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 楔子 总部设于德国的“哈雷”,是全球最大的国际恐怖组织。其势力遍及全球,无远弗届。 之所以以彗星命名是取其:神秘、力量和永恒。 炳雷既然被封为全球最大的国际恐怖组织,旗下自然菁英众多、卧虎藏龙。 扁是七大“影子杀手”便已今人闻风丧胆。 “影子杀手”又称“幻影杀手”,一共有七个,分别是:风影、云影、雷影、火影、雨影、日影和月影。 七大影子(幻影)杀手皆直接听今于哈雷首领,说是哈雷首领专属的杀人组织也不为过。 这七大影子(幻影)杀手部非常神秘,而且都具有“普通人”和“职业杀手”的双重身分。 磅时,他们都以普通身分示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然而,当哈雷首领召唤、派予任务时,他们便会化身今人惧畏、杀人不眨眼的超一流职业杀手,无懈可击地完成哈雷首领派予的任务。 至于七大影子(幻影)杀手真正的身分,只有历代哈雷首领以及与哈雷首领关系匪浅的极少数人知道。 现任的哈雷首领夜刚,此刻正独自待在哈雷总部的私人秘室里,开启和“影子(幻影)杀手”有关的秘密档案┃┃档案名称:影子(幻影)杀手杀手代号:月影狙杀对象:国际黑帮老大组织根据地:义大利佛罗伦斯的哈里森堡组织成员:哈里森一族组织首脑:现任首脑是赫尔哈里森,副座是其长子罗杰哈里森组织特色: 1月影是以哈里森家族为主体所形成的杀人组织,整个哈里森家族都是身怀绝技的一流杀手。 2月影杀人是“以量取胜”。一口一接到哈雷首领指派的任务便全员出动,合力追杀目标猎物直至完成任务为止。 3也就是说:月影这名号是由哈里森一族共同创造的。 *特长:月影杀人时皆是“男扮女装”,以“女杀手”的形象出现,以美色诱惑各黑帮老大上床,在鱼水交欢间杀死目标猎物。 炳里森家族简介1“哈里森一族发源于义大利佛罗伦斯,具有贵族的血统,根据地是世袭城堡“哈里森堡”。 2哈里森是义大利有名的贵族资产家,同时也是米兰首屈一指的时装王国。说哈里森家族执米兰流行时尚的牛耳实不为过。 3哈里森时装王国旗下有众多享誉全球的名牌服饰、顶级的服装设计师和一流的国际级名模。 4各国际恐怖组织和国际黑帮只知哈里森家族和“哈雷”关系匪浅,所以对哈里森家族都敬畏三分,却没人知道他们正是哈雷名闻遐尔的七大影子(幻影)杀手之一的“月影”。 士哈里森家族最近五代的成员几乎部是中、义混血的混血儿。 炳雷首领夜刚才阅览一半,副首领(也是其胞弟)夜岚有事进门禀告。 “大哥,月影的副座罗杰哈里森来了。”月影的副首领通称“副座”。 尾随入室的罗杰哈里森和往常一样,以冷艳的“女杀手”形象出现。 “关于你父亲和兄弟遭义大利黑帮黑骷髅”所伤的事我很遗憾,不过我现在有任务要交给你们月影。”哈雷首领夜刚以一贯的强势与冷血表示。 “请尽避吩咐,月影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罗杰哈里森隐敛家仇私恨,公事公办。 现在首脑的父亲受伤,身为副座的他自然成了代理首脑,他必需更加振作,不能让“月影”的名号在他手中蒙羞。 “很好,不愧是月影。知道德国黑十字的风见凌吧?”夜刚问。 “德国最大国际黑帮现任老大?”“对,我要月影严密保护他的安全,杀光想对他不利的阻碍,直到我解除命令。”“我明白了。”“好了。你可以回义大利去处理你们的家族私仇了。”“我可以报仇吗?”言下之意就是要对北义大利的黑帮“黑骷髅”展开全面报复行动。 “随你便。”“谢谢首领。”“月影”罗杰哈里森旋即离开哈雷总部,一心念的全是:尽快赶回位于义大利佛罗伦斯的老家“哈里森堡”领导族人展开替父亲、弟弟报仇的行动。 第一章 风家是德国赫赫有名的国际黑帮世家。 由风家所率领的“黑十字”是德国最大的国际黑帮。“黑十字”是一个以具有华裔血统的人为主所组成的庞大组织。 现任黑十字老大为二十五岁的风见凌。 五年前,风见凌以二十岁的年纪前老大,也就是其大哥手中继任老大之职接掌黑十字,成了黑十字有始以来最年轻的帮派大。 五年来,风见凌凭着狠辣酷悍的作风和卓越的智慧与领导才能,极力扩张黑十字的帮派版图,不但让黑十字跃升为德国最大的国际黑帮,其海外势力也迅速茁壮。 目前“黑十字”的国际势力遍及中欧和南欧,并不断扩张中。 风见凌有两大得力助手┃┃两位副座,他们分别是:妹妹风见,以及百慕白。 因为有这两位得力副手在帮派总部坐镇,风见凌才能无后顾之忧地经常率领菁英手下四处征战、扩张票十字的国际势力。 眼前,他最重视的是义大利北部的势力整合。 “见凌,义大利威尼斯分部那边传来最新资料了。”副座之一的百慕白一派吊儿郎当地对他摇蔽手上的传页资料。 “那边现况如何?”风见凌聪明地直接问,没伸手向石慕白要手上的传页。他太了解这个爱闹的小子,绝不会乖乖地把资料给他。 石慕白见他不上勾,有点无趣地报告:““疯马帮”遭到黑骷髅”的猛烈突袭,有全帮破灭的可能,岌岌可危。”要不是事态紧急,他绝对会多吊吊这个酷小子目口风见凌脸色末变地思忖半晌,才道:“我要立刻动身前往义大利,总部这边你和见多担待。”“疯马帮”是义大利威尼斯一带的大帮派,于一年前加入“黑十字”旗下,成黑十字在威尼斯的分部。 现在“疯马帮”遭义大利北部最大的帮派黑骷髅”突袭,他这个总老大岂能坐视不管?“你就安心去吧!”***义大利位于义大利北部的佛罗伦斯(florence,英文译名),又叫翡冷翠(flrenze,羲大利文直译名)是个风光旖旎的城市。 它在西方文明发展的历史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是当时文艺复兴的重要发源地。 举凡绘画、建筑、文学、艺术等文化运动皆曾以其为舞台,大放光采。 拥有贵族血统的“哈里森家族”便发源于这个充满文化气息的美丽古城。 炳里森家族的根据地“哈里森堡”坐落于这座城市风光最明媚、最幽谧的山坡上。 平时经常处于宁静幽的哈里森堡,这会儿绝对不能说是宁静幽谧。 因为现任当家,也就是“月影”首脑赫尔哈里森以及年轻一辈的蓝斯哈里森双双遇害的恶耗,正笼罩着整个哈里森堡┃┃“爸爸,爸爸┃┃”薇吉妮亚哈里森面色苍白如雪地对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赫尔哈里森不断地嘶喊。 “小姐,请节哀顺变,女乃不能倒下去。如今老爷重度昏迷,下落不明的蓝斯少爷只怕也凶多吉少,女乃该更坚强振作。”“我不会倒的,我要报仇,为爸爸和蓝斯哥哥报仇!”薇吉妮亚夜空般的双眸闪烁着深沉的复仇火焰。 “小姐,请别冲动。属下已经上桌罗杰少爷请罗杰少爷定夺,罗杰少爷会尽快赶回来主持大局,请小姐稍安勿躁。”“不行,我无法等到那时候!”薇吉妮亚吼嚷着便准备采取报复行动。 “小姐,请冷静点。还是等罗杰少爷回来,大家商议后再采取进一步行动比较妥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小姐应该懂。”“月影”,也就是哈里森家族的总管杰姆苦口婆心地相劝,语气虽恭敬守份态度却非常强硬,死也不肯让小姐轻易涉险。 但薇吉妮亚的态度也十分强硬,毫不妥协┃┃“让开口别的事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我一定要替父亲和蓝斯哥哥报仇。难道你不想报仇?”“我并不是不想报仇,只是希望小姐别轻举妄动,还是等罗杰少爷回来再行动。”“我不知道罗杰大哥什么时候会赶回来,但我却百分之百确定。黑骷髅”的老大目前正躲在威尼斯,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去报仇,更待何时?”整个家族只有她至今尚未立过功,这事正好当她正式出道的第一项任务。 “可是我们目前战力薄弱。”因为“月影”的杀手几乎已全数出动,在世界各地执行主子哈雷首领夜刚交派的各项任务。 “所以找才决定采偷袭的方式。”“那由我去。”“不行,父兄之仇我一定要亲自报,你待在总部坐镇!”让你去找不就又没有机会立功了?“女乃是非去不可?”“对!如果你想阻止我除非杀了我,否则就立刻闭嘴!”对杰姆这招很管用。 “小┃┃”杰姆果然颓丧地重叹,改说:“女乃确定黑骷髅老大的藏身地点情报正确无误7”“嗯!”薇吉妮亚明白杰姆是担心她的安危,态度不禁软化,走近杰姆身旁低切地说:“杰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但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最清楚我的个性,整个家族就只有我尚未有过建树,虽然爸爸和哥哥他们都说没关系慢慢来,但我无法就这么静待,像个无用的废人什么事都不去做,那会把我逼疯::”“我都明白,女乃别再说了。只要答应我,万一情况不对,务必以全身而退最优先考量。”杰姆殷殷吩嘱。他明白她急于立功的心理,所以也不想太强硬的阻止她。 只不过没有孩子的他,把薇吉妮亚当成自己的女儿般疼爱,因此担心在所难薇吉妮亚也是把他当第二个父亲看待,尽可能不让他忧心。 “我答应你无论如何一定全身而返。我不在期间,如果罗杰大哥回来了┃┃”“我会处理妥当,女乃尽避放手去做,远去速回。”“嗯!”***免。 义大利威尼斯风见凌一行人抵达义大利并未先绕到“黑十字”直属分部所在的米兰,而是保持一口匹度行踪隐密,直接来到威尼斯暗地行动,好伺机给“黑骷髅”迎头痛击,力保归顺旗下的“疯马帮”。 “有事?”风见凌冷漠地看了进门晋见的属下何德一眼,示意他有话"说。 “是。根据最新的情报指出,黑骷髅”的老大目前正藏身在这附近,目的和动向尚未明朗。”何德知道主子不喜欢无事被扰,简明扼要地报告。 “继续监视,别让对方发觉。”风见凌确实讨厌别人随便接近他。 “是!”何德禀告完毕旋即退下,不敢多加叨扰主子。 入夜。夜风徐徐,极适合入眠。风见凌偏是睡意全无,辗转多时之后终于起身,放弃今夜的睡眠。 彬许是为了适应常年四处奔波所需,他早已把自己训练成一天只需三小时睡眠的强人。 如此宁谧的深夜,稍有动静都很容易引人注意,尤其风见凌受过特殊武术训练,叉出身危机四伏的黑道世家,敏锐度高人一等,更不可能没发现模黑闯进室内的刺客。 阒寂的空气被疾速袭向风见凌的黑色长鞭划破。 拜、稳、精、准,力道十足。看得出使鞭的人很自负自身的使鞭技巧。所以当长鞭被风见凌轻易闪躲反制时,使鞭人非常震愕。 风见凌趁对方想抽回长鞭之际猛力一拉,黑暗中的刺客便手到擒来┃┃一个全身黑色夜行衣装束,以黑市蒙面、全身充满杀气与恨意的女人。 他以从不离身的护身匕首划破女刺客的蒙面黑市和颐罩。 霎时,漆亮的黑发飞散在黑夜中,与月光和星子典舞。 然而,夺去风见凌全副心力的不是闱黑的神秘、亦非细雪般的凝脂,而是那双彷若冬星的深邃眼眸。 他要她!于是,他赴诸行动,捞起女刺客的纤腰,重重去上床。 “滚开,你想做什么?”薇吉妮亚才从床上坐起,便又被风见凌制服,重新倒躺于床。 “一般抓到女刺客会怎么处理?”他抿紧的唇线浮现冷冷的邪气。 先奸后杀二薇吉妮亚顿时全身抽紧。 “你这个禽兽,不准你碰我!”她开始死命挣扎。 风见凌完全不受干扰地褪去她的夜行衣,享受着她的惊恐,完全不同情地嘲讽:“女人要当刺客,就该明白失手的下场。”“放开我┃┃恶魔、禽兽┃┃”她当然知道女刺客失手的下场,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失手的一天。 她更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栽在杀害父亲和蓝斯哥哥的仇人手中。 薇吉妮亚但愿这是场恶梦,怎奈它偏是现实。 看样子父兄之仇是报不了了,但她至少可以选择不在有生命现象时被仇人玷污,所以她决定以咬舌自尽做为最后的反抗。 至于死后留下的尸体,她但愿这个禽兽没有“奸尸”的变态癖好,不过那已非她所能知晓。 “吓┃┃”才想用力咬断舌头,却被胸部传来的诡异酥麻震吓,心脏自作主张地以剧烈狂悸回应这份陌生的古怪。 风见凌的唇和舌尖乘隙占领了她的唇瓣、控制她的舌尖,夺去她了断自我的最后心愿。 薇吉妮亚后悔不该被胸部的诡异酥麻分神,失去尊严死去的机会。 现在,她已注定得在完全没有尊严、带着被蹂躏玷污的屈辱,羞愤含恨地死去。 她好恨!如果她听从杰姆的话,别轻举妄动就好了。 事到如今悔恨已无济于事,她得设法让自己别死得那么屈辱可怜。 记得女乃妈蕾拉跟她说过,男人对“没有反应”的女人会生气愤恨,认为那是羞辱他“那种能力”的表现。 她慨然已难逃被奸辱的命运,就改变反抗的方式┃┃她要自己当一条“死鱼”。对于这禽兽的任何挑弄都麻木不仁、毫无反应、也不抵抗,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和动作,以这种方法来反抗他、羞辱他。 若能引他恼羞成怒地当场杀了她更好。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轻而易举地办到┃┃她不可能会对仇人有反应二何况她从不相信“那件事”真能让攻入销魂到完全忘我、忘了仇恨,毫不保留地奉献自己配合对方。 在她看来,那根本是电影、电视和小说用来唬人、骗人的神话,滑稽透顶。 试想:“那件事”真有那么神奇的功效,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恨男人的女人?那么多不堪被丈夫蹂躏施虐而杀夫的妻子?所以,她只要当一条完美的死鱼使成。 “女乃想用拒绝反应来反抗我?”风见凌轻舌忝她的耳缘。 薇吉妮亚浑身酥软,连未被挑弄的另一耳也被感染发烫。 冷静“别慌。女乃只是人害怕,不是对他的挑弄有反应!薇吉妮亚强力告诫自己后才抓回一部分的冷静,得以思考他的话。 这禽兽发现她的企图了?很好,那就全面宣战!她直视他,做为全面抗战的宣告。 噢,这禽兽怎能生得如此可恨的酷忒俊帅?这并不在她的计算之中,禽兽只配足以吓退异形的脸才是。 毕竟抗拒丑男比帅哥容易多了。 不!就算这禽兽帅了点,终究是禽兽、是仇人,她才不会有所动摇i只是薇吉妮亚并不知道,她以熠熠生辉的黑眸瞪视风见凌虽达到了宣战的目的,却也挑一高了男人的征服欲。 “我想我该让女乃知道,我的床上从来不躺死鱼。”邪恶的威胁明显地写在酷忒有型的脸上。 “那我绝对会让你尝到破纪录的快感。”她不再直视他的酷脸,以免被那张俊颜的魔力侵袭。 “看着我!”他霸气地命令。 她当然不从。 他不以为亦未多宝唇舌,只腾出右手食指邪恶地滑过她右腿的内侧。 薇吉妮亚的身体旋即被微弱奇妙的电流贯穿,他手指滑过之处不自觉地瑟缩,这些全是薇吉妮亚未曾经历过的感觉,她不觉心慌地再次瞪视他。 然后又再次被他酷脸震慑不过他假装没发现,“好乖。”他唇边挂着露骨的得意。 薇吉妮亚顿感屈辱至极,死瞪他一眼又火速移开视线。 这可恶的禽兽竟敢向她示威、嘲笑她的失败?可恶!走着瞧,你不会有再一次得意的机会!可是,风见凌偏又成功了。 这一次,薇吉妮亚没有足够的理智分析他是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得逞,只知道当她再次慌乱失措地瞪视他的俊脸时,他已和她一样全果。 时,她全身发烫。 可耻的是,就那么一眼她竟已把他的果胸看得一清二楚他有一副性感完美的迷人胸膛而且还莫名的感到兴奋。 他似乎很满意她感到可耻的反应,这令她更感挫败。可很的是视线硬是不肯自他身上移开,这叛徒!他偏又乘胜追击攻占她的红嫣,阴险地以他烫热的唇瓣和技巧一口高超的舌尖扰乱她的意志、蚕食她的反抗。 不妙!她显然太过轻敌!这禽兽很得要领,怕是“死鱼”的克星。 凭他的本事,可能冰河时期便已冰冻至今的千百万年冰鱼都能迅速解冻、起死回生,更遑论她这条方自我冰冻的初死之鱼。 懊死!只怕可很的预感要实现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急速增温,渐渐月兑离死鱼状态,开始对他的抚触挑逗有反应,而且愈来愈敏锐剧烈。 噢,上帝,你不可以对我这么残酷!她再如此主动迎合下去就不叫强暴了。 你不可以让我对偷袭父亲和蓝斯哥哥的禽兽、仇人如此地热情有反应,不可以┅┅上帝,我恨你!接下来,她已完全不由自主。 这时她才赫然明白,这禽兽真正的企图他要她在未报父兄之仇还和仇人的他欢愉苟合的屈辱中,丝毫没有自尊、羞愤悔很地死去。 恶魔!这禽兽绝对是恶魔!我咀咒你、咀咒你!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上帝终于发现自己有愧于她,让她得以逃出那只禽兽魔掌┃┃虽然这弭补不了已被夺去的贞操,但至少给了她手刃那禽兽的机会。 可是这三个冒死搭救她月兑险的随行手下,究竟在说什么蠢话?薇吉妮亚心跳愈来愈急促,不妙的感觉节节高升。 “我们搞错地点了。“黑骷髅”的老大并没有藏身在此,而是在此处西北方十多公里的森林里。”一名手下说道。 “而且那个混蛋也不是黑发黑眼,而是褐发蓝眼。”第二名手下按着道。 “幸好小姐平安无事。”三名手下同感庆幸。 什么无事!?薇吉妮亚气得想杀人。 不过杀人前她得先搞清楚状况:“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们今晚弄错对象、偷袭错人、那个黑发黑眼的禽兽根不不是“黑骷髅”的老大?”不会吧?因为手下的错误让她葬送贞操?还是个陌生男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对!”三名手下偏又中气十足、同声应和。 “王八蛋!你们知不知道我”“小姐!?”“没事。”迎着六只誓死效忠的眼睛,她能说她因他们的乌龙过失失身于那禽兽吗?三名手下以为她是失望。是生气,连忙争相请命:“请小姐息怒,属下一定将功赎罪。”他们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怕在替当家首脑报仇前便含恨而亡。 “别再说了,我们快进行下一步行动。”她记起最重要的目的。 “是!”不急!凡事有先来后到。 等她报了父亲和蓝斯哥哥的仇再猎杀那个禽兽,就算把地球翻遍,她也要揪出他、杀了他!现在,她更想杀“黑骷髅”的老大了除了父亲和蓝斯哥哥之仇,再加上害她错失贞操的恨!第二天入夜,薇吉妮亚一行人顺利抵达正确的目的地,埋伏在树上、居高临下监视森林木屋里的动静。 “这次确定没弄错人?”薇吉妮亚不想乌龙事件再发生,不厌其烦地确定。 “是,请小姐放心,这回绝对没弄错”“很好,那我们就伺机而动。”等她解决这事,那禽兽的死期就不远了!木屋内的风见凌再一次面对孤枕难眠的夜。 经过昨夜的刺客事件,风见凌一早便下令移转藏身处而来到这个极端隐密的森林。 此处比上一个藏身地点更加隐密,刺客不再那么容易发现。 整天下来的宁静证明他的推断应属无误除非又是夜袭。 想起夜袭,昨夜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刺客便跃入他的脑海。 那女人是谁?真正的女刺客不需那么美艳的容貌,眼睛也不会装下那么多很意,应该只有无情的杀气。 不管她是谁,她确实第一眼便震慑了他。 敝只怪他昨夜得到她之后过于志得意满,一时疏于防范让她自他身边逃月兑。 贬再见面吗?不,就算不会,他也会找到她。 对于女人,他向来不感兴趣,更别说行刺他的女人:然,这女人硬是震慑了他的心魂、夺去了他的呼吸,这会儿还令他魂牵梦萦简直不可原谅!再让他遇到她,他一定会┅┅ 第二章 夜更深、露亦更重。 薇吉妮亚一行人等了又等,硬是等不到适当机会。 倒是木屋有了骚动。一名男子风尘仆仆地驱车入林直抵木屋门口,并很快入内。 “老大,监视“黑骷髅”的探子有进一步情报,他们正打算再次突击“疯马帮”,给疯马帮致命的最后一击。”柯德甫进门面见风见凌便火速上禀。 “疯马帮目前战力如何?”“依情报显示,摇摇欲又有内斗威胁,只怕不堪一击。”风见凌静思片刻,问道:“若让你带足此次随行的人马偷龚黑骷髅,你有多少胜算?”“我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但是──”“那就这么办。”风见凌骤下结论。 “老大,这不成。只留下你一人,万一又有刺客来袭──”“你信不过我的本事?”“当然不是!”是担心老大的安危。 “那就立刻出发。疯马帮不能被灭,这关系我们“黑十字”的威信。或者你担待得起?”“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最好的抉择就是立刻出发,尽早奏捷归来。”风见凌以不容反对的强势下达命令。 “是!”柯德正是最心服主子这份天生的王者气势。 眼见一群人杀气腾腾地离开木屋扬长而去,被吉妮亚按捺不住地低叫:“他们怎么全走光了,发现我们了不成?”“不,我想木屋里应该还有人,只是不确定那混蛋还在不在屋内?”“应该还在,刚刚离开的那群人并没有那混蛋。”看过“黑骷髅”老大的手下笃定地说。 “既然如此,我们立刻攻击。”薇吉妮亚心意甚坚地道。 “小姐,这太冒险了,说不定是陷阱。”“够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你们如果不去,我自己去。”结果当然是三名手下坳不过她。 “用这个吧!”其中一名手下掏出乒乓球大小的蓝色小球。 “这是什么?”薇吉妮亚好奇地问。 “神经麻醉炸弹。爆炸之后会产生无色无味的气体,只要吸入微量便会四肢麻痹瘫软于地。”“太棒了,我们只要先把这个神经麻醉炸弹丢进木屋,之后再进去抓人就好了!”薇吉妮亚很气手下有这么好用的武器为何不早拿出来?害她空等了大半夜。 不过那些已不重要,报仇要紧!风见凌身上配戴的超迷你气体警测仪乍然作响,引起风见凌高度警戒。 神经麻醉炸弹!?他反应虽然很快,还是吸进了一大口,难敌药力地瘫倒于地。 失去意识前,他听见入门的脚步声很轻快,是偷袭行家的特徵。 “屋里就只有这个人。”薇吉妮亚的三名手下翻遍木屋后向薇吉妮亚报告。 “他就是黑骷髅的老大?虽然风见凌背对着薇吉妮亚,但那头黑发已足够薇吉妮亚提出质疑。 “不,他不是。这男人的黑发是货真价真的,不是染发,而且长相也不对。”“会不会是陷阱?”“如果是,我们应该早就被重重包围了,但我们没有。”“所以最可能的结论是:你们又弄错人了!”薇吉妮亚突然觉得这三个手下的头,很适合摘下来当足球踢。 “小姐,我们──”“够了,回去再跟你们算帐,撤!”这三个笨蛋只要再多说一个字,她确信她的鞭子一定会抽向他们。 走了一步,理智让她重新驻足:“把他带回去盘查他的身份、来历,以及鬼鬼祟祟地侵入我们地盘的目的。”“是。”三名手下立刻照办。 道理很简单:这男人虽非他们要找的人,但能躲过哈里森的耳目、深入他们的势力范围足见来头不小,自然得从严查办。 出于好奇,薇吉妮亚回眸斜睨昏迷的男人。 是他!?那个禽兽!新仇旧恨顿时涨满她的全身,她痛快至极地狞笑:“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得来全不费功夫哪!”薇吉妮亚发现上帝已经没那么可恶了。 知道对不起她之后,不但让她很快地抓到这个禽兽,而且在抓到这禽兽后不久,杰姆又从佛罗伦斯的哈里森堡传来紧急密报,说罗杰大哥已回到哈里森堡,并且已经抓到黑骷髅的老大。 现在只等着她回去会合,真是太大快人心了!“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到哈里森堡?”她难掩兴奋地问。 “再一个多小时。”“很好。”薇吉妮亚笑得眯起了双眸。 必到哈里森堡后,她会先把这个禽兽囚禁在她的地牢中饿他个几天,等她处理好父亲和蓝斯哥哥的事之后,再回过头来好好地鞭打拷问这个禽兽。 她彷若夜星的双眸闪烁着残酷的笑意。 “你们给我听着,回去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我大哥还有保姆禀告这个男人的事。我会亲自拷问,等问出眉目我自会找机会告知他们,听见没?”“是!”如果被罗杰大哥和保姆他们知道她抓了这个禽兽,一定会问东问西,更不会让她任意地处置这禽兽,除非她有充分的理由。而她当然不想说出贞操被夺的奇耻大辱。 所以瞒着罗杰大哥和杰姆偷偷动用私刑才是上上之策。 一想到这禽兽生不如死、偏又求死不得的惨状,她便无法自己地发出邪恶痛快的可怕笑声。 薇吉妮亚回到哈里森堡才知道,德国第一大国际黑帮“黑十字”是这次擒获“黑骷髅”老大的大功臣,因此罗杰大哥便邀“黑十字”的人马来哈里森堡做客。 至于被擒的黑骷髅老大很快便遭到哈里森家族的报复,粉身碎骨而亡。 遗憾的是,月影兼哈里森的首脑赫尔哈里森依然处于植物人状态,成员之一的蓝斯也依然下落不明,凶多吉少。 但主控权已全权掌控在大哥罗杰手上,因此薇吉妮亚有充分的闲暇全力来对付她的阶下囚了。 走进刑牢,打开牢门,映入她眼眸的是被铁炼铐锁在墙上、两手高悬、双脚微张站着、头颅低垂的风见凌。 薇吉妮亚走近他把玩着手中的长鞭,洋洋得意地嘲弄:“饿了三天的滋味如何啊?我的贵客。”风见凌闻声抬首──“是女乃?”那夜的女刺客!惊愕、兴奋、憎恨与屈怒交替出现在他眸底。 “对,就是我!”话未敛口,她已舞动手中的长鞭,一连抽了他三鞭。 第一鞭划破他胸口的衣服。 第二鞭再次划破衣服,并夹杂着皮肤被鞭挞的焦味。 第三鞭让衣服残破几不蔽体,瘀紫的鞭痕沁出斑斑鲜红。 薇吉妮亚痛快至极地欣赏着他的狠狈,高高在上的嗤哼:“怕你饿了三天会怪我招待不周,特地赏你一顿鞭子,应该比较不饿了。”只有三鞭还不够弭平她的愤怒,她绝不轻饶他。 风见凌没吭半声,只用一双寒气逼人的黑眸死瞪住她。 薇吉妮亚不觉一震,更加愤怒:“我看你还没吃饱!”一连串的鞭声咻啪咻啪地在牢房回荡,一鞭比一鞭狠辣无情、杀气重重,毫不保留的显露薇吉妮亚想置他于死地的无边愤恨。 直到薇吉妮亚手麻了、人累了,气喘咻咻再也提不上气力舞鞭,才不甘心地停止鞭打。 风见凌惨遭摧残的胸几乎无一处是完好的,无数鞭痕、血痕交错,可怕得令人不忍卒睹。 他却自始至终都不曾吭过半句,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像头受伤的猛兽般,以杀气腾腾的视线逼视她。 薇吉妮亚相信这男人要不是被铁炼铐锁着,一定会以极速扑向她将她大卸八块。 但是她不怕,明明是这禽兽有愧于她,他活该被她狠狠鞭打,罪有应得!“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我会再来“喂”你,不必太感谢我。”她发出刺耳的低笑,旋踵准备离去。 “女人,我不会放过女乃的。”风见凌的声音充满地狱飘来的阴邪森寒。 薇吉妮亚一点也没把他的愤怒放在心上,回敬他一记足以把人逼疯的可恶笑容:“那得要你能活着走出这里,可惜你没有机会。”她故意放声狂笑,以嘲笑声来强调他的狠狈和无能为力。 懊死的女人,女乃死定了!风见凌发下毒誓:绝不轻饶这个女人!最近心情一直不坏,尤其想起那禽兽饿着肚子挨她鞭子的狼狈凄惨,她就更加心花怒放,忍不住便发出今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小姐?”“呃?没事,继续说,我在听。”杰姆投向她的古怪目光让她想起,她正在叁与罗杰大哥和“黑十字”开的会,共商“疯马帮“今后的发展事宜,连忙重新集中精神。 贬议顺利的结束,罗杰出自好意的对柯德问道:“柯德先生有心事?或者是我多心,你看起来心事重重。”柯德欲言又止的直视着罗杰。 罗杰更进一步的表示友善和诚意:“如果柯德先生信得过哈里森,有什么哈里森能略尽绵薄之力的事请尽避提出来,哈里森一定尽力而为。”他之所以如此热心,是为了和黑十字打好关系,以方便执行主子哈雷首领交派的任务──严密保护黑十字的老大风见凌。 柯德被罗杰的诚意感动,和同伴交换眼神后愁眉不展地开口:“不瞒你说,事实上我们老大风先生此次是亲自前来的。”“你是说贵帮老大风见凌先生亲自前来!?那他人呢?”罗杰闻言甚是惊喜。根据“月影”的情报显示,黑十字老大风见凌经常四处奔走扩张势力,且每次行动都保持高度隐密,行踪很难确实掌握。 这种情况造成他们“月影”很难无懈可击地执行主子交待的任务,很容易有所闪失。 所以他一直汲汲于连络上风见凌本人和他当面沟通,好方便今后保护工作的进行,却遍寻不着风见凌的行踪。 没想到这会儿目标猎物居然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月影其他的成员显然也抱持同样的想法,一个个都显得很兴奋。 “说来全怪我们无能,害我们老大在威尼斯遭劫失踪。”柯德万分自责,若非寻主的意念支撑着他,早已以死谢罪。 “居然有这种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哈里森的势力范围内劫持“黑十字”的老大?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说?”这无异是与“月影”为敌的做法。 罗杰很是震怒。 一来是因为“黑十字”帮忙擒拿黑骷髅老大有功,算得上是哈里森的恩人,而哈里森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黑十字的老大风见凌是他们月影奉主子哈雷首领之命所要严密保护的目标猎物,现在竟下落不明、吉凶未卜,他自然紧张。 “是前几天在威尼斯西边的森林里遭劫的。”柯德每多说一个字就多一分懊悔。 “什么?是在我们哈里森主要的地盘上遭劫的!?”罗杰闻言更加胆战心惊。 柯德救主心切,全盘托出:“事情是发生在五天前的深夜。我们藏身在威尼斯西边隐蔽的森林,探子忽然传来紧急情报说黑骷髅的老大正要偷龚疯马帮、一举歼灭疯马帮,由于事态紧急,我们老大不顾自身安危下令我们全数出动,狙灭黑骷髅的行动。谁知等我们顺利完成老大的命今回去覆命时,老大已遭劫,消失无踪。”“简直可恶至极!请告诉我风先生的长相特徵,我以哈里森家族的名号发誓,一定尽速找回风先生!”罗杰信誓旦旦。这关系到他们“月影”任务的成败,轻忽不得。 “我们老大有着中国血统,黑发黑眼,身高一九○公分,有一张东方人的面孔。”东方人、黑发黑眼、一九○公分?怎么和那个禽兽有同样特徵?真是今人厌恶!一旁的薇吉妮亚基于嫌恶的私心,替素未谋面的黑十字老大抱屈起来。 “我明白了,我立刻出动哈里森全数人马搜寻。”罗杰说到做到,当下积极俐落地指挥全员行事。 躲在角落的三名哈里森成员则面面相觑,不安的眼神交互传递着相同的恐惧──西边的森林、五天前的深夜、黑发黑眼、身高一九○的东方人!?简直完全符合小姐捉回来关在私牢处以私刑的可疑男人。 不会那么巧吧?虽然小姐不准他们把那可疑者的事报告代理首脑罗杰少爷及总管杰姆,但这一切实在吻合得可怕,万一有个闪失,他们再多生几百颗脑袋也担待不起,所以决定瞒着小姐上禀。 “你们说的是真的!?”总管杰姆听完三名手下的报告差点昏厥,大有大难临头的不妙预感。 “是的,属下就是知道兹事体大,才敢冒着抗命的险向罗杰少爷和杰姆总管偷禀。”“那位先生现在人呢?”“被小姐关在私牢里。”“他的情况如何?有没有被用刑?”三名手下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才嗫嚅地道:“小姐从抓到那名男子之后,就只给他水喝没给他食物吃,而且┅┅而且从第四天开始就亲自拷打他,这两天里,小姐少说已带着鞭子进出私牢六次┅┅”“天啊──”罗杰和保姆彷佛看到世界末日到来,全身虚月兑无力。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万一那男人真是──”“我们现在最好祈祷不是。”罗杰虽这么说,心里却已百分之百笃定绝对是!薇吉妮亚踩着轻盈的步伐再度来到私牢,准备赏这禽兽两天来的第七次鞭刑。 一想到又可以欣赏那禽兽受折磨的“美景”,薇吉妮亚不禁加快了脚步。 “嗨,我又来“招待”我的贵客了。”她和往常一样,一进牢门便用力朝地面挥打一鞭,藉由掷地有声的鞭声宣告她的到来。 风见凌和前六次一样,以充满愤恨杀气的视线回应她、瞪视她。 虽然五天未进食,两天六顿的残酷鞭刑和被铐锁五天五夜的折磨,已几乎耗尽他全副的精力,但他对她的憎恨愤怒却与日俱增,瞪视她的目光也一天比一天杀气逼人。 薇吉妮亚却一点也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地咧嘴狞笑:“我就知道你很期待我的“赏赐”,每回都用这么热情的眼神迎接我的大驾光临,为了回报你的热情,我一定会恪尽地主之谊,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她说着,便兴奋地高举长鞭,邪恶地振臂猛挥。 “住手,薇吉妮亚,不准女乃鞭打他!”罗杰高喝。 巴罗杰同来的杰姆气急败坏地飞扑向薇吉妮亚,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那一狠鞭。 “滚开!我要打死这禽兽!再不闪,我连你一起打!”该死!一定是那三个不要命的混蛋背叛她!“女乃给我闭嘴,不准对风先生无礼!”罗杰面如死灰地嘶声怒吼。 耶!?“老大,属下该死,请您降罪!”以柯德为首的黑十字人马,全都视死如归地争相跪在风见凌脚前。 “还不快松绑?”罗杰喊得声音都哑了。 牢房里顿时陷入兵荒马乱之中。 薇吉妮亚因过度惊愕,僵愣在原地动也不动,双眸偏在此时发挥贯彻始终的崇高美德,瞬也不瞬地瞅住风见凌。 老天!这禽兽居然就是“黑十字”的老大风见凌!?主子哈雷首领下令他们“月影”要严密保护的人?倏地,她发现他在看她,不,是瞪她。 那双饱含愤怒憎恨的黑眸清楚地镌刻着“复仇”二字。 然后,她知道她──完了! 第三章 三天,已经三天!自那男人离开牢房至今已过了三天!这三天来,薇吉妮亚都待在自己的房里,足不出门。 虽说是罗杰大哥下令不准她踏出房间,但大哥实在不必多此一举,因为她本来就无意走出房间。 这算自我惩罚吗?不!才不是!虽然弄错行刺对象是她自己不对,可是那男人也不该强行占有她、夺去她宝贵的贞操。 心底偏有另一个声音朗声抗议:抓到女刺客先奸后杀是人尽皆知的规榘,人家根本没错,女乃能死里逃生已是万幸。 可是他太可恶了!她立刻反驳那个声音。 因为他让女乃感觉很好,一点也不像被强暴,反而像甜蜜激情的初体验吗?才不是!那女乃是宁愿被强暴?我才没有这么说!那就是觉得自己不该对把女乃当刺客的陌生男人心动,而感到恼羞成怒了?胡说!谁会对那禽兽心动?那男人不是禽兽,他是德国“黑十字”赫赫有名的老大风见凌。 那又怎样?女乃偷袭人家,人家还没找上门算帐女乃便又把人家绑来当阶下囚,饿了人家五天又赏了人家六顿鞭子,而事实上人家是哈里森的恩人,是女乃自己搞错暗杀对象、自投罗网,犯错在先却反过来恩将仇报,这笔帐又该如何善了?更何况人家还是主子下令月影严密保护的对象!这┅┅我┅┅薇吉妮亚哑口无言,找不到话反驳心底那声音的质问。 知道自己犯下涛天大错了吧?看女乃怎么辨?“黑十字”老大报复心强可是出名的,只怕哈里森一族要因女乃而倒大霉了,搞个不好主子哈雷首领会下令歼灭月影。 “不,不会的,首领不会不分是非、滥杀无辜!”薇吉妮亚失控地吼出来。 女乃可不是“无辜”,女乃是“现行犯”而且“罪证确凿”。 “可──可是这不关月影的事,罗杰大哥和杰姆他们全是无辜的。”月影首脑的女儿犯下这档大错,却要“黑十字”相信一切和月影无关?“可┅┅可是┅┅”薇吉妮亚愈想愈心慌,“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他一定会报复,他说过他一定会宰了我┅┅”对!他一定会,而且会要月影为女乃陪葬!“不──不可以──”薇吉妮亚猛力甩头,拒绝面对可预见的残酷事实。 房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是一手把她带大的女乃妈蕾拉,她同时也是总管保姆的妻子。 “蕾拉,情况怎样了?”薇吉妮亚一颗心七上八下。 蕾拉愁容满面的连连重叹:“女乃和风先生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把人家折磨成这样?姑且不论人家是首领下令咱们月影严密保护的对象,人家可也算得上是咱们哈里森的恩人哪!”“我──”昨天罗杰大哥和杰姆也问过她,她和现在一样无言以对。 总不能告诉大哥、杰姆和蕾拉说:因为她暗杀错人被他当成女刺客夺去了贞操,所以她恨他。 这太丢脸了,打死她也说不出口。所以她迳以相同的态度应对:“因为我讨厌他、看他不顺眼!不过女乃不必担心,我昨天也跟我大哥还有保姆说过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你们和月影。”“女乃说这是什么话?女乃明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小姐,风先生要你立刻去见他。”保姆面色凝重地介入她们俩的争执。 “我马上去。”薇吉妮亚决绝地走出房间。 “薇吉妮亚──”保姆和蕾拉难掩心中的关切之情出声叫唤。 薇吉妮亚微微一震,轻咬下唇强迫自己振作,若无其事地回眸,笃定地安抚两位对她宠爱有加的长辈:“别担心,我会应付得很好,不会有事的。”不,那男人绝不会轻饶她,她比谁都清楚。但她无意凭添罗杰大哥、杰姆和蕾拉的忧虑。 当风见凌的房门在薇吉妮亚面前愈放愈大时,薇吉妮亚真想不顾一切地逃掉,不去面对那个对她充满仇恨的可怕男人。 他会在众人面前羞辱她吗?她希望不会却完全没有把握,毕竟她曾百般凌辱他、折磨他,就算普通男人也很难轻易咽下这等耻辱。 包何况是“黑十字”这个报复心极重的老大?据她所知,风见凌是个极力奉行“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主义的恐怖男人。 然而,该来的还是逃不掉,她终究走到了门前。 再不敲门两旁的守卫一定会感到奇怪,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用力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是柯德替她开的门,他的眼里燃烧着露骨的敌意和憎恨。 预料中之事。她伤了人家的主子,难道还要人家忠心护主的手下对她和颜悦色?虽说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但才进门便感受到的强烈杀气还是今她招架不住,全身不觉僮硬发寒,楞在原地不敢动,更不敢正视杀气袭来的方向。 “把头抬起来!”恶魔说话了。 薇吉妮亚发现自己的心脏已停止跳动,但头却不由自主地配合恶魔的指令,缓缓地抬了起来。 然后,她的呼吸也停止了。 这是第一次,她这么仔细地看清楚他的长相。 他很酷。五官都很酷,很有个性。有一张东方中透着欧洲色彩的脸。黑发、黑眼,连穿着也是一迳的黑。 摆色偏该死的适合他!彷佛为他而存在,专属于他。 这并不容易。很多男人都喜欢用一身黑来凸显自己的酷和强烈存在感,但真正能今人眼睛为之一亮、印象深刻的有如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大都以弄巧成拙的结果收场。 他那双寒冰似的黑眸和全身散发的邪气更是令女人致命的关键。 “我──”“过来!”“我?”她指住自己。 “这房间只剩女乃我,我不明女乃叫谁?”他冷得像万年冰山。 薇吉妮亚这才惊觉原来在房里的一夥人早在她发呆间走光,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真的只剩他们两人。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恶魔的声音比刚才更骇人。 薇吉妮亚真的乖乖走过去。 她本来想逃的,可是他身上的白色绷带阻止了她。 他偏又不说话了,也没有下一步指示,更没有看她。 薇吉妮亚宁愿他打她、对她大吼大叫或者冷嘲热讽也可以,就是不要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这种冷凝诡谲的气氛她最怕,逼得她快窒息发狂。 “你究竟想怎样就直说,别拐弯抹角。”她终于忍不住主动出击,“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和哈里森无关,你不可以伤害无辜。”“女乃没有权利和我谈条件,要怎样做随我高兴。”风见凌以绝对的强势否决她的期望。 “你不可以──”她就怕事情演变至此。 “只要我愿意,这世上没有我不可以的事。”他抿紧的唇逸出冷冽的笃定。 她绝对相信那是真的,所以才这么害怕他的报复。“得罪你的是我,你若公报私仇对哈里森出手,不怕被世人耻笑黑十字公私不分?”“哈里森派刺客暗杀黑十字老大未遂算私仇吗?”“那是误会,我要暗杀的人不是你,我──”她但愿他信。 “女乃想劫持的人也不是我,想囚禁鞭打挨饿的人也不是我?”很显然他压根儿不信。 “这──”薇吉妮亚愈来愈确信这男人不会放过哈里森,“你究竟想怎样?歼灭哈里森、杀光哈里森的成员泄恨?”“这个主意不坏。”他无情地冷笑。 “你不可以┅┅我的意思是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哈里森?”形势比人强,她的错又占绝大多数,所以她只能选择妥协。 “女乃可以求我。”“而你一定不会答应我的请求。”她挫败地冷哼。 “女乃还是得求我。”绝对的强硬,完全没有转寰馀地。 “我明自了。”这就是他的目的,想让她在自尊尽失中品尝无尽的绝望。 可是她只能妥协照办──为了她最爱的族人。 所以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唇,曲膝下跪。 风见凌阻止她的动作,“不是这样。”她一脸莫名。 他邪恶地狞笑:“女人求男人不是跪在地上,而是月兑光衣服趴在男人的身上侍候男人,直到男人首肯为止,女乃不会不知道吧?”薇吉妮亚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又转红,差点昏厥。 这恶魔究竟要怎么羞辱她才甘心?风见凌痛快地欣赏她的矛盾、痛苦与挣扎,不痛不痒的道:“女乃不求我也无妨,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做不愿做的事。”“不,我愿意做。”她虚弱地嗫嚅。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能让哈里森和月影因她被灭。 “那就快点,我这个人是很容易改变心意的──”他进一步放话威胁。 “我马上做!”薇吉妮亚不敢再稍做耽搁,动作僵硬地把手移向胸口的第一颗钮扣,抖颤着冰冷的纤指准备解开。 一想到这男人正目光炯炯地逼视着她的动作等着羞辱她,她便脑袋一片空白,想一头撞死。 她万万没想到这男人会以这种方式报复她。 这招够狠、够高竿,比杀了她或当众凌辱她还能达到羞辱她、今她生不如死的效果。 尤其想到自己将全身赤果果的面对他,然后上床对他──哦!天──她多希望自己立刻死去,她多希望没有这件事。她最希望的是痛哭一场,可是她唯一能做的却是继续在这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等着接受他的羞辱。 最凄惨的是,那夜的缠绵此刻竟清晰鲜明的浮现脑海挥之不去,害她全身烫热,更加无措。 最后她还是月兑光了衣服,羞愤至极地垂着脸站在他面前。 她告诉自己:放轻松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女乃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了。 只可惜效果不彰。毕竟上回她是被迫月兑去衣服,这回她是自己动手又得主动走向他、取悦他┅┅才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已经频频量眩、双脚瘫软。 “女乃在踌躇什么?还不快上床?”恶魔不耐的催促了。 薇吉妮亚深吸一口气,豁出去地大胆上床,跨坐在他小肮上。 勇气至此亦宣告用罄,她再也没有多馀的勇气做进一步的动作,全身僵硬发烫,动也不动地骑坐在他身上。 “别坐着不动,女乃当我是椅子不成?”恶魔又有意见了。 “我──”薇吉妮亚命令自己不许在这恶魔面前落泪,可是她的泪偏已不争气地淌落。 “女乃以为眼泪对我有用?”恶魔发出轻蔑的质问。 她猛摇头,压根儿没有这个念头,拼命想止住泪,泪偏是更加泉涌。 “那就快点求我。”风见凌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不耐地催促。 “可┅┅”可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哽在喉间的为难硬是被泪海淹没。 “吻我!”像看透她似地,他主动给了她指示。 吻┅┅吻吻┅┅薇吉妮亚睁大泪眸。 风见凌双眼流转着邪狎的光芒,食指、中指并合地轻点自己的唇,道:“这里。”薇吉妮亚才见他的动作,双颊已布满红霞,身体更加僵便不知所措。 风见凌见状,低咒一声,“没出息!”突地猛拉她一把,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自己厚实的身体下,主动吮吻她沾泪的双唇,由浅而深。 薇吉妮亚原本麻痹抖颤的唇,在他炽烈火热的熨烫下,渐渐地不再麻木颤抖。僵硬绷紧的躯体也逐渐松驰而感到舒畅,全身体温不断地爬升,整个人好像要溶化掉似的,有种浅醉的舒适感。 那夜的火热缠绵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的脑海,在她心湖、耳畔回荡,盘旋不去。 尤其他的舌尖滑过她的蓓蕾时所引起的酥麻感,更让她胸口发热,愈来愈期待那夜的缠绵再度降临,像烈酒般令她沉醉、让她流连。 然,风见凌的热情却在她满心期盼与极度兴奋中突然中断。薇吉妮亚还没来得及睁开闭阖的醉眸,风见凌已迅速俐落的在她身上多处点穴。 迎着薇吉妮亚一双圆瞪莫名的倩眸,风见凌唇角沾染一抹邪恶:“女乃现在是不是不能动而且身体愈来愈热,心口像有一把诡异的火在燃烧,渴望有人吻女乃、抱女乃?”薇吉妮亚瞪得更大,饱含惊愕的双眼提供他期望的回应,他痛快地又说:“女乃不必紧张,我只是点了女乃身上几处穴道,所以女乃才会暂时无法动弹。至于女乃会全身愈来愈热、渴望激情是因为我顺便点了让女乃发情的穴。接下来女乃会愈来愈希望有人吻女乃、抱女乃、占有女乃,而且那会愈来愈强,直到有人满足女乃的。否则那股会在女乃体内不断增强,在得到渲泄前它永远不会消失。”眼看她转得泪眼婆娑,他愈有报复的快感。 “女乃别急,其实要解除这种折磨很简单,女乃只要开口求我抱女乃就行了。”薇吉妮亚相信在她眼前邪笑的男人绝对是魔鬼!只有魔鬼才会有这样残酷的邪恶笑容。 不,她不会屈服的,她绝对不会求他抱她,她不会再给他羞辱她的机会。 可是她的身体好热,心口一直发烫,理智极速被原始的吞噬。 不┅┅她绝对不求这个魔鬼┅┅那夜的缠绵和方才的火热偏不停地诱惑她、侵蚀她的意志。 风见凌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矛盾痛苦的挣扎,唇角泛起阴狎的邪恶,伸出大手抚触她已因兴奋而呈玫瑰色的身躯,挑逗她、诱弄得她全身不断轻颤。 “不┅┅”薇吉妮亚绝望地乞求,体内的因他的挑弄更加灼烈狂炽。 这魔鬼究竟要怎么凌辱她才甘心?“别再忍了,求我吧!”风见凌的食指轻慢地流连在她的间,极有技巧的挑高她体内毁天灭地的渴求。 “不┅┅”魔鬼!魔鬼!魔鬼!“不?”他狯黠地狎笑,进一步以舌尖和双唇吮吻、挑弄她浑圆的酥胸和蓓蕾。 “不┅┅”心口好热┅┅谁来救救她┅┅他继续抚弄她,非常狡猾恶劣地抚弄。总是极有技巧地挑高她的,让她处于极度亢奋,期待他给予最极致的征服。可是,他却从不给她!每次将她的渴求诱导至最高点时,他就故意中断,唇边挂着邪狎冷笑看着她被欲求不满的炽火狂燃,残酷邪恶地欣赏她的痛苦与挣扎。 然后,他又给予更刺激的诱惑。如此重复,一次比一次增强她的渴望。 薇吉妮亚最初尚能靠着残存的意志力拼死抗拒,然,渐渐地,她的意志和理智被一波比一波汹涌猛烈的侵蚀、征服。 不知何时,她已失去思考的能力,大脑的管辖权已由理智移转给原始──“┅┅抱我┅┅求求你┅┅抱我┅┅”她可怜无助地重复绝望的乞求。 风见凌痛快至极的命令:“大声一点,我听不见。”“┅┅求你抱我┅┅求你┅┅”魔鬼!你是魔鬼!风见凌终于如她所愿的抱她、吻她,一点一滴的满足她激烈的需索。 “我不是说过?女乃一定会求我的。”风见凌得意地邪笑。 我恨你!我要杀了你┅┅十七岁的生命里,薇吉妮亚第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杀人。 第四章 激烈的翻云覆雨过后,风见凌解开薇吉妮亚身上的穴道,薇吉妮亚终于重获自由。 凝睇着已下床,伫立床边背对她着衣的风见凌凛然的背,薇吉妮亚幽幽地嘤咛:“你的气消了吗?”风见凌并未回应。薇吉妮亚便继续说道:“如果你的气消了,可不可以请你给我机会?我┅┅喜欢你┅┅”她要报复!她瞧见他的双肩微微一震,知道自己的话对他起了作用,愈加楚楚可怜的诉情:“我真的喜欢你。从误袭你那夜的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锺情┅┅可是我从未谈过恋爱,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真正的感情,加上我觉得你只是想玩弄我的身体,并不爱我。所以第二次见到你时,便因爱生恨故意折磨你┅┅或许你不信,但这些是我的真心话,我真的喜欢你┅┅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请你给我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月影”最擅长的杀人手法便是魅惑人心,勾引猎物上床,然后在床上杀了猎物。 她虽然尚未正式出道还未有过建树,但从小在父兄的潜移默化下,或多或少还是懵懵懂懂地略知勾引人心的方法和技巧。 此刻,她就是在对这个魔鬼施展“月影”最擅长的勾心技巧。 她要他以为她真的爱他而回应她的感情爱上她,然后再狠狠地甩掉他做为他三番两次凌辱她的报复。 虽然风见凌始终背对着她,也未回应她的话,但她清楚地看见他在动摇。 因此她下了床,从他身后紧紧地圈抱住他,深情款款她哽咽:“你就这么讨厌我?连一点机会也不肯给我?”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因她的话而微微绷紧一下,所以她乘胜追击,更热情地示爱:“我真的爱你,求你回头看看我,给我机会好不好?”风见凌低叹一声,如她所愿的转身面向她,将她狠狠地搂入怀中紧抱不放,低沉沙哑的道:“傻东西,我如果对女乃没感觉,那夜怎么可能没杀女乃?女乃无情的鞭打我时,我又怎么会只想惩罚女乃,却没有杀掉女乃的念头?”“这┅┅这么说┅┅你┅┅你也对我┅┅”薇吉妮亚很意外事情居然比自己预料的还顺利,可是心里怎么掠过一丝莫名的隐痛?风见凌捧起她纯真绝俗的俏脸,给了她浓烈而不带惩罚与恨意的热吻。 薇吉妮亚初次感受到心灵颤动的感觉,更本能地明白这是包含着真情的吻,所以它如此不同于他之前给予她的激情、挑逗之吻。 这个吻好甜,甜得她连灵魂都醉了。罗杰大哥说过唯有动了真心的吻才能震撼灵魂。 这表示这个魔鬼上了她的勾、对她动了真情?薇吉妮亚暗自窃喜,决定打铁趁热地追击。 可,她的心怎么愈来愈痛?不,不管了,报仇要紧,她一定要报仇┅┅罗杰虽然很高兴风见凌对薇吉妮亚的“无礼”不再追究,但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毛头,不会天真地轻易相信一个报复心极强的冷酷男人,面对那样毁天灭地的屈辱会轻易地原谅、既往不究。 风见凌自然明白他的疑虑,于是对坐在罗杰身边的薇吉妮亚轻唤道:“过来,薇薇。”薇薇?在罗杰的错愕中,薇吉妮亚已温驯的走向风见凌,小猫似地坐在风见凌的大腿上,偎在他怀里任他宠抱。 “这就是理由。”风见凌畜着酷劲的唇角,多了几分柔情。 “你们──”罗杰尽量保持冷静,不让自己表现得过于震愕。 “我们先前就认识了,而且是一对情侣。这次的事是因为误会引发的口角所引起的争执,现在已经没事了。薇薇,女乃说是不是?”风见凌巧妙地掩饰他们之间的秘密。 薇吉妮亚很配合的热烈回应:“嗯!”奇怪?心更痛了。 罗杰这才恍然大悟的释然轻笑:“原来如此。不过,爱上我这个被宠坏了的妹妹会很辛苦的。”“无妨。我就喜欢任性、倔强又霸道的女人。”风见凌坦率地表态。 “你的意思是说我任性、倔强又霸道了?”薇吉妮亚不服气地哇哇大叫。 “我可没指名道姓,女乃又何必急着对号入座?”风见凌壤坏地促狭。 薇吉妮亚顿时哑口,旋即又不依的捶打他,娇嗔地抗议:“你坏┅┅你设计我┅┅”风见凌笑得很痛快,罗杰也跟着笑,双方的距离不觉间拉近了。 罗杰趁着气氛热络,旁敲侧理地探问风见凌的动向:“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会在羲大利待上一阵子还是移师别处开强拓土?”“在义大利北部这一带的势力还没巩固之前,我暂时不会离开羲大利。”风见凌不见外地直言。 罗杰正中下怀的暗自窃喜。 “不坏的决定。你留在义大利期间,如果有什么需要尽避开口,哈里森一定跨刀相助。”如果这男人在主子解除保护命令之前,都一直待在义大利就更完美了。 “我一定会的。”风见凌之所以愿意坦言告知未来动向,图的也是借重哈里森在义大利的地缘人脉,以及隐藏在哈里森背后庞大的哈雷势力,以利于黑十字的迅速扩张。 次日一早,“疯马帮”的帮主便风尘仆仆的赶来哈里森堡面见总老大风见凌,商讨疯马帮的帮务问题。 薇吉妮亚原本兴致勃勃地待在风见凌身旁见习,趁机听听黑帮老大间的商谈内容说的都是些什么。 结果听来听去都是地盘消长、争权夺利的事,无聊极了,害薇吉妮亚呵欠连连,终于忍不住溜到前院的花园玩。 “真不知道男人都在想些什么?权力、势力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一天到晚开口闭口都是争权夺利的事,竟然说不烦,唉唉唉──”薇吉妮亚猛犯嘀咕,无趣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消磨时间。 “是谁这么大胆,惹得咱们家的宝贝叹声连连呀?”爽朗的男声由远而近地造访薇吉妮亚。 这声音──薇吉妮亚猛然抬头,喜出望外的叫嚷旋即迸出笑开的嘴:“蓝斯哥哥──”薇吉妮亚紧紧抱住以为早已凶多吉少的兄长,兴奋的直嚷:“你没事?太好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太好了┅┅”“我能死里逃生全是因为贵人及时相助。”蓝斯也很庆幸自己福大命大。 “贵人?”“就是我身后这位夜焰先生。”“夜焰?”薇吉妮亚这才发觉蓝斯身后站了一个很出色的男人,“莫非是哈雷首领的弟弟,同时也是副首领的夜焰?”“就是我没错。”夜焰同样以一种极感兴趣的神情打量着薇吉妮亚。 “怎么了?”薇吉妮亚发现了他的古怪。 夜焰并未回话,冷不防地探出双手,出其不意地包裹住薇吉妮亚的胸部。 薇吉妮亚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尖叫声,只能睁大眼睛瞪着夜焰握住她双峰的大手。 “我猜的没错,女乃果然是女的。”夜焰连连点头。 放开你的手啦!薇吉妮亚实在太过惊讶以至于依旧发不出声音。 蓝斯才要出手相助,另一双手比他快一秒握住夜焰的双腕,使劲将夜焰的手拉离薇吉妮亚的胸部。 “这位仁兄,光天化日下调戏女人不太妥当吧?”英雄救美的风见凌盯住夜焰的双眼畜着肃杀之气。 夜焰相信风见凌绝对想弄断他的双腕──幸好他挣月兑得快。 “阁下想必就是德国第一大帮派黑十字的老大风见凌吧?”看得出来夜焰很欣赏他。 “你是?”“哈雷的副首领夜焰。”风见凌并未因此轻饶他方才对薇吉妮亚的“无礼”,口气极差的讥诮:“没想到哈雷的副首领居然有轻慢女人的怪癖。”“见凌兄误会了,我只是很好奇你身后那丫头是男是女,才会加以确定。”“月影”的杀手几乎都是“男扮女装”,而且个个美艳非凡。他见到薇吉妮亚时,以为她是刚出完任务回来的月影“女杀手”,才会基于好奇的出手确认。 然而不明就里的风见凌可一点也无法接受夜焰的说词,咄咄逼人地道:“薇吉妮亚哪一点看起来像男人?”在场的蓝斯和薇吉妮亚都明白个中奥妙,但又不能对正在气头上的风见凌明讲一切全是因为他们是──“月影”之故。 夜焰倒是有奉陪到底和风见凌对打一场的打算,很爽快的问:“看来见凌兄是非定我的罪不可,那就这样吧!你说要怎么办?我奉陪便是。”身为哈雷副首领,他当然不可能随便对外人揭发“月影”的秘密。 风见凌立即摆出干架的架势,杀气腾腾地道:“那就来吧!”“见凌,不要──”薇吉妮亚是很高兴他替她打抱不平,但对方是他们“月影”的主子,她怕事情会闹大。 “女乃到一边去。”风见凌霸气强势的下令。 “可是──”“快去!”“怎么回事?”幸好罗杰及时介入。 “大哥!”薇吉妮亚和蓝斯一见到兄长,全都一副救星来了的释然。 经过罗杰从中调解之后,一场蓄势待发的争斗才宣告落幕。 在罗杰的提议下,大夥儿决定进屋再畅谈,一行人很快便说说笑笑的移往主屋。 只有风见凌和薇吉妮亚远远的落后在大后方。 眼看风见凌扳着一张冷峻的凶脸,连看她一眼也没的自顾自的走,薇吉妮亚努力地跟上,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在生气吗?”“难道我不该生气?”“可是──”风见凌冷不防箝紧她的臂膀,凶神恶煞地低吼:“女乃很高兴他那样对女乃是不是?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说不定女乃可以一跃成为哈雷的副首领夫人,女乃心里在打这种如意算盘,所以对那家伙的调戏一点也不生气,是不是?”“你说哪儿去了,我才没──唔┅┅”不待她说完,他已蛮横地掠夺她的红嫣,以绝对独占的霸气吮吻,吻得薇吉妮亚招架不住,喘不过气地瘫软在他臂弯里。 “女乃是我的,如果女乃敢背着我找男人,我会宰了女乃,听到没?我一定会,这是保证!”他说着,猛力将怀中的薇吉妮亚扯离一些距离,俯倾身躯霸道地吮吻她白皙纤细的颈子。 “好痛──住手,你做什么?见凌┅┅”风见凌一点也没因她的挣扎叫喊而停止动作,一直到他满意才松手。 “你究竟在做什么?弄得我好痛。”薇吉妮亚娇喘着抗议。 “做记号。”风见凌狡黠地邪笑,旋即拉住她的手腕疾步往主屋走。 “走慢一点啦,你拉得我手好痛,快放开我啦!”薇吉妮亚无论怎么抗议都无效,只能被拖着半走半跑。 走进大厅,看见罗杰大哥和蓝斯哥哥一脸古怪地看着她,侍候茶水的女乃妈蕾拉双颊微红地瞪着她,夜焰大吹口哨笑得诡异地瞧她,薇吉妮亚才惊觉有异。 她还没理出结果,夜焰已经朗声笑道:“见凌兄好热情,独占欲更是高人一等哪!”“我是讨厌别人碰我的女人没错。”风见凌直言不讳,强烈的独占欲表露无遗。 薇吉妮亚愈听愈不对劲,趁隙挣月兑风见凌搂抱她的手,逃向盥洗室想看个究竟,她已百分之百确信古怪出在她身上。 当镜海映照出她满颈全是瘀瘀紫紫的吻痕时,薇吉妮亚才恍然大悟地张大不敢置信的嘴──她终于知道他所谓的“做记号”所指为何。 那个魔鬼居然这样待她!用这种令她羞窘的方法来宣告他拥有她!薇吉妮亚又羞又气,转身就想去找风见凌理论,不过回心一想:那个魔鬼会这么做,不就代表他真的在乎她、对她动了真情?有了这样的念头,她的怒气顿时消去许多,认真的往更深一层思索。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那魔鬼更爱她?那魔鬼陷得愈深,到时她甩掉他时的效果就会愈大。 不过她也得想条两全其美的退路才行,毕竟那魔鬼的报复心重是有名的,她可不能让那魔鬼藉题发挥的对他们哈里森不利。 意识到自己在盥洗室待太久了,被吉妮亚赶快打开门准备回大厅去。 一开门,风见凌的身影旋即飞入她的眼帘,吓了她一大跳。 “你──”莫非他在等她?风见凌盯着她深瞧一眼,便强迫中奖地拉起她的手往大厅走:“大家都在等女乃,快过来。”薇吉妮亚本想挣月兑他的拉扯,但一想到报仇的目的便温驯地顺从他。 夜焰待他们坐定使说明这一趟的主要来意。 “哈雷总部有个被称为“医坛三怪”之一的“冷血华陀”,他可能有办法治好赫尔先生。”所谓“医坛三怪”指的是:见死不救、六亲不认和冷血华陀。 他们三人的医术都卓绝超凡,但性情都很古怪,替不替人医病全凭个人喜恶,行踪更是飘忽不定,想见着他们可得看看自己运气够不够好,想请他们治病,那就更要靠老天庇佑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把我爸爸送到哈雷总部去?”薇吉妮亚喜出望外地问。 “怕只怕送去也徒劳无功。”罗杰并不是很乐观。 蓝斯也抱持相同的看法:“大哥说的没错,就算那个“冷血华陀”真能医好父亲,也不见得就肯出手相救。”“可是我们总得试试,对不对,大哥?蓝斯哥哥?”薇吉妮亚发现两位兄长意愿都不高。 “我考虑看看。”罗杰模模薇吉妮亚的头。 薇吉妮亚明白罗杰大哥一旦出现这样的态度,就表示心意已决,她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作罢。毕竟哥哥们的见解没错:与其靠个远在德国素未谋面的什么“冷血华陀”替父亲医病,不如让父亲留在义大利这里,凭藉他们哈里森自己的力量来治好父亲。 眼看求医一事已成定局,夜焰便改口提另一个前来的目的:“见凌兄对“黑骷髅”有什么计划?”“我会彻底铲除他们在北义大利的势力。”言下之意就是北义大利的黑帮地盘,他们“黑十字”要定了。 夜焰很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我们哈雷也觉得这样最好,你尽避放手去干,哈雷一定全力支持黑十字。”风见凌不觉冷哼两声:“看来哈雷和黑骷髅交恶的传言是真的了。听说前阵子,黑骷髅的老大还干掉哈雷七大“影子杀手”之一的“月影”,是吗?”“哈雷和黑骷髅交恶是事实。”所以他们才希望理念和哈雷比较相近的黑十字能取代黑骷髅掌控北义大利的黑帮地盘,如此一来,对他们哈雷今后的各项行动比较有利。“不过,“月影”被杀是子虚乌有的传言,人人皆知哈雷首领旗下的七大“影子杀手”个个身怀绝技,屈屈一个黑骷髅老大岂有能耐杀得了“月影”?”夜焰不愧是哈雷副首领,论气势、道架势都无懈可击。 “说的也是。那“月影”专杀各国黑帮老大的传闻是真是假?”风见凌又问。 “是真的。只要对哈雷不利或者与哈雷为敌的黑帮老大,一定会被“月影”干掉。”夜焰这番话是刻意说给风见凌听的。 风见凌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不明白他的弦外之音。不过他也无意多作表示,只是举酒邀夜焰共饮,平淡地道:“但愿我们双方合作愉快。”入夜,夜焰和罗杰私下密谈。 “继续严密保护风见凌,直到黑十字在北义大利的势力隐固为止。”夜焰叮嘱月影的代理首脑罗杰。 “我知道了。”罗杰和夜焰交情颇深,在一起的感觉较像朋友,反而比较不像主从关系。 “你对薇吉妮亚和风见凌交往有什么看法?”夜焰从结识罗杰之初,就对罗杰俊美的脸蛋很感兴趣,尤其对他的“女杀手”打扮惊艳不已,所以每次两人独处,他就忍不住盯住罗杰俊美的脸猛瞧。 罗杰早已习惯他的无聊举动,就事论事地说:“顺其自然吧!”“万一那男人对薇吉妮亚始乱终弃呢?”“我一定会宰了他。 罗杰俊美的脸庞霎时蒙上一层森冷的杀气。 “那──如果是反过来呢?”“算他倒楣。”总归一句话就是:他们哈里森的族人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如此。”夜焰不再多言,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心思。 在风见凌强势的作风下,加上哈雷的全力支持,黑十字很快便攻占许多原本属于黑骷髅的地盘和势力。 转眼间,黑十字已经取代黑骷髅,成为北义大利黑帮势力的大哥大。 “月影”严密保护风见凌的命令也随之解除。 既然大势底定,风见凌自然要班师回位于德国的黑十字总部,这自然也意味分别的降临。 不过风见凌显然无意和薇吉妮亚分手,以不容反对的强硬下令:“和我回德国去!”“可是我──”薇吉妮亚才起个话头,风见凌便打断她:“三天后出发,希望到时女乃是自己用脚走路,而不是被我扛着走。”语毕,他便自顾自地消失继续办他的事去,独留薇吉妮亚傻傻地呆在微风中。 “开什么玩笑,谁要和那个魔鬼回德国去?”薇吉妮亚没好气的自言自语。 嗯!懊是给那魔鬼重重一击,让他尝尝被报复的滋味的时候了!于是她跑去找罗杰,她知道不管她的要求有多不合理,大哥一定会帮她的忙,嘿┅┅次日深夜薇吉妮亚留下一封信,然后彻底的消失在风见凌面前。 傍没有人性的魔鬼:你没有想到我会离开你吧?让我老实告诉你:我一点也不爱你!我假装爱你是为了报复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明白没?怎么样?被报复的滋味不错吧?希望我们今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ps.你不用找我了,我保证你一定找不到我。 稗你的薇吉妮亚留 第五章 五年,足以让一个女子从青涩的豆蔻少女蜕变成知性与成熟美兼具的女性。 这点对薇吉妮亚同样适用,但──只是以外表而言。 论内在,薇吉妮亚一点也不觉得已经二十二岁的自己,和五年前那个十七岁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她的立论根据是──经过五年后的今天,她依然是“月影”中最无用的一个。居然到现在还没正式出道,更遑论立过功、完成过任何一项任务。 唉唉唉──她为什么就是这么笨呢?“都是夜焰那个笨蛋不好啦!”薇吉妮亚没好气地迁怒。 “我又怎么啦?”嘿!真是说人人到。 薇吉妮亚睨了眼前的夜焰一眼,连珠炮似地抱怨:“你还好意思装蒜?你明明说过你会负责把我教成最厉害的杀手,结果呢?五年都过去了,我却一点进步也没有。早知如此,五年前我就不该听信你的谗言,和你回来哈雷总部这里长住了。”“这哪能怪我?再厉害的师父遇上朽木还是一样没辙呀!”夜焰超没口德地撇清责任。 “你竟说我是朽木?”薇吉妮亚气得抬起脚边的小石子丢他,可惜没能命中,所以她更加生气。 夜焰洋洋得意地向她挑挑眉,脸上明写着“打不到咧!”的神情挑衅。薇吉妮亚气极,又一连丢了他好几颗小石子,可惜还是都没能打中,反而累得自己气喘吁吁,香汗微沁。 远观的哈雷成员每每目睹这种场面,都心惊胆战的对薇吉妮亚另眼看待──全天底下恐怕也只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对以脾气火爆出了名的哈雷副首领夜焰如此嚣张跋扈了。 不过,哈雷的成员也都知道──以脾气火爆出名的哈雷副首领夜焰,也只有对薇吉妮亚特别有耐心。 “够了没?气消了吧?”夜焰是故意招惹她,让她发泄郁闷。 薇吉妮亚也知道,所以气消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知道是我自己笨,不是你教得不好,我不该老是向你发牢骚、找你出气。”夜焰大哥哥似地模模她的头,不厌其烦地开解她:“一个二十二岁就拿到硕士文凭的才女怎么会是笨蛋?女乃别老是贬低自己了。”“可是我的确很笨没错,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居然连正式出道都还不够格。”薇吉妮亚愈想愈沮丧。 “那只是表示女乃不适合当杀手罢了,和笨不笨没什么关系。况且罗杰他们也不太希望女乃成为杀手,女乃就别太勉强自己了,当个普通女孩就某个角度而言反而是一种幸福。”夜焰衷心地劝她。 他当初就是觉得她很单纯,不愿她涉入血腥的世界,才自告奋勇的说要亲自教她,把她从哈里森堡带到哈雷总部来,以他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尽可能让她保有难得的纯真。 罗杰也明白他的动机又和他有相同想法,所以才肯把宝贝妹妹交给他带回哈雷总部来。 不过这是他和罗杰的秘密,绝不能让这丫头知道,否则她铁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可是我希望和哥哥他们一样。”薇吉妮亚又是一叹。 “女乃即使不是杀手,罗杰他们还是把女乃视为最宝贝的妹妹、最重要的亲人,并不会因为女乃没成为杀手而冷落女乃。而且,在你们家族中,大部分的女性都没有成为月影杀手,女乃并非例外,女乃又何必耿耿于怀,非当杀手不可?”“因为我┅┅”薇吉妮亚无言以对。 她从未深入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因为身在哈里森家族,知道爸爸和哥哥们都是月影杀手,所以觉得自己也应该成为月影杀手,如此而已。 夜焰了解的轻捏她茫然的小脸安慰她:“好了,别想太多,女乃只要按照自己真正的感觉生活就行了。”“嗯。”薇吉妮亚点点头。 “对了,女乃已经硕士班毕业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夜焰不忘前来找她的目的。 薇吉妮亚昂起小脸,认真地说:“我想先回哈里森堡去看看再决定今后怎么走。”离开义大利的老家已经五年了。虽然这五年来,罗杰大哥他们经常来哈雷总部看她,但她还是很想念自小生长的家,所以早就决定等学业完成便回哈里森堡去。 “这样也好。”她的答案在夜焰意料中。 唯一令他放心不下的只有五年前“那件事”┅┅薇吉妮亚心中感触颇多。 必想起来,这五年间确实发生不少事。 爸爸过世了,罗杰大哥正式成为月影的首脑、哈里森家族的大家长。 听说──风见凌那个魔鬼率领的黑十字也已成为全欧最大的国际黑帮。 五年前,她为了报复甩了风见凌之后,便在罗杰大哥和夜焰的庇护下,躲到哈雷总部来,之后的事,她就完全不清楚了。 五年后的现在,风见凌是早已忘了她?还是仍然恨她?算了,别想了,反正都已是前尘往事。 重回睽别五年的哈里森堡,薇吉妮亚心情格外激动,决定先在家里住上一些时日,重温家的感觉后,再为今后的出路作打算。 一个月很快就在欢笑声中流逝。 面对着天天在哈里森的服装王国以及月影任务中忙忙碌碌的兄长们,薇吉妮亚又重燃成为月影杀手一员的念头。 这天,她一大早就准备好出门,想去执行最新的任务,正式出道成为月影杀手。 谤据从总管杰姆那儿套来的资料显示,这个任务的目标猎物目前在威尼斯,所以她便飞车离开哈里森堡所在的翡冷翠⌒佛罗伦斯,朝水都威尼斯奔驰。 华灯初上的水都威尼斯,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若是有足够的闲暇乘船徜徉于河上,更能感受到威尼斯的魔魅之美。 不过薇吉妮亚没有那份闲情雅致。此刻的她,全副的心力都摆在岸上一家高级义大利餐厅的一间贵宾室。 斌宾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面对她,一个背对她。 幸运的是,面对她的那个落腮胡男人,正是她的目标猎物。 薇吉妮亚逮着机会,先以随身携带的长鞭破坏贵宾室的灯,当室内陷入一片漆黑,她再从窗户潜入。 原以为伸手不见五指的阒黑对她有利,没想到黑暗中还是有程咬金,在漆黑中箝制她的行动,结果她的猎物趁黑逃逸无踪。 不管你是谁,快放手啦!薇吉妮亚挫败地对妨碍她的不明男子怒喝。 懊死!都是这个碍事的家伙害的,害她又没能立功!原来女乃就是鼎鼎有名的“月影杀手”。 摆暗中扬起极震慑人心的男声。 这家伙┃┃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回眸刹那室内适巧回复光亮,薇吉妮亚目光触及拉扯她的男人时,心脏狠狠地一悸。 是你┅┅风见凌!风见凌静静地将她惊愕的俏脸梭巡一遍,才友善的轻笑道:“女乃是薇薇?哈里森堡的薇薇?”五年后再一次听他如此亲昵地唤她,薇吉妮亚不觉感触良深,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女乃更漂亮了。”风见凌一派他乡遇故知的热络。 迎着他温和且丝毫没有芥蒂的笑容,薇吉妮亚心中不由得萌生一丝内疚,吞吞吐吐地问:“你┅┅不恨我吗?”风见凌笑容更加深刻地道:“原来女乃还在介意那段往事?”“你真的不介意?不恨我?”薇吉妮亚变得激动起来。 风见凌燃起香烟,潇洒帅气的吞云吐雾一番,才又道:“五年前我们都太年轻了,所以都很不成视邙冲动。如今都已事过境迁又何必重提往事?现在比较重要,是不是?”“嗯┅┅嗯┅┅”薇吉妮亚连连点头称是,心中萌生赞佩之感。 这男人变成熟了。和五年前相比,少了几分狂妄,多了几分稳重洗练的男人味,更加今人心动了。 唉,可耻!她在胡思乱想什么?薇吉妮亚因自己丢脸的想法而酡红双颊。 “要不要到我的住处坐坐?”风见凌极绅士而诚挚地邀约。 “呃?”薇吉妮亚不禁芳心悸悸。 “或者女乃不肯再重新和我做个朋友?”风见凌显得有点失望,但表现得非常有风度,摆明一切尊重她的决定。 薇吉妮亚在盛情难却加上内疚使然下,终于接受他的邀约,报以相对的友善道:“我们走吧!”风见凌给她更潇洒迷人的笑容,并风度翩翩地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以极富磁性的嗓音道:“请吧!鲍主。”薇吉妮亚听见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跳,羞怯紧张得连话都忘了回,只能木头似地呆呆跟着风见凌走。 上车之后,风见凌服务到家地替她系上安全带,又给了她一罐她最爱喝的巧克力女乃,开车前还在她耳畔轻喃了一句:“我要开车了。”害她的心跳愈加剧烈,险些昏厥。 为了不让风见凌发觉她的异状,她费力地挤出话来分散注意力:“刚刚很抱歉,吓跑了你的朋友。”虽然紧张,但她并未因此忘记他在黑暗中称她“月影”一事。 “没关系,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风见凌完全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薇吉妮亚知道,所以更感抱歉──这男人真的成熟好多。 “我们在黑暗中争执时,我好像听到你叫我什么“月影”的,那是怎么回事?”不好,这种问法会不会太露骨了?“那是一个误会。”“误会?”“嗯,你们哈里森家族和哈雷关系匪浅,应该听过哈雷首领旗下有七大影子杀手吧?”“你是说幻影杀手?”“没错,月影就是那七大幻影杀手之一。刚刚和我在一起的是威尼斯这一带的一名角头老大,他因为得罪哈雷,哈雷前一阵子便已放风声要月影干掉他,而月影全是男扮女装的女杀手,所以女乃刚才侵入偷袭时,我才会联想到月影杀手。不过一知道是女乃,我就知道是误会,女乃不可能是月影杀手的。”风见凌大笑。 “原来是这样┅┅”薇吉妮亚只能一笑置之。 她确实是月影杀手的一员──只是还没正式出道罢了。 不过她并无意告诉风见凌。 一来,这是哈里森家族的最高机密。 二来,月影杀手是以杀黑道大哥而驰名,风见凌正好是全欧最大的大哥大,一旦把话摊开来说,彼此的关系和立场不免尴尬。 车子驶进一蜿蜓小径,迂回前进了十多分钟后,一幢拥有壮观庭园的华宅便迎面飞入薇吉妮亚惊艳的双眸。 车子丝毫未受阻挡地驶进花园豪宅。很显然地,这是风见凌的私宅。 典雅高尚的室内摆设充分展露主人的卓绝品味,一点也感觉不出这是一个令全欧洲闻风丧胆的黑帮总老大的私人别墅。 连端饮品点心进来的佣人都穿戴出色,令薇吉妮亚更加赞佩眼前的男人。 他真的和五年前差好多哪!“怎么了?”风见凌注意到她的视线。 薇吉妮亚连忙慌乱地敛起过于大胆的盯视,螓首微颔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变好多┅┅我的意思是你更成熟了。”笨!吧嘛讲这个?于是连忙找了一个话题:“听说你所率领的黑十字已经成为全欧最大的国际帮派,你也被道上尊奉为全欧的黑帮霸主、总老大,相当了不起呢!”这话倒是由衷之言。 风见凌只是潇洒地浅笑,并未表示什么。 “女乃呢?女乃这五年都在做些什么?”他礼尚往来地问。 “也没做什么啦!就是当个用功的乖学生努力用功念书罢了。”薇吉妮亚闲话家常地说。 “听起来很不错。不过这五年来我到哈里森堡拜访时,怎么都没看到女乃?”“因为我这五年都没回哈里森堡,而是住在哈雷总部里罗!”既然已前嫌尽释重新作朋友,薇吉妮亚自然觉得没什么好隐瞒。 “原来如此。那女乃今后有什么计划?”“我是打算进入哈里森的服装王国当个职员,帮忙罗杰大哥他们分担公司的事。”暗地里则和哥哥们一样,当个一流的月影杀手。 “不错的主意,不过我觉得女乃与其当个职员,不如当哈里森旗下的服装model,反而更能发挥所长。”“我也是有想过啦!像我一些哥哥姊姊也不乏当model的人,但我个人是不太想从事舞台工作,还是当幕后工作人员比较符合我的兴趣。”虽然还没有决定性的计划,但她早在一年前就开始着手规划自己的未来了。 “这样也不坏,凡事顺自己心意最重要。”风见凌由衷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薇吉妮亚很高兴他们英雄所见略同。 奇怪,五年前她怎么没发现他们的想法如此契合?愉快的话题、欢乐的气氛持续进行,转眼间已更深露重、万籁俱寂了。 薇吉妮亚虽然还舍不得结束今夜的畅谈,但她还是收拾起亢奋激昂的心情,体贴的说:“我想你该休息了,今天真的很愉快。”她说着便依依不舍地准备起身离去。 “不介意的话留下来过夜如何?我已吩咐佣人帮女乃打点好房间了。”风见凌极有诚意的挽留她。 薇吉妮亚本来就有此意,重新坐定,正中下怀的连连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风见凌又给她一个令女人心神荡漾的迷人笑容,害得薇吉妮亚连呼吸都感到有点困难。 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她恐怕会忘形的绊住风见凌陪她彻夜长谈,这样太失礼了。 所以她趁自己还能自制时道:“很晚了,我去歇息了。”风见凌举杯遥敬她,十足潇洒地说:“晚安。”薇吉妮亚的心脏又开始不安份起来,她赶紧慌乱的起身离开,不想被风见凌发觉她因他而起的窘状。 哪知猛然自沙发起身时,突然一阵晕眩、四肢无力的重新倒躺于沙发上。 怎么回事?喝醉了吗?可是她喝得不多,才一杯不到的冰酒不该会醉的!渐渐地,四肢开始麻痹起来,心口也开始发烫,全身体温渐升,感觉愈来愈不对劲。 薇吉妮亚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怎么?药效终于发作了吗?”风见凌的声音听来有种森冷的感觉,今人背脊发凉。 呃?他在说什么?薇吉妮亚已经动弹不得,只能以视线捕捉风见凌所站的位置。 霎时,她的心停止了跳动,呼吸也静止了。 是她眼花了吗?呈现在她眼前的怎么是一张魔鬼的面孔?不,比魔鬼更恐怖!怎么会这样?见凌刚刚明明还一派潇洒温和地对她浅笑,怎么转眼间又回复了五年前的魔鬼面孔,而且比五年前更魔鬼!?“你┅┅”“女乃以为我会忘记女乃干的好事?还是女乃以为我会轻易饶过背叛我的人?”他一步步地逼近动弹不得的她,眼中尽是狎邪的光芒。 “不┅┅”薇吉妮亚终于恍然大悟。魔鬼终究还是魔鬼!他根本没有改变,更没有打算放过她,所有重逢的温和友善都只是魔鬼的伪装,他只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对她进行报复!而现在──他真的等到了。 风见凌已欺近她,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欣赏她的恐惧与悔恨,森冷地戏谑道:“别急,我会给女乃充分的时间向我赔罪,求我宽恕女乃的罪行。”说着,他已粗蛮地抱起她,迳往他的卧寝移步。 “不┅┅”救命!谁来救救我?救命┅┅ 第六章 进入碧丽堂皇的卧寝后,风见凌并未将薇吉妮亚抱到床上,而是安置在卧寝一隅的高级长毛地毯上。 地毯的一边有及地的大型窗帘┅┅不,不是,等窗帘被拉开,薇吉妮亚才注意到布帘后的不是窗户,而是一大面镜子。 “知道这镜子是做什么用的吗?”风见凌像只随时会扑向她,将她撕得粉身碎骨的危险猛兽。 “别靠近我┅┅”薇吉妮亚好想逃走。然而,全身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却只有噙泪的双眸和抖颤的唇瓣。 “放心,我不会靠近女乃,是女乃会主动靠近我。”风见凌邪邪地狞笑。薇吉妮亚一脸莫名,恐惧像万顷巨涛般吞噬她。 “不懂?”风见凌神情更加令人感到森寒地道:“没关系,女乃马上就会懂。”他换了一个姿势,悠然自得地斜躺在柔软的靠枕上,一手支着额际邪里邪气地对她发号施令:“起来,别躺着,面向我乖乖的跪坐着。”薇吉妮亚还没搞清楚状况,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听令行事,乖乖的自地毯上起身,面对着他乖乖的跪坐着。 不┅┅她并不想这么做的,为什么身体自己会┅┅风见凌很满意她的惊慌无助,继续下达第二道指令:“现在开始月兑衣服,一件件的月兑,月兑到赤果果为止。”什──什么?她才不听,不要!可是她的双手却又擅作主张的听令行事。 “不┅┅”薇吉妮亚愈来愈觉得大事不妙,但手的动作却违背自己意志地继续褪去身上的衣着,急得她泪水涟涟。 风见凌还不甚满意,又追加一道指令:“月兑快一点,别慢吞吞的。”薇吉妮亚果然加快了速度。 “不┅┅”天哪!谁来阻止她的手?“女乃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女乃的身体会按照我的命令行事是吗?”风见凌根本无意等她反应,旋即往下说:“知道混黑道的人是和毒品、黑枪、豪赌、娼妓月兑不了关系的吧?这世上总是有些不够聪明的蠢女人,不懂得要如何乖乖的侍候男人,所以需要一种能让那些蠢女人乖乖听话的药。一旦让那些蠢女人吃了那种药,她们就会乖得像个玩偶,一切听令行事,就像现在的女乃一样。”“不┅┅”他居然设计她,对她下那种药!?眼看她哀哀欲绝的可怜相,风见凌便感到非常痛快,更进一步对已全身赤果的她下令:“现在,爬过来吻我。”薇吉妮亚闻言,差点晕厥。可是她没能如愿昏死,只能毫无尊严、羞惭窘迫的照做,顺从地乖乖爬过去,泪眼婆娑、无奈至极地啄吻他饱含邪气的唇。 “求求你住手┅┅”她可怜兮兮的苦苦哀求。 风见凌非但无动于衷,还邪恶地道:“女乃说错话了,都怪这张小嘴不好、太拙,罚女乃不能再说话。”才说着,他便驾轻就熟地点了薇吉妮亚的哑穴,让她无法再多说一个字。 薇吉妮亚因而陷入更恐怖的无底深渊,两行清泪无助地涟涟滚落。 风见凌依然对她的泪视若无睹,又说:“这个姿势不够好,换个角度吧!来,像这样。”他古道热肠地动手帮她转身,让她面向那一大面镜子坐定。 “这样好多了。”风见凌坐在她身后,朝着镜海里的她邪狎地冷笑。 薇吉妮亚绝望地闭上眼睛,拒绝面对不堪的现实。 风见凌当然不许她有这项权利,托高她的下巴命令道:“把眼睛张开,好好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不要┅┅薇吉妮亚在心底拼命哭喊反抗,但双眼还是违背她的意志,温驯地服从了魔鬼的旨意。 “对,这才乖。接下来好戏要上演了,我会让女乃好好地欣赏一下另一个女乃。”风见凌把下巴枕在她不停轻颤的肩上,朝着她的耳垂邪恶地吹送热气挑逗她。 不┅┅住手┅┅薇吉妮亚好想大叫,更想逃离魔鬼的魔掌,可是她却不能。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绝望地等着魔鬼慢慢地折磨她,一步步地凌辱她。 风见凌的双手绕过她两侧腋下,完美地包裹住她浑圆的双峰,很有技巧地逗弄它们、它们,当然也没放过调戏玫瑰色蓓蕾的机会。 薇吉妮亚只觉得全身流窜着兴奋刺激的电流,体温迅速上升,将原本雪白的肌肤染成了暧昧的玫瑰色,泪湿的双颊酡满红霞。 她好想移开视线,她不要看被魔鬼诱惑而可耻地兴奋、热烈回应的自己。 怎奈她却身不由己,只能万般无奈地承受着无所遁形的屈辱。 风见凌却还不放过她,贴住她羞赧的红颊狎笑道:“瞧,女乃是这么的喜欢我如此对女乃。哪,女乃的身体又回应我的了。所以说女人啊,嘴巴上老是口是心非,但身体可就再诚实不过了。瞧瞧,女乃的身体又热烈的回应我,诉说它有多么喜欢我的抚模了,是不是?”住口!别再说了。不要┅┅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薇吉妮亚哭得柔肠寸断。 讽刺的是,她的身体却一再地背叛她,如他所说的一般恬不知耻地不断热烈回应他的挑弄。 风见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畔絮聒不休:“女乃明明很喜欢我如此待女乃的,又何必故做衿持?何不老实一点,像女乃的身体一样坦率地表现自己真正的感觉?或者──女乃觉得不够刺激?那好,我们再来做让女乃更害羞、更喜欢的事。”他旋即付诸行动,一气呵成地拉开她紧并的双腿,迫使她最羞涩的神秘无所遁形地映照在镜海里。 不┅┅不┅┅不要┅┅魔鬼、魔鬼!薇吉妮亚觉得自己羞愧得快疯了,可是魔鬼还是紧紧攫住她不放。 风见凌爱极了她无地自容的狼狈模样,让他感到报复的快感。 不过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他要让她尝尝更屈辱的折磨,否则难消他积压了五年的心头之恨!他突然解开她的哑穴,赏赐她说话的权利──说他要她说的话。 “求我抱女乃!”“你休想──”薇吉妮亚顽强地拒绝。 “nonono,再给女乃一次机会,这次再说错话我就要惩罚女乃了。嗯!我看就罚女乃骑在我身上,睁着眼睛一直看着镜子里放浪形骸的自己,一直到──”“住口!求求你,不要┅┅”薇吉妮亚拒绝接受令自己更羞惭的话语。 “女乃又说错话了,必须接受惩罚。”“不┅┅不要┅┅求求你,我说,我愿意说┅┅”形势比人强,为了不让自己遭受更不堪的凌辱,薇吉妮亚只能选择屈服。 “那就快说。”风见凌一派胜利王者的得意邪笑。 薇吉妮亚再有多少怨恨不甘也只能硬往肚子里吞,毫无尊严地对他说出令自己极度羞窘的“请求”:“┅┅求你抱我┅┅”你下地狱去吧!魔鬼!“说大声一点,我没听到。”“┅┅求你抱我┅┅”魔鬼!魔鬼!魔鬼!“还不够,女乃得再说:“我好想要你!”。”风见凌以折磨她为乐。 你去死!薇吉妮亚好想杀死他!“不说?”他极恶魔地威胁着,“那就┅┅”“┅┅我好想要你┅┅”天哪!这魔鬼究竟还要如何羞辱她才甘心?“很好,我就成全女乃。”魔鬼终于满意。 但下一秒钟,薇吉妮亚马上为自己的愚蠢感到痛不欲生的悔恨──“现在,我命令女乃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骑到我身上。”风见凌下令的同时,再度点了她哑穴,夺走她说话的权利。 魔鬼!你去死吧!我一定要杀死你!薇吉妮亚恨透被魔鬼所骗、愚蠢地说出那些无耻的鬼话的自己。到头来,她还是逃不了遭受最大羞辱的命运。 包可耻的是她的身体当定了叛徒,帮着魔鬼来凌辱她、折磨她。 偏偏魔鬼邪狎的话语依然不停地侵蚀濒临崩溃的妯:“好好地看清楚女乃自己是多么、放荡的浪女!瞧瞧镜子里的女乃,那才是女乃真正的模样,女乃说是不是?”住口!住口!住口!稗死你!稗死你!稗死你!薇吉妮亚以为经过一夜的凌辱折腾,风见凌这个魔鬼便会饶过她。 然,她发现她错得离谱。 昨夜的折磨只是这个魔鬼报复的开始,现在这魔鬼当然是继续进行报复。 所以魔鬼开口说了令她想一头撞死的话:“女乃瞧瞧我手上拿的是什么?我就好心的告诉女乃,这是录影带,里面拍的是我们昨夜缠绵的全程好戏。女乃想,我如果把这些录影带copy数份,顺便寄一份去给女乃亲爱的罗杰大哥,他会是什么反应?”十足魔儿的邪恶狞笑。 “不──”薇吉妮亚伸手去抢,却没能得逞,反而趺得万般狼狈。 风见凌高高在上地睥睨跌在他脚边的薇吉妮亚,得意地轻笑。 薇吉妮亚迫于无奈,只能强忍屈辱的问:“你究竟想怎样?”“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风见凌坏透了的提高声调。 薇吉妮亚恨死他了,却只能极度委屈自己的又说:“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风见凌还是不满意,刁难的说:“诚意还是不够。女乃应该说:“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弭补我的罪过?”。”眼看她痛苦不堪、备受煎熬的模样,他就感到无比痛快。 薇吉妮亚恨得说不出话来。 “不说?”他一副不要拉倒的倨傲与邪气。 薇吉妮亚只能照做:“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弭补我的罪过?”她一定要杀了这魔鬼!只要时机成熟,她一定要杀了他!“说起来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女乃只要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的待在我身边,随时听我使唤、供我差遣,我要女乃做什么女乃就做什么,不准有任何反抗直到我满意为止。当然,女乃得告诉女乃亲爱的家人说,女乃是因为和我复合舍不得离开我,所以才想寸步不离的陪在我身边。”风见凌口若悬河的开出一长串条件。 “你何时才会满意?”“女乃没资格问,不过女乃可以选择拒绝。”他阴森地狡笑。 “我没有说我不愿意。”薇吉妮亚连忙表态。 “那就这么办了。”风见凌很得意的带上门出去。 留在卧寝里的薇吉妮亚一听见门重重阖上的巨响,人也随之瘫软崩溃。 天!难道她这一生就将这么受制于这个毫无人性的冷血魔鬼?她后悔自己昨天千不该、万不该相信他的友善,和他来到他的别墅。 如果她不轻信他或许一切的悲剧就不会发生,她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不堪的下场。 然,一切已成定局,再多的悔恨都已无济于事,她只能被迫接受残酷的事实。 薇吉妮亚以为风见凌那个魔鬼很快又会折回来凌辱她,但这回却出她意料,那魔鬼一整逃诩未再出现过。 入夜。薇吉妮亚以为风见凌不在,她可以好好睡一觉先把精神养足,再慢慢思考接下来如何对付他。 哪知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眠。 摆暗中她突然听到房门被旋开的声响,一股浓郁的酒味旋即窜向薇吉妮亚。 “谁?”薇吉妮亚沉着机警的开灯。 “晚安,宝贝!”薇吉妮亚还没看清楚,风见凌已经酒气薰天的侧坐在床缘,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她明明有把门上锁,为什么这魔鬼还是进得来?“女乃什么时候变得有资格反抗我?”风见凌反掌折枝般,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箝制她。 “放开我┅┅”昨夜的梦魇迅速抓住薇吉妮亚,令她惊恐不已。 风见凌邪恶狡黠的嗤哼:“nonono,女乃又说错话了。女乃该说的是:“承蒙大人宠幸,贱身荣幸之至,请客贱身侍候大人。”。”“你休想!”薇吉妮亚抵死不肯说出这么卑贱屈辱的话。 “看来女乃一点也不介意录影带曝光,是不是?”风见凌卑劣地威胁。 “你无耻!”她想掴他却力不从心。 “女乃又说错话了,不过我今天心情不错,再给女乃一次赎罪的机会,女乃再不知惜福好好把握机会赎罪,我就让女乃承受比昨夜更重的惩罚,女乃可是海德堡大学毕业的才女,不会笨到不知该怎么做吧?”他每一个字都吐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吓。 “你┅┅”薇吉妮亚没了主意,不争气的泪水趁机夺眶而出。 这魔鬼真的恨她,非常恨她!所以才会如此待她┅┅“快点动作,别在那边穷磨菇。”风见凌知道自己的威胁已经奏效,便不再箝制她,转而大剌剌地躺在床上,等着她侍候。 薇吉妮亚完全没有选择的馀地,只能噙泪乖乖地起身。 然而,一想到必须说出那般可耻卑贱的话语,她便头皮发麻,唇瓣变得冰冷而无知无觉。 但又不能不说。再不乖乖顺从,不知那个魔鬼还会用什么更恐怖、更残忍的卑劣手段来凌辱她、折磨她。 “快!”听闻风见凌不耐地再次吆喝,薇吉妮亚再也不敢多加耽搁,咬咬下唇,万般无奈羞窘的小小声说:“承┅┅承蒙大人宠幸┅┅贱┅┅贱身荣幸之至,请容贱身侍┅┅侍候大人┅┅”魔鬼!可恨的魔鬼!风见凌透着危险气息地黠笑两声,便发出第二道旨意:“看在女乃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赐给女乃这份殊荣。现在,把女乃的衣服月兑光,让我看看女乃的诚意如何?”薇吉妮亚听得脸一阵红、一阵青,可是再羞惭痛恨也只能听令行事,像个无耻的娼妓般,在魔鬼面前宽衣解带。 薇吉妮亚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究竟是在何时褪尽罗衫,赤果果地跪坐在风见凌面前的。 苯回她因羞愧而躲藏的意识的是风见凌令她难以承受的第三道旨令:“面对着我,把双腿张开,将女乃最隐私的神秘果裎在我眼前,让我相信女乃的忠诚。”“不┅┅求你┅┅”“快!”“求你不要┅┅”她做不来这么屈辱可耻的事,她不要┅┅“我数到三,女乃再不听话,我就要施以严惩了。一、二──”风见凌对她的哀哀乞怜视若无睹,冷血地催促。 薇吉妮亚深谙风见凌是个说到做到的冷血魔,为了不让自己蒙受更不堪的遭遇,她只能抖颤着身子,僵硬地慢慢张开双腿。 “张大一点,我还看不到女乃的“忠诚”。”风见凌存心看好戏地追加命令。 薇吉妮亚只能无奈地照做,羞愧、无地自容的泪水早已布满双颊。为了不让自己可耻下贱的模样进一步摧残自己,她懦弱羞窘的闭紧双眸,逃避现实。 风见凌显然还不满意,进一步折磨她地下令:“现在,拉我的手去碰触女乃的神秘,求我要你。”“不┅┅”薇吉妮亚不堪至极地低叫求饶,“求你不要┅┅放过我吧┅┅”她不要做那么无耻的事,不要┅┅“快!”风见凌带着愠怒地警告。 “不┅┅”薇吉妮亚愈哭愈凶,不断地抽噎。 “女乃想抗令?”风见凌变得更像地狱来的魔鬼。 薇吉妮亚已泣不成声,只能不断地猛摇头乞怜讨饶。 “很好,那就乖乖接受惩罚。”风见凌索性主动出击,将她拉向他。 薇吉妮亚绝望地叫道:“你如果这么恨我就杀了我吧┅┅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求你┅┅”“杀女乃?那未免太便宜女乃了!我就是要折磨女乃、羞辱女乃,让女乃生不如死,毫无尊严的在我脚边苟延残喘,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风见凌恨意泉涌,龇牙咧嘴地吐露深沉的恨意。 薇吉妮亚只能猛摇头,简直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恨她入骨。 “为什要背叛我?为什么?”风见凌激动起来,含恨的双眸变得凶残,透着杀意的指尖深陷她雪白纤细的颈项,害她喘不过气来。 “我┅┅”“不准说!我不准女乃再背叛我──”他粗蛮地掠夺她娇艳欲滴的红嫣,霸气不讲理地吮吻,不容她有一丝反抗。 薇吉妮亚被他吻得呼吸困难,愈来愈热的身体却深切地感受到他强烈的爱憎。 难道他┅┅“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他掐住她颈项的力道不断加强。 薇吉妮亚感受到濒死的晕眩,气若游丝地低叫:“┅┅住手┅┅我不能呼吸了┅┅”“女乃活该,这是女乃应得的惩罚!”风见凌更用力地掐她。 倏地,薇吉妮亚眼前一片黑暗,意识渐渐远离她。 在模糊朦胧间,她竟清晰地听到风见凌含恨带憎的控诉:“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那充满憎恨的言语中,居然透着深沉的爱意!?莫非这是她意识极度不清所产生的错觉? 第七章 薇吉妮亚再度醒来已是夜半三更。 她发现自己已穿好衣服,被温暖轻柔的羽被覆裹,而风见凌早已不知去向。 薇吉妮亚变得睡意全无,认真的沉思起来。 那男人难道是对她依然有情,所以才会因爱生恨地如此待她?如果真是这样,她又该如何面对?薇吉妮亚心头乱糟糟,理不出一点头绪。 索性鼓起勇气去找那个男人,和他当面谈清楚吧!可是万一不是┅┅薇吉妮亚不敢想像那男人将会如何戏谑凌辱自作多情的她。 但就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薇吉妮亚左思右想、衡量利弊得失之后,还是决定正面摊牌。因此她趁着勇气尚存的此刻去找风见凌。 走出房门面对黑漆漆一片的回廊,她才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风见凌的卧寝究竟在哪里,如何找人?正当失望轻叹时,眼角馀光忽而搜获回廊右边的尽头有一道微弱昏黄的光线。 薇吉妮亚不禁重燃希望。无论逸泄出那道光线的房间是不是风见凌的卧寝,她都已决意走过去瞧个究竟。 悄声抵达逸泄光线的房门外,她极有技巧地由微敞的门缝窥视房内的动静。 败快地,她发现这是一间书房,而且,她在角落的真皮豪华座椅上寻到了风见凌的身影。 看他的样子似乎睡得很熟,桌案上还摆了两瓶涓滴不剩的酒瓶,和已剩半杯液体的酒杯。 综合眼前的种种推断,薇吉妮亚相信他离开她的卧寝后,便躲在这书房里独自猛喝闷酒,直至醉倒酣睡。 薇吉妮亚心头不觉掠过一丝罪恶感,相信他对她是由爱生恨的想法更加强烈。 耳畔约略捕捉到细如蚊蚋的呢喃,听来是从风见凌的方向袭来。 薇吉妮亚深吸一口气,决定进入房内瞧个究竟。 虽说她的脚步声极为轻盈,但薇吉妮亚知道凭这男人的敏锐一定会发觉她的欺近,但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酣睡不醒,足见他已醉得非常厉害。 薇吉妮亚更感过意不去。 “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风见凌痛苦不堪的梦呓断断续续地袭向薇吉妮亚,震得薇吉妮亚住惊愕的小嘴猛摇螓首。 这男人果然还对她有情!她以为五年后的今天,一切早已烟消云散,没想到┅┅霎时,薇吉妮亚陷入极端的紊乱深渊,罪恶感和感动交替锥痛她的心。 噢,天,她究竟做了什么残忍的事?她像逃避什么毒蛇猛兽似地,仓皇地逃出令她充满罪恶感的空间,不顾一切地奔回自己的卧寝,紧紧地阖上门,僵直地贴紧门扉仰望着天花板急促地喘着气,久久无法令激昂的情绪平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总算渐趋平静,呆滞的眼神不经意地捕捉到床上的羽被,她不禁微怔。 少顷,她机械式地移向那床羽被,将它轻抱在怀中,旋踵朝风见凌所在的书房移步。 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做什么,可是等她意识到时,她已将臂弯中的羽被轻覆在不停梦呓的风见凌身上。 按着她连一刻也不敢多做耽搁,就怕再度被那令她愧疚的梦呓攫获。 当书房的门被轻轻阖上,风见凌跟着睁开双眸。 他低首凝睇身上的羽被,又将视线移向紧闭的门扉。深邃的黑眸不禁流窜过诡谲复杂的光芒┅┅逃回自己卧寝的薇吉妮亚,费了许久才让自己紊乱的思绪得以重新运转──那男人真的对她馀情未尽,所以才会那么痛恨她,不会错的!他一直是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不肯承认自己被甩后依然对背叛他的女人念念不忘,所以用憎恨报复的方式渲泄他的感情,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她深信如此。 可是──万一这又是那男人设计她的另一桩诡计呢?薇吉妮亚不能不防。毕竟方重逢时,那男人也是一副前嫌尽释的友善模样,结果呢?薇吉妮亚紧闭双眸,不让自己去回想昨夜的残酷与不堪。 她强迫自己继续把心力集中在今夜的事情上。 如果今夜的梦呓又是他的另一项阴谋,那么他图的又是什么?一想起他那苦不堪言的神情,她便很难把它想像成另一桩陷害她的诡计。 那种真情流露的痛楚不是可以轻易装出来的,她内心深处清楚地知道那是他真正的感情表现。 可是万一┅┅薇吉妮亚陷入茫然无措的难解迷雾之中,找不到迷雾的出口,更无法分辨真正的真相,只能任由一颗心悬宕在无解的疑团里。 晨曦,不知何时已造访了薇吉妮亚的窗台。 转眼间,它已褪去温柔的晨褛换上光芒万丈的金袍,高挂在蓝空中,向薇吉妮亚投射霸气炽烈的灿烂。 薇吉妮亚这才惊觉时光的流逝,赶紧从呆愣中重新振作,迅速地下床梳洗妆扮。 她不能再如此浑浑噩噩的虚耗光阴,与其独自在这里叹息挣扎,不如正面出击,去找风见凌谈个明白。 那个高傲的男人当然不曾向她坦承他真正的感受,可是她有自信能够从他的反应得知真正的答案。 谁知天不从人愿,当她装扮妥当跑去找风见凌时却扑了个空。 别墅的佣人告诉她风见凌一早就出门了。至于今天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该死,我又错失良机了┅┅”薇吉妮亚低咒。 不过她的决心反而增强,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和他彻底详谈。 结果,她盼了一整天,还是未盼到风见凌归来的身影。 晚餐时,她忍不住又向佣人打探。佣人摇摇头表示风见凌一向来去无踪,更从来不曾交待去向和归来的时间,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主人究竟什么时候会回来。 薇吉妮亚只好继续等待。直到夜阑人静,风见凌依旧未归。 难道他今夜不会回来了?疲累和失望令她懊恼起来,他就这么有把握她不会趁他不在时溜之大吉?还是因为他认定他手上有录影带,她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把她丢在这个别墅中?或者他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忙得分不开身才彻夜不归?毕竟他是全欧第一大国际黑帮的总老大,不可能天天闲闲没事干。 五年前和他在一起时他就已经够忙了,五年后的今天他的帮派版图更大,没道理不更忙碌。 真下知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忙碌?万一忙出病来多不划算?噢,她居然担心起那男人的健康来?而且态度像极了人家的老婆!丢脸!那男人对她究竟抱持什么态度都还没搞清楚,她竟然不争气地关心起他了?振作点吧!薇吉妮亚,女乃可别忘了那男人是如何冷血残忍的羞辱女乃、折磨女乃,或者女乃无所谓?“不──不是的──我不会忘记──”薇吉妮亚激动地为自己辩解。 前院倏地传来愈来愈清楚的骚动,引起了薇吉妮亚的注意。 “老大,请听属下一言,您的伤势不轻最好立即就医。”柯德忧心忡忡地搀扶着左臂满是鲜血的风见凌。 风见凌毫不领情地咆哮:“闭嘴,我说不必就不必!”“可是老大您┅┅”“闭嘴──”风见凌吼到一半,视线对上了伫立在眼前的薇吉妮亚,于是他发飚的对象易主,憎恶地对薇吉妮亚吼嚷:“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碍我的路!”薇吉妮亚对他的不友善置若罔闻,双眼直勾勾地瞪住他血流不止的左臂:“你受伤了?而且伤得很严重?”“关女乃啥事?滚边去!”风见凌粗恶地推开她,示意柯德扶他上楼。 薇吉妮亚一点也没有因他的拒绝受挫,硬是跟进他的卧寝。 眼看管家和佣人在风见凌可怕的咆哮声中,手忙脚乱的忙来忙去,就是没办法让风见凌的伤口有效地止血。 一旁的柯德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希望风见凌同意请医生前来诊治,却一次又一次被风见凌恶鬼似地怒喝拒绝。 蠢蛋!你不会自己去请医生来就好,干嘛非徵求那个食古不化的男人同意?死脑筋!薇吉妮亚不禁为柯德的愚忠感到气恼,暗地里连番咒骂。 她多希望自己的视线有止血效果,她就能瞪得那嚣张直沁的鲜红止住不再淌流。 最后,她终于忍无可忍,撞开笨手笨脚的佣人们和无用的管家,挤到床边抢过柯德手中的纱布,没好气的吼嚷:“我来!”她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止血这种基础急救她小时候就学过,难不倒她。 “滚!谁准女乃碰我?”风见凌用力挣开她的碰触,极端嫌恶地吆喝。 薇吉妮亚马上发动攻击,重新攫获他受伤的手臂,大声地讥诮:“你带点种好不好?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因为怕痛而宁愿血流如注,也不肯好好医治?”“谁说我没种?谁说我怕痛?”风见凌像只随时会吃人的凶恶猛兽。 “既然不是就别婆婆妈妈,女人都比你乾脆!”薇吉妮亚见激将法奏捷,加把劲刺激他。 她想的没错,对付像他这么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激将法最管用。 “女乃──”风见凌气极,但却不再拒绝她的好意,冷着一张桀傲不驯的酷脸任由她在他伤口上涂涂抹抹。 瞧他明明就很痛偏还要逞强装酷,薇吉妮亚不禁萌生坏心眼,故意用力在他伤处涂了大量的消毒液,痛得风见凌狼狈至极地眉心紧蹙,险些叫出声音。 薇吉妮亚见状,心中有一股泄恨的快感。 风见凌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戏谑,口气极危险地低吼:“女乃是故意的?”“什么故意的?”薇吉妮亚佯作无辜,吃定他说不出口。 “女乃──”倨傲的风见凌果然说不出她故意弄痛他这种丢脸的事,只能恶狠狠地瞪住她,以另一只手箝紧她的手腕发出严重警告:“女乃最好识相一点,别在我面前玩把戏,否则┅┅”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显露无遗。 这令薇吉妮亚记起他是多么恐怖的魔鬼,当下敛起促狭的心理,不敢造次。 “我哪敢玩把戏?你少疑神疑鬼!快放开我的手,你弄得我好痛!”风见凌居然意外合作地松开箝疼她的大手,未再发一言地任她继续进行护理工作。 费了一番功夫,薇吉妮亚终于顺利止住泛流不止的血,并完美地完成伤口的护理,扎上绷带。 本来她想喂风见凌一颗止痛剂,无奈风见凌顽强地拒绝,她只好作罢。 反正不吃让伤口疼痛的是他又不是她,无所谓。 柯德见老大已躺下休息,便撤走管家和所有的佣人,并示意薇吉妮亚到门外私谈。 “女乃是哈里森堡的薇吉妮亚小姐吧?”柯德的态度恭敬又友善。 “你还记得我?”薇吉妮亚颇为诧异。 五年前,她和风见凌在一起时虽然和他打过几次照面,但并未谈过什么话,他不该还记得她。 柯德读出她眼中的疑问,主动加以解释:“我没那么好的记性。事实上是因为我今天早上到老大的书房面见老大时,无意间瞥见老大摊在桌案上尚未收拾的资料才想起来的。”“什么资料?”薇吉妮亚满脸狐疑。 柯德深刻地凝睇她一眼,才语带玩味地道:“我并没来得及看清楚,老大便已发现我的视线而迅速收拾起那份资料。不过,我猜想是和女乃有关的资料。”“为什么?”薇吉妮亚莫名的紧张兴奋起来。 “因为那份资料有很多女乃五年前的照片。”薇吉妮亚闻言显得更加激动,无端辩白起来:“不会的,他没道理遗留着五年前的照片。没道理,那不像他会做的事。他是那么心高气傲的男人,是不是?”那男人还爱着她?那男人真的还爱着她?柯德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由衷地说:“我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却知道五年前,老大和女乃在一起的那段期间似乎很开心。我从小就跟在老大身边,很少看到老大那么开心。今天晚上也是,本来老大是不会受伤的。老大行事向来谨慎,今晚却不知为什么显得反常地焦躁心急,才会给了敌人可趁之机。负伤回来后,老大坚持不肯和任何为他护理的人合作,似乎是在自我惩罚大意负伤。过去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形,我们根本都不敢抗令,因为老大在这种时候真的会无情地杀掉抗令者。可是老大却轻饶了女乃,还默许女乃替他疗伤。可见在老大心中,女乃是很特别的存在┅┅”“别说了,那都只是你的揣测。事实上很可能只因为那男人是个阴晴不定、性情古怪的怪物罢了!”薇吉妮亚拼命否定柯德的说法。 她知道柯德的话带给她很大的冲击。这太危险了!她不能再任由他的话继续影响她。 柯德并未针对她的说法加以辩白,而是更加恳切地请求:“无论女乃怎么想,容我有个不情之请,请你今夜守在老大身边看护他,我相信女乃的看护会比任何人都来得有效。”“可是我┅┅”“女乃我都明白,老大今夜极可能发高烧,到时一定得有人强制让他服下退烧剂。但女乃刚才也看到了,除了女乃根本没人奈何得了老大。所以我请求女乃行行好,帮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感激不尽。”柯德忠心为主地恳求。 薇吉妮亚告诉自己说:她是被柯德的忠诚感动才决定好人做到底,绝不是因为她关心那个男人。 “我尽力便是。”“谢谢女乃。”深凝着在她眼前沉睡的俊酷睡颜,薇吉妮亚满心感触。 短短的三天里,她的人生居然起了如此大的波澜,几乎将她灭顶。 她愈来愈想相信风见凌是因爱生恨。 像他这种男人会“爱愈深,恨愈切”是极可能的。 那么,是不是轮到她该好好想想自己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件事了?她──爱过他吗?薇吉妮亚被自己的话问住,不觉一阵错愕。 她爱过风见凌吗?她真的不知道。五年前,她是为了报复,为了骗取风见凌的感情才假装爱上他。她不否认和风见凌在一起的那段时光过得很快乐,但她无法清楚地确定那份快乐究竟是源于猎物上勾的喜悦,还是真心爱他的关系?她真的不曾用心深思过,满脑子想的只有报复。 这五年来,她更不曾正视和风见凌之间的问题。每每想起他,她的心总是会有一丝莫名的隐痛,令她十分不自在,所以她尽可能不去想他。 而今,她无意间和风见凌重逢,才赫然知道他对她的爱憎竟持续了五年,从未间断。 在她刻意遗忘他的漫漫岁月中,他依然在她看不见、听不见的某处,持续地爱她、恨她?不知不觉间,薇吉妮亚眼前已泛满薄薄的氤氲。 为什么哭?是内疚,是赎罪,还是因为爱?“┅┅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薇薇,为什么背叛我┅┅”风见凌满是痛楚的梦呓,再一次逸泄满室。 薇吉妮亚被鱼贯入耳的控诉逼出了两行难以遏止的清泪。 “为什么?薇薇┅┅为什么要背叛我┅┅”薇吉妮亚忍不住伸出颤抖的小手去握紧他寻觅的大手,哽咽地嘤咛:“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风见凌因她的话与碰触乍然转醒,睁开眼晴瞥见泛满泪光的她时,憎恶与不友善旋即浮现冷傲的脸庞。 “滚!谁准女乃待在我身边?”“对不起──”薇吉妮亚不顾一切地哽咽,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相同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风见凌听得激动万分,看得出他正在极力扼抑,尽量以平稳的语调道:“女乃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又在玩什么新的把戏?是同情我,还是想再骗我?”他愈说愈激动。 “不是的┅┅”“我告诉女乃,不论女乃再如何佯装我都不会再轻易相信女乃,女乃休想再愚弄我,听见没?滚!”风见凌强掩受伤地嘶吼。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请你相信我┅┅”薇吉妮亚泪痕交错地猛摇头否定他的编派。 一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她竟将他伤得这般深而不自知。 “女乃滚!我不要再见到女乃更不会再轻信女乃的话,听见没?”风见凌愈发激动的举动愈显露出他的动摇,薇吉妮亚愈看愈是内疚心痛。 她真是该死,把人伤得这么深居然还怀疑人家另有阴谋,她究竟是如何麻木不仁、心肠毒辣的女人啊┅┅“你相信我,我──”“女乃滚!”“别这样,见凌,求你┅┅”薇吉妮亚忘情地握紧他的手,紧贴在自己湿濡的泪颊上,泣不成声地说:“求你相信我┅┅我不会再骗你了。真的不会┅┅”如今,她只想赎罪、只想补偿,她心里只有这个执念。 风见凌并未挣开她的手,语气甚为悲愤地嘲讽:“女乃凭什么要我相信女乃?我又为什么要相信女乃不会再骗我?”“我可以证明。”“女乃如何证明?用更高明的谎言?还是更出神入化的演技?”“不──不是的。见凌,你相信我。我真的愿意证明,用任何你会相信的方式证明。你相信我──”“不可能的事!”“见凌,求你┅┅”她究竟该如何做才能让他信任她?她真的想为他做些什么来弭补这五年来她所带给他的伤害。 但这得建立在他信任她的基础上,否则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会认定是她又要骗他的另一个诡计。如此,她再如何努力也是枉然。 所以她无论如何得先取得他的重新信任才行。 彬许是薇吉妮亚的眼泪和恳求动摇了风见凌,他经过良久的沉默,终于放软语气道:“要我再一次相信女乃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女乃能用我的方式证明女乃的诚意。”“你说,无论是什么方式,我都愿意。”薇吉妮亚破涕为笑的热烈回应。 “用说的谁都会。”他鄙夷地冷哼。 “我一定会付诸行动,只要你肯给我机会。”薇吉妮亚信哲旦旦。 “我告诉女乃,就算女乃愿意照我的话去做我还是不会轻易相信女乃,谁知道那是不是女乃另一个诡计的开端?”他完全不信任的嘲弄。 “我知道。我会锲而不舍的努力,直到你肯完全信任我为止。”薇吉妮亚斗志高昂地拍胸脯保证。 “哼!”风见凌倨傲的冷哼,不再多言。 薇吉妮亚相信这是他妥协的表示,心中不觉大喜。 她一定要努力博取他的信任,她相信只要她努力,一定可以重新获得见凌的信任。 薇吉妮亚太过沉醉于自己的激昂斗志中,以至于没发觉风见凌的眸底流窜过一抹诡谲邪恶的光芒┅┅ 第八章 薇吉妮亚没想到风见凌要她展现诚意的第一个步骤居然是带她到罗马来玩。 虽然沿途上风见凌都不曾开口和她说话,更不曾给过她好脸色。不过薇吉妮亚还是可以感觉出风见凌对她的态度已有转变,不再那么充满敌意与恨意。 巴风见凌并肩施施而行的感觉非常奇妙,薇吉妮亚觉得自己的心一直以一种不同于寻常的节奏悸动,而且周遭的人似乎对他们两人颇为好奇。 也难怪,风见凌长得高大挺拨,又酷又俊,非常出类拨萃。 而她呢!绝不是自夸,拜哈里森的遗传披泽,她实在是个极为绝俗的美人胚。 如此郎才女貌的一双璧人沿着罗马街道纡徐漫步,会招徕惊艳赞叹的目光实在很理所当然。突地,风见凌驻足不前。薇吉妮亚定睛一看,发现他们正伫立在有名的“真理之口”(badeverita)前。 风见凌淡漠地道:“知道这个张嘴的石头面具是什么?”“真理之口,电影经典名片⌒罗马假期中有出现过这里哦!传言如果说谎的人把手放进面具的口中,将会被咬断。反之,如果是诚实的人就不会有事。”薇吉妮亚心无城府的回答之后,不觉意识到风见凌带她到“真理之口”来的用意。 因此她不待他有进一步的行动,便主动把手伸进面具的大嘴里,大声地说:“我薇吉妮亚哈里森是真心真意想和眼前的男人重修旧好、以诚相待,没有任何欺骗。如果我现在所说的话有半点虚假,我的手将被咬断。”风见凌一脸不屑的故意看向别处,薇吉妮亚不甘被冷落的唱独角戏,坏心眼地高声尖叫:“啊──我的手被咬断了──”“我看──”风见凌闻言,脸色骤变,气急败坏地将她置于面具口里的手拉出一探究竟。结果当然是完美无缺。风见凌顿时明白自己上了大当,苍白的脸旋即涨成愤怒的猪肝色。 对实验结果甚感满意的薇吉妮亚甜甜地笑道:“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风见凌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恼恨地别开脸,自顾自地沓沓前进。 小气的男人!开个玩笑都不行。啧!薇吉妮亚心里虽猛犯嘀咕,还是心情很好地尾随跟上。 至少她证明了风见凌并非对她完全漠不关心,算得上是很好的开始。 而风见凌确实不再那么倨傲地排斥她,他渐渐放慢脚步等着她跟上,配合着她的速度彳亍而行。 仅管他表现出来的依然是一派冷傲,但薇吉妮亚面对他这样的改变与让步已经很满意了。她决定更努力的博取风见凌的信任和友谊。 一整天的疲累经过热水与沐浴乳的洗礼后,不觉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舒畅松弛,感觉很好。薇吉妮亚眷恋地又多欣赏了一下镜海里那个方芙蓉出浴的自己,才系好浴袍的腰带,佣懒地步出浴室。 风见凌的形影旋即夺目而入,薇吉妮亚不禁怔忡。一抹无法自己的不安迅速窜满她全身,令她失控地抖颤起来,脑袋瓜早已呈现空白状态。 “过来!”风见凌无视她的惶,霸道地下令。 难道他又想┅┅薇吉妮亚虽然万分惊惧,但为了博取他的信任,她还是压抑满心的怯恐,顺从地走向他。 风见凌冷不防地将眼前的她打横抱起,劲步走向偌大的床。 他果然又要凌辱她!薇吉妮亚不觉背脊发凉。 可是她命令自己不要表现出来。她对他的举动愈是反应激烈惊恐,这男人愈不会相信她的诚意,所以她必须保持镇静,静观其变。 说不定这男人正是藉此来试验她的诚意。 风见凌把她轻置于柔软的床上,俊酷而魄力十足的脸欺近她的鼻息,造成薇吉妮亚窒息般的压迫感。 “女乃说过女乃很有诚意表示女乃的真心?”他令人难以捉模地逼视她。 薇吉妮亚猛力点点头,紧张得无法言语。 “那就付诸行动表现女乃的真诚。”他轻轻挑开她浴袍的腰带。 薇吉妮亚一脸错愕,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风见凌把玩着她的腰带,平板地道:“我说过我不会再轻信女乃任何言语上的保证和承诺,那些太过虚无、太易生变。我只相信人体本能的反应,只有人体最原始的反应才是最真实、骗不了人的。”“什么意思?”她如坠五里雾中,听得一头雾水。 风见凌眼神变得严肃认真,不带任何戏谑地说:“如果女乃希望我相信女乃,就把女乃最真实的一面毫不保留地果裎在我面前。”薇吉妮亚更加茫然。她不是不愿意配合,而是不知所云、搞不清楚他的意思。 风见凌出奇地有耐性,进一步细言:“女人的身体有许多性感带,一旦被触及性感带便会浑然忘我地把自己最原始、最纯挚的感情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但是一般女人都不肯轻易把自己的性感带真实地告知任何人,即使对方是自己最亲密的老公或情人,依然会有所顾忌保留,深怕一旦完全把自己果裎暴露在对方面前,自己将会失去安全感而感到极度不安。所以女人,尤其是东方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很少愿意向自己亲密的男人完全坦诚的告知性感带。”“你的意思是┅┅”薇吉妮亚愈听心跳愈急促。 风见凌肯定她的疑问,正色地表态:“女乃如果真想要博取我的信任,就把身体所有的性感带毫不保留的献给我。”“这┅┅”“女乃不愿意?那就滚!”“不是的──而是我┅┅我┅┅”“不愿意就明说,反正我从一开始就不期望女乃的真心相待。”风见凌一副“果真在骗我”的讥嘲。 “不是的──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知该如何达到你的要求,我┅┅”薇吉妮亚愈急就愈辞不达意。她知道女人的身体有许多神秘的性感带没错,可是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自己的性感带究竟在何处,又如何奉献?风见凌不确定的问:“女乃的意思是女乃愿意?”薇吉妮亚赶紧猛点头,尽量以完整的语法表白:“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性感带究竟在哪里?所以──”风见凌旋即笑开,热烈地说:“这个女乃不必担心,我会帮女乃,女乃只要老实的配合我就可以了。”“真的?”“除非女乃缺乏诚意。”“我当然很有诚意。”“那我们就开始来检视女乃的诚意究竟有多少。”他说着便轻轻褪去她衣襟早已微散的浴袍。 “呃──”薇吉妮亚感觉到他指尖传递的热气,开始慌乱起来。 “别动!”他命令,一气呵成地扯开她的浴袍。 她曲线玲珑的香躯旋即完全果裎于他热烈的视线下。 薇吉妮亚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和双颊因羞赧而不断发烫、体温渐高,视线早已逃向别处,不敢和他的眼神交会,更不敢触及他身上的任何部位。 仅管已不是第一次和他果裎相对,可是她还是感到羞怯紧张。 风见凌的表现和以往迥然不同,不再有嘲弄、凌辱和折磨,而是温柔和真诚。 “别怕我,我不会伤害女乃。”他在她发烫的耳缘低喃。 薇吉妮亚紧张得无法言语,只能微微颔首回应。 风见凌进一步的安抚她:“别紧张,把身体放轻松。”薇吉妮亚有苦难言。她是很想放轻松,问题是身体硬是不配合啊!风见凌似乎完全明白她的难处,右手极有技巧地来回抚触她的香躯,逗弄得她不时轻颤,紧绷的身体随着一次次的轻颤愈来愈柔软松弛。 “现在呢?”他继续给予温柔的抚触,一面在她耳畔吹送着热气。 “不会了┅┅”薇吉妮亚全身像被最轻柔的羽毛所包围,感觉暖暖的、柔柔的,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令她的身体完全地放轻松,流连在令自己身心皆感愉悦的抚触中。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轻轻地分开。霎时,女性的矜持令她从甜蜜的幻梦中惊醒,慌乱无措的秋住风见凌,双手试图掩盖两腿间的神秘。 风见凌阻止她的手,执起她的柔荑不停啄吻,并以极其性感的嗓音提醒她:“女乃说过愿意完全配合我、表现女乃的真诚。”“可是我┅┅”这种情况令她十分窘迫,本能的就想逃开。 风见凌催眠似地安抚她:“别紧张,我说过我不会伤害女乃。放轻松,把自己交给我。”他的双手更加有技巧地抚触她的身体,用原始的愉悦征服她脆弱的矜持。 薇吉妮亚感觉自己在逐渐溶化,原本的羞怯与矜持也渐渐远离她。 慢慢地,她发现自己愈来愈大胆、愈来愈放得开,而且愈来愈渴望风见凌的抚触。原本含羞带怯、被迫分开的双腿,早已不再矜持害羞,很自然地在风见凌面前张开,并在风见凌的轻抚下呈现兴奋的玫瑰色。 一双雪白交汇处的神秘亦不再害羞地期待风见凌给予更深一层的魔法。 风见凌并未立即满足她的渴求,而是给予她另一种奇妙的碰触。 霎时,薇吉妮亚感到全身酥麻无力,体内却有一股难言的亢奋令她忘情地申吟,并期待这份令她浑然忘我的莫名愉悦能永远持续下去。 然,风见凌的手已欲探向别处。薇吉妮亚连忙阻止他移开,激情满溢地低喊:“不要停、不要移开┅┅求你┅┅”她希望这份奇妙的兴奋持续到永远。 “这么说,这里就是女乃的一处性感带了。”风见凌确定地轻喃。 薇吉妮亚这才恍然明白,原来被触及性感带竟是如此愉悦的奇妙感觉,令人流连眷恋。 风见凌将她沉醉痴迷的反应尽收眸底,低沉的又道:“我们继续来探索其它的性感带如何?”“嗯┅┅”薇吉妮亚百分之百的合作,她实在爱极了这份销魂的奇妙感觉。 于是,风见凌以卓越高超的技巧,带领她探索一片片急待发掘的神秘性感带。每发掘一处,薇吉妮亚便获得更深一层的愉悦,令她乐不思蜀完全沉醉在感官的极乐殿堂中,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风见凌,任他引领她进入每一个令她亢奋不已的神秘领域。 “这里呢?”“啊啊┅┅”“那──这里呢?”“啊啊啊┅┅”薇吉妮亚毫无保留地奉献她身体的每一处性感带,全然没有发觉风见凌眼中那抹诡谲邪狎的危险┅┅连续一个星期处在感官的极乐世界中,让薇吉妮亚身心都有了很大的转变。 她开始相信自己是爱风见凌的,而且愈来愈离不开风见凌。 而风见凌对她亦是愈来愈温柔,和先前的憎恨敌视相去甚远。 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见凌已渐渐原谅她,并愈来愈相信她的真诚,所以才会对她愈来愈温柔宠溺。 一开始,见凌只在床上对她温柔体贴。 渐渐地,见凌连下床之后也对她一样温柔体贴。 “薇薇,早餐有女乃最爱吃的覆盆子松糕,快过来尝尝。”瞧!这不就改变了?薇吉妮亚全身幸福洋溢地朝令她心动的男人翩舞,回应他的温柔。“就来了。”甜蜜的早餐在金色光子的点缀下,浪漫地在紫嫣红的花园中进行。 一切美好得彷佛一幅最幸福的名画。 然而,韶光易逝、好梦易醒似乎是亘古不变的常理。 当笑声弥漫的早餐进行一半时,风见凌的贴身属下柯德带来了不幸的恶耗。 “老大,佛罗伦斯那边传来紧急消息,说哈里森堡的当家主人罗杰哈里森惨遭暗杀,生命垂危。”“大哥他──”薇吉妮亚差点昏厥,泪水早已泛滥成灾。 风见凌和罗杰哈里森素来颇有交情,听闻如此的恶耗面色亦十分凝重,他强而有力的手支撑着瘫软无力的薇吉妮亚,当下道:“我们立刻赶到哈里森堡去。”薇吉妮亚和风见凌甫踏进哈里森的前院,便被震耳欲聋的咆哮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你敢拒绝替罗杰医治我立刻毙了你,让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冷血”华陀!”“是夜焰大哥来了。”薇吉妮亚笃定的说道。 “这么肯定?”风见凌颇为诧异。 “能有那样惊逃诏地的火爆怒号的,这世上就只有夜焰那个脾气超级火爆的家伙。”薇吉妮亚马不停蹄的往主屋疾奔。得知夜焰来了让她安心不少。因为她知道只要是和罗杰大哥有关的事,夜焰都会格外紧张地全力以赴。 从刚才的咆哮转来,夜焰显然已找来了“医坛三怪”之一的“冷血华陀”,要他救治罗杰大哥。果不期然,一进罗杰大哥的房门,便目睹夜焰杀气腾腾地胁迫“冷血华陀”为罗杰大哥诊治。 “夜焰大哥──”薇吉妮亚急切地叫唤。 夜焰没有多馀的闲暇招呼她,只对她嚷道:“女乃先过去看看女乃大哥的情况,我非搞定这家伙不可。”才说着,他便又卯足火力向被他掐得半死的“冷血华陀”开炮猛攻,逼他点头。 怎奈性情古怪的冷血华陀还是不怕死地百般刁难,不肯轻易点头:“要我点头也可以,只要你做得到我的要求。”“快说!”要不是看在这浑球有起死回生的神医本事,夜焰早让他血溅五步。 冷血华陀坏心眼地道:“你必须吻我,吻到我满意为──唔──”他万万没想到他刁难的戏言还没说完,夜焰已经当真地凑上唇,吻得他全身鸡皮疙瘩群起革命,心至极。 他连忙推开夜焰直啐了好几口口水,并用力搓揉惨遭变态之吻的双唇,又呕又地吼嚷:“你是变态还是同性恋?心死了──”“我已经完成你开出的条件,你敢再拿翘我一定毙了你!”夜焰只要能救回命在旦夕的罗杰,什么样的刁难都肯蛮干。 冷血华陀算是怕了他了,终于点头应允:“我医就是了,闪开!”夜焰不但没闪人,还抓紧他的衣领非常慎重地逼问:“他的脸如果留下一点点疤痕,我就砸了你冷血华陀的招牌。”他之所以挑中“医坛三怪”的“冷血华陀”,另一个重要的关键因素便是这家伙的整容技术独步医坛。 “安啦!我还无意退隐江湖。”冷血华陀当他是垃圾,用力甩开他。 一旁冷眼旁观的风见凌见状,忍不住悄声问身旁的薇吉妮亚:“敢情哈雷赫赫有名的副首领夜焰是同性恋?”“没的事,夜焰大哥正常得很。只不过他一直对我大哥俊美的脸蛋情有独锺,格外执着紧张罢了。”薇吉妮亚不以为然地为夜焰辩护。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风见凌想在心底,并未明言。 对他而言,罗杰脸部的伤势并非重点,真正令他诧异、引起他格外注意的是罗杰左肩上的那个主要伤口。从伤口的外观判断,那伤口似乎是遭“黑十字”的独门武器“索魂枪”所伤,莫非┅┅ 第九章 在冷血华陀神乎其技的医术下,罗杰很顺利地月兑离险境,俊美的脸蛋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夜焰和薇吉妮亚总算放下心中大石。 风见凌逮着适当时机,出其不意地开口:“罗杰左肩的伤口很特别。”“的确。一般医生不可能医好,所以我才找来冷血华陀,怎么?见凌兄似乎对医术也颇有心得?”确定罗杰俊美的脸蛋不会留下任何瑕疵,让夜焰心情大好。 “不,我对医术并无特殊研究,只不过是因为罗杰的伤口是我们黑十字自行研发的独门武器“索魂枪”所造成的特殊伤口,所以我才认得。”风见凌没有错过夜焰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夜焰绝非省油的灯,硬是面色丝毫未变地推敲风见凌的企图:“这话转来挺有意思的,如果见凌兄判断无误,那不就意味着狙杀罗杰的是黑十字的人?再往更深一层推论,不就是黑十字蓄意公然挑衅哈雷,所以才会明知哈里森和哈雷关系匪浅,还刻意找哈里森麻烦了?”风见凌轻笑两声,才道:“我确实有下令手下以“索魂枪”狙杀特定目标猎物,不过那是一个代号叫“月影”、专杀黑道大哥的杀手,而不是罗杰兄。”薇吉妮亚闻言心跳几乎停止,只能屏气凝神地静观夜焰如何应对。 夜焰依旧面不改色的追问:“听起来好像是你下令以索魂枪狙杀月影?”“没错。月影杀手素来专杀各国的黑道大哥,我当然得设法确定月影真正的身分,如此才能防患于未然。所以前几天我就利用从“网路游侠”那里所获得的极机密情报:“月影杀手即将猎杀西班牙北部最大帮派的老大”,命令手下易容成那位老大以引诱月影上勾,好揭穿月影的庐山真面目。只可惜月影太过狡诈,所以我们只在他左肩开了一枪,没能顺利捕获他。本来以为单凭左肩的特殊伤口找人会比登天还难,没想到竟然发生这么凑巧的事。焰兄,你说巧不巧?”风见凌以极耐人寻味的口吻询问夜焰。他提及的“网路游侠”是以高价贩售超a级情报出名的网路骇客高手。 夜焰深知事到如今,再如何掩饰皆已枉然,究竟对方是黑十字的总老大,不是能随便唬弄过去的泛泛之辈。因此,他权衡轻重后,正色地道:“你知道获悉影子杀手秘密的人通常是什么下场吗?”“一是被灭口。二是守口如瓶,成为哈雷首领的重要贵宾。”风见凌云淡风轻地回答。他也因此解开五年前,被焰误认薇吉妮亚是男人那个荒谬至极的事件谜底。 “那你的选择呢?”这家伙果然上道。 “当然是后者。”风见凌郑重表态。如此一来,他无异是获得了一张免死金牌,今后都不必再顾忌月影的猎杀,再完美不过。 面对这样的发展,薇吉妮亚是非常开心的。 她最近一直在挣扎究竟该不该告诉见凌她是月影一族的事,因为她总觉得面对真正的情人不该有所隐瞒。但月影是哈里森共有的天大机密,不容她轻易泄露,而且月影是专杀黑道大哥的杀手,和见凌的立场完全冲突,一旦揭发将会十分尴尬。 所以她陷入矛盾无解的痛苦深渊寻不着答案。 现在可好了,因为罗杰大哥受伤一事,意外解除了她心中的难题。最令她高兴的莫过于见凌在获知月影的秘密后,并无敌对的反应。 趁着风见凌出外处理公事时,夜焰和薇吉妮亚把握时间叙旧。 这是自薇吉妮亚离开哈雷总部回到哈里森堡后,夜焰第一次见到她。 令夜焰感到纳闷的是:才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怎么觉得薇吉妮亚成熟了许多?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的女人味。是风见凌那家伙的关系?“干嘛那样看人家?”薇吉妮亚被他过于热烈的眼神瞧得挺不自在,不禁发出抗议之声。 “没什么。只是觉得才不到两个月没见女乃已成熟很多,所以有点惊艳罗!”不论薇吉妮亚如何改变,在夜焰眼中,她永远不失难得的纯真。 薇吉妮亚不禁酡红双颊,心虚地自动招供:“好啦!我招就是了。我想你已经看到了,我已和见凌重修旧好。这阵子我一直住在见凌位于威尼斯的别墅里,和见凌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一谈及心上人,薇吉妮亚便情不自禁地漾起幸福的浅笑。 夜焰可没那么乐观,小心翼翼的继续追问:“那家伙一点都不记恨女乃五年前玩弄他感情的事吗?”五年前,第一个发现他们两人的恋情有蹊跷的就是他,东窗事发后主动伸出援手,和罗杰共同维护薇吉妮亚的也是他。 正因为深谙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因此这五年来唯一令他牵挂的也是这件事。 薇吉妮亚避重就轻地说:“重逢之初见凌确实很气我,甚至是恨我的,但那一切全是因为见凌太爱我才会由爱生恨。后来经过我努力地沟通博取见凌的重新信任后,见凌已经前嫌尽释和我重新来过了。”“这么说来女乃确定他是爱女乃的,而女乃也爱他了?”这点才是夜焰最在乎的关键。 “嗯。”薇吉妮亚给了他一个全世界最甜蜜的笑靥。 夜焰见状,只好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全吞回肚子里去,当成自己心里的秘密。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风见凌那个报复心极重的男人不可能会轻饶曾经背叛他的人,就算那个叛徒是他最爱的女人也一样。 但他并无意告诉薇吉妮亚这样的事实──说了薇吉妮亚也不会相信。 不过他会静观其变。总归一句:他不会坐视薇吉妮亚遭受创伤。 悄悄隐身在暗处窃听他们谈话的风见凌,唇边浮现令人不寒而栗的诡笑┅┅确定罗杰大哥的伤势无虞,又有夜焰悉心照料,薇吉妮亚便和风见凌双双回到他位于威尼斯的私人别墅。在风见凌的引领下,薇吉妮亚一次次地进入感官世界的殿堂,接受极乐之泉的洗礼。 转眼间,又匆匆过了一个月。薇吉妮亚依然和风见凌共醉神秘甜美的爱情海里。 最近,薇吉妮亚发现自己似乎愈来愈喜欢见凌、愈来愈离不开见凌,总是患得患失,处于害怕失去见凌的忧惧中,尤其舍不得见凌温柔霸气兼具的拥抱抚触。 “怎么了?又睡不着了?”风见凌轻吻她香滑的粉颊。 “嗯┅┅我又做了恶梦。梦到你离开我、不要我了┅┅”薇吉妮亚沮丧忧伤地诉说苦楚。 “傻瓜,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离开女乃?来,让我帮女乃入睡。”风见凌说着,便开始对她各性感带施予销魂的魔法。 薇吉妮亚很快便沉浸在极度欢愉的愉悦之中,忘了所有的忧虑和恐惧,脑海里、心坎里想的念的都是“不要停、再继续”的强烈渴望。 “┅┅凌┅┅不要离开我┅┅不要┅┅”薇吉妮亚发觉自己最近在睡前一定要见凌热烈地抱她、带给她极乐的激情之后她才能酣然入睡,否则便会辗转难眠至天亮。她不知道这种彷如上瘾者的反应究竟是好是坏,也不想去深思,只想永远的拥有这份感觉和见凌的爱。 低凝在自己臂弯中满足地睡去的花颜,风见凌唇边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再一下下,只要再一下下┅┅翌晨,薇吉妮亚在芬郁的花香中苏醒。 她习惯性地以右手模模睡在她身旁的风见凌。结果觅寻了半晌竟未碰触到往常的熟悉。薇吉妮亚不觉睁大双眼,赫然发现枕边人早已不见踪迹。 “见凌!”薇吉妮亚仓惶地跳下床,抓起晨褛随意披上,便披头散发地夺门而出,惊恐万分地四处寻觅风见凌的身影。 “见凌,你在哪里?快回答我!”她好怕自己的恶梦会成真,见凌真的抛弃她消失无踪。 “见──”在极度慌乱中,薇吉妮亚终于寻获心上人的形影。 他正伫立在前院左边的轩阁里,身上挂了一个冷艳绝伦、体态婀娜的性感美人。 从薇吉妮亚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目睹那女人正积极主动地挑逗诱惑风见凌,忽会儿以指尖轻弹风见凌的耳根,忽会儿又把修长的腿伸进风见凌的两腿间不安份地磨蹭,忽会儿又圈抱住风见凌的颈项,凑上自己红艳性感的唇狂野地吮吻风见凌。 风见凌虽然未曾主动迎合她或挑逗她,却也没有拒绝她的诱惑和热情。 薇吉妮亚全身散发着浓浓妒意,再也忍不住地冲上前猛力分开他们,恶狠狠地将那女人推出轩阁,醋劲十足地怒吼:“不准接近见凌,见凌是我一个人的!”那女人不甘示弱地反攻,面目狰狞地谩骂:“女乃算什么东西?黑十字的总老大岂是女乃这种卑贱的贱货可以独占?滚一边去!别来碍我的好事。”她上前拉扯霸住风见凌不放的薇吉妮亚,大有即使将她大卸八块,也要把薇吉妮亚自风见凌身边除去的狠劲。 “女乃才该滚,不要脸,抢人家的情人,恬不知耻!”薇吉妮亚绝对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无用女人。相反地,她是个凡事采取主动攻击,积极争取、连本带利讨回自己所求、绝不轻易放弃的强悍女人。 “女乃这个骚货──”那女人气极,以两片夹在指缝间的刮胡刀片攻击薇吉妮亚,企图划花她的脸,毁她的容。 风见凌眼明手快的出手相救。先打断那女人持刀片的右手手腕,按着毫不怜香惜玉地痛扁她右颊一记狠,打得她牙齿当场断了两颗,下巴也月兑臼了。 “滚!”风见凌威迫感十足地下令。 那女人再不甘心也没胆反抗黑十字的冷血总老大,只好狼狈不堪地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薇吉妮亚却未因此而感到开心,反而口气极差的讥嘲:“你又何必惺惺作态,故意在我面前教训那女人、赶走她?其实这根本不是你的本意不是吗?”否认,快否认!“薇薇?”“你不必再哄我了,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在我没有冲过来拦阻之前,你根本完全没有拒绝那女人的意思,说不定你现在心里已经在后悔赶走那女人,是不是?”薇吉妮亚命令自己不要妒意横生地无的放矢、任性迁怒。 可是满心的醋意让她无法自己。一想到见凌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状甚亲昵,她就难以扼抑的感到愤怒不堪。 然而,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地害怕失去见凌,比她想像的更加害怕。 风见凌不慌不忙地问道:“薇薇,女乃这是不是在吃醋呢?”“我是在吃醋没错。我爱你,所以我不高兴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非常讨厌这样,非常讨厌!”她十分坦率地表达自己内心真正的感受,并不认为坦率表白自己,或者女性主动向男人示爱有什么不妥。 “这么说来,我的试验成功了。”风见凌笑得格外温和。 “试验?”风见凌深刻地一笑,才公布真相:“我从一开始就发现女乃躲在一旁,于是我便萌生一计,想藉和别的女人亲热来刺激女乃,看看女乃会有什么反应?”“你没道理这么做!”她认定他在强辞夺理。 “我当然有。”风见凌也很坚持。 “是吗?”她讪笑。 风见凌不以为件,继续他自己未竟的话:“这些日子来女乃虽然一直和我在一起、对我很好,但我却无法确定女乃究竟是因为爱我,还是为了赎罪?因为女乃从未对我表示过爱意,所以我想确定女乃真正的心意,因此才利用了那个女人。”薇吉妮亚听得完全呆楞不动。她万万没想到见凌心里一直在想这样的事、介意这样的事。内心不禁激动起来,妒意随之褪去不少。 “你少瞧不起人了,我才不是那种为了赎罪就会随便对人家好的人。”薇吉妮亚佯作生气的表态,唇边已略见娇嗔味道。 风见凌喜出望外地追问:“女乃的意思是──”“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才会待在你的身边。大笨蛋!”薇吉妮亚不依地偎进他温暖宽阔的胸膛,小女儿般地撒娇,心中满是欣喜之情。 原来在乎这段感情、害怕失去的不是只有她单方面,见凌也是。 “真的爱我?”风见凌不敢置信地重复确定数遍。 “对啦!”薇吉妮亚非常认真地警告道:“所以你今后不准再用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手法来证明我真正的心意,你发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难掩万顷巨沟般的激情,俯身灼吻她柔软诱人的樱红。薇吉妮亚毫不保留的热烈回吻他。 炽热的激情烈火迅速在拥抱间燃烧,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体温同步增升。 风见凌火热地啄吻她呈玫瑰色的耳根低喃:“再一次向我展现女乃的真诚。”“在这里?”不知何时,这样的对话已成了他们之间亲密邀约的默契。 “女乃不愿意?”他已开始磨蹭她胸部一带的性感地域,挑起她的。 “不是的──”她感到一阵熟悉的酥软,转眼已服服帖帖地服从体内那股被挑起的甜蜜渴望。 她和往常一样,开始非常自然而不害躁的褪解罗衫,把赤果果的自己完全放心地交给风见凌,期待他引领她进入熟悉而总令她流连忘返、永不厌倦的神秘天堂。 “这里比较舒服,还是这里?”风见凌低喃。 “啊──”“看来是这里了?”“┅┅啊┅┅不要停┅┅继续,求你┅┅”薇吉妮亚似是深怕难言的舒愉离她远去,激情难掩地紧紧抓住风见凌,不让他有机会逃开她,持续给予她永远欢偷的魔法。 “不要离开我┅┅凌┅┅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不能没有你┅┅”在云雨巫山间,薇吉妮亚发自内心最深处地低喊着由衷的愿望和恐惧。 风见凌冷眼看着她沉沦痴迷,薄抿的唇勾起深刻的残酷弧型。 今天是薇吉妮亚二十二岁的生日。 薇吉妮亚整逃诩显得极为兴奋,期待着夜神的造访。 因为外出公干的风见凌一早出门前,曾对她保证过他今晚无论如何一定会赶回来为她庆生,并给她一份毕生难忘的生日礼物。 所以,薇吉妮亚不到黄昏便已盛装打扮妥当,雀跃万分地期待情郎的归来。 其实她并不是很在乎见凌会送她什么生日礼物。她真正在乎、想要的只是心上人陪自己共度生日的那份感觉罢了。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地猜想见凌所说的生日礼物究竟是什么?送她钻石吗?不,见凌不是那么俗不可耐的男人。 那是邀她共进烛光晚餐,然后一齐进入欢愉的世界?不,如果是这样,见凌不会故弄玄虚的吊她胃口,依见凌的个性会直接热烈地表达。 莫非是┅┅求婚!?薇吉妮亚因自己过于大胆不害臊的臆想酡红了双颊。 唉唉唉──她怎么这么三八,居然想到这一层来?实在太不知害臊了。 然,若真如此那该多好┅┅薇吉妮亚双眸盛满幸福的梦幻,傻楞楞地痴笑。 突地,她被人从背后偷袭,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前,人已不由自主的沉睡昏迷。 薇吉妮亚重拾意识后,赫然惊觉自己处在一片漆黑中,而且全身动弹不得,情况和先前被风见凌点穴时如出一辙。这是怎么回事?她现在身在何处?是谁胆敢侵入黑十字总老大的私人别墅掳走她、如此待她?黑暗中忽然扬起数个女人低低切切的娇笑声与令人脸红的申吟低喘。 有人!薇吉妮亚不禁扬声问道:“是谁在那里?”“女乃醒了?”见凌!?伸手不见五指的阒黑顿时重现光明,薇吉妮亚睁大不敢置信的双眸,惊愕地瞪视着眼前的可怕情景──见凌居然全身赤果,和五个一样全身赤果的女人齐躺在偌大的床上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怒火和妒意霎时在薇吉妮亚心织狂燃,她彷如火山爆发般地发出惊逃诏地的怒吼:“立刻离开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你答应过我的,是不是?见凌,快点!”如果她的身体能自由行动,她绝对不会只是这样破口谩骂。 “我为什么要听女乃的?”冷漠无情的话语自风见凌邪恶的唇齿间逸出。 “见凌!?”他的表情、他的冷言冰语都带给她莫大的冲击。 风见凌藏掩多时的仇恨此刻完全展露无遗,充满恨意地道:“我们之间的帐也该好好的清算清算了。”薇吉妮亚恍然大悟地低叫:“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我才设计这一切?爱我、对我好、信任我都只是你设计好的阴谋?”不,她不信,她不要相信!“聪明,不愧是海德堡大学研究所毕业的高材生,一点就通。”风见凌狡黠地冷笑,完全不否认她的控诉。 “见凌?”薇吉妮亚简直不敢相信,她但愿这只是一场恶梦。 “女乃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男人,绝对不会轻饶任何背叛过我的叛徒。”他以不变的冷血残酷表态。 “所以你如此残忍的设计我,先占有我的身体,按着解除我的心防取得我的信任,然后诱导我爱上你、骗取我的感情,最后再狠狠地甩掉我,以报复我五年前玩弄你的感情?”不,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彬者是见凌故意开她玩笑?令她深深痴迷爱恋的见凌是个强悍霸道、外刚内热、深情至性的男人,不是眼前这个畜着残亢篁笑、有着邪恶面孔的魔鬼!“女乃全说对了,该满意了。接下来就乖乖闭上嘴巴,好好地观赏我送给女乃毕生难忘的生日礼物吧!”他冷酷无情地经点她的哑穴,让她无法再出声。 然后他回到满是春色的大床,当着薇吉妮亚的泪眼前,任由五个冷艳的美女狂野激情的侍候他、取悦他,献给他一次又一次的床第交欢。 不┅┅不要┅┅见凌不要┅┅求你┅┅动弹不得亦无法言语的薇吉妮亚面对一幕幕令她心碎的画面,只能无助绝望地默默流泪,静静地承受心被一寸寸撕裂辗碎的折磨。见凌,求你别这样,住手!别再折磨我了。我爱你,真的爱你,掏心掏肺的深爱着你啊┅┅你明明知道的,求你别再伤害我了,见凌┅┅怎奈任凭她的心如何痛楚绝望地嘶喊,风见凌依然无动于衷地贯彻他的报复行动。 尽避心力交瘁、心伤累累,薇吉妮亚还是努力地想挽回和风见凌之间的恋情。 她泪眼婆娑地问:“你的报复应该已经完成了、结束了,是不是?”“可以算是。”风见凌冷漠地回答。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过去的一切忘掉,重头来过?”她满怀期待地乞求。 风见凌却更形冷酷地拒绝:“不,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为什么!?”薇吉妮亚几乎崩溃的哭喊。 “如果我继续和女乃在一起,我的报复就只能算完成一半。我要的是女乃彻底的绝望,永远被失去我、遭我背叛的痛苦折磨。所以我们不可能继续在一起。”风见凌冷血决绝地摧毁她最后的祈望。 “可是我真的爱你啊┅┅”薇吉妮亚实在无法死心。 曾经深深爱过的,如何能轻易说放就放?“那是女乃自己太笨,识人不清。”他无情地嘲弄。 “难道你一点也不爱我?对我连一点真心、一丝留恋都没有?”薇吉妮亚就是不肯放弃任何希望。 “无论有没有对我都不重要。我的原则是:“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女乃死心吧!我不会再给女乃任何机会,今后我们也无需再见面了。”“见凌不要──”“女乃走吧!”“见凌──”不待她再多说什么,柯德已领命入内,将她强行拖离风见凌身边。 薇吉妮亚绝望地对着他无情的背影不停哭喊:“见凌不要──见凌──” 第十章 望着镜海里西装笔挺的自己,风见凌不禁陷入沉思。 今夜的晚宴是为了庆祝他三十一岁的生日所举办的,可是他却丝毫提不起兴致。 已经一年了!自从他绝情的赶走薇吉妮亚至今已足足过了一年。这一年来,他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冷血地将薇吉妮亚忘得一乾二净,可是他错了。 他并不像自己预期的那般潇洒、那般提得起放得下。 分手的这一年来,他梦里念的、想的都是泪眼婆娑的薇吉妮亚,以及他们共度的点点滴滴。 说他不爱薇吉妮亚根本是自欺欺人。 若是不爱,又何来恨?正是因为爱得深切,所以恨亦更加深切。 后悔吗?不能说没有。只是他高傲的自尊不容许他回头,更不许他去追回曾经拥有的爱恋。 薇吉妮亚现在人呢?依然爱他,抑或恨他?还是┅┅算了,往事已矣,毋须多提。 终究,他还是彻底信奉“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主义的黑十字总老大,不会为微不足道的儿女私情改变自己长年奉行的原则。 风见凌看看时间已届,便收拾起紊杂的思绪走进人声鼎沸的盛宴中。 他熟练稔健地周旋在来自世界各地、各阶层的重量级贵宾之间,其中不乏政客、富贾、恐怖份子、黑道大哥等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 经过一连串的寒暄客套后,风见凌总算能歇口气,休息一下。 此时,侍者高唱姗姗来迟的超重量级贵宾的名号──全球最大恐怖组织的副首领夜焰。 今风见凌狠狠震骇的不是夜焰本人,而是小鸟依人地挽着夜焰的薇吉妮亚。 一龚火焰似低胸晚礼服的薇吉妮亚,原本细直飘逸的乌黑长发已烫成了性感的波浪微鬈长发,让她少了几分稚女敕增添了几分妩媚,比一年前更加明艳动人,令男人很难移开惊艳赞叹的目光。 在他惊艳未定神之际,薇吉妮亚已经来到他的眼前,朝他绽放慑人心魂的绝色笑靥,迷得他恍恍惚惚。 “见凌兄,生日快乐。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薇吉妮亚。”夜焰意气风发地笑道。 什么!?“喂,薇吉妮亚何时变成你的未婚妻?是我的才对吧!”占据薇吉妮亚另一侧的“风影”仇寄傲出声向夜焰抗议。 “nonono!”从薇吉妮亚身后轻搂薇吉妮亚纤腰的“火影”杭烈文尾随推翻他们的谬论:“你们两个就别再做无谓之争了,薇吉妮亚明明是我的未婚妻。”“好了啦,你们三个别闹了,人家风老大在看笑话了。”薇吉妮亚千娇百媚的劝阻三位骑士。 风老大?好刺耳的称呼。风见凌极度不悦。 他还没发飚,薇吉妮亚已经又抢白道:“生日快乐,风老大。”可恨,又是风老大!“女乃真是薇薇?”他怀疑。 “薇薇?”薇吉妮亚眨眨清灵秋水,黄莺出谷般的道:“是曾经有人这么唤过我,可是我觉得薇薇这小名太幼稚又俗不可耐,所以早已不用。还是请风老大叫我薇吉妮亚吧!”“薇薇!?”他不相信薇吉妮亚会用如此陌生冷淡的态度待他,好像他们真是初次见面。 薇吉妮亚没辙的朝三位骑士耸耸肩浅笑,三位骑士皆回应她深情宠溺的笑意。 按着,夜焰率先提出邀约:“走吧,薇吉妮亚,我们去跳舞。”“好啊!”薇吉妮亚欣然允邀。 “等等,你怎么可以每次都抢第一个?”风影仇寄傲不服气的嚷嚷。 “就是啊!薇吉妮亚女乃不可以偏心,先和我跳才公平。”火影杭烈文争风吃醋不落人后。 四个人争闹不休地涌向舞池,完全无视一脸杀气、伫留原地的风见凌。 眼看薇吉妮亚风情万种的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和他们卿卿我我、打情骂俏,不时传出诱人心魂的娇笑声,风见凌妒恨得几乎想大开杀戒。 要不是碍于立场,他一定会立即付诸行动。 不知何时薇吉妮亚四人翩舞至风见凌的座位附近。 “风影”仇寄傲悄声说:“喂喂喂,你们看!见凌兄好像一直在看我们呢?”“火影”杭烈文也注意到了:“我刚刚就发现了。见凌兄该不会是对咱们的公主馀情未了,才会这么热情如火的盯着我们猛瞧吧?”夜焰也凑上一脚:“说不定哦!薇吉妮亚,女乃说有没有可能?”“不可能的啦!人家风老大可是全欧最大国际黑帮的总老大,要什么环肥燕瘦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在乎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庸脂俗粉呢?就算他真的对我有兴趣,我也没那个意思。对我而言,你们三个比他有魅力多了。”薇吉妮亚一派潇洒的发表高论。 四个人完全没去注意听得一清二楚的风见凌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继续笑声连连的畅所欲言。 直到夜宴接近尾声时,风见凌总算逮着机会把薇吉妮亚拖到隐蔽的暗处,咬牙切齿地发飚:“女乃这是什么意思?向我示威?还是进行报复?”薇吉妮亚无辜地绽露妩媚撩人的甜笑,轻轻柔柔地道:“你我素无冤仇,我干嘛报复你?至于示威,那得在双方有冲突下才成立。我想不出我们之间有什么冲突可言,又何来示威?风老大言笑了。”“不准叫我风老大!”他恨透她这样陌生的叫他。 “那我改口叫总老大好了。”吉妮亚一副善解人意的口吻。 “女乃──”风见凌恨不得一捶死她。 不过,他毕竟是风见凌,不是会永远屈居下风的无用男人,马上就邪恶地反攻道:“还记得我手上握有女乃放浪形骸的录影带这件事吧?”他得意地期待她的挫败。 没想到薇吉妮亚却无关痛痒的说:“那些录影带啊?你不提我都忘了呢!那些根本不算什么,我手边还有更火辣香艳的录影带呢!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大方地借你欣赏欣赏。”“女乃和别的男人,还拍下录影带!?”风见凌万万没想到答案如此出他意料。 “对啊!有和夜焰的,也有和寄傲的,当然也有和烈文的,任君挑选。”薇吉妮亚如数家珍地道。 “女乃无耻!”风见凌妒恨至极。 “风老大言重了。我和夜焰他们都是男未婚、女未嫁,只要两厢情愿,又怎么会是无耻?当然,若是强逼就范的自然叫无耻,例如你对我的作为。你说是吗?”眼见他气得暴跳如雷,她便愈说愈痛快。 “女乃──”风见凌连作梦也没想到他的薇薇会和他如此反颜相向。 “好了,我要回大厅去找夜焰他们了。失陪了。”她方转身,风见凌便冷不防地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来不给女乃一点惩罚,女乃是不会记得自己是谁了!”风见凌展露魔鬼面孔狎笑。 薇吉妮亚再一次出他意料,轻盈曼妙的回眸对他笑道:“不劳风老大费神了。我究竟是谁,只要我爱的三个男人:夜焰、寄傲和烈文知道就行了。”“站住!”风见凌绕到她面前,拦阻她的去路。 她何时学会解穴了!?是谁教她的?无所谓,他还有王牌治她!“风老大还有何指教?”薇吉妮亚欣赏着他的狼狈。 风见凌重振气势,一脸倨傲的邪笑道:“月影的秘密应该还是秘密吧?”薇吉妮亚笑得更加诱人,轻声细语的表态:“如果你泄露月影的秘密,我一定会亲手猎杀你。自重,风老大。”语毕,她轻推开他的拦阻,消失在他惊愕不敢置信的视线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来告诉他?风见凌快发狂了。 翌日一早,风见凌便收到一卷薇吉妮亚寄给他的录影带。他旋即将它播放。 哪知不看还好,一看便血脉贲张,就差没活活气死。 录影带的内容居然全是薇吉妮亚和夜焰、仇寄傲、杭烈文三人激情地翻云覆雨的画面,其香辣冶艳、放浪形骸的程度,与一年前绝对无法同日而语。 风见凌气极,妒恨得再也看不下去,凶神恶煞地朝电视萤幕连开数枪,打得萤幕支离破碎、失去影像。 薇吉妮亚偏在此时来电:(哈罗!风老大。想必已经欣赏过我寄给你的录影带,还喜欢吗?给点评语如何?嗨,怎么都不说话?哈罗,风老大?)其实那卷录影带中的她是罗杰大哥易容乔妆的,再藉夜焰一位叫维克多(victor)的天才导演朋友神乎其技的拍摄手法完成的造假之作。 当然,她是不会告诉他个中奥秘的。 就像她不会让他知悉教她解穴功夫的,也是夜焰一位深谙中国功夫和点穴功夫的朋友罗伊(roye)一样。 “女乃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被蒙在鼓里的风见凌完全当真,心痛至极地狂怒嘶吼。 (这不叫“作贱”,是叫“”,你搞错了。)她在话筒彼端嘻嘻娇笑。 “薇薇,女乃听我说,我──”(我知道了,你也想和我是吗?可以,我接受。你毕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又是第一个教我技巧的男人,我也很有兴趣再和你看看,可以用来和夜焰、烈文、寄傲他们比较看看,很值得一试──)“薇薇──”(啊!是夜焰他们来找我了,不和你说了,咱们有空再聊吧!拜拜,风老大。)话筒彼端果然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薇薇,薇薇!”风见凌不死心的继续对着话筒连番嘶吼一阵,才忿忿然的摔砸手中的话筒。 “可恶──”风见凌决定再和薇吉妮亚好好地单独谈一次话,于是天天埋伏在薇吉妮亚回哈里森堡必经的幽径暗处守株待兔。 这天,终于让他等到只有薇吉妮亚单独路经的机会。他心中大喜,宛如月兑兔的冲上前攫获她。 “放开我,你想做什么!?”薇吉妮亚没料到他会埋伏在此劫持她,一时慌乱不已地惊叫挣扎。 “我们必须好好谈谈。”风见凌动作迅速俐落的将她丢进车内。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放开我!我要出去。夜焰、寄傲、烈文快来救我!”薇吉妮亚气急败坏的大叫。 幸好上苍听见她的求援,安排夜焰、“风影”仇寄傲和“火影”杭烈文即时赶到。 “我说见凌兄,光天化日之下强行劫持咱们的公主不太好吧?”夜焰一句话,引爆四个男人之间的冲突,激烈的殴斗顺势展开。 薇吉妮亚趁隙逃出风见凌的车子,逮着时机,挥舞手上的长鞭加入殴斗的战场,狠狠地赏了风见凌背部一鞭。 “薇薇!?”风见凌含恨带怨地瞪视着对他挥鞭的薇吉妮亚。 薇吉妮亚回报他的是绝情寡义的第二鞭。 其实风见凌是可以闪躲第二鞭的。可是他却提供她泄恨的机会,默默承受那一狠鞭。 薇吉妮亚并未因而放软态度,反而更加凶残地一连赏了他数鞭,藉此来渲泄一年来的强烈恨意。 风见凌以为薇吉妮亚发泄完便会给他机会说话,没想到薇吉妮亚没有。 她把他打得遍体鳞伤之后,便把他当垃圾般丢在路边,头也不回地和三个男人拂袖而去。 “薇薇┅┅”风见凌根本无法接受薇吉妮亚对他如此无情的残酷事实。 风见凌带着一身鞭伤回到自己位于威尼斯的私人别墅。 柯德一见到伤痕累累的风见凌,立刻脸色丕变地吆喝管家和佣人们照料他。 风见凌又摆出完全不合作、拒绝治疗的魔鬼面孔。 他相信柯德在拿他没撤后情急之下,最后一定会向待在哈里森堡的薇吉妮亚求救。 丙然不出所料,柯德真的瞒着他偷偷跑到另一个房间去打电话给薇吉妮亚。 风见凌兴奋不已地在自己的卧寝等着窃听电话。他相信薇吉妮亚只要还有一点爱他,接获柯德的电话后,一定会赶来看护他。 而他深信薇吉妮亚依然爱着他的。有爱才会有恨,就像他以前对她一样,是不?不久,薇吉妮亚的声音在话筒彼端扬起,风见凌赶紧屏气凝神地聆听。 柯德急切地对着话筒道:“薇吉妮亚小姐,请女乃立刻赶来好吗?我们老大又受了重伤,却不肯让我们请医生为他医治。”(很抱歉,我没空。)薇吉妮亚完全不卖他人情。 “可是老大他血流不止,我怕──”(请你转告你们老大,如果他血太多不妨去捐血,不要白白浪费宝贵的鲜血。拜拜!)“薇吉妮亚小姐──”电话已经断线了。 风见凌原本充满自信与期盼的脸瞬时垮了下来。 连苦肉计都不管用,足见薇薇真是对他恨之入骨哪┅┅凝望着窗外淅沥的雨丝,薇吉妮亚心头百感交集。 见凌受伤流血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那是她鞭打他造成的,究竟伤得多重她心里有数。 见凌是该给医生看看才对。那些鞭伤虽然不致于要了他的命,但皮开肉绽的伤口感染细菌发炎,甚至引发高烧是极有可能的。 彬许她该去看看他──不,不可以心软,争气点,薇吉妮亚!女乃怎能如此轻饶他?难道他带给女乃的伤害仅是这样就足以消弭?“不┅┅我绝不轻易原谅他┅┅”她决绝地将双掌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窗外赫然出现一黑影,吓了她一跳。 “见凌!?”定神确定是淋成落汤鸡的风见凌,她反射性地急切打开落地窗。 全身湿透、伤痕累累又酒气冲天的风见凌,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满身伤痕地从威尼斯飞车而来!?薇吉妮亚深受震撼。不过她还是维持无情的冷漠,冷血地问:“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雨,你跑来作什么?”“薇薇──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风见凌放段恳求。 “没有必要,你走吧!”薇吉妮亚说着便要关窗。 风见凌抢快一步的强行侵入,阻止她。 “薇薇┅┅”“我明白了。”她点点头,开始宽衣解带。 “薇薇!?”风见凌看得一脸错愕。 “你的意思是要再和我温存一次才甘心是吧?行,我成全你,来吧!”她已月兑光衣服逼近他。 “不──不是的。不要这样,薇薇,女乃听我说,求女乃┅┅”风见凌痛苦不堪地节节败退,好像她是什么毒蛇猛兽。 风见凌的示弱让薇吉妮亚深受震撼,不觉停止欺近他的脚步。 “难道我们不能重来吗?”风见凌痛苦万状地乞求。 “不可能的!”她斩钉截铁地回绝。 “就算我说我真的爱女乃┅┅”“不可能。如果我们重新再来,那我的复仇就只算完成一半。我要你今后都活在侮不当初的痛苦和折磨之中,永远。所以,我们已经不可能重来,更不会有未来,你死心吧!”老天,怎么全是他一年前对她说过的话?风见凌简直啼笑皆非。 “薇薇┅┅”他还是不死心的尝试挽回。 “你走吧。”薇吉妮亚贯彻始终的冷漠。 风见凌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笑声异常诡谲,今人不寒而颤。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呵哈┅┅”他就这么诡谲邪气地怪笑着,踉踉跄跄的消失在雨势滂沱的黑夜中。 薇吉妮亚早已泪湿沾襟,但是她不容许自己有一丝后悔。 既然恨就要恨得彻彻底底,不能中途心软,她不想做个轻易原谅背叛她的男人的软弱笨女人。 三天后,“月影”接获主子哈雷首领夜刚的命令──猎杀黑十字总老大风见凌!薇吉妮亚闻讯,几乎当场辫厥。 不!不!她虽恨见凌,但她从未想过要见凌死,不要!可是她又不能要求罗杰大哥他们放过见凌,那无异是背叛哈雷的重罪,月影将会遭到哈雷全面歼灭,她不能让这样的惨事发生。 但这么一来,见凌必死无疑。 “不┅┅不要┅┅”薇吉妮亚坠入绝望的深渊,完全没有救赎的馀地。 这天,薇吉妮亚单枪匹马的找上风见凌。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要求罗杰大哥下令月影杀手暂时都先别采取行动,给她三天的时间,让她亲自猎杀目标猎物风见凌,做为正式出道成为月影杀手的第一项任务。 罗杰大哥禁不起她的执拗和要求,终于答应给她三天时间,让她亲手猎杀风见凌。 她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见凌非死在月影手中不可,那就让他死在她手中。否则她今后一定会痛恨她最爱的哈里森家族,而她不要这样。 所以,她来猎杀风见凌了。 “女乃总算来了。”风见凌很显然是刻意在等她到来。 “为什么故意背叛哈雷?”她怎么也想不透。 “为了把女乃引来。”风见凌神色自若的笑道。 “你──”“女乃不是想成为正式的月影杀手?杀了全欧最大国际帮派黑十字的总老大可是大功一件,将可以让女乃一夕成名、声名大噪。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天赐良机,女乃就坑诏手吧!”他像在闲话家常似地轻松说道。 “为什么?”薇吉妮亚举枪对准他心口的手颤抖得厉害。 风见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道:“因为我爱女乃。从六年前第一次邂逅,我就对女乃一见锺情,所以才会强行要了女乃。但是女乃却不肯原谅我,不肯和我重新来过。”“为什么?”这些话他为何不早说!?为什么?“既然女乃拒绝和我重新来过,那我就选择另一种让女乃永远也忘不了我的方式爱女乃。今天女乃杀了我,我便成为女乃生平第一次杀死的猎物。一般而言,任何杀手都不会轻易忘记生平第一次狙杀的猎物,女乃也不会例外。这么一来,女乃今后的人生都将永远有我、忘不了我。”他邪恶地狎笑。 “魔鬼!你简直坏透了!居然连死了都不肯放过我。”她几乎完全崩溃。 “我说过了,因为我爱女乃。无论如何我都要在女乃心中占有最重要的地位,不择手段。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女乃就坑诏手吧!”他就是这种男人,至死都不肯放弃“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的行事原则。 “你──”他突地上前,紧握她举枪的手抵紧自己的心口,迫她拍下扳机。 ──“不──”眼见风见凌带着邪恶又满足的笑容,在她眼前向后倾倒躺在地上动也不动,薇吉妮亚早已泪流满面。 “不!见凌┅┅不要┅┅我不要你死,不要┅┅”薇吉妮亚重新捡拾掉落地面的枪,抵紧自己的心口出自肺腑地道:“我爱你┅┅见凌,其实你那夜来找我时,我就已经原谅你了,只是我┅┅”事到如今,再多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她决意按计划进行。 早在她决定亲手杀了心爱的男人时,就已经决定殉情──杀了见凌后便自杀,而且要和见凌拥有同处的伤口。 令她欣慰的是,她居然能在死前听见见凌衷心的爱意,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简直让她狂悲狂喜。 所以她不再有憾,用力地拍下扳机。然后,倒躺在风见凌的胸膛,紧紧抱着他,唇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闭上泪眸。 世界跟着回复乎静。 “不知谁说过:如果罗密欧真的爱茱莉叶,那么他会知道茉莉叶根本没死,因为茱莉叶不会忍心弃他而去。同样的,如果茱莉叶真的爱罗密欧,那么她就不会追随他而去。因为她该知道,罗密欧绝对不希望她这么做。”维克多从暗处现身,瞧着双双倒躺于地的情侣,颇具玩味地道。 “如果这个论调成立,很显然这两个人永远也成不了罗密欧与茉莉叶。”第二个走出暗处的罗伊按着说道。 “我们要马上弄醒这对傻瓜情侣吗?”第三个现身的“火影”杭烈文徵询一丘之貉的共谋们意见。 原来他们事先在薇吉妮亚的枪动过手脚,把子弹换成了麻醉剂。 “省省吧!他们肚子饿了就会自己醒来,不必多费力气。”接下来现身的“风影”仇寄傲第一个发表高见。 “不然咱们一人踹他们一脚,日行一善的叫他们起床也是不错的选择。”第五个现身的夜焰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看我们还是别理他们,回家去吃个宵夜舒舒服服地睡个大觉,明天一早醒来,精神饱满地等着看他们两人笑话才是最聪明、最有格调的抉择,你们意下如何?”第六个,也是最后现身的罗杰提议道。 “这个提议不错,就这么办!”于是,六个狼狈为奸的坏男人当真撇下紧紧相拥的一双爱侣走人。 远方夜空划过一颗流星,似乎在低叹:地球上的坏男人还真是不胜其数哪!《本书完》 第十章 冷千恺趁洗澡的时候,沉淀自己紊乱的心绪。 他不能再胡思乱想,艾蕾娜一定是故意骗他,洛凝心里不会有其它男人的。 懊不容易和洛凝重修旧好,风波方平,他可不愿再无端惹是非。 对,他该相信洛凝。洛凝都能相信婚前非常风流的他,他怎么可以反而怀疑洛凝? “就是这样,不可再乱想。” 冷千恺告诫自己,接着便迅速沐浴。 今夜是他与洛凝重温美梦的第一夜,他可不能因自己的多疑而搞砸。 曲洛凝听着浴室不断传出来的水声,心中愈来愈踏实,随着水声滴滴答答的落地,她才渐渐的相信,她和千恺真的和好了,而不是梦。 说起这一切,她真的衷心感谢雅治和御风。 “雅治,你一定要记得跟御风说,我真的很谢谢你们这次的帮忙哦!”曲洛凝对趁着冷千恺洗澡,从露台溜进来祝福她、与她话别的南宫雅治说道。 “别和我们来这套,只要你幸福,我和御风就很开心了。”南宫雅治挑这种时候,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来诂,自有其目的,只可惜曲洛凝没察觉。 “嗯!”曲洛凝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不但有深爱她的老公,还有永远宠爱她的护花骑士。 “小凝,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不在意千恺和艾蕾娜接吻的事吗?” 曲洛凝有点不是滋味的据实相告,“说完全不介意是骗人的,可是我已经决定相信千恺,所以不再追究这件事。何况会变成那样,我自己也要负一大半责任。” 眼看浴室的门把轻轻震动着,南宫雅治赶紧把握机会说道: “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让你真的完全不再介意。” “什么方法?” “就是这样。” 南宫雅治逮着冷千恺从浴室出来之际,在曲洛凝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低声对呈惊愕状的曲洛凝悄声说: “瞧!这会儿千恺也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亲吻,这么一来你们就算扯平了,很棒吧?好了,不必太感谢我,我该走啰!” 说完,南宫雅治便如月兑兔般,迅速从露台逃逸无踪,留下曲洛凝自己去收拾残局。 “雅治,你别走,雅——” “你们很要好嘛!”冷千恺的声音透着浓郁的火药味。 曲洛凝听得心惊胆跳,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解释道: “千……恺……你……你别……误会……我……雅治他……”该死,居然越急越结巴,听起来家极了作贼心虚。 “误会?”冷千恺像头蓄势待发、瞄准猎物即将扑过去的黑豹般安静,却极端危险。 他的反应令她想起婚前那一夜,他也是因雅治而妒意大起,变得好恐怖。想到这儿,曲洛凝不禁困难的吞了春口水,不知如何是好。 懊死!雅治,我恨你! “千恺,你听我解释,我……” “你什么都不必再解释了!”冷千恺像闪光到过黑夜般,一眨眼光景已掳获曲洛凝的身体,将她狠狠的甩上床。 曲洛凝连叫都不敢叫,只想赶快逃走,本能告欣她大难临头了。 冷千恺怎么可能让她逃走?大手一扫,便将已溜到床缘的小绵羊又揪回床的中央,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压住她。 “想逃?别傻了,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你投奔别的男人怀抱?”他厚实有力的大手将她细白的双手箝制在头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她滑女敕的下巴,双眸透着疯狂的妒恨,雇边挂着令人汗毛直竖的冷笑。 “不!”真的被吓到了,本能的挣扎,一心只想挣月兑他。 她愈是挣扎,就愈撩拨起冷千恺熊熊的妒恨之火,结果非但没能得逞,反而换来更粗鲁的箝制,“你给我听清楚,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休想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不——” 她未及多言,唇办便被他粗鲁的掠夺,狠狠的吻她,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宰割。他狂妄的吞噬吸吮她的唇瓣,用傲慢无礼的舌尖强硬地挑开她的小嘴,强行侵人地侵略她的舌尖,忽会儿粗鲁的吸咬,忽会儿温柔的挑逗,逗弄得她在极度刺激与温柔激情中不由自主的轻颤狂乱。 这只是他疯狂侵略的开端。只是放肆掠夺她的唇很快就无法满足他,他捏住她下巴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往下游移,粗暴地用力扯开她的外衣,接着是内衣。 “唔——”她想反抗,被夺去的唇瓣却无法言语,被箝制的身体更无法动弹。 于是,她只能被迫放弃祗抗,任由雪白的酥胸和他稞里相对,任由地宽厚的大手,您意地妩触她圆润的双峰,摩娑她泛红的蓓蕾。 而她只能被动地在他恣意挑起的激情与逗弄中,申吟轻颤。 他的吻像饥渴的野兽,贪婪急切地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肤,烫热的舌尖同样需索无度地攻掠她身体的每一处。 当他的唇移至早已被他褪去所有防护的,她不由得全身抽搐。 当她的双腿被他蛮横的分开时,她的心脏几乎要爆开。 她知道她今晚会死,死在他那疯狂的掠夺和炽烈的激情中,而她却到死都无法自己的极度兴奋、愉悦申吟…… 灿烂的光子,穿过窗台,直射紧闭的双眸,才将熟睡的曲洛凝从睡梦中,逐渐唤醒。 曲洛凝觉得全身酸痛无力,她想翻身,身体却一动就酸痛,于是她放弃翻身,想伸手揉揉惺忪的双眸,却发现左手好象被人拉住,无法自由行动。 那拉住她左手手腕的力量传来冰凉的触感,还夹杂着窸窸蟀蟀的金属声,她深感怪异的睁开双眸,赫然发现自己的左腕居然被手铐铐住,手铐的另头则铐在床头的金属杆上。 曲洛碍经过这一吓已睡意全无,慌乱的起身,坐直身子,这才发现视线正前方的冷千恺。 “醒啦!宝贝。”看他的样子,该是已在那儿坐着、静静凝视她很久。 “放开我,别开玩笑了。” 她被他嚣张的视线看得全身发烫,连忙抓紧棉被,覆里自已光溜溜的身躯。 “那可不行,一放开你,你就会趁我不注意溜走,投向别的男人怀抱,你想我有那么笨吗?”他以恐怖而摄人的音调,一个字一个字的宣告他的回答,人也跟着一步步逼近蜷在床头、动弹不得的她。 “不……别过来……不要……”渐渐忆起昏睡前的种种,恐惧迅速侵袭全身,令她背脊发凉。 冷千恺坐在她身边,强迫她面对他,眼神装满疯狂因子地下达命令: “看着我,你为什么发抖?我有这么可怕吗?不会吧!我应该是你最爱的丈夫、唯一的男人,你没理由怕我的,是不是?” 不等她回话,他已霸占她的唇,又把她吻得喘不过气,直到她即将缺氧昏厥的最后一剎那,才饶过她早已因他狂暴的掠夺而瘀紫微胀的唇瓣。 “我告诉你,这里是瑞士,阿尔卑斯山上人烟罕至的别墅,外头是白皑皑的雪地,你的老情人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以你趁早死心,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也别想你的老情人会来救你,你只属于我,永远属于我,懂了没?亲爱的。”他一面以危险骇人的口吻宣告,一面贪婪的吮吻着她满是吻痕的胸口。 “你究竟想怎样……究竟要怎么样肯放开我……”曲洛凝真的好怕,难道千恺打算把她永远铐在床上,囚禁在这个白雪纷飞的山上? “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只有这样你才会永远属于我一个人。”冷千恺的话说得非常笃定,点玩笑成份也没有。 “千恺……不要……你听我说……我……”千恺是当真的,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谎言了,我只要你永远待在我身边,除了我不见任何男人。”他拒绝给她任何申辩的机会。 “千——” 不待她多言,他已用嘴巴喂了她满口的鲜女乃,“这是早餐,乖乖的把它喝光,不许剩下。我现在要带拿破仑出去打猎,你乖乖地等着,我会给你丰盛的午餐。” 他又吻了她一下,才锁上门打猎去。 曲洛凝告诉自己一定要逃走,否则事情会愈变愈糟。 现在的千恺已经妒恨得发狂,根本听不下她任何解释,所以她必须光逃走、再想办法安抚千恺。 “对,快逃,趁千恺回来前逃走。” 曲洛凝开始搜寻四周,拚命寻找可以让她打开手铐的工具。 “洛拟,你看我猎到什么了?” 冷千恺一进门,发现床上空无人影,脸色旋即骤变,像极了杀人魔王。 “该死,居然敢给我逃走……” 他立刻拿起方上架的猎枪,将子弹上膛,重步的夺门而出。 “拿破仑,走,我们猎可爱的小白兔去!”他的唇边挂着教人不寒而栗的无情笑意和骇人的疯狂。 “觉悟吧!亲爱的,你休想逃走!” 曲洛凝靠躺在一棵树下,再也走不动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一刻不停的拚命逃,否则很快就会被千恺发现找着,但是她实在太累了,加上全身酸痛无力,且冰冷的雪地又湿又滑,十分不艮于行,她真的再也动不了了。 怎么办?万一被千恺发现一定会宰了她。 一想到千恺那可怕的反应,她就心头乱糟糟,全身直打哆嗦。 棒——! 枪声在不远处响起,不久又接着一枪,三秒后又一枪,而且一枪比一枪逼近她。 汪——汪—— 拿破仑幸灾乐祸的吠叫也愈来愈近。 是的,他来了! 曲洛凝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昏倒,好逃避即将降临的危机。 偏偏她这个人生来就比别人大胆,很难被吓昏,唉! 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等待死神拿着猎枪来捉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死神又酷又帅、又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应该可以死得瞑目些。 “为什么逃走?”冷千恺果然在不久后找到她,拿着猎枪,笔直的矗立在她眼前。 这样看他,她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恐怖份子会叫他‘黑色撒旦’,他那全身散发森冷寒气的模样,加上一身黑色装束,真的很吓人,像极了魔王撒旦降临人世。 “为什么逃走?”他蹲下去,粗鲁的托起她的下巴。 “反正你也抓到我了嘛!”她为自感到悲哀,都快给宰了,居然还为他那酷酷的帅劲脸红心跳。 “你——”她意外的反应令他提高戒备。 曲洛凝是死了心,豁出去了。奇怪的是,一旦放弃了,人反而变得大胆起来,不再像先前那么恐惧失措,反倒是一抹莫名的心酸冉冉升起,“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不论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我……” 她愈说愈委屈、愈说愈悲伤,渐渐的一发不可收拾,泪水跟着夺眶滚落,“反正在你心中,我就是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杨花、不值得相信的骚包女、十三点的烂女人、贱货……” “住口,不准乱说!”冷千恺听得又气又怜,破口大骂。 “我哪有乱说,一定是这样,否则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不肯,还那样对我呜——” “别哭……”冷千恺给她一哭,心头更乱,气也不是,怜也不是,先前那骇人的气势一下子被她哭掉一大半,理智倒是渐渐归位。 曲洛凝一见他态度软化,哭得更惊逃诏地,“你好讨厌哦,为什么不肯相信人家啦!人家真的只爱你一个,你硬要诬赖人家,你最讨厌了——” “我才不是诬赖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和雅治——”一提起那令他妒恨的一幕,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那是因为雅治怕我介意你和艾蕾娜接吻的事,而胡乱出的馊主意,我也当场被吓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谁知道你一看就胡乱抓狂,也不听我解释,我好讨厌你——”她从他开始抓狂就知道他对雅治有心病了。 “你是说……”冷千恺的理智至此已几乎完全回复,人也跟着冷静下来。 “我早就说过雅治和我,就像御风和我一样,只是兄妹死党之情,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和雅治从小一起长大,我真要爱上雅治早就爱了,哪会等到今天?而且我真想嫁给雅治,只要开口,整个东邦家族的人就会帮我把雅治绑来娶我,我干嘛非你不嫁,还为你争风吃醋啊?雅治有那么多情人,你看过我为他吃醋过吗?大笨蛋……” 冷千恺这才恍然大悟,兴奋至极,“这……这么说来,你……你真的只爱我一个?” “对啦!你到底要我说几次嘛!大醋桶!” “洛凝——”冷千恺终于相信自已是爱妻的唯一,激动万分的将她紧抱在怀中,好温柔好温柔的说:“对不起……我是太爱你了才会这样对你……对不起,洛凝……” “你最讨厌了啦!”她脸上写满被深爱的幸福,不依的偎在丈夫怀里撒娇发飘。 她就知道他是太爱她才会这样对她,所以才肯轻易原谅他的。 对一个爱自己的太过而吃醋抓狂的丈夫,她怎能忍心多加苛责? “对对,我最讨厌,我最讨厌……”冷千恺任凭爱妻如何哭骂都毫不在意,漾在脸上的是幸福满足,充塞心湖的还是幸福满足,他已得到最爱和被爱的保证,再幸福不过了。 当风波过尽,一切的一切早已变得浪漫温柔,浓情旖蜷。 冷千恺宠溺着怀中的娇妻,信誓旦旦的说: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再胡乱吃醋了。” “我不准,你可以一直吃醋,但不能不相信我。”曲洛拟向冷千恺千娇百媚的说。 冷千恺不禁深情的笑开,浓情款款的说:“遵命,老婆。” 然后,他又吻上她的唇。 “卡!大功告成了!”熟悉的两人组噪音突然大煞风景的介人人家小俩口。 不用说,正是当御风和南宫雅治。 “雅治,御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手上拿的v8是干什么的!?”曲洛凝突然心生不妙。 冷千恺也有强烈的不妙之感,“你们一直在跟纵我们?” “你是说从你们在台湾那火热的一夜,到现在瑞士雪地的‘一直’吗?”南宫雅治笑得像恶魔一样。 搭靠在他肩头的雷御风也是一副坏透了的神情。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曲洛凝这才惊觉上了大当。 冷千恺让她一吼,也顿时全然明白,“你们两个打从一开始说要帮我就不安好心了,是不是?” 他终于领教到东邦家族特爱整人的家风了! 南宫雅治气定神间的笑道: “别那么说嘛!你们夫妇俩不是好得不得了吗?这样还能说我们什么都没帮吗?” “这——”冷千恺和曲治凝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看,说不出来了吧!嗯,不错,总算还有一点良知。看在这一点的份上,这卷录像带送你们吧!”南宫雅治朝冷千恺丢了一卷v8录像带。 “这是什么?”冷千恺不妙的预感愈来愈重。 “你们从台湾一路亲热到瑞士来的完整版激情镜头啰!”南宫雅治才说着,便很聪明的和雷御风溜得老远。 “该死!你们给我站住!”夫妇俩同仇敌忾的破口大骂。 “不必太感谢我们,你们手上的只是备份,母带我们会妥善保存,有需要随时向我们索取啰!”说这话时,两个大坏蛋已经攀上预藏的直升机。 “雅治、御风,你们有种别逃,站住!” “我说小凝啊,你该好好感谢我用这么“温柔”的方式索取报酬,否则御风原本是打算打掉你亲爱的老公两排牙齿,扁得他全身骨折,到医院去躺个一年半载的呢!”南宫雅治一副“不必太感谢我”的顾人怨样。 “你说什么!?”冷千恺当他们是在开玩笑。 “雅治是说真的。”这是曲洛凝顿时消音的原因。 “呃!?” 直升机已离地起飞,南宫雅治拋来最后的“忠告+警告”: “姓冷的,你最好记清楚,弄哭我们东邦家族的公主罪可是很重的。下次再敢惹哭小凝,你就等着我们来收拾你吧!” “你们永远不会有机会的!”冷千恺自信满满的搂抱住爱妻,像是保证,又像示威。 三个男人的奇怪情谊,就在这一来一往中变得更加笃定深厚。 然后,直升机便消失在云端中。 “对不起,千恺,雅治和御风没有恶意的……”曲洛凝虽气他们设计自己,却对他们的宠爱深深感动。 “我明白,你不必说抱歉,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感激他们这么宠爱我的老婆。他们为了治好你的“贤妻病”,并撤除我对雅治的心病,所以才会这么做的,不是吗?”冷千恺真的全然了解,一点也不怪那两个整人精。 “嗯!”曲洛凝碓信心爱的丈夫是真的完全接纳她的家族,甚感欣慰的抱住他,“我好爱你哦,老公。” “我也好爱你哦,老婆。”他也抱紧她。 “你真的不后悔娶我吗?” “像你这么“鲜”的老婆可是世间少有,我怎么会后悔?”他坏坏的说。 “我哪里鲜了?”她不服气的抗议。 “一个“偷袭”人家在先、死赖着要嫁人家在后,婚后又乱搞什么“贤妻论”的奇怪女人,你说鲜不鲜啊?”他摆明是在调侃她。 “冷千恺,你好坏!”曲洛凝倏地羞红满面,呱呱大叫。 冷千恺见状,痛快的放声大笑。 “大坏蛋,不准笑!” 尾声 曲洛拟把南宫雅治和雷御风拍的v8看了一遍又一遍,愈看愈生气。 “该死,我一定要报仇!”曲洛凝气得哇哇叫。 冷千恺则是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算了啦!洛凝,你斗不过他们的啦!” 说实话,那两个坏小子拍得还真不错呢!他个人挺欣赏的。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告欣怒火冲天的小娇妻。 “现在不行无所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等雅治和御风哪天栽在哪个女人手上,就是我报仇的机会来了。”曲洛凝笑得很邪恶。 “那恐怕就难啰!”冷千恺轻叹一声。 “什么意思?”曲洛凝杏眼圆瞪。 “你自己不是比我还清楚吗?那两个家伙会是那么容易被女人套牢、驯服的吗?”他就事论事的提醒爱妻。 “说的也是……”曲洛凝这才想到问题的重点。 雅治虽然温柔,却风流多情,女人偏又特爱倒追他,想要他安定下来确实很难。 御风就更不用说了,全身充满强势狂傲的危险气息,接近他的女人不被他的危险火焰烧死已是万幸,更甭说驯服他。 “讨厌,那怎么办啦!”曲洛凝愈想愈泄气。 “别想了啦!反正你能出气的对象那么多,不差他们两个。再说,马有失蹄,说不定哪一天,他们两个真的栽在爱神手里,我们再联手回敬他们不就得了?”他宠爱有加的哄着小娇妻。 曲洛凝想想不无道理,终于不再那么耿耿于怀。“只好这样了。” 冷千恺这才松了一口气。 哪知曲洛凝马上就出状况,“我现在就先去找拿破仑出气吧!” “呃!?” 在冷千恺尚处惊吁时,她已蹦出庭院,欺负拿破仑这只国际警犭去啦! “拿破仑,是好狗就别逃,看招!” 汪汪呜—— 曲洛凝不愧是“神医”的女儿,果然继承了她老爸“喜欢欺负动物”的特质,难怪父女两人都属于“超没动物缘”的族类,皆是动物们永远的天敌。 于是乎,一场激烈的人狗之战,便又热热闹闹地拉开序幕。 早已习惯这一切的冷千恺,乐得在一旁当最佳观众,欣赏爱妻和爱犬带给他的余与节目,调剂生活。 他知道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厌倦这样的生活,他将永远以“家有鲜妻”而自满自傲。 彬许你不以为然,不过人家冷大少可是甘之如饴哦! 所以说,娶了东邦家族的公主,究竟是幸耶?非耶?全然是见人见智的问题罢了! 《本书完》 第十二章 羽蝶已昏厥了两个时辰仍未清醒,御医说她怕是熬不过今夜了。嫣翠自责不已的将一切真相全盘托出,包括羽蝶今夜原本要进行的计划。 “都是嫣翠的错,全是嫣翠的错……”嫣翠哭得死去活来,泣不成声。 守在床边的嬴政一反方才的慌乱疯狂,异常冷静地道: “不是妳的错,是朕!一切全是朕的错……化蝶就在朕身边,朕居然完全没有发觉她已如此虚弱……是朕该死……是朕……” “皇上……”正当李斯和嫣翠争相安慰嬴政,羽蝶却意外地在此刻有了反应,令在场三人全都噤了口。 “化蝶,妳醒醒,化蝶……”嬴政以令人鼻酸的声音,在羽蝶耳畔低低切切地不停呼唤。 羽蝶意识渐渐清醒,缓缓睁开眼睛瞅着黯然神伤的嬴政,气若游丝地轻喃: “政……” “是朕,朕在这里,朕在──”嬴政突地住了嘴,不敢确定的瞪着羽蝶,“化蝶?” 羽蝶热泪盈眶地又唤: “是我……政……我遵守约定回来了……”方才昏迷时,她做了一场懊长好长的梦,朦胧转醒后便记起了前世的种种。 “化蝶!是化蝶!只有化蝶会这般唤朕,妳记起前世的事了对不对?化蝶!”嬴政深怕自己是在做梦,抖颤着双手紧紧握住羽蝶冰冷的小手,尽避热泪早已模糊了双眼,却瞬也不敢一瞬。 羽蝶轻轻颔首,梨花带雨的使力扯出一丝笑意: “我不是说了……我一定会再转生,再一次回到你身边……” “告诉朕这不是梦!悲蝶……” “你说过,你把心给了我,我就是你的心。没了我,你就是无法活下去的无心之人……所以我不敢毁约,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再次回到你身边……”羽蝶喘着气嘤咛。 “化蝶……是妳,真是妳……”嬴政终于确定这不是梦。 “公主──”李斯和嫣翠再也忍不住低叫出声。 这神情、这语气、对皇上这般叫法,全都是化蝶所有,独一无二。 羽蝶满眼感激的凝睇李斯和嫣翠道: “李大人,嫣翠,这二十多年来辛苦你们了……”羽蝶说着又是一阵猛吐,霎时鲜血再度泉涌出口。 “化蝶──” “公主──” 嬴政、嫣翠和李斯个个惊惶恐惧,却全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羽蝶渐渐走向生命的尽头。 懊不容易停止吐血,羽蝶知道自己即将离世,赶紧把握仅剩无多的时间对心爱的郎君道: “政……我又要丢下你先走一步了……我……” 嬴政以手指轻点羽蝶的嘴,阻止她往下说: “化蝶,妳仔细看看朕……朕已经老了,头发白了、身体差了,人也憔悴了,不再是二十多年前那般意气风发、年轻气盛,所以求妳别再要朕等妳下次转世了……朕……怕是等不到了……” “政……” “这回让朕陪妳一起走,然后我们再一起转世,好不好?别再独留朕一人在这世上。朕已等得够久、够久了……朕等妳等得好苦好苦啊!懊不好,化蝶?别再拋下朕……别……朕真的等怕了……怕了……” “政……政……”羽蝶除了低切的轻唤心爱的郎君,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语。 “答应朕,好不好?”嬴政全身抖颤的乞求着,像个无依的小阿般不住的反复。 羽蝶终于软化,妥协了。 “……一起走……这回我们就一起走吧……” “妳答应了,妳答应朕了,是不是,化蝶!?”嬴政欣喜若狂,彷佛死亡才是他最幸福的归宿。 羽蝶再也没有多余的气力说话,只能噙泪浅笑。 “皇上、公主,请让嫣翠跟你们一起走!嫣翠今生来世都要跟在你们身边侍候,求求你们成全嫣翠。你们若不答应,嫣翠现下就一头撞死,先到黄泉路上等皇上、公主!”嫣翠忠心耿耿的誓死追随。 羽蝶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言语,嬴政瞧了羽蝶一眼,代为应允了: “就一起来吧……” “谢谢皇上成全!”嫣翠连连叩首,谢主隆恩。 李斯知多说无益亦无意阻止,沙哑的道: “皇上,公主,你们安心的去吧!之后的事,李斯会全权张罗!”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 在嫣翠巧手装扮下,不消多少功夫,便将羽蝶打扮好──身穿嬴政命人缝制的后袍,头戴凤凰对钗,额前是纯金额饰,颈项上戴满奇珍异宝,美得绝俗、令人心疼。 嬴政轻轻抱起羽蝶,上了马车,连夜驱往帝陵。 一路上控驭马车的李斯、随车侍候的嫣翠、偎在嬴政怀抱里的羽蝶和紧抱着羽蝶的嬴政,谁也未曾开口。 马车终于抵达帝陵,在入口前停下。 李斯负责开启入墓的机关,嬴政随后抱着羽蝶进入墓陵中,嫣翠则随侧侍候。 整座帝陵是完全仿造阿房宫所建,墓中建筑仿如一座地下皇宫,气势恢宏依旧。 经过蜿蜒曲径,通过无数机关密门,嬴政四人总算来到龙寝。 嬴政小心翼翼的将仅存一丝气息的羽蝶安置于床上,柔声低喃: “化蝶,我们的新房到了。” 接着,他旋身对李斯道: “爱卿,今后的事就全交给你了。你手中握有朕的遗诏和手谕,朕相信朝中大臣无人敢不服于你。若有不服视同抗旨,杀无赦!” “臣遵旨。”一直到最后这一刻,李斯依然必恭必敬。 “好了,爱卿该回皇宫了。” “臣遵旨。” 君臣二人皆未多言,一切尽在彼此心中。 叩别嬴政和羽蝶后,李斯便毅然决然的绝尘而去,走出帝陵。 可以的话,李斯希望能和嫣翠一样,留在帝陵中侍候嬴政和羽蝶今世来生。 然,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去打理──封闭帝陵入口、宣布遗诏、处理朝政、拥立新帝,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永别了,皇上、公主…… 李斯虽人在帝陵之外,但封陵之际,他的心和灵魂已一并封入帝陵之中。 帝陵中的嫣翠,侍候嬴政上床和羽蝶共枕,然后放下红色的床幔,默默地守在床幔之外。 床幔里的嬴政,对着奄奄一息的羽蝶柔声地道: “朕终于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化蝶,朕好高兴、好高兴。今后,我们再也不必分离了。” 嬴政一面说,一面褪去两人的衣裳,心灵相契、魂魄合一的和羽蝶亲密结合。 “化蝶……朕最心爱的人儿……”嬴政抓住所剩无几的时间,不停地吮吻身下的清丽人儿,想把心上人的一切深深镌镂在灵魂深处,带往来世。 本该已不再有气力说话的羽蝶,奇迹似的发出微弱的呼唤: “……政……我爱你……前生今世、今生来世都爱你……”这是她前世来不及告诉郎君的重要话语,今生终于得以倾诉。 “朕也爱妳,化蝶……今生来世都爱妳,永远爱妳……”嬴政感动得热泪盈眶。 毒性渐渐在嬴政体内扩散。当时光不断流逝,嬴政和羽蝶的体温亦随之流失得愈来愈快,终至完全没了温度,呼吸停了,心也不再鼓动。 来世……我们来世继续作夫妻,答应朕,化蝶…… 嗯!来世……我们再白首到老,政…… 床幔外的嫣翠知道两位主子已先走一步。她轻轻上前,探进床幔,替两位主子重新梳理打扮,见他们十指紧紧交握不放,心中甚感欣慰,眼泪不觉淌落。 退出床幔外,嫣翠立即服下事先准备的毒药,然后跪趴在床幔外,噙泪道: “皇上,公主,嫣翠来侍候你们了。”话落,她便跪趴着静静等候死亡到来。 陵寝内一阵死寂过后,倏地,天兵天将下凡前来迎接嬴政的元神。 “天狼星君,末将们来迎接您返回天庭了。” “这是怎么回事?”失去凡人灵肉的嬴政,霎时记起了前世的种种。 原来他是天狼星君下凡,转世投胎为人哪! 天兵天将面面相觑,终究还是坦言相告: “启禀天狼星君,您当年奉玉帝之命下凡投胎为人,本该在二十多年前的湘城之役身亡,离开人世,重返天庭。怎知却遭舞蝶仙子从中破坏,害您失去了回归天庭的时机,平白在人间多受了二十多年的苦。如今,该是您重返天庭的时候,请随末将们返回天庭吧!” “那舞蝶仙子呢?” “舞蝶仙子罪孽深重,将留在人间,继续转世投胎赎罪。” “那么,我也要留在人间和舞蝶仙子一起转世投胎。”嬴政斩钉截铁的道。 “星君!?”天兵天将未料到有此一着,皆大吃一惊。 嬴政冷不防地打伤了天兵天将。 “星君!?”浑身是伤的天兵天将大惑不解地瞪视着嬴政。 只见嬴政气定神闲的笑道: “根据天庭律例,打伤天兵天将可是重罪,将被处以打下凡间、投胎为人之罪。我现在打伤了你们,自然犯了天律,当要留在人间转世投胎,你们请回吧!” 天兵天将恍然明白嬴政的居心,无奈的叹道: “星君,您这又是何苦?您该知道,再次转世投胎便会没了今世的记忆,这又有何意义?” “我倒不觉得苦。如果诸位觉得我苦,不如告诉我舞蝶仙子下一次的转生为何?” “舞蝶仙子将转生于百年后的东晋,名唤祝英台。末将们只知道这么多了。” “这就够了,多谢诸位相助,多所得罪了。”嬴政诚心诚意的致谢。 “星君不必言谢,更不必赔罪,末将们担待不起,只望星君多自珍重。” “我会的。好了,时辰已到,你们该返回天庭了。”嬴政提醒天兵天将。 待天兵天将消失,嬴政回眸深凝魂魄已失的羽蝶,深情款款的道: “化蝶,我们在东晋相会,谁也不许毁约。” 少顷,嬴政的元神便被吸入生死轮回之中,重新转世投胎。 徒留一室深情欷歔── 不愿一个人独自苍老不愿留妳在天涯海角 于是风里的雨里的寻找只为换一次回眸的一笑 这情丝缠绵围绕总难断了 留住一世情缘等妳依靠不管人间沧桑多少纷扰 无奈夜里的梦里的拥抱醒来后只有无语的寂寥 莫非情路太长太苦妳忘了归途 一生也好一天也好 宁愿爱似飞蛾扑火转眼燃烧 一生也好一天也好 只怕天荒地老人已飘渺我还在风里苦苦煎熬 幕落──天狼星传说 传说,天狼星原本是没有伴星的。然,天狼星君和舞蝶仙子几经波折,数度转世投胎依然深深相恋,那份痴与那份情终于感动了玉帝,赦免了舞蝶仙子的罪,并将她化为天狼星的伴星,围绕在天狼星旁边,永远与天狼星相伴相随。 于是,天狼星从此有了伴星。 不信?那么昂首仰望星空,寻觅坚定璀璨的天狼星和其伴星,他们会告诉妳故事的真相。 《本书完》 通讯小窗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偷偷告诉你们,其实,奸子本来是想让嬴政和化蝶抱憾而终,来个大悲剧结局,可,想到那么一来,一定会被众家英雄美女追杀就手下留情了。 不过你们可别以为“天狼星传说”是奸子想给他们好结局,才刻意加上去的,那本来就在预计之内。 晴雯是理工背景出身的,对于太空科学一直情有独钟,国中时还傻呼呼的想存钱买个像圆山天文台那般的高倍望远镜,好用来观星呢!因着这份对宇宙天文的喜爱,所以“天狼星传说”便这么产生了。 这天狼星传说自然是晴雯自己编派的,但天狼星有颗伴星却是千真万确,只是那伴星的亮度不及天狼星,因此必须在天候极佳时,用力的寻觅才能捕捉到它的光芒,有兴趣不妨找找看。 写这个故事期间,晴雯曾数度落泪,总觉得嬴政好痴情、好可怜,背负断掌咀咒的化蝶虽命运多舛,却有如此痴情郎真心相待,够了! 想那权倾天下的始皇帝,大可坐拥天下美女无数,何苦独钟化蝶一人,为她苦等二十载,等白了头、等老了容颜?古时抱憾而终的才女鱼玄机曾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所以,化蝶是幸福的,更是幸运的。 因为写〈始皇篇〉流了不少泪,所以晴雯告诉自己,写〈梁祝篇〉时绝对不要再这么折腾自己,可……浮现脑海的尽是一幕幕令人落泪的情节,注定〈梁祝篇〉依然是凄美路线。 晴雯会怎么写梁山伯与祝英台?在这儿先卖个关子了。 这两年来,不断接获“狼王”展少昂的《终结恶魔》一书的催书令…… 耶──!?真的已经两年了呢!自从在〈七匹狼〉的《还君明珠》预告书名至今……好快呀……(奸子,别打哈哈,快说正事!) 彬许是爱屋及乌吧!晴雯个人很喜欢〈东邦〉那六个怪胎和伊藤忍,所以对小东邦那〈七匹狼〉也宠爱有加,不论是“邪狼”南宫雅治、“恶狼”向剑尧、“女”曲洛凝、“沙漠之狼”雷御风、“黑街之狼”安承羽、“影子之狼”伊藤广季,或是“狼王”展少昂,晴雯都非常喜欢。 就是因为太喜欢,所以一直舍不得结束他们,所以……不过,晴雯会努力,ok? 必过头来谈谈《一夜》吧! 记得书刚上市不久,飞象的颜大哥便打电话告诉我,反应相当不错,一直有追加补货的订单传回。 晴雯一听,总算安心许多。毕竟《一夜》是一本很特殊的故事,整本书就只写了那么一夜,虽然创新,也很令晴雯担心。 接着,大小泵娘们支持赞赏的信和e-mail如潮泉涌般不断涌进晴雯的信箱,内容多半是:一夜很好看、点子很新鲜、很富创意、非常有趣、我第一次看到一本小说只写一个夜晚、很有意思……晴雯更像吃了定心丸,更加安心。 来信中,更不乏关心晴雯手伤,要晴好好养伤的亲切问候。晴雯欣喜感动之余,告诉自己,一定要快把手伤养好、努力还清书债,否则就太对不起众多关心晴雯、支持晴雯的英雄美女们了。 至于那些涉及人身攻击或不实指控的恶意中伤,就交给律师、网络科技公司和网络警察单位去伤脑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