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娘宁中则,风韵犹存》 第1章 穿越成林平之 林枫打坐调息,感受着四肢百骸中的功力流窜,那无尽能量波动的强大让他心中一阵激荡。 万万没想到这吸功法这么牛逼! 也真是搞不清楚剧情中的林平之,好好的去练什么辟邪剑谱。 还把自己给搞成不男不女! 好在林枫穿越成为林平之之时,还不到林平之练僻邪剑谱! 不错,眼前的林枫是一个穿越者。 穿越到综武世界,成为了林平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师父岳不群,师娘宁中则。 但林枫可没有林平之那么傻,为了报仇去修炼什么僻邪剑谱,还把自己给自宫了! 作为穿越者,绑定的系统外挂,足以让林枫不需要练就僻邪剑谱。 他林枫可是要当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人的! 师娘宁中则,香啊! 林枫利用吸功法,把万人迷的功力全部吸收到自己体内后,体内的真气变得极为强大。 表面上他跟平常人没什么区别,但一举一动都藏着山一样的力量,就像湖底藏着汹涌的暗流一样。 当林枫决定跟踪云仲鹤的时候,他整个人融入夜色之中,几乎看不见。 他在竹林中跳动的身影随着月光和竹影不断变化,每次移动都轻如羽毛,就连衣服碰到竹叶的声音也被控制到了最小。 云仲鹤的轻功确实厉害,速度快得像闪电划过夜空,但林枫凭藉着深厚的内功和巧妙的身法,始终保持着三丈的距离,紧跟云仲鹤的动静。 当他们来到武当山深处的湖边时,云仲鹤突然停下了脚步。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一面山间的银镜。 周围只有虫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丁敏君被狠狠摔在地上,差点掉进湖里,她抬起头愤怒地看着那个高瘦的江湖恶徒。 他围着她转圈,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姑娘长得真水灵。」云仲鹤从怀里拿出一排瓷瓶,用手指敲得叮噹作响,「我这里有好多好东西,保证让你体验人间极致的快乐。」 他喋喋不休地介绍瓶子中的药,「欲仙散」能让人大汗淋漓全身无力,「合欢丹」能让服下的人听从指挥,最后他拿起画着桃花的小瓶,「就用这桃花雾吧,最适合你这张漂亮的脸蛋。」 药粉随着他的掌风扑面而来,丁敏君急忙屏住呼吸,闭眼侧身。 她刚摸到腰间的武器,就听见云仲鹤冷笑,「傻丫头,这药能通过皮肤渗透进去。」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脸颊发烫,意识开始模糊。 她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朦胧,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云仲鹤见此情形哈哈大笑,正要动手时,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一片竹叶擦着耳朵钉进了地里,只留下半截在月光下摇曳。 他跃开几步,仔细一看发现只是一片普通的竹叶,但心里却泛起波澜:能把一片竹叶扔得如此有力,这人的内功应该不逊于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竹林的阴影中走出。 此人高大挺拔,月光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正是跟踪而来的林枫。 云仲鹤立刻警觉起来,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然而林枫一开口就是恭维的话:「早就听说云大侠的轻功在江湖上无人能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晚辈特意前来瞻仰您的风采。」 「你是谁?」云仲鹤眯着眼睛,目光停留在林枫腰间的剑穗上。 林枫抱拳行礼时故意表现出谦卑的样子:「晚辈来自苗疆,江湖人称黑苗小旋风,姓苗名人枫。」他故意将名字说得含糊不清,「听闻云大侠武艺高强,今日见到您制服这位武当派的女侠,实在是佩服至极……」 「苗人枫?」云仲鹤挑眉冷笑,「听起来像是苗人凤的远亲。」 「大侠记忆力真好!」林枫立刻顺着话头胡诌,「家叔经常说起中原的英雄豪杰,尤其对您的『鹤形十七式』赞不绝口,说那步伐比夜枭还灵活……」 几句真假参半的奉承让云仲鹤的脸色缓和了些。他盯着丁敏君逐渐瘫软的身体,咧嘴露出黄牙说道:「既然你这么懂事,待会也可以尝尝甜头——这丫头中了桃花雾,现在正是……」 话还没说完,丁敏君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双手紧紧抓住林枫的衣袖,原本紧咬的嘴唇已经渗出血丝,眼睛因药性发作而闪着奇异的光芒:「救……救我……」 那声音既像是求救又像是呢喃,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林枫内心嘆息,但表面上依旧镇定。 他感受到怀中女子的颤抖,指尖悄悄点在她「气海穴」,用真气暂时压制毒性:「丁姑娘别怕,我和云大侠……」 话未说完,丁敏君就踉跄着冲进他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侧身避开。 云仲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冷笑一声:「苗小子,你的定力可不像个风月场的老手。」 丁敏君无意识地扯着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的锁骨让他心头一颤,于是他再次运功护住心脉。 「云大侠请看,」林枫指着远处陡峭的崖壁提高声音说道,「这里地势险要,确实是办事的好地方。」 云仲鹤跟在他们后面,目光在两人纠缠的姿态上游移:「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懂得挑选这样的地点。」 他突然出手,三枚银针破空而出,直取丁敏君的三处大穴。 林枫早有防备,袖中的竹片化作三道寒光迎了上去。 银针与竹片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最终各自嵌入岩石,形成一个三角形状。 云仲鹤瞳孔收缩——这「以竹代剑」的功夫比他刚才见到的掷叶术还要精妙。 「大侠好手段!」林枫笑着将丁敏君轻轻放在岩石凹陷处,「晚辈初来乍到,还望大侠多多指点。」 他转身时,袖口无意间拂过女子的脸庞,又一道真气通过「人中穴」传入她体内,让她眼中闪过短暂的清醒。 丁敏君勉强抬起头,看见云仲鹤正在解腰带,心中涌起绝望。 她想喊却发现嗓子发紧;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软弱无力。余光瞥见林枫站在阴影中,那英俊的身影让她忽然想起白天在武当山前院见过的那个年轻人——原来他一直跟着自己,原来他…… 「别碰她。」林枫的声音瞬间冰冷。 云仲鹤愣了一下,抬头正好对上对方冰冷的目光。月光映照出林枫的侧脸,那上面已没了之前的憨厚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像寒潭般冰冷的表情:「我已经说过,别碰她。」 「你在耍我?」云仲鹤怒吼一声,双掌齐出,直取对方咽喉。 趁着气氛稍微缓和点,林枫悄悄地熘达到了云仲鹤和丁敏君的中间。 他心里明白,这云仲鹤手段狠毒,轻功又相当了得。刚才站的那个位置,要是云仲鹤真想对丁敏君下手,自己根本就来不及阻拦。 再说了,就算自己想带着丁敏君跑,那也得在山里头追追赶赶,耗费不少内力呢。 云仲鹤压根没留意林枫走过来,就好像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了。他接着指了指丁敏君对林枫说:「你瞧瞧,这小妮子的脸蛋是不是………」 「是」字才出口,云仲鹤的右手就像巴掌一样挥了出来,半空中又飞快地变成了鹰爪样,朝着林枫胸口正中央猛地抓去。 他的胳膊伸得跟电似的,手指头上还闪着寒光,就跟真的鹰爪一样,带着呼呼的风声。 林枫这人精,一肚子坏水,哪会真的按云仲鹤指的方向转头背对他呀。 只见林枫不紧不慢,身子轻轻一歪,就躲开了这凶猛的一爪。 紧接着,他使出了《天山折梅手》,左手就像一朵盛开的梅花,巧妙地抓住了云仲鹤的手腕,右手则像一道锋利的剑光,朝着云仲鹤的手肘砍去。 云仲鹤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林枫反应这么快,武功还这么高明。 他连忙把手缩回来,往后一跳,拉开了距离。然后,他又发起了攻击,双手变成鹰爪,在空中挥出一道道影子,从不同的方向朝林枫抓去。 林枫沉得住气,《天山折梅手》使得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 他的胳膊就像灵活的柳条,轻轻松松地化解了云仲鹤的攻击,还不时地反击一下,让云仲鹤有点招架不住了。 云仲鹤越打越觉得丧气,他觉得自己的本事都被林枫给克制住了。他的鹰爪功虽然凶猛,但在林枫的《天山折梅手》面前,却好像使不上劲,半点胜算都没有。 云仲鹤一看根本打不过对方,心里就想跑了。他瞅准一个空子,身子一闪,就像一道白闪电,朝着湖边的树林逃去。 林枫哪能让他轻易跑了,他脚尖轻轻一点地,就跟影子一样追了上去。就在云仲鹤快要冲进树林的那一刻,林枫伸手一抓,准确地抓住了云仲鹤的脚脖子。 「想跑?没门!」林枫大喊一声,胳膊一用力,把云仲鹤狠狠地拽回到了地上。 云仲鹤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他满脸怒气,咬牙切齿地说:「小子,你敢坏我好事,我跟你没完!」说完,他又站了起来,朝着林枫扑了过去。 第2章 师娘宁中则 林枫冷笑了一声,既不躲也不闪。等云仲鹤靠近了,他运起内力,猛地把云仲鹤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地上都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云仲鹤躺在坑里头,使劲想爬起来。林枫大步走过去,双手一变,像铁爪子似的紧紧抓住云仲鹤肩膀两边的琵琶骨。他稍微一使劲,云仲鹤就惨叫了一声。 「哎哟!」云仲鹤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了,「你竟敢……」 林枫才不理会,冷哼一声,双手一用力,「咔嚓咔嚓」两声,云仲鹤的琵琶骨就被捏碎了。 云仲鹤立马瘫在地上,脸上又是疼又是怕,眼里全是绝望,嘴里不停地骂着:「你这小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枫看云仲鹤已经动不了了,瘫在地上,眼里虽然全是恨,但也只能干瞪眼了。 林枫手上更加用力:「对不住了云老哥,一会得从你那儿拿点东西!」 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赶紧用起《易筋倒流法》。只见他双手慢慢抬起来,手掌心发着淡淡的亮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好像藏着什么神秘力量。 他慢慢走到云仲鹤面前,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按在云仲鹤头顶上。 一眨眼功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林枫手掌心里冒出来,跟黑洞似的,开始吸云仲鹤的内力。云仲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又是惊恐又是不甘心,他想反抗,可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力像洪水一样,不停地流到林枫身体里。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怪模怪样的。林枫身子微微发抖,感觉着那股强大的内力在体内乱窜。 他咬紧牙,用全力引导着这股内力,按照《易筋倒流法》的路线走。 这时候,湖边风呼呼地刮,树叶哗哗地响,好像在为这场内力转移哭呢。 随着内力越来越多,林枫的气息越来越强,周围的气场也越来越大。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衣服也呼呼作响,看起来跟魔神下凡似的。 而云仲鹤呢,越来越没精神,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现在更是白得吓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枫终于把云仲鹤的内力都吸完了。 他慢慢收回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站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内力跟大海一样无边无际,经脉也宽了好几倍,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对林枫来说,这是他得了《易筋倒流法》以后,吸到的内功最厉害的一个高手。 以前吸的那些跟他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他心里美得不行,这一趟真是太值了。 林枫回头看了一眼丁敏君,她现在就像陷在泥潭里一样,被桃花雾的药劲困住了。 她疯了一样在地上乱抓,艰难地朝着林枫这边爬。她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那样子让人看了又心疼又可怜。 林枫不再犹豫,出手如电,指尖飞快地点了云仲鹤身上的几个大穴。云仲鹤闷哼了一声,白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这时候的丁敏君已经爬到了林枫的脚旁边,她抬起头,眼睛里全都是期待和依靠。林枫轻轻地扶她起来,瞅瞅她那红红的脸蛋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头有点荡漾。 月亮底下,丁敏君的身材曲线玲珑,就像一朵正在开的花儿。小风一吹,她的头发丝儿就轻轻地飘啊飘,更加迷人了。 林枫带着丁敏君走到一块挺平的草地上,这儿安安静静的,只听见虫子叫和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 丁敏君靠在林枫怀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喜欢。两个人在这天地之间你侬我侬,好像跟全世界都隔绝了。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就像给他们盖了一层银被子,美得很,也浪漫得很。 过了好一会,丁敏君还是紧紧地靠着林枫,眼睛里都是依靠和喜欢。 林枫瞅瞅地上躺着的云仲鹤,转头问丁敏君:「敏君,今天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傢伙呢?」 丁敏君居然一下子就不娇滴滴了,很镇定地说:「千万别让我师傅灭绝师太知道今晚的事。」 林枫愣了一下,丁敏君接着说:「我从生下来那天起,就一门心思想当峨眉派的掌门,管整个峨眉派,还要继承倚天剑。要是灭绝师太知道我今天已经不是姑娘家了,她那老顽固的脾气,肯定不会再考虑把掌门传给我了。」 林枫一下子明白了,心里头想:「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以后她对周芷若嫉妒得那么厉害,原来这小姑娘从小就有这么大的野心。」 林枫笑着说:「那以后你当了峨眉派掌门,要是想我了怎么办呢?」 丁敏君听到这话,脸又红了,又害羞又激动。她轻轻地咬着下嘴唇,眼睛里亮晶晶的,说:「到时候峨眉派上下都得听我的,就算我们在祖师祠堂里头亲热,也没人敢管。」 林枫觉得自己真的是无意间捡了个宝,这小姑娘一会还是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会就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 「太绝了…真是太绝了。」林枫心里头美得不行。 林枫马上就跟丁敏君约好了:「我要是以后真能帮你坐上掌门的位置,那祖师祠堂的事可别忘了。」 丁敏君看林枫还真打算把这事当真,眼睛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权力和对林枫的喜欢一块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又钻进了林枫的怀里。 林枫虽然刚才已经折腾了好一会,但刚好吸收了云仲鹤的内力,这时候还是热得不行。 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了,丁敏君刚才才整理好的样子和衣服最好别再弄乱了。想到来到这个武侠世界以后,还没人帮他用嘴来呼吸吐纳练功呢,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林枫瞅着丁敏君,眼睛里都是温柔:「敏君,我现在教你怎么用嘴呼吸吐纳练功。」 丁敏君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特别无辜,眼神清澈得像能溢出水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上既有天使般的纯真,又带着点魔鬼般的妩媚,两种气质奇妙地混合在一起。 林枫开始细心地教丁敏君怎样调整呼吸,怎样引导内力运行。丁敏君非常听话,一丝不苟地按照林枫的指导来学习。 突然,系统面板又弹出提示:「叮!恭喜玩家完成b级善举——【制服云仲鹤】,奖励化尸粉十份,还有中级轻功秘籍《云鹤九霄》。」 一眨眼,《云鹤九霄》的步法和内力运用方法就像潮水一样涌入林枫的脑海。林枫觉得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无数信息和画面飞快闪过。他仿佛看到自己在云端自由飞翔,速度快得像闪电,身姿飘逸又帅气。 这种感觉让林枫特别激动,他知道,自己的武功又要大进一步了。 丁敏君轻轻擦了擦嘴角,柔声叫了声「林哥哥」,然后问:「林哥哥,那这个云仲鹤该怎么处理呢?」 林枫心想,系统真是及时雨啊,自己做了这么多好事,果然有好报。 他笑着,拿出一小包刚得到的化尸粉。他捡起丁敏君掉落的某样东西,在云仲鹤背后划了个口子,鲜血立马就冒了出来。 …… 林枫把化尸粉撒在伤口上,只见那粉末一碰到血就起了反应。 云仲鹤的身体迅速开始融化,发出「嗞嗞」的声音,没多久就变成了一滩血水,很快就渗进土里去了。 湖边空地上,就剩下一套沾满血的白衣。 林枫拿出火摺子,轻轻一甩,火苗就窜了出来。 他把火摺子扔向那套白衣,一眨眼的功夫,白衣就被大火吞没了,烧成了灰,随风飘散。林枫和丁敏君在湖边收拾停当后,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丁敏君眼里满是不情愿:「林哥哥,我得回去了。」说完,两人松开手,各自往武当山内院跑去。 在武当山内院,宁中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本以为自己在想念远在华山的岳不群,试着在脑海里描绘掌门师兄的样子。 可是,不管她怎么想,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另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林枫。 宁中则心里有点烦躁,暗自琢磨:「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想起枫儿来?」 她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披上一件外衣,在内院里慢慢散步。 这时候,各大门派的高手和掌门都睡了,整个内院特别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丁敏君经历了刚才的生死关头,还有那种痛不欲生的折磨,好像一夜之间就成熟懂事了很多。她很镇定地走回内院,脚步轻快又稳重。 碰巧,丁敏君撞见了在那儿走来走去的宁中则。她打小跟着灭绝师太,很会和人打交道,所以立马就走过去,以小辈的身份毕恭毕敬地向宁中则打招呼:「宁前辈,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宁中则心里本来就挺乱的,这时候看到丁敏君脸蛋红扑扑的,精神焕发,一副天生丽质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家闺女岳灵珊刚成年那会,也是这么的青涩纯真。心里头一下子就生出了一股亲切感,连带着对丁敏君也有了好感。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味飘进了宁中则的鼻子里。 宁中则打小鼻子就好使,对一些在意的味,隔老远就能闻出来。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仔细嗅了嗅,这才回想起来,带着林枫他们离开胭脂山寨后,四个人在一家客栈歇脚,老闆看他们一路辛苦,特意准备了当地有名的药浴。 第3章 师娘…您还没睡 可这会丁敏君浑身上下,都是那股浓浓的药草味,跟那天泡的药浴味一模一样。 宁中则心头一震,抬头看了看天,这都半夜了,这孩子怎么一个人从山下回来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再联想到林枫这些日子以来的胆大妄为,她突然好像抓住了点什么,看向丁敏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丁敏君被宁中则看得有点不自在,勉强挤出个笑来说:「宁前辈,您怎么这么看着我呀?」 宁中则笑了笑,装得挺随意地说:「丁姑娘,这么晚从外面回来,是不是去了什么特别的地儿?这身上的味,挺熟的。」 丁敏君心里一紧,立马明白了宁中则话里有话,但她可不想露馅,于是机灵地回道:「宁前辈,我就是在山里走了走,这药草味可能是不小心蹭上的。」 宁中则轻轻摇了摇头,话说得挺有深意:「这药味可不简单,我记得上次咱们一起……」 丁敏君生怕宁中则把话说完,连忙打断:「宁前辈,肯定是巧合啦。夜深了,我怕师傅担心,先走了。」 宁中则瞅瞅丁敏君,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也不好再多问,就点了点头说:「行吧,丁姑娘早点休息。」 丁敏君赶紧行礼告别,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她走得飞快,心里头暗自庆幸没露太多破绽,同时也怕耽误久了引起师傅灭绝师太的怀疑。 看着丁敏君的背影,宁中则陷入了沉思,她不想再往下想,可心里头越来越烦,不知不觉就走出了院子。月光如水,照在她有点迷茫的脸上。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是林枫。 林枫老远就看见宁中则了,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糕,他心里有鬼,脚步自然就慢了下来。等走近了,宁中则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头满是审视和疑惑。 林枫急忙带着嬉皮笑脸的表情打招呼:「嘿,师娘…您还没睡呢?」 宁中则轻轻皱起眉头,问:「枫儿啊,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林枫挠挠头,赔着笑脸说:「我就是在附近随便走走,这月色太迷人了,就多逛了会。」 宁中则盯着他看,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 林枫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慌,连忙说:「师娘,我有点累了。」 说完,他不等宁中则回应,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一熘烟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武当山内院的青石板路上。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弟子们用完早饭后,都聚集在内院里。一时间,内院人声鼎沸,各派弟子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互相交谈着,议论着这次武当山之行。 少林派的玄难大师双手合十,对身边的崆峒派掌门宗维侠说:「这次张三丰真人的百岁寿宴,真是武林中的一大盛事,不知道宗掌门对此有何期待?」 宗维侠捋了捋鬍子,哈哈一笑:「自然是希望能借这个机会,和各位武林朋友交流切磋,一起商量武林大事。」 这时,峨眉派的静玄师太走了过来,微微弯腰行礼:「玄难大师、宗掌门,这次盛会,也是加深各派情谊的好机会。」 大家正聊着,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大群尼姑,领头的是恒山派的定闲师太。 她面容和蔼,眼神平和,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手里拿着拂尘,步伐稳健。她身后的弟子中,有一个特别显眼的小尼姑,正是仪琳。 仪琳身材娇小,皮肤白得像雪,细腻光滑得像羊脂玉。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一汪清泉,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芒。 她的眉毛弯弯的,像柳叶一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她一头乌黑的秀发被剃得干干净净,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穿着一件淡灰色的僧衣,款式简单但整洁得体,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出众,就像一朵盛开在山间的白莲,在这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不同,却又无比引人注目。 周围门派的人立刻议论开了。 「恒山派怎么突然来了?」 「那个小尼姑长得真标緻,在尼姑里真是少见。」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吵闹声跟着这群尼姑传来。六个穿着打扮十分邋遢的傢伙跟在他们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内院。 这六个人正是桃谷六仙。老大桃根仙身材高大魁梧,像一座小山,头发乱得像杂草,脸上鬍子拉碴,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上面补丁摞补丁,走起路来袍子随风飘动,就像一面破破烂烂的旗子。 老二桃干仙,瘦得跟竹竿似的,头发又少又黄,眼睛转个不停,穿着件灰不熘秋的短衫,腰上随便绑了根草绳,走路一蹦一跳的,嘴里还乱嚷嚷。 老三桃枝仙呢,长得壮壮的,一脸横肉,头发乱得跟鸟窝一样,穿着件脏兮兮的褐色粗布衣服,手里还拿着根树枝,时不时就挥两下。 老四桃叶仙身材一般,脸瘦瘦的,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衣服破得都快遮不住身子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跟喝醉了似的。 老五桃花仙,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怪笑,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上面绣着些奇怪的图案,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特别搞笑。 老六桃实仙,胖得像个皮球,头发卷卷的,满脸肥肉,穿着件宽大的黄色长袍,袍子都拖到地上了,走路还呼呼地喘气。 这六个人一进来,就像一群没头没脑的苍蝇,到处乱窜,嘴里大喊大叫:「哇哈哈,武当山,桃谷六仙来啦!」旁边的人看见这六个疯疯癫癫的傢伙,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们撞到。 桃谷六仙进来后就开始捣乱。突然,他们看到不远处的宁中则和林枫,兴奋得跑了过去。 桃根仙咧着嘴笑:「美女师娘,咱们又见面了!」 其他五个也跟着嚷嚷:「对啊对啊,美女师娘,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们围着林枫打量,觉得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气质和内力都进步了好多。 宁中则皱了皱眉,说:「你们别这样叫我,像什么话!你们怎么跟着恒山派的师太们来武当山了?」 桃谷六仙一听,就蹦蹦跳跳地一个接一个跟宁中则说起来。 桃干仙抢着说:「恒山派这次是想找峨眉派帮忙。」 桃枝仙接着说:「那个大和尚,就是怡琳小尼姑她爹不戒和尚,知道有人要对恒山派不利,担心女儿,就让我们桃谷六仙来保护他女儿。」 桃叶仙也急着说:「我们可不会给不戒和尚面子,但想到好兄弟令狐沖是怡琳的心上人,以后说不定成了一家人呢。」 桃花仙嘻嘻笑着说:「听说能来看张三丰的百岁寿宴,这么好玩的事,我们就抢着接了这活儿。」 桃实仙喘着粗气补充:「一路上恒山派的大师们都受不了我们捣乱惹祸,可怎么也赶不走我们,哇哈哈!」 宁中则咳了一声,严肃地告诉他们:「你们在武当山上千万别惹事,这里高手很多,各大门派的掌门都来了,要是真出了事,华山剑派和恒山派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们。」 桃谷六仙毫不在意,桃根仙一挥手说:「怕什么!咱们桃谷六仙什么都不怕,谁能拿咱们怎么样!」 怡琳看到桃谷六仙到处闯祸,连忙走过来,把他们几个叫了回去。她走到宁中则和林枫面前,微微弯了弯腰,小声说:「宁前辈,林公子,有礼了。」她偷偷瞄了林枫一眼,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里既害羞,又对林枫的变化感到一丝意外的欣赏。 就在这时,武当派的人过来邀请大家去武当金顶观礼。 宁中则带着林枫他们一路往山上走。山路两边,大树高高耸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点。 微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好像在演奏一首动听的音乐。山上的野花竞相开放,五彩斑斓,散发出阵阵香味。远处的山峦连绵不断,云雾缭绕,就像仙境一样。 大家沿着山路弯弯曲曲地往上走,不一会就到了金顶。这时候,金顶后院卧房里,以宋远桥为首的武当七侠,正在给张无忌输送内力,治疗他中的玄冥神掌寒毒。 卧房里摆设很简单,一张古朴的木桌放在房间中间,桌上放着一些简单的茶具。 靠墙的地方放着一个大木桶,张无忌光着上身盘坐在木桶里。木桶里的水一会冷一会热,冒着腾腾热气。 宋远桥脸色严肃,双手按在张无忌的肩膀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他全神贯注,眼神里透出一丝焦急。俞莲舟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张无忌,双手微微握成拳头,随时准备接替宋远桥。 张松溪则在一旁不断调整自己的内力,准备适时加入。 俞岱岩双腿残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焦急地看着大家,眼神里满是担忧。 莫声谷年轻气盛,一脸严肃,双手不断变化指法,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张无忌体内。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武当七侠渐渐感到吃力。 原因是张无忌体内有两股霸道的真气,一会冷一会热,他们根本没办法应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被牵着鼻子到处跑。 就在大家感到有些支撑不住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第4章 给无忌治病 张三丰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穿着一袭白色道袍,仙风道骨,气场十分强大。他的头发和鬍子雪白如银,脸色红润,眼神深邃而祥和。 张三丰看到大家的情况后,立刻说:「你们先收手。」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说完,他身子一跃,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来到张无忌背后,双掌轻轻按在张无忌的背上,开始为他注入自己的内力。 随着张三丰出手,张无忌体内不稳定的情况终于暂时得到了缓解。木桶里的水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不再一会冷一会热了。 张三丰转过头,对着旁边一脸担忧的殷素素说:「武当派的内功只能暂时把寒毒压住,没法彻底治好。我打算等寿宴一完,就去少林寺找少林九阳功来给无忌治病。」 殷素素眼里满是感激,说:「谢谢师公,要不是您,无忌可能就……」 张翠山也赶紧抱拳说:「师父的大恩大德,我和素素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时候,屋外面一个小道士跑进来报告:「太师爷,各大门派都快到金顶了,您得准备出去迎接一下。」 张三丰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说完,他整了整衣服,迈着稳重的步子朝门外走。 武当山的金顶简直美极了,周围都是云雾,就像是在天上一样。 金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建筑特别宏伟,屋檐和斗拱都设计得特别精美,显得古朴又典雅。上面,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弟子们都聚在一起,场面热闹极了。 少林派的高僧们都穿着袈裟,表情严肃,双手合十,嘴里还在念经。 峨眉派的女弟子们都穿着素色的衣服,拿着长剑,英姿勃发。 崆峒派的弟子们穿得都不一样,有的豪放,有的内敛。 华山派的弟子们和他们的师父鲜于通一样,眼神里都透着股阴沉。 恒山派的尼姑们就显得比较安静、平和,和周围的吵闹形成了很大的对比。 张三丰带着武当七侠和一众弟子慢慢地走到金顶广场。 他穿着白色的道袍,头发白了但脸还像孩子一样嫩,气质特别好,气场也很强,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稳,就像和武当山融为了一体。 武当七侠跟在他后面,一个个表情坚定,身姿挺拔,显示出武当派的风采。弟子们都整齐地排在后面,眼睛里都是对掌门和前辈们的尊敬。 张三丰走到广场上,轻轻地弯了弯腰,向大家问好:「各位武林的朋友,今天都聚在武当山,来给我这个老张祝寿,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他的声音响亮又平和,在广场上回荡,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 台下的各大门派都纷纷上前给张三丰祝寿。 少林派的玄难大师双手合十说:「张真人德高望重,今天一百岁大寿,真是武林的大好事。愿张真人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崆峒派的宗维侠哈哈大笑,抱拳说:「张真人武功高强,是我们的榜样。今天您大寿,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一起庆祝。」 不过,在这片喜庆的氛围里,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和华山派的鲜于通却显得有点不怀好意。 灭绝师太那张脸冷冰冰的,眼神里头藏着点不易看出来的坏心思。她微微皱起眉头,和身边的弟子小声聊着:「今儿这武当山,可真是热闹,特别是张五侠和殷女侠回来,引得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她的弟子们一个个点头,眼里也都是好奇和不解。 鲜于通则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时不时瞟一眼张翠山,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 灭绝师太一开头挑事,鲜于通就憋不住了,露出本来面目,阴阳怪气地说:「张五侠,好久不见啊,一切安好吧?恭喜你重回武当山,这些年出门在外,是不是遇到什么奇遇,或者结识了什么武林高手啊?」他的话里头带着挑衅,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鲜于通话还没说完,桃谷六仙就突然窜了出来,打断了他。 桃根仙咧着嘴大笑:「哈哈,张三丰张真人,我们来给你祝寿啦!你是不是真的活了一百岁,有什么秘诀,快告诉我们!」其他五个也跟着闹,根本不在乎旁边人的眼光。 六大派的掌门看到这六个疯子来捣乱,气得不行,开口就骂。 崆峒派的宗维侠大声吼:「你们这些疯子,在这胡说八道,像什么话!还不快滚!」华山派的鲜于通也跟着说:「就是就是,这里哪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桃谷六仙可不怕,跟他们吵了起来。桃干仙指着宗维侠说:「你这大鬍子,凶什么凶!我们来给张真人祝寿,关你屁事!」 桃枝仙对着鲜于通笑:「你这小白脸,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没憋着好事!」 桃叶仙对着峨眉派的灭绝师太说:「你这老尼姑,板着脸干嘛,笑笑多好啊,哈哈!」 灭绝师太一听,脸更黑了,她身后的仪琳和定闲师太赶紧上前阻拦。 仪琳轻声说:「桃谷六仙,你们别说了,这样不好。」 定闲师太也皱了皱眉,说:「几位施主,请自重。」桃谷六仙看这架势,才住了嘴。 张三丰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在意,他还挺喜欢桃谷六仙这种无拘无束、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他说:「没事没事,今天是老张我的生日,大家高兴就好。」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乱,少林寺的高僧们站了出来,大声说:「各位武林朋友,今天咱们聚在武当山,是给张真人祝寿,但也有些事情得弄清楚。张五侠,你多年前突然离开武当山,现在又突然回来,这中间的事,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威严,场上的吵闹声慢慢停了下来。 看到少林派把话题又拉回到了正事上,其他六大门派的掌门都赶紧开口,一个接一个地追问张翠山。 峨眉派的灭绝师太,那声音冷得跟冰似的,对张翠山说:「张翠山,你当年跟那个金毛狮王谢逊一起没了踪影,现在谢逊找不着了,你可别藏着掖着什么。」 华山派的鲜于通也赶紧跟上,说:「对啊,张五侠,你得给我们讲明白,这些年你跑哪儿去了,都做了什么。」 林枫小声嘀咕:「看来今天这武当山是不会消停了,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张五侠来的。」 宁中则皱着眉说:「咱们得小心点,别被卷进这摊浑水里。」 张翠山脸色挺严肃,往前迈了一步,大声说:「各位朋友,我张翠山确实不知道谢逊在哪儿。这些年我经历了不少事,可就是没他的消息。」 鲜于通「哼」了一声,满脸的不信:「张五侠,你这话谁信啊?是不是故意瞒着呢!」 话刚说完,桃谷六仙又蹦跶出来了。桃根仙跳着脚就开骂:「你这小白脸,别在这儿捣乱!张五侠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其他五个也跟着起闹:「就是,你这坏蛋,就会找茬!」 桃花仙更是嚷嚷:「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寿宴到底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都快饿扁了!」 鲜于通本来就被桃谷六仙搅和得心烦,这下又被他们骂,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桃谷六仙,大吼一声:「你们这六个疯子,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在华山派绝学面前,你们就是个小丑!」 说完,他身子一晃,就使出了华山派的绝招《鹰蛇生死搏》。 只见鲜于通胳膊一展,跟苍鹰抓兔子似的,左手跟蛇吐信子一样快,一下子就朝桃根仙的脖子点去,右手又像鹰爪一样,去抓桃根仙的脸。 这一招又是鹰又是蛇的,威力大得很。可桃根仙一点也不慌,身子往后一仰,跟个大肉球似的滚了一圈,就轻松躲开了这一招。 这时候,桃干仙、桃枝仙也从两边围上来了。桃干仙瘦得跟竹竿似的,跟鬼一样快地靠近鲜于通,双掌跟刀似的,就朝鲜于通的胳膊砍去。 桃枝仙则挥着手里的树枝,跟长枪似的,直刺鲜于通的胸口。鲜于通冷笑一声,身子一转,跟蛇一样灵活地躲开了两人的攻击,同时腿一抬,连环踢出,把桃干仙和桃枝仙都逼得后退了好几步。 桃叶仙、桃花仙和桃实仙一看,也赶紧加入战斗。 桃叶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块石头,他用力一扔,石头就像流星似的朝鲜于通飞去。 鲜于通一侧身,石头就擦着他的衣服飞过去了。桃花仙扭动着身子,用一种奇怪的步子绕到鲜于通背后,双掌一拍,带着一股奇怪的内力。桃实仙则像一座小山似的朝鲜于通撞去,那气势可吓人了。 鲜于通感觉到桃谷六仙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心里头暗暗戒备。他使出了《鹰蛇生死搏》的绝招,身子在六个人中间灵活地转来转去,有时候像老鹰一样猛地跳起来,躲开桃实仙的冲撞;有时候又像蛇一样贴着地面滑行,巧妙避过桃叶仙扔来的暗器。他的双手动作飞快,一会像鹰爪一样去抓敌人,一会又像蛇的信子一样去点对方的要害。 第5章 打乱鲜于通的节奏 不过,桃谷六仙的配合攻击方式实在古怪。他们六个人的内力各有各的特点,有的强硬,有的柔和,还有的时强时弱让人捉摸不透。 这六个人联手,力量大得惊人。桃根仙的内力雄浑,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沖向鲜于通;桃干仙的内力却像细针,专门找鲜于通的弱点。 桃枝仙的内力通过树枝传递,让树枝的攻击更加凶猛。桃叶仙一扔石头,石头上就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力。 桃花仙的内力轻柔得像春风,但又能在不经意间打乱鲜于通的内力节奏。桃实仙的内力则重得像泰山压顶,让鲜于通不敢有丝毫大意。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鲜于通开始觉得体力不支。他的招式虽然巧妙,但桃谷六仙的配合攻击让他应接不暇。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他额头上开始冒汗,呼吸也急促起来。桃谷六仙看他有点累了,攻势就更猛了。他们一起大喊,都使出了看家本领。 桃根仙猛地跳起来,像座小山一样朝鲜于通压过去。桃干仙和桃枝仙分别从两边进攻,手掌快得像闪电,要抓鲜于通的胳膊。 桃叶仙又扔出了石头,这次石头带着他所有的内力,威力巨大。桃花仙和桃实仙则从后面包抄,堵住了鲜于通的退路。 鲜于通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被桃谷六仙团团围住。他拼命反抗,使出了最后一招「鹰蛇同归」,想跟桃谷六仙同归于尽。 但六仙早有准备,轻巧地躲开了他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手,抓住了鲜于通的四肢和身体。 桃谷六仙高兴得大喊大叫,一起把鲜于通举了起来。桃根仙大笑说:「哈哈,你这小白脸,敢跟我们桃谷六仙作对,今天就要你好看!」 其他五个也跟着起闹,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鲜于通被举在半空,心里又害怕又绝望。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这六个疯疯癫癫的人给制服。他使劲挣扎,想从桃谷六仙的手里逃脱,但六人的内力太强大,他根本动不了。 这时候,旁边的人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桃谷六仙这么厉害,竟然能打败华山派的掌门鲜于通。 大家议论纷纷,目光都集中在桃谷六仙和半空中的鲜于通身上。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斗场面惊得乱成一团,纷纷议论起来。那些平日里就看鲜于通不顺眼的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鲜于通平时装得一本正经,没想到今天被这几个怪人整得服服帖帖,真是让人痛快!」一个小门派的弟子忍不住拍手叫好。 「对啊,他那个人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今天算是遭到报应了。」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桃谷六仙那奇特的武功上。 「桃谷六仙的武功真是怪得很,六个人内力各不相同,却能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这种合击阵法可真是前所未闻啊。」 「没错,鲜于通的《鹰蛇生死搏》本来也是挺厉害的武功,可在这几个怪人面前却毫无招架之力。」有人点头表示贊同。 鲜于通被桃谷六仙高高举起,心里既惊慌又愤怒,还夹杂着恐惧。他清楚,如果自己再不求救,今天恐怕就难逃一死了。 于是,他也不顾什么面子了,对着在场的几大门派掌门大声呼喊:「各位掌门,快救救我啊!这几个疯子要杀了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往日的威风早已不见踪影。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哼,他这样丢人现眼,我才不会下去跟这几个无赖交手,成什么样子!」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崆峒派掌门宗维侠心里暗自琢磨,自己和鲜于通没什么交情,这傢伙平时说不定还会在背后算计自己,没必要为了他去得罪桃谷六仙这几个难缠的傢伙。 他皱了皱眉,假装没听见鲜于通的呼救。 就在桃谷六仙准备把鲜于通撕成碎片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各位,手下留情!」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少林寺的无色禅师迈着稳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无色禅师穿着褐色的僧袍,光亮的脑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面容慈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威严。 他双手合十说道:「桃谷六仙,今天是张真人的寿宴,不要在这里胡闹。」 桃根仙瞪大眼睛喊道:「这个小白脸太可恶了,我们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无色禅师轻轻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请各位放下恩怨。」 桃谷六仙哪肯善罢甘休,依旧举着鲜于通,嘴里不停地骂着。无色禅师看他们这样,知道多说无益,决定出手。 他身形一晃,就像鬼魅一样迅速靠近桃谷六仙。桃谷六仙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逼近,立刻警惕起来,把鲜于通护在中间,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无色禅师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施展起了大力金刚指。 只见他的手指瞬间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还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他轻轻一点,一道强劲的内力就像利箭一样射向桃根仙。 桃根仙突然感觉一股猛劲扑面而来,他赶紧放开鲜于通,双手往前一档。 「砰」一下,桃根仙被这股劲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稍微有点变了。 其他五个仙人也看到了,纷纷动手,一起朝着无色禅师冲去。但无色禅师一点也不着急,他在六个人中间灵活地窜来窜去,不停地用大力金刚指往外点。 他每点一下,都能巧妙地躲开桃谷六仙的攻击,还能把他们的内力给化解了。 桃干仙像幽灵一样靠近无色禅师,双手像刀一样砍过去。无色禅师往旁边一闪,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桃干仙的手腕上。桃干仙感觉手腕疼得要命,胳膊一下子就没劲了。 桃枝仙拿着树枝乱挥,跟长矛似的刺过来。无色禅师伸出手指,轻轻地夹住树枝,一扭。 「咔嚓」一声,树枝就断成了两节。 桃叶仙扔了个石头过来,带着内力呼呼作响。无色禅师稍微抬手,用手指弹了一下石头。石头立马改了方向,朝着桃叶仙飞去。桃叶仙吓得赶紧躲,出了一身的冷汗。 桃花仙和桃实仙从两边攻过来,无色禅师双手一起出,手指快得跟电似的,分别点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胸口。 他们两个人觉得胸口发闷,脚步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 桃谷六仙见无色禅师的武功这么厉害,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也就算了。 无色禅师趁机把鲜于通救了下来,轻轻地放在地上。 鲜于通脸白得跟纸似的,对着无色禅师拱了拱手说:「多谢禅师救了我的命。」 无色禅师双手合在一块,说:「你以后说话做事得小心点,别再惹事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少林寺的人堆里。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对无色禅师的武功和气度赞不绝口。 桃谷六仙见鲜于通被救走了,也就没有继续纠缠。桃根仙摸了摸头,看着无色禅师,笑着说:「大和尚,你这武功真不错啊!刚才那几下,把我们六个人都给弄懵了!」 其他五个仙人也跟着说:「对啊对啊,大和尚,你这大力金刚指太厉害了!」 无色禅师双手合在一块,稍微弯了弯腰,说:「阿弥陀佛,几位过奖了。拳脚功夫只是为了锻鍊身体,千万别过度争斗。」 「哼!要不是看在你大和尚的面子上,今天非把这小白脸给撕了不可!」桃根仙气呼呼地说。 这时,无色禅师转过身,朝着张三丰说:「阿弥陀佛,张真人,今天大家聚在武当,本来是为了给您祝寿。但现在看来,大家对张翠山张五侠的事情都有很多疑问。不知道张真人今天是不是真的要坚持庇护张翠山夫妇?」 张三丰皱了皱眉,眼神坚定地说:「翠山是我武当的人,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他既然回来了,我就一定要保护他。」 灭绝师太轻蔑地哼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说:「张真人,张翠山跟那个金毛狮王谢逊关系可不一般。想当年,谢逊犯下那么多杀人罪行,江湖上的人见了他都想杀。张翠山要是不把谢逊的下落说清楚,恐怕很难让大伙儿信服!」 崆峒派的掌门宗维侠也跟着说:「对呀,张真人,今天这事要是不搞个明白,咱们这武林怕是也难以太平。」 这时候,陆猴儿忍不住小声跟宁中则和林枫嘀咕:「这事可真棘手了,六大派明显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张五侠啊。」 宁中则皱了皱眉,说:「是啊,张五侠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六大派这么咄咄逼人,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林枫眼里闪过一丝担心,说:「看这架势,六大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张真人虽然武功高强,但这么多门派一起施压,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应对。」 张翠山往前迈了一步,沖大伙儿抱了抱拳说:「各位武林朋友,我张翠山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谢逊在哪儿。这些年,我和我妻子殷素素在冰火岛上生活,对中原的事一无所知。」 华山派的鲜于通冷笑了一下,说:「张五侠,你这话谁能信?你和谢逊待了那么久,会不知道他的下落?莫不是故意藏着掖着,想包庇他吧?」 张翠山脸一下子红了,说:「我张翠山一向行事光明,绝不会干那种卑鄙的事。只是谢逊行踪飘忽不定,我确实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第6章 六大派步步紧逼 殷素素站在张翠山旁边,大声说:「各位,我丈夫说的都是真话。你们这么逼我们,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灭绝师太眼神锐利得像电一样,盯着殷素素说:「你这个妖女,要不是看在今天是张真人的寿宴,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陆猴儿又着急地说:「这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该怎么办才好?」 林枫淡淡地说:「师娘,咱们华山剑派人微言轻,最好还是别掺和进这些大派的争斗里为好。」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候,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六大派步步紧逼,武当派的人则是严阵以待。 「张翠山,今天你要是不说出谢逊的下落,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宗维侠大声喊道。 张翠山心里痛苦极了,他知道今天这事不好收场。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长长地嘆了口气,说:「各位,我张翠山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连累了武当派。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谢逊的下落,如果你们非要逼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殷素素看着丈夫,眼里满是悲伤,她轻声说:「翠山,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陷入这种困境。」 这时候,台下各大派里,不知道是谁阴森森地说:「张五侠,你可知道当年龙门镖局那事的真凶,到底是谁?」 突然间,殷素素的眼神变得坚定,她明白今天这事没法和平解决了。为了不让老公为难,她打定主意要牺牲自己。她猛地拔出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大声说道:「各位,如果你们再逼我老公,我马上自杀!」 张翠山吓得脸色都变了,大喊:「素素,别这样!」 六大派的人却不为所动,还是步步紧逼。 「你这个妖女,别拿自杀吓唬我们!快让张翠山说出谢逊的下落!」鲜于通喊道。 殷素素瞪着这些人,眼里全是恨。她突然大声宣布:「好,我告诉你们!俞岱岩就是我害的,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龙门镖局的命案也是我和天鹰教一起搞的!」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震惊了。 张翠山更是像被雷噼了一样,他压根没想到会是这样。 「素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翠山痛苦地问。 殷素素泪流满面地说:「翠山,我当时是为了保护你,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知道我错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翠山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老婆,又看看在场的所有人,心里绝望到了极点。 「各位,我张翠山一生问心无愧,现在却连累了老婆,还让武当派陷入困境。我只有一死,才能向天下谢罪!」 说完,张翠山猛地抽出剑,自杀了。 「翠山!」殷素素伤心欲绝,也跟着自杀了,倒在张翠山身边。 张三丰看着这对夫妻的尸体,心痛得要命,他仰天长嘆:「翠山,素素,你们……」 陆猴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说:「张五侠竟然……这也太惨了。」宁中则眼里含着泪,说:「六大派这么逼人,实在太过分了。」 在场的人,有的露出不忍的表情,有的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林枫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周围人群乱糟糟的,吵得不行。 他暗暗抓着宁中则的手腕,低声提醒她别冲动。 张翠山自杀谢罪只是个开始,他真正的计划,现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局势动荡的时候,殷素素眼睁睁看着张翠山自杀,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她的脸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神空空的,好像一个无底洞,眼泪不停地往外流。 她摇摇晃晃地扑到张翠山身边,双手紧紧抱住他,好像用尽全力也没办法把老公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一边哭一边喊着:「翠山,你怎么忍心抛下我和无忌啊!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好好活下去吗,你怎么这么轻易就反悔了……」 她的身体不停地抖,双手死死抓着张翠山的衣服,好像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灭绝师太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气势汹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的高傲和急躁,凶巴巴地说:「哼,妖女!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快说,金毛狮王谢逊到底在哪里?」 这时候,张无忌在内院听到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和吵闹声,满心的好奇让他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一眼看到爹娘倒在地上受了重伤,特别是看到父亲张翠山脸色苍白得跟死人一样,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惊吓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他尖叫着,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只手死命地摇着张翠山的身体,拼命地喊:「爹,你醒醒啊,别吓我……」他的声音带着哭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 殷素素心里悲痛得要命,看着丈夫的身体一点点变冷,已经伤心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心思管灭绝师太。 她只是默默地流泪,眼神空洞地看着张翠山,这时候在她眼里,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了。 灭绝师太看到殷素素对自己的逼问不理不睬,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跟要爆发的火山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得不得了的光芒。 她猛地伸出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打了殷素素一个耳光。 「妖女,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要是不说出谢逊的下落,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她瞪大眼睛,像恶狼一样盯着殷素素,手指头都快戳到殷素素的鼻子上了,恶狠狠地威胁着。 不远处的张三丰看到这一幕,鬍子头发都竖了起来,全身的气势一下子涨了起来,周围还围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就好像神仙下凡一样。 这是他运起了最高的内力,声音大得像打雷一样吼了一声:「别太过分了!」话音还没落,他人已经像闪电一样朝着灭绝师太沖了过去。 张三丰使出了「太极推手」,双手像云彩和流水一样舞动,看起来轻轻松松的,却一下子就把灭绝师太凶猛的攻击给化解了。 灭绝师太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击,就像扔块石头进大海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吓得要命,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可是张三丰的「绵掌」就跟在她身后。这「绵掌」看起来软绵绵的,其实藏着用不完的强大内力,每一次掌风扫过,都让灭绝师太觉得胸口堵得慌。 灭绝师太看到自己拳脚功夫在张三丰面前一点用都没有,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伸手就去拔倚天剑,一边恶狠狠地说:「哼,老傢伙,看你怎么接我的倚天剑!」 张三丰早就防备着,没等她剑拔出来,身子就像鬼一样飘过去,使出「梯云纵」,双手快得像电一样在倚天剑上点了几下。 灭绝师太突然感觉手里一麻,倚天剑差点儿就没拿稳。她一连试了好几次想把剑拔出来,但张三丰总是能巧妙地化解她的动作,就是不让她得逞。 终于,张三丰瞅到了一个机会,手快得跟闪电似的,一把就抢过了倚天剑。他气坏了,大声骂道:「你个臭尼姑,拿着倚天剑到处为非作歹!」 说着,他就用倚天剑对着灭绝师太的脸狠狠地扇了六个巴掌,每打一下,嘴里就骂一句「臭尼姑」。 灭绝师太被打得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愤怒,就像是被困住的野兽一样。她想要反击,可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张三丰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羞辱。 张三丰打完了,冷哼一声,满脸都是不屑:「倚天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落在你手里就只会用来杀人!」 说完,他把剑尖一转,内力往剑里一灌,然后使劲往后一扔。只见那倚天剑就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天空,笔直地飞进了大殿,「噗」的一声,稳稳地插在了木樑上。 张三丰一脸严肃地看着灭绝师太,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像一尊谁也不能碰的神明一样,说道:「这剑就先由我们武当保管几年。等你教出个像样的徒弟,再让她来取吧!」 灭绝师太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心里又气又恨,可也没辙。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倚天剑这个靠山,根本不是张三丰的对手,想抢回剑来更是难上加难。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使劲跺了一下脚,对着自己的徒弟们大吼一声:「走!」说完,就带着徒弟们灰熘熘地撤退了。 张三丰这才转过身来,走到殷素素身边,慢慢地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孩子,别怕。有我在这儿,谁也不能伤你一根汗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爱和关心,好像能赶走世界上所有的黑暗。 台下的鲜于通刚缓过劲来,脸色还是白得吓人,但眼睛里却有一丝不甘心。他伸出手指着张三丰,大声嚷嚷道:「张真人,你别太得意了!要是我们一起上,你也不一定能把我们都杀了!」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想鼓动其他人一起对抗张三丰。 第7章 张真人的百岁大寿 桃谷六仙一听这话,立马就笑得前仰后合,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围着鲜于通做鬼脸。 桃根仙指着鲜于通的鼻子嘲笑道:「哈哈哈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要不你第一个上?你连我们兄弟六个都打不过,还想找张真人的麻烦?真是寿宴上捣乱!」其他五仙也跟着起闹,笑得直不起腰来。 鲜于通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低着头,心里又羞又恼。 就在这时候,少林寺的几个和尚迈着稳重又有力的步子,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双手放在胸前合起来,一起说:「各位朋友,别再闹了!今天是张真人的百岁大寿,本来应该是个喜庆又庄严的日子,不要因为一时冲动,破坏了这么难得的好时光。」 走在最前面的和尚脸上带着慈悲和善的表情,眼神真诚又温和,慢慢地看了在场的每个人一眼。 然后,他轻轻弯了弯腰,眼神柔和地看着殷素素,温和地说:「殷女侠,我们知道你心里有顾虑。 如果你是担心他们想要金毛狮王的屠龙宝刀,那就放心吧。我以少林寺百年的好名声发誓,我们只是想抓住那个坏蛋,给那些被谢逊杀死的无辜百姓一个公道。」 殷素素慢慢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看着眼前的和尚。她沉默了好久,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暗暗地想着这件事的好处和坏处,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人…… 殷素素强忍着心里的痛苦,低头看了看怀里吓得不行的张无忌,然后朝少林寺的无色禅师招了招手。 无色禅师微微皱了皱眉,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但还是快步走了过来。殷素素压低声音说:「禅师,我愿意告诉你金毛狮王在哪里。不过这件事很重要,你得让旁边的人都走开,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她的眼神里透出一种神秘和坚决。 无色禅师想了想,最后还是摆手让周围的人退下。 他弯下腰,靠近殷素素,轻声说:「殷女侠,你说吧。」 殷素素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她又压低声音,慢慢地说:「金毛狮王谢逊就在……」 无色禅师脸色一变,他真没想到殷素素会说这样的话。 「殷女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只见殷素素嘴唇动了动,但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无色禅师非常疑惑,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 殷素素使劲点了点头,根本不理会无色禅师惊讶的表情,然后突然大声说起来,声音大得全场人都能听见:「大师,谢逊就在(cbdb)那里,千真万确。希望禅师快点去,别让他跑了。」 无色禅师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疑惑和不明白,他皱了皱眉,凑近殷素素,着急地问:「殷女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我一心只想抓住谢逊,给无辜百姓一个交代,你这样做,让我实在搞不明白啊。」 他双手放在胸前合起来,脸上全是诚恳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殷素素,想从她的回答里找到答案。 这时候,其他门派的掌门和那些想得到屠龙刀的江湖高手们,听说殷素素好像说出了谢逊的下落,眼睛里顿时亮了起来,像饿狼一样冲过来,把无色禅师团团围住。 鲜于通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一把拉住无色禅师的袖子,焦急地问:「禅师,殷素素到底嘀咕了什么?谢逊到底藏哪儿了?你可别藏着不说啊!」 宗维侠也在旁边大声喊:「对,禅师,这事关乎整个武林,你不能瞒着我们!」他两手叉着腰,脸上全是焦急和不满。 大家七嘴八舌,吵得不可开交。无色禅师被围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为难和尴尬。 他使劲摆手想让大家安静,大声说:「各位,各位!我真没听清楚!殷施主说话含糊不清,我根本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可大家根本不信他的话。这时,无色禅师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殷素素的诡计! 他脸憋得通红,又气又急,瞪着殷素素,心里暗暗叫苦:「这女人太狠了!故意这样说,让我没法辩解,有理也说不清!」 他双手握拳,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在心里责怪自己太轻信别人。 周围的掌门人都围了过来,把无色禅师堵得严严实实。 崑崙派掌门何太冲上前一步,指着无色禅师的鼻子不客气地问:「无色禅师,你是不是想独占屠龙刀?要不为什么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其他掌门也跟着说:「对,肯定是想独占!」「别以为你们少林寺能说了算!」 无色禅师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辩解:「各位掌门,我对天发誓,真没这个意思!殷施主说得不清不楚啊!」 可大家还是不听他的解释,继续吵吵闹闹,场面乱成一锅粥。 殷素素远远地看着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了一把屠龙刀丑态百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笑的苦笑。 她低下头轻轻摸着张无忌的头,眼里带着疲惫和无奈,轻声说:「无忌,你要记住,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你看,娘刚才把他们骗得多惨。这世上,为了利益,人心比刀剑还可怕。你以后在江湖上一定要小心。」 张无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里满是迷茫。 殷素素说完这些话,呆呆地看着怀里已经没了呼吸的张翠山,眼神空洞悲伤,好像灵魂也跟着丈夫走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张无忌,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声音带着颤抖说:「无忌,以后娘不在了,你要听师公的话,好好待在武当山。要刻苦练武,做个正直善良的人……」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滴在张无忌的脸上。 这时候,大家的眼光都盯着少林寺那边。不知不觉中,大殿周围聚满了人,都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巴望着从无色禅师嘴里听到谢逊的消息。 宁中则他们呢,在林枫半推半就的带领下,就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拽着,慢慢往殷素素站的地方靠近。 殷素素说完最后几句话,眼神里透着股决绝。她慢慢弯下腰,手发着抖,从地上捡起一件东西。 她死死抓着那东西,手指都捏白了,全身都在轻轻发抖。这时,她背对着武当派的人,除了她怀里还不懂事的张无忌,就只有林枫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 林枫眼疾手快,立马弯腰捡起一粒石子,用上全力,像闪电一样把石子扔出去。 石子正好打在殷素素的手腕上,「哐当」一声,那东西掉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林枫大声劝道:「殷女侠,你看看你怀里的孩子,你要是这么一走,他就成孤儿了,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武当山上,多可怜啊!?」 殷素素被打下那东西,身子一晃,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生气。她转过头,瞪着林枫,刚要发火,却听到了林枫后面的话。 她的眼神慢慢暗了下去,嘴唇轻轻发抖,脸上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 林枫接着说:「如果张五侠还在,肯定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这孩子长大,你要是走了,这孩子以后几十年可怎么过啊?」 张三丰看到殷素素差点跟着她心爱的徒弟张翠山一起去了,小张无忌也差点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 想起他们三人当初兴高采烈地来给自己祝寿,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了。 一眨眼的功夫,只见他周身的气都在翻腾,宽大的衣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在狂风里乱飞。 他整个人就像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一下子冲到了不远处那吵吵闹闹的人群里。 他原来慈祥的眉毛现在竖得像剑一样,眼睛里射出吓人的威严光芒,声音像打雷一样大喊:「都给我停下!今天还不够乱吗?」 这一声大喊,就像炸雷一样,震得大家耳朵都疼了,好像被重锤砸了一样,一下子都停了下来,现场静悄悄的。 那边几个门派的掌门,早就觉得谢逊的消息被少林寺知道了。 这时候看到张三丰这么生气,知道这里不能多待了。 崑崙派的何太沖哼了一声,满脸不高兴,一甩袖子,冷冷地说:「走,找少林寺问清楚!」大家一听,像潮水一样,浩浩荡荡地往山下走了。 这时候,武当山的人终于回过了神。宋远桥带着武当七侠的其他几位,急急忙忙地围了上来,把殷素素和张无忌团团围住,脸上都写满了紧张,生怕殷素素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殷素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张无忌,只见他眼睛里满是害怕和迷茫,小嘴还在不停地抽噎。 她想着林枫说的话确实有道理,自己一死了之倒是痛快了,可无忌一个人留在这山上,肯定会被人欺负得很惨。 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地嘆了口气,心里那求死的念头也慢慢放下了。 宋远桥走到林枫面前,抱拳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感激地说:「林公子,今天多亏你出手帮忙,要不是你,后果真的不敢想。武当派上下都非常感谢你,以后只要你有需要,武当派一定全力支持!」他表情严肃,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敬意。 第8章 《易筋经残篇》 林枫微微弯了弯腰回礼,说:「宋大侠太客气了,我是华山派的林枫,这位是我师娘宁中则。」 就在这时,林枫的眼前突然弹出一个系统界面,半透明的面板上,一条醒目的提示显示出来:【宿主解锁隐藏任务:治好张无忌,任务奖励:游坦之版本的《易筋经残篇》。】 林枫看着系统面板,愣愣地喊出了声,《易筋经》?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虽然是残篇,但林枫依稀记得这可是比逍遥子体内的内功还要纯正的逍遥派宝贝,只要能把它吸收进身体里,立刻就能成为超一流的高手,甚至直接达到后天宗师的水平! 说完,他假装在思考,眼睛盯着张无忌,「看张公子的脸色,好像是中了极寒的毒。我家传的心法或许能治好,我愿意尽一份力,帮张公子摆脱这个灾难。」 殷素素一听,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惊喜,原本暗淡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她急切地看着林枫,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恳求,「林公子,如果你真有办法救无忌,我殷素素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治好他,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宁中则听到林枫的话,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皱了皱眉,看着林枫问:「枫儿,我知道你林家武学很特别,但从来没听说过咱家的武学还能治内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中带着审视和关心。 林枫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他一脸认真地说:「师娘,林家武学确实不以疗伤为主,但我研究家传心法很多年了,发现里面的一些运功行气的方法和常见的疗伤原理有相通的地方。 张公子中的毒很特别,也许我家传心法里独特的内力运行方式,能对他的伤势有所帮助。」他说得有理有据,脸上满是自信。 宁中则听了之后,轻轻点了点头,眼里闪着一丝安慰的光芒。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自己碰上殷素素这种事,不知道会多绝望呢。她嘆了口气,眼神温柔地瞅瞅殷素素和张无忌,说道:「哎,都说当妈的就得坚强,殷姑娘刚碰上这么大事,真是怪可怜的。枫儿,你要真能帮他们母子一把,那真是太好了。」她眼里满是同情和期待。 这时候,武当山的金顶静悄悄的。张五侠刚走没多久,张三丰坐在主位上,一脸落寞,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就像还陷在失去爱徒的痛苦里拔不出来。 他的白头发被小风吹得轻轻飘,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憔悴。 「翠山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他小声嘟囔着,声音里都是伤心。 宋远桥他们武当七侠,一个个表情严肃,低着头,连张三丰的眼神都不敢看。他们心里又难过又自责,觉得要是能多帮张翠山分担点,或许就不会出这事了。 殷素素急得要命,一听林枫能救张无忌,一分钟都不想等。她着急地看着林枫,说:「林公子,麻烦您赶紧救救无忌吧!」说完,就拉着林枫往金顶内院跑。 宁中则看殷素素这么着急,心里明白她现在什么心情。她这人性格温和善良,也不想再打扰刚经历大难的武当派。于是,她对林枫说:「枫儿,我和陆猴儿、劳德诺在山下的武当山内院客房等你。你专心给张公子疗伤,别急。」她笑着,眼里全是关心。 张三丰听到宁中则的话,慢慢回过神来。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来,沖宁中则和林枫抱抱拳,感激地说:「宁女侠、林公子,今天多亏了你们帮忙,还望林公子能尽力救救无忌。武当派上下感激不尽。」他眼里有点累,但也透着感激。 然后,张三丰吩咐门下弟子:「带宁女侠他们去山下客房安顿好,别慢待了。」 弟子领命,带着宁中则他们慢慢下山。殷素素则拉着林枫,快步走进内院,满心希望林枫能给张无忌带来一线生机。 林枫跟着殷素素急急忙忙来到那间摆着大木桶的卧室。一路上,殷素素走得飞快,眼里都是紧张和期待。 一进门,就看见武当七侠之一的莫声谷已经在屋里等着了。莫声谷表情严肃,看见林枫和殷素素进来,抱了抱拳。 原来,莫声谷是张三丰派来的。他明面上是帮忙林枫疗伤,实际上还得暗中看着殷素素和张无忌。莫声谷看着张无忌,眼里都是担忧。 这时候的张无忌,刚亲眼看着自己亲爹张翠山走了,心里头受到巨大打击,气血都涌上来了。 身体里的寒毒本来就很难对付,现在它流动的速度还快了好几倍。只见莫声谷半边身子冷得跟冰块似的,脸白得吓人,嘴唇都发青发紫了,身子还在那儿微微发抖,好像马上就要被这寒毒给吞掉一样。 林枫一看这情景,心里头一下子就揪紧了。他挺有礼貌地走到莫声谷面前,弯了弯腰,一脸真诚地说:「莫大侠,我们林家传的武功挺特别的,疗伤的方法也不方便让外人看见。」 「殷女侠心疼儿子,我可以破个例让她在这儿。但莫大侠您是武当的高手,这里面的门道多得很,要是被您看见了,恐怕不太好。要不,莫大侠您在屋外稍等片刻,等我给张公子疗完伤,再跟您好好聊聊?」 说着,林枫的眼神里头全是坚定和尊重。 莫声谷皱了皱眉,想了想。 他知道偷看别人的武功是大忌,而且林枫也是真心想帮张无忌。 于是,他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林公子说得在理,那我就在屋外等着。要是有什么需要,林公子尽管说。」说完,他就转身出了屋,轻轻把门给带上了。 林枫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张无忌旁边。他心里明白,这次给张无忌疗伤,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的想法值得尝试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掌贴在张无忌的背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大木桶上。 林枫开始运气,使出了《易筋倒流法》。只见他额头上慢慢冒出了汗珠,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内力就像细丝一样,从手掌里缓缓流进张无忌的身体。这股内力就像灵活的小鱼,在张无忌身体里复杂的经脉里游来游去,仔细地找着寒毒的踪迹。 一碰到寒毒,那股冷劲猛地一颤,想要反抗。林枫咬了咬牙,加大了内力的输出,一点点地把寒毒往自己的手掌里引。 寒毒一进体,林枫就觉得一股冷得刺骨的感觉从胳膊上传了过来,但他硬撑着不适,赶紧把寒毒引到体外,全都打进了木桶里。 整个过程紧张极了,屋里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林枫和张无忌轻轻的呼吸声。 殷素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双手攥得紧紧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儿子和林枫。她的额头上也冒了汗,嘴唇哆嗦着,心里头默默地祈祷。 过了一会,只听「咔嚓」一声,木桶里的水竟然全冻成冰了。冰面滑得像镜子一样,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与此同时,张无忌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闭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了。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样子明显好多了,他的脸色也恢复了点血色,身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抖得那么厉害了。 殷素素一看,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她快步走到张无忌身边,紧紧抱着儿子,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林枫就跪了下去,眼里满是感激:「林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我殷素素一辈子都忘不了。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枫赶紧跑过去把殷素素扶起来,笑着跟她说:「殷女侠,您别这样,救张公子是我能做到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他把手收了回来,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林枫瞅着殷素素,慢慢地说:「殷女侠,我刚才只是试着做了做,没敢太使劲。张公子身体里的寒毒太厉害了,就像长在了骨头里一样,会随着他的成长越来越强。」 「我刚才引出来的寒毒,连一小部分都算不上。虽然暂时让张公子的症状减轻了,但这只是表面功夫,没治到根上。」 殷素素一听,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心。 她赶紧拽住林枫的袖子,眼睛里全是祈求:「林公子,那要怎么才能彻底去掉寒毒呢?您说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时候的林枫,运完功后脸色红润,呼吸也平稳。他笑了笑,看着殷素素,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哦?真的什么都愿意?」他歪着头,嘴角上扬,带着点笑意。 殷素素一听这话,脸上有点泛红,心里有点害羞。 但她一想到刚才在金顶上,要不是林枫开口相劝,现在儿子张无忌就成了没爹没妈的孤儿了。而且刚才又是林枫出手,才让寒毒发作的张无忌恢复了正常。 殷素素这么一想,就好像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挺起胸,眼神坚定地跟林枫说:「林公子,只要你能彻底治好无忌的内伤,我殷素素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她双手紧紧握拳,一脸坚决。 第9章 您的大恩大德 林枫表情平静,眼神坦然地看着殷素素,说话平平淡淡但又很坚定:「殷女侠,我虽然刚入江湖不久,但也不是那种只喜欢听好话的人。之前我劝你,现在又帮无忌暂时缓解了内伤,我说过一句夸大其词的好听话吗?」他摇了摇头,双手放到背后,眼睛里全是真诚。 殷素素一听这话,脸立马就红了,羞愧得低下了头。她心里想,林枫说得没错。人家不仅救了自己,还救了孩子张无忌,从头到尾,林枫都是实实在在地帮忙,从没说过一句求自己或是虚伪的大话。再看看自己刚才嚷嚷着要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确实太假了。她轻轻咬着嘴唇,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小声说:「林公子,是我说错话了,您的大恩大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说着,她弯了弯腰,脸上全是愧疚。 殷素素心里一直在琢磨,自己能怎么帮林枫一把。想当年,她初涉江湖,是天鹰教里出了名的妖女,那些规矩道义,她从来就没太当回事。此刻,她突然想到,林枫对自己这么好,会不会也是想打听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她抬头望向林枫,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开口说:「林少侠,关于那个屠龙刀……」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话刚出口,就被林枫抬手给打断了。林枫一脸淡定,轻轻摆手,直接说:「殷女侠,谢逊的下落我压根不关心,屠龙刀我也没兴趣。」他的眼神清澈如水,一点贪婪和欲望都没有,语气也特别坚定。 殷素素一听,当时就愣住了,脸上那叫一个尴尬。连整个江湖都为之疯狂的秘密都打动不了林枫,那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了。她眉头拧成一团,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无助,嘴唇都在微微颤抖:「林公子,您……您什么都不想要,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的恩情了。」 林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殷素素。现在的殷素素,虽然经历了不少事,但那股成熟妩媚的气质还是掩盖不住。她穿着一条黑色长裙,身材曲线那叫一个优美。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挽着,几缕头发垂在雪白的脖子上,更显得风情万种。她的脸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眉眼间带着点寡妇的寂寞和哀愁,那是经历过风霜后的独特美丽。 林枫一用【赏花之瞳】,不一会,殷素素的所有信息就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了。 角色:殷素素,属性:94、66、95。 擅长招式:三板斧,分别是前、后、上。 以前练功要六分钟。 没用过嘴吐纳。 林枫心里暗暗感嘆,张翠山张五侠还真是正派人士,面对殷素素这种魅魔级别的妖女,除了生了张无忌这个孩子,愣是没做出点什么来。 但林枫毕竟是个情场老手,稍微一看就看出来了,殷素素理论知识那是一等一的好,但实战经验却是少的可怜。 殷素素被林枫看得心里有点发慌,这些年,因为有了张翠山,她行事都特别收敛。 在冰火岛上,她也没有机会放纵自己。 殷素素跪在地上,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想到张翠山,她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怨恨。那个死板的张翠山,虽然为人正直善良,对她也是百依百顺,但在男女之事上,实在是太过呆板。 在冰火岛上的日子,明明两个人相依为命,有那么多的时间,可张翠山满脑子都是那些正派规矩。 有时候,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点小风情,在他看来就像是天大的不得了的事情。他总是守着那些老规矩,哪怕面对我这样子的女子,除了生下了无忌,几乎都没什么亲密的动作。 她心里默默嘆了口气,觉得这些年自己对张翠山的热情都被他那套老思想给磨没了。 想想当年,除了张翠山,就是那个头发永远油腻腻的金毛狮王谢逊……难道自己还能…… 现在碰见了林枫这样眼神直接又大胆的男人,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期待,希望在他这里能找到一些与众不同的、充满活力的感情体验。 此刻看到林枫的眼神,她心里猛地一跳,突然想到自己还有样东西可以送给林枫。 殷素素深吸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地给林枫鞠了个躬,然后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她身材苗条,脚步轻快但又有点迟疑。 走到林枫面前后,她慢慢地跪了下来,头低低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还带着一丝颤抖:「林公子,我殷素素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如果你不嫌弃……」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埋越低。 过了好一会,殷素素慢慢抬起头,用白嫩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嘴角的牛奶。她的眼神里除了恭敬,还多了一份对未来的希望。 那份希望就像黑暗里的一点点光,把她因为丈夫去世而灰暗的心给照亮了。 她稍微直了直腰,整个人好像从之前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一点,小声对自己说:「也许,跟着林公子,真的能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李然拉了拉衣服,转头看见昏迷的张无忌手指轻轻动了动,好像快要醒过来了。他赶紧跑到房门口,猛地拉开门,对着外面的莫声谷大喊:「莫大侠,快来看看,张公子好像要醒了!」他满脸兴奋,眼里全是期待。 莫声谷一听,立马跑了进来。他凑近张无忌,仔细看了看,只见张无忌脸色红润,呼吸也很平稳,哪里还有之前被寒毒折磨的样子。 莫声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忍不住喊道:「这……这也太神奇了吧!」他转过身看向林枫,眼里全是敬佩,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林公子,之前我们武当七侠一起努力,都没能让无忌摆脱寒毒,非得掌门出手才行。现在您竟然能做到这样,这林家的内功真是太厉害了,让人佩服得不得了!」 不一会,张三丰和其他六侠也都赶到了房间。 大家围在张无忌的床边,看着他安稳的样子,都惊讶得不行。宋远桥忍不住赞嘆:「林公子,您这手段真是太神了!我们都没想到张无忌的情况能有这么大的好转。」 俞莲舟在一旁也跟着点头,说:「对呀,林公子这能耐,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张三丰瞅瞅张无忌,眼里全是满意,又瞧瞧林枫,说:「林公子,你对无忌的这份『一三七』恩情,武当派上下永生难忘。」 林枫一听,赶紧双手抱拳,脸上谦虚得很:「各位太抬举我了,我其实没完全治好张公子的寒毒,就是暂时压了压,解了点儿。要想彻底治好,还得找大堆珍贵药材慢慢来。」 殷素素一听这话,急得不行,连忙说:「林公子,需要什么药材,您尽管吩咐,我们一定拼尽全力去找!」 林枫脸上有点为难,皱了皱眉,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实话告诉您,我还有急事,不能在武当山多待。」 「如果您真想让我治无忌,或许可以跟我一起去蝴蝶谷找蝶谷医仙胡青牛。他医术特别厉害,或许能跟我一起想到彻底治好张公子的办法。」 殷素素二话不说,转身就给张三丰和其他人行礼,说:「张真人,各位大侠,为了无忌的病,我决定带他跟着林公子去求医。希望各位能理解。」 张三丰嘆了口气,眼里满是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殷姑娘,我们都懂你。林公子医术高明,胡青牛更是医术界的神仙,你跟他去,无忌说不定真能痊癒。就是路远,你俩一定要小心。」 宋远桥也说:「殷姑娘,一路保重。有困难就给我们传信。」 张三丰又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给林枫:「林公子,你对无忌有大恩,我张三丰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不是我们武当派的弟子,我不能传你武当心法招式。」 「但这本秘籍,是我年轻时好朋友送的,跟武当派没关系,是一个已经消失的神秘门派的武学,可能对你有用。」 林枫接过秘籍,一看封面,古朴的文字写着《玉女心经》四个字。他心里一动,猜到这可能是张三丰年轻时的心上人郭襄送的。这武功偏柔偏轻,张三丰那时候还是个童子身,练不了。林枫赶紧恭敬地说:「张真人这么看重我,我真是感激不尽。我一定好好保管,认真学。」 殷素素和张无忌立马开始收拾行李,林枫则先下山到内院找宁中则他们。 一进内院,林枫就看到宁中则、陆猴儿和劳德诺三个人正站在院子里的石桌边。 他脸上立刻恭敬起来,脚步也快了,几步就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行礼,诚恳地说:「师娘,陆师弟,劳师弟,我来了。」 宁中则原本有点儿走神,一听到声音,立马回了神。一瞅见林枫,她眼里刷地一下亮了起来,跟好久不见的老朋友重逢似的,嘴角也偷偷上扬了。 但这高兴劲也就那么一眨眼,她马上就恢复成了平常那个淡定样。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睛盯着林枫,满脸都是关心,问道:「枫儿啊,张公子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第10章 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林枫笑着,看起来既自信又稳重,说:「师娘,咱们林家的心法对那寒毒还真有点用,张公子的情况暂时稳住了。不过要想彻底治好,还得费不少劲。我答应殷女侠了,要带她和张无忌去蝴蝶谷找胡青牛,说不定他能想到法子根治张公子的寒毒。」 宁中则一听,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心里头有点儿乱。她是真捨不得林枫离开,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林枫都快成这四人小队的顶樑柱了,她怎么可能不惦记呢。 但她也知道,这是林枫自己做的决定,而且帮殷素素母子也是做好事。 她嘆了口气,眼里都是担心和捨不得,手抬了起来,像是要摸摸林枫的脸,结果又在半道上停下了,慢慢地说:「枫儿啊,我懂你的决定。就是这一路挺远的,你得万分小心。」 「殷素素一个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我也是当娘的,能懂她的难处。我带着陆猴儿和劳德诺先去洛阳,到你外公金刀无敌王元霸那儿住一阵。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们。」 林枫心里头那个感动啊,眼眶都有点儿湿了,说:「师娘,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和两位师弟路上也多保重。」 陆猴儿挠挠头,傻乎乎地凑过来说:「小林子,你就别操心了,有师娘带着我们,肯定什么事没有。你赶紧把那孩子的病治好,早点儿来洛阳找我们。咱哥几个好久没一块乐呵乐呵了。」 劳德诺也在旁边点头,笑得挺温和:「是啊,林师弟,一路顺风。你路上要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回来可得跟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这时候,殷素素带着张无忌走过来了。殷素素微微弯了弯腰,眼里满是感激,说:「宁女侠,这次多亏了您和林公子。要不是您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殷素素一辈子都不会忘。」 宁中则赶紧把殷素素扶起来,笑着说:「殷姑娘,你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希望张公子能早点好起来。」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林枫又跟大家说了几句,就道别走了,心里头满是对师娘宁中则的不舍。他回头看了一眼,宁中则的身影在阳光里头越来越模糊,他的眼神里头透着一丝落寞。 这段时间跟师娘相处,她的关心和教导就像春风一样,让他觉得特别温暖。现在要分开了,心里那股离愁就像线一样,缠得他紧紧的,甩都甩不掉。 他轻轻嘆了口气,转过头,眼神望向了身边的殷素素。经历了生死劫难的殷素素,现在又重新踏上了旅程,脸色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身材曼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就像一幅活的画儿。 一头乌黑的头发随便扎了起来,几丝头发飘落在白净的脖子上,给她增添了几分迷人的气质。 她的脸长得跟画里的一样好看,皮肤白得像雪,眼睛亮亮的,很有精神,里面透着一种经过很多事情后的坚强和平静,全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吸引力。 林枫看着殷素素这模样和气质,心里因为跟宁中则分别而产生的难受,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不少。 来到这个综合武侠世界后,这是他头一回能无拘无束地在江湖上闯荡。他明白,这看起来自由的旅行背后,有着很重的责任--就是拼命地提升自己的本事。 他心里很清楚,回到华山派以后,很多事情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岳不群那个老狐狸,他下面没了的事情早晚会被人发现。而自己知道辟邪剑谱的秘密,对他来说是个大麻烦,到时候肯定会成为他第一个想要解决的人。 为了在以后的危险中保护自己,林枫必须利用这次旅行,把本事提升到能跟练了葵花宝典的岳不群抗衡的程度。 只有这样,他才有勇气回到华山,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大风大浪。 林枫带着殷素素和张无忌一路赶路,风尘僕僕地朝着蝴蝶谷走去。三天的长途行走,让他们好像走过了无数的山山水水和故事。终于,一座热闹的城镇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座城镇真是热闹非凡,街道两边都是店铺,招牌随风摆动。商人们大声叫卖,行人说说笑笑。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挑担的小贩,有骑大马的侠客,还有穿华丽衣服的富商,一片繁华的景象。 他们走进一家热闹的客栈,客栈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椅子,坐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人。 店小二满脸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把他们带到一个空位坐下。林枫点了些酒菜,三个人就在这吵闹中休息一会。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杀气。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人,身材很奇怪,双腿残疾。这个人就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他脸色黑得像锅底,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到下巴,看起来很吓人。 一双眼睛像夜猫子一样,透着阴森冰冷的气息,让人害怕得直打哆嗦。手里拿着一根铁杖,铁杖黑得像墨,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隐隐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力量…… 段延庆身后,跟着的是叶二娘。她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就像饿狼一样。 她腰上吊着一条长长的软鞭子,那鞭子上全是倒钩刺,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憷。叶二娘浑身上下透着股疯劲,好像随时都可能发疯打人。 最后走进来的是岳老三,他人高马大,膀大腰圆,一脸横肉,长得那叫一个凶神恶煞。 他腰里别着一把老大的钢剪刀,一看就知道这人野蛮暴力。岳老三走起路来趾高气扬的,嘴里还一直嘟嘟囔囔的,一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样子。 张无忌本来老老实实坐在桌子旁边,眼睛里还对新东西挺好奇。 可段延庆、叶二娘、岳老三这三大恶人一进客栈,他小脸儿「唰」地一下就白了。 原先亮堂堂的眼睛里现在都是恐惧,身子不由自主就往殷素素身后躲,两只手紧紧抓着殷素素的衣角,小声地哆嗦:「娘,我害怕……」 殷素素脸色挺严肃,她本能地把张无忌护在身后,眼睛里警惕的光越来越亮。 她知道这四大恶人在江湖上臭名昭着,个个都是心黑手狠的主儿,他们这时候出现在这儿,让她根本不敢大意。 林枫看到了张无忌的害怕和殷素素的紧张。 他轻轻把手放在殷素素腿上,做了个让她安心的动作。 林枫直起身子,大大方方地看着三大恶人。他眼里一点不怕,就好像眼前站的不是让人一听名字就害怕的四大恶人,而是过路的普通人。 他心里清楚,在这江湖上,光害怕没用,只有沉得住气,才能在到处都是危险的环境里保护好身边的人。 客栈另一边,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就像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个石头,一下子就把大堂里的安静给打破了,大家都转头去看。 只见火爆脾气、没心眼的岳老三,迈着像打雷一样重的步子,凶巴巴地朝靠窗的一张桌子走过去。 那张桌子旁边坐着几个普通的江湖人。他们穿得挺简单,腰上的剑虽然旧了点,但看着挺有年月,经历过不少风雨。 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坐着,低声说着江湖上的小故事,脸上都是开心的样子。 岳老三走到桌子前,什么也没说,猛地伸出像蒲扇一样的大手,「啪」地一下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一下子巨响,把桌上的碗碟震得「叮噹」乱响,汤汤水水都溅了出来,弄脏了大家的衣服。 岳老三瞪着俩大眼睛,跟铜铃似的,眼里闪着凶光,粗声粗气地大喊:「都给老子滚开!这位置老子看上了,识相的就赶紧让开!」 这几个江湖人被岳老三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和粗鲁动作吓了一跳,脸上的开心立马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高兴。其中一个岁数大点的江湖人站了起来,强忍着心里的火,双手抱拳,尽量客气地说:「这位兄弟,这位置我们先来的,一直安分守己,没招谁惹谁。还望兄弟高抬贵手,换个地方吧。」 岳老三一听这话,立马火冒三丈,眼睛里凶光毕露。他伸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老头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把老头提了起来,恶声恶气地说: 「他妈的,管你什么先来后到!你爷爷我南海鳄神想要的东西,谁能拦得住?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让你们一个个爬着出去!」 老头被勒得脸憋得通红,两只手拼命掰岳老三的手指,两脚在空中乱踢,狼狈不堪。其他几个游侠一看这架势,都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 但岳老三的大名谁不知道,凶狠残忍出了名的,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只能憋着气,敢怒不敢为。 第11章 江湖人的豪爽 岳老三看他们这样,更加得意了。一把把老头扔在地上,老头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直哼哼。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岳老三则大摇大摆地坐到椅子上,还翘起二郎腿,嘴里不停地嘀咕:「哼,一群怂货!也敢跟老子抢,真是不自量力!」 这时候,客栈另一头,一个独臂尼姑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和一个年轻人,正皱着眉头看岳老三嚣张的样子。 那个年轻人一脸机灵样,圆圆的脸上镶着一双滴熘熘转的大眼睛,眼珠子转个不停,好像时刻在琢磨什么鬼主意。 他穿着一身青灰色衣服,透着一股子市井气,既机灵又带着点江湖人的豪爽。 他一会瞅瞅岳老三,一会色迷迷地看看旁边的美女,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狡猾,好像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林枫看到这三个人,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几个名字——独臂神尼,阿珂姑娘,还有那个机灵鬼年轻人! 岳老三感觉到那个滑头年轻人的目光,更加嚣张了,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独臂尼姑和那个精明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 他大笑着,迈着大步走过去,粗手指指着独臂尼姑,扯着大嗓门骂:「老尼姑,你都断了一条胳膊,还带着宝剑装什么蒜!」 那声音跟打雷似的,在客栈大堂里回响,震得大家耳朵疼。 周围的人都吸了口冷气,目光全投了过来。这独臂尼姑一看就不是善茬,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历经风霜的凌厉气息。 岳老三这么挑衅,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大家都感觉,一场大战马上就要爆发了。 林枫听到这熟悉的骂声,心里一动,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那独臂尼姑正是《鹿鼎记》里的独臂神尼九难师太,虽然只有一条胳膊,但气质非凡,眼神里透着坚韧和威严。 而她旁边的年轻人,不用说,就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傢伙了。 他皱了皱眉头,眼睛里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活像一只机灵的小狐狸。他在心里暗暗盘算,这岳老三如此嚣张,得找个机会整整他。 但他没急着发火,反而笑嘻嘻地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看似纯真无害的笑容,对着岳老三拱了拱手,话里带着几分奉承和玩笑意味。 「老兄啊,你这脾气可真够大的。不过,看你这么威风凛凛,身手不凡,怎么在四大恶人里才排第三呢,真是太委屈你了!要我说啊,凭你的本事,当个老二都绰绰有余!」 岳老三瞪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冷哼一声说:「小屁孩,你懂什么!这排名可不是随便能动的!四大恶人自有规矩,哪是你这种黄毛小子能乱嚼舌根的!」 林枫见状,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浅笑。他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到他身旁,对着岳老三拱了拱手,语气平和但坚定地说:「老兄这话可不对。以你的高超武艺、这威震一方的气势,要是做了老二,那才是名副其实。说不定啊,以你的能力,以后老大的位置都是你的!到时候,你一声令下,整个江湖谁不敬畏?」 岳老三被两人这么一夸,心里美滋滋的,原本紧绷的脸也缓和了不少,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可他嘴上还是硬气,哼了一声说:「哼,哪那么容易,那叶二娘虽然烦人,但我也不能说取代就取代。她在江湖上也有一号,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眼珠一转,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岳老三耳边,神秘地说:「老兄,你有所不知啊。我刚听人私下说,叶二娘到处跟人讲你这个老三只是个空壳子,在她眼里,你就是个爱怎么呼的笨蛋,根本不配跟她齐名四大恶人。」 「她还说,你要是再敢在她面前嚣张,她一定让你好看!」 岳老三一听,顿时火大了,脸涨得通红,像头被激怒的牛。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大声嚷嚷:「她敢!老子今天非得让她瞧瞧我的厉害!我岳老三可不是吃素的!」说着,他挽起袖子,就要去找叶二娘算帐。 林枫假装好意地劝道:「老兄,冲动是魔鬼啊。不过你要是真有能耐,让她心悦诚服,这老二的位置不就水到渠成了嘛。你这么厉害,只要稍微露两手,她肯定服服帖帖的。」 岳老三哪还听得进去,他转身就气势汹汹地朝叶二娘走去,每一步都好像要把地踩塌了。他走到叶二娘面前,伸出手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叶二娘,你这个臭婆娘,竟敢背后说老子坏话,说老子不配做四大恶人!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叶二娘被这冷不丁的指责搞得一头雾水,她那本已乱糟糟的头发因为气愤变得更加杂乱无章,眼睛里布满了红丝,活像一只生气的母老虎。她猛地站起来,双手叉在腰间,扯着嗓子喊道:「岳老三,你抽什么风!我哪时候讲过这话?你可别让那些小人给耍了!」 岳老三二话不说,照着叶二娘就是一拳挥去,这一拳力气大得吓人,连空气都被打得「呼呼」作响,好像要被撕裂开来。 叶二娘哪能示弱,身子一侧,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这一拳。她动作麻利地从腰里抽出软鞭,手腕一抖,软鞭就像活了的蛇一样朝着岳老三缠了过去。 岳老三眼疾手快,身子一晃,又躲开了软鞭的攻击。他一个箭步往前沖,又是一拳朝叶二娘脸上招呼过去。 叶二娘赶紧用软鞭去挡,「啪」的一声,软鞭紧紧缠住了岳老三的手臂。岳老三用力一挣,想摆脱软鞭,叶二娘却顺着劲一拽,想把岳老三给拽倒。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回,打得难分高下。岳老三力大如牛,每一拳都带着风声,好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给震散了。 叶二娘的软鞭也是耍得得心应手,鞭子到哪,哪儿的人就得心里发憷。一时间,尘土满天飞,桌椅被砸得七零八落,客栈里的人们吓得连连后退,找地方躲藏。 岳老三瞅准一个机会,飞起一脚就朝叶二娘踢去。叶二娘躲闪不及,肩膀挨了一下,身子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但她很快就站稳了脚跟,眼里闪过一抹凶狠,手里的软鞭飞快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黑漆漆的光圈,朝着岳老三就卷了过去。 岳老三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双手握紧拳头,使足了劲,准备硬接这一招。就在软鞭要抽到他身上的关键时刻,他大喝一声,双掌往前一推,一股强大的内力从掌心爆发出来,和软鞭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浪朝四周扩散,周围的桌椅被震得稀巴烂,有的人甚至被这气浪给掀了个跟头。 叶二娘和岳老三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们脸上都挂了伤,岳老三的嘴角还流出了血,叶二娘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但他们都没打算停手,眼里的火苗子越烧越旺,又朝着对方沖了过去。 这时候,场面已经乱套了,两个人出手都是又狠又快,毫不留情,眼看着就要同归于尽了。段延庆一直坐在旁边冷眼看着,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跟暴风雨要来了似的,眼睛里透着威严。 眼瞅着两人越打越狠,再不管恐怕要出大事。 他冷哼一声,身子跟鬼一样一闪,一下子就到了两人中间。段延庆手里的铁杖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涌了出来,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地把岳老三和叶二娘给隔开了。 岳老三和叶二娘被这内力震得气血翻腾,脚步都站不稳了。 段延庆一脸阴沉,眼神里满是威严,他低声吼道:「都停下!像什么话!四大恶人要是自己打自己,不被江湖人笑掉大牙才怪!」 岳老三和叶二娘被这一嗓子吓得清醒了一些,两人都喘着大气,恶狠狠地瞪着对方,但在段延庆的震慑下,谁也不敢再轻易动手。 旁边有人小声嘟囔:「哎呀,这场面可真够乱套的。没想到岳老三真被我们激得跟叶二娘动起手来,差点就同归于尽了。」 叶二娘一看事情闹成这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她站起身,冷冰冰地说:「你们两个小子,敢欺负我三弟,这笔帐我们记下了!」 林枫看着叶二娘,一脸平静地说:「这位姑娘,你三弟蛮不讲理,欺负大家,我们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如果你们就此罢休,这事就算了。如果你们非要纠缠不休,我们也不怕。」 段延庆这时终于站了起来,他身影像鬼一样,慢慢走到林枫面前。他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气息,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年轻人,你胆子不小。但你知不知道,得罪我们四大恶人,会有什么下场?」段延庆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听起来就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林枫毫不退缩地看着段延庆的眼睛,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四大恶人,在我看来,只要做得正,站得直,就不怕任何威胁。」 第12章 两个小子,给我记住了 旁边的人也挺直了胸膛,说:「对!你们要是敢乱来,我们可不怕你们!」 九难师太皱了皱眉,她怕双方真打起来会伤到无辜的人。她说:「段先生,今天这事,大家都是一时冲动。不如就此算了,各走各的路怎么样?」 段延庆看了九难师太一眼,心里也有点怕她。他哼了一声,说:「今天看在师太的面子上,这事就先放过你们。但你们两个小子,给我记住了!」 说完,他扶起地上的岳老三,带着叶二娘离开了客栈。 林枫对周围的人拱了拱手,一脸轻松地说:「让大家见笑了,只是想让这位兄台明白,蛮不讲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在江湖上,还是得讲道理。」 这时,九难师太微微点了点头,眼里对林枫多了几分欣赏。她轻声说:「这位小友,今天多亏你出来帮忙。要不是你,这岳老三还不知道要嚣张到什么时候。」 林枫帅气地走到九难师太身边,很有礼貌地说:「师太太客气了,晚辈是华山剑派的林枫。这老小子太过分,我们看不过去。」 「师太威名远扬,晚辈一直都很敬仰。今天能和师太在一起,也是缘分。」 九难师太微微一笑,说:「华山派是名门正派,今天看林小友行事,果然不同凡响。」 殷素素在一旁瞧着这一切,心里头暗暗赞嘆林枫既聪明又有胆量。张无忌呢,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人,满脸都是羡慕。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那人瞧见了张无忌,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小傢伙,你叫什么名儿啊?」 张无忌有点儿害羞地说:「我叫张无忌。」 那人哈哈一笑:「好名字!以后跟着哥哥我混,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林枫瞅着那人,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打趣道:「韦兄弟,你这性格,真是到哪儿都能混得开,随便说几句就能和人打成一片,这交朋友的本事,我可是真心佩服。」 那人听了,嘿嘿一笑,眼睛里闪烁着狡猾的光芒,说:「林兄过奖了!我也就嘴甜点儿,会说些让人爱听的话。要说本事,还得是你林兄,刚才那么轻松就把岳老三和叶二娘给挑起了争斗,这份机智,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林枫摆了摆手,谦虚地说:「不过是随机应变嘛。说起来,今儿这客栈里,有两位姑娘特别吸引眼球。」 那人眼睛一亮,立马贼头贼脑地看了看林枫身后的殷素素,又色迷迷地瞟了一眼九难师太旁边的阿珂姑娘。 林枫轻轻点头,跟那人交换了一个只有男人才能懂的眼神,说:「咳咳,我也是好心照顾这对母子,她刚没了丈夫,正是最需要……」 那人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接过话茬就说:「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啊……林大哥……」 林枫笑着打趣道:「韦兄弟,瞧你这模样,怕是真对阿珂姑娘动了心吧?」 那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林兄就别打趣我了。阿珂姑娘长得那么美,谁能不动心呢?可她对我总是冷冰冰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枫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顺势带着他走到一边,小声安慰:「感情这事,急不来。以韦兄弟的本事,只要肯下功夫,说不定哪天就能赢得阿珂姑娘的心。」 林枫听了那人的话,心里一动,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他悄悄往四周瞅了瞅,确定没人注意后,悄悄把手伸进怀里,从系统空间403里掏出一小包「我爱一根柴」。他微微侧身,挡住别人的视线,把手递向那人。 没想到手伸出去一半,眼角余光瞅见那人手里也拿着个小瓷瓶,正准备递给自己。两人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眼里都是惊讶。 林枫回过神来,凑近那人,小声说:「这是我爱一根柴,极品神药,说不定能帮你赢得阿珂姑娘的心。」 那人眼睛一亮,嘴角上扬,也压低声音回应:「林大哥,我这是阴阳合欢散,你得悠着点用,劲大!可别乱用把事情给搞砸了。」 说完以后,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小聪明劲,这时候的他俩,看起来比旁边那四大恶人还要调皮捣蛋。 聊着聊着,他俩突然又看了一眼对方,笑了起来。心里那点小九九,对方都懂。这么一聊,感觉更对味了。 韦小宝眨巴眨巴眼睛,眼里放着光,说:「林兄,咱俩这么合得来,看事的眼光也一样,要不咱结拜成兄弟怎么样?以后有什么好事一起分享,有难处也一起扛,在这江湖上混,说不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呢!」 林枫一听,心里那叫一个乐意。他觉得能在这江湖上碰到韦小宝这么有意思的哥们,真是太走运了。他赶紧点头:「行啊!韦兄弟,我林枫正求之不得呢。能跟你结拜,是我这趟江湖行的最大收穫。」 于是,他俩就在客栈里摆了个小桌子,点了香,结拜成了兄弟。韦小宝年纪小点,就叫林枫大哥。 拜完把子,韦小宝拉着林枫的手,说:「大哥,以后咱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什么事咱都一起担着!」 林枫笑着点头:「好嘞!韦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九难师太看着他俩结拜,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她说:「今天看到你俩这么合得来,我也高兴。希望你们以后能互相帮忙,多做好事。」 林枫看着他俩的背影,心里踏实多了。韦小宝拍了拍胸口,说:「林大哥,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不过咱俩配合得挺好。」 林枫笑着说:「是啊,韦兄弟。以后咱俩一起闯江湖,肯定能干出点名堂。」 九难师太看着他俩,眼里都是满意。她说:「江湖路漫漫,后会有期。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韦小宝虽然有点捨不得,但看到阿珂姑娘那副高冷样,还是跟了上去。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回头跟林枫说:「林大哥,有空来京城找我啊!」 说完,他就急急忙忙地跟着独臂神尼师徒走了。 林枫、殷素素和张无忌也继续往蝴蝶谷赶路。 路上,林枫和殷素素聊着刚才的事,殷素素对林枫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林公子,今天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乱子呢。」殷素素说。 林枫笑着回答:「殷女侠太客气了。看到不公平的事,出手帮忙,应该的。」 张无忌在一旁说:「林大哥,你和韦大哥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们一样。」 林枫摸了摸张无忌的头,说:「无忌,只要你好好练武,以后肯定比我们还厉害。」 殷素素听到林枫在给张无忌打气,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得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美得让人心动。 林枫瞧着殷素素的笑脸,眼里闪过一丝狡猾,嘴角勾起,带着点开玩笑的味道说:「殷女侠,你这一笑,山间的花儿都要自愧不如了。」说着,他悄悄靠近殷素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殷素素愣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转过头去,假装生气地说:「林公子,别开我玩笑了。」 林枫却不打算停手,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和殷素素站在一起了,眼里全是笑意,故意嘆了口气说:「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殷女侠这么漂亮,我今天要是不多跟你说几句话,以后怕是要后悔死。」 说着,他伸出手,好像是不经意间想要碰一下殷素素的头发,手在半空中又停了下来,像是在试探。 殷素素感觉到他的动作,心跳猛地加速,她有点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美目圆睁瞪了林枫一眼,「林公子,你……」 林枫见状大笑起来,「殷女侠别紧张,我就是看你今天特别美,一时没忍住。」 旁边的张无忌看着他们俩,眨巴着眼睛,一脸困惑,「林大哥,娘,你们在干什么呢?」 听到张无忌这话,林枫先是一呆,然后眼里笑意更浓了,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不笑出声来。他看向殷素素,眼神里带着几分调皮和捉弄。 殷素素满脸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里满是尴尬。 她轻轻瞪了林枫一眼,好像是在怪他弄出这么尴尬的局面。想跟张无忌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嘴唇动了动,就是没发出声音。 殷素素正尴尬呢,突然想到之前林枫往她嘴里塞满奶油的事情,那个画面历历在目。 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苹果,眼神乱转,慌乱中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 她偷偷瞄了林枫一眼,看到他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又羞又恼。 「你……」殷素素刚说出一个字,声音就抖了,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林枫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变化,一脸疑惑,「殷女侠,怎么了?」 殷素素转过头,带着点小怒气说:「还不是因为你……那次……」话没说完,她又羞得低下了头,双手在身前不停地搓着。 第13章 别乱跑,小心碰到危险 张无忌歪着头,好奇地问:「娘,哪次呀?」殷素素更加尴尬了,连忙说:「小孩子别问。」 林枫看着殷素素这副娇羞又尴尬的样子,心里觉得特别有意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里闪烁着捉弄的光。 他故意咳了一声,蹲下来对张无忌说:「无忌啊,你不是一直想给大家露一手吗?」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张无忌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闪闪发光,问:「林大哥,我要干什么呀?」 林枫朝着不远处的一片草丛努了努嘴,一脸认真地说:「瞧瞧那边的草丛,我刚才瞅见几只圆滚滚的兔子在那蹦跶呢。」 「你要是能逮着一只,今晚咱们就有香喷喷的兔肉解馋了,这可是个大显身手的好机会啊。」 张无忌一听,高兴得直蹦跶,「好嘞好嘞,我这就去!」说完就要往草丛那儿沖。 殷素素一听这话,心里有点急,连忙说:「无忌,别乱跑,小心碰到危险。」 林枫站起身来,笑着对殷素素说:「殷女侠,您就放心吧,无忌机灵得很,这周围也没什么危险。让他去活动活动筋骨,咱俩也能好好聊会天。」说完,还朝殷素素眨巴眨巴眼。 殷素素白了林枫一眼,但又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看着张无忌欢天喜地地往草丛跑去,嘴里还喊着:「林大哥,我肯定能抓到兔子!」 张无忌越跑越远,身影慢慢消失在了草丛里。殷素素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林枫。这时候,她的脸蛋上还是红红的,就像被夕阳染红的云彩一样。 她轻轻抬起头,眼睛和林枫对上,眼神里少了点刚才的尴尬,多了点平日里少见的柔情和害羞。她咬了咬嘴唇,两只手不自觉地一会握紧一会又松开,好像在纠结什么事情。 「林公子,你……你这样捉弄我,到底是想干嘛呀?」殷素素小声地说,声音虽然轻,但带着一股子没法回避的质问。 林枫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笑意,但也挺认真的,「殷女侠,我没什么恶意。 就是看你平时老是冷冰冰的,难得见你这么娇羞的样子,心里觉得挺高兴,就忍不住多跟你开了几句玩笑。」 殷素素一听,心里稍微动了动。她本来就是个在世人眼里有点邪性的女子,性格豪爽奔放,从来没被世俗规矩给绑住。 以前的日子里,她在冷冰冰的冰火岛上,不得不装成了贤妻良母。 一想到张翠山死了,心里就像被刀扎了一样疼,可眼前的林枫,长得帅气,还在要紧关头救了她们母女俩的命,这份恩情,在她心里越积越多,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她轻轻嘆了口气,眼睛里有点湿润,「林公子,你救了我们母女,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只是……只是我现在心里乱得很。」 说着,她不知不觉地往前走了两步,离林枫更近了,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害羞,还有一丝没法控制的心动。 「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殷素素的声音轻轻颤抖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就是没法管住自己的心。」 林枫慢慢伸出手,轻轻擦掉了殷素素眼角边的那点泪水,柔声讲道:「殷女侠,我心里头也是跟你一样的感受。从第一眼瞧见你,我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忘不了。」 殷素素身子轻轻一抖,脸上热辣辣的,她没躲林枫的手,反而轻轻闭上了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时光。这一刻,她好像把世间的所有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专心感受着和林枫在一起的每一刻。 正当殷素素沉浸在这份温柔里时,不远处草丛里突然传来张无忌的一声大喊大叫。这声音就像是一道炸雷,一下子就把这安静又美好的气氛给打破了。 殷素素和林枫都是一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全是担心。来不及多想,他们俩身形一晃,就像风一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只见张无忌一脸害怕,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一把闪着寒光的金刚剪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好像下一秒钟就要划破张无忌那细嫩的皮肤。 拿着金刚剪刀的,正是南海鳄神岳老三。他咧着嘴,露出一排乱糟糟的黄牙,脸上带着个歪歪扭扭的笑,眼睛里全是恨意。 「哼,你们两个小坏蛋,让我找得好苦!刚才竟然敢耍我,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原来,岳老三之前被林枫和殷素素一起捉弄过,心里头那股恨意一直消不下去。他就一路悄悄地跟着他们,想找个机会报仇。 看见张无忌一个人跑来抓兔子,他就觉得机会来了,于是躲在旁边,等张无忌靠近,就突然出手抓住了他。 殷素素心里头又惊又怒,眼睛瞪得圆圆的,怒视着岳老三,「你这个坏蛋,放开我儿子!有什么事情沖我来!」 岳老三却不理殷素素的怒吼,转过头看向林枫,「小子,刚才你不是挺得意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今天我要当着你们的面,把这小子的脑袋剪掉当球踢!」 林枫眉头紧紧皱着,眼睛里透出一股子冷意。他心里清楚,岳老三武功高强,做起事情来又没个规矩,不能随便惹恼他。可是现在张无忌的性命危在旦夕,容不得他半点犹豫。 「岳老三,咱俩之间的恩怨,干嘛要牵扯到一个孩子身上?你放了他,我随你怎么办。」林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想稳住岳老三。 岳老三冷笑了一下,「随你怎么办?你当我是小孩子?你以为我会信你?」 殷素素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悄悄把手伸到腰间的兵器那儿,准备找机会偷袭岳老三,救下张无忌。 可岳老三机灵得很,他察觉到殷素素的小动作,手里的金刚剪刀轻轻一用力,张无忌的脖子上立刻就出现了一道血印子。 「哼,你敢乱动,我立马要了这小子的命!」岳老三恶狠狠地说。 殷素素心里一紧,手停在半空中,再也不敢动了。她看着张无忌,眼里全是心疼和自责。 林枫一看这阵势,心里头盘算着该怎么办。他清楚,现在得先把岳老三稳住,再找机会反击。 「岳老三,我看你也是个有名有号的人物,干嘛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多丢人啊,江湖上的人还不得笑话你?」 岳老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林枫的话显然让他心里有了点波澜。但他很快就又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废话少说!今天你们得给我个说法,不然这小子就得完蛋!」 就在这两边都僵着的时候,张无忌吓得脸都白了,眼睛瞪得老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个不停。他整个人跟筛子似的抖个不停,两只手下意识地紧紧抓着岳老三的手臂,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心点。 「娘……林大哥……我好害怕啊……」他带着哭腔,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心里头满是恐惧。 殷素素看到自己儿子这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强忍着不掉下来。 她双手紧紧握拳,因为用力手指关节都发白了,身子往前倾着,好像随时都要冲上去,但又因为担心儿子的安危而不敢轻举妄动。 「无忌别怕,娘在这儿呢!恶贼,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因为生气而变得沙哑,每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恨意。 张无忌哪里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本来就没好的玄冥神掌寒毒,这时候就像是被点着的火药桶,一下子爆发了。 他本来就脸色苍白,现在更是白得吓人,嘴唇都紫了,额头上全是汗珠,身子也不再是微微发抖,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我好冷啊……」他虚弱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林枫看着这一幕,心里急得要命,但脸上还是装得很镇定。他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抱拳,对着岳老三大声说道:「岳老三,你看看这孩子,本来就中了玄冥神掌的寒毒,活不了多久了。现在又被你这么一吓,寒毒发作得更厉害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你今天拿着剪刀威胁一个病怏怏的孩子,这事传出去,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你?」 林枫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上前去,离岳老三和张无忌越来越近了。 「你南海鳄神的威名还想不想要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林枫表情严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岳老三,话里带着点质问的意思。 岳老三听了林枫的话,眼神里又闪过一丝动摇。他皱着眉头,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手里的金刚剪刀也不自觉地松了松。 「哼!这小子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们羞辱了我,我非得找回场子不可!」虽然嘴上还是硬气,但语气已经没之前那么凶狠了。 林枫看到眼前的情况,又往前走了一步,稍微弯了弯腰,说:「岳老三,我有个想法。你让我先给这孩子吃点药,让他的伤好一点。然后,咱俩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要是我输了,我不但自己废掉武功,还把手砍掉,以后走到哪儿都说南海鳄神武功高强,四大恶人排第二那是当之无愧。你觉得怎么样?」林枫说得挺真诚,眼睛里都是真心实意。 岳老三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上下看了看林枫,脸上的表情一会阴一会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14章 居然有这么吓人的力气 他心里琢磨: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会不会有陷阱?但一想到能让林风自己废掉武功,还能让他到处宣扬自己的威名,心里就有点动摇了。 「哼!你不会是在搞什么鬼吧?好,我这次就先信你一回。你要是敢耍我,我让你们好看!」岳老三咬牙切齿地说,恶狠狠的表情。 林风笑了笑,脸上都是自信。他慢慢把手伸进怀里,看起来像是在拿药,其实暗暗在运功,用的是《易经倒流法》。 他眼睛里带着点关心,看着张无忌说:「无忌,别怕,放松,什么都不要做。」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这时候,张无忌另外一半身子都躲在岳老三腰那里,整个人虚弱得不行。 林风瞅准机会,轻轻碰到张无忌的手。 一下子,他身体里的真气像洪水一样冲进张无忌身体里。这股真气带着寒毒,直奔张无忌肩膀的「肩贞穴」。 肩贞穴就在肩膀后面下方,手臂往里收的时候,腋窝后面一点点的地方。 真气一到那里,带着寒毒一股脑儿朝着岳老三腰部的「腰阳关穴」冲过去,腰阳关穴就在嵴椎中间线上。 寒毒跟着真气像箭一样冲进岳老三的穴位,岳老三只觉得腰上一阵冰凉,脸色立马就变了。 岳老三觉得腰上突然一凉,那股寒气顺着经脉一下子遍布全身。他脸色刷白,本来黑黝黝的脸现在白得像纸,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全是惊恐和不敢相信。 「你……你小子干了什么!」岳老三吼了起来,声音都因为害怕和生气变得沙哑了。他想挥动手里的金刚剪刀,却发现半边身子都麻了,手臂软绵绵的,剪刀都差点掉了。他的腿也开始抖,整个人站都站不稳了。 林风看这关键时候,身子快得像电,一下子沖了过去。他稳稳地伸出双手,一把把张无忌拉到自己怀里。动作快得很,一点都没拖沓。 「无忌,别怕,已经没事了。」林风轻声细语地安慰着,眼睛里全是担心。这时候的张无忌,脸色慢慢好了点,身子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岳老三在旁边,全身直打哆嗦,嘴里不停地骂着:「你……你居然敢阴我……」 林风看到张无忌没事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轻轻地把张无忌放到一边,温柔地说:「无忌,你先在这儿歇会,看我收拾这个坏蛋。」说完,他慢慢地转过身,眼睛像火炬一样盯着岳老三,全身散发出一股吓人的气势,就像一头随时准备冲出去的猛狮。 岳老三虽然半边身子被寒毒折磨着,可他就是不服气。他硬撑着身体的不适,大吼一声,像发了疯的牛一样,挥舞着那把金刚剪刀,朝林风冲过去。 剪刀带起的风声嗖嗖的,闪着寒光,招招都想要林风的命。 林风看着岳老三凶猛的攻击,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他使出了《天山折梅手》这种厉害的武功,身子灵活得像燕子一样,一眨眼就钻进了岳老三像暴雨一样的攻击里。 只见林风的双手快得像幻影,有时候像灵蛇一样轻巧地躲过岳老三的剪刀,有时候又准确地抓住岳老三招式里的漏洞。岳老三每次攻击,都被林风巧妙地挡开了,好像他的剪刀只是在空气里乱挥,根本碰不到林风一根汗毛。 岳老三心里又急又气,攻击越来越猛,可林风还是游刃有余。林风瞅准机会,右手像闪电一样伸出去,一把抓住了岳老三的手腕,轻轻一扭,岳老三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里的金刚剪刀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但岳老三还没放弃,他趁着林风夺剪刀的时候,抬腿就朝林风的胸口踢去。林风却不慌,身子轻轻一歪,就躲开了这一脚,同时左手一拍,打中了岳老三的肩膀。 岳老三晃了一下,脚步不稳。 林风没趁机打他,而是站在原地,笑着看着岳老三,「岳老三,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他的语气里有点玩笑的意思,就像在逗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岳老三气得要命,眼睛红得像血,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精钢剪,又疯狂地朝林风冲过去。 他什么都不顾了,招式乱七八糟却又狠得要命,好像要把心里的火都发出来。剪刀带起的寒光像一道道闪电,划破空气,非要置林风于死地不可。 林风既不躲也不闪,心里涌出一股豪情,他今天就想试试看自己现在的内力在实战中到底有多强。 岳老三挥舞着剪刀狠狠扎来,林风大喊一声,右拳猛地砸出,拳头像带着狂风一样,用尽全力朝剪刀撞去。 「砰」 的一声巨响,拳头和剪刀撞在了一块儿,那股巨大的力量好像把周围的空气都给扯开了,发出尖锐的叫声。 岳老三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剪刀上传过来,震得他胳膊直发麻,手掌心都裂开了口子,手里的金刚剪刀差点就飞了。 岳老三心里头大吃一惊,他压根没想过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吓人的力气。可他天生就是个狠角色,哪会轻易认输,赶紧站稳了脚跟,又挥动剪刀,从不同方向朝着林风猛攻,剪刀在空中闪着寒光,密得连风都透不进去。 林风还是一脸平静,面对像暴雨一样的攻击,他一点也不躲,每一招都是用深厚的内功硬接。只见他左手像刀一样,朝着岳老三的手腕砍去;右手又像锤子,照着岳老三的胸口就砸。每次碰撞,都响得让人心里发闷。 岳老三越打越觉得费劲,他看着林风,心里头全是惊讶和不敢相信。 林风看起来并不像那些身强力壮的大力士,可偏偏每一拳每一招都带着让人挡不住的大力气,像洪水一样朝他冲过来。 岳老三慢慢就没力气了,动作也开始变慢。而林风却越打越精神,他的内功好像永远也用不完,每次攻击都更猛。 瞅准岳老三的破绽,林风突然使出了全身力气,双手飞快地动,带起一片片掌影,朝着岳老三扑了过去。 岳老三使足了劲抵挡,却觉得这力量大得像座山压下来,根本挡不住。 「咚」 的一声,林风的双手重重地打在了岳老三的胸口,岳老三就像被雷噼了一样,身子向后飞出去好几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起来,却觉得身体里头的器官好像都被震碎了,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岳老三脸上全是惊恐和不甘心,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会输给这样一个年轻人。 「岳老三,你还敢横行霸道吗?」 林风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让人不能反驳的威严。 岳老三喘着粗气,一脸的不甘心,却又没办法。 「你……你这小子,有种就杀了我!」 他恶狠狠地说。 「杀你?太便宜你了。今天小爷我发发慈悲,就帮你岳老三做点好事!」 林风调侃地说。 林风不再理岳老三的狠话,身子像电一样快地靠近,趁着岳老三受伤后站不稳,一记手刀准确地砍在了他的后脖子上。 岳老三眼睛一翻,「啪嗒」 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林风拍了拍手,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张无忌和殷素素喊道:「无忌,殷女侠,过来吧。」 张无忌和殷素素赶紧跑了过来,殷素素眼里全是担心和关心,而张无忌则一脸敬佩地看着林风。 林风弯下腰,对张无忌说:「无忌,你先坐稳了,什么也别想,别紧张也别担心。接下来,我要再用一次《易筋倒流法》,帮你把身体里的玄冥神掌寒气给逼出来。」 张无忌听话地点点头,然后按林风说的盘腿坐下,闭上眼,尽力让自己心静如水。 林风深吸一口气,双手做起手势,又施展起《易筋倒流法》。他双手缓缓搭在张无忌背上,一股纯净的内力像小溪一样流进张无忌的身体。 这次,林风心里有数,他引导着张无忌体内的玄冥寒毒,沿着经脉一点点往岳老三那边送。 寒毒像被什么神秘力量拽着一样,不断从张无忌体内往外流,全进了岳老三那结实的身子里。 岳老三虽然身体强壮得不像话,但面对这么猛的寒毒,也开始有点扛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小时,林风感觉到岳老三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寒毒的极限。 这时候,张无忌的变化特别大。原本惨白如纸的脸慢慢有了血色,嘴唇也不黑了,身子也不再发抖。 他慢慢睁开眼,眼里闪着光,高兴地说:「林大哥,我感觉好多了,身上也有劲了,不那么冷了。」 殷素素在一旁看着儿子这样,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捂着嘴,眼里满是惊喜和感激。 她走到林风面前,「扑通」 一下就跪下了,声音都抖了:「林公子,你对我们母子的大恩 第15章 救命之恩生情愫 大德,我殷素素一辈子都报答不完。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无忌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林风赶紧扶起殷素素,笑着说:「殷女侠快起来,你这动不动就下跪的,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呢……」 殷素素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林风是怕她太愧疚才开玩笑。她脸上有点红,眼里闪过一丝害羞。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她轻轻咬着嘴唇,转过头去,假装生气地说:「林公子,就爱拿我开玩笑。」 说完,她偷偷瞄了林风一眼,见他笑得那么温柔,心里竟有点甜甜的,慌乱中又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殷素素站起来,看林风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份深深的信赖。在这么多变故里,林风就像个可靠的依靠,让她特别安心。 再看看地上的岳老三,他现在看起来挺吓人的。眉毛和鬍子都结了霜,整个人像从冰库里刚出来一样。 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在空气中飘着。 林风走过去,蹲下身,掀开岳老三胸口的衣服。果然,一个深褐色的掌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胸口上。 这掌印颜色暗暗的,看起来冷冰冰的,一看就知道是玄冥二老那独特的阴冷内功留下的痕迹。 林风一瞅见这掌印,心里立马踏实了,暗想:「这可真是完美的嫁祸,有了寒毒入体的症状,身上还留着玄冥二老那特有的阴冷内功的手掌印,就算以后叶二娘和段延庆追查过来,也只会以为是那两个老傢伙下的毒手。」 林风把自己的衣物和随身的东西收拾妥当,然后对殷素素和张无忌说:「咱们继续赶路吧,这地方不安全。」 殷素素和张无忌点了点头,跟在林风后面。 林风这人特会低调行事,特意带着殷素素和张无忌离了大道,选了一条隐蔽的小路走。 这条小路弯弯绕绕的,两边都是树,枝叶长得密密麻麻,把阳光都挡住了。偶尔有几道阳光拼命挤进来,照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亮点。 一路上,张无忌身体好了,精神头十足,跟个小兔子似的,在前面蹦蹦跳跳。 他时不时回头瞅瞅林风和殷素素,眼里都是高兴。 突然,张无忌不走了,等林风和殷素素跟上来,一脸纯真地说:「林大哥,你比我爹厉害多了,又会好多神奇的武功,还能把我的病治好。」 殷素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她眼里既有对亡夫张翠山的想念,又有对林风的感谢。 她轻轻摸了摸张无忌的头,略带责备地说:「无忌,别这么说,你爹也很厉害的。」 但说完,她又看向林风,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林公子,无忌这话虽然有点孩子气,但也是他的真心话。」 林风笑着,摸了摸张无忌的头,说:「无忌,你爹是个大英雄,我可不敢跟他比。我只是刚好会点功夫,能帮上忙而已。」 不知不觉,太阳慢慢往西边沉,天边都被染成了橙红色。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儿照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亮点。三个人在这安静的环境里继续走,直到天黑,才到了一个安静的山谷。 林风停下脚步,瞅瞅四周,说:「今晚咱们就在这休息吧。这里挺隐蔽的,应该没人会发现。」 殷素素和张无忌都点头同意。 林风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儿,让殷素素和张无忌坐下歇会。他自己去附近找了些干柴,很快就生起了一堆火。温暖的火光在黑暗里跳来跳去,把晚上的寒气都赶跑了。 殷素素瞅着火光里林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感激、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愫,在她心里搅和在一起。她轻轻地嘆了口气,目光移到张无忌身上,看到儿子健康活泼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张无忌挨在殷素素旁边,慢慢地就睡着了。殷素素瞅瞅儿子,又瞅瞅林风,小声说:「林公子,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母子俩可能……」 林风没等她说完,就笑着摆手:「殷女侠,别这么客气。我说过,会护你们周全的。」 殷素素轻轻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漂亮。 林风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保护好这母子俩能给自己带来不少好处。 最直接的就是,等张无忌的病治好了,自己就能拿到《易筋经》的第二块残篇,那样回华山派跟岳不群硬碰硬就更有底气了。 林风瞅着沉睡中的殷素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想: 「这寡妇我是志在必得了,虽然最后的美妙滋味肯定非常诱人,但在这之前的这点小暧昧,也挺让人享受的。」 夜越来越深,山林里传来各种虫子的叫声。林风坐在火堆旁,时刻盯着周围。 殷素素和张无忌在一旁睡得很香,脸上都带着安心的表情。在这陌生又危险的江湖里,他们此刻好像找到了一个安宁的地方。 夜越来越静,虫子们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首安静的歌。 殷素素在梦里动了动身子,可能是梦到了什么,也可能是想找个更踏实的依靠,她不自觉地往林风那边靠了靠,最后把头轻轻地放在了林风的腿上。 林风正专心地观察四周,突然感觉到腿上沉甸甸的,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殷素素正安静地枕着,她的脸在火光下显得特别温柔,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动一下,好像在讲梦里的故事。 林风的心跳不禁加快,他本能地想动一动,但又怕吵醒她。 看着殷素素毫无防备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一股特别的柔情。他慢慢伸出手, 轻轻地把殷素素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动作轻得像是对待珍贵的宝贝。 这暧昧的感觉在安静的夜里瀰漫开来,好像时间都停住了。 就在林风也快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风声打破了宁静。 紧接着,「扑通」 一声闷响,一个男子抱着个女子摔在了林风不远处的空地上。 林风心里一惊,不暇思索,赶紧把手里的炭火扑灭,整个人躲在黑暗里,小心翼翼地不让人发现。 林风刚要动,就看见前面的男子,虽然身姿还挺拔,但已经掩饰不住疲惫,灰色的长袍在风中乱飘。 他的头发散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脸上。 眼里全是疲惫和不安,他紧紧地抱着那名女子,拼死也不让她受到冲击。 那晚,月光下站着个女子,白发如同瀑布,从肩头倾泻而下,闪闪发亮,银白耀眼。 她穿着红裙子,长得特别好看,但脸上冷冰冰的,就算睡着了,也显得硬气、不低头。 林风心里头念头一转,大概猜到了这俩人的身份——不就是《白发魔女传》里的卓一航和练霓裳嘛! 林风刚想动一动,一股更吓人的阴森气息就从天上飘了下来。 接着,天上飞过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连体双胞胎怪物,他俩背靠着背,身体拧巴成了一团,像是被什么恶咒给绑在了一起。 他俩的手脚伸得怪怪的,关节好像随时会断掉,一动就「咔咔」 响,听着就像是地狱里传来的惨叫。 姬无双在空中转着圈儿,笑得那叫一个吓人,那声音能直钻心底,让人害怕得要命。林风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连气都不敢喘,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身上裹着件大黑袍子,袍子上绣的不是什么好图案,而是用血画的怪符文,这些符文跟活的一样,在黑夜里闪着红光,还散发出一股臭味儿。 那连体怪物的头发乱糟糟的,又油又臭,披在肩膀上。 他俩的脸色白得吓人,跟死人一样,眼睛里都是血丝,眼神疯狂又嫉妒,好像要把周围的东西都吃下去。 他俩的五官都扭曲了,鼻子塌了,只剩下俩黑洞洞的鼻孔,不停地吸气,闻着空气里的恐惧味道。 嘴唇紫得吓人,像是泡在血里了,嘴角还有干了的血迹,嘴里时不时发出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声,那声音刺耳得跟夜猫子叫似的,在夜里回荡,听得人嵴梁骨发凉。 跟他连体的那个姐姐,脸上挂着个吓人的大笑,像是永远都消不掉一样。 她的眼神里全是残忍和冷酷,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事,只有杀人放火才能让她高兴。一笑起来,嘴角就喷出血来,跟恶魔附身似的。 他俩在天上飞得飞快,带起的风都带着血腥味。飞过的地方,空气都好像冻住了,冷得刺骨,血腥味还特别重。周围的树都被这股力量吓得直哆嗦,叶子「沙沙」 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恐怖哀悼。 林风原本那半睡半醒的样子,突然间被恐惧给吓没了,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惊讶和震撼,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旁边的剑,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直跳,好像要蹦出来似的。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诡异吓人的场面, 第16章 双雄恶战震山林 现在头皮都麻了,一股冷风吹得他从脚底凉到头顶。 就在这紧张又吓人的气氛里,卓一航和练霓裳也倒霉催地陷入了死胡同。 卓一航一路狂奔,早就累得不行了,脸白得跟纸一样,汗珠跟豆子似的往下掉,衣服都湿透了。 他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四肢跟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每喘一口气都跟要命似的,费老鼻子劲了。 练霓裳躺在他旁边,明显是受了重伤,里里外外都伤得不轻。她那漂亮的脸蛋儿现在全是痛苦,嘴角还不断往外冒血,把衣服都给染红了。 她眼睛里透出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对卓一航的担心。 「一航,你别管我了,快跑吧!」 练霓裳使出吃奶的劲,艰难地说。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还沙哑得很,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了她半条命。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抬起手想推开卓一航,结果只是软绵绵地搭在了他身上。 卓一航死死地握住练霓裳的手,眼里满是不愿意和坚决,「霓裳,我怎么可能扔下你自己跑呢!要死,咱们也得死一块儿!」 他眼里闪着泪光,对练霓裳那叫一个情深意重,根本不愿意放开她。 「你……你要好好活下去!」 练霓裳急得不行,身子都跟着抖起来,嘴角的血又多了。 「不,我不会离开你的!」 卓一航把练霓裳紧紧地搂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给她力量,保护她不受伤害。 林风躲在一边,听着卓一航和练霓裳这对儿都要死了还腻歪个不停的情话,只觉得噁心得从脚底凉到头顶,头皮都麻了。 他在心里头那个骂:「你俩要死就死远点!」 林风瞪着眼珠子,跟铜铃似的,满是无奈和恼火。 「咋就偏偏死在我旁边呢?是想拉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江湖新秀给你们爱情陪葬吗?我咋就这么倒霉呢!」 他嘴唇直哆嗦,牙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把这对儿痴情男女扔得远远的。 就在这时,林风发现头顶上那个连体怪物姬无双根本没走远,反而飞来飞去的,在树枝上窜来窜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那怪物的眼神里全是疯狂和固执,明摆着就是认定卓一航藏在这里了。 林风心里明白,再这么拖下去,他自己还有殷素素母子都得被这对儿倒霉催的痴情男女给连累了。他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说干就干,他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储物袋里,一把抓出夜行衣,麻利地给自己套上。 夜行衣紧紧地包裹着他,把他的身影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中。接着,他又把卓一航的灰色袍子扯下来披在外面,从远处瞅着,就跟卓一航本人没什么两样。 林风瞅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殷素素母子,轻轻嘆了口气。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忧虑,心里头嘀咕:这江湖路,可真不是那么好走的。 随后,他运起《云鹤九霄》里的高超轻功,身子跟闪电似的,朝着姬无双相反的方向一跃而起。他的身体轻得跟羽毛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树梢上,连树叶都只是微微抖了抖,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姬无双立马感觉到后面有股风颳过,他都不用回头,连体而生的姐姐已经瞅见了林风那灰色的身影。姐姐的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和疯狂,她扯着嗓子喊道:「总算找到你了,卓一航!看你这回往哪儿躲!」 那声音尖得跟夜枭似的,在安静的夜里回荡着。 姬无双那奇怪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他也不回头,姐姐直接发力就追了上去。他们的手脚扭曲得让人难以置信,身子在空中飞快地移动,带起一阵阵阴森的风。黑色的长袍在风中呼呼作响,上面的诡异符号闪着妖艷的红光。 林风见姬无双追上来了,果断放弃了驭空更厉害的《云鹤九霄》,改用了擅长长途奔袭的《倒踩三叠云》。 …… 他的身影在林子里跟鬼魅似的窜来窜去,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树枝在他脚下咔嚓咔嚓地断,树叶哗哗地落,可愣是一点没耽误他的速度。 后面时不时传来姬无双那一会男声一会女声的怪笑和叫嚣。 「小子,你以为你能跑掉吗?」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声音让人心里直发毛,跟地狱里的诅咒似的。 林风一边拼命地跑,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脱身。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回想着白天南海鳄神岳老三那倒霉蛋的位置。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想脱身,绝对不能跟这疯子怪物在荒郊野岭硬碰硬。万一运气差,岳老三真没人给他收尸,自己说不定就只能继续往小镇方向跑了。 跑了一阵子,林风老远就看见一男一女站在那儿。他眯缝着眼,仔细一瞅,嘿,那不是手持铁杵的段延庆嘛,正一脸严肃地盯着地上已经凉透了的岳老三。 段延庆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眼里透着怒气和疑惑。他旁边,叶二娘的脸色也不好看,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安。 林风脑子一转,主意就来了。他琢磨着自己现在身形长相都隐着,干脆把水搅得更浑一些。 他嘴角轻轻往上翘,露出一抹狡猾的笑。他脚一蹬树干,借着树枝的力量,使出了云中鹤的成名轻功「鹤立鸡群」,整个人猛地跳起来,朝着段延庆的方向大喊大叫。 「段老大!快救命!这疯子白天杀了老三,现在又想来杀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害怕和慌张,就好像真的快没命了。 段延庆听到叫声,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因为晚上太黑,再加上林风穿着夜行衣遮住了脸,段延庆只能看到空中的动作和气息,确实跟老四云中鹤一模一样。 段延庆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变成了愤怒。 他冷哼一声,死死地盯着远处狂奔过来的姬无双,脸色越来越难看,「哼,哪里来的怪物!」 他心里暗暗运气,大理段家的一阳指内功发动,手里的铁棒轻轻发抖,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身体里冲出来,周围的空气都被压得「嗡嗡」 响。 林风心里偷着乐,但脸上还是装得很害怕,「段老大!那疯子太猛了,我打不过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段延庆那边靠,眼睛里还装着求救的样子。 叶二娘在一旁看着,眼里全是疑惑,「哼,老四,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今天怎么这么狼狈?」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嘲笑,但更多的是对现在情况的摸不清。 姬无双听到林风的叫声,也立刻停了下来。他们眼里闪着疯狂的光,「想找帮手?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姬无双那奇怪的身体在空中扭来扭去,好像随时都要冲上来。 段延庆看着姬无双,眼里闪过一丝提防。 这时候离近了,他才感觉到这怪物身上居然有两股内力,一股阴一股阳。段延庆更加小心地凝聚内力在铁棒上,一点都不敢放松。 段延庆和姬无双就这么对峙着,气氛紧张得就像要断掉的弓弦。段延庆手里拿着铁棒,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大理段家的一阳指内力不停地往铁棒上聚,铁棒隐隐发着淡金色的光,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姬无双怪笑着,那笑声就像晚上猫头鹰在墓地里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连体姐弟俩身上的阴阳两股内力疯狂地流动,黑色长袍被风吹得哗哗响,诡异的符文大放光芒。 姐姐发动阴寒内力,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地上都结了一层薄霜。 弟弟则激发阳炎内力,热浪扑面而来,跟阴寒之气撞在一起,发出「滋滋」 的声音。 段延庆先动手了,他大喊一声,声音响得像打雷。 手里的铁棒猛地往前一戳,一道凌厉的一阳指气劲呼啸而出,像一条金色的巨龙,带着巨大的力量沖向姬无双。这气劲所到之处,树木都被拦腰砍断,尘土满天飞。 姬无双面无惧色,她姐姐动作飞快地在双手间做出手势,一股阴冷的内力竟然把周遭的水汽凝结成了一面硕大的冰墙,挡在了他们前面。 这冰墙透明得像水晶,冷得让人直打哆嗦。与此同时,姬无双的弟弟双手挥动,他的火热内力化作几道火焰般的利刃,像流星雨一样朝段延庆飞去。 金色的气劲和冰墙猛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冰墙瞬间布满了裂痕,接着就哗啦啦地碎了。 而那些火焰利刃也被段延庆用铁棒一一挡开,火焰碰到铁棒,火星四溅。 段延庆抓住机会,铁棒在空中划了个大圈,带着一串影子,狠狠地向姬无双扫去。 姬无双身子一闪,靠着他们特有的默契,用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方式躲开了这一击。 她姐姐轻轻一挥手,一股阴冷的气息就像箭一样射向段延庆,而她弟弟则从另一边拍出了一掌火热的掌力,两面夹击。 段延庆赶紧往后撤了几步,手里的铁棒飞快地转起来, 第17章 生死抉择遇机缘 形成了一道保护的墙,把阴冷的气息和火热的掌力都挡在了外面。但这一轮打斗,也让他领教了姬无双那阴阳内力的古怪和强大。 看到这一幕,姬无双姐弟的攻击更加猛烈了。他们俩配合得天衣无缝,阴阳内力交替使用,一会冷得要命,一会又热得吓人。 段延庆被这连绵的攻击打得有点手忙脚乱,只能专心防守,找机会反击。 终于,段延庆找到了一个空档。他猛地把铁棒插进地里,借着这股力量跳了起来,全身的内力都集中在右掌上,使出了一招极其厉害的「一阳指」。 这一阳指亮得刺眼,比之前的攻击更加凶猛,就像一颗掉下来的星星,直直地朝姬无双飞去。 姬无双感觉到了这一击的凶猛,他们俩不敢硬碰硬。他们赶紧用上阴阳内力,在身前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阴阳漩涡,想把段延庆的攻击化解掉。 一阳指的气劲和阴阳漩涡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光,气浪向四面八方冲去。周围的树都被拔了起来,地上也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缝。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姬无双被逼得后退了一步。段延庆落地后,脸色严肃地看着姬无双,心里暗暗警惕。 虽然姬无双退了,但他没受伤。他们俩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眼睛里闪烁着古怪的光芒。 姐姐的阴冷内力和弟弟的火热内力再次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古怪的力量,包围在他们周围。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段延庆感觉到这股奇怪的内力,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姬无双的阴阳内力太古怪了,自己虽然内力强大,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对自己非常不利。可他也不愿意就这么走掉,只能紧紧抓着铁棒,警惕地盯着姬无双,等着下一轮的打斗。 姬无双站稳了身子,眼睛里冒着疯狂和怨恨的光,朝着段延庆大声喊:「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护着这小子?莫非你和卓一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那声音尖得让人头疼,好像要把黑夜给撕开。 段延庆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冷冰冰地说:「哼!咱们四大恶人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但你杀了岳老三,这笔帐我今天得跟你算算!」 他手里的铁棒子轻轻晃着,里面的内力强得吓人,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姬无双一听,先是愣了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全是看不起和笑话别人的意思。 「什么岳老三?马老二?那笨蛋的死活我才不在乎!我要找的是卓一航,他坏了我的好事,今天必须得死!」 姐姐笑得跟疯子似的,弟弟则在一旁瞪着眼珠子生气,他们身上一会阴一会阳的内力闪来闪去。 段延庆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白,但很快就被火气给盖住了。 「别狡辩了!岳老三死在这里,你又在这里,云中鹤不是他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猛涨,地上的土都被他的内力给震飞了。 姬无双气得浑身哆嗦,阴阳两股内力乱窜,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这股力量给搅乱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杀岳老三!你要是非得护着卓一航,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姐姐的声音尖得让人受不了,弟弟也跟着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风在旁边听着,心里直嘀咕,再这么聊下去自己就要露馅了。他不再犹豫,身子一晃,带着叶二娘就用轻功往姬无双那儿沖。 叶二娘被他这突然的举动给弄愣了,但情况紧急,也只能跟着他往前沖。 姬无双见两人冲来,冷笑了一声,阴阳内力合在一起,朝着他们猛砸过去。热得烫手的阳炎内力和冷得刺骨的阴寒之气,像大海浪一样沖了过来。 林风瞅准机会,用了《易筋倒流法》,在眨眼之间就把那股热劲给化解了,同时还假装拼尽全力挡着对方的真气。 只听「砰」 的一声,林风就像是被对方强大的力量给打飞了,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进了树丛里。叶二娘一看,想追上去帮忙,却被姬无双给拦住了。 林风在树丛里翻了个身,立马用了上乘轻功,朝着远处飞快地跑。他心里明白,现在不能恋战,能跑掉才是关键。 段延庆一看手下两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手里的铁棒子一用力就飞了起来,朝着姬无双冲过去又加入了战斗。 他用了全身的内力,铁棒子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一阳指的内力在铁棒子头上聚成了一个大金球。 姬无双一看,也不废话了,姐弟俩一起用功。姐姐的阴寒内力变成了好多冰锥,像暴雨一样朝着段延庆射去。 弟弟的阳炎内功汇聚成一条大火龙,吼叫着朝段延庆奔去。冰块和大火龙缠斗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巨大的破坏力,碰到的树木立刻被冻住接着又被烧成灰,现场乱糟糟的。 段延庆大喊一声,用力把手里的铁棒子一挥,一个巨大的金闪闪的光球飞出去,跟冰块和大火龙撞了个满怀。 剎那间,光亮刺眼,爆炸声大得吓人。强大的冲击波从碰撞的地方开始,往四面八方扩散,周围的东西全被这力量给毁了。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段延庆和姬无双都站着,瞪大眼睛互相看着。段延庆的衣服破了点,嘴角还有血迹,但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带着杀气。 姬无双也好不到哪去,黑衣服被炸开了几道口子,头发乱糟糟的,但他们俩的疯狂和固执一点没少。 「今天不是你完蛋就是我完蛋!」 段延庆又大喊起来,声音在黑夜里回荡,好像在告诉姬无双这场战斗的结果。 姬无双怪笑着回答:「行,那就看看谁能赢到最后!」 说完,他们俩又使出了阴阳内功,准备再来一场生死大战。 现在,他们俩的矛盾已经彻底爆发了,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林风躲在旁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们打。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深深感觉到江湖高手打架有多吓人,也让他更加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看到段延庆暂时把姬无双给逼退了,而姬无双又用她那奇怪的阴阳内功让段延庆没法进攻,林风知道,这是他逃跑的好机会。 他可不想继续掺和这场危险的架,殷素素母子还在原地等着他呢,他得赶紧回去。 林风悄悄地看看周围,确定姬无双和段延庆都没注意到他。 他弯下腰,身体紧绷着,像只准备冲出去的豹子。接着,他使出《倒踩三叠云》的轻功,身体轻得像鬼一样,在战场上绕了个大圈,飞快地朝着来的方向跑去。 他跑得飞快,在树林里窜来窜去,只留下一串串模糊的影子。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他一点都不敢放松,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回到殷素素母子身边。 想到之前的经历,林风暗暗庆幸自己聪明,换上了夜行衣,还披上了卓一航的灰布衣服,成功地把姬无双给误导了。 要不然,他现在可能也会像段延庆一样,跟那个诡异的傢伙打得不可开交。 离休息的地方越来越近,林风看到了之前的休息地。他放慢了脚步,悄悄地靠近,生怕周围有什么埋伏。 当他终于看到殷素素母子还好好地在那里时,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殷素素这时已经醒过来了,正满脸担忧地到处看。一瞅见林风回来,她眼里立马闪过一抹惊喜和放心,赶忙站起来迎了上去。 「林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刚才听到那么多声响,可把我担心坏了...」 殷素素的声音有点发抖,明显是被之前的动静给吓到了。 林风见殷素素和她孩子都没事,心里才踏实了点,这才想起旁边还有卓一航和练霓裳这一对苦命恋人。 他转身往两人那边走去,只见卓一航和练霓裳还是躺在地上,两人的样子别提多惨了。 卓一航的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都干裂了,呼吸微弱,衣服上全是血和灰,破破烂烂的。 他双眼紧闭,眉头拧得紧紧的,好像在硬忍着身上的疼。练霓裳的情况更糟,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像个没生气的雕像,嘴角还挂着没干的血迹,一缕缕白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看着既悽美又无助。 就在这时,林风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要不要选择帮卓一航夫妻?】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是」 和「否」 两个选项。 林风心里琢磨着,刚才为了逃跑已经冒了那么大险,要是不捞点好处,真对不起自己今晚的辛苦。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了「是」。 林风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练霓裳的伤。她的脉搏又弱又乱,体内两股内力跟疯了一样到处乱撞,眼看就要不行了。 林风想了想,在场的这几个人里,根本没有合适的「替罪羊」 第18章 意外奇遇得重酬 能让他把这两股内力导出去。 张无忌体内的寒毒刚才才被自己导出一部分到岳老三身上,不能再让他承受这股内力了。而殷素素正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他也不可能为了这两个刚认识的人去害她。 就在这时,张三丰之前送他的《玉女心经》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记得这本书里有一种得脱衣服治伤的法子。想到这里,林风赶紧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玉女心经》,飞快地翻了起来。不一会,他就找到了运行方法。 林风看着快不行的卓一航,故意咳了两声,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这位兄弟,是你让我救这位姑娘的哈,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怀着医者仁心来做这事的,你可别太感激我了。」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 卓一航这时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勉强睁开眼睛,嘴唇哆嗦着,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救她,救她,求求你救她……」 他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抓着林风的衣角,眼里全是祈求。 林风转过头,对殷素素说道:「殷女侠,你带着无忌先走一步吧。我最多等上一炷香的时间,不管能不能救下这位姑娘,我都会立刻去追你们。」 殷素素眼里有点担心,还有点不想走,她轻轻咬着嘴唇说:「林公子,你这么去太危险了,我实在不放心。」 林风笑了笑,安慰她:「殷女侠,我心里有数。你带着无忌先走,这里不安全。」 殷素素犹豫了一下,还是很佩服林风的侠义,就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林公子你一定要小心。我们在前面等你。」 说完,她就拉着张无忌的手,赶紧走了。 看着殷素素和张无忌的背影越来越远,林风知道不能再耽误了。 他快步走到练霓裳身边,走得特别轻,生怕吵醒她。然后,他慢慢蹲下身子,动作轻得像风在吹花瓣。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扶起昏迷的练霓裳。手碰到她的时候,感觉她软绵绵的,还有点温度,就像有股电流一下子传遍了他的全身,他的心跳突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练霓裳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特别小,还特别柔,就像春天里的小鸟在叫,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她皱着眉头,细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想心疼她。 这一声哼,就像重重地敲在了林风的心上,让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赶走,提醒自己现在是在救人。 林风稳稳地抱着练霓裳,往树林的另一边走去。他走得又稳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感受自己内心的跳动。 走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把练霓裳放在地上。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也在给这安静的气氛加点别的调调。 看着练霓裳紧闭的眼睛和苍白的脸,林风心里一紧。他凑近练霓裳的耳朵,声音低低地说:「姑娘,对不起了。」 然后,林风双手放在练霓裳的后背上,运起内力,按照《玉女心经》的方法帮她调理体内乱糟糟的内劲。 随着内力的输入,练霓裳的身体轻轻地抖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风的额头上慢慢出了汗,但他还是很专心,一点都不敢放松。 终于,林风运完功了。他收回双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时,练霓裳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 林风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姑娘,你终于挺过来了。」 过了一会,练霓裳慢慢睁开了眼睛,里面全是纳闷。她瞧了瞧林风,又本能地低头,眼角余光看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立刻吓得又羞又气。 她眼睛瞪得老大,两只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身子,气呼呼地喊道:「你……你这个流氓,对我干了什么!」 林风赶紧抹了抹嘴边刚流下来的口水,摆出一副大侠救人的架势,一本正经地说:「姑娘,你冤枉我了。我只是尽我所能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这都是刚才你身边那位少侠一再求我的。我用的是《玉女心经》里的疗伤方法,为了救你,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 练霓裳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对各种武功和疗伤方法都有所了解。但她对这脱衣服疗伤的说法怎么也想不通,总觉得林风是在趁机占便宜。 她眉头竖得老高,瞪大眼睛看着林风,说:「哼!我从来没听说过《玉女心经》有这么个疗伤方法,分明是你趁机占我便宜!」 林风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玉女心经》里的运气方法,好像确实没提到非得脱衣服才能运行。 他心里暗暗叫苦,看来自己是被电视剧误导了,留下了错误的印象。 温暖的气息轻轻吹过练霓裳的耳朵。说完,他伸出手,手指有点发抖,慢慢地解开练霓裳外衣的带子。每个动作都慢得像电影慢放,好像时间都停了。 当看到练霓裳被解开衣服的样子时,林风的眼睛亮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嘴角轻轻上扬,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坏笑,他稍微侧过头,小声嘀咕:「嘿嘿,没想到还有这好处。」 声音虽小,但在这安静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 林风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说:「姑娘,你先别生气。我真的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冒了很大的风险。你也知道,你体内两股内力乱撞,这是非常罕见又危险的情况。」 他停了停,假装清了清喉咙,接着说:「我有一次偶然得到一本古老的奇书,上面讲了阴阳五行和人体经络的高深理论。人体就像宇宙,阴阳五行要平衡,你体内阴阳失调,必须用特殊方法调和。脱衣服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让你的身体和天地自然之气更好地融合,用我的阳气,引导你体内的阴阳二气归位。」 练霓裳本来瞪着眼睛生气,听了这番话,眉头稍微皱了皱,眼里的怀疑少了几分。 林风一看有机会,赶紧接着说:「当时情况太紧急,我实在没别的办法,才不得不这样做。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姑娘原谅。」 练霓裳听明白后,脸上的怒气慢慢没了,反倒有点害羞地红了脸。她低下头,不敢看林风,小声说:「原来是这样……刚才是我错怪你了。谢谢你,不顾男女有别,还冒险救我。」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和感谢。说完,她还轻轻弯了弯腰,给林风行了个礼。 林风有点不好意思地带着练霓裳回到卓一航躺着的地方。卓一航见心上人没事了,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硬撑着坐了起来。他满眼感激,双手作揖,给林风深深鞠了一躬,说:「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要不是你,霓裳可能就没命了。」 卓一航边说边嘀咕:「姬无双的阴阳内力,只有他那种身体特殊的怪人才有,真不知道林风少侠你是怎么救回霓裳的。」 林风刚想开口,练霓裳的脸更红了,一想到刚才的事就觉得丢人,赶紧打断卓一航:「一航,别说了,咱们赶紧走吧,免得姬无双又回来。」 卓一航一听觉得有理,连忙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两朵像莲花一样的草药,把小的那朵给了林风,一脸真诚地说:「这是我为了霓裳在天山守了十年才採到的天山雪莲。大的那朵要给霓裳治病,这朵小的就送给你了,表达我的谢意。」 林风接过天山雪莲,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摆手一边说:「别客气,举手之劳嘛,应该的。你太客气了。」 他这模样,就像是占了便宜还装模作样。 然后,林风和练霓裳挥了挥手告别。练霓裳红着脸,眼神乱瞟,不敢看林风,小声说:「今天的事,谢谢你。希望你以后好好的。」 说完,就转身靠在卓一航身上了。 卓一航还一头雾水呢,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就一个劲地对林风挥手,嘴里还念叨:「谢谢,谢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接着,林风收到了系统发来的消息。 「叮,恭喜宿主完成偶遇任务【帮助卓一航夫妇】,奖励卓一航武学《达摩剑法》一本,奖励面容一张(样子自己选)。」 林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得意洋洋。他把天山雪莲小心翼翼地收好,心想:「这一趟虽然惊险,但收穫可真不少!」 然后,他施展轻功,朝着殷素素和张无忌走的方向追去。 林风轻功了得,像风一样朝着殷素素和张无忌追去。没多久,就看到前面两人的身影了。 殷素素拉着张无忌的手,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满脸都是担忧。一瞅见林风的身影,她眼里立马闪过一丝惊喜,赶紧迎了上去。 第19章 金花现威遇故人 「林公子,你可算是回来啦!」 殷素素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激动,「无忌和我一直提心弔胆的,生怕你有个什么闪失。」 她围着林风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打量,确定他没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林风笑着摆了摆手,说:「殷女侠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张无忌也兴奋地跑过来,拽住林风的手,说:「林大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声音太吓人了,我和娘都快担心死了。」 林风摸了摸张无忌的头,说:「无忌别怕,有林大哥在,咱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说话的时候,殷素素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林风,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关心。她不由自主地靠近林风,就好像只有在他身边,她和张无忌才能真正安心。 发现自己这样后,殷素素的脸微微一红,赶忙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点慌乱地说:「林公子,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林风瞧着殷素素害羞的样,觉得挺好玩的,故意嘆了口气,装出一副苦瓜脸说:「殷女侠,不瞒你说,刚才为了给那位女侠疗伤,我可是拼了老命了。运功的过程太危险了,耗了我好多内力,现在身体里积压了一堆问题,我现在火气大得很……」 说着,还假装揉了揉胸口。 殷素素一听,立马露出担忧的神色,满心关切地问:「?那林公子,这可怎么办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化解?」 林风憋着笑,一脸正经地看着殷素素,说:「办法倒是有,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眼睛在殷素素脸上转来转去。 殷素素被他这样弄得更加紧张了,连忙问:「只是什么?林公子但说无妨。」 林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凑近殷素素的耳边轻声说:「只是要等无忌今晚睡了再说……」 殷素素这才明白自己被林风捉弄了,脸上又是羞涩又是无奈,轻轻地瞪了林风一眼,责怪道:「林公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我玩。」 但她眼里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接着,殷素素微微点了点头,眼里透着一丝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多问。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对林风已经有了一种说不出的依赖,这让她既觉得安心,又有些害羞。 「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殷素素轻声问,眼里满是信任,等着林风拿主意。 林风简单地辨认了一下蝴蝶谷的方向后,就带着殷素素母子一路快步走,终于来到了蝴蝶谷外的小镇。 夜幕降临,小镇被黑暗笼罩,客栈外挂着的灯笼随风轻轻摆动,洒下一抹淡淡的黄光。 林风迈步走进客栈,朝掌柜打听客房的事,可没想到最近小镇上来往的客人太多,客房都住满了,就剩一间空房。 没办法,三个人只能凑合在这唯一的一间房里。房间挺小,一张窄床硬挤了三个人。 林风主动睡在最外边,给殷素素和张无忌挡着风。殷素素夹在中间,空间有限,她紧紧挨着林风,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夜深了,客栈里变得静悄悄的。殷素素轻声哼起儿歌,温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张无忌在歌声里,慢慢合上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殷素素停止了哼唱,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林风静静地躺着,旁边殷素素柔软的身体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波澜。他转头看向殷素素,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温柔,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林风心跳不由得加速,但很快他理智回来,想到张无忌已经懂事,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于是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可就在林风刚平静下来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肚子。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殷素素修长的腿从裙子里伸出来,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林风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心里涌起一股热潮。 林风本来是不想在张无忌面前有什么特别举动的,但他有个原则,那就是如果对方给了机会,自己不把握那就太没种了。不管是在以前的蓝星,还是现在这个武侠世界,林风一直都是这样干的。 作为男人,最窝囊的就是辜负了女人的心意。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火热,正要有所行动……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那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显得特别刺耳和吓人。 林风猛地坐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查看。殷素素也紧张起来,她迅速坐直身子,眼里满是担忧。两个人都怕是段延庆或是那个雌雄同体的怪物追来了。 林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借着灯笼的微光,看清了楼下客栈里的情况。只见一个驼背的老太婆,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站在大厅里。 老太婆穿着一身黑长袍,手里拄着龙头拐杖。她旁边的小女孩长得挺机灵可爱,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只是此刻脸上带着点紧张。 周围几十个江湖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个个都疼得龇牙咧嘴,显然是受了重伤。这些人有的捂着胸口,有的抱着胳膊,不停地哼哼。 「这老婆婆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狠!」 殷素素在林风背后悄悄地说,眼里全是惊讶和提防。 林风眉头紧锁,死盯着老婆婆的动作,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关于她的信息。猛然间,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婆婆的打法,跟传说的金花婆婆有几分像。 这时候,老婆婆冷哼一声,那声音尖得刺耳:「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跟婆婆我较劲!」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栈里回响,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威严。 一个伤得不重的江湖人咬牙站了起来,怒吼:「金花婆婆,你别太嚣张!咱俩无怨无仇,你咋说动手就动手要人命呢?」 金花婆婆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要你们的命?哼,婆婆我真想灭了你们这群废物,现在还能有谁在这废话!」 说完,她身子一晃,跟鬼一样沖向那个江湖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金花婆婆手里就多了一根拐杖,重重地砸在他肩膀上。 「咔嚓」 一声,那人的胳膊就断了,疼得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的小女孩看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紧紧咬着嘴唇,没出声。 「婆婆,别伤人了好不好。」 小女孩轻声说,声音清脆好听。 金花婆婆瞅了小女孩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殷离,这些人贪心,不教训他们,以后还得找咱们麻烦。」 殷素素在林风背后小声嘀咕:「这小女孩是殷离?听说金花婆婆身边有个丫鬟,难道就是她?」 林风微微点头,示意殷素素小点声。他继续盯着楼下的动静,琢磨着咋办。 这时候,客栈里的江湖人虽然受了伤,但还不服气,他们互相瞅瞅,好像在暗地里合计什么。突然,几个人同时起身,从不同方向朝金花婆婆攻去。 金花婆婆却一点也不怕,她挥舞着拐杖,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拐杖到哪,哪就起一阵风,那些江湖人纷纷被击中,又倒下了。 那边母女俩坐在角落,母亲穿着一身淡蓝裙子,身材苗条,脸长得温柔慈祥,眼角有几条细纹,显得更成熟有味道了。 她的眼睛像清泉一样,又清又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给人一种平静舒服的感觉。 她旁边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穿着一件粉色小袄,皮肤白得像雪,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瓷娃娃,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透着纯真和机灵。 母女俩紧紧靠在一起,眼里有点害怕,跟殷素素的英气、妩媚和那点小狡猾劲完全不一样。 林风看到这对母女,心里一动,自言自语:「峨眉派的纪晓芙……杨不悔?」 他心里头暗自琢磨,感觉这对母女的气质和模样,跟他心里记着的纪晓芙和杨不悔特别像。 殷离看到那个小女孩,眼睛亮亮的,牙齿白白的,年纪也和自己差不多,心里有点不忍,就开口劝金花婆婆别杀她们:「婆婆,这俩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您就放过她们吧。」 金花婆婆眉头一皱,瞅了殷离一眼,又瞅瞅那对母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殷离,你懂什么呀!在这江湖上,人心难测,可不能随便相信人。」 可这时候,纪晓芙突然站了起来,给金花婆婆抱拳行礼,声音挺温柔地说:「婆婆,我们母女俩就是路过这里,没什么恶意,希望您高抬贵手。」 金花婆婆冷笑了一下:「路过?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说完,她一挥手,一枚独家的暗器就朝纪晓芙飞过去了。纪晓芙心里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暗器正好打在她的肩膀上,她哼了一声,脸一下子就白了,血从伤口那儿慢慢渗出来。 第20章 真侠义收留弱女 小女孩杨不悔一看,吓得大哭,跑到纪晓芙身边:「娘,娘,你咋样了?」 纪晓芙忍着疼,安慰她:「不悔,别怕,娘没事。」 金花婆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冷笑:「这就是爱管闲事的下场。」 林风在楼上看到这一幕,心里头直叫糟糕,他知道金花婆婆的厉害,也明白这时候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看着,找机会帮忙。 ????????.??????提供最快更新 金花婆婆瞅瞅一楼的人,脸上露出一副看不起的笑,慢慢抬起她那干巴巴的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好几个金华镖。 「哼!」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猛地一挥手,那些金华镖就像流星赶月似的朝大家飞过去。 镖划过空气,嗖嗖作响,在场的人一个都没跑掉,都中了这有毒的金华镖。 「想活命,就去蝴蝶谷找胡青牛治,要不然三天之内,肯定肠穿肚烂而死!」 金花婆婆的声音在客栈里回荡,冷冰冰的,挺吓人。大家听了,心里都害怕得要命,脸上写满了无助。 正当林风琢磨着金花婆婆是不是要走了,自己要怎么办纪晓芙母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张无忌迷迷糊糊的声音:「娘,林大哥,你们在窗户上看什么呢?」 张无忌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头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好奇。他歪着头,看着窗边的两个人,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呆萌样。 金花婆婆一听声音,抬头一看,目光像闪电似的射向林风他们所在的窗户。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她眼里闪过一丝凶狠,手里又扬了起来,五枚金花镖带着寒意,像五条毒龙似的朝林风飞过去。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他清楚那金花镖上涂满了剧毒,绝对不能用手去硬碰,万一被打中,后果简直不敢想。他来不及多想,「嗖」 地一下,剑已经出鞘,剑身泛着冷冷的白光。 林风脚下轻轻一点,就像幽灵一样往前飘了一步,整个人的气场立马就变了,就像个从天上下来的战神。他使出了系统刚给他的《达摩剑法》,手里的剑舞得跟花儿一样,灵活得跟蛇吐信子似的,准确无误地挡住了第一枚金花镖。 「叮」 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好听,第一枚金花镖就被他给打飞了。 接着,他手腕一抖,剑就像蛟龙出海一样,横着猛扫过去。这一扫力气大得吓人,好像连空气都被割开了,发出「嗖嗖」 的声音。 第二枚和第三枚金花镖在这猛烈的剑势下,立刻改变了方向,「啪啪」 两声,深深地插进了墙里。 还剩下两枚金花镖,跟两颗要命的流星似的,更快地朝林风飞过来。林风的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他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像大鹏鸟一样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带起一阵大风。 手里的剑从上往下噼,就像一道银色的闪电,闪着冷光,重重地砍向那两枚金花镖。 「叮叮」 两声,最后两枚金花镖也被砍落在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金花婆婆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本来阴沉的脸变得更严肃了。 她皱着眉,满脸疑惑地盯着林风,低沉地说:「哼,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能耐。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风把剑收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潇洒又自信的笑容,心里那个顶级的胡说八道技能开始疯狂工作。 他抬起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高傲的样子说:「好说好说,我就是西域七匹狼的老七:刀螂。」 地上那些受伤的江湖人听到这个名号,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互相讨论和猜测。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鬍子的壮汉皱着眉,疑惑地说:「西域七匹狼?我在这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旁边一个瘦高个子也跟着说:「是,这名字听起来挺新鲜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风听到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心里暗暗得意,他抬起头,傲气沖天地说:「哼!我们七匹狼的老大灰太狼,皮带功夫天下无敌,专门收拾那些不听话的逆子逆徒。你们这些人,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们试试!」 说着,他眼里透出一股嚣张的气焰,下巴微微抬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金花婆婆听后,心里暗自琢磨:这小子刚才使的那套剑法,颇有几分高手的味道,听他口气好像还有六个同伴一起行动,虽然现在只看到他一个,但想必他们老大的武功更是了得。 她脸色稍变,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冷哼一声说:「哼,今天算你走运。咱们以后再见!」 说完,她一摆袖子,眼里带着点不服气和恼火,转头对殷离说:「殷离,咱们走!」 殷离瞅了瞅林风,眼神有点复杂,然后乖乖跟着金花婆婆,两人气呼呼地离开了客栈。 看到金花婆婆这个麻烦精走了,客栈里的江湖人纷纷松了口气。他们挣扎着站起来,有的扶着别人,有的单腿跪地,朝着林风拱手道谢,满脸感激。那个大鬍子汉子大声说:「多谢大侠出手帮忙,要不是您,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大侠的恩情,我们永生难忘!」 林风脸上有点不耐烦,挥了挥手,冷冰冰地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我还有事,你们好自为之。」 他心里对这些江湖人根本没什么同情,现在只想赶紧回屋把吵闹的张无忌哄睡着,自己好去干点大事。 他转身,大步往房间走,「砰」 一下,房门被他狠狠关上。 底下的人疼得哎哟直叫,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个年轻人眉头紧锁,着急地问:「有谁知道蝴蝶谷怎么走?那个胡青牛外号『见死不救』,咱们不会真活不过三天吧?」 另一个老者唉声嘆气,无奈地说:「现在只能去碰碰运气了。听说胡青牛虽然脾气怪,但医术高超。希望他发发慈悲,救救我们这些苦命人。」 大家七嘴八舌,满脸担忧和无奈,气氛特别压抑。 林风急急忙忙回到床上,却见张无忌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头十足。 只见他在床上蹦来蹦去,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一脸期待地看着林风,说:「林大哥,你刚才那剑法太酷了!你教教我嘛,好不好?」 他边说边模仿林风刚才舞剑的样子,但那姿势搞笑得很。殷素素坐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她双手抱胸,斜靠在床边,眼里带着点戏弄,轻轻晃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风,说:「林公子,看来无忌对你的剑法很感兴趣呢。」 殷素素的眼神透着狡猾,她这个狡猾的妖女哪会不知道林风现在急什么,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林风,想看这传说中的七人组合怎么对付她的无忌宝贝。 林风一脸苦恼,额头上都快拧成麻花了,心里头直嘀咕。 他看着张无忌那副乐颠颠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要不直接动手把他这调皮蛋给「催眠」 算了。就在这时,门外「砰砰砰」 地响起了敲门声。 林风眉头紧锁,一脸的不高兴,嘴里嘀咕:「又来捣乱!」 他气呼呼地站起来,边走边大声嚷嚷:「来了来了,急什么急!」 走到门口,猛地一拉开门,大吼一声:「谁!」 门一开,林风看见纪晓芙母女站在外面,纪晓芙脸色惨白,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慢慢渗血,杨不悔紧紧拽着娘的衣角,眼里满是害怕和无助。 纪晓芙声音微微发抖地说:「刀……刀螂大侠,今天多亏你帮忙,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只是这客栈太乱了,房间都满了,我们母女实在没地方去,希望你能收留我们一晚。」 说着,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哀求,身子也往前凑了凑,看起来特别可怜。 林风瞅瞅她们,心里有点纠结,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挠挠头刚要拒绝。 这时候,张无忌从床上蹦了过来,兴奋地喊:「林大哥,让她们住下吧,咱们床大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跑到杨不悔身边,拉住她的手,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满脸期待。杨不悔害羞地低下头,躲在妈妈身后,但还是偷偷瞄着林风。 殷素素在一旁笑着说:「无忌,你这孩子,也不问问林大哥同不同意。」 林风无奈地看了看张无忌,又瞅瞅纪晓芙母女,心里盘算:反正自己也要去蝴蝶谷,带上她们也没什么。于是嘆了口气,说:「好吧,你们就住下吧。」 纪晓芙母女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和感激的表情。听到母女俩叫林风林大哥,纪晓芙心想这刀螂肯定是林风在江湖上的哥们。 为了拉近关系,她也赶紧说:「多谢林大侠,多谢林大侠。」 拉着杨不悔给林风行礼,眼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纪晓芙低下头,眼神有点复杂。 第21章 两美交锋赴险途 在这乱世里,她对杨逍的感情,多少是因为古代女子地位低。 有了女儿后,她觉得只有当上杨逍的夫人,人生才算圆满。甚至为了给杨逍表决心,给女儿取名「不悔」。现在峨眉派回不去,杨逍又无情无义,但她还是执着地找他。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在这漫长又无助的路上,她把内心的慌张和对依靠的渴望,都当成了爱情。 此刻看着林风,她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别样的温暖,也许这才是她该找的安稳,只是她还不敢轻易承认这份心动。 晚上的时候,林风原本盘算着等张无忌睡着了,好和殷素素单独待会,可没想到,他的小算盘被彻底打翻了。 在原本住的那屋子里,林风打算挪窝之前,故意找张无忌这小子的茬。 他瞅着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说:「无忌,今晚你就靠墙睡吧,跟你娘紧紧挨着。」 张无忌不太乐意地嘀咕:「林大哥,为什么呀?我想睡外边。」 林风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头说:「小孩子要听话,睡里边安全。」 接着,他又瞅了瞅杨不悔,心里暗自琢磨:「这小丫头,长得跟她妈一模一样,真是招人稀罕。殷梨亭那年纪都快赶上我二舅了,他要行……」 想到这里,林风的眼光从纪晓芙身上转到了杨不悔那张精雕细琢似的小脸上,心里头那叫一个笃定:「他要行,那我肯定更行!」 他一边琢磨,一边故意给杨不悔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还假装关心地说:「不悔,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冻着了。」 杨不悔红着脸点了点头,也学着张无忌那样轻声说:「谢谢林大哥。」 出了卧室,林风瞧见有几个伤得挺重的人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他心里一动,就大模大样地朝他们房间熘达过去了。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嘴里还哼着小调,压根不管别人怎么看他。 进了屋,他大大咧咧往床上一瘫,自言自语:「这下可清净了,总算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说着,他还伸了个懒腰,那叫一个惬意。 第二天早上,纪晓芙早早地就爬起来了,她瞅瞅还在梦乡里的林风他们, 轻轻地出了屋,去厨房端了盆热水,又拿了条毛巾。 等林风睡醒熘达回原来的卧室,她走到林风跟前,柔声说:「林大侠,擦擦脸吧。」 林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一看纪晓芙那温柔的脸,心里头一阵慌乱,连忙挺直腰板说:「多谢纪姑娘。」 纪晓芙笑着说:「林大侠太客气了,昨晚多亏您收留我们母女,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 说着,她用毛巾轻轻地给林风擦脸,眼里满是关心和好感。林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纪姑娘,你……你太客气了。」 他一边琢磨,一边偷瞄纪晓芙,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不甘的神色。纪晓芙似乎觉察到了林风的目光,她微微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瞧林风。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林大侠,您这就去蝴蝶谷吗?我们母女也正打算去那儿,不知能不能跟您一起走?」 林风心里一动,瞧着纪晓芙那温柔可人的样子,笑着说:「哈哈,当然可以,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纪晓芙脸上立马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她满心感激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有林大侠在,我们母女俩就安心多了。」 殷素素站在纪晓芙背后,正忙着给张无忌打包行李,听到他们的对话,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轻轻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小声哼了一声,嘀咕道:「哼,你这个林大侠!」 说着,故意用力把包裹绑紧。 她抬头看向林风和纪晓芙,撅着嘴对张无忌说:「无忌,咱们得快点,别耽误了林大侠和纪姑娘的行程。」 话里带着一股子酸味。 林风站在门口,苦笑了下,心里却在想:「哎呀妈呀,两大美女,还有一个清纯可爱的小萝莉跟我一起走,这简直是顶级配置!」 清晨,温暖的阳光像细细的线,轻轻洒在小路上。 微风轻轻吹过,路边的野花野草随风摆动,好像在悄悄讲故事。 林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殷素素母子还有纪晓芙母女一起出发去蝴蝶谷。 五个人在晨光中越走越远,就像一幅会动的画,和大自然的美景融在了一起。 小路两边的树绿油油的,像是两排忠诚的守卫,守护着这条路。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在山林里回荡,给这段旅程增添了不少生气。 一路上,殷素素和纪晓芙之间那股无形的较量慢慢开始了。殷素素性格要强,做事雷厉风行,看到纪晓芙对林风有意思,心里的醋意就像潮水一样翻涌。 纪晓芙平时温柔可人,这时候也用了她那看似柔弱但暗藏锋芒的手段,不动声色地和殷素素较着劲。 到了中午,太阳高高挂着,火辣辣地烤着大地,整个世界好像都被放进了一个大火炉里。大家来到一片树荫下休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留下一片片金色的光点。殷素素从包里拿出干粮,故意大声对林风说:「林公子,这是我亲手做的干粮,你尝尝。」 说着,她含情脉脉地递给林风,眼神里带着挑衅,直直地看着纪晓芙。 纪晓芙皱了下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高兴,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她轻声说:「林大侠,我这也有一些果干,是我前几天亲手做的,您也尝尝。」 说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优雅地走到林风身边,双手递上果干,眼里满是关心。 林风看着两人,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先接过殷素素的干粮说:「殷女侠的手艺肯定很棒。」 然后又接过纪晓芙的果干,「纪姑娘真是有心了。」 殷素素看到这番情景,心里头更加憋屈,她觉得在这场暗地里的争斗中,自己可不能输了阵势。于是,她拽起林风的胳膊,故意往他身上靠,用撒娇的口气说:「林公子,这一路上,你可得多多关照我和无忌呀。我们母子俩,可就全指望你啦。」 说完,她还斜眼瞟着纪晓芙,脸上写满了得意。 纪晓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心里的火苗子也被勾了起来。她平时总是温柔待人,可殷素素这样明显的挑衅,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还是挂着温柔的笑容,但话里有话:「素素姐,你这么依赖林大侠,是不是平时自己过日子有点难?我就不一样了,虽然带着不悔,但我一直努力自强,尽量不去麻烦别人。」 殷素素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她没想到纪晓芙会来这一手。 她冷哼一声,反击道:「纪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和林公子亲近点罢了。你要是有本事,也让林公子多关照关照你呀。」 纪晓芙眼神里闪过一丝无辜,轻轻一笑:「素素姐,你可别误会。我只是羡慕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这么有活力,像个小姑娘似的依赖别人。我呢,年纪轻点,凡事只能自己多担待了。」 殷素素被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林风赶紧插话:「两位姑娘,咱们一路上互相帮忙,别为了点小事伤了和气。」 说着,他为了缓和气氛,把殷素素给的干粮递给了纪晓芙和杨不悔:「纪姑娘、不悔,你们也尝尝,人多热闹嘛。」 纪晓芙小心翼翼地接过干粮,咬了一口,然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咬着嘴唇,抬头看着林风,眼里满是担心:「林少侠,我吃了素素姐给你的干粮,她不会生气吧?」 林风一愣,没想到纪晓芙会来这么一出,连忙摆手:「纪姑娘放心,殷女侠不是小气的人,大家一起分享才好。」 可纪晓芙还没完,她轻轻嘆了口气,接着说:「素素姐要是生气了,不会打我吧?」 说着,她还假装抖了一下,好像真怕殷素素会对她动手。 林风看着纪晓芙这副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再安慰她:「纪姑娘别担心,殷女侠就是性子直了点,不会干这种事的。咱们一路上互相照应,开开心心的才是真的。」 纪晓芙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最后说道:「素素姐好可怕,我可不一样,我只会心疼林少侠。为了林少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路上再辛苦,也不想让林少侠操心。」 殷素素气得全身都在哆嗦,她狠狠地瞪着纪晓芙,正要开口骂回去,却被林风给拦住了:「殷女侠,别气坏了身子,纪姑娘她不是故意的。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早点到蝴蝶谷才是头等大事。」 大家歇了一会,又继续上路了。这山路弯弯曲曲的,石头又多又怪,每一步都得走得特别小心。 纪晓芙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滑,哎呀叫了一声。林风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扶她,关心地问:「纪姑娘,你没摔着吧?」 第22章 蝶谷求医险象生 纪晓芙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说:「多谢林大侠,就是不小心崴到脚了,没事的。」 殷素素在旁边冷嘲热讽了一句:「纪姑娘可真是娇贵,这山路还没走多远呢,脚就崴了。」 说着,她就拉过林风的胳膊,「林公子,咱们别管她了,继续赶路吧,别耽误了时间。」 纪晓芙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地看着林风,小声说:「林大侠,你们先走吧,我和不悔慢慢跟上来。」 林风有点犹豫,但殷素素使劲拽着他,说:「林公子,咱们得赶紧到蝴蝶谷。」 就在这时候,张无忌和杨不悔跑了过来,张无忌说:「林大哥,咱们一起帮帮纪姐姐和不悔吧。」 杨不悔也一个劲地点头。 林风没办法,只好说:「那好吧,咱们一起互相帮忙。」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这一路上,殷素素和纪晓芙明争暗斗,你来我往的,都想在林风心里占个更重要的位置。 林风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自己在心里苦笑,盼着能早点到蝴蝶谷,结束这一路上的「战火」。 大家继续赶路,没想到一路上碰到了好多被金花婆婆打伤的武林人士。他们一个个神色慌张,脚步踉跄,明显都是急着去蝴蝶谷找那个外号「见死不救」 的神医胡青牛。 这些人脸色苍白,有的捂着伤口,有的互相搀扶着,狼狈极了。 他们看到林风一个人带着两个美女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和一个小孩,都惊讶又羡慕地看着。有几个年轻的江湖客一边赶路一边小声议论:「嘿,你看那傢伙,桃花运不浅,身边围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另一个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些熟透的女人最有味道了,这小子真有手段。」 还有人调侃:「那两个美女长得可真俊,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来的,真让人嫉妒。」 这些话传到了殷素素和纪晓芙的耳朵里。殷素素是明教的人,从来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和规矩,听到这些话,只是淡淡一笑,没什么太大反应。 但是,当她察觉到那些心怀不轨的江湖客投来的贪婪下流的目光时,眼里瞬间闪过一抹寒冷的杀意,就像寒冬里的冷箭,让人心里直发毛。 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跟她对视上,立马打了个冷颤,赶紧把头转过去了。 纪晓芙是那种标准的本分姑娘,一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立刻羞得脸颊绯红。她轻轻地把头低下,用衣袖半遮住脸,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快了些,想躲开这些让人难堪的话。 她心里又害羞又生气,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心里暗暗责怪这些人说话太轻佻。 林风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头也是挺无奈的,但也不好发作。他加快了步伐,带着大家往前走,心里盼着能早点到蝴蝶谷,好离开这些嘈杂的声音和奇怪的眼神。 一路上,大家各有各的心思,都急匆匆地朝着蝴蝶谷的方向赶,而那些或羡慕或贪婪的眼神,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们。 林风带着殷素素母子俩和纪晓芙母女俩一路奔波,好不容易来到了蝴蝶谷。一踏进谷里,就像到了一个跟外界隔绝的仙境一样。四周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花,红的像火焰,粉的像云霞,白的像雪花,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丛里自由自在地飞,它们或者轻巧地停在某个地方,或者互相追逐着玩,就像在这片花的海洋里演着一场好看的舞蹈。 谷里有一条小溪,水清得能看见底,潺潺地流着,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就像一条流动的金带子。溪水撞在石头上,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像大自然在弹奏美妙的音乐。溪边垂柳的枝条随风摆动,就像跳舞的少女,又好像在轻轻地讲述着这个山谷的神秘故事。 在山谷的深处,有一座看起来很旧的茅屋静静地立在那里,四周被绿油油的竹林围着。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 的声音,好像在低声唱歌。茅屋的屋顶是用茅草盖的,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屋前的空地上,放着一些简单的农具,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过着简单的生活。这就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胡青牛住的地方。 这时候,茅屋前已经围了好多人,这些人都是昨天被金花婆婆打伤的江湖好汉,为了活命,他们连夜赶到这里,希望能得到胡青牛的救治。人群中瀰漫着紧张和疲惫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无奈和希望。 一个脸色发白、捂着胸口的中年男子,没精打采地靠在旁边的树上,唉声嘆气地说:「这胡青牛的脾气真是太怪了,咱们这么多人,大老远地赶过来,他连面都不露一下。」 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失望。 旁边一个瘦高个急得直跺脚,双手挥来挥去,大声说道:「对,我们几个天还没亮就到了,可胡青牛真的是见死不救,连门都不让我们进,直接让我们滚蛋。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嘛!」 他的脸红得像苹果,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坏了。 这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东张西望,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地说:「这里有没有明教的人?听说胡青牛只救明教的人。」 大家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没办法又着急的表情,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发牢骚。 「这可怎么办,难道咱们就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胡青牛怎么能这样呢,做医生的应该有颗仁慈的心,他怎么能这么狠心,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些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林风的耳朵里,他轻轻皱起了眉头,心里头对胡青牛那古怪的脾气有了更深的认识。 殷素素和纪晓芙听见这些话,脸上立马就担忧了起来。殷素素紧紧抓着张无忌的手,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睛里满是着急,声音带着颤音说:「这可怎么是好,无忌还这么小,万一……」 说着,她下意识地把张无忌护在身后,好像这样就能为他挡住所有的风险。 纪晓芙也是一脸发愁的样子,她轻轻摸着杨不悔的头,轻声细语地说:「不悔,娘有点担心,不知道这位胡神医愿不愿意救咱们。」 杨不悔很懂事地靠在母亲怀里,小声地说着:「娘……」 虽然她年纪小,但也能感觉到母亲的担忧。 林风看着她们担心的样子,心里头一热,拍了拍殷素素的肩膀,很有把握地说: 「殷女侠、纪姑娘,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瞧瞧。」 说完,他眼神坚定,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自信,迈开大步,朝着人群最前面走去。 林风一路上推开人群,那些被他推开的人顿时脸上就有了不满的神色。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瞪着林风,恶声恶气地说:「你这小子,想干什么?没看到大伙都在排队吗?」 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另一个长着尖脸的人也跟着说:「就是,别在这里捣乱,老老实实到后面去!」 他斜着眼看林风,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林风没搭理他们的抱怨,继续往前走。 终于,他走到了茅屋前的台阶那儿。刚准备抬手敲门,一个光头大汉从旁边沖了过来,大声地喊道:「你给我住手!」 光头大汉双手叉着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脸上的肌肉因为生气而微微发抖,恶狠狠地盯着林风。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大家喊道:「大家一起把他拉回来!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胡青牛的脾气是最古怪的,敲门这事我们一大早试过了,根本没用。要是他再把胡青牛惹毛了,咱们这几十号人全得倒霉!」 「快快下来,跟我们一起老实等着,俗话说得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咱们好好求他,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大家听了光头大汉的话,都点头表示贊同。 林风却不慌不忙,他看着光头大汉,慢吞吞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敲门没用?」 台阶下的大家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锅。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挥舞着手臂,脸涨得通红地喊道:「你这小子,赶紧滚下来!别在这里坏了大家的好事。」 有个年轻剑客也嗖地一下抽出剑,剑尖直指林风,凶巴巴地说:「你再不下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他使劲晃着剑,想让林风害怕。 殷素素在人群后面瞧着这一幕,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变白了,眼睛里满是担忧,跟张无忌说:「无忌,你就在这里别动,娘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前沖。 张无忌拽住娘的衣角,害怕地说:「娘,你别去,我害怕…」 他的眼睛里泪光闪闪,生怕娘遇到危险。 纪晓芙也挺慌张,她拉着杨不悔的手,嘴唇都有点哆嗦:「这可咋整,林大侠不会有事吧?」 杨不悔眼里含着泪,紧紧搂着娘:「娘,我好担心林大哥。」 第23章 妙语三言定干坤 大伙正吵吵闹闹的时候,林风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自信和淡定。 他抬起头,把大伙都扫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内功一下子就到了掌心。 只见他猛地往前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像山洪暴发一样朝着门冲去。 「砰」 的一声巨响,那扇门立马就碎了,变成一堆粉末飘在空中。 大伙都被这一下子给惊呆了,刚才还乱闹闹的,现在立马就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瞧着林风,脸上都是惊讶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那个光头大汉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过了一会,他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傢伙,怎么……怎么敢这么做!」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其他人也回过神来,有的害怕,有的生气。但在林风那股强大的气场面前,他们都不敢轻易靠近。 这时候,茅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影慢慢地走了出来…… 大伙正震惊着呢,茅屋的门就慢慢地开了,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人就是胡青牛,江湖上人称「蝶谷医仙」。 他瘦瘦的,穿着一身灰袍,袍角被风轻轻吹着摆动,腰上繫着一条黑丝带,显得身材修长。 脸白白的,下巴上还垂着几缕白鬍子,看着挺有文化的。眼睛又深又亮,好像能看透人心,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威严和孤傲。 胡青牛把大伙都扫了一眼,最后看到林风,眉头一皱,脸上都是不高兴,质问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莽撞?怎么不跟他们一样,乖乖在下面等着?」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副要找茬的样子。 林风挺镇定,一点不怕地迎着胡青牛的目光,手指着下面的大伙,大声说:「他们是在等死,我不想等死!」 他抬着头挺着胸,眼睛里透着坚定和果决,就好像在这一刻,他能决定什么似的。 胡青牛一听,眼睛里闪过一抹好奇,他歪着头,从头到脚把林风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哦?你挺有意思的嘛。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出手救你们呢?」 他嘴角一翘,带着点嘲笑的意味。 林风看着胡青牛,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反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胡青牛见状,冷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林风,轻蔑地说:「哼,就凭你?年纪轻轻,口气还挺大。我胡青牛行医这么多年,像你这样不知轻重的小子,我见得多了。你以为说几句大话,就能让我出手?」 他边说边摇头,眼睛里满是对林风的看不起。 这时候,在场的江湖人士看林风似乎把胡青牛惹火了,都觉得这是个讨好神医的好机会。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挥着拳头,大声嚷嚷:「这小子太不懂事了,竟敢惹神医生气!大家一起上,把他打得稀巴烂,给神医消消气!」 其他人也跟着瞎起闹: 「对,把他打个半死,给神医赔罪!」 「这小子就是欠收拾,竟敢坏了我们的好事!」 林风却一动不动,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走到胡青牛面前,压低声音说:「我带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天鹰教的圣女,还是金毛狮王谢逊的义妹。另一个,是光明左使杨逍的夫人和女儿,你身为明教的人,救不救?」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严肃认真。 胡青牛听完,脸色立马就变了,刚才那高傲的样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风,嘴微微张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林风年纪轻轻,顶多也就许点金银财宝的好处,了不起也就是明教里的小角色,没想到这傢伙一开口,就直接把上面领导的家属搬到自己面前来了。 过了好一会,胡青牛才缓过神来,气焰明显收敛了不少,但还是带着点傲气,看着林风问:「那你又是什么人?」 林风微微一笑,表情淡定,继续瞎扯:「我是西域七匹狼的老七,这次受西域明教总坛长老的託付,一定要保证这两对母子的平安。」 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胡青牛听完,只觉得腿有点发软,差点站不稳。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汗,眼睛里满是害怕和敬畏。 他心里直呼不能以貌取人,刚才这年轻人提到的金毛狮王谢逊、光明左使杨逍,都是上一任教主阳顶天失踪后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 而现在他直接说自己是西域明教总坛派来的使者! 胡青牛虽然好久没在明教里了,但对西域明教的历史也是早有了解。 听说那地方不但高手如云,连中土明教的那个超级宝贝《干坤大挪移》都是从西边的大本营传过去的。 胡青牛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彻底的大改变,他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地给林风行了个大礼,声音都放得低低的,说:「原来是大人您来了,刚才多有冒犯,请您别往心里去。麻烦您把那两对母子带进来,我马上给他们治病。」 刚才还对林风大呼小叫的那帮杂七杂八的人,一看平时谁也不放在眼里的胡青牛,竟然对林风这个年轻人这么客气,全都愣住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惊讶和疑惑。有几个不要脸的傢伙,立马反过来,对着刚才骂林风的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都是你们这几个笨蛋,差点坏了咱们的好事!」 「对,要不是你们,咱们也不会得罪这位大爷!」 打完之后,他们又跑到林风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跟捣蒜似的: 「大爷,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们吧!」 「求您帮我们美言几句,让神医救救我们吧!」 林风看着这帮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然后他转头走到胡青牛旁边,弯下腰,在胡青牛耳边小声说:「准备点能让人睡一整天的药,这帮人虽然该死,但对我还有用,今天不能放任何人走。」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带着点神秘和不容置疑。 胡青牛一听,先是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然后慢慢恢复了平静,微微点了点头,好像下了什么决心。 他站直了身子,看着下面的那些江湖人,大声说:「看在这位公子的份上,我胡青牛今天决定给你们都治治毒伤。」 他神色严肃,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下面的人一听,高兴得不得了。他们纷纷给林风磕头道谢,嘴里不停地说着好话: 「多谢大人,您真是我们的救星!」 「大人的恩情,我们永远都忘不了!」 「以后大人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吩咐!」 殷素素和纪晓芙看到林风真的说服了胡青牛,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殷素素眼里闪着星星,快步走到林风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激动地说:「林公子,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她的眼里全是依赖,好像林风就是她的天。 纪晓芙也带着杨不悔走了过来,她微微弯了弯腰,眼里满是感激和崇拜,轻声说:「林大侠,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母女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大哥,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们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杨不悔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接着说,「林大哥,你太棒了,我以后也要变得像你一样厉害。」 林风望着她们,嘴角挂着微笑说:「别客气,咱们既然一起上路,自然得互相帮忙。现在胡先生愿意帮忙,大家就安心养伤吧。」 他的眼神既温柔又坚定,让人心里踏实。 在胡青牛的安排下,大伙一个接一个进了茅屋。胡青牛立马忙活开了,给大家治伤解毒。 蝴蝶谷里静悄悄的,胡青牛背着手站着,眼光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四周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好像给这紧张的气氛添了点不安的感觉。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下来,照在大家疲惫又焦急的脸上,一块亮一块暗的。 胡青牛最后瞅了几个中毒不深的江湖汉子,伸出干巴巴的手指头,随便指了几个,声音低沉地说:「你们几个,过来。」 那几个汉子原本正没精打采地坐在地上,一听胡青牛叫他们,先是一愣,眼神里有点迷糊。紧接着,他们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连滚带爬地就过去了。其中一个高个子,满脸谄笑,点头哈腰地问:「神医,有什么吩咐?」 胡青牛皱着眉,明显不耐烦了,下巴一扬,大声说:「把东西两间茅屋给我打扫干净,动作快点!别磨蹭,没看到大家都等着呢!」 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响,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威严。 那几个汉子连忙答应:「是是是,我们这就去。」 说着,他们一边跑,一边小声嘀咕:「能给神医干活,说不定能早点治伤呢。」 胡青牛转过头,看向殷素素和纪晓芙。这时候,微风轻轻吹过,纪晓芙的头发轻轻飘动,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和担忧。 第24章 蝶谷定策生死之託 殷素素紧紧抓着张无忌的手,眼神里有点戒备。胡青牛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说:「两位姑娘,等茅屋打扫好了,你们就先住下吧。」 殷素素轻轻点头,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说:「麻烦胡先生了。这次要不是您帮忙,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纪晓芙也跟着微微鞠躬,轻声说:「谢谢胡神医的关照,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难忘。」 没一会,茅屋就打扫干净了。胡青牛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两位姑娘,请吧。」 殷素素拉着张无忌,步伐轻快但又不失谨慎,朝着一间茅屋走去。 纪晓芙则牵着杨不悔,杨不悔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天真,母女俩慢慢走进了另一间茅屋。 在林风的周到安排下,殷素素和张无忌母子俩先去休息了。林风脚步稳重,走到了纪晓芙住的那间茅屋里。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闻着让人感觉心里踏实。林风对胡青牛说:「胡大夫,麻烦您先给纪姑娘和杨姑娘瞧瞧病吧。」 …………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胡青牛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走到纪晓芙母女跟前。他弯下腰,对纪晓芙说:「纪姑娘,请把手伸出来。」 纪晓芙伸出她那细长的手,眼里既有紧张也有期待。胡青牛轻轻搭上她的脉,闭上眼沉思了一小会,那专注的模样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这脉搏的跳动声。 接着,他又给杨不悔把了脉。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轻松,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些外伤和一点点毒素残留,我这就去熬药。」 说完,他迈着稳重的步子去准备药材了。 没过多久,胡青牛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药走了进来。药香瀰漫在整个茅屋里,纪晓芙和杨不悔都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胡青牛说:「纪姑娘,杨姑娘,药熬好了,趁热喝吧。」 纪晓芙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口气,热气扑到她的脸上,她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她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喝了下去。杨不悔皱着眉头,一脸的不乐意,小嘴抿得紧紧的。纪晓芙轻声劝道:「不悔乖,喝了药病就好了。等病好了,娘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杨不悔这才犹豫着,捏着鼻子,把药喝了。 喝完药后,纪晓芙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慢慢散开,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也缓解了不少。 她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眼里闪着光,说:「胡神医,这药真管用,我感觉好多了。」 杨不悔也跟着说:「嗯,我也觉得不那么疼了。」 纪晓芙看向林风,眼里充满了感激。她站起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林风面前,微微弯了弯腰行礼,说:「林大侠,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母女恐怕……」 说着,她的眼里竟泛起了泪光,声音也哽咽了。杨不悔也跑过来,拉住林风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说:「林大哥,谢谢你,你真好。」 纪晓芙不由自主地轻轻拽了拽林风的衣袖,脸上泛起红晕,声音温柔地说:「林大侠,你的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她心里想着,那杨逍身为光明左使,也没见有林风一半的担当和能力。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暧昧,脸颊上的红晕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桃花。 胡青牛忙完了纪晓芙母女那边,转身回了自己的小草房。屋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罈罈罐罐,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儿扑鼻而来。他从柜子里翻出林风事先准备好的解药和另一种药粉,嘴里边嘟囔:「既不能让他们立刻咽气,又得全给迷倒,这事真棘手。」 他站到药炉子前头忙开了,火苗舔着锅底,呼呼作响。他一边搅和着药,一边皱着眉,那神情专注得很。药被他胡乱熬了一阵后,端着一大锅药汤走了出来。这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药汤上,还泛着怪异的亮光。 胡青牛朝大伙喊道:「都过来,喝药了!这可是能救你们命的。」 大伙一听,原本暗淡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纷纷围了上来。 一个大鬍子汉子,满脸的痛苦和焦急,急吼吼地说:「神医,快给我一碗,这毒疼得我实在顶不住了,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胡青牛面无表情地给每人盛了一碗,大伙接过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刚喝完,原本疼得要命的劲立马轻了不少。那大鬍子汉子兴奋地挥着胳膊,嚷嚷:「哎呀,神医果真是神医,这药一喝,立马不疼了,太神了!我感觉自己又能生龙活虎了!」 旁边一个瘦子也跟着说:「对对对,多亏了神医和林大侠,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林大侠,您就是我们的救命大恩人!」 大伙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感谢林风。 那大鬍子汉子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来,抄起背后的大斧子,呼呼挥了两下,斧子划破空气,嗖嗖作响。他恶狠狠地说:「下次再让我碰到金花婆婆,我一定把她剁成肉酱,给大家出口气!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手软,斧子「哐当」 一声掉地上。他一脸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腿也没劲了,身子晃了几下,「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慢慢昏迷过去。 大伙瞅瞅胡青牛,又瞅瞅林风,只见他俩都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大伙心里疑惑,但又因为害怕不敢多问,气氛越来越诡异。 旁边的人一看,先是愣了愣,接着哈哈大笑。 一个小个子,尖嘴猴腮的,笑得前仰后合,嘲讽道:「就凭你这两下子,还想去找人家报仇,别逗了。你连金花婆婆的影子都摸不着!」 另一个人也跟着笑:「就是,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还大言不惭地说报仇,真是笑话。」 大家正乐呵着呢,突然有人大叫:「哎,我咋觉得手脚使不上劲了呢。」 话音刚落,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全身软绵绵的,眼神变得迷离,接着就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风和胡青牛站在原地,冷眼旁观这一幕。胡青牛弯下腰,一脸恭敬地对林风说:「都按您的意思办了,这些人暂时死不了,也醒不过来。」 林风瞅瞅地上躺着的人,转头问胡青牛:「胡先生,纪晓芙母女那边咋样了?」 他脸上写满了关心,眼里还带着点急。 胡青牛恭敬地弯了弯腰,脸上自信满满:「林公子放心,纪姑娘和杨姑娘吃了解药后,好多了。外伤没什么大碍,体内的毒也基本清了,再调养几天就完全没事了。」 说完,他还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 林风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宽慰,但马上又严肃起来,盯着胡青牛说:「胡先生,今晚开始给张无忌治玄冥神掌的寒毒。」 他语气坚定,一点不含糊,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 胡青牛本来还挺轻松,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下来了,眉头皱得紧紧的,眼里满是疑惑和惊讶。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风:「林公子,您说什么?玄冥神掌的寒毒?我还以为殷素素母子跟纪晓芙一样,也是中了金花婆婆的毒镖呢,怎么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来走去,显得很焦急。 胡青牛停了下来,一脸为难地看着林风,苦着脸说:「林公子,不是我不想帮忙,是这玄冥神掌的寒毒,我压根没碰过,真没把握治好张无忌。这寒毒冷得要命,钻到骨头里了,稍微不注意,就要出人命。」 他摊开双手,眼里全是无奈。 林风很淡定,抬了抬手让胡青牛别急,说:「胡先生,您别急。我有办法去这寒毒,但这办法得满足两个条件。」 他眼神深邃,语气很稳。 胡青牛皱了皱眉,眼里全是好奇,连忙问:「林公子请说,是哪两个条件?」 林风想了想,慢慢地说:「第一,得有个活人,用来装张无忌体内被我逼出来的寒毒。这寒毒跟骨头长在一起似的,必须用活人做引子,我才能用家传内功逼出来。第二,张无忌现在一点武功都不会,内力也没有,每次逼毒后,都得有医术高明的大夫给他补补身子。这孩子身子弱,不然还没等寒毒清完,就先累死了。」 胡青牛听完,更加确信林风是来自西域明教总坛的高人了。整个中原武林,也就《九阳神功》能克制玄冥神掌的寒毒,但在这年轻人嘴里,好像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恭恭敬敬地说:「林公子,既然您有这么好的办法,那我胡青牛一定全力帮忙。我会用中药调养,比如用人参、黄芪、当归这些药材熬汤,给张无忌补补气血。然后再用金针疗法,刺激他的穴位,让经络畅通,增强他的体质,帮他打好基础。」 商量好这些后,林风迈着稳重的步子,先走到殷素素母子休息的小屋里。 第25章 殷素素的柔情与醋意 他轻轻敲敲门,里面传来殷素素温柔的声音:「请进。」 林风推开门进去,看见殷素素正坐在床边,给张无忌收拾衣服。殷素素看到林风进来,稍微愣了一下,脸上立刻红了起来,眼神有点慌乱,下意识地捋了捋鬓角的头发,说:「林公子,有什么事吗?」 林风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一声,说:「殷女侠,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殷素素心里一跳,脸上更红了,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拧在一起,声音有点害羞地说:「林公子,这……这合适吗?」 林风赶紧解释:「殷女侠,您误会了,是关于无忌的病。」 殷素素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羞涩少了一些,但还是红扑扑的,说:「那好吧,咱们出去说。」 两人走到茅屋外,林风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小声对殷素素说:「殷女侠,我有办法彻底治好张无忌的寒毒。」 殷素素眼睛一亮,赶紧抓住林风的胳膊,说:「林公子,真的吗?您真的有办法?」 她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林风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不过,这个办法得用刚才那几十个武林人士的命来换。我需要用他们的身体来吸收张无忌体内的寒毒。」 殷素素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坚定了下来,紧紧握着林风的手,说:「林公子,只要能治好我的孩子,别说这几十个人,就是上百人,我殷素素也给您找来!无忌是我的命,只要能让他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在胡青牛和殷素素的准备下,林风、张无忌还有一个昏迷的大个子坐在胡青牛原来炼丹的密室里。 密室里瀰漫着淡淡的药香,光线很暗,只有几支蜡烛在角落里摇晃。张无忌坐在中间,林风和大个子坐在两边。 林风看着张无忌,眼里满是温柔和鼓励,说:「无忌,我要用我的内力引导你体内的寒毒,这个过程会很疼,你怕不怕?」 张无忌这些日子和林风一起走,早就对他特别信任和依赖了。 他回想起之前每次寒毒发作,那痛不欲生的感觉,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抬头坚定地望向林风,眼睛里闪着坚强的光,说: 「林大哥,你放手治吧,我不怕。为了我娘,我一定要把这伤治好!」 林风轻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心想:「这小子果然有男主的气运,从小这性格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深吸一口气,施展起《易筋倒流法》,两只手慢慢地搭在张无忌的肩上。 随着林风的内力输入,张无忌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窜,原本藏在经脉里的寒毒就像是被惊醒的毒蛇,开始疯狂地乱窜。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跟雪一样白,嘴唇也冻得发紫,身子不停地哆嗦。 「……」 张无忌疼得忍不住喊出声,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窟窿,痛苦万分。 但他还是死咬牙关,对林风说:「林大哥,我撑得住,你继续!」 林风的脑门上也冒出了汗珠,他全力施展内力,引导着寒毒沿着经脉一点点往体外排。他的眼神专注极了,额头上的血管都凸了起来。 随着寒毒被一点点引出,张无忌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原本红扑扑的脸慢慢蒙上了一层白霜,呼吸也变得又急又弱,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一个时辰过后,张无忌整个人虚得不行,眼睛紧紧闭着,脸白得像纸,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而那个壮汉则是满脸白霜,就像被扔进了冰天雪地里,身体都僵了,直接被冻僵了。 林风喘着粗气,朝门外喊道:「胡先生,进来吧。」 胡青牛立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煎好的药,背后还背着一个药箱,里面有金针。他快步走到张无忌身边,把药放一边,说:「林公子,辛苦了。」 胡青牛迅速拿出金针,熟练地扎进张无忌的几个穴位,然后拿起药,轻轻地扶起张无忌,说:「孩子,喝点药,缓缓劲。」 在胡青牛的医治下,张无忌的脸色慢慢有了点血色,他缓缓地睁开眼,虚弱地说:「胡神医,我……我好多了。」 胡青牛微微点头,说:「这次林公子为了效果最大化,没有顾及太多,所以你身上的反应和负担也加倍了。不过幸好有我在,不然你这小身子骨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门外的殷素素听到声音,爱子心切,急忙推门进来。看到张无忌虚弱的样子,她的眼眶立马红了,眼泪在眼里打转,快步走到床边,心疼地说:「无忌,我的儿,你受苦了。」 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胡青牛给张无忌号了号脉,然后抬起头瞧瞧林风和殷素素,说:「张无忌身体里的寒毒,现在大概清了五分之一。照林兄弟这办法,肯定能彻底去掉玄冥神掌的寒毒。但人身上的经脉复杂得很,现在引出来的主要是大筋脉里的寒毒,越往后就越难,效果也越差,看来还得林兄弟多辛苦几趟。」 殷素素听到这里,才明白林风真是费了不少心思,本事也大。她眼里满是感激和喜欢,含情脉脉地看着林风,说:「林兄弟,你为无忌做了这么多,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风一脸大侠的风范,很自然地张开双臂,把扑过来的殷素素搂在怀里,说:「殷女侠,你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爱帮忙的帅小伙嘛。」 那天晚上,为了确保张无忌没事,这孩子就由胡青牛整夜守着。殷素素依依不捨地离开密室,打算自己回茅屋去。她走得慢悠悠的,时不时回头看看密室的方向,满眼的担心和不舍。 林风也跟着走出密室,看着殷素素有点孤单的背影,说:「殷女侠,你早点回去睡吧。无忌有胡先生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殷素素转过身,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泛起红晕,眼里既有害羞又有暧昧,像自言自语地说:「今晚一个人住茅屋里,没无忌陪着,不知道会不会冷。」 说着,她还轻轻抖了抖肩膀,做出个怕冷的样子。 林风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殷素素话里有话。他很自然地笑着说:「殷女侠放心,夜里是有点凉,你多穿点衣服就好啦。」 林风想到纪晓芙母女还在另一边的茅屋里,就看着殷素素说:「殷女侠,我先过去瞅瞅她们母女俩。她们刚吃了药,我也不放心。」 他眼里满是关心,话说得也很真诚。 殷素素一听,脸色立马就沉了,眼里闪过一丝醋意。她双手抱胸,说话带点酸味:「林大哥真是太忙了,我家无忌还没顾好呢,又要去管那母女俩。」 说完,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本来就是天鹰教出来的,现在没有张翠山的约束,做事都很大胆。只见她给林风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说:「要是那边睡不下,你这边的床还能让你躺躺呢。」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眼里满是挑逗。 林风脸上红了红,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殷女侠开玩笑呢,我就是去看看她们的情况,没别的意思。你早点睡,我一会就回来了。」 说完,他转身往纪晓芙住的茅屋走去。 没过多久,林风就走到了纪晓芙住的小屋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杨不悔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谁?」 林风笑着回答道:「不悔,是林大哥来了。」 门「吱呀」 一下就被打开了,杨不悔看到林风,眼睛里立刻闪烁起了光芒,脸上也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一下子就跑到了林风的怀里,兴奋地喊着:「林大哥,你怎么来啦!我和娘亲喝了那个药汤之后,感觉身子轻快多了,现在已经完全没事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原地蹦跶着,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林风往屋里瞧了瞧,只见纪晓芙还是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苍白无色,嘴唇也一点血色都没有,原本那双明亮的眼睛现在也显得暗淡无光。 头发有些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弱得不行,特别让人心疼。她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瘦弱的身子在被子里看起来更加单薄了。 林风走到她跟前,脸上满是关心,轻声说:「纪姑娘,看你这样,还没完全恢复呢。你可得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纪晓芙微微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和依靠,虚弱地说:「林大侠,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和不悔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日子,多亏你照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纪晓芙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害羞,轻声说:「林大侠,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们母女俩。我心里还是有点怕,有你在,我和不悔都会安心些。」 林风稍微犹豫了一下, 第26章 密室危机与药香迷局 想着这娘俩现在的情况还是得分开「用餐」,今晚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他正琢磨着怎么委婉地拒绝,突然,一颗小石子准确地打在了窗户上。石子的力气不大,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什么刺客挑衅偷袭,林风一下子就明白肯定是殷素素在捣乱。 林风温柔地看着纪晓芙,说:「纪姑娘,你好好养着,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随时找胡先生。」 杨不悔一听,立刻紧紧抓着林风的手,眼里满是不愿意,求着说:「林大哥,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嘛。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她的眼睛里都有了泪花,可怜地看着林风。 纪晓芙赶紧说:「不悔,林大哥还有事,要先走了,你要听娘亲的话。」 她的眼神里虽然也有捨不得,但还是强忍着。 林风无奈地笑了笑,又安慰了杨不悔几句,然后就走出了小屋。 只见对面殷素素的屋外,殷素素正靠在门槛上,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热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林风看着殷素素,心里暗暗感嘆自己懂得权衡利弊。 这傢伙饿坏了,铁定会先挑大鱼大肉猛吃一顿,江南的那些精緻茶点嘛,留到以后慢慢品味也不迟。他脸上挂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朝着殷素素就迈步过去了…… 林风嘴角挂着那么点琢磨不透的笑,脚步稳稳地往殷素素那边走。等走近了,殷素素轻轻一扭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林风就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头烛光闪闪烁烁的,影子在墙上跳起舞来。这时候林风才发现,殷素素已经换了身行头。她穿了条紫色的纱裙子,那纱轻得跟雾似的,烛光一照,泛着温柔的光,就像是天上的云彩掉地上来了。她的皮肤在纱裙的衬托下白得跟雪一样,还透着股子温润的光。一头乌黑的长发跟瀑布一样披在肩上,几缕头发随便搭在脸上,更显得妩媚动人。 她本来就有天鹰教圣女的那股子果敢和英气,现在穿上这紫色纱裙,又多了几分温婉和柔情,这两种气质混在一起,真是让人心动。纱裙随着她走路轻轻摇摆,不经意间露出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在光影里时隐时现,美得跟做梦似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林风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艷。殷素素稍微仰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林风,嘴角扬起一点微笑。 屋里的气氛慢慢热了起来,两个人之间好像有条看不见的绳子,把他们往一块儿拉。 在这安静的夜里,他们的心越来越近,一起沉浸在这只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里…… 大半夜的,蝴蝶谷被黑暗捂得严严实实,一点声响都没有。胡青牛的密室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跟那股子老味儿混在一起,在小屋里头转悠。 烛光在墙上晃来晃去,照得那些瓶瓶罐罐的影子也跟着张牙舞爪,看着怪吓人的。 胡青牛坐在床边,烛光把他的脸照得有点黄,但也显得挺专注。 他盯着沉睡中的张无忌,看他呼吸平稳了,眉头才松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小声嘟囔:「这小子,总算是稳住了。」 说完他站起来,袍子在地上轻轻摩擦,发出点细微的声音。 他走到放药材的架子前,开始准备下次拔寒毒要用的东西。他动作熟练又小心,拿起每味药材都得借着烛光仔细看。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胡青牛猛地抬起头,眉头一皱,皱纹更深了。手里正拿着的药材也停在了半空。 他放下药材,踮着脚尖往门口走,每一步都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出动静。 刚到门口,一股奇怪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那香味浓得让人头晕,还带着点诡异。 胡青牛的脸一下子变得好白,心里暗暗叫糟:「糟糕,有人想把我弄晕!」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种珍贵的草药,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动作熟练得很,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接着,他急忙跑到床边,轻轻推着张无忌的肩膀,小声叫醒他:「孩子,快醒醒。」 张无忌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一脸迷茫和困意,问:「胡大夫,咋了?」 胡青牛一脸严肃,眉头拧得紧紧的,低声说:「孩子,情况紧急,快把这个东西放舌头底下。」 说着,他把一片草药递给张无忌。 张无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看胡青牛那么紧张,就乖乖照做了。他脸上满是疑惑,问:「胡大夫,到底咋了?」 胡青牛急得不行,双手推着张无忌说:「孩子,你快回去找你娘,别在这里待了。外面可能有危险,快去找你娘,她会保护你的。」 张无忌从小跟着殷素素在冰火岛上生活,这还是头一回不在娘身边睡觉,心里本来就慌慌的。这时听到胡青牛的吩咐,眼睛一亮,高兴地说:「好嘞,胡大夫!」 他赶紧披上外套,一边小跑着往茅屋去,一边回头喊:「胡大夫,你小心点!」 没过多久,张无忌跑到茅屋外。屋里传来乒桌球乓的一阵响动,动静大得很,把夜晚的安静都给打破了。 他感觉屋里不对劲,好奇地凑到窗户前,透过缝往里看。 只见屋里,林风正和他娘在比试武艺呢。 殷素素身手敏捷,长剑在手里舞得呼呼生风,剑招又狠又快,闪着寒光。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飘起来,眼睛里满是坚定和认真。但林风更是个高手,只见他身手矫健,脚步轻快,轻轻松松就化解了殷素素的攻势,还一直占着上风。 殷素素额头上都是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起伏伏的。她咬着牙,不停地变换剑招,想突破林风的防线。 张无忌心想:「江湖上太险恶了,总不能一直让林大哥照顾自己和娘,这次娘能多学点武艺也是好事。」 于是,张无忌不想推门进去打扰,他从小过惯了苦日子,这时干脆直接靠在茅屋外的墙边,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洒下一片一片的光影,给蝴蝶谷添了点生机。 林风从茅屋里走出来,看起来有点累。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腰,脸上带着点疲惫和满足。 他心里想:「没想到殷素素的武功这么厉害,之前和师娘宁中则比试,因为场地、环境、时间的关系,都是点到为止。这次放开手脚后,殷素素这十年的功夫真是没白练。」 「那股内力差点就让我扛不住了。」 他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一抹苦笑。 刚跨出茅屋的门,林风一低头,就看到张无忌正靠在墙角呼呼大睡。 他猛地一愣,脸上瞬间出现了尴尬和慌张的神色,眼神里满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心里暗自嘀咕:「糟糕,这小子怎么睡在这里了?」 他下意识地瞅瞅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这才弯下腰,轻轻推了推张无忌,说:「无忌,快醒醒。」 张无忌感觉到旁边有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看是林风出来了,立马高兴地站了起来,笑着说:「林大哥,你起床啦!」 他的脸上全是纯真的笑容,眼睛里亮晶晶的。 林风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吞吞吐吐地说:「无忌,你……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这时候,对面的屋子里,杨不悔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后面跟着披着上衣的纪晓芙。 杨不悔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张无忌和林风,开心地跑过来打招呼:「林大哥,张无忌,你们早!」 她扎着俩小辫子,随着她跑动一甩一甩的,可爱极了。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上衣,下面是条浅蓝色的裤子,衣服上还有几个可爱的小补丁。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两个熟透的苹果,眼睛大大的,透着纯真和好奇。 张无忌特别得意,一指身后的林风,骄傲地对杨不悔说:「昨晚林大哥教我娘绝世武功了,他们练了一整晚呢!」 他扬起小脸,一脸自豪,胸脯也挺得老高。 林风听了,老脸一红,眼神有点躲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尴尬地笑了笑,说:「无忌,你别乱说。」 杨不悔单纯得很,眼睛里全是羡慕,拉着林风的手,晃着说:「林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练。」 她嘟着小嘴,一脸渴望,模样清纯懵懂,让人看了就想心疼。 纪晓芙红着脸,赶紧上前拉住杨不悔,说:「不悔,别捣乱。林大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别打扰他。」 她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和无奈,轻轻地抚摸着杨不悔的头。 这时候,殷素素满面红光地从茅屋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袍,身材苗条,走路轻快。 头发高高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旁,更显得妩媚了。 她的眼神明亮又犀利, 第27章 稚语掀开暗藏危机 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晕,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好像经历了昨晚的「苦练」,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笑着说:「哟,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张无忌见母亲真的像传闻中那样,高手突破了境界,整个人气质都变了,跟返老还童似的,更是兴奋地从林风手里挣脱出来,围着殷素素兴奋地大喊:「林大哥你真厉害,我娘成绝世高手啦!」 杨不悔瞧见殷素素那模样,小嘴立马撅了起来,拽着林风的衣角,娇滴滴地说:「林大哥,求求你啦,我也想跟你练一整晚的武功嘛!你看殷阿姨练了之后变得那么牛,我也想变得跟她一样威风。」 纪晓芙看殷素素那得瑟样,心里不太痛快,眉头轻轻一皱,脸色有点不好看,说:「不悔,咱走吧。」 说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憋屈,拉着杨不悔就要撤。 林风这才回过神来,想着得问问张无忌怎么自己从密室里熘出来了,还有胡青牛跑哪儿去了。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张无忌问:「无忌,你咋从密室跑出来了?胡先生呢?」 张无忌眨巴眨巴眼睛,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突然飘来一阵怪香,胡大夫就好像遇到了大麻烦,还给我舌头下面塞了两片草药,让我回来跟娘亲待一块儿。他看起来很慌张,让我赶紧跑。」 张无忌说完,俩孩子没什么感觉,但殷素素、纪晓芙和林风都皱起了眉头。 殷素素眼里满是担忧,说:「听无忌这么说,昨晚肯定有事发生。胡先生向来小心,要不是遇到大危险,不会让无忌走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纪晓芙也微微点头,一脸严肃地说:「看来这蝴蝶谷不太平,咱得小心点。」 林风一脸严峻,也顾不上之前的尴尬了,给殷素素和纪晓芙使了个眼色,说:「别耽误了,先把孩子安顿好。不能让他们陷入危险。」 三人赶紧把张无忌和杨不悔带回茅屋。张无忌虽然有点不乐意,但看大人们都那么严肃,也老实听话了。 杨不悔拉着纪晓芙的手,小声嘀咕:「娘,我不想走,我想跟林大哥学武功。」 纪晓芙轻声哄着:「不悔乖,等以后有机会,娘再让你跟林大侠学。现在先听话,好不好?」 杨不悔这才点了点头。 安顿好孩子后,殷素素、纪晓芙和林风三人急匆匆地往密室跑。 林风带着殷素素和纪晓芙赶到密室,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药味和诡异的紫烟就扑了过来。 只见胡青牛脸色跟锅底似的倒在地上,旁边瓶瓶罐罐到处都是,乱得跟猪窝似的。他对面站着一个年纪稍大的干练妇人,一脸得意。 那妇人个子高挑,虽然年纪不小了,但眼神里透着狠劲和精明。她穿着一件黑色锦袍,上面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吓人。这时候,她正捧着个造型奇特的香炉,慢慢地把里面冒出来的淡紫色烟雾往胡青牛那边吹。 胡青牛看到林风他们来了,本来没神的眼睛闪了一下焦急,他挣扎着想起来,但只是稍微动了动,嘴里就咳出一口黑血。 他喘着大气,声音虚弱地说:「林少侠,这是我自家的烂摊子,你不用插手。这密室里全是危险,你们赶紧走!」 他眼神里满是焦虑,使劲摆手,让他们快走。 林风眉头拧成了一团,心里盘算着。他其实不太在乎胡青牛的生死,但张无忌体内的寒毒还没清理干净,如果胡青牛在这里没了,自己不还得带着殷素素和张无忌满世界找神医救命嘛。 他脸色阴沉,一本正经地说:「胡先生,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张无忌的寒毒还得靠你,我怎么能走呢?」 林风往前迈了一步,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那个神秘妇人,大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害胡先生?」 他双手抱在胸前,站得笔直,眼神里透着股子威严。 那神秘妇人一声不吭,只是冷笑了一下,接着继续发功,手里的香炉冒出更浓的紫烟,整个密室都瀰漫着一股怪味。 胡青牛又吐出一口血,艰难地说:「林少侠,她……她是我师妹,也是我老婆王难姑。咱俩从小一块长大,我钻研医术,她研究毒药。」 「可她性子太要强,老是不服我,后来咱俩也没过上安稳日子。她一直想造出天下无敌的毒药,再跟我比试比试。」 他眼神里全是无奈和疲惫,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还带着点苦涩。 林风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难以置信,忍不住说:「这都是什么事!你俩简直就是俩疯子在这里较劲。胡先生,你也真是的,这种事就不能让着点她?就算输赢来回,也不至于搞到现在这样吧!」 他边说边无奈地摇头。 胡青牛被林风这么一说,又吐出一大口毒血,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不是让了嘛,这毒……我三味药就能解,可我也老了,不想再跟师妹斗了,你今天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他眼神里全是绝望,无力地闭上了眼。 王难姑本来一脸得意,觉得胜券在握,一听胡青牛这话,脸色立马变了,气得暴跳如雷。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指着胡青牛大骂:「你个死老牛!我死也不需要你让着我!这么多年,你就知道压我一头,现在还敢说让着我,我这辈子都被你给压得没法喘气!」 她气得浑身打颤,手里的香炉差点都掉了。 林风、殷素素,还有平时最温柔的纪晓芙,都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胡青牛。 殷素素皱着眉,无奈地说:「胡先生,你让就让吧,居然还当人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这不是往火坑里推嘛!」 纪晓芙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说:「胡先生,您这做法,真的是……唉。」 林风一脸认真地盯着王难姑,说道:「王前辈,现在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胡先生都这样了,您难道真要他的命吗?」 王难姑瞪大了眼睛,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猛地把香炉往地上一摔,「砰」 的一声,响得吓人。 她指着胡青牛大声喊道:「老牛,你别在这里装蒜了!赶紧给我起来解毒,不然我今天就死在这里,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说完,她眼眶都红了,气得浑身发抖。 胡青牛知道王难姑的性子,怕她真的一冲动做出什么傻事,于是咬咬牙,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站了起来。他动作缓慢又吃力,好像每动一下都得使上全身的劲。 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把他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着急地在地上散落的药瓶里找来找去,眼睛里满是疲惫但又很专注。 过了好一会,他才颤抖着手拿起一个褐色的药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药丸,那是用「七叶一枝花」 做的,解毒特别管用。 接着,他又从一个白瓷瓶里拿出一片薄得像蝉翼一样的「紫河车」,这东西能大补元气,让身体更强壮。 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小黑盒子,从里面捏出一小把「鬼臼」,这可是个珍贵的药材,能散结解毒。 胡青牛把这三样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嘴里,艰难地咽了下去。他靠着墙,闭上眼睛,等着药效上来。 过了一会,他那原本铁青的脸色慢慢有了点血色,紧皱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虚弱地说:「这毒……总算是解了点。」 王难姑看到自己研究了那么久的毒竟然被胡青牛这么一会就给解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特别得意。她双手叉着腰,一副张狂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得意极了,笑声在这又小又暗的屋子里回荡,好像要把这沉闷的空气都给冲破:「哈哈哈哈!胡青牛,你以为这就完了?」 胡青牛以为王难姑气疯了,脸上带着点无奈,眼里满是担心,连忙劝她:「师妹,咱俩斗了这么多年,何必呢?这次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解毒的,你就看开点吧。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还争什么呀?」 王难姑狠狠地瞪着胡青牛,眼睛里像有两团火在烧,慢条斯理地说:「姓胡的,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一次!你一直自视甚高,处处压我一头,今天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王难姑话音刚落,胡青牛的脸上和脖子上就开始起了红点点,那些红点像恶魔的印记一样,飞快地扩散开来。 哎呀,那感觉痒得要命,就像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蚂蚁,成千上万,让人难以忍受。他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都是惊恐和无助,两只手使劲地抓来抓去,嘴里还痛苦地喊着:「……这到底是咋回事!」 胡青牛这时候又惊又痛,一边挣扎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对王难姑说:「不可能的,之前的毒我有把握解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师妹,你又在玩什么花招呢?」 第28章 天山绝学镇凶顽 王难姑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着胡青牛,那手指就像要戳进他心窝里一样:「哈哈,你以为就这点本事?我这次下的毒可不在你那些解药里,而是在你刚刚用的那三味解药材里头!你以为你那点能耐就能破解我的所有计谋?真是太天真了!」 胡青牛不愧是神医,一听就明白了。他低头瞅瞅地上那三味药材,顿时就懂了王难姑的意思。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跟白纸一样白,眼睛里都是绝望和后悔。原来王难姑早就料到他会用这三味药材解毒,之前的紫烟只是个障眼法,里头藏的那味药本来没什么大毒,但一碰上那三味药材,立马就变成致命的毒药了。 他心里暗暗嘆气:「我真是聪明了一辈子,这回咋就这么糊涂呢!竟然被这老太婆给耍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胡青牛更痛苦了,他想去拿地上的解药,可浑身一点劲都没有,像是力气都被抽干了。 胳膊刚抬起来一半,就重重地掉下去了,砸在地上「砰」 地一声。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助和不甘,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我今天难道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王难姑这么多年终于赢了一回,心里头得意洋洋,兴奋得很。 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往下一瞧,看着胡青牛,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得意劲,说道:「只要你认输求我,我就给你解毒。咋样,服不服?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以前不是挺能耐吗?咋现在不说话了?」 胡青牛那股子倔劲上来了,死活不肯低头。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嘲讽道:「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要不是我自个儿不喜欢争强好胜,你哪儿有机会?我宁可死,也不会向你求饶!」 王难姑见胡青牛都快死了还不肯让自己一回,顿时火冒三丈。她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胡青牛,大骂道:「你不愿意认输,那今儿个就在这里等死吧!等你变成一堆白骨了,我看还有谁会记得你这个所谓的医仙!这么多年,你一直压着我,今天我就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旁边,殷素素和纪晓芙都觉得胡青牛和王难姑这样做太不值得了。殷素素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地说:「他们俩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在这里打来打去,宁死都不肯让步,真是好笑。这哪里像什么武林前辈,简直就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嘛。」 纪晓芙也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附和道:「就是,他们这样争来斗去,到底图个什么呢?」 然后,两人都满怀希望地看着林风,殷素素眼里全是期盼,问林风:「林公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胡先生?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林风当然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胡青牛就这样没了,但他心里也清楚,王难姑都五十多岁了,一辈子都在和师兄胡青牛较劲,让他去求这个疯婆子,希望真是渺茫。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快速盘算着,突然想起了《五毒秘传》上册里记载的东西。 他一脸严肃地回想着《五毒秘传》里的内容,那里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毒药和解药,他希望能在这里面找到解毒的办法。 林风很快就想起了《五毒秘传》里确实有记载三味药材经过特殊变化后能害人性命,并且还给出了解毒的方法。 他眼睛一亮,就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光明,激动地说:「有办法了!需要『血竭』和『石蒜』这两种药材。把它们搭配起来,说不定能解开这个复杂的毒局。」 林风赶紧在橱柜上翻箱倒柜地找起来,眼睛在各种瓶瓶罐罐中飞快地扫视。他的眼神充满了急切和专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着药材的角落。 终于,他找到了「血竭」,那是一种暗红色的块状物,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味道,那味道中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接着,他又蹲在地上,额头上满是汗珠,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石蒜。 林风拿着这两种药材,快步走到胡青牛身边。这时的胡青牛已经意识不清了,眼神迷离,好像随时都会陷入无边的黑暗。林风皱着眉,眼里满是焦急和关心。 他用力撬开胡青牛的嘴,把两种药材碾碎,餵到他嘴里,语气坚定地说:「胡先生,你一定要坚持住!这药一定能救你!」 过了一会,胡青牛身上大片的红斑慢慢褪去了,就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而混乱。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虚弱地说:「林少侠……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条老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王难姑压根没想过,林风这么个年轻小伙子居然能解开那么复杂罕见的毒,她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的不敢相信:「你……你咋知道解这毒的方法?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的毒,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怎么解?」 胡青牛缓过来劲后,对林风那叫一个感激涕零。他想挣扎着起来行礼,可身体不允许,只能满眼感激地说:「林少侠,您的大恩大德,我胡青牛这辈子都忘不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您的这份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王难姑怪林风多管闲事。她双手叉在腰上,瞪着眼珠子,眼里都快喷出火了:「你这小子,瞎掺和什么!我和他的事,哪轮得到你来插手!这是我们之间的纠葛,你凭什么来捣乱?」 纪晓芙和殷素素站出来为林风说话。殷素素往前一站,毫不畏惧:「王前辈,要不是林公子,胡先生可能就没命了,您又何必这样呢!林公子也是出于好心,您别这么责怪他。」 纪晓芙也跟着点头:「对,前辈,大家何必这么针锋相对。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为难彼此呢?」 王难姑见两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对她不客气,脸一拉,大声呵斥:「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说完,她抬手就要发「毒龙掌」。只见她手掌一挥,带起一股股黑气,空气中瀰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那味道里透着死亡的气息,直朝着殷素素和纪晓芙扑去。 她的手掌快得像黑色的闪电,让人根本躲不开。 殷素素和纪晓芙脸色一变,赶紧侧身躲闪。殷素素使出「天鹰爪」,双手跟鹰爪似的,想要抓王难姑的手腕,想破解这一招。 可王难姑身手敏捷,轻松就躲开了殷素素的攻击。 纪晓芙则使出「峨嵋剑法」,剑光闪闪,像星星一样。她的剑法轻快灵活,想逼退王难姑。 但王难姑的「毒龙掌」 变化多端,每一招都带着凶猛的气势,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让她们两人只能勉强抵挡。 殷素素和纪晓芙好不容易躲过,心里暗自惊讶。殷素素说:「没想到这老太婆不仅用毒厉害,武功也这么高!这『毒龙掌』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得小心应对。」 纪晓芙也点头同意:「是,我们可不能大意。」 林风微微一笑,那笑容显得特别自信和从容,抬手说了声:「得罪了前辈。」 说着,他突然出手,使出《天山折梅手》。只见他身子快得像电,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双手飞快舞动,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王难姑的掌法。 他的动作既好看又连贯,就像是专门用来克制王难姑的掌法一样。 王难姑每出一招,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挡开,而且他还不时地反击,让王难姑忙得团团转。他的反击快得跟幽灵似的,王难姑根本防不住。 《天山折梅手》这门功夫确实很厉害,但更重要的是,林风现在内功深厚,已经是顶尖高手的水平了。 他的内力就像连绵不绝的河水,似乎永远也用不完。有了《天山折梅手》和深厚的内功,王难姑那些普通的掌法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林风瞅准王难姑攻击的间隙,身子一晃,就像幽灵一样贴到王难姑身边,手指快如闪电,点中了她肩膀的穴位。 王难姑只觉肩膀一阵酥麻,全身的力气顿时就没了,软绵绵地坐在地上。她眼里又是气又是急,但也只能干瞪眼。 王难姑看自己打不过林风,一生气就开始骂旁边的胡青牛:「你个该死的老牛,学会找帮手了!自己没本事,就找个小子来对付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胡青牛被骂得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笑着,一脸无奈,也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挨着骂。他心里清楚,要不是林风,他今天可能就完蛋了。 林风沖两人笑了笑,假装伸手掏口袋, 第29章 药王毒后惧金花 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两包药粉。他自信满满地说:「两位前辈,你们一个医术好,一个用毒强,但显然都解决不了你们之间的矛盾。我这里有个药方,保证你们吃了之后马上和好,以后甜甜蜜蜜的。」 殷素素和纪晓芙都好奇极了,林风手里的药粉到底是什么宝贝,能让这对冤家和好如初。 殷素素眨巴着眼睛问:「林公子,这到底是什么药?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纪晓芙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林风,眼里满是渴望。 胡青牛不愧是神医,远远用鼻子嗅了嗅,眼睛立刻瞪大了,指着林风惊恐地说:「你这是……阴阳合欢散!」 胡青牛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来,林风就已经催动内力,把药粉全撒在了胡青牛脸上。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同时,为了防止胡青牛反抗,林风还远程点了他腰腹一下。胡青牛疼得龇牙咧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把药粉几乎都吸了进去。 一旁的王难姑心里毕竟还是在乎胡青牛的,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林风大骂:「你这小子到底给臭牛下了什么药!你这个小贱人,到底想干什么!」 林风这时候拎起了另一包药粉,脸上挂着狡猾的笑容,走到王难姑面前说:「王前辈,你等会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也不管王难姑有没有准备好,就把药粉往王难姑那儿一撒。王难姑躲闪不及,吸进去了一些。 没过多久,王难姑就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暖流在乱窜,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胡青牛的脸蛋儿也变得红扑扑的,眼神逐渐迷离,原本平静的气息变得急促。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嘴里嘀咕着:「这…这阴阳合欢散好厉害…」 两只手不自觉地挥动着,好像想赶走这股莫名的燥热。 王难姑则是微微颤抖,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 她跺了跺脚,娇嗔道:「你这小子……难道这就是『我爱一根柴』!?」 身子软绵绵的,脚步也不稳了,伸手想抓点东西稳住自己。 这时候,站在林风旁边的殷素素和纪晓芙,就算再单纯,也能从胡青牛和王难姑的话里大概猜出林风给他们下了什么药。 纪晓芙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眼神里全是羞涩和惊讶。殷素素则是一脸坏笑,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 纪晓芙低着头,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小声问林风:「林大哥…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颤抖,说完后,害羞地把头转到一边。 张无忌和杨不悔正在茅屋前玩呢,突然听到密室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张无忌歪着头,一脸好奇地说:「咦,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好像胡大夫在里面跟谁比武呢。」 他眼睛里闪着光,跃跃欲试,双脚不停地蹦跶,好像随时都要冲进去。 杨不悔也来了兴趣,拉着张无忌的手,兴奋地说:「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学到厉害的武功呢!」 两个孩子满脸期待,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密室那边跑了。 这时候,殷素素和纪晓芙刚好看到这一幕。殷素素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张无忌,严肃地说:「无忌,不许去!」 她皱着眉,眼神里透着严厉。 纪晓芙也走上前,拉住杨不悔,轻声但坚定地说:「不悔,别去,这里不是你们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纪晓芙的脸也微微泛红,神色有点不自然。 张无忌一脸委屈,看着殷素素,嘟囔着:「娘,我们就去看看嘛,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殷素素绷着脸,训斥道:「不行就是不行,别废话!回茅屋去!」 杨不悔也可怜巴巴地望着纪晓芙,小声说:「娘,我真的好想看看……」 纪晓芙温柔但坚决地说:「听话,不悔。有些事你们还不懂,快回去。」 两个孩子只好耷拉着脑袋,不情愿地往茅屋走去。 听到密室里的声音,纪晓芙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害羞得要命,眼睛躲来躲去,就是不敢看林风,只能硬着头皮,稍微侧过身子,用手随便捋了捋耳朵边上的头发,小声地说:「这……这声音……」 殷素素则是一脸调皮的笑,眼睛里闪着捉弄的光,看着纪晓芙说:「真没想到,胡青牛和王难姑两个人加起来都快成老寿星了,还这么能折腾。」 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点笑,就等着看热闹呢。 纪晓芙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埋怨道:「殷姐姐,你就别逗我了。」 说完,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密室里头的动静慢慢小了下来。再过一会,胡青牛就领着王难姑从密室里出来了。 这时候的胡青牛,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他的眼睛亮闪闪的,腰杆也挺得倍儿直,走起路来都带风。他穿了一件全新的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王难姑跟在胡青牛后面,脸上也是又害羞又高兴。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和爱意。她头上还别了一朵小花,换了一件淡粉色的衣服,看起来特别漂亮。 胡青牛得意地对大家说:「哈哈,大家都在!」 他双手背在后面,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王难姑轻轻扯了扯胡青牛的袖子,小声说:「你呀,别这么显摆。」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害羞。 胡青牛看着林风,满脸感激地说:「林少侠,你的大恩大德,我胡青牛一辈子都不会忘!我开了一辈子的药方,都没你刚才餵的那两包药来得管用!」 说着,他还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胡青牛又忍不住开始炫耀起来:「刚刚在密室里,我可是大展身手……」 话还没说完,王难姑就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红得跟火烧似的,埋怨道:「你还说,不嫌丢人!」 殷素素听到这些俏皮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胡先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她眼睛笑得都快没了,笑得直不起腰来。 纪晓芙红着脸,转过头去,小声嘀咕:「胡先生,您就别说了……」 林风对胡青牛拱了拱手,说:「胡先生太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能让两位前辈和好如初,也是我的荣幸。」 林风脸上带着笑,态度谦虚,一举一动都很得体。 胡青牛听完林风的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没了,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他皱着眉头,眼睛里透出一丝担忧。 他双手背在后面,走来走去,长袍也跟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殷素素收起玩笑的表情,看到胡青牛这么严肃,心里一紧,以为是他儿子张无忌的病情有什么问题。 她赶紧走上前,一脸担心地问:「胡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无忌的病情有什么问题?」 殷素素的眼睛里全是忧虑,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胡青牛赶忙摆手,急忙说道:「这事跟无忌没关系。我其实早就料到,之前从山下上来的人,都是中了金花婆婆的毒镖。以前就我一个人,也不怕金花婆婆找上门来报仇。但现在难姑在我身边,我倒开始瞻前顾后,做起事来束手束脚了。」 说着,胡青牛停下了脚步,眉头拧成了一团,眼里满是深深的忧虑。 他接着讲:「金花婆婆用毒的手段,已经不亚于难姑了。要是论武功,恐怕我和难姑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我和难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真的很怕金花婆婆对我的仇恨会牵连到她。」 说完,胡青牛一脸无奈,轻轻嘆了口气。 张无忌听到这些话,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声喊道:「我林大哥武功高强,一定能把金花婆婆打得落花流水!」 他双手紧紧握拳,在空中挥舞,脸上写满了自信。 胡青牛瞅着张无忌,苦笑着说:「孩子,你还不懂。金花婆婆可不是好对付的,她武功和用毒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而且性情古怪,杀人不眨眼,软硬不吃。我可不敢大意。」 说完,胡青牛摇了摇头,眼神里依然满是担忧。 林风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说道:「胡先生,您别太担心。金花婆婆虽然厉害,但也并非不能战胜。我愿意尽力周旋,保护两位前辈的安全。」 林风神色坚定,眼睛里透出一股无畏的勇气。 殷素素看着林风,眼里满是信任,说道:「林公子,那就全靠你了。」 纪晓芙也轻轻点头,说道:「林大侠,一切拜託你了。」 王难姑望着众人,感动地说:「谢谢大家,让你们为我们操心了。」 胡青牛感激地看着林风,说道:「林少侠,如果能这样,我这条老命就是你的了!」 张无忌在一旁兴奋地说:「林大哥,我也要帮你!我要和你一起打败金花婆婆!」 林风笑着摸了摸张无忌的头,说道:「好,等你长大了,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大侠。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听话。」 第30章 少侠勇闯鬼门关 杨不悔也不服输,说道:「我也要帮忙!我要和张无忌一起帮林大哥!」 纪晓芙笑着说:「你们两个小机灵鬼,先学好本事再说吧。」 大家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胡青牛脸色大变,说道:「难道是金花婆婆来了?」 大家顿时紧张起来,纷纷做好应对的准备。林风眼神冷静,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好像任何危险都无法让他害怕。 马蹄声越来越近,大家的心跳也加速起来。终于,一匹快马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马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衣,看不清脸。等马靠近了,大家才发现,来人并不是金花婆婆。 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的从马上跳下来,朝着大家抱拳行礼,问:「请问,哪位是胡青牛胡大爷?」 胡青牛往前迈了一步,回答说:「我就是,您是?」 黑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胡青牛,说:「胡大爷,我家主人听说您医术了得,特地派我送信来,邀请您和您的朋友去叙叙旧。」 胡青牛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稍微有点变。他想了一会,对大家说:「看来,又有新麻烦找上门来了……」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胡青牛,不知道这封信会带来什么变化,而蝴蝶谷的安宁,好像也要被打破了。 胡青牛警惕地眯起眼,往前走了两步,紧盯着黑衣男子,双手抱在胸前,声音带着点威严:「我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去?你得给我个明白的说法。」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黑衣男子,好像要从对方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黑衣男子神情淡定,不急不忙地说:「胡大爷,我家主人清楚现在蝴蝶谷的处境。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暗地里活动,有人对您不利。我家主人念着过去的交情,想出手帮您一把。大家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保证大家的安全。」 他话说得很诚恳,又抱了抱拳,一脸真诚。 胡青牛冷笑了一下,眼里还是满满的警惕,但还是客气地拱了拱手:「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胡青牛也不是小孩子,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要是蝴蝶谷真的碰到麻烦,我会考虑去躲一躲。再次感谢您家主人的帮助。」 他稍微弯了弯腰,保持着礼貌。 黑衣人见胡青牛还是这么警惕,轻轻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手腕一甩,令牌就像流星一样飞向胡青牛。 「胡大爷,也许这个能让您安心点。」 胡青牛伸手稳稳地接住令牌,一看之下,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他愣愣地看了一会令牌,然后把令牌递给殷素素,声音有点抖:「殷姑娘,你看看这个。」 殷素素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她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满是疑惑:「这竟然是以前天鹰教的令牌,而且级别还不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想找出点线索。 黑衣人见状,微微一笑,说:「三天后,东北边三百里外的小庙,老朋友聚一聚,开心畅谈。」 说完,他翻身骑上马,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扬起尘土跑远了。 黑衣人走远后,林风微微皱眉,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说:「这事透着古怪,这个人来意不明,这令牌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殷素素满脸忧虑地看着令牌,说:「是,天鹰教的令牌怎么会在他手里?而且还要我们所有人都去,真是太可疑了。」 胡青牛一脸严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只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林风知道现在不是瞎琢磨的时候,他转头看向胡青牛,表情严肃地问:「胡先生,现在还有多少昏迷的武林人士可以用来给张无忌转移寒毒?」 胡青牛稍微想了想,大概估算了一下,说:「后院里大概还有十几个人昏迷着呢。」 林风轻轻点了点头,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张无忌体内的寒毒彻底清除。现在我们周围都是敌人,如果张无忌的寒毒不清除,我们几个根本照顾不过来。」 胡青牛听到这里,精神一振,连忙说:「原本如果只有我在,张无忌可能还需要林公子帮他运功疗伤四五次。但现在难姑也来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有一次,应该就能彻底清除张无忌体内的寒毒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林风虽然心里急着想要得到系统奖励的《易筋经》残篇第二卷,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皱了皱眉,问:「胡先生,您怎么这么有把握?说说您的依据吧。」 胡青牛得意地看了看怀里的王难姑,笑着说:「难姑不仅擅长用毒,对人体脉络的研究也在我之上。她早年学过一种秘法,可以用针灸和特制药剂将多个人的经脉联通起来。这秘法原本是用来养蛊毒的,但林公子的拔毒方法和难姑的秘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我会在一旁守着无忌,一旦有风险,我就能立刻救他。」 林风一听,觉得胡青牛说得这么有把握,就不再犹豫了,果断地说:「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晚就试试。」 殷素素在遇到张翠山之前,过的就是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日子。此时听到胡青牛的提议,她轻轻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张无忌,轻声问:「无忌,你害怕吗?」 张无忌从小就聪明,刚才一直在认真听林风和胡青牛的对话。听到娘亲的问话,他毫不犹豫地走到胡青牛和林风面前,抬起头,眼神坚定而勇敢地说:「我相信林大哥和胡大夫,我愿意试试!」 夜幕降临,蝴蝶谷的密室里瀰漫着紧张的气氛。王难姑神情专注,手里拿着特制的银针和药剂,在十几个昏迷的大汉身边来回穿梭。她的眼神锐利如电,精准地将银针插入每个人的穴位,然后小心翼翼地滴上药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咒语,将他们的经脉一点点连接在一起。 胡青牛则站在张无忌身旁,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手中的金针。金针闪烁着寒光,迅速而准确地刺入张无忌的四肢百骸。每刺一针,他都仔细观察着张无忌的反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林风站在张无忌的后头,双手贴在他的背上,施展起了《易筋倒流法》。他一脸严肃,不断将内力输送给张无忌。随着内力在体内流转,张无忌身体里的寒毒开始慢慢移动,往那些已经接通的经脉方向流去。 密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和银针刺入肌肤的细微声音。他们三个人配合得非常好,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一点点过去,张无忌的脸色从惨白慢慢有了点血色。 胡青牛一直紧盯着张无忌的脉象,时不时和王难姑交换个眼神。王难姑微微点头,表示一切顺利。林风则继续全神贯注地引导寒毒,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但他的双手始终稳稳地按在张无忌的背上。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风发现,张无忌体内那深入到骨髓里的最后一点寒毒特别难缠,光靠引导根本弄不出来。 张无忌的脸色又变得惨白了,呼吸也变得又急又弱,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胡青牛和王难姑看到这种情况,神情更加严肃了,他们全都严阵以待,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林风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如果不果断採取行动,张无忌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咬了咬牙,决定冒险试一试。他坚定地看向胡青牛,认真地说:「胡先生,我要冒险了,您一定要时刻注意我和无忌的情况!」 胡青牛点了点头,眼里既有担忧也有信任。 林风说完,立刻把《易筋倒流法》从引导改成了吸力。 他双手紧紧贴着张无忌的背,内力像潮水一样汹涌而出。一开始,那顽固的寒毒还在顽强抵抗,但随着林风不断加大内力的输出,寒毒终于开始松动了。 张无忌原本皱得紧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急促的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些。那股寒毒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着,慢慢地从他身体深处往外走。 林风感觉到寒毒开始松动,立刻使出全力。突然之间,一股极其冰冷的内力像一头疯狂的野兽,顺着他的双手冲进了他的身体。 这股寒毒冷得刺骨,它经过的地方,经脉好像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疼得要命。林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胡青牛和王难姑看到林风的变化,心里大吃一惊。 胡青牛连忙喊道:「林少侠,你要挺住!」 他们俩立刻冲上前,一个检查林风的脉象,一个准备随时帮忙。 第31章 赴约探秘避锋芒 尽管寒毒带来的疼痛让林风几乎难以承受,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全力运转内力,把那股冰冷的内力牢牢地控制在体内,不让它到处乱跑。 这场和寒毒的较量,在寂静无声的密室里进行得异常激烈,每个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林风在那万分紧急的关头,硬是把剩下的那点寒毒全逼进了自己左胳膊里。他左胳膊立马就被寒气冻上了一层白霜,皮肤变得又青又紫,血管凸得跟小虫子似的。 他咬牙忍着,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直往下掉,冲着胡青牛和王难姑扯着嗓子喊:「你俩快稳住张无忌,千万别让他出什么岔子!」 他眼里那股子坚定和果决,让人一看就明白他没开玩笑。虽然他双手抖得厉害,但还是死命撑着张无忌的后背。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胡青牛和王难姑一听,立马点头,俩人全神贯注,嗖的一下就围到了张无忌身边。胡青牛一把抓起张无忌的手腕,仔细地摸脉,王难姑就在旁边守着,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终于姗姗来迟。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治好张无忌。奖励:游坦之版的《易筋经残篇》。」 林风一听这声音,本来惨白的脸上一下子就亮堂了。他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呢,《易筋经残篇》的内容就像放电影一样,一下子全钻进了他脑子里。 他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他脑子里就像看电影似的,一幕幕瑜伽动作和内功运行路线全都冒了出来。他喃喃地说:「这……这就是《易筋经残篇》……」 林风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马照着《易筋经残篇》上的说明和姿势,开始在自己体内运转内功。他慢慢松开张无忌,站了起来。 先是盘腿坐下,双手摆了个奇怪的姿势放在胸前。他眼神变得空洞洞的,好像魂儿都飘走了。随着内功运转,他身子开始微微发光,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得沉甸甸的。 他身子一会往前倾,一会往后仰,每个动作都那么有节奏,就好像跟天地连在了一起。内功在他经脉里奔腾不息,一会像大海波涛汹涌,一会又像小溪潺潺流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寒毒在这股子强大的内功冲击下,一点点开始瓦解。那种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让他脸上表情丰富极了。 王难姑一看林风摆这古怪姿势,吓得脸色都变了。她眼睛瞪得跟铃铛似的,满脸惊恐,还以为林风被寒毒反噬了呢,这下可糟了。 她慌忙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救命宝贝——一条千年冰蚕。她手忙脚乱地就要往林风身上放,嘴里还念叨着:「林公子,你挺住,我用这冰蚕给你续命!」 胡青牛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一眼就看出来林风这是在练一种非常高深的武功心法,而且还不是中原的。 他脸一沉,立马伸手拦住了王难姑,大声喊道:「住手!你的千年冰蚕没用,玄冥神掌本来就是极阴极寒的东西,你想害死林公子?」 他眉头紧锁,眼里全是焦急和严肃。 王难姑被胡青牛这么一吼,手就停住了。她满脸委屈,眼里泪汪汪的,说:「我……我这不是急嘛,看林公子那样,我以为……」 林风在脑子里把易筋经残篇的招数都过了一遍,那股冷得要命的寒毒终于都被他化掉了,变成了他自己的内力。 他的脸慢慢变回红润,呼吸也稳了。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眼里全是兴奋的光,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心里想:「真的成功了!这寒毒竟然帮我提升了内力!要是易筋经第二篇真的这么神奇,那我以后不管吸什么内力,都能变成自己的!」 他脸上笑得像朵花,双手紧紧握拳,兴奋得不得了。 林风睁开眼,看着胡青牛和王难姑,笑着说:「两位前辈,我没事。张无忌怎么样了?」 胡青牛一脸佩服地看着林风,拱了拱手说:「林少侠,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您刚才用的那招真是太神奇了,不过武林中有些事情不能问,我也就忍住了。」 他转头看向王难姑。 王难姑仔细检查了张无忌的身体,露出开心的笑,说:「这孩子体内的寒毒已经全没了,现在就是有点虚弱,多休息休息,吃点补品就能恢复。」 这时候,密室里其他十几个人都因为寒,脸上白得像纸,还结了霜。 胡青牛看着这一幕,嘆了口气,说:「还是没救下他们。」 王难姑皱了皱眉,有点不忍心。 林风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他淡淡地说:「不用为他们难过。」 然后,他带着胡青牛,王难姑抱着张无忌走出密室。 殷素素看到王难姑怀里的张无忌睡着了,脸一下子白了,她冲上去,声音都抖了:「无忌怎么了?他怎么了?」 她眼里全是担心和害怕。 胡青牛赶紧说:「殷姑娘别急,张无忌已经没事了。多亏林少侠,在最后关头把剩下的寒毒都吸到自己身体里,这才救了无忌。」 殷素素眼里都是泪,她跪在林风面前,感激地说:「林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我殷素素一辈子都不会忘。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纪晓芙听到胡青牛的话,担心地看着林风,说:「林大侠,您吸了那么厉害的寒毒,身体没事吧?」 林风赶紧扶起殷素素,笑着对她们说:「殷姑娘、纪姑娘,别这么客气。我真的没事,而且还因为这件事,内力提升了不少。」 随后,大伙就问林风,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留在蝴蝶谷对付金花婆婆可能的报复,还是去赴约,跑到三百里外的地老庙,揭开天鹰教令牌背后的谜团。殷素素问:「林公子,你觉得咱们该怎么选呢?」 不知不觉间,才过了几天,蝴蝶谷里的这些人已经把林风当成了领头人。 殷素素望着林风,眼神里全是信任,说:「林公子,现在我们都听你的。」 胡青牛和王难姑也跟着点头,王难姑说:「林少侠,你有什么打算,尽管说。」 纪晓芙也附和道:「对呀,林大侠,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林风稍微想了想,就跟大家说:「留在这里,很容易成为金花婆婆的眼中钉,她就算杀不了我们,天天搞点小动作,放点毒什么的,也够我们受的。咱们不如去赴约,看看那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还能找到对付金花婆婆的办法。」 大家都觉得林风说得在理,胡青牛点头说:「林少侠说得对,我们不能干等着。」 王难姑也说:「没错,就按林少侠说的来。」 殷素素和纪晓芙也表示同意。于是,大家不再犹豫,各自回去收拾东西,准备马上出发。 大家在蝴蝶谷口集合,都背着行囊,准备妥当。 殷素素紧紧地握着张无忌的手,眼里全是关心和疼爱,不停地叮嘱他要跟紧大家,别乱跑。 张无忌听话地点点头,虽然脸上还带着点虚弱,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毕竟是要去探险嘛。 胡青牛和王难姑站一块,胡青牛显得很镇定,眼神里有点决绝,王难姑则有点紧张,不时地往四周看。 纪晓芙拉着杨不悔的手,站在旁边,表情有点复杂。 林风站在大家前面,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大声说:「大家都准备好了吧,咱们这就出发,路上大家互相照顾。」 纪晓芙低着头,脸上有点红,眼神里带着点哀愁,她拉着杨不悔的手,不自觉地站得离大家稍远些。 杨不悔好奇地看着四周,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妈妈。纪晓芙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林风那边飘,嘴唇轻轻地抿着,好像有话想说又张不开口。 最后,她轻轻地嘆了口气,小声地对杨不悔说:「不悔,你说林公子会不会看不起咱们母女俩呀?」 杨不悔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呀,娘,你怎么了?」 纪晓芙没回答,只是继续哀愁地看着林风。 殷素素眼尖,一下子就看出纪晓芙不对劲,她嘻嘻一笑,走到林风旁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嘀咕:「林公子,你看纪姑娘站在那里,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你得给她个痛快话呀,这样她也不至于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殷素素说着,还用眼睛瞟了瞟林风,示意他看纪晓芙,脸上带着点小调皮的笑容。 林风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殷素素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殷姑娘,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问问纪姑娘。」 …… 林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殷素素和张无忌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心里想:这一路从武当山到蝴蝶谷,殷素素母子俩跟自己真是太合拍了,也特别信任自己。而纪晓芙呢,一开始来蝴蝶谷只是为了治 第32章 金花含恨誓报前仇 病,现在病好了,确实没什么理由再留下了。他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纠结,不知道咋安排纪晓芙母女俩。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9.?????? 林风慢慢走到纪晓芙母女面前,笑着摸了摸杨不悔的头,说:「不悔,纪姑娘。」 然后他看着纪晓芙,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纪姑娘,前面的路还长,危险也多,金花婆婆主要是找胡青牛夫妇的麻烦,应该不会为难你们母女。如果你们担心安全,可以自己走,不用跟我们冒险。」 纪晓芙听了林风的话,眼神黯淡了一下,她看着林风,声音有点哑地说:「林公子,你这一路对我们母女这么好,我却什么忙都没帮上。殷素素那晚还知道报答你,可我……我连报答你的勇气都没有。」 说到这里,纪晓芙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林风,身体轻轻地抖着,看起来特别真心和动情。 纪晓芙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期待和不舍,她紧紧拉着杨不悔的手:「林公子,如果你不嫌我们母女累赘,就把我们带上吧。」 她本来带着杨不悔是想找杨逍的,可孤儿寡母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也没打听到杨逍的一点消息。 直到遇到林风,她们才觉得有了依靠和温暖,现在最怕的就是林风不要她们了,哪里还想跟他分开。 杨不悔也在旁边使劲点头:「林大哥,你别不要我们,我想和你一起闯江湖。」 说着,杨不悔突然挣开纪晓芙的手,跑过去抱住林风的大腿,仰着头,一脸可爱地看着林风。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小黑豆,小脸上全是坚定和期待。 林风感觉到杨不悔抱着大腿的特别感觉,低头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林风笑呵呵地看着纪晓芙和她女儿,轻轻摸了摸杨不悔的脑袋,说道:「不悔真听话,赶紧起来吧。纪姑娘,你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你们母女俩不怕跟着我会遇到很多危险,当然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大家在一起能互相帮忙,也更安全些。」 纪晓芙一听林风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赶紧擦了擦眼泪,说:「林公子,太谢谢你了,我们母女俩愿意跟着你。」 纪晓芙眼里还挂着泪珠,但脸上已经笑开了花,那笑容里满是高兴、感谢,还有一点点害羞。她看着林风,眼睛里都是深深的情意。 杨不悔高兴得跳了起来,她松开抱着林风大腿的手,拉着纪晓芙的手又跳又叫,嘴里不停地喊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和林大哥一起去闯荡江湖啦!」 接着胡青牛和王难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粉末撒在某个东西上,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王难姑则在一旁往那里撒了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小毒虫,让大家往后退。 没过多久,那个东西就开始慢慢化了,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胡青牛皱了皱眉,对林风说:「林少侠,这些东西留着也是个麻烦,最好还是处理掉,我们这药粉能让它很快溶解,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王难姑也笑着说:「对呀,林少侠,你就别操心了,这些我们来搞定就行。」 林风看着胡青牛和王难姑熟练地处理着那个东西,忍不住感嘆道:「胡前辈,王前辈,还真是行行出状元,你们这医术毒术都是一绝,处理起这种事来可比我在行多了。」 胡青牛哈哈大笑,说:「林少侠太客气了,这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 处理完那个东西后,林风带着大家正式出发了。殷素素和张无忌走在林风旁边,殷素素不时地和林风聊着天,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 纪晓芙和杨不悔跟在后面,纪晓芙的目光一直落在林风身上,嘴角挂着微笑。 胡青牛和王难姑走在最后,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好像在商量事情。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特别好。林风时不时地提醒大家注意安全,留意周围的动静。 在不远的树林里,金花婆婆带着殷离脸色很难看,眼里满是恨意,她咬牙切齿地说:「哼,想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胡青牛,还有那个爱管闲事的林风,你们给我等着,我迟早要找你们算帐。」 殷离站在旁边,脸上有点担心,她小声说:「婆婆,我们真的要去追他们吗?」 金花婆婆瞪了她一眼,说:「当然,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王难姑边走边小声嘀咕:「这金花婆婆真是缠人,害得咱们连喘口气都不行。」 她脚步飘飘的,但还是硬撑着没掉队。 张无忌年纪虽小,但也累得满头大汗,眼睛一直盯着四周,生怕错过什么危险。殷素素和纪晓芙也是累得不行,可神经还是绷得紧紧的。 林风走在最前头,突然眼睛一亮,停下脚步,指着前面喊道:「快看,那边有个庙!」 大家一听,都抬头望去,脸上露出了高兴和期盼的表情。林风加快脚步,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走近一看,这庙挺小的,破破烂烂的,墙上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大门上的油漆都掉光了,露出里面朽掉的木头。 庙周围长满了杂草,感觉阴森森的。王难姑看着庙上的「龙门寺」 三个字,纳闷地说:「我在这附近可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庙,真是奇了怪了。」 胡青牛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犯嘀咕,说:「这事不对劲,大家小心点。」 大家进了庙,看到一个年轻和尚在打坐念经。那和尚长得挺清秀,也就二十来岁,穿着件破僧袍,但气质还是挺好的。 他眼睛闭着,眼窝深深的,显然是个瞎子,但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胡青牛走上前,双手合十,客气地说:「大师,我们是受邀来的,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那和尚念了声佛号,慢慢睁开眼睛,虽然看不见,但眼神好像能穿透大家似的。他平静地说:「阿弥陀佛,我是圆龙,请神医胡青牛来,是想请您给我两位师叔看病。」 胡青牛点了点头:「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只是不知道您师叔得的是什么病?」 圆龙和尚轻轻摇了摇头:「师叔的病挺奇怪的,还得请神医您去看看才知道。」 林风他们在旁边听着,都觉得这里挺诡异的。殷素素悄悄对林风说:「我总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大家还是小心点好。」 林风点了点头,让大家提高警惕。胡青牛继续和圆龙和尚说话:「好,那就麻烦您带路,我先去看看病情。」 圆龙和尚好像挺关心胡青牛背后的大家,他问:「这次来的一共有多少人?」 林风走上前,笑着说:「大师,我们一共八个人,算上杨不悔有四个女的,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圆龙和尚双手合十,淡淡地说:「没关系,众生平等,各位请随我来。」 说完,他转身往后院走。 林风他们互相看了看,就跟着圆龙和尚到了后院。后院里,一座三层宝塔立在那儿,虽然建得挺简陋,但看起来还挺庄严的。 杨不悔紧紧拽着林风的衣服边儿,眼里既有恐惧,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她低声说:「林大哥,我有点心慌,这里给人的感觉好阴森。」 她稍微仰起脑袋,满眼都是依赖地望着林风,就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林风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杨不悔,声音轻轻地安抚道:「别怕,有我呢,不会有什么事的。」 杨不悔听了林风的话,原本皱得紧紧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可小手却抓得更紧了,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心里更踏实一些。 殷素素心里一直琢磨着对方怎么会有天鹰教的令牌,她实在是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大师,请问您这令牌是从哪儿来的?」 圆龙和尚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阿弥陀佛,贫僧也是无意间得到的,我听说胡青牛神医外号叫见死不救,怕他不肯给我师叔治病,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各位不要见怪。」 殷素素看着圆龙和尚,心里还是有点怀疑,但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说完这些,虽然大家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但还是跟着圆龙走进了宝塔里面。 刚一进宝塔,大伙就看到第一层正中间摆着的佛像,那佛像看起来特别诡异吓人,跟正宗的佛门菩萨和佛陀完全不一样。 佛像整个儿是黑色的,身上缠着一圈圈的铁链,铁链上还挂着一个个骷髅头,佛像的脸部表情凶恶,两只眼睛闪着怪异的红光,好像要把大伙都吞掉似的。 林风看着这尊佛像,心里猛地一惊,他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佛像的样子,在来这个综武世界之前,他在一部恐怖电影里看到过类似的形象。 那是一尊来自地狱的恶佛,名叫「嗔怒明王」,传说它是由人世间的愤怒和怨恨凝结而成的,专门用来惩罚那些做尽坏事的人, 第33章 龙门旧案现端倪 但也会给无辜的人带来恐惧和灾难。 林风的脸色变得有点白,他指着佛像,声音颤抖地说:「大家小心点,这尊佛像很邪乎,我以前在一部电影里见过类似的,它会带来坏运气和灾难。」 大伙一听,都紧张起来,杨不悔更是吓得躲到了张无忌的背后。 胡青牛皱着眉,仔细地端详着佛像,说道:「这佛像确实透着一股子邪气,大伙别离它太近。」 圆龙和尚却是一脸平静,他站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张无忌好奇地看着圆龙和尚,问道:「大师,这佛像这么吓人,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呢?」 圆龙和尚慢慢睁开眼睛,说道:「阿弥陀佛,这佛像虽然看起来恐怖,但其实是在提醒世人,千万不要心生愤怒和恶念,要不然就会坠入地狱,受到无尽的折磨。」 就在大家准备再次出发的时候,圆龙和尚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殷素素施主,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他稍微抬起脑袋,脸上挂着一抹似乎藏着深意的笑容,那对空洞的眼睛朝着殷素素的方向望去,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又好像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殷素素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紧紧地盯着圆龙和尚,好像要从他那看不见的眼睛里看出点门道来。 不一会,她突然动手了,身子快得像闪电,右手像鹰爪一样猛地抓住了对方手腕的脉搏位置,左手则笔直地伸向圆龙和尚那已经瞎了的眼睛,嘴里大声喊道:「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殷素素眉头紧锁,眼睛里满是戒备和怒火。 圆龙和尚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被殷素素抓着手腕后,身子轻轻颤抖,但脸上还是很平静。 殷素素的手指离他那双瞎眼只有一点点距离时停了下来,可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任由殷素素控制着自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施主何必这么冲动呢。」 殷素素特别疑惑,另一只手稍微一用力,在他身上摸起来。过了一会,她脸色一变,惊讶地说:「你……你身上根本没有半点内力,居然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 殷素素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地看着圆龙和尚,抓着他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林风一看这情况,赶紧上前,轻轻地把殷素素拉到身后,对着圆龙和尚抱了抱拳,微微弯下腰说道:「大师,实在抱歉,我这朋友脾气急了点,希望您别介意。」 林风脸上很诚恳,但眼睛里还是透着点警惕。 圆龙和尚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像水波一样散开,他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贫僧理解。」 那笑容里好像带着点解脱,又好像藏着更深的秘密。 大家全都走进宝塔第一层后,圆龙说要拜佛烧香,然后就摸索着朝那吓人的佛像走去。他双手在身前轻轻地摆动着,脚步很慢但很稳,好像真的只是个虔诚的信徒要去完成自己的仪式。 经过刚刚殷素素的检查,除了林风,大家的警惕心都降低了不少。 胡青牛皱了皱眉,小声说:「看来是我们多想了,也许这只是他们宗教的一些规矩。」 王难姑也点头同意道:「对,看他也不像有恶意。」 大家就任凭他这么做,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圆龙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大家都听不懂的佛经。他的声音低沉而悠长,在这安静的宝塔第一层里回荡。 突然,他大声笑了起来,说道:「看不透贪嗔痴,见不到仇人被碎尸万段,宁愿自己弄瞎双眼,破不了恶徒的武功,宁愿不学武功,只能用这残破的身体,一起走向死亡。」 圆龙和尚的脸上写满了疯狂和决绝,他原本平静的脸现在变得扭曲可怖,和之前温和的样子完全像是两个人。 说完话的那一刻,圆龙突然用右手抓起一旁的烛台,猛地砸向地面。只听「咚」 的一声巨响,整个宝塔的第一层落下了一道巨大的石门,伴随着呼啸的风声,迅速朝着唯一的出口砸去。那石门沉重得吓人,经过的地方,灰尘四起。 林风一直紧绷着神经,站的位置也紧挨着最弱的张无忌和杨不悔。 这时,看到出口就要被封死,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法把所有人都从这即将关闭的石门里救出去,而如果自己走了,其他人在这诡异的地方恐怕也会遇到危险。 于是,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内力涌动,双手像闪电一样伸出去,分别揪住了杨不悔和张无忌的后衣领,大喊一声:「快跑!」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两人甩了出去。 杨不悔和张无忌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像射出去的箭一样朝着石门飞去……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就在石门即将关闭的前一秒,两个孩子落在了外面的院子里。 林风朝着外面的张无忌和杨不悔大声喊道:「无忌,不悔,保护好自己,在外面等我们出来!千万别乱跑!」 林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张无忌一脸焦急地看着关闭的石门,大声回答:「林大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 杨不悔也在旁边使劲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喊道:「林大哥,你们一定要平安出来!」 石门里面,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惊慌失措。殷素素皱着眉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和尚到底要干嘛?」 纪晓芙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紧紧地挨着殷素素。 胡青牛瞪着圆龙和尚,怒喊道:「你这和尚,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这里?」 圆龙和尚站了起来,转过身,空洞的眼睛朝着大家的方向,冷笑着说:「你们这些人,都是我复仇的工具。我要你们为我那惨死的家人陪葬!」 林风向前一步,挡在大家面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圆龙和尚,说道:「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说清楚!」 圆龙和尚冷笑了一声,慢慢地说:「多年前,我父亲好心帮了一个江湖恶徒,那人为了保密,竟然杀了我全家,不仅杀害了我的爹娘,还杀光了我整个师门。我和弟弟侥倖逃了出来,为了报仇,我自毁双眼,放弃武功,就是为了让那恶徒放松警惕。 今天,我要你们都死在这里,也算是为我家人报仇了!」 殷素素怒道:「你这个疯子,我们和你家的事毫无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圆龙和尚像没听见一样,只顾自己说着:「这嗔怒明王佛像,是我和弟弟亲手打造的。今天,我就要靠它的力量,送你们上西天!」 说完,他又转过身去,对着佛像嘀咕起来。 大伙被困在这封闭的宝塔第一层,紧张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圆龙和尚那些疯狂的话还在大伙耳边回响,突然,大殿里传来一阵「吱吱呀呀」 的怪声音。 大伙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只见牌匾上原来的「龙门寺」 三个字竟然慢慢变了,没多久,就变成了「龙门镖局」。 殷素素看到这场景,脸一下子就白了,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一段很久以前的记忆。 她想起自己还是天鹰教圣女那会,为了个人利益,带着手下把龙门镖局给血洗了,把镖局里的人全给杀了。那时候的她,年轻气盛,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不顾。 她还记得,龙门镖局的主人原本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这事还惊动了少林寺。 少林派了圆寂、圆通两位高僧来查。她当时为了掩盖罪行,竟然把两位高僧的眼睛给弄瞎了。 但她那时候并不知道,两位高僧在地窖里找到了龙门镖局仅存的两个孩子——圆龙和他的弟弟。 圆龙看到殷素素脸色变了,冷笑了一声,说:「殷素素,你终于想起来了吧!我就是当年龙门镖局唯一活下来的孩子!今天,就是你来还债的时候!」 说完,圆龙拿起从烛台上拔下来的刀子,猛地扔向身后的那尊邪佛,然后毫不犹豫地用烛台的尖儿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胸口。 鲜血像喷泉一样冒出来,溅到那尊邪佛上,发出「嗞嗞嗞」 的声音,好像某种神秘的仪式被启动了。 随着鲜血渗进去,那尊邪佛开始慢慢融化,一股浓浓的暗红色烟雾从佛像上升腾起来,很快充满了整个大殿。 烟雾带着刺鼻的味儿,让人闻了直想吐,大伙纷纷捂住口鼻,紧张地看着周围。 林风用上内力,在身前形成了一道保护层,想挡住烟雾,同时大声喊:「大家小心,这烟雾可能有毒!」 殷素素满心都是愧疚和后悔,她咬着牙说:「都是我当年造的孽,今天连累了大家!」 胡青牛一脸严肃,一边用功抵挡烟雾,一边大声喊:「这圆龙早就计划好了, 第34章 红颜毒发危在旦夕 说不定早就设下了这个恶毒的机关想跟我们同归于尽。这尊佛像和他的血,就是这个机关的关键。一旦他的血碰到佛像,就会产生这种剧毒烟雾,我们可千万不能大意!」 话刚说完,殷素素和纪晓芙就因为捂口鼻的动作稍微慢了点,吸进去了一点那暗红色的剧毒烟雾。 一下子,两人的喉咙就像被火烧一样,疼得要命。 殷素素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害怕和后悔的表情。她两只手紧紧掐着脖子,想要忍住那股钻心的疼,可没一会就咳得停不下来,嘴里还喷出一大口鲜血! 纪晓芙呢,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身子抖个不停,嘴角也不断有血冒出来,眼睛里全是无助和绝望。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胡青牛和王难姑两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什么也不用说,心里都明白了。他们赶紧伸手往怀里掏,手忙脚乱地找了一阵,各找出几颗药丸来。 胡青牛把药丸递给林风,急得不行地说:「林少侠,这是我们做的解毒丸,快给她们吃了,说不定能减轻点毒性!」 王难姑也把药丸塞给殷素素和纪晓芙,催着她们:「快吞下,希望能赶得上!」 林风接过药丸,赶紧给殷素素和纪晓芙餵下,自己也吃了一颗。他心里清楚,现在情况糟糕透了,石门关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再待在这里,大家都没命了。 林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大殿里全是烟,什么都看不清。他做了个决定,朝大家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去宝塔第二层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别的出路或者解决办法。 大家明白了林风的意思,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在这种绝境里,也只能指望宝塔第二层了。林风小心地扶起殷素素,胡青牛扶着纪晓芙,王难姑跟在后面,他们一步一步往宝塔的楼梯挪去。 楼梯间也是那股暗红色的烟,什么都看不清楚,走一步都难得很。 林风使上内力,在前面开路,时刻提防着危险。他眼神坚定,知道自己得保护好大家,绝对不能退缩。 好不容易,他们到了宝塔第二层。这里的烟稍微淡了点,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昏暗的光线下,勉强能看到周围摆着些破桌子破椅子,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墙上挂着几幅破画,在烟里显得特别吓人。 「大家小心点,这第二层不知道藏着什么危险。」 林风小声提醒大家,脚步也放得更轻了。 殷素素吃了药丸后,毒性好像轻了点,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林公子,这次是我害了大家,要不是我当年干的坏事……」 林风打断她的话,安慰她:「殷姑娘,都到这时候了,咱们先想办法出去。过去的事就别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纪晓芙也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强:「林大哥说得对,咱们一起想办法。」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被吵醒了。 大家立刻紧张起来,都握紧手里的傢伙,准备应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挑战。 林风招呼大家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看来这第二层也挺棘手的,大家务必小心,互相帮衬着点。」 暗光里,一个庞大的黑乎乎的身影慢慢从墙角冒出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往众人这边挪。 那黑影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氛围,大家的心跳都不由得加速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王难姑紧张地问,声音都抖了。 「不管它是什么,咱都不能怕!」 林风的眼里闪着勇敢的光,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黑影,随时准备动手。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大家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原来是一只个头巨大、全身透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怪物。 它的眼睛泛着幽绿光,嘴里长着尖尖的獠牙,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轻轻颤动。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眼看就要开始…… 胡青牛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睛紧盯着楼梯口,那里暗红的毒烟像海浪一样不断往上涌。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焦急地说:「糟了,一楼的毒气正在快速往上蔓延,照这个速度,二层迟早会被淹没!」 王难姑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恐惧,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着说:「这可怎么办?我们本来就困在这里,再加上这毒烟,难道真要在这里没命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不断上涌的毒烟吸引,气氛越来越紧张。就在这时,纪晓芙突然大叫了一声:「!」 她的脸瞬间变得极其惊恐,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只粗大的藤蔓缠住了她的脚。 还没等她明白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传来,她整个人被高高吊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宝塔二层的墙上。 「纪晓芙!」 殷素素惊叫一声,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毫不犹豫地朝着纪晓芙的方向沖了过去。 林风的眼神立刻变得像鹰一样锐利,他快速扫视四周,想找出偷袭的人。 可是,除了瀰漫的烟雾和那只巨大的黑色怪物,什么也看不见。 他心里暗自琢磨:看来这里除了圆龙,还有其他人。而且,刚才偷袭的手段那么狠,对方的实力肯定不弱。 「到底是谁?有种就出来正面对决!」 林风大声喊道,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丝愤怒和坚决。 殷素素已经跑到纪晓芙身边,她蹲下身子,轻轻地扶起纪晓芙,眼里含着泪,焦急地问:「纪姑娘,你咋样了?撑住!」 纪晓芙脸色白得像纸,嘴角不停地往外淌血,她虚弱地摇了摇头,说:「我……我没事……」 林风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下意识地施展出高超的轻功,身体轻盈得像只雄壮的老鹰,在空中灵巧地翻了个跟头。 在空中,他飞快地运转起易筋经的内功,全身的力量都在涌动,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他大喊一声:「给我破!」 然后朝着身后那股隐藏的威胁,用尽力气挥出一拳。 这一拳里蕴含着他深厚的内力,拳风呼啸而过,快得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迷雾。就在这时,另一股同样强大的力量也从黑暗中沖了出来,两股力量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震得耳朵都快聋了。 强大的力量像水波一样往四周散开,竟然把周围的迷雾都给沖淡了。 这时候,胡青牛、王难姑和林风都看清了刚才偷袭他们的东西——竟然是一根超级粗的藤蔓。 这根藤蔓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绿色的光,好像活的一样在扭动。 王难姑吓得脸都白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身子不停地发抖。她紧紧地抓着胡青牛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宝塔里全都是当年死去的鬼魂,现在回来报仇了?」 胡青牛也惊得不行,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慰道:「别自己吓唬自己,这世界上哪有鬼。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林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种武功,他脸色一变,心想:这场景,跟那个跟少林寺关系很深的《金刚伏魔圈》有点像。听说这种武功是用绳索或者植物藤蔓来伤人,变化特别多。 想到这里,林风朝着周围大声喊道:「是哪位高手在使用《金刚伏魔圈》?有种就站出来!」 随着烟雾慢慢散去,三个眼睛都看不见的僧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分别坐在宝塔二层的三个角落里,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三角形阵势。 其中两个老得不行,脸上全是皱纹,头发和鬍子都白了,身上的僧袍破破烂烂的,但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另外一个很年轻,和圆龙和尚长得很像,眼睛里透着一股坚定和疯狂。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根粗藤蔓,刚才那些烟雾和怪光就是从这些藤蔓上发出来的。 年轻僧人微微抬起头,他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朝着林风他们的方向,冷冷地说:「看来我哥研究的毒烟没能在第一时间把你们干掉,医仙胡青牛果然名不虚传。但没关系,我和两位师叔在这里练金刚伏魔圈已经十多年了,虽然威力肯定比不上少林三大神僧,但对付你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金刚伏魔圈》是少林的绝技,得由少林三位高僧一起施展。这个阵法以内力为基础,用奇特的藤蔓当武器,能形成一个既坚固又强大的攻防体系。 施法的人心念相通,那些藤蔓动起来简直神出鬼没,威力巨大。虽然现在这三个人只学到了点皮毛功夫,但在这又小又满是毒烟的地方,也不能小看他们。 胡青牛眼瞅着毒烟越升越高, 第35章 胡青牛捨身挡藤蔓 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大声喊着:「毒烟马上就要漫过来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里!你们就没什么别的打算吗?」 圆龙的弟弟一脸淡定,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缓缓抬头,冷静地说:「圆寂师叔、圆通师叔和我,十年前为了练成这个阵法,自己把四肢的筋脉给断了。 咱们内力不行,天赋也差,但为了达成目标,没日没夜地吸圆龙的毒素,就为了产生抗体。 现在在这宝塔二楼,咱仨谁都不怕。咱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压根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咱们唯一的心愿,就是亲手杀了仇人殷素素!」 说完,三个人一块儿挥动手里的藤蔓。三条藤蔓跟三条活蛇似的,带着呼呼的风声,猛地朝林风他们冲过去。藤蔓上还闪着绿光,好像全是毒液。 林风他们立马陷入了苦战。这毒烟这么浓,连喘气都费劲,更别提跟这三个配合默契的人对阵了。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被藤蔓划得一道道口子。 胡青牛和王难姑也动手了,但他俩的功夫在这厉害的阵法面前显得有点不够看。 突然,一根藤蔓跟闪电似的抽向王难姑,胡青牛一看,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护住王难姑。藤蔓狠狠抽在他的胳膊上,一下子皮就破了,血直往外冒。 「青牛!」 王难姑惊叫一声,眼里全是心疼和着急。 殷素素打着打着也渐渐不行了。一根藤蔓缠住她的腰,猛地一拽,把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另一根藤蔓跟鞭子似的抽过来,正打在她的胸口。殷素素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白得吓人。 在这绝望的时候,王难姑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手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那只千年冰蚕。 这冰蚕浑身泛着蓝光,漂亮得跟艺术品似的。它身子透亮,像是用水晶雕的,上面还有些神秘的纹路,跟古老的符文一样。 冰蚕散发着寒气,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冻住了。 王难姑把冰蚕递给林风,眼里全是希望和决绝,说:「林少侠,这冰蚕虽然不像传说中的万毒之王莽牯朱蛤吃了以后什么毒都不怕,但也有一样的效果,能让你短时间内不怕这红毒烟。你快吃了,说不定还有救!」 林风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把接过那只千年冰蚕,望着这神奇的小傢伙,心里下定了决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巴一张,直接就把冰蚕给吞了下去。 就在那么一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肚子里升起,飞快地遍布了他的全身。 原本因为毒烟而有些混乱的内功,这时也慢慢稳定了下来。 林风能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一个隐形的保护罩给包住了,毒烟再也伤害不到他了。 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而明亮,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准备迎接接下来更加困难的战斗。 林风清楚现在的局势非常危急,567要面对三个僧人组成的《金刚伏魔圈》,他不敢有一点的放松。 只见他身子一晃,用出了《云鹤九霄》的轻功,整个人就像一只灵活的仙鹤,在三根藤蔓的攻击间隙中灵活地穿梭。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三个僧人,想要找出他们的破绽,然后各个击破。 他在空中不停地变换着身形,左一下右一下,每次移动都恰到好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但很快,他就发现事情比他想的要难得多。 这三个僧人虽然眼睛都看不见,甚至其中两个老僧的其他感官也被他废掉了,但他们之间却真的像是心有灵犀。 不管林风怎么移动,每当他想要找到一点反击的机会时,总会有其他的藤蔓像影子一样跟上来。 三根藤蔓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攻防体系,让林风很难找到突破的机会。 「这三个人配合得这么好,想要各个击破怕是很难。」 林风在心里暗暗想着,但他并没有放弃,还是在不停地找机会。 这时候,那可怕的毒物已经爬到了宝塔二层的楼梯口,那鲜红的颜色就像恶魔的爪子,慢慢地朝着殷素素他们的脚边爬去。 殷素素、胡青牛和王难姑三个人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担心和害怕。他们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毒物,又看着和僧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林风,心里满是忧虑。 「林少侠,你一定要挺住!」 胡青牛大声地喊着,声音都有些发抖。 林风听到他们的呼喊,心里涌起了一股力量。他知道,自己不能输,一定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就在这时,三个僧人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疲惫,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发力。 三根藤蔓就像三条凶猛的巨龙,带着山呼海啸的气势,一起朝着林风攻了过来。这一击,好像要把整个空间都撕开,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发抖。 林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里暗暗叫了一声不好。这一击,几乎把他的退路都堵死了,他好像陷入了绝境。 但是,林风并没有慌张。就在这要紧的关头,他突然拔出了剑。 突然间,一道冷光耀眼,那把剑在林风手里活像条敏捷的银龙。他使出了《达摩剑法》,这可是套出名的凶猛剑法,每一动作都带着深厚的内功。 林风的身影快得跟幽灵似的,在三根藤蔓间灵活穿梭。他手里的剑嗖嗖挥舞,眨眼间就刺出了六十四剑。 这六十四剑,就像是满天的星光,亮晶晶的,又猛又快,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叮叮叮……」 剑和藤蔓碰撞的声音清脆连连,林风的剑和三根藤蔓不断交锋。每次碰撞,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把周围的雾气都给吹散了。 在场的人全都看傻了眼,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胡青牛和王难姑嘴巴张得老大,眼里全是惊讶和佩服。殷素素的眼里则泛起了激动的泪光,她知道,林风又在绝境里展示了他的惊人本事。 那三个和尚也被林风这一手给镇住了。他们压根没想到,在这种绝境,林风还能使出这么凶猛的剑法,破了他们的联手一击。 「剑法真厉害!」 年轻和尚忍不住夸了一句,但他眼里没半点害怕,反而更加下定了决心要带走殷素素。 「哼,就算你剑法再牛,今天也别想带着殷素素走!」 「对,我们三个就算豁出命去,也要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 林风回头一看,圆寂和圆通两人嘴都没动,这声音粗哑得像铁器磨地,原来是用的腹语。 林风一听这话,心里一紧,知道这三个和尚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战斗肯定更加凶险。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剑身轻轻抖动,好像也在回应他的斗志。 年轻和尚先动手了,手里的藤蔓像活蛇一样,嗖地向林风抽去,带起一股子尖利的风声。 林风身子一晃,使出《云鹤九霄》轻功,像仙鹤飞一样,轻松地躲开了这一招。可另外两根藤蔓从两边包抄过来,把他的退路全封死了。 林风眼里闪过一抹坚决,手里的剑舞了几个花,用《达摩剑法》迎敌。 剑光闪闪,和两根藤蔓撞在一起,发出「叮叮」 一连串脆响。火星四溅,林风借着这股力往后一跳,暂时躲开了藤蔓的攻击。 圆寂老和尚冷哼一声,三根藤蔓又一起动起来,互相缠绕,织成个大网,朝着林风罩过去。 这藤蔓网密得风都透不进,还带着强大的内功,一旦被罩住,只怕就出不来了。 林风身处险境,却一点也不慌张。他眼光锐利,在藤蔓网里找破绽。 猛然间,林风瞧见藤蔓网收紧的那一刻,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空档。他二话不说,使出了浑身的劲,就像箭一样朝着那个空档猛冲过去。 就在林风快要冲破藤蔓网的紧要关头,那个年轻的和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藤蔓网猛地加快了收缩速度。 林风心里暗呼糟糕,这时候想转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沖。他把剑一挥,剑上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内力全往剑上灌,狠狠地朝着藤蔓砍去。 「砰!」 一声巨响,藤蔓网被林风这一剑硬生生地砍出了个大口子。林风趁机钻了出来,可刚出来,就有三根藤蔓像影子一样追着他打。 这时候,毒已经爬满了整个二楼,殷素素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处境十分危险。林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得赶紧解决。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易筋经》的内力发挥到了极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吓人的气势。他拿着剑挥舞起来,剑招变得更加凶猛,每一剑都像有千钧重。 面对林风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那三个和尚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全神贯注, 第36章 血海深仇催魔障 三根藤蔓配合得天衣无缝,挡着林风的剑招。 一时间,剑和藤蔓撞得乒桌球乓响个不停,整个宝塔二楼都好像在这激烈的打斗中摇摇晃晃。 打着打着,林风发现,虽然这三个和尚的《金刚伏魔圈》配合得很好,但他们只是学到了点皮毛,并不是完整的阵法。 而且,他们为了练这个阵法,把自己的四肢筋脉都给弄断了,行动起来自然就慢了半拍。 林风瞅准了这个机会,剑法突然变了。他不再跟藤蔓硬碰硬,而是用巧妙的剑招,不停地打乱三个和尚的节奏。 他的剑像只灵活的蝴蝶,在藤蔓中间穿来穿去,一会点向和尚的手腕,一会刺向他们的穴位。 三个和尚被林风这一变招打得乱了阵脚,原本配合得很好的阵型出现了一丝漏洞。 林风瞅准时机,身子快得像电,一剑刺向年轻和尚的胸口。年轻和尚想躲,可因为动作慢了,没来得及避开。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就在这紧要关头,圆寂和圆通两位老和尚急忙挥动藤蔓,想挡住林风的剑。可林风早有防备,他手腕一转,剑招一变,绕过了两根藤蔓,直取年轻和尚的咽喉。 年轻和尚吓得脸色都变了,想挡已经来不及了。 「嗤!」 的一声,林风的剑停在了年轻和尚咽喉前一寸的地方。 「住手!」 圆寂老和尚用腹语大喊一声,三根藤蔓立马停了下来。 林风冷冷地盯着三个和尚,说道:「你们的《金刚伏魔圈》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残缺的。今天,我不想再造杀孽,如果你们就此收手,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圆寂和圆通两人,几十年来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守在这宝塔二楼。 昏暗的灯光,瀰漫的毒气,好像都没办法打破他们那死水一样的沉静。 时间像把锋利的刀,在他们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而那些急于求成的武功修炼,更是让他们承受了难以想像的痛苦,留下了永远也去不掉的可怕疤痕。 圆寂艰难地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没有眼球的眼眶里,血水混合着泪水缓缓流淌,他的声音就像破掉的锣鼓,难听至极:「这么多年了,我们等这么久,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 圆通深深嘆了口气,血泪滴落在他那破旧的和尚衣服上,染出一片片怪异的暗红:「师兄,咱们这些年,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 圆龙的孪生弟弟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愤怒,他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直流,看上去就像一头被困住、绝望又疯狂的野兽。 「不!我不甘心!爹娘的仇,大哥的仇不报,我死了也不会瞑目!」 他的吼声在这沉闷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悲愤。 林风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三个人的动静,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因为太伤心而表现得有些过激,虽然心里有所防备,但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他们决定豁出一切的最后一搏。 「小心点,他们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殷素素在一旁紧张地提醒,眼睛里满是担忧。 林风轻轻点了点头,只见三个人手里的藤蔓就像活了一样,嗖的一声,直直地飞进了已经覆盖在宝塔二层地面的红色毒雾里。 藤蔓一碰到毒雾,就像饿极了的野兽,拼命地吸收起来。 随着毒雾被不断吸收,奇怪的事情也跟着发生了。三个人全身的筋脉都泛起了吓人的红光,就像被恶魔附身了一样。 他们的七窍开始流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王难姑吓得捂住了嘴,声音都颤抖了。 胡青牛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三个和尚,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道:「这恐怕是一种非常诡异而且罕见的武功,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藉助毒物的力量来提升功力。可是这毒雾这么厉害,一般人躲都来不及,他们却主动吸收,肯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看他们七窍流血的样子,这种武功虽然能在短时间内让功力大增,但恐怕会对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甚至会减少寿命。只是……只是这过程实在是太残忍、太无耻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林少侠他……」 王难姑焦急地看着被藤蔓钉在空中的林风,眼睛里满是担心和无奈。 这时候,圆寂、圆通和圆龙的弟弟三个人,身上的红光越来越亮,那光芒就像有生命一样,在他们身上扭曲、缠绕,让他们看起来更加恐怖。 然而,伴随着这恐怖的景象,三个人的功力竟然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气息也越来越强大。 现在的他们,虽然外表看起来就像是风中的残烛,身体佝偻,好像一个几岁的小孩轻轻一推就能推倒。 哎呀,他们手里的那些藤蔓变得越来越粗,紧绷绷的,就像是三条发了疯的大蟒蛇,释放出一股让人心里直发毛的气息,弯弯曲曲地就像蛇一样朝着林风猛扑过来。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大声喊道:「来得正好!」 说着,他就像一道闪电,在那三根藤蔓中间灵活地窜来窜去。 每次躲闪都惊心动魄,他明显感觉到非常吃力,每次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躲开那三个人的围攻。 汗水把他的衣服都湿透了,呼吸也变得很快,但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一点也没有想要逃跑的念头。 林风心里明白,光躲不是办法,得主动出击。 他瞅准了看起来功夫最差的圆龙弟弟,猛地一剑就刺了过去。这次,他可真是下了狠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解决掉一个,只要干倒一个,这个《金刚伏魔圈》就不再那么难破了。 「去死吧!」 林风的剑带着一股子狠劲,直冲着圆龙弟弟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这次对方的反应让他大吃一惊。圆龙的弟弟连躲都不躲,脸上反而露出一副豁出去的疯狂样,「来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活!」 更没想到的是,那三条藤蔓也根本没有要去挡林风剑的意思,还是直直地就射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全刺进了林风的三个大穴位里。 「!」 林风疼得大叫了一声,整个人被藤蔓牢牢地钉在了半空中。鲜血从他的伤口喷了出来,周围的空气都被染红了。他的身体微微晃着,但眼睛里还是透着那股不屈不挠的光。 殷素素一看这情景,什么都不顾了,就想冲上去救林风,「林大哥!」 胡青牛死死地拽着她,大声喊道:「别傻,你上去也是白搭!」 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无奈。 这时候的林风,虽然被钉在半空,但还是在拼命地运功,想摆脱藤蔓的纠缠。 他咬着牙,心里琢磨:「我不能倒下,我一倒下,大家都得完蛋。」 那三个和尚,眼睛里冒着疯狂的光,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圆龙的弟弟冷笑了一声:「看你这回还往哪儿跑!」 那三条藤蔓就像凶猛的毒蛇,死死地插在林风的穴位里,疯狂地把红色的毒和强大的内力不停地往他身体里灌。 那红色的毒就像洪水猛兽,一下子就在林风的经脉里乱窜开了,所到之处,经脉就像被火烧一样,发出吱吱的响声。 林风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都紫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上滚下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着,就像被无数的蚂蚁咬一样,每一寸皮肤都疼得要命。可就算到了这种地步,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一点也没有害怕和退缩。 「林大哥!」 殷素素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什么都不顾了,就想冲过去,可被胡青牛紧紧地拽住了。 王难姑捂嘴惊叫,眼里满是害怕和迷茫,「难道……我们只能这样看着林少侠……」 这时候的林风,意识慢慢不清醒,脑子里乱成一团。 但他心里有个坚定的想法支撑着他:不能就这么死了,老子在这个武侠世界还没玩够呢,刚开了几个蚌壳呢! 在这命悬一线的关头,他突然记起了《易筋倒流法》和游坦之版本的《易筋经》残卷。这两样东西在他脑袋里不停打转,一个大胆的计划冒了出来。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林风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丁点力气,硬是把这两种功夫给运转起来了。 他身体里就像正在打一场大战,一边是凶猛的肉身和强大的外力,一边是他不屈不挠的内力在抵抗。 奇蹟真的发生了!当这两种功夫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林风的经脉好像变成了一个大漩涡,疯狂地把那红色功法往里吸。 原本肆虐的功法,在这漩涡里逐渐被游坦之的《易筋经》残卷内力化解,变成了一股奇怪的能量。 而且,那三个和尚通过藤蔓传过来的内力,也像是洪水泛滥一样,被《易筋倒流法》带着, 第37章 易筋逆转破危局 不受控制地猛往林风身体里沖。 林风只觉得自己的经脉在不断胀大,内力像江河汇聚一样,变得越来越强。 圆寂、圆通和圆龙的弟弟三个人,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他们想收回内力,停止藤蔓的输送,却发现已经控制不住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这……这怎么可能!」 圆龙的弟弟瞪大了惊恐的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佛……佛门正宗……《易筋经》!?」 圆通的声音都颤抖了,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 随着更多的内力和化解后的能量进入林风的身体,他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原本虚弱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 他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重生的光芒,充满了力量和自信。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三个走歪路的少林和尚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佛门绝学!」 林风大喊一声,猛地一挣,竟然把插在穴位里的三根藤蔓硬生生拔了出来。 他拿着藤蔓,身子快得像电,朝着那三个和尚冲去。这时候的他,实力已经不是以前能比的了,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三个和尚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本来必死的林风,竟然会在这种绝境里翻盘。 他们慌忙挥动藤蔓,想挡住林风的攻击,可是,这时候的他们在林风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林风拿着三根藤蔓,眼睛里闪着寒光,猛地用力一拉。那三个被吸干了内力、虚弱不堪的和尚,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狠狠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又绝望的声音。 那位圆寂老和尚,这个心里一直憋着复仇火的老人家,此刻正扭曲着身子趴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他那空荡荡的眼眶里,血泪早就没了,只留下两道暗红的印子,就像是讲了一辈子苦难的故事。 他嘴唇哆嗦着,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只能挤出一点点气声,最后带着满心的不甘心,闭上了眼,这辈子就被仇恨给毁了。 圆通老和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四肢扭曲着倒在地上,全身的骨头好像都摔碎了。他脸上又是害怕又是后悔,可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的气儿越来越弱,直到没了,就这么带着满心的悔意走了。 圆龙的亲弟弟呢,以前那副要发疯的样子早没了。 现在的他,脸白得跟纸一样,身体软得跟泥似的。 他眼睛里全是迷茫和无助,盯着林风,嘴皮子动着:「为什么……为什么……」 声音小得像风吹过的蜡烛,然后头一歪,也断了气。 到这里,这三个被仇恨蒙了心的人,都为他们的固执送了命。 可刚才被他们吸进去的毒雾,没想到倒救了胡青牛他们几个。 可楼梯口那毒雾还是不停地往上冒,跟潮水似的快把他们淹了。 林风一看情况不妙,立马行动,身子一闪就到了大家身边,大手一挥,把胡青牛、王难姑、殷素素三个人拎起来,就往宝塔最顶上的三楼沖。 林风带着大家跑到宝塔三层,一进来,大家都愣住了。 跟下面两层完全不一样,这里庄严得很,佛光照着。柔和的光从四面八方照进来,整个地方都亮堂堂的,还特别安详,就像是到了真正的佛家圣地。 墙上画着漂亮的佛教壁画,颜色鲜亮,线条也流畅,讲的是诸佛菩萨的慈悲和庄严。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檀香味儿,让人心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王难姑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叫道:「这……这咋跟下面两层差这么多!谁能想到这么个诡异的地方,最后一层居然这么平和。」 她边说边四处看,眼里全是惊讶。 纪晓芙也张着嘴,跟着说:「是,真是太让人吃惊了。我还以为这宝塔到处都是诡异呢。」 林风看着这景象,心里也稍微松了点,他点点头说:「看来这宝塔真是到处都藏着秘密。不过,这里看起来确实安全多了。」 说着,他的眼光落到了四周的雕花木窗上。 宝塔第三层四周全是漂亮的雕花木窗,跟下面两层封闭得严严实实的可不一样。 林风迈步向前,轻轻推开了那扇木头窗子,一阵微风迎面吹来,让人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他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心里暗暗琢磨:「就算那毒雾飘到了这里,凭我现在的本事,也能带着大伙施展轻功,轻轻松松地跳下去。」 这时候,整个三层的大殿里头,正中央既没佛像也没佛龛,就摆着一只木鱼,还有个空空的座儿。座儿上盘腿坐着一个瘦巴巴的和尚,他正拿着木鱼,一下下地敲着,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着经,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大傢伙的到来,好像压根没影响到他。林风他们一看这场面,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林风皱了皱眉,给大伙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小心,自己则慢悠悠地往前走,双手一抱拳,说道:「大师,打扰您了。」 那瘦和尚好像这才意识到有人来了,他慢慢地停了手,抬起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嘴里念着佛号:「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知到此有何贵干?」 林风瞅着和尚,带着几分戒备地说:「我们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没想到这宝塔里藏着这么多秘密。大师,您又为什么在这里呢?」 和尚点了点头,说道:「几位施主既然能到这里,想必已经帮圆通、圆寂两位大师解了孽债,这可是大功一件。」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问:「大师这话从何说起?渡化孽债又是什么意思?还有,敢问大师尊号?」 和尚嘆了口气,说道:「贫僧就是个路过的野和尚。看见圆通、圆寂两位大师杀气腾腾,失了本心,就留在这里天天念经诵佛,盼着哪天能化解他们的执念。可惜,还是没如愿,他俩终究还是走了,这都是命。」 这时候,纪晓芙走到林风身边,一脸担忧地说:「林大哥,我真是担心杨不悔。也不知道她和张无忌在下面怎么样了。」 说着,她眼里满是忧愁。 殷素素也跟着说:「是,林公子,现在这种情况,咱们怎么出去?」 就在这时,那瘦和尚原本庄严的脸上,在听到「张无忌」 这三个字时,额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虽然他很快恢复了正常,但林风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想到之前那个骑马的黑衣人,林风心里犯起了嘀咕:楼下的几个高手虽然功力了得,但因为他们硬练《金刚伏魔圈》,自废了双目和五感,怎么可能骑马跑几百里地?现在整个龙门寺就剩这个瘦和尚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林风心里顿时警觉起来,可脸上还是挂着笑,跟那瘦和尚周旋,脚下却悄悄地往他那边挪。 他开口说道:「大师真是慈悲为怀,在这里诵经帮助大家放下执念,真是让人打心底里佩服。可这宝塔底下两层被毒雾笼罩,我们几个要怎么才能出去呢?」 那个身材精瘦的和尚念了声佛号,然后慢慢抬起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窗户外的栏杆,说:「施主别急,那边有个可以放下来的空中围栏,能伸下去好几丈远。只要咱们小心翼翼地爬下去,然后跳一下就能安全离开。当然,动作不利索的话可能会摔个七荤八素,但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风一听,高兴极了,赶紧抱拳说:「多谢大师指路!大师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精瘦和尚轻轻摇了摇头,说:「圆寂、圆通两位大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真是可惜可嘆。我打算留在这里,为他们超度亡魂。」 林风表面上答应着,心里却琢磨:「这和尚恐怕没那么简单,他刚才的表情变化肯定不是偶然的。」 就在这时,林风瞅准机会,身形一晃,使出了折梅手里的《踏雪寻梅》。 他动作快得像鬼一样,脚尖轻轻一点地,整个人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沖向精瘦和尚。 右手像梅花一样展开,直取精瘦和尚的胸前要害,想一下子抓住他的琵琶骨让他动弹不得。 精瘦和尚感觉到危险,他原本那种慈悲温和的气质一下子就没了,气势汹汹地迎了上来。 他大喊一声,双手飞快地动起来,一下子就把林风的偷袭给挡开了,还有力气反击。只见他右拳快得像闪电,朝着林风胸口打来,拳风呼呼的。 林风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和尚这么能耐。他赶紧往旁边一闪,同时左手伸出去,想抓住精瘦和尚的胳膊。 可精瘦和尚一转身就挣脱了林风的手,接着就是一连串猛烈的攻击,招招都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旁边的胡青牛他们之前对林风的武功没什么了解,现在看他放开手脚跟人打起来,都看得目瞪口呆。 王难姑瞪大了眼睛,惊嘆地说:「林少侠的武功竟然这么高! 第38章 假意周旋寻破绽 这身手和招式,太厉害了!」 胡青牛也点头称赞:「是,林少侠这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少见的高手。」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精瘦和尚用的是少林寺的大力精钢指,刚猛无比。 每出一招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好像连空气都能撕开。 而林风有易筋经的内功支持,再加上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也是丝毫不落下风,见招拆招。 林风心里明白,自己的内功修为已经超出了普通高手的水平,虽然对方在招式上跟他差不多,但每拆一招都很吃力。 他看着精瘦和尚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心里琢磨着:「只要我再稍微加把劲, 一想到能把对方打成重伤简直轻而易举,林风猛地加强了攻势,他体内纯净的佛门内力如洪水般汹涌而出,将那个精瘦和尚团团围住。 精瘦和尚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脸色顿时变得严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正当林风觉得胜利就在眼前时,精瘦和尚突然改变了招式。 原本刚猛有力的大力金刚指,突然变得诡异多变,阴险狡猾。他的手指像毒蛇一样灵活,快速向林风的穴位点去,让人根本无法防备。 不远处的胡青牛因为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突然使出的武功路数,他脸色骤变,大声喊道:「这是幻阴指!你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听到胡青牛的提醒,林风立刻明白这龙门寺其实是成昆设下的陷阱。 他心里大为恼火,暗暗咒骂:「这个该死的和尚,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总爱在暗处耍阴谋,布置各种陷阱,真是让人噁心又难缠。」 于是,他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在空中突然变招,一拳重重地打在对方的腰上。 只听「砰」 的一声,成昆口吐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林风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这个老傢伙非常难缠。只要有一点点生存的机会,他都会像牲口一样拼命抓住。 他一拳打完,落地时重重一踩,地面都被踩出了深深的裂痕。 接着,林风身形猛地冲出,竟然直接跳到了宝塔外面,在空中追着不断吐血的成昆,从三层高的宝塔上急速落下。 成昆本以为自己今天难逃一死,正感到绝望时,眼角却瞥见宝塔下面站着一对男女孩童。他的眼睛顿时瞪大,心里涌起了一丝希望。 成昆在空中一边吐血,一边心里暗自高兴:「哈哈,真是天不绝我!刚才宝塔里那两个女人的对话,这两个孩子肯定和与我为敌的林风有着密切的关系。只要我能稍微利用一下,今天肯定能顺利逃脱。」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朝着那两个孩子的方向急速坠去。 成昆在空中急速下坠,心里清楚自己的武功在林风面前已经无法抗衡,想要安全脱身,只能寄希望于这两个孩子。落地的瞬间,他像鬼魅一样沖向张无忌和杨不悔。 张无忌见状不妙,挺身而出,张开双臂想要阻止成昆。 他小脸憋得通红,大声喊道:「你这个恶和尚,别伤害我们!」 成昆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避开了张无忌的阻拦,反手一脚将他踹开。 张无忌身形踉跄,摔倒在地,但他很快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可不是嘛,成昆他其实没打算对付张无忌,他瞅准张无忌绊了一跤的空子,猛地抓住杨不悔的胳膊,把她紧紧控制在自己身前,还凶巴巴地朝林风大喊大叫。 「你今天要是不让我安全地走,我就把这小姑娘给宰了!」 杨不悔吓得脸色跟白纸似的,眼里全是害怕的泪水,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是小声呜咽着。 这时候,龙门寺外面,金花婆婆带着她的徒弟殷离,一老一小两个身影特别有耐心地盯着宝塔那边发呆呢。 原来是金花婆婆和殷离一路跟着,在龙门寺外面守了好一阵子了。 「婆婆,咱们还得等多久?」 殷离有点不耐烦,轻轻地问。金花婆婆低声训她:「别急,耐心等着,猎物总会露面的。」 金花婆婆,也就是黛绮丝,原本是波斯明教的圣女,还是中土明教四大护教法王里的老大「紫衫龙王」。因为犯了教规,她就改头换面成了金花婆婆,隐居在江湖上。 就在这时候,几个人影从宝塔上跳下来,金花婆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低声说:「来了,咱们进去。」 说完,她就带着殷离悄悄地靠近。 一看清眼前的状况,金花婆婆那敏锐的眼光立马就看明白了。只见成昆劫持着杨不悔,林风和成昆面对面站着,张无忌在一旁。 金花婆婆做事向来果断狠辣,二话不说,上去就用极快的手法制住了张无忌,冷冷地对林风说:「小子,告诉我胡青牛藏在哪儿,不然我立刻把这孩子给拍死!」 殷离站在旁边,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她瞅瞅张无忌,忍不住说:「婆婆,这孩子跟咱们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伤他性命?」 金花婆婆瞪了她一眼,低声骂道:「你懂什么,胡青牛的下落太重要了,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殷离不敢再出声了,但眼里的担忧更重了。张无忌心里暗暗叫苦,他没想到金花婆婆会突然冒出来,还拿他的命来威胁林风。 林风则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怎么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杨不悔还是吓得脸色惨白,眼里全是恐惧的泪水,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是小声抽噎着,现场的气氛紧张得要命。 林风心里一揪,眼光在金花婆婆和张无忌之间来回转。他深知金花婆婆的厉害,也明白这时候不能把她惹毛了。 林风皱着眉,眼光在金花婆婆和张无忌之间来回看,脑子转得飞快,权衡着利弊。他心里很清楚,现在情况万分紧急,必须赶紧想办法让金花婆婆站到自己这边,一起对付成昆。 想了一会,林风稍微弯了弯腰,凑近张无忌,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说:「无忌,你小声告诉金花婆婆你的身世,千万别让别人听见。还有,一定要跟她说清楚,你的义父是谁。」 张无忌愣了一下,脸上有点纠结。经历了武当山那么多事情后,他知道自己就像是个能引发大战的火引子,江湖上很多人都像饿狼一样疯狂地寻找他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为了得到消息,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跟林风相处了这么久,张无忌已经完全信任他了。他觉得林风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张无忌鼓起勇气,强压下心里的担心,悄悄转过头,贴近金花婆婆的耳朵,小声说:「婆婆,我是张翠山的儿子,张无忌。我的义父,就是金毛狮王谢逊。」 金花婆婆一听这话,原本紧紧抓着张无忌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被自己抓住的孩子,竟然有这么特别的身份。 惊讶过后,金花婆婆对谢逊的关心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声音有点抖地问:「你是谢逊的义子,那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过得好吗?」 张无忌轻轻咬了咬嘴唇,有点担心地说:「义父他一直孤苦伶仃的,真的很可怜。在冰火岛上的时候,虽然日子还算平静,但他心里的仇恨总是放不下。不过,他也经常提起自己还有个义妹叫黛绮丝姑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金花婆婆听到这里,身子猛地一颤,眼睛里有了些温柔的神色。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和谢逊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她真没想到,谢逊即使在冰火岛那样的地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一时间,她的眼眶有点红了,看张无忌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还带着些对过去的怀念。 而看向成昆的眼神,则充满了深深的怨恨,好像要把成昆千刀万剐才能解气。 成昆抓着杨不悔,看着林风和金花婆婆在那里打哑谜,心里有点慌。但他这个人最擅长挑拨离间,立刻大声喊道:「前辈,这个坏蛋和胡青牛是一伙的,他们无恶不作。我来到这个寺庙化缘,就看到林风在这里大开杀戒。你可别被他骗了,我们应该一起对付他!」 林风脸色阴沉,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对待威胁自己的敌人,有两个原则:一是不受威胁,二是一定要干掉对方,不留后患。 他心里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成昆留在这里,哪怕牺牲掉他手里的杨不悔,他也绝对不会眨眼。 金花婆婆虽然对林风的话半信半疑,但听到成昆的话,心里更加反感了。 她打定主意,假装跟成昆拉近乎,瞧瞧能不能瞅准时机动手。于是,金花婆婆嘴角勾起一抹笑,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听你这么一说, 第39章 血债再掀波澜 好像有点道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谢逊的老朋友?」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成昆一听「谢逊」 这名字,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愣怔。 就在这眨眼的功夫,金花婆婆袖子一挥,数不清的金花镖像流星雨一样朝成昆射去。 金花婆婆对杨不悔这小姑娘可没半点同情心,但她对谢逊情深义重,现在是为了给谢逊全家报仇,出手那叫一个狠辣。 成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回是掉坑里了。这紧要关头,他哪有心思琢磨金花婆婆为什么突然发难,只知道瞎躲只会给金花婆婆更多下手的空子。 于是他一咬牙,干脆不躲不闪,单手拎起杨不悔,往自己前面一挡。 林风一直在等这个机会,见成昆露了怯,他使出浑身解数,使出了《达摩剑法》里最快的一招——「佛光乍现」。 只见他身子快得像一阵风,在空中留下一道影子,手里的长剑闪着寒光。他的眼神那叫一个专注,好像这世界上就剩成昆这一个活物了。 林风大喊一声,手腕一用力,长剑就像蛟龙出海,带着山呼海啸的气势直取成昆。 剑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就跟佛光照耀似的,威风凛凛。这剑快得惊人,空气里都响起了「嗖嗖」 的声音,好像被这锋利的剑气给划开了。 成昆眼睁睁看着林风的剑刺过来,心里头那个怕。可他这时候已经没地方退了,只能死死抓着杨不悔,把她挡在前面,妄想着能挡住林风的攻击。 林风在半空中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冷酷。他不但没减速,反而把内力催到了极致,速度又快了几分。 只见他的长剑跟闪电似的穿透了杨不悔的肩膀,鲜血四溅。杨不悔疼得惨叫起来,那声音听着都让人心疼。 可林风的剑还没停,穿过杨不悔的肩膀,直接捅进了成昆的腰里。 「噗」 的一声,鲜血从成昆腰里喷出来,溅了一地,红彤彤的一片。 成昆瞪大了眼珠子,一脸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风竟然这么狠,连无辜的杨不悔都不放过,也要取他性命。 金花婆婆见状,愣了一下,她也没想到林风这么决绝。 但这会她满心都是仇恨,冷哼一声,手上的劲又大了几分,瞅着张无忌的眼神里带着狠劲,说:「小子,今天先饶了你,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殷离在一旁看着这血腥场面,吓得捂住了嘴,眼里满是惊恐。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残忍的事,对成昆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张无忌眼瞅着杨不悔受了伤,心里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扯着嗓子大喊:「你们这些坏蛋,快放开不悔!」 他使劲想从金花婆婆手里挣脱出来,可却被金花婆婆牢牢地抓住,一点都动不了。 林风瞧着受伤的杨不悔,心里头掠过了一丝愧疚。但他心里明白,在这要命的关头,可不能有半点的迟疑。他站稳了脚跟,从成昆的腰间抽出了长剑,眼神冰冷地盯着成昆,说道:「你这坏透了的傢伙,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这时候的成昆已经是筋疲力尽,身子摇摇摆摆的,眼睛里全是憋屈和绝望。他瞪着林风,咬牙切齿地说:「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嘿嘿一笑,说道:「你做鬼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着,他又一次举起了长剑,打算给成昆来个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候,金花婆婆突然开口说道:「慢着!这个坏蛋我要亲手收拾,为我兄长报仇!」 她的眼睛里全是恨意,死死地盯着成昆,就像是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林风皱了皱眉,眼神在金花婆婆和成昆之间来回转,心里头快速地盘算着。他清楚金花婆婆和谢逊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也明白她对成昆那深入骨髓的恨。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保证成昆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不能再有翻盘的可能。 这时的成昆,见林风似乎要把自己交给金花婆婆处理,心里头顿时就慌了。他脸上的那股子嚣张劲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和哀求。 「林大侠,林大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重新做人,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成昆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拼命地朝林风求饶,眼睛里满是对死亡的害怕。 林风看着成昆这副德行,心里头噁心得要命。他看过太多因为这种啰嗦而让对方找到机会的网文小说和电影电视,他的原则就是可以啰嗦,毕竟谁都喜欢过过嘴瘾,但一定要为自己啰嗦付出代价。 林风二话不说,「噌」 地一下拔出了剑,剑光一闪,剑身上透着股寒气。他身子跟闪电似的,一下子就冲到了成昆跟前。成昆还没反应过来呢,林风手里的长剑就已经精准地挑断了他四肢的手筋脚筋。 「!」 成昆惨叫了一声,身子跟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抽动着。 可是,林风还没完呢。他使出了《天山折梅手》,右手跟鬼魅似的伸出去,一把就抓住了已经动不了的成昆的胸口。只听「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响,林风竟然硬生生地把对方的三截琵琶骨给捏碎了。 成昆瞪大了眼珠子,满眼的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这么狠这么老练,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 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成昆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以前干的那些坏事。他这辈子,坏事干绝,但每次到了生死边缘,总能靠那点小聪明转危为安,绝境逢生。 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侠客们,总是顾忌着自己的身份和面子,不喜欢赶尽杀绝,更别说斩草除根了。 可这次,面对林风,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年轻人和那些大侠们有着天壤之别。 林风想要他命的决心简直疯狂到了极点,是不可能给他留一丝机会的。 成昆心里对林风恨得牙痒痒,但现在的他,除了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林风这才轻轻点头,对金花婆婆说:「好,那就交给婆婆处理,希望婆婆今天杀了仇敌之后能稍微收敛点杀意。」 金花婆婆冷哼一声,轻轻推开张无忌,走到成昆面前。 她蹲下身,看着成昆,眼里满是怨毒,说:「成昆,你这个恶贼,今天终于落到我手里了。我兄长一家的血债,今天要讨回来了!」 成昆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他还是硬着嘴说:「哼,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了事吗?谢逊那傢伙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金花婆婆怒吼一声:「你这恶贼,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 说完,她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刀,毫不犹豫地插进了成昆的胸口。 成昆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抽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林风看着对方死了,但心里还是不舒服,直接让张无忌和杨不悔转过头去别看。 然后他上前查看成昆的尸体,确认已经死透了。 他二话不说,拔剑就砍,直接把成昆的人头给割了下来,看着那光秃秃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滚,确定没法复活后,心里才踏实了不少。 来到这个武侠世界后,林风知道自己有了系统,只要低调发育,以后还不是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 要是天上掉下个什么怪物一脚把他踩死,林风可能还会自我安慰说是自己倒霉,气运不好。 但要是被这种阴险小人一直惦记着偷袭,林风死前绝对会狠狠扇自己两巴掌!没办法,他有斩草除根的强迫症嘛... 金花婆婆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转头看向林风说: 「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让我能为兄长报仇。但你也要记住,别跟我作对。」 林风微微点头,说:「婆婆严重了。今天这事,也是为了江湖除害。希望婆婆以后能多做些正义的事。」 就在林风和金花婆婆说话的时候,身后的宝塔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胡青牛、王难姑等人从木质楼梯上一路摔了下来,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胡青牛脸色惨白,身上多处擦伤,明显是在刚才的打斗中吃了不少苦头。王难姑也是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他们虽然摔得晕头转向,但好在命是保住了。 金花婆婆听到声响,转过头来,一看见胡青牛,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像刀一样锋利,原本阴沉的脸色更是寒得吓人,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就像是一座火山马上就要爆发。 「胡青牛!」 金花婆婆咬牙切齿地喊道,声音里全是愤怒和仇恨,「今天总算让我逮到你了,我丈夫的仇,今天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说完,她身子一晃, 第40章 冰蚕金钟助力 就像鬼一样朝胡青牛扑去,双手像鹰爪一样,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朝胡青牛的脖子抓去。 胡青牛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金花婆婆气势汹汹地沖了过来。他心里一惊,想躲却因为受伤太重,动作慢了许多。 王难姑一看这情形,急得要命,大声喊道:「金花婆婆,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冲上前去,想要拦住金花婆婆。 林风一看情况不妙,连忙一闪身,挡在了金花婆婆和胡青牛中间。他伸出胳膊,稳稳地挡住了金花婆婆的攻击,说道:「婆婆,别急!现在成昆已经死了,龙门寺的危机也算是暂时过去了。大家都累得不行了,何必再动手呢?」 金花婆婆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林风,喊道:「小子,你别多管闲事!胡青牛跟我有深仇大恨,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林风皱了皱眉,耐心地劝道:「婆婆,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胡青牛他们也受了重伤,根本没法还手。你现在动手,不是欺负人吗?再说,今天我们一起对付成昆,也算是有了共同的目标,婆婆你就先放下仇恨吧。」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金花婆婆听了林风的话,心里的火稍微小了一点,但眼睛里的怨恨还是没少。她哼了一声,说道:「哼,要不是看你今天帮忙的份上,我肯定不会放过你。胡青牛,今天就暂且饶了你,以后再让我遇见你,定要你的命!」 胡青牛喘着粗气,对林风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看着金花婆婆,说道:「金花婆婆,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但你现在这么恨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别再被仇恨蒙住眼睛了。」 金花婆婆没理胡青牛的话,转身看向林风,说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但咱们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说完,她带着殷离,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和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紧张感。 金花婆婆刚转身想要离开,却又突然转了回来,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怨恨,死死地盯着胡青牛,牙齿咬得咯咯响,恨恨地说:「嘿!胡青牛,你以为今天就能这么轻松过关?我老伴儿的命,这笔帐哪儿有那么好算的!」 她的双手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发白了,身子还在轻轻发抖,看得出心里头有多生气。 王难姑一看这架势,赶紧挡在了胡青牛前面,脸上又是急又是忧,大声喊道:「金花婆婆,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你咋还揪着不放呢?我们也因此遭了不少罪!」 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求情的意味,盼着金花婆婆能算了。 张无忌也凑了上来,一脸真诚地说:「婆婆,今天好不容易大傢伙都安然无恙,就别再起冲突了。您看大伙都挺累的,何必再添堵呢?」 他眉头微微皱着,眼里满是期盼,想劝住金花婆婆。 殷离在一旁拽了拽金花婆婆的袖子,小声嘀咕:「婆婆,算了吧,别再生气了。」 她的眼神里头有点害怕,又有点心疼金花婆婆这么生气。 可金花婆婆压根不听,她猛地一甩袖子,大声嚷嚷:「你们都给我住嘴!你们知道什么!我老伴儿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胡青牛,今天我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得让你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说着,她就往前迈了一步,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林风一看这局面,又站了出来,他神色挺平静,眼睛直直地看着金花婆婆,双手抱拳说:「婆婆,我能理解您心里的恨,但这样报仇来报仇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今天成昆已经死了,您也算是给兄长报了仇,何必再让仇恨蒙了心,陷在这没完没了的争斗里头呢?」 林风微微皱眉,眼里满是真诚,想打动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瞪着林风,吼道:「你个小子,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教训人!你根本不懂我心里有多痛!」 虽然嘴上硬气,但她心里明白,刚才已经见识过林风的本事,自己正面跟他打肯定不是对手。 两边就这么僵着,突然王难姑沖了出来,她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眼睛里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扑通一下就跪在了金花婆婆面前,大声说道:「金花婆婆,我知道你恨我们,要怪就怪我!是我没能拦住青牛,是我的错!你要是非得要人偿命,就拿我的命来抵,我愿意替青牛还你这份仇!」 她眼泪哗哗地流,声音都在抖,眼睛紧紧盯着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动容。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难姑,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老伴儿,心里头有点软了下来。 再说了,今天自己已经给最敬爱的谢三哥报了仇,心里头那股憋气劲似乎也散了不少。 过了一会,金花婆婆猛地跺了下脚,气呼呼地走到胡青牛身边蹲下,抬手就狠狠地扇了他几个大嘴巴子,一边扇一边哭着骂:「你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庸医!我老公当年那么信任你,你却见死不救!你的心被狗叼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音,每打一下,都像是在把多年来藏在心里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想上去拉架,张无忌着急地大喊:「婆婆,别打了!」 王难姑也哭着冲上去,想要拦住金花婆婆的手,「婆婆,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 不过都被林风给拦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大家别激动,婆婆既然这么做,就不可能再做出更过分的事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确定,静静地看着金花婆婆。 胡青牛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但他还是望着王难姑傻呵呵地笑,那笑里带着点苦涩和安慰。 然后他又用那张已经变形的脸对着金花婆婆不停地道歉,声音有点哽咽:「金花婆婆,当年我是逼不得已,没给你老公治病,是我不对,我对不住你!」 金花婆婆打了一会,终于停下了手。 她站了起来,脸上冷冰冰的,但心里可能还是热的,狠狠地瞪了胡青牛一眼,放了一句狠话:「哼!今天算你走运!要是再让我碰到你们俩,我一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说完,她转身拉起殷离,头也不回地走了。 殷离被拖着走,还不停地回头看向张无忌,眼里带着点不舍和担心。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金花婆婆和殷离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次龙门寺之行,真是惊心动魄,不过好在最后还算有个不错的收场。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恭喜宿主完成b级好人好事【救下胡青牛夫妇】,奖励万年冰蚕一只,吃了以后百毒不侵。」 「叮!恭喜宿主完成某级别好人好事【搞定成昆】,奖励达摩祖师三绝技之一的《金钟罩》,还有佛门正宗内力20年。」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林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就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喜悦。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也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里满是惊喜和兴奋。 「居然有这么好的奖励!」 林风在心里暗暗惊嘆。万年冰蚕,那可是传说中的宝贝,吃了以后就能百毒不侵,在这危机重重的江湖里,无疑给自己加了一层强大的防护。 以后在江湖上闯荡,再也不用担心被各种毒物伤害了,很多原本棘手的问题,可能都能轻松解决。 而《金钟罩》,那可是达摩祖师的三绝技之一,在江湖上名声大噪。一旦练成这门绝技,身体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刀枪不入,防御力强大得吓人。 「《金钟罩》……」 林风轻声嘀咕,眼睛里冒着热烈的光。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施展《金钟罩》时的样子,就算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也能站得笔直,成为江湖里让人害怕的大人物。这不光是门武功,还是个实力的标志,是在这无情的江湖里站稳脚跟的硬实力。 再加上那20年正宗的佛门内功,对林风来说,简直就是强上加强。他原本内功就不错,现在再加上这20年的佛门内功,实力肯定又要大涨。佛门内功以深厚、平稳出名,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实力,还能让修炼其他武功变得更轻松。 林风兴奋地搓搓手,心里全是对未来的期待。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在黑夜里摸索的人,突然间看到了前面明亮的道路。有了这些好处,他在江湖上的路会好走很多,也有了更多勇气去面对各种困难。 「这次去龙门寺,真是太值了!」 林风忍不住自己对自己说,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他紧紧握了握拳,好像已经等不及要开始修炼《金钟罩》,融合这20年的佛门内功,感受自己的实力上涨。 金花婆婆离开后,大家急忙跑到杨不悔身边。张无忌一脸紧张, 第41章 千里奔波护娇弱 眼睛里全是担心,看着杨不悔苍白的脸,说:「林大哥,胡先生,你们快看看不悔,她伤得怎么样了?」 林风皱皱眉,蹲下来,轻轻看看杨不悔的伤口,说:「伤口看起来很厉害,得赶紧止血……」 胡青牛被王难姑扶着,慢慢地走过来。他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里有着医生的专注。 他蹲下来,认真地看看杨不悔的伤口,说:「还好,没伤到重要地方。就是这伤口太深了,得赶紧止血。」 王难姑在一旁着急地说:「青牛,你快想想办法!」 胡青牛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倒出点药粉,轻轻地撒在杨不悔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仔细地包起来。他一边包一边说:「小姑娘,忍一下,包好就会好点了。」 杨不悔轻轻点头,虚弱地说:「谢谢胡先生……」 张无忌在一旁紧紧抓着杨不悔的手,说:「不悔,别怕,有我们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眼睛里全是关心和鼓励。 胡青牛包好杨不悔的伤口,轻轻嘆了口气,脸色严肃地站起来。他皱着眉,眼睛里全是担忧,看着林风和张无忌说:「这一剑伤得太重了。我现在用这药粉和布条,能暂时救她一命,但这只是暂时的,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说着,他无奈地摇摇头,眼睛里露出一点无力。 张无忌焦急地问:「胡先生,那该怎么办?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胡青牛望着杨不悔,眼里满是心疼,他说:「这孩子一点武功都不会,身子骨又太弱。她现在这样,真叫人心里不安。」 林风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开口问:「胡先生,我能不能像救张无忌那样,把我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传给杨不悔,帮她好起来呢?」 胡青牛一听,马上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万万不行,林少侠!张无忌身体好好的,只是被寒毒侵蚀得太深,所以你给他传内力才有用。但杨不悔现在经脉伤得太重,你就算再小心,传进去的内力也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万一有个闪失,不但救不了她,反而可能害了她!」 林风心里一紧,脸上满是愧疚。他走到纪晓芙和杨不悔面前,单膝跪下,诚恳地说:「纪姑娘,不悔,真的对不起。刚才那一剑实在是没办法,成昆拿不悔当人质,今天在场的人都被他威胁。我……我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说着,他低下了头,眼里满是自责。 纪晓芙看着林风,眼里虽然有伤心,但没有怨恨。她轻轻嘆了口气,说:「林少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大家好,当时那种情况,你确实没有别的选择。只是……只是看着不悔这样,我心里真的……」 说着,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扑到杨不悔身边,大哭起来。 杨不悔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林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颤着手轻轻抱了抱林风,说:「林大哥,我不怪你。我还想跟着林大哥一起闯江湖呢……」 她的声音很小,但眼神里却透着坚强。 胡青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轻嘆了口气,说:「以我之见,这世上还有两样东西能救不悔的命。」 大家一听,都把目光转向胡青牛,眼里满是疑惑和期待。 胡青牛停了停,接着说:「其中一个就是疗伤的神药——黑玉断续膏。这东西据说能让人白骨生肉,只要还有一口气,涂上这药就能慢慢恢复。可惜,这只是江湖上的传说,谁都没见过。」 大家听了,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张无忌忍不住问:「胡先生,那还有一个办法是什么呢?」 胡青牛看了看大家,慢慢地说:「第二个办法,就是在终南山后面有个神秘门派,那里有一张寒玉床。这张床有个特性,能稳固使用者的经脉,哪怕是死人躺上去,也能保证万年不腐。要是能把杨不悔放在寒玉床上,再给她传一些中正平和的内力,她的伤就能慢慢好起来。」 这时候,林风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叮!你问要不要接那个倚天的支线任务,就是救杨不悔的那个? 这个任务,一接就能参加全真教的罗天大醮庆典,而且完成后还能得到一份黑玉断续膏呢。 林风一想,自己和纪晓芙、杨不悔母女的「友好关系」 才建立一半,可不能半途而废。再说了,一想到小龙女那仙女般的气质和长相,谁不想当回「龙骑士」 呢?林风不再犹豫,站起来对纪晓芙说:「走吧,林大哥带你们去终南山!」 系统提示:恭喜,你拿到全真教罗天大醮的邀请帖了,活动十天后开始。 林风眼神坚定,看了大家一眼,果断地说:「我决定带纪晓芙和杨不悔去终南山,找那寒玉床,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得把不悔的伤治好。」 他的眼神里透着股子坚定,好像什么困难都挡不住他。 殷素素听到这话,心里一揪,眼泪立马就涌上来了。 她看着林风,眼里全是不舍,慢慢地走过来,小声说:「林公子,去终南山路远又危险,你可得小心。」 林风看着殷素素,心里暖暖的,轻轻点了点头说:「殷姑娘,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就是这一路带着你不方便,你还是先去福州找宁中则吧。她人好,武功也高,有她陪着你,我也放心。」 殷素素咬了咬嘴唇,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林风说的是真话。 她低下头,小声说:「林公子,我……我真不想和你分开。这一路,我都习惯了有你在,我……」 说着,声音就哽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风轻轻拍了拍殷素素的肩膀,安慰她说:「殷姑娘,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这是为了你好,福州那边安全些,你在那儿等我。等我治好了不悔的伤,处理完这边的事,一定去找你。」 殷素素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林风,说:「林公子,你一定要记得你说的话,千万别忘我。我在福州等你,盼着你早点回来。」 林风看着殷素素那深情的眼神,心里挺感动的,郑重地点点头,说:「殷姑娘,你放心,我林风说到做到。你到福州后,有什么难处就找宁中则,她一定会帮你的。」 殷素素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个笑容,说:「林公子,我记住了。你也要保重,路上小心。」 林风然后转身对纪晓芙和杨不悔说:「纪姑娘,不悔,咱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纪晓芙轻轻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谢意,她说:「林少侠,我一切都听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们母女俩真不知该怎么办。这次去终南山,一路上还得多靠你帮忙。」 杨不悔虽然脸色还是有些白,但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小声地说:「林大哥,我不怕累,咱们快点去终南山吧,我好想快点好起来,和你一起在江湖上闯荡。」 于是,林风就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朝着终南山的方向出发了。殷素素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才转身,带着满心的留恋,往福州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风他们走得很快。杨不悔身体不好,走一会就喘粗气。 林风看着心疼,时不时就会蹲下来,说:「不悔,来,林大哥背你。」 杨不悔眼里闪过一丝高兴,乖乖地趴在林风背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 纪晓芙跟在他们旁边,眼里满是感激,「林少侠,真是难为你了。这一路多亏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风转过头,给了纪晓芙一个温和的微笑,「纪姑娘太客气了,既然我决定带你们来终南山,就一定会照顾好你们母女。只是这路有点远,纪姑娘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纪晓芙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害羞和依赖,「嗯,有林少侠在,我就放心多了。」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互相帮助。经过了好几天的辛苦行走,终于来到了终南山脚下的小镇。 刚一进镇子,就看到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几个穿着道士衣服的人在人群里特别显眼,有老的也有小的。林风仔细一看,原来是武当派的宋远桥、殷梨亭、莫声谷,还有那个年纪轻轻的宋青书。 宋远桥穿着一身道袍,神情温和,眼神平和地看着周围。殷梨亭显得有些紧张,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莫声谷年轻有活力,一脸英气,旁边的宋青书还是个孩子,脸上满是好奇和天真。 宋远桥最先看到了林风,转过头来,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带着其他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双手抱拳,弯腰行礼,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林少侠,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林风连忙回礼,笑着说:「宋大侠,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各位, 第42章 终南偶遇武当侠 真是幸运。」 宋远桥的眼光在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扫过,带着一丝疑惑。 莫声谷笑着说:「林少侠,一路上还顺利吧?」 林风点点头,「多谢关心,一切都挺好的。」 宋远桥轻轻皱起眉头,眼里满是对人的关心,「林少侠,上次你带殷素素和无忌孩子下山治那寒毒,现在情况咋样了?我一直把殷素素母子当自己家人看待,心里真是惦记。」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林风面上挺平静,慢慢地说:「宋大侠请宽心,用我家传的内功加上胡青牛的医术,张无忌体内的寒毒已经全没了。但这方法和抽骨髓差不多,对人体伤害特别大,无忌还是个不会武功的小孩。殷素素心疼儿子,就没回武当山,带着无忌去找他师娘宁中则了。」 宋远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安心的样子,「这样就好。宁中则是君子剑岳不群的夫人,行事作风都透着侠义,殷素素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素素是女的,不想留在武当山也正常。这样安排也挺好。」 莫声谷在旁边也点了点头,「林少侠医术真是高,那天看你给无忌疗伤,我就特别相信你。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几个人都向林风拱手道谢。 宋远桥又问:「林少侠,胡青牛领你来终南山,也是为了参加罗天大醮吗?这次大会上,全真教会拿出一直用掌教舍利供养的仙草,让大家参观。如果胡青牛想用这仙草治那个小女孩的伤,那可比登天还难。」 林风心里一动,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微微皱眉说:「宋大侠误会了,胡青牛说的草药只是终南山上的一种特产,我第一次听说那仙草。」 两人正说着,殷梨亭突然愣住了,像雕塑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风身后的纪晓芙。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哆嗦着,一脸不敢相信。 殷梨亭呆呆地说:「芙妹……你怎么……」 接着,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指着纪晓芙身边的杨不悔,好像有好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眼神里全是痛苦和迷茫。 纪晓芙心里暗暗嘆了口气,她和殷梨亭以前有过一段情。 那时候殷梨亭对她特别痴情,但她却意外地和杨逍有了杨不悔。 现在,在林风身边,她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依靠和担当。再看看殷梨亭,她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人们常说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可能指的就是殷梨亭这样的人吧。 纪晓芙轻轻皱眉,眼神带着点冷淡,礼貌地说:「殷六侠,好久不见。」 说完,她把杨不悔往怀里搂了搂,不想和殷梨亭多啰嗦。 林风看到这个情况,开口说道:「各位,我和纪晓芙、杨不悔是在蝴蝶谷相遇的,这次一起来终南山,也是听了神医胡青牛的指点,主要是为了治疗纪晓芙的女儿杨不悔的内伤。」 殷梨亭听到纪晓芙怀里的孩子真的是她的女儿,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白,身体还晃了几下,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眼睛里都是绝望,突然大哭起来,然后转身往后冲进了人群。 宋远桥和莫声谷的脸色都很难看,宋远桥苦笑了一下说:「林少侠,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殷六弟他……唉,我们先去找他吧。」 莫声谷也是一脸无奈,「林少侠,真是抱歉,改日再聊。」 两人跟林风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带着小宋青书去找殷梨亭了。 他们走后,纪晓芙的脸上有点不太自然,她轻轻地嘆了口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以前我觉得感情的事情可以凑合,但没想到……现在遇到林少侠,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依靠。」 说着,她看向林风,眼睛里都是依赖。 林风轻轻点了点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不悔的伤。」 林风转头看了看热闹的街道,想到罗天大醮马上就要开始了,这终南山肯定聚集了很多武林人士来观礼,自己带着纪晓芙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于是,林风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来到了一家客栈。他走进客栈,对店小二说:「小二,还有多余的房间吗?我要两间上房。」 店小二一脸热情,连忙说:「客官,正好还有两间……」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林风给的银子下面还有一块碎银子,林风飞快地塞给了他。 店小二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林风的意思,于是话锋一转,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说:「哎呀,真是不巧,店里就剩下一间房了,三位客官要不要挤挤?」 林风顿时笑了起来,心里想:没想到以前在学校门口小旅馆用的招数,在这个武侠世界也这么好用。他假装为难地回头看了看纪晓芙和杨不悔。 纪晓芙听到只剩下一间房后,心里暗暗高兴,想到殷素素都已经先下手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哪里有退缩的道理。 但让她一个女孩子直接答应,又觉得很害羞。她脸有点红,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睛里透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纪晓芙正在扭扭捏捏的时候,杨不悔虽然伤得很重,很虚弱,但还是兴奋地挽着林风的胳膊,脸上都是笑容,说:「林大哥,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店小二偷偷地给林风竖了个大拇指,小声嘀咕:「这位公子真是太厉害了,这是想大小通吃,真是江湖上代代都有杰出的人才!」 店小二琢磨着刚到手的那大块银子,心里美滋滋的,都快赶上他一个月的辛苦钱了,于是满脸堆笑地说:「三位贵客,这边请,我带您去三楼最好的房间。」 说完,店小二就一马当先地在前面引路,林风、纪晓芙和杨不悔跟在后面,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种店铺多得数不清,叫卖声、欢笑声响成一片,好一幅热闹非凡的市井图画。 这家客栈在众多店铺中特别显眼,规模挺大,装修得也挺讲究,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是衣着光鲜,一看就知道这客栈档次不低。 店小二领着林风他们来到上房,一边推开门,一边满脸笑容地介绍:「三位贵客,您瞧瞧这房间,又宽敞又舒服。这张雕花大床,睡三个人那是轻轻松松,保管您们能睡个安稳觉。」 他指着屋里的大床,满脸得意。 进了房间,一看布置得挺雅致,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墙上还挂着几幅山水画,更显得有品味了。屏风后面,还放着一个红木浴桶。店小二接着说:「贵客,这浴桶可是咱店的特色,您一声令下,热水立马给您送来。这位小姑娘看起来有点不舒服,要是您们不方便下楼吃饭,小店也可以把饭菜给您送到房间里,保证让您们满意。」 林风轻轻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递给店小二,说:「那就麻烦你了。再帮我准备些干净的衣物,大小得适合这两位姑娘。」 店小二连忙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点头哈腰地说:「贵客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林风又扔给他一锭碎银子,店小二眼睛一亮,感激得不行,说:「多谢贵客赏赐,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说完,就一熘烟地跑开了。 在房里歇了一会,这几天的劳累劲就上来了。林风现在内力快达到先天境界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神色平静,一点都不觉得累。 他看着纪晓芙和杨不悔,关心地问:「你们俩累坏了吧?」 纪晓芙一脸疲倦,点了点头,轻声说:「确实有点累了,这一路赶来,真是辛苦林少侠了。」 杨不悔更是软绵绵地靠在纪晓芙身上,小脸上写满了疲惫。 纪晓芙和杨不悔都是爱干净的女孩子,这次为了赶路,好久没洗澡换衣服了。现在看到浴桶,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期待,跃跃欲试。 但是看到林风也在房间里,纪晓芙顿时害羞起来,脸蛋微红,眼神里带着点羞涩。 不一会,店小二带着伙计送来了饭菜,又把浴桶装满了热水。他满脸堆笑地说:「三位贵客,饭菜和热水都准备好了。这些都是咱店的招牌菜,保管您们吃得满意。」 林风点了点头,说:「嗯,没什么大事,就别再来吵我们休息了。」 店小二连忙答应:「对对对,您二位好好休息。」 说完,就识相地快步走了。 店小二离开后,杨不悔突然捂住伤口,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林风一看这情形,连忙说:「纪姑娘,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来帮不悔稳住伤势。」 这些天,林风每天都会小心翼翼地用易筋经的佛门真气给杨不悔续命,现在情况紧急,他自然知道不能耽误。 纪晓芙看了看那华丽的屏风,又瞅了瞅女儿痛苦的样子,说:「那……那好吧,就麻烦林少侠了。」 林风走到雕花大床前, 第43章 门外哭诉惊春梦 和杨不悔一起盘腿坐下。他双手抵在杨不悔的背上,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运功。一股刚猛炽热的佛门真气从林风掌心涌出,慢慢流入杨不悔体内。 杨不悔只觉得体内暖洋洋的,那股暖流像一股清甜的泉水,慢慢流淌,缓解了剑伤带来的痛苦。她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苍白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些血色。 随着内力不断输入,杨不悔的身体渐渐放松,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睡觉的样子特别可爱,像只小章鱼一样,紧紧地抱着林风。 杨不悔身上的衣服因为赶路有些乱糟糟的,细长的腿横跨在林风腰上,几缕头发散在脸颊上,更显得娇弱动人。 林风感觉到杨不悔靠在自己身上,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让他心里不由得荡起一丝波澜。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他微微低头,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心疼,伸出手轻轻把杨不悔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弄醒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杨不悔的睡姿,让她睡得更舒坦些,嘴里还轻声说着:「睡吧,小不悔……」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渐渐停了下来。不一会,纪晓芙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材苗条,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刚刚洗完澡,皮肤像羊脂玉一样泛着光泽,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迷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滴水珠顺着头发滑下来,像晶莹的珍珠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又慢慢滑进衣领里,不见了。 她故意穿了一件有点透的薄衣服,领口敞开着,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在外面,隐约能看到诱人的曲线,就像是上天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腰间的丝带系得松松的,随意地垂在两边,更显得慵懒迷人,每走一步,丝带就轻轻飘动,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害羞和大胆,像是鼓足了勇气,慢慢走到林风面前。 「林少侠……」 纪晓芙用她那清脆如黄莺的声音,轻轻地说着,但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在努力压制内心的紧张。 她羞涩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闪动,就是不敢直视林风的眼睛。 「真的非常感谢你一路上对我们母女的照顾,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 林风原本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熟睡的杨不悔,听到纪晓芙的声音,自然而然地转过头来。这一转,他的心猛地一跳,目光立刻被纪晓芙吸引住了。 洗完澡后的她,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那种独特的魅力让林风不禁有些失神。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视线,脸上微微泛红,连耳朵也跟着热了起来。 「纪姑娘,你太客气了。」 林风的声音略显不自然,还轻轻咳了一声,想掩饰自己的尴尬,「照顾你们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不悔的伤。」 纪晓芙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她向前迈了一步,和林风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林风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 「林少侠,你这样的大英雄,我……我早就很倾慕你了。」 林风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他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再也不敢多看纪晓芙一眼。他又把注意力放回杨不悔身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纪姑娘,你刚刚洗完澡,小心别着凉了。还是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晚……晚上!?」 纪晓芙惊讶地重复了林风的话,确定自己没听错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咬了咬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林风说:「晚上不悔就要醒了……」 纪晓芙看着女儿紧紧依偎在林风身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这孩子,对林少侠真是特别依赖。」 她满眼都是宠溺,并没有往男女之情上想。她觉得杨不悔只是把林风当成了一个可靠的大哥哥。 林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咱们还是小心点,把她放平躺好,不然气血不通,她一会又该疼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杨不悔的身体,手臂轻轻用力,动作既轻柔又稳重。 纪晓芙也赶紧伸手帮忙,双手轻轻搭在杨不悔身上,配合着林风的动作。两人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呵护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 「轻点,别把孩子弄醒了。」 纪晓芙小声提醒着,目光专注地看着杨不悔,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熟睡的女儿。她的眼神里满是疼爱和关心,轻轻地把手脚放平,仔细地盖好被子,确保她睡得既舒服又暖和。 「嗯,你就放心吧。」 林风轻声细语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温暖。等杨不悔安稳地躺下后,他慢慢直起身子,揉了揉有点酸的胳膊。 他转头看向纪晓芙,只见她正坐在床边,仔细地整理着杨不悔的衣服,那股专注劲让他心里头微微一颤。他开口说道:「纪姑娘,我先去洗漱一下。」 纪晓芙的脸红了红,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少侠,你随意。」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 林风自从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在华山派一直都是用木瓢打水简单沖洗,仔细想想,确实好久没泡过澡了。 他走到屏风后面,一股淡淡的水汽瀰漫在空气中,让周围都变得湿漉漉的。他慢慢地脱下衣服,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然后轻轻地踏进浴桶。 水温刚刚好,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就像是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他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气,声音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回响。 空气中还瀰漫着纪晓芙特有的香气,那种清新而迷人的味道围绕着他,让他感觉特别舒畅。他闭上眼睛,靠在浴桶边上,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真是太舒服了……」 林风自言自语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抬起头,感受着水汽在脸上凝结成小水珠,然后顺着脸颊滑下来。 就在他闭着眼睛养神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两只稍微有些凉飕飕的软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愣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刚要有什么动作,就听到纪晓芙红着脸说:「林少侠,我……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就让我帮你洗澡吧。」 林风微微一愣,心里有点意外,刚想拒绝,但又觉得这样拒绝有点不近人情,就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纪姑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有点紧张。 纪晓芙的双手轻轻地在林风的肩膀上揉搓着,动作虽然有点生疏,但非常认真。她的手纤细柔软,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她尽量不让自己去看林风那健美的身材,可还是不小心瞥见了浴桶里的「惊喜」,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连忙转过头去,嘴里嘀咕着:「怎么……怎么这么壮实,我还以为大家都差不多呢……」 林风心里有点得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暗自思量:都差不多?你这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要是真动起手来,你就知道,这其中的差别可大了去了。他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得意,说道:「纪姑娘,辛苦你了。」 就在林风享受着这顶级的按摩和搓澡服务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殷梨亭哭哭啼啼的声音,「芙妹,你开开门,我有话要问清楚!」 那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特别悽惨,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让人难受。 纪晓芙一听见这声音,脸色立马就变了,刚才还微微泛红的脸蛋一下子变得惨白,手上的活儿也停了,小声嘟囔:「是殷六侠……他怎么找上门来了。」 她的眼神里既有慌张也有无奈。 林风皱了皱眉,但没吭声,心里头琢磨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纪晓芙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喊:「殷六侠,你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像什么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气和威严,想以此震慑门外的殷梨亭。 殷梨亭在门外边哭边说:「芙妹,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咋这么狠心,你怀里的孩子到底咋回事……我……我实在放不下!」 他的声音里头全是痛苦和不甘,好像天都塌了一样。 纪晓芙眉头拧成了一团,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和无奈,她咬了咬嘴唇,说:「殷六侠,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咱俩之间,早就不可能了。你这样一直纠缠,有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挺决绝,不想再和殷梨亭纠缠不清。 殷梨亭却不肯罢休,「芙妹,我知道我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我可以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眼看殷梨亭在外面越闹越凶, 第44章 恶语相向断情丝 根本不打算收手,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闯进来了。 纪晓芙没办法,对着门外命令道:「殷梨亭,你在一楼等我,我马上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威严,不容反抗。 说完,她又愧疚又害羞地看向林风,眼里满是歉意,脸上还泛起了红晕,说:「林少侠,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去把殷梨亭打发走,不然他会一直闹。」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她的眼神里有慌张,怕林风因此不高兴。 林风很体贴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说:「纪姑娘请自便,快去快回。」 他的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宽容。 纪晓芙慌忙整理了一下妆容,手指微微发抖,把散落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又仔细地抚平衣服上的皱褶,穿上外衣,确认没什么不妥后,急匆匆往门外走。 她走得很快,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 纪晓芙走后,林风仰头闭上眼,重新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他轻轻嘆了口气,心里想着这一路上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他正静静地感受着温热的水包围着自己,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就在这时,只听「噗通」 一声,林风大吃一惊,眉头一皱,心想:房门没开过,纪晓芙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睁开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杨不悔就站在浴桶对面,淘气地盯着自己看呢。她的头发和脸蛋都让浴桶里的热水给打湿了,在热腾腾的雾气里,她就像个活泼又迷人的小精灵。 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奇地闪着光,就像两颗闪亮的星星。脸上挂着个调皮的笑,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水珠从她脸上滑下来,滴到她红红的嘴唇上,显得越发俏皮可爱了。 「林大哥,你在洗澡!」 杨不悔嘻嘻地笑着说,声音又脆又甜,还带着点孩子气。 林风一下子有点慌了神,赶紧用手遮住自己,脸上尴尬得不行,说:「不悔,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出去,别冻着了!」 他说话都有点结巴,生怕杨不悔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可杨不悔不当回事,歪着头,眼睛里全是好奇,说:「林大哥,我睡醒了,找不到你和娘,就来这里看看。你洗澡看起来好享受……」 林风硬着头皮,压下心里的尴尬和紧张,赶紧想办法让杨不悔离开这个尴尬的场面,别让她冻着或者惹出别的麻烦。 他努力挤出个温和的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亲切又坚定:「不悔乖,你先出去吧,这里水汽太大,你刚睡醒,别冻着了。等我洗完澡,马上就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温柔地哄着杨不悔,希望她能懂自己的意思。 「我不要……不悔要和林大哥一起洗……」 杨不悔用甜甜腻腻的声音在林风耳边说。 「林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悔什么都懂……」 看杨不悔似乎不打算走,林风急中生智,说:「不悔,你不是一直想听我讲江湖上的趣事吗?等我洗完澡,就给你讲那些行侠仗义的大英雄的故事,可精彩了,保证你没听过。」 他想用杨不悔喜欢的话题,让她自己离开。 同时,林风小心地调整着自己在浴桶里的姿势,尽量让自己多泡在水里,减少尴尬。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杨不悔,一点都不敢放松。 结果杨不悔调皮地捧起水来,眼里闪着狡猾的光,猛地朝林风脸上洒了过去。 林风一点防备都没有,被这一泼弄得满脸都是洗澡水,头发也湿答答地贴在脸上,狼狈极了。 他先是一呆,然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假装生气地说:「你这个小丫头,竟然偷袭我!」 说着,他也捧起水来,向杨不悔泼去。 杨不悔看到眼前的情景,咯咯直笑,身子在浴桶里灵活地躲来躲去,嘴里还不停地吆喝着:「快来呀,快来抓我呀!」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就像风铃一样,在屋子里回荡。林风呢,假装抓不到她,急得团团转,两只手在水里乱扑腾,水花四溅。两个人在浴桶里玩得不亦乐乎,互相追逐。 突然,杨不悔正笑得开心呢,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僵住了。 她身子微微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感觉林风的手臂好像碰到了自己细细的腰,但抬头一看,林风的双手明明都在浴桶外面呢! 她心里一惊,赶紧低头一看,顿时脸就红了,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她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林大哥……你……」 林风一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眼神一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连忙解释说:「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水浮力太大了……它就自己浮上来了……」 杨不悔的眼神里既有害羞又有点期待,她咬着嘴唇,假装生气地说:「你……你流氓!」 说着,她伸手想打林风,但手刚举起来,又没力气地放下了。她身子微微发抖,心里又慌又紧张。 林风这时候虽然也很心动,但一想到纪晓芙马上就要回来,再加上杨不悔身上还有重伤,根本经不起折腾。 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得赶紧解决。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使出轻功,身子跟电一样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在半空中,他运转内力,一股热气从他身上冒出来,身上的水一下子就干了。 然后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衣服就穿好了。 接着,林风轻轻落在地上,走到杨不悔身边,温柔地抱起她湿漉漉的身子。 他眼里满是关心,一只手拿着毛巾,轻轻地给她擦脸和头发上的水,另一只手缓缓地给她输入内力,生怕她着凉了。 杨不悔被林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她脸颊还是红红的,眼神里既有害羞又有慌乱。 她低着头,不敢看林风的眼睛,小声地说:「林大哥,你……。」 但她身子没动,反而在林风怀里显得特别柔弱。 林风轻声说:「你别乱动,你现在身子弱,不能着凉了。」 杨不悔心里暖洋洋的,她偷偷地看了林风一眼,发现他眼里只有关心和担忧,没有别的念头,心里的害羞和生气也慢慢没了。 现在的杨不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反而显得更俏皮可爱了。她那丝绸做的外套被水打湿后,紧紧地贴着皮肤,把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虽然她的身材还带着点少女的青涩,但已经能看出少女的风情了。林风的眼光不经意间瞟到了她的身体上,心里猛地一跳,但很快就转移了视线,继续专心地帮她擦水,还给她输入内力。 有了林风那热乎乎的真气帮忙,杨不悔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变干了。 她感觉到身上的变化,心里既惊讶又好奇。她抬起头,看着林风,眼里满是崇拜地说:「林大哥,你可真厉害。」 林风笑了笑,说:「这是易筋经的内力,能疗伤还能去寒气。你现在身子弱,得好好养着。」 林风忙完这些后,才发现已经过了好一会,纪晓芙还没回来。他心里有点不放心,皱起眉头,自己跟自己嘀咕:「纪晓芙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林风转身走出房间,到门外看看情况。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楼下的场景让他心里一紧。 只见殷梨亭正可怜巴巴地求着纪晓芙,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说:「晓芙,你回头吧,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我什么都能原谅你。」 纪晓芙的脸上则是满满的厌恶和愤怒。她瞪着殷梨亭,冷冰冰地说:「殷梨亭,你别再纠缠我了。我对你早就没感情了,咱俩已经不可能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殷梨亭看纪晓芙这么绝情,气得脸色发青,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腼腆的样子现在变得狰狞可怕。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纪晓芙,声音打颤地吼:「纪晓芙,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和那明教的杨逍乱搞,还生了孩子,你就是武林正道的耻辱,人人得而诛之!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感情,提不可能?你背叛了我们的婚约,背叛了峨嵋派,更背叛了整个武林正道!」 纪晓芙听着殷梨亭的辱骂,脸色一下子变得跟白纸一样,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但很快又被愤怒给盖住了。她的身子微微发抖,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殷梨亭,你让我太失望了!」 说完就转身要回房间。 可就在这时,一帮穿着道士衣服的人挡住了她的路。 领头的一个人长得高大威猛,一脸阴沉,眼里闪烁着卑鄙的光芒。他走上前, 拦住纪晓芙,说:「这位姑娘, 第45章 全真刁难起祸端 别急着走。我们赵师兄有话要问你。」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纪晓芙皱着眉,生气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到底想干嘛?我又没招你们惹你们,为什么要拦我?」 就在这时,领头的那个中年道士一脸正气地说:「哼,没招没惹?你是整个武林的敌人,谁见了都可以杀你!」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三个穿着道士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们骄傲地看着纪晓芙和殷梨亭,其中一人说:「我叫赵志敬,是全真教王处一的弟子。刚听你说这位姑娘是武林的敌人,这是咋回事?」 殷梨亭一看有外人来,立马又变回那副胆小的样子。他低着头,眼神躲闪,结结巴巴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纪晓芙不屑地瞥了殷梨亭一眼,冷冷地说:「哼,这种人,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说完,她转身又要走。 赵志敬见状,赶紧拦住她,还安慰殷梨亭:「殷兄,别怕。这是在终南山脚下,我又是全真教的高徒,有什么话尽管说,我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殷梨亭听了赵志敬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他瞅瞅纪晓芙,又瞅瞅赵志敬,终于鼓起勇气说:「赵兄,这位纪晓芙姑娘,她背叛了武当,投入了敌对势力的怀抱。现在还跟那些坏人勾结,危害武林。她就是正派的敌人,武林的耻辱!」 纪晓芙听了殷梨亭的话,气得浑身打颤。她眼里冒着火,抬手就要打殷梨亭,嘴里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竟敢诬陷我!我行得正坐得直,什么时候背叛过武当,什么时候跟坏人勾结了?」 就在纪晓芙的手快要打到殷梨亭脸上的时候,赵志敬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说:「哼,纪晓芙,你先别急着动手。既然殷兄这么说,想必是有证据的。你还是跟我们回全真教,让掌门来裁断吧。」 林风在楼梯口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他见纪晓芙被赵志敬这样刁难,哪能忍得住。当下二话不说,使出高超的轻功,整个人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从楼梯上飞了下来。 他动作轻盈又敏捷,落地的时候,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发出「砰」 的一声闷响,好像连地面都震了一下。他眼神锐利,死死地盯着赵志敬,眼里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放开她!」 林风的声音低沉又有力,就像在客栈里敲了个大钟一样响。 赵志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看着林风,冷笑着问:「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林风大步向前,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魄,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他冷冰冰地说:「我不管你们什么来头,有什么藉口,想带走纪姑娘,先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赵志敬后面的两个道士看林风这么嚣张,互相瞅了一眼,同时抽出宝剑,就朝林风刺去。他们的剑法那叫一个犀利,剑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可林风一点都不怕,身子一晃,轻轻松松就躲开了两人的攻击。他的动作快得跟鬼一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接着,他使出了易筋经的功夫,双手飞快舞动,带起一阵阵风声。 「砰!砰!」 两声,两个道士被林风的掌力打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剑也「哐啷」 一声掉在旁边。 赵志敬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不甘心认输。他大喊一声,挥动手里的剑,使出全真剑法里最厉害的一招,朝着林风刺过去。 林风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他连躲都不躲,右手快得跟电似的,一把就抓住了赵志敬的剑。赵志敬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剑上传过来,震得他胳膊都麻了,剑差点脱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风一使劲,就把剑从他手里抢过来了。然后,他顺势一脚,踢在赵志敬胸口上。赵志敬惨叫一声,身子飞出好几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林风拿着剑,冷冷地看着大家,说:「你们都听着,纪姑娘是清白的,谁再敢诬陷她,我绝不放过他!」 他的声音坚定得很,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殷梨亭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林风武功这么高,心里又害怕又嫉妒。 纪晓芙看着林风,眼里满是感激和佩服。她轻轻地走到林风身边,说:「林公子,谢谢你……」 赵志敬躺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心里虽然吓得要命,但还是不甘心输。 他知道自己在武功上根本不是林风的对手,于是眼珠一转,想了个坏主意。 他拉起旁边同样发呆的殷梨亭,脸上摆出一副正义凛然却又带着点阴险的表情,大声喊道:「哼!你这不知好歹的小子,竟敢在终南山脚下捣乱!你可知道,我是全真教的高徒,他是武当派的弟子。你这么护着这个所谓的『纪姑娘』,到底是何居心?莫非你故意在这里捣乱!」 殷梨亭被赵志敬拽着,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却始终不开口。 他既不敢反驳赵志敬,又觉得自己这样沉默对不起纪晓芙,但心里的胆怯还是让他选择了沉默。 纪晓芙瞧见殷梨亭这副德行,心里头失望加愤怒全涌了上来。再看看赵志敬那副得意洋洋、乱咬人的样子,还生怕他会扯上林风,眼眶顿时就湿润了,声音里带着股子坚定,说:「林公子,你不用为我这样。我跟他们走,我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早晚能给我讨回个公道。」 林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淡的,赵志敬给他扣的那顶帽子,他压根没往心里去。他冷冰冰地盯着赵志敬,一字一句地说:「我敢打赌,你活不过七天。」 赵志敬一听,先是一懵,接着就哈哈大笑,那笑声里全是瞧不起,「在终南山脚下大放厥词,你这是完全不把全真教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嚣张得不能再嚣张的声音,「全真教?了不起?比朝廷还牛?」 大伙一听这声音,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一品官服的年轻小子,大模大样地走了进来,那人正是韦小宝! 韦小宝迈着八字步进了客栈,身后还跟着一帮子凶巴巴的侍卫。 他眼珠子一转,把屋里的人都扫了一圈,最后定在赵志敬身上,脸上挂着一丝怪笑,「哟,这不是全真教的高足嘛,在这里摆什么威风呢?」 赵志敬瞅着韦小宝的官服,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撑着说:「你是哪位?敢对全真教这么无礼!」 韦小宝嘿嘿一笑:「你爷爷我就是一等鹿鼎公、抚远大将军、骁骑营都统、御前侍卫副总管!」 赵志敬一听韦小宝的话,脸刷地一下就白了,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整个人跟筛糠似的晃了晃,被韦小宝的身份和气场给镇住了。 他的眼神在韦小宝和他身后的侍卫身上乱转,心里头那个怕,不安,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劲。 韦小宝说完自己的身份,眼珠子又一转,看到了站在旁边一脸平静的林风。他那张圆脸立马就笑开了花,几步蹦到林风跟前,亲热地搂住了林风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念叨:「哎呀,林大哥,这也太巧了,居然在这里碰见你!我这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你呢,还想着最近咋没见着你,正琢磨着要不要派人去找你呢,没想到咱俩在这里就撞上了,这真是缘分,老天爷都想让咱哥俩聚聚呢!」 说着,他还使劲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那熟络劲,就好像他们是多年不见的铁哥们。 林风愣了愣,也跟着笑了,说:「是,韦兄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 嘿嘿一笑,我熘到林风旁边,装得神神秘秘地说:「林大哥,你可不知道,皇上派我来参加这个什么罗天大醮,刚到这里,就听到里面乱闹闹的,我这好奇心一下就上来了,想进来瞅瞅热闹,没想到还能碰到你。林大哥,你咋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呀?」 林风瞅了一眼赵志敬,淡淡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点小误会。」 我顺着林风的眼神也看了一眼赵志敬,嘴角轻轻一翘,露出一丝看不起的笑,说:「哼,我看这可不是小误会,这姓赵的刚才还想给你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呢,胆子可真够大的!林大哥,你放心,有我在这里,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朋友多,路子野,在这江湖上还是能说上两句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大群马蹄声和脚步声,那声音就像是一大堆兵马在奔腾。 紧接着,多隆带着一帮人跟潮水似的涌了进来。 第46章 强词夺理困志敬 多隆穿着一身威风的官服,腰上还挂着一把宝剑,那宝剑在阳光下闪得耀眼,就像在向大伙显摆它的锋利。 他身后的士兵们一个个都拿着兵器,气势汹汹的,跟一群要捕食的猛兽似的。 多隆一进门,就先朝着那个人抱了抱拳,那动作夸张得跟演戏一样,嘴里还大声喊着:「韦大人,我可真是找您好苦!才几分钟没见,我都快想死您了!听手下说您在这里,我就赶紧带着兄弟们赶过来了。」 然后他眼睛扫了一圈屋里的人,那眼神就像狐狸在找猎物,最后停在了赵志敬身上。他看到赵志敬穿着全真教的衣裳,心里就已经有了盘算。 那个人笑嘻嘻地走到多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多隆,你可真是来得巧。这位赵志敬赵大侠,在这里可嚣张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刚才还想欺负林大哥呢,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多隆一听,立马就明白了,他板起脸来,那表情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对着赵志敬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大白天这么嚣张!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韦大人的地盘,你居然敢在这里捣乱,真是嫌命长了!」 赵志敬看着多隆带着这么多人,心里虽然有点怕,但还是装得挺镇定地说:「我是全真教三代弟子赵志敬,你们这些官府的人,无缘无故闯进来,是什么意思?我们全真教向来行侠仗义,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什么要为难我?」 这时候,那个人和林风已经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他们俩都是精明人。那个人虽然占了权势的高地,但他半路杀出来,并不太了解情况,所以还是得靠林风来打头阵找理由。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林风朝着某人默默点了点头,随后迈前一步,开口说道:「赵志敬,你就别再辩解了。瞧你那长相,就不像个正经人,活脱脱是个放火烧山、坏事干尽的江洋大盗。我看,你就是借着全真教的名号,在江湖上胡作非为,欺负老百姓。」 赵志敬一听,气得脸色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大声嚷嚷道:「你这是瞎扯!我全真教历来行善积德,怎么可能有我这样的人?你这是诬衊,是栽赃!」 旁边某人嘿嘿一笑,插话道:「哎呀,赵大侠,你就别死撑了。多隆,赶紧把通缉令拿出来瞅瞅,说不定这位赵大侠就在上面呢。我看他这长相,怎么看怎么像是个通缉犯。」 多隆心领神会,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通缉令,动作快得跟变戏法似的。 某人一把抢过通缉令,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又瞅瞅赵志敬,眼珠子一转,说道:「哎呀,你瞅瞅这画像,虽然画得不太准,但仔细一瞧,这眉眼之间,跟咱们这位赵大侠还真有几分神似呢。多隆,你说呢?」 多隆连忙点头,附和着某人说道:「是,韦大人,您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挺像的。您瞅瞅这鼻子,这眼睛,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着,某人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在通缉令上照着赵志敬的模样添了几笔,动作就像是个艺术家在创作。 然后他举着通缉令给大家看,说道:「你们瞧瞧,现在像不像?我这画画的水平还不错吧,简直就像活的一样。」 大家一看,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有的笑得直不起腰,有的笑得眼泪直流,整个客栈里充满了笑声。赵志敬气得直哆嗦,就像被风颳得摇摇晃晃的树叶,指着某人说道:「你,你这是成心陷害我!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某人却不理他,继续说道:「多隆,你看看这通缉令上的人,跟这位赵大侠这么像,想必就是同一个人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赶紧去衙门用狗头铡给噼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多隆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们立刻一拥而上,把赵志敬团团围住。 赵志敬虽然武功不错,但他欺软怕硬,面对全副武装的士兵根本不敢使出真本事,也渐渐抵挡不住了。 他左躲右闪,还是被士兵们的兵器划了好几道口子。不一会,他就被士兵们制服,绑得像个粽子似的押到了某人面前。 某人看着被绑的赵志敬,得意洋洋地说道:「赵大侠,你刚才不是还挺嚣张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你看看你,平时干尽坏事,今天终于落到我手里了。我告诉你,跟我某人作对,那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赵志敬恨得牙痒痒,说道:「你这傢伙,我全真教绝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样害我,老天爷会收拾你的。」 那傢伙哈哈大笑,说:「哟,还敢吓唬我?我好害怕呀。你以为你们全真教多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装模作样的人。我才不怕你们,有种就来找我,我随时等着。」 就在那傢伙嘲笑赵志敬时,殷梨亭在旁边就像是被众人围攻的老鼠,尴尬又狼狈。 他低着头,不敢看大家,心里后悔极了,自己怎么会跟赵志敬这种人搅和在一起。他的脸一会红一会白,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原来是宋远桥和莫声谷赶到了。他们一进门,就看到赵志敬被绑在地上,殷梨亭一脸羞愧地站在旁边。 宋远桥皱起眉头,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问:「梨亭,这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给我们武当派惹了多大的麻烦?」 殷梨亭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用脚蹭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莫声谷则是气呼呼地说:「殷梨亭,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看看你,闯出这么大的祸,连全真教道长都被你连累了,简直给我们武当派丢脸!」 殷梨亭听了,心里更难受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声音大得像石头落地,说:「两位师兄,我错了,我真是瞎眼了,请两位师兄原谅我。」 宋远桥和莫声谷看着殷梨亭,真是恨他不争气。宋远桥转身对着林风和那傢伙抱拳行礼,说:「林少侠,这位大人,我这师弟本性不坏。还望两位看在武当派的面子上,饶他这一次。他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林风皱了皱眉,他其实不想跟武当山结仇,毕竟武当派在江湖上是大名鼎鼎,特别是背后的张三丰,他已经快摸到神仙的境界了,他也十分佩服。 但他又不想轻易放过殷梨亭,毕竟他刚才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 他看了看殷梨亭,又看了看宋远桥和莫声谷,说:「宋大侠,莫大侠,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武当派。但是殷六侠,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纪姑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傢伙却不放过,说:「哼,宋大侠,你这师弟跟这种恶人混在一起,谁知道他有没有参与过什么坏事?我看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说不定他也跟赵志敬一样,干过不少坏事呢。我可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 宋远桥一听,心里头有点急,连忙说道:「大人,我以武当派的名声发誓,殷梨亭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他就是一时没想通,还望大人能大人有大量,这次就饶了他。我们武当派肯定会感激您的。」 莫声谷也在旁边帮腔:「对,大人,您就饶他一回吧。回去后我们肯定好好教育他,让他重新做人。」 …… 林风瞅瞅焦急的宋远桥和莫声谷,又瞅瞅跪在地上的殷梨亭,心里明白这事差不多到头了。 他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宋大侠和莫大侠都这么说了,那我卖武当派一个面子,这次就放过他。」 「但殷六侠,修道的人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我虽然年纪小,但也得提醒你,别让感情沖昏了头。」 殷梨亭一听,赶紧磕头感谢:「多谢林大侠,多谢韦大人,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我会记住你们的教诲。」 见林风都这么说了,韦大人也不好再坚持,只好说道:「好吧,看在林大哥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你得记住,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要是再犯错,我才不管你武当派不武当派的呢。」 宋远桥和莫声谷见殷梨亭被放过,心里头松了一口气。他们对着林风和韦大人拱手行礼:「多谢两位英雄的宽宏大量,我们这就带殷梨亭回去。我们肯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说完,他们扶起殷梨亭,转身离开了客栈。 韦大人则继续对着被绑在地上的赵志敬嘲讽道:「哼,瞧瞧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跑了,就剩你在这里丢人。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赵志敬低着头,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栽了,只能任由韦大人羞辱。 第47章 恶惩志敬定风波 他心里头又是气又是无奈,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多隆在旁边说道:「韦大人,那咱们怎么处置他?您说咋办,咱们就咋办。」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韦大人想了想,说道:「把他押回衙门,先打一千大板,要是没死,明天跟咱们一起去全真教再审一审。」 多隆连忙点头答应,带着士兵们押着赵志敬离开了客栈。 就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多隆突然转过身,对着韦大人笑嘻嘻地说道:「韦大人,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我真是佩服得不得了。您这一手,简直神乎其技,把赵志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韦大人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谁敢跟我对着干?不过,多隆,你这次也干得不错,回去后我肯定在皇上面前好好夸夸你。」 多隆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韦大人,真是太感谢了!您真是我的大救星。往后您有什么需要,一句话的事,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头。」 这场闹剧就这么落幕了,林风和那位朋友瞧着大伙离去的背影,互相对视一笑。他们心里清楚,虽然这次的事有点离谱,但也算是让他们俩在江湖和朝廷里有了点名望。 正当林风和那位朋友准备撤离客栈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林大哥,韦大人,谢谢你们帮我出了这口恶气。」 两人扭头一看,原来是纪晓芙。 纪晓芙满脸感激地望着他们,眼眶里还泛着泪光。 林风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笑着回应:「纪姑娘,你太客气了。赵志敬和殷梨亭之前那样欺负你,教训他们是应该的。今天碰巧遇上,也算是帮你解了心头之恨。」 纪晓芙轻轻点头,说道:「林大哥,我刚刚被他们那样当众羞辱,心里真的好委屈。要不是有你们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位朋友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用手肘撞了撞林风,然后小声打趣:「林大哥,你这速度可以,几天不见,又换了一位!」 林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搂着那位朋友转过身,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韦兄弟,你那阴阳什么散,还有存货吗?」 那位朋友一听,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挤眉弄眼地说:「林大哥,我上次给你的那么快就用完啦!?」 林风轻轻拍了拍那位朋友的肩膀,笑骂道:「咱们行走江湖,得时刻准备着,身上没点硬货,我心里不踏实。」 那位朋友嘿嘿直笑,凑近林风小声说:「有是有,但不多了。这样吧,明天咱们在终南山碰头,我给你带点过来。」 林风点头答应:「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终南山见,别迟到了哦。」 那位朋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林大哥,我向来守时。多隆,咱们走!」 说完,那位朋友对着纪晓芙抱拳行礼,带着一脸憨笑的多隆翻身上马,扬鞭策马而去。 纪晓芙柔情似水地望着林风,小声说道:「林大哥,我们回房吧……」 林风微微点头,和纪晓芙一起回到了房间。杨不悔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看到他们回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纪晓芙开始铺床,林风则帮忙整理杂物。房间里瀰漫着一种温馨而又有点紧张的气息。 一切收拾妥当后,三人准备上床休息。床铺不大,三个人躺上去略显拥挤。 杨不悔噌的一下就窜到了床的正中央,笑嘻嘻地嚷嚷:「我要睡中间,我要林大哥和娘亲都陪着我。」 纪晓芙瞅瞅自家闺女,无奈地咧了咧嘴,林风呢,也只能顺着她。 纪晓芙挨着杨不悔躺在了左边,林风就靠在了右边。刚挨上床,杨不悔就开始不老实了,一会蹭到林风那边,一会又滚回纪晓芙这边,嘴里还一直嘟囔:「林大哥,我睡不着。」 林风耐心地劝着她:「不悔宝贝,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纪晓芙瞧着闺女和林风那么亲近,心里头不由得生出点别样的感觉。 她偷偷瞄了林风一眼,昏暗的灯光下,林风的侧脸真是帅极了,她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几分。她也想着能像闺女那样,和林风多些亲近的机会,可又不好意思。 杨不悔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她喜欢林大哥,就想一直跟他待一块,所以故意不睡觉,想多跟林大哥聊聊天。 她伸出小手,拽住林风的胳膊,撒着娇说:「林大哥,给我讲个故事呗。」 林风又是无奈地笑了笑,就开始讲起了江湖上的好玩事。杨不悔听得那叫一个带劲,时不时还问些傻乎乎的问题。 纪晓芙听着林风的声音,慢慢就走了神,思绪飘得老远。 过了一会,杨不悔好像有点困了,但还是紧紧拽着林风的胳膊不放。 纪晓芙瞅瞅闺女这德行,轻轻推了推她,说:「不悔,松开林大哥,好好睡觉。」 杨不悔却哼哼唧唧地说:「不要,我就要拉着林大哥。」 林风被夹在中间,真是哭笑不得。他既不想扫了杨不悔的兴,又怕这样会让纪晓芙觉得不好意思。 他轻声对杨不悔说:「不悔,你要是不好好睡觉,明天就没力气玩了哦。」 杨不悔这才不太乐意地松开了手,但还是往林风那边挤了挤。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可纪晓芙和杨不悔都没睡着。纪晓芙想着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自从遇到林风,生活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她很珍惜现在和林风、闺女在一起的每一刻。杨不悔则在想着林大哥讲的故事,心里头盼着以后能一直跟林大哥在一块。 慢慢地,三人的呼吸都变得平稳了,疲惫终于占了上风。经过这一番让人又哭又笑的折腾,他们都沉沉地睡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晨的阳光温柔地照进了客栈的房间,纪晓芙最先醒过来,她轻轻地起身,生怕吵醒了还在梦乡里的林风和杨不悔。她转头瞅瞅两人,嘴角不自觉地就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林风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越发帅气硬朗,而杨不悔就像个小懒猫一样,蜷在林风旁边,睡得正香。 纪晓芙轻轻地推醒了杨不悔,细声细气地说:「不悔,宝贝,该起床啦。」 杨不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坐起身,嘴里咕哝着:「妈妈,我还想再睡一小会嘛。」 纪晓芙笑着用手指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尖,说:「不可以哦,我们今天还要爬山去呢。」 这时候,林风也醒过来了,他看着这对母女温馨的互动,心里觉得暖洋洋的。纪晓芙柔声对林风说:「林大哥,你先去洗脸刷牙,我这就去给你打水。」 没过多久,纪晓芙就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细心地照顾林风洗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心和爱意,每一个小动作都流露出对林风的深情。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风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踏上了去全真教的路。山路弯弯曲曲的,两边的树木长得特别茂盛,阳光从树叶的空隙里照下来,形成了一块块金色的光点。杨不悔就像一只快乐的小兔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嘴里还哼着小调。 纪晓芙看着活泼的女儿,笑着对林风说:「这孩子,一出门就这么兴奋。」 林风笑着点了点头:「小孩子嘛,对什么都觉得新鲜好玩。」 一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全真教的山脚下。 全真教的山门看起来特别气派,高高的石墙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朱红色的大门看起来很庄重,门上的牌匾上写着「全真教」 三个大字,很有力量感。大门的两边立着两座高大的石狮子,威风得很。山门周围种满了松树和柏树,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刚走到山门,就看到前面挤满了人,吵吵闹闹的。林风皱了皱眉,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挤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人群中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韦小宝,一个是多隆,他们带着一群装备整齐的士兵,正押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赵志敬。赵志敬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破了,脸上还有几块青紫,眼睛里全是失落和愤怒。 王处一是全真教的高人,他穿着道袍,戴着道冠,脸瘦瘦的,眼睛里透着聪明和威严。 这时候,他看到自己的徒弟这副模样,赶紧走上前,焦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志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韦小宝看着王处一,笑嘻嘻地说:「牛鼻子道士,你这徒弟干的好事可不少!」 多隆也在旁边说:「就是,他在山下欺负老百姓,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王处一皱着眉头看着赵志敬,质问他:「志敬,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赵志敬低着头,不敢看王处一的眼睛,小声说:「师父,我……我没有!」 王处一无奈地嘆了口气,然后转身对韦小宝说:「韦大人,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我这徒弟虽然有时候冲动,但他绝对不是坏人。」 第48章 偷香摸玉惹嗔怒 韦小宝哼了一声,说:「误会?哼,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周围的全真教弟子和师傅们都陪着笑脸,纷纷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在这次罗天大醮盛会上,全真教那可是相当重要。他们靠着朝廷撑腰,办这个大会就是为了求个好天气,国家太平,百姓安乐。全真教现在就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一看林风他们三个人来了,有个人立马就精神了,冲着手下的人喊:「都让开,让林公子过来!」 他自己也站了起来,走到林风旁边,拉着他站一块,然后对王处一说:「王道长,你知道吗?这位林公子旁边的韦小宝,昨天在山下客栈被你徒弟给欺负了。现在证据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志敬一听就慌了,赶紧解释:「韦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 王处一也是没办法,脸上全是尴尬和无奈。 这时候,后面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转头一看,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就是郭靖,他个子高,脸方方的,眉毛浓浓的,眼睛大大的,看着就忠厚老实。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长袍,腰上繫着黑腰带,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稳重,让人觉得很靠谱。 郭靖走到那个人面前,很有礼貌地行礼,说:「韦大人,我是郭靖,打扰了。」 旁边的人一听,就开始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个有名的郭大侠!」 「听说他武功很厉害,降龙十八掌用得特别好。」 「郭大侠人好,江湖上谁不佩服他!」 林风看了看郭靖,又看了他后面的几个人。黄蓉穿着浅绿色的衣服,身材苗条,皮肤特别好,眼睛也很灵动,一举一动都很有魅力。郭芙穿着粉色的裙子,看起来很可爱,但有点傲气。大武小武穿着紧身衣,个子高,眼神凶巴巴的。 那个人笑着说:「郭大侠,你的名字我早就听说了!今天能见到你,真是荣幸。」 他对郭靖的态度跟对王处一完全不一样。 郭靖说:「韦大人太客气了。我以前也在全真教学过武功,我知道他们的规矩。我想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林风和那个人本来就没打算真把赵志敬怎么样,就是想让他出出丑。现在郭靖出来帮忙说话,他们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那个人说:「既然郭大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他个面子,放了他吧。」 正当那个人命令手下给赵志敬松绑的时候,郭芙、大武小武三个人嚣张地往前一站。郭芙抬着下巴说:「哼,我爸出面,当然要给几分面子。」 大武小武也跟着说:「就是,我师父的面子,谁敢不给!」 这一说,场面就尴尬了。 旁边的武林人士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几个小伙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郭大侠一世的好名声,怎么收的徒弟却是这副德行。」 赵志敬刚觉得松快了点,就看见这三个不知深浅的小子跳出来捣乱,心里头那个烦,直想撞墙:「你们几个笨蛋,这不是又害我吗!」 他瞅着大武、小武和郭芙,笑眯眯地对郭靖说:「郭大侠,这几位是……」 郭靖脸上泛起红晕,赶忙道歉:「这是我闺女郭芙,还有老朋友的后代大武小武,现在都跟着我学功夫。真是我没管教好,让韦大人见笑了。」 他一下子来了兴趣,说:「跟着郭大侠学武艺,那肯定也是有两下子的!」 大武小武和郭芙还以为他真的在夸他们,更得意忘形了。 大武拍着胸口说:「那当然,师父的本事,我们也学了不少!」 小武也在旁边点头:「没错,在江湖上,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他跟林风使了个眼色,挑衅地说:「说到武艺,跟我一起来的林兄弟也挺有两把刷子,不知道郭大侠的高徒能不能指教指教我们,让我们以后也长进长进?」 大武小武一听,立马就想试试,想着能在这么多武林高手面前露脸,兴奋得脸都红了。大武搓着手说:「好,咱们就来领教领教林公子的高招!」 小武也不落后:「对,让林公子瞧瞧咱们的手段!」 郭靖赶忙打圆场:「这两个年轻人学艺还不到家,哪敢在林公子面前献丑,就别让他们丢人现眼了。」 郭芙瞪了郭靖一眼,她最烦父亲在外头这副老好人的样子。她悄悄给大武小武递眼色,然后在他们背后用力一推,说:「去呀,怕什么!」 大武小武怕郭靖,但更怕惹郭芙不高兴。本来就心里痒痒的两人被这么一推,热血一上头,摆开架势就朝林风冲去。 大武一拳朝林风脸上打去,小武则从侧面飞起一脚踢向林风的腰。 林风一只手背在身后,神情轻松,就用一只手应战。他使出《天山折梅手》,手臂快如闪电,灵巧地躲过大武的拳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大武只觉手臂剧痛,忍不住「哎哟」 了一声。小武的腿踢过来,林风从容不迫,另一只手迅速伸出,在小武的膝盖上轻轻一按,小武立刻失去平衡,往前扑去。 林风轻轻松松就把两人给制住了,一只手紧紧掐着他们,还故意加了点力。大武小武疼得脸色发白,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直喊:「放开我们,放开我们!」 「这林公子功夫真厉害!」 「大武小武在他手里,就跟小孩子似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郭靖和王处一因为辈分原因,不好意思对晚辈林风动手。 就在这时,郭靖身后突然窜出一个美丽动人的身影,原来是黄蓉。 她手握一根全身翠绿的棍子,就像一条灵动的长蛇猛地扑向林风腰间的穴位,动作快准狠。黄蓉眉头紧锁,大声喊道:「别伤我徒弟!」 林风轻轻一笑,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终于动了,电光火石间,他准确地抓住了那条「绿蛇」。大家定睛一瞧,哪有什么蛇,那是黄蓉的打狗棒。 黄蓉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衣裳,身材曲线玲珑,皮肤白得像雪,细嫩得像羊脂玉。 她的眼睛又亮又灵活,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透着一股机灵古怪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整个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气质也非常独特。 黄蓉开口说道:「小女子黄蓉,特来向林公子讨教几招。」 周围的武林人士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不就是桃花岛岛主的女儿黄蓉嘛!」 「听说她既聪明又武功高强。」 林风刚想变招,没想到黄蓉直接用肩膀朝他撞了过去。黄蓉心想:「这小子武功虽然不错,但江湖经验太浅,我就不信他真敢让我撞进他怀里。」 她用了洪七公传给她的上乘内功,全都集中在肩膀上,这一撞要是撞实了,对方肯定得受重伤。 林风看到黄蓉朝自己撞来,愣了一下,然后狡猾地笑了笑,装作来不及反应的样子,张开双臂,任由黄蓉撞进自己怀里。 周围的武林人士看到这一幕,都惊叫起来。 「这林公子怎么不躲?」 「他不会要吃亏了吧?」 黄蓉本以为林风不敢让自己真的撞上,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不躲不闪。她心里有点生气,肩膀上的内力又加重了一些,直接朝着林风的胸口撞去。 林风嘴里乱叫一气,周围的人看起来都以为他真的被黄蓉这齣其不意的一撞弄得手足无措。但实际上,他早就把易筋经的上乘内功凝聚在了胸口。 黄蓉的肩膀撞上了林风的胸口,但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听到对方骨骼断裂的声音,看到对方受伤倒地的情景。反而,她感觉像是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根本使不上劲。 黄蓉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林风,只见他调皮地眨着眼睛。这时黄蓉才发现,林风长得特别帅,剑眉大眼,鼻樑高挺,嘴角挂着一丝坏笑,让她不禁愣了一下。 就在黄蓉愣神的这一剎那,林风脚下一软,整个人带着黄蓉向后倒飞出去。接着,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黄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紧紧吸住,根本挣不开,只能跟着林风一起摔倒,最后趴在了他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黄蓉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恼。她想挣脱,却发现被林风紧紧地抱着,一点都动不了。 林风假装被黄蓉那一撞撞得超级疼,在地上翻来滚去,还趁机在黄蓉的腰和屁股上偷偷摸了好几下,嘴里喊着:「哎哟,疼死我了!」 黄蓉气得不行,又害羞又生气,大喊:「你快放开我!」 她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从林风怀里挣脱出来,猛地站了起来,蹦出去老远。她的脸红得像苹果,眼睛里又是愤怒又是羞涩。 林风看黄蓉跑了,也不再占便宜,假装很疼地捂着胸口站起来, 第49章 师徒训斥露隐情 对着黄蓉抱拳行礼,说:「黄女侠的武功真是太厉害了,一招就把我这个无名小卒打得落花流水……」 黄蓉想到刚刚在林风怀里被他乱摸,心里又气又急。她以前都是逗别人玩,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个年轻人给耍了,而且还不好发作。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跟火烧似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郭靖这个老实人压根没想到林风会这么机灵,还真以为林风没反应过来被黄蓉偷袭了。 他立马转头,严厉地批评了黄蓉、郭芙还有大武小武:「你们太过分了!在全真教的地盘上,怎么能这么胡闹!」 郭靖的脸上全是怒气,眼睛里都是失望和责备。 林风赶紧上前,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劝郭靖:「郭大侠,您别生气。今天能得到黄蓉女侠的指点,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要再和黄女侠大战三百回合,好好领教她的高招。」 黄蓉吃了个闷亏,想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红着脸转过头去,心里暗暗想着:「哼,这笔帐我记下了,下次一定饶不了你!」 郭靖以为黄蓉也知道错了,语气就缓和了很多,和林风他们打了招呼,就带着大家上山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风和纪晓芙一起走,杨不悔则紧紧拽着林风另一边的衣角,三个人稳稳噹噹地走进了全真教那座高大的山门。 杨不悔挣开了林风的手,兴奋地在路上跑起来,嘴里喊着:「哇,这里好大!」 纪晓芙笑着轻声说:「不悔,慢点跑,别摔了。」 她转头看向林风,眼睛里全是温柔和依赖。 他们往前走,不一会就看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 大殿的屋檐翘得很高,雕刻精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殿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重阳殿」 三个大字,字体雄浑有力,气势磅礴。 大殿门口,几个穿着道袍的全真弟子站得笔直,看起来很严肃。看到有人进来,他们微微点头示意。 「林大哥,这就是全真教供奉祖师王重阳的地方吧。」 纪晓芙轻声说,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林风点了点头,说:「对,我听说王重阳前辈武功特别厉害,人又仗义,创立了全真教,在江湖上名头响噹噹。」 绕过重阳殿,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好大一片练武场。这时候,几十名全真弟子正在场上练功。他们身手敏捷,刀剑光芒四射,喊打喊杀的声音不断。当中,有个年长的道士正认真地给弟子们纠正动作,神情特别专注。 杨不悔看得目不转睛,拉着林风的衣服角说:「林大哥,我以后也要学这么牛的武功。」 林风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等你长大了,林大哥教你。」 纪晓芙看着这一幕,感嘆说:「全真教不愧是大门派,弟子们一个个都这么用功。」 继续往前走,三个人来到了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前。房子都是用青砖灰瓦盖的,看起来古老又雅致,给人一种特别安静舒服的感觉。 偶尔能看到几个道士在房子之间走来走去,有的拿着经书,有的提着水桶,神情都很平静。 路过一间房子,屋里传来阵阵念经的声音,悠扬、平和又庄重。纪晓芙轻轻地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这股浓浓的道家气氛。 「这里的一切,都让人心里平静。」 纪晓芙小声说。 林风握住她的手,「是,离开江湖的打打杀杀,在这里修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座花园。花园里花儿开得特别灿烂,绿草茵茵,各种奇花异草都在争奇斗艳。 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水里鱼儿欢快地游来游去。溪边,一个道士坐在石凳上,悠闲地看着手里的书,好像外面的世界都跟他没关系。 杨不悔跑到溪边,蹲下身子,伸手想去抓鱼,却总是抓不到,急得小脸红扑扑的,把纪晓芙和林风逗得哈哈大笑。 在花园的尽头,有一座八角亭。亭子里,几个道士正在喝茶聊天,看到林风三个人走过来,其中一个年长的道士站起来迎接。 「这位少侠,是来参加罗天大醮的吧?」 道士微笑着问。 林风抱拳行礼,「是的,我是华山剑派的林风,这两位是跟我一起来看热闹的。」 道士微微点了点头,「欢迎各位来到全真教。这次罗天大醮,来了很多高手,肯定会很热闹。」 三个人跟道士聊了几句后,就继续在全真教里逛。一路上,他们感受到了这个大门派的深厚底蕴和独特氛围,看到的听到的都让他们印象深刻。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林风、纪晓芙和杨不悔继续往全真教里面走。纪晓芙心里有点紧张,毕竟这是全真教的地盘,而且不久前她还跟赵志敬他们有过冲突。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林风的手,林风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慰她。 「林大哥,这里人多,咱们还是小心点。」 纪晓芙轻声说,眼睛警惕地四处看。 林风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头其实很沉稳,他在心里琢磨:只要我在,就绝不会让这对母女受到一点点伤害。 这时候,他们正走过一片安静又清幽的竹林,竹叶在风中沙沙地响,好像是在悄悄地说着什么悄悄话。杨不悔突然从他们手里挣脱出来,兴高采烈地冲进了竹林,想要去瞧瞧里头藏着什么秘密。 「不悔,你别跑太远!」 纪晓芙着急地喊道,声音里满是一个妈妈特有的那种担心。她刚想要去追,却被林风给拦住了。 「让她去玩吧,这片竹林也不大,不会有问题的。」 林风说,他知道杨不悔天生就活泼好动,让她适当地玩玩能让她更开心。不过,他的眼睛可是一直紧紧地盯着杨不悔的身影,生怕会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前面传来了脚步声。林风和纪晓芙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点警惕。 只见几个全真教的人围着一个看起来很有气派的道士走了过来。那个道士的眼神很锐利,一眼就看到了林风他们两个人。 「想必你们就是和韦大人一起来的那两位贵客吧?」 道士微笑着说,声音听起来挺亲切。 林风拱了拱手,说:「是的,我是林风,这位是纪姑娘。不知道长您是?」 「我是丘处机门下的尹志平。听说韦大人和你们在山下教训了赵志敬,那傢伙平时行为不端,给我们全真教丢脸了,我在这里谢谢二位。」 尹志平诚恳地说。 纪晓芙心里稍微放松了点,本来还以为会碰到麻烦,没想到对方这么通情达理。她轻声说:「尹道长客气了,我们也只是看不惯他欺负弱小。」 他们正聊着,杨不悔从竹林里跑了出来,看到这么多人,有点害怕地躲到了纪晓芙身后。尹志平看着杨不悔,笑着说:「这小姑娘真可爱,今年多大了?」 「回道长,不悔今年六岁了。」 纪晓芙回答,同时轻轻地摸着杨不悔的头发,给她安全感。 尹志平又和林风他们聊了几句,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林风在心里琢磨:这尹志平说话挺有水平,看起来确实是个正派人。为了你的名声,看来我得当一回守护神了,可不能让你走错路…… 纪晓芙好像感受到了林风心里的想法,小声说:「林大哥,虽然尹道长看起来挺好的,但我们还是得小心点。」 林风他们三个人继续在全真教里走着,转过一条走廊,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在严厉地训斥。 林风皱了皱眉,让纪晓芙和杨不悔先等着,自己悄悄地靠了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郭靖、丘处机和王处一正站在一个院子里,而赵志敬则跪在地上,低着头,满脸都是害怕的样子。 丘处机脸色铁青,生气地喊道:「赵志敬,你的胆子也太大了!郭大侠送来的杨过,你竟然这么对他,硬生生地把他逼走了!你知道这是多大的错吗?」 赵志敬身子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说:「师父,我错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丘处机打断他,「杨过虽然出身不好,但郭大侠一片好心栽培他,你倒好,全给糟蹋了!」 郭靖站在旁边,脸色严肃,轻轻嘆了口气:「丘道长,事到如今,杀了他也找不回杨过了。或许这都是命,难道杨康的儿子,真的要走上老路吗?」 说着,郭靖眼里满是担心和感慨,心里默默决定,等罗天大醮一完,一定得好好找找杨过。 丘处机和王处一听郭靖这么说,都沉默了。这时候,林风他们三个人走了过来,大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等他们走了,纪晓芙小声问:「林大哥,他们刚才说什么呢?」 林风简单地把听到的事说了一遍,纪晓芙听完,也是感慨万千:「这杨过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林风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 第50章 林风的杀意初现 他本来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在全真教里瞎逛,其实是想找去后山的路。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听说后山藏着好多秘密,对他来说特别有吸引力。可是他们转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正准备回客房呢,林风眼角瞅见个年轻人影儿在角落里晃悠。 那傢伙偷偷摸摸的,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林风心里一动,仔细一看,这小伙子很有可能就是孙婆婆让古墓派小龙女照顾的杨过。 林风心里有了主意,转头对纪晓芙说:「芙妹,你带不悔先回客房,我有点事要办。」 纪晓芙虽然有点担心,但看林风一脸坚定,就点了点头,嘱咐道:「林大哥,你小心点。」 等纪晓芙和杨不悔走了,林风施展轻功,跟鬼一样朝那年轻人追去。 那年轻人感觉到有人追,跑得更快了,在全真教复杂的房子里窜来窜去。但林风的轻功可不是盖的,几下就追上了他。 「站住!」 林风低声一喝。 那年轻人猛地转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剑,瞪大眼睛看着林风:「你是谁?为什么追我?」 林风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看他瘦瘦的脸,眼里那股倔劲和警惕,肯定是杨过没错。林风说:「你是杨过吧?」 杨过心里咯噔一下,这陌生人咋知道自己的名字?当下更加防备:「是又怎样?你到底想干嘛?」 说着,他就挥着剑朝林风刺来。 林风身影一晃,轻巧地躲开了杨过的攻击。杨过见一击落空,连忙施展古墓派的绝招,剑法锋利如刃。但林风武艺高强,又对各种高深武学都有所涉猎,几个回合下来,就看出了杨过的破绽,手轻轻一伸,点中了他的穴道。杨过动弹不得,心里大惊,瞪着眼睛怒道:「你这全真教的走狗,今天我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随便你!我这次下山,本想趁乱给孙婆婆报仇,没想到学了这么久古墓派的绝招,还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了!」 林风看着被定住、一脸怒气的杨过,心里并没有生气。 他解开了杨过的穴道,温和地说:「小兄弟,我可不是全真教的人,你误会我了。」 杨过揉着隐隐作痛的身子,满脸疑惑地看着林风:「你说你不是全真教的,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风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在山脚下和赵志敬那傢伙闹了点矛盾,我可没让他好过。」 说着,林风想起之前在客栈的事情,不禁轻笑了一声。 杨过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警觉:「就算这样,你为什么要追我?」 林风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做起事来却这么冲动。你说要给孙婆婆报仇,就你现在这点功夫,去挑战全真教的高手,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林风目光坚定地看着杨过,接着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全真教里到处都是来参加庆典的武林高手。就连送你来的郭靖郭大侠,此刻也在山上。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去见他?」 杨过一听「郭靖」 两个字,脸色立马变了,连忙摆手,语气焦急地说:「千万别!我……我不想见他。」 他低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想起了在郭靖家里的点点滴滴。 林风看着杨过这样的反应,心里暗自猜测他和郭靖之间可能有些难以启齿的恩怨。 他嘆了口气,说:「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不想为难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马上离开全真教。这里高手众多,要是再被别人抓住,我可救不了你。」 杨过听了,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决心:「我这就走,我要回古墓派,我一定会刻苦修炼,总有一天能给孙婆婆报仇!」 说完,他朝着林风抱了抱拳,转身就施展轻功,朝全真教外面飞奔而去。 林风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也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林风心里早有计划,他对古墓派非常好奇,既然杨过是古墓派的人,也许能趁这个机会探探古墓派的虚实。 杨过一心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他在山林里飞快地跑来跑去,身手敏捷得很。林风呢,就一直跟在他后面,靠着厉害的轻功和敏锐的直觉,紧紧跟着没落下。 一路上,杨过虽然专心赶路,但林风跟踪得太巧妙了,他一点都没发现。离全真教越来越远,杨过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不一会,杨过到了一个隐蔽的山壁前。这地方周围都是大树,藤蔓到处都是,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叶子,安静得只能听到虫子和鸟儿的叫声。 在山壁的一边,有个特别隐蔽的洞口,洞口被一块大石头半挡着,周围都是青苔,要不是熟悉这里的人,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个秘密通道的入口。 就在杨过准备进洞的时候,一个超级漂亮的女子背对着洞口站着。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轻纱长裙,裙摆飘飘的,像个仙女一样。 她的脸蛋白得像玉,眼睛亮亮的,特别有神,气质清冷得就像不染尘埃的仙子,好像世间所有的吵闹都跟她没关系。 林风躲在棵大树后面,憋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过和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看到杨过回来,脸上微微皱眉,轻声问:「过儿,你去哪儿了?」 杨过一脸着急,快步走到她身边说:「姑姑,我去了全真教,想找郝大通为孙婆婆报仇,可………」 他低下头,一脸难过,「我学了这么久武功,还是谁都打不过。」 说着,眼睛里有点湿润,带着些不甘心。 小龙女嘆了口气,摸了摸杨过的头,有点责怪地说:「过儿,你怎么这么冲动。」 她抬起头,往远处看了看,「古墓派的武功很厉害,只是你还没学到精髓。」 杨过一听,猛地抬头,眼里都是期待:「姑姑,你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武功没教我?求您教我真正的绝学,我一定要为孙婆婆报仇!」 说着,他就跪下了,双手紧紧抓着小龙女的裙子,满脸恳求。 小龙女看着杨过,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慢慢开口:「过儿,要打败山下的那些道士,有个王重阳和祖师一起创的神秘方法,只是……这个方法得男女一起练才行。」 她脸上有点红,有点害羞的样子。 杨过却没注意到,一个劲点头:「姑姑,只要能报仇,不管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学!」 小龙女咬了咬嘴唇,想了想说:「那好吧,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们在后山的花丛里练功。」 她眼神坚定,语气里带着点不容反驳的意思。 杨过激动地站起来,连连点头:「好,姑姑,我一定准时到!」 林风偷偷躲在旁边,听到那些话,心里头乐开了花,脸上偷偷露出一点狡猾的笑,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心里头盘算着:「明天这个时候,就是我的大好机会。」 接着,他就跟没声音似的,用了轻功,跟幽灵一样飘走了。 在回全真教的路上,林风路过一条小河。月光下,他瞅见河边坐着一个人,是郭芙。郭芙一脸怒气,正狠狠地扯河边的花草,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林风,我一定要把你剁成肉酱!」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地说,就好像林风就在她眼前。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慢悠悠地走过去,故意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郭姑娘,这是咋了?谁把你气成这样?」 郭芙一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一看是林风,火更大了,「哼,你还敢来!今天这笔帐,我绝对不会忘!」 她站起来,双手攥成拳头,就要冲上来动手。林风嘴角一翘,带着点戏弄的笑,眼睛里闪着调侃的光,说:「郭姑娘,别这么大火气嘛,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聊聊。」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靠近郭芙,眼睛一直盯着她,好像要看穿她一样。 【赏花之瞳】开动了,没一会,林风脑子里就有了郭芙的详细信息。 角色:郭芙,属性:79,55,85。 擅长招式:什么也没有。 练功时间:没有。 有没有用嘴呼吸吐纳的经验:也没有。 林风知道郭芙这小姑娘娇生惯养,任性得很,本来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他表情淡淡的,嘴角挂着点几乎看不见的笑,正准备再用轻功偷偷熘走。 就在这时候,郭芙自言自语的话飘进了他耳朵里。郭芙一脸怨恨,拳头攥得紧紧的,恶狠狠地说:「还有林风身边那两个女人,大的直接划破脸,打断手脚扔到大街上;小的卖到青楼,一辈子做男人的玩物!」 她咬牙切齿,脸上全是扭曲的恨意,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两个女人的惨样。 林风一听,身子猛地一顿,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他压根没想到,这看起来挺可爱的小丫头, 第51章 娇蛮千金的初次受挫 心竟然这么狠。 只见他脸一沉,眼神变得冷冰冰的,毫不犹豫地停下脚步,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子一跃而起,跟鬼一样出现在郭芙身后。 「你说什么?」 林风的声音低沉又冰冷,就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 郭芙正沉浸在自己恶毒的想像里,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在地上。她吓得眼睛瞪得老大,身子不受控制地抖着,慢慢地转过身。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一看是林风,郭芙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很快就被怒气给盖住了。她脸涨得通红,双手攥成拳头,朝着林风大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候,郭芙又生气又害怕,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哆嗦。 林风嘴角轻轻一翘,露出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慢慢地朝着郭芙靠近。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老鹰盯着它的猎物,让郭芙心里直发毛。 「郭姑娘,你刚才说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林风的声音挺平稳,但里头有股子让人没法反抗的压力。 郭芙被林风的气势给镇住了,急得手忙脚乱,对着林风就是一顿乱打乱踢。她拳脚并用,一点章法都没有,嘴里还一个劲地喊:「你别靠近我!」 可这些在林风眼里,就像是闹着玩似的。林风身子灵活得很,轻轻松松就躲开了她的每一次攻击,悠闲得就像在散步。 几个回合下来,林风瞅准机会,猛地往前一冲,双手快得像闪电,一下子就抓住了郭芙的双手。郭芙使劲挣扎,可她的手就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你放开我!」 郭芙气呼呼地喊道,眼里满是不服气。 林风什么也没说,双手一使劲,把郭芙翻了个个儿,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照着郭芙身后的小屁股,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啪」 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晚上,响得特别清楚。 「!」 郭芙尖叫了一声,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 「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郭靖,我妈是黄蓉,你要是敢动我,他们饶不了你!」 郭芙一边挣扎,一边恶狠狠地威胁。 可林风就像没听见一样,眼神坚定,一点犹豫都没有,继续抬手打。 「啪!啪!啪!」 每一下都使足了劲,郭芙的屁股很快就肿了起来。 郭芙疼得眼泪直流,嘴里不停地哭喊。但林风才不管她的狠话和眼泪,继续狠狠地教训这个狠心的丫头。他觉得,郭芙必须为她那些恶毒的话付出代价。 林风看着郭芙那双又气又怕的眼睛,心里全是鄙视。他本来就讨厌郭芙这种娇纵又狠心的行为,现在更是火大。但他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失控,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 「郭姑娘,你以为靠着你父母的威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林风的声音低沉又冷淡,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盯着郭芙,想从她眼里看出点后悔来。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是真的做了,纪晓芙和杨不悔母女俩会多惨,你想过吗?」 郭芙被林风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舒服,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她那股从小被宠出来的倔脾气,让她死也不愿意先低头。她在心底给自己加油打气,琢磨着只要一提她爹娘,林风就不敢轻举妄动。 「嘿,我爸我妈是郭靖和黄蓉,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噹噹的人物。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保证你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郭芙咬着牙,硬挤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说道。 林风听了郭芙这话,心里头暗暗冷笑。他想,郭靖和黄蓉那是多有名的大侠,怎么会有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儿?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郭姑娘,你爸妈的大名,我当然听说过。但这可不是你为非作歹的护身符。今天,我既然听见了你的这些狠话,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林风说着,一步一步慢慢地向郭芙靠近,眼神里满是不可动摇的坚决。 郭芙看林风一点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心里头越发害怕起来。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怎么就头脑发热说了那些话,还被林风给听见了。 但现在,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跟林风槓到底。 「你……你别再过来了!再往前一步,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郭芙外强中干地嚷嚷着,两只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林风看着郭芙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头有点想笑。他知道,郭芙这是在虚张声势,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够自己看的。但他也不想把事闹大,毕竟郭靖和黄蓉在江湖上的面子大得很。 「郭姑娘,只要你愿意为你刚才说的话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动这种坏心思,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林风停下了脚步,脸色严肃地说道。 郭芙心里头乱得跟麻团似的,她既不想在林风面前低头,又怕林风真对她动手。她在心里头盘算着,要是现在服了软,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可要是跟林风硬碰硬,自己又完全没胜算。 「我……我凭什么要给你道歉?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郭芙嘴硬得很,但眼神里头还是闪过了一丝慌张。 林风看郭芙这么顽固不化,耐心终于给磨没了。他眼神一凶,又朝着郭芙逼了过去。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风冷冰冰地说道,两只手也暗暗使上了劲,随时准备动手。 郭芙看林风是真生气了,心里头吓得要命。她知道,今天自己八成要吃亏。但她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在心底默默地求着,希望有谁能路过这里,救救她的急。可是,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她和林风对峙的身影。 林风的眼神里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见郭芙还是死不悔改,心里的火更大了。 他不再多想,伸手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郭芙身上,这一巴掌比刚才还狠,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啪!」 这一声巨响让郭芙猛地打了个哆嗦,她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先是闪过一丝吃惊和气愤得要命的神情。从小到大,她都是在爹娘的呵护下,像个小公主一样长大的,哪里有人敢这样动她一根手指头。这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心里充满了恨,她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林风,大声喊着:「你……你居然敢打我,我爹娘饶不了你!」 可就在这恨得要命的时候,郭芙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痛快在心底蔓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慌张,好像在抗拒这种怪怪的感觉,可身体却不自觉地轻轻抖了起来。 林风就好像没看见郭芙脸上复杂的表情变化,他一边继续动手,一边大声训斥:「让你任性!」 又是一巴掌,打得郭芙身子一晃。 「我叫你任性!」 紧接着又是一下,郭芙身子都弯了点。 「我叫你使坏!」 每说一句,他的巴掌就重重地落下来。 郭芙一开始还拼命挣扎,腿乱踢,手也使劲挥,想从林风手里挣脱出来。可打着打着,她的反应就变了。原本满是愤怒和暴躁的叫声,慢慢变得有点奇怪了。她的叫声不再只是疼得受不了才喊,里面还多了点别的意思。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脸上的表情也不只是生气了,多了些说不出的情绪。她的眼神里,既有对疼痛的害怕,又有种期待。 「我叫你使坏!」 林风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继续大声斥责。 郭芙的眼眶里装满了泪水,顺着脸流下来,她抽抽搭搭地哭着说:「别……别打了……」 可这求饶的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强硬和不甘心,更多的是一种委屈。而在这种委屈下面,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绪——她居然不想让林风停下。 郭芙的声音带着哭音,满是痛苦和后悔。她眼神里既有羞愧又有挣扎,一方面怕这顿狠狠的教训,另一方面,心底又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不对。 林风看着郭芙这个样子,心里虽然对她一会一个样感到奇怪,但更多的是对她之前那些坏行为的生气。他清楚,要是不改改郭芙这些错误做法,她以后肯定会在错路上越走越远。 「郭芙,你平时靠着爹娘的威名,任性胡来,根本不管别人的感受。今天,我得让你明白,这江湖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 林风话说得很真诚,字字句句都透着对正义的坚持。他眼神锐利,盯着郭芙的眼睛,希望能把这些道理深深地刻进她心里。 只见她像一条迷糊的美女蛇,在地上慢吞吞地蹭着,动作既慢又费劲。她两眼无神,好像魂儿还没从刚才的激动劲里回来。 第52章 罗天大醮前的各方博弈 费了好大劲爬到林风脚边,她微微抬头,眼里带着点留恋和依靠,嘴里小声哼哼唧唧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好疼吶……」 林风轻轻皱了下眉头,瞅着眼前这个模样的郭芙,心里五味杂陈。他原以为郭芙会怨恨满满,结果她却像是陷入了种说不出的状态。 「郭芙,你意识到错在哪了吗?」 林风试着问了一句。 郭芙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轻声说:「我……错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这话里,竟然还带着点解脱的味道。 郭芙浑身疼得要命,但还是硬撑着,双手撑地,一点点挺起身子,抬头望向林风。月光亮堂堂的,照在林风身上,显得他个子高高的,身材笔直,就像棵永远不倒的松树,浑身透着刚强和帅气。那张好看的脸,眉毛浓浓的,眼睛深得跟藏着星星似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鼻子高高的,嘴唇薄薄的,透着股子冷峻和不羁,让人一眼就陷进去了。 郭芙看得有点发呆,脸蛋儿一下就红了,慌忙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地扯着衣角。犹豫了好半天,她鼓起勇气,微微抬头,眼里带着点害羞和期待,小声说:「林公子,」 声音跟微风似的,「我以后不任性了,那……还能再见到你吗?」 说完,她紧张地盯着林风,眼睛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他一点表情。这时候的她,哪还有以前的嚣张跋扈,完全就是个为情所困,小心翼翼的小姑娘。 林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又带着霸气的笑,眼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他稍微弯下腰,身子笔直,但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低头看向郭芙。月光照在他分明的脸上,把他的眼睛衬得更加迷人。 「别叫我林公子,」 他声音低沉有磁性,每个字都很有力,「从今天起,叫我主人。」 说完,他高高在上的看着郭芙,眼里带着点戏嚯和期待。 郭芙一听,先是愣了愣,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睫毛轻轻抖了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她低下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她眼神热了起来,脸上慢慢露出痴迷的表情,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林风……林风……」 她嘴里不停地喊着,两只手紧紧缠住林风的小腿,因为激动,手臂还在轻轻摇晃。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对林风的欢喜和崇拜,就好像林风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一样。 现在的郭芙,已经完全陷入了这种新的关系里,身子在发抖,脸上笑得都要疯了,就像找到了人生的新大陆。 林风低着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小腿,一脸痴迷和欢喜,不停喊着「林风」 的郭芙,心里既有种管着别人的得意,又对郭芙这突然的变化觉得挺新鲜。 他弯下腰,用手抬起郭芙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既然认我做老大,以后就得乖乖听话。再敢胡闹,我不会放过你。」 林风的眼神严肃,说话一点不含糊。郭芙被他这么一整,心跳得飞快,脸也更红了,连连点头,小声说:「是,老大,芙儿一定听你的。」 林风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郭芙的头:「起来吧,天黑了,你该回全真教了。你爸妈要是发现你不见了,该着急了。」 郭芙赶紧站起来,虽然腿还有点软,但还是努力站好,跟在林风后面,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 回全真教的路上,郭芙时不时偷偷瞄林风,眼睛里全是喜欢和崇拜。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小声地说:「老大,芙儿有个问题想问。」 林风转过头看她,让她接着说。 「芙儿想知道,老大为什么会来这里?又为什么对芙儿这么好……」 郭芙说到这里,脸又红了,眼神里有点害羞。 林风笑了笑:「我来参加罗天大醮,顺便找点东西。至于你,就是看不得你乱来,想教教你。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郭芙听了林风的话,心里有点失落,但又高兴能以这样的方式和林风拉上关系。 回到全真教,林风对郭芙说:「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你表现好的话,以后有好处给你。」 郭芙连连点头,眼睛里全是期待:「是,老大,芙儿知道了。」 郭芙走后,林风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郭芙虽然脾气大,但现在这么听话,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林风和郭芙分开后,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管着郭芙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纪晓芙和杨不悔住的客房走去。晚上很安静,月光洒在全真教的石板路上,一片片的光影交错。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给这个宁静的夜晚添了点生气。 他抬起手,悄悄地推开客房的门,里面烛光摇摇摆摆,纪晓芙正坐在床边,姿势优雅,手里拿着针线,全神贯注地在补衣服。听到有动静,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转了一下,看到是林风,脸上立刻就出现了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就像春天里的太阳,让人感觉心里暖暖的。 「林大哥,你回来啦。」 她轻声说着,声音像春天里的微风一样柔和。 这时候,杨不悔也从里面的屋子蹦跳着出来了,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一下子冲进了林风的怀里,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开心地说:「林大哥,你去哪儿啦?我等你半天了。」 说着,还故意撅起了小嘴,假装生气的样子。 林风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杨不悔的头,说:「我去办了点事情。」 他故意没提在古墓派门口遇到小龙女,还有在小溪边「教训」 郭芙的事,只是高高兴兴地说:「这终南山的风景真不错,明天咱们一起去逛逛吧。」 纪晓芙轻轻点了点头,眼睛里全是期待,眼睛亮亮的,说:「好,林大哥,我也想和你一起看看这里的山水。」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窗户照进屋里,暖洋洋的。林风、纪晓芙和杨不悔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客房。 这时候的全真教,到处都透着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道士们在院子里,有的在锻鍊身体,动作矫健有力;有的在专心念经,嘴里不停地念着,一切都很有条理。 他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着,山里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了花草的香味。 一路上,杨不悔蹦蹦跳跳的,一会像个调皮的小疯子一样去追蝴蝶,两只手在空中乱挥,想要抓住那些翩翩起舞的小精灵。 一会又跑去摘野花,蹲在花丛旁边,仔细地挑着最漂亮的花,还不停地回头给纪晓芙和林风看她找到的宝贝。 纪晓芙就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宠爱,眼神里都是温柔。 林风一边欣赏着美丽的山水,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事情。他知道,在这个罗天大醮的时候,很多势力都会来这里,如果能好好利用,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好处。他皱了皱眉,眼神变得深邃,心里在暗暗计算着每个势力的价值,想着怎么安排才能让自己在这场江湖的盛会上得到最多的好处。 中午的时候,太阳晒得大地滚烫。林风告别了纪晓芙和杨不悔,朝着贵客客房走去。 客房在全真教一个安静的小院子里,周围绿树环绕,环境特别舒服。林风走到院子门口,两个守卫认识他,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给他开了门。 走进客房,那个人正坐在椅子上,腿翘得高高的,手里拿着一块糕点,吃得很开心,嘴角还沾了一点碎渣。 看见林风走进来,他先是一呆,接着恍然大悟,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地说:「林大哥,你可终于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说着,他还亲热地拽着林风的胳膊,硬是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 林风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屋里布置得相当讲究,透着一股子豪华劲。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就问:「韦兄弟,这次你来,除了代替皇上观礼,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听到这话,他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了,换成了一副头疼的样子,嘆了口气,挠挠头说:「林大哥,实话跟你说吧,皇上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全真教有仙草的事,这次派我来,就是要把这仙草弄到手。」 林风皱了皱眉,眼睛里转着念头,问:「那你跟全真教的人谈过了没?」 他苦笑着,摊开双手说:「我一到就先见了丘处机,当时我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带着满满的诚意。可那丘处机,一脸正经,明确表示仙草是全真教的命根子,绝对不能给。他还说,如果朝廷硬抢,他们全真教上下宁愿全死了,也不会把仙草交给别人。」 林风听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后说:「这事我可以试试,但也不一定行,毕竟全真教几百年的根基,不是咱俩能动摇的。」 第53章 掌控局势的野心与期待 他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连忙站起来,双手紧紧握着林风的手,激动地说:「林兄弟,太感谢你了。你要是能帮我办成这件事,那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以后在皇上跟前也能抬起头做人了。」 林风摆摆手,说:「先别急着谢我。我也有件事得请你帮忙。」 他连忙说:「林兄弟,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林风说:「必要的时候,你得把赵志敬那傢伙弄到终南山后山去。」 他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说:「这事太简单了,赵志敬现在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话都不敢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林大哥放心,时机一到你给我个信号就行。我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噹噹的。」 两人相视一笑,跟心有灵犀似的。然后林风站起来告辞,他送到门口,挥手道别,还不忘说:「林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离开他的客房后,林风朝着郭靖一家住的别院走去。那别院在全真教的一块空地上,周围是大片的草坪和花园。 这时候正是中午,阳光灿烂,微风轻轻吹着花园里的花儿,散发出阵阵香味。 林风走到别院的大门口,刚好撞见郭芙在院子外面转悠。 郭芙一眼瞧见了林风,眼睛立马就亮堂起来,跟天上闪烁的星星似的,她快步迎了上去,脚步轻快,嘴里还恭敬地叫着:「主……主人,你怎么有空过来啦?」 说完,还微微弯了下腰,行了个礼。 林风瞅瞅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他们,就靠近郭芙,小声说:「明天,你按照我的暗示,瞅准时机,去找一个叫尹志平的道士,然后按我的计划,把他带到终南山后山去。」 郭芙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眼神特别坚定地说:「是,主人,芙儿一定照做。」 林风满意地瞅瞅她,说:「记住,这事得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以后可就没奖励了。」 郭芙乖巧地回答:「是,主人,芙儿知道了。芙儿一定会小心行事,不会让您失望的。」 交代完这些,林风就回到内院的客房里了。这时候,纪晓芙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听见林风回来,她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林大哥,你回来啦,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咯。」 杨不悔也跑过来,拉着林风的手,撒着娇说:「林大哥,我今天在山上看到好多好看的花,等会我给你画出来。」 吃过晚饭,纪晓芙端来一盆热水,放在床边,然后温柔地帮林风脱衣服、洗脚。她动作特别轻,小心翼翼地帮林风把鞋袜脱下来,把他的脚放进水里,还不停地用手试试水温。 林风坐在床边,看着纪晓芙温柔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这时候,杨不悔调皮地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闹着要他讲江湖上的好玩事。 林风笑着把杨不悔抱在怀里,开始讲那些江湖故事,一会模仿大侠的豪爽,一会又模仿坏人的狡猾,把杨不悔逗得哈哈大笑,纪晓芙也在旁边微笑着听。 林风沉浸在这种温馨的气氛里,表面上和杨不悔嘻嘻哈哈地讲着江湖故事,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事。 他想着明天郭芙就会按计划把尹志平带到终南山后山,然后一切就会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进行,成为龙骑士的机会就在眼前,这种期待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在他的胸膛里烧着。 回想起对郭芙的「教导」,她从那个任性的小姑娘变成现在这么听话,让他特别满足。 现在郭芙对他言听计从,叫他主人,这种掌控别人的成就感让他特别陶醉。 而此刻,身边有纪晓芙温柔地照顾他,帮他洗脚,还有杨不悔天真地缠着他讲故事,一老一小都在逗他开心。 林风心里特别得意,觉得自己已经站到了命运的巅峰,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好像整个江湖都会在他的安排下,一步步走向他期望的那个样子。 第二天早上,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温柔的晨光穿透薄雾,照在全真教这片神圣的地方。钟声和磬声慢慢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安静,意味着罗天大醮这个盛大的活动正式开始了。 在全真教的那个重要地方,早就布置得庄重而严肃。大香炉里,香菸裊裊上升,环绕在周围。四周,挂满了绣有道家符号的旗帜,在微风中哗哗作响。各门各派的掌门和江湖上的英雄们穿着漂亮的衣服,一个接一个地走进那里,不一会,人就挤得满满当当,非常热闹。 丘处机、王处一他们全真七子,穿着道袍,表情严肃,脚步稳重地走上高台。丘处机作为这次罗天大醮的主持人,清了清喉咙,大声说道:「今天,感谢各位江湖英雄的到来,一起参加罗天大醮的盛会。这是我们全真教一百年的大典,也是江湖朋友们交流学习、加深感情的好机会。希望大家在这期间,能遵守江湖规矩,一起推动武林的进步。」 台下的人们纷纷拱手回应,表达了对这次盛会的期待和尊敬。 林风、纪晓芙和杨不悔站在人群里。纪晓芙有点紧张,因为她以前和全真教的赵志敬有过节,现在来到全真教的核心地带,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林风看出她的情绪,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小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呢。今天只是来观礼,不会有事的。」 纪晓芙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这时候,人群中有点骚动,原来是郭靖、黄蓉夫妇带着郭芙、郭襄等人来了。郭芙紧紧跟在父母后面,眼睛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找林风,看到林风后,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恋。 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罗天大醮的仪式正式开始了。先是全真教的道士们念经祈福,整齐又响亮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好像在讲述道家的悠久历史和智慧。 然而,就在大家看得入迷的时候,突然,那个地方的一角传来了一阵刺耳又生气的叫喊声,一下子打破了现场的和谐。 只见在那个地方的边上,几个江湖人和全真教的道士们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场面一下子变得非常混乱。 人们慢慢围了过去,看到领头的是一位穿着粗布衣服,但眼神里带着凶狠和倔强的中年女子,正是瑛姑。 这时的瑛姑,头发有点乱,满脸怒气,正指着一名全真教道士的鼻子,大声骂道:「你们这些臭道士,把老顽童藏到哪里去了?今天要是不把他交出来,我就把你们的什么罗天大醮搅得乱七八糟!」 那名被骂的全真教道士,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地回道:「这位前辈,您可能是误会了。周师叔祖向来行踪不定,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瑛姑根本不理会那些解释,冷笑一声说:「哼,你们全真教跟他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下落?不会是故意藏着不让我见吧!」 说着,她就猛地往前沖,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全真教的其他弟子一看,立刻把那个弟子护在身后,两边都剑拔弩张,好像马上就要打起来。 丘处机坐在高台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脸色阴沉得吓人。他正打算起身去处理这个麻烦,就在这时候,有个人像闪电一样从人群里沖了出来,带来一阵风,一眨眼就到了冲突的地方。大家一看,原来是郭靖。 郭靖身手敏捷,就像老鹰抓兔子一样,又快又准地站到了瑛姑和全真教弟子中间。他稳稳地站住,双手一伸,强大的气势立刻就把两边给隔开了。郭靖一脸严肃,挨个儿看着大家,大声说:「各位,今天是罗天大醮的大日子,是咱们江湖人一起庆祝的时候,大家应该和和气气的,别因为一时的冲动坏了规矩。」 他的声音就像大钟一样,在场上回响,又稳又有力。 大家一看是郭靖,都自觉地收敛了一些。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人,在郭靖的气势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瑛姑也愣了一下,但她对周伯通的执念太深了,很快就回过神来,不甘示弱地说:「郭大侠,我尊敬你是条汉子,但今天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来找周伯通那个老顽童算帐的,这些道士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郭靖看着瑛姑,脸色温和但很坚定地说:「瑛姑前辈,我理解您对周伯通前辈的执念,但您这样在罗天大醮上闹事,真的不合适。全真教的弟子们并没有说谎,周伯通前辈一向自由自在,行踪不定,他们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 瑛姑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显然郭靖的话让她有点动摇。但很快,她的眼里又充满了怒火, 第54章 各方势力的隐秘盘算 说:「不行,我找了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听说他可能在这里出现,今天要是找不到他,我绝不放弃!」 郭靖轻轻地嘆了口气,说:「前辈,要不这样吧,我和全真教的各位一定会帮您留意周伯通前辈的消息。但今天,请您先消消气,别破坏了这么好的盛会。」 瑛姑沉默了一会,看着郭靖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大家期待的目光,心里的怒火慢慢平息了。她咬了咬牙,说:「好,看在郭大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先放过他们。但你们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如果有周伯通的消息,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全真教的弟子们听了郭靖的话,一个个都点头表示同意。一场眼看就要吵起来的纷争,在郭靖的劝说下,暂时平息了下来。人群慢慢散去,场地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但这场小小的风波,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意识到,这看似平静的罗天大醮背后,其实藏着不少江湖的恩怨和暗斗。 郭靖解决完这场小贱人后,回到了原位,和黄蓉对视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黄蓉小声说:「这江湖,始终不太平。」 郭靖嘆了口气,说:「是,希望这次罗天大醮能让大家多交流交流,商量商量江湖上的大事,给武林带来点安宁。」 接着,各个门派的掌门都站出来说话,都希望江湖能和平,门派之间能多合作。林风在台下静静地听着,心里盘算着:「这些掌门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其实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这正是我动手的好机会。」 正当掌门们聊得起劲的时候,林风悄悄给郭芙使了个眼色。郭芙一看就懂了,假装没事人一样,悄悄熘出了人群,往尹志平那边走去。 这时候的尹志平,正和几个同门师兄弟聊着天,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郭芙走到尹志平身边,轻声说:「尹道长,我有点事想请教您,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尹志平一看是郭靖的女儿,不好意思拒绝,就跟着郭芙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郭芙低下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对尹志平说:「尹道长,我看您是个正派人,其实,全真教里有人想对我不利。他还约我今晚去后山见面,说我不去就杀了我。」 她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看着尹志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尹志平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的气愤。他握紧拳头,大声说:「真有这种事?是谁这么大胆,在罗天大醮的时候还敢对郭姑娘下手!」 他的眼里冒着火,非常鄙视这种行为。 郭芙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尹道长,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当时他蒙着脸,我只听到他的声音,又不敢告诉别人。」 她紧紧抓着尹志平的袖子,求他说:「尹道长,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好害怕,如果今晚不去,我……」 说着,她的肩膀抖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尹志平瞧着郭芙那个样子,心里头又是同情又是生气。他想,这事关乎咱们全真教的脸面,现在正好是罗天大醮的大日子,各路英雄好汉都来了,要真是咱们全真教的人干的这种龌龊事,那全真教可就成笑话了。于是,他拍了拍郭芙的肩头,安慰她说:「郭姑娘,别怕。这事我一定给你查个明明白白,给你一个说法。」 尹志平的眼神那叫一个坚定,说话的态度也是斩钉截铁:「今晚我就提前去后山守着,要是真有咱们教的叛徒干出这种坏事,我饶不了他!」 他眼里那股子正气,就像是已经看到把坏人收拾了一顿的画面。 郭芙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容易看出来的高兴,然后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说:「太谢谢您了,尹道长。有您在,我心里就踏实了。」 说着,她还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个礼,看尹志平的眼神里全是信任。 另一边,韦小宝坐在贵宾席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手撑着头,无聊地看着罗天大醮的热闹。 离仙草拿出来给大家看的环节还早着呢,眼前这些仪式表演,对他来说早就看腻了,韦小宝只觉得闷得慌。 他烦躁地动了动身子,转头对旁边的多隆说:「多隆,这庆典太没意思了。你去,把那个被罚做杂役的赵志敬给我带来,我有话问他,顺便找点乐子。」 说完,嘴角还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这时候的赵志敬,穿着一身破破烂烂、补丁摞补丁的杂役衣服,在院子里费劲地搬着柴火。 每抱起一捆柴火,他都得使老鼻子劲,嘴里还不停地嘀咕:「哼,都怪那个林风,还有那个韦小宝小崽子,害我落到这步田地。天天干这些重活,吃不好穿不暖。等我有机会,一定让你们好看!」 他眼里闪着狠毒的光,就像是要把心里的恨都喷出来,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咬牙。 …… 多隆听了韦小宝的话,大模大样地往赵志敬在的院子走去。 他故意把步子迈得大大的,靴子踩在地上「咚咚」 响,装得跟个大人物似的。到了赵志敬面前,多隆猛地停住脚,鼻子朝天,狐假虎威地说:「赵志敬,韦大人叫你过去,有重要的事!」 他昂着头,满脸的高傲,好像自己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赵志敬就是个小蚂蚁。 赵志敬一听见声音,抬头一看是多隆,脸上的恨意立马就没了,换上了副谄媚的笑脸。他赶紧放下柴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我这就去。」 说着,还小跑着跟到多隆身边,跟在他屁股后面。 赵志敬屁颠屁颠地跟着多隆走到某位大人面前,「啪嗒」 一下跪倒在地,满脸堆笑地说:「韦大人,您找小的有什么吩咐?」 他头垂得低低的,眼睛都不敢往上看,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毛了这位大佬。 韦大人瞧着地上的赵志敬,故意绷着脸,嘿嘿冷笑:「赵志敬赵志敬,瞧瞧你现在这副怂样,简直给全真教丢脸丢到外婆家了。想当年你也是个有模有样的人物,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说着,还故意用脚尖蹭了蹭赵志敬的肩膀。 赵志敬哪敢吱声,只能赔着笑脸说:「都是小的糊涂,冲撞了韦大人,这都是小的该受的罚。」 …… 韦大人接着说道:「我听说后山最近有点不太平,你地形熟,今晚陪我手下去后山瞅瞅,找找线索。」 赵志敬一听,连忙摆手:「韦大人,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能干这种大事?」 韦大人一个眼神过去,多隆立马给了赵志敬后脑勺一巴掌:「叫你去你就去,今晚要是见不到你,我让你连扫地都没得扫!哼!」 赵志敬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又不敢不听韦大人的,只能硬着头皮说:「是,韦大人,小的一定照办。」 他暗暗咬牙,心里骂娘,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满。 韦大人看着赵志敬憋屈的样,觉得挺好玩的,满意地点点头:「去吧,要是办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办砸了,哼……」 他挥了挥手,让赵志敬走人。赵志敬跟得了大赦似的,连忙爬起来,倒退着离开,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恨意。 时间一晃,罗天大醮的气氛越来越浓,终于迎来了最嗨的时刻。 丘处机一脸严肃,双手背在身后,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向临时搭的高台。 高台上,放着一个精緻的檀木盒子,上面盖着红绸,盒子上雕着复杂的道家符文,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光。 这时候,台下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丘处机,眼里满是期待和敬畏。 风一吹,丘处机的道袍飘飘,更显得庄严神圣。 丘处机站定后,慢慢伸出手,轻轻捏住红绸的一角,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扯,红绸就掀开了。 眨眼间,一道柔和又奇怪的光芒从檀木盒子里射出来,把整个地方都照亮了。在大家的惊嘆声中,一株仙草露了出来。 那仙草有三尺多高,全身碧绿如玉,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跟宝石似的。 在那仙草的顶端,开着一朵白得发亮的花儿,花瓣薄得像纸片,可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仙气儿。 花朵里头,有颗金闪闪的东西在那儿微微晃动,就像是藏着无穷的生命力和秘密似的。 「这是我们全真教的镇山之宝——仙草。」 丘处机大声说道,声音在整个场地回荡,「这仙草长了上千年,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全真教历代掌教的血肉在滋养它,它不光能让人起死回生,还能让练武的人功力大涨。」 底下的人们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全是惊讶和赞嘆。有的武林高手按捺不住,往前探着身子,就想更近点看看这宝贝;有的则是一脸恭敬,朝着仙草作揖行礼。 第55章 姬无双的诡谲杀招 林风挤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仙草,心里琢磨着,要是这仙草能归他所有,那他就如虎添翼了。 郭靖和黄蓉对视了一下,俩人的眼里都挺严肃,知道这仙草一露面,江湖上肯定得掀起一阵大风浪。 在一片惊嘆和敬畏中,仙草静静地发着光,成了罗天大醮上最亮眼的东西,也让这场庆典热闹到了极点。而围绕着这仙草的麻烦事,似乎也在悄悄地准备着。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大伙围着仙草,突然都变得特别安静,刚才还吵吵嚷嚷的,现在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这种突然的安静让人觉得有点奇怪,心里也发慌。 大家的目光都盯在那发着奇光的仙草上,一边惊嘆它的神奇,一边心里也各有各的盘算。 有人皱着眉头,好像在衡量着什么;有人则抿着嘴,神情紧张,好像暴风雨就要来了。 就在这时候,一男一女两个人像风一样从外头冲进来。男的穿着一身白袍,长得挺帅但看着有点累,身子骨也单薄,风一吹就好像要倒。 女的靠在他旁边,长得也是极美,但脸色白得吓人,气息弱得跟游丝似的,整个人看着就像是随时会倒下。 林风仔细一看,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这不是卓一航和练霓裳嘛!」 他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卓一航一落地,腿就软了,「扑通」 一声跪在丘处机面前,双手抱拳,抬头望着丘处机,眼里全是祈求,声音也颤颤巍巍地说:「丘真人,求求您大发慈悲,把这仙草给我,救救霓裳吧!」 说完,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 的一声。 练霓裳则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抓卓一航的衣角,又没力气地垂了下来,她气若游丝地说:「一航……别……别为了我……」 周围的人一看这情景,都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一个老头捋着鬍子,摇头嘆气地说:「唉,卓一航为了练霓裳,当年连武当派都不要了,自己把自己逐出师门,真是痴情得可以。」 旁边,一个年轻的江湖人好奇地问:「老前辈,卓一航和练霓裳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 老者瞅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卓一航原本是武当派的高手,前途一片光明。可他跟练霓裳相爱了,但因为门派不同,受到了好多阻挠。 后来练霓裳遇到大事,卓一航为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听说他还在天山坐了十年,就为给练霓裳摘天山雪莲。」 另一个中年汉子接上话:「对,那天山雪莲老珍贵了,长在特别冷的地方,摘起来难上加难。卓一航却不怕,这份情,真是少见。」 丘处机一脸严肃,看着跪在地上的卓一航,慢慢地摇了摇头,声音里有点可惜,但很坚定地说:「卓一航,我挺佩服你对练姑娘的真心。但这仙草是我们全真教的宝贝,关系到教派的兴衰,真的不能给你。希望你能理解。」 这时,马钰站了出来,他表情挺和气的,对卓一航拱了拱手,客气地说:「卓大侠,咱俩都算道教的人。虽然你为了练姑娘离开了师门,但也没干什么坏事。不过,那天山雪莲说是能解百毒、救活死人,难道它都治不好练姑娘的病?」 卓一航慢慢地抬起头,眼里都是痛苦和没办法,他站起来,嗓子哑哑地说:「马真人,天山雪莲虽然神奇,但也只能保住霓裳的命。她丹田被毁了,跟死人差不多了,现在每一刻都在变老。只有这仙草,能帮她重塑丹田,她才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说着,他眼眶都红了,差点掉眼泪。 郝大通性格直爽,说话从不拐弯,他往前一步,大声说:「卓一航,这仙草是我们门派的根基,历代掌教的心血都在上面。你就算低声下气求,我们也不会轻易给的。别再强求了!」 他双手抱胸,一脸严肃,眼里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这时,郭芙忍不住小声嘀咕:「卓一航也是,咋一上来就问人家要镇教之宝呢。」 黄蓉听到后,立马转头看向郭芙,眼里带点责备,轻声但严肃地说:「芙儿,别乱说。这事大着呢,别瞎议论。」 郭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就在大家僵着的时候,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一个影子跟鬼一样突然出现,原来是那个雌雄同体的魔头姬无双。他本来是追卓一航和练霓裳的,结果误打误撞来了罗天大醮。他一开始只想杀卓一航抢回练霓裳,但看到仙草后,眼里立马闪过一抹贪婪,心里想:「这仙草,肯定能让我和姐姐分开,再也不用受连体的罪了。」 姬无双什么也没说,身形一闪,就朝着仙草扑过去了。 郝大通一看这情形,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赶紧伸手去拦,同时扯着嗓子大喊:「你这魔头,胆敢在全真教捣乱!」 郝大通动作快得像闪电,猛地就扑了上去,右手像鹰爪子一样伸出去,直朝着姬无双的喉咙抓去,左手同时从侧面砍过去,想把姬无双的退路给封死。这一招「苍鹰搏兔」,真是又猛又快。 可姬无双一点也不慌张,身子扭得跟鬼一样灵活,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就躲开了郝大通的攻击。接着他一反手,手掌上泛着黑光,直朝着郝大通的胸口拍去。这掌法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还带着一股子冷气。 郝大通一看不对劲,赶紧往后退,一个转身稳稳地站在了三丈远的地方。他知道姬无双不是个好东西,一点都不敢放松。于是他就运起内力,双掌之间开始发光,这正是全真教的绝招「履霜破冰掌」。只见他大喊一声,双掌飞快地动起来,掌风呼呼作响,就像是一股冰冷的浪朝着姬无双冲过去。 姬无双嘴角一翘,身子一下就没了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郝大通背后。他双手跟刀一样,狠狠地朝着郝大通的后颈砍去,这一下又快又猛。郝大通感觉到背后的风声,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内力都聚在背上抵挡。 「砰」 地一声巨响,郝大通就像被雷打了一样,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起来,但浑身疼得要命,内力也乱了套,已经没法再打了。 郭靖看到郝大通被姬无双打,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里闪过一丝决心,身子一晃就像一道黑色的风一样沖向姬无双,同时大喊一声:「你别太嚣张了!」 声音大得震天响,好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给震碎了。 只见他双掌一起出动,掌心里带着气旋,这正是降龙十八掌里的「亢龙有悔」。 这一招凝聚了郭靖深厚的内力,刚猛至极,掌风一到,周围的空气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挤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就像有无数的箭在空气里飞来飞去。 姬无双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一点都不敢大意。 他知道郭靖的厉害,也知道降龙十八掌的威名,于是身子一闪就像鬼一样快,想靠着敏捷的身法躲过这一招。 可是郭靖的掌力范围太大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姬无双虽然拼命地躲,但还是被强劲的掌风扫到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脚步也踉跄了。 郭靖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招「飞龙在天」。 他双腿用力一蹬地,身子像飞龙一样高高地跳起来,双掌带着雄浑的内力,带着一股子勇往直前的气势,像两条张牙舞爪的飞龙一样扑向姬无双,掌势凌厉得让人害怕,好像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毁掉。 姬无双此刻可不敢硬碰硬接下郭靖那又猛又重的攻击,他耍起了自己那像鬼一样飘忽不定的身法,在郭靖如暴雨倾泻的掌影里灵活跳跃,就像一只特别机灵的蝙蝠,一边躲一边找郭靖出招的破绽。 不过,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每一式都重得吓人,威力大得惊人,那些层层叠叠的掌影跟铜墙铁壁似的,姬无双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郭靖的攻击连绵不绝,姬无双只能狼狈地东躲西藏,额头上慢慢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姬无双平时都是用男性这边的身体打架,心里暗暗琢磨:「这郭靖真是有两下子,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匹,我要是不使出老本行,怕是要栽跟头。」 想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决定亮出自己的杀手锏。 只见姬无双身体里的内力开始疯狂涌动,本来只用男性身体发的内力,现在女性那边的力量也开始交替着使出来了。 在姬无双体内,一半是阳刚至极的内力,像烧得旺旺的大火,又热又猛,经过的地方,空气好像都被烧着了,隐隐泛着红光。 另一半则是阴柔至极的内力,冷得跟深不见底的冰窟窿似的, 第56章 一代大侠的危机时刻 刺骨地寒,到过的地方,地上都结了一层薄冰,怪吓人的。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内力在他身体里居然能和平共处,但看着又让人心里发毛。 随着两种内力的流转,姬无双的身影突然变得忽左忽右,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一会是男性的刚猛招数,他拳头攥得跟铁锤一样,带着烫手的阳刚力量,每一拳都好像能把大石头砸碎,拳风带着热气呼呼作响。 一会又变成了女性的阴柔手法,手掌像兰花一样伸出去,指尖闪着冷光,掌法既阴柔又诡异,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悄悄缠上了郭靖,想限制他的动作。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功风格在他身上融合得天衣无缝,变成了一种特别奇怪又凶猛的攻击方式。 郭靖一开始还能仗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和扎实的功夫勉强应对,但姬无双的攻击越来越快,两种招数的切换快得像闪电,他慢慢就开始觉得吃力了。那热乎乎的阳刚之力和冷冰冰的阴柔之力轮流上阵,让郭靖好像一会在火里烤,一会在冰里冻,体内的气血也跟着这极端的内力波震了起来。 面对姬无双这种奇怪又凶猛的攻击方式,郭靖一时间有点懵,他虽然武功已经是一流高手的水平,但随机应变的能力确实差了点。 现在的他,只能靠着顽强的意志和深厚的内力硬扛。然而,姬无双的攻击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越来越猛,郭靖渐渐开始露出破绽。 姬无双的那双眼睛紧紧锁定了郭靖,瞅准一个空子,猛地伸出大手,拳头里那股热得要命的内力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烧光一样,重重地砸在了郭靖的肩上。郭靖只觉得一股热浪像火剑一样穿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一晃,脚步都乱了,差点就摔在地上。 还没等郭靖站稳,姬无双另一只手又跟毒蛇似的伸了出来,手指上闪着冷光,那阴冷的内力就像一股寒流,一下子打在了郭靖的胸口。郭靖胸口像被万年寒冰砸中一样,疼得要命,气血在体内翻腾,一股血腥味直冲喉咙,忍不住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衣服都被染红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吸了口冷气,然后惊叫起来。黄蓉更是急得要命,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里面全是担心和焦急,脚也不自觉地往前迈,想冲过去帮忙,但又强忍着没动。 她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冲上去,以自己的武功可能不仅帮不上忙,还会给郭靖添乱,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快把手心掐破了。 黄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下子就冲到了郭靖身边。她伸出那双虽然纤细但很有力的手,稳稳地把郭靖扶到了一边,动作既温柔又急切。 看着郭靖嘴角的血,黄蓉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靖哥哥,你怎么样了?」 郭靖轻轻摇头,忍着疼说:「蓉儿,我没事,你别管我。」 周围的江湖人士看到连大名鼎鼎的郭靖都败在了姬无双手下,都议论纷纷起来。一个老者皱着眉,满脸担心地说:「姬无双这么厉害,连郭大侠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可怎么办?」 旁边一个年轻的侠客也说:「是,要是没人能制服这个魔头,那仙草落到他手里,江湖上又要乱套了。」 大家的脸上都写着担心,气氛越来越紧张。姬无双看到郭靖被黄蓉扶到一边,没人再敢上前,就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得跟夜枭叫似的。他得意洋洋地看了看周围,大声说:「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大的武林,就没别的高手了吗?要是没有的话,那这仙草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慢慢抬起手,朝着放仙草的高台伸去,眼睛里全是贪婪和得意。这时候的他,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神仙一样,嘲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整个地方都被他这股嚣张的气势给笼罩了。 丘处机瞧见姬无双那副狂妄样,眼里闪过一股狠劲,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就冲上去,大喊一声,跟道黑闪电似的直扑姬无双,右手掌猛地一推,和姬无双硬碰硬对了一掌。 这一掌,丘处机使出了浑身解数,带着全真教深厚的道家功夫,掌风嗖嗖作响,好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给撕碎了。 姬无双见丘处机竟然主动找上门来,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也挥掌迎了上去。 两掌一碰,「砰」 的一声巨响,跟打雷似的,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俩为中心向四周炸开,旁边的人被这股力量沖得连连后退,有的功夫浅的,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姬无双身子稍微晃了晃,但很快站稳了,他瞅着丘处机,嚣张地说:「连郭靖都不是我的菜,你这个快入土的老东西还想出风头?就凭你,还差得远呢!」 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 丘处机嘿嘿一笑,脸上一点不慌,慢悠悠地说:「我一个老东西不行,那七个老东西呢?」 话音刚落,王处一、马钰、谭处端、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这六位全真高手嗖嗖嗖地围了上来,和丘处机一起站好了位置,这正是全真教名震江湖的天罡北斗七星剑阵。 只见全真七子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站好,彼此间气息相通,互相配合。 丘处机站在「天枢」 位,第一个运起内力,他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这金光随着他内力的流转忽闪忽闪的。 接着,其他六人也纷纷发力,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剑阵。 姬无双一看,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样。他哼了一声,说:「一个剑阵而已,我倒要瞧瞧能把我咋样!」 说完,他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异性连体同攻之术。只见他身子飞快地转着,一会男的一面出招,一会女的一面出招,刚猛和阴柔的内力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怪异的攻击波,像是一股股暗流,朝着天罡北斗七星剑阵冲过去。 可是,这天罡北斗七星剑阵就是全真教专门为了对付各种奇招怪术设计的,姬无双的这招刚好被克制。 姬无双的攻击波一碰到剑阵的金光,就像泥牛入海,一下子就被金光给吞了。剑阵里的七人内力流转,把姬无双的攻击都给化解了。 丘处机瞅准机会,嘴里念念有词,剑阵的光芒猛地亮了起来。只见一道道金色的剑气从剑阵里射出来,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朝着姬无双飞去。 姬无双不敢大意,身子跟鬼魅似的闪来闪去,在剑气里左躲右闪。但剑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张巨大的金色网子,把他牢牢地困住了。 姬无双心里头一惊,他从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剑阵。这会,他那男女合体的攻击招式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两种内力换不过来,威力小了很多。 他狠狠心,使出了吃奶的劲,硬是把至阳和至阴的内力搅和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厉害的混沌力量,猛地朝剑阵砸去。 这一砸,威力大得吓人,天罡北斗七星剑阵的金光晃得厉害,全真七子的脸也都变了色,脚步乱了起来。 但他们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后退,七个人一块儿深吸一口气,把内力提到最高,一块儿大喊了一声。 剑阵的金光又聚到了一起,不仅挡住了姬无双的攻击,还把他那股混沌力量给反了回去。 姬无双躲都没躲及,被自己的力量给打中了,「哇」 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 他整个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可他很快就爬了起来,眼睛里全是不服和怒火。 这时候的他,早就没了之前的那股子嚣张劲,心里明白,这天罡北斗七星剑阵真不是浪得虚名,自己想要轻轻松松拿走那仙草,根本不容易。 丘处机带着全真七子,把天罡北斗七星剑阵的威力发挥到了最大。 剑阵的金光越来越亮,就跟天上挂了个金色的太阳似的,照得周围跟白天一样。 剑阵里的内力跟洪水一样,来回涌动,永远也停不下来,形成了一股怎么也打不破的力量。 姬无双知道这次到了生死关头,也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他周围起了一层怪异的黑雾,雾里头阴阳两种气息搅和在一起,阳的气息热得像火,阴的气息冷得像冰,两种气息碰来碰去,发出「滋滋」 的响声。姬无双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他的身子在雾里头一会看得见,一会看不见,有时候像鬼一样飘,有时候又像猛兽一样猛。 姬无双先动的手,他两个手掌一起推出去,黑色雾气像两条凶猛的黑龙,带着能把地都毁了的架势,朝着天罡北斗七星剑阵扑了过去。 雾气到哪儿,哪儿的地就裂开,一道道裂缝跟蜘蛛网似的扩散开来。全真七子可不怕,他们运起内力,把剑阵的金光聚成了一堵巨大的金色墙,挡住了姬无双的攻击。 第57章 暗棋落定引纷争 金色墙和黑色雾气对着干,光和雾不停地撞,发出震耳朵的响声,火星乱飞,跟放烟花似的。 丘处机瞅准姬无双攻击的空子,身子一闪,从剑阵里跳出来,手里的长剑像闪电一样,直刺姬无双的心脏。 姬无双躲都没躲及,长剑一下子就扎进了他的胸口,鲜血往外直冒。台下的武林人士一看,都松了口气,觉得今天这魔头算是完了。 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林风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事情好像还没完。 就在不远的地方,卓一航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邱道长小心!那傢伙有两个心脏!」 这喊声就像大钟一样在空中回响,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颤。 刚才还吐血的姬无双突然露出个阴险的笑容,他的身体就像旋转的陀螺一样快速翻转,而他身后的姐姐则疯狂地大笑,一掌重重地拍在了丘处机的心口。 这一掌里有着极强的阴冷内力,丘处机只觉一股刺骨的冷意瞬间钻入身体,脸色一下子变得跟白纸一样,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就像被剪断线的风筝,远远地飞了出去。 卓一航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拔出剑,勇敢地站了出来,挡住了还想继续攻击的姬无双。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果敢,手里的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姬无双转过身,看着卓一航,眼里满是不在乎,他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说完,就和卓一航打了起来。 姬无双的攻击既凶猛又古怪,有时像猛虎下山,有时又像蛇一样阴柔,让卓一航有些招架不住。但卓一航靠着坚强的意志和高超的剑法,和姬无双展开了生死搏斗。他的剑法流畅如水,连绵不断,每一剑都带着对正义的坚持和对练霓裳的深情。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剑光和掌风相互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 这时,已经到了深夜,夜幕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林风看着场上混乱的情况,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他朝远处某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立刻明白了,赶紧对多隆说:「去,让赵志敬按计划去后山。」 多隆接到命令后,很快找到了赵志敬,傲慢地说:「赵志敬,韦大人有令,你立刻去后山,不得有误!」 赵志敬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又不敢不听命,只能咬着牙,勉强答应:「是。」 他心里暗暗骂着,但还是转身往后山走去。 那边,黄蓉正在专心地给郭靖治伤,趁着这个机会,郭芙悄悄地离开了人群,故意在尹志平面前往后山走去。 她走得轻快但又有点刻意,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好像在故意吸引尹志平的注意。 尹志平本来因为师门的剑阵和姬无双的战斗而心急如焚,但看到姬无双的武功这么高,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再想到全真教现在内外交困,如果让赵志敬成功了,那全真教就真的完了。于是,他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眼看着每一颗棋子都按照既定的步骤行动起来,林风便拉着纪晓芙和杨不悔,悄悄地离开了人群。他们按照之前探索好的路线,急匆匆地往终南山的后山赶去。月光倾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好像预示着他们即将踏上一场既神秘又未知的探险旅程。路上,纪晓芙有些担心地问:「林大哥,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危险?」 林风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她:「别怕,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计划好了。」 杨不悔则好奇地眨巴着眼睛,一脸兴奋地说:「林大哥,后山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了通往终南山后山的小路上。与此同时,那边的大战还在继续,整个江湖都仿佛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 林风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就像三道黑影一样,在夜晚的山林里快速穿梭。纪晓芙和杨不悔各自被林风挽着手臂,耳边只有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快地往后退去。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片片银色的光芒,三人的身影在这光影中忽隐忽现,他们一路狂奔,朝着古墓派的入口跑去。 终于,他们来到了古墓派的入口。只见入口藏在一处山壁下面,周围长满了杂草,如果不是对这里特别熟悉,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林风一会蹲下身子检查地面上是否有新的脚印,一会又抬头观察四周的树木,留意是否有异常的迹象。纪晓芙和杨不悔站在一旁,看着林风认真的样子,虽然心里好奇,但也不敢出声打扰。 确认杨过和小龙女已经离开后,林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纪晓芙和杨不悔,轻声说:「他们不在,咱们进去吧。」 纪晓芙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林大哥,咱们就这么贸然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林风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放心,有我在呢。这是咱们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次,以后就不好找了。」 杨不悔则兴奋地眨着眼睛说:「林大哥,我不怕,我要和你一起进去。」 林风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咱们一起。」 三人走进了古墓派的入口,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口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甬道又窄又复杂,就像一条弯弯曲曲的巨蟒。 林风微微皱眉,心里不禁有些紧张。虽然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但是在古墓派里找寒玉床的时间却非常紧迫。 每一秒都非常重要,他不知道杨过和小龙女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确定其他的计划能不能顺利进行。 在漆黑的甬道里,林风想要快点走,但是狭窄黑暗的环境让第一次来这里的人根本快不起来。 他稍微侧过身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摸黑走,眼睛使劲适应着周围的黑暗。突然间,他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向纪晓芙,问:「晓芙,你身上带着胭脂水粉没?」 纪晓芙一脸奇怪,歪着脑袋瞅着林风:「林大哥,这时候要胭脂水粉干什么呀?」 但她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緻的盒子,递给了林风:「有是有,给你。」 林风接过盒子,打开盖儿,用手指沾了点胭脂,在路过的重要路口轻轻地撒上,一边撒一边说:「这古墓里面太复杂了,咱们留点记号,回头好找。 这胭脂味道特别,不容易散掉。」 纪晓芙和杨不悔一听,立刻明白了,连连点头。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终于走到了一间屋子里。屋子不大,也就十来平米。墙上凿了好多石格子,每个石格子里都摆满了玉瓶子。 这些玉瓶在黑暗中隐隐地泛着柔和的光,就像天上的一颗颗小星星。林风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他走上前,拿起三个玉瓶,递给纪晓芙和杨不悔,说:「来,尝尝这个。」 说完,他率先拔掉塞子,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玉峰浆一进嘴,一股清凉又甘甜的感觉立马在嘴里散开,顺着嗓子慢慢往下流,就像一股暖暖的泉水,滋润着他的心肝脾胃肾。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肚子那儿涌上来,飞快地传遍全身。林风只觉得身体里的脏东西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一点点挤了出来,身子变得轻飘飘的,透亮透亮的,内力也在这股暖流的推动下,有了明显的长进。 就在这时,一个系统提示音在他脑袋里响了起来:「叮!恭喜宿主找到隐藏宝贝:【古墓派玉峰浆】,功效:补充元气,清除体内垃圾。」 林风心里乐开了花,他想起来这玉峰浆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当饭吃,这不就是进入不吃饭也能活状态的绝妙引子嘛。 要是自己以后想冲击先天境界,甚至是更高的神仙境界,有了这玩意儿那简直就是神助攻! 纪晓芙和杨不悔喝了玉峰浆后,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奇妙变化。她们的脸色变得红扑扑的,有光泽,原本累得不行的身子一下子充满了劲。 杨不悔高兴地跳了起来:「林大哥,这是什么呀,喝下去好舒服。」 纪晓芙也一脸不解地看着林风:「林大哥,你咋知道这东西对身体好呀?」 林风笑着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江湖上什么事都知道点,早就听说过古墓派玉蜂浆的事,知道它对身体有好处,所以才让你们母女俩喝的。」 这时候,放玉蜂浆的石室往外延伸出了两条小路。林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着纪晓芙和杨不悔,说:「晓芙,不悔,你们俩一人选一条路往下走走看,通向哪儿,我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告诉我。」 纪晓芙皱了皱眉,有点担心地说:「林大哥,我们分开,会不会有危险?」 第58章 双姝探径寻寒玉 杨不悔立刻坚决地说:「妈,咱听林大哥的,快去快回。」 纪晓芙瞅瞅女儿那坚毅的眼神,又瞅瞅林风,应了声:「行,林大哥,咱们小心点。」 说完,两人各选一条岔路,快步消失在视线里。 等杨不悔和纪晓芙进了通道,林风动作麻利地把石龛里的玉蜂浆全塞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他心里暗暗琢磨,自己有系统这事,可不能让这世上任何人知道。这可是他的老底儿,也是他在江湖上混的本钱。 没一会,纪晓芙和杨不悔回来了。纪晓芙脸上带点无奈,跟林风说:「林大哥,我那路到头是一间石室,里面除了根吊着的麻绳,什么也没有。」 杨不悔则拉着林风的手,一脸兴奋地说:「林大哥,我那路尽头就是寒玉床,可那寒气太厉害了,我都不敢碰。」 林风眼里闪过一丝高兴,说:「好,总算是找到了。」 接着,林风领着纪晓芙和杨不悔进了黑漆漆的通道。不一会,三人就到了寒玉床的密室。 密室里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显得特别神秘安静。屋子正当中摆着一张古朴的寒玉床。 这床是用一整块透亮透亮的寒玉雕的,发着幽幽的蓝光,像是从极寒之地来的冰块。 寒玉床四周刻满了神秘的符文,在蓝光的映照下,时隐时现,更显得神秘莫测。 林风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寒玉床。刚一碰上,一股刺骨的冷就像箭一样穿过他的手指,他还没来得及运功,手指就已经冻上了。 林风脸色一变,赶紧把手抽回来,微微运功,易筋经那刚猛的内力就涌了上来。只见他手指上的白霜直冒气,那层冰竟然被内力给蒸发了。 纪晓芙和杨不悔看到这一幕,都吸了口冷气,对林风这深厚的内力惊讶不已。纪晓芙更是对寒玉床的神奇和危险感慨万千,说:「林大哥,就算咱们自己找到了这神奇的寒玉床,要是没有你在这里,凭我这点内力,根本没法用,一碰就得冻成冰雕。」 林风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这寒玉床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恐怕得把至阳内力练到一定火候才行。」 林风转头看向纪晓芙,一脸严肃地说:「晓芙,咱们这次算是跑到别人家来借这天地造化的宝贝,以防古墓派的主人突然回来,你去门口守着,我留下来给不悔治病。」 纪晓芙点了点头,为了女儿,她什么都肯干。她知道时间紧迫,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外飞奔而去。 纪晓芙走了以后,林风马上把心思放到了杨不悔那儿。他心里明白,寒玉床虽然神奇,但也超级危险,一不小心,杨不悔的小命就没了。 林风轻轻地抱起杨不悔,慢慢地走到寒玉床边。刚坐上床的那一刻,一股冷得要命的感觉就像洪水一样冲过来,好像有无数的冰针想扎进他们的身体里。 林风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立刻使出了易筋经的阴阳功力,在身体周围造了个热乎乎的防护罩。 这个防护罩和寒玉床的冷气撞在一起,「吱吱」 直响,空气里都起了白雾。 林风咬着牙,头上都冒汗了,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分心。 他一边用全力挡住寒玉床的冷气,一边轻声跟杨不悔说:「不悔,别怕,林大哥在这里呢,你放松点。」 杨不悔被这冷得突然,吓得不行,但听到林风的声音,心里稍微安定点,开始调整呼吸。 在林风的努力下,那股猛烈的冷气终于被暂时挡住了。林风看杨不悔稳定点了,正准备开始治疗。 可是,杨不悔身体弱,寒玉床的冷气对她来说太强了。只见她脸一下子变得雪白,嘴唇也开始发青,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冰窟窿,不停地哆嗦。 林风心里一紧,知道杨不悔快撑不住了,再不想办法,她就要被冻僵了。 这时候,林风深吸一口气,把阴阳功力提到最高,然后用一种特别巧妙的方法,一点点地把功力送进杨不悔的身体里。 他的功力就像一股暖流,在杨不悔的经脉里慢慢流动,想把那股冷气赶走。 同时,林风小心地引导寒玉床的神奇力量到杨不悔剑伤的伤口上。寒玉床的力量在林风的指挥下,像细丝一样,一点点地把伤口包住。 林风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伤口,就像在做一台高难度的手术。 他用功力,像抽丝剥茧一样修复杨不悔受伤的经脉和肌肉。在这个过程中,寒玉床的冷气还是时不时地冲击林风的防护罩,想破坏他的治疗。 林风一边挡冷气,一边调整功力的输出,始终掌握着局面。他脸上满是认真和坚定,每一个动作都做得非常精确。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杨不悔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身体也不哆嗦了。 林风知道,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但他还是不敢放松,继续专心地给杨不悔治疗,希望能借寒玉床的神奇力量,让她快点好起来。 林风总算是挺过了那段最煎熬的时光,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颗颗像豆子般大小,顺着脸流下来,但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宽慰和解脱的疲惫。他缓缓收回了双手,那股纯阳的内力就像活了一样,巧妙地把杨不悔剑伤处的经脉都给接上了,也癒合了。随着他内力的引导,原本冰封伤口的寒气一点点被蒸发掉,变成了一丝丝白雾,飘散在空气里。再看杨不悔的肩膀,竟然开始奇蹟般地长出了新的嫩肉,那原本可怕的剑伤,正以人能看见的速度好起来,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杨不悔慢慢醒了过来,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奇地看着正在为自己疗伤的林风。没一会,她突然惊喜地喊了起来:「林大哥,我感觉身上好舒服!剑伤一点都不疼了,而且我浑身都是力气,好像永远也使不完呢!」 说着,她还挥舞起了小拳头,脸上满是纯真的笑容。 在林风的内力持续帮助下,他们俩慢慢找到了寒玉床的正确用法。这时,林风和杨不悔不仅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全身都有一股清凉舒服的感觉,就像有一股清泉在经脉里流淌,不停地清洗着他们的经脉,把藏在里面的脏东西一点点去掉。 林风笑着看向杨不悔,轻声说:「不悔,虽然刚才挺危险的,但总算是没事了。以后,你就能健健康康地长大了。」 可杨不悔听了林风的话,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伤心。她的眼眶很快就红了,小嘴一瘪,竟然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滴在寒玉床上,立刻就变成了晶莹的冰珠。 林风看到这一幕,心里全是疑惑,他赶紧问:「不悔,你怎么哭了?伤都好了,应该高兴才是。」 杨不悔抬起头,泪汪汪地看着林风,抽噎着说:「林大哥,不悔知道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带着不悔和娘亲的。现在我的伤治好了,你就要离开不悔了。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林大哥,不悔心里就好难过……」 说着,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让人看了都心疼。 林风被杨不悔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正当林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杨不悔突然不哭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她微微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主动跑到林风怀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胸口,抽噎着说:「林大哥,不悔捨不得你,你别走好不好。」 林风能真切地触碰到杨不悔小巧身体的柔软,她轻轻地颤抖,似乎生怕林风会把她推开。这突然的亲昵,让林风心里有点乱。 杨不悔又一次感觉到林风的手臂搭在她的腰间,她那原本忧伤的小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调皮,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坏笑,抬头望向林风说:「林大哥,你看,我又抱住你啦,和之前一样。」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狡猾和依赖,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极其宝贵的东西。 林风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推了推杨不悔,想挣脱出来,说:「不悔,别这样。」 但杨不悔就像是个粘人的小傢伙,两条胳膊紧紧抱着林风,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腿,倔强地说:「我不,林大哥,我不放手,你要是走了,不悔会伤心透顶的。」 林风无奈地看着杨不悔,一脸认真地告诉她:「不悔,你还小呢。」 他的眼神里既有宠溺也有无奈,轻轻地摸了摸杨不悔的头。 杨不悔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调皮地对林风说:「林大哥,我不小,我很大的。」 说着,杨不悔竟然从胸口掏出一堆白色的布条,嘴里还念叨着:「娘亲让我时刻都要绑好,不然再长大点,就要被人笑话了……」 第59章 寒玉春情藏秘事 林风看着那些被一点点解下的布条,口水不自觉地滴在了寒玉床上,发出嗞嗞的声音,嘴里含糊地说:「不悔,你是真大……」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在那特别的相处之后,杨不悔的脸色红扑扑的,眼神里既有满足和回味,又隐约带着一丝初次体验后留下的疼痛。 这些复杂的情绪和她对林风的深厚感情交织在一起,让她心里暗暗希望此刻能和林风永远被困在这古墓里,时间就此停止。 而林风,也沉浸在那份回味中,看着被自己弄得黏黏的寒玉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杨不悔轻轻靠在林风身边,展现出她早熟且懂事的一面,轻声说:「林大哥,只要我们不说,就没人会知道今天在这寒玉床上发生的事,娘亲那边我也不会说的。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不是我这样的小女孩能一直留住的。」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无奈但满是理解。 说完,她抬头看向林风,眼里满是满足和深情,接着说:「但我会永远记住这张寒玉床,记住和你在这里的每一刻。它对我来说,是我们感情的见证,不管以后走到哪里,我都会把这份回忆藏在心底。」 林风听着杨不悔的话,心里满满的感动,轻轻把她搂在怀里,这一刻,时间仿佛真的为他们停留了。 林风带着杨不悔慢慢离开了古墓派的密室,沿着那黑暗的通道往前走。杨不悔紧紧地握着林风的手,眼里满是依赖和喜悦。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古墓派的门口,和守在那儿的纪晓芙碰了头。纪晓芙一瞅见他们,眼里立马就亮了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杨不悔,见女儿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心里头那个激动,忍不住就说:「不悔,你的伤真的全好啦!娘可担心坏了。」 纪晓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杨不悔的脸蛋,眼里都是疼爱。然后,她又看向林风,眼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份敬佩,说:「林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武功高强,又有这么大的胆子,不悔的伤哪能好得这么快这么好。」 纪晓芙又看了看杨不悔,心里头隐隐觉得有点奇怪。杨不悔看起来不光是伤好了,整个人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种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活力和光彩,可不是伤口癒合就能有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林风深厚的内力和那张神奇的寒玉床一起起的作用。 纪晓芙忍不住感嘆:「那张寒玉床可真是神奇得不得了,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要不是今天亲眼看见,我还真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林大哥,你为不悔做的这些,我和不悔都不会忘的。」 说完,纪晓芙就弯下腰给林风行礼,眼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林风赶紧伸手把纪晓芙扶起来,说:「晓芙,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不悔就像我亲妹妹一样,我当然会尽全力。这寒玉床虽然神奇,但也是因为不悔福气大。」 杨不悔在旁边使劲点头,拉着纪晓芙的手说:「娘,林大哥可厉害了,在寒玉床上,要不是林大哥,我可没这么快好起来。」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在古墓派门口,气氛温馨得很。 林风见纪晓芙和杨不悔的事都解决了,心里头暗暗松了口气。 但他一想到终南山全真教里头那个疯疯癫癫的魔头姬无双还在捣乱,自己这边还有好多事没办完,脸色就严肃了起来。 他看着纪晓芙和杨不悔,认真地说:「晓芙、不悔,你们就别回全真教了,那儿现在乱得很,危险得很。 你们直接去山下的客栈等我,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 纪晓芙点了点头,她知道林风说得对,现在局势不明朗,带着不悔去山下客栈更安全。 她感激地看着林风,说:「林大哥,都听你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杨不悔有点捨不得地拉着林风的手,说:「林大哥,你要快点来找我们呀。」 林风笑着摸了摸杨不悔的头,说:「放心吧,我很快就去找你们。」 就在这时,林风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叮!恭喜宿主做了好事一件: 救下了杨不悔的小命,林风得到了奖励——一份黑玉断续膏。他心里头那个美,这黑玉断续膏,是治疗外伤的神药,不管你是摔着了还是骨头断了,它都能治,在江湖上,你想买都买不到。 真没想到,救杨不悔这回,居然能捞到这么宝贵的东西,这对他来说,以后行走江湖可是多了层保护罩。 林风使劲憋着笑,给纪晓芙和杨不悔指了条下山的秘道。他手往前面一伸,指了条藏得很深的小路,细细地说:「走这条路,一直往前,就能下山。路上小心点,尽量别跟人起冲突。到了山脚,找个亮堂的客栈住下,等我回来。」 纪晓芙和杨不悔顺着林风指的方向望过去,把路线牢牢记在心里。 安排妥当后,林风迈开轻功,就像黑夜里的一道黑闪电,嗖的一下就在后山窜没了影。 他知道,后面还有一堆事等着他,郭芙、尹志平、赵志敬他们都按着他的计划行事,他得掐准每个时间点,才能达成目标。 他身手敏捷,在树林里窜来窜去,几下功夫就消失在了纪晓芙和杨不悔的视线里。不一会,他就到了之前让郭芙记住的地方。 这地儿挺安静,树木茂密,月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撒下一片片光斑。 林风刚到,就听见一阵激烈的吵架声,跟箭似的穿透黑夜,直愣愣地钻进了他耳朵里。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顺着声音找过去,一看,纪晓芙、尹志平和赵志敬三个人正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要命。 郭芙站在旁边,眉头皱得老高,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的火苗子呼呼地烧,满脸都是气,好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给点燃了。 她手指着赵志敬,嗓子都快喊破了:「尹道长,你得给我做主!这个赵志敬,居心不良,老想方设法地约我到这里来,他那点心思,明摆着就是要占我便宜!」 她声音又尖又高,跟夜里的猫头鹰叫似的,在这安静的树林里,听得人头皮发麻,连树上的鸟都被吓得扑棱扑棱翅膀,慌乱地飞走了。 赵志敬的脸一下子红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滴血。 他眼里又是气又是委屈,跟火烧似的,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烧光。他急忙摆手,两只手在空中乱晃,大声喊冤:「郭姑娘,你可别乱说!我赵志敬虽然现在落魄,但好歹也是全真教的人,我一直守着门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尹志平的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一脸严肃地盯着赵志敬,眼里满是审视和疑惑。他压低声音说:「赵志敬,郭姑娘是郭大侠和黄帮主的女儿,身份尊贵得很,怎么可能随便冤枉你?你最好老实说,为什么要把郭姑娘约到这荒郊野岭来?」 赵志敬急得额头青筋暴起,一脸焦急又无奈地看着尹志平,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尹志平,我真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人故意害我,想让我身败名裂!」 郭芙却不依不饶,小嘴一撅,眼眶立刻就红了,跟熟樱桃似的,接着就呜呜咽咽地哭开了。她抽抽搭搭地说:「尹道长,他还凶巴巴地威胁我,说我要是说出去,他就对我不客气!我当时好害怕,要不是您及时来,我……我都不敢想会碰到什么可怕的事……」 说着,她竟然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在月光下闪着光。 尹志平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跟暴风雨前的阴天似的,沉得吓人。他眼里满是失望和坚定,对赵志敬说:「赵志敬,你平时就不老实,现在罗天大醮这么重要的时候,各路英雄都在,你居然还干出这种丑事,真是有脸!今天,我就要替师门清理门户,维护全真教的规矩!」 说完,他身子一闪,快得像道银闪电,直扑赵志敬而去。 赵志敬又气又急,心里明白,这会不拼尽全力抵挡,就等着完蛋了。 没办法,他只能咬紧牙关,硬撑着体内那点跟残烛似的微弱内力,硬着头皮迎上去。 他俩都是全真教的弟子,一起学艺多年,对彼此的武功套路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树林里掌风呼啸,好像有无数的野兽在怒吼,树叶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卷得满天飞。 只见尹志平使出了全真剑法,长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灵活得像条灵蛇,剑花四溅,形成一道耀眼又密集的银色光幕,把赵志敬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每一剑都带着逼人的剑气,那剑气好像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切成碎片,「嘶嘶」 作响。 赵志敬则靠着全真教的内功心法,施展拳脚功夫, 第60章 同门相残血溅月 想冲破尹志平那密不透风的剑网。 他的拳脚虎虎生威,每一招都使出了全身的愤怒和求生意志,内力深厚得很。 连着好几天干苦力活儿,赵志敬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心里还窝着一肚子火。跟尹志平打起来后,他慢慢就显得不行了,被尹志平压着打。 尹志平心里想着得把门户清理干净,出手是越来越狠,剑法流畅得跟行云流水似的,但每一招都藏着要命的狠劲,直冲着赵志敬的要害去。 赵志敬在这暴风雨一样的攻击下,渐渐觉得吃不消了,额头上汗珠跟豆子似的往下掉,喘气也变得又急又乱。 就在这时,赵志敬一不小心,脚下一滑,露出了个破绽。尹志平眼睛一亮,瞅准这个机会,手里的剑像一道冷光,嗖的一下就朝着赵志敬的手臂划过去。 「嗤」 一声,就像绸缎被撕开一样,赵志敬的衣袖立马被鲜血染红了,在亮堂堂的月光下,看着特别刺眼,就像是朵血花儿开了。 赵志敬疼得厉害,可就是不认输。他咬牙切齿的,脸上写着决绝,额头上因为使劲,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双手猛地一推,一股强大的内力像海浪一样朝着尹志平扑过去。这内力里带着他最后的挣扎和愤怒,好像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给毁了。 其实,尹志平这时候的剑法和内力,完全可以趁机给赵志敬来个狠的,结束这场架。 可尹志平这人太实在了,心里还念着是同门师兄弟,到这关头,他犹豫了,没对赵志敬下死手。 赵志敬看出尹志平犹豫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他抓住这个机会,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起来,使了个险招。 只见他身子一闪,跟鬼魅似的冲过去,躲开了尹志平的长剑,然后以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尹志平的胸口上。 尹志平躲闪不及,被这股强大的内力打中了胸口。 「哇」 一声,嘴里鲜血直喷而出,那鲜血在月光下就像盛开的红梅一样。 他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了一大片尘土。 赵志敬也因为这一击,体力彻底耗尽了,再加上之前的伤,整个人站都站不稳了,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嘴角还挂着血,眼睛里全是疯狂和不甘心。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尹志平,又把那充满恨意的眼神转向郭芙,眼里的怒火好像要把郭芙给烧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郭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污衊别人会有什么下场!」 说完,他忍着疼,迈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郭芙走过去。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那脚印就像是他愤怒和仇恨的标记。 就在赵志敬快要走到郭芙跟前时,林风突然从树后面跟幽灵一样窜了出来。 他脸色冰冷得吓人,就像冬天里永远化不了的冰块,浑身上下散发出让人害怕的气息。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闪电一样直勾勾地盯着赵志敬,冷冷地说:「我告诉过你,七天内我肯定会要了你的命。」 赵志敬一听林风的声音,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就像被打了个响雷。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林风,眼睛里又是害怕又是生气,复杂得很,一下子就叫了出来:「原来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林风哼了一声,说:「做人得讲信用,我说要你的命,就一定会要你的命!」 说完,林风心里一转念,他做事一直都很小心,为了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也为了之后能和郭芙彻底摆脱这件事,他决定用上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林风开始运转玉女心经里那股特别的柔和内力,只见他周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飘忽不定,怪得很。 赵志敬这时候已经受了重伤,又经过一番恶战,力气早就用完了,动作慢得跟蜗牛一样,还没什么力气。 林风用上了玉女心经里灵活的招式,身体跟幽灵一样飘来飘去,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赵志敬那些软绵绵的攻击。 只见他身子一转,就像一阵没声音的风,一下子就来到了赵志敬背后。 然后,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按在赵志敬的背上,一股特别柔和的内力就从他的掌心,像细线一样悄悄地钻进了赵志敬的身体里。 这股内力虽然看起来软绵绵的,但其实厉害得很。 它在赵志敬的经脉里到处乱撞,撞到哪里,哪里的经脉就断了。赵志敬瞪大了眼睛,脸上疼得扭曲了,想叫却只能发出一点声音。 赵志敬像被雷噼了一样,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几下,然后「砰」 地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土。 赵志敬趴在地上,眼睛里都是血丝,恨恨地看着林风,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你……你……」 话还没说完,就没气了,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好像死得不服气,那股恨意好像永远都散不去了。 林风看着赵志敬的尸体,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翻腾。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郭芙,只见郭芙已经被吓得脸都没血色了,白得跟纸一样,身子跟秋风里的叶子一样,抖个不停。 林风轻声说:「芙儿,这事已经结束了,你先回全真教,别再惹麻烦了。」 郭芙听到林风的话,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点头,声音抖得像筛糠:「是……是,主人,我这就回去。」 说完,她转身就跑,脚步乱得很,差点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个跟头。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林风再次瞧瞧已经晕过去的尹志平,轻轻嘆了口气,心里琢磨着:这次虽然成功干掉了赵志敬,但全真教里头估计又要闹腾一阵子了。 林风清楚这里不能多待,于是立马拎起还在昏迷的尹志平,同时顺手把赵志敬的尸体也扛了起来,脚下一点,就像一道黑风,嗖嗖地往后山另一片花多的地方跑去。 他跑得那叫一个快,在树林子里窜来窜去跟玩儿似的,月光照他身上,影子拖得老长,一眨眼就不见了。 没多久,林风就到了那片花海。哎呀,这花儿多得跟做梦一样,一片片地开着,五颜六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摇摇,像个大彩绸子似的。 花长得老高老高了,能把一个站着的大人给淹了。那花香浓得哟,一闻就让人心里舒坦。在这片花海里,感觉时间都停了,就剩下花香和微风在陪着你。 林风拨开花,悄悄地往前走,不一会就看见杨过和小龙女正在那儿练玉女心经呢。 这时候,杨过和小龙女面对面坐着,周围围着一圈淡淡的光,两人的气儿都缠在一块儿,显然是练功练到紧要关头了。 小龙女穿着白衣服,跟个仙女似的,一脸认真,脸还红红的。杨过呢,表情严肃得很,额头上都是汗珠,正使劲运功呢。 林风一看,心里一动,弯腰捡起个小石子,手指一弹,石子就像流星一样准确地砸到了杨过的肩膀上。 杨过正练得入神呢,突然被石子砸了一下,肩膀疼得他差点跳起来。他吓了一跳,回头就瞧,看见草丛那边好像有动静,像是有人影闪了一下。 他立马警觉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四处看。一想到正在练功的师父小龙女,他心里就更担心了,生怕小龙女有个什么闪失。 这时候,杨过可以停功,但小龙女已经练到关键时候了,要是突然停,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杨过咬了咬牙,一狠心,伸手点了小龙女的穴道,让她先这么保持着,然后自己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往草丛那边走,想看看到底咋回事。 林风躲在暗处,看着杨过一步步往自己这边来,心里又在盘算。他飞快伸手,两根手指点在尹志平的胸口上,一股正宗的易筋经内力就从指尖流进尹志平身体里。 这股内力像股暖流,在尹志平的血管里慢慢流,把他给叫醒了。 做完这些,林风弯着腰,跟个猎豹似的,一下子就弹到了花海的另一边。 他动作快得很,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完美地躲进了花丛里。 尹志平醒来后,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也看不太清楚。他一瞅见旁边躺着的赵志敬,猛地吓了一跳,立马就清醒过来了。 他还记得刚才和赵志敬生死相搏的那一刻,现在却发现赵志敬死在了自己旁边,心里五味杂陈。 尹志平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赶紧检查赵志敬的情况。确认赵志敬已经没了气息,他脸上露出了极度紧张的表情。 他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心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师门交代。他压根没想过要杀赵志敬, 第61章 红颜含恨誓报此仇 刚才拔剑只是想活捉他,带回去给师父师叔处置,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就在尹志平慌得不知所措时,杨过拨开花丛,脚步轻快但带着几分警惕,悄悄地走了过来,正好和尹志平碰了个正着。 杨过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像鹰一样锐利,被地上的赵志敬吸引住了,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皱了皱眉,像是要把尹志平看个透。 尹志平看起来害怕极了,衣服也乱糟糟的,好像刚打过一架,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眼睛里满是惊恐,就像是被困住的野兽一样。 杨过心里琢磨着:「这是怎么回事?赵志敬怎么会死在这里,尹志平又怎么这么慌张?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尹志平看到杨过出现,就像是被弓射中的鸟,心里的恐惧又加深了。 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慌张,嘴唇抖个不停,想要说话却好像被恐惧卡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几声听不清的声音。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他现在脑子里乱得跟狂风中的落叶一样,根本没办法想对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他害怕的地方。 杨过见尹志平这么慌张地想走,心里的疑惑立马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地一下变成了深深的担忧。 他看着地上没气的赵志敬,再看看眼前这个见过几次的尹志平,凭直觉他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而且,这两个人突然出现,很可能会危及到他和小龙女的安全。 杨过心里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怕尹志平想把赵志敬的死推到古墓派和自己头上。毕竟江湖上人心难测,这种陷害的手段多的是。 杨过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立刻大声喊道:「尹志平,站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志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最好老实交代!」 …… 尹志平像是没听见一样,脚步乱得像踩了麻绳,一门心思只想快点从这个鬼地方熘走。 他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压根想不出怎么应付杨过的追问,心里就一个想法:离这里越远越好。 杨过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满是严肃,心里嘀咕着,不把事情弄清楚,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他清楚,这事不快点搞个明白,自己和小龙女怕是要惹上滔天大祸。 于是,杨过二话不说,施展轻功,身子一晃就像道黑闪电似的,追着尹志平就去了。 等他们俩一走,林风从花丛后面蹦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小龙女身后。这时候小龙女穴道被点,根本转不了身,只能保持着练功的姿势。 林风从兜里掏出一条丝巾,轻轻盖在小龙女头上,挡住了她的视线。接着,他从某个神秘地方拿出一颗「我爱一根柴」,想都没想就直接吞了下去。 ... 林风现在最感激的就是送他《玉女心经》心法的张三丰老爷子。这时候,他盘腿坐在小龙女对面,也开始用古墓派的秘传心法,和小龙女一起练功。 小龙女这时候只觉得对面人的气息不对,但她压根没想到对面的人已经从杨过变成了林风。 她隐约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内力修为好像完全变了个人,隐隐有了宗师的风范。 那股内力又强又纯,和杨过的内力明显不是一个档次。 小龙女张嘴就问:「过儿,你怎么内力进步这么快?」 可对面的林风一句话不说,就是继续练功。 现在练功到了紧要关头,小龙女也顾不上别的了,只能照着玉女心经的练法,配合着林风。 林风刚吞下去的「我爱一根柴」 一直被内力包着,药劲根本发不出来。这时候,林风觉得时机到了,就用玉女心经的心法,加上易筋倒流法的原理,巧妙地把「我爱一根柴」 的药力全送到了小龙女身体里。 小龙女就觉得一股奇怪的热流突然冲进身体,在经脉里乱窜,把她震了一下。她身子轻轻抖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以为是玉女心经练到高境界的正常反应。随着药力慢慢散开,小龙女的动作开始变了。 她本来盘腿坐着,现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双手也微微抬起,好像在抓什么东西。 她呼吸变得又急又快,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迷离, 原本冷清的气质也被一种别样的红晕替代,脸颊越来越红,像朵盛开的娇艷花朵。 她的嘴微微张开,轻轻地喘着气,整个人好像进入了一个既像梦又像幻觉的状态,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地失去了自我控制……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林风和小龙女之间发生了好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小龙女的眼睛被一条丝巾蒙住,眼前漆黑一片,只能依靠自己敏锐的感官去感受周围的世界。 她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原本像冰雪一样清冷的气质,现在被一种特别炽热的情感深深包围。 这时,小龙女虚弱地半躺在花丛中,身体软绵绵的,脸上带着一丝懒散和依赖,轻轻地张开嘴,用微弱的声音喊道:「过儿……」 她微微抬起头,白皙的脖子线条特别美,脸颊红得像喝了酒,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声音柔得像微风拂过花瓣,还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但周围除了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什么都没有,没人回应她。 小龙女突然一惊,原本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焦急和慌张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双手用力撑地,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像没了骨头一样,根本使不上劲。她只能伸出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摸来摸去,嘴里又焦急地喊道:「过儿,你在哪里?别吓姑姑……」 她的眉头紧皱,原本红扑扑的脸颊,现在红晕被担忧代替,呼吸也越来越快,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就在这时,林风快步走上前,动作很果断,一下子就把蒙在小龙女脸上的丝巾扯了下来。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羁和放纵,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突然感觉眼前一亮,原本满心期待能看到杨过那熟悉而温暖的脸庞,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张英俊帅气却完全陌生的脸。 她先是一呆,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时间都停止了一样。接着,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里面全是惊恐和不敢相信,脸上写满了慌张。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声音颤抖地喊道:「你……你是谁?你对过儿做了什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警惕,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眼神里透出一丝决绝,好像只要林风有一点动作,她就会用尽全力反抗。 小龙女的心情一下子从刚才的甜蜜云端,直接掉到了冰冷刺骨的深渊。 她对杨过的爱,在这一刻,像被冷水浇灭的火焰,立刻变成了对林风强烈的恨意和杀意。 她原本清澈的眼睛,现在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好像要把林风吞掉。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你这个坏蛋,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林风本来可以趁机熘走,这样一来,今晚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但当他听见小龙女那充满深情的「过儿」 时,心里就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改变了逃跑的念头。 他觉得作为男子汉,做事要敢作敢当。既然已经和小龙女共度了那一时辰,像龙骑士一样,那就没什么不能承认和面对的。 小龙女哪能善罢甘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眼睛瞪得滚圆,怒火仿佛要把林风烧着一样,大喊一声:「拿命来!」 她像闪电一样沖向林风。但她现在身体太弱,「我爱一根柴」 的药效还没过,四肢像灌了铅一样重,动作缓慢,远没有平时敏捷。 没过几招,林风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像猛虎下山一样迅猛,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小龙女的双臂。 林风看着小龙女那愤怒得快要失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自信和狂妄,霸道地说: 「你给我记住,我是华山剑派的林风,今天这事就是干了。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来华山剑派找我。但今天,你要想在这里弄死我,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说到底,这江湖上还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别说你现在身体虚弱,就算你全盛时期,也未必能接住我十招。」 他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盯着小龙女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要看穿她。 小龙女听着林风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身体像风中的荷花一样摇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恨意像潮水一样汹涌。 她咬着嘴唇,下唇都咬出血来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哭喊着:「你这个恶贼,我跟你誓不两立! 第62章 截获仙草惊群魔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悲愤和决绝。 可小龙女哪能这么算了,她心里的恨意消不掉,还想继续跟林风拼命。只见她猛地一甩胳膊,用尽全力挣脱了林风的控制,然后一掌拍出,这一掌带着她满心的恨意和愤怒,朝着林风的胸口狠狠打去。 林风却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一侧,像一道黑影一样,轻轻松松躲开了这一掌。 同时,他趁着小龙女收掌不及,身子往前一探,像蜻蜓点水一样在小龙女漂亮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龙女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眼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羞耻和屈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风施展轻功倒踩三叠云,身体像鬼一样迅速朝着全真教的方向跑去,只留下小龙女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震惊和悲愤。 小龙女一个人愣在那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事,整个人都懵了。 她嘴里不停嘀咕:「华山剑派……林风……华山剑派……林风……」 一开始,她满脸都是气愤和不服,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快把手心抠破了。 但慢慢地,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眼神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林风走掉的方向。 没过多久,杨过回来了,看到小龙女站在原地,表情有点不对劲。 他心里一咯噔,快步上前,着急地问:「姑姑,刚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咋了?」 小龙女对杨过特别冷淡,就随便瞟了他一眼,眼里没了以前的温柔和关心,满脑子都是林风的样子,呆呆地出神。 她没理杨过,就好像杨过不存在一样,眼神发呆地看着林风走掉的方向,自己在那想心事。 杨过看小龙女这样,心里更疑惑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又不知道咋办,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小龙女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全是担心。 林风火急火燎地往全真教赶,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他到了,眼前的场面就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他心上。 全真教这么大的地方,现在乱七八糟的。墙倒了,砖碎了,满地都是,地上还有好多血,看着就吓人,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全真七子都受了重伤,狼狈地躺着或坐着。 卓一航脸色白得像纸,嘴角还有血,无力地倒在旁边。练霓裳眼神呆呆的,整个人都懵了,趴在卓一航身上。 她胸口有个吓人的血窟窿,不停地往外流血,把身子下面的地都染红了。练霓裳嘴唇直哆嗦,眼神发直。 嘴里不停地念叨:「卓郎……卓郎……」 卓一航稍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气若游丝地说:「霓裳……别管我……」 刚说完,又吐了一口血。 姬无双像个散发着邪气的恶魔。他身后的姐姐,浑身是剑伤,衣服都破了,还在疯狂大笑。那笑声刺耳得很,把本来安静的夜晚都给划破了:「哈哈哈,弟弟,只要能拿到仙草,这一切都值了!到时候我们就能摆脱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完成心愿了!」 姬无双眼里闪着疯狂的光,使劲点头:「姐姐说得对,今天谁也别想拦住我们!」 全真七子虽然受了重伤,但还是很硬气。丘处机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姬无双,大声骂道:「姬无双,你这个恶贼,休想得逞!仙草是全真教的宝贝,怎么会给你这种魔头!」 说着,他还想挣扎着起来,但伤得太重了,一个趔趄又坐回去了。 马钰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讥讽说:「你们俩这对奇葩,居然想着用那仙草来解开共生的秘密,简直是白日做梦!」 林风躲在屋檐后面,眼睛跟鹰似的锐利,紧盯着场上的每个动作。他心里明镜似的,场上这些人里,能对付姬无双的,大概也就郭靖和那位神秘人了。 这时的郭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郭芙又突然不见了,他和黄蓉都慌得不行。 郭靖满脸焦急地到处看,嘴里不停地念叨:「芙儿到底跑哪儿去了?千万别出什么事!」 黄蓉也是一脸愁容,伸手轻轻拽了拽郭靖的胳膊,劝慰道:「靖哥哥,别急,咱们再找找看。」 没多久前,郭芙照着林风的吩咐,装模作样地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她带着哭腔,扑到郭靖和黄蓉怀里:「爹爹,娘亲,女儿刚才被一个怪人抓到后山去了,幸好华山剑派的林风林少侠救了我,不然女儿就……」 说着,她还抬手擦了擦眼睛,硬挤出了几滴眼泪。 林风又把目光转向了那边。那位神秘人坐在贵宾席上,反而离战场中心的姬无双最近。 他躲在随从官兵后面,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看一眼。 眼里满是惊恐和好奇,嘴里小声嘀咕:「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一边嘀咕,一边还紧张地搓着手。 林风没轻举妄动,他太清楚全真七子的性格了,一个个倔得跟驴似的。 要是他现在冲出去,事后这些人肯定嘴上说得好听,行动上却一毛不拔。他在等,等全真七子拿出那仙草的时候。 姬无双被全真七子骂火了,猛地转头,盯上了骂得最欢的郝大通。他眼睛一下子红了,跟发怒的野兽似的,几步冲过去,一把拎起郝大通。 脸上露出凶狠的笑容,恶声恶气地说:「你这老傢伙,嘴还挺硬!」 说完,当着丘处机等人的面,双手跟铁钳一样,残忍地往郝大通的手脚上掰。 只听「咔嚓」 几声,郝大通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整个地方回荡。 郝大通疼得脸都扭曲了,汗珠跟豆子似的从额头上滚下来,冷汗直流。他拼命地喊着:「……你这魔头,我跟你拼了!」 随着痛苦加剧,他的叫声变成了哀嚎,整个人在姬无双手里软得像滩烂泥,四肢无力地耷拉着。 丘处机等人看到师弟成了废人,心里跟刀割似的。丘处机眼睛瞪得圆圆的,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发白了,却因为受伤无力反抗,只能干瞪眼。 王处一脸上满是悲愤,牙齿咬得咯咯响,紧握的双拳关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谭处端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头去,身体微微发抖。 王处一终于撑不住了,他瞅着丘处机,眼里满是苦楚和没办法,轻轻扯了扯丘处机的袖子,说:「师兄,要是咱今天全死在这里,全真教可就完了。为了那么一棵仙草,咱整个门派都得搭进去吗?」 丘处机听了王处一的话,心里乱糟糟的。他扭头瞅瞅疼得晕过去还在地上抽抽的郝大通,长长嘆了口气,肩膀塌了下来,一脸的无奈和伤心。他抬起头,对着姬无双慢悠悠地说:「姬无双,我愿意把仙草给你,但你得答应,今天别再动这里任何一个人。」 姬无双姐弟一听愿意交仙草,立马乐开了花。姬无双脸上一下子乐开了花,眼睛都笑弯了,连忙点头,急着说:「好!好!只要你给仙草,我保证不伤人!」 他姐姐也是眼里闪着光,两只手不自觉地往前伸,急着说:「快!快把仙草拿出来!」 好像那仙草就在眼前,他们多年的心病马上就要好了。 林风瞅准丘处机慢慢掏出仙草盒子的那一刻,跟道黑闪电似的从房顶上飞下来。 他身手敏捷,快得惊人,大家只觉得眼前一黑,林风就稳稳噹噹站在场子里。丘处机刚要把盒子递给姬无双,林风一伸手,就把盒子抢到自己手里。 然后,林风看都不看,转手就把盒子扔给身后的那个人,大声喊:「小宝,收好!」 那个人一开始愣了愣,接着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接住盒子,紧紧抱在怀里,躲回官兵后面。 姬无双见仙草被林风半道上截了胡,立马瞪圆了眼珠子,眼里跟要冒火似的,恶狠狠地盯着林风,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小子,竟敢坏我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风一点也不怕,脸色冷冰冰的,跟姬无双对着干,冷笑道:「姬无双,你坏事做尽,仙草到你手里,不知还得惹出多少麻烦。我劝你收手,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姬无双仰天大笑,笑声里都是瞧不起和疯狂:「留我命?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为你的傻付出代价!」 说完,他全身气息翻腾,一股强大得吓人的内力散发开来,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这股力量弄弯了。 林风也不敢轻视,赶紧运转内力,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摆好架势,两眼紧紧盯着姬无双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接招。一场恶仗,马上就要开打。 林风和姬无双对峙,眼里透着坚定。战斗一下子爆发,林风先动手,靠着深厚的易筋经内功, 第63章 奇功合璧破双生 双掌拍出,掌心里带着热乎乎的气流,像两条火龙似的朝着姬无双猛扑过去。 姬无双可不敢小看林风,他赶紧往旁边一闪,同时抬手就是一掌,一股冷飕飕的气流就迎着林风的掌风过去了。 这俩人刚一对上手,「砰」 地一声巨响,掌风撞在一起,那股子力量跟波浪似的,把周围的人都吹得衣服哗哗响。 林风练的易筋经内功那是又刚又猛,这一轮交锋下来,他明显占了上风,攻势跟狂风暴雨似的,朝姬无双猛扑过去。姬无双呢,只能左挡右挡,忙得不可开交。 丘处机看着场上的情况,忍不住跟旁边的郭靖说:「郭大侠,你看这林少侠,年纪轻轻的,内功竟然这么深厚,真是让人吃惊。」 郭靖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林风:「没错,这小子内力深厚,招式也猛,姬无双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 不过,姬无双可不是好惹的。他跟他姐姐俩人那叫一个心意相通,又开始用他们那个男女一起上的招式。 这一下子,姬无双的内力就变得奇怪了,一会热得跟火似的,一会又冷得跟冰一样。热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快烧起来了;冷的时候,地上都结了一层薄冰。 林风看到这情况,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还是稳住了。 结果姬无双的姐姐趁林风光顾着姬无双那边,从旁边偷袭。林风没躲开,被她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掌,整个人跟断线的风筝似的往后飞去,嘴里还吐了一口血。 「糟糕!」 丘处机忍不住叫了出来,脸上都是担心的表情,「这姬无双姐弟俩也太坏了,竟然用这种偷袭的手段。」 郭靖也皱着眉,一脸严肃:「林少侠这伤得不轻,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打。」 但林风没倒下,他咬着牙忍着疼,用上了刚跟小龙女练成的玉女心经。 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就围了一层淡淡的光,原来那热乎乎的易筋经内力和这柔柔的玉女心经内力竟然混在一起,一点冲突都没有。 场上的高手,包括丘处机和郭靖他们,都看得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风。 丘处机一脸震惊:「郭大侠,你看这林少侠,竟然能把两种完全不同的内功用得这么顺手,真是天才!」 郭靖也是一脸佩服:「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以后前途无量。」 现在的林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他迈着奇怪的步子,身形飘忽不定,巧妙地躲过姬无双的攻击,还找机会反击。姬无双姐弟一看林风不但没倒,反而越打越猛,心里也开始慌了。 两边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林风瞅准一个机会,嗖地一下拔出剑,那剑闪着寒光。 他就像一道黑闪电似的沖向姬无双,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中,一剑就从姬无双脖子后面穿了过去,干净利落地把他给解决了。 姬无双的身体猛然间瘫倒在地,这对一辈子都在努力摆脱共生体束缚的姐弟,没想到最后会以这样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方式,完成了他们所谓的「梦想」。 姬无双的弟弟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神渐渐失去焦距,嘴角却勾起一抹解脱的微笑,低声嘟囔:「原来平躺地睡觉是这么舒服……」 话还没说完,气息就慢慢断了,结束了他那既罪恶又荒谬的人生旅程。 丘处机瞅着姬无双的尸体,长长地嘆了口气:「做了那么多坏事,终究是自食恶果,这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郭靖微微颔首,眼神转向林风,满是赞赏:「林少侠不仅武艺超群,更是心怀正义,真是江湖之大幸。」 某个人带着多隆,喜滋滋地抱着珍贵的仙草,大大咧咧地走到全真七子的面前。他满脸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活脱脱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只见他双手抱拳,对着全真七子作了个揖,大声说道:「各位道长,今天这场风波,多亏了我兄弟林风林少侠!要不是我把林少侠带上山来,你们全真教今天可就凶险万分咯!」 说着,他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多隆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对对,林少侠的身手,那简直是神了!」 那个人接着吹嘘:「实话告诉你们,林少侠可是朝廷的大官,身负重任,什么大内侍卫统领的亲传弟子,御林军副统领,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头衔!这次来,也是为了帮朝廷解决难题,顺便保护你们的安全。」 全真七子一开始只是随便听听,并没太当回事。但丘处机何等聪明,一下子就听出了那个人话里有话。他眼睛一眯,紧紧盯着多隆怀里抱着的仙草锦盒,神色变得严肃:「韦大人,这次多亏了林少侠和韦大人出手相助,全真教感激不尽。只是这仙草,乃是我全真教的镇派之宝,意义非凡……」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期待。 那个人嘿嘿一笑,拍了拍丘处机的肩膀:「丘道长,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现在天下局势动荡,这宝贝要是还留在你们这里,说不定哪天又来个姬无双,或者什么别的妖魔鬼怪,到时候,全真教可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了。您想想,朝廷为了保护这宝贝,说不定得派上万人马重兵把守你们全真教。说得好听点是保护,说得难听点,这么多兵围着,你们这些道士不就相当于被软禁在山上了吗?到时候,就算不杀你们,也能把你们这些徒子徒孙活活饿死!」 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摆出一副「我是为你们好」 的表情。 丘处机听了,眼皮子剧烈跳动了几下,心里暗自思量:这个韦大人看似吊儿郎当,实际上可精明着呢。 这傢伙说话既精明又霸道,明摆着就是在吓唬人。我刚想开口反驳,突然感觉背后有人轻轻拍了拍我。转头一看,马钰正捂着受伤的心口,脸色惨白,眼神深邃地看着我,慢慢地摇了摇头。他的嘴唇轻轻动着,仿佛在说:「算了算了……」 丘处机心里五味杂陈,很清楚大局已定。这次全真教的危机多亏了林风才化解,可就连咱们派的宝贝仙草也被对方拿走了。现在全真七子不是受伤就是残疾,根本没有实力再要回来。他嘆了口气,站起身,对着那人拱了拱手说:「韦大人,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您替全真教保管这仙草了。全真教一定会继续支持皇上,保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说完,他勉强挤出一个苦笑。 那人看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多说,赶紧回应:「丘道长放心,我回去一定让皇上多给全真教拨些银子,保证让你们香火旺盛!」 说完,他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到这里,罗天大醮的事就算结束了。就在这时,林风听到系统提示:「叮!检测到你做了好事,帮那人得到了仙草,奖励你20年古墓派内功,还有金丝宝甲一件。继续和那人互动,还能开启更多隐藏剧情,你可以自己选择是否触发和参与。」 林风心里乐开了花,这仙草换来的奖励真是太值了,特别是那金丝宝甲,听说能挡住现在武林中大部分兵器,连洋枪都不怕,他真是喜上眉梢,觉得这次真是赚大了。 那人看林风这么高兴,赶紧把他拉到一边,亲热地叫:「林大哥,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帮我给皇上找到仙草,我真是感激不尽!」 林风心情大好,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小宝,咱们是好兄弟,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开口。」 那人眼珠子一转说:「林大哥,最近京城有大热闹,听说西门吹雪要和一位王爷决战,你武功这么好,可不能错过!要不跟我去京城瞅瞅?」 话音刚落,系统的选项就弹出来了:「叮!恭喜你在小宝身上解锁高级剧情:【决战紫禁之巅】。触发条件是你去京城再会小宝。你可以随时开启剧情。」 林风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得好好计划,毕竟他现在还带着纪晓芙和杨不悔,殷素素和宁中则还在福州等他呢。 他笑着对小宝说:「小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一定会去京城找你的。但现在我还有点事要办,办完了肯定去找你。」 说完,他还锤了锤小宝的胸口,表示咱俩的兄弟情。 后来,林风走到郭靖和黄蓉面前,双手抱拳说:「郭大侠,郭夫人,好久不见,两位都好吧?」 郭靖和黄蓉赶紧回礼,郭靖满脸敬佩地说:「林少侠,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你的武功高强,心怀侠义,真是太让人佩服了。之前我那俩不成器的徒弟大武小武跟你起了冲突,是我们教导无方,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黄蓉也笑着说:「对,林少侠,多谢你在后山救了芙儿,我们夫妻俩真是太感谢你了。」 躲在郭靖背后的郭芙,调皮地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第64章 客栈香氛中的暧昧问答 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风,眼神里全是痴迷和喜欢,好像要把林风看化了似的。她还故意挺了挺胸,娇滴滴地说:「林大哥,你今天好厉害呀!」 林风一看这情形,咳了一声,稍微使了个眼色,让郭芙稍微收敛点。他心里想,要是郭靖知道他宝贝女儿现在管自己叫主人,估计立马就得跟他拼命,用降龙十八掌跟他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系统声音又响了:「叮!恭喜宿主解锁477高级剧情:【华山论剑】,剧情触发条件是宿主去襄阳,再跟郭靖夫妇碰头。宿主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一去就能开剧情。」 郭靖热情地邀请:「林少侠,不如来襄阳找我吧,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华山,看看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他们比武,那肯定是一场武林盛会!」 郭靖边说边比划,脸上全是期待。 林风高兴坏了,没想到来终南山这一趟,居然解锁了两个这么高级的剧情线。但他一向小心稳重,知道高级剧情得有过硬的实力才能捞到好处,不然去了就是当炮灰。 他笑着对郭靖说:「郭大侠这么看得起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只是现在还有点事要忙,让我好好想想,一定给郭大侠个答覆。」 林风跟郭靖夫妇聊完,抱拳告别。这时候,天慢慢黑了,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走的路上,好像铺了一层金地毯。 他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慢慢往下走,心里乱得跟麻团似的。刚解锁的【决战紫禁之巅】和【华山论剑】这两个高级剧情,就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心上。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他知道,在这个高手遍地的综武世界里,自己实力还不行,面对以后那些不知道有多强大的挑战,每一步都得小心,稍不注意,就可能完蛋了。 不一会,林风就到了他们临时住的客栈。这客栈在山脚下的小镇边上,古朴的建筑在夕阳下,透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远远就看见杨不悔站在门口,一脸坏笑,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衣服,裙子随着风轻轻摆动,黑头发简单地扎着,几缕碎头发俏皮地垂在脸两边。 她双手叉腰,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形,一脸调皮地望着林风,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林大哥,有好戏等着你看呢。」 林风心里头全是问号,赶紧加快脚步靠近。杨不悔见他来了,撇撇嘴,让他进去,同时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林大哥,你得好好表现一把哦。」 说完,她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笑嘻嘻地蹦到了一边。 林风满心好奇,轻轻地推开了客栈房间的门。屋里看起来空空的,安静得有点不自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也很干净,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边摆着一张雕花大床。不过,那股熟悉的、带点淡淡花香的味儿,一丝丝地飘过来,围着他的鼻子转,让林风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他顺着香味看去,只见房间角落的浴桶那里水汽腾腾,模糊的水汽在夕阳的照射下,像梦幻一样的轻纱。 这时候,浴桶里传来纪晓芙害羞的声音:「林大哥,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我和素素姐,到底谁更好?」 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这安静的屋里特别清楚,好像有种说不出的魔力,直接打动了林风的心。 林风愣了一下,没想到纪晓芙会问这种问题。他慢慢地走到浴桶旁边,看见纪晓芙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水面闪着光,映着她白得像雪的肩膀,透着一种柔和的光亮。 她的脸红红的,像三月里盛开的桃花,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害羞,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更显得娇媚。 林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他想了一会,眼神温柔地看着纪晓芙,真诚地说:「晓芙,你和素素都是特别的人,各有各的好。素素直率爽快,敢爱敢恨,就像那夜空里的烟花,热烈又迷人,让人不能不看;而你温柔善良,懂得体谅人,就像春天的微风,轻轻地吹过心里,给人无尽的温暖和安慰。在我心里,你们都有着独一无二的位置。」 纪晓芙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高兴,嘴角轻轻地往上扬,露出了一抹害羞的笑,就像一朵悄悄开放的花。她轻轻地责怪道:「林大哥,你这话真会哄人开心。但我还是想听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比素素姐更好?」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期待,好像林风的回答就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 林风看着纪晓芙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握住纪晓芙的手,那双手又软又细,指尖还带着水的温度。 他深情地说:「晓芙,每当我遇到困难,你总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给我支持和鼓励。」 那次在山谷里,我受了重伤,要不是你没日没夜地照顾我,辛苦地给我找药、熬药,我肯定好不了那么快。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纪晓芙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里闪着幸福的光。她轻轻靠在林风肩上,声音小小的,像是在做梦一样说:「林大哥,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心满意足了。」 接着,一声「扑通」 的水响,林风翻身上了马。 水声一落,林风和纪晓芙的对话也告一段落。 纪晓芙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林大哥,你怎么这么能耐,是不是练了什么特别的武功?」 她轻轻咬着嘴唇,偷偷瞄了林风一眼,眼睛里好奇和害羞搅在一起。 「我以前从没想过,这种事会这么美好。刚才……我真的被吓了一跳,你的力气大得吓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 纪晓芙的脸更红了,双手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风。 林风听了,有点哭笑不得,挠挠头说:「晓芙,哪有什么歪门邪道的内功,就是我平时苦练,内外都下功夫,才有了点基础。」 他看着纪晓芙那害羞又惊讶的样子,心里疼爱得不得了。 纪晓芙轻轻应了一声,从指缝里看着林风,小声说:「反正今天以后,我是知道林大哥有多厉害了。」 「厉害?这个……其实我已经尽量收敛了,主要是想着不悔还在外面,不能闹得太大声……」 「………」 想到自己刚才一反常态,那种没法控制的疯狂,纪晓芙在心里嘀咕:「这么猛还是收敛之后的结果!?」 这么一想,她又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像春天里的花,害羞中带着点调皮。刚才的惊讶和害羞,在这一笑里都淡了几分。 林风也红着脸,赶紧整理好衣服,连一个小皱褶都不放过,好像这样就能快点从刚才的柔情里抽身。纪晓芙则害羞地转过身去,拿起梳子,开始细心地梳头。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梳过发丝,动作很慢很轻,眼神里还留着没散去的柔情。 不一会,两人都收拾好了,手拉手走出客栈。只见杨不悔靠在客栈外面的大树上,头一点一点地,已经困得打盹了。纪晓芙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叫醒她:「不悔,快醒醒。」 杨不悔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用手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妈,出什么事了?」 等她看清楚站在眼前的是纪晓芙和林风时,这才彻底清醒,环顾了一下四周,惊讶地叫道:「哎呀,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回想起和林风在寒玉床上共度的那一个时辰,杨不悔觉得那段时间既漫长又神奇,当时她还觉得一个时辰长得不可思议。但现在想到林风和纪晓芙竟然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两个时辰,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小声嘟囔:「他们竟然待了这么久……」 边说边偷偷观察林风和纪晓芙,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林风望着纪晓芙和杨不悔,眼神中充满了关心和留恋,开口说道:「晓芙,不悔,我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得不跟你们告别了。」 纪晓芙轻轻点了点头,眼眶里瞬间涌上了泪水,她轻轻地拉住林风的手,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林大哥,自从认识你以来,承蒙你一路上的照顾,现在要分别,我真的很捨不得。」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好像想紧紧抓住这最后的相聚时光,眼神中满是不舍。 杨不悔也凑了过来,紧紧挽住林风的胳膊,依依不捨地说:「林大哥,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们哦。」 她的眼眶红红的,小嘴微微撅起,一脸委屈的样子。 林风轻轻地拍了拍纪晓芙的手,又摸了摸杨不悔的头,说道:「你们放心,我会一直想着你们的。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纪晓芙看了看杨不悔,说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第65章 朝廷势力的暗线布局 我和不悔也不想再去找杨逍了,只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过些平静的日子。」 …… 林风思考了一会,说道:「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华山派附近。那里比较安静,一般不会有武林人士去捣乱,也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纪晓芙眼睛一亮,心里想着这样一来,或许以后还有机会见到林风,于是欣然同意:「这样太好了,谢谢林大哥替我们着想。」 杨不悔也连忙点头:「嗯嗯,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到林大哥啦。」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纪晓芙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林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林大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在华山脚下等你。」 说完,她缓缓松开怀抱,深情地望着林风。 杨不悔也不落后,用力抱住林风,撒娇地说道:「林大哥,你一定要早点来看我们哦。」 林风看着这对母女,心里满是感动,说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早去看你们的。一路保重,到了地方记得安顿好。」 纪晓芙和杨不悔依依不捨地转过头,一步一顿地离开了那里。纪晓芙时不时抬起手,擦去眼角快要掉落的泪水,而杨不悔则不停地挥手,大声喊着:「林大哥,再见啦!」 直到她们的身影慢慢看不见了,林风才收回视线,心里带着点失落,继续走自己的路。 纪晓芙和杨不悔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和林风的点点滴滴。纪晓芙轻声细语地说:「不悔,林大哥真是个特别好的人,如果不是他,咱们娘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杨不悔使劲点了点头:「是,林大哥又强大又细心,我好想他。」 虽然她们心里很捨不得,但一想到林风以后肯定会回到华山派,就充满了力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纪晓芙抬头望向远方,好像已经看到了华山的影子,她坚定地说:「咱们快点走,到了华山脚下安个家,就能早点见到林大哥了。」 杨不悔紧紧抓着纪晓芙的手,两个人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朝着华山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林风看着纪晓芙和杨不悔越走越远,心里虽然有点难过,但很快就把心思放回到了自己的计划上。 这次下山,增强实力是最重要的任务,只有这样,等他回到华山派时,才能毫无畏惧地面对已经练了《葵花宝典》的岳不群。 林风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自己现在会的武功和心法。《易筋经》无疑是他现在最依赖的内功心法,它那浑厚强大的内力,为他在很多战斗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易筋经》的残卷一直少了最后一篇,这就像一根刺一样,让林风总觉得内功修炼得不够完整,没办法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而《玉女心经》呢,经过和小龙女的深入交流和修炼,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门武功的阴柔内力和《易筋经》的刚猛之力互相补充,刚中带柔,柔中带刚,让林风的内力使用得更加灵活多变。 再加上从卓一航那里学到的达摩剑法,它的剑招凌厉,既能攻击又能防守,剑一出就像龙一样凶猛,每一招都藏着深厚的内力。 还有最开始新手礼包里得到的天山折梅手,这门武功的招式非常巧妙,变化无穷,能在眨眼间就先发制人。 林风心里暗暗琢磨,就他现在这身武功,在这山下闯荡江湖,一般的武林人士还真拿他没办法。 但如果要上山直接面对岳不群,以他那种稳重的性格,林风可不会让自己轻举妄动。 毕竟岳不群练了《葵花宝典》之后,武功变得非常诡异,做事又阴险狡猾,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想到眼前有两个大好的机会,一边是五绝都来的【华山论剑】,另一边是剑神谢晓峰和西门吹雪的【决战紫禁之巅】。林风陷入了沉思,反覆考虑着哪个更合适。 最后,林风做出了决定,他要去京城找韦小宝,启动那个叫做【决战紫禁之巅】的重要故事线。他心里明白,在这个叫做宗武世界的低魔地方,一个人再怎么厉害,力量也是有限的。就算武功再好,单打独斗也很难闯出一片天。 人的力量嘛,肯定没法跟超人那种飞天入地、一挥手就能毁灭星球的怪物比。 但韦小宝背后有朝廷撑腰,如果能用点心思,把这股力量变成自己的后盾,那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就容易多了。 有了朝廷的支持,不光能得到更多的修炼宝贝,在江湖上说话也能更响亮,给自己以后的发展铺条好走的路。 至于那个【华山论剑】,林风打算先处理好华山派的事情再去。 毕竟,华山派那边才是他现在最头疼的。只有把岳不群这个麻烦解决了,他才能安心去参加那个高手如云的大会,好好锻鍊自己,提升实力。 主意拿定之后,林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特别坚定。他收拾好东西,迈开大步就往京城走,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准备迎接【决战紫禁之巅】带给他的机会和挑战。 林风一路上催着马快点跑,终于赶到了京城。这座热闹的城市,到处都是富贵和权力的味道。街上车来车往,人多得跟织布的线一样,两边的店铺里摆满了各种好东西,什么宝贝、绸缎,什么都有。 林风没急着去找韦小宝,而是先在韦府邸旁边找了个客栈。他想先在这里听听风声,顺便打听打听京城的消息。刚一进客栈,一股豪华奢侈的感觉就扑面而来。客栈里面装修得特别华丽,房樑上都雕着花,墙上挂着值钱的画。 桌子椅子都是用名贵的木头做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大厅里摆着几张大圆桌,上面铺着漂亮的桌布,连茶具都是官窑里出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林风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客栈里聚了一堆带着武器的江湖人,他们表情都不一样,但都显得有点紧张和敬畏。这些人好像在排队等着什么,队伍排得长长的,一直通到二楼的一张桌子前。 桌子上坐着一个看着挺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着麻布衣服,头发短短的,长得也不出众。但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小看的气质。他的右手放在斗笠下面,这个动作有点奇怪,让他显得有点神秘。 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粗犷男人,个子大得像座山一样。他背着一把大刀,刀比他还要高,刀身闪着寒光,好像在说他以前有多威风。看他那结实的肌肉、宽宽的肩膀和稳重的步伐,就知道他是个练外家功夫的高手,武功很厉害。 只见那个豪放的大汉向前迈了一大步,单手紧紧抓着金刀的刀把,大喊一声,猛地一下从背后抽出那把金刀,然后狠狠地插在了二楼的木板上。这一举动气势汹汹,伴随着「砰」 的一声巨响,木板瞬间就被噼开了,木屑四处乱飞。周围的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场吓得稍微哆嗦了一下,胆小的那些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后躲了好几步。 但是,那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特别是他盖在右手上的斗笠,稳得就像山一样,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粗犷男人盯着寸头男人看,脸上的尊敬之情更浓了,他用诚恳的语气说道:「我就是塞北金刀门的门主周奎,今天特地不远万里跑到京城来,就是为了听从先生的安排。」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弯下腰,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害怕。 寸头男人一声不吭,只是慢慢地端起手里的茶杯,轻轻地吹了口气,然后悠悠地喝了起来,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影响不到他。他这平静的举动,却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好像有一股看不见的压力,压得大家都快喘不过气了。周围的人都憋着气,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破了这让人难受的安静。 周奎看到这个情况,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全是绝望的表情。他「砰」 地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虽然我以前是个马贼,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但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换了名字,创立了金刀门,还经常帮助周围的百姓。看在我已经改过自新的份上,能不能只让我留下这双使刀的手?」 说着,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不停地磕头,额头和地面撞在一起,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寸头男人还是没有看他,只是稍微想了想,然后就干脆利落、平平淡淡地说了一个「好」 字。 周奎听到对方答应了,高兴得不得了。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先用右手拔起金刀,高高地举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然后用力砍下了自己的左手。 「啪」 的一声, 第66章 得月楼之约的权力阴影 鲜血到处飞,左手就掉在了地上。他忍着剧痛,脸变得惨白,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接着,他用嘴咬住刀柄,用了一股怪力,竟然把自己的右手也给砍断了。这时候的他,已经疼得浑身发抖,都快昏过去了,但是求生的欲望让他坚持着。 楼梯上排着的那些江湖人士,不但没有同情这个男人的悲惨遭遇,反而都投去了羡慕的眼光。就好像他能留下双手,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一样。 周奎忍着疼痛,艰难地跪下,对着寸头男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嘴里说道:「谢谢先生!」 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说完就用自己的衣服随便包扎了一下,急急忙忙地下楼走了,就好像在这里多待一秒都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一样,逃也似地离开了。 周奎忍着断臂的疼痛,又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一瘸一拐地赶紧走了。他刚没影儿,另一个人就急吼吼地上来了。这傢伙瘦得跟猴儿似的,动作那叫一个灵活,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机敏。 他穿着一身黑衣服,衣服上的褶子都像在讲故事,讲着他以前的江湖日子。那双眼睛,亮得跟夜空中最冷的星星似的,透着精明和狡猾,好像能把人的心思都看透。 他大模大样地走到那个叫杜七的神秘男人背后,一副挑衅的样子,扯着嗓子问:「你就是杜七?」 说着,他还双手抱胸,下巴翘得老高,眼睛里全是瞧不起人的劲,就好像杜七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喽啰。 杜七本来低着头,这会慢悠悠地抬起来,眼神平静得跟湖水似的,就盯着眼前这个嚣张的瘦子。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又有力,就像从老井里传出来的:「我就是杜七,杜七就是我。」 这声音里好像有种魔力,让周围本来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压抑了。 瘦子一听,哈哈大笑,笑声在客栈二楼震得人耳朵疼。他一边笑一边在原地转悠,双手比划个不停,看那样子,恨不得立马跟杜七比划比划。他大声嚷嚷:「我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傻缺还得让人排队等着被杀,今天我特意来瞧瞧。都说你杜七从不失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轻功牛。」 他眼睛里全是挑衅和自信,好像赢定了这场较量。 杜七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慢条斯理地说:「从不失手是因为我不杀那些我杀不死的人,而这江湖上,我杜七杀不死的人,已经没几个了。」 他眼睛里透着股天生的自信和傲气,好像整个江湖都在他手里攥着,眼前这个瘦子的挑衅,在他眼里就是场闹剧。 瘦子却不信邪,脸上写满了疑惑,边说边往杜七跟前凑,想瞅瞅斗笠底下藏着什么秘密:「你右手是不是有什么法术,我就不信能有多神。」 他眼睛死盯着杜七右手边的斗笠,好像要穿透斗笠看个究竟。 杜七还是那副平静样,悠悠地说:「你不信的话,自己掀开斗笠瞅瞅呗。」 他说得跟说家常似的,可那平淡的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力量。 那个精瘦的男人一听到消息,眼睛里立刻闪起了兴奋和好奇的光,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掀开了自己的斗笠。这时候,林风一直在旁边偷偷地观察着,他立马施展轻功,像幽灵一样从另一边猛地跳了出来,身子一晃,眨眼就到了二楼的另一头。从他站的地方看去,斗笠被掀开的那一刻,一只特别秀气的小手就平平常常地放在桌子上,但跟常人不同的是,这只手竟然有七根手指头! 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杜七就已经动手了。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林风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只见那七根手指一下子就以一种奇怪得让人心里发毛的方式张开,好像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一眨眼就卡在了精瘦男人的脖子上。杜七随便看了一眼,眼神冷得让人直打颤,就好像那个精瘦男人不过是一只等着被杀的小羊羔。 接着,那个精瘦的男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斗笠,机械地转过身。突然,他的脖子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喷,一下子就把周围的地面都给染红了。那股浓得让人想吐的血腥味瀰漫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楼梯上排队的人看到这一幕,脸都吓白了。有的人吓得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有的人忍不住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刺耳得让人心里发慌,把原本就紧张的气氛都给划破了;还有的人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旁边的人或者墙才没倒下去。在一片混乱里,那个精瘦的男人「扑通」 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斗笠也落回了桌子上,又把那只秀气又奇怪的手给盖住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股难闻的血腥味和地上的鲜血,证明了刚才发生的可怕事情。 杜七杀完人以后,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小事一样。他心平气和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热气,又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就好像这血腥的场面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他那淡定的样子,就好像他不是在一个血腥的现场,而是在自己家的茶室里喝茶一样。 下一个江湖人吓得魂都没了,腿都软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楼。他「噗通」 一声跪在了精瘦男人的旁边,头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发出「咚咚」 的声音,一边哭一边喊:「杜先生,我愿意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您,只求您能让我活下去!」 他的头已经磕出了血,顺着脸流下来,双手抖得跟筛子一样,眼睛里满是恐惧,就好像杜七就是能决定他生死的赵王爷一样。 杜七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抬眼冷冷地看了看这个跪地求饶的江湖人,轻轻说了两个字:「不够。」 他的声音冷得让人心里直打颤,好像这个人的生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那种冷漠的态度,让人害怕得不行。 就在杜七心里头绝望透顶,琢磨着要不要像周奎那样剁了自己双手的时候,一张请柬莫名其妙地飘到了他眼前的桌子上,跟那斗笠并排放着,整齐得很。杜七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下意识地瞅了一眼林风,心里头嘀咕这请柬是不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可眨眼功夫,他又扭头往另一边看。只见一位穿着特别讲究的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悄没声地站到了他桌子边。 老爷子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锦袍,袍子上绣着漂亮的云彩图案,烛光一照,闪着柔和的光。他头上戴着紫金冠,冠上镶着一颗老大的明珠,亮闪闪的。腰上繫着玉带,带上刻着活灵活现的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老爷子眼神稳重,跟深不见底的潭水似的,神态庄严得很,让人一看就不敢乱瞅。 老爷子瞅着杜七,脸上带着那种大人物特有的不紧不慢,慢慢悠悠地说:「杜先生,我家主人想请您帮他办点事。」 他声音低沉又有劲,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得不信的威严。 杜七这人平时傲得很,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时候他瞥了老爷子一眼,冷冰冰地说:「去楼下候着去。」 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没把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老爷子当回事。 老爷子脸色一拉,原本平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乐意,语气也严肃起来:「不管是我还是我家主人,可从来不等人。」 他声音还是稳当,但里头透着一股子让人透不过气的压力。 杜七眉头一皱,心里头有点窝火,正要发作。可老爷子一说他家主人的名字:「天下英雄头一号的三江龙五」,杜七一直淡淡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激动和紧张。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眼里闪过一丝敬畏,声音也大了几分:「您说的可是龙五爷?」 他孤傲的样子瞬间没了,换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尊敬。 老爷子微微点头,还是那副稳重的样,接着跟杜七说:「三天后,京城的得月楼,龙五会在那儿等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着杜七,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像在审视杜七够不够格见龙五。 杜七赶忙恭敬地对老爷子说:「请您告诉龙五爷,我一定准时到。」 说着,他还微微弯了弯腰,态度恭敬得很,跟之前的傲慢完全是两个人。他眼里全是期待和敬畏,好像能被龙五邀请,是他天大的荣幸。这事关乎他以后的路,半点马虎不得。 杜七突然把头一转,眼神像刀一样锋利,直盯着楼下那些还在排队,等着命运的江湖人。他满脸通红,又是激动又是急躁,眉头拧成了一团,扯着嗓子大喊:「都给我听明白了! 第67章 巨灵神掌的铜钟试炼 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蛋,滚得越远越好!别在这里站着碍手碍脚,耽误了五爷的事,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他还使劲摆手,想把这些人从眼前赶走。 排队的众人一听杜七这嗓子,就跟听见死神说话似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跟纸一样。恐惧一下子就把他们包围了,眼里全是惊慌。他们也不犹豫了,开始拼命地往外逃。一眨眼的功夫,客栈里就乱了套,桌子椅子被撞得横七竖八,茶杯茶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大家你挤我推,都往门口挤,有的人被挤倒了,疼得直叫,可后面的人哪顾得上,还是一个劲地往前沖,那场面,就像后面有猛兽在追一样。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然后,杜七慢慢弯下腰,伸手拿起桌上的斗笠,动作轻轻的,但又好像挺庄重。他把斗笠戴在头上,那只神秘的手又藏到了斗笠下面,好像被黑暗给吞了一样。他站直身子,深深地看了林风一眼,眼睛里好像有好多话要说。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开口,但最后还是没说。沉默了一会,他转过身,迈着稳稳噹噹的步子,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客栈,那背影看着挺神秘,也挺决绝。 就在杜七的身影在客栈门口完全消失的时候,林风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声音:「叮!宿主碰到《七杀手》剧情任务了,拿到邀请帖就能开始任务。」 林风愣了一下,心思一下子就回到了《七杀手》的剧情上。他记得,这个任务里,除了杜七,还有两个人也会收到老人的请帖。一想到接下来的【决战紫禁】这个任务肯定很难,要是能在《七杀手》这个小任务里捞点好处,提升一下实力,那去京城这一趟就更顺利了,成功的希望也更大。 林风不再犹豫,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出客栈。他跑到门口,眼睛在街上到处找杜七的身影。很快,他就看到了杜七往哪边走,脚下立刻加速,跟一阵风似的,在京城热闹的街上飞快地跑。这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杜七,开始《七杀手》的任务,为【决战紫禁】做好准备。 林风跟风一样在京城街上跑,眼睛紧紧盯着杜七那沉稳又神秘的背影。他知道,杜七是开始《七杀手》任务的关键,心里只有追上杜七这一个目标,哪怕前面有场硬仗等着他。 杜七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背后偷偷跟着他,他脚步猛地一停,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深潭,但又好像藏着好多看不清的东西,直勾勾地盯着像幽灵一样追过来的林风,声音低沉又冷得吓人,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你干嘛追我?」 林风二话不说,动作快得像闪电,直接沖向杜七动手了。他使出一套天山折梅手,动作漂亮极了,就像流水一样顺畅,猛地朝杜七攻过去。杜七嘴角轻轻往上一挑,露出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只见他右手从斗笠下面伸出来,七根手指头弯弯曲曲的,在空中划出奇怪的路线,好像一下子织出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直接迎上了林风的攻击。 林风只觉得一股奇怪的力量猛地沖向他,像寄生虫一样紧紧缠住他的招式,想要把他的攻击给化解掉。他心里一惊,知道杜七的武功比他想的还要难对付。但他一点也没退缩,赶紧运起易筋经的内功,强大的力量像洪水一样涌出来,给他的天山折梅手加了不少劲。 杜七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身体一晃,就像一道黑闪电,一下子就不见了。林风刚一愣神,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赶紧转身,一看杜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像鬼一样出现在他身后,七根手指头亮得像闪着寒光的刀子,直朝他后背刺去。林风来不及多想,往旁边猛地一闪,杜七的手指头擦着他的衣服过去,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有点意思。」 杜七冷冷地说,声音里还带着点兴奋,好像碰到了一个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对手。说完,他两只手一起动,七根手指头舞得飞快,指尖上还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那雾气臭得让人想吐,碰到的东西好像都被腐蚀了,发出「滋滋」 的声音。 林风一点也不敢放松,赶紧使出了达摩剑法。宝剑一出鞘,寒光四射,一道道剑气交错在一起,就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剑墙,稳稳地挡在他前面。 杜七的黑雾碰到剑气,发出一阵阵「噗噗」 的声音,两者互相抵消了。 但是杜七并不想就此停手。他嘴里念念有词,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符文,符文闪着诡异的光,慢慢地朝着林风飘过去。 林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好像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他咬紧牙关,运起玉女心经,一股柔和但又坚韧的内力迅速包围住全身,拼命抵抗着这股奇怪的吸力。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林风敏锐地抓住了杜七施展诡异法术的空档,猛地发力。他把易筋经和玉女心经的内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全都注入到达摩剑法里。 一瞬间,一道耀眼的剑光沖天而起,这道剑光里既有刚劲又有柔和的强大力量,就像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直地射向杜七。 杜七想逃,却发现身体像被股强大的力气钉住,动都动不了。他眼里头一回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可这时候害怕也晚了。 一道剑光飞快闪过,直接刺穿了杜七的胸口。杜七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敢相信,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林风手里。 接着,他的身体慢慢倒下,那只神秘的右手也露了出来,七根手指头慢慢没了活气。 林风知道,杜七这七根手指的手掌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对打开《七杀手》的剧情副本很重要。 他走上前去,抽出腰上的傢伙,手起刀落,把杜七那只七根手指的手掌给砍了下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提前备好的布袋,把手掌装了进去。 干完这些,他瞅瞅四周,确定没人跟踪,这才赶紧藏好身形走了。这么一来,《七杀手》剧情的第一把钥匙就被林风给搞到手了。 京城另一边,有个不起眼的地儿,藏着座破破烂烂的小寺庙。寺庙围墙都掉皮了,露出里面老旧的土墙。 庙门不大,两扇木门上的红漆早就没了,露出里面发暗的木头,看着就挺有年头了。进了寺庙,是个小院儿,地上铺的是青石板,石板缝里还长着几棵生命力顽强的野草。 寺庙里头挺小,也没供佛像。正中间摆着一口大铜钟。 这口铜钟有两米宽,五米高,浑身都是岁月的痕迹,铜绿都长到钟身上了,像给它穿了层特殊的衣服。 这时候,一个两米高的大和尚正躺在地上打呼噜,声音跟打雷似的。他双手抱着胸,无意识地摸着胸口那块脏兮兮的地方。 大和尚头发都打结了,看着好久没梳过了,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的袈裟全是补丁,颜色暗暗的,都看不出原来是什么色儿了。脖子上挂着一串大佛珠,其中一颗还缺了个角,随着他的呼吸,佛珠轻轻晃动。 太阳从窗户照到他脸上,大和尚慢慢醒了。他先翻了个身,嘀咕了几句,然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露出他那跟簸箕似的大右手。手掌又厚又大,手指又粗又短,关节上都是老茧,好像天生就是用来使大力气的。 大和尚站起来,慢悠悠走到院子里。他稍微蹲了蹲,伸出那只像巨灵神一样的右手,轻轻握住铜钟的边儿。 只见他胳膊上的肌肉一下子就鼓了起来,跟盘龙似的。然后,他大喊一声,居然单手就把那口大铜钟举过头顶了。 铜钟在他手里头,好像变得没那么重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发出低沉的声音。 就在这时,小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拍手称赞的声音。那位刚刚在客栈露面的老人,此刻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眼睛紧紧盯着和尚。 老人穿着一身华丽耀眼的锦袍,在阳光的照耀下,锦袍上绣的云朵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温柔的光芒。他双手轻轻地拍着掌,慢慢走进院子,开口说道:「真是了不起的武艺!不愧是拥有巨灵之手的奇人。」 野和尚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眼里既有好奇也有戒备。他轻轻地把铜钟放在地上,挡在自己前面,警惕地盯着老人,粗声粗气地问:「你是谁?跑到我这小庙来干什么?」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紧紧锁着老人,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 老人没有理会野和尚的戒备,他(好好赵)依然面带微笑,从怀里掏出一张请帖, 第68章 三江龙五的请帖杀局 说道:「大师别紧张,我这次来,是带着我家主人的诚意。我家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三江龙五。」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野和尚一听「三江龙五」 这四个字,脸上立刻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难以置信地说:「三江龙五?他怎么会知道我这个无名小卒的野和尚?我只不过是在这小庙里混日子,他怎么会找上我?」 老人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龙五先生有件事情需要办,听说大师有这双特别的巨灵之手,肯定能帮他大忙。事情办成后,大师想要什么报酬,龙五先生都会满足。」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用真诚的眼神看着野和尚,似乎在等他回答。 野和尚听了,先是一呆,然后脸上露出了豪放的笑容。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我想当少林寺的主持!让那些虚伪的臭和尚都跟我一样,天天睡懒觉,天天喝酒吃肉!」 说着,他双手叉腰,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 老人听了,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放声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子,他才慢慢说道:「大师想当少林寺主持,这个想法可真是有点疯狂。不过,帮你在京城郊外建一座跟少林寺差不多大的寺庙,倒也不难。」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眼里带着点调侃。 野和尚听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他搓了搓那只巨大的手掌,说道:「这样挺好!这样挺好!」 说着,他伸出巨灵般的大手,从老人手里接过请帖。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请帖,好像那是他打开未来大门的钥匙。 老人见野和尚收下了请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京城得月楼,龙五先生在那儿等你。」 说完,他转身准备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野和尚,笑着说道:「大师好好准备准备,别耽误了时间。」 野和尚瞅着老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嘴里嘀咕着:「我马上要出门办事了,我不在的时候,这庙可别让那些乞丐和小偷给霸占了。」 说完,他轻轻皱起眉头,眼睛里露出一丝担心。但很快,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他走到铜钟那儿,又伸出那只大得出奇的手,用让人难以置信的力气,单手就把铜钟举了起来,往小庙的大门那边走去。到了门口,他大喊一声,把铜钟重重地往地上一砸。 只听「砰」 的一声巨响,整个铜钟深深地嵌进了地里,就像一座没法越过的墙。 野和尚刚把铜钟砸好,小庙门口就发生了怪事。那巨大的铜钟上,突然冒出一个个手印,就好像有无形的手在里面拼命挣扎。 紧接着,一阵响得让人耳朵疼的钟声猛地炸开,就像滚滚的雷声在小小的寺庙院子里乱窜。野和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凶狠代替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铜钟,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都发白了,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嘴里还低声骂着:「哪个兔崽子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就在野和尚全神贯注的时候,挡住庙门的铜钟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猛地打翻了。 「砰」 的一声巨响,就像天塌地陷一样,铜钟像一个被砸飞的石头,带着惊人的力量滚到了一边,滚过的地方,地面都被划出了深深的沟。 灰尘散去后,林风的身影稳稳地出现在庙门口。他目光锐利,神情冷静,紧紧盯着野和尚,二话不说,身体就像闪电一样一闪,就朝着野和尚猛攻过去。 野和尚见林风来势凶猛,不但不怕,反而咧开嘴露出大黄牙,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来得正好!老子正手痒呢!」 大喊一声后,就迎着林风沖了上去。两人立刻交手,林风使出了凌厉的招式,每一招都藏着深厚的内力,流畅得像行云流水。 但是,交手的过程中,林风发现这野和尚的武功其实挺一般的,用的不过是少林寺俗家的一些拳脚功夫,无论是招式的巧妙还是内力的运用,都比不上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但野和尚那只奇怪的大手,却让林风暗暗吃惊。这只手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好像能推倒山填平海。野和尚靠着这只大手,竟然能和林风勉强周旋。 野和尚一边挥动着大手,一边骂骂咧咧:「小子,有两下子!不过就凭你,还想拿下老子,再回去练个十年八年再说吧!」 这一下子激起了林风的好胜心。他明白,如果连眼前这个武功并不高强的人都对付不了,那…… 那个野和尚都打不过,还怎么在这高手遍地的江湖里站稳脚跟,更别说去面对以后那么多的难关了。 林风脸上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冷冷地说:「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想到这里,林风不再藏着掖着,开始运起体内的易筋经,一股超级刚猛的内力就像大海里的巨浪,在他身体里翻涌。 林风大喊一声,把易筋经的内力全都集中到了双手上,朝着野和尚就猛冲过去。只见他的双手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好像被佛光照着一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愣愣地朝野和尚打去。 野和尚看到林风这一招这么猛,脸上的凶狠表情却一点没变,他把全身力气都使在了那只大右手上,迎着林风的攻击就撞了上去,嘴里还喊着:「来得更猛烈些吧!看我不把你打成肉酱!」 一眨眼,两人的力量在半空中就撞上了,发出一声震天响的轰鸣,好像整个天地都被震动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散开,把周围的尘土、碎石都卷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风暴。让人惊讶的是,野和尚那只神奇的大手,竟然硬生生挡住了林风这么刚猛的攻击。 野和尚的右臂上青筋暴突,像一条条扭动的虫子,肌肉高高鼓起,好像有无穷的力量。 他咬紧牙关,脸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拼尽全力抵挡林风的攻击,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往下掉,嘴里还在硬撑:「小子,你也就这点本事!」 不过,林风的易筋经内力哪是那么容易挡的。没僵持多久,林风突然加大了内力,眼神坚定地说:「给我破!」 野和尚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顺着他的右手沖了过来,这股力量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穿透了他的手臂防御,直往他身体里沖。 野和尚只感觉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接着,他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大力疯狂搅动,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他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嘴里喃喃地说:「这……这怎么可能……」 最后,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砰」 的一声,就像破了的沙袋一样,重重地倒在地上。 林风看着倒在地上的野和尚,心里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知道,在这个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江湖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再说,他隐隐觉得野和尚的这只大手可能藏着什么秘密,对他接下来的冒险可能会有用。 林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抽出腰上的刀。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就把野和尚的大手给砍了下来。 鲜血像喷泉一样冒出来,把地面都染红了。林风小心翼翼地把砍下来的大手用布包好,揣进怀里,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走自己的路,只留下那座看起来古老但又有点破烂的小庙,在风中默默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在皇城边上,有座特别豪华气派的院子。这院子的围墙老高,是用雪白的大理石砌的,墙头上还盖着闪闪发光的琉璃瓦。大门红彤彤的,上面装着一对金灿灿的大门环,门环上刻着活灵活现的吉祥动物。一走进院子,就看到用彩色鹅卵石铺的小路,拼成了各种好运的图案。小路两边,花儿开得跟锦缎似的,争奇斗艳,香气扑鼻。院子里还有座漂亮的假山,山上流着清亮亮的水,哗啦啦地掉进下面的小池塘,溅起一片片水花。 在院子一个凉快的地方,躺着一个像王爷一样的男人。他大概三十多岁,脸白得像玉,五官好看得像精心刻出来的一样。他的眼睛细长细长,眼神深得像夜空里的星星,透着一种天生的高贵和冷淡。他的鼻子高高的,嘴唇薄薄的、红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笑又没笑。他穿着一件漂亮的锦袍,袍子上绣着金线勾的蛟龙,龙的样子凶猛得很,好像马上就要飞起来。他腰上繫着一条玉带,玉带上镶着几颗大明珠,发着柔和的光。 特别让人注意的是,他的右手细得跟上等羊脂玉雕的一样, 第69章 九王爷的偷宝执念 皮肤透亮,发着柔和的光。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圆圆的,漂亮极了。 这时候,他身边有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给他递精美的糕点和水果。这些糕点形状各异,有的像开的花,有的像活蹦乱跳的兔子,好看得让人捨不得吃。水果也是精挑细选的,颗颗饱满多汁,放在精美的水晶盘子里。还有几个侍女在前面跳舞。她们穿着轻飘飘的纱衣,纱衣上绣着淡雅的花纹,随着舞动若隐若现。侍女们的舞姿轻盈曼妙,手里的绸带随风飘动,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暗红色宦官衣服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院子门口。他弯着腰,脸上堆着笑,轻声说:「九王爷,老奴给您请安了。」 九王爷本来正享受着呢,听到声音,脸上的笑立马就没了,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你怎么来了?没看到本王正享受着呢吗?快滚远点!本王现在在这里不管世事,逍遥自在,可不想被你坏了兴致。」 周围那些丫鬟们一听九王爷发脾气,吓得立马安静下来。她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其中一个丫鬟鼓起勇气,细声细气地说:「王爷别生气,我们继续伺候您。」 可声音里还是带着明显的害怕。 九王爷原本躺着,这会猛地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瞪大眼睛训着那个太监:「你这小子,总是给本王添堵!要不是因为你,本王哪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快滚!」 那太监一脸愧疚,慢慢地跪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爷,老奴知错了。当年要是老奴没糊涂,没告诉皇上那颗夜明珠的事,王爷您也不会一时冲动去偷,最后还被赶出皇城,在这闲得发慌。这些年,老奴心里真是愧疚得要命,对不起王爷!」 九王爷一听,火更大了,随手抄起手边的一个果子,狠狠砸向太监,骂道:「你这该死的奴才,还提那档子事!本王生气的不是你撺掇我去偷夜明珠,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夜明珠还有一对儿!我只偷了母的,公的到现在都没影儿,这叫我怎么甘心!」 九王爷越说越激动,站起来走来走去,咬牙切齿地说:「我这辈子对皇位没兴趣,就这点偷东西的本事最得意。要是找不到那颗公的夜明珠,我死了都不甘心!」 …… 大太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听了九王爷的话,反而笑了,抬起头说:「王爷,老奴这次来,就是打听到那颗公的夜明珠的下落了。它藏在京城外面的一座古墓里。」 九王爷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古墓?那古墓有什么防盗的?你讲讲。」 大太监恭恭敬敬地说:「王爷,那古墓邪门得很。进口全是机关,一碰就射出好多毒箭,那箭上的毒无色无味,沾上就没命。还有,墓道里有流沙陷阱,一踩就陷下去。最可怕的是,墓室里据说还有种怪雾,吸进去就神志不清,找不着北。总之,想进古墓拿夜明珠,难上加难。」 九王爷听完,一脸纠结,自言自语道:「要是宫里人知道我这毛病又犯了,去偷东西,恐怕连现在这点逍遥日子都没了。这可咋办呢……」 那位大太监瞧着眼前的情形,一脸诚恳地说:「王爷,我这次来,就没打算还能活着回宫。想当初,我进宫头几年就负责照顾王爷,这辈子心里头就惦记着王爷您能开开心心的。听说您因为找不着那颗剩下的夜明珠,整天闷闷不乐,我就在宫里豁出去了,把积蓄全花了,才打听到点消息。」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很,接着说:「为了这事,我可是连后路都没给自己留,就想让王爷您这辈子别有什么遗憾。」 九王爷一听,心里头那个感动,眼眶都湿了。他紧紧抓着大太监的手,说:「你这是何苦呢!行,今天我要是不能把那颗雄的夜明珠弄到手,都对不起你的一片苦心!」 没过多久,大太监领着九王爷到了京郊的一个古墓。眼前是一座破破烂烂的义庄,周围全是杂草,荒凉得很。 义庄大门半开着,吱吱呀呀地响,好像随时都要塌了。一进去,里面全是破棺材,上面积满了灰和蜘蛛网,一看就知道好久没人管了。 九王爷在义庄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古墓的入口。那入口窄得很,看起来就像是小狐狸才能钻过去。 这入口,说是小动物窝都有人信。九王爷一看,乐了,脸上满是兴奋。他使出了缩骨功,身体竟然神奇地缩成了「三八三」 的样子,跟个小兽似的钻了进去。 大太监在一旁看得愣住了,然后脸上又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小声嘀咕:「王爷真是厉害,这功夫,世间少有。」 就在这时,龙五手下的那个老者突然出现在义庄门口。他穿着一身黑长袍,衣摆飘飘,看着挺有派头。 老者走上前,给大太监行了个礼,说:「公公,多谢您能请动九王爷。」 大太监对老者可不客气,哼了一声说:「哼,要不是为了王爷,我才不理你呢。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告诉我古墓的位置。」 老者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大太监:「公公,这里没您什么事了,您拿着这些钱,离开京城,过上好日子吧。」 大太监没接银票,只是呆呆地看着古墓洞口,然后气质一变,傲气地说:「我自打跟了九王爷,哪天不是吃穿不愁?你手上的银票,我在宫里跟王爷的时候,就是掉地上我都不带弯腰捡的。」 听完大太监的话,老者眯缝着眼,显然心里头有点恼火了,但他还是硬憋着没发作,说道:「公公,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得想明白了。」 大太监嘿嘿冷笑了一声,从衣襟里掏出一把匕首,说:「我这辈子就认九王爷一个主子,去乡下过安稳日子?我可不觉得那有什么好的。我知道自己又撺掇九王爷干坏事了,宫里我是回不去了。但只要能让九王爷满意,我这辈子就算值了,现在死而无憾了。」 老者打趣道:「你就这么确信你的主子九王爷能从那里面把夜明珠带出来?」 大太监听到这话,更嚣张了,在九王爷面前那副低三下四的样全没了,反倒得意洋洋地对老者说:「这世上就没有九王爷偷不到的东西,除了天上的月亮。」 说完,大太监当着老者的面,一把把匕首横在脖子上,狠狠一抹。鲜血立马就喷出来了,他身子一晃,重重地摔在地上,「扑通」 一声,就没了气息。 没多久,九王爷灰头土脸地从古墓洞口爬了出来。他身上穿的锦袍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他瞅了一眼地上的大太监,眼里闪过一丝难过,然后又疑惑地看了看在洞口等着的老者,问:「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呢?」 老者瞅着大太监的尸体,嘀咕道:「看来你主子九王爷也有偷不着的东西。」 九王爷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蹲下身给大太监理了理衣服,眼里满是伤心,说:「老奴,你这是何苦呢……」 像是在为这个从小陪着他长大的老奴难过。 老者刚想走,刚转过身一半,九王爷突然从嘴里吐出了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发着柔和的光,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变来变去的。珠子表面光滑得像镜子一样,好像能照出世间万物,珍贵又奇特,这世上少有。 九王爷得意地把夜明珠扔给老者,老者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本能地接住了夜明珠。 他看着九王爷,质问:「这宝贝世间少有,根本没法用钱来衡量,就算你是皇家人,也应该留着自己用,为什么要给我?」 九王爷傲气地说:「这世上最珍贵的就是我偷不着的东西。一样东西只要被我九王爷偷到手了,那就跟破铜烂铁没什么两样了。」 老者一听,佩服得五体投地,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他对着大太监的尸体深深鞠了一躬,说:「公公,老奴终于明白你的心了。」 好像终于懂了他为什么这么忠心耿耿了。 接着,老者也学着九王爷的样子,把那颗无价的夜明珠就像扔石子一样,轻轻一抛,直接丢进了大太监的嘴里。 九王爷看到老者的举动,心里头对他有了些好感,觉得这傢伙还挺有意思的。 老者从衣服里掏出个请帖,两只手恭恭敬敬地递给九王爷,一脸诚恳地说:「王爷,这是我家主人让我送来的请帖,我家主人叫三江龙五。」 九王爷没伸手接,而是皱着眉,好奇地问:「三江龙五找本王有什么事呢?」老者笑了笑,说:「我家主人想让王爷去偷个东西,难度嘛,比偷夜明珠难多了。」 第70章 三帖三手的入局密码 九王爷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急切地接过请帖,说:「哦?还有这等事?那本王倒要瞧瞧,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偷。」 老者拱了拱手,说:「王爷,那老奴就先走了,等您大驾光临!」 说完,转身就走了。 老者一走,周围又安静了下来。义庄里死气沉沉的,只有大太监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儿,和古墓洞口一起讲述着刚才的事。九王爷看着大太监的尸体,心里头难过极了。 他嘆了口气,蹲下身子,轻轻地抱起大太监的尸体,往义庄里的一副棺材走去。 九王爷把大太监的尸体放进棺材,动作轻轻的,好像怕弄疼了这位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僕人。他帮大太监整理好衣服,眼睛里闪着泪光,嘴里念叨着:「你这奴才,这是何苦呢……你一辈子忠心耿耿,本王却没保护好你。」 说完,他轻轻地盖上棺材盖,又找来几块石头,把棺材牢牢地抵住,好像这样就能让大太监在最后的安息之地安安静静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悄悄地出现了,是林风。他躲在义庄的暗处,眼睛特别尖,一眼就看到了九王爷。 林风没急着动手,而是耐心地等着九王爷处理完大太监的后事。他知道,现在的九王爷正伤心呢,警惕性可能没那么高,这正是他动手的好机会。 但林风躲在暗处,看到大太监的忠诚,心里头有点犹豫,就没立马动手。 九王爷处理完大太监的后事,慢慢站了起来,长长地舒了口气。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猛地抬起头,正好和林风对视上了。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九王爷警惕地问,同时暗暗准备着缩骨功,身体慢慢地缩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林风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没说话。他突然一跃而起,像风一样扑向九王爷。他使出天山折梅手,招招都是绝招,五根手指像蛇一样伸出来,直取九王爷的要害。 九王爷一看,惊了,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快。他赶紧施展缩骨功,身体一下子变得小小的,从林风的手底下滑了出来。 「你还真有两下子,但想取我九王爷的性命,可没那么简单!」 九王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体快得像闪电,猛地朝林风冲去。他那细长如美玉雕琢的右手,快成一道影子,直逼林风的脖子。 林风眉头轻轻皱起,身子一侧,灵巧地躲开了这凶猛的一击,同时反手就是一掌,朝着九王爷的胸口拍去。九王爷不慌不忙,再次用上了缩骨功,身体扭曲得像个软体动物,让林风这一掌扑了个空。 「哼,你到底何方神圣?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九王爷边躲闪边大声问道。 林风轻蔑地哼了一声,说:「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在这混乱的江湖里,强的欺负弱的,为了达成目的,我不得不这么做。」 两人在义庄里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林风的天山折梅手变化多端,每一招都带着深厚的内力,想要抓住九王爷。 而九王爷靠着神奇的缩骨功,好几次都从死神手里逃脱。他的身体一会变大,一会变小,让人根本猜不透。 「哼,你这缩骨功确实挺玄乎,但也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林风冷哼一声,运起了易筋经,内力像江水一样在体内汹涌澎湃。 他使出了更凶猛的招式,把天山折梅手和易筋经的内力完美结合,一时间,掌影到处都是,像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墙,把九王爷围得严严实实。 九王爷心里暗暗吃惊,他从没见过这么强的对手。面对林风像潮水一样的攻击,他虽然靠着缩骨功勉强撑着,但已经越来越觉得吃力。 「我九王爷可不会轻易低头!」 九王爷咬紧牙关,把全身的功力都聚在了右手上,只见那右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好像跟周围的空气合为一体了。 九王爷瞅准林风招式的空档,猛地出手,这一击用上了他所有的力气,快得跟闪电一样。 林风心头一紧,感受到了这一击的威力。他不敢怠慢,运足了易筋经,双掌推出,和九王爷的右手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巨响,两人的力量在半空中相撞,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 周围的尘土满天飞,破旧的棺材都被震得七零八落。九王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倒退了好几步,嘴角渗出了血。林风也不好受,手臂有点发麻。 「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但今天你死定了!」 林风眼神坚定,再次发起了攻击。这一次,他的招式更凶猛,不给九王爷任何喘息的机会。 九王爷使出了浑身解数抵抗,但在林风的猛攻下,渐渐没了还手之力。 终于,林风找到了九王爷的破绽。他瞅准时机,使出了一招精妙绝伦的天山折梅手,紧紧抓住了九王爷的右手。 九王爷吓得脸色都变了,拼命用缩骨功想挣脱。但林风早有准备,把内力都灌到了手臂上,像铁钳一样,让九王爷动弹不得。 「不!你不能这样!」 九王爷绝望地大喊。 林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他手里的匕首闪着冷光,毫不犹豫地剁下了九王爷那只精巧无比,能解开天下所有机关锁具的右手。 鲜血猛地喷了出来,九王爷惨叫一声,身体晃了几下,差点摔倒。 林风看着自己手里的断手,心里并没有一丝高兴。他知道,在这个复杂的江湖里,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必须做一些狠心的事情。 他把断手收起来,瞅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九王爷,然后转身就走,只留下义庄里死一般的寂静。 离开义庄后,林风找了个藏身的好地方。他从怀里慢慢地掏出三张请帖,分别是杜七、野和尚和九王爷的。这三张请帖,虽然纸张不同,但都透着一股神秘劲。 他又拿出了那三只断手:杜七的多指手,七根手指头;野和尚的大手,糙得很,却很有劲;九王爷的手,精巧得像件艺术品。 林风明白,这三张请帖和三只断手,是他进三江龙五设下的局的关键。 三江龙五这次请客,肯定有猫腻,但林风心里有数了。他把请帖和断手小心地收好,整理了下衣服,就大步朝着和龙五约好的地方——京城的得月楼走去,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得月楼,在京城那可是响噹噹的名字,地位高得不得了。它就在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平时生意好得跟炸了锅似的。 当官的、文人、江湖好汉,都以在得月楼吃顿饭、喝口酒为荣。 每天,楼里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就像一首热闹的市井曲子。 但今天,得月楼的二楼却冷清得很,人特别少。就因为一位大人物正坐在二楼,那就是江湖上有名的三江龙五。 龙五这个人低调得很,从来不会包下整个酒楼。但只要有人知道龙五要来,整个京城的人都会识相地走开,谁也不想留在这里,扫了大人物的兴。 这时候,得月楼二楼,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人正在自斟自饮。这人就是龙五,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漂亮的云纹,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白狐毛,看着就高贵。他长得文雅,眼神深邃又温和,一举一动都很有风度。现在的他,正轻轻地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酒,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在他身后,站着之前给杜七、野和尚和九王爷送帖子的白发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紧身黑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色严肃,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四周,整个人就像一根拉紧的弓弦,随时准备动手,和龙五那悠闲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龙五平时很少碰酒,但今天,他面前却已经空了一个酒壶。只因他要等的三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来。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一点点过去,龙五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着急。 就在这时,龙五背后的店小二,慢慢地蹭了过来。他弯着腰,脸上堆满笑脸,小声问:「大爷,您看这酒都喝完了,要不要给您再上一壶?」 说着,他还偷偷瞄着龙五的脸色。 龙五轻轻摆了摆手,看起来有点累,说:「不用了,我等的人还没到,没心思喝酒。」 白发老人见状,弯下腰,恭敬地叫了声「主人」。接着说:「帖子我已经送到了,那三个人也都答应会来。」 他停了停,看龙五没搭话,额头上开始冒汗,又小心地问:「主人,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龙五摇了摇头,把酒杯轻轻放在桌子上,慢慢闭上眼睛,紧紧盯着酒楼的大门,低声说:「不用,再等等。」 白发老人知道龙五的性子,跟了龙五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让龙五等这么久,更别说有人敢迟到了。 第71章 断掌与机关的破局之道 这时候,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安静得像个雕像。 就在这时,背后的店小二又打断了龙五的思绪。只见店小二喊着端上来一个大盘子,盘子上扣着个大碗。 他满脸笑容,大声地说:「大爷,这是我们店的招牌菜,您尝尝!」 龙五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他最烦等人的时候被打扰。 白发老人见状,侧身挤到前面,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胳膊,眼神凶狠,骂道:「没规矩的东西!没听到主人说话吗,就敢随便上菜?」 可是,白发老人的手刚碰到店小二的胳膊,就觉得自己的内力像洪水一样往外泄,紧接着,半边身子都麻了。 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店小二反而反了过来,搂着老人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着这对主僕。 龙五听到动静,突然回头,惊讶地看着店小二的脸。只见那店小二长着一张英俊的脸,竟然是提前在这里等着的林风,还伪装成了店小二! 伪装成店小二的林风,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又问龙五:「大爷,真的不尝尝这里的特色菜吗?」 龙五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他打量了林风一番,然后温和地对林风说:「我在等人,不是来吃饭的。看阁下的身手和样子,应该不是来要命的刺客。那有什么事,改天再聊吧,今天我等的人很重要。」 林风听完之后,一把将老人推到龙五身后,老人差点摔倒,费了好大劲才站稳。 接着,林风不慌不忙地坐下,正对着龙五,大胆地对他说:「老兄,你今天要等的人不会来了,但你要找的人办的事,我也能搞定。」 龙五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笑着对林风说:「你知道我找的是什么人吗?他们三个人联手才勉强能帮我办成这事,你却说你一个人能顶他们三个?」 站在龙五身后的老人揉着自己发麻的半边身子,气呼呼地说:「哼!巨灵之手力大无穷,七指刺客从不失手(王的赵),玉琢妙手贼不走空。你不过是个会点古怪功夫的江湖人,凭什么敢大放厥词说能帮我家主人办事?」 林风傲然一笑,突然猛地掀开桌上大盘子上倒扣的碗。只见三只手掌正安静地躺在碗里。 一只巨大无比,像簸箕一样,是野和尚的巨灵之手。 一只长着七根手指,透着诡异,正是杜七的七指手掌。 还有一只纤细如玉,精雕细琢,显然是九王爷那能解开天下机关锁具的手。 龙五和白发老人看到这三只手掌,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震惊。 林风继续微笑着说:「就凭他们的手已经在我碗里,而我的手还好端端地长着!」 龙五和白发老人盯着碗里的三只手掌,脸上的震惊表情像被固定了一样。 龙五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嘴唇微微颤抖,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发老人蓝田猛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原本紧绷的脸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眼睛死盯着碗里,好像要看穿这三只手掌。 龙五最先回过神来,他满脸赔笑,对林风连连拱手,说:「哎呀,林少侠,刚才真是多有得罪,我这老僕不懂事,冒犯了你。」 说着,他转头看向蓝田猛,脸色一沉,严厉地说:「蓝田猛,还不快给林少侠道歉!」 蓝田猛一脸不情愿,但在龙五的威严下,不得不走上前,对林风抱拳,粗声粗气地说:「林少侠,刚才多有冒犯,请多多包涵。」 龙五看着林风,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又有点调侃,说:「林少侠,这蓝田猛,可是全天下最想对付我的人。」 他以前老想对付我,但都没能成功。后来不知道咋回事,他就变成了我的僕人,一直跟着我。他平时脾气大了点,希望林少侠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弯了弯腰,脸上带着歉意的笑。 林风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说:「僕人的事我不关心。我现在就想知道,我都证明了自己能干三个人的活了,龙五先生,你到底要派给我什么任务?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林风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紧紧盯着龙五。 龙五看林风这么着急,也就不再多废话了。他猛地拉开胸口的衣服,露出里面浓浓的黑色淤血,这淤血正沿着他的经络,像慢爬的毒蛇一样坚定地朝心脏靠近。龙五表情严肃,嘆了口气说:「林少侠,实话告诉你,我被一个特别狠毒的人下了毒。每年得帮他办成一件事,才能换一颗续命的解药。可那傢伙的要求越来越离谱,我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想办法找人,彻底解了我身上的这个毒。」 龙五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全是疲惫和生气。 林风听了,给自己倒了杯酒,浅浅地喝了一口,然后仰头大笑:「这么狠毒的招,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下毒的一定是个女的!」 说完,他放下酒杯,带着几分玩笑的眼神看着龙五。 龙五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知音,他兴奋地仰头把酒干了,说:「林少侠真聪明!那女人把解药藏在一个山洞里。这山洞被一个鲁班术的大师加了道千机锁,想从外面打开根本不可能。不仅如此,千机锁外面还有两道难关。」 龙五边说边用手比划,表情严肃。 林风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说:「说说看。」 他双手抱胸,全神贯注地看着龙五。 龙五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山洞的第一道难关,是那女人找来的三个高手把守。这三个人都不好对付,所以我原本想让杜七出手,把他们全干掉。」 龙五皱了皱眉,对那三个高手有点忌惮。 林风点了点头说:「没错,跟高手硬碰硬确实不明智,干掉他们是个好主意。」 他认同地看着龙五。 龙五又说:「就算解决了那三个人,前面还有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挡着。为了弄到这第二道难关的情报,我已经牺牲了三个精明的卧底。那块大石头没有钥匙,也找不到机关,每次都是靠一个奇怪的和尚用蛮力抬起来,让人通过。」 龙五说着,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林风一听就明白了,赶紧抢先说:「所以先生你才需要那巨灵之手去推开第二道关卡的大石头!」 他指了指碗里的那只大手,一脸自信地看着龙五。 龙五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越说越激动,顺着林风的思路接着说:「对!最后还得靠九王爷去搞定那个千机锁,然后把解药带出来。」 龙五说到这里,眼里全是兴奋和期待,好像马上就要摆脱这个麻烦,重获新生似的。不过,他太激动了,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赶紧拿手绢捂住嘴。咳嗽稍微停了点,手绢上已经沾上了血。 龙五看了看手绢上的血,皱了皱眉,把手绢收起来,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林风说:「林少侠,我说了,这件事不是光有武功就能搞定的。现在这三人的把柄都在你手里,你打算怎么过那三道关卡呢?」 龙五紧紧盯着林风,眼神里既有怀疑,又有一点期待。 林风嘿嘿一笑,猛地把面前的大碗扣在桌子上,傲慢地说:「我八级大狂风做事,不需要别人多管闲事。总之,只要我能把解药带回来,龙五先生你答应我的事就得兑现,对吧?」 林风双手抱胸,一脸自信地看着龙五。 龙五一本正经地回答:「没错!只要不是想坐那龙椅,别的事,我三江龙五都答应你。」 龙五神色严肃,语气坚定。 林风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好!我要少林寺藏经阁里的那本《易筋经》!」 林风眼神坚定,一直盯着龙五。 龙五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仔细打量着林风,然后又放松下来。他爽快地举起酒杯,向林风敬酒:「好!一言为定!」 龙五的眼神里全是豪爽和决绝。 林风端起酒杯和龙五碰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喝完。他玩味地看着龙五,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神秘的笑。 龙五看着林风,脸上渐渐露出疑惑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了,给身边的蓝田猛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去,试试他。」 蓝田猛答应一声,往前一步,伸手想去拍林风的肩膀。 林风反应超快,一下子就出手了,用了天山折梅手,反手就给蓝田猛一个大嘴巴子。这速度太快了,龙五和蓝田猛都没看清,就听到「啪」 的一声响。 蓝田猛还没反应过来呢,林风就直接说了:「我说了,我办事有自己的方法。就像你搁这酒里放的那东西,别问为什么对我没用。没用就是没用!跟你这个僕人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林风一脸不屑,大声嚷嚷着。 龙五听到这番话,心里头猛地一震。他清楚得很,这酒里下的玩意儿非同小可, 第72章 暴力美学的江湖法则 连他自己都得提前吃解药,才能保证没事。这时候,他使劲地想想,就是想不通林风到底是咋做到的,居然完全不受那玩意儿的影响。龙五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迷茫,直勾勾地盯着林风。 龙五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主儿,原计划是先把林风给迷晕,然后派人去摸清他的底细。不止这些,他还准备了个难题,打算让林风去碰碰钉子。可眼瞅着林风竟然丝毫不受那玩意儿的影响,他一时间傻眼了,张着嘴愣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风见龙五好像还不信自己的能耐,眼神一凛,上去就逮住了蓝田猛的肩膀,然后抄起酒杯,把酒一股脑地灌进了蓝田猛嘴里。 林风边灌边说:「来,让你尝尝这毒酒的厉害!」 蓝田猛拼死拼活地挣扎,好不容易从林风手里挣脱,可立马就觉得天旋地转,两条腿跟面条似的,根本使不上劲。他踉踉跄跄的,脚下跟踩棉花似的,跟个醉鬼一样,最后「噗通」 一声摔倒在地。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林风干完这些,又嚣张地拿起龙五面前的酒杯,当着龙五的面全给喝了,一滴不剩。喝完一抹嘴,挑衅地瞅着龙五。 龙五一看这架势,赶紧站起来,对着林风拱手作揖,恭敬地说:「八级大狂风少侠,这回我算是服了。看来你干什么都能出人意料,什么事都有一套自个儿的法子。既然你说能把解药给我带来,那我龙五这次就信你!」 龙五满脸佩服,说得那叫一个诚恳。 林风狂妄地大笑起来,然后看着龙五问:「除了这毒酒,原本还有什么试探我的招没?」 林风边笑边挑衅地看着龙五。 龙五也跟着大笑起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说:「还有个难关,但我想对八级大狂风少侠你来说,也就跟这毒酒一样,起不了什么作用。」 龙五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林风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别!什么难关!?拿出来让小爷我瞅瞅。」 林风眼里闪着光,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 龙五笑着说:「这难关可是英雄关,我敢给你送,就不知道少侠你敢不敢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猾,像是在故意激将,眼神里还隐隐盼着林风能有点什么反应。 林风一听,又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碟子都跟着颤了颤,他大声说:「只要是难关,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闯的!」 这时候的他,满脸都是豪情壮志,眼神里透着一股什么都不怕的张狂,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退缩。 龙五一看这情形,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清脆响亮,在二楼这稍显安静的地方回荡开来。笑够了,他朝着林风做了个请的姿势,稍稍弯了弯腰,说:「既然这样,林少侠就请移步到客栈三楼最豪华的天字号房间吧,那里的『惊喜』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林风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就跟着龙五往楼上走。他的脚步沉稳有力,好像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什么未知的挑战,而更像是一场充满乐趣的冒险。到了天字号房间门口,龙五轻轻地推开门,微微鞠躬,示意林风进去。林风毫不犹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房间。 一踏进房间,林风就看见中间绑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件漂亮的绸缎长裙,裙子的颜色就像天边绚丽的晚霞,红里透着粉,粉中又带着金,就像是把那片美丽的天空穿在了身上。裙子上绣着精緻的金线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绣得特别细腻,在烛光的照耀下,发出柔和的光芒,显露出她高贵的身份。 她的头发像黑色的绸缎一样光滑发亮,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更添了几分妩媚。她的脸长得就像画里的一样,眉毛弯弯的,眼尾微微上翘,透着一股迷人的风情,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又亮又深,好像藏着很多秘密,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 高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张娇艷的红唇,微微撅着,像是在表达不满,又像是在吸引人靠近。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就算被绑着,也挡不住那股妖娆的气质。细细的腰,长长的腿,整个人就像是尊贵威严和妖娆妩媚的完美结合,还隐隐带着一丝邪魅,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丽仙子。 林风走上前,动作麻利地给她解了绑。女人一恢复自由,眼里就闪过一丝愤怒和凶狠,抬手就向林风的脸打去,嘴里还大声喊着。 「你这个大胆的坏人,竟然敢这样对我!我可是当今圣山的亲妹妹,建宁公主!你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和愤怒。 林风可不吃她这一套,侧身轻松躲开了这一巴掌,速度快得像鬼一样。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建宁公主疼得「哎哟」 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心。 林风顺势一推,建宁公主就摔在了床上,华丽的裙子像花朵一样散开。 建宁公主又惊又怒,挣扎着爬起来,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却更添了几分野性。她再次朝林风扑过来,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林风皱了皱眉,身形一闪,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下子就到了她身后。这次,他没再手下留情,一个手刀砍在她的后脖子上,建宁公主顿时双腿一软,又瘫倒在了床上。 建宁公主还是不甘心,嘴里不停骂着,手脚乱动,想要再次冲过去打林风。林风一把将她翻过来,对着她的屁屁就是几下重重的巴掌。 「啪啪」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建宁公主先是一呆,接着脸上就涌上一股又羞又怒的表情,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这样对待。 林风瞪着她,冷冷地说:「不管你是谁,在我面前最好老实点。」 建宁公主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很快又被怒气盖过了,她狠狠地盯着林风,却再也不敢轻易动手。就这样,建宁公主被林风给镇住了,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用眼神发泄着不满,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得出她心里很不平静。 建宁公主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的,眼里的愤怒和不甘心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还是狠狠地瞪着林风,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但林风可没被她那敌意的眼神吓倒,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迈着悠闲的步伐,慢慢走到床边。 他站在建宁公主上面,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她,轻声说:「公主殿下,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你的身份就让着你。与其这样无谓地挣扎,不如面对现实吧。」 建宁公主听了,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刻薄地说:「你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傢伙,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林风眼里闪过一丝严厉,突然抬手,「啪」 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建宁公主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建宁公主的头都歪到了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印。她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和愤怒,根本没想到林风竟然敢动手打她。 但林风还没完,他伸手轻轻地把建宁公主的肩膀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目光坚定而炽热,就像燃烧的火一样,「公主,你的挣扎在我看来,不过是任性罢了。而我,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让你明白,有些事情,不能由着你任性。」 建宁公主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拼命挣脱,却被林风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她咬着嘴唇,下唇都被咬白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声音颤抖地说:「你……你想干嘛?」 林风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好像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不想干嘛,只是希望公主能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跟我好好相处。」 说完,他放开了建宁公主的肩膀。 建宁公主揉了揉肩膀,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偷偷地打量着林风,眼里的敌意好像少了一些。 她小声嘀咕:「好吧,这次暂且相信你。但你若敢对我这公主无理,我绝不饶你。」 此刻,她虽还硬气,但那股子高傲劲已经收敛了不少。 林风一听建宁公主这话,心里头有点不耐烦。他没多废话,直接伸手又揪住了建宁公主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随后「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她漂亮的脸蛋上。 耳光声在屋子里回响,每一声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 建宁公主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原本还倔强的眼神慢慢变成了惊恐和无助。她想反抗,但在林风面前,她根本无力还手。 「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谁都得捧着你?」 林风一边打一边冷冷地说,「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别摆你那臭架子!」 第73章 恐惧支配的服从性测试 几巴掌下来,建宁公主终于撑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哭喊着:「我错了,别打了……」 这时的她,再没了之前的嚣张,完全被林风治得服服帖帖,乖乖地躺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地看着林风。 林风大吼一声:「愣着干嘛!去床上坐着!」 声音跟打雷似的在屋子里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建宁公主被这吼声吓得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反抗,连滚带爬地挪到床边坐下。 她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脸颊两边,红肿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顺从。 林风慢慢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东西。建宁公主感受到林风那逼人的目光,头埋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听好了,」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林风冷冷地说,「从现在起,别摆你那公主架子。别再做那些白日梦了,认清现实吧。」 建宁公主连忙点头,小声说:「是……我知道了。」 「以后,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再敢耍脾气,刚才的巴掌只是个开始。」 林风继续说,眼神里透着凶狠。 建宁公主身子一颤,连忙回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时的她,已经被林风吓得不行,满心都是对林风的恐惧,哪还敢有半点之前的娇纵。 「打水,给我洗脚……」 …… 建宁公主在林风的吩咐下,心里满是屈辱和不甘,身子僵了一下。 但一看到林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心底的恐惧立刻占了上风,不敢有片刻耽误,连忙起身。脚步虽然匆忙,但显得有些踉跄,好像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的尊严上。 她端着水盆,双手不停地抖,水盆里的水也跟着荡起了波纹。 慢吞吞地挪步到林风跟前,两条腿像绑了大石头,弯下腰蹲下来,动作慢得像蜗牛。眼睛里又是害怕又是憋屈,头低着不敢看林风,可心里好奇,又忍不住偷偷抬头瞄一眼他的脸色。 林风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把脚丫子伸进洗脚盆里。建宁公主瞅着他,心里头那个纠结: 我堂堂一个公主,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可这哥们心狠手辣,我不听他的,指不定又得倒霉。琢磨来琢磨去,她嘴唇都咬破了,伸出那双微微打颤的手,轻轻捏住林风的脚。手沉得跟铁块似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情愿。 她按照自己的想法,笨手笨脚地开始按摩,动作僵硬得跟木偶一样,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压根没法专心。 林风感觉到她手法生疏,眉头一皱,还是耐着性子说:「不对不对,你得顺着脚底的纹路,使点劲,按这里……」 建宁公主被吓得一激灵,连连点头,想好好干,结果越急越乱。 在林风的指点下,建宁公主慢慢摸到点门道,可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她全神贯注地给林风捏脚,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顺着脸往下流。每使一下劲,都像是和自己的尊严过不去。 林风一边享受,一边继续指挥:「对,就这样,再往上挪点,劲使匀点。」 建宁公主只能乖乖听话,一门心思扑在怎么让林风满意上,生怕哪儿做得不好又惹他不高兴。 这时候的她,心里头那个怀念从前的尊贵身份,可又不敢违抗林风,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林风呢,沉浸在这特别的「待遇」 里头,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彻底把建宁公主给征服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缝里熘进房间。蓝田猛按照龙五的吩咐,一脸不乐意地走到林风房门口。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有气无力的,透着股敷衍劲:「八级大狂风少侠,起床啦,龙五先生有安排。」 屋里头没人答应,蓝田猛皱了皱眉,提高了嗓门又喊了一声。等了好半天,门「砰」 地一下开了,林风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门口,俩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蓝田猛:「大清早的,你嚷嚷什么!」 蓝田猛被这阵势吓得往后一缩,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可转眼又恢复了那副阴沉样:「龙五先生让我来叫你,有任务。」 林风冷哼一声,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催什么催!」 说完,「砰」 地一下把门给关了。 蓝田猛被那扇门挡在外头,气得脸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低声嘀咕:「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要不是龙五先生有令,我……」 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站在门口,时不时往门里投射着充满怨恨的眼神,但对林风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屋里,建宁公主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忧虑和留恋。 看到林风要走,她急忙下床,跑到林风身旁,拽住他的胳膊,用柔弱无助的声音说:「你真的要走吗?能不能不走,我害怕……」 林风被她问得有点不耐烦了,眉头一皱,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建宁公主被打得侧过脸,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印,眼里含着泪,却不敢再说话。 林风瞅着她,冷冷地说:「老是哭哭啼啼的,烦不烦!」 接着,他转过身开始洗漱穿衣,动作麻利得很。弄好之后,他再次打开门,蓝田猛正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林风瞅了他一眼,问:「说吧,任务在哪?」 虽然蓝田猛心里窝火,但还是憋着气说:「龙五先生已经给你备好了上等快马,还有路上需要的东西。你要去的地方,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后,能到一家客栈。那里已经安排了我们的内应,是江湖上有名的孔雀夫人孔兰君。每个月这个时候,她都会带着手下侍女去给看守洞窟的护卫送酒肉和找乐子。」 林风点了点头,对龙五的安排挺满意。他指了指房门,对蓝田猛说:「屋里的女人,给我好好照看。我回来的时候要是看不见她,龙五爷就别想拿到解药了。」 蓝田猛在心里头笑话林风是个被美女迷得神魂颠倒的傢伙,成不了大事,忍不住哼了一声。 林风哪能容他这种态度,立马动手,使出了天山折梅手。 只见他手跟闪电似的伸出去,一把掐住了蓝田猛的脖子。这一掐,掐得恰到好处,力气大得吓人,还带着压迫感,速度之快世间少有,蓝田猛都没反应过来。 林风瞪着蓝田猛,一字一句地说:「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 随着林风手上用力,蓝田猛的脸越来越红,他双手本能地去掰林风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跟铁钳一样,根本动不了。他的腿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憋得满脸通红,眼看就要没力气了。 林风心里明白,对付这些人,绝对不能心软。你越软弱,他们就越嚣张。只有自己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让他们摸不透,他们才会客气。 蓝田猛实在受不了,求饶似的,腿一软,手上用最后的力气拍着林风的胳膊,然后喘着气说:「听……听清楚了,一定把事情办好……」 林风满意地放了手,蓝田猛一下子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风扭过头,对着屋子里的建宁公主说:「别找麻烦,这几天老老实实待着,等我回来。」 建宁公主赶紧点头,眼睛里全是害怕和听话:「我明白了,你……你要小心。」 蓝田猛喘了口气,站起身,红着脸继续给林风讲行动的细节:「你趁着看守洞窟的护卫在客栈玩的时候,偷偷熘进去,搞定里面的三个高手。现在没了野和尚和九王爷,你得自己想辙过两道关卡,最后把解药带出来。」 林风听完,一脸骄傲地说:「回去跟龙五说,把我的报酬准备好,老实等着。」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马旁边,一跃上马,一甩鞭子,骏马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林风骑着马一路狂奔,朝着京城北边三百多里外的那个神秘峡谷赶去。马蹄子踢得尘土飞扬,像条黄龙在地上乱窜。越往前走,峡谷的样子就越清楚。 那峡谷就像大地裂开的一个大口子,深得好像能通到没底的黑暗里。两边的山崖陡得跟刀削的一样,直愣愣地插到天上,就像是上古时候哪个巨人拿着大斧子,使足了劲噼开的。山崖上,石头纹路乱七八糟地交错着。 峡谷里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发毛。阳光使劲从云里透出来,可到了这深沟里就没劲了,只能在谷口留点淡淡的光,谷底一年到头都是黑漆漆的。 有时候,还能听到从谷里传来的几声怪叫,就像是藏在黑暗里的大怪兽在低声吼,让整个地方更加吓人。 林风终于到了峡谷,他下马,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汗浸湿的地图,对着上面的记号找那个神秘的客栈。 没过多久,在这片荒凉的地方,一座客栈奇奇怪怪地立在全是石头的地面上。周围都是荒地,只有这座客栈亮着灯,跟黑暗里的亮星星似的, 第74章 烧卖砸脸与肘子暴击 可又透着股不对劲。这种对比让人心里直发憷,好像一进去就得遇上大麻烦。 林风小心翼翼地把马拴在客栈外面的木桩上,抬头好好看了看那扇又暖和又危险的客栈大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别太紧张,然后慢慢推开了那扇有点重的木门。 「吱呀」 一声,门轴响得在这寂静的荒野里特别刺耳,就像是打破了什么规矩。 一迈进客栈,就看到一个吃喝玩乐的天堂。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什么山珍海味都有,跟在开派对似的。 烤得金黄香脆的乳猪,皮上泛着诱人的油光,好像轻轻一咬就能听到「咔嚓」 一声,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那只烧鹅,香味浓得满屋子都是,皮滑得像婴儿的脸,肉嫩得能掐出水来,香料味道深深地渗进了鹅肉的每一丝纹理里,光是鼻子一吸,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还有那各式各样的点心,做得精巧极了,有的像花儿盛开,有的又像活泼的小兔子,每个上面都撒着五颜六色的糖霜和干果,看得人眼花缭乱,都不知道先看哪个好。 客栈二楼,站着好几十位漂亮的侍女,她们穿的衣服薄得跟蝉翅膀似的,烛光一照,衣服就半明半暗的,把她们那苗条的身材勾画得清清楚楚。 她们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像柳树枝子随风摆动,一举一动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勾人的劲。眼神里头,有那么点说不上来的东西,好像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整个客栈里头,笑声、说话声不断,肉香、酒香混在一块儿,可就在这么热闹喜庆的气氛里头,却好像有一股子不对劲的暗流在悄悄流动,让人心里头莫名地发毛,总觉得黑漆漆的角落里头,有好多双眼睛在偷偷看着自己。 林风一迈进客栈大门,那些侍女就跟被吓了一跳的鸟儿似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上了他。有的侍女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地上;有的就好奇地打量他,眼神里头带着点探究,好像在猜这个陌生男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哎,你看那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一个穿着粉色纱衣的侍女用手肘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同伴,小声嘀咕。 「不知道哇,看着是挺有派头的,可也不像咱们这里的老顾客。」 另一个穿绿衣服的侍女回应道,脸上带着点疑惑。 这时候,三楼有个女的察觉到了楼下的动静,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向林风。这女的估计有二十七八岁了,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她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脸儿嫩得跟白玉一样,一双丹凤眼微微往上挑,带着几分冷清和高傲。鼻子高高的,下面是一张红艷艷的嘴,此刻正微微闭着,好像在打量林风似的。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袍子上绣着精细的银色花纹,烛光一照,闪闪发亮。头上插着一根镶着红宝石的金簪子,簪子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更显得她高贵不凡。 不过呢,她老是习惯性地扬着下巴,喜欢用鼻孔「看」 人,让人觉得她傲慢得很。 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林风,就立刻知道了他的身份,眼神里头闪过一丝明白过来的神情。然后她轻轻地抬了抬手,用一种懒洋洋但又不容反驳的语气吩咐道:「让他上三楼,到我屋里来谈事。」 声音清脆得很,但里头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架子。 林风听了这吩咐,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头带着点不羁。他迈开步子,不慌不忙地朝着楼梯走去,每一步都那么沉稳有力。 上了三楼,林风发现那个女人回的房间门紧闭着。他轻轻挑起眉毛,嘴角挂上一丝嘲笑的笑容,小声嘀咕:「架子可真不小。」 林风直接朝那扇门走去,打算推门就进。可门口的俩丫鬟反应挺快,身子一闪,就把他给拦下了。 其中一个丫鬟弯了弯腰,脸上挂着职业微笑,说:「公子,主人正在吃饭呢,这时候不能打扰,您在这里稍等会吧。」 俩丫鬟话还没说完,林风眼神一狠,双手快得像闪电,一下就给她们点了穴。俩丫鬟眼睛瞪得圆圆的,身子僵在那儿,脸上还挂着没笑完的表情。林风连看都没看她们,伸手一推房门,「哐当」 一声就进去了。 屋里头,孔兰君那高傲样,正坐在桌前享受着顶级大餐。桌子上摆满了好吃的,有清蒸鳜鱼,鱼肉又嫩又肥,上面还撒着绿葱丝和红枸杞,香喷喷的。还有小巧的翡翠烧卖,皮儿透亮,能看见里面的绿馅儿。还有那燕窝粥,装在白玉碗里,看着就跟奶油似的。孔兰君用筷子轻轻夹起一点,细嚼慢咽,一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样。 看见林风闯进来,孔兰君眉头一竖,眼里冒火。她「啪」 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指着林风就骂:「你是谁?怎么这么没礼貌,擅闯本小姐的房间!」 林风笑了笑,走到孔兰君对面,一屁股坐下,二郎腿一翘,戏嚯地看着她。 孔兰君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要不是龙五爷交代,你这样的无名小卒,连见本小姐一面都不配!」 林风微微一笑,眼睛盯着桌上的好吃的,舔了舔嘴唇,说:「我也饿了。」 孔兰君哼了一声,对着门外大声喊:「把这些剩下的都倒掉餵狗!」 然后又转过头对林风说:「本小姐吃过的东西,谁也别想再碰。」 孔兰君喊完才想起来,门外的丫鬟已经被林风点了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优雅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说:「算了,我给你说说行动细节。再过半个时辰,秋横波手下负责洞窟外围看守的人就会来这里玩乐,那时候就是你趁机熘进洞窟的机会。」 林风好奇地问:「我怎么知道洞窟在哪儿?能不能抓个人问问?」 孔兰君立马火了,瞪着林风说:「绝对不行!要不然我出卖他们的事就可能暴露了。我只是答应龙五爷在这里做个小接应,可没说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林风嘴角上扬,轻轻一笑,便不再追问了。他伸手一抓,直接拿起桌上的一只龙虾腿,用力一扭,「啪」 的一声,龙虾腿就被他折断了。他把虾肉往嘴里一塞,大口咀嚼起来,尽情享受着美味。 孔兰君看到林风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气得脸色都绿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闪,就朝林风扑了过去。只见她手指弯曲如钩,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直取林风的面门。 林风一看这架势,身子往后一仰,双脚像风一样踢出,巧妙地躲开了孔兰君的攻击。 而他手里的龙虾肉依然稳稳噹噹,没受一点影响,他还是慢条斯理地吃着。林风边躲边问:「这龙虾为什么你能吃,我就不能吃?」 孔兰君愤怒地回答:「因为你是个低贱的僕人!」 林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趁着空隙,左手一把抓过桌上的酒壶,仰头就往嘴里猛灌,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 孔兰君一边攻击,一边继续侮辱和威胁林风:「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这样对我,等我收拾了你,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风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他猛地一扔酒壶,「啪」 的一声,酒壶在地上摔得稀巴烂。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直接跳上桌,抓起桌上的美食,就往孔兰君的脸上砸去。 「让你显摆高贵!」 一块烧卖砸在了孔兰君的额头上,又滚了下来。 「让你糟蹋粮食!」 一只鸡腿擦过她的脸颊,油点子溅在了她的华丽衣服上。 孔兰君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愤怒。林风却没打算放过她,他胡乱地抓起桌上的酱鸭、肘子等菜餚,用力地往孔兰君的脸上按、抹。孔兰君原本精緻的妆容瞬间花了,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林风一边羞辱孔兰君,一边嘴里不停地骂着:「我让你高贵!我让你糟蹋粮食!我让你狗眼看人低!」 孔兰君的脸上满是油腻的汤汁和食物残渣,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她想反抗,却被林风死死地压制住,根本动不了。 林风用自己油腻的双手,在孔兰君的胸口上狠狠地擦来擦去,竟然把她的胸脯当成了抹布。 孔兰君哪里受过这种屈辱,眼眶顿时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林风恶狠狠地对身下的孔兰君说:「我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受气的,你这个臭婆娘要是再敢跟我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我今晚什么都不做了,直接把你绑了找个地方连着干三天三夜,然后骑上快马把你卖到青楼去!」 孔兰君听到这里,终于崩溃大哭起来,哭声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助。 第75章 蓝光匕首的默契合击 林风使的劲越来越大,他扯着嗓子喊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你要是不服气,等会站起来就再试试!」 说完,林风站起身,头也没回地就走,完全不顾还在地上的孔兰君。他走到门口,给两名侍女解了穴,接着吩咐:「进来收拾干净。」 两名侍女害怕地看了一眼屋里狼狈不堪的孔兰君,又瞅瞅林风,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哆哆嗦嗦地走进来,开始清理地上的乱七八糟。 孔兰君趴在地上,平日里她当丫鬟使的这俩侍女看到她这副德行,她心里又气又羞,恨不得跳起来打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眼里透着股狠劲。 就在这时,林风转过身,二郎腿一翘,坐在孔兰君对面,狠狠地瞪着她。那眼神跟要把她看穿似的,特别有震慑力。 孔兰君被林风看得心里直发毛,刚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就没了。她缩了缩脖子,一动不敢动,眼里满是害怕。 林风瞅着这个脾气大又蠢的傢伙,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一个盘子就砸在孔兰君跟前,厉声喝道:「还不快起来!趴在地上给谁看呢!」 孔兰君吓得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低着头,连林风的眼都不敢瞅。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林风继续命令她:「半炷香的时间,把这里还有你自己都给我收拾利索了!」 孔兰君惊恐地点点头,小声说:「是……」 然后就跟受惊的兔子似的,逃也似的跑了。 没一会,孔兰君就把自己拾掇好了,换了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妆也重新化了。 但现在的她,早没了之前的嚣张,变得特别小心。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微微欠身,低着头说:「公子,都收拾好了……」 眼里满是害怕和讨好,跟之前那副高傲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林风看着孔兰君那副哭丧脸,不耐烦地说:「别摆个死人脸,看着就堵心。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耽误了正事。」 孔兰君赶紧收起脸上的委屈,硬挤出个笑,点头答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乱糟糟的马蹄声。不一会,七个长相各不相同的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道士,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补丁摞补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头上歪戴着一顶道冠,几缕白发从道冠里乱糟糟地钻出来。 道士的脸上布满了诡异的刺青,一只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像燃烧的火焰。 他手里拿着一把血红色的拂尘。这傢伙行事古怪,老爱用些邪门歪道的法术伤人,让人防都防不住。 紧跟在他后面的是个书生,穿着一身白色长衫,看着挺文雅,但脸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那个书生长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神里藏着阴冷和狡猾。他手里摇着把摺扇,扇面上竟然画着个吓人的骷髅。 他的武器不是普通的刀剑,而是藏在扇骨里的毒针。只要他一打开扇子,毒针就像雨点一样飞出来,让人防不胜防。这傢伙擅长用毒,心思也深,常常在跟别人聊天的时候就把人给解决了。 紧接着进来的是个女扮男装的人妖,个子高高的,长得也挺好看,但偏偏要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头上包着方巾,穿着青色的长衫。 不过,她那太勾人的眼神和细细的腰还是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女的。 她用的是一对鸳鸯弯刀,刀刃闪着冷光,还淬了毒。她出手又狠又快,招式也奇怪,经常利用自己是女的这一点来迷惑对手,然后找机会下手。 她旁边站着一个侏儒,个子矮矮的,但身子壮得像头牛。他的脑袋大得离谱,跟他的小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脸上长满了麻子,一笑起来,露出一嘴歪歪扭扭的黄牙。他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流星锤,锤子几乎有他半个身子那么大。 他虽然个子小,但力气大得吓人,挥起流星锤来呼呼作响,谁也不敢靠近他。 然后进来一个瘸子,左腿短了一截,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他脸上有道长长的疤,从额头一直到下巴,看起来怪吓人的。他背着一把大刀,刀身厚厚的,刀背上还有一排尖尖的倒刺。 他虽然腿瘸,但刀法厉害,擅长近身打,经常在别人想不到的时候动手。 最后进来的是一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冷冰冰的眼睛。他们用的是两把短匕首,匕身上泛着蓝光,一看就知道淬了毒。这两个人配合得很好,经常用双匕首一起攻击,招式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七个人走进客栈,看了一圈,然后就大大咧咧地找了个桌子坐下,大声叫着让侍女上酒上菜,一副横行霸道的样子。 林风看着这七个奇怪的傢伙,心里暗暗提防着。 林风心里明白,要想悄悄地进洞窟,就不能惊动他们。这七个怪傢伙进了客栈,一个都不能放过。他赶紧换上孔兰君手下的店小二的衣服,低着头,眯着眼,混进了人群里。 那道士正对着满桌的好酒好菜大口吃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旁边侍候的丫鬟们,那眼神看着真让人噁心。林风心里一动,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悄悄地走到道士旁边,小声地说:「道长,咱们店里新来了几位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身材也是一级棒,要不……您去瞧瞧?」 道士一听这话,那双已经色眯眯的眼睛立马闪过一抹猥琐的光,急不可耐地一把拽住林风的胳膊,问:「真的?快带我去看看。」 林风顺势答应,领着道士就往客栈后院走。 一到后院,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道士正满心期待着好事呢,突然,林风身形一晃,跟鬼一样快地出手,使出了天山折梅手,五根手指头跟活蛇似的伸出去,直朝着道士的脖子而去。 道士毕竟也是个练过的人,感觉到不对劲,猛地往后一躲,同时手里的招魂幡跟蟒蛇出洞似的,朝着林风的脸就扫过去了。招魂幡上的符文闪着幽幽的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风皱了皱眉,侧身躲开了这一击,反手就是一掌,拍向道士的胸口。道士冷哼一声,身体跟鬼魅似的扭曲起来,从林风的攻击里滑了出来,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念着咒。 眨眼的功夫,周围就瀰漫起了一股阴气,隐隐约约有几个模糊的影子朝着林风扑过来。林风心里一紧,运起内力,双掌飞快地舞动,把扑过来的影子都给打散了。 他瞅准时机,再次使出了天山折梅手,这一次,他把内力都集中到了手臂上,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不少。 只见他的手跟闪电似的穿过了招魂幡的攻击,死死地掐住了道士的脖子。道士瞪大了眼珠子,想喊救命,却只发出了「咯咯」 的声音。 林风手上用力一拧,「咔嚓」 一声,道士的脖子就被拧断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道士之后,林风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个书生。书生正坐在角落里,一边喝着酒,一边翻着一本古书,看上去挺悠闲的,但实际上眼神却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林风脑筋一转,端着一盘精緻的点心,迈着小步子,恭恭敬敬地走到书生面前,弯下腰说:「公子,这是我们店里特制的点心,听说公子喜欢读书,我们老闆特地让我送过来,请公子尝尝。」 书生挑了挑眉,放下古书,用老鹰似的眼神打量了林风一番,见没什么异样,就伸手接过了点心。就在书生低头准备吃点心的时候,林风手里藏着的暗器猛地刺了出去,直朝着书生的脖子而去。 书生反应极快,手里的摺扇「唰」 地一下打开了,挡住了林风这一击。扇面上的骷髅图好像活了一样,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书生冷笑一声,扇骨里藏着的毒针像暴雨似的朝着林风射去。 林风脸色一变,身体像黑色的闪电一样急速后退。同时,他从腰里抽出一条软鞭,飞快地舞动,形成了一道防御的屏障,把射过来的毒针都给挡了回去。 毒针碰到软鞭,发出了「噹噹」 的声音。书生一看没打中,身子一晃,就像幽灵一样冲过去,手里的摺扇变成了锋利的刀子,直往林风胸口扎。 林风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软鞭一卷,就缠住了书生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拽。书生整个人往前一扑,林风趁机抬腿,一脚踹在书生胸口。 书生哼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没等他站稳脚跟,林风又动手了,软鞭跟活蛇似的探出去,缠住了书生的脖子,使劲一勒。书生眼睛瞪得圆圆的,两只手死命地想掰开软鞭,可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费劲,最后就没气了,手里的古书也「啪」 地掉在地上。 解决了书生,林风又把目光转向了侏儒。侏儒正扯着嗓子喊,说桌上的酒不够劲,闹着要换酒。 第76章 人妖与剑客的影子博弈 林风心里有数了,他拿了一壶更烈的酒,满脸笑容地走到侏儒旁边,点头哈腰地说:「大爷,这是咱店里最好的酒,您尝尝。」 侏儒一把抢过酒壶,仰头就灌了一大口,接着就大声叫好。趁着侏儒喝酒喝得高兴,林风悄悄地绕到他背后,手里的傢伙狠狠地往侏儒后背刺去。 侏儒虽然个子小,但反应特别快,他好像感觉到背后有动静,猛地转过身来,手里的大流星锤就像个炮弹似的朝着林风砸过来。 林风脸色大变,赶紧往旁边一闪,流星锤擦着他的身子飞过去,砸在地上,尘土飞扬。侏儒怪叫了一声,挥着流星锤,跟旋风似的朝着林风冲过去。 林风身子灵活一闪一闪的,在这小地方里躲着侏儒的攻击。他知道不能跟侏儒硬碰硬,只能找机会。终于,在侏儒一次攻击的空档,林风瞅准时机,把手里的傢伙朝着侏儒的手腕扔过去。 那傢伙就像一道白光,准准地刺中了侏儒的手腕。侏儒疼得直咧嘴,手里的流星锤「哐当」 一声掉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风就像猛虎下山似的扑上去,两只手卡住侏儒的脖子,用力一拧。侏儒的脖子发出「咔嚓」 一声响,当场就死了。 然后,林风又看向瘸子。瘸子正坐在一边,摸着他的大刀,眼神里透着凶狠。林风心生一计,他假装不小心撞到瘸子,手里的托盘一掉,酒菜洒了一地。 瘸子火了,「噌」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地一下站起来,挥着拳头就要打林风。林风赶紧道歉,同时趁着瘸子不注意,一脚踢在瘸子的瘸腿上。 瘸子站不稳,「扑通」 一声摔在地上。不过,瘸子到底是混江湖的老手,在摔倒的那一剎那,他顺手抽出大刀,朝着林风就横着噼过去。 林风身子一闪,就像燕子似的轻巧地避开了这一刀。大刀砍在地上,尘土四溅。瘸子怒吼一声,单腿跪地,双手紧紧握着大刀,朝着林风连着砍了好几刀。 刀声呼啸,威力让人心惊。不知何时,林风手里多了把长剑,他飞快地挥剑,剑光闪闪,和瘸子的那把鬼头大刀撞得「噹噹」 响。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互不相让。林风知道不能拖太久,他瞅见瘸子使劲过猛,身子往前一探,露出了破绽,立刻像闪电一样把剑刺了出去,正好扎进瘸子的胸口。 瘸子瞪大眼睛,手里的刀无力地掉了下来,身子也慢慢地倒了。 搞定瘸子后,林风又把目光转向了双胞胎。这俩人正小心翼翼地看四周,用眼神交流,好像在商量对策。 林风心生一计,他故意在双胞胎面前和侍女打闹,假装不小心把酒洒在双胞胎身上。双胞胎立马火了,「嗖」 地站起来,抽出腰上的短匕首,指着林风大声喊:「你小子,找死!」 林风假装吓得不行,脸上全是害怕的表情,赶紧弯腰道歉:「两位大哥,真对不起!我手笨脚笨的,不小心冲撞了二位,还望二位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说着,他偷偷瞅瞅双胞胎的反应,见他们还生气,就又说:「其实……我刚才好像听到那位大哥在嘀咕,说这事要传出去,另一位大哥就显得胆小了,连店小二都不敢收拾……我就是多嘴,这话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双胞胎一听,愣住了,互相瞅瞅,眼里全是疑惑。黑衣双胞胎脸色阴沉,哼了一声说:「我就说你平日里胆小,今天果然被这店小二看出来了,连我也被看扁了!」 灰衣双胞胎一听这话,脸立马红了,瞪大眼睛反驳:「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胆小了?倒是你,每次碰到事都缩头缩脑的,还敢倒打一耙!」 两人越吵越凶,从指责变成大骂,注意力全没了。就在这时候,林风眼神一狠,手里的长剑像影子一样飞了出去。 黑衣双胞胎感觉到危险,想躲,但林风的剑太快了,一闪寒光,剑就扎进了他的胸口。 黑衣双胞胎瞪大眼睛,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嘴里吐出一丝血,慢慢地倒了。 灰衣双胞胎见状,大吼一声:「你这混帐,竟敢杀我兄弟!」 挥着短匕首,像疯子一样朝林风冲去。 林风嘴角上扬,眼神冷静又锐利。他身子一闪,像鬼一样灵活地躲过对方的攻击,同时手里的长剑一转,反刺了出去。 只听一声闷响,长剑直接穿透了灰衣双胞胎的脖子。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断了气,倒在地上,鲜血慢慢地流了一地。 这时候,客栈里头就剩下那个人妖了。这傢伙打扮得那叫一个奇特,头顶上扣着一顶花花绿绿的帽子,帽子上还插着几根颜色特别亮的羽毛,随着他一动一动的,羽毛也在那儿晃来晃去。 他身上穿着一件特别花哨的锦袍,上面绣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样,腰里还围着一条超级夸张的腰带,上面镶着大大小小一堆宝石,在蜡烛光下亮得刺眼。 人妖就坐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风,脸上居然露出一副怪异的痴迷样,好像林风是什么宝贝似的。 林风心里头暗暗高兴,假装不在意地走到人妖旁边,小声说:「这位公子,您是不是对我挺感兴趣的?」 人妖脸上立马红了,还娇滴滴地说:「瞧你这小模样,长得真俊,嘴唇红红的,牙齿白白的,可把本公子迷得不行呢!」 林风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说:「公子要是不嫌弃,跟我去个安静的地儿,咱好好聊聊?」 林风带着人妖正打算离开客栈,孔兰君看到地上乱七八糟躺着的六个人,心里头虽然有点震惊,但多年的高傲让她还是抬着下巴,眼神里头带着几分瞧不起。 「哼,是有点能耐,不过这么鲁莽行事,就不怕惹出更大的乱子?」 林风转过头,眼睛跟闪电似的盯着孔兰君,那股霸道劲一点没藏:「乱子?你既然跟龙五爷合作了,就别在这里装清高。怎么着,现在看到血害怕了?」 孔兰君被林风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嘴上还是硬气:「我害怕?我是觉得你太冲动了,秋横波那边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牵连到我,有你受的!」 林风冷笑一声,往前一步,瞪着孔兰君,那股强大的气势让孔兰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林风大声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些?从你答应龙五爷的那一刻起,就没回头路了。你最好祈祷我顺利拿到东西,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秋横波第一个饶不了你!」 孔兰君被林风这一顿训,原先的高傲劲立马没了。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身子轻轻发抖,不自觉地低下头,声音也变得小得像蚊子似的:「公子……我……我知道错了,只是……只是我真的有点怕……」 这时候的她,哪儿还有之前的高傲,完全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神里头甚至还带着对林风这种霸道的痴迷。 林风嘴角轻轻往上一勾,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接着就吩咐道:「把这里打扫干净,重新摆宴席。等我拿到东西回来,要好好吃一顿。要是我心情好,今晚倒是可以赏你,跟你一起点根蜡烛,共度良宵。但要是伺候得不好,哼……」 孔兰君脸红得跟苹果似的,连连点头,声音跟蚊子一样:「是,公子放心,小女子一定照办,绝不让公子失望……」 旁边站着的那个半人半妖的傢伙,瞧着眼前这一幕,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急不可耐地拽了拽林风的袖子,用娇滴滴的声音催着:「快点快点,咱们赶紧走吧,我都等不及和你一起探险了呢。」 林风斜眼瞟了瞟这人妖,又瞅了瞅变得温柔如水的孔兰君,这才转过身,带着人妖走出了客栈。 两人走进了黑夜笼罩的荒郊野外,清冷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影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慢慢回响。人妖紧紧贴着林风,时不时用她那勾人的眼神往林风身上瞟,而林风则板着脸,心里头在盘算着接下来要去的洞穴探险。 这人妖长得是真漂亮,皮肤白得像雪,嫩得能掐出水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眼睛就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流转间满是妩媚和诱人。 鼻樑高挺,就像一座小山,两片红唇娇艷得让人心动,微微撅起,好像藏着无数的风情。 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发亮,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随风飘舞,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气息。 要不是林风是个老江湖,发现了对方喉咙上那一点点凸起,一般人还真看不出这是个人妖,只会把他当作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一路上,人妖就像一只活泼的蝴蝶,不停地对林风动手脚。她先是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林风的手背,那感觉细腻柔软,就像带了一股电,让林风心里头微微一颤。 第77章 酒葫芦碎裂的真气紊乱 然后她又侧过身,肩膀轻轻地蹭着林风,胸前的柔软不经意间碰到了林风的手臂,嘴里还说着些肉麻的话:「哎呀,你这英俊的样子,真是让人心里痒痒的,跟你走在一起,我都觉得像是进了仙境呢。」 林风心里头那股厌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片无形的迷雾给困住了,虽然心里头不情愿,却又忍不住被人妖那股诱人的劲给迷住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这人妖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充满了让人抵挡不住的魅力,那股诱人的劲,就像无形的绳子,绕着林风的理智转。 林风心里头暗自琢磨,这傢伙要是去了泰国发展,就凭这比女人还女人的模样,肯定能大红大紫。 他使劲克制着自己别分心,可这人妖却越来越大胆。她又伸出手,轻轻地摸着林风的脸颊,用娇滴滴的声音说:「你这张脸,就像雕出来的美玉,摸起来真是舒服极了。」 最后,林风实在是忍不住了,眼神一瞪,猛地掏出刀子,「唰」 地一下架在了人妖的脖子上,冰凉的刀刃紧贴着人妖那细腻的皮肤,冷冷地说:「你最好老实点!再敢这么放肆,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的林风,眼神里透着坚定和果决,想摆脱这人妖带来的网。 但是呢,那个人妖非但不害怕,反而痴痴地盯着林风,眼里满是痴迷:「哎呀,就算你杀了我,我还是觉得你长得帅!只要能多看你几眼,死了也甘心!」 林风愣住了,心想这人妖可真是个奇葩。还没等他开口,人妖又说上了:「你是不是要去那个洞窟?我认识路,可以带你去。只要你高兴,让我干什么都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风心里一动,把傢伙什儿收起来,说:「行,那你赶紧带我去。」 人妖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林风的手就说:「走走走,保证把你安安全全带到地方!」 就这样,跟着人妖,他们来到了洞窟附近。林风瞅瞅眼前这神秘又吓人的洞窟,洞口飘着一层薄雾,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心里直打鼓。 他们在月光下的荒地里走着,离那神秘洞窟越来越近。越靠近,那股潮湿加腐烂的味道就越重。 洞窟在黑夜里就像个大怪兽张开的嘴,黑乎乎的,好像什么都能吞进去。洞口周围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像张牙舞爪的怪兽,有的像扭曲挣扎的人,月光一照,更显得诡异了。 人妖带着林风走到一个小洞口前,突然停下了,脸色变得刷白,眼睛里全是恐惧。 她紧紧抓着林风的胳膊,声音抖得像筛糠:「就……就到这里了,下面有三个看守,都不是善茬,我……我不敢再往前走了。」 林风瞅瞅人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她给解决了,省得以后麻烦。可他还没动手呢,人妖就干了一件让他大吃一惊的事。只见人妖突然发力,猛地向自己心脉打去,一下子就把武功给废了。接着,她又抄起一把傢伙什儿,毫不犹豫地挑断了自己的脚筋。 人妖做完这些,软绵绵地倒在林风怀里,那张漂亮得没法儿说的脸上全是痛苦,但又透着股决绝。她那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这时候全是泪水,可怜巴巴又卑微地看着林风,小声说:「我……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完美的男人,只要你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干……」 她的声音就像一阵轻风,带着说不尽的情意和留恋。 林风瞅瞅怀里的人妖,一时不知道该咋办。人妖颤颤巍巍地说:「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真正的女人,也不敢奢望你会对我有什么感情。但在分开之前,我……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心愿……」 林风看着人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轻声问:「什么心愿?」 人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带着点期待,虚弱地说:「我……我想让你叫我一声姑娘……」 林风瞅瞅地上那个虚弱的人妖,心里头怪不是滋味的,轻声叫了句:「姑娘……」 人妖一听见这声儿,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就像得到了世界上最棒的礼物一样。 她心满意足地趴在地上,眼神慢慢变得迷离,好像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就等着死神来敲门呢。 林风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乱七八糟先放一边,转身钻进了洞口。他顺着那条窄道往下滑,没多久,就来到一个老大的环形石屋子里。 这石屋子里酒味沖天,好像整个空间都让酒给泡透了。那酒味浓得让人快喘不上气,可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 屋子正中间有个大池子,里头仰面躺着一个大和尚。这傢伙胖得跟座山似的,长得跟弥勒佛差不多,白白胖胖的,一只手撑着脑袋,打呼噜的声音跟打雷一样。他身子底下就剩最后一层酒液了。林风真是头一回见这么能喝的人,那池子得多大,平时肯定装满了酒,这会都快见底了,可见这和尚的酒量真不是盖的。 林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心里琢磨着怎么对付这个大醉鬼和尚。就在这时,「嗖」 的一声,酒和尚突然把个空酒壶扔了过来。这酒壶快得吓人,带着一股子猛劲,呼啸着就来了,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林风脸色一变,赶紧往旁边一闪,酒壶擦着他的衣服飞过去,「砰」 的一声,重重地砸在石壁上,立马就碎了,石壁上还留了个深深的坑。 酒和尚慢悠悠地睁开眼,眼睛里带着几分酒意,可又透着股子锐利和不羁。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声音跟大钟似的响:「嘿嘿,哪儿来的小傢伙,竟敢闯到这里来!」 林风定了定神,看着酒和尚说:「我来拿样东西,不想惹事,你要是放行,我就走。」 酒和尚一听,立马大笑起来,笑声在屋子里回荡,震得林风耳朵生疼。酒和尚笑够了,不屑地说:「放行?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这小傢伙,口气倒不小!我酒和尚在这里守着,别说你一个人,就算来一帮人,也别想拿走任何东西!」 林风皱了皱眉说:「你不就是那女人的手下嘛,助纣为虐,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酒和尚眼睛一瞪,吼道:「废话少说!那女人给我喝不完的美酒,我当然得给她办事。你这小子,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酒和尚身子一动,从酒池里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地上。他看上去那么胖,可动作却快得很,一点也不笨重。 林风心里头暗暗提防着,他知道这酒和尚的武功高得吓人,可不是好惹的。一场恶斗,看来是躲不过了。 酒和尚双脚一沾地,地面都轻轻抖了一下。他伸出像蒲扇一样宽大的手掌,朝着林风就抓了过去。这一抓,力气大得吓人,连空气里都响起了「呼呼」 的风声。林风反应快,身子一闪,就像鬼魅一样躲开了这一猛烈的攻击。酒和尚没抓到人,但也没泄气,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凶猛的招式,每一招都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藏着深厚的内功。 林风一边躲闪,一边在找酒和尚的破绽。他发现虽然酒和尚武功很厉害,但因为身体胖,转身和换招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点点慢。 林风瞅准机会,等酒和尚再次攻过来,他突然沖了上去,用了天山折梅手,准确地抓住了酒和尚的手腕。 酒和尚没想到林风敢反击,而且速度这么快,一下子就愣住了。他使劲想挣脱,但林风的手跟铁钳一样,紧紧夹住他的手腕不放。 酒和尚大喊一声,另一只手握拳,朝着林风的胸口就砸。林风没办法,只能放开酒和尚的手腕,往后一跳。 酒和尚占了上风,攻击得更猛了。林风靠着灵活的身手和巧妙的招式,跟酒和尚周旋。 两人在石室里打来打去,分不出高下。酒和尚一边打,一边喊着:「小子,看你能躲多久!等我抓到你,一定把你剁成肉酱,下酒喝!」 林风跟酒和尚激战时,用天山折梅手那变化多端的招式,像只敏捷的燕子,在酒和尚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中灵活应对。他抓住酒和尚每次转身和换招时那一点点慢的机会,不断反击。 林风的身手快得像闪电,双手变成一道道影子,有时候像鹰爪一样抓向酒和尚的脖子,有时候又像刀一样砍向他的手臂关节。但酒和尚皮厚肉糙,防御力超强,林风几次攻击都没成功。 可林风没放弃,他瞅准一个空子,突然冲上去,双指像剑一样,直刺酒和尚的眼睛,然后又像闪电一样,攻向他的太阳穴。这两招又狠又快,普通人根本挡不住。 但酒和尚连躲都不躲,只听「砰砰」 两声,林风的双指好像戳在钢板上,手指都麻了。酒和尚见状大笑起来,声音像打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