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手总裁》 忏悔书之一 哇!哇!辛琪预言成真,一不小心又“生”出一本“外篇”来了! 生了龙子、龙女后再接再厉又生了龙孙、龙孙女……有完没完啊?!(辛琪正自我反省当中……) 算算“都会童话系列”己写了六本,而这第六本距离第五本竟然远隔了三、四个月……呃,恐怕己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磨刀霍霍向辛琪了…… 呃……那几位来信催书的读者妹妹们,请稍安勿躁,待辛琪解释完毕再动“刀”吧!即使是死刑犯,也有吃最后一餐及交代遗言的权利吶! 咳咳,言归正传。请听辛琪道来…… 辛琪搬家了……为了赶在农历年前搬好家,辛琪手边的写稿计画暂时停顿,忙着找房子、忙着打包、忙着搬家、忙着整理……啊──(沮丧尖叫)再忙着应付楼上夜半从不睡觉,将住所当工厂,只会制造噪音的恶邻!(呜……目前住处什么都好,可就是没料到有恶邻!) 辛琪被吵得夜夜睡不着觉,变成熊猫也一路施稿,还天天与同为“熊猫”的老公相看无语,同声哀叹…… 算了算了!不开心及丧气话还是别再说下去,免得有违辛琪一向保持乐观的个性。 反正辛琪就是延迟又延迟着交稿日,让编编那温柔的声音愈来愈显无奈,却又不愿用“逼”的。 所以,各位读者大人,要杀要剐就来吧!辛琪没有二话,己洗好脖子伸长了等着…… 来杀来剐的鞭笞书信请寄至:台北邮政11n457号信箱。 至于其它事,请看后记──忏悔书之二。 楔子 午后三点,一男一女在台北东区一家五星级饭店,位于十五楼的某间套房里辟室密谈。 两人隔着起居间里的长茶几,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男人的表情看似冷静,实则眼底展出一丝急迫与隐藏不住的怨恨,他对面穿著时髦的年轻女人却完全相反,一脸的优闲、轻松模样。 “妳千万记得,一定要拿到“亚升”明年度参加“联合工程”公司竞标的标单!这是最首要的目标,至于其它的,我全列在给妳的那张单子上了。”男人仔细交代。 “放心吧!虽然你要的东西得花点时间才能拿到,不过只要能进入“亚升”任职,我就有把握,一定能拿得到你要的东西。”年轻女人摆了摆手,语调一派轻松。 “妳确定?”男人展出一丝疑虑,紧紧注视着她,“介绍人说妳是这一行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应该不至于让我失望吧?” 年轻女人扬起眉,眼中透出不悦,“如果没把握,我也不会被推荐给你了。” “最好是如此,毕竟我可是付了一大等钱!”男人灼锐的目光透着心疼。“还有,千万别像上回那个失手的笨蛋……亏她还是个计算机专家,竟然会笨到拿到假的程序软件,还让“亚升”抓到她与我方交易的证据,害得我现在被对方制肘,根本动弹不得……真是气死我了!” “所以今天你只好假藉“偷情”的名目,偷偷模模地跟我约在这里见面?”年轻女子唇边勾起一个嘲弄的笑容。 “别跟我要嘴皮子!”男人恼羞地猛捶了下沙发扶手,眼中迸射出愤恨的光芒,咬牙切齿地骂道,“我跟妳谈的可是正经事!妳可知“亚升”处处抢我“硅能”的生意,让我蒙受重大损失,若不能整垮“他”,我心中这口怨气怎么能消?我绝不会轻易和“他”善罢甘休的!”他激动地喘了几口气,忿恨的眼中迸出锐利之芒直射向面前的年轻女人。“而妳,我只希望妳真如介绍人所说的那么厉害!” “不信任女人的能力?”年轻女人扬了下眉,涂着冶艳色彩的红唇勾了起来,“那你何不拭目以待,看我怎么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何副总!” “别直接称呼我!”男人脸色一僵,碎骂出声。 年轻女人一怔,随即呵呵笑了起来,嘲讽意味十足。 这个男人都大摇大摆走进人来人往的饭店和她“开房间”了,现在反而忌惮起“称谓”?真是笨蛋一个! 不过她也没兴趣了解这种向来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只要有钱赚,她才懒得去管雇主的智商呢! 第一章 抢手总裁1 不由自主地注意着妳 妳的举手投足 都深深牵引我的心 星期一早晨,骆政宇在床上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那一大片天花板陌生的纹路,让他有一剎那的迷惑…… 即使前一晚喝酒喝得稍微过量了些,可对他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神志在张开眼睛的同时己然清醒,就如同以往的每一天早晨。 不过数秒时间,他己然想起,此刻他身处之地并非他的住处,身下这张充满香气的床也绝非他卧室里那张床──昨晚在酒精作祟以及某人百般诱惑要求下,他踏入这间充满绮香的卧室…… 此处应该就是社交名媛张芸萍用来招待“男友”的香闰吧! 看来昨晚他真的喝太多了……骆政宇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微笑。 “嗯……” 轻柔的**伴随一只腴白的手臂缓缓抚上骆政宇赤果结实的胸前。“你醒了……” 被打断思绪的骆政宇转头看向枕旁,一双柔媚且眼神清明的眸子正睇着他。 骆政宇眉梢微挑地看着张芸萍美丽脸庞上完美的淡妆,心中暗忖她是否早在他醒来前就先起床“打点”过门面了。 他心中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社交圈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张芸萍这位社交之花的个性十分讲求完美,不仅表现在行为举止上,穿著打扮亦给人一种十分“完美”的感觉。可他却没想到她竟然讲求完美到这种程度,甚至连在她香闰床上醒来的男人,也不容许窥见她一丝半分的“真面目”! “政宇?”因他一径笑而不语的表情,柔媚的眼逸出一丝疑惑。 是她哪里“准备”得不够吗?他为什么没有如同以往其它男人那般见到她的笑容即失去理智? 柔柔的嗓音拉回骆政宇稍稍飘远的思绪,他唇还笑意不变,睇视她的眼漾出温暖流光,温和询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丽容一愣,张芸萍媚眼眨了两下,“应该快九点了……” 骆政宇俊眉微挑了下。今天他的生理时钟似乎有些失灵喔!竟然在别人的床上睡到忘了起床! “没想到竟睡得这么晚……我该到公司去了。”大手伸出,轻抚一下她色泽粉女敕“完美”的腮颊,他对她微微一笑后随即由床上翻身而起,彷若未见她眼中的期盼。 “可以借用妳的浴室梳洗一下吗?”站在床边,他半回身俯望床上姿态撩人的她。 “当然……”微愣在床上的张芸萍伸手指了下左边。 “谢谢!”骆政宇一笑,从容转身走向她所指的那扇门,对于自身的丝毫没有忸怩不自在之态。 直到那线条瘦劲有型的男性背影隐入浴室门后,张芸萍才猛地回神,原本娇媚动人的丽容蓦地沉下,眉心微微蹙起,眼中逸出丝丝恼怒与不甘。 自从在一次商业宴会上见到了近两年来知名度愈来愈高的“亚升”计算机科技公司总裁骆政宇后,他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从容及体贴对待女性的翩翩风采,已深深地让她动了心。 努力了好久,她终于在昨晚逮到他意志力薄弱的机会,将他拐到了手。谁知一觉醒来,昨夜在他眼中的强烈掠夺及侵略竟全然消失,恢复了一贯温和态度的他毫不留恋地离开她!这实在太贬伤她的女性自尊了…… 不过她可没有气到失去理智,冲动地马上决定放弃这个优质对象。反正来日方长,她可以…… 恼怒之色再次转换成妖娆笑容,张芸萍起身下床,朝房间另一头的更衣室走去。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敦化南路上,某楝气派大楼前,一辆亮红色轿车在人行道旁停了下来。 “你的公司到了。”驾驶座上的张芸萍转头对男人微笑着,“应该没有耽误到你开会的时间才是。” “是的。”骆政宇微笑,“劳烦妳跑这一趟。谢谢。” “现下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套吗?”张芸萍微嗔,然后再以轻松的口吻道,“快去开会吧!我们再联络啰?” 骆政宇没有响应,微笑道了声再见随即开门下车,直接走进大楼没有回头,当然也没有看到张芸萍脸上的表情。 跨进十分气派的门厅,骆政宇朝左边的电梯而行,眼底漾出一抹深思。 他的个性比较自律,不喜招惹麻烦,即使“亚升”声名大增之后引来诸多主动追逐他的女性,他也不轻易接受,甚至以“视而不见”做为应对。 不过张芸萍却是个十分聪明的女性,他的防线才稍显松懈,她便立刻知觉且加以利用,所以才会有昨夜的“相聚”。 可他并不那么欣赏如此“手段高超”的女性…… 骆政宇踏进电梯,按下“亚升”计算机科技公司所在的二十一楼按键,再要按下关门键时,一串急促的呼唤瞬间传来── “喂喂!拜托电梯等一等啊……” 骆政宇手指一顿,直觉地按住开门键,这时一道纤小绿影己咚咚咚地直冲进电梯内,迭声道谢。 “谢谢!若是等下一班电梯,我铁定要迟到了!” “不谢。”电梯门关上,骆政宇体贴地问了声,“妳要到几楼?” “二十一楼,谢谢!”欧阳璇抬头看了一眼面板上唯一亮着的灯号,“你也是要到二十一楼?好巧。”瞄了眼站在面板前的“善心人”后,她随即又低下头,两手继续做先前未完成的事。 是谁说应征工作时得穿正式套装的?欧阳璇扯着身上的衣物,心中偷偷抱怨着。 这么拘束的套装,真的是上班族的标准装扮吗?她真的很难接受这种“标准”哩!尤其这套表姊“赞助”的套装实在是不怎么舒服,而且她出门之前,室友芬芳还对她身上这套衣服摇头…… 欧阳璇愈想愈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时冲动地转向身旁起码高出她两个头的男人,“先生……” “有事?”骆政宇礼貌地应了声。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他当然不会认为对方是在对空气或墙壁发问。不过因为太常被人搭讪,所以他听到身旁的女子出声时,眉心仍是微微一皱。 “呃,你觉得我穿这套衣服,看起来真的很像一颗……西瓜吗?”即使对方只是个同搭电梯的陌生人,欧阳璇仍是提出心中疑问。 传入耳中的话语令骆政宇一愣,一时间出不了声,掩不住诧异的双眼直直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 其实他早就发觉身旁这个娇小的女人局促不安的动作,可基于彼此只是陌生人,即使她的目的地是他的公司,他也只能视而不见。 不过既然现在对方问了个这么奇怪的问题,他索性也仔仔细细地将身旁的女人打量一番。 一头乱翘及肩泛红的发丝包围着不算太大的脸蛋,一双算得上大且圆的眼睛里闪着苦恼,看起来显得有趣。至于她身上鲜绿与纯白条纹的上衣、墨绿色中长窄裙,看起来的确有些怪异突兀,颜色也十分容易引发其它的联想…… “真的很像西瓜?!”瞄见对方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欧阳璇又惊又疑地再次问道。难不成室友芬芳这回不是恶意消遣,而是说真话?! “不会啊!”用力压下莞尔笑意,骆政宇微弯起眼,语调十分“真诚”。 “真的?”欧阳璇怀疑地看向他,总觉得他有些言不由衷。 “真的,妳的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对。”骆政宇强调。“只是……” “只是什么?”欧阳璇迫不及待地追问。 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只是绿色似乎并不适合妳。”将话说完,骆政宇微一点头,随即踏出电梯。 欧阳璇呆了呆,直到电梯门关上,这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扑向面板,按下开门键。 待电梯门再次打开,她踏出电梯,走向今天她要应征工作的“亚升计算机科技公司”接待柜台,而那个与她同电梯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为了因应愈来愈繁忙的业务,“亚升计算机科技公司”今年己征聘过两回人才,而这回除了征求专业计算机硬件工程师及软件设计人才外,还包括各部门的秘书及助理人员。 兼任人事部门负责人的业务部总经理林伯骏伸手拿起桌上一叠履历表最上面的一张,正准备请下一位应征者进来面谈时,办公室左侧的另一扇门突然打开,骆政宇走了进来。 林伯骏有些惊讶,“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突然跑来了?” “会议已经结束了,顺便过来看看你这边的进展如何。”靠在桌边,骆政宇伸手拿起桌上整叠履历表翻看起来。 林伯骏是骆政宇大学时期的学长,头脑聪明,个性又认真负责,他与凯尹成立“亚升”之初,头一个便是找他加入。几年下来,林伯骏带领的业务部门成绩斐然,在公司地位举足轻重。 “良莠不齐。”林伯骏微蹙眉看着手上的履历表,“上星期来应征工程师的人中,有几个看起来还不错,面试过后已经决定录取了,不过还是得看他们进入公司之后的表现才能下定论。至于今天来应征秘书、助理的人……刚刚面谈了几个,实在是……”他叹了声,眉心蹙得更紧。 “怎么?”骆政宇看向私交很好的朋友兼厉下,取笑道,“不过是面试员工,这么简单的事也会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林白骏没好气地瞪去一眼,“这两年公司业务愈做愈大,也愈来愈有名,你以为来应征的每个人都是抱着进入“亚升”努力工作、赚高薪的单纯目的吗?” “不然还会有什么?”骆政宇噙着笑反问,“我们公司确实缺人呀!而为了求才,愿意付出的薪水也的确比同业高呀!” “那是你没有看到某些来应征的人脸上的表情!”林伯骏摇着头,“我们公司是缺人才,可惜……不是我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实在是有太多来应征的女人是怀有其它的目的──我看她们根本就是想进“亚升”来钓金龟婿的!” “钓金龟婿?”骆政宇一时反应不过来,表情有些怔呆。 林伯骏立刻给他一个“你在问废话”的表情。“就是钓你这只镶钻金龟婿!” 他不过才陪上司出席过几场商业晚宴,就已经深深体会到女人倒追男人的恐怖手段,甚至连他自己也被当成了“目标”,真是令人困扰极了。 即便己届适婚年纪,他也没兴趣让人称斤论两地挑选,更别提条件超优的总裁大人了。 骆政宇眸光一闪,漾出一个夸张的“恍然”表情。 “情况有这么严重啊?我还以为是因为咱们“亚升”福利好、薪水高,所以人人都想进入公司呢!” 林伯骏毫不客气地狠瞪过去,“这两个星期,为了应付一大堆来应征的人,我累得半死,你倒是心情好得很!” “我该有心情不好的理由吗?”骆政宇微勾嘴角,再次低头翻看一直抓在手上的那叠履历表。 林伯驶敛下眼,皮笑肉不笑地撇撇唇,“既然如此,那么总裁大人应该也不会介意亲自为吴秘书挑个适任的助理人员吧?”吴桂秀是总裁秘书,增编助理秘书一职,是为了分担她日益繁重的工作。 骆政宇噙笑听完下属略带咬牙的建议,翻看履历表的手忽地一顿,目光停在某张履历表上面的大头照…… “由我挑选吗?”眸光略微闪动一下,他蓦地抬头,对林伯骏露出个奇异的笑容。“那就是她吧!”他抽出一张履历表递了过去。 “这么快就选懊了?该不会是随便抽一张交差了事吧?”林白骏一脸狐疑地接了过来,口中嘀咕着,“就算只是找个助理,可也不能马虎……嗯,年纪二十三,名不经传的大学毕业,工作经验无。还好所学科系跟我们公司业务有关联……”他拾起头看向一脸轻松的上司,“来应征的人有很多条件比她好,你确定?” “对,就是她了。”骆政宇点头,没有犹豫。 林伯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坚持要用她吗?还是……你认识这位应征者?” “不认识。”骆政宇很正经地摇头否认,然后又勾笑道,“至于想录取她,是因为我喜欢她的样子。” 想起那个从头到尾没有拿正眼看他,只忙着担心自己穿错衣服的女孩,他又是一阵莞尔。 这是他头一次与对方交谈三句话以上,却仍未获得对方正眼看待的新鲜经验。找这种个性稍嫌迟钝的人来担任他秘书的助理,应该可以省却日后某些“麻烦”吧? “喜欢她的样子?”林伯骏一头雾水地再瞄了眼手上的履历表。 不过是张大头照嘛!哪里看得到“样子”了? “反正录取她就是了,至于其它的人员还是由你决定。我还有事要忙,不奉陪了。”交代完毕,骆政宇施施然地由原先的门离开。 林伯骏呆了一下。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既然那么“果决”地为自己的秘书选了一个助理,怎么不顺便一起代劳呢……”他将手上被指定录用的履历表作下注记,再按下通话钮,传下一位应征者进来。 早点面试完早点解月兑,他还是自求多福,别指望别人了!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在室友惊讶万分的目光下,欧阳璇总算“扬眉吐气”,高高兴兴地到“亚升”报到,正式上班。 从小到大一直被人评以“迟钝”、“反应幔半拍”的她,心中一方面很欣喜自己竟然能被“亚升”这种知名公司录用,另一方面也觉得十分意外惊讶。毕竟她很清楚自己的条件,而她当初投履历表时,心中其实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 所以当她接到录取通知,惊喜之余,也不免怀疑那套由表姊贡献的“西瓜套装”也是“致胜”的因素之一。 看来“老人”的话有时也该听一听才是呢! “吴秘书,真的好感谢妳不嫌我笨,还这么耐心教我。” 报了三天时间,反复练习多次之后,终于开始进入状况的欧阳璇,对坐在隔邻办公桌的吴桂秀露出开心感激的笑容。 吴桂秀从“亚升”成立之初便进入公司担任总裁秘书至今,也是公司的元老员工之一。 “叫我秀姊吧!其实妳学得很快,我并不需要多费时间教妳。”吴桂秀回以微笑。 不晓得是因为欧阳璇的长相或是脸上单纯的笑容,相处三天下来,她还满喜欢这个新进人员的,觉得她很可爱,做事也很认真,即使反应稍嫌迟钝,她也不在意。 别的不说,光是这三天欧阳璇看见总裁大人时的无感与不分心,就够让她满意了!毕竟她需要的是个可以分担工作的同事,而不是满眼红心、目光追着上司跑的花瓶。 “真的吗?”吴桂秀的话令欧阳璇露出狐疑的表情,“可以前在学校念书时,同学最喜欢叨念我反应太慢、学习能力太差。而且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在学校的成绩确实不太好,花了好多时间k书才顺利毕业呢!”说着,她露出一个很腼腆的笑容。 “是吗?”吴桂秀略显惊异的目光看向她,随即又换上不以为然的表情,“可是,那又有什么开系呢?考试成绩只是证明妳学识的方式,但出了校门后进入职场,由工作中学习、求取经验也十分重要,不是光死读书就可以的。像我也不是名校毕业的学生,很多经验也是由工作中学习得来……只要认真工作、尽自己本分,这份工作没有妳想象中那么困难啦!”由于对欧阳璇的印象很好,一向不多话的吴桂秀破天荒地以过来人的身分殷殷安慰,增强“新人”的自信心。 “谢谢妳的鼓励和安慰,秀姊。”欧阳璇先是露出感激的笑容,然后又吐了下舌头,“妳不知道我室友每天警告我,要我记得收起“散漫”之心,认真打拚工作,避免做错事而被踢出“亚升”,严重点说不定还会留个“永不录用”的可耻纪录哩!” “不会吧?”吴桂秀有些目瞪口呆,“妳的室友这么不看好妳的工作能力?”而且嘴巴还如此狠毒,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妳才知道呀!芬芳天逃谠我这么唠叨,害我每天来上班都好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犯下什么挽回不了的大错,会很丢脸地被踢出公司大门,回家吃自己!”难得碰到个贴心的同事前辈,欧阳璇忍不住吐出一腔苦水。 吴桂秀顿时失笑,“你的室友也未免把“亚升”想得太可怕了。我们公司还没有因为员工犯一点小错就要人滚蛋的纪录,妳就放心吧!” 听完吴桂秀的“保证”,欧阳璇才刚松口气,一道醇厚带笑的男性嗓音己传进耳中。 “吴秘书说得没错,公司一向善待员工,也绝对会给员工第二次机会的。”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专心交谈的两人双双转头,这才发现秘书室通往总裁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骆政宇一派轻松地倚着门,显然己听了半天壁角。 欧阳璇的目光接触到站在门扉处的总裁大人,心中一凛,顿时怔呆地反应不过来。 虽然心中有些诧异骆政宇的出现,吴桂秀还是脸色自然地朝上司出声,“骆光生,有事要交代吗?” “抱歉打扰妳们的“私人”谈话,吴秘书。”骆政宇微微一笑,“我需要再看一次与“立宏”的合约书,麻烦妳找出来给我。” “好的。我立刻请业务部将合约送过来。”吴桂秀一派正经地回答。 骆政宇点点头,随即转身返回办公室。 连接两个办公室的门一关上,欧阳璇才回过神,大大吐出一口气。 “哇,吓死人了!头一次在上司背后说私事就被当场鳖逮……我还以为死定了呢!” 与业务部通完电话的吴桂秀亦微笑起来,“其实我也吓了一跳。总裁很少直接过来交代事情的。” 欧阳璇看着脸上一点也不显紧张的吴桂秀,实在不觉得她有“吓一跳”的样子,不觉喃喃出声,“总裁好象壁虎喔!无声无息的站在……”她瞥见吴桂秀服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这才醒悟自己说了什么,猛地顿了声,脸上呈现尴尬惶恐之色。 懊一会儿后,她才再次出声,“妳看,我何止容易做错事,也很容易说错话!唉……” 吴桂秀听完她的“哀叹”,忍不住莞尔,“想要少犯错,就只好多练练“胆”了!” “嗄?”欧阳璇茫然瞠目,不解其意。 练胆?什么意思啊? 第二章 所谓“练胆”,就是让新手多与上司有公事上的接触,这样新手在面对上司时就不会那么紧张,战战兢兢的心态也会逐渐地纡解。 练胆的第一步,便是送公文、为上司报告行程。 因此当业务部送来“立宏”的合约书时,吴桂秀便将合约书塞进欧阳璇手中,嘱咐她送去总裁办公室。 欧阳璇只得被迫去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心中忍不住嘀咕:练胆真的有像秀姊说的那么容易吗? 待门内传来回应,她推门而入,走到总裁办公桌前,将手上的合约书递了过去。 “总裁,这是“立宏”的合约书。” “谢谢。”骆政宇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几秒之后,发觉在办公桌前踌躇的身影。 他抬起头,“还有事吗?” 见上司询问,欧阳璇心中偷偷吐口气,忙不迭地点头,“秀姊——呃,吴秘书要我跟总裁报告一下总裁下午的行程。” “我不太喜欢被人叫总裁,你就和吴秘书一样,称呼我骆先生吧!”仿佛看出对方忐忑的心情,骆政宇的语气十分温和。 “好的,总——骆先生。”欧阳璇连忙点头。 “说吧!”骆政宇看向她,双肘放在办公桌上,双掌交叠。 “说什么?”未能及时反应的脸庞掠过一丝茫然。 “报告我下午的行程啊!”骆政宇出声提醒,眼底闪过忍不住的笑意。 丙然之前他对她的个性判断并没有错。 录用这种反应稍慢的员工也不错,起码公事就让她忙碌不堪,根本无暇分心去想其他,如此一来不仅让他省除被人觊觎的麻烦,也让她得以保住饭碗。 “啊?喔!”经上司好心提点,欧阳璇迅速想起公事,扬高捏在手上的备忘纸条,背书般的念著,“下午两点与资讯工程部辛先生预定开会的时间,三点三十分与“俊亿”李经理讨论下一季合作事宜。另外要请问骆先生,要不要参加彭总临时邀请的晚餐聚会?” 骆政宇看向她的眸光闪动了下,学她平板的声音道,“下午行程如常,不需要变更。至于今天晚上,我已先答应参加“科鼎”的餐敍,所以彭总的晚餐之约,就麻烦吴秘书代为致谢及回绝。记住了吗?” “记住了,骆先生。”欧阳璇连连点头,正打算转离开时,骆政宇的嗓音又再次传来,可这回的语气却与先前的“正经”完全不同,带著一丝轻松与隐隐约约的笑意。 “看你这几天所穿著的服装,我很高兴你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欧阳璇一头雾水,愣愣抬眼看向办公桌后,此刻脸上正漾著温和笑意的上司。 “骆先生?”反应一向就慢半拍的她根本听不懂他意有所指的话语。 “你已经忘了,是吧?”骆政宇睇著她。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不记得那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 虽说上班时间他不应该和员工谈起“私事”,可那天的记忆太深,加上她的反应也太有趣,让他忍不住要打破规矩。 “忘了?忘了什么?”欧阳璇满眼茫然,心中开始著急起来。她该不会忘了什么重要公事没有报告吧?可她不记得秀姊还有交代其他啊…… 看著她担心的偷偷觑向手上那张备忘字条的有趣模样,骆政宇差点笑了出来。 “还记得你来“亚升”应徵那天,在电梯里一直拉著身上穿的绿色条纹套装的情形吗?”盯著她的脸,他索性点明。 欧阳璇猛地抬头,惊讶地张大嘴,瞪著上司那双笑意盎然的眼,吃惊的月兑口而出,“你就是电梯里……” 无视欧阳璇震惊的神态及结巴的言词,骆政宇嘴角一勾,出声打断她。 “对。你来“亚升”应徵的那一天,在电梯里抓著问服装是否得宜的那个人……就是我。” 脑中轰地一声,羞愧的红潮在瞬间由欧阳璇脸上炸了开来,还一路延烧至耳后。 天呀!地呀!怎么会这样?!那天她什么人不好问,怎么偏偏挑上“亚升”的“最高统帅”?! 呜……难怪芬芳老是骂她不仅少根筋,个性还迟钝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看来芬芳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她都“上工”好几天了,竟然还没把人给认出来…… 幸好当初主持面试的不是总裁大人,否则她现在恐怕还在台北街头奔波,忙著找工作…… 欣赏完脸色忽红忽白、表情瞬息万变的小圆脸,骆政宇这才慢条斯理地出声,拉回她似乎已陷入恐慌的思绪。 “想起来了?” 欧阳璇身躯一震,猛地回神,“这个……呃,骆先生,真的是很……很抱歉……”她因为自己的结巴而苦恼不已,“那天在电梯里,我并没有看清楚骆先生的长相,所以才一直没有认出来……” 骆政宇泛出笑容,摆手制止她再“忏悔”下去。“我并没有“算帐”的意思。就算你没认出我又如何?没什么大不了的。” 欧阳璇微瞠眼,憋著气半疑问道,“骆先生真的不怪我?” “真的。”骆政宇眉梢微挑,对著她认真的小脸点头,“其实我也只是好奇,因为这几天你一直不曾穿著绿色的衣服来上班,所以我忍不住猜想你应该是有把那天我说的建议听进去,才顺口问你一下。” 原来如此……放下心的欧阳璇吁了一口长气,浑然忘了自己仍身在总裁办公室里。 “你很怕我吗?”骆政宇笑睇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忍不住问道,“这几天,每回你站在我面前时,总是紧张兮兮的……我给人的感觉很可怕吗?” “不是这样的,骆先生。”欧阳璇终于可以不再忐忑,流畅地回答他的问话,“你一点也不可怕,是我自己太紧张了。好不容易进入这么优质的公司,我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的粗心大意而丢掉工作,自然在面对上司时就会特别紧张。就像以前在学校时,每回和授课教授说话总是特别紧张是一样的。”她露出无奈的表情,“可我愈是想小心,就愈是会犯错或说错话。好些同学一看到我就摇头叹气,说我真是迟钝到不行……我也不想这样呀!”她有些丧气地嘟囔出最后一句。 骆政宇不再掩饰地笑了出来,“原来是你自己有心理障碍啊!我们公司一向不会将阶级划分得很清楚,员工只要努力工作、尽自己本分,我们做主管的也不会硬是鸡蛋里挑骨头,所以你大可不必每次见到我时都紧张兮兮的,免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亚升”很会虐待员工哩!” 欧阳璇眨眨眼,被他带著笑意的嗓音感染,放松地跟著笑了,“我现在知道了。以后我会努力在骆先生面前表现“正常”的。” 她一直以为高阶主管都是态度严厉、对员工要求很高,没料到她的上司竟然如此平易近人,一点架子也没有。她真是太幸运了! 单纯的她心中一迳庆幸著自己的好运,根本不晓得正因为她不曾“觊觎”上司,所以才能得到上司如此温和的对待。 骆政宇看著她的笑容,目光紧紧被吸引住。 单纯的灿笑让她原本只是可爱的五官有了惊人的改变,闪亮的光彩由她白皙的皮肤透了出来,使她宛如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花朵,令人移不开视线…… 欧阳璇方一抬眼,目光突然接触到骆政宇同样漾著笑意的俊脸及那双充满智慧的眼,她的心跳蓦地停摆两秒,随即又以双倍的速度跳动起来。 她来上班的这几天,都没有发现她的顶头上司有著极好看的面貌,加上温文儒雅与精明干练相融合的奇特气质,让他浑身充满成熟男子的优雅魅力,很是迷人。 最重要的是,这位长相迷人的上司竟然一点架子也没有,让她不必天天提心吊胆地工作,还真是幸运呢! 望著办公桌前娇小女人脸上那双因笑意而微微眯起的眼,骆政宇突然警觉自己竟然在上班时间与下属谈笑起来,似乎已有些逾越上司与下属的界线。 他心中一凛,缓缓敛下眼神。 “亚升”成立以来,他还不曾特意花费时间来安抚员工,今天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哩! “既然你已经明白与上司相处的原则,闲谈时间结束,该办正事了。你出去时顺便将这几份资料带去给吴秘书整理归档。”他将放在桌上左侧的几份公文夹递给她,“另外,待会儿帮我泡杯茶进来。” “好的,骆先生。”欧阳璇含笑点点头,接过公文夹便转身出去,肢体动作已不像之前那般紧绷不安。 骆政宇盯著被关上的门,俊脸上笑意全然隐去,一抹深思在眼底升起。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亚升”电脑科技公司以设计、贩卖电玩软体起家,在市场上最红、最有名的游戏“天国之战”,正是“亚升”另一位老板辛凯尹设计的。 而在连续推出几款非常受欢迎的电玩游戏后,“亚升”并不以此为满足,反而趁胜将触角延伸至各种与电脑相关的项目,成绩斐然,公司的营业额节节上升,如今已是数一数二的电脑科技公司。 而随著生意愈做愈大、员工日益增多,“亚升”买下了三百坪的办公室,并重新规画,让每个部门各成一区,也给员工更佳的办公空间。 “有人在吗?” 走进以淡黄色调装潢的业务部,抱著一叠文件的欧阳璇左右张望,见几张桌子旁都没有人在,只好扬高声“喊话”。 不一会儿,前方左边的隔屏后方转出一个胸前垂著一条长辫子的年轻女子。 “什么事?你要找谁?” 欧阳璇立刻朝她微笑,“请问总经理或副总在吗?吴秘书要我将这些资料交给他们其中一位。” “吴秘书?”年轻女子眼珠一转,“是总裁身边的那位吴秘书吗?” 欧阳璇点头,“是的。吴秘书要我将这几份文件交给总经理或副总。” 年轻女子露出笑,“我是副总的秘书李佩容,就交给我吧!” “喔!谢谢。”欧阳璇将手上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李佩容接过文件,看著个子比她小一些的欧阳璇,眼中露出好奇之色,“我来“亚升”三个多月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欧阳璇腼覜一笑,“我才来不到一个月。不过我也不记得见过你耶。”她不好意思说其实自己记人面貌的能力很差,同一张面孔她得看很多回才有办法记得起来。 “你没来过业务部吗?”李佩容问。 “有啊!懊多次。”欧阳璇摇头。 “你叫什么名字?”似乎已经看出欧阳璇稍显迟钝的性情,李佩容劈口便问。 欧阳璇一呆,直觉回答,“欧阳璇。” “你真的是吴秘书的助理?”李佩容接著再问。 “是啊。”欧阳璇奇怪地看她。刚才她不是说过了吗? “那好!”李佩容眼睛一亮,“那以后我们得多多交流才是。” “嗄?!”欧阳璇听了她没头没尾的话又是一呆。什么意思呀? 李佩容敏捷地跳到她身旁,脸上带著坚决的表情凑向她,小声道,“我告诉你,秘书一向都是公司内部最弱的一环;说穿了,我们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佣人,随时待命等著伺候上司。至于公司里的同仁,他们根本不喜欢与秘书往来,生怕哪天批评了公司几句,就会迅速传进上司的耳中……所以如果秘书彼此私下不联系交流,不仅在公司没有半个朋友,万一哪天被欺压,可是连个支援者也没有呢!你懂我的意思吗?” “呃……”欧阳璇听得一愣一愣地,眼中不由自主浮起问号。 有那么严重吗? 见她迟钝的表情,李佩容摇摇头,一脸“你也太笨了点”的表情,再道,“就算你不认为自己会被人欺压好了,可万一发生了呢?我们这些秘书就算实质上帮不了忙,起码也可以让你有个地方伸冤兼吐苦水,你说是吧?” “是……”这样的吗?欧阳璇瞠目,心中疑问更深。 她把秘书在公司里所受的待遇说得好可怕,好像真的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喔!可她来了一个多月,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呀……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是第一次当人家的秘书——呃,助理,又怎能肯定对方的话是错的呢? 以为欧阳璇吐出的那个“是”代表同意,李佩容宛如找到知音般,眼眸更加发亮,声音更加压低,一连串的话像连珠炮似地爆了出来。 “我的上司不过是个副总,你的直属上司可是公司老板,万一哪天他刁难你,你恐怕连申诉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有人为你出头了;而这种时候,我们这些秘书朋友就派上用场了——虽然无法替你出气,但好歹可以听你发发牢骚……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反应迟钝的欧阳璇招架不住她直直逼近的嘴脸,愣愣地点点头,其实心中对她所说的话并不是很理解。 她不懂,在同一间公司工作,大家都是同事,为什么还要划分最强或最弱的一环? 即使她不算绝顶聪明,又有些反应迟钝,也可以感觉到李佩容所说的这番话有著矛盾不合理的地方,只是她无法明确地指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另外,在“亚升”之前,她都是待在只有两、三位员工的小鲍司,所以对大公司的文化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实际情形会真如李佩容所说的那般“诡谲”兼“可怕”吗? 见欧阳璇光点头不说话,李佩容权当她已经了解自己的“处境”,一脸愉悦地伸手拍拍欧阳璇的肩头。 “你先回办公室做事吧!放心,你在公司里绝不会孤立无援的,我三不五时便会去找你,届时你心中有什么“怨言”,再好好对我倾吐一番!”再次拍了下无啥反应的人儿,她抱著公文转身,隐没在隔间后。 犹一头雾水的欧阳璇,傻呼呼地愣在原处好一会儿,才想起该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欧阳璇走进总裁秘书办公室,见到一向待在自个儿办公室的骆政宇正与吴桂秀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谈话。 吴桂秀一见她进来,立刻招手要地过去。 “小璇,今晚总裁与“和登”刘副总的公事晚餐,就由你跟去。” “我?”欧阳璇讶异地看向她,小嘴微张。这类的应酬不是一向都由秀姊负责的吗? 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吴桂秀解释道,“我家里临时有事,今晚没办法随骆先生前去。”刚刚她才向总裁解释自己的状况,而上司也同意由助理顶替。 一丝慌张闪过欧阳璇眼底,“可我只是个助理……”她什么经验也没,由她跟去,不怕出错砸锅吗? 吴桂秀尚未回答,一旁的骆政宇已先出声。 “即便只是我的秘书助理,也不该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欧阳璇闻言心中一凛,眸光对上骆政宇直射向她、且带著审视意味的目光。 “骆先生,小璇不是没信心,她会这么说是因为她的个性比较谨慎、细心,做什么事都会花时间预做准备功夫,所以才会对临时指派的任务有些担心。”吴桂秀见上司似乎有些不悦,急忙为欧阳璇解释一番。 与欧阳璇共事一个多月下来,她很清楚欧阳璇除了与人应对反应迟钝了些,工作上可是做事细心、一丝不苟,效率令人惊讶呢! 骆政宇没有对吴桂秀的话作出回应,目光仍旧锁在欧阳璇身上。 “你怎么说?你已经来公司好一阵子了,跟著上司出个公差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吧?” 欧阳璇眨眨眼,实在判断不出上司的语气是否有责备的意思,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忐忑,心脏亦怦怦快速跳动著。 “当、当然不、不会。”吞吞口水,她很不自然的回应。 骆政宇唇角微勾,“那就好。”他瞥了眼她的穿著,“下午你提早一个小时下班,其他该注意的细节,吴秘书会告诉你。”说完,他即转身返回办公室。 直待与总裁办公室相通的门板上,欧阳璇才偷偷吁了口气,转头对吴桂秀吐吐小舌,小声问道,“秀姊,总裁大人今天心情好像不大好喔?” “你怎么知道?”吴桂秀含笑的脸漾出一丝惊异。反应迟钝的小璇是怎么看出上司今天心情欠佳的? “呃……感觉吧!”欧阳璇想了想后回答。其实只是一种直觉,她也解释不来。 “感觉?”吴桂秀眼神怪异地睐她一眼。她的“感觉”还真是准确啊! 见吴桂秀无语,欧阳璇努力又想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问,“总裁是为了今晚的“餐会”才心情不好?” “你猜对了。”吴桂秀点点头,赞许地看向她,“骆先生的确是因为今晚的“商谈”而心情不好。” “不是谈生意吗?”欧阳璇不解。 “如果只是谈生意,那就简单了。”吴桂秀苦笑一下。“可惜“和登”的刘副总却不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仗著自己是“和登”企业大老板的干金,在公司居高位,做事却全凭个人喜好——而很不幸的,她看上了咱们的骆先生,硬是将“和登”与我们的合作案揽在手上,以公事之名来纠缠骆先生……我看骆先生都快要忍耐不下去了,偏偏那位刘副总一点收敛的迹象也没有,真是令人伤脑筋。”她仔细解释,让欧阳璇可以充分了解今晚的“餐会”并没有那么单纯。 依她对骆先生的了解,那位刘副总若再继续“打混”下去,不谈正经事,骆先生铁定会毅然地大手一挥,斩断和“和登”合作的计画,而且不会给对方任何挽回的机会。 “秀姊,那今天晚上我……”该怎么做事呀?! 吴桂秀含笑看著脸上泛出紧张的欧阳璇,“不必担心,让我来教你如何“应付”那位特别的刘副总吧!” “噢。”欧阳璇吞了口口水。 听秀姊的口气,今晚她不砸锅的机率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唉! 第三章 傍晚,一部银灰色进口轿车缓缓驶进一条宽敞的巷子,驾车人核对过门牌后,在某栋公寓门前停了下来。 早到了十来分钟的骆政宇坐在车内,视线投向窗外的巷道。 如果他没记错,欧阳璇的家并不在台北,所以此处应该就是吴秘书曾随口提过,她与朋友合租的公寓。 这个地段的房子虽然比较老旧,可地段好,即使只是用租的,租金也绝对不便宜,以助理的薪水,负担得起吗? 骆政宇靠著椅背的身形不变,平静的眼却突地起了一丝涟漪。 初入社会的欧阳璇才二十三岁,小了他整整七岁,他一直只想将她当成一名普通员工,却发现做不到。 自从他不经思考即决定录用她,让她进入总裁秘书室之后,他就一直无法以对待其他员工的方式待她,每回两人因公事而有所接触,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像是她那一头泛红、永远以不同方式乱翘的头发,让他每每兴起一股“探究”的好奇心;他会不由自主地注意她的穿著,并想起那天在电梯里她那一身绿色的套装,以及她问出那令人莞尔的问题;而他也想念那回她在他的办公室里,对他露出的灿笑…… 他表面如常,心中却知道自己有哪里不对劲了…… 不过也由于他对她付出比较多的注意力,因此也察觉到她趁他不注意时,会偷偷用一种“研究”的眼神凝视他…… 骆政宇微蹙了下眉,心思一阵翻腾。 对于女性注目他的眼神,他其实非常熟悉——那种希冀的恋慕、占有贪渴的掠夺光芒,他已经司空见惯。 不过欧阳璇看向他的目光较为不同,少了他常常见到的贪婪渴望,而是研究审视,仿佛她想仔细观察并弄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而且她的目光十分单纯直接,令人感觉不出任何“贪心”及“非分”的想法。 欧阳璇这种与其他女性不同的目光虽然让他感到自在安心,可他又不免要想:难道他的男性魅力真的差到让她视而不见的地步? 不管如何,她干扰到他是不争的事实,而他至今犹未找出应对之策也是事实…… 思及此,骆政宇微恼地喟叹一声,收回已经月兑轨的思绪,同时眼角余光瞄到公寓大门被打开,欧阳璇由里走了出来。 他迅速瞄了下腕表。她很守时,甚至还提早了几分钟。 骆政宇下了车,礼貌地为提著公事包的她开车门,迎她上车。 “对不起,骆先生,你等很久了吗?”他一上车,欧阳璇立刻问道,脸上漾著微窘。 为了找出一件适合的裙子,她差点就误了时间,还让上司在门外等她……即使初入社会,她也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刚到。”骆政宇边将车子驶离边瞥了她一眼,看见她脸上“忏悔”的表情后续道,“而且你并没有迟到,所以不需要向我道歉。” “噢。”欧阳璇微微一愣,暗吁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他的语调并非平和,给人一种他好似正在压抑某种情绪的感觉…… 咦?她怎么又有这种奇怪的“感应”了? 从小到大,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批评她反应迟钝,她也承认自己确实对旁人的情绪好坏感应力很差,但进了“亚升”后,每回面对她的顶头上司,她不仅有著心跳加速的不正常反应,还老是“感应”到他的情绪好坏……明明上司的表情是一片平和,她又是从何得知他的心情的?!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劲,可她又没有胆子直接询问上司,好求证自己的感觉……唉! 注视著前方路况的骆政宇听见欧阳璇简短的应声后便再无下文,不觉瞥去一眼,看见她此刻的神情,忍不住懊奇她那带点颓丧的表情从何而来。 “看你的表情,难道跟上司一起赴公事晚餐是一件那么痛苦的事?”他月兑口问道。 欧阳璇怔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会啊!这是秘书份内的工作不是吗?不过今天是我第一次出公差,心里确实是满紧张的。” “紧张?”骆政宇疑惑挑眉。 “怕出错啊!”她叹息。 对她无奈的表情,骆政宇微微一笑,带点儿玩笑地道,“熟能生巧罗!不如我先保证若你今晚不小心犯了错,我绝对会宽厚以待。” “真的?”没有察觉他带著玩笑的口吻,欧阳璇眼睛一亮。 “真的。”骆政宇勾起唇角,给予肯定的答案,免得今晚她会变得神经兮兮而耽误正事。 欧阳璇因他的保证而放下心,眼底闪动著感激与欣喜,不假思索的月兑口而出,“其实你对员工很好嘛!哪有人家说的表里不一!” “表里不一?我吗?”骆政宇一怔,微微失笑。 这种评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呃……只是听说……”蓦然惊觉自己失言的欧阳璇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表情尴尬,脸上也微微发热,哪敢再说这句“评语”是某次她去上洗手间时,在无意中偷听来的。 骆政宇瞥她一眼,“我是你的上司,你既没有做错事,也并非我生意上的敌手,我并不需要对你“表里不一”吧?” 欧阳璇只是他秘书的助理,其实他并不需要向她解释他做事的方式,可不知为何,他也不希望她是用这种想法来看他的。 “表里不一”是他在面对敌手,或是与难缠的员工沟通时才会表现出来的,并不是真正的他,也不是全部的他! 听他温和带笑的声音,欧阳璇有些傻眼。 他不生气吗?她刚才不小心批评了顶头上司耶! 她偷偷地、小心地瞥向他,看见他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而他那带著一丝帅气的模样十分吸引人,也让她的心跳再一次不正常地加速…… 哇啊!怎么又这样?这已经是第几次发生了? 别忘了,他可是她“高不可攀”的上司呢! 眨了眨圆圆的眼,欧阳璇努力在心中默念“他是上司”一遍又一遍,嘴上期期艾艾道歉,“我,嗯,谢谢骆先生不责怪我的失言……” 骆政宇迅速摆了下手表示不在意,不想再绕著这个话题的他转而问道,“我听吴秘书说你家并不在台北,所以和朋友一起租房子?” “嗯,对啊!”突然改变话题让欧阳璇一时反应不过来,顿了几秒才得以回答。“芬芳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俩从大学时期就住在一起。” 骆政宇点点头再问,“以你目前租处的地段,房租应该不便宜才是。凭你秘书助理的薪水,不会很吃力吗?” 他温和关心的语调迅速安抚了欧阳璇紧绷的神经,让她自然而然地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 “你也知道那一带的房租并不便宜啊!不过那间公寓是芬芳妈妈很要好的朋友的房子,她只是象徵性地收一点房租,我是托芬芳的福才得以住到这么好又便宜的地方。”她笑呵呵地说,脸上带著孩子气的得意。 “果然是满幸运的。”骆政宇笑了笑,因她单纯喜悦的笑容,原奉沉甸甸的心情蓦地轻快了许多。 之后,两人的话题一个接一个,直到抵达与客户约定的五星级饭店——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刘真华之所以能坐上“和登”企业副总经理的位置,除了因为她是“和登”企业大老板的千金之外,她本身的能力也不容人小觑。 这回与“亚升”电脑科技公司讨论合作计画的本来不是她,可因为她对骆政宇有意,所以硬是将这个案子抢过来。 两方经过数次“餐会”后,仍旧未能达成共识签定合约——延宕的原因并非是她能力太差,而是出自于个人私心……她想藉著谈公事的机会来拉近彼此的距离,所以才极力拖拉,工作迟迟未有进展。 刘真华年轻貌美,又有才干,一向自视甚高,对终身大事的对象要求非常严苛,而像骆政宇这种自行创业,也在几年中便打下一片江山,身价非凡的青年实业家,自然会得到她的另眼看待。 除了骆政宇持续攀升的身价外,他俊逸的外表及翩翩风度更是令她著迷不已,也愈发认定他是个能与她匹配的优质对象! 至于今晚的“会谈”,依目前已用完餐却未开始谈公事的情况看来,想在今晚搞定合约,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餐厅精致的包厢里,不大不小的圆桌坐了四个人,分别是骆政宇与欧阳璇,刘真华和她的助手。 骆政宇以优雅从容的姿势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对刘真华微微一笑,眼底深处有一抹忍耐。 “刘副总,现在我们也该继续讨论正事了……”他朝身旁的欧阳璇点个头,“这里有一份市调表,你先看一下……” 懊不容易熬过漫长的用餐过程,精神一直绷得紧紧的欧阳璇一得到指示,随即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由公事包取出,双手奉上,并立刻将耳朵竖直,好听清楚两方讨论的内容并整理,完成她的职责。 刘真华示意身旁的助理接过文件,可一双带笑妩媚的美目仍是停留在骆政宇身上,语调轻柔的出声。 “骆总裁……嗯,既然我们已经见了这么多次面,而且两家公司也决定合作,那我就直接叫你政宇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骆政宇看著她,不置可否地微勾了下唇角,“请刘副总先看一下“亚升”这边准备的资料,也好就这些数据进一步详谈。” 刘真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迅速掠过一抹难堪,心中有些怨他的不解风情。 可她实在太中意他,不想轻易放弃这难得可以接近他的机会。 她再次露出微笑,“政宇,反正两家公司也已算是达成共识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小细节,不必那么急著讨论吧!才刚吃饱就讨论太严肃的公事,可是很容易消化不良的喔!”柔软的轻喃声带点儿撒娇意味,也算是表明了她无意立刻讨论公事的意思。 骆政宇凝视她闪动著垂涎与暗示的眼眸好一会儿,脸上温和的表情慢慢饮沉,然后他缓缓开口。 “刘副总,假如今晚你仍无法就合作案做出结论,那么我就不再耽误你的时间了。” “你要走了?”刘真华惊讶地看著他。前几回“晚餐”,他总是顺著她的拖延,陪她聊聊天之后才开始讨论公事,态度亦体贴温和,想不到今天他的态度竟然改变,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 “是的,刘副总。我的空闲时间不多,没有办法常常浪费一大堆时间来“用餐”,如果刘副总不想谈公事,我也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就不再奉陪了。”用著最温和的语气,骆政宇说出最不留情的话,当场让在座的三名女性面露惊恐地怔呆原地。 强硬不客气的话语让刘真华当场羞窘变色,语气尖锐地质问,“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听不懂吗?”骆政宇缓缓回了句后,转向刘真华的助理,“王小姐,麻烦请归还刚才我的秘书交给你的资料。” 王小姐一凛,迅速将手上几份文件递给欧阳璇。 真没想到不笑的骆总裁竟然会散发出如此强大的威严气势,与先前简直是天差地远,令人不敢置信。 刘真华因骆政宇的行为,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又惊又怒的她努力压下心底升起的恐慌,质问出声。 “政宇,你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刚才你不是要我看那些资料的吗?怎么突然又收……” 骆政宇没有等她说完,不客气地打断她,“我认为刘副总并没有兴趣看那些资料,所以我们就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你……”刘真华瞪大眼,一时有些语塞。 骆政宇没理会她的反应,再道,“另外,我们并没有熟悉到可以直呼对方的名字,请你还是称呼我骆总裁。” 刘真华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红,气愤又难堪,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破口大骂的冲动,硬著声道,“我们谈的可是两家公司合作的企画案,这么重大的计画本就该谨慎以待,怎么可以说是浪费时间呢?” “合作企画案确实该谨慎对待,可“和登”真的有意和“亚升”合作吗?”骆政宇轻哼,瞟了刘真华一眼。 “当、当然。”刘真华发现自己在他那一瞥下,竟很难将简单的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 “可为什么我却感受不到“和登”的诚意呢?”骆政宇状似惋惜地摇摇头,“我只觉得刘副总似乎对我这个人的兴趣要比谈论公事大得多。” 被点破企图的刘真华脸色愈发难看,却也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是藉著公事接近他,希望能在频繁相处的过程中以自己的女性魅力打动他的心,让她在为公司争取到一笔大生意之际,也为自己“逮”到一个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现下,她突然发现自己对骆政宇的个性判断有误——骆政宇绝对不是如她所认定,那种个性“温和”的人! 心中十分不满他不留情的言词,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这个优质的对象,刘真华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先放低姿态,安抚他此刻不悦的情绪。 “政宇……呃,骆总裁,我承认自己确实对你这个人有很大的兴趣,可是我也并非那种公私不分的人,这几次偶尔失了分寸,纯粹只是“情不自禁”,如果因此而惹骆总裁不快,那么我可以向你保证,日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并控制自己。”刘真华摆出娇柔恳切的表情来增加说服力。 骆政宇静静地听她说完,眼神未曾稍有改变。 见他不回答,冷眼依旧,发现自己女性魅力竟然失效的刘真华这才真的惊慌起来。 “难道骆总裁无法原谅我一时的失态?” 难道他说要离开并非虚张声势?那怎么可以?“和登”不能丢掉这笔生意的!包别提若是在她手中失去,会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 刘真华原奉骄恣、自信满满的表情渐渐融入挫败与惶恐。 骆政宇面无表情,沉默地看著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刘副总以公事之名来成全自己的私心,这种行为实在令人无法苟同,“亚升”必须重新评估与贵公司合作的可能性。另外谢谢刘副总的厚爱,只可惜我无法接受,所以今晚……” 无法接受他的拒绝,未待他说完,刘真华即嚷叫出声—— “为什么无法接受?我有哪里配不上你的地方?!” “刘副总现在质问我的话,像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该有的行为吗?”骆政宇回应的语调透出一丝不耐。 女性自尊再次被刺伤,让刘真华的大小姐脾气终于爆发出来。 “骆政宇,别以为我摆低姿态,你就可以得寸进尺,得了便宜又卖乖, 一迳用“公私不分”的罪名来压我!别忘了,目前市场上也只有“和登”最 有能力和“亚升”合作!” “是吗?”骆政宇语气平稳,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合约末签,一切均未定案,“亚升”可以另寻合作对象!” “没有别的公司有能力接下这件合作案,你很清楚!”刘真华叫嚣著。 “市场上不是只有“和登”懂电脑科技!”骆政宇迅速回击。 “你……你宁愿浪费时间找别的合作对象?!”刘真华惊问,心中的恐慌逐渐加深。 “那又如何?光凭刘副总公私不分的做事方式,“亚升”恐怕也无法确定日后与贵公司合作,贵公司是否可以“公事公办”!” “你……”对方的讽言让刘真华气极,万万没想到一向温和儒雅的骆政宇口齿如此犀利,还刻薄地气死人! “我可是“和登”的千金,有哪一点配不上你,让你这么瞧不起?!” “我有吗?”骆政宇见她愈发失去理性兼夹缠不清,突地笑了,“恐怕刘副总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能接受刘副总的错爱,是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我并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只好辜负刘副总的好意。” 骆政宇那温和的笑容却是让刘真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他所说的话却又燃起她心中不甘的焰火。 “你有女朋友了?!”她尖锐出声,“是谁?”她努力思索著,不巧瞄到他旁边那个“新”秘书,疑心一涌而上,伸出手指向欧阳璇叫道,“别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这个万般不如我的胖女人!” 早已因愈来愈紧绷的气氛而不知所措的欧阳璇,见刘真华一只手指向自己的鼻头,更是不知该如何反应,一双圆圆大眼微瞠。 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骆政宇冷眉微挑,倏地伸出于将身旁的欧阳璇揽了过来,令她靠在他怀中,然后朝刘真华点点头。 “既然刘副总关心,那我也不好隐瞒——小璇的确是我的女朋友,不过在公司里,她是秘书、我是上司,这也是不容混淆的基本原则。” 他突来的坦承加上话语中的暗讽令刘真华恼火地沉下脸,“你……你凭什么讽刺我是……” 骆政宇已不想再浪费时间应付她,迅速开口打断她的指责。 “刘副总,我看今晚的会谈就到此为止,我们先失陪了,再见。” 说完,他一手抓过欧阳璇携来的公事包,一手半搂半挟地将一脸呆样、全身僵硬的欧阳璇拖离座位,一起离开包厢。 一场完美开始的晚餐会谈,随著一方离去而画下不欢而散的句点…… 第四章 抢手总裁2 斑热瞬间冲上脸庞 醺然的感觉从体内扩散 你的唇温柔如许 传递出来的却是无比热情…… 一路被骆政宇拉出餐厅并拎上车的欧阳璇终于由怔呆中反应过来。 看著坐在驾驶座上目视前方,且毫无发动车子意图的上司,即使他身形不动、面无表情,她依旧可以感觉得到由他身上幅射出来的丝丝怒火。 欧阳璇看著他的侧脸,思绪有些紊乱,因著方才发生的事而涌起的震惊、意外的情绪,犹紧紧环绕不去。 毕竟,她在公司看到的上司,总是脾气温和、耐性十足的模样,可今晚她却意外见识到了他的脾气! 他先是用一种“温和”到令人害怕的态度指责那位刘副总公私不分,对对方的羞窘表情视而不见,等对方生气回击时,他亦不客气地反击,丝毫不在意刘副总可是个女性,而且还是即将合作、尚未签定合约的公司代表。 她现在真是体会到同事批评上司“表里不一”的原因了。她的上司,“亚升”的总裁大人做事公私分明,即使面对直接表明喜欢他的女人,也不会改变原则。 而今晚他的行为不知怎地,竟令她心中有一种“窃喜”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让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与不安…… 思及此,欧阳璇心虚地瞥向旁边的骆政宇,发现他依旧维持先前的表情,心中偷偷吁了口气后,思绪又转回先前在餐厅包厢中,他与刘副总对峙的场面,那时气氛十分紧绷且带著浓浓的火药味,还真是令人有些心惊呢! 不过私心底,就算她不懂得做生意的谈判手段,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上司有错,毕竟“公私分明”是处理公事时不变的原则吧! 只是……上司告诉刘副总她就是他的女朋友,这就不太妥当了…… “吓到你了吧!”男性低沉带点磁性的嗓音蓦地响起。 “嗄?!”正在胡思乱想的欧阳璇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转头看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是说,你第一次随我出门谈公事就碰上刚刚那种场面,吓到你了吗?”骆政宇微勾著唇,看起来若无其事,仿佛刚刚并未与谈生意对象对峙。 一向反应迟钝的欧阳璇偏偏就是可以感应到他余怒未消,她甚至还觉得他“温和”的笑容底下是一片“黑暗”哩! 哎,怎么会这样?对这位上司,她为什么老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感觉呢? 不想了!欧阳璇赶紧甩掉脑中“莫名其妙”兼“不合宜”的想法,对骆政宇用力摇摇头。 “没的事。刚刚在里面,我只是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而已,欵……看来人家说我这人反应迟钝应该是正确的!”她微笑自嘲,不好意思地吐吐舌,模样可爱俏皮。 “是吗?”骆政宇盯著她唇角展现的笑容,“不过你的运气确实不太好,这可是我担任“亚升”总裁以来,头一次对生意对象“失态”呢!”说著,他亦自嘲一笑。 欧阳璇看著他,忍不住问,“是因为这回的合作企画案压力太大?” “也许吧!”骆政宇的语气透出一丝迟疑。其实他心中很清楚,是某件事让他的防线变弱,才会让他在今晚再无耐心应付那对他有所图且公私不分的刘真华,甚至决定放弃与“和登”合作的计画。 “那为什么不找副总裁和“和登”谈,好分担你的工作压力?他不是公司的另一个老板吗……”说了一大串,欧阳璇突然瞄到骆政宇唇边的弧度更弯,这才惊觉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 “抱歉,我好像不该这么说!”她尴尬地红了脸,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没关系。”一直看著她的骆政宇清楚捕捉到她眼底真诚的关心,回以微笑,“凯尹和我成立“亚升”后讲好分工合作,他负责开发新的软体,我则是对外接洽、面对客户。一直以来,公司对外谈生意大多是由我出面,凯尹很少参与的。” “喔!”欧阳璇一路点头,眼儿眨了又眨,有些不敢相信上司正在跟她“聊天”! 看她的表情,骆政宇忍不住莞尔,“想知道我是怎么和凯尹成立“亚升”的吗?” 哇!他的笑容好迷人啊! 欧阳璇盯著他的脸,仿若被催眠似地,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便点点头。 骆政宇把她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心情突地愉悦起来。 “故事有点长,你有耐心听?” 欧阳璇怔怔看著他,完全没有思索及消化他的话意,便直接点头。 “好。”骆政宇笑看她一眼,伸手发动车于引擎,“那找个地方,我慢慢说给你听。” “找,找个地方?”欧阳璇呐呐重复著他的话。 “对,车子里空气不佳,气氛也不好,不适合说“故事”。”骆政宇淡声说著,将车子驶离。 “呃……”欧阳璇无言,脑子仿佛突然被塞进一团棉花,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话意。 空气不佳?气氛不好? 说故事还得看场跋?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原来适合说故事及听故事的地点,竟是总裁大人的住处。 既没询问也不避嫌的骆政宇直接将欧阳璇载回他的住处——一间位于市区双并七楼华厦的顶楼,由两户打通成一户的宽敞公寓。 他在她尚未看清公寓内部长相为何前,便将她安置在一张十分宽大舒适的三人座沙发上,并很快地在她手上塞了一杯有百分之九十五果汁成分的淡酒,他自己则是端了一杯纯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才坐定,也不管欧阳璇是否已做好听故事的准备,他便开口说了起来,仿佛积压在心上许久的情绪迫不及待要抒发出来。 “我和凯尹是我到国外念电脑资讯工程时认识的,两个同样是台湾去的留学生也不知怎地,竟然相处得十分融洽,并且很快便成为至交好友,之后还相约一起回台湾创业……” 骆政宇自有记忆开始,就常常听见父母的争吵声,年幼的他心中总是隐隐有著不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在数年后成真——他的父母果然离婚了,母亲离开时带著他同行。 年岁稍长,母亲便将他视为大人,把她和父亲之间的“恩怨”全盘告诉了他。 原来他的母亲出身富裕人家,为了与孤儿身分的父亲在一起,选择与家人决裂,因而被逐出家门。 案母婚后一年,他便出生了;可惜两人的生活并未因为孩子的出生而变得更甜蜜,母亲的骄气、父亲的愤世嫉俗让他们时有口角冲突,一次又一次的争吵,终至使得原本深浓的感情产生难以修复的裂痕。 后来,父亲被另一位已离婚的富家千金看上,好高骛远、追求名利的父亲很快便与对方发生婚外情,最后还拿了富家千金提供的大笔金钱返家,打算与元配离婚。 母亲在心灰意冷下毅然挥剑断情,同意签字离婚并收下了父亲带来谈判的金钱,之后便以这笔钱将他抚养成人。 他对那位离婚后便不曾来探望他,或付出半点关爱的亲生父亲,其实有著很深的怨怒,在历经打击而个性一改为温婉的母亲极力“开导”下,他只得挂上温和的表相,不让母亲为他担心,久而久之,“温文儒雅”便成为外人对他的印象,殊不知他内心早已形成一个黑洞,一层层积压的情绪让这个黑洞逐渐扩大,并开始反噬…… 当年在国外与凯尹结为好友后,在无意中得知凯尹竟是台湾知名“桦益食品”卒家的老二时,他一度有感于两人的背景悬殊而想打退堂鼓,可不服输的个性却让他很快振作起来,硬是挤出时间多修一门“企管财经”课程,好为日后的创业做准备,后来他还以身上少额的金钱为奉,在金融市场上赚到了与凯尹一起创业的资金。 之后,他们完成学业,回台湾成立“亚升电脑科技公司”。 “凯尹十分优秀,并没有依靠他自己家庭的雄厚资源。目前市场上最有名的电玩游戏“天国之战”就是他设计的,而“亚升”能很快在市场上站稳脚步,它是最大功臣……” 慢慢喝著酒,骆政宇娓娓道出从不曾对任何女人谈起的过往,再仔细算算,这些涉及个人隐私的事,除了他的好友凯尹外,欧阳璇是第二个“有幸”知道的人。 骆政宇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地将从不轻易提起的心底事,这样钜细靡遗地告诉眼前这个连美女也称不上,却有著一双真诚关心眼眸的女人。 欧阳璇只是他秘书的助理,要放宽到很大范围才能说是他的“朋友”,毕竟这一、两个月来,他与她除了偶尔在公事上有所接触,两人不曾下班后一同外出,也不曾“谈心”,她当然也并非他的女朋友,方才在餐厅对刘真华所言,只是他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从不曾跟他的秘书闲谈聊天,也不曾对外宣称某个女人是他的女友,即使是说谎也不曾有过,更别提他还将这位被他当成挡箭牌的女人强拉回自己住处,让她听他说了一堆极其私密的“心事”! 彬许在不经意的接触下,她已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他的心,悄悄占了一席位置,所以他才会遵从直觉,对刘真华宣称欧阳璇是他的女友,且还有想将之变为事实的街动! 原来他的心已比理智先一步得知自己喜欢上这个对人反应迟钝、公事却一点也不含糊的秘书助理,才会毫无顾忌地向她吐露心底黑暗的私密心事…… 而现在,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奇异地,他心底竟感觉到无比轻松,仿佛放下了背负很久的重担。另外,他也十分好奇当她听了他的“心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随著骆政宇叙述过往的低沉嗓音,欧阳璇一开始对身处陌生地方及与他共处一室的惊慌、不知所措很快便消失无踪,全部心神都贯注在他所言的内容。 时间慢慢流逝,骆政宇以平淡温和的语气说出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地渗入欧阳璇的心中。 她并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他的语调愈是轻松平淡,她的心底愈是升起一丝隐痛。她为他感到心疼,心疼他所承受的压力与心理磨难…… 直到他说出辛凯尹的电玩软体是支撑“亚升”站稳脚步的最大功臣,她仿佛在一瞬间突然开窍,立刻出声反驳—— “你未免太小看自己了!若是没有你的运筹帷幄,“亚升”又怎么能发展得那么快速,还让公司规模变得这么强大,何必妄自菲薄说辛副总裁才是促使公司壮大的功臣?辛副总或许是设计了一款红透半边天的电玩软体,可缺少了你的行销却是万万不行!成功并不是随乒叮得,这一点你一定比我这初入社会的菜鸟更清楚,而你的能力更不需要由我多加述说才是!” 欧阳璇激动地说著,脸颊如同发丝那般泛著红泽,圆圆的眼睛大瞠,眼眸晶灿无比,散发著异样光彩。 骆政宇对她投以深深的注视…… “原来你对我的能力这么有信心。我真是受宠若惊啊!”骆政宇语气揶揄,唇角带笑,意味深长的眸光睇视著她,语调里透著一丝心满意足。 “嗄?!”他的话让欧阳璇顿时怔住。 哎呀,她怎么将心中一直以来对他的看法全说出来了?! 她看向他,在看见他漾著笑意的眼时,脸颊在瞬间爆红,散发高热,羞窘之色表露无遗,心中一阵慌乱乍起,令她瞠著圆圆眼睛怔愣著,不知如何是好。 骆政宇睇著她红通通的可爱脸庞,先是因为她坚决“护卫”他的言词而心头强烈悸动,然后,他突然理解到她那一番话所透露出来的讯息…… 当她用信心满满的话语肯定他的努力,那毫不迟疑的语气在瞬间修复了他因今晚的意外而进出裂缝的自信心,也因此,他猛然领悟到,她在不知不觉中透露出对他的心意…… 他可以将之当成变相的“告白”吗?骆政宇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多么不可思议!虽然这个女人一向对人反应迟钝,可她毕竟还是对他动了心。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向他告白,或是特地争取他的注意力,依旧与他维持著上司与下属的单纯关系。 不管是她未曾对他表示,或者是他自己疏忽了某些“徵兆”,这么一个和他同样“公私分明”的女人,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任她穿越了他一向紧紧护卫的心理防线,并偷偷在他的心田印下一道浅痕…… “刚刚不是还慷慨激昂地为我辩护,怎么一下子又变回闷葫芦了?该不会是因为我是你的上司,所以才勉强说那些话,其实你根本言不由衷?”骆政宇笑睇她一脸难色的小脸,忍不住揶揄,觉得她此刻“进退两难”的模样实在很有趣也很可爱。 坦白说,他并不清楚自己日后对她的观感会不会再有改变,也不能肯定现下心中那股澎湃情潮,是不是只是一时冲动之下,衍生出来的产物。 可现下,他对她却产生一股从来未曾在其他女人身上感受到的奇特“冲动”,他想要她,想要她停留在他身边,只因她能使他放松,让他微笑…… “当然不是!”欧阳璇猛地抬头,一脸抗议地嚷,“我才不会因为你是我的上司而说些言不由衷的安慰话——呃……”突然捕捉到他眼底一簇不明火焰,让她的脸颊莫名其妙红了起来,顿时连话也说不清了。“我只不过是说,说出我的看法而已,我,才没那么虚伪……呃!惫有……” “还有?”骆政宇微微挑眉,嗓音带著一丝惊奇与隐隐的笑意。 “对!”欧阳璇毫不迟疑地接口,“或许你常常碰到喜欢拍你马屁的下属,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分子!” 骆政宇笑了出来,看著她泛红小脸上那惊人粲亮的眼。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我们小璇的表达能力竟突然变得这么好!”他瞄了下她手上的空酒杯,心中猜想自己在叙述往事期间,到底让她喝了多少杯。是两杯,还是三杯?或是…… 只是,这种酒只有一点点酒精成分也会醉? “我的表达能力本来就不差!”欧阳璇忿忿反驳,“是你给人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我才老是在你面前失态,不是说错话就是说不出话……所以还是得怪你不好!” “我不好?”骆政宇有趣地扬高眉,语气充满兴味。 “没错,你不好!你长得太俊又太有魅力,大部分时间又让人感觉太有威严,所以既容易让人分心,也容易影响别人的应对能力!总裁大人,你是个很可怕的敌人,你知道吗?”欧阳璇红著脸瞪著他,一条条述说他的“罪状”。 骆政宇再次失笑,“我是你的上司,并非你的敌人。” “我知道!”欧阳璇挥下手,“也幸好我们不是敌人,否则我可能已经因为“惨败”在你手上而沦为无业游民了!”她对他露出一个悲惨的笑容,眼神晶亮得十分可疑。 骆政宇终于大笑起来,“我看你真的喝多了。”这下他肯定她是喝醉了。 不过她对酒精的承受度也未免太差了点,早知道就给她纯果汁。 “喝多了?”欧阳璇盯著他的笑容,眼睛眨了又眨,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微偏头想了一下才得到答案地道,“果汁喝多有什么关系?” 骆政宇噙著笑看她,伸手将她犹紧握在手上的空酒杯取下。“果汁喝多了确实没有关系,可含酒精成分的果汁喝多了就会像你这样!” “像我这样?”欧阳璇不解地重复他的话,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奇怪,我的头怎么怪怪的……” “现在你才感觉到不对劲啊?你还真是反应迟钝哪!”骆政宇睇著她已有些涣散的眼神。“不过就是因为有些醉了,你才有胆子说出一些平常绝不会轻易说出口的话。说不定待会儿你还会……”他顿了下,然后低笑起来。 “还会……”欧阳璇著迷地看著他不同于以往的轻松笑容,又一次如鹦鹉般重复他的话。 “还会……”骆政宇唇角一勾,慢慢朝她俯过头,“做出一些平常你怎么也不敢做的事。” 傲无预警地,他的唇片迅速地贴上她,舌尖**过她柔女敕的唇办,然后探入她的口中。 斑热瞬间充满她的脸颊及耳根,明明该对他唐突的行为感到震惊或是生气,可欧阳璇却发现自己只感觉到一阵醺醺然的感觉由体内慢慢扩散而出。 他吮吻她的唇动作虽十分温柔,可传递出来的讯息却是非常热情、需索,强烈陌生的感官刺激冲击著她,令她完全无法思考。 等到一吻结束,他终于移开双唇时,脸颊泛著高温的欧阳璇仍感觉强烈的晕眩。她怔怔看著他近在咫尺、令人著迷的俊脸,脑中第一个蹦出来的疑问已然月兑口而出—— “你为什么会吻一个不是你女朋友的女人,而且她还是你的员工?” 哎,她是还满喜欢他的吻,可言犹在耳,现下他这么做,岂不是违反了他“公私分明”的原则? “吻你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满喜欢你的。”骆政宇看著臂弯中,一脸疑惑的可爱小女人,慢慢地扬高唇角,“这一吻除了想落实今晚我对“和登”刘真华所说的话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你醉酒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让我很难继续当正人君子……你懂我的意思吗?” 欧阳璇眨眨眼,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他该不是那个意思吧?!如果是,那岂不是代表他对她…… 她的眼眨了又眨,仿佛想藉著眨眼的动作弄清楚自己是否“幻听”…… “小璇……”望著欧阳璇无法反应过来的模样,笑意迅速充满骆政宇眼中,他缓声清楚地开口,“当我的女朋友吧!” 既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骆政宇觉得现下是他该确立自己位置,在她身上印上“所属标章”的时刻了。而这种男性原始野蛮的想法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扼止改变。 即使酒精已占领她的理智,骆政宇的“要求”仍是让欧阳璇宛如被一道雷当头劈中般地怔愕当场,久久无法反应过来。 然后—— 她就这样醉昏了过去! 第五章 棒天早晨,第一道曙光射进屋内时,骆政宇便一如往常地醒了。 立刻想起昨夜情景的他侧过头,看向睡在他身旁的欧阳璇。 这个女人竟然在他提出交往要求时睡著了!即使是因为酒精作祟,也让人很难原谅!尤其是对一个常常听到女人示爱、并要求他付出注意力而不可得的男人,这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她还真是不怕伤人的自尊呢! 骆政宇侧过身,一手撑著头,忍不住伸手抚模她熟睡红润的脸颊,惊喜的发现她的皮肤非常细致滑女敕,让人爱不释手。 他更加仔细看著她有些圆的脸庞,阖著的眼下方两排睫毛如两把小扇,微翘的鼻子小巧可爱,而那泛著粉红色泽的唇办,更是引人遐思。 愈看愈忍不住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欲念,骆政宇慢慢俯下头,在她的脸上落下几个轻吻后便迫不及待地滑到她的唇上轻轻厮磨起来…… 昨夜他就想要她,却不想趁她酒醉、神志不清时“动手”。他要她神志清醒地知道两人正在一起,清楚感受到他对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动作!所以,他让她躺上床,并等了一夜。 现下,他可不想再等了,他决定唤醒她…… 欧阳璇除了对人反应稍显迟钝,个性可也算是随遇而安,平日不会认床,亦不曾有过什么睡眠困扰,因此昨夜她因著酒精而睡得更为深沉安稳。 可谁知睡著睡著,她竟然作起“春梦”来了。 她梦见她暗中倾慕的上司骆政宇十分温柔的吻著她…… 她全身开始发热,感觉他的吻愈来愈热烈煽情,甚至连他炙热的舌头也偷偷溜进她口中大胆的撩拨逗弄,也让她不自觉地回应**,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并觉得这个梦未免太过真实时,才惊慌地用力撇开头,试图甩除唇上的压力。 她这一撇头果真得以顺利呼吸,可也将她沉睡的神志唤醒大半…… 她慢慢睁开眼,一张男性脸庞特写蓦地映入眼帘,她微微一怔,可随即又被男性脸庞上俊逸的五官吸引住目光。那沐浴在晨光中的深刻面容,宛如由大师所雕琢的杰作,让她看得发怔,回不了神。 “你可终于醒了!”好不容易将她吻醒的骆政宇绽开笑容,含欲黑眸睇视她仍然迷蒙不清的眼。 男性脸庞上的笑容魅力惊人,震撼著欧阳璇的心灵,也让她完全清醒过来。 “啊——” “叫得这么大声,可见你是真的醒了!”骆政宇一只手指迅速压上她的唇,不想一大早耳朵便被人荼毒,俊脸又朝她推近三公分。 “呃……”欧阳璇瞪著他,脑子用力想了又想,终于想起昨晚的事。她的唇坝谫时蠕动两下,想说话,却发现他的手指仍旧压在她的唇上。 骆政宇挪开手指,笑问,“是不是想问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 欧阳璇瞪大眼。他怎么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坦白说,她想了半天,只记起昨夜她听完他的故事后很为他心疼,所以努力想安慰他。至于接下来,她的记忆就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她只隐约记得自己有对他说了一些话,至于说了什么,她却记不太清楚,而他的回应则是…… 是什么呢? 啊!她想到了! 他……他他他……吻了她! 欧阳璇的脸颊蓦地爆红。 “想起昨晚的事了?”骆政宇笑睇她震惊的眼及赧红的脸颊,男性健躯顺势压上她。“想起我吻了你以及之后对你说的话了?” 被他身躯的重量及惊人的体热惊呆的欧阳璇怔怔重复,“对我说的话?” “是啊!你不记得了吗?”骆政宇撇了下嘴角,故意叹了声才道,“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而你的回答则是……”带著深意的黑眸灼灼盯住她的眼,“睡著了!” “嗄?!”欧阳璇顿时怔呆。她……居然在暗中倾慕的上司提出交往要求时睡著了?! “虽然你的反应很伤人,可我还是不记仇地让你睡在我的床上,还牺牲我最心爱的衬衫充当你的睡衣,而没有将你丢在沙发上置之不理……我对你这么仁至义尽,你怎么说?”骆政宇直问到她眼前,明明咄咄逼人的嗓音却又矛盾地隐含著浓浓的笑意。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欧阳璇脸更红,眼中逸出羞惭,小小声开口,“对不起……”她承诺,她的行为的确是太差劲了。 “感到很内疚吗?”骆政宇的黑眸底逸出一丝邪恶,“那你要不要做点什么来修补一下我受创甚深的男性自尊?”他唇边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压著她的男性躯体暗示地与她的身体更加贴合。 欧阳璇惊喘出声,即使两人之间隔著衣物,她仍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男性身躯的线条与结实的肌肉,更别提那让人很难忽略,抵在她腿旁的熟烫硬物! 她只是反应有点迟钝,但并不无知,当然明白他这番动作的“暗示”。 “你……”欧阳璇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她真的没想到,骆政宇会喜欢上长相普通又个性迟钝的她。 对她而言,他一直像颗位在天边的星子或是某种偶像,可望而不可及。所以即使心里倾慕他,她也从来不会想要破坏两人上司与下属的定位,生怕过于贪心会连与他维持普通相处的机会也失去。 而此刻,他明显的“企图”令她震惊、不敢置信,还充满著“梦幻”的感觉…… “小璇,你的脸再继续红下去,我就要开始担心了。”骆政宇与她眼对眼,轻笑调侃,大手抚上她烫熟的脸颊。“知道我对你的而害羞吗?不用的……”他头一低,热唇捕捉住她甜美、不知所措的粉唇,吮吻起来。 欧阳璇尚不及反应过来,他灵活的舌已迅速深入她口中柔软的天地…… “谢天谢地!再得不到你的回应,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小璇宝贝,你还真懂得折磨我……”他不再压抑地俯身吮住她微张的嘴,辗转**间传递出浓烈的讯息。 欧阳璇感觉全身发热,他男性强烈的灼热气息,深深沁入她身上每一个毛细孔,让她浑身泛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战栗。 骆政宇炽热含欲的唇四处游移,鼻间呼出的热气带给她一阵阵酥麻触电的感觉。 灼烫的唇带著欲焰由她的脸颊往下,在她的颈部细细吮嚿,一只大手探向她的胸前,手指解开昨夜他为她穿上的衬衫的扣子…… 第六章 天光大白,室内激情暂歇。 喘息稍定,万般不舍身下人儿肌肤的软女敕触感,骆政宇由欧阳璇的颈间抬起头,正想由她身上翻下,突然瞄到她酡红脸上的表情。 她在发呆?! 骆政宇带着一丝疑惑翻身下床,直往位于房间右侧的浴室而去。 不久,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骆政宇犹是一身赤果,施施然地走出浴室,来到床边,俯身将兀自发呆、仍未曾回神的欧阳璇一把抱了起来。 “哇——”身体突然腾空让欧阳璇惊呼出声。“你在做什么?!” “如果不想摔下地,就别乱动!”强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圆润光果的胴体,骆政宇眼眸含笑看着怀中略显惊吓的脸庞,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调侃。 欧阳璇闻言身体一僵,果然任由他抱着她往浴室走去,口中仍是忍不住本哝,“可是我很重耶!万一……” “这么瞧不起人啊?”骆政宇失笑。“你不重,而且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抱不动你吗?”他垂下眼看她,却立刻被她胸前完美的浑圆吸引住了目光。 “我哪有瞧不起你的力气,我是真的很重……咦?你在看什么?”看出他并没有专心听她说话,欧阳璇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这才猛然发现他正注视着她的胸前。 “啊……别看!”她惊叫一声,双手慌乱挥舞,狼狈地往自己身上遮掩。 “做什么这么慌张?”略微收紧手臂制止她扭动的身子,骆政宇唇边的笑容逸出一丝邪意,“小璇宝贝,你忘了吗?之前我已经将你的全身都看清楚了,甚至也模过、吻过了!” 他露骨的话语让欧阳璇的脸颊瞬间爆出羞赧红潮,脑中想起方才他对她所做的事,不禁羞嚷出声,“别再说了!” 真是羞死了!虽然她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心里也很喜欢被他拥在怀中的感觉,可要她大方谈论,实在很困难耶! 骆政宇被她手足无措的模样逗笑了,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宝贝,你不觉得我们东方人很奇怪吗?男女之间可以做尽一切事情,却不能诉诸言语谈论,还真是矛盾……”他走向放满热水的大浴白,慢慢将怀中的人放进浴白里。 欧阳璇直觉想反驳他,可嘴巴才张开,酸痛肌肉被热水包围的舒畅感觉立刻令她忍不住叹息出声。 “什么我们东方人?你不是东方人呀?!而且个性保守、不随便谈论性事又有什么错?”反正她就是保守,怎么也改不了的啦! “我没说我不是东方人,你弄错我的意思了。”骆政宇跟着跨入浴白,在她的身后坐了下来。“我只是想说,我并不避讳谈论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再说,我们可是关在房里谈起这些亲密话题的,又没有别人听见,是吧?” 欧阳璇点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说法,然后才慢半拍的发现他竟然毫不客气的和她一同泡进了浴白。 她瞪大眼,身驱往前挪一挪,偏过头看向身后的骆政宇。“你怎么……” “我怎样?”骆政宇接口,长手一伸,抓来一条沐浴长巾帮她刷洗起身子。 即使两个人什么事都做了,欧阳璇还是无法适应此刻如此亲密的行为。 她微微抽了口气,呐呐出声,“呃,我可以自己洗澡的,你何不等我洗好再……” 骆政宇听她结巴的话语,唇角一勾,手上动作未停,有着网状织纹的沐浴巾缓缓滑过她敏感**的胸前。 “你安心泡澡,其他事就交给我这个男友为你服务吧!”他语气轻松地否决了她的“建议”。 欧阳璇再次抽了口气,直觉想避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身躯被紧紧夹在他的两腿之间,根本就动弹不得。 她先是有些慌乱,可发现他是真的在帮她洗澡后,她紧绷的身躯便缓缓放松下来。 等感觉她的身体放松之后,骆政宇这才开口。 “刚刚我本以为你已经累得睡着了,却发现你睁大眼睛在床上发呆……你在想什么?” 他的询问让欧阳璇时愣住,脸上浮起了不自在的神情。“没想什么啊!” “怎么可能没什么?你发呆了很久呢!”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可她的语气让他升起了好奇心。 欧阳璇眨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自在。 “嗯……欵……”不善说谎的她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不晓得该如何逃避这个问题。 “没这么难吧?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想说?”骆政宇笑问。 “不是说不出来……”踌躇半晌,她才呐呐出声,“而是……我……” “不想说?”骆政宇猜测道,“你想的该不是和我有关的事吧?” 欧阳璇身躯一颤。 她立刻的反应让骆政宇笑了出来,“既然瞒不过去,你还是坦白说出来吧!”她还真是不善于藏心事啊! “我……”欧阳璇懊恼地垂下头,心中暗骂自己的笨拙,半晌才不自在地开口,“其实我刚刚只是有个问题想不通……” “什么事情这么困难,让你想那么久?”依旧噙笑的骆政宇追问着。 欧阳璇**不自在地蠕动一下,终于发出声音,“我只是想不通,你怎么会对我有兴趣,还要我当你的女朋友?” 骆政宇闻言微愣了下,眸光一闪,突然丢开手上的沐浴巾,双手由后往前环住她的腰部,头倚上她的肩头。 “为什么我不能对你有兴趣?你有什么不好?”徐缓的嗓音透出一丝好奇。 欧阳璇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男性手掌,叹了口气。 “我没有觉得自己不好,可你我条件相差太多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我还是你的员工……”两人前一刻还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下一刻已变成男女朋友,进展之神速,令她心里不断涌上疑虑。 “我从来没有规定自己不能喜欢上员工。至于你所谓的条件相差太多,又是依据什么而定的呢?”骆政宇询问着,语气十分地“客气”。 “这还用得着问吗?”欧阳璇白眼一翻,并未察觉他语气的玄机,“你长相好、身价高,又是公司的总裁。反观我自己,长相普普通通,身材短又圆,至于身家背景就更别提了,我的父母只是乡下小学教师而已……” “我真有那么好吗?”骆政宇不疾不徐地插嘴,“我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身边只有一个已被娘家拒绝往来的母亲,这样的背景到底比你好在哪里?” 欧阳璇愣愣看着他半晌,才又挣扎地开口,“可是……” 是啦,他并非富贵人家出身,但是他长相出众、学识丰富,如今又是身价非凡的黄金单身贵族,岂是个性迷糊迟钝、渺小的她能攀上的? 听她犹是迟疑,骆政宇索性以半开玩笑的口吻道,“现下我只是要你当我的女朋友,并不是在向你求婚,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吧!” 男女之间总该先交往再谈其他,虽然他对她太快采取“行动”,可他并非抱持着一夜的想法。 欧阳璇没听出他这番话是开玩笑,心底因而生出一股酸涩的感觉。 是啊!他们才刚开始“交往”,什么都谈不上,她到底是在担忧什么东西啊?! 见她久久不语,倚在她肩上的骆政宇故意发出一声叹息,“男女之间,长相身材其实是最不重要的,会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当然是因为喜欢上你的某些特质……”他突然又咧嘴一笑,“不过我很中意你的身材,尤其是你的肌肤又滑又女敕,简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听到他大胆露骨的称赞,欧阳璇脸颊再次爆红,他的话让她有置身梦中的感觉,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怀疑…… 贴近她脸颊的骆政宇感觉到她脸上传来的热度,眼中蓦地逸出一丝邪气,环在她腰上的手一动……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当天下午,骆政宇神清气爽地踏出电梯,走进“亚升”电脑科技公司。 他才踏进总裁办公室,松了一口气的秘书吴桂秀便敲门进入。 “骆先生,你总算到了!你家的电话及手机我拨打好多次,却怎么也打不通……” 眸底倏闪过一道异光,骆政宇微勾起嘴角。 为了不受打扰,他特意将电话及手机暂时关掉,她自然是打不通了。 “有什么事吗?”他随意问道,口气一如往常平和。 “一大早“和登”企业的总裁秘书就打了好多次电话,希望今天能开紧急会议,商讨尚未签定的合约内容。我无法联络到你,就请副总裁辛先生代为处理,之后辛先生也并没有答应对方的要求,只吩咐我尽快联络到你,并请你务必来公司“解说”一下昨晚与对方晚餐会谈的结果。”吴桂秀尽责地将副总裁交代的话传达,眼底闪动着疑惑。 昨夜骆先生和“和登”的刘副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早“和登”那边打来的电话为什么那么紧张急迫? 而且今天早上不仅骆先生没露面,连昨夜跟去“开会”的小璇也不见踪影!现下骆先生总算出现了,可小璇…… “还有其他事吗?”听完秘书的报告,骆政宇微勾的嘴角维持原样,脸上亦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讯息。 吴桂秀看了上司一眼,再道,“还有,秘书助理欧阳璇今天没来上班,打电话去她的住处也没人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小璇没事。”骆政宇从容地打断她。“帮她填张假单,她请假一天。”被他累坏的小璇现在正躺在他的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咦?喔!懊的,骆先生。”吴桂秀满月复疑云地点点头,猜不出上司怎么会知道小璇没事,还要她写假单? “现在,你先请副总裁及业务部林总经理来我的办公室,然后再帮我弄点吃的东西进来。我还没吃午餐呢!”他打算尽快将公事处理完毕然后走人,回家喂他那位一定也很饿的新上任女友。 “好的,骆先生。”吴桂秀应声后转身离去。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砰地一声,通往外面的办公室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不小心门板还撞上了墙壁,发出不小的声响。 无视自己粗鲁动作的辛凯尹如旋风般,大步“刮”进总裁办公室。 “怎么现在才来公司?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一在沙发上坐下,辛凯尹斜睨对座一脸从容的好友兼合伙人,口吻十分讽刺。 相对于自己今天的忙碌,眼前这个拖到下午才出现,而且还一脸优闲的男人实在是让人很碍眼! “要不是怕你为了“和登”的事太过伤神,我本打算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到公司来的。”骆政宇嘴角噙笑,语调轻松平和,彷若没听见对方充满讽刺的话。 “你还好意思提起“和登”!”辛凯尹瞪去一眼,“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今天“和登”猛打电话来,要求和我们开紧急会议?昨晚你和刘副总吃饭时发生了什么事吗?” 骆政宇摆了下手,“我也找了伯骏,等他进来,我再一起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你们。另外,还有些事要跟你们商讨一下。” 辛凯尹看着骆政宇的眼变得深沉,“昨晚的会谈果真出了问题?” 骆政宇点点头,并不否认。 辛凯尹看着他沉静的黑眸,微耸了下肩,“那就等伯骏进来再说吧。至于伯骏进来之前的空档,你不妨说说看,为什么今天早上你人不来公司,就连昨晚跟你一起去“开会”的小助理也不见踪影?害我连想找个人问一问都没辙……怎么,昨晚生意谈不拢,气得把人家小助理给骂跑了?”终于逮到“正主儿”,心情转好的辛凯尹这下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胡说什么?”骆政宇顿时失笑,“我是那种会迁怒员工的上司吗?”想到此刻正睡在他床上的小女人,他唇角的笑容不自觉加深。 咦?不是吧?一提到小助理就笑得这么“**”? 辛凯尹盯着好友唇边“神秘”的笑容,“老大,暂时先忘掉公事吧!可否告诉你最要好的朋友我,此刻那位“失踪”的欧阳小助理在……” “我的住处。”知道瞒不过知己甚深的好友,骆政宇直接承认了。 辛凯尹怀疑地看着他,“是在你住处的“床上”吧?”凭着以往“阅”女无数的经验,他百分之十试探,百分之九十确定地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骆政宇睨了他一眼,故意反问。 “是她自己“爬”上去的?”辛凯尹眯起眼,想更了解细节。 骆政宇对好友的猜测摇头。“她喝醉了。”他突然笑了,再道,“也许该说是我灌醉她的!” 辛凯尹顿时瞪大了眼。“你趁人之危?!” 不会吧?!政宇有这么“卑鄙”的一面吗? 骆政宇忍不住笑出声,正想解释一下时,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另一个男性不解的嗓音。 “趁人之危?” 第七章 抢手总裁3 看见你亲昵地挽着另一个女子 生平头一次我体会到爱情苦涩的那一面…… 骆政宇和辛凯尹闻声双双回头,看见反手关上门,直接走向沙发区的林伯骏,他手上还捧着一个大托盘,上头放了三杯飘着浓香的咖啡,以及好几份精致咸、甜西点。 “你是来开会,还是来吃东西的呀?”辛凯尹不解的睨去一眼,可仍是伸手端走了一杯咖啡。 “我在门口碰上吴秘书,便代她端了进来。听说总裁大人忘了吃午餐?”林伯骏边说边睨向已不客气吃喝起来的上司,随即不落人后地端起托盘上剩下的最后一杯咖啡。 “运动过量,不饿才是怪事咧!”辛凯尹凉凉出声,眼神透着邪气。 “运动过量?”搞不清楚状况的林伯骏看着辛凯尹脸上暧昧的微笑。 辛凯尹大笑起来,“对,床上运动过度,饿了嘛!” 林伯骏不敢置信的看向骆政宇,“今天早上你没到公司,就是因为……”跟女人在床上厮混?不会吧?! “别理凯尹的胡言乱语。”骆政宇咽下两小块三明治、喝下半杯咖啡后抓来纸巾拭净嘴角,然后以一贯平和的嗓音提醒,“该谈正事了!” 辛凯尹瞪去一眼以示抗议,可也迅速敛下了表情,“没错,该谈正事了。现在伯骏到了,你也该把昨晚的事情说一说。” 骆政宇点点头,将昨晚和“和登”刘真华撕破脸的经过道出。 “刘真华虽然是“和登”大老板的女儿,可她本身能力很不错,也算得上是商界女强人之一,怎么也会做出这种公私不分的行为?”听上司说完,林伯骏难以置信地发出评语。 “政宇魅力太大,就算是“钢铁”女强人也挡不住的啦!”辛凯尹话才说完,脸色随即一整,“政宇,你该不是因为“矽能电脑”这一年来仍死咬着我们不放,还用神经病的低价抢了我们几笔几乎快谈成的生意,才会心情不好地对“和登”那位刘副总失了耐心吧?” “矽能电脑”正是骆政宇父亲骆旭良再婚对象陈采姿所拥有的公司,陈采姿与前夫所生的儿子何威光是“矽能”的执行副总,权限甚至大过继父骆旭良。而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何威光在得知骆政宇是骆旭良与前妻所生的儿子后,便处处针对“亚升”,去年还收买了一个软体设计师,打算伺机盗取重要软体,还好他们及早发现,才没有造成可怕的损失。 此后,何威光的行为开始失去理性,“矽能”在这一年来宁愿做赔钱生意,也要抢“亚升”的合约,也难怪原本想息事宁人的政宇会失去耐心、心情变差。 骆政宇眸光闪动,没有回应辛凯尹的话也没有否认。 他的确是被“矽能”近来近乎强盗的行为给惹出了些许火气。 “我不喜欢和公私不分的人合作。我决定终止和“和登”的会谈,再另寻合作对象。伯骏,劳烦你重新评估,找出除了“和登”以外,足以和我们配合的公司。” “放弃与“和登”谈了一半的企画案再另寻对象,会浪费很多时间喔!”林伯骏微笑提醒。 骆政宇微挑眉,“这个企画并没有时效性,延缓一段时日无妨。” “那成本损失呢?”林伯骏再接再厉问着。 “那就是你的责任了。”骆政宇略带深意地笑了笑。 “我?”林伯骏一时语塞。 旁边的辛凯尹已忍不住插嘴,“何不要求“和登”另外派人来谈合作案,这样不就什么都省下来了?更何况足以承接这个企画案的公司可没几家!”明知好友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可他仍是再试试看。 骆政宇摇头,“如果“和登”可以徇私将合作案转给刘真华,我对他们往后的执行力很忧心。”他看向辛凯尹,“或许你还有其他想法?” “没有。”辛凯尹立刻摇头,“公司对外决策一向交由你决定,也不曾出错过。更换合作对象我没意见,你觉得该换,我们就换吧!”即使从明天开始,又有一段时间得待在公司“加班”……唉…… “既然如此,凯尹,“和登”那边,就请你跟对方说清楚了。” “好。”辛凯尹点头。 “伯骏,请你找出先前为这个企画所做的各种资料,重新评估选择,然后将更改过的计画书送来给我看一下。” “好。”林伯骏点头,踌躇一下再道,“政宇,你放心,我一直有留意“矽能”的动作,虽不会跟他们对战,也绝不会让他们危害到我们的。” “辛苦了。”骆政宇笑点一下头。 辛凯尹在一旁猛翻白眼,“你们别这么虚伪客套了!反正“矽能”再乱搞下去,很快便会被市场淘汰,我们只要坐着看就行了,没什么好呕的啦!”他意有所指地瞄向某人。 骆政宇失笑,“我承认,是我太小心眼了,行了吧!” 卑落,在座三人相视而笑,原本尚留存的一点凝肃气氛一扫而空。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因为骆政宇决定重新找寻合作对象,全“亚升”上下都陷入了全员忙碌的状态。 骆政宇身为总裁,常忙到午餐时间得边吃饭边批公文或开会,吴桂秀也跟着忙碌不堪,甚至忙到没时间拷问欧阳璇那天无故不上班还由总裁代为请假的前因后果。 至于欧阳璇,因为吴桂秀的工作能力很强,她还不至于忙昏头,但也不会太轻松。 即使是在全员如此忙碌的状况下,“亚升”总裁与小助理的“交往”情事,还是无法隐藏太久,慢慢浮上了台面。 相关的耳语迅速传播蔓延开来,所有人皆感震惊且不敢置信,毕竟欧阳璇并不是什么大美女,充其量只能算是可爱罢了,与俊逸、气质出众的骆政宇站在一起,确实有些不搭…… 鲍司内部嫉或羡的耳语不断,可惜对人反应迟钝的欧阳璇却是一无所觉,照样过她的太平日子。直到某天,那位才约她一同吃过两次午餐便主动升级为她“好友”的吴佩容“好心”地告知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和骆政宇的事,大家全都已经知道了。 “怎么发起呆来了?在想什么心事啊?” 忙了好些天,难得今晚拨出点时间与女友一同吃晚餐的骆政宇,有些诧异地看着不时发呆的欧阳璇。 欧阳璇闻声回神,表情尴尬地对他一笑,“哪有什么心事可以想的!” 骆政宇眼神狐疑地看着她,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今晚我已经看你发呆好几回了,你真的没在想事情?” “没事啦!我是……呃!”一觑见男友的眼神,她说了一半的话立刻缩了回去。“好啦好啦,我只是突然想起今天中午吴佩容跟我说的话而已。”说完,她又继续吃了起来。 “吴佩容?”骆政宇微挑眉,淡声询问的同时,又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的盘中。 欧阳璇连忙吞下口中的食物,才道,“吴佩容就是业务部副总的秘书啦!她老是说“秘书”在公司算是弱势团体,彼此一定要多联系……今天中午是她第二次约我吃午饭,我们到公司附近一家新开的快餐店去吃……”她一五一十地报告自己的行踪。 她是不太明白秘书之间干嘛一定要团结起来啦,可吴佩容友善又热络的邀约,让她很难拒绝。不过奇怪的是,既然秘书之间要多联络感情,可为什么这两回吃午饭都只有她和吴佩容而已,别的秘书呢? 骆政宇边听欧阳璇说着中午与同事一同用餐的经过,脑中搜寻着这位秘书的印象,记忆过人的他很快便有了答案。 业务部副总的秘书……应该就是那位总是绑着一条辫子、面貌清秀的女同事了。 “那吴佩容今天中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欧阳璇一顿,踌躇了下,话还是溜出了口中。 “吴佩容跟我说公司内部都在传言,说我利用职位之便缠上总裁,总裁大人则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一时不灿邙落入妖女所设下的陷阱,无法月兑身。还有……”她抿了下唇,没有再说下去。 虽然听了吴佩容所说的话,她心里是有点不舒服,可她其实并不是很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她比较担心的反倒是不知道他听了这些“流言”会有什么反应?毕竟他是她深深恋上的男人,她当然会担心流言对他的影响。 妖女的陷阱?!骆政宇唇角一勾,“还有什么?怎不说完?” 欧阳璇闷闷地看他一眼,叹道,“还有大家都说总裁和小助理的组合,就好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十分不搭……” 骆政宇笑了起来,“说你是鲜花不好吗?” “鲜花是你啦!”欧阳璇忿忿瞪去一眼,“什么东西不好比喻,竟然把我说成牛粪?!我就算长得不够美,可也没多丑啊,离牛粪还差得远咧!”她低声咕哝,语气十分不平。 “哈哈……”骆政宇大笑起来。他还以为她是因为流言而恼怒,谁知她只是不满人家将她比为“牛粪”而忿忿不平?! 看来流言对她根本没有太大的影响,而他十分欣赏她“麻木”的表现。 “你干嘛笑得这么夸张?!”欧阳璇的忿忿不平转为怀疑,“该不会你也同意这种比喻吧?” “当然不是。”骆政宇急忙否认,努力收起笑容。“你很在意那些有关我们在一起的流言吗?” “也不是啦!只是有点担心你……”虽然才成为他的女友不久,可骆政宇对她很好,每回和他相处的时间虽短,可每分每秒都让她感到十分快乐,她才没空去理人家在背后怎么说她哩! “担心我的想法?”骆政宇接口。 见她点头,他又道,“小璇,你觉得我是那种缓筮私的人吗?” “当然不是啦!”欧阳璇很快摇头,语气肯定。 自从成为他的女朋友后,这段时日在公司里,他可从不曾“徇私”,以男友的态度对待她。由此便知,他那“公私分明”的原则实行得多么彻底。 惫未成为他的女友前,他没事尚且会与她闲聊几句,可等她变成他的女朋友之后,她只听到他和副总裁、总经理、秀姊……一大堆人偶尔闲谈,却独独没有她。 “既然如此,你就该知道,流言对我是起不了作用的。”骆政宇深深看进她的眸。“你是我的女朋友已是事实,我们的关系不会因流言而有所改变。万一有一天我们的关系改变甚至结束,那也绝对不会是流言的影响所致,你明白吗?” 骆政宇坦然直接的注视令欧阳璇心跳加快,心悸不已。她连忙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很清楚,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要怎么说,我们哪里管得了,不如就当它是八卦,听听就算了。”她傻笑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把自己的“闲话”当成八卦来听,你也够绝了!真的不在意?”骆政宇笑着问道。 “我只在意那句“牛粪”!”欧阳璇老实承认,“其他的没听到就算了。下回我会要吴佩容别再说我的“八卦”给我听了。” “那最好。”骆政宇点头赞成。多言多是非,没听到最好。“现在问题解决了,你该不会再视我为“装饰品”,迳自发你的呆吧?” “不会了。”欧阳璇因他的调侃脸颊泛起红潮,迭声保证,可又觉得他的话很奇怪。“我并没有把你当成装饰品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骆政宇再次笑出声,“不管你有没有把我当成装饰品,只要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男朋友,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被人忽略!” “我哪有忽……呃。”欧阳璇否认到一半,突然想起方才自己的确有发呆的事实,很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好啦好啦!我会注意的,可以了吧?” “可以。”骆政宇满意的点头,眼里满是笑意。“既然把话说清楚了,可以认真吃饭了吧?菜都快凉了。” “喔!”听到他的催促,欧阳璇乖乖听话地埋首朝食物进攻,可不久又抬眼怀疑地看向他,“我们在赶时间吗?” “是赶时间啊!”优闲地吃下一口菜,骆政宇微笑看她。 “咦?”嘴巴塞满食物的欧阳璇,以眼神提出自己的疑问。 “先把你喂饱,然后就该换我吃甜点了。”骆政宇微笑淡语。 “吃甜点?”欧阳璇不解的眼微瞠,用力咽下口中食物。 “对,在我的床上。”懒懒一笑,骆政宇俊脸倾向她低语,然后迅速地在她唇上偷得一个吻,意图十分明显。 欧阳璇一愣,随即脸色爆红起来。 骆政宇再次笑了出来。 迷糊单纯且有些迟钝的欧阳璇实在很有趣,和她在一起时,他总是可以全然放轻松、大声的笑。身边有个这般个性的女朋友,实在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亚升”上下又过了一阵子忙碌的日子,而总裁与小助理的“绯闻”在当事人不曾出声的情况下更加暧昧扩散,内容五花八门,还一路传到公司外去了。 这天,某个耳闻这件“绯闻”的有心人士,终于按捺不住地找上门来。 “我想见政宇,麻烦吴秘书代为通传一声。” 一位令人眼睛一亮、气质优雅大方的美女站在秘书室,语气轻柔客气地请求着。 这几年,随着“亚升”的名气愈来愈大,吴桂秀身为总裁秘书亦随着骆政宇出席过无数宴会,很快便认出上门的美女正是社交界名媛张芸萍。 “张小姐,你好。请问你有预约吗?”吴桂秀依循惯例询问来人,心中有些不悦。接待员竟然连问也没问一声,就随便放人进来……就不知这位张芸萍小姐到底是用什么话打动接待员,才轻易地被放行,让她顺利闯进总裁办公室。 张芸萍摇摇头,“对不起,吴秘书,我有紧急的事情想见政宇,请你代为询问一下,看政宇可否拨几分钟见我?”她边说,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瞄向吴桂秀旁边的欧阳璇,眼底闪过一道阴霾。 那天她才庆幸着好不容易逮到骆政宇在她的住处过了一夜,以为享受过她的软玉温香的骆政宇从此会对她另眼看待,谁知自那一夜后,他不仅没有回头找她,连个安抚性的电话也没有,让她等得焦躁不安,却也做不到主动上门找人。 直到昨夜她参加一个宴会,由旁人口中听到“亚升”总裁与秘书助理的“绯闻”,她方惊觉事情不对,于是她暂且放下讲求完美的矜持原则,直接前来“亚升”,就怕再慢一些会太迟了。 她就不相信如此完美的自己会输给坐在吴秘书旁边、长得一点也不起眼,身材也不够纤细的女孩! 看来政宇只是一时的贪鲜迷惑,等他见到她,定然会马上回头的…… 看着张芸萍完美妆容上的笑容,即使心中很清楚她如此放低身段纯属“表面”,可吴桂秀就是无法断然拒绝她的请求。 微蹙了下眉,吴桂秀终于点头,“张小姐,请你稍待一下,我无问问总裁是否同意见你。” “谢谢。”张芸萍轻轻颔首。只要可以得到骆政宇,她的女性自尊暂时委屈一下,也是值得的。 吴桂秀按下对讲机,“骆先生。” “什么事?”骆政宇温和带着磁性的嗓音随即传了过来。 “张芸萍小姐来了,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骆先生。”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骆政宇的嗓音才再次传来,“请她等一下。” 切断通话,吴桂秀抬起头,“张小姐,总裁请你稍待一下。” “谢谢。”张芸萍优雅转身,眸中漾起一丝得意。 不久,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骆政宇走出来,脸上表情一如往常,看见张芸萍时露出礼貌温文的微笑。 “怎么有空过来?有事找我?” 张芸萍挂着娇媚的微笑迎向前,以一个完美的角度微仰着头看向他。 “大总裁太忙,临时上门,若不说有事,怕你不肯见我。” “言重了,我从不曾说过上班时间不准朋友来访的话。”骆政宇微笑回应,语气温和无波。 “是吗?既然如此,那有空陪我去喝个下午茶吗?”张芸萍媚眼一瞟,再加上一句,“我也好将上次你留在我床上的某件东西还给你啰!” “某样东西?”骆政宇微挑眉,语气不变,眸底闪过一道谲光。 “是啊!”张芸萍向前一步,动作流畅地挽住骆政宇的手臂,“不会拒绝我的邀约吧?” 骆政宇唇角扬高,“佳人有约,我岂敢拒绝?”他转向吴桂秀,“吴秘书,我现在要外出,今天应该不会再回公司了,四点的会议请副总裁代为主持。” “好的,骆先生。”吴桂秀迅速点头。 待秘书回应后,骆政宇便任由张芸萍挽着手,与她一同离开。 两人一踏出秘书办公室的门,吴桂秀便忍不住看向旁边桌子,一直没有吭声的欧阳璇,发现她一脸怔忡,不知在想什么。 见她始终没有回神,吴桂秀有些担心地轻唤,“小璇……” “嗯?”被唤回神的欧阳璇回过头,“秀姊,什么事?” “你……咳,怎么发起呆来了?”原本想问她是不是因为听见张芸萍的话而受到“打击”,吴桂秀临时又改口。 “有吗?”欧阳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在想,这位张小姐长得真是美,气质也好优雅。” “你在想这个?”吴桂秀有些啼笑皆非。原本以为小璇因为莫名其妙跑来一个摆明和总裁很熟的女人,还语出暧昧而心生不悦,谁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竟然只是在想对方的长相! 真不知她到底是迟钝过头,还是无所谓?她不是骆先生“现任”的女朋友吗? 见到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手挽手一起去喝下午茶,小璇不会觉得生气吗? “对啊!不然要想什么?”欧阳璇一脸茫然地反问。 “没什么。继续工作吧!”吴桂秀摆下手,将目光转回自己桌上。 当事人都无知无觉,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先把面前这堆待处理的公事搞定再说吧! 吴桂秀才转过头,欧阳璇脸上无辜的表情随即垮了下来。 秀姊眼中的关心她有看见,可她并不想让秀姊为她担心,所以头一次,她隐瞒了真实情绪,骗了秀姊。 她并没有迟钝到感觉不出张芸萍那句话的示威用意,可……无风不起浪,如果政宇跟她之间从来没有情事,她又怎敢说出那句话? 体认到这一点之后,她的心蓦地变得不舒服起来。 即使刚刚她可以感觉到政宇并不是真的高兴见到张芸萍,可他没拒绝张芸萍的亲近及和她挽着手的模样,还是让她胸口紧紧一抽,一股酸涩的疼痛隐隐在她的胸臆间扩散…… 巴骆政宇在一起后,她很少去想两人的未来,而现下,头一回,她开始对两人能否继续走下去而感到怀疑……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下午六点三十分,将该在今天处理完毕的公事弄好,吴桂秀边收拾桌上杂物边瞄了一眼旁边的欧阳璇。 “该准备下班了,小璇。” 欧阳璇回过头丢来一笑,“秀姊,你先走吧!我还有好几份报表没弄好,晚一点再离开。” 吴桂秀奇怪地看她一眼,拿出抽屉里的皮包。“好吧,那我先走了。别忘了离开前要将重要的文件收好,锁好门。”她仔细交代。 奇怪,小璇工作效率一向不错,怎么今天突然变差了?看来稍早的事还是对她有所影响的…… “我会记住的,秀姊。” 吴桂秀离开后,欧阳璇将目光调回面前的报表试图专心工作,却发现她看着的不是报表上的数字,而是骆政宇与张芸萍手挽着手,亲昵走出办公室的模样…… 那晚,她留到很晚才离开,生平头一次体会到爱情苦涩的那一面…… 第八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骆政宇天天加班,既没找过欧阳璇,也不曾就那日张芸萍到公司来的事向她作任何解释。 欧阳璇觉得心里那持续存在的不舒服感觉又加深了一些,头一次心中生出些许恼怒的情绪,环伺不去。 “小璇。” 周五这天下班前,一通电话由总裁办公室拨至欧阳璇的桌上。 乍听到由话筒里传来骆政宇唤着她名字的熟悉嗓音,欧阳璇顿时愣住,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除了在公司见面外,他们已经有好些天未曾在公司外头见面了。 “小璇?”半天得不到回应,骆政宇不解的声音再次传来。 “政宇?”终于反应过来的欧阳璇惊讶地喊出他的名字后方才想起现下她可是在公司里,于是眼睛不由朝隔壁办公桌瞄了过去,却发现吴桂秀根本不在她的位子上。 被她十分讶异的语气逗笑,骆政宇道,“听到我的声音让你那么惊讶吗?” “你才知道……”欧阳璇咕哝着,对他的笑声不觉蹙了下眉。 “小璇,”带着笑意的嗓音继续传来,“即使要求自己在公司要和你保持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可若有空档时,我们也不是没闲谈过是吧?有必要在我打电话给你时反应这么夸张吗?” 欧阳璇听他轻松调笑的语调,宛如前几天张芸萍来访的事不曾发生过,让她已然郁闷多日的心情突然爆开! “我们是闲谈过。”欧阳璇闷闷地开口,“可那是很久以前事了。现在骆先生你可以与任何人闻聊,只除了我!”猛然释出的情绪让她毫不思考地蹦出一堆怨言。 斑哼!室友芬芳说的对,要把自己“郁闷”的心情让他知道。别以为说两句软语就可以让她忘了那天“碍眼”的画面及被人忽略了好几天的事实! “怎么了?小璇,你在生气吗?”听出她语调间的不善,骆政宇内心有点惊讶与好笑。 小璇个性有些迷糊、迟钝、脾气也很好,这可是两人交往后他头一次听到她负面的情绪话语呢。 欧阳璇捏紧手上的话筒,忿然不平。他在明知故问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友善”吗? “生什么气?”她忍不住由鼻端喷气,“对一个看不见的人发脾气,不是很无聊吗?”从来没和人争吵过的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兴师问罪”,可她又不知道如何向他表达自己心中又忿又闷、起伏不定的矛盾心情。 必头想想,如果骆政宇喜欢那位张芸萍,那他又何必和她来往?她对男女之间是没经验,但也看得出骆政宇应该不是那种喜欢脚踏两条船的人!可为什么当她的理智这么告诉她时,她的心还是因为那天那一幕而疼痛难忍呢? 她的语调让骆政宇立刻明白了,“你在生我的气。”这句话他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气什么呢……该不会是因为那天张芸萍来找我吧?”脑中一转,他轻易地猜中了。 因他说中了事实而感到吃惊,欧阳璇顿时沉默,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承认自己确实无法忘记这件事,可也不是在生气…… 她迟迟不答让骆政宇以为她已默认,俊眉不觉拧起。 “小璇,你是我的秘书助理,你很清楚我的工作量很大,而同时是我女朋友的你,我不希望你的疑心病太重,没事就毫无根据地乱加罪名在我身上,这会让我感到很困扰的!” 那隐含着指责意味的话语让欧阳璇瞪大眼。 她哪有疑心病重?!自己的男友与其他女人勾肩搭背地一起去喝下午茶,还对自己不理不睬好几日,她就不能心情不好,发点儿牢骚吗?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看不见她此刻脸上的表情,让骆政宇蓦地感到焦躁起来,语气不自觉变得严厉。 那天张芸萍突然来找他,还当着小璇的面说了几句暧昧引入联想的话,他本来打算等忙完公事再找个时间告诉小璇有关他和张芸萍之间的事,但是私心里,他其实是希望她能对他有点信心,不要如同大部分的女人那般,单凭蛛丝马迹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先定了他的罪!可现下看来,她对他的信心似乎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强壮”。 哇!这人好鸭霸,她都没打算兴师问罪了,他倒是先凶起来了?!他一向对她的温柔、体贴都跑到哪儿去了? “听见了啦!”被他严厉的口吻吓了一跳,欧阳璇月兑口回答,一串话不小心又溜出口,“可是你不觉得你该向我说明一下那天张小姐的事吗?”她也是女人,即使再豁达,可对心爱之人的某些行为还是十分在意的。 “没必要!”有些着恼的骆政宇断然拒绝。 她果然是因为这件事!而他一点也不喜欢她怀疑他的态度! “没必要?”欧阳璇再次瞪大眼。 “对,没必要。”骆政宇断然再道。如果她已经不相信他,那即使他解释再多也没用。 “那……那你……”欧阳璇一下子气了起来,“你到底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要你下班后等我一起去吃晚餐。”她抗拒不耐的语调令他心头一紧,连邀约的语气也跟着变冷。 “抱歉。”她回答得很快,“今天下班没办法等你,我有其他的事要做。” 因为他已经好多日未曾找过她,所以她早已“确定”这个周末两人是见不到面了,因此她做了其他计画。 卑筒那头突然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 “随你!”压抑的嗓音进出简短的两个字,电话随即被挂断了。 欧阳璇握着话筒愣住了。他怎么那么快就挂了电话?她还来不及告诉他,这个周末她和室友出游的计画呢! 她慢慢放下话筒,嘴唇微微嘟起。她本来想问问他要不要参一脚的,现在…… 算了!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一墙之隔的骆政宇忿然挂上电话。 只因为他无意为自己解释,就换来她的“拒绝”?他一点也不喜欢女人故意拿乔的态度! 稍显用力地抓来另一份公文夹打开,骆政宇感觉心底一股烦躁直冒了上来,面前一排数字视而不见…… “真难得看你发火哩!怎么,爱人不肯答应你晚餐的邀约?”一旁沙发区蓦地传来男性的调侃。 讨论完公事没有立即离开的辛凯尹,仔细观察好友脸上着恼的表情。想不到一向八风吹不动的好友也会露出如此烦躁的模样……看来这位欧阳小助理对他的影响力可不容小觑呢! “你怎么还在这里?!”微抬头瞟去一眼,骆政宇出声撵人。 “哇,这么暴躁!也不想想自己邀约的口气那么差,人家怎么可能会答应?现在自己在那边生闷气又有什么用?”辛凯尹不理会他凶恶的眼神,再接再厉凉凉调侃。 骆政宇瞪去一眼,“不知道原因就别乱下结论!” “哟,火气这么大呀!”辛凯尹挑高眉,啧啧出声,“你刚刚和欧阳小助理的通话内容,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哪有乱下结论!” 看好友对小助理拒绝邀约的反应那么大,就可以知道好友距离结束单身的日子已不远啰! 睇向辛凯尹那张谑笑的脸,骆政宇不觉吐一口长气,“她要我解释张芸萍的事。”他将那天张芸萍来找他的情形说出来。 “经过那天那种情形,你还跟人家说“没必要”解释?!”听完,辛凯尹睨向他大叹一声,“我说总裁大人,你不知道女人一向最没安全感吗?自己的男友跟一个满口暧昧的女人出去喝下午茶,还交代秘书说不回公司了,就算心胸再怎么宽大,也会小小背疑一下吧?亏得你老大还不觉得理亏,在女友要求解释时,直接给人一句“没必要”……由此可见,人家说“亚升”总裁对女人一向体贴温柔都是骗人的!依我看,你根本一点都不懂得女人的心!” “你说完了吗?”骆政宇恼怒道,“我只不过是希望她能信任我!”他也知道自己这种要求有些“严苛”,可他就是无法忍受小璇怀疑他。 “盲目的信任?”辛凯尹哼笑一声。“很难吧!你凭什么要人家无条件地信任你?” “凭她对我的感情,不行吗?”骆政宇恼吼一声,然后涩然一笑,“我……好吧!我是有些反应过度了……” 辛凯尹露齿一笑,“知道自己反应过度,就快点去跟人家谈清楚呀!而且凭我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和小助理……嗯,就是她了啦!所以你可千万别让一生的珍爱轻易由手中溜走了!” 骆政宇一愣,沉吟出声,“她是我一生的珍爱?” “问问你自己吧!”辛凯尹凉笑回应,“别说兄弟没提醒你,自己仔细想清楚吧!我老婆正在等我呢!今天我要先走。”他一摆手,不给骆政宇逮人加班的机会,迅速走人。 其实完全没想过留人的骆政宇望着阖上的门,眼底残存的躁意褪了去,陷入沉思好久好久…… 等到心中终于浮现正确答案,时间已过去很久了。他看着面前待处理的公事,考虑一下后决定利用这两天假日时间加班,好挪出时间来跟小璇把一些事谈清楚。 蹙紧的眉心松开,他微勾唇角,目光重回到桌上公文,终于可以集中精神了——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骆政宇的打算因在周日那天发现了一件事而有了重大改变…… 星期一上午,欧阳璇一进入公司,便被通知立刻到总裁办公室去。 她放下随身包包,迅速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敲门进入。 一踏入总裁办公室,她立刻看到办公室里除了骆政宇外,还有副总裁辛凯尹、业务部总经理林伯骏以及吴桂秀秘书。 一股沉重的张力迎面袭来,欧阳璇有些茫然地看着众人。 怎么了?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如此严肃,脸色也不太好看?而且,她是不是看错了,秀姊看她的目光好像很生气…… “骆先生?”见众人光盯着她却不吭声,感觉诡异的欧阳璇呐呐出声。 骆政宇看不出情绪的黑眸直视她无措的脸,俊脸上表情疏冷,嘴唇微抿,没有出声。 “还是由我来说吧!”站在骆政宇右边的辛凯尹率先打破沉默,“欧阳璇小组,根据公司纪录,上星期你有好几天留下来加班,请问你还记得是哪几天吗?” 欧阳璇不解地看着他,想了一下道,“应该是星期一、二、三,那三天。” 她记得张芸萍是在星期一那天来公司找政宇的,而由那天开始,她有好几逃诩无法专注在公事上,只好留下来加班。 “这么说,星期四那天你并没有留下来加班了?”辛凯尹再问。 “对。”欧阳璇点头。 “你确定?” 靶觉张力愈来愈大,欧阳璇努力回想—— 啊!周四晚上室友芬芳不在,她感觉有些闷,还一个人跑去逛夜市。 “我确定。”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欧阳璇再次肯定点头。 “好,可以麻烦你解释一下这个吗?”辛凯尹说完,便将办公桌上一台电脑的液晶萤幕转到欧阳璇面前。 欧阳璇奇怪地看了辛凯尹一眼,不解的朝萤幕看过去,看见萤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影片,背景竟然是她此刻身处的总裁办公室。 影片中可以看见一个女人坐在总裁办公桌前使用电脑的侧影,再仔细一看,她发现那个女人很眼熟,好像是……她! 欧阳璇愣住,满心不解。她什么时候跑到总裁办公室里,使用他办公桌上的电脑了? “看来你已经认出影片中的女人是谁了。”看到她的表情,辛凯尹再次出声。“根据录影机上的时间显示,这段影片是录于上星期四晚上十点左右,也就是你说并未留下来加班的那一天。对此,请问欧阳小姐有没有什么解释?” “星期四晚上?”欧阳璇愣愣的看着他。上周四晚上她明明不在公司啊!而且最奇怪的是,她从来也未曾使用过总裁办公桌上的电脑呀! “我不明白……”她呐呐地指着萤幕里的女人,“那女人应该不是我……”可那个人真的和她长得很像哩! “你在睁眼说瞎话吗?”辛凯尹白眼一翻,不再客气,“你问问在座有谁认为影片中的女人不是你?” 突然被凶的欧阳璇瑟缩一下,期期艾艾道,“好、好吧!就算萤幕里的女人是我,那、那又如、如何?” “又如何?”辛凯尹冷眼一瞟,“我们之所以查到这段影片,是因为总裁发现他桌上的电脑曾被人在上星期四晚上打开,里面有关公司内部的机密档案亦被人一一浏览,还下载了其中一份。我们检查公司其他电脑,发现稍晚的时间,你桌上的电脑曾发出一封电子邮件……经过追查,那封发往“亚升”敌对公司的电子邮件,正是稍早由总裁办公桌上电脑里盗走的那份机密档案! 下手的人很高明,何仍是敌不过我们电脑内建的防御系统,而被察觉了……现在,你对这一切有什么要说的?” 欧阳璇脸色变白,很难回应他咄咄逼人的言词。虽然她懂得使用电脑,可她却不知道公司的电脑有这么厉害,连被人下载了什么都查得出来。 “呃,那、那份被偷走的档案是……” “是公司下个月参加“联合工程”竞标的底价标单。这你很清楚不是吗?所以别再顾左右而言他,现下人赃俱获,你怎么说?” 欧阳璇脸色更白,眼神慌乱地瞄向一语不发的骆政宇,“我……没有偷……”那明明不是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影片里的呀! 欧阳璇求救的眼神让一迳沉默的骆政宇终于开口,声音沉冷平板。 “依目前公司所掌握的证据看来,你实在很难洗月兑嫌疑。为了做进一步的调查以及保护公司机密,我要你先停止上班,直到查出真相。如果公司确实冤枉你,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这样你了解了吗?” 听他冷硬的口吻,欧阳璇冀望的眼神黯了下来,心中的希望破灭。 原来他根本不相信她…… 强烈的沮丧浮上她的脸,她挣扎着出声,“我真的没有……真的……”过分震惊的情绪令她反应变得更加迟钝,连口齿也无法清晰。 对她小声又断续的否认充耳不闻,骆政宇别开眼,转向吴桂秀。 “吴秘书,带她出去。把该让她知道的事告诉她。” “好的,骆先生。”吴桂秀点头,转身向欧阳璇,以眼神示意她离开总裁办公室,脸上有着对她的失望及怒气。 欧阳璇茫然失措的眼再一次转向骆政宇恳求着,在得不到回应后终于放弃,转过身静静走出总裁办公室,吴桂秀则尾随在后。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一回到秘书室,吴桂秀随即要欧阳璇收拾好自己的物品,交出办公室钥匙,然后立刻离开“亚升”。 碧然失措的欧阳璇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犹是处于惊慌状态,无法对自己所受的冤屈及马上便要被赶出公司的情况作出适当反应及抗议。 “秀姊……” “别叫我!”欧阳璇的轻唤让吴桂秀忍了许久的情绪爆发,充满怒意的斥责直轰向欧阳璇的脸。“你让我太失望了!欧阳璇,我原本以为你是个乖巧、品性纯厚的女孩,谁知道你根本是扮猪吃老虎,故意装傻博取我们的信任,其实却是混进“亚升”来当间谍,伺机偷我们公司的投标单,另外还欺骗骆先生的感情!你真是太可恶了!” 欧阳璇被骂得眼中泛出委屈的泪光,“秀姊……那个……真的不是我……”她好难过,没想到一向疼她的秀姊也不相信她。 “这种没有人会相信的话别对我说!”吴桂秀瞪着她,“或许骆先生是念在你和他的关系,所以才没有立刻将你送交司法单位接受惩处,你就别再拖拉下去,快点收拾东西走人吧!” 欧阳璇沉默了,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无法取信她,而且她此刻也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或做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临离开前,吴桂秀又对欧阳璇说了几句话。 “顺便再提醒你,现在你还是待罪之身,最好待在我们找得到你的地方!另外,或许你并不清楚骆先生的背景,可在你欺骗骆先生的感情前,你实在应该去打听一下你“服务”的“矽能电脑”跟骆先生之间的关系!” 欧阳璇突然离开公司的消息迅速在公司内传了开来,却没有半个人知道她离职的原因……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等到吴桂秀来报告欧阳璇已离开公司后,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沙发上的辛凯尹突然大大吐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道,“这回我们可真是有惊无险,太幸运了!” “有惊无险?”拧着眉、神情沉重的林伯骏不敢置信地睇向他,“你没搞错吧?我们公司准备投标的底价被盗泄出去了,还叫作有惊无险?!” “稍安勿躁,兄弟。”辛凯尹微笑起来,“让我为你解惑一番吧!” “你说清楚。”林伯骏沉声道。 “当初刚开始讨论竞标“联合工程”那三个案子,分别预设多少金额时,我曾开玩笑地随手打了三个价钱存在公司的“机密”档案里,好用来戏弄政宇——那三个价钱是天方夜谭,是绝对标不到的,而欧阳璇盗走的就是这三笔后来忘了删除、犹存在“机密”档案里的假投标单。” 听到这里,林伯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么说,欧阳璇并没有偷到真正的投标单?” “没错!怎么样?这叫不叫做有惊无险?”辛凯尹笑道。 “那真正的投标单跑到哪里去了?”林伯骏不解。 辛凯尹露出得意的笑容,“存在我的游戏软体档案里啰!” “什么?”林伯骏挑高眉,“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存在你电玩游戏的档案里?你的头脑没问题吧?!” 辛凯尹立刻瞪去一眼,“谁说我的电玩软体不重要的?那些可都是我的心血结晶,我还特别在档案上头加了好几道锁,想偷出去还满困难的哩!包别提欧阳璇这个商业间谍恐怕怎么想也没想到这一点!而且……” “欧阳璇不是偷走投标单的人。” 天外飞来的一句话,让两个正在交谈的男人随即噤声,双双诧异回头,看向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瞪着液晶萤幕,一直沉默不语的顶头上司。 第九章 “欧阳璇不是偷投标单的人。”迎视辛凯尹与林伯骏投来的目光,骆政宇重复一次。 “证据确凿,你还这么说,是出于私心吗?”辛凯尹抢先丢出质问。 “是出于私心没错!”骆政接点头,眼底透出释然。“而依我的“私心”再三观看,我确定影片中的女人不是小璇。” 嗄?! 闻言,辛凯尹与林伯骏同时露出讶异之色。 “你在说什么鬼话?!”林伯骏终于出声,“影片中的女人明明就和欧阳璇长得一模一样,你现在这么说又是依据什么而来?我看你是想包庇她吧!版诉你,我们没有直接将她送交执法单位,已经是对她很宽容了!” “伯骏,先别急着骂。”辛凯尹赶紧插话,“我们之所以没将欧阳璇送交法办是因为证据不足,打算找人盯住她好掌握确切证据,例如她和雇主交易时的照片什么的。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让对方以为到手的是真货,然后我们来看看“矽能”采用那三张标单上的价格,打算来打击“亚升”时,却反倒自己倒大楣的可怜模样!” “这就是我们“真正”的计画?”林伯骏睇着他,眼底泛着了然。 “对。”辛凯尹挑眉,“很棒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跩样让人很想开扁?”林伯骏瞪他一眼后转向骆政宇,“请解释方才你说“欧阳璇不是偷投标单的人”这句话的意思。” 骆政宇重叹一口气,“两位,小璇的确是我的女朋友没错,即使我很想包庇她的罪行,我那“公私分明”的原则也无法容许,因此我说那句话并非包庇她,而是有根据的。” “什么根据?”辛凯尹立刻追问。 “别站那么远,你们过来再看一次影片中的女人。”骆政宇指指桌上的液晶萤幕。 两人很快走到骆政宇旁边,目光双双投向萤幕,“你要我们看她什么?” “小璇成为我的女朋友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对她的肢体语言也十分的熟悉。我仔细看影片中女人一些细微的动作,发现根本和小璇不符。 “当然,就根据这一点来为她“翻案”实在很难令人信服,所以我又看了影片好几遍,终于找到了可以说服众人的证据……” 说到此,骆政宇手指轻敲键盘,令播放中的影片停格,然后再将影片中坐在办公桌前女人放在键盘上的手部放大。 骆政宇指着萤幕继续解释,“请看这个女人的手指弯起敲键盘的样子及……”他操控着影片以慢速前进,“手指平伸的样子。” “那又如何呢?一般人手指弯曲与平伸的动作不就长那德行吗?你要我们看什么?”辛凯尹耸耸肩反问。 一旁的林伯骏亦眼冒疑问。 “你说的没错,凯尹。”骆政宇微勾唇角,“一般人手指弯曲与平捎诩是这个样子,可小璇不同。小璇的手指弯起时,小指的高度会超过其他四指,而当她伸平手指时,她的五指一点也“不平”,尤其是无名指与小指,根本无法与其他三指对齐,跟萤幕上这双手完全不同。 之前我还特地问过她这一点,那时她告诉我,她手指的模样是遗传自父亲,她的兄弟姊妹中,就她一人的手指长这模样。” 辛凯尹惊叹地看着他,“政宇,你没事把一双女人的手观察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还能把细节描述得那么仔细!”林伯骏喃喃接口,眼底亦是惊叹。 骆政宇看着两位好友脸上夸张的表情,唇角泛起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大概是因为我真的爱上了她吧!对于自己爱人的一颦一笑,又怎会认不出来呢?” 就是因为确认影片中的人根本不是小璇,他才猛然察觉自己竟然已经对她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她的一颦一笑、肢体细微的反应,他都清楚地记在脑中,不曾忘掉。 看他唇边的笑容,林伯骏叹了口气,“这么说来,影片中的女人果真不是欧阳璇了。那么这位酷似欧阳璇的女人又是谁呢?伪装的功力这么高超,几乎骗过了我们全部人的眼睛。” 骆政宇眼神深思,思考好一会儿,慢慢分析,“应该是一个与小璇时常接触且仔细观察过她的长相及体态动作的人,所以也能清楚地知道小璇在总裁秘书室的工作时间。” 辛凯尹想了想,问道,“政宇,你是欧阳璇的男朋友,可曾听她提过在公司里有比较亲近要好的同事?” 骆政宇眉一挑,“吴秘书。小璇老是说吴秘书对她多好多好……” “不是吴秘书。”林伯骏立刻否决。 “我知道。”骆政宇一笑,脑中突然想起一事,“对了,小璇曾说业部务副总的秘书常找她一起吃午饭,理由是秘书们要多联络感情。” “还有其他人吗?”林伯骏再问。 骆政宇再次搜寻记忆后摇头,“没有。小璇常将她在公司碰到的人及工作上的一些情况当闲聊话题,我不记得她曾提过别人。” “那就先查查她吧!”辛凯尹接口。 “好。”骆政宇点头。 “那你打算向女友解释吗?”林伯骏想起被赶出公司的欧阳璇,随口问道。 “目前不行。”骆政宇眼神一闪,“不仅怕打草惊蛇,我还打算要看“矽能”因这三张假投标单而得到教训!” “打算开战了?”辛凯尹顿时眼神闪闪发亮。 就说嘛!老是挨打不还手算什么?那个变态的何威光真是有病!老是将他继父早就不联络的亲生子政宇当成假想敌!若不是政宇心胸宽大、不予计较,他早就想“报仇”了。 骆政宇颔首,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他越界了,所以我不打算再姑息他!” “太好了!”辛凯尹一听,立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自从上回他们害得我差点失去老婆,我就想好好教训他们了!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事,“你要不要先私下去跟欧阳璇解释一下?毕竟刚刚我们对她可是……”很残忍呐! 骆政宇摇摇头。 “等事情完结,我会负荆请罪,用全力挽回她。” “你确定?”辛凯尹再问。“联合工程”的投标日是在下个月,等那么久才去解释,女友还肯接受吗? 骆政宇没有回答,脸上露出一丝莫可奈何。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四十天后,彰化。 南和寺位于一座名不见经传山岭的半山腰,因为此地并非观光胜地,所以会上山的人多是熟知环境、登山健行、以及礼佛的当地人,很少有外地人前来,也因此,南和寺得以一直保持肃穆幽静的环境。 欧阳璇在两个星期前上山来探望她那位在南和寺带发修行,一直住在寺里的姑姑欧阳苓。 她寄住在寺里,白天在寺外四处闲晃,晚上除了找姑姑欧阳苓说说话,便是坐在寺里空地仰望天际星子,脸上不时显出深思、忧愁之色。 这日午后,欧阳苓逮到坐在寺庙**发呆的欧阳璇,劈口直问。 “你到底要不要把事情告诉我?” 欧阳璇一惊回过神,“苓姑姑,你要我跟你说什么?” 欧阳苓睨向她,“都住了半个多月,我还会看不出你有心事吗?昨晚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大哥,也就是你父亲问了一下,这才弄清楚你为什么跑回家没两天又上山来!” 欧阳璇眼中冒出讶异,月兑口便道,“爸又不知道我是因为公司出事,被要求暂时不可以去上班才跑回家……呃,苓姑姑……” “终于肯说出来啦?”欧阳苓斜睨着她,“是谁说你肚子里什么事都藏不住的?你被公司怀疑为商业间谍,这么严重的事,你竟然还能藏在心中这么久都不吭一声!想被人抓去坐牢呀?早点说一说,我们也可以为你拿个主意吧!笨小璇!” “苓姑姑……”欧阳璇震惊瞪眼,呐呐出声,“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被赶出公司的?”奇怪,她回家后什么都没说,姑姑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被赶出公司,被人硬指为“贼”的震惊情绪过了好几个小时才褪去,委屈的她抱着室友芬芳狠狠地哭诉了一场,害得冲动的芬芳差点持刀杀上“亚升”,找那个从头到尾没替她说话的男友兼上司骆政宇算帐。 但她在哭诉过后很快便制止了室友不理性的行为,她决定等待,相信骆政宇查明事实真相后,自然便会知道她绝不是作贼的人,也绝没有出卖公司机密给他最大的敌人。 可惜信心满满的她等呀等,等了都快一个月了,却还是没有来自“亚升”的讯息,更别提见到骆政宇的踪影了! 她终于感到失望,难过地跑回家,并上山找最疼爱她的姑姑叙旧兼疗伤。 可恶!人家小说中男主角一旦查明真相后,都会立刻飞奔向女主角忏悔认错兼诉情谈爱,可这些事为什么没有发生在她身上呢? 呜……她好失望喔!她真的不是贼啦…… 欧阳苓见侄女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全,忍不住直戳向她的额角。 “笨呐!你想想,这件事你连家里的人都没说,我怎么可能从大哥口中得知?我既然知道,不就表示那个决定将你赶出公司的人主动出现了,而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啰!” “决定赶我……”欧阳璇怔愣的喃语蓦地中断,她猛然瞪大眼,瞪住面前一脸“你怎么反应这么迟钝”表情的姑姑。 “还没听懂啊?”欧阳苓白眼一翻,手往身后一指,“喏,看看站在那边的人是谁?” 欧阳璇顺着姑姑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接触那站在木门旁修长高大的身影时,脸色蓦地一变。 骆政宇?! “人在这儿,你自个儿跟她好好解释吧!”拷问过来龙去脉,问清这小子的来意后,她才将他带到寺后见小璇的。 骆政宇走过来,朝欧阳苓微笑点头。“谢谢你,苓姑姑。” 他的运气很好,南和寺正是他母亲常来小住亲佛的寺庙,苓姑姑恰懊是母亲相识多年、一起说佛的好友,而因着母亲的面子,苓姑姑终于“放行”。 “你们就把事情谈清楚吧!”欧阳苓交代一下,随即转身走回寺里,留给他们不受干扰的空间。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Θ禁止转载Θ 因着先前在“亚升”发生的事,骆政宇在好不容易见着一个多月没见面的心爱女友时,心中不仅有着喜悦,也有着未能及时向她解释的愧疚以及浓浓的忐忑不安。 他怕无法求得她的原谅……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由何处解释起…… 欧阳璇由最初的震惊、怀疑,直至终于反应过来,确认此刻站在面前的确实是那让她思思念念的心上人时,一股喜悦欢欣由心中涌了上来……但在触及他那一脸凝肃的表情时,她的胸口随即又是一揪。 他该不会是还没查明真相吧?! “你还是不相信我没有偷投标单吗?”由于骆政宇一直不开口,踌躇了好半晌,欧阳璇呐呐出声,神情融入一丝委靡。 惊觉自己的沉默让她误会了,骆政宇急急开口,“小璇,我从没有怀疑你,只是当时的情况逼得我只能先赶你走,让你月兑离那种处境,然后再来查清楚事实真相。” “你从没怀疑过我?”欧阳璇一脸狐疑,她可没忘记那天他的脸色有多么冷漠、多么吓人! 骆政宇摇头,“你的个性迷糊迟钝,说话又直接,根本做不来“复杂”的事,怎么有办法去偷东西呢?” “嗄?!”欧阳璇愣愣地看着他,不懂他这些话是在褒她还是贬她? 不过听他说自始就不曾怀疑过她,真的让她好开心。 看她怔愣的可爱模样,骆政宇眸中涌出浓情,唇角微勾,忍不住癌身给她一个轻吻。“我好想你,小璇。” 欧阳璇瞠大双眼,小手轻模了下自己的嘴唇,一脸惊疑外加喜悦,脸颊染上了红潮。 骆政宇瞅住她,继续解释,“那天你被赶出公司没多久,我就确认了影片中的女人并不是你,后来确定那是吴佩容……”他将那日的情形仔仔细细告诉她,“之所以一直没来向你解释是我的决定,而为了完成计画委屈你这么久,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欧阳璇看着他愧疚的俊脸,“我没关系的啦!”她憨憨摇头,语气没有一丝责怪。“那天秀姊说是“矽能”找人来公司偷投标单的……现在没事了吗?”她知道“矽能”是他父亲再婚对象所拥有的公司,被自己的父亲“对付”,想必他心底也是很难受吧! “对方偷到的是假的投标单,公司当然没事……”骆政宇睇着她溢满关心的眼,黑眸深邃、布满柔情,猛地将她拥入怀中。“你不怪我就好!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好怕,好怕求不到你的谅解,就怕你……” “等一下!”欧阳璇忽地叫道,想到他刚才所说的一句话,“你说那个偷走投标单的人是吴佩容?业务部副总的秘书?” 骆政宇环住她的腰,“对。她的伪装能力很强。后来我们找人盯住她,也取得她去收尾款的照片做为证据,可惜还未来得及行动就被她跑掉了。“吴佩容”根本不是她的真名。” 欧阳璇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原来吴佩是有目的才和她交朋友的呀!这真是让人很难开心起来的认知…… “别胡思乱想,宝贝。”看她有些郁闷的小脸,他轻抚上她的脸颊。“是她不好,欺你个性憨厚而找上你,别乱想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很好,否则也不会让我心动……” “呃?!”欧阳璇浑身一颤,脸颊又一次泛起红晕。 心动?他的意思是…… 骆政宇轻抚她发热的女敕颊,眼中盈满浓情,磁性的嗓音语调温柔醉人。 “你知道吗?不知在什么时候,我的心就被一个有些迷糊憨钝的女人给紧紧抓住了。她让我无法自己地陷入情网,无法不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将她的每一个举动深深印在脑中,不曾或忘……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的话让欧阳璇顿时感到有一种醺醺然的感觉,彷佛全身正沉入一泓温暖的水池,脸颊的热度拼命窜高。 她涨红着小脸,拼着羞窘至死的危险性,小小声地问,“是……是我吗?” 他真的如小说写的那般,来向她解释误会,还对她诉情吗? 她的表情让骆政宇差点笑出来,深深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极了,能找到一个如此可爱的人儿为伴。 他忍住笑意,眸心沁出浓情,手臂箍紧她的腰,俊脸凑近她,对她诱人的唇一阵细密啄吻。 “你猜对了,我说的女人就是你……我爱你,小璇宝贝……” 被短促却十分热烈的吻啄得脸颊发热、浑身发烫,她发出细喘,轻吐出声,“我好高兴……谢谢……” “谢谢?!”骆政宇猛地抬起头,眸心泛出一丝危险光芒。 欧阳璇一愣,顿时傻笑。 她好像不应该这么回答喔! 骆政宇挑了下眉,鼻中发出哼声提醒她。 欧阳璇笑看着他,眼儿带羞,小嘴终于轻吐出声,“我……我也爱你,政宇。” 她早就爱上这个男人了,只是没想过会得到他的回应,一时反应不过来嘛! 总算得到回应,骆政宇眸底漾出放松与强烈的喜悦,低头覆往她的红唇,将内心的愉悦与满月复深情注入她的口中,辗转不休。 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爱情甜味……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细语对话再次传出—— “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那天张芸萍小姐所说,你遗落在她床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宝贝,我们现在正在谈情说爱呢!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能稍后再解释吗?” “我们哪有谈情说爱,你只是一直吻我……” “宝贝……你就不能专心点吗?其实那些事真的没那么重要。” “噢……” 微风徐徐,拂过两颗发烫契合的心…… 忏悔书之二 前头已坦白告知的拖稿理由如果己让读者大人磨刀霍霍,那么辛琪索性再招认另一件足以让磨利的刀“射”出来的事── 记得今年禾马参加国际书展的事吧!即使忙碌不堪,心情烦呀烦,辛琪还是给他偷偷跑去书展会场,(第一天就冲去了)还心虚地带了一盒“封口”蛋糕,闪闪躲躲地挤进人山人海的禾马摊位。 辛琪在人潮汹涌间,努力奋斗搜括了一堆小说之后,(当然是不够满意的少量啦)挤出人群,很不负责任地丢给忙到昏天暗地、两餐未进食、个子又不够高壮的编编,(辛琪不是插队啦!偷偷将一叠小说交给编编,是因为编编答应等书展结束后,帮辛琪邮寄到家啦!真的不是插队喔!)然后辛琪就落跑了! 之后……呃,辛琪忙着看小说也是拖槁的理由之一啦…… 呜……我认错了,不要打我…… 懊了,忏悔告一段落,擦干乞怜的泪水,辛琪要告诉读者大人们,连写六本现代故事后,下本小说辛琪要转战“红樱桃”,写一套古代系列书,系列名为“四色修罗”,是由“双姝缘”那套书所衍生出来的故事。 相信各位一看系列名称,便知道要写四本啰!不过妳们也很清楚辛琪的毛病,说不定四本之后还会不小心蹦出一、两本番外篇……嗯,还不确定,到时再看情形啰! 希望爱护辛琪的读者大人们继续给辛琪捧场、鼓励,在此感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