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泪》 羊妹妹来啰!郑妍 在写这本《绝情泪》时,离过年只剩一个多星期,这让郑妍再次感叹时光飞逝,怎么一年又过去了呢?郑妍好像什么都没做,三百六十五天咻的一声就飞走了,这让郑妍想起一句话──"岁月催人老"啊。 听说,如果你觉得时间过得很快,那就表示你已经老啰,真的有这种事吗? 那郑妍怎么办?郑妍从来不觉得时间过得慢,郑妍一直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这样说来的话,郑妍一直都在衰老中?不会吧,人家还年轻啦!〈自认〉如果现在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那郑妍往后的人生要怎么办才好?呜,人家不要啦,人家要永远二十岁啦! 不瞒各位,郑妍生日蛋糕上的年龄不知如从何时开始就只有一个数字,那就是"二十"这个数字,不管家人、朋友如何怀疑与不认同,郑妍坚持自己只有二十岁,所以请各位亲爱的读者不要再来信问郑妍几岁了好吗?答案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二十,不要怀疑就是这个数字。 必想过去一年,郑妍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好像就是写稿写稿、拖稿拖稿,跟多多玩和被多多玩,〈多多是郑妍养的马尔济斯〉然后一个月、一个月过去,数到十二个月完,才发现原来自己又长了一岁,真是@#*&@!认真检讨自己过去一年倒底做了什么,结论还是写稿拖稿,玩多多和被多多玩。 所以呢,大家不要以为作者的生活都是多彩多姿、很罗曼蒂克的,就郑妍所知,和郑妍一样的作者还不算少哩。大家的生活大部分都是平淡无味的,这是可以想像的嘛,整天面对一台不会说话的电脑,身边连个说话的同事都没有,完全的独立作业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劳心又劳身,如果没有对写作这一行有著相当程度的热忱,那真的是无法维持很久的,所以郑妍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居然可以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能继续下去。真的是要感谢老天爷给郑妍这条路走,要不然什么都不会的郑妍可能无法存活到现在了,呜呜。 这个马哥哥年即将在郑妍喋喋不休的忏悔声和检讨声中结束,至于快来临的羊妹妹年,按照惯例,郑妍还是要许下几个不太可能会实现的愿望。 第一,希望郑妍可以不用再靠多多来慰藉寂寞,可以找到一个英俊又多金的男友,郑妍真的不挑,只要英俊多金就行了,条件很简单吧? 第二,希望不要再拖稿了,拖稿对身体真的很不好,每次到了截稿日,郑妍就会很害怕听到电话铃声,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郑妍就会心跳加快、直冒冷汗;如果电话不是育贞姑娘打来的,郑妍就会先臭骂对方一顿,不管对方是谁,郑妍都会骂他们──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打来,是想要吓死我啊? 如果是育贞姑娘打来的,那郑妍就会全身软趴趴的,先说三生"对不起",然后乖乖地聆听育贞姑娘的教诲,接著再向玉贞姑娘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拖稿。〈好可怜的育贞姑娘喔!〉 第三个愿望,郑妍希望景气可以好转,大家都有工作,现在失业的人口好像很多,日子好像愈来愈难过,像郑妍的大弟就失业快一年了,郑妍真的很希望他和其他失业的人可以顺利找到工作,郑妍在这里为你们打气喔! 对了!郑妍也没有忘记你们这些一直支持郑妍的读者,谢谢你们愿意花钱看郑妍的小说,〈这样说会不会太谦卑了?〉请你们以后继续花钱买下去,啊!不是啦,是请你们以后继续支持郑妍,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郑妍,呜,说的人自己都觉得很感动耶。 楔子 天庭 一个白色的人影匆匆忙忙往王母娘娘的住所而去。 这个白色的人影不是别人,他正式专门为世间男女牵红线的月下老人。 这位世间男女心中所景仰的月下老人长得慈眉善目,慈蔼和气,看起来就是十足的老好人一个。 但是,这张慈祥和蔼的脸却充满了焦虑。 全身上下充满著焦急感的月下老人不好好待在他自己的地方,却出现在王母娘娘的地方,到底是所为何事?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有什么事要找王母娘娘,想当然耳,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吧! 到了王母娘娘寝宫后,月下老人直接要求与王母娘娘见面。 知道月下老人来访,王母娘娘先是感到意外,不过待她细想之后,她大概猜得出月下老人的来意。 "月老,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来是为了我新收的四个ㄚ头吧!" 月下老人露出佩服的表情微笑道:"王母娘娘果然料事如神,没错,我这次来就是为娘娘的四位小姐。" 这趟,他的确是为了王母娘娘最近收的四个姑娘而来的。 因为他掌管世间男女的情事,所以这四位姑娘上一辈子的遭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这四位姑娘虽然来自不同的朝代,但她们都有共同点,第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都红颜薄命,皆在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便香消玉殒;第二个共同点就是四个人都在情字这条路上吃尽了苦头却不得善终。付出了全部的感情换来的确是遭心爱的人背叛,让他这个月下老人也为她们的悲惨命运掬一把同情之泪啊! 第三个共同点呢,就是她们四个人都是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绝世美女。年轻、貌美、善良、纯真,这样世间少有的女子却有著比一般人还要悲惨的命运。 也不知道王母娘娘打哪儿知道她们四个人的事情,王母娘娘可能是同情她们的遭遇,待她们四人含恨归天之后就不顾一切地把她们带到天庭,将她们收为贴身侍婢。 本来月下老人是乐见其成,想她们四人在人间所受的苦难,如果要她们再转世去体会那不知是否能让她们得到幸福的男女情爱,倒不如让她们待在没有人会伤害她们的天庭,快乐逍遥的过日子比较好,但是现在 "不瞒娘娘,我这趟来是想把她们带到凡间去的。" 月下老人明知这么说会惹得王母娘娘不快,但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他不得不说。 王母娘娘看了他一眼,表情果然变凝重了。 "我以为她们四个人在人间的劫难已经够了,怎么不是这样吗?"王母娘娘觉得她们已经痛苦了一生一世,应该够了。 "是的,娘娘。"月下老人说:"我知道娘娘是同情那四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上一世悲惨的遭遇,才会把她们四人留在身边的。不过她们四个人和前一世的情人尚有断未了结的情缘,她们与她们的情人都是命中注定要纠缠两生两世的,所以" "所以你要我放她们重回凡间,和那些已经付了她们一生一世的臭男人再纠缠一生一世?" 月下老人点点头,"这正是我今日的来意,尚请娘娘息怒,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啊!" "哼,若真是命中注定,那么命运待她们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王母娘娘语带愤概的说:"好好的女孩给人糟蹋了一生一世不够,还要让她们再被糟蹋第二次?" "娘娘你误会了!前一世她们是遇人不淑,是命苦没错。可是今生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定她们与那四个前世情人在这一世可以修得好姻缘呢!"月下老人语带保留的说。 "哦?"王母娘娘满月复疑问的望向月下老人,"月老,你言下之意识指我这四个宝贝侍女这次下凡都可以得到那四个负心汉的真爱啰?" "娘娘,此乃天机,不可泄漏也!" 月下老人浅浅一笑,"虽然很多事是命中注定的,不过此去是福是祸,还是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凡间不比天庭,有很多事是会有变化的,但我相信只要她们的爱不变,就算是再大的困难也一定可以化解。这不只是要她们四个人努力,她们还要跟那四个男人一起努力才行啊!" 王母娘娘点点头,看起来她也颇认同月下老人的话。 "但愿如你所说的,她们这一世可以如愿以偿得到真爱。好吧,你这就带她们走吧!" "娘娘"月下老人颇感意外,他本以为要通过王母娘娘这一关,还要再多费一番唇舌才能成功呢。 "娘娘真的决定了吗?难道娘娘不怕她们这次会如前世那样委曲求全、含恨而终吗?" "我当然希望她们会有好的结果,但是若有意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王母娘娘点点头,释怀的笑道:"不过,只要她们真心付出,我想她们应该是不会有遗憾才对。对那四个负心汉也是一样,如果我不给他们再一次的机会,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公平的。算了啦,我这个老太婆不再干涉,就让他们自己看著办吧!往坏的方面想,到时如果她们又受了委曲,我再收她们做侍女也是可以的,不是吗?就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吧!" "王母娘娘真是个明理的人啊!"月下老人发自内心地说道。 王母娘娘摇摇头,"不是我明理,是这世间的情仇爱恨实在是太感人了。说真的,比起我们一成不变的天庭,充满了喜怒哀乐、生老病死的人间虽有其悲哀之处,不过也有它动人之处。我想,如果她们这次真的能得到真爱,也不枉她们虚度前世了!" "是的,接下来请王母娘娘拭目以待,看看她们在来世的努力吧!"月下老人笑著说。 第一章 前世──元朝初年 夜晚,明亮的月色将戎长天颀长的身影拉得更长了,他如刀雕刻出来的五官衬著月色看起来更加迷人,他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在黑的夜也不能掩盖他的光芒。 才二十有二的他已经是一名监察御史,受到当今皇上的另眼相看和重用,这样的他在许多人眼中是完美无缺的,俊美的外表加上顺遂的仕途,这是许多人穷其一生、努力一世也得不到的好运,然而如此年轻的他竟有如此好的运气,运气加上实力,造就了现在的他,前途无量的他。 今夜,他应邀前往一位高官家作客,酒过三巡,他带著些微的酒意回到家中。 虽然有几分薄醉,但仍无损他灵敏的直觉。他才踏入自己的寝室一步,就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那是一股杀气,就在这个屋内,就在与他相隔咫尺的地方。 有人藏匿在此──他不动声色的合上门,点燃屋中的烛火。 当漆黑的屋内变得光明时,他的颈子立刻被一股寒意罩上。 他冷眼看著架在脖子上的长剑,冷声问道:"你要什么?"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皱了下眉,脸上添上一抹惊讶。拿剑抵著他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此刻他的好奇心已胜过对自身安危的担忧,他想回头看人的庐山真面目。 "别动!"女人看出他的企图,娇声对他喝道。 "你不让我见你,又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不觉得你要求太多了吗?"他对她愈来愈好奇。 "你非答应不可,因为你的性命掌握在我手里。"她将剑更靠近他的脖子,想藉此告诉他,他随时都可以要他的命。 戎长天冷笑一声,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他吗?看来她对他不是很了解。 "说来听听吧。"他不急著制伏她,他想先知道她的目的为何。 女人似乎吁了口气,可能是自己没有为难她,让她稍微安心了吧? "你可还记得开封的杨瑀?" 杨瑀?戎长天心中一惊,"你是杨瑀的什么人?" "我只是杨家的下人。我要用你的命换杨瑀的命,你要答应我放了杨瑀!" "不可能。"他想都不想的回答:"杨瑀与前宋叛军打算刺杀皇上一案已经罪证确凿,绝无翻案的可能。他现在已收押在大牢,任谁都救不了他,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知道你可以救他,你是抓他的人,你当然可以放了他,不是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真这么想?"他不知是要敬佩她对杨瑀的忠心,还是要嘲笑她的天真。"没错,是我抓他入牢的,不过这并不表示我就有能力放了他,我看你和杨瑀一样是汉人吧?就算是汉人,也得遵守我们订下的律法" "住口!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的!"她突然激动了起来,握在她手中的长剑也晃动个不停。"快答应我,要不然我就一剑杀了你!" "就凭口头上的约定?"他十分同情她的天真。"你真的相信我的一面之词,难道你不怕我出尔反尔?" 女子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无奈的语气说:"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们蒙古人,我现在只有这条路可走。我听外面的人说你为人正直,是个好官,所以我才来求你的" 戎长天忍俊不住,"我是个好官?好官会抓你的主人坐牢?姑娘,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你" 她来不及把话说完,戎长天趁她分心之际夺过她的剑,他的动作非常迅速。 见长剑被夺,女子马上取出腰间的匕首往他挥去。 戎长天用他的剑轻轻松松的挡掉她的匕首。"别再做困兽之斗,你打不赢我的!"他一下子就看出她并非高手,她想要打败他,得再苦练五十年才行。 戎长天的话并没有让她胆怯,她反而出招更狠。 她非得赢他不可,否则就没有人能救杨瑀了。 女子明知道自己武功低微,但她仍抱著一丝希望。 只是这一丝希望很快就幻灭了,戎长天用比她想像中还要快的速度抓住了她,这次换他用剑抵著她的脖子。 看她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他的心中居然有些不忍。 "胜负已定,你还想打吗?"他看著她。 闻言,她的脸色已显得更苍白,泛青的嘴唇也不停的颤抖。 不对!戎长天觉得事有蹊跷,她这个样子简直就像病入膏肓,难道她 戎长天想得没错,下一刻,女子就在他面前倒了下来。 他立刻撤回剑,将她瘫软的身子扶起,让她靠在他身上。 "你"看样子她应该是事先就服下毒药,不管成败与否她都不打算活了。 他摇了摇她,她仍是紧闭双眼,看来她已陷入昏迷。 他想再不用多久,她就会死了。 思及此,戎长天立刻让她盘腿而坐,他用双掌抵在她背上,他要用内力把她体内的毒逼出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她活过来,他不能让她死在她的手里,况且她还不能死,他还有话要问她。 她是谁?她和杨瑀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什么样的关系可以让她为了杨瑀连命都不要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问题在他尚未得到解答之前,他是不会让她死的,她得好好活下去,为了她。 *** 翌日清晨── 一夜未眠的戎长天看起来有些疲惫,因为他花了大半夜的时间在为昨夜行刺他的女刺客驱毒,他耗费了多内力,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恢复的。 惫好,他的努力是值得的。 她体内的毒已经让他逼出了八成之多,剩下的两成大概只要静心调养七、八日,再加上食用皇上赐给他的千年灵芝,他相信她很快就能活绷乱跳了。 一直乖乖躺在他床上的她,几个时辰前的凶狠模样已不复见,现在的她就像只柔弱的小兔子,他甚至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取她的性命。 他当然可以取她性命,因为她试图要杀了他不是吗?不过,他并没有想要杀她的意思。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对一个曾经想要杀他的人来说,他对她也未免太宽容了?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不是她,而是个男人,那他还会反过来救她一命吗? 想到这儿,他自嘲的笑了笑。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做英雄的资格,不过他对她这个美人不忍心下手倒是真的。 说真的,他见过的美人不少,长的比她美艳的也大有人在,只是让他心动的人可以说是没有,然而现在,他却为她心动,真正的心动了。 也许是她过人的勇气,又或者是她美丽的眼眸让他不禁被她吸引,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心生爱怜;总之,在他眼中的她不是个危险人物、不是个刺客,她是他想要拥有的女人,是他想要去保护的人。 "这真是奇怪啊。"他用手指去碰触她光滑的肌肤,喃喃自语:"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呢?我们才刚认识,不是吗?可是我却对你有太多的感觉,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可能是他的声音唤醒了她的意识,见她的眼皮微微颤动,他连忙收回手。 "你我怎么"她慌张的看看自己又看看他。 "你怎么还活著,是吗?"戎长天直视著她,"你本来应该死了,是我把你从阎王那里带回来的,这在你的意料之外吗?" 她惊讶的看著他,深不可测的黑眸迅速蒙上一层泪光。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何不一掌打死我?"她哭著对他大喊。 见她流泪,他不由得愤怒了起来。 她居然为别的男人流泪,那个该死的杨瑀!"就不了他,你就非死不可?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那他不是连一点希望也都没有了?" 闻言,她的表情由绝望转为惊喜,她勉强撑起虚弱的身体,渴求的望著他。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救他是不是?是不是?"如果他可以救杨瑀的话,天啊!她兴奋的好似一颗心就要跳出来了。 戎长天沉默的看著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才好。 他并不想对她说谎,但是就如他昨夜说的,杨瑀密谋叛国已罪证确凿,除了皇上之外,没有人能救得了他,杨瑀他这次是死定了! 可是,她如果对他说实话,他担心她会再次做傻事,她可以为杨瑀死一次,肯定也可以再为他死第二次、第三次。 他不能说实话,否则他很有可能永远失去她。 "你说话啊!"她激动的抓住他的手,现在的她已经忘了彼此该是水火不容的立场。"你到底可不可以救他?求求你快告诉我吧!" "在得到我的答案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为什么心甘情愿为杨瑀牺牲生命?"他表情凝重的问她。 她犹豫的看了他一眼,经过一番挣扎后才说出口:"我就秋水,秋是秋天的秋,我之前没有骗你,我的的确确是杨家的下人。" 原来她叫秋水。 戎长天听到她的名字后,心湖起了些许涟漪,他月兑口而出:"秋水共长天一色,秋水、长天。"这两个名字本来就是一对,不是吗? 看著戎长天的笑容,秋水惊讶的问:"你怎么会懂得这些?你是蒙古人啊!" "蒙古人就不能懂你们汉人的诗词吗?"戎长天嘴巴在笑,眼中也带著笑意。"你叫秋水,我叫长天,好巧不是吗?" "这只是巧合而已。"她真的觉得这只是巧合,这具美丽得诗词与他们无关,不可能会有关系的。秋水不知道自己的双颊已染上了红晕。 就算是巧合,也足以让他有几日的好心情了。"你一个下人能为主人牺牲到这种程度,真是令人钦佩啊!" "这是因为"秋水咬了下薄唇,轻声的说:"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多亏老爷和夫人收留我,才没让我饿死在街上。老爷和夫人都待我很好,少爷更是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的看待,他不但教我念书还教我武功,现在他有难,我怎能置身事外?为了报答杨家对我的大恩大德,我这条小命算得了什么呢?" 戎长天点了点头,他现在总算能够体会她的心情了。"我想除了报恩之外,你对杨瑀的感情应该不只是主仆之情、兄妹之情吧?"他猜测的问。 秋水纤弱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抬起满是慌乱的黑眸看著他,"你在胡说什么!我对少爷才没有这是不能的,少爷和夫人这么恩爱,我岂能破坏他们呢?" "是吗?"戎长天从她眼中看到了她的心虚,这让他更肯定秋水对杨瑀不只是主仆之情,她是爱著杨瑀的。"我倒不这么认为。如果杨瑀的夫人真的爱杨瑀,那么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应该是她,你说是不是?" "这"秋水被戎长天问倒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想的只有该怎么救杨瑀出来,就是这么简单。 "你不要再说这些奇怪的话了。夫人当然是爱著少爷的,她不知道我来找你,这么危险的事我一个人做就可以了。" 戎长天轻笑出声,"看来,你还真是傻得可怜。算了,我替你抱不平也是没有用的,既然你傻得这么甘愿,那我只好陪你玩这场游戏了。" 秋水眼睛一亮,苍白的脸上重新有了光彩。"你答应去救他了是不是?" 戎长天愣愣的看著她,此刻的她是如此的美丽,可惜她美丽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他叹了口气,"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抱著任何的希望,因为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秋水突然跳下床,砰的一声跪在他的面前。 他急忙扶起她还很虚弱的身体。"傻瓜,你只剩半条命了你知不知道?还不给我滚回床上去!"他生气的吼道。 "我不要紧的。"秋水紧抓著他的手臂不放。"我求你帮我这个忙,我知道你可以的,我求求你" "你求我?昨天你还想杀我,今天你倒是求起我来了?"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在讽刺她,他只是觉得世事难料。 秋水闻言脸上又是一红,她嗫嚅的说:"是我不好,如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说什么我也不会想伤害你"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是真的! 戎长天目光炯炯的看著她,"你真的肯相信我?" "是的。"秋水用力地点头。"只要你肯救他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哦?" 秋水用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美目看著他,"我什么都肯为你做,即使你要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献上。" 戎长天默然的凝视著她,他想,他是摆月兑不了她了。 *** 十天后 秋水纤弱的身影伫立在一间宽敞、雅致的房间内,她身上的毒已经完全解了,现在她的身体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她的身体之所以能这么快恢复是有原因的。这十天来她吃得好、睡得好,每天除了三餐之外,还有各式各样名贵的补品,她心想再照这样的吃法,不用一个月她就可能会变成胖子了。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身体还没好,快躺回床上吧!"发出惊嚷声的人是这里的奴婢紫玉,她是戎长天特别派给秋水的ㄚ鬟。 秋水笑著说:"我早就没事了,紫玉,你别小看我,让我走几步路又不会要我的命。"紫玉是唠叨了些,但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 "小姐啊,你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听我的话快躺回床上,要不然让少爷知道就不好了。"紫玉怕被戎长天骂,急著扶秋水回床上。 秋水拗不过紫玉,只好乖乖地坐回床上。 "紫玉,少爷她再吗?"她问紫玉。 "少爷他一大早就进宫了。" 秋水心中一喜。戎长天进宫去了?这表示皇上回宫了吗? 真是的!笔上什么时候不好出宫,偏偏选在这几天,以至于杨瑀的事拖到了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真是急死她了!如果皇上真的回宫那就太好了,戎长天一定是为了杨瑀的事进宫去见皇上的,秋水乐观的想著。 "小姐,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张罗吃的?"紫玉问。 秋水笑著摇摇头。"你不要看到我就想喂我吃东西,我一个时辰前才吃过午膳呢!" 紫玉呆呆的看著秋水,突然说:"小姐你好美,难怪少爷会那么迷恋你" 秋水愣了愣,"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紫玉用肯定的语气说:"我在这里好几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少爷带女人回家,也不曾听说他迷恋过哪些女人,小姐你是第一个让少爷如此用心的人,我说的都是实话喔。" 秋水垂下眼睑,轻声的说:"不要胡说了,这些话你可千万别说给其他人听,尤其是少爷,知道吗?" "啊?为什么?"紫玉不解。 秋水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她知道紫玉说的应该是事实,因为她也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戎长逃谠她的好。 但是,她只是一个外人,还是曾经想要杀他的刺客,可是戎长天却把她当作客人似的看待,给她吃好的、住懊的,还对她细心体贴,她不是木头,她当然感觉得到。 但是她不明白戎长天为何要对她好?难道真就像紫玉说的,他迷恋她?可能吗?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很美,他相信优秀的戎长天身边有许多仰慕他,与他身分地位皆相配的女子才对,她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戎长天为什么会对她另眼相看呢?她只不过是比一般人稍微好看一点,难道他就因为这样对她她实在无法理解。 不过话说回来,说不定是她和紫玉都想太多了,戎长天只是因为可怜她才对她好的,她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本来就不可能凑在一起。 但愿是她多虑了 *** 秋水抱著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等著戎长天回家。 捱到了坑邺更的时候,戎长天总算进到她的房间。 "看到你屋里的灯还亮著,我你应该还没睡,便来瞧瞧你。"戎长天笑容满面的出现在她面前。"今天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秋水直盯著他的脸,"大人,听紫玉说今天你进宫去了,是皇上回宫了吗?" 闻言,戎长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皇上还没有回来。"语毕,他有些失望的看著她。 他以为她脸上的期待表情是因为他,没想到是他想太多了,她只是关心杨瑀的事,他对她而言顶多只是个恩人,一开始便是这样,过了十天后还是这样,她的眼中依旧只有杨瑀,没有他。 秋水也失望了。皇上还没有回来,这就表示杨瑀还得继续待在牢里。 "那你知不知道皇上"她的眼中满是期待。 "对了,你看这个。"戎长天巧妙的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摊开手掌,有个发亮的东西在他手上。 "这个是" "我今天在街上看到这副耳环,觉得很好看,便买下来了。"戎长天笑看著她,"这是纯金打造的小报,喜不喜欢?" "好漂亮。"她不知道耳环也可以做的这么精巧,她忍不住盯著他的掌心看。 秋水从来不爱戴这些东西,她平常也没有机会戴,不过只要是女孩子就会对这些饰品感兴趣,尤其是像她这么年轻的女孩。 "拿去吧!你戴起来一定很漂亮。"见秋水喜欢,戎长天感到很开心。 "你真的要送我?"秋水摇了摇头。"不可以,我怎么可以拿你的东西呢?"她已经接受他太多的施舍,她不该再拿这副耳环。 "你拿去吧!我一个大男人留这种东西也没有用,不是吗?"他温柔的说。 "可是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拿,请你转送给别人吧。" "别人?你是指别的女人吗?"戎长天深情的看著她。"别的女人我又不喜欢,你要我送给谁?" 秋水的心震了一下,她用清澈、无辜的大眼望著他。 他居然这么说?难道他真的对她 "你的眼睛真美。"戎长天叹了一口气。就是这对美丽、无邪的眼睛俘虏了他,让他愿意无怨无悔为她付出,就像她为杨瑀付出一样。 他执起她的手,把耳环放在她手里。"这只是一个小礼物,你没有必要拒我于千里之外,不是吗?" 秋水看了他一眼,为难的点点头。"谢谢你。"她实在没有办法对他说不,只是一副耳环而已,应该不要紧的,她这么告诉自己。 戎长天满意的对她微笑,"我可以期待你戴上这副耳环的那一天到来吗?" 秋水一呆,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二章 百花齐放,春风拂面,这是个凉爽怡人的午后。 戎长天和他的好友程刚坐在花园里的凉亭,戎长天状似悠闲的喝著茶,坐在他对面的程刚却是一脸忧虑,还不住的摇头。 "唉,惨了,这下真是惨了。"程刚一边摇头一边说。 "什么惨了?"戎长天眨了眨眼。 "我说你这可下惨了!"程刚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就要大祸临头了,知不知道?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坐在这里喝茶嗑瓜子,我程刚生平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怕死的人!" "说什么生平?你老兄今年才不过二十四岁,只大我两岁而已,你干嘛用老头子的语气说话?"戎长天颇不以为然的说。 "那是因为你太幼稚了,简直像个十二岁的小阿。"程刚不满的数落他:"看看你!平白无故收留一个危险人物不说,现在好了,你只要美人,不要江山是不是?你居然不顾自己的大好前程,想要为她强出头?你忘了自己只有一颗脑袋啊?" 他真的快被戎长天气死了!这世上有这么笨的人吗?为了一个反贼赌上自己的大好前程,甚至还可能会因此赔上自己的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值得吗? 戎长天耸了耸肩,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要不然你要我怎么办?爱上了就爱上了,我也没办法。你说我能看著她受苦,自己却置身事外吗?就算是你也做不到吧?再说,如果我不帮她,谁还能帮她呢?所以" "所以你的大头,最重要的是你帮得了她吗?"程刚气呼呼的提醒他:"你给我说实话,你是真的要帮秋水替杨瑀平反吗?" 戎长天双手一摊,"平什么反?杨瑀叛国是千真万确,除非我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人说成活人,那我就能帮他平反了。" "那你还要帮她?你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还逞哪门子的英雄啊?"程刚气得哇哇大叫。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戎长天无奈的说。 "想不到你对她还是认真的,我本来还以为你只是玩玩的,没想到" "不要说你没想到,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竟会一头栽进去。"戎长天的笑容有三分无奈、七分甜蜜。"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个眼神就可以将我深深地吸引住。看到她乞求无辜的眼神,我就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就会会身败名裂、丢掉性命,我都甘愿,真的!" "我看你这次真的会完蛋了!"知道说服不了戎长天的程刚做了这样的结论。 "我才不管,我只想得到她的心。"戎长天固执的说。 "所以我才会说你铁定完蛋了!"程刚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你是当局著迷,你应该很清楚秋水是真心爱著杨瑀的,你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人家未必会领情,说不定她只是想利用你就杨瑀,等杨瑀平安获救后,她就会一脚把你踢开!" 戎长逃谠程刚怒目相向,"我不相信!你少在我面前编排她的不是,秋水不是这种人!" "我没有说她的坏话,我说的是事实。"程刚语重心长的说:"老弟,我相信你是心甘情愿为她付出,可是她呢?她有感受到你的心甘情愿吗?虽然你在她心中是朋友,是了不起的恩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你真的可以忍受她的心中有杨瑀存在?你对她的这份感情当真是不求回报的吗?" 戎长天铁青著脸不说话。 他知道程刚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巴秋水在一起愈久,他对她的感情就愈深,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期待也就愈大。 他不是圣人,他当然希望自己付出的情感能有所回报,希望她能接受他的爱也能回报他的爱;可是日子愈久他的失望就愈深,他和秋水之间有杨瑀的存在,在秋水的心中他永远胜不过杨瑀。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可是他错了!他太高估自己了,愈是爱她,他对杨瑀的忌妒就愈深;愈是爱她,他想独占她一人的就愈深。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压抑这份感情多久,不过他想应该不会太久了。 *** 当晚,戎长天的心情很乱,躺在床上的他久久无法合上眼睛。 今天他没有去看秋水,本来他是时时刻刻都想看到她的,但是现在,他却害怕见到她。 就算看到她又能怎么样?她从不对他嘘寒问暖,不在意他的心情好坏,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皇上回来了没有,她的杨瑀什么时候可以放出来。 秋水在意的永远只有那个人,他不想在欺骗自己了!如果不是为了救杨瑀,她是不可能会留在他身边的。 她一开始本来就是要取他性命,现在她能留在他身边,还不是看在他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她若知道自己要救出杨瑀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她一定会立刻离他而去。 无奈的爱加上无奈的心情,这要他如何面对她呢?他可以不去找秋水,可是他却无法阻止秋水来找他。 "她来了。"戎长天喃喃地说。 听到她走近他房间的脚步声,那是他渴望听到又害怕听到的。 "大人,你睡了吗?"秋水轻声地说。 戎长天收起紊乱的思绪,上前为她把门打开。 "我没睡。外面风大,进来吧!"她穿了一袭白衣,黑色的发梢随风飘扬,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清灵动人、楚楚可怜。 秋水点了点头,"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有事吗?"他尽量用平静的态度面对她。 秋水微微一笑,"我是听紫玉说你好像没有用晚膳,而且都在房里没有出来,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戎长天心中一窒,他哑声的说:"你是真的担心我吗?" "是啊!"秋水感觉到他有些奇怪,好像在压抑什么似的。"我当然担心你,你这么照顾我,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只是这样?"戎长天直盯著她。 "大人,你说什么?"秋水没听清楚他的意思。"什么‘只是这样-,我不懂。" "因为我照顾你,所以你关心我,你的意思是这样没有错吧?" "是的。"秋水困惑的看著他。"怎么,我说错话了吗?" 戎长天摇摇头,苦笑的说:"不是你说错话,是我会错意了,我太高估自己,以为你会用另一种眼光看我" 另一种眼光?她听得一头雾水。"大人,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啊!" 秋水惊讶的看著突然抓住她肩膀的戎长天。 "大人,你做什么?"他的眼睛里好像有火在烧,他烧得炽热的眸子令她不安了起来。 "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不是吗?"他再也受不了她的漠视,不管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做不知道,现在他就要她明白他对她的感情。 他紧紧抓住她瘦削的肩膀,激动的说:"在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今晚我无论如何都要知道答案。" "大人,你弄痛我了!"秋水试图挣月兑他。 "难道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痛心的叫喊:"我爱你呀!我爱你,你知道吗?" 秋水全身一震,不再挣扎的她呆若木鸡的看著他。 他在说什么?他说他爱她?这是真的吗? "你你是在骗我的吧?"她别开脸不想看他,因为她很害怕他会说出她一直担心的话。 是的,她早就在担心他会对自己说出这些话来,她并不想伤害他,可是她又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戎长天不让她逃避,他抓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与他四目相接。 "我都这么做了,你还以为我是骗你的吗?"一说完,他用唇覆上她微启的唇。 "唔" 无论她怎么打他、推他,换来的却是他更用力的拥抱和更霸道的吻。 她的唇和舌已教他全面占领,他的舌霸道的在她的嘴里窜动,他的热情狂野地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就像一团烧得炽热的火,他身上四处流窜的火苗将她的意志力一点一滴的夺去。 她放弃了挣扎,应该说是她没有力气再挣扎,她的嘴唇又痛又麻,全身也因在过度挣扎之下失去力气。 戎长天捧起她的脸,发烫的唇吻上她的眼睛。 "秋水,不要再折磨我了,你肯接受我的感情吗?"戎长天沙哑的说。 闻言,秋水顿时清醒过来,她用力地推开他,一下子离他好远。 "不!这是不可能的。"她对著他大叫。 "不可能?"戎长天掩饰被她重创的心,冷冷的说:"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别忘了,杨瑀的命可是在我手上。" "你"秋水白皙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颤抖著双唇说到:"你要拿杨瑀的命来威胁我?" "有何不可?别忘了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什么都会听我的,什么都肯为我做,这些你还记得吧?" 秋水瞬间被恐惧和失望的感觉所包围,"你这个卑鄙小人!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根本不是因为同情我才要救杨瑀,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得到我!" "没错,得到你才是我真正的目的,你觉悟吧,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人了!"既然得不到她的心,至少也要得到她的人。 秋水双脚发软,她的心有如刀割那样难受。 她看错他了!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竟是个人面兽心、表里不一的人,他让她太失望了! "过来啊!"他对她伸出手。 秋水含泪摇头,"不!" "不?"他的心莫名的疼了起来,为了她的眼泪,也为了把自己逼到这地步的无奈。"如果你还要杨瑀的命,就不要反抗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道理的,不是吗?" 闻言,秋水在眼眶中打滚的热泪终于流了下来。 是啊,她应该知道现在只有他能救杨瑀,不管他做不做得到,为了杨瑀,她也只能相信他了,不是吗? 下定决心后,她抹去脸上的泪水,一步步的走向他。 到了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要杨瑀有活命的机会,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只要杨瑀能活命的话。 她不发一语的走到他身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戎长天低声的说:"是你逼我的!"他低下了头。 凝视著他愈来愈逼近的脸,秋水绝望的闭上眼睛。 *** 秋水用她那泪眼迷蒙的双眼看著上方,脑中一片空白的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虽然身体被碰触的感觉是这么地真实,她也要装做不知道,唯有如此她才能说服自己继续待在这里。 她把自己当作一具没有感觉的死尸,不管戎长天怎么碰她,她就是不动、不出声,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了;可是,这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的身体不知在何时变得好热,体内涌起一阵的异样感觉,让她必须极力去压抑才不会让自己叫出声。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但是她的身体却能感受到他存在,他不停的亲吻她的唇,他的手在她的脖子来回抚模,接下来他的大手覆上了她赤果的胸 她全身一阵,眼眶的泪水更多了。 她咬紧牙关,忍受他过度热情的抚模,事实上她并没有感到痛楚,是绝望的感觉让她想掉泪。 看到秋水始终不用正眼看自己,戎长天的心情好恶劣。 明明她就在他身下,为什么他跟她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他是这么的爱她,难道她不明白吗? 他带著心痛含住她的椒乳,轻轻地吸吮。 "嗯"她终于叫出声来,不过她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看来她已经认命了,那他呢?他是否也和她一样认命了?不!他绝对不允许她眼中没有他。 戎长天焦躁的探索著她洁白的身体,嘴里喃喃念著:"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秋水把脸转过来与他面对面,她小声却清楚的告诉他:"我不会是你的,就算你夺走我的身体,我的心也不会是你的。" "是吗?"戎长天露出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把得住自己。"他的手往下方探去,直接抚上女性最私密的地方。 秋水下了一跳,她挣扎著想要起身。 "我不会让你逃走的。"他轻轻的压住她挣扎的身躯,弓身一挺。 "啊──"秋水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是我的了!" 她眼中的恨让他把心一横,将自己推进到她体内的深处。 "啊呜" 他带来的冲击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他带给她痛苦让她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但她的眼泪并没有让他停下来,他抓进她颤抖的双腿,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她体内冲撞。 "不"秋水红肿的双唇逸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她痛到想立刻死去。 戎长天压上她的身体,舌忝著她小巧的耳垂。 "我不会杀你的,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那我就陪你一起死吧!"他更用力地进去。 "不"秋水发出悲鸣,身体和心灵同时受到重创的她再也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 *** 翻云覆雨过后,戎长天痴痴的看著躺在他臂弯中的秋水。 紧闭的眼眸旁还残留泪水,湿润的睫毛微微地颤动著,苍白的小脸毫无生气,这样的她让他看了心痛、看了不舍。 这一次他是真的伤害她了,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和理由,他都伤害她了。 对于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他觉得自己既可笑又悲哀。 因为没有办法让她的心向著他,他就霸王硬上弓,这种行为和那些婬贼又有什么两样? 懊下地狱的事他呀?她并没有错,她不爱他何错之有?是他错了!他做下他这一生最大的错事。 "即使为你下地狱,我也愿意。"他捧著她沉睡的脸,深深地吻住令他心魂俱醉的甜唇。 *** 接下来的日子,对秋水来说是她一连串的恶梦。 有了第一次之后,发生第二次、第三次变成了理所当然。 戎长天几乎每夜都与她同榻而眠,像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索求她的身体,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会在他身下屈服。 罢开始当然她是尽全力的反抗他,一定都要弄到自己精疲力尽,才让他得逞。不过随著次数的增加,她慢慢的不再反抗他了。 可能是她已经麻木了,又可能是她知道不管自己反不反抗,结果都是一样,所以她放弃了。 对她而言,这副残缺的身体也不值得她去保护,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秋水自暴自弃的心情,戎长天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所以他经常会在拥抱她的时候,在她耳边对她说── 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不管你能否接受我,我对你的爱是不会改变的;不要认为自己是污秽的,在我眼中你是纯真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他一遍又一遍的说著,秋水也被迫听了一遍又一遍。 今晚他又要了她的身子。 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轻柔,除了第一次粗暴地伤了她之外,往后的每一次她都毫发无伤。 删除n行 *** 戎长天共要了秋水两次。 秋水闭上眼睛装睡,她不想与他共享这种尴尬的时刻。 戎长天明知她装睡也不介意,他在她身旁躺下,尽情欢愉过的身体是疲累的,因此他很快便进入梦乡。 听到戎长天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熟睡,这时秋水才张开眼睛。 她静静看著他的睡脸,小心翼翼的把预先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拿了出来。 他总是一点也不防备她,尤其是这个时候,他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呼呼大睡的婴孩,她想要对他怎么样都可以。 秋水高举匕首,咬紧牙关。 她想杀了他,她对他的恨让他杀他千刀、万刀都不为过。 可是她心念一转,如果她真把他给杀了,那杨瑀该怎么办? 她虽然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不过这也表示她将亲手送了杨瑀活命的唯一机会;但是,如果她不好好把握机会杀了他,那她对他的恨,又该怎么宣泄呢?再说,他一直在敷衍她,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把杨瑀救出来,说不定他为了要得到她,现在更要将杨瑀置于死地。 现在的她顾不得杨瑀了,她只想与他同归于尽! 秋水眼中杀气腾腾,高举匕首的手即将落下。 就在落下的瞬间,她的手居然迟迟不放下。 她的心在犹豫,在犹豫要不要杀他看著他的脸,她居然动摇了。 她恨他,恨不得能杀了他,可是真要杀他,她居然下不了手。 她对他的恨让她想杀他,可是他对她的爱让她犹豫。 她欺骗不了自己,即使他用蛮力占有了她,但是他爱她的心确实让她感受到了! 她这辈子没有被人如此深爱过,以前不曾有,她相信以后也不会有。 她相信自己这辈子可能找不到像他这么爱她的人了! 她该杀了他吗?杀了这个真正爱她的人? "你为什么不动手?" "啊──" 匕首从她颤抖的手中掉落,她睁大了眼看著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戎长天。 戎长天面无表情的看著她,"你还有一次机会,动手吧,我绝不还手!"如果她这么想杀他的话,他愿意成全她。 秋水整个人抖得有如飞舞在秋风中的落叶,随后她跳下床奔到屋外。 *** 秋水没命的跑著,一直跑到花园深处才停了下来。 她的脸早已爬满了泪,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在发抖。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憎恨自己,她虽然恨戎长天,但是她更恨她自己! 她为什么下不了手? 她不是很恨他吗?难道说她对他的感情不只是恨,还有其他感情,像是──爱? 不!不会的,她怎可能会爱上他?她爱的人是杨瑀,一直以来都是杨瑀啊! 老实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对杨瑀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杨瑀是她的主人,是她的兄长,更是她的恩人,她一向崇拜杨瑀,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杨瑀的感情,直到遇到了戎长天。 戎长天和杨瑀完全不一样,杨瑀不会用深情的眼眸看著她,不会用他的体温温暖她;当杨瑀看著她的时候,她的心跳不会加速,可是当戎长天看著她的时候,她的心跳为他加快,虽然她一直说服自己是因为她恨他才会这样,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她被自己矛盾的心情弄糊涂了,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她虽是如此恨他,却还是被他的深情所感动了,难道她真的爱上他了? 秋水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接近,她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 一件外衣突地覆上她的身子。 她慢慢的转身,看到的是戎长天满是关切的表情。 "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举手按住他的手,秀眉紧蹙,心里挣扎得厉害。 她该握住他的手吗?她能这么做吗?不,就算她对他的感情变了,也改变不了他是她敌人的事实。 秋水的目光骤然变冷,然后她拨开了他的手,当然,连他特地帮她披上的外衣也一并被剥落。 不再看他一眼,秋水挺起胸膛地从他身边离开。 戎长天弯下腰去捡起衣服,俊秀的脸上有著深深的落寞。 第三章 戎长天的母亲赛雅丽怒气冲冲的看著儿子。 这教她如何不生气?这一个多月来,戎长天的转变让她意外,也让她失望。 自从十多年前戎长天的父亲去世之后,她是多么辛苦才把他拉拔大的,而他也没让她失望,才二十二岁就当上了监察御史,是元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监察御史。 但是,现在在仕途上平步青云,有著大好前程的他居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汉人女子迷得神魂颠倒,眼看就要让他自己的乌纱帽不保,她不能在保持沉默,任他胡来了! "逃邬,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她厉声的对戎长天说道:"只要我活著的一天,我就不许你为了那个女人往火坑里跳,你听清楚了没有?" 戎长天看著母亲,一脸抱歉的说:"娘,对不起,为了她,我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并不后悔爱上她,如果娘是真心疼惜我的话,就接受吧!我没有她不行啊!" "你!你是存心要气死我?"赛雅丽哭丧著脸说:"我辛苦养大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你以为你可以瞒得了我吗?我已经听说了,你前几天进宫请皇上饶了那个女人的主子,是不是?你是不要命了啊?人可是你抓的,现在你说放就放,你以为自己是皇上吗?" 戎长天沉默不语,他没想到母亲会知道这件事,既然她现在知道了,他也不能在瞒她了。 "娘,你不用担心,皇上当面就拒绝我的请求。他虽然生气,不过并没有怪罪于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对杨瑀的事他已经尽力了,还好皇上并不计较他的逾矩,没有因此降罪于他,他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虽然他全身而退,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向秋水说明这一切,等到事过境迁才让她知道真相,这样或许可以让她不那么伤心。 "没事就好。"赛雅丽这才松了口气,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既然一切尘埃落定,你还留著那个女人干什么?快把她赶出我们家!" "娘,我不会赶她走的!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要娶她为妻,就算你不答应,我也要娶她!"戎长天态度坚决的说。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她快被他气死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非娶她不可?我不能让你这么任性,我绝对不承认她是我们家的人!" 戎长天看著母亲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很过意不去,但是他不可能让步的,他是娶定秋水了! "娘,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听不下我说的话,不过我还是要说。"他一脸诚挚的队赛雅丽说道:"秋水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可以放弃一切,就是不能放弃她,我非娶她为妻不可,希望娘你可以谅解。" 不等赛雅丽的回答,他一说完转身就走。 "逃邬,你给我回来!"赛雅丽生气的声音在戎长天身后响起。"我不会同意你娶那个女人的,你给我听清楚,除非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休想娶她!你听到了没有?" *** "秋水,我要人帮你煮了碗人参鸡汤,你快趁热喝吧!"戎长逃谒著热腾腾的鸡汤来到秋水面前。 秋水看看他,再看看鸡汤。"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 戎长天愣了一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水的美眸中充满了哀愁,"你想要有多少人伺候,就有多少人伺候,你根本就不需要伺候我这么一个永远不可能爱你的女人,不是吗?" 她不是故意说这种话来刺激戎长天的,之所以说给他听,一方面是不想让他再爱著她,另一方面她是在说给自己听,让自己明白这个人不是她所能爱的。 她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淡然一笑。 "喝汤吧。"他温柔的凝视著她。 秋水的眼睛发热,他为什么还要对她好?她真的不值得啊! "在喝汤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轻声的说。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他失望的看著她,"你想知道皇上回宫了没,是吗?"她想的总是杨瑀,她不可能会问有关他的事。 秋水十分期待的看著他,"皇上他回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听说快回来了。"他实在不忍心再看到她失望的表情,虽然他不能对她说实话,不过他至少说了个她听了会高兴的谎话。 "真的吗?" 秋水的反应果真如他所预料,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绽放光采。 她急切的追问:"你说快回来是指多久?十天?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可能就这一、两个月吧。"戎长天把鸡汤端到她面前。"喝吧,鸡汤快凉了。" "好。"秋水表现出难得的顺从,她开始慢慢的喝著鸡汤。 戎长天深情的看著她,在心中对她说──喝完就睡吧,你需要睡个好觉,希望你醒来之后不要怪我,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呀! *** 赛雅丽不耐烦的摇著熟睡中的秋水。 "喂!你快给我起来,不要装死,听到没有?" "夫人,你不要这样啊!" 赛雅丽突然冲进来对秋水一阵猛摇,紫玉连忙阻止她。 少爷要她好好看著秋水,他还说秋水这一觉会睡到晚上,要她在她身边守著。 "你给我闪到一边去!"赛雅丽推开紫玉,又继续摇秋水。 原本睡得很沉的秋水,在她的摇蔽下总算张开眼睛了。 "是你?"当她看到摇醒自己的人是赛雅丽时,觉得惊讶极了。 她知道赛雅丽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呢? "你还要不要救杨瑀?"赛雅丽劈头就问。 闻言,秋水本来还有些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她著急的问赛雅丽:"杨瑀怎么了?快告诉我!" 赛雅丽毫不迟疑的回答:"杨瑀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在北门斩首示众,你现在赶去还来得及!" 秋水的脑袋嗡嗡作响,赛雅丽说的话让她无法一下子接受。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她脸色苍白的喃喃自语:"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戎长天他瞒著我,为什么?难道他" 对了,一定是这样没错!戎长天怕她去救杨瑀,所以才会在鸡汤中下药,让她沉睡,他实在太卑鄙了! "你再不去的话,杨瑀就真的要人头落地了!"赛雅丽不是好心才提醒她,他是希望秋水能够因此离开戎长天。 赛雅丽的话惊醒了秋水,她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 当他拿著长剑冲向门口时,紫玉却站在那里挡住她。 "紫玉,让开!" "不行!小姐,你不能去啊!"她不能让秋水去送死。 秋水看到泪流满面的紫玉心中一紧。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永别了!"不管此去是生、是死,她和紫玉都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小姐,鸣"紫玉放声大哭。 秋水狠下心用力地推开她,然后跳上赛雅丽为她准备的快马。 "谢谢你!"秋水向赛雅丽道谢。 她知道赛雅丽之所以会帮她的真正目的,不过无论如何她至少都帮到她了,不像戎常天,他一直都在敷衍她,他根本就不想帮她救杨瑀。 "嗯。"赛雅丽听到秋水的道谢,突然觉得有点害怕面对她,她赶紧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驾!"抛下赛雅丽和紫玉,秋水抓紧缰绳,驱马直奔北门。 *** 戎长天和其他的监察御史,还有一些高官已经在北门等候良久。 不只戎长天这些人,还有许多看热闹的百姓也已经将北门的外围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来看杨瑀这个反贼是怎么死的。 北门的里里外外都有重兵驻守,这是为了怕杨瑀的党羽来劫囚,皇上下令一旦发现任何人有营救杨瑀的企图,不分身分、贵贱一律杀无赦。 惫有半个时辰就要行刑了,杨瑀所坐的牢笼也即将到达刑场,看来杨瑀是必死无疑了。 戎长天的心情很沉重,虽然这不是他的错,可是救不了杨瑀,使他对秋水有说不尽的歉意。也许杨瑀是罪该万死,可是秋水她不是,她只是爱上杨瑀,难道她这辈子就注定要为杨瑀受苦吗? 他抬头看著蓝天,一颗心早就飞到了秋水身边。 惫在睡梦中的秋水会做什么梦呢?希望她不要梦到这个即将发生的可怕事实,他希望她做的梦事会让她睡得更香甜的好梦。 戎长天在心中喃喃自语──如果你的梦中有我,那该有多好啊! *** 秋水的心被狠狠地踩碎了! 她对不起杨瑀,因为她竟然相信戎长天会救他! 如果杨瑀真的死掉的话,那都是她的罪过啊!如果她真的狠下心杀了戎长天,那么也许杨瑀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她却选择和戎长天纠缠到现在,除了赔上自己的心和身体之外,她到底为杨瑀做了什么呢? 她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原谅戎长天。 可恨的他,可悲的她,她居然会喜欢上他,她的眼睛瞎了,她的心被蒙蔽了! 她后悔爱上戎长天,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出杨瑀,就算是拚了这条命也要救他。 如果救不了杨瑀,那她就跟他一起死吧!至于戎长天,她想自己这辈子是无法取他的性命了。 不过下辈子,她一定会记得她是如何憎恨这个人的。 *** 北们忽然变得闹烘烘,原来是杨瑀已经到了。 戎长天居高临下的看著押解杨瑀的车队正往围观的人群走来,在杨瑀的牢笼的前后都有士兵严格把守,谁都不准越雷池一步。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骑著马往杨瑀的车队冲过去。 戎长天的脸一下子刷白了。 "不!秋水,不要!"他大声的吼道,身子比箭还快的挤入人群中。 天啊!是秋水,她来救杨瑀了!她是敌不过这些人的,他得赶紧到她身边才行。 "有人劫囚,快阻止她!" "杀了她!" "皇上下令,杀了这个人!" "不!"戎长天凄厉的大叫,陷在人群中的他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移动他的身子。 他的耳边充满了个种声音,有群众惊慌奔逃的声音,有士兵讲话的声音,还有令他心惊胆战的刀剑声。 已经打起来了!他的秋水已经和那些士兵打起来了。 "不许动手!我是戎长天,我命令你们停手!"他焦急的大吼大叫。 但现场依然混乱,他的声音被更多的声音所淹没。 当他终于突破人群赶到前方时,秋水瘦小的身驱已经平躺在地上。 在这一刻,他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知道自己要做一件事,就是他要到秋水的身边。 原本将秋水团团围住的士兵看到脸色惨白的戎长天,大家都被他吓到了。 不用戎长天开口,大家纷纷退开。 戎长天缓缓地走到秋水身边,他蹲,低头静静的看著她。 她所穿的白衣染上了鲜红的血,惨白的脸上也有血迹。 他注视她良久,随后他用自己的衣袖擦掉她脸上的血。 "这样就干净了。"他笑著对她说。 围在戎长天身边的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对他的举动十分纳闷。 "你还是来了。"他模著她的脸,轻轻地模著,"走吧,我们回家吧。"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 戎长天一步步地向前走,在场没有一个人敢提醒他杨瑀还没有行刑的事。 秋风无情,把地上枯黄的落叶吹起又吹落。 脚踩遍地的落叶,戎长天的心已经和怀中的人一同死去。 *** 半个月后── 戎长天坐在秋水的房间内,手里拿著她送给秋水的耳环。 "我终究还是没有看到你为我戴上这副耳环。"他轻声的说。 "我到你的书房,还有你的房间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啊!" 此时出现的是人程刚,他走到戎长天身边笑著说。 戎长天一点也不意外程刚会出现,他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的。 "又是我娘要你来安慰我的?" "你知道就好"程刚一脸担心的看著他,"你还是不想理伯母吗?你知道她为了你流多少泪,难道你真打算一辈子都不理她?" 戎长天面无表情的看了程刚一眼,没有说话。 "伯母她也很后悔啊!她其实也不想害死秋水,她是因为太爱你了,不想看你为了秋水连命都不要了。"程刚拍了拍戎长天的肩膀,万分无奈的说:"我知道你很难过,要是我是去心爱的人,我也会痛不欲生的,我完全能了解你的心情" "不!你不了解。"戎长天看著他,"你不知道她有多恨我,我骗了她的心和她的身体,最后还救不了杨瑀!她是死了,可是她的恨会永远留在我心中,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是怎么恨我的。" "唉!" 程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来戎长天的痛苦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抚平的。 "人已经死了,你想再多也没有用啊!"他只能这么说,希望戎长天心里会好过些。 "是啊。"戎长天抬起头,眼睛湿润、声音沙哑:"她已经死了,她不会知道我的难过与懊悔,可是这些都是我应该承受的,她对我的恨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会用余生来哀掉她的恨意,一直到死。" "喂,你可不要想不开啊!"程刚听他这么说觉得很害怕。"你要是有什么万一的话,伯母她也会活不下去的,她只有你呀!" "这个我知道。"戎长天淡然一笑,"我这条命不是我自己的,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她终究是我的母亲,我怎会舍下她,随秋水共赴黄泉呢?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也不允许自己这么轻易的死去,我不想这么快就把她忘了,我要记得我对她的爱和她对我的恨,我会好好地活著,然后" "然后什么?" 戎长天长久以来失去光采的双眸突地一亮,他微笑不语。 "然后什么?你说啊!" 戎长天的笑容让程刚既害怕又不安,虽然戎长天说他不会寻死,可是自己为什么总是觉得他会做傻事呢? 戎长天还是不说话,他不想把这个秘密跟程刚分享,他只想和秋水分享。 他相信她和秋水一定还能再见面的,因为他对她的思念是如此的深,这不是一生一士就能解决的思念。 他会一直想著她,直到他离开人世的那一天;然后,他会找到她,不管她在哪里,他都会找到她的。 即使,到那时她还是恨他的,他也不在乎,只要他爱她,只要她愿意让他爱她,就够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逃走。 秋水!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第四章 今生──清朝年间 今晚寅亲王府比往常还要热闹,因为在外半年多的贝勒爷天祎少爷会在用晚膳食出现。 为了欢迎天祎回来,厨房准备了相当丰盛的酒菜,秋心和厨房的人从早到晚都在准备这些酒菜,不但如此秋心还要负责上菜,最后还会被留下来伺候寅亲王他们。 这是她第一次伺候这些大人物,她好紧张,害怕自己会出错。 她除了紧张之外还感到不安,她害怕见到昨天让她做恶梦的那个人。因为,她听到其他的下人说,天祎贝勒早在前两天就回王府了,如果她听到的是真的,那么她在秋水阁看到的人应该就是天祎贝勒了。 这下惨了!如果那个人真是天祎贝勒的话,那她昨天做的是不就会曝光了吗?一想到这里,她就双腿发软,她怀疑自己随时可能会晕倒。 怎么办?她好怕看到那个人喔,如果让他认出她来,那她就完了啦! 她忐忑不安的和其他奴婢站在一块儿,等著寅亲王他们入席。 首先出现的人是天祈,他在经过秋心身边的时候,脸上有著浅浅的笑。 她是不知道天祈是不是在对她微笑,不过他的笑容让她觉得安心倒是真的。 再来就是寅亲王和福晋了,她是见过寅亲王,福晋她倒是头一回见到。 埃晋真是个美人啊!由外表看不出她真正的年纪,她高贵美丽的模样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只有像她这么美丽的女子才生得出像天祈这么俊秀的孩子吧? 已经有三个人来了,秋心不安极了,因为还没有出现的贝勒爷到底会不会认出她呢?她好害怕,希望他不要看到她呀! 但是她的心愿终究还是落空,因为天祎一进来就直盯著她。 惨了!他在看我这边! 秋心想躲又不能躲,她只能无助的任她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个够。 又看到她了,天祎向来冷峻的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笑。 天祈敏锐的顺著天祎的目光看去,当他发现天祎注意到的人是秋心时,他不禁皱起眉头。 "天祎,过来坐到我身边。"寅亲王看到天祎非常高兴,他对天祎招了招手。 "是,阿玛。"天祎坐到寅亲王的左手边,当他的目光和坐在他对面的福晋对上时,他的嘴角出现了冷笑。 埃晋当然感觉得到他不友善的目光,她对他挤出甜美的笑容,"天祎,额娘敬你一杯,庆祝你平安归来。" "我额娘早死了。"天祎淡淡的说。 埃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已经举到半空中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天祎,不许对你额娘无礼!"寅亲王怒声斥道。 "我说过我没有额娘。"天祎迳自喝著自己杯中的酒。 "你!" 寅亲王正要发作,福晋按住他的手柔声劝道:"王爷,不要生气嘛,天祎才刚回来,他的心情还没有调适过来。" "这和我的心情好坏没有关系。"天祎目光锐利的看著福晋,"你在我面前作戏是没有用的,我额娘已经死了,我没有额娘,你也不是我额娘!甜言蜜语对我是没有用的,我看你还是把甜言蜜语用来对付其他人吧!" 闻言,寅亲王和福晋两人的脸色都发青,在他们还来不及回应天祎的话时,天祈在这时说话了。 "大哥,你这样说太过分了!"天祈不满的瞪著天祎,"额娘她处处容忍你,她这样委屈求全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的和乐,可是你" "可是我怎么样?"天祎冷笑的说:"她大可不用理我,我也没要她理我啊!容忍我?哼!如果她心里没有鬼的话,她何必这么委屈呢?" "够了!"寅亲王用力地在桌上一拍,他指著天祎的鼻子怒骂:"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你为什么老是要跟她作对?你现在还在为你额娘的死怪她,是不是?够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我相信她是绝对不会干下这种勾当的!" "你相信她,我可不一定要相信她!" 天祎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眸往福晋的脸上一扫,福晋心一惊,她不由自主的垂下头去。 斑,这就是了!如果她什么都没有做的话,那她为什么不敢看他呢? 天祎霍然起身。"这顿饭你们自己吃吧!没有我在你们会吃得舒服些!"他拂袖而去。 当他走过秋心的身边时,他大手一抓将她从人群中抓了出来。 "啊──"秋心忍不住尖叫。 "大哥,你做什么?"天祈错愕的看著他们。 "别紧张,我只是想跟这个新来的小ㄚ头说说话。" 天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秋心带走。 *** 我完了! 秋心认命的接受天祎抓著自己不放的事实,她不喊、不叫也不挣扎,任他将她带到秋水阁。 进到秋水阁,天祎把她按进一张椅子里坐下。 "抬起头来看著我。"她低著头使他看不到她漂亮的脸。 她好想哭喔!不过,她还是忍住要哭泣的冲动,慢慢的抬起头来。 她美丽又忧伤的眼神让他的心又是一震。 天啊!他发誓他一定曾经在哪里见过她的眼睛。 "你为什么怕看到我?你怕我把你给吃了吗?"他的语气不由得变得轻柔。 他怎么知道我害怕看到他?秋心怯怯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很快地又低下头去。 她又低头了! 天祎心中的怒气在酝酿,他长得像妖魔吗?还是她真的以为他会把他给吃了? "你讨厌我吗?"他忍住怒气问。 "啊?"秋心抬起头,"我怎么敢讨厌贝勒爷?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困惑的看著他,"我这么说贝勒爷可能会不高兴,可是我真的是有点怕贝勒爷" "你怕我怕到想哭是吗?"天祎冷冷的问。 "是不、不是"她哪敢说实话啊!尤其是贝勒爷现在一副要生气的模样。 "不是吗?"天祎坏坏的笑著。 她愈是怕他,他就愈想要招惹她,谁叫她不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的话,那我如果再对你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也没关系啰?反正你已经讨厌我了,不是吗?" 不喜欢的事? 秋心正在想他说所谓不喜欢的事是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脸就在她的前方,直到她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呃"她什么都还来不及说,他的唇就压上来了。 她的嘴被他的舌头所占据,让她说不出话来。 懊软、好香啊! 他亲过许多女人的唇,可是从来没有人给他这种完全投入、陶醉的感觉。 她的唇又软又香,她的身体也好柔软,她的一切都是这么美好,就连她的生涩和僵硬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甜美。 他一遍又一遍吸吮她的唇,他不想停下来。 秋心觉得自己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没办法,为了救她自己,她不得不这么做。虽然这么做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死得不明不白,她还是做了! 秋心咬了天祎的嘴一下,她不敢咬得太大力,她只是想让他放开自己而已。 "你"天祎抚著被咬的唇瓣,虽然没有流血,不过也够痛的了。 "对不起!" 秋心不敢看他,她一溜烟的跑掉了。 "这ㄚ头!"天祎无可奈何的笑道:"竟敢咬我?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会怎么回报你吗?可爱的秋心,你等著吧!" *** 秋心跑出秋水阁后,差点一头撞上前面的人。 "小心!"那人拉住她站不稳的身子。 "谢谢。"秋心稳住身子后,才发现扶著她的人竟是天祈。"天祈少爷,你怎么" "我不放心你,所以在这里等你。"他本来打算如果再等不到秋心出来,他就要找天祎要人了。"你没事吧?我大哥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的语气充满关切。 "谢谢天祈少爷,我没事。"秋心模了模刚才被吻的唇,心儿怦咚怦咚的跳。 "你真的没事吗?"他不相信秋心说的话,因为她看起来既害怕又无助。 "嗯,我真的没事。"秋心努力地不让眼泪落下。她强颜欢笑的看著天祈。 "天祈少爷,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没事。"为什么他们兄弟给她的感觉会差这么多呢?一个让她害怕到无所适从,一个却是对她十分关心。天祈的适时出现真的安抚了她受到惊吓的心,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没事就好了!"天祈看到秋心的笑容总算能放下心了。"我大哥若再找你麻烦,你可以告诉我,有任何的困难我都可以帮你。" "天祈少爷"秋心万分感动的看著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个ㄚ鬟啊!"以一个ㄚ鬟的身份来说,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天祈被秋心的问题问倒了。 是啊,他自己也没想过为什么要对她特别好,王府里还有其他ㄚ鬟,他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别人,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呃,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秋心困惑的看著天祈。 "是啊!"天祈笑笑地说:"不过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我是真的很愿意帮助你,你不要以为我在骗你。"虽然真正的原因他还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他是真心要帮她的。 "我当然知道天祈少爷说的是真话,我只是觉得奇怪,明明是兄弟,为什么天祈少爷你是这么好相处,而天祎贝勒爷却是"她摇摇头,不想说了。 天祈问道:"天祎他怎么了?" "我怎么了?"天祎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秋心听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和天祈同时转过身去。 只见天祎正往他们走来,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地灿烂。 秋心看他看得入神了,她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害怕这个人,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有著期待。她害怕见到他却又想见到他,纵使见到他会让她有悲伤的感觉,但在心里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自己是渴望见到这个人的。 懊奇怪喔,不是吗?她是那么不想让自己伤心。可是却又不能抗拒这种伤心的感觉找上自己,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为了她,才从我身边逃走的吧?"天祎虽然还在笑,不过他锐利的目光已经在两人脸上迅速地转了一圈。 这ㄚ头会不会太过份了?如果她真的是为天祈而逃开他的话,那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她。 秋心被他锐利的目光一扫,身子缩了一下,小脸也失去了笑容。 她的害怕和不安都让天祈看在眼里,在他心中燃起了对这小泵娘的保护。 "大哥,你就饶过她,不要再捉弄她了。"他打算先跟天祎讲道理,来帮秋心解围。 "你要我饶了她?"天祎觉得好笑。"笑话!她是你什么人,要你这样帮她说话?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小弟?" 秋心心中一惊,她无辜的看向天祈。 天祈并没有看她,他的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大哥,你不要以为我跟额娘对你处处忍让,你就得寸进尺!随你怎么想,反正我就是帮她帮定了,你要是对她有什么不满,全冲著我来好了,不要为难她一个小泵娘。" "唷,你竟然可以为了她这么做,还说没有看上她?"天祎吃惊的看著天祈。 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一直没好过,不过也没有坏过,他是恨天祈的额娘没错,但对他并没有特别憎恨;天祈也是一样,他对他这个大哥不好不坏,两人之间是有过口角,不过倒没有发生过严重的争吵。没想到今天为了一个秋心,让他看到了天祈对他的反抗,天祈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全是为了秋心,他对秋心的好感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不是吗? "大哥,你不要乱说!你取笑我没关系,秋心她是无辜的。要是被别人听到你说的话,你要她怎么在这里待下去?"天祈被天祎逼急了,他大声反驳他的话。 "哼!"天祎看著愤怒的天祈和依旧用哀伤目光看著自己的秋心,心中更加认定天祈对秋心是真的有意思。 对了!如果他把秋心抢走的话,天祈会怎么样呢?他一定不好受吧? 这个念头让天祎的唇角浮现一抹笑。也许他可以试试看,天祈是那女人最宝贝的儿子,如果天祈不好受的话,她一定也会因为儿子而没办法开心,只要能让那个可恶的女人不好过,他就觉得高兴。 "你笑什么?"天祈怒瞪著天祎。 "哈哈!"他只要想到可以看到那女人痛苦的样子就开心不已,他边笑边说:"你知道我们刚才在秋水阁做什么吗?" 天祈的目光变得严厉,"你对她做了什么?" 秋心面河邡赤的看向天祎,哀求的到:"贝勒爷,我求你,不要"如果天祎说出来的话,她还有脸面对天祈吗? 天祎对秋心温柔一笑,这个笑容好似在告诉她,他这么做不是在伤害她,他只是想让天祈难过,所以才利用了她。 第五章 "你想知道?好,我就告诉你!"天祎笑容满面的说:"刚才我亲了你的心上人,说真的,她的滋味是我尝过最甜美的,我抢先一步啰,真是抱歉啊!"一说完,他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唇,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你这个混蛋!" 此刻,天祈对天祎的不满达到了最高点,他突然朝天祎冲过去。 "要跟我打?放马过来吧!"天祎对天祈挥过来的拳头不以为意。 他们就这样赤手空拳地打了起来,两人都互不相让,一来一往打得好不激烈。 "不要打了!"秋心著急地看著打个不停的两人,她好担心他们会有人受伤。 "别打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天祎并不想伤害天祈,他要他停手。 天祈自知自己打不过天祎,不过为了要替秋心出气,他仍不肯松手。 "你太可恶了,我要替秋心教训你!"他又一拳挥了出去。 "天祈少爷"秋心热泪盈眶的看著天祈,为了让天祈停手,她不得不对他喊道:"你不用帮我出气,我我已经帮自己出气了,我咬了贝勒爷一口啊!" 闻言,天祈停手了,他惊讶的看著秋心,"秋心,你说什么?" "我"她的脸好热,要她再说依次这么丢脸的话,她可不愿意。 "我替她说吧!"天祎看出秋心的心思,他潇洒的说:"她咬了我的嘴,这下子你听清楚了吧?" 秋心看了天祎一眼,不知如何面对他们的她,只能逃离他们。 "秋心!"天祈没好气的瞪著天祎,"她居然没有咬死你?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 "你放心,绝对会有下一次的。"天祎邪邪一笑,"我对她的兴趣并不亚于你,等著看吧,我一定会让你看到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 "你敢!"天祈真的恨死天祎了。 "你看我敢不敢?"他挑眉看著他。 天祈忿忿不平的说:"你要是敢再欺负她,我一定不饶你,我是说真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也是说真的。"天祎看似认真的说。 两人看著彼此,两人心中都知道这场兄弟之争是无法避免的了。 ***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秋心躺在床上怎么睡就是睡不著,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事让她的心到现在还是纷乱不已。 天祎吻了她,天祈为了她和天祎吵架、打架,天祎说天祈喜欢她今天发生的事让她有太多的疑问,她单纯的小脑袋是无法理解这些事的。 秋心模了模自己的唇,想到这里曾经被天祎碰过,她的心又开始乱了起来。 "唉!"她忍不住深深地叹息。 "你又睡不著啦?"如云突然起身。 "如云姐姐,对不起,我又吵醒你了。"秋心满怀歉意的说。 "你是怎么了?昨天是做恶梦,今天是睡不著觉?"她觉得秋心这两天真的是怪怪的。 "我"秋心正犹豫著要不要跟如云说,可是如果她真的说出天祎亲吻她的事,那喜欢天祎的如云一定会生她的气的。 如云愈看秋心,愈觉得她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秋心,你该不会也喜欢天祎贝勒吧?" "啊?"秋心的心狂跳不已,她心虚的说:"如云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根本就没有这种事啊!" "是吗?"如云摇了摇头,"你不要骗我了!你这两天变得很奇怪,刚好天祎贝勒也是这几回来,你不觉得时间上很巧吗?你不用怕我会不高兴,天祎贝勒长得那么好看,你会喜欢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是这样子的,如云姐姐。"秋心急著解释:"你听我说,我并没有和天祎贝勒真的不是他,我是在烦恼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 "对呀!"秋心在情急之下编出一个谎言,"是这样子的,在我老家有一个和我很谈得来的朋友,我是在想他的事啦!" 如云很感兴趣的问:"朋友?是男的朋友吗?" "是男的。"秋心的脑子转得很快,她得想办法说出让如云相信她的谎言才行。"我跟他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因为我现在人在这里不能看到他,我才会觉得心烦。" 如果,如云姐姐相信她有要好的青梅竹马,那她应该就不会在怀疑她和天祎了吧? 丙然,她的谎话唬住了如云。 如云知道她对天祎没意思就露出笑容。"原来是这样,你很喜欢你那位朋友,是不是?" "是啊。"秋心脑筋一转,她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问如云这件事。"如云姐姐我问你喔,如果你让人强吻了,你会有什么感觉呢?" "被人强吻?你?"如云瞪大了眼。"不会吧,你是说你那位朋友吗?" "是啊!"秋心很期待如云能给她答案。"那是去年的事了,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吻我,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生气,可是我发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生气,而且我还觉得"一想到她和天祎的那一吻,她便害羞得说不下去了。 "你还觉得什么?说啊!"如云催她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秋心鼓起勇气,"那时我是讨厌那个人的,可是当他吻我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像快要停止了,这让我很困惑,因为我是如此害怕接近他,可是为什么我并不排斥他的吻呢?我到底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呢?" 如云想了想,"我想你应该是喜欢他的,如果换成是我的话,被讨厌的人强吻,我一定会哭死,哪还会像你这样啊?" 秋心脸红了,她摇了摇头,不愿意承认自己真像如云说的那样。 "可是我对他到现在还是感到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会想流泪,我想我是不可能会喜欢他的。" "这样啊"如云也无奈的摇摇头,"我被你弄糊涂了!你不是说你很喜欢你那位朋友吗?现在你又说讨厌他,你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啊?" 如云这么一说,秋心才发觉自己的说辞前后矛盾,她赶紧补充道:"我是说我现在喜欢他,不过我以前是讨厌他的。" "既然已经是以前的事,就不要管那么多了,你只要想现在的事就好了!"如云笑了笑,"告诉我,你现在会想他吗?" 秋心老实的点点头,"会!"这两天她的确会想到天祎。 "想到他时,你心里面会觉得甜甜的吗?"如云用自己想天祎的心情来比喻。 "会啊!"秋心先是点头,接著又摇头,"不过甜甜的很少,大部分是一种莫名的悲伤,我很奇怪对不对?" "不会啊,我也是这样啊!我想你是真的喜欢他的,听我这么说,你可以不用再怀疑自己的感情了吧?" "嗯。"她可不这么想!她才不喜欢天祎,她相信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他的。 *** 天祈从宫里回来带回一个消息。 笔上在今天早朝下旨,要六皇子到江南帮他办事,明天就要启程,自己是六皇子重用的人,他也必须跟著六皇子到江南去。 事出突然,他纵使心里不愿意,也无法拒绝此事,这趟江南之行是势在必行。 明天就要离开京城的他,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一件事。 在夜阑人静时,天祈到春水阁找了秋心出来。 "天祈少爷,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秋心对天祈的突然来访觉得奇怪。 "我睡不著。"天祈看著秋心,"秋心,明天我就要走了,你知道吗?" "嗯,我听说了。"秋心诚心诚意的说:"天祈少爷,你要保重身子,我会在这里祈求老天爷保佑你平安归来的。" "谢谢你。"天祈对秋心依依不舍,这次的离别让他明白自己对秋心的确有特别的感觉。 "我不担心我自己,我担心的是你。"天祈忧愁的说:"我大哥对你好像还很有兴趣的样子,我怕我一走就没有人能保护你了。" 秋心点了点头,其实她的想法和天祈一样。 虽然她和天祈同样不安,但是为了使他能安心离开,她必须让他觉得她不害怕天祎才可以。 "天祈少爷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尽量避开贝勒爷的,我相信只要我不理他,他应该很快就会对我厌倦了。" "最好是这样。"天祈叹了口气,"我就怕他不会轻易放手,秋心,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啊!" "我会的。"秋心对他微微一笑。"多谢天祈少爷的关心。" 天祈看著她可爱的笑容。"我会记得你的,等我回来之后"他笑了笑,就沉默了。 "嗯?"秋心不解地看著他,"天祈少爷,你说你回来之后怎样?" "没什么。"天祈对她温柔的笑著。"夜深了,你回房去吧。" "好,天祈少爷晚安。" "晚安。"天祈默默的看著秋心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此刻,他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如果他在离开的这段间会思念秋心的话,那他就能肯定自己是真正喜欢她的,等到回来的那一天,他就会对她表白,如此一来,他就能正大光明地保护她了。 第六章 天祈离开后的隔日,秋心就从王府的王总管那里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要我去秋水阁?"秋水惊慌的叫道。 "没错,这是贝勒爷说的,你现在就去见贝勒爷吧。"王总管说。 "可是我"这是真的吗?天祎真的要她去秋水阁伺候他? "你还有什么好可是的?"王总管看秋心好像很害怕,于是他安慰她说:"贝勒爷虽然看起来有点严肃,不过平时待我们这些下人还算不错,也没听过他责难过谁,你就放心去吧,只要你认真做的话,我相信贝勒爷他一定会善待你的。" "我知道了。"秋心含泪地点点头,看来她是非去不可了。 唉,她多么希望天祈还在这里,如果天祈还在,天祎至少还会顾忌他,那她也不会羊入虎口了。 她真的觉得很奇怪,天祎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要找她?他应该可以感觉得到她不喜欢和他在一起的呀,可是他为什么 这时,她有了另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因为天祎看到天祈对她好,他故意要气天祈,所以才会缠著她不放? 贬是这样子吗?应该不可能吧,她只是个小小的奴婢,她不值得让他们兄弟为她反目成仇啊! 对!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反正不可能躲得过,她就认命去伺候天祎吧。 *** 用过午膳后,秋心踩著沉重的步伐来到秋水阁。她走到门前敲门敲了半逃诩没有回应,她本来想一走了之,可是又不敢贸然离去,万一天祎用这个做为责怪她的借口,那她的日子就会更不好过了。 "贝勒爷,你在里面吗?"她推门进去看看。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不会又睡著了吧? 秋心想到她上次进来的时后,正好碰到他在睡觉,这次不会这么凑巧吧?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又来到上次看到的白色纱帐。 她轻轻地掀开纱帐的一角,哼!他果然又在里面睡觉。 看他睡得好沉的样子,她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他的睡脸看起来没有平日的那种压迫感,闭上眼睛的他依然俊美,也多了一股能她能完全静下来的感觉。 她喜欢沉睡中的他,因为这样的他不会让她到害怕,也不会让她有压力。 "你看够了吗?"这时天祎突然张开眼睛,双眼炯炯有神的看著秋心。 "对不起。" 秋心慌张的想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你很喜欢偷窥我,是吗?"天祎笑得好得意。 "我没有。"秋心怎么甩也甩不掉他的手,她快哭出来了。 又是这种要哭的表情!天祎不悦的看著她,"你到底在怕我什么?过来!" 他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中。 "不要,放开我!"她在他怀中死命地挣扎。 "以你的身分,可以拒绝我吗?"抱著她的感觉真好,使他都快忘了抱她是要处罚她,他好整以暇地享受她身体柔软的触感。 "你要是敢掉下眼泪的话,我就要吻你啰!"他的手指碰了碰她可爱的小嘴。 "鸣"秋心想要把已经到眼角的泪逼回去,可是她还是失败了。 没办法!她实在太怕他了,要她不哭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哭了!"天祎既生气又高兴,他生气的是她居然又哭了,他高兴的是他有理由可以吻她了。 "不要啊。" 秋心的两只手都被天祎制住,她害怕的看著他逐渐逼近的脸。 就在两人唇瓣即将接触的那一刻,纱帐外面响起的声音迫使天祎放开秋心。 "贝勒爷,你要喝的茶我给你端来了。" 真是扫兴!既然有人来了,他就没有兴趣继续捉弄秋心了。 秋心仓皇的逃出天祎的怀抱,她一出纱帐就看到诗施。 "诗诗姑娘。" "你叫我诗诗就行了。"诗诗客气的说:"咱们以后要一起服伺贝勒爷,你不需要对我太多礼。" "秋心,今晚你要来伺候我,知道吗?"天祎的声音从纱帐传了出来。 "是。"秋心咬了下唇。"请问贝勒爷,我现在可以回春水阁了吗?" "去吧!"天祎淡淡地说。 一得到天祎的允许,秋水迫不及待的离开秋水阁。 "逃得还真快,这小妮子怎么总是把我看成是大野狼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因为贝勒爷对她而言,就像只大野狼一样。"诗诗的眼中闪著泪光。"贝勒爷,你真的决定要让她来服侍你吗?" "是啊。"天祎看到诗诗眼角的泪光,"怎么,你觉得她不适合?" 诗诗点了点头,"奴婢觉得她太年轻也太女敕了,我怕她无法伺候好贝勒爷。" "我就是喜欢她的年轻、她的稚女敕,是她让我觉得王府的生活变得有趣。"天祎微笑的说。 诗诗难过的垂下头去。"原来贝勒爷喜欢秋心啊。" "喜欢是喜欢,不过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会找她来只是想气气天祈,没有别的意思。" 天祈不要他碰秋心,他就偏偏要碰给他看,他倒要看看天祈能拿他怎么办?他向来对自己的魅力极有信心,相信不用一个月,他就能掳获秋心的心,等天祈回来之后一切已成定局,到那时候他就等著看天祈哭丧的脸! 不要怪他做哥哥的狠心,要怪就怪他那个为了成为福晋而不择手段的额娘! 听天祎么说,诗诗的脸色稍稍变好,她笑中有泪的看像天祎,"贝勒爷,我好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这有什么好哭的?"他知道诗诗对他这个主子有多死心眼,她虽然是个忠仆,不过她事事以自己为主的态度让他不禁为她的幸福担心。 "你可以轻松一点,把该做的事都交给秋心吧。你现在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以前帮你介绍的婚事你都不满意,再这样下去我会误了你的,我看改天我要人去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对象,这样我也好了却一桩心事。"他语重心长的说。 诗诗摇摇头,哽咽地说:"谢谢贝勒爷的好意,我还不想嫁人。" "你还不想?女人的青春有限,难道你想做老姑娘吗?" 诗诗著急的说:"就算是老姑娘也没有关系,我不想嫁,我只想待在贝勒爷身边。"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呢?"天祎笑到:"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个让你满意的婚事,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总不能亏待你,是不是?" "是。"诗诗含泪点头。 天祎故意不去看她的泪眼。 他心里是明白的,诗诗跟了他这么久,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她对他的情意呢?可是,他是无法回应她的感情的,所以他不能让她再留在他身边。 为了她好,他一定要找到比自己更值得让她爱的人。 *** 必到春水阁的秋心立刻收到众人羡慕的目光。 这里的奴婢几乎每一个人都喜欢天祎,她们对秋心的际遇是又羡又妒。 巴秋心最要好的如云也是一样,她恨不得自己就是秋心,能够名正言顺的陪在天祎身边。 "秋心,你好好喔,以后你就可以时时刻刻待在贝勒爷身边了。"如云用无比羡慕的口吻对秋心说。 "如云姐姐,你不要取笑我了!"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和那个危险人物在一起,她光用想就受不了了。 "我哪有取笑你?我是羡慕你。"如云伤心的说:"唉,如果我是你就好了,如果可以让我在贝勒爷身边待一天,我就死而无憾了!" "没那么严重吧?"秋心啼笑皆非的看著如云,"如云姐姐,你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吗,说不定哪天贝勒爷就注意到你了,换你去伺候他也是有可能的事啊。" "是啊,只不过这个可能小得可怜罢了。"如云拍拍秋心的肩膀,对她笑了笑,"你到了那边一切小心,不要做错事。别忘了,就算他长得好看,他还是那个阴晴不定的贝勒爷喔!"她有点担心秋心会应付不来。 "嗯。"她何尝不担心自己,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进入一个不可预知的世界,最令她感到不安的是,这个世界是由天祎作主的。 她真的能胜任这个工作吗?她可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 用过晚膳后,秋心带著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秋水阁。 秋水阁里只有诗诗,天祎好像出去了。 "诗诗姐姐,贝勒爷不在吗?"如果天祎不在,那她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诗诗缓缓的说:"贝勒爷出去了,不过她要你等他回来。" "哦!"秋心在心中叹一口气。 算了,反正人都来了,要怎么样都随他吧!她没有违抗他的资格,不是吗? "诗诗姐姐,你在贝勒爷身边很久了吗?"她好奇的看著诗诗。 "是很久了。"诗诗苦涩一笑。"我十三岁进王府,十四岁我就跟在贝勒爷身边了。" "有这么久啊?"她真是佩服诗诗。"能待在贝勒爷身边那么久,我想诗诗姐姐你一定很得贝勒爷的欢心。" "应该是吧。"诗诗若有所思的看著秋心,"你真是让人羡慕啊!" "啊?"秋心不懂她的意思。"诗诗姐姐,你是说我吗?我哪里有人羡慕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诗诗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来!我告诉你要注意哪些地方,首先是" 诗诗开始告诉秋心她该做哪些事。 *** 听完诗诗讲的那些事,秋心已一脸疲倦。 原来,伺候天祎还真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一早就要打水让他洗脸,还要帮他穿衣、梳头,除了伺候他用膳,晚上还要伺候他就寝;而这些都还只是最基本的,做奴婢的她还要随时注意主人有什么需求,主人要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她听完之后,心里对诗诗是更加佩服了! 诗诗居然能忍受这么多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耐一个月呢! 诗诗在对她说完该注意哪些事后就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等天祎回来。 她等了好久,等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到底还要我等多久?"秋心打了一个呵欠。 不行了,她好想睡,她一定要睡一下才可以。 她看到天祎睡的白色纱帐,心想睡在那里一定又暖和、又舒服,她只睡一下就好,他不会发现的! 秋心说服自己之后,就躺到纱帐里去了。 枕头是软的,被子也是软的,她很快地就沉沉睡去。 一个时辰后,天祎回来了。 看到睡在纱帐内的小小身影,天祎是好笑又好气。 这ㄚ头好大的胆子啊!她不是看到他就想哭吗?怎么他一不在,她就骑到他头上来了,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嗯"秋心发出呓语,她噘了噘嘴,小脸上漾著笑。 看样子这小妮子正在做好梦,真是可爱!天祎坐到她身边,用手指轻画著这张小嘴的轮廓。 "嗯。"她又嗯了一声,小舌头在他手指上舌忝了一下。 天祎露出微笑,他的目光无法从他脸上移开。 就只是这样看著她,他心里就充满一种踏实感与安全感。打从遇见她的第一天起,他就时时刻刻想著她。 他表面看来是为了气天祈,才故意要招惹秋心的,但事实的真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本来他还不能确定,但现在她就在他身边,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当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让他觉得即使为她放弃一切,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只要有她在他身边就够了! 他对她的感情不仅仅是爱情这么简单而已,而是一种非她不可的感情,他深信除了她之外,他不可能会对别人有这种感觉了。 看来,在她被他的魅力所惑之前,自己已经为她深深地著迷了。 向来放荡不羁的他居然会栽在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泵娘手上?相信认识他的人都不会相信吧,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太能够相信。 "你这个小ㄚ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呢?"看著她,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 嗯,好温暖、好舒服啊! 秋心挪了一子,然后,出现了让她感到刺刺的东西。 讨厌!这是什么啊?她打了个呵欠,然后张开眼睛。 这个刺刺的东西是──头发? 如果说这个已经教她吃惊到无法思考,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可能会让她吃惊到夺门而出。 "早啊,我的小美人儿。" 这个声音是?她屏住气息抬头一看,果然看到这声音的主人──天祎的笑脸。 "啊!"她怎么会在他身边?她该不会就这样躺在他的臂弯里,睡了大半夜吧? "你你回来啦?"她因为太害怕,所以口齿不清。 "是的。"天祎饶富兴味的看著她焦急的模样。"你实在是太尽责了!贬在床上等主人回来的奴婢是很少见的,会睡到主人回来还浑然不知的奴婢更是世间少有,我是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这么一个好侍女!我真是幸运极了,不是吗?" 秋心羞得抬不起头。"贝勒爷,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她倒宁愿他狠狠地骂她一顿,他这样拐著弯骂她,让她听了更难堪。 "说什么对不起,我有责备你吗?乖,抬起头来看著我。"天祎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惜。这小妮子为什么老把他当成是坏人呢?她知道他有多高兴能跟她同床共眠吗?如果每天晚上都这么伺候他,那他不知会有多高兴。 秋心慢慢的抬起头来,小嘴抿得紧紧的。 他看著这张昨晚不知道模过多少次的脸蛋与偷亲过无数次的小嘴。 "你要一直这样看著我吗?还是你要下床去准备伺候我起床?" 闻言,秋心连忙说:"奴婢这就去帮贝勒爷准备,贝勒爷你等我"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紧张过度的她要下床时差点跌出床外。 "哈哈──" 在天祎的大笑声中,秋心狼狈的冲出去了。 她很快的把自己的脸洗干净,然后她赶紧端著温水进来。 "贝勒爷请用。"她把温水放在天祎面前。 "嗯。"天祎没有马上动手洗脸,他笑笑的看著她,"昨晚睡得好吗?" 秋心脸一热,"很、很好,多谢贝勒爷关心。" "那就好。"天祎很满意她的答案,如果她的答案是不,那他会让她再尝一次他拥她入眠的滋味。 洗完了脸,天祎要秋心为他换衣服。 秋心取来天祎要穿的衣服,身材娇小的她要为高大的天祎宽衣实在有些困难。 "贝勒爷,可以请你自己月兑衣服吗?" "可以。"天祎倒是没有为难她,他一解腰带,上衣就从他身上落下。 "啊"他古铜色的肌肤和雄伟的上半身让秋心不由得轻叫出声。 没想到他比看起来还要壮上许多,她是不是太低估男人了,大部分的男人是否都跟他一样把好身材藏在衣服下? "怎么,我的身材你不满意吗?"天祎看她在发呆,便打趣的问道。 "不是的,对不起!"秋心的脸一下子发烫了起来,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你帮我穿上吧。"天祎坐回床上,好方便她为他穿衣。 "是。" 秋心脸河邡赤的靠近他,双腿不听使唤的她一个不小心踩到他的衣服,然后,她往前扑了过去。 天祎轻松的将她接住。"小心啊!" 秋心整个人撞进天祎的胸膛,她因为吃惊而张开的小嘴正巧不偏不倚地含住他胸前的一只突起。 "呃"被她含住绑,天祎感觉到有股热流在他体内奔窜。 秋心在含住的瞬间就知道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她赶紧松口,惊慌失措的对他喊道:"贝勒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含住他那个地方的,这不能怪她呀,她也不想跌倒啊! 她以为他会发脾气,可他不但没有发脾气,还用温柔到有点怪的目光看著她。 "贝勒爷?"她真的好害怕。 "秋心。"天祎突然喊了她的名字,接著,他将她压倒在床上。 "贝勒爷,你不要这样!"鸣,她跟他怎么又回到床上了? 他像在对她宣告什么似的说道:"我要吻你,这是你自找的。" "我没有呀,哇──"她的喊叫声瞬间消失在他口中。 他充满男人味的身体紧压著她,他不停的索求她的唇,狂野又激烈的热吻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秋心的手始终挡在两人之间,因为她害怕他会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 丙然,天祎的手渐渐地来到她的胸前,她心慌的抓住他的手。 "贝勒爷,不要啊!" "你阻止不了我的。" 天祎将她的手反转到她身后,他灼热的唇吻上了她美好的胸前。 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他体内的欲火流窜得更快,他不停的吻著她的唇瓣和他小巧却美好的浑圆。 "不!" 秋心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的眼泪顺著她的脸颊流到他的嘴巴里。 泪水咸咸的味道让他停止动作,看到她泪流满面,心中顿时涌现对她的歉意。 "我"他又让她哭了?他怎么会又让她哭了呢? 秋心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她看了他一眼后,便跳下床哭著跑走了。 "秋心,你别走!"唤不回秋心的天祎颓然的倒在床上。 天哪,他又惹她哭了!他是怎么了?怎么会像只野狗似的突然发情,难道他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 他对其他的女人就不会这样,怎么他就是拿她没有办法呢? 她本来就已经很怕他,这下子好了,她以后一定会把他当鬼一样离他远远的。 "天祎啊天祎,这是你自作自受,人家会讨厌你不是没有原因的,现下,看你怎么把她拉回你身边!"他无奈的对自己说道。 第七章 一天,天祎带著秋心来到京城东郊的一处森林,他告诉秋心他要打猎,而他谁都不带就只带她。 吧嘛带她来打猎啊?她又不懂这些。 秋心心中满是怨言,她才不想看到猎物那种血肉模糊的样子。 她的不满不只是这些,因为她不会骑马,所以她理所当然必须与天祎共乘一匹马。 没有什么事比和他坐在一起更让她不自在的了,她被迫得将背脊与他的上半身紧紧相贴,这一路上她都是满脸通红的,别扭极了。 几天前发生那件‘意外-之后,她对他更是敬而远之了,没想到他还是不放过她。 虽然这几天他对她的态度依旧,并没有饡做出比上次更过分的举动,不过她对他还是抱持著有多远就离多远的心态,对她来说,待在他身边是太刺激了些,她只是个平凡的姑娘,总有一天她会因为承受不了而崩溃的。 唉,一想到自己的嘴被他亲了,身体也给他模了,她对他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他再更过分的话,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到了。"骑马来到森林深处,天祎抱她一起下马。 唉,又被他碰了!秋心觉得十分无奈。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看看。" 天祎手中拿著弓箭,现在的他看起来意气风发,要是如云也在这里的话,一定又会被他迷惑得神魂颠倒了。 "贝勒爷,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秋心看了看四周,她好像听到远处有种奇怪的叫声,她吓得连鸡皮疙瘩都跑出来了。 "你要跟我进去吗?里面可是比这里危险好几百倍喔!" 天祎看著她害怕的模样觉得很有趣,他就是要故意吓吓她,看她会不会察觉到他的重要。 百嘿,不要说他卑鄙,这可是她逼他的。 谁教她总是对他冷若冰霜,一点机会都不肯给他,现下带她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他就不相信她不会主动缠著他,他可是成为唯一能保护她的人了! 秋心缩缩脖子,忽然觉得冷了起来。 "贝勒爷,你非进去不可吗?"她真的不想离开他。 "我进去看看就好。"呵,收到效果了,天祎故做正经的对她说:"放心,我很快就出来了。"哼,知道他的重要了吧? 秋心咽了下口水,"好,那你要赶快回来喔!" 天祎再次对她笑了笑,然后他往前走去,秋心很快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啊──" 秋心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乌鸦在叫的声音,沙哑的鸟叫声令她不禁大叫出声。 "贝勒爷怎么还不回来啊?"她好像只等了一会儿的时间,不过对她来说却像是一个时辰那么长。 乌鸦不叫了,四周又恢复可怕的寂静。 她抱住自己不断发抖的身体,心里想的全是天祎。 可恶的天祎!可恨的天祎!他为什么要带她来到这么恐怖的地方?如果自己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他大可直接骂她、处罚她,用不著这么大费周章地带她来此,不是吗? "贝勒爷,你在哪里啊?" 突然,又有一道可怕的声音传来,她这次听得很清楚,在这附近有野兽的叫声。 "啊──"她受不了了!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她要去找天祎。 "贝勒爷,贝勒爷。"她哭著往天祎离去的方向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喊,围绕在她耳边的声音愈来愈多,有不知名的鸟在叫,还有虫子的鸣叫声,她甚至还听见让她害怕不已的野兽叫声。 秋心没命的往前跑,直到她撞到一个东西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一看,原来是满脸讶异的天祎。 "你怎么跑进来了?我不是要你在外面等我吗?"天祎看她哭得这么凄惨,心中挺过意不去的,没想到他才离开一会儿她就不行了,早知道她会吓成这副德行,他就不躲起来了。 秋心眨了眨泪眼,心情放松的她突地放声大哭。 "贝勒爷!"她紧抱天祎,害怕她若是一松手,他又会离她而去。 "秋心。"此刻的天祎就像身在云端一样的飘飘欲仙。 扒,她终于主动抱他了,虽然他耍了点手段,不过只要成功就好,她终于知道他可是很重要的。 "贝勒爷,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好怕呀。"秋心边哭边说。 "别怕、别怕,我不就在你身边吗?"天祎一脸陶醉的抱著她。 他真想这样永远抱著她。 "乖,不哭了,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天祎捧起她泪流满面的小脸,心疼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一接触到他灼热的唇让秋心全身一震,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推开他。 "不要!" "秋心,你说什么?"天祎没想到她会这么用力的推开他,好像在推一个她十分厌恶的人似的。 "贝勒爷,不要这样!"她不能再让他越雷池一步,因为他每对她做一次亲匿的动作,自己对他的防备就会减弱许多,她会变得更加软弱,辩得更想待在他身边。她害怕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被天祎俘虏的,她不要变成那样! "你是怎么了?"天祎不明白她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刚才她还紧紧地抱著他呀。"你不喜欢我吻你、抱你吗?关于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其实我对你" "对不起,我不想听这些!"秋心狠下心来打断他的话。"先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我只是个奴婢,我没有办法阻止贝勒爷要怎么对待我,我只希望以后贝勒爷多少能尊重我一点,我毕竟是人,我也有尊严的。" "你是人,难道我就不是?"天祎被她的话激怒了,他怒瞪著她,"你以为我是闲来没事逗著你玩的吗?一开始可能是,但那也只是一开始而已,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喜欢你吗?" 秋心向后退了几步,她脸色发白的说:"不可能的,贝勒爷怎么会喜欢我?"他是骗她的吧?她哪里配得上他呀! "我都亲口说了,你还不信?" 天祎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他激动的摇著她娇小的身躯。 "你以为我是心血来潮才会黏著你吗?用你的脑子仔细想想吧!我有像黏你一样的黏著诗诗吗?诗诗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我连她的头发都没有碰过,而你让我抱过几回、吻过几回了?你想一想吧!" 秋心呆若木鸡的看著他,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震撼不己。 她困惑地摇了摇头,她还是无法相信。 "你不是为了要气天祈少爷才会黏我的吗?因为你以为天祈少爷喜欢我。" "那只是一开始,后来就不是了!"天祎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看著她,"我承认我起初的动机的确是你说的那样,因为想气气天祈,所以想把你从他手中抢走,我也以为自己对你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可是我错了!巴你相处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我却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被你吸引,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易就把心交出去,我只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只有你,知道吗?" 秋心偏过头不敢看他深情的眼眸,她怕自己的心会被他夺走。"贝勒爷,你不要说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我不会爱上你的。" 天祎愣住了。"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吗?即使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 ‘不是这样的。"秋心还是不敢看他,她看著地上支支吾吾的说:"贝勒爷喜欢我是我的荣幸,只是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不能对不起他。" 天祎深吸一口气,"你说的人不会是天祈吧?" 秋心抬起头来,轻轻地点头。 天祎脸色大变,因为他听到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你真的喜欢他?"他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你该不会是为了要摆月兑我,才骗我的吧?" "不,是真的!"为了让他相信,秋心决定睁眼说瞎话:"我喜欢天祈少爷,天祈少爷也喜欢我,他说等她回来后就要娶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 她一定要让他相信她,为了让他对她死心,她不惜编出这个天大的谎言。 看到天祎的目光由怀疑转为冷漠,她看了心中一紧,他应该是相信她了。 "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对你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天祎坚决的说。 他还不相信? 秋心忐忑不安的说:"贝勒爷,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我们了!我和天祈少爷是真心相爱的。" "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都与我无关。你听清楚了,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在一切未成定局之前,我认为我还有机会,所以你认命吧!我是不会放手的。"天祎信心十足的说。 "贝勒爷,你"秋心顿时语塞。 他怎么会这么固执啊?她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他为她这么做呢? "为什么是我?我不值得啊。"她小声的说。 "没有什么原因,因为就是你,明白吗?"语毕,天祎给了她一个微笑。 秋心呆呆的看著他,哑口无言。 *** 月黑风高的夜晚,秋心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寅亲王府中唯一没有侍卫看管的后门。 她好不容易偷到钥匙打开门锁,虽然费了点时间,不过她总算是打开了。 她使劲地推开厚重的木门,木门移动时所发出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希望没有人听到这个声音,秋心暗暗祈祷。 秋心环顾四周,她确定四下无人,才安心的走出去。 出了寅亲王府后,她加快脚步,她要逃离这哩,逃得远远的。 他非逃不可!如果她再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不但会害了天祎,也会害了天祈;而且,她是绝对不可能和天祎在一起的,他应该去找比她更适合他的女人,她不是他唯一的选择啊! 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跑,突地,她听到她身后有道声音响起。 "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秋心听了差点跌倒,她停了下来,全身不断地发抖。 天啊!怎么会是他?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的? 当她还在思索时,天祎已经站在她面前。 "贝勒爷"她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你想逃走是吗?"天祎用责难的目光看著她,"你讨厌我到想逃的地步吗?" "不是的,我"她难过的低下头,"是我不好,因为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我不想让你痛苦,所以" "所以你就逃了?你以为逃走就可以永远躲开我吗?"天祎沉痛的说。 天祎痛苦的声音震痛了她的心。 "贝勒爷,我对不起你。"她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呢? "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天祎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颚,让她痛得红了眼眶。 "我不会让你逃避,这一次我原谅你,不过你给我听清楚,没有下一次了,知道吗?"他拉著她往回走。 "不要!"秋心拼命的想挣月兑他的手。"贝勒爷,求求你放了我。" 天祎恨恨的瞪著她,"你若敢再说一句放了你,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啊?"受到惊吓秋心气愤的嚷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就是可以。"他快被她气死了,她到底要怎么折磨他才会高兴? 秋心被天祎拖著走,她的力气根本反抗不了他。 不要!她不要回去! 秋心突然举起他紧抓她不放的手,张嘴很狠地咬下。 她咬得如此用力,好似她咬的是她恨之入骨的人一样。 天祎任她咬著,他不动也不说话,直到她心甘情愿的松开嘴。 嘴巴里全是血的秋心茫然的看著他。 "你为什么"他为什么不阻止她?她这样死命的咬,难道他不痛吗? 天祎看著被咬的痕迹,那里已呈青紫色而且还流出不少的血。 他平静的对她说:"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不那么讨厌我,就算你在咬我两口,我也不会阻止你。" 秋心突然觉得好想哭,他为什么还能用这么平静的态度面对她呢?如果她不是咬他而是杀他一刀的话,他也会一样不在乎吗? "跟我回去吧。"天祎对她伸手。 秋心热泪盈眶,她的内心在挣扎。 要把手交给他吗?不,她不能回应他的感情,绝不能让他对她存有一丝希望。 她撇开脸不看他,迳自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她要让天祎知道她不是为了他回去的,她要让他怀疑她是为了天祈回去的。 *** 自从秋心咬了天祎那一口后,天祎对秋心便不再毛手毛脚,他辩沉默了。 她还是要秋心留在他身边,只是,他不再嘻皮笑脸也不再捉弄她,他只是用他那种变得忧郁的目光看著她,只是看著她而已。 对天祎来说,秋心那一咬咬掉了他的自信,他对自己突然失去信心。 他说了再多爱她的话,只有让她的心离他更远,他愈来愈相信秋心和天祈是认真的。 这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不仅仅是他输给天祈这个事实,秋心到现在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事实,更让他跌入绝望的深渊。 他不明白秋心为什么会对他没感觉?她到现在还是怕他怕得要命,不要说接近他了,躲他都来不及了。如果他长的难看,那他还可以理解她的抗拒,但是他长得并不难看啊,她到底是不满意他哪一点呢? 她愈是想逃,他就愈想要她,这是什么道理啊?他并不相信宿命,但是秋心对他的态度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他前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才会让她记恨至今生,才会他愈爱她她就愈害怕,是不是有这个可能呢? 唉,他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为了秋心他变得多愁善感、寝食难安,半个月下来他居然染上风寒,还病到下不了床。 这几天他都是昏昏沉沉的,大夫的药吃了好几帖,可是他恢复的速度慢到连大夫也感到不可思议。 "奇怪,贝勒爷平日身体壮得像牛一样,怎么这次小小的风寒就让他病了三天,至今还没有好转的迹象呢?"大夫十分不解。 大夫的话让秋心听了难过不已,她知道天祎的病不只是风寒这么简单,他的病是心病,是因为她。 秋心实在无法忍受见不到天祎的煎熬,她已经一天没有到秋水阁去照顾他了。 不去看看他使她坐立难安,什么事都做不了;若是去看他嘛,她比他还要难过,她到底该么办才好呢? 憋到第二天,她的理智还是输给了感情,她还是去看他了。 站在门外,秋心犹豫著要不要敲门,拿不定主意的她绕到了窗户旁,想先看看他怎么样,再决定不要进去看他。 她趴在窗前,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 她看到天祎躺在床上,他的脸色好像比她之前看到的要好一点,这让她安心不少。 天祎的床边站了一个人,是他忠心的婢女诗诗。 "贝勒爷,请恕我说一句重话,我觉得你对秋心太纵容了!" 听到诗诗说到自己,秋心心中一凛。 天祎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诗诗又接下去说:"她对贝勒爷不闻不问,她根本就不关心贝勒爷的死活,她如此的绝情,贝勒爷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真是不值得啊!" 天祎叹了口气:"当然是值得的,不管她怎么对我,我对她的感情是不会改变的。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么做是不值得的,但是我是心甘情愿这么对她的,就是心甘情愿啊!" "哼,我觉得她不配!" 诗诗脸上憎恨的眼神说明了她对秋心有多么不满,在她看来,秋心能得到天祎的爱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可是她却不好好珍惜天祎的感情,像她这种绝情的人怎么配得到天祎的爱呢? 接下来他们还说了什么秋心就不知道了,悄悄离开窗户旁的她脸上全是泪。 诗诗说的没有错,她是配不上天祎,她从来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过,她对他如此绝情,天祎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执著? 当她听到天祎说出‘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她的心就好像被一记重拳打中,好痛啊! 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她依稀记得曾经有人对她说过这四个字。不是天祎说的,那会是谁呢?如果真有这个人,那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为什么她的眼泪还是流个不停?原本以为远离天祎,她就可以远离伤心,现在她离开他了,但伤心还是没有消失,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 深夜时分,秋心趁著诗诗回房休息时偷偷溜进秋水阁。 让她思思念念的天祎就睡在床上,他的睡脸带著忧郁,她知道他心中还有她。 秋心冒著被他发现的危险来到他的床前。 有些话她非说不可,在睡梦中的他应该不会听到,这样也好,唯有如此她才能将藏在心里的真心话说出来。 "贝勒爷,我对不起你。"她轻声的说:"我不是个无情的人,我之所以会对你绝情是因为我怕自己会太喜欢你,我知道自己是不可以喜欢你的。我说出来你一定不相信,我愈是喜欢你就愈害怕,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想可能是害怕会失去你吧?我好害怕伤心的感觉,所以我不敢接受你,这就是我必须对你绝情的原因。" 秋心擦了擦早就流下的眼泪,哽咽的说:"我真的很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知道你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其实这样也好,反正我们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的。" "谁说的!"天祎突然睁开眼睛,炯炯有神的双眼有著笑意。 "贝勒爷?" 她一惊之下想要逃走,天祎发热的手抓住了她。 "你还在发烧。"天祎直盯著她。"你既然对我说了真心话,就要承担让我知道的后果,小ㄚ头,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 "我"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贝勒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能接受你。" "但你是爱我的,不是吗?"天祎咄咄逼人的追问。 秋心觉得好尴尬,他居然装睡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秋心,我好高兴。"天祎笑了笑,因为生病而憔悴的脸现在闪耀著光彩,"我好庆幸自己能病一场,否则不知道你还要折磨我多久,才肯让我听到你的真心话。" 秋心眼睛一眨,豆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她啜泣的说:"我不能喜欢你呀,我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你的意思是我一定会伤害你啰?"天祎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哪有这种事?还没有发生的事,你怎能如此肯定呢?我不管!反正你已经说出喜欢我,你就要对我负责。" "咦?"闻言,秋心忘了流泪,她愣愣的看著他,"什么负责?我要负什么责啊?" "还有什么?当然是这个。"他决定不再跟她多说,他要用行动来表示。 他将她拉到身边,一手环著她的细腰,一手模上她的脸。 "首先,是这样。"他的嘴轻柔的印在她的唇瓣上。 "嗯"秋心的体内有种异样的感觉,她很明白这不是厌恶而是喜悦。 难道当她决定为他开启心房,她对他就不再害怕了吗? 天祎不停的亲吻她的女敕唇,他在她耳边低喃:"你真是令我疯狂啊,秋心。"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她的脸好热,他身上的热度跟著他的吻一起传给她了。 天祎开心的说:"我的灵丹妙药来了,你说我还会不舒服吗?" 他笑著覆上她的唇。 第八章 有了秋心这帖灵丹妙药,天祎隔天就可以下床走动,再过一天他又像以前那样壮得跟头牛一样。 这一两天,天祎和秋心的关系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天祎对秋心的迷恋更深,他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失去她。至于秋心,她仍然陷入爱与不爱的迷思中,虽然已不再逃避对天祎的感情,不过她内心的恐惧和阴影却没有消失。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伤害她的,她到现在还有这个感觉。 也因为这样,她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爱,对他的感情仍然藏在她内心深处;也许有一天她可以坦然爱著他,只是这一天不知何时才会到来。 秋心的困扰对天祎来说是小事一件,她不再拒绝他已经让他很满意了,他相信只要给她时间,总有一天她会鼓起勇气来爱他的。 在寅亲王府中,他们两人的感情除了诗诗知道外,还有一些特别敏感的下人也知道,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替他们保守秘密。 当然,这种事逃不过和秋心情同姐妹的如云,她本来只是怀疑而已,但是日子一久,她也看得出来秋心和天祎之间好像真的有什么。 一天,在晚上就寝的时候,如云忍不住问了秋心。 "秋心,你和贝勒爷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 秋心并不意外如云会问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告诉她,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时机。 "如云姐姐,是的。" 她不想对如云有所隐瞒,于是她把这段感情的经过说给如云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一开始我是怕你误会,因为你是那么的喜欢贝勒爷,我怕你会误会我是在向你炫耀,所以我才会到现在才跟你说,如云姐姐,你可以原谅我吗?" 如云微笑的看著一脸歉意的秋心。"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的,我还替你高兴呢!" "真的吗?" "嗯。"如云握住秋心的手,十分兴奋的说:"看到你这例子,我也变得有信心了。秋心,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这个要求也许是太过分了,可是我一定要试试看,一定要这样我才能死心!" "如云姐姐,你到底要我替你做什么呢?"她很愿意帮如云任何忙。 "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如云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她,"求求你,这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愿望,我要你帮的忙就是"如云小声地在秋心耳畔说著。 秋心面露惊讶的听完如云的话,面对如云期待的神情,她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我帮你。"她点了下头。 *** 秋心在书房陪天祎读书,但她一直都是心神不宁,东张西望的。 "秋心,你怎么这么不专心呢?"天祎用毛笔轻敲她的头。"你要是再不专心的话,我就要罚你写字啰!" "啊,不要啦!"虽然天祎有教她读书,不过要她写字她就头痛。 "不要的话,就专心一点!" "可是我"秋心看著天祎,她如果再不说的话,就会让如云姐姐等太久了,她可是正在等她的消息呢。 秋心在心中叹一口气,她下定决心地说:"贝勒爷,你知道如云姐姐吗?就是我跟你提过待我很好的如云姐姐。" 天祎想了想,"如云?嗯,我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她是夏水阁的婢女是吧?" "对,就是她。"秋心小心翼翼地再问:"如果如云姐姐想跟你见一面,你会跟她见面吗?" "她要跟我见面?为什么?" "这个她会告诉你。"天祎没有反对,那她就当他同意了,打铁要趁热,她接著又说:"我现在就去请如云姐姐过来,你在这里等她,不要走开,一定要等她喔!" "秋心,你等一下!" 秋心一说完就溜走了。 他不解的说:"这小妮子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我非得见这个如云不可呢?" *** 秋心不安的在秋水阁等如云回来。 不知道如云和天祎谈得怎么样了,如云的表白天祎会接受吗? 这就是如云央求她帮她做的事,如云认为天祎如果可以接受她的身分,那她就没什么好自卑的了,与其躲在暗处偷偷恋著天祎,倒不如鼓足勇气去向他表白,这就是如云的想法。 这么勇敢的如云她能不帮她吗?她实在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现在如云就在天祎身边,秋心一方面替如云担心,一方面也替自己担心。 天祎一定会生她的气吧?因为她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他一定会认为她不够重视他。表面上她是帮了如云,事实上却是她在试探天祎,她想看看他能不能通过她的考验。 秋心并没有等太久,如云很快地哭丧著一张脸出现了。 "如云姐姐"秋心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呜"如云尚未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就知道是我自作多情,秋心,贝勒爷很干脆的拒绝我了!" 秋心安慰他:"如云姐姐,你不要难过。" 如云摇摇头,揉著湿润的眼睛。"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现在的心情反而好了不少,你不用担心我,我哭一哭就算了,不会有事的。" 如云把脸上的泪擦干,笑著对秋心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没有勇气去见贝勒爷,谢谢你答应我这个无理的要求;不过你不应该帮我的,你真的好傻喔,秋心。" "如云姐姐?"秋心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 "你知道贝勒爷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他这辈子只会爱一个女人,而那个人就是你,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他还说这辈子除了你,他不会要别的女人,我就是听到这些话才彻底死心的。" "贝勒爷他"天啊!她到底对天祎做了什么? "你最好去跟他把话解释清楚,不要让他误会你了。"如云提醒她。 秋心毅然决然的点点头。"对!我要去找他,有些话我一定要告诉他。" *** 秋心立刻跑去找天祎。 "你来做什么?"天祎用前所未有的冷漠态度对她。 秋心怯怯的说:"贝勒爷,我是来跟你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受够了!"天祎怒气冲冲的看著她,"你这是在是探我吗?你就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对不对?你以为我可以承受你一次又一次冷酷的对待吗?算了!既然你如此绝情,我也不想再付出真心,你走吧!这次我不会拦你了。" 秋心的心好痛,他的话把她刺得遍体鳞伤。"贝勒爷,我知道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该用如云姐姐来试探你的。" "不要再说了!"盛怒下的天祎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他目光冰冷的注视她,"我累了,我不想跟一个永远不会回应我的人耗下去,你走吧!" 此刻,秋心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对他做了很残忍的事。 她哀求的看著他,"贝勒爷,不要赶我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解释的机会好吗?求求你!呜" "走!"天祎转过身不看她,他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他连看一眼都不愿施舍给自己,这一次他是真的放弃她了! 秋心绝望的往门口走去。 她一面走一面流泪,就在脚快要跨过门槛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别走!" 她慢慢的转过身,看到的是他泛著泪光的眼睛。 "你不是要我走吗?"她委屈的低语。 "那是骗你的。"他笑中有泪的轻点她的鼻子。"谁教你要伤我的心!要是不给你一点惩罚的话,那我不是亏大了吗?" "你骗我!你好讨厌喔!"秋心气不过地往他身上捶了两下。 "别打、别打。"他笑著抱住她。"要是把我打死了,看你嫁谁去!没有人比我更能容忍你的三心两意了,你说对不对?"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秋心认真的忏悔:"我不会再怀疑你了,我现在很确定自己的感情,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天祎笑看著她,"老天!我总算听到你说这句话了,我本来以为我会等到头发都白了呢!" 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秋心羞怯的说:"我爱你啦!" "再说一次。" "我爱你!"她大声的在他耳边说:"这样你满意了吧?" 天祎摇摇头,脸上有著暧昧的表情。"我还不够满意,你得让我做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才说。"天祎赖皮的说。 他难得赖皮起来,这样的他让秋心觉得他好可爱。 "好,我答应你。"她已经把自己的心交给他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乖。"天祎在她脸上亲一下,然后拦腰将她抱起。 "贝勒爷,你要做什么?"看他朝白色纱帐走去,她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他该不会是要对我做那种事吧? 秋心没有机会问天祎,她的身子很快地被他强壮的身躯压在下面。 "我终于得到你了。"天祎一边吻著她的脸,一边为她褪去衣物。 "贝勒爷,等等。"这下子她真的是羊入虎口了,她扭动著身子想要摆月兑他。 "乖乖别动。"天祎完全不把她的挣扎当一回事,他吻上了她洁白的胸前。 "啊" 删除n行 *** 随六皇子前往江南的天祈比大家预期中还快回来,他只出去三个月就回来了。 天祈回到阔别三个月的府邸,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不过却改变了许多事。 看到心上人和自己的大哥出双入对,天祈不相信也不甘心。 "秋心,是不是他逼你跟他在一起的?"天祎一定是用尽手段,秋心才会跟他在一起的。 "不是这样的!天祈少爷,我和天祎是真心相爱的。"秋心努力的想解释。 天祎微笑的看著秋心,她愈来愈会表达她对自己的感情了。 天祈看到天祎的笑容后更生气,他推开天祎,要拉秋心到自己身边来。 "你干什么?"天祎岂能让他碰秋心一跟寒毛,他也推了天祈一把并把秋心拉到他身后。 "你到底把秋心怎么了?你是怎么威胁她的?"天祈看秋心关切的看著天祎,令他对天祎更不满了。 "我没有威胁她,是她选择了我,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天祎得意的说。 可恶!他才不相信天祎的话,他对秋心说:"秋心,你不要怕,现在我回来了,如果他要欺负你的话" "天祈少爷,你真的误会了!"秋心打断他的话,一脸抱歉的对他说:"对不起,我必须辜负你对我的感情,我已经爱上天祎了,现在是、以后也是,我们是不可能了,请你忘了我吧!" "我不想忘了你,我也不能。"天祈哀伤的看了秋心一眼,转身离去。 秋心难过的看著他的背影。 "我伤了他,是不是?"她回头问天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天祎搂住她的肩膀。"我好高兴你选择了我,如果你选择的是他,那我可能会把他杀了。" "真的吗?好可怕喔,我觉得自己好像爱错人了。"她淘气的说。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与她拥吻。 *** 夜晚,天祎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东西在碰触他的脸,他连忙睁开眼睛。 "贝勒爷,你醒啦?" 他的眼前一亮,原来是诗诗拿著油灯正在看他。 "诗诗,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 他突然想起睡前诗诗有泡了杯茶给他喝。 天祎怒声对诗诗道:"是你干的?你在我的茶里下药?" 诗诗把油灯放在桌上。"是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让你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呢?贝勒爷,你说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认为呢?"一说完,诗诗突然愤怒的瞪向天祎,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我了!现在你有了秋心,就不要我了!我不甘心,我比她还爱你呀,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我真的不甘心啊!" 她笑了几声,又说:"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为什么你都不看我一眼呢?以前有你额娘,现在是秋心,为什么我不能在你心中排第一位呢?贝勒爷,你告诉我啊!" "你"听到诗诗突然提起她死去的额娘,他惊惧的看著她,害怕自己想的会成真。"难道我额娘是你杀的?" "是啊。"诗诗嫣然一笑,"谁教她老是黏著你不放?我早就想除掉她了!懊不容易等到她生病的机会,你和王爷又不在,我怎能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呢?于是我就准备一碗毒汤要喂她喝,可没想到要她命的人不只我一个! 我在窗外正好看到天祈少爷的额娘掐著你额娘的脖子,她想要掐死你额娘,不过她没胆子,见到你额娘晕倒了就害怕的逃走了,她可能以为你额娘死了吧?我就等她走远后再进去,接著再喂你额娘喝下毒汤,送她到地府。 接下来的事贝勒爷你都知道了,天祈少爷的额娘就成了替死鬼,你额娘明明是让人毒死的,她却闷不吭声地帮我背黑锅,因为她怕被人知道她曾经掐住你额娘的脖子,你一直为了此事恨她,如果我不说的话,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恨错人吧?" "竟然是你杀了我额娘?" 天祎痛心疾首的看著诗诗,枉费他对她这么信任,他还把她当成是自己人,可她却杀了他的额娘,真相是如此的残酷,天啊!他额娘等于是他害死的,诗诗是为了他才害死他额娘的,他对不起她老人家啊! "如果我现在可以动的话,我会立刻杀了你!"他愤怒的对诗诗大叫。 诗诗微笑地走向他。"在你杀我之前,我会把我们一起杀了。" "你说什么?"天祎十分惊愕。 "我要我们一起死呀,我的贝勒爷。"诗诗一边模著他的脸一边说:"我想通了!就算我把秋心杀了也没有用,因为你一定会有别得女人,为了能永远跟你在一起,我们就一起死吧!" "天啊,你已经疯了!"天祎不敢置信的看著这个他完全陌生的诗诗。 "是吗?"诗诗回到桌子旁边,她指著桌上的两杯酒说:"一杯是你的,一杯是我的,喝下去之后我们就可以到阴间做夫妻了。" 她举起酒杯,饮下那杯酒。 "天啊,你真的喝了!"天祎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接下来换你了。"诗诗拿著酒杯走向他。 就在此时,因为睡不著而来找天祎的秋心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慌张的冲进来,对两人叫到:"天祎、诗诗姐姐,你们在做什么?" "秋心不要过来!"天祎很怕诗诗会伤害秋心,他大声的对秋心喊道:"诗诗她疯了,你快走啊!" "啊?"秋心弄糊涂了。 "你来得正好。"诗诗笑著走向秋心。"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诗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秋心的手腕。 "诗诗姐姐?"看诗诗笑得诡异,她约略明白天祎为什么会说诗诗疯了。 "放开我!"秋心跟著诗诗拉扯起来。 "诗诗,你不要动她,你来找我啊!"他好恨自己为什么还不能动! "过来!" 诗诗的力气还是比较大,秋心硬是被她拉走。 眼看秋心就要被诗诗拖走,这时天祈突然出现。 他是因为睡不著而出来散散步,正好让他看到秋心往秋水阁走去。他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秋心是不是来找天祎的,没想到却让他看到秋心被诗诗抓住的情形。 "你做什么?放开她!" 天祈一脚踢开诗诗,诗诗被他踢倒在地。 天祈拉过秋心,查看她身上有无受伤。"你没事吧?" "我没事。"秋心担心的不是自己,她立刻抛下天祈跑到天祎身边。 "天祎,你没事吧?"她看他好像不能动的样子,连忙扶他起来。 天祎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手脚暂时不能动。" "咳!咳!"还躺在地上的诗诗突然剧烈地咳嗽,她咳了几声后就吐出一大口的鲜血。 "诗诗姐姐──"秋心惊讶地叫道。 "她怎么了?"天祈愣住了。 天祎看著诗诗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天祈,她喝下毒酒,你快救她!"即使她害死他额娘,他还是想救她,这些年来的相处使他无法见死不救。 这时诗诗抬起头来,她无力的看向天祎。 "对不起"她眼中已没有恨,有的只是对他的感激。 天祎对诗诗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她他已原谅了她。 诗诗对他扯出一抹笑,然后闭上眼睛,气绝身亡。 "她死了!"天祈探了探诗诗的鼻息。 "诗诗姐姐"秋心把脸埋进天祎的怀中。 看著脸上犹带著笑容的诗诗,天祎深深地一叹。 *** 天祎和秋心站在天祎额娘的坟前。 秋心双手膜拜,在心中对天祎的额娘说──额娘,我是秋心,请你放心的把天祎交给我,我会代替你守护他一生一世的。 "唉,没想到我额娘居然是因我而死的,我真是太不孝了!"天祎自责的说。 "这不是你的错。"秋心心疼的看著他,"我相信额娘不会怪你的,再说,杀她的凶手已经死了,额娘地下有知的话也可以瞑目了。" 天祎点点头,"你说得对,死者已矣,如果我再自责的话,额娘也不会开心的。" "没错!"秋心这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你真的不打算告诉王爷,福晋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诗诗姐姐吗?" "我不打算说。"天祎面色凝重的说:"阿玛如果知道天祈的额娘真的下了手,他一定会很伤心的。他自始至终都相信她没有做,这个真相会毁了他们夫妻的感情,我看还是算了,反正真凶已经找到,而且我相信天祈的额娘也已经受够了良心的谴责,说跟不说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会原谅福晋了?" "嗯。"天祎无可奈何的笑道:"天祎就了你一命,我饶过他额娘一命,一命还一命,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太好了!"秋心高兴的说:"这样最好了,你能想开,我真的好高兴喔!" "这么开心啊?"天祎宠溺的看著她。 "你们两个好亲热啊!"这个打断两人恩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最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天祈。 这不识相的家伙!天祎没好气的瞪向天祈。 天祈不理他,他眼中只有秋心。"秋心,我是来告诉你,我是不会死心的。" "啊?可是我已经有了天祎,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啊!" "这是谁规定的?"天祈用挑衅的目光看著天祎,"他可以趁我不在时把你抢走,我就不信我抢不走你。喂!是南子汉就正大光明地竞争,这一次我可不会把机会让给你了!" "没问题。"天祎露出信心十足的笑容。"尽避放马过来,我随时候教!" "我会的!"天祈把话说完就走了。 "天祎,你是说真的吗?"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答应天祈这个无理的要求呢? "当然是真的!"天祎笑了笑,"我才不怕他,你现在我的,以后也会是我的,我可是自信满满。" "你就这么有信心啊?"秋心挑眉笑道:"难道你不怕我会红杏出墙吗?" 天祎用怀疑的目光看她,"你会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那你就试试看!"天祎把她牢牢的抱在胸前,他笑著说:"你是跑不掉的,因为我是不会放手的,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下辈子更是!我的秋心,你觉悟吧!" 《本书完》 ★〈恋恋情深〉系列── 1、有关萧金燕的前世今生情事,请翻阅风月书w080《倾城泪》 2、好奇单彤云在前世的曲折爱恋,请锁定风月书w100《珍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