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火燎冰》 楔子 一九九七年的寒冬,名唤“锁情帝国”的国际集团在一瞬间驾驭了整个世界,在众人还不知所以之际,此集团便已经将自己的势力慢慢地扩张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个在全球各界皆占有相当重要地位和影响力的大型集团,竟是由十二个年纪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组合而成。他们之所以能以如此轻的年纪在这诡谲多变的商场生存,并且能够在自己开创的事业领域里缔造出令人望尘莫及的优异成绩,全是因为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和精湛的商业头脑,早就远远的超越那些在商场上打滚数十年的老将。 也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轻而易举的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上,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帝国、自己的世纪。 但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另一个身份竟然会是杀手,而且还是隶属于那个名闻世界的杀手组织--索魂。 索魂,是一个令全球闻之色变、恐慌不安的地下杀手组织。 以下是索魂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 冷焰-- 真实姓名:聂士桓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四公分 使用武器:手术刀 掌管隶属于锁情帝国旗下所有设备先进的一流国际性联合大型医院和药物研究中心,年仅二十四岁的他已拥有神乎其技的高超医术;只要他愿意出手相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救不活的人。 向来冷漠无情、依自我心情救人的他,在全球医学界更有着“冷绝神医”的响亮名号。 极风-- 真实姓名:卫灏齐 年龄:二十五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扑克牌 掌控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保全事业和遍布全球的豪华大型赌场,拥有高深莫测的超凡赌技,在赌桌上从未失手过的他,在世界镀坛上有着“不败之神”的响亮称号。从小学习各种武术的他,更是跆拳道、柔道、空手道、剑道等比赛的常胜者,同时也是自由搏击的高手。 爱冰-- 真实姓名:冷-霜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八公分 使用武器:针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计算机信息以及网际网络事业,同时也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计算机骇客;她能轻易入侵及破坏各国政府和各大公司的机密网站,并且拥有相当分量的情报中心。 向来给人冷艳感觉的她,有着“冰艳骇客”的称号。 狂浪-- 真实姓名:尚翼勋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长剑 掌管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石油及矿产开发事业,在中东地区有着比当地皇室还要崇高的地位,当地所有居民和皇亲贵族简直把他视为真神阿拉般的崇拜尊敬。之所以如此,不仅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更因为他挽救了几乎要经济崩塌的中东世界。 静雨-- 真实姓名:华——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飞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坐落于世界各旅游名胜的五星级饭店及度假中心,还有十余家的连锁大型百货公司及五座大型主题游乐园,其设备之完善远远超越名闻全球的狄斯耐乐园,近几年来已成为全球人民最喜爱的游乐天堂,同时她亦是饮食界首屈一指的美食评论家。 灵云-- 真实姓名:乔璇韵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回力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有关阴冷及艺术文化的事业,拥有十余座位于世界各地的大型美术馆、音乐厅、艺术中心等,更在全球各地创办艺术学院以培训那些将在艺术文化界或音乐界大放异彩的明日之星。与生俱来的音乐细胞,使她成为名闻全世界的首席竖笛演奏家。 暴雷-- 真实姓名:解谚恺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三公分 使用武器:日本刀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全球通运输事业,其领域横跨陆、海、空三带。生性喜好追求速度感的他,更是驰名全球赛车界的知名车手;从十六岁开始参加各种大小车赛的他,至今已拿下近百座的冠军奖杯,是赛车开始蓬勃以来勇夺最多冠军荣耀且最年少的天才赛车手。 泵星-- 真实姓名:易芊凡 年龄:十八岁 身高:一六0公分 使用武器:匕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影剧圈及唱片界相关的事业,更是风靡全球的国际超级巨星;每每推出的专辑都可以拿下各项排行榜的冠军,出道至今三年多,她在全球的唱片销售量已高达两千多万张。非但如此,年仅十八的她,在演艺圈更拥有主宰他人演艺生命的生死大权。 怜水-- 真实姓名:莫忧怜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四公分 使用武器:弓箭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和法律及动产、不动产等相关的事业。年仅二十岁,在法庭上从未败诉过的她,更是许多名门望族争相聘请的王牌律师。然生性极富同情心的她,除了处理与琐情集团和同伴有关的法律为题之外,只愿出面解决那些与贫困和弱势团体有关的法律问题及官司问题。 柔光-- 真实姓名:耿克扬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手枪 掌管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令世界各国政府闻之丧胆的军火事业及武器研发中心。在全球素有“军火教父”之称的他,不但拥有研制各类新式武器的精湛头脑,更是个百发百中、弹无虚发的神枪手,也是琐情集团的现任副总裁;正因为如此,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利用武器毁灭一个国家,甚至于整个世界。 艳日-- 真实姓名:刁妍-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三公分 使用武器:钢索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设计相关的事业,其中包含服装、室内、建筑、珠宝、产品、广告等六大部门。 旗下所有的设计皆带领着全球人民走向流行的尖端,每当一推出新作品,便会在全世界刮起一阵强烈流行旋风。正值花样年华的她,亦是位风靡全球流行界的珠宝设计师。 暗影-- 真实姓名:杭羽冽 年龄:二十五岁 身高:一八六公分 使用武器:西洋剑 锁情帝国的现任总裁,拥有颠覆全球经济及操控世界股市的能力,是个令各国政府和全球人民既尊重又害怕,但也痛恨的谜样人物;向来行踪不明的他在全世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有他一声令下,全球的经济便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兴盛或陷入危机,所以他在世界上享有“经济至尊”之称。 每年的十月七日,是索魂所有成员固定相聚的日子。 在这一天无论发生多么天大的事情,他们皆会不惜一切的赶来见同伴和首领一面,因为这是他们十二人之间的约定,也是对索魂的前任首领、同时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的承诺。 第一章 一九八三年台湾宜兰中秋节 微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大人有的忙着张罗晚餐,有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孩子们则在庭院里游戏嬉闹。 “霜霜,一起玩嘛!”在大家玩得正起劲时,年纪最长的两个孩子走到坐在门槛上的小堂妹,亲切笑道。 “我不想玩。”霜霜没有太多情绪的拒绝。 霜霜是个很特别的孩子,打从一出生就极少哭闹,安静得像有自闭症;她不像普通小阿一样,喜欢和大家玩在一起,反倒喜欢独处,个性孤僻得很。 “姐姐,妈妈和婶婶她们都说霜霜不正常,是个小敝物,要我们别和她一起玩,要不然就不给我们糖糖吃。”长霜霜三岁的堂姐荷雪满脸嫌恶的说。 “对啊,我妈妈也有说过。” “我妈妈也有,我们自己去玩,不要理她了。” 其它孩子也跟着附和荷雪的话。 闻言,霜霜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真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尘,推开荷雪;冷睨大家一眼后,她笔直的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妈咪,好痛,霜霜欺负我,好痛喔!”荷雪放声大哭,泪如雨下的控诉。 听到荷雪的哭声,大人们全都走了出来,她可是整个家族最宝贝的掌上明珠。 “小雪乖,不哭,妈妈呼呼……”江媛媛把女儿抱在怀里好生安抚。 “大嫂,真的很对不起,是我没有教好孩子。”韩季娟满心歉疚的说。 “看你生的是什么孩子,一出生没多久就克死自己的爸爸,现在又来给咱们家添麻烦,简直是个小恶魔。”江媛媛口无遮拦的咒骂。 “霜霜,好不快过来跟你荷雪堂姐说声对不起。”韩季娟叫住唉跨过大门门槛的女儿。 “我不要!”霜霜头也不会的说。 这就是所谓的母亲吗?女儿被人家这样羞辱,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待在这样的家庭,倒不如去流落街头,当个小乞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快道歉,不然我打死你!”冷伟添手拿藤条,怒气冲冲的咆哮。 霜霜忍住泪,不发一语,硬装坚强的往前走。 她的态度惹恼了一屋子的人,大伯一家更是火大。 “臭小阿,我打死你,免得你又克死别人。”冷伟添把霜霜拖到院子里,边骂边打,藤条硬生生的打在她娇小的身躯。 霜霜没有哭叫,眼神怨恨的瞪向众人。 爸爸的死,又不是我害的,为什么把错推到我的身上?我也想要爸爸啊,为什么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为什么只会怪我、骂我?…… “老公,我们好歹是她的长辈,她居然敢这样瞪我们;你就代替小叔教训、教训这个小扫把星,免得她日后骑到咱们的头上。”江媛媛态度刻薄的扇风点火。 疼老婆疼到是非不分的冷伟添再度鞭打霜霜,其它人则站在一旁看好戏,没人出面阻止,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是如此。 忍住疼痛,霜霜语出惊人的说:“你们最好现在就打死我,否则,我一定会回来报仇。” 听到她的话,冷伟添停下动作,惊愕不已。 这……这是一个三岁小阿说的话吗?太可怕了,她果然是个小恶魔。 “韩季娟,你不配做我的妈妈,我看不起你。总有一天,我会把在这个家受到的委屈加倍讨回来。”霜霜幼小的心里早已堆满了恨。 矮季娟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女儿居然会这样跟她说话。 “魔鬼,你这个小魔鬼!老公,快打死她,免得她在我们冷家害人,快!”江媛媛残暴的说。 打从一出生,霜霜就是个不受欢迎的孩子,父亲早逝,母亲生性软弱,从没有保护过她;不管别人如何羞辱她,被她喊作妈妈的那个女人就只是躲在一旁,连吭一声都不敢。 “是啊,大哥,你坑诏手吧,免得将来后悔。” 其它长辈随之起哄,他们也都很讨厌霜霜这个不吉祥的孩子。 当冷伟添高举藤条,准备再次殴打霜霜时,一块小石头砸中他的手背,手背立刻红了起来。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不请自来的走进冷家庭院。他为了某事到附近来,刚才的事他全都看见了。 “你是谁家的孩子?为什么跑到我们家来?”江媛媛一脸纳闷的问,这孩子看起来好奇怪,可却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不屑回答她的问题,男孩走向霜霜,相当温柔的轻抚她的头。“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冷-霜。”退去保护色,霜霜笑着响应,因为她知道他是好人,至少比那几个无知的大人好。 “想不想跟我一起走?”男孩看得出来她在这里过得并不快乐/ “好。”冷-霜没有多想,直接答应。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就算她走了,也绝不会有人为她心疼。 “霜霜……”韩季娟欲言又止的叫唤。 “季娟,这个小魔鬼走了最好,别叫了!”江媛媛巴不得霜霜早点消失。 “我恨你们,永远!”丢下这句话后,冷-霜和男孩一同坐上停在门外的白色房车,车子开得愈远,她复仇的心就愈坚定。 ☆☆☆ 二——一年……美国华盛顿 警政署署长约翰强压怒气,试图心平气和的跟坐在对面的部下说话。 “炙-,我在说很重要的事,你专心点,别吊儿郎当的。”约翰一脸严肃。 滕炙-却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呵欠。 “滕炙-!”约翰大动肝火,怒声咆叫。 滕炙-用手指搔了搔耳朵后,散漫的说:“我的耳朵没聋,不需要叫得这么大声。” “刚刚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约翰皱着眉问。 “有、有、有,不就是有关那个‘冰艳骇客’的事嘛!”滕炙-靠在椅背上,跷着二郎腿,懒散的模样很难让人将他与他的职业联想在一块儿。 浓密的眉毛、褐色的眼眸、高挺的鼻子、微微上扬的嘴唇,他不仅拥有一张让人无法忽视的俊朗外表,还有着修长健壮的完美身材,时而温柔亲切、时而冷酷残佞;上亿的资产,令许多女人倾心痴狂不已,整个警界至少就有三分之二的女人倾心于他,而且外面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更是过如过江之鲫。 他平常总是带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有时却又全身充满杀气,让人不敢靠近,这样的他是谁也掌握不住的。 他的个性忽而若风,可以温柔吹拂你的脸;忽而似火,可以将你烧毁。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何时会爆发。 滕炙-,现年二十八岁,闻名世界的国际特警,外貌看似亲切、好相处,但作风却凶残无比,一旦发起狠来,是谁也挡不住的。 “炙-,这件事很严重,比你之前的任务都还要棘手,你……” 滕炙-轻啜咖啡,表情一如往常的满不在乎。 “滕炙-,把咖啡放下,专心听我说话,这是命令!”约翰忍无可忍的怒吼。 “不过是个计算机骇客,有必要那么紧张吗?况且对方还是个女人。”别人都拿那个外号叫“冰艳骇客”的女人没辙,他滕炙-偏不信邪,他绝对会搞定她,让她不敢再为所欲为。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绝不像你想的哪能好对付,我们费了好长一段时间,花了好多人力想要捉拿她,却都徒劳无功。” “那是因为你们太没用了。”滕炙-丝毫不留情面的批评。 “你……好,你厉害,我命令你在三个月之内完成擒拿冰艳骇客的任务;另外,你必须把她盗取的国家机密要件给全部拿回来。”约翰真是气极了,才会如此刁难滕炙。 “没问题,我一定能如期完成任务。”滕炙-面不改色,信心满满。 “别把话说得太满,她可不像普通骇客那么好应付。”约翰怒气稍退,忧心忡忡,要是连滕炙-都不能完成任务,他真不知道该派谁出马才好。 “那正好,我一向喜欢挑战。”愈困难的事,就愈能激发他的斗志。 “唉!”约翰蹙眉叹气,冰艳骇客的存在与侵入,确实带给部分国家和公司不少的麻烦。 滕炙-站起身,走到门口;在离去之前,他自负的笑道:“署长,你放心吧!有我出马,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闻言,约翰沉重的心情略微转好。 看了约翰一眼后,滕炙-带上门,离开办公室。 冰艳骇客,等着吧!我一定会捉到你的! ☆☆☆ 锁情信息美国华盛顿分公司 一双纤白的玉手不停的敲打着键盘,落向计算机屏幕的是一双冷若冰霜、没有温柔的紫色眼眸。 当她准备将资料移到下一页时,计算机忽然遭人侵入。 见状,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冷眼看着突然出现在屏幕上的笑脸。 看了一会儿后,她迅速的打下一行字。 不管你是谁,请你离开! 笑脸笑得更开,还略带一点邪气。 我不,你是冰艳骇客,对不对? 看到对方的话,她依旧一脸淡漠。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笑脸的旁边忽然多了一副手铐,意思相当明显。 就凭你? 知道有人要捉她,她并没有讶异,但对方能侵入她的计算机,她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意外,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没错,就凭我,而且我一定会成功。 笑脸的另一边又多了个胜利的手势。 她冷笑出声,对屏幕上的话完全不以为意。 你不是太笨,就是太呆,想捉我,等下辈子吧! 笑脸消失,换上一张势在必得的表情。 不需要等到下辈子,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捉到你。 动了动鼠标后,她嗤之以鼻的哼道:“白痴!” 在这同时,她的计算机已开始进行追踪。 为什么不响应?吓傻了吗?原来驰名全球的冰艳骇客也不过如此。 屏幕上挑衅的字眼和嘴脸并没有惹恼她,她一如往常的冷淡。 一阵音乐声后,计算机已查出入侵者的所在地和身份。 你叫滕炙-,美国国际特警,现在正在自己家里。 看到这行字,滕炙-脸上的表情随即由懒散变成认真。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能知道? 他知道计算机可以做追踪,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迅速,他们联机的时间也不过五分多钟而已。 厉害,他开始有点佩服她了。 了解我的本事,就少来招惹我。 她可不想浪费时间查一些自以为是的笨蛋身上。 不,我偏要招惹你,最慢七天,我一定会查到你的真实身份。 他对她愈来愈有兴趣了。 “无聊!”冷哼一声后,她关上计算机,来个相应不理。 被放鸽子的滕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这真是太有趣了。”当初答应接下任务果然是对的。 ☆☆☆ 必上计算机,从办公室移位到沙发的紫眸女孩名叫冷-霜,二十一岁,台湾出生,拥有多重国籍,而她也就是美国政府下令捉拿的“冰艳骇客”。 冷-霜,人如其名,是个标准的冰山美人,不少男人都吃过她的闭门羹,有的放弃,有的穷追不舍,结果还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打动她的芳心。 细细弯弯的眉毛、冷冰冰的紫眸、性感诱人的朱唇、女敕白赛雪的美丽肌肤、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她的美让许多男人无法抗拒,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艳气质却加添了不少的神秘感,使得想追求她的人倍感艰辛。 在外人眼里,她的个性冷到连火山岩浆都难以融化,她只在自己人面前才会有情绪起伏;之所以如此,全是为了要保护自己,对她而言,除了索魂同伴之外,没有一个人是值得她相信的。 她虽然冷,虽然是外号“寒冰”的索魂杀手,但绝不滥杀无辜;非但如此,她还挺有爱心的,每年都捐了不少钱给慈善团体,帮助那些孤苦无依的孩子。 方才的事忽然窜进冷-霜的脑海里,使她平静的心开始出现一些悸动。 “奇怪,我到底是怎么了?”甩甩头,她试图将“滕炙-”赶出脑海,但这三个字却不停在她的耳边回荡。 将散落肩上的头发团拨到背后,紊乱的思绪令她有些无法承受,她深吸两口气,平息内心莫名的悸动。 别来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冷-霜信誓旦旦的在心中撂下狠话。 她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 不大不小的雨滴打在玻璃帷幕上,冷-霜刚和远在台湾的幻星通完电话,此刻正准备打开计算机。 当计算机一登上桌面,针随即一支接着一支,宛如流星般的从屏幕上划过,出现这个画面就表示有人寄电子邮件给她。 开启电子信箱,进入收件,她看到了一封署名“炙-”的新邮件。 看到这字,她犹豫该不该打开这封信。 思索了好半晌后,她决定将之删除,但试了好多遍,却怎么删也删不掉。 既然删不掉,她索性要将会面跳出电子信箱;可奇怪的是她居然离不开,在这同时,除了衬底的背景音乐为,还多了道男人说话的声音。 放大音量,人声的话让她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不许删,快看这封信;不许删,快看这封信…… 逼不得已,她只好开启这封原本不愿理会的电子邮件;其实她原本想直接拔掉插头,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看就看,她就不信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冰艳骇客,喔,不是,应该说是冷-霜才对,我已经找到你了。你果然害怕,大可逃走,不过,我一定会再找到你的,因为我对你大感兴趣。 “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不由得佩服起他来,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要擒拿她,而他却是唯一一个可以侵入她的计算机,和她相抗衡的对手。 “大感兴趣?哼,疯子!”看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表情相当不屑。 她不逃,她决定要好好挫挫这个臭男人的锐气;她会让他知道,招惹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电话铃声响起,她反射性的接起话筒。“什么事?” “冷小姐,楼下有位滕炙-先生说要见您。”总机小姐一边对站在柜台前的俊帅男人抛媚眼,一边和冷-霜说话。 斑,动作还真快! “冷小姐……”迟迟得不到响应,总机小姐出声叫唤。 拉回思绪,冷-霜语气平淡的命令:“你叫他到四十楼的会客室等我。” 语落,她切断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五分多钟后,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 滕炙-在占地四十多坪的会客室来回走动,当他听到喀碴一声,转身面向门时,一个长发皮肩、面貌姣好、性感诱人的冷艳美女映入他的眼帘。 美,真的好美! 他要她,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已在心中狂傲的做下决定。 “有事快说,没事离开!”滕炙-充满掠夺意味的凝视让冷-霜感觉很不自在,也相当不高兴。 他跨步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到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她一向不喜欢和外人靠得太近。 微扬到着邪气的嘴角,他又前进了一步,一手抵在门板上,一手轻柔的抚过她冷冰冰的绝丽艳容。 庇开他的手,她微愠的警告:“小心我砍了你的手。” “霜霜,从现在开始,你是属于我滕炙-的了。”他圈住她纤细的蛮腰,极端狂妄的宣告。 “神经病,放开我!”她想逃开,却使不上力。 “我看上了你,所以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霜霜,我的霜霜。”不管她是什么冰艳骇客,还是什么女盗贼,他要定她了。 “不要那样叫我,听到了没有?不要那样叫我!”冷-霜几近失控的咆哮,她不要听到那个称呼,她恨! 滕炙-将她拥入怀中,满心不舍的安抚道:“你冷静点,我不会再那样叫你了。” 为什么单单一个称呼就能让她如此激动?在她冷若冰霜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此刻,他想的全是这些,他渴望知道她的一切。 第二章 雨势渐渐变大,意识到自己正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冷-霜急忙将那令她心慌意乱的健硕身躯推开。 “你不要靠近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让人听不出是害怕,还是愤怒。 不忍见她如此,滕炙-退了两步,拉开与她过于亲昵的距离。 “霜儿,你别慌,我不会再碰你了。”至少现在不会。 冷-霜轻握拳头,低头沉默好一会儿后,她对上他的眼神不再充满恐惧、气愤,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漠。 “滕先生,我们不过是陌生人,请你叫我冷小姐。” “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他出自关心的问。 “什么意思?”她冷冷的反问。 “我看得出你的内心不像外表这般冷漠,你很脆弱,很需要人保护,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他一眼就看透了她。 “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不需要人保护,不需要……”她激动的否认他的话。 懊可怕,他怎么会知道?不要,她不要被别人看穿,不要! “霜儿,你别这样,让我保护你、照顾你,好吗?”他是真的喜欢她。 “住口,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人保护,更不要你的照顾。”她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依赖别人? “只要是身为女人都会渴望被疼、被爱,你为什么不要?”他好想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她不愿做个懦弱的女人。 “你被伤害过?”如果是,他会去杀了那个伤害她的混帐东西。 “有或没有都不关你的事,你如果只是要说这些废话,请你离开。”为了保护自己,她绝不会向外人倾吐她最私密的内心世界,更不会将自己的过去告诉一个见面不到半小时的陌生人。 “好,我不问。”既然她不说,他就自己去查。 冷睨他一眼后,她朝单人座沙发走去,而他随后也坐到她的斜对面。 冷-霜没有说话,等待他自行开口。 “我今天到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你从美国国家网站所盗取的机密资料。”滕炙-神情极为轻松,完全看不出是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 “然后呢?”他的目的她早就猜到了。 “我要你把它们交出来。”他近似命令的说。 “如果我说不呢?”她挑衅的问。 “我会让你点头的。”只要他出马,就没有失败的任务。 “是吗?那咱们就等着瞧。”要玩,好,我就陪你玩个够。滕炙-,我会让你输得一塌糊涂。 “有趣,我愈来愈想得到你了。”他眼神暧昧的紧盯着她。 “你……无聊!”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宣告让她又气又惊。 滕炙-起身离开原来的位子,移步来到单人座沙发和茶几之间,趁她不注意时,迅速的偷了一个吻。 “我会再来的。” 语毕,他走出会客室,留下一脸错愕的冷-霜。 她回过神,唇上残留的余温和萦绕鼻间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天啊!她的初吻…… “可恶的臭男人,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气急败坏的低吼。 敲门声在她话落的同时响起。 平息怒气后,她冷冷的应道:“进来。” “冷小姐,卫少爷和神谷小姐到访,他们已经先上楼去了。” 瞥了女职员一眼后,冷-霜离开四十楼。 ☆☆☆ 送极风夫妇上飞机后,冷-霜才一踏进公司,就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走向柜台,冷淡中难掩愤怒的命令:“把他轰出去,从今以后,不许他踏进我的地方。” “是。”虽然舍不得,但总机小姐不能不服从冷-霜的命令,毕竟她才是付她薪水的老板。 滕炙-得知自己即将被赶出去,灵机一动,走到冷-霜身旁,状甚亲密的搂住她的腰。“霜儿,几天不见,我好想你喔,你一定也很想我吧!” “谁……谁想你了?放开我,可恶,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她不想他,强逼自己不去想他。 他打断她的话,暧昧不明的说:“乖宝贝,我们不久前才……今天怎么就不理我了,你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卑一出口,果然让在场的人议论纷纷,有的惊讶,有的羡慕。 “你少胡说八道了,我们根本没有……”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这样毁谤她。 “什么没有,我们……”早就接过吻了。 “全杵在那儿干嘛?还不赶快把这个王八蛋给拉走。”这是冷-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发脾气。 闻言,保全人员一拥而上想拉开滕炙-,他却快一步的掏出手枪,使得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不怕死的就过来。”霜儿是他的,套他放开,做梦! “冷小姐……”冷-霜现在的处境让受过专业训练的保全有所顾忌。 “你究竟想怎么样?”如果手上有针,她真的很想刺死他。 “你要上楼去吗?”他不答反问。 冷-霜冷哼一声,不屑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就表示愿意,走吧!”他擅自作主。 “走?去哪里?”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你的办公室啊!”他笑得好无赖。 “我不要,你快放开我!”除非她疯了,否则要她更他独处一室,免谈! “好啊,你让我亲一下,我就放开你。”滕炙-坏心的威胁,不,应该是交换条件才对,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你少做梦了,我警告你,快放开我。”顾不得他手上有枪,冷-霜死命的想睁开他的钳制。 “别乱动,等会儿要是我不小心扣到扳机,失手杀了你的员工……”他的神情、语气,和他说话的内容完全搭不上,好像事情就像倒杯白开水那般简单。 “你……可恶!”他逼得她给就范不可。 “上楼吧!”牵起她的手,他知道她已经认输了。 “放手啦你!”她用力挣扎,亟欲甩开他的手。 “我不要!”十指交缠,他霸道的不愿放开她。 甩不开、逃不掉,冷-霜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电梯。 滕炙-直觉的往索魂成员的专属电梯走去。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搭这部电梯?”这个臭男人该不会是诱惑总机小姐…… 天啊!她疯了吗?为什么她要……嫉妒?不,没有,不是、不是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关切地问,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冷-霜迅速别开脸,压下往上的按钮,心绪极为紊乱。 怎么会这样?她到底是怎么了?心为什么会怎么乱?不要,这感觉好可怕,不要,不要乱了,不要…… 她的样子令他忧心不已。“霜儿,你别吓我了,你究竟怎么了?” “酸我拜托你,放开我,好不好?”靠他愈近她的心绪就愈混乱;她怕,真的怕,她不愿自己失去控制。 考虑一下后,他放开她的手。 重获自由的冷-霜赶忙躲到另一个角落,整理杂乱不堪的心情。 电梯到达顶楼,她的心情已平静许多。 一打开办公室的门,桌上的电话随之响起,冷-霜走向前接起电话。 “喂,-霜,是我。” “芊凡,找我有什么事?” “谁在你旁边啊?”只有索魂同伴在时,他们都是以外号相称,若叫真名,就表示有外人在。 “一个穷极无聊的神经病。”冷-霜一边怒瞪不请自来、轰也轰不走的滕炙-,一边和幻星讲越洋电话。 “神经病?”幻星纳闷的重复她的话。 “别管他了,你应该是有事要我帮忙吧?”冷-霜直觉认为。 “对啊,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事情是这样的……”幻星把有人系于、破坏炎刃的事告诉冷-霜,冀望她能帮忙查出凶手。 “我懂了,查到后,我会立刻通知你。”只要是索魂同伴的要求,不论有多艰难,冷-霜都会尽力去查;要是换成别人,就得看她当时的心情。 “对了,我的手机坏了,还没办新的,你要找我,就打现在拨给你的这个号码。”幻星整天被雷尔夫锁在身边,根本没空办新手机。 “这是雷尔夫的电话,他对你好不好?”冷-霜已经从暴雷那边得知他们一起回德国的消息。 “还不错啦,只是偶尔会吵吵架。”幻星老实回答,虽有争执,但她仍旧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会尽快帮你调查。” 将话筒放回原位,冷-霜的表情从刚才的放松、不拘束,转变成一脸戒备。 “哇,你‘变脸’的速度还真快。”滕炙-吊儿郎当的惊呼。 “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是为了工作,我劝你放弃,你是斗不过我的;如果是为了私事,请你离开,我没兴趣听废话。”于公于私,她都不愿与他有任何瓜葛。 “我会赢你的,绝对会;至于私事嘛,我要你,你是我的。” 他完全没有征求她的同意,便做下如此狂妄的决定,气得她火冒三丈。 “我不是你的,现在不会是,将来不会是,永远都不会是。” “是吗?要不要试试看?”他不怀好意的问。 “试?试什么?”大,不知道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了? “如果你能抗拒我的吻,我就放弃你,而且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他有把握赢得这场赌注。 “吻?我不要,谁要和你这个神经病接……吻!”说真的,她还真怕自己抗拒不了,她绝不能冒这个险。 “不要就表示你喜欢我,怕被我诱惑。”他有的是方法让她屈服。 “试就试。”索魂成员最恨被别人小看了。 滕炙-得逞的微扬嘴角,他跨步走到她的身前,一手圈住她的细腰,一手扶住她的头,柔声抚慰:“别紧张,放轻松,把眼睛闭起来。” 冷-霜身体僵硬,不甚自然的合上双眸。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他轻抚她的背,帮助她放松紧绷的情绪。 似乎被他的声音蛊惑了,她硬直的背渐渐放软,心情亦然。 两人的脸渐渐靠近中,当冷-霜要喊后悔时,滕炙-已吻上她艳丽的柔女敕粉唇,先是轻轻的舌忝吻、吸吮…… 她的心神迷乱,想抗拒却又不由自主的沦陷。 他吻得益发深切,顶开她雪白的贝齿,将舌头探入其中,恣情的挑弄那脆弱的小舌,汲取幽兰般的清香。 她输了,她根本就逃不开他,在他吻她之前,她就知道了。 离开冷-霜的唇,他扬起一抹胜利的邪笑。 她推开他,又气又羞的把自己酡红的娇颜埋进沙发里。 滕炙-坐到她的身边,轻抚她的头。“别躲了,霜儿,你注定是我的,再多的反抗也只有枉然。” “走开啦你!”她不知道该气他,还是该气自己? “我不要,我赢了,所以你是我的。”看见她的第一眼时,他就发誓非得到她不可;不管是心,还是人,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们应该是势不两立的才对。 “什么?”他一边贪婪的欣赏她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边满不在意的问。 “你是警察,我是骇客,我们不能在一起。”他原本应该是来抓她的。 “霜儿,你看着我。”滕炙-拉起她,半强迫的要她正视自己。 冷-霜羞红了脸,对上滕炙-灼热的凝视。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你。” 真挚的语气、不熟悉的情愫,让她冰冷的心防一点一滴的瓦解。 “我们才见了两次面,你为什么就说喜欢我?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她向来不相信一见钟情。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你。夸张吗?或许吧!”爱就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免得将来后悔。 “太快了,我没有办法接受。”要一个原本不相信爱情,甚至厌恶爱情的人在短短几天之内改变自己,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要你肯给自己机会,一定能感受到我的爱。”他要用爱融化冰山,填补她内心的缺口。 冷-霜轻咬下唇,这个课题对她而言真的好难。 “霜儿,别咬自己,我会心疼。”滕炙-皱眉提醒。 松开嘴,深吸一口气,她鼓足勇气说:“我愿意试试看。” “你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他兴奋不已的问。 “嗯,但我没有把握。”她怕自己付出感情后,两人却得面临分手的局面;世事难料,逼得她不得不胡思乱想。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他自信满满的宣告。 她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他关心问道。 “没事,快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吧!”她转开话题。 卑落,两人离开办公设备,到附近的中国餐馆用餐。 用完中餐,滕炙-把在车上睡着的冷-霜带回自己的住处。 替她月兑下鞋子,盖上被子后,他离开房间,到书房处理公事。 听完电话留言后,他拨了通电话给警政署长约翰。 他还没开口,对方劈头便叨念了一大堆。 “炙-,你跑到哪里去了?手机打不通,家里电话又没人接,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署长,我的耳朵快长茧了。”约翰的念功可说是无人可及。 “还敢说,你今天到底跑哪里去了?”要不是因为他屡屡建功,他早就被降职了,哪能坐上国际特警的位置。 “办正事-!”对他来说,冷-霜的事于公于私都是正事。 “结果呢?查得怎么样?”约翰焦急追问。 “我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不是吗?”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就把找到冰艳骇客的事情报告上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愈晚破案,对政府愈不利,所以约翰才会那么紧张。 “行了,有事我会再和你联络。”话落,他不等约翰响应便直接挂断电话。 在这同时,冷-霜已经来到书房;她站在门口,犹豫该敲门,还是该离开。 特警的本能反应让滕炙-察觉门外站了一个人,他没有去开门,因为他想试验看看,他是否有点在乎自己。如果有,她就一定会进来找他国。 反复思索了好半晌后,冷-霜缓缓的抬起手…… 听到敲门声,滕炙-兴奋不已;开门后,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个满怀。 她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挣扎。“别这样,快放开我。” “我们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抱抱有什么不对?”他还喜欢抱她,更想吻她、占有她。 “我……”她也喜欢,就是不习惯。 读出她的心思,他轻声安抚:“放心,你一定能习惯我的拥抱和亲吻。” 她放松心情,紫眸不再只有冰冷…… 第三章 炽阳斜射入房,相拥的两人为此景增添了更多的暖意。 “我有点渴了,你可不可以……”冷-霜起床,一方面是因为不习惯,一方面则是为了要找水喝。 “你等我一下,我去替你拿。” 不一会儿后,他回到书房,先将冷饮给她,然后与她并肩坐着。 她往旁边移了一些,她还是不习惯和他靠得太近。 如此明显的举动让他有些不悦。“霜儿,你……” “别逼我,我需要时间。”她需要时间适应他,适应自己紊乱的思绪。 “好,但不能太久。”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却又碰不得,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大折磨。 “那……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抱我、吻我,更不准碰我。”在没认清自己的感情之前,她绝不会献出自己的身体。 “我不答应。”不碰她可以,但不能抱、不能吻未免也太狠了。 “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她非保护自己不可,她怕他在得到自己之后,就会把她丢在一旁,弃如敞屣。 “不准,你是我的,别想从我身边逃开。”捏坏手上的铝灌,他气急败坏的逼近她,发狂了似的吻住她,拼命的蹂躏她的唇。 “不,唔……不要,求你……”好可怕、好可怕,她从未想过男人可以这么可怕,可怕到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许离开我,听见没有?不许离开我!”他要她,全心全意的要她。 “我不离开……求你……别继续了……我好怕……”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如此懦弱的一面。 靶受到她的恐惧,滕炙-才惊觉自己做了那么可恶的事。 冷-霜颤着身体,一脸戒备的缩在沙发角落。 他懊悔不已,想安抚、道歉,却又担心自己的接近会令她情绪失控,只好心疼的看着饱受惊吓的她。 懊死的!他究竟在干什么?霜儿那样央求,一定是有她的苦衷,他怎么会这么冲动?不可原谅,他真是太过分了。 他不停的自责,指甲狠狠的刺进手掌心,甚至还流出血来。 惊见自他手心溢出的血液,冷-霜一时忘了防备,反射性的跑向他。 “霜儿……”滕炙-喜出望外,完全忘了手上有伤。 “你有病吗?受了伤还笑得出来。”她都快担心死了。 担心!?为什么?难道…… “有你的关心,我死也甘愿。”他像个孩子似的傻笑。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你若死了,我怎……”她不小心说出实话。 “霜儿,你在乎我,对不对?你在乎我。”滕炙-喜形于色,她的话仿佛为他打的一记强心针。 “对,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爱你。”无法响应他的感情,让她觉得很抱歉。 “没关系,慢慢来,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他会感动她,会用尽全部心力去爱她、疼她、照顾她。 冷-霜不语,拿起面纸为他擦拭手上的血。 “霜儿,住下来,好吗?” “不好!” “为什么?”他心急追问。 “我习惯睡在自己的床上。”她据实以告,她是真的会认床。 “那我去你家。”他不想与她分开。 “这……不好吧。”她面有难色的说。 “不许不好,我家、你家,选一个?”他把决定权丢给她。 “嗯,我家好了。”她挣扎的做下决定。 “那好,我去整理行李,你坐一下,我马上就好。”他地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后,飞似的跑出书房。 冷-霜轻抚因害羞而微微发烫的粉颊,她的心跳快到几乎要冲破胸口。 慢一点,别跳那么快,我受不了,真的快受不了!如此失控的自己,让她心慌意乱、悚惧不安。 站起身,她走向书桌,本想随便看看,放松心情,可计算机屏幕上的东西却令她震惊不已。 霜儿,我喜欢你;霜儿,我喜欢你;霜儿,我喜欢你…… 这句话填满了整个屏幕,使她冰冷的心覆上一层甜蜜。 她坐到椅子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盯着屏幕看。 就在冷-霜看得出神之际,滕炙-回到书房。 他悄悄的走到她的身旁。 因为看得太认真,所以冷-霜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当她察觉时,他已经站了五分多钟。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将视线从屏幕移到他的脸上。 “五分钟前。”他照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出声?”她纳闷的问。 “我看你看得这么高兴,不想打扰你。”她的笑意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幸福。 “我觉得好丢脸喔!”对着计算机笑,一定很呆,她想。 “怎么会?你应该多笑才对,你笑起来好美,我好喜欢。”他握着她的柔荑,轻声说道。 她眨了眨眼后问:“你喜欢我笑?” 他莞尔颔首。 “那……我努力试看看。”虽然不能响应他的感情,但她想至少要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 “你肯为我这么做,我真的很开心。”他的感情似乎得到了一丁点的响应,努力,他必须更努力才行。 “谢谢你。”她看向计算机屏幕。 “你喜欢就好。”这些字是他思念她时所打下来的。 “你的行李呢?”她起身问道。 “在客厅里。”他一边关计算机,一边回答她。 必上计算机,他的大手环住她的柳腰,两人偕步离开书房。 拿好行李,离开滕炙-的住所,他们搭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等会儿车让我开好吗?”她懒得报路。 他没有问原因,直接把车钥匙交给她。 开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冷-霜的别墅。 “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啊?”滕炙-皱着眉问。 “对啊!”除了索魂同伴来访,冷-霜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 “太危险了。”一个女孩子独居,要是有不肖歹徒侵入,可怎么办才好? “除非有人不要命,否则绝不会有人敢擅闯我的房子。”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等出事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会有万一的,你看。”她有相当完善的保全系统。 “这全是你一个人做的?”警报器、红外线、密码锁……这别墅的保全系统跟白宫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半。”她负责的是软件部分。 “那另一半呢?”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 “我的一个朋友。”硬件部分是由极风建构完成的。 “朋友?男的?”他有点不是滋味。 “对。”她觉得没必要说谎。 “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他有什么企图?”他打翻醋坛子的问。 “灏齐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真正有企图的是你才对吧! “灏齐?你把话说清楚。”她之所以无法接受他的感情,该不会是因为他?不可以,她只能爱他,只能是他的。 “说清楚什么?”她不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喜欢那个叫灏齐的臭小子?” 她缄默不语。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他以为她默认了。 “你……笨蛋!”她什么都没说,他在乱想些什么啊?她是喜欢极风没错,但那只是朋友、兄妹之间的喜欢啊! “什么意思?”他被骂得一头雾水。 “我和灏齐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真的?没骗我?”他克不想当个替身。 “不信就算了。”她赌气的转身。 什么意思嘛,好像她的话多不能相信,她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我信,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 “我管你信不信,放开我啦!”她还在气头上。 “好了啦,别气嘛,我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这么激动;要是换成其他女人,我才不会这样呢!”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虽然过如过江之鲫,但她却是他第一个想付出感情的女人。 “我和灏齐从小一起长大,但我们只有朋友、兄妹之情;更何况,他都已经结婚了,我不会坏到去破坏同伴的幸福。”她不要他误会自己。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他的霜儿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 “好女孩!?除了我那群生死之交,你是第一个那么说的人。”通常外人给她的评语都是冷漠、孤傲,从没人说过她好。 “那是他们没眼光,不过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觊觎我的宝贝了。”她的好,只要他知道就好。 “你少肉麻了。”她难为情的睁开他的怀抱。 “怎么会?我觉得我很有诚意啊!”她是他的宝贝,最珍贵的宝贝。 解开密码后,她率先进入屋内。 不等她开口,他相当自动的跟上。 “这么大的房子,你该不会自己整理吧?”屋里一个佣人都没有。 “当然不,我有请钟点佣人。”在遇到他之前,她的生活重心全放在索魂同伴和工作上面。 “原来如此。”他明了的点头。 安静了半晌后,她出声道:“那个……你要住我这里,就必须遵守几个条件。” “什么?”他惊呼。 “第一,……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到我的房间;第二,不能干涉我的自由;第三,不能限制我的行动。”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分房睡?”如果是这样,他搬来做什么? “当然。”睡在一张床上,难保他不会…… “我不答应。”他搬过来就是为了能够拥她入睡,她的条件岂不是…… “那就请你回去。”她的语气冷漠,紫眸却闪过一丝不舍。 “我既然搬过来,就不会搬回去。”这里,他是住定了。 “如果不能答应我的要求,就请你离开!”不,别走,别丢下我。她的内心同时又矛盾的响起另一道声音。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这也错了吗?”她的爱,好难要。 “我……”她无言以对。错了吗?不,他没错,只是…… “我不会碰你,我只想跟你同床共枕,只想把你抱在怀里。”他渴望看到她的睡脸,渴望她安心躺在他的怀里。 “真的?你不会碰我?”她怕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真的,如果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碰你,我就把这双手给剁了。”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他不惜发下毒誓。 “我愿意取消第一个条件。”她相信了他。 “那第二、第三呢?”他想永远把她锁在自己身边。 “你别得寸进尺了。”她微怒的责备。 “好、好,不干涉、不限制。”他决定“妇唱夫随”……,她只说不能干涉、限制,可没说不能跟啊! “我带你去认识一下环境。” 这幢别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二楼,再加上庭院总共占地两百五十多坪。 “你为什么都不叫我的名字?”滕炙-突然问。 “没为什么。”她其实是不好意思。 “既然这样,那你叫给我听听。”他进而要求。 “这……”刚才她就试过要叫他,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放轻松,没那么困难。”他柔语抚慰。深吸一口气,冷-霜怯怯叫唤:“炙。” “很好,就是这样。”他微笑赞道。 他的称赞让她开心得轻扬嘴角。 “你笑起来真的好美。”他不仅双眼被迷惑,就连心也是。 “谢谢。”粉颊浮上红云,她羞怯的谢道。 温柔一笑,他牵起她女敕白的小手。“走吧!” 而后,她带他参观房子、熟悉环境…… 绕了房子一圈后,两人来到冷-霜的房间。 放下行李,滕炙-环顾四周,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床头的一张照片上。 他走向床头,拿起相框,照片里的她笑得好灿烂。 “你在做什么?”她站在他的背后问。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他转身把相框交给她,她与那些人的感情让他又羡慕、又嫉妒。 “我们是知己、是亲人,也是工作伙伴。”她好不珍惜的把相框放回床头。 “他们全都是‘锁情帝国’的负责人?”他只见过其中几个。 冷-霜点头,表情明显透露对他们的在乎。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好奇的问。 “我被克扬带回去,进而和大家认识。”她避重就轻的回答。 “带回去?他为什么要把你带回去?”她的父母呢? “请你别再问了,我不想说。”冷-霜不愿再次回忆那段残酷的过去。 “好,我不问。”滕炙-细心的察觉她藏于眸底的痛苦。 “谢谢。”还好,他没有逼她。 “对了,你开伙吗?”为了让她不再难过,他体贴的把话题岔开。 “我不会做菜,所以都是叫外卖,或者到外面吃。”她不喜欢进厨房。 “老是吃外面的东西对健康不好,这样吧,我煮给你吃。”他不仅是个魅力无穷的男人,更可以是标准的好情人、好丈夫。 “你煮?”在二十一世纪,肯下厨的男人仍然少得可怜。 “对,我煮。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会做菜的。”他的好厨艺让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还是不要了,自己煮又要买菜,又要整理厨房,好麻烦,到外面去吃就好了。”她舍不得让他太辛苦。 “不麻烦,还是你不想吃我做的东西?”他眯起眼睛,佯装不悦的问。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炙-,我……”她急于解释,却紧张到舌头打结。 “我不是真的生气,霜儿乖,别急。”滕炙-,你这个大笨蛋,没事干嘛吓唬她,这下好了吧! “我觉得自己好奇怪,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你的话?为什么那么在意你的感受?我是不是疯了?”过去,除了索魂同伴之外,她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更别说是放在心上了,可对他…… 唉!疯了,乱了,一切似乎都不对了。 “你不奇怪,也没有发疯,你会在意我,就表示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如果没有感觉,她又岂会如此? “我喜欢你?”真的吗?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好乱。 “或许你还不敢相信,但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正视自己的感情。”他相信她是爱自己的,只不过缺少那临门一脚的勇气。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觉得自己不值得。 “因为我爱你。”他说得极为诚恳,深情的凝视着她。 “你真的好傻。”她心疼的低叹。 “你也是。”他轻抚她过肩的柔软秀发。 “我?为什么?”她不解。 “你明明是个想要被疼、被爱的女孩,却刻意武装自己,表现得很坚强、很独立;其实不然,你是个需要被呵护的好女孩。”这样的她,教他不心疼也难。 冷-霜眼神黯然,低头不语。 “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他焦急关切。 她仰首,看了他一眼后,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霜儿,你……”她的主动令他讶异。 “炙-,什么都别问,只要抱着我就好,抱着我就好……”此刻,她什么都不要,只想赖在他温暖的怀里。 滕炙-未再出声,只是安静的抱着她。 聆听他的心跳、沉淀自己的思绪,依偎在他壮硕的胸膛让她忘却烦恼,愉悦平静。 “炙-,你不是说要做饭给我吃吗?”亲密相拥了许久,冷-霜率先打破沉默。 “嗯,你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买。”交过那么过女朋友,他肯主动替对方下厨做菜的,她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我都可以,你决定就好。”她一向不挑食。 相视一笑后,两人手牵手离开房间。 天色逐渐变暗,滕炙-正忙着洗菜、切肉…… “炙-,我也想帮忙,好不好?” 这句话冷-霜已经问了三遍,但滕炙-的答案却始终如一。 “霜儿乖,我来就好,你只要等着享受美食就行了。”他一边将红萝卜切成丁,一边和她说话算数。 “可是我真的很想帮你忙嘛!”看他这么忙,她怎舍得呆坐在一旁。 “那你帮我把高丽菜像这样一片一片剥下,然后用冷水泡起来。”他给了她一个最轻松、最没有危险性的工作。 “好。”虽然不会下厨,但这点小事她还做得来。 就这样,两人一边谈天,一边准备,幸福氛围紧紧缭绕着。 电话铃声突如其来的闯入这盈然甜蜜气息的厨房中。 冷-霜放下高丽菜,将手机从口袋拿出来。“喂!” “冰,是我,你在忙吗?”电话那端的人是柔光。 “还好。”大部分的工作都是滕炙-在做,她不过是帮帮小忙罢了。 “我有事要告诉你。”柔光一边用消音手枪打靶,一边和她讲电话。 她换了一只手拿电话。“什么事?” “雷要结婚了,他希望我们都能去参加他的婚礼和喜筵。” “没问题,我一定到。”好友能得到幸福,她深感欣慰。 “还有就是‘那群白痴’的事……” 听到柔光的话,冷-霜的紫眸在瞬间转冷,看得滕炙-忧心不已。 背对滕炙-,冷-霜特意压低声音问:“他们死了?” “冰,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你旁边?”柔光直觉反应。 “嗯,他说他喜欢我,对我也很好。”她不会欺瞒索魂同伴。 “他是真心的吗?”索魂所有女孩中,冷-霜是让他最担心的一个。 “我觉得是……”幸福掠过紫眸。“克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们还没死,不过也快了,冷氏企业正面临破产的窘境。” “没死就好,我还没整够他们。”她想到了一个更绝的复仇计划。 “冰,需要帮忙的时候,记得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有仇必报是索魂成员的做人原则。 “我会的。”切断收讯,冷-霜再度回到滕炙-的身边。 第四章 手拿菜刀,滕炙-眉头深锁的看着冷-霜。 “怎么了?”打开水龙头,她边洗手边问。 “什么人打来的?”他盯着她的侧脸问道。 “克扬,我的朋友。”关上水龙头,冷-霜翻了翻泡在水里的高丽菜。 “他找你做什么?”刚刚她那冰冷的眼神让他很不放心。 “没什么,我们有个朋友要在台北举行婚礼,克扬是来通知我的。” “然后呢?”他直觉事情并不单纯。 “就这样,没了。”她不愿让他知道太多。 “骗人,我明明隐约听到什么死啊、破产的。” “很多事不知道会比知道来的好。”她不愿将他卷入自己于那群白痴的仇恨中。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女朋友耶,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的?”他并不是想窥探她的隐私,而是真的很担心她。 她选择沉默以对。 “冷-霜,你说话啊!”他气急败坏的咆哮。 “说什么?”她故意忽略他的怒气和关心。 “说你们刚刚在电话说的事。”大手紧扣柔腕,他激动的怒吼。 “没什么好说的。”她忍住疼痛,强装冷漠,拒绝响应。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男朋友?是不是真心想跟我交往?”她阴晴不定的态度不免让他感到有些挫败。 “你怀疑我?”她强忍心痛,冷冷反问。 “开心、需要我的时候就要求我抱你,不需要我的时候就筑起高墙,把我挡在高墙之外,不让我了解你、帮助你;你这样,教我如何不怀疑?”她忽冷忽热的反应,让他有种不被信任,甚至是被玩弄的感觉。 “既然这样,分手吧!”长痛不如短痛,如果她让他那么不快乐,不如放手让他离开,虽然……她的心会疼。 “分手?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依靠吗?”他想照顾她、想爱她,可她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不需要。”那会让人变得软弱,会让她失去自我。 “不需要?是不需要我,还是不需要依靠?说啊、说啊!”额上青筋暴现,拳头紧握,怒不可遏的逼问。 “都不需要。”她说谎了。她需要,需要依靠,更需要他;但是…… 罢了,就让时间抚平一切伤痛吧! “霜儿,我爱你,真的爱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不要我?”滕炙-仿佛发了疯似的狂吼。 “不要问了,分手、分手,听到了没有?我要分手!”冷-霜也失控了。 冷静下来后,他出乎意料的说:“我懂了,我不会再来烦了你。” 冷-霜惊讶到无法开口,只能呆若木鸡的看着他异常冷漠的脸。 炙-……他真的要离开我,他真的不要我了? “这下你高兴了吧?”他好想爱她,但她却一再的将他逼出她的世界。唉!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吧!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双脚又好像被人用钉子钉住一样;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离开十分钟后,她的声音回来了,脚也能动了;但来不及了;他走了,她伤了他的心,他不要她了。 “炙-,对不起,原谅我,对不起……”看着两人一起采购回来的晚餐材料,她的心更痛,也更愧疚了。 就在刚才,她发现自己爱上了他,但一切都结束了…… 为了忘记那段没有结果的苦恋,冷-霜没日没夜的埋首于工作中,累到脸色发白,短短的七天就瘦了五公斤。 “冷小姐,您的脸色好差,需不需要去看个医生,或是回家休息一下?”拿文件来给冷-霜过目、签名的女秘书关心问道。 “你逾矩了。”冷-霜一向不准下属干涉她的私事。 “抱歉,请你原谅我一时的大意。” 冷-霜没有抬头,但语气冷到让人发颤:“出去!” 拿起文件,女秘书不敢多作停留,快步离去。 手心贴于额头,感觉热热、烫烫的,她的身体明明很不舒服,但却笑了,笑得好苦、好无奈。 她轻揉太阳穴,欲藉此动作舒缓头痛,却一点用也没有。她趴在桌上,冷汗直冒,表情痛苦极了。 ☆☆☆ 滕炙-走进锁情信息公司。 “滕先生,您好,好久不见了。”总机小姐礼貌问好。 “你们老板在吗?我有事找她。”滕炙-劈头就问,他好想、好想她。 “好的,请稍等一下。” 总机小姐打内线电话到冷-霜的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人接。 “怎么了?”滕炙-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好奇怪,冷小姐应该还在楼上才对,怎么都没接电话?她该不会……” 总机小姐话还没说完,滕炙-便转身往索魂成员的专属电梯跑去。 “滕先生,请等一下!” “别拦我,我要去找霜儿。”他预感她发生了什么事。 “滕先生,很抱歉,您不能使用这部电梯;如果您要上顶楼,就必须乘坐另一部电梯到六十五楼,然后再爬五楼,才能到达冷小姐的办公室。” 这部电梯具有辨识指纹的功能,别人是无法任意搭乘的。 滕炙-心急如焚的压下另一部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快速的进入,关闭,然后按下要去的楼层。 电梯终于停于六十五楼,他冲出电梯,踏上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上爬。 败快的,滕炙-爬到了最顶楼,他没有稍作休息,也没有敲门,直接进入冷-霜的办公室。 头痛欲裂的冷-霜完全没有察觉有人来到。 “霜儿……”滕炙-轻声叫唤,同时发觉她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冷-霜没有响应,她的眉头拧得更紧,呼吸也益发不平稳。 他走过去,轻碰她的手,惊觉她的体温高得吓人。他扶起她,急切说道:“霜儿,你在发烧,快,我带你去医院。” “你是谁?”她一脸茫然。 “是我,我是炙-啊!”怎么回事,霜儿该不会已经把他给忘了吧? “骗人,炙-他不要我了,不管我了,他不要我了……”她心碎喃语。 “不,我要你、我要你。”他错了,他不该离开她的。 “炙-,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的眼睛看着他,却问他在哪里,这个样子的她教他如何不心疼? “霜儿,我就在你面前,你听见、看见了我吗?我是炙-啊!”该死的!他居然把她害成这样,还说什么要爱她、疼她一辈子,他真是太可恶了。 “我要找……我要去找炙-……”语未竟,她便晕了过去。 滕炙-心头一紧,他抱起她,冲出了办公室…… ☆☆☆ 锁情医院豹盛顿分院 天色渐昏黄,滕炙-寸步不离的守了冷-霜六个多小时。 轻抚她憔悴的容颜,他心痛,不舍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人儿稍稍动了一下。 见状,他从椅子坐到床边。“霜儿,你醒了吗?霜儿……” “你……为什么……”冷-霜缓缓的睁开眼睛,乍见床边的人,让她又惊又喜。 炙-,真的是炙-吗?他听到她的呼唤了,他真的回来了吗? “这里是医院,你发烧昏倒,差点把我给吓死子。”当她昏倒时,他的三魂掉了七魄,担心得不得了。 “你……真的是炙-吗?”虽然很开心,但她还是有点不相信,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滕炙-将准备起身的她压回床上。“当然,乖,别乱动!医生说你的身体很虚弱,必须好好休息。” “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她眼神哀怨的凝视他温柔的褐眸。 “霜儿,原谅我,我不是存心的。”要是知道自己的离开会让她变成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抛下她。 “那……你还要我吗?会再丢下我吗?”她忐忑不安的问,害怕又要再次承受分离之苦。 “我要你,我当然要你;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发誓,永远都不会了。”他把她冰冷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恳切的、深情的许下诺言。 “真的?没骗我?”听完他的话,她虽然感动,但依旧有些惶恐。 “真的,如果我说谎,就罚我永远得不到你的爱。”她的爱是他最想要的。 冷-霜不发一语的看着滕炙。 “霜儿,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好吗?要不这样好了,我如果再丢下你,出去就被车撞……”她的沉默让他心急如焚,毒誓险些月兑口而出。 心头一震,她赶忙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你如果……我该怎么办?”她真的很怕会再次,甚至永远失去他。 “我真笨,又让你伤心了。”他懊恼的说。 “你不笨,只是很傻,傻到爱上像我这样的坏女孩。”从小到大,她从未像此刻这般自卑过。 “霜儿,我不许你这样看轻自己,你不坏,你是最好、最善良的。”不管如何,他就是爱她,爱她的优点、爱她的缺点、爱她的一切。 “善良?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在进行一个很残忍的计划,你还会这么认为吗?”她起身,靠坐在床头,正色问道。 滕炙-把枕头直放在她背后,笑笑的反问:“那你呢?” “我?什么意思?”她一时会意不过来。 “我杀过人,你会因为这样就离开我吗?”杀人够残忍了吧? 她反射性的摇头。 “为什么?”他往前坐了一些。 “死在你枪下的一定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你杀他们是为民除害,所以你没有错。”这只是其中的原因,因为她身为索魂杀手,理所当然杀过人,因此没资格说他,更重要的是她爱他。 “这不就得了!你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害人的坏女孩,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甚至是苦衷。”他相信她,全心全意的相信她。 “你真的很奇怪。”她心情复杂的望着他。 他又靠近她一点。“为什么这么说?” “一般人听到我刚刚的话,应该都会避之唯恐不及,你却……”她不知该说他太傻,还是说他太好。 “我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魅力,工作能力又好,本来就不是一般人啊!”他不知谦虚为何物的自吹自擂。 他逗笑了她。“你好自大喔!” “太好了,我终于又看到你的笑容了。”滕炙-欣慰的轻抚她的粉颊。 握住他的手,冷-霜笑得更深、更甜了。“炙-,谢谢你又回到我身边。” “能够守着你、爱着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你根本就不需要谢我,只要好好感受我的爱就好。”他不仅要爱她,更渴望亲耳听到她说那三个字。 我也是,炙-,我也爱你。她在心中暗暗说道。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她现在虽然还说不出那三个字,但她会努力,总有一天,她一定要亲口对他表白。 她的话令他感动不已,但他仍不忘关心她的健康。“霜儿,休息一下吧,你说太多话了。” “炙-,我想回家。”她拉着他的手要求。 “我去问医生看看。”为了她的身体,他不能随便答应她。 “不用了,我想直接出院。”她不过是感冒而已,实在没有住院的必要。 “霜儿乖,我们先让医生替你看看再回家,好不好?”她的脸色虽然已经稍微红润,但他仍旧不太放心。 “嗯,可是我一定要出院喔!”她会认床,睡在医院,她根本无法好好休养。 “没问题,我这就去把医……” 敲门声打断他的话。 “滕先生,我是刘医生,请问冷小姐醒了吗?” “她已经醒了,你快进来替她看看。”来得正好,这样他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刘医生带着护士进入病房,恭敬问道:“冷小姐,您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我要出院。”她冷冷的告知。 “好的,我等会儿开一些药让您回家服用。” “刘医生,霜儿的身体不要紧吗?”这刘医生也真是的,居然连看都没看就答应让病人出院。 “滕先生,你放心,冷小姐的身体只要回家好好调养便能康复。” “我现在就要出院,快把药开给我。”冷-霜抢在滕炙-之前开口。 “是,我马上去,麻烦您等会儿到柜台拿药。” 待刘医生和护士离去后,滕炙-心存疑虑的问:“这家医院的人好象都很听你的话,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这里是锁情医院,是锁情帝国的资产;而我是负责人之一,他们当然尊重我了。” “这里是锁情医院?” “对呀,你不知道吗?”她惊讶的睁大双眼,他在这里至少待了六个钟头,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我一心要把昏倒的你送到医院,根本就没注意那么多。”他一看到医院,就抱着她冲了进去,哪有时间留意医院的名字。 冷-霜快速的亲了他一下。“谢谢你。” “不够,我要这里。”滕炙-指着自己的嘴巴。 “不要啦,我感冒耶,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她自己生病不打紧,但她可舍不得拖他下水。 “不会的,好嘛,亲一个啦!”他真的好想念她柔软的芳唇。 冷-霜不忍拒绝他,便如蜻蜓点水般的轻碰他的唇。 “就这样啊?再来一个嘛!”刚刚的吻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你很讨厌耶,我要回家了啦!”她酡红芙颜娇嗔,下床准备离开病房。 他向前搀扶她,自作决定的说:“那好,回家再亲。” 闻言,她心中满溢甜蜜,却又觉得有些无奈。 虽然如此,但爱都爱了,只好再爱下去-! 第五章 从医院回到冷-霜的别墅,滕炙-一下车便发觉屋里有个人影在走动。 “霜儿,你的房子里怎么会有人?”他将她从车上抱下,紧皱眉头的问。 从落地窗望进屋内,冷-霜一眼就看出是什么人在里头。“没事的,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 “你确定吗?”为了她的安全,他必须相当的谨慎小心。 “确定。炙-,放我下去,好吗?我可以自己走。”她没有那么虚弱。 滕炙-依言把她放下,当他要牵她的手时,屋里的人走了出来。 “-霜。”柔光宠溺唤道。 冷-霜面带微笑的朝柔光走去,然后投入他的怀抱。 “霜儿,我不许你乱抱别的男人,快回来。”滕炙-妒火中烧的怒瞪将自己的心肝宝贝拥在怀中的陌生男人。 仰望柔光一眼后,冷-霜走回滕炙-的身旁。 明月初升,柔光走向两人,没有说话,他笑着揍上滕炙-的脸。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滕炙-躲避不及,更吓坏了冷-霜。 “克扬,你无缘无故干嘛打炙-啊?”冷-霜一边检查滕炙-的伤势,一边质问柔光。 “你瘦了,生病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柔光刚刚不过是“轻轻”的给滕炙-一拳,他要是真发起怒来,他早就倒在地上了。 “这不能怪炙-,是我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柔光说的虽然没错,但毕竟滕炙-当时的离开和此刻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所民她并不怪他。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下次他要敢再辜负你,我绝不会轻饶他。”柔光的笑意隐藏了些微杀气。 滕炙-发现了这点,只有惊讶,并无恐惧。 “霜儿是我的,我会爱她、疼她,一辈子不离开她。”看了柔光一眼后,他把视线转移到冷-霜的脸上,凝视她的双眸堆满了爱。 她亦然,虽没有亲口承认,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滕炙-,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柔光虽面带微笑,但眼神却极为认真。 滕炙-信誓旦旦的回道:“我一定会的。” “炙-,克扬,好象要变天了,进屋再聊吧!”仰望了天空一眼后,冷-霜介入两个男人的对话。 滕炙-月兑下外套,披在冷-霜身上,关心地道:“小心别着凉了。” 冷-霜深感窝心的点头。 随后,三人走起家别墅的起居室。 ☆☆☆ “霜儿,你屋里有吃的东西吗?”吃药前,她必须吃点东西才行。 “没有。”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很少回到这里。 “这附近有外卖,我打电话叫他们送过来。”拿出手机,柔光相当熟悉的按下一组号码。 见他挂上电话,滕炙-醋意横生的问:“你是不是常来霜儿这里?” “还好。”柔光据实回答,一年来个两、三次应该不叫常常吧! “就你一个人?”滕炙-非但没有缓和情绪,反而更加激动了。 “不一定,有时一个人,有时会和其他同伴一起来。”呵,连这样也能吃醋,这男人的独占欲真是惊人。 “那你有没有对霜儿乱来?”孤男寡女独处,教他如何不担心。 “炙-,你别乱说话,克扬怎么可能……你这么问,是嫌我水性杨花,爱和男人勾三搭四吗?”冷-霜既怒又急的问。滕炙-将噘着嘴的她拥入怀中,柔声轻语安抚:“没有,我没有这么认为,我只是不放心,毕竟你那么美、那么好。” “讨厌啦!”冷-霜窝在他胸前,害羞娇嗔。 门铃声杀风景的响起,柔光起身道:“应该是外卖,我去拿。” “克扬,谢谢你。”冷-霜仰首,笑着对柔光说。 必以一笑后,柔光离开起居室,去拿外卖。 “霜儿,他好象很喜欢你,你该不会……”滕炙-烦恼柔光心怀不轨,外表看似温文尔雅,实则…… “不会的,克扬对我很好,把我当妹妹般的疼惜着,我和他是知己,也是家人,十多年来,共患难、同甘苦,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谁也比不上的。”在她心中,索魂同伴永远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连我也取代不了他吗?”他突然埋怨起上天,为何不让两人早点相遇? “取代?你为什么要取代克扬?”友情、爱情本来就是两回事,取代……真是很奇怪。 “我想成为你心中最重要且唯一的人。”他贪心的要求。 就在这个时候,起居室的门被人打开。 “-霜,我是不是太早回来了?”柔光将外卖放到桌上,边拆塑料布边问。 “不会啊!”冷-霜纳闷柔光为何这么问。 “他的脸好臭,活像要砍了我一样。”柔光调侃笑道。 “炙-,干嘛摆着一张臭脸,笑一个嘛!”冷-霜撒娇央求。 滕炙-心情顿时变好,给了她一个温柔浅笑。 靶染他的好心情,她也笑了。 “你们两个,快来吃吧!”柔光已经把东西都拿出来了。 而在开动之前,滕炙-神色认真的道:“你要关心、疼惜霜儿,我不反对,但我要你清楚的记得一点,霜儿是我的,只有我能爱她,明白吗?” “不明白,我爱-霜比你久,凭什么不准我爱她?”柔光浅笑反问。 滕炙-勃然大怒,激动咆哮:“不许,你不许爱霜儿,霜儿是我的。” “不,我偏要爱她。”柔光故意挑衅。 当滕炙-要出手揍柔光时,冷-霜说话了:“拜托你们,别闹了。” “可是他……”可恶的男人!竟敢当着他的面承认对霜儿的感情。 “克扬对我只有友情、亲情,没有爱情,他说的爱我,也只是对妹妹的爱,懂了吗?大醋桶。”真是的,也不问清楚就发火。 “这不能怪我,谁教他说得那么暧昧不明,霜儿,我……”说到爱,绝大部分的人都会联想到爱情,也难怪他会误会。 “行了,我明白,吃饭吧!”看出他急于解释,她适时对他柔柔一笑。 冷-霜话落,三人便开始享用晚餐…… 吃完晚餐后,三个各自回到房间。 “霜儿,你该吃药了。”滕炙-体贴的为冷-霜倒水。 “谢谢。”从他手中接过杯子,她很快便把药吃完了。 “要不要到床上躺一下?”他搂着她问。 她摇头。“不了,我站着就好。” “那坐下,好吗?”他舍不得让她站太久。 她莞尔颔首。“好吧!” 他扶她到沙发坐下。“冷不冷?要不要开暖气?” “不用了,我不怕冷。”她向来最喜欢这种吹着寒风的天气了。 在他要开口时,他的手机响了。“喂,我是滕炙。” “滕炙-,你在干什么啊?一个多礼拜没回来,打电话给你又不接,也不回讯息,混成这样,嫌工作太轻松,是不?”约翰又开始蹂躏滕炙-的耳朵。 “署长,小声点,我没聋,别老是吼得那么大声!”唉!他的耳朵真悲哀,老是被署长疲劳轰炸。 “你还敢说,冰艳骇客的事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上头一直在施加压力,要他们赶快把事情解决。 “就这样啊!”滕炙-懒洋洋的响应。 “什么叫就这样,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究竟查到了没有?”他满不在乎的口吻让约翰气得火冒三丈。 “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还有事,拜了。”语毕,他潇洒的挂断电话。 “冰艳骇客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淡然的询问。 “你都听到了?”他本想过阵子再告诉她的。 “嗯,你要把我带回警政署吗?”冷-霜语气平静,仿佛整件事就像开个门,或是翻本书那么简单。 “那怎么可能,如果署长他们硬要抓你,我一定会跟他们拼命。”为了保护她,他会不惜和整个警政署,甚至美国政府作对。 “谢谢你,但我不要你为我拼命。”她婉拒了他的好意。 她的话令他大感不悦。“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的保护?我就那么差,那么不值得你依靠吗?” “炙-,你冷静点,听我说,好不好?”她好怕他又会丢下自己。 “霜儿,我真的很爱你,很想照顾你,别再拒绝我,好吗?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受。”他黯然的褐眸交错着爱与伤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她满脸歉疚的抱住他。 滕炙-的大掌从秀发抚至美背,真心的冀求道:“别说对不起,我只希望你能完完全全接受我的爱。” “我知道,就是因为完全接受,我才不要你为我拼命、为我牺牲。”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她大概也活不下去了。 “霜儿,你爱我,对不对?”若非爱他,她何必在意他的死活? “我……”她还是说不出那三个字。 “没关系,只要你是爱着我的就好。”虽然很想听到那三个字,但知道她的心中有自己的存在,他就满足了。 “炙-,我决定了。”沉静半响后,冷-霜偎在他的胸前,仰望着他说。 “决定什么?嫁给我吗?”滕炙-情意缱绻的与她四目相交。 冷-霜难为情的离开滕炙-的怀抱。“才不是呢,我是决定要把从美国政府网站run……down下来的资料给还回去。” “你要还回去?你不会不甘愿吗?”如果换作是他,他一定不会那么大方。 “我不会这么简单就还回去的,我有两个条件。”她不会那么好心,也不会笨到白白归还那些机密资料。 滕炙-不语,等她继续说下去。 “第一,这整件事必须完全保密;第二,他们必须捐一百万美金给台湾世界展望会。如果这两个条件,美国政府都能做到,我就给他们想要的东西。”她这个如意算盘打得真好,不仅可以顾及自己,更能帮助别人。 “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上头的人知道。”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我要去洗澡了。” “一起洗吧!”他在她的耳边邪佞的低语。 冷-霜娇躯微颤,赶忙挣月兑他的拥抱。“你答应过我的,不许乱来喔!” “我哪有乱来,我不过是想洗个澡而已。你这么说,好像我多不守信用,多似的。”他佯装委屈的说。 “可是你刚说要一起洗……”她的双颊微微发烫。 他轻撩她散于肩上的发丝。“我是说过。” “那、那你还说你没有乱来。”摆明了意图不轨嘛! “我是想这样比较节省时间,并没有要乱来啊!懊啦,一起洗嘛!”他坏坏的、暧昧的圈住她的腰。 她拉开他的手,转身跑向浴室。“你如果想洗,房间右手边还有一间大浴室,你可以到那儿去,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随即关上浴室的门,将他隔绝在外。 “唉,真可惜。”坐到床上,滕炙-一脸惋惜的盯着浴室门。 而冷-霜站在莲蓬头下,任水冲刷身体,占满脑海的是那道令她心魂荡漾的男性身影…… “霜儿,我真的很想要你,答应我,好不好?霜儿,我好想要你喔!”他刻意用她听得到的音量说话。 冷-霜听得面河邡赤,想假装听不到,可他的声音却一直传入她的耳里。 “讨厌鬼,我要说了啦!” ☆☆☆ 经过一个多小时,冷-霜还是没有出来,滕炙-急切的拍打浴室的门。“霜儿,你没事吧?怎么洗这么久?霜儿……” “我没事,我马上就出去了。”她之所以拖那么久,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尤其他刚刚又说了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话。 听到她的响应,滕炙-心头的大石才得以卸下。 冷-霜深吸一口气后才走出浴室,那曼妙、若隐若现的美丽胴体让他的眼睛为之一亮。 “霜儿,你好美,真的好美……”他激赏、渴望的凝视着她。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他用手指抬起她布满红云的娇羞粉颜,用着请求,实则命令的语气说:“霜儿,我想吻你,答应我,别拒绝。” 低沉的性感嗓音蛊惑人心,她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吻。 他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邪肆一笑,他倾身覆上她的唇;先是淡淡吮吻,接着撬开雪齿,勾挑她的舌、吸吮她和甜蜜…… 踮起脚尖,她勾抱住他的脖子,加深这火热的碰触。 柔软娇躯贴健硕身体,她若有心似无意的刺激着他的,他不想忍了,他要她,非要她不可。 “霜儿,今晚我要定你了。”霸道宣告后,他拦腰将她抱起来。 她吓呆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极其温柔的将她抱上床,褪去上衣,露出他训练有素的精壮胸膛。 冷-霜看得瞠目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虽然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却是第一次有想抚模的冲动。 他们的身材和他相比可说是不相上下,但为何只有他吸引她,搅乱她的心神,是因为她也想要他吗? “霜儿,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滕炙-边安抚边解开她睡衣的带子。 她不禁颤抖,在拒绝与接受之间挣扎着。 看她这个样子,他于心不忍的停下动作说:“霜儿,你如果不想要,我到浴室去冲个冷水澡就好,我不会强迫你的。” 反复思索后,冷-霜决定献上最完整的自己。 “炙-,我也想要你。”她红着脸,一鼓作气的说完。 “霜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他兴奋不已的亲吻她光滑的额、诱人的眼、小巧的鼻、粉女敕的唇…… 她放大胆,轻抚他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但很快又把手缩了回来。 滕炙-边亲吻边动手月兑去她的睡衣。 “不要看……”她害羞,想拉被子盖住的躯体。 他动作很快的将被子踢到床下。“霜儿,别遮!你好美,让我好好看看你。”他布满的褐眸贪婪的梭巡她的全身。 原本冰冷的紫眸此刻净是小女人的娇羞,她渴望再次得到他的拥抱、他的亲吻,甚至是更多的他。 一双大手从修长的美腿缓缓抚上纤细的小蛮腰,吹弹可破的完美雪肤催促他要得更多,渴求的唇瓣从绝艳芙蓉落至细女敕的粉颈、性感的锁骨…… 一阵莫名的火在体内燃烧,让她不知所措的娇喘、扭动。 他挑逗得更加卖力,亲吻、所有令他目眩神迷的美丽。 “炙-、炙-……”冷-霜难受的叫喊着他的名。 “乖,别急,再等会儿……”他的手正刺激着她未经人事的纯真。 “好热、好热……”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被融化一样,难过得不得了。 “乖,霜儿乖……”他边安抚边月兑下自己的裤子…… 她难受的摆动臀部,这无心举动瓦解了他的自制力,将他的全数勾起。 他不想再等,低吼一声后,缓缓的占有她紧绷的处子之身…… “啊……” “放轻松,你这么紧张,只会苦了自己。乖,等会儿就不痛了!”滕炙-柔言安抚她。 深呼吸后,她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却苦了他。 “霜儿……”在呐喊着,他想要更多的她。 见他表情痛苦,她弓起身子,用行动倾诉渴望。 强压猛烈的冲动,他温柔的占有她的一切,不管自己是否满足,只担心她会负荷不了。“霜儿,受得了吗?如果受不了,我可以再慢点。” “不要,我受得了,我想要你……”她知道他忍得很辛苦。 “霜儿,我爱你、我爱你,一辈子爱你……”伴随爱语低喃,他加快掠夺,翻腾的变得益发狂野…… 幸福满溢心头,她完完全全的承受他的热情、他的爱,同时也学着响应他。 窗外阴雨绵绵,亲密交缠的两人除了彼此之外,什么都不管…… 下了一夜的雨停了,激情缠绵一晚的两人也醒过来。 “霜儿,身体还好吧?”滕炙-关心的问。 冷-霜微笑颔首,一脸幸福甜蜜的偎靠在他温暖的臂弯中。 “洗个澡,好吗?”昨晚的欢爱让他们流了不少的汗。 “一起啊?”她傻笑反问。 “对,一起。”说这话时,他已将她抱离床上。 “炙-,我又没有……”经过昨晚,她依然感到羞怯。 “不许拒绝,你的全身上下我都模过、吻过,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他霸道、不容反抗的抱着她走进浴室。 必上门没多久后,水声、申吟声即刻回荡于盈满热气的浴室里…… 而在洗完火热的鸳鸯浴绑,她全身虚软的躺在床上。“好累喔!” “霜儿,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她总能让他情不自禁。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虽然累,但我并不后悔。”没有一丝勉强,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浴室,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唇瓣相贴,他将千言万语化成一吻,让她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他的爱。 “炙-,过一阵子我要回台湾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你是要……”她希望他能一起去,但又担心他走不开。 “我当然是和你一起回台湾,等会儿我替你买完早餐,我会回去拿护照;然后到警政署把你的条件转给上头的人知道,顺便请假。” 深情相望,他们谁也不愿分隔两地,饱受思念之苦。 第六章 滕炙-转述完冷-霜的话,此刻正优闷的喝着咖啡。 “炙-,你说冰艳骇客愿意把东西归还政府,是真的吗?”约翰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到的。 “当然是真的,我没那么无聊开这种玩笑;不过,政府必须答应她所开出的两个条件,否则一切免谈。”放下杯子,滕炙-表情难得认真的说。 “我会把她的话呈报上去,可是要怎么保证她不会骗我们?”要是他们遵守条件,她却反悔不把东西交出来,他们岂不是亏大了? “除非政府先不遵守她所开出的条件,否则她绝不会说谎。”她若不要,大可直接说,没必要先答应,再来骗人。 “你要怎么确定?她是骇客,说不定她……”约翰的口气不仅有着不任信,还掺杂了鄙夷之味。 滕炙-怒气冲天,倾身掐住约翰的脖子。“我说她不会,就不会。” “滕炙-,你……放手……”约翰满面涨红,呼吸困难。 松开掐住约翰的手,滕炙-护爱心切,眼神冷残的警告:“不管是谁,就算是总统,只要对冰艳骇客不礼貌,我都不会轻饶,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约翰胆战心惊的频频点头。 “记住就好,署长,我要请假。”这时的滕炙-又恢复一贯的平易近人。 “请假?你为什么要请假?”约翰心有余悸的问。 “我要回台湾。”滕炙-这次回去除了陪冷-霜参加朋友的婚礼,还要带她回家见父母。 “你是要回去探亲吗?” “署长,准不准,一句话,别那么-唆。”滕炙-的态度很显然并没有把约翰放在眼里,他们之间,好像他是长官,身为署长的约翰却成了部属。 虽然很不爽,但约翰却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因为惹火滕炙-可能比得罪美国政府还要可怕。 “那你要请多久?” “最少两个月。” 约翰板起脸孔,语气严肃的说:“好,可以,但你必须先把冰艳骇客的事处理好。” “知道了。”语毕,滕炙-离开警政署,驱车回家拿护照。 ☆☆☆ 台湾台北锁情饭店 叭完暴雷的喜酒,冷-霜和滕炙-回到她位于顶楼的专属套房。 “霜儿,你喝了不小酒,没事吧?”扶着她,他担忧的蹙眉。 “没事,我的酒量很好,那点酒醉不倒我的。”今晚,她真的很开心,不只是她,其他同伴也一样。 暴雷的婚礼简单隆重,与会的只有文依蝶的外婆,索魂成员及其伴侣、孩子,一个外人都没有,令她心情格外的自在,却被她抓住手。 “霜儿,乖,先放开我。”他要去替她倒杯水。 微嘟朱唇,她拉住他,硬是不让他走。“不要,我不要放,陪我……” “好,我不走,我陪你。”他依言上床,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她安心的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抹幸福的甜笑。 滕炙-轻抚那纯真安详的美丽睡颜,当他准备熄灯就寝时,冷-霜的手机传出一阵音乐声。 不忍把她吵醒,他擅自将手机从皮包中拿出来,发现原来是有人传e-mail给她,他犹豫该不该打开看。 迟疑了好半晌后,他决定不看,他认为这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 他将手机放到床头,关了灯后,一如往常的拥她入睡…… ☆☆☆ 翌日早上,冷-霜率先睁开双眼,看见手机放在床头,才想起公司的人要跟她报告那群白痴的事。 拿起手机,她先进入语音信箱,但并无留言,她跟着又打开电子信箱,开启里头唯一一封的电子邮件。 冷小姐,您要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冷氏企业的经济危机已经解除。 只要过些日子就能重新运作了。将手机屏幕退回主画面,她冷笑不语。 “霜儿,你没事吧?”滕炙-醒了过来,发现她的笑容不是甜蜜,反而让人毛骨悚然,他急切追问。…… 敛起冷笑,她淡淡的响应:“没事啊!” “骗人,你刚刚明明……”他直觉得她有事隐瞒他,今天他非问清楚不可,免得老是提心吊胆、胡乱猜测。 她翻身下床。“我说过了,我没事。” “你明明有事。”他从背后搂住她,不让她离开。 “没有。”她断然否定。 “你有,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强硬的命令。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嘛?”尽避爱他,但她还是不愿将他扯进这场按仇游戏中。 “霜儿,我真的很担心你,把事情告诉我,不要再隐瞒了。”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软化语气,近乎请求的说着。 “你不需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她是“锁情帝国”的负责人之一,又是“索魂”杀手,一般人想害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担心?你要我怎么不担心,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实话?我想要保护你、关心你,你却……”他懊恼、焦急病不已。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那件事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你根本就不用那么烦恼。”她间接透露她有事,只是不肯让他知道罢了。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有事瞒着我。”他抓住她的话柄。 “你非知道不可吗?”面对他盈满真心关切的褐眸,冷-霜既感动又无奈,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隐瞒不下去了。 他肯定的点头。 “好,我告诉你。”她离开他的腿上。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我在进行一项复仇计划。”背对他,她的语气森冷骇人。 “对谁?”他并不惊讶,只想知道是哪个混账东西伤害了她。 “一群把我当作怪物、恶魔的白痴。”她咬牙切齿的低语。 “该死的,他们凭什么这样说你?”他气愤不已的怒吼。 她冷笑出声。“那些白痴说我克死了我父亲,说我是扫把星;而生下我的那个女人,就这样任由别人羞辱我,从来没保护过我。三岁那年的中秋,那些白痴说要找死我,救我的人居然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克扬。后来,我跟着克扬离开,但我一直没有忘记他们的嘴脸;现在,我要把受过的屈辱加倍讨回来。” “霜儿,真是委屈你了,小小年纪就要遭受那么残忍的对待。那些白痴也真够幼稚的,居然把气出在一个三岁小女孩的身上。”轻拥微微发颤的娇躯,他心疼她不公平的遭遇,厉声谴责那群白痴的无知。 “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她虽然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错,但毕竟她是在害人。 “可怕?我为什么要觉得你可怕?那些白痴本就该死,如果我是你,一定也会这么做。”他只是心疼她、怜惜她。 “炙-,你真的这么认为,真的愿意支持我?”冷-霜转过身,紧张的问他。 “当然,我当然愿意。霜儿,可以让我知道你的计划吗?”他不仅会支持她,更会尽心尽力帮助她。 “好。”她把复仇的计画一五一十、完完全全的告诉他。 听完她的计画,他朗笑称赞:“够狠,我喜欢。” “喜欢?你真的很奇怪。”她那么残忍、那么心狠手辣,他非但没有弃她而去,反而还赞美起她来。 “怎么会?很正常啊!”至少在他的思想领域里是如此认为。 “炙-,谢谢你,我……” 她话说到一半,被敲门声打断。 “-霜,你起床了吗?”说话的人是灵云。 “起来了。”冷-霜离开他的怀抱,前去应门。 打开门,她看见了艳日和灵云。 “-霜,早安啊!”两人默契绝佳、异口同声的说。 冷-霜回以柔柔浅笑。“早,进来坐吧!” “嗨。”一进到房里,滕炙-便主动先和她们打招呼。 “嗨。”她们也相当大方。 坐到沙发上,艳日邀约道:“-霜,后天我们大家要来场纯女性的聚会,你也一起来吧!” “纯女性?寂宁她们也要去吗?” “对啊,除了依蝶之外,大家都会去。”文依蝶已经快快乐乐的和老公到欧洲蜜月旅行去了。 “那罗恩他们呢?他们都答应了吗?”冷-霜了解那几个男人的独占欲有多强烈,巴不得永远把她们锁在身边,一刻也不分离。 “管他们的,这场聚会非举行不可。”灵云耍脾气的说。刚才她向罗恩提聚会的事,他居然想也不多想就就不许去。什么嘛,真气人。 “那好,我也去。”冷-霜想大家一起出去聚聚也好。 “正确的时间和地点,我会再通知你,先回房了,拜拜!”艳日话落,两人一起离开冷-霜的套房。 “霜儿,你真的要自己出去玩,丢下我一个人喔?”她们的话,他全都听见了,他佯装可怜的说。 “对啦,小朋友。”她拿他没辙,开玩笑的说。 “我也要跟。”她既然这么叫他,他索性变得孩子气。 “妍-说这是场纯女性的约会,谢绝所有男性。” 语毕,当她转身准备走向浴室时,他一把拉过她,将她压制在自己与大床之间。 “炙-,你快放开我……”她的抗拒显得毫无意义。 “不!我要你,现在就要你。”他霸道拒绝,开始啃咬她雪白的女敕颈…… 身子逐渐虚软、慢慢苏醒,她一如往常的在他的身下娇喘、扭动,热切的响应着他。“炙-、炙-……” 褪去两人所有的衣物,滕炙-狂野却不失温柔的点燃冷-霜的身体,和她灵魂深处的激火;在这同时,他也因为她的销魂申吟而炽热不已。 亲昵抚吻、缠绵,乐章流泻一室…… ☆☆☆ 由于一笔钜大款项的注入,让原本要宣告破产的冷氏企业有了继续挥霍、摆阔的机会。 冷氏企业的总裁办公室里坐了三个中年男人。 “大哥,这次资助公司渡过难关的人究竟是谁啊?”冷伟哲边抽烟边问。 冷伟和吐掉槟榔汁,自私自利、不懂感谢为何物的说:“管他是谁,咱们能继续当有钱人才是最重要的。” “二弟,三弟说得对,有凯子要拿钱给我们花,咱们就大方的花,想那么多做什么。”冷伟添喝下一大杯酒,不要脸到了极点。 “说的也是,大哥、三弟,来,干一杯。” 就这样,三兄弟你一杯、我一杯喝个不停,在公司喝不过瘾,跟着又到酒店续摊。 叭完酒,还各自带了一个小姐出场,惬意、快乐得很,浑然不知自己已经陷入复仇陷阱中。 ☆☆☆ 探视完车祸的幻星,滕炙-和冷-霜此刻正在回饭店的路上。 手机响起,因为滕炙-在开车,冷-霜便代替他接听电话。“喂,哪位?” “请问这是滕炙-的手机吗?”对方的声音听来很困惑。 “对,你是……”奇怪,怎么会有女生打电话找炙-?该不会是…… “我是炙-的红粉知己,你又是谁啊?” “不关你的事。”她冷然响应,心里其实嫉妒得要死。 “这样啊,那炙-呢?我想和他讲话。”对方似乎被她吓到,因为她的声音好冷,冷到让人不寒而栗。 卑筒彼端传入耳朵的话让冷-霜更加气愤,紫眸瞬间布满寒气。 察觉她的异状,滕炙-把车子停到路旁。“霜儿,你怎么了?是谁打来的?” 冷-霜没有说话,只是含恨的怒瞪着他。 “霜儿……”滕炙-皱眉叫唤。奇怪,他有说错什么,或做错什么吗? 对了,电话,一定是电话。 为了了解真相,他从她的手上拿过手机,而她却在这个时候开门下车。 “霜儿,你等一下,霜儿……”滕炙-焦急呼喊,也跟着下车。 不理会他的叫喊,她愈走愈快,愈想愈气。 “说话!”他边追冷-霜,边对电话大吼。 “大哥。”原来打电话来的人不是什么红粉知己,而是滕炙-的亲妹妹。 当滕炙-准备质问妹妹时,冷-霜不小心跌了一跤。 见状,他飞也似的冲了过去。“霜儿,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走开啦,不要你管。”她挥开他关心的手。 “霜儿!”他不知该气、还是该怜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冷-霜。 站走身,她赌气的说:“别叫我,你去找你的红粉知己就好,干什么管我的死活?走开啦!” “红粉知己?我没有啊!”自从有了她,她就是他唯一的女人。 “还说没有,人家都已经打电话来了。”妒火中烧,她觉得心好痛、好难受,她那么爱他,他却……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她不是我的红粉知己,是我的妹妹,亲妹妹。”臭妹妹,真是皮痒了,居然开这种玩笑。 “妹妹?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烂借口! “我是说真的,不信你自己问她。”他把手机递给她。 她低头不语,怒气依旧。 “霜儿!”他又急又气。 哀怨的瞥了他一眼后,她接起电话。“喂!” “对不起,我不是炙-的红粉知己,我是他的妹妹,我叫菲娴。”知道自己闯了祸,滕菲娴一开口便道歉。 “你真的是炙-的妹妹吗?”冷-霜还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我发誓,我真的是他妹妹。我刚才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别生我大哥的气,要不然,大哥会宰了我的。”滕菲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她犹豫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未来大嫂,我真的是你未来的小泵,我没有骗你,相信我,好不好?” 滕菲娴的话让冷-霜觉得既害羞又甜蜜。“你别那样叫我,我又还没说要嫁给你大哥。” “太好了,你终于相信我了。”滕菲娴如释重负,放心的松了一口气。“麻烦把电话给我大哥,我有事要告诉他。” 冷-霜火气全消,将手机交还滕炙。“你妹妹有事告诉你。” “小捣蛋,找我什么事?” “爸、妈叫你这个礼拜带女朋友回家来吃饭,还有,别叫我小捣蛋。”她都已经快十八岁了。 “知道了,小捣蛋。”语毕,滕炙-切断收讯。 冷-霜面有愧色的拉着滕炙-的手。“炙-,我……” “乖,我没有怪你,你不用担心。”他用亲吻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重展笑靥,她撒娇的挽着他的手臂…… 第七章 停好车子,滕炙-、冷-霜手牵手走进锁情饭店。 见到两人,柜台小姐恭敬的问好:“两位好。” “把钥匙给我。”冷-霜淡漠命令。 瘪台小姐将房间钥匙交给冷-霜后说:“冷小姐,刚刚有位黛安娜小姐来找您,她说她是您在香港分公司的秘书。” “人呢?”冷-霜知道黛安娜是来向她报告那群白痴的事。 “我已经先请她到十楼的会客室了。” “嗯!”冷应一声后,冷-霜带着滕炙-走向电梯。 进入电梯,他担忧的问:“霜儿,是公司也事了吗?” “是,但不是我的,而是那些白痴的。”她嗤之以鼻的冷哼。 “你是指你小时候……”知道不是她出事,他着实安心不少。 电梯到达十楼,她讪点头。 “霜儿,有个问题我一直忘了问你,那些白痴该不会是你的亲人吧?”如果是,他会更想杀了他们。 “我从没承认过他们。”那种白痴亲戚,别说认,就连帮她提鞋她都嫌脏。 她的话让他更确定自己的猜测。“霜儿,毁了那些白痴,我支持你。” “我会的。炙-,谢谢你。”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他的鼓励与支持。 “那亲一个。”他一脸邪气的指着自己的嘴唇。 冷-霜踮起脚尖,迅速的吻了他一下。 “就这样喔,再来一个嘛!”滕炙-抱住她,欲求不满的抗议。 “才不要哩,大。”拉开放在腰际的大掌,她旋踵走向会客室。 “不亲,好,没关系,等会儿回房,我再亲个够。”走在她后头,他用不算大不算小、刚好她听得见的音量说话。 她停下脚步,气呼呼的转身。“滕炙-,你真的很讨厌耶!” “怎么会?我这么可爱,又这么帅。”他极端自负、狂傲,不知谦虚为何物,脸不红、气不喘的赞美自己。 懒得与他争论,她继续往会客室前进。 敲了两声门,一个蓄着金色及肩长发的美女从里头走了出来。 “冷小姐。”黛安娜礼貌叫唤,跟着,她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陌生男人。“请问这位先生是……” “我叫滕炙-,你老板是构的女朋友。”滕炙-相当主动的自我介绍。 “冷小姐,这……”这位先生是冷小姐的男朋友,这……太奇怪了。 走进会客室,冷-霜劈头就问:“事情进行得如何?” 了解冷-霜一向不爱别人干涉她的私事,黛安娜尽避好奇,也识相的没有再追问下去。“一切都相当顺利,他们快乐、惬意得不得了,出手也相当大方,以为自己真的很有钱,完全不知道这全是您一手策划的。” “很好,让他们再开心一会儿。”冷-霜的复仇计画,就是先把那些白痴拱上天堂,再出其不意将他们推落地狱。 “霜儿,你打算让那些白痴再得意多久?”滕炙-觉得这个“复仇游戏”真是太有趣了,他迫不及待想看到那群白痴遭到报应。 “这个嘛……”这个问题,她倒还没想过。 “冷小姐,不好意思,我有个建议,不知道……” “什么建议?你快说。”滕炙-代替冷-霜给了黛安娜发表意见的机会。 黛安娜迟疑的看向冷-霜,见她颔首应允后,她才放心的开口:“下个月七号是冷氏企业总裁独生女二十四岁的生日,他们会在自宅举办一场生日派对,应该会有不少政商名流参加,我想可以在那天收回赞助他们的资金,让他们……” “霜儿,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你呢?” 朝滕炙-点了下头后,冷-霜转向黛安娜吩咐道:“照你说的去做,还有,七号早上先汇入五百万到冷氏企业。” “我知道了。”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黛安娜领命离开会客室。 “霜儿,你会去参加那场生日派对吧?”滕炙-轻搂冷-霜的肩问。 “当然,那些白痴当众出丑的模样,我怎么能错过。”她恨那群白痴恨到想将他们剥皮拆骨,不过,她不会那么做;她不会杀了他们,那会脏了她的手,她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陪你一起去吧!”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好。”她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对了,我爸妈叫我这个礼拜天回家吃饭。”他忽然想起妹妹的话。 “喔!”她敷衍的应了一声。 她的反应让他眉宇紧皱。“什么嘛,你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为什么我也要一起去?你自己回去就好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的家人很好相处,你不需要害怕。”他看出她的不安。 “这……”她迟疑无法下决定。 “别这了,答应吧!你那么好、那么美,我爸妈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为了让她放心,他不断的鼓励她。 “真的吗?我……”她依旧不太有把握。 “真的。好啦,和我一起回去嘛,我真的很想把你介绍给我家人认识。”他趴在她腿上,像个孩子似的撒娇央求。 “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沉思半晌后,冷-霜莞尔答应。 闻言,滕炙-开心极了,起身抱住她。“霜儿,谢谢你。” “炙-……”见他这么高兴,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 “霜儿,为了答谢你,今晚我会好好服侍你,不会让你失望的。”他表面正经,骨子里邪恶的说。 “少来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她一眼就看穿她的企图。 他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坏坏的笑道:“你不也一样。” “才没有哩,大,起来啦,不要,别这样……”她又羞又气,想推开他,结果却频遭偷袭。 “你要!” 他霸道低喊,褪去彼此的衣物,用双手、嘴唇、舌尖膜那吹弹可破、艳丽惑人的漂亮娇躯。 “别……会有人来……”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抗拒他狂放的热情。 “没人会来的。”他要她,他知道她也一样。 卑落,他抚吻、逗弄得益发勾人心魄。 “炙-,给我……求你……”她欲火焚身,不能也不想再压抑自己。 停止挑逗,他直起上半身,坐在沙发正中央。 她随之起身,紫眸因高张而显得迷离。 “霜儿乖,坐到我身上来。”使他的声音更加迷人。 她柔顺的照做。 “好美,我的霜儿好美……”他的大手先是如羽毛般的轻抚过她粉女敕的颈、雪白的背,最后停在她浑圆的臀上。 “炙-,要我,求你,要我……”她燥热难耐的蠕动着。 “乖,别急,马上就给你。”他柔语抚慰,捧起她的臀部,吻住她娇喘连连的性感丽唇。 狂野恣意、销魂响应,情感、欲念融合为一;他们的不仅满足了身体上的需要,更弥补了心灵的空虚。 ☆☆☆ 星期日,滕炙-载着冷-霜回到台中的家。 “炙-,我……”她开始紧张起来。 “别怕,放轻松,我家人很好相处的。”他轻搂她的腰,给她最大的支持。 他的安抚让她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 见她已经不那么紧张,他伸手去按门铃。 “大少爷,你回来了。”来开门的是管家张嫂。 “张嫂,好久不见了。”滕炙-微笑寒喧着。 “大少爷,这位小姐是……”好美的女孩子! “她是我的女朋友,冷-霜;霜儿,她是管家张嫂。”滕炙-为初次见面的两人作介绍。 “冷小姐,你好,欢迎你来。” “打扰了。”虽然不太习惯,冷-霜还是将笑容挂在脸上。 牵着冷-霜进到屋里,滕炙-环顾四周后问:“张嫂,我爸妈他们呢?” “先生陪太太去买菜,二少爷去书局找资料,小姐在楼上玩计算机。” “嗯,我先带霜儿回房去,我爸妈……” 这时,一阵脚步声打断滕炙-的话,三人转身望向楼梯。 “大哥。”滕菲娴边叫边跑向他们。 “大哥,我好想你喔!”停下脚步,滕菲娴扑进滕炙-的怀抱。 他宠溺的轻抚她的头。“小捣蛋,大哥也很想你啊!” “人家才不是小捣蛋哩。”滕菲娴噘嘴抗议。 “从小不是打破这个,就是摔破那个,搞得全家鸡犬不宁,还敢说自己不是小捣蛋。”他故意笑她。 “臭大哥,欺负我,不理你了啦!”离开他的怀抱,滕菲娴朝他吐了吐舌头后,看向站在一旁的冷-霜。 “你就是我大哥的女朋友啊。你好漂亮,身材好好喔!我是菲娴,记得吗?我们讲过电话。” 冷-霜浅浅一笑。“我记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啊?”滕菲娴热情的拉着她的手问。 “冷-霜,二十一岁。” “你比我大,我可以叫你-霜姐吗?”滕菲娴比冷-霜小四岁,就读五专三年级,个性相当活泼好动。 冷-霜莞尔颔首。 “-霜姐,你的皮肤好好,你是怎么保养的,教教我好不好?”滕菲娴羡慕极了,冷-霜的皮肤好到好像可以掐出水来。 “小捣蛋,你-霜姐要休息,没空教你。”滕炙-代为拒绝。 语落,他拥着冷-霜走上二楼,留下一脸失望的滕菲娴。 晚餐时间,滕炙-带着冷-霜来到饭厅。 “阿-,你可回来了,爸爸、妈妈都好想你。”滕母眼泛泪光,看着难得回来一次的宝贝儿子。 “我也很想你们啊!”滕炙-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哥,不介绍你的女朋友给我们大家认识、认识吗?”说话的人是滕家的二儿子滕熙琰。 “爸、妈,她是我的女朋友──冷-霜。霜儿,他们是我的爸妈,那边那个是我弟熙琰,至于我妹菲娴,你刚见过了。”滕炙-替双方作介绍,让他们更加认识彼此。 “伯父、伯母。”轻声叫唤。 “-霜,欢迎你到我们家来。”滕父代表全家说话。 冷-霜相当有礼貌的说:“谢谢,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快坐下来吃饭吧!”滕母慈蔼的笑道。 滕炙-为冷-霜拉开椅子。“霜儿,你就坐这里。” “谢谢。”冷-霜姿态优雅的坐下。 “-霜姐,你不仅长得美、身材好、皮肤好,就连气质也好好,我好希望能像你一样喔!”滕菲娴羡慕赞叹着。 “小捣蛋,这是不可能的,光身材气质你就……你还是放弃这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吧!”坐定位后,滕炙-坏心的调侃。 滕熙琰点头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爸,你看啦,哥哥欺负我。”滕菲娴不依的向滕父告状。 “儿子啊,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们也用不着……”滕父不小心说出了内心话。 “爸,连你也欺负我。”滕菲娴深感委屈的扁起嘴。 “菲娴,我是我、你是你,你长得很可爱,身材也很匀称,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做任何改变。”冷-霜就事论事,柔语安慰。 “还是未来嫂嫂好。”滕菲娴心花怒放,撒娇的赖在冷-霜的身旁。 拉开妹妹缠着冷-霜的手,滕炙-极为霸道的说:“小捣蛋,要撒娇自己去找个男朋友。” 滕菲娴用鼻子哼了一下后,坐回原先的位子。“小气大哥。” “好了、好了,别闹了,菜都快凉了,快吃饭吧!” 滕母话毕,筷子一双接着一双举起,准备大块朵颐一番…… ☆☆☆ 离开家,滕炙-的车子平稳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冷-霜望向车外,捂住嘴,打了个呵欠。 “霜儿,还有一段时间才到台北,先睡一下吧!”他知道她这三天来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 因为她会认床,他原本就不打算在家过夜,可她却坚持要留下来。 为了在他父母心中留下好印象,她心甘情愿牺牲自己的睡眠,这个决定让他既感动又心疼。 “炙-,你觉得你家人对我……”她担心他们不接受自己。 “我爸妈很喜欢你,巴不得我早点把你娶回家。”他实话实说。 “真的吗?”她想更确定,她怕他只是为了哄自己才这么说。 “霜儿,对自己要有信心,我爸妈他们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啊!” 她确实感受到他们的热情,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接受她了呀,或许他们是为了不让他难做人才会…… “炙-,你太好了,而我……”唉!只要碰到与他有关的事,原本相当有自信的冷-霜就会变得很自卑,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霜儿,我说过了,你是最好的、最美的,你配得上我,绝对配得上我。”滕炙-不喜欢她这样看轻自己。 “炙-,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不够。”眉头深锁,他没头没尾的冒出这句话。 她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东西不够?” “我对你不够好,我如果对你够好,你就不会……” 冷-霜打断他的话,他的样子让她既愧疚又不舍。“没的事,你对我已经够好了,问题出在我身上,你用不着自责。” “我怎能不自责?一定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将车子停在路边,他懊恼的捶了下方向盘。 生怕他又会伤害自己,她心急如焚的抓住他的手。“炙-,别这样,我会对自己有信心,你别再责怪自己了。” 听她这么说,他安心的笑了,将车子重新开回车道…… 第八章 月色晕黄,寒风凛冽,将近四十多位的政商名流、演艺红星穿梭于冷家大厅,他们全是受邀来参加冷氏企业总裁独生女冷荷雪的生日派对。 为了这场既气派又隆重的生日派对,冷伟添夫妇不仅将大厅重新装潢,更请来五星级饭店的主厨到家中掌厨,另外还有知名乐队在现场演奏。整场派对下来,总共耗资了一百多万元。 冷荷雪坐在化妆台前,让专业化妆师替她上妆。 “喂,你动作快点好不好?乌龟啊你。”她不耐的催促。 “冷小姐,对不起,马上就好。”化妆师嘴上虽在道歉,心里却不停的咒骂刁蛮不讲理的冷荷雪。 “你很烂耶,画得这么难看,瞎子都比你厉害。” 冷荷雪尖酸恶毒的嘲讽,让原本就很不爽的化妆师忍无可忍。“家里有钱就了不起啊,我不干了,死八婆!” 骂完,化妆师拎着化妆箱离开房间,留下气得青筋暴现的冷荷雪。 江媛媛敲了敲门后问:“小雪,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切蛋糕-!” “我不要下去了啦!”冷荷雪趴在床上,委屈啜泣。 听见女儿的哭泣声,江媛媛赶忙进到房里。“小雪,好好的,怎么哭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乖,告诉妈妈,妈妈替你出气。” “你们请的是什么烂化妆师嘛!不会画就算了,居然还出口骂我。”冷荷雪恶人先告状。 “小雪乖,妈妈会找人教训那个化妆师,替你出气。你先起来化妆,大家都在等你,你不能不下去。”江媛媛疼女儿疼到是非不分。 江媛媛的话让冷荷雪破涕为笑。哼!耙骂我死八婆,烂化妆师,我非整死你不可。 ☆☆☆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没啥生气的冷家大厅忽然热闹起来,这是因为会场出现了一对俊男美女。 笔挺的黑色西装让滕炙-伟岸健壮的身材更显挺拔,英俊的外貌、亲切的笑容,让许多女人为之倾狂,目不转睛的注视他,有的更想缠上他,来段公主与王子的美丽相遇,完全忘了自己的男伴。 男人们也一样,他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冷-霜身上,紫色露肩晚礼服将她白皙的肌肤、美丽的娇躯衬托得益发诱人,冷艳丽容、高贵气质,让男人想接近却又望而却步,她就像玫瑰一样,性感又多刺。 “你们是……”冷伟添一脸纳闷,他根本不认识他们,当然不可能发邀请函给他们;而且这女人好冷、好奇怪,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我们是锁情帝国的代表,专程来替冷小姐祝贺生日,冷总裁该不会不欢迎我们吧?”滕炙-皮笑肉不笑的问。 “锁情帝国肯派代表来参加小女的生日,是我冷家无上的荣幸,怎么会不欢迎呢!”一听对方来头不小,冷伟添放下高不可攀的身段,开始巴结起他们来。 “敢问两位贵姓大名?在锁情帝国里担任的职位是……” 滕炙-把事先伪造好的名片交给冷伟添。“我是锁情信息负责人的特别助理,这位是我的太太。” 他们的身份是事先套好的,为的就是不让眼前的白痴起疑。 “原来是滕先生、滕太太,欢迎、欢迎,东西尽量吃,酒尽量喝,千万别跟我客气啊!”看到滕炙-的名片后,冷伟添更狗腿了。 “我们会的,你去忙你的,不用招待我们了。”虚伪的烂东西,还不快滚开,烦死人了。 “是、是,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冷伟添的模样活像只哈巴狗,喔,不,哈巴狗比他可爱多了。 “啧、啧,那个白痴真不是普通的恶心,害得我都快吐了。”滕炙-满脸嫌恶。他并没有夸大其词,冷伟添真的虚伪得让人想吐。 “炙-,你不要紧吧?”冷-霜担心的轻抚他的脸。 “我的不舒服全是那个白痴造成的,他走了,我就没事了。”冷伟添一离开,原本还在反胃的滕炙-就完全好了。 “哼,那群白痴果然人见人厌,你看他们……” 滕炙-随着冷-霜的目光看向会场的众人。 “好假,大家看起来都好虚伪。”他根据事实,陈述感受。 “他们没一个是真心的来祝贺冷荷雪生日的,或许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是有目的的吧!”冷-霜嗤之以鼻的哼道,语气、眼神净是对那群白痴的不屑。 “管他们的,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滕炙-轻搂住纤细小蛮腰,凝视她的褐眸除了深情,就是温柔。 “我不想吃那群白痴准备的食物。”她厌恶至极的说。 “那我们到外面走一走。” 两人离开原地,将那一大群男女爱恋的目光全都抛在脑后…… ☆☆☆ 晚上八点,冷荷雪在父母的陪伴下,现身派对会场。 “今天是小女二十四岁的生日,很感谢各位抽空来参加,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请见谅。”冷伟添看来斯文有礼,事实上他不过是个土包子罢了,他的气质全是表象,一点内涵都没有。 江媛媛推了推女儿,要她说些话。 “谢谢大家,希望大家玩得愉快。”冷荷雪说得客气有礼,表情却高傲、嚣张得惹人讨厌。 “你去把蛋糕推出来。”江媛媛命令道。 “是,夫人。” 不一会儿,一个五层的豪华大蛋糕出现在冷家大厅。 走下楼梯,来到大厅中央,冷荷雪拿起刀子,准备切蛋糕。 “小雪,先许个愿吧!”江媛媛提醒道。 “我希望能永远当有钱人,我希望能找到一个有钱、又疼我的老公。”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冷荷雪接连许下两个心愿。 苞着,她又在心中许下最后一个愿望。 希望那边的那个帅哥,能抛弃他旁边的贱女人,爱上我。 许完愿,冷荷雪吹熄蜡烛。 当她刀子碰到蛋糕的那一刻,冷-霜拨了通电话给黛安娜。 “生日快乐。” “冷小姐,祝你生日快乐。” 虚伪的掌声、祝福不绝的响起。 “谢谢。”冷荷雪心不在焉的响应,她的心都系在那边的帅哥身上。只见她转身询问一旁的冷伟添:“爹地、爹地,那个人是谁啊?” “他是滕炙-先生,走,爹地带你去认识。” 冷荷雪兴奋极了,一脸花痴的猛点头。 “滕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带女儿来跟你打声招呼。”冷伟添一副想攀权附贵的恶心样。 “滕大哥,你好,我是冷荷雪,你叫我小雪就可以了。”冷荷雪猛抛媚眼,不熟硬要装熟。 “喔!”滕炙-敷衍应道,不屑搭理。他的眼里、心里除了冷-霜之外,再无别人存在的空间,他只爱她,只要她。 “滕大哥,陪人家跳支舞嘛!”冷荷雪拉着滕炙-的手,不死心的说。 拉开冷荷雪的手,冷-霜眼泛凶光,冷冷警告:“离我老公远一点。” 冷荷雪被她冰冷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 滕炙-冷声的说:“冷小姐,以后注意点,别一看到男人,就想巴上人家。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很丢脸。”死骚货,想勾引我,别说这辈子不可能,就连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你……”被喜欢的男人这样羞辱,冷荷雪当众哭了起来。 看见女儿落泪,江媛媛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老公,怎么回事啊?” “妈咪,他们欺负我,你要替小雪出气啊!”冷荷雪扁嘴,哭到妆都花了,满月复委屈的指着滕炙-和冷-霜。 “你们是谁啊?做什么欺负我女儿?”江媛媛护女心切的质问。 “媛媛,他是锁情帝国的滕先生,你说话客气点。”惹火锁情帝国可是会死的。 “锁情帝国?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滕先生,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陪完不是,江媛媛接着对女儿说:“小雪啊,滕先生是特地来参加你的生日派对的,怎么可能欺负你呢?乖,快跟滕先生道歉。” “妈咪……”太过分了,居然连妈咪都不帮她,她可是今天的主角耶! “不好了,大哥,出事了,公司出事了,刚刚会计部的人打电话来……”泠伟哲、冷伟和两兄弟急冲冲的从二楼跑下来。 “你们说什么?公司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冷伟添心急追问。 “破产了,公司破产了……”冷伟和气喘吁吁的说。 “破产?不可能,公司今天早上不是还收到一笔五百万的资金吗?钱呢?钱到哪里去了?”当他收到五百万美元时,还高兴得要命,怎么才到了晚上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公司真的破产了,就连我们名下的房子也都被法院查封了。”接获这些消息时,冷伟哲差点晕了过去。 “老公,公司真的破产了吗?不,我要当有钱人,我要过富裕的生活,我要吃好的、穿好的,我……”江媛媛无法接受的大吵大闹。 “别吵了,我都快烦死了。”冷伟添怒声咆哮。 “大哥,现在怎么办?” “滕先生,求求你,帮帮我,现在就只有你能帮我了。” 冷伟添拼命哀求,而滕炙-的响应却── “帮你?哼,笑话,我为什么要帮你?”他想杀他都来不及了,还帮他。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拜托你,只要你肯帮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跪下来,我就考虑看看。”滕炙-开始享受折磨他们的乐趣。 冷伟添楞了一下后,当众跪了下去。“滕先生,求求你!” “就你一个人跪啊,诚意不够喔,我想……”太有趣了,把这几个白痴耍着玩,真是太过瘾了。 “你们几个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跪下来。”冷伟添拉着全家人一起跪在滕炙-的面前。 “滕先生,求求你,我们给你磕头了,拜托、拜托!”在众目睽睽之下,冷伟添一家人颜面尽失;更可悲的是,在场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同情他们的,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霜儿,你觉得呢?”滕炙-意思意思的问了一下,他知道她一定会说── “冷氏企业是我搞垮的,我如果帮他们,岂不是太可笑了?” 炳,她说的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江媛媛气急败坏的问。 “冷-霜,锁情信息负责人。”冷-霜傲然宣告。 “冷-霜、冷-霜……”冷荷雪反复念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啊,爹地、妈咪,我想起来了,她是小叔的女儿,十几年前就离家出走了。” “你是伟成的女儿,你……我……”冷伟添惊讶的语不成句。 “我说过了,我一定会回来报复的。”冷-霜紫眸含恨,冷睨着跪在地上的一群白痴。 “为了那点小事,你就……你果然是个恶魔、怪物、扫把星。”江媛媛不知死活、口无遮拦的咒骂。 见不得爱人被羞辱,滕炙-残佞的重踩江媛媛放在地上的双手。 “痛,好痛,救命啊!懊痛……”江媛媛痛得脸色发白。 移开脚,滕炙-“好心”的提醒:“老女人,嘴巴放干净点,要不,我会撕烂你的嘴、踩碎你的手。” “念在咱们亲戚一场,你……” “亲戚?哈,你们觉得你们配吗?”冷-霜对他们的感情除了恨、鄙夷,再无其它,至于亲情,那就更不可能性了。…… “你不顾念咱们的亲戚关系,那、那为了你爸妈,你就饶了我们,帮帮我们吧!拜托你,求求你,拜托、拜托……”冷伟添怎么也没想到冷-霜会真的来实现孩提时候说过的话。 “我没有父母,更不会为了两个不存在的人而打消报复你们的念头,我说要毁了谁,就一定会毁了谁。”她如果肯原谅他们,早在离开那个地方之后就那么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不要,求求你,原谅我们,我们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冷伟添全家死命的磕头、求饶,却唤不起冷-霜一丝丝的同情。 “炙-,我有点累,想回去了。”不想与理会冷伟添一家人的苦苦哀求,冷-霜小鸟依人般的挽着滕炙-的手。 “好,我们回去,这些白痴东西的嘴脸还真够恶心的。”滕炙-先是宠溺的轻抚冷-霜的柔荑,然后极度不屑的瞥了地上的人,不,是畜生一眼才对。 “谁帮他们,就是跟锁情帝国作对,如果嫌命长、嫌钱多,就试试看。”离开冷家大厅前,冷-霜背对会场人士,淡漠,却极具影响力的警告。 听到她的话,原本就不想伸出援手的众人,就更加不敢了。 ☆☆☆ 这一天,冷-霜一如往常的从滕炙-的怀中醒来。 “宝贝,早安,亲一个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品尝她甘美柔软的蜜唇,她却快一步的跳下床。 “我要去刷牙洗脸了。”甜甜一笑后,她关上浴室的门。 无法顺利偷香,他一脸失望的坐在床边。 唉!真可惜,差点就亲到了。 她的手机传出音乐声,他拿起一看后说:“霜儿,有人传e─mail给你。” “你帮我看。”现在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好。”他进入手机的菜单,打开电子信箱。 五分钟后,冷-霜睡意全消,神清气爽的从浴室走出来。 “炙-,该你了。”她站到他的面前,柔柔的开口。 滕炙-拉她坐在自己腿上,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圈住她的腰。 “炙-,你先放开我,去刷牙、洗脸,好吗?” 冷-霜试着拉开他的手,他却搂得更紧。 “你先亲我一下我再去。” 拿他没辙,她轻笑一声后,淡淡的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小朋友,可以乖乖的去刷牙、洗脸了吗?” “不要,小朋友不想刷牙、洗脸,小朋友还想要亲亲。”他趴在她的肩上,耍赖的撒娇。 “喂,那么大的人还撒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她又好气、又好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不会啊,我只想对你撒娇,也只会对你撒娇;因为我只要你,只爱你。”除了对她之外,他就连在家人面前都不曾如此过。 “炙-,你真的永远不会离开我,一辈子都要我吗?”她不是不相信他,也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可是心却…… “当然了,小傻瓜,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对不对?”他眉宇深锁,对她的不舍多过责备。 “我没有。”她没有骗他,只是心突然变得好乱。 “霜儿,我要定你、爱定你、认定你,从今之后,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抱、再吻其它女人。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那深情款款的褐眸、真诚温柔的语气,他的爱,她完全感受到了。偎在他壮硕的胸膛,冷-霜笑得好甜蜜,紊乱的心绪也平静了下来。 “炙-,谢谢你,谢谢你爱我。” “你呢?你爱我吗?”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慌得不知该如何响应。“我……” “霜儿,你是不爱我,还是不敢说爱我?”为了彼此,他必须问清楚。 “我不敢说,我、我觉得自己好讨厌。”冷-霜懊恼的紧皱眉头,她讨厌这样胆小的自己,他那么爱她,她却…… “霜儿,我不许你讨厌自己,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我就很高兴了,你不需要自责,知道吗?”看她这样,他的心都疼了。 “可是……”听他这么说,她更歉疚了。 “没有可是,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一辈子都不敢说也没关系,我不会因此而抛弃你,你不用害怕。”爱她、宠她、保护她已成了他的习惯、他的责任。 “我不是害怕,我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我……” “霜儿,你爱我,对不对?” 她点头如捣蒜。 “既然这样,就别再说什么对不起我;你没有对不起我,一点都没有。”他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边边说。 她不住的申吟颤抖,“炙-,别这样……停……” “不要!”他霸道拒绝,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手……我要看e─mail……”她的思绪正逐渐溃散中。 他把她压倒在床,以口代手,狂放的挑逗、撩弄她。 她放弃挣扎,此刻她除了渴望之外,什么都不想…… ☆☆☆ 手机铃声吵醒因激情欢爱而疲倦睡去的两人。 “喂!”滕炙-半梦半醒的接起手机。 “炙-,你还在台湾吗?怎么还不回来?你到底要休息多久才过瘾?” 约翰无不可及的念功,让滕炙-完全醒了过来。 “署长,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聒噪。” “聒噪?我这不叫聒噪,叫有责任,叫关心,你别乱说话。”约翰心存不满的自我辩解。 “是、是,你说得对。”啧!聒噪就聒噪,说得那么好听。 “你说请两个月假,现在都已经两个半月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尽早赶回去的。”没有给约翰再开口的机会,滕炙-直接切断电话。 “你要回美国了吗?”冷-霜赤果娇躯,依偎在那宽厚的肩膀。 “不是我,是我们。”滕炙-蹙眉更正她的话。 “喔,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后天,好不好?”她拿起手机,准备订机票。 “好啊!”看到手机,滕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黛安娜早上传了地封e─mail来,说那些白痴东西已经死了,据说是服农药自杀。” “活该!”她冷漠、毫不同情的嘲讽。 “我有个问题,生下你的那个女人她……”他欲言又止,担心自己的疑问会勾起她的伤心回忆。 “在我十岁那年,那个女人就已经上吊自杀死了。”她语气平淡,脸上也没有太多情绪变化,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她不想再谈论任何与那群白痴有关的话题。 穿好衣服,离开套房,两人来到锁情饭店的义式餐 第九章 美国豹盛顿 休息了两个多月后,滕炙-销假重回工作岗位。才一进警政署,便被约翰叫到署长办公室。 “署长,好久不见了。”滕炙-精神奕奕的打招呼。 “大少爷,终于肯回来啦?休息得还够好吗?”约翰口气酸溜溜的问。 “还好啦,如果署长不反对,我不介意再多休息一阵子。”滕炙-坐地沙发上,一派优闲的跷着二郎腿。 闻言,约翰气急败坏的站起身。“不可以,半年这内,不许你再请长假,听到了没有?” 滕炙-毫不在意的翻着杂志。 “滕炙-,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听到了,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卑毕,滕炙-离开办公室,留下被他气得青筋暴现的约翰。 必到座位,滕炙-便看见桌上摆了一大堆的点心。 “炙-,真羡慕你,每次都有人帮你准备点心,哪像我们……唉!”男同事又妒又羡的叹道。 “别唉了,想吃统统去。”女同事帮他准备餐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但他都会把东西转送给其它同事;就算这样,仰慕他的人还是会不厌其烦的做着同样的事,为的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不客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昨天才报到的菜鸟警察朝他们走了过来。“学长,请问哪位是滕炙-先生?” “我是,有什么事吗?”滕炙-亲切微笑。 “外面有位小姐,说要找学长。” “小姐?”会是霜儿吗? “对,她说她是您的女朋友。” “我知道了,谢谢你。”滕炙-拍了拍菜鸟警察的肩膀后离去。 来到走廊,滕炙-左顾右盼了好半晌,就是没有看到冷-霜的身影。 “炙。”他身后的棕发女子唤道。 滕炙-转身,表情略显讶异。“吉娜?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好久没来找不家,人家想你嘛!”吉娜撒娇的缠上滕炙。 拉开吉娜,滕炙-一脸冷漠的说:“我们已经结束了。”早在他回家拿护照那天,他就已经告诉过她了。 “不要,我不要结束,炙-,我爱你,你别不要我。”吉娜哭着哀求。 她的眼泪让他微微皱眉,但并没有动摇他的心。“这是不可能的,我说过了,我不爱你,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关于这点,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是因为那个叫霜儿的女孩子吗?”她记得他提过这个名字。 “对,我爱霜儿,我不能、也不会背叛她。”滕炙-残酷的在吉娜的面前承认自己对冷-霜的在乎。 “你好残忍,我那么爱你,你却……”就算知道他不爱自己,她还是情不自禁的付出真感情,结果…… “除了霜儿,我的心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你放弃吧!” “真的不可能了吗?”吉娜心存最后一丝希望的问。 滕炙-相当肯定的点头。 “我明白了。”事到如今,她想不放弃都不行。 “去找个好男人吧!”他衷心祝福她能有好归宿。 她苦涩一笑,在她心目中,他就是最好的男人。 “炙-,你可以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她已经决定要放弃这个从不属于她的男人。 “你说。” “吻我!”吉娜含泪请求。 “不可以,我不能吻你。”他不能背叛冷-霜。 “炙-,算我拜托你,答应我好吗?”她没有其它企图,只是想为这段苦恋做个美好的结束。 他沉默,再次拒绝了她。 “炙-,要我跪下来求你吗?”她只想要一个吻,一个吻而已啊! “你别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他无法对她太狠,毕竟他们曾经要好过。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滕炙-不带一丝情感的吻上她的唇。 懊死不死的,这一幕竟然落入一双紫眸中…… 懊痛,心好痛,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要吻别的女人?为什么? 我恨你,滕炙-,我恨你! ☆☆☆ 夕阳西下,滕炙-离开警政署,来到锁情信息公司。 “滕先生。”总机小姐礼貌叫唤。 “嗨,你不用招呼我,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他已经可以自由搭乘索魂成员的专属电梯了。 “滕先生,冷小姐不在,她两个小时前就离开公司了。” “她有交代要去哪里吗?” “没有。”冷-霜一向不会把她的行程告诉公司的人。 “我知道了,谢谢你。”他想她应该是回家去了。 驱车回到别墅,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他急得放声大叫:“霜儿,你在哪里?别吓我,快出来,霜儿、霜儿……” 来到两人的房间,他打开衣柜一看,衣服并没有少,他纳闷的皱眉踱步。“奇怪,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里,霜儿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他停下脚步,利用手机想跟她取得联络,手机通了,却没人接听。 “霜儿,你在哪里?听到留言,打电话给我,我很担心你。”联络不上本人,他只好在语音信箱留言。 放下手机,他心急如焚的翻找房间,希望能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他直觉她的失踪并不单纯。 除了她那张和同伴的合照之外,房内并没有少掉任何一样东西。他想照片应该是她带走的,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只带走那张照片,她究竟到哪去了? 找完房间,他跟着又跑到书房,翻了翻桌面、抽屉之后,发现她的护照、身份证、印章,及所有重要证件都不见了。 “霜儿走了,她走了……”他跌坐要椅子上,无法接受的喃喃自语。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霜儿,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我?我们彼此相爱,不是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霜儿,你在哪里?回来,快回到我身边,回来啊!”他痛彻心扉的呼唤不知去向的最爱。 他爱她,他不要失去她,不要!霜儿,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 离开华盛顿的别墅,冷-霜来到柔光位于纽约的住所。 “冰,你怎么来了?炙-呢?”她的出现让他相当讶异。 “不要提那个男人,我讨厌他,讨厌他……”她的身体明显的在发抖。 柔光不舍的将她轻拥入怀。“冰,你乖,别激动。” “他明明说他只爱我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为什么?”她心力交瘁的呐喊。 “冰,冷静点,我们先到房间去。”他拦腰将她抱起。 “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 从她口中,他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情、她的身体,她看起来很虚弱。 走进她的专属房间,他温柔的将她抱到床上,并替她盖上被子。“冰,你乖,别想那么多,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光,我真的好爱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她今天到警政署去,本来是鼓起勇气、做好万全准备要向他表白,没想到…… “冰,你乖,别激动、别说话,先休息一下,有事等休息够了再说。”他像在哄孩子似的哄着她。 “光,我是不是很差劲?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不要我?”冷-霜抓着他的手问。 “谁说的!我要你,我们大家都要你。”不管如何,索魂同伴永远需要她,也永远是她的倚靠。 “那他呢?他为什么不要我?他说他爱我的……” “冰,你乖,先休息,好吗?”看她脸色愈来愈苍白,他真的很担心。 “他说他爱我,可是为什么……他说他只爱我一个人的……”脑海里不停回荡他深情承诺、温柔对待,同时又浮现他和另一个女人拥吻的残酷画面,把她的头弄得好痛、好难受。 “痛,我的头好痛……”她的脑袋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冰,你乖,别怕,我马上叫医生过来。”柔光一边安抚她,一边拨电话。 切断电话后,他坐到床上,心疼不已的拥住痛苦申吟而且冷汗直冒的冷-霜。 “冰,忍着点,医生马上就来了,乖,再忍一忍。” 抓住柔光的衣服,冷-霜头痛,心更痛。 看她这样,柔光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杀了那个伤她心的臭小子。 “炙-,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炙-……” 她的声音愈来愈虚弱,最后因为支持不住而晕了过去。 把她平放在床上,柔光不舍的轻抚她憔悴的苍颜。 不一会儿,佣人带着医生来到房间。 柔光让出位子,方便医生看诊。 “怎么样?”柔光忧心忡忡的问。 “冷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人也有点发烧,我会先替她打针,然后再开药给她。”医生放下听诊器,以职业口吻答道。 柔光不语,惯有的笑容消失,担忧的蹙眉。 打完针后,医生说:“耿先生,请让病人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再刺激她的情绪;还有,药我会派人送过来。” 下令佣人送走医生后,柔光再次坐到床边,轻轻握住那冰冷的小手。 经过两个多小时后,冷-霜终于醒过来。 “冰,觉得怎么样?舒服点了吗?”他用手背轻碰她光滑的额头。 “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以为自己还在华盛顿。 “这里是我在纽约的别墅。” 冷-霜欲起身,却使不上力。 见状,柔光向前将她扶了起来。 “纽约……”她想起了,炙-他…… “冰,渴不渴?我倒水给你。”他轻声问道。 “光,炙-不要我了,我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接吻,好难过,心好痛……”她该哭的,可眼泪却一滴也掉不出来,或许是因为太过悲伤吧! “冰,你乖,他不要你,我要你;你别难过,你还有我,还有大家啊!”强压怒气,他柔语安抚。 “光,抱我,好吗?”她需要倚靠,不然她会倒的。 倾身抱住不停发抖的孱弱娇躯,他更心疼,也更气愤了。 “光,我想回岛上。” “好,我帮你准备。” “还有,别去找他,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冷-霜感觉得出柔光很生气,很想去找滕炙-算帐。 “好,你说什么都好。”他爱怜的轻抚她的背。 “光,我好累,留下来陪我,别离开我……”她不想一个人,她怕。 扶她躺回床上,柔光坐在床边,轻握她女敕白的柔荑。“乖,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安心的睡。” 闭上双眼,她睡意渐浓。 待冷-霜睡着后,柔光拨了通电话到锁情航空。 打完电话,他没有离开,坐要床边,就这么陪了她一夜。 为了找寻心上人的下落,滕炙-打算再向约翰请假一段时间。 “我不答应,放两个多月还不过瘾,还想放,你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是美国警政署,可不是普通地方,想要放假就能放假。 “那好,我不干了。”滕炙-相当干脆的说。 闻言,约翰惊愕不已。“不干了?你的意思是你要辞职?” “对,要不答应让我放假,要不我就辞职。”他非去找他的霜儿不可。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随你怎么说,准或不准,一句话。” “我……好,我准,你要放多久?”约翰被迫答应,滕炙-有能力是整个署里最好的,让他放假总比永远失去这个得力部属来的好。 “等我把事情解决完。”丢下这句话,滕炙-起身离开署长办公室。 “滕警官。”一名女警叫住准备离去的滕炙。 “有事吗?” “昨天有位冷小姐来找你。” “冷小姐?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霜儿来找过他,怪了,他怎么都没看见? “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 “三点多……”糟了,霜儿该不会是看见了? “滕警官,你没事吧?”这女警也是滕炙-的仰慕者之一。 “没事,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要去找霜儿,他不要霜儿误会他,他要跟她解释清楚。 ☆☆☆ 锁情岛 为了治疗失恋的痛,冷-霜已经在岛上住了将近五个月的时间。 她想忘了他,可他的身影却总是缠着她不放,梦中、脑海、心房……弄得她好烦、好乱、好痛。 有时候,不只他会缠着她,就连他的新欢…… 他们亲密拥吻的画面是残酷的、无情的,一次又一次的搅乱她的思绪;她强逼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好难,那一幕就像恶魔一样,死命的缠着她不放。 这段日子,她不曾掉过一滴眼泪,并非她坚强,而是她哭不出来,她的眼泪流不出来…… 她常问自己,为什么会爱上那样的男人?为什么那么傻,傻到去相信他的承诺,傻到以为他是真心的? 除了索魂同伴之外,她不是最不信任人心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不仅相信了他,还给了他自己的心,因为疯了吗?哈,或许吧! 又或许是老天爷看她不顺眼,才会夺走这个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幸福,让她尝尽失恋与背叛的痛苦。 算了吧,幸福……她的幸福早就没了;再怎么想也不会回来,他不要她了,不要了…… 冷-霜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眼神空洞、毫无焦距的凝视着前方。 突然,她的脑海里不断的跑出一些东西,但看不清楚,她怎么也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好快、好乱。 别想了,不要再来烦我了,不要,走开,快走开,走开…… ☆☆☆ 她拼命的想将那占满脑海的东西赶走,可它却愈跑愈快、愈来愈清楚;但她依旧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头好痛、心好疼。 “冰,你在睡吗?”门外突然传来叫唤声。 没得到响应,暗影又敲了一次门。“冰,你在里面吗?” 冷-霜痛到叫不出声音,手一挥,水晶装饰掉落于地。 听到不寻常的声响,暗影赶紧开门进入。“冰,发生什么事了?” 他快步走向大床,一边抱住绻缩身体、面容苍白、血色尽失的冷-霜,一边拨电话到冷焰的房间。“焰,冰不舒服,她好像是头在痛,你快过来看看她。” 败快的,冷焰来到冷-霜的房间。 检查完,他抓起她纤细的藕臂,将止痛剂、安眠药打进她的体内。 “焰,冰她……”暗影忧虑问道。 “冰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才会这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她好好休息。” 暗影明了的点头,替冷-霜盖上被子后,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我先回房,冰醒来再叫我。” “知道了。” 第十章 瑞士日内瓦 冷-霜离开住了七个多月的锁情鸟,来到自己位于瑞士西部的别墅。 此刻,她坐在一家法式餐厅里。 “冷小姐,您的餐点来了,请慢用。” 冷冷的瞥了服务生一眼后,她拿起餐具,准备开始用餐。 就在她用餐的时候,餐厅大门再度被开启。 “先生,一位吗?”服务生问道。 男人月兑下外套,淡笑颔首。 “先生,这边请。” 男人跟着服务生走到餐厅的某一个座位,而这个位置正好在冷-霜的附近。 “先生,这是我们的菜单,需要我替您介绍吗?” “不必了,给我一个……”他看都不看菜单,便直接点了餐。 “好的,请稍等一下。”说完,服务生转身离去,顺便收走菜单。 男人的声音让冷-霜惊讶到忘了用餐。 贬是他吗?真的是他吗?不,不可能,他不可能在这里,不可能…… 服务生送来茶水,男人礼貌道谢。 懊像,真的好像;不,不是,绝对不会是他,不会是…… 冷-霜心慌的入下餐具,拿起皮包,打算离开。 经过男人身旁里,她特意加快脚步,不敢看他。 那熟悉的香味震撼了男人的心,他起身,从背后抓住准备离去的冷-霜。 “霜儿,是你吗?霜……”握住纤弱的柔腕,滕炙-难掩兴奋的问。 冷-霜甩开他的手,背对他冷冷的否认:“我不是什么霜儿,你认错人了。” 她的声音虽冷,却在发抖着,让他更确定自己的猜测,她果然是他的霜儿。 扳过她的身子,他喜出望外,眼泛泪光。“你是,你是霜儿,我的霜儿。” “不,我不是你的……”冷-霜极力否认。是他背叛她,凭什么说她是他的? “霜儿,你别这样,你误会我了,听我解释,那天在警……”他知道她是因为吉娜的事才不肯理他。 “不,我不要听,不要听……”她捣住耳朵,失控咆哮。 滕炙-抱住她,柔声安抚:“霜儿,乖,别这样,冷静点。” “放开我,不要碰我,放开我……”她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激动。 滕炙-将她搂得更紧。“我不放,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再放开你?冷静下来,那件事我可以解释……” 卑说到一半,他突然松开拥住她的双手。 手上拿着沾染些许血液的短针,冷-霜含怒带恨的瞪着他。 按住被针扎伤的手臂,他眉宇紧皱;但他并不怪她,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不好。…… 当他要去碰触她时,她却一把挥开他的手。“别碰我,也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这支针下次就会直接刺进你的心脏。” 滕炙-没有说话,趁其不备敲昏了她;她来不及闪躲,就晕倒在他的怀里。 傍了服务生一迭钞票后,他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抱起她走出餐厅。 霜儿,你是我的,别想离开我,别想! ☆☆☆ 星光点点,夜空明亮,白色绒毛床上,冷-霜极不舒服的翻来覆去。 挣扎了好半晌后,她醒了过来,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地方。 对了,是他。他敲晕了她,然后……然后她就不知道了。 她翻身下床,准备离开。 在这同时,滕炙-回去到房间。“霜儿,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要走,要不你以为我想干嘛,找你吗?”她美丽的紫眸冷到一点温度都没有。 “走?我不许你走!”放下亲手料理的晚餐,他霸道、激动的反对。 “不许?凭什么?凭你是警察,还是凭我们上过床?哼!少自以为是了,我说要走就是要走。”是他先背叛她的,是他! “霜儿,别耍脾气了,你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听我的解释吗?”她的固执让他好生无奈。 “不能。别以为我们发生过关系,你就可以管我;如果我要,多少男人等着我,我……”她气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闻言,他怒不可遏,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她甩上床。 “你……你想做什么,别过来,再过来……”她想拿放在裙子里的针,却怎么也模不到。 “你的那些针,我早就已经收走了。”拿走那些针,他不仅为了自保,更担心她会不小心扎伤自己。 “谁教你拿走的,还给我。” 她欲起身,他却快一步的压上她。 “除了我,你是不是还有过其他男人?”他妒火中烧,眼冒凶光的问。 无惧他的怒气,冷-霜表情冷漠的反问:“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如果是,我会去把那个臭小子找出来碎尸万段。”敢碰他的女人,就要有受死的准备。 “我要和谁,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干涉我,又凭什么杀人?” “凭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早就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我已经让别的男人碰过我了。”她故意说谎,这么做,全是为了要气他、报复他。 “你这话是真的吗?”滕炙-眯起锐眸,情绪平淡无波的问。 冷-霜撇过头,拒绝回答。 “回答我!”他愤怒低吼,非得到答案不可。 “是,我是让别的男人碰过我,那又怎样?这不关你的事。”什么东西嘛,你能,我就不能你……可恶的沙文猪,去死啦!“不关我的事?好,我就让你知道,到底关不关我的事。”他的温柔不再,全身散发着比索命恶魔还要骇人的可怕气息。“你别乱来,你敢碰我,我就……” 语未竟,他已欺上她的唇。 “唔……唔……”她拼命抗拒,却徒劳无功。 就在她张嘴抗议之际,他乘机将舌头伸入,品尝、勾挑那只能属于他的丁香小舌、诱人甜蜜。 她抡起粉拳,不断的捶打他,却还是阻止不了他猛鸷的侵略。 亲吻的同时,他月兑下她的衣服、裙子,狂野,点燃欲火…… 她好想反抗,身子却渐渐疲软,申吟也益发急促。 停止亲吻、抚模,他动手解开自己的上衣扭扣…… 她脑子想着要逃,可身体仿佛被贴了符咒似的,动也动不了。 月兑来衣服后,不安分的双手再次抚上微泛红潮的魅惑娇躯;不只是手,就连嘴巴也派上用场,她的敏感点,他最清楚不过了。 “别……好热……不要……”她紧抓着被子,感觉被他碰过的肌肤好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得不得了。 “很热吗?要不要我帮帮你?”他一边啃咬她的小巧的耳垂,一边挑逗轻问。 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无措极了。 “这样在要,还是不要?”他明知故问,坏心的微扬嘴角。 “要……我要……”她意识模糊,欲火高张的触模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碰触更加深了他要她的念头。 “求你给我……好热……”她澎湃,哽咽央求。 强忍,他沉着声音说:“说你不会再离开我,说了,我就满足你。” 冷-霜没有说话,只是难受的摆动臀部。 “霜儿,你不是很想要我,快说啊!说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说了,我就给你。乖,说啊!”他柔语诱哄,并邪恶挑逗她的敏感地带。 “不离开……好难受……快给我……求你……”她拱起身子,渴求着他。 “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话毕,他即刻占有她亟须填补的空虚,掠夺她撩人的甜美。 天色变暗,交缠,他们的身体依旧契合得让彼此心满意足…… ☆☆☆ 棒天下午,滕炙-率先醒过来,深情凝视怀中人儿的纯美睡颜。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才放过她。他知道自己累坏了她,但没办法,他忍了太久,而她也实在太诱人。 熟睡中的冷-霜突然不适的蹙起眉头。“炙-,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吻她?你说不会的,为什么……” “霜儿,对不起,我没有背叛你,更没有不要你;你乖,别怕,我就在你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他感觉得出她很恐惧。 唉!都怪他,他怎么会答应吉娜的要求?他真是该死。 他的安抚稍稍缓和了她激动的情绪。“炙-、炙-……” 听她呼唤自己的名字,他更心疼,也更自责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后,她又开始梦呓,这次她看起来似乎更痛苦了。 滕炙-低下头,想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不要缠着我,走开、走开,不要在我面前亲热。别……别那么残忍,别这样对我,不要,我不要想他,我要忘了他。好痛、心好痛,不要……”自从那天之后,这个梦她几乎每逃诩会做。 “霜儿,你醒醒,别睡了,快醒醒!”他急切的叫唤,他不能让她再梦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发疯的。 冷-霜睁开双眼,呼吸急促,愤恨的怒瞪他。 “霜儿,听我解释好吗?” 她拉起被盖住身子,别过头,不愿理他。 “霜儿,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听我说?”他们之间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样只会徒增彼此的痛苦。 “把我的针还我。”她没有看他,冷冷的说。 “不行,太危险了。”他蹙眉拒绝。 她缄默不语,离开床上,准备穿衣走人。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离开。“不许走,我不许你离开我,听到了没有?不许走!” “放开我,不要碰我,我恨你!”她不原谅他。 “不可以,你怎么可以恨我,怎么可以……”他无法接受的低吼,她应该是爱他的,他不要她恨自己,不要! “为什么不可以?你背叛我,我为什么不能恨你?”不能恨,难道要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不,她做不到。 “我没有背叛你,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啊!”他虽然吻了吉娜,可是他真正爱的人只有她啊! “爱我?哈,那我那天看到的是什么,是我在做梦,还是我的眼睛有问题?你敢说你没有吻那个女人?”如果可以,她还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场梦。 “我是吻了她没错,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只是一个goodbyekiss,一点感情的成分都没有。”他没有撒谎,他的心里真的这么想。 “骗人,没有感情,你为什么要吻她?骗人,你这个大骗子。”她激动的指控,亲眼目睹那残酷的一幕,教她如何释怀,如何相信他的话。 “我没有骗你,我只爱你、只要你。”如果不是真的爱她,他何必花那么多的时间、精力找寻她的下落;为了她,他几乎快将整个地球给翻过来了。 “我不相信,你骗人,你根本不爱我,骗子、大骗子……”她不相信他,或许该说,她叫自己别相信他,她怕这次的相信又是下次心碎的开端。 “我没有,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他脸色凝重,懊恼不已。 “放开我,还有,把钱还我。”她冷若冰霜的说。 “还你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不会伤害自己。”他可舍不得那女敕白的雪肤上有任何伤口,就算只有一丁点也不可以。 她没有响应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 放开搂住她的双手,他重叹一口气后,走向床头旁的矮柜。 在这同时,她迅速的将衣服套上身。 必到床边,他纳闷的问:“你为什么要把针带在身上?” “不关你的事,还我。”她动手抢过他手上的东西。 “针我还你了,你是不是可以相信我了?”指尖轻掠粉唇,他眼神火热,满心期待的问。 她往后退一步,穿上裙子,而后拿出一支针,冷漠防备,不敢正视自己心底真正的情愫。“我不会再相信你,永远都不会。” “霜儿,我知道是我不对,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就一次。”他不怕她手上的针,就怕会失去她。 “不可能,你把我伤得太重,我已遍体鳞伤,我……”她拿着针的手明显的在发抖,不只是手,就连身体也是。 “霜儿,你如果不服气,就拿针扎我,扎到你气消为止。”只要能留住她,他什么都愿意做,他爱她已经爱疯了。 “我不要,我只想离开你。”要她伤害他,她做不到,她会心疼;不,她不该为他心疼的,不该…… “说谎,我看得出来,你是爱我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不舍与爱恋。 “没有,我不爱你,不爱你了……”她不要再爱他,她怕,真的好怕。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为什么不愿意伤我?你不是很气吗?扎我啊!”他擒住她拿针的右手,发狂咆哮。 “别逼我,求求你,不要……”针掉落于地,他抓狂的模样让她既害怕又心疼。 “我就是要逼你,逼你留在我身边,逼你承认自己的感情。”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非留住她不可。 她神情激动的摇头。 这时,耳力超好的滕炙-听到楼下有一阵奇怪的声响。 放开她微微发红的柔荑,他捡起被子,边穿边说:“霜儿,乖乖待在房里,有事等会儿再说。”交代完,他先是到衣柜拿枪,旋即走到阳台。 枪口对准入侵者的手脚,他枪法的快、狠、准堪称警界之最。 “滚远一点,敢再来惹我,我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解决完不知好歹的小喽-,滕炙-一回到房间便看见冷-霜坐在地上,口中似乎还喃喃念着什么。 “霜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乖,让我看看。” 他焦急追问,想看她的脸,她却硬是不肯抬头。 “不要逼我,我不想伤害你,不要,我不想爱你,不要……” “霜儿,你别这样,冷静点。” “可以好难,不爱你好难;忘不掉,怎么办?”她无助的低喃。 闻言,滕炙-又喜又怜,倾身抱住她。“小傻瓜,既然忘不掉,那就别忘,我爱你,听到了吗?我爱你、我爱你……” 泪水顿时盈满眼眶,模糊她的视线。“我可以相信你的话吗?我的心好乱,我好怕,好怕会再次心碎。”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沉默好半晌后,她语带哽咽的说:“炙-,我爱你,抱紧我。” “霜儿,我的霜儿!”太好了,霜儿终于说爱我了。终于肯原谅我了。 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冷-霜的眼角淌下两行幸福的泪水。 ☆☆☆ 二○○二年除夕黄昏台湾台中 由于正值农历新年,高速公路上大塞车,滕炙-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家。 轻拥失而复得的最爱,他伸手按下门铃。 “来了、来了。”听到门铃声,滕菲娴放下手中的漫画,跑来应门。 打开门,一看见是他们,滕菲娴扯开喉咙大喊:“爹地、妈咪,大哥带大嫂回来了!” “小捣蛋,讲话小声点。”滕炙-皱眉轻斥。 “臭大哥,我说过了,别叫我小捣蛋。”滕菲娴的嗓门还是很大。 “啧,小声点,你大嫂怀孕了,别大吼大叫的。” 滕炙-和冷-霜已于一个多月前举行婚礼,怀孕的事则是前几天才发现的。 “怀孕?-霜怀孕了?”滕母又惊又喜的靠过来。 “爸、妈。”滕炙-、冷-霜异口同声叫唤。 “-霜,你真的怀孕了吗?”滕父想更确定自己听到的。 “医生说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冷-霜的脸上净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太好了,咱们滕家有后了,我有孙子可以抱了。”滕母喜极而泣。 滕父自然也是相当开心,这可是他第一次当爷爷。“老婆,明天去买点补品,给咱们的好媳妇补补身子。” “好,我明天就去买。”擦掉眼泪,滕母欢喜的点头。 “爸、妈,谢谢你们。”他们对她的好,冷-霜真的很感动。 “说什么谢,我们是一家人啊!”两老对这个媳妇满意极了。 “哇,我要当姑姑了耶,好棒喔,ya!”滕菲娴兴奋得边叫边跳。 滕炙-没辙的看了妹妹一眼后,转而对双亲说:“爸、妈,霜儿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我先带她回房休息。” “嗯,是该好好休息了。”滕母附和道。 “爸、妈,那我先回房去了。” 冷-霜话语落,滕炙-搂着她上楼。 一回到房间,他随即将她抱上床。“乖,睡一下。” “我没那么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她靠在他的身上,握着他的手,幸福娇笑溢满绝艳丽容。 “霜儿,我好爱你,你可不可以也说一次我爱你?”每当她说这句话时,他都会觉得她比平常美上好几倍。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够了吗?” “不够,我喜欢听,我要听你讲一辈子。” 他永远都要不够她的爱,而她也是一样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