恪的身后前往外面的试射靶场,靶场就位于厂房后面的空地之上,由于靶场同时还要为正在研制中的新型大炮提供场地,所以面积非常的庞大,而步枪由于射程要比大炮的射程近很多,所以只是占据了靶场的一角的不大的一小块地方。由于要测量步枪的射程,所以从一百步的距离开始,每隔十步就要设立一个木质的标靶,而每个标靶之间的横向距离大约有三步左右的距离,以避免试射的时候不小心打到别的标靶之上。 前一世的时候,李恪虽然可以称之为武器发烧友,但是受家庭条件的限制,别说没有摸过真枪,就连仿制品也不曾亲手摸过,如今终于有机会手握真枪,而且可以随心所欲的进行射击,李恪的心中难免还是一阵心潮澎湃。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在东北地区正值风季,不过今天的风并不算大,只有二三级风的样子,非常的适合进行射击。站在用于放置步枪和子弹的砖制台子前,李恪在拿起步枪的同时,心中默默地念叨着从前世的书本杂志中学到的设计要领。等到感觉到自己的心绪平静了下来,并且将所有应当注意的事项都温习了一遍以后,缓缓地将步枪举起做出一个无比标准的立式瞄准姿势。 当缺口、准星、目标三点连一线后,李恪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子弹呼啸着向着远方的一百步标靶射去。一百步换算成后世的距离也不过一百五十米,按说当子弹击中木质的标靶后应该发出声响才对,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响声传过来。莫非因为有风的缘故,再加上声音过小才没有听到?李恪暗暗想道:不等了,先试射十发子弹过过瘾再说!想到这里,他拉动枪栓将枪膛内的子弹壳退出以后,再一次的进行瞄准、射击。 十发子弹射击完毕,还不等他开口说话,身边的一名亲卫便主动屁颠屁颠的向着标靶跑过去。(..info)过了半天,那名亲卫这才磨磨蹭蹭的将标靶放在身后走了过来。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的射击成绩的李恪,见状笑骂着说道:“去的时候比兔子跑得还快,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变得这么慢了?千万别告诉本王你缺乏锻炼跑不动了,否则的话本王明天就罚你围着沈阳城跑三圈去!” 那名亲为见状,颇有些尴尬的将藏在身后的标靶拿了出来。李恪接过标靶看了看上面的弹孔,除去有一个是擦着标靶的上方飞出去以外,其他的弹孔都在九环和十环之间。当时的标靶虽然也是从内到外一环套着一环,中间同样有着红心,但是并没有标明环数,后来还是在李恪的提示下才在上面注明了环数的。 看着上面的环数,除去第一枪没有环数外,其他的九枪居然能够打出这么好的成绩来,这对于第一次打枪的李恪来说还是非常满意的。“想不到本王的射击天赋还……”话还没说完,李恪突然间发现,标靶上那些靠近红心的弹孔,看上去显得有些异常。对,就是异常!按理说子弹击中木质标靶,留下的弹孔应该是浑圆的才对,但是标靶上的弹孔虽然也是圆的,但是圆孔的边缘处显得过于粗糙,用手指摸了摸弹孔,居然还有一些máo刺,而且弹孔显得前宽后窄。 顿时,李恪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难怪亲卫去的时候这么积极,等到回来的时候却磨磨蹭蹭的,原来是自己的射击成绩非常之糟糕,居然只有一枪勉强的上靶,其余的九个弹孔都是那个亲卫怕自己难堪,用随身携带的短刀挖出来的。想到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工匠,那都是整日里都和枪支打jiāo道的人,亲卫的那点小聪明他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们要给自己留点面子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到这里,即便是李恪的脸皮再厚,也难免要彻底的红透。 就在李恪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名站在身边的工匠先是一声惊呼,然后这才说道:“咦?我说这经过仔细调校的枪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偏差,原来是刻度方面出了问题!殿下,都怨我昨天试枪的时候不小心,在试射完二百步的标靶后,忘记将刻度调回来。现在我已经将刻度调回到一百步,这回您在试一试吧。” 虽然那名工匠是在为自己解围,但是整个枪的设计图纸都是自己画出来的,而自己在射击的时候居然忘记了调整刻度,怎么说也是自己自摆了个乌龙才对。有心不再射击以免再次难堪,但是又不想让所有的工匠都看自己的笑话,于是咬了咬牙后再一次拿起步枪,将一排十发子弹压入枪内后,再一次举枪射击。 先前的那名亲卫再度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很快的便再一次回到李恪的身旁,并且异常兴奋的说道:“殿下您看,最少的也是七环,还有一个十环呢!” 李恪闻言向亲卫举起的标靶看去,果然十个浑圆的弹孔全部都在七环以上的区域内,其中还有两个八环一个十环,加到一起就是七十五环。第一次射击就能够得到如此高的环数,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身旁的工匠们纷纷的上前赞扬。 见到自己没有丢了面子,心内不禁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却还做出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说道:“本王能够打出如此好的成绩,除了运气使然以外,还说明诸位工匠在制作工艺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不然的话也做不到如此的精准。你们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制造出如此精良的枪械来,想必这段时间以来一定非常的辛苦。这样吧,本王批准你们回家休息十天,十天后再来继续你们的工作。除此之外,本王还会向朝廷给你们请功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受到朝廷的嘉奖令的!” 工匠们听后纷纷上前施礼,他们都知道李恪既然发话,就肯定会兑现的,尤其重要的是,李恪虽然没有说要给予他们物质上的奖励,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一次的奖励肯定少不了,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那些嘉奖令有没有都两可,只有到手的实惠才是最要紧的。 离开制造局,正赶上前来寻找他的亲卫,亲卫告诉他李晦有重要事情要向他汇报,希望他能尽快的去一趟都督府。都督府离李恪的王府并不远,一见到厚厚的各种奏折就头疼的李恪轻易地并不去那里,不过有李靖和李晦两个人在那里坐镇,大小事务都能够得到妥善的处理,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找自己去的,如今居然有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商议,就说明事情已经相当的严重,他们已经无法处理。可是现如今四方安定,又没有什么战事,他们还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呢?问亲卫的时候,亲卫也是摇头不知,赶紧催马赶往都督府。 来到都督府,还没有进入到房中,远远的便可以看到李晦正在房中来回的走动,并且不时的向mén外张望,当见到李恪来到以后,赶紧出mén过来迎接他。“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恪听后眉头不禁一皱,问道:“什么事值得你如此的慌张?” “殿下,刚刚接到西北发来的急报,李忠的三万在尼塞河畔遭遇到西突厥的伏击,经过数日的激战损失了七千人马后才得以突围,不过军中的神威大炮在这一战当中几乎损失殆尽。如今正在那伦城内进行休整,据报那伦城外已经有西突厥的骑兵身影出现,想必是西突厥还想攻打那伦城。除此外,姜文晖在得知李忠被袭后,迅速的派兵前往支援,但是一路之上遭受重重阻挠,百余里的距离内居然连续作战十余场,虽然杀敌近万却迟迟无法继续前进。” 李恪听后不禁眉头一皱,道:“这个李忠在搞什么鬼?半个月前才发来信件说接连获得大胜,怎么才过了这些时日,就败得如此的惨?还有这个姜文晖也是,跟在本王的这么多年所学到的知识都让够吃了吗?手握四万重兵,又有神威大炮做后盾,居然迟迟的不能和李忠会和,真是废物之极!” 刚说到这里,李恪突然间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那边的情况绝非信上所说的那么简单。首先来讲西突厥总共也就不过十余万人的军队,即便是遇到李忠或者姜文晖中的任何一支部队,在大唐军队犀利的炮火支持下都很难取胜,更不要说还要分兵两线同时作战了。可是现如今的情况却是,李忠在损失七千人马后才勉强脱出包围圈,而姜文晖却在对方设下的重重阻隔前寸步难行,这需要对方同时出动多少人马才能做的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肯定不会是只有突厥一家的力量在与他们作战! 想到这里,再次说道:“李晦,你赶紧草拟一份文书,用最快的速度给姜文晖和李忠二日送过去,告诉他们当地的情况有变,与他们作战的部队绝非只有突厥一家,所以在今后的jiāo战当中一定要小心谨慎,如果当地的情况确实超出他们的掌控能力,本王允许他们向后撤离到安全地带进行休整。另外告诉他们,本王希望看到的是他们稳步的向外扩张,一点点的蚕食掉突厥的有生力量,而不是盲目的去作战,为了获得胜利而损失大量的士卒。他们麾下的每一名士卒都是我大唐的财富,我决不希望这些个财富被他们随意的挥霍掉!还有就是他们如果缺乏足够的补给,可以先向当地的大唐驻军去借,随后就会有大量的补给从我们这里运往那里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九章 西域战事 李晦听完李恪的话后不由得一愣,然后面露难色的说道:“殿下,从咱们这里到西域至少有近五千里路,从咱们这里向那边直接运送粮草,抵达那里的时候一万斤粮草恐怕连两千斤都剩不下,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咱们恐怕难以为继啊!” 李恪听后也不禁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唉……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呢!都是我当初对那里的估计不足,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给朝廷发一份奏报吧,希望朝廷能够帮助我们往那边先运送一批给养,就说我们这边会尽快的将这批给养给朝廷运送过去的,这样一来还能够减少一部分路途上的消耗。(..info)” 李晦犹豫了一番,还是说道:“殿下,我认为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继续征缴突厥并非是上好的时机。与其空耗如此巨大的粮草,倒不如先让姜文晖和李忠他们回来,等我们这里准备充足以后,再度派出大军前往征剿。届时势必能够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荡平突厥的势力,平息我大唐北部的隐患。” 李恪听后低头沉思了一番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按说你的建议非常的有道理,现在确实并非是征剿的最佳时机。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如今我营州辖地内属于大唐的百姓,比例已经不足四成,再按照目前的势头发展下去,最多只要二十年的时间,这个比例将会降到三成。要知道任何一个地区,占据统治地位的民族数量一旦不具有足够的比例,势必会造成这一地区局势的不稳定。而我之所以这么做实际上就是通过对外征战,来达到消耗其他民族有生力量,从而达到稳定的目的。这一点不管是靺鞨族也好,还是突厥人也罢,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他们现在都没有能力反抗我的决定,这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所以我必须要让他们继续在那里征战,即便是不能够获胜,也必须将这些人留在那里。” 李晦听后恍然大悟道:“原来殿下是抱着这个目的才出兵的!我说殿下为何刚刚从西边回来,甚至都不等我们这里筹措出足够的粮草,便迫不及待的下令他们西征!看来我还是经验太过缺乏,以至于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 李恪微微一笑道:“要不然我为什么一再的叮嘱你,要多和李靖学习,在这方面他可是我大唐无人可及的。” ********************************************************************** 一个月后,李恪再度接到李忠的来信,信中提到自上一次发出信件以后的第八天,西突厥的六万大军对那伦城发动围攻,在守城的以前两百名士卒的协助下,接连击退突厥人的数十次进攻。在突厥人发动围城战的第十一天,姜文晖所率领的四万人马,终于冲破重重阻挠来到那伦城,经过一夜的苦战在双方里外夹击下终于将突厥人击退。此战过后,大唐军队以五千人的阵亡代价,换取了歼敌两万三千人的辉煌胜利。不过此战过后由于己方伤兵满营(战争中伤兵的数量远远的要高于阵亡数量,但是在上报的时候通常不会将伤病数量上报),再加之此番作战过后盔甲兵器损耗巨大,尤其是火器方面已经消耗一空,故而短时间内将无力继续征剿突厥。 又过了四个月的时间,从长安方面运送出的补给终于抵达那伦城。而李忠和姜文晖手下受伤的士卒,在经过几个月的休养也终于恢复了健康,在得到了给养补充尤其是火器的补充之后,再次对突厥发动进攻。 自从在那伦城战败后突厥人便不再与李忠和姜文晖的部队发生正面jiāo锋,一直利用他们骑兵速度快,转移迅速的特点与他们进行运动战。这期间虽然经常发生jiāo战,但是每一次的jiāo战结果,双方都没有大的伤亡出现,最多的一次伤亡也不过是李忠的部队,在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伤亡了近百人,这种不痛不痒的伤亡对于双方来讲都是不值一提的。 西突厥此时占据的土地大部分位于天山以北的地区,这里从九月初便开始天降大雪,只不过刚刚进入冬季的降雪,还不足以支持大唐军队的雪橇在上面划行,必须要等到气温彻底的降下来,并且让寒风将积雪中的空气吹走,使得积雪变得结实以后,雪橇才能真正的派上用场。 进入十月以后,接连的几场大雪使得地面的积雪已经摸过了膝盖,这也突厥人的行动受到很大的制约。不过这倒是令大唐的士卒如鱼得水,在被突厥人整整压制和袭扰了一个多月的他们,终于有了出一口恶气的机会。在十月中旬的一场大雪过后,如同雪原中的幽灵般神出鬼没的大唐军队,在后面的十天里居然转战数百里,并且一口气歼灭了突厥人的四个部落。 这四个部落相距甚远,而且并不在一条线上,西突厥可汗在得知消息后对着地图按照他们袭击各个部落的时间研究了许久,也看不明白对方的行军路线,以及接下来有可能会对哪一个部落发动袭击。就在他们正在为此事而着急和大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间又接到一个部落遇袭的消息,当他们再一次将遇袭的部落在地图上标出印记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可言,甚至于最后一个遇袭的部落的位置,正位于遇袭的第一个部落和第二、第三三个部落之间靠南的方位,这与他们所袭击的第四个部落,直线距离至少有近二百里的距离,这还不包括两地间还隔着一座山脉。对方是如何在五天的时间内,尤其是在没过膝盖的雪地上,赶了如此远的路程的呢?莫非他们都长了翅膀会飞不成? 不去说突厥人捉摸不透大唐军队的行踪,单说他们的第五次袭击突厥人的部落后,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这个部落中不仅仅有突厥人,还有一支数量过千的大食国的军队。大食国的士卒不论是从装束上看还是在长相上看,都与突厥人有着很明显的差距,即便是一个对这两个民族没有任何了解的人看了,也不会将他们所认为是同一个民族的人。 会是巧合吗?联想到春季作战时的情景,如果没有大食国的军队参与其中的话,单单凭借突厥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同时在两条战线上与李忠和姜文晖作战的。当时一定是大食国的部队化装成突厥人的部队参与了战争,只不过大家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罢了。既然大食人也参与进了这场战争,并且使得大唐的军队在双方jiāo战之初吃了大亏,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要有机会的话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只不过当下距离大食国的国境太过遥远,否则的话他们是不会介意到大食的国境内去转一圈的。 腊月底,远在沈阳的李恪收到了李忠的来信,信中提到了大食国参与了战争这件事,并且汇报了最近一段时间的战况。进入冬季以后的战况总的来说尚可,只不过西突厥占有的土地太过于辽阔,再加上他们对于这里的情况并不是十分的了解,除了最开始降雪的那段时间扫荡的突厥部落比较多外,进入到十一月以后经常是十天半月也找不到一个突厥人的部落。再加上这里的气温比东北地区还要低很多,穿得再过厚实也难以避免士卒们被冻伤,所以在进入十二月份以后,他们在扫荡了一个中型的突厥部落以后,便在这里临时的驻扎了下来,等到天气转暖以后再度出动。 如今的沈阳制造局内,步枪的制造已经进入到批量生产阶段,不过李恪并不打算生产过多的步枪,首先来讲目前的炼钢水平还远远达不到制造后世的枪管的水平,往往是十枪过后枪管就会发热,再继续发射的话就容易变形。其次是以目前的水平来看,短时间**程上不会再有明显的提高,而目前的射程则基本上与连弩持平,但是连弩不但可以连续发射,而且杀伤力上也并不比步枪逊色多少,当然如果对方全部都披挂铁甲除外。最主要的一点是连弩的成本低于步枪,这在和大程度上就决定了在短时间内,步枪无法取代连弩的地位。 当然步枪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它的实际杀伤力还是要高于连弩的,之所以显现不出它的优势,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士卒并非是人人都可以穿皮甲的,铁甲就更加不要去想,同样是一佰五拾步的射程,他那个样都可以杀死人,它的威力就不够明显。当然,如果连续发射的子弹的数量可以明显的得到提高,步枪的优越性便可以体现出来了。毕竟弩箭射中人的身体后,只要不是重要部位,就不会丧失战斗力,但是被步枪子弹击中的话,不管击中哪里都是一个大窟窿,百分百的会令人失去战斗力。 也正是基于这方面的考虑,李恪在经过一番考虑后,最终决定装备一支两千人的步枪队。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讲,巨响还是非常的具有威慑力的,尽管现在生产的步枪具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是关进时刻没准还能具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章 三年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的流逝,一转眼间距离李忠和姜文晖出征突厥已经是三年的时间,时间也已经到了贞观二十一年春。[..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针对突厥的战争并没有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不过双方的战争却始终没有停止过,不过却形成了一种拉锯战。每年的四至九月这半年的时间里,气候温暖适宜突厥的骑兵作战,所以他们在jiāo战时也就略占上风,而十月到来年三月的半年时间里,天寒地冻的天气则适合大唐的军队活动,也就在jiāo锋的时候占据上风。 不过总的来讲还是李忠和姜文晖方面略占上风,因为在这过去的三年里,他们麾下的士卒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恢复到了出征时候的兵力,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将突厥人向西赶出了数百里。如今他们麾下的部队,已经不时的可以进入到大食的境内掳掠一番以补充给养。自从他们出征以来,只有在被突厥和大食的联合部队算计一番之后,得到过一次来自长安的给养补充。从那以后果然如同他们出征前李恪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从当地解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他们最犀利的进攻手段——神威大炮的炮弹,由于得不到来自后方的补充而失去了效用。没有神威大炮的支援,他们也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在与敌作战当中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战争也就这么无休止的继续了下去。 双方jiāo战的初期,除了大食和西突厥以外,大唐在西域地区的属国石国、康国以及安息国都曾经明里暗里的对他们进行过支援,为此李忠和姜文晖在抵御住了对方前期的猛烈进攻后,终于也有时间腾出手来教训这些不安分的属国。这三个属国与后世新疆地区的那些个占据一城便可以称之为国小国不一样,都有着数千里的疆域,而且领土上还拥有着数座乃至十数座城池。他们的做法非常的蛮横,直接率领大军攻打下这三个属国的各一座城池,并且将之据为己有。 实际上李忠和姜文晖早已经想明白了让他们西征的真正目的,所以从第二年开始他们进攻西突厥的势头,就已经逐渐的减缓下来了,只不过维持着不断的保持着战争状态罢了。朝廷在得知他们攻打下了三座城池以后,只不过派出使者前往西域将三个属国的国君和他二人分别训斥了一番,不过既没有下令让他们将城池jiāo还给三国,也没有就他们的行为进行说明便没有了下言,他二人见状也就心安理得的将这三座城池划归到了他们个人的名下。对此三个属国在知道自己有错在先,经过一番抗议无果的的情况下,也就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既定事实。 他二人将这三座城池中,靠近西突厥却又相邻的两座城池分别设置成了自己的将军府,而他们身后东方的那座城池则作为后勤补充基地,以提供两人外出作战的物资。除此之外他们每年秋冬时节还会向长安派出一支商队,除了将西域出产的物品贩运到大唐外,还会送去财物上jiāo给朝廷作为三城的赋税,做起了有实无名的土皇帝,对此朝廷同样的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的态度。而他们二人也知道,别看他们如今手握着数万大军,在这里可以横行无忌的四处征战,到处的进行掠夺。但是他们所针对的对象只能是对他们抱敌对态度的西突厥和大食国,如果再敢把手伸向大唐的属国,大唐会不会出兵他们不敢说,但是他们的主子辽王李恪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率领着精锐的营州兵过来将他们剿灭的,所以他们始终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老老实实的继续与突厥和大食纠缠不休。 这三年来大唐内部还算得上是风调雨顺,而对外除了李、姜二人那里外又不需要作战,从而使得国库变得越发的充盈起来,百姓的生活也是逐年的得以提高,这对连年作战的朝廷来讲,是一个难得的恢复以及休养生息的好机会。 李恪早在三年前的秋季,决定组建一支两千人的步枪队的时候,便已经派人将步枪的设计图纸以及实物样品送回了京城,至于朝廷方面是否会组建步枪部队,那就并非是他所关心的事情了。而朝廷方面在收到了李恪送来的设计图纸以及实物样本后,经过一番激烈的廷议后,作为弓箭兵的补充兵种,步枪兵还是有必要存在的,于是决定组建一支五千人的步枪部队并且划归到禁军编制内。 纸质弹壳的出现使得不管是营州制造局,还是朝廷的工部制造局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在他们看来炮弹不过是子弹的放大版,只要将子弹的弹壳按照一定的比列放大,便可以制造出相应的炮弹来。但是三年来的无数次的失败证明,事情绝非是看起来那么的简单。这其中最为令他们头疼的事情就是,该如何解决让炮弹弹头在指定的位置爆炸。最初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通过弹壳里的火yào燃烧,从而产生推动力使得子弹射出,那么只要像以前那样在炮弹的弹头底部安上一个引线,利用弹壳内的要引燃引线便可以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弹壳内的火yào可不会按照他们的想法,从引线的头部开始引燃,而是同时将整个引线引燃。炮弹弹头的内部虽然也有一小段引线,但是那能有多长,第一次试射的时候,炮弹刚刚离开炮筒便发生了爆炸,也就幸亏是进行试验,弹头内的火yào并不多,更加没有添加铁钉、钢珠之类的辅助物品,但是即便是如此仍旧使得站在大炮旁边的十几位工匠被炮弹的碎片炸伤。 有了这一次的惨痛教训,工匠们再进行炮弹研制的时候都小心了很多,但是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却始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而李恪在前一世毕竟不是军火方面的专家,而他所购买的那些军事方面的书籍、画册更是不可能教人如何制造炮弹,再加之他所掌握的知识也早已经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他们,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已经不可能再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一切都只能依靠工匠们自己摸索了。 此时距离唐太宗御驾亲征百济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间,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大唐一直对百济地区采取怀柔政策,以尽快的恢复当地的经济。然而大唐的怀柔政策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反倒令当地人认为大唐这么做是柔弱的体现,在当地一些不甘心就此沉沦的破落贵族的挑唆下,当地的民众不断的发动旨在推翻大唐统治的暴luàn。 大唐当初打下百济之后,便定下了怀柔为主的调子,所以为了不刺激百济当地百姓的神经,很快便将大军撤回本土,仅留下数千兵马作为维护当地治安。一开始百济人发动暴luàn的时候,人数较少而且多为自发的,组织者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性,所以很快的便被大唐在当地的驻军给镇压下去。但是随着发生暴luàn的逐渐升级,开始有一些接受过教育的人参与其中,这样的人通常都比普通百姓的见识要高出一大截,他们善于组织和鼓动百姓的情绪,甚至于还有些曾经当过兵甚至于做过军官的人加入其中,这些人通常都擅长练兵和指挥作战,有了这些人的加入,发动暴luàn的势力也就有了明显的提升,而大唐在当地的驻军再想进行镇压,就变得异常的困难。 当百济发动暴luàn的势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早就对百济心存觊觎知心的新罗国王,又适时的跳了出来,从暗中扶持并提供兵器装备其中几股实力比较强大的势力。很快的,百济的大唐驻军便被这些个层出不穷的暴动,给折腾得焦头烂额,求援的信件如同雪片般的送往京城长安。 如果不是因为李恪事先便向李世民提及,等到新罗方面见到大事可为,忍不住跳出来的时候,再出兵连同新罗一起剿灭,从而彻底的将这里的隐患消除,李世民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再一次御驾亲征了。 事情果然如同李恪事先预料的那般,当新罗见到大唐迟迟的不肯向百济方面派出援兵,便再也忍不住要跳出来了。不过新罗王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出兵占领大唐所占据的百济领土,而是打着帮助宗主国平叛的旗号,将百济叛luàn者所占据的靠近新罗国境的土地收入囊中。当见到大唐方面没有就此事发表任何意见后,胆子也就变得越发的大了起来,一口气将泗沘城以南的地区全部侵占,就连北部的党项城、南川停、金突城等大城也尽数收归己有,仅余下周留城、任存城、熊津城以及泗沘城四座城池,仍旧控制于大唐的手中。 眼见出兵时机已经成熟,李恪在请示了朝廷以后,兵分两路一路由北海城的房遗爱统帅北海舰队的三万大军从东面沿海路直扑新罗人的国都金城。而李恪则率领三万大军从陆路经平壤直接进入到百济境内,首战便在南川停将驻扎在这里的两千新罗军以及数千百济的反叛军尽数消灭,又下令全军封锁住城池的四个出口禁止城内所有人出入,最后下令炮兵向城内连续发射了近百枚燃烧弹。直至全城完全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这才下令继续向南开进。 期间曾有将领有些不忍,对此李恪不屑的说道:“鸭绿江以南的这些人,除去我大唐人以外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大狂妄之辈,从来都不知道感恩,与其留着他们làng费粮食,倒不如尽数屠戮干净省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一章 灭新罗 上 作为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对于半岛上的人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北边的那个国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生活在鸭绿江边的国人,只要能够给他们一顿饱饭吃,那边的nv人就会趋之若鹜的偷渡到这边来,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国家,却仍旧自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国家。几十年前为了拯救这个国家,我们的数十万英雄儿nv永远的长眠在了那片不属于自己的国土上,但是根据前一世去过那边旅游的朋友说,他们那里的导游居然不知道我们的人,曾经帮助过他们抵御过联合国军的入侵,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是他们的领袖率领着他们英勇的抵抗住了外国势力的入侵,从此以后前一世的李恪便再也不对这个忘恩负义的国家抱任何的好感。 至于南面的那个国家,就更加的变态。在他们的眼中,不管是黑人还是白人,只要是这个世界上的名人,就都与他们的祖先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都是他们先人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留下的后裔。而作为他们近邻的中国,几乎所有的发明创造,甚至于传统节日都是剽窃自他们的传统。甚至于一些他们国家的所谓学者,经过一番研究还将诺大的中国领土,全部的划归到他们所谓的历史当中的国家的控制范围之中。 对于如此恬不知耻的行径,李恪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他们。骂他们都是在抬举他们,唯一能够令他们闭嘴的方式,就是将他们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前一世的他只不过是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人物,即便是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能力做到。但是老天有眼,让他来到了这个时代,并且赋予了他显赫的地位以及掌握着这个时代最为强大的武装力量。于是他便一直再等一个机会,等着对方主动地跳出来挑衅自己的权威,这样的话他就有名正言顺的借口对他们施加残酷的镇压与屠杀。 说来也是凑巧,正当李恪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同样在他的镇压与屠杀的名单当中,只不过一时间还来不及寻找到借口的海外岛国,却在这时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跳了出来,参与进了对原百济国的领土争夺上边来。 李恪率领着三万大军刚刚离开南川停,便接到了来自泗沘城的求援信。新罗国的军队还没有靠近泗沘城,一群骑着矮种马,身材并不比大号的冬瓜高出多少的倭国军队,目前已经在叛军的引领下迅速的向着泗沘城靠近,如今距离泗沘城只有不过百余里的距离,最晚将于两天后抵达泗沘城。如今的泗沘城中只有两千余大唐的士卒,对方的总兵力却至少是大唐军队的十倍,而泗沘城内看似还算平静,但是已经是暗涌流动,城内的百姓随时都有可能随着叛军的到来,配合叛军爆发暴luàn,情况已经万分的危急。目前虽然已经将熊津城内的两千驻军尽数调来协助守城,但是形势仍旧不容乐观,所以还望大军尽快赶来支援。 然而李恪的大军距离泗沘城至少还有四百多里的路程,沿途多有山路不说,不管走哪一条路前往泗沘城,都至少要面临两座以上的郡城阻拦。就算是每座郡城攻打下来都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最终抵达泗沘城的时间都不会低于八天。可以这么说,倭国人的突然参战,彻底的打luàn了李恪事先的作战计划,使得原本可以轻松应对的局面,陡然之间变的严峻起来。当然,这里所说的严峻并非是形势变得对李恪的作战不利,进而导致此番出战的最终失利。这里所谓的严峻是指泗沘城的形势变得严峻,非常有可能会因此丢掉此城。不过这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并不大,大不了守卫泗沘城的大唐军队撤出那里便是。 相反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倒是给了李恪在平定完半岛的叛luàn以及新罗国后,继续对倭国出兵的借口。只要将新罗和倭国彻底的消灭之后,对于吕宋岛的开发也就随之可以进入到日程之中。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要等到将新罗和倭国评定以后才会按部就班的实施,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可能快的赶到泗沘城解围。不管怎么说,泗沘城作为前百济国的都城存在,它的所属权具有很高的象征意义,一旦被叛军和倭国的军队打下来,势必会极大的提升他们的士气,进而会对今后的平叛战争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离开南川停,李恪立即将麾下军队分为两路,一路领兵一万五千人沿着东线一路杀奔泗沘城,而他则率领另外一路沿中路直接向南开进。分兵前李恪再三叮嘱东路将领,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泗沘城外,沿途所经过的城镇,只要敢于抵抗的,一律用炮火将之彻底的摧毁,不用顾及对方的伤亡情况。 李恪所率领的中路大军,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突进到了汤井郡,这期间共经过了一座郡城、五座县城。说起百济,甚至于连新罗也算在内,他们国内的郡城、县城之多,简直已经到了令人难以相信的地步。就拿百济来讲,所占据的面积不过相当于朝鲜半岛的四分之一,如此之小的面积上,居然设立了三十八个郡城、一百零一个县城,另外还有三个州、一个小京。而当时整个百济也不过二百余万的人口数量,其中的五座都督府的人口数量都超过了二十万人,而泗沘城更是拥有三十余万人口,这就已经占据了原百济总人口的一半。剩下的再分散到如此众多的郡县平均下来,每个郡也不过不到三万人的规模。按照当时大唐的设置,每户人口按照八人计算,也就是三千余户的样子,而当时大唐县制的划分为六千户以上为上县,三千至六千户为中县,三千户一下为下县。也就是说百济的郡城充其量也不过相当于大唐中等县的规模,至于他们所谓的县城充其量也不过就相当于大唐的一个镇子。只要对方敢于负隅顽抗,李恪便会毫不客气下令炮兵进行炮轰,等到郡县完全陷入到火海之中以后,便继续率领大军向前推进,至于城中百姓的死活,用李恪的话就是:既然不肯为我大唐所用,那么留着他们也是祸害,索性断了他们继续生事的念想。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李恪所率领的大军能够如此快的来到汤井郡城外。汤井郡已经算得上是原百济北部数得上的大郡,加之新罗以及叛军组织了大量的人员在这里,试图阻击从北方前往泗沘城支援的唐军,所以当李恪的人马抵达城下之时,城中的人口总数已经超过了十万,其中用于参战的叛军就已经达到了五万。这些人密密麻麻的立于城墙之上,至少在场面上要胜过李恪的大军。 李恪最为擅长的作战方式就是以少打多,那些个众所周知的经典战役,哪一次不是他以少胜多获得的。如今对方不过是五万左右的暴民,无论他们如何的喧嚣都不会对李恪造成任何的影响。当麾下的大军排兵布阵完毕以后,便派出一名嗓mén洪亮的士卒前往城下喊话,限令他们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开城投降,否则的话城破之后必将屠城。早已经被复国思想蒙蔽了双眼的这些个暴民,自认为自己人多势众,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没有遇到大唐军队的有力镇压,他们便认为大唐军队不过如此,上一次之所以能够灭掉百济,不过是一时侥幸罢了,所以在听到城下士卒的喊话后,也不管手中的弓箭能够射得到对方,直接一阵luàn射。 说实话,李恪还真的怕对方在听完喊话之后便开城投降,那样的话他就没有借口大开杀戒了。如今对方既然敢于主动进攻,那就也不用等到一炷香以后了,直接下令炮兵对准四座城mén进行试射。一旦**好射程以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四座城mén,彻底的断掉对方逃出城的念想后,直接对城墙以内进行全覆盖饱和式的攻击,其中炮弹和燃烧弹的比例为二比一。半个时辰以后,当全程都被浓烟和烈火彻底笼罩以后,离开这才下令大军兵分两路分别沿着汤井郡东西两侧向南推进,一旦发现有人活动便以弓箭射杀,大军需要赶路所以不需要任何的俘虏。 当大军行至汤井郡、任存郡以及熊津郡三郡jiāo界处的宝山时,遭遇到进入原百济地区以来的第一次伏击。伏击地点就在宝山山下的官道上。宝山并不高,只有四五十丈左右的高度,而且也称不上险峻,大唐军队从山下经过时,遭遇到了早早便埋伏于山上的暴民的袭击,他们将山上的石头、树干等物沿着山坡推了下来。由于山坡并不算陡峭,甚至于坡度连五十度都不到,再加上这一段的官道也还算宽敞,所以李恪麾下的部队在遭受到突袭后,虽然当时显得有些慌luàn,但是很快的便恢复了秩序。坡度不够陡峭,从山上滚落的山石以及树干在滚动时的速度也就不够快,李恪麾下的部队躲避的又比较及时,也就没有造成多大的伤亡。 等到李恪麾下的部队反应过来以后,也没有派出部队前往山上搜捕,直接竖起神威大炮就是一阵luàn轰。而山上发动偷袭的暴民数量并不算很多,也就是数千人的规模,在遭受到神威大炮的猛烈轰击过后,立刻便化作鸟兽散。由于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往泗沘城,所以李恪也懒得派人上山检查战果,直接下令继续前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二章 灭新罗 中 距离泗沘城还有百余里的路程,如果按照正常行军充其量再有两到三天便可以抵达。但是随着大军距离泗沘城越来越近,遭受的阻力也就越来越大。不时的就会从路两侧冲出一伙人来,对着李恪麾下的部队发动袭击。这些发动袭击的人,每一次的数量都不会很多,最多的一次也不过两千人的规模,通常下都不满千人,对于拥有一万五千名久经沙场的精锐士卒来讲,对方的这种行为简直和自杀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自杀式的袭击,才使得李恪麾下的这支部队根本就无法提起速度来。无奈之余,李恪只好把两千名步枪兵从中军调到了部队前列的两侧,以替换原本由陌刀兵负责的位置。 rou搏战的时候,陌刀兵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是必须要等到对方靠近以后才能jiāo手,这在无形当中便会消耗掉很多时间。虽然弩箭兵同样可以胜任步枪兵当前的任务,但是步枪兵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发出巨大的声响来震撼住对方。李恪的这支部队要的不是全歼来犯的小股sāo扰部队,而是将对方惊走便可,以便于大军继续的赶路,这一点上弩箭兵就远远的不如步枪兵具有震慑力。 李恪的这一安排果然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当暴民们再度发起突袭的时候,这些个步枪兵们只用了一次齐射,暴民们便齐刷刷的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人则被这眼前的景象给震骇住了,对于从来没有见识过步枪的他们来说,一声巨响过后己方的人便死伤一片,这种做法只有传说中的鬼神才能够做到。当下纷纷扔掉手中的刀兵棍bāng,鬼哭狼嚎着四散而去。 剩下的路程随之变得简单起来,再遇到前来袭扰的暴民,只要是步枪兵们一出手便立即使得对方仓皇而逃。这种结果多多少少的也出乎了李恪的预料,不过既然对大军赶路有利,他也就不再做出调整。原本计划要两到三天才能抵达泗沘城,却由于己方的士气大振,士卒们的脚底下在走路的时候也变得越发的有力,虽说一开始的时候由于暴民没完没了的袭扰损失了不少的时间,但是到了晚间宿营的时候,这一天下来仍旧赶出了近八十里的路程,如今距离泗沘城已经是不足四十里,相信第二天中午前一定可以赶到那里。 第二天上午太阳刚刚升起,大军便已经整装待发,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大军以急行军的速度火速赶往泗沘城。 距离泗沘城还有十余里的时候,便已经可以听到泗沘城方向传来阵阵的厮杀声,原本已经有些疲倦的士卒们在听到了厮杀声后,顿时间又来了精神,甚至都不用各自上司的催促,便自发的加快了跑动的频率,向着泗沘城方向狂奔而去。 距离泗沘城还有五里的时候,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远方的城池,这个时候李恪终于下达了放慢脚步的命令。马上就要到达城下,如果不利用接下来的时间,缓解一番士卒们长途奔袭所带来的疲倦,万一在城下遇到敌人,只怕到时候连jiāo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命令刚刚下达了不久,李恪便见到泗沘城的东侧出现了一支规模在万人左右的部队,并且呼喊着向着他们直扑过来。虽然距离有点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种异于大唐以及突厥人的战马,还是一眼就能够分辨的出来。他身边的一名将领再见到这个场景之后,下意识的说了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一个个的都骑着小马驹就来了?!这他娘的也未免太扯了吧!” 旁边的将领在听完他的话后纷纷点头,以示赞同他的说法。 李恪微微一笑说道:“他们骑得可不是什么小马驹,你们没有看出来吗,他们都是倭国人,只不过他们的身材太过矮小,普通的战马又太过高大,以至于他们坐不上去,再说即便是坐了上去,也如同猴骑骆驼般的令人发笑,所以他们才特意的培育出这种矮小的战马,以满足他们也能骑马的心理需要。” “这也太扯了吧?!还没有个驴高,骑到上面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我看都没有必要出动咱们的陌刀兵,刀盾兵便足以与之抗衡了。”一名将领撇了撇嘴颇为不屑的说道。 李恪笑着摇了摇头,下令道:“传我的命令,步枪兵居前排,陌刀兵紧随其后,连弩兵居后列,等到对方进入到射程以后,步枪兵先行射击,五枪过后退到陌刀兵的身后,连弩兵进行覆盖式射击,另外轻骑兵列队于战阵两侧,听到我的命令后再出击。” 别看我国的战马个头不算高,满打满算也到不了五尺,但是奔跑起来后的速度却并不慢,李恪麾下的部队刚刚布置好防御阵型,一千多名倭国的骑兵,已经进入到了步枪兵的射程之内。随着将领的一声令下,步枪兵便开始乒乒乓乓的开起了枪,仅仅两轮过后那冲锋在前的一千多名倭国的骑兵,已经被消灭得七七八八,剩下的百十名倭国骑兵见到情形不妙赶紧掉转马头便往回跑,在逃出步枪兵的射程之前,又至少有七八十人倒在了枪下,只有不足三十人逃出生天。 落在倭国骑兵身后至少有三百步的倭国士卒,在见到自己一方的骑兵居然在一转眼的功夫,就差一点全军覆没,不由得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扔下手中的兵器,调过头去想着来时的方向撒腿狂奔。还别说,别看这些个倭国的士卒一个个的个头不高,也就五尺左右的身材,但是真等到他们撒开两条腿跑起来的时候,那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前后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居然就被他们给逃得无影无踪。 大唐的军队自上到下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些个比冬瓜高不了多少的家伙,在逃命的时候居然能够如此的快,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只顾着张大了嘴看新奇了,却忘记要去追赶敌人了,等到他们终于想起来自己此刻还是在战场之上,对面逃跑的是他们的敌人,想要起身去追赶的时候,才发觉对方早已经在他们发愣的时候逃得无影无踪。几乎所有的士卒都忍不住唉声叹气,如此弱不禁风的敌人,分明就是送到受伤的功劳啊,都怪自己如此紧要的时候,居然会分神看什么热闹,害得到了手边的功劳就这么让他们给溜走了。 大军继续前进,一名将领不无担心的向着李恪问道:“大都督,这帮该死的倭国士卒也未免跑得太快了吧?只怕是我们的士卒没有经过之前的强行军,也未必能够追得上他们啊!” “怕什么,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不成!你们就只管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保证你们杀人杀到手软为止。现在传我的命令,所有兵种都分成两路沿着东西两侧的城mén外向着对方掩杀过去,所有的人都给我记好了,此战我不需要任何的俘虏,给我敞开了杀,不杀到血流成河就绝不罢休。” “是!”传令兵转身下去传达命令。 命令传达下去以后,士卒中传来一阵欢呼,所有的士卒就像开足了马力的汽车一般向前冲了出去,顷刻间原地就只剩下李恪以及他的一百名亲卫。看了看自己身旁跃跃欲试的亲卫们,李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也去吧。” 片刻后,李恪在亲卫队长的陪同下,两人两骑直奔北城mén而去。城墙之上的守卒赶紧打开城mén,放两个人进入到城mén之内。 都督府内,都督王文度向李恪汇报了近日来的战况。城外的攻城部队从五日前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开始攻城,进攻方共有四万余人,不过除了不到两万人的倭国士卒外,剩余的人马都不过是临时纠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而且随着攻城时间的推移,城外的暴民数量也正在日益增加。不过这些人在进攻的时候luàn哄哄的没有一点的章法,所以并没有给防御带来多大的压力。倒是城外暴民发动攻城的当天,城内也发生了暴luàn,幸好有来自熊津城的两千士卒负责维护城中的治安,这才将叛luàn给及时的镇压了下去,如今城内的局势还算稳定,如今大军一到势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叛luàn彻底的平息。 傍晚时分,正在城外与叛军作战的部队回到城内,经过整整一下午的厮杀,李恪带来的大军一直将叛军追出近三十里,并且至少消灭了近半的叛军之后,这才收兵。 第二天一大早,李恪派出部队将参与城内叛luàn的暴民集中到了都督府mén前的广场之上,先是砍去了五百人的首级以后,这才下令让剩余的近三千名暴民指认同伙,每个人必须指认出十名同伙才能免除死罪,但是这十名同伙不能是已经被抓捕归案的人,如果不能指认出十名同伙同样的要被杀头。 当时参与叛luàn的人数有将近七千人,人数虽然不少,但是毕竟都是些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普通百姓,哪里是两千久经沙场的大唐精锐的对手,整个叛luàn仅仅持续了半天的时间,近半参与叛luàn的百姓被斩于刀下后,就被大唐的士卒给镇压了下去。除去极少数人侥幸逃脱以外,剩下的三千余人则成为了俘虏。 如今李恪在先行砍去了五百人的首级过后,又让他们分别再咬出十人,这岂不是意味着又有近三万人被殃及到。作为文官出身的王文度,有些害怕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手,赶紧走到李恪的身边劝阻他。 对此,李恪非常不屑的说道:“这些化外生番,从来都不知道我大唐天朝的威严,你越是对他们仁慈,他们就越是认为你软弱可欺,要想让他们乖乖的听话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大开杀戒,知道这里血流成河他们才会知道什么畏惧,才会乖乖的做你的治下顺民。放心,朝廷如果怪罪下来的话,你只管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好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三章 灭新罗 下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李恪麾下的部队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城内抓捕那些个被供出来的暴民归案。(..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事情要比李恪想象的要难一些,因为抓捕上来的那些暴民数量,与之前供认出来的数量严重的不符,只有万余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泗沘城内的人口数量总共就三十多万人,除去妇nv儿童以及老年人后,成年男人总共也不过只有四万人左右,一场暴动下来就已经少了七千多人,等到让他们提供名单的时候,难免相互之间有重复的人,人越多重复的也就越多,以至于到了最后只抓到了一万余人。 等到这些人被抓来以后,经过统计后发现最初招供的那些人中,除了极个别人侥幸的完成了指认十名漏网之鱼的任务外,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完成。于是,李恪为了彰显自己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直接下令将那些个没有完成任务的暴民全部斩首示众。 既然城内还有如此众多的漏网之鱼没有被抓捕归案,本着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闹事分子的原则,离开再次下达了指认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暴luàn分子的命令。于是后来被抓捕的那一万多人,每个人的头上也就多出了指认十名叛luàn分子的名额。一万多人每人要指认十名参与叛luàn的危险分子,如果没有重复的话,就意味着将会有十万人以上被指认出来,这也就意味着城中所有的男性,从刚出生的婴儿,到满头白发的老者全部都将成为叛luàn分子,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在一些聪明人的指引下,这些个已经被捕的叛luàn分子开始指正壮年的妇nv也加入到了参与暴luàn的行当中来。 仅仅两天的时间,泗沘城中的成年男子便几乎被抓捕一空,除此之外另有近三万名成年妇nv,也被人揭发检举参加了反叛行动。对于那些个被人揭发的叛luàn分子,李恪在处理的时候绝对是毫不留情,一律将他们斩首示众。 就这样,当李恪进入到泗沘城中的第五天的时候,整个泗沘城内除了老人和孩子之外,基本上已经见不到成年人的身影。 当初在南川停和李恪分兵的另一路人马,早在四天以前便已经抵达了熊津城外。当初王文度将熊津城内的大唐官兵调到泗沘城协助防守的当天,熊津城内的百姓便伺机而起,一举将兵力空虚的熊津城光复,然而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多久,大唐的军队便已经来到了城外。而在大军到来之前,李恪就已经派出了斥候和他们取得了联系,命令他们在进攻熊津城的时候不接受任何的俘虏,在消灭了盘踞在熊津城内的叛军后再转头向北,将所有被叛军和暴民占领的城池一一的夺回。大军所到之处只要是敢于负隅顽抗的,一律进行最严厉的打击。 对于拥有神威大炮的大唐军队来讲,最严厉的打击无非就是集中所有火力,对整座城池进行覆盖式的轰炸呗。这种既简单又快捷的方式,不但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战斗,同时还可以避免己方士卒的无谓伤亡,一向以来都是将领们最为喜欢的进攻方式。不过这种作战方式也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炮弹的消耗量太过于惊人,但是这个也难不倒李恪麾下的部队,在海上李恪专mén为此番作战配置了八十艘禺京级战船专mén负责运送弹yào,沿着原百济的海岸线每隔几十里就会有一艘禺京级战船,在数艘镇海舰以及十数艘靖海舰的护卫下,停靠在大海之上。一旦接到岸边传来的信号,就会源源不断的将补给用靖海舰运抵岸边。 至于李恪嘛,在结束了泗沘城中的屠杀以后,终于率领着他麾下的一万五千人马继续上路,他的任务就是将泗沘城以南的所有郡县,从那些可恶的、不知道感恩的暴民手中夺回来。 李恪离开以后,泗沘城的都督王文度有种终于获得解脱的感觉。这位亲王殿下在泗沘城的这几天时间里,把好好的一座繁华的城池变得就像是人间地狱一般,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厚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六万多颗血淋淋的头颅被堆放在都督府mén前的广场之上,如今已经是春末夏初时节,气温一点比一天高,最初堆放在广场上的那些个人头已经开始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臭气,广场之上到处飞舞着挥之不去的绿头苍蝇。如果不赶紧将这些人头处理掉,很有可能会招致瘟疫的发生。万幸的是这位亲王殿下在临走前将那些个没头的尸体,全部都搬运到了城外一处宽敞的地点,一把火全部给焚烧成灰烬。不然的话他是拍拍屁股没事人一样的走了,仅仅依靠城中的这几千士卒,只怕是这些个尸体长了蛆也无法将他们处理完毕。 虽说广场上还有六万多颗人头整齐的堆放在一起,但是处理起它们来却非常的容易,只要是将火油泼洒在上面,燃油一把火便可以将它们全部处理掉。但是最难处理的却是善后工作,这个亲王殿下当时砍头时倒是痛快了,也不想想三十多万人口的一座大城,被他给杀得只剩下一些个老的老、小的小,肩不能挑、背部能抗的家伙,这可叫自己这个都督该如何是好,做不能眼看着满城的百姓都饿死吧!王文度觉得现在的局面,比起当初外有叛军围城,内有暴民作luàn的时候还要令人头疼,他甚至有一种旦夕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感觉。 当日营州兵马出动的时候分为两路,一路是李恪亲自率领的三万大军走旱路直奔原百济的领土而来,另一路则是房遗爱所率领的三万大军,走海路直扑新罗国国都金城。金城外还有一条名为兄山江的河流向北注入海中,不过这条河较浅,不足以支持镇海舰逆流而上进入内河,直接炮轰金城。另外金城自从被高句丽、百济以及倭国三国联合出兵围攻后,便在城外构筑了三道坚固的圆形防线,其中最外围的防线距离海岸线只有不到三里的距离,将金城紧紧地包裹在内。要想攻下金城势必要先行攻破这三层的坚固防线。 如果换做是他国的军队,要想攻破这三道坚固的防御线,也可能会投入重兵,并且付出极大的伤亡代价才有可能办到,但是对于大唐的军队来说,尤其是拥有四十艘禺京级战船的房遗爱来讲,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难度,只要将这四十艘禺京级的战船以及五十艘镇海舰排成三行,然后呈一字排开,数百mén射程已经可以达到十五里的神威大炮一通齐轰过后,外围的两道防线顷刻间便被炸得支离破碎,随后登陆的步兵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外围的两道防线占据。 大军登陆以后,并没有急着向金城外的最后一道防线发起进攻,而是在第二道防线上驻扎下来。等到从战船之上将步兵用的神威大炮搬上岸,并且运送到第二道防线以后,这才对最后一道防线发动了猛烈的进攻。相比较战船上所用的神威大炮,步兵用神威大炮的射程要进了很多,只有五里左右的射程。但是即便是如此,新罗的放手士卒也是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他们所拥有的重型城防武器床弩以及投石车,最远距离也不过只有二百步到三百步之间,仅仅相当于神威大炮的一半射程,甚至于连对手的模样都看不清,对方的炮火便已经全覆盖式的落到了他们的头顶,这场仗的结局便可想而知了。 新罗国国王金春秋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精心购置的三道防线面前,大唐的军队居然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将之全部摧毁并且距离都城已经不足二十里的时候,赶紧带领着朝中的官员仓皇的逃出都城,直奔西北方向而去。 房遗爱也不着急派兵追赶,直到用炮火将整个金城彻底的摧成一片废墟以后,这才派出一支五千人的分队前往追击。自己则带领着一万人马向南行进,同时又下令让舰队沿着海岸向前推进,所有经过的城池一律用炮火将之摧毁。 如果说李恪不管真假还会给对方一个主动投降的机会,尽管十有**这些城池最终不会主动地投降,但是他毕竟还是摆出了一个姿态,只要放下武器并且开城投降,至少城内还是有一部分人是可以活下来的。这个房遗爱却是彻彻底底的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只要是发现了新罗的城池,一律是炮火开道直至这座城池彻底的成为了一座废墟,他才会下令继续向前推进。 一个月后,当他在蟾津江入海口附近与李恪的大军会合的时候,他至少曾经二十次以上派人前往随他一同出战的战船之上领取炮弹,整整九十艘禺京级以及镇海级战船上所携带的炮弹,至少被他消耗了七成。三十余座郡城,七十余座县城在他的炮火下灰飞烟灭。八天前,被他派去追赶金春秋以及新罗国朝中官员的五千人马,派出五百士卒押送着金春秋以及他的后宫、儿nv,以及朝中的大小官员五百余人,来到了房遗爱的军中。房遗爱当时便大手一挥,除了新罗国国君金春秋和他的儿nv以及朝中重要官员百余人外,其他的四百余人顷刻间便成为了刀下之鬼。 从李恪出兵到新罗彻底灭亡,前后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房遗爱的残酷杀戮下,新罗国的人口总数已经降到了不满十万人,已经距离亡族灭种不远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四章 李治大婚 上 李恪和房遗爱会面的第三天,接到了朝中的旨意,大致的内容就是李恪此番虽然平定了百济和新罗境内的叛luàn,但是杀人盈野,闹的这里激飞狗跳、人心惶惶的,不利于这一地区的长治久安。所以此番他就算是功过相抵了,朝廷既不会嘉奖于他,同时也不会惩戒他,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吧。此外,如果他能够擒获新罗王的话,就亲自押解他回京一趟,太子李治就要大婚了,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要回来恭贺一番吧。 这份旨意在发出的时候,显然还不知道金春秋已经成为了李恪的阶下囚。不过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大开杀戒,想必一定是王文度给朝廷打了小报告。李恪不禁撇了撇嘴,不过想想也不能怪他,堂堂统领一道之地的都督,治下被杀得只有不满二十万人,即便是将来将新罗所属的土地,也划归到他的治下也不过不到三十万人,还不及大唐的一个中等州城的人口多。最重要的是治下的成年男丁几乎死绝,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嗯,连壮妇都所剩无几,未来的十年里还真够王文度受的,也难怪他会向朝廷诉委屈。算啦,看在他不知道后世所发生的那些事的份上,我就帮他一把往他这里送点人过来吧。 这个李治也真是的,估计现在他的孩子都已经一大堆了吧,居然才有了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也不知道会是谁家的闺nv这么倒霉居然跟了他,肯定是上辈子没干好事!李恪恶狠狠地想道。不过再想想李治小时候跟个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的身后的情景,脸上又不禁升起了一丝笑意,转眼间脸上的笑意又是消失掉,有些不忿的嘟囔了一句:靠,老子又要大大的破费一笔了,便宜了这小子了! 整个百济和新罗境内的大股暴民已经全部被清除,剩下的零零星星的暴民也已经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所以李恪在接到朝廷的旨意后,便将大部分的军队jiāo由属下的将领带回治地,仅留下一队千人的队伍继续在这里剿匪,然后便在两百名亲卫队的陪同下押解着新罗国的国王以及朝臣登上了战船。(..info无弹窗广告)房遗爱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过京城,此番返回京城也就将他也顺便给拉上了。 经过近十日的海上航行,战船终于在莱州靠岸。当年百济王战败以后,李世民为了彰显天朝风度,并没有难为于他,在返回京城的路途中给他安排了马车,回到京城以后更是封了他一个勋贵的头衔让他在京城养老。新罗王金春秋比较倒霉,押解他的人换成了李恪不说,还被直接装进了囚车,就如同囚犯一样被押解进京。有李恪在进京后他也十有**逃不出一个犯上作luàn的罪名,然后被斩首示众的下场。 李恪在接到旨意的当天,便派出快马赶回沈阳,准备李治大婚的贺礼。估计没有个两三个月的时间,贺礼很难运抵长安,所以李恪也就不着急赶路,一路之上游山玩水般的前行。每日行进的速度再慢,终究也有抵达长安的一天。十月底,李恪的车队终于进入到长安城内,而从沈阳出发的运送太子大婚贺礼的车队,早在十余天前便已经来到了长安,并且就放在辽王府内。 此番李治大婚,李恪可算得上大大地出了一回血,整整预备了三百辆马车的贺礼。不过这其中有二百五十辆马车内装载的是银锭,每辆车上装有银锭两千斤,总价值约等于八百万贯铜钱,这是为以后以银两作为货币流通做准备的,这个天下迟早都是他李治的,现在作为他的大婚贺礼送来倒也不为过。除此之外尚有两百万贯铜钱,正从各地源源不断的运抵京城,两百万贯铜钱看起来不算多,但是按照当时铜钱的重量来看,一贯就是六斤四两,两百万贯依旧是一千多万斤,按照一辆大车运送一千五百斤算,那就需要八千多辆大车才能拉完。要知道李恪的辽王府用的都是马车,而在当时马军备物资,民间百姓是严禁用马拉车的。由此便可以看出李恪此番预备的厚礼究竟有多么的“重”了。 除此之外,还有五十辆马车装载了大量的奇珍异宝。对于这些东西,李恪根本就就没有概念,别的不说这三年多来,光是房遗爱前往倭国沿海的城池烧杀掠夺来的财物,就已经堆满了好几座仓库。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暗自琢磨这小子从中扣留了多少好东西,但是等到后来随着这些东西源源不断的运来,他早就已经变得麻木了,乃至到了最后再有财物运来,他都懒得去看了,直接吩咐府内的管家登记入库。还有就是,远在西域的李忠和姜文晖两人,除去第一年以外,而后的三年里每到年末的时候,都会不远万里的送来数十车的物品,除了极少数比较新奇的玩意儿,能够令他看上两眼外,绝大部分物品也是直接的放进了库房。 为此一心投入到赚钱当中去的武约(武则天)曾经提议,将那些用不到的、又不是非常值钱的东西,直接放到他名下的产业里卖掉换钱。为此李恪笑着说:“我如果不是怕你在家无聊,才不会让你去管店里的那些个琐碎的事情呢!如今我的钱已经多到,早上起来赶着一辆马车满大街一把一把的撒钱,到了晚上一算撒出去的还没有挣得多,那还用处理这些东西换钱?我倒是觉得,你们现在需要想的不是怎么样挣钱,而是怎么样才能够把钱花出去才对!”武约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再想着拿这些东西换钱花。 三百辆大车停放在王府之中,尽管王府的院子并不小,而且前后有好几进,但是仍旧将整个王府塞得满满的。李恪进城以后先是到兵部将金春秋等一干犯人上jiāo,然后才回到王府。当他看到满院子都是大车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那个时代只能依靠畜力拉车呢。 见到王府的管家就在身旁,随口问道:“好家伙,还真不少。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来,我的家产一定会少了很多吧?还能剩下多少?三分之二还是四分之三?” 管家不知道李恪的这番话到底是何用意,不敢随意的luàn答,唯恐答错了会招惹李恪的不高兴。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全部的家产小的不清楚,这要问王妃才知道。不过单就沈阳辽王府而言,差不多接近五分之一了。” 李恪并没有想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的打算,不过在听完管家的回答以后,还是不免有些吃惊,脱口说道:“原来我已经有这么多钱啦?那我岂不是富可敌国了?” “您早就已经是富可敌国了!据小的估计您的家产要高于我大唐十年国库税收的总数。” “哦……”李恪突然间一手捂脸,有些悲愤莫名的说道:“天呢!这么多钱,我要花到什么时候才能花完啊!”就在管家暗自撇了撇嘴的时候,他又说道:“从这个月开始,王府内所有的人工钱加翻。”管家听完后不由得眼睛一亮,仿佛是怕李恪后悔般的赶紧开口说道:“小的代王府内所有的人谢王爷恩典!” 李恪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便装,管家便来到他的身边说道:“殿下,宫里来人了,让您即刻进宫见驾。” 李恪听后不禁一愣,自己的便宜老子也未免太过着急了吧,也不让自己休息一晚就直接宣自己进宫,莫非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不成?当下也不敢磨蹭,赶紧换上了朝服进宫。 王宫之内,当李恪时隔四年再次见到李世民的时候发现,刚刚四十八岁的李世民如今已经是头发花白了近半,精神上也是大不如从前,仅仅时隔四年却如同苍老了十几二十岁一般。不知为何,只觉得鼻子一酸,热泪便情不自禁的开始在眼眶内打转。“父皇,您……您的精神大不如前,如今太子已经成年,不如让他多多……” 李世民在见到李恪的那一刻,脸上便流露出欣喜的表情。还不待他将话说完,便挥了挥手将之打断,道:“你我父子几年未见,不说这些令人不快的话题。”说到这里却突然间想起,四年前正是自己将眼前这个自己虽为喜爱的儿子赶走的,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此番你还不曾到京,却先从东北方面来了数百辆大车,真不免有些好奇,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回父皇,是送给太子殿下大婚的贺礼。” “哦?”李世民听后不免有些吃惊。“这么多?都是些什么?” “回父皇,其中二百五十车装的是银锭,每车两千斤共计五十万斤。另外五十车装的都是些杂luàn物品,具体都有些什么,儿臣尚且不知,要等儿臣看过礼单后才能知晓。” 李恪的回答再一次令李世民大吃一惊,五十万斤白银啊,这将是多么巨大的一笔财富,他居然作为贺礼送了过来…… “对了父皇,还有两百万贯铜钱正在运抵京城的途中,不过数目过于庞大,而且分散于全国各地,所以时间上可能会晚一些。” “为德,你这是何苦,如此庞大数目的钱财,恐怕将你这些年来所赚的大半都jiāo了出来了吧?!莫非你至今还在为四年前朕……” “父皇,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实不相瞒,儿臣也是刚刚从儿臣府中的管家那里得知的,儿臣此番拿出的不过是儿臣在东北家产的五分之一罢了。至于儿臣在全国的产业具体有多少,连儿臣的管家也说不清楚。父皇您想,儿臣虽然拥有如此庞大的产业,但是儿臣自己又能花费多少,即便是只有十分之一,也足以令儿臣的子孙后代消耗不尽。儿臣还是那句话,与其放在库房之中腐烂,不如拿出来为我大唐做些有用的实事。” 李世民听后不禁摇头苦笑道:“自古以来,所有的官员都恨不得能从朝廷中多往自己的袋中多捞取好处,唯独你在不停的向国库中白送钱财。这前后加到一起的总数,已经接近国库十年来的收入总和,你叫朕这个做皇帝的情何以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五章 李治大婚 中 第五十五章李治大婚中 李世民听后不禁摇头苦笑道:“自古以来,所有的官员都恨不得能从朝廷中多往自己的袋中多捞取好处,唯独你在不停的向国库中白送钱财。这前后加到一起的总数,已经接近国库十年来的收入总和,你叫朕这个做皇帝的情何以堪!” 李恪听后微微一笑说道:“父皇完全可以换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那样的话您就会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哦?换个角度?什么意思?” “父皇何以将我大唐看作是一个大家族,父皇则是这个大家族的族长,而儿臣不过这个家族的一份子罢了。作为这个家族的一份子,儿臣不管从外面挣到多少钱,总是要拿出一部分来上jiāo给家族的。毕竟没有这个家族的支持,儿臣是不可能挣到如此多的钱的。而且要是如此算的话,儿臣还等于是贪墨了大部分原本属于家族的财产才是。” 李世民听后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三郎。想不到你还如此的巧言善辩。嗯,虽然为父知道你这是故意在宽慰我,但是我的心中还是非常的开心。你的心意我是明白的……你也有好几年没有回来了,为善和兕子他们两个非常的想念你,也经常的会提到你……估计为善派来的人已经在殿外守着了,去吧。” “是。父皇,儿臣先行告退了。” “去吧。……为德,晚上便留在宫中陪朕吃晚饭吧。” “是。” 李恪转身离开甘露殿,果然早已经有太子东宫的人守在殿外,一见到他出来便赶紧上前告诉他太子有请。 太zigong内,李恪按照礼节先行向太子施礼,然后被太子赐坐。四年没见,李治的脸上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青涩,目光中不经意间便会流露出大多数他这个年龄段的人所不具备沉稳,以及久居太子之位所培养出来的威严。有鉴于此,李恪不禁暗叹:唉!人总是会长大的,恐怕再也见不到那个找机会就要腻在自己身边的李治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国事后,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就在李恪想着是不是找个借口就此离开之时,李治却下令在身旁shi候的人员全部离开,没有他的命令不准靠近大mén。就在李恪有些纳闷他的这一举动的时候,见到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李治,突然间鬼鬼祟祟的走到李恪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三哥,听说你此番来京带来了三百多辆大车的物品,是不是都是给我大婚的贺礼啊?”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只不过是眼前的这个小家伙长大了,学会了伪装自己!”想到这里,李恪的心中流淌过一阵暖流,想要开口说话,却怕声音会因此哽咽,于是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的?三哥你真好!快点告诉我都有什么好东西!”李治的两眼一亮,紧接着两眼一转又把手伸到了李恪的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三哥不会连老规矩都忘了吧?” 李恪伸出手在李治那有点婴儿féi的脸上轻轻地拧了拧,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做工精美的木盒,说道:“小心点,这东西威力巨大,三十步内被打中,肯定就是一个血窟窿。” 木盒中装着一支做工极其精美、镶金嵌银、通体锃光瓦亮,手柄上更是镶嵌着数颗宝石的手枪,手枪的旁边还整齐的码放着六颗包金的子弹。李治在见到这支手枪后不由得眼前一亮,欣喜的说道:“好漂亮的枪啊!三哥,你是怎么做出这么小的枪来的?” “这叫手枪,属于自卫武器,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你就可以用它近距离的将对方打死。这种枪目前一次只能装六颗子弹,看到后面没有,那个叫做击锤,开枪前要先将它向后压下来,每开一次枪,都要将它先压下来才行。(..info好看的小说)这种枪的子弹要比步枪的子弹小,属于特制的,我这里也不多,就先给你留下一百颗吧。等你用没了,可以让工部制造局帮你制作,也可以给我去信,我派人给你送来。” 李治毕竟已经长大,将手枪那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后就放回了木盒中,说道:“三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那些车里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呢?”话刚出口,便似想了什么,轻轻一怕额头,转过头对着后面喊道:“兕子,三哥都来了半天了,你怎么还在后面躲着啊!” 果然,李治的话音刚落,便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婀娜多姿的少nv来,从她清秀的两旁上李恪轻易地便认出了她。俗话说nv大十八变,眼前的这个少nv正是李恪印象当中那个充满稚气的兕子――李明达。史书当中那个早逝的、令李世民悲痛欲绝的晋阳公主。虽说早在几年前,经过神医孙思邈的医治,从而摆脱了早逝的命运,但是李恪始终在惦念着她的健康。 李明达落落大方的走到李恪面前,施礼道:“三哥。” “几年未见,兕子已经成为了大姑娘了。来,这是三哥送你的礼物。”李恪从有口内拿出几个礼盒,仔细的挑选过后,将其中的一个递给了李明达。 “谢谢三哥。”李明达对着李恪甜甜的一笑,接过了礼盒。打开一看后,眼睛立即睁得老大,并且充满了惊诧。 李治见到李明达的表情变化后,好奇的凑过了脑袋,问道:“什么好东西,值得你如此得大惊小怪的……啊!这……”李治见到礼盒中的物品后也是非常的惊讶,盒中居然是一颗激蛋大小的夜明珠。如此大的夜明珠,已经不能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了,简直可以称之为无价之宝!难怪两个人会如此的惊诧。 “不就是一颗比较大的珍珠吗,至于这么惊讶吗?” “不行,三哥。你太偏心了!你既然给了兕子这么好的东西,那我结婚时的礼物就不能太次了!对了,三哥,你还没说到底给我预备了些什么结婚礼物呢?” “五十万斤白银,外加两百万贯铜钱,还有一些luàn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你也知道我刚刚进京,具体的都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那些铜钱正在路上,一时半会儿……喂,我说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 被李恪在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后,两个人终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rou了rou两腮李治苦笑着说道:“三哥,你这哪是给我预备的结婚礼物啊!分明是给国库预备的!” “不是还有五十车的礼物吗!那可是你嫂子们精心给你挑选的,保准不会让你失望的就是了。” “对了,三哥,你好像说还有二百万的铜钱是吧,干嘛不一起拉来啊?不行,我一定要给自己留下一半!” “一起拉来?你知道有多少吗?至少要装八千多车!别说我的辽王府没有那么多地方装,就是有我也没有那么多车拉啊!即便是有这么多车,你有地方放吗?这这次可是特意从全国各地的分号分别送来的,为的就是能给出你时间来一点点的将这些钱找地方处理。” 李治听后不由得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也是,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记得上一次你给朝廷一百万贯的时候,户部可是足足的运了好几天才拉完的。”说到这里,猛然间脸色一变,一脸贱相的凑到李恪的跟前,神秘兮兮的说道:“三哥一定还不知道吧,兕子也已经有了心上人了,等我大婚以后,最迟明年春天……哎呦……” 李明达满脸羞涩的伸出手在李治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然后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辩解道:“三哥,别听九哥胡说。不是的……” “哦?不知道是哪家的勋贵能有如此的幸运,能够被我们最漂亮、最温柔、最最可人的晋阳公主看中呢?” “三哥……”李明达的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 “三哥,说起来这个幸运的家伙你还认识呢!而且他还对你推崇备至,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说你一个不字,这家伙绝对敢和他去拼命!这一点就连我这个当太子的都自愧不如!” “哦?有这事?不过和你们相仿的朝中勋贵子弟,我就不是很熟悉了,实在是想不起有谁能力让我们的小兕子所看重。” “别人都说三哥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不世奇才,想不到也有三哥不知道的事情!还是我来告诉三哥吧。这个小子并非什么勋贵家的子弟,而是我大唐军校的第一批毕业学员,名叫袁诤。不知道三哥对他可有印象?” “袁诤?竟然是他?不错,兕子很有眼光嘛!这个袁诤可以算得上是那一届最优秀的学员之一,如果在军队中好好的锤炼十几年,必将成为一代名将。兕子如果真的能和他在一起的话,倒也算不上委屈了自己。只不过……这个袁诤已经二十多了吧,还没有结婚吗?” 一直低着头的李明达这个时候突然间抬起头说道:“袁诤说了,三哥说过一个男人就当以事业为重,所以他决定没有事业未成之前绝不成婚。” “三哥,看到没有,如今的兕子就是这样,只要有人提到那个袁诤,立刻便来了精神。” “哈哈……这就对了!大男人就当如此!兕子,三哥支持你!”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五十六章 李治大婚 下 第五十六章李治大婚下 甘露殿内,宫中的宦官、shi卫早早的便在菜上齐以后就被李世民给打发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只剩下他和李恪两个人坐在桌前,桌子上只有几样很简单的菜式以及一壶酒。 “父皇,您还是这么的节俭。如今周边没有战事,国内也没有灾害,您完全可以让自己吃得好一点嘛。” “习惯了,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再说由俭入奢易,可是再想由奢回到俭可就不容易了。”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一定谨记在心。” “为德,你比以前在朕的面前更加拘束了,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而生朕的气?你应该知道……为父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父皇,您多虑了。其实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儿臣虽然不能经常回来,但是和太子并没有因此而生分。对了,父皇,儿臣听说兕子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是我大唐军校的佼佼者。” 李世民的脸上浮现出了慈爱的神情。“都是你的功劳啊!不但保住了兕子的命,更加培养出了一批人才。嗯,这个袁诤颇有yào师李靖当年的风采……你这些年可是没少给我大唐挖掘人才啊!先是薛礼,继而是姜文晖、李忠,军校那边也是,第一批出来的那些人,将来都是很不错的将领。就连程怀亮、房遗爱这等令京城无数人头疼不已的小家伙,也被你培养成统领一方的大将……” “儿臣哪有那个本领,这都是他们自己肯上进,不然的话儿臣总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不是。” 李世民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却迟迟的没有将杯中酒喝下,过了许久这才说道:“为德,为父最近感觉到自己老了很多,很多时候都感觉到力不从心……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 李恪听后一愣。“父皇,这……” “无碍的,你只管实话实说好了。你不知道,为父最近经常梦到皇后以及你的母亲,就知道我距离去见她们的十日已经不久了。(更新本只不过我心中尚且有心愿未了,所以想知道是否还有时间去做。” “父皇……而陈不是曾经给过您一颗丹yào吗?您何不……” 李世民听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十几岁便开始带兵打仗,一转眼间三十余年便过去了,即便是我登基做了皇帝也有二十余年,眼见着当初跟随在我身边的那些个文武官员,一个个的都离我而去,我不但感觉到累了,同样也感觉到了孤单。身边连个能够说话的人都没有,纵使我能够再活一百年又能如何?告诉我,不要欺骗我。” 李恪离开了作为,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地说道:“父皇,根据儿臣了解,您还有不到两年的阳寿。” 李世民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没事的,起来吧。对了,为父还没有问你,此番出征百济、新罗,为何要大开杀戒?这可并非是你的做事风格啊。” 李恪咬牙切齿的说道:“后世的时候,这两个弹丸之地以及鸭绿江以南地区合并成为一个国家,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属国。只不过一个偶然的机会,使得他们脱离出去,并且趁着我国虚弱的时候在经济上超越了我们。从那以后就变得越发的狂妄,不但一再的贬低我们,甚至于篡改他们的历史,尤其过分的事他们居然将我大唐形容成偏安于西南一隅的弱小国家,而我大唐所有的其他领土俱为他们所有!对于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国度,儿臣恨不得将他们斩尽杀绝方解心头之恨!” “果不其然!我就知道你这么做肯定和你所知道的后世的事情不无关联。”说到这里,李世民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全部消失,非常严肃地说道:“下个月李治就要大婚了,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朕不想妄动刀兵。但是,四个月后朕要御驾亲征,你可有信心随朕在一年半内踏平倭国吗?” 李恪听后不由得一愣,问道:“父皇,您这是何意?为何……” “朕曾经听你说过,倭国这个弹丸之地,曾在后世luàn我领土,杀我百姓。朕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要将之扼杀!” “父皇,儿臣只要用半年时间,便可以将倭国变为焦土,何劳父皇御驾亲征!” “为德啊。朕乃是马上皇帝,又怎愿意在chuáng榻之上辞世?如今只有西域和倭国两处供朕选择,可是此去西域路途遥远,只怕朕尚未到达便要离去,所以这最后一次出征也就只能是前往倭国了。” “……儿臣明白了,儿臣会提前做好准备的。” 李世民为李治挑选的太子妃,乃是户部一位姓张的shi郎的nv儿,据说此nv虽说不是十分的漂亮,却是一位知书达理之人,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日后倒也具备母仪天下的标准。 太子大婚对于大唐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所以早在李恪到来之前的两个月前便开始张罗。不过这些全部都由户部出钱,然后礼部按照古礼按部就班的去做,当事人李治倒是不用去管。李恪没有进京之前,他还可以整日里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来,然而李恪这一进京踏遍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刻一般,有事没事的就找出各种借口往辽王府跑。非只是他就连晋阳公主整日里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同前往辽王府跑。 对此李恪曾经提醒李治,朝廷律令规定太子不得结jiāo朝中官员,更加不得和亲王来往密切。谁知李治对此毫不在意,先是说父皇不会反对他来这里,继而又说即便是不当这个太子也无所谓,正好可以跟着三哥一起做生意挣大钱,还可以落得个逍遥自在。 李治也没来得及往辽王府跑了几趟,便由于大婚临近诸多礼仪要提前学习,而不得不把大部分的时间huā在这上面,学习古礼是一件劳心劳神的事情,一天下来累的人腰酸背疼、头晕眼huā的,浑身发软的他也就没有精力再往宫外跑。 太子大婚过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李世民便要御驾亲征,这个消息当李世民一在朝堂之上宣布,便立即引来一片哗然。顷刻间朝堂之上一片反对之声,然而李世民根本就不顾及朝臣们的反对,一意孤行的要如此做,并且吩咐兵部和户部以及工部一定要做好一切准备。 房遗爱只在京城内逗留了十天,便被李恪提前发回了沈阳,让他通知沈阳方面提前做好出征的准备。房遗爱在沈阳也不过短短的停留了一天,便起身返回北海城。出征倭国少不了战舰,如今的营州海军大部分集中在北海城,他这个北海城的主将自然要提前做好出征的准备。此番出征倭国的目的李恪早就已经告诉了他,那就是以最大限度的杀伤为目的,这就要求出征的部队在火力上的配备,要远远的高于平常的作战,这就意味着弹yào的消耗量甚至于要高出他在新罗的消耗量。时间紧任务重,这就要求他麾下的军工厂要加班加点,一天十二个时辰连轴转的生产,才能勉强的达到预期的目标。 同样的,不管是营州的军械制造局还是沈阳的军火制造局,亦或者朝廷的工部制造局,都必须要加大生产速度,以求生产出更多的军火以供李世民的此番御驾亲征。 同时,大量的人员开始提前进行调动。李世民已经知道此番出征肯定是自己最后一次带兵,而且很有可能自己都没有机会再活着回到长安,所以此次出征除了李恪、房遗爱两个人是年轻一辈的将领外,其余随同他出征的人员,竟然全部都是当初随同他一同征战的老人。 而这些老人到中向柴绍、李靖、萧禹都已经年过七旬,而且都已经是重病缠身,早已经不再过问朝政;高士廉、房玄龄、尉迟恭、刘弘基、唐俭五个人也已经年过六旬,其中唐俭更是过完春节就将七十岁;随同他出征的大臣当中也就是李绩和秦琼以及程咬金稍微年轻一些,也都是年过五旬之人。这些人都是李世民所建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中尚存人世的将领,在听说李世民让他们随驾出征的消息后,都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也许正是因为提前知道了出征人员的名单,也可能是因为天气已经变得寒冷的缘故,李恪觉得李治的这个原本应该充满喜庆色彩的大婚,中间仿佛掺加了些许淡淡的哀愁。心中不免一阵叹息,只怕是此番出征过后,有超过一半的老将们都无法生还了。不过他也能够明白这些人的心里,如果拿出chuáng榻和战场之上作为他们的归宿让他们选择,他们这些个大半辈子都是在战场之上度过的人,宁愿选择死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也不愿意躺在chuáng榻之上安静的离去,这也许就是宿命使然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五十七章 出征倭国 一 第五十七章出征倭国一 太子的大婚在平民百姓中看来,还是非常的热闹的,在太子大婚的当天,整个长安城都变得无比的热闹和喧哗,当然普通百姓也只能够在非主要的区域内凑到一起,相互吹嘘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所谓的太子大婚的一些个细节,总之不外乎他们家不知道拐了几十道弯的亲戚,有幸参与到太子的大婚中来,而他所得到的消息自然也是从他的亲戚那里打听来的,而且无比的准确。其实太子的大婚与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充其量也不过是令他们有了一个吹嘘,或者了解八卦的借口,用以消磨无聊的时光罢了。 而那些真正了解内幕的人,却从这无比热闹的背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不过能够了解这些不寻常之处的人,通常都不是街头上的那些个平民百姓,所以他们不会将他们了解到的胡luàn的说出去。 太子的大婚是在腊月初举行的,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春节了,按理说京城长安内的那些个高官贵族们,早就应该开始准备年货。或者说这些个权贵们的mén生故吏,也应该接着年关临近的缘由,前来拜访或者送上过年的礼物。但是和往年不一样的是,这些个原本应该是车水马龙般热闹的权贵mén前,如今依然十分的平静,就和往日里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说这是某一个权贵mén前所发生的情况,那就意味着这位权贵很有可能遇到了麻烦,通常的情况就是他的仕途已经到了尽头,不再具有利用的价值。但是当这种现象出现于京城内大部分权贵的mén前时,就显得异常的古怪了。 对此,一些反应比较敏捷的人士,便不免开始琢磨这其中的奥妙,甚至开始四处探听消息,但是却没有任何有实际意义的情报流露出来,这也就令人越发的感觉到不正常。 实际上,事情的起源便出在大唐的皇帝身上。御驾亲征对于李世民这样的马上皇帝来讲,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朝臣们之所以会选择反对意见,实在是因为在这些朝臣们看来,倭国不过是个孤悬海外的弹丸之地罢了,随便派出哪位朝中的将领率军出征,都会轻而易举的获得胜利,当今天子御驾亲征这么个小国,实在是太过抬举他们,同时也有些降低了当今天子的身份。手机小说站点 如果说前些年出征,还要考虑到御驾亲征会增加巨额的费用,即便是最终战胜也难免会有些得不偿失的感觉。但是现在却没有了这方面的考虑,一个是因为如今国内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国库更加是非常的充盈,另一个原因则是辽王殿下再一次给朝廷送来了巨额的财富,总价值超过一千万贯的财物,要知道即便是朝中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家族,都没有几家能够拥有如此身后的家底,可是这位辽王殿下却说拿就拿出来了,再加上前些年送给朝廷的钱,真不知道这位殿下是如何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内做到的。 以前是为国库内的钱入不敷出发愁,可是如今却在为钱多得huā不出去而发愁。国库内的钱和个人家里的钱不一样,只有huā出去并且huā在正确的地方,才能够有效的刺激国内经济的发展。贞观时期的朝廷官员还是非常的廉明的,基本上没有人敢于大肆的贪污,所以他们所想的就是该如何的令国库内的钱有效的运转起来。这样看来天子的御驾亲征虽然会显得铺张làng费,但是却可以令很多的行业得到实惠,从而带动整体经济的发展,这样看来天子的御驾亲征也就并非是没有实际意义,于是负责掌管国库的户部首先的闭上了嘴。 建国初期的兵部主官,都是经历过无数战争考验的武将,都是一听到战争就会热血沸腾的战争狂人,唯恐天下太平以至于下面的士卒丧失了战斗的激情,再加上战争可以促进装备的更新换代,自然不会反对天子出征。 至于吏部和刑部,战争和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关联,所以他们也就懒得因为这种事和天子对着干,所以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劝说了几句,便不再开口。工部的人比较务实,天子让如何便如何,所以他们甚至连反对都没有反对,便直接的闭口不言。 反对声音最为强烈的只有礼部,这些个平日里无所事事的老家伙们,这个时候终于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一个个的就如同打了激血一般,引经据典的痛陈天子出征的坏处。然而有了李恪申斥这些个呆板的老家伙们的经验,李世民很快的便让他们闭上了嘴。最终御驾亲征的提议在朝中顺利的通过。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李世民选定的那些个随同他一同出征的官员人选,才真正的引起了朝中的轩然**o。李世民列出的随驾出征人员名单中,辽王李恪作为此番出征的主将这倒也没什么,他虽然年轻,但是这么多年来参战十余次,却从来没有失败过,在已经被誉为大唐新一代的领军名将。至于剩下的人,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人物,按说也没有人任何的问题。只不过再仔细的一想就会立即发现,这些人的平均年龄已经超过了六十岁,其中的柴绍、李靖、唐俭以及高士廉等人早已经是年老体衰,不问政事已久,莫要说指望他们率队征战,恐怕是还不等到达海边,就会有一半人倒在路途之中。剩下的人当中可堪重用的也就只剩下李绩和程咬金二人,偏偏这两人在此番出征的名单中只不过是随驾副将……二十五万出征大军当中,便不再有年富力强的将领带队,在联想一番刚刚大婚的太子殿下,这其中的用意值得让人深思啊! 李世民最初的用意其实非常的简单,自己已经没有几天活头,当初跟随自己征战天下的老臣子们,一大半已经辞官回家颐养天年,但是他真的很想在离开尘世之前,再见一见当年随同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老伙计们。他知道他们这些人和自己一样不甘心就这么躺在chuáng上等死,所以才会将这些人重新召集起来,哪怕是倒在了出征的路途之上,这些人的脸上都会流露出满足的笑容,将军就要有个将军的死法,岂能像普通人一样死在场榻之上!再说,即便是死在了出征的路上,那也是黄泉路上好做伴,省得孤零零的一个人上路孤单。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举动却引起了朝廷上下的慌luàn,一些与此事无关或者并没有出现在出征名单上的人,但是又有资格或者资历进入出征名单的人,不免会产生怀疑,怀疑这是否会是李世民在进行清洗行动,为太子的登基做准备。这种事情古往今来比比皆是,尤其是那些个开国的皇帝,为了避免跟随他征战天下的臣子功高震主,自己的子孙登基后驾驭不了这些人,往往会想尽办法将这些跟随过自己的老臣子们处决掉。难道说当今天子也终于忍不住要拿这些老臣子们开刀了吗?一时之间朝廷上下的文武官员人人自危。 李世民很快的便了解到了这个情况,但是他对此只能是无奈的苦苦一笑,不然的话还能怎么样,向他们解释自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想再威风一次,然后和那些个曾经和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老伙计们共赴黄泉?毕竟自己只有五十岁,即便是他这么说了,别人也要肯相信才行啊! 要说起来还是那些个跟随着自己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们,他们在接到自己写给他们的信后,毫不犹豫的便起身赶往长安,唯一没有立即动身的李靖,也派快马送来急信说自己将跟随辽王的战船一同出海,然后赶往莱州与他汇合。 这场风波最终还是悄无声息的暂时平息了下来,原因无他只因为临近年关,按例每年的腊月二十五开始朝廷便开始放假,直至正月初六才会恢复朝会,这期间的十天朝廷除非遇到非常紧急的情况,否则各部都只有值班人员值班,就连一向以勤政著名的李世民,也会充分的利用这十天的假期,进行充分的休息调整。 春节这个原本充满喜庆的节日,就在百姓们欢天喜地,官员们战战兢兢的氛围中过去。恢复朝会的第一天,苦苦的煎熬了整整十天的朝中官员便迫不及待的给李世民上书,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希望他能够改变此番出征人员的名单。不得不说,经过十天假期的酝酿,官员们所提出的这些个理由都非常的充分,甚至于连李世民都觉得如果不作出调整,都有些祸国殃民的味道。但是,他这次也是铁了心的要坚持到底,既不就自己做出的决定进行任何解释,也不考虑做出任何的调整,态度之坚决前所未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五十八章 出征倭国 二 第五十八章出征倭国二 贞观二十二年三月初六,大唐天子李世民亲率大军二十万御驾亲征,与此同时辽王李恪也率领五万大军兵分两路前往倭国。(..info)李恪麾下的五万人马,一部三万人由房遗爱率领,从北海城出发,第一站将前往马岛,先将对马岛攻下来以后,再继续向南将九州岛外围的岛屿肃清,然后等候大唐主力的到来。李恪则率领两万人马从鸭绿江口登船出海,然后直奔莱州。 此番出征倭国,最大的难题并不是什么两军jiāo战,而是随同李世民一同出征的那些个老将们的身体状况。为了确保这些个老将们的身体至少能够坚持到登陆倭国,李恪可是没有少下功夫,为了能够请出老神医孙思邈随军出征,李恪在回到沈阳后整整的陪了老神医一个月的时间,帮着他将老神医那流芳百世的医学巨著《千金方》还没有完成的部分全部给帮着整理了出来。反正《千金方》的全部内容早就被那个猥琐男给印刻到李恪的脑海中,这倒是难不倒李恪,只不过李恪总不能直接将《千金方》的内容给写出来,需要一点点的引导着老神医自己去往这方面想。老神医这几十年来一直致力于编写这部医典,大致轮廓早已经形成,再经由李恪在一旁刻意的引导,终于大功告成。 对于老神医来说,自己毕生的心血终于完成,这其中李恪的功劳也算是功不可没,毕竟要不是他所提供的那些个早已经失传的医书作为参考,自己至少还要huā费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完成,而且他还拒绝了在这部yào典上署名的要求,使得自己承受了他一个巨大的人情。如今他来请自己随军出征,还真不好开口拒绝,就当是偿还他的人情,这一趟也必须要去上一趟。(..info无弹窗广告)说起来老神医也非常的够意思,不但自己随同李恪一同出征,还将他的六名学生也一同带上,以免到时候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 五月底,当李恪的船队抵达莱州的时候,李世民的大队人马已经早于他两日抵达。按说李世民亲率二十万大军,战船数量应该远远高于李恪的两万人才对,但是实际上双方的战船数量却是李恪的船更加的多得多,这主要是因为李恪早就做好与倭国开战的准备,这四年来他治下的三个制造局一直是开足了马力在制造弹yào。四年的时间使得他这一回仅仅用于盛放弹yào的战船,就达到了惊人的四百艘战船。再加上大唐不比他的治地,每年的国库税收不可能全部用于建造战船上面,而李恪就不一样了。他自己的钱本身就已经到了huā之不尽的地步,所以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钱去大量的建造海船。 此番出征,他一共动用了一千两百艘战船。当然这一千辆百艘战船并非都是禺京级战船,否则的话就是累死他仅凭东北一地,也不可能出产如此众多的舰用神威大炮。实际上这一千两百艘战船当中,包括靖海舰和镇海舰在内也不过三百余艘,其余的绝大部分战船都是用来运送给养以及作战人员的。这些个运输舰从外观和体积上都和禺京舰十分相似,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船体内的空间非常的大,用于运兵每艘船可以搭载一千五百名士卒,如果运货的话至少可以运送二十万斤以上的粮草。不过这种运输舰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自身防御力薄弱,每艘战船之上只配备了五十名水手以及五mén神威大炮。当然,对于这个时代来讲,五mén神威大炮足以应对一般的海上突发事件了。 大唐的莱州水师并没有这种专mén用来运送兵员或者给养的战船,对于他们来讲实在是没有这份闲钱huā费在这方面。李恪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这才将他麾下所有的战船全部都带到了莱州,就是为了帮助朝廷运送给养和兵员。不然的话,就凭莱州水师的三百艘战船,想要将李世民所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运抵倭国,单是往返的时间就要huā去大半年都不一定够。 李恪此次带过来的战船当中,还有三艘以发动机为主动力,船帆为辅的运兵船。这一款发动机为以煤炭为燃料的蒸汽发动机,原本已经造成五艘,只不过一直没有做过长距离的航行实验,这一次带过来三艘,其目的就是要通过此次远征倭国,来实际考验一番蒸汽发动机是否真的具备了远洋航行的能力,以便为今后开采吕宋岛以及澳大利亚的矿山做准备。 当三艘冒着浓浓的黑烟的以蒸汽机为动力的大船,跟随着庞大的船队进入到莱州海港的时候,立即便吸引住了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原因无他,这三艘大船由于此刻并没有升起船帆,再加上它所冒出的黑烟让人误以为是起火了,所以才在一千多艘战船当中显得那么的特立独行、与众不同。 当李世民等人得知这仨艘大船,居然不是以船帆和船桨为动力时,更加是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纷纷要求上船去参观一番。蒸汽发动机对于李世民以及久居长安的官员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儿,毕竟李恪曾经送给过李世民一辆汽车,而且工部制造局如今也能够制造的出来。但是船用蒸汽发动机就并非是工部制造局刻意制造的了,毕竟长安深处内陆,又是河流相对偏少的北方,没有必要重视发展战船,所以工部制造局虽然拥有李恪送过来的制造图纸,却没有将只作为重点研制的项目。倒是莱州水师这边的造船厂,对这个蒸汽发动机比较感兴趣,但是受研发经费的限制,再加上李恪提供的图纸只不过是根据普通发动机进行的设想,距离成功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所以研发的进度要远远的落后于李恪这边。 李世民等人在登船参观过后,立即决定要乘坐这以蒸汽机为动力的大船前往倭国。李恪听后不仅大感头疼,要知道这三艘大船原本是用来做实验用的,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再半路上抛锚,还有就是发动机的动力虽然足以支撑整艘船甚至于重载航行,但是航速却及不上风帆船的速度,虽然船上也装配有船帆,但是由于甲板之上要给众多的烟囱留出足够的地方来,所以船帆的数量也就远远的少于其他战船,再加上使用发动机工作的时候,烟囱的底部温度很高,所以为了避免将船帆引燃,发动机和船帆是不能同时使用的。 最最令李恪头疼的还不是这些,这三艘船当初设计的时候是按照运送给养和兵员进行设计的,所有供兵员休息的房间都是可以容纳数十人的大房间,需要运送兵员的时候,房间内只要放置上下层的chuáng就可以,而去除了这些chuáng就变成了运送给养的货舱。李世民乃当今天在,随同他出征的则无一不是当今的朝廷重臣,总不能让他们挤在一起休息睡觉吧。怎奈好话说了无数,李世民就是不肯改变主意。无奈之余,李恪只好huā费了三天的时间,将其中的一艘船进行了一番改建,这才勉强的达到能够让这些人入住的标准。 早已经做好准备的二十万大军开始陆续的登船,按照早已经选定好出海的黄道吉日,一千五百余艘大小战船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海港。一千五百余艘战船同时在海面上行驶,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遍布了上百里方圆的海面,场面上极度的壮观。 如此庞大的船队在海面上行驶,想要维持好行进中的队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了避免有船只在航行的途中掉队,就要将航速维持在一个相对较慢的速度上。 船队在抵达济州岛的时候已经到了六月末,整整一个月的航行使得绝大部分从来没有上过海船的大唐士卒苦不堪言。为了让士卒们在抵达倭国的时候保持充分的战斗力,李世民不得不做出了将船队停靠在济州岛进行短暂的休整。 济州岛上原本有近五万百济的百姓居住在这里,但是在不久前的对新罗的战争当中,房遗爱曾经下令麾下的舰队对济州岛上的几个城镇进行狂轰luàn炸,然后又派出登陆部队进行清剿。如今岛上虽然不敢说渺无人烟,也绝对超不过一千名的幸存者,基本上可以称之为一座荒岛了。 大军在岛上休整的第四天,一艘房遗爱麾下的镇海舰奉命前来汇报最近的战果。遵照李恪在出征之前所下达的命令,房遗爱统领着麾下的舰队,先后huā费了两个月的时间,已经将九州岛周边所有有人居住的大小岛屿清理了一遍,并且已经可以确定这些岛屿之上不再有倭国人存在,同时又对中通岛和福江岛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整理,以供大军到来后进行短暂的休整。目前舰队正在中通岛、福江岛一带游弋并担任警戒任务,并等候进一步的命令。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五十九章 出征倭国 三 第五十九章出征倭国三 二十万大军在济州岛休整了整整十天的时间后终于再次上路,经过了十天的海上航行,再一次见到了陆地,不过这只不过是倭国西部的诸多小岛屿罢了。不过这里距离倭国的四大岛屿之一的九州岛,只有一天航程的距离,所以这里是他们登陆倭国之前最后一次休整。 李世民等人一登上岛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遍地的炮弹坑,往前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宿营地,直到这里才终于算是不见了那些个密密麻麻的弹坑,不过这倒不是因为这里没有遭受到炮弹的洗礼,而是营地周围已经被先行登陆的部队进行过掩埋,这才使得营地的周围看起来比较平整。对此不禁老将为之惊叹:仅仅这一段路程内便有如此众多的弹坑,真不知道当初房遗爱这小子在清理这个岛屿的时候,到底在这里倾洒了多少的炮弹,这也未免太过于奢侈了吧!如果换做我来统兵,最多只用四分之一的炮弹,再加上数千士卒登陆清剿,便可以将这里的敌人全部杀光。 唐初一代名相,如今已经因病辞去官职在家颐养天年的房玄龄,在得知李世民征召他随军出征的消息后,毫不迟疑的便应了下来。别看他如今已经六十九岁高龄,又是文官出身,想当年那也是腰胯宝剑上过战阵之人。以前为官之时那也是刚正不阿之人,如今已经不在朝廷任职,再加上年事已高,居然开始耍起小孩子脾气,当听到有人居然敢当众批评自己的儿子,立即便跳了出来辩解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居然还在用你年轻时领兵打仗时候的思维,来理解现在的战争,真不知道该如何的说你才好!你也不想想,我大唐如今拥有如此强大的火炮,为什么还要白白的làng费士卒们的生命?须知道我大唐要不是因为现在人口稀少,没有足够的士卒去占领打下来的地盘,只怕现在早已经将天竺和大食尽数纳入我大唐的版图之中了!所以我认为我家二郎的做法非但没有错,反倒应该予以嘉奖!” 先前那名开口说话的老将,那也是当年的开国元勋,与房玄龄那也是几十年的jiāo情了,说出那番话来也不过是随口之言,并没有任何的其它含意在其中。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下意识的感慨之言,居然会引来房玄龄如此之大的反应,有心反驳上几句,但是想到天子就在身边,自己这么说未免有挑拨之意,于是便不再开口说话。 李世民见状马上便明白了双方的意思,也不就此发表任何的看法,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李恪,笑着问道:“为德,这房遗爱是你麾下的战将,只有你才对他最为了解,不如你说说看他这么做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李世民这番话的含义非常的明白,房遗爱如今是营州大都督辽王李恪麾下的将领,而李恪拥有开府仪同三司的资格,最重要的是李恪的这个开府仪同三司可不是虚衔,而是实打实的可以开府建牙,可以设置三品以下官员的实差,也算是李世民对于他不能接任自己位置的一种补偿。李世民当政期间,正二品以上全部都是虚衔,也就是说宰相唐朝没有宰相一职,尚书左右仆射便是宰相也不过是从二品官职,正三品已经是六部尚书以及大都督级别的高官。李恪在分封自己麾下的将领时,只需向朝廷报备一声便可以。当然,李恪所封的官员,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能在他的治下有效,这些人都只能算是他的家将,要想再回到朝廷任职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降职使用 房遗爱如今已经成为了李恪的家将,一旦他离开李恪就意味着背叛,除非李恪被确认为有叛国行为,被朝廷收回了他的一切权力,否则的话朝廷一般来说是不会再予以重用房遗爱的。.info[]所以,房遗爱能否获得重用并不在于朝廷,而是在于李恪是否会重用他。 李世民的这番话一出口,所有的人边都竖起了耳朵,想听一听李恪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李恪自然是明白李世民的用意,于是笑了笑说道:“父皇有所不知,房遗爱这个家伙作战之时勇则勇矣,只是有一条不好,那就是太过于疏懒了。”说到这里见到房玄龄的脸色一变,也假装没有看到,继续说道:“如果儿臣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他此番作为就是因为懒得派兵登岛清剿岛上的倭人,这才采取炮击的方式将整个岛炸平的。” “哦?这样啊……”李世民的眉头微微的一皱。 “父皇有所不知,这炮弹看似可以长期的保存,实际上也是有着使用的期限的。如果长期封存在库中不用的话,时间长了也会降低使用时的威力的。以我们目前的存放条件来看,最多存放五年的时间,这些个炮弹的效果就会下降两成左右,如果存放的时间更长的话,还有可能造成炮弹提前爆炸或者不能引爆的缺点。这几年来,儿臣那边生产的炮弹数量太多,偏偏这几年周边又是非常的太平,致使这些炮弹眼看着就要到期。房遗爱此举虽说有些làng费之嫌,不过将这些将要报废的炮弹投放在这些不重要的岛屿之上,倒也不为过。” 说道对于弹yào方面的理解,李恪被称之为当世第一人也不为过。既然他如此说,别的人也就都认为就当如此。听完他的解释后,神情最为紧张房玄龄不禁暗自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方俊这个臭小子没有胡来,不然我这张老脸就要被他丢尽了。 听完李恪的解释,李世民却不禁皱了皱眉道:“如此说来,朝廷已经有近五年没有对外作战,库存的但要岂不是有很多已经到了期限?如果贸然使用的话岂不是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旁边一名工部的官员听后赶紧过来说道:“回禀陛下,四年前朝廷曾经给正在西域地区作战的辽王一部运送过一次弹yào,当时便已经将库存的弹yào消耗过半。其后由于周边没有战事发生,所以工部每年生产的但要并不多,加之炮兵经常需要实弹演练,所以每年都会有一定量的消耗,而这些消耗都是以陈旧的炮弹为主,所以工部所储存的炮弹基本上都是当年或者上一年度生产的。此番出战更是工部制造局加班加点生产出来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李恪也在一旁说道:“父皇只管放心,儿臣此番出征携带了四百艘船的弹yào给养,足以支撑此番出征的用度。再说一旦大军登陆以后,便会有很多的船只空下来,大不了儿臣将这些船派回去再往这里运送便是,这一点您无需担心便是。” 大唐军在岛上休整了五天以后,再度登船出海直奔九州岛而去。根据房遗爱之前侦查到的情报,大唐军决定兵分三路,分别于féi前国、萨摩国、日向国登陆,然后一路向东推进,最后于丰前国境内汇合。其中房遗爱为左路军统领营州下辖的五万兵马从九州岛西北侧的féi前国境内登陆,负责攻取féi前国、筑前国、筑后国三国;李绩作为右路军率领十万大唐军以程咬金为先锋,从九州岛东南侧的日向国登陆,负责攻取日向、丰前、丰后三国;最后一路则是李恪所率领的中军,以秦琼为先锋统领剩余十万大唐军在萨摩国登陆,负责攻取萨摩、大隅、féi后三国。 李世民等随同他一同出征的老将们,则全部都集中在了李恪的中军。李恪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李世民说是此番出征的主将由李恪来担当,但是有他在李恪哪敢擅自做主。再有就是此番随同李世民出征的的文武官员共有近百位,但是真正可以派上用场的却并不多,数来数去也就是李绩、程咬金、秦琼三人的岁数稍显年轻,那也是五十出头了,其他人等向李靖、尉迟敬德这等武将都年事已高,根本就没有精力再领兵打仗,所以李恪只能将这些人都留在中军,然后紧紧看护好,唯恐会发生什么意外。而打这个名义上的中军主将,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这些人在后面观阵,所有的征战都jiāo由秦琼来负责。 大唐主力大军到来之前,房遗爱不但已经将九州岛周边的岛屿清剿了一遍,还将九州岛各国的海上力量给尽数摧毁,从而给大军的登陆作战创造出了良好的条件。以至于大唐的战船在抵达九州近海的时候,没有遭遇到任何的sāo扰。 大唐的禺京级战船过于庞大,以至于无法靠近海滩。不过这也并不要紧,大唐战船上的神威大炮的射程可以达到十五里,战船完全可以在距离海岸十里外的地点,对倭国分布于海岸边的防御阵地进行覆盖式的炮击,等到将防御阵地彻底的摧毁以后,再向岸上派出登陆部队进行收尾工作。 李恪所在的中军在抵达大隅近海的时候,已经接近了黄昏时分,经过和李世民以及朝中的众多老臣商议过后决定,由于时间临近黄昏,登陆部队没有充足的时间建立起营寨,为了避免倭人在夜间发动偷袭,所以暂不进行登陆作战。不过也不能就此便宜了对方,先行对海岸进行一轮炮轰,震撼一下对方以打击他们的士气。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章 出征倭国 四 第六十章出征倭国四 早在大唐灭百济的时候,倭国的军队便已经领教过了大唐神威大炮的威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一战过后,倭国的国王一边向大唐派来使团,又是赔罪又是进献大量的财宝以换取大唐的原谅,一边在国内修建防御工事,以应对大唐可能做出的征剿行动。说起来倭国人要比新罗人聪明的多,他们并没有全部精力都放在构筑城墙一类的防御工事上面,因为他们明白不管多么厚的城墙,都不可能阻挡住大唐的神威大炮,所以在表面上看来,他们确实是在沿海地区构筑了一条防御性的城墙,实际上构筑这道城墙的真正目的,只不过是为了mihuo可能会到来的大唐军队。 实际上他们还另外构筑了一道防线,只不过这一道防线并非是在地面之上,而是建筑在地下。而且这道防御体系还分成了两种,一种是纯地下的工事,这种地下工事类似于地道,不过只有一人多深,然后在地道的上面用两层原木覆盖住,然后又用浮土掩埋其上。不过这些原木之上留有许多的dong眼,如果有人从上面经过的时候,就用长矛从这些dong眼中向上刺出。 这样的地道一共建有三道,其中第一道防线就建在了城墙后面约三十丈的地方,比较阴险的是,第一道防线的前面还挖了一条深约五尺,宽约五尺的壕沟,而壕沟后侧的墙壁就是第一道地下防线的外墙,中间只有一道厚约一尺的泥土以及单根原木并行排列所组成墙壁。墙壁上布满了专供长矛伸出的孔dong,届时大唐的军队只要想从这里经过,不论是从壕沟上面跳跃而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先下到沟底,然后再爬上去,都无可避免的要遭受到长矛的突然袭击。 这三道防线的每道之间相距约十五丈左右的距离,中间有连接两条地道的通道,以方便人员迅速的在地道内转移。除此之外,在这种全地下的地道后方,还有着一种半地下的掩体,这种半地下的掩体与后世的地堡非常相似,从正面看就像是一道矮墙,其中地下部分深约四尺,地面部分高约五尺,面向大海的一面留有射击孔,只不过这些个射击孔是为了方便弓箭手射出弓箭用的。这些个半地下的掩体全部设置在每条地道的后面,掩体的上方也是用原木做顶,只不过覆盖在上面的土要远远的厚于地道的表层。为了掩盖这些个射击用的孔dong,他们还特意在掩体的外面种上野草作为掩护,使得不知道的人很难发现其中的奥妙。这样一来便可以在大唐的军队发动攻势的时候,首先由半地下掩体中的弓箭兵阻挡对方的进攻步伐,然后再由地道内的己方士卒杀伤挤作一团的对方士卒。最为阴险的是,这两道防御工事,居然是建在了防御城墙的后面。 大唐军队的中路在抵达大隅附近海域的当天,由于时间已经接近黄昏,所以并没有进行登陆作战,只是对着岸边的防御城墙进行了长达半个时辰的狂轰luàn炸,直到将城墙炸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这才罢手,然后在靖海舰的团团围护下进行休整。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刚从海平面上升起,大唐的舰队便再一次的对着倭国那道千疮百孔的城墙发动了进攻,为了确保登陆部队的安全,这一次不但对拿到城墙发动的炮击,同时还对其后约一里的范围内进行延伸炮击,直到确认已经这里彻彻底底的用炮火梳理了一遍以后,这才放下靖海舰作为登陆艇,护送着大唐的士卒向岸边划去。 倭国人当初在建立防御城墙的时候,由于要考虑到海水涨潮的因素,所以这道城墙建在了距离海边约有两里多地的地势较高的地方。(..info)大唐的炮火在早上响起的时候,城墙之上还零零散散的有着几股负责巡逻的倭国士卒。等到炮火过后,这些个倭国士卒要么早已经逃之夭夭,要就已经变成了rou糜,总之城墙之上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登陆部队很快便在海岸边设立了数处登陆点,并且派出大量的士卒负责警戒,以确保后面登陆的士卒的安全。当登陆的士卒数量超过五千后,这些士卒开始向城墙进发。通过城墙处一些破损的缺口观察到城墙的后方并没有倭国的部队隐藏之后,先行的五千士卒还是在习惯性的占据了城墙之后,才向后面发出了安全信号,示意他们可以继续向前进发。 大唐的军队登陆人数达到两万人的时候,暂时停止了继续登陆。原因无他,受登陆地点空间所限,不能再容纳下更多的士卒登陆。已经登陆的部队必须尽快向前推进,以便给后面尚未登陆的部队腾出地方。这个时候中路军的先锋官秦琼也已经登上了岸,站在城墙之上用望远镜向四周侦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之后,这才下令让率先登陆的五千人马分散开来向前推进。 很快的这五千大唐士卒便来到了壕沟近前,当他们看到了前面的壕沟后,不但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反倒说说笑笑的贬低起倭国人来:自己是矮冬瓜不说,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们一样的矬,居然挖出五尺宽的壕沟来试图阻止我们的前进,简直就是在做梦!一边说一边就有人跳跃了过去。后面的人见状,便也有样学样的跨了过去,很快的便有上千人跳到了壕沟的对面。 就当他们准备向前行进,好为后面的人留出跨越的空间的时候,他们的脚下突然间冒出来无数的地刺,由于事发的太过突然,事先毫无任何准备的大唐士卒,顷刻间便有数百人或是被刺中脚掌、或是被刺中腿部,惨叫着扑倒在地。剩下的士卒由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躲在半地下掩体中的倭国弓箭兵开始发动了袭击,顷刻间密密麻麻的弓箭直奔大唐的士卒而来。不到二十丈的距离,而且还是平射,正是弓箭的最大射伤距离内,这一次不但跨过壕沟的那些个士卒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就连壕沟对面的大唐士卒,也呼啦一下子倒下了一大片。 也就是大唐的士卒平时训练刻苦,从而在关键的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尚未受到波及的大唐士卒,并没有因为这个突发的事件而发生魂luàn,而是迅速的将手中的盾牌挡在了身前,同时缓慢的开始向后倒退,直至退到对方的弓箭兵的有效射程之外,这才止住了脚步。即便是如此,仍旧有数百名士卒倒在了后撤的途中。 这一切都被站在城墙之上的的秦琼看在眼中,但是对方所使用的策略却是他在之前闻所未闻的,所以一时之间他根本就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来破解对方的招数,无奈之余只好下令士卒们先退回到城墙的后面再作打算。 大唐在立国以来,虽然也曾经吃过败仗,但是像现在这样,甚至连对手的模样都没有见到,便先行损失了两千人马的窝囊仗,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一时之间所有的士卒都不禁群情激奋的向秦琼提出,再发动一次进攻,一定要把刚刚所遭受的耻辱讨回来。秦琼此时的心中又岂能甘心,但是作为先行部队的主将,他非常的清楚,在没有想出应对的办法之前,贸然的派出部队进攻,只会是平添伤亡而已。所以只能下了严令: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之前,妄动者斩! 这个时候,站在船弦之上通过望远镜观看岸上情况的李世民以及老将们也发现了情况似乎不对,原本已经进入到城墙之内的部队,这个时候又退了出来。不用问也可以判断的出,一定是前方发生了战斗,而且战斗的进程对己方不利,不然的话部队不会退到城墙外重新列队。当即派出人员前往岸上打听消息。 为了便于传递消息,旗舰到岸边之间每隔十余丈便会有一艘靖海舰,这样一来很快的便可以将消息传递过来。时间不长,便通过望远镜见到一名士卒登上了船向旗舰这边快速的划了过来,旗舰上的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紧。如果不是情况复杂的话,秦琼是不会轻易地派出人过来当面汇报的,既然派出人来就意味着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释得清楚的。可是依照大唐当前所拥有的强大的攻击力来看,能够令他们不得不暂且退避,简直是一件令人无比震惊的的事情,甚至于连李恪都难以想象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前来汇报情况的那名士卒是秦琼的亲卫,整个战斗过程他都看在了眼内,所以叙述的非常的清楚。李世民等人在听完之后都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战法简直是闻所未闻,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想出可以解决的办法来。 一名脾气暴躁的老将在冥思苦想了半天后,仍旧不能想出破解的办法来,不由得恨声的骂道:“难怪这些个倭人一个个的长得就跟个矬冬瓜似的,原来还是善于打dong的地老鼠,打不过就往地下钻,真是可恨!” 李世民这时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李恪,其用意不言而喻。后世二战的时候,倭国人便是采取了这种方式在太平洋的岛屿上与美军作战,连火力强大的美国都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采取用人去填的战术去一点点的啃下这些个岛屿,自己又怎么可能比美国参谋部的那些人更加的聪明。对此李恪只能苦苦的一笑,刚要开口说话,却猛然间眼前一亮:有办法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一章 出征倭国 五 第六十一章出征倭国五 李世民等人见到李恪苦笑的时候,都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一转眼的功夫便见到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同时脸上也洋溢出了灿烂的笑容,赶紧问道:“是不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 “回禀父皇,好办法倒是没有,不过笨办法倒是想出了一个。”然后他便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李世民等人听完之后,觉得他的办法果然是个笨主意,不过总算可以应对当前的局面。只不过他们这些人势必要在这船上再待上几天了。 既然主意是他想出来的,那么就自然应当由他去执行,于是李恪便终于有了离开战船的借口。说实话,没有人愿意在摇摆不定的船上待着,但是作为此番出征的主将的李恪,由于李世民和老将们都没有下船,他自然也要在船上待着,陪着他们。 李恪刚刚上到送他去岸上的小船上,便下令旗舰旁边一艘战船上的亲卫队以及两千步枪兵随同自己一同上岸。这倒不是他在故意照顾自己人,而是接下来的破敌任务必须要由步枪兵来完成,而他的两百名亲卫队更是玩枪的高手。要知道步枪刚刚开始装备部队的时候,他就下达了死命令,亲卫队的成员必须达到百发百中,否则的话一律开除出他的亲卫队。在李恪麾下的士卒们的眼中,能够加入到辽王殿下的亲卫队当中,那是一件无比光荣和自豪的事情,哪怕是成为普通的一名亲卫士卒,那也是给个百人队的队长职务也不换的。 李恪来到岸上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士卒们到处去砍伐树木,结果命令下达了一个时辰,也没有人砍到一棵树。不过这也不能怪罪士卒们不够尽力,通常情况下城墙的附近是不允许有树木生长的,目的就是不让前来攻城的敌人用这些树制造攻城器械。倭国建造的城墙距离海边不过两里的距离,又怎么可能会有大型树木的存在呢。不过这并难不倒李恪,登陆点西面几十里以外便有数座岛屿,岛上到处都是矮山,既然有山还怕缺少木材吗。大不了就是耽搁两天的时间罢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恪当即作出决定分出五千人乘船前往西面的岛屿上去伐木,砍伐好的原木直接制成木排,然后用船将之拖拽过来。其他的士卒则以城墙为依托构建临时营地。至于他和他的亲卫队以及两千步枪兵,则来到了城墙之上。自打李恪来到岸上以后,秦琼便寸步不离的跟随在他的身边,他要亲眼看一看李恪是如何破解对方的防御的。 树木还没有砍伐回来,李恪此刻还不能破敌,不过城墙距离倭国人建造的半地下防御工事只有不到五十丈的距离,给他们制造些麻烦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倭国人的弓箭兵的有效射程也就在五十步左右,也就是二十五丈左右的距离,但是李恪麾下的步枪兵的有效射程却可以达到一百六十步开外,也就是八十丈的距离,也就是说可以非常轻松的便打到倭国人的半地下掩体处。不过,倭国人的半地下掩体的外面覆盖着一层青草作掩护,使得他很难判断出对方的射击孔的具体位置,举着望远镜仔细的观察了半天,也没有找出几个射击孔来,就不要说没有望远镜的步枪兵们了。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李恪下令调来一千名刀盾兵沿着城墙一字排开以后,让他们摆出一副进攻的态势,举着手中的盾牌缓缓地向壕沟靠近,不过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之前,严禁擅自跨过壕沟。同时他又下令两千步枪兵对应着城墙下的刀盾兵排成两排,每两个人盯住了刀盾兵的前方,然后前排步枪兵采取卧式射击的方式趴在城墙的地面上进行瞄准,而后一排的步枪兵则采取蹲式射击的方式瞄准前方,在听到自己的命令后按照先后顺序进行射击。(..info好看的小说) 一千名手持盾牌的大唐刀盾兵刚刚走到壕沟的近前,身处于半地下防御工事中的倭国人士卒便开始进行射击。这些倭国士卒之所以如此早的便开始射击,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隐藏地点已经暴露,不再具有突然性,所以也就不再有机会打大唐方面一个措手不及。既然如此就不如将他们阻挡在壕沟的对面,使得他们没有机会靠近,也就没有机会寻找出防御工事的弱点,并针对这些弱点进行攻击。 然而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大唐方面此次的佯攻,其目的恰恰是他们本身,而并非是他们前面的那些个全地下的防御工事。大唐的刀盾兵在倭国人射出弓箭的同时,便俯身蹲在地上并且将手中的盾牌倾斜着立于自己的身前,这样一来不论是对方采用直射的办法,还是抛射的办法都无法伤害到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城墙上面的步枪兵们则正在仔细的观察者自己正前方所射出的弓箭的具体位置。倭国的半地下防御工事的射击孔,要想满足弓箭手抛射的要求就不能开得太小,否则的话弓箭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空间进行抛射。这样一来射击孔的大小就必须达到一尺才能符合要求,不过这个射击孔虽然说比较大,甚至于瘦一点的人都可以从中钻过,但是相对来讲还是非常的安全的。首先来讲他们虽然能够从中向外抛射弓箭,但是活动的间距却非常的小,基本上只有一个固定角度进行抛射,这就意味着对方要想利用抛射的方式对里面的人发动攻击,那个概率简直可以小到忽略不计,即便是采取直射的方式,由于外面的青草作掩护,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降低概率,十箭之中能有一箭射进来,那就是非常高的概率了。再说了,大唐方面的连弩射程虽然远,但是准确度却并不高,覆盖式射击杀伤力巨大,但是想要做到瞄准射击根本就不可靠谱。所以倭国的士卒根本就不考虑安全问题,只管肆无忌惮的对着大唐的刀盾兵进行射击。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打李恪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一切都发生了转变,其中最大的改变就是他利用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制造出了一种叫做步枪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所以他们注定要成为悲剧人物。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当他们在射出第三轮弓箭的时候,就已经至少有数百人暴露了他们的位置,等待他们的将是致命的一击。 当倭国的弓箭兵们准备进行第四轮的射击的时候,忽然间听到对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些个响声所代表的含义的时候,站在射击孔前正准备射击的倭国弓箭兵们,其中至少有四五百人浑身一震便向后倒去,极少数正巧站在这些个弓箭兵身后的人也受到了殃及,命大之人只不过受些轻伤,赶上运气比较背的直接的成全了步枪兵串糖葫芦的梦想。 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的倭国士卒,在好奇心的促使下纷纷的凑到射击孔的近前向外张望,这也原本是人之常情,谁知却好死不死正赶上后排步枪兵们进行射击,这样一来就变得好像是他们主动把脑袋凑到步枪兵们的枪口前来送死一般,直接被大唐的步枪兵们给爆了头。当初倭国的弓箭兵在进行射击的时候,好歹还离开射击孔一点距离,而且还都是侧身站立,多少都能够起到一些躲避的作用,很多人都由此只是落个轻重伤什么。可是这些个把脑袋凑到射击孔前向外张望之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大脑袋往射击孔前一堵,基本上就把射击孔给封了个严严实实的,基本上只要子弹能够从射击孔进来,就绝对没个跑,一准儿毙命!而且五十丈以内的距离,正是步枪威力最大的时候,子弹击中目标后,倭国士卒的脑袋便如同一个炸开的西瓜一般,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迅速的向周围散开,溅在了周围人的身上、脸上。倭国士卒那里见到过这种骇人的场面,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发出了异常尖锐的惨叫声。 正要下令进行第三轮射击的李恪,在听到对面传来的惨叫声后不由得眉头一皱,虽说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但是他毕竟没有当过兵,也没有开过枪,就更加的无从了解到子弹爆头时所呈现出来的骇人场面,所以他也就不能够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发出如此凄厉的叫喊声,反而误以为对方是被枪声给吓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都吓死了才好呢!说完以后,估计对方都已经被吓得躲了起来,再开枪也只能是làng费子弹,也就不再下令继续开枪。 既然不用再继续设计,趴在地上的步枪兵们自然也就爬了起来,不过在爬起来之前,所有的步枪兵都在队长的指挥下做好了标记,对面的半地下掩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青草,如果不做好标记的话,下一次作战的时候又要重新寻找目标,实在是一件劳神费眼的差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二章 出征倭国 六 第六十二章出征倭国六 一直到晚上睡觉前,步枪兵都被其他已经登上岸的士卒给围到中间听他们讲述下午开枪射击时的情形。(..info无弹窗广告)原因说起来非常的简单,下午的时候倭国人的惨叫声太过于尖锐以及凄惨,就连大唐的士卒们听完之后都觉得渗得慌。可惜当时除了一千名刀盾兵以外,其他的人都在城墙的后面,什么也看不到。而刀盾兵虽然身处战斗的最前沿,却由于盾牌挡在身前,什么也看不到,所以他们也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那些好奇心被勾*引的越发强烈士卒们,只好将目光转向了惨叫声的制造者――步枪兵的身上。 说实话,就连这些个步枪兵们此刻也是一头的雾水,不过当他们看到对方投过来的目光中,不但有好奇外,更多的羡慕与崇拜时,一时间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满足感与自豪感。到了这个时候自然就不能说自己也不清楚之类令人沮丧的话,于是便开动脑筋便派出各种各样离奇古怪的版本来满足对方的好奇心,当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和自豪感――谁让咱是步枪兵,只有咱才能够令对方发出如此凄惨和绝望的惨叫声来呢! 探听八卦绝非是普通人的专利,身为大将军的秦琼,尽管整个过程他都站在李恪的身边亲眼见到,但是他仍旧忍不住有一种浓浓的好奇心,他非常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使得对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隐约中他觉得可以将之应用到作战当中去,但是要怎样用好,首先他要了解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当他想向李恪询问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正在紧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低声叫了他两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再去打扰他。 既然暂时不能从李恪那里得到答案,他便转而目光投向了那些个步枪兵,步枪兵们哪敢欺骗与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info)还是没有得到答案,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步枪兵们手中的步枪,希望能从中得到答案。 对于步枪他倒是并不陌生,当初工部制造局在得到李恪送来的步枪图纸以及实物以后,便生产出来了一批步枪,并且分别送到各都督府以及都护府,希望他们能够对步枪在实战中的作用,给出一个恰如其分的评价,以确定部队是否有必要装备步枪。 当他得知步枪是出自辽王府的时候,首先便想到这个东西既然是李恪推荐的,就肯定拥有他的存在价值更新于是便派出一小队人跟随从工部派到这里来的人学习步枪的使用方法,由于使用方法非常的简单,他便也chou出时间学了学,很容易的便学会了如何使用。不过经过比对他还是做出了和李恪以及工部同样的评价,那就是暂时还无法替代连弩在战场之上的作用,不过可以作为连弩的补充。 从一名步枪兵的手中接过步枪后,秦琼熟练的拉动枪栓,却发现从枪中跳出来的并非是弹壳,而是一粒没有发射的子弹,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这是谁jiāo给你这么做的?难道你们的队长没有告诉过你们,非作战时间不得将子弹上膛吗?万一误伤了别人怎么办?” 面对秦琼的一连串发问,那名士卒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小声说道:“刚才大都督已经让我们做好了射击的准备,后来又取消了射击的命令,所以……” 秦琼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步枪兵纷纷的将步枪中已经顶上了膛的子弹退了出来,立刻便明白了。这些个步枪兵毕竟是头一次上战场,难免会有些紧张,一时忘记了射击要领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这些士卒毕竟不是自己麾下的士卒,不好过多的说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俯身从地上捡起了那颗子弹,那在手中仔细的把玩了一番后,还是想不出这和倭国人的异样叫声有什么关联。将手中的子弹放入枪膛,示意周围的士卒让开一片空地后,对着不远处的城墙开了一枪,然后跑到近前仔细的观察完全镶嵌进城墙之内的子弹,还是想不出究竟是为什么会造成刚才的叫声。 不过这一声枪响倒是把李恪从沉思当中给惊醒过来,当他看到秦琼正站在城墙边研究射入墙内的子弹,立刻便反应过来:他只怕也在想和自己相同的问题,不过很可惜的是,在没有抓到个倭国的俘虏问明白之前,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中午时分,被派出去伐木的士卒们终于回来了。随同他们一同到来的,还有数百个用圆木扎成的木排。这些个木排由长约两丈左右、十根碗口粗的圆木并排绑在一起而成的。 李恪先是让士卒们将这些个木排拉到岸上来,然后再全部都抬到城墙另一面。先是在靠近壕沟的地方将其中的数十个木排横立起来,以用作抵挡对方弓箭袭击,然后又找来辎重营的工匠将其中的一部分木排横立起来,钉在了其他的木排的前端。所有人都不明白李恪这是要干什么,居然做了个如此怪模怪样的东西出来。 但是,李恪很快便用实际行动讲述了这个怪家伙的用处。首先他让士卒们将横立在壕沟旁的木排竖起来,然后并排铺在壕沟的上面当作跨越壕沟的桥梁,最后又下令将这些个怪模怪样的家伙推到壕沟的对面去。至此所有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怪家伙的用处是既可以挡住正面的弓箭袭击,又可以防御住来自脚下的攻击,果然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不过问题紧接着有出现了,在壕沟这边的时候,可以有人举着盾牌在前面铺下圆木,以减轻前进时的阻力,但是过了壕沟以后怎么办?地上指不定从哪里就会冒出来地刺,又有谁来推动个东西的前进呢? 对于秦琼所提出来的疑问,李恪显然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并没有急着回答秦琼的提问,而是吩咐士卒们先怪家伙周围的阵亡士卒尸体收回来,然后又吩咐站在怪模怪样的木排上的士卒去挖木排周围的土,直至露出埋在土下面的原木为止,在士卒们开始挖土之前,他再三的叮嘱他们,在挖掘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将身体探出脚下的木排,以免被突然间冒上来的地刺刺伤。 自从大唐的士卒将这些个木排推到壕沟的对面以后,躲在地下的倭国士卒便开始不停的用长矛,顺着预先留出的dong眼向上不停的luàn刺,以期待能够破坏对方行动。虽然他们并不了解大唐军队的真正意图,但是直觉告诉他们对方的行动肯定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是他们一时之间又想不出阻止的办法,所以只有不停地向上luàn捅一气,以期能够破坏掉对方的行动计划。怎奈碗口粗的原木又岂是一时半刻间便可以穿透的,他们的努力注定要徒劳无功。 地表的覆土层只有不到一扎的厚度,大唐的士卒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将一小块长约五尺,宽约一尺的原木清理出了出来,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到,原来那些来自地下的地刺即便是在不动的时候,也会露出原木约两寸多高,而向上此处的时候,高度至少可以达到三到四尺的高度,这也就意味着长矛当初是从上面倒chā下去的,而且是一通到底的。士卒们赶紧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李恪,然后等候他的下一道命令。 李恪听完汇报以后,脸上露出了果不其然的笑容,说道:“传令下去,先对着那些个露出来的小眼儿来上一泡niào,然后再将火油顺着这些小眼儿倒下去。” 这名士卒在听完李恪的命令后先是一愣,马上便反应了过来,强忍住笑意,高声喊道:“是!”说完后转身便要去传达命令。 谁知李恪又把他给叫住,说道:“等一下,记得叮嘱他们,撒niào的时候都给我注意点,别让人把你们传宗接代的家伙给废了!” “噗哧”一声,负责传令的士卒终于没有忍住笑出声来,赶紧有强忍住笑意,用力的喊了声:“是!”后转身跑走。 秦琼一边笑着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你这往下倒火油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干嘛要先撒一泡niào呢?” 李恪的脸上流露出了坏笑的神情,说道:“也没啥,一来是为了气一气他们,二来是让他们降低警觉,以免这边刚倒下去火油,他们便将长矛的柄折断,到时候我们的火攻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秦琼听后不禁对着李恪伸出了大拇指,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又有士卒跑到了李恪的身边向他汇报:“大都督,火攻的效果不明显,下面让问问是否还要继续。” “吩咐陌刀手用手中的刀把露出来的圆木给我砍出来个窟窿,然后顺着窟窿将点燃的炮弹和燃烧弹都为我扔下去!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了!还有,记得他们都给我小心点,别粗心大意下受伤!” 等到传令兵离开以后,李恪有些尴尬的对着秦琼笑了笑说道:“这些个倭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原本想偷个懒,白白的làng费了半天的时间,到最后还是要用本办法来解决。” 秦琼有一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那就是眼前这位辽王殿下,虽然创造了很多经典的战争,但是有的时候简直就是把战争当成了游戏,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偏偏这些看似有些不着调的举动,往往又能取得出人预料的战绩,令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才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四章 出征倭国 七 第六十四章出征倭国七 也就是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李恪和秦琼便听到前方传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成功了!两个人立即沿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却见到很多士卒正在利用这个机会,狂挖他们立足点附近的土,毫无疑问他们是想利用炮弹在地下掩体中爆炸后,给对方造成魂luàn的时机,迅速的在地表挖出来可以让大唐士卒跳下去坑dong来。然而李恪用木排设计的这个掩体,可以覆盖的面积毕竟有限,挖掘地面的士卒一不小心就会超出遮掩的范围,而藏身在半地下掩体内的倭国弓箭手就会利用这个时机进行直射。幸好步枪兵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见到对方设计,便立即利用头一天便定好的射击位置予以反击,否则的话肯定会造成大量的唐军士卒伤亡。 有步枪兵在城墙之上为他们进行掩护,虽然仍旧会有零星的倭国弓箭兵在突施冷箭,但是已经不能阻止大唐士卒们的挖掘工作。随着一根根埋在土中的原木被挖出,开始不断的有大唐士卒跳入其中与倭国士卒厮杀。李恪见状赶紧派出了增援部队,然而刚刚派上去了两个千人队,便有士卒回来向他报告:“倭国人所挖的地下工事只有六尺不到的高度,大唐的士卒进入其中以后,大部分的人都无法伸直腰,再加上陌刀兵和长枪兵的武器过长,在其中根本就施展不开,所以推进的速度非常的慢,希望大都督能够调集刀盾兵,这种短兵器兵种入内作战。” 李恪听后不禁眉头一皱,下意识的说道:“果然不愧是属地老鼠的,连防御工事都建造的这么矮小!”说完后刚要下令调集刀盾兵上前,又猛然间意识到不对:刀盾兵虽然用的是四尺长的直刀,但是在作战的时候总是要砍才能用上力量,可是在地下工事内连腰都伸不直,又如何能够有足够的空间挥动手中的刀?当即否决了对方提出的请求。不过增兵还是一定要增的,只不过派出什么兵种就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了。 李恪先是从那名士卒口中得知,地下工事实际上就如同一间间房间似的,每个房间的长宽都在两丈左右,其中可以容纳下大约二十名倭国的士卒,他们则负责控制这些直上直下的长矛,这些个房间外有一条约一丈宽的通道,通道的另一侧也有同样的房间。每隔十丈左右还有一条宽达近两丈通往后面的通道,不过由于通道内的倭国士卒太多,暂时还不知道这些个通道通向哪里。 那名士卒一边说,李恪一边蹲在地上将士卒口述出来的地下工事画了出来,等到那名士卒说完以后,李恪让秦琼也蹲了下来,指着地面上自己画出来的草图说道:“秦将军你看,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每隔五个房间就有一个通向后面的通道,而这个通道据我判断,应该是和后面的那些个半地下的防御工事连在一起的。而这两个相对的房间总共只占据了五丈左右的距离,但是到达后面的半地下掩体却有着十五丈左右的距离,那么这之间还有着十丈的距离,根据我的判断这其间要么还有这样的防御性房间,要么就是供倭国士卒们休息的地方。不过我更倾向于是他们休息睡觉的地方,因为从昨天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发现他们出来活动过,而他们总不能连吃饭、睡觉、上茅厕都在这些个我们已知的房间内的。最重要的是,倭国人不可能拥有如此多的数量的士卒,分布于如此大的地域之内。” 秦琼点了点头说道:“殿下判断的确实有道理,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将这些个龟缩于其中的倭国士卒都消灭掉呢?要知道我们麾下的士卒,都不可能长时间的半蹲着在里面作战的。”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向前推进。” “可是殿下您有没有想过,这一片区域的宽度至少也有近二十里,这样一来只怕没有三两个月都难以清除干净吧!” 李恪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对方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士卒的,根据我的判断,他们的这些个地下工事应该是一段一段分布于这一区域内的,否则的话只怕是五万人都不够用的。” “可是……可是……” 李恪的脸上突然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道:“秦将军莫非忘记了我们还有神威大炮呢!炮弹可是不一定非要发射出去,还可以点燃引信后抛出去啊!” “啊?啊!……殿下之才……属下实在是佩服!” “秦将军,一会儿本王会亲自下去指挥他们作战,这地面之上就要靠你来指挥了。等我下去之后,确认了五丈以后没有问题的时候,你就让士卒们推着前面的那些个木排往前走,直至将他们的设计口全部都堵住之后,再想办法将掩体挖开,然后就只管往里面将点燃的炮弹扔进去就是。” “殿下,地下情况复杂,不如让属下代替您下去只会如何?” “说到火器的应用,只怕没有人能够比我更加的清楚,如此复杂的地下工事,一个指挥不当就有可能伤及到我们自身的安全,所以你就不要和我争了。” “是!属下遵命!” 李恪这时才传令下去,所有已经进入到地下工事内的士卒,全部都退回到已经占领的房间之内进行防御,并且等候下一步的命令。然后又调来两千名刀盾兵和两千名步枪兵,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每十八人为一组替换下已经占领的房间内的士卒,而那些已经下到地下工事内的士卒,则回到地面之上进行休整。 在接受了李恪下达的命令之后,每一名刀盾兵都携带着两枚炮弹下到了地下工事之内。他们此番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将盾牌立在前面为后面的步枪兵作掩护,二是将炮弹上的引信点燃后扔到对面的倭国士卒中去,或者是在他们前进的途中尚未被占领的房间内去。地下工事内的通道只有一丈宽,最多只可以容纳下三名刀盾兵并行,每组十八人正好可以分成三组jiāo替前进,何以最大化的发挥作用。 李恪下到地下才发现,实际上地下工事并不算很大,原本他还以为整个地下工事会向左右两旁一直延伸下去,实际上却满不是那么回事。地下工事应该是一个个的独立的地下空间,一条通往后面的通道两旁,各有十丈左右的距离,再往外就是墙壁了。也就是说倭国人建造的地下工事,是由一个个二十余丈宽的地下工事所筑成的地下工事群,而每一个地下工事内包含后面的半地下工事在内,都驻扎有四百人以上,其中有四百人负责控制由地下向上刺出的地刺,剩余的人则负责用弓箭配合,同时也起到一个了望哨和发布命令的作用。 李恪所在的这个房间,已经是这个地下工事内最右侧的一个房间,出mén后再往右就已经是墙壁,他还曾经伸手敲了敲墙壁,根据声音不难判断出墙壁的厚度至少也要超过一尺。他下来的时候,大唐的士卒们已经将所有房间都清理干净,如今正在通往后面的通道口处与倭国的士卒jiāo战。不过由于双方正处于魂战状态,所以暂时无法使用炮弹去炸对方。 李恪想走到通道口处去看看的时候,被前面的士卒给拦阻下来,拦阻他的士卒告诉他,通道内有倭国人的弓箭兵躲在他们的步兵身后,chou冷子向这边突施冷箭,现在出去并不安全。 李恪却发现有八*九名步枪兵正蹲在正对通道的墙角处,不时的站起身来放上一枪,而且还不时的换另外一组人接替他们,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对面的倭国士卒怎么不冲过来rou搏呢?” “回大都督,通道口内有我们的刀盾兵用五尺高的包铁方盾组成的三道防线,对面的矮冬瓜们根本就冲不过来,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身后有弓箭兵捣luàn,我们早就冲过去了。” “那也不对啊!我看着这一会儿已经开了数十枪了,通道内能有多少人,这会儿耗也该将他们耗光了才对啊?” 那名士卒叹了口气说道:“唉!大都督您是不知道,那些个矮冬瓜们也非常的机敏,平时也躲在咱们竖起来的盾牌后面,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冷不丁的站起来砍一刀、射上一箭,然后便再次蹲下。使得我们的步枪兵十次里倒有九次是在放空枪!” 李恪听后低头沉思了一番后说道:“你让人小声的向前传话,让顶在最前面的士卒在听到我一会儿的喊声后,迅速的将手中的盾牌向后倾斜,务必留出两尺高空档来,同时让他们在头顶上也顶上盾牌,最好是顶两层,本王要用炮弹炸出一条通道来。” 时间不长,前面传过话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李恪这才吩咐站在拐角处的士卒点燃了炮弹上的引信,直到引信快烧尽的时候,这才用力的向着通道内扔了过去。随着一声巨响过后,通道内传来了一阵呻淫声。在确认己方没有人员伤亡后,第二颗炮弹也随之扔了出去。紧随其后的就是步枪兵们的一整乒乒乓乓的luàn射,这一次他们可不是开上一枪就赶紧蹲下,而是一连射出五发子弹以后,这才躲到一旁去,有后面跟上的步枪兵再是一阵齐射。 连续的两颗炮弹至少造成了倭国人数十人的伤亡,同时也引起了他们的魂luàn,前面的人都想拼命的向后挤,以免自己成为下一轮轰炸的牺牲品,然而通道内总共也不过两丈宽,充其量也就能容纳下八*九个人并排站立,被他们这么一挤顿时间便luàn做了一团。步枪兵们此刻站起身来射击,对面正背对这他们的倭国人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的活靶子。 如果对面的倭国士卒不luàn的话,躲在后面的倭国弓箭兵还能够有机会出手,与大唐的步枪兵进行对射,但是这么一luàn起来,人挤人的都挤成了一团,别说对射了就连举起手来的空间都没有。 大唐的步枪兵们才换了三拨人,外加趁对方魂luàn时再度扔出的两颗炮弹,便将通道内的百余名倭国士卒消灭得干干净净。为避免有人躺在地上装死,李恪又下令让刀盾兵们放下手中的盾牌,拿着刀走上前去挨个的再捅上一刀,直到确认了没有活口后才继续向前推进。 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突然袭击,刀盾兵们继续的平举着盾牌向前走,也就是向前走了五丈左右的距离,便发现左右两侧再次出现通道,并且同样的有房间。为了保险起见,大唐的士卒们都是在mén口处先向里面投放两颗炮弹,并且等到爆炸过后才会进去。进去以后才发现,这条通道内的房间并非是用于作战的,而是用于睡觉休息的地方,所有的房间内都打着地铺,经过清点这些个地铺后终于可以确定,每一个地下工事内都有五百零六名倭国人,这其中有四百人负责前面的地下工事,一百名弓箭兵负责后面的半地下工事,除此外还有五名百人队长以及一名大队长。 当确认这里已经没有倭国人以后,大唐的士卒们刚要前往半地下工事的时候,李恪突然间想起了曾经下达给秦琼的命令,于是赶紧阻止了士卒们继续前进的想法,同时派出信使前往秦琼那里,让地面部队暂时停止行动,以免发生误伤。 在坐下来休息,同时也是等候信使带了回来消息的过程中,李恪无意中听到步枪兵们向站在后面的士卒吹嘘道:“你们是没有看到,近距离用步枪击中那些矮冬瓜的脑袋的刺激场面,一枪过去以后脑袋就像个碎了的西瓜般的四碎炸开,瞬时间脑浆、鲜血甚至于眼睛都飞溅了开来……”顿时间,李恪恍然大悟,难怪昨天那些倭国士卒会发出如此的惨叫……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五章 出征倭国 八 第六十五章出征倭国八 一名士卒来到了李恪的身边,告诉他秦琼将军有请。[..info超多好看小说]李恪跟随着这名士卒来到了地面,却发现所有的大唐士卒都趴在半地下防御工事的这一面,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不由得有些疑huo。前来传信的士卒见状连忙告诉他,半地下工事的后面还有一道倭国人设置的防线,刚才部队在冲上半地下工事的时候,被后面那一道半地下工事内的弓箭兵发动突袭,至少有数百人在这一轮的突袭当中伤亡。由于有眼前的这一道半地下工事横在前面,之前用于作掩护的木排根本就无法运过去,所以只能这么僵持着。 李恪听完之后眉头不禁一皱,问道:“倭国人设置的第二道防线,距离这里有多远的距离?” “三十丈。而且到处都是灌木丛,使得我们无法事先探知。” 李恪听后点了点头,继续跟随着那名士卒往前走。很快便来到了秦琼的身边,秦琼见到他到来便将目前的形势向他说了一遍,并不比那名士卒所说的更多。不过他却提出了一个建议:对方既然利用灌木丛作掩护,使得我们在进攻的时候吃了一个大亏,但是他们却忘记了这些个灌木丛也是会被引燃的。虽说现在正值夏季,草木中所含的水分比较多,但是就算是没有明火,哪怕是只冒烟也行啊,就当是薰兔子了,就不信不能把他们给呛出来。 李恪听后觉得这个主意还是相当不错的,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士卒们已经忙碌了一天,腹中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不如今日先收兵吃饭休息,等到来日再战。 此番前来作战的都是步卒,长时间待在船上会严重的影响战斗力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攻破,身后就意味着腾出了大量的空地,正好可以趁着天黑之前,再安排一批士卒登陆。 李恪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命令下达之后,一直到到后半夜他才得以休息。.info[]原因说出来也很简单,那就是全部的十万大军,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登上了岸。这就给李恪送上了一个大大的难题,目前他们所控制的区域,尚不足以容纳下十万官兵。无奈之余他只好下令,让近三万的士卒进入到地下工事内休息,这才勉强的将所有人都安排妥当。 一直以来,李恪都认为实心的炮弹除了làng费金属以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此番登陆倭国作战,他却深深的体会到没有什么所谓的làng费,任何一种炮弹都会有它的用途的。就拿此番作战来讲,如果有实心炮弹的话,很轻易的便能够破坏掉倭国人精心构筑的防线,不至于到现在还在为此事而烦恼。尤其是在下午当他得知倭国人在后面还构筑了第二道防线的时候,如果不是往返一趟东北要huā费近两个月的时间,他都有心派船回去专mén生产一批实心炮弹,以用来对付地老鼠们所挖的这些个令人无比讨厌的地dong。 在向李世民等人回报目前的战况的时候,秦琼在汇报完目前所遇到的情况,以及明日作战所准备采取的手段后,无意的说了句要是能够有实心炮弹就好了,可以省去很多的气力。他会这么说也是在听完李恪在无意中发出的叹息声后,下意识的说出来的话罢了,多少还有些推脱责任的成分在其中。怎么说他也是驰骋沙场数十年的名将,什么样的战争场面没有经历过,可是此番登陆倭国,却被一道道的老鼠dong给阻住了前进的步伐,面子上多少有些下不来台。 李世民等人在一起了几十年,又怎能不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也没有人当真,只是在一旁劝解了他几句。不过此番作战的情形确实显得有些诡异,再加上那些老将们像李靖等人都年事已高,反应也不如年轻时那么快,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来,也就只能让他们摸索着总结战斗经验了。 倒是此番随同出征,却一直没有发表过意见的莱州水师统领、壮武将军刘仁轨,突然间chā话道:“实心炮弹吗?莱州水师的战船上倒是有一些,不过都是十斤的炮弹,不知道威力上能不能达到要求?” 所有人都不禁的将目光转到了刘仁轨的身上,李恪更是有些兴奋的问道:“刘将军,为何你们莱州的水师会装备实心炮弹?可否说出来听听?” “辽王殿下,我也是在训练属下的时候无意中想到的,不管是普通炮弹还是燃烧弹,杀伤力虽然很大,但是在海战的时候总是感觉到有些欠缺。后来经过实验发现,如果换做实心炮弹的话,如果运气好的话只要两颗炮弹,就可以将船击沉。只不过发射实心弹需要近距离平射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所以莱州水师制式装备了一部分实心弹,而且数量不是很多,只有两万余枚,也不知够不够用。” “够用、够用,只要有三五千枚便足以将这些个地老鼠们的耗子dong夷为平地!” 第二天上午,来自营州方面的运兵船已经开始返航,他们此番的任务已经完成,紧接着又将有新的任务jiāo给他们,那就是运送一批实心弹以及这段时间来所生产的炮弹,战争的消耗是巨大的,后勤补给的任务也将会非常的繁重。再加上十万大军的粮草消耗也是非常的惊人,必须不停地往这边运送给养才行。 虽说这些实心炮弹在战船上也可以发射,但是由于距离太远无法做到精确打击,再加上实心炮弹的数量有限,谁知道后面是否还需要不需要,所以才决定用步兵中的火炮进行发射。步兵的神威大炮射程虽然近,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瞄准后在发射,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làng费。将战船上的实心弹运到岸上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了,神威大炮早就已经在城墙附近安排就位,并且通过发射普通的炮弹设定好了坐标,就等着实心炮弹一到就可以进行发射了。 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数百mén一字排开的神威大炮,伴随着一声轰鸣将炮弹投向七十丈外的倭国半地下掩体,仅仅三轮炮轰过后对面的半地下掩体便变得残破不堪。这个时候李恪再次下令,将实心弹换成了普通炮弹和燃烧弹进行轮流轰炸,顷刻间对面的半地下掩体便陷入到了一片火海当中,同时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不时的还可以看到一些浑身照着大火的倭国士卒,不知道从哪里爬出了地下,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处luàn窜。 摧毁了倭国人的半地下掩体后,大唐的士卒并没有就此冲上前去,谁也不知道这些个半地下的掩体前面,是不是还有全地下的工事存在,所以李恪下令将神威大炮的射程调近,先来上一轮试射看看情况再说,同时也派出了哨兵在第一道工事前进行观察。 时间不长,哨兵们纷纷的回来向他汇报:发现土层下面的圆木。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人听完汇报后都不禁恨得牙缝都痒痒,这些个倭国人单单是筑造如此庞大的地下工事,就要huā费多么长的时间。如此看来他们早在数年以前,就已经做好了与大唐开战的准备,并且一早就算准了大唐肯定会打到他们的家mén口来,才会进行这样的布置。他们这是要利用这些个地下的掩体,将大唐的军队一点点的消耗掉啊!如果说他们没有什么别的用心,打死眼前的这些人也不会相信。 “打,一定要狠狠的打!”李世民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敢一边派出大量的人员到我大唐学习,一边在暗地里防备着我大唐,并且还做出各种小动作算计我大唐,简直是其心可诛!派出一艘快船送信给监国太子,所有居住在大唐的倭国人,全部都抓入大牢,秋后直接问斩,一个都不留!任何人敢提他们求情,按同罪处置!” 炮轰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才停止了下来,倭国人的防御阵地上到处都是火光,根本就无法靠近。两千名步枪兵早已经在第一道半地下掩体上做好了射击准备,只要发现有倭国人从掩体中逃了出来,一律予以射杀。 大伙一直持续到半夜时分才渐渐的熄灭,到了第二天早上,倭国人修建的第二道防线上,还到处可以见到一缕缕的黑烟顺着坍塌的地下工事冒了上来。负责去侦查情报的斥候回来报告,第二道防线后面还有一道防线。对此所有人都已经变得麻木,既然有那就将他们摧毁便是。倒要看看这些个善于打dong的地老鼠们,能够建立起几道这样的防线来。 中午时分,第三道防线被彻底摧毁,不过整个阵地都陷入到火海当中,大军无法前进,只得驻扎原地休整。到了半夜时分,天空中忽然降下倾盆大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第一道防御工事的地道里便积存了超过一尺深的雨水,然而空中的雨势却丝毫不见减弱,无奈之余在地下工事内休息的三万大唐士卒,为了避免被埋在地下,只好紧急疏散到地面之上。如今的地面之上到处一片泥泞,根本就没有可以搭建帐篷的地方,只好十几个人头顶着帐篷挤在一起避雨取暖。 天亮以后,被大唐的炮火狂轰luàn炸了两天的倭国阵地,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烂泥塘,再加上到处都是倭国人挖出来的地下掩体,被炸塌以后再被雨水这么一冲洗,变成了一个个的大泥坑,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其中,虽说还不至于淹死人,但是想要爬出来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不要说还有三万士卒在雨中淋了半宿,于是只好下令原地休整,等到地面不再泥泞再说。 经过一天的太阳暴晒,地面基本上都已经变干变硬。不过大唐的军队并没有直接上路,那些已经塌陷的防御工事虽然不能影响士卒的脚步,但是大唐军队庞大的后勤车队却无法通过这里,于是又huā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将一部分地下工事填平,修出一条足以供三辆大车并行前进的道路来以后,这次继续向前赶路。结果到了黄昏时分大军宿营的时候,只不过向前行进了十里路。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六章 平倭 一 第六十六章平倭一 距离倭国人设置的防御工事不过三十五里的地方,就有一座倭国人的郡城——日置郡。(..info)整个萨摩国还不及大唐的一个县的面积大,却还分出了十三个郡,听起来就让人忍不住想发笑。实际上他们所说的郡城,只不过相当于大唐的一个镇子。不过既然是被称之为郡,自然也就有城墙,只不过这里的城墙并不高,充其量也就是七尺左右的高度,厚度也不超过五尺,同时只能提供两名士卒在上面并行。 日置郡的城墙外面并没有护城河环绕,大唐的军队行至这里后,发现直接便可以对城墙和城mén发动进攻,甚至于不用借助任何的辅助攻城器械,便可以直接攀登上倭国人所谓的城墙,全军上下都不禁感到有些诧异,难道倭国人的战争都如同儿童们的游戏那么简单吗? 城墙之上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几十名倭国的士卒,远远的在见到大唐的军队到来后,便不停的站在城墙之上大声疾呼,像是在招呼人登上城墙准备作战。先行至此的两千大唐先锋部队,在见到倭国人的所谓城墙之后,忍不住有一种直接发动进攻的冲动,造成他们产生这种冲动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们骑在马上的时候居然可以越过城墙看到里面的情况。城内的守军像是听到了城墙之上的守卒的报警,此刻正luàn哄哄的向着城墙附近跑过来,看上去也就是四五百人的样子。 如果不是行前主将辽王李恪殿下再三叮嘱他们,即便是看到一座空城不要轻易的发动进攻,一定要等到大军到来以后,陛下看过这里的情况后在发动攻城,先锋部队甚至有信心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登上城墙,并且在半个时辰内消灭掉城内所有的抵抗力量。所以尽管心中有些遗憾,先锋部队的军官还是带领着手下人在城墙外,耀武扬威的转了一圈后调转马头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先锋部队中的一名士卒拉开弓将一名站在城头之上,叫唤的最为起劲的一名倭国士卒射倒在地。对此,先锋部队的军官只是笑着说了句“胡闹”便算完事。 在听完先锋部队的回报以后,李恪并没有按照正常的作战惯例,将大军列阵于城外五里的地方,而是直接将部队列阵于城外一里的地方,然后派出一支两千人的步军队伍,直接对城池发动了进攻。当列队于队伍中央的李世民和数量众多的老将们,问起他为何要将部队列队得得如此靠前的时候,李恪给出的的回答是:列阵于城外五里,那是对己方部队的安全有保证,也是对守城部队的一种尊重。可是眼前的这个镇子内,兵不过数百、墙不过七尺,如果还要在五里外列阵,那就不是对守城部队的尊重了,而是对己方部队的羞辱,是己方怯弱的体现。如果不是对方只有数百人守城的话,他甚至于会下令大军直接将这座城池踏为平地。 五百名连弩手一轮齐射,城墙之上的倭国守卒,便已经稀稀拉拉的没剩下几个,走在队伍前列的陌刀兵在来到城墙下的时候,直接伸手抓住了城头,然后用力向上一窜,整个人便来到了城墙之上。守城的倭国士卒想趁着大唐士卒攀登城墙的时候发动偷袭,直接被后排的陌刀兵,用手中超过一丈长的陌刀将之劈成两段。城mén口处,更是有三名膀大腰圆的大唐士卒,直接用肩膀去撞击城mén。还不到十次,城mén便支撑不住轰然向内倒下。只见这三名壮汉晃动了一下肩膀后,率先向城内冲去。 当李恪陪同着李世民等人进入到城mén内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隐隐传来阵阵的惨叫声,惨叫声中不乏清脆的童音,以及funv那尖锐的声音。抬眼向四外望去,至少有数十处房屋已经起火,街道上甚至能够看到零星的老人和儿童、funv的尸体。偷偷向李世民张望了一眼,发现他的双眉已经紧皱到了一起,李恪立即吼道:“亲卫!还不赶紧给我去问问,是谁如此的大胆,居然敢不停号令的在城内肆意的滥杀无辜和四处放火!” 时间不长,那名亲卫回到李恪的身旁,说道:“回禀陛下及大都督,属下刚刚打听到,城内的这些个老人、funv以及孩童,只要能够拿得动武器的,就会在身上暗藏一把短刀,遇到我大唐落单的士卒,或者没有防备的士卒,就会一拥而上将这些个士卒luàn刀砍死。我大唐士卒已经有近百人在他们的偷袭中伤亡,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将官这才下令凡是发现身上藏有武器的倭国人,一律杀无赦。至于那些被点燃的房屋,并非是我大唐的士卒所为,而是他们的主人为了阻止我大唐士卒的进入,自己点燃的自家房屋,绝对不是我大唐士卒所为。” “这个……”李恪脸上的笑意一现即隐,然后将目光转向李世民,问道:“父皇,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才是?” 李世民在十七岁时便已经开始征战天下,大小战役更是经历了无数,又岂是优柔寡断的慈悲之人。眼见着突破城墙防守,都没有付出任何的伤亡,却在城内被一些个老弱fu孺,给杀死了近百名的大唐精锐士卒,当即阴沉着脸说道:“对于这等刁蛮之人有什么可客气的,只管杀光就是。” 一行人沿着正对着城mén的大街驱马向前行进,当他们来到城主府的mén外的时候,见到正有大唐的士卒向外搬运大唐士卒的尸首。当这些个士卒们见到李世民等人到来的时候,赶紧立于道路两旁躬身施礼,脸上却难以掩盖的流露出悲愤的神情。 李世民见到mén口外整齐码放着数十具大唐士卒的尸首,便随口问道:“怎么,攻打这城主府的时候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吗?居然有如此多的士卒丧生于此。” 一名校尉装束的士卒上前答道:“回禀陛下。完全不是您想象的那样。这些人……这些人……唉……死的冤啊,陛下!” 所有人在听到这名校尉的话以后都不由得一愣,战斗当中死人原本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怎么会和冤扯得上关系?李恪不禁催促道:“你赶紧说,到底是怎么个冤法?” 这名校尉满脸悲愤的说道:“我们攻破城主府的城mén并不费劲,甚至可以说很轻松的便打破了大mén冲了进来。谁知道……谁知道近来大mén以后,突然从正对大mén的大厅之中冲出数十名年轻nv子,而且……而且这些人的身上还是不着寸缕!属下的那些个下属们,哪里见过这等诡异的场面,一时间都不免有些失神。谁知就在这时,这些个nv子都从背后的长发内掏出一柄匕首,对着属下的下属们就是一阵luàn刺。等到属下见到情形不对,吩咐下属们动手的时候,下属们居然显得有些迟疑,以至于先后付出了六十三名士卒的生命,才将她们全部斩杀。陛下,辽王殿下。都是属下失职,这才造成如此重的伤亡,还请陛下及辽王殿下处罚属下!” “你们!”李恪听后大怒,扬起手中的马鞭便要chou打这名校尉,但是猛然间想到,只怕是自己遇到这种场面,恐怕也难免会产生迟疑的,这根本就无法怪罪于这名校尉。想到这里,已经高高举起的马鞭,又缓缓地放了下来,说道:“带我进去看看吧。”说完后翻身下马,跟随着那名校尉步入城主府。 城主府的院内,散落着四十余具nv子的裸*尸,每一具尸体上都至少有着数十处的刀枪伤口,甚至很多的尸体旁都散布有着残肢,由此不难看出,当时大唐的士卒在杀死这些nv人的时候,心中有多么深的恨意。再看看周围的那些个双目似乎能冒出火来的大唐士卒,李恪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李世民以及那些个老将们,已经在一应亲卫的护卫下走进了城主府,当他们见到这眼前的情景后,也不禁有些失神。过了许久,房玄龄这才咬牙切齿的走到李世民的面前说道:“陛下,想不到倭国人居然如此的恬不知耻,连如此龌龊下造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臣以为这种没有丝毫的礼义廉耻的国家,根本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上贻害世人!臣恳请陛下下旨,将他们尽数的消灭掉!” 李靖这时也站出来说道:“陛下,臣也赞同房司空的提议。” “陛下,臣也赞同房司空的提议。” “陛下,臣也赞同房司空的提议。” “陛下,臣附议。” …… 一时间群臣附议。 大唐的风气虽然开放,但是毕竟是礼仪之邦,倭国人此番所采取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于下作,也难怪众位老臣们看完之后无法忍受。 李世民在见到眼前的场景之后,也早已经是怒火滔天,但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而且是拥有贤名的君主,这样的命令直接由他下达就显得不是很合适,所以必须先要由臣下提出建议,然后才能由他作出决议。所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开口说道:“传令下去,在府mén之外立起高杆,然后将这些个尸体悬挂于上,让我大唐的士卒都知道,倭国人是如何的对待我大唐天兵的。另外再传令下去,自今日起凡是遇到抵抗我大唐天兵的倭国人,不论老少fu孺一律处死,即便是屠尽城中百姓也在所不惜。这等连牲畜都不如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去怜悯他们!” 命令很快便被传达下去,城内到处传来一阵欢呼声,即便是在城主府内的后院之中,李世民等人仍旧可以清晰的听到。坐于李世民身旁的杨师道苦笑着说道:“陛下,臣终于明白了陛下当初为何一再的将臣的提议驳回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确实没有必要派驻官吏驻守、管理。同时也能理解,辽王为何会在百济、新罗两地大开杀戒。这些化外之民真是不杀不足以泄愤!” 此番出征之前,确定将跟随李世民御驾亲征的吏部尚书杨师道,曾经提议派出大唐的官员到即将被征服的倭国担任职务,不过他的这个提议被李世民给否决了。这个杨师道原为前朝的贵族,真的论起来的话他还得管隋炀帝叫一声族叔,他的兄长杨恭仁曾任隋朝吏部shi郎,李渊建立大唐之后,杨恭仁曾经被任命为中书令。而这个杨师道也曾经被李世民任命为中书令,也就是宰相之职。可以称得上是位高权重之人。同时,杨师道还是李恪的王妃杨怞云的伯父。 不过当年太子李承乾谋反案中涉案的赵节,是他老婆桂阳公主李世民的姐姐前夫的儿子,他在审理此案的时候为这个赵节求情,被李世民一怒之下贬为吏部尚书。怎么样这隋唐两朝皇室的关系够复杂的吧?要想理顺了还真是不容易! 李恪听后心说,你们这些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仅仅是见到了眼前的情景,便恨不得将他们斩尽杀绝,要是知道了这几个国家在后世的所作所为,只怕是会立即拿起刀,来加入到对他们进行亡族灭种的杀戮行列中去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七章 平倭 二 第六十七章平倭二 第二天上午,李恪的中路大军除了留下两万人马继续驻留在日置郡以外,其余的人马兵分两路一南一北进行作战,北路负责扫平出水郡、高成郡、萨摩郡、依佐郡以及鹿儿岛郡五座郡城内的抵抗力量,而南路则负责扫平阿多郡、溪山郡、川辺郡、给黎郡、颖娃郡、指宿郡六郡内的抵抗力量。两支部队在出征之前,李恪下达给他们的命令是所到之处激犬不留。 十二天后,两路大军先后回到了日置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两路大军在出去作战期间,都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或者说干脆就没有遇到什么人,一座座的郡城以及村庄都好像是空了一样,除了偶尔间可以看到一些老得几乎走不动道的老人,以及四五岁的孩童以外,几乎就再也看不到什么人。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士卒们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贸然间对一座村庄发动过炮火袭击外,后来等他们发现这些个村庄内的情况后,便再也不忍心对这些老人和孩童下手。 如此异常现象令指挥这两路人马的只会将领非常的困huo,为了避免倭国人躲藏起来,这两名将领下令对他们所负责的区域进行拉网式搜索,以期将那些躲藏起来的倭国人找出来。整个萨摩国还不如大唐的一个县的面积大,虽说萨摩国境内以矮山和丘陵为主,八万大军分散开来进行搜索,仍旧足以连老鼠dong都能给翻个底朝天,结果仍旧是没有任何的收获,无奈之余只得将已经发现的那些个老人和孩童带回去jiāo差。 李恪也非常头疼该如何处置这数百名老的老、小的小的倭国人,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将他们全部留在日置城内,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对此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人都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也就选择了沉默任由李恪去做决定。 既然萨摩国已经如此,也就没有再继续的停留下去的必要。于是大军整理好行装以后直奔此番作战的第二个国家大隅。 大隅国与萨摩国的依佐郡接壤,整个国土的大部分都是山地,不过山势并不险峻,更没有比较高的山峰,所以大唐的军队在来到这里后,行军倒是也没有受到多少阻碍,每天以标准的四十里的路程向前推进,并且所有经过的地方都会经过仔细的搜寻才会继续前进。 可能是大隅国的百姓事先都已经得到了消息,大唐军队进入到大隅国后的两天时间里,经过了数座村庄以及一座郡城,都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存在的迹象 在进入到大隅国的第五天,大唐的军队已经占据了近半的领土,仍旧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就在大唐的军队士卒有所懈怠的时候,遭遇到了大隅国的第一次袭击。发动这一次袭击的人数众多,选择的地点是一处不满百丈的山地的靠近山脚的地点。尤其令大唐军队感到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没有选择在地势较高的地方发动袭击,而是趁着大唐的军队下山的时候,由低处发动仰攻。 这一次大唐的军队遇袭,说起来错也不尽然在负责在前面探路的斥候,倭国人充分了发挥出了他们擅长打dong的习性,预先在山脚下挖好了半地下工事,这些个半地下工事露出地面的部分,要比萨摩国的矮上许多,只有两尺多高,再加上灌木丛和野草作掩护,从外面根本就无法看出来。负责在前面探路的大唐斥候,总不可能将每一寸的土地都挖掘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藏匿其中吧。 只要稍微有些军事常识的人都会知道,仰攻实际上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所以斥侯们也就习惯性的忽略了对山脚下,而且并非是险要之地的仔细探查。但是对方却恰恰就选择了这种进攻方式发动突袭,而且还是放过了大唐的先锋部队之后,直接袭击大唐的中军,攻势还是非常的猛烈,袭击之初便动用了十余架投石车予以配合。(..info好看的小说)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大唐军队,在jiāo战之初便损失了数百名士卒,但是大唐的士卒毕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很快的便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止住了慌luàn,迅速的进入到了战斗状态,并且迅速的架起了神威大炮进行反击。 大唐军队中的神威大炮数量,要远远的高于对方投石车的数量,而且射程也不是对方的投石车可以匹敌的,但是对方却占了一个偷袭的优势,从而使得大唐的神威大炮,居然在对方发动的猝不及防的袭击当中出现了损毁,而且还是被对方的投石车接连的摧毁了两座。这个结果也使得大唐的火炮兵大感搓火,随着架起的火炮数量越来越多,倭国人的投石车很快的便全部被摧毁。不过大唐的火炮在将这些投石车全部摧毁以后,也就停止了积蓄射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倭国人在发动袭击的时候,大唐的一万多先锋部队已经来到了山下,他们所袭击的部队乃是大唐的中军部分,也就是李世民、李恪以及一应朝臣们所在的部队,也就是亲卫队的士卒反应敏捷,在袭击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些人团团的围在了中央,才使得这些人没有受伤,不然指不定会出多么大的娄子来呢。 大唐的火炮之所以停止炮击,那是因为倭国人的投石车,并非是架在山下的地道附近,而是山两侧半山腰的树林当中,而此刻倭国人挖掘的地道两侧,都有大唐军队的存在,继续炮轰的话不但无法伤及到藏身于地道内的倭国士卒,反倒是容易将大唐的士卒误伤。 山外就是一大片的丘陵地带,这些个丘陵的内部仿佛都已经被倭国人挖空,大唐的先锋部队刚要撤回去回援中军,便遭到了无数从丘陵内部射出的弓箭的袭击,一时之间损失惨重。 在亲卫军的掩护之下,李世民等人撤到了半山腰地势相对开阔一点的地方,为了避免再度遭到袭击,后面辎重营的工程兵们迅速的将他们所在地周围二十丈的树木和杂草全部砍伐一空。虽说现在才刚过午时,但是依照目前的态势来看,要想突破山下的重重封锁,恐怕不是短时间内便可以做到的,所以工程兵们在将砍伐完树木杂草后便开始搭建临时的宿营地。 先锋部队在付出了近两千人的巨大伤亡代价后,终于退回到山上与中军部队会和,至此大唐的军队在对方的这一次突然袭击当中,一共损失了将近三千人,这已经是近五年来军队所遭受到的最大的一次伤亡,同时也是李恪带兵打仗以来,所遭遇的最大的一次伤亡。 中军大帐之内,李恪的脸色非常的难看,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站在他身旁的秦琼的脸色也不比他好看,因为大唐军队上一次的重大伤亡,也是出自他的军队,也就是回纥人袭击他的都督府的那一次。作为一名赫赫有名的武将,自己所指挥的部队连续两次出现重大伤亡,所说都是事出有因,但是在他看来他的颜面已经荡然无存。 倒是坐在正中央的大座上的李世民,尽管脸色也并不好看,却还是开口劝解两个人道:“朕知道此番虽然损失了数千士卒,但是错并不在你们,所以你们也就不要过意内疚。” 房玄龄也在一旁说道:“是啊。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生闷气,而是要想出一个破解他们这种到处打dong的办法来,不然的话我们将会处处受制于人。” 秦琼抬起头来张口欲言,但是努了几努后只是无奈的“嗨!”了一声后,又把头垂了下去。 李恪突然间高声说道:“来人!传令下去,将营地四周五十丈以内的树木全部清空,另外后军大营前三十丈内也不得留下任何的树木,所有不当值的士卒全部去做,我要在天黑之前完成任务!” 李世民的眉头一皱说道:“为德,你这要放火烧山吗?” 李恪咬着牙说道:“他们不是愿意当老鼠吗!那我就将他们全都给烧出来,我就不信他们能够在地下躲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一早,数百mén神威大炮便全部架了起来,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数百颗燃烧弹呼啸着投向了倭国人在山脚下挖出来的半地下工事附近。虽然现在正值夏季,灌木丛和野草内的水分含量很高,但是燃烧弹内有着大量的火油,即便是附着在土地上面都能燃烧很久,就更不要说那些个灌木丛和野草。再说灌木丛在被引燃之前,首先便会冒出浓烟,即便是一时之间无法燃起大火,单单是冒出的浓烟就绝对够躲在工事内的倭国人受得了。 一轮炮击过后不久,山脚下便升起了滚滚的浓烟,并且伴随着一阵高似一阵的大火,再加上天公作美,风势居然将浓烟和大火吹向了山外的丘陵地带,从而使得大唐的军队免受了烘烤的痛苦。 充其量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便可以看到有倭国人开始从山脚下的地下的工事内逃了出来,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叫喊着什么向着山上跑来。不用问准是经受不住大火和浓烟的双重考验,这才逃出地下希望大唐军队能够给他们一条活路。但是李恪根本就不为之所动,直接派出一队连弩兵在大营外列队,只要是敢靠近这边的倭国人一律予以射杀。 火势渐渐的蔓延到了丘陵的边缘地带,不过没有火油的助燃,火势蔓延的速度明显的满了下来。但是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炮营开始进行延伸炮击,直接将山外的附近几个丘陵覆盖到了炮火之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八章 平倭 三 第六十八章平倭三 丘陵之上不像是山区,没有很多的乔木,大多都是以低矮的灌木为主,想要燃烧起来并不容易,不过却在最短的时间内冒起一股股的浓烟,瞬时间便将整个丘陵笼罩其中。半个时辰以后,大火裹挟着浓浓的黑烟就如同一头远古的巨兽,迈动着数十丈高的身躯,顺着丘陵地带一路向前驰奔而去。 大唐的军队在连续不断的炮轰了一个时辰,并且大火已经远离这些紧邻山区的丘陵以后,终于做好了大军向前推进的准备。率先做好准备的正是头一天遭受到沉重打击的先锋部队,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重新补满万人编制的先锋部队,以散兵阵形在半山腰一字排开后,缓慢的向山下推进。这个时候的山下,大火虽然已经在山风的吹拂下向远处缓缓地移动,然而过火的区域却并没有完全的熄灭,到处都有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裹挟着星星点点火星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大军刚刚走出山区,迎面便吹来阵阵的热làng,顷刻间便令大唐的士卒们汗流浃背,然而早已经被仇恨积满了胸腔的大唐士卒,却像是丝毫的感受不到这股热làng一般,继续的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推进。如果不是在行动之初,李恪便下达了严令严禁擅自提高行军的速度,这些个先锋部队的士卒此刻只怕是早已经飞奔了起来。 大唐军现在被分成了三个部分,其中先锋部队一万人,中军部分为四万,是大唐部队此番出征的战斗主力,剩余的五万人马为后军,这其中有三万人隶属于辎重营、工兵营等非战斗兵种,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运送给养以及建造军营或者制造攻城器械,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加入到战斗序列中来的,当然在必要的时候或者是大军陷入到危急的时刻,他们也是会参加到战斗中来的。由于辎重营和工兵营在行军的时候要携带大量的给养,以及拆散装在车上运输的战斗、扎营工具,所以还另外配备了两万大军保护他们的安全。 军队在行军的时候,之所以会每日只前进四十里便会安营扎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照顾辎重营和工兵营,辎重营和工兵营随行的大车虽然由牛和骡等大型牲畜拉着,但是毕竟每辆大车上装载的重量都近千斤,再加上那个时代都是土路,甚至很多地方根本就没有道路,遇到个沟坎的还需要辎重营和工兵营的士卒帮忙,每日间能够前进四十里本身就已经非常的辛苦了。 所谓了每日六十里的急行军,指的都是作战士卒自身携带着武器、干粮赶路。至于每日八十里的全速前进,则是连一些不必要的譬如盾牌之类装备都要抛弃,这种赶路方式一般是追击已经溃败的敌军,或者是前往救援,一般的情况下部队是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行军的,毕竟这个时代作战最主要的还是依靠士卒,全速前进即便是抵达了目的地,士卒们也不能马上就投入到战斗。再有就是没有辎重营和工兵营,战斗一旦形成僵持态势,最终先支撑不下来的还是他们。而没有了战斗部队的保护,辎重营和工兵营的安全也就没有了保证,一旦遇袭后果就将是毁灭性的。 十万大军,再加上辎重营、工兵营,在前进的时候是一支非常庞大的队伍,即便是在平原之上行军,那也是绵延十数里的队伍,一旦进入到山区,遇到道路崎岖或者是狭窄的路段,辎重部队只能排成单行前进的时候,整个部队相差出一天,也就是数十里的路程,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就好比像现在这样,先锋部队已经到达了山区外两三里的丘陵地带,中军部分则刚刚抵达山脚下,而后面的辎重部队却还没有抵达山顶,无形中已经来开了近十里的路程。 先锋部队目前的任务并非是顺着火势前进的方向前进,而是在丘陵地带寻找进入地下工事的通道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活口,最好还是懂得大唐语言的活口,以便了解倭国人的具体布置,不然的话在与这些会打dong的地老鼠们jiāo战的时候,不定还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呢。 寻找进入地下工事出入口的工作,比李恪预计的要简单得多。毕竟当初整个丘陵地带被大火和浓烟笼罩以后,要想不被活活的呛死在地下工事内,就必须要离开地下工事。而当那些个倭国人在仓促逃生的时候,是不会有时间想着将那些个通道口的大mén关闭上的。 当李恪等人登上了一座丘陵的顶端的时候,首先映入进他们眼帘的便是遍地的尸体。这些个尸体全部都分布在背对大唐军队过来的一面,所以大唐的军队在抵达这里之前是看不到这一面的凄惨景象的。散布于整个丘陵下半段的尸体,有近一半的数量已经被大火烧成了焦炭,这些个烧焦的尸体基本上都分布于远离丘陵的地带。剩下的近半尸体虽然并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或者痕迹并不明显,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面部表情无比的痛苦,并且全部都是将手放在颈部。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死于窒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令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意外的发现,那就是这些个死于窒息的人,绝大部分都是身穿竹片或者木片制成的盔甲的壮fu和少年,只有极少一部分才是成年男子。由此众人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些个跑得比较远的,最终被大火烧焦的尸体,应该就是成年男子。他们在大火燃起之初便率先逃出地下工事逃命,但是他们毕竟还是没有大火,或者说是没有被风出动的浓烟移动的速度快,在被浓烟呛得他们窒息倒地以后,最终没能逃脱被烈火焚烧成焦炭的命运。而那些个funv和少年在与成年男子争抢逃生的权力的时候,明显地处于下风,所以他们在离开地下工事的时候,明显的要慢于那些个成年的男子们,所以当他们离开的时候火势已经过去,只不过浓烟尚未散尽,所以他们虽然逃出了地下工事,却仍旧没有能够活下来。 当初大唐的军队在连续不断的炮轰的过程中,曾经不断的将神威大炮的位置向前移动,最终导致了山外的六座丘陵完全的被炮火所笼罩。如今这六座丘陵已经完全被大唐的军队所占领,而且没有受到任何的sāo扰和抵抗。经过仔细的清理战场,士卒们将战场之上发现的倭国人尸体数量呈报了上来,数量竟然高达一万两千余人。在看完这个数字之后,整个大唐的高层除去李恪之外,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沉甸甸的,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之前的萨摩国境内,根本就找不到哪怕是从七八岁一直到七十岁以内的人口。原来这些人早就已经全部都投入到了战斗当中,并且全部都已经战死。 同时他们都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那就是:一直以来都是倭国人主动地挑起与大唐的摩擦,而大唐却从未主动地挑起战争,甚至于非常的善待于他们派往大唐学习的使者,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的对待大唐。只从自大唐军队登陆以来所见到的这些个作战工事来讲,就绝非是三年五载间可以完成的。两国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仇恨,以至于这个国家从上到下都对大唐抱着浓浓的敌意。 房玄龄这个时候对着李恪问道:“辽王殿下,老臣一直都不明白殿下为何会对倭国抱有敌意,到了今时今日虽说有些明白,但是仍有不能想通的地方,还请殿下释huo。那就是我国为何要针对我大唐?” 李恪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个原因非常的简单,那就是生存和发展的空间。就好比是我大唐建国之初的北方游牧民族突厥,他们为什么总是要侵犯我大唐的领土,其实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他们要生存。每逢大灾之年,他们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活下去,就不得不来我大唐掠夺。或者说他们的人口在一段时间内暴涨,为了生存他们同样也要来我大唐掠夺。而这个倭国也同样如此,他们所生活的这四大岛屿的面积,尚不如我大唐的一个道的面积大,不过山区却占据了过半的面积,但是人口却并不比我大唐的一个道少多少,这就造成了他们的生存环境受到挤压。他们要想缓解这种生存环境所带来的压力,就必须要向外扩张。然而倭国四外都是大海,不过可供他们扩张的土地就是百济和新罗,再有就是我大唐。而我大唐如此的强盛,使得他们不敢存觊觎之心,于是他们便只能将扩张的念头放在百济和新罗上面。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他的两次扩张行动都被我大唐给破坏,他们自然是要将这怨恨记到我大唐身上了。” “可是,为何要修建这么多防御用的工事呢?” “非常简单。他们自知不是大唐的对手,却又不停地在暗地里使小动作,同时还害怕大唐一怒之下渡海来攻打他们,只好提前做好防御的准备了。所以说这等小国寡民,不仅小肚激肠,更是拥有睚眦必报的歹毒心肠,一旦被他们记恨上,就永远不会忘记。实力不济的时候他们就会像一条狗一样的向你摇尾乞怜,但是一旦被他找到了机会,便会像毒蛇一般的咬上你一口。要想不被这等小人算计,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的将他们消灭掉!” 说到这里,李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今的事实已经告诉我们,连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对我们恨之入骨,只要被他们找到一丝的机会,就会冲上来和我们的士卒拼命。试问诸位这样的一个危险的民族潜伏在我们的身边,我们能够安心的睡着觉?现在他们的实力不如我们大唐,可是百年以后?千年以后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六十九章 平倭 四 第六十九章平倭四 李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今的事实已经告诉我们,连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对我们恨之入骨,只要被他们找到一丝的机会,就会冲上来和我们的士卒拼命。(..info无弹窗广告)试问诸位这样的一个危险的民族潜伏在我们的身边,我们能够安心的睡着觉?现在他们的实力不如我们大唐,可是百年以后?千年以后呢?” 李恪的这番话已经说的非常的明白,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聪明人,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这番话的含义,只不过有李世民这个皇帝在场,有些话是不能明着说出来罢了。不过所有人都在考虑一件事,那就是打败一个民族容易,但是要想彻底的灭亡掉一个民族,那可就绝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又有几个人能下得了这种狠心,毕竟任何一个民族当众占大多数的毕竟是老人、funv和孩子。 李恪明白他们这些人心中的顾虑,说道:“我曾经说过,我就是大唐的一只忠狗,任何人、任何民族或者任何国家,只要他敢做出敌视我大唐的事情来,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将之撕得粉碎。在这种事上,只要我认为是对的,是对大唐的今后是有益的,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根本就不去考虑后果,更不在乎后世对我的评价。所以此番出征你们只是一名旁观者,我不需要你们提供任何的参考意见,所有的决定不管是对还是错,全部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你们只不过是见证了整个经过。” 所有的人在听完了李恪的话后,唯一的感受就只有一点,那就是震撼。此番随同李世民出征的这些人,无一不是从最初便追随在他的左右,可以说全部都是对大唐忠贞不二的人,但是他们在听完李恪的话以后不禁想道:如果换做自己来指挥此番的出征,能够做得到李恪这样的地步?很显然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人不会爱惜自己的羽máo,更加没有人能够做到不在乎身后的评价。但是眼前的这位战功显赫,而且还是富甲天下的辽王,为什么却可以做得到呢?他所图的又是什么呢?谁也说不清楚。 虽然时间还早,李恪却下令扎营在丘陵地带,然后生火做饭,吃饭休息,明日再继续前进。 第二天早上,东方刚刚开始发白,大唐的军营之内便开始生火做饭。头一天休息的早,所以尽管起chuáng的时间比往常早了近一个时辰,士卒们一个个的却都是精神抖擞。 大唐军队所在地,除了身后是山区以外,其他的三个方向全部都是丘陵地带,所以李恪将部队一分为三,其中左右两军各为两万士卒,外加五千人的辎重部队。这五千人的辎重部队,主要负责运送给养,大唐的军队在进攻的时候,需要消耗大量的弹yào,必须有一支辎重部队跟随左右。中军则是四万六千人,这五万人中有一万六千人为中军主力,一万为辎重部队,还有两万人则是负责守护辎重部队的后军。一般情况下除非是辎重部队受到袭击,或者大军撤退由他们负责掩护,否则的话后军部队通常是不参加战斗的。所以中军虽然人数众多,实际上参加战斗的士卒基本上就是那一万六千人。 李恪之所以会选择分兵,是经过了一夜的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倭国到处都是山地和丘陵,偏偏这些个地老鼠们还都擅长打dong,如果还像以前似的那样向前推进,速度太过于缓慢,所幸将大军一分为三,这样一来齐头并进,基本上就可以在行进的过程中,将所经过的大隅国国土全部笼罩在内,能够尽可能的加快推进的速度。还有一点就是这么一分兵,就显得各路的整体实力有了明显的下降。如果李恪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大隅国的全部力量此刻都已经集中到了一起,从表面上看来李恪的分兵是在削弱己方的实力,从那个人给了对方一个各个击破的机会。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让对方看到这个机会,从而将那些个隐藏在地底的地老鼠们全部都引出来,然后再一举将之全部消灭,以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info无弹窗广告) 表面上看他这么做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对方吃掉整整的两万人,实际上单单依靠大唐的神威大炮,就足保证这两万人的部队安全无虞。 这里是对方的主场,李恪坚信对方一定有很多的办法可以做到,在大唐军队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对方侦知己方实力的方法。所以在分兵之前,李恪做足了伪装工作,把分出去的两支部队当中的绝大部分神威大炮隐藏在了运送给养的辎重部队当中,明面上只留下了十mén大炮。这样一来对方就会认为有机可乘,没准就真的有可能主动地跳出来一决高低。如果对方不上当也没有关系,大军就按照既定的方针,一路之上一火炮开路缓慢的向前推进。 分出去的两支部队离开以后,李恪所率领的中军部队继续了昨日的强势,一路之上以燃烧弹覆盖前方所有的地面,直至火势过去以后才会继续前进,行进的速度虽然十分的缓慢,却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的可趁之机。 一日下来,并未发现任何的倭国人,不过却并非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所有的丘陵都已经被倭国人挖空,制造成为了地下工事。这些地下工事内部的面积非常的大,根据丘陵面积的大小不一,大的可以容耐下两千余人,小的也可以容耐下一千多人。在接到这些报告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毅力。 第一天中军行军二十里便扎下了营盘休息。第二天中军仍旧只前行了二十里便再度扎营休息,同样是一无所获。 到了第三日中午,中军部队终于离开了丘陵地带,进入到了一处平原。不过这处平原的面积并不大,站在高处通过望远镜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的丘陵地带。也就是说这一处平原地带的宽度,充其量也不过是二三十里的样子。 平原上面到处可见开垦出来的农田,这个时代的农田每年只能收一茬粮食,此时正值夏末秋初,农田中的作物还没有熟,不过看样子最多也就是十天左右便可以收割。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再加上这个时代的税收也是靠着农田,所以乍一看到农田的时候,下至士卒上至帝王朝臣,全都忍不住对着远处的农田进行一番品评。 李恪却在这个时候下达了一个大煞风景的命令:放火将这里的农田全部烧毁。接到他的这个命令的时候,负责传达命令的士卒先是一愣,但还是转身去传达了他的命令。 时间不长,大火便在农田中蔓延开来,并且不断的向着远方延伸。眼见着大片的农田陷入到了火海之中,一旁的李世民不禁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庄稼了。”说到这里见到李恪似乎有话要说,又摇了摇头说道:“为德,你不用解释。朕明白你的用意。” 对此,李恪只能是还以苦苦的一笑。 李世民也不想令他过于尴尬,便指着远方十余里外的一处城池问道:“为德,你觉得这座城池内现在还会有人吗?” “这……”李恪皱着眉头想了想后说道:“儿臣也说不清楚。” 李世民却突然间叹了口气,说道:“唉……朕倒是希望这城内有人,并且枕戈待旦的等着我们前往。” “父皇,请恕儿臣愚钝,还望父皇能够告知。” “大军自从登陆以来,虽说已经杀敌数万,却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如今你有下令焚*烧农田,如果再没有一场能够鼓舞士气的正面jiāo锋,军中士卒的士气势必将在短时间内陷入到低mi状态,这对后面的战争会非常的不利的。” 李恪又岂会不知道李世民所说的都非常有道理,但是该用的、能用的方法都已经用了,可是倭国人全都藏了起来就是不肯露面,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人手一把铁锹到处去luàn挖一气吧。 还好地里的庄稼燃烧的非常的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清理出大片的土地。李恪随即下令全军继续前行,目标直指十余里外的城池。两个时辰以后,大军来到了城池外。这座城池的规模和日置郡的城池相差不大,城墙同样也只有七尺多高。在大唐士卒的眼中,倭国人所谓的城墙甚至于还不如大唐那些名mén望族的院墙高,真不知道他们的城墙在战争中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 进入到城中后发现,城内早已经空无一人,不过从大多数城内住户的大mén都已经上锁这一点不难判断出,当初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并不是很仓促,甚至于是非常有序的撤离的。从家具上已经méng上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他们已经离开城池至少有半个月的时间了。这一点不禁令所有人有些疑huo不解,要知道半个月前大唐的军队尚未登陆,他们怎么可能这么早便离开呢。后来还是李恪率先想到了,早在两个月以前房遗爱的舰队便已经来到了这里,并且将九州岛附近的岛屿全部清理了一遍。如此看来他们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战争来临的准备。不知道为何,李恪突然间想起了二战时候的坚壁清野和地道战。只不过是转换了一下攻守双方的角色罢了。 黄昏时分,派出去四处侦查的斥候回来报告,从城外十余里的山上,可以看到南面的大海,估计距离海边也就是五六十里的样子。而这其间全部都是丘陵地带,中午时分焚毁农田的大火如今已经熄灭,并没有蔓延到丘陵地带。李恪听完不禁大感头疼,这个该死的时代,连个地图都没有,一切都要靠做将领的根据斥候的情报去估算,一个不小心就会与实际差出很大的距离,最要命的是这里完全属于陌生的环境,一没有向导、二没有翻译,完全是凭着感觉向前走,偏偏对手还是属老鼠的,不在地面之上待着,这仗没法打下去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章 平倭 五 第七十章平倭五 李世民走进中军大帐之内的时候,发现李恪正两眼通红、无精打采的坐在几案旁,立即便反应过来他这是一宿未眠,便不无关怀的呵斥道:“为德,须知做主将者最为忌惮的就是丧失信心和斗志。(更新本如果你都没有了信心与斗志,你又如何让你麾下的部队继续保持高昂的士气和斗志?届时你又如何驾驭麾下的部队?” 李恪起身施礼道:“父皇训斥得对,儿臣知错了。” 李世民走到李恪的身边说道:“为德啊,你这些年过得太过于顺利了!须知一个人如果过得太过于顺风顺水,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世人都把你看作是战无不胜的一代名将,但是你要知道人总是要经历过一番风雨,遭受过一番挫折,才能够真正的成熟起来。” 李恪抬起头来看了看李世民,深出了口气后欲言又止。 叹了口气后,李世民继续说道:“朕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尽快的将倭国全部拿下来。虽然你这些年发明了许多可以令大唐变得异常强大的武器,可是你要知道上苍是公平的,他不会轻易地厚待某一些人,更不会轻易的抛弃另外一些人。既然你能够做得到,那么对方能够想得出应对的办法,也就是非常的正常了。那么现在就要看是我们能够坚持到最后,还是对方能够坚持到最后了。记住,不要轻言放弃,任何事情往往都是到了最后,才能知道真正的结果。这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坚持,你哪怕只比你的敌人多坚持出一点,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嗯,还有一点你也需谨记,那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要心无旁骛的去做,就好比此番作战你只需去想如何才能取得胜利便可,至于其他的方面那不是你因该现在考虑的。须知欲速则不达!” 李恪浑身一震,抬起头说道:“父皇,儿臣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早饭过后,李恪正要下令全军开拔,忽然有信使快马赶到,送来一份最新的战报:昨夜左路军遭到倭国人袭击,经过两个时辰的鏖战,终于将前来偷袭的倭国人尽数消灭,后来从一名被擒获的俘虏口中得知了倭国人藏匿的地点,随之前往进行剿灭,战斗于凌晨时分结束,共歼敌六万七千余人,据悉大隅国境内目前最多不超过两千人,而且这其中十至六十五岁之间的人口不会超过百人。 李恪听完报告以后便知道,这大隅国算是被彻底的灭国了,当即下令全军改变行军目的,转而向北直奔féi后国,同时派出斥候前往左右两军,通知他们前来与中军会合。 三日后大军会合,之前分出去的左右两路军,由于右路军沿途之上并没有遭遇到倭国人的袭击,所消耗的弹yào全部用于对可能会有倭国人藏身地点的轰炸上,所以弹yào的消耗量相对较小,只消耗了不到分兵时所携带的总量的两成,不过左路军由于与倭国人发生了决战,所以弹yào消耗量就显得非常的大了,分兵时所携带的弹yào基本上已经消耗一空。不过却也是值得了,总共消耗了大军携带总量的两成多一点,便将整个大隅国境内的倭国人基本上全部歼灭,值了。 左路军所俘获的俘虏并不多,总共只有不到三十人,不过最终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而这两个人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就是因为他们会说大唐话,而且说的还非常的流利。这两个人之所以会说大唐话,是因为他们是大隅国国君名下商会的管事,经常要乘坐海船去新罗、百济去做生意,当然偶尔的也会前往大唐,大唐话作为当时的通用语言,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必须掌握的一mén外语。 商人重利,而重利之人自然也就比较怕死,当时在大隅国国主倾举国之力,对李恪麾下的左路军发动进攻的时候,身为成年男子的他们二人无可避免的被编入到了进攻队伍当中,不过比较幸运的是,他们被编进了后军当中,从而逃脱了第一时间便战死的下场。(..info好看的小说)等到大唐军队发动反攻的时候,这两个人趁人不备之际躺在地上装死,等到大唐军队打扫战场的时候,他们在第一时间跳了起来,并且大声的用大唐话告诉大唐的士卒,留下他们会非常有用的,他们可以替大唐的部队提供很多急需的情报。后来也正是在他们的引路下,大唐的军队才找到了倭国人的藏身地点,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恪在召见他们二人的时候,不禁有些感叹只要能够活命,任何国家都不会缺乏卖国者,而且这些个卖国者往往还都是这个国家中的所谓精英。而真正悍不畏死的,往往就是那些个平日里最不为这个国家所看重的,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最底层的那些个贫苦百姓们。 看了两眼跪在自己下首的两名倭国人,李恪有些不屑的说道:“既然你们经常来往于大唐、新罗以及百济之间,想必一定听说过本王。本王不妨告诉你们,本王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只懂得阿谀奉承的人,这种人在本王面前是没有立足之地的。但是,只要你有真本事,能够替本王做事,荣华富贵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在你们开口说话以前一定要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其中也包括你们的生命。” 李恪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真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在朝廷官员的眼中,武将们认为李恪是个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而且能够和善于发现人才,只要你有本事又有幸成为他的手下,那么出头之日就不远了。在文官们的眼中就显得有些复杂,首先文采举世无双那是肯定的咳咳……,接下来就不容易评论了,善于理财那也是不容置疑的,至于其他的,好像是无所不能啊!貌似没有他不懂的……不过到了礼部那里,对他的评价可就糟糕透顶,在这些老家伙的眼中,什么仁义礼信、什么尊师重道都与他靠不上边,他就是从古至今最为粗鄙不堪的一个糙人! 不过在民间,李恪的口碑可就是相当的高了。第一,李恪麾下的商会在民间建立了数不清的学堂,供穷人家的孩子免费的读书;第二,李恪麾下的商会每年都会在很多地方收粮,收粮的价格相当的公道,而且不存在任何的欺诈;第三,他麾下的商会几乎在所有的州县城内都设置了一种叫做彩票的游戏,每隔几天就会开奖一次,很多人已经通过这个游戏挣到了钱,甚至一夜之间成为了大富之人。仅凭前两点,他就已经成为了百姓心目中的大善人,再加上第三点的话,民间已经有人将他称之为财神,并且供上了他的长生牌位。 当然这些都是大唐人对于他的认知,但是到了外族人的眼中,尤其是那些个曾经与之jiāo战过的民族的眼中,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招惹到他的唯一下场就是杀人盈野、血流成河,传说中无比残暴的魔王,到了他的面前都忍不住要为之战抖。 所以,当两名倭国人听完李恪的话以后,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仔细的将自己想要说的话重新的打了一遍腹稿后,这才战战兢兢的的说道:“辽王殿下,我等二人常年游走于各国之间,熟悉通往各国的道路,了解所有国家的国主的喜好,可以帮着您劝说他们……” 说到这里两个人已经说不下去了:在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魔王面前,说什么劝说国主投降的屁话,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可是自己仅仅是一名商人,也就懂得这些个东西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我们什么用都没有,一怒之下砍了我们?想到了这里,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见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早已经浑身都湿透了。 李恪觉得给两个人施加的压力已经足够了,如果不见好就收的话,没准会造成对方萌生死志,于是脸上流露出了笑容,说道:“其实本王对你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在需要的时候,你们可以给本王指明该选择哪条路前进,必要的时候替本王做通译就可以,我想这两点对于你们来讲并不难做到吧?” “我二人定当竭尽全力的为辽王殿下做事!” “这样就最好。相信你们很快就会明白的,只要你们肯为本王办事,本王对于你们的奖励就绝对不会令你们失望的。好了,现在你们就说一说,从这里前往féi后国怎么走最方便吧。” “回殿下的话,从这里前往féi后国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路是从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向北,然后沿着山梁前行大约九十里就可以越过山区,进入到平原地区。不过这条路比较陡峭,并不利于如此庞大的队伍前进。另外一条就是先向西走四十里,然后再向北大约八十里,也可以到达平原抵达。不过这条道路也并不好走,充其量也就是比第一条道路稍微好走一点。小的倒是建议殿下改走水路,虽说要比山路远出一百多里,但是却可以令大军避免长途跋涉之苦。不瞒您说,小的们以前前往féi后国的时候,通常都是宁可绕出数百里走海路,也不愿意走着山路,太危险了。” 李恪听完之后不置可否的问道:“走哪一条路比较快一些?” “走海路。”两个人毫不犹豫的齐声说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一章 平倭 六 第七十一章平倭六 伴随着李世民的御驾亲征,已经平静了几年的大唐周边国家,好像是在第一时间被引发了引才在心底的暴戾因子。率先引发西域地区战火的是大唐的西域属国康国,不知何故突然与南面的度那只国jiāo战。康国乃是西域地区昭武九国之首,同时也是其他八个国家的宗主国,所以康国一动其他八国也就跟着派出部队随行。 度那只国不过是个西域小国,仅仅占有一城之地,哪里会是康国的对手,双方在两国边界之战仅仅持续了两个时辰。度那只国的士卒便溃不成军。度那只国国君见到形势不妙,赶紧派出使者向康国乞和,谁知却被康国国君所拒绝。无奈之余度那只国国君只好向西方的强大近邻大食国求救。 也不知出于何等目的,大食国还真的派出了部队前来支援,而且派出的部队人数达到了两万。康国虽然是召集了九国的兵力出征度那只国,但是在西域那个地方,随便占有一座城池,召集兵丁千余人就可以称之为国,所以集合了九国的兵力也不过是七八千人的规模。然而这种仓促之间集合起来的部队,有怎么可能是大食国的两万人马的对手。所以心知肚明的康国国君不待大食国的大军到来,便直接率领军队返回康国国都。 康国国君原以为此事便到此为止了,谁知大食国的两万大军却跨过了康国和度那只国的国境,进入到了康国境内,并大有攻打康国属国史国的态势。昭武九国国君都出自康国历代国君之后,加之其余八国一直都奉康国为宗主国,所以史国情况危机,更何况追其根源还是康国国君引来的祸根,康国国君自然不能不去管。于是康国再度联合其它七国联合出兵。此番出兵人数要超过上一次攻打度那只国,但是限于国力也只有一万人,仍旧不足以将磨刀霍霍的大食**队驱逐。无奈之余,只好派出使节携带着重金前往姜文晖的将军府求媛。(..info好看的小说) 如今的姜文晖和李忠二人,虽说各占一城做起了土皇帝,但是他们却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他们之间不能分开,否则的话非常容易被西突厥或者大食国给打败,甚至于被吞并。所以两个人麾下的部队,经常是要一同外出作战的,尤其是遇到有重大行动的时候,绝对是相互配合绝不会有任何的疏漏。 康国使者抵达姜文晖的将军府的时候,姜文晖刚刚接到李忠的急报,说有大战即将打响,所以让他率领大军前来助战。心中虽然没有明说为何要作战,以及是要和谁开战,不过姜文晖对此早已经习惯了,他二人之间已经不需要在信中多说什么,到了地方以后自然也就知晓了,所以姜文晖在接到李忠的信件后,很快的便做好了出兵的准备。这时又接到康国的求援,他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派出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前往救援,毕竟康国还是大唐的属国,如果被朝廷,尤其是被辽王知道了他不派兵救援的话,后果可是非常的可怕的。 而姜文晖没有想到的是,李忠所说的大战还真的是一场大战、恶战,以至于这一场大战结束以后,整个西域地区的格局差一点都为之发生改变。 这一仗的起因还要从三个月前开始说起。当时李忠麾下的一支五百人的骑兵部队,深入到大食国境内劫掠。这种事情在当地经常发生,相互之间都会派出数量不等的部队,深入到对方的领地内进行劫掠,运气好的话可以赚上一笔,运气不好的话也就是被对方给消灭,所以在当地几方势力的眼中这根本就不叫什么事情。可是这一次深入到大食境内劫掠的部队,却在无意之中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首先,这支骑兵部队在刚刚进入到大食境内的时候,运气非常的糟糕,居然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大雾天气。更为倒霉的是,他们还遇到了一支大食国的骑兵部队,这支部队的人数要远远的高于他们。万幸的是趁着大雾作掩护,经过将近半天的驱马狂奔,居然让他们在没有遭受到任何损失的情况下,成功的逃脱了对方的追踪。 接下来他们又非常无奈的发现,他们虽然成功的摆脱了对方,但是在大雾中不辨东西的狂奔了近半天的时间后,居然mi路了,而且还是在山区mi路了。无奈之余只好沿着山谷往前走,只要走出山区,进入到平原地带以后,就可以从当地百姓的口中探听情况。 一连沿着山谷前行了三天,终于看到了走出去的希望。就在这个时候,前面探路的斥候却发回报告,山外正有一支千人人左右的突厥队伍正在向山谷走来。这些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便来了精神,他们随身携带的干粮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正好通过他们得到一些补充。虽说对方的人数是己方的一倍,但是这里是山区,而且是一条他们之前走了三天也没有走出去的山谷,如此长的山谷里想找出一处方便设伏的地方来,简直是在容易不过的事情。于是他们立即转头往回走,前往一处他们之前经过的,非常适合设伏的地点进行布置。 他们所选择的地点唯一山谷中的一处连续转弯处,这个连续转弯处一共要经过七道弯才能走出去。而他们选择的伏击地点就设在了第四道弯和第五道弯之间,这两个弯口处都比较狭窄,而且两道弯之间有四五里的距离,两旁的山势也比较陡峭,届时只要将两面的出口一堵,就是一个最佳的伏击地点。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先将出口处用树木和山石堵住,等到对方进入其中以后再将入口处封死,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瓮中捉鳖了。 设伏的经过非常的顺利,对方不知道疏忽大意,还是根本就想不到在远离边境的地方还能遇到危险,所以根本就没有派出斥候在前面探路。于是便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钻进了对方设下的埋伏圈,在经过一番并不十分激烈的抵抗后,战斗以这支大唐的骑兵小分队获胜而告终。 被他们所袭击的这一支突厥人的部队,人数虽然不是很多,所携带的财物还是非常的多的,足足装满了五十辆大车,而且不但都是上等的货色,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他们原本以为只是一些普通的货物,所以当发现其中的货物居然没有一件是寻常人家的东西的时候,便意识到事情很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于是赶紧找到一名被俘的突厥士卒询问,当得知结果后他便意识到事情变得大条了。 原来这支队伍是突厥可汗最喜爱的第七子,前往大食国迎娶大食国国王的公主的队伍,原本是由突厥的大军护送的,不过到了两国边境的时候,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护送的部队便没有跨过边境。按说此时应当有大食国的迎亲队伍在边境等候,但是不知为何这一支迎亲的队伍却没有出现。为了不耽误大婚的时间,娶亲的队伍便直接前往大食国国都,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袭击,导致娶亲的彩礼被劫不说,就连突厥可汗的七子也丧命于此。 这支大唐骑兵小分队的队长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即决定将所有的俘虏全部斩杀,并且将所截获的战利品出了一少部分最值钱的随身携带以外,剩余的部分全部找地方掩埋起来,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撤离此处,并且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大唐控制区 然而还不等他们将所有的尸体进行掩埋,在山上负责瞭望的斥候便发来了消息,那支曾经在大雾中追得他们像làng鸭子般四处luàn窜的大食**队,出现在了最后一处弯道附近。眼见时间上已经来不及,这名队长只好下令离开这里。 由于对当地的地形并不了解,他们尽管全速的往东方赶路,但是在匆忙之间还是走了不少的冤枉路,并且在三天以后大食国的部队追赶上,虽然他们竭尽全力的进行了抵抗,怎奈双方实力悬殊,最终只有几十名浑身是伤的士卒返回了李忠的将军府。 当李忠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便意识到情况不妙。一方是可汗最喜爱的儿子死在了迎亲的路上,一方是国王最疼爱的公主尚未嫁出去便成了寡fu,双方要是不疯了似的进行报复那才是见了鬼呢。于是一边下令麾下所有的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一边派出信使火速赶往姜文晖那里,请他速速来他这里,准备迎接大战的来临。 然而,他们这边还没有打起来,吐蕃人却出动了五万大军,西楚象雄直扑暹烂达罗,一战便将对方的迎战部队击溃,然后又一路向北将箇失密收入到囊中。一时之间这个地区的大小国家全都惊慌失措,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这个时候的李恪,则正率领着大军组织登船。由于当初大军登陆以后,其中一部分的运兵船返回了东北,此时的这些船只要想运载十万大军,就显得运力有些吃紧,不过好在是在近海航行,不用担心遭遇巨làng侵袭,再有就是这一段时间后勤补给以及弹yào方面的消耗巨大,所以每艘船都不过是稍稍超编,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海上航行了八天后,李恪没有选择在féi后国直接登录,而是选择了与之相邻的筑后国登陆。筑后国按照之前的分派任务,该由房遗爱所统帅的五万大军负责,而筑后国基本上都是平原地带,想必早已经被房遗爱所占领。再加上筑后国与féi后国之间只有丘陵和矮山阻隔,非常的方便大军推进,李恪就不相信féi后国将防御工事,修到邻国接壤的地方去。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们就真的成为地老鼠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二章 平倭 七 第七十二章平倭七 一踏足到筑后国的土地上,李恪便感觉到了房遗爱的作战方式,这小子的作战方式简直就和后世老美的作战方式一个德行,那就是先通过猛烈的炮火将整个土地都翻一个遍,然后再出动大部队向前平推,一旦进攻受阻就会呼叫炮火支援,直至将那些个阻碍清除,然后才会继续前进。 走在近半尺厚松软的土地上,李恪无意间听到两名士卒的聊天,其中一名士卒蹲下身抓起一把松软的泥土,赞叹的说道:“这炮弹炸过的地可比用牛犁地强多了,你看这土多么松软、多么的细啊!这要是用来种粮食,肯定能有个好收成。”另外一个点了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你说今后都用这炮火耕地该多好,不但可以省去很多的气力,就算是收成上也肯定能够增加至少一两成。” 李恪听完了不禁一笑,这两个士卒还真是有趣,居然想通过炮轰来翻地,先不说被炮轰过的土壤内的养分会流失多少,单是这成本就是所产粮食的上百倍,又岂是农民可以承受得起的呢! 时间过了不久,李恪不禁开始心中暗骂起房遗爱来,原因无他,刚刚运上岸来的火炮,全部都陷入到了松软的泥土中,原本一头牛便可以轻松的拖拽走一辆火炮,如今却要用两头牛才能勉强的让火炮前进。这还是经过了数万先行登陆的士卒们的踩踏后,松软的地面已经比一开始的时候结实了许多的结果,这要是在没有经过踩踏的松软土地上前进,还不都得陷入其中。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士卒们开始登陆的时候是早上,经过一夜海风的吹拂,土地的表面多多少少的会有一些水汽,士卒们踩在上面还不至于飞扬起来。数万士卒登上岸以后,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经过几个时辰的阳光暴晒,浮土中的水分全部被蒸发掉以后,再踩上去便会飞扬起来。人数少的时候还觉不出来什么,但是数万人一起移动所造成的后果就是,漫天飞扬的尘土看上去就像是起了浓雾一般。.info[]好歹浓雾再大也只不过是影响视线罢了,这漫天的尘土可是令人喘气都变得不顺畅,以至于李恪在脸上méng上了两块丝质的手帕都不管用,这又怎么能够不令他骂造成这个后果的房遗爱。 筑后国的三池郡与féi后国的欲明郡相邻,如果沿着西海岸的平原地区前往féi后国的话,难免会遇到像萨摩国和大隅国那样的地下工事,所以李恪并没有这样走,而是在大军登陆以后一路向东前进,等到进入到丘陵地带以后,这才转而向南前进,这样的话即便是对方在海岸沿线布下重兵把守,他们也可以轻易地绕过去,然后从对方防御力量薄弱的后方发起进攻。首.发 虽说féi前国的高来郡与féi后国的宇土郡隔海相望,中间宽度只有二十余里,大唐的数百艘战船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不可能瞒得过对方的眼线,不过这并不要紧,即便是被对方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在实力占据绝对上风的时候,阳谋就变得非常的可怕。 李恪就是要告诉对方,我懒得在你设下重兵把守的海岸线与你进行正面jiāo锋,所以我决定绕道你们的身后来打你们。怎么样,你们到底是接不接招吧,不接招我就从你们的后面防守薄弱的地方突破,然后再将你们的地盘一点点的蚕食掉。如果接招的话,你们就必须都给我从老鼠dong里钻出来。到时候没有了老鼠dong做你们的掩护,在大唐无比强大的实力面前,你们同样没有任何的机会。 李恪在大军登陆之后,并没有着急向前推进,而是以每天二十里的速度缓缓地向前推进,一是为了给对方制造压力,二是把对方的防守力量全部都调动起来,使得他们在压力面前不得不做出对大唐军队有利的选择。.info[]实际上他此番在三池郡登陆的部队只有五万人,另外的四万余人则藏匿在早已经被房遗爱清理过的长岛附近的海域。 李恪在率领着数百艘战船,穿过高来郡和宇土郡之间的海峡的时候,特意的使了一个障眼法,就是将平时挂在禺京舰两旁的靖海舰全部的放了下来,并且穿梭于禺京舰之间,这样一来就显得舰队的数量极其的庞大。不管是舰队在海上行驶,亦或者登陆以后的行军速度,都是非常的缓慢,如果分布于féi后国海岸沿线的守卫力量,想要前往大唐军队登陆地点驰援的话,时间上是完全来得及的。 李恪事先制定的战略就是,自舰队在长岛附近海域分兵之后十日,留在长岛附近的舰队便从féi后国南部的芦北郡登陆,然后沿着平原地带一路向北推进。这样一来便形成了南北夹击之势,不管他们是否被李恪的战术所mihuo,最终都无法逃脱战败的厄运。 与李恪这边的层层推进不同,姜文晖和李忠那边则做好了严防死守的准备。他们二人手中只有七万兵马,如果放在平时的话,和大食或者突厥任何一方开战都足够了,即便是与双方的联军jiāo手,也未免没有一战之力,再说双方之前也并非没有jiāo战过。但是此次就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没有分出胜负,那是因为双方还没有到必须分出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严重地步,其中一方眼见着没有希望获胜,也就主动的退却了。 但是这一次闹出的麻烦太大了,不但令突厥可汗痛失爱子,更令大食国王的爱nv未及出阁便成了寡fu,而且还是在他们的领土之上干出来的,虽说并非出自有意,却等于是重重的扇了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如果他们在不做出相应的回应,就是在有些说不过去,届时不用别人去说什么,他们自己就该主动地找一块豆腐撞死了。 姜文晖和李忠两个人说是做好了防御准备,实际上就是回到两个人各自的城池进行防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让两座城相邻的比较近,只有一百二十里的距离呢,不管是突厥人的骑兵,还是大食人的骆驼兵,都可以在一日间从一座城抵达另一座城,不管放弃那一座城池,他二人都不舍得。而对方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进行报复,如果他们选择放弃一座城池,对方肯定会进行屠城的。 这两座城池的规模都不算大,也就相当于大唐的中等县城规模,即便是他们想将其中的一座城池内的百姓,临时迁移到另外一座城池内,等到对方离开后再迁移回去都不可能。所以他们要想不损失掉城内的百姓,就必须分头把守两座城池。 当初他们刚到西域的时候,就与突厥和大食国的联军有过一场大战,虽然那场大战最终以他们将对方击退而告终,但是所有的火器却在那一战当中消耗殆尽。虽说后来由长安给他们送来一批补给,其中就有数十mén火炮,但是在其后的战斗中,尤其是在占领了三座城池以后的战斗中,他们就再也没有使用过火炮,而是将这些个火炮留在了城内当作守城的利器。 之所以弃用火炮,原因有两个,其一就是火炮太过于笨重,在行军过程中严重影响行军速度,尤其是在突厥这种数百里难见一个人影的地方,带着火炮追击敌人,累死也休想有任何的斩获。其二就是弹yào的补充是一个非常难以解决的问题,即便是从长安往这里运送弹yào,也是一件非常艰辛的事情。远隔万里不说,还要经过茫茫的大沙漠,更要翻越数道海拔超过三千米山脉,运送一次弹yào所消耗的时间往往要超过一年,而运送过来的弹yào总量,充其量也就能够支持两次大型的战斗。 不过这几年当中,他们每年不管是前往长安的商队,还是前往沈阳的商队,回来的时候都会只携带一两mén火炮以及大量的弹yào,虽说这样一来会令他们的收入减少很多,却令他们积攒下了大量的火炮和弹yào。如今的两座城池内,各有八十mén火炮分布于四面的城墙之上,非但如此他们还分别组建了一支一千人的步枪兵,在他们看来只要是他们的主子李恪研制的武器,就一定是好东西,之所以不能够代替连弩的作用,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彻底的发掘出步枪的优点来。 按说凭借他们手中掌握的这些个火炮,便足以令他们高枕无忧,不过他们仍旧是有些放心不下,究其根本就是城墙的问题。两座城池的城墙在他们刚刚占据这里的时候,都只有一丈来高。虽然他们在占领这里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加高加厚城墙,但是限于城内百姓的数量,至今虽然已经达到了两丈高,但是坚固度却是和大唐的城池无法比的,如果对方有大量的投石车的话,很容易就能够将城墙摧毁。 不过事到如今再想加固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从别的方面着手,弥补一番城墙坚固度不足的缺点。就比如说一名渔夫就提出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主意,用粗麻绳编织成渔网状的大网,然后挂在城墙前一丈左右的地方用原木立起的高杆上,高度略微的高于城墙的高度,从而形成一道防护网。这样一来既不影响城墙之上的守军作战,又能在很大限度上使得城墙免遭投石车的攻击,正可谓是一举两得。于是姜文晖和李忠两个人分别发动各自城池内的百姓,全力的编织这种大网,并且成功的在对方到来之前,在城墙外竖起了一道防护网。 事发后的第三十七天,由七万突厥人以及九万大食人所组成的十六万联军,气势汹汹、铺天盖地的直奔地理位置稍稍靠前的李忠的城池而来,并且发誓要将这两座大唐的城池踏为平地。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三章 平倭 八 第七十三章平倭八 李忠的城主府所在的城池原名叫做鲁古斯卡城,被他占领以后觉得这个城池的名字不好听,因为鲁古斯卡城紧邻着沙漠边缘的丘陵地带,于是改成了现在的“陵州”。{手、打{{吧陵州城位于yào杀河中段,原本是昭武九国中石国的城池,是附近数百里内土地最为féi沃的地方。 只因为在李忠和姜文晖与突厥和大食国jiāo战的时候,暗中给突厥和大食国的军队提供粮草,被李忠和姜文晖二人在一气之下给打了下来,由于这里以西是绵延数百里的沙漠地区,往北数百里则是荒漠地区,补给非常困难,所以两个人在攻下这里以后,便将这里占据并作为他们休整补给的后勤基地。 后来,康国联合了昭武九国中的其他八个国家,共出兵三万多人欲将这里夺回,但是在两人雄厚的兵力面前,不但没有将这里夺回,反倒被二人将昭武九国的联军击溃后,又顺势夺下了陵州南面一百二十里外位于那密水畔的萨摩对那城,并将这个城池改名为夷州,作为姜文晖的将军府驻地。 昭武九国见到不能以武力将丢失的城池夺回,便派出使者到长安告御状。谁知结果却是李世民派来使者将康国的国君斥责了一顿,说他不该纵容属国去帮助他国与大唐军队做对,紧接着又前往李忠和姜文晖那里将他二人也训斥了一顿,让他们不要再侵占大唐的属国的城池,然后这件事便告一段落。 后来李忠和姜文晖二人在与大食国jiāo战的时候,先后在乌浒河流域占领了两座城池,不过由于距离他二人占据的城主府过远不利于控制,便和康国进行商议用这两座城池换取一座康国东部的小城。康国国君贪图这两座城池内拥有近十万居民,便答应了二人的条件,将这座只有两万人的小城jiāo换给了他们。这座小城靠近大唐的领地,虽说人口并不多,但是地理位置比较好,土地也比较féi沃,非常的适合做他二人的后勤补给基地。 那两座城池虽然归了康国所有,但是却是从大食国虎口拔牙夺过来的,而且还是乌浒河中下游一带最为féi沃的土地,大食国自然不肯罢休,于是数度派出大军欲收复那里。 康国好歹也是昭武九国中的宗主国,拥有着十余座城池以及近七万大军,自然不肯将到嘴的féirou让出,于是便派出国内过半的兵力镇守那里。(..info)这两座城池都位于沙漠地带,大食国要想攻占这里,首先就要穿越数百里的沙漠地带才能到达城下,所以等到到达这里的时候,士卒们早已经疲惫不堪,所以经过数次作战始终无法将这里收复后,也只能默认了这个事实。 康国虽然最终还是拥有了这两座城池,却要时刻警惕着大食国的进犯,所以不得不在这里常年驻扎有四万精兵,从而使得康国的过半兵力被牢牢地栓死在这里。再加上在大食国发动进攻的时候,李、姜二人还曾经出兵帮助过康国,所以康国虽然知道上了他二人的当,不过他们也并不算吃亏,这件事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再后来,李、姜二人所派出的商队,每年都要将从长安带回一些大唐特产送与康国国君,大家的关系倒是有了明显的好转。 突厥和大食国的部队没有到来之前,李忠还多少有些紧张,可是真正等到麾下的斥候向他报告,对方的十余万部队已经距离陵州城只有不到百里的时候,他反而到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不就是打仗吗,他这几十年来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最最熟悉和擅长的一件事恐怕就是打仗了。再说,这些日子以来城内所有人,都在为这场无可避免的战争做着准备,是时候检验这段时间的劳动成果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以来,城内的所有人都在围绕着这场战争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单单是各种各样的防御措施,就令他有一种眼huā缭luàn的感觉。城外的防护网已经就绪,城内的滚木、擂石、桐油以及食用油,堆满了城墙内所有能够存放物品的地方。就连居民的排泄物都已经被装进了一个个的大陶罐中,据说这些排泄物煮沸以后泼洒到人身上,比沸油还要可怕。 城外除了防护网以外,还有另外一种布置。防护网的作用只是能够起到防护的作用,但是另外一种布置却可以做到杀敌,而且是大面积的杀敌,这种布置就是地雷。李忠的部队中并没有配置地雷,毕竟这种东西是用来防御的,对于李忠来说没有什么用处。而且也不能提前就进行埋置,万一不小心伤到城内的百姓就不好了。 不过自打知道突厥和大食会派兵前来攻打这里以后,他便让麾下的士卒开始大批量的制造。这东西制造起来并不麻烦,甚至可以说非常的简单,只要将城外的石头凿出个窟窿,将火yào填进去就可以了。陵州城外的戈壁滩上,到处都是碎石,只要将其中有西瓜大小的石头捡回来便可以制造,制造完毕后只要在放回到戈壁滩上便可以了。 只要对方的部队经过这里,不小心触动了这些个从外形上看去,和普通石头没有任何区别的地雷就会在引线的扯动下被引爆,绝对是令人防不胜防的杀人利器。说实话连李忠自己以及麾下的士卒,都不知道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究竟制造了多少这样的地雷。只知道城外十五里到五十里之间的地带非常的危险,在经过这一区域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被地雷炸的粉身碎骨。为了避免城内百姓出城的时候,无意中触发了这些个地雷,他们只能再三的叮嘱出城的百姓,一定要避过所有的西瓜大小的石头,以免发生误伤。 李忠在接到斥候报告对方已经接近陵州城的第二天起,便可以不断的听到城外传来爆炸声,之后一连五天的时间内,突厥和大食的联军都没有进入到陵州城三十里的范围之内。这个时候的陵州城内已经实行了戒严,不但城内的百姓严禁出城,就连上街都会受到限制,城内的大军更是严阵以待,时刻注意着城外的动静。 一直到第六天的上午,守城的士卒终于可以看到突厥和大食人的身影,他们分出大量的十数人的小队在陵州城外四处游动,不时的就会有人不小心触动地雷,被炸得粉身碎骨。李忠在得到消息来到城墙之上,并且观察了一番城外的动静后,非常不屑的对守城的士卒们说道:“他们这是在用小股的部队去触动地雷,想要用比较少的人命将城外的地雷都给毁去。你们说如果换做趟地雷的人是你们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城墙上的士卒不知道李忠的这番话的用意,一时之间没有人敢贸然的开口回答。李忠见状便解释道:“谁都知道这趟地雷是必死的差事,换作是我我也会心存顾虑的,毕竟没有人愿意送死。这样一来,被选中的人肯定是怕得要命,即便是侥幸逃过一劫活着回去了,那么第二天呢?如果说再换别的士卒前来,势必又会有人心中不安,这样一来还不等开战,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就已经心存恐惧了,你们说他们还会有心思来作战吗?还有就是他们不远千里的长途奔袭,一路之上又全都是沙漠和隔壁,想要找个补充给养的地方都没有,你们认为他们能够有多少粮食可供他们消耗的?所以他们虽然是人数众多,却根本就和我们耗不起,只要我们能够坚守十天,他们就不得不退兵。你们这些人也都是跟随我有年头的老人了,这作战的经验也不比我少,现在你们倒是和我说说,以他们现在这种人困马乏、士气低落的状态,真的就能够攻破我们精心构筑的,并且拥有数十mén神威大炮做辅助的防御线吗?如果你们连这点信心都没有,趁早一头撞死算了!” 陵州城内只有三万士卒,虽说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是在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面前,说是不紧张、不害怕那都是假的。不过经过李忠这么一解释再一刺激,他们顿时间觉得对方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害怕,如果在如此大的优势面前,都不能战胜对方的话,还真就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整整的huā费了八天的时间,突厥和大食国的十六万联军,才在费尽了千辛万苦之后,将部队推进到了距离陵州城十五里的地方,并且扎下了营盘。在没有开战的前提下他们已经为此付出了数千名士卒的生命,代价不可谓不大。如果不是在抵达陵州城外百里的第六天,一名将领终于想出了一个解决地雷的办法,他们此刻只怕还在用士卒去趟地雷,只怕还要为此付出不小的伤亡。 这名将领想出来的办法其实也不过是个笨办法,那就是让士卒们举着一人高的大盾牌,贴着地面往前推进,这样一来即便是触动了地雷,也不会伤及到盾牌后面的士卒。这样一来不但避免了伤亡,就连士卒们的士气也有所回升。 就这样,突厥和大食国的联军终于在第九天早上在陵州城外摆开了进攻阵型,准备对陵州城发动进攻。 同样是huā费了八天的时间,同样的是向前推进了百余里的路程,李恪所统领的大唐远征军的境况,却与突厥和大食国的境遇完全的不同。他们在前进的第二天中午,便顺利的抵达了山鹿郡,并且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将这座空城占领。大军在这里休整了一夜,又于第二天将三十里外的山本郡占领。 第三天中午十分,李恪所率领的部队在山本郡、欲明郡以及饱田郡三地jiāo界处,遇到了匆匆赶来的féi后国部队,并于金比罗山与横山之间的丘陵与矮山地带进行了决战。决战一开始,李恪便将包括辎重部队在内的所有部队都派了出去参与作战,并且在炮火的支援下,一点点的将féi后国的近八万人,圈到了坪尾山和岩野山之间长宽都不到五里的丘陵地带。在拒绝了对方投降的请求过后,动用军中所有的三百余mén火炮,对这一区域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全覆盖炮击。 等到战斗结束以后,这一区域内的土地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凝结成一块块的暗红色的土块。地面之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和碎rou,整整的一个时辰的打扫战场时间内,竟然没有找到一句完整的尸首。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的血腥味,以及被燃烧弹烤焦的熟rou味道,居然令早已经身经百战,见惯了战场之上尸横遍野的大唐士卒,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呕吐不止。 两名跟随在李恪身边一同来到这里的倭国商人,更是被眼前的残酷情景给吓得倒在地上,一边口吐白沫一边浑身上下chou搐不止。当两个人被李恪的亲卫用凉水浇醒以后,李恪指着眼前的场景对着两名倭国的商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两个人此刻一定恨极了本王。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们的国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大唐发起挑衅,这一切可能发生吗?” 看着两个人想要开口辩解,李恪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想要说什么?是不是想要说并没有与我大唐开战?但是你们这下年来所做出的那些个准备,你们敢说不是针对大唐所进行的吗?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大唐会在你们强大起来以后,并且拥有了与我大唐一战之力的时候,并且率先挑衅以后,才回来与你们开战吗?真是太可笑了!本王就是要用事实来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敢对我们大唐起觊觎之心,哪怕是你们躲到了天涯海角,本王也会将你们揪出来,并且让你们品尝一下与我大唐做对的后果!”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四章 平倭 九 第七十四章平倭九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时西汉大将陈汤所说的众所周知的名言。.info[]/o/m手、打。吧更新超快)如今辽王李恪的一句:“凡对我大唐有觊觎之心者,纵上天入地亦灭之”!却比陈汤之言更加的霸道。好歹人家陈汤所说的话的用意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好歹也要对方造成既定事实以后,才会予以反击。到了李恪这里却变成了:别让我知道你在惦记着算计我,只要让我知道,你就等着亡族灭种吧! 李恪的这番话一出口,别说那两名倭国人,就连站在附近的李世民等人都不禁暗自吸了一口冷气:这话也未免太过霸道了吧!但是吃惊归吃惊,又有谁不愿意自己的一方拥有强势呢,所以在惊诧之余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话说得太过瘾了! 第二天中午时分,大唐的军队抵达熊本城外,有些意外的发现空空荡荡城墙之上居然挂着一面白旗,白旗的下面则站着唯一的一名倭国人。按照这个时候的规矩,升起白旗就意味对方不想jiāo战,并且想派出人员前来谈判。当士卒将这一情况向李恪报告的时候,李恪的答复是:不需要和对方谈判,直接派出炮兵对熊本城进行炮轰。 炮轰了半个时辰以后,李恪下令在城外扎营,等到第二天城内的大火熄灭以后,部队再进入到城内搜查。 晚上的时候,李世民来到了李恪的营帐内,闲聊了几句以后问道:“为德,朕知道你知道许多朕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对你的决定有过任何的质疑。只是到目前为止,你已经下令尽屠了倭国下属的三个属国,这人口总数已经超过了二十万。这战争虽说损失人口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但是这过多的杀戮,总是有干天和。” 李恪叹了口气,说道:“父皇,儿臣又怎会不知这些呢。只是……父皇,您要是知道这倭国曾经在我大唐的江宁干过的,就不会再劝儿臣不要杀戮了。”看到李世民似乎有话要说,李恪赶紧继续说道:“父皇,江宁城中他们肆意的屠杀了我们三十多万人,三十多万已经放下武器的人,连老人和孩子都不肯放过!您可知道,他们为了让那些个初次上战场,还没有见过流血的士卒尽快的适应战场的残酷,将我们的百姓绑成一排,然后让这些人练手。首发文字}您说,这样冷酷、残忍、没有人性的民族,我们为什么要给他们发展壮大的机会,好让他们在他们强大起来以后,反过头来残害我们的百姓?你可知道至少有三千五百万人就这么死在了他们刀口治下!我大唐现在的总人口尚不足这个数字吧!您说,我为什么要怜悯他们?!” “……” “父皇,在我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合眼,因为一闭上眼睛我就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都变成鲜红的颜色,到处都是哭喊声和惨叫声。十四年了,为了等待这个让我可以为那些个惨死在他们刀下百姓复仇的机会,我苦苦的等待了十四年!现在终于被我等来了这个机会,您说我会便宜了他们吗!” 李忠这个时候正站在城头之上,冷眼观看着城外突厥和大食人联军在进行战前布置,两国联军能够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便组织出十余万的联军,赶路近两千里来到这里,快是快了却缺少必要的攻城器械。而陵州城周边由于临近沙漠地带,根本就没有多少树木供他们砍伐以制造攻城器械。没有攻城器械作为辅助,仅仅依靠城外的十余万骑兵,便想将陵州城攻破,简直无异于是痴人说梦。所以在见到了城外联军的阵容之后,李忠的心情也就变得越发的轻松。 日上三竿,城外的联军终于做好了战前准备,开始向城下进发。当他们的前锋部队来到城外三百五十步的时候,终于止住了前进的步伐。因为他们知道再往前进,就会进入到城头摆放的chuáng弩范围之内。他们只是短暂的进行了驻停后,便分成数股上千人的骑兵队,沿着城外三百步的边缘处催马绕城奔跑。 眼见着城外发出的挑衅,李忠身边的一名亲兵咬牙切齿的骂道:“跑吧,可劲儿的跑,一圈下来就累死你们这帮狗ri的们!” 李忠听到后笑着说道:“他们愿意跑就让他们跑去,你们跟这儿着的哪mén子急啊。难不成现在就觉得手痒痒了不成?放心吧,城外的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就怕你们到时候砍人砍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到那时可别到本将军这里来哭诉!” 城外的联军见到绕城一周后,城内的唐军没有上当,也就不再继续无谓的消耗马力。回归本队后不久,边见到一骑手举着白旗向城mén口走来,当距离城mén外的护城河只有十余步的时候,高声喊道:“城内的唐军听着,可敢出城来于我大军决一死战?” 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在听完城外的喊话后,不由得开口痛骂城外的联军无耻,人数上已经超过了大唐军队的五倍,居然让大唐军出城与他们进行决战,真不知道他们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连如此不要脸的话都敢堂堂正正的说出来。李忠挥挥手阻止了麾下士卒们无谓的口舌之争,只是吩咐一名声大的士卒回复对方,对方如果有胆量的话,便率军来攻城,如果没有胆量的话,便趁早从哪来滚回到哪里去,免得空有十数万大军,却只敢在城外丢人现眼般的虚张声势。 李忠回复的话令对方的主将感到脸面上无光,传话的士卒回去后不久,城外联军的中军便开始准备进攻。时间不长,便有一队约两千人的步卒方队,手持巨盾开始缓缓的向前推进。 为了不过早的暴露出城内的全部实力,李忠下令城墙上的五mén神威大炮,在对方刚刚进入到距离城下五百步的时候,便进行齐射。 城外的联军曾经多次与李忠和姜文晖的部队jiāo过手,对于大唐火炮的威力可谓是记忆深刻,虽说最近的几年里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使用,却始终不敢对此掉以轻心。经过研究发现,大唐的神威大炮虽说威力巨大,其实也并非是无可破解的,只要是手持包铁的巨盾,当炮弹来袭之时将手中巨盾举过头顶,就能在很大程度上避免受到伤害。 就像他们现在出击的方阵当中,手持巨盾的士卒就占据了总人数的近三分之一,其目的就是要试探一番,大唐的守城部队中到底是否有神威大炮的存在。当听到城墙之上传来的大炮轰鸣声后,手持着巨盾的联军士卒迅速的将手中的盾牌举过头顶,而站在他们前后的两名士卒也迅速的躲到了巨盾下面,一看就是经过无数次的预先演练才能够达到如此默契的行动。这个时候从城墙往外看,联军的步军方阵此刻就如同顶起了一块巨大的铁板,将所有的联军士卒全部都隐藏在了这块铁板之下。 大唐军队的这一次齐射,原本就不是为了伤敌,更多的是为了计算一下射程的试射,所以当五枚炮弹在联军头顶之上炸开的时候,并不在一条直线之上,最近和最远的两枚炮弹的水平距离,至少相差出了十几步的距离、 神威大炮爆炸开来以后的碎片,绝大部分都被成功的挡在了盾牌的外面,当然也有极少数的碎片从盾牌的缝隙间穿过,给联军的士卒造成了伤害。但是联军方面所组成的盾墙,总的来说防御还算是比较成功的,这无疑再和大程度上提高了联军的士气。要知道在以往的双方jiāo战当中,只要是有神威大炮的参战,总会给联军方面带来巨大的伤害,从而使得联军方面对这神威大炮是又恨又怕。如今终于找到了克制它的方法,又怎么能不令他们欣喜万分。 在接下来的一百步的距离中,大唐的军队又连续的发射了四轮齐射,不过效果依然不是很理想,能给联军方面带来的伤害甚至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李忠像是没有别的方法拒敌一般,仍旧不停地进行着没有什么效果的炮火攻击。这个时候他的一名亲兵忍不住问道:“将军,一点作用都没有啊。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换上燃烧弹试一试啊?” 李忠听后笑着说道:“着什么急啊。没看到他们只不过派出来两千步军,就是要试探一下我们的火力。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换上燃烧弹的话,虽说能够消灭这两千人,却给后面进攻的队伍提了醒。如果他们因此而想出破解的办法来,我们岂不是亏大发了。再说,他这两千人充其量走到三百步外的时候就会主动地退回去,我们索性就多陪着他们玩儿一会儿,让他们也多高兴一会儿。” “……可是,他们要是不退可怎么办?”亲卫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就用chuáng弩射他们啊!难道你以为城墙上摆这么多chuáng弩就为了好看呢,那可都是用来杀敌的!” 名亲卫听后不禁有些尴尬的伸手去挠头,却不想此刻头上正顶着头盔,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大笑。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五章 平倭 十 第七十五章平倭十 陵州城战事开始的头三天,由于城外的联军缺少必要的攻城器械,从而使得战事显得波澜不惊。虽说每天都会有数次攻城战,不过每次进攻时出动的士卒都不多,也就是两三千人的样子,而且每次都是攻到离城三百步左右的时候,便会主动的退回去。这样一来守城的一方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而攻城的一方也由于防护严密,加之守城方的反击并不凌厉,而没有什么损失,三天下来也不过就是损失了二三百人的样子。 然而作为守城方的主将,李忠的心情却并不轻松,因为他知道城外的联军之所以没有着急发动进攻,那是因为他们一时之间找不到足够的树木去制造攻城器械。 在城外的联军到来之前,李忠曾经吩咐下去,将沿河两岸附近五十里内的树木全部砍伐干净,一来是为了制造守城用的滚木,二来就是不想给对方留下,以避免对方用来制造攻城器械。 但是城外的yào杀河宽度超过四十丈,流经的区域内生长着大量的树木,而且很多的树木的树龄远远的超过了百年,绝对都是制造攻城器械的上佳木材,李忠虽然能够将五十里内的树木全部砍伐干净,但是五十里以外的区域就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更何况沿着河向东南方向走,不到百里的地方就有着一片绵延数十里的树林,对方只要将砍下的树木扔到河中,让它们顺流而下,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大量的木材。到那时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突厥和大食国进行围城战的第四天一大早,派出进攻的步军方队内的人数猛增至五千人,这不禁令守城的士卒们的心情为之一紧,对方一下子将进攻的人数增加了一倍都不止,这就意味着真正的战争即将开始了,前几天那么轻松的便可以将对方击退的日子也将一去不复返了。然而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城外的进攻部队除了进攻时的人数增加到了五千人以外,其它的则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仍旧是来到城外三百步的地方便会转头。也许是为了让所有的士卒都提前感受一番战场的气氛吧。守城的大唐士卒如是想。 按照这两天城外联军的习惯来看,他们会在第三次进攻过后便收兵,然后等到来日再战。所以当见到对方的第三次进攻来到三百步的地方,并且开始缓慢的向后撤退的时候,站在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们都不禁松了口气:呼……这一天就要过去了……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士卒们,开始议论着晚上能吃什么的话题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正在缓缓后退的突厥和大食国的联军,却突然间止住了后退的脚步,转而向城墙方面进发,并且还在不停的加快着速度,先是小跑,紧接着又把速度提了起来,几十步后已经是在放步狂奔。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排成紧密的阵形,还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当他们将速度提起来以后,由于阵形变得松散了许多,站在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们,已经可以看到正在狂奔的联军士卒们,十几个人在一起共同抓着的攻城梯 “警戒!警戒!!城外将要发动攻城战,所有的守城士卒迅速回到各自的战斗岗位做好战斗准备!”随着传令兵沿着城头一边奔跑,一边的大声疾呼,所有的大唐士卒都迅速的抓起手中的兵器,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之上。 一名负责用chuáng弩射击的大唐士卒,以便将chuáng弩射出,一边愤恨的大声嚷嚷道。“这些个该死的家伙们,居然选择在老子吃晚饭前发动进攻!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就真的以为老子们好欺负!” 炮手们这个时候也在忙碌着调整射击角度以及炮弹上的引信长短,这几天以来他们一直都在进行着无谓的射击,这种不能给对方造成实际伤害的射击,令他们的心情非常的不爽。一直以来他们都是战场之上的杀手,可是这四天来放出了数百发炮弹,却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这无疑极大的刺激了他们骄傲的心理,早就憋着一口气要令对方尝试一番火炮的真正威力。现在机会终于到来了,他们又怎么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转眼间城外的攻城部队就已经到达了距离城墙二百步的地方,大唐的炮火这个时候就给了他们当头一击。虽说他们现在已经散开了阵形,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避免遭受到炮火的袭击,但是他们同样的也失去了巨盾的掩护,完全将自己身躯暴露于炮火的覆盖范围之内,最最要命的还是,大唐的炮火并非是以爆炸产生的冲击力造成杀伤力,而是以炮弹内数量众多的铁片、铁弹的溅射为最大杀伤力。这种溅射可以覆盖爆炸点周围十余步的范围,只要不是身穿金属盔甲,就很难有效的防御住四处飞溅的铁片和铁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仅仅是一轮五mén神威大炮的齐射,便造成了城外联军上百人的伤亡。虽说相比较此番进攻的五千人马来讲,这上百人的伤亡并算不得什么,但是这仅仅是开始。仅仅又过了十息的时间第二轮炮击便再度在人群中炸开,伴随着炮弹而来的则是数十支chuáng弩。 这种守城用的大型的chuáng弩,在距离三百步的地方,如果角度合适的话,可以一口气射穿三名身穿皮甲的士卒,其威力之大可见一斑。不过这种chuáng弩的精确度并不高,只能起到压制性打击的目的。不过这一次的齐射过程中,其中的一支chuáng弩却恰巧的射在了一架攻城梯的空档之中,也就是说等于将这架攻城梯固定在了地上,正在抬着这架攻城梯迈步狂奔的十几名士卒,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齐刷刷的成为了滚地葫芦。更有两名靠后的士卒,被紧随其后的同伴在收不住脚的情况下,直接踩着他们的身体便跑了过去。 战场之上在发动冲锋的时候摔倒在地,尤其是身处队列的前方,是一件非常痛苦和不幸的事情,如果不能够及时的爬起来的话,紧随其后的人通常是没有时间去进行躲避的,所以等待他们的唯一的下场,就是被自己的同伴们活生生的给踩死。 如果说五mén神威大炮的齐射,以及数十架chuáng弩的攻击,城外的进攻部队还可以承受,并且顶着压力继续前进的话,那么到了一百六十步以内的范围时,他们的考验才真正的到来。连弩和步枪的最大射程就是一百六十步,两千连弩兵的抛射外加五百步枪兵的点射,顷刻间便将进攻的部队清理出一片无人的区域。还不等后面跟上的人,将这一空白区域填补上,它的旁边便再一次被清理出一块相同大小的无人区域。 仅仅是两次的齐射,便至少造成了进攻方七八百人的丧生,这无疑会造成对方心中的极大恐慌,一些胆小之人已经忍不住调头往回跑。当第三次的齐射落到联军士卒的头顶上的时候,溃败之势终于无可避免的出现了,剩下的联军士卒再也没有胆量继续的向前冲锋,纷纷的扔下手中的攻城梯,转身往本方阵营跑去。 眼见着对方的这一次进攻被打退,李忠随即下令停止了射击。此番作战谁也说不好要持续多长的时间,对方既然已经撤退,就没有必要再为之làng费弩箭。毕竟城内的储备再过充足,也迟早会有用尽的一天,再说撤退的时候射击的命中率并不高,为了多杀上几十上百人却làng费数千支弩箭,怎么算都显得不够划算。 太阳已经西斜,联军的士卒逃回本方以后,并没有再度组织部队发动新一轮的进攻,而是将大部队撤回到十五里处的联军营地。 看到对方已经收兵,大唐的士卒这才算真的可以松一口气了。李忠当即宣布,鉴于此番作战将士们自上至下全都尽心竭力,并且成功的将敌人击退,故而晚饭时每人加rou半斤、酒半斤以资奖励。城头之上顿时间欢声雷动。 新的一天来临,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突厥和大食国的联军营地内便已经开始热闹起来。陵州城内的大唐士卒刚刚吃过早饭来到城墙之上,便见到城外的联军大营的寨mén大开,无数的联军士卒从营地能蜂拥而出,那阵势要比前几天都要庞大出许多,还以为城外的联军要发动总攻,不由得有些紧张。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等到城外的联军将部队停到了城外十里,并且将两万前军推进到距离城池只有五里的地方时,城墙之上的大唐军士卒这才发现到,原来对方的阵中居然多出了二十几架大型的投石机,难怪对方的阵容会变得比往日要庞大了许多,原来都是这些个投石机占据了近半的空间。 要说起来大唐的士卒最不怕的攻城器械,就要属这些个行动起来非常笨拙的投石机了。别看它的威力巨大,可以将数十近百斤的石块投掷到近四百步外的地方,但是它的体积庞大,行动不便不说,就连射程也远远的及不上大唐的火炮。除非是对方拥有数量极多的投石车,并且同时对城墙发动进攻,否则的话根本就无法对城墙构成威胁。 要知道以及投石车从填放石块开始,到发射出去的时间里,足够大唐的火炮发射五枚炮弹,再加上神威大炮的射程远远的高于投石车,可以在对方的射程之外进行精确打击,所以除非在特定的环境中,比如说对方的部队提前进行设伏,并且预先将投石车设置好,否则的话根本就无法与大唐的神威大炮抗衡。 城外的联军此番之所以在明知道对方拥有火炮的情况下,仍然会huā费大量的时间组建如此多的投石车,实际上也是很无奈的事情,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并非是要通过投石车来破坏城墙,而是要利用他们来吸引神威大炮的吸引力,使得它们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到攻城士卒的身上,以尽可能的减少攻城时士卒的伤亡。也就是说,大唐方面要是不管投石车的话,联军便用投石车攻城,如果想打击投石车的话,他们的士卒则趁机发起冲锋,让大唐的神威大炮应接不暇。 然而城外的联军所不知道的是,城内的神威大炮数量要远远的高于他们事先的预计,而且射程也要远远的超过他们所知道的五百步。之所以在之前的战斗中,大唐的火炮射程一直都设置为三百步至五百步之间,实际上并非是为了隐藏实力,而是出于战术方面的考虑。两军对垒的时候将射程设为三百步,是为了对对方的战争器械进行压制,使其不能发挥有效的功用。至于打击对方的进攻方阵,则一般都设置为二百步到三百步之间,如果再远了的话,很容易令对方主动撤出战斗,不利于歼敌。 至于五百步的射程,通常都是用于阻敌进攻的,也就是说五百步的射程只有在大唐军队遇到逆境,并且准备撤退的时候才会将射程调到五百步。如果射程再远的话,炮弹在空中运动的时候,容易受到空气和风力的阻碍而偏移。所以除非是进行攻城战,否则的话是不会将射程调到最大。 城外的联军主将正是因为算计到了,城内的神威大炮数量有可能不止五mén,所以才一次性出动二十几架投石车,其目的就是要将城内的火炮注意力全部都吸引到投石车这里来,同时也是要知道城内到底会有多少神威大炮,以便于今后在制定进攻战术的时候,不会因为估算错误而导致整个进攻都功亏一篑。要是他知道城内居然会有八十mén神威大炮的话,估计他会毫不犹豫的便下令大军立即离开这里。 而李忠迟迟的不肯将所有的实力都一次性展露出来,也是有着他的考虑的。虽然在对方没有到来之前,他会害怕守不住城池,但是他同时还有另外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也曾经和姜文晖说起过,并且得到了他的支持,那就是通过对方的这一次来犯,对对方进行一次重挫,从而使得对方在短时间内不再有能力进犯。这才是他此番作战的真正目的所在,只不过没有对手下的士卒们说罢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六章 平倭 十一 第七十六章平倭十一 大唐远征军方面,李恪的部队已经成功的和从芦北郡登陆的部队会合。(..info好看的小说)芦北郡登陆的这支部队可谓是一路畅行无阻,除了再快抵达熊本城的时候,遇到了一支近两千人的贵族逃亡部队外,就再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敌人。即便是这支的逃亡部队人数达到了两千人,也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行动,两千人面对数万大军的时候还敢做出抵抗行为,绝对不会是一帮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族所能干出来的。 这个贵族逃亡部队人数不算太多,但是随身携带的财物却是非常的客观,居然有近三百辆大车的财物随行。如果不是因为被大唐军发现的时候,他们正要渡河,而且还由于随行的人员中,什么都干不了的贵族占据了近三分之一的人数,从而耽误了大量的时间的话,大唐的军队真就未必能够将他们擒获。 经过一番简单的审讯,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的刑具,这些个肚满肠féi的贵族们便jiāo代了他们的身份,包括féi后国的国君在内,féi后国所有的贵族以及他们的家眷全部都在这个队伍当中,当然他们的全部家产也都在这里。 这些féi后国的贵族们最后的结果就是,在贡献出了他们全部的财产以后,除了féi后国的国君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成为了眼前这块土地上féi料。但愿这些倭国人的血rou化作的féi料,所培养出来的huāhuā草草,不要像这些倭国人一样矮小féi胖…… 一天后,这支由秦琼所率领的部队,终于在熊本城与李恪的部队会合,同时献上了féi后国的国君以及近三百辆车的财物。要这道,这可是李恪的中路军在打下三个倭国的分封属国后,第一次获得战利品,而另外两个国家的财物早已经随着他们国家的灭亡,而一同被埋藏在不知何处的深深地下,也许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了。 负责运载李恪的部队的舰队,早在将他们全部运送到岸边以后,便已经启程前往丰前国,所以缴获的这批财物也只能由部队的辎重部队负责押运,一同前往丰前国。九州岛的战事已经基本结束,剩下的就是当初兵分三路的大军前往丰前国会和,然后渡海前往倭国的本州岛进行作战。 短时间内,至少在三路大军会合并渡海进入本州岛前,大唐的远征军是不会再发生大规模的战斗了。但是此刻在遥远的西边,则正在上演着一场异常激烈的攻城战。 站在城墙之上向外观看的李忠,早在城外联军前锋部队刚刚抵达城外五里的地方,就一直在琢磨着是否应该下令让神威大炮将对方的投石车全部摧毁。只要早早的将对方的投石车全部摧毁,对方的此次进攻也就等于是被破解,再想发动进攻的时候,至少有要等上两到三天的时间。不过这样一来是比较要暴露神威大炮的真正射程,为了二十几架过一会儿也同样可以摧毁的投石车,而暴露出神威大炮的真正威力,到底值不值得呢? 可是等到对方将投石车推到五百步以内的时候再予以摧毁的话,对方的投石车就不是一两轮炮击就可以摧毁的,这就给了对方进行反击的机会,虽说城外挂有防护网,但是士卒的损伤还是难以避免的,要知道自己麾下的这些个士卒们,跟随自己时间最短的,也已经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损失掉其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令自己心疼很长的时间。一时之间还真是令人难以割舍啊! 就在李忠难以下定决心的这段时间里,城外联军的先锋部队已经推着投石车,来到了距离城墙还有六百步左右的地方,已经不给李忠更多的考虑时间了。于是李忠下令,城墙之上的其中十mén神威大炮做好发射准备,一旦对方进入到五百步的射程后,立即用炮弹和燃烧弹轮流进行炮击,力争在对方的投石车进入到四百步以前将之摧毁。 城外联军的主将早就考虑到了,投石车的行动速度比较缓慢的这个弱点,所以预先便已经将投掷的石块装好,一旦进入到射程之内便立即发射。同时为了增加投石车的行进速度,联军主将放弃了以往用士卒推着投石车前进的办法,而是采用八匹战马拖拽着投石车前进,以最大可能的加大投石车的前进速度。 城外的联军刚刚进入到距离城墙约五百步的地方,大唐的火炮便率先发起了进攻。炮弹和燃烧弹纷纷的落入到了联军的方阵当中,就连其中的三架投石车也被燃烧弹击中起火。但是这个时候神威大炮的缺点也就暴露了出来,那就是在针对对方的士卒的时候,可以产生巨大的破坏力和杀伤力,但是在攻击对方的攻城器械时,就显得不够犀利,甚至可以说显得软弱无力。 不管是炮弹还是燃烧弹,都无法对投石车造成直接的打击,普通的炮弹只能对士卒造成片伤效果,在对付投石机的时候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燃烧弹虽然能够令投石车起火燃烧,但是即便对方的士卒不去灭火,要想彻底烧毁投石车也至少要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如果对方的士卒一拥而上进行灭火的话,片刻之间便可以将火扑灭。 要想利用神威大炮将投石车摧毁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投石车停下来以后,用炮弹和燃烧弹进行不间断的轰炸,利用炮弹的片伤效果使得对方的士卒无法靠近投石车,然后再利用燃烧弹逐步的扩大着火的面积,从而达到摧毁的效果。不过这个方式只适合少量的投石车参加战斗,像现在这样一下子投入了二十余架投石车,想要用这个方法进行摧毁,难度实在是有些过大。 神威大炮的发射速度很快,平均一炷香五分钟的时间便可以发动三次炮击,三次炮击的结果是联军的士卒被炸死和烧伤不少,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使得联军的队伍产生了魂luàn,不能顺利的继续前进,但是却没有对投石车产生什么影响。 当李忠发现不能起到预期的作用后,立即下令将炮击的目标转为牵引投石车的战马,哪怕是不能将这些战马杀死,只要让战马受惊也是好的。因为战马一旦受惊就会四处luàn跑,这样一来势必会造成联军队伍的魂luàn,这个时候再趁机进行炮轰,至少可以化解对方的此次进攻。同时也可以给自己一方留出充足的时间,去考虑怎样才能毁掉对方那些该死的投石车。 所有的动物都怕火,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所以当大唐的燃烧弹,在这些个拖拽投石车的战马附近燃烧起来,并且有一些还成功的落在了战马的身上后,这些战马立即便失去了控制,开始毫无目的的四处luàn跑。这些个投石车原本就位于联军方阵的中央地带,这一luàn跑可不要紧,周围的士卒可就算是倒了血霉。战马这会儿可不会顺着一个方向跑下去,当看到前方有人阻挡的时候,如果人多了它们就立马转向人少的方向,如果人少的话就直接将前面的人撞开然后冲过去。 如果说战马直接冲着人冲过去还好说一点,大不了站在前面的士卒躲到一边给它们将道路让出来,可是要是战马突然间转向可就要了这些个士卒们的亲命了,要知道战马的屁股后面还拖拽着一辆数千斤的投石车呢,战马的突然间转向不要紧,后面的投石车可就被甩了出去,那可就是一扫一大片的往地上倒。 李忠见状连忙让炮手们将所有的炮弹都换成燃烧弹,然后向着城外luàn作一团的联军阵中发射了过去。顷刻间整个联军阵形都陷入到了一片火海,不但那些个战马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就连那些身上已经起火的联军士卒也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luàn窜。 城外联军的前锋部队一共有两万人,不过在发动进攻的时候,不可能同时让两万人同时上场,所以第一次发动进攻的联军士卒总共有七千人左右,这样一来联军的前锋部队的两万人,可以分成三个进攻阵容进行不间断的进攻。当地一个进攻部队在进攻的时候受阻,士气也有所下降的时候,便会主动地撤回来换由第二支部队继续发动进攻。等到第三支部队的进攻也受阻时,第一支发动进攻的部队,这个时候也已经缓过一口气,可以再一次的投入到进攻之中。 如今第一波进攻的部队,由于有投石车在队中,所以整个队伍被投石车分割成为了前后两截,大唐在发动炮火攻击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中央部分的投石车,所以当大火着起来以后,即便是战马受惊后四处luàn跑的时候,也基本上不会掉转过头往后跑,真正受到伤害的就只有队伍前列的那三千名左右的士卒。 这一日的战争结果就是,由于联军方面拖拽投石车的战马受惊,而导致最终所有的投石车都被毁坏,另外还有两千名左右的士卒或者被大火烧死,或者被战马以及身后的投石车给踩踏、碾压而死。 所有的投石车都在这一战中被损毁,联军也就没有了攻城器械,进攻也就无法再进行下去,于是还不到中午十分,联军便早早的鸣金收兵,等到重新建造好投石车后再发动进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七章 平倭 十二 第七十七章平倭十二 眼见着城外的联军退却,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忍不住一阵欢呼,一转眼间已经被围数日,今日终于在没有任何损失的前提下,一举消灭数千敌人,却对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情。 士卒们考虑问题比较简单,只要能够将敌人的这一次进攻轻松的击退,便是一件足以令他们高兴很久的事情。但是李忠想得可就要比士卒们多很多,虽说城外联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大举进攻被成功的击退,但是所暴露出来的问题也很严重,那就是他们最为倚仗的神威大炮,无法对投石车构成威胁。以前总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对方士卒的身上,再加上神威大炮的威力惊人,所以忽略了这个致命的缺点。 虽说此番jiāo锋最终还是将城外的所有投石车都给破坏掉了,但是其中侥幸的成分很大,想必城外的联军在回到大营以后,也会重新考虑这个问题的。如果不能在下一次对方攻城前解决掉这个问题,城外联军的下一次攻城,己方势必会造成重大的伤亡。 苦苦的思索了很久之后,他将炮营的将官叫到了自己的身边问道:“今日的双方jiāo战你也看到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将军,实话实说,今天我军胜得非常侥幸。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炮营的火炮,无法对投石车构成真正的威胁。如果他们下一次再来进攻,属下不敢保证还能将其尽数摧毁。” “那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这个……请恕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来。” “我倒是有个想法,只不过不能确定是否适用,所以才将你找来一块探讨探讨。” “将军请讲。” “我的想法就是,炮弹之所以不能对投石车构成威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在落下之前就会炸开。(..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我们换上不会炸开的炮弹,唔……比如说实心的石弹,也许一颗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如果多了的话怎么也会比炮弹管用吧?” 这名炮营的队长听后两眼一亮,但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有些无奈的说道:“将军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只不过我们事先并未预备这种石弹,再加上之前从未发射过,这射程也不好掌握啊。/o/m手、打。吧更新超快)” “没有石弹并不要紧,城内准备有大量的石材,到时只要发动城内的百姓,和不用在城墙之上守卫的士卒们去制造便可以。至于射程的掌握方面,你们只要多进行几次实验不就可以了吗!” 和炮营队长谈完以后,李忠就在城内下达了动员令,号召城内所有有时间、有空闲的人制作石弹,为了刺激大家的积极性,他还特意添加了一句,制造一枚石弹将军府会付给三文钱的手工费。 这个价钱还是很高的,要知道城外的联军前来攻城前,城内的米价为一斗米十五文钱,三文钱也就意味着可以买将近两斤米,足够一家人一天的消耗了,再说如今是战时,城内的百姓基本上只能在家待着,如今有了可以挣钱的活计,自然是人人抢着去干。到了黄昏时分,居然就已经打磨出来了数千枚和炮弹差不多大小的石弹。在付出了十余贯钱的手工费后,李忠觉得实在是便宜,当即决定三日内不管城中百姓上缴多少石弹,都一律接收。至于三日后,则看当时的情形再决定是否继续征收。 第二天上午,城外的联军并没有发动进攻,想必是前一日的战斗中,投石车全部损毁以后还没有来得及制造出新的来。于是李忠便让炮营的队长,指挥着背对城外联军一侧的城墙上的火炮,用这种刚刚制造出来的石弹进行试射,以尽快的掌握好发射时的精确度。 由于百姓在制造石弹的时候,并没有固定的参照物,只是让他们将石弹的大小按照西瓜的大小进行制造,所以磨制出来的石弹也就显得大小不一,不过基本上每个石弹的重量都在二十五到三十斤之间,中间的差距并不算太大,所以炮兵在进行试射的时候,还是能够很好的掌控这中间的差距的。 整整的一上午时间,城墙上的二十mén火炮经过了十轮的试射以后,终于初步的掌握了力度的控制,总的来说可以将射击精确度,掌握在预定地点二十步左右的方位之内,基本上可以达到战术要求。 城外的联军并没有对陵州进行合围,只是在陵州城的西面驻扎下了大军,除了第一天的绕城示威挑衅外,就没有再到过其它的三座城mén外,甚至连派出几千人象征性的对陵州城形成合围的态势都没有做出。想必他们就是想通过强大的兵力,一举攻破陵州城吧。 不过这个样子也很好,至少城内的人进出城的时候,不用担心会遇到联军的士卒。不过尽管如此,陵州城的其它三座城mén仍旧是紧紧地关闭,吊桥也是高高的升了起来,以防止城外敌人发动突然袭击。 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陵州城的东mén却突然间打开,并且从城内冲出来数百名士卒。他们的任务就是将上午试射的石弹全部都捡回来。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倒不是因为城中缺少石料,而是不想让对方通过这些试射的石弹,估算出神威大炮的真正射程。 战争,只有出其不意才能够在两军jiāo战的时候取得预料之外的战果,如果对方将你的所有实力都探听清楚,并且提前做好相应的对策,那么最终的结果就只能看谁的实力更加的雄厚了。真刀真枪的一对一厮杀,双方的兵力是十六比四,除非是李忠脑子进水了,否则的话他才不会在城外与对方列队厮杀。所以不到最后关头,李忠是绝对不会将自己手中的所有底牌都暴露给城外的敌人的。 这一次城外的联军整整的休整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早上,才再一次的打开了营地的大mén,一支支的部队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一次的前锋部队仍旧是两万人,仍旧是分成了三个梯队准备对陵州城发动轮番的进攻。唯一不同的就是,投石车的数量有了明显的增加,居然达到了整整四十架之多,这不禁令城墙之上正在往外观看的大唐士卒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这一次城外的联军放弃了用战马拖拽投石车,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用战马拖拽,速度虽然比以往快了许多,但是却不如人听话,所以这一次又改成了用人来拖拽。二十名手持巨盾的大汉,以双肩背带的方式各负责一根连接在投石车前面的绳子,向前移动的时候由站在中央位置的一名大汉喊号子,然后二十个人按照号子同时使劲,这样一来行进的速度并不比走在前面的步卒方阵慢。 联军的部队刚刚进入到五百步的地方,大唐的火炮便开始发动炮击。相对于以往在炮击的时候,还要先点燃炮弹上的引信,石弹就免去了这个过程,使得发射的速度得到了提高。不要小看仅仅是少了点燃引信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这样一来不只是减少了一名专mén负责点火的人,原来可是在火炮的一边摆放炮弹,点火的人则站在另一边,为的是避免不小心点燃地上的炮弹。如今改用石弹,火炮的两边都可以码放石弹,这就等于是减少了一半的递送弹yào时间,经过试射发现平均每发射出五发石弹的时间,就要比发射炮弹多出两次,这也就是说几乎快了一倍,无形中等于多出了一倍的火炮数量来。 当城墙上面的石弹铺天盖地的向着城外的联军袭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每一次都只有十枚石弹落地,联军负责指挥此次进攻的将领甚至会以为大唐方面增加了火炮数量。 当第一轮石弹呼啸着飞向联军士卒的时候,联军士卒们习惯性的将手中的盾牌举过了头顶,这个动作他们现在早已经练得熟练无比,甚至于有些士卒已经熟练到为了少举一会儿沉重的盾牌,已经计算出多久炮弹才会落下,直到最后那一刻才会举起手中的盾牌。 不过这一次的炮击注定要令所有联军士卒魂飞魄散,因为这一次飞过来的炮弹并非是他们早已经熟悉的炮弹和燃烧弹,而是三十斤一个的石弹。如此沉重的石弹从空中落下来以后,轻而易举的便可以将联军士卒手中的包铁盾牌砸得粉碎,顺便还能将躲在盾牌下面的联军士卒砸得血rou模糊。 石弹的杀伤力虽然不如炮弹大,一次基本上只能击中一名联军的士卒,但是震撼力却要比炮弹大出许多。毕竟不是每个联军士卒都能接受,前一刻还在盾牌的严密保护之下,突然间发现头顶的盾牌被砸得四分五裂,手持盾牌的士卒要么被震得吐血倒地,要么被石弹将脑袋砸得像个爆开的西瓜。紧随其后的士卒要么被溅得满脸是血,要么就被落下的石弹顺势也将他捎上。如此刺激的场面,绝对可以令一个神经不够粗大的人,在瞬时间疯掉。 然而如此刺激的场面才刚刚开始,更多更加精彩的场面还在后面等着他们欣赏……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自漫步写的《初唐第一猛将》 第七十八章 平倭 十三 第七十八章平倭十三 城外联军的队伍,将部队推进到距离城墙还有四百步的时候,已经有数百人和十一辆投石车,倒在了进攻的路上。(..info)//更新快//()虽然已经有一小部分联军的士卒,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血腥的场面,而产生了退却的念头。但是当这部分人被紧随其后的督战队,毫不留情的砍掉脑袋以后,大部队只好冒着漫天飞舞的石弹继续前进。 四百步的时候,城外联军的投石车开始发动进攻,不过由于是在最大射程的边缘,发射出的石块并未起到预期的效果,大部分都掉入到护城河内,只有一小部分击中了城墙外面的防护网,最终也没有突破这道防线。无奈之余只好继续向前行驶,当它们来到距离城墙还有三百五十步的位置的时候,还剩下二十三辆投石车。 一轮齐射过后,只是将拦在城墙外的其中两张防护网打烂,但是他们所付出的代价却是减少了五辆投石车。然而投石车的发射速度远远的及不上火炮的发射速度,等到他们再一次发动齐射的时候,便只剩下十二辆投石车。又经过一轮的齐射以后,当初离开联军营地时候的投石车,如今就只剩下孤零零的最后一辆,就在它发出最后一块石块的同时,同时被四颗石弹击中,从而完成了它的谢幕演出。 包括最后一次的最后一辆投石车的投掷,城外联军的四十辆投石车总共完成了五轮的投掷。[..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无论的效果总计造成了大唐方面四张长两丈、高三丈的防护网被破坏掉,一张床弩被摧毁,令计有十一名大唐的士卒伤亡。伤亡的十一名士卒当中,有五人是因为站在床弩的边上而被波及到的,另外的六个人则比较倒霉,他们当时正在城墙下闲聊扯淡,被一枚飞越过城墙的石块击中,其中两人当场死亡,其余四人受伤,成为开战以来的第一批倒霉鬼。() 城外的联军部队则趁着大唐方面的火炮,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投石车身上的机会,成功的突入到了距离城墙只有不到两百步的地方,并且继续快速的向前推进。 然而他们的好运也就至此终结,终于腾出手来的大唐火炮,终于开始将注意力转嫁到他们的身上。这时候的炮击就不再是石弹,而是换成了对士卒杀伤力巨大的炮弹和燃烧弹,虽然联军的士卒已经将阵形分散开,但是十枚炮弹同时落下所覆盖的面积还是很大的,最要命的还是要算燃烧弹,落在地上之后不管有没有人,都会在地上形成一片火海,而且至少能够燃烧一炷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任何人都无法从这一区域内通过。 然而这一次联军主将像是铁了心要将陵州拿下,第一波进攻的部队还在往前冲,第二波的进攻部队已经开始向前推进了,就连第三波的进攻队伍,此刻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站在后面整装待发。 正在城墙之上指挥战斗的李忠,在见到对方的第二波攻击方队已经出发后,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身边的副将见状问道:“将军,要不然将另外十门火炮也用上吧?” 李忠思考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命令火炮不要再去管第一波的联军士卒,集中火力给我将第二波的进攻队伍拦截在四百步以外的区域。第一波进攻的联军士卒就交由连弩兵和步枪兵来解决吧。” 守城的大唐士卒用连弩在城外一佰二十步到一佰五拾步之间,构建起了一道死亡封锁线,任何联军士卒都休想通过这里一步。联军的士卒在接连发起了三次冲锋,并且损失了近千名士卒,也没有冲过这道用弩箭构成的封锁线后,只能无奈的选择了退却。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这些退却的联军士卒们,并没有往他们本方的阵营退却,反而是向这城墙的两方退去。这一奇怪的举动立即引起了李忠的注意,但是想了半天也无法理解对方如此做的用意。 然而战斗还在继续,城外联军部队的前锋部队的第二波进攻正在继续,第三波进攻的部队也已经到了距离城墙还有八百步的地方,根本就不给李忠留出思考的时间来。 大唐方面的炮火在城墙外四百步的地方,构筑出了一条长达两里有余的火墙,使得对方的第二波进攻被死死的挡在了这道火墙之外,但是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试图绕过这一道火墙。但是这么做的结果却是,距离城墙越来越远,甚至于快要与退出战斗的第一波联军士卒汇合了。 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退出战斗不成?看着城外联军第二波进攻部队的运动轨迹,李忠皱着眉头暗暗想道:还是说他们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士卒跑过来向他汇报,城北外十里处出现一支两万人左右的联军部队,正在向着城门出赶来。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又跑过来一名士卒向他汇报,城南外十里处出现一支联军的部队,人数约两万,正在全速向着城门处赶来,望将军早下决断。 听完报告后李忠的脸上流露出了笑意:终于忍不住要发动围城战了。如此说来一定是后勤给养的部队到了,没有了后顾之忧了,就想要一举拿下我这小小的陵州城!那咱们就在这城下好好的玩玩儿,看看到底谁能够笑到最后! 想到这里,对着传令兵说道:“传我的令下去,对方发动攻城时,人数小于一万人,或者投石车的数量小于三十辆,发动炮击的时候最多只能动用十门大炮,如果超过这个数量的话,就二十门大炮同时开火,不给他们留出一丝一毫的靠近进攻机会来。” 李恪所率领的十万中军部队来到丰前国中津郡的时候,房遗爱所率领的五万营州兵不但已经提前到达这里,并且已经让麾下的舰队将长门和周防两国沿海的地区,用炮火仔仔细细的梳理了一遍。紧随其后到达的李绩也不甘示弱,趁着李恪的中军没有到来之际,把四国岛给平推了下来。 李恪听后心中这叫一个不舒服,合着就自己的中军最慢了。再一向他们打听战报,李恪差一点没有郁闷的去撞墙。房遗爱手底下只有五万人马,但是此番作战居然只有不到一千人的伤亡,李绩的伤亡数量要多一些,但是也不过才两千人左右,两个人伤亡总数加到一起还不如李恪这边多,这又怎么能不令李恪郁闷。 不过两个人所消耗的弹药量,却也是李恪所望尘莫及的,这两个人基本上就是依靠着炮火在前面开路,直到将地面炸平之后,并且确认前方没有威胁以后,才会派出部队向前推进。这样一来就使得他们的弹药消耗量远远的要高于李恪,如今二人麾下的部队虽然比李恪的中军要多打了一些仗,弹药却也几乎是消耗一空。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这两个战争贩子没准这个时候已经将大军行进到倭国的京都外围了。 对于他二人的做法,李恪不知道应该是高兴才好还是生气才好。原本是要用这些个弹药将整个倭国征服的,可是现在可好,充其量才打下来倭国四分之一的领土面积,弹药消耗量就已经达到了六成,难道说要指望着这最后的四成弹药,就能够将其余的四分之三的倭国全部打下来吗!要知道此番出征所携带的弹药,已经是整个大唐这几年来所积攒下来全部弹药,如今就被他二人如此轻易的就给浪费了近半,这两个人真是不当家不知道茶米贵啊! 第七十九章 平倭 十四 第七十九章平倭十四 李绩作为老一辈的将领,李恪要顾及到对方的面子,不好说些什么,但是房遗爱就不一样了,即使自己的发小又是自己的下属,所以这一肚子的邪火就全部的发泄到了他的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快//() 不过顾及到他的面子,并没有在众人面前多说什么,而是等到回到营帐之中以后,将他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房遗爱也是坐镇一方的大将了,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这一次光顾着痛快了,却没有考虑到后果,所以也就没有顶嘴而,反倒是插科打诨的把这件事叉了过去。 李恪也并非是要惩治于他,只不过是在为后继的弹药无法及时的跟上而发愁。在臭骂了房遗爱一顿以后,有交给了他麾下的舰队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快的返回北海城,运送一批最近生产出来的弹药,有多少算多少。 在丰前国休整了四天后,李恪再一次下达了作战任务:房遗爱率领五万营州兵从周防国登陆作战,秦琼率领六万大军在备前国登陆作战,李绩率领六万人马在三河国登陆作战,程知节率领六万人马在下总国登陆作战,而李恪则率领剩余两万人马淡路岛。下达了作战任务以后,第二天一大早各路人马纷纷启程赶往指定的地点,唯独剩下李恪的这两万人马停留在中津郡不动。 当天夜间,从中津郡城内便可以看到北方火光冲天,这一定是房遗爱在连夜对周防发动了登陆战。一干老将们站在城内的一座矮山上,对着火起的方向指指点点的进行着各种评论。李世民观看了一会儿以后,来到正在凉亭内正在喝茶的李恪身边坐下后,端起李恪双手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后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前往淡路岛?” “三日后吧。估计那个时候秦将军已经成功登陆。那时候我们也就可以起程了。” “为何要等他的部队登陆后我们再启程,这岂不是要耽误好几天的时间吗?为德,你这又是什么目的。” 李恪淡淡的一下说道:“父皇,您不觉得秦将军上次作战的时候显得过于拘谨,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吗?” 李世民若有所悟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 “咱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坐镇淡路岛观战,等到秦将军将倭国的京都打下来之后,咱们再登陆。(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陵州城外,突厥和大食的联军只是对陵州城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却并没有在当天对陵州城发动进攻。 城墙之上,正在观察城外大军动向的一名校尉对着李忠问道:“将军,这城外的联军为什么不干脆将四面全部围上,反倒要留出一座城门啊?难道说他们兵力……” 李忠笑了笑说道:“他们这叫围三缺一,表面上看是给我们留下一条活路,等到我们觉得已经守不住这里的时候,还可以通过这座城门逃出这里。实际上却并不是这样,他们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们觉得还有退路可走,所以在战斗的时候丧失了困兽犹斗的决心。不过我们到时候如果真的选择从这里突围,他们肯定早已经在路上设下了重重的埋伏,只要我们一出城他们便会立即将我们的退路截断,再加上他们全部都是骑兵,到那时才是真正的走上了死路。他们的这个计谋一点新意都没有,还不足以令我上当。” 第二天上午,城外的联军同时从三个方向的军营内同时出兵,出乎城内大唐军预料的是,城外的联军主营居然在夜间,偷偷地对另外两个兵营进行了增兵,当这三支部队出现在城外五里的地方,每一支部队的人数都在三万左右。 除此之外,分别出现在陵州城北、西、南三个方向所出现联军队伍中,除了有数量众多的投石车以外,还出现了床弩、攻城车、楼梯等大型的攻城器械。这其中楼梯还是头一次出现在战场之上,甚至于连征战多年的李忠都是头一次见到。 这楼梯是由原木造成的,正面宽约两丈、高两丈,外面蒙有专门制作的可以放水、放火的生牛皮。从侧面看这个楼梯呈下宽上窄的梯形,后面有木制的台阶可供士卒上下,顶部则是长两丈、宽一丈的平台,可供士卒在上面站立,平台的顶部蒙有两层生牛皮,可以防止火箭、落石的袭击,平台的前方有一个高一丈左右的、可以放下的、蒙有生牛皮的挡板,当这个楼梯靠近城墙的时候,前面的挡板便可以放下来,形成一道连接楼梯平台和城墙的通道,这个时候站在平台上面,以及藏身于楼梯中间的士卒便可以通过这条通道登上城墙。 这种楼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遏制大唐神威大炮的杀伤力,不过它也有很多的缺点,首先来讲它的自重太高,无法在土地上自由的行进,要想让它前进就必须在地面之上铺上厚木板,其次它的行动速度过于缓慢,至少需要上百人推动才能前行。最后一点就是它的存在有些鸡肋,要想将它运抵城墙边,不但要动用大量的人推动,还要有很多人在前面铺厚木板(半尺厚长两丈以上的木板可不是一个士卒就能拿得起来的),还要事先将护城河填平,这些工作都做完,士卒们直接就可以抬着攻城梯攻城了,哪还用得到它这么笨重的攻城器械出场。所以这东西的威慑力远远大于实际用途。 看到城外如此浩大的场面,守在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即便是个傻子也知道对方这是要来真的了,前几天的攻城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的热身,是要打探一番守城方的准备。真正的考验将从这一天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不会再像前几天那么轻松了。想到这里,站在城墙之上大唐士卒,都忍不住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城外联军阵中的牛角号声响起,这代表着城外的联军将要发起新一天的第一波攻势。三面城墙就是九万人啊,虽然不可能同时发动进攻,但是想一想就足够令人头皮一阵发麻的了,城墙上的大唐士卒开始一遍接着一遍的检查着手中的武器,唯恐会在关键时刻出现致命的故障,那可是关系到个人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情,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城外的联军部队终于开始向前移动,这一次三面城墙外的联军都选择了五千人作为第一轮的进攻。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们没有采取严密的阵形,而是采取散兵阵形,无序的在整座城墙的范围内散开,并缓慢的向前推进。 这无疑会令神威大炮的威力大为的减弱,于是李忠马上变下达了神威大炮警戒待命,密切注意对方攻城器械动向的命令,在他没有下达开炮的命令之前,严禁擅自开火。 很快的,城外的联军便进入到了令他们胆战心惊的,距离城墙只有五百步的死亡地带,但是出乎他们预料的是,预料之中的炮火并没有降临到他们的头上,这多少有些令他们感到意外。胆战心惊的走到距离城墙还有三百步的时候,守城的床弩开始对着城外射击。不过这并不令正在向前推进的联军士卒害怕,毕竟城墙上的床弩只有十架,以目前的散兵阵型来看,一次最多也就可以射到十个人,除非是非常的倒霉,否则的话并没有什么威胁可言。 进入到距离城墙还有二百步的时候,仍旧没有遭到大唐方面的炮火袭击,联军士卒们开始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先是小跑,等到进入到一百六十步以后,面对着满天的箭雨,所有的联军士卒就像屁股后面有猛兽追赶一般,撒开两条腿玩儿了命似的往前狂奔。 一个个的联军士卒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但是那些没有倒下的人却仍旧不要命的往前奔跑,甚至于连手中的兵器和盾牌也扔掉了,却仍旧要往城下跑,这不禁令城墙上的大唐士卒感到非常的意外。连武器都没有了,还往城下跑个什么劲儿,难道说这些人都活腻了,主动地跑过来送死? 但是,很快就有眼睛比较尖的士卒发现,这些个正在往城墙下跑的联军士卒,他们的身体看上去都显得非常的臃肿,只不过令他们想不明白的是,身材如此臃肿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身形,而且其中还有人在身中数箭的情况下,仍然像没事人一样的往前跑,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就在他将自己的发现说给身边的士卒们听,并引起他们的注意以后,于是也纷纷的加入到了探讨之中。一名校尉在听到他们的议论后,不禁两眼一瞪,骂道:“一帮蠢货,难道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这些人身上都挂着土袋呢,他们这是要填护城河!步枪兵上前,给我瞄准了射击,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护城河!” 第八十章 平倭 十五 第八十章平倭十五 陵州城内不过只有一千步枪兵,平均分到四面城墙之上,每一面城墙之上也不过只有两百五十名步枪兵,想要依靠这两百五十人将五千名发动进攻的联军士卒全部都阻拦住,原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新快//(。)虽说连弩兵这个时候也放弃了抛射,转而用直射的方式对城外的联军士卒进行射击,但是可供射击的射击孔就那么些,根本就容不下那么多人同时进行射击。 最终,城外发起进攻的联军士卒,至少有三千人冲到了护城河前,并且成功的将身上携带的沙袋抛进了护城河内。在完成了这个工作以后,这些个联军的士卒转身便往回跑,由于身上减轻了数十斤的重量,这些个联军的士卒们在往回跑的时候,速度居然比发起冲锋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分。 整整的一天时间里,城外的联军士卒都在不停的对着护城河,做着相同的动作,一直到黄昏时分他们收兵的时候,一共进行了五次针对护城河所发起的冲锋,通过这五次的冲锋,他们已经成功的使部分护城河的宽度,由一开始的时候的三丈,缩减到目前的不到一丈。 为此他们所付出的代价则是,负责背土填埋护城河的两支各五千人的队伍,等到他们收兵的时候,还只剩下三千人左右,这也就意味了他们这一天的行动总计损失了两万人。 还没有进行正面的厮杀,也没有发动正式的攻城,仅仅是为了填埋护城河便损失了如此多的士卒,这不得不令守城的大唐士卒为他们的疯狂举动而感到震惊。不过好在这一天终于结束,守城的大唐士卒终于可以缓上一口气了。即便是久经沙场的他们,在面对一群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的人的时候,毫无顾忌的杀戮也会令他们产生心理压力,哪怕这些人就是他们的敌人,他们的心中也会不舒服。 辛苦作战了一天大唐士卒们,在吃过晚饭以后,便早早的爬上了各自的床铺,他们需要通过充足的睡眠来补充这一日作战带给他们疲倦,这种疲倦不止是体力上的,还包括精神上的。 夜深以后,一些个大唐的士卒,被自己的同伴用绳索拴着的吊篮,悄悄的放到了城墙外面。他们的任务是尽可能的将白天里射出的弩箭都收集起来,然后再通过吊篮送回到城内去。()这场战争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城内的物资更是得不到任何的补充,所以能够节省的要节省,能够获得的就要想尽办法获得。城外的这些个弩箭大部分都很可能已经折断,但是只要箭头没事,捡回去以后换一根新的箭杆就可以再一次利用上。 在漆黑的夜里寻找地上的弩箭,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从南门外城墙出去的一百名士卒,忙碌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也不过才收集了两万多枚弩箭,这仅仅相当于白日里消耗量的四成左右,照这个进度下去,要想将所有的弩箭收集回来,只要也要到后半夜了。 当他们再一次将收获的箭头通过吊篮送回到城墙之上,并且再次来到护城河外准备收集弩箭的时候,其中一名站得距离城墙较远的士卒,突然间听到更远的地方隐约间传来一阵动静,于是便招呼了一名距离自己较近的同伴,两个人悄悄的往远处走去,想看看远处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动静。 等到他们两个人走到了距离城墙至少有五六百步的地方,便可以隐约的看到远方到处都是晃动的人影,人影中更是可以看到很多巨大的黑影。两个人立即便明白了,对方这是要趁着黑夜的掩护,将这些个笨重的攻城器械运到城墙外,然后在发起突然袭击。想到这里,两个人赶紧转身便往回跑,一边往回跑一边扯开嗓子用尽全身的气力喊道:“敌袭!敌袭!!赶紧向将军报告,他们有很多的攻城器械!” 他们二人刚才距离对方的部队至少还有二三百步,如果他们悄悄的往回跑的话,完全可以安全的返回到城内。但是为了给城内的大唐军队多赢取一些准备时间,他二人只好通过高声的呼喊,来提醒正在距离城墙一百多步的地方收集弩箭的同伴们,然后再让他们将这个消息传回到城内。 他二人此刻正处于距离城墙五六百步的地方,只要对方派出骑兵前来追击,他们就基本上没有回到城墙之上的可能了。但是在这种危机紧要的关头,多争取出哪怕是几息的时间,也能够令最终的守城胜利,多获得继续的胜算。所以两个人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向远处的同伴高声示警,只要能令更多的同伴活下去,他们即使是为此葬送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城墙之上高高悬挂起的灯笼,可以照亮城外近百部的距离。当正在拼命往会奔跑的两个人,看到正在收集弩箭的同伴们迅速的回到护城河对岸,并且通过吊篮回到城墙之上后,止住了奔跑的步伐,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毅然决然的向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处迎了过去。即便是死,他们也要拉上两个垫背的再说。 这个时候的城内,已经在接到报警的第一时间叫醒了所有正在睡觉的士卒,并且开始进行战前准备。而城墙之上,刚刚回到城头的那些个负责收集弩箭的士卒们,则正在紧张的向城外张望,他们是如此迫切的希望看到,那两名率先发出警报的同伴,能够尽快的出现在他们的视线所及的地方。 但是伴随着黑暗中传来的马蹄声以及两声怒吼声的响起,他们的心都不禁变得沉重起来。虽然他们的心里都知道,仅凭着腰间的佩刀就想和对方的骑兵抗衡,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们仍旧在期望着奇迹能够在这个时候诞生。 高高升起在半空中灯笼只能照亮百步的距离,再远处就是一片黑暗,即便是眼神再好的大唐士卒,也不可能透过黑暗看到远处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们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祈祷和等待。 黑暗中先是传来一声战马的嘶鸣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城头之上的大唐士卒们的心都不由得随之一纠,但是马上他们便意识到,这声惨叫并非是出自自己兄弟的口中,因为随之又响起一阵豪迈的笑声:“哈哈哈……被老子干掉了一个,这回就是死也够本儿了!” 黑暗中的战斗还在继续,随着登上城墙的大唐士卒越来越多,也就有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了关注的行列,他们迫切的希望这两名报警的兄弟能够活着回来,因为正是这两个人的提前报警,才使得很多的兄弟能够在这一场夜袭当中活下命来。他们不想这两位拯救了很多人性命的兄弟发生意外,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这两名兄弟的平安归来。 一盏茶的时间如果换在平时,所有人都会觉得非常的短暂,一个不经意间就会有数盏茶的时间从身边悄悄的溜走。但是这一次所有的站在城头上的大唐士卒,都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一盏茶的时间居然比一个时辰还要难熬。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就是因为城外正在与联军骑兵交战的那两个兄弟,还在苦苦的与对方纠缠着,这一点从城外黑暗处不时间传出的战马嘶鸣和双方的怒骂中便可以得出判断。 如果说现在两名正在苦战的兄弟已经身亡,这些大唐的士卒也不会如此的备受煎熬,他们完全可以化悲痛为力量,以多多的斩杀联军的士卒来给他们报仇。但是,一直到现在他二人还在视线之外的黑暗中与对方交战,城墙之上空有这么多人,却没有办法去帮助他们,这种折磨才是最令人痛苦的。 就在城墙上的所有大唐士卒都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进入到了灯光所能照及的地方,然后拼命的再往护城河方向跑。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们的两眼不禁一亮:是我们的兄弟!他还活着!随即城头之上传来一阵欢呼声。 正当城墙之上的连弩兵想要用手中的连弩,对他的身后地区进行覆盖式射击,从而为他平安的回归作掩护的时候,又一道身影从黑暗当中步履蹒跚的冲了出来。不过和先前那个跌跌撞撞的往回跑的兄弟不一样,他的左腿明显是受了不轻的伤,才导致他无法向先前的那个兄弟一般,虽然显得慌张却不影响他的行动。他在往回走的时候,明显的是在拖着一条腿再往回走,即便是想快也快不起来。 “兄弟,快点啊!”城墙上的大唐士卒们忍不住齐声为他们两个人加油。步枪兵和连弩手这个时候已经一齐动手,在这名左腿已经抬不起来的兄弟身后,用子弹和连弩构筑起一道任何人也无法逾越的防线,以确保联军的骑兵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身后。 原本已经到达护城河边的那名大唐士卒,在发现身后的兄弟已经是摇摇欲坠的时候,果断的放弃了跳入到护城河的机会,转过身去跑到那名已经受伤的兄弟身边,不顾对方的反对将他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又用手搂在对方的腰间,半架半抱的扶着对方向着护城河的方向快速的移动。 他们二人所选择的渡过护城河的地点,之前已经被城外的联军堵上了大部分,只剩下不到一丈宽的河水,所以在过河的时候会省去不少的气力。那名没有受伤的士卒,将受伤的同伴推到了岸上以后,自己也双手在岸边一按,然后借着向上窜起的动作,来到了岸上。就当他弯下腰准备将身旁的兄弟拉起来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城墙之上传来怒吼声:“混蛋!找死!!” 第八十一章 平倭 十六 第八十一章平倭十六 两个人好不容易渡过了护城河以后,并没有着急起来,而是躺在岸边缓一口气。.info[]//更新快//()那多康还要好一些,只不过是刚才的一场激战过后多少有些脱力。巴里特就完全不一样了,在刚才的战斗中为了掩护比自己小很多的那多康,身上至少挨了四刀,这还不包括跌倒时被战马重重在腿上踩了一脚。幸好那一脚不是正面踩在骨头上,只不过是从大腿上划过,但是那一脚仍旧在腿上划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使得他的行动受到大大影响。 在岸边上躺了一会儿,感觉到多少恢复了一些体力,那多康站起身来走到巴里特的头前,弯下身子准备将他抄着胳膊拖到城墙下,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在过护城河的时候又被河水激了一下,此刻的全身肌肉都变得僵硬,他已经没有力气将对方扶起来,只能用拖的方式将对方拽到城墙下。那里早就有从城头放下来的吊篮在等着他们,上到吊篮里面以后他们才算彻底的安全了。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将巴里特抬起来的那一瞬间,从护城河外的黑暗中冲出一骑联军士卒,并且在他冲出黑暗的那一瞬间,将早已经拉满的弓弦松开,一支利箭如同闪电般的射向了那多康。 然而那多康此刻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位曾经数次为自己挡刀的老大哥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支利箭的到来。直到城头传来的怒吼声,才令他警醒的抬起头,但是此刻利箭已经近在咫尺,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根本就没有力气做出躲避的动作。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的同时不禁想道:“想不到我最终还是没能活着回到城内!不过也值得了,刚才好歹也干掉了两个敌人。.info[]” 就在想到这里的同时,感觉到左胸部位一痛,紧接着射入身体的利箭所带着的巨大惯力,将他向身体的后方推去。 就在城外的那名联军从黑暗中冲出来的同时,城头的大唐士卒便意识到不好,在怒骂对方的同时。有的步枪兵都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步枪对准了他,并且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顷刻间这名冲出黑暗的联军士卒便被打成了筛子,但是这仍旧无法阻止他射出手中利箭。(。) 就在他们都认为那多康已经无法躲开这支利箭的时候,被那多康将上半身抬起来的巴里特,却在这个时候神奇的伸出手挡了一挡那支利箭,虽然他的力气已经无力将利箭挡开,却也使得利箭因此而稍稍的改变了方向,原本应当正中那多康头部的利箭,向左便宜了一点,最终虽然还是射中了他,但是城头上的大唐士卒却可以清楚的看到,镶嵌在迎面朝天倒在地上的那多康身上的利箭,是从他的锁骨下穿入身体的,也就是说这一箭并不致命。 看到这里,立即便有十几名大唐的士卒,甚至等不及乘坐放正要下去的吊篮,直接从两丈高的城头上跳了下去。落地后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晃了晃被震得有些发晕的脑袋后,便迅速的向着两名身受重伤的兄弟跑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将他们放入到吊篮之中。 当那多康和巴里特两个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此刻正或躺或趴的在舒适的软床上休息,九死一生的他们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扯开嗓子放声大哭,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两个刚被别人欺负过的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旁,虽然他们没有像孩子那样讲述受欺负的经过,但是站在他们们身旁的。(..info无弹窗广告)一群眼眶中满含着热泪的大唐士卒们,却能够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 就在这个时候,城墙之上的大唐火炮终于发出了怒吼,四面城墙之上的八十门火炮,一同向城外喷发着它们的怒火。第一轮的齐射全部都是燃烧弹,它们的目的不是要伤敌,而是要通过它们照亮城外的黑暗,使得隐藏在其中的敌人无所遁形,以方便为后面的打击提供便利的条件。 当城外五百步的地方同时燃烧起一道火墙的时候,城头之上的大唐士卒们惊诧的发现到,除了东面的城外没有敌人外,其他三面城墙的外面都聚集了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多出许多的敌人,各种各样的攻城器械更是密密麻麻的遍布于城外,数量之多简直令人难以数清。 站在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们不禁想道:如果不是那两名兄弟拼死的将消息传了回来,使得我们预先做好了准备。一旦他们将所有的攻城器械都摆好位置再发动进攻,仓促应战的我们能够坚持多少时间呢?半个时辰还是一盏茶的时间? 幸好有他们的提前预警,从而使得我们在对方还没有布置好以前,便率先的发动了攻势,不然的话天亮之后的陵州城内,恐怕将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大唐士卒。好兄弟,你们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完成吧!我们一定要让城外的敌人知道,人多并不意味着胜利,大唐的武力不是他们所能媲美的! 城外的联军主将非常的重视这一次的夜袭,为此在之前的近十天的作战当中,始终没有尽全力,非但如此就连白天的消耗了两万人去填护城河,都是他有意为之的。那些去填护城河的士卒,都是两天前跟随步兵大军和押运粮草的部队一同到来的,这些人或者是大食国监狱里的死刑犯,或者是大食国同他们西部的国家作战时抓来的不听话的俘虏。 再让这些人上战场之前,他就答应过这些人,只要他们能够将身上的沙土袋扔进护城河,并且在战斗中活下来,他们就自由了。也正是这个命令,才使得那些个原本应该成为了死人的死囚犯们,如此尽力的去完成自己所下达的命令,虽然还没有将护城河完全的填平,但是成果还是令他非常的满意的。 当然,也正是因为五万步兵和三万死囚的到来,才使得自己终于不用再派出宝贵的骑兵去充当步兵冲锋。经过了两天的休整,步兵们已经消除了连日赶路所带来的疲倦。所以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联军主将,在确定了已经完全掌握了城内的防御力量后,终于下达了利用黑夜作掩护,对陵州城发动出其不意的打击的命令。 结果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还不等他的部队抵达预先设定好的作战位置,便被对方给提前发觉,从而令自己这个完美无缺的偷袭计划,从而发生了变故。现在是按照原定的作战计划继续下去,还是暂时退去另外再找机会? 继续按照预定的作战计划进行,首先将要面对的就是对方在距离城墙五百步的地方,构筑起的那道该死的火墙,并且还将要所有的部队都提前暴露于对方的火力之下。可是如果暂时的撤退的话,就会给整个部队的士气带来沉重的打击。这令他一时之间很难作出决定。 望着城外五百步以外乱乱哄哄的联军士卒,李忠的心中也是一阵的翻腾。该不该下令将炮火射程延伸到五百步以外呢?如今的城外联军部队,正因为暴露于火光之下而显得有些慌乱,到处都是挤作一团的部队和攻城器械,如果这个时候发动炮击,肯定会收到出乎预料的效果的。但是那样一来就很有可能会暴露出自己最后的实力,对方也就很有可能会因为慌乱而就此撤军,也就达不到一开始所制定的消灭对方的预期目的了。 反复的思考了许久,他的眼神终于变得坚定下来,达不到预期目的又如何,只要在这一战当中能够重挫对方,就足以令他们在短时间内不敢再来进犯。但是如果想要消灭对方的话,就很有可能会陷入到苦战当中去,到那时麾下的士卒也不免要出现大面积的伤亡。而自己在这里又很难招募到新兵,所以还是将对方重挫,让他们自动的退却比较划算。 想到了这里,李忠果断的下令:所有火炮再一次发射燃烧弹,将五百步处的火墙的或是烧旺,然后将火炮的射程调至最大,然后用燃烧弹和炮弹由远及近进行轮番轰炸,以达到最大限度的伤敌效果。 随着大唐火炮所发出的炮弹从城外联军的背后炸响,并且燃烧起一道又一道的火墙,城外的联军当时就被炸蒙了。难道说大唐的军队在城外埋伏有重兵不成?不然的话联军的中军部分怎么可能会在距离城墙五里左右的地方,遭受到大唐火炮的袭击,而且只用了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便在联军的中央部位,用炮弹和燃烧弹炸出一道宽达一丈、长达一百余丈的隔离带来,一千多名联军的士卒就在这突如其来的炮轰中丧失了性命。 在经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联军的主将赶紧排除斥候,到周围五百步的范围内寻找隐藏起来的大唐军队。斥候出外探听周边的情况还没有回来,接二连三的落在联军头顶的炮弹,就已经使得联军的士卒们变得无比的慌张。到处都是纷飞的炮弹碎片,到处都是一道道的火墙,这些个联军的士卒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哪里才是没有炮火的安全地带。 第八十二章 平倭 十七 第八十二章平倭十七 直到这个时候,联军的主将才终于明白,原来炮火并非是来自部队的附近,而是来自陵州城内。//更新快//(。) 就在他确定了自己的这个判断的同时,心中不免产生了一种叫做震惊和恐惧的情绪。就在今晚发动夜袭之前,自己还意气风发的认为,已经摸清楚了对方全部的底牌,谁知道这才过了多久的时间,对方就用事实告诉自己,自己错的有多么的厉害。 对方到此刻就真的底牌全都亮出来了吗?这个问题只不过从他的脑子一闪而过,便被他有意的忽略了过去。不是他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他不敢再去想,他害怕再想下去自己的信心会消失,甚至于整个人都会随之而疯掉。 这个对手太可怕了,宁可冒险承受损失,也要把对方给拖下水。如果不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这次夜袭,只怕到现在还在绞尽脑汁的往对方设下的全套里面钻呢。自己难道就真的这么笨吗? 在大唐方面全力发动炮击的时候,进入到射程之内的城外联军,数量上并不是很多,毕竟再发动进攻的时候,是不可能数万人一拥而上的全部对着一面城墙而去,这数万人至少也要分成数波进攻。 之所以将整个战场地区都急得满满当当的,是因为先锋部队当中充斥着大量的极占地方的大型攻城器械,这些个攻城器械每一个所占的地方,都至少相当于数十名士卒排好队伍所占据的空间。再加上对方发动炮击的时候,城外的联军正处于布置攻城器械的时间,各种的攻城器械分布于整个战场地区的各个角落。 就拿投石车来说,数十架投石车想要在战场之上一字排开是不可能的,必须要分成两行才能排列的开,而投石车前面还要安放大型的攻城弩,这东西的射程要比投石车短一百步,自然要放在队列的前段。至于行进速度缓慢的楼梯,不只是占据了大量的空间,还要推到最前面,单单一个楼梯就要数百人同时操作才可能让他前进。(..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大唐方面没有提前发现他们的行踪,他们还可以慢慢的、有条不紊的进行布置。按照他们预先的设想,应该是在天亮前才能将所有的布置都安排完毕,然后趁着天亮前所有人都处于睡眠最为香甜的时候发动攻击,进而一举拿下陵州城。 城外联军的主将的这个计谋并不存在漏洞,甚至从某个程度来说还是非常的完美的。(。。)只不过老天爷保佑大唐,所以才会出现他们的计划被提前发现,最终令他们的这个完美的偷袭功亏一篑。 如今的城外联军已经在对方的炮火的覆盖下显得无比的慌乱,战场之上到处都是尚未来得及布置到位的攻城器械,这些个攻城器械极大的阻碍了,受到攻击的联军士卒的逃亡,不管联军士卒往哪个方向跑,跑不了几步都会有这些该死的家伙横在前面。 如果说逃亡的士卒数量比较少还好说,可以顺利的从两个攻城器械的空当中穿行,但是现在每一面城墙外的战场之上,都有着上百的攻城器械,数万名已经被炮火和烈焰,刺激的像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的联军士卒们,不管往哪个方向跑都会有攻城器械挡在面前。 而且人在逃命的时候容易产生盲从效果,也就是俗话中说得随大流。逃亡中人少的一方,当见到一波比自己一方的人更多的时候,往往会下意识的汇集到人多的一方。这样一来当遇到空间比较狭窄的地方的时候,所有人都想最先通过那里,于是便会造成拥挤,进而造成谁也过不去的局面。到了这个时候那些个膀大腰圆、身体强壮的人自然也就会占很大的便宜,仗着他们的力气比别的人大,强行将身旁的人挤开,然后自己先行过去。 这样一来势必会造成很多人的不满,于是有些心急的人便想用别的手段抢先通过,这其中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无疑是一刀将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砍翻在地,这样一来自己便可以率先的通过。.info[]不过这个办法同时也适合所有的人,于是当一个人将挡在自己前面的人砍翻在地以后,还来不及离开这里,便会被身后的人一刀砍翻,而后…… 城外联军的部队,真正受到大唐炮火袭击,并且造成了混乱的部队,只有三面城墙外的各三万人的先锋部队,真正的中军大营受到的攻击并不算厉害,所造成的伤害也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尽管如此,城外联军的主将还是做出了大军后撤,退回到原来的主营地的命令。 而城外的混乱也在天亮时分便逐渐的恢复了平静。太阳从东方的天际升起的时候,整个战场上可谓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地的尸体和被烧毁的攻城器械,不过战场之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还在四处游荡的联军士卒,只有尚未燃尽的攻城器械还在释放着一缕缕的黑烟。 这一夜的战斗对于城外的联军来说虽然惨烈,但是对于守城的大唐士卒来说,他们却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疲倦,除了那些炮兵以外,其他的士卒根本就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眼见着城外联军的尸体遍布了整个战场,大唐的士卒心中并没有获胜后的喜悦,反倒是感觉到心中有些压抑:战争,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战斗还没有结束!昨晚不过才损失了三万多人,我们的部队还有近二十万人,而对方的城内加上老百姓也不过才七八万人,我们完全有能力将他们斩尽杀绝的!”身为大食国人的联军主将此刻正对着劝他就此撤军的属下们和盟军们咆哮着。 一名来自突厥的将领说道:“穆里夫将军,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兵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是您也看到了,那些大唐人的神威大炮可以打到五里以外的地方,而且数量也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如果们继续下去的话,只会白白的送命的。” “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来告诉我。难道你们就不会动脑子想一想吗?他们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与我们之间的大小战斗也发生了上百次,却再也没有动用过神威大炮,为什么?” “照您的意思是说他们的炮弹并不多?” “这还用问吗!这里距离大唐有万里之遥,想要补充一次炮弹至少要一年多的时间。而且这东西就像石头一样的沉重,要想跨越千山万水运到这里,你们认为他们一车能够运送多少过来?” 听完穆里夫的解释,帐中的联军将领们都觉得还真就是那么回子事,于是早就下定决心要退兵的心思,也就再度变得活泛起来。 见到众人已经有了转变念头的心思,穆里夫便继续点火道:“诸位不妨想想,我们此番来征讨对方究竟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突厥的王子在迎亲的路上惨遭了他们的毒手。这不仅仅是对突厥的冒犯,同样也是对我们战无不胜的大食人的尊严的践踏!更何况这一次我们以二十四万大军来征讨他们,如果就这么败退回去的话,就算是我们的国王、可汗不惩罚我们,我们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吗?” 穆里夫的一番话又令所有的人一愣:是啊!我们这一次不是因为要袭扰对方才来的,是要为可汗最喜欢的儿子、国王最疼爱的女儿报仇才来的。如果就这么回去了,还不被盛怒之下的可汗和国王给生撕活剥了啊!这一战是无论如何都要打下去的。想到这里再看穆里夫的时候,眼中都不禁多出了一丝感激的神情。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了,又都忙了一夜了,想必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就都回去休息吧。” 陵州城的城门楼上,李忠自打天亮以后,便一直在盯着十里外的联军军营在看,当他确认对方不会就此退兵后,不禁轻叹了一声:唉,这场仗看来还有得打啊! 城外的联军不想撤,但是攻城的器械又全部在夜间的交战当中被毁,所以短时间内也就无法攻城。不过每日间都会派出部队来到城外进行袭扰,反正是也不让城内的大唐军队闲着。而守城的大唐军队虽然也知道对方如此做的用意,就是为了消耗城内的储备物资,但是又怕对方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攻城,所以又不得不对靠近城墙的联军进行反击,不过火炮却不再使用,仅仅依靠步枪和连弩还击。 陵州城这边的战事趋于平淡,李恪所率领的远征军这边也是波澜不惊。他率领着船队绕道四国岛南面的外海抵达淡路岛以后,先是指引着船队对着摄津国临近海岸的地区,进行了两天的狂轰乱炸,直到将设立于海岸沿线的所有防御设施全部都摧毁以后,这才在淡路岛登陆,并且在淡路岛中部东部的海岸边设立了中军营地。每日里派出靖海舰去海边打探四路人马的进展情况。 这四路人马当中,要数房遗爱的进展最快,虽然他麾下的部队要比其他的三路人马少一万人,但是他所要征服的地方山地占了绝大部分,因为可供当地百姓居住的平原很少,所以也就都集中在了有数的几个城池附近,打起来也就格外的顺手。如今他的部队已经完成了既定目标,正在沿着北海岸一路向东北方向推进。目前已经占领了出云国,并且正在向伯耆国和美作国攻击前进,只要占领了美作国便可以成功的与秦琼的大军汇合。 而秦琼的大军目前刚刚占领备后国,如今正在返回备前国的途中。至于另外的两路大军,由于路途较远,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整个倭国的领土至少已经打下来了三分之一以上,推进的速度也比刚刚登陆九州岛的时候快了许多,不管是李恪也好,还是李世民这些人也罢,都对目前的推动速度感到比较满意。 第八十三章 平倭 十八 第八十三章平倭十八 倭国的战斗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了,不过李恪的中军方面却传出了不好的消息,原本就已经体弱多病的老将们,已经有七八个人受不了旅途的劳顿而病倒,全凭着老神仙孙思邈的妙手,以及远征军离京时所携带的大量的珍贵药品而支撑着,然而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充其量只能是让这些没有多少时日的老将们多活一些日子。(..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快//(本章节由友上传) 这些跟随李世民出生入死了几十年的老将们,其实早在李世民邀请他们出征的时候,就已经从李世民写给他们的亲笔信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尤其是当他们得知李世民自己也抱着最后一次出征,甚至于准备埋骨他乡的时候,立即便不顾老迈的身躯答应了出征。 这些人从出征的那天起,虽然偶尔的也会针对此次出征中的战例进行一番讨论,但是却从不对战争发表任何的看法。更多的时间里这些人凑到一起的时候,所聊到的话题都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那感觉令李恪不禁觉得,他们就像是一帮养老院的老人们,在依靠缅怀他们往日的辉煌来打发剩余不多的时光。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恪才做出决定,不再亲自率领部队出战,而是选择了一个即靠近战场同时又不用担心会被战火波及,并且还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岛,作为这些老将们度过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段时光的休养地。 每日里都会有秦琼和房遗爱两支部队的战报被送到李恪这里,而李恪也会将这些战报送到李世民那里,整个倭国的地图李恪早就凭借着当初猥琐男装进自己脑子里的,数不清的有用的没用的书籍给画了出来,李世民和老将们可以凭借着这些地图和每日的情报,了解到两支部队的推进速度,不过他们好像对这些并不十分的上心,更能令他们感兴趣的反倒是今天会不会下雨,哪里有上佳的观雨地点,或者从哪里看日出那里看日落更加的美丽。.info[] 刚刚消停了两天的陵州城外,又变得热闹了起来。这一次终于轮到了联军中的突厥骑兵单独亮相,突厥人的骑射水平举世无双那是公认的,所以他们在沉寂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以后,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他们要利用座下战马的速度,以及超过一般弓箭手的射程,给守城的大唐士卒一个教训,让他们无法忽视突厥游骑兵的存在。(。。) 沙漠地区的气温变化的非常快,而且也不容易保温,才到九月中旬,白天的气温还能达到三十度左右,但是到了夜晚却冷得令人伸不出手。这种气温令人很难穿衣服,夜间要穿上厚厚的冬装,才能抵御住夜晚的低温,但是到了白天即便穿上夏装都会冒汗。 这一点体会最为深刻的,只怕就要数城墙上守城的大唐士卒了,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只要没有战斗发生,他们便穿着笨重的冬服将手插在袖筒里,靠在城墙内侧的墙壁上晒太阳,但是一个时辰以后,他们就不得不将身上的衣服一层层的往下脱,等到两个时辰后换岗的士卒们就已经是清凉的夏装。这种情况被李忠麾下这些来自回纥和东北各民族的士卒戏称为“一天当作一年过”。对于这些个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的战士来说,倒是个长寿的秘诀。 这一天早上起来,大唐的士卒们在吃过早饭后来到城墙之上,接替负责后半夜执勤的士卒。除了留下几名士卒站在墙垛边负责瞭望的士卒外,剩下的士卒全部都集中到了后面的城墙边,背靠着城墙三五成群的插着手、缩着脖子凑到一起一边晒太阳一边闲扯。 他们之所以会表现的如此的轻松,就是因为城外的联军也知道大早上起来的气温很低,这个时候出来作战会很痛苦,战场之上可不会给你脱衣服的时间,大早上的就发动进攻,回去的时候肯定是一身的臭汗,一旦感冒了就会造成非战斗减员,这种蠢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太阳升起到半空的时候,城外联军的营地大门终于打开,联军的士卒不紧不慢的走出了营地,缓缓的来到距离城墙五里的地方摆开阵势,然后开始准备新一天的攻势。对此,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们早就已经形成了习惯,再加上五里的距离足以令对方走上很长一段时间,而城墙之上从一头到另一头只有两丈的距离,几步间便可以到达,所以他们仍旧该闭目养神的继续闭目养神,该扯淡的继续扯淡。 时间过了不久,城外联军的步兵开始出发,还是老样子五千人的步军方阵,越往前走分散的便越开,直至在距离城墙五百步的地方形成散兵阵形。这同样是城上的大唐士卒们,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的老套的、一成不变的进攻方式。只要他们不进入到连弩兵的一百六十步的射程范围,大唐的士卒们就会仍旧保持这种懒散的状态。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要轮到下一波大唐士卒来接替他们,按照城外联军往日的习惯,今天的战斗将会由接替他们警戒的士卒来完成。而现在的这两千士卒,则会在城下的军营度过这一天剩下的时光。 还有一盏茶的时间,正在城墙上执勤的士卒便要由下一组人接替,而城外正要攻城的联军距离城墙还至少有五百步的距离,城头上的大唐士卒显得越发的轻松。如果说是激烈的攻城战还能令他们多少有些紧张和刺激的话,这种只需要连弩兵扣动扳机便可以打退对方一轮又一轮的进攻,是在难以令他们兴奋起来。 就当他们将身上的冬服彻底的脱下来拿在手中,并且准备和即将来接替他们的部队进行交接的时候,忽然有站在前面的观察的士卒大声的喊道:“注意,城外有一支两千人左右的突厥骑兵正在快速的向着城墙冲过来,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正躲在后面闭目养神和扯淡,等着即将到来的交接班的大唐士卒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就怒了,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冲到了各自指定的位置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对着即将到来的突厥骑兵破口大骂。他们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的愤怒,是因为他们的军规中有一条就是:战斗中不允许进行轮值交接。 眼看着放个屁个功夫后,自己这些人就可以躲到军营中,继续刚才没有扯完的淡,如今却被这些突然发动冲锋的突厥骑兵给搅合黄了,尤其是已经走到了台阶口准备过来交接的那一组士卒,居然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们这群倒霉的孩子,他们又怎么会不愤怒。 实际上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对方不发动全面进攻,就一点危险都不会产生,同时也很难令他们对这种波澜不惊的战斗提起兴趣,所以他们才会因此而产生偷懒的想法。就比如说正准备接替他们的那一组人,之所以会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也是因为他们对这种既没有生命危险,更没有惊险刺激的对抗感到厌烦,有人能够替他们扛下来,他们正是求之不得呢。当然,如果是此刻的战斗非常激烈,他们虽然不能将对方替换下来,也会毫不犹豫的加入到战斗中的。这就是在生死患难中培养出来的兄弟感情。 场外的突厥骑兵并没有直冲着城下而来,而是向左侧兜了一个大圈,然后从靠近城墙拐角处斜着切了进来,这样的话可以在最大限度上避开大唐守军的连弩袭击,并且给自己一方创造出接近城墙,达到自己一方射程的目的。 这些个从马背上长大的突厥人,从懂事起便开始接触战马和弓箭,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最大保障,所以没有人比他们更加的善于骑马作战,也没有人能够在箭术上超越他们。尽管他们手中弓箭的射程普遍的都能够达到七十步开外,但是为了达到伤敌的目的,他们还是冒着对方连绵不断的箭雨,冲入到六十步的距离,并且来开手中的弓箭予以还击。 大唐士卒从双方开战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伤亡,终于出现在这群拼死突入到城墙附近的突厥骑兵手中,之前死于对方投石车下的大唐士卒纯属意外,而且他们当时并没有在城墙之上,严格地说算不得战场伤亡。这就好比是上班的途中遭遇车祸,很难将其归入到工伤的范畴当中去。 在城外突厥骑兵拼死拉动弓弦,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会一支接着一支的射出手中的箭的攻击下,有上百名大唐的士卒中箭倒地。之所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出现如此重大的伤亡,一是因为对方的这次攻击非常的坚决,根本就不顾及个人的生死安危,这二就是连日来的联军进攻都显得有气无力,从而使得大唐的士卒多多少少的都变得有些疏懒,认为在己方躲在城墙后面的情况下,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对己方构成威胁,从而没有认真的执行规避动作,以至于伤亡数量远远高于正常值。 很快的,突厥的骑兵便从城墙拐角处冲到了城门附近,当他们射出手中最后的一轮弓箭后,迅速的催马奔向本方的阵营。 而大唐的连弩兵尽管拼命的射出手中的弩箭,也不能将他们全部都留下来,以给己方伤亡的兄弟们报仇。 第八十四章 平倭 十九 第八十四章平倭十九 战斗将要开始前,准备过来交接班的那队人马,虽说做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就在原地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在情况危急的时候加入到战斗的行列中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快//()所以当城墙上的大唐士卒中箭倒地的时候,他们当中的刀盾兵迅速的手举着盾牌冲了上去,在城墙的上方撑起一道盾墙来。 城外的突厥骑兵发动的这一次进攻,从开始到结束总共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在付出了五百多条鲜活的生命的同时,造成了大唐方面七十二人丧命,四十六人中箭的战果。从双方的兵力配比方面来讲,他们的这一战实际上是占了便宜的。 大唐方面的守军布置,每面城墙都由两千士卒组成,其中城墙的中部由城门楼将整道城墙一分为二,也就是说每半面城墙上都只不过由一千名士卒把守。每面城墙按照三里算,半面城墙就是四佰五拾步。一千人平均分配到四佰五拾步里面也就相当于每步两个士卒,密度并不算很大。如果再细分的话,长枪兵和刀盾兵各占三成,连弩兵占四成,除此外还有六十名炮兵负责十门大炮。这就是陵州城没有遭到对方猛攻情况下的正常兵力部署。 四百名连弩兵,能够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射杀五百多名突厥骑兵,这本身已经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战绩,但是此刻连弩兵的心情却非常的不好,他们觉得才射杀了这么点敌人,根本不足以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还有一点就是,平时里都是依靠他们来压制对方的进攻的,所以此番伤亡这么多人,就是因为他们的压制不利才导致的。 尽管其他的兄弟们并不埋怨他们,并且一再开导他们,以四百连弩兵压制两千突厥骑射,做到他们这个地步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但是他们仍旧无法原谅自己,当对方退却之后,一个个的坐在地上哭得就像几岁的儿童一样伤心。 就当大唐的士卒想要拿城外联军正要进攻的步军方阵出气的时候,他们却突然间非常知趣的退了回去。这不禁心中憋着一口气的大唐士卒们产生了一种有劲儿没地使的感觉。(百度搜索看小说最快更新) 从这一次的突厥骑兵发动进攻开始,城外的联军一下子转遍了进攻方式,他们不再派出步军方阵到城下白白的送死,而是转而派出无数的千人骑射小队,依仗着速度快、身手敏捷的骑兵对守城的大唐士卒进行无尽的袭扰。 千人的骑射小队,一旦提起速度来以后,队伍会拉得很开,稀稀拉拉的队伍,再想通过连弩的覆盖射击,进行杀伤已经变得不可能,除了大量的消耗城内的弩箭储备以外,起不到什么有效的效果。于是,守城的大唐部队也随之进行改变,利用连弩射程远超过对手这一点,对城外袭扰的骑兵进行点射,以阻止对方的进攻。 这样一来,双方都不可避免的要出现伤亡,但是城外联军的伤亡数量,要远远的高于拥有城墙作掩护的大唐士卒。但是联军方面却并不在乎,因为他们的数量接近了城内军队的七倍,哪怕是一点点的耗,也能将城内的人全部耗光。 不知不觉中,双方围绕着陵州进行的战争,已经进入到了第二个月月中,时间也逐渐的进入到了十月底。随着气温的急剧下降,双方每日间发生战斗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只集中在每天中午前后的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内,其他的时间里由于外面的气温太低,尤其是对于城外的联军来说,连手都伸不直又怎能拉开弓弦张弓射箭呢。(..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每日可以进攻的时间被缩短,但是战斗却比之前变得更加的激烈了一些,每天城外的联军都会派出数万的骑兵,分成一股股的千人小队,不计伤亡的发动着一轮又一轮的进攻。这一个月来的进攻,城外联军以两万余人的伤亡代价,换来了城内防守部队近两千人的伤亡,付出的代价虽然非常的大,效果却也是非常的明显。 城外的联军减少了两万人却还有十七万大军,城内减少两千可就变成了不到两万八千人,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城外的联军只要在消耗掉城内五千人马,便足以陵城内的防御部队捉襟见肘,到那个时候城外的联军只要在采取疲劳战术,日夜不停的发动袭击,而城内的防守部队则会因为得不到休息而崩溃。 尽管战前的准备非常的充分,但是战时的消耗也是巨大的,连续一个半月的交战,已经使得城内的军民都感觉到疲惫不堪,战争开始的时候,虽说交战双方的兵力相差悬殊,但是城内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轻松和自信的笑容。但是现在人们脸上的笑容都已经消失,眼睛里也变得没有神采,即便是有事不得不出门,在大街上两个熟悉的人碰到一起,也不再是有说有笑的打招呼,而是彼此对视一眼,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后,匆匆的交替而过。 这一天的黄昏时分,守在陵州城东门士卒们都三五成群的挤在一起一边取暖一边闲扯,自打开战以来城外的联军就始终没有对陵州城的东门发起过进攻,这主要得益于东门外四里就是药杀河,联军很难在如此狭窄的区域内摆开进攻阵型。可以说一直以来守卫东门的士卒是陵州城内最清闲的差事。一般来说,其他的三座城墙上的守卫,在交战中损失比较大以后,就会被调到这边来休整几天,等到伤兵恢复了以后,再调回到原来的城墙继续参战。 东门城墙上的士卒们正凑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这个时候一名负责瞭望的哨兵突然间喊道:“你们看,城外的河对岸是不是有人要渡河过来?” 正在闲扯的士卒们听到后纷纷的跑到城墙边向外张望,果然远处的河对岸正有一个骑着马的人,正在试图驱马渡河。药杀河的河面只有二十余丈宽,而且也并不算很深,现在已经是十月底,河面上已经结起了一层浮冰,不过结冰的时日尚短,谁也无法保证河面的浮冰能够承受的住一人一马的重量。如此寒冷的季节要是掉入河中,只怕冻也能给冻死了。 那人胯下的马匹似乎不敢渡河,任凭他如何的驱动,都只是在河边来回的转,始终不敢踏足冰面之上。最后马上那人像是有些不耐烦了,便从马背之上跳了下来,来到河边自己去试。似乎是河面的结冰真的不足以经受住一个人的重量,那个人在河边的地上坐了一会儿后再次来到冰面前,这一次他不是站在冰面之上,而是选择了趴在冰面之上,然后再一点点的往河对岸怕。 足足用了一盏茶的时间,这个人才终于爬到了河对岸。来到岸上以后,他先是回过头看了看河对岸的马,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转过身向着城墙这边跑了过来。 快到连弩的射程的时候,这个人止住了脚步,对着城墙之上的士卒大声的喊道:“城上的兄弟切勿紧张,兄弟是姜文晖姜将军麾下的士卒。这次来是奉了我家将军的令,给李将军送信来的。还望城上的兄弟们能够让我过河,然后放个吊篮下来让我进城。”说完后还当着城头众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皮袄,示意自己没有夹带武器。 城头之上的守卫队长见到他身上确实没有携带武器,再说附近再也见不到有别的人影,就凭他一个人即便是来到城墙之上,在数百名士卒中间也闹不出什么事来,便吩咐手下将一个吊篮放了下去。 等到那个人来到城墙之上,队长并没有着急将他带到李忠身边去,而是让他将信件取出交给一名士卒给李忠送去后,将在个人留在了城墙之上。如果李忠在看完信后想见他的话,再派人将他送过去。 在等候消息的时候,这名队长问道:“这位兄弟,姜将军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被围城?这次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们那边什么事都没有,至于有没有好消息我就不敢确定了。不过上个月姜将军派路将军带领五千人马出去了一趟,前几天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不到三千人。据说他们是去西边作战了,好像还打了一场打胜仗,消灭了对方一支由万人部队押运的粮草车队。我估计这次来送信,很可能和这次的打胜仗有关。” “万人押运的粮草车队?”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不禁吃了一惊:那要押运多么庞大的一支车队,才会动用如此多的部队啊!“莫非……莫非是前往这边运送粮草的车队?”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城外正在攻城的部队,就要面临着断粮的危险? 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城内一匹战马快速的来到城墙下,高声的喊道:“李将军有令,让送信的信使速速随我前往将军府。” 第八十四章 平倭 二十 第八十四章平倭二十 早在陵州城被围的第十三天,姜文晖便派遣出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部队,穿过了沙漠地区直奔咸海,他交代给这支部队的将领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破坏突厥和大食国联军的运粮队。//更新快//(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实际上早在联军的第一支运粮队抵达陵州之前,这支部队就已经发现了他们,只不过当时这支运粮队是由五万步兵,已经三万死囚和俘虏所组成的押运队伍,由于对方押运的部队人数太多,再加上他们发现的时候,这支运粮队距离联军的大营还只剩下数十里,一不小心就会引来联军的围剿,最终只能放弃对这支运粮队的袭击。 其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便一直在咸海附近游荡,目的就是要袭击联军的第二波运粮队。供应二十万人消耗的粮草绝对是个极其庞大的数字,一次运送的粮草再多也不可能坚持太长的时间,而对方派出数万人押运根本就是一个意外,不可能每一次派出如此多的人,否则的话单单是路上的消耗,就足以令大食国承受不起。 整整的一个月时间,才令他们终于等来了对方的第二波粮草,这一次虽然押运的士卒仍旧达到了万人,不过却是以步卒为主,五千骑兵对阵一万步卒胜率还是非常大的,所以他们便毫不犹豫的对运粮队发起了进攻。经过三天的苦战,终于以近两千人的伤亡代价,将这支运粮队全部歼灭。 由于返回夷州的道路只有一条,那就是顺着药杀河经过陵州城返回夷州,如今陵州城正在交战,自然就不能这么走。但是不这么走的话就只剩下穿越沙漠返回夷州了,不过这么走的话骑兵部队倒是没有问题,运粮车却是不可能这么走的。所以在将押运的联军士卒全部消灭以后,这支骑兵部队除了随身携带了一部分,供他们在路上消耗的粮草外,其它的粮草全部都被他们给一把大火给烧了个干净。 姜文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会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消息送与李忠知晓,以便他能够提前做好对方发动最终决战的准备。 李忠在接到姜文晖送给他的信后,立即便反应过来,城外的联军现在一定还不知道他们的粮草已经被劫,并且已经全部被焚毁。一旦发现他们的粮草被劫,就只剩下两条路可走,一是迅速的率领大军撤回本国,不过要想这么做的话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军中,还有足以供十几万大军消耗一个月的粮草。(。)第二条路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克陵州,然后从陵州城内获得粮草补给。 这两条路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必须要在三天内做出,并且立即付诸实施。否则的话,不管是犹豫不决和拖拖拉拉,都将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全军覆没于此。 至于对方会先择哪一条,只要稍稍有些军事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城外的联军是绝对不会选择第一条路的,先不说他们的军中是否存有足以令大军消耗一个月的粮草,单单是他们此次前来作战的目的,就不允许他们退兵。二十多万大军去攻打一座只有三万驻军的城池,最终却大败而归,他们的主子不将所有的将领都大卸八块才怪呢。 那么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就只有攻城了,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攻城。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守城的大唐士卒们将面临着开战以来最为严峻的考验。 就在李忠接到姜文晖送给他的信件的第三天,天空中突然间开始阴云密布,仅仅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天色便完全的暗了下来。明明是还不到午时,天色却像太阳落山后一般,站在城墙上竟然看不到四里以外的情形,要知道在正常的天气下,看到二三十里意外的情况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天上不停翻滚的乌云,甚至会令人产生一种,站在城头之上只要将手向上伸出,就可以触碰到乌云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紧接着强劲的西北风便吹上了城头,凛冽的寒风刮到脸上,会令人产生一种被刀割过的感觉,风中夹杂的沙粒更是令人难以睁开双眼。 甚至都不用等到李忠下令,西、北两面城墙下军营中正在休息的部队,便已经自觉的来到了城墙之上。如此恶劣的天气对于守城的大唐士卒来说是个灾难,但是对于身处城外西、北两个方向的联军来讲,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顺风发动攻击的他们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些不利的因素,甚至于这些因素还能成为他们进攻的极大助力。 自从上次夜袭损失了全部的攻城器械后,城外的联军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攻城器械,但是这一次他们接着强劲的西北风作为助力,再一次将攻城器械推了出来,而且在数量上还要多于上一次,密密麻麻的遍布了整个战场之上,令人见过之后不由自主的升起畏惧之心。 城外的联军还在排兵布阵,并且向前方运送攻城器械的时候,城墙之上的神威大炮已经率先发动了进攻,一颗颗三十斤左右的石弹,被设置成最大射程发射了出去,不过在六七级以上的大风,以及视野受到极大限制的情况下,这些个石弹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谁也不知道。不过大唐的士卒们还是一颗接着一颗的将这些个石弹发射出去。即便是不能够起到杀敌、破坏的效果,能够阻止对方的向前推进也是好的。总之,只要能够不让对方顺利的进入到射程之内就是胜利。 连续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炮击,城外的联军始终无法将大型的投石车运送到距离城墙两里以内的区域。联军的骑兵在这两个时辰的时间内,接连不断的向着城墙附近发动了数十次的冲锋,但是在城墙之上三倍于平时的刀盾兵的严密防守,以及连弩兵闭着眼睛向城外抛射弩箭的打击之下,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徒劳而返。 未末申初,经过近三个时辰的努力,城外联军的攻城器械部队,终于有七架投石车被成功的架在了距离北城墙四百步的地方,并且在一轮齐射过后,有两块投石成功的突破了城墙外的拦网,重重的落在了城墙之上,并且造成了五名大唐士卒的伤亡。 这七架投石车之所以能够突破大唐炮火的封锁,并且成功的架了起来,并且造成大唐士卒的伤亡,究其原因还是由于大唐方面的神威大炮出了故障,才使得他们觅得了良机。神威大炮上面负责将炮弹弹射出去的弹簧,由于连续几个小时的最大频率使用,使得弹簧的温度大幅的提高,然而此刻城墙上的气温又是非常的低,在这种不停地冷热交替情况下,弹簧的使用寿命自然是大大的降低。这一点从炮弹的最大射程便可以看出来,发射出去的石弹已经从最开始的四里开外(受恶劣天气的影响,站在城墙之上的可见距离在四里以内),降低到了目前的三里左右。 在城外联军的投石车不计损失的向前推进的时候,城墙之上的神威大炮曾经有一段时间火力明显的减弱,这也就造成了其中七架投石车成功的立了起来。而火力减弱的原因就是神威大炮负责发射炮弹的弹簧断了,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接二连三的出现了问题。虽说更换一个新的弹簧并花费不了多少时间,最多只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如果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火力便不可避免的会大幅的减弱,这也就给对方制造了突破封锁的良机。 这七架巨型投石机的成功架起,也给大唐方面制造出了一个非常大的难题,这个难题就是:在如此大的风势下,神威大炮的精确度受到了很大的干扰,很难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将这七架投石车摧毁。可是要是在它们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就会给后面那些尚未来得及进入到有效射程内的投石车以机会,从而使得它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顺利的突破封锁,并且在有效射程内成功的将投石车架起来。可是如果继续全力的去阻止后面的投石车趁机架起来,这已经架起来的七架投石车就会不停地对城墙发动进攻。 经过短暂的考虑,正在北侧城门楼上指挥作战的李忠,果断的下令继续对尚未进入到有效射程内的投石车进行打击,同时分出四门火炮负责清理那七架已经架起来的投石车。即便是拼着遭受一些损失,也绝不能让其他的投石车再有机会架起来,否则的话造成的伤亡只会越来越大,到那时可就不是现在的伤亡人数了。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李忠又下令从东、南两面没有受到攻击的城墙上,各调集十门神威大炮来支援西、北两面城墙。 又过了一个时辰以后,按照正常的情况下,这个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间了,强劲的西北风也小了一些,不过仍旧还有四五级以上的样子。天色此刻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但是城外联军却丝毫没有要退却的打算,仍旧是拼命的向前推进。 不得已的情况下,李忠只好下令每隔三发石弹,就要向城外发射一枚燃烧弹以照亮城外的战场。这倒不是因为城内的弹药紧缺,他舍不得再浪费燃烧弹,实在是因为风势太大,在没有附着物的情况下,燃烧弹内很难长时间的燃烧,往往连平时的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坚持不下来,便会被强风吹灭。 曾经趁着神威大炮出现故障的时候,城外的联军架起来的那七架投石车,如今已经全部被摧毁,但是趁着夜色的降临,对方又在城外四百步到五百步之间架起来十多架投石车,虽然在风势的帮助下也不一定全部都能射到城墙之上,但是有一部分的投石却都能落入到已经结冰的护城河内,一旦他们将护城河全部掩埋起来,随之而来的就将是疯狂的登城战了,那才是真正残酷的战斗。 第八十五章 平倭 二十一 第八十五章平倭二十一 经过近一天的苦战,城外联军的攻势有所减弱。(..info)//更新快//(。)城内负责守城的大唐士卒还可以轮换着吃上一口热饭,城外的联军可就不行了,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付出了上万人伤亡的代价后,才好不容易的将投石车立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退下去吃饭,就意味着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所以只能在凛冽的寒风中,咬着牙继续向前冲锋。只有在一波冲锋被打退以后,才有机会嚼上几口冰冷的食物。 酉末戌初,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几乎是一瞬间的时刻,零散的雪花便转变成了雪片,强劲的寒风也就在雪片飘落的同时停了下来。没有了强劲的西北风,城墙之上正在的防御的大唐士卒同样还是睁不开眼,好歹刚才有风的时候,只要将脸上蒙上纱巾,便可以看到远处的情形,但是漫天飞舞的大雪却令眼前变得白花花的一片,连二十步外的景象都无法看清楚。 不过老天爷还算是公平的,他们的视线受阻,城外正在进攻的联军士卒的视线也同样受阻,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好歹可以站在城墙之上原地防御,他们却要雪中向前奔跑,地面之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石,一不小心就会被绊倒摔得鼻青脸肿。如果某个人比较倒霉,被摔倒的时候恰巧倒在了别人的脚前面,还会被人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踩上两脚,如果更加的倒霉的话,便可以再也不用爬起来受罪了。 半个时辰后,城外的联军跨过了护城河,并且在城墙之上竖起了攻城梯,发动了双方交战以来的第一次登城战。正在指挥作战的李忠见到情况紧急,赶紧下令城墙之上的炮火放弃对城外投石车的压制,转而换上炮弹进行最短距离的抛射,以期将城外联军的后继部队阻隔于二百步之外。 由于没有估计到对方会这么快便冲到城墙下,并且利用登城梯发动登墙战,一时之间开水、沸油都来不及准备,只能依靠滚木擂石来打击顺着攻城梯往上爬的联军士卒。 这个时候,杀敌效果最佳的武器就要属步枪了,正对着攻城梯进行近距离射击,每一发子弹最少也能射穿两名连皮甲都没有的联军士卒,如果运气比较好的话,一颗子弹甚至于能够射中三名敌军士卒。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步枪的枪管只能连续射出十发子弹,便会因为枪管变得通红而不得不退到后面去晾凉。(。。) 不得不说百姓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很快的便有人想出一个解决枪管容易发热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还非常的简便易行,那就是用一块麻布包裹上地上的积雪,每当步枪兵发射完一发子弹后,利用拉动枪栓褪出弹壳的机会,便会有一名士卒用裹着积雪的麻布将枪管撸一遍,虽然不能够令枪管彻底冷却,却可以大大的延长枪管变红的时间,从而令步枪兵有更多的时间去杀敌。 由于神威大炮成功的将进攻的联军士卒分割开来,率先发动攻城战的的数千联军,便由于后继部队无法及时的跟进,逐渐的被步枪兵和连弩兵给消灭干净。 随着地面的积雪越来越厚,城外联军在进攻时的速度也就有了明显的下降,再加上从上午发动攻城到现在已经超过了七个时辰,联军的士卒早已经是又累又饿、又困又乏,城外的联军主将虽说心中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也只能无奈的下达了收兵的命令。 联军的士卒早就已经没有心思再战,只不过害怕被严厉的军法处罚,这才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发动进攻。如今收兵的号角刚刚吹响,便立即如同潮水退却一般向后退去,那速度远远快于进攻的时候。 守城的大唐士卒们,虽说比起城墙外面发动进攻的联军士卒要轻松许多,但是也同样感觉到非常的疲倦。(..info无弹窗广告)一见到城外的联军退兵了,便立即不顾地面的冰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果说城外的联军是因为不停地在营地和城墙之间做折返跑,而导致的身体上的疲倦,那么守城的大唐士卒则是因为心弦一直紧绷着,而导致了精神上的疲倦。再勇敢的士卒,当他面对着数倍于自己一方的敌军发动进攻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会产生紧张的情绪,这种精神上的疲倦要比身体上的疲倦更加的累人,也更加的难以恢复。 为了防止对方在夜间发动偷袭,李忠在布置防守任务的时候,特意的增加了一倍的人手。同时为了在发生敌情的第一时间赶到城墙之上指挥战斗,他并没有返回将军府休息,而是在城墙下的军营内,和军营中的普通士卒挤在一起休息。当然,他的这一举动无疑会令麾下的士卒们为之感动,自然也就能够起到鼓舞和提高士气的作用。 大雪一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都没有停止,当李忠起床以后才发现,军营中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就连军营内的房顶上的积雪也已经被扫了下来,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房顶的积雪过厚,压垮了房顶而导致不必要的伤亡。 吃过早饭以后,前往城墙之上的时候,看到附近民宅的房顶积雪厚度至少要达到一尺还有余,而地面之上没有被清扫过的地方,积雪更是已经可以没过膝盖,便吩咐跟随在身边的士卒传下令去,不当差的士卒都去帮助城内的住户打扫房顶的积雪,以免被大雪将房顶压倒。如此天寒地冻的季节里,一旦失去房间的庇护,很容易冻死人的。 如此大的雪,在这一地区是非常的罕见的,至少在李忠到来这里的三年时间里,还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就像两年前,整整的一个冬季就只下过一场雪,落在地上后只不过是薄薄的一层,甚至还不能将所有的地面都覆盖住。可是昨晚开始的这一场雪,下了整整的一夜到了现在还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样子,也不知道还要下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场雪对于守城来讲,却是有着莫大的好处。深至膝盖的积雪无疑会大大的减低城外联军攻城时的速度,只要他们敢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城,就只会令他们成为连弩手和步枪兵的活靶子,甚至都不用动用神威大炮,就可以将他们全部射杀在护城河对岸。 这可惜的是这是今年的头一场雪,而且城外的积雪也不够结实,不然的话只要派出五千教她滑雪板的连弩兵,就可以将城外的联军一点点的给从外到内的给磨光。李忠一边观察着城外联军的军营内的动静,一边很轻松随意的想道。 和李忠轻松随意的心情不同,城外联军的中军大帐之内可是唉声叹气连成了一片。昨天之所以会发动猛攻,就是因为第二批粮草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运送到军营,而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在距军营一百三十余里外的地方,发现了已经被焚毁的粮草,以及遍地的尸首,并且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这个消息送回了军营。 军营内现在虽说没有断粮之虞,但是也并不足以支撑全军退兵,要知道距此地最近的大食国城池,也要在六百余里外。如果说全军就像来的时候那样,全部都是骑兵所组成的,倒是不用为这一点道路发愁,问题是现在的军中还有数万名步军士卒,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下行军,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走得到。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这才不顾一切的发动了攻城。原本就连天气都在帮着他们,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城内会拥有如此众多的火炮,即便是上一次发动夜袭,都没有令对方展示出全部的力量。好不容易在付出了两万多人的代价后,终于获得了等成作战的机会,该死的大雪却令部队进攻的步伐受到了极大的制约,以至于到了最后时候居然出现了前后脱节的现象,以至于到了最后功亏一篑。 如今可倒好,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彻底的将他们拦阻于城外,使得他们彻底的陷入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进攻只能让麾下的士卒成为对方的活靶子,退兵的话就意味着不但数万步军,将被活活的饿死和冻死于撤军的路途中,就连十数万骑兵都不一定能够尽数的安全返回到最近的城池内。 “要不……我们再拼死搏一搏?”一名联军的将领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反正怎么都是个死,还不如死在城墙下,好歹家人也能免咱们的受牵连!” “是啊。不是听手底下的士卒们说了吗,只有最后的时候守军才动用了炮弹,其他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用石弹,这就说明他们的炮弹不多了,拼一拼没准还真就能打下来呢。” “你们两个说的倒是轻巧,外面这么厚的积雪,我们的士卒根本就不等走到跟前就会被他们的连弩射光!除非你能想出把积雪清除干净的办法来!” “办法倒不是没有!放弃其他两面城墙的围攻,把所有人都集中到北面的城墙,我就不信十几万人马不能够把城外的继续踏平!” “还别说,这个办法没准还真能管用。我建议把我们目前的困难都告诉麾下的士卒,而且将问题再夸大一些,告诉他们我们只有三天的粮草了,如果不能攻下这里就只有饿死、冻死在这里,我想只要不想死在这里的士卒,就都会拼了命的往前冲的!” “我也补充一条,反正左右都没有活路了,我们也就别都躲在后面了,每个人都帅领着一支万人的队伍发动攻城,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就决不能后退一步。” “这倒是个办法,可以最大限度的提升士气,问题是谁先带队,谁后带队总要有个说法吧?” “这还不简单,抓阄呗!抓到最先带队的就自认倒霉,至于后面的人就祈祷你前面的人能够带队打下城池吧!” “……同意……” “……同意。” “同意……” 第八十六章 平倭 二十二 第八十六章平倭二十二 天上纷纷扬扬的大雪,在过了午时以后逐渐的小了下来,等到了黄昏时分终于停了下来。//更新快//()从中午开始在城墙之上密切注意城外联军大营动向的大唐士卒,便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对方在军营外列队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却并没有向城池方向推进,虽然无法理解对方这个举动的目的,还是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李忠。 李忠在得到消息后,立即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不过他到并不为此担心,只是让负责观察的哨兵继续的严密注视对方的举动。 到了半夜时分,隐匿于城外雪地中的斥候发回消息,城外的联军出动了约十万人,目前正在缓慢的向陵州城靠近,不过行动显得有些古怪,因为他们并非是直接前进,而是在联军大营和陵州城之间来来回回的移动。对此李忠的回复是等对方来到陵州城外两里的时候再向城内发送消息,没有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就随便他们去折腾。 潜伏于雪地之中的斥候,虽然不能够理解李忠这么做的用意,却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城外的积雪虽然很厚,但毕竟是新雪,还不足以支持雪橇和滑雪板在雪面上移动,所以每向城内发送一次消息,都必须靠两条腿走路,实在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能够免于频繁的往返于在隐匿的观察地点和城池之间传递消息,对于斥候来讲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俗话说:风后暖雪后寒。第二天上午,天空中再一次刮起五六级的西北风。城墙之上,大唐的士卒们穿着厚重的冬服,一边在原地跺着脚,一边观看着城外近十万联军士卒,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城外五里左右的地方,集体抽风似的来来回回的走动。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才向着城池方向推进了两里左右。 黄昏时分,经过大半天的风吹过后,积雪中的空气被挤压出去不少,地上原本没过膝盖的积雪厚度,如今至少降低了一掌的厚度,地面上积雪的表面也结了一层薄薄的硬壳。(..info好看的小说) 天黑前,李忠派人从没有被城外联军围上的东面的城墙,用吊篮放到了城外,然后用滑雪板在雪面之上试了试,承载力还是有些不够,还不足以支撑人踩着滑雪板在上面运动。 在得知了这个结果后,李忠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城外的攻城部队已经来到了两里之外,最多再有一天的时间,便会发动攻城。(。)而这一次的攻城战,势必会是对方竭尽全力做最后一搏的战斗。可是城外厚厚的积雪,却对神威大炮的威力有着极大的削减作用。没有神威大炮的压制,想要用不到三万的士卒去防御城外的近二十万大军攻城,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即便是最终能够守住城池,只怕到时候也剩不下多少士卒了。 李忠的心中不管有多么的焦急,都不敢在脸上流露出一丝一毫,他是陵州的主心骨,只要他还能表现出镇定自若的神情,城内的士卒的信心就不会丧失,士卒们的士气就会依然的高涨。相反的他的脸上哪怕是流露出一点点的焦虑来,只要被士卒们看到,所有人的士气便会在顷刻间跌落到谷底。 所以,当他得知城外的积雪仍旧不足以支持滑雪板在上面滑行的时候,故意的当着士卒们的面叹了口气后说道:“唉,这城外的积雪怎么还不赶紧变硬呢!害得城外的这帮兔崽子们又可以多活一天!” 他的这番话不禁令周围的士卒们哄然大笑,一名士卒接话道:“那就再让多让他们多活一天呗!反正咱们城内什么都不缺,依我看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出城去受这个罪,直接饿死他们得了!” 李忠伸出拳在这名士卒的肩头轻轻地打了一拳,说道:“你小子想得倒是美!难道你没听说过狗急跳墙吗?如果你是城外联军的主将,你会眼瞅着自己的部队活活的饿死吗?所以你们这些个小子在夜里放哨的时候,都给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要是被敌人偷袭了,当心我把你给绑到城外的树上,活活的饿死你们!” 整整的一夜时间,李忠都是在提心吊胆之中度过的,唯恐对方会趁着黑夜发动突袭。不过,根据隐匿于城外的斥候回来报告,对方在将最后的一支部队推进到距离城墙只有一里,也就是三百步的距离以后,便退回到军营之中休息了。 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有些发白,仅仅休息了一个时辰的李忠便穿戴好戎装来到了东面的城墙上,并且再次用吊篮将几名士卒放到了城外实验积雪的承重能力。时间不长,士卒们便兴冲冲的回到了城墙之上:城外的积雪足以承载住脚踏滑雪板的士卒在上面行进。 李忠听后不禁大喜,当即下令升帐,并且派出一支五千身披白色披风的连弩兵,换上滑雪板以后从东门外悄悄的出城,隐藏在城东北方向三十里外的地方,等到城外联军离开营地以后,对他们发动骚扰式的袭击,从而使得他们无法集中精力攻城。 这五千士卒刚刚出城不久,便有东门的士卒前来报信:姜文晖麾下的将领左隆拓来到东门外,并且要进城拜见将军。 身披一件白色披风的左隆拓来到李忠的身旁时,都不用开口说话,李忠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当即笑着说道:“你家将军又和我想到了一处,不知道你此番前来支援我,带来了多少士卒?” “回禀李将军,属下此番前来带来了一万人,目前正潜伏于城南和城西十里外,对方所放弃的营寨中。” 李忠听后一愣,问道:“什么?你是说城南和城西的联军营寨里面已经没有他们的人了吗?” “没错。属下是在寅时离开夷州赶往这边的。原本的计划是趁着天亮前袭击他们的这两座营寨。谁知等到了营寨外面才发现,营寨之中根本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过根据属下的判断,对方应该是今天夜间才离开的,而且他们应该是返回了主营地。” “他们这是想集中所有的兵力,从北面一举攻破城池啊!”李忠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后,对着左隆拓说道:“我刚刚派出一支五千人的部队潜伏于城东北方向,准备在他们个进攻的时候发动袭击。你就带着你的人马前往城西北侧三十里外做好战斗准备吧。一旦战斗开始以后,你便从左侧袭击他们的部队和军营。记住,以侧面袭扰和阻止他们进攻为目的,千万不要和对方正面交锋。” “是。将军请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左隆拓离开以后,李忠再次下达了命令,将城东和城南的火炮全部调集到北面的城墙之上,另外城西的火炮除留下十门火炮以防万一外,剩余的火炮也全部都集中到了城北的城墙之上。眼望着城墙之上的七十门神威大炮,李忠不禁恨恨地想道:哼!既然你们不知死活的要在城北集中所有力量攻城,那就让你们尝尝火炮的威力。 太阳刚刚升起到树梢,联军便打开了军营大门。不过令正在通过望远镜观察对方的行动的李忠感觉到意外的是,率先走出军营大门的居然是上百辆大车,就是那种辎重部队中运送粮草的大车。通常情况下这种大车都是由牛来驾辕,每辆车可以装载数百乃至上千斤的物品,但是这一次却并非是用牛来拉车,而是由数名士卒推着车往前走。 从一辆车需要数名士卒推着向前走来看,车上一定装满了货物,只不过距离太远的缘故,根本就看不清楚车上到底装的是什么货物。 着上百辆大车全部被士卒们推出军营,并且在军营外一字排开以后,紧随其后走出走出军营的才是联军的步军方阵,规模在两万多不到三万人的样子。再往后才是联军的骑兵,率先走出来的两支万人骑兵队伍,在离开军营之后迅速的分散到了步军方阵的左右两侧。再往后出来的又是一支骑兵部队,这支骑兵部队的规模和数量上都远远的超过了先前的那两万骑兵,总数达到了五万左右。根据李忠的估计,这支五万人左右的骑兵部队,就应该是城外联军的主力了。 果然,当这支五万人的骑兵部队离开军营,走出军营的部队总人数接近了十万人以后,便不再有部队从军营内走出来,并且在这五万人离开军营后,将军营的大门关闭上了。 这一支十万人的大军,除了走在队伍最前列的上百辆大车外,军中便不再有任何的攻城器械随行,这不禁令李忠感到有些疑惑不解:难道说对方就准备用这上百辆的大车,作为一会儿的攻城器械吗?这也太过于儿戏了吧!还是说这里面另有乾坤不成? 城外联军的军营到城外一里的这段路上的积雪,已经在前一天就被联军的士卒用脚给踏平,所以在向城墙方向推进的时候,速度还是非常快的,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联军的先头部队就已经来到了距离城墙不到五里的地方。 李忠并没有着急给隐藏在联军两侧的部队发出进攻讯号,对方的先锋部队还没有进入到射程之内,过早的从两翼发动袭击,在正面不能配合他们给与对方足够的压力的情况下,单纯的侧面发动进攻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他还要再等一等,等到至少对方的前锋部队全部都进入到神威大炮的射程之内,并且看清楚对方队伍前列的大车内到底装的是什么以后,才会向对方发动猛攻。 第八十八章 平倭 二十三 第八十八章平倭二十三 根据之前制定好的计策,李忠这边以开炮为信号,埋伏于城外的部队在听到炮声后,便从隐匿的地点出发并对城外的联军发动袭扰战。(..info好看的小说)//更新快//()三十里的距离绝对可以保证事先不被对方发现,而且还可以保证在一刻钟以内加入到战圈以内,并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 当联军的攻城部队来到城外五百步的时候,随着李忠的一声令下,七十门神威大炮同时开火。七十枚炮弹就如同七十枚礼花般在联军部队的头顶上绽放,只不过它所绽放出来的并非是美丽的烟花,而是夺人性命的凶器。 七十门大炮一字排开,整整的一面北城墙都无法容纳下,需要在城墙之上排成两排才行。这样一来,炮击的时候威力倒是大了,却挤占了大量的士卒站立的空间,整整一面城墙之上,最多也就可以容纳下两千名士卒。一旦被城外的联军登上城墙的话,城墙下的部队想要上来支援都没有足够的空间,这就是所谓的有所得必有所失吧。 当初城墙之上只有二十门神威大炮的时候,只要两轮齐射便可以构成一道隔离带,如今换成了七十门大炮同时开火,虽说城外的联军已经呈散兵阵型向前推进,但是也架不住如此众多的炮火进行覆盖式的炮轰啊!再加上呈散兵阵型的前进的时候,也就无法再使用盾牌所构成的盾墙,所以这一轮齐射过后,顷刻间便有数百名联军士卒倒在了地上,伤口处流出的热血更是将地面的积雪染红、融化。 数百人的伤亡,如果单独来看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但是放到近万人的攻击队形当中,还不到进攻人数的十五分之一,所以根本就没有对进攻方造成多大的影响,反倒刺激了对方更加快速的向前推进。 在对方疯狂的向前冲的情况下,大唐的神威大炮才来得及进行了三轮齐射,对方的前列便已经推进到了城外三百步左右的距离,再往前便是没有清理过的积雪路面,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如此快的推进速度。然而还不等城墙之上的大唐士卒们松一口气,一直走在联军队列前面的上百辆大车,这个时候被解开了蒙在外面遮盖物,紧接着便见到推车的联军士卒,每人拿出一个巨大的铲子,将车内黑乎乎的东西向前面的积雪地面撒去,紧接着便可以看到地面的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沉了下去。() 由于神威大炮现在所使用的炮弹,对城外的这些个大车没有什么破坏力,所以一直到现在这些个大车都不见减少。在数百名联军的努力下,大车前面的积雪正在飞速的融化,顷刻间便清理出一大片的空地来。而跟在后面大车的联军士卒则再一次的推起大车往前行进。 正站在城门楼上向外观望的李忠,在见到这个情况后不禁的微微一笑:紧张了半天,这些个大车原来是用来运送炭灰的!居然能够想出用这个办法来解决最后一段路的路面积雪,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对方的部队之中也并不全是草包! 既然已经知道这些个大车的用途,也就没有必要再留着它们了,李忠当即下令炮兵们换上石弹,将这些大车全部砸烂。 大车在前面清道,后面的士卒进攻的速度也就明显的慢了下来,但是还要防止集中到一起后,被大唐的炮火逮个正着,所以正在呈散兵阵型向前推进的联军士卒,也就原地停了下来,并且继续保持住现在的散兵阵形,等到前面的积雪被清理出来以后再向前推进。 城头上的神威大炮整整的进行了四轮炮轰,这才将城外两军前面的大车毁去了一大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十几辆车,还遍布于整个联军阵形的前列。.info[]由于相距较远,再用神威大炮去摧毁它们就显得太过于困难,再说十几辆大车所能清理出来的地面还是有限,即便是让它们清理到城墙下,每一次顺着这条通道发起进攻的联军士卒都会非常的有限,根本就不足以对城墙构成威胁。 所以,李忠再次下令让所有的大炮都换回原来的炮弹,重新对城外的联军发动覆盖式的炮击。 就在这个时候,城外联军的中军两侧突然间发生混乱。清晨时派出的两支袭击部队,这个时候终于来到了城外,并且开始对联军的中军部分发动进攻。 依仗着远超过对方的射程,以及灵活快的行动,城外的这两支发动袭击的部队,将整支部队分成了多个千人队伍的小股部队,每每当他们靠近联军的附近的时候,都是进行一轮齐射后,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已经转身离开。他们的一轮齐射可不是将整整的一匣弩箭全部都射出去,而是每一都只射出一支弩箭。即便是如此,千人队的一轮齐射,仍旧会给对方造成数十上百人的伤亡。 一次齐射只不过造成数十上百人的伤亡,对于联军的中军来讲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事。即便是十五支前来袭扰的部队所造成的伤害加到一起,都不过才一千余人。不过这种袭扰却是非常令人厌烦的,给人的感觉联军就像是一块腐肉,而前来袭扰的部队则像是一群苍蝇,都拼了命的要过来咬上一口,可是还不等你将手抬起来,他们已经“轰”的一下四散飞走,可是过不了多久又会飞回来继续骚扰。 这种打又打不着,轰又轰不走的作战方式是最令人头疼的,更要命的是这种方式,不但可以一点点的消耗联军的实力,更加会大大的降低联军士卒的士气。换做谁只能被动挨打,却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士气都无法高涨得起来。 突厥人早就尝试过这种被无穷无尽的袭扰的痛苦滋味,在发现大唐的滑雪部队以后,第一时间便向联军的主将提出了收兵的建议。联军的主将是一名大食人,大食国的国土位置靠南,基本上都没有人见到过下雪,就更不要说大唐人所发明的滑雪板了,所以就不相信突厥人所说的话。 在他们看来对方不过是速度稍微的快了那么一点,不过这样的速度还是快不过战马的,只要想去追绝对是可以追得上的。不过他们却忘记了一点,那就是战马在一尺多深的积雪中奔跑,速度同样会受到很大的限制的。 大食人很快的为他们的无知付出了代价,分出去追赶大唐化学兵的五支两千人的部队,刚刚追出去了两三里路,便被地上厚厚的积雪限制住了他们追赶的速度。而大唐的部队这个时候则放弃了逃跑,转过身来围着追赶他们的队伍,转着圈的用手中的连弩进行射击。 被陷入到雪中的大食骑兵,此刻就连转个身都觉得吃力,又如何能够冲得出大唐士卒构建的包围圈。为了减少伤害并且为近在咫尺的中军所派出的援军部队争取时间,他们只能将部队收拢到一起,并且用盾牌构筑起一个圆形的防御阵型。不过他们手中的盾牌只不过是两尺左右的小圆盾,就连遮挡住身体都无法做到,更何况他们的胯下还有战马。再加上圆形盾牌所组成的盾牌阵,本身就不像方形大盾那样密不透风,所以很快的便被围着他们射击的大唐军队,由外到内的、削苹果皮一般的,一层层的射击,直至将出来追击的联军骑兵全部消灭干净,他们也没有盼来近在咫尺的援军。 联军的主将并非是没有派出援军,只不过援军的行军速度也同样的快不起来,再加上大唐部队分出一部分人来,对援军进行不停的袭扰,使得他们连自顾都不暇了,哪还有能力前来救援。 眼见着派出去追击对方的部队,就在自己的眼前被对方戏耍般的一点点消灭得干干净净,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又想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联军的主将脸色变得铁青,对着联军的副主将、突厥人的主将问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不做吗?” 这名突厥将领很是无奈的说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将部队退回到大营之内,这是唯一还能减少伤亡的办法。”看到联军的主将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赶紧再次说道:“三年前的那个冬季,我们整整的损失了二十万人,外加数不尽的牲畜,结果还是对他们的这种战斗方式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将自己隐藏起来,才挨过了那个冬季。” 人都是这个样子,明明自己正在受虐,但是当他听到周围的人告诉他:你就偷着乐吧,我当初受到的虐待,要比你惨上十倍!不管他现在有多么的难受,至少心里头会变得好受一些。联军的主将也是同样如此,在听完副主将的话后,脸色多多少少的有所好转,恨恨地说道:“传令下去,收兵回营!” 这个时候的前锋部队,他们的第三波部队在付出了近三成人员伤亡的代价后,终于推进到了距离城墙只有约百步的距离。正当他们想一鼓作气冲到城墙之下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收兵的号角声。 费尽了千辛万苦,在前两支万人队伍全部消耗殆尽,自己的部队也损失惨重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才出现了胜利的曙光,中军方面居然在这个时候下令收兵,正在指挥作战的联军将领被气得差点没有一口血吐了出来。 然而军令不可违,尽管心中万般的不舍,正在指挥攻城的联军将领,还是在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城墙后,无奈的宣布收兵。 第八十九章 平倭 二十四 第八十九章平倭二十四 陵州城内的将军府内,李忠正在下达作战命令。//更新快//()这一次的作战命令已经不是防御性的作战命令了,而是进攻命令。 冬季作战,大唐的军队就是雪地之王,任何部队都无法与之在雪地之上抗衡。已经被城外的联军整整的围攻了三个月的大唐士卒们,早在降雪之初,便已经纷纷向李忠提出主动出击的提议。 如今,地面的积雪已经足以支撑滑雪板在上面行进,自然没有继续忍耐下去的必要。所以,李忠才会在收兵之后召开了这一次的作战会议,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主动出击,给对方一个沉重的打击,让对方彻底的明白,雪地之上大唐军队永远都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酉末戌初,陵州城的北城门在关闭了三个多月后,终于再一次打开。陵州城内的两万士卒多外加姜文晖派来的一万援军,除了留下七千名士卒守城外,其余的三万人马全部通过北城门来到城外。 除了这三万人马外,城内的神威大炮这一次也拉出来了五十门之多,他们就是要通过今晚的一战,彻底的粉碎对方攻占陵州城的美梦,并且将他们彻底的赶出大唐的领土。 首先,两万脚踏滑雪板的士卒分别隐藏于联军大营和陵州城之间的两侧雪地中。有白色的披风作掩护,对方除了走到近前仔细的观擦外,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隐藏的伏兵。 剩下的一万部队则列阵于联军大营外三里的地方,前排是由三千名刀盾兵和长枪兵的混合编队,用于防御对方可能采取的骑兵冲锋,后排则是三千名的连弩兵负责远程压制。再往后就是四千名骑兵,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身后的炮兵,并且当前方的步军方阵出现情况后前往支援。 五十门神威大炮在距离联军大营外四里的地方,分成三排一字排开。.info[]他们此番的任务最简单,就是将分配给每门大炮的四十发炮弹,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都倾洒到联军的军营里面去。 子时初刻,经过两个时辰紧张忙碌的布置,各个作战单位这才全部进入到指定的战斗位置,随着李忠的一声令下,五十门大炮同时向着联军的军营射出燃烧弹。 联军的军营内,直到大唐的炮火发动攻击的前一刻,中军大帐内还在争吵得不可开交。()争吵的双方明显的按照两个国家分成两个阵营,争吵的内容就是继续打下去还是就此退兵。 曾经饱受过大唐士卒在雪地之上肆意欺凌的突厥人,态度坚决的要撤兵,理由就是他们不想像猫爪子下的老鼠般,先被大唐部队戏耍个够,然后再屈辱的死去。 大食人则执意要继续攻打陵州城。虽说白天的时候他们也亲眼见到了,派出去追赶对方的万人部队被一点点蚕食的全部过程,但是他们也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大唐军队人数少、攻击力弱这个弱点。在己方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居然用了三个时辰才获得最终的胜利,从这一点上便可以得到充分的解释。 对此,率领步卒冲击城墙的那名将领意见非常的大,他一再强调如果不是因为中军下达了收兵的命令,他很有可能此刻已经站在了陵州城的城墙之上了。所以他坚持继续对陵州城发动攻城战,哪怕是为此牺牲再多的士卒也在所不惜。 双方从收兵回营的那一刻起,便在中军大帐之内争吵个不停。虽说联军的主将是大食人,但是双方现在的兵力大致相当,再加上大家只是合作关系,并不存在从属关系,更重要的是目前在讨论的是近二十万大军的生死存亡的问题,所以即便是联军主将在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之前,他也无法强制下达命令 白天作战了一天,回到营内后便开始无休止的争吵,双方的将领这个时候都感觉到了疲倦。(..info)眼见着到现在还无法达成一致,突厥人的主将放下了一句:‘不管你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明日一早我们都肯定要退兵。’后,转身便要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大唐的第一轮炮火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不管是布制的帐篷,还是皮质的帐篷,一旦被燃烧弹里面的油脂附着在上面,顷刻间便会燃起大火。正在帐篷内睡觉的联军士卒们,刚刚从睡梦中被燃起的大火惊醒,第二轮的炮火已经再一次的落在了他们的头顶上,炮弹内的钢珠、铁弹、碎陶瓷片随着炮弹的爆炸而到处飞溅,刚刚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的联军士卒们,这个时候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赤裸的身体又如何能够抵挡得住炮弹的袭击,顷刻间整个大营之内惨叫声、哀号声、绝望声此起彼伏的连成了一片。 中军大帐由于位置稍稍偏后,所以并没有被大唐的炮火击中,但是帐中的将领们在听到炮弹的爆炸声,和营内士卒们的惨叫声后,脸上的神情都不由得一变,紧接着全部冲出大帐去收编各自的部队。 大唐方面的炮兵在连续的向着联军的军营内发射了四轮齐射后,根据从前方发回来的信息,对发射的角度进行了调整,对着联军正对着陵州城方向的寨墙,连续不断的发射了三轮燃烧弹,直至整面寨墙都陷入到了火海之中,这才跟随着前军一同向前推进。 虽说之前李忠在对方的军营外面埋伏有重兵,但是他并不准备与对方正面交锋。这样的布置只不过是提前做好准备,以防止对方不顾一切的冲出来与自己决战。自己一方虽然是发动袭击的一方,但是麾下的士卒数量远远的及不上对方,一旦正面交锋的话,不管自己一方如何的努力,都很难从正面击溃对方。 所以当他见到自己前面的这道联军军营的寨墙陷入到火海之中后,心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下令全军向前推进一里,炮兵在进入指定位置后继续进行炮击。 趁着大唐方面的炮火将目标转移到寨墙上的短暂时间,联军的将领们开始行动,先是将那些个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跑出来的士卒们,轰回自己的营帐之内去穿衣服,然后才带领着各自的属下,军营的后半部分比较安全的地方去集合。 这些个联军的士卒们刚刚离开他们的宿营地,大唐的炮火便再一次的落在了军营之内,这一次虽然再一次的向前延伸了一里的距离,却只是落在了已经整合在一起的的联军队伍的中后部,由于此刻的联军已经不再是毫无准备,所以虽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却比一开始的时候的突然袭击伤亡小了很多,而且也没有造成混乱。 联军的营地长宽都超过了十里,大唐的炮火即便是顶在对方的营寨门口开炮,只要对方撤到营地的后方,充其量也只是能够令营地内到处起火,却不能伤害到里面的士卒。而营地内的空间极大,各个帐篷之间的距离都不在一起,再加上现在是冬季,天上的风以北风和西北风为主,火势即便是蔓延的话,也不会向营地的后方蔓延。 联军的主将刚把部队集结到一起,还没有来得及召集手下的将领们讨论该如何应对,便有一名手下的将领匆匆的来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将军,那帮突厥混蛋正准备离开呢。” 联军主将听后双眉一皱,吩咐一名手下的将领替他集合队伍,自己则骑上马跟随着前来报信的将领去见突厥人。 来到突厥人的队伍前列,见到突厥人的主将后,联军的主将满脸不快的问道:“我们现在正在遭受到攻击,你却选择在这个时候撤兵,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和大唐的军队在雪中交战,你听我的劝说了吗?你们大食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损失上十几万士卒不算什么。可是我们突厥人可没有你们那么多的人口,更不会让如此众多的勇士,在明知道打不赢对方的前提下还要去白白的送死!” “什么叫白白的送死,你分明是胆怯了!” 突厥人的主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手下的一名将领却插口说道:“叶护(突厥人的官职,相当于大将军),对于这种连雪都没有见过的白痴来讲,又怎么会知道大唐士卒在雪地上的厉害,还是不要将时间都浪费在和这个白痴解释上。再晚我们就真的来不及撤离了!” 联军的主将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对方给骂成是白痴,当时脸就给气绿了,随手抽出腰间的弯刀就要给这个胆敢骂自己的混蛋一刀,谁知他的刀刚拔出来,就已经被无数的刀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不愧是常年带兵打仗之人,被如此众多的刀枪架在脖子上,脸色却没有变,而是怒气冲冲的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说想要两国开战吗?” 突厥的主将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着急送死是你们的事情,但是不要拉着我们做垫背的。看在你我两国同盟的份上,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趁着大唐的部队还没有堵住我们的退路,赶紧带着你麾下的部队逃命吧!死一半总比全死的好!告辞!” 说完之后,便再也不理联军的主将,直接率领着麾下的突厥大军从营寨的北门离开军营,沿着药杀河一路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第九十章 平倭 二十五 第九十章平倭二十五 大食人的主将和陪同他一起来的那名将领,就像是傻了一般的看着突厥人的部队离去,直到完全看不到人影了,这才一个激灵过后反应过来。//更新快//(。)“将军,我们该怎么办?”那名将领傻呼呼的问道。 大食人的主将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后阴沉着脸气哼哼的说道:“还能怎么办,撤军!” 撤军的命令下达到各个将领那里的时候,白日里率领这步军攻城的大食将军马哈德阿里,差一点没有把鼻子给气歪了。令他如此气氛的原因很简单,联军的主将穆里夫安排他率领着剩余的九千多步军负责殿后,非但如此还将囚犯营的一万两千人,以及辎重营和工兵营的一万人也留给了他。 马哈德阿里也不是傻瓜,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穆里夫哪里是让自己殿后啊,分明就是将所有的包袱都甩给了自己,让自己留下来送死,好让那些个骑兵有机会逃走。 不过生气归生气,只要穆里夫还是大食军的主将,他所颁布的命令就必须要执行,不然的话对方只要一句‘违抗军令’便可以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尽管心中异常的气恼,却还是乖乖的接了令。 眼见着自己一方的大军从军营的北门离开,而且还带走了大部分的粮草,只给自己留下三天的口粮,马哈德阿里真恨不得率领着手下冲上去和穆里夫拼个你死我亡。当然,这些也仅仅是他在脑子里yy罢了,真要是冲上去的话,就凭他手下的三万步军,想要打赢将近六万的骑兵,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 大食国的骑兵部队一走,剩下的步军便开始闹了起来,他们也不是傻子,自古以来负责殿后的部队都是军中的精锐,如果换上一群老弱负责殿后,被追兵从后面一冲击就散了,不但起不到阻敌追击的目的,还会进一步打击主力部队的士气,所以军中主将在安排殿后的部队的时候,向来都是慎之又慎。 如今把步军全部留下殿后,骑兵部队全部先行,就是傻子都能明白,这是闲他们退兵的时候速度慢,不想让骑兵部队受到他们的拖累。说白了就是让他们留在后面送死。等到大唐的追兵将这三万人消灭干净后,他们早就跑出数十上百里以外了。 但是这些个士卒们闹也闹不出天去,如今负责殿后的部队当中,除了主将马哈德阿里的亲兵卫队还有即使匹战马外,剩下的就只是一些个拉车的牛,指望骑着它们逃命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所以他们除了破口大骂一番过过嘴瘾以外,还真就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 至于逃跑,还是省省吧。军营之外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最近的城池还在六百里以外,就指望自己的一双腿想要逃到那里去,半道上不是饿死也要被活活的冻死,与其那样的话,还不如留在军营之内,没准外面大唐的军队一高兴,还能留下他们一条活命。 尤其是死囚营的那些个死囚们,就算是回到大食以后也不会落下个好的结果,倒不如投降了大唐,没准还能多活上几年。 马哈德阿里这个时候的心中也是不停的翻腾,穆里夫回去以后为了给他自己开脱罪责,肯定会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自己的头上,让自己做替死鬼,所以不管最终的结局如何,自己都注定无法返回大食了。自己的儿女也将受到牵连,娇妻美妾也会沦落成别的贵族的玩物,而这一切都是穆里夫这个混蛋造成的!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冲上前去,一刀将这个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混蛋剁成两截! 当他听到周围的士卒们在那里胡言乱语的时候,也就没有心思再去搭理他们。可是随着士卒们越说越冲动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猛然间迸发出了一个念头,而且随着这个念头的产生,以及周围士卒们的议论声、谩骂声越来越多,也就变得越来越强烈。(..info好看的小说) “兄弟们,静一静听我说一句话。”拿定主意后,马哈德阿里催马来到队伍的前列,面对着手下的士卒们高声的喊道:“兄弟们,你们先不要说了,先听我说两句。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的话,有什么意见你们再尽管说。” 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马哈德阿里,居然称呼他们为兄弟,这意味着什么呢?士卒当中一些比较聪明的、反应比较快的、比较有人缘的,开始从下面劝说信服自己的人先听听他会说些什么。原本是乱哄哄的场面,当听完这些人的话后,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看到周围已经静了下来,马哈德阿里大声的说道:“兄弟们。你们已经看出来了,我们这些个白天里还在为我们的国家浴血奋战的士卒,被胆小得、无耻的穆里夫给抛弃了!他们为了能够活命,为了在逃跑的时候不被我们这些个靠两条腿走路的步军所拖累,毫无廉耻的将我们这些人给抛弃了!你们说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部队中一片寂静,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一定都明白,在现在的恶劣条件下,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能够活着逃回到我们国家的城池内。即便是我们中的一些人能够侥幸的逃回去,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能知道。而造成这一切的是谁?就是我们曾经的主将穆里夫!他不但将我们抛弃了,还会把此次战败的责任全部都推到我们的头上,反正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被强大的大唐帝国的军队给消灭了。即便是有零星的几个人侥幸的逃了回去,身份卑微的我们也不可能说得过他们的,甚至于我们连为自己辩护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他们给处死!现在,我问你们,你们甘心吗?甘心自己被当作替罪羊,甘心连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们给处死吗?回答我!” “不甘心!” “说得好!我也不甘心!这些日子以来,由于我们出身卑微,或者由于我们犯了莫名其妙的死罪,亦或者我们战败成为了俘虏,所以我们一直都被他们这些个贵族老爷们看不起,不管我们多么的为我们的国家奋勇杀敌,我们都没有办法摆脱卑微的身份,无论我们拥有多么强大的实力,都不可能成为身份高贵的骑兵,不管我们付出多么多的辛劳,也始终只能待在最苦最累的步军营。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即便是我们最终战胜了对方,回到国内之后受到嘉奖的还是那些个贵族们。而我们不管有多么的努力,即便是获得了封赏与提拔,仍旧只能待在这个随时都会冲锋在前,随时都会丧命的步军之中。即便是我们带着无数的荣誉返回了家乡,我们仍旧是身份卑微的下等人,仍旧是那些个什么都不懂,从来没有为我们的国家做出任何贡献,却吃得肚满肠肥的贵族老爷们欺压的对象,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我们之前已经为这个国家做了足够多的牺牲,我们已经对得起这个国家了,但是他们却在我们需要救助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我们抛弃了!令人心寒啊,兄弟们!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 “……”士卒们再一次哑口无言:是啊!我们该怎么办? “将军,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听您。”一名头脑反应灵敏的士卒率先高声喊道。“是啊,将军。我们听您的!” “我决定投降大唐的军队!不但如此,我还准备将来跟随大唐的军队一起,前往那个曾经抛弃了我们的国家,将他们欠我们的全部抢回来!” “啊!那我们岂不是要背叛我们的国家,从此以后成了叛军?”站在队伍前列的一名士卒,在听完他的话后下意识的说道。 “这位兄弟,你说错了!不是我们背叛了我们的国家,而是我们的国家抛弃了我们,抛弃了一直以来都在为他流血牺牲的我们!我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为了要活下去,为了将他们以前欠我们的,全部都讨要回来!当然,我不会强求你们必须和我站在一起,如果你们想走的话,我绝对不会拦着你们,反而会给你们每人提供三天的粮食。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他们在临走的时候留下的粮食,只够我们吃三天的。我不能因为你们,而让那些留下来的兄弟们饿肚子!” “将军说的有道理,我们跟着将军干了!”死囚营那边率先有人响应了马哈德阿里的提议。反正他们已经是必死之人,跟随他投降给大唐,没准还能有一条活路,为什么要自选死路呢。 “我们也跟着将军干了!”俘虏营这边也立即有人响应。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被大食军队抓来的他国俘虏,根本就不是大食人,自然也就不会为大食国效命,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大食人的士卒,不过因为战场之上的种种原因,也被送到了充当炮灰的战俘营,他们虽然也是大食人,但是心却早已经死了,自然也不会继续为大食国效命。 “我们出发的时候有五万人,如今剩下的连一万都没有了,即便是这样我们仍旧无怨无悔的为大食国效命,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却像丢一块吃剩下的骨头一样的便把我们给抛弃了,这样的国家、这样的主将不值得我们再去为他们卖命!所以我决定带领我的手下跟随将军!”一名大食国的步军军官也向马哈德阿里表达了意愿。 “我们也愿意!” “愿意追随在将军左右!” “兄弟们,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我马哈德阿里在这里向我们的真主宣誓,只要我马哈德阿里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不辜负兄弟们对我的信任,从今往后有福一起享受,有难大家一起分担。如果我违背了今日的誓言,就让我死于万箭之下!” 第九十一章 平倭 二十六 第九十一章平倭二十六 李忠已经觉出了情况有些不对。//更新快//(本章节由友上传)按说自己这边的炮击即便是再过猛烈,也不至于令对方没有任何的还手能力才对,可是对方偏偏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也未免显得太过反常。正要安排人手前往联军军营内打探消息,却有士卒来报:对面军营之内,有人手持白旗要见将军,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虽然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过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协商,不过李忠还是下令将对方请了过来。 不久后,马哈德阿里来到了李忠的近前,先是恭敬的施了一礼后,才说道:“见过大唐尊敬的将军阁下,在下是现在联军军营内的主将马哈德阿里,此番前来是想率领营中的三万将士归顺大唐,还望将军阁下应允。” 李忠听完之后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不适应该有二十万左右的大军吗,为何现在你却说只有三万人?莫非这其中有诈不成?” “尊敬的大唐将军阁下,刚才我已经说过了,现在军营之内只有三万人马了。就在刚才联军的骑兵部队,非常无耻的将我们这些个步军抛弃了,他们骑着马逃命去了,却将我们这些人留在了这里等死。我们这些人是由大食国的低等人、死囚犯以及战俘组成,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但是我们都不想死,所以决定投靠大唐,还望将军能够收留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将军尽管放心,我们这些人能够活到现在的,绝对都是军中最精锐的战士,只要您能对这些人稍微好一点,他们就会为您卖命的。” 李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投降于我?要知道你们还有三万人,完全可以和我麾下的部队正面交战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的话,我无法接纳你们。你应该明白的,我要为我手下的三万士卒的生命负责,不能轻易冒这个险。” “将军阁下,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些人的身份卑微,而且已经被身为贵族上司所抛弃,即便是我们中有人能够活着回到国内,也会成为替罪羊的。所以我们要想活下去的话,就只能投靠将军。()” 李忠点了点头后问道:“你刚才说你们的骑兵部队已经离开了军营,他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回将军的话,已经半个多时辰了。”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向我投降?” “尊敬的将军阁下,军营内的部队是由步军、死囚营、俘虏营以及辎重营四块合并到一起的,我虽然被任命为他们的长官,但是之前他们都不是归我直接统领的。不瞒您说,我自己下定决心投靠于您,也是经过再三考虑的,还要说服他们和我一起投靠您,这也需要时间,所以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绝对没有替他们做掩护的意思。” “这样吧。我现在率领我的部队去追赶联军的骑兵部队,你们则跟随在我们的身后前往。等到我们将他们拦截下来以后,你们也需要参战。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们能够在这一战当中上缴一千颗联军的人头,我就接纳你们成为我麾下的一份子。” “上缴一千颗人头我们完全可以理解。可是……即便是加上我这边的三万人,我们的总兵力也还不到他们的一半,而且我们都是步军,和骑兵作战就更加的吃亏……”马哈德阿里有些迟疑。 李忠明白他的心思,于是微微一笑说道:“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就算我现在率领大军去追赶,至少要在近百里的地方才能将他们全部拦截下来。而你们要想赶到那里并且投入到战斗当中,至少也需要两天的时间,如果我们那个时候已经战败了,你们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重新回到你们的部队当中。如果届时的情况对我们这一方有利,你们再加入到战斗也不晚嘛!” 马哈德阿里被李忠的一番话说得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忙解释道:“将军阁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李忠挥挥手阻止了他的解释,道:“我明白你的想法。毕竟你们刚刚决定归顺与我,我们之间还没有建立起最起码的信任,而你也要为你麾下的三万人的生死负责,所以你这么考虑我可以理解,而我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这么决定就是要让你明白,在雪地上作战,我大唐军队就是无敌的存在!而你们也许要用事实向我来证明你们投靠我的决心。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吧?” “好。就依照将军的话去做,我这就回营去组织部队做好出征的准备,我会用事实来证明我们我们所说过的话的!” 马哈德阿里走后,李忠为了防止对方使诈,并没有着急率领所有部队去追赶联军,而是先让隐藏于联军军营两侧的部队前去追赶。他的中军则是等到炮兵部队回到城内以后,他这才率领着中军踏上了追赶联军的路途。 由于护送炮兵部队回城消耗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再加上要准备外出作战的干粮以及配置连弩,这也要花费一些时间。所以当李忠所率领的中军绕过联军的军营的时候,马哈德阿里所率领的部队已经离开了军营,并且向前行进了将近十里的路,行动速度倒也算得上敏捷。最重要的是,他们这支部队是轻装简行,所有的辎重全都留在了军营之中,这至少就说明他们了的态度,这一点令李忠很是满意。 一路上沿着先行部队在雪面之上留下的痕迹前进,当太阳升上树梢的时候,李忠的部队来到了一处明显是先行部队休息过的地点。带着滑雪板出战的部队和普通的部队不同,他们每次出战的时候,都难免会遇到潜伏的任务,所以会随身携带至少五天的口粮。 这个习惯还是当初李恪制定下来的,口粮一般都是炒面和咸肉干,这两样东西都比较容易携带,五天的口粮装在一个口袋里面,然后用一个背带斜挎在腰间,总重量也就是五斤的样子,稍微省着一点吃的话,七八天都是可以坚持下来的。 李忠所率领的中军,当时就是因为没有想过要追击敌人,这才没有预先携带行军粮食的。再说有炮兵部队在,但是为了护送这些炮兵,他们也必须要回城一趟。 先行部队既然在这里休息,就说明他们再追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吊到了对方的尾部,这才决定停下来休息、吃饭、补充消耗的体力,然后再冲上去和对方纠缠游斗。 算一算这里距离联军的军营至少也有六七十里的样子,对方的部队能够在一夜之间,而且还是一尺多深的雪地上行进这么远,足以看出对方的部队在赶路的时候有多么的卖命。 只不过非常不幸的是,他们不管跑得有多么的快,都不可能快得过在雪面之上滑行的大唐军队。他们现在跑得越卖力气,对于体力和精力的消耗也就越大,等到两军交战的时候,自己一方遇到的阻力也就越小。说实话,李忠倒是宁愿对方现在已经跑出去一百里,那样的话对方现在就已经是精疲力竭,只有任由自己一方肆意宰割的份。 既然距离先行部队已经不远,李忠也就不再着急,下令原地休息。从昨晚出战到现在已经超过六个时辰,如果再加上昨天白天的战斗,更是已经接近十二个时辰,也就是整整的一天了,士卒们虽说在下午收兵后休息了两个时辰,但是还不足以消除疲倦,所以趁着开战之前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多补充补充体力,也有利于即将开始的战斗。 时间一转眼的功夫便到了正午时分,经过了两个时辰的休息,士卒们的精神和体力都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恢复,李忠也随即再一次下达了前进的命令。 再往前行了半个时辰以后,雪地上开始零零星星的出现中箭倒地的联军士卒和马匹的尸体,毫无疑问从这一刻开始已经进入到了战场之上,越往前走战况也就越是激烈。而且由于是一方在逃,而另一方则是围追堵截,更加夸张的是逃亡的部队总兵力为十四万左右,而围追堵截的部队才不过一万人!这也就注定了此番作战的战场,会被无限的向四周扩展,最终所覆盖的面积很有可能会超过百里方圆。不过好在四周都是沙漠,倒也不用担心会殃及田地。 再往前走,雪地上的战马和联军的士卒尸体也就越多,再往前行了五里左右,便可以见到雪地上有数名甚至十数名的联军士卒倒在一起,这就说明了双方已经正式的交手,联军方面更是派出了小股的部队,对追击的大唐军队进行阻截,不过很可惜的是阻截失败。 再往前行进了五里,前方是一处小山包,山包的右侧就是已经结冰并且已经被积雪覆盖住的药杀河。部队刚刚走到小山包的下面,就听到小山包的后面隐约中传来一阵厮杀声。李忠当即作出决定:所有部队全部上到山包上面列队,并做好冲锋准备! 第九十二章 平倭 二十七 第九十二章平倭二十七 小山包高度也就在三十丈左右,面积也不过四五里方圆,不过却是附近地区的制高点,从上面俯冲下去的话,可以在瞬间将速度提至最高,如果对方的部队人数不是很多的话,完全可以在手中连弩的配合下一举将对方的防线冲垮。//更新快//() 李忠来到小山包的顶部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三里外一支五百人的大唐部队,正在围攻一群约两千人左右的联军队伍。 没错,就是在围攻!身处包围圈中的联军队伍,此刻正不断的向着四周突围,试图从大唐部队的包围圈中冲出去。怎奈手中的弓箭没有对方的连弩射程远,胯下战马的速度也没有对方脚下的滑雪板灵活。联军的士卒如果待在包围圈中的话,还可以相互进行掩护,一时间还不至于被对方射杀,可以一旦脱离本方圆阵的保护,顷刻间便会有数支弩箭落到他们的身上。 李忠可不没这个时间让这五百名士卒将对方一点点的磨死,当即率领着大队人马向着战场冲了过去,一万人的一轮齐射顷刻间便将对方的撕破,紧接着冲在前面的士卒又是一轮直射,联军士卒最外圈的战马就又是到了一片,三轮过后这两千名联军的骑兵,仍旧还骑在马背之上的人就已经不到三百,剩下的联军士卒虽然都从马背之上掉了下来,但是因此丧生的去并不多。 “下马,放下武器,蹲到地上投降!不然的话全部杀无赦!” 李忠喊完话后只给对方留了十息的反应时间,十息过后仍旧没有放下武器并且蹲到地上的联军士卒,便再一次接受了一轮箭雨的袭击,至少有三百人以上一次而中箭倒地。 “最后再说一次,你们只有十息的时间下马投降,如果十息过后还有人没有放下武器蹲在地上,杀无赦!” 这一次再也没有联军的士卒还敢反抗,李忠的话刚一落地,所有还在战马上的联军士卒,便赶紧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乖乖的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用手抱着脑袋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而那些已经失去战马的联军士卒们,更是早早的便蹲在了地上。 李忠在下令将这些个联军的士卒全部捆起来,并且用绳索将他们连成了一长串以后,转而询问这五百名大唐士卒的队长,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大部队最近的战况如何。() 具体的战况这名大队长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联军的部队,目前已经分成很多个数千人一队的小股部队四散而逃,而大唐的军队也是分成了五百人一队的队伍,对分散逃跑的联军部队进行追击,他们就是分别进行追击的其中一支,至于其他部队的战况,由于在一个时辰以前部队便已经分开,所以他甚至都不清楚他们目前在那里。 李忠听后眉头不由得一皱,分散成如此多的分队,这可让自己怎么去追。不过眼前的这些个俘虏还是要先解决,才能继续前进。将这名大队长叫到一边,小声吩咐道:“你们先不要追击敌人了,先押着这些俘虏往回走,途中有可能会遇到一支投降我们的联军步军部队,你们可以将这些个俘虏交给他们后再行追剿敌人。不过你一定要注意,这支投降我们的步军我还不摸底,所以他们接过这批俘虏以后,如果将这些俘虏全部砍头,你们就继续追剿,如果他们没有杀这批俘虏的话,你们就要向他们发动攻击,直至将他们全部剿灭为止。” 交代完任务以后,李忠再一次率领着大队人马向前追赶。不过他并没有分兵,而且是带领着大部队沿着药杀河向前推进。(..info好看的小说)对方虽然分兵四散而逃,但是周围都是沙漠,他们在跑出一段距离之后,迟早还会药杀河畔,否则的话在沙漠中迷了路的话很容易全军覆没的。 向前推进了不到一刻钟,游弋在部队周围的斥候回来报告,左前方三里外有战事。于是部队立即调转行进方向,直奔战场而去。 这一次李忠没有要求留下俘虏,直接将这一伙近三千人的联军部队全部消灭掉以后,再次沿着药杀河向前推进。 就这样一边向前行进,一边将途中遇到的联军部队全部都予以剿灭,等到了天黑的时候,已经先后消灭了五支人数在三千人左右的联军部队。这些个部队越到最后两支部队间的距离也就越近,最后的一次两支联军的部队相距不过才一里多地。当李忠率领部队赶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担心对方会兵合一处,谁知道对方的两支部队不但没有合到一起,反倒拼命的往对方相反的方向逃窜。他们的想法非常的简单,那就是期望着追赶上来的大唐部队,能够在与对方作战的时候多耽误一些时间,好令自己的这一方有更多的时间逃亡。 然而他们却忘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的周围不但有小股的大唐军队不停地骚扰他们,他们胯下的战马也已经在雪地上奔跑了一天,早已经是精疲力竭,在这种情况之下根本就不可能跑出多远。 李忠的手下们此刻也已经是疲惫异常,尤其是两条胳膊,又要滑雪又要举着连弩不停的射击,到了现在早已经是又酸又麻,再不停下来休息恢复体力的话,即便是遇到敌人也无力作战了。 仅仅休息了三个时辰,李忠便再一次下达了赶路的命令。他之所以会这么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距离陵州城充其量也就一百五十里左右,但是这里的地面积雪厚度已经降到了一尺左右。这个深度的积雪对于战马的影响已经不是很大,双方在行进时的速度已经没有明显的差距,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多杀一些对方的士卒,恐怕再前进个几十里地面的积雪厚度降至一尺以内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逃出生天。 果然就如同李忠所担心的那样,一直到太阳升起的时候,李忠的部队就只再遇到过两支联军的分队,他们都是因为战马过于劳累,才不得不停下来让战马和士卒恢复体力的。他们还不知道只要他们再坚持二十里,那里地面的积雪就不足以再支持滑雪板在上面行进。可就是这最后的二十里,就彻底的断送了他们生存下去的希望。 驼峰山位于药杀河畔,山脚距离河畔有七八里的距离,而距离陵州城大约一百八十里,是由两座山峰组成的山体,因为远远的就像是骆驼背上的驼峰而得名。驼峰山的两个山峰并不算高,也就是三百丈左右的高度,却沿着药杀河绵延了数十里。驼峰山是沙漠和药杀河流域植被区的天然分割线,靠近药杀河的这一面山体上长满了植被和灌木,山体的另一端的山脚下开始却是寸草不生。 李忠这个时候正带领着大部队在驼峰山脚下的药杀河畔休整,同时也是在等候其他的部队过来与他会和。再往前数里的地方就出了驼峰山的区域,联军的部队此刻正在那里休整。 双方相距不到五里路,但是却像是看不到对方的存在一般,谁也不搭理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驼峰山所属的区域内,地面的积雪还有一扎左右深,出了驼峰山地面的积雪就只剩下三四寸的厚度。所以大唐的部队也就不去搭理近在咫尺的敌人,而对方刚刚逃出生天,不管是战马还是士卒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也需要趁机休息。 中午时分,所有的大唐部队终于集结完毕,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曾经被自己一方追得向浪鸭子一样狼狈逃窜的联军部队,踏上了返程。 由于突厥人在撤退的时候要早于大食军队,所以此番追击当中,大唐军队基本上没有遇到突厥人。此番追击过程中,大唐一方以三万部队,消灭了对方大约五万人马。另外还有将近两千名俘虏,不过这个不太好算。因为要是他们成为俘虏的话,就意味着又要收获三万战绩,如果他们都死了的话,就意味着李忠的手下又可以多出三万人马。反正不管怎么说,到最后李忠的是稳赚了。 至此,历时三个多月的陵州城保卫战,终于以大唐方面大获全胜而告终。此战中大唐方面损失了近四千名士卒,不过收获却是三万名大食士卒加入到了李忠的麾下,并且还歼敌十万。如此大的功劳,足以令李忠封侯了。只不过非常可惜的是,李忠并非是大唐朝廷的官员,而是李恪的家将。李恪虽说也可以封官,但是封爵却是只有朝廷才能做的事情。不过对于李忠来讲,能不能封爵只不过是个名义上的事情,即便是封为国公又怎么样,封地也好,食邑也罢,都不可能超过陵州城的规模。虽说有些偏僻,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早在李忠这边将前来进犯的突厥和大食国的联军击败前半个月,秦琼和房遗爱的部队就已经完成了对倭国京都的合围态势,不过他们并没有着急向京都发起最后的进攻,他们要等待李绩和程咬金的部队剿灭周边,并且来到京都的时候,再对倭国的京都发动最后的攻击。 第九十二章 获胜 返京 (完结篇) 第十三章获胜返京 倭国都京都被围了近一个月后,大唐远征军的另外两支部队也终于来到了这里,休整了一夜过后,于第二天上午动后的猛攻。随着大唐皇帝李世民亲自射了第一炮弹,大唐军队的数门大炮同时对京都开炮。 两个时辰后,京都的四面城墙全部被摧毁。大唐军队毫不费力的便穿过城墙进入到城内。这一次李恪攻城前布了命令,要可能多的抓俘虏,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不管男女如果不反抗的话就一律抓为俘虏,至于十五岁以下的和五十岁以上的,李恪没有说该如何处理,全凭手下人理解。 第二天午,战争结束,共计抓获包括国王内的俘虏三万四千人,缴获财务无数。 三日后,大唐远征军踏上了返程回家的路。 一个半月后抵达莱州,二十二天后李世民经过泰山时,临时决定登泰山祭天,并用倭国王族的八十余人作为祭品。祭天之时,李世民只让李恪一人旁陪同,而祭天的内容则无人得知。 一个半月后,回到长安后的第三天,心事已了的李世民拒绝了吃药,于当晚辞世。 太子李治于三日后继位,改年号永徽。继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李世民位时被贬的几位兄长恢复了王位,并且将他们安置长安城周边的城池内养老。 李治还想将李恪留京城辅佐自己,却被李恪婉拒。不过李恪倒是向他推荐了一位后世赫赫有名的一代贤相——狄仁杰。这一年狄仁杰才刚刚年满十八岁,还没有来得及考取功名。不过他的年纪倒是与李治相仿,可以共同成长。 永徽二年,李恪派出船队登陆吕宋岛,不费一枪一弹便令岛上居民臣服于大唐。从这一年起,每年都会向大唐运送上万斤黄金、白银以及大量的铁。 永徽五年,李恪麾下的船队抵达了澳大利亚西海岸,并于两年后成功寻找到大型的优质铁矿。 永徽七年,李恪开始修建沈阳通往长安的铁路,历时五年后终于将铁路修建成功,李恪奉旨携带着老婆孩子回京看望李治,京城内住了一年后再返回沈阳。 显庆五年,李恪派房遗爱和程怀亮两人各率领五万人马以及两千辆卡车的物资出征西域。程怀亮姜晖的指引和配合下一路向南,一直推进到海边这才停止了脚步。房遗爱则李忠的配合下一路向西,当抵达黑海岸边的时候,当地生了大地震。不得已转而向北,历时一年,将西突厥可汗以及各部的领数擒获,西突厥就此灭亡。 大唐朝廷不费一钱,便将领土向外扩大一倍有余。李治当然是龙颜大悦,当即敕封房遗爱等四人为国公,并对他们大肆嘉奖一番。至于李恪,已经是封无可封,但是又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李治改封李恪为逍遥王并且世袭罔替,他麾下的部队为忠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