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喜当娘》 第001章 穿越了 轰隆隆。 天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闪电,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很快,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打在了泥泞不堪的泥土地上。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第二声雷声响起,电闪雷鸣的白光有一瞬间照亮了青牛村某个角落的茅草屋。 茅草屋内只有简单的木床和木桌,木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身体捲缩在一起,那张脏兮兮的脸蛋上布满了痛苦的神情。 在木床的下面还有两个小孩子依偎着靠在一起,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毛毯,小孩子身上也只盖着几件堆迭而成的破衣服。 「啊——」白顾从木床上一跃而起,她额头上滴落下汗水,随着脸蛋滑落下来。 两个小孩子只是缩了缩身体,并未甦醒。 白顾迷茫了一阵,擦了把汗。她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在小吃摊上吃烧烤,忽然吃到了一个硬币,白顾拿出来一看,正好电闪雷鸣,然后一道雷噼在了白顾的身上。白顾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种酥麻的疼痛感,真实的不得了。 手指上沾染着什么粘稠的东西,白顾再一次摸了摸脸,眼眸里倒映着手指上的东西。那好像是一块黑色的泥土,还有些湿润。 这、这是什么?她的脸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顾突然清醒过来,四周一片寂静,连电风扇的声音都没有。她张望了一下,扯着嘴角笑了笑:「呵呵呵,一定是我在做梦。」白顾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默念了十多秒再次睁开了双眼。什么都没有变,就连天花板都不是原来那个天花板了。 那茅草堆积的房顶,那房梁看起来随时要断的样子。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女人,白顾明白了过来,她穿越了。 屋子外面突然想起了公鸡打鸣的声音,白顾根本睡不着觉了,掀开身上那层薄的压根没有的被子,穿上那双连脚趾头都遮不住的凉草鞋,白顾站了起来。 不过白顾发现了地上的孩子,她终于忍不住的害怕起来。不会吧,穿越了居然还有孩子,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穿越之前她才21岁啊,她连恋爱的经验都没有,就要负担起照顾孩子的责任了吗? 白顾想找下镜子,可是没有。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等到心态平复了下来,白顾才摸索着去了另一间屋子。 这里应该是厨房,真是什么都没有。墙角堆积着一些柴火,一个巨大的烧饭的地方摆在那里,下面还有个洞。白顾知道这什么什么,虽然从来没有用过。应该是做饭用的,往下面放柴火,时不时的还要吹口气什么的。 白顾环顾了四周,墙壁被烧的黑黑的,除了做饭的地方和柴火之外,什么都没有。最让白顾吃惊的是连个厕所都没有,平时上厕所怎么办? 啪啪。 身后穿来了很轻的脚步声,但还是被白顾听见了。她转头望去差点吓的半死,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手牵着手站在她的对面,两张小脸蛋都黑漆漆的,不知道时不时也是沾染了泥土。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跟鸡窝似得。白顾可以发誓,她只看到过乞丐是这么个造型。 看到这两个孩子,白顾情不自禁的摸了下自己的头发,该不会她也是这个模样吧。 小女孩有点害怕的样子,看见白顾盯着她们看,便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小男孩的身后,但还是小声的叫了一声:「娘!」 娘? 白顾简直觉得晴天霹雳,居然不是妹妹,居然是女儿,开什么玩笑。她还没生过了,所以现在是要提前做妈妈了吗? 而那个小男孩显得很冷静,不,与其说冷静不如说呆板。他看了看白顾,牵着小女孩的手绕过白顾,到了那个做饭的地方。 小男孩松开了小女孩的手,小女孩跑去墙角用她瘦小的身体抱住了柴火,然后又走了过来。小男孩麻利的点燃了柴火塞进了洞里面,而小女孩则是跑去屋外,过了会回来手中抱着一碗生米,里面有水,应该是洗干净了。 白顾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可是看着她们这么熟悉的做着,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这么大的时候再干什么,玩电脑或者跟爸爸妈妈撒娇? 可是现在却有两个小孩子在自己面前做这种本该大人做的事情,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白顾的心头也染上了一丝心疼。 她走上去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蹲在了小男孩的身边。也许她这个动作很奇怪,小男孩拿着那双黑的有些耀眼的眸子盯着她看,白顾迟疑了片刻试探的开口:「需要我做什么吗?」 小男孩惊疑不定的望着她,从小男孩的眼神里,白顾看到了防备,她更是感觉到心酸难过,看来原主人的身体不受待见了。 小男孩没有说话,洞里面的火熊熊燃烧着,化解了一点点的尴尬。白顾抓了抓头发,感受到指甲缝里的污垢,又觉得有点噁心的摆了摆手:「其实,我失忆了。」 小男孩噌的一下站起来,仿佛是为了验证真假,小男孩一直望着她。白顾有些心虚,却也觉得自己说的不算谎话。 总不能说:嗨,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你妈妈很可能死了,我占据了你妈妈的身体。 虽然占据了身体,可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也真是奇怪。 啪! 小男孩大大的黑眼珠子迅速转动了一下,在白顾还没反应的时候,突然一巴掌打在了白顾的脸上。并不是很疼,但没有谁想被打一巴掌。 白顾下意识的想要生气,可是看着眼前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的小男孩,白顾又不生气了。 算了,还是别和小孩子置气。 小男孩看她原本很生气,但是忽然又不动了,眼眸转动了几下点了点头:「看来你真失忆了,你居然没有动手打我。」 白顾被他的话吓的浑身一冷,指了指自己她有些不敢置信:「你说我打你。」 或许正是因为白顾失忆了,小男孩眼里的防备少了一分。他捲起袖子,有些脏的手臂上一道道的痕迹,不知道是用什么弄的。 有的很厚一层茧,有的是划痕,还有些貌似是鞭痕。 白顾本来还有些愧疚自己占领了别人的身体,可是现在却恨不得那个女人永远别回来。就算小孩子再不懂事,也不能这么来吧。 何况她感觉这两个孩子很听话啊,这么早天都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就开始做家务了。 白顾眼泪唰的一下留下来:「对不起。」既然占据了这个身体,白顾还是决定就把错归咎到自己身上,她凑过去轻柔的抱着小男孩,感受到小男孩片刻的僵硬:「对不起,以后我也不会打你了。你和她都是我的孩子,妈……」说到一半,白顾才赶紧开了口:「娘会对你们很好的。」 小男孩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更加僵硬了。直到白顾松开小男孩,小男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白顾啊了一声有些不太懂:「不是儿子吗?」 小男孩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又回来了,然后拿着一张泛黄的纸在白顾面前晃荡了下。白顾勉强能看到上面的字,但是有些字不认识。鼻腔里涌进来很香的味道,应该是这张泛黄的纸的味道。 看颜色,这张纸留了很久了,可味道居然还能保持那么久,真是奇怪。 就算白顾不懂,也觉得在古代能有这么一张纸,必定价钱很贵。可是为什么会在小男孩手上,这张纸上又写些什么。 白顾打算不懂装懂来掩饰自己看不懂,但是没想到小男孩忽然将纸收了起来:「我忘了,你不识字。」 呃,原来这具身体还是个文盲啊。 白顾呵呵一笑,小男孩很严肃的站在白顾的面前,明明个子只到她的下巴,但白顾莫名的感受到了压力。 「那是你的卖身契,我是你的夫君,在三年前你就被你父母卖给我了。」小男孩一本严肃的说着在白顾听起来很逗的事情。 白顾本想故作轻松的笑一下,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起来:「你多大啊?」白顾打量了一下小男孩,这瘦弱的身体这矮小的个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成年了的吧。 一说到年纪,小男孩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咻的一下扁了,连气势也没刚才那般唬人了:「十五岁。」 白顾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想到小男孩是跟小女孩一起睡得,又放松了下来。小男孩诧异的望着白顾的动作,十分纳闷:「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白顾差点跳起来,十五岁时犯法的呀。这么早就结婚了,法律是不允许的。 不对不对,这是在古代。古代一般可以很早结婚的吧,白顾对此也不是很了解。 「没事的话,我继续做饭,你去外面等着吧。」小男孩重新做回了那个东西面前,白顾也帮不上忙,转头看了看一直站在旁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吓的赶紧转身。 「……」白顾十分无语,她又不是怪兽。好吧,原本的那个女人对她们来说是个怪兽。白顾想着,看来现在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呃,白顾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能不能先洗个澡呢? 本书首发于看书惘 !! 第002章 玉佩 可惜的是白顾并没有找到能洗澡的地方,后来仔细一想也对,这个家里连厕所都没有,不能洗澡也理所当然。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白顾只能坐在椅子上,随着白顾的坐下,椅子发出嘎子一声。白顾坐在那上面都不敢动,生怕下一秒椅子就烂掉了。 很快,小男孩就把饭都端了出来,小女孩在后面端着菜。来回几次后菜都端了上来,白顾连拿起筷子的勇气都没有。 凉拌黄瓜还有炒辣椒,白顾仔细看了看,那的确是炒辣椒,没有放肉的。还有一盆白顾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的菜,看起来有点像是菜叶子。 小男孩帮小女孩装了一碗饭,看白顾还没有动筷子有些奇怪,大大的眼眸盯着白顾看。白顾呵呵呵的尴尬一笑,硬着头皮拿起筷子。 她朝着那菜叶子翻了几下,心中的噁心感翻滚着:「这、这是什么。」 小女孩一边吃着饭一边用圆滚滚的眼珠子好奇的望着白顾,在厨房的时候,哥哥已经跟她说了,娘生病了所以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也不要觉得奇怪。 小男孩看了一眼菜叶子,随手夹了一点放进自己嘴里:「野菜。」 原来这就是野菜啊,白顾听过它的名字但是没看见过她的样子。白顾看着白嫩的米饭,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安慰了。 白顾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家了,没有了大鱼大肉只能吃这种东西,但是为了生活却必须要吃。白顾端起碗,夹了辣椒放进嘴里。起了这个开头,白顾便不觉得难受了。 饭桌上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是沉默着吃着饭,只能听见吧唧吧唧的声音。白顾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家里没有肉吗?」 这一次小男孩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女孩就哭着一张脸看起来要哭了似得:「没有哦,娘曾经说肉很贵的。」 白顾没有再说话,但是内心却一直再思考着,都说穿越有福利,她怎么一点福利也没有。 吃完饭,白顾拉住小男孩的手。小男孩不太习惯别人碰他,咻的一下缩回了手。白顾也没有很尴尬,只是半蹲着身体询问着:「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我叫什么,你也知道我失忆了所以麻烦你给我讲清楚行吗?」 小男孩点着头,又对着一旁好奇的小女孩开口:「你先去厨房洗澡,等下哥哥再来帮你。」 白顾哪里肯让小孩子洗碗,赶紧摆了摆手:「我来洗碗就行了。」说着,白顾又看着小女孩:「那个你可以出去玩。」 小女孩对白顾的话眼睛一亮,但是又害怕的看了看小男孩。小男孩抿了下嘴唇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那好吧,你出去玩吧。」 小女孩欢快的跑了出去,梳着的两个马尾辫还一跳一跳的。 小男孩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秦殇。」小男孩用手指沾了沾旁边的茶水,在桌子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以前的白顾她不知道曾经想没想过,但是现在占据了身体的白顾却觉得很奇怪。这小男孩的字写得相当的好,而且秦殇这个名字不像是普通人家会取的名字。 秦殇又指了指白顾:「白丫,你的名字,那个女孩是你的女儿,据说是前夫的。你前夫把你休了后就跑了,她跟我差不多大,但是智力低下。哦,她的名字是白小丫。」 看吧,这才是这边会取的名字吧。比起秦殇什么的,这名字简直老土到了极点。 白顾有种无奈的感觉,想了想开口道:「以后我干脆叫白顾吧,白丫也太不配了。白小丫就正式换成白晓雅怎么样?」 秦殇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她,就在白顾觉得自己是不是露了马脚的时候,秦殇居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去了厨房。 白顾知道秦殇去干什么,急忙跟着去了。碗放在了一个木盆里,秦殇将一盆白色的水倒进木盆里,然后把碗放进去。或许是白顾的目光太炽热,秦殇开始一边洗碗一边解释:「这是刚才小雅淘米的水,可以用来洗碗。」 哦,原来如此。白顾蹲下来也伸手开始拿起碗。碗油腻腻的,让白顾这种稍微有洁癖的人有些受不了。以前的白顾总是请的保姆,可以说她从小到大都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那种人。 白顾深呼吸了一口气,学着秦殇的动作,拿起一块小抹布搓着碗。木盆很小,两个人的手时不时的触碰着。不过白顾可没有其他想法,在白顾心里,秦殇只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不过在白顾看不见的地方,秦殇的耳朵悄悄的红了。 洗完碗了,白顾有种成就感。看来她也不是不能做这种事情,只不过以前是有物质条件可以不做而已,现在坐起来白顾也觉得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哇——」 屋子外面传来了白晓雅大哭的声音,秦殇和白顾对视了一眼赶紧跑了出去。院子外一个优点胖的女人捏着白晓雅的耳朵,白晓雅捂着眼睛嚎啕大哭,而胖女人身边还有个鼻青脸肿的胖小子。此时胖小子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拽着胖女人的衣服在边吃包子边看戏。 白顾顿时就怒了,三步做两步的跑过去:「你干什么!」白顾打掉了胖女孩的手,白晓雅失去了胖女人的控制,便躲到了秦殇的背后。 白顾挡在秦殇的面前怒视着这个胖女人,胖女人愣了一秒开口大骂起来:「你还问作什么!」胖女人拽着她的儿子指了指他的脸:「看见没有,就因为这个臭丫头我儿子摔成这样,你们不道歉我跟你们没完。」 白顾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听到胖女人这么说,她直接回头看着白晓雅。秦殇护着白晓雅,眼中的防备又起来了。白顾无奈的嘆了口气,但是她必须要公正一点,她走到白晓雅身边,拉着白晓雅的手:「小雅,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晓雅还有些害怕白顾,不过秦殇却拍了拍白晓雅的脑袋,白晓雅嘟了嘟嘴,泪水还在她的脸上:「我出去玩,然后小胖跑过来亲我,还说要摸我。我吓的跑了然后他在后面追我,结果不小心就摔倒了坑里面。」 白顾满头黑线,这胖小子看着也不大的样子吧,怎么就有这种行为了。 胖女人也没想到会这样,神情古怪了下,啪的一声就拍在了胖小子的头上:「臭小子,怎么回事!学什么不好,还学习调戏小女孩了你啊,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胖小子吓的手中的包子都掉了,不过他并没有逃走,而是一下子抓住了胖女人的腰,大哭起来:「明明你和爹爹也这么做来着,你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哇,欺负人,你们欺负人。」 噗! 白顾忍不住扑哧的笑出来,白晓雅和秦殇面面相觑,不知道白顾笑什么。而胖女人更是尴尬异常,抄起旁边的棍子就打过去:「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 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是白顾并不贊同。尤其是小孩子还那么小,学习了不该学习的也是大人的错,谁叫你没教育好。 此时看胖女人怒火中烧的样子,立刻就扑上去挡了一下:「等一下!」话音刚落,棍子就落在了白顾的脑门上。 这一棍子并不是很重,但是还是实在的敲到了。白顾感觉自己鼻子下什么液体流了出来,白顾摸了一把发现是血。 胖女人将棍子丢了,跑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白顾:「哎呀大妹子你没事吧。」其实按照胖女人伸手的高度,根本达不到胖小子,可偏偏白顾沖了上去,挨了一棍子。 这事压根怪不得胖女人,白顾摇了摇头,摆着手:「没事没事。」胖女人很不还意思,啪叽的拍在胖小子的头上,胖小子肉呼呼的小手挠了下头:「对不起。」 秦殇面色很不好的在白顾另一边扶着,白晓雅又吓的直哭。 胖女人道了好几声歉才走,秦殇则扶着白顾回去坐下。 白顾头脑发晕的摸了摸脖子,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玉佩,这块玉佩是父母在世的时候留给她的,每次白顾一情绪紧张就会这样。 白顾摸上去的时候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可是她准备放手的时候却摸到了。白顾愣神了,然后急忙取下玉佩。 玉佩还是那块玉佩,是一个圆形的实形玉佩。这块玉佩其实并不值什么钱,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但是白顾曾经去鑑定过,这玉佩只是个工艺品而已,虽然有些年代但并不是什么东西越老越值钱,比如这块玉佩。但是白顾还是时时刻刻带着,她没想到这块玉佩居然跟着穿过来了。 等等!这玉佩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白顾看着这块绿油油的玉佩,那绿色少了一点,中间的地方竟然有些透明。而透明的地方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显现出来,只是还看不太清楚,毕竟周围还是绿色的。 白顾摸了摸那玉佩,却发现自己手上的血迹粘上去了。白顾就着自己的衣服擦拭了下,血迹很快就没有了。 !! 第003章 空间乍现 秦殇拿着一个小药瓶走了过来,他将小药瓶打开,将里面白色的粘稠物倒在手上,然后啪叽一声拍在了白顾的额头上。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清清凉凉的感觉让白顾吸了一口气,不过那白色的玩意儿也让白顾觉得十分噁心:「这是什么?」秦殇摇晃了下小药瓶:「自己做的药。」 看来这个家穷的连药都买不起了。白晓雅从秦殇的后面钻出来,看着白顾的模样,红着眼圈:「对不起,娘。」白顾摸了摸白晓雅的脑袋:「没事,你做得对。下次再遇到这种人,还是要用这招。」白顾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俩忙补充:「不过记得打完就跑。」 秦殇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看白顾精神十足的样子,他也不是很担心了:「那你在家休息吧,我还要去工作。」 秦殇虽然别的话没说,但白顾却感觉原来的身体的这个人只怕是个好吃懒做的,家里就秦殇一个人工作,难怪这么穷。 不过白顾没说什么,秦殇也没什么时辰耗在家里,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走了。白晓雅是个孩子,孩子总是一会哭一会笑的,刚才的事情白晓雅立刻抛之后脑。白顾答应之后,白晓雅就跑出去玩了。 这破烂不堪的家里只剩下了白顾一个人,白顾十分头疼,她穿越到了古代但是能做什么呢?古代不比现代,就算没文凭也可以养活自己。在古代的这种地方,很多女人都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少数的女人才会出去工作,一般工作的内容就是摆小摊。 像什么针织活啊,卖水果和蔬菜之类的。当然了也许还有小部分女人有天赋异禀能够在一些大作坊里面做个有职位什么的,但是白顾显然就不是这一类的人。 可是她总不可能心安理得的让这么小的孩子出去工作,而她什么都不做啊。 这个家里也真是一穷二白的什么也没有,要是有一片地也好啊,起码自己能够学习学习怎么种菜,不至于像个废物一样呆在家里吧。 滴答! 耳边传来了流水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好像在自己的耳边出现,近在咫尺。可是白顾很清楚,她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别说是什么泉水之类的。 滴答。 又来了!白顾吓的站了起来,疑神疑鬼的看了看四周,愣是什么也没看到。 「别装神弄鬼的,姑奶奶可不怕你。」白顾死后的大叫,想要把自己的恐惧吓跑,同时也是吓跑那个装神弄鬼的人。 可惜的是四周仍然没有看见任何人,但是白顾却很确定自己没有幻听,耳边绝对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流水声。 那种声音一直回顾在耳边,白顾伸出手触碰着玉佩,准备说几句保佑保佑的时候,眼前白光一闪,白顾听到了呼啸的风声,然后四周的景色全部都变了。 还记得某个农场游戏吗? 如今白顾所在的地方就好像是在玩这种游戏,四周的空间并不是很大,灰濛濛的的雾气挡住了四周,不让白顾窥视。 天空上有太阳,耳边有风声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在草地的不远处就有一口泉水,扑腾扑腾的往外冒着水。白顾走过去看了看,那泉水压根没有泉眼,清泉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景色,然而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块方砖。 并不是深不见底的泉水,但是却往外冒着泉水。泉水的流向地上的某个蔓延到雾气那段的坑,长长的泥土甚至还能闻到花的芳香。 白顾也看过不少的小说,甚至有些穿越的主人公也会有这样的金手指,所以白顾并没有像刚才在外面那样受到惊吓,反而有些惊喜。 这个地方很显然是可以种植的,就是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的。 白顾默念着出去,很快白顾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外面,身体还以为一时的穿越而差点摔倒。看来不是灵魂进去,而是整个身体,那以后得要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进去,免得被人发现,那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白顾把门锁上之后,又把窗户关紧,确定没有遗漏之后就看了看手中的腕錶,现在是上午八点二十五。 白顾坐在床上闭眼,很快又来到了那个空间。这一次白顾把这片不算大的地方探索了个片,除了地上的草和泉水之外,在雾气遮挡的地方,白顾隐约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方形碑,上面似乎写着什么,但是因为雾气的遮挡,不管白顾怎么看都看不清楚,最后只好放弃了。 咕噜咕噜的冒着的泉水让白顾想要忽视都很难,她蹲坐在泉水旁边,用两只手放进泉水里,舀起来然后喝了。 味道很甘甜,白顾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强了几分。难道这是传说中对身体有帮助的泉水吗?白顾极度想要试验这泉水。 一上午的时间,白顾就呆在这个未知名字的空间里,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可是她觉得自己在里面没有呆多久啊,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 不过这也有好处了,如果种植那些时间发展很慢但是又很贵的东西的话,说不定可以发财。 咚咚! 屋子外门被敲响了,白顾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外可怜兮兮的站着白晓雅,还有一脸冷淡的秦殇,秦殇好奇的撇了撇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或者人才放心下来。不过秦殇也十分好奇:「你在屋子里面做什么?怎么把门关的紧紧的。」 白顾没有回答秦殇的问题,秦殇也只是象徵性的问下,然后晃动了下手中的食盒:「这是我在『一品居』给你拿来的剩饭剩菜,快吃吧。」 白顾也顾不得抱怨,拿出里面的饭菜之后就开始大吃。虽然味道不如秦殇做得好,但起码有鱼有肉了。秦殇带着白晓雅去了另外的房间,哄着白晓雅午睡之后,白顾也吃完了饭。 「我来洗我来洗。」白顾有求于秦殇,所以特意表现的很积极。白顾没洗过碗,但也勉勉强强会那么一点。秦殇站在一旁盯着白顾,生怕她一不小心打破了碗。 一只碗虽然不贵,但对于一穷二白的这个家来说,任何银钱都是值得关注的。 白顾洗完碗,又主动给秦殇倒了杯茶水。秦殇看着白顾上上下下围着自己献殷勤,他嘴角撇了一下,眼中的防备和失落又涌了上来。 白顾都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秦殇已经从钱袋里掏出了一百文的铜钱递给白顾,那铜钱试用一条铁丝串联在一起的,拿在手心里还有点重。 秦殇已经不想对白顾抱有什么希望了,之前的时候白顾也不是没有献殷勤,第一次秦殇还十分诧异,但知道白顾的目的后,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算失去了记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性格使然吗? 白顾愣愣的接过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秦殇的话:「这银钱省点花,我情愿你吃了用了也别去赌场,否则要是向以前那样再欠了一屁股债,别怪我休了你。」 小屁孩! 休了你这个字让白顾雷的里嫩外焦的,在白顾的心里,秦殇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而已,她根本没有把对方当做男人来看,更别说是当做自己的男人了。 白顾看着秦殇板着脸的模样,握了握手中的银钱,还是不死心的解释着:「我才不会乱用,这钱我是拿来做正经事的。」话说完白顾又觉得自己有点傻,秦殇明显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以前的白顾已经伤害了秦殇很多次。 她暗暗咬牙,决定要让秦殇对自己刮目相看。瞪了秦殇一眼后,白顾跑了出去。秦殇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的嘆了口气,他不禁再想,当初为了躲避『那件事』隐居山村,真的做对了吗? 白顾拿着钱跑出了门,这才想起自己并不认识路。她随意的沿着小坡道走着,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青牛村』这样的招牌,在青牛村外一条大大的道路,而且很顺,应该是修过的路。 道路旁边还有几辆小车,白顾看到不少人跟小车旁边的人商量价钱,然后商量好了就直接拖着那人走了。 白顾眼前一亮,这是不是类似现代的接人的摩托车或者计程车。 白顾跑到那边,用文绉绉的语气开口:「敢问这辆车去往那边的小城要多少银钱?」 白顾选择的是一辆看起来不算破旧的车,在前面拉着车的马匹也很有精神的喷这气,开车的人是个青年,脸上笑起来的时候还隐约有个酒窝。 他似乎是从城里来的,说的话比那几个从青牛村出去的人要流利一些,不是那种让白顾听不太懂的方言:「大妹子,只需要二十文钱。」 白顾以前可从来不讲价,可是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文,白顾厚着脸皮结结巴巴的讲着价,你来我往之间那人也厌烦了,挥了挥手:「好吧好吧,十五文就十五文,上来吧。」 白顾赶紧上了马车,这种马车别看外表怎么样,里面就只有一个长形的镶嵌在两边的长椅,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 第004章 特效泉水谁用谁知道 靠近青牛村的小城就是青牛城,别看是叫城,但是却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城市。 不过饶是如此,白顾下了城看到比村里大了许多倍的城市还是有点蒙圈,完全不知道该往那边走。她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万一走错了路今儿个的时间就得消磨掉了。 就在白顾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年芳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珠子看着白顾:「姑娘,您需要指路嚮导吗?」 白顾愣了愣,看着这个面容稚嫩的小女孩。小女孩显然已经做惯了这种事情,没有半分害羞,见白顾只是瞧着自己不说话,便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白顾点了点头:「价格如何?」小女孩见这次的生意有戏,笑容比刚才更多了:「很便宜的,只需要两文钱。」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比起刚才坐车的钱,还真是算便宜的。 白顾点了点头,但她确实没时间瞎耗下去,于是丢了两文钱给小女孩,却跟个土豪似得开口:「带我去这里买种子的地方吧。」 小女孩点着头,在白顾的前面带着路,一路还跟白顾闲聊着,一点也没有让白顾感觉到尴尬。白顾觉得这两文钱花的还挺值的,这个名叫小三儿的小女孩,虽然取了个坑爹的名字,但是个性开朗,又是出来抛头露面做这样的生意,的确不是很常见。 很快种子店就到了,这路还挺绕的,要是没有小三儿带路,指不定得让白顾找多久。白顾抬头看上这『蔬宅』的木匾挂在门栏上,然后才踏脚进去。 里面的人还挺多的,不过柜檯上有两三个人,白顾直接走到空闲的那个人那边:「有黄瓜种子吗?」 那小二笑容满面的从后面的小柜子里掏出包好的黄瓜种子递给白顾,白顾压根不懂看好坏,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然后询问价钱。 小二扫视了一眼白顾,张嘴就来:「种子我们这分为散卖和包卖,散卖是一粒一文钱,包卖是一包十文钱。」说着小二见白顾眼生的很,于是详细的说明了一下:「散卖的您可以自己选,但是包卖的就不行,所以质量好坏那就概不退还了。」 白顾哪里懂得这么多,再说本来白顾也只是买回去试验试验的。于是白顾买了一包黄瓜种子还有西红柿种子就出去了,三十多文就这么花出去了。 白顾没心情在这里乱逛,早早就回去了。这一来一回的秦殇给的一百文也所剩不多了,哎,花钱如流水啊。 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情节,白顾算是体验到了。 回到青牛村,秦殇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又是去工作了吧。白顾进入了空间里,她要做的并不是把这种子种在空间里,空间种出来的白顾几乎不用试就知道肯定会有奇效,但是白顾不可能欺骗别人的眼睛,要是真拿出去卖,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那怎么办。 所以白顾要做的就是看那往外冒的泉水能不能改造一下种子,经过浸泡的种子能不能结出比外面更好的果实来。 白顾拿了两个袋将种子倒进去,然后丢进泉水里,这才走出去。这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外面的院子还算是很大的,旁边靠近墙角的地方还有些泥土。 白顾拿着锄头刨地,虽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但是白顾还是凭藉着自己的聪明摸索出来了一套经验。白顾先是把四周的野草都给拽走了,然后再松松土,最后平整一下土地。确定没问题后才把种子给洒在地里面,又仔细的浇上水。 白顾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多遍,确定没问题后才站直了身体。她捶了捶腰,觉得腰酸背痛的。 要不要去空间里喝点泉水呢?白顾正这么想着,一抬头发现天都黄昏了。不是吧,原来不知不觉的都这么晚了。 秦殇从外面牵着白晓雅进来,看到旁边被耕好的地,他还愣神了。不过很快秦殇就走了过来,蹲下来看了看,然后又站起来严肃的看着白顾:「你是认真的?」 白顾不知道秦殇指的是不是种地这件事情,她认真的点着头,然后脑子里的想法又转了一圈:「我其实没告诉你,这个种子是我自己培养的新种子。当然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效果的话,它肯定比别的蔬菜要好的多。」 虽然白顾说的没头没脑的,但是秦殇还是明白了过来,那种下的种子不知道是白顾用了什么办法培养的新种子。 秦殇对此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看到白顾这么兴致勃勃的,秦殇也开心了许多。起码总比天天在家什么也不干就知道要钱的好,现在能有件事情能让白顾做就行。 秦殇点着头拉着白晓雅进去吃饭,白顾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吃完饭,白顾就很想洗澡。她抓了抓自己的胳膊询问秦殇洗澡的事情,秦殇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厨房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个老大的木桶,搬到了院子里面后,就去给白顾烧水。白顾看着那木桶,又看了看外面不算太高的院墙,她有点不太好意思。 万一别人看见了怎么办,真是的。可是秦殇却臭着一张脸拒绝白顾在里面洗澡,没办法白顾只好找到了自己的几件衣服,然后看着秦殇把水倒进去,又弄了冷水。温度差不多后,白顾准备洗澡了。 「那个,你不走吗?」白顾刚准备脱衣服,但看见秦殇还站在这里,白顾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秦殇看了看白顾,嗯了一声转身走了。白顾松了口气快速的拖掉衣服,然后跨进了木桶里面。 「娘!」洗到一半,一个身影跑了过来,然后绷进了白顾的木桶里面。娇小的白晓雅噗嗤噗嗤的从水里冒着气,估计是觉得这样好玩。 白顾满头黑线的拉着白晓雅起来,白晓雅伸出两只小手:「娘,我帮你擦背。」白顾都没来得及拒绝,白晓雅就凑过来了。白顾没办法只好转身,白晓雅努力的帮白顾擦着背,还一边哼着白顾从来没听过的歌。 白晓雅哼了好几遍,白顾都样模样有的哼出来了:「你这歌是谁教你的。」 白晓雅嘿嘿的笑着:「是哥哥哟。」白顾哦了一声,转过去让白晓雅转身,她给白晓雅搓着背,两个人一起哼着歌。 谁也没有注意在窗户口,秦殇站在那里,看着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那么亲近,眼中的温柔也一闪而过。 洗完澡的两个人穿好衣服走进屋子里,秦殇走出去直接脱了衣服,白顾看着秦殇巧克力一般的肤色,她愣愣的转过身:「那个,你就用我们的水吗?」 秦殇十分狐疑的看着白顾,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白顾这么问。白顾的家压根就没有井水,这水还是秦殇去外面的湖里打来放进缸里的,自然要省着点用。 白顾并不知道,但问出来后却有些明白了。也许是为了省着用吧,白顾十分心酸。她暗暗握拳,一定要带着秦殇和白晓雅过上好日子。 白顾话问完了,也不等秦殇回答就走了进去。 白晓雅正在地上铺床,白顾上了床,拍了拍床边:「小雅,以后你就跟我睡吧。」 这样下去不行,她还得要买床才行。白晓雅眼睛一亮,立刻跳了上来,抱着白顾的腰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白顾看着白晓雅为这点小事儿就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越发不是滋味。 这一家人以前过得都是怎么样的生活啊。 秦殇洗完澡进来了,看到白晓雅跟白顾一起睡,也没说什么。直接躺在了毛毯上,盖着破衣服。 白顾咬了咬牙,趁着屋子里黑暗一片,都看不清楚表情的时候开口:「你先这么睡吧,我会为你买床的,到时候还要给小雅买床,还有被子……」 白顾说了很多很多,但是秦殇一直没有回应,直到白顾说的眼皮子往下拉的时候,似乎听到了秦殇『嗯』了一声。 是错觉吗?白顾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她慢慢的陷入了沉睡当中。 第二天大公鸡打鸣的时候,白顾才揉着脑袋醒来。她都顾不上洗漱就穿着鞋子跑出去,想去看看自己的种子。 秦殇端着面走出来,看到白顾风风火火的样子,他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么快发芽的,你真的了解种植吗?」 秦殇对白顾很没有信心,但是白顾却突然冲进来,兴高采烈的拉着秦殇出去:「你看你看,不是我眼花吧,真的发芽了是吧。」 秦殇顺着白顾指的地方望去,诧异的发现昨晚才种下的种子已经发芽了。虽然没长大多少,但是绿油油的冒出了一个头。 秦殇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土,又把手指头凑到鼻尖闻了闻。泥土还是那些泥土,可是这些种子为什么这么快就发芽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白顾已经兴奋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甚至想绕着屋子外面跑一圈。她的猜测没有错,那些泉水真的能让普通的种子快速发芽,说不定很快就能结果了。 !! 第005章 特质大黄瓜 白顾可管不了秦殇怎么想,总之她的预想成功了。那个神奇的泉水果然能让种子变得不一样,白顾当初只是喝了一口,就让自己精神饱满,要是用来洗澡或者长期用来喝的话,也许身体会越来越好。白顾打量着秦殇的身体,啧啧的咂巴了下嘴唇。 十五岁的男生还这么瘦弱,多不好,还有白晓雅也是一副典型的营养不良的样子。白顾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肩头上的重任啊,她决定一定要好好照顾秦殇和白晓雅,让她(他)们两个身体好起来。 秦殇蹲在地上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了。他转身原本想问问白顾,可是一想到白顾的高兴劲,秦殇还是放弃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有白顾自然也有,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就算自己问一百遍一千遍她也会换着花样来敷衍,这就是差距。 一大早的,白顾怀着的未来的憧憬吃了饭。秦殇早就去工作了,白晓雅准备出去玩。白顾看白晓雅天天无所事事的有些奇怪,她拉着白晓雅的手。白晓雅已经不再那么害怕她了,仰着头狐疑的看着她。白顾蹲着身体摸了摸白晓雅干枯的头发:「小雅,你都不用上学的吗?」 提起这件事情白晓雅就揉了揉眼睛,看样子有点伤心:「家里没有钱,而且没有老师教我,他们说我太笨了。」 白晓雅的确是有些智力上的问题,可是不管有多笨学还是要上的啊,总比天天出去玩泥巴的钱吧。不过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白顾垂下眸子掩饰自己的难过,她摸了摸白晓雅的脸:「没事,你出去玩吧。娘总有一天要让你去上学的,你也一定不笨。」 白顾安抚着白晓雅,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白晓雅听不太懂白顾的话,但感受到白顾话里的温柔,白晓雅红着脸啵了一口白顾,就害羞的跑了出去。 白晓雅走后,白顾便锁了门跑进了空间里面。她将空间外的木桶拿来了,在外面洗干净之后才拿进来装水。装了满满一大桶就跑了出去,倒进了缸里面。缸里面的水也早就被倒掉了,白顾一来二去累的够呛,可是看到三个大水缸都是空间里的灵水,白顾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秦殇在外面工作,回来还要带着剩饭剩菜给自己和白晓雅吃。白顾觉得身为这个家里最大的,她不能这么对待秦殇。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白顾用缸里的灵水给外面的黄瓜种子浇了水后,又跑到屋子里面开始研究怎么做饭。 研究了一上午,白顾勉勉强强的学会了怎么生火煮饭。好在白顾可能真的有点做饭的天赋,做出来的饭菜还是可以的,就是样子不太好。 白顾将饭菜放入食盒里面,白晓雅从外面回来了,白顾拿着食盒往外走:「小雅,锅里有饭菜你先吃吧,我去给你哥哥送饭去。」 白晓雅看着白顾提着食盒的背影,眯着眼睛笑了笑。她虽然很笨,但是也看得出来,娘变得好温柔好温柔,现在还对哥哥好了。 白顾并不太清楚一品居在哪里,不过乘着车去了小城随便找个人问就知道了。 一品居是青牛城上数一数二的大酒楼,白顾提着食盒走进去,直接走到柜檯那问着掌柜的:「掌柜的,请问秦殇在不在?」 掌柜的留着一小撮的鬍子,看到白顾后还愣了下,随后便随手指着厨房的位置:「在里面烧菜。」白顾道了谢走了进去,掌柜的眯了眯眼睛:「啧啧,没想到秦殇居然有个长得不错的媳妇。」 一进厨房,白顾就觉得跟进了火炉差不多。外面还算只是温热,而里面就跟火在旁边烧一样。厨房不算很大,也没有多少人。 白顾一眼就看到了秦殇,秦殇正在吃饭。吃的也是一些客人剩下来不要的,满满的摆了一桌子。旁边还有几个男人跟着秦殇一起吃,不过并没有坐在一桌。白顾看到秦殇桌子上一些保留完整的菜他都没有吃,反而是夹进了食盒里面,而秦殇自己吃的都是一些素菜。 白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颤动了一下,这虽然是个在白顾眼里很小的男生,但却远远比那些成年的男人要成熟的多。他已经学会了承担家的责任,努力的用瘦小的身躯照顾着白顾和白晓雅。白顾没有之前身体那个女人的记忆,但却也知道白晓雅和秦殇并不喜欢她。可是就算这样,秦殇也从来没有对白顾不好过,要钱就给,穿衣吃饭都是花的秦殇的,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是被秦殇带着的。 白丫,你真他妈不是人。 白顾骂了一句原来身体的女人,揉了揉发涩的双眼走了过去。 秦殇只穿着一件里衣,但还是沁出了汗水。白顾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秦殇抬头看着,有些失神的站了起来:「你怎么来呢?」 有几个男人转头看着白顾,有些还指指点点的。白顾没管这些打开食盒:「我做了点饭菜,你每天在这里这么忙就吃这些哪里补充的了营养。我做的还可以哦,快点吃吧。」 秦殇有些发窘的看着白顾端出来一盆盆的菜,他赶紧将桌子上的剩菜剩饭放在一边。这些饭菜虽然没有刚才的多,但起码都是新鲜的,白嫩的米饭很可口,配合着菜就让秦殇有了胃口。 秦殇大口大口的吃着,还不忘提醒白顾:「你赶紧走吧,这里太热了。」白顾也的确不想在这里待下去,点了点头也没坚持:「那以后我每天中午帮你做饭送过来吧,晚上你就直接回家吃。」 秦殇笑了笑大力的点着头,白顾看着秦殇的笑容有些发愣。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殇这么开心的笑,笑起来的时候唇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白顾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红了脸就跑了。秦殇盯着白顾仓促跑走的背影愣了下,随后噗嗤笑出声。 故作成熟的女人,哼。 秦殇美滋滋的吃着饭,身边那几个男人还打趣着秦殇。这些人跟秦殇关系不错,之所以不跟秦殇一起吃饭,是因为家里的媳妇都会送饭来,每次都只有秦殇一个人吃剩饭剩菜,刚开始秦殇还挺尴尬的,后来渐渐习惯了。 别人也叫他一起吃,但秦殇拒绝了别人的好意。又不是送给自己的那份心意,吃剩饭跟吃别人施捨的饭菜又有什么区别。 但是今天不同,他第一次感受到有媳妇是什么样的滋味。 秦殇半夜回到家,白晓雅已经玩累了睡着了。白顾还蹲在田地旁边,秦殇走过去刚准备说什么,忽然愣住了。白顾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秦殇后立刻开心的拉着他蹲下来:「你看你看已经长了这么大的叶子了,是不是明天就要长出来了。」 秦殇还是第一次看到发育的这么快的黄瓜,而且叶子很绿,还散发着一股清香。即使还没长出来,就让人看出不凡。 秦殇并没有很开心,反而皱着眉头。他转过头揽着白顾的肩膀,很严肃的告诫白顾:「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们家种子的事情,知道吗?」 白顾又不是傻子,以前在那个世界职场生涯也是尔虞我诈的,她的心思远比一些古板的古代人要重的多了。不过看秦殇这么认真的样子,白顾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秦殇松了口气拨动了一下叶子,看叶子摇摆了下他摇了摇头:「明天我去弄两根竹子来搭架。」白顾压根没听懂,她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只要种下去就行了,你真厉害。」 秦殇耳朵一红,咳嗽了一声:「这种事情看多了自然会做,你没事话就去外面的地里面看看别人怎么种菜的,也算是学习经验。」 白顾点了点头,家里院子只有那么一大点,她根本没事情做。以后要是闲着了就去田地里学习学习经验,等到黄瓜种出来卖了好价钱就去租地,到时候发财就不是梦想了。 果然,之后白顾除了给秦殇送饭菜之后,也会跑去学习经验。白顾以前出门都是去城里赌博之类的,很少跟邻居来往,看到白顾大家还有些惊奇。但是青牛村的民风还是比较淳朴的,对于白顾这种偷学,大多数人都没当一回事。 白顾种植的黄瓜果然很快就长大了,搭架上的黄瓜一根根个头都很粗大,绿油油的全都是笔直笔直的。白顾随手摘了一个洗干净咬了一口,立刻感觉嘴里的汁都要满出来了一样。多汁爽口,清脆还带着一点点清香。这种个头的黄瓜,白顾不相信卖不出去。 白顾种植的并不是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结出来的黄瓜却很多,摘了两个大篮子才摘完。 白顾很快就带着两大篮子和白晓雅去了青牛城卖,白顾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也顾不得脸面的大喊:「卖黄瓜,新鲜的特质大黄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都过来看一看。」 !! 第006章 租地种田 白晓雅手中也跟着拿着一根大黄瓜使劲的挥舞,看得白顾脸皮一红。 咳咳,她才没有想到什么不纯洁的事情了。 也许是白顾的叫喊声太卖力了,还真有人跑过来看。没多久就有个老妇人询问价格了,白顾伸出六根手指头:「6文钱一斤哦。」 白顾之前也是打听过市价的,知道黄瓜一般是4文钱一斤,她当然要贵一点。 老妇人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块头比较大的大黄瓜举棋不定。就是在这个时候,白顾直接拿起一根,两手一用力就扯断了,然后递给了老妇人半边:「老婆婆你尝尝,这是我们新培养的黄瓜,味道跟别的不一样,多吃还对身体好的。买回去给小孩子当零嘴吃也是可以的,您试试吧。」 老妇人接过来咬了几口,果然清爽多汁。片刻的犹豫后,老妇人点点头:「好吧,那就来两斤吧。」 白顾赶紧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旁边的桿秤称着,不过白顾并不懂得用这个,好在身边的白晓雅会用。于是白顾让白晓雅帮忙称,她帮忙收钱。 白顾种植的大黄瓜块头大的很,两斤也紧紧只是一条大的和一条小的,老妇人将东西放进篮子里,付了钱就走了。 有人买了其他人也过来看看,白顾种植的黄瓜的确不错,很快两篮子黄瓜都买完了,还有些没买到的有些失落。 人都是跟风的,别人买了你没买到,这种落差是很多人都会有的。 白顾只好说以后还有,别人才离开。 白顾趁着别人不注意数了下钱,居然有将近400文。白顾将篮子抱着,带着白晓雅美滋滋的回去了。顺便还帮白晓雅买了些零嘴,不过白晓雅还是很节约的,只是买了点便宜的。白顾也捨不得用钱,于是就给白晓雅买了她选的,至于那些贵的还是以后再来买吧。 送完白晓雅回家,白顾马不停蹄的跑去村子里面询问,哪家还有空闲的田地可以租出去。村民们都很热情,很快白顾就询问到了。 「是这里吗?」白顾问着身边的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点了点头,白顾掏出一块米糕递给小男孩,小男孩拿着一熘烟的就跑了。 白顾走过去敲了敲院子的门,踮着脚往院子墙里看去,不过也没看到什么人。白顾又再次敲了敲,这一次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谁呀,来了来了别敲了。」 白顾摆出完美的笑容,正准备说自己预备好的说辞的时候却愣住了。开门的胖女人也愣住了,这不是上次和白晓雅打架的那一户人家吗? 胖女人看见白顾倒也没有多野蛮,但是言语中也带着些警惕:「你有什么事情吗?」 白顾尴尬一笑,搓了搓手:「大姐,您别误会,我可不是来找您麻烦的,上次的事情也是个误会。」胖女人挥了挥手:「你别跟大姐扯这些,直接说吧。」 好吧,原来还是个急性子的人。 白顾点了点头也懒得说客套话了,直接开门见山:「我问了几个邻居,都说您这里有空闲的田地。我想租下来重点菜好补贴点家用,不知道可不可以。」 白顾此时也是求人,虽然说是出钱租下来,但地是人家的,真要得罪了倒霉的还不是白顾。白顾反正也就是个厚脸皮的人,为了以后的幸福人生,她忍了。 没想到胖女人哈哈一笑,转身走着:「你进来吧,我还当是什么事儿了。」白顾松了口气,跟着胖女人走了进去。胖女人家里倒是蛮不错的,该有的都有,比她家好多了。不过胖女人的男人不在,小孩子也不在,估计一个是出去工作一个是上学去了吧。 胖女人让白顾坐下,然后泡了杯茶递给白顾,看着白顾有些紧张,她拍了拍大腿:「哎呀,你看你紧张的。大姐又不是山上吃人的老虎,我们家就我儿子一个独苗苗,上次被弄成这样大姐才一时生气。不是后来知道是误会吗,其实说到底是我儿子的错,你也别客气了。」 白顾心里对胖女人有了些好感,看来这个胖女人体胖心更宽,一点也不计较事儿。白顾明白过来也就放松了不少,跟胖女人谈起了地的事情。 胖女人谈起地也是嘆气:「这年头啊税繁多啊,种地卖那些蔬菜都不值得几个钱了。我们家倒是好几块田地,放在那里都糟蹋了。」胖女人抓着白顾的手摸了摸:「大妹子啊,大姐不能坑你的。你看你年轻的很,可以去青牛城找个事儿做,都比这要死要活的种地强啊,万一碰到个天灾**的,那地儿简直是颗粒无收,那就更倒霉了。」 白顾心里暖流缓缓流过,知道胖女人是为了她好,但是这地儿她也是租定了:「大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既然你都明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其实我最近从城里弄了点新品种的种子来了,不仅种植速度快,而且也不需要怎么照顾,关键是结出来的果实比一般的果实要好得多,你就放心吧我是亏不得的。」 白顾当然不会真的傻得全盘托出,她之所以愿意说主要是因为,到时候租了地这事情早晚得要传去了,与其等到传出去还不如自己说了。 胖女人愣了愣,却是有几分不相信的。但是有钱谁不想赚啊,既然白顾死活都要租下来,那胖女人自然也是乐的。 胖女人仔细算了算,算出了结果后就跟白顾说了:「大妹子啊,大姐也不占你便宜了。这样吧你租一亩地我就收你4两银子,期限就是一年。」 白顾彻底傻眼,她还以为在古代会便宜点了。按照现在身上的钱算起来,还真的不够。400文拿到钱庄去兑换银两,扣除点费用也就2两银子。 当然了也可以不去钱庄兑换,直接拿铜钱给也行,就是别人算的时候麻烦点。 白顾变了脸色,胖女人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可能白顾付不起。白顾家里的情况胖女人是清楚的,家里也是个可怜的,丈夫还没有弱冠之年,小孩子又是智力不高,学也没钱上,哎。 胖女人心软了一下,想着自家的情况对比了下更是同情起白顾。她拉着白顾的手拍了拍:「大妹子,你老实告诉大姐,你最多付得起多少。」 4两银子白顾当然付得起,但是得要时间。白顾笑着对胖女人说道:「我身上就2两银子。」至于家里有没有她也不知道,但估计家里的钱都在秦殇那里,她也不想乱用。 胖女人松了口气,这种情况比起自己预想的要好得多。她走进房里,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租地的合约递给白顾:「这样吧,4两银子大姐也是不赚多少的。你既然没办法一次性付清,那就半年一次吧,半年后你再付另外2两。」 白顾眼神一亮,这下是真的十分感激胖大姐。胖大姐哈哈的大笑起来:「咱们两个算是不打不相识。」白顾点着头。 和胖女人又说了会子话,拿着合约白顾就离开了。白顾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开心的不行。 她走在青牛村泥泞的路上,感受着四周泥土的味道,似乎看见了眼前的康庄大道。 这一天白顾过的充实得很,晚上秦殇回来,白顾结结巴巴的把这件事情说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怕秦殇,明明只是个小屁孩。 也许是因为秦殇太过成熟了吧,不过秦殇只是沉默了一阵便答应了下来:「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那些钱是你赚来的,只要你不去赌随便你怎么用我都不会插手。不过有事情做还是不错的,要不然我也辞掉工作回来帮你种地好了,你一个人终归是不行的。」 秦殇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如果这黄瓜这么值钱的话,下次赚了钱还可以用来招人,这样你就不用天天忙着种地了。」 秦殇很聪明,这些事情白顾都没有想过。她听着秦殇说着这些事情,兴奋的冲上去亲了一口秦殇:「你真是太厉害了,看来以后家里还有个军事嘞。」 秦殇愣了愣,摸了摸自己被亲吻的地方,感觉有点热热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秦殇也彻底的辞掉了工作。第二天就拿着家里剩余的钱给了白顾,白顾说是要去买种子。不过秦殇不知道她的种子到底从哪里买来的,可也还是没多问。 实际上白顾只是去了青牛城买了黄瓜和西红柿还有苦瓜这三种,然后拿进自己的空间里侵泡了一下,再回来交给了秦殇。 白顾并不知道怎么种地,但也像模像样的学习了起来,跟在秦殇后面把种子种好,浇水。 家里的钱根本不多,留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以外全都用来买了种子。但饶是如此,一亩地还是剩下了好多好多。白顾深深的感觉到钱的不够用,不知道空间里的地能不能利用起来种一点值钱的东西。 比如人参什么的。 !! 第007章 玉石和人参 人参可是个好东西啊,只不过在青牛村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没有人会种植人参的。人参不仅仅是难种植并且时间过于长久了。 不过没人种植不代表青牛城没有卖种子的,人参种子可就比人参便宜多了。青牛城的另一边据说是一个比它大了不少的相邻城市,那边的繁荣就不是青牛城能够与之对比的。两城之间互相有一条路相连着,所以那边的人也会来青牛城买东西,自然青牛城也就有了比较名贵的种子。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白顾带了点身上剩下的零花钱去了青牛城,这一次不仅仅是去买人参种子的,并且还是想要在青牛城逛一逛。青牛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城市,但起码比青牛城好得多了。 白顾一下了马车就看到了那天带路的那个小女孩,小三儿看到白顾眼神一亮,兴沖沖的就朝着白顾跑过来。白顾纳闷的摸了下鼻子,难道她看起来很像是个待宰的肥羊吗?可是不管怎么样,白顾的确需要一个领路人避免没逛到什么还走了许多弯路。 与其选择别人还不如选择有过一面之识的小三儿。小三儿冲着白顾行了行礼,明明白顾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主儿,但是小三儿的表现就很能让人飘飘然,好像自己真的是什么大人物一样。 白顾心里也稍微飘飘然了一下,就急忙压制下来:「这里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玩的地方?」白顾想着便问出了口,问出口的瞬间就忽然想到了妓院。 不过好在小三儿没有这么说,而是一拍手打了个响指:「小姐真是问对人了,我在青牛城这么久了自然之道这里哪里好玩了。」小三儿神采飞扬的,连白顾也忍不住跟着她心情愉悦起来:「要说的话就数这里的玩乐一条街了,据说那里有许多的新鲜玩意儿,还能用低廉的价钱淘到不少的值钱的货色。」 白顾越听越觉得耳熟,还没来得及想,小三儿就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喊了一声:「对了对了,听说那边还有不少买玉石的,玉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石土,据说有些石土里有好玉石,有些则是空无一人。我听那些大人说过,好似是专门的一种赌钱的玩乐。」 小三儿说着说着又皱起眉头,白顾觉得好笑,怎么这个小姑娘的神情变化这么多。小三儿摆着手道:「小姐,你可千万别去赌钱啊。这个可比赌博恐怖多了,有人一夜之间暴富可是也有一夜之间从大人物变成路边乞丐的。」 似乎是害怕白顾真的去赌,小三儿一路劝告。白顾没答应也没有拒绝,小三儿说了一段后也就老实的闭了嘴。 这玩乐一条街从街头道街尾都是小摊贩在地上摆着摊,有些小摊贩的旁边或者身后不远的距离还有店面,只不过店面里的东西自然比外面的要贵得多了,很多没钱却想要一夜暴富的人就想着能来小摊贩这儿掏点东西。 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白顾总算知道她为什么觉得眼熟了。这不就是现代的古玩街吗,其中的性质跟古代也差不多,原来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玩乐行为了吗?那个什么赌钱的不就是赌石吗,都是一个道理。 这莫名其妙的和现代的重合,让白顾有些兴奋。她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一点点的熟悉感,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是现代人,即使这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但她也知道,这并不是她的身体。她在这里没有归属感,却不得不在这里创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家。 白顾收起了那些伤春秋悲的心思,照着这中间的路一步一步走着。忽然之间,白顾感觉自己脖子上的玉佩跳动了下,惊诧的白顾立刻就停下了脚步。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玉佩有些发热。幸好玉佩是戴在衣服里面的,别人也看不见。 白顾不知道玉佩怎么了,她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玉佩跳动轻微了些。白顾又往后退了几步,跳动大了些。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玉佩吗? 白顾唯一能想得到的只有这个原因了,她试探着走着,总算走到了一个小摊贩面前。小摊贩面前是卖解开的玉石的,这种玉石不是那种自己买一块石头然后找专业人解开赌钱的那种,而是一种已经被解开但是没有什么非常大的价值的玉石。这种玉石买回去纯属就是好玩好看,当然也有手巧的可以做个首饰雕刻什么的,所以也会有这样的小摊贩来卖这些玉石。 价钱低廉并且量多,这也充分的说明赌钱的赔率有多大。 白顾蹲在小摊贩面前,看着这些玉石。小三儿跟在白顾的身后,有些狐疑。刚才白顾左右上下移动让她觉得颇为古怪,但是小三儿早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当然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走着,顺便偶尔给白顾介绍一下店面。 她只要赚到自己想要的钱就够了,主顾想要干什么她管不着。 白顾拿起那五颜六色的玉石看了看,这玉石分为很多颜色,有些颜色很纯有些颜色很杂,有些甚至一看就知道不好。 白顾看似随意,但是实际上她是在试探玉佩的反应。玉佩对这些玉石都有反应,但不是全都很大,有些颜色很杂很浅的反应就笑,相反的她能感觉到其中一些玉石,玉佩欢喜的情绪。 白顾选了几个颜色比较漂亮的,问了价格。小摊贩一看也是精明的,可惜的是这些玉石本来也不值钱,他也不敢太抬高了价钱,何况白顾身后还有个导向。小摊贩看了眼小三儿笑着开口:「颜色纯点的是20文,颜色杂点的是10文,无论大小都是这个价格。」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这里的玉石大小都差不多,偶尔也就大那么一点。再说这玉石也不是看大小,再大也没有用。 白顾想了下自己身上的银钱,其实没剩下多少。她买了五块,好说歹说道了70文,小摊贩郁闷不已,但还是接受了。 这些玉石可不止他这么一家,再说70文他也有的赚。白顾接过小摊贩手中的牛皮纸将玉石包了起来,后面的小三儿是欲言又止。 小三儿觉得白顾这个人她越发看不懂了,她眼力劲很高从一开始就知道白顾不是什么有钱的主。可是现在的小三儿却觉得不太对劲,对自己的判断产生的怀疑。你说一个不是有钱的主,买这么多玉石这么多,又没用。就算送到雕刻坊去雕刻,做出来的东西那也是赔钱卖,根本赚不了。 白顾可是不知道小三儿再胡思乱想,她顺着这条街一路往下走,这里挺热闹的。但是白顾没钱也不敢去凑这个热闹,只好遗憾的离开了。 重新去了种子店,那个小二还认识白顾。白顾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给人一个笑脸也不会丢钱。 小二热情的招待着白顾:「小姐想买什么?」白顾被人一口一口小姐的叫,不习惯也早就习惯了。虽然在现代小姐不是个什么好词儿,但是在古代叫一个大姑娘叫小姐那是看得起你。 白顾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小二眼神古怪了下,走到个柜子前打开了柜子,挑出来一包放在白顾面前。那一包也就是几粒的样子,白顾还没询问价钱,小二就开了口:「小姐,这人参种子卖的便宜,但是种的难,我劝你还是别买了。」 小二小声的说着,还四处张望着,生怕别人听见。也是他一个小二管不了那么多事儿,要是让老闆知道他推掉了生意,还不得骂死他。 白顾感嘆一句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然后笑眯眯的掏出钱:「你也说了便宜啊,我就好玩试试,也不要紧的。」 小二想想也是,能买的起那么多种子回家种的,估计也是做贩卖蔬菜生意的。 一包种子也就20文,跟玉石都差不多价了。倒不是人参种子真的不是钱,主要是难种啊。这世界上还有许多比人参更值钱的,人家也不一定非得种植人参。何况古代种植人参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渐渐的这人参种子就价格低廉了下来,不过比起一般的还是贵些的。 人参种子一包也就几粒,还说不定有些是坏种。 白顾付了钱给小三儿,就上了马车离开了。小三儿看着马车消失在马路上,颠簸了一下手中的铜钱,突然有些期待白顾的下次到来。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钱,如果是那她就要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坐在马车里的白顾真的很想用一下玉石,可是又怕闹出什么大动静被人发现,只好心痒痒的忍着。好不容易回了村就赶紧付了钱跑进来屋子里面,锁好门窗然后把脖子上的玉佩给拿了下来。 白顾一手拿着玉石一手拿着玉佩,两者好像互相吸引,白顾发现自己的手都不受控制的靠近对方。 !! 第008章 秦殇得了天花 白顾并没有组织,而是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缓慢的靠近。很快,拿着玉石的手接触到了拿着玉佩的手,一抹萤光闪过之后,白顾感觉拿着玉石的手一空,手中的玉石化作了石灰,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是吞噬了吗?白顾心里想着,应该是玉佩吞噬掉了玉石,玉石中包含的某种能量被玉佩吸收掉了,所以玉石变成了灰烬。 白顾只能这么想着,她觉得这是唯一能够解释的理由。 于是,白顾将玉石都倒出来,然后一次一次的给玉佩吸收。很快玉佩吸收完毕了,白顾翻转着玉佩看着,只觉得这中间的绿色又朝着旁边扩散了点,不过仍然看不清楚这中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顾闭着眼睛进入了空间,空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地方也没有变大,空间里的东西也没有变多或者变少。白顾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不是很在意。 她今日买来的玉石并没有几块,可能根本不够玉佩吸收的。但是能让玉佩吸收的东西,白顾找到了她就已经很满意。 白顾跑去泉水那边看了看,泉水还在扑腾的往外冒着。白顾虽然还在空间里,但感觉到外面有人进来了。白顾赶紧从空间出去,正巧秦殇从外面回来,脚步有些虚浮。 s??to9提供最快更新 看到白顾,秦殇愣了下硬是挺直了背部走了进来。白顾跑过去看着脸色苍白的秦殇,她伸手去扶,没想到秦殇忽然一个踉跄,倒在了白顾的怀里,并且白顾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秦殇身上发烫。 是发烧了吗? 白顾来不及多想,打横抱着秦殇,将他放在床上,然后跑出去叫了老医师来了。这个医师年纪已经很大了,走几步就要喘几下,把白顾急的恨不得夹着老医师走。 不过总算老医师走到了白顾的家里,看着秦殇躺在床上,现在苍白的脸蛋上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红润。但是这是不正常的,白顾这种不懂医的人都知道。 老医师摸了摸秦殇的脸蛋,那双有些浑浊的双眼眯了眯。他给秦殇把了脉,忽然就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白顾赶紧去扶老医师,害怕他摔下去。 老医师嘴里念念有词,摆着手:「这个我医不了,只怕也没有人愿意医治。」老医师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嘆了口气:「年轻人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找其他的医师了。拿着看病的钱买副好点的棺材,可怜哦这得了天花只怕是活不了了。」 白顾没有拦住老医师,她看得出老医师是真的很怕这种病。而白顾也隐约记得这种病,貌似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好像还会传染。 难怪老医师不愿意治疗,只怕治不治得了不是关键,关键再于害怕治疗的过程中被传染。所以每次得了天花的人都挨不过去,慢慢的天花就成了古代的一种癌症,得了必死无疑。 白顾给秦殇盖了盖被子,她没有再去找医师,而是打算自己来试试。现在秦殇再发烧,于是白顾打来了冷水,帮助秦殇退烧。 这冷水就是缸里面的灵泉水,白顾相信这灵泉水肯定对秦殇身体有效。帮秦殇的头上弄好冷敷之后,白顾又跑去厨房,将港里的水倒出来一点,然后跑去给秦殇喝。 「秦殇,来。」白顾扶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殇,让秦殇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拿着茶碗放在秦殇的嘴边,秦殇还有些意识,顺从的张着嘴,将茶碗里的灵泉水喝进肚子里。 白顾是没有感觉,但是秦殇却觉得精神上来了一点,脑袋也不是那么昏沉了,只不过仍然是全身无力。 秦殇闭着眼睛努力的放松身体,感受着白顾柔嫩的小手在自己脸上和脑袋上抚摸着。这种感觉让秦殇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他娘亲也是如此待他,可是最后却…… 白顾来来往往了好几次,忙活了半天总算觉得秦殇的烧退的差不多了。她不知道别人退烧是不是这么快,但是灵泉水的效果果然有效。白顾被秦殇这一次吓得半死,也幸亏有灵泉水,不然的话也不知道秦殇还能不能撑过去了。 白顾不敢离开,只能看着秦殇睡觉。她看着秦殇的睡颜不禁有些心花怒放,说实话秦殇虽然脸蛋还有些稚嫩,但是实际上白顾却已经看出来,秦殇是个帅哥了。脸的坯子长得极好,那双桃花眼哪怕是正经看人,也带着些情意。这样的双眼弥补了秦殇本来冷漠的个性,不至于让人第一眼看见秦殇,就觉得他是个不好相处的。 白小雅也玩着回来了,知道了秦殇生病了,白小雅红着眼圈谁在了地上的毛毯上。白顾坐在床头握着秦殇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头上还有很多的茧子,这些都是劳累的。白顾有些爱怜的摸了摸秦殇的手指,以后不会这样了,她们家一定会比别人过得更好。 「娘,哥哥会好吗?」白小雅睡不着觉,但是眼皮子却耷拉着,看起来白小雅只是不想睡觉而已。白顾蹲下来摸了摸白小雅的脑袋:「你要不睡觉,哥哥就好不起来了。等你明天醒了,哥哥就好了。」白小雅终究只是个小孩子,听到白顾这么说立刻闭上了双眼,没过多久白小雅就睡着了。 可是白顾仍然是不敢睡的,她要守着秦殇,害怕半夜出了什么事情,她却睡得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半夜的时候,白顾都撑着下巴迷迷糊糊的了。突然手中握着的小手抽搐了一下,惊醒了白顾。白顾摸了摸秦殇的额头,烧是退了但是白顾却觉得秦殇脸上有些泛着冷意。 秦殇摇着头有些不舒服的动着身体,眉头都皱成了一团。白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能轻轻的摇着秦殇:「秦殇,秦殇你怎么呢?」 秦殇迷茫的睁着微红的双眼,嘴里吐出两个字:「我冷。」声音很小,白顾凑到秦殇嘴唇边才听到。听到秦殇说冷,白顾还愣了下。 秦殇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动着嘴唇眼里难忍困意:「我是不是要死了。」他想要睡觉,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可是他又不敢睡,怕睡着了之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大哥,二哥还有小妹,他再也见不到了吗? 秦殇的清醒没有维持多久,就有些迷迷糊糊了。他似乎看见了漫天的红,耳边传来了娘亲的哀嚎声,那是他永远忘不了的噩梦。 白顾听到秦殇的话,泪水一下子就留了出来。她牢牢的抱着秦殇:「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还有我还有小雅,我们说好还要一起过好日子的,你答应过我和小雅的。」白顾从来不知道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有她有小雅还有秦殇。即使她还是很想回去,但是她也知道那只是一个念想而已。最重要的还是眼下,而如今秦殇现在这副模样,让白顾怎么也接受不了。 不就是冷吗?让你温暖起来不就行了嘛。 白顾脱了鞋子爬上床,死死的抱着秦殇。秦殇个子还有些矮小,被白顾抱在怀里顿时温暖了许多。白顾的脚接触到秦殇冰冷的脚,寒的她立刻躲开了。但下一秒白顾又主动凑上去用脚搓着秦殇的脚,试图让秦殇全身都温暖起来,包括他的脚丫子。 秦殇伸出手努力的回报着白顾,他眼前闪过很多人,娘亲的温暖不断的让秦殇回忆过去。但是很快秦殇的面前就停留住了一个人的影像,那是一个女人。 他曾经非常讨厌的女人,可是她此时却在努力的让自己活下来。秦殇其实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他躺在床上还没有完全陷入昏迷的时候就听到了老医师的话。 天花是什么,他知道。 很久以前他最小的弟弟得了天花,即使父亲大怒,强行压了人过来医治弟弟,可最后弟弟还是去世了。那些曾经接触过弟弟的人偶尔有几个传染了天花,很快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生或者死。 秦殇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死了,得了天花怎么可能活下来。身体忽冷忽热的让他难以忍受,唯一能够让他撑下去的是片刻的温暖和她不断安抚的话语。 秦殇突然不想死了,他答应过小雅,要好好的陪着她玩耍,看着她嫁人。他也答应过这个女人,要一起卖蔬菜看着家里慢慢富裕起来。 可是这些都还没有实现,他不能死,不能。 「你不会死的,你安心的睡吧,明天一早你就好了。」白顾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觉得应该没问题的。灵泉水一定有效果的,一定有的。 快要天亮的时候,秦殇脸上忽然长了一个个的红痘。白顾吓得不得了,立刻跑去厨房打了一桶灵泉水,发疯死的敷着秦殇的脸。 不知道身上有没有长,白顾此时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拽了秦殇的衣服看了看,好像没有,只有脸上。 白顾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消息,最重要的是现在不能让痘子继续长下去。 !! 第009章 老医师找上门 白顾忙的稀里糊涂的,脑子都乱成了一团浆糊,她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反正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秦殇的呼吸慢慢的均匀下来,脸上的红痘也慢慢的消失了。白顾不放心的扯开了他的衣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身上没有红痘后,才放心下来。 安定下来后,白顾再次抱着秦殇,不过这一次白顾却没有因为放松而睡下,而是始终睁着眼睛,生怕秦殇又出什么意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地上的白小雅翻了个身。外面的公鸡打鸣的声音传了进来,白小雅立刻条件反射的醒来了,连白顾怀里的秦殇也动了动身体。 白顾拍着秦殇的背部,安抚着他,想让秦殇再次睡下。可是秦殇早已习惯在公鸡打鸣之后醒来,所以在那一瞬间秦殇早已醒了。他感受到自己正在白顾的怀里,整张脸突然红了。但这个红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秦殇就意识过来,他赶紧推着白顾。 白顾被秦殇推的有些不舒服,只好起身看着秦殇,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秦殇虽然精神恢复了一大半,但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你别靠近我,不怕传染吗?」 秦殇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白顾,确定白顾的脸蛋上没有奇怪的红痘才稍微放下心来。白顾摸了摸秦殇的额头,秦殇并没有再发烧,这个认知让白顾也松了口气。 「什么传染不传染的,我不可能因为这个而让你自身自灭吧。」白顾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甚至还和秦殇开起了玩笑:「再说了我要是不照顾你,谁来照顾你啊,夫君大人。」 白顾说出『夫君大人』二字,自己都受不了的笑了笑。她一直把秦殇当成白小雅这样的小屁孩来看待,表面是夫君,实际上白顾只是把秦殇当弟弟。在这个世界上算是家人吧,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让秦殇就这么染上天花要死要活的躺在那里,自己却什么也不错。 秦殇突然就低下了头,原本红润的脸蛋变的更红了,如果仔细看只怕会发现他不仅仅是脸红,连脖子都红了,耳垂也是红彤彤的。 白顾起了身去了厨房做早餐,白小雅在旁边坐下手。秦殇就这么靠在床边的墙壁上,感受着身体散发的余热。 他还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得了天花居然没有死。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挽救了他的生命。忽然之前,秦殇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赶紧下了床。 —— 这日中午,太阳还挂在天空上。地面晒的热热的,穿着草鞋的白顾感觉脚底板都烫熟了。白小雅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整天无忧无虑的。智力有些问题的白小雅也不知道秦殇出了什么事儿,只知道秦殇没事后就没心没肺的玩去了。这样的天真无邪,有时候还真是让白顾羡慕。 秦殇身体还有些虚弱,便没有跟着白顾去田地里打理那堆黄瓜。这几日黄瓜早早的就长了叶子,白顾熟悉的搭了架子之后,避开了那些村里人好奇的眼神回了家。 她知道他们好奇什么,一定是好奇为什么秦殇家的种子开的那么快。白顾为此并不怎么担心,这事情他们早晚都得要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抢吧。再说更多人知道了,对白顾宣传也更有好处。 白顾开心的回了家,但是在靠近家门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堆的人在自己家门口。白顾心里咯噔一声赶紧跑了过去,挤开了人群进了屋子。 屋子里除了躺在床上休息的秦殇,还有未曾和白顾见面的村长和那个不愿意治疗白顾的老医师。白顾看了眼床上的秦殇,不太明白的走过去:「发生了什么?」 秦殇知道白顾不认识村长,害怕白顾失去记忆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他特意开了口:「村长听闻老医师说我得了天花,想让我离开村子。」 白顾被秦殇的话噎了一下,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女人,大病小病的她至少从新闻上看到过。但是却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封建的事情,因为得了天花,因为有一定的传染性,所以可以不顾及那个得了天花的人,要把他赶出去。 白顾不知道这事情是对是错,但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村长和老医师站着,离着秦殇有一定的距离。身上虽然穿着衣裳,但长袍短袍的把自己身体包裹的很严实,村长还一个劲的扇着手中的扇子,估计是害怕被传染。 白顾被他们噁心的要死,她走过去挡在了秦殇面前。村子里村长最大,白顾也不敢真的得罪,只能勉强的露出笑意:「村长可能误会了,秦殇并没有得天花。你看看秦殇的脸就知道,如果昨天就得了天花,不可能现在还不发作。」 村长也不敢真的凑过去看,不过从这边看也的确看出秦殇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并没有其他古怪的状况。这样的情况让村长眯了眯眼睛,转头向老医师兴师问罪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老医师吓得脸色都白了,抖着手指着秦殇,但是想到昨天的情况,老医师很确定自己从医几十年不可能判断错误。想到这里老医师安定了许多,放下手:「村长,昨天秦殇定然是犯了天花,至于为何现在还未有此症状,我想是否是因为秦家有什么可以治疗天花的药方?」 此话一出,村长顿时愣了愣。站在屋子外面凑热闹的人也拼命的朝着里面挤进来。如今社会,人人都因为天花而恐惧,如果真的有能治疗天花的药方,秦家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一点足可以让村长倒打一耙了。 白顾完全没想到这个老医师会想到这点,顿时有点不知所措,难怪别人都说姜是老的辣。 白顾下意识的看了看秦殇,秦殇咳嗽了一声伸出手,白顾往床边走了几步,扶着秦殇坐了起来。秦殇哑着嗓子看起来十分虚弱:「如果老医师还怀疑秦某是得了天花,并且还藏了药方的话,您可以尽管搜搜看。」老医师双眼泛出喜色,但是秦殇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变了脸色:「不过别怪秦某丑话没说在前头,如果老医师未曾搜出什么,就单单诬陷秦某,秦某必然得要上青牛城报告官府,让官府老爷为秦某讨回一个公道。」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白顾都想给秦殇竖起大拇指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后,村长已经明显有了后退的心思。 他沉思了一会,觉得弊大于利。村长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人老了总有点糊涂的时候。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这件事情便作罢了。」 秦殇自然也不敢跟村长对着来,既然村长给了个台阶下,那秦殇也是却之不恭了。村长正打算离开,谁知道那老医师急红了眼:「混帐东西,我从医几十年小小的天花怎么可能看错。」老医师转身对着村长拱了拱手,不管不顾村长变了的脸色,势要搜一下秦家:「麻烦村长派人搜搜,若是真的搜不出什么玩意儿,这后果我一力承担。」 村长没想到老医师如此顽固,眼角抽搐了下,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老医师。 秦殇又再次咳嗽了几声,吸引了村长的注意力。秦殇将病人孱弱的形象深入到了大部分人的心里,让人心生同情,而秦殇此时也是故作大方:「既然如此,那秦某也只能答应了。村长,您也不必为难。」 村长心里顿时舒服的多了,大手挥了挥就派了几个村民一起进屋子搜索。 白顾看似扶着秦殇,但实际上内心紧张到了极点,她手心都在冒汗。 秦殇的屋子并不是很大,很快就搜索完毕了。老医师死活不放心,还派人搜索了院子里,但依然一无所获。白顾想要舒一口气,但是怕被人看出端倪,只能憋着。而秦殇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哼,有些人仗着是村子里的老人就胡作非为,依我看昨日可以看错病,指不定哪天就说一个好生生的人得了传染病。」屋子外突然传来嘲讽的女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胖女人扭着身体就走了过来。 原本没有搜索出什么东西,老医师就面子上过不去,此时被胖女人一激更是气急败坏,险些跳脚。胖女人在村子里也算是个土财主了,愣是不怕得罪了老医师,冷哼了一声利用胖胖的身体挤开人群,走了进来。看见秦殇躺在床上,白顾脸色也不太好,顿时心软了一下:「哎呦,真是可怜。」 胖女人从腰口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也不知道是真的流泪了还是只是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总之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大家看看:「大家看看,今日秦殇这样明日说不定就是我了要不然就是你们了。谁家没有个小病大病的,万一都被说成是天花说成是传染病,我们还要不要活下去了。」 !! 第010章 一品居老闆找上门 胖女人此话一出,周围人看着老医师顿时又变了几个脸色,更甚的以至于躲得远远的,仿佛有传染病的不是秦殇而是老医师。 老医师气的是脸红脖子粗的,白顾看的心里直叫痛快,刚想张嘴讽刺两句。但是白顾的手却被秦殇悄悄的握住了,白顾立刻压了声音低着头看着秦殇。秦殇嘆了口气刚才还冷淡的面容上居然多了些笑容:「村长。」村长急忙应了一声,就在村民们都扬长着脖子想听秦殇怎么处理老医师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秦殇笑着开口:「大家都是青牛村的村民,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计较,希望大家看在老医师平日帮大家积极看病的份上就这么算了。」 白顾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可是白顾的手却被秦殇牢牢的握住,白顾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没开口。村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看热闹的村民,决定把这件事情抛开:「大家怎么看。」老医师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大起大落之下竟然连呼吸都急促了。 最后村民们还是摆了摆手,既然秦殇这个当事人都说算了,那他们还计较什么。村长看着老医师也保住了,秦殇也确实没有染上天花,心头的石头也算是掉落了下来。大家一起离开了秦殇家里,胖女人则是留在了这里,白顾这才注意到胖女人手中还挎着一个篮子。 等人都走了之后,胖女人才走上来,把盖在篮子上的布给扯开,露出了里面的鸡蛋。白顾瞬间明白了胖女人的意思,站起来想要拒绝,但是胖女人比白顾还要麻利:「就是自家点鸡蛋,值不了多少钱。你家夫君总要补补身体的吧,赶紧拿着吧。」 白顾还想拒绝,谁知道坐在床上的秦殇却忽然笑笑:「那谢谢胖婶了,听说胖婶喜欢吃拌黄瓜,正好我们家最近种的黄瓜是特质的,等下让小白给你拿点。」胖婶想要推脱几句,但是秦殇确实特意板着脸:「胖婶您要是不要,我们也不好意思拿了您的鸡蛋了。」 胖婶只好点着头,这次白顾聪明了点,直接走到厨房将自己摘的准备黄瓜拿了几根。胖婶也跟着走了进来,将鸡蛋放进大碗里面。白顾将黄瓜放进胖婶的篮子里面,胖婶看着这绿油油的黄瓜有些惊讶:「你这黄瓜的个头还真是大哦,颜色也很脆。」 这下胖婶算是相信白顾和秦殇是真的有心要租地种菜了,这菜要是都是这种品质的,不愁卖不出去啊。 送走了胖婶,白顾赶紧关了门。秦殇坐在床头穿鞋子,白顾走了过去:「真是紧张死我了。」秦殇看着白顾这惊慌失措的模样,无奈的摇着头。 白顾嘿嘿一笑,不过又十分纳闷:「奇怪,难道他们去检查的时候没有检查水吗?」自从秦殇醒了之后,他就察觉出那日喝的水味道很甘甜。其实自从白顾换了水,秦殇就已经发觉了,只不过秦殇一直没有开口说。但这次得了天花,却又突然好了,这让秦殇意识到水的重要性,趁着白顾不在家的时候早已将水给倒掉了。 虽说有些浪费,当时秦殇也很捨不得,可是这件事情若是被暴露出去迟早是要引起别人觊觎。于是秦殇还是把他给倒掉了,换成了普通的水。 秦殇说完又看了一眼白顾,有些歉意:「抱歉,虽然那水对你可能很重要,但当时实在没办法转移到哪里去,所以为了保命我只好倒掉了。」 白顾抓了抓头意识到秦殇在道歉,她赶紧摆着手:「没事没事,不过那水我还有。」秦殇顿时眼神一亮,不过即使心里好奇的很,也没有多问一个字。但是秦殇还是颇为不放心的嘱咐白顾:「这件事情任何人都别再告诉了,包括小雅。小雅还是小孩子,说不定天真的就说出去了。以后我和小雅随身带个装水的葫芦,那水偶尔喝一两次也成。其他的时候就还是用普通的水,免得让人怀疑。」 白顾伸出大拇指对着秦殇,秦殇纳闷的看着白顾,白顾讪讪的收回手,小声的嘟嚷:「这是夸你做得好的手势。」 秦殇自然是听见了,对于白顾耍宝的行为纵容的笑了笑。 秦殇的病好了,两人又再次去了田地里种菜。 这段日子过得相当的充实,田地里的黄瓜也即将迎来收穫期。这奇特的黄瓜也引起了村民们的关注,还有不少人跑来问白顾。可惜白顾只是说这黄瓜是从别的地方进的,那个卖货的商人不让白顾告诉别人,否则就不卖给白顾了。 村民们自然是不太信,可是人家不说,他们也没办法,只能眼红。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白顾把人参种子给种在了空间里面。每过几天就冒出了点叶子,这可比黄瓜要慢了许多。但比起正儿八经的种植人参那就快的不止一倍了,所以白顾也算是心满意足的了。 这天黄瓜正式收穫了,白小雅也赶紧跑过来帮忙。这么多的蔬菜愣是装满了好多个篮子,足足不下几百斤。 白顾心里想着,明天就把它给卖了,不过这么多能卖的掉吗? 正在白顾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大的村子里忽然骚动起来。白顾和秦殇抬头望去,白小雅也是爱玩的小性子,丢下手中的蔬菜就跑去凑热闹了。 在村子门口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驶来,白色的骏马打了几个响鼻。那辆黑色的马车可跟村子口那种随便拉人的马车不一样,一看材质就知道是上好的黑兰木做的,隐约还能闻到一阵木头特有的香味。马车上的窗户和门用帘布遮挡着,在靠近门的位置还挂着一个玉佩,玉牌上一个大大的『品』字。 「这不是一品居的马车吗?怎么一品居的人来这儿呢?」有人眼尖的看到玉牌上的字,立刻惊呼了出来。大家立刻又骚动起来,不过乱归乱,大家还是纷纷让路,直到马车开在了半途中,才停了下来。 村长听闻消息撒开腿就跑了过来,正巧马夫从车上下来,恭恭敬敬的打开门,放了张小板凳在马车下,让里面的主人下来。 下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方形大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看就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村长伸手去扶,男子摆了摆手:「哈哈,不用了。」 男子语气并没有很傲气,相反的下来后还和靠的近的几个村民点着头。村长在一旁没说话,但是心里却是很清楚,都说商人是笑面虎,这话可不假。别看男子好相处的,但是人家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这么平易近人,这些不过是假象而已。 很快,男子便说出来来意,村长恍然大悟,有聪明的村民已经跑去喊秦殇了。 「周爷,先去屋子里呆着吧,这外面的太阳怪晒人的。」村长担心自己照顾不周让人心生不满,急忙招待着周晔往最近的屋子里走去。 周晔也没多说什么,顺从的就去了,一边跟村长走着一边打着哈哈:「不要叫什么周爷周爷的,我就是个做生意的,直接叫我周老闆就行了。」 村长点着头,但是口头上却还是喊着周爷,周晔听到也当做没听到似得。 很快秦殇和白顾就赶到了,周晔看了看闹哄哄的四周皱了下眉头,村长立刻叫着大家出去了,自己也跟着出去,出去的时候还没忘记要帮忙关门。 周晔看了看身边的马夫,这个马夫不仅仅是马夫还是他的贴身小厮,他并没有特意出去找个马夫。 小厮从牛皮纸袋里掏出跟黄瓜摆在桌子上,那黄瓜白顾一看就知道是自家种植的。白顾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出了什么事吗? 不过这纯属白顾想多了,周晔十分和蔼的拍了拍椅子:「你们两个过来坐吧,不要那么拘束,今日我就是来跟你们谈生意的。」 白顾听到这个瞬间放松起来,拉着秦殇坐在了另一边。周晔也不拐弯抹角,点了点桌子上的黄瓜:「这黄瓜是别人送给我家娘子的,说是十分好吃是特质的新品种。当时我就试了试,味道的确不错。」周晔身边的小厮低着头帮三个人倒了茶水,又垂手站在桌子旁边。 周晔当时十分的奇怪,作为一品居的半个主人,如果市面上有了新品种他不可能不知道,于是就立刻派了人去调查,后来就调查到这黄瓜出自青牛村里的一个姓白的姑娘家的。周晔仿佛看到了商机,立刻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新品种,还未曾被人发现,这可不能让其余的商家先自己一步,否则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话听着悬得很,但也的确如此。这黄瓜让周晔看到了莫大的商机,要是能买断的话那就更好了。 秦殇喝了一口茶默不作声,这黄瓜说实在的跟他半分关系也没有,所以他不能开口,只听着看着白顾如何判断这件事情。 !! 第011章 老医师的算计(一) 白顾并没有着急开口,周晔干咳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水,手指敲打在茶碗上发出『砰砰』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他的声音一同响起:「不知道秦哥有没有兴趣跟我做比生意。」 周晔倒不是故意忽略白顾,只是若是一家人的事情做得是男人做主才是。白顾看了一眼秦殇没做声,算是给秦殇在外面留给面子。可惜的是秦殇好像并不太懂亦或者压根就不管不顾,他只是随手的指了一下白顾:「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可以和我家娘子商量。」 周晔十分惊讶的哦了一声,然后诧异的看了看白顾,但很快就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谁做谁的主不都是赚钱吗,您说对吗,白姑娘。」 这话说得真是动听,一言两语的就扫平了刚才即将蔓延出来的尴尬。 白顾对周晔的印象并不是很差,商人本就该这样,见人谈人话,见鬼谈鬼话。她深思了下看着周晔的眼睛一点也没避讳的意思:「黄瓜我和秦殇倒是种了不少,但并不全是黄瓜。还有西红柿和苦瓜两种,不知道周老闆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去看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周晔的表现也没让白顾失望,他立刻站起来十分热情:「那敢情好啊,说不定我还可以多偷吃几个。」 白顾噗嗤一笑,秦殇嘴角牵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三个人一起出了门,屋子外面的村民眼巴巴的等着。村长是急的喉咙口冒烟,这事儿看似和他没关系,但仔细一想又要莫大的关系。如果白顾真的能让一品居的老闆在她那里进货,最出名的除了秦家之外还有整个青牛村,到时候可能会带动别人进入青牛村。 如果能带动整个村子繁华起来,那村长只怕会整天躺在床上乐呵。不过现在村长也只是想想而已,这事情要实现起来他也知道很难,所以只能带着一点点的希望和期盼了。 村长看着他们三个人走出来,也没有跟上去,反而嘱咐村民们不要上去凑热闹,免得打扰了贵人。村长还是很有威信的,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散了,只是还有几个好事儿的留在这边凑热闹。 很快,白顾和秦殇就带着周晔来到了那片田地上,刚才採摘的篮子还被白小雅看护着。不过村民们也没真的凑上去去小偷小摸的,都是一个村的被人看见只怕会嚼舌根。 对于周晔来说,这些蔬菜的吸引力是莫大的。他看了看红艷艷的西红柿还有长得十分小巧可爱的苦瓜,先是开心了下后又是皱着眉头,他伸手拿出一根苦瓜,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这苦瓜太小巧了,还没有正常苦瓜的一半大。但奇怪归奇怪,周晔并没有立刻就把苦瓜打入冷宫,你说这西红柿和黄瓜都长得如此好,怎么这苦瓜就缩了呢。 对此白顾开始也有些奇怪,但是白顾把苦瓜断开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甚至白顾还用舌头舔了一下,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白顾对自己空间里的泉水还是很信任的,而且有句话不是说『浓缩就是精华』嘛。 周晔晃动了下手中的苦瓜,白顾早知道他会问,于是笑了笑并没有太当回事:「这苦瓜周老闆要是不需要的话,我就带回去了。」 周晔回头盯着白顾看,沉默了一会将手中的苦瓜仍会篮子里面:「一起开个价吧。」 白顾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又和秦殇对视了一眼,秦殇并没有插手的想法,只是冲着白顾摇了摇头。白顾咬了咬下唇给了个价格:「既然周老闆都要买,不如做个统一的价格。这里大约有五百来斤,我们就按照6文钱一斤来算,这里我也不算零头了,直接15两银子如何?」 周晔没有立刻开口,15两对于一品居来说并不是难以承担的事情,而且白顾把零头都掐掉了也算是给了周晔一些便宜,可是周晔要的不是这些。他用大拇指压了压鼻子,心里的想法转了好几个圈才安定下来:「这样吧,我直接付20两银子,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周晔的话还没说完,秦殇就皱了皱眉,直接开口说话打断了周晔的话头:「周老闆该不会是希望我们能把这些菜全部都卖给您一家吧。」周晔点了点头,秦殇看了看附近摇着头拒绝了:「周老闆,现在是没问题。但是以后我们要是发展起来,我怕到时候源源不断的菜一品居负担不起来。」 周晔没想到秦殇年纪不大想的倒是蛮多的,不过周晔望着还有一半没种下的地也是迟疑了。他知道秦家现在最缺的是钱财,只要有了钱这荒废的地迟早是要种的,到时候如果品质和现在一样,这么多菜一品居能吃的下吗? 别看一品居是青牛城最大的酒家,可是出了青牛城却什么也不是了,比他好百倍千倍的客栈酒家多的数不胜数。 人心都是贪婪的,周晔就是不愿意看到有人拿着这些上好的才让一品居陷入困境当中。 看到周晔始终没有说话,秦殇拍了拍白顾的肩膀,安抚她有些焦躁的情绪:「周老闆,这样吧。以后不管是新菜或者是刚结出来的菜,我都会派人先通知一品居。其他的客栈或者酒家我会晚一点再送过去,只不过若是我们的生意做得太大,插手了别的城的事情,那您就管不着了。」 秦殇的意思周晔也懂,出了青牛城,他就的确管不了了。其实只要青牛城还是他一家独大,周晔也只能满足。 秦殇和周晔商量好了之后,直接就让小厮掏出了一个锦盒。小厮打开锦盒让秦殇和白顾看看,里面的确放着二十颗不算完整的银子,上面还隐约刻着官府的红色刻印。 秦殇接过锦盒,周晔谈成了这笔生意也是开心的:「这笔银两都是官府撑过重量的,绝对不缺斤两,你们可以放心。」 白顾对这些并不了解,但是看周晔这么慎重的样子,白顾心里想着,是不是古代也有造假银子的,看来以后得要注意一点了。 秦殇不开口,白顾只好奉承了几句,开开心心的送走了周晔。至于刚摘下来的蔬菜就被小厮派人拖走了。 两人送走了周晔便回了家,虽然他们的事情大多数村民并不知晓卖了多少银钱,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这秦家只怕是赚了钱。 —— 「呸。」老医师拿着酒回了家,满脸的狼狈。天花的那家事情因为有秦殇的求情,所以村长也没有将老医师交给官府处理,但是口头上确实劝诫了几句。 老医师在青牛村也算是个老人了,他只有一个徒弟无儿无女也没有媳妇。但是因为有老医师这个身份加持,村子里的人对待老医师都不错,时不时过年过节还要送些蔬菜水果以及鸡蛋和猎物之类的。老医师在青牛村是不缺钱也不缺吃的,活的自自在在,在青牛村各个地方都要受人尊敬的。 可是突然之前,这些全都没有了。胖婶的话让青牛村那些淳朴的村民也都长了个心眼,谁也不想无缘无故被人怀疑染上了这种病症,以至于大家都开始远离了老医师,情愿多走几步路去城里找大夫,也再也不愿意到这边来了。 老医师第一次知道缺钱是什么滋味,喝不起原来喝的好酒,吃饭吃菜也得少吃少放油,甚至连肉都不见一颗的。老医师是气急败坏啊,这些日子一直都让自己徒弟去城里给别人看病,赚点小钱养活自己。至于老医师自己则在屋子里整天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吱嘎,老医师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清爽的声音响了起来:「师傅,我回来了。」老医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走进老医师屋子里的是个年轻男人,长得还算不错,就是身体看似有些羸弱,腰上背着一个小箱子。 老医师仍然站在柜子前捣鼓着那些所谓的药材,王小虎走过去看了几眼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些按照老医师的说法,都是些珍贵的药材。但是王小虎从小跟着老医师,却是认不出这些药材是什么。王小虎问过几次但是老医师从来不回答,只是吩咐他做这做那,慢慢的王小虎也就不问了。 其实村子里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虽然是有些生气但是好在秦殇求了情没有真的让老医师去吃牢饭,这让王小虎还是有些感激的。 老医师性格偏激,王小虎刚开始还害怕老医师偷偷报复,可是最近一直平安无事的,王小虎也就逐渐放心下来。 「小虎啊。」老医师忽然开了口,吓得王小虎身体一抖。老医师最近都不开口,这蓦然叫了他的名字,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王小虎走过去,老医师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你和隔壁王孙家的小子走得很近?」 王孙也姓王,王小虎还常年被王孙开玩笑,说是指不定几百年前是一家的。但是其实这只是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谁都知道王小虎是老医师从外面抱回来的,之所以姓王也不过是因为刚好老医师想起来这个姓氏,至于叫小虎也是觉得名字威武点好养活。 !! 第012章 老医师的算计(二) 王小虎不知道为什么老医师要问他这个,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老医师充满着皱纹的脸蛋上充斥着一种古怪的笑容,他伸出干枯的手拍了拍王小虎有些肉的小脸:「等下出去找他玩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缕他的头发来。」 王小虎很想问为什么,可是老医师却用那双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只要王小虎说一个『不』字,王小虎就会陷入那双浑浊当中。 最后王小虎还是出去了,老医师一个人在黑暗的屋子里发出嘎嘎的笑声,诡异而古怪。 —— 阳光正好的天气,白顾种完地回来,正巧看见一群人围在泥土地上。白顾凑过去看了看,从夹缝中看到一个小孩子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双眼通红不断的叫着小孩子的名字,但是小孩子像是死了一般了无生机。 白顾赶紧趁着自己身体瘦小钻了进去,她蹲下来摸了摸小孩子的鼻息,还有一点点短促的呼吸。她看见男人一直抱着,立马大叫起来:「愣着干什么,去叫大夫啊。」 男人浑身一个激灵,抱着儿子就站了起来。不过因为跪在地上太久,还差点摔倒。男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的回了家,有村民已经去叫老医师了。 可是很快,村民就回来了,支支吾吾的说着老医师生病了不愿意来。白顾愣了愣,不止是白顾就连很多村民都愣了,性子急躁的就立刻骂开来了。 大家也都明白上次的事情,让老医师心里不痛快,所以现在正在发脾气了。 白顾掏出点钱随便递给一个男人,让男人去城里找大夫,找个快点的马车。男人看事情耽误不得也就顾不得推脱,拿了钱就跑。 抱着小孩子的男人看了眼白顾,嘴唇动了下却没说出道谢的话语。其实白顾心里明白,男人有些责备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和秦殇得罪了老医师,孩子也不用遭这么久的罪责。 孩子没醒,村民们也都没走。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白顾看着孩子红润的脸色有些奇怪,要不是孩子闭着眼睛,呼吸短促,她还真看不出孩子是生病了。 很快,大夫就来了。白顾让了位置,那老大夫把了脉后,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村民们的心都紧紧的抓着,忽然之间老大夫就摆了摆手:「恕我直言,这孩子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大碍,更正常人的一样。但是为什么一直不醒,我实在是不太懂。」 男人急促的呼吸了几下,老大夫嘆了口气看他可怜也没要钱就离开了,一个村民赶紧出去送。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男人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孩子。白顾咬了咬嘴唇想着要不把自己的泉水拿出来,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孩子死吧。 刚想说话的白顾却被一个村民打断了,村民惊恐的开口:「老王,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我记得以前村子里也有这种事情,小孩子无缘无故的就死了,据说当时所有大夫都检查不出来。」村民说到一半沉默了一阵:「会不会、会不会是种了巫术。」 说完现场一片骚动。巫术是什么白顾并不完全了解,但是在21世纪她倒也看过这方面的电影,不过通常这种题材的都是惊悚恐怖的题材。 在古代,也许巫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要不然村民们不可能这种模样。 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的时候,抱着孩子的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呵呵的干涩笑了几声:「我记得当时老医师也不愿意救治,直到后来陆续有孩子死亡,老医师才帮忙。当时废了好大的力气,救回了孩子。村子里的人都很感激老医师,我说的对不对。」 男人忽然的一段话让大家停止了讨论,男人将孩子放在床上站了起来。他四处看了看就随手拿起了角落处的铁锹,双目赤红:「我现在就去弄死那个老不死的,一定是他,就是他出的阴谋。大家不尊重他了,他就想着用这种办法来让大家重新爱戴他,一定是这样。」 谁说农民没读过几本书不识字就不聪明,被激怒的男人立刻联繫到前因后果就想到了这个结论。可是男人没走几步就被村民们挡住了,大家纷纷劝他不要再得罪老医师了,万一真的惹火了,老医师把村子里的孩子都害了怎么办? 大家争论不休,白顾看着男人赤红的双眼想到了一个主意:「不如让我试试,其实我曾经学过医术来着。」白顾的话当然是谎言,但是为了救治孩子她也只能这么说。 男人回头看着白顾,像是不相信可是还是走到白顾的面前。一个七尺男儿忽然就跪在了白顾的面前:「秦家夫人,您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媳妇死得早,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了啊。」 白顾拉扯着男人,但是男人死活不站起来。白顾只好先去装模作样的给小孩子把脉,然后跟一个村民说了某个药方,让他去抓药。 其实对医术白顾虽然不了解,但是有些药她还是知道的,那些药都是些良药,不过白顾可没打算用。村们买来药后,白顾就借用了男人的厨房,甚至还把门给关上了,阻挡了别人探究的目光。 白顾随手把一方药材放入锅里煮着,水自然是用的灵泉。其他的药材就被白顾收起来了,她不懂药材互相利用,害怕全都放进去有什么副作用。 药很快就煎好了,白顾端着药出去。男人已经起来,接过药让小孩子咽下去。小孩子虽然昏迷不醒,但是似乎还有些意识,咕噜咕噜的就把药给吞了。 大家都着急的等待着,男人抱着孩子不断的说着保佑的话。白顾自己也很紧张,她不知道灵泉有没有作用,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她实在无法看着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孩子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医师的计谋得逞。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小孩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男人又笑了几声,拿起地上的铁锹沖了出去:「我跟他拼了!」 村民们赶紧拦着,白顾痛苦的抱着头。 居然没有用,怎么会—— 就在大家都乱成一团的时候,睡在床上的小孩子忽然醒了。男人回过头惊喜交加,准备过去抱着孩子的时候。小孩子忽然扶着床头弯着身体大声呕吐起来,白顾亲眼看到小孩子吐出来的是黑色的头发,混合着黑色的血液一般的东西,一大滩黏在地上,没多久地上的泥土都乌黑一片,四周散发着恶臭味。 不用说,大家都明白这是巫术。 村民们全部都有些愤怒了,小孩子就是青牛村的未来,可是现在老医师却丧心病狂的想要害死小孩子。 男人可顾不得这些,看小孩子不吐了就过去紧紧抱着小孩子。白顾跑过去摸了摸小孩子的额头:「你告诉姐姐你最近有没有吃奇怪的东西?」 小孩子虽然刚才经历了生死,但他本人并不知道,甚至还十分开朗:「没有,最近一直在和小虎玩。」 小虎,大家都知道是谁。 男人愤怒的抓着小孩子的肩膀:「小树,小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小树被爹爹弄得很疼,挣扎了一下想了想点着头:「他割走了我一点点头发,说是有用。」 男人问清楚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孩子好好休息休息。 他站起来继续拿着铁锹往外走,这一次大家都没在拦着了。既然白顾的方子有效果,他们也不用担心了。村民们拿着拿棒子,拿着拿铁锹,全都跑去老医师家门口堵着。 村长也收到了消息,赶紧报了官府。 老医师还在屋子里洋洋得意着,幻想着男人跪下来求自己,然后村民们重新爱戴自己的场面。到时候他的尊严恢复了,就可以趁机让大家把白顾和秦殇赶出去。 「师傅,不好了,很多村民们都跑过来了。」王小虎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老医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整理了下身上的长袍走了出去。 外面一大堆人堵着,老医师眯了眯眼没看的真切,只是大声的喊着:「你们不用求我去救孩子,你们不是不信任我的医术吗?哼。」 村民们被老医师的话激怒,纷纷涌进去。拆的拆房子,闯的闯进去。老医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大家涌入了黑暗的屋子,一眼就看到了摆在窗台下的奇怪东西。那上面摆着一头被斩杀的鸡,碗里还有鸡血,旁边还有一小撮的头发。 「我弄死你!」男人想都没想就知道那可能就是儿子的头发,那奇奇怪怪的巫术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小孩子。男人怒火中烧,一铁锹就上去了,只把老医师打的晕头转向,血流不止。 老医师被打的哎呦哎呦的疼,王小虎早已被拉到了一边,丢了出去。 !! 第013章 秋寻 现场乱成了一团,白顾站在外面围观,明明这么多人嚷嚷,但是白顾还是听见了大嗓门的老医师哎呦哎呦的叫喊声。 「嘻嘻。」白顾捂着嘴偷笑,怕被人看出来又极力这样着笑容。不过老医师的痛苦也没有维持多久,官府的人员便来了。 官府自古以来对于老百姓都有威慑性,他们一来刚才还混乱的村民立刻就让了道。白顾看到那几个官府的穿着红紫相交的官服,头上戴着帽子,腰间挎着一把刀,很有威慑性。 这个时候村长赶紧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和那几个官爷解释了解释。官爷又询问了几个村民,得到了相同的结果,也不含糊,挥了挥手就派人将老医师抓了起来。 老医师手上和脚上戴着铐子,一路走来,村民们都扔臭鸡蛋和菜叶子。官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没看见,让那些村民们发泄着。 白顾看着老医师离开,这才准备走。忽然白顾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有些奇怪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怎么没看见秦殇啊。 白顾沿着小石子路一路走回去,就看到秦殇站在院子门口,看到白顾回来他笑了笑:「我听几个大婶都在议论你,说你还会医术,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明明是夸奖的话,但是配合着秦殇的笑容,白顾觉得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她只能敷衍的笑了笑,秦殇并没有多问,直接和白顾一起进了屋子。 老医师被关进了牢房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会判多久,这些事情村民们都不关心。不过小树却是好了起来,王孙打了几只猎物放在白顾家门口,腼腆的男人不好意思表达谢意,只能这样遮遮掩掩的。白顾连续好几天都收到了猎物,虽然开心但是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立刻就叫了秦殇让他去找王孙,别让他送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故意不说占他们家便宜了,收了几天的就够了。至此之后王孙再也没有来送了,但是两家的关系却好了许多。别人对白顾的态度也是很好的,某个家里小病小痛的就叫白顾来帮帮忙,白顾冒充着假医师,得到了许多村民们的尊敬。 七月底的天气是越来越热了,许多农作物都必须每天浇水,不然田地一下子就干枯了。村民们早已习惯了,但是却累了白顾和秦殇。白顾纯粹是没有这么劳累过不适应,而秦殇是因为年纪比较还小,即使早已习惯也无法和那些成年男人相比较。 白顾觉得这样不行,得要找几个村民来打理自家的这片地。白顾和秦殇商量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找几个村里人品不错的人来帮自己打理田地,算是在秦家打工吧,一个月的钱起码也有一两银子。这可比在城里打工要挣钱的多,那些被秦殇找到的人自然是很乐意的。 田地里有人帮忙打理了,白顾便揣着点银钱去了青牛城里,准备看看和探听探听消息,免得自己老是在小村里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可不利于赚钱。 白顾想到了一品居,最近一品居可是在她这里进了货的,只可惜货不多,周老闆还十分可惜的带着菜走了。白顾也知道自家的菜需要大面积种植了,要不然就单靠给一品居送货也根本赚不了多少。或许15两在别人眼里是大钱了,在古代这个市价很便宜的时代也的确算是有钱人,不过白顾却不满足于此。 一品居在青牛城最豪华的地段,虽然还没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但位置已经被坐的七七八八了。白顾抬脚踏了进去,一个小二就立刻跑了过来:「这位姑娘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吗?」 小二一边笑容满面的说着一边领着白顾坐在靠窗的空位置上,白顾点了点头:「是啊,听闻一品居是大酒楼不来一次都可惜了。」 小二连声附和,白顾随手点了几道菜,其中三道就是自家的菜炒出来的。 人多是多了点,不过菜上的还是很快。白顾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了拿到红灯笼,说是红灯笼其实就是西红柿炒鸡蛋。明明是很普通的菜色,但是吃起来却是美味无比。一股酸涩的味道席捲着味蕾,不到几秒就有种清甜的感觉。 白顾很满意的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黄瓜被切的很薄,吃进嘴里还能听到清脆的咬断的声音,清甜可口,给这份夏季带来了片刻的凉爽。 至于苦瓜的确是挺苦的,但是越苦越上味,害的白顾多吃了几碗饭。总之白顾探查的还是很满意的,但是这价格就贵的离谱了。 这被统称为『水晶蔬菜』的三件套价格就是1两银子。1两银子都不知道可以在外面买多少零嘴和肉食了。但是白顾还是发现许多人都点了这道套餐,并且吃的很满意。 「姑娘。」白顾吃的正开心,小二突然走了过来,依然是眉眼弯弯的:「不知道您可否和一位公子合桌?」 小二指了指那边的方向,白顾顺势看过去,便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袭白衣,面容俊朗的男人正看着这边。男人身边还有个小厮贴身伺候着,身后还有个威武的男人,估计是保镖一类的。 在外面与人方便,白顾自然是愿意的。只要不是跟自己有仇的,白顾通常都很愿意帮忙。小二喜滋滋的跑了过去,没多久那个男人就被小二带着走了过来。 小厮将帕子铺在凳子上,男人这才坐了上去。白顾冲着男人笑了笑,这只是白顾的礼貌。原以为这样的公子哥不好相处,谁知那个男人却先开了口:「多谢姑娘,在下秋寻。秋天的秋,寻找的寻,不知姑娘芳名。」 白顾还是不太习惯文绉绉的讲话,咽下嘴里的吃食便抬眼看他:「白顾。白天的白,照顾的顾。」 秋寻点了点头,两人都不在说话。秋寻也点了水晶蔬菜,还点了几样肉食,可惜的是秋寻吃了那水晶蔬菜,但是肉食却很少碰。 「公子,您多少还是吃些东西吧,别老爷还没好公子又病了。」小厮劝诫了几句,秋寻只好拿着筷子夹了几道肉食放进嘴里。 白顾挑了挑眉,大概明白估计这位公子的家里病了,难怪秋寻虽然笑着但是眼中却没什么笑意。本以为他是为人冷淡却没想到是家中有事,白顾心里不免有些尴尬,自己倒是误会了。 秋寻胃口不是很好,但是那水晶蔬菜却让秋寻多吃了一碗饭,小厮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让偷偷观察的白顾差点被饭粒呛到。 秋寻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这水晶蔬菜的确不错,苦瓜味浓却不涩,这番茄味道酸涩却回味无穷,至于这道黄瓜,吃的是透心凉和甘甜。周哥做生意的确有一手,就凭这些菜色只怕青牛城没有哪家客栈和酒楼能比得了了。」 周哥!白顾敏锐的听到了这称呼,看来这位秋寻还和周老闆认识,并且看似很熟的样子。 「小桌,你让厨房多做些,我带回去给爹爹尝尝。」秋寻想到卧病在床的父亲,顿时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白顾抿了抿嘴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做生意需要的是人脉,白顾也不可能一直靠种地发财,若是能开个酒楼还怕赚不到钱吗?只不过这酒楼可不好开,若是三番两次有人捣乱就不好了,但是若是有人撑着那就又不一样了。 眼前这秋寻便是能拉拢的对象,白顾心思寻思着,那小厮已经拿了食盒走了过来。白顾知道此事不能再拖延,便立即开了口:「不知道秋公子的父亲得了什么病,白某学过几年医术,说不定能治得了。」 白顾开门见山,秋寻愣了几下,随后也没在意白顾的失礼:「我也不太清楚。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寻找医师,可是那些医师都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能勉强看出我父亲心郁不解,开了几个没有什么用的方子。」 白顾拱了拱手:「既然在这里遇见便是有缘,不如让我跟去看看如何。」 「公子!」秋寻还未曾说话,身后的大汉便立刻开口,唤了一声秋寻,其中警告的意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秋寻并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他没有管身后的大汉,只是稍微犹豫了下就点了点头。 对于秋寻来说,任何一个机会他都不会错过的。 秋寻起身将白顾的那一份也给付了,白顾没有阻止只是道了声谢。小厮冷哼了一声瞪了白顾一眼,估计是把白顾当成混吃混喝的骗子了。 白顾不太在意这个,假装没看见一般,和秋寻上了马车,然后没走多久就到了秋府。 如今能买得起这样的四合院的通常都是有钱人,白顾颇为惊讶。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秋寻,指不定这秋寻不是一般的有钱。 几个人一起走了进去,四合院虽大但路不繁琐,秋寻带着白顾就来到了他父亲所休息的长居阁。 !! 第014章 秋家秘事 一进院子门白顾就感觉一片萧条,院子内的树叶早已枯黄一片,而花草也已经枯萎了一大片了。秋寻领着白顾往前走,看到白顾一直盯着地上的花草,他嘆了口气:「我爹爹很喜欢种植花草,他生病以后虽然我也有让人悉心照料这些花草,可不知道为何,它们却一天一天的枯萎老去,如同我爹爹一般。」秋寻强行的笑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指不定这些花草是有些灵性的。」 白顾没接话,灵性不灵性她不清楚,但是一进院门白顾就觉得心口十分的压抑。进了屋子内更是如此,连呼吸都喘不过来了一般。 卧室内,秋寻的父亲正半躺在床上,脸上干巴巴,瘦的只剩下了骨头一般。两只眼睛凹凸的显得格外的大,乍一看还让白顾有些适应不了。 秋寻走上前去为秋老爷盖好被子,便跟秋老爷介绍白顾:「爹爹,这是孩儿在外面找寻的一名医师。」这话秋老爷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从一开始的期盼到如今的心如止水,秋老爷这么多天来早就看透了生死,他唯一捨不得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秋老爷艰难的伸出手拍了拍秋寻的手,露出笑容看着白顾。白顾上前,但是没有帮秋老爷把脉,她也不懂得把脉。秋老爷这种别人查不出的症状让白顾怀疑是不是又是巫术之类的? 「秋老爷。」白顾拱了拱手,找了把椅子随意的坐下:「不知秋老爷这病症是多久开始病发的。」秋老爷看了看秋寻,秋寻仔细回想了下才伸出三根手指:「大约是在三个月前。」白顾点了点头又继续询问:「敢问秋老爷可有什么仇家?」 秋寻一愣顿时被白顾的话给气笑了,他摇了摇头眼里的期盼之色却是少了几分:「我爹爹是个大善人,从来都是与人为善,随随便便去外面找个人来问都知道我爹爹是怎么样的人。」秋寻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如果是下毒的话,我爹爹一直都是与我一起用食,若是我爹爹病了那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顾知道秋寻是误会她的意思,但是她也没解释,只是仔细的琢磨了一下。院子外的花草全都枯萎了,这种奇怪的现象让白顾想到了现代社会很多的灵异现象。而秋老爷又是个大善人,那估计是没有什么仇人的。但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大善人吧,也许现在秋老爷是大善人,那以前呢? 白顾想到这也不怕得罪了秋老爷,直接绕过秋寻问着秋老爷:「秋老爷,敢问您的夫人现在在哪?」秋老爷双眼浑浊,听到白顾的话眼珠子动了动。秋寻面色难看起来,但是还是十分客气:「我娘亲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白顾抿了下嘴唇,难道不是情伤?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白顾还是不死心,直接站起来坐在了秋老爷的床榻上:「秋老爷,此事关乎你的性命,我还是希望您能够老实的回答我。你可有在外与其他女人……」 「住口!」话还没说完,秋寻便再也忍不了了。他一直敬重爹爹,怎么能让别人如此侮辱。他伸出手想要赶走白顾,可是秋老爷却忽然拉住了秋寻的手,轻轻的嘆了口气。 他看着白顾,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话语间充满了惆怅:「在二十多年前,我曾经与一位异族女子相恋。但她终究不是我们中原人,我爹娘不同意。那时候我虽然心早已给了她,但却没有勇气跟她离开家乡,便匆匆的分了手。随后便娶了世家的女子,生下了秋寻后,她便去世了。」秋老爷看了看摇摇欲坠的秋寻,深知他深受打击,但是这话他藏在心里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只要一想起就仿佛要戳他的伤疤,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想说出口:「我与秋儿的母亲并不相爱,她去世后我一直未娶。世人都以为我是对秋儿的母亲难忘,实际上我只是在怀念当年的女子而已,我深爱的只有她,我也是在惩罚我自己,惩罚我孤独终老。不过也许上天觉得我的惩罚不够,所以才让我得了这么个病吧。」 秋老爷的故事并不是很长,乍一听没什么,但是白顾却听到了异族两个字。她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常常看到这样的故事,这让白顾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握了握秋老爷的手:「秋老爷,您说的那位异族的女子,可是苗族或者是巫族的?」秋老爷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原本就白的脸色此时更是苍白如鬼。白顾看秋老爷这样便知他已经想到了,秋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急忙凑过来:「爹爹,你想到了什么?可是谁害了你。」 秋老爷忽然笑出了声,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她是苗族的女子,苗族通常不问世事,与人为善也与人为恶。她们擅长用蛊术,会害人也会救人。我与那位女子早已有了肌肤之亲,我曾经听她说苗族的女子自小就会在身体里养一种蛊,等到长大了与某个男人相交,那蛊变会一分为二其中一只会进入男人的身体里。若是哪天哪一方背叛了,便会求死不得。」 秋老爷缓缓的说出来,秋寻早已目瞪口呆,而秋老爷却是连连嘆息:「当年我根本没当一回事,这么多年来我早就忘了。没想到这蛊终究还是发了,她说对了我的确是求死不能啊。每日每夜我都是噩梦连连,看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消瘦,明明知道会死可是身体却一直拖着没死,这种也许会看着自己变成白骨的恐惧,也许正是她想看到的吧。」秋老爷摇了摇头:「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啊。」 秋寻握着秋老爷的手哭着,忽然他站起来抓住了白顾的肩膀晃动了下:「白姑娘,既然你能看得出我父亲的伤,你一定能治好的对不对。」 秋寻就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白顾身上。白顾其实并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灵泉有没有效果,但就算是有效果她也依然不会救治。她推开秋寻的手走到秋老爷面前:「秋老爷,实话可以告诉你,虽然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是我的确可以一试。」秋寻眼神一亮,嘴唇一动想说什么但是被秋老爷打断了:「你既然说出这话便是不想救对吧。」 秋寻完全不知道两人再说什么,他站在一旁着急起来:「为何不救?难道白姑娘要见死不救吗?若是要银钱或者什么珍稀药材,白姑娘尽管说。」 白顾可不是那种为钱眼开的人,她虽然喜欢钱但也不会为了钱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现在这件事情就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白顾嘆了口气,她也不是不想帮,但是这件事情解铃还须繫铃人:「秋老爷,难道你不想去见见那个女人吗?以你现在家财万贯完全可以找一辆马车去往苗疆见见她。」 秋老爷浑浊的双眼忽然一亮,但随后又暗淡下来。他是想见不假,不是为了自己的命单纯的只是想要见见那个女子。可是这么多年了,她只怕不能原谅自己。更何况秋老爷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个儿子。儿子会怎么看待他,与其去见那个女子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秋寻听到白顾的话大概也明白了其中了意思,难怪别人都说他父亲心郁难解,此时看来此话倒也不假。他当然不希望父亲去,因为他无法想像父亲不爱他的原配却爱了另一个人。可是秋寻却也不能如此自私呀,父亲不去就是一死,去了说不定还有转机。 「爹。」秋寻蹲在地上,紧紧的握着秋老爷的手,一句话很艰难才说出口,说得他心口直疼:「去吧,我陪您去,我陪着您跟她赔礼道歉让她原谅你,也让爹爹了了这桩心事。」 秋老爷早已老泪纵横,抖着嘴唇拍着秋寻的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白顾看着两人干脆转身静悄悄的走了,之后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白顾原本只是想为自己开阔人脉没想到居然知道了秋府的一桩秘事,好在她也不是什么喜欢嚼舌根的人。 白顾赶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白顾火急火燎的回去,生怕秦殇会不给她好脸子看。但是让白顾奇怪的是,她推开门进去却没有发现秦殇,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也不见蜡烛的亮光。 「秦殇?」白顾摸索着蜡烛边叫着秦殇,但是没有人回应:「小雅。」白顾又叫了叫白小雅的名字,但也没有人回应。 白顾心里怕的很,只想快点找到蜡烛和火柴。突然厨房里传来了一声异响,顿时白顾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顾悄悄的移动到门口,她记得门口是有根木棒放在那里的。白顾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根木棒,她握着木棒心里总算有了点依靠。她悄悄的一点一点的移动到厨房门口,凭藉着一点点的光亮探头望去。 !! 第015章 绿油菜 白顾还以为是小偷,不过透过厨房外窗户口的月光,她不算多清晰的看到了一个**的背影。乌黑的秀发散着,有些显瘦但是并不孱弱的身体暴露在白顾面前。 白顾噗的一下脸红了,皎洁的月光照耀在秦殇的身上,似乎秦殇的身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轻纱一般,惹人遐想。单纯的从背影看,白顾如果不是知道那是秦殇的话,估计还以为是哪个大美女。 白顾后退了几步想要离开,但是那个纤细的背影却吸引着她看了下去,直到白顾呼吸急促了些,才引起了秦殇的注意:「谁。」 白顾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脸:「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秦殇轻微的笑出了声,并没有因为被白顾偷看而生气,反而大大方方的走过来:「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白顾当然知道,但是白顾肯定不能承认,于是她立刻说道:「我不知道,我是文盲来着。」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这话让秦殇忍不住笑出声,秦殇还处于没有变声的阶段,笑起来的声音如同银铃清脆动听。白顾将手指缝扩大,偷偷的看着秦殇。但真的看到秦殇**的身体,却又赶紧闭着眼。 片刻后,房间内有了光亮。白顾放下手,秦殇已经将蜡烛点燃了,此时的秦殇已经在身上套了件白色的里衣和里裤。白顾说不出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好像有些失望。 秦殇脱了鞋子上了床休息,白顾凑到桌子面前准备吹蜡烛的时候,秦殇开了口:「别吹灭。」白顾哎了一声有些奇怪:「为什么?」秦殇半抬着身体,手撑着脸看着白顾:「总之别吹就是了。」白顾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还是没有吹灭蜡烛,脱了外衣和鞋子上了床。 睡在床上的白顾才发现白小雅没在家,顿时有些着急的爬起来:「怎么小雅不见了。」秦殇丢给白顾一个『你才发现』的眼神解释道:「小雅最近和胖婶家的儿子玩得很好,非要在她家睡,我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 白顾哦了一声,知道白小雅没事就放心的睡下了。蜡烛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白顾有些睡不着,秦殇倒是很快就睡着了。白顾悄悄的转过身看着秦殇还有些稚嫩的侧脸,不得不说秦殇真的是个俊俏的男生,等真的长大了还不得迷死女人嘛啊? 这么说来好像自己赚到了,不过白顾也只是开玩笑的想一想。现在秦殇还太小了,白顾对秦殇从来没有那种想法,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就算有,也是一闪即逝,快的让白顾抓不到并且没放在心上。 慢慢的,白顾陷入了梦乡当中。 睡到半夜的时候,白顾感觉到一阵窒息。她左右晃动了下,但身体的坠重感却没有消失。梦中的甜美也立刻变得恐怖起来,白顾浑身一抖脚下一空,然后出了一身冷汗的清醒过来。 秦殇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的抱住了白顾,白顾本想让秦殇松手,但秦殇却皱着眉头,嘴里嘟嚷着什么。这跟秦殇那天得了天花的模样差不多,白顾有些害怕的晃动了下秦殇:「秦殇,秦殇你怎么啦?」 做恶梦了吗? 「娘!」秦殇总算是喊出了声,哽咽的喊着,白顾摸了摸秦殇的脑袋,秦殇仿佛察觉到白顾的体温,靠的更近了。白顾嘆了口气没有拒绝秦殇的接近,而是不断的抚摸着秦殇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是放在秦殇的背后拍着他的背部,秦殇的情绪慢慢的被安抚了下来,虽然时不时的叫唤一声,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惊恐了。 白顾已经睡不着了,只能半眯着双眼假寐。 不知道为什么,白顾睡不着觉,鼻尖里充斥着秦殇身上淡淡的味道。那是一股香味,白顾可没有看见秦殇擦过香粉,而且秦殇也不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吧。白顾伸手在秦殇的身上摸索着,在靠近腰部的地方摸到了一个小包,白顾将它拿了出来才发现是个小香囊,打开一看里面还放着一块玉佩和几朵花瓣。香味就是从花瓣上传出来的,别看只是小小的几朵花瓣,但是这花瓣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所以香味能够保持很久。花瓣摸起来还有点湿润,并不干燥。也就是说这花瓣是最近新换的,那么是谁换的?秦殇自己还是别人,如果是自己,白顾无话可说,如果是别人那么又会是谁。 送这种有些暧昧不清的东西给秦殇,秦殇这么冷淡的一个人还接手了,想必就算不是那种关系也一定关系很好吧。 白顾又看了看那块有些透明的玉佩,玉佩上隐约有些划痕,似乎是特意划掉的,因为在划痕的后面有刻字。但是因为划痕的原因那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白顾想了想将玉佩塞进香囊里面,重新系在了秦殇的里衣上。 秦殇的秘密一定有很多,可是他从来不讲。白顾嘆了口气,她已经将秦殇当做是自己的家人了,可现在却发现自己有点自作多情。 她根本不了解秦殇,一点也不了解。 白顾闭着眼睛,眼前老是出现秦殇**的身体。他还很瘦弱,但是肌肉却已经有了点痕迹。白顾有些诧异自己只是看了那么几眼,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恍惚间白顾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睡着,梦境中的秦殇老是出现在白顾眼前,闻着秦殇身上的花香也无法安抚白顾的焦躁。 第二天白顾起的有点晚,醒来的时候秦殇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已经去田地里了。算算日子又该是收穫的一天了,白顾赶紧洗漱完就跑到田地那边去,秦殇果然在那边指挥着别人将蔬菜全部都放入篮子里面。 秦殇很快就联繫了周老闆,周老闆虽然没有亲自来,但是却叫了几辆很大的马车来装蔬菜。秦殇特意把价格提高了,从6文钱到10文钱,周老闆也全都应了下来。 其实秦殇早有提价格的意思,只不过周老闆第一次来的时候谁也不能确定这蔬菜卖的会很好,所以秦殇还是按照原定的价格。而现在一品居明显已经把这蔬菜卖到天价了,他要是不提价那简直是傻子了。 足足一千多斤的蔬菜全都给了一品居,而且还是供不应求。周老闆派来的小厮是笑着开玩笑,希望秦殇能够早点多弄点地,别说一品居了,其他的客栈闻风而来却买不到,这有钱也赚不到的白顾也是心伤的很。 这一次的交易秦殇直接赚了50多两,这在青牛村已经是大地主级别的人物了,但是秦殇并不满足。他看到白顾来了之后,就跑了过去将钱递给了白顾。白顾也不含糊直接拿了过来,她看着面前的田地,犹豫了一下:「你说我们要不要把青牛村的地全都买下来。」 秦殇没想到白顾会有这样的想法,买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买和租完全是两回事,租的话便宜买的话肯定很贵,而且买地除了当事人同意之外也需要去官府报备的。如今的社会是不允许私自拥有超过范围的田地的,如果你非要的话除非你有人脉,能够让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的话白顾就算是想也买不到。 白顾听到秦殇这么解释立刻就想到了秋家,秋家算是青牛城的土财主了,如果他能够帮忙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秦殇看白顾皱着眉头,还以为白顾是担心田地不够用,于是他开口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烦,如果你自己能培育出比较贵重的种子的话,那田地就不在乎多不多了。」 白顾拍了下手,就差恨不得上前亲一口秦殇了:「你说得对啊,就算天地再多但是蔬菜价格也不能昂贵到哪里去。还不如找一些比较贵重的种子,只不过现在什么种子比较贵呢?」 人参是不可能拿到外面来种植的,先不说人参种子需要漫长的时间,外面的环境根本不适合。再者就算适合了也会引人注目,白顾可不想还没赚到钱就被别人拉去做小白鼠。 秦殇沉默了一阵,就在白顾以为秦殇不知道的时候,秦殇忽然开口:「我最近听闻一品居上了一道新菜,好像是从中原以外的国家远渡而来的,叫什么绿油菜,我也不是很懂,不如等下去问问。」 白顾嗯了一声,虽然不知道秦殇是怎么知道的,但白顾没有多问。白顾和秦殇忙完事情就一起乘坐马车去了青牛城,很快就来到了一品居。 「稀客啊。」周老闆从楼上下来,赶紧拍了拍秦殇的肩膀,又和白顾闲聊了几句,把待客之道发挥的淋漓尽致的。 真不愧是商人,白顾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这么想着。等到小厮上了茶水和点心出去之后,秦殇才主动的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和夫人前来完全是有求于周老闆您的。」 周晔喝了口茶摆了摆手,眉头一皱有些不开心:「叫周哥就行了,周老闆叫的生疏的很。」 !! 第016章 赌玉 三个人一起上了二楼,去了雅间,小厮将茶点全部送上来后又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白顾也没有阻止,她相信周晔不可能没分寸的。果然菜上了七八道总算不上了,小厮将门关上,周晔则是夹了道菜放进秦殇的碗里:「秦小弟,试试。」 白顾凑过去看了看,秦殇的碗里放着点类似于青菜的菜,叶子不算多绿看起来有些薄,长长的一大片。秦殇夹起来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白顾看到秦殇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后秦殇就咽了下去。 「味道如何?」周晔自己也夹了一道,然后拉着白顾,让白顾也吃点。秦殇舔了舔嘴唇,十分老实的看着周晔开口:「刚开始味道挺怪异的,可能是我没吃惯的原因。但跟一般的蔬菜味道比还是挺特殊的,咬起来也很清脆,就是味道我不太喜欢。」 听到秦殇这么说,周晔也是嘆了口气:「这就是我最近从国外远渡回来的一批菜,他们那边是叫菠菜来着,我试着也觉得味道有点怪。这道菜喜欢的人喜欢,不喜欢的人也有啊。」 周晔虽然是这么说,但白顾还是发觉周晔的嘆息中带着点喜悦,眉眼处也不全是愁容,可见周晔只是装模作样而已。这道菜必然还是给一品居带来了利润的,不然的话周晔不可能还让小厮把这道菜放在菜单上来。 白顾这次来找周晔的目的也全都是为了这个菠菜种子,菠菜在现代也有,所以白顾对此并不是很陌生。不过在这个社会,菠菜可不常见。 所谓物以稀为贵嘛。 白顾一边吃着一边和周晔闲聊,也并没有提起菠菜种子的事情。三个人吃吃喝喝的少说也有半个多小时了,白顾起身和秦殇准备告辞,周晔送他们到了楼下,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白姑娘,你这次前来可不是为了蹭我顿饭吧。」 白顾表面没什么,但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她就是怕周晔反感他们找上门是,所以特意不提起此事,希望周晔主动提起来。 白顾也没客套,直接询问起了菠菜种子的事情。可殊不知周晔心里也是落下了颗大石头,他就是害怕白顾是来说水晶蔬菜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是,周晔也就放心下来。 听到白顾说起菠菜种子,周晔心里的算盘打的只响:「咱们也是老主顾了,这样吧种子我不收你的钱。但你的菜还是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必须要优先我们一品居。其次这菜的价格不能太高,如何?」 白顾看了看秦殇,秦殇默默的点了点头,白顾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亏,反而还赚了。于是拱了拱手,周晔见事情谈妥了立刻就派人用布袋子装了几袋子的种子,然后叫了辆马车送白顾回去。 白顾看到那几袋子的种子挑了挑眉,她发现自己小看了周晔。周晔做菠菜生意的,除了进菠菜之外居然还买了种子。是不是周晔早就知道白顾会来找他,于是早早的买了种子算是做人情。比起菜来其实种子就不算什么昂贵的东西了,这几袋子送给了白顾,周晔眉头都没皱一下,可见价格不高。 白顾让秦殇上车回去,至于白顾自己告别了周晔之后,就离开了。周晔看着白顾的背影发了会呆,小厮凑上来询问:「爷,要不要派人跟着。」 说到底,周晔对于白顾很是好奇。他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白顾种的菜要比别人好,但只要有利益你管别人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他知道白顾肯定会来买菠菜种子,不管是做研究也好还是好奇也罢,这个人情他都得要担着,并且不能让白顾还给自己。 周晔拍了拍小厮的脑袋,没有搭理小厮,直接走了进去。小厮吐了吐舌头,心里心思着周爷的心思也很难猜测。 白顾找了个没人的地儿进了空间,然后把人参给拿了出来。白顾的空间面积也不知道有多少,但目前来看的确很小很小,能种的地儿也很小很小。把人参种下去后几乎没剩下多少地儿了,白顾琢磨着还剩下点钱再去买些玉石。 不过白顾的钱所剩不多,而且玉石几块几块的对空间似乎作用不大,所以白顾决定去赌。 还是那一条街道,白顾装作若无其事的闲逛着,其实眼神却是左右撇着,看看哪里人多。很快白顾就找到了个人多的地方,还时不时的听到说话的声音。 白顾走过去往边上挤了挤,里面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手里握着一块圆形的石头。手里拿着一种类似于磨刀一般的小物件,在石头上磨着。 这是个细功夫,白顾本以为会很慢,没想到磨刀一半那人就摇了摇头:「没出。」对面的某个人失魂落魄的接走那块石头,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白顾摸不清来路,随意的问了句:「不用全部都磨出来就知道里面有没有吗?」 旁边一个女人看了看白顾,估计是看白顾年纪小又眼生的很,知道白顾是新来的于是解释了一番:「王师傅的手艺很好的,那小子拿着的玉石块磨了外表那层皮都没看到什么,只能看到里面一层层的灰。这种石块能吃的概率很小,不过要我说如果真的出了那算他运气,但是王师傅都说没有,那估计就是真没有吧。」 女人说的起劲,旁边的男人却是不太开心。他拍了拍白顾的肩膀,白顾看向那个男人,男人摆了摆手:「这事儿也不一定,有时候王师傅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主要这石块看似不咋地,但偶尔也内藏干坤。就前些日子不也是出了一块没用的,那个人执意要全部弄开,结果还真的出了玉石,虽然品质不好但起码没亏。」 白顾对此并不完全了解,她对两个人道了声谢就跑去王师傅的旁边选石块了。白顾并不打算买上瘾,只打算试一试。如果不行的话就走,这种事情她就赌个运气而已。 白顾蹲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看似不错的石块,她也不懂这个只是觉得这块顺手。不过白顾也拿起了另外一块,不拿在手里不觉得,拿在手里的时候忽然发现胸口的玉佩颤动了下,然后发热。 白顾惊讶的差点把石块都丢了,难道这玉佩对石块里面的玉石也有反应?白顾适应了一下,发现真是如此。 有很多是没有反应的,但是偶尔一两块也有。反应有大有小,小的是颤动一下就没了,大的就是发热加颤动。 这一堆的石头里也就两三块有反应,可是这些石块却都不怎么便宜。一块就要三四百文,比起玉石当然是贵了,但是如果能开出品质不错的玉石,却是赚了的。 尤其是白顾有玉佩加持,想不赚都难啊。 白顾呵呵一笑,将选好的三块石块用袋子包住付了钱,然后又选了几块小的没有玉石的,免得被人怀疑。 等到别人都弄完后,白顾才上前将袋子丢在地上,打开给王师傅开磨。 王师傅挑了一块比较大的磨了磨,大概几分钟后有人叫到:「我看见玉石了。」大家纷纷凑过来,王师傅也拿起旁边的水洗了洗石块外面的灰尘,果然里面露出了玉石。 很大的一片,绿汪汪的很是好看,颜色也比较纯正。 白顾都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个看起来财大气粗的胖子扇着扇子:「姑娘你卖吗?我出5两银子。」 5两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白顾知道这胖老爷有的赚。先不说这玉石还没有完全弄出来,看不出大小。就说这色泽吧,就算不是很大加工一下做成首饰,随手卖出去只怕就是十几两。 白顾摇了摇头,对着王师傅道:「王师傅继续吧。」王师傅点了点头,白顾这种希望能全部弄出来的人他见识的多了,不过有的人全开出来发现于是颜色反而不纯正了,而且有的下面是坏掉的,那么这块玉石反而不怎么值钱了。 但是白顾既然这么要求,王师傅也不好说什么,直接就开始切了。切用的是专门的道具,王师傅下手很专业,看似切的很狠,但是都没伤及到内在的玉石。 没多久整块石块四分五裂了,灰濛濛的玉石也全部出来了。王师傅洗干净后眼神一亮,将玉石递给白顾。白顾摸了摸,发现居然触手生温。 王师傅怕白顾不懂,立刻就吆喝着顺便给白顾做解释:「这可是上好的温玉,颜色偏绿,品种大概是类似于翡翠的翡玉。」 王师傅这么一说,胖老爷变了变脸色,犹豫再三伸出三个手指开了价:「大姑娘,把这块玉让给我。我出20两包下了。」 白顾张嘴准备拒绝,旁边一个瘦瘦的女人挤了进来,十分鄙夷的看了胖老爷一眼:「才区区20两就想包下,小姑娘别被这个奸商给骗了,我出50两。」 50两其实不算少了,白顾站起来看向四周。她拿着手中的温玉晃动了下:「还有人要吗?没有的话我就让给这位姑娘了。」 本书首发于看书惘 !! 第017章 黑牛村的黑牛 瘦瘦的女人觉得大局已定了,50两的高价可不是谁都负担的起的。于是瘦瘦的女人在快要得手的时候鄙夷的盯着胖男人看了一眼,胖男人那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湮灭了他的理智。 不就是50两银子吗,谁没有啊。 胖男人阴险的一笑,瘦瘦的女人心里咯噔一声。果然不详的预感实现了,下一刻只见胖男人伸出他那根粗壮的手指:「51两。」 周围的人一阵喧譁,任谁都看的出来,在原有的价格上多出1两,这不是明摆着是故意的吗? 白顾有些懵,但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出来阻止。有钱不赚那是傻子,于是白顾沉思了三秒后决定沉默是金。 瘦瘦的女人呵呵的一笑,也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52两。」 众人吐血,两个人就好像是为了争夺玩具一般你来我往,一两一两的往上加。他们没厌烦众人都觉得无力吐槽了,其中还包括原本看热闹的白顾,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周大胖,你别给我来劲啊。」瘦瘦的女人终于也是受不了了,尖锐的嗓音配合着她特有的大嗓门,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偏偏周大胖却如同泰山一般站着不动,丝毫不受影响:「瘦猴,你要是认输也可以,反正爷我今儿个就跟你耗上了。」 瘦猴?白顾忍不住扑哧一笑,被瘦瘦的女人瞪了一眼,白顾赶紧调整面部表情。不过白顾也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瘦瘦的女人和这个周大胖一副死敌的样子。原本一个女人被叫了这样的外号,在贤良淑德也会生气的吧。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最终的结果还是周大胖赢了,周大胖以100两的价格赢了。大家都觉得一点都不值得,包括白顾。但是人家周大胖有钱,他为的就是这个爽快感。周大胖拍了拍自己的大胖肚子,付了一张银票。 长这么大,白顾还是第一次摸到银票。她表面没有表现的太开心,但是还是忍不住朝着周大胖笑了笑,然后细心的把银票折迭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接下来的石块白顾依然当着大家的面打开了,其他的有多有少有些还没有开出来,但是白顾的运气已经好到爆棚了。 拿着赚到了两张银票,白顾已经开始寻思自己要弄些什么东西种了。在现代赚钱的有很多,什么树啊花啊鱼啊都有,可是现在这些东西没有人脉在古代是搞不到的。 又是人脉,白顾头都疼了。 白顾最后还是没把人参给卖掉,因为她此时也不缺钱,刚刚赢了这么多如果又去卖人参的话也太显眼了。白顾坐着马车回去了,一到家门口就看到秦殇在门口当木头人。 白顾靠近秦殇,秦殇都没什么反应,明显已经呆滞了。白顾用手在秦殇的眼前晃动了下,秦殇才缓缓的回过神。脸上和平时的神情没什么两眼,但是白顾就是觉得秦殇有点不太开心。 白顾赶紧凑过去:「怎么呢?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秦殇没说话,只是勉强的扯出一个笑意。白顾看着他笑的那么不正常,伸出手捏了一下秦殇的腮帮子,秦殇嘆了口气刚准备说话,门口忽然走来了两个女人。 那是两个中年妇女,穿着粗布麻衣的,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布匹的用料还是不错的。两个妇女耳朵上还带着耳环,这才村子里是不常见的,不是人人都有钱置办首饰的。 两个女人看见白顾都是一愣,然后就加快脚步走了过来。秦殇抬起脚站在白顾面前,用他不算多高的个子挡着白顾。此时此刻若是白顾没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真傻了。 白顾将手搭在秦殇的肩膀上,秦殇抬头看了白顾一眼。其中一个女人已经说话了,说出来的话带着两分嘲讽三分鄙夷:「哟,赚大钱回来呢?这天天赚钱只怕连老爷子的寿辰都给忘了吧。」 听到这种话,白顾脑子里迅速开始分析。第一,这个人说什么老爷子,那可能是原来身体里那个女人的亲戚。其二这个女人瞧不起原来身体的女人。其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来找白顾,是为了给那什么老爷子庆祝的,否则的话估计也不会来。 她身旁的女人比说话的女人小了几岁的样子,但两个人关系不错的样子,亲密的手挽着手。 秦殇知道白顾已经失去了记忆,若是不开口只怕白顾的『失忆』会引起她们的注意。秦殇只好不甘愿的喊了一句:「大嫂二嫂。」 居然是嫂子吗? 白顾木讷的跟着喊了一句,大嫂是穿着绿颜色的衣服,整的跟个孔雀似得,最离谱的是脚下居然还踩着一双红鞋子。二嫂就好的多,但是一身的素衣,今儿个不是生日吗,怎么搞的跟死了人一样。 大嫂挥了挥手:「话我都带到了,你们两个赶紧收拾一下去吧,免得好像我们白家不欢迎你似得。」大嫂说完就带着二嫂走了,只留下一串刺耳的笑声。 秦殇压根不想去,他最讨厌面对那群白顾的亲戚了。秦殇不想去白顾又何尝想去,但是如果不去反而自己面子上过不去,好像怕了她们一般。 白顾摸了摸秦殇的脑袋,秦殇的头发最近软了许多,摸起来格外的顺手。不过白顾还没摸完,就被秦殇打掉了。秦殇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跟上,换好衣服我陪你去。」 白小雅又去胖婶家玩了,不用操心。白顾和秦殇各自换了比较体面的衣裳这才走出门,秦殇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看白顾:「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再不济也要送点钱。」 这也是秦殇讨厌去别人家的一个原因,家里穷的很可是这人情送的却是必须大方的。送少了人家嫌弃你,送多了自己也没那么个本钱。 虽然秦殇最近因为田地的事情赚了不少,但秦殇又不是傻子。种的那些零零散散的钱全部都要用来投资买种子和其他的东西,其实看起来很多但是用起来却很少,要不然秦殇也不至于还不给自己买一件体面点的衣裳。 白顾低着头看着秦殇面无表情的侧脸,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摸了摸秦殇的脸蛋,还被秦殇瞪了好几眼,才尴尬的收回手。 突然白顾想到了空间里的人参,幸好没卖掉,此时不也能当礼物吗。人参贵得很,白顾当然捨不得,可是捨不得就得丢脸,自己丢了无所谓,可是她却不想看到秦殇被人嘲笑的样子。 她总觉得秦殇不是普通人,他写的一手好字,谈吐文雅。即使身上穿的不体面的衣服,背也永远挺的很值。莫名的这个样的秦殇让白顾多了些怜爱,白顾忍不住的想着,难道她身上也有所谓的母性? 想到这,白顾打了个寒颤,把自己给雷的不轻。 秦殇不知道白顾发什么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一路走着,秦殇带着路七拐八拐的到了隔壁的村子。是的,青牛村并不是这个镇上唯一的村子,挨着青牛村的还有个黑牛村。两个村子都是靠着牛发家致富的,但是两个村子的人其实都不怎么合得来,明里暗里的争利润。 青牛村的牛养的很肥,大部分的熟客都愿意来这里买。但是黑牛村的牛却好像是另外一个品种,涂个新鲜的愿意来他们这里买。这一来二去大家为了拉客人都看对方村子不顺眼,这仇一结也结了很久。 白顾跟着秦殇进了黑牛村,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不少黑牛在不远处的田地里走着。那黑牛真的很黑啊,全身黑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大白天,只怕晚上都找不到吧。 黑牛很小,成年的都很小,但是身体很壮实,的确让白顾看着很新鲜。 她用手肘撞击了一下秦殇,秦殇抬头看向白顾。白顾指了指那边的黑牛:「这什么品种的,黑牛村怎么会有这样品种的牛。」 秦殇想到了许多种说法,组织了下言语才跟白顾一路走一路说:「黑牛村的牛是无意中交配出来生下的小牛变异而来的,后来村子里的人发现这种牛大多数涂个新鲜都会买。所以就特意研究了这种方法,谁知道还真的研究成功了,只不过这种牛从小不是按正常方式养大的都长的很小只,但是价钱却翻了不少。黑牛村也是以此为生。」秦殇顿了一下,看向那甩着尾巴的黑牛,还是不情愿的夸赞了几句:「不过黑牛村有了这种牛的确是赚的比青牛村多,尤其是最近几年青牛村的牛都没什么人来买了,仅仅靠着几个熟客。」 这么惨? 白顾一想到那个村长,就突然有点同情起来。不过人都是喜欢新鲜的,所以黑牛村这么做也实属应该。怪就怪青牛村没有这种东西呗,也难怪青牛村越发和黑牛村互不往来了。 走了没多久,白顾就看到外面一排排的桌子。 !! 第018章 大快人心的巴掌 那一排排桌子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头,桌子上全都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有不少中年妇女在帮忙倒茶送小菜。 秦殇和白顾对视一眼,秦殇忽然抬起手抓住了白顾的手。白顾愣了下,心脏不自觉的抽动了。作为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她居然因为一个小屁孩而感觉到面红耳赤。 白顾假装镇定,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怕伤了小屁孩的自尊心,想来想去还没做出个结果,结果小屁孩却说了句:「别怕,有我。」 白顾不知道以前的原身是怎么样的,也许常年被这些亲戚欺负吧,要不然能搞的起这么大排场的却让原身这么穷。不说真的给什么至少也要帮助帮助吧,结果人家倒好帮助没有,反而一有这种事情就来叫白顾参加,这不明摆着是想要钱吗? 白顾对着秦殇笑了笑,突然抽出手紧紧的握住了秦殇的手。秦殇一愣随后满足的笑了,这是白顾看到秦殇的第二次笑容,淡淡的酒窝还是让白顾很想戳一戳。只可惜这个笑容没有保持多久,秦殇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面瘫脸。 两人朝着前面走去,总算看到了一个身体还算不错的老爷子被一群人左右围着。他笑着和大家说这话,身边围着的也都是一群老人家。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那个被围着的老爷子看起来很面善,一点也不像是擅于心计的人。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吗,谁能搞清楚呢,总不能真的挖出你的心来看看是不是黑的吧。 白顾本来打算走过去,没想到秦殇忽然扯了扯她的手。白顾低着头望去,秦殇指了指那边。白顾顺着秦殇指着的方向望去,原来门口摆着一个小桌子,小桌子边还坐着一个女人。一个人走进去就在那边交一分钱,这种事情其实现代也有,就是交个人情钱。 一般大家交多少的都有,就看你愿不愿意落个面子少出点了。 白顾走过去正巧看见一人交了钱,交的还不算少,总共是四贯,算起来就是400文。 白顾当然不愿意多交,谁的钱也不是打分刮来的不是。 不过就在白顾走过去的时候,女人也抬起了头来,看到了白顾她还愣了愣。白顾也愣了愣,当然不是因为她认识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穿着也很讲究,身上有股书卷味。 她写的字也不错,看起来是读过书的。 这年头女人读书算是一件大事情了,虽然不能做官但是读过书的女人去店铺做个算帐的还是可以的,通常工资也开得很高。不过女人读书花费的钱就更多了,像青牛村这么个小地方,都是封建思想,生下了女儿就考虑怎么嫁出去,也不会考虑让她怎么读书。 「姐,你来呢?」女人笑着开口,甚至起身迎接白顾。白顾没想到女人这么热情,而且是叫姐姐,难道是亲妹妹。 秦殇看白顾呆愣就知道她不认识,他又扯了扯白顾的手,白顾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半蹲着身子,秦殇凑到白顾的耳朵边:「你亲妹妹,白笙,笙箫的笙。」 这名字一听就是花了大把时间取得,跟白顾之前那小猫小狗的名字一比简直高大上啊。 白笙看到两人凑到一块说话,脸有些红,声音也很小:「姐姐和姐夫的关系可真是好。」 额,大妹子,你真的误会了。 白顾也没傻到去解释什么,只是看白笙态度不错,她自然也是笑脸相迎:「谢谢,钱就是在你这里出的吗?」 白笙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左右望了望然后抬眼小声的望着白顾:「姐姐的钱就别出了,等下我给你补上四贯。」 白顾还真以为白家都是些不好的玩意儿,没想到还真有能跟白顾关系好的人。白顾挠了挠头态度更加温和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两贯钱放在桌子上,白笙有些吃惊。 青牛村和黑牛村老是不想往来的,就算白笙听说了白顾正在赚钱,也顶多以为小打小闹,没想到这么久没加到,白顾还真能拿那么多钱出来。 不过白笙还是有些担忧:「姐姐拿这么多钱出来真的没问题吗?」白顾摇了摇头,白笙看她执意如此只好收了钱写上了白顾的名字。 白顾也没什么和白笙闲聊的,跟她打了招呼就带着秦殇朝着前面走去。 就在快到老爷子那边的时候,大嫂忽然冒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喜庆了不少就是有点太红了。她似笑非笑的嘴角朝上扬着,明明个子不高但是就是上漂着眼珠好像多看不起人似得:「哟,这不是白丫吗?这许久未见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原身之前怎么对付这种人的白顾是不太清楚也无从得知,反正白顾此时此刻只是当做没看见大嫂,然后走到面容和善的老爷子面前:「老爷子,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爷子笑的很开心,连连说了几个好字。白顾心里松了口气,看样子老爷子并没有不喜欢白顾,相反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老爷子这头还没说话,大嫂又冒出来了:「老爷子,今儿个你生日也不知道白丫送什么礼物给你啊。」这么一提起来大家都看着白顾。 白顾咬了咬牙,还未曾开口。老爷子就不太开心了,拿起拐杖就轻轻打了打大嫂:「你老是呆在这看什么,不去帮你男人啊,总是在这里嚼舌根。」 白顾有些诧异,看起来老爷子还真是喜欢白丫的,不然也不会主动出来圆话。大家也都是聪明的,听老爷子这么说,也都不在强求白顾拿出礼物,只是转移着话题绕开这件事情。 不过大嫂怎么会善罢甘休啊,她看老爷子这么做也只是笑了笑,假装没听出老爷子的警告:「哎呀,我去青牛村的时候听说白丫赚了钱,这不是好奇赚了钱能给您买什么嘛。」 老爷子被气的一脸的红,就差没破口大骂了。他是知道白丫的心性的,做事情三分钟热度。当初小时候孩子里面他就最喜欢这个孙女,聪明而且嘴又快又甜,叫起来人一点不含糊,别人逗她,她也不生气还能把别人逗开心了。 老爷子也没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一直觉得这个孙女将来肯定了不得。可惜的是孩子长得越大却越来越糊涂了,家里这么多孩子难免轻视了谁些。白丫长大不少就开始闯祸,喜欢的事情很多但是做到头的却没什么。 直到后来家里的孩子各个都比白丫懂得顾家,白丫在白家也就没什么地位了。后来白丫被秦家看上,就嫁过去了,一直也再没有了往来。 如果不是这次老爷子寿辰非要让白丫来,只怕白家就当没这个女儿了。 白顾早就料到大嫂不会这么放过她的,她没放在心上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小盒子做工很是精美,只有巴掌大小。 这是白顾为了把自己人参卖的更好特意去订做的,没想到人参没卖反而要在这里做人情。但是白顾一点也不觉得亏,自己爽就行了。 「老爷子,这是我和秦殇送您的礼物。」白顾将礼物双手奉上,老爷子十分开心的准备接过来,但是手还在半途,盒子就被大嫂给抢过去。 大嫂还对着老爷子开口:「老爷子,我帮您看看,也让大家见识见识。这盒子这么好只怕东西也好吧,别是外面一层皮里面就……」话没说完但是大嫂的意思大家都懂。 老爷子没说什么,只是一双手摸着拐杖,鬍子都抖了几下。 大嫂打开盒子,大家都纷纷看过去。只见里面放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长得很像人参的玩意儿,小的可怜大概只有中指长度,粗度也跟中指差不多。 大嫂笑的不能自理:「这是什么呀,说是药吧就这么一点,说不是吧又说不出是什么。看着很像人参,别是被骗了吧。」 秦殇忍不住抬眼望去,虽然他并不知道白顾送的是什么,但是看到里面的东西。秦殇却是心口一抖:「这就是人参。」 白顾抽出手拍了拍秦殇的肩膀,秦殇被白顾安抚着,更加确定自己的说法没错。只是他也没有见过这么小的人参,若是没发育成熟也不可能,白顾总不可能把没发育好的人参拿出来送人吧。 大嫂却是嘲笑的切了一声,随手把盒子盖上:「老爷子,这白丫肯定被人骗了。还人参了,长这么大只怕她都没见过人参,我看啊就是不知道随便弄来的玩意儿然后啊送您的,我看啊……」大嫂没完没了的鄙夷白顾,老爷子狠狠的用手中的拐杖撞击着地面,耳朵里嗡嗡的响。 啪! 一个巴掌甩在了大嫂的脸色,大嫂愣了秦殇挑了挑眉只觉得大快人心,而白顾没说话但眼里带着笑意。 老爷子气的都快有心脏病了,幸好身边的人扶着。 刚才那一巴掌是老爷子打的,打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大快人心啊。大嫂捂着脸都不敢看旁边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好像做了回丑恶的妇人,还被教训了。 !! 第019章 10张银票的人参 大嫂就觉得自己忒委屈了,她明明说的也没错,为啥老爷子要打她。这么一想大嫂眼圈都红了,转头对着老爷子声音也尖锐了不少:「老爷子为啥打我,我说错了吗?」 老爷子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大嫂,冷哼了一声,嘴里喷出来的气让白鬍子都跟着颤动了几下:「你就爱嚼舌根当我死了不知道吗?你也不怕下地狱拔舌头你。」 大嫂急忙捂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白顾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眼中带着笑意嘴上却是劝着:「爷爷,这大好的日子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们去那边上位坐坐吧,应该快开饭了吧。」 白顾把话题转移了,大家纷纷附和,有人扶着老爷子就往那边走。 白顾说的也没错,很快就开饭了。老爷子这一桌除了秦殇和白顾以外,还有大嫂二嫂和白笙,还有一男一女,估计也是弟弟和妹妹吧,看起来比白笙小不少。 二嫂的丈夫看起来也比较憨厚,跟二嫂那张精明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至少大嫂的丈夫就没看见了,白顾十分奇怪,偷偷的问了问秦殇。 似乎秦殇对白丫家里的事情比较了解,今日秦殇的心情也算是不错的,听到白顾这么问着,他小声的跟白顾咬耳朵:「大嫂的丈夫前几年去外面发展,结果一直都没回来。大家都怀疑大嫂的丈夫早就在外面有人了,但是偏偏大嫂丢不开那个脸,逢人问起就说丈夫在外面赚大钱,偏不提他从来没有回来的事情。」 哦?白顾撇了一眼那边的大嫂,心里想着这大嫂也着实有点可怜。在这个社会一个妇人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的儿女和丈夫了,偏偏大哥走得早,大嫂自然也是没有孩子的。她还不如二嫂混的好了,哎。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不好意思,老爷子我是不是来晚了。」就在菜一道一道接着上的时候,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出现了。老爷子看见他也是急忙站起来了,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秦殇嘆了口气郁闷的拉着秦邵阳站起来,秦邵阳透过人群看到了那个男人,穿着十分不错,谈吐也文雅,老爷子居然还认识这种人。 老爷子笑了笑拉了拉男人的手:「华老闆你见外了,你是大忙人我等你一下也是应当的,来来来快坐快坐。」 大嫂赶紧让了位置,让老爷子靠的华老闆近一点。华老闆对他们家的人也都认识,匆匆的点了点头。不过看到白顾的时候却愣了愣,觉得有点眼生。 老爷子懂得察言观色,急忙给华老闆介绍:「这是我孙女白丫,旁边是他的丈夫秦殇。」华老闆点了点头,白顾冲着华老闆笑了笑。 菜上齐了,老爷子拿了筷子开动,其他人才敢动筷子,一桌子倒也算是和乐融融。 白顾并不知道这华老闆是做什么的,好奇的看了几眼。 大嫂夹了竹笋放进自己的嘴里,眼珠子贼熘熘的转了几下,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笑道:「华老闆,你那白华居是专门做药材生意的,不知道人参你们收不收啊。」 白顾正在吃饭,听到大嫂这一句话,饭粒差点从鼻腔里吐出来。秦殇放下筷子帮着白顾拍了拍背部,一脸的冷淡。 华老闆愣了下但十分感兴趣的看着大嫂:「莫不成老爷子从哪里挖了点野人参?」 老爷子见事情已经这样也不得不说了:「呵呵,只是我孙女心疼我身子,所以特意买来给我补一补的。我倒是没有卖出去的想法,不好意思了华老闆。」 华老闆摆了摆手,大嫂却是不肯轻易放过这么个羞辱白顾的机会:「哎呀,老爷子,还是让华老闆看一看吧,别到时候被骗了吃下去闹肚子。」 老爷子真是被大嫂气的饭都吃不下了,你说不拿吧不好拿吧万一真的是假货,那岂不是丢了她的面子。白顾却是不在意的,她也不忍心让一个今天过寿辰的老爷子烦躁:「爷爷,没关系的。既然大嫂想让华老闆看看,那不如就让华老闆估个价好了。」 其实白顾也挺好奇能卖出去多少钱的。 华老闆却是没当回事,这年头能种好人参的已经少之又少了,更别说从野外挖来的野人参了。当年野人参之前,多少人去挖啊,结果到现在野人参是越来越少,哎。 见白顾这么说,老爷子也只好把盒子给拿出来递给了华老闆。大嫂夹着菜吃的不亦乐乎,眼里直冒精光,似乎下一秒就能看到白顾被狠狠的甩脸。 华老闆拿到那小小的盒子还十分的奇怪,打开一看是更加的奇怪。这么小的人参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都不敢拿出来,生怕一不小心给捏碎了。 华老闆低着头凑近人参闻了闻,眉头皱的紧紧的。大嫂一看华老闆脸色古怪就笑了:「华老闆,我们都把你当自家人,有话就直接说可别给某些人留面子,免得下次再被人骗。」 老爷子真是忍无可忍,筷子一摔:「你给我闭嘴,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大嫂被老爷子骂了一下,也只好闭了嘴,但神情还是得意洋洋的。 华老闆摸了摸人参的须,又将盒子小心翼翼的盖好,这才抬头看向白顾:「白姑娘,我能问问你,你这个人参是从哪里来的吗?」 白顾早已想好的措辞:「这恐怕不行,我从那个人手中买来人参的时候,他就嘱咐过我不允许我说出去的。」 华老闆其实也早知如此,不过还是存了份心才问一问的。 他将盒子重新还给老爷子,眼神却忍不住停留在盒子上:「老爷子,你有个好孙女啊。这人参虽然小但年数的确有二三十年的样子,一般的地还真的长不出来。我估摸着价格到我那店里卖,起码也是10张银票的数啊。」 由于桌子上都是白家人,华老闆也是没什么犹豫就开了口。不过却着实吓了老爷子一条,拿着盒子的手都在抖。 这种地方都难得见到一张银票,更别说十张了。他赶紧把盒子递过去:「丫头啊,赶紧收回去。这人参太贵重了,自己收着卖了。」 白顾自己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参这么贵啊。不过白顾却还是没有收回来,送出去的东西听到值钱又收回来,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于是立马推脱:「爷爷,这是孙女孝敬您的。人参本来就是给人吃的,我暂时也不缺钱,只希望爷爷身体健康而已。」 老爷子嘆了口气,但是浑浊的双眼里却冒出了水花,他用满是皱纹的手抹了把眼睛,连连说了几个好就小心的把盒子给放进口袋里面了。 华老闆抬头看了白顾一眼,白顾正若无其事的夹菜吃,他心里多少有些佩服。华老闆这么个身家,也不敢说送就送,可是白顾身家不好,甚至有点穷。这么一大笔钱就这么送了,华老闆真是觉得自愧不如啊。 大嫂脸色是变了又变,想说话吧但又觉得丢脸,只好使劲低着头吃菜,心里却是把白顾骂了一大通。 一顿饭吃的时间还挺长的,吃完饭后老爷子执意要送白顾出去。白顾也只好一边扶着老爷子一边走着,到了村门口老爷子又想把人参还给白顾,白顾假装生气老爷子才收回去。不过老爷子却是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有点不捨得摸了摸:「小丫啊,这块玉当年是你奶奶送给我的。你可能不知道,你奶奶当年还是个千金小姐,她们家就是做玉器生意的,后来执意下嫁给我。我也没让她享福她就这么早早的去了,这玉你拿着。」 白顾一听哪里敢收,但是老爷子也是会生气的。说是白顾不收他也不收人参,白顾只好收下,跟秦殇喝老爷子告别。 走了没多远就被华老闆给拦住了,白顾早就猜测到华老闆会拦住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华老闆迫不及待的模样让白顾觉得有点想笑,华老闆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要是人参难见,大妹子看在我跟你爷爷认识的份上,若是有这种人参,你一定要优先给我。」 华老闆并没有出什么难题给白顾,白顾点了点头,华老闆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白顾看着华老闆的背影,伸手却是摸了摸秦殇的脑袋,一抬手却发现秦殇长高了:「秦殇,你是不是长高呢?」 之前秦殇绝对没有到白顾的鼻子这,秦殇有些开心的扬起了嘴角。白顾点了点头:「高了好,男人就得长得高。」说着又顺势摸了下秦殇的脑袋,秦殇上扬的嘴角压了下去:「摸了会长不高的。」 白顾噗嗤一笑,拍了拍秦殇的后脑勺,但还是如秦殇所愿的放下手,带着秦殇回去了。 白顾离开后,老爷子就把人参藏在了柜子里面,还用锁给锁上了。这人参老爷子还真的捨不得吃,一方面是觉得吃了就感觉吃了十张银票,另一方面也是捨不得白顾的一番心意。 !! 第020章 古代人也脑补 回到家后,秦殇去接白小雅去了。白顾自己把赌来的玉石给玉佩吸收了,吸收完毕之后白顾觉得这钱一下子就没了,心口还有些痛。不过一想到这空间是自己的致富法宝,付出点也是应该的,便很快释然了。不过就在白顾把自己玉佩准备重新戴在脖子上的时候,白顾忽然想起了老爷子送的玉佩,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可以吸收的。 反正老爷子送给了自己,不用白不用。 白顾将老爷子送的玉佩拿出来,然后放在自己的玉佩上。很快,白顾就感觉一股吸力袭来,她顿时一喜,看来也有用啊。 片刻后,便没有了那股吸力。老爷子送的玉佩还是那副样子,只不过颜色没有那么纯正了,就连拿在手上的感觉都变了。 白顾进了空间看了看,这次的变化变的比上次要大的多。首先地上的草地分为了红绿两种,不过还是绿色的占了多半,绿色的土地不是真的绿色,不过是上面长了绿色的草,下面才是土地。但是红地就不一样了,上面空无一物,走上去觉得脚底软软的。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这红地份量不多,只有一点点。白顾蹲在地上摸了摸,发现地面潮湿。 这红地肯定比绿地要好的吧,否则不可能现在才出现,而且还只有那么一点点。 白顾害怕秦殇回来的早,匆匆的看了几眼又出去了。秦殇没多久接了白小雅回来,最近白小雅喝着白顾拿来的灵泉水,每天的食物也有肉,身上也长了点肉。最重要的是白小雅好像正常了一点,不知道这灵泉水是不是能让白小雅变聪明。 晚上的时候,白顾准备上床休息了,秦殇忽然坐过来还吓了白顾一跳。不过白顾一看秦殇那小身板,觉得对自己没什么危害,又放松了不少。 「小白,你说我们租的那田地够不够用?你手上肯定还有人参对吧,我今天再想你要不把人参卖了,我们找村长把后山的那块田地给租下来,怎么样。」秦殇跟白顾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白顾的性格他却摸的差不多了。她能这么快的把人参送出去,手里肯定还有人参。 白顾也没隐瞒秦殇,不过对秦殇租后山的地却很是奇怪:「后山有地吗?」 青牛村的后山有一块大地,这块地一直都是村长管着的,不过也不是村长本人的,可以说是青牛村的公共财产。如果非要算的话是属于公家产物,但是村长是有权利租出去的,不过是建立在无危害的情况下。这件事情青牛村和黑牛村的人都知道,不过秦殇知道白顾失忆了,也就没有在意了。 秦殇点着头,这件事情他也想了很久。钱虽然他们赚着,但是一点一点的却是不多,而且花出去的钱也很多:「嗯,如果你以后要做专门的商人的话,还是得有大片的地。后山的地不错,环境很好。」 秦殇虽然这么说了但是白顾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把脚往被子里塞了塞,又觉得有点热赶紧拿了出来:「那明天你带着我去后面看看吧,不看我不放心啊。」说完白顾又不等秦殇回答就拍了拍床:「这床太硬了,我们明天去买床吧。」 秦殇看着白顾认真的小模样,眼里泛起一抹柔和。 晚上,白小雅和白顾躺在床上睡着了。秦殇把胳膊枕在自己的脑袋后面,不断的想着自己的过去和现在,昏昏沉沉的也就睡过去了。 睡梦中那天耀眼的红似乎也灼不伤他的眼了。 次日一早,白小雅又不知道去哪里疯了。白顾觉得这样不行,得趁早安排白小雅上学,哪有人一大早起来就跑出去玩的。 等下还要去买床还要去后山看看,估计那么一大片的地得要不少钱,还得去卖掉人参,总之事情很多。 白顾和秦殇上了马车,直接就往华老闆的店去了。 刚到门口,白顾就被震了一下。店铺处在黄金位置上,门口的门匾一看就是请高人写的,虽说白顾说不出那个意境,但是却觉得写得非常的好。 这还只是早上,排队来买药的人就不少,当然也有不少是来卖药的。进去非常宽广,即使这么多人在但是还是不显得窄小。 柜子后面是几个小二正在接客,还有几个帐房先生在另一边算钱。左边还有个帘子,隐约的可以看见里面摆放着床,可能是受伤严重的人才会呆在里面吧。 秦殇径直朝着柜后面的小二走去,敲了敲桌面引起了小二的注意力。小二扫了眼秦殇,秦殇穿的并不出众但是小二并没有半点鄙夷,反而热情的招待着:「这位爷是想要买些什么吗?」 白顾看着不自觉的点着头,心里十分舒坦。 秦殇摇了摇头:「我们跟华老闆约好了的,我叫秦殇。」小二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让秦殇稍等然后就赶紧上去叫人了。 这个店铺是有二楼的,应该是华老闆私人的地方。 店铺里的小厮很有眼力劲的给秦殇上茶,秦殇接了但是没喝。没多久那小二下来了,带着秦殇和白顾上去了。楼上华老闆的房门大开着,见秦殇和白顾来了连忙出来迎接:「来来来,贵客迎门啊。」 华老闆亲自泡了茶给白顾和秦殇倒上,白顾也懒得喝茶,她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了。 华老闆别看心情平静,其实早在小二说有叫秦殇的来找他的时候,他就不能平静了。如今做生意很难,尤其是药铺也不少,华老闆虽然人脉广但是人参这种东西店铺里存货不多。 白顾也知道财不外露,并没有拿出太多。只拿了两支人参,人参放在盒子里递了过去。华老闆迫不及待的打开闻了闻,这人参比昨天的大了那么一点,但是品质依然是很好的。 「很好。」华老闆也十分满意:「不知道你们想要怎么样的价格?」秦殇没说话,白顾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让华老闆自己做主:「华老闆看着给吧,我相信华老闆不会亏待我们的。」 华老闆虽说知道这话只不过随意一说,但还是感慨白顾的大度。他想了想决定按个实价:「两只人参我就出二十张银票好了,不过我也老实说我还是有赚头的。」 白顾并不太计较这些,直接就爽快的点了头,期间秦殇一直没开口。华老闆也算是看出来了,在两人当中似乎这种事情都是白顾开的口。 华老闆暗暗记在心头,叫了小厮进来拿了二十张的银票递给了白顾。白顾收了后就和秦殇起了身,华老闆送着白顾出了门口。白顾回头看着华老闆,想到了一件事情:「华老闆,不知道您有没听说过松露。」 其实问出口的时候白顾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在现代松露也是属于珍贵的一种食材,在古代就更加不常见了。不过让白顾没想到的是,问出来后华老闆反而一惊:「白姑娘见识颇多啊,这松露华某有幸见到过一次,甚至还尝到过它的味道。」 白顾眼神一亮,华老闆自然知道白顾想问什么,不等白顾问就自己说出来了:「那就是在一品居,我和一品居的老闆还有一群大富人家的子弟在一起吃饭。」华老闆伸手拱了拱,似乎是在敬仰什么:「当时是请天族城的一位贵客吃饭,松露便是他带来的。」 华老闆抿了抿嘴唇甚是回味:「可惜啊,我只吃到过那么一次。后来派人去打听,才知道这松露在本土很少有人种植,主要是环境不太适合,松露的种植也颇为麻烦,只有在国外专业的人才有。那位爷便是常年流居国外,从那边带回来的。」 白顾也知道这东西很难找,也不强求一次就能找到。不过现在听到点消息还是很开心的,当即就道谢了。 华老闆也没多问白顾怎么知道松露的,毕竟一般人连听都没有听到过。 秦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白顾,却还是沉默的跟着白顾离开,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华老闆看着白顾和秦殇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一个小厮跑了过来:「爷,需不需要去打听打听那位姑娘?」 华老闆沉思了一阵,最后摇了摇手:「此女背景我是知道的,不过现在看来必定隐瞒了什么。还是莫要调查,免得惊扰了她背后的人。」 白顾并不知晓今日不过随口一问,华老闆却把她当做背后有人撑腰的人,而且背后的人还猜测是大人物。如果白顾知道的话,估计会觉得古代人也很会脑补。 有了钱回到村子里,白顾就拉着秦殇迫不及待的去找村长了。村长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之后也没有阻止,反而挺开心的。 后山那块地好是好,但也不是村里的人租得起的。每年就因为那块地还要交给官府一些税金,村长也是头疼不已。 现在若是能利用后山赚钱,那村长是再欢喜不过了。 村长带着秦殇和白顾去了后山,后山的通道是从村长旁边的一条小道上去的。 !! 第021章 租借后山 虽然说是后山,但实际上在这片后山上却隐藏大面积的田地。周围群山围绕,林子里树也不少。白顾觉得四周的环境很不错,其实最重要的是山上有大片大片空闲的地,说不定还能盖个地什么的。 村长观察着白顾和秦殇的表情,秦殇依然是面瘫脸但是白顾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村长心里有了点谱:「觉得怎么样?」 白顾点了点头:「村长,我觉得不错。您这儿的后山租借需要多少钱。」白顾也懒得和村长你来我往的客套,直接就开问。 村长看白顾这么爽快,高兴的两只眼睛都快眯起来了:「你是村子里的人我也不瞒你。这片地每年都要交税,所以这片地很是值钱。这样吧,我也不跟你说虚的,十二张银票。」 这么贵! 就算白顾做好的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冷不丁的被吓到了。村长见白顾没反应,犹豫了下又把价格压低了点:「你要是实在没那么多钱,十张银票也行。这是十年的租借钱,不能再往下压了。」 十张银票白顾也不是出不起的,但是白顾也得装模作样的心疼一下啊。白顾看似犹豫来犹豫去的,村长也是等的心焦,但最后在村长反覆的催促下,白顾还是签下了合同。 这后山的一大片地就属于白顾了,并且算是在这十年中是白顾的私有地,任何人都不允许私自上山。 很快,村长就把官府盖印好的合同拿了过来,确定没错后才让秦殇收好。 秦殇和白顾下了山,秦殇总算开口说话了:「那片地虽然大是大,但是这么多年没管,杂草横生的。田地四周还有不少树木挡着,你要真是要用的话,只怕得要顾人来拔草了。」 这点白顾其实也想好了,她对着秦殇点着头,一路走来还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看白顾和秦殇。白顾被这些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烦躁不已,干脆转过头不搭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如聘请村子里比较厚实的人来帮忙,工资要是比外面开得多的话,也未尝不能管得住他们。」 秦殇点头同意了,两人说做就做。干脆搬了椅子和桌子出来,然后秦殇拿出一块纸板,用毛笔在上面写着字。 大概的内容就是聘请工人帮忙看管田地,和处理田地的问题。工资仍然是1两一个月,不过如果做得好的话会加工资的。 想要在秦殇家里帮忙的可不少,白顾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就有不少人来报名。 一时间村子里忽然就热闹起来,不少妇人还在旁边看热闹。被选上的是高兴的很,一月一两银子,都能赶得上外面小店铺的帐房先生了。他们这些没读过书的人,还能弄这么高的价钱,谁家不高兴啊。 白顾这边红红火火的,但是村子里总有人不开心。比如村长家里,村长是挺开心把田地给租借出去了,税务也终于不用他管了,但是村长的媳妇却是不太乐意的。 她推开院子里的房门就看见外面热热闹闹的,稍微打听了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如何,她心里多少有些嫉妒。 以前可是别人嫉妒她,村长是什么人啊,多少也是个官,多少村里的人都得巴结,说话也有人听。村长虽说每年交税务,但是巴结他的人不少,送些什么鸡蛋啊之类的,更甚者还有钱。村长媳妇是悄悄的收着,村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 反正家里银钱不缺,吃食不缺,可现在村长媳妇却开始羡慕别人了。 那么大一块地啊,说租就租了,现在又租了那么多人,这得多少钱啊。 想到这,村长媳妇又赶紧回了屋子,看见村长正摇头晃脑好似很开心的模样,村长媳妇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老周啊,你说你那地租了那么多钱,那秦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村长听着媳妇说的话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有谁比村长了解自家媳妇,知道她肯定动什么歪念头,立刻就呵斥:「你管人家有没有钱,反正又不是你的。秦家安安分分的做事,还带动了村子里的利益,多好的事情,你别跟着瞎掺和。」 村长媳妇被呵斥了几句也不做声了,只是这眼珠子熘熘的转着一看就不安分。 黑牛村。 黑牛村离着青牛村不过就那么一点点的距离,谁不知道秦家租了地还雇了一大片的人,这工资啊都是一两一个月了。 这传着传着就传到了黑牛村这边,黑牛村有几个妇人跑过来凑热闹,还真发现没骗人。一传来传去的就传的变了味,但不管怎么样秦家肯定是赚钱了的,否则怎么可能租的起这么大的后山。 黑牛村一直以来都压在了青牛村的上头,但现在青牛村这么好的福利,让黑牛村的人眼红。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谁让你不是青牛村的人啊。 「呸。」大嫂扭着屁股走进自家屋子里,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就大嫂一个人。大嫂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静悄悄的屋子,突然眼圈就红了。 外头多热闹啊,可是屋子里却只有她一个人。丈夫早就跑了也没给她留个孩子,她就这么孤零零的。想要找个人吧,但丈夫没回来也没正式和离。不找吧成天寂寞着,是个人都受不了。 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可惜连个孩子都没有。 咚咚。 门外的院子被敲响了,大嫂又扭着身体去开门。没想到一家子人全部回来了,大嫂和二嫂还有二嫂丈夫以及孩子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院子里有三家屋子,两人各一间,还有一间是公用的厕所。 至于白顾还没有嫁人的妹妹就和爷爷在另外一边的屋子里住着,屋子挨着屋子,两家没有隔着太远。 「大嫂,你听说没有。白丫可是租了地的,据说花了不少银子了。」二嫂一回来就让孩子自己玩去了,而她则找了把椅子跟大嫂一起坐在椅子上唠嗑。 大嫂一听这话就来气:「我怎么不知道啊,这方圆十里的都传遍了,也不知道真假。」大嫂心里还是不相信的,她喜欢八卦自然也知道八卦十有九个是当不得真的。但是真不真是一回事,大嫂心里还是觉得憋屈。 一个自己总是瞧不起的人,突然就豪气了起来,被人看的起了,放在谁心里估计也半天缓不过神来。 二嫂觉得还好,总归是自家人,也没太离谱:「怎么就不是真的啦,我可是听青牛村的人说的。自己村的人总不至于真假都分不清楚吧,听说那钱是这个数。」 二嫂双手张开在大嫂面前挥了下,大嫂烦躁的将二嫂的手挥开。二嫂又贼兮兮的问:「哎,你说她把那人参就这么给老爷子,又还有钱租得起地,是不是身上还剩下不少钱。」大嫂还没开口,二嫂又自顾自的说着:「我觉得指不定啊还有人参。不过人家有也不关我的事儿,要是老爷子那人参给我就好了,我们家二宝正要上学,需要钱。」 二嫂当然只是说说而已,她跟老爷子也还算是亲,但老爷子可不一定会把人参给她。这么值钱的玩意,换了谁都捨不得。 大嫂没说话,二嫂扯开话题跟她聊了回就进了屋子。大嫂一个人在那里掐青菜,准备中午煮了吃。 白顾那边把种子全都给侵泡了,然后分给了工人们,让他们种下去。但是接下来又出现了一个问题,白顾心里想着,浇水怎么办? 以前白顾都是自己弄了点灵泉水放在普通水里,发现有效果。那个时候并没有那么多的工人,现在浇水的话白顾不可能悄悄的去做,免得那些工人怀疑。 万一起了疑心,难保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谁都知道白顾家的种子是特质的,其实大家心里不说但都好奇的很。而白顾就是要杜绝掉一切的可能,白顾想的头都疼了。 后背忽然被戳了下,白顾回头看去,秦殇走到她身边:「你怎么呢?」白顾也不敢跟秦殇说实话,只是好奇的询问:「你说我们浇水要不要弄口大井什么的?」 秦殇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工人,猜不透白顾的想法,以为白顾是心疼工人太忙:「如果你是担心他们挑太多水的话,是可以考虑造口井出来。到时候在地面上埋下管子,连通井口。再在管子上戳几个小孔,让水喷洒出来,这样就不用让工人来来回回的看了,至于不用洒水的时候就找人把孔给堵上不就行了。」 白顾听着秦殇说的一长串话,真的很想说,你才是穿越来的吧。 当然这话真的不能说,但白顾恨不得亲一口秦殇。说做就做,白顾弯着腰亲了秦殇一口,秦殇瞬间呆滞,白顾拍了拍秦殇的后脑勺:「秦殇,你真聪明,你解决了我一个大麻烦啊。」 秦殇摸了摸脸还没回过神,就看见白顾转身走了,秦殇又是一愣赶紧追了上去。 急急忙忙的是干什么?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 第022章 再遇秋寻和红玉石 秦殇说的井的事情只要有钱很快就能解决,反正秦殇找了几个村里会造井的开始弄,又是挖泥取水,又是埋管挖孔。不过人多就是好,一个下午就弄成了。 秦殇帮白顾看着那片地,至于白顾没事就爱往城里跑,秦殇知道后也没说什么,随着白顾性子来。 白顾买了点人参种子种在了红土地上,希望种植出来后能和普通土地上的对比一下。 这天,白顾去了青牛城。没想到刚下了马车就看到了秋寻,秋寻脸色红润此时正蹲在地上看玉石块,看来他也喜欢赌玉吗? 白顾走过去拍了拍秋寻的肩膀,秋寻纳闷的回过头看到是白顾顿时是喜上眉梢,伸手拱了拱:「白姑娘,近几日我才回来,原本打算亲自去青牛村登门道谢的,没想到倒是在这里遇上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白顾对秋寻的感官还好,自然愿意与其来往,见秋寻这么客气白顾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不必客气,不知道令尊怎么样呢?」 说起这个,秋寻脸色就有些古怪了,片刻都没说话。白顾也没催促,直到秋寻自己反应过来,十分真诚的笑了笑:「家父已经在苗疆了。」 额,虽然是一句话,但是白顾却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莫不成秋老爷如今已经在苗疆与那位女子成婚,听说与苗疆女子成婚通常都是入赘,那么秋老爷自然是回不来的。 白顾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面前人的情绪,但是秋寻却自顾自的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看着爹爹如此深爱那名女子,我有些为娘亲不值而已。罢了罢了,都是些往事,如今我爹爹保住了命比什么都重要。」秋寻也算是看的开的,饱读诗书却不迂腐:「说到这个我还没来得及感谢白姑娘。」 白顾摆了摆手并不太在意,不过她反而在意秋寻正在看玉石块:「秋公子也爱赌玉?」 秋寻愣了下,看了看地上的玉石块又抬起眼看了看白顾:「莫不成白姑娘也喜欢。」 白顾哈哈一笑,有些谦虚的摇了摇头:「只是玩玩而已。」秋寻两眼弯弯,笑的十分惊艷。身为一个男子,秋寻当真是长得俊美。 白顾和秋寻便一起在这条街上闲逛,不过白顾也算是看出来了,秋寻是想要找一块不错的玉石,只不过品质很好的玉石单买都很贵。这不是说秋寻买不起,而是秋寻反而想藉此赌一赌。 「我们进去看看。」白顾抬头看了眼,这店铺貌似就是卖玉石的。『谦瓷居』这名字还真是不错,听到秋寻的话白顾点了点头跟着秋寻一起走进了这家店铺。 老闆似乎也认识秋寻,看到秋寻来了连忙招待。秋寻只是摆了摆手,然后领着白顾自己看起来。这家店虽然是以玉石和瓷器还有一些玩乐的物件为主,不过也有单卖玉石块的。店铺里面有专门的师傅解石,也不怕麻烦。 秋寻拿着一块块的石块看了看,白顾则在一边看着。不过很快白顾发现秋寻的确算是箇中高手,他看不上眼的石块基本玉佩都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有些还是有些轻微的。但是白顾自己选的几块玉佩的反应还是比较大的,估计里面是有不错的玉石,但这不错到什么程度,白顾就不太清楚了。 秋寻自己选的开心,选完了才发现白顾一直陪着自己,顿时有些羞窘:「白姑娘不选选吗?」 白顾犹豫了下,心里想着自己的确还有不少的钱,于是点了点头一个一个玉石块摸了过去。不摸当然玉佩也会有轻微的反应,但是摸了反应更加直接一点。 在秋寻眼里,白顾基本都没怎么好好的看手中的玉石块。拿在手里一秒就放下了,然后拿起下一个。你要说她看不懂是瞎选,但是白顾选的狠认真。可是你要说她选了,但是白顾却是没有仔细看。一时之间秋寻也有些摸不透白顾到底懂不懂,这让秋寻心情十分微妙。 不过很快秋寻就发现白顾拿着一个玉石块超过了一秒,并且还拿在手中把玩。秋寻凑过去看了看,白顾十分大方的将玉石块递给秋寻。秋寻自己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最后一脸困惑:「这块玉石块品相併不是很好,上面的石块几乎成裂,白姑娘莫非看中了这块。」 的确,白顾拿起这块玉石块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好看。但意外的是玉佩居然发热了,而且很烫。这才导致白顾没有放下这块玉石块,而是拿在手中看了一番。 不过白顾也看不明白,此时听秋寻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悬。不过白顾还是决定相信玉佩,毕竟玉佩总会骗她吧。 秋寻看到白顾点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讪讪的笑了笑,将玉石块还给了白顾。白顾知道秋寻并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但她也没解释什么,跟着秋寻一起去了解石师傅那里。 有几个人围了上来,秋寻的石块很快被解出来了。三块里面都有玉石,有大有小但都不是什么值钱的。这三块玉石秋寻早已付了钱,如今也没亏,只是却不是秋寻想要找的。 秋寻有些失望,白顾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随后便把自己的石块递给解石师傅,解石师傅看了白顾一眼,忽然眼神一亮:「你莫不是上次解石的那位姑娘?」 白顾一愣,她瞅了瞅解石师傅,却并不是上次那位:「您是?」解石师傅看周围人不解的眼神,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他呵呵一笑十分亲切:「上次解石的那位跟我认识,我当时也在旁边凑热闹了。上次姑娘可是把把好运气啊,甚至还开出了一块品质相当不错的翡翠石。」 白顾笑了笑,秋寻疑惑的看向白顾,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白顾在秋寻眼里只是一个医术颇好的一个农女罢了,原本只是觉得白顾是靠着医术讨生活,没想到赌玉也这么厉害。 不知道上次真是运气还是白顾真的会看玉石块? 解石师傅一看是白顾,也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解石。秋寻被人挤了挤,有些不太适应的皱着眉头。白顾看了秋寻一眼,让了自己的位置:「你站在这。」 秋寻朝着白顾看过去,白顾的位置算是个死角落,别人挤不到。他犹豫了下却被白顾扯了过去,强行的换了位置。 秋寻表面没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是感激的朝着白顾看了一眼。 白顾则是暗暗咂舌,这些个公子哥都是有洁癖的吧,稍微被人挤一挤就受不了了。想当初坐公交车那挤来挤去的滋味,现在想回味都没有的回味了。 白顾和解石师傅手脚麻利的开始解石,先是把表面泼水然后磨。不过磨了半天没有看见,周围人也开始咂舌。 「我看多半是赔了哟。」 「上次这位姑娘貌似赚了不少,赔了就赔了呗。」 「果然上次是运气吗?」 白顾自然听到了周围人的讨论,不过也没在意。 「白姑娘,容我提醒一句。这块玉石块单独卖是需要10两银子的,如果你现在不磨的话就趁早卖出去,还能捞回点本钱。」不知何时,店铺的老闆也跑过来凑热闹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有人开口,这声音还莫名耳熟:「放着我来,我出3两银子。」 「哼。」女人尖锐的嗓音响起:「想的倒是很美,白姑娘让给我,我出5两。」 白顾看到他们也是哭笑不得,就是上次看见的周大胖和瘦猴。这两个人看似水火不容,怎么老是凑在一起。如果不是白顾真的觉得他们是在吵架,还真以为是唱双簧的。 白顾摇了摇头,感谢了各位的好意,但是却执意要解开。 解石师傅这样的事情见多了,也没觉得稀奇。立刻就开始换刀片开始解刨石块。 石块被先割掉了四周的,然后再朝着里面慢慢的割。 就在石块解开到一半,大家都觉得没必要看下去的时候,解石师傅手一抖:「是红玉石啊。」 大家顿时纷纷朝着前面挤着,最后还是老闆让大家稍安勿躁。解石师傅冷汗都冒出来了,片刻也不敢停留,小心翼翼的将玉石块又割又磨的,没多久一块手心大小的红玉石就出现在了解石师傅的手心里。 那块红玉石色彩十分纯正,红的就跟鲜血一样,颜色饱满。 白顾将红玉石拿了过来,秋寻欲言又止,最后开口:「能否让我看看。」白顾直接递给秋寻,秋寻也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这当宝贝的模样让白顾十分不适应。 不就是一块红玉石吗,白顾显然没有当一回事。可能是因为知道里面有,所以没有大家那么开心和诧异吧。 秋寻仔仔细细的摸了摸那块红玉石,虽然形状不怎么样,但到时候让专人打磨切割就能做出漂亮的红玉石首饰了,对此秋寻爱不释手。 不过秋寻喜欢,其他人也喜欢。比如这胖老爷就十分喜欢:「白姑娘可有意向要卖出去?」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 第023章 青梅竹马 白顾自然是要卖的,她点了点头。秋寻立刻开了价:「看来有白姑娘相伴真是我的福气,这块红玉石正好可以送给我爹爹好作贺礼。不知道白姑娘想要个什么样的价格呢?」 白顾盯着秋寻看了一眼,十分实诚:「我对这个并不是很了解,你随意吧。」这样随意的态度让秋寻又是愣了愣,随后才慢慢的回过神:「那就五张银票好了。」 白顾点了点头,但是旁边的周大胖却不是很欢喜,见秋寻要付钱立刻阻止:「我出六张银票。」秋寻脸色一变,甩了甩袖子:「你——」 周大胖斜了斜眼:「所谓价高者得啊,您要是想要可以继续出价。」 秋寻也不是出不起,好玉难求何况这玉还是急用的,秋寻自然只能出价:「那就七张银票。」 周大胖好像也不是特意针对秋寻,而是真喜欢这玉,一直压着秋寻的价格。秋寻最后只好甩了甩袖子,认栽了。周大胖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旁边的白顾皱了下眉,看秋寻要走的样子就叫住了秋寻:「秋公子?」 秋寻纳闷的回头,虽然心情不好但是对着白顾还是十分客气:「何事?」白顾将红玉石递给秋寻:「我本来也只是跟着秋公子进来玩玩而已,既然这块红玉石秋公子急用的话,那就按照之前说的五张银票卖给秋公子了。」 秋寻嘴唇颤抖了一下,随后便笑出声,大大方方的接过红玉石,付了钱给了白顾,然后又爱不释手的拿着红玉石把玩。 白顾也跟着笑了笑,可以说此举有点得罪周大胖,不过白顾也是看心情挑人的。比起周大胖她还是更喜欢秋寻一点,何况秋寻是真心想要这块红玉石的。 秋寻把玩了一阵才察觉白顾还在等他,瞬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将红玉石贴身藏好,秋寻又跟白顾并肩走了出去。 两人边走边聊,白顾觉得今日刷了不少秋寻的好感,于是装作是若无其事的问起了松露的事情。谁知秋寻还真知道,那日在一品居吃饭的时候自然也请了白家。 秋寻并没有怀疑白顾什么,也没有察觉到白顾才套他的话,只是顺着白顾的话往下说:「天族城的那位爷也是做生意的,不过是做粮食生意的。那松露便是他一个友人所送,不过据说他自己也有摘种一些,就是不知道成果如何。」 白顾不知道如何往下接话,让秋寻引荐一番又觉得太过鲁莽。不过秋寻是富家子弟,从小识人辨色,察觉到白顾似乎是有意打听,便特意顺着白顾的意思来:「白姑娘莫不是想要见见那位爷,这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正巧与那位爷相识,关系虽然不算多亲近但是邀请他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顾觉得秋寻简直是自己的小天使啊,自己想什么就来什么。白顾拍了拍手高兴的心情都这挡不住的摆在脸上:「那些多谢秋公子了。」 秋寻眼神闪了闪,摇了摇头:「你今日也帮了我的忙,为何我们还如此生疏。不如我叫你小顾你叫我秋哥吧。」 额,这样是否太亲密呢? 白顾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为了松露白顾也不想得罪秋寻。立刻就顺着秋寻的意思叫了一声,秋寻也跟着笑了,拍了拍白顾的肩膀,似乎真的很满意白顾这个认来的『妹妹』。 两人在马车面前告别,白顾坐在马车上,摸了摸自己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白顾回到青牛村就看到秦殇拉着白小雅坐在院子里,秦殇脸色不太好,而白小雅一直拿着手背揉眼睛,看起来要哭不哭的。 白顾跑过去,白小雅看到白顾就起身,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了白顾的腰。秦殇脸色更加不好了,走过去就拽着白小雅的手:「你给我过来,你以为拽着你娘我就不揍你了吗?」 白顾可一向不喜欢棍棒教育,她拉着白小雅的另一只手,秦殇还是疼白小雅的,害怕两人拉扯伤了白小雅,瞬间就松了手。 白顾松了口气将白小雅拉入身后才询问:「怎么呢?」秦殇狠狠的瞪了秦殇一眼,明明个子不高但是气场不弱:「她最近老是跟小虎在一起玩。」 小虎便是胖大婶的儿子,跟白小雅打架的那个。白顾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但看秦殇那么生气,白顾也不敢冒然说话,只能试探:「到底怎么呢?小虎不是一向跟小雅玩吗。」 秦殇愣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白顾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老医师家的儿子也叫小虎,胖大婶家的儿子小名叫小虎。我一直以为小雅是跟胖大婶家的小虎玩,谁知道今日去找才听到几个人说小雅一直在和老医师家的儿子玩,指指点点的好像小雅有什么不对似得。」 白顾听到也是愣了神,两人名字相似也难怪他们没多想。主要是小雅之前的确是和胖大婶家的小虎玩的,结果现在反而去和老医师家的小虎玩了。 好没容白顾问个清楚,白小雅就从白顾身后探出头来:「你这是歧视,小虎对我可好了,他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也是老医师指使的,又不是他的错。」白小雅终究只是个小孩子,说了不到两句就开始掉眼泪:「小虎老可怜了,都没饭吃,村子里的小孩都欺负他。」 白顾摸了摸白小雅的脑袋,想说什么却瞬间反应过来,她惊喜的抓着白小雅的手臂:「你说话这么流畅呢?」 白小雅不明所以,秦殇也是愣了愣。刚才光顾着生气都没有反应过来,白小雅现在说话有理有据,甚至还比平常的小孩子能说会道的多,刚才那话一般小孩子可不会说的,尤其是白小雅年纪才十二岁,没读过书也不算多大。 两人高兴过后,秦殇又板着脸了。白顾推了推秦殇:「孩子说的没错,小虎只是个小孩子他没做错什么。如今老医师被关入牢里了,小虎一个人怎么负担的起自己的生活。」 秦殇犹豫了下,白顾赶紧在旁边添油加醋:「现在小孩子欺负小虎,你想想看万一村子里的人也想赶走小虎,小虎死在半路上多造孽啊。」 秦殇翻了个白眼,却也是于心不忍:「你说的也是,我只是太着急了。」 一般人都会这么想,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跟一个坏孩子在一起,唯恐被带坏了。但问题是小虎本质并不坏,他也是不太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只隐隐约约明白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 白顾看秦殇终于不计较了,拉着白小雅的手将她拽出来:「你去叫小虎过来一起吃饭吧。」白小雅的眼睛瞬间变得蹭亮蹭亮了,她都来不及听白顾说第二句话就匆忙跑出去了。秦殇看着白小雅的背影担忧:「他们两个怎么玩的这么好?」 白顾却是没当回事:「小孩子嘛,今天你跟我明天我跟你的,都是这样的。」 秦殇自己也没带过小孩子,现在听白顾这么说也只能假装明白的点着头。 两人进了屋子,秦殇去了厨房做饭,没多久饭菜就被端进来了。白顾摆好碗筷就看见王小虎被白小雅给拉着:「你进来啊,真的是我爹娘让你来的,快来啦。」 王小虎长得挺高的,比白小雅大个一岁,但是看起来颇为成熟了。不过为人处世却还是有些稚嫩的,尤其是老医师走后,王小虎遭到了排挤,人瞬间又缩了起来。 白顾擦了擦手走了出去,对着王小虎招手:「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啊。」白小雅笑的牙齿都闪亮亮的:「看吧,我就说我娘让你来的。」 王小虎瞬间红了眼,低着头任由白小雅拉着自己走进去,才小声的叫了一句:「白婶。」 「……」被叫的白顾。 她有那么老吗? 「能不能叫白姐啊,我也不老吧。」白顾忍不住的出声,王小虎噗嗤一笑,鼻子里还冒出了个气泡,他羞红了脸赶紧吸了吸鼻子。白顾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感冒呢?」 王小虎点了点头,白顾嘆了口气准备去厨房弄点姜汤。谁知秦殇老早在门口听了半天,听到白顾问的时候就进去准备姜汤了。 王小虎喝了姜汤就开始和他们一起吃饭,白小雅和王小虎似乎真的很玩得来,一直在饭桌上不停的说话。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白小雅说,王小虎听,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秦殇和白顾对视一眼,都自己吃着饭谁也没管。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白顾看着王小虎收拾碗筷,忽然有些心疼:「小虎,要不然这段时间你就暂时跟我们住一起吧。」 在白顾心里,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照顾的好自己。哪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本质上他还是个小孩子。 而且王小虎还感冒了,幸好没发烧。 王小虎手一抖十分的不好意思:「不太好吧。」白小雅却高兴的在一边拍手:「小虎哥,你就住在这里吗。咱们晚上睡在地上一起聊天好不好,好不好嘛。」 !! 第024章 何去何从 最后王小虎还是和白小雅一起住了下来,不过白顾当然不可能让两个小孩子睡在地板上。于是王小虎和白小雅就睡在了床上,而白顾和秦殇就睡在了地上。 虽然地上铺着一层毯子,但是白顾还是睡不着。碍于身边有人,白顾也不敢胡乱的翻身,只能睁着眼睛胡思乱想。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突然,一双手摸上了她的脸。白顾吓了一跳,秦殇似乎察觉到了白顾的惊讶轻笑了一声:「你怎么还不睡?」 知道秦殇没睡着,白顾就翻了个身面对着秦殇。黑夜中其实也看不太清楚秦殇的脸,但是能感觉的到秦殇呼出来的气息和他身上的温度。 两个人睡在一起果然有点热。 白顾摸了摸热热的脸开口:「你怎么也还没睡。」 秦殇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半天没说话,白顾只好闭上眼睛,突然又听到秦殇说话的声音:「我今天看到小虎和小雅感情这么好,忽然想到了我哥。」 白顾又迷茫的把眼睛睁开,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秦殇在跟自己说话:「你还有个哥哥?」秦殇嗯了一声。 秦殇没有说太多话,但是白顾却觉得秦殇很难过。她伸出手拍了拍秦殇:「等我们赚了钱还可以请你哥哥来玩啊,到时候不就能见面了吗?」 秦殇沉默了许久才说了句:「但愿如此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殇已经在下面条了。白小雅坐在床上,王小虎正在帮白小雅梳头发。白顾摸了摸白小雅长了肉的脸蛋:「多大了还让别人帮你。」 王小虎有些不太好意思:「没关系的白姐姐,是我自己相帮小雅的。」小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白顾也懒得搭理这两个小孩子,直接去了厨房帮秦殇。 两个人断了面和一些酱菜出来,还有一碗排骨肉。王小虎吸熘了一下口水,拿起筷子吃着面,却不敢去夹肉。 白小雅夹了一块肉丢进王小虎的碗里,王小虎低头看了看,秦殇又给王小虎夹了酱菜:「快吃吧。」白顾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王小虎抬头的时候冲着王小虎笑了笑。王小虎吸了吸鼻子有些想哭的感觉,但最终却是忍住了。 王小虎什么也没说,只是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吃。那蠢蠢的模样逗笑了白顾,秦殇也跟着弯了弯嘴角,白小雅则是胃口更好了。最后导致跟王小虎一起比谁吃的快,差点把筷子插进鼻孔里。 吃完饭秦殇和王小虎一起收拾碗筷,白顾则拉着白小雅出了院子。白小雅不知道白顾要干什么,虽然白顾对白小雅很好,但白小雅还是很怕白顾的。 这个时候便颤颤惊惊的看着白顾,白顾半蹲着身体拉着白小雅的手:「小雅,你想去上学吗?」白小雅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 白顾摸了摸白小雅的头,没问为什么,因为她知道原因:「不担心钱的问题,你会想去上学吗?」 这一次白小雅沉默了许久,白顾知道了白小雅的想法:「其实我想送你去城里读书的。」白小雅撇了撇白顾,小心翼翼的质疑:「真的吗?」 白顾摸了摸白小雅的脸蛋:「当然。」白小雅瞬间眼睛一亮,狠狠的抱住了白顾:「谢谢娘。」白顾搂着白小雅,突然真的有种当娘的感觉。 秦殇透过厨房的厨房看到两人的互动,他笑了笑又转回注意力还是洗碗。王小虎则是有些羡慕的盯着窗户外面看,看了老半天才继续低着头跟秦殇一起洗碗。 白小雅上学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白顾跑去青牛城找到了不错的『长子』学院。给那里的人送了礼,人家才特意说收下的。 不过那里的老夫子是个比较刻板的人,听说是收了礼才让进的有些不开心,不过他只是个老夫子没权利对学院指手画脚的,只好将不开心往肚子里面咽。 白顾回到青牛村的时候,气氛有些古怪。白顾心里抖了抖,怀疑是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加快速度往家里跑。 到院子门口就看到秦殇站在那里,王小虎和白小雅躲在秦殇的身后,秦殇的前面还有些凑热闹的村民。不过站在秦殇前面的是几个家长,还带着她们的孩子。孩子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要哭不哭的。 该不会又是打架了吧。 看到白顾回来了,秦殇突然松了口气。他不太会处理这种事情,喜欢用蛮力解决,但是用蛮力解决的下场通常是把事情越扩越大。 「怎么回事?」白顾挤了进去,大家都立刻给白顾让了道。那几个家长看到白顾回来,脸色变了变。 白顾现在在青牛村还是很有话语权的,得罪了白顾跟得罪了老医师没什么区别,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白顾看病通常不收钱,而且也没那么仗势欺人。 带头的那个家长把自家儿子往白顾面前一推:「看看都被揍成什么样了,你们家女儿是人我们家就不是啊。」 白顾看了看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孩子,顿时觉得不可能是白小雅打的。白小雅力气没那么大不说,平时虽然皮了点但不至于打人打成这样,而且白小雅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倒是王小虎脸上有点青色,此时被白小雅拉着手躲在秦殇后面。 白顾走过去绕开白小雅盯着王小虎,白小雅十分护短的拉着王小虎,试图挡着王小虎,但是被王小虎推开了。 王小虎低着头十分愧疚:「对不起,白姐姐,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小雅气急败坏的跺脚:「才不是,娘亲和哥哥都会帮你的。」 秦殇看了白顾一眼,白顾又走到家长面前:「我不会做特意包容的事情,但是你们得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几个家长面面相觑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白顾双手抱着放在胸前,有点防备的盯着他们。 还是他们的小孩子生气的甩开家长的手,伸出手指着王小虎:「本来就是他打我,娘你快帮我报仇!」 家长脸一阵青,白顾看她们说不出什么,于是便转头看向王小虎,然后冲着王小虎招了招手。王小虎跑了过来,白顾手搭在王小虎的肩膀上,柔和的问道:「小虎,你把事情说一遍吧。」 王小虎抬头看着白顾的眼神,便点了点头:「我和小雅在湖边玩,他们想跟小雅玩。小雅没有理他们,他们就跟小雅说让她不要跟我玩,说……」小虎郁闷的垂下脑袋,白顾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小虎又抬起头看了看小雅:「说老医师是坏蛋,我也是个小坏蛋。还说村长早就要把我赶走了,我不应该跟小雅玩。」 白顾算是明白了:「于是你就生气的揍了他们?」 王小虎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白顾觉得这事情也不能怪小虎,但是的确是小虎先动手的:「小虎,这件事情我不说你错了,但起码你不应该动手打人,跟他们道歉。」 王小虎此时很是乖,听到白顾这么说,就麻利的道歉了。不过白顾却不打算因此放过那几个人,欺负她们家的人,也不看看是谁护着的。 白顾将王小虎推开,走到那几个家长面前:「小虎已经道歉了,你们是不是也要让自己孩子道歉?毕竟谁养随谁,这几个孩子才只有那么大点就说出这种话,你们做家长的是不是也要点责任。」 基本白顾一开口,围观的村民都站在白顾这边。不懂的也是支持白顾,毕竟白顾算是青牛村唯一的医师了。 家长也知道跟白顾比不得,于是想让孩子道歉。不过那几个孩子熊得很,开始还不愿意。几个家长没了脸子,顿时就开骂了,骂的那就一个难听啊,都把孩子骂哭了。最后孩子才哭哭滴滴的道歉,然后被几个家长边骂着回了家。 人群也全都散开了,不过事情没完,村长也找上门来了。 白顾让秦殇带着孩子进去,村长看着白顾嘆了口气:「老医师做出这种事情早已不算村里的人了,小虎没人带着迟早是要走的,我们总不能让小虎死在村子里吧,还是早点把小虎送走的好。」 白顾也不是个圣母心的,她知道村长这么做也是因为村民们都很忌讳小虎做的事情。老医师教出来的他们觉得不是什么好种,自然不愿意帮助小虎,也没人领养小虎。小虎平日吃饭都是自己上山打些野味,村子里的人也不愿意施捨。 你说村民们坏,但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淳朴。但说淳朴,他们却又都把罪责全都怪罪在小虎身上。这些村民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心理,觉得小虎沾染这事情早已不详,早赶出村子里才是好事情。 她点了点头:「我会趁早把小虎送走的。」村长听到白顾的保证才转身离开了,白顾摇了摇头进了屋子。 秦殇走过来:「谈妥了?」白顾看了眼提不起劲的王小虎,悄悄的跟秦殇说了这件好事情。秦殇也觉得早点送走才是好事,毕竟老是呆在自己家也不是个事儿。 !! 第025章 买树苗 后山开始播种,不过还闲置了一大片地方。秦殇有询问过白顾要种些什么,白顾只说先考虑下。既然这样,秦殇也并没有很着急。 这些日子,白顾一直忙着买玉石和赌玉,然后不断的让玉佩吸收。很快玉佩里的空间总算迎来了新的扩展,当白顾这天进去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 灰色的雾气似乎往外边扩散了一点,泉水扑通扑通的往外冒着水,但这次不是流在地上了,而是在泉水的下面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坑,坑里全都铺满了青花石砖一样的地板。泉水顺着坑往外流着,那个坑大概有两臂那么宽,泉水缓缓的在里面流淌着,流向雾气那边看不见的地方。 这莫不成可以养点什么吗?白顾第一印象便是如此,说不定可以养鱼之类的,只不过这个青花石砖在里面会不会有影响? 但最终白顾还是决定要养,空间里存在的东西必然不会是害她的吧,既然青花石砖存在那么肯定是有意义的。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说做就做,白顾从空间出来便去了城里,买了不少的小鱼小虾暂时养着,先看看情况再说。这些小鱼小虾也没有游到雾气的那端,雾气似乎也把它们给阻挡了。发现了这一情况,白顾也算是松了口气,如果游过去了,那白顾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找回来才好。 白顾处理完空间的事情又上了山,秦殇把山上的事情安排的相当好。白顾走上去的时候就看到不少僱佣过来的村民热火朝天的再干活,种子发芽一大片一大片的颇为壮观。还有几个村民在和秦殇说话,秦殇皱着眉头,嘴唇偶尔动一下,神情有些不耐烦。 白顾赶紧走过去:「怎么?」秦殇看见白顾来了,神情收敛了些。一个叫王志的村民擦了擦汗,指了指那边大片的空地:「秦家的,我们正在和你丈夫说能不能在那边种上树苗嘞。到时候结了果实还可以出去卖的,我们这也都会种会培养,不会让你亏的。」 似乎是害怕白顾不相信,另一个村民接着说:「我们也是看这么一大块地浪费了很可惜的。」 白顾知道他们是好心,之前她的确还在犹豫种什么,不过村民们都这么说劳力也有,那么白顾也决定开始种树了。 得到了白顾的同意,村民们就放心回去干活了。秦殇却不是很贊同:「现在大热天的种树,就算是小树苗也很难存活下来。」 白顾真的觉得秦殇就像是活的百科全书一般,什么都难不到他。白顾心里默默的崇拜了秦殇三秒,才缓慢的回归正常。 「走吧,一起去找买树苗的。」秦殇当然不知道白顾在想些什么,转身就走。白顾赶紧跟在秦殇旁边,两人一起下了山。 在山上干活的村民们还在背后议论:这两人关系真好。 买树苗这件事情比白顾想像的要难得多,原本白顾以为找到一个专门卖树苗的就可以了,没想到交涉居然失败了。 那个老闆死活都不肯卖,原因就是听说白顾现在就要运走。现在天气那么热,老闆不愿意把树苗卖个一个新手,觉得会养死。 白顾十分无奈的走了出来,秦殇靠在门口等着白顾,看见白顾空着手出来,他走过去:「失败呢?」 白顾郁闷的点着头,秦殇自己走了进去,白顾不知道秦殇要做什么,只好也跟着进去。 老闆看见白顾,十分郁闷的摆着一张脸:「大妹子不是不买给你,但卖东西也要凭良心的。这么热的天气这么多树苗,你们根本来不及种,说不定会死的,不是浪费钱吗。」 这老闆也是为了白顾好,可是白顾是真的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她看了看秦殇,有些卖萌的眨了眨眼睛,潜意识里觉得秦殇能解决的了这件事情。 秦殇嘴角微微上扬,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老闆看了眼摆着手,秦殇依然面无表情的拿出二两银子,老闆又看了一眼。 秦殇继续拿着,等到拿到五两银子的时候,老闆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但是仍然没说话。白顾担心秦殇会继续,准备上前拉着秦殇走。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么来啊,可是没想到秦殇只是把手伸过去放在老闆面前:「你卖不卖?」 四个字淡淡的一句话,老闆吓的一个激灵。他抬头望去,那双黑眸里似乎隐藏着什么莫大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闆居然看到了一抹红光。 人的眼睛怎么可能有红光? 老闆害怕的低下头,伸手接过了那五两银子,笑意盈盈,只是声音有些颤抖:「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最后树苗还是被牛车拉了回去,为了这个还特意付了钱让人一遍运送树苗一遍往上面撒水,为的就是不让树苗这么快枯死。 几百个树苗全部运送回去,在街上也是形成了大规模的场景,不少人都来凑热闹看看。 白顾和秦殇则是跟在大部队的后面,细心的护着树苗回去。 等到送到后山,树苗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行了。白顾赶紧抽个空进了空间倒了泉水出来,然后洒在井里面,这次特意撒多了点,然后让人赶紧担着水去浇水。 好不容易这些树苗都种下去了,也没枯死一根,大家都松了口气。 就在大家干活干的十分得劲的时候,有些人就不是那么好了。 村长日日经过山那边,看村民们在上面凑的凑热闹,帮的帮忙,干的干活,一派欣欣向荣。而原本光秃秃的山上也是种上了树苗还有田地里的种子也发了芽,从不远处看山上的确是好看了许多。 村长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你说这么个山现在变成了这样他是挺开心的。而且白顾也拉动了村里人的利益,可是吧人都是有嫉妒心的。 光是那么多树苗和种子,又是请了那么多工人,想也知道花了不少钱。村长心里想着自己是一村之长,也没有白顾和秦殇在村里来的有地位,顿时有点心酸起来。 酷暑来临,青牛村有在这一天护送鸡蛋的习俗,谁家被送的鸡蛋越多就说明越受村民们欢迎。往年都是村长家和老医师家里,而今年村长也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储备了不少的鸡蛋准备回礼。 白顾并不知道这个习俗,直到家里被送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鸡蛋,而秦殇面容淡定的还礼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她抓了抓脑袋十分感激的看向秦殇:「幸好你提前准备了鸡蛋,不然的话我估计就得尴尬了。」 秦殇黑硕的眸子盯着白顾,有些不太明白甚至一本正惊:「为什么要道谢,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白顾眼圈一红,伸手握住了秦殇的手。 这个还不算男人的男孩,给了白顾安全感。 不过两个人都还没来得及温存下,门就被白小雅狠狠踢开了。白顾气的要死,冲上去对着白小雅的屁股就是轻轻的揍了几下:「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门不是用来踢得。」 白小雅越来越暴力了,一点也不像是个女孩子,让白顾很是愁。难道白小雅要变成女汉子,不要啊,在古代女汉子很难嫁出去的好不好。 明明没有打多重但是白小雅就是哭了,泪水跟不要钱似得拼命的往下掉。白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秦殇,秦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顾只好将白小雅抱在怀里:「小雅,是不是谁欺负你呢?」 白小雅推开白顾的手,白顾没站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秦殇眼眸加深,走上去扶起白小雅,然后拍了白小雅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让白小雅和白顾有点懵,白小雅抬头看着平时对他很温柔的哥哥突然这么凶悍,泪水更是汹涌而下。 秦殇一点后悔的心思也没有,他拉着白小雅强迫她抬起头:「你是怎么回事,以前乖巧听话。现在天天在外面乱玩,现在还学会推人了。要不是你娘,你读得起书吗?」 白小雅又悄悄的低下头去,这次秦殇没有让白小雅抬头,只是沉默的盯着白小雅看。白小雅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才呜咽着开口:「你们把小虎送走了是不是,我看见小虎被人带走了。小虎平时都保护我,有什么好吃的都让着我,为什么要把他赶走,为什么呀。」 小孩子总是不懂这些,在白小雅心里,小虎可能是白小雅唯一最好的朋友,现在朋友没有了,生气和伤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秦殇明白了过来,才伸手摸了摸白小雅的脸:「就算是这样,好好说不行吗?我以前教你的礼貌都去了哪里,你娘和哥哥都会帮你的不是吗?」 白小雅使劲的点着头,撒着娇的去拉白顾的手:「娘,你让小虎回来好不好。」 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顾,白顾被看的心都要化了。可是即使如此,白顾还是保持着冷静。她想不出怎么办,也没带过孩子,只能同样用水汪汪的的眼睛瞅着秦殇。 !! 第026章 收了一个童养婿 白小雅也是个聪明的,看到白顾盯着秦殇看,也直勾勾的盯着秦殇看。秦殇被这一大一小卖萌盯着看,颇为有些不自在。 他干脆拉着白顾走到一边,白小雅这会子乖巧的站在原地没有上去凑热闹。秦殇看白小雅乖乖的也算是松了口气,心里舒坦多了,他转回头对着白顾开口:「王小虎你打算怎么办?」 白顾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看着秦殇的啊,她摇了摇头有点恳求的看着秦殇。秦殇也十分无奈,他可不是什么神仙,什么都能解决的。 秦殇知道白小雅跟王小虎感情很好,只是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他犹豫了下伸手放在白顾的肩膀上:「要不然我们领养小虎吧……」 话还没说完,白顾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秦殇只好闭嘴给她拍了拍后背,等到白顾冷静下来才继续说:「我不是单纯的指领养,而是指让小虎做我们家的童养婿。等到小雅十五岁的时候再让她们两个定亲,你觉得如何。」 白顾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但是还是保持了理智,她知道秦殇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王小虎是个好孩子,但是让小雅嫁给他你是怎么想的。」 秦殇眼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他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个笑容:「王小虎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价值不菲,而且老医师这么一个心眼小的人居然把王小虎从小拉扯到大,对王小虎算是疼爱有加,怎么想怎么奇怪。」 白顾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秦殇注意到白顾的小动作,斜眼看过去。白顾赶紧把手放下:「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随随便便把小雅嫁给他吧。」 秦殇知道白顾不会那么容易就同意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白顾的脸:「那就先当着女婿养着,万一以后他们以后不愿意结婚再说,要是愿意不是皆大欢喜嘛。」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白顾总觉得有点懵,但是三言两语被秦殇给绕回去了。白顾最后还是答应了把王小虎接回来,白小雅高兴的连蹦带跳的。 王小虎被赶出村子里后也没闲着,找了个码头做搬运工。王小虎虽然年纪小,但看起来像是个年轻男人,主要是个子很高肌肉也很壮实,说他十七八岁也有人信。 「小虎。」白小雅冲着王小虎招手,王小虎把肩膀上的米袋子丢在地上跑过去。白小雅一点也不嫌弃他身上的汗水,一把熊抱住了王小虎。 王小虎身上布满汗水,穿着单薄的衣裳。两手撑开不敢回抱白小雅,只能嚷嚷:「你快放开我像什么样子啊,我全身都是汗。」 白小雅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尴尬,不过还是听话的松了手:「没关系啦,我又不嫌弃你。」白小雅皱了皱鼻子,从腰口拿出手帕递给王小虎。王小虎也不客气的接过来擦了擦:「你怎么跑这来呢,这么热的天气。」 白小雅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了,一想起这件事情白小雅就开心:「是我娘和哥哥让我来找你的,他们说让我带你回去,暂时就先住在我家。」 王小虎愣了,他皱着眉头没有开口,憨厚的模样因为严肃染上了一丝寒意。白小虎不开心的打了打王小虎的胸口:「你干嘛这个样子,不想跟我回去吗?」 王小虎摇了摇头,看白小雅有生气的迹象只好解释:「不是不想,只是我早就被村长赶出来了,再回去也是给你娘添麻烦,还是算了。我现在过得也挺好的,虽然比以前累了点。」 白小雅被王小虎的这番言论气的直跺脚:「我不管啊,你一定要跟我回去,你要不走我就站在这里等你。」 王小虎也被白小雅这般坚决的态度逗笑了,太阳越来越晒,王小虎也胆小白小雅受不住,只好答应了下来。 王小虎跑去跟这里的管工请了假,这才跟着白小雅回了青牛村。 青牛村里还有人指指点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王小虎,王小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只是白小雅却是不能忍,气呼呼的龇牙咧嘴,结果被王小虎给掐了下脸蛋。 「娘,我回来啦。」白小雅拉着王小虎的手进去,白顾看了看他们牵着的手心里头涌起了一股『嫁女儿』的感觉。 秦殇坐在一边喝茶没说话,王小虎察觉到白顾的视线,不自在的松了手。白小雅还在奇怪,王小虎只能在心里头无语。 「坐吧。」白顾语气也没有太冷淡,但热情也没有太足够。秦殇给王小虎倒了茶水,一边跟旁边的白小雅说话:「去城里买点零嘴回来。」 白小雅起身嘟嚷:「你之前怎么不说。」秦殇看了白小雅一眼,白小雅赶紧低下头接过秦殇给的钱跑出去了。 白小雅或许不知道,但是秦殇却察觉到这是故意支开了白小雅。 白顾的腿在桌子下踹了踹秦殇,秦殇放下茶杯看着王小虎,把事情给王小虎说了一遍。白顾是没脸说出来的,作为一个穿越人士,白顾总觉得这样子是在诱拐儿童啊。 王小虎听完没有任何反应,秦殇默默的等待。王小虎嘆了口气:「好吧,我可以同意。但是请你们不要伤害小雅,如果小雅不喜欢我,我会自己离开,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责怪小雅。」 白顾额了一声,秦殇倒是浅浅的笑了:「小雅怎么说也是我们家的人,我们怎么可能因为她不喜欢你而责备她了。」 王小虎心想也是,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鬼话。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白顾和秦殇直接找了村长,村长带着王小虎曾经的户口去了官府,把王小虎的名字改成了秦钦,暂时由白顾和秦殇领养。等到十五岁的时候再去解除关系,大家都说王小虎是占了便宜,就连白顾自己都觉得好端端多了个儿子,这不是白养吗?但是秦殇却一直没开口,白顾也只好将王小虎、不对,是将秦钦留在家里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钦和白小雅收拾好东西,白顾送他们去青牛城的学院上学。白小雅一路都很兴奋,前几天她还只是被带着去看看去观摩,可是今天却是真的要去上学了。而秦钦之前就上过学,只是后来老医师走了之后,秦钦就没有上学了。 三个人来到了学院门口,白顾一人牵着一个走进去。老夫子也早就来了,看到白顾他咳嗽了两声爱答不理的站起来。 对于用钱买进来的学生老夫子是不怎么看得起的,在他眼里来这里上学的都是从小上到大的,家世也还算不错的。 哪有青牛村的人跑到城里来上这么好的学院的,可惜老夫子只能在心里想想,谁让人家钱烧的慌了。 「你们两个找个位置坐吧。」老夫子随意的说了下,秦钦牵着白小雅的手走到了后面空着的两排坐着。 白顾心里却是放不下,她是清楚的感受到这个老夫子是真的很不喜欢自己的女儿。白顾走过去对着老夫子还算客气:「老夫子,麻烦你多多照顾下。」 这原本也只是客套客套,谁知老夫子却是笑了笑:「这么多学生要都照顾,我哪里照顾的来。我也不可能只照顾你们家的孩子吧,送到这来就得受得起管教。」 白顾十分不喜欢这种老闆的教育方式,以前在那边白顾也算是叛逆的一员,如今更是看不惯老夫子的这般态度:「老夫子,我是敬你才叫你老夫子的。我送我儿子女儿来是来学读书写字的可不是来受管教的,如果我儿子女儿受了什么委屈,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顾想着秦殇平日冷淡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她压低了声音只让老夫子和自己听见:「别以为你可以倚老卖老。」 老夫子被白顾气的吹鬍子瞪眼睛的,白顾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转身走了。 青牛村。 胖婶家里最近赚了不少,光是租地租出去的钱就能让胖婶乐呵乐呵了。但是好景不长,他们家的孩子小虎非得要去城里读书,城里读书多贵啊,胖婶负担不起,再说他们家小虎也不是读书的料,花那么多钱也不会考个状元什么的,反正胖婶觉得没必要。 可是胖婶觉得没必要不代表胖婶的儿子胖虎觉得没必要,这不今天又闹上了。 只要一经过胖婶家的都能听到小虎的哀嚎声,有人好奇的探头望了望,只见小虎坐在地上屁股摩擦着土地一个劲的又哭又嚎:「我不管我要去城里读书,我不管我不管。」 胖婶拿自己这个儿子没办法,打吧又怕打出个好歹来,起码胖虎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一根苗。 胖婶叉着腰拿着棍子来回走,一边走一边骂:「你说你发什么疯啊。啊!在这里读书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要去城里读书了,谁跟你碎嘴了还是怎么着啊,你到是说啊别老是哭啊。」 胖虎看此事有戏,假装擦了擦眼泪。 !! 第027章 翡翠蛇 胖虎把事情一说,胖婶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胖虎是想跟着白小雅一起去城里读书,年纪不大就想着些追媳妇的事情。 胖婶觉得不是滋味,但是心里头又有种怪异的感受。她捏着胖虎的耳朵,把胖虎揪的嗷嗷直叫:「你才多大啊,就想着人家白小雅,你是不是喜欢白小雅啊。」 胖虎一只手抓着胖婶的手,试图让自己少受点罪,一边嗷嗷的交换:「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我吧。」 胖婶也怕把自己儿子就揪惨了,教训了一下就松开了。胖虎抓着胖婶的手撒娇:「哎呀娘,咱们家也不缺那点钱吧,指不定我还能给你讨个儿媳妇回来了。」 胖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摸了下儿子的头:「你真喜欢白小雅啊。」胖虎连连点头,胖婶心里捉摸着,要是之前她是肯定看不上白小雅的,只是现在人人都知道秦家赚钱了。白小雅都改了个不错的名字,还租了后山,这只要不出什么大事那都是发家致富的份啊。若是能结为亲家,还怕赚不到钱。 胖婶越想越满意,于是答应了下来,胖虎高兴的抱着胖婶的腰。 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润的,没多久山上和山下种的田地的蔬菜都丰收了。秦殇直接派人去联繫了周老闆,周老闆立刻就叫人来运菜,这一下子又赚了不少钱。 白顾背着秦殇去了青牛城,又买下了不少的虾和鱼还有蟹之类的养在空间里,不过这些白顾并不是用来赚钱的,只是暂时养在里头,可能日后会作为不少大鱼的吃食。 白顾在一条街上逛着,时不时的看看有买有新货。忽然有个大缸子引起了白顾的注意,大缸子旁边没有围着什么人,甚至看到的路人都绕开走。 白顾凑过去,老闆立刻凑上来询问:「大妹子,喜欢蛇不?」 原来大缸子里面放着的是蛇,还是跳水蛇,颜色绿汪汪的眼睛是红的看起来很好看。细长的一条,大概有手臂这么长,从远处看就跟个扭曲的清脆的竹竿似得,漂亮极了。尤其是那双酷似红宝石的双眼,白顾都可以想像的到在黑夜里闪烁的光芒了。 不过要说白顾喜欢蛇吗?答案是否定的,她其实很怕蛇,怕这种扭来扭去的软体动物。尤其是说不定蛇有毒,扑上来咬你之类的。白顾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怎么接触过蛇的,以前也仅仅是看电视偶尔看到过,每次看到的都是那种粗粗壮壮的,白顾从来没看见过类似这种的。 蛇在大缸子里面游来游去,这里面一共有两条蛇,颜色差不多。只不过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同,一个是纯红色一个是纯绿色。 白顾对这蛇还是很有兴趣的:「这蛇是什么蛇,看起来很漂亮。」老闆一听这话觉得有戏啊,立刻就夸起海口来。白顾翻了个大白眼,转身就走。老闆陪着笑脸抓住了白顾,白顾也没摆什么脸色,直接又走了回来。 「这是一种观赏性的蛇类,叫做翡翠蛇。这个很难捉到的,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捉到这么一对,一雌一雄。」老闆极力推荐着,不过白顾对他的话却是没信的。这种翡翠蛇她虽然没看到过,但是看周围人的反应也知道不太受欢迎。 白顾没说话,老闆脸瞬间塌下来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真话:「大妹子啊,这的确是观赏蛇。我和我弟弟在别的地给弄来的,这蛇吧不好养一般不是富人不会去养的,我们吧又不认识富人只好拿到街上来卖,但绝对不骗你,这的确是很难得的蛇。」 白顾还在犹豫,突然人群中一片嘈杂声。白顾顺着人群看去,只见一辆不错的马车正缓缓的过来了,随后便停了下来。 马车上下来一个人,把椅子放在地上。白顾探着头看去,一个人掀开了布帘走了下来。那人看起来四五十多岁,但是却十分俊朗,一身的紫色稠衣看起来高贵不凡。 那人被人扶着走下来,直接走到了大缸子面前。老闆眼睛可是亮亮的,但是可能是碍于这个人的身份,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嘿嘿的笑着:「这不是赵王爷吗,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一段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但是那个被称为赵王爷的男人只是笑了笑,眉眼都还算温和。他手指敲打着大缸子,两条蛇被惊到立刻在水里游来游去。赵王爷似乎相当的满意:「还算灵活,开个价吧。」 老闆高兴的都差点跳起来,但也不敢把价格抬的太高:「一百二十两吧。」 白顾在一旁挑了挑眉,又听到老闆继续解释:「这是一条的价格。」白顾是真没想到这蛇居然这么贵,一条就一百二十两,难怪平常的人根本养不起,别说养了买都只怕买不起。 赵王爷也没多说,点了点头。白顾犹豫了下走上前去:「我记得我才是头一个来的吧,我还出价就这么让给别人好吗?」 老闆脸色一白,古怪的眼神扫向白顾。白顾其实明白,这老闆是疑惑白顾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跟一个贵为王爷的人争夺。 不过白顾也不是没多想,这个赵王爷看起来十分和蔼应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样她才敢上前冒然说话。 果然赵王爷只是笑了笑,又把手收了回来:「姑娘说的是,既然姑娘也看上了,不如告诉我你打算花多钱买。」 白顾的确现在还有点钱,但怎么可能跟家财万贯的王爷相比。白顾只是摇摇头:「如果非要跟王爷一较高下,那不用比我自然是输了。只是不知道王爷想要多少钱买,底下又在哪亦或者非买不可?」 赵王爷深深的凝视了白顾几眼,然后移开了目光,最后转身离开了。老闆自然也不敢去要求人家留下来,只好苦着脸看着白顾。若是白顾不买这两条蛇,那么白顾也算是造孽了。 不过好在白顾的确想买,直接付了两条蛇的钱,用水袋子包好带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白顾就把蛇放进了空间里面。 白顾从小巷子口准备出来,突然前面有几个看起来不三不四的人站着,好死不死的挡在了出口附近。白顾脚步一顿,仔细的瞅了那几人几眼。发现其中还有人望向白顾,白顾心里咯噔一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转身走进小巷子。 果然没多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白顾赶紧加快脚步,身后那几个人也是穷追不捨。白顾对这里的地形根本不了解,只能瞎转悠。 很快白顾就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没有路了。白顾看了看四周,拿起了随手放在旁边的一根棍子,靠在墙壁上深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顾还听到那几个人在说话。什么有钱什么平分之类的。白顾大概知道可能是有人发现自己买了蛇,觉得白顾是个有钱人所以想要敲诈一笔。 白顾咬了咬牙,打算等他们走过来就冲出去,能打倒一个是一个。喝了那么多灵泉水,白顾的感知度比一般人要强悍的多,虽然不足以对付那么多人,但是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白顾迟迟没有等到人进来,她有些奇怪的探头看了眼。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刚才还在外面的那几个人突然像是定住了身体,动作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白顾纳闷的走出去,随手戳了戳那个人,那个人眼珠子动了几下但是没开口说话。整个人僵硬的好像一块蜡像,眼里带着惊恐。那是真真切切的惊恐,如果不是身体僵硬着,白顾很怀疑他们下一刻就要发抖了。 这种情况很像是被人点穴了,难道是某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帮了忙?白顾不是很明白,也没打算深究到底。 她趁着这些人不能动赶紧走了,一路回到青牛村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蛇被养在空间里的水池里,两条蛇开心的游来游去。这地方也还算大,只有两条蛇和一些小鱼小虾的。 只是白顾观察了好一阵却发现那蛇好像不吃这种小鱼小虾,这点让白顾头疼起来,不吃的话饿死了怎么办,这可是花了钱买来的。 白顾出了空间愁眉不展,秦殇从山上下来满身的泥土,白顾有些疑惑的走过去:「你怎么全身都是泥土啊。」 秦殇没当回事的摇着头:「山上有块地方塌掉了,沖了我一身的泥。」白顾有些收到惊吓,也不嫌弃的抓着秦殇的手:「没受伤吧,山上的村民们还好吗?」 秦殇看了看被抓着的手,忽然眉眼弯弯:「没事,只是小的泥土崩塌了而已,这种事情常常有的,不碍事。」 白顾本来也不喜欢瞎想,看秦殇没事就放心了:「那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洗澡吧。」秦殇嗯了一声,白顾走到厨房,秦殇干脆也跟了进去靠在墙上看白顾忙来忙去的。 白顾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布置,东西在哪里她也都清楚了,没有刚醒过来的时候那么慌乱了。 看书小说首发本书 !! 第028章 大狗 白顾放好水又搬来一把椅子,然后把毛巾搭在上面。秦殇直接当着白顾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白顾转身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额。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观赏到。白顾赶紧转过身去,又觉得自己面对一个小男孩这种态度不太好,白顾犹豫着该不该转身的时候,秦殇的一只手搭在了白顾的肩膀上。白顾全身一僵,任由秦殇将白顾翻了个面。 秦殇盯着白顾红了的面孔,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但是语气却十分平淡:「你脸红什么?」白顾可不想让小男孩瞧不起,她比秦殇高了不少所以直接目光直视着前面,当做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什么?你赶紧洗澡,我先出去帮你准备衣服。」 秦殇会让白顾这么走吗?答案是否定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秦殇直接拉扯了下白顾纤细的胳膊,然后一推白顾的肩膀。白顾踉跄了下倒在了椅子上,顿时白顾从俯视秦殇变成了仰视秦殇。 这个感觉让白顾莫名的害怕,她屁股刚离开椅子就又被秦殇的手按住肩膀,白顾只能强行坐在椅子上。秦殇两只手稍微移开搭在了椅子的后背上,白顾整个人就好像被秦殇圈在怀里一样,而且这个圈她的人还没有穿衣服。 白顾微微仰视着秦殇,秦殇默默凝视着白顾的脸还有眼睛。白顾属于那种清秀甚至可爱的类型,只是白顾的可爱可能不太明显,很多时候需要一些特定的动作来体现。但这并不妨碍秦殇欣赏白顾,这种欣赏是带着目的性的,而不是纯粹的欣赏。 秦殇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感觉到喉咙有点烧,意外的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 白顾看到秦殇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舌头,微微仰着头的白顾居然情不自禁的配合着咽了口口水。就这么一个动作,秦殇的眸子缩了缩眼眸的颜色似乎深了些。 「你在想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白顾的错觉,秦殇的声音比起之前要哑了不少,但却很动听,少了些幼稚的感觉多了些沉稳。 白顾回过神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能凭着知觉摇头。秦殇伸出手,白顾忍不住撇过头。只是却听到秦殇嗤笑一声,然后身边的空气都似乎流动了不少。 扑通。 秦殇并没有继续调戏白顾,而是站直了身体进入了浴桶里面。白顾咬牙切齿的看着调戏完人装作若无其事,而此时正在拿浴巾擦身体的秦殇,最后化为一句无奈的嘆气走了出去。 连白顾自己都可能没有察觉到她在失落个什么劲。 白顾在外面准备好衣服又走了进来,将衣服放在椅子上然后跟秦殇说了一声,秦殇点了点头。白顾刚准备走却看到了秦殇后背一块纹身,刻画的栩栩如生的一头苍狼,青色的苍老即使只是刻画在背上也让人觉得下一秒它就要扑上来了,血红色的双瞳,那獠牙尖锐的似乎都在泛着光。 也许是白顾一直没说话,秦殇回过头看了眼白顾,注意到白顾的眼神秦殇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继续擦着背。白顾也没多问什么,抓了抓头走了出去。白顾离开后,秦殇才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后背的位置,眼神没有了焦距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但忙碌的日子却是相当的漫长。白顾和秦山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之前的事情,白顾还好只是没事就去青牛城逛一逛,但秦殇大多时候都不出村子,而是守在后山叮嘱那些村民们干活。 胖婶的儿子也如愿以偿的被送去了城里读书,胖虎高兴的不得了。上学的第一天就坐在了白小雅的旁边,白小雅也十分热情的对待着胖虎,只不过白小雅的热情中带着一丝客套,却对秦钦比较亲近。 「秦哥,等下放学了我们不着急回去好不好。我听别的同学说西街那边好像有可爱的小动物买,我想去看看。」作为一个女生对这种可爱的东西总是拒绝不了的,白小雅也不例外。秦钦笑着点着头,白小雅开心的吃着糕点,顺便把糕点塞进了秦钦的嘴里。 胖虎在一旁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像是响起了什么似得从抽屉里掏出了零嘴,然后全都放在了白小雅的面前:「这是我娘给我买的,吃吗?」 白小雅也没有多想,只是点着头然后道谢:「好啊,谢谢你。」说着白小雅就看向秦钦:「秦哥,我们一起吃。」 秦钦可能习惯了白小雅家里的那个味蕾,他们一家都已经不爱吃甜食了,平日吃的都是比较口味重的菜。 白小雅对这种甜腻腻的甜食不喜欢,吃了两口就腻了,拍了拍手。秦钦从口袋掏出手帕,抓着白小雅的手过来仔仔细细的擦着。几乎每一根手指都擦拭的干干净净,白小雅红着脸却没有把手抽回来。胖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见白小雅和秦钦不搭理自己,干脆吃起了零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进去。 下课后,白小雅和秦钦手牵着手去了西街,胖虎也跟着去了。秦钦只是看了胖虎一眼,也随便让胖虎跟来了。 「啊!」白小雅很快就看到了被笼子关着的小狗,不过大多数也放在外面,被人用绳子绑着脖子牵着。那些狗有大有小十分可爱,但是白小雅也注意到有些狗神色萎缩,还有的狗一瘸一拐的甚至有只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那个卖小狗的狗贩子也是极力的吆喝:「来来来,走一走看一看啊……」 白小雅无心狗贩子说了什么,只是手撑着膝盖半弯着身体看着那堆可怜又可爱的小狗。胖虎走过来随意的摸了下白小雅的背:「小雅,你喜欢吗我买给你啊?」 白小雅当然喜欢,但是也不会让胖虎出钱的:「不用了,我自己有钱。」胖虎却是不以为然,大口的吃着手中刚买来的零嘴,一边咀嚼一边开口:「没事。」胖虎掏出钱袋子,跟个有钱的大少爷一样大声嚷嚷:「哎哎,那个狗贩子你过来下,拉条好狗我买了。」 狗贩子笑的课开心了,立刻点头。白小雅皱了皱眉,她拒绝的摇着头:「不用了我自己买就行了,你这样我回去怎么跟我娘亲说啊。」 胖虎却是切了一声:「大不了就提前做你的生日礼物咯。」两人正在那里推来推去,秦钦好像看到了什么绕开白小雅走了过去。白小雅被秦钦的动作吸引了,也赶紧跟了过去。胖虎无奈的撇了下嘴,跟在白小雅的身后。 秦钦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毛色有些黑的大狗。哪怕趴着这狗看起来体型也是巨大的,只不过趴在地上没什么精神。 秦钦摸了一下那干枯的毛发,大狗泪眼汪汪的抬着眼皮盯着秦钦。白小雅吸了吸鼻子:「感觉好可怜哦。」 胖虎看着那死气沉沉的狗,拉了拉白小雅的手:「这狗都是这样的,我们快去选别的狗吧,小心染上病。」 白小雅不太了解这些,哦了一声。可是秦钦并没有走,而是不断的抚摸着那条狗的脑袋。大狗吐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原本有些凶恶的面庞显得有几分可爱。 秦钦站起来掏出自己的钱袋子,白小雅大概明白了秦钦的意思,立马阻止:「秦哥,你该不会是想要买下这条狗吧。娘给我们的零花钱本来也不多,不能乱花的。」 秦钦摇了摇头,一向憨厚的秦钦也十分固执:「我只做我觉得对的事情。」秦钦找来狗贩子,狗贩子摆了摆手:「一两银子你拿走。」 胖虎往地上吐了口水:「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老子是有钱人啊。不买的话就让狗这么死了算了,反正也是你亏本。」 狗贩子嫌弃的盯着大狗看了几眼,觉得胖虎说的也不错,能卖出去多少钱就多少钱吧:「那就一百文吧。」 秦钦不太愿意和狗贩子斤斤计较,这大狗看起来也不太行了,所以干脆就掏出钱。谁知道白小雅也掏出了钱袋子,直接给了狗贩子五十文:「秦哥,咱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秦钦抬着头看着白小雅,看到白小雅十分坚定的眼神也只好点了点头,两人各自付了五十文后牵走了那条大狗。 大狗虽然奄奄一息的样子,但是没想到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这也省了让秦钦抱回去的念头。只不过这狗怎么办,是直接带回去还是先放在哪里寄样着。这一路秦钦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大狗回去,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自己买的就要负责它的生死。 胖虎是十分不明白了,不过白小雅买都买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不断的责骂秦钦是个多事的,花钱不买好东西非买条要死了的狗。 胖虎在自家门口和他们到了别,白小雅则和秦钦回到了家。秦殇看到她们点了点头,白顾则是有些怪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 第029章 买床 白小雅和秦钦互相对视一眼,白小雅是心虚的不得了,秦钦还行但是手心却早就冒了汗。白顾端上饭菜却发现白小雅的脚边趴着一只狗,顿时一愣。 还不等白顾问什么,白小雅就提前开口:「娘,我买了条可怜的大狗,你能不能让大狗暂时养着我们家。」 白顾扯着白小雅的手:「先吃饭吧。」白小雅还想说什么,但是秦钦却拍了下白小雅的肩膀,白小雅嘟了嘟嘴只好闭嘴了。 白顾将大狗牵起来走去了外面,白小雅有些担心,不过秦钦是一点都不担心。白顾是什么样的人秦钦还是比较了解的,她应该是不会做出让白小雅伤心的事情。秦钦给白小雅夹了菜,让她放宽心,白小雅低着头吃着饭菜。 秦殇走进来拍了下白小雅的脑袋,但是没有责怪白小雅。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白顾则是在外面把大狗绑在柱子上,看着大狗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心里也有些不太好过。她四处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才从空间里弄了点灵泉水,然后泡着生肉放到碗里,在放到大狗的脑袋下面。大狗缩了缩鼻子,大大的眼睛望着白顾,白顾试探的摸了摸大狗的脑袋。 大狗的尾巴动了下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灵泉水,之后就把肉大口大口的吃了。白顾原本想呆在这里看着大狗吃完,看看灵泉水对动物有没有效果的。 只不过还没看完,白顾就被秦殇给提了领子:「进去吃饭。」白顾只好跟着秦殇身后进了屋子,大狗抬起头看着白顾的背影,一条粗大的尾巴摇的更加欢了。 这条大狗就被白顾正式养在了家里,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大狗就活蹦乱跳了。秦钦是十分奇怪,不过他却聪明的什么也没说。秦殇偶尔会看向秦钦,秦钦只是笑笑。 白顾的日子也算是过得相当的充实,山上的小树苗已经开始发育,田地里种下去的种子又开始茁壮成长,这速度真是让人惊嘆。 还有不少村民想要打听打听这种种子的由来,但是都没有什么具体的消息,最后只好放弃了。 「村夫人。」 「村夫人,散步呢?」 一路上,村长媳妇走在路上不断有村民和她打招呼,她笑着回应心里别提多虚荣了。忽然间,村长媳妇在山下的小路停下了脚步,抬着头往上面看去。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走了下来,村长媳妇轻微的咳嗽了一声:「咳咳。」 身形高大的汉子脚步一顿,随后凑了过来看到是村长媳妇,脸笑开了花:「村夫人啊,您散步啊。」村长媳妇甩了个白眼给他,两人似乎很熟悉,村长媳妇对这个身形高大的汉子也没有往日那些装模作样的笑容,反而有些凶悍:「干活累吗?」 孙自强愣了愣,看向村长媳妇。村长媳妇不断的瞥向山上,孙自强突然就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还行吧,山上都有人管着,不过到了晚上就没人守着了。」 村长媳妇哦了一声,再次撇了演孙自强然后就转身走了。走了没几步,一块手帕从她身上掉落下来,落在地上,但村长媳妇却毫无知觉。孙自强走过去把那块手帕捡起来,做贼一般的将它收了起来,又匆匆的离开了。 当天夜晚,天气还有些闷热。白顾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秦殇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察觉到旁边的白顾的动作有些无奈:「你睡不着。」秦殇怕吵到孩子特意压低了声音,声音苏的让白顾险些把持不住。 白顾翻了个身面对秦殇:「秦殇,你明天陪着我去城里买床吧,这床我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白顾早就睡习惯了软趴趴的床,这床一直没换白顾也是担心秦殇觉得白顾太娇气了,可是现在白顾是真的忍不住了,反正现在也开始有钱了,买张床不为过吧。 秦殇没有说话,白顾用脚蹭了蹭秦殇,秦殇转过身去,白顾又凑上去推了秦殇一把,但是秦殇仍然没反应。白顾有时候觉得秦殇是真的性格冷淡,不过这并不妨碍白顾的厚脸皮,她伸出腿使劲的踹着秦殇,结果床嘎吱嘎吱的响。 秦殇翻了个身在白顾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夹住了白顾的脚,白顾想抽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睡吧。」 白顾也不确定秦殇答应了没有,不过却还是选择了老实的听话。迷迷糊糊的睡着的那刻,白顾还在想,自己怎么那么听一个小屁孩的话啊。 第二天,白小雅和秦钦去上学了。秦殇和白顾还在家里,院子里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村民跑了进来。那个村民便是孙自强,孙自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神情有些慌乱。秦殇镇定的拍了拍孙自强的肩膀,也许是秦殇的态度感染了孙自强,孙自强冷静了许多:「秦家的,山上的菜被人偷了许多。」 秦殇直接带着孙自强上了山,白顾犹豫了下没有跟着去,她相信秦殇会处理好。 到了山上,果然山上一大片的蔬菜早已经被人採摘了过去,如果按照钱算的话确实是损失了不少。村长也闻风赶来了,看到山上的情况村长是拍了拍大腿,生气的脸都涨红了:「太可耻了,这难道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做的,要是被我查出来是谁,我非要送去官府不可。」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成了大家彼此心里怀疑的对象。村长是最生气的一个,远远比秦殇这个直接受害人还要生气。 这个村子一直风气很好,但是最近这些日子却出了不少糟心事。首先是老医师其次又是秦家遭遇小偷,这要是被黑牛村的人听到了,只怕会闹笑话。 秦殇倒也没有很激动,只是冷静的站在那里。孙自强欲言又止,秦殇察觉到孙自强的小动作撇了他一眼,孙自强赶紧走上来:「秦哥,要不然大晚上的找几个村民来轮流值班吧。这么多的蔬菜被偷了这可是一大笔钱啊,划不来的。」 孙自强比秦殇自然是大了不少,但是却很尊敬的叫了一声秦哥,周围人听了也是纷纷附和。秦殇没有做出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拍了下孙自强的胸口:「没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吧。」 所有人也不知道秦殇是怎么想的,但是大老闆都这么说了他们能怎么样,只好开始干活。村长没有证据也不敢贸然的叫官府来,只能带着人一家一家的问,看哪家可疑。 秦殇回到家,白顾才跑过来询问,打听了之后才知道事情的经过。秦殇歪着头看着白顾,白顾脑子里也不知道再想什么,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秦殇就一直歪着头看着白顾,直到白顾回过神抬着眼睛看了眼秦殇,还十分纳闷秦殇为什么看着自己。 秦殇忍不住的笑了,却又僵硬的掩饰下去:「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白顾刚才趁着秦殇不在早就想好了解决的方法,她指了指外面的大狗:「我打算多买几条狗来养着,然后让这些狗看着山上那片,这样的话也许能防着。」 白顾也没有很肯定,但是大狗喝了灵泉水后又被白顾偷偷的带去了空间,等出来之后大狗明显上了个档次。全身那身黑毛简直顺滑无比,那双原本没有什么神采的双眼也是精神奕奕。再加上这条大狗是真的体型大,站起来估计有一个成年男人这么高。 龇牙咧嘴的时候看起来也很恐怖,白顾觉得这条狗应该能够看守,只是不放心的白顾决定去多买几条。 秦殇也同意了,他之所以没同意孙自强的意见就是大概觉得白顾自己可能有想法,果然被他猜对了。他点了下头:「那一起去城里吧,你不是还要去买床吗。」 白顾嗯了一声,但是却十分疑惑。秦殇已经很久没去过城里了,白顾觉得有时候自己可能想的太多了,但是的确有时候,秦殇给白顾的感觉就像是不太想去城里一样。这跟青牛村里许多人都不一样,不年轻的暂且不说,年轻的都很想要往城里跑,希望能有什么大机遇。 可是秦殇却相当排斥去城里,每次白顾喊秦殇去的时候,秦殇都不太愿意。 「我还以为你又会推脱我。」白顾扯了扯秦殇的袖子,秦殇跟着白顾的脚步一点一点的走着:「偶尔去看看也行吧,已经很久没去了。」 白顾知道秦殇不太想说,只好不再询问。秦殇对于白顾来说,简直就是谜一般的男人。 两个人到了青牛城,白顾径直带着秦殇去买床。她之前就打听好了位置,知道某个街区有个专门卖家具的地方。 两人走了进去,没有人出来迎接。但是里面却能看到还有不少人再看家具,其中床占了不少的位置。秦殇没什么感觉,不过白顾很兴奋。 她忘床上坐了下,有些惊讶于古代的床原来也有软的。好吧,可能是她太小看别人了,白顾在心里吐槽下了自己。 白顾摸了摸床,正打算拉着秦殇往里面走,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 第030章 吃醋 秋寻也注意到了白顾,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一袭白色的秋寻显得有些缥缈若仙。 不过秋寻也注意到了白顾身边的秦殇,有些狐疑的扫视了几眼,还是很有礼貌的冲着秦殇点了点头。不过秦殇并没有搭理秋寻,直接绕开秋寻去别的地方了。 白顾有些尴尬,不过秋寻并不觉得如此,只是十分好奇:「你弟弟?」白顾摸了摸鼻子,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老实的开口:「不是,是我相公。」 秋寻有些惊讶,脸上的神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不过还好压制了下来:「哦,那你们这是来做什么?」白顾说了自己的事情,秋寻便直接自告奋勇:「我对床平时颇有研究的,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 秋寻说话的时候,白顾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实现搜索着秦殇,确定秦殇还在这才放心下来。秋寻带着白顾去了里面,在经过秦殇的时候,白顾赶紧拉着秦殇走。秦殇也没拒绝,听话的跟着白顾。虽说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白顾已经习惯了。 秋寻对这里的床是真的很了解,一路走来都在介绍,直到走到靠近尽头的第三间床才停了下来。那是一个方形的大床,上面铺着一层黑色被褥,床头和床位都有专门的雕刻。 秋寻拍了拍那张床,说不出来的话简直是赞不绝口:「这张床是用上好的黑花木制作而成的,我敢说青牛城就这么一床。这还是最近才送来的货,你们来的还真是够巧的。」 白顾凑上去坐在了床上,然后又挪动着屁股蹦跶了两下,觉得软硬合适。不过这床似乎有股香味,闻起来还挺好闻的。 秦殇站在那边也闻到了,不过却是没有白顾那么开心:「这床上散发的味道是黑花木特有的味道吧,据说在黑夜里有凝神的效果。」 秋寻有些诧异的看向秦殇,说实话他并没有把秦殇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秦殇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即使早早成婚估计也是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原因吧。只是没想到秦殇会忽然说出这种话来,黑花木这种木并不是什么非常稀罕的材料,但是却也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所以很多人是不知道黑花木的。 白顾也跟着望着秦殇,秦殇走过去俯下身体闻了闻,有些不太满意的摇着头:「一定要买吗?」 白顾立刻明白秦殇并不喜欢这个床,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向秋寻,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拒绝。谁知道秋寻却只是皱了下眉头:「这种黑花木做的床可遇不可求的。」秋寻手指摸向床头的雕文:「尤其是雕刻成这样的那更是很少,如果不买的话只怕以后想买也难以买到了。」 秋寻说完便看着白顾,显然觉得白顾能做这个主。实际上白顾的确能做主,但是她却只是摇了摇头:「算了,这床也不是我一个人睡的。如果秦殇不喜欢的话,我买回去也没什么用。不过还是谢谢秋哥了,我和秦殇还是另外再看看吧。」 秋寻被白顾的直白给噎到了,但也只能点头。秦殇冷冷的一笑看向秋寻,秋寻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即使秦殇比秋寻矮了那么点,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弱。 白顾也不知道刚见面的两个人为什么闹成这样,但现在已经不是追究的时候了。白顾赶紧抓着秦殇走了,秦殇直接走出了这家店,白顾跟着秦殇的脚步。 秦殇十分傲娇的回过头:「别跟着我。」 「……」白顾十分无语,又不是自己招惹的秦殇,怎么脾气那么大。不过白顾一想到对方是小孩子又释然了,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秦殇没有再回头说什么,但是脚步却逐渐慢了下来,渐渐的白顾也可以跟上秦殇的脚步了。她歪着头打量着秦殇的面容,秦殇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 「好了,现在床没有了,我们要不去别家店看看。」白顾扯了扯秦殇的衣服,秦殇点了点头,两人并排走着忽然秦殇顿了下脚步,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白顾有些纳闷,秦殇沉默了一下打开了话头:「我也会雕床。」 白顾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秦殇再次重复了一遍,白顾停下脚步,秦殇也跟着停了下来。白顾望着秦殇:「你难道是想自己做床?」 秦殇却没有配合白顾,只是双手抱着胸口:「你要是想的话。」 白顾对于这么口是心非的秦殇也是十分无奈的,但并不妨碍白顾觉得秦殇十分可爱。她皱了皱鼻子:「那你想要什么木?」 秦殇轻微的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随后想了出来:「做床的木无非就是那几种,黑花木和雕花木都是很好的木,前者是让人心神安宁,后者没有什么香味但是却能够防止木虫搞破坏,我自己更喜欢后面那种。」 白顾其实也不太喜欢床上有香味,即使那个香味是对身体好的,总感觉有点怪。秦殇说完就嘆了口气:「只可惜这木很难找的,所以我们暂时还是先去买床吧。」 说了等于没说,还让白顾心痒痒的。白顾跟着秦殇的脚步,十分八卦:「你除了会雕床还会做什么?」 秦殇切了一声,白顾正纳闷的时候,他十分自信的来了句:「什么都会。」 白顾呵呵直笑,看过自恋的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秦殇和白顾在街上闲逛,买了一张还算不错的床后,两人回了青牛村。刚回到青牛村,就看到村长等在自家门口,看到白顾之后就走了过来。 秦殇和白顾心里都明白,肯定是因为田地蔬菜被偷走的这件事情。果然村长跟秦殇和白顾说起了这件事,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抓到人。 白顾想说什么,但是却被秦殇给拉住了手,秦殇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村长:「村长,其实我们也没损失多少。还是算了吧,我想他偷了第一次第二次也不会再来了。」村长却是摆着手:「不行,晚上我得叫人守夜,否则这叫什么事儿啊。」 村长骂骂咧咧的走了,白顾和秦殇手牵着手回家:「你为什么刚才不让我说话?」 秦殇看了白顾一眼,直接说道:「你说了也没用,我准备晚上亲自去抓人。家里的那条狗也可以派上用场不是吗?」 白顾有些担心的看着秦殇:「这样真的好吗?万一没用呢,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个人,你一个人怎么能行。」 秦殇看着白顾担心的眼神,最后还是答应让村民们跟着秦殇一起守夜。两人走进屋子里面,秦钦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秦殇和白顾手牵着手,忽然脸一红,低着头叫了两人一声就跑了。白顾奇怪的很,这小子跑什么啊? 秦殇松开白顾的手,但是嘴角却又微微扬起。 秦钦跑出门正好撞上了白小雅,白小雅拉着慌乱的秦钦:「你跑什么呀?」秦钦赶紧拉过白小雅,让她别进去。白小雅不明所以,秦钦小声的凑到白小雅耳边:「你娘和你哥恩爱着了,我们还是别进去打扰了。」 白小雅摸了下红彤彤的脸,对着秦钦点了点头,两个人手牵着手出去了。 当天夜晚,秦殇搬了把大躺椅坐在山上的某个位置上,几个村民们也是等着。白顾本来想跟着,但是秦殇却不肯,说什么一个女人管这事做什么。这一次白顾是清楚的感觉到秦殇的大男子主义,但是也只好回到了屋里,她也不想给秦殇添什么麻烦。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有些村民们开始打哈欠了。秦殇手撑着太阳穴,坐在躺椅上微微眯着眼,看似好像是睡着了。 突然,某个黑影悄悄的走了过来。秦殇双眼睁开,十分清晰的看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他没有动也没有叫那些昏昏欲睡的村民们醒来,只是看着那黑影走到井口处,然后弯着腰掏出了什么东西。 秦殇拍了拍身边的大狗,大狗迅速沖了出去,汪汪的叫了两声后扑倒了那个人。村民们全部都被吓醒了,那个瘦弱的身影不断的尖叫。 大狗也十分有分寸,并没有咬到那个人,只是压着她不让她动弹。 「快拿油灯过来,还有那个谁去叫村长。」有村民下了山,还有村民直接拿出绳子绑住了那个人,大狗乖巧的卧在一边,秦殇拍了拍大狗的脑袋,大狗吐了吐舌头。 村长也赶紧走了过来,被人扶着的村长腿脚还算麻利,几下就到了山上。 灯照耀在那人脸上,别人才发现那人一身的黑衣,脸上还绑着个大布条。有个村民上去就直接扯掉了,油灯下那个人的脸十分的清晰。 有些吵闹的村民瞬间安静下来,村长推开村民走上前来,看到那人的脸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村民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村长,村长才颤抖的伸出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了几下:「你、你。」 「相公快救救我啊。」村长媳妇大声的嚷嚷着。 !! 第031章 这位爷 村长嘴唇抖的都不像话 ,秦殇看村长实在是无话可说才走上前来:「村长,既然人是你们家的,那就交给你处理吧。」 几个村民也完全没有意见,现在村长还是青牛村的村长,得罪了可能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村长摆了摆手,村长媳妇一脸绝望。她是知道村长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十分古板并且保守。果然村长重新振作了下来,走到村长媳妇面前:「解释。」 村长媳妇哭哭滴滴,村长大声的重复了刚才说的两个字。村长媳妇被吓的咽了咽口水,眼珠子转了转,又大声的哭泣:「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一时没想得开,这才让人帮忙来偷的啊。」 村长媳妇一边大声哭泣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又不断的为自己开脱。村民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秦殇忽然插了句:「你是说你还有同伙是吗?」 村长媳妇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几秒之后才摇了摇头,大声的说着没有。但是秦殇已经不相信村长媳妇了,而村长也是明白了过来。在这么多村民面前,他必须要大义灭亲:「你要是不说,我送你去官府你也是要说的。」 可是让所有人都诧异的是,村长媳妇仍然没说,只是说自己想不通就来偷了,准备运出去找到黑心商人卖掉。 这话已经没人相信了,但是大家还是保持了沉默。村长摆了摆手:「送去官府吧。」村长媳妇面色一变,使劲的挣扎,泪水和汗水一起迸发出来:「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村长媳妇不断的骂骂咧咧的,村民们也不敢真的动手,还是村长骂了一句:「动手啊,还要我教你们吗?」 st?9提供最快更新 这下村民们才绑着村长媳妇下了山,还有部分村民留在了山上。村长转了个身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都结束的时候,村长忽然捂着心脏身体晃动了几下,接着就往前栽去。 「村长!」一片混乱中,村民们把村长送去了家里,让村长休息,又专门派人照顾,这个不算平静的夜晚总算是过了。 次日村长媳妇早已经被人送去了官府,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出结果了。村长每天看起来还是没什么两样,但大家也都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刺激到了村长。村长自那天晚上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带好,也不常常出来散步了,和村民们也甚少交流了。 秦殇对此毫无愧疚,既然做了就要想到后果。 这天秦殇上了山,白顾一个人在家。院子里的门忽然被敲响了,白顾有些奇怪的跑过去开院子里的门。其实院子里的门很矮,可以自己打开。一般村民都是自己打开,到了里屋才会敲门,很少有这种敲院子门的人。 白顾打开院子门没想到却看到了秋寻,白顾十分诧异。秋寻今日穿的比昨日更甚,似乎是精心打扮过的。平日披散的黑发也用束带绑起,少了点富家公子的味道却多了点阳光少年的感觉。 「怎么不欢迎我?」秋寻垂下眸子看起来不太开心,白顾回过神强迫自己把目光从秋寻身上移开:「没有,只是有些诧异你会来找我。」 秋寻只是笑笑并没有走进去:「那日你不上来询问我松露吗?正巧今儿那爷也会来,我就想着带你去见识见识,说不定认识一下能够得到松露。」 白顾立马眼神就亮了,几乎都没有想就点了头。秋寻转身带着白顾走了,白顾一时高兴也忘了让人通知秦殇。 两个人一起乘着马车去了青牛城,最后停在了一品居的门口。进门后秋寻就被小二领着上了楼,然后敲响了其中一间包厢。 「进来吧。」白顾乍一听这声音就觉得这位被称作爷的男人十分年轻,虽然声音还是很浑厚但是却听不出沧桑感。 秋寻对着白顾点了点头,带着白顾走了进去。白顾从秋寻身后出来,发现桌子上已经摆放了菜,几个人坐在椅子上不断的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说话,脸上还带着那种巴结奉承的笑容。而坐在主位子上的男人一袭华服,就连头上簪着的都是羊脂玉,即使在光线不强的地方也能看出白玉的光芒。 「来了就坐下吧。」这位爷爷十分热情并没有让白顾觉得高人一等,秋寻道了谢就让白顾和自己一起坐下。 这位爷似乎并不好奇秋寻的身份,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其他人倒是不停的打量着白顾。秋寻指了指白顾,转头对着这位爷介绍:「这位便是救治我父亲的神医白姑娘了。」说着秋寻又笑了笑:「爷不是还很好奇吗,今儿个我就给你领过来了。」 听到秋寻这么介绍,这位爷总算来了兴致:「哦~」他挑了挑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白顾,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倒是看不太出来。」 白顾知道此时自己并不能怯场,于是也笑了笑,一双眼睛直接面向这位爷:「这位爷说笑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你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这位爷最终也只是笑笑,秋寻感觉站起来给这位爷敬酒,气氛也瞬间缓和了不少。 秋寻和白顾都没有再说话,仿佛这一桌子人只是来给这位爷陪衬的。白顾自顾自的吃着也没闲心操什么功夫,如果这位爷并不打算卖松露的话,那白顾也只好打其他人的注意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白顾心里想着砸下一笔钱,难道还怕松露搞不到吗? 这么一想,白顾立刻就放宽心了。 吃完饭,原本白顾以为就这样了。没想到这位爷居然还想到处走走,秋寻示意白顾跟上,白顾也只好跟了上去。 一群人转悠了一圈什么东西也没买,谁也搞不懂这位爷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眼看着时间都过去了,白顾心里很想回去。这位爷也总算不逛了,而是挥了挥手让大家都散了。白顾也准备离开,不过秋寻却抓着白顾的手。白顾疑惑的看着秋寻,被他这么拉着白顾有些不太舒服。也不知道秋寻有没有察觉到白顾的挣扎,总之秋寻带着白顾走到这位爷的面前。 这位爷盯着白顾使劲的看着,看的白顾直接皱起了眉头,这位爷却轻笑了一声并未责怪:「人看起来娇娇小小的,脾气还不小。」 白顾懒得搭话,秋寻赶紧抓了一下白顾,白顾算是明白了秋寻是在为自己牵桥搭线。其实只要能讨好面前这位爷,说不定就能搞得到松露,但问题是白顾就是不太想去巴结别人。 说她要面子也好怎么样都行,反正白顾就是不愿意。 于是秋寻在一旁纠结着,但是白顾却始终一句话没说。秋寻只好嘆了口气,准备放弃的时候,这位爷也终于开了口:「你是想买松露是吧?」 白顾点了点头,这位爷却是摇了摇头:「松露给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白顾只是盯着他看,他嘴角一弯:「秋寻一直在我面前夸你医术好,你可看出我得了什么病?」 白顾哪里会看病啊,她干脆直接摇头,这位爷愣了下可能没想到白顾这么直接。白顾也不想那么丢面子,看这位爷有些愣神,白顾总算找到了嘲讽的机会:「我看病从来不是切脉,而是有我的一套方法。」 这谎话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偏偏这样的谎言却让人相信了。这位爷点了下头:「我女儿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如果你能治好,别说是松露更珍贵的食材我也可以给你弄来。」 就凭着这位爷的这句话,白顾作死也要接啊。于是白顾心里慌乱但是表面却装逼的信心十足,这位爷十分满意白顾的表现:「过几天我就要去天族城了,不如你和我一起。」 白顾答应了下来,秋寻在一旁松了口气。这位爷看了眼秋寻,突然就抬起手拍了拍秋寻的肩膀,说了句好自为之吧就走了。白顾不太明白但是也没有询问的意思,这可是人家的**啊。 两个人走着,白顾十分感激秋寻对自己的做的一切:「秋哥,这次多亏了你,还让你劳心劳神的帮忙。」秋寻只是笑笑并没有在意白顾的感激,但是白顾却是过意不去执意的询问秋寻需要什么。秋寻推脱不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白顾。 白顾顿时背嵴一凉,总觉得被什么可怕的动物给盯上了。 秋寻嘆了口气:「说到忙还真有一个。」白顾急忙询问,秋寻便缓缓道来。原来秋寻送他的父亲去苗疆,在苗疆邂逅了一个女子,苗疆女通常热情开朗,少了中原女子的矜持。对秋寻是大胆示爱,秋寻几乎是跑了回来。 谁知那苗疆女居然追了过啦,这几日一直在骚扰秋寻,而秋寻拒绝不了只想着找个方式打发了那名苗疆女。 !! 第032章 亲吻 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女子,白顾立刻就明白了秋寻想要干嘛。 秋寻帮了白顾这个大忙,白顾自然也要帮助秋寻才是。 于是乎,白顾就跟着秋寻去了秋府,按照秋寻的意思,那个苗疆女通常都会来秋府来找她的。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白顾原以为还要再等一阵,没想到两个人刚走进去,迎面就飘来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风。 白顾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抬起头的时候才看到一个十分有异族女子倾向的女子走到了秋寻的身边,她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那笑容看的白顾都不太好意思了。 若是没有秋寻的求助,其实白顾觉得这女子还是蛮适合比较内敛的秋寻,可无奈秋寻是真不喜欢对方,要不然也不会让白顾来帮这种忙。 秋寻求助的瞥了眼白顾,白顾赶紧趁着那名女子要动手动脚的时候窜到了秋寻面前,女子扑了个空,纳闷的看着面前的白顾。那双精灵般的双眼有些灵动的转着:「你是谁?」 女子对白顾并没有半分的敌意,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敌意还是装作没敌意。 「秋寻是我的人,你说我是谁?」对付这样直接的苗疆女,白顾自然也不能矜持,一句话说出来秋寻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站在白顾身后的秋寻还十分惊奇的用眼神扫着白顾,似乎是没看过白顾那么直接的模样。苗疆女嘟了嘟嘴,打量了白顾一会,她自己摸着前面的小辫子煤油把白顾放在眼里:「你都不如我漂亮。」 白顾真想要摸一摸被狠狠打击的心脏,但无奈她还得保持微笑:「在我们中原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单看相貌的,而是看感觉你懂吗?」 苗疆女还真不懂,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就是喜欢的男人一定要绑在身边,而且她在家里都是受到追捧的那一方,还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情况。 苗疆女看了看白顾又看了看秋寻,最后嘆了口气,十分爽快的放弃了:「那好吧,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那我就不追你相公了。」 这么直接?白顾都没想到事情这么顺顺利利的就完成了,而苗疆女也没有半分尴尬或者伤心,还挥了挥手开心的走了。 秋寻噗嗤一笑,十分感激的看着白顾:「你帮了我这个忙哦,需要我怎么报答你呢?」白顾和秋寻之间原本也没什么报答不报答的,白顾这么做无非是感谢秋寻帮了自己的忙,这他们心知肚明。但秋寻都开玩笑的说出口了,白顾也只好顺着秋寻的意思开玩笑:「那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本以为秋寻只会笑笑,没想到秋寻却用手臂亲昵的撞击了一下白顾:「你难道真喜欢我?」 白顾做了个呕吐的表情,秋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秋寻爽朗笑起来的时候总算是少了点距离感,连带着白顾也跟着笑。 两人开心了一阵,白顾也得回去了。秋寻送着白顾出去,两个人刚刚走出门,白顾就听到了秦殇的声音:「白顾!」 白顾顺着声音望过去,然后看到秦殇靠在秋府的门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秋寻眼神闪了闪走了过去,白顾却先秋寻一步跑了过去:「你怎么来呢?」 白顾笑容满面的,不知为何让秦殇看着觉得有些刺眼,仿佛这样的笑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秦殇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下白顾的脸,白顾愣了下不过也没生气,因为并不痛。甚至秦殇这个举动其实是带着点亲昵的,这让白顾很容易接受。 秦殇撇了眼在一旁没说话的秋寻,又皱着眉头看着白顾,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你都没跟我交代一句就出去了,我能不来找吗?我还以为你被谁拐走了。」 哪有这么夸张的,白顾压根就没听出来秦殇的话里有话,只是笑着拉着秦殇的走:「我正好要走,我们一起回去吧。」 秦殇被『我们』两个字给吸引了注意力,也不是那么生气了。他点着头顺着白顾的脚步一起走,秋寻站在他们身边,他也知道不能再送去白顾了,有些遗憾。不过秋寻却是故意眨了眨眼:「小白,今天谢谢你帮我的忙。」 白顾摆了摆手,秦殇快速走了几步,白顾只好赶紧跟上秦殇的步伐。 「你走的那么快干嘛?」白顾从拉着秦殇变成了被秦殇拉着,秦殇头也不回只是默默的开口:「那是因为你腿短。」 小屁孩这么猖狂。 白顾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过走了几步却发现秦殇的步子还是变慢了,白顾又笑了笑,谁知道秦殇忽然回头看到白顾的笑容又立马转过头。 「……」已经十分无语的白顾只能继续无语。 「站住!」大街上传来一阵娇气的呵斥声,秦殇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女子。女子身穿着异族服装,手上还拿着一条鞭子。 秦殇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不过白顾是知道的。白顾赶紧挡在秦殇面前,女子气呼呼的瞪着白顾:「你脚踏两条船,这男人是你的情人吗?」 白顾都还没来得及解释,秦殇是抓住了白顾的手腕。白顾吃疼的叫唤了一声,秦殇又立刻松了手,但是白顾手腕还是出现了被嘞的痕迹。 秦殇想解释,但是秦殇却先一步开口:「哪个情人?」秦殇语气颇为冷漠,女子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煞气,她往后退了几步防备的盯着秦殇看。秦殇不耐烦的看着她,她才唯唯诺诺的开口,从一个性格活泼的女子变成了有些拘束的女子:「是秋寻。」 秦殇转头看向白顾,白顾赶紧摆手,也顾不得什么拉着秦殇的手走到一边,给秦殇解释这件事情。秦殇一直没说话,白顾悄悄的看向苗疆女。苗疆女正好奇的盯着他们,白顾心里只能说阿米豆腐了,她是帮不了秋寻了,谁叫这么倒霉被抓到了。 「喂,你说话啊。」白顾虽然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秦殇妻子的这个位置上,但也绝对不会在还没有和离的状况下去勾搭别的男人。秦殇这么个态度让白顾很受伤,语气不禁有些急促。 秦殇抬着头看着白顾,忽然就伸手揽住了白顾的腰。白顾哎了一声惊讶的看向秦殇,下一秒秦殇就踮着脚吻了上去。 白顾第一个反应是,尼玛这是初吻啊,第二个反应就是原来男孩子的嘴唇这么软,第三个反应才是急急忙忙的推开秦殇。 秦殇并没有挣扎或者不肯,而是直接就松开了白顾。他笑的有点拽,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白顾,白顾抹了下嘴唇,看着秦殇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憋着说了句:「你怎么回事?」 秦殇耸了耸肩,十分不当回事:「我亲我自家娘子有问题吗?」一字一句说的特别清楚,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白顾火大,但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咬牙切齿的让白顾想笑。 矛盾之下白顾只能转身就走,秦殇赶紧抬腿跟了上去,再经过苗疆女的身边的时候看了一眼她。苗疆女又急忙后退了几步,都不敢多看她们几眼就匆匆的走了。 白顾从青牛城回到青牛村,那张脸都还是通红通红的。期间她无数次盯着秦殇看,想要从秦殇的脸上看到一点点的慌乱或者什么别的情绪。但是什么都没有,秦殇仍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最后白顾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只是被一个小屁孩亲了,就当做是被小弟弟亲了好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哼。 不过越是这样,白顾反而更是在意。期间好多次都同手同脚,在白顾看不见的地方,秦殇是抿着嘴偷笑,尤其是看到白顾手脚都不会摆动的时候,笑的更是开心。 可惜这份开心没有维持多久,秦殇和白顾回到青牛村的时候,村长已经来找白顾和秦殇了。原来村长媳妇的结果已经判出来了,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很大份量的事情,所以村长只是出了点钱,而村长媳妇被打了十个打板子就被放出来了。 虽然青牛村的气氛像是没有变化,但是村民们却潜在变化着。大家都有些不在相信村长了,村长把媳妇领回家后收拾了一顿,又拖着村长媳妇来道歉。 白顾是无所谓了,秦殇更是如此。村长看他们这么大度又是道歉又是鞠躬,一张老脸早就被丢尽了,随后村长就拉着媳妇走了。 事情看似解决了,白顾也松了口气。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白顾并不想在发展期间出现什么大问题。 白顾回到家,秦殇说是去山上帮忙。 走到山上,秦殇直接找来了孙自强,孙自强个子高壮站在秦殇面前,比秦殇高了不少,但是他却满脸笑容,脖子上挂着一条大毛巾:「秦哥,什么事儿?」 秦殇手一拐从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孙自强都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被拿走了,顿时变了脸色。 「秦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孙自强害怕别人知道,赶紧用高大的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 本书源自看书网 !! 第033章 村长离开 「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帮忙。」秦殇凑过去,孙自强赶紧把头主动低下来凑到了秦殇的嘴边,秦殇不知道在孙自强的耳边说了什么,孙自强犹豫了一阵,秦殇只是拍了拍孙自强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村长家。 「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一时间就想歪了,你就原谅我吧。」村长媳妇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村长不断的摸着头。村长十分烦躁的抬起头,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也不想骂了。 村长媳妇在官府里也挨了棍子,村长一时间也不想再教训了,只是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你收拾下东西。过几天我们就离开这去别的地方吧,这里我已经没脸待下去了。」 这话像是触动了村长媳妇的逆鳞,她跳起来还不小心触动了屁股上的伤口。村长媳妇都顾不得屁股上的伤口,大声咧咧:「那怎么行?你做这个村长做的那么卖力说不要就不要啊,你知不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 村长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村长媳妇那劲头立刻又瘪了下去。村长站起来恨不得弄死眼前的女人:「我还有什么脸呆在这,我脸都被你丢尽了。就算我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人家也不会再相信我了。马上就要到下一届选村长的日子了,你真的觉得我能继续当下去,白痴女人。」 村长狠狠的咽了下口水,他当然也不甘心,当了那么多年的村长,不说权利有多大,但起码已经习惯了。习惯别人的阿谀奉承,习惯了别人的尊重。这冷不丁的忽然就要不做了,换了谁,谁心里也不好过。 村长不想跟她多说什么,直接走出去准备散散心,临走前还没有忘记告诉她,要她收拾东西。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村长若说放的开,那村长媳妇必然放不开。她想着这些年来那些村民们各个讨好的目光,逢年过节送来的东西,这些都是不要钱的虚荣和礼物,可是这些都快要没有了。 村长媳妇怎么能甘心,她哭着趴在桌子上,悔不当初。 啪嗒。 突然房间里穿来了奇怪的声音,村长媳妇抬起头望了望,那声音又再次想起来,村长媳妇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去打开窗户。 村长家的窗户一共有四个,后面那个是靠着山的,完全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村长媳妇打开那个窗户,果然就看到了孙自强正在拿石头敲打窗户,村长媳妇吓的要死但是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孙自强几眼,啐了下嘴:「要死啊,这大白天的。」 孙自强憨厚一笑,也没在意村长媳妇的娇嗔,只是将手中的石头给扔掉了:「你快让我上去吧。」村长媳妇有些犹豫,孙自强继续在那里撩拨:「放心吧,我看村长出了村口,估计一时半会的回不来的。」 村长媳妇点了点头关了窗户,过了会又打开了窗户,手中拿着绳子系在了窗户口某个洞上,再把绳子给放下去。 村长家的窗口靠近山口的这个位置还不是很高,但一个正常男人也是绝对爬不上去的,所以也只能用这招了。 孙自强上去后就紧紧的抱住了村长媳妇,村长媳妇挣扎了下见没挣扎开也就不反抗了,两个人只是静静的抱在一起,过了会就松开了。 村长媳妇这才想起大门还开着,赶紧跑去关门,关好门才松了口气对着孙自强翻了个大白眼:「你真是要吓死我啊,大白天的来做什么。」 孙自强嘿嘿一笑抓了抓头发:「这不是想你吗?」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哪怕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村长媳妇飞了一眼孙自强,拉着孙自强的手坐在椅子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忽然孙自强就拉着村长媳妇的手:「燕子,我们干脆离开这里吧。你跟村长和离,然后我带着你走。」 村长媳妇愣了下,她抬着头看着孙自强的眼睛。那眼神里仿佛只有自己,村长媳妇心里一暖,又想起当初自己嫁过来的时候,只有眼前这个人对她好,这才绝了村长媳妇想要逃走的心。 可是这种感动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村长媳妇把手抽了出来。孙自强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无力的握了一下。村长媳妇看他那样心里也不太好受,可是事到如今她的确不能走:「强哥,我们何必要走,就这么呆着不好吗?你也早点娶妻生子,免得让人怀疑。」 孙自强有些生气的抬槓:「我这么大年纪不娶妻生子是为了谁。」这声音颇大吓的村长媳妇一个激灵,她起身狠狠的拍了下孙自强的胸口,眼圈还有些红:「这么大声音作死哦,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是吧。」 孙自强眼里有种莫名的情绪,看似愤怒但是转眼即逝。他又憨厚的笑了笑,重新坐了下来,甚至给村长媳妇道了歉:「是我着急了,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也就这样了。」 村长媳妇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清楚。片刻后孙自强才神神秘秘的开口:「我这次来找你是听说了一个消息。」 村长媳妇本来也是个爱八卦的,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好奇了:「什么呀?」 孙自强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东西放在桌子上。村长媳妇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却发现那是一小块的人参。 村长媳妇十分不解,孙自强凑到村长媳妇耳朵旁轻轻的吹着气:「我发现那口井里面的水简直跟神仙水似得,只要催过这种水就能把作物给催熟。」 村长媳妇瞳孔放大了些,随后便推开了孙自强,有些怀疑的盯着他看。孙自强得意洋洋的将人参递给村长媳妇:「这个就是我自己试验的,没到几天就长开了。」 村长媳妇心头跟打鼓似得,明面上她自然是不相信这件事情,可是孙自强没事干什么骗她,又没有什么好处。孙自强平日里都是有什么好的都紧着她,虽然她也不太需要,但是孙自强的确是个好男人,起码在村长媳妇的心里是这样。 这么一想,村长媳妇就多信了几分:「那你告诉我干什么。」孙自强挪动着屁股坐过去,两人又靠近了几分:「今晚是我守夜,到时候你再来,我们一起把那口井里的水给弄出来试验一下。如果是真的话,我们可以把消息卖给那些有钱人,到时候秦家还不得完蛋。」 村长媳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撇着孙自强:「强哥,你该不会是为了我报复秦家吧。」 孙自强尴尬一笑,咳嗽了一声没说话。村长媳妇更加得意了,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孙自强,孙自强赶紧握着村长媳妇的手:「好了好了别闹了,晚上记得来啊。我先走了,免得村长回来了。这人参你留着吃,养好身体别让我担心。」 孙自强的一句一句的关怀让村长媳妇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她亲自送着孙自强从窗户口跑出去,看着孙自强稳稳的站在地上才把绳子收了起来,然后把窗户给关好。 孙自强站在窗户底下看着紧闭的窗口,悠悠的嘆了口气。 这天半夜,村长和村长媳妇分房睡,这也方便了村长媳妇行动起来。她左考虑右考虑还是没能忍得住,也是因为太相信孙自强,村长媳妇完全没想过为什么大半夜的孙自强要带着村长媳妇去偷水。 村长媳妇悄悄的出了门,这次穿的没有上次那种样子,不过依然是不怎么显眼。她这次长了个心眼,悄悄的上了山然后往四周看了看,的确只看到了孙自强窝在那里睡懒觉。 村长媳妇一点一点的移动步子,只看见孙自强忽然站起来然后抓了抓裤子,走到了后山林里。村长媳妇翻了个大白眼,摸了摸跳动的心口。刚才被孙自强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想到孙自强只是去尿尿而已。 村长媳妇也不好去叫孙自强,只能自己先上山。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就跑到了井口,她拿起桶往里面放着,普通一声就听到了井口里桶的声音。村长媳妇脸抽搐了一下,控制不住笑容。她甚至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在里面投毒的话,能不能弄死秦家。 都怪秦家把她给弄得那么惨,连村长夫人都没得当了,村民们看着她的眼神也古里古怪的。 「汪!」 一声狗叫吓坏了村长媳妇,那天夜晚那只粗暴的大狗已经让村长夫人吓的连魂都没有了。她回过头果然看见了一只大狗朝着她扑过来,村长夫人尖叫了一声。 那只大狗的獠牙凶猛的狠,在黑夜中似乎还发着光,村长夫人直接白眼一翻吓晕了。 等村长媳妇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嘴里塞了东西,身体也被绑住了。她挣扎了下没有挣扎开,只弄到手腕很疼。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没有人注意到。 前面几个村民们似乎在讨论什么,村长站在一边,秦殇和孙自强站在另一边。 「你们看着办吧,我也管不了这件事情了。」村长嘆了口气连声音都低沉了下去,想到这个村子他不禁老泪纵横。村长抹了把脸准备把自己村长的位置也交代出去:「我这个村长的位子也坐够了,人老了也管不住那么多事情,你们还是提前选举吧。」 村长转身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被绑在不远处的村长媳妇。村长媳妇不断的哼哼,可是那些人不知道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总之没有一个人搭理。 村长媳妇最终还是再次进入了官府,这次的事件属于二次再犯,加上村民们都不愿意为她辩言,包括村长都默认了她的偷盗行为。所以官府这次判了重型,决定关押村长媳妇一年整,一年之后才允许被放出去。 很快,村长单方面的去官府和离了,碍于村长媳妇犯下的罪行,官府特批了。村长离开了村子,也许是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他走的那天村民们还是各个都去送了,村长十分感动。虽然自己的媳妇犯下了这种行为,但不管是村民也好还是秦家的人也好,都没有把这些怪罪在村长头上。走的那天村长还被人叫了『村长』这个称号,一声接着一声,带着尊敬让村长离开的时候也挺着胸。 也许正是这一点,村长心里的遗憾少了许多。 !! 第034章 一切都是阴谋(一) 村长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秦殇在家里准备好食盒,将一些点心放进去。白顾看到了有些奇怪,秦殇不太像是出个门还要带着吃的的人啊。 「你这是?」白顾走过去询问,秦殇垂下眸子开了口:「我想去看看村长夫人。」白顾心里一咯噔,以为秦殇心里不好过,于是伸出手握了握秦殇的手:「你别瞎想,她那也算是自作自受。」 秦殇笑了笑但是还是收拾东西准备去了,白顾也没有阻拦只是询问要不要一起去的时候被拒绝了。白顾看着秦殇的背影,心里音乐有点疼。秦殇就是这样,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淡但是实际上内心却十分敏感。 官府牢房。 秦殇付了点银两,又被检查了下食盒,确定没有问题后才进去看望村长夫人。牢狱打开关押村长夫人的那个牢房:「进去吧,快点出来啊,别太耽误时间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秦殇道了谢走了进去,村长夫人看到秦殇眼神不禁一亮。她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坐着太久给麻痹的腿又再次摔倒在地,秦殇走了过去在村长夫人面前蹲了下来,将食盒打开:「村长夫人,吃点东西吧。」 村长夫人拿着手抓几乎狼吞虎咽,一边吃却还没有忘记询问:「秦殇,你是不是来救我出去的。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故意害我的。」 秦殇点了点头轻轻的拍了下村长夫人的背部,语气十分轻柔还带着点同情的意思:「对不起,村长夫人,我人微言轻没办法救你,只能来看看你。村子里的人也没几个愿意来,只能让我带点东西给你吃了。」 村长夫人顿时哭了出来,嘴里含着食物不停的吞咽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着头问:「我相公呢?」 秦殇躲开了她的眼神,把村长的事情告诉了村长夫人。村长夫人只是突然笑了下没有说话,秦殇抿了下嘴唇:「村长夫人,我们村子里也马上要选新的村长了,大家都推荐孙自强,说是孙自强亲自抓了你好几次,人品也好。」 村长夫人猛的一下抬起了头,她伸出手狠狠的抓着秦殇。秦殇皱了下眉头却没有阻止,村长夫人嘴里还带着点点心的渣渣,说话的时候东西还会喷出来:「那孙自强有没有说过要为我翻案。」 秦殇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摇了下头:「怎么可能,夫人您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孙自强又是亲自抓的你,不可能翻案的。」秦殇不太明白的看着村长夫人:「不过您怎么突然问起孙自强来呢。」 村长夫人想起了那天的点点滴滴,难怪孙自强那天要大白天来找他,还神神叨叨的。村长夫人顿时觉得一场阴谋朝着自己袭了过来,而孙自强做的这一切无非只是因为想要得到村长这个位置而已。 她已经半老徐娘了,而孙自强如果做了村长的话,还愁得不到更好的吗? 一切都是阴谋。 !! 第035章 一切都是阴谋(二) 一想到这个村长夫人整个都慌乱了,她着急的抓着秦殇的手,不断的恳求秦殇帮她个忙。 回到青牛村,村长选举的事情也决定早上提上日程。毕竟青牛村也不能一日没主吗,不过这就不关白顾和秦殇什么事情了。 第二日,秦殇和白顾就去参加参选村长这个选举,大门口靠近湖边的位置摆着长长的一熘椅子,秦殇和白顾随手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顾用胳膊肘撞击了下秦殇,秦殇回头看向白顾,白顾看着孙自强那高兴的劲有些纳闷:「你觉得孙自强能当上村长吗?」 其实这话有点多问,现在村民们显然都比较贊同孙自强来当村长。孙自强为村子里立了不少功劳,平时人品也不错,岁数也不算年轻。今天的选举不过是个日常,谁都知道孙自强会当上村长。 白顾问完之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啧了一声没说话。可没想到秦殇却摇了摇头,十分肯定:「不会。」这下白顾的好奇心来了,她扒拉着秦殇的衣角,悄悄的凑过去,自己也没注意半个身体都靠在了秦殇的那边:「为什么?」 秦殇只是沉默的一笑,不管白顾怎么问他就是不说,白顾郁闷的鼓了鼓腮帮子。 选举大会也正是开始了,这个选举也就是让大家在纸条上写上觉得可以当村长人的名字,然后放进盆子里。旁边有专门的人计数,这种匿名的投票方式也是为了不让人尴尬,都是一个村的,万一闹出什么矛盾就不好了。 白顾偷偷去撇秦殇的纸条,没想到他写的也是孙自强。白顾就更加不明白了,嘴上说着不可能但是为什么写的还是孙自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嘴上不老实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白顾也写了孙自强的名字,两个人把纸条放进盆子里。 很快村民们都写完了,那边计数的也记完了。一个年长在村里也比较有人缘的大叔笑容满面的宣布结果,也没有搞什么花样就直接宣布了孙自强。 下面人纷纷鼓掌,白顾看着秦殇还是冷淡的模样,本来准备嘲讽几句,看你说错了吧。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在孙自强站出来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冒了出来。 「我不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去,但看到那个女人是谁也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和村长媳妇是很好的朋友,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嫁进青牛村的,经历也都差不多,颇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女人不管别人怎么想,也不管她的丈夫拼命的拉着她,女人红着眼骂着:「我昨天去牢里看小燕,小燕都跟我说了。就是你害她的,你教唆小燕去偷东西,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当村长。」 这话一出一片譁然,大家纷纷朝着孙自强看过去。孙自强再怎么样也控制不住脸色,表情狰狞了几下。看到孙自强的这个表情,大多数村民突然产生了怀疑。 !! 第036章 一切都是阴谋(三) 白顾下意识的看向秦殇,秦殇迷茫的眨了眨眼:「看我做什么?」白顾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女人哭哭滴滴的让大家为村长媳妇主持公道,还说要是不信就去找村长媳妇对峙。假的终究是假的,对峙就容易分辨出真假。 那位主持这场选举的村民和旁边的人商量了一下,随后伸出手往下压了压,村民们逐渐安静下来:「我知道大家的心情很急躁,这件事情暂且就先延迟一下。」 孙自强咬了咬牙跳出来开口:「不行!」男人看向孙自强,孙自强不太服气,语气也暴躁了点:「我的意思是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搅局的,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可惜男人并不吃孙自强的这一套,他摇了摇头:「是不是真的搅局我们会去调查的,你要真没问题何必担心别人夺掉本来就该属于你的位置。」 于是这次的选举就这么匆匆的结束了,秦殇和白顾也没什么继续看戏的心情,早早的就回了家。 很快村子那边传来了消息,村长媳妇在牢里居然老老实实的承认了一切,包括跟孙自强的偷情她也说了。 或许村长媳妇就是抱着一种『我反正坐牢了怎么也无所谓』的心态,但这却哭了孙自强。消息一传回村子里,村民们看孙自强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村长的位置自然落不到孙自强的头上,而且孙自强这个人品有问题的人也被男人呵斥,然后联名大家一起把孙自强赶出青牛村,绝对不让这种男人侮辱青牛村这片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净土。 但是村民们却没有把孙自强送去官府,这件事情对于村民们来说已经定下来了,没必要节外生枝。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孙自强离开了,但是他恨啊,可惜的是孙自强这个人确实也没什么人脉,离开了青牛村就什么也不是了。他无法去找青牛村的人说什么,就只好去找村长夫人。 那是一个下午,孙自强买通了牢狱在一品居花了大价钱买了饭菜去看村长媳妇。村长媳妇已经瘦了一大圈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皮包骨头的那种感觉。 看到孙自强,村长媳妇只是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怎么没当上村长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还真没看出你有这么大的野心啊。」 的确,孙自强其实并不是个胆子大的人,相反他谨小慎微有很多事情上都过分的敏感。他在青牛村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可以说孙自强在青牛村村民的眼里就是个没有黑点的人。这样的孙自强隐藏的很深,他唯一的野心就是当村长,可是这个野心却被一个女人给彻底践踏了。 他是可以离开青牛村重新开始生活,但是他已经没有什么动力了。他想要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而这一切造成的原因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孙自强走过去,将食盆放在地上,把里面的菜都端出来。村长媳妇看了眼,不禁咽了咽口水。那都是村长媳妇喜欢吃的菜色,不过村长媳妇也不傻,她没有傻乎乎的去吃,只是嘲讽:「怎么,被我戳穿了就下毒害死我吗?」 可是孙自强并没有老羞成怒,只是笑了下然后拿起碗筷自己吃了起来:「我是来陪你吃饭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孙自强自己吃着也不管村长媳妇,村长媳妇多看了孙自强几眼,没忍住也拿起了碗筷吃了起来。只不过村长媳妇还是长了个心眼,就是只吃孙自强吃过的菜,绝对不会碰孙自强没有碰过的菜。一顿饭吃下来,孙自强和村长媳妇几乎每个菜都碰了,渐渐的村长媳妇也没有那么警戒的心了。 只是她还是无法释怀,吃完饭村长媳妇看着孙自强把碗筷又放回食盒里,她看着孙自强说话:「孙自强,你为什么要来看我?」 孙自强来起头,两个人直接对视了起来。村长媳妇想要听到一句甜言蜜语,即使她已经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却忍不住的抱着希望。 孙自强把收拾好的食盒丢到一边,靠着墙壁坐下来,村长媳妇也靠着墙壁坐下来,两个人静静的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突然之间孙自强咳嗽了两声,一口血痰从嘴里吐了出来。村长媳妇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只感觉胸口闷闷的,然后也是一口血痰从嘴里吐了出来。 「呵呵。」村长媳妇听到了孙自强有些压抑的笑声,她捂着胸口艰难的抬起头迷茫的盯着孙自强。孙自强看着村长媳妇那副模样,既觉得解恨又觉得痛苦:「当不了村长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孙自强伸出手指抚摸了下村长媳妇的脸,说出来的话阴郁的狠:「这么多年了我装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可是现在全都被你毁掉了。既然你让我下地狱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你就陪着我一起吧。」 孙自强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一大片的血迹吐了出来,有些顺着下巴流下来蔓延到了脖子上,流进衣服里面。 村长媳妇爬在地上往前挪动着,喉咙里面一片腥甜,她就喊救命可是什么也喊不出来。渐渐的村长媳妇的意识开始消失了,在最后闭上眼的瞬间,村长媳妇只看见孙自强那满足却又狰狞的笑容。 村长媳妇和孙自强纷纷在牢狱里殉情了,这个消息一出来,青牛村出奇的安静。谁也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青牛村的村民都有些压抑。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要重新选举村长才慢慢好转起来,最后的村长选了一个比较老实的男人,虽然没什么能力但甚在和村民们关系都不错,比较擅于处理人际关系。 这些事情跟白顾也没什么关系,白顾最近就忙着养水蛇了。两天翡翠水蛇让白顾头疼不已。她发现这两条蛇是真的不吃小鱼小虾的,幸好空间里的泉水有点灵气,才不至于让两条蛇归西了。但是长此下去肯定不行的,现在两条水蛇就有点游不动的感觉。 白顾跟秦殇打了声招呼就跑去了青牛城,她在青牛城唯一认识的也就是秋寻了,所以白顾决定去问问秋寻。 白顾被一个下人领着去了花园,说他们主子正在花园赏花。领到了之后就走了,白顾的确看到了秋寻高挑的身影。 正走过去,突然就听到了很大一声的呵斥:「我到底哪里不好,那个女人明明就是脚踏两条船……」后面那个苗疆女还叽里哌啦的说了一大堆。 秋寻被烦的紧紧皱着眉头,他往后面退了几步不想让苗疆女接触到自己,但是苗疆女却一直穷追不捨。秋寻并不太敢得罪苗疆女,就怕她也在自己身上弄什么奇怪的蛊毒。 白顾快速的跑了过去,秋寻和苗疆女听到了声音回过头来。苗疆女一看到她就瞪大了双眼,那模样简直是恨不得瞪死她一般。 白顾没搭理苗疆女,转头看着秋寻:「你没事吧。」秋寻双眼柔和了点,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苗疆女往前走了几步,白顾抬腿也往前走了几步,身体挤在秋寻的前面,防止苗疆女去骚扰秋寻。 苗疆女气急败坏:「你都已经有男人了,为什么要脚踏两只船。」 白顾本来想回一句,但是秋寻却走过来主动跟秋寻并肩而站,一只手搭在白顾的肩膀上:「你别管这么多,我喜欢就是喜欢我不喜欢的永远不会喜欢,你明白吗?」 苗疆女跺了跺脚但是仍然不肯走,白顾都觉得秋寻好累,于是她主动开口:「秋寻是我的男人,要怎么做哪是我的问题,你要是不服气尽管来找我。」 白顾也是觉得有空间在蛊毒应该不成问题的,但是秋寻就不一样了。秋寻明显已经被这个苗疆女缠的烦不胜烦,但是又不敢轻易得罪。秋寻帮过自己,白顾觉得自己在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的前提下还是需要帮助下秋寻的。 不过秋寻并不知道白顾的一系列想法,只是在白顾说出口后有些惊讶,然后又十分感动。他情不自禁的去牵白顾的手,白顾愣了下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不过眼角瞥向苗疆女,白顾只好强压下挣扎的冲动,任由秋寻握着。 苗疆女看了看秋寻又看了看白顾,最后只好哼了一声跑了。 「你何苦这样,那苗疆女性格暴烈,我真担心你。」秋寻说的有些暧昧,白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赶紧把手抽了回来。秋寻有些失落的握了握拳头,两个人忽然都不说话了。 白顾最讨厌这样的氛围了,她摸了摸鼻子开口:「我这次来是找你有事情的。」秋寻点了点头看着白顾,白顾便跟秋寻形容了下翡翠蛇,想问问秋寻,不过白顾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只是没想到秋寻还真的就给白顾打开了一个契机:「你还记得上次的那位爷吗?他就是专门养蛇的,我想他会知道的。」 白顾眼神一亮,正巧她是要去天族城的,只是白顾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所以没去而已。 !! 第037章 初入天族城 白顾决定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去天族城,但是还得回去和秦殇说一声。 确定了时间后,秦殇就送着白顾去了青牛城。只是秦殇的脸色一直也不是太好,白顾心里有点怕怕的,还真别说,秦殇冷着脸的时候还蛮有威严的。即使白顾心里不断的催眠说,秦殇还只是个小屁孩也改不了白顾偶尔的心悸。 「真的不需要我跟着吗?」秦殇送着白顾下了马车,白顾摇了摇头,看到秦殇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她也只好顺毛摸:「不用了,家里还有这么多事情要让你忙了。我很快就回来的,你帮我照顾好小雅和秦钦就行了。」 家这个词让秦殇眼神柔和了点,他点着头。 秋寻带着几个小厮走了过来,似乎是没有看见秦殇:「准备好了吗?」白顾点着头又抬着头看着秦殇,犹豫了下抬着手揉了揉秦殇的脸:「我走了。」 秦殇脸臭了臭但是眼神却还是很柔和的,秦殇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白顾被秋寻扶着上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不过秦殇仍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白顾感觉到马车动了,她掀开布帘果然看到秦殇还站在原地。她忍不住的伸出胳膊不断的挥着手,即使秦殇没有回应,但白顾就是知道,秦殇仍然在那里看着。 哎。 白顾在心里嘆了口气,突然有点捨不得。明明也不是不回来了,可是就感觉一个离家的人那种不想走的心情。酸涩的感觉蔓延心头,刚刚上了马车的白顾就想要下马车了。 ??????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秋寻一直注意着白顾的表情,看她挺闷闷不乐的。他知道是因为什么心理有些羡慕和淡淡的嫉妒,不过此时此刻秋寻能做的也只有把一些糕点摆放在小桌子上,又给白顾倒了杯茶水:「喝点吧。」 白顾道了谢,端起温柔的茶水喝了一口。秋寻见白顾无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秋寻也只能想到自己平日里玩的东西:「不如咱们来下棋吧。」 白顾撇了秋寻一眼不太感兴趣,这种下棋肯定是围棋吧,她压根就不会下围棋。 秋寻看白顾摇了摇头间接拒绝了也有些不太开心,不过很快又想到白顾跟他不一样,也许从来没学过这个,这么一想秋寻又开心了许多。 不算窄小的马车上就白顾和秋寻两个,是真的很无聊。白顾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方盒,然后放在桌子上。 秋寻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他打开小方盒发现里面有一张白纸和黑白两色用木头制作的棋子。秋寻十分聪明,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却也大概明白:「这个是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吗?」 白顾点了点头打开了,上面画着的跟围棋差不多的格子。白顾十分兴致勃勃的教秋寻玩起了五子棋,看似简单但实在是很有乐趣。 这副五子棋还是白顾自己做的,本来还想做扑克的,但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材料所以没做。 两个人玩着五子棋,时间也过得飞快。但很快白顾就觉得有些无聊了,她转过身掀开窗帘,外面已然不是什么房屋街市而是树林草丛了。 秋寻看得出白顾不想玩了也没勉强,直接就将五子棋给收好。白顾打了个哈欠,秋寻看着她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嘴角不禁蔓延了几分笑意:「你是困了吗?」 白顾点了点头,只要无聊的时候,白顾就容易打瞌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才默默的养成了这种毛病。 白顾躺在软软的坐垫上,秋寻给白顾盖了一层薄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白顾睡的很香,秋寻拿着书本正在看,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总之津津有味的样子。 突然车子停了下来,秋寻收好了书,马车的门被打开,一个小厮伸进了头小声的开口:「公子我们到了。」 秋寻做出了个嘘的动作,小厮又把头给缩回去了。秋寻轻手轻脚的拿开白顾身上的毛毯,然后略微的弯着身体抱起了白顾。 白顾唔了一声,秋寻又赶紧站着不动。白顾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靠在秋寻的肩膀上呼呼大睡,可能连白顾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什么了吧。 秋寻稳稳的抱着白顾下了车,看着她清秀的睡颜,一股难言的滋味蔓延到了心头。秋寻都来不及多想就抱着白顾进入了这位爷的府邸。 「爷,秋公子到了。」这位爷的小厮进去汇报,没多久就让秋寻进去了。秋寻抱了个人十分显眼,饶是这位爷看过不少这样的场景也是忍不住的笑出来:「你这是……」秋寻还很腼腆:「她睡着了,可否请白爷安排个卧房。」 白爷大手一挥,立刻就叫人去准备了。很快秋寻就抱着白顾去了卧房,秋寻把白顾放在床上,又替白顾脱了鞋子,又是盖被子。几番折腾之下秋寻都大汗淋漓了,但是没想到白顾压根就没有醒过来。 秋寻伸手点了点白顾的鼻子,十分轻柔的看着白顾:「小懒猪。」 都这样折腾了居然都还不行。 白顾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应到了什么,郁闷的翻了个身,留了大半个背部给秋寻。 秋寻看了好一阵才走出白顾的卧房,男女授受不亲,可能这里的小厮误会了所以没有等他,而是让他一个人呆在了白顾的屋子里。别人虽然误会了,可是秋寻却不能做这么违背礼法的事情。 他刚走出门帮白顾把门带上,就看到白爷靠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杯酒:「秋寻,你是不是对这位白姑娘有心思啊。」 白爷比秋寻大上许多,他们的关系说亲热也没有但是说不亲热却又可以随意的开玩笑。秋寻脸皮子薄,被白爷这么调侃半天也说不出话。平日里那种张嘴就是大道理整天之乎者也的也没有了,他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爷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秋寻拿着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白爷也不说这件事情了,把杯子放在鼻腔下晃动了一下,神情慵懒的靠在柱旁:「你这次带白姑娘来只怕是有事求我吧?」 秋寻把事情跟白爷说了,白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秋寻离开了。 白顾醒来的时候,小厮已经在门外候着了。白顾有些不太好意思,明明自己是来请求帮助的居然没知没觉的在对方家里睡着了。 小厮带着白顾去了白爷那里,走进去白顾就看到秋寻正在和白爷下五子棋。白爷看到白顾,一抹惊奇在眼神中迅速闪过:「听秋寻说这个五子棋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 白顾本想说不是,可是如果不是她要怎么跟对方说。想了下白顾还是没狠下心来撒谎,只能说:「是曾经朋友教我玩的。」 可是白顾不知道的是,白爷这个人善用心计,很多人是否在撒谎白爷一眼就能看出来。而白顾思考的时间太长,在说话的时候不断的做着小动作,简直就是在告诉白爷她就是在撒谎。 不过白爷也没有说明,只是笑了笑,叫小厮搬来一把椅子,然后一边下五子棋一边和白顾聊天。白顾也逐渐的放松下来,话题不知不觉的转移到了养蛇上面。 「你也爱养蛇?」白爷的话题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点上,但正巧白顾还在迟疑怎么开口,听到白爷这么说就迫不及待的点头了:「是的,可是我对养蛇也不是太清楚。」白顾提起了自己那一对翡翠蛇,然后眼神死死的盯着白爷,希望白爷能够知道。 白爷被白顾的模样给逗笑了,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秋寻不自在的表情,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白顾身上:「翡翠蛇是一种吃素食的蛇,你可以在水底下放点玉石,它们会去自动吸收玉石上的某种东西。翡翠石是最好的,其他的效果一般。至于吃的平日里放些蔬菜就行了,我记得一品居的蔬菜就很好,吃了让人神清气爽。」 白顾脸一红,她皮肤有点白红起来就特别明显。秋寻总算找到话题可以插进去了:「白爷不知道吧,一品居的水晶蔬菜可也是白顾弄的,据说是从外面培养过来的,只此一家。」 白爷拿着棋子的手顿了顿,本来白顾还以为白爷会说什么,但是白爷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两人下完了棋,白爷站了起来:「今晚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在这里住几天。过几天是狩猎大会,小白没有参加过吧,到时候也去凑凑热闹。」 白顾原来身体的记忆力似乎的确没有狩猎大会这个词,连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白顾很是好奇,再加上也不好拒绝白爷,就点头答应了。白爷对白顾的爽快很满意,一口一个小白,好似两个人真的多亲密似得。 白爷走后,白顾便和秋寻上了街。这还是第一次白顾来到这么大的城市,就连地板上贴的砖块都和青牛城不一样,处处透着一股奢华。 但是白顾知道世界之大,天族城绝对不是最大的一个,肯定还有。突然之间,白顾想到了自己,如果有朝一日能带着秦殇带着小雅和秦钦,一家人走遍世界也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 第038章 秋猎大会 在白顾离开的第一天,白小雅哭着要娘,被秦钦安慰了之后带着去上学了。 在白顾离开的第二天,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在白顾离开的第三天,秦殇很想她。 「秦家的,你在吗?」院子口缓慢的走过来一个女人,秦殇从想白顾的状态回过神来,走了过去:「在了。」 秦殇大声的回应着那个女人,女人手中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看到秦殇她是笑的合不拢嘴:「秦家的,我是来给你送鸡蛋的。」 这个女人便是上次在选举村长大会上极力反对的女人,此时她的状态已经比上次好多了,只是眼里还带着点血丝。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殇也没矫情,直接接过篮子道了声谢。两人气氛有些尴尬,谁也没开口先说话。直到院子外面有人路过,女人才回过神来:「秦家的,要不是你上次带着我去见小燕,只怕到她死我也见不到。」 小燕死了,女人自然是很伤心的,这几天连着好几个夜晚都没睡着。 秦殇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婶子也别哭了,我也没帮什么,是村长夫人自己惦记着你这才让我过去找你的。」 两个人又随意的说了会话,女人这才离开,离开前还一直在道歉。秦殇送着女人出来院门口,看着手中的篮子,秦殇嘆了口气。 秋猎大会。 秋猎大会是在后山举行的,在天族城有一个特别大的后山,里面的树木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大片的泥土路。但是奇怪的是里面的动物还不少,尤其是秋天的时候动物更多,所以大多数人就把它叫成了秋猎。 不过这种秋猎大会通常只有那些王孙贵族或者有身份的人才能参加,在很久以前这个后山就已经被官府给圈地了。想要举行秋猎大会就必须得到官府的同意,否则的话一直狩猎也容易影响里面的平衡。 这不,今年的秋猎大会就开始了。 白顾自然也不能穿以前的那种衣服,否则根本施展不开。不过白顾也没想着自己会在里面狩猎,但起码衣服你也得跟大家一致吧。要不然大家都在狩猎,你穿个拖拖拉拉的裙子,算什么事儿啊。 白顾最后选了一件稍微精神点的深色锦衣,这锦衣只有上半身,大半个雪白的手臂都露在外面。下半身白顾则是选择了一条黑色的长裤,脚下踩着一双护着脚踝的靴子。 准备好了之后,白顾便去找秋寻。秋寻正在大厅里和白爷说话,两人看到白顾进来都是眼前一亮。白爷十分满意白顾的妆容,秋寻忍不住多看了白顾几眼。白顾平日里相貌不出众,但是此时却有点吸引人。英姿飒爽并不仅仅流于表面,更多的是那份从容和淡定。 女子去参加秋猎大会也不是少见,只是大多数都只是陪衬,少数的是异族女子。她们天生就骁勇善战,跟中原女子的温婉是不同的。 白爷拍了拍手,那边的小厮拿来了一个非常长的盒子。白顾十分纳闷,白爷挑了挑眉头,白顾便走上前去直接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把翡翠绿的弓,单单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入手绝对奢华。弓的两头镶嵌着白黑两粒宝石,虽然小是小了点但也并不是不起眼。 白顾拿起翡翠弓,发现并不是很重,但是手接触到的地方不是冰凉而是温热,应该不是一般的翡翠石制作而成的。 「这是我的收藏之一,今天便送给你。」白爷走过来拍了拍白顾的肩膀,白顾本想推辞,可是白爷却往门外走去。秋寻经过白顾身边只是笑了一声,说了句快点跟上就走了。白顾也只好将弓放回去,然后跟了上去,小厮也急忙跟在后面。 秋猎大会有不少人,这天族城虽然不是什么一顶一的大城,但是由于秋猎大会的原因不少别的城的公子哥都会来,这也让这一天的天族城热闹非常。 「你们说今儿个的秋猎大会谁会赢?」秋猎大会还未曾开始,四周都布满了官兵,不允许别人私自进入。 不过里面早已进去的公子哥却在谈论这件事情,他们穿着华服是不参加秋猎大会的,只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进来然后希望能拉拢拉拢更加高贵的人罢了。 「这还用说。」其中一个公子哥拿着扇子点了几下,笑的十分自信:「以往的秋猎大会都是玄少主拔得头筹,这次恐怕也是如此吧。」 话说到此,周围的公子哥一个劲的附和。谁敢说反对的话啊,万一不小心被人听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北堂的玄家可不是好惹的,没有人知道玄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知道他们一出现就灭了大大小小的不少的家族,还干了几件大事。从此就被定为四大家族之一中的北堂,但奇怪的是北堂家高调归高调,但是比起其他三大家族的神隐,这个家族简直高调的不像话。家主少主随意熘达,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似得。 「来了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家都纷纷站到周围。 几辆马车陆续而来,最前面的马车十分奢华大气,就算不看上面的牌子也知道这是北堂家的。后面就稍显逊色,更后面就别说了。 白顾打开窗帘探了探头,看到前面马车在排队,不禁撇了下嘴:「这可真是势力,明明是我们先到的,却偏偏要按照势力大小来规划。」 白爷笑了笑,秋寻却是有些恼了:「小白,不要老是胡说八道,万一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白顾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她当然不会去乱说,又不是没脑子。 不过让白顾没想到的是这白爷还挺有身份的,虽然也是排在后面,但是白爷的马车后面还有不少马车。 因为前面的马车也不少,所以速度渐渐慢下来了。过了一阵子马车在到达目的地,帘子被拉开,白爷率先走下去,白顾是最后的。 白爷常年也参加秋猎大会,自然是认识不少人的。不过秋寻就不一样了,他跟那些公子哥差不多,虽然来但不会参加,所以认识的也就那些公子哥了。 白顾正在四处看风景,没想到秋寻忽然推了她一把。白顾正纳闷了,秋寻对着她小声说道:「快去,白爷找你。」 白顾看向白爷,才发现白爷正对着她招手。白顾也只好走过去,白爷站的地方也围着一些人,但人数不是很多,个个都是挺高壮的,一看就跟那些公子哥不一样。除此之外,白顾还看见了几个女人,跟她差不多也是英姿飒爽的,不过还有妹子比她穿的还有放得开。 白爷看白顾走到自己面前,便伸出手揽着白顾的肩膀:「最近认了一个小妹,今儿个就带着小妹出来见识见识。」 白顾也摸不清楚白爷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此时此刻的白顾却也只能冲着那些人笑笑。眼睛扫过众人一圈,大概她也看出来了什么。 有些人眼神里带着鄙夷,有些看了看白顾就移开了,有些则是稍微笑了笑。这些中间能明目张胆的鄙夷和看一眼就移开的,身份地位应该是比白爷高的。至于那些冲着白顾笑的不错的,隐约还有些巴结意味的就应该是比白爷地位低的。 不过这些也无所谓,反正白顾也没打算去巴结他们。不管别人地位高低,和白顾没关系。尽管白顾需要人脉,但是她也不会主动去巴结对方。 突然人群骚动起来,白顾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那边走来一个男人,起码有一米九左右,十分的高壮。他皮肤黝黑,眉眼也十分的粗狂。跟白爷这种俊美不一样,男人十分的有味道,稜角也十分突出,不笑的走过来的男人看起来隐约带着一股煞气。 这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白顾很不舒服,但好在平日跟秦殇在一起久了也就习惯了。她不舒服的是男人好像俯视众生,自己渺小的就像是一脚能被踩死的蚂蚁。 男人走过来,周围的人纷纷打招呼。白爷凑过来在白顾的耳边开口:「这位是四大家族之一併列为北堂的玄家,玄家少主玄敖。此人脾气暴躁,一个不合就动手你小心点,看着点办事。」 说的好像她常常惹麻烦一般。 玄敖没有闲工夫和别人聊天,也没有回应,就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人也不敢贸然上去搭话,只能离着玄敖远一点,过了一阵子气氛才稍微热络起来。 很快秋猎就开始了,白爷签过来一匹马,但是白顾并不会骑马,所以拒绝了白爷的好意。白爷也只是让白顾来玩玩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白顾拿着白爷给的翡翠弓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往山边走去。就算只是来玩玩,也不能真的空手回来吧。别人无所谓但白顾还是很要脸面的,尤其是这个狩猎上海不止白顾一个女人。 白顾瞅了瞅四周确定没人后就放出了一只狗,这只狗是之后白顾自己又买的,用来为自己防身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有作用。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 第039章 你信便好 在空间里呆过的狗通常会比别的狗攻击性更强,但最重要的是它的智商很高,相当于一个能听懂大人话的小孩子。 这条狗外表毛茸茸的,但是很大只,黑色的毛发十分顺熘。 白顾摸了摸大狗的皮毛:「二号,你闻闻附近有没有小动物的味道,我们今天可是来狩猎的。」白顾想着以后可能会养别的狗狗,所以为了辨别它们只好取了这么个名字,白顾也是真的难以想到什么名字了。 二号在地上嗅着鼻子闻着,一路闻着一路往前面走,偶尔会拐个道。白顾跟在大狗的身后,突然大狗汪了一身,白顾和二号可以说心有灵犀,立刻拉开弓做好姿势。 一只雪白色的小兔子冲进了白顾的视线内,也许是狗叫声让那只小白兔有了警觉,它拼命的拔腿跑。不过一只箭准确的插入了它的身体,它抽搐了几下倒地不起了。 白顾为自己点了个贊,刚刚拉开弓看到小兔子的瞬间,感觉瞳孔都收缩了。周围的一切都让白顾感觉的新奇,仿佛连小白兔逃跑的位置都能准确的预料的到。 难道是因为喝多了灵泉水的原因? 白顾走过去捡起那只野兔,把它丢入自己的空间里,等到时候公布结果再拿出来。 接下来十分顺利,白顾打到了几只野兔,还有一只鹿和野猪,总体来说白顾已经相当的满意了。 不过饶是白顾精力旺盛,几番又跑又动手的让白顾也手疼了。她沿着河边坐在大石头上准备休息休息,忽然一声虎啸让白顾全身一紧?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虎啸的声音十分的巨大,巨大到周围的树木都颤动了几下,湖边的湖水都起了波澜。 难道是谁打到了虎? 白顾十分想去凑热闹,她将二号收了起来,然后顺着声音跑过去。声音越来越近,白顾好几次都想放弃,因为虎啸近着听十分刺耳,刺耳到头皮都麻了,感觉耳朵都要失去本来的作用了。 可是放弃又不甘心,白顾就在纠结中一路走了过去。 很快躲在树木后面的白顾发现了玄敖,那个男人拿着弓与老虎隔开了距离,老虎吼了几声朝着玄敖扑过去。 玄敖反应速度很快让老虎扑了个空,不过白顾还是发现玄敖身上带血,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被老虎伤到了。 老虎也算是百兽之王,怎么能让人类轻易狩猎。 玄敖拉着弓几番射不到老虎,也是十分气恼。狩猎的规矩便是必须用弓,而玄敖也没有带自己熟悉的武器来,才会落下下乘。 老虎再次扑了上来,玄敖狼狈的躲开。他力气不如老虎大,体力自然也不如老虎,跑了这么久也终于累了。 「该死。」玄敖将碍手的攻丢到一旁,摆出架势决定硬上。 白顾在一旁看着都傻眼了,你拿着弓都打不过,还要赤手上,白顾都怀疑玄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如果没看见也就算了,只是看见了白顾不可能不管。 白顾拿着弓对准那只白虎,眼睛眯了眯。就在白虎两腿动起来的时候,一直箭射了出去。空气中都能听见爆破的声音,带着一丝煞气直接射进白虎的眼睛。 嗷呜! 白虎剧烈的抖动了下身体,玄敖只是一愣但反应神速的捂着胸口快速朝着白顾这边跑。 白顾嘴角一抽,不得已继续射杀白虎。白虎虽然瞎了一只眼,血流不止。但疼痛的感觉却让白虎更加暴躁,它死命的追着玄敖,势必要让玄敖付出代价。 当第二只箭射出去的时候,只是射到了白虎的身体。白虎停顿了下继续追着,白顾咬了咬牙掏出第三只箭。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玄敖终于跑了上来。在离着白顾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玄敖喊道:「把弓箭都仍给我。」 白顾不懂但是还是迅速的把弓箭全都扔给了玄敖,玄敖转身直接拿着弓对准白虎。白虎咆哮一声站了起来,大大的爪子挥舞着。玄敖最近抿出一道冷傲的弧度,咻的一声,一支箭射入了白虎的胸口。 白虎并不是很懂弓,但是玄敖射出的箭绝对要比自己好得多,空气中都能闻到燃烧的烟味,似乎那支箭在射入白虎身体的时候就已经燃烧了起来。 白顾猜想,也许是因为玄敖懂内力懂武功的原因,否则的话就不好解释了。 白虎终于死了,身体抽搐了下倒地不动。就算如此,玄敖还是拿着弓箭射了白虎好多次,确认白虎身体没有再动之后才咳嗽了几声,嘴角蔓延出了血丝。 看来再白顾没来之前,这只白虎就伤到了玄敖。 玄敖将翡翠弓一把丢给白顾,白顾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玄敖捂着胸口,这时才注意到救了自己的是个女人,还是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女人。 他有些惊奇,但仅此而已。 更让玄敖在意的是白顾手中的翡翠弓:「翡翠弓,真是一把好弓。比起我刚才扔掉的特质弓比起来好了不是一个档次。」 白顾被玄敖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顺着玄敖的话摇了摇头:「好弓也得人配,我拿着翡翠弓也发挥不出它最大的威力,像你刚才那样就很厉害。」 玄敖并没有小只是淡然的点着头,好像白顾的夸赞对玄敖来说理所当然,这又让只是夸夸玄敖的白顾抽了下嘴角。 玄敖见白顾没什么事,又转身走到白虎那边,将白虎拖住。白顾走过去想要帮忙,玄敖却说不用,然后一前一后的走了回去。 白顾本来不想跟着的,没想到对方没听到白顾的脚步声,便转身看着白顾。白顾只好跟在玄敖后面,心里却想着她空空如也的回去不太好吧。 可是想归想,白顾也没有什么措辞好找。 两个人走了半天终于回到了期初的地方,那些人见玄敖带回来一只大老虎都傻眼了,纷纷夸赞。可是这次玄敖连笑都没有笑,只是把大老虎甩手丢在地上,接过旁边小厮的手帕擦了擦手。 秋寻看到了白顾也走了过来,见白顾什么也没弄到他还有些失望。白爷奉承了两句后表笑看着白顾,担心白顾心里难受便安慰:「不要紧,反正你也只是来玩玩而已。」 「既然不会玩一开始就别装模作样的来参加啊。」一个女子嚣张的开口,众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那女子狩猎的十分多,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动物,但零零碎碎看起来很多,堆在一起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有些女人连忙过来巴结,女人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顺便丢了个鄙夷的眼神给白顾。白顾有些纳闷,她记得自己好像没得罪别人吧。 白爷被反驳面子上也过不去,但是又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和一个女人计较,只能面色不好的继续安慰白顾。 这个时候玄敖突然回头:「大白虎有你一半的功劳,比赛的奖品你可以任选一样。」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秋寻嘴角微微扬起,欣赏的看着白顾。白爷则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盯着白顾,又悄悄的看了几眼玄敖。 接下来大多数人都回来了,这次的狩猎冠军又是玄敖,大家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就是没想到玄敖会帮一个女人说话,居然还说打这个打老虎有这个女人的一半功劳。 玄敖没必要说话,也不屑为了这种小事去说谎,所以大家都相信了。看向白顾的眼神跟带着针一半,扎的白顾眼睛疼。 此时,奖品已经搬了上来。玄敖推了白顾一把,让白顾第一个选。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去,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白顾不敢选太久,想了想就随便拿了一个看起来顺眼的东西,也没仔细看那东西的模样就放进了口袋。 玄敖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跟白顾差不多也对这些奖品不感兴趣,随便拿了一个,其余的便让其他人分去了。 玄敖捂了捂嘴,脸色有些不太好。白爷在一旁看得分明,假装关怀的上去小声问了两句。他角度找的相当的好,也不会让别人看见玄敖的不正常。 玄敖从来不是示弱的人,自然不会告诉白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便转身走了。 秋寻想和白顾说两句,但白顾却匆匆留下一句有事就追着玄敖的背影去了。秋寻有些傻眼,看着白顾跑上去和玄敖说了什么,玄敖停了下脚步,轻微的点了下头,两人就一起走了。 秋寻难掩失落的垂下眸子,白爷也看到了这一幕,走到秋寻边上:「有些事情可不要想歪了,玄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虽然你也足够优秀,但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没有动心之前选择更加优秀的男人。」 道理秋寻很是明白,只是看到白爷不甚在意的模样他心里很不好过:「白爷多虑了,我和小白只是交情甚好的朋友罢了。再者白爷或许不清楚,小白早已嫁人并且与他夫君关系甚好。」 白爷却是面不改色,只是面容淡定的斜了一眼秋寻,最后在秋寻强忍着尴尬的份上丢下一句:「你信便好。」 !! 第040章 松露到手 白顾跟着玄敖上了他的马车,不在意周围人一群奇怪的眼神。 「先把衣服给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白顾直接坐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箱。其实是从空间里面弄出来的,不过是因为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假装从口袋里掏出来。 玄敖看白顾毫不避讳的样子也是有些微怔,他脱下身上的外套一边看向白顾:「你对男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白顾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玄敖。玄敖脱下外套后,里面的里衣全部都是血红的血迹,由此可见伤口必定不小,可是玄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这点白顾还是相当钦佩的。不知觉中,白顾的语气稍微和缓了点:「大夫眼里只有伤口,不分男女。」 白顾说完这句话就靠近玄敖,然后将玄敖衣服的领口扯大一点。玄敖的身体肌肤是十分健康的巧克力色,胸肌还挺大的。不过白顾真没有来得及注意这个,她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在了玄敖的伤口上。伤口的肉都是往外翻的,尖锐并且尖刻的伤口看起来就很可怕。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白顾先是考虑了几秒,说了句等着,然后跑了出去。没多久白顾又回来了,端着一盆温水。玄敖看着白顾忙左忙右的一点感激的心理都没有,反而淡淡嘲讽:「这些事情叫下人做就好了。」 那你不早说! 白顾懒得和病人计较,帮玄敖把血迹擦干净,胸口那一大块就只剩下伤口了。血早已不流了,可能是玄敖自己动手点了什么穴道,当然这纯属白顾自己的猜想。 白顾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然后把里面的灵泉水倒入伤口。玄敖面不改色的脸终于变了变,但是不是疼的。 玄敖感觉一股温热的感觉蔓延到了伤口处,不疼而且很温润。 倒入之后效果也很明显,伤口明显不那么可怕了。白顾又掏出针,消毒之后准备给玄敖缝上。这点还是难不到白顾的,白顾以前就常常做衣服。虽然缝肉跟缝衣服不一样,可是白顾总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这样肯定会让玄敖猜忌。 白顾仔细的挑着针头开始一点一点的缝着,也许是精神太集中,她一直都没有说过话。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水,白顾眨巴了下眼睛连呼吸都是很轻的。 大概几分钟后,白顾总算把伤口给缝好了,接着就拿着一块材质不错的布帮玄敖给包扎好,确定血液没有渗出来后才放心。 「呼——」白顾长舒了一口气,玄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疼而且那种温润的感觉还在,哪怕是被针缝着的时候,那种小刺痛也比不上这种温润的感觉,所以玄敖的确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 玄敖感觉身体有些舒服了不禁放松了下来,只是身上都是汗水让他十分不爽。 白顾也注意到了玄敖的汗水都把衣服给打湿了,不禁开口:「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玄敖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肯脱衣服。 白顾觉得有些奇怪,玄敖看起来也不像是秋寻那种死读书的人,这种事情玄敖应该不在乎的才对。可是现在表现的又很排斥,也真是奇怪。 不过再怎么奇怪,白顾也没多问。只是在玄敖的车上休息了一阵,就下了马车。 回到了白爷的马车上,白爷和秋寻还在下五子棋。看到白顾上来,秋寻的心思已经没在五子棋上了:「回来呢?你跟玄少是怎么认识的?」 白顾纳闷的看了眼秋寻,总觉得秋寻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白顾敷衍的说了几句,任谁都听得出来白顾不想多解释。秋寻脸色不太好还想多问,但是却被白爷给拦住了。秋寻只好把问题压在心里,没有再问出来,至于以后还会不会问那就不知道了。 晚上,大家都是在外面搭了一个『包』还是睡,有点类似于二十一世纪的帐篷。白顾自己一个人睡,不过没睡着。 她走出就看到不少人再烤肉吃,秋寻不在,白爷在另一边。白顾没有过去凑热闹,准备还是回包里休息。没想到一个小厮跑过来,说玄敖邀请她过去。 白顾只好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下走到玄敖那边,跟玄敖在一起的还有几个有什么身份的,其中两个还是女人。一个长得十分艷丽,一个长得有点可爱,不过长相有几分相似,穿着也很相似,估计是亲姐妹。 玄敖将一块肉递给白顾,白顾道了谢接过。大家自己讨论自己的,像是没有在意白顾的出现。 「话说这包还是从北荒学来的,都是北荒人聪明,看来也的确如此。」艷丽的女人笑着开口,旁边可爱的女人贊同的点着头:「虽然北荒人和我们是死对头,可是人家就想出来这么好的招,可见聪明是不分国界的。」 白顾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她咬了一块肉看了眼玄敖,但是这一看不禁让白顾眼皮子一跳。玄敖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是白顾跟玄敖相处过一阵,玄敖的面无表情在于眼神淡然。可是玄敖坐在白顾对面,白顾能看清楚玄敖眼神游离,甚至嘴角轻微的下拉了一下。 白顾曾经研究过一阵心理学,对于微表情和小动作她注意的比别人多得多。玄敖现在在生气,并且很愤怒,可是为什么? 仔细想想那个女人也没说什么,但能让玄敖这种表现的,肯定是女人某句话或者某个词刺激到了玄敖。 就在白顾乱想的时候,玄敖也注意到白顾正在看着自己。他又神色淡然的看着白顾:「看着我做什么?不合胃口?」 白顾摇了摇头,自然不会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笑着说很好吃。 玄敖没有在这里呆多久,吃完了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就去了包。白顾赶紧跟上去,准备问问玄敖的伤口怎么样了。 「那个……」刚准备进去,白顾就被人给叫住了。白顾转头看向她,叫住白顾的是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声音还糯糯的。她站在白顾的对面,摸着手臂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白顾走过去轻柔的问了句:「怎么呢?」 女人好像稍微放松了点,但是皮肤白皙的女人却脸红红:「你跟玄少是、就是、就是……」女人说话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但是白顾却早已经明白女人想说什么了。她噗嗤一笑连忙摆手:「你不要误会,我找玄敖是有事情的,而且我已经嫁人了。」 女人惊喜的表情就挂在脸上,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眼神都闪亮亮的,看的白顾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点感动。这也许就是喜欢一个人所能表现出来的吧,太明显了。 女人转身就走,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白顾,有些腼腆:「我叫马尚。」 这名字怎么那么男人味啊。 不过白顾当然不能当众说出来,自己报了姓名之后女人心满意足的走了。白顾摇了摇头转身又去包里看玄敖,意外的是门口的守卫居然没拦着白顾,白顾自己都有点惊奇。 「你怎么不拦着?」 「估计是未来的少主夫人,你没看到少主还跟她上了马车吗?」 玄敖脱了上半身的衣服,**的肌肉映入白顾的眼帘。那身肌肉估计是长时间才能练出来的,十分的精壮。但是从外表上看又看不出来,这是不是应正了一句话——脱衣显肉。 玄敖听到脚步声,他迅速的转身。但白顾眼尖的发现玄敖的背部有一个明显的类似纹身一样的东西,不知道是真的纹上去的还是胎记,因为白顾并没有看的很清楚。 玄敖看到白顾,脸色臭了臭。他把里衣重新穿在身上:「你怎么进来的?」白顾不明所以的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外面:「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的啊。」 玄敖嗯了一声,白顾从口袋里掏出小瓷瓶:「这是我给你配的药水,你伤口好多了吗?」 玄敖不冷不淡的答着,白顾也不喜欢热脸搭人家的冷脸,说了几句就转身走了。玄敖看着桌子上的小瓷瓶,半天没说话。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白爷便启程回去了,白顾回到天族城之后还买了不少玉石,只不过这些玉石都是最低级的。空间是没什么变化,但是空间里的蛇总算开始恢复精神了。 「白爷!」只是白顾并没有着急回去,白爷也是邀请着白顾再留一晚。白顾因为有求于白爷所以也答应了下来,心里琢磨着怎么跟白爷说松露的问题。 只是白顾没想到,自己没提白爷却主动提了出来。 白爷的后院有一片种植着树木的地方,当时白顾进来就看到了,但是没怎么在意。此时白爷领着白顾去了树木种植的地方,没多久就从树底下挖出了大面积的松露。 白爷捧着松露得意洋洋,这还是白爷第一次露出这么孩子气的表情,让白顾多看了几眼:「松露很难种植,要呆在松木或者橡木的树底下才可能会生长出来。」 !! 第041章 百花树 白顾觉得白爷这个人真的神牛逼,居然能自己培育松露,都说松露要求高。 白爷也没小气,大大方方的送了不少的松露给白顾,白顾这才心满意足。 夜晚,白顾想着明天就要回去了,睡得很熟。她破天荒的做了一个梦,梦到秦殇和自己一起去旅游。小雅他们都没有在,只是白顾和秦殇两个人。梦里面两个人就跟情侣似得,最特别的是白顾没看清楚秦殇的脸,但却感觉那就是秦殇。 梦中的秦殇个子非常高,起码一米九多。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府。 一道黑影咻咻的划破天际,所有的侍卫和暗卫都没有发现。那道黑影在房顶上逗留了一会儿后,直接就从窗户口进入了白顾的房间。 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只能隐约看到一道黑影在慢慢的靠近白顾。他先是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看着。 随后才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白顾的床头边。白顾转了个身,把脸对向那道黑影。黑影直接伸出手在白顾的脸上摸了摸,又俯下身体在白顾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白顾的梦做得越来越甜蜜,甜蜜到白顾自己醒来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明明她自己感觉是把秦殇当做小弟弟看的。可是梦里却是情侣,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白顾觉得自己也没多想啊。 「咦?」白顾吸了吸鼻子,感觉闻到了空气中瀰漫的香味。这种香味白顾好似在哪里闻到过,但是白顾忘了在哪里了。 正准备细想的时候,门外的小厮已经来唤白顾了。白顾只好收收起自己的思绪洗漱完毕之后出去了。 白顾最后是和秋寻一起回去的,回去的途中白顾还专门买了个小玩意儿准备送给家里的人。秋寻注意到白顾的举动,难掩羡慕,可偏偏白顾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了青牛城,白顾跟秋寻告别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青牛村还是那副模样,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白顾回到家秦殇才刚刚起床,看到白顾秦殇一点也没意外,更没有惊喜。 白顾嘴角抽搐了下,拍了下秦殇的胸口:「怎么看到我回来一点都不惊喜。」秦殇瞄了一眼白顾,似乎不太明白白顾说这句话的意思,他扒了下头发开始穿衣服:「有你没你都差不多。」 白顾气的要死,明明知道秦殇只是个傲娇,还特别喜欢口是心非,但就是被秦殇给气到了。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买来的玉镯丢给秦殇,秦殇十分嫌弃的拿在手上:「我一直以为玉镯是给女人带的。」 白顾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处,她气急败坏的去那玉镯,嘴上逞强:「不要就还给我。」 本来白顾以为秦殇会不愿意,没想到秦殇居然毫不顾忌的让白顾拿回去了。白顾拿着那个玉镯鼓着个腮帮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秦殇靠在墙壁上,一边传衣服一边微微扬起嘴角:「你要是想我收下,就得说点好听的吧。」 「……」白顾十分无语,低头看了一眼玉镯,最后决定抛弃自己的节操:「那请你收下?」 秦殇噗嗤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指:「求我。」 你的节操呢,少年,其实你才是穿越过来的吧。 事到如今,白顾也看出来秦殇就是在逗着她玩,偏偏白顾还配合了下去。双手合十的白顾摆动了下手:「求求你啦~」 秦殇伸出手,白顾心有灵犀的赶紧帮秦殇戴上。秦殇皮肤越晒越黑,这个白色的玉镯戴在他手上十分的明显。 秦殇摆弄着手中的玉镯,才发现玉镯的边缘镶嵌着一层金丝。闻起来也有种淡淡的檀香味,秦殇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明白了什么:「开过光的?」 白顾点了点头,秦殇低头亲了下玉镯,这才抬起头看着白顾:「我很喜欢。」 白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秦殇跪在床上把脑袋凑过去。白顾看着秦殇越靠越近,那张平日里看着略带稚嫩的脸蛋居然给白顾一种成熟的感觉。 「娘,我回来了,给我带礼物没有。」门突然被推开,吓了白顾一跳。下意识的推开了秦殇,秦殇衣裳凌乱的被白顾推着撞到了墙壁,背部狠狠一撞,秦殇闷哼了一声。白顾起身看向秦殇:「怎么样?」 白小雅还搞不清楚状况,秦钦眼瞳一缩十分不好意思的拉着白小雅的手:「白姐,我们先出去了啊。」 白小雅一头雾水的被秦钦拉走。 白小雅走后,刚才奇怪的气氛也不在了。秦殇直接起身穿好了衣服,进了厨房洗漱去了。 很快秦殇就去山上忙了,白顾也出了门。这次白顾是决定去曾经买过树苗的地方买橡树的,因为橡树是培育松露的基本。 到了那里那个老闆早早的就认出了白顾,神经一紧不过再看到只有白顾一个人的时候才松了口气。白顾走过去刚想问什么,身边经过了几个人,合力的抱着一个非常巨大的树木。树木散发出香味,有些浓郁。 白顾甚至还打了个喷嚏,但觉得那味道有些熟悉。白顾的眼神被那颗黑色的大树吸引了,老闆也注意到了白顾的眼神,有些得意:「大妹子啊,那是百花树,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白顾对这些不太懂,但是十分好奇:「百花树?我只听说过百花节。」 老闆也没有鄙视白顾,不是做这一行的或者不喜欢不研究这一类的自然是不清楚的。老闆闲着无聊就开始跟白顾解释:「百花树是比黑花木被并列成为神树之一的数,他们中间的心都是空的,只有外表那一层能用。树木本身散发的香味十分吸引人,这种树木通常被人养在家里,要不然就是做成家具或者是木制的各种东西。黑花木具有安神的效果,百花树则具有洗涤心灵的效果。」 说到这,老闆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神棍的嫌疑,于是尴尬的笑了笑。不过白顾却很有兴趣的想要继续听下去,老闆被白顾的表情给逗笑了,满足了自己虚荣的心态,便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传闻百花树曾经是被佛祖庇佑的神树之一,百花树种植的地方必定百花盛开,这也是为什么叫百花树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说百花树长出来的叶子在百年之后的某个日子会掉下树汁液,那便是神树精华。不过传的是神之又神,就是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越说白顾越对这个百花树有兴趣,她顺着老闆的意思往下:「老闆有兴趣卖掉百花树吗?」 白顾没什么信心,不过没想到老闆却是一点也没有不捨得。看到白顾愣愣的样子,老闆十分不好意思:「你可别以为我刚才跟你说的就是诱导你去买啊,实际上百花树虽好但是实在是太难养活了,我找到的这颗百花树年纪还小,我只想把它卖出去并没有打算种植。」 白顾高兴的抿了抿嘴唇:「那价格?」老闆寻思了一阵,伸出手指头:「不贵,因为百花树很难养活。这百花树年纪又小也做不了什么太大的用,就一张银票吧。」 一张银票其实也挺多的,一般人还真的出不起这个价格。 白顾也懒得讲价,怕多说几句万一有个什么更有钱的把树木给弄走了。于是白顾很快就托人把树木运到了某个地方,直接让那些人走了,趁着没人又把树木放回了自己的空间里,自己也进入了空间。 就在白顾进入空间的一瞬间,屋顶上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黑影眼瞳一缩,注意到刚才的白顾已经不见了,他沉思了一阵转身消失了。 青牛村后山。 「你是说她消失呢?」一个带着银白色上半面具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站在没人的山头,他的面前跪着一个满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点了点头不敢抬头去看男人,只是单膝跪地一脸诚恳:「是的主子,属下一路跟过去,突然就在属下眼前消失了。」 男人语气微妙的哦了一声,黑衣男人咬了咬嘴唇主动承认错误:「都是属下的错,请主子惩罚。」 男人摆了摆手,不是很在意:「算了。她这个本身就很神秘,你看不住她也实属正常。不过继续守着她,不要让她有危险,一有事情立刻飞鸽传书。」 黑衣人说了声是,转眼又消失在男人面前。男人站在山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青牛村,在不远处还能隐约的看见青牛城的一个轮廓。 「什么时候我才能回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家呢?」男人默默的喃喃自语,半天都在凝望着不远处。 白顾将树木抱起来种在红泥土里面,在空间里白顾发现一切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哪怕这个重的树木都不在话下,说抱起来就抱起来。 接着白顾把准备好的松露埋在了橡树底下不算太深也不太浅的地方,期待它们能培育成功。 空间已经在慢慢的扩大,空间现在有小鱼小虾有蛇,还有树木还有种下来的人参,可以说就现在的空间来说,已经是不错的了。 本书源自看书蛧 !! 第042章 杀千刀的要回来呢 白顾跑去后山的时候简直吓死了,只是短短几天不见,后山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通往后山的那条路铺满了地砖,在道路上矗立着一个木制的空心大门,大门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白秦农庄』,白顾傻眼的往上走,后山不少的树木已经被锯掉了,左边一大片面积的土地被划分为了田地,右边则是挖了一个非常大的坑,里面蓄满了水,看起来有点像是水池。不远处的山上还种着不少的水果树,一片片看起来十分夺目。 秦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白顾的身后,看她那么诧异的样子有点好笑:「怎么样?」白顾转头看向秦殇,秦殇顺着她的实现走到白顾身边。白顾缓慢的回过神来:「这些都是你安排的。」白顾并没有疑问,甚至可以确定,但是她只是太过惊讶了。 秦殇并没有邀功的想法,只是淡定的点着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既然你想盘下后山就说明你是真的把这个当成很重要的事情来做的,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后山这段路我已经派人专门把手了,一号也能看守大门,以后无关紧要的人是不能上来的。」 秦殇随手指了个村民,白顾才发现那个村民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小木牌。白顾又一次怀疑秦殇才是穿越的,这种类似于二十一世纪工作牌的东西也亏得秦殇想的出来。 白顾使劲的拍了下秦殇的肩膀:「做得好。」不过白顾又想起了门口的牌匾,略微有些感动:「你把我的姓氏写在前面,也不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你。」 秦殇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只是挑了挑眉:「议论我什么?」白顾伸出手揉捏着秦殇的耳朵:「说你怕老婆,是软耳朵。」 秦殇突然就笑了,歪着头躲着白顾的手,没一会儿白顾就发现秦殇的耳朵通红一片,脸也有点红。白顾讪讪的收回手,心里想着原来秦殇的敏感点是耳朵啊。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秦殇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软耳朵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老婆是什么?」 白顾吐了吐舌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既然说了白顾也没打算隐瞒这样的小事情,她凑到秦殇耳边:「就是娘子的意思。」 秦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语调长长的,听得白顾心头一麻。忽然秦殇歪着头看着白顾,大大的眼珠子转悠了两下:「老~婆~」 这什么噁心的腔调!白顾在心里吐槽,但其实心口却扑通扑通的跳着。 秦殇忽然咧开嘴笑了:「老婆,你心口跳的好厉害啊。」白顾立刻后退了几步,警戒的盯着秦殇看,下意识的伸手捂着胸口:「你怎么知道的?」 秦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秦殇的笑声让几个村民们都看见了,不禁纷纷感慨,这小两口的感情就是好啊。 白顾看到秦殇笑成这样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欺骗了她,无奈白顾还上当了。白顾气愤的上去一脚踢过去,但秦殇也没躲开,就这么让白顾踢了。 「让让!」秦殇和白顾玩闹的时候,一群人走了上来,他们搬着一个大大的箱子,很重的样子。秦殇拉着白顾走到一边,领头的那个指挥着大家把箱子放在水池旁边,然后走到秦殇面前:「老闆,您要的鱼我都买来了。」 秦殇点着头,又拉着白顾走到那个箱子那里。领头的打开箱子,箱子里放着一些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鱼。白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鱼,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这鱼的嘴唇部分有一些尖锐的类似牙齿的东西。 秦殇挥了挥手,让他们将鱼倒进水池里。诺大的水池并没有被填满,这些鱼在里面欢快的游着。 那群人走了之后,秦殇才开始解释:「这是尖嘴鱼,不算太金贵而且很普遍的一种鱼。价格不算多便宜但也不贵,基本人人都会吃这种鱼。」 白顾相信秦殇是不会做害自己的事情的,既然秦殇决定弄这种鱼,说明这种鱼有培育的价值。果然秦殇看着水池里的尖嘴鱼,笑的有些开心:「这种鱼最大的特点就是繁殖很快,而且生的很多。生下来的鱼卵可以直接卖掉,如果变成小鱼还可以做其他大鱼的食材。」 黑牛村。 「过几天去请小白还有秦殇一起来吃个饭。」老爷子笑的十分开心,饭桌上不断的念叨着。二嫂和丈夫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大嫂放下筷子,有些不太满意:「老爷子,人家估计太忙没那个时间。你没听说吗,这白顾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把秦殇一个人丢在家里,孩子也不管。」说着大嫂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哦,对了。我听说她们还领养了一个,你说这钱是不是烧得慌啊。」 老爷子虽然老了但是心里跟明镜似得,听到大嫂这么说话顿时就生气了。他把筷子重重一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人家有钱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你就是想让小白把钱给你,你这个做大嫂的哪里像个大嫂。」 二嫂埋头吃饭,二嫂的儿子二宝坐在一边夹菜,忽然就抬头:「娘,我要去上学。」 二嫂眼圈顿时就一红,二嫂的丈夫也立刻安抚二宝:「二宝啊,不是爹不让你上学。你先在家里玩几天,过一阵子就让你去上学。」 二嫂不说话了,大嫂又是冷哼一说:「我孤家寡人的说不得什么,但是二嫂和二哥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可怜的二宝都上不起学校了,怎么也不见小白来帮衬一把。」 老爷子看着话题越扯越远赶紧咳嗽了一声,二嫂悄悄的在下面掐了一把二宝,二宝看了一眼二嫂就站起来跑到老爷子那边,撒娇卖萌:「曾爷爷,我要上学我要上学!」 老爷子被二宝晃荡的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大嫂没有说什么自顾自的夹菜吃。二嫂丈夫看差不多了,给二嫂使了个眼色,二嫂这才将二宝拉过来。摸着二宝的脸,一边瞅着没什么表情的老爷子:「二宝啊,不要闹你曾爷爷。娘都说了会让你读书的,先过来吃饭吧。」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吃完饭各回各自的家。老爷子走到房间里,掏出小钥匙打开了柜子锁,小小的柜子里放着一些东西,其中一个就是白顾送的人参。 老爷子把人参拿出来,嘆了口气。他有些捨不得,可是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很快就把人参给卖掉了,卖掉人参换来的钱就给了二宝上学用,还剩下的小部分就自己揣着了。人参难求,现在换了银子也换不回来了。想到这个,每每老爷子都抹眼泪,可是他好面子,又不想重新去问问白顾人参还有没有,别人不要脸他还要啊。 大嫂得知了这件事情气的不轻,原本大嫂也是想要臭臭二嫂的,没想到居然真的让老爷子贊助了学费。想到这个大嫂就觉得不公平,觉得她怎么那么惨。丈夫跑了身边也没有个依靠,所以才会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她的份。 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要是能有个孩子也不至于如此。 大嫂成天都阴阳怪气的,但二嫂也不在乎了,反正学费的事情也解决了。 这天,老爷子请来了白顾和秦殇一起吃饭。其实白顾并不是很想来,但老爷子对白顾的确还算不错,为了老爷子的面子,白顾也得要来。 一顿饭吃的也还算踏实了,大嫂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居然在饭桌上一句话都说,整个人像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去,奇奇怪怪的。 老爷子都瞅了大嫂好几眼,大嫂都没有回过神,老爷子索性不搭理大嫂了。 吃完饭,老爷子让白顾逗留一会,这吃完饭就走像是什么样子。白顾只好拉着不耐烦的秦殇坐在椅子上,悄悄的跟秦殇说话:「你说今儿个大嫂怎么呢?」 秦殇撇了一眼坐在那里死气沉沉的大嫂,却是觉得颇为古怪。他摇了摇头:「我又不是神仙人家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老爷子上了茶,抿了口茶水十分开心。不过斜眼看到大嫂的样子,又十分纳闷。明明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但偏偏大嫂就是一副要死的模样,老爷子还觉得大嫂故意针对白顾他们。这么一想,老爷子越发生气,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砰的一声让大家心口一颤。 大嫂也跟着一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爷子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大嫂:「你看你像个什么鬼样子,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就一副下一刻要死的样子。你要是真不想来没谁逼着你,爱滚哪去滚哪去,别给老子甩脸色。」 大嫂被老爷子骂的直流眼泪,老爷子越骂越难听,大嫂终于是忍不住哀嚎起来:「我也不想啊,但我家那个杀千刀的要回来了。」 这话一出,老爷子都吓了一跳,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都差点没坐稳。 !! 第043章 老大的孩子 秦殇和白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诧异。实在是想不到,那个男人居然要回来了。 大嫂抹了把脸,哭的很惨:「我盼了那么多年就是想等着他回头。就在昨天我才收到他的信,说要带着那个女人一起回来,那我算什么。我在村子里面还要不要活了,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老爷子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捂着胸口心脏砰砰的跳动。 秦殇悄悄的凑到白顾的耳边说了什么,白顾点了点头又冲着哭哭啼啼的大嫂喊道:「大嫂他回来是打算干吗的你知道吗?既然在外面有了人又何必回来?」 大嫂被戳了痛处却偏偏说不出什么,老爷子听着秦殇的话摸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我这个大孙子就是混帐东西。小时候就不听话,长大了还四处乱跑,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回来,我都当做没他这个孙子了,他要回来干嘛,是不是看我死了想要遗产!」 老爷子越说越激动,二嫂赶紧推了把自己的儿子。二宝机灵的跑过去抱住老爷子:「曾爷爷表生气,二宝会照顾曾爷爷的,将来和娘亲爹爹一起孝顺曾爷爷。」 秦殇撇了下嘴角,看了眼白顾。白顾是不太相信一个小孩子会这么有眼力劲,这得亏二嫂在家里教得好啊。 不过不管是什么目的,老爷子起码已经开心了许多,一直摸着二宝的脑袋。 大家也没有了闲聊的想法,多说了几句就走了。 秦殇和白顾走在村子里的路上,白顾看着那一群群的黑牛,突然想要买一只回去:「不如我们买几头黑牛养着?」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秦殇看着那些牛甩着尾巴,他摇了摇头:「你喜欢养牛的话,得选好点的。这件事情我帮你安排就是了,这黑牛村的黑牛也没什么特别的。」 秦殇不是很同意,白顾也没说什么,反正她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几天之后,村子里明显沸腾起来。白顾站在院门口看着一辆马车从路口经过,那辆马车是径直去黑牛村的。 村子里鲜少会有外人来,所以引起了很多村民都注意。白顾赶紧拉着秦殇去黑牛村凑热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绝对是大嫂的丈夫,也就是白顾原来身体的大哥。 果然,白顾到达那边的时候,马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 一个眉目跟白顾长得有几分相似,全身上下散发着文雅气质的男人站在老爷子家院门口。男人的确长得不错,比起二哥来说,少了几分粗狂。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常年在外,所以身上半分没有土气,倒是穿的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的。 而大哥身边的女人就妖媚了许多,一双桃花眼不安分的转动着。穿着也十分艷丽,但是却丝毫不媚俗。 这个女人把周围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村民都迷花了眼,白顾切了一声想跟秦殇说什么,但是却发现秦殇盯着那个女人看。 白顾心里头无名火顿时烧起来了,狠狠的跺脚跺在了秦殇的脚上。秦殇喘了一口气,纳闷的看着白顾。 「好看吗?」白顾嘴里酸不熘熘的冒出一句,说完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于是赶紧找藉口:「你还这么小就知道看女人了吗?」 此话一出,秦殇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白顾看,白顾本来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是被秦殇这么盯着看,瞬间有点怪。没多久,秦殇十分无奈的嘆了口气:「我不算小孩子了吧,而且我也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我在哪里看见过。」 这是解释吧?白顾在心里想着,还没想明白,就被秦殇的后半句给吸引了。她重新朝着那个女人看过去,这么妩媚的女人秦殇曾经看见过吗? 不过白顾觉得多半是秦殇眼瞎了,要不然就只是看见过长得类似的。 老爷子终于打开了大门,拄着拐杖但相当麻利的走了出来。至于大嫂就跟在老爷子后面,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脸都红了一大片。 白顾看大嫂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根本不想出来,外面这么多人看热闹的,大嫂这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只怕羞得无地自容了。 老爷子走到男人面前,男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老爷子的棍棒就往男人身上招呼。男人躲了几下老爷子打的更加凶悍了,男人也看出来了只怕不躲,任由老爷子打。身边的女人有些着急,往前沖了几步,但是看见老爷子的棍棒又很没有出息的往后躲。 最后老爷子也没打几下,村民们一头雾水,不过看到男人身边的女人大多数在场的村民都露出了瞭然的眼神。 「爷爷。」老爷子听到男人这么叫他,嘴唇抖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不过看到村民们都围在外面。他老脸也丢不起那么多,只好转身进了屋里。男人赶紧带着女人跟了进去,身后还有几个人搬东西。秦殇主动拉着白顾去凑那个热闹,白顾还诧异了一把。 男人看到白顾对着她点了点头,白顾也对着男人点了点头。男人愣了几秒有些诧异,随后又看向白顾身边的秦殇,很久之后才收回目光。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咳嗽了一声,气的脸都红了,一边说话一边用拐杖敲着地板:「老大啊,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回来,我白家早就当做没你这号人了,你又何必回来?」 老大是个很会说话的人,面对老爷子的话他压根就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只是将后面人抬进来的箱子打开。白顾踮着脚看了看,发现里面都是些衣服首饰之类的。大嫂眼睛瞬间就是一亮,就差没有冲上去抱着赶紧回被窝了。 「爷爷,父母早亡是你含辛茹苦的把我们养大。我虽然在外面漂泊了几年但是不代表我不想回来,如今我也算是做了个成功的商人,这些都是我买回来孝敬您和几位妹夫和妹妹的。」 老大又看向那个早已经成了黄脸婆的糟糠之妻,眼中却是没有带着一丝丝的嫌弃:「至于娘子我的确很对不起她,但是也有你也是个男人。我在外面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女人,这次回来我也是希望能带着小小嫁入我们白家。她对我真的很好,这么多年一直跟着我,我不能负了她。」 一听到这话,大嫂瞬间就哭了出来,哭着拍着大腿十足的粗野女人:「哎呀,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我盼了你那么多年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 妩媚的女人扬了扬手躲入了老大的身后,老大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大嫂看到自己的丈夫对着别的女人亲密,气的一下子站起来。谁知道老大此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大嫂:「你不想要那些东西吗?」 「什、什么。」大嫂忽然就怔住了,她情不自禁的看向那个箱子。箱子里放着的都是她从来没有奢求过的,更别说箱子后面还有几个箱子。 她又回望她的丈夫,还有他护在怀里的女人。一时间她心里难受的很,她不想接受,可是只要接受了除了丈夫需要分给别人一半以外,她也能得到以往得不到的东西。 最后大嫂只是扶着椅子把手颤颤巍巍的坐下,什么话也说不出。老爷子看大嫂那么没出息的样子,只能摇了摇头,老爷子表现的很坚定。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却不能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负了家里的女人。对于老爷子来说,这就是人品不好。 可是老大早就知道老爷子想说什么了,他将女人推上前来,轻柔的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爷爷,小小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 只是一句话,真的只是一句话,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谁都知道白家人丁旺盛,生下的孩子越多官府的补贴就越多。可是到了这一辈,除了二嫂生下来一个体弱多病的曾孙子之外,就再也没有孩子了。 对此,老爷子真的很着急。虽然口口声声说不要大孙子,可是其实老爷子还是想让大孙子回来,能跟大嫂生下个孩子。女儿也好儿子也好,只要有孩子就成,当然儿子是最好的。 老爷子抿了抿嘴唇,大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二嫂也好不到哪里去。多一个孩子就多一份危险,谁知道老爷子私藏了多少东西,本来就少了大嫂那份,现在大嫂的还没有,别人的倒是又有了。 老大看着老爷子不说话就知道他算是默认了,只是好面子不好说话,毕竟刚才反驳了。老大轻微的点了下头,转移了话题:「小白,这么多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能带我去看看我的房间吗?顺便帮我收拾下东西,麻烦你了。」 白顾其实并不太清楚老大跟原来身体的白丫关系怎么样,此时也只能下意识的看向秦殇。这一动作让老大微微眯了眯眼睛,秦殇当做没看见老大的小动作,只是拍了拍白顾的手:「我们一起去吧,大哥这么多东西肯定很难收拾的。」 老大客套了几句,几个人便走向院子。老大的屋子和大嫂是一间的,但是里面还有两个小屋,是可以分开住的。 !! 第044章 秦殇和女人 秦殇和白顾帮忙将东西抬进去,小小和老大也跟着走进来。白顾往小小肚子上撇了眼,不过看不出什么,估计怀的月数不够。 小小也不算冷淡,对着秦殇和白顾道谢了。只不过眉眼之中总是带着股傲气,好像多瞧不起人似得,吊着眉梢看人的。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白顾趁着别人没注意,悄悄的跑去打了下秦殇,在秦殇看过来的时候踮着脚凑到秦殇耳边询问:「老大叫什么。」 秦殇把手放到白顾头上用力一按,差点没把白顾按在地上去:「白照。」 白顾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在想,男孩就是好啊,像白丫这种名字一看就知道乱取的,白照一听就知道是上了心的。 秦殇瞟了白照一眼,又伸出胳膊压着白顾的肩膀,让她靠向自己:「你这个大哥可了不起,我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当时村子里最有希望当官的就是你大哥,但是后来出了点事故你大哥没有去参加考试,主动放弃了。之后就离开了家,现在才回来。」 秦殇不着痕迹的指了指那几个箱子:「你大哥这么多年看起来是赚了不少,在外面一定是有点本事的。」 白顾也不在乎白照有没有本事,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情。 「小小,吃点西瓜吧。」白照从外面捧了个大半圆的西瓜过来,小小的眼睛立刻变得闪亮亮的。她捧着西瓜一副美滋滋的模样,拿着木勺开始挖着吃。吃一口就露出超级幸福的表情,看的白顾都不禁咽了咽口水,真的那么好吃吗? 就在白顾想要问问的时候,小小吃了第二口。她腮帮子动了几下有些嫌弃:「这西瓜没有我那边的好吃,感觉有点粉。」 小小说话跟她本人的长相一点都不符合,字正腔圆的十分强势的语调。白顾乍一听还吓了一跳,刚才小小道谢的时候白顾都没怎么听出来。 白照宠溺的笑了笑,站在不远处看着小小:「给你吃就不错了,你现在怀孕还是少吃点凉的。」小小含糊的答应了。 白顾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总感觉打扰两个人不太好,于是悄悄的拉着秦殇的手。秦殇低着头看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带着白顾出去了。 白照追着跑了出去,手里还拿着些东西:「小妹,这是哥哥带给你的礼物。」白顾看了眼秦殇,秦殇直接伸手接过,白照心满意足的进去了。 白顾有些不满:「又不是很熟,接他的东西干嘛,搞的好像贪小便宜一样。」秦殇抿了抿嘴唇,不是很贊同:「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收下了是给他面子。你要是觉得不太合适,到时候我们再来还礼就是了。」 这样一说,白顾更加不满意了,小气的劲头又上来了:「我们的东西比他好的多了,那岂不是他占我们便宜。」 秦殇嘴角抽搐了下,无法跟白顾沟通,直接迈开步子往前走。白顾赶紧追上去,看着秦殇的后背,白顾才发觉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最近又长高了,你都超过我了。」 秦殇没说话,白顾跟在秦殇身后比划了下,发现秦殇的确是高了。本身白顾自己也不高,不管是原来的身体还是这具身体都是个子娇小的,所以秦殇能很快超过她也实属正常。 回到家里,白顾才想起上次去秋猎时候选的一个奖品。她从包里翻出来,此时白顾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个奖品。一个类似于圆形的小石头一样的雕刻物,上面刻着白顾看不懂的文字。难道是作为艺术品来收藏的?白顾觉得既然参加秋猎的都是大人物,总不可能会随便选奖品吧。 秦殇看白顾一直抓着什么东西,便凑过来看。看到白顾手中的圆形小石头后还有些愣,他伸手从白顾那里将圆形小石头拿过来,翻转看了几眼。白顾手肘撞了撞秦殇:「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本来白顾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秦殇却点了点头。白顾惊讶的张着嘴,秦殇看白顾那样觉得十分好笑,好笑的同时不免有些得意:「都跟你说了我什么都会。」 白顾切了一声,心中就算崇拜对方,白顾也决定死不承认。 秦殇让白顾出去那把小刀来,很快白顾拿着把小刀过来。秦殇一根手指压着圆形小石头,圆形小石头则放在桌子上。另一方面秦殇则是将小刀拿在手里,使劲的用刀刃去摩擦圆形小石头。小石头上那层淡淡的灰色被抹了下来,白顾惊奇的眼神都离不开了。 秦殇做的很认真,每个角度他都十分仔细的去摩擦。渐渐的那个圆形小石头身上灰色逐渐消失,里面一层类似于透明白色的东西露出了边角。白顾单单只是看就觉得有点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那样,圆滑的表面似乎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弹起来。 「热水。」秦殇突然开了口,白顾还没反应过来呆滞了几秒才赶紧去厨房,没多久就端着热水来了。秦殇用手指沾了沾水,然后用手指擦拭着圆形。 此时的圆形应该不能被称为是小石头了,褪去了灰色的外衣,里面就是个圆形的透明物质。白顾轻轻的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圆形的透明物质的外表起了一层水一般的波纹。手指陷入了软软的触感,那种触感跟摸果冻差不多,但是又比果冻稍微坚硬那么一点点。 「好神奇。」白顾坐在一边发出感慨:「这到底是什么呀。」 秦殇将东西递给白顾,白顾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秦殇看白顾拿稳了才解释起来:「这个叫做旺玉,是一种比较罕见的玉。它跟一般的玉不一样,只生长在及其阴郁的地方,并且外表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变成石头状,让人找不到它。可是它的外表也会形成特有的文字,这种文字貌似只有北荒人才会知道。」 秦殇眼神闪了闪,黑色的眼眸盯着那块旺玉,偶尔才眨一下眼睛。 白顾听到『北荒』这两个字闪了下神,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北荒?北荒人。」秦殇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白顾的不对劲,他漫不经心的歪着头问着白顾:「你听说过?」 白顾点了点头,也没有丝毫隐瞒的跟秦殇说起了这次秋猎的事情。秋猎猎杀的动物还被丢在空间里,不知道是不是被空间里的灵气给净化了,反正空间里的动物也没有腐烂的迹象。 这次要不是跟去秦殇说起这件事情来,只怕白顾都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玄敖。」秦殇反覆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白顾觉得有些奇怪,但看秦殇一脸沉思的表情也没有打扰,只是低着头摆弄手中的旺玉。 秦殇也没有想太久,他摸了摸白顾手中的旺玉:「这块玉你打算怎么处理,是卖掉还是做成首饰?」 白顾当然不想卖掉,她还想要让空间吸收了:「不了,暂时留着吧。」 几天之后。 白顾空间里的橡树是越长越大也越长越快,地里的人参涨势也不错,只不过白顾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惜现在空间还是太小了,不然的话白顾还可以搬更多的东西进来。 白顾一大早又去青牛城了,这次纯属去看看还有什么稀罕的东西没有,也许一不小心又碰到了。 谁知道东西没碰到,白顾倒是碰到了秋寻。秋寻还是那副儒雅的模样,看到白顾,秋寻才稍微有些着急的跑了过来:「这些天都没看到你,本来还想去看下你的。」 白顾和秋寻客套了几句,秋寻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白顾的脖子上。白顾有点躲闪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秋寻才回过神来:「那是旺玉吗?」 白顾哎了一声:「你也知道?」 秋寻点了点头,虽然对旺玉有几分好奇,但是盯着人家脖子始终不太好。秋寻只好移开目光,不过白顾直接从脖子上取下旺玉递给秋寻,秋寻感激的看了白顾一眼,这才捧着旺玉细细的抚摸。 秋寻纤细的手指跟那块旺玉还挺搭配的,如果单看手指白顾会以为这是一个美女的手。 秋寻也没抚摸多久就恋恋不捨的还给了白顾:「旺玉果然不同凡响,我也是早期听白爷说过。」 比起秋寻,白顾对白爷这个人更是好奇:「白爷似乎身份不凡了。」 天族城的白爷或许比不上玄敖,但是白爷却给白顾一种高深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秋寻不太像谈论白爷,很快就避开了话题。白顾跟秋寻也没什么好说的,刚想走谁知白顾却听到了熟悉的咳嗽声。 可以说白顾耳朵的确挺灵敏的,她顺着咳嗽声往那边看去,然后看到了秦殇。 咦?秦殇不是去山上了吗? 白顾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迈开步子想去找秦殇,谁知道秦殇那边突然跳出来一个女孩,牢牢的抱住了秦殇的胳膊。 白顾瞬间就懵掉了,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一点一点淬不及防的全部塌陷掉了。 秋寻顺着白顾的目光望去,看到那一幕后他只是往白顾的方向靠近了。 !! 第045章 红阁遇赵王 「我们走吧。」秋寻当做没看见的想要带走白顾,不过白顾却不闻不问的甩开秋寻的胳膊,然后沖了过去:「秦殇!」 秦殇似乎听到了白顾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白顾跑了过去秦殇还有些诧异,不过也仅仅是一秒,等到白顾跑过去的时候,秦殇就顺势拽了一把白顾的手腕,对着身边的女孩说道:「这是我娘子,不对,是老婆。」 白顾噌的一下脸蛋就红了,女孩眼睛瞪得圆圆的。白顾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可是圆乎乎的女孩子只是大笑起来:「原来老婆这个词就是你说的呀。」 白顾不知道怎么说,突然女孩就抓着白顾的手往自己身边拽,秦殇没松手。女孩嘟嘟嘴:「大哥,你快松手,我们有女孩子之间的话题。」 秦殇皱了下眉头,白顾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秦殇只好点了点头。女孩将白顾拉到一边,松了手却一脸嘚瑟:「你好啊,我叫秦荷。」 白顾总觉得哪里怪怪,还没来得及细想秦荷又呵呵一笑,手握成拳头不算太用力的砸了砸白顾:「我跟你一样也是穿越来的,我听到秦殇说老婆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白顾张了张嘴,脸都有些抽搐了。秦荷赶紧做出一个放松的姿态:「放松放松别太激动。」白顾深呼吸了几下,指了指秦荷:「你居然也是穿越的,那这具身体?」 秦荷点了点头:「不是我的,我是在几个月前穿越而来的。」白顾想了想觉得时间差不多:「我也差不多吧,也是一两个月前。你比我应该快一点,真是奇怪。」 秦荷却没有在意穿越不穿越的问题,而是亲密的拉着白顾的手:「太好了,咱们这算不算他乡遇故知啊。」 白顾嗯了一声,却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就算两个人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但是白顾也不习惯上来就跟好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但是秦荷太热情了,白顾也不能无动于衷,只能尽量的附和秦荷。秦荷笑嘻嘻的陪着白顾说这话,白顾偶尔看向站在那边和秋寻说话的秦殇,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跟秦殇是兄妹关系?」 秦荷跟白顾一样看向秦殇,沉默了一阵才摇头:「实际上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没有了,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秦殇。之后秦殇就把我放在了天族城,他来到了青牛城。我也是最近寻着消息来找秦殇的,白顾,你一定要收留我。」 白顾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突然一只手拽着秦荷的手推开,秦殇的脸色不太好:「闹够了就回客栈,又不是没钱。」 秦荷有点郁闷的跺脚,她对着秦殇撒娇:「不要嘛,我是你妹妹哎,这么久不见都不想我吗。我又不是外人,跟你们一起住怎么了,我不要住客栈不要不要。」 白顾站在一边朝着秦殇眨眼睛,她私心是不太希望别人住进自己家里的,就算这个秦荷是秦殇的妹妹。 秦殇也没让白顾失望,直接甩开秦荷的手:「你要再这么胡闹下去,你就直接回天族城。」 秦荷不再说话,秦殇只是望着秦荷,神情严肃。白顾感觉凑过开打断两人尴尬的氛围:「那个秦殇我们先回去吧。」 秦殇揽着白顾的肩膀绕开秦荷,不过却不是顺着青牛村的那条路走,而是往比较热闹的街道走去。白顾跟着秦殇走了一段才发现不太对劲:「我们要去哪里?」秦殇撇了一眼白顾:「把你卖掉。」 白顾切了一声,随后白顾就被秦殇带去了成衣店铺,然后换上了一身男装,两个人还稍微化了点妆容。白顾那张清秀的娃娃脸显得她年纪更小了,至于秦殇倒是有点像个成年男人,就是身高还是不算太高。 白顾完全不知道秦殇要干什么,直到来到『红阁』看到站在门口不停的拉着客人穿着暴露的女人才大概明白秦殇要做什么了,可是为什么白顾就完全搞不懂。 秦殇松开了白顾,趁着别人没注意捏了下白顾的脸:「注意一下表情。」白顾赶紧拍了拍脸蛋,一个老鸨出来看到秦殇就立刻迎了过来:「这两位爷面生的很啊,要不要进去坐坐啊。」 明明年纪那么大了还一脸的娇羞,看的白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为秦殇能忍得住。 秦殇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银子放在老鸨的手心:「我们从天族城来的。」 老鸨一听是从天族城来的也不敢怠慢,伸手请着秦殇和白顾进去。秦殇上了二楼,看似随意的选了一间包房。 老鸨脸色变了下,走进来劝道:「这位爷,这包房有点问题,隔壁的声音全都听得见,只怕会打扰您的雅兴。」 白顾坐在地上的席坐上,听到老鸨这么说差点口水都呛出来。谁知秦殇只是笑了笑,有几分不羁:「那正好,平添了几分乐趣,来这里的还讲究什么雅兴,最主要的是兴致。」 老鸨听到秦殇这么说也只能打着哈哈,见秦殇不退房老鸨也不多说。让人送了酒和一些点心就走了,至于女人秦殇暂时没叫,老鸨也不会自作主张的送上来。 老鸨一走,秦殇就靠着白顾坐着。白顾扒拉着秦殇的衣服:「你到底要做什么呀,现在说出来我等下好配合你。」 秦殇直勾勾的盯着白顾看,最后却只说了一句:「你信我吗?」 白顾真的很想要爆粗口,可是却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住,咬牙切齿的看着秦殇:「我!信!」 秦殇神情才缓和了许多,他伸手摸了摸白顾的脸:「那你答应我无论等下发生了什么,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 白顾最恨这种莫名其妙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了,可是在她面前说话的却是秦殇,这让白顾只能无奈点头。 秦殇倒了杯酒在杯子里,递给白顾:「润润嘴。」白顾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刺鼻子的味道后才伸出舌头小小的舔了一口。 这种酒应该不算烈酒,但对于白顾这种没喝过酒的人来说还是有点麻舌头的。秦殇一直盯着白顾的动作看,看到她伸出舌头的时候,秦殇喉结滚动了下迅速移开了目光。 一杯酒很快被白顾喝完了,她摇了摇头感觉自己还能喝,而且酒虽然麻舌头但味道还算不错。 「赵王,你可很久没来看双双了。」门口忽然出现了声音,秦殇盯着紧紧关着的门看,脚步声啪嗒啪嗒的响。随后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而且就在隔壁。 秦殇转头看向白顾,将她手中的酒杯抢了过来。白顾想要抢回来,秦殇做了个嘘的动作。白顾脑袋有点不太清楚,但是还是迷迷糊糊的听从了秦殇的安排。 那边不知道再干什么,一阵安静。秦殇也没有表现的很不耐烦,只是一只手抓着白顾。白顾半个身体倚靠着秦殇,眼神迷茫。 对面终于传来了说话声,依然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说话温温柔柔的很是动听:「赵王累了吗?不如双双给你按按吧。」 这个叫双双的风尘女子言语中尽是随意,可见对于这个赵王她很是熟悉的。那边很快又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还是双双善解人意啊,最近有点太忙,我年纪又大想不了那么多事情。」 双双娇俏的笑了下竟然有些小女孩的天真:「赵王就是爱开玩笑,在双双眼里赵王还年轻着了。」 赵王哦了一声调笑着开口:「那双双说说我哪方面年轻啊。」 接下来的话就有些少儿不宜了,秦殇很自然的听着,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倒是白顾半只耳朵听到了,听到的内容反馈到耳朵里,让白顾稍微有些清醒。 这是什么鬼? 白顾坐直了身体让秦殇看向自己,她眨眼询问,秦殇只是摇摇头,白顾只好继续闭嘴。 墙壁那边的房间也没弄多久,也许只是稍微调戏了一番,便转入了正题:「赵王,上次你说要接双双入府,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那边的男人只是沉默了一会便迅速的安抚了双双的情绪:「自然是认真的,只是如今你也知道北荒未平,我实在是不放心。」 又是北荒! 白顾就算是再傻,也能明白秦殇来的目的必定跟『北荒』这两个字有关联,上次说起这两个字秦殇的变化就比较明显。 可惜白顾却不能问,只是此时白顾也真正留了心去听。 双双与赵王闲聊了几句,随后便问起了北荒:「总是听赵王说北荒北荒,可是早在几年前北荒不就已经被攻打成功了吗?」 说起这件事情,赵王显然十分开心,但是笑了之后却又有些不太开心,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当年北荒的确被先帝攻打下来,但也仅仅只是攻打了而已。北荒人生命力旺盛,是不可能被先帝打的一蹶不振的。我怀疑北荒人在按部就班的想要打回来,或者说又重新推崇那边的帝王。只要北荒异族的血脉不断,我们新帝的帝王怎么可能坐得稳。」 !! 第046章 黑衣人杀手 听到帝王二字,白顾背后一凉。她穿越那么久却从来没想过帝王,总觉得这种东西离得她比较远。可是如今秦殇却特意跑到这边来听这种事情,是不是说明秦殇和『帝王』『北荒』这四个字有所关联? 那边仍然在继续说,白顾新不在意的把手放到桌子上,却一不小心的碰到了桌子上的酒杯。酒杯里刚刚倒满还没来得及喝的酒水洒在了白顾身上,白顾惊呼一声,秦殇立刻朝着她看过来。 「谁!」那边呵斥了一声,白顾听到了脚步声。秦殇刚想说什么,白顾念头一转将秦殇压倒在地,秦殇愣了下,眼瞳里全都是白顾撕扯自己衣服的画面。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刻,白顾直接闭着眼朝着秦殇吻过去。秦殇双手搭在白顾**的背部,手指触碰到白顾光滑的皮肤的时候,他手一抖像是触电了一般。 双双追着跑了出去,赵王看到屋子里的情景后并没有放下怀疑,而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桌子上的酒水洒了一桌,还有点糕点。 地毯上的两个人尽情拥吻着,如入无人之境。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不过秦殇没让赵王看什么,他迅速抱着白顾转了个身,大部分身体挡着白顾。他侧过头不解的看向赵王:「你们什么人,怎么随随便便进人家房间。」 赵王表现的十分平和,甚至还道了歉,可惜秦殇却不依不饶:「老子的兴致都快被你们搅和没了,你就这样就打发老子了。」 白顾撇着脸听着秦殇爆粗口,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跟平时不太一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但此时白顾也不能不顾及秦殇,只能顺着秦殇的话撒娇:「这位爷,这屋子隔音不太好,这种事情难免吗,您就不要生气了,指不定我们也打扰了别人了。」 秦殇给了白顾一个贊同的眼神,身子当着白顾,别人看不见白顾的容貌:「宝贝说得对,**一刻值千金我哪有空管别人的事情。」 双双扯了扯赵王的袖子:「赵王,他说的没错。这屋子隔音稍微有点差,若是赵王不喜我们就换一间便是了。」 赵王拍了拍双双的肩膀,转身走了。 秦殇还在看着白顾,白顾不好意思的推了一把秦殇:「感觉给我起来。」秦殇跨坐在白顾身上,但是没有坐实在也压不到白顾。白顾推了秦殇几把,秦殇没有站起来,反而顺着白顾的力道倒在了白顾身边,白顾转头看向秦殇。 她其实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等到秦殇和白顾从红阁出来,已经很晚了。两人上了马车准备回青牛村,白顾摸了摸口袋却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她四处找寻着,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却依然没发现,脸上不禁带了些着急的神色。 秦殇察觉到白顾的反常,握住了白顾的手:「怎么呢?」 白顾十分着急,她丢失的就是那块代表空间的玉佩,因为平日都是挂在脖子上的,后来有了旺玉,白顾就把玉佩放在口袋里了,可是现在却没有看见了。 秦殇看白顾那么着急的样子,也跟着心焦起来:「是不是落在红阁了。」白顾愣了下立马冲到外面叫马夫停车,秦殇赶紧跟了出去,白顾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小雅他们恐怕要放学了。」 秦殇还想说什么,白顾已经跳下了车。秦殇看着白顾远去的背影,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嘆息。 白顾重新回到红阁,跟老鸨说了一声,老鸨也没难为白顾,直接让白顾进了刚才那间房。老鸨站在门外犹豫了下开口:「你可动作快点,这包房被人定下来的。」 白顾心不在焉的嗯了两声,老鸨因为还有事情也不能老是盯着白顾,等了一会催促了一声就走了。白顾跑过去关上门继续弯腰找,那可是她的宝贝啊,虽然刚才白顾试验了一下还是可以进空间,但是白顾担心被别人捡到了,也一样能进空间。 这种事情不得不防。 哎?白顾歪了歪头发现在屏风后有个闪光的东西,她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才发现是自己的玉佩。白顾松了口气将玉佩放在口袋里,站起来准备离开。 忽然包房的门开了,白顾又下意识的蹲了下来。老鸨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笑意盈盈的送了糕点和酒水,说了几句又出去了。 白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蹲了一下感觉自己还是出去说清楚比较好。不过刚刚站起来,那边就亲上了,白顾一囧又蹲了下去,感觉太尴尬了。 那边的一男一女都快要限制级画面了,白顾摸了摸发热的脸蛋,琢磨着怎么办才好。现在出去未免也太尴尬了,可是不出去的话郁闷的可是自己。 正在白顾纠结来纠结去的时候,窗户口突然跳进来一个人。白顾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个黑衣蒙面人,那人身材高挑看起来十分瘦弱,但是身形飘逸跳进来的时候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白顾盯着黑衣人看,看着他慢慢靠近那对纠缠的男女,然后看着他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 白顾感觉眼睛都被软剑的白光闪了一下,她急忙捂着嘴防止自己叫出来。 鲜血喷洒在屏风上,白顾眼珠子瞪的老大。那一男一女已经死了,被捅了几刀后致命。白顾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悄悄的移动着步子想要往后退一点。 黑衣男人没有收回软剑,只是微微转身目光看向屏风,随后他沉闷的声音传了过来:「出来吧。」 不会吧!白顾死活挪不动脚步,心里还在祈祷,也许黑衣男人说的不是自己。 可惜的是,黑衣男人却朝着屏风这边走了过来,白顾手里紧紧的握着空间,心想如果男人真的是找自己的话,那还不如跳进空间里面去。 白顾闭了闭眼准备进入空间,可是就在此时,门忽然开了。白顾吓了一跳那个黑衣人明显也吓到了,但是黑衣人反应神速,在白顾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用轻功闪到了白顾面前,半抱着白顾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白顾没有尖叫,只是怪怪的被黑衣人带走。只是这个姿势实在是让白顾难受的很,好在就在白顾要吐的时候,黑衣人总算把白顾丢了下来。一把仍在了房顶上,白顾抓着边缘才没有从斜坡的房顶上滑下去。 黑衣人一双眸子盯着白顾,白顾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她组织了一下言语:「谢谢你把我带出来。」 黑衣人没说话,白顾抓着边缘坐在了房顶上,为了防止自己摔下去只能保持半个身体趴在屋顶上的不雅姿势:「那个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人?」 黑衣人走了过来,白顾心里一抖。不过那个黑衣人只是坐在白顾身边,白顾都能感觉到黑衣人身上散发的寒气,简直就是在说生人勿近。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黑衣人声音十分的沉闷,但是白顾还是听出来,这个黑衣人应该年纪不是很大说不定很年轻。 白顾吐了吐舌头:「我不会说出去的,所以你可以把我带下去让我走吗?」白顾试着跟黑衣人沟通沟通,黑衣人转头看向白顾,突然就伸手握着白顾的下巴。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擦着白顾的下巴,让白顾感觉疼痛,而黑衣人似乎毫无知觉:「你都是这么天真的吗?」 白顾气的用力的挥了挥手,将黑衣人的手甩开:「你都是这么粗鲁的吗?」用黑衣人的语气和用词反驳着他,白顾已经豁出去了:「我都说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像你这种杀手非要杀人的话,我想你杀了我跟没杀我的差别不大,既然如此你动手吧。在要杀人一个人之前还要玩弄别人,不觉得可耻吗。」 黑衣人突然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你很有趣,我不杀你,但是这房顶你就自己下去吧。」黑衣人看了一眼白顾,刷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白顾一个人在房顶上。 不是吧,这她怎么下去啊。 折腾了老半天,白顾终于从房顶上下去了,等白顾回到青牛村的时候,秦殇都在村子口等了她半天了。白顾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秦殇今天发生的事情,担心秦殇担心她。反正现在还要自己没事就可以了,那个黑衣人估计以后也见不到了。 吃完饭,白顾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然后把脖子上的旺玉拿了出来。她本来及时想要拿着旺玉给空间吞噬的,只不过一直有事情耽误了白顾而已。 白顾捨不得是有点,但最后为了空间的发展,白顾还是毅然决然的将旺玉放在了玉佩上。很快旺玉就被吞噬的一干二净了,渣渣都没剩下。 白顾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空间里的状况了,她朝着厨房探了探头。秦殇在厨房里洗碗,小雅和秦钦出去玩了,应该暂时没人会发现她。 白顾闭上眼睛进入了空间,已进入空间白顾就闻到了空气中很香甜的味道。 !! 第047章 暂住老爷子家 橡树已经长得越来越高大了,白顾走过去拍了拍树木,又看向不远处栽种的百花树。百花树比起橡树来说长的挺慢的,整个树都还很矮小的样子,上面的枝叶也没有生长出来。在空间里矗立在那里,孤零零的一个。 脚下的泥土越发扩大了,红土和普通的泥土分为两边。泉水蔓延的那条养鱼的小宽道越来越宽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白顾的错觉,白顾居然隐约觉得周围的雾气淡薄了许多,可以看见外面不太清晰的画面。 白顾跑到雾气那边,将脸蛋贴在雾气上往外看去。可是什么也没看见,朦胧的一片好似看清楚了又好像没有看清楚。 突然之间白顾吓的往后退了一步,面容惊吓的抽搐了两下,身体往后倒着差点没站稳。在那层薄薄的雾气当中,白顾看见了一个人影。一个人影经过这边,自由自在的在外面走着。 这个空间白顾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现在白顾却对此产生了怀疑。这片雾气之后到底还有什么,也许真的有人。 白顾脑袋乱闹闹的一片,也不想在空间里呆久了,赶紧出去了。 出去之后白顾才发现秦殇不见了,她出去找人但是没找到。过了一会儿秦殇才回来,看到白顾在等他,秦殇走了过来拉着白顾的手进去了。 白小雅和秦钦也跟在秦殇屁股后面,秦钦给白小雅打洗澡水去了。秦殇则拉着白顾进了屋子,按着白顾的肩膀坐在床上:「老婆,我刚才去找了村里的工匠,打算把房子拆了重建。」 白顾哎了一声,秦殇大概也知道白顾根本没想过这件事情,也没有在乎白顾此时的反应:「我觉得房子太小了,而且小雅和秦钦都没地方睡,我们也不好老是跟他们睡在一间房,你说对吧。」 白顾看着秦殇小心翼翼的跟自己说话,觉得有点怪异。她噗嗤一笑,歪着头,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秦殇有点小的耳朵,白顾凑上去捏了下,谁知道秦殇居然觉得痒被捏了一下后躲开了。 「钱你看着用就行了,你做的很对啊没必要跟我说话那么小心。」秦殇坐在白顾身边,听到白顾这么说松了口气,但是却摇了摇头:「钱是你赚的,话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 好像秦殇说的是对的,但白顾心里却不太开心。她哼了一声躲进被窝里睡了,秦殇拍了拍被子:「你还没有洗澡。」 白顾缩了缩脖子,把整个身体都埋进去:「不洗了。」 秦殇皱了皱眉,语气危险起来:「那不行,不洗澡不干净。」 白顾探出头来盯着秦殇看:「你有洁癖啊。」秦殇点了点头,白顾吐了吐舌:「我就不洗。」 秦殇沉默了,白顾躲在被子里半天没听到动静,忍不住的悄悄的伸出头想看一看。没想到突然之间被子就消失了,白顾的身体跟着旋转了一下,然后啪叽一声摔倒在地。 秦殇拿着被子抖了抖丢在床上,脚踢了踢白顾:「不洗澡别想上床。」 白顾气愤的从地上爬起来,还因为没有站稳差点又摔一跤:「之前没洗澡不也一样上床了吗。」白顾本身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不能说不爱干净只能说觉得一两天不洗澡很正常,尤其是在很累很累的状况下。 可是秦殇却是很坚定的看着白顾,一字一顿的拒绝:「不行!现在家里有条件洗澡你得洗澡才能睡觉,要不然你就睡在地上吧。」 秦殇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抱着被子往床上一滚,没有搭理白顾,白顾纠结的去厨房打水准备洗澡。 白顾气愤的打好水,等到泡在水里的时候又觉得一切都很值得。周身都很暖和,白顾眯着眼睛休息着,任由自己泡在水里。 不过白顾泡归泡,脑子里却还是记得自己正在洗澡这件事情。 大概十几分钟后,白顾从木桶里出来,才发现自己一时大意没拿衣服。她郁闷的用手巾包裹着自己,走到门口刚准备叫小雅帮帮忙,却没想到一低头就看到了衣服。 白顾愣了下弯腰捡起了衣服,在里面穿好走出来。 秦殇还没有睡着,看到白顾走过来,他下了床去了厨房:「小雅和秦钦今晚住在胖婶那边。」白顾哦了一声,难怪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秦殇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丢在白顾脸上:「把头发擦干净。」白顾被秦殇粗鲁的态度弄的一愣一愣的,但是还是乖乖的拿着毛巾擦脸。 白小雅都没有回来,那么衣服就肯定是秦殇拿的。装的这么凶巴巴的还不是为自己拿衣服,白顾心里明白过来顿时也没那么生气了。 只是秦殇睡上来的时候臭着一张脸好像很生白顾的气,白顾扯了扯秦殇的袖子,秦殇正面对着白顾但是没搭理白顾。 「喂!」白顾用了点力,秦殇倒是撇了一眼白顾,可是仍然没有搭理白顾。白顾一怒之下翻身坐在了秦殇的身上,屁股大概在秦殇的腰腹处。 秦殇被白顾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他想起来却因为白顾压上来也不得不重新躺下。白顾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有点害羞,但是做都做了现在又跑下去太不是回事了。白顾就当做自己其实是坐在椅子上的,虽然屁股底下的触感一点也不像是椅子。 「好了你别生气了,我以后肯定天天洗澡,日日洗头可以了吧。」白顾双手合十的说话,可能连白顾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多么像是在撒娇。秦殇也没多生气,只是怨念了一下白顾的行为而已。他抬起半个身体,伸手触碰到白顾的腰部。 那里或许是白顾的敏感点,白顾咻的一下就坐直了身体。秦殇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白顾,但是却没有把手移开,只是当做没这回事的看着白顾:「我让你洗澡洗头是为了你好,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有这个条件自然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白顾尽量忽略掉腰间的那只手,对着秦殇点了点头。秦殇慢吞吞的直起身体,两个人的距离也许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秦殇微微抬着眸看着白顾,白顾轻微的歪着头,两个人只要轻轻的往前碰一下,嘴唇就能碰到一起。 呼吸都能互相交融,白顾急促的喘息了下,撇开视线不去看秦殇。秦殇伸出手想要碰触白顾,白顾抖了一下赶紧从秦殇身上下来了。 白顾把被子一裹:「快点睡吧。」 秦殇把灯弄灭,钻进被子里睡了。 第二天房子就拆掉了,建房难但是拆房子容易,片刻房子就倒掉了。屋子里有用的东西暂时都搬了出来,原本秦殇是想在外面弄个包住着,但是老爷子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硬是要拉着秦殇和白顾去他们院住着,正巧以前白顾空着的房间还空着。 秦殇是想拒绝的,但是他还是看向白顾。白顾不想让一个老人家伤心,而且老爷子还亲自来请,不去说不过去。 于是秦殇就带着东西去了白家,东西大概放在院子里,小部分放在房间里。 院子里小小还在晒太阳,今天太阳还不算太炽热,正好的感觉,晒在人脸上还挺舒服的。小小身边还放着一些西瓜,白顾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小小还真的很喜欢吃西瓜。 大嫂出来打量着,一双不安分的手在白顾的那些东西上东摸摸西摸摸,好像摸多了就是她的了一样。老爷子瞪了大嫂几眼,大嫂才稍微收敛,但是手上收敛了嘴上却是没个门的:「东西还挺多的哈,这床都是新买的吧,看起来不错。」 白顾懒得搭理大嫂,大嫂自讨没趣只好讪讪的撇了下嘴角。 院子外进来个人,进来就喊:「白家的,借个盆子行不?」 大嫂早已转身进屋,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小小拍了拍手指了指角落里的盆子:「那个你看行不行,行的话就拿去用吧,不行的话我帮你进去问问大姐。」 那人走过来拿着角落里的盆子看了几眼确定没问题:「没事,谢谢你啊。」几番道谢后那人走了,小小脸上还带着笑容。 白顾悄悄的撞了撞秦殇,等到秦殇朝着她看过来,白顾才慢悠悠的说话:「我看我这个小嫂子人倒是挺好的。」 秦殇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摸了摸白顾的脑袋,不咸不淡的敷衍了一句:「谁知道了。」 小小看向秦殇和白顾,她站在原地也没过来,明明肚子还没有显怀,但是小小却像模像样的摸起来后腰:「小妹,需要我帮忙吗?」 白顾哪里敢让小小帮忙,万一一个不小心弄伤了肚子,那可不得了。白顾也知道小小估计也就这么一说,当不得真的。于是白顾婉言拒绝了,小小点了点头扶着肚子进了屋子。 白顾一边收拾东西往自己屋子里走,一边对跟在身后的秦殇问道:「怎么没看见我大哥。」这问题秦殇自然也不会知道的。 !! 第048章 误会 白顾和秦殇彻底在老爷子这暂时定居,还真别说,老爷子的屋子还挺大的,在这个黑牛村只怕都不多见的吧。 中午的时候白顾吃完饭就忙去了,秦殇也还要忙着监督房子和山上的事情,两个人都很忙。 今天正巧早晨下了一点点的雨,青牛村和黑牛村的泥土路都不太好,一脚踩上去愣是脏了鞋子。 啪嗒啪嗒。 一阵马蹄声从青牛村不断的传来,大家纷纷让路。马车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马车上下来一位小厮。小厮穿着也十分的不错,可见马车上的人也应该是个有钱的主。 「到了吗?」马车上的人是个男人,声音很是温柔。小厮嫌弃的看了看四周,就差没有噘嘴了:「少爷,到了。」 秋寻从车里弯腰走出来,小厮伸手扶着秋寻:「少爷,要不您还是在车上呆着吧,这地上的泥土都烂巴巴的,别弄脏了您的鞋。」 秋寻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寻思了半天,秋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就这几步路而已。」见秋寻这么说,小厮也没法子,只能扶着秋寻尽量找好的地方下脚。 一路走走停停的,倒也走到了白顾家。小厮敲了敲院子门,可是没人应。小厮踮着脚往院子里看,院子里的屋子门是关着的,估计是没人。小厮撇了眼秋寻,秋寻正焦急着。小厮不忍让主子白走一趟,赶紧找了个村民问。 小厮问了才知道这白顾家是要拆了的,不过上午只拆掉了一点,现在大中午的大家都去吃饭了。而白顾则是在黑牛村她爷爷那里住着,要找的话就去那里找。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厮把原话告诉了秋寻,秋寻又带着小厮去了黑牛村。本以为还得要花费功夫问上一问,没想到秋寻刚进了黑牛村,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秦殇。 秦殇正往这边走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他同样也看到了秋寻,秦殇皱了皱眉走了过来,秋寻对着秦殇点了点头:「敢问小白去了哪里?」 秦殇不喜欢秋寻的态度,即使秋寻语气平和,但是秦殇却不太喜欢一个男人跑来找自己的女人,而且还用这种熟人的语气来询问自己女人的丈夫。 秦殇一旦不喜欢他的态度就好不起来,他一向如此:「不知道。」秦殇绕开秋寻往前走,那小厮赶紧上去抓着秦殇的袖子:「哎,你这人怎么回事。」 秦殇也没动粗,只是转头冷淡的看着小厮。小厮被秦殇那双淡薄的眸子看的吓的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 秋寻看自己的小厮镇不住这个人,只好亲自往前走:「秦公子,我找小白是有急事的,还望告知。」 秦殇不想搭理秋寻,他眼神一撇却突然犀利起来,大步朝着秋寻走过来。秋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秦殇走到秋寻的面前,秋寻才强迫自己淡定。面前的不过只是个孩子而已,自己可比他大了几岁。可是秦殇的气场太强,莫名的给了秋寻一股压力。 秦殇的眼神落在秋寻的脖子上,秋寻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嘴角弯了弯。秦殇眯了眯眼:「你脖子上的旺玉是谁送你的。」 秋寻抬着头看着秦殇,他知道秦殇在想什么。秋寻想从秦殇的眼里看到一点点的痛苦或者是除了淡薄之外的情绪,但可惜的是秦殇让秋寻失望了,那双眼睛里深邃到如同深渊,什么都没有。你看不懂也看不清楚,除了只觉得寒气逼人之外你不会再想看到第二次。 秋寻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旺玉,嘴上却说出了个模稜两可的话:「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是谁送我的吧。」 秦殇盯着秋寻的脖子看,那条挂在秋寻脖子上的旺玉,不管是绳子还是旺玉的颜色样子都和白顾的一模一样。不过秦殇没有自乱阵脚,既然秋寻不说,秦殇也不在多问,转身就走了。 小厮看着秦殇的身影消失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跑到秋寻身边:「公子,我们还要去找白姑娘吗?」秋寻转头看着小厮,忽然就笑了:「没必要了。」 小厮不明所以,但是仍然扶着秋寻回到马车上。 白顾忙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秦殇居然还在家,她走过去拍了拍秦殇的背部,秦殇没有搭理白顾。白顾坐在秦殇的面前倒了杯茶,秦殇终于抬眼看了看白顾。视线朝着白顾的脖子上撇了一眼,看似随意:「你脖子上的旺玉呢?」 白顾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她不知道秦殇怎么突然问起旺玉的事情了。她很不自在的摸了下空荡荡的脖子,笑着撒谎:「我觉得旺玉太贵重了,老是戴在脖子上不太方便。」 秦殇走到白顾身边,伸出手:「把旺玉拿出来给我看看。」白顾有点不太高兴,但这个不高兴是建立在白顾自己心慌的情绪上面的。 她不知道秦殇到底为什么突然要在意这个问题,也对秦殇这种奇怪的口吻感觉到不爽。白顾摇了摇头:「我收起来了,你有什么事吗?」 秦殇盯着白顾的眼睛看了看,突然就嗤笑了一声,甩了甩胳膊走了出去。白顾追出去的时候秦殇已经不再了,白顾都不清楚秦殇发什么疯。 白顾转身回到屋子,可是又觉得不太对劲。秦殇他性格很沉稳,就算年纪小也不是那种爱无理取闹的人。 白顾咬了咬唇走了出去,随意的找了几个村民问问,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秋寻来找他,可是这件事情也挺正常的啊,也许秋寻是有事情找他。可是为什么秦殇不提秋寻却提到了旺玉,难道是因为秋寻的缘故吗?白顾想起上一次秋寻还特意看过自己的旺玉。 这件事情只能去找秋寻问清楚了,白顾也来不及找秦殇,直接坐马车去了青牛城。 秋府。 「公子公子。」小厮慌乱的跑进来,秋寻正在喝茶看书,看到小厮这么慌乱,秋寻眼里带着笑意:「是被狗追了吗?」 小厮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只能一直重复着『来了来了』这两个词语。秋寻放下手中的书本,眼中的笑意扩大了:「你是说小白吗,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来了,我还以为至少得要明天了。」秋寻整理了下衣服想要走出去,小厮却拦在了秋寻的面前,看到秋寻要出去,小厮总算把话说清楚了:「不是白姑娘,是那个秦公子。」 秋寻心里顿时如雷噼了一般,他完全没想到秦殇会找上门来,心里不由有些慌乱。但是随后秋寻又淡定起来,他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有什么好怕的。 但怕不怕其实也只有秋寻自己清楚,秋寻拍了拍小厮的肩膀,打算安抚几句。谁知道门口传来了别人说话的焦急声:「这位公子你不能进去!这位公子,啊!」 秋寻推开小厮跑了出去,就看见自己的婢女被打翻在地。秋寻皱着眉头迎了上去:「秦公子敢问秋某哪里得罪了你,你需要如此下重手的伤害一个无辜女子。」 秦殇压根就没搭理秋寻的话,他只是伸出手拽着秋寻脖子上的旺玉,狠狠一拽配合着秋寻痛苦的惨叫声把旺玉给扒了下来。秋寻的脖子上一条很明显的红色勒痕瞬间就出现了,还带着点血丝。 「你!」秋寻摸着自己的脖子,秦殇看着秋寻那俊美的脸庞,差点克制不住心里的暴虐。他闭了闭眼睛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想到了白顾和这人交好,想到如果伤了他白顾也许会难过。秦殇只能手握着旺玉转身离开,不过转身的瞬间却看到了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白顾。 秦殇眼里有了一丝慌乱,但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无法看清楚。 白顾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受,只是有点震撼。她没有想过秦殇居然是个这么暴力的人,现在白顾才突然明白过来,年纪小又如何。秦殇的内心早已是个男人,他在一步一步的长大,只有自己傻到把他当成孩子一样。 「小白。」秦殇开了口,白顾撇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了秋寻面前,经过秦殇旁边的时候,秦殇伸手拽住了白顾的手腕。 白顾的脑海里闪过一段画面,那个时候秦殇也是如此,拽着她的手,很疼很疼。 白顾对着秦殇摇了摇头,秦殇犹豫了好久才松了手,但是却片刻不离的跟着白顾。白顾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平时准备好的伤药,递给秋寻。秋寻接过道了谢,抖动了下嘴唇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只有因为太过偶然,秋寻的内心就像是被蒙蔽了一般。 白顾站起来对着秦殇:「把秋公子的旺玉拿来。」 秦殇脸一下就黑了,他保持沉默,但表现的却相当明显,他不愿意给。白顾十分无奈,她嘆了口气走到秦殇面前,踮着脚摸了摸秦殇的脸蛋:「秦殇,你曾经问过我一句话,你问我信不信你。那我现在同样反问你,你信不信我。」 本书源自看书罓 !! 第049章 秋寻的阴谋 秦殇抬起手按在白顾的手背上,看着白顾的双眼。白顾记得秦殇又怎么会不记得,他当然记得那个时候白顾明明咬牙切齿了,但却还是坚定的说出『我信』两个字。而如今白顾以同样的问题来询问秦殇,秦殇又怎么能说不信来伤害白顾的心。 秦殇妥协了,他点了点头:「我信。」白顾松了口气,然后抽出自己的手:「秦殇,如果你信我。现在就去门口等着我,等下我回家再跟你解释好吗?」 白顾没有很强硬,秦殇心里也舒服了点,他揉了一把白顾的脑袋,然后转身走了。秋寻站在白顾的身后,看着他们亲亲蜜蜜忽然有些难过,也许他早就该知道在秦殇和白顾的生活里,他只是一个陌路人而已。 秦殇走了,白顾转身面对秋寻。她的眼睛落在秋寻的脖子上,那一道的血痕在白顾眼里变得触目惊心。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白顾都会为了秦殇道歉:「对不起,秦殇的脾气不太好。」 秋寻摇了摇头没有太在意,白顾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秋寻,秋寻接过按了按脖子上的伤口。白顾走过去貌似不经意的说话:「秦殇拿着的是你的旺玉吗,跟我的长得很像。」 秋寻拿着手帕的手一抖,他盯着秦殇看,不确定是不是被她知道了什么。但是事实上白顾的确有点明白了,她没想过秋寻会这样。 白顾也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尤其是面对比较熟悉的人:「秋寻,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可是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破坏我和秦殇的感情?」 秋寻摇了摇头,咬了咬牙:「你信我吗?」 又是这句话,但是同样的话被别的人说出口,白顾的感觉截然不同。她摇了摇头没有说实话,只是模糊了话语:「你觉得我该信你吗?」 秋寻忽然笑了,大声的放肆的笑着,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是啊,你不会信我的。」 白顾看秋寻这样其实心里也不好过,可是她不能去安慰。她已经看出来秋寻对自己可能有别的心思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一个人起码得要狠狠的拒绝,延长他对你的喜欢,到最后的结果只能伤害他更深。 白顾不太愿意在继续跟秋寻纠缠下去,她转身就走,却听到身后秋寻的话:「我不是故意的。那日看到你的旺玉,我只是想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好像就是你送给我的一样,就算是一个念想。可是没想到今日去找你,却撞到了秦殇,秦殇看到了才误会了。」 白顾又反过头看秋寻,秋寻害怕白顾不相信,着急的往前走了几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白顾是没想到秋寻对自己居然这般,但是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秋寻,就算你一开始没想过,但是在秦殇误会你的时候,你选择了默认才导致这种情况不是吗?」 秋寻沉默了下来,白顾嘆了口气继续往前走,秋寻跟在白顾的后面不停的道歉,白顾也没说什么。秦殇还在门口等着白顾,看白顾出来他迎了上去,秋寻停下了脚步,白顾回头看了一眼秋寻仍然没说什么,便和秦殇走了。 回青牛村的路上,白顾跟秦殇说清楚了,秦殇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揉了揉白顾的脑袋,另一只手还拿着秋寻那扯下来的旺玉。白顾本想让秦殇把旺玉给自己,好让自己去还给秋寻。没想到话刚说出口,秦殇脸色立刻一变,然后当着白顾的面把旺玉给砸了。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秦殇做了跟没做一样,带着白顾就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秋寻没有再来找白顾,白顾本以为秋寻可能会纠缠,毕竟二十一世纪也常常有这样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自恋了,白顾想像的并没有发生。不过白顾为此还是松了口气的,她并不太希望因为秋寻而和秦殇闹什么矛盾。 闹一次两次还好,闹多了总归是心闷的。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白顾上午忙完了往村子里赶的时候却发现了秋寻。秋寻这次弄来了不少的东西放在旁边,青牛村的村民一个个排队正在领。 白顾完全不明所以,她走了过去秋寻从不远处看到她,朝着白顾笑了笑。白顾身边一个村民经过,感激的看着白顾:「白顾啊,你交了个好朋友啊。看看这给我们发的大米和衣服,够我们用很久了。」 白顾低着头看着村民手中拿着的一大堆东西,再抬头看着那个一直朝着她笑的秋寻,突然背后一阵凉意。 不等白顾主动走过去,秋寻就把事情给了旁边的小厮,然后走了过来。白顾指了指那些村民:「你到底要干什么?」秋寻十分纳闷的看着白顾,似乎是真的不太明白:「我只是想帮帮他们而已,那些村民们过得挺苦的。反正我的钱也没地方花,何况这还是你的家乡帮助一下他们我心里也舒服。」 白顾被秋寻这番话逗乐了,她抓了抓脑袋:「秋寻,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青牛村的村民不是乞丐他们是正常人,就算没有你的东西他们也能过得下去。」 秋寻却顺着白顾的话继续往下说:「可是我要是帮助他们,他们过得就更好了。我也没说他们是乞丐啊,但是你看他们愿意接受我的东西,有一两个还拖家带口的来领。」 白顾看着秋寻笑意盈盈的脸,总觉得秋寻的笑意下是白顾看不懂的嘲讽。白顾忍不住的问:「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 秋寻愣了愣,十分伤心的盯着白顾:「我能得到什么?除了他们那不值一钱的感激我什么也得不到。我只是想帮助你的家乡,你的村子,我只是……」秋寻顿了下:「想离你更近一点。」 白顾头疼的抹了把脸,实在不知道跟秋寻说什么。只能说了声谢谢然后走了,秋寻也没有缠上去,只是望着白顾的背影发呆。 秋寻在村子里的这种行为连续持续了很久,也许是因为秋寻是真的太过无私,村里的人有些居然十分推崇秋寻。只要秋寻一来哪怕没有带东西也会受到欢迎,还有不少村民时常跟白顾说,秋寻怎么怎么好,跟秋寻认识是白顾多年来的福气,让她好好珍惜什么的。 秦殇早已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就不像是白顾那么纠结,反而十分淡定。这天晚上,白顾坐在床上看着秦殇走过来,她主动靠了上去:「你说秋寻到底想干什么。」 秦殇不说话,白顾知道秦殇肯定知道,这是一种几乎盲目的信任。白顾不算太聪明但也不傻,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状况,白顾也不能当做秋寻是真的无私来做贡献的。 秦殇按了按白顾的脑门,把白顾直起来的身体又重新按压下去:「一个人对别人好总归是有目的的,大善人做慈善为的是赢得名声来扩展自己的名气和生意,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老婆,我希望得到回报,那么你觉得秋寻在青牛村做的这些目的是什么。」 秦殇引导着白顾一步一步往前走,白顾顺着秦殇的话往下想,想了一会白顾不太确定的开口:「我觉得不应该是为了让我感激她。」白顾盯着秦殇看,秦殇肯定的点了点头,白顾才接下去往下面想:「他做的这些得到的全部都是村民的好处。」白顾自言自语的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是因为舆论。」 舆论太过偏,但是秦殇还是肯定的点着头:「对。」秦殇伸手放在白顾的肩膀上,几乎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顾:「他跟小小的目的是一样的,为了让村民们信任他,潜默化的控制别人对他的想法,这样他做起事情来就方便的多。」 白顾不敢相信秋寻心机如此之深:「所以?」秦殇坐在白顾身边,掀开被子睡了进去,两只胳膊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所以也许以后他追你的时候,别人会说秋寻有钱又是个好人,你为什么不同意?」 白顾不太明白,整个脑子都是浆糊:「可是我已经成亲了啊。」 秦殇摆了摆头,心里笑着白顾的天真,但也是因为这份天真,秦殇才喜欢她的:「有时候人的道德是会被架空的,也许别人会觉得他比较配的上你,尤其是在秋寻有那么多支持者的份上。」 白顾郁闷的倒下来睡在秦殇的身边,转过身把手放在秦殇的胸口:「我才不会。」 白顾说的很坚定,事实上她也的确如此。一开始她想过逃离,可是现在那些早已不重要了。秦殇足够让她觉得安全,她有女儿有家庭,即使秦殇还小她也一样可以等他长大。 秦殇笑了声,把胳膊抽出来让白顾枕着,探过身子在白顾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白顾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在陷入睡梦的那一刻,白给觉得像秦殇这样介于男孩和男人中间的人,实在是很容易招人喜欢。 !! 第050章 素食主义 白顾一大早起来身边的秦殇就已经不见了,她洗漱完毕打开房间门走出去,就在院子口看见正在散步的小小。小小看见白顾冲着她笑了笑,白顾点了点头和小小打了声招呼。白照从房间里出来,白顾转眼看着白照,白照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但是看到白顾的下一秒,白顾居然换成了笑容。 白顾心里咯噔了一下,白照走过去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小小的肚子:「孩子还乖吗?」小小娇嗔的撇了白照一眼,心情看上去不错:「孩子还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有反应。」白照笑了几声:「我这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孩子了吗。」 白顾从小小身边绕过去,她总觉得哪些地方十分的奇怪,但是又说不出那个奇怪的点在哪里。 秦殇从外面走进来,正巧碰上了白顾。秦殇晃动了下手中的牛皮纸袋:「给你买了早餐。」白顾还没走出门就被秦殇拉了回去。 秦殇买的早餐还挺丰富的,一杯类似于牛奶那样的饮品,还有几个包子和油条。白顾随手拿了一个,秦殇拿起另一个递给白顾:「这个是肉包子,你手上那个是红豆包子。」白顾哦了一声跟秦殇换了一下,她并不太喜欢吃红豆的,准确来说只要稍微甜点的她都不爱吃。 白顾看着秦殇大口大口的吃着红豆包子,有些好奇:「你喜欢吃甜食?」红豆包子是有点甜的,至少以前白顾吃的时候是这样。她倒是没看出来秦殇居然喜欢吃甜食,如果秦殇爱吃甜食,白顾就得考虑一下以后买零嘴是不是也要买点甜的。 不过让白顾没想到的是秦殇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不太爱吃肉,我比较喜欢吃素食。」听到秦殇这么说,白顾咳嗽了一声差点把自己给噎着。她上下扫视了一眼秦殇,看着秦殇逐渐壮起来的身体,她皱了下眉头:「那可不行,你还在长身体,怎么能只吃素食呢?」 秦殇知道白顾在关心自己,他笑了笑不甚在意:「没事的,我又不是不吃肉。只是比起素食我吃的少而已,纯属个人习惯吧。」 白顾也不想强行改掉秦殇这个习惯,只能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想着,以后的素菜弄得更加营养一点。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一顿早餐吃的时间也不算长,白顾吃了两个包子就饱了,那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饮品没有喝完就放在那里了。秦殇也不在意,随手拿起白顾喝过的饮品,几口喝了下去。 白顾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殇喝完,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经过门边的时候,白顾惊讶的发现马上就要十六岁的秦殇经过门口居然要低着头才能出去。 这是什么概念! 白顾抬起头看了看上面的门槛,又仰着头看了看秦殇。秦殇走了几步发现白顾没跟上来,奇怪的回头看着白顾。白顾追了上去,纳闷的盯着秦殇看,秦殇被白顾看的不耐烦,瞪了她一眼,白顾赶紧低着头:「秦殇,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秦殇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他扯了扯身上明显小了一号的衣服:「是吧。」 不爱吃肉还能长这么高,难道是因为每天喝灵泉水的原因。白顾想了想最近也在长身高的白小雅,顿时觉得很有可能。可惜她已经过了长身高的年纪了,不然再长长也是好事啊。 秦殇和白顾走到外面去,顺着路一路往青牛村走:「你不喜欢我个子高?」秦殇突然问出口,白顾愣了下随后笑着拍了一下秦殇的胳膊:「胡说什么,男孩子长得高才是正确的吧。」秦殇听到白顾这么说,这才点了点头。 到了青牛村,白顾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施工的房子。房子已经全部被拆掉了,而现在大家都在开始建房子了。 秦殇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画的图,然后交给那个施工的头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两个人交流了一阵。白顾好奇的询问秦殇,秦殇只是随口说道:「那是建筑图。」白顾瞬间就瞪大双眼,最后无话可说的白顾只能伸出大拇指。 秦殇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白顾给秦殇解释:「这是夸你的意思,说你做的好。」 秦殇伸出手揉了揉白顾的脑袋:「你脑子里面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因为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好不好。白顾在内心吐槽,但是现实中却只能任由秦殇摸脑袋。 白顾和秦殇今天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于是就站在这边看他们建造房子。白顾扫视了一圈周围,却发现了一个很格格不入的人。 那个人也是工人,但是在别人忙的时候他却在偷懒,就连工作的时候也是漫不经心懒洋洋的,看不出什么干劲。 白顾对秦殇说了一声,秦殇直接去找工头了。两个人说了一会子话,秦殇又回来了:「那是工头的小舅子,为了让小舅子赚点钱就请他过来了。」 秦殇似乎不怎么在意,但是白顾却很在意,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啊:「我记得我们是按照人数来算钱的吧。这么个人呆在这里不是纯属浪费钱吗,我去跟工头说。」 白顾气呼呼的跑过去找工头,秦殇不放心的跟了上去。工头听到白顾这说,也一脸的郁闷:「白妹子,不是我不肯。但是我这个小舅子就是来混日子,你要实在不愿意我的钱就给他就是了,我就算是免费给你们做。」 话说道这个份上,白顾能怎么办,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走。」秦殇拉着白顾的手,白顾不知道秦殇要带着自己去哪里,但是也只好跟着去。两个人一起坐着马车去了青牛城,这一次秦殇似乎并不是来逛街的,而是来找人的。 七拐八拐的,秦殇总算停了下来。白顾望着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小巷子口,只是站在外面都能闻见一股子恶臭的味道,耳边还似乎能听见嗡嗡的响声。 秦殇注意到白顾嫌弃的表情,他松开白顾的手:「我自己进去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秦殇往前面走了两步,可是没想到白顾却冲上来抓住了秦殇的手,秦殇疑惑的回头,白顾冲着秦殇笑了笑:「我们一起进去。」 秦殇也微微扬起了嘴角,反握住白顾的手,带着白顾走了进去。 巷子口十分的窄小,但是两个人并肩倒也还行。越往里面走味道也越来越淡,白顾总算不用捂着嘴唇和鼻子了。白顾看向秦殇,秦殇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对这些味道和周围恶劣的环境视而不见。 走出巷子口的一瞬间,白顾以为自己来到了另一个村落。这里外面还有一些摆摊子的,偶尔几个人经过,看了白顾和秦殇一眼。 四周都是矮小的房子,还有几个小孩子在屋外嬉闹。白顾瞅着这些十分的惊讶,秦殇带着白顾朝着里面走去,没走几步秦殇就停了下来。 秦殇停下来的地方是一个紧闭的房门的门口,秦殇走过去敲了敲门,门很快就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长得十分白嫩的少女,少女看到是秦殇十分的开心:「秦哥,你来了。」少女转头大叫:「爹爹,秦哥来啦!」 秦殇对少女点了点头,拉着白顾走了进去。那少女看到白顾,嘴角的微笑瞬间下沉了不少,再看到两人相牵的手,少女顿时脸色就不太好了。 白顾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就奇了怪了。她没说什么,只是跟在秦殇身边。 汪汪! 汪。 突然一群小狗沖了过来,起码有四五只围着白顾和秦殇汪汪的叫。白顾看到这么多狗一时间还有点怕,秦殇笑了笑:「没事,这些都是小狗不咬人的。」 白顾哦了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秦殇站在白顾身边。还有一只狗过来舔白顾的鞋子,其余的狗围着秦殇闻来闻去的。 「哈哈,秦哥儿来了啊。」从里屋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脸上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刀疤,从下巴蔓延到额头,十分吓人。即使现在男人笑着也透露出几分狰狞,乍一看还有些凶悍。 秦殇弯着腰和小狗玩了会,废话也不多说:「老歌,我是来买狗的。」 老歌指了指围着秦殇和白顾的狗:「要哪只随便拿。」 白顾有些好奇秦殇怎么会想到买狗,不过秦殇却是不太满意的瞅了瞅老歌:「老歌,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我要的不是这种狗。」 老歌拿着水菸袋在手中掂量了两下,秦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定的等着老歌下决定。身边的少女踌躇了几下走了过来,拉着老歌的手臂撒娇:「爹爹,我们帮帮秦哥吗。秦哥跟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卖给别人一样也是卖啊。」 老歌瞪了一眼自家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却又不得不认真考虑女儿说的话,钱他是想赚的,可是也要有命赚才行啊。 !! 第051章 利用 少女撒娇了几句,老歌也没搭理,少女只好噘着嘴站在一旁。老歌沉默了许久,久到秦殇都没有了耐心,准备离开了。 老歌盯着秦殇看,看到秦殇的脚动了一下,老歌抽了一口水菸袋说道:「秦哥儿,你要是非想要那几只狗也不是不能卖给你。但是你知道规矩的,我们得按照规矩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秦殇点了点头,带着白顾离开了。白顾跟在秦殇身边询问起规矩的事情,秦殇也毫无隐瞒的把事情说出来。 原来这个老歌是秦殇很久之前认识的,两个人有点忘年之交的感觉。最近秦殇在这里看中了一只体型庞大并且具有十足攻击性的狼狗,想把它买下来。这次来是特意带着白顾来询问询问老歌的,老歌的拒绝也在秦殇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的是老歌居然还是给了秦殇一个建议。 所谓规矩,其实就是自己拿一只狗去一个地方跟别人斗狗,只要能赢下那个也想买狗的人,就将那条你看中的狗卖给你。这种赢不单单是斗狗赢,还包括银钱。 如果没有老歌的推荐,秦殇是进不去的,这也是为什么秦殇必须来找老歌的原因。 「你需要我跟着去吗?」白顾很想跟着去,而秦殇也默认了白顾的想法,他也想带着白顾去,不为别的只是想让白顾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从方方面面来了解他是一个什么人,而相对的秦殇也能从这种事情看出白顾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殇选择的就是一号,一号在空间养的很好,个头高大皮毛顺滑,乍一看绝对不会以为这是只普通的野狗。 秦殇并不知道这只狗怎么会养的这么好,但是秦殇并不追究,只要结果有了过程什么的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小小的尖叫声,秦殇和白顾对视一眼沖了出去。小小没什么事情,只是被突然冲进来院子里的人吓了一跳。那个人满头都是血迹,粗黑的手上也全部都是血迹。秦殇把白顾护在身后,勉强认出这个人是施工队的:「怎么回事?」 那人浑身哆嗦了几下,才结结巴巴的解释:「压死人了,我们施工的时候不小心压死了一个人。」 白顾从秦殇身后出来,看到那人还在发抖顿时呵斥:「赶紧带我们去。」那人抖动了下嘴唇,转身跑出去,秦殇拉着白顾跟在那人后面。 秦殇和白顾到了现场,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几乎满地都是血迹。 白顾走过去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吧唧一声。白顾抬着腿鞋底上有一大块被踩烂的肉,她胸口顿时生出一股噁心感。 秦殇倒是没什么,小心的避开那些肉块,一边拉着白顾往前面走。 新选来的村长已经过来了,正在和施工头大吵,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村长见秦殇来了立马迎了上去,施工头也不甘示弱的赶紧走过来,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不是我干的。」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秦殇摆了摆手,先询问村长:「到底发生了什么?」施工头哼了一声,但也没办法,谁叫村长权力大了。 村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指了指地上的血迹:「施工头的小舅子在外面欠了一大笔的赌债,他有钱也不去还,结果别人找上门来了。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谁知道那个找上门来的人突然掏出了刀,就把施工头的小舅子砍碎了。」 白顾趁着村长说明的时候,四处望了望,发现不少受伤的施工人还在一边休息。这个时候村长又气愤的嚷嚷:「被捅了之后小舅子还没死,就跑进了施工队里。房屋都还没有完全的施工完毕,他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房屋突然塌陷了,然后压伤了不少人,还有一个村民我们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 白顾抿了下嘴唇:「找官府的人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在白顾心里第一时间应该是去找官府的,但是奇怪但是刚才还气愤的村长忽然不说话了。 施工头继续冷哼一声,村长斜了一眼施工头,最后只能尴尬的嘆了口气:「作为村长我无能为力了。」 白顾觉得有些奇怪,秦殇忽然开口:「我们去那边单独聊聊。」秦殇对着施工头开口,直接往左边走去,施工头犹豫了下跟了上去。白顾看着秦殇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对着村长说道:「他走了,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去官府吗?」 村长点了点头,跟白顾说起了这件事情。 原来那个被人捅了的小舅子是施工头的重要亲戚,据说施工头能当上头头就是因为有个好妻子。施工头的妻子据说就是官府老爷千金曾经的陪嫁丫头,而施工头的妻子十分在乎这个弟弟,不止一次和施工头为了弟弟吵架。施工头无可奈何只能对这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小舅子一再忍让,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施工头责任是必不可少的。本身也没有人请小舅子来,是施工头非要让小舅子这么个不专业的人在这种危险的场合。 可惜的是村长不敢通知官府,怕得罪了施工头。官府估计也不太会处理这件事情,陪嫁丫鬟虽然只是丫鬟,但多年的情分在那里,难保官府老爷的千金不会出来包庇。 秦殇那边跟施工头走到一边,施工头虽然脸色被不太好但是并没有很害怕,反而给秦殇一种事情就把握在自己手上的感觉。 「秦哥,这事你别管了。」施工头一上来也是不废话,看秦殇不说话施工头以为秦殇默认了:「这事吧我小舅子做的的确不对,可是人死也不能复生,我到时候赔点钱就行了。」 秦殇只是嗯了一声,施工头又笑了起来:「还是秦哥懂理,那我先走了。」施工头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眼角撇到白顾正在和村长说话,他嘴角抽了一下有些不耐烦:「秦哥,这女人了就是得管教的,别到时候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的。」 秦殇眯了眯眼睛没再说话,施工头没察觉什么异样,说完之后就走了。 那边和秦殇说完了,秦殇便走到村长这边。村长也是个还算年轻的,又刚刚上任,胆小怕事不敢揽这事,只能不停的赔礼道歉。白顾也算是能明白村长的难处,没为难村长就让他走了。白顾看村长走了便歪着头看着秦殇:「这事怎么办?」 秦殇伸出手点了点白顾的脑袋,让白顾直起脑袋:「这事先等等再说吧。」白顾一贯很相信秦殇,既然秦殇这么说,白顾也只好听从。 要说这老天爷也是不公平的,被人捅了好几刀的小舅子愣是住了院但是没死,被人压在砖头底下及时救出来的反而死了。 到了下午,死者家属就跑到秦殇家门口又哭又闹的,秦殇和白顾都没出面。 事情闹的越来越大,黑牛村这边也听说了。白照是关心的白顾几句,被白顾敷衍了几句后也不再过问了。 秋寻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了此事,跑过来探望白顾。白顾对秋寻已经不能在保持平常心了,她不愿意跟秋寻说自己的事情,拦了好几次都不让秋寻进屋。 这天,白顾不得已出了家门,秋寻就在外面等着。白顾十分无奈,秋寻走过来看着白顾:「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以我的能力和家世我完全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情。」 秋寻说的没错,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情,白顾肯定会答应秋寻让他帮忙,因为秋寻对于白顾来说是朋友。 可是发生了之前的事情,如果白顾再让秋寻介入,那就有种尴尬的感觉了。而且白顾也不想让秦殇觉得自己在利用秋寻对自己的喜欢,自家的事情她也想要自己解决。 「这是我和秦殇的家世,我和秦殇才是一家人才是两口子,我们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帮忙。」白顾说的快速又绝情,秋寻心里一疼眼底居然浮现了一丝恨意,但很快就被爱意给遮掩了:「我只是想帮帮你,这件事情不解决你的屋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建起来,你的麻烦也会一直持续不断的。」 「……」白顾已经被秋寻烦的不能控制情绪了,就在她准备把话说得更绝情一点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白顾的肩膀上:「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 白顾抬起头看着秦殇,有些不太明白的怒了努嘴:「秦殇。」秦殇安抚似得拍了拍白顾的肩膀,秋寻看着秦殇那只碍眼的手,但却无可奈何:「嗯,我会帮忙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秋寻说的是你,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秦殇,那种传递在秦殇和秋寻之间看不见的火药味,白顾都能闻得到。 秋寻离开后,白顾十分不解的拉着秦殇的手:「你为什么要让他帮忙?」 秦殇笑着摸了摸白顾的脑袋,顺滑的触感让秦殇笑眯了眼:「能利用的话为什么不利用呢?」 !! 第052章 叫老公 「可是。」白顾还想说什么,但是秦殇却岔开了话题,没多久白顾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秦殇带着白顾往青牛村的后山走去,白顾还纳闷为什么要去后山,但是去的时候却吓到了。秦殇指了指那边的河流:「我发现青牛村和黑牛村之间有条小河,但是中间却被泥土给挡住了,所以我派人把泥土给弄掉了,然后把这里弄成了小道。以后这里还可以养点东西什么的,你觉得如何。」 白顾竖起大拇指,秦殇这才满意的点着头。白顾跑去河边,秦殇正巧被人叫住了,于是站在一边跟那个人说话,白顾自己跑去河边玩了。 白顾朝着秦殇看了看,确定秦殇没看自己后才悄悄的把翡翠蛇拿出来放进河里面。翡翠蛇还稍微有点不太适应,但是很快两条蛇就互相纠缠起来,在河里玩的很欢快。 「这条河的中间位置我用挡住了。」秦殇突然走过来,白顾来不及收回翡翠蛇,只能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秦殇。秦殇早就注意到河里面的两条蛇,但他没说什么就好像没看见一样,拉着白顾走了。 秦殇又带着白顾看了看水池里面养的鱼,鱼已经越养越大了,一看卖相就非常好:「这鱼已经被一品居还有其他几个饭馆给定下来了,价钱也挺高的。」白顾恩恩了两声,总觉得有点对不起秦殇。她总是往青牛城里跑,这里大部分的事情都要秦殇安排。 不过秦殇似乎也乐在其中,他带着白顾一点一点的参观。后山的鱼和田地,还有那边的树都长得相当的好,不过秦殇对此却有些不太满意:「老婆,你有没有想过弄点高档次的东西。」 白顾哎了一声,抓了抓脑袋:「你既然这么说肯定有想法了吧。」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秦殇笑着点头,他果然有了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黄金鱼,这是一种风水鱼。据说养在家里能够家宅平安,更甚者还能够财源广进。」 白顾虽然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但是其实也很相信风水一说。听到秦殇这么说,白顾也十分感兴趣:「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不过去哪里弄货呢?」 秦殇抿着嘴,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不一样的风采,让白顾有些着迷。而秦殇说出的两个字更是让白顾大吃一惊,秦殇说的是『黑市』。 黑市是什么概念,白顾还是有点印象的,不过她以为这种事情她是永远碰不到的,没想到到古代来一次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白顾刷的一下眼睛就亮了,立马挽着秦殇的手:「那你是不是要去黑市,你带着我去吧。」 秦殇看着白顾恳求自己的模样,眼睛闪亮亮的像只求宠爱的小动物。秦殇心里发痒但是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他静静的挑着白顾的下巴,慢慢的靠近白顾。由于两人的身高已经差了不少了,秦殇还需要微微弯下腰。 而白顾则是咽了口口水,心里想着秦殇该不会是要吻自己吧。不过秦殇并没有吻白顾,只是在鼻子碰到白顾的鼻子,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的时候,慢悠悠的说出了三个字:「叫老公。」 「……」别怀疑,白顾是真的很吃惊。她记得自己没有跟秦殇说过老婆对应的是老公啊,难道是秦荷说的? 白顾不说话,秦殇就直接松了手往前走。白顾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一直缠着秦殇,可是秦殇愣是不松口。白顾气呼呼的鼓了下腮帮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整个人跟只猴子似得缠在了秦殇的背上,手脚并用的霸着秦殇:「你就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秦殇又不敢真的用力甩,免得把白顾甩下去,只能不断的躲着白顾的骚扰。两个人玩闹着倒是忘了最初的目的,在山上的这段路里只剩下了白顾的笑声和偶尔秦殇的咒骂声。 最终,秦殇还是带着白顾去了黑市。 所谓黑市,自然是不可能在白天出现。在青牛城就有个规模不下的地下黑市,只在半夜开放。最重要的是这个黑市所有人都可以进去,但是过期不候。 所以吃完晚饭,秦殇就带着白顾去买了面具戴上。秦殇戴着的是银白色的面具,而白顾戴着的是黑色的面具。两个人换好衣服确定看不出来之后才往黑市走去,期间白顾还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但是到了那里白顾才发现自己多想了,几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戴着面具的,想想也对谁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很快黑市大门就开了,大家排着队走进去,十分有秩序的随着排队的位置找座位。白顾和秦殇的座位还是比较靠前的,算是在中间,不算多好也不算多坏的位置。 白顾抬着头看到上面还有一排排的座位,明显上面的位置很好,好像一个小包厢的样子,视野也很好。秦殇注意到白顾的视线,顺着白顾的视线望去,秦殇转过头来和白顾解释:「那是给大人物的特殊权限。」 「不是不知道身份吗?」白顾狐疑的开口,秦殇指了指上面的位置,又指了指台上摆放的那些东西:「买的多了自然就是大人物,这里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秦殇的解释让白顾恍然大悟,在看不清楚人的情况下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辨别了。 黑市的安排是在地下通道,这个地下通道被改成了黑市。四周的烛火十分的昏暗,但是也不是看不清楚台上的东西。 「欢迎大家来参加这一次的黑市,今儿个我们安排的东西一共有十样。」在台上讲话的是一个十分端庄的女人,脸上带着火红的面具,身材婀娜多姿。 她拍了拍手,几个人把女人身后的某一盆东西端了上来。女人也没有废话直接解开了红布,里面是一个花盆,花盆里放着一个类似白萝蔔的东西。 大家都昂着头去看,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东西。白顾也从来没看到过这种东西,总不可能真的是萝蔔吧。 女人看大家兴趣都被挑了上来,她弯了弯嘴角拿起那盆东西:「这个东西类似白萝蔔,但是功效却相当于人参。它的全名大家可能在故事里听说——人参娃娃,这东西也算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种,就目前来说没有人真的知道它到底是不是,只是我们找到的时候就觉得它是活的。」 女人用指甲拨动了一下那个人参娃娃,顿时一股刺耳的叫声袭来。白顾还没来得及遮住耳朵,她的耳朵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给遮住了。白顾看向秦殇,秦殇还在看向台上,他的动作像是无意识的,只是下意识的就遮住了白顾的双耳,却没有顾忌到自己。 白顾笑了笑,等到声音不在了,秦殇才松开手。 「起价是10两,加价是10两。」女人说完,下面立刻就有人开始喊价,喊价的人是个女人,听声音还很年轻的,应该是对于这类东西很感兴趣。 白顾也很感兴趣,自从有了空间她就对于一切能种植的东西十分感兴趣。这个人参娃娃大家都保持着观望的态度,所以价格维持到了一张银票就没人加价了。 白顾看没人加价立刻就举了手:「110两。」 女人松了口气,价格越高她得到的报酬也越高。白顾加完价就感觉四面八方的眼神都对着她,不过白顾也不慌张,反正现在那么昏暗也看不清楚。 最后那个人参娃娃被白顾拍走了,白顾十分满足。 第二件东西就比较普通了,至少对于白顾来说没什么吸引力,是一把刀。第三第四第五全都是书籍,据说是武功秘籍什么的。白顾倒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趣,但是却被秦殇阻止了。白顾也没问愿意,既然秦殇不愿意让她买,那她就不买呗。 接下来有点无聊,白顾打了个哈欠脑袋靠在秦殇的肩膀上。突然响起在21世纪看电影也是如此,只不过那时候白顾是一个人看电影,就算想要睡觉也是自己搂着自己,哪像现在起码可以靠着旁边的人,哪怕睡着了也不要紧,因为你知道身边的人总是会叫醒你的。 白顾睡着睡着又做了个梦,不过这次白顾梦到的是一只……不知道是狗还是什么的动物,一只在舔她的脸蛋。白顾都拒绝不了,那热热的触感碰触到白顾的唇,湿湿的,热热的。 白顾动了动身体可是无论怎么动都动不了,白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感觉梦中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唇边,还有热热的湿湿的东西在接触她的唇。 白顾浑身一抖蓦然清醒过来,双手挡在胸前拦住了秦殇和自己的距离。秦殇自顾自的舔了舔嘴唇,粉色的舌头刷的一下湿润了他自己的嘴唇,微微嘟着的嘴唇还有热热的呼吸都让白顾脸红心跳。偏偏秦殇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看白顾醒了只是轻笑一声,然后慢慢的拉开距离。 秦殇目不斜视的盯着台上,白顾摸了摸还湿湿的嘴唇,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就算不用镜子白顾也很清楚自己绝对脸红了。 !! 第053章 调情 女人还在台上不停的说话,开始介绍最后两件东西了。白顾尽量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台上面,不多时就被台上掀开红布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第九和第十的东西是一样的,都是鱼。 女人将水缸拖动,让大家能够近距离的看到里面游动的两条鱼。一只是全身金黄一只是全身大红,尾巴一甩一甩的活力十足。单单只是看着就觉得美的像是一幅画一般,白顾瞬间就明白这应该是秦殇所说的黄金风水鱼。 这个黄金不一定是真的金黄色,可能只是暗指财源广进吧。 女人看下面的人兴趣高昂,脸上的笑容更加大了:「这两条黄金风水鱼是我们黑市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两条纯天然的黄金鱼,所以一条的价格是三张银票,每一次价钱是一张银票。」 这个价格可能对于在场的富家不算多贵,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挺贵的。不过饶是如此下面喊价的还是比比皆是,都当钱不是钱一般。秦殇和白顾沉得住气,打算在没有人喊叫的时候再叫,现在加价也没什么意义。 ??????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十张银票。」这个声音一出大家都沉默了片刻,这是种很古怪的现象,因为这个价格不能说的上是黄金风水鱼的极限,可是大家却偏偏沉默了。 白顾耳朵一动,伸出脚踢了踢秦殇,秦殇明白的把耳朵凑过去,白顾小声的跟秦殇说:「这个声音好像是天族城的白爷。」 秦殇自然是知道白爷的,他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不叫价了。青牛城的人在牛也比不过天族城的人,谁也不愿意开口得罪天族城的人,尤其是天族城有身份地位的人。 秦殇眯了眯眼睛举了举手:「十一张。」 秦殇的举手顿时引起了譁然,白顾也没阻止秦殇,这种风水鱼她肯定是要得到的,对白秦农庄是有好处的。 可是白顾也有点担心秦殇,她拉了拉秦殇的袖子:「小心得罪了白爷。」秦殇并不是很在意的摇了摇头,白顾只好由着秦殇的性子来。秦殇就是这么一个人,随心所欲自由自在,似乎没有什么人能管得住他。 楼上。 「白爷,需不需要我去打点一下?」白爷身边的一个管家小声的询问,白爷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似没怎么生气:「不必了,这声音听着耳熟,估计是熟人。」 白爷的耳朵也敏锐的很,秦殇和他本人并不是很熟悉,但是白爷却能够察觉到他的声音。 虽然没有人跟白爷比,但是不代表不能跟秦殇比。很快价格就一路攀升,秦殇有些不耐烦了。 白顾怕秦殇直接丢了一大笔钱进去,赶紧按着秦殇的手,然后开始自己喊价。 白爷的身体瞬间直了起来,这声音他更是耳熟的很,仔细听了听,白爷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那个丫头啊。」 身边的管家看白爷这么开心,就知道一定是认识的。心里却是想着幸好之前没有把话说的死死的,要不然得罪了白爷就不好了。 管家转了一下眼珠子,弯着腰询问:「白爷,需要我去请这位上来吗?」白爷犹豫了下摇了摇手拒绝了管家的提议:「还是算了吧,这丫头的性子我算是了解的,还是得慢慢来。」 黄金风水鱼最终被白顾用五十张银票一条的价格给砸了下来,虽说白顾已经很小的压价格了,但是这价格还是高的离谱,算是白顾大半个身家了。 秦殇看白顾一脸肉痛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伸手捏了捏白顾的脸蛋:「相信我,卖出去的价格肯定更好。」 当然,不要白顾何必要买,而且白顾买来也不是单纯为了再次卖出去的,而是想要在空间里培养,不知道可不可以繁衍出来。 黑市的拍卖会很快就结束了,秦殇摸了摸肚子拉着白顾的手:「付完钱我们去吃夜宵好吗。」白顾的瞌睡早就没了,听到秦殇这么说也觉得有点饿,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们走到后台,就有相关人员接待他们。那个漂亮的女人身后跟着几个人,将东西递给秦殇。秦殇打开红布确认没错后,才让白顾付了钱。 随便便带着东西出去了,秦殇抱着那盆鱼,而白顾则是抱着那盆人参娃娃。人参娃娃近距离看起来还真是长着眼睛鼻子嘴巴,看起来也十分可爱。大半个白白胖胖的身体栽进泥土里,还有两只小手在外面,此时正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白顾很想把东西放进空间,可是秦殇在这里她也不好放。空间是白顾最大的秘密,白顾暂时还不想告诉秦殇。 两个人边走到馄饨摊子上,点了两碗馄饨。秦殇还点了一些小菜和肉类,还有一些白顾看也看不懂的菜。 一个馄饨摊能有这么多吃的,白顾觉得也是不容易。很快菜都上了,份量根本不多,一下子就能吃完的那种。 白顾喝了一口馄饨的汤汁,然后咬了一口混沌。馄饨的肉馅十分可口,白顾瞬间来了胃口。不过吃的正开心的时候,白顾的碗里多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很像是苹果的菜,闻起来还有种药味。 白顾苦着一张脸看向秦殇,秦殇还在继续给她夹,不过每次夹的都不一样。白顾赶紧用手挡着:「别别别,吃不完了要。」 秦殇看了白顾一眼没在给她夹了,白顾松了口气随手夹起一片叶子吃了下去,然后嘴里顿时出现了一股很苦很苦的味道。 白顾想要吐出来,但是秦殇却抬眼盯着白顾,那眼神好像是说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让你重新咽下去。白顾只好咕噜一下直接咽下去了,不过下一秒就喝了好几口汤汁:「这是什么呀。」 秦殇面不改色的吃着那些菜:「野菜的一种,对身体很好。」 也许是秦殇吃惯了素菜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白顾是真的吃不下去啊。她悄悄的把野菜拨到一边,却遭到了秦殇的大白眼,秦殇用筷子敲击了下白顾的碗,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吃了。」 白顾不想吃想可怜兮兮的求求秦殇,秦殇看白顾这个模样,也狠不下心。脑子里想了想便说道:「如果你吃了,我就给你手工做一样东西。」 白顾犹豫着,但是心里也很期待,她用筷子拨动下野菜:「什么东西?」秦殇指了指碗里的野菜,白顾只好张着嘴把野菜吃到嘴里,偏偏秦殇还看着白顾:「嚼碎了再咽下去。」 魂淡! 白顾使劲的嚼着,两边的腮帮子一股一股的,秦殇饶有兴趣的盯着白顾。白顾口腔里一股子的苦涩味道,似乎一说话还能闻见药味。 咽下去后白顾就使劲的喝汤汁,大口大口的吃着馄饨。可是那些野菜和素菜她也得吃干净,否则估计秦殇不会放过她的。 就这样,白顾在秦殇的监督下把馄饨吃的干干净净的,包括汤汁都喝完了。 秦殇并没有让白顾抱着东西走一路,而是请了几个人帮忙带着回去了。只有白顾和秦殇则是在路边散步,享受着月光。 白顾抬头看着弯弯的月亮,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你这个人。在几个月前白顾都不敢想像她会跟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一起在月光下散步,肩膀挨着肩膀,仿佛只要一触碰就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 两个人并肩走着,秦殇腿长走的比较快,但是却尽量放慢了步子配合白顾的步调,两个人走了不知道多少步却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白顾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握紧了白顾的手。白顾手一抖差点反射的甩掉了,但好在她忍住了。 秦殇的手指上还有点茧子,摩擦着白顾的手背让她有点痒。开始不觉得,但渐渐被握住的那只手有了温度,热热的就好像白顾现在的脸。 白顾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她用眼角的余光去扫视秦殇,秦殇面色一片淡定但是白顾还是瞥见了秦殇有点红的耳朵。白顾突然有点感激四周还看的清楚,否则她真的担心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心悸。 两人走了一路快要到马车那里,白顾挣扎了下但是秦殇握的死死的,白顾越挣扎秦殇握的越紧。白顾都能感觉自己骨头都带着疼痛,没办法白顾只好放松下来,秦殇也跟着放松下来。 马车的车夫看了他们一眼,十分热情:「小两口散步呢?」白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秦殇也笑了笑,这对外人来说可是不多见的。 白顾和秦殇两个人上了马车,秦殇终于撒手了。白顾摸了摸泛着红的手指,虽然有点郁闷但是心里又有点甜:「握的那么紧干嘛,很疼的。」 秦殇一点悔意都没有,十分认真严肃但是眼神中却又带着点调侃:「怕你跑了呀。」 白顾切了一句转过头假装没听到这句话,秦殇只是伸出手拉着白顾的手,像是**一般的用带茧子的手指抠弄着白顾的手心。 !! 第054章 赔偿 白顾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但是秦殇却是用了力气拽住了白顾,在白顾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将白顾拉到了自己身边。 白顾一个踉跄扑了过去,脑袋磕在了秦殇的大腿上。大腿原本也是个比较脆弱的地方,但是秦殇愣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白顾的额头磕的有点疼。 秦殇扶着白顾坐直身体,轻轻的把白顾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一下。」本来白顾还想跟秦殇闹一闹的,现在看秦殇这么做,白顾也只好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头靠在秦殇的肩膀上休息了。 等到白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白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不过想来也是秦殇抱着自己回来的吧。 白顾起床洗漱完毕,刚打开屋门就看到白照和小小在院子里。本来白顾还以为他们大白天的在那里秀恩爱,但看了一会之后白顾觉得不对劲了。小小背对着白顾她看不清楚,而白照的脸色不太好,嘴巴一张一张的很迅速的说着什么话。两个人后来还发生了肢体冲突,拉扯来拉扯去。 白顾皱了皱眉,她还以为白照和小小的感情很好了。不过想想也是,哪一对情侣不会吵架啊,都会的。这么想着,白顾也没当回事了。 整理完毕之后就出门了,小小听到这边发来的声音转过头来。白照上前面搂着小小的肩膀,和小小并肩站着,小小冲着白顾甜甜一笑,两人对视一笑。 本来没什么,但是看到之前的东西现在再看到这样,白顾真的有点不太明白了。白照难道并不希望别人觉得他们吵架呢,除了这个原因白顾想不到其他的。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不过任凭白顾怎么猜测,这也是她们自己小两口的事情,白顾也管不着。 白顾打了声招呼准备走了,但是白照却叫住了白顾。小小转身进了他们自己的屋子,看样子是不准备掺和他们的话题。 白照走过来,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担忧:「我听青牛村那边说你们遇到了麻烦,如果有事情的话跟大哥说,大哥也许能帮得上忙。」 白顾还真没想过让白照帮忙,但白照的好意白顾心领了:「其实没什么大事的,我相信我自己和秦殇能够解决的好。」 白照也没有非要帮忙,说了几句后发现白顾真的油盐不进只好苦笑了一下,拍了拍白顾的肩膀:「真希望你跟我别这么见外。」白照转身走了,白顾在白照身后吐了吐舌头,白照正巧看到了。 白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过白照只是笑笑。 白照走后,白顾围着屋子转了一圈也没看到秦殇,估计秦殇已经去了青牛村了。 最近房屋因为被人拦着,施工队也不好施工了,白顾对此很心烦。 -- 青牛村。 路过秦殇和白顾屋子门口的村民时不时的抬头看两眼,随后又低着头匆匆离开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村民们大概也清楚了,有些好热闹的就时不时的经过这里凑凑热闹。 「我不活了,我儿子还这么年轻就这么没了。」 「我们家一根独苗啊。」 「相公!你死的好惨呀。」 这一群人拿着死去年轻人的照片站在秦殇屋子的前面,哭的哭骂的骂,地上还坐着一个年纪颇大的老人家。 施工队一大早来干活就看到了这群人在这里哭丧,施工队的队长使了个眼色,几个施工队的人就上去拽着那几个人走了。 「放开我!」几经挣扎中,年轻人的照片也掉落在地上。老人家趴在地上想去捡起来,谁知道却被某个施工队在争执中踩了上去,好好的照片不断的被踩,黑白的照片上也沾满了泥土。 老人家哀嚎一声扑上去死死的护住照片,几个施工队的看到这场景,也不敢贸然上去。他们纷纷转头看向队长,队长看到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十分不耐烦的挥着手:「拉走拉走,要是再来捣乱的就送去官府。」 既然队长开了口,几个施工队的也只好拉着这些妇孺走了。她们终究只是女人,根本没力气跟几个高大的男人反抗,挣扎无效的同时还弄伤了自己。 这一家子的确人丁很稀疏,只有年轻人一个男人,而现在这个被他们是作为天的男人也离他们而去了,可想而知对于她们来说是多大的灾难。 白顾到达那里的时候看到的正巧是这一幕,她四处张望总算看到了秦殇。秦殇靠在不远处的墙头上,也没管这件事情。 白顾自认为不是圣母,她同情心甚至不太旺盛,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让白顾心里有些难受,尤其是看到秦殇不闻不顾的样子。 秦殇早已经看到了白顾,他从墙头那边走过来,白顾抿了抿嘴唇,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不管?」 秦殇没说话,白顾低着头鞋子蹭了蹭地面:「那个老人家很可怜。」 秦殇的手放在白顾的脑袋上揉了揉:「我会想办法的,毕竟不解决他们,我们的房子进度也会慢下来。」 白顾哦了一声,可是担心秦殇是个男人,处理问题不够温柔。她拽着秦殇的手:「不如你来摆平施工队,我去找她们吧。」 秦殇半天没说话,白顾歪着头看着秦殇,秦殇才挑了挑眉:「你确定吗?」白顾不知道秦殇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很肯定的点头。都是女的,自己去解决总比秦殇去解决要来的好。秦殇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了白顾这个要求。 秦殇答应后,白顾兴沖沖的去找那一家子。打听好位置之后,白顾就跑了过去。 这一家子住的屋子还算不错的,就是院子里半分气氛都没有。白顾敲了敲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刚才哭闹的女人正在掐菜,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白顾脸色一变。 白顾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女人就站了起来。女人比白顾高了那么一点,让白顾有种不想靠近的感觉。 白顾站在离着女人不远的距离踌躇了半天才开口问:「那个,你好。我是来……」可是话还没说完,女人就跑了进去,白顾伸出手叫了一声,那女人也没搭理她。白顾郁闷了一小下,走上前去在门口叫了半天,门突然又打开了。 白顾面容一喜,想说什么但是从屋子里面却倒出一大盆的清水,全都倒在了白顾的身上。白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抱怨的话,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秦殇会这么说了。也是,这家人刚死了人,就被白顾找上门的确心里会不好过的。 白顾抹了把脸没放弃,直接走过去敲了敲那扇再次关闭的大门:「你们躲里面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啊,总要跟我沟通沟通吧。」白顾费了口舌说了好多好多,多到白顾都口干舌燥准备休息下再来,没想到门忽然开了。 女人一脸戒备的盯着白顾看,不过目光触及到白顾身上的湿了的衣服的时候视线才柔和一点。她让开路:「进来吧。」白顾都不敢表现的太高兴,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屋子里和院子外面一样,没什么人气。老人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照片摸来摸去的。白顾盯着那张照片看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现在就已经有了照相机了吗? 也许是察觉到白顾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看,女人拉了把椅子让白顾坐下,以为白顾不懂便解释起来:「我丈夫是刚刚出国留学回来的,他的思维跟别人很不一样。」女人提起这个男人眼神柔和下来,满脸的幸福:「他虽然很少回家但是却在国外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次回来原本是打算带着我和婆婆离开的,可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女人伸手摸了摸照片,老人家立刻把照片抱在怀里不给任何人摸,白顾看出来这个老人家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 女人嘆了口气:「这张照片据说是在国外弄来的,也是他唯一留给我们的东西了。」白顾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是话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女人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白顾:「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我一定会为我丈夫讨回公道的。」 白顾看的出女人心意已决,但是这件事情也不是只有一方的错误。为了避免刺激到女人,白顾只能在心里将话说了一遍尽量剔除掉那些可能会让女人抓狂的话:「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情我们肯定会负责人的,但是本身你丈夫也不该去那种地方,你丈夫还是稍微有点责任的。」 白顾很怕女人突然暴躁起来,但是女人却只是轻笑:「我丈夫的确有错,但是也是施工队没有做好工作。像我丈夫这种村民怎么能随随便便进入危险地带,旁边没有一个人看着没有一点施工设备,这像话吗。」 女人站起来,眼里满满都是恨意,可是这恨意却并不是对着白顾的:「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心意已决,我一定要让施工队的队长去坐牢,该我们家的赔偿一分也不能少。」 !! 第055章 事情闹大 白顾和女人交谈了一阵也没得到什么完美的结论,只好暂时先回去了。白顾出了她们家院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大开但是她们家的门却紧紧关闭着,白顾心里有点不好受。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白顾被风一吹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身上凉飕飕的。 秦殇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白顾,白顾眼神一亮跑了过去:「你来接我吗?」秦殇看到白顾的衣服湿哒哒的黏在一起皱了下眉头,白顾注意到秦殇的变化,赶紧摆手:「我没事啦。」白顾把事情的经过跟秦殇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女人说的所有话。 秦殇只是冷哼了一声:「我没空关心你,你自己要处理这件事情的。」白顾早已经习惯了秦殇的傲娇和口是心非,自然不会当做一回事了。两人并肩走着,秦殇还真的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不失落还真是假的。 回了屋子,白顾去里屋换衣服去了。秦殇走到外面的厨房,找了几片姜把它磨碎。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秦殇回头看了眼发现是小小,小小注意到秦殇也在厨房吃了一惊,站在厨房门口想进来又不敢进来。 秦殇没搭理小小,把姜磨碎了之后放进碗里,然后开始烧水。小小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十分微弱的开口打招呼:「秦哥。」秦殇抬了下眼皮算是回应小小了,小小松了口气走去橱柜那边找东西。 秦殇蹲在烧开水的炭炉旁看着,小小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就立刻跑了出去,好像厨房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秦殇撇了撇嘴嘴里发出一句意义不明的『切』。 白顾换完衣服秦殇就不见了,白顾都不知道秦殇整天都在忙些什么,大半个时间都是没看到她的。正想着秦殇,秦殇就端着姜汤走了进来,隔着白顾一点点近,白顾都能闻到那一股子的味道。白顾往后退了一把,又被秦殇给拽过来了。 「喝掉。」秦殇按着白顾的肩膀,强迫白顾坐在椅子上。白顾看着那碗姜汤,姜汤上还冒着一些姜磨碎的姜片。白顾不喜欢喝这个,记得小时候感冒的时候,白顾就喝过这个,那种麻麻又辣辣的感觉刺激她的喉咙,即使后来灌了好多的白开水也磨灭不了那种感觉。 可是这是秦殇为自己弄得,表面装得不在乎,但是还是去厨房帮她弄了姜汤。 白顾抿了抿嘴唇端起姜汤,小口小口的喝起来。味道也没有那么差了,可能是里面放了糖的原因。 秦殇坐在一边看着白顾喝着,白顾一点一点的将姜汤喝完。 咚咚咚! 「咳咳。」喝到一半的时候,关着的门忽然被敲响了。秦殇皱了下眉头走去开门,门口跑进来的是大嫂和二嫂。二嫂撇了演秦殇,拉着大嫂的袖子,大嫂甩开,横眉冷竖的样子让白顾十分纳闷。 「秦哥儿,你这样就不对了。厨房里面的糖可不是给你一个用的,厨房里的碗都打碎了好几个,这些都是钱啊。」 白顾把碗放在桌子上走到秦殇身边:「大嫂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嫂哼哼了几句,不过对上眉目冷淡的秦殇,大嫂又不敢直视,只能撇开视线:「我一大早去厨房,厨房里乱七八糟的一大片啊。地上全都是碗的碎片,还有炭炉都烧得七七八八的,糖全都洒了一地。」 白顾睁大着眼睛咽了口口水,嘴里还带着姜汤的味道。白顾拽了拽秦殇的胳膊,秦殇却直接看向大嫂:「多少钱?」 大嫂被秦殇直白的话给噎到了,不服输的辩解:「我可不是为了钱,我只是……」话还没说完,秦殇就呵呵一笑:「那就别要。」 「……」秦殇说的太过于直接,大嫂一张脸顿时不知道往哪里摆。白顾噗嗤一下又急忙忍住,悄悄的扯了扯秦殇的袖子。 秦殇转头看了眼白顾,白顾主动挡在秦殇面前:「大嫂,我身体不舒服,可能秦殇着急了才不小心弄的厨房那么脏乱的。这样吧,你说多少钱我们出就是了,多大的事儿啊。」 大嫂有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说要是不要吧,肯定不行。要是要吧,明面上是一家人,肯定不太好。 秦殇冷笑了一声,白顾也不想让大嫂和二嫂在这里干耗着,直接从口袋掏出点银子递过去。大嫂犹犹豫豫的,二嫂脸都红了,拉着大嫂想要走,但大嫂看见银子迈不动道了。 「这是干什么!」老爷子气急败坏的走过来,一棍子就打在了大嫂准备拿银子的胳膊上。大嫂哎呦了一声抱着胳膊哀嚎,老爷子刚才站的外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虽然老了但是心可不老,他拄着拐着走过来:「别搭理你大嫂,自家的东西怎么用都可以。」随后老爷子又关心了下白顾的身体,确定白顾没问题后才揪着大嫂的耳朵,瞪着二嫂出去了。 当天大嫂就跪在院子里面,看样子肯定是老爷子要求的。白照回来的时候看见大嫂这副模样也是愣了下,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白照没说什么,只是嘆了口气。小小当天晚上还来道歉,买了点水果,这事情也没有给白顾和秦殇造成什么影响。 晚上白顾发现白小雅和秦钦不在,询问秦殇才知道。最近白小雅和秦钦住在了学院里,现在貌似都是这样的,培养自立能力。白顾有些心虚,最近忙的根本没顾忌到白小雅和秦钦的事情,这种事情她作为娘也不知道。 半夜白顾和秦殇睡下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院子外突然出现了叫喊的声音:「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秦殇立刻就翻起身来,白顾还有些懵:「怎么回事?」秦殇摇了摇头把放在椅子上的衣服递给白顾,白顾穿的时候秦殇已经穿好了,他穿着鞋子准备出去看看,白顾一把抓住他的手:「等下,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秦殇只好等着白顾穿好衣服,拉着他一起出去了。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可是外面仍然灯火通明,不少的村民都被吵醒了,村子里的几只狗还在狂吠。 村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也是一脸迷茫。那个在狂喊的村民指了指那边的屋子:「我刚才、我刚才路过施工头的屋子,发现有个人吊死在他门口。」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村长也是半天说不出话,还是有人推了村长一把,村长才反应过来:「来几个男人跟我过去看看。」 但是村民们都说一起去,村长想了想也同意了。大家一群人跑去施工头的屋子,果然施工头的门口吊着一个人。那个人白顾还认识,是那个老人家。老人家的身体挂在横樑上,随着风还偶尔转动。 村长急忙叫人把老人家抬下来,不过老人家早已经没有了呼吸。施工头一家也早就出来了,看到这种情况也很是不满。施工头的儿子今年不过五岁,害怕的躲到了施工头夫人的背后。 施工头看大家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顿时浑身不舒服,大手一挥十分粗暴:「看什么看,老不死的要死还要拖老子一把,我呸。」 他的作为让很多人鄙视,但碍于施工头的后台大家也都不敢说。村长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老人家,冷汗的都流了下来:「赶紧派个人去通知她家家人。」几个村民听到这话也自告奋勇的去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官府来人啦。」施工头原本冷静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改变,他咽了咽口水把身后的女人拉到前面来,女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施工头推了女人一把。 官府的官差走了过来,几个人专门检查了尸体。老人家的家人也就是那个女人此时此刻站在了官差的身边,小声的跟官差说了些什么,官差目光触及到施工头后对着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叫了人:「把他给我带走。」 施工头的女人看到这情况还是开了口,急躁的拉着施工头的胳膊:「你们为什么无缘无故抓人。」施工头连连点头:「对啊对啊,官差大哥你们可不能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啊。」 官差冷呵呵的笑了笑,估计是这样的事情见多了吧:「你有什么话跟老爷去说吧,现在已经有人击鼓鸣冤了,你没错也得审问审问。」官差对着旁边的人点着头,施工头立刻被夹着胳膊带走。就算如此施工头还是不服输,挣扎着拼命的喊着:「快点说话啊,你这个婆娘!」 女人抖动了下唇,往前踏了几步:「别,我认识你们老爷的千金的,这一定是误会。」官差看了一眼女人,用奇怪的语调哦了一声,接着挥了挥手:「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女人无奈的被官差带走,而剩下的老人家的媳妇只能抱着尸体无声的哭泣。白顾抿了抿唇走了过去,手按在女人的肩膀上,算是安慰女人。 !! 第056章 占便宜的吴老爷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白顾蹲下来蹲在女人的面前,女人从袖口口袋里掏出手帕擦着脸上的眼泪,另一只手好牢牢的抱住老人家的尸体。 白顾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唯一能做的只能蹲在这里,静静的守着女人。 秦殇站在白顾的身后不远处也没有过去打扰白顾,只是让四周还在看热闹的村民回去睡觉。秦殇在青牛村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这么一说部分村民也都回去睡觉了,还有小部分村民围在一起八卦,不过时间久了也就都回去了。 「小白,我们该回去了。」秦殇等了许久也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走过去伶着白顾的领子往上抬了抬。白顾仰着头看了一眼秦殇,又低着头看了看女人。白顾不知道女人要在这里呆多久,但是白顾不忍心她一直呆在这里。 白顾祈求的看着秦殇,鼓着腮帮子默默的跟秦殇撒娇。秦殇感觉白顾最近年纪越来越小了,行为也越来越幼稚了,不过这并不妨碍秦殇觉得白顾可爱,也不妨碍秦殇默认了这种撒娇的方式。 秦殇拉着白顾站在自己的身后,他自己站在女人面前:「走。」 「……」白顾十分无语,她拉了拉秦殇的袖子,示意秦殇不要这么说话。但秦殇似乎不太在意,而女人居然真的站起来了,只是艰难的扶着老人家的尸体。秦殇走过去直接将老人家的尸体扛了起来,女人在前面带路,秦殇和白顾跟在身后。 女人将老人家的尸体带回去了,秦殇也拉着白顾准备离开,可是女人忽然追了上来,静静的看着秦殇。秦殇回望了她一会,伸手摸了摸白顾的脑袋:「你去外面等我下。」白顾犹豫了下还是点了头,看的出女人想说什么但是不想让白顾听见。白顾倒也不难过,本身她跟女人关系也只是一般,而且秦殇怎么看都是能帮助女人的那种,而白顾则不行。 白顾没有半分难过,相反的觉得秦殇还真是厉害,心里甚至还涌起一股淡淡的自豪感。 过了片刻,秦殇从里面走出来,白顾往里面探了一眼,女人也转身回了屋子。秦殇手从胸口伸出来,白顾看到有点纳闷。不过回去的路上,秦殇什么话也没说,白顾几次想问但想了想还是没问。 次日,秦殇一早就不见了踪影,白顾也逐渐习惯了。她在床上看见秦殇的次数寥寥可数,秦殇比她还有忙。 白顾洗漱完毕,小小还在院子口散步,见到白顾她笑的很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门外,眼神中还带着点探究:「门外有个男人找你。」 白顾愣了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门外的是秋寻。秋寻不知道等了多久,白顾走过去的时候秋寻也没有半分急躁的样子,只是微笑着:「你起来了?」白顾顺手带上院门,看着秋寻她十分苦恼。秋寻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还是说他是故意的,故意来找自己? 一个男人来找一个已婚妇女是什么概念,在二十一世纪都可能会被人诟病,何况是思想还十分保守的古代。 不过白顾仍然是什么也没说,她也不太想和秋寻为这种事情争执,或者说已经懒得争执了:「有什么事吗?」 白顾问的冷淡,秋寻敛了敛眸子掩饰眼底里克制不住的失落,微微低着头:「就你拜託我的事情,我已经跟官府老爷说了。如果你今日有空的话就跟我过去一趟吧,我已经在一品居定了包房,打算请官府老爷吃饭。」 秋寻说的诚恳,白顾哪有不肯的道理。说到底她并没有讨厌秋寻,在秋寻对自己没意思之前,白顾对秋寻都是当做朋友来看的,可是现在…… 白顾一想起来就觉得脑袋疼,她干脆摇摇头不去想了。答应了秋寻之后白顾便跟小小说了一声,让她在秦殇回来之后跟秦殇说说,以免秦殇误会了。 一品居。 一品居的老闆认识白顾和秋寻,以至于这里的掌柜的也认识。热情的招待着白顾和秋寻上了二楼,白顾进了秋寻定下来的包房,等待了片刻那个官府老爷终于来了。其实在此之前白顾原本以为这个官府老爷会是那种大腹便便的类型,没想到却是一个十分精壮的中年男人,满脸严肃看起来就有点凶。 不过官府老爷走进来就扯着嘴角笑了笑,笑起来有点僵硬,可见平日并不怎么笑:「秋贤弟没等多久吧。」 秋寻笑着和官府老爷客套了几句,便介绍起身边的白顾。白顾客气的和官府老爷打了招呼,官府老爷态度也还算可以,但是比起对秋寻就显得有些不足了。不过白顾也没有太在意,本身白顾在青牛城也不算多出名,即使一品居的老闆认识她,那也不可能人人都知道。 秋寻给官府老爷夹菜,从聊着家常到日常再到青牛村的事情,可谓是层层递进。官府老爷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用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嘴:「秋贤弟啊,这事容我考虑考虑。」 官府老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白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只能低着头不停的吃着东西。脚忽然被人踢了一下,白顾转头看着秋寻,秋寻使了个眼色给白顾。白顾愣了愣不明所以,秋寻郁闷的用手撑着额头,又警惕的看了看官府老爷。 官府老爷对这桌子菜相当的满意,吃的也开心没有关注这边,秋寻松了口气起身:「吴老爷,我先出去一下。」 被称为吴老爷的官府老爷只是点了点头,秋寻从白顾这边绕过去顺便拍了拍白顾。白顾这下明白了赶紧起身:「我要去上茅厕,秋哥可以带带路吗?」 吴老爷撇了一眼白顾,白顾尴尬的回了个笑容。秋寻的笑容也有点僵硬,但还是点着头。不管藉口如何,总之白顾和秋寻总算出去了。 两人走到不远处,离着秋寻定的包厢有点远的地方。秋寻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过来,从袖口口袋里掏出一个荷包袋,荷包袋鼓鼓的。秋寻将荷包袋打开给白顾看了一眼,白顾看到里面不少的碎银子。 秋寻又将荷包袋给拉紧,然后递给白顾:「等下去把这荷包袋给吴老爷,他说不定就会松口的。」白顾是看见过不少用钱贿赂的,但是这不代表白顾自己可以忍受。更何况本身那个女人并没有做错事情,如果用钱才能解决,万一被人知道了只怕舆论就要倒过来了。 可是如果不用钱,万一不能解决岂不是自己的错。白顾一时之间有些犹豫,秋寻也看出了白顾的犹豫,他两只手放在白顾的肩膀上,慢慢的用着力道让白顾靠近自己:「小白,我知道这样你很难做,可是听我一次你想要成功就必须这么做。」秋寻似乎是害怕别人听见又或许只是想要近距离的接触白顾,他歪着头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白顾的耳朵上,让白顾很不适应,可是白顾不能挣脱因为秋寻再跟她说话:「吴老爷是个相当爱财的人并且很虚荣,如果你能把银两给他并且能够讨好他的话,这件事情成功的机率我虽然不敢保证,但起码能够接近成功。」 白顾听他说完就推开了他,手中的荷包袋如同千斤重,重的白顾似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白顾却只能点头,秋寻满意的一笑带着白顾重新回到了包房里。 这一次白顾没有再自顾自的吃东西,而是坐在了吴老爷的身边,然后将荷包袋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白顾不太会说话但是也不傻,知道不能就这么直接的送钱,必须找个藉口:「吴老爷,我听秋寻说您的府邸里有不少种植的名贵花草,不知道能否卖点给我?这点钱算是定金,希望吴老爷收下。」 话不需要说的多真,在场的各位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个藉口罢了。吴老爷哈哈一笑,绷着的脸笑起来有些狰狞。他客套了几句后也还是把荷包袋收了起来,秋寻松了口气。 吴老爷抹了把小鬍子,转头看了看白顾:「白姑娘啊,等下咱们去柳夜楼喝点酒如何。」白顾愣了下,秋寻脸色一变,急忙打断:「吴老爷,这……」 吴老爷转头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眼秋寻,愣是把秋寻想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白顾皱了下眉头推脱:「这恐怕不太好吧,我还得回家。」 吴老爷也没有多生气,但不见得多开心,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拍了拍白顾放在桌子上的小手:「别这样说,吃完饭总得消遣消遣,还是说你不愿意陪我。」 要是白顾再不明白什么意思那简直就是可笑了,她把手抽了回来看了眼秋寻,可是秋寻却只是摇摇头。白顾心里郁闷不已,对秋寻突然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吴老爷。」白顾站起来:「我真得回去了。」 白顾算是明白了,今天这事情就不可能成,那银子原本白顾打算成了之后还给秋寻的,但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也黄了,她还赔了一笔钱。 !! 第057章 谜一般的男人 吴老爷眯了眯眼,两只本来也不大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隙。本身吴老爷长得也不是很差,但是也许白顾对吴老爷印象不太好,所以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吴老爷的长相实在是丑绝人寰,不仅丑还猥琐。 白顾往前走了两步,吴老爷不好亲自拦人,只好喊了一声:「秋贤弟!」语气中隐约有点威胁的意思,秋寻尴尬的站起来,犹豫再三:「小白,你给哥一个面子,哥会陪着你去的。」 白顾不可置信的望着秋寻,秋寻撇开视线不敢对着白顾的目光。曾经何时,秋寻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他们秋家是经商世家,在桌子上应酬,应酬完了陪客人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秋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焦急却又不得不做,愧疚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脚都发软,只能用手撑着桌子不让自己坐下去。 白顾只是说来陪吃饭,要腆着脸讨好这个吴老爷,白顾也愿意做。但是吴老爷让白顾陪着去别的地方明显是有其他动机,就算不如白顾想的那般严重,也绝对不会容易到哪里去。白顾不愿意,打从心里不愿意。 既然不愿意,白顾也不想待下去了,她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了出去。吴老爷冷哼一声,秋寻想追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坐下来,给吴老爷倒了杯酒:「吴老爷别生气,这事是我做的不好,等下我陪着吴老爷去柳夜楼,听闻柳夜楼来了几个不错的唱技女子,等会儿我陪着吴老爷去凑凑热闹。」 秋寻好说歹说,吴老爷的脸色才有好。 而此时白顾早已经下了楼,暗骂自己不该来。走到一半脚下像是绊倒了什么东西,白顾整个身体往前一倾,都快要撞到地板上了。 不过白顾没有摔倒在地上,因为有一只手拽住了白顾的腰。白顾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站直了身体准备道谢,没想到眼前居然是秦殇的脸。秦殇靠在墙壁上看着白顾,一只脚还伸在外面,白顾盯着秦殇的脚看了半天,最后十分无奈:「你干嘛要绊倒我?」 秦殇毫无愧疚之心,反而拍了拍白顾的脸蛋:「走的那么着急,连我都看不见。」白顾摸了摸被打得脸,其实秦殇打的并不是很重,只不过秦殇好像很喜欢打脸的样子,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 白顾和秦殇并肩而行,白顾一路跟秦殇使劲的抱怨着,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秦殇没什么反应,只是揽住白顾的肩膀带着她回了青牛村。 事情果然没有解决好,本来被抓走的施工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村民们议论纷纷,可是议论也没什么用,人家回了家该干嘛干嘛。 最难受的要属白顾了,老人家的尸体似乎还在白顾眼前,那么鲜活的一个人就这样吊死在人家的家门口,先不说死不死,就说这份勇气只怕就没什么人能担得起。还有那个女人,死了丈夫现在又死了婆婆,无儿无女孤苦伶仃的,而现在那个施工头还好好的呆着。 不过这边白顾心伤着,那边那个女人却没什么动静,淡淡定定的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她仿佛并不太在意事情能不能够解决,可是白顾却是不相信的。那天女人那么伤心,心里的这道坎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 这天半夜,白顾回到房间里,顿时闻到了一股香的味道。白顾推开门进去就看见秦殇正拿着香炉,那香炉原本家里是没有的,估计是秦殇自己买的。香炉里面还有些粉末状的东西,秦殇正拿着勺子将粉末弄均匀,看到白顾回来他只是看了白顾一眼,就继续弄香炉了。 白顾吸了吸鼻子也没有觉得很难受,这香味还在白顾的接受范围之类,而且香味浓厚烟雾倒是不多,只是看到白色的烟雾渺渺升起。 「这是什么呀?」白顾躺在床上询问着秦殇,秦殇弄完之后把香炉盖子盖好,将勺子丢弃在一边:「能够让你安稳的睡觉的。」白顾没觉得自己睡不好啊,但是白顾也没多想。以为秦殇只是因为女人的事情担心自己,所以才会这么做。 白顾龇牙笑了笑:「你连调香都会啊。」调香在这里并不是很多人都会的东西,一般只有异族的人才会,不过偶尔也会有中原人会,看来秦殇就是其中一个。秦殇只是笑了笑,还是那句老话:「都说了我什么都会。」 白顾笑骂了一句自恋便躺在床上睡了,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脑袋有点沉。一双温柔的大手不断的抚摸着白顾的额头,白顾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秦殇坐在旁边看着白顾慢慢的睡过去,确定白顾睡着了之后秦殇才走出去。 —— 后山。 「主子,东西已经安排好了。」黑衣人跪在银色面具男人的脚下,男人冷淡的嗯了一声,一眨眼便不见了,黑衣人瞬间也跟着不见了。 柳夜楼是青牛城规模比较大的一间娱乐场所,这样的场所在城市里是相当受欢迎的。这里面几乎是只要你想的到的都可以玩得到,据说里面不少女子都是从别的城市运送过来的,被当做货物一般。 至于柳夜楼的后台没有人知道是谁,只知道能弄来这么多多才多艺并且卖艺不卖身的女人,的确是个牛人。里面的女人的除非自愿跟着你,否则的话是不允许强迫硬来的。不过换句话说,这种地方没钱也是来不了的。 「爷。」今晚柳夜楼也一如往常十分的热闹,柳夜楼的门口突然停下来一辆没有挂上玉牌的马车。马车通体黑色看不出材质,倒是前面的马匹十分精壮,看得出是一匹好马。 马车上的马夫身子轻快的跳下车,掀开了布帘叫了一句。里面一个个头高大的男人弯腰走了下来。男人带着银色面具,看不出长相。不过身上的衣着打扮和气质却难以让人忽视,他下了车往前走着,身后的马夫也跟了上来,估计也是男人的属下。 柳夜楼的门口是没有人招待的算是挺新颖的,走进去之后可以随意找个位置坐下,也可以自己找空余的包房。 银色面具的男人是很吸引人的,几乎他一走进来大部分人的视线都堆积在了这人身上。他面不改色嘴角都没有动一下,带着自己的属下随意的找了一间包房坐下。包房在二楼,从楼上这个角度看下面的女人唱歌那是绝好。 男人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一名小厮就低头走了进来,端上来一些点心。男人的属下递给了小厮银两,小厮道了声谢走了出去。 越是到夜晚,柳夜楼的气氛就越好,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银色面具的男人没有叫任何女人,只是坐在那里,好似一只静静等待猎物的豹子伏膝在地,直等到猎物到来的那一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他抿唇一笑对着身后的属下点了点头,属下快速的闪到楼下,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男人属下突然抓住了两个人的领子。那两个人的面色都还来不及变一下,仿佛只是眨了下眼睛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秋寻晃动了下身体差点没站稳,他抬着头有些恐惧的望着面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的坐姿有点不雅,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居然还在不停的抖脚。他手撑着脸微微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秋寻没有说话只是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直到身后碰到了那个属下的身体才站直了,不敢乱动。 不过吴老爷一清醒却不如秋寻那般识时务,他望了望四周确定自己还在柳夜楼。他拱了拱手:「这位小哥请人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特别了?」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面具遮挡了他大部分的面却还是能看出男人心情不错:「请?」男人语调古怪,说完这个字自己就轻笑了两声:「你还担不起我用请这个字。」 吴老爷是个爱面子的,如今被贬低了自然是涨红了脸。秋寻在吴老爷身后看着居然也没有出声提醒,只是低下头不说话,但若是有人能发现就会看到秋寻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位小哥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是谁吗?」吴老爷大声嚷嚷,有不少看热闹的都往楼上看着。男人也没有任何阻挡的意思,只不过在吴老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吴老爷的膝盖就突然软了下来。男人的耳朵里传来清脆的骨头断裂的一声,咔嚓的一声清脆响声,然后就是吴老爷的哀嚎了。 秋寻吓的面色一白,脚步一个踉跄。吴老爷抱着自己的大腿不断的在地上翻滚,身后踢了吴老爷一脚的属下面不改色的退到一边,这事情就像是没做过一般。 男人瞳孔缩了缩有些不喜:「再这么叫下去干脆就叫人拔了你的舌头罢了。」吴老爷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现在他自然是相信男人能说到做到。可怜的吴老爷疼的半死只能咬牙撑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滚。 也许是疼痛逐渐麻木了,总之吴老爷整个身体缩成一团不再叫,安安静静的仿佛一具尸体。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吴老爷,见他冷静下来才询问起来:「青牛村的吴大海是你什么人。」站在一边的秋寻愣了下,抬头看着男人。男人若有似无的扫了秋寻一眼,秋寻又低下头。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抗拒这个男人的气势,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秋寻很不好受。 吴大海颤颤巍巍的开着口,说着话的同时不断的撇着男人,脸上的冷汗是一片一片的往下面流,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疼的,亦或者两者都有:「他原来不信吴的,只是后来娶了我娘子的陪嫁丫鬟,就跟了我们吴家的姓氏。」吴大海说完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不断的磕头:「这位爷你得相信我啊,我跟吴大海是真的没啥关系啊,真的真的……」 吴大海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男人也满意吴大海的回答。他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椅子的椅背,咯噔咯噔的声音也同样敲击着吴大海的内心。 「这么说来。」吴大海听到男人的声音急忙抬头望去,男人歪着头神色淡然:「青牛村那件死案……」 吴老爷能当上官府老爷自然也是有点本事的,听到男人这么说顿时知道到底症状出在了哪里。他笑容满面笑的有些巴结的意味:「我绝对会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这可是大事身为人民父母我怎么能不管,放心放心。」 男人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又轻笑了一下。秋寻在一旁没了力道,他偷偷的撇着眼看着那个面具男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而且又为什么要管这件事情。秋寻心里有个不自然的猜测,可是这种猜测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信不了。 秋寻身后的属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笔的银票丢在了吴老爷的身前,吴老爷是不敢去拿的,只敢拿小眼神不断的扫向男人。男人挥了挥手不是太在意这笔钱:「拿着吧,这笔钱就算是你的幸苦费。」男人突然看了看吴老爷的大腿,顿了一下开口:「和你的医药费。」 吴老爷听到男人这么说,才伸出手拿起来,也不敢数到底有多少就全部塞进口袋里面不断的道谢。男人起身从吴老爷身边绕过去,出了门。吴老爷像是全身瘫痪了一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或许秋寻感觉不到,但是吴老爷的确感觉到了某个时刻男人身上的煞气。 秋寻看着男人消失在房间里,忽然怔了一下之后追了上去,看着男人的背影,秋寻咬了咬牙开口:「秦殇!」 秋寻的内心如同打鼓,可是那个男人脚步并没有因此而顿住,像是没有听见的往前走。秋寻即失落又庆幸,失落于这个人不是秦殇,不是认识的人不好结交。但是又矛盾的庆幸这个人幸好不是秦殇,否则这么强大如同谜一般的对手,他怎么比得过。 !! 第058章 白骨精白顾 白顾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昨晚睡得相当的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秦殇早已经不再身边,估计很早就起来了。 白顾洗漱完收拾了下自己走出去,却意外的看到秦殇。秦殇正在和那个女人说话,女人不似之前那么淡定了,相反十分激动,一直拉着秦殇的手。 白顾走过去女人不自在的擦了擦眼,说了声谢谢后走了。白顾盯着她的背影看,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了,白顾才回过头来看秦殇,纳闷的扫视着秦殇:「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秦殇的嘴角往上面移动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很难看出来他在笑,要不是白顾看习惯了秦殇的面瘫脸,说不定也没发觉秦殇是笑了的:「她家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上午的时候就有官府的人把施工头带走了。」 白顾愣了下,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怎么睡一觉之后世界都变了?昨晚白顾还在担心了,今天人就被抓走了,也是古怪。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白顾怀疑的盯着秦殇:「你做的?」秦殇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白顾,然后走了出去。白顾对着秦殇的背影竖起中指,谁知道秦殇忽然回头,白顾感觉缩回手。秦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回头又继续往前走。白顾偷偷摸摸的跟在秦殇的身后,秦殇早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阻止,只是任由白顾跟着自己。 秦殇并没有去山上,而是去了青牛村看施工建到一半的房子。虽然没有了施工头,但是房子该建的还是会建的,秦殇也相信那些人会自己选择一个施工头出来。 「哎?」白顾有些无聊,她眼皮子一抬忽然看到了不远处村民聚集在一起,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白顾看了看秦殇,确定他暂时不会走,于是白顾便跑去那边凑热闹了。秦殇听到跑远的脚步声,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在看到白顾娇小的身体挤着人群进去的时候,秦殇无奈一笑。 原来这些村民都是在看贴在墙上的公告,白顾勉勉强强的能看懂上面的文字,好像是在通缉什么人,下面还配着一张图。 白顾猛然一震,不可置信的往前靠了几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张公告上配的图是一只狼头,而那只狼白顾恰好看到过。 此时身边有些村民议论纷纷,白顾忍着心头的惊讶听了下去,才大概了解了一些什么东西。原来公告上通缉是流落到中原的北荒人,因为前几日官府抓到了一个北荒人,为此官府忧心忡忡,怀疑有更多的北荒人混入中原,不知道他们是打算干什么。 对此,每个城好村子都会贴出这样的告示,如果谁看到了必须报告官府,知情不报被查出来是会去坐牢的,按重罪判。 白顾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她害怕别人看出来只能赶紧退了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去找秦殇。秦殇手背在身后在房子前巡视着,直到手臂被人撞击了一下。秦殇并不太清楚白顾怎么了,只是快速的扶着白顾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看白顾不舒服,秦殇也不太好过。他伸手摸了摸白顾的额头却没觉得她有什么异样,秦殇准备帮白顾把把脉的时候,白顾伸手握住了秦殇的手指。秦殇低着头看着在自己身上靠着的白顾,声音尽量柔和:「怎么呢,哪里不舒服吗?」 白顾警觉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看到其他人在身边才动了动嘴唇:「北荒人?」只是三个字,白顾就意识到了秦殇的不对劲。秦殇眼里红光一闪差点让白顾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她确信自己没看错,秦殇的眼珠子有点红色的迹象,而且那种红,红的渗透人心。 不过那也只是几秒而已,白顾的腰肢都要被秦殇给捏痛了。她扭了扭身体,秦殇松开了白顾让她站稳,随后便不太在意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白顾指了指那边的公告,跟他说了一下。但是秦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定的哦了一声,似乎不太在意。白顾摸不清楚秦殇的态度,但她敢肯定那天晚上她看到的绝对就是那个胎记,那个时候秦殇还很淡然,淡然到白顾以为那真的是一个很普通的胎记。可是现在白顾不这么认为了,她怀疑秦殇就是个北荒人。 偏偏秦殇什么都不说,让白顾十分苦恼。秦殇是不是打从心眼里就不相信自己,否则的话为什么不说? 秦殇和白顾各怀心思的度过了一个不怎么愉快的中午,中午在家里吃完饭,秦殇便去午睡了,看起来秦殇很累的样子,白顾一堆想说的话也只好闭嘴不谈,准备等秦殇醒来了再说。 白顾在家里没事做,便学着秦殇的样子去青牛村看看自己的房子,确认一下他们没有偷懒。 下午的时间过得挺慢的,白顾十分无聊,心里又带着心事,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突然之间,青牛村骚动起来,白顾看了看那边散开的村民,村民的脸上带着恐惧又带着好奇。白顾踮着脚往前面望去,是官府的人。 不对,直到那些人走的快要到白顾面前的时候,白顾才敢肯定那绝对不是官府的人。他们看着很像是官府的人,但是身上的衣服却要比官差好了几个档次,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佩戴了刀。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来的官差都是没佩戴武器的。 白顾不知道那些人是来干嘛的,但是心里却是猛打鼓,好似有什么不详的预兆一般。白顾赶紧抓了个村民来问,才知道这些人是来找北荒人的。 这些人十分野蛮,就连女人也没放过,如果是检查女人就让队伍里的女人来,不肯配合的就直接当着别人的面撕下她们的衣服,男人的话就比较容易,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却还是十分屈辱的。 白顾猛的抬脚跑回黑牛村,这样下去不行,他们一定会找到秦殇的。白顾心里不清楚北荒人到底做了什么,她只知道那个人是她的夫君,她不能让那些人抓到秦殇。 「秦殇!」白顾推开门,秦殇已经起来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殇有着平日没有的呆萌,头发还微微翘起了几根,可惜这些白顾都没心思欣赏了。 秦殇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白顾冲上去把地上的鞋子拿起来,抬着秦殇的脚就往秦殇的脚上套。秦殇缩了缩脚还被秦殇骂了,秦殇只好配合白顾的速度快速的穿好衣服和鞋子,白顾抓着秦殇的手往外面跑,不过刚走到外面就看到那些人往这边走来。 白顾又立刻推着秦殇进了屋子,把院门锁好。该死的,怎么来的那么快。 「到底怎么呢?」秦殇拽着白顾的领子,把慌张的白顾给拽了回来。白顾啰啰嗦嗦的跟秦殇解释,秦殇眉头皱了下,白顾着急的不得了:「你说怎么办啊。」 白顾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来回走来走去,秦殇盯着白顾看了回,眼角忽然撇到了他们洗澡的木桶。 —— 「老大,这家房门是关着的。」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指了指锁着的院门,男人走过来推了推没推开,他眉头一皱手上用了用力,门忽然就嘎吱一声开了。锁掉落在地上,啪嗒一声。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身后几个人跟了进去。 男人挥了挥手,几个人冲进了房门打开的屋子,随后又走了出来。小屋子的地方不大,随便一检查就能检查的出。老人和几个女人都被检查了,并没有什么异样。 男人并没有因此开心,他看了看前面关着的房门,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手还没有触碰到房门就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女人听到了女性的声音,她看了一眼男人,男人朝着她点头。女人便伸手去推门,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上。 「啊!」白顾短促的尖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扑进秦殇的怀里。秦殇抱着白顾狠狠的瞪向门口的女人,两只胳膊圈着秦殇,死死的把身体埋入浴盆里不让别人看见。 女人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看到里面这般模样,顿时红了脸。屋子里面一男一女泡在浴桶里面,女人娇小可爱脸上还带着些惊恐,男人稚气未脱那双有些狭长的双眼瞪着女人。明明尴尬的气氛但是却阻止不了女人觉得他们之前的暧昧,空气中还似乎能闻到奇奇怪怪的味道,那味道让女人下腹微热,胸口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来不及思考快步退了出去,男人在屋外等着她。女人甩了甩头强行甩掉脑子里奇怪的想法走了过去,对着男人撒了谎:「没事。」男人吸了吸鼻子,闻到了女人从屋子里带出来的香味,这股香味他十分厌恶,厌恶的不是香味本身的味道,而是这股香味让他脑子里空白了一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男人不曾怀疑女人,转身离开。女人跟在男人的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重新关好门的屋子,眼里有些迟疑,但最后她红了红脸蛋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 屋内,秦殇湿湿的手指玩弄着白顾的头发,从头发到耳垂都玩了个遍。白顾软软的身体靠着秦殇,秦殇不知道自己调制出来的香味控制了自己还是他本身就已经迷醉了,那股香味蔓延到了秦殇的鼻腔,秦殇难得露出了一个难以控制的表情,微微眯着眼压抑自己的幻想。 「他们走了吗?」白顾不敢乱动,生怕那些人又突然冲进来。她靠在秦殇的胸口上,两个人几乎没有缝隙。即使之前她准备好的浴巾隔着两个人的身体,但是白顾仍然感觉的到秦殇身上鼓起的肌肉。明明看着那么瘦弱,怎么一脱衣服就显得那么精壮。 秦殇很想把这一刻保留下来,但是不行,水温明显已经凉下来了。秦殇嗯了一声,白顾立刻弹开了。浴盆里的水因为白顾的大动作而溅起了水花,秦殇扫视了一眼白顾的身体,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白顾这下是真的受到了惊吓,她喘息了几下压抑了自己准备叫出来的尖叫,两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却听到了秦殇的闷笑。白顾恨不得上去打一下秦殇,都什么时候了还笑。 秦殇跨出浴盆伸手捏了下白顾脖子上的软肉,触感跟小动物一样,软软的捏起来很舒服。唯一不同的是捏动物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白顾却觉得很痒。秦殇意犹未尽的缩回手,又拍了拍秦殇的脸蛋:「出来,水凉了。」 白顾当然不愿意就这么出来了,她勉强放下手却目不斜视的,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个、那什么,你先走吧,我等下出来。」 秦殇如果能听从白顾的那他就不是秦殇了,他从来随心所欲大部分的耐心大多时候都给了白顾,但是不该给的时候秦殇也从来不给。他声音冷凝下来,吓的白顾浑身一抖:「是要我抱着你出来还是自己走出来。」 白顾欲哭无泪,她明明比秦殇大,为什么却被这个小屁孩吃的死死的。白顾包着浴巾从浴盆里出来,秦殇嗯了一声转身走了。白顾又突然不平衡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胸是小了点但是还是有的吧。身体虽瘦但是肌肤还是软软的吧,难道真的那么不吸引人吗? 「餵。」白顾跑过去跟秦殇并肩而走,但两只手也没忘记抱着浴巾,怕它掉下去。秦殇嗯了一声示意白顾说话,白顾尴尬的摸了摸耳朵,小声的嘀咕:「我难道不是女人嘛?你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 秦殇撇了一眼白顾,笑意蔓延眼底:「你有没有去饭馆听过说书人说白骨精的故事?」 那不是西游记里面的吗?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白顾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看白顾点头秦殇便继续说道:「你在我眼里就跟白骨精似得。」 白骨精是个妖精吧,这是夸她吗?白顾开心的笑了笑,秦殇愣了下骂了一句白痴,白顾又不懂了,脑子里想着白骨精的事情,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 第059章 小怂样 白骨精不是全身都是骨头嘛,所以秦殇是在说她完全都没有肉是吗。 白顾冲上去拽着秦殇胳膊,掌心中一片温热,她使劲你了捏才发现秦殇的肌肉真的好硬。她呆了片刻手不自觉的放开,却又忍不住的触碰,直到秦殇看到白顾傻愣愣的样子笑了一声,白顾才回过神来:「你干嘛嘲笑我,你就是说我没肉啰。」 本以为秦殇不会承认,但是白顾又忘了,这个介于男孩与男人中间的秦殇,是不按牌理出牌的:「是啊,你瘦的……」秦殇扫了一眼白顾的浴巾,眼睛在白顾精緻的锁骨上转了一圈,却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都没有胸了,你全身上下也可能就皮肤最近变白了能看了。」 秦殇伸手摸了一把白顾的肩膀,圆滑的肩头让秦殇动了动喉结,可是傻乎乎的白顾仍然没有发现,她正在生气秦殇对她完全没有感觉。至于到底是气什么,可能也只有白顾自己心里清楚。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秦殇收回手转身坐在床头,白顾看秦殇漫不经心的就生气。她哼了一声准备坐过去,门忽然被撞开了。白顾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向床头,秦殇用手勾了一下防止白顾撞到,不过这么做的下场就是白顾直接撞到了秦殇身上。 白小雅愣愣的看着两个人,此时的秦殇和白顾如同连体婴儿一般抱在一起。白小雅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浴巾,在重新木讷的看了下两个抱在一起的姿势,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秦钦总是不让她回来了。她机械的眨了眨眼睛,又机械化的转身,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没关门。她没转身只是重新往后退了两步,手不断的勾着门,然后再把门关上。 白顾始终没有抬头,她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秦殇摸着她裸露在外的背部,却发现白顾背后长了不少痘痘,小小的几颗。秦殇皱了下眉头:「你是不是最近葵水来的不自然。」白顾还不太明白,直到想到了葵水二字是什么意思,白顾一张脸红上加红。 她蹭着秦殇的身体往下滑,想捡起地上的浴巾。秦殇倒抽了一口气有些不太自然的将白顾拽了上来,然后一把塞进被子里:「被子里有准备好的衣服。」白顾摸索了一下果然发现了衣服,秦殇咳嗽了一声站起来准备出去,白顾探出头:「你要去哪?」 白顾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秦殇,总之秦殇的语气不是太好:「尿尿!」白顾吐了下舌头又缩进被子里面,因为担心秦殇突然回来,白顾只好躲在被子里穿衣服。 等到穿好衣服秦殇还没有回来,总不至于那么大人了上个厕所还掉进马桶里面吧。 白顾推开门走出房门,在院门口没看见秦殇。白顾又跑去茅厕,难道现在还在茅厕。院子并不是很大,茅厕在靠近放杂物的仓库附近,仓库原来是养牛的,后来不养了就直接堆放杂物了。 「额。」白顾听到若有似无的一阵呻吟,顿时愣了下。不知道为什么,白顾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的慢慢靠近那个声音的发源地。 很快,白顾便看到了秦殇。秦殇怎么在这,不是去上茅厕了吗?白顾嘴唇一动想叫叫秦殇,但是白顾移动了下脚步,看到了秦殇的侧面。 秦殇微微闭着眼,手不断的在身下来回动着。时不时的从嘴里发出闷哼的声音,好似是既难受又快活。白顾活了那么多年要是连秦殇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白活了,她把眼睛移开却又忍不住的往回撇。秦殇没有注意到白顾,白顾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痒痒的。她舔了舔唇,却又害怕呆久了秦殇会发现。想了想白顾还是悄悄的走了,就在白顾走了的一瞬间,她听见了秦殇的声音:「小白。」 白顾脚一顿,不会吧被秦殇发现了。白顾红着脸回头却发现秦殇还是保持着侧面对着她的样子。白顾想了想突然有点明白过来,难道秦殇是想着自己在……这么一想白顾更加不敢呆了,立刻飞奔回去,这下连声音都不想遮掩了,白顾只想赶紧走人。 白顾走了,秦殇胸口震动了几下,随后便笑出声来。他早就发现了白顾,还故意发出声音引起白顾注意,白顾太呆了这都没看出来。 过了半个小时,秦殇还没有回来。白顾呆在屋子里面呆不住了,就算要撸也不能这么久吧,太伤身了。白顾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就怕秦殇年纪小克制不住伤了身体。她想了想决定丢了面子也要去教育教育秦殇,秦殇年纪还小,自己有责任去教育他。 白顾走出房门却听到厨房传来声音,她走过去才发现秦殇在厨房里面。白顾松了口气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秦殇抬起眼看了白顾一眼。白顾走近了闻到一股子中药的味道,很呛鼻。她以前就很讨厌喝中药,虽然都说中药比较有效果。 「你在弄什么?」白顾蹲下来看着秦殇的侧面,秦殇步子到最近是怎么回事,越长越帅了。秦殇拿着扇子不断的给小炉子扇着风,听到白顾这么问秦殇也没隐瞒:「你不是葵水来的不正常吗,这个药是治你生理上的问题的。」 白顾刷的一下脸红了,自从跟秦殇呆在一块,白顾就很少有不脸红的时候。白顾正想着找个藉口出去,院子口传来了声音,白顾眼神一亮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就跑了。秦殇看着白顾落荒而逃的背影骂了一句:「白痴。」 院子里站着的是那个女人,女人手腕挎着篮子,此时女人虽然脸色苍白了些但是面容已经比之前好看了不少。由于秦殇和女人之间说的话白顾不太清楚,白顾对这个女人心存疑惑,她走过去:「有什么事吗?」 女人盯着白顾看了看,又往白顾的身后看了看:「秦哥儿在吗?」 白顾更是生气了,什么事情非要找秦殇不能跟自己说。白顾哼了一声,手放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态:「不在,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 女人面带犹豫,正巧这个时候秦殇从厨房里出来,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见女人秦殇居然还亲切的叫了一句:「康姐,找我有事?」 哟,不得了,这么小半会儿就知道对方姓什么了。白顾完全没发觉自己的心里越来越酸了,连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了。 康姐撇了撇白顾没有说话,秦殇知道康姐的意思,伸手搭在白顾的肩膀上:「小白,回房间一下。」白顾直接拍掉秦殇的手,明明知道他们可能要谈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冒酸气:「我就呆在这。」秦殇倒是没生气,反而嘴角上扬。伸手又再次搭在白顾的肩膀上,这次的话是对着康姐说着:「抱歉,康姐。你直接说吧,反正小白也不是外人。」 康姐点了点头,看着白顾那都要冒黑气的脸她也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否则秦殇指不定就走了:「我想离开这里,但是你也知道如果我要离开的话手续很复杂,所以我想麻烦你帮帮忙。」康姐害怕秦殇不担心,将手上挎着的篮子递过去。 秦殇接过掀开布看了一眼,里面是两只鸡,一公一母。白顾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鸡,和一般的鸡不太一样,颜色比较深,毛色顺滑。 康姐看了看他们的脸色,伸手摸了一下里面的鸡,如果不是要离开这里她真的不愿意把自己养的鸡送出去:「这两只鸡是比较难得的黑鸡,产出来的蛋是黑皮鸡蛋。在中原不管哪个地方都算是土特长,虽然我不能保证外面有没有这种鸡,但是至少在青牛城乃至天城就独我一家,所以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两只鸡我愿意送给你们。」 白顾不太明白,离开青牛村去别的地方有这么难吗,还需要办理手续。但是秦殇却明白了康姐的话里有话,他直接点头将布重新盖在了篮子上:「康姐,我会帮你的,你回去等好消息吧。」 康姐脸色总算好转了些,跟秦殇道完谢依依不捨的走了,当然她的依依不捨是对于她养的鸡,这点让白顾好受了点。 只不过白顾还是没忘记两人『鬼鬼祟祟』的,等到康姐一走。白顾就暴力的揪着秦殇的衣服,秦殇顺着白顾往前走了几步,也没生气。白顾抿着唇眯着眼摆出一副要教育秦殇的样子:「跟我老实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秦殇无可奈何的嘆息了一声,他平时是清楚白顾脑子不太灵活,但是也没想到白顾喜欢胡思乱想。他伸出手指弹了一下白顾光熘熘的额头,白顾吃痛一声松开了手,然后听到秦殇的苦笑:「你到底再想些什么啊,先不说我跟她年纪差了那么多。你真的觉得我放着眼前的老婆不要非要找个年纪大的女人嘛,我又不是有病。」 「我看你就是有病。」白顾咬牙切齿的看着秦殇。秦殇脸一黑,白顾瞬间怂了。 !! 第060章 抢夺黑鸡 最后,秦殇也没告诉白顾其中的秘密,只是让白顾整天别胡思乱想的,然后秦殇就自己忙去了。 白顾只好不去想这件事情了,越想越烦。白顾抱着鸡,本来想养在空间里面的,但是又害怕秦殇看出鸡不在,所以白顾只好把鸡养在曾经养牛的地方。走进那地方,白顾就想起了秦殇,那细细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弄得白顾面红耳赤的。 将两只鸡放在里面,白顾弄了些大米和灵泉水。两只鸡也不怕生,立马就吃了起来,白顾观察了一阵确定没问题后这才离开了。 几日后,康姐彻底从青牛村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康姐去了哪里。不,也许秦殇知道,但是除了白顾也不会有人知道谁帮助了康姐。 康姐的事情白顾隐约猜测到一点,她一直怀疑秦殇这么冷情的人帮助康姐,可能是因为康姐也是北荒人。如果康姐是北荒人那么一切就好解释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出去的话一定会被查,所以只能让人帮忙。唯一让白顾不明白的是,秦殇也是个普通人,他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去做这种事情。可是秦殇还真就做到了,并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白顾感嘆秦殇无所不能的同时,也觉得秦殇离着自己又远了一步。 几日无事,白顾也终于闲了下来。不过还没闲下来几天,一品居的周老闆便找上门来,一脸的笑容。要不是看周老闆一脸的笑容,白顾就单看他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 「白小妹,大喜大喜啊。」周老闆走进门口拱手,白顾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拱手,一脸狐疑的看着周老闆。周老闆哈哈大笑起来,和白顾一起坐在一边,身边的小厮出了门守在门口,门也没关以免落人口舌。 周老闆和白顾闲聊了几句,总算扯到了正事上面:「白小妹,前几日有一位玄少爷上门,对我们的菜色是赞不绝口。小哥我忍不住就和他说起了你,结果你猜怎么着。」周老闆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甚至还开心的拍了拍大腿:「那玄少居然说要买下你这里所有的菜去天族城销售,若是天族城销售的不错,便要拿去四大城之一的玄城销售,这可是天子脚下啊,若是白小妹真的能发展到这种程度的话,那以后的路必然是飞黄腾达啊。」 玄少?白顾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玄敖,只是没想到玄敖会忽然到这里来。白顾看周老闆高兴的劲也突然明白过来,必然这玄少给了什么好处给周老闆,不然玄少买下这里所有的菜,那周老闆还赚什么? 周老闆说着说着门口便出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周老闆连忙站起来:「必然是玄少已经弄来了运货的马车,白小妹,赶紧的别让玄少久等了。」 周老闆的话里带着些巴结,这巴结是对着玄少的也是对着白顾的,想来周老闆很有信心白顾能够飞黄腾达吧。 要说不高兴那肯定是假的,但是要说多高兴那也没有。白顾心情非常平静,她当初有了空间做这份买卖的时候也不是为了飞黄腾达,只是单纯的想要赚钱养家而已。 白顾走出去,门口停着五辆非常大的运货的马车,马车是有棚的那种,但是周围是没有遮盖的,有点类似于二十一世纪的货车,但又有本质上的不同。 「你们把那些菜全都放在货车上吧。」白顾叫着那些村民,村民又跑去通知山上的村民。没多久大家就把菜都收割过来,然后捆绑着放进了车里面。白顾的菜从来都是一出来就销售一空的,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囤货。但是山上开阔的土地也暂时够用了,加上山上种的一些水果树,菜加上水果,五两货车倒也装的满满的。 周老闆看的是止不住的开心啊,在旁边的眼神都冒着光了。秦殇回来就看到了这副场面,周老闆跟秦殇打招呼,秦殇只是点了下头就走到了白顾的身边。白顾跟他说了这件事情,秦殇也没说什么,也没有表现的特别开心。 周老闆自然是注意到了秦殇和白顾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些不解了。若是别人家遇到这种事情指不定得高兴成这么样了,怎么这两人反而如此淡定呢。 水果蔬菜全部都运送上去了,周老闆也直接付了钱。这可是一笔大钱,足足有五十张银票。这还是秦殇和白顾头一次收到那么多钱,秦殇将钱直接拿过来放在了自己口袋里,白顾撇了下嘴也没多说什么。她也知道秦殇不是贪财,只不过是担心白顾不能好好的保管罢了。 周老闆又奉承了几句后便走了,秦殇摸着口袋里的银票对白顾开口:「要不要把后山的全部买下来?」 买跟租是两个概念,最重要的是租只能租有限的地儿,而且很多行为也是被限制的。但是如果买下来,那块地就是白顾的了,白顾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秦殇话一起了白顾就忍不住的想,后来实在是觉得丢不起银子就赚不了钱,于是两人便去找了村长,随后又去了官府批改章文,一系列手续下来,后山那块大地才正式成为白顾的私有物。 白顾还在那头高兴,秦殇已经又聘请了不少的工人,集体去山的左边砍树,连树的墩子都不留。秦殇的意思是把那边全部开阔成土地种地,至于右边就种树,中间的位置就圈养一些动物。因为买下了地,所以秦殇直接叫人把中间的河流给挖了,然后扩大了水路,这样的话里面也可以养一些纯天然的小鱼小虾。最后剩余的地方则是用来做水池和井口的,这样不管是水果蔬菜还是鱼虾蛇白顾这里都有的卖。 白顾首先做的就是把两只鸡转移到了这边,又请了个专门会养鸡的来养。那村民也是个会来事的,看到这一公一母的鸡,立即就要求给他培养,势必要孵出小鸡来,达到利润的最大化,否则鸡蛋也不可能只靠这两只鸡来生啊。 -- 青牛城学院 「小雅?」秦钦看了看四周却没有看见白小雅人,刚才白小雅还跟他在一起吃午饭来着,可是一眨眼就不见了。秦钦本身并没有太着急,不过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后,秦钦就开始着急了。 他也顾不上马上就要上课了,急急忙忙的冲出学院准备去找人。 白小雅郁闷的看了看四周,她不过是出来洗个手而已就迷路了,都怪平时秦钦照顾白小雅照顾的太好了。以至于白小雅上了那么多天的学,连学校位置都没有分清楚。 砰! 「啊!」白小雅往前走了几步,谁知道忽然撞到了一个人。白小雅娇小的身躯震动了两下没站稳摔倒在地,撞到白小雅的是个女人。大热的天气脸上和头上还包的严严实实的,也是奇怪。白小雅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女人从喉咙里可以压低了的声音:「对不起。」 白小雅觉得她有些奇怪,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摆了摆手说了声没关系。女人那双露出来的眼神扫视了一圈白小雅,也不知道再想什么。白小雅有些害怕的再次退了几步,女人意识到自己吓到了白小雅,顿时低着头往前走。 白小雅看着她的背影才注意到女人的左脚有点问题,一拐一拐的。白小雅有点同情这个女人,不过同情归同情她也不会去多管闲事的。白小雅刚准备离开,从女人身后便掉下来一样东西。白小雅快步走过去捡起了那条手帕,手帕上的角落处绣着一只可爱的小狐狸,白色的身形红色的眼珠。明明只是用线绣出来的东西,但是却栩栩如生。 手帕上还绣着几行字,但是白小雅来不及看。她追了上去:「那个,你等一下。」女人停下脚步防备的盯着白小雅看,白小雅将手帕递给女人。白小雅都没看到什么就发觉手上的手帕被女人抢走了,女人宝贝似得将手帕放进口袋里,举动神经兮兮的。 可是女人却又很正常的跟白小雅道谢,转身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女人突然回头看了眼白小雅,眼神闪烁莫名,最后在白小雅狐疑的目光下,她说道:「跟我向你爹爹道谢。」 白小雅还来不及揣摩女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女人已经匆匆离开了。白小雅往前面追了上去:「你等一下。」 但是女人并没有听从白小雅的话,转个弯就不见了。白小雅还想追上去但是手腕却被人抓住了,白小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回转,然后被人狠狠的抱住了。 白小雅原本挣扎了两下,但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白小雅又不动了。过了一会儿,秦钦松开了白小雅,那般着急的模样又变成了憨厚的秦钦:「吓死我了,赶紧回去吧,要上课了。」 白小雅被秦钦牵着走了,却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心里想着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认识秦殇吗?她虽然嘴里叫着秦钦哥哥,但是实际却确实是把秦钦当做父亲的。 -- 白顾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不知道谁把黑鸡的消息给传出去了,顿时引起了不少村民都窥视。白顾都不知道原来这个黑鸡这么吸引人,难怪以前康姐都是偷偷摸摸拿出去卖。不过白顾也不后悔这么大张旗鼓的,毕竟生意迟早要做大的,不可能隐瞒别人一辈子。 鸡舍也很快就建好了,两只黑鸡在里面还挺宽敞的。不过养鸡的那个村民却说这鸡舍目前还太小了,等以后小鸡孵出来,小鸡长大这个鸡舍就肯定不够用了。白顾也没有忽略这个问题,直接在鸡舍附近留了一片地方,准备等以后再留出来建造鸡舍。 秦殇不知道干嘛去了也没回来,白顾看这里的事情差不多了打算离开。忽然山下的人多了起来,白顾站在山上看着那群人走上来,带头的那个虎背熊腰的,看起来十分吓人。养鸡的那个村民吓的都躲到了白顾的身后,悄悄的说话:「那个不是康姐家的亲戚吗?」 白顾皱了下眉头,那群人已经走上来了。领头的看了一眼白顾,痞里痞气的走了过来。走路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是往后仰着的,两只腿往前走路姿势略奇葩:「你就是白顾,听说你私自拿了我们家的黑鸡。」 村民们自然是不相信的,人家白顾这么有钱拿你两只鸡算什么,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又不是傻子。但是这话谁也不敢说啊,只能低着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顾心里有些打鼓,别说这么一大个人站在里面前,还是个男人,白顾怎么着都是有些虚的。心里想着秦殇到底去了哪里,但是面上却是不改颜色:「这位大哥喝多了说了混话吧,这黑鸡是我从康姐那里买来的。」 不过白顾这话说的多少有点虚,毕竟康姐也没留下什么证据。而领头的也不是个傻子,估计知道了什么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麻烦。他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伸手向抓白顾,白顾赶紧往后面推了推。领头的也不恼,只是笑了笑:「你别跟我叽里哌啦的说这些,拿证据出来啊没证据你就是偷了我康姐的黑鸡。」 领头的身后小弟纷纷点头附和,白顾不怕自己这边的村民相信,就怕谣言传出去对白秦农庄名声不好,而且如果这些人一直来这里闹事情的话,这里的工作还要不要做了。 白顾深深吸了一口气,摆出笑脸:「这位大哥……」白顾本想用官府的人来威慑下这个领头的,可是忽然想到那日康姐来找秦殇的情景,如果官府的人来了势必要追问到底,那到时候白顾怎么解释,又怎么开口跟官府的人说康姐去了哪里。 领头的看白顾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居然想直接伸手抢:「小弟们,进去把黑鸡给老子抱出来。」 白顾哪里肯让他们得逞,小身板伸出手挡着那群人。 看书蛧小说首发本书 !! 第061章 立正站好 白顾也顾不上什么,这黑鸡绝对不能让他们碰到。哪怕一丁点,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她从哪里再去弄黑鸡来。 领头的呵呵一笑,笑声越来越大,嘲笑着白顾自不量力。他伸出手慢慢的靠近白顾,白顾闭着眼睛转着头,两只手还伸着,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开。 可是白顾没有等到那只手,她悄悄的睁开一只眼却看到熟悉的人挡在自己面前。白顾剎那间松了口气,心里涌起了无限的勇气,只要有这个人在似乎是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秦殇眯着眼手上用着力气,领头的动弹了下却没有成功。他逐渐开始觉得恐慌,伸出的拳头被秦殇包住,用力的扭转着他的手。疼痛蔓延到手臂,只要秦殇再用力一点,这只手必废无疑。领头的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冒出来,身后的小弟都退了几步,面面相觑居然都不敢往前走。 白顾担心秦殇把事情闹大,进而影响到了康姐那件事情,连忙扯了扯秦殇的袖子。秦殇没搭理白顾,白顾又用了力气,秦殇犹豫了下。白顾伸出手指掐了掐秦殇的耳朵,秦殇突然就松了手。松了手的瞬间秦殇就拿手去抓白顾的手,黑黑的眸子映着白顾的身影:「调皮。」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白顾额了一声,把手抽了回来。秦殇面带笑意的盯着白顾,白顾红了脸斜了一眼秦殇,又不太好意思说话。 被松开的领头气急败坏,尤其是看到两个人居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在**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板砖,眼珠子一转,趁着别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迅速抓起地上的板砖,朝着白顾丢过去。 白顾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板砖朝着自己飞过来,然后微微闭上眼睛。人在危险的那一刻几乎是有些呆滞的,脑内神经根本反应不过来。不过这是形容给普通人的,秦殇显然就不是普通人,他伸出手一拳打碎了板砖,板砖立刻变成碎片哗啦啦的掉落在地上。 领头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有站稳的扑通摔在地上,身后的小弟早就连滚带爬的逃走了。领头的咽了咽口水都不敢直视秦殇,秦殇朝着他走过去,领头的转过身在地上爬,爬了好几次都没有爬成功。 白顾抓着秦殇的手把他拖了回来,秦殇没有再往前走,只能看着领头的跑走。秦殇眉宇间一片戾气,显然还在生气。白顾抓着秦殇的手指,看了看他的手。秦殇的手背红了一大片,白顾心疼的不得了,心疼的同时又有些生气:「你怎么能拿手去挡板砖呢,万一骨头碎了怎么办?」 秦殇收回目光,将目光转移到白顾身上,看白顾那么着急秦殇有些不太明白。他缩了缩手但是手背白顾抓的很紧,秦殇只好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白顾的额头:「我要是不去挡,板砖就会砸到你的。」 白顾僵在原地没动,额头被手指轻轻触碰。秦殇手上的茧子蹭着白顾的额头,微妙的让白顾有种怪异的感觉。 她慌乱的摇着头,拉着秦殇往山下走去:「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手啊。回去擦药吧,都弄成这样了。」 白顾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保护过,她家庭其实只是一般而已。母亲对她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更多时候她在家里其实体会不到家的感觉。父亲常年在外,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也会离开,如果是为了赚钱那还好说,可是没有。白顾的父亲在白顾有印象的时刻,给白顾留下的印象就不太好。他是那种在外面喜欢吹牛逼喜欢到处把家里的钱借给别人,甚至不爱回家不去工作的男人。 直到后来,白顾的父亲找到了一份跟别人合作的工作,具体什么内容白顾不清楚。总之那个时候起,白顾的父亲才偶尔会给家里送点钱,但是这点钱还没有从家里借出去的多。 白顾还记得母亲哭过闹过,可是父亲脾气大,如果不借钱给外面那群兄弟,那父亲就是混不下去了丢了面子。于是父亲在家里翻箱倒柜,衣服丢了一地也要把钱找回来。最后母亲无奈的把钱拿出来,父亲拿着钱就走了。 从那天以后,母亲的脾气就少了。她那种态度仿佛是任由他随意来,随便他去的感觉。白顾长大后不止一次说过要让母亲离婚,可是母亲总是笑着对她说:「如果离婚了我又能怎么办?反正岁数都这么大了,能过一天就是一天。」 白顾再也没有把那个人当做自己的父亲,即使表面叫着父亲但是内心却是不承认的。不管这个父亲给自己买过什么,偶尔给自己的温柔和宠爱,都不足消除白顾内心对这个父亲的噁心感。她甚至非常痛恨这个父亲,痛恨到希望有一天母亲能够想明白主动和父亲离婚,家里没有他反而更好。 白顾陷入了沉思,秦殇本来被白顾牵着,后来反而牵着白顾了。白顾都没有察觉的到,秦殇看了看白顾,有些不高兴白顾皱着的眉,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白顾的眉毛,白顾这才回过神来。秦殇望着白顾:「你再想什么?」 白顾欢快的摇了摇头,那段过去,过去了就过去了。只是不知道母亲在那边还好不好,白顾一直拒绝想这个问题,因为想了也没办法。她无法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而且她对这边也有了感情。说句难听的,比起那边,白顾其实更喜欢这边。除了母亲一个人留在那边之外,白顾几乎找不到任何遗憾的理由。 「秦殇,我从来没有听你弹起过你的家庭,你也是青牛村的吗?」白顾转移了自己的目标,询问起秦殇。秦殇歪着头看着白顾,纳闷白顾怎么对这么感兴趣了:「不是,我是从外地搬过来的。我们成婚的时候还是你家里人主动把你嫁给我的,我还付了不少银子。你当时连嫁妆都没有,全都是我在贴本。」 秦殇开着玩笑,白顾努了努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题早就被秦殇给带偏了。 她是知道秦殇平时喜欢损她,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囧。她气呼呼的撇了下嘴,干脆绕开了这个坑:「你打了那个人,万一那个人照你麻烦怎么办。」 秦殇丝毫不在意:「让他来。」白顾拿秦殇没有办法,只好什么都不说了。两人从青牛村走到黑牛村,没想到那个领头的居然在那里等着,这次还带了一些人。如果是带了一些人白顾其实不怎么担心,但是那群人居然是官差。 白顾扯了扯秦殇的袖子,秦殇拉着白顾往前走没搭理他们。领头的脸色变了变但没有着急冲上来,而是对着身边的官差说了什么,那官差犹豫了下走了过来,拦着路挡着了两个人:「就是你私下打人。」 秦殇对于这种人从来不屑于像话,他撇了一眼官差没搭理。白顾怕秦殇得罪官差,拉着他躲到一边自己倒是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这样的。」白顾把事情用最快速的方法解释了一遍,但人家压根不听,挥了挥手:「你们跟我去官府衙门走一趟。」 白顾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官差跟那个领头的就是一伙的,白顾甚至还看到了那个领头的阴测测的笑了。秦殇拉着白顾往前走,官差觉得丢了面子,赶紧派人上去拦着。不过本身他们也拦不住,因为秦殇一直没停过就是拉着白顾往前走,那群官差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只能秦殇往前走他们往后退。最后还是那个说话的官差看不下去了,大喊了一句动手。 这几个跟着来的官差才动手,秦殇拉着白顾的手臂躲了一下,一脚揣在了扑上来那人的肚子上,那人飞的老远。 秦殇没有手下留情,这一招顿时把人给惊着了。领头的往四周看了看退了几步,官差愣了下从腰上拔出刀来:「你知不知道随意殴打官差是要抓起来的。」 秦殇仍然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拉着白顾的手不让她到前面来。白顾只能探着头往边上看,才能看到发生了什么。 地上那个还在那里哀嚎,秦殇松开白顾的手,推着她站在墙角:「站在这里别动。」秦殇直接让白顾被过身去,手按压着她的脖子。秦殇喷洒出来的气息全都洒在白顾的脖子处,秦殇嘴唇蹭了下白顾的脖子:「别乱动,就这么站着,不准回头。」 白顾哦了一声,秦殇才走。 官差也不敢私自靠近秦殇,但是还有几个小弟在。包括那个领头的也在,官差觉得一起上的话机率还是比较大的。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官差还用了个特别义正言辞的语气:「你打人不说居然还打官差,如此无法无天你眼里还有官府老爷吗?今日我要不捉了你去只怕你还要祸害别人。」 秦殇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大白眼,官差总算是忍不了了,怒斥一声后沖了上去。几乎是所有人一起沖了上去,但是实际上敢真的动手的却没有几个。 !! 第062章 秦殇坐牢了 这些人也的确没有多少本事,三两下就被秦殇打趴在了地上。秦殇拍了拍手抬起眼皮看了看,地上哀嚎了一片。他转身走到白顾背对着他站着的地方,揪着白顾的领子离开了。 事情果然没有结束,过去了没多久,又一批官差来了。这一次他们的人很多而且各个配着刀,带头的那个走路七平八稳,秦殇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个练家子。 白顾担心秦殇惹麻烦,虽然他已经惹了麻烦了,但是白顾并不想让秦殇把事情闹到,于是扯了扯秦殇的袖子。秦殇转头看向白顾,白顾双手合十的恳求秦殇,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他:「秦殇,你就别再去打他们了好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 秦殇盯着白顾看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白顾松了口气,那群人已经走了上来,白顾还有些紧张的拉着秦殇。秦殇站了起来,领头的那个停下脚步,手按在腰上防备的盯着秦殇。从另外被打残的官差那得知,秦殇的武力值不低,他得小心应对。 不过他哪里知道秦殇是个随意胡来的,现在的秦殇不想打架了,想到白顾恳求的样子,秦殇还是决定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不要是送我去官府吗,走吧。」 秦殇愿意去就是很给他们面子了,他朝着前面走去,别人都不敢拦着,纷纷让开一条道。领头的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十分冲动,而是跟在了秦殇身后。白顾没想到秦殇所谓的妥协会是这样,她都懵了。等到白顾反应过来跑出去,秦殇已经跟着那群人上了马车离开了。白顾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怎么办?白顾心里乱成乱麻,秦殇被带走了,那群官府的人会不会欺压秦殇,会不会逼迫他承认那些没有做过的犯罪行为。白顾脑子里面都是曾经看过小说里面的场景,各种鞭打谩骂。当时白顾还只是笑一笑,现在事情发生到了秦殇身上,白顾完全开心不了。 --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秦殇翘着二郎腿像个老爷似得靠在墙壁上,坐在破旧不堪的小床上,那只搭在另一只腿上的脚不停的抖动着。秦殇神色淡然一点也没哟进入衙门的屈辱感或者是紧张感,哪怕官差将秦殇关进牢房里也一样。 没过多久,秦殇就听到了两个人走路的声音,而且是冲着他来的。秦殇嘴角一扬,眼中的戏嚯一闪而过。他正愁着无聊,看来能给他带来乐子的人就来了。 走进来的是曾经被秦殇打的趴在地上的男人还有一个官差,两个人贼眉鼠眼的凑在一起说了什么。那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秦殇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看的秦殇觉得乐的很。 「秦殇。」男人站在不远处倒也不敢靠近,只是笑着看着秦殇,说话还有些结巴:「你、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总之你今儿个要是给我磕头道歉叫我一声大哥我今日就放了你,要不然。」男人拧巴拧巴的干笑了两声:「我就让你牢底坐穿。」 秦殇从床上站了起来,男人就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秦殇朝着男人走去,男人想离开可又觉得被秦殇吓到掉了面子,只能强忍着站在那里,背部挺得僵直。秦殇逐渐的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男人身后的门上,另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的身体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仿佛记起了当初被秦殇羞辱打趴在地上的情形。秦殇微微挑了挑眉头,话语里都是些嘲讽。他的笑声传入了男人耳朵里面:「你在发抖?」 尽管男人努力的挺着背,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秦殇的手从男人的肩膀下滑到男人的背部,发觉那里颤抖的更加厉害。秦殇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男人抖动了下唇,眼神变得恶劣起来:「秦殇,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 秦殇松开了男人,他的戏嚯仅此而已,只不过是为了让在牢房里的时间过得充足一点罢了。秦殇重新转身回到了床上,男人看了看身边不为所动的官差,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官差从腰间拔出了一根棍子,这是官差对待犯人用的特殊棍子,上面带着密密麻麻的钉子,一棒子下去不会致死但是会让被打的人感觉到皮肉撕开的痛苦。这种东西一般不会轻易用起来,一旦用起来那就是对付重犯。 也许是有了这根棍子,官差居然胆子大了起来。他也不想想这么多人都降伏不了秦殇,一根小小的棍子怎么可能让秦殇降服? 官差拿着棍子甩了甩:「秦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秦殇眼皮子一挑,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男人,嘴角撇了撇:「你说的得罪不起的对象难不成是他?」 话语里的嘲讽任谁都听的出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叫了句:「赶紧上。」官差虽然不满意男人的大呼小叫,但是收了他的钱又得到了那个人的警告,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官差拿着棍子朝着秦殇走了过去,一棍子甩在了秦殇的脸上。这一棍子下去估计就是皮开肉绽的下场了,不过秦殇只是轻松的翻了个身,一脚踢中了官差的手腕。官差手一痛,棍子掉了下去。 -- 白顾马不停蹄的去了青牛城,官差那边她是没办法的,毕竟秦殇是特意被人带走的,他不管花多少钱都不可能进去看的了秦殇。 白顾唯一能想得到而且会帮自己忙的就是秋寻了,可是自打跟秋寻闹翻了之后,白顾就不想来找秋寻了。只是没想到为了秦殇的事情,白顾还是得来找秋寻。这是白顾再一次的察觉到,权利的重要性。如果在青牛城她能认识比秋寻更有用的人脉也就不必到这种程度了,但是青牛城本来也只是个小城而已,这个地方的大人物也就仅仅只有秋寻一个罢了。 是不是考虑要离开这里,白顾在门外等着秋寻的传话,心里这么想着。 过去传话的小厮很快又回来了,白顾被小厮领着去了花园。白顾疑惑的询问小厮:「秋公子在花园?」小厮微微低着头在前面带路,听到白顾的话他点了点头,话不是很多但是足够白顾明白:「是的,公子在花园会客。」 会客?白顾心里寻思着是不是打扰了秋寻,可是来都来了再回去也不太好。小厮领着白顾到了花园,指了指前面后就离开了,白顾站在原地看向不远处。秋寻正坐在凉亭里面和一个女人说话,那女人年纪看起来比秋寻大上一些,但面目清秀算是个秀丽佳人。 白顾一边走一边观察,秋寻和这人看起来也不是很熟悉,行为和举动都十分拘谨。女人身着和打扮都相当的奢华,比起秋寻来也差不多,可见这个女人跟秋寻的身家是差不多的,而且能让秋寻以礼相待,想必家世也能跟秋寻一比吧。 白顾走过去瞬间引起了秋寻和女人的注意力,秋寻眼神闪了闪,带着些惊喜的看着白顾,面上的笑容都不加掩饰。看到秋寻这样,白顾其实心里不是很好过。感情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把感情託付给了错误的人,或者感情无疾而终。 秋寻指了指他身旁的石椅:「做啊,小白难得来看我。」秋寻笑出声来又给对面的女人介绍:「小白,这位是官府老爷的千金吴月兰。」介绍完秋寻又简单的介绍了白顾,白顾对着吴月兰点了点头,面带笑意。但是心里却着实好奇,秋寻怎么会和官府老爷的千金勾搭到一起的。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甜食,不过白顾不太爱吃甜食,自然是没有动的。丫鬟们上了茶水,白顾看了眼也没喝。秋寻撇了撇她,见她不动作也没说什么,只是情绪有些失落。 不知道是不是白顾的到来,显得气氛有些凝固。吴月兰轻轻的咬了一口桂花糕,甜糯糯的口感让她眉眼都舒展开来:「白姑娘为何不吃,可是不合胃口?」 白顾自然不能这么说,只是尴尬的摸了摸肚子:「来的路上嘴馋的很,在路上就吃了不少。现下倒是没有口福了,让吴小姐见笑了。」 白顾十分拗口的说着斯斯文文的话,秋寻噗嗤一笑又急忙收敛:「既然如此,不如干脆等下打包带点回去吧。」 秋寻望着白顾,话是这么说,但是却是在询问白顾。白顾不忍推脱只好答应下来,秋寻明显开心了许多。 吴月兰漂亮的眼睛瞅了瞅白顾又撇了撇秋寻,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本来也是个聪慧之人,知道白顾可能找秋寻有事,便站起来告辞:「我今儿也打扰了秋公子不少时辰了,如今我也该走了。」秋寻站起身来,吴月兰摆了摆手:「不必送了。」 秋寻和吴月兰看似关系一般但是也随意,秋寻竟然真的不送了。吴月兰俏皮的朝着白顾眨了眨眼,然后带着丫鬟走了。 白顾还不懂吴月兰的意思,倒是一旁的秋寻瞥见了吴月兰的小表情,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吴月兰一走,秋寻便把注意力集中在白顾身上:「怎么今儿个有空来找我?」白顾将事情跟秋寻说了,秋寻哦了一声没再接话,白顾皱了皱眉:「我知道这事情拜託你帮忙很为难你,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 秋寻撇了白顾 ,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茶水,结果被呛到了,下巴处都是水渍。白顾掏出手帕递给秋寻,秋寻也不矫情直接拿过来擦了擦:「说的这叫什么话,上次我还没有跟你道歉。」秋寻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刮着白顾的心里很不好受。白顾有点后悔来找秋寻,正想着算了的时候,秋寻却把头靠了过来,靠在了白顾的肩膀上。 白顾下意识的想推开秋寻,秋寻咬着嘴唇看着她,一派的可怜样。白顾十分无奈,秋寻心满意足的靠着白顾。不过秋寻也知道白顾的耐心有限,所以也没有太出格,靠了一会子就坐直了身体:「那个吴小姐就是老爷的千金,我与她关系挺复杂的但是姑且也能帮帮你。」 「既然如此,那你上次为何不直接找吴小姐帮忙。」白顾并没有责备秋寻的意思,只是十分不解。秋寻眸子暗淡下来,里面的光芒都仿佛要灭了一般。白顾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想要解释一下却又听到秋寻开口:「吴小姐比我大了几岁,我们在几年前就定下了婚约。」 白顾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可是秋寻接下来的话却更让他吃惊:「原本我想成亲就成亲吧。」秋寻转过头望着白顾,眼里包含的感情让白顾心里一抖,她不敢去直视秋寻的双眼,只能听到秋寻略带无奈的声音:「可是我并不喜欢吴小姐,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便去跟吴小姐商量。好在我们之间的婚约除了家人以外倒也没人知道,就算毁约了也无妨。」 秋寻嘆了口气,目光触及到之前吴月兰坐着的地方:「她是个好女子,是我对不起她。」白顾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秋寻,她心里也明白,秋寻毁约的一大部分原因估计是因为自己。刚才吴月兰的态度也不像是对白顾有敌意,落落大方的反而让白顾难受的很。 古代可不比二十一世纪,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只怕要遭人诟病。那吴月兰指不定还被传成什么样子,谣言可是最可怕的,也是最有煽动力的。说得严重点,说不定吴月兰的一生就要被毁了。 秋寻说完又轻笑了一声,拍着白顾的肩膀站起来:「瞧你这表情,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情。走吧,我们去官府把你夫君接出来吧,想必吴老爷还是会给几分面子的,至于你等下就站在门外等我便是了。」 上次白顾就得罪了那个吴老爷,所以白顾也不想跟着秋寻去凑热闹,免得把事情搞砸了。 !! 第063章 我喜欢你 秋寻自然没打算带着白顾进去,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吴老爷居然愿意见白顾,还特意请小厮来说明。白顾跟在小厮身后心里七拐八拐的,秋寻看了看白顾知道他心里紧张,于是伸手牵了下白顾的手:「放心吧,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白顾其实心里没有多感动,反而有些尴尬的将手抽了出来,秋寻也不太在意白顾的反应,若无其事的缩回了手。 两个人进了大厅,吴老爷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看见秋寻和白顾来了,吴老爷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来了啊。」 秋寻客套了几句,吴老爷心不在焉的。眼神频频的扫向白顾,白顾不知道吴老爷什么意思,见只看见吴老爷伸手指了指椅子:「坐吧坐吧,当做自家别客气,小白啊。」 白顾刚坐下就差点摔下去,她没有看吴老爷只是点着头。吴老爷脸抽搐了几下,笑容堆积在脸上:「上次的话你可不要放在心里啊,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个年纪跟我女儿都差不多了,哈哈哈。」说完自顾自的笑了笑,秋寻怕气氛尴尬连忙附和,然后给白顾使了个眼色。 白顾也不是那么傻的人本来就是有求于人的,她自然是顺着吴老爷的意思奉承了几句,然后把话题转到了秦殇身上:「我夫君被吴老爷的官差给抓走了,如今在牢里关着,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误会。」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吴老爷正喝茶了,忽然就喷出来了。白顾纳闷的看着吴老爷,心说自己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反应这么大。 殊不知吴老爷想起了那日的那个男人,那个谜一般的男人必然跟白顾和秦殇有什么关系,若是再来一次只怕吴老爷就小命不保了。 白顾看到吴老爷端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好几次都差点握不紧茶杯,最后只能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白顾心里疑惑更深了,吴老爷站起来:「随我去牢里看看,这件事情必然是误会了。小白妹子放心,我一定帮你。」 秋寻也是不懂,他疑惑的看向白顾,白顾摇了摇头,两个人怀着同样奇怪的心思跟随着吴老爷去了牢房里。 青牛城的牢房其实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远,很快白顾和吴老爷就到了那边。吴老爷率先走了进去,让官差带着去了秦殇的牢房,还未走到跟前就看到牢房里乱成一团,两个人趴在地上,偶尔动一下。 「快快,把门打开。」吴老爷眼皮子一跳,这事情他遇到的多了一看就知道绝对是用了私刑。官差手哆嗦着打开了门,白顾先一步跑了进去,拽着站在一边的秦殇,上下摸索着:「你没事吧,伤着哪里没有?」 秋寻眼神定格在白顾的身上,秦殇抬眸扫了秋寻一眼,秋寻和秦殇对视。这不是第一次对视了,每一次秋寻都能感觉到秦殇的眼神冰冷的不像一个正常人,可是当你不去注视他的眼神的时候,却又觉得他除了面瘫的不太正常以外,其实也还是一个未长大的男人。 白顾都顾不上地上躺着的人,眼里只看得到秦殇。秦殇握着白顾的手摇了摇头,白顾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秦殇的脸,不过还要踮着脚摸。秦殇微微弯着腰任由白顾摸着她的脸,甚至还舒服的蹭了蹭。把心情不太好的白顾都给逗笑了,吴老爷在一边松了口气,叫人把地上躺着的都给抬了出去。 「那个那个。」吴老爷在一旁往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两人互相对视情意绵绵的样子,让他这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掺和进去。脚往前走了几步想说什么又被他们闪瞎了眼,最后实在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秦公子,白姑娘这事情必定是误会,所以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秦殇点了点头便拉着白顾走了出去,吴老爷跟秋寻紧跟其后。其实后面也没什么好说了,吴老爷说的不过是形式罢了,出去之后秦殇就算是没发生过这件事情,不过白顾还是十分好奇:「敢问吴老爷,您为何要帮我们?」 这话本不该问,但白顾觉得吴老爷的态度实在是和之前有天差地别,导致白顾有心怀疑。吴老爷冷汗直冒,犹豫了下决定说了:「是一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帮了你们,上一次秦公子不也是得罪了那个施工头吗,那件事情也是哪位公子要求我出面摆平的。」 吴老爷观察了下白顾和秦殇的表情,白顾看起来很疑惑似乎是不认识那位银色面具的男人。倒是秦殇的表情就值得耐人寻味了,他那面瘫的脸居然浮现了一丝笑意,在吴老爷看过来的时候还冲着吴老爷眯了下眼睛,吓得吴老爷背后直冒冷汗。 「走吧。」秦殇拉了拉白顾的手,白顾转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着头对着身旁的秋寻道谢。秋寻笑着揉了揉白顾的脑袋,白顾一时没有躲掉,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秦殇揽在怀抱里面,秦殇狭长的双眼露出危险的讯号。秋寻没当回事的冲着白顾笑,白顾尴尬一笑拉着秦殇逃命似得走了。 秋寻啊,你知不知道我们二十一世纪流行一句话啊——不作不死啊。 「你轻点。」白顾一路上从坐着马车回到青牛村,就一直被秦殇控制着。哪怕下了马车,手腕也是被秦殇抓的死死的,如果白顾挣扎秦殇就抓的更加重,最后痛的还是白顾。白顾只好认命的跟着秦殇走,不,应该说一路小跑,等回到了家以后简直是出了一生的冷汗。 「坐。」秦殇总算松了手,白顾站在床边摸了摸自己被抓出了痕迹的手腕。秦殇眯了眯眼睛伸手按着白顾坐下,白顾无奈的坐在了床上。 她都没来得及生气就猛的被秦殇给教训了:「谁让你去找秋寻的?」 白顾在秦殇这愤怒的话里面听到了一点点吃醋的意味,可是白顾并没有因此而开心,相反的她十分郁闷。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低着头,突然就不想搭理秦殇了。 秦殇看白顾不搭理自己,心里的火突然就冒了出来。他伸出手指勾着白顾的下巴,白顾撇开脸,秦殇眼里一抹红光闪过,下一秒白顾的下巴就被秦殇死死的掐着了。 「疼。」白顾挣扎不了,只能用眼神瞟着秦殇,但是秦殇不说话,白顾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跟秦殇解释:「如果我不去找他,那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秦殇沉默了一阵松了手,白顾狠狠的踢了一脚秦殇,秦殇也没在意。白顾郁闷的不行,不知道哪个环节错了,总之心里就像是一团火再烧:「秦殇你幼稚不幼稚啊?为了这点破事把我的下巴弄成这样,你好意思吗你。」 「这不是小事。」秦殇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低着头身后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一边。明明是白顾觉得委屈,但是看到秦殇这个样子,白顾居然又有点心疼。 这还是头一次白顾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那么点犯贱,尤其是看到秦殇驼着背坐在那里,整个人缩成一团。那么大只的一个大男孩突然就这样了,委委屈屈的腔调好像在控诉着什么。 白顾觉得需要跟秦殇沟通沟通,她站起来走到秦殇身边,秦殇抬着头看着她。白顾四周望了望搬来了一把凳子坐在了秦殇的对面,两个人膝盖碰着膝盖。秦殇还故意用膝盖去碰白顾的,撞的有点用力,不过好在不疼。 「秦殇,我对秋寻没有意思,就是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意思你懂吗?」白顾试图跟秦殇沟通,她不断的告诉自己,秦殇还小也许行为可能还有些幼稚。 秦殇抿了抿唇,凑过来看着白顾:「那对我呢?」秦殇的话太过于突然,白顾心里都没有准备,乍一听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秦殇的耐心忽然又好了起来,就刚才的问题再次重复了一遍。白顾看着秦殇的眼睛,很多时候白顾都觉得那双眼睛里面只看得到自己,而白顾也不能在拿秦殇年纪小当价格说自己不喜欢他。是的,白顾喜欢秦殇,也许这种喜欢还只是很短浅的喜欢,但是未来他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也许这种淡薄的喜欢会慢慢变得浓厚起来,而白顾也期待这天的到来。 不过,白顾唯一担心的是,秦殇能等得到那天吗?年纪小的男孩总归是玩心大的,他懂什么叫喜欢吗?也许今天喜欢也许明天就不喜欢了。 「秦殇。」白顾坐直了身体,不管秦殇是怎么想的,但是白顾知道这一刻的秦殇肯定是认真的。她盯着秦殇看了半天,最后只能双手搭在秦殇的肩膀上:「你年纪还太小了。」 秦殇皱了皱眉:「因为我年纪小所以不回答我的问题吗?」秦殇开始咄咄逼人。白顾笑了笑,她当然没有那么矫情,相反白顾很多时候都相当直接。她摸了摸秦殇的脸蛋,直视着他的双眼:「我喜欢你。」 !! 第064章 公主抱 秦殇并没有很开心,反而皱着眉头看着白顾,想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查探这句话的虚实。不过秦殇也没有拒绝白顾的触碰,相反的他还下意识的蹭了蹭白顾的掌心,活脱脱的一只大狗。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秦殇。」白顾另一只手也摸上了秦殇的脸蛋,努力的想要跟他沟通清楚:「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年纪太小了,喜欢分太多种,我不能确定你对我的喜欢就是男女之情。」 秦殇想说什么,但是白顾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部:「我知道你想解释,可是听我说完。」秦殇唇部动了动,白顾都没来得及多想,就感觉手指被湿润润的东西给舔了一下。白顾赶紧缩回手顺便瞪了一眼秦殇,秦殇若无其事的舔了舔嘴唇。 白顾将那只被舔过的手放在身后,心里跟那只被舔过的手指一样湿润润的:「秦殇,我喜欢你。所以我可以等你,等你长大。」 秦殇站起来,他却不满足于白顾说的话,他急切的需要一个答案:「长大?到多大,至少要给我个准确答案吧。」 白顾本来想说等到你二十岁的时候,不过看着秦殇放大的双眼,白顾心软了。她想了想决定定在二十一世纪的成年期,虽然在白顾看来还是太小了。但是如果那个时候秦殇还喜欢她的话,赌一把又何妨:「十八岁,等你十八岁还喜欢我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如何?」 秦殇歪着嘴角笑了笑,眼睛微微向上瞟着有种看不起人的感觉,但是白顾知道秦殇只是在得意而已。秦殇走过来拉着白顾的手,不断的用手指摩擦着白顾的手腕,类似于**的动作:「那你得答应我,在我长大的这两年里,你不许离开我也不许爱上任何一个人。」 白顾真的很想要翻白眼,如果白顾真的爱上了一个人又怎么能阻挡的住内心的感受。不过白顾也知道自己不会,毕竟她的心脏太小了,一次也只能容纳一个人,比如现在在自己眼前蹦跶的秦殇。 -- 今儿个天气不是太好,小雨不断的下着,虽然不用到需要撑着伞的地步,但是绵绵的细雨有时候也挺让人心烦的,尤其是在有人需要出行的时候。 秦荷郁闷的不得了,从青牛城坐马车到青牛村,一路的小雨都没有停下来,不过所幸也下的不是很大。秦荷下了马车踩着青牛村破烂不堪的地,泥土沾了鞋子,鞋子已经完全看不出那模样了。气的秦荷满都是一肚子的气,好的心情完全都被破坏了。 她望了望四周,尽量找一些比较好的地方走着。下雨天出来的农妇不是很多,但也不是没有。秦荷随意的找了个人,小白兔一般的眼神扫向那个农妇:「大婶,请问秦殇住在哪里?」 大婶撇了她几眼,敲着她长得嫩生生的,说话细柔柔的,大婶的眼神也不禁柔和下来:「你来的不凑巧,这秦家的最近再弄房子,于是就搬去了黑牛村暂住了。」大婶给秦荷指了路,秦荷急急忙忙的走了,随后想到了什么又急急忙忙的返回来,笑着对迷茫的大婶说道:「谢谢你大婶。」说着又跑了。大婶在秦荷背后噗嗤一下:「这丫头倒是个有礼貌的。」 秦荷从青牛村又一路找到了黑牛村,总算在路口碰到了秦殇。秦荷看见秦殇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不太恰当,但是秦荷当时的表情的确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导致秦荷奔跑向秦殇,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直接抱住了秦殇,扑进了秦殇的怀里。 秦荷很瘦,比起白顾还有点肉,秦荷的瘦简直能让人摸到骨头。明明秦荷的身高看起来比白顾还要高,但是就是因为太瘦了,导致整个人看起来比白顾还要娇小,缩成一团的时候尤其明显。 「你怎么跑到这边来呢?」秦殇看到秦荷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不过又很快释然了。秦荷在秦殇看来就是比自己还小的小孩子,即使两个人的年纪其实也没相隔多久,但是小一天也是妹妹,尽管不是亲的。 秦荷听到秦殇类似质问的话有些不太开心的嘟着嘴,可是由于面前的人是秦殇,秦荷还是没有发脾气,只是挽着秦殇的胳膊:「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你不开心吗?」 秦殇摇了摇头,多开心是没有但是也没有不开心。秦殇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秦荷从小其实并不太爱黏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失去记忆的秦荷反而黏着他了,难道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所以有那种雏鸟情节吗? 「带我去玩!」秦荷高兴的挽着秦殇的手不断的撒娇,秦殇犹豫着,秦荷还在旁边叽里哌啦的说着什么,秦殇就差捂着耳朵了。秦殇在家里留了张通俗易懂的纸条,带着秦荷去玩了。说玩也不是玩,黑牛村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但是人总是对新鲜的东西感觉到好奇,秦荷没来过这里自然是对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感觉到好奇。 秦殇跟在秦荷身后,看她看到一条小河就大惊小怪,看到黑牛的时候诧异的目光,蹦蹦跳跳的让秦殇也跟着心情好点。 还是个小女孩啊,秦殇目光柔和的看着秦荷。 「来来来……」秦殇的目光从秦荷身上转移去了别处,那边有个穿着长袍的老人家拿着不少的东西,坐在黑牛村比较显眼的地方。没多久老人就被围起来了,秦殇又收回了目光。这种事情在青牛村也常有,因为青牛村和黑牛村去城里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也会有城里的画师或者剃头的师傅主动来村子里面,每次一来大家也相当配合的去捧场,尤其是类似于老人家那样的画师,很受追捧。 来到村子里的画师基本不会收太多的银钱,画的还好。只要家里能拿得出手的钱大家也都愿意乐呵一把,毕竟这种事情也难遇到,特别是那些家里有小孩子的,就希望画张小孩子的,作为回忆保存下来。 秦殇是见惯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秦荷没有。秦荷拉着秦殇的手跑去那边,找到空隙钻了进去。一个男人抱着孩子正在被画师作画,需要保持这个姿势许久,不过男人也挺开心的,怀中的小孩鼓着一双眼睛笑容满面,这样一副画保留下来其实也挺有回忆的价值的。 那个画画的老人家显然是个老手,很快一幅画就画完了。抱着孩子的男人十分满意,付了钱就走了。秦荷眼神一闪,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去,然后拉着秦殇站在一边。秦殇看了看四周围着的人皱了下眉头,秦荷还是比较了解秦殇的,看到秦殇这样就知道他不开心。秦荷低垂着头,原本拉着秦殇胳膊的手也松开了:「要是哥哥不想的话就算了。」 秦荷很少叫秦殇哥哥,但是一旦秦荷叫了就表示是真的伤心了,这是秦殇以往得出来的结果。看着秦荷低着头,秦殇还是答应了下来。倒也不是心疼秦荷,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这个妹妹计较,秦荷平时还是很听话的,难得来找他一次,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 画师让她们站在一起,随意的摆着姿势。秦殇无所谓,秦荷却是很认真的想着,不过秦荷也没有想太久也许是怕秦殇等的不耐烦。 秦荷拍了拍秦殇的肩膀,有点害羞的红着脸:「哥哥可以公主抱我吗?」秦荷在脑子里想了无数次,可是都没有一次是在现实中成功的,而这次恰好是最好的一个机会。不过显然秦殇的注意力并不是这个,他不解的询问:「公主抱?」 秦荷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唇,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二十一世纪才有的词语。她笑着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然后跟秦殇解释起了这个姿势。秦殇有些不太愿意,他是有些矫情了,即使是自己的妹妹秦殇也不想太靠近。可是秦荷却拉着秦殇的胳膊撒娇,软软糯糯的可怜模样,好像秦殇不答应就是欺负了她似得。 秦殇弯腰下直接将秦荷抱起来,秦荷勾着秦殇的脖子,她轻柔的把头靠上去,幸福的闭上了双眼。这是她梦中就想要拥有的东西,如今在现实中实现了,那是不是说明她更多的想法也能够被实现? 秦殇抱着秦荷看着画师,画师拿着画笔看了他们一眼,不知道怎么得,拿着画笔的手突然一顿。他抿了下嘴唇没说什么继续画,但那轻微的停顿还是让秦殇看见了。秦殇有些狐疑但是他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所以秦殇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不知道在别人眼中是怎么样的,但是秦荷却觉得相当的幸福。两个人就好像情侣一样,甜蜜的抱在一起,然后让画师保留着这美好的一切。 大约十几分钟,画师询问秦殇需不需要休息休息,秦殇摇了摇头。秦荷太轻了,轻到秦殇都没感觉到什么。不过画师的询问倒是让秦殇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些事情像是走马灯一般在秦殇的脑子里不断的来回滚动,他的神色有些莫然。 一幅画总共是花费了半个时辰,秦殇在坚持的住放下秦荷的时候也感觉胳膊有点酸痛。他没有去碰胳膊,只是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甩了甩胳膊,秦荷跑过去看画师的画。画师的确画的不错,低廉的价格但是画却一点不粗制滥造,相反的非常好。秦荷娇羞而幸福的神态,秦殇略带惆怅的目光和淡然的神色都跃然纸上。如果秦荷非要找什么不好的理由,那也许只是秦殇的神态不像秦荷梦中那样。她希望秦殇跟他一样幸福,但是却是不可能的。不过秦荷相信那只是现在,秦殇对她太特殊了,他冷漠却对自己温柔,秦荷相信秦殇对自己一定是特别的。 秦殇付了钱秦荷宝贝的将画捲起来放在木制盒子里,那木制盒子还花了点钱,是从画师那边另外购买的。秦荷一路上都兴高采烈的,秦殇看她这么开心也不好说什么。 「哎。」一滴雨落在了秦荷的脸上,秦荷摸了摸自己的脸,诧异的抬着头:「什么鬼,明明之前都停了现在怎么又……啊!」老天爷像是听到了秦荷的抱怨一般,雨突然越下越大。秦殇拉着秦荷的手往家里跑,秦荷看着被抓着的手腕,忽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等到跑到家里的时候,两个人也淋湿了不少。秦殇拿着毛巾丢给秦荷,四处望了望没看见白顾。他神色一凝,心不在焉的擦了擦头发就擦不下去了,将毛巾随意的丢在椅子上:「秦荷,你在家呆着。」秦荷擦着头发看着秦殇:「你要去哪啊,这么大的雨,有什么事情等到雨停了再说啊。」 秦殇看着外面不断下着的雨,雨滴打在窗沿发出的声音都让秦殇不耐烦。他匆忙拿着油纸伞跑了出去,秦荷想追出去但是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也许秦殇有什么事情,她追出去反而碍事。 秦荷呆在屋子里面无所事事,这里不像二十一世纪还可以玩电脑打游戏机。在这里无聊的时候就是真的无聊,秦殇只好拿着那张画反覆的看着。她走进秦殇的卧室,说是卧室其实中间就隔着一点东西,挡着里面的床,就相当于卧室了。 秦荷坐在秦殇的床上,克制不住的倒在床上,闻着床上的味道幻想着自己和秦殇一起睡在这张床上。突然之间秦荷脸色一变坐了起来,她晃动着脑袋看着四周,这个卧室只有一张床,也就是说秦殇是和白顾一起睡的。 秦殇的手捏了捏被子又松开,心里乱成一团。她压根就没多想,哪怕知道秦殇和白顾结婚,但是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威胁。可是现在秦荷觉得自己想错了,她是先了白顾一步遇到了秦殇,但是白顾的身份更好,至少明面上是秦殇的老婆。 !! 第065章 生病 秦荷的眸光扫向了桌子上的木制盒子,不知怎么的一个想法就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面。 白顾被秦殇接回来,两人都淋了不少雨。秦殇几乎大半个身体都被打湿了,就是因为伞几乎都给了白顾,无论白顾怎么说,秦殇就是不肯移动伞,白顾是又感动又被秦殇气的直笑。 「回来了,我熬了点姜茶。」秦殇眼神亮了亮,目光看向秦荷端着的一碗茶。白顾没有听说过这种茶,但是她第一时间感觉到秦殇的情绪,他好像很喜欢这种茶。秦荷招了招手,秦殇走了过去。白顾下意识的扯了他的衣服:「先去换衣服。」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秦殇顿了下,摸了摸白顾的衣裳,然后拉着白顾的手进了卧室:「你跟我一起去。」白顾额了一声,视线不断的扫向秦荷,秦荷在场白顾都好不意思跟秦殇进一个卧室,但是秦殇却直接拉扯着白顾进去了。 两人换了件外套,白顾偶然抬头却看见靠近床的墙壁上贴着一幅画,白顾瞬间愣了。她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看到画的心情,只能说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一股不好形容的情绪蔓延到了心头,并且是负面情绪。 那幅画便是秦荷和秦殇一起的,秦殇换好衣服发现白顾愣了,顺着白顾的视线秦殇望过去。看到那幅画的时候秦殇眼皮子一跳,几步跳上床将画扯了下来,直接丢在了地上。白顾被秦殇的火气给沖醒了,她压抑住内心的躁动笑了笑,弯腰捡了起来:「干嘛这么大火气,不是挺好看的吗,是今天画的吗?我刚才还在路边看到了画师。」 秦殇莫不清楚白顾此时的想法,见白顾没怎么生气,秦殇觉得失望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因为他不是很会哄人,如果白顾也需要哄的话,秦殇想着自己可能会手足无措也说不定。 白顾将画捲起来用皮绳捆好放在桌子上,然后跟着秦殇一起走了出去。秦荷心灵手巧,趁着他们进卧室这几分钟又热了点菜,还炒了一个小菜:「吃点东西吧,秦哥和嫂子也饿了吧。」秦荷不断的看向秦殇和白顾,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可是她看不出什么。进了卧室那么久,秦殇和白顾总不可能都没看见那幅画吧,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提? 三个人在饭桌上默默的吃完了饭,秦荷心里是有心说几句可是又怕秦殇看出来自己是故意的,等到吃完了饭洗完了碗筷,秦荷也没有理由留下来了。直到走出去秦荷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殇和白顾两个人连提都没有提,这让秦荷郁闷不已。 次日,秦殇早早出了门去监督新来的施工队免得又闹出什么事情来,白顾还在屋子里吃着早饭,门就被敲了一下,门口站着一个人。 白顾抬头望去,门口那个人便是秦荷。秦荷笑着跟白顾摆了摆手,say了一句hello就跑进来了。白顾因为昨天的事情对秦荷有些膈应,但她也不清楚秦荷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喜欢秦殇,所以特意弄了那种画像来向自己示威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单纯的…… 好吧,白顾自己找出来的理由她都不相信。 「白姐,我们出去玩吧。」看着白顾吃完饭,秦荷便怂恿着白顾,白顾原本不想出去,可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什么便答应了下来。她倒是要看看秦荷到底打算干什么,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别看秦荷只来过青牛村一次,但是她那张脸对于她本身还是很有帮助的,那张热情洋溢面带笑容的脸总是容易让别人心生好感。 「大婶,我来帮你。」白顾一路上和秦荷并没有说什么话,反而是秦荷不断的在帮助村民,大家都纷纷表扬秦荷,还夸白顾运气好,有这么一个好妹妹。白顾不知道脑子里怎么就忽然想起了秋寻,秋寻不也是这样吗,可是当时秦殇给秋寻的评价并不是很好,也许是秦殇自己本身的问题,但也许秦殇也说的没错。那么秦荷是属于哪一种?单纯的想要帮助别人还是有什么目的,她的目的难道和秋寻一样,为了让村子里的村民觉得她不错? 秦荷走着走着,两人又走了一圈回到了家。秦荷似乎是累了,靠在椅子上喘着气,白顾倒是没什么,毕竟她没帮什么忙。秦荷看着白顾帮自己倒茶,她伸手撑着下巴:「白姐,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白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羡慕什么?」白顾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是在没有得到正确答案之前,她也是不会随便乱说话的。 秦荷比白顾想像的要直接一点,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羡慕你有个好老公啊,秦殇虽然面瘫了点,但的确是个好男人,我相信他要是爱一个人的话绝对比任何人都要爱。」 白顾知道秦殇在观察自己的表情,她没有多诧异也没有多郁闷,反而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这是经验之谈吗?」 也许是白顾的反应出乎了秦荷的意料之中,秦荷反而自己郁闷起来。她喝光了白顾倒得茶,起身:「我走了。」秦荷伸手挥了挥,还不等白顾说什么就离开了。白顾这下是真的有些诧异了,她原以为秦荷的目的是为了秦殇,可是这次来白顾并没有看到秦殇,就这么离开了。 不过即使如此,白顾还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俗称女人的直接。秦荷绝对是喜欢秦殇的,第一面的时候或许还隐藏了一些,但是现在秦荷已经没有在白顾面前装多少了。她那双眸子那份感情白顾看的清清楚楚,感情从来没有新来后到,只在乎两情相悦。 白顾不是圣母自然不会出让感情,何况她答应过秦殇,要等到秦殇十八岁的。 几天之后,秦荷一直没有来。白顾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看一阵,确定她不会来才出门。秦殇知道了之后很不解,他也不太明白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难道秦荷不来白顾反而不舒服吗,不过想不通的秦殇当然不会去想。 -- 秦荷不是不想去,而是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那日淋了雨秦荷回来之后就有些头疼,但是秦荷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疲惫了。后来又连续去了青牛村好几次,结果回来之后就更加病重了,这一次秦荷是确定自己真的生病了。 秦荷很想告诉秦殇,可是她也走不了那么远,每天也只能呆在客栈里面养病。今儿个秦荷一如往常的下楼吃饭,吃完饭准备休息,早日痊癒之后再去青牛村。 不过这一次秦荷倒是看见了熟悉的人。 「我要红烧五花肉,还有两个肉糰子和野菌菜。」那个稚嫩的声音秦荷不是很熟悉,但是那张脸秦荷很熟悉。曾经秦荷还在请你村看到过他,并且还给过他糖吃。 「小虎。」秦荷勉强撑起身体走过去,歪着头看了看小虎,脸上带着些诧异:「真是你啊,我还当是我看错了了。」 秦荷表现的很热情,胖小虎对秦荷不太熟悉但是认识,不过还是戒备着。但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戒备也是写在脸上的。秦荷看着觉得好笑,正巧这时客栈的小二端着饭菜走上来,帮胖小虎胖仔食盒里面。秦荷掏出银两递给小二,小二一位她两是一起的就随手接了,都不等胖小虎说什么。 胖小虎看了看秦荷,有些犹豫。秦荷趁热打铁的摸了摸胖小虎的脑袋:「没关系,难得看到你就当是姐姐请你的。」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这是胖小虎娘亲总是说的一句话。胖小虎心里想着:今儿个省了钱回去指不定娘会夸自己。这么想着胖小虎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秦荷把他的表情看的分明,也知道不能耽误了,于是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句。 小孩子难免还是有些心善,看到秦荷咳嗽的这么厉害,胖小虎有些吓到:「姐姐你没事吧。」秦荷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虚弱的靠在旁边的柜檯上:「没事,姐姐感染了风寒而已。」胖小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哦了一声,小小年纪又跟秦荷不熟他也不懂安慰。 秦荷无奈的一笑:「姐姐不像你从小有爹疼有娘亲的,我只有一个哥哥,可惜我哥哥每天很忙,我生病了也不敢去叨扰他来照顾我。」 没想到胖小虎倒是知道秦荷的哥哥是秦殇,他撇了撇嘴:「秦哥好像是挺忙的。」秦荷生怕他话题绕到了别处,急忙咳嗽:「哎,是啊。其实我还是很想让哥哥来看看我,只可惜我拖着病怏怏的身体也跑不远。」 胖小虎沉默了一阵,又看了看饭菜,随后便抓了抓头:「那我帮你去跟秦哥说好了,反正我也要回村子里的。」 秦荷推脱了一番也不敢太推脱,毕竟这是个小孩子,玩意弄巧成拙就不好了。胖小虎走后秦荷心满意足的吃了饭就回去躺在床上,等着秦殇来找自己。 !! 第066章 阮媛 快要到中午了,便是客栈最热闹的时候,也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刻。屋子外面的树叶都捲成一团,似乎也受不了这漫天的热气。 小二在一品居的客栈忙碌着,到了中午这里的客人便是络绎不绝的。一名长相略显阳刚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竟然挎着两把双刃刀,小二的目光扫视了女人一圈,也不敢直视,直视恭敬的迎了上去:「这位女侠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女侠这个称呼在青牛城里并不常见,因为中原女子多半温婉可人,即使在别的城市也很少见修炼武艺的女子。小二这声女侠说的还颇为绕口,可见平日不怎么叫。 女人环视了一圈热闹的客栈,声音也显得有几分粗狂:「我是来找人的,她与一个月前来到这里,名叫秦荷。」小二有些犹豫,女人从口袋里掏出银两递给小二,见小二面带难色女人反而笑了:「我是她的朋友可不是来寻仇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小二最终还是接了,问了掌柜的具体位置之后便带着女人上了二楼,找到了那间房子。小二站在旁边没走,可能还是担心女人骗他。 咚咚! 秦荷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敲门声,精神不济的秦荷翻了个身又突然猛的一下跳下床,面带喜色的打开门。不过在看到门口那个人的时候,秦荷的笑容反而消弱了下来。女人不解的看向秦荷:「怎么?看见我不开心吗,你真是没良心,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还板着脸色给我看。」 秦荷郁闷的嘟了下嘴,小二见她们的确是朋友,在旁边弯了下腰就离开了。秦荷拉着女人进了门,女人才发现秦荷的手都是热热的,并且是那种不正常的热。她刚开始看到秦荷,秦荷面色红润女人也没当回事,可是现在看来秦荷分明是生病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你这是生病呢?」女人拉着秦荷去了床上,让她躺着然后起身准备去叫大夫来,谁知秦荷拉着女人的手,在女人看过来的时候有些羞窘:「我已经派人去叫了秦哥来了,等会子让她来照顾妹妹吧,就不牢姐姐费心了。」 女人眸光一闪,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那语调让秦荷害羞的躲进被子里。 女人摸了摸秦荷留在外面的长发,也不为难秦荷,只是柔声的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帮你了免得误了你的好事情。只不过若是他过了中午还未曾来,你就得让我照顾你了。」 秦荷沉默了一下又将头探了出来,看到女人一脸严肃,秦荷心中感动伸出手便拉着女人的手:「阮姐姐,我知道了。」 阮媛摸了摸秦荷的脑袋,起身又有些不放心的看向秦荷,在秦荷的催促声中阮媛只好无奈离开,一边离开一边嘀咕:「小浪蹄子,你表姐要是知道你为了秦哥这么做还不得翻白眼啊,指不定还得怪罪我没照顾好你。」 -- 中午刚过,秦殇正和白顾一起吃着饭,胖小虎整个圆鼓鼓的身体跑进院子里,嘴里吃着糖果一边跑一边喊:「秦哥,秦哥~」 秦殇都只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会儿才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身体跑进来。白顾随手掏出一盒点心递过去,胖小虎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害羞的接过来,低头认真的拆开牛皮纸袋,打开牛皮纸袋看到那白花花的糕点胖小虎才勉强想起了秦荷交代的事情。他把事情跟秦殇说了,毕竟小孩子说的没头没脑的,但是白顾和秦殇也都听懂了。大概意思就是秦荷生病了如今没人照顾,希望秦殇去看看。 胖小虎一熘烟的跑了,白顾站起来收拾碗筷:「去看看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了。」要是换了旁人就秦殇这个个性估计也不会去看,但秦荷是秦殇唯一的亲人,除了白顾之外也算是秦殇比较在乎的人。他答应过娘要好好照顾家人的,可是现在家人只剩下了秦荷。 秦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白顾在秦殇走后悠悠的嘆了口气。 秦荷躺在床上使劲的咳嗽了几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但其实秦荷头疼欲裂想睡的很。可是秦荷心里惦记着秦殇,心里一装着事情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门在秦荷看不见的地方被悄然无声的推开了,秦殇看着被子里滚来滚去的秦荷,心中的不满总算落下来一点。幸好秦荷不是故意骗他,要不然秦殇绝对会生气。 秦荷躲在被子里,感觉被子被拍了拍,秦荷以为是阮媛不放心自己又来看自己,所以也没把头探出来只是郁闷的开口:「阮姐我没事。」可能是风寒更加严重了,秦荷说话都带着鼻音。 门再次被推开,小二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手里端着秦殇要的药。秦殇走过去接过来,小二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秦殇坐在床头,拍了拍被子:「秦荷,起来喝药。」秦荷心里噗通的跳着,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悄悄的探出头看到了秦殇,秦荷咳嗽了一声心头一阵躁动,幸好脸本来就红要不然的话就被秦殇看出来了。 秦荷靠在秦殇的肩膀上,秦殇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喜的皱了皱眉,伸出去的手准备推开秦荷,恰巧秦荷咳嗽了一声。秦殇犹豫了下还是调整了下姿势,让秦荷靠的舒服些。秦荷自然是察觉到了秦殇的小动作,心头更是一汪温水慢慢的晃动着,她就知道秦殇对自己不一般。 「来,把药喝了。」秦殇将碗递过去,用勺子搅动了一下舀了起来。秦荷微微抬眼,眼瞳湿润润的定定的望着秦殇。秦殇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秦荷的眼神有点古怪。秦荷害羞的喝下,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脑袋靠在秦殇的肩膀上蹭着:「秦哥~好苦啊。」 秦殇觉得越来越古怪了,他本来也不喜欢别人过度靠近他。秦殇餵着秦荷喝药,忍耐着她靠在自己身上,但片刻后便是耐心到了极点。他直接伸手推开秦荷的脑袋,拿起枕头放在秦荷的背后:「好好坐着。」秦荷虽然有点不满,但也不敢惹秦殇生气,只好听话的乖乖坐着了。 秦荷一点一点的喝着秦殇递过来的药,想要尽量慢一点喝,可是秦殇越来越不耐烦,秦荷只好加快速度。好几次秦荷想要说话可是都被秦殇瞪了,两人默默无言。 秦荷喝完药,秦殇就准备走了。秦荷赶紧找话:「秦哥你身上穿的衣服好眼熟啊。」秦殇将碗放在桌子上,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点头:「嗯,就是我娘做的那件。」秦荷哦了一声,难怪看的眼熟的很,这衣服有些年头了,浅蓝色的衣服都因为时间久了而轻微的变淡了。线的部分也稍微脱落下来,就算不仔细看也能看的出来。 秦殇是个很念旧的人,秦荷很清楚,所以秦荷才能面不改色的跟着秦殇,因为秦荷很清楚只要不触及到秦殇的逆鳞,就不会有事情。 秦殇准备走之前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想起刚才秦荷提到的名字:「阮媛也是谁?」秦荷害怕秦殇看出自己是故意叫他来照顾自己的,便忙着解释:「阮媛是我表姐的好朋友,她来这里顺便看看我。」不过秦荷想多了,秦殇并没有多问什么,也并不在意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的,他之所以问只是担心别人另有所图连累到他和白顾而已。 -- 秦殇没留多久直接出了门,阮媛从隔壁出来只恰好看见了秦殇的背影,高大的身材给阮媛留下来一点印象,不过片刻就消失了,毕竟她连秦殇的脸蛋都没看到。 阮媛没怎么在意的进了屋子,就看到秦荷坐在椅子上吃着饭。阮媛打趣:「情哥哥来看你了就吃的下饭下的了床呢?」 秦荷被调侃的满脸通红,啐了一口阮媛也不搭理她就继续吃饭。阮媛自讨没趣只好坐在秦荷旁边,秦荷本也是藏不住话的,吃了几口便和阮媛说起了秦殇,说的秦殇天上有地下无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阮媛就当做是个笑话听了,还听的津津有味的。 阮媛和秦荷也算是还可以的朋友,一看阮媛这样秦荷就知道阮媛压根没信,她心里一团火就不喜欢别人质疑秦殇:「阮姐,我说的都是真的。」阮媛挑了下眉头,秦荷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点夸大。但是秦殇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他越来越帅气迷人,走路都带着气场。那双眸子看着你的时候仿佛只有你一个人,尤其是变成……」 说到这里,秦荷突然停顿了下来变了脸色急忙转移了话题。阮媛盯着秦荷看了一小下,也顺着秦荷一起转移了话题,看似不太在意秦荷刚刚的奇怪之处。 两个人愉快的度过了一个下午,阮媛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秦荷一直在说秦殇的事情,阮媛虽然有些不太相信可是心里却对秦殇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心里琢磨着哪天亲自看看,看看那个叫秦殇的大男孩有没有秦荷说的那么夸张。 -- 一大清早,白顾在院子里慢跑。不过秦殇每次看到了都嘲笑她,说在院子里跑也就装装样子,去山上围着跑那才叫锻鍊身体。白顾被秦殇刺激到了,但是却没有听秦殇的话去山上跑,每天还是在院子里跑。而这个时候秦殇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搬出一张椅子坐着,翘着二郎腿一边抖腿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白顾锻鍊身体。 白顾每次都像是动物园的动物,然后被秦殇围观,而且还是那种免费的围观。 跑完步小小正巧走了出来,秦殇丢给白顾毛巾,白顾随手接过擦了擦汗,这也算是和秦殇培养的默契吧。白顾撇了眼小小,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小小穿了一件相当暴露的衣服。其实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这种露出手臂的衣服还算是正常的,但是在古代还是有点遭人诟病的。 白顾也曾经想过那么穿,但是秦殇却严厉禁止了,最后白顾还是没穿,老老实实的在大热天穿着长袖。小小的袖子应该是她自己剪掉的,白顾有些佩服小小,这种心思在古代绝对算是潮流了。 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手臂,有用手指了指天上:「太热了所以我……」白顾没说什么只是善意的笑了笑。 白照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小小他眉头一皱抓着小小的手:「跟我回去。」不过小小一下子就避开了,她往旁边一跳同样也吓到了白顾,白顾赶紧伸手去扶着小小:「小心肚子。」小小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肚子,白照也反应过来语气温和了许多:「小小,你这样穿不合适。」 小小背过身去闹脾气:「我又不出去,我热死了就在院子里这么穿不行吗,反正也没有外人在。」白照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不断的重复这样不合适不合适,小小丢给了白照一个鄙夷的眼神:「你还是一个商人怎么思想跟书呆子一样这么古板,想当初你还流连花丛干出的事情要多没脸就多没脸,我知道了可曾说你分毫。」 白照看了一眼白顾,白顾尴尬的移开目光,想走吧又觉得太明显了,但是站在这里吧又不太好。 「那不一样,当时我还不认识你,现在认识了我可没做之前的那些事情了。」白照说的小心,又撇了撇白顾。白顾知道白照是忌讳她在这里,她想走只好求助秦殇。秦殇憋笑了一下手摸了摸鼻子忍下了笑意,走了过来手搭在白顾的肩膀上:「走吧,去山上看看。」白顾连忙点头和白照客套了几句出去了。一出门白照就和小小争吵起来了,白顾有些于心不忍:「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小小都还怀着孩子,白照也不知道让着点。」 秦殇回过头看了院子几眼,笑了笑没说话。白顾最不喜欢秦殇这样,好似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可偏偏白顾什么都不知道。 !! 第067章 演戏 白顾用手肘撞击了下秦殇,秦殇低着头看着白顾,白顾斜眼不满的盯着秦殇,小心翼翼的垫了垫脚:「你觉得白照跟小小关系好吗?」 秦殇答非所问:「你不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吗?」白顾真的很想爆粗口,这都被秦殇看出来了。白顾摸了摸脸十分不解:「我觉得她们其实关系不是很好。」白顾没有说的太肯定,主要是担心自己看错了。但是秦殇却是伸手摸了摸白顾的脑袋:「她们两个的亲热都表现在外,对内我虽然不知道,而是对外就实在是太装模作样了。即使两个人举止亲昵可是几乎都没有眼神交流,所以我肯定她们的感情不好。至于为什么要成亲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还有疑问吗?」 秦殇难得说了一大堆话,就是为了帮助白顾解答。而且在白顾面前,秦殇总是越来越温柔,自从那天白顾答应等到秦殇十八岁后,秦殇的笑容在白顾面前也越来越多了。 白顾伸手摸了摸秦殇的衣服,有些诧异于衣服的材质:「你怎么还穿着旧衣服?我不是给你买了衣服吗。」秦殇愣了下伸手握住白顾的手,他也没有隐瞒:「这衣服是我娘给我做的,唯一的一件。」唯一的一件?白顾十分狐疑,秦殇看出了白顾的疑惑,一边拉着白顾往前面走一边和白顾解释:「我娘不是个爱做手工活的,可是为了我这件衣服她差点熬坏了眼睛。只做了那么一件就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而去世了,所以这是唯一的一件。」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白顾不想说对不起,只能默默的伸手拽着秦殇的手。感受到白顾的难过,秦殇反而笑了笑。他自己早已经不太在意了但是看到白顾为了自己难过,秦殇心里有种微妙的快感。 轰隆隆。 白顾下了一大跳,好好的突然打起了雷。白顾抬着头往天空上看,倾盆大雨瞬间落了下来。秦殇脱下身上的衣服挡在白顾的脑袋上,白顾看着秦殇的衣服,顿时不爽:「不要!」这衣服的价值对于秦殇来说不一样,若是以往白顾肯定不会多说什么,但是现在白顾就是不爽秦殇的行为。 秦殇被白顾凶了一下,不怒反笑,他带着白顾往回跑:「傻瓜衣服没了就没了,你要是生病了怎么办?」白顾被秦殇说的心里有甜有酸,顿时气势弱了下来。她拉着秦殇的手也没有用力,只是不断的摩擦着:「可是我生病了也能吃药,这衣服……」 秦殇不想听白顾废话,在他眼里或许白顾比一件死物重要的多:「你别管,赶紧跑!」见秦殇生气的臭着脸,白顾只好任由秦殇这么做着。两个人一路跑回家,白顾眼眶红红的想哭又不敢哭,怕被秦殇看到。不过秦殇总是注意白顾的一举一动,白顾的小情绪他又怎么会不懂。 谁说一男一女在雨中小跑是浪漫的事情,白顾和秦殇溅了一身的泥土,鞋子脏的都不像话了。秦殇那件衣服淋湿了,秦殇甩了甩衣服便将它用架子架起来挂在屋子里。 「你傻不傻就一件衣服而已哭什么。」秦殇把衣服架好就走到白顾面前,大拇指轻微的划过白顾的脸蛋,抹掉她留在脸上的泪水。白顾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可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哭了。所以说恋爱中的人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痕量的,否则的话你会发现你压根就进入不了他们的世界。 咚咚。 「秦哥,你在吗?」秦殇走出去开门,因为下了雨所以把门给关上了。秦殇在门外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拿起了那件还没被晾干的衣服套在身上:「我出去了,有点事情。」白顾看了看秦殇,秦殇的神色很自然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秦殇也懒得换衣服了,拿起油纸伞就走了。临走前还没忘记让白顾记得喝姜水,免得生病了。 秦殇走了,白顾也听话的去了厨房,没想到进了厨房发现白照也在里面。白顾一只脚踏进去想要缩回来,不过白照已经看到了白顾,白顾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白照正在煎荷包蛋,煎的还算不错的样子。白照跟白顾打了声招呼:「吃吗?」白顾摇了摇头,拿起姜开始弄姜水。白照也没跟白顾多说什么,只是将荷包蛋放在碗里。白顾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白照是真的很会煎荷包蛋,那荷包蛋看的白顾流口水,而且还是白顾最爱吃的溏心的荷包蛋。 「你很会做饭?」白顾忍不住的问了一句,白照回头看了眼忙乎的白顾,尴尬的一笑:「不会,我就会弄个荷包蛋而已,见笑了。」 白顾听白照这么说心里平衡了不少,心说要是这么好看又会赚钱的男人还会做饭那小小真是赚了。白照端着荷包蛋走到白顾身边,也没出去吃就呆在了白顾旁边吃。白顾有些紧张,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人做事情做得很顺利,但是旁边如果有人的话就无论如何都做不好了。心思会情不自禁的去关注那个人,回想着他是不是在看自己,然后就心不在焉了。 「那个。」白顾撇了眼白照,结结巴巴的憋红了脸。白照看着白顾红彤彤的脸蛋,笑了下。白顾又正儿八经的低头弄姜,小声的开口:「你能不能别站在我旁边,我会弄不好的。」白照噗了一声,白顾相死的心都有了。白照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看白顾憋红了脸不说话,白照几口把荷包蛋吃了:「好了好了,你怎么那么呆。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挺任性的,一转眼就是大姑娘了。」 白顾回忆着过去,但是那段过去对于现在的白顾来说,只能算是空白了。白顾悄悄的看着白照的脸,有些心虚。她占了人家妹妹的身体,可是白照却什么都不知道。他所回忆的过去,也许有和自己妹妹亲密的童年都是白顾没有的,而白顾不知道如何回应白照。 好在白照并没有太计较,仿佛只是随意的说说而已。白顾弄完姜满手都是味道,白照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递给白顾,白顾本来不想接,可是心想这人可是她哥哥,如果不接也太客套了。于是白顾内心纠结了下还是接了,拿着手帕擦了擦手,手帕上面一股味道白顾也不好还给白照,只能不好意思的看着白照:「那个,等我洗完了还你。」 白照伸手摸了摸白顾的脑袋走了,白顾看了看手中的手帕,将手帕收了起来。 看起来白照人还是不错的嘛。 没有秦殇在,姜汤喝着也十分呛口,但是为了不让秦殇回来嘲笑自己,白顾还是咬牙喝了。喉咙感觉被什么东西火辣辣的刺激到了,白顾连忙喝了好几口水,还被呛了好几下。喝完了姜汤白顾准备走出去,突然迎面进来了两个人,白顾下意识的就躲了起来。等到蹲在地上的时候,白顾才后知后觉她为什么要躲起来。 白顾假装低头找东西,打算找个时机站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去。可是这个计划还没有实行起来,白顾就听到了小小说话的声音:「赵哥,你在等等吧,我答应了他戏要演全的。」 赵哥?难道进来的不是小小跟白照。白顾手扒拉在厨台上面,悄悄的探出脑袋看过去。小小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那男人衣着并不是很好但是长得还是不错的,人模人样的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 可是这个文弱书生说起话来却是一点不文弱,相反的还有点生气的感觉:「小小,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那个男人了。要不然就是跟着那个男人好日子过惯了不想回来和我过苦日子了,是不是。」男人说话有点沖,小小忙是看了看外面,没见有人才松了口气。 随后小小撒娇般的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胡说什么,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让你上京付考我会跟他演这场戏吗?那可是一大笔的银子,你拿去京城也不容易被其他书生瞧不起。」 男人听着这话低了低头,片刻又拉着小小的手:「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像我的孩子叫别人做爹爹。」 白顾吓得浑身一抖,幸好身边没有别的东西否则的话,白顾肯定就像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那样,撞到了某样东西然后让人给看到了。 不过小小的话说出来也让白顾明白了什么,白照似乎是在和小小定了约定,孩子也不是白照的,但是白照肯定知道。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白照的目的是什么?一时间白顾十分迷茫,那边小小和男人温存了下,男人也得离开了。两人走了出去白顾赶紧踏出门,小小回头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又不太确定,可是心里却还是虚得很。 回到屋子里,白顾立刻把门关上了,知道了这种大事情白顾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第068章 合作开客栈吧 秦殇是被村里的人通知才知道秦荷出事了,他一路赶往青牛村心里有些紧张,如果这个表妹也出事的话他怎么对得起母亲临终前的遗言。 「秦荷!」秦殇着急的推开门,却看到秦荷慢条斯理的在吃点心,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秦殇瞬间心里就明白了这可能是个恶作剧,不过看秦荷诧异的表情,这个恶作剧估计她也不知道。 ??????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秦殇也不太想在这种事情上计较,但是却对那个恶作剧的女人第一印象不好,甚至有些恶劣。随随便便拿这种出事了的恶作剧去吓唬别人,秦殇绝对不会和这种人来往。 秦荷放下点心,看着秦殇走进来她还有些紧张,完全没想到在自己没有主动去见秦殇的时候,秦殇也会来找自己。秦荷有些紧张但是心里的兴奋却占了大多数,阮媛看着秦荷不懂摩擦着桌子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秦哥,你怎么来呢?」秦荷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秦殇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扫向阮媛。秦荷知道秦殇不认识阮媛,于是介绍起来:「这是阮媛,我的朋友。」 秦殇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声,秦荷有些纳闷,秦殇收回视线手指敲打着桌面,漫不经心的威严压得两个人有些不能呼吸:「阮媛是吗?恶作剧好玩吗?」 阮媛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似乎是听不太懂秦殇的话,张开嘴半天才解释:「我可不知道你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那么凶悍。」阮媛似笑非笑强迫自己去直视秦殇:「秦荷可跟我说了你不少好话。」 秦殇缓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气势,也不再黑着脸了,秦荷和阮媛松了口气。秦荷还有些搞不明白,秦殇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秦荷立刻瞪向阮媛,除了阮媛她也想不到别人了。阮媛见秦荷也这么看自己知道再瞒下去就有点装模作样了,于是阮媛只是挥了挥手:「别这样嘛,我对你嘴里老是夸的赞不绝口的男人十分好奇,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的。」 阮媛站起来大大方方的跟秦殇道歉,秦殇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太在意,但是阮媛觉得秦殇不太在意是因为没放在心上,但不放在心上并不代表秦殇会不记得这件事情。隐约中阮媛觉得这一次自己可能做错了,只是短暂的跟秦殇说了一下子话,阮媛就立刻明白秦殇是那种不受控制的人。而自己恰好戳中了这一点,所以被秦殇厌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阮媛十分不甘心,她的人缘很好几乎就没有交不到的朋友,区区一个比她小几岁的男生而已,她难道还搞不定吗?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秦殇不喜欢这里的氛围,他站起来准备走却被阮媛叫住了。他重新坐了下来想看看阮媛到底什么事情,阮媛手撑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秦殇,在秦殇没有耐心的时候才说话:「我听秦荷说一品居的蔬菜都是你提供的,你还开了个农庄?」 秦殇望了眼秦荷,果不其然看到秦荷心虚的低着头,就知道一定是秦荷自己说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秦殇直接点头了。 阮媛拍了拍手十分兴奋的移动身体坐到秦殇的身边,手碰了碰秦殇的手:「你难道没想过自己开客栈吗?」 秦殇皱了下眉头,开客栈这种事情他其实想过,不过因为现在还在发展的时候,所以秦殇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农场上。 「你想说什么?」秦殇坐直了身体看向阮媛,阮媛从口袋里掏出一大笔的银票放在桌子上。那一大笔银票迭在桌子上看的人只咽口水,不过这只是针对于秦荷。秦殇反而很冷静,并没有看到一大笔的银票就心神荡漾。 阮媛有些诧异于秦殇的态度,心里佩服的很。不过阮媛并不喜欢把这些情绪表露在外,她咳嗽了一声掩饰掉自己对秦殇的欣赏:「我可以投资让你开家客栈,客栈开起来之后完全属于你个人。你需要做的就是让我在一边做下记录,如何?」 秦殇头一次不太明白阮媛的意思,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说出的话让秦殇十分迷茫。他所认识的人都是因为利益所以才有的目的,可是面前的阮媛先是抛下了利益,而目的也十分的『单纯』。 阮媛看出了秦殇的不解,她也知道像秦殇这种类型的男人,你要是不和他说清楚那么别管多少钱,他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 想到这里,阮媛还是决定在秦殇面前直接一点:「其实我们阮家是做生意的,准确来说我是个商人。我已经十九岁了,在我们家十九岁就需要出门完全父亲交代的任务。而我这次的任务便是学会如何开一家客栈,不过比起开客栈来实践,我更想找个合作人让他开客栈,我在一旁学习。投资你可以不用担心,我还负担得起一个小客栈,更何况我相信你不会连一家客栈都搞不定吧。」阮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不过这个动作并不太适合阮媛,阮媛的脸并不可爱相反比较成熟。一个动作下来她做的有些妩媚少了几分俏皮,秦殇撇过头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银票,点头答应了下来。 至于白顾那里,秦殇敢打包票白顾会答应的。 「那我们合作愉快。」阮媛手握成拳头放在秦殇面前,秦殇看了一眼也伸出拳头撞击了一下阮媛的手,阮媛又开心的一笑。 被抛弃在一边的秦荷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十分自豪。在秦荷心里,阮媛是个相当强势的女人,这也许和她的家庭有关系,但是这样的女人也会稍微在秦殇面前低下那颗高傲的头,这让秦荷心里有种莫名的虚荣感。 事情谈妥了,阮媛和秦殇同时走出门外,阮媛拉开门一个人撞了进来。秦殇眼疾手快的往前踏了一步拉开了阮媛,但热热的汤水全部洒在了秦殇的身上。以秦殇的身手自然躲得开,但是为了救阮媛他才迎了上去,结果就被泼了个正着。 阮媛吃惊的张着嘴,过了一会儿才面对那个小二,凶恶的皱着眉头:「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小二连忙道歉,但是也满脸的委屈,谁知道正巧开了门啊。 这大热天的,秦殇里面就穿了一件里衣,外面的衣服也并不厚,皮肤被烧热的感觉渗透开来,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还够不到被烫伤的严重地步。 秦荷眼里含着泪水,伸手摸着秦殇的胸口。秦殇皱着眉后退了一步,却被阮媛给骂了:「站着,动什么动。」阮媛推开颤颤巍巍半天解不开扣子的秦荷,一把拽着秦殇的衣服,麻利的将扣子扯开然后帮秦殇脱了衣服。秦殇大大咧咧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就是阮媛的态度让他有些新鲜罢了。他还真的没看见过这么强势的女人,白顾也强势但是她的强势并不是很强烈,而且总是被秦殇打压,也乐于听秦殇支配。至于阮媛秦殇就不清楚了,不过他也没有兴趣去多加了解。 脱了外衣,阮媛抖了抖上面的汤汁和菜,上面还有一股子的油位。秦荷抹了抹眼睛看阮媛没把衣服当回事,急忙开口:「这衣服就放在我这里吧,我帮秦哥洗了。」阮媛觉得这衣服破破烂烂的丢了就丢了,但是秦荷不会乱说话的,既然秦荷这么说阮媛就点头了,将衣服丢给了秦荷,然后看见秦荷像是捡到宝了一般抱在怀里,也不嫌弃上面沾了汤汁。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件衣服来。」阮媛说完就跑出去了,秦殇都根本来不及制止她,只好随她去了。秦荷抱着秦殇的衣服红着脸,小声的说道:「我去帮你洗衣服。」秦荷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秦殇看着秦荷的背影不明所以,不过他总觉得秦荷最近表现的有点怪异。 阮媛的行动速度很快,衣服马上就买了回来,大小还挺合适的。秦殇拒绝了阮媛帮自己穿衣服,自己麻熘的穿好衣服,阮媛有些失望的撇了一眼秦殇。秦殇还真是个衣架子,她原本还觉得秦殇是个小男人,不过脱了衣服还挺显肉的,尤其是刚才阮媛不小心碰到了秦殇的胳膊,那肌肉挺大块的。 「我走了。」秦殇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阮媛,用眼神扫了阮媛一下。阮媛倒是明白了过来:「我这几天都会在这里的,你要是什么时候有空就再来找我,我和你商量一下客栈的事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秦殇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他肯定是会再来的,毕竟他娘亲留给他的衣服也还在这里了。 -- 秦殇回了家就看见白顾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心里慌乱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坐在白顾身边伸手揽着白顾的肩膀:「怎么呢?」白顾愣了下才意识到秦殇回来了,白顾结结巴巴的把事情说完了。秦殇还是一如往常的冷静,只是帮白顾倒了杯茶送到白顾手上,白顾没接就跟小动物一般低下头喝水。 秦殇眸子里沁出一些笑意,甚至还配合着白顾微微抬手,帮助白顾喝完水。白顾润完喉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尴尬的撇了秦殇一眼。秦殇当做没看见白顾的尴尬,把话题转移到了刚才白顾说的话上面:「这是人家的事情,你管那么多作甚。」 白顾也不爱多管闲事,但是一想到这是古代,白顾就为白照担心。何况今日白顾算是重新认识了白照,不忍心白照这么个大帅哥就这样被流言蜚语淹没。白顾嘆了口气:「可是白照人挺好的,万一小小偷腥被发现了那受伤的还不是大哥。」 白顾刚说完下巴就被秦殇给扳过去了,秦殇半眯着眼语气有些威胁,那眯着的眼神中都似乎闪烁着莫名的光:「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对白照的印象那么好了。」秦殇咬牙切齿的慢慢靠近白顾,吐出来的气息全部喷洒在白顾的嘴唇上,白顾不自觉的舔了舔唇,秦殇的眸子更加深邃了,他浅浅的笑了下手指玩弄着白顾的下巴:「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解释。」 白顾某些时候还真是觉得秦殇有些可怕,为了自己的安全白顾果断把白照给卖了,秦殇听完松了手没说什么。白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松了口气,好在秦殇没说什么了,不然白顾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招架的住。 「那个。」气氛忽然沉默下来,白顾起身坐到床上,脱了鞋子和衣服上去。自从和秦殇一起睡之后,这种行为也成为了习惯,也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说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秦殇回过头看着白顾,白顾拍了拍床:「快来睡吧,不知道我们的房子什么时候能建好。」秦殇脱了衣服鞋子上了床,转身看着白顾:「你想回去了?」白顾倒不是觉得这里不好,只是无论如何都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白顾嗯了一声,转身面对秦殇:「那才是我们的家不是吗?」秦殇笑了笑,被子里秦殇准确的抓住了白顾的手:「有你的地方就是家。」白顾切了一声,表面不屑秦殇的甜言蜜语但是脸却更红了。秦殇轻笑了一声,在白顾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被子里的手狠狠一拽,白顾整个身体动了一下朝着秦殇扑过去。秦殇抿着唇吻了上去,对准着白顾的嘴唇吸了一口:「晚安吻。」 白顾挣扎掉的抽回手,转身背对着秦殇,秦殇也不在意白顾的害羞,弄黑蜡烛之后抱着白顾进入了梦乡。 至于还没有说过客栈的事情,明日再说也不迟,反正他们还有无数个明天会一起醒来,然后再一起睡过去,无数无数。 就在白顾和秦殇陷入睡梦中,而隔壁白照的屋子仍然灯火通明。 「你不打算告诉他你是假怀孕吗?」白照在烛火下摆弄着什么东西,神情专注的很。 !! 第069章 小小离开 小小坐在床头,背后枕了个枕头。听见白照的话,小小愣了下手有意识的摸了摸小腹,仿佛那里面真的有个孩子。 如今已经是午夜了,两个人却都没什么睡意。白照站起身来,将手中小小的东西对着蜡烛,借着蜡烛的光芒用手指在上面摩擦了几下。小小见白照没说话转头看向白照,白照认真的模样让小小笑了一下。等到白照重新坐下来,小小才敢说话打扰白照:「你怎么会被珠宝雕刻感兴趣?」 白照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烛火照耀下那东西才露出本来的模样。一颗小小的大概只有拇指大小的绿色的珠子,十分圆润光滑。因为烛火的光芒,所以绿色的珠子表面还闪着红色的光芒,十分好看。 他细心的拿起绒布擦拭了下小珠子,又将小珠子小心翼翼的放进盒子里:「这也算是我唯一的兴趣了,平时做生意就很忙了,难得有空闲来做自己乐意做的事情。」 说着,白照又嘆了口气:「可惜现在漂亮完美的珠子越来越少了,玉石靠赌很不靠谱,靠买的又太贵了,我也是难得才收到那么一块小珠子。」 小小轻笑了一声,难怪白照这么爱护。白照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拿着蜡烛上了床,接着就把蜡烛吹灭了。房间里面马上陷入了昏暗当中,唯独只有窗户还是打开的,皎洁的月光从屋外照射进来,隐约能看到靠在床边的被子。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小小翻了个身看到白照那边隆起的被子,她根本就睡不着,可是她也不想老是打扰白照。翻来覆去的几次后,白照嘆了口气:「小小,你是不是睡不着。」小小意识到吵到了白照,立刻呆在被子里面不动了。白照无奈的笑了笑,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随后白照便听到小小说话:「白照,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白照没有说话,小小又叫了几句,白照仍然没应。小小嘟了嘟嘴以为白照睡了,只好郁闷的闭上了眼。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照才悠悠的说了一句:「怎么会没有。」 可是这个时候小小已经睡熟了,没有人回应白照,白照深呼吸了一下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梦当中。 -- 天才蒙蒙亮,公鸡还没有打鸣。白照的屋子的门忽然悄然打开,小小做贼一般的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又小心翼翼的弯着腰打开院子的门。她探出头左右望了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小小眼瞳一缩,立刻拔腿就往那边跑去。 那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的有些朴素,他面色焦急的来回踱步,还没等看清楚小小的人,就被小小扯到一边的死角。小小探出半个身体确认没被人看见才拍了拍胸口:「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暂时不要来找我吗?」 男人对于小小的话仿佛没有听见,拉着小小的手死死的抱着她。小小愣了下还是回抱了男人,她拍了拍男人的背部,有些心疼:「对不起赵哥,让你难受了。」 赵子琼摇了摇头看着小小瘦弱的身体眼眶一红:「不是,是我胡思乱想了才忍不住来找你的。小小不然你跟我走吧,我父母还想着见你了。」 小小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并且脑子一片空白。但是空白过后便是感动,她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让赵子琼能够赴京赶考,可是赵子琼却并不想要小小这么做,相反的甚至还想带着小小离开。小小知道赴京赶考对于赵子琼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可是现在他却能做出妥协。 小小感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不断的点着头。赵子琼拉着小小的手,高兴的将小小抱入怀中。两个人稍微温存了下,小小便推开赵子琼:「你先回去吧,我收拾好东西跟白照说一声就去老地方找你。」赵子琼点了下头,却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没问题吧,要不然我跟着你去。」 小小顿时摆了摆手,别看白照平日里温和的很,但是朝夕相处的小小却知道白顾其实性格很火爆的。她害怕激怒了白照,从而让赵子琼受伤。赵子琼看小小极力反对也没勉强,又吩咐了小小几句就走了。直到赵子琼的背影消失,小小才脚步轻盈的赶回家中。 白照正巧起了床,小小看到白照身影的那一刻,忽然心头有些沉重。她跟白照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白照对于她可以说亦师亦友。她刚才被开心蒙蔽了双眼,可是现在却又立刻清醒过来。 「怎么站在门口?」白照看着小小半天没进来有些奇怪的询问,小小尴尬的笑了笑抬脚走进屋子,犹豫了下便把门关了。这种事情被人看见了终归不太好,白照看到了小小的动作皱了下眉,心里头转了几个弯:「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小小点了点头,话埂在喉咙里面说不出口。白照也不收拾东西了直接坐在床头看着小小,小小平复了心情把事情说了。白照沉默了,甚至似乎连呼吸都轻了许多。小小不知道自己难受个什么,反正就觉得特别心虚,心里面跟吊着什么似得弄得她喘不过气。随后小小便想着,也许是因为曾经答应了白照会帮到底的,可是现在她中途退出了,所以难免就有些心虚吧。 小小把一切都归根到了这方面的原因上,心也总算不那么慌张了。白照终于说话了,他站起来走到小小面前,小小抬头看着他只能勉强看到白照的下巴,白照很高但是小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白照不仅高而且给她一种慌乱的感觉。 「你真的想好了吗?」白照伸手摸了摸小小的脑袋,顺滑的秀发让白照微笑了下。白照的眼睛不是很大,所以笑起来哪怕是轻微的笑都容易看到白照双眼弯城小月牙。白照乍一看是那种很成熟的男人,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却显得有几分小孩子气。 明明白照在笑,但是小小却是心头一股寒意,不过想起了赵子琼,小小还是很坚定的点着头。也就是在点头的瞬间,小小感觉自己脑袋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刻白照就把手拿下去了。白照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点银票塞进荷包袋里,然后丢给了小小。小小慌乱的接着,等拿到手上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小小爱钱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拿白照的钱,她把荷包袋放在桌子上:「我不能收,这段时间你已经照顾我很多次了。」 白照却是不太在乎:「收下吧,我们两相处那么久也就算我送你的礼物,你也知道我都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做饯别。」小小低着头不肯拿,白照走过去把荷包袋塞进小小的口袋,小小挣扎着白顾在小小的脑袋上敲了下:「你要不收我就不答应让你走了。」小小吃惊的抬起头,白照看起来十分认真,认真到小小不敢再反抗。 拿了钱小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出门前小小十分担心:「我走了之后你会不会有麻烦?」白照不在意的摆着手,送着小小出了门边说边笑都看不出来他有一点点的不甘愿:「我能有什么事情,我找你来帮忙本来也只是糊弄下老爷子而已,大不了离开这里就是了,反正我对这里也没什么感情。」 小小看他说的轻松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出了门白照就不再送了,小小走几步回下头心里十分不舍。白照看了小小几眼不眷念的回了院子,顺便把院子门关上。 -- 小小离开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发现,就是白顾多问了几句然后被白照给敷衍着打发了。或许白照以为白顾不清楚,但是白顾心里却一清二楚。她也怀疑小小离开了,她心里怒骂了几句却无法插入进去,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跟自己无关。 小小收拾了东西去了一家客栈,在客栈的柳树下等着赵子琼。赵子琼来的有点晚,小小晒着太阳差点没晕过去。本想着去客栈休息休息,可是又不想浪费钱。 赵子琼匆匆赶过来,看小小满头汗水他有些生气:「怎么不去客栈等我,在外面这么大太阳晒坏了身子怎么办?」赵子琼重重的嘆了口气,拿出手帕帮小小擦了擦。小小幸福的笑着,手捏着赵子琼的手:「没事的,我……」 「还说没事。」赵子琼是真的生气了,整张脸的表情都有些严肃过了头,小小只好沉默下来。赵子琼意识到自己凶了小小,有些愧疚的拉着小小的手道歉,小小摇了摇头没在意。两人在路边买了两碗凉茶喝了之后才离开,一路上赵子琼对小小照顾的无微不至,让小小感觉到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她深爱的男人同样深爱着自己,这样就够了。 只是偶尔小小脑子里偶尔会闪过那个笑的天真浪漫的白照,还有他在烛光下那张认真的侧脸,帅气而迷人,温柔而倦怠。 !! 第070章 客栈走起 赵子琼的家是在青牛城的另一边的山头,算是一个比较隐蔽的村子。小小一路被赵子琼牵着走,脚下踩着碎石要是不注意的话可能随时会丢倒。这里和青牛村没什么两样,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是气候比较干燥吧,总之小小走了没多久就口干舌燥的。 地上的泥土都是干裂的状态,仿佛很久没有下过雨一般。但这是不可能的,青牛村下了好多次的雨,就算有时候下雨的地方的确会有不同,但同一个地区不至于差别那么大吧。 小小的手缩了缩,赵子琼立马感应过来,回过头来询问小小:「怎么呢,哪里不舒服?」小小笑着摇摇头,重新把手放在赵子琼的手心里,她其实只是有些害怕而已,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会见到许多陌生的人。不过如果有赵子琼在的话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来了来了。」在小小离着不远处的一个青砖房附近,一个女人大声的嚷嚷着,片刻后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跑了出来,探出头瞅了瞅小小这边。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在小小走过来的时候,女人做了一个手势。 小小走着走着一盆水不知道从哪里泼来,不过很准确的没有泼洒在小小的身上,只是在脚边而已,但是还是有些溅在了鞋子和裤子上。小小惊魂而定脚下又响起了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吓的小小半天没回过神来。那鞭炮声只是响了几下就消失了,几个女人走了出来。 赵子琼在一边拍了拍小小的肩膀,小小呆愣的看着赵子琼,赵子琼伸手拉着小小走到五十多岁的女人身边:「小小,这个是我娘。」小小不敢叫娘,只能恭恭敬敬的叫了句大婶。刘芬也不生气,只是亲热的拉着小小的手:「好孩子,好孩子。」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小心脏还处于受到惊吓的状态,赵子琼看出了小小的呆滞,有些不满的敲了敲小小的脑袋:「是不是吓到了,我娘只是为了欢迎你。用我们村子里的话就做洗尘,洗去你身上的污秽保留纯净。」 小小想到刚才的鞭炮和水又听到赵子琼的解释,只能无力的点着头。随后他们两个人便被女人迎着门走了进去,赵子琼曾经跟小小说过他没有父亲,他的父亲很早之前就和母亲和离了,之后赵子琼的母亲就带着他来到了这里定居,一直没有回去。 据说赵子琼原本就是京都的人,可惜为了躲避父亲所以才不得已到了这里定居,一定居就是那么多年。 女人拉着小小手将她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在小小没有反应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小小的肚子。小小吓的差点站起来,不过极力克制了。她抬头看着女人一脸幸福的表情,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心里慌乱了起来,因为赵子琼忽然要带着她离开,以至于小小都忘了把她假孕的事情告诉赵子琼了。现在赵子琼以为她怀孕了,而赵子琼的母亲也这么认为,顿时小小感觉事情闹大了。 肚子被温柔的抚摸着,小小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好的,反而觉得毛骨悚然。她急忙站起身来,对面的刘芬露出奇怪的神情,小小尴尬的笑了笑:「大婶,我有点累了。」 刘芬这才连连点头,拉着小小去了里屋,帮她收拾好了被子。几次小小想帮忙但是都被刘芬给推开了,用刘芬的话就是现在家里小小最大,最好是照顾着身子比任何事都重要。收拾好床铺,小小又被扶着上了床,刘芬帮她盖好被子拍了拍小小的脑袋:「睡吧,等吃饭的时候再叫你。」 小小鼻子一酸,其实从她离开家到现在她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到这种亲情了,一时之间被照顾的无微不至让小小十分感动。可是很快小小就想到会不会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小小连忙躲在被子里摇头,不会的。赵子琼对她好是因为喜欢她,而刘芬对她好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媳妇,跟肚子里有没有孩子是没有关系的。 小小胡思乱想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实际上小小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多了多久小小醒了,她环顾着四周,迷茫了好一阵:「白照?」她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掀开被子小小脚放在地上没有碰到鞋子,冰凉的地板让小小清醒了过来。这里已经不是白家了,是赵子琼的家。 小小的脚伸了伸,脚趾触碰到地上仔细的摩擦着,想找到鞋子。可是也不知道鞋子去了哪里,小小干脆从床上下来,蹲在地上找鞋子。此时可能已经是晚上了,房间里也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的。 突然,门开了。小小吓的汗毛竖起,等到反应过来才放松。赵子琼端着油灯进来看到小小蹲在地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将油灯放在桌子上去扶小小:「怎么呢,是从床上滚下来了吗?肚子要不要紧,会不会疼?」 小小被赵子琼那紧张的模样逗得直乐,不过赵子琼言语都是关心肚子让小小有些不满,但她也没说只是顺着赵子琼的意思上了床。有了灯才发现鞋子在床底下,被赵子琼拉了出来。小小穿好鞋子,赵子琼确定小小没事才说道:「你在这里等下,我去给你拿饭菜来,你睡的很香我也不忍心叫你。」赵子琼离开后,小小低头看了看鞋子。 她又克制不住的想起了白照,白照平日看起来大男子风范但是其实对她照顾的很好,知道她下床每次都喜欢找鞋子,所以每次都是把鞋子整整齐齐的码好放在床踏脚的地方,确保小小放下脚就能够触碰到鞋子。开始的时候白照做的还不顺手,但慢慢的白照也能摸索到小小起来的姿势,伸直放脚的位置。每次小小一起来就真的能精准的碰到鞋子,这也是为什么小小没有碰到鞋子意识到自己没有在白照家。 白照,你现在还好吗? -- 小小离开的事情巧妙的被白照敷衍过去了,白照给出的答案也很浅显易懂。说是小小为了安胎所以特意送出了村子,暂且住在了外面白照买的四合院里,也有佣人照顾着。而白照马上也要离开了,说是不放心小小。 这样的答案没人不信,就算不信也不可能追根到底的问。倒是老爷子整天唉声嘆气的想着孙媳妇的肚子里还有个小小孙,可是他却看不到她一天天长大。 不过这话所有人都信了但是白顾却是不信的,白顾不知道怎么去和白照说。她也不好说看到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吧,但是小小走了是不争的事实。白顾打心眼里嫌弃小小,就算两个人是互惠互利的关系,白照却主动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和可能的后果,这能行吗。 不过白顾也没心思去想这些了,因为秦殇很快就把开客栈的事情说了。果然白顾很兴奋,不过她也没被兴奋沖昏了头。仔细琢磨了下后白顾虽然觉得没什么问题,但仍然叫秦殇带着自己去和阮媛见面。 这天吃完午饭,秦殇便带着白顾去了客栈。白顾第一眼见到阮媛只觉得她是一个长得相当成熟的女人,容貌并不是很出众,但是站在那里却让人难以忽视。而且白顾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阮媛身上有股威严感是冲着自己来的,让白顾格外的不舒服。 这个不舒服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秦殇拉着白顾坐在了一边,半个身体都挡住了白顾的视线,白顾瞬间感觉到舒服多了。 「客栈的事情考虑的如何?」察觉到秦殇的动作,阮媛笑笑放软了声音并且主动帮两个人倒了杯茶。秦殇通常不会喝别人的茶水,而白顾也如此,两人都是警觉性比较强的人。 不过阮媛也不是很在意,自己喝了茶也不管他们喝不喝,他们这样的行为也并不会给她造成尴尬和困扰,从头到尾阮媛都表现的很淡定。 白顾偷偷的却眼神扫视阮媛,她对阮媛有种熟悉感,反覆瞄了好几次后她总算知道熟悉感从何而来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阮媛其实和秦殇很相似,都是那种强势却又淡定的人,难怪白顾会觉得熟悉。不是熟悉她这个人而是熟悉她身上的气质,不过同一种气质,白顾觉得秦殇的比较好容纳,但是阮媛的她就有点不舒服,难道是因为都是女人的原因? 阮媛的问话出来,秦殇也没回答直接看向白顾。白顾心里一暖,她知道秦殇其实可以全权负责,在古代本来也是男子当家,但是在秦殇这里,秦殇却留给了白顾面子,也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待他本人。 白顾给秦殇抛去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面对阮媛的时候却将笑意掩藏了起来:「这个我已经听秦殇说了,我也已经同意了。不过开客栈这件事情也非同小可,而且一品居的周老闆是我的朋友,我要是在这里开客栈的话肯定会影响他的生意。」 这点就是白顾非常苦恼的一点了,她要是离开青牛城去天族城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来来回回运送货物就会发挥很多的时间和金钱。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所以白顾还是决定先和阮媛说一声。如果阮媛执意要在这边开客栈的话,那他们也没有必要谈下去了。 白顾这人没什么好的,但是她答应过周老闆不会影响他的生意,这点是无论如何也要答应的。而且周老闆算是他的第一个客户,从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恩人』的一种。 阮媛眼皮子一挑,没想到白顾会这么重情重义。秦殇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可见是贊同白顾的,她倒是没想到秦殇看起来这么大男子主义居然会允许白顾在一边说来说去的。不过这些阮媛只是心里疑惑了下,表面却是相当的贊同:「没问题。」 阮媛微笑着点头,一点也不在乎白顾提出来的要求,反而颇有兴趣的看着白顾:「那你是想在天族城下手?客栈的规模你打算弄多大,具体要怎么搞?」 白顾从口袋里掏出规模图,这是昨天晚上白顾和秦殇一起搞出来的。画是由秦殇画的,但上面的东西都是白顾口述的。 阮媛修长的手指将规模图挪动了过来,眼眸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眼睛里闪烁出惊诧的光芒但很快就消失了。阮媛嘴角微微扬起,情不自禁的给了白顾一个贊同的眼神:「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单单看这份画出来的规模图就能看出你的头脑真的很不错。」 白顾被阮媛夸的有些心虚,这些东西无非是二十一世纪的罢了,二十一世纪普通的在古代很新鲜而已。秦殇听到阮媛夸奖白顾,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阮媛将规模图递过去,但是却又被白顾推了回来。阮媛不解的看向白顾,白顾笑容扩大在脸上:「关于客栈的改造和建设就麻烦阮姑娘了,我和秦殇都很忙也不可能来来回回的跑,所以规模图就放在阮姑娘这边,希望阮姑娘照着规模图给我和秦殇一个满意的客栈。」 阮媛没想到白顾这么大方,这可是好东西啊。她不相信白顾那么傻,就这么把规模图送给了她。要知道如果阮媛有异心拿出去卖掉的话,那白顾就失去了先机。 心里有着种种疑惑但是阮媛一句话也没问,只说了一句放心就将规模图收了起来,期间秦殇也没有阻止。三个人讨论完毕,阮媛便送秦殇和白顾出了门。 客栈门口,阮媛并不再送了。秦殇对着阮媛点着头拉着白顾离开了,白顾回头看了眼离着客栈不远的时候,白顾才表现的兴奋起来。 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在秦殇不解的眼神下刷的冲过去,秦殇挑了挑眉头但是明白了过来,便转身微微蹲着身子方便白顾跳上来。 啪! 白顾和秦殇的身体碰撞在一起,白顾很顺利的跳上了秦殇的背部。秦殇手托着白顾的屁股身体转了个圈圈,逗得白顾哈哈大笑。 !! 第071章 吃醋 站在客栈门口的阮媛看着那两个人还在幼稚的挽着转圈圈,嘴角撇了一下。不过只有阮媛自己知道,她其实挺羡慕的。 而且让阮媛诧异的是,秦殇原来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天。他愿意把那个女人背在背上哄她开心,愿意蹲下身体任由她跳上来。或许这种事情一般男人都做不到,但是秦殇却接受了女人的胡闹。 她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秦荷会喜欢这样一个男人,成熟却又孩子气,他的多样面或许只给那个人看。 「嗷嗷啊啊啊啊。」阮媛看着两个人的消失在人群中,她眨巴了下眼睛准备走,却听到了身边熟悉的哀嚎声。然后阮媛的手臂就被狠狠的蹭了一下,阮媛低着头看着秦荷可怜兮兮的蹭着她的手臂,她也十分无奈:「睡醒了?可惜啊你的情哥哥早就走了。」 秦荷又哀嚎了一声,阮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觉得她的叫声真是折磨人。秦荷郁闷的冲去门口,果然已经看不到秦殇的背影了。秦荷垂头丧气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是真的没想到会睡得那么死啊。本来秦荷就知道阮媛和秦殇约好了,所以准备在秦殇面前露露面,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不行。」秦荷握了下拳头,在阮媛狐疑的眼神下十分坚定:「我要去找秦哥。」阮媛都来不及阻止,就看见秦荷跟一阵风一样飘走了。阮媛在秦荷身上叫了几声,只得到了秦荷的挥手,阮媛也只好不管秦荷了。不过刚才秦荷的衣服好像有些奇怪,但怎么奇怪阮媛也没多注意。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记不起来秦荷穿了什么衣服,想了半天想不起来阮媛也只好算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白顾和秦殇走到马车上,马夫拉着马准备离开。白顾坐进去感觉车子震动了下便动了起来:「你说我们要不要自己买马养着啊。」秦殇想了想点了点头:「是可以,以后肯定越来越忙,买马弄辆马车也是必须的了。」 白顾还想和秦殇说什么,但马车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停了。秦殇和白顾对视一眼,秦殇伸手挡住了白顾:「你先别动,我去看看。」白顾拉着秦殇想一起去,秦殇犹豫了下便拉着白顾的手让她躲在自己身上。她打开布帘,马夫已经走下马车了正在和一个女人激烈交谈着,看马夫的样子还挺生气的。秦殇看了眼便皱了眉头,松了白顾的手跳下马车走过去:「秦荷,你在干什么?」 马夫看秦荷似乎是认识秦殇的,忙是收敛了语气但是还是有些生气的迹象:「这个大妹子忽然冲过来拦着马,马受了惊吓不过还好没大事。」 秦荷吐了吐舌头知道秦殇生气了,连忙走过去拉着秦殇的袖子撒娇:「你别生气我这不是着急找你吗,所以一时没多想就拦住了马车,对不起嘛。」 白顾也跳下马车走了过来,秦荷撇了眼白顾就丢下秦殇跑到白顾这边,见对秦殇撒娇没用就对着白顾:「白姐姐快帮帮我。」 秦殇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说了句算了就拉着白顾上了马车,白顾回头看了眼,秦荷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三个人一起回到了青牛村,秦荷说留下来吃晚饭,秦殇没说什么直接去了山上,白顾领着秦荷先回了家。 「你穿这么多不热吗?」白顾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么大热的天气秦荷貌似穿的挺多的,领子居然有两层也就是说秦荷外面套了一件里面估计还有一件。 秦荷啊了一声用手对着自己扇了扇,见白顾盯着她看,秦荷不好意思的脱下身上的外套:「的确是有点热啦。」 白顾给秦荷倒了杯茶伸手递过去,但是在看到秦荷穿的衣服的时候,拿着杯子的手轻微颤动了下。秦荷身上的那件衣服就是白顾曾经看见过的,是秦殇娘给他做的唯一的一件衣服,当时秦殇的表情她还历历在目所以白顾记得特别清楚。 可是现在这件衣服忽然跑到秦荷身上去了,白顾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她麻木的将茶水递给秦荷,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怎么穿了一件男装出门?」 秦荷羞涩的一笑,原本漂亮的脸蛋顿时艷丽了几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脱下了身上本来属于秦殇的衣服,折好后放在椅子上:「这是秦哥的,我贪玩所以穿上试试。」 秦荷表现的大大方方的,白顾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不过要说秦荷真的是贪玩所以穿上去的,打死白顾,白顾也不相信。与其相信秦荷所说的,白顾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想的。秦荷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刺激她? 白顾看着秦荷大眼睛眨巴眨巴,乖巧的喝着茶水又觉得不太像,秦荷给白顾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乖乖巧巧很可爱的类型,应该不是那种擅长用心机的女人。可是世事无常谁又能说的准了,不管秦荷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任性贪玩,都给白顾造成了心里的不爽。 -- 秦殇回来的时候气氛很微妙,饭桌上的饭菜已经放在桌子上了,秦荷正在吃饭但是没看见白顾的身影。秦殇纳闷的问着秦荷,秦荷指了指屏风后:「白姐姐很早就睡了,说不想吃饭。」秦殇直接进了里面,秦荷看着一桌子菜突然也没有了胃口。 白顾坐在床头吃着点心,手里捧着一本小传在看。秦殇送了口气,他还以为白顾生病了。秦殇走过去拿走白顾的书,见白顾瞪过来秦殇反而笑了笑:「贪吃鬼坐在床上吃零嘴也不出去吃饭,你这样下去会不会越来越瘦啊。」 白顾不想搭理秦殇,哼了一身后转身。秦殇不明所以拍了拍白顾的肩膀,白顾缩进被子里面,秦殇皱了下眉头耐着性子哄了几句,但是白顾仍然没说话。 白顾虽然缩在被子里面,但其实耳朵却悄悄的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原本被子外面是有点动静的,但很快就没有了。 白顾使劲的掀开被子看了看四周,果然秦殇已经不在屋子里了。白顾郁闷的嘆了口气,这个秦殇估计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哄人吧。 「白痴。」白顾躺尸一般的重新躺会床上,瞪着眼睛看向房梁。 秦殇吃完饭便送秦荷去了马车那,秦荷无奈的被秦殇送走了,反正秦殇也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秦荷让她留下来的,这点是秦荷试了无数次得出来的结论。 秦殇回到屋子里,看到椅子上的衣服。他也没多想,知道是秦荷把衣服送来了。秦殇干完自己的事情,进了屋子准备休息。不过白顾好似是故意的,整个人呈现出大字型把床全部都占掉了,秦殇皱着眉头推了推白顾,白顾没动。 不过秦殇知道白顾没有睡着,她的呼吸和睫毛的颤动频率就出卖了白顾。秦殇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白顾,但是也不愿意计较,推了好几次后白顾都不愿意让开,秦殇也有些恼怒了:「白顾!」秦殇叫了几句,白顾装不下去了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干嘛?」 「让开一下,我要睡觉了。」秦殇好生的和白顾说着话,但奈何白顾不领情:「你可以睡地下。」秦殇顿时真的生气了,他气的不是白顾让自己睡在地上,而是生气白顾无理取闹:「有事说事,我哪里得罪你了?」秦殇的语气有点沖,这些天白顾一直被秦殇好言好语的对待着,冷不丁的这样了白顾心里落差受不了。她转身趴在床上,让出了位置但是却不再看向秦殇。 秦殇愣了下干脆走到柜子那边将不用的被子拖出来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白顾坐起来看了看,秦殇也不搭理白顾了。白顾冷哼了一声干脆睡下了,秦殇吹灭了蜡烛,房间里陷入了黑暗。白顾睡不着秦殇也根本睡不着,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白顾,反正白顾现在这个态度让秦殇难受的很。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撕咬着,不疼但是痒而秦殇却偏偏抓不到。 白顾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但是秦殇不一样,即使睡不着仍然可以保持好一个姿势动也不动。白顾没听到秦殇的任何动静,撇了下嘴,心里更加难受了。 所以只有她莫名在乎是吗,秦殇根本就不在乎,瞧人家还能睡得安安稳稳的,可是自己却胡思乱想。 一夜无眠。 秦殇很早就起来了,他从椅子上拿起衣服准备换上但是却从衣服上闻到了脂粉的味道。如果是刚刚洗过的衣服不会有这种味道的,更何况这衣服是男人穿的怎么可能有脂粉的味道。 白顾从房间里出来,秦殇晃动了下手中的衣服:「你穿了我的衣服?」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白顾就一肚子火,一不小心就冷嘲热讽起来:「不敢,你娘留给你的宝贝衣服估计也就只有你们秦家人敢穿,我一个外人怎么敢穿?」 秦殇何等聪明自然听出了白顾的话外之音。 !! 第072章 烧衣示爱 他再次将手中的衣服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脂粉味很浓不像是白顾身上的味道,白顾通常不爱擦粉,就算必须要擦买的也几乎是没什么味道或者味道很淡的。刚才秦殇也是一时想到屋子里只有白顾才会觉得她穿了自己的衣服,可是仔细一想才发现不对劲。 那能穿自己衣服的也就只有秦荷了,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秦殇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白顾的态度,难道是跟这件衣服有关系? 秦殇只要想到这个可能,眼里的淡漠就化作了笑意:「你是在生气吗?吃醋呢?」 白顾轰的一下脸红了,一方面是被秦殇看出来的恼羞成怒一方面则是因为秦殇的语调,那么平静甚至带了点戏虐,可是自己却为了这件事情大晚上的都没有睡好。 白顾冷哼了一声不搭理秦殇的调侃,自顾自的进了厨房。秦殇跟了进来说了几句,白顾还是没搭理。秦殇又转身走了,白顾郁闷的回头看了眼就看到秦殇出了门,手里还拿着那件衣服。这是要干嘛,难道秦殇打算去找秦荷算帐? 白顾本来也不想管的,可是只要想到秦殇拿着衣服出了门白顾又有些担心。心不在焉的白顾把柴火丢在一边跑了出去,算了,权当自己犯贱,谁叫自己放心不下秦殇。 谁知道白顾出了门就在院子里看到了秦殇,她还以为秦殇出了门真是白白担心了一场。白顾准备趁着秦殇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悄悄的进屋,但是却看到秦殇点了一盆火,衣服就拽在了秦殇手里,秦殇抬着胳膊犹豫了下。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白顾一下子就明白秦殇打算干什么,她立马沖了过去把衣服拽了过来。上下翻动了下衣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白顾才生气:「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娘亲留给你唯一的衣服你要烧掉,你脑子被狗吃了?」 秦殇被白顾骂着也不还嘴甚至不生气,反而笑盈盈的对着白顾,白顾都怀疑秦殇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骂够了白顾也不说话了,秦殇才走过来。白顾把衣服背在身后,生怕秦殇抢过去烧了。不过秦殇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注意到白顾的动作,秦殇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一点。 「你生气了。」秦殇陈述这这句话,不是问着白顾而是坦荡荡的说出来,没头没脑的但是白顾听明白了。白顾感觉手心都在冒汗,紧张和兴奋还有一股股的暖意袭上心头。或许别人听不懂秦殇的话,但是白顾却明白了过来。她红着眼大喊:「就因为我生气你就要把衣服给烧掉,你也不怕你娘从坟墓里爬出来。」 要是秦殇能听得进去那他就不是秦殇了。秦殇看着白顾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笑着,也没有伸手去抢被白顾护着的那件衣服,他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那只不过是死物,但人是活的。」 白顾克制了许久才让眼泪没有流下来,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恃宠而骄了,要是早点说明白的话也许就不会让秦殇做到这个地步。白顾将衣服抱在胸前:「可是它又没招你。」 「它招你了。」秦殇反过来说了句得到了白顾的大白眼,白顾算是明白了秦殇认定的事情你怎么跟他说都是说不通的:「我没有生气。」 「你生气了。」 「没有。」 「有。」 「没有。」 「有。」 以上对话重复了无数次,最后白顾无奈的笑出声来,笑的眼泪都落下来了:「我们幼不幼稚啊。」秦殇也随着白顾笑了笑,白顾将衣服还给秦殇,害怕秦殇再做出烧衣服的举动,白顾立刻开口:「衣服还是保存下来好吗,我真的没事,不要为了我浪费你娘的心意。」 要说这件衣服秦殇是不是捨不得其实也没有,秦殇一直觉得衣服是死的但是心意是活的,只要自己记住娘亲对自己的好,衣服什么都留不留下来其实无所谓。不过看到白顾这么正儿八经的样子,秦殇还是点头答应了,白顾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对着秦殇调侃:「原来你这么在乎的感受啊。」 秦殇从来不是个喜欢害羞的主儿,尤其是对待这种问题是,所以秦殇很直接的点着头:「嗯,我不会哄人也不想去哄人,你要是生气了我不知道怎么哄你,所以我着急。」 所以干脆就烧衣服是嘛,后面的话白顾自己接了上来。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又被秦殇抓住,秦殇皱着眉看着白顾的手:「手不干净别擦眼睛。」 秦殇拉着白顾的手进了屋子,两个人只不过是闹了一个晚上的矛盾,这天早上又完全和好了。只不过不管是秦殇还是白顾对于秦荷都有了点顾忌,起码秦殇在心里对秦荷的好感下降了一个层次。至于白顾她又不是傻子,秦荷这么觊觎自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真的跟秦荷成为朋友。 可怜的秦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还在洋洋得意的想着下一次见到秦殇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举动。 -- 秦殇和白顾的屋子建了一大半了,大概有了个雏形。阮媛很早就去了天族城,时不时的会传来一封信告诉秦殇她安排到了什么程度,方便秦殇安排她们的行程。 这天秦殇去了山上,白顾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白照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在看,都没有留心脚下一不小心就踩在了白顾的扫把上,白顾抬着头看着白照,白照移开了腿眼神都没有从手中的东西上移开过,只是嘴上说了声抱歉。 白顾也没怎么样只是盯着白照的背影看,白照往前走着拐了个弯撞上了墙壁,而门就在旁边。『小心』两个字白顾都还没有脱口而出,白照就已经撞上去了。白顾把扫帚放在一边走过去,白照摸了摸被撞红的额头,手还紧紧的握着那东西。 白顾好奇的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东西不是玉石吗?而且色泽饱满红中带丝一看就是好玉石。白顾有些惊诧不过很快又释然了,白照算是个有钱的商人,商人有钱玩玉石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只是白顾想起刚才白照的反应,有些诧异于白照对于玉石的痴迷程度。 白照对着白顾尴尬一笑:「让你看笑话了,一不小心就没留神。」白顾对白照也稍微熟悉了一点,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客客气气:「我看你不是没留神你是压根就没心去留神,你的心都放在这玉石上了吧。」白顾笑着点了点白照手中的玉石,白照呵呵一笑,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你也知道玉石?」 玉石这玩意儿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但也就知道个名儿,但像白顾这样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绝对是玩过的。想到这里白照看向白顾的眼神不自觉就带了点探究之意,白顾倒是没多想大大方方的点着头:「曾经玩过。大哥你这个玉石挺好的,买来的还是赌来的?」 白照苦笑一声,也不着急进去了就站在屋子外面和白顾聊天:「别看大哥是个商人但是我也没那个闲钱去赌石啊,万一赔了我做生意的本钱都没有了。」 白顾很给面子的笑了笑但是心里却不怎么相信,白照在外面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怎么可能一点本钱都没有。不过商人都是很精明的不做赔本的买卖,估计白照是不愿意把钱浪费在赌石上。 「听妹妹这意思难不成妹妹赌石过?」白照越发感兴趣了,白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着还是承认吧:「妹妹对赌石略知一二。」 白照眯了眯眼上下扫视着白顾,片刻后才试探着开口:「不知道妹妹这略知一二到底有多少把握,若是有点一半的把握,哥哥倒是希望妹妹帮哥哥一个忙。」 「什么?」白顾脱口而出,刚问出口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多管闲事吗。可是对方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哥哥,平日里也没什么矛盾的,不问又不太合适,在别人看来也许兄妹本来就是互帮互助的。 白照将手中原本握得紧紧的玉石递给白顾看:「你仔细看看。」白顾纳闷的接过玉石,转了个身将玉石对着阳光仔细观摩。这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白顾心里一咯噔。这玉石表面不错,颜色正触手光滑。可是在阳光下细细观看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玉石上居然有丝丝的裂缝。但是一模却摸不出来,也就是说这裂缝是在里面的。 白顾曾经闲来无事买过几本关于玉石方面的数打发时间,像是这样的现象用专业的口吻那就叫『双缝』。双缝是一种很难得的现象,是形容玉石里面还有另外一层玉,这种玉往往能卖的高价。可是双缝还有一种就是白照这块玉石的状况了,这种玉石就是表明了里面那块玉是坏的,外面这层却是好的。这种玉除非要专人来打磨,把里面的那层玉慢慢的弄出来,否则的话这块玉就相当于废了。 没有人会去收藏一块有瑕疵的玉,白顾如此白照也是如此。 可是让白顾想不明白的是白照明明知道这块玉有瑕疵又为何刚才那般宝贝,白顾满脸狐疑的看着白照,殊不知自己的疑惑都写在了脸上,白照无奈一笑将玉石拿了回来:「让妹妹见笑了,其实这块玉是我一朋友送给我的。他并不太懂的玉被人骗了以为是好玉,原本也是听说我要送人就好心帮我张罗,我也不忍心告诉他只好收下了这块玉。这块玉除掉里面的双缝只留下外面一层的话还是十分好的,我本想着找人打磨一番,却没曾经妹妹也懂玉。」 白照说的飞快,白顾也勉强听懂了。她犹豫了下看着白照,不容她拒绝白照便拱手:「妹妹就当帮哥哥一次,送人的玉马虎不得,是哥哥需要交结的人,所以……」 白照不需要说的多明白,白顾也懂了。看着白照满脸苦涩,白顾还是答应了下来。罢了就当是亲人一场,帮帮白照好了。在白顾看来,白照真的一句够可怜了。 白照见白顾答应了也没有表现的欣喜若狂,他只当白顾是懂得赌石,但是却不敢太抱有希望。两个人商量了一番,白顾进了屋子拿了一笔钱走了出来,跟白顾一起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大嫂,大嫂端着个篮子从外面走进来,进来看见白照还喜滋滋的打了招呼,不过白照的态度有些冷淡就是了。 白顾往后看了眼,看到大嫂满脸失落的进了屋子,白顾心里有些不解:「大哥好像真的很不喜欢大嫂。」白顾一说完白照就满脸尴尬之色,白顾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人家再怎么样也是人家的事情,她没事插什么嘴。 不过白照也只是稍微尴尬了一下又面不改色了,见白顾不说话白照知道她介意,便主动开解:「其实我和你大嫂成亲之前并不认识,你可能不知道这也算是我家里的秘闻,原本大嫂要嫁的人是二弟,但二弟忽然娶了她人。」 白顾感嘆了一声,而白顾还处于迷糊的状态。即是如此,那为何白照会娶了大嫂。正想着白顾又说道:「至于我跟你大嫂也许是孽缘吧,当日爷爷说服我娶亲,我只当爷爷是因为二弟娶了我至今未娶而担心便答应了下来,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成了亲,结果翻开喜帕却发现是她。我虽然不认识她但也见过她的画像,所以那时候我真是百般滋味再心头,后来爷爷逼着我要孩子我实在呆不下去,收拾了细软就走了。这么多年我还惦记着爷爷,又担心爷爷让我要孩子,所以才找来了小小帮忙。」 原来如此,可是到底为什么娶得人是大嫂,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吗?白顾真是同情白照,娶得人自己不喜欢还是曾经和二哥情投意合的,是个人只怕都受不了。白顾想了一下换成自己,顿时就打了个啰嗦。 !! 第073章 再见赵王 白顾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白照自己开口,她仰着头去看身边高大的白照,心里想着该不会白照也不知道为什么吧。爷爷啊爷爷,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两个人一路聊着坐着马车去了专门赌玉石的店铺,那老闆曾经认识白顾,但白顾许久不来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自然就抛之脑后了。白照跟着白顾去了旁边选玉石块,白照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细汗,白顾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自然也不是很在意,看白照这般紧张突然有点想笑。 她挑挑选选的装模作样,白照也不懂这些只是勉强有些玉石的知识,但可能还不如白顾懂得多。通常来说白照只买玉石不赌玉石,而白顾需要赌玉石所以这方面的知识吸收的比较多罢了。 胸前的玉佩动了一下,白顾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玉石块递给白照,白照满是怀疑的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白顾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白照的手:「行了别看了你又不懂,看了也白看。」白照心想也是,看白顾这般自信从容的样子,白照却没有完全放下心来还是有些担忧。 不过还在这块玉石块不是什么大价钱,白照觉得赔了也可以承担的起,于是便花钱买了,然后带着白顾去打磨师傅那里。 白顾蹲在地上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指手画脚的在玉石块上滑了一下,要求师傅按照她的来。其实白顾也不是很想出风头,可是她发现这块玉石块有点怪异。玉佩的动静有点大颤动的厉害,尤其是几个边角的位置更是如此。白顾知道一般打磨师傅喜欢从边角开始磨,可是按照玉佩给的提示,如果真的这么磨的话可能里面的料就被磨坏了。为了白照好,白顾决定还是提醒师傅一下。 师傅也不在意,指手画脚的人多了也不多白顾这么一个。师傅押了一口茶开始正式打磨,白照站的直挺挺的,眼神却是丝毫不敢从玉石块上面离开。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师傅用小刀磨了磨边角,磨了几下就出了白色的料。师傅愣了下赶紧换成更加轻微的刀,小心翼翼的打磨。没多久这块白色的有些透明的玉石就被弄出来,十分小的一块大概只有大拇指大小。师傅仔细的看了几眼又交给了白顾:「好玩意儿,应该是白乳石。」师傅恋恋不捨望了几眼却也没忘记酸一下:「可惜就是太小了,做个收藏还行,这么小做个耳环都不够。」 白顾也不怒,只是指了指那块没打磨完全的玉石:「不是还有吗?」师傅一拍大腿自己倒是不好意思笑了笑,太兴奋给忘了。白顾将白乳石递给白照,白照本来也是十分喜欢玉石的,对此爱不释手。 师傅按照白顾的吩咐把其余的三个角都给去掉了,结果出来了三个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白乳石,四颗白乳石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就像是模子里面雕刻出来的。如果只是一个可能没什么价值但是如果是四个话那价值就不一样了,收藏的价值大大的提高了。 而中间那块白顾就让师傅自然发挥了,中间出来的是一块比较大的白乳石,颜色是醇正的白色没有透明也没有丝,但是配上那四颗小的白乳石,其价格和收藏价值已经是不容小觑了。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喊价了,不过白照只是笑着给旁边的人道歉,说自己是要送人的并不打算卖。 白照带着白顾走出去,对于今天的结果真是高兴的不得了,同时白照也有些佩服白顾了:「若是你不做农庄单单是靠赌石也能赚不少吧。」白顾哪里会承认,只能打着哈哈敷衍过去。白照也没有深究,相反的是白照没有送白顾回去,反而询问白顾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见见那位大人物。 白照并不太喜欢欠人情,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白照的意思白顾也很明白,白顾做农庄生意的难免要有人脉,而现在白照就在介绍人脉给白顾认识,白顾哪有往外推的到底。机会可能很难遇到的,白顾立刻点头就答应了下来,两个人便一起走去一品居。 白照口中的大人物约好的临近中午的时候过去,白顾过去的时候离着中午还差些时候,两个便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白顾趁着白照没注意,买了一大包的玉石回去。临近中午的时候,白照带着白顾进了客栈。走上二楼白照整理了下衣服,又瞅了瞅白顾确定没问题就敲了敲靠近楼梯口的门。 门很快被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白顾面前。白顾诧异的望着秋寻,秋寻也同样诧异的望着白顾,白顾撇了下嘴唇,白照说的大人物不会是秋寻吧。 不过很快白顾就有了答案,白照说的并不是秋寻,但秋寻的确是重要人物之一。秋寻打开门让白顾和白照进去,里面主位上坐着一个斯文的男人。那男人白顾瞅着有些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被白照悄悄的碰了下手臂。 白顾收回目光坐在了白照身边,白照落座后便笑着将收好的白乳石递过去:「赵王,今日要来见您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小小见面礼希望您收下。」白照并没有阿谀奉承,语气也没有过多的巴结或者特意讨好。言辞诚恳说话点到即止,白顾觉得作为商人就是要这样,起码别人留下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好的。 赵王十分的客气并没有什么大架子,秋寻将礼物递过去好奇的张望着:「赵王不看看嘛?」白顾又看了看秋寻,她没想到秋寻会认识赵王,不过想想也是好歹也是一城首富怎么可能没有人脉。 赵王撇了一眼秋寻,有些亲昵的伸出手指虚点了下秋寻,然后顺着秋寻的意思打开了盒子。原本赵王什么宝贝没见过,自然也只是承受了这份心意罢了,只是没想到里面的东西倒是让赵王对白照刮目相看。 赵王平日里没事做就喜欢弄玉石和珠宝,好的珠宝和没有雕刻的玉石见过不少,收藏的也不少。但是这种样子的白乳石赵王还真的没见过,赵王拿着那四颗一模一样的白乳石在掌心把玩,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秋寻见赵王有些痴迷便出声提醒:「赵王不如叫菜吧,时间也不早了。」赵王点了点头又将东西收了回去,全然没有半点惦记的神色,仿佛刚才痴迷的不是他一般。 小二很快把菜上了,赵王拿起筷子夹了第一筷,其余的人才敢动筷。赵王吃了几口饭,满意的笑着:「今日这份礼物倒是和我心意的,没想到小照也是喜欢玉石的人。」 白照被夸的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还腼腆的笑了笑:「在下对玉石算不上精通,只是十分喜欢珠宝雕刻罢了。今日的白乳石也因为妹妹略懂一二才得来的,实在不敢让赵王错爱。」 原本赵王的目光也没有留在白顾身上,此时却是把视线对准白顾。白顾立刻感觉针一般的疼痛感,她对着赵王笑了笑,赵王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但那股刺人的逼迫感却没有消失掉。 很快白顾听到了赵王说话的声音:「你小妹也算是个人才,这玉石看起来像是刚刚弄出来的,莫不成是赌出来的吗?」 白照自然不敢隐瞒,大大方方承认了。赵王顿时哈哈大笑拍了拍手夸赞起白顾来,白顾也不清楚赵王的夸赞有多少真情在里面,但是她却只能硬着头皮笑着。 一旁的秋寻给自己夹了菜,话题一转:「赵王可能不知道,一品居的水晶蔬菜也是小白开的农庄弄的,小白本事大着了。」 「哦?」赵王波澜不惊的眼里总算有了几分诧异,别人不知道但是秋寻很清楚。赵王之所以那么爱来一品居不单单是因为一品居是青牛城最大的客栈,更多的是为了这里的水晶蔬菜。赵王自从尝了第一口就停不下来,做梦都惦记着这味道。 赵王看着白顾,白顾却感觉那股刺人的刺痛感消失了不少,但是白顾抬头却还是能看见赵王盯着她,为此她十分奇怪。 「水晶蔬菜是名副其实,好吃是好吃就是多是素菜,半点不见肉。」赵王突然开了口众人都沉默了,谁也不敢先开口,因为不知道赵王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白顾看没人说话,想着赵王说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不开口还能指望别人:「赵王过奖了,其实农庄开设的时间不长,现在暂时没有那么多的资源,指不定以后就会有水晶肉片了。」 『水晶肉片』这四个字被赵王反覆的咀嚼了几遍,随后又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融洽起来。白顾时不时的看向赵王,脑子里面灵光一闪才想起这人是谁。 买蛇的赵王还有那日在风月场所的赵王,和今日在这里吃饭的赵王,只怕都是同一个人。白顾心不在焉的吃着饭,寻思着白照还有秋寻和赵王的关系,碗里的饭都被白顾拔的乱七八糟的了。 !! 第074章 护短 首先,白照是有意和赵王成为『朋友』搭建人脉关系,而秋寻和赵王的关系明显是熟人的阶段,自己和赵王是不熟悉但经过白照的牵线搭桥估计也能成为一边的。如果是往常白顾肯定很开心,赵王可是个很有利的人脉关系,至少在青牛城是这样,在别的城白顾没有验证过没有发言权。可是白顾却想到了那日在风月场所秦殇恐怖的吓人的脸,想都不用想,秦殇和赵王绝对是敌对关系,所以为了秦殇白顾也不可能和赵王成为一边的,否则让秦殇知道了就是背叛二字了。 不过话虽如此,白顾却决定做做卧底。在她心里肯定是秦殇比较重要,要帮助秦殇她肯定是无能为力的,可是现在机会来了,如果能接近赵王的话指不定能帮助秦殇。 白顾埋着头别人也看不到她眼里的算计,旁边的白照只当白顾紧张所以不敢说话,也没多管她。一餐饭吃的还算是不错的,至少气氛融洽。最后离开的时候,赵王还伸手拍了拍白顾的肩膀,说是下次有空就让秋寻带着他去白顾的农庄看看。 白顾点头答应下来客套了几句,不过却没把赵王的话放在心上。 -- 「真是奇怪。」刘芬在饭桌上嘆了口气,用疑惑的眼神扫视着小小。小小纳闷的放下筷子不知道怎么招惹了刘芬,她丢给赵子琼一个求救的眼神,赵子琼笑了笑夹了块肉给刘芬:「娘,怎么好端端的嘆气了?」 刘芬冷不防的伸手摸了下小小的肚子,小小吓了一跳,肚子一缩。刘芬见吓到了小小又急忙收回了手,可是这面上却是不太开心的:「都说三月显怀,小小这都三月多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小从未怀孕自然不懂这些,以前跟着白照都是白照打点的不用小小操心,可是现在小小才意识到自己是这个家里唯一明白自己没有怀孕的,她正在孤军奋战。 赵子琼也不懂这些,不过刘芬是懂得的,所以赵子琼有些担忧的望向小小:「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不要!」小小失态的大喊一声,赵子琼和刘芬全都看向小小。小小额头的细汗都冒出来了,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傻呵呵的笑了下,想要把事情敷衍过去:「可能是我身子弱了点所以才没显怀,我以前听别的大婶说过,有些女人到了十个月肚子都小的很,不知道我是不是这种情况。」为了怕刘芬和赵子琼怀疑,小小伸手搭在赵子琼的手上,尽量表现的贤妻良母:「何况家里的钱还要留给子琼的,怎么能随随便便给我用。」 一番话说下来也是有道理的,赵子琼家里本就不如白照不过是个普通家庭。小小赚的那些钱都不够赵子琼读书用的,的确没有多余的钱给小小。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也都没有多想了,只有小小匆匆忙忙的吃完饭就回房了。她只要一想到刘芬那充满热情的双眼和赵子琼温柔的爱意她就会觉得心虚和愧疚,这样的情绪让小小几乎睡不着觉。她想着也许说出来比较好,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小小。」小小前脚刚进来没一会儿赵子琼就跟了进来,他拿了点酸的点心放在桌子上:「是不是不舒服,如果真的不舒服就要说出来,家里还是你最重要的。」 小小站起来走到赵子琼身边,赵子琼拿起点心餵到小小嘴边,小小犹豫了下还是吃了下去。口腔里蔓延着酸涩的味道,酸的小小牙齿都要掉了一般。她勉强吃了几口就拒绝了,赵子琼以为她饱了也不强逼,只是从书柜里拿出书在一旁看着。 小小坐在一边看着赵子琼,思绪回到了从前。她和赵子琼是在书院认识的,当时赵子琼在书院里颇有名气,小小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是个才子。后来两人认识,感情也莫名其妙的就发生了,很奇特甚至没有任何理由,而且赵子琼也很喜欢小小,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在一起了。然后赵子琼要上京付考,可是银两不够。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小小便出去赚钱,最后就是碰上了需要人帮助的白照。 「子琼。」小小开了口,赵子琼微弱的抬起头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眼神却还钉在书上面。小小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提了个开口:「如果这个孩子有个什么意外的话,你会不会……」话还没说完,赵子琼就突然抬起头来,眼神有一瞬间的暴烈。小小吓了一跳再望过去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小小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赵子琼无心看书了,他走过来坐在小小身边摸了摸小小的额头:「小小,你怎么呢?是累了吗怎么爱胡思乱想,我们的孩子怎么会出现问题,不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安安心心的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你就是官夫人,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明明是情话可是小小硬是听出了一些怪异的东西,她强迫自己不要去乱想,可是却忍不住伸手揪住了赵子琼的衣服:「子琼,你是不是很在意这个孩子。」 赵子琼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像平时那般温柔:「当然了,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去在乎。」 小小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怪异出现在了哪里,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家的刘芬和赵子琼都她在意她肚子里这个莫须有的孩子了,在意的有些不正常了。尤其是赵子琼,明明之前赵子琼也没有说过要带她回家的想法,可是自从小小跟赵子琼说过孩子的问题后,赵子琼的风向就忽然改变了。 小小心里忽然有些可怕的想法,她望向赵子琼,赵子琼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蛋:「怎么呢?」小小情不自禁的开口:「当初你要带着我回来是不是因为我有了孩子。」 小小很清晰的感觉到摸着自己脸蛋的手忽然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缩了回去,只是短暂的顿了下但是小小的心脏仍然抽搐了下,她觉得自己某个可怕的想法成真了。 赵子琼只是稍微沉默了下便摇了摇头,起身回到了刚才看书的地方,拿起书看了起来:「你别胡思乱想,没有孩子我也会带你回来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孩子的确能让我娘更接受你不是吗,你为什么要钻牛角尖。」 小小的确是进入了死胡同,并且拔不出来了。她努力的想要找到位置出来,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局里。所有的事情历历在目串成一条线,而最终拉线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赵子琼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向小小,小小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嗯了一声,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当中。 -- 今天是白小雅和秦钦回来的日子,学院会在每天的周六周日放假,一般没有特殊情况白小雅和秦钦都会回来。 白小雅收拾好东西和秦钦手牵手的出去了,大多数的东西都在秦钦的背上,白小雅想帮忙吧但是秦钦不肯。秦钦说他力气大,这些东西都不重,白小雅知道秦钦的倔脾气只好随他了。 「哦~」旁边某个同学跑出来阴阳怪气的:「小夫妻回家啊,还手牵手。」也许同学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喜欢调侃而已。白小雅红了脸想把手给抽出来,但是却被秦钦握得很紧。秦钦脾气越来越坏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正打算发脾气的时候,一个圆滚滚的身体从秦钦身后跑了出来,还双手插着腰:「你干嘛欺负白小雅,找揍啊你。」 几个同学见了面面相觑,最后相互切了一声走了。要说胖虎其实战斗力不强,就是身体胖胖的容易碾压别人,别人怕的就是他那身肉。 白小雅冲着胖虎笑了笑,秦钦还是没什么反应,白小雅郁闷的掐了下秦钦,翻了个大白眼。也不知道秦钦是不是跟秦殇相处久了,居然有些沾染秦钦淡漠的性格。不过秦钦还是比较听话的,见白小雅翻白眼了秦钦只好道了谢。 胖虎和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回去,途中一直盯着她们牵着的手。白小雅几次想抽出来,怪不好意思的但是秦钦偏偏不让,无可奈何的白小雅只好装作没看见胖虎那古怪的眼神。快要到家的时候,胖虎从口袋里掏出零食盒子:「给你,好吃的。」 白小雅看了看秦钦,秦钦想了想直接伸手去拿,但是被胖虎躲开了。秦钦皱了下眉头,胖虎下意识的举动让秦钦不爽,胖虎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哈哈一笑又把盒子递过去,是面对着白小雅的。秦钦去拿又被胖虎躲开了,白小雅算是看出来了,只好自己伸手去拿,这下胖虎没躲开,直接让白小雅顺利的拿着了。 白小雅说了谢谢也没让秦钦说谢谢,拉着秦钦匆匆忙忙就走了。胖虎进了屋子,白小雅回头看了一眼。 快要到达家门的时候,白小雅便直接将点心盒子送给了一个小孩子。秦钦对于白小雅这一行为十分好奇,因为胖虎其实以前也送过不少,白小雅虽然犹豫但还是接受了,时不时的也会回赠一些小东西送给胖虎。可是这一次白小雅居然直接给了别人而自己没有吃,秦钦忍耐不住的问道:「不喜欢吃吗?」 应该不会,白小雅不怎么挑食。白小雅斜视了一眼秦钦,十分淡定的吐槽:「他欺负你,我以后都不吃胖虎送的东西了。」 秦钦愣了下,随即想到刚才胖虎对自己的举动,他自己也没怎么在乎却没想到白小雅这么在乎。秦钦心里顿时一阵暖流,这应该是被护短了吧。秦钦伸手揉了揉白小雅的脑袋,白小雅也任由秦钦摸着,和他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秦钦推开院门,院子里面站着一个女人,正在将衣服挂在架子上。白小雅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乍一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那个女人拿着盆子回头看到了白小雅,她倒是认识白小雅的。她开心的走了过去:「你是小雅吧,我是你秦哥的妹妹秦荷。」 白小雅哦了一声,又看了看秦荷手中拿着的盆子。秦钦走过接过盆子,秦荷犹豫了下松了手,秦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是来家里做客的吗,怎么能让你帮忙做这种杂事。」 话听着像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却是把秦荷排除在外。秦荷哪里听不出来只能尴尬的一笑:『我也是无事可做,所以帮秦哥洗洗衣服而已。」 白小雅可就不依了,她嘴上喊着秦哥秦哥的,但是早就把秦哥当做自己爹爹看待:「那就不必了,反正秦哥的衣服我娘会洗的,不劳烦客人。」 秦钦笑着看着白小雅,没有阻止她的话。秦荷再次尴尬的笑了笑,白小雅十分不给秦荷面子,哼了一声拉着秦钦进了屋子。秦钦把盆子里的水倒掉,招呼着秦荷进来。白小雅可以不顾及但是秦钦却得要顾及白家,做到让秦荷找不了茬。 秦荷深呼吸了一下进了屋子,屋子里干干净净的,白小雅怀疑的盯着看了看,又转身看向走进屋子的秦荷:「你不要告诉我屋子也是你打扫的。」秦荷笑着点着头,白小雅切了一声,说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钦好笑的拍了拍白小雅的脑袋,却没有打多重。秦钦招待着秦荷坐下,给秦荷倒了杯茶:「小雅被宠坏了,姐姐可不要生气。」 秦荷怎么可能真的跟白小雅计较,要是真的计较起来,指不定还得承担一个欺负小孩子的罪名。秦荷喝了口茶水,秦殇从外面走了进来。秦荷眼神一亮站了起来,秦殇看到秦荷愣了下,随后抓着秦荷的手臂就把她拖了出去。 白小雅想要追出去看看却被秦钦给拉住了,秦钦摇了摇头白小雅只好憋着,嘟着小嘴坐在一边,秦钦好笑的在一旁哄着白小雅,她也是个不记仇的很快就忘记了不快的事情。 !! 第075章 插不进的氛围 白顾还在外面忙着没回来,秦殇本来是打算先回来做饭,等到白顾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吃了,可是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不是白顾居然是秦荷。 很多时候秦殇都是一个相当记仇的存在,他只要一看到秦荷或者听到秦荷这个名字就会想起秦荷曾经闹过的事情。那件衣服好在没有给秦殇和白顾之间造成什么大规模的误会,否则的话现在的秦荷也就不会只是简单的被秦殇给拉出来了。 拉到院子里面秦殇松了手,秦荷揉着被拽的起了红印子的手腕还笑的一脸开心:「秦哥怎么呢,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你来做什么?」秦殇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屑的跟秦荷搞什么文字游戏,也许是秦殇太过于直接,秦荷脸色有些变化。她抿了下嘴唇有些郁闷:「我来看看你啊,今日不是周六嘛。我寻思着小雅学院放假,我也没正式看过她所以特意来看看。」 秦殇当然不相信秦荷的鬼话,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秦殇对于秦荷的话是半真半假的信着。秦殇摇着头直接走过去打开院门:「出去,以后别来找我。」一句话说的秦荷立马红了眼,眼泪就在眼眶里迟迟没落下来,配合着秦荷的脸蛋还镇有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可惜秦殇不怜香惜玉。 「秦哥。」秦荷不死心的走过去,伸手拽着秦殇的衣服:「我是做错了什么嘛,也许有什么误会,我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亲人一向是秦殇的死穴,可是这一次秦殇并没有为之动摇。秦殇已经有了新的亲人了,白顾和小雅还有亲戚就是他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却要远比有血缘的秦荷重要的多。如果不是娘亲的交代,只怕现在的秦殇脸色和态度会更差劲。 秦殇不说话,秦荷以为秦殇只是在犹豫。她突然冲进了秦殇的怀里面,秦殇猝不及防的后退了一步但仍然被秦荷抱得死死的,秦殇伸手准备拉扯秦荷。但是下一秒秦荷就被拉走了但并不是秦殇动的手,秦殇看着一旁脸色没有变化的白顾,开口想解释但是白顾只是看了秦殇一眼,就笑着对秦荷说道:「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买些你爱吃的菜。」 白顾的态度太过于奇怪,秦荷也不敢冒然说话只能客气了几句。白顾将菜递给秦殇,秦殇随手接过进了屋子,白顾对于秦荷的态度不算多热情但是也不冷淡,带着秦荷进了屋子。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你先坐,我去做饭。」白顾转头看了眼白小雅,看到白小雅正在和秦钦玩五子棋,她走过去拍了拍白小雅的脑袋。白小雅吐了吐舌头扑进白顾的怀里,白顾把白小雅拉了出来:「赶紧陪陪客人。」 白顾对着白小雅眨眼睛,白小雅明白了白顾的用意,一把拉过秦钦一起去陪秦荷。秦荷本身也想去厨房帮帮忙但是被白小雅给缠住了,为了不落白小雅的面子只好陪着白小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秦荷是频频看向厨房,身体都不自觉的朝着那个方向。 秦殇听见动静回过头看到是白顾又没事人一般继续炒菜,白顾将厨房门关上走过去,秦殇不解的看向白顾:「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赶她走。」白顾想伸手揉揉秦殇的头,但却发现秦殇已经长得很高了,她根本摸不到。郁闷的白顾只能挠了下秦殇的下巴,被秦殇笑着躲开了。 白顾看到秦殇的动作忍不住继续去挠,秦殇笑着躲开白顾哈哈大笑起来:「你下巴上有痒痒肉吗,怎么长在这么奇怪的地方。」 秦殇也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挠过他的下巴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个地方被碰到之后会这么痒。白顾咳嗽了一声话题转了回来:「秦荷对你的心都路人皆知了,你这么赶走她根本没用,还不如让她彻底死心,用行动。」秦殇不解的看向白顾,白顾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对着秦殇说道:「等下你就看我的吧,不过要记得配合我。」 秦殇哦了一声,两个人在厨房炒菜做饭。很快饭菜做出来了,秦殇端了出去,白顾紧随其后。秦荷是什么忙也帮不上,被白小雅吵得脑袋都疼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孩子可以缠人到这种程度,哎。 菜完全上了,白顾给每个人都装了饭然后坐在秦殇身边。她用脚踢了踢秦殇,秦殇慢了半个拍子但是觉悟也不低,立刻明白过来。 秦殇拿着筷子给白顾夹了肉,白顾笑着吃完一边跟秦荷说着话:「秦荷今年多大了?」秦荷吃着饭咀嚼了两下,也不知道白顾问这个干嘛,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比秦哥小了一点点。」 白顾哦了一声,转头看了眼秦殇又转回头看着秦荷:「秦殇一早就成家了,秦荷也该成家了。」秦荷差点被呛到,白顾给她倒了茶水,秦荷咕噜咕噜的喝完:「不用了,我觉得我还小。」 秦钦恰到好处的插话:「男人晚点成亲可以,不过女人还是趁早嫁了吧,免得以后嫁不出去了,孩子也得趁早生。」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白顾自然不同意,但是在古代就不一样了,何况现在是针对秦荷的,所以白顾并没有反驳,反而贊同的点着头。 白小雅看着他们说着话插不上话,她想帮忙可是帮不上,心里着急的很。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把碗里的胡萝蔔夹给了白顾,白顾愣了下,白小雅可怜兮兮的看着白顾:「娘,我不想吃这个。」 白顾没想到白小雅和她不爱吃的东西一模一样,她也不爱吃胡萝蔔,可是白小雅这么看着自己,白顾只好硬着头皮接受。 心里纠结着吃还是不吃的时候,旁边的秦殇直接把筷子放到白顾的碗里,然后把胡萝蔔给夹走了。白顾看向秦殇的时候,秦殇正把胡萝蔔放进自己的嘴里,面不改色的吃了。 这点真的白顾没有想到的,白顾愣了几秒干脆低着头吃饭,耳朵都红了。白顾在某些时候是有些洁癖的,以前和父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不会去吃他们碗里的,父母也同样不会吃她碗里的,所以说这么被别人吃了自己的菜还是第一次。 白小雅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干脆一直给白顾夹素菜,肉倒是被白小雅自己吃了。秦钦还给白小雅夹肉,白小雅一边吃一边玩,可谓是不亦乐乎啊。那边的秦殇就不乐意了,白小雅虽然是自己人,但是欺负白顾就是不行。 秦殇把夹进白顾碗里的素菜都一股脑的自己吃了,还给白顾夹了她爱吃的菜。那边白小雅还想玩,秦殇看不下去了:「白小雅。」白小雅吐了吐舌头,半路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秦钦摸了摸白小雅的脑袋,白小雅总算老实吃着饭了。 桌子上唯一不和谐的存在就是秦荷了,秦荷根本插不进去,她们那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反而是秦荷一个人孤零零的。 一顿饭吃完秦荷还不想走,也假装没看到秦殇看她的眼神,她就坐在那里想要拖延时间。秦殇破脾气忍不了,好几次想要去赶人,结果被白顾给拦下来了。白顾拉着秦殇,让他坐下来,又给他倒了茶水,弯着腰小心的跟秦殇说话,语气有些哄的语调:「喝点茶别生气,为了这种人不值得的。」 秦殇咕噜咕噜的喝着茶水,白顾想要去和秦荷说说话,但是秦殇眼珠子一转忽然拽着白顾的衣服往后拖了拖。白顾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坐在了秦殇的大腿上,白小雅坐在对面眼睛都看直了,还是秦钦拉着白小雅走了。 白顾急促的喘了一声引起了秦荷的注意,秦荷看到他们两个的坐姿脸色变了。白顾挣扎了下但是没挣扎开,看秦荷看过来白顾只能呵呵的一笑。秦殇头靠在白顾脖子附近,闭目养神。白顾也不好乱动更不好跟秦荷说话,秦荷坐在那里终于呆不住了。 气氛几乎都凝固了,秦荷起身说了句告辞,秦殇却突然推了推白顾,白顾顺势站起来,秦殇走出去:「我送你。」 秦荷跟秦殇走了出去,白顾想了下也没去追就呆在屋子里面了,不过白顾还是担心秦殇把话说得太死了。追求一个人其实并没错,错的是秦荷用错了方法。 送秦荷到了马车那里,秦荷还在挥手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秦殇直接抛出一句:「以后别来了。」秦荷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下来,她将手放下来垂头丧气的样子。秦殇没有立刻走,只是看着眼前的秦荷:「我的话只说一遍,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以往的事情我过往不究,但是再来一次我就不认你这个表妹了。」 「你赶我走跟不认我有什么区别吗?」秦荷忍耐不住的大声嚷嚷,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 秦殇半分怜惜的心情都没有,只是冷淡的看着秦荷,话一句比一句都要毒辣。 !! 第076章 路遇兄弟俩 秦荷连上马车都是迷迷糊糊的,满脑子都是秦殇冷漠的表情和近乎绝情的话。 他说:赶你走你还是我表妹,在困难的时候我还是会帮助你。但是不认你那就是断绝关系,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秦荷不甘心啊,她在马车上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那里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刚刚醒过来那一阵子,秦殇是很温柔的。可是现在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全都没有了,全都没有了。秦荷咬着嘴唇,一股恨意从眼里蔓延出来。 白顾,我不会放过你的。秦殇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送走秦荷后,秦殇和白顾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秦荷也再也没有来找过白顾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白顾每次都是过着重复的生活。去青牛城买玉石或者赌玉石,运气好的话会弄得比较稀有的玉石,然后就全都被白顾用来给空间吸收。 大概一个月后,空间再次升级。白顾没有进去就感觉胸口的玉佩颤动了一下,冰冷的触感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寒意。白顾取下玉佩,玉佩上的雾气再次少了许多。白顾眼神一亮知道空间肯定有大变化,这样也算值得了,毕竟白顾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找玉石。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进入空间,白顾的嘴巴张的可以放进一个鸡蛋了。空间里的地方增大了不少,不管是河流还是地面都是扩大了,在红色土地的另一边还有一个栅栏,里面应该是可以养动物的,基本养动物的水槽和小屋都已经被空间准备好了。 但是这不是让白顾最惊奇的,最惊奇的莫过于空间横空冒出来的一间茅草屋,那茅草屋并不是很大,从外面看十分的小。白顾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半分灰尘也没有十分干净。屋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柜子和篮子,应该是放东西的地方。 难道是仓库吗?里面也是很小的,白顾看了一圈就出来了。她环顾四周看看还有没有被自己遗漏的东西,果然一看就看到了。在雾气连接的地方有一块石碑,这块石碑是一早就在那里的,曾经的白顾也是看见过的。但是此时石碑的旁边却多出了一个柱子一般的东西,柱子上顶着类似二十一世纪显示屏一样的东西。白顾乍一看还以为看到了电脑或者触控萤幕,十分神奇。 白顾走过去,触控萤幕上还有确认二字。白顾犹豫了下伸出手指点了点触控萤幕,确认之后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白顾脚下站着的土地都似乎活了过来,随着音乐的结束空间恢复了正常,正常到白顾都以为刚才是在做梦了。 音乐过后,白顾觉得就像是电脑或者游戏机开机,总之现在屏幕开机了。而屏幕上也和电脑相似,只不过更加智能而已。 上面有上四个选项,分别是:种植、採集、狩猎,商店。前面两个通俗易懂,也许以后空间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了,但狩猎和商店白顾就不太懂了,而且狩猎哪那一行是灰色的,可能玩过游戏的都清楚,灰色的就表示暂时还没有办法使用。至于商店目前是白顾最感兴趣的一个,白顾点了点商店选项,画面很快跳转到了别的界面。 商店顾名思义就是买东西或者卖东西的地方,而商店也不出白顾所料,上面能买的几乎被封锁了,并且看不清楚。能买的只有三样,一样是种植一样是宠物,还有一样是动物。 白顾分别点开来看,种植分为一到五星,一星暂时可以买,后面的不行,动物几乎一样,至于宠物暂时有狗和猫两种,并且还是很普通的野猫和野狗,除了颜色可以选之外和外面几乎没什么区别。不过这是说的外在,但是内在就不一样了,在宠物界面的下面有很详细的介绍。 猫和狗:能够开口说话帮助主人照顾空间,并且详细解答主人不解的问题,系统一星动物。 介绍下还表明了价格:10000点能量值。 能量值:可以通过种植採集狩猎来获取能量值,能量值可以转换成财富。100点能量值能换取1两银子。 几乎是等价交换了,而且这猫狗还不便宜,可是白顾却仍然决定要买。买的原因很简单,空间大多数问题白顾都搞不清楚,而这猫狗是系统弄出来的,说不定对空间了如指掌了? 白顾点了猫,想了想选了一只黑色的猫,点了确认。屏幕一闪,画面再次出现变化。屏幕最上方居然出现了现在拥有的能量值和电量,没错这东西居然还需要电量,如果没有电量就会自动关机,那么空间的一切就都需要自己安排了,总之就是机子不可以用了,除非你充电。充电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玉石吸收。玉石吸收剩余的部分会转移成电量,其余的则会继续升级空间。屏幕上升级空间所需要的点数也专门给标註出来了,并且明确的表示低级玉石已经没有办法获取点数了。 白顾感觉自己好像玩了一个需要rmb的页游戏,而自己居然还乐此不疲。 很快黑猫便出现在了白顾脚边,一点也不害怕的摩擦着白顾的脚背。白顾蹲下来摸了摸它的毛,黑猫睁着圆滚滚的眼睛望着白顾,白顾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 「嗯。」白顾伸手挠着小猫咪的下巴一边思索:「就叫你猫一好了。」实在是担心以后万一宠物多起来记不住名字。 猫一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白顾的手背,白顾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比较轻的声音:【谢谢主人。】 白顾愣了愣,随后便抱起猫一,和猫一大大的眼睛对视:「刚才是你在说话?」声音很快回响在脑子里面:【是的,主人。】 好在白顾有心理准备也没太被吓到,放下猫一后跟猫一问出了许多的问题。随后白顾就对这个空间有了新的认知,比如说那个凭空冒出来的茅草屋其实是仓库,别看它很小但是却能放下很多东西。当然了茅草屋还能升级,不过仓库本身就不升级的,升级的是茅草屋,至于怎么升级猫一就不说了。 狩猎这个猫一也没说,说是要等到出现之后才会详细解释。不过许多小问题白顾也都清楚了,这还得多谢猫一。当然猫一也是能带出去的,平时带出去的话猫一能够更加合理的利用外面的资源来丰富空间,所以带出去比较好。如果长期让猫一呆在空间的话,那么它就会越来越智能化,不过是偏向系统的智能化,这些都是猫一的原话。 如今白顾的能量值所剩不多,白顾决定暂时不去买东西了,在空间里饶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东西遗漏下后就带着猫一出去了。 -- 秦殇收到了阮媛来的信,信上说客栈已经建造好了,人也已经招了,现在就只等白顾和秦殇来了。白顾从外面回来还抱着一只猫,秦殇问了猫的名字之后也没有问其他的,对于白顾他算是十分信任也给予了大部分的空间,不该问的秦殇从来不多问。 两个人开始收拾东西,不过白小雅和秦钦他们就暂时会留在这边。这边的小别墅也已经建好了,白小雅和秦钦平时需要有人看管,所以白顾找了几个下人来照顾她们,并且留了大笔的钱给秦钦,让秦钦照顾好白小雅,交代好该交代的问题后就走了。 马车很快上路,这马车还是用的好马,但是再好的马从青牛村到达天族城也需要整整三天,期间还不包括休息,秦殇预计了一下估计要四到五天才能到达天族城。 马车后面跟着的是货车,上面载着白顾需要的东西,都是些行李和必要的东西,两辆马车租下来也花了秦殇不少的钱。 白顾打开窗布往外看了看,已经出了青牛城了,青牛城之外白顾还真的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现下细细看来居然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四周全都是树林,层次不齐的长着。马车行驶的这条路也不算多坎坷,甚至十分平稳。偶尔白顾还能看到几辆牛车正来回的运货,慢悠悠的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何年何月。 白顾撑着下巴望着外面,马车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一声吼声响了起来。马匹受了惊吓但是很快被马夫安抚下来,马夫并没有多害怕看起来是习惯了。可是白顾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听到声音还以为是猛兽。她放下窗布凑到秦殇面前,秦殇盘腿坐在马车的毯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那是什么叫声,是猛兽吗?」白顾指了指外面,秦殇眼神撇了她一下又把注意力放在书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青牛城外的这条大道多得是猛兽动物,不过一般猛兽不会下山,所以倒也不必惊慌。」 白顾这头刚松了口气,那边秦殇的话音也刚落不久,谁知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秦殇眼神一扫将书丢在一旁,翻了个身麻利的掀开了布帘。外面的马夫也是个有经验的有几丝慌张但还是很好的控制了受惊过度的马匹,马匹的前面出现了一伙人,分别是三男两女,好像在争吵什么。 秦殇本来无意看这些,不过那些人的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血迹。男人身后或者腰间还别着武器,看起来像是个正统的猎人。 白顾凑过去探出头看着,那几个人回过头来才发觉秦殇和白顾。秦殇伸手按着白顾的脑袋,想把按进去但是白顾摇了摇头死活都要凑热闹,秦殇无可奈何只好任由白顾呆在身边。一个男的走了过来头上绑着头巾,身材瘦弱但是背后却背着一把跟他身高和体型极度不符合的大刀。 秦殇踏出去站起来半个身体挡住了白顾,白顾也没让秦殇让开。大部分时候秦殇都是这个样子,喜欢挡在白顾的面前,遮挡别人的视线。白顾悄悄的探出半个头看了看,那个带着大刀的男人拱了拱手十分客气,只不过脸上都是血有些滑稽:「敢问这位大哥可是要去天族城?」 秦殇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得亏男人看的出来。他回头看了看后面几位,眼神中闪过许多莫名的情绪:「敢问大哥可不可以带上我们几个?」 这根本不可能,问都不需要问。马车空间白顾已经选了很大的了,但是也不足以让这么多人上来。这个男人单看马车外面就会知道怎么还会问这种问题?白顾十分不解,而秦殇果然摇了摇头,男人也不失望只是略微带着恳求的望着男人。 秦殇伸手摩挲了下下巴,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突然有了兴趣。他缓慢的蹲下来对着男人说道:「只能两个人进来,你随意的选一个吧。」 男人道了声谢说了声稍等就跑了过去,白顾终于可以从秦殇的背后出来了。白顾看着那群人正在争吵不休,搬来白顾以为那个男人会选一个妹子没想到居然选择了一个男人。白顾摸了下鼻子,心里邪恶的想着,这该不会是基佬吧。 两个男人走了过来,秦殇说了句上车两个男人跨步上了车进了马车,白顾被秦殇拉着坐在了他身边。而男人带上来的男人性格有些呆的样子上来都不怎么说话但眼珠子转来转去的,他长的不是很好看但是属于耐看型的,大眼睛浓眉毛身材正好,怎么说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吧。 「好好坐着别乱动。」男人低喝了一声,被他带上来的男人傻乎乎的哦了一声。带他上来的男人对着秦殇和白顾说道:「在下云河这是我结拜兄弟齐岭。」 秦殇对这些都没兴趣,只是低着头看书,白顾担心他两尴尬急忙接了口:「你们怎么弄的满脸都是血迹,哪里受伤了吗,我这里还有些金疮药了。」白顾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金疮药递过去。齐岭转头看了下云河,云河点了点头齐岭才接了过来。 !! 第077章 我身边的人 许是接了金疮药,两人脸色更加温和了些。白顾又弄了点家用水给他们洗脸,两个人除了身上暂时还有点血迹之外干净多了。 齐岭受了恩惠说话也大方多了,只是偶尔还是会转头看看身边的云河,云河没有阻拦他,他才继续说道:「我和云哥前往山上狩猎,结果不小心被刺骨龙打中了。我们一伙人伤的挺重的,不过好在这次还狩猎到了其他的猎物,等到了天族城卖掉还是赚了些的。」 白顾眼神一亮,她手撑着下巴把齐岭当成了说书先生:「刺骨龙是什么,龙吗?」白顾从来没有看见过龙万分好奇,只不过白顾的话音刚落,那边看书的秦殇就嗤笑了一声,结果被白顾瞪了。 齐岭抓了抓头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刺骨龙,他也没想到白顾对这个有兴趣,看白顾眼巴巴的等着,齐岭只好求助于云河。云河便接了齐岭的话顺势说下去:「刺骨龙并不是真的龙,只是一种类似于书上说的龙的体态,背上全部都是狰狞竖起粗大的刺骨,所以我们便叫它刺骨龙。」说到这云河十分纳闷,脸上出现了狐疑之色:「刺骨龙一般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白顾又多嘴问了几句,才彻底清楚这个刺骨龙的来历。原来刺骨龙是一种需要生长环境极好的地方才可以看到的猛兽,一般刺骨龙待着的地方常有比较罕见的植物。但是众所皆知,在青牛城的这段路上,那座山除了一些猛兽和小动物并没有什么罕见的植物或者珍宝,怎么会引来刺骨龙。 不过按照云河的说法,刺骨龙的出现必然会引起众多人来到这边。其实云河也怀疑是不是山上出现了什么珍宝否则的话怎么会让刺骨龙来这里。 白顾对此虽然很感兴趣,但是想到自己的身手比不得猎人,便没出声。倒是一旁的秦殇心思早已经不在书上,两眼对着书都没有焦距显然是想别的事情去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三天后,一路顺畅的来到了天族城,这是白顾第二次来到天族城了。云河和齐岭两个人跟白顾道了别,原本是想拿出谢礼但是被白顾给拒绝了,白顾目送他们离开这才和秦殇转身走了。秦殇看了一眼白顾,嘲笑的开口:「我原以为你的性子会接受他们的东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大方起来。」 白顾知道秦殇在嘲笑自己,不过也不恼怒,反而十分正常的笑了笑:「那两个人看衣着打扮就知道过得并不好,好不容易狩猎来的猎物我又怎么好意思收下来。我是爱钱不假可是也要分人的,你懂不懂。」 脑袋被秦殇拍了一下,两个人走走聊聊的很快就到了阮媛说的那家店铺。秦殇好似认识这里的路,虽然阮媛开的客栈在大街口但是还是饶了几个弯,可偏偏秦殇连问路都没有就直接到了。 面前的客栈一共三层,第二层和第三层有凸出来的护栏,从白顾的角度看还能看见第二层的桌椅。外表和别的客栈没什么区别,客栈的门口挂着木牌,上面写着『白秦』客栈。白顾挑了挑眉头心说这个阮媛还挺能来事的。 秦殇带着白顾走了进去,里面有人下人在打扫卫生。白顾第一眼就看到了阮媛,阮媛正在跟下人说着什么,走过去才听到阮媛在教训下人,好似是下人犯了什么错误。白顾从后面拍了拍阮媛的背部,阮媛不太开心的转过身来,看到白顾和秦殇后脸色才收敛了许多。 下人急急忙忙的走了,阮媛带着秦殇和白顾两个人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白顾还在环顾四周,不得不说这个客栈空间还是很大的,客栈靠门的位置有个柜檯,柜檯的前方放着八张桌子,而白顾所坐着的位置是靠里面的,绑在柱子上的还有帘布,可以放下来阻挡外面的视线,算得上是一个小包厢的样子。 白顾挺佩服阮媛的,阮媛一个古代人能做出这样类似现代的客栈,只能说阮媛的想法比较超前。阮媛也不知道白顾在想什么,给两个人倒了茶:「你们没来之前我私自改动了下客栈,希望你们满意。」 秦殇没说什么白顾朝着阮媛笑了笑,阮媛喝了口茶才想起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官府盖章的文纸递给秦殇。秦殇接过来,白顾凑过去看了看,上面是客栈的经营权还有客栈盖在这里的土地权,秦殇这次倒是说了声谢谢然后把东西递给了白顾。 白顾犹豫了下接过来放进口袋,阮媛看着秦殇的动作不动声色的继续喝茶,只不过眼眸时不时的看向秦殇和白顾,视线在两个人之间穿插。 阮媛喝完茶,白顾和秦殇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阮媛便带着两个人去了二楼和三楼。二楼大部分是空着的,因为阮媛也不知道白顾和秦殇是什么想法,所以不敢冒然行动。第三楼的话全部都是房间,是专门用来住宿的,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秦殇看了眼白顾想听听她的看法,但是白顾却说自己没什么想法让秦殇拿主意,说着还看了一眼秦殇。秦殇皱了下眉头觉得奇怪,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估计白顾是不想当着阮媛的面说自己的看法,所以才这么推辞。于是秦殇只是说要考虑一下,阮媛表示理解也没催促,反正客栈开张的时间还没定下来,也没做宣传,拖延一点时间还是可以的。 秦殇和白顾找了间暂时还可以住人的房间住下来,阮媛离开后白顾才慢悠悠的对着秦殇说道:「我想找一个管家来管管客栈,你觉得如何?」 秦殇明白白顾的意思,他将衣服放在柜子里面,转头看了看白顾:「你是不想让阮媛插手?」 秦殇这么直接的问导致白顾有点不太好意思,阮媛身为投资人的确出了不少钱而且还出了不少力,客栈也弄得很好让白顾很满意,但这并不是白顾非要用她的理由。白顾进来的时候下人们都没什么反应,阮媛在训斥下人,这两点让白顾很反感。 她知道阮媛是个很强势的女强人,这让她有种客栈是她的感觉。如果在让阮媛插手,很可能整个客栈的下人都会以为阮媛才是主人,这并不是白顾想要看到的。她开客栈就是为了掌控主权,这份主权让给秦殇没问题,但是让给外人就是不行。 白顾没说话秦殇却同意了,只不过秦殇也没有好的人选:「可是现在你没什么人选,暂时只能让阮媛帮忙管理下了。」 白顾和秦殇两个人都有事情要做,自然不可能时刻关注客栈,现在看来找人才是属于立刻要做的事情了。秦殇把东西收拾好,拍了拍赖在床上起不来的白顾:「这间屋子干脆做成我们的专属房间吧。」白顾懒得点头,用脚碰了下秦殇,秦殇好笑的拍了下白顾的屁股:「懒不死你,给我起来。」白顾哀嚎一声被秦殇拖出去了。 秦殇带着白顾在天族城买了许多的家具来装饰屋子,虽然白顾觉得没必要但是秦殇却说,以后那间屋子长期要住的怎么能不好好弄。而且天族城的房子很贵白顾暂时买不起,就只能住在客栈里面了。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住到阮媛家里去,阮媛正巧是天族城的。比起后面一个白顾显然能接受前面的,于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秦殇挑选家具。 「放开我!」两个人说了地址让送家具的送过去之后便在街上闲逛,没想到居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白顾和秦殇对视一眼走了过去,街上有几个人拉拉扯扯的。被拉着的那个人是分别不久的齐岭,齐岭的身后站着的是云河,两个人都凶巴巴的。而他们的对面是一男两女,白顾看了眼他们的穿着打扮才发现那不就是之前在马车前面挡着的几个人吗。 秦殇抬起下巴动了下,白顾拉着秦殇的手走过去。齐岭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甩开了女人的手,整个人处于暴怒的情绪:「你一个女人要不要脸,之前说好了是一起去狩猎的。结果遇到刺骨龙你们全跑了,就留下我和云哥。我和云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们居然还想要分一杯羹,我告诉你没可能,一分一毫都不会给你们。」 云河手搭在齐岭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是在安抚他的情绪。齐岭看了一眼云河压制了自己的怒气,但两只大眼睛还是瞪着面前的女人。 齐岭面前的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齐岭这么说话女人面红耳赤,当然是被气的:「那又如何?我们之前组队的时候就说好了是七三分的,你们全部贪掉了还不允许我讨回吗?」 齐岭和云河都被气笑了,他们一伙人上山狩猎动物和猛兽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齐岭和云河出的力,这倒是不要紧。但是遇到刺骨龙的时候,他们三个居然跑了,要不是他们跑了起来和云河也不至于这么狼狈。要不是后来遇到了白顾他们,只怕以他们受了伤的状态很可能连天族城都回不了了。现在这三个人居然还好意思要他们的东西,做梦。 秦殇和白顾还处于观望状态,白顾是顾忌到秦殇不想多管闲事,而秦殇是完全不想多管闲事。 不管齐岭多么的愤怒,那个女人却只是呵呵的笑着,双手抱着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么在天族城你绝对过不下去。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看看谁会愿意买卖你的东西,不仅如此你在这里也找不到一个伙伴跟你们去狩猎。」女人抚弄了下前面的长发,斜着眼鄙夷的看着齐岭:「当然了,你也可以离开天族城,去往其他我管不到的地方,呵~」 齐岭愤怒的冲上去但是被云河给按住了,云河比齐岭冷静多了。 白顾悄悄的问着秦殇:「那女人是不是在天族城很有势力啊,否则的话怎么感这么大放厥词的。」女人说的是很夸张但是她满脸自信又不像是假的,这让白顾为齐岭感到可悲,指不定这次齐岭和云河是得罪了人。他们两个除了离开天族城别无他法,当然了如果有人比那个女人更加厉害的话说不定可以保住他们。 「走吧,齐岭。」云河搭着齐岭的肩膀,强行的把齐岭板正过来想带着他离开这里。白顾同情的望着齐岭和云河,就在这个时候,秦殇忽然走了过去:「敢问姑娘大名?」 齐岭和云河顿下了脚步,他们两个自然是认识秦殇的,纳闷秦殇怎么会在这里还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来。白顾也不知道秦殇要做什么,反正白顾很确定秦殇绝对不是对这个女人感兴趣才问的,绝对是有目的才问的。 想到这里白顾也跟了上去,女人扫视着秦殇,看到秦殇那略显帅气的脸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惊艷,随后语气倒是温和:「温家长女温如月。」 温家?白顾不认识,但是秦殇却沉思了一下,随后点着头:「久仰大名。」白顾站在一旁尴尬的都想找个地方躲进去,尤其是看到秦殇一副对温家很熟悉的样子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是如此了。 温如月显然是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她眉眼弯弯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俏:「是吗?敢问公子大名。」 秦殇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齐岭和云河又转着头回来对着温如月:「温姑娘,齐岭和云河都是我身边的人,若是多有得罪我向他们对你道歉。只不过这离开天族城的事情恐怕没有办法办到,还请姑娘见谅。」 温如月愣了下随后便皱起了秀美,小嘴微微嘟着有些不太甘愿的样子。她仔细的瞅了瞅云河和齐岭,两人也不是傻子很快遮掩住惊讶的表情,仿佛秦殇说的正是如此。温如月不高兴的收回视线,却不肯退让:「那我的条件他们必须答应。」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 第078章 玩乐 齐岭是没想到秦殇看似这么冷淡的个性会帮他说话,顿时心里有股感激之情。齐岭身边的云河却是有些怀疑的,他不像齐岭这么单纯,总觉得以秦殇的个性能为他们出头必然是有目的的,只是这个目的他们还无从得知。 女人沉默了一会看着秦殇,秦殇示意女人继续说,女人以为秦殇妥协了略微有些得意:「很简单,他们跟我道歉这样的话东西我也就不要了,我们也井水不犯河水。」 道歉很容易嘴皮子一动的事情,可惜的是秦殇太了解男人了,男人的自尊心很强尤其是这个事情还不是他们的错的状况下,齐岭和云河估计是不会道歉的。 果然还不等秦殇说什么,云河就拉着齐岭走过去:「我们不会道歉的。」女人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们直接看向秦殇,眸子里有些怀疑:「他们真的是你的人吗?怎么如此不听从管教。」 s??to9提供最快更新 秦殇面对女人的怀疑也不慌乱:「从来都是如此,他们比较有个性,更何况这事情本来也不是他们的错。」女人立刻明白秦殇的意思,她往前面跨了一步:「这么说就是不能达成条件了。」秦殇点了点头,女人却也没生气,只是冷笑的扫过齐岭和云河:「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等着我的怒火吧。」 女人转身离开,白顾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她那句有些中二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秦殇找了这么个麻烦要怎么解决啊。 齐岭看见女人走了,悄悄的松了口气,他拱了拱手:「多谢两位帮忙,你们又帮了我们一次真是无以为报。」秦殇眯了眯眼,却也没看齐岭只是看向他身后的云河。他是很清楚齐岭和云河之间肯定是云河说的算,云河走上前来看着秦殇,两人对视一眼。 秦殇耐心不多也受不了拖拖拉拉,于是便直接开口:「两位想必也没地方去,不如去我客栈打工如何?」齐岭眼神一亮,云河不为所动:「这就是你的目的?」 齐岭不明所以的拉扯云河:「说什么了,人家好心好意帮我们,你怎么不领情啊。」 白顾在一边摸了摸鼻子,心想着齐岭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没吃过苦头吧,出来又被云河保护的很好,以至于秦殇随便做两件事情就相信了秦殇,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秦殇也不否认,直接点头:「客栈刚才需要人手,你们两个狩猎想必武艺不凡。」云河便明白过来,脸色温和了许多。比起伪君子秦殇倒是坦荡的很,这点让云河觉得秦殇可以结交。不过听着秦殇的话,云河便明白其中的意思:「是让我和齐岭做打手?」 秦殇再一次点了点头,齐岭和云河对视一眼,两人走到一边说了会话,估计是在商量什么。随后云河又走过来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情,于是齐岭和云河便跟着秦殇和白顾回到了白秦客栈。 齐岭和秦殇住了双人房,三楼的十间房现在只剩下了八间。 白顾回到屋子里面,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关上门,走到秦殇的面前她贼兮兮的盯着秦殇看。秦殇受不了的用手拍了白顾脸蛋一巴掌,白顾捂着脸郁闷的瞪了秦殇一眼,她怎么就忘记了秦殇还有拍人的习惯。不过就算被拍了也阻止不了秦殇的好奇心:「秦殇,你到底打算干什么啊,你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啊。」 秦殇好笑的望着白顾,自己难得做一回善事居然被白顾怀疑了,但其实白顾没想错,秦殇是不太可能去做没有目的的事情的,而白顾则认为秦殇得罪了一个看起来很有势力的女人就为了招揽两个打手,这明显是很不现实的,也很不符合秦殇的做法,所以白顾就起了疑心。 秦殇拍了拍白顾的脑袋:「暂时先让他们做打手吧,客栈总得有人护着不然的话几个流氓小混混来的我总不能天天守在这里当看门狗吧。」 白顾想听的就不是这个,她抓着秦殇的肩膀强行让秦殇望着自己,秦殇坐在床上往后靠了靠,白顾大半部分的力道都在手臂上,秦殇冷不丁的往后靠,白顾整个人都被带动着往前跑了。结果就是秦殇躺在床上,白顾半个身体压住了秦殇,秦殇笑了笑胸口都震动了下。 白顾一手撑着床一手按在秦殇的胸口部位爬起来,秦殇又拉着她的手臂,用手指在白顾的肌肤上来回摩擦:「齐岭和云河都不是普通人,我们正是用人之际,最好时能招揽几个人才。」 秦殇说的这些白顾何尝不懂,可是这些做起来却相当的难,都说人心难测秦殇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背叛呢?人越多就难以控制得住,这些都是白顾担忧的。 秦殇拿着枕头垫在自己的身后,让白顾靠坐在自己身上,白顾显然去想其他事情去了,刚才爬起来的动作做到一半就顿住了。秦殇最喜欢的就是白顾这点,稍微忽悠一下就把白顾傻乎乎的忽悠走了。白顾不单纯但是对于秦殇来说却很『单纯』,而且这种单纯还是秦殇需要的那种。 秦殇摸了摸白顾柔软的脸蛋,忍不住戳了戳。白顾拍开秦殇的手,看着身下的秦殇还一副淡定的模样,白顾就着急:「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齐岭倒是容易控制但是云河不容易,你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背叛。何况他们得罪的人估计很有势力,这个你又怎么解决?」 白顾本以为说完秦殇总会考虑,谁知道秦殇却只是明白的点了下头,捏了捏白顾的脸蛋:「放心吧,一切有我。」 白顾嘆了口气可是心里却不自然的想到了一个人,白爷。白爷不是在天族城吗,如果能请到白爷帮忙的话应该可以解决的吧。 秦殇见白顾半天不说话,他看过去却发现白顾在神游。他手放在脑袋后面枕着,饶有兴趣的看着白顾沉思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开来,一会儿微笑一会儿抿嘴,当真是有趣。 「你在想什么?」秦殇十分好奇白顾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玩意儿,想的如此认真。白顾顺嘴就回了一句:「想白爷。」 秦殇语调怪异的哦了一声,眼睛一眯顿时让白顾感觉到了危险。白顾尴尬的呵呵一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跟秦殇在一起了,她可是知道秦殇的个性的急忙安抚秦殇这个醋罈子:「我就是想着白爷要是能帮上忙的话就最好了。」 可惜的是白顾的话没让秦殇开心起来,反而让白顾感觉秦殇身上的危险感蔓延的更加大了。白顾抖了一下被秦殇伸手掐住了耳朵,白顾耳朵都感觉一阵电流袭来,酥的她全身通了电一般抖了一下。秦殇语调一变似笑非笑的:「这么说来你在我的床上想着别的男人,出了事情还想让别的男人帮你解决。」 妖孽,吃我一棒! 白顾心里大喊一声,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她也只能在心里嚣张一下,对着秦殇也只有认怂的份:「别这样。」白顾撒娇的摇着头:「白爷势力庞大如果能让他帮上忙自然是最好的了,我只是在正儿八经的想问题而已。」 秦殇自然是信的,可惜他就爱耍着白顾玩,看白顾一本正经的解释就觉得好笑。他半起身伸手抱住白顾的腰,白顾敏感的抖动了下身体下意识的坐直了。秦殇视线对着白顾洁白的脖子,白顾仰着头那里的弧线很美。 秦殇突然有点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视线在白顾脖子那边徘徊,可是嘴上的话却是一本正经:「你有没有想过你拜託他帮忙就是欠下了人情,人情可是很难还的。」 白顾愣了一下随后觉得秦殇说的有些道理。人情债通常是最难还的,尤其是白爷这么个身份摆在那里,他的人情估计一般人还还不起吧。 白顾嘆了口气顿时熄了去求白爷帮忙的心情,秦殇看到白顾的模样就知道她放弃了。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白顾的脖子,白顾那里并不是很敏感,玩弄了一会后秦殇觉得开始无聊了起来。他的手指慢慢移动到白顾的耳朵上,揉捏了几下终于看见白顾哈哈笑了起来。 她将秦殇的手指打下去:「干嘛啊你。」秦殇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又伸出手指头揉捏起来,白顾左躲右躲实在是躲不掉,最后干脆一头撞在了秦殇的胸口。其实并不疼但是秦殇知道白顾这么做的用意,所以也就顺着白顾的意思倒下去了。 白顾哼哼了一声脸都是红的,她拍了拍秦殇鼓起来的胸肌:「下次再占我便宜,我就……」想了半天白顾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结果反而让秦殇噗嗤一笑。白顾气呼呼的拍了拍秦殇,秦殇随意的让白顾拍打也没阻止。 不过过了一会秦殇就不安分的把手放在白顾的腰间,轻轻一戳。 「啊!」白顾那里最痒了,她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但是秦殇显然不打算放过白顾,顿时房间里传来了欢笑的声音。 本书源自看书罓 !! 第079章 娇蛮女(一) 齐岭和云河在客栈安顿了下来,白顾则是想把二楼改造一番。这天白顾站在二楼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样,秦殇走过去略微弯着腰把下巴搁在白顾的脑袋上,白顾也没动。她沉默了一会儿后用手滑动了一下,做出了一个画圈圈的动作:「你说我把中间弄一个舞台好不好?」 秦殇眼神一闪手搭在白顾的肩膀上:「像红阁那样的?」红阁的确也有个抬高的舞台,而白顾所做的就是这样。意识到秦殇能够理解,白顾立刻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的想法,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注意到,说这些的时候白顾的眼神都在闪闪发亮:「我想把中间这一块抬高,平时一三五就请说书先生来说书,二四六的话就请歌姬来唱歌,周末的话还可以搞小活动。」 秦殇点了点头没有插嘴,只是用下巴摩擦了下白顾的头发。白顾继续说道:「二楼我不想对外开放,除非是有会员卡的才能够上来,你觉得如何?」 这下秦殇来了点兴致,他松开白顾走到白顾的身旁:「会员卡?」白顾点着头跟秦殇解释会员卡:「就是做一张类似卡片一样的会员卡,然后花费了多少钱就让柜檯的工作人员记录下来,到达某个目标的时候就可以往上升一级。我们二楼只欢迎用了一张银票的人上来,如何?」 秦殇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很新颖,只不过秦殇比白顾想的更多:「好是好,可是我们的客栈只有三层,第二层就是专门给有钱人使用的,会不会太单调了。」 其实这点白顾也想到了,可是现在没有办法解决,因为白顾钱肯定不够扩张的。不过白顾有信心,只要客栈开起来,很快就可以扩张的。想到这点白顾也不失落了,她握了握拳一脸的坚持:「一定要这样做,至于单调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用各种活动来弥补一下。等到以后有钱了我们就可以扩张客栈了,说不定开个十几层都有可能。」 秦殇挑了挑眉其实很想说白顾这个想法很不切实际,要是真的开个十几层客栈的楼层,工作人员和客人走都难以走上去,都要累死了。只不过秦殇看着白顾一脸的笑容,仿佛她幻想的东西就在眼前的时候,秦殇忽然心软了。他并不想去破坏白顾的想法,所以在现在秦殇只能保持微笑,在白顾看向他的时候对着白顾点头,这就是对白顾最大的肯定了。 白顾属于说做就做行的,二楼的问题解决后就联繫了阮媛,阮媛找来了木匠开始为二楼做扩展。二楼的装修也按照白顾的想法做的很富丽堂皇,至于怎么样的估计得要客人来了才能享受的到。 -- 白爷的府邸。 静谧的下午,书房里一片安静。白爷正坐在四方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传记看的津津有味,身旁的管家看准时机上前倒茶,期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让我进去!」屋子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宁静的下午,白爷眉头一拧放下了书。管家将茶壶放下开门走了出去,片刻后又回来了。他弯着腰毕恭毕敬连眼神都没有直视白爷:「白爷,温家大小姐来了。」 白爷眉头松了松挥了挥手,管家说了声是便出去了,很快管家便带着温如月走了进来。温如月一如往常飒爽的很,看见白爷温如月难得有些女孩子的娇俏。她迈着小碎步跑过去一点也没规矩的坐在椅子上,都不等白爷说话。 管家眼皮子掀了下但是没说话只是老实的站在一旁,重新拿起茶水走过去给温如月倒了茶水,温如月咕噜咕噜的大口喝着,白爷笑了笑:「你这丫头怎么渴成这样,难不成是专门到我这里来喝茶来呢?」 温如月喝完茶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背抹了抹嘴唇,不过被白爷嘲笑了一番温如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时间,脸蛋都皱了:「白哥,最近天族城来了几个外人,居然联合别人一起欺负我,还在这里开了什么劳什子的客栈!」 温如月说的愤慨,但是白爷却没什么表情。他太了解温如月了,要说天族城的小妖女便是指的温如月,明明是世家出身却偏偏形如牤牛,坐都坐不安稳,一点都没有世家女子的温婉反而多了几分男子的豪爽。温家为了温如月的出嫁可是操碎了心,可惜的是温如月本人却是毫不在意,甚至在十八岁生日那年还放出话来,说自己没有男人也依然能活,真是让一众人刮目相看。当然这个刮目相看的人多,暗地里嘲讽也很多。 白爷是坐的安稳,来这里抱怨的温如月可就不依了。她撒着娇对着白爷:「白哥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派几个锦衣卫跟着我,我好去收拾他们一顿。」 白爷对于温如月的胡闹没放在心上,反而只是摇了摇头:「真是胡闹,锦衣卫乃是重兵怎么能随便外界。你要实在想要就去衙门挑几个官差不就行了吗,何须要如此大费周章。」 说到这个,温如月有些尴尬,她撇了一眼空的茶杯,气急败坏的对着管家大吼:「有没有眼力劲啊,茶水都没了。」 管家也没道歉,只是快步走过去重新倒了茶水。其实温如月也不是相对管家撒气不过是正巧被管家撞上了而已,因为温如月想到了一件特别尴尬的事情:「白哥,你不清楚。那欺负的一伙人都会武功而且还不低,在这里开了个什么白秦客栈,哼。」 白爷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漫不经心的挑着眼皮:「白秦客栈。」温如月以为白爷有了兴趣连忙点头,把客栈那伙人说的是贼坏贼坏的,殊不知白爷早已心不在焉了。 「行了别调皮了,天色晚了我也不留你吃饭了,早点回去免得你爹着急。」白爷起身抚了抚身上的长袍,温如月还不想那么快就走。她走过去挽着白爷的胳膊晃动了下:「白爷你就让我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吧,你也知道我一回去我娘亲就一直拉着我说教,说女人非要嫁人生孩子,可我还不想啊……」温如月叽里哌啦的说了一大堆,白爷也是任由着温如月说着站在那里没动,直到温如月说完白爷才轻轻的扯开温如月的手臂,对着管家抬眼:「送温小姐回去。」 管家轻微的颌首,温如月拦也拦不住白爷,在身后跟着白爷嚷嚷了几句但白爷的身影很快消失了。管家还是那副受辱不惊的脸,同一副表情的跟着温如月,不管温如月和他说多少话,管家永远都是那几句,气的温如月直跺脚,扬言下次见了白爷要告管家的状,对此管家只是抬了抬眼皮废话没有一句。 送完了温如月,管家去了白爷的住所,下人们陆陆续续的进屋准备伺候白爷沐浴,管家加快脚步进去了,就听到白爷的说话声:「今日委屈你了,那丫头总是如此。」 管家对着白爷总算有了几分笑脸,虽然很浅淡,浅淡到一般人几乎都看不出来:「爷严重了,身为爷的贴身人这点小事奴才还未曾放在心上。」 白爷嗯了一声,管家上去替白爷脱去身上的衣服。白爷伸着手沉默了一阵:「你还记得上次来这儿的白顾吗?」 管家的手顿了一下又立刻动起来,他点着头:「是的,还记得。」白顾为人并不出众但是管家却记得很清楚,原因也很简单,白爷似乎十分的喜欢白顾。不过这个喜欢的含义就包含了很多,饶是这么多年跟着白爷的人也不太清楚白爷的喜欢到底是哪种。 白爷十分满意管家的回答,一想到白顾白爷忍不住的轻笑了几声:「那丫头居然在这里开了客栈野心倒是有几分,明儿个你送些贺礼过去。通知白丫头开张那日记得给我送请帖,免得我错过了。」管家说了声是,脱去白爷身上最后的衣服后,白爷进了浴室。 没多久浴室里的下人都走了出来,管家嘆了口气走了进去。白爷神色不明的在雾气重重的热水里泡着澡,管家重重的嘆了口气走了过去,跪在软垫上伸手帮白爷按摩。白爷舒服的仰着头呻吟了一声,管家见白爷心情还算不错便是劝了几句:「爷你又任性了,那些下人伺候你沐浴本是该做的事情,您又何须赶他们走?」 白爷眼睛都没睁开被管家不重不轻的训示了几句,他也没生气只是有些无奈的摆了下手:「有你不就够了,这么多人围着我,我倒是浑身不舒坦的很。」 管家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努力的按着白爷的肩膀。突然之间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道和肌肤不符合的划痕,他手颤动了一下,白爷爷睁开了眼睛。管家收敛了神色低着头继续按着,白爷身体僵硬了几分,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 白秦客栈自从建造起来开始就吸引了许多天族城的老百姓,三层的客栈天族城也不是没有,但是单看外表就修建的这么特色的还是独一家。一般的客栈的木匾都是挂在上面,可是白秦客栈的招牌却是做成可以竖在门口的类型,偌大的标牌路过的百姓想不看都看不到。 在说里面,有几个老百姓悄悄的探头看去。里面跟一般客栈也差不多,但是靠近里面的桌椅外面都弄了珠帘挡着,要说看不到也不是,就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厨房靠近楼梯口,飘来的香味老远都能闻得到。如今白秦客栈并没有开张,不过是私自在里面开伙食罢了。 至于二楼三楼就没有人知道了,至少现在是不知道的。 这天天气炎热的很,路上的行人都不是很多。一台轿子停在了白秦客栈的门口,引起了几个老百姓的注意。那轿子难掩富丽,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轿子。 轿子停下后一个下人扯开布帘,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男人外貌端正嵴背挺得笔直,走起路来有些带风。只不过不好的是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笑意,一双不算多大的眼睛偶尔扫视一下周围,都给这炎炎夏日带来几分冰冷。 男人踏出轿子直接朝着白秦客栈走去,身后跟着几个轿夫,但那些轿夫的手上又拿着红色的盒子,上面是红色的绸缎遮掩着。这大手笔让看到的人都暗暗咂舌,心想有钱人就是不把钱都钱使用。 「这位爷。」客栈里的下人也是很有眼力劲的,男人一走进来他就走过去,语气十分的恭敬还带着几分为难:「我们客栈还没开张暂不接待客人,请您见谅。」 男人轻微的撇了下嘴角,似乎是想笑但是没成功,他所幸放弃了直接看着比他矮了一个脑袋的下人:「我是来找你们老闆的,我们爷和你们老闆算是旧识。」 男人没有多做解释但下人早已经明白,犹豫了下便放下扫帚说了声稍等就上了楼。 白顾和秦殇正在二楼监督施工,秦殇倒是没什么事情就坐在那里喝茶,白顾是紧盯着不放担心自己的想法被他们弄岔了。也不能怪白顾如此紧张,毕竟古代和现代人的思维还是很有差别的。 下人们走上来和秦殇悄悄说了几句话,秦殇看了眼白顾后点了点头。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叫白顾下去,想了想决定还是按着白顾的性子来。 他跟白顾说了几句,白顾惊讶的睁着眼睛随后便跟秦殇一同下去。白顾看着楼下站着的男人觉得有几分熟悉但是却不太记得,男人却很清楚的记得白顾,叫了声白姑娘后,见白顾还处于懵的状态,也不着急只是让身后的轿夫把礼物送上桌子。 「白姑娘,奴才是白爷府上的人。白爷知道您在这里开了客栈便可以送来了礼物,还望白姑娘开张之际不要忘记给白爷送上请帖,以免白爷挂心。」 !! 第080章 娇蛮女(二) 第080章娇蛮女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男人说的十分热情言语中都是熟络,白顾也总算想起对方是谁了。这不就是白爷那边总是跟着的贴身管家吗,不过白顾不记得也实属正常本来也没说过几句话,甚至白顾看都很少看这个男人。 白爷的礼物不得不收,白顾道了谢秦殇站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荷包袋递给男人。男人看了一眼白顾便伸手结果来了,不过脸上却没有半分收到打赏的喜悦,相反的很是平淡。 男人来去匆匆很快就离开了,白顾等到男人走后就去打开盒子。盒子一共有三个,白顾打开的那个盒子全都是做工精美的盘子,而秦殇打开的那个全都是上好的茶叶。秦殇拿起茶叶闻了闻又放了下来,很确定的对白顾点头:「大手笔,下次那个姓白的来了你只怕不能不好好招待了。」 什么姓白的,明明别人都尊称,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姓白的了。白顾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跟秦殇计较,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不过白顾并没有看懂那是什么,盒子里摆放的是一个黑色木牌,木牌上刻着白字。秦殇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看,随后随意的丢给白顾,白顾差点被接到给摔了。 「这到底是什么?」白顾下意识的询问秦殇,秦殇看了眼白顾,把白顾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时候,秦殇突然收回了视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族城应该是白爷最大吧。」白顾不太确定的点着头,又急忙摇着头。秦殇笑了笑:「就算不是最大的那个也是相当有势力的,刻着他姓氏的牌子相当于免死金牌。」 秦殇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否则谁没事会给你送一块没有用的牌子。白顾听到秦殇的解释果然欢喜的不得了,抱着牌子亲了又亲,看的秦殇眉头一皱把牌子给拿了过来。白顾立刻伸手抢了去,秦殇似乎是为了逗她玩伸手跟白顾抢,可白顾傻乎乎的以为秦殇是认真的。 左躲右闪的白顾闪不过去了,眼里闪过一抹戏嚯。在秦殇惊诧的眼神下白顾直接拉开衣领把牌子塞了进去,秦殇看了白顾胸口半天若无其事的又收回目光,白顾嘿嘿一笑,秦殇太阳穴都一股一股的。他看白顾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嘚瑟,秦殇好笑的望着白顾:「你这么嘚瑟就不怕我真的伸手过去拿。」 白顾不信邪的摆出一副『你来摸』的姿势,还故意在秦殇面前扭了扭身体。秦殇眼眸一黯,瞬间伸出手,胳膊横在白顾脖子上把她嘞了过来。另一只手则是拽着白顾的衣领,白顾尖叫起来:「秦殇你这个大流氓。」 秦殇咬了咬白顾白皙的脖颈,有些意犹未尽的松口,笑的有几分肆意:「我要是大流氓那你是什么。」秦殇拽了拽白顾扯开的领口,里面果然能看见埋的不伸的木牌:「小流氓吗?」 秦殇故意在白顾面前晃动了下两根手指,然后当着白顾的面伸到白顾衣服里面,刷拉一下就…… 不过下一秒,空气中似乎传来了爆裂的声音。秦殇脸色一变本来打算移动的身体却一顿,拉着白顾半蹲了下来。白顾还不明所以,下一刻白顾就听到了秦殇闷哼的声音。 「臭男人,你不仅厚颜无耻还调戏良家妇女,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声音一听白顾就能够想起是谁。白顾扶着秦殇起来,秦殇顺着白顾的力道站直了身体,白顾能看到秦殇的后背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血迹蔓延在白色的里衣上渗透出来。 秦殇脸色只是变了变但很快就遮掩过去,他对着白顾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情。白顾想说什么温如月却冲上来,手上掂量着那根鞭子:「哼,臭男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白顾气的红了眼,她本身脾气不是特别特别的坏但是一旦触及到她的底线,白顾疯起来比任何人都要疯狂。白顾挡在秦殇面前,温如月面带笑意的看着白顾,红唇轻轻动着却说出让人厌恶的话来:「不用太感谢我,我……」 话还没说完,白顾就抬着手狠狠的给了温如月一巴掌。温如月没打的懵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从小到大温如月都是被当做宝贝一样对待着,不能说没有被教训过但是被外人动手打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打在脸这种地方。 温如月动了动嘴春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平日的伶牙俐齿到如今都变成了结结巴巴。下一秒白顾再一次一巴掌甩在了温如月的脸上,打的还是同一个地方。温如月的脸红肿起来,这次温如月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捂着脸眼中含泪的瞪着白顾,白顾看她那副模样起不了同情的心思,反而嗤笑一声:「爽吗?被人打的滋味,要不要再试试。」 温如月手中的鞭子被她握紧,白顾身后的秦殇察觉到危险立刻拉着白顾,挡在了白顾身前。果然鞭子很快就打了过来,不过这一次就没打秦殇,秦殇直接用手拽住了那根鞭子,鞭子的力道抽在了秦殇的手心,秦殇半分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却让身后的白顾心疼的要死。 白顾沖了上来握着秦殇的手,又不敢真的碰到,只能轻轻的触碰:「你干嘛傻到去抓啊,快松手流血了。」秦殇当做没听到白顾的话,只是盯着温如月看。温如月被他看的坚持不住的撇过头,秦殇松了手语气冰冷:「再有下次我就用你手中的这根鞭子抽烂你的脸。」 温如月被秦殇说的面红耳赤,她气的用鞭子甩了甩,但却只是凭空抽了抽:「你敢。」秦殇似笑非笑:「你可以试一试。」 温如月不敢,头一次温如月尝试到了失败的滋味。她从来没有不敢的事情,整个天族城她就连白爷她都不怕,现在却单单怕了一个小客栈的老闆。 对啊,他只是小客栈的老闆而已。想到这温如月忽然笑了起来刚才还颓废的情绪忽然又高涨了起来:「你们肯定不知道我是谁吧。」 秦殇还真的不清楚温如月是什么家世,只知道她姓温。不过秦殇哪里肯顺着温如月的话说,见温如月洋洋得意秦殇不介意一次一次的打击她:「上次我就说了久仰大名。」 温如月愣了下怀疑的看向秦殇,她那双灵动的眸子上下扫视着秦殇,但是从秦殇的衣着打扮来看也不像是个有钱有势的主。可是认识自己却又不怕自己,难不成背后有什么背景?温如月想到在天族城,也只有温家和白家两家大家,除非秦殇认识白家否则的话怎么会不怕她。 「你到底是谁?」温如月话题一转,可是秦殇就是不顺着温如月的意思来,似乎是想活活气死她:「我不是谁你不用在意,你只需要离开这里,我们这里野蛮人勿入。」 「你说谁是野蛮人!」温如月再怎么蛮横也是个女子,女子自然不想别人这么说自己尤其是被一个男人这么说自己。温如月气的两腮鼓起:「北荒人才野蛮,少把本小姐和那些杂碎混在一起。」 白顾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这么妹纸你真是不作不死。果然秦殇刚刚如果只是为了戏耍温如月那么现在就是真的生气了。 回答温如月的是响亮的耳光,这耳光甩的可比白顾那手劲打的多。声音都只能听到啪的一声但是却不是浑厚的声音,而是闷闷的巴掌声。而温如月被猝不及防的甩了个巴掌之后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她抬起头来鼻血却从鼻子里面冒出来,温如月摸了摸脸蛋想说话但是却吐出一口血痰。白顾低头一看,上面还沾着两颗白色的——牙齿。 额!白顾扯了扯秦殇的袖子,秦殇看过来白顾赶紧摇头,想要提醒秦殇别太过了。他们现在还摸不清楚温如月的来历,即使有白爷给的木牌可谁知道到底有没有用。 秦殇看了一眼白顾随后便点头:「还不滚。」 温如月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人,仿佛说什么话这人都不放在心上,而且还重重的打了自己。温如月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也知道自己敌不过这两个人,只能把怨气埋在心里,不怕死的瞪了一眼两人后转身离开。秦殇看着温如月的背影冷哼一声:「倒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白顾却是没什么感慨:「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吗。」秦殇想了想觉得也是,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讲了一句废话。不过秦殇是不会承认的,他拍了拍白顾的脑袋,还没等说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秦殇几个跨步沖了出去,却只看见温如月跑走的身影。而门口的那对花重金打造的招牌已经成了一对碎片,白顾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人,忍不住的骂了一句:「什么鬼?这女人要不要脸,艹。」 「别说脏话。」秦殇狠狠的拍了拍白顾的后脑勺,白顾抿了抿嘴唇郁闷的看着地上那堆碎片,那都是钱啊。 本书首发于看书惘 第081章 醉酒后的吻 第081章醉酒后的吻 门口的招牌又被白顾订做了一个,对此白顾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的钱被浪费了。秦殇倒是无所谓,他对钱不太在意却在乎被那个女人落了面子,扬言下次见到温如月一定不会放过她。两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但是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教训温如月。白顾所能做的就是让齐岭守在门口,别让人又砸掉了招牌,招牌要是被砸第二次那她就真的不要活了。 至于秦殇那边则是让云河去调查温家,没多久温家的调查就出来了。在天族城有两大势力,一个是白家一个是温家,据说两家是世家。白家和温家都是做生意的,推动了天族城大部分的经济。 温如月算是温家唯一的一个女儿,温家不知道为何人丁一直不旺,这么多年只有温如月一个孩子,而且据说当年还是难产生下来的,所以温家对温如月就跟对待宝贝疙瘩一样。至于白家,白爷至今未娶,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不娶,但是白爷是有孩子的,是从外面领养回来的并不是自己亲生的。 秦殇对温家和白家有了初步的了解,便开始着手准备复仇的事情了。踢坏了他家的招牌这件事情哪里这么容易能解决的,所以说秦殇是很记仇的,并且记仇的同时还有计划的报复。 -- 这天,白顾出门买客栈需要用的材料,途中路过了一家酒馆,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白顾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确定没看错,酒馆是露天的除了房顶之外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只有栏杆挡着,所以白顾看的很清楚。 那个醉醺醺趴在桌子上而站在一旁的小二不断的说着什么,秋寻的脸上带着不耐烦还有不正常的红晕,坐在那里都有些不稳了,整个人东倒西歪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白顾犹豫了下走了过去:「请问他怎么呢?」白顾当然知道秋寻喝醉了,只不过这小二一脸郁闷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小二一见白顾这么问立刻知道白顾认识秋寻,所以赶紧走过来:「姑娘是否认识这位公子,是这样的。这位公子在这里已经喝了半天的酒了,倒不是银两不够而是这位公子一直这么喝下去我担心会出问题,可是他怎么也不肯走。」小二一脸焦急,手里还牢牢的握着白瓷酒壶:「姑娘好心把他送走吧,喝酒喝多了还是很伤身的。」 小二嘆了口气,看见白顾点头才满足的离开。白顾拍了拍秋寻的肩膀,秋寻有点意识的抬头眼神朦胧,坐直了身体不到半秒又躺了回去,整个头靠在桌子上嘴里还嚷嚷着要酒。 白顾并不爱多管闲事,可是既然管了她也不好一走了之。白顾半蹲着身体手撑在膝盖上双眼直视着秋寻:「秋哥,秋哥。」秋寻嗯了几声,白顾伸手戳了戳秋寻的脸蛋:「秋哥,起来吧,我们走了,回去了。」 秋寻摇晃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的落在胸前,白顾蹲着的时候还能清除的看见秋寻洁白的脖子。你说一个大男人长这么白做什么?还是像秦殇那样巧克力色比较健康啦。 白顾叫不醒秋寻也不能把秋寻仍在这里,只好拉起秋寻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撑起秋寻的腰部让他站起来。好在秋寻还挺配合的,除了嘴里时不时的嘟嚷一句之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白顾手握着秋寻挺细的腰部,有些不自然的摩擦了一下手。 手心有种长了虫子的感觉,让她很想甩掉这种感觉,可是白顾却又不得不扶着秋寻,一步一步往白家走去。白顾不知道秋寻在天族城住哪里只能去找白爷了,想来以白爷和秋寻的关系在那里休息一下白爷是不会反对的。 搭着醉鬼走路是很要命的,白顾走到白家已经是出了一声的汗了。白家的人去通知白爷了,白顾将秋寻抵在墙上,终于可以喘口气放松放松了。 秋寻眯着眼睛眼瞳里满是雾气,他歪着头有几分可爱的盯着白顾看,随后便喃喃自语:「白顾?白顾!」白顾还以为秋寻认出了自己,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回应声。随后白顾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秋寻抱着腰转了一圈,最后压在了墙壁上。 白顾愤怒的抬着眼皮,却在看向秋寻的那一刻愣住了。秋寻长得很俊,这种俊美跟秦殇的帅气是不同类型的。尤其是喝醉了酒的秋寻满脸红晕,眼神湿漉漉的盯着白顾,嘴唇微微嘟着仿佛在诱导白顾吻上去。这时候的白顾才发现秋寻穿了一袭红衣,趁着他的肌肤更加雪白了。靠近领口的部分里衣若隐若现,因为秋寻的站姿问题白顾还勉强能够看见里面的皮肤。 「咳咳。」白顾尴尬的撇开眼,她可不是色女,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她可不会被美色所诱导。 「白顾。」秋寻再次呢喃了一句,白顾这下算是知道了,秋寻压根就没清醒只是凭着本能在说话。白顾伸手拍了拍秋寻的背部示意她在,可是这个动作却让秋寻再次压了上来,秋寻抱得很紧,让白顾都闯不过气来了。 「两位——」旁边突然出现声音,白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终于推开了秋寻。秋寻没站稳整个人往后倒,白顾只好去拉扯秋寻,跌跌撞撞的两人撞在了一起。白顾鼻子撞在了秋寻的脖子上,疼的她直流眼泪。旁边的管家强忍着笑意,恭敬的领着白顾和秋寻进去了。 白顾没有看到白爷,管家也没多解释只说白爷再招待客人,随后便带着白顾开了间客房。不等白顾说什么管家就走了,留下白顾和秋寻在房间里小眼睛瞪着大眼睛。 白顾最后还是妥协了,认命的嘆了口气:「算我欠了你的。」白顾伸手拉扯着秋寻的腰带,随意的一扯衣服便散开了,白顾脱下秋寻的外衣又蹲着身子去脱秋寻的鞋子。秋寻虽然醉了大部分时间却很是乖巧,省了白顾不少的麻烦。 白顾看了眼秋寻的裤子,沉默了一会伸手开始脱秋寻裤子,一边脱一边说话:「你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啊,要不是看你醉成这样,我才不帮你。」白顾又看了看关闭的门嘆了口气,这么大的一个白家她就不相信没一个下人,为什么不派个下人来帮忙,太没有自觉了。白顾暗暗提示自己,下次见到白爷一定要讲这件事情。 脱完裤子,白顾将秋寻的睡姿弄好,又扯了扯旁边的被子,准备帮秋寻盖上。谁知道手腕突然被人抓了一下,吓得白顾差点尖叫。她完全都没有心理准备的,看到秋寻迷茫的看着自己白顾也生不了气,她何必跟一个醉醺醺的醉鬼计较。 「乖。」白顾跟哄小孩子一样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秋寻,秋寻松了手白顾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秋寻却突然伸手拉扯了下白顾。白顾往前一倒直接摔在了秋寻的身上,白顾赶紧手撑着两边半起身,身下便是躺着的秋寻。 秋寻凝视着白顾,白顾莫名的觉得氛围不对劲。她想要起身秋寻却忽然开口,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说话声音有点哑,不像平时那般清亮:「小白。」 白顾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秋寻忽然噗嗤一笑,两条笔直的腿撑开然后夹住了白顾的腿,白顾站不稳了只好倒在了秋寻身上。秋寻深呼吸了一下,白顾抬着眼皮看了一眼。秋寻的模样有点兴奋,看的白顾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她想起来但是秋寻却抱着她的腰,腿还夹着她的大腿,白顾气急败坏的拍了秋寻一下。秋寻愣了愣总算放松了力道,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好转起来。因为秋寻下一刻就抱着白顾顺势翻了个身,然后白顾被压在了身下,秋寻在上面。 这个姿势更是让白顾不爽,她双手抵着秋寻的胸口做出防御的姿态。她暗骂自己多管闲事,现在好了羊入狼口笨死自己算了。 「小白。」秋寻缓缓的低下头,白顾抵在秋寻胸口的一只手立刻抬起来挡住了秋寻的脸,秋寻挣扎了下有些不耐烦,样子比平常要凶狠一点:「不要阻止我。」 白顾哪里肯放松下来,听到秋寻这么说她立刻摇头。秋寻敛下眸子有些脆弱的模样,白顾尴尬的看着他:「你答应我不准乱来,而且你先起来。」秋寻意外的很爽快的答应了,起身看了看白顾。白顾颤颤巍巍的把手放了下来,还没等白顾松口气秋寻突然弯下腰,气势十足的啃向她的嘴唇。 软软湿湿的嘴唇碰到白顾的时候,白顾都愣了。直到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舔着自己的唇,白顾才手脚并用的推着秋寻。这下白顾是真的用尽所有力气,可惜她的力气没有秋寻大,秋寻看似瘦弱但总归是个男人,亦或者他喝醉了所以少了平日的温柔和犹豫,但不管是什么,这样的结果都不是白顾想要的。 秋寻几乎是没有目的地的蹭着白顾,从嘴唇到脸上再到脖子,最后起身看了一眼白顾。白顾手握着拳在秋寻再一次靠过来的时候狠狠的揍了秋寻一拳,秋寻闷哼一声从白顾身上起来,捂着那只被白顾揍得眼睛。 白顾看着秋寻衣衫凌乱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心里却生不起半分愧疚。虽然明明知道秋寻是喝醉了,但是她也知道秋寻没有认错人,秋寻叫着自己的名字吻着自己而且还是强迫。 -- 白顾从白家跌跌撞撞的回了客栈,秦殇早已经在屋子里面等着了,见到白顾回来秦殇吸了吸鼻子,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白顾啊了一声低着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她怎么就忘了身上蹭到了秋寻的味儿。白顾满脑子都是秋寻吻自己的景象,她可不敢跟秦殇说,只能笑着点头:「就好奇喝了一点。」秦殇也不知道怀疑还是没怀疑,总之只是撇了她一眼算是默认了她的回答。 白顾心虚的很说了声去洗澡就跑进了屏风后面,秦殇看着屏风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白家。 白爷正在和温家老爷下着棋,管家从外面走进来俯下身体悄悄的在白爷的耳边说了什么,白爷头也没抬只是冷淡的询问了句:「走了?罢了走了就算了,你安排几个下人去照顾秋寻就是了。」管家点头称是又低头走了出去。 温家老爷见管家离开,手里握着黑棋漫不经心的在棋盘上走了一步:「最近丫头是不是老来烦你。」说到这个白爷看了一眼温老爷,随后善意的笑了笑:「是啊,她是你女儿你最了解不过了。那丫头在外面闯了祸还想让我帮她继续闯,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温老爷也没半分尴尬,只是顺着白爷的意思点着头,手里拿着的黑棋忽然落了一个子,但转瞬间就被白爷给吃了,温老爷也不恼:「那丫头是我们家的独苗苗难免宠点。」 白爷笑着把温老爷下的黑棋吃了好几个:「你没想过再要个男孩儿吗?女孩儿继承家业难免遭人诟病,何况如月性子太暴躁实在是不适合管理家业。」 温老爷连连点头满脸的嘆息之色,想必这件事情也困扰了他许久:「不蛮白兄啊,其实早些年我还想着法子能再让我家娘子生一个,可是她身子骨不好当年如月都是很难才怀上的。到了如今我年纪也大了估计是更不可能了,我现在也是想通了大不了百年之后没有儿子送终便是,有个女儿我已经知足了。」 白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迟迟都没有落下棋子,直到温老爷叫了几句白爷忽然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桌子:「温哥,我突然想到了我认识一个神医,说不定她能给你弄个大胖儿子出来。」 白爷说的自然是白顾,秋寻可是把白顾夸的神乎其神虽然白爷不怎么相信,但死马当活马医了何况白爷也有自己的目的。 本文来自看书王小说 第082章 看病 温老爷这么多年要说没看过大夫自然是不可能的,也曾经厚着脸皮请了一些神医,不过钱倒是花了效果却是没有。不过这并不妨碍温老爷还抱有希望,尤其是在这个希望还是白爷给的时候。 白爷说出来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能让白爷开口承认是神医,温老爷不自觉的喜上心头:「哦?那得要快快给我安排了,只是我这个岁数……」温老爷年纪也不是太老但是早已经过了那种年纪了,想到这里温老爷又冷静了几分。 白顾这几日十分心虚,但好在秋寻并没有寻来问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加上白顾的事情又多,久而久之的就给忘了。不过让白顾没想到的是秋寻虽然没找来但是白爷却有事找她,派了个下人来接白顾。白顾虽然不懂但是还是去了,只希望白爷不是为了秋寻的事情。 结果去了那里,白顾才得知白爷的目的,至于秋寻白爷问也没问。白爷带着白顾去了温家,白顾看着门口挂着的牌匾,那偌大的一个温字映入眼帘,这时候的白顾才想起了温家大小姐温如月。真是冤家路窄,白顾摸了摸鼻子随着白爷进去。 「来了。」温老爷是个挺面善的人,应该说是典型的商人类型,见谁都是满脸笑意的,反而是白爷不太像是个商人。 温老爷虽然是和白爷打招呼但眼神却看见白顾,白顾年轻的超乎了温老爷的想像,即使白爷之前就暗示过温老爷关于白顾年纪的问题,但是温老爷也没想到白顾会如此年轻。温老爷丢了一个狐疑的眼神给白爷,寻思着以白爷的性格应该是不会拿这种事情跟自己开玩笑的。 白顾坐在椅子上,下人们上了茶水又退了出去。白顾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不停的用手指摩擦着杯子的边缘却也没喝。白爷倒是喝了口茶水,随后便直接开口:「小白啊,温哥这么多年也就一个女儿还是十分艰难才让她夫人怀上并且生下来的,你给你温哥查查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 您倒是直接的很,白顾眼皮子一跳抬眼去看温老爷。据他所知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很尴尬何况还是被人当面说出来,不过不知道温老爷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掩藏的深,反正白顾是没看见温老爷有多少不悦。 白顾将手中的茶水放在桌子上,对着温老爷询问:「温老爷能不能给我说说您的身体状态,我想您看过的大夫不少,他们又是怎么说的?」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温老爷被白顾这一套搞的有点懵,一般的大夫都是看脉,哪有一上来这么问的。不过温老爷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也许神医的做法跟普通医生不一样。温老爷还真是仔细想了想,随后便将一些大夫的说法说给白顾听:「那些个大夫都是千篇一律的,说我身体没有问题,只是我夫人身体柔弱所以难以受孕。当初我也是运气好才勉强让夫人怀上一个,我女儿生下来的时候都是夫人难产,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哎。」 白顾听闻沉思了一会儿便对温老爷提出了个要求:「我可以见一见您夫人吗?」温老爷沉默了,白顾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自己又不是男子。她抬眼去看白爷,白爷冲着她摇了摇头,白顾心里十分好奇但也不勉强:「如果温老爷不愿意……」 温老爷或许很想要个男孩,大腿一拍就站起来了:「走吧。」白爷笑了笑起身走到温老爷身边,白顾后知后觉的跟了上去。 温老爷的四合院还挺大的,他夫人住的地方隔得老远,期间不少下人跟温老爷打招呼,看得出温老爷平日里人缘还是很好的。 「爹。」突然温老爷的面前蹿出一个人,温老爷和白爷被迫停下了脚步,温老爷笑着摸了摸温如月的脑袋,温如月撒了会娇又看向白爷,正准备说什么却看见了站在身后的白顾。温如月可是记仇的很,她恨不得把秦殇和白顾碎尸万段,这些天一直想办法要恶整白顾,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白顾。 温如月绕过白爷走到白顾面前,双手插着腰:「你怎么会在这里?」温老爷十分疑惑的走了过来:「如月啊,你认识白姑娘?」 温如月点了点头,温老爷还没来得及开心,温如月就郁闷的拉着温老爷的手,斜着眼睛鄙视的看了一眼白顾:「爹爹啊,就是这个人欺负女儿啊。你最近不是问我哪里不舒服老是闷闷不乐吗,就是这个女人害的,你要帮我报仇?」 若是换了平常,就算不问清楚来源温老爷也会教训几句那个人,毕竟温如月是自己的女儿。可是事到如今温老爷却要巴着白顾,怎么可能让温如月乱来。他轻轻的拍了拍温如月的脑袋,尽量让自己和温如月显得无辜一点:「胡闹,白姑娘性子温软怎么可能跟你起冲突,定然是你胡闹结果闹了误会。」 好一句误会,白顾撇了撇嘴,看起来温老爷是在教训女儿实际上却是在为女儿开脱。不过白顾也不想多起波澜,便是在温如月说话之前点了点头:「的确只是误会而已,只可惜了我客栈的招牌被大小姐弄得粉碎,可花了我不少的银两。」 温老爷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容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白爷在一旁插话,试图化解现在尴尬的情绪:「如月从小就任性,白姑娘生性温柔定然是能谅解的。」白爷并没有提招牌,而白顾也不是真的想让温老爷赔钱,但是话却一定是要说的,不然的话还真的以为自己欺负了这位大小姐。 「走吧,温老爷,时间可不等人。」白顾催促了一声,温老爷才想起正式。不过温老爷似乎并不想让温如月知道,便拍了拍温如月的手:「如月你出去玩吧,爹爹有事回来再陪你。」 温如月撇了撇白顾,觉得事有蹊跷,尤其是看到白顾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里似乎带着一抹嘲笑,温如月就更是不舒服了。 白顾不了解温如月但是却知道这种人的个性,温如月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看不起的人得罪过她的人在她家里做一些她不清楚的事情。果然下一秒温如月就挂在温老爷的胳膊上:「我也要跟着去。」温老爷苦劝无果最后只能带着温如月一起去,温如月还给了白顾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白顾笑了笑没说话,任由温如月短暂的嘚瑟。 温夫人住的地方一阵花香,院子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不少下人正在照料。温老爷推开门走了进去,轻手轻脚的样子让白顾也跟着放低了声音,甚至不自觉的连呼吸都浅淡了许多。温如月脸色有些不太好,白顾狐疑的看了温如月一眼,温如月刚才在外面还好好地,但是进入这里之后脸色就变差了。 「是夫君吗?」屏风后传来柔软的声音,这声音让白顾愣了下,仿佛跌入在了软软棉花声软但是很有韧性,甜却不腻。温老爷应了一声领着人进去了,白顾本以为温夫人是卧病在床,没想到倒是没有。温夫人声音虽然有点软但是人还是很有精神的,此时此刻的温夫人正在整理花朵。 她转过身面带笑意看到这么多人她还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夫君也不多做提醒,我好出去迎接客人。」温老爷走上前去握了握温夫人的手,两人看起来十分恩爱。温如月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白顾更是奇怪的很。温夫人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温如月,怎么会这样? 温老爷悄悄的在温夫人耳边说了什么,温夫人抬头看了眼白顾,白顾冲着温夫人笑了笑。温老爷想必说的就是她的事情,温夫人表现的也十分温润并没有什么反叛或者不太好的情绪。白顾走过去坐在温夫人的面前,温夫人不等白顾先说话就开始和白顾闲聊:「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大夫,你倒是第一个主动要求看我的。我也不知我身体到底什么病症,若是能让我为夫君生个大胖儿子,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了。」 白顾用眼角的余光注意温如月,温如月果然脸色大变,白顾心里有些得意却也有些同情。大户人家的孩子多半是男孩儿为重,若是温家有个儿子温如月只怕日子就没现在过得这般清闲了。 「夫人严重了。」白顾客气了几句,犹豫了下叫着其余人出去,温老爷不放心但是被温夫人安慰了几句,温老爷便像个孩童一般高兴的出去了,白爷无所谓而温如月也不想留在这里听些不想听的话。房间里只剩下了白顾和温夫人,温夫人倒了茶水递给白顾,白顾还能看见茶水里面的粉色花瓣,估计是香茶的一种。 白顾手撑着脸蛋仔细观察着温夫人,温夫人并不像是个病人,她脸色红润眼睛有神。白顾吸了吸鼻子闻着房间里传来的香味,她循着味道看到了炉子。 !! 第083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一) 那是檀香吗?白顾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却感觉那并不是檀香,这种味道更加香甜。温夫人察觉到白顾的神情,她温婉一笑解开了白顾的疑惑:「那是水果皮的香味,利用水果皮做出香料然后放在炉子里面燃烧,就会散发这样的香味。」温夫人摸了摸额角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我闻了檀香会觉得有点晕,但我本身又喜欢香所以就特别研究出来了这种香料。」 你也是牛人,白顾心里暗暗感嘆。 白顾和温夫人的闲聊渐入佳境,看的出来温夫人已经不那么防备了,白顾才顺着温夫人的意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这也算是对温夫人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温夫人,你知道自己很难生育的原因吗?」 白顾仔细观察着温夫人的表情,但是温夫人表现的太正常了,她稍微有些惊讶然后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也不会困扰那么多年了。」 曾经不知道是谁研究过真正的惊讶是一转而逝的,绝对不会超过三秒。但是温夫人的惊讶却像是特意的,瞪着眼睛满是狐疑,连语气都是诧异的。白顾觉得事有蹊跷,她并不懂医术,想要治疗温夫人就只能靠灵泉水。但是作为代价白顾会把事情搞清楚,因为她也无法得知一个人真正的好坏,所以不能随便给温泉水。 「温夫人,这里没有其他人。」与其说白顾是个大夫不如说白顾有点当心理医生的潜质,她试图说服温夫人,给温夫人安全感:「作为我的病人最重要的就是诚实,而且我也可以保住在没有你的允许下我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当然也许温夫人的的确确并不想要孩子,如果是这样我会和温老爷直接说明,我没有办法治好你。」白顾把所有责任都揽了下来,温夫人一饮而尽茶杯里面的茶水。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多了多久温夫人忽然开了口:「你知道秋寻吗?」白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但还是老实的点着头。温夫人的眼眸里带着些许温柔,她放下茶杯开始缓缓的跟白顾说起当年的往事:「秋寻还小的时候我曾经怀过一次孩子,那时候秋寻跟白爷关系十分亲密,白爷十分喜欢秋寻时常带着这个小孩子来我们家玩。可是有一次秋寻贪玩,偷偷跑进我的房间点燃了我放在柜子里的檀香。我回来时候并没有发现,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开始出现头晕的症状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没了,我小产了。」温夫人情绪并没有很激动,她甚至十分温柔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责备秋寻。白顾却是十分疑惑的,而温夫人则是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无法定罪一个贪玩的小孩子,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我只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那次小产对我的影响非常大,我一直很难怀上孩子。」 白顾真没想到当年还是小孩子的秋寻会因为调皮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温夫人却显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说小孩子调皮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归咎于自己的不小心。 白顾越听越迷糊,不禁想着如果秦殇在这里的话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事情的根本了吧。不知不觉中白顾已经很依赖秦殇了,只不过现在秦殇不在,所以白顾也只能自己想了。白顾转头看向点燃的香料,想着刚才温夫人的话,她特意询问着:「温夫人,您对檀香有多不适应?」 温夫人愣了下不明白什么白顾会问这个,但是温夫人还是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头:「除了噁心头晕之外也还好。」白顾点了点头,当年温夫人因为檀香的原因昏迷了过去说明檀香用料很大,确实有点像是小孩子不知道轻重做出来的事情。可是就算如此怎么会导致流产?白顾不懂所以直接问了,温夫人也是一脸迷茫,她遥想当初的情况,记忆还如此深刻:「当年我也不曾多想,是家里的老大夫说我体质太差可能是对檀香不适应的原因,加上怀孕就更加不适应,闻了这么久的檀香才导致的流产。」 这可能吗?白顾不清楚。温夫人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看起来温夫人也的确该说的都说了,白顾再三保证不会把秋寻牵扯进来之后,温夫人才送白顾出去。 温老爷很着急的等着,一上来就立刻询问白顾。白顾整跟温老爷说着什么,眼角一撇居然看到白爷去问候温夫人了。两人保持着距离但是脸上都带着微笑,明明身体靠的不是很近但是就是无端给人一种很亲昵的感觉。 温夫人和白爷走了过来,白顾正安慰着温老爷:「温老爷别担心,我已经有了点法子,总归还是有希望的。」温老爷十分激动,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温夫人咳嗽了几声,温老爷才回过神来担忧的看着温夫人:「夫人是不是身子骨不舒服,赶紧叫大夫来看看。」白爷也在一边附和着,温夫人给了温老爷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似乎有些怪罪温老爷大惊小怪:「不打紧的,白爷送来的大夫老是被我们叫来叫去的实在不合适,他年纪都大了是时候也是该养老的时候了。」 白爷想了想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如我在物色物色人选,有好的大夫再给你送过来。」温老爷笑着拍了拍白爷的肩膀:「这么多年没的说,白兄果然是我最好的兄弟。」白爷也跟着爽朗一笑,不过白顾却听到了另一个重要词。 这么多年难不成温老爷家里的大夫都是白爷送来的?那么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可能……白顾想起刚才白爷和温夫人的谈话画面,忽然起了一身的冷汗。 -- 白顾从白爷那里回来一直在想白爷和温夫人温老爷的故事,她寻思着该不会是温夫人和温老爷情投意合,而白爷却单恋温夫人,求而不得的情况下就做出了这种事情。而当年还小的秋寻就成了挡箭牌,因为没有谁会去责备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男孩,何况温夫人这么温柔更是不可能主动说出来的。白爷跟温夫人关系肯定很好,自然清楚温夫人的个性,而白爷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用了这招? 白顾越想越觉得可能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一路想着白顾很快就回到了客栈。只是没想到白顾一走进门就看到了一身红衣的秋寻,秋寻笑着沖白顾挥挥手,笑容中有几分尴尬。 白顾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居然没看到秦殇,但是她也不能装作没看到秋寻,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白顾坐在秋寻身边,发现桌子上摆了酒,而秋寻的身上瀰漫着一股酒味。白顾皱了皱眉:「你又喝酒了?」秋寻轻笑一声,和秦殇沉闷的笑声不同,秋寻喝醉了的笑意有几分撩拨人的醉意,白顾听的头皮发麻。 「昨晚我也喝醉了吧。」秋寻仿佛还有些清醒,眸子映着白顾的模样,白顾点了点头。秋寻咬了咬嘴唇:「昨晚谢谢你送我回去。」白顾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很尴尬。她摸了摸嘴唇仿佛那里还残存着秋寻的味道,让她十分不自在。 「那个……」秋寻还想说什么,但是白顾已经不想听下去了,她起身找了个藉口逃走了,秋寻看着白顾的背影,眼瞳里满满都是失落。 夜晚,秦殇从外面回来,白顾也没有问秦殇去了哪里,只是看他风尘僕僕的也知道可能是去办事去了。秦殇去了木桶里洗澡,白顾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今夜的月亮月光还挺亮的。白顾嘆了口气伸手撑着下巴,忽然她踮着脚往外探了探。 在客栈的楼下面一个人影坐在那里,在皎洁的月光下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却可以看到他显眼的红衣。白顾打开门往下跑,打开客栈门的那一瞬间她还听见了秋寻的自言自语。 白顾无奈的走过去,秋寻身边堆满了酒壶,而秋寻的手上也还拿着一壶,他一直在喝酒,喝的整个人都坐不直了。白顾见不得秋寻这么糟蹋自己,走过去抢走了秋寻的酒壶,秋寻反应慢一拍的抬着头迷茫的看着白顾。白顾把酒壶放在地上走过去坐在秋寻的身边,秋寻歪着头靠在秋寻的肩膀上,白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秋寻的头发。 跟秋寻这个人一样,他的头发很顺滑,摸着有几分软意。「小白~」秋寻喃喃的叫着,白顾嗯了一声,秋寻脸蛋蹭了蹭白顾的手臂,白顾陪着秋寻坐在这里。一阵凉风吹归来,秋寻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他抬着头晃动着脑袋,觉得头很疼,整个世界都像是在旋转。白顾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不舒服,有几分好笑:「头疼了吧,活该谁叫你喝了那么多酒。」 白顾关心的话让秋寻脸热,他嘿嘿的傻笑了一下有点不太像是平时的秋寻。白顾眼神复杂的盯着秋寻酡红的脸蛋,她对秋寻的感觉很复杂。说喜欢的确是有,这么优秀俊美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没有好感,但是要说能跟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白顾却是没有的。也许是雏鸟情节,比起秋寻白顾更喜欢和秦殇在一起,想到秦殇会觉得甜蜜,想到秦荷会觉得痛苦,这和秋寻带给她那种温和的感觉不一样。 她喜欢秋寻愿意和秋寻来往,却无法给秋寻回应。白顾点了点秋寻的脸蛋,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决绝一点,早死早脱身,再这样下去也许秋寻无法回头了。可是,白顾却又担心伤到秋寻,她自我矛盾的坐在那里盯着秋寻的脸蛋看,殊不知秋寻早已恢复了部分神智,现在的酒醉大部分是装的,而被白顾紧紧盯着的秋寻红透了脸也红透了耳垂,只是白顾却以为秋寻的红是因为喝醉了导致的。 「很晚了,秋寻我派人送你回去吧。」白顾抬头望了望三楼有些担心秦殇会找下来,万一被秦殇看见了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秋寻没有搭理白顾,白顾动了动被秋寻枕着的胳膊,秋寻却没有半分反应。白顾内心哀嚎了一声,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白顾不可能把秋寻就这么丢在这里,正在纠结的时候秦殇的声音出现了:「你在这里干什么?」白顾心里咯噔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白顾抬头望着不远处的秦殇,秦殇似乎有些疑惑,可能是白顾正巧挡住了秋寻,秦殇并没有看见。但是秦殇已经开始走过来了,白顾有些慌乱:「别、别过来。」让人意外的是秦殇还是走了过来,并且闷笑了一声。 秦殇早就看见了秋寻,秋寻那身红衣想忽略都很难。白顾低着头对着手指,秦殇走过来看秋寻睡得很香,他是无所谓秋寻睡不睡在这儿,但是白顾肯定不同意。秦殇走过去直接拉扯秋寻的手臂,秋寻被他扯的有点疼,脸色变了下。但是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醉了,秋寻半瘫软的靠在秦殇的身上。秦殇嫌弃的看了一眼秋寻,直接弯腰将秋寻扛了起来,然后对着白顾:「走吧。」白顾愣了老半天才跟上秦殇的步伐。 最后秦殇给秋寻开了一间房间,把秋寻丢在了床上,白顾早就被秦殇打发走了。秦殇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放心的朝着秋寻走过去,狠狠的拍了秋寻脸蛋一巴掌:「起来,别装了。」 秋寻睫毛颤动了下但是没睁开,秦殇嗤笑一声开始脱秋寻衣服:「真的醉了?那算了,你好好休息吧。」话是这么说,但是秦殇脱完衣服还要脱秋寻裤子,秋寻受不了的一脚蹬过去,他可没有断袖之癖。秦殇看秋寻醒了,眼里都是嘲弄:「醒了?我还以为我把你扒光了你也不会醒。」 秋寻没搭理秦殇的嘲弄只是淡定的扯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你可以出去了?」 !! 第084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二) 秦殇直接坐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好笑的看着秋寻,秋寻被他看的不耐烦,两人互相对视着,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怒火。 秋寻突然就笑了,他一直觉的秦殇差自己不是一星半点如今这种感觉更甚了,因为秦殇也会害怕,害怕白顾会离开他。 「你能够带给小白什么?金钱还是权力?」秋寻在这点上还是很自信的,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看见秦殇的慌乱。秦殇眼里的嘲讽更加深了,他站起来起身离开,秋寻在背后喊他:「站住,你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心思?」 秦殇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秋寻,突然之间他嘆了口气:「秋寻,我第一次觉得你其实挺可怜的。白顾她爱的是我,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所谓金钱和权利。如果金钱和权利能够让你得到她,那么你得到的到底是白顾的人还是她的心?」秦殇说完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秋寻像是全身都没有了力气靠在床头上,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半响才听到一声嘆息声。 白顾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她不知道秦殇和秋寻在干什么,会不会打起来了。白顾郁闷的揉弄着头发,很想去隔壁看看,可是她站在屋子里却没有听到那边发生争执的声音,所以,应该没事吧。 吱嘎。 白顾眼神一亮跑到门口,可是刚到门口就被秦殇抓住了手腕,等到白顾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秦殇丢在了床上。秦殇爬过来一只手钳着白顾的下巴,手指狠狠的在白顾的嘴唇上揉拧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疼痛感袭来,不是很痛但是有种怪异的尖锐感。 「他是不是吻了你?」秦殇想起那天晚上白顾身上的酒气,他当时并没有多想可是今天秦殇又再次闻到了,而且这股酒味跟秋寻身上的味道特别的相似,秦殇脑子里挥之不散的都是那股酒味,蔓延在秦殇的脑子里和心头,就连鼻腔甚至能到闻到那股味道,让他反感让他不舒服让他糟心。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白顾以为秋寻和秦殇说了,自然也是不敢隐瞒的,只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跟秦殇说了,但是白顾也没有忘记给自己辩白一下:「真的,我真的和他没发生什么。就是一个吻而已,我把他推开了就跑回来了。」白顾被秦殇给抓着下巴也不好抬头去看秦殇,只能用手紧紧的握着秦殇的衣领。 秦殇拽着白顾起身,迎面吻了上去。白顾没想要挣扎只是觉得被这么小年纪的男孩吻着让他觉得有点怪异,她胡思乱想着却感觉秦殇松了口,本以为秦殇不生气了谁知道秦殇眼里的怒火更重了:「你居然给我走神?」 「……」冤枉啊!白顾想要解释,但是秦殇捏着白顾的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白顾咬了咬牙推开了秦殇的手,在秦殇愣神的瞬间捧着秦殇的脑袋,然后歪着头吻了上去。 秦殇的吻很具有攻击性,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白顾从来不觉得跟秦殇接吻一件愉快的事情,因为她的嘴唇通常都摩擦的很疼,有种蜕皮的感觉。就好像秦殇搂着白顾想要把她融入骨髓当中,让白顾感觉到恐惧的同时又暗暗享受。虽然不够愉快但白顾心里却会偶然升起怪异的快感,或许是因为白顾能够理由秦殇吻她的理由。 -- 客栈的二楼差不多要装修好了,阮媛最近再忙着整理白顾说的会员卡,然后配合店员一起宣传。客栈还没有完全开张但是在整个天族城却已经有了或大或小的名声了,连白爷都听说了不止一次,温老爷也说等到开张要来捧捧场。阮媛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外交,包括会员卡和请帖,准备好了之后再跟秦殇商量,确定没问题就发给需要邀请的人。 客栈马上就要开张了,也是阮媛选的黄道吉日。客栈里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阮媛又招了不少的下人然后调教好他们。秦殇对阮媛的行为还是很满意的,很有行动力不拖泥带水,如果单从朋友的角度考虑的话,阮媛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兼伙伴。 秦殇看完会员卡,确定没问题后就收了起来,准备找时间给白顾看一看。阮媛坐在秦殇身边和她一起讨论客栈的其他要素,两个人互相商量着,一商量就商量了不下半个小时,期间小二换了不下三次的茶水。两个人嘴巴都说干了都没有说完,实在是这个客栈太有潜力,而白顾的鬼点子也很多。大多数都说给了秦殇听,秦殇也会说给阮媛,让阮媛提点意见如果没问题就着手准备。 白顾在二楼巡视完毕准备下楼,转门口就遇见了秋寻。不过秋寻看起来是在特意等着白顾的,秋寻今日换了个颜色,深蓝色衬托着他皮肤更加白了,不过比那件艷丽的红色要收敛一点,至少不会一眼看过去就夺人眼球。 白顾和秋寻一起下楼,秦殇听到脚步声冲着他们开过来。阮媛和白顾打了声招呼,给白顾倒了杯茶水。白顾说了声谢谢,秋寻和白顾坐在一起,秦殇看了一眼秋寻,秋寻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殇。 白顾咕噜咕噜的喝着茶水,两只眼珠子却灵活的转来转去。她是看出来秦殇和秋寻就是处于一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状态,可惜白顾作为局内人根本不好插手。帮秋寻是不可能的,但是帮秦殇又太伤秋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阮媛倒是没被他们其他的奇怪所打扰,很积极的和白顾讨论二楼的问题。她指了指秦殇画的建筑图:「你看这边,如果你要在舞台中间装饰这种油彩灯的话很费钱的,而且需要有专门的人照料,这又是一大笔钱所以你真的要装吗?」 白顾何尝不知道,但是想要赚钱就得要先投资,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白顾点了点头,阮媛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向秦殇,秦殇总算把眼珠子从秋寻身上移开放到白顾这边来:「你确定?我和阮媛商量了一下觉得没必要,不管是说书还是活动都没必要搞得这么浓重。」 也许秦殇说的不够清楚,所以阮媛在一边继续顺着秦殇的话来:「一般只有在风月场所才会用到油彩灯,因为他们需要花费大量的场景在舞台上,我们既然是正规的客栈就不需要了吧。」秦殇在一边点着头,随后阮媛和秦殇对视一笑。 即使秦殇不爱笑,但是白顾发现秦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这就表示他心情还是可以的。白顾在一边嘆了口气,她总算明白自己和他们的想法差距在那边了。客栈在这边人的想法里面可能不需要这么多奇奇怪怪又奢侈的东西,但是白顾开的并不是客栈而是类似于二十一世纪五星级酒店。一般的客栈确实是只需要吃饭和睡觉就行了,可是如果只是开这个,白顾又何必多此一举去装修二楼了。 秦殇和阮媛的想法一致,而白顾却坚持自己的意见:「不用了,油彩灯你去买来就行了我会找人继续装修的。」阮媛愣了下完全没想到白顾会跟自己对着干,她皱了皱有些不太秀气的眉毛,声音轻微的有些提高:「你确定吗?你这样做只是在浪费钱而已,我和秦殇已经讨论过了完全没有必要。」 白顾鼓了鼓腮帮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坚持了下来:「如果你觉得浪费钱的话那这笔钱我来出就好了。」 阮媛脸色变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我没有那个意思。」秦殇看了看白顾,确定白顾是认真的之后他却不是很意外,白顾一向很有自己的主见当初卖菜的时候谁又能想到白顾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秋寻在一旁一直没有插话,不过此时此刻秋寻却突然冒出来:「我相信白顾肯定有自己的想法,白顾我可不可以加盟你的客栈?」 白顾愣了几秒犹豫了,秋寻加入客栈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白顾多了后台背景,坏处是客栈已经分给了阮媛,现在还要拿出一部分分给秋寻,以后可能意见不同意的话自己是没有多少发言权的。白顾想了想笑着拍了拍秋寻的手背:「等开张那天我肯定耀清你来,至于加盟就算了吧,我还担心你会亏本。」 秋寻何等聪明自然知道白顾只是委婉的拒绝了他,他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刚才他也不过随口一说,只要在白顾心里留下好的印象就可以了,其余的不要紧。 「秦殇,你觉得呢?」阮媛被白顾落了面子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这个结果她是和秦殇一起商量的,如果秦殇坚持的话白顾一个人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这个客栈阮媛和秦殇的分量加起来肯定比白顾一个人要强,不过阮媛太过自信了,她完全忘记了秦殇是白顾的夫君。 秦殇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拉住了白顾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柔情:「既然如此那就听小白的。」 本书源自看书蛧 !! 第085章 让我为你弹一曲 结果最后还是同意了白顾的意见,阮媛只好无奈一笑,商讨完毕之后秦殇便上了二楼,秋寻坐在椅子上盯着白顾看。阮媛起身准备离开,白顾看着阮媛的背影犹豫了下追了上去:「阮姐。」阮媛狐疑的回过头看着白顾,白顾摸了摸脑后勺有些不太好意思:「阮姐我不是故意反驳你的,我知道你的意见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不过……」 白顾的话还没有说完,阮媛就伸出手拍了拍白顾的肩膀:「瞧你说的,我们是不同的一个人思想当然也会不同。我只是一个投资人而已,最主要的还是你和秦殇的意见,毕竟客栈是你们的。」之前阮媛也答应过白顾不插手客栈的事情,现在也算是插手的一种了,只不过看起来像是在帮忙所以谁也没说什么。阮媛安抚完白顾之后就离开了,白顾看着阮媛的背影消失在人海当中之后才笑了笑,有些佩服的称赞:「古代也有这么强势的女人啊。」 几日过后,二楼彻底装修完毕,三楼的房间也按照白顾的吩咐改造了一番,总而言之离客栈开张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咚咚。这天白顾难得清闲下来看书,谁知道屁股都还没有坐热,门口就想起了敲门的声音。白顾说了声进来,但外面的人没进来,只是在外面说道:「白老闆,楼下有个女人说是您的亲戚,让我来叫叫您。」白顾翻身下了床,将书随意的丢弃在床上,打开门跟着小二走了下去。 白顾在二楼转弯到一楼的时候就看见了楼下站着的女人——秦荷。白顾挑了挑眉头,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阴魂不散,白顾是真的没想到秦荷会找上门来。白顾走下楼直接冲着秦荷走过去,不管秦荷过去做了什么现在白顾能做的就是微笑。 秦荷瘦了许多脸蛋也苍白了,比起第一次看见秦荷那种活泼开朗,这一次的秦荷明显是个柔弱美人。秦荷看见白顾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主动说话。白顾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也请秦荷坐着,让小二上了几道菜和茶水,秦荷也不客气的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也难为你找得到地方。」白顾对情敌自然是没什么好语气,明明是询问却带着几丝嘲讽。秦荷也深知自己的牛皮糖特性,她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抬头:「嗯,是阮姐叫我来帮忙的。她说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让我来帮帮她,她给我安排住的地方就是这儿。」秦荷突然有点得意起来,她从荷包袋里掏出银两放在桌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银子,然后推开白顾:「我会付房租的。」 白顾并不知道阮媛和秦荷关系甚好,乍一听还有点诧异。白顾现在只觉得世界真小大家的圈子都是交集在一起的,白顾看着桌子上的银两笑了笑,对上秦荷嘲讽的眼神白顾咬了咬牙,把银子给收下来了。秦殇抖动了下嘴唇想要说什么,白顾自然知道她心疼银子,以为白顾不会收。白顾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几分解气:「那我就收下了,你安心住在这里吧。付了钱就是客人,我会让小二给你安排个比较好的单人房。」 「……」秦荷无奈的撇了下嘴,心里后悔的很,她早就知道白顾不是一般人了,所以刚才就不应该和白顾斗气的。 秦荷被安排了下来,阮媛不在的时候秦荷自然没事情做。她百般无聊的坐在那里也不主动帮白顾,白顾也自然不想和秦荷多来往,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也相安无事,直到秦殇的回来。 秦殇踏进客栈就发现了不对劲,秦荷跟在他身上放了什么香料一般,只要他一出现秦荷就能立刻发觉。秦荷扑了过来,对着秦殇撒娇:「秦哥,你想不想我。」 秦殇纳闷的拉开了秦荷,意外秦荷怎么会在这里,秦荷担心秦殇怀疑自己所以赶紧解释,秦殇也不好赶走阮媛带过来的人,只好任由秦荷住在这里了。 白顾从厨房出来,端着几盆菜:「秦殇你回来了,吃饭了。」秦殇走了过去,白顾看着秦殇迎面走来的身影,秦殇的身后自然还跟着一个小尾巴。白顾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之后走了过去主动拉起秦殇的手。秦殇狐疑的看向白顾,白顾揽着秦殇的脖子踮着脚在秦殇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秦殇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他刚想说什么但是被白顾先抢去了话头:「欢迎回家老公,这是回家吻。」秦殇没有听过这个,只觉得相当的好。 他用大拇指摸了摸白顾的嘴唇,白顾眼角的余光撇到了秦荷垂头丧气的一面,心里更加舒爽了。哼,就你这样还想撬我墙角,分分钟弄死你。 **完毕,秦殇去厨房把剩余的菜给端出来,下人们都挤在厨房吃饭。但是由于之前秦殇在客栈里工作过所以知道他们的辛苦,特意在厨房放了大桌子菜也全都是新的不是剩下的,对此那些下人都十分的感动。 「吃饭了呀。」秋寻从楼上下来睡眼朦胧估计是刚刚才起来,白顾摇了摇头,公子哥就是好啊,睡到日上三更才起来,还不缺钱花。秋寻一屁股坐在白顾旁边的椅子上,对面是秦殇,左边是白顾右边是秦荷。秦荷悄悄的看了几眼秋寻,被秋寻看见了,她尴尬的一笑赶紧非礼勿视的低着头吃菜。 白顾差点把筷子插在鼻孔里面,她忍不住伸手将秋寻滑落肩膀的外衣和里衣一起弄上去,在秋寻温柔的看过来的时候,白顾不敢对视:「下次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秋寻撇了眼自己的衣服笑着点点头,笑容有点意味深长。秦荷脸憋的通红,就算她和白顾都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也承受不了秋寻的妖孽。刚才秋寻下来的时候秦荷就看见了,裸露在外的肩膀太过白皙,差点闪瞎了秦荷的眼睛。圆润的肩头加上秋寻睡眼朦胧的双眼,被他看了一眼秦荷都觉得自己全身麻了。 秦殇小声的切了一声,白顾伸脚在桌子下轻轻踢了一下秦殇,秦殇看了白顾一眼有些郁闷。白顾只好夹菜给秦殇吃,秦殇的脸色才好转一些。秋寻看着秦殇和白顾的互动,他拿起筷子给白顾夹了菜,白顾刚准备吃下去谁知道秦殇把菜夹走了放进自己的嘴里,白顾觉得这一幕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啊。 秋寻挑了下眉头继续把菜夹给白顾,然后秦殇负责吃掉,一来二去的白顾都烦了:「你们够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秋寻不说话了秦殇发出意味不明的切的一声,白顾再一次踢了秦殇一脚。在桌子上也就只有秦荷安静的低着头吃饭,也只有秦荷自己知道她有多羡慕白顾。 一顿饭吃的还算平安无事,白顾松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秋寻在一边帮忙只不过突然问道:「我看到二楼有个舞台,你是打算请人在上面表演?」白顾点了下头这个没必要隐瞒迟早是要知道的。秋寻拨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笑着用肩膀撞击了一下白顾:「你觉得我怎么样?」白顾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看到秋寻眼里不加掩饰的暧昧更是无法回答,好在秋寻发现了白顾的异样,十分自然的转移了话题:「你要是觉得我可以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上台表演。」 白顾还真的没想到秋寻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下白顾是真的有点感动了。秋寻是一个公子哥肯定没上台表演过,不对,准确来说能看到秋寻表演的必然也是身份不凡的人,或者和秋寻有点熟悉的人。可是在二楼虽然说也是要有身份地位才能上去,但人龙混杂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敢上台表演的,何况是秋寻这种看着心高气傲的主儿。 白顾心里像是被一杯温开水润过一般暖暖的,若不是秋寻对白顾有点别的心思,其实白顾还是很愿意和秋寻来往的:「秋哥谢谢你,但是我觉得不太好,你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我让你上台表演给别人看就是侮辱了你。你跟那些吃这口饭的人不同,你是我的朋友我尊重你也希望你爱惜自己。」 秋寻没想到白顾会这么说,他沉默了半天白顾有些着急的看着秋寻,她尴尬的抓了抓脑袋:「我嘴笨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很感谢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秋寻捏了捏脸蛋,秋寻突然笑了起来:「傻瓜我又没生气,既然你不让我上台表演那不如我给你一个人表演吧。」白顾都还没来得及领悟秋寻说的这番话的意思,秋寻就拉着白顾的手跑去了二楼。 「慢点,到底要干什么?」白顾被秋寻抽风的行为弄得不知所措,两个人跑到了二楼。秋寻松开了白顾的手腕自己跳上了舞台,白顾不明所以但是却情不自禁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抬着头去看秋寻。秋寻环顾了下四周,不得不说白顾真是越来越让秋寻刮目相看了。这片舞台跟别的客栈的好像不太一样,底下挂着彩灯,地面全部都是木质的特殊材料。秋寻试着走动了几下发现脚下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但是却不难听,而且按照白顾的性格也不可能连这个问题都没发现吧,也就是说白顾是故意用空心的吗? 秋寻走到角落处从那里取出来一把琴,这把琴很长头窄尾宽,名为凤尾琴,也算是难得的好琴了。当然角落里不止这一把,白顾买了不少的乐器放在那里,就等着开张的时候用到。而这种凤尾琴是秋寻最喜欢也最擅长用的,一般来说凤尾琴都是女子用的居多,因为它声调柔软弹出来的曲子多半以哀愁着称,就算是再欢快的曲调用凤尾琴谈的话都会多几分哀愁。 秋寻抱着琴放在专门放置琴的琴桌上,伸手抚了一把琴。白顾撑着下巴观看着,秋寻朝着白顾艷丽一笑有些让白顾惊艷。不知道是不是白顾的错觉,总觉得秋寻好像越长越漂亮了?虽然这个词语或许用在秋寻这个男人身上不太好,但是唯独漂亮和艷丽才能形容秋寻。 秋寻调整好呼吸凭着记忆熟悉的弹出了一首曲子,作为现代人白顾自然是不明白这曲子是什么,只是觉得听在耳朵里有种莫名的哀愁和缠绵。秋寻敛下眼轻微的低着头,那双眸子偶尔扫过白顾。白顾并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但是这首曲子却让白顾忍不住去欣赏。 席地而坐的秋寻就像是在苦苦寻找知音的弹琴人,一个人孤独的在水中飘荡,而白顾就是能够救起秋寻的浮木。白顾看着秋寻,他的世界仿佛一片空无。弹琴的时候眉头紧锁说不出的忧愁,白顾也是忍不住的嘆息一声。 哀婉缠绵的曲子让白顾浑身酥麻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无边的愧疚,她无法回应秋寻的感情,只能一次一次的拒绝。突然白顾有些迷茫,这样真的好吗? 就在白顾陷入沉思当中的时候,曲子忽然断了,不是停了下来而是戛然而止。白顾站起来看着秋寻低着头半天没动静,她慌乱的跑上去蹲在秋寻身边:「怎么呢?」秋寻迷茫的抬着眼睛,在看到白顾的时候眼里才有了点神采:「断掉了,琴弦。」 白顾没有注意这个,只看见秋寻的手指头沾着血。白顾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了下秋寻的手指,又用手帕紧紧的按着:「先按着,我去给你拿药。」 白顾站起来却被秋寻抓着手腕拽了下来,白顾没站稳的跌落在地上,秋寻直视着白顾的双眼,两人对视着。两秒后白顾坚持不住的撇开眼,却被秋寻轻柔的用手指摸了回来。他不像是秦殇那么残暴,只是用手指轻微的抚摸着,让白顾忍不住的转着头看着秋寻。 !! 第086章 秦殇牌醋罈子 第086章秦殇牌醋罈子 秋寻轻轻的笑着,指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蹭过了白顾的嘴唇。白顾后脑勺往后仰了仰,秋寻也没有勉强仿佛刚才那般动作是错觉,很自然的就收回了手。 「你说如果我在秦殇之前碰到你,你会不会先一步选择我?」秋寻眸子里映着白顾的身影,那般清晰。白顾坐直了身体,她知道秋寻再等一个安慰的答案,即使这个答案是真的安慰他,也好比直接拒绝秋寻要好得多。白顾一瞬间有些犹豫,但是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秋哥,人生怎么可能有如果。」秋寻没有白顾以为的那样难过,反而笑着拍了拍白顾的脑袋:「真像是你才会说的话啊,都不允许我幻想一下就这么直接的拒绝了我。」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白顾其实可以说很多大道理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两个人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秋寻拉着白顾一起起身:「走吧。」白顾嗯了一声,秋寻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手帕,白顾伸出手以为秋寻要换给自己,谁知道秋寻却把手帕折好放进了自己的怀里面,白顾额了一声,秋寻还纳闷的看着白顾。白顾知道秋寻是装的,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秋寻拿着了。 秋寻上了三楼休息去了,白顾一个人去了一楼。 秦荷靠在秦殇身边不断的和秦殇说着话,但是十句里面有一句秦殇回答了就算是好事情了。秦荷两眼发光的看着秦殇,手撑着下巴不断的夸赞着:「你是没有听见,秋寻弹得曲子真的很好听。哀怨缠绵的,要不是秋寻身边是白顾,我还以为他是谈给情人的。」秦荷勾着眼睛看着秦殇,但是秦殇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还没看完的传记继续看。 秦荷有些失望干脆撇开这个话题:「不过我还是觉得秦哥你的笛子吹得最好,可惜我只听过一次,要是什么时候能再听一次就好了。」这一次秦殇总算有了点不同的反应,他拿开书看着秦荷,随后便说道:「我吹奏的笛子这里也没有买。」秦荷才想起这个问题,嘆了口气:「是啊,太可惜了。我还想再听秦哥吹笛子了,吹得真的很好听啊。」 「什么笛子。」白顾走过来就看见秦殇和秦荷在说话,还在说什么笛子笛子的,但前半部分白顾没有听见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秦荷看到白顾问起来却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呀。」白顾纳闷的看向秦殇,想要秦殇解释一下,谁知道秦殇拿起旁边的书继续看着,嘴里顺着秦荷的话说:「没什么。」白顾被秦殇的态度噎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秦荷在旁边捂着嘴笑了笑,在白顾看过来的时候秦荷俏皮的眨了眨眼:「的确没什么哟。」秦荷的这种态度摆明了就是告诉白顾,就是有什么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这是属于我和秦殇之间的小秘密。 小秘密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秦殇不说白顾也不想问了,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闷热的夏季越来越热,白顾都不想出门,一出门感觉自己就像是冷藏里的冰淇淋,被人拿在手上暴晒然后化掉了。尤其是出门出了一身的汗,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白顾弄了不少的冰块放在木桶里面,然后放在角落,把客栈的门关着,防止冷气跑出去。 还真别说这个办法还真的有点效果,反正屋子里阴凉的很,很舒服。这样白顾就更不想出门了,平时有些什么事情都是秦殇去做的。白顾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秦殇,但仍然没动。只是在客栈里的工作就不让秦殇插手了,充分让秦殇得到休息。 不过自从上次的『笛子』事件之后,秦殇和白顾就像是闹了矛盾,两个人谁都不搭理谁。比如现在白顾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不远处对面的秦殇。要是往常秦殇早就坐在白顾身边了,哪怕坐在对面也会看着白顾,不像是现在秦殇明明手里没拿书,但就是不看白顾。左顾右盼百般无聊也不看白顾,偶尔还会和秦荷说两句话,但是脸色一直很差。 白顾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秦殇,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啊。上次那个笛子的事情还是秦荷先挑起来的,她不也没多问吗?总不会是这件事情惹怒了秦殇吧。白顾郁闷的捂着脑袋,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掉了。 白顾双手一伸头靠着桌子趴着,秋寻走过来坐在白顾的身边,秦殇朝着这边望了一眼又迅速的收回目光。秋寻暗暗觉得好笑,头一次发觉秦殇果然是小孩子脾气。秋寻悄悄的用手肘戳了戳白顾,白顾提不起精神的看向秋寻,秋寻也学着白顾的模样趴在桌子上,两个人脸对着脸姿势十分搞笑:「你和秦殇是不是吵架了?」 白顾很想说是,但是她又不太确定只能摇了摇头。秋寻悄悄的凑过去,呼出来的气息温热温热的,害的白顾赶紧往旁边移动了下。秋寻也没理会白顾的动作,直接说道:「要是心里好奇的话就直接去问啊,你在这里要死不活的事情也解决不了的。」 白顾挑了挑眉没想到秋寻会这么说,她还以为秋寻是来找她说话的,却没想到说话是说话了但是却是要自己和秦殇和好,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合格『情敌』该干的事情吧。也许是白顾疑惑的神情太露骨了,秋寻不自然的切了一声:「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你闷闷不乐的我也不开心。」 秦殇虽然没有看向白顾和秋寻,但是眼角却偶尔会用余光扫视一下,眼珠子乱动的看向那边。瞧着两个人亲亲密密的靠在一起,秦殇就想起秦荷上次说的话。要说他完全相信秦荷当然不可能,但是秦荷不可能无缘无故编造出来这种话,这种话一戳就穿所以没必要。也就是说秋寻的确是带着白顾上了二楼,两个人还在一起,秋寻还弹了曲子给白顾听。 秦殇深深呼吸了下,身边的秦荷一直聒噪着吵着他耳朵疼。他和白顾冷战了没多久但是他已经受不了了,尤其是看见白顾还在和秋寻亲密的时候,秦殇觉得自己做错了。现在不搭理白顾不是给秋寻可趁之机吗?秦殇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他直接推开了秦荷,秦荷被秦殇推得站到了一边,然后看到秦殇走到白顾那边。秦荷有些不甘心的咬了下唇,其实秦荷也知道白顾和秦殇不可能为这件事情闹很久的矛盾,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和解,而且还是秦殇主动去和解的。 以秦荷对秦殇的了解,秦殇绝对不是过去找白顾麻烦的,所以秦荷才会如此不甘心。果然下一秒秦殇就伸出手捏着白顾的领子,直接把白顾给拽了起来,好在白顾衣服够松要不然非被勒死不可。 秦殇拽着白顾上了楼,秋寻笑了笑。秦荷走过来主动给秋寻倒了杯茶,秋寻说了声谢谢。秦荷不死心的坐在秋寻身边,看着楼上两人的身影有些羡慕的感慨:「两个人感情真好了。」秋寻点了点头,秦荷见秋寻没什么特殊反应,不自然的抿了下唇。 秋寻喝完一口茶就放下杯子出去了,秦荷用牙齿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不满的喝了秋寻刚才没喝完的茶水:「为什么人人都那么窝囊。」 想要的不去追求怎么可能追得到,既然你们不主动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白顾也没反抗被秦殇拽进了屋子,拽进屋子之后秦殇就主动松了手,白顾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不生气呢?」秦殇听到白顾的问话心里的火气消散了许多:「你还知道我生气了啊。」白顾伸出小拇指对着秦殇:「你那张臭脸是个人都能看出你生气了。」 秦殇也不恼怒,只是走过去把白顾圈在自己的胸口,防止白顾临阵脱逃:「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要糟!白顾在心里吶喊了一句,秦殇表面十分温和但从问话和行动上来看就知道秦殇已经处于危险的边缘了,如果不消掉这次的警报,只怕秦殇还得闹小孩子脾气。 白顾呵呵呵呵的笑着,心里想着答案,突然之间一个想法诞生了:「你该不会是……」白顾不是很确定,秦殇挑了下眉头白顾犹豫着开口:「我和秋寻弹琴的事情。」秦殇没说话了但是白顾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白顾嘆了口气又觉得好笑的摸了摸秦殇的脸蛋:「我身边居然有个醋罈子。」 秦殇拉下白顾的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在白顾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牙齿印:「我就是醋罈子,难道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白顾赶紧点头,秦殇的神色才缓和了不少。白顾心里松了口气开始组织语言决定好好和秦殇说说那天的事情,不过最后的最后白顾也只是在秦殇变来变去的眼神下结结巴巴的说了那天的事情。 本书首发于看书罓 第087章 矫正练习 「他弹的曲子好听嘛?」秦殇一只手拽着白顾,将白顾拽到自己身上坐着。白顾僵硬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在内心不断的吶喊——救命啊! 吃醋的男人果然很可怕,白顾很理智的认为自己应该哄好秦殇,也许她应该说秋寻弹的曲子不好听。可是白顾只要一想起秋寻认真的模样,就觉得这样背地里面说秋寻是一件很耻的事情。白顾深呼吸了下转头看向秦殇:「秦殇,秋寻的曲子弹的挺好的,这是实话。」秦殇嗯了一声,白顾害怕秦殇生气又赶紧补充:「但是我对他的确没有男女之情。」 秦殇没说话,白顾又想起了前几日的情景,说到那个白顾也是一肚子的火。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秦殇的胸口:「上次你和秦荷说的笛子是怎么回事,还说是你们两个的小秘密。」也许是白顾的吃醋取悦了秦殇,秦殇总算给了白顾一个不是很明显的笑容。 他握着白顾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秦荷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在气头上所以难免不理智,原谅我。」白顾觉得秦殇就是在犯规,刚才自己怕秦殇生气怕的要死,轮到自己生气的时候,白顾居然三两下就被哄好了。尤其是看到秦殇吊着眼睛,眉眼往上挑着,嘴唇边还放着自己白皙的手指的时候,白顾很果断的承认,她就是被男色吸引了。 去你妹的!白顾心里咆哮着,但是表面却只能点着头,内心流着血。不过即使如此白顾也没忘记笛子的事情,她再次问了一遍,紧接着就后悔了。因为秦殇的表情突然沉了下来,但是并不是生气,而是陷入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里面。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甚至刚才秦殇拉着白顾的手都放下了,眼里闪烁的是一抹忧郁和不堪。白顾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摸了摸秦殇的头发。秦殇手放在白顾的手背上,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白顾无比温柔的抚摸着秦殇的脸蛋,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很残忍:「别说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听。」 白顾说着谎话,但是却是不忍心让秦殇难过。秦殇微微笑了笑,手又自然的垂了下来:「笛子我会吹但是和这里的笛子构造不一样,这里没有那种笛子买。那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笛子,是他亲手刻得,是我收的最好的礼物,可惜最后。」秦殇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被我弄丢了。」 白顾傻愣愣的看着秦殇,最后也只能从嘴里发出单调的『哦』,她不确定秦殇是不是在说谎,但心里却觉得百分之八十在说谎。这么宝贝的笛子秦殇怎么会弄丢?但是如果不是弄丢了又会是怎么样?白顾其实可以继续问下去,即使秦殇不回答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白顾选择了沉默。她只是伸出手臂环着秦殇,脑袋靠在秦殇的胸前蹭着:「没关系,你还有我,我不会弄丢的。」 白顾没有看见的是,秦殇这一刻的表情无比的幸福,她们两个沉浸在对方给的温柔里,久久不愿意清醒。 -- 当天晚上白顾吃完晚饭就在想秦殇的事情,以至于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吃完饭让别人把碗筷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拉着秦殇出去了。在客栈的门口有个围起来的栅栏,是围着台阶建造的,这点是白顾特别让人建造出来的。当初只是为了好看只不过没想到现在用上了,白顾坐在栏杆上拉着秦殇一起坐。 秦殇好笑的看着白顾,不知道白顾拉着自己出来做什么,但不管做什么秦殇都很开心。白顾戳了戳秦殇的手臂,秦殇最近看着瘦了不少但是身上的肌肉却是越来越精炼了,如果不伸手去触碰的话完全看不出来,从外表看秦殇就是个瘦弱的大男孩。 「怎么?」秦殇狐疑的看见白顾,白顾舔了舔嘴唇十分不好意思:「我教你唱歌吧。」秦殇愣了下随后便知道这应该是白顾对自己的补偿。秦殇眼神柔和了下来,秦殇心里很明白白顾和秋寻的事情其实不关白顾的事情,是自己喜欢吃醋而已,但是白顾却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自己,让秦殇觉得自己是无时无刻被白顾所照顾的。 秦殇当然不可能拒绝,白顾拍了拍手开始教秦殇唱现代歌曲。这首歌是一首情歌,是二十一世纪一个当红的歌手唱的,语调十分的轻快,无论是唱歌的人还是听他唱歌的人都会感觉到开心。而且这首歌的唱法相对其他的比较简单也适合秦殇唱,白顾一点一点的教着秦殇,但是秦殇偶尔几个词发的不太正确。 秦殇说话有点口音,不太像是这边人的口音有点怪,平时发现不了。但是今天白顾却发现偶尔几个相似的音秦殇分不清楚,唱了好几遍后白顾受不了的捧腹大笑。 秦殇也只能笑着看着白顾,带着宠溺的任由白顾笑下去。白顾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后还是被秦殇用大拇指给抹掉了眼泪。白顾摸着肚子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好逗。」秦殇可不太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他反而有点困扰:「没办法,这几个字音太相似了我根本分不清楚。」 白顾再次给秦殇指导了一遍,嘴里吐着这个词语。秦殇学了几遍学会了但是发音不准,秦殇弄得都没有什么脾气了,只是神情有点沮丧。如果音发不准的话唱出来估计也不会好听的,秦殇自顾自的练习着,白顾歪着头看着秦殇认真的模样。 练习了一阵子,秦殇又对着白顾开始唱,唱完了之后才询问:「怎么样?」白顾突然就亲了上去,这一次秦殇有点懵,因为他完全没想到白顾会吻上来。白顾湿滑的舌头卷着秦殇的舌头,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语调。秦殇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过来,白顾居然用这种方式教自己。确实,秦殇因为口音的缘故,发声不准就是因为舌头该卷不捲该平不平。 「学会了吗?」白顾抿了抿嘴唇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淡定点,不过双颊通红出卖了她。秦殇再次说了几句,白顾皱了下眉头又吻了上去,秦殇闭着眼睛接受。 十分钟后。 「你是故意的吧。」秦殇一向很聪明,明明之前都学得差不多了怎么现在拖到现在还没学会。白顾反覆吻了秦殇好多次,嘴唇都吻的痛了秦殇还是没学会,白顾才灵光一闪。 秦殇有点理解白顾笑的肚子痛是什么感觉了,他也很想笑尤其是看到白顾认真的吻过来的时候,差点憋不住形象崩坏。 白顾看秦殇强忍着笑意就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她使劲的揍了一下秦殇的胸口,秦殇也没阻止只是让白顾打着。白顾打的不过瘾,嘴唇隐隐作痛,这让白顾下手更重了。不过很快秦殇就哎呦哎呦的叫唤,也不知道真假,但无论真假,白顾都下不了手了,只能看着秦殇得意洋洋的微笑着,然后慢慢的靠近自己,给了白顾一个十分温柔的吻。 恍惚间,白顾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了秦殇的声音,缠绵依旧:「我爱你。」 -- 青牛村。 白小雅和秦钦在老家守着房子,白顾名为小别墅的房子已经建造好了,一共两层。上面是客房和卧室,下面是客厅,外面围着的院子改成了花园,花园的大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白秦』,真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在青牛村白顾的小别墅可以说是别树一帜,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的看上两眼,然后眼里带着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不过还好没人找白秦家的麻烦,青牛村大部分的村民都受过他们家的好处,还有不少人在白秦家的后山工作。若是得罪了或者白秦家出了事,青牛村只怕大部分人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只要不傻的都不会去得罪白秦家。 只是,往往现实中比较狗血。一般人不找麻烦但不代表没人找麻烦,比如白家的亲戚。 白家老爷子突然病重了,那场热闹的寿辰仿佛才刚刚结束,转眼间白家的老爷子就躺在了床上。老爷子年纪的确相当的大了,可是他一直身体很健朗,像这样没有徵兆的就卧病在床了,还真是让人多想。尤其是在黑牛村这种小村子里,村民们就更喜欢谈论八卦了。 本来这事情跟白顾也没什么牵连,但问题就出在白顾赚钱了。所以白家的人就想着从白顾这里捞一笔,白家老爷子要是去世了的话总归是要花钱的,所以这钱由谁出?大家一致表示白顾啊,谁叫白顾能挣钱。当然了,这个一致也就是大嫂二嫂,白家小妹妹可是不愿意去说的,至于白照近日无雠往日无怨的更是不干涉这件事情,所以大嫂二嫂就自作主张的找上门来了。 家里没有大人在,但是白顾已经派人照顾白小雅和秦钦了,还特意找了一些打手来保护白小雅和秦钦,就是为了防止一些不好的行为。 !! 第001章 正式开张 夏季最热的一段时间,路边树上的树叶都恹恹的。天族城的砖地踩上去都感觉烧脚。这样的天气原本不会有太多的路人在大街上闲逛的,但是让人意外的是今儿个大街上聚集了许多人,都围在一个大型客栈的外面交头接耳。 客栈分为三层,从外面看起来就十分的奢华。门口放着一个竖着的招牌,上面写着『白秦客栈』。今天便是这家客栈开张的日子,大门紧紧的关闭着,火辣辣的太阳照的每个人都脸颊通红,满身大汗。但许多人还是仰着头站在外面,时不时的看上两眼,期盼着早点开门。 他们手上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张,上面似乎画了些什么,有点类似像是宣传单一样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客栈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人群一片噪杂。 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女人,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的手臂被女人挽着。女人朝着四周的人笑了笑,另一只手拿着红色的绸缎。男人则是面容沉静,只是偶尔和女人说话的时候才会显得有几分温柔。 第二次走出来的也是一男一女,男生一袭红衣衬托着俊美的容颜,连他身边的女人都被比的落了几分。第三次走出来的便是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一出来人群再次喧闹起来。 左边的男人伸出手压了压,人群中的声音瞬间压下去不少,男人笑着对着人群点了点头:「今日便是白秦客栈开张的日子,作为白老闆的朋友我才特别来捧捧场。今儿个也希望大家多多捧场,相信白秦客栈会带给你们不一样的感受。」 挽着男人手的女人捂着嘴偷笑,她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觉得有几分无趣,便踮着脚小声的说道:「白爷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事先给他的台词语有点搞笑,但说的还有那么几分真。」 「白顾别胡闹,小心被别人看见你和我窃窃私语。」男人眨了眨眼睛,白顾无奈的掐了一下男人的胳膊:「秦殇,你怎么那么无趣啊。」秦殇眼里快速闪过什么情绪,他将手从白顾的手臂里抽出来,继而揽着白顾的肩膀,缓慢的靠近着白顾的嘴唇:「既然我这么无趣,那么我不如做一做让你觉得不无趣的事情。」 喂喂喂,这还是在大街上。 白顾捂着嘴摇了摇头,眼里写满了哀求。秦殇也不过是逗弄一下白顾,见白顾不再像是刚才那般『嚣张』,这才心满意足的站直了身体。 接下来便是剪短绸缎,算是开门红。随着鞭炮声的想起,白顾和秦殇同时握着剪刀开始剪断绸缎,人群也很给面子的拍着手。白顾打开大门,门一共有四扇门那么宽,完全可以让很多人一起进去。等到白爷他们都进去之后,白顾才欢迎大家一起进去。人群几乎是一拥而上,但是白顾却不见得有多开心。毕竟是第一天开张,大家的热度都保持在最高,以后肯定会慢慢的往后落。 今儿个的收费完全是半价,但是总的来说白顾还是能赚的,只是赚的有点少而已。 白爷和温老爷是贵客,自然是在二楼。今儿个也来了不少达官贵人,不是白顾的客栈多有名气而是大多数都是冲着白爷和温老爷的名头来的,小部分则是因为好奇。白顾上了二楼,亲自端着饮料走过去。温老爷正在和白爷说着什么,看到白顾走过来便对着她笑了笑。 白顾将饮料放在桌子上,白爷好奇的伸手拿着杯子,却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的放了下来,片刻后才觉得自己失态了:「这是冰的?」白顾点了点头将杯子递过去:「白爷和温老爷试试味道。」温老爷面容亲切的大笑了一声,摆着手指头开着玩笑:「那我们当试验人是吗?」白顾只是笑了笑。温老爷和白爷品尝着各自面前杯子里的饮料。过了一会儿白爷才意犹未尽的点着头:「有点酸甜,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这大热天的顿时感觉身心都舒爽了不少,不过你这二楼也放了不少的冰吧。」 的确,二楼里面不只是放了冰,还特意把四周用帘子遮挡起来挡住外面的暴晒的太阳。但是因为关上帘子之后光线太过于黯淡了,所以白顾还弄了不少的油灯,这又是一大笔的消耗,所以才说这二楼是达官贵人才能上来的。至于一楼就没有那么好的享受了,最起码的冰都没有。 「再试试这个。」白顾从旁边站着的小厮身边端来了藕片和一团有些酱色的东西,有点像是骨头,其实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鸭脖。白顾以前就很喜欢吃这个,不过每次都吃鸭脖再吃冰的第二天保准拉肚子,但是白顾每次还是忍不住的吃了又吃,所以说这是痛并快乐着。 白爷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藕片酸酸辣辣的但是酸的味道比较重,至于鸭脖则是辣的比较重。白爷不怎么吃辣,这鸭脖辣的惊人让白爷忍不住低头喝了一口冰饮料,顿时嘴里蔓延起一股冰冷舒爽的感觉,但片刻后嘴里又辣了起来,导致白爷不停的喝冰饮料。直到症状缓解下来,白爷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如此反覆倒是停不下嘴。 温老爷倒是比较偏爱藕片,吃了几片之后笑着摸了摸鬍子,贊了几句。白顾给他们介绍菜色,不过藕片和鸭脖是作为小菜和附送菜上的,不算是主菜。但是饶是如此大家也觉得很稀奇,冰饮料和两样小菜是点的频率最高的,排行第二的则是水晶蔬菜了。 天族城的水晶蔬菜并没有蔓延开来,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吃到,吃完后都表示从来没吃过感觉这么好的蔬菜。还有不少的人询问蔬菜的进货地点,白顾自然是直接说家里种的,引起别人的羡慕。居然还有人要直接跟白顾谈生意,白顾的客栈并不需要那么多的水晶蔬菜,大部分都卖给了青牛城,但是这里小部分的客栈也想要进货,也不是不可以。 白顾悄悄的观察了下四周,几乎没有看见什么不满的人,她松了口气准备下一楼去看看。即使一楼只是一些平民但是也是收入的重要来源,一样值得用心去对待。白顾刚想走,舞台上的舞姬们忽然停了下来,白顾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抬头看过去却发现秦殇上了台。白顾对着秦殇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秦殇正看着白顾,随后便对着周围的人微微玩了玩腰:「打扰大家的玩乐,再次我先道歉。今天是白秦客栈开张的日子,白秦客栈一直都是我和我家夫人的心血,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面,我想要在这里为我家夫人唱首歌,也算是献丑,如果唱得不好希望大家多多见谅。」 周围的人先是沉默了下来,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立刻就有了如雷般的掌声。白爷呵呵一笑,拍了下白顾的手臂:「你家的倒是挺会玩情趣的。」白顾被白爷调侃的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站在那里,她也很期待秦殇唱歌。 秦殇唱的歌就是那天白顾交给秦殇的歌曲, 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特意写出了歌曲的曲子出来,接着就让旁边伴奏的奏乐师弹出来。欢快的歌曲配合秦殇特意提高的清亮嗓音,让白顾心头一颤。因为白顾以前时常听这首歌,所以秦殇唱的时候很明显有些地方变调了,不过发音却准确了许多。大部分还是在调子的,不过这些都不是白顾注意的,她注意的是秦殇的眼神。 从头到尾秦殇一直都注视着白顾,白顾从静静的听着到配合秦殇一起小声的唱着,一首歌的时间十分的短暂,唱完了的秦殇立刻下了台。温老爷点着头:「我还从来没听过这种曲子还真是新鲜。」白顾也不可能跟温老爷说歌是她从别的地方带过来的吧,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笑了笑。秦殇走了过来清了下嗓子:「咳咳,我唱的怎么样。」 白顾仿佛看见了秦殇身后的一根大尾巴,毛茸茸的摇晃着在跟主人撒娇。白顾伸手摸了摸秦殇的脸蛋被秦殇反手轻轻的打了一巴掌,白顾无奈的捂着被打的脸却还是不得不夸赞:「唱得很好。」秦殇有些得意洋洋,尽管脸上的表情很细微,但是眼神却是透着光亮。白顾看不下去了切了一声:「不过很多地方变调了。」秦殇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连身后的尾巴都炸毛了一般:「哦?」白顾意识到自己在作死,闭嘴冲上去捧着秦殇的脸蛋吻了下去。 秦殇十分无奈,周围人起闹的笑了笑。等到白顾亲玩秦殇就拉着白顾走了:「你总是来这招。」白顾吐了吐舌头,亲密的靠在秦殇的胳膊上:「那这招管不管用。」秦殇好笑的望着白顾,他生性好强但并不代表他什么时候都想要赢,比如现在他就很想要输给某个正在得意的人:「嗯。」 -- 青牛村。 「大家快来看啊,这白顾赚了钱就不管老爷子死活了。」今天青牛村发生了一件很值得八卦的事情,大热的天气大嫂在地上打滚撒泼,而大嫂的面前就是白顾和秦殇建造好的小别墅,此时院子里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花园,还有花园里的白小雅和秦钦。 「怎么办?」白小雅紧张的拉着秦钦的手,秦钦安抚似得拍了拍白小雅的手背:「没事的,她们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有那些打手在,所以不要紧的。」白小雅当然知道有打手在,可是她不光是担心这个问题,她更担心的是外面的舆论。 大嫂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二嫂站在一旁跟个木头人似得。大嫂悄悄的扯了扯二嫂的衣裙,二嫂低着头就瞧见大嫂在朝着她眨眼睛。瞬间明白的二嫂也学着大嫂提高声音:「老爷子如今是活不长了,现在白顾赚了钱就不管老爷子的身后事了,老爷子恐怕要卷卷蓆子就随便找个后山丢了呀。」 周围的人也不是不知道白家的德行,尤其是黑牛村的大嫂更是远近驰名,她那名字简直就是臭名。但是还是有好事的在一旁跟风,这些人通常是羡慕白家赚钱的。人的舆论很容易被带偏,不管大嫂曾经做了什么大家看见的本身就是这件事情。 「这白顾太不像话了,看她建了个这么大的房子,怎么连棺材本都不贴。」 「白顾貌似已经离开这里了,还有两个孩子留在这里,谁知道是真的会回来还是不想要累赘啊。」 每个人都恶意的猜测着,大嫂在地上哀嚎和假哭。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白小雅居然打开了门走了出来,她一出来大嫂就冲上去抱住了白小雅的大腿,白小雅赶紧挣扎开来,后来就被秦钦拉到身后了。秦钦没说话也不好做主,但白小雅作为白顾的女儿还是可以有话语权的。 白小雅看着周围人探究的眼神,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从秦钦身边出来:「大婶,你要是在这么继续闹下去我就直接叫官府来了。」白小雅从小吃尽苦头知道对付这种人一定要嘴巴快,最好是快到她什么也说不出来:「您要是觉得我们家欠了棺材本,我会到时候联繫官府算一笔帐来,您看这样如何?」白小雅知道这笔帐肯定是赖不掉的,当然她也没想要赖掉,但是不赖掉是不赖掉不代表白小雅会主动把钱交出去,谁知道大嫂和二嫂会不会跟着贪掉这笔钱。 大嫂脸色一变,看着白小雅快速的说完话她是一句话也插不上,着急的大嫂从地上爬起来:「小雅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你把钱给我回头我跟你白顾说就是了。」大嫂冲着二嫂一拐子,二嫂子立刻点头:「对啊对啊都是一家人。」 白小雅看似犹豫了下却又摇了摇头,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大部分还有些附和:「大婶说的对了,我只是个小孩子没有做主的权利。」 !! 第002章 神秘木牌 大嫂脸色一变,二嫂也跟着附和的点着头,周围村民表情不一,唯独只有站在白小雅身后的秦钦没有变脸色。白小雅暗暗观察了这些人的神色,随后便笑道:「既然我没有做主的权利,那我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把家里的钱交给大嫂。不如这样吧,我去修书一封让娘早点回来,你们大人的事情不就好解决了吗?」白小雅笑弯了眼睛,看似天真无邪。 大嫂还想说什么但是秦钦却突然开口,学着白小雅的模样一派的天真:「难道大婶还要跟我们这些小孩子计较吗?」周围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二嫂面子上挂不住扯了扯大嫂的手想让大嫂一起离开,可惜的是大嫂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一张嘴就是要哭丧。 这个时候人群中冒出一个男人,身材魁梧脸型憨厚,他喘着粗气跑过来。二嫂看到他惊讶了一下,大嫂则是收敛了不少,眼神不自觉的去瞄着那个男人。这个男人便是二嫂的夫君,在黑牛村算是中规中矩的一个憨厚的老实人,不过虽然是老实人但脾气也倔的狠。他从黑牛村听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后就急忙跑了过来,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么一幕。 「你到底在干什么!」赵壮气急败坏的走过来拉扯二嫂的手腕,二嫂也不敢反抗低着头就要走,途中还悄悄的对着大嫂眨了眨眼睛。大嫂一个人战力不强悍自然也是跟着走了,只是走到一半赵壮忽然回头看着大嫂,眼里全是火:「大嫂,我尊敬你,也希望你尊敬我。我家的就是个蠢货跟着你学着精明了不少,但是也不是跟着你来做欺负人的事情,麻烦你以后要是有这种事情千万别扯上我家的。」说完也不管大嫂什么表情直接就走了,但是让人意外的是一向暴脾气的大嫂居然只是沉默了下来,她盯着赵壮的背影看了半天,才重新抬起脚跟了上去,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悄然无声的消失了。 在客栈里的白顾的确很快收到了白小雅的书信,立马就坐不住了。虽说白小雅不是她的亲身女儿但是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她的女儿和家人还是要帮她照顾好的,不过仅限于好的。白顾将客栈暂时交给阮媛打理,虽说有些不甘愿但是此时也没有人能帮着管理了,白顾想着等处理完黑牛村的事情就必须要找自己的人了,否则的话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连这个看客栈的自己人都没有。白顾和秦殇连夜坐上马车,大概在两天后到达了青牛村,那匹马都口吐白沫了幸好还没死。 白顾和秦殇匆匆的赶往家里,白小雅和秦钦还好好的,从白小雅的口中白顾也知道老爷子病危了。白顾心里有点伤感,人老了都会死但是看着别人死还是很痛苦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人,何况老爷子对着白顾也是不错的。 秦殇看白顾心情不好,他伸手一揽抱着白顾的肩膀将她强行拖到自己的怀里面:「我陪你去看看吧。」白顾点了点头,发生了这种事情不去看看说不过去。白顾心不在焉的还是秦殇拿了点鸡蛋带着白顾去了黑牛村里。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白照不知道去了哪里,院子里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大嫂坐在院子里发呆,二嫂则是和二哥在屋子里伺候老爷子。老爷子看起来还有点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他坐在床上身后垫着枕头,看见白顾他浑浊的双眼冒出了一点光亮,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招了招手。 二哥对着白顾点了点头不亲热但是也不冷淡,白顾看了他们一眼走了过去,秦殇则是把鸡蛋递给了二嫂。二嫂看着满满一篮子的鸡蛋忽然脸红了,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二哥接了,二嫂结结巴巴的道了谢,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殇。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小白儿好好说会子话。」二哥拉着二嫂出了门,秦殇有些不放心。不是不放心老爷子会怎么样,而是不放心白顾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只有一会儿。白顾对着秦殇使了个眼色,秦殇无奈的走了出去。老爷子被秦殇逗得开怀大笑:「看你那夫君模样就知道你管得严,管得严好啊免得男人在外面朝三暮四的。」 老爷子说着说着就咳嗽了起来,白顾赶紧手放在老爷子的背后拍了拍:「爷爷怎么突然就……」白顾说不下去老爷子却看得开,他笑着摆着手脸上的皱纹更加深了:「想什么了,没人害我。我就是老了不中用了,我活了那么久也的确该下去了,否则的话还不成老妖精了。」 白顾抿着嘴轻微的笑了笑,被老爷子逗笑的可是笑完之后又有点难过,这样矛盾的情绪相当折磨白顾,白顾顿时眼圈一红。她不知道是身体还有原主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自己捨不得老爷子,但总之她的确很想哭。老爷子和白顾相处不多,但是白顾能感觉的到老爷子对白顾的照顾和爱护。也许老爷子只是对原主,但享受到这份亲情的的确是白顾。 老爷子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抹了抹白顾脸上的眼泪,嘆息了一声后指了指白顾身后的柜子:「你去把柜子里的那个小箱子抱出来。」白顾连忙点头擦了擦脸跑去开柜子,柜子里面有个十分小的箱子,白顾拿起来后发现箱子还是没锁的,应该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白顾将箱子递给老爷子,老爷子打开箱子白顾好奇的看过去,箱子里面的确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些银两而已,估计是老爷子平时省吃俭用省下来的私房钱。白顾还在纳闷老爷子拿这个干什么的时候,老爷子突然手腕一抬使了一点力道,强行把箱子分成了两层,白顾的眼睛瞪得老圆,诧异于现在居然还有这种箱子。好吧,可能是白顾土鳖了,谁说古代就不能有这种机关的,人家古代人也很聪明的。 白顾坐在床头凑过去看,老爷子将箱子直接递给白顾,白顾看了眼老爷子,老爷子示意白顾收下。白顾接下箱子才发现里面就是几张纸,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白顾也能明白这里的文字了。白顾拿起纸张看了几眼又急忙放下,将箱子关上推给老爷子:「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来。」 老爷子似乎早就知道白顾会有这样的行为,他没有要求白顾强行收下,只是跟白顾说起了一件事情:「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四合院吗?」白顾一愣,刚才她因为老爷子的大方导致太惊讶了,都忘记了那房契完全不是老爷子能买得起的,可是如果是祖传的那为什么老爷子不回去? 老爷子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他悠悠的嘆了口气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在很久之前白家还是个很富裕的家庭,那时候白顾年纪还小可能没什么记忆。当时白家人丁旺盛,弟弟妹妹一大堆的,长大成年的也不少。可惜的是白顾的父母很早之前就过世了,只留下了一堆的孩子和老爷子。老爷子也是个精明他照顾着整个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但是当年出了一件事情几乎毁掉了白家一家。 老爷子还清楚的记得当年的事情,那份记忆埋藏在深处记忆深刻永远也不会被遗忘。当初老二和白家大嫂相爱,那时候大嫂还不是现在这个模样,而是知书达理虽然家庭条件不太好但是大嫂确实是一个淑女。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老爷子也是喜欢的不得了,都已经为她和老二安排婚约了。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老二出去外面做生意的时候遇见了后来的二嫂,二嫂是外地人跟大嫂这个当地人不一样,二嫂是的的确确的豪门千金,两人迅速擦出火花,二嫂为了二哥抛去了千金小姐的身份,跟着二哥千里迢迢的来到了青牛城。当时二哥感动的不行执意要娶二嫂,不管老爷子如何打骂都不行。最后老爷子还是妥协了,只不过隐瞒了老二回来的事实,秘密的筹办了这次的婚礼。 原本老爷子是打算找个时机跟大嫂说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白家忽然陷入了财政危机。当时老爷子着急的不得了,后来老爷子得知了一个消息。大嫂虽然家庭不好但是她们家的田地还是不少的,也不算是十足的穷人。老爷子就是一念之差就让人大嫂进了门,谎称是嫁给二哥。大嫂欢欢喜喜的进了门到了洞房那天才得知是嫁给了大哥,可是已经进了门的大嫂不能被休,如果被休了她在青牛村简直没面子。这件事情受害的不止是大嫂还有大哥,大哥和大嫂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以至于日后发生了矛盾。而大嫂沉浸在悲痛当中还要日日看着自己曾经的恋人和其他女子在一起,于是性格越来越扭曲,变成了现在这般样子。 老爷子说完早已老泪纵横,他抓着白顾的手用着力道:「我后悔啊!」老爷子边哭边说:「要不是当初为了保住白家我也不至于去欺骗她,导致现在的恶果。我看见她就想起当年的事情,我看着她做的事情就厌恶她本人,可是殊不知造成她现在模样的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而已。」最后白家还是陷入了危机,老爷子带着一家人搬到了黑牛村,唯独留下来的只有那个四合院。可是老爷子却不愿意卖掉它甚至不愿意住进去,因为看见它就会想起当年做过的丑事。 白顾掏出手帕替老爷子擦着眼泪,而她自己也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心里清楚老爷子是做错了事情,她也没想到当年大嫂居然是这样被骗进白家的,如果当初自己要是大嫂只怕早就疯了,也难为大嫂这么多年孤寡一个人,没有孩子还要记恨当年的事情,难怪性格变成这样。 老爷子将小箱子推给了白顾,又拉着她的手说话:「我原本是想把房契给她的,可是她现在的性格我实在是不放心。你答应我好好照顾白家,我知道你现在赚钱了不稀罕这个四合院,我只求你帮衬一下白家,把这个四合院重新挂上白家的名字,也能让我死而瞑目啊。」 如果问老爷子生平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那绝对是将白家的招牌重新挂上去,能让白家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不过白顾隐晦的想着,也许老爷子还想看到大嫂恢复正常?只不过他没有说出口而已。老爷子将箱子里的房契拿出来递给白顾,让白顾塞进口袋里才放心下来。原本白顾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道老爷子忽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木牌,黑不熘秋的上面隐约刻着什么字。 老爷子将木牌递出去,白顾拿起那块木牌仔细的看了看。手指摩擦着上面的文字,那好像是个王字。白顾纳闷的看着老爷子,她不相信老爷子会无缘无故的送块木牌给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老爷子沉默了一阵仿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神情有些扭曲:「我本来想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面的,但是小白儿我还是不放心啊,我已经对不起你大嫂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一次。」白顾听着老爷子的话更加疑惑了,老爷子拿着白顾的手紧紧的握着木牌,脸靠过来在白顾的耳边说了什么。白顾的瞳孔缩了缩,片刻后在老爷子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老爷子说了这么久的话早就不行了,白顾扶着老爷子睡下,再三保证只会老爷子才松开手让白顾离开。白顾握着那块木牌心里久久不能恢复,她真没想到青牛村的白家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曾经繁荣昌盛的白家,曾经温婉贤淑的大嫂,还有这块木牌,化成了一个圈不管你如何绕都是围着它转悠,根本逃脱不掉。 白顾将东西都收好确定没问题后走了出去,迎面碰上了白照。 !! 第003章 空间转移 第003章空间转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白照看到白顾有些惊讶,估计是没想到白顾会在里面。白顾让开路让白照进去,和白照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了白照身上的脂粉味。白顾皱了下眉头转身看去,盯着白照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白照身上有没有脂粉味跟她也没有关系,只要不是秦殇身上有就行了。 白顾一出来大嫂就盯着她看,白顾知道大嫂再想什么肯定是想看看她手上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若是换了往常白顾对大嫂的行为肯定嗤之以鼻,但是如今白顾看到大嫂那张人老珠黄的脸蛋就突然有点同情大嫂。 白顾离开之后回到了青牛村,和秦殇讲起了这件事情。秦殇没什么意见只是询问着白顾:「那你打算把四合院开在这里还是开着天族城?」白顾不明白秦殇的意思,半天都没有想明白:「什么意思,老爷子的房契就是在青牛城的,难道我们还能搬去天族城不成?」 秦殇翻了个大白眼走到白顾身边拍了拍白顾的脑袋:「我问你,老爷子的心愿是不是希望能挂上白家的牌子。」的确是,白顾点了点头。秦殇又继续问道:「那么我再问你如果我们搬去天族城,买下四合院挂着白家的招牌和在青牛城挂上招牌一不一样?」白顾有点懵,秦殇十分耐心的跟白顾解释:「傻瓜,老爷子在乎的不是那个院子,而是希望你能够重新把白家带起来,能让别人知道白家的名号而已。」 白顾总算明白了过来,但是她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秦殇的话:「你想搬去天族城?」秦殇愣了一下随后十分大方的点头:「嗯,天族城离客栈近如果我们在那里买了房子的话就可以搬过去了,小雅和秦钦也不用在这里住下去了。四合院那么大大嫂二嫂他们也可以一起去,就权当是老爷子的遗愿你也必须照顾他们不是吗?」 白顾却是答应了老爷子要好好照顾白家这一大家子的,但是不代表白顾愿意和大嫂二嫂这种人扯上关系。不过现在听秦殇这么提起来,白顾的确有点想法。只是山上的地都在这里,来来回回的有些不太方便。 白顾正想着搬家的事情完全没注意到秦殇进了里面,没多久又出来了。秦殇拉着白顾的手坐在一边,递给白顾一个黑色的小木盒。白顾随意的接过来打开来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一块玉石,而且是一块没有被雕刻的纯天然的玉石。 白顾纳闷的看着秦殇,秦殇面无表情的但是耳朵却悄悄的红了:「我无意买下来的,你不是喜欢收集玉石吗,所以就给你了。」 你个死傲娇。白顾在内心疯狂的吐槽,但是表面却忍不住的抿着唇笑起来,也许是白顾笑意太明显了,秦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郁闷的把脸撇在一边:「都说了是随便送的。」 白顾才不相信秦殇说的话,这块纯天然的玉石周身雪白,里面是从透明开始慢慢变化出来的,就好像是里面飘了一层的雪花一样十分漂亮。白顾好歹也是研究了那么多玉石资料的,知道这种玉石十分难找,如果不是特意找的话,那只能说秦殇的运气爆棚了。可惜白顾压根不相信,她宁愿相信秦殇是特意去找的,至于怎么找来的白顾就懒得深究了。 「试试拿起来。」秦殇看白顾喜欢的不得了,眼里也有些得意的神采。白顾听了秦殇的话真的伸手去触碰那块玉石,但拿在手心里有种果冻的感觉,软软的滑熘熘的下一秒就要熘走的那种错觉。白顾用手握了握,发现于是并没有变形,这的确就是一块玉石不是什么果冻。 「好神奇。」白顾惊讶的来回玩弄着这块玉石,秦殇看白顾开心自己也满足的微笑起来,只是没想到白顾忽然搂着秦殇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一口。秦殇都还来不及回应什么,白顾就跑去里屋了。 白顾进了门就把门锁上了,她之所以跑进来完全是因为察觉到玉佩在颤动,而且颤动的都要从衣服里面跳出来了。这块玉石肯定对玉佩很有帮助,不然的话不会反应那么大。白顾立刻将玉石靠近玉佩,下一秒玉佩就吸收了玉石,玉石化作一团粉末在白顾的手心散开。白顾随手挥了挥,然后进了空间。 不过白顾看了一下四周却没发现有什么变化,白顾有些失望。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以为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等着你,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却发现一切只是你的幻想而已。 白顾不死心的跑去屏幕那边点了点,果然在屏幕上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地图,上面还标记着一个小笑脸,那个小笑脸会随着白顾的动作而移动,也就是说这个小笑脸是白顾。地图的四周都有虚构化的内容,完美的表现了空间里的一切。白顾点了点那个地图,忽然跳出来选项。 【请问是否转移地点——天族城客栈】 这是什么?白顾犹豫了下就点了下去,下一秒白顾感觉地下一阵晃动,白顾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到睁开眼睛之后白顾却发现自己呆在了客栈的房间里面。白顾打开客栈的房间门出去看了几眼,到了二楼白顾还能看见一楼客栈的客人和二楼客栈的客人。 白顾惊讶的返回自己的房间进入空间,果然那个按钮选项又变了,变成了青牛村家。点击完毕之后白顾就能回到青牛村的小别墅了,这简直就是神技能啊。有了这个技能白顾就不担心货运的问题了,完全可以存到空间里面再带回到客栈那边去,期间都不需要什么时间啊。 -- 白顾将四合院给卖掉换了不少的钱,这些钱加上白顾投资了一些完全可以在天族城买下一间旧的四合院,既然答应了老爷子的事情白顾自然是要做的到,就在白顾干这些事情的时候,老爷子在某一天突然就去世了。 大嫂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找上白家的人要钱,美其名曰是要为老爷子做一个风风光光的祭奠礼。白顾没有对这个问题深究就大方的出了钱,只不过出的钱全都交给了村长,让村长代为管理,免得被某些人贪掉了。 老爷子的奠基也确实举办的相当奢华,从青牛村到黑牛村一熘的桌子椅子,几乎请了两个村的所有人吃饭。至于哭丧的就是大嫂和二嫂。白顾一大早就拉着秦殇去了黑牛村,在黑牛村的靠近山上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灵堂,灵堂里面放着老爷子的照片。白顾磕了个头,秦殇也跟着白顾一起。随后两个人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期间不少人来打招呼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开始攀交情。白顾和秦殇做的是最前排的位置,算是主桌吧,其余的人还没有来。 突然白顾看见大嫂和二嫂交头接耳的再说些什么,然后大嫂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后便离开了进了屋子。白顾犹豫了下说自己要去上厕所,秦殇只好呆在原地等着白顾。白顾进了屋子绕开了别人从窗户那里往老爷子的屋子里面看去,没想到大嫂居然在里面翻东西。白顾一看大嫂的动作就知道大嫂在做什么,要不是老爷子事先就把东西给了白顾只怕还真可能会被大嫂给搜索的到。 二嫂在屋子外面守着,假装站在那里等人,其实是观察四周的人防止别人进去,也就是说在给大嫂做警卫。白顾是从侧面看着的,她想着要不要让大嫂露馅,虽然大嫂也找不到重要的东西。可是就在白顾想来想去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白顾的肩膀被人拍了下。白顾吓了一跳反过来才看见是二哥,二哥撇了眼白顾原本憨厚的脸上有几分严肃:「你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白顾不知道原来身体的主人跟二哥关系怎么样,但是她也不想被二哥这么质问,于是指了指被白顾戳开的那个窗户洞口。二哥狐疑的弯下腰看去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他沉默了片刻起身,背部挺得僵硬的,脸上的表情都比刚才更加的严肃:「不要说出去,算是给大嫂一个面子吧。」 二哥直接走到二嫂面前,二嫂还想找个藉口说些什么,但是却被二哥给推开了。没多久二哥从屋子里面带出了大嫂,大嫂眼圈红红的可能被二哥说了什么。这个时候白照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他还愣了一下,看到大嫂的表情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冲着二哥点了点头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白顾看完这场没有公开的闹剧之后,又悄悄的回到了秦殇的身边。没多久大嫂二嫂还有大哥和二哥都来主桌上坐着,但是没看见白顾的弟弟妹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嫂。」陆续开始上菜的时候,白顾突然叫了一声,吓的大嫂浑身一抖:「什么?」白顾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菜才轻描淡写的开始说话:「你知道我们客栈已经开在天族城了吧。」 本书源自看书王 第004章 假怀孕 第004章假怀孕 大嫂不明所的盯着白顾看,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白顾说这个干什么。这件事情她当然清楚,当初知道的时候还好一阵嫉妒了。 白顾没管大嫂怎么想,一边吃一边说话,身边的秦殇给她夹菜:「我想在天族城买个四合院然后你们一大家子都跟着我们搬过去。」白顾说的有点直接,坐在这里的白家人都有些愣住。白照原本没在意不过听到白顾这么说,他反而有些在意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决定下来。」 白顾并不打算说老爷子的事情,于是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谎言:「因为我们以后的重心会在天族城,这里的资源也会陆续转移到那里去。」白顾用手帕擦了擦嘴搁下筷子:「我只是惦记着我们是一家人,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也可以不去。」 如果不是老爷子说过要照顾好白家的人,白顾才没那么好心管那么一大家子。话音刚落大嫂就连连点头急忙表态:「去去去,怎么不去。」白照没说话只是任由大嫂高兴,但是白顾知道白照算是默认了。想必白照也很希望去别的城市发展吧,老是呆在这么个小地方估计白照要闷坏了。二嫂和二哥都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也点头答应了下来。于是白顾决定好了行程大家吃完饭就回去收拾东西,好到时候出发。 老爷子去世了,白照的事情也被搁浅了下来。对他来说小小的事情就可有可无了,只是偶尔的时候白照还是会想念一下小小。 这边白照过得还算是不错,那边的小小却是苦不堪言。要说她要是真的怀了孩子享受这种待遇也就算了,可是她毕竟没有怀孕没有都要迎接着赵子琼和赵子琼娘亲的关怀的眼神温柔的询问,家里什么的好东西都紧着小小吃。小小是吃到嘴里却疼在心里,她好多次都想和赵子琼坦白了,可是每一次都被赵子琼的温柔给打断了。其实小小自己也明白她没有勇气说出来,被照顾了那么多天小小不敢想像要是说出去的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今儿个天气还算不错没有往日那么热了,小小出去散步走在这个小巷子口的村落里面,小小又不自觉得想起了白照。她摸了摸干巴巴的脸蛋嘆了口气,赵子琼当然不可能还有闲钱给她买胭脂水粉,他的钱除了一些必要的之外都给自己买了营养品。小小拒绝了好几次赵子琼还生气了,说是为了孩子也必须吃下去。 不知道她是不是苍老了好多,她以为自己和赵子琼在一起会很幸福很开心,但真的在一起的时候小小才发觉当初的一切都是自己幻想来的。现实实际上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一些琐事,为钱奔波为了上京赶考而努力,还有为了肚子里这个莫须有的孩子给自己的温柔。 不对!小小使劲的摇了摇头,她不能这么想。她想着赵子琼终究是爱着她的,她们之间的甜蜜也不是假的。可是这个想法才刚刚到了脑里面,就有另一个想法反驳了出来。如果赵子琼不是为了孩子那为什么要接小小回来,赵子琼之前都没有这个想法,或者有这个想法但是还没有付出行动。可是自从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立刻变了脸,不仅带着小小回去还好吃好喝的服侍着,就连赵子琼的娘都对小小那么好,这一切好的都像是幻觉,让小小承受不起。 小小稀里糊涂的就出了巷子口,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小小忽然有种与世隔绝了的感觉。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来了,每一次出来只要被赵子琼发现就会被带回去,赵子琼不希望她出来说是为了孩子好,害怕孩子出什么意外,这一次小小也算是偷偷熘了出来吧。 小小沿着接着走着,鼻腔里涌入了一股诱人的香甜。她顺着香味看过去看到了一个点心铺,刚刚新鲜出炉的点心让小小咽了咽口水。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到一分钱,这时候的小小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分文不剩。她的生活牢牢的被赵子琼给照顾着掌控着,就连现在看到喜欢吃的都买不来。不过小小又想到就算买的了估计她也没那么多钱买,这个点心卖价还是很贵的,以前的时候也是白照买来给小小吃的,现在按照赵子琼的情况估计不会买这么贵的吧。 小小越想越糟心,沿着路口阴凉的地方走着。忽然之间几辆马车从小小身边经过,马车都很大应该是託运的马车,小小看着那几辆风尘僕僕的马车,心里惊了一下。谁这么大手笔租了那么多的马车就为了运送货物,看他们走的那个方向应该是天族城才是。 「哎呦,又是这几辆马车啊,这几天天天都在运送货物了。」小小身边有几个妇人在聊天,小小出于无聊的心态也在那里听着。 「是啊,好像是青牛村那边一户姓白的人家吧。据我认识的人说他们一家好像都要去天族城生活了,还买了个很大的四合院,真是发达了哟。」妇人嘴里说着酸不拉几的话,小小心头却震动了一下。青牛村白家就小小认识的只有一户人家是姓白的,可是真的那么巧吗?如果是的话那白照他们就要去天族城生活了是吗,天族城啊。 小小在心里幻想了一下,白照曾经带着小小去过天族城,那里很大还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不管是花费还是住宿都是一笔大开销。小小曾经享受过这样的生活甚至差点沉迷其中,但是只要一想到赵子琼还在等着她回去,小小就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可是现在小小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忽然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在哪里。白照要走了,一走之后估计也不会再回来了永远也见不到他了,而自己则是永远要在小巷口里生活下去,不仅如此她总有一天要被戳穿自己假怀孕的事情,到时候她很可能再也没有靠山了。一个女人孤零零的生活着,没有钱没有靠山她要怎么生活下去?小小做了这样的假设害怕的都发抖了。 小小艰难的后退着感觉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脚后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小小一个踉跄却被人扶住了。小小转身道了谢,只是道谢的话还含在嘴里就看见了熟悉的人——白照。白照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小小,他轻柔的笑了笑:「出来玩,怎么你夫君没跟你在一起?」 白照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小小,小小疑惑的接过来,白照指了指小小的额头:「你出了一脑门的汗擦擦吧。」小小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擦着,两人都没说话小小感觉到了尴尬,手里拿着手帕不知道要不要还给白照。白照见小小站着不动他看了看四周:「这里太热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小小稀里糊涂跟着白照走了,两人走到一个凉茶铺子下面坐着,大口大口喝着凉茶的小小瞬间觉得人舒服了许多。 白照盯着小小看了一会儿,小小消瘦了不少以前跟白照在一起的时候,小小整个人都漂亮的很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白照喜欢美丽的事物看到小小变成这个样子忽然就有点不满了:「小小你还好吗?」小小怔了一会儿低着头眼圈就红了,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期待某个人说这句话,问她是不是过得好,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蔓延心头。可惜小小什么也不能说,她只能拼命的点着头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白照伸手揉了揉小小的脑袋,手却顿了一下随后便收了回来。小小原本顺滑的秀发也变得干枯了不少,白照在心里嘆了口气看小小这个样子也知道她过得不好,但是就算小小过得再不好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别人是无从插手的:「那就好,我过几天就要去天族城生活了……」 白照的话还没说完,小小就突然抬起头来语速飞快的问着:「那你还回来吗?」白照愣了下小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微微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我只是、我只是好奇而已。」白照笑了一下没有在意小小的话但是却顺着小小的意思回答了:「可能不会吧,青牛城本来也没有适合我做生意的地方。你也知道当初我回来是为了看看爷爷的,现在我爷爷已经去世了我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还不如去天族城。」 小小没想到老爷子已经去世了,她只能小声的道歉却被白照再次揉了揉头。小小知道白照没在意但是她心里很不舒服,白照的事情她已经不再清楚了,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人即将远离自己。自己也许永远永远也看不见这个人了,而小小只能守在那个破旧的小巷子口,等着赵子琼赴京赶考。 「我得走了,需要我送你吗?」白照喝完面前的凉茶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小小起身跟在白照身边。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走着,突然白照停了下来,小小抬着头纳闷的看着白照。白照摸了摸小小的脑袋:「在这里等我下。」 白照跑到对面,小小看见白照在那个点心铺停下了脚步排着队买到了一盒糕点然后又跑了回来。小小看着白顾小跑着走过来手里提着她爱吃的点心,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的跳着。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着,只能无措的看着白照跑到她面前将装满点心的盒子递给小小。小小沉默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她红着眼小声的说了声谢谢,只换来了白照的轻笑。白照送着小小进了小巷子口,站在小巷子口看着小小。小小不敢回头她害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的想要跟白照走。 不行,这不是正确的。小小不断的在心里催眠着自己,小小的一段路却走得异常的艰辛。终于小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村落,小小停下脚步还是忍不住的回了头,在巷子口她已经看不到白照了,小小的心里有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她抱着点心盒子快步的走了回去,只是在门口的时候小小就看见了赵子琼。赵子琼走过来一脸的狰狞,看见小小之后才稍微正常了点。只不过小小看着赵子琼满脸的汗水带着恐怖的表情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还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赵子琼停下脚步看着小小,随后视线落在小小的点心盒子上。赵子琼看了看四周没说什么就进了屋子,小小也跟着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小小找了个地方准备坐下,只是还没来得及坐下去就看见赵子琼走到门边把门给关了。门吱嘎一声的关了小小的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她不知道赵子琼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赵子琼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这什么?」赵子琼坐在小小身边,小小悄悄挪动了下屁股移开了点距离,然后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赵子琼也没询问小小直接就拆开了。点心盒子一打开就立刻闻见了糕点的香味,而且还热气腾腾的。小小立刻捏了一块咬了一口之后就放到赵子琼的嘴边:「试试吧,很好吃的。」 赵子琼低眸看了一眼嘴边的点心,他没有吃而是好奇的询问:「你哪里来的钱?」小小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沉默的收回了手,将点心放回盒子里然后盖上。赵子琼用手指敲打着桌面:「我已经看见你和白照在一起了?」小小猛然的抬起头,赵子琼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嘲讽:「小小,你该不会是好日子享受了就过不了苦日子了吧?你现在可是怀的我的种难道还要跟其他男人搅合在一起吗?」 赵子琼说的太难听了,生为一个女人的小小根本忍受不了。她使劲的推了一把赵子琼然后站起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是偶然在街上看见他的,至于点心也只是出于关心才买给我的。」 本书源自看书蛧 第005章 河边救美 第005章河边救美 赵子琼被小小推得有些恼火,他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可是视线撇到了小小的肚子他突然又变了脸色,变得温和了许多:「来,小小坐。别这么生气我只是吃醋了而已,别气到孩子。东西你喜欢吃那就吃吧,只是那白照看起来就是个心思多的人,我只是怕你被他收买了而已。」 若是换了平常这些话听了也就听了可是换到现在小小却只是沉默了下来,她感受不到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她还记得刚才赵子琼的脸色变化,只是因为孩子所以才服了软而不是因为自己。小小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人人都能走出去可是只有小小在死胡同里面来回的徘徊。赵子琼坐在了小小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小小的肚子,小小敏感的伸手拍掉了赵子琼的手,赵子琼愣了下但是仍然没有生气,只是不断的把话题往孩子身上扯。也许他是看出小小情绪不好希望利用孩子来保持小小愉快的心情,可是赵子琼不知道的是,小小压根没有什么孩子,越这么说小小就越痛苦。 耳边赵子琼的话一直跟一直蚊子一样嗡嗡的想着,你明明知道他就是在耳边可就是打不到,只能任由他时常的骚扰。小小头疼的摸了摸额头,眼前一片眩晕,桌子上的糕点小小都已经看不清楚了。小小仿佛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小小听到了赵子琼娘亲愉快的叫喊声:「小小啊,娘给你买了大母鸡等下给你炖了吃,让宝宝得到更多的营养。」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不要说了!」小小猛然的站起来,拼命的捂着耳朵,耳朵里什么声音一直尖锐的叫嚣着,让小小很痛苦。她站在原地摇晃了下身体,吓得赵子琼赶紧去伸手扶着小小。小小使劲的拍掉了赵子琼的手,赵子琼的娘亲略微有点不满,可是却仍然站在小小这边:「子琼啊是不是惹了小小生气?这怀了孕的女人就爱发脾气情绪不好,你要多包涵。」赵子琼说了几个是想走到小小身边,小小却往后退了退,那种噁心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赵子琼十分无奈的看着他娘,赵子琼的娘亲试图接近小小,但小小立刻激动起来。赵子琼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小小,小小尖叫一声开始挣扎,赵子琼抱得很紧,却努力的避开小小的肚子:「小小你听话,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们去睡一觉就好了。」赵子琼还在试图安抚小小的清晰,但是小小忽然眼瞳扩大深呼吸了几下之后全身瘫软了下来。 赵子琼还以为小小放松了,但是他娘却将手中的母鸡一丢跑了过来,对着他的手臂就是一拍:「晕过去了,赶紧去叫大夫。哎呀我的宝贝孙子可不能有事情啊,这可怎么办啊。」 小小彻底晕过去的最后只听到开门的声音,之后便彻底的陷入了昏睡当中。 「你说怎么办?」小小从昏睡中逐渐清醒过来,她迷茫的睁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赵子琼和赵子琼的娘,两个人正在商量着什么。小小手枕着床想从床上起来,这个时候就听到赵子琼的说话声:「就按照娘说的办,把她送走吧。」小小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那边就听到赵子琼的娘拍了赵子琼一巴掌,很大的一声:「你个没出息的,她在我家好吃好喝的呆着花了我们多少的钱。这笔帐谁来算,我看还是按照我的意思来,就把她卖去窑子里面换点钱。」 小小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但是却头晕眼花的,花了一点时间才勉强看清楚眼前的路。她悄悄的放慢动作下了床走到门口,那声音更清晰了点,是赵子琼在说话:「娘,她毕竟以前是我的女人。」可惜赵子琼的这一点点微弱的反驳并没有让她娘有什么同情的心思反而更加生气了:「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居然说她怀孕了来骗你,真是让人噁心。要不是今天去找大夫来看看,你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了。」 赵子琼低着头不说话,小小轻微的探出头看到了赵子琼脸上隐忍的表情,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反抗。赵子琼的娘越说越激动,而小小越听越。她扶着墙壁站起来跑进里屋快速的打开窗户口,这条巷子口的最里面是一个小河,这间薄弱的屋子有半边都已经被淹掉了。小小只知道这里是唯一的道路,如果不出去的话就会被赵子琼的娘卖去窑子里面,而赵子琼也不会反抗的。 小小顿时心灰意冷她怎么都没想到赵子琼居然会这么做,就算自己骗了他可是曾经也为了他付出了很多。小小一只脚跨在窗户边上,她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在做这种事情之前还是犹豫了许久,直到身后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地板声。小小回头看了眼才发现赵子琼居然悄然无声的再接近她,双手做出要抱她的举动。小小吓坏了尖叫了一声双手一用力就翻了下去,她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赵子琼的大喊声,和耳边的扑通的水声。 小小还是会游泳的她甚至都不敢往上看就急忙的滑走了,赵子琼在上面手里抓着小小的一只鞋子,无论他怎么喊小小也没有回头。赵子琼心里一痛,感觉有什么东西一去不回了。 -- 虽说白顾有了方便的技能可以转换空间但是白顾也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只能租下大马车来运送货物还有一小部分则是用空间带走了,好歹也省点钱。至于白家的一家人也被接了过去,白照说要自己过去所以独自留了下来。白秦农庄还是有人打理着,秦殇特意找来了几个信得过的当这里的管家和打手,一有事情就飞鸽传书给他们。 办完这一切白秦和秦殇带着白小雅和秦钦也去了天族城,唯独白照留了下来。白照自己买了一匹不错的马沿着河流往上走,他跟白家的那群想要享福的人不一样,他自己可以靠着自己所以对白顾说的四合院也不太感兴趣。 骑在身下的马匹忽然躁动了下,白照十分奇怪,他安抚的拍了拍马匹的脖子,然后下了马。沿着河流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白照牵着马跑过去才发现那真的是一个人。白照看她浑身都湿透了似乎是从河流里爬上来的,白照看了看四周也没看见有什么人家在。白照蹲下身子将女人翻转过来看到她的脸的那一刻顿时愣住了,随后才着急起来:「小小,小小?」 小小被白照剧烈的摇晃着终于吐了水出来,白照松了口气弯着腰把小小抱起来,带着马儿去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白照以前做商人的长期在外面住,生火什么的也难不倒他。很快白照捡了柴火回来生了火,此时小小也醒了。她捂着自己的身体暗暗发抖,好在如今天气热她还不至于着凉。但是白照还是担心小小会生病,便在小小和自己中间搭了个小木架随后转身:「把衣服脱下来搭在上面,等干了再穿。」 如今天气炎热火也越烧越旺,若不是为了小小他还真不想点火。白照站起来从包裹里掏出自己的衣服丢给小小,然后在小小的注视下走到一颗小树下面休息。 小小悄悄的看过去见白照没有看向这边,才脱了衣服和裤子,将衣服挂在架子上挡住那边的视线,起码给了小小一点安全感。小小披着白照给的衣服坐在石头上,两个人彼此都很安静,安静的小小都有些害怕了。她伸手拉着架子探出头,那边白照不知道在干什么。似乎是察觉到了小小的视线她回过头看着小小,虽然有衣服挡着但是小小还是脸红了。 「白照,跟我说说话好吗。」小小抱着胳膊在哪里喊着,白照忽然站了起来。小小惊呼一声就看见白照走过来,小小抱着衣服有些惊恐:「你别过来,陪我说话就站在那边好了。」白照轻笑了一声,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对着小小甩了过来,最后丢在了小小的膝盖上。小小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放着的是腌制好的肉片和普通的馒头,小小犹豫了下看着白照:「你吃了吗?」白照点了点头小小才放心的吃起来,没多久就吃完了,大部分时间小小都在狼吞虎咽完全没注意到白照早就靠近了。 白照把水壶递过去,他身体是往下蹲着的。小小随手接了过来才发现白照靠的很近,她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发现白照是蹲下来的应该是看不见的。但是实际上白照看见了,他个子很高起码可以看见小小白嫩的肩膀和锁骨,他眼神黯淡了下但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起身走了。 两个人互相聊着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彼此互相安慰说着一些贴心的话。 那个时候小小还没想那么多只是跟白照互相利用,只是不知不觉就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 本文来自看书惘小说 第006章 当家主母不好做(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得黯淡下来了,偶尔还是会有一阵凉风吹过来。白照走过去在架子上敲了敲,小小抬着眸子看着白照,白照蹲下来:「把衣服穿上我们该走了。」白照说完了就转身了,小小将衣服穿戴整齐后拍了拍白照的背部,白照伸出手牵着小小的手。小小的身体轻微颤动了下却没有拒绝而是低着头乖巧的跟在白照的身后。 「来。」白照摆出一个姿势,一只脚往前踏着把身体摆的很直:「我扶你上马。」小小点了点头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扭捏,于是便撩开自己衣服的裙摆,一只手握着白照的手,一直脚踏着白顾的膝盖。白顾说完一二三之后,小小就直接跨了上去。马匹受惊的鸣叫了一声吓得小小抓着马匹的缰绳半天都不敢撒手。白照在底下笑了笑,十分帅气的上了马匹,小小就被白照圈在怀里。 「你要去哪?」小小小声的问着,刻意的挺着背部不敢触碰白照,白照低着头看到小小白皙的脖颈,他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目光:「你呢?」小小摇了摇头,白照又说道:「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我要去天族城。」小小哦了一声,她其实很想问自己能不能跟着过去,但是又害怕白照的拒绝。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白照的事情,小小虽说看不出白照不喜欢的样子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万一真的得罪了白照就得不偿失了。白照一直没说话,带着小小往前走着。很快马匹就跑了起来,小小没有坐过马她极为的不适应整个身体都在抖动着,最后实在是因为太害怕了只能靠在白照的怀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小小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了。 等到小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族城了的小郊区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到达天族城。这是白照走近道的原因,但是一般人还真的不敢走近道,因为近道要穿过森林,森林里面太多的猛兽了。不过好在白照运气不错就没碰到猛兽,十分顺利的带着小小来到了小郊区外面。 「先休息一下吧。」白照从马匹上下来,张着双手迎接着小小,小小脸一红移动了下身体,手触碰到了白照手臂结实的肌肉,让她脸更加红了。小小踩着白照的膝盖小距离的移动着身体,快要下来的时候才被白照楼了个满怀。等到白照把小小放下的时候,小小已经脸红的不像话了。 「走吧。」白照仿佛是故意没有注意到小小的异样,带着小小坐在路边开的凉茶铺里。很快老闆就送来了凉茶和两碗炒饭,小小盯着炒饭看了几眼眼里带着笑意和不解:「我还从来没这么吃过饭,凉茶配炒饭。」白照瞧着小小的表情竟然跟当时自己第一次吃到这种搭配的时候表情一模一样,不由的也笑出声来。他将筷子递给小小:「是啊,别有一番风味。」 其实风味小小并没有尝出来反而觉得十分的怪异,但是也许是因为跟在白照身边,白照吃的开心小小也觉得心情突然就变好了。一碗的炒饭和凉茶都被小小和白照吃完了,白照付了钱小小十分不好意思,白照看出小小的窘迫,只是揉了揉小小的脑袋:「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钱而已。」小小并没有因为白照的话开心反而更加失落了,对此白照只能嘆了口气:「要是你实在是过意不去的话,等到时候赚了钱也可以请我吃东西。」 小小眼神一亮又来了精神,白顾摆好姿势让小小上马,小小一只脚都踏在了白顾的膝盖上,忽然之间有人叫了一句:「白紫莹?」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小小下意识的回头,叫『白紫莹』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只不过衣着有些普通罢了。白照撇了眼小小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扫视了一眼,小小不知如何反应。就在这个时候男人走了上来,他先是看了看白照又看了看小小,小小低着头侧着脸对着男人。但是男人还是十分肯定的开了口:「紫莹,你不认识我呢?」 白照没有开口只是把腿收了回去,小小看了一眼白照又看了看男人忽然对白照说道:「我可以和他去说说话吗?」 这样的一句询问让男人又看了看白照,白照十分温柔的点着头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小小脸上流露出一种即失望又庆幸的神情,但很快收敛了跟着男人去了另一边。白照靠在马儿身上,看着不远处的人他突然笑了,伸手抚摸着马儿的毛:「果然人都是不可信的,还是动物比较实在,你说对吗?」话是这么说但白照却仍然把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那两个人身上。 小小整个人都很急躁,原本和白照好好的气氛全部都被搅乱了,小小心慌意乱的去看白照,却瞥见白照在冲着自己笑。原本不安定的心忽然又安定下来,小小此时突然意识到白照不知不觉已经成了自己的主心骨了。其实小小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她沉迷于白照的温柔里面,享受着特殊对待。 「紫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男人垂下眸子神情有些怀念:「都过去快要好几年了吧,当年……」小小却急忙打断了男人的话,有些隐忍的皱了皱眉:「当年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男人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的看着小小,突然之间他才隐约发现小小身上的衣服不对劲:「小小,你们天翼白家怎么这么对待你,你一个千金小姐如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小小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过了好几年了她已经几乎忘了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身上的衣服她穿着早已经适应了,被男人这么猛然的一提及小小才发觉不知不觉早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都好几年了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想到这里小小的脸色居然好了一些:「天翼白家已经被人灭门了,我是仅存下来的那个。」小小并不害怕被男人知道,她还是信得过这个男人的:「幸好你当初没有娶我,否则的话只怕早就被灭口了。」小小笑着开着玩笑,男人却有些心疼更是有些愧疚:「小小你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我太窝囊了也不会被迫退婚。其实当时我还是很喜……」 「聊好了吗?」男人即将说道重点的时候,白照插了进来他看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好死不死的插在了这一句后面十分『碰巧』的把男人的话给打断了。男人郁闷的看了一眼白照,小小看见白照后笑容更加明显了:「没什么,我们该走了。」白照点着头带着小小转身,男人盯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有些不甘心的大喊:「餵。」白照和小小同时回头,男人脸涨的通红却还是努力的把话说明白:「你好好对待紫莹,还有虽然她现在变了很多但是她在我心里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你要是伤了紫莹我一定不放过你。」 小小在旁边慌乱的摆手,想要解释她和白照就不是这么个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小小又突然不想说了,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白照会乱想。她并不想让白顾误会自己说了什么,她和白照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到了现在或许能成为朋友,她可不想被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引起白照的反感。不过白照居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带着小小走了。 -- 白照还没有回来,白顾先把白家的一大群人安排在了四合院里面,又买了不少的下人和丫鬟来伺候。白顾自认为对他们的确是不错了,不过钱这个问题白顾和秦殇商量了一下都觉得没必要给,他们有手有脚的自然会去赚钱,而白顾只需要负责给他们住的地方吃的东西就行了。 当天夜里客栈关了门,秋寻倚靠在桌子旁边看着秦殇,秦殇纳闷的撇了一眼秋寻,今天秋寻居然没去缠着白顾反而坐在这边一直等他?秦殇在心里暗暗的防备着,等关上客栈的门回头一看秋寻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桌子上摆了酒水。他拿着酒壶对着秦殇晃动了下挑眉看着秦殇:「怎么样,咱们两个喝一杯?」 秦殇不知道秋寻搞什么鬼,他走过去坐在了秋寻的对面,秋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然后爽快的喝了。他知道秦殇怀疑自己,所以特意把酒壶推过去让秦殇自己倒。秦殇也很给面子的倒了一杯,秋寻拿过酒壶倒了杯酒两个人碰了碰杯然后喝了。 两个人好像是为了赌气一般,互相举杯喝着,一杯接着一杯。他们都紧紧的盯着对方,只要对方接着那么自己就不能放弃。 「嗝。」秋寻打了一个饱嗝满脸通红眼里都起不了焦距,只能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但还有大部分的理智却告诉自己他不能输:「秦殇,你说我哪点比不过你。」 秦殇也许是真的喝醉了居然没有损秋寻而是实话实说,他手肘撑在桌子上面眯着眼睛快要支撑不住了:「你哪里都挺好的,但是就是有一点你输了。」秋寻嗯了一声,秦殇笑呵呵的抱着酒瓶子,看秦殇那模样的确是醉的不轻:「白顾爱我,而她不爱你这就是差距。」 秋寻笑了一声随后越笑越大,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着酒水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沾湿了衣服,可秋寻浑然不在意:「你说得对,来兄弟,我们再喝一杯。」秋寻举着杯子,秦殇跟秋寻碰了碰杯爽快的再把酒杯里面的酒水给喝掉了,秋寻拍了拍桌子:「爽快,真够爷们的啊。」秦殇对秋寻的赞赏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有点疼,四周都昏昏暗暗的让他看不清楚。 「你们!」白顾正纳闷秦殇怎么还没有回房间睡下,她跑到楼下来找秦殇和秋寻,却没想到人是看见了但是两个人都满脸通红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的。白顾跑过去摸了摸秦殇有些热热的脸蛋:「干嘛喝那么多酒?」秦殇已经不能回答了,他整个意识都不太清楚了,只能迷茫的看着白顾。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白顾身上熟悉的味道,他一头扎进白顾的怀里面撒娇:「我头疼。」 「活该!」白顾恶狠狠的骂着,但是还是动作轻柔的扶着秦殇上了楼,等把秦殇扶着放在床上后白顾又跑到楼下。楼下的秋寻已经在桌子上睡的很安稳了,他不像是秦殇喝酒之后那么躁动反而十分的安静,白顾将秋寻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扶着秋寻上了二楼。秋寻很配合的抬脚,扶着秋寻上楼比扶着秦殇上楼要快了许多。本来白顾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是没想到秋寻在自己屋子里面忽然耍起了酒疯死活都不让白顾走,白顾只要一走他就赖在地上装死。白顾看秋寻满脸的红也不像是装的,只好带着秋寻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他和秦殇放在一张床上,而白顾自己打算打地铺。 「秋寻,洗个脸。」白顾把毛巾拿过来擦了擦秋寻的脸,秋寻也很安静没有像是刚才那般胡闹了。帮秋寻擦完白顾换了下水又帮秦殇擦,秦殇就十分的不安分。他拽着白顾的手想拉着白顾往自己身上压,白顾挣扎了下只觉得自己的手无比的疼,白顾知道不能跟喝醉的人讲道理,只好顺着秦殇的意思来。 白顾压在秦殇身上艰难的给秦殇擦完脸,可是秦殇一直抱着白顾不肯松手,白顾苦苦挣扎但是没有结果,只好自暴自弃的躺在秦殇的身上。可惜的是秦殇可能是长大版本的熊孩子,他居然抱着白顾转了个身把白顾压在身下,白顾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很快白顾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秦殇就吻了上来。激烈的用舌头顶着白顾的嘴唇想把白顾的嘴唇给撬开,白顾狠狠的砸了一下秦殇的背部,秦殇呜咽一声动作温柔了许多。白顾十分无奈只好拍了拍秦殇的背部,可惜秦殇任何反应都没有。白顾开始着急了,要是换了平时也就算了,但是身边秋寻还躺着了,即使秋寻是喝醉了但总归是躺着个人好吗。 不过让白顾没预料的到的是,秦殇居然吻了几下之后就睡过去了。嘴唇上没有了动静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疼痛感,白顾推开秦殇松了口气,旁边的秋寻转了个身背对着白顾,吓得白顾还以为秋寻醒了。不过秋寻只是转了个身而已,白顾从床上下来帮秦殇和秋寻盖好薄薄的被子,把木桶里的冰放在床头椅子上,试着让秋寻和秦殇睡得更好,至于白顾就苦逼的睡在了下面。 烛火吹灭的那一刻,白顾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谁也没发现黑暗中的秋寻眼角带着泪痕,一滴泪顺着眼角不断的往下滑落滴在被子上瞬间消失。 -- 天族城的四合院可不便宜,白顾买下的那间四合院虽然不算是最大的,但是环境的确不错。秦殇和白顾抽了个空定制了一个白家的门匾然后挂上了门,门外放着鞭炮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白顾听着鞭炮声抬头看着白家的门匾,对着身边的秦殇说道:「你说老爷子会开心吗?」 秦殇知道白顾在瞎想什么,立刻摸了摸她的脑袋:「当然会,这是老爷子的遗愿,你这么快就完成了他要是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很开心的。」白顾抿了抿唇被秦殇安抚之后心里也瞬间舒服了不少,她能为老爷子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秦爷。」身边一个管家匆匆的赶来叫了一声秦殇,秦殇嗯了一声神情淡漠看的白顾只想笑,心里想着秦殇装的还像是一回事的,那种气场还真的很像是个大人物了。白顾抿着唇偷笑被秦殇发现了,白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头假装自己看风景。 管家招呼了几个小厮过来,小厮手里捧着一些盒子。秦殇示意他们打开,那盒子里面放着绸缎和珠宝。管家苦着一张脸:「秦爷,这些东西我们也不敢私自分开那几个夫人,您看到底要怎么分配?」 秦殇伸手揽着白顾的腰,亲昵的吻了吻白顾的耳朵:「夫人你说呢?」白顾斜视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说就说动手动脚算怎么回事啊,而且周围还那么多人了。白顾咳咳了一声动手翻了翻那几匹的绸缎和那些散落在一起的珠宝。 她仔细的想了想就跟管家说道:「秀丽清雅的那两匹,一匹送给秦笙,一匹送给二嫂,艷丽的那一匹就送给大嫂。剩下的先收着,至于珠宝秦笙还小暂时还不需要这么奢华的打扮,就分给大嫂和二嫂吧,不过不用太多,就二嫂珠链大嫂玉镯就行了。剩下的就都收着,如果她们有问题你尽管让她们来找我。」 管家悄悄的抬眼看了眼白顾又急忙的低垂眸子,说了声是就弯着腰带着下人走了。 !! 第007章 当家主母不好做(二) 第007章当家主母不好做 白顾这边吩咐了下去,那边就立刻把东西交给下人让她们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送去。 二嫂是住在靠近花园和走廊的地方,阳光正好,这间四合院是被白顾特意改造过的里面的结构有些不太相同。但是本质上每个房间都差不多,二嫂身边跟着五六个丫鬟和两三个小厮,二嫂带着自己的孩子和丈夫进了屋子,对房间里的摆设还有送过来的东西都十分的满意。二嫂这边看花了眼,即使以前也住过大宅子但是绝对没有弄得这么好。 二哥对着送东西的管家十分客气:「多谢管家。」二哥很会做人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点银子递给管家,管家道了谢却拒绝了,二哥也不勉强只是送着管家出了门,然后吩咐丫鬟们把东西全都给收起来。 「这些是什么?」靠近东边的是大嫂的屋子,大嫂那屋子稍微阴暗点但是在大热天的正好能够避暑,屋子里摆放着木桶,木桶里放着冰。管家派人走了进来大嫂正在指挥着下人收拾着东西,此时的大嫂身上的衣服早就换掉了,穿着打扮都略显奢华。她看着管家走进来伸出手指问了问,手指上带着的玉扳指和戒指差点闪瞎了管家的眼睛,管家微微低着头让那些下人打开盒子,大嫂眼睛一亮走过去。她十分高兴的用手摸了摸那一匹眼里的绸缎,又打开盒子把珠宝抓在手心里摸了摸。 突然大嫂像是响起了什么似得转头询问:「就这么点吗?那个老二他们一家还有小妹都分了什么。」管家还是表现的毕恭毕敬,将白顾的吩咐说了出来。大嫂脸色变了下摆了摆手:「知道了,把东西放下就走吧。」下人们把盒子关上捧着盒子放在桌子上,大嫂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斜眼望着,时不时的指挥一下:「那边那个花瓶放在我床边,别碰坏了什么到时候把你们卖了你们都付不起。」 管家悄然无声的带着一群下人走了,大嫂瞥了眼管家的身影,对着身边的丫鬟伸手一掐:「死丫头还不赶紧去关门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别到时候一些阿猫阿狗又随随便便的闯进来了。」丫鬟委屈的摸着手臂眼圈泛红的走到门边,把门给关上了。 真箇屋子都是有院子的当然不需要关大门,只不过大嫂并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发脾气的样子。她随意的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引起了一些下人的注意力:「你们给我听清楚了,在这个屋子里面最好不要乱说话,在外面更不能嚼主子的舌根,要是被我发现一次你们知道什么后果。」下人们纷纷低着头表忠心,大嫂气呼呼的将放在桌子上的绸缎推了推,却又不捨得的摸了一把,随后让丫鬟收起来了。 白笙可能是最平淡的一个,院子里还有屋子里被丫鬟们收拾着。白笙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那里看着,偶尔走上几步不管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笙都当做是没有听见。直到管家走进来白笙才放下手中的书主动走了过去,管家说明了来意白笙笑了笑:「多谢管家,还有替我谢谢大嫂,等到改日白笙再去登门道谢。」管家连忙摆手附和了几句,将绸缎给了白笙看了之后又被白笙送去了门口。白笙送的一些东西管家自然是没要的,生为一个管家他还是知道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 白家一整天都处于忙碌的状态,大厨房开始做饭了白顾派人去通知他们在大厅里面吃饭。其实平时都是各吃各的没问题,但是第一次搬进来怎么说还是得吃一顿饭的。秦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白顾派人去找秦殇了,自己则是怕耽误时间而早早的去了大厅。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一群人从大厅里绕了出来手里捧着花盆,白顾纳闷的往后看了几眼没想到前面还有人,那人也是个没看路的直接就撞到了白顾,白顾被撞得往后仰着。那人反应还算神速伸手拉了白顾一把,只是那人智商也有点问题,拉了白顾之后居然以为白顾能站稳而松了手。这下白顾没往后面倒着,反而是往前面栽下去。白顾伸出两只手想要撑住自己的身体,一只脚磕在了台阶上,白顾感觉大脚趾疼的裂开了。 「啊!」身边的那人惨叫一声,白顾已经摔倒在地了,脑袋磕到了地面划开了一道口子。手撑着地面但是没撑住,还是摔倒了。 「小白。」秦殇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紧张的叫了一声之后白顾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殇给抱了起来。白顾可没什么心思冒粉红泡泡,她的头和额头都十分的疼。秦殇摸了摸白顾的额头,拍掉她脑袋和身上的灰后,其他下人也很有眼力劲的端来了清水和上药。 秦殇直接坐在椅子上,白顾整个人就窝在秦殇的怀里面。白顾摸着额头惨叫一声,但是秦殇却是面不改色可是他眼里的心疼还是出卖了秦殇的情绪:「你怎么回事?」秦殇的声音都沉了下来,白顾立刻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撇了眼外面的人却不敢把责任推出去,只能故作镇定的解释:「一不小心没走稳磕到了而已,不要紧的。」 秦殇用毛巾擦了擦白顾的额头,白顾疼的龇牙咧嘴的,看秦殇无动于衷的样子白顾心里有点不太爽,她突然撒了个娇:「我疼。」秦殇用毛巾重重的压了压白顾的伤口,然后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满的声音:「活该。」白顾垂下眸子不说话了,秦殇嘆了口气打开伤药品,弄了点伤药放在手指头上,揉化了之后才垫在白顾的伤口上。 白顾疼的往后面躲,但是被秦殇给用手紧紧的抓着了后面的脖颈部位。白顾不敢乱动了生怕秦殇真的生气,只能咬牙忍着。上完药秦殇又嘟着嘴唇往上面吹了吹,也许真的是白顾的表情太狰狞了,秦殇的语调往下轻了好几度:「疼吗?」 白顾抬眼皮看着本来想说很疼,可是看到秦殇那副模样白顾又只能摇头:「没事,不疼的。」白顾不想让秦殇难过只能笑了笑,其实擦完药那个伤口的位置感觉凉凉的的确是不怎么疼的,只是擦药的时候很疼而已。 秦殇嗯了一声,白顾从秦殇身上跳下去却忘记自己大拇指的伤口了:「啊!」 秦殇愣了下又弯着腰把白顾抱起来,这一次是直接抱了出去,白顾头一歪倒在秦殇的肩膀上,秦殇看了白顾一眼没说话。秦殇抱着白顾回了房,把白顾放在了床上然后弯着腰脱掉白顾的鞋子。白顾白色的袜子已经被染红了,秦殇眉头跳动了几下。白顾紧紧盯着秦殇的表情,看他这样只能急忙解释:「不疼的,我都没什么感觉。」 这的确是实话,比起额头白顾的大脚趾的确不疼。除了磕到的那一瞬间很疼很疼之外白顾几乎都没什么感觉了,可是不管白顾怎么解释秦殇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了。秦殇轻柔的把白顾的袜子给脱了,拽着白顾的脚放在膝盖上,他则坐在床上。 大脚趾那边指甲被磕断了,连皮都蹭掉了只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秦殇让下人端来清水,跟刚才一样先帮白顾把脚的血迹给抹干净了。 白顾一直想把脚给缩回来,她还从来没有被碰过脚这种私密的地方。但是秦殇很快就察觉了白顾的动机立刻就拽着她的脚不让她乱动。白顾十分不适应脸燥热的很,她看着秦殇的侧脸舔了舔嘴唇,伸手扇了扇风却没注意到秦殇好笑的望了她一眼。 「有点疼,忍着点。」秦殇拿起伤药涂抹在白顾的脚上,白顾的脸色立刻变了。秦殇不去看白顾的脸色而是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涂药,白顾咬着下唇盯着秦殇,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脚也不是那么的疼了。她望着秦殇认真的侧脸心口砰砰的跳动着,眼里水汪汪的似乎下一刻就有泉水喷涌而出,眼里含着的感情如此的深刻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而秦殇完全没心思注意白顾在想什么,他只是怕弄重了白顾所以轻轻的抹着药,直到完全抹完之后才拍了拍白顾的脚背:「下次小心点。」秦殇这句话恶狠狠的听的白顾头皮一麻只能哦了一声。门外管家敲了敲门在门外侧着身体:「秦爷,夫人,大厅里的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管家的意思就是提醒白顾和秦殇现在只剩下你们没去了。 白顾把脚放下来准备穿鞋却被秦殇打掉了,白顾纳闷的看着秦殇,秦殇望着那双布鞋发呆,愣了一会儿后才跑过装鞋的柜子里翻出一双凉鞋,然后半跪着身体替白顾穿好,免得白顾大大咧咧的蹭掉了药膏。白顾心虚的瞥向门口,那个管家仍然站在那里只不过非礼勿视的样子,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站着。白顾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这个管家是秦殇从哪里找来的,感觉十分有经验。而且管家说的话虽然不多,可是白顾却能清晰的感觉的到管家对秦殇的尊重和敬意。 白顾把脚放在地上准备站起来,但是却被秦殇弯腰抱了起来。白顾吓得用手搂住了秦殇的脖子:「干什么?」秦殇撇了她一眼不满的说道:「你能走吗?」白顾就纳闷了,她怎么不能走了又不是伤到了整只脚,只不过是大脚趾被撞击了下而已,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啊。可是话到嘴边白顾还是在秦殇愤怒的眼神下决定自保,算了她斗不过秦殇的,还是老老实实的被抱着吧,虽然有点丢脸。 秦殇和秦殇的房间要经过长长的走廊,旁边不少的丫鬟和小厮路过,转头对着秦殇和白顾打招呼。只要路过的都会用异样的眼神扫视秦殇和白顾,然后匆匆的低下头走了。白顾甚至还看到几个丫鬟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脸红红的还朝着他们这边看了几眼。 白顾不会去控制别人这些无伤大雅的言论,但是主人公换成自己白顾还是莫名的觉得十分的羞耻。她把头埋在了秦殇的胸口,轻轻的捶了秦殇一下:「都怪你我都没脸见人了。」秦殇嗤笑一声,对白顾的话十分无动于衷,直到看到白顾一直在怀里哼哼,好想真的很没脸见人一般,秦殇才将白顾往上颠了两下像是哄着孩子那般哄着白顾:「别闹,我抱着自己的夫人那些下人们不会乱嚼舌根的,顶多说我们恩爱。如果你不喜欢我等会儿叫管家去教育教育,保准你听不到这些话。」 秦殇就是吃准了白顾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果然白顾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又不是那种恶毒的主子。」而且要不是你这么做人家会说吗,只不过最后一句话白顾不敢说出口而已。 这么一段短短的路白顾却觉得被秦殇抱了很久,如果不是因为这段路她熟悉的话,白顾都要怀疑秦殇是不是故意绕路了。两个人终于到了大厅,白顾再一次觉得十分羞耻,因为不管白顾怎么说秦殇坚决的把白顾抱了进去,然后迎接了那群人的目光。 秦殇十分淡定一点也没有受影响,他抱着白顾进去然后坐在了主位上,然后将白顾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当白顾的屁股碰到椅子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真的很担心秦殇会直接让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样的话白顾估计当场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哟。」二嫂拿着筷子戳了戳桌面,眼神带着询问:「这是怎么呢?」白顾看这是个好机会解释,于是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进秦殇的碗里面:「腿受伤了不是什么大事情,大家吃饭吧。」秦殇拿了筷子吃饭大家才敢拿起筷子吃饭,桌子上唯独少了白照这个人。 「娘!」二嫂的儿子顶着一双黑乎乎的大眼睛指着饭桌上的大碗:「我要吃虾。」二嫂笑着摸了摸大宝的脑袋,然后夹了瞎子放进大宝的碗里面,但是大宝并不是很开心,他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模样:「我要很多很多的虾。」 大嫂冷笑了一声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偏向二嫂的,只不过她的眼神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我看二妹你就把虾子端过去好了,反正桌子上就大宝一个孩子确实是要宠着点的。」大嫂这话说的其实有点不对,白家其实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但是在老爷子卧病在床的时候老爷子就派人把孩子送走了。白顾也知道原因,老爷子是担心给自己添负担,虽然之后白顾也有去找过那几个孩子,但是那几个孩子被送到远处去了,白顾只好放弃。 其实在青牛村养不起孩子送走是常有的事情,不像是现代是犯法的,所以白顾很难接受。后来被秦殇好一顿安抚下来才勉强接受了,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情的实在老爷子最后去世那一天才被别人告知的。白顾看着大宝也算是同意了大嫂的说法,她点了点头:「拿去吃吧,整个白家也就大宝一个孩子的确是该宠着点。」白顾说完就看向大嫂,大嫂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见白顾看着她,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话:「说的对说的对,吃饭吧吃饭吧。」 二嫂餵着大宝吃饭自己反而没有吃几口,白顾看着大宝都觉得心累,简直就是个熊孩子。一顿饭吃的也不算多愉快,但是至少气氛还可以,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但是表面却相处的十分融洽,大家心里都足够清楚只是互相不说而已。 吃完饭下人收拾碗筷,秦殇抱着白顾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过去。 白顾和秦殇刚到客栈就被掌柜的通知有熟人在二楼,秦殇去了厨房监工白顾则是直接上了二楼。二楼拐角处靠近角落的位置,小厮带着白顾进去了,白顾看到温老爷一个人,温老爷桌子上摆放着小菜还有酒水,此时喝的是满脸通红,但是但从眼神上看应该是还没有醉的。 白顾走过去坐在温老爷的对面,温老爷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来了。」白顾点了点头温老爷动了好几次的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白顾却大概明白了过来:「温老爷还是想来问生育的事情?」 温老爷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点着头:「我这一生虽说有了个宝贝女儿,可是我还是想要个能够传宗接代的儿子。上次白姑娘可是跟我说了是有希望的,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我有些着急而已。」 白顾抿着唇将桌子上的凉茶喝了口,随后又放了下来。她笑着看着温老爷:「温老爷,事实上要让温夫人怀上孩子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情。」 温老爷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既然不是什么难事情为什么到现在却迟迟不动?白顾站起来让小厮去弄了几样好菜:「温老爷,我是个有原则的大夫在我有些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冒然用药的。」 本书首发于看书网 第008章 捕捉秋天鱼 第008章捕捉秋天鱼 「什么事?」作为一个商人温老爷的敏锐几乎是立刻的,他立刻就察觉到了白顾的话里有话,但是白顾却那么也没说,只是给温老爷倒了杯茶水:「温老爷喝点茶去去酒气,您也别太着急,等一会儿我再陪着您去看温夫人。」 见白顾不说温老爷的神情有些怒意,但是很快就压制下去了。温老爷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自然也懂得如今白顾是不能得罪的。温老爷着急这件事情,匆匆的喝了茶水菜也没吃上几口,整个人都坐立不安的。白顾看温老爷这副模样也十分的无奈,但是又觉得有几分的好笑。她也看不下去了起身和温老爷走了,温老爷在前面匆匆的迈步时不时的拽着白顾往前走,就怕走慢了之后白顾就突然反悔一样。 温家还是和上次一样只不过温如月这一次安静了许多,她好奇的撇了眼白顾,可能想着白顾怎么又到她家里来了。这一次白爷不在,温老爷和温如月在外面等着,白顾则是进了里屋。房间里水果香甜的味道飘来让白顾十分的不适应,她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才走进去。 桌子上温夫人早就让下人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那甜腻腻的点心白顾可不喜欢吃,茶倒是可以喝上几口。白顾走过去顺着温夫人的意思坐下来,还没说话温夫人就主动说话了,她面容依然很温和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安宁:「夫君是不是又去打扰你了,还要麻烦你特意跑一趟。」 温夫人对比温老爷就显得平静的多了,白顾喝了一口茶水感受到舌尖蔓延的苦涩,她皱了下眉头:「温夫人,我就问您一句您还想要孩子吗?」 温夫人的手指蓦然抖动了一下,尽管她的神情很平静但是她倒出来的茶水起了波澜:「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期盼到了现在也已经不是期盼了。」温夫人缓缓的说着,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又拿起一块甜腻的点心放进嘴里:「这就仿佛是一个死结,我当然希望能够解开它,但是解开它是很困难的,就算是拿着剪刀剪开死结也会让它感觉到尖锐。」 温夫人说的很抽象但是白顾隐约能够明白什么,她想起了上次温夫人和白爷交谈的事情,她看着温夫人突然问道:「温夫人跟白爷关系很好吗?」 这一次白顾再一次在温夫人的脸上看到了那种非常惊讶的表情,持续了一段时间温夫人才收起惊讶而是温婉的笑了笑:「关系还算不错,当初夫君和白哥一起合作生意越做越大,白哥和我们的来往也越来越深。这么一想都很多年了,白哥对于我和夫君来说就像是家人一样。」 白顾大概清楚了温夫人的想法,她站起了身子温夫人愣了一下也跟着站起来:「这就要走了吗?」白顾点了点头,谢绝了温夫人要送她出去的好意,只是在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温夫人,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孩子我无话可说,以后我也不会来了。」 温夫人脸色变了变,原本一直保持着笑容的脸变的有些忧郁,白顾知道温夫人十分的为难。作为一个母亲当年无意中失去的孩子肯定成了温夫人心里的那个结,她想要一个男孩的心思不必温老爷少,甚至目的比温老爷单纯的多。可是为了不让那个结被尖锐的剪开她选择了隐瞒,如今再被白顾轻描淡写的一句『威胁』按照白顾的想法,温夫人肯定很快就沉不住气的。 只是白顾稍微低估了温夫人,转眼到了秋季温夫人居然一次也没有来找过白顾。白顾从期盼到失望到渐渐的无所谓,她本来也只是想多一条线自己搭上而已,既然搭不上那就算了,反正白顾也不可能真的去巴结别人。 到了秋季,天族城的老百姓都开始捕鱼了。在天族城有一条很有特色的大河,河水里面有一种名为『秋天鱼』的的大型鱼。这种鱼虽然卖相不太好但是味道很美味,每次在天族城都能卖上很高的价格。本身白顾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是后来来客栈的人都在询问这种鱼,白顾才知道。而且白顾也很清楚如果自己这里没有这种鱼的话那是留不住客人的,客人会因为你们这里的菜好而来但是长期吃这几样也会腻味的,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对于他们来说客栈有这种菜他们也会有面子。他们请的客人非富即贵万一来了你们这客栈却发现连这种鱼都没有,那怎么行。 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白顾也没有特别着急,只是通知了店里的小二,如果有客人来问就别说客栈没有这种鱼而是说货源缺少,现在老闆已经出去进货了让大家稍安勿躁。不管多少人信总会有人愿意耐心等着的,毕竟白顾的客栈名声也还是有的。 白顾抽了空去了河边,还真别说这里要买秋天鱼的真的多得是,谁叫这种鱼只在秋天出来其他季节都吃不到的。白顾来这里买这种鱼可不单纯是为了客栈,而是为了在空间里养着,等到秋天鱼繁殖的话那么任何季节白顾的客栈都能吃到这种鱼了,这样的话不用想也知道白顾的客栈肯定会引来更多的人。 白顾顺着人群一路往前面走,前面停了不少的船只,大船小船都有。这个地方卖各式各样的鱼还有海产品,白顾看到了不少秋天鱼,但是看来看去全都是死的。这可跟白顾预想的不太一样,白顾皱了皱眉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那男人身上全是血迹估计是鱼身上飙出来的,他在那里坐着也没吆喝,但不少人都在这边买,看来口碑是不错的。 男人察觉有人走过来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白顾后也没移开目光只是多看了几眼询问:「这位姑娘眼生的很是第一次来这里?」白顾点了点头男人指了指地上摆着的死鱼:「要买什么,我这里的价格都是实在价概不还价。」 倒是挺有个性的,白顾笑了笑看着这一地儿的死鱼,她蹲下来询问:「这个秋天鱼有没有活的?」白顾的这一句话问出来那个男人直接愣了,用一张『你在逗我』的神情看着白顾,但偏偏白顾表现的很认真。男人嘆了口气用告诫的语气说着:「姑娘是第一次来买秋天鱼吧,这秋天鱼身形比一般的鱼要大得多并且全身都是刺,性格暴躁根本不可能活着带回去。我们一般弄上来就立刻弄死了,都不敢让它活太长时间。」幸好这秋天鱼的确很好卖要不然留在地上那么久很快就臭了。白顾确实不太了解这个秋天鱼没想到这么麻烦,但是让白顾作为一个客栈的老闆直接进货她又实在是太不甘心了。白顾想了想站在原地,从口袋里掏出银两递给那个男人,男人没有接只是看着那银两眼里还是有些贪婪的。白顾一把收回了银两似笑非笑,只要这个男人不是那么迂腐的就好办了。 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顾收回银两,白顾笑着拍了拍口袋:「你们什么时候会继续捕鱼,我想跟着去,我要活的死的我不买。」白顾说完又暗示性的拍了拍口袋:「如果你帮我的话这袋子里的银两全都是你的,你打捞上来的秋天鱼我也可以全部买了,怎么样你一点都不亏本吧。」的确是不亏还赚了一大笔,但是男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他抓了抓脑袋纠结的很:「姑娘不是我不帮你,但这个秋天鱼一离开水就特别暴躁,我怕它伤到人。」到时候责任归谁来负?其实这个男人只是想要白顾的一个承诺而已,而白顾也的确承诺了,答应男人如果出了事情她来负责,并且可以明确的立下字据作为证据交给男人。这样男人才放心了一些,跟白顾说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才会去河里面捕鱼,到时候白顾自己来找他就可以了。 白顾回去跟秦殇说了这件事情,等到第二天凌晨的时候秦殇就陪着白顾一起去了。秦殇提着油灯背上还背着一点吃的喝的东西,白顾就完全没想到这点。她以为这些船上都会有的,结果秦殇却要执意带着,白顾拗不过秦殇只好同意了下来。 等到白顾和秦殇到达那边的时候,已经有好几艘船都停在了附近。白顾找到了那个卖鱼的男人,男人呼是在特意等着白顾,看到白顾带一个人来皱了下眉头但也没说什么。估计带一个人还在男人的信任范围之类吧,虽然白顾不太了解但是后来经过秦殇的说辞白顾才有些清楚。 原来这些船每次开的地点都是有圈地的,一般的船都会有领地意识不会随意带着别人进来。万一那个地方被暴漏了其他人带着别的船只过来那肯定会发生矛盾的,所以那个男人看到秦殇才会是这种反应。 秦殇和白顾两个人上了船之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呆着,很快船就起帆了。白顾并不是第一次坐船但是还是第一次在船上打捞鱼,对于白顾来说还是很新鲜的。秦殇一直搂着白顾的腰,生怕白顾看的过于兴奋了而掉下去。很快船只就到了一个十分偏的地方,在不远处白顾还看到了一个小石滩。男人让白顾和秦殇站的远一点然后走过去和其他人撒网了,然后开始等。别小看这个等的过程,这个等的过程并不是很长只有半个小时,但是生死就在这半个小时里面。一旦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就开始拉网,如果拉的是空网就说明今天一天都白费了。 每一次出入这条河花费的精力是十分多的,从准备到拉网不仅付出了精力还有一些工具特殊饵料的准备,总之拉不上来大家就相当于亏本了一天,这个损失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大的。 白顾被秦殇拉着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如今已经是秋天了挂出来的风也是凉兮兮的。秦殇把外衣脱了披在了白顾的身上,白顾也没有拒绝只是穿好后就靠在秦殇的怀里面,一起温暖着他。只不过秦殇的姿势步态好,白顾根本估计不到秦殇的另一半身体。秦殇笑着看着白顾,她知道了白顾的想法后便张开腿让白顾主动靠近他的大腿里面,然后整个身体靠在他的怀里面。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靠着,白顾也有些累了。她本来也是半夜起来的如今也是撑不住了,但是秦殇没有睡。如果他们睡着了那些人也不会好心的叫醒他们的,看白顾那么兴奋的样子秦殇也知道白顾是想看到全过程的。 大概快要到半个小时了,大家都开始动起来了。秦殇拍了拍白顾的脸蛋白顾揉着眼睛迷茫了一会儿,直到秦殇不停的说话声才慢慢的让白顾清醒过来。她站起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给秦殇,秦殇接过穿上。白顾低着头看着秦殇的大腿,秦殇纳闷的抓着白顾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的身边:「怎么了这是?」白顾指了指秦殇的腿:「你保持一个姿势那么久腿不麻吗?」正常人都会很麻的吧,要不然的话就是暂时失去知觉的那种血液不流畅,但是秦殇就好像完全没有这一点,非常正常。 秦殇笑着摸了摸白顾的脑袋,也没有故意装作很难受的样子但是也没有解释,只是拉着白顾往前面走去。白顾心里十分纳闷但看着秦殇这样,白顾也只是想着也许练武之人就是这样? 「往上拉!」男人大喝一声,大家纷纷开始拉网。白顾看着那群人汗流浃背的使劲拉网,和秦殇往后面退了几步。网慢慢的被拉上来,即使是白顾都能感觉到大家的呼吸仿佛都放慢了一般。白顾也情不自禁的代入了进去,十分紧张的握着秦殇的手,指甲不自觉的掐着秦殇的手背。秦殇看了一眼白顾但是没说什么,只是任由白顾掐着。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 第009章 秦殇的另一面 第009章秦殇的另一面 白顾拉着秦殇往前面走了几步,大网终于拉了上来,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什么银白色的东西在挣扎,十分巨大。白顾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鱼,身长大概能有手臂那么长也十分粗壮跟两个电线桿差不多。等到网放在地上,那条网还被人拉着,那些拉着网的渔夫都用了很大的力气。而那条网里面总共就捕了三条秋天鱼,这种鱼前面有一根尖尖的东西,一看就觉得如果碰上去会非常疼。 「快点拿水缸来。」男人大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要拉不住了。网子里面的秋天鱼越变越暴躁,那翻滚的身体就要把网给挣扎破了。好在这些渔夫都很有经验,一个大大的水缸搬了过来应该是早有准备的。男人吆喝了一声,大家一起把网子抬起来。 秦殇拉着白顾到自己这边来,躲着满地溅起来的水花。这网子也是特别定制的,提起来的时候白顾还能看见一个小口,只能让小鱼钻进钻出大鱼是完全没有办法的。网子放进水缸里面,秋天鱼就瞬间老实了不少。男人拿起剪刀刺熘一下就把网子给剪破了,然后再也没看一眼的丢在了地上。白顾挑了挑眉头有些明白为什么秋天鱼的价格这么贵了,就这网估计也是一次性的吧。 秦殇看秋天鱼安静了下来,这才带着白顾走过去。男人拿着毛巾擦着汗,看到秦殇和白顾他也不废话:「三条鱼活的拉走,一条二十两。」这个价格还在秦殇和白顾接受的范围内,白顾也懒得和他们讲价了。大大方方的付了钱男人的脸色也好了许多,积极的派了几个人帮着秦殇和白顾抬着水缸回去了。 白顾一路跟着秦殇回去,有些纳闷秦殇怎么什么也不问。不问自己打算怎么处理鱼,既然白顾执意要买活鱼肯定是要养的吧。可是白顾又在哪里养?白顾就不相信秦殇不好奇这个问题,但是秦殇的确是什么也没问。哪怕是走到客栈里面了,那些人把鱼缸放在客栈一楼之后就走了,只留下了秦殇和白顾两个人。 白顾看了眼秦殇,秦殇摸了摸白顾的脑袋:「我上去睡了。」秦殇知道白顾有秘密但是并不清楚是什么秘密,但是他并没有逼迫的想法,他希望有一天是白顾自己告诉他的,而不是不得已的情况下告诉他的。 秦殇上了楼白顾犹豫了几下还是没叫住秦殇,这个空间的秘密太大了,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尽管白顾心里清楚秦殇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但是也只是现在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秦殇年纪还小性格估计还处于不太稳定的状态,何况空间对别人来说只怕就跟宝物一样,万一秦殇有觊觎的心思呢?好吧白顾就是想得有点多,明明她觉得可能性很小但是却不敢冒险。但是看着秦殇离开的背影,白顾又觉得有点愧疚。 「真矫情。」白顾狠狠的拍了自己脸蛋一巴掌,嘆气的把秋天鱼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那个男人已经告诉白顾怎么养秋天鱼了,秋天鱼不是没有人养过但是繁殖成功的却很少。秋天鱼吃的就是小鱼小虾,环境不需要多好。但是秋天鱼一离开水就暴躁所以得一直在水里养着,空间要大十分窄小的话秋天鱼也会不舒服的。 白顾的空间大河还是比较宽的,三条秋天鱼呆在里面还算可以。也许是空间的灵气真的很不错,秋天鱼看上去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很快就开始进食了,白顾观察了一阵确定没问题后才离开。 第二天白顾又去了男人那里买了不少秋天鱼,不过这次都是买的死的。秋天鱼的销量确实不错,再加上白顾特意的加上自己客栈的材料做出来的菜,味道要比别的客栈或者酒楼做的好多了。客人源源不断有时候白顾的客栈甚至都没有了位置,只能在外面排起了长队。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可以看到明明过了吃饭的时间但是还有吃饭的人,白顾的客栈在天族城的名号越来越响亮。 白顾和秦殇两个人也越来越忙,白顾空间里面的秋天鱼已经开始怀孕了,其中一只肚子鼓鼓的。白顾找了几个了解秋天鱼的询问,才知道秋天鱼的怀孕周期在90天,90天后就会产下卵。到时候卵会沉入水底但是坏就坏在秋天鱼脾气暴躁,他们很可能会察觉到卵的存在而觉得碍事所以吃掉它们。白顾要做的就是拿着小网将卵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最好时能隔绝掉秋天鱼。 而秦殇则是忙着将断了的货源补齐,水晶蔬菜是不必说的,白顾家养的母鸡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产蛋了,于是白顾的客栈又多了一样好吃的菜。 总之白顾的客栈是越来越红火但是也避免不了很多恼火的事情,比如白顾无暇分身去顾及白顾的事情。白家大嫂居然天天大手大脚的花钱,一开始还好后来管家查了明细之后就直接通知了白顾。白顾知道了来源二话没说就把大嫂的大部分钱给扣掉了,这下好了大嫂过惯了好日子哪里能忍受的了啊,立刻就跑到白顾客栈大吵大闹来了。 不过秦殇很快就派人把大嫂给叉出去了,大嫂来了好几次虽然对客栈没什么影响但看到的人总免不了嘴碎几句。这一次大嫂再一次来了,秦殇也没让人把大嫂弄出去而是自己拽着大嫂的领子毫不客气的拽着她去了后面的巷子口,然后把大嫂摔在里面。 大嫂惊慌失措的,她其实并不怕白顾但是却害怕秦殇,秦殇就跟只野狼似得那黑漆漆的眼睛偶尔会露出凶狠让大嫂害怕。如果说白顾的凶狠是装出来的,那么秦殇的凶狠就是真的。秦殇要是说不放过你那他就是不放过你,不可能是开玩笑。 大嫂挪动的身子往后退,巷子里还不算太脏大嫂被摔在地上想要爬起来,但是触及到秦殇的目光之后又忍住了。 「大嫂。」秦殇往前面走了几步半弯着要目光灼灼的盯着大嫂:「我叫你一声大嫂是给你面子。」秦殇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了,大嫂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坐在地上许久才回过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慢的站起来。 她走出去看着客栈外排着的长队也没有心思再去捣乱了,只能往前走着准备回去。忽然之间大嫂看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她很熟悉但也很陌生。此时那个男人就在大嫂前面不远处,好像正在买着什么。 【你觉得这个好吃吗?】 【嗯,好吃。】 【那你吃吧我再去给你买。】 【没关系的以后再来买吧,这么热的天气排队也不太好,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 记忆力那个男人也是如此,那么久的对话她甚至还可以清晰的记起来。可是物是人非如今早已经过去了,大嫂慢悠悠的朝着那个背影走过去,心里想好着措辞。可是还没有走过去男人就拿着东西转身走了,大嫂一愣赶忙追了上去。路上的行人很多大嫂只能慢慢的跑着,有好几次撞到了行人大嫂也浑然不知,她只是追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可是最终还是消失了。 大嫂站在人群的中央四处望了望,脑子里有一种失重的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她看不见那个男人了。身后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大嫂,大嫂尖叫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手掌心被粗糙的石头划伤了,大嫂抬着头听着旁边的人道歉,可是大嫂浑浑噩噩的什么也听不清楚。满脑子都是曾经的画面,那个男人答应过要娶她的,可是最后却娶了别人,而现在荒唐的是她居然成了那个男人的嫂子。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大嫂眼泪充斥着眼眶,她顾不得手掌心的伤口因为心脏比那疼痛一百倍。她每天都在想每天都在怨恨,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在人前她都是他的嫂子她努力的想要忘掉,在别人面前她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只有到了夜深人静的一个人的晚上,她才会恨。 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大嫂趴在地上没有在意别人的想法嚎啕大哭。 -- 秦殇可不知道大嫂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帮着白顾看着客栈,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白顾就不见了。秦殇四处张望了下却看见白顾牵着几条狗走了过来,然后将牵狗绳递给秦殇。秦殇随手接了过来,白顾挠了挠头:「我觉得这个客栈的打手不够用,就干脆用狗吧,你把这几条狗弄去给齐岭和云河。」白顾这几条狗都是从空间带出来的,战斗力还是比较强的,如果再加上齐岭和云河那就更好了。 秦殇也没多问,直接牵着狗走出去了,没多久秦殇又回来了。他从背后抱着白顾:「怎么了突然把狗狗给带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殇没有问狗是从哪里来的,他就权当是白顾自己买来的,反正白顾不说秦殇就不问,这就是他的态度。但是白顾却突然把狗带出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白顾不太可能这么谨慎的。 白顾脸色一白拉着秦殇走到一边,跟秦殇说自己发现的事情:「最近不知道是我太敏感还是怎么的,我就觉的有人老是偷窥我们客栈,还有好几次我看到不少混混在我们客栈附近转悠。我有点担心他们会故意来找麻烦的,所以我就想把狗给带出来。」 秦殇摸了摸白顾的头没有说什么安抚的话,但是举动已经无意识的安抚了下来。白顾心里挺担心的,倒不是担心那些混混真能把客栈怎么样,但是肯定会给客栈造成麻烦。尤其是现在客栈还在早期,白顾不想让客栈受到什么冲击。 看白顾还是脸色不好的样子,秦殇的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霾。他伸手掐着白顾的下巴强迫白顾看着自己,然后声音柔柔的:「小白,你告诉我你相信我吗?」白顾愣了下随后点着头,秦殇笑着低头吻着白顾的额头:「那就相信我客栈不会有事情的,你担心的事情也完全不会发生。」 白顾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秦殇这么认真的样子,白顾也只好点点头。秦殇拉着白顾的肩膀让白顾转了个身:「好了别想这么多去干自己的事情吧。」白顾被秦殇推着往前走十分无奈的看着秦殇一眼,然后顺着秦殇的意思去忙自己的了。只是等到白顾忙完之后却没看见秦殇了,问了几个小二也直说秦殇出去了。 白顾担心的事情确实是没有发生的,只是很快白顾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在客栈旁边徘徊的几个小混混忽然被挂在了城门口,不是死了而是活生生的被挂在那里。有些人都已经吓的尿了出来,还有些则是脸色苍白连呼叫声都叫不出来了。他们全身都是血迹但是却看不出哪里受伤了,只是这么挂着在城门口还是吓坏了不少的人。 这其中就包括了白顾,白顾是个很正常的人,她不圣母但是也不见得多坏。当白顾跑去城门口看的时候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那几个小混混了,有一两个年纪还很小的样子。白顾迷茫的重新回到了客栈,突然想起了那天秦殇对自己说的话。白顾不敢想这件事情是秦殇做的,她从来不觉得秦殇有多坏,也许秦殇有些小孩子的任性但也仅仅只是对着她而已,白顾还没有看见过秦殇有……白顾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满脑子都是我不相信。 白顾一路跑了回去,在门口撞到了秦殇。秦殇扶着气喘吁吁的白顾,摸了她的脑门,结果摸了一把汗:「这是怎么了,被大狼狗追了?」白顾扯开秦殇的手,在事情还没有问清楚之前,白顾还是保持着不相信的态度:「你知道城门口的事情吗?」 秦殇愣了一小下随后神情很正常的点着头。 看书罓小说首发本书 第010章 我站在你这一边 白顾的脸蛋变了好几个色,看的秦殇不得已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被白顾扯下去了。白顾伸手拽着秦殇的衣服,湿漉漉的大眼珠子看着秦殇,秦殇心里一痒总觉得被一只小狗崽水汪汪的看着的感觉。 「你发誓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白顾不想逼秦殇这样,可她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秦殇沉默了一会儿当着白顾的面竖起了三根手指头:「我发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白顾蓦然的放松了下来,垂下手整个身体倒向秦殇那边,脑袋在秦殇的胸口蹭了几下。感受到秦殇的抚摸后白顾才慢悠悠的开口:「幸好不是你,真的幸好。」 秦殇摸着白顾脑袋的手顿了下,随后又漫不经心的抚摸起来:「你就这么接受不了这件事情?」白顾猛然抬头盯着秦殇看,十分肯定的点着头:「那当然,如果只是稍微教训下我可以理解。可是把人弄成那样还吊在城门口我真的不能理解,尤其是里面还有几个小孩子。」 秦殇不经意的笑了笑:「那些不是小孩子,他们跟我岁数差不多。」白顾郁闷的撇了下嘴,也许在这边这个年纪的可以说不是个小孩子了。但在白顾的世界观里那就是小孩子,她真的没办法去下狠手对付一个小孩子,就像现在她喜欢秦殇却没办法接受一样,一定要等到秦殇满了十八岁。 「好了好了。」秦殇看白顾真的很烦恼的样子,只好柔声安抚着。白顾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被安抚了之后也不再去纠结这件事情了。白顾自己忙去了,秦殇看着白顾的背影发了会呆,然后也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过了中午客栈的人慢慢开始减少,秦殇去厨房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事情后,才准备上楼休息会。只是脚刚踏上楼梯,突然空气中传来咻的一声。秦殇赶紧转了个身,一根钉子一般的东西插入了秦殇刚刚准备踏上去的台阶上。秦殇弯着腰把钉子捡起来,看了几眼放进了腰口里,然后转身下了楼。 「跟白顾说一声我出去买点东西。」随意的和掌柜的交代了一句秦殇就跑了出去,他走出门深吸了一口,鼻腔里涌入了一股香甜的味道,有点像是果味。顺着味道秦殇一路往前走,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口那股味道越发浓烈起来。秦殇皱着眉走进去,咻的一声仿佛擦着耳边路过。秦殇伸手一抓两根手指中间突然夹到了一根钉子,尖锐的钉子在阳光的反射下放着光芒。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秦殇抬着头微微歪着看着那边,巷子口的墙砖墙砖上蹲着一个穿着黑长袍的男人,脸上有些妖冶的笑容,额头上有个古怪的血红色印记。秦殇抬着脚走过去,快要靠近的时候夹着钉子的手一挥,那根钉子猛的一下飞向那个男人。男人面不改色的转动了一下身上披着的白色长袍,钉子一下子被挡了下来。只是那白色长袍上流下了血一般的痕迹,男人不变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有些嫌恶。他抖了抖长袍郁闷的看向秦殇,秦殇抿着嘴角笑着,男人从墙砖上跳下来:「明知道我有洁癖还这么对我,这是你对老朋友的态度吗?」 秦殇后退了几步不让男人靠近他,但是嘴角却微微扬起给了男人一个含着笑意的眼神:「我跟你可不是朋友。」秦殇靠在墙壁上,脚弯着踏在墙砖上。男人靠过来一只手搭在墙砖上,语气悲痛:「我们好歹有好几年没见了吧,你就这么对我。」秦殇脚一伸就要往男人身上踢,男人笑着躲开:「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我们说正经事吧。我帮你处理的事情怎么样,不错吧。」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里带着嗜血的冲动笑容邪恶的异常诡异。 秦殇愣了下,他忽然回忆起很多年前也是如此,只是当时的秦殇没有过多的感受,可是现在…… 也许是秦殇太过于沉默,男人皱了下秀气的眉毛:「怎么?难道我处理的不够好,那些人可是被我鞭了好几鞭子,浑身都是鞭痕。一边爬一边求我放过他们,哈哈哈哈。要不是想着你也许还有用到他们的时候,只怕就是他们的尸体挂在城门口了。」 秦殇摇了摇头:「我是他们教训你怎么亲自出手了?」秦殇原本只是让其他人去教训一下那几个小混混的,只是完全没想到他会回来还接手了这件事情。男人愣了下又重新走了过来,或许是察觉到了秦殇的不对劲,男人也严肃起来:「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不太对劲啊,难道你觉得我做的。」男人顿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来:「一定是我想错了,你怎么可能会觉得我狠。」 秦殇没说话,男人笑着抹掉了笑出来的眼泪,一拳打在了秦殇靠在的墙壁上。手臂倒是完全没事但是秦殇身后的墙壁却起了裂痕:「秦殇,这么几年不见你优柔寡断了。」秦殇还是沉默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男人说的是事实。男人冷哼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你好像跟一个女人成亲了是吧,果然女人都是邪物。瞧把你弄得都觉得我出手狠了,想当初也不知道谁才更狠。」 「……」秦殇烦躁的拨了一下头发,他抬眼去看男人却发现男人满是怒意:「你别碰她。」男人不开口了,秦殇和男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过后男人转身走了,秦殇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叫住男人,男人走到巷子口忽然转头看向秦殇:「狼,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秦殇脸色狰狞了一下,骂了一声后恶狠狠的砸向墙壁。他的手可没有男人那般硬,墙壁是裂了但是秦殇的手也出了血。不过秦殇像是感觉不到痛觉,沉默的转身离开了。 这么多年不见的生死之间,却是如此的结尾,任谁也接受不了。 秦殇回到客栈后白顾正在招待客人,她摆着笑脸看着秦殇黑着一张脸进门,手那里的血迹白顾一眼就看到了。白顾走过去挡着别人的视线拉着秦殇的手:「你这是怎么回事?打架呢?」秦殇把手抽回来,说了一句累了就上了二楼。白顾有点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秦殇到底怎么了,她刚想追上去问问但是有几个客人一句开口叫她了。白顾只好暂时把秦殇的事情给落下来,先去招待客人了。 秦殇回到房间关上门,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感觉要爆裂开来,脑袋里面像是有火在烧让他难以忍受。秦殇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秦殇的身体一会儿感觉到了热度一会儿感觉到了冷,甚至感觉到了针扎一般刺骨的疼痛感。秦殇忍耐不住痛苦的呻吟出来,整个人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汗水瞬间打湿了秦殇的衣服,秦殇整个人都在颤抖,圈成一团瑟瑟发抖。 白顾在楼下陪完了客人就立刻上了楼,打开门后却没看见秦殇。白顾四处张望了下:「秦殇?」但是秦殇没有回应,白顾转身关上门去了屏风后面。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打散了,秦殇应该是之前就进来过得,不过现在去了哪里? 白顾走到床边突然察觉到被子隆起了一团,但是弧度非常小不像是个人。白顾伸出手抓着被子,十分警惕的抓着被子用力掀开,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被子里面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反而有一只像是小狗一样的动物趴在那里。它看起来十分虚弱,睁着眼睛看着白顾随后又闭上了,察觉到白顾靠近十分没气势的软绵绵的叫唤了一声。 白顾上去摸了一把,然后又把它给抱了出来:「奇怪你是狗吗?是秦殇带着你回来的?」白顾觉得挺像小奶狗的,她抱着小狗四处转悠了下也没看见秦殇,只好再把狗放在被子上,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子:「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没多久白顾又回来了,弄了点碎肉和牛奶放在盘子里,白顾抱着小狗放在桌子上。小狗嗅了嗅那堆东西然后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喝牛奶的时候粉色的舌头卷着十分可爱。白顾为了不打扰小狗吃东西才忍住没有摸,但其实内心都萌爆了。 白顾就这样手撑着下巴看着小奶狗把东西都吃了,她才顺着摸了一下结果小奶狗一口咬在了白顾的手指头上。其实不痛,虽然小奶狗的牙齿长得不错了但是没咬太重,不过白顾还是小小的疼了一下,有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种感觉。 「没良心。」白顾轻轻的拍了拍小奶狗的头,小奶狗吐了吐舌头四只小短腿转了一下,把屁股对着白顾。白顾十分无奈的笑了下,把盘子端了出去。不过白顾心里还在纳闷秦殇到底去了哪里,还有这只小奶狗从哪里来的。 小奶狗全身毛发黑黑的,尾巴和耳朵上有一点点的白色。白顾不知道从哪里看见过,说如果全身黑的狗尾巴上有一点白色就必须要把尾巴的那一端给剁掉要不然的话就很不吉利。白顾想着小奶狗却不忍心这么做,这应该只是迷信吧。 白顾做完自己的事情又回到了房间,可是桌子上的小奶狗却不见了。白顾弯着腰在桌子底下看了看也没看到,她十分焦急的喊着:「小奶狗!」白顾有些害怕小奶狗从桌子蹦下来了,它还这么小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跟秦殇交代。 不过很快白顾就愣住了,因为从屏风后秦殇出来了。秦殇换了身衣服白顾跑过去看了看却没有看见小奶狗:「你看见桌子上的小奶狗了吗?」秦殇点了点头白顾都还没来得及开心一点,秦殇就直接说道:「我把小奶狗送走了。」白顾十分郁闷她还想着能养养了,不过既然秦殇都这么说了白顾也没有办法。白顾将注意力集中在秦殇的身上,秦殇的手上还缠绕着绷带,白顾心疼的摸了摸秦殇的手背,秦殇呆了一下把手给缩了回去。白顾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秦殇再生自己的气,虽然她并不清楚为什么:「秦殇,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说出来吧,你是在跟我斗气吗?」 秦殇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怎么跟白顾说件事。其实白顾的确没有错她是一个很正常的女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可偏偏这种事情……秦殇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和白顾十分相似,这还是头一次秦殇明明白白的感受到白顾和自己不一样。如果说白顾在天堂那么秦殇就是在地狱,两个人是註定到不了一起的。 白顾不喜欢这个样子,她虽然没怎么具体的谈过恋爱但也清楚 如果恋人之间什么都不说的话,矛盾就会累积的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的。白顾坐在秦殇的身边看着秦殇,秦殇转头瞥了眼白顾,白顾伸手掐着秦殇的下巴,秦殇无奈的笑了一下却顺着白顾的意思看着她。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早上的事情吗?」白顾只能想到这一点了,因为除了早上之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了。秦殇没说话白顾松开了手把头靠在了秦殇的肩膀上蹭了蹭:「你不是对我发誓那不是你做的吗?」 秦殇有点不舒服,他肩膀动了下但没有移开:「如果是我做的了?」白顾三观都收到了冲击,她实在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秦殇做的,可是看秦殇这么生气的样子她又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片刻后白顾抬起头,秦殇转着头盯着白顾一刻也没有移开,仿佛想要从白顾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白顾低着头伸出手拉着秦殇的手,秦殇任由白顾拉着,白顾低着头在秦殇的手背上亲了一口:「说实话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是你做的的话我只能去相信去理解,甚至在某些时候为了做抵挡不让你受到别人的伤害,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 第011章 年轻男人和中年男人 白顾曾经听别人说过恋爱的人智商基本等于0,不过那时候的白顾对此总是嗤之以鼻,她压根就不相信一个成年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半分思考能力,直到如今白顾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她也许指的并不是真的『蠢』而是说情愿被一些事情给蒙蔽,情愿当做是看不见,而现在的白顾就是这种状况。这种事情她的确是接受不了,可是如果那个人是秦殇的话,白顾愿意把这件事情小事情。并且白顾希望能够通过自己扭转秦殇这种暴戾的作为,而不是一味的去指责秦殇。 而这招对秦殇再合适不过了,秦殇果然抬着头看着白顾。那双漆黑的眸子让白顾想起了那一只小奶狗,正巧白顾想把这个话题给岔过去:「对了那只小奶狗你送去哪里呢?」秦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白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又让秦殇不爽了。结果秦殇半天才吐出一句:「那不是小奶狗那是只狼,只是还没有长大而已。」 白顾哦了一声抓了抓头发笑了下:「我还以为是你从哪里带回来的小奶狗了,我还从来没养过狼了,可惜你已经送走了。」秦殇笑了笑看起来有些开心,他眼神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让白顾不明所以,不知道秦殇为什么这么兴奋,就差没有再后面摇尾巴了。秦殇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咳嗽了一声调整了情绪:「你喜欢狼吗?别人提起狼总是它们暴虐,看见狼就害怕。」 白顾想了想,以前在现代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她就不觉得可怕。当然了这也许跟她成长的环境有关系,比较现代社会很少能看见狼,所以没有真正的接触到。不过这话白顾可不敢乱说,她算是看出来了秦殇很喜欢狼。也对,秦殇的个性就有点像狼:「我没有接触过谈不上多喜欢,但我觉得狼也是一种生物,如果能跟我好好相处的话我当然我会开心的。」 秦殇嗯了一声,白顾仍然不死心的询问着小奶狼的事情:「既然那是一直小奶狗、不是小奶狼这么稀罕不如我们带回来养吧,又不是养不起。」秦殇眸子黯淡了下来,仿佛白顾戳中了他什么不好的地方。白顾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秦殇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现在还不行,等过一段时间吧。而且它长大了估计会很凶的,我怕你接受不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殇说的小心翼翼的让白顾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重新把头靠在秦殇的肩膀上:「怎么会了,狼肯定也是有感情的。我养着它肯定知道我的,这里就是它的家我们就是它的家人,我怎么可能接受不了。」 秦殇表情有片刻的迷茫,他张着嘴喃喃自语:「家人嘛……」 -- 秋季多雨,最近连连下了好几场的雨,路上都积攒了不少的雨水。今儿个的雨更是比昨日的要大,称为狂风暴雨也不为过。这样的天气并没有多少人在路上行走,只有少数几个人撑着油纸伞跌跌撞撞的走着,好似一阵风就能颳走一般。 一辆黑色的马车乘着风一般奔弛而行,经过白秦客栈掀起了一阵雨水。白顾望着那辆早就跑走的马车发了会呆,直到秦殇走过来拍了拍白顾的脑地啊,白顾才回过神跟着秦殇进了客栈:「刚才那辆马车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看得出气势不凡了。」 秦殇倒是没有白顾那般在意,只是随意的说道:「估计又是哪家王爷吧。」不过这种天气出来也真是让人想不通。白顾也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刚才也不过是稍微在意了些罢了。但是细想也跟自己没关系,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暗发笑。 黑色马车一路往前行驶着,前面的黑色马匹身形健硕,毛发锃亮,跑了如此之久也不见马匹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可见是匹好马。这辆马车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茶馆门口,门口的小厮忙走了过来,马夫和小厮交流了一会,小厮又走了进去。 没多久就有一位俊朗的男子,男子容貌俊朗身材高挑,一举一动都颇有气质。只是男子年纪看起来有几分小,应该不足二十岁。男子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手里举着伞,即使雨滴打在了他身上他也没有半分动摇,直到护送男子上了马车才松了口气,然后收了伞跟着上了马车。 「去这里最好的客栈。」马车迟迟未动,男人突然出声似乎是有人询问。没多久就有一个男声跟男人说话,只是说话声音略微尖锐:「爷,这客栈难免服侍不周到,不如还是去赵王府上。」男声说完之后便陷入了沉默当中,片刻后才听到男人的冷哼,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声音变大和大人争执着什么:「本少爷说去就去,你到底是赵王那边的人还是本少爷这边的人。」男声连忙称是,很快马车重新行驶,朝着刚来的那条路行驶过来。 「老闆娘来客人了。」站在门口迎客的小厮探着头在门口喊了一句,白顾愣了下没想到这么大的狂风暴雨居然还有人来。而且这个时间点也不是吃饭的点,难道是来住宿的。 白顾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她之前看到的马车,马车的门很快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马夫下了马车拿起旁边放着的凳子垫在马车下,中年男人下了马车才轻声唤着:「少爷,已经到了。」白顾好奇的张望着,结果只看到了一个俊朗的男子走下来。这男子长相比起秋寻还要多了几分阴柔,不过气势却要比秋寻多了几分。 男人只是扫了一眼白顾,白顾就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不过还好男人很快收回了目光,白顾咳嗽了一声:「咳咳,欢迎。请问是住宿还是吃饭?」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便从口袋中掏出荷包袋丢给白顾。白顾快速的接过才没让荷包袋掉在地上,中年男人颇有一股看不起人的意味,看着人都是吊着眼梢的:「给我们安排一间最好的房,上最好的菜,最好是能派个人专门服侍。」 白顾眼角抽了抽,其实在白秦客栈白顾遇到过不少要求这要求那的,但是白顾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无语。这个人说话都一股子不屑的味道,仿佛跟白顾说话浪费她的时间。不过谁叫对方的客人了,而且看身份还是很尊贵的那种,白顾也只好点头答应然后亲自送着人上去。 经过二楼的时候,秦殇从拐角处出来差点就撞到了对方。年轻的男人和白顾互相对视了一眼,秦殇先撇开眼微微点了点头下了楼。别人或许没察觉到什么,但是白顾却觉得秦殇有点不太对劲。那种特意表现出来的动作让白顾多了些违和感,不过白顾来不及多想,她带着男人进入二楼选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二楼的房间一共十个,三个是豪华的四个是中等的还有三个是普通的。豪华的配置自然是不一样的,比如房间里有地毯,桌子什么的家具全都是用最好的。就如同男人要求的那样,其实住在豪华房间的本来就会配置一个专门经过培训的小厮来服侍。 年轻的男人四处张望了下,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抹了下,他抬眼看了看手指确定没有灰尘后才点着头:「还算不错。」男人的神情没有过多的欢喜也没有过多的排斥,这样的房间在男人眼里也许只是一般,但男人也没有无理取闹,因为他知道最多也就这样了。 白顾自然察觉的到男人语气稍微有些失望,她心里憋着一口气。这房间可是她精心打造的,不少的格局都是按照现代来的,男人居然还有些失望,看来只能在食物上做功夫了。白顾说了声后便出去了,没多久专门服侍的小厮来了,这一次白顾也跟着来了。 她就不相信这个男人还会不满意,小厮陆陆续续的上着菜,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香喷喷的味道。男人好奇的拿着筷子拨弄了一两下,随后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中年男人拿起旁边的筷子在每个碗里面夹了点放进嘴里,然后又在木桶里弄了点饭放进嘴里。 白顾看着中年男人的举动眼皮子一跳,她急忙低着头掩饰掉内心的惊恐和诧异,等到白顾再抬头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中年男人确定没问题后才点了点头,只是却略微赞赏的看了一眼白顾。白顾没有洋洋得意因为她的大招还没上来了,男人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随后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下,又好像不经意的多夹了几筷子放进嘴里。大约没多久,男人喝了口茶冲散嘴里的味道这才正式抬起眼望着白顾:「食物很好,比我吃过的要美味多了,你这里的大厨是从哪里找来的?」 白顾知道男人误会了,她笑着解释:「我们客栈的厨师厨艺的确一流,但想必应该是比不过公子家的厨师的。」男人以为白顾是不想说瞬间皱了皱眉,但是白顾却接着说道:「公子吃的食物之所以这么美味,只是因为菜的本身而已。」 男人不解的看向白顾,白顾拍了拍手刚才悄悄安排下去的人端着蔬菜和肉食还有松露走了进来。男人好奇的站起身子走到白顾的身边,她身边的篮子里面放着水晶般的蔬菜,这种蔬菜男人从来没有看见过。至于肉食就是白顾放在空间里养着的一些小鱼小虾,个个都十分肥美肉质也是白色带着点透明色,一看就知道十分鲜嫩。男人继续往下看,看到松露的时候他总算露出了点诧异的神情。 「这是松露?」男人仿佛是有些不太相信的,但是白顾却容不得男人不相信,她点着头让小厮将松露递给男人。男人拿在手心看了看,发现的确是松露,而且还是十分纯正的松露。他将松露放回去转身做回位置上:「你这些松露是从国外进来的?」 白顾摇了摇头:「是我自己培植的。」男人下意识就要说不可能了,但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他觉得白顾没必要说谎,而且松露的确很难进货,一般没什么关系弄都弄不到。 「你们客栈的食物的确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男人夸赞了一句,白顾摆了摆手让小厮搬着东西离开了。白顾略微低着头:「那公子慢慢享用吧,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让小厮去楼下叫我。」小厮点了点头白顾这才满足的离开,屋子外面还有不少小厮端着菜进去,足够让男人大吃一惊了。 半个时辰后。 男人放下筷子让小厮守在门口,而中年男人则是为男人倒了杯茶水眉头深锁:「爷,您吃的太多了。」男人嘆了口气不是很在意的拿着手帕随意的抹了把油乎乎的嘴唇:「难得出来就让我吃个痛快吧,很快这等美食只怕很难在遇见。」 中年男人瞧着男人失望的模样很是不忍心:「若是爷喜欢的很不如就把客栈的里的菜通通买了。」男人怎么可能没想到这点,只是却是不行的:「你当我没想吗?可是这些菜总归是要吃完的,吃完了我肯定馋的紧。除非让他们一直给我送食物,只是怕赵王不同意罢了。」提起赵王年轻男人眼里多了几分惊恐少了几分淡定:「你也知道赵王管我管的紧。」 中年男人也跟着嘆了口气:「赵王是关心爷,爷这个身份贵的很就怕有心人……」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爷也知道,北荒一族还未完全灭亡,只要他们在一天爷就难以睡个安稳觉。赵王常年征战沙场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爷也该体恤体恤。」 年轻男人垂下眸子露出嘲讽的笑意,不知道是在嘲讽谁,可是话出了嘴却成了妥协:「这是自然的,赵王对我的关心和栽培我还是明白的。」 !! 第012章 温婉温夫人 轰隆隆。 今天早上就下着狂风暴雨,到了半夜就电闪雷鸣。白顾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明明想睡但心里就跟有事情一样怎么也睡不着。白顾悄悄的翻了个身子不想让秦殇察觉,也不想打扰秦殇睡觉。谁知道秦殇眉头一皱眼睛半眯着,伸出手将白顾揽在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背部:「怎么呢,睡不着吗?」 白顾看秦殇也醒了便索性不装了,直接点头。秦殇轻笑了一声拍着白顾的背,一下一下的:「睡吧,我就在这,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白顾其实真的没什么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她点着头嗯了一声慢慢的闭上眼睛,外面打了一个响雷,伴随着奇怪的声音。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9.?????? 这声音让白顾瞬间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你有没有听到声音?」白顾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奇怪的望着窗户外面,窗子半遮掩着,雨水漂了进来。秦殇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坐了起来,他耳朵动了动听到了清晰的敲门声:「好像是敲门声。」 白顾惊讶的哎了一声都没想这是在二楼秦殇是怎么听到的,她下了床穿上了鞋子和衣服匆忙的跑去楼下,秦殇赶紧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跟了上去。「让我来。」秦殇拉着想要开门的白顾,白顾顺从的站在秦殇的身后,秦殇直接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个子并不是很高,不过是相对于男人来说。她走了进来脱掉脑袋上的帽子,白顾才发现是温夫人。温夫人有些尴尬的看着秦殇和白顾,生硬的开口:「这么晚真是打扰你们了。」 白顾只是有一瞬间的尴尬,不过很快就热情起来。她朝着秦殇使了个眼色,秦殇立刻明白过来:「这里太暗了我去点油灯。」说完不等别人说什么秦殇就离开了。白顾拉着温夫人坐在椅子上,重新把门关好才回到温夫人那边。她一直以为温夫人已经不会来了,可是没想到温夫人还是来的虽然迟是迟了点。 温夫人脸色有些苍白,刚才白顾碰到温夫人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她手很冰凉。此时温夫人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不用别人说都能看出来温夫人的心情很糟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顾在心里这么想着:「温夫人,你来找我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吗?我以为温夫人已经放弃了,毕竟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了。」温夫人顺着白顾的意思点着头,但是却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肚子:「夫君他一直很想要一个男孩儿,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也很愧疚……」 白顾没让温夫人继续『温和』的说下去,而是直接『粗鲁』的打断了温夫人的话:「温夫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您今天来还是用以前的态度的话,我帮不了你。」白顾的确可以什么都不顾的让温夫人服下灵泉水让温夫人怀上孩子,可是这样她就没了原则。她连温夫人的好坏都不清楚,怎么能随意赠与对于别人来说几乎很珍贵很神奇的灵泉水。 温夫人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甚至点了唇脂的嘴唇都遮掩不住她的苍白:「白姑娘,其实你说了这段话就说明你看出来了对吧。」温夫人闭了闭眼就像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她的思绪渐渐的回到了过去。 多年前。 温婉第一次遇见白爷的时候那是在她刚刚怀上孩子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温婉还有天真。她什么都不懂,就这么嫁给了温老爷,不是因为感情而是恰好在出嫁的年纪遇上了想娶她的人。温老爷家境很好待人温和是个身为夫君的最佳人选,于是温婉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家人推了过去。她和温老爷相敬如宾,温婉对温老爷谈不上多少感情,但是依赖是有的。 温婉算不上过得多幸福可是日子也算是平稳,最重要的是温老爷对她的确很好。这一切对温婉来说都很好,除了遇到了白爷。白爷的真名叫白宇息,只是人人都称他为白爷,他自己都几乎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很多年后听到的第一声称呼居然是温婉叫出来的,那时候温婉怀了孩子在花园散步,白宇息和温婉碰上了。温婉看见有陌生人也不害怕,甚至还跑过去询问。 「公子是谁,怎么跑到后花园来了,是迷路了吗?」温婉当时十分天真的询问着,白宇息笑了笑视线停留在温婉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立刻就明白了温婉的身份:「温夫人,在下是温老爷的朋友,闲来无事就来逛逛,没想惊扰了温夫人。」 当时的白宇息只是随着温老爷的姓氏这么叫着,却没想温婉的姓氏也是温。温婉当时正无聊着便拉着白宇息闲聊,一聊便聊到了吃完饭的时间。温婉还有些意犹未尽,她已经太久没有聊天了,下人们敬重她说的都是讨好她的话,夫君太忙整日不在家她也没有可以聊天的对象。好不容易来了个白宇息,温婉怎么也不肯放过。白宇息没办法拒绝温婉的『死缠烂打』又见她可怜兮兮的哀求自己,只好答应每日都来这里与她聊天。 不得不说白宇息和温婉志趣相投说的话很广泛却没什么尴尬,基本温婉知道的白宇息都知道,甚至还能提点一二。两人越聊越是有种知己的感觉,原本两人也只是朋友关系。只是没想到渐渐的温婉居然对白宇息恋恋不忘,一个女人成了亲却对另一个男人记忆深刻,这是什么样的行为?哪怕当时的温婉在天真也是知道的,可是当时的温婉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她甚至开始痛恨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快的嫁给温老爷,连温老爷的人都没见到,性格也不知道,见都没见一面就这么嫁过来了。 「当时的我就好像一个喜欢白宇息的疯女人,我已经着魔了,我越对比夫君和白宇息就越明白我更喜欢的是谁。我整日整夜都睡不着觉,我害怕被夫君知道却又忘不了白宇息,直到日渐消瘦被夫君察觉。夫君找了大夫来看我,白宇息也许是察觉了我的感情,于是便离开了温家,很长一段时间都躲着我。」温婉眼圈红着,泪水压抑的在眼眶中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我知道这件事情是错误的,可是我真的很想跟白哥在一起。很快白哥再次来了温家,这次他带着秋寻来了。」 秋寻曾经来过温家几次,也是白宇息带着来的,白宇息的本意也是希望能带着秋寻来见见世面,因为他的确把秋寻当做弟弟看待。原本这件事情没什么,可是秋寻年纪还小,当时秋寻碰上了温婉,温婉想从秋寻的嘴里知道更多白宇息的事情,却不曾想到白宇息早已成婚。这个年代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可温婉却矫情的不想接受。她带着秋寻回了自己的房间,让秋寻呆在这里,当时的温婉是想着白宇息肯定会来寻人,到时候再把事情跟白宇息说清楚。 温婉把秋寻关在屋子里担心秋寻跑出去就上了锁,然后去厨房拿点吃的给秋寻,害怕下人知道就打发走了下人。贪玩的秋寻因为在屋子里面太过无聊所以点燃了柜子里的檀香,那些檀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十分难闻。温婉进门就闻到了味道,她拉着秋寻想要离开房间,但本身对檀香敏感的温婉接受不了这么重的味道,很快就陷入了昏迷当中。吓坏了的秋寻跑出去叫人,但温婉的屋子离着大厅太远,下人又被打发走了,等到温老爷和白宇息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温婉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不仅流产更导致温婉身体不在健康起来。 瘦弱的温婉从那时候开始就更加瘦弱和苍白了,像是一个纸娃娃只要轻轻一阵风就能把温婉带走。 温婉诉说着当年的事情,冒着眼泪的眸子里满是懊恼和悔恨:「我折磨了我自己,我愧对夫君。当时那个大夫把孩子从我身体里抱出来的时候我还悄悄的看了一眼,是个男孩。夫君一直想要男孩但是我却害死了他唯一的孩子,就算如月出生也没有办法消掉我心中的愧疚和悔恨。」 白顾看着温婉哭个不停,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拿着手帕递过去让她擦擦脸。温婉渐渐的平复心情白顾才开口询问:「白爷知道这件事情吗?」白顾问的小心翼翼的就怕又刺激到了温婉,温婉愣了下苦笑一声。看到她的苦笑白顾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件事情就是温婉一个人一厢情愿的喜欢白爷,结果得不偿失没有得到白爷的感情也就算了,还害死了肚子里的孩子,难怪温婉会那么悔恨和说不出口。这话任谁听了都会我说上一句活该,温婉的确算不上好女人好妻子,但是她本身也的确没什么错。十几岁的年纪就因为家人的原因嫁给了没见一面的男人,只能说是时代的悲哀而不是温婉自身的错。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温婉是单身遇到了白爷,说不定还能发展发展。 白顾突然有些不太明白了,现在温婉是打算放弃过去了?白顾伸手拍了拍温婉的手背,试图让温婉放松下来:「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吗?」温婉十分无奈的撇了撇嘴,她的眸子逐渐暗淡下来看不到什么光明,如同一个活死人:「是的,我想夫君最大的希望就是能让我帮他生个男孩儿。」 白顾没有理由不帮助温婉,温婉或许错了但是报应却也来了。她没有把当年的事情说出去也没有插入白爷的感情世界,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抱着伤口舔着,妄图减少痛苦。白顾去了厨房拿出厨房里一些放进菜里面的药,这些药吃了后对人身体是好的,所以也不用担心。 很快白顾端着煮好的药走了出来,放凉了之后让温婉喝了。温婉皱着眉头把药喝了,白顾才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灵泉水递给温婉:「喝口水散散嘴里的味道。」温婉也没拒绝直接就喝了,不过喝完之后温婉有些狐疑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却停留在茶杯上。 白顾漫不经心的将杯子放在茶壶附近:「怎么呢?」温婉愣了下又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杯水的味道很清甜,味道很好。」白顾笑了下随意的敷衍了过去,好在温婉也没有很执着这个问题。两个人闲聊了几句之后,温婉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家,脸上还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或许对温婉来说,感情已经不重要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她要这个孩子却是为了减少当年的愧疚,不过以温婉的个性,生下来之后肯定也会重视的。白顾也从心里希望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免得温婉再度失望。 「她走了?」躲在暗处的秦殇走了出来,白顾都没发现秦殇居然就一直在那边,看来温婉说的话秦殇肯定都听到了。不过白顾也没打算瞒着秦殇,见秦殇这么说白顾苦涩一笑:「她是不是很傻?」秦殇上前从背后抱着白顾,摸了摸白顾身上的衣服有些不满:「你这衣服穿了多久了,明天跟我上街去买几套衣服。好歹也是老闆娘了,注意点形象。」 白顾翻了个白眼,虽然秦殇的语气带着点询问但是实际上就算白顾拒绝了,秦殇也会找各种各样的藉口带着白顾去买衣服的,所以白顾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两个人手拉着手回房睡觉去了,至于今天温婉来的事情就当做不知道吧,想必温婉这么晚偷偷摸摸的过来就是不希望别人知道的。 第二天,一大早客栈的客人就很多,都是来吃早餐的。白秦客栈推出的早餐对于现在的人来说都十分新颖,价格也便宜,很多人都乐意来白秦客栈。白顾无所事事的坐在一边看书,谁知道一大早就突然来了个大人物。 本书源自看书网 !! 第013章 赵王和皇上 一大早天气已经开始放晴了,不过路上坑坑洼洼的地方全都是积水,白顾皱着眉头叫了几个下人把水给扫到别处不要让要进来的客人弄脏了鞋子。 「爷,已经到了。」就在白顾积极的指挥着下人扫水的时候,客栈门口停着一辆轿子。轿子上很快下来一个男人,面容宽和并且面熟。白顾眼皮子一跳惊愕的表情迅速收敛起来,她跑过去亲自迎接,心里却十分纳闷这位赵王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是因为客栈风声太盛了? 不过事实证明白顾的确想多了,白顾跑过去赵王还看了白顾一样,让人诧异的是赵王居然认出了白顾,朝着白顾微微点了点头。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白顾迎着赵王走进去,踏入客栈的时候赵王才开口:「最近是不是有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入住你们最好的房间?」赵王低声问着,白顾脑子里面立刻出现了那位公子的面貌。白顾当然不愿意得罪赵王,连忙点头:「是有,如今还在了。赵王需要我上去叫这位公子吗?」赵王十分满意白顾的态度,会看眼色虽然态度热情却并不显得阿谀奉承。 白顾看赵王点了头就让专门服侍那位公子的小厮上了楼,而自己则是领着赵王坐在了一楼靠里面的位置。反正赵王也不是专门来客栈的,自然不太在乎坐在哪里。白顾让下人上了几碟小菜和茶水,酒赵王拒绝了,看起来赵王是个十分自律的人。 很快那位公子便领着身边的下人走了过来,赵王见到那位公子居然也站起身来:「沁儿,你真是胡闹,怎么能随便离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你过世的父亲交代?」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原来还是亲戚啊,白顾心里想着。不过这事情她可管不着,只能站在旁边微微低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两人一样不合争吵起来,到时候战火到了她身上就不好了。 那位公子虽然生气面部神情扭曲了下,但意外的是态度还挺端正,眉眼之中全都是敬意:「赵叔教导的是,只是我整日呆在家中实在苦闷,所以这才……」公子悄悄的为自己解释了两句,赵王也不见的这么生气,拉着公子就坐了下来,两人边说边聊,白顾眼看站在这里的时机不太好,赶紧退了下去。 楼上的秦殇走了下来,两人昨晚为了温婉的事情很晚才睡着,所以秦殇便起晚了。如今秦殇还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看起来有几分可爱,秦殇走到白顾身前眼睛正巧瞥见了靠着边角坐着的赵王。秦殇眼神一变,白顾离着秦殇最近,立刻感觉出秦殇身上若有似无的煞气?她匆忙的回了下头然后趁着赵王没发现的时候拉着秦殇的手,秦殇很快冷静下来,深呼吸了几下后跟白顾去了别处。 赵王正和他说着事情忽然就感觉到了莫名的杀意,他瞥眼一看却没看到什么人,那若有似无的杀意很快就消失了。但是赵王却并不觉得是巧合,这杀意是冲着他来的。不过赵王生前的敌人也实在事多,他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一方的仇人。 「怎么呢?赵叔。」南沁觉得有几分奇怪,赵王却笑呵呵的给南沁倒了杯茶水:「没事,你何时回宫?」说到这个问题,南沁立刻把刚才奇怪的地方给忽略了。他苦着一张脸撒娇一般的看着赵王:「赵叔,皇宫里面成天呆着我也会闷的,不如就让我在外面在玩几天吧。」南沁似乎很怕赵王拒绝,立刻就给赵王夹了一筷子的菜:「赵叔你尝尝这里的菜当真是不错,哪怕是皇宫里的膳食都比不过。」 赵王微微有些惊讶,他其实早就听说过白秦客栈,只是觉得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看到南沁十分推崇。赵王拿起筷子夹了碗里的菜放进嘴里,片刻后他又放下筷子,抬着头对上南沁期待的眼神赵王笑了:「的确不错。」南沁洋洋得意起来,好似菜是他做的一般,也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劲。赵王结果旁边管家递过来的手帕,放在嘴上擦了擦:「你若是喜欢便把这里的厨子带走便是,善后的事情赵王替你来做。」 南沁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不是厨师的问题是菜本身的问题,这菜也不知道哪里弄得十分可口,样子也跟一般的菜不太一样。」赵王只好安慰南沁,好在南沁是个活泼的性子很快就想开了:「以后进了宫只怕就难以吃到这么好的菜了。」 赵王看南沁这般小孩子模样只觉得好笑,他眨了眨眼睛难得的有几分调皮:「无妨,过几日便是沁儿的生辰,到时候我便邀请这里的老闆亲自去给你庆祝,你不就能吃到了吗?」南沁激动的连连点头,可惜赵王却摆了摆手:「别高兴的太早,真想让我这么做你就得早早收拾东西跟我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哼哼。」赵王和南沁之间仿佛是在开玩笑,可是南沁仍然感觉的到赵王身上的威压。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只好咬牙同意了,不过却也加了几分条件:「不止是生辰,我什么时候想吃了都得送来如何?」 赵王和南沁讨价还价,最终在一个合理的要求下答应了南沁的请求,南沁被要求回宫的那几分不快也很快消失了。 珠链忽然被拉开,秦荷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菜:「赵王还有这位公子,这是我们老闆娘亲自送的菜,希望用的开心。」 秦荷今儿个穿着一身碧绿色的紧身长袍,宽大的袖子遮掩着她白嫩的小手。下半身则是同等颜色的宽大绣花裙,脚下踩着一双粉色小鞋,衬托着她娇小的脚。秦荷略施粉黛乌黑的长发大半披着,迎着她的小脸让她多了几分柔美。 南沁看了秦荷一眼,视线停留在秦荷的脚上,他撇了撇嘴没说什么。秦荷激动的手都在颤抖,虽然她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什么人,但是能跟赵王坐在一起起码也是个世家公子,身世定然不薄。 秦荷强装镇定的将菜放在桌子上,其实她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菜,不过看菜放在特定的桌子上就知道一定是好菜,于是就偷偷的自作主张的给端来了。要是白顾问起来,大不了秦荷一口咬定是不小心端错的,反正白顾肯定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赵王的视线落在那晚菜上,他觉得有些眼熟便询问道:「这是什么菜?」秦荷还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冷不丁的被赵王一问,秦荷还有点懵。愣了一会儿后她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似乎是松露。」赵王皱了下眉头不满的看向秦荷,秦荷吓的手都颤抖了,赵王摆了摆手让秦荷出去,秦荷顿时松了口气快步的转身出去了。只是走出来却又停在了珠链边不甘心的望着里面,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琢磨着自己也不差怎么就没落下个印象。 秦荷正打算走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南沁说话的声音:「那位姑娘倒是奇特,穿了个绿衣服却配了双粉鞋子,不伦不类的。」 秦荷心脏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她满脸通红的低头望着自己那双粉色的鞋子。她也不是不知道红配绿不好但是这是秦荷唯一一双能拿得出手的鞋子,其他鞋子不是太丑就是太脏太差,而且秦荷有点想要剑走偏锋,也许会引人注目也不一定。可是南沁确实是注意了,只不过却是嘲讽,半分也没觉得这行为可爱,反而觉得十分愚蠢。 秦荷不想听下去打算离开,谁知那赵王却不冷不淡的开口:「不过是乡土女子难免如此,连黑松露炖母鸡都不认识就端上来了,可见素质也不高。」秦荷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一股羞辱感从心中升腾起来。她捂着耳朵快步的跑了出去,引起了秦殇的注意。 秦殇低头跟白顾说了一声,白顾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赵王的方向走过去。 「两位吃的还开心吗?」白顾端着酒水走进去,给赵王和南沁倒了一杯:「这是自家酿的果酒香甜可口并不容易醉,这是请两位的。」白顾倒酒的时候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黑松露,心中顿时郁闷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黑松露应该是楼上叫的,赵王应该是没叫的。倒不是白顾小气,但是若是像是赵王这般有身份的人来了,次次都要送,就是白顾松露再多也捨不得。 赵王吃的的确挺开心的,尤其是这黑松露他更是满意:「这黑松露价值不菲,没想到白秦客栈倒也有,倒是不凡的很。」白顾被夸了可没有半点开心,她只是敷衍了几句,谁知道南沁却是喜欢的很。他并不是很了解黑松露,只是知道黑松露贵重,就连皇宫里也吃不上几回:「你这黑松露还有多少?本公子通通买了。」 白顾额了一声下意识的看向赵王,她可知道这里是赵王说的算的。 这个行为有些激怒南沁,他冷哼了一声白顾又看向南沁。赵王摇了摇头后谦和的向白顾道歉:「这孩子被宠坏了,白老闆可别计较。」白顾笑了笑知道得罪赵王不行但是得罪南沁也不行:「黑松露其实货存已经不多了,不过若是公子需要的话还是可以匀出来一点的。」 南沁沉默着赵王却是摇了摇头:「不必了,这些都是小事罢了。不过白老闆不知道你是否有空去做另一桩的生意?」赵王询问着白顾,跟白顾说南沁想要长时间的吃到白秦客栈的饭菜,希望白顾能够每天都做出一桌子菜来送到赵王府上,早中晚各一次。赵王还提及了南沁家中办理生辰的事情,也希望能交给白顾来办理。 这对于白顾来说并不算多好的事情,她可以为南沁办理生辰但是早中晚的菜色却是不太愿意的,实在是太麻烦了。如今白秦客栈生意火爆也不差赵王那点钱,但是直接拒绝赵王是不可能的,所以白顾便跟赵王商讨,最后商定成了中午送一次便可。 商谈完毕之后白顾准备离开,赵王却突然开口:「白老闆,你们这里的员工似乎素质不太高。」白顾顿了一下身子,转身看向赵王。她是没想到赵王说话那么直接,不过白顾倒也没觉得丢脸,她只是很淡然的点着头:「多谢赵王提醒,只是小店刚刚才发展没多久,难免有些问题。」赵王笑了笑没继续说了,有些话提点一下便可。 秦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坐在一边擦着眼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正巧坐在比较显眼的地方,进进出出的客人都看了秦荷几眼。白顾皱着眉头走过去,秦荷抬头看了眼白顾居然转身不去看她,像是在赌气一般。白顾心里嘲笑了一番,嘴上也是不饶人的:「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哭哭啼啼的像是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赶紧擦擦眼泪去干活,要不然的话你就出去玩别站在这里丢人现眼。」 秦荷被气的脸色通红,泪珠跟不要钱一般使劲的往下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秦荷话也没说完,白顾就制止了秦荷,一双眼睛瞪着秦荷还颇有几分气势:「行了行了,你别在这里跟我叽叽哇哇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真的想嫁人我给你安排媒婆,你一个女孩子上前赶着送自己是怎么回事。」 白顾也是女人她看着秦荷跟往日不同的打扮就大概了解了一些,只是没想到好歹秦荷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怎么天真成这样。赵王和那位公子怎么看也不会看上秦荷这样小家子气的女人,就算看上了也不会娶了,哪怕是做妾,说句难听的秦荷都配不上。 秦荷跺了跺脚想说什么,秦殇从后面走了过来:「我送你回去。」一句话秦荷就知道秦殇是真的生气了,不想让自己在住在这里了。 本书首发于看书惘 !! 第014章 苗族条件 第014章苗族条件 秦荷最终还是没有离开,在跟白顾和秦殇再三保证不会再闹出什么事情的时候,白顾还是稍微心软了一下。不过白顾将秦荷安排去了厨房里帮厨师打下手,顺便学习点厨艺什么的。 南沁和赵王也离开了客栈,至于赵王说的生辰宴暂时还没有收到赵王的消息。白顾每天都在纸上写写画画,有计划的安排这次的生辰,以免闹出什么笑话。但是赵王白顾没等到却等到了温婉的消息,温婉派了下人来接白顾,说是有要事商谈。 白顾应邀前去,温老爷和温婉正在大厅里面坐着,两人正在说着话。温老爷笑的连皱纹都出来了,温婉则是时不时的摸着肚子,看样子应该是怀孕了。白顾咳嗽了两声走了进去,温婉想站起来却被温老爷制止了,温老爷对待温婉就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玻璃一般。白顾也没在意的走过去,温老爷主动站起来热情的拉着白顾的手,白顾甚至怀疑时间长一点温老爷都要哭出来了,可见这个孩子对温老爷影响重大。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白顾真的太感谢你了,找来的大夫都说我怀的是个男孩了,等孩子生下来不如认你做干娘如何?」温婉笑着看着白顾,白顾自然不好拒绝点了点头。温老爷派人去弄了点菜,拉着白顾坐在桌子旁边,帮白顾夹了菜。 没多久白宇息也跟着来了,他身后的下人带着贺礼,而白宇息本人脸上也是一片笑意。白顾下意识的看向温婉,温婉却还是一如往常那般笑着,没有半分不妥。白顾这时候有些佩服温婉了,也许是因为早就习惯了,所以面部的表情才会收敛的如此好。 白宇息还有白顾和温老爷坐在一桌,温婉则是坐在另外的椅子上。她的菜都是通过精心挑选的自然是不会和白顾一桌子吃饭。 温老爷以茶代酒敬了白顾好几杯,随后十分感慨:「白顾啊我真的特别感谢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个能传宗接代的孩子了,现在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感谢你。」温老爷不禁老泪纵横起来,他又对着白顾举了举杯子然后将杯子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旁边的白宇息劝诫了几句之后又转头看着白顾:「小白啊,你看温夫人如今怀孕了,你是不是要开些药让温夫人保保胎啊。毕竟难得的孩子万一……」白宇息话没说完整但是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白顾倒是无所谓的点着头,反正到时候把灵泉水做点伪装就是了。 「小白啊。」温老爷也突然跟着白宇息叫着白顾的名字,只是稍微亲昵了些也表示了温老爷的态度:「别的话我不多说了,以后只要你还在天族城一天你的客栈我就保一天,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尽管找我就是。」温老爷说的可不单单是客气话,像是温老爷在天族城这么有身份地位的人能跟白顾说出这样的话,这就说明温老爷许下的是一个承诺,而且还是一个只要白顾开口就必须许诺的承诺。 在温老爷家呆了一会儿白顾便告辞了,出了门白顾原本是打算回客栈的,只是没想到白宇息也跟着出来了,于是白宇息和白顾两个人一路同行。白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最近一直都没看到秋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白爷,怎么最近都没看见秋寻?」白顾转头看向白宇息,却是没想到看到白宇息脸色稍微不正常的一小下却很快收敛。白宇息原本想要敷衍几句但是却被白顾死死的盯着,最后白宇息无奈的嘆了口气:「秋寻他回了青牛城了,她们秋家出了点事情。他父亲带着那个苗族女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居然要求秋寻去和一位苗族女成婚,秋寻本来到我这里来是为了躲一躲的。可惜啊他父亲找上门来我也不好管人家的家务事,秋寻见没办法只好跟着他父亲回了青牛城,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不过算算日子应该要到成婚的日子了。」 白宇息说的一脸感慨,白顾则是惊诧的很。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白顾当然是希望秋寻能够早日成婚,但前提条件便是希望秋寻能找到心爱之人再结婚,哪有这样逼着人家结婚的?虽说现在这个社会就是父母做主,可是白顾却是接受不了的。只是白顾再接受不了也只能为秋寻在心里默哀,她是无法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白顾原本和这件事情没什么关系,只是事情往往总是找上白顾。在某一天白宇息忽然来到客栈找白顾,将秋寻写给白顾的一封信递给白顾,白顾拆开来看。 信中其实并没有写什么,只是感谢白顾对秋寻的照顾,还有近期他发生的一些事情。对于成婚这件事情秋寻居然在信中表达了很开心的意思,再加上语言的叙述透露着一种交代后事的感觉,白顾顿时想到了以前现代社会也有人用这种方式。 在自杀之前都会如此,对所有人表示感谢,在说上几句自己没事的话,再安排一些事情然后趁着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自杀。白顾拿着这封信看完之后手都在抖,她没有办法想像秋寻自杀会是什么模样,这么俊朗的一个男人却为了这种事情自杀可能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秋寻不想活了,明明满是开心和愉快的语气却让白顾觉得透过这些文字的背后看到了秋寻的无奈和痛苦。 白顾将信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面:「白爷麻烦你准备一辆脚程快的马车,我要去见见秋寻。」白宇息眼神一亮连忙点头,白顾也顾不上白宇息胡思乱想了什么东西,她迅速上楼收拾了下东西之后就离开了。秦殇并没有在客栈里面,白顾只能拜託下人们说句口信。 -- 「你是要气死我啊。」秋府这几日所有人都过得水深火热的,时不时的就能听到秋府里面传来暴躁的男人声音。 秋老最近真是气的心肝肺都疼,一向孝顺他的儿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他,今天甚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任由秋老在外面喊天喊地也没办法叫出里面的秋寻。 秋老使劲拍了拍门,那结实的门都被拍的啪啪作响,从侧面都能看出门晃动了几下,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秋寻你给我出来,逃避是没有任何用的。」 正在秋老把嘴皮子都说干了想要秋寻出来的时候,一位身穿异族服装的女人走了过来,头上和耳朵上都带着银色的首饰,乍一看就能看出异域风情。她走到秋老身边看了看紧紧关着的门,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还没出来?美美就要来了。」 秋老面子上挂不住,狠狠的踢了门一脚。可惜秋老年纪大了,门倒是没事反倒是秋老后退了几步,还是被女人抓了下手臂才没摔倒。 「老爷老爷。」突然一个丫鬟跑了过来,秋老和女人同时看过去,丫鬟喘着气开口:「门口来了一位姓白的姑娘说是要找秋公子。」秋老觉得这姓氏甚是耳熟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就甩了甩手:「不见不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攀关系。」 吱嘎。就在丫鬟准备退下去的时候,秋寻紧闭的房门忽然开了。秋老和女人面色一喜,可惜秋寻半分脸色都没给女人,只是对着秋老的时候面容才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很难看。秋寻走过去跟在丫鬟身后:「去把白姑娘请来大厅。」 秋寻想不出第二个姓白的姑娘,他认识的姑娘虽说不少但也只有一个姓白的,其余姓白的皆为男子。秋老看秋寻如此慎重也总算想起了白顾是何许人也,他没反对跟着秋寻一起去了大厅,女人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撇了下嘴唇跟了上去。 白顾被丫鬟领着来到了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秋寻,秋寻面色不是很好,只是看到白顾后才显得有几分开心。秋老对白顾还是有几分尊重的,只是也不想自己的家务事被人插足。 「敢问白姑娘怎么忽然来秋家,可是有事?」女人并不认识白顾,但看秋老和秋寻都认识的样子她也就不插嘴了。 白姑娘看了看秋寻随后嘆了口气拱着手道:「我是接到秋寻的信才来的,秋老秋府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但是秋寻身为我的朋友如今却为了婚事愁成这样,我实在于心不忍。秋老您就这么一个儿子难不成真的要逼婚不可,凡事还是跟秋寻商量商量比较好吧。」 白顾说的也不算多委婉但起码给秋老留了几分面子,言语之中处处都是为了秋寻着想让秋老生气也发不出火来。何况秋老性子也不是很急,与人为善不喜和人争吵。只是秋老身边的女人就没有秋老那么大气了,听了白顾的话她先是冷冷的笑了笑,那声音渗人的很:「我们家的家事还不需要外人来管,任由你说天说地的还不是要多管闲事。再说了我给秋寻介绍的可是我们苗疆的第一美女,多少人眼巴巴的瞅着了,要不是秋寻我当半个儿子看待,我还真不会趟这趟浑水。」 秋老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甚至伸手安抚的拍了一下女人,表情即是惶恐又是担忧。白顾挑了挑眉算是看明白了,敢情现在秋老就被这女人控制着。都说苗疆女子又毒又辣鲜少有温婉安静的,今日一看真是开了眼界了。 「秋老。」白顾知道在女人身上下功夫是没必要的,她跟女人不熟悉二是女人说话太泼辣显然也不好对付,还是紧着秋老比较好:「我还是那句话,秋寻是您唯一的儿子您忍心看着他不开心吗?」秋老犹豫的皱着眉头,白顾知道不下狠功夫是不行了,于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秋寻给自己写的信:「这是秋寻给我写的信,信上的内容虽说看似没什么问题,但仔细揣摩秋寻的性格就会发现他的不对劲,您看看吧。」 秋老伸出手接过了信反覆看了好几遍后,眉头越州越深。而秋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站在旁边伸手抱着手臂,做出防御的姿势。秋老好歹也是做了那么多年生意的,也算是半个人精了哪里看不出这信上隐含的内容。 他唯一的儿子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再联想到这几日秋寻一直不出门也不怎么吃东西,秋老更是慌了。若不是白顾好心亲自跑过来,只怕自己得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秋老递给了白顾一个感激的眼神,口气也松了不少:「我看白姑娘说得对,儿子大了婚事还是让他自己做主便是了。」 白顾看了一眼秋寻却发现秋寻并没有太开心,看来这事情还有的变。果然秋老是松口了,可是他身边的女人却是咬牙不放:「那不行,美美我都约好了等下就来。她千里迢迢的来我又反悔了这算是什么事情啊,不成我不答应。」 白顾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这女人应该就是秋老之前念念不忘的女人了,原以为终成眷属之后会美满的过上生活,没想到这好日子还没过上就闹出了这种事情。 「这位——大姐。」白顾故意停顿了下,以女人的年纪这个称呼还算的上对得起她了,偏偏白顾语气颇为嘲讽:「秋寻也不是您的亲儿子,您自然不如秋老那么担忧挂心的。那美美姑娘既然来了好生招待便是了,还非得用秋家唯一的儿子换,也不知道这位美美姑娘是何方神圣?」 秋老嘆了口气,女人气的胸脯都在颤抖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秋老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我的错。」 秋老扶着椅子坐好拉着秋寻的手诉说起了原委,原来他去了苗疆虽说带回了女人,但是苗族却有个条件。而这个条件恰好和秋寻有关系,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苗族便不会放人。 本书源自看书罓 第015章 无法接受 第015章无法接受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苗族的人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是不出来的,尤其是苗族的女人更是足不出户。如今秋老要带走苗族中的一个女人返回中原,那必须以人换人,换取秋寻赢取苗族中的圣女。众所皆知苗族女对成亲这件事情看的很重要,所以秋寻如果要娶那位苗疆女,必然会跟秋老一样体内种蛊,这样的话如果背叛了苗族就会惨遭惨无人道的痛苦,这也是苗族为了预防的一个方法。 只要秋寻点头同意,不仅可以带走这个女人甚至还可以带走另一个。秋寻只要定时回到苗族去看看就行了,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也需要是跟着苗族人一起生活。原本秋老想的不错,觉得秋寻年纪也不小了,正巧娶妻一举两得的事情,只要不背叛那名女子是办点事情都没有的。 可惜秋寻却如此倔强如今连想死的心都有了,秋老又怎么敢随便乱来。秋老拉着秋寻的手眼睛都是湿润的:「秋寻啊,爹对不起你,爹不该逼你。」秋寻和白顾对视一眼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秋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旁边的女人见秋老真的如此妥协了也是变了脸色:「你不让你儿子娶了美美,那我们怎么办?你忍心跟我分开吗?」秋老犹豫着开口:「不如我跟你回苗族好了。」 「爹!」秋寻紧紧的反握住秋老的手,他知道这一句话的意思,不是简单的回去,很可能回去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还不等白顾和秋寻伤感一番女人却是嫌弃的摆着手:「你去有什么用?长老才不会愿意,你占了便宜又没有付出,我们年级都大了也生不出孩子。」女人越想越气,气的摆了摆袖子:「算了,我干脆直接回去好了。你就守着你的宝贝儿子过吧,只是不知道远离我你体内的蛊还能维持多久?」 秋老和秋寻齐齐变色,秋寻将秋老拉到自己身后,愤怒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王姐我尊重你不代表你可以任意羞辱我的父亲,如同小白说的那样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自然不会觉得怎么样。那不知道要是你有个儿子现在我反过来逼着你儿子娶一个不喜欢的人,你儿子还要想不开你是不是也能笑着看着他。若是你在这里说一句是那我就认了,现在就跟你走。」 白顾扯了扯秋寻的袖子希望秋寻不要一时生气而乱说话,不过好在女人动了下嘴唇却没说什么,想必母子连心她换了角度想自然就变了想法。白顾松了口气,四个人站在大厅里面气氛僵硬起来,就在白顾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女人忽然开口:「别说的我真的心肠歹毒一般,这样吧秋寻和夫君跟着我回苗族,看看长老能不能提出别的要求来。」 秋寻却突然看向白顾,在秋寻的心里白顾一直是个很神奇的女人,神奇的医术神奇的人脉整个人都很神奇,就像今天神奇的出现在他面前暂时化解了他的危机。白顾摸了摸鼻子,看着秋寻祈求的眼神就知道秋寻想干什么,她想拒绝可是秋寻却先一步察觉了她的话:「小白,就当做帮我最后一次。我保证解决完这一次我就早日娶妻生子不再纠缠你,可以吗?」 白顾最受不了别人这么软软的求他了,何况秋寻是白顾认定的好朋友。白顾嘆了口气点头答应了下来:「秋寻,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没这个条件白顾也还是会答应的,她真的很担心秋寻会遇到什么事情想不开。不知怎么的,白顾觉得秋寻脆弱了许多,还是说他原来就是这么个性子只不过平时掩藏的很好。 这件事情被提上了日程,白顾在秋家呆了下来,顺便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给了秦殇。白顾都不敢想秦殇要是看了信的内容会不会被气死,哎。 咚咚。 白顾正趴在桌子上装死门突然响了,白顾起身打开了门,秋寻一袭红衣站在外面。白顾很少看见秋寻穿别的颜色的衣服,红色穿的尤其多,而且每次的式样都不一样,看来秋寻是真的很喜欢白色啊。白顾让秋寻进来,然后门敞开着以免别人误会。秋寻端着糕点放在桌子上:「白顾,其实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的,你完全没有必要牵扯进来。」秋寻敛了敛眸子:「之前我也是因为一时情急才这么说的,现在想来的确太不该了。」 白顾好笑的望着秋寻,拿了一个糕点放进嘴里:「你真的想我走吗?」秋寻沉默着不说话,白顾把糕点一口放进嘴里,然后伸手拉着秋寻坐下来:「好啦,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应该帮助你的。」 其实白顾没告诉秋寻的是,她真的很担心秋寻的状况,秋寻看起来有点抑郁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顾的错觉。 秋寻难得的笑了一下只是笑起来的弧度很小,突然之间秋寻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盆十分矮小的花。花有三种颜色每一朵都十分的矮小但是开起来却很好看,娇小的让白顾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秋寻将花盆放在桌上:「我知道你爱收集一些东西,特别的鱼虾或者是犬类我是弄不到了,只是这花我倒是弄到了。」 秋寻将花推过去,白顾伸手碰了碰,鼻腔里涌入一股香甜的味道。秋寻在旁边给白顾解释:「这花名为三色冰花,是一种只在冬天才出现的花,秋天播种冬天开花春夏就谢了。它在市场上的卖价相当的高,据说谢了的时候泥土里会产生种子,接下来把种子继续种下去很可能会开出其他颜色的花,花的颜色越多卖价就越高,是不是很符合你的农庄?」 白顾无奈的一笑:「怎么听着觉得你把我当成那种守财奴了?」秋寻眨巴了下眼睛:「难道你不是吗?」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笑了,白顾心里松了口气,总算看到秋寻开心了起来。 看到秋寻开心了白顾才有心思去研究手中的三色冰花,的确很漂亮只是看花的颜色和涨势似乎要枯萎了:「这三色冰花种子有的卖吗?」 白顾对一切有钱赚的东西都是抱有十分积极的态度的,而秋寻也早就知道白顾会如此,自然是把之前了解到的情况都一一的跟白顾说了起来。三色冰花由于种植十分困难所以市面上十分稀有,就算有大多数也是普通的三色冰花比如说白顾手上拿的这一盆就是最普通的,但是饶是如此还是花费了秋寻一番功夫。 秋寻很遗憾的告诉白顾,一般人有种子自己种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拿出去卖掉。只有最普通的三色冰花偶尔才会有人买的,不过白顾也没有太失望,反正有空间在相信这盆三色冰花很快就会『吐出』大量的种子了。 送走秋寻后,白顾关上门就迫不及待的进了空间。三色冰花是冬天开的最旺盛的时候所以肯定是喜欢潮湿接触不到阳光的地方,于是白顾便把白顾种在了大树底下,让大树生出来的叶子遮挡三色冰花。至于那个盆白顾直接扔了,用小铲子把三色冰花小心翼翼弄出来埋在土里面,担心养不活的白顾还特意用灵泉水浇了下,在空间围观了半个小时确定没问题才出了空间。 白顾离开的事情很快被秦殇知道了,秦殇也不知道白顾回青牛城干什么但是客栈没有主人不行,秦殇只好把怨气都撒在了自己身上,让自己劳碌起来忘记白顾不在的事情。但是秦殇可是在心里咬牙切齿,埋怨了白顾一次又一次,估计白顾回来就会被秦殇的怨气所包围了。 客栈的生意一直都很好,白秦客栈赚的钱更是源源不断,没多久不仅回本了甚至白秦客栈还多了很多忠实的回头客,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那些人的身影。秦殇眼熟的人他会特意送上一些小菜虽然不值得什么钱但是却让人心里舒服的很,这些回头客会介绍新的客人,如此来回白秦客栈总是没多久就爆满了。 阮媛可是个不安分的主,她看着客栈这么多人她的虚荣心更是爆棚了:「秦殇,你有考虑过把隔壁的店铺买下来,然后扩建客栈吗?」 秦殇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还真没有,他一向很懒只要客栈没出什么问题就跟他没什么关系。如今阮媛这么问秦殇也只是慵懒的回答:「没有,如果你想要扩建至少得要等着白顾回来。」阮媛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太好了,她嘴巴又立刻立刻就损起秦殇来:「你还是一个大男人了怎么这么怕你妻子。」 秦殇也不生气反而扯了扯自己的耳朵:「没办法,我耳根子软但是也只软给我老……娘子的。」秦殇差点脱口而出老婆了,话到嘴边才想起别人听不懂。突然秦殇有种窃喜感,这种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称呼真是太好了。嗯,等到白顾回来一定要让她多叫几句老公。 温府。 最近温夫人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多温老爷的熟人都纷纷表示祝贺送来了贺礼,原本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温老爷最近却不太开心。原因很简单就出在温老爷宠了那么多年的女儿身上,温如月一直以来都是温老爷的宝贝女儿,温夫人和温老爷对温如月几乎是疼到骨子里面了。可是如今温夫人再度怀孕,温如月立刻就感受到了危机。 温老爷为什么对温如月这么好?温如月不是没有听说过,偶尔有些下人嚼舌根温如月也是一清二楚。只是温如月却不怎么在乎,就算是因为自己是温家的独苗又如何,反正这是事实啊。可是现在温夫人怀孕了而且还是个男孩儿,不少下人都等着看平时嚣张跋扈的温如月倒大霉。 温如月气的连饭都吃不下,整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砸东西。温老爷派人叫了几次,可是温如月每次都是大门紧闭。 「老爷,小姐说她不想吃。」管家进了大厅小声的跟温老爷汇报情况,温夫人摸了摸肚子嘆了口气,眉眼有些愁色。温老爷着急的安抚着温夫人的情绪,生怕她心情不好影响到了孩子:「你也别着急,如月就是被我给宠坏了,不吃就不吃吧这件事情总得要了结的,她总得要接受这个事实。」 温夫人很在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像是她跟白顾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一样,这个孩子是为了还温老爷的债的,当然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我知道。」温夫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温老爷仔细瞅了瞅温夫人的表情,确定没问题后才吃起饭来。 至于温如月一直也没等到饭菜送来,她打开门叫来一个丫鬟:「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给本小姐送饭来,你们是要饿死本小姐吗?」 丫鬟害怕的看着温如月,直到温如月瞪着眼睛丫鬟才回过神来结巴的开口:「是是是、是老爷说不能给小姐送饭菜的,等到小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才行。」 温如月愣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做错事情还会被惩罚。并且温如月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她根本不想要什么亲弟弟,温家有她一个就够了。温如月扯开丫鬟跑了出去,一路跑到了大厅里面。温老爷正在逗温夫人开心,温如月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曾几何时,温家的开心似乎是贡献给她一个人的,如今没了她她的爹娘也能如此开心。温如月走进去,温老爷正摸着温夫人的肚子,温夫人眉眼弯弯显得很温柔。温如月的眼神如同针一般的刺向温夫人的肚子,一步一步的走进去。 温老爷注意到了温如月,脸色不太好想起温如月最近闹脾气影响到了温夫人,他的口气就更不好了。只不过这是自己宠爱的女儿,温老爷还是放低了语调:「你瞧瞧你饭也不来吃,还把你娘给愁的,要是弟弟有什么好歹你怎么交代。」 本书源自看书辋 第016章 多情还是无情(一) 第016章多情还是无情 温如月才不管什么弟弟不弟弟的,她都快要恨死温夫人肚子里的这个孽种了。温如月从小被宠坏了几乎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她冲上去指着温夫人的肚子:「我才没有什么弟弟,就算他生下来我也要掐死他。」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估计也就只有温如月敢说了。温夫人都被温如月所说的话搞晕了,而温老爷则是捂着胸口一副要昏厥的模样,还是身边的管家连忙拍着温老爷的背部,安抚温老爷的情绪。 温夫人的情绪比温老爷好一点,她没说话只是不断的摇着头,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像是保护着什么。温老爷站起来走到温如月的身边,温如月倔强的嘟着嘴撇过头不搭理温老爷。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如果是往常温老爷早就笑着哄一哄温如月了,而如今温如月也依然觉得会如此,可是温如月想错了,迎接温如月的是温老爷的巴掌。 可以说从小到大温如月从来都没有打过温如月,温如月被温老爷这一巴掌打的完全失了魂一般。温老爷颤抖的望着自己的手也是一脸痛苦,毕竟是自己宠到这么大的女儿,温老爷也是捨不得。他不怪温如月只怪自己太宠太爱这个女儿了,哪怕偶尔温夫人提醒几句他也没当回事,如今恶果全都被自己给吃了。 温老爷摆了摆手也不再愿意看温如月一眼:「来人啊,送温夫人和小姐回房。」温老爷决心要好好教育一番,丫鬟们夫人温夫人踏出了门,另一边的温如月被丫鬟们碰了却甩开了对方的手。她憎恶的望着温夫人的背影,要说温如月对温老爷的感情那真是很深的,可是对温夫人就少了点母女之情。很小的时候温夫人就对温如月甚少关心,每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写诗看书。可以说温如月的童年充斥着温老爷可是却很少有温夫人,就算温如月找温夫人玩耍,也很快会被带走。 温老爷曾经说过温夫人身体不好,不能一直陪着她。这个原因她也信了,可是现在的温如月已经被仇恨沖昏了头脑,望着温夫人的背影她只觉得一切都很可笑。温如月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忽然就沖了过去,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夫人倒在地上,而推倒温夫人的温如月笑的一脸得意。 温夫人肚子磕在门栏上一阵阵的抽痛,温老爷吓破了胆子却也没忘记上前半抱着温夫人。此时他已经无暇顾及温如月了,只是冷汗直流:「还愣着干什么啊,叫大夫啊。」下人们跑了出去,管家此时突然提醒:「老爷,只怕寻常大夫没什么用,不如去请白姑娘来吧。」 温老爷这才想起白顾,连连点头,管家得到了首肯也急忙出去吩咐了。温老爷抱起温夫人朝着客房走去,暂时将温夫人放在客房床上,生怕走远了也会影响到温夫人。 「小婉,你别怕等下白姑娘来了就没事了。」温老爷紧张的手都抽筋了,可是害怕自己的情绪会带动温夫人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温夫人摸着自己的肚子脸色已经完全是蜡白色了。温如月站在门口第一次感到恐慌,她并不清楚推人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她对于推人的记忆只在于把别人推倒在地没事的这种印象中。 「啊!」温如月听着温婉惨叫的声音浑身一抖,不会的她只是推了一下而已的,怎么会这么严重。温婉感觉下半身好像有什么热流出来了,温婉有过经验知道很可能是要小产了。她颤抖的伸出手,温老爷抓住温婉的手,温婉看向温老爷抖着唇:「白、白顾开的药……」话还没说完温老爷就明白了,他立刻站起来叫了人去将自己房间里保存的很好的药拿来。 说是药其实只是灵泉水而已,为了防止温婉怀疑白顾在里面还加了些其他不妨碍身体的东西。温婉被温老爷半抱在怀里面,下人拿着药瓶跑过来,一路上都生怕自己摔倒了打碎了药瓶,也是紧张。温老爷打开药瓶餵给温夫人喝下,不得不说这灵泉水真的是有奇效,喝一口温夫人就感觉舒服了很多,那抽痛的感觉也轻了。 白爷不知道谁去通知了,居然赶了过来。温老爷也无心和白宇息客套,只是朝着白宇息点着头,白宇息站在一旁踌躇不安的走着,那模样居然比起温老爷来说也是丝毫不差的。 温夫人目光偶尔扫视着白宇息,两人互相对视一样又互相撇开。管家也匆匆的跑了回来,带着大夫却没有带回来白顾。 「老爷,刚才老奴带着下人去白秦客栈,可是这白姑娘早在几日前去了青牛城说是去找秋公子了,好像是有急事暂时回不来了。」温老爷听了管家的话也是面如死灰,抖着唇都不知道说些什么。白宇息看温老爷这般模样就知道温老爷慌了神,他立刻提醒:「不如现在就驱车去青牛城,只怕还来得及。」 白宇息有一匹好马再加上如果走近路的话就不需要几天时间了,最快今晚就能到。温老爷这才回过神来,抖着手吩咐下去。匆匆收拾了一番温老爷连走路的力气都似乎没有了,白宇息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弯腰抱起温夫人:「温哥就让我暂时抱着嫂夫人吧,免得出事。」 温老爷也没在意只是感激的看了白宇息一眼,就被下人扶着走了出去。温如月站在门边如同一个透明人被所有人都无视,包括白宇息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留给温如月。等到温老爷温夫人还有白宇息离开,温如月才走进屋子。 刚才温夫人躺着的床单上一小小的血迹刺激到了温如月,她捂着头大叫一声沖了出去。她不想伤害温夫人的,即使她这么多年很少叫娘,可是那的确是她的娘啊。她没有不孝她不是故意的,她并不清楚事情会这么严重。她以为会像是往常那样推到了再爬起来就是了,顶多是皮肉之苦。 白宇息也早早的让人把马儿给牵了过来,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马车便匆匆的往青牛城的方向行驶了。白宇息拿着棉被垫在马车上,让温夫人睡得舒服一些。温老爷面容一下子就憔悴了不少,抓着温夫人的一只手不断的念叨着什么。而温夫人的另一只手则是被白宇息给抓住了,白宇息不断的安慰着温夫人。 温夫人眼神涣散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过后温夫人的眼神才重新聚焦起来,她转头看着白宇息,白宇息立刻凑上去,只听到了温夫人小小的声音:「答应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孩子。」白宇息瞳孔收缩了两下没开口,但是却感觉到了温夫人的手在用力。 白宇息却摇着头狠心拒绝了温夫人的请求:「温婉你别多想,只要找到白顾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温老爷并没有听到温夫人的话,但是却以为温夫人是在担心,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着安慰的话。温婉无声的哭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耳边,她加大了声音语气十分坚定和急促:「不、一定要保住这个男孩儿。求求你,求求你。」 温老爷使劲握着温夫人的手,他正在悲痛当中也完全没有听出温夫人话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夫人你不要瞎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保重身体啊。」可是温夫人压根就听不进去,她嘴唇不断的动着似乎是生了执念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温老爷十分的感动却也十分的气氛:「温婉,孩子我们可以再让白顾帮我们便是了,但是你肯定不能有事。」不管温夫人怎么说白宇息始终没有开口,温夫人也最终放弃了闭上眼睛选择了休息。 青牛城秋府。 秋家的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光是这些东西就塞满了两个马车,最后剩下的一辆马车就是给白顾三人乘坐的,内部空间非常大也不用担心会挤着。 不知什么原因,女人居然选择了晚上走,白顾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也不想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和女人发生争执算是默认了她的举动。 到了晚上吃完饭,秋寻已经来叫白顾了,马车停在外面其余人已经上了车,白顾刚想上去的时候,谁知一辆马车行驶而来,让白顾停下了脚步。 那辆马车白顾不认识,但是那匹马白顾曾经在白宇息的府上看到过。白顾正纳闷了马车停了下来,白顾就看到了白宇息抱着温夫人下了车,白宇息自然也是看到了白顾的,眼神一亮匆匆就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白顾察觉到事情有了变故主动迎上去,白宇息把事情简单的说给了白顾听。白顾皱着眉头想先看看温夫人,这个时候女人已经不耐烦了。她打开窗布看了一眼:「还走不走了,时间耽误不得。」白宇息眉头一皱,身上一股威严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可惜女人偏偏不吃这套,她只是面容稍微滞了一下,狠狠瞪了白宇息一眼便关上了窗布。 白顾有些为难,白宇息这边肯定是不能耽误的,但是女人那边又这么着急。白顾低头看了看温夫人的面容,也不知道温夫人睡没睡着反正脸色很不好,嘴唇偶尔轻轻的动了两下好像再说些什么,很不安的样子。白顾跑到马车那边掀开布:「秋哥,要不你留个人给我然后先走,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再去追你们。」秋寻跟着下了马车:「那我留下来吧。」 秋老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女人给瞪了一眼,女人看了看白宇息便指使着马夫开着马车离开。秋寻领着白宇息和一群人进了秋府,开了客房方便白顾行事。白顾跑去厨房驱走了所有人就拿出了灵泉水,然后参了一点点的白开水放进去,确定甘甜的味道淡了不少后才端去给客房。 温老爷和白宇息基本把白顾当做是救命稻草,但是白顾哪里真的看过病啊,根本看不出孩子流了没。所以她让秋寻再去找一个大夫来看看,而嘴上却是说着两个人看着比较放心,以免她有什么错落。两个人总归是好的反正总没得差,所以温老爷和白宇息也没说什么。 很快大夫便来了,他帮着温夫人把了把脉,沉思了片刻:「看起来有小滑的症状,但是很奇怪的是脉象却忽然平稳了下来。如果能保持现在这个状况应该是没太大的问题的,你们不用担心。」大夫也很是奇怪,这一路奔波时间耗费不少按道理来说早就小产了,可是居然没有而且脉象居然渐渐的平稳下来了。 温老爷松了口气,神经骤然放松忽然就坚持不下去了,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秋寻只好在安排几个人把温老爷扶去其他的客房,至于白宇息却说要留下来照看温夫人。 白顾皱着眉头看着白宇息,若是以前她肯定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温夫人好不容易想开了要了这个孩子,如今白宇息对温夫人这般好悉心照顾难免不会让温夫人的心再生波折。或许白宇息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单纯的照顾温夫人,但却殊不知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却是最致命的。 白顾让秋寻离开便对着白宇息悄声说道:「可以单独聊聊吗?」白宇息不解的望向白顾,但是还是点着头跟白顾出了门。 白顾望着白宇息不解的样子心中有点生气又是不好发出:「白爷我在你面前就不拐弯抹角了,您对温夫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白宇息愣了下,脸色有几分的变化,说不上是难看还是狰狞总之有一剎那白顾以为白宇息会扑上来弄死自己:「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白宇息也没有多费口舌的狡辩,白顾嘆了口气目光望向屋内:「自然是温夫人。」白顾看了眼后又把视线对准白宇息:「白爷或许不觉得,但是温夫人已经是人妇了您对她太过亲昵,对温夫人来说未必是好事。」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罔 第017章 多情还是无情(二) 第017章多情还是无情 白宇息沉默了片刻随后便道:「我对温婉自始至终就如同妹妹一般。」白宇息脸色变换异常颇有些怪异,很快白宇息就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中的闷气都发泄出来:「温婉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于心于理我都不能不管不顾。」 白顾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结果她实在是大吃一惊,惊愕都不足以来形容她内心的惊讶了。白宇息苦笑一声:「看你这表情便知道温婉骗了你,她对我情根深种只怕早在你那里骗药的时候就想好了结果。这么多年了我唯一不曾防备的便是温婉,谁知她却给我下药。她怀孕后便亲自来告知我,说是将这孩子作为温老爷的孩子养大,而她对我的念想也将要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 如果一开始温婉这么告诉白顾,白顾自然不会同意把灵泉水给温婉。温婉生的一颗七窍玲珑心自然早就知晓便骗了白顾,说的好像对白宇息死心实际上却是暗中计划。如今一切都按着温婉的结果再走,温婉也很清楚就算这件事情被白顾知道也无所谓了,木已成舟白顾总不能弄点温婉肚子里的孩子吧。 白顾只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成了笑话,她郁闷的甩了甩袖子生气的离开了。气的不单单的是温婉的欺骗当然也还有自己的愚蠢,她的心思还是太少了才会被温婉耍的团团转,还自以为做了好事情却没想到害了白宇息。 好在目前温婉并不打算用孩子来要挟白宇息,但日后的事情又如何得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过了没多久温婉面色红润起来,秋寻也开始催促白顾该走了,白顾跟温老爷说了一声,可温老爷却不放心。两人商谈了之后,温老爷居然要带着温婉和白宇息一起跟着白顾,等到孩子生下来再离开。温老爷被这件事情吓得不轻,执意如此白顾也没办法,只好带上他们。 苗族隐居在山林当中离着青牛城其实不远,只是那个地方十分偏僻一般人还真找不到。苗族的地儿几乎是片草不生,几个小房子矗立在那边一眼就能看见。 一群人走进苗族村落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不过女人亲自出来迎接让其余人少了几分警惕。女人看到了外人但也没说什么连惊讶也没有,估计秋寻早已经飞鸽传书说过了。 女人给他们安排了住所住下了之后,却悄悄的来到白顾身边:「长老说要见见你。」白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将行李放下跟着女人走了出去,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女人的名字:「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女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往前走。白顾有点尴尬,走了没多久便到了一个瓦房,明显要比外面的房子好多了,女人对着白顾使了个眼色。白顾做好心理准备走了进去,就听到女人开口:「叫我亚梓就行了。」 好奇怪的名字,白顾心里想着。她对着亚梓看了看,亚梓头也不回的走了,白顾只好走了进去。 屋内很窄小,可以说非常非常窄小,墙壁都是用一种诡异的红色堆积而成的,形成了相当刺鼻的味道。白顾踏上屋内,却听到嘎吱的一声响。半天后白顾才知晓是自己脚下的声音,破旧的地板好似一下子就会被踩裂。 「进来吧。」苍老的声音徘徊在白顾的耳边,白顾只感觉全身一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往前走着脚下都不敢太用力,没多久就在这个窄小的屋子里看到了一个『窄小』的人。这么形容一个人实在是很奇怪,但白顾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个人。 那个人盘腿坐在地上,身上穿着一间乌黑的袍子,遮盖了她整个人。她看起来十分的娇小要不然的话这么窄小的屋子白顾也不可能没注意到她,缩在那里压根就不起眼。就在白顾想着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坐吧。」 听声音来讲年纪应该有些大了,有点像是老奶奶的那种声音,只不过说话声音更加清晰一点没有含糊不清。白顾望了望四周也没有发现可以坐的地方,甚至连桌子都没有一张。地上不知道堆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放在一起。 白顾也没计较更没有多问,她怀着不安的心情学着老奶奶的样子盘腿坐下。老奶奶终于抬起了头,白顾心里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平复下来。这张脸很正常,长满了皱纹皮肤都有些松弛,乍一看还颇有点亲切和慈祥,如果不是环境和她穿着太过于诡异,白顾肯定会把对方当做一个普通的老奶奶看待的。 「你就是秋老爷说的白顾吧,若不是你提起了,秋老爷也不会想起苗族更不会跑到这里来要带走本族的圣女。」老奶奶说话慢吞吞的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听着白顾心里难受的很。 而对于圣女白顾的记忆还停留在看小说和电视剧上,都说圣女是不能嫁人什么的,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白顾不敢乱说话,可老奶奶说了你不接下去也尴尬,在心里组织好了语言白顾才回应:「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要帮助秋老爷而已。不过亚梓姐是圣女?」白顾在后面加了个姐,毕竟亚梓年纪比她大了那么多,直接称呼名字不太好。 老奶奶不计较名字的事情,而是慢悠悠的点了点头,那头点的半天都抬不起来一样。白顾垂着头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果然摸到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她面前的老奶奶如同一尊木偶十分的恐怖,不是说的容貌而是说的行为。 「本族的圣女通常来说只能嫁给本族的男人,如果嫁给外地男人怀了孩子的话,那么孩子的苗族血统就少了许多有些甚至没有苗族血统。」老奶奶嘆了口气像是说着什么成年往事,眼里是说不出的哀愁:「苗族人很少很少,靠着维持不多的苗族人坚持到了现在。甚至有不少的苗族都已经各自分开不再坚持苗族人的那一套理念,我们苗族不能说是仅剩的,但是我的心血不能白费。苗族圣女若是非要嫁出去就要有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弄进来,给苗族带来新鲜血液娶了苗族女子。」 听起来好像真没什么问题,只是限制了暂时的自由,她就不相信苗族人真的完全不出去。可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苗族人又要费尽心思的找一个外族人。就刚刚白顾进来的那一会儿就看见了不少苗族女子,不说多漂亮但至少长得不错,就这样的女人想要找个好男人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也不是一件难事情吧。 也许是白顾太久没说话了,老奶奶古怪的笑了一下。她那干枯的手臂突兀的伸出来摆了摆,像是要掉落下来的干枯树枝说不出的诡异感:「去吧。」白顾起身对着老奶奶弯腰鞠躬然后十分礼貌的出去了,等到白顾彻底离开,老奶奶的闭了闭眼就嘴里念叨着:「看起来倒是个寻常女子,不过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让你离开。苗族圣女怎么能让你们就这么带走,呵呵。」窄小的屋内传来了干涩的笑声,任谁听到都只怕会浑身颤抖。 秋寻没事之后就站在门外等着白顾,看到白顾完好无损的走出来才放心下来。白顾和秋寻两个人一起走向那边的屋子,她悄悄的望向秋寻,却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讲这些事情。看那老奶奶的态度是不可能让秋老带着亚梓离开了,除非让秋老和亚梓分开,可是秋老会愿意吗?如果当年没有找过来也就罢了,如今带给了女人希望又要彻底掐灭掉这段希望,这也不是白顾愿意看到的。 白顾心里有事情,秋寻表情也只是装作无所谓而已,两个人没事就闲聊一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双反都心不在焉的,没说几句就各自回了房间。 到了晚饭时间。 亚梓早早的跪在了老奶奶的面前,老奶奶在亚梓对面一句脱掉了脑袋上的帽子。让人惊讶的是这位老奶奶虽然容颜看起来七八十岁了,但是头发却是乌黑秀丽,如同妙龄少女一般的秀发。 「长老,一定要这样吗?那孩子虽然不是我的亲身儿子可是却是他的呀。」亚梓想起白顾说的那一番话也是于心不忍,别看她在别人面前冷言冷语的但是实际上心里软的很。而在老奶奶面前她也没有装或许正确来说是不能装。 老奶奶轻微的扯动了下嘴角,满是皱纹的眼皮轻轻一掀:「你是苗族圣女代表着我这一脉的命根,在你继任期间还没有选好新一任的圣女,你莫名其妙的嫁出去是对苗族的不敬。」老奶奶的话其实很轻却吓得亚梓浑身颤抖,不过很快老奶奶的语气就更温柔的:「傻孩子,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给那个男人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你自己的不属于别的女人的,那么那个孩子有没有就不重要了。」 亚梓没在说什么了只是低下自己的脑袋算是默认了老奶奶的说法,她活到这个岁数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话要说到什么程度。老奶奶心意已决她在说也只是撕破脸皮而已,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 亚梓出了门,秋老正在着急的找亚梓。亚梓看着秋老朝着她慌慌张张的走过来,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摆出一副笑容迎了上去。 一桌子的菜其实吃饭的也不过是四个人,白宇息那一群人没有出来。秋寻脸色不太好好像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但是白顾知道秋寻是心病。秋老算是最没心没肺的一个了,一个劲的给秋寻和亚梓夹菜,偶尔还照顾一下白顾。 白顾没胃口亚梓就更没胃口了,她本来也是憋不住的人,她把碗筷放下转眼看着秋老笑的开心的样子,她垂下眸子神情有些不太好。她喜欢秋老这样孩子气的笑容,可是从来没想过某一天会被自己亲自碾碎。秋老看着亚梓放下碗筷还以为亚梓不舒服:「亚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亚梓摇了摇头,秋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也放下了碗筷。亚梓目光盯着秋寻,最后开口:「夫君,我今日更长老商量了一番,但结果还是没有推翻。如果秋寻不能娶了我们苗族的女子我就不能嫁给你,你还是早点带着秋寻离开这里吧,趁着奶奶没改变主意。」 此时除了白顾谁也没有注意,说这番的时候亚梓眼里有了一抹怨恨,但是很快就被笑意所代替。白顾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她相信如果秋老真的选择了和秋寻离开,那绝对是不可能离开的。玷污了苗族圣女知道了苗族禁地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秋寻沉默了,几个人都不在说话。忽然白顾察觉到几个人的视线偶尔看向自己,白顾很想安慰他们却不得不摇头:「我没办法。」 从老奶奶那里出来白顾就知道没办法,她全身的气场太诡异了,说话很轻但是态度却很坚定,不允许白顾插手这件事情。白顾原本来还想能够讲讲道理的,但是看到老奶奶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没办法, 秋寻眼神黯淡下来,秋老不断的求着白顾,要不是环境不适合白顾真想笑,她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帮得了忙。但是最后白顾还是不忍心,答应再去见见那个古怪的老奶奶。 白顾被亚梓带着去了那里,亚梓还是没进去,白顾在外面叫了一声,里面传来了声音她才进去。老奶奶依然是昨天的模样,盘着腿坐在那里也没个动静。白顾真怀疑她是不是永远就这个姿势了,白顾向昨天那样盘腿坐着,很快老奶奶就开口说话了:「你是为了秋家小子的事情来的吧?」 这很明显了吧,白顾都没来得及说话,老奶奶就笑了笑:「其实我昨天就说的很清楚了不可能的。」 看书王小说首发本书 第018章 猫一 第018章猫一 老奶奶说的太过坚决了,坚决的把白顾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压下去了。白顾无可奈何的看着老奶奶,希望老奶奶能看见自己眼里的恳求:「没有一点可能吗?」老奶奶摇了摇头,白顾还就真的不信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为了苗疆的血统不在乎任何利益。 白顾咬了咬牙,为了秋寻她拼了:「如果我能给你一种包治百病的药呢?」老奶奶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显然她也被惊到了。但是只是迟疑了短短的三秒她便摇着头再一次的拒绝:「你的条件很诱人,可是真的不行。我们苗族血统已经逐渐减少了,何况带走圣女你们想要不到我们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所以除了秋家小子留在这里,我没有任何选择。」 这句话似乎是在告诉白顾:不是她不想选而是没得选。白顾知道老奶奶已经决心已定了,或许在这样固执的老奶奶眼里,苗族就是她的一切。她甘愿用所有利益物质甚至生命来换取的东西,白顾虽然不懂但是隐约明白那种心理。 她起身鞠躬离开,秋寻站在门口看着她。眼里没有波澜似乎早就知道没有结果一般,可是饶是如此白顾还是不想亲口告诉秋寻没有办法。秋寻看白顾的模样就知道白顾没有成功,他伸手捏了捏白顾的脸蛋笑的倒是开心:「好了,没关系的。我刚才问过苗族的姑娘了,我还是有自由的。」 只是这个自由肯定不长,白顾又何尝不知道秋寻是为了安慰她。白顾刚想说什么秋老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和秋寻的淡然不同秋老显得很激动:「怎么样成功了没有?」白顾不忍心的撇开视线,秋寻淡定的摇着头,秋老忍不住的哭了出来:「都是我造的孽啊,儿子我们现在就走,我不能用你的人生去换取我的幸福。」 秋寻被秋老拉着却纹丝不动,秋老疑惑的盯着秋寻脸上还残存着泪水:「爹爹,你难道没有察觉这里的古怪吗?你觉得你真的能随便的反悔离开吗?如果真的如此那苗疆早就乱了套了,从我们进来的那一刻我就註定是牺牲品。」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秋寻说的毛骨悚然的但是话锋一转却又安抚起秋老爷:「爹爹,只是娶一个女人而已,我早就过了娶妻的年纪了也是该娶妻生子了。有空我也会带着她去看你的,这样的结果才是皆大欢喜的。」其实秋寻说的也没错,老奶奶是不会放过想要离开的秋老的,搞不好几个人都得死在这里,所以秋寻的付出才是最妥当的行为,没有任何人有性命之危。 秋老始终接受不了,可是这是最好的法子了。白顾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快要睡觉的时候,白顾找到了秋寻,秋寻纳闷的看着白顾,不知道白顾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做什么? 「秋哥,如果我说我能救你出去,你能不能先答应我暂时就答应娶了那位女子。等到那天晚上我就带你出去,但是你什么也不要问可以吗?」秋寻完全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救自己出去,但是却还是同意了。只是秋寻并没有报什么希望,反而拉着白顾的手:「你可千万别乱来,不要把自己牵扯进来了。」 和秋寻商量好了之后,白顾便回去睡下了。 -- 因为秋寻的事情,白顾和秋老等人也没有了游玩的心情。白顾担心事情牵连到了白宇息等人,只好暂时送着白宇息离开了这里。好在老奶奶也没有特别的反应,这让白顾少了许多顾虑。白顾硬着头皮在这个小地方呆了几天,便佯装要和秋老离开,而秋寻则留在了这里。 这一天秋寻也出来送着白顾,帮白顾搬行李的时候他悄悄的贴着白顾的耳朵:「小心点。」白顾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秋寻笑了笑。等到白顾离开秋寻才返了回去,这一次秋寻不是一个人,屋子里面还有另一个人。长得很清秀的一个姑娘,穿着苗族特有的服装年纪还显得很小。秋寻这几日在这里也看到过不少的姑娘,这一个应该是最漂亮的吧,至少秋寻还真没看到比她更漂亮的。 难道这就是他的妻子?秋寻冷不丁的笑了一下,让女子多瞧了他几眼。秋寻只觉得好笑,他是不是应该说一句这个苗族对他待遇不薄还送了个最漂亮的来,而不是敷衍了事。女子走了过来:「我叫苗苗,是新接替圣女的,三天后我们便要举行仪式了。」 秋寻也没在意,他在不愿意也不会对着一个无辜的姑娘撒气,于是还是好言好语的聊了几句。只不过秋寻总觉得这个姑娘怪怪的,看着他的眼神十分的同情。 秋寻得到了消息后便飞鸽传书给了白顾,这是白顾亲手养的鸽子,自然找得到白顾。秋寻略微有些担心,但是却也没办法,只希望三天后一切顺利吧。 而白顾早就想好了,等到救秋寻那天白顾就放点灵泉水放在那里,算是对苗族的补偿。至于秋寻白顾也想好了,到时候用迷药弄晕秋寻,然后把秋寻带进空间,然后揣着他跑。 时间飞逝很快就三日后了,秋寻说的三日后的半夜。白顾自己一个人上了山,准备到了晚上伺机而动。只是白顾还是低估了苗族,这一天对于苗族来说十分重要,所以靠近门口的位置守了很多的人,想要进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屋子里的秋寻一颗心也是不安的,他自己无所谓只是希望白顾千万别被人抓到了。他换好身上的喜服却被人接了出去,不大的苗族部落所有人都几乎出来了,秋寻一出来就迎接了众人的目光。秋寻整理了下衣服,跟着服侍他的人往前走着。 秋寻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奇怪的成亲仪式,居然不是踢轿门什么的,而是让秋寻上了一个十分高的台子,而他的新娘也就是苗苗早就在那里等着他。 秋寻的性子并不是很保守的人,但是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另类的成亲仪式。不需要踢轿门不需要掀盖头,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来?但很快秋寻就发现自己错了,事情如果像是秋寻想的那般简单就好了。秋寻走上去一位妙龄少女端着一杯血红色的血走了过来,那类似血液的汁水看起来并不粘稠,相反随着少女的行动在碗里晃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只是这颜色看的秋寻十分反胃,妙龄少女将碗双手端给秋寻。秋寻愣了愣但还是接了下来,妙龄少女瞄了碗里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秋寻。秋寻立刻明白了妙龄少女的意思,只是这东西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可能敢喝下去:「这是什么?」 「夫君。」身边的苗苗不等妙龄少女开口便跟秋寻解释:「这东西是好东西,她可以排除夫君身体内多余的杂质,让夫君身边变得更加健康。」秋寻从小跟在秋老身边做声音,自然也看得懂各种人脸上掩藏的情绪。他看的出苗苗并没有骗他,只是这东西他还是不想喝。秋寻有些为难的看着苗苗:「能不喝吗?我有点反胃。「 苗苗变了变脸色刚想说什么但是妙龄女子却没有苗苗那么有耐性了,她对着旁边点了点头,几个有些瘦弱的男人上前抓住了秋寻。秋寻脸色大变挣扎了片刻却始终挣扎不了,妙龄女子走上前来直接捏着秋寻的腮帮子,逼迫他张开嘴。 她鲜绿色的指甲给秋寻一种很不详的感觉,可是不管他怎么反抗,那奇怪的汁水还是顺着秋寻的喉咙下去了。甚至不需要秋寻自己咽下去,就如同秋寻之前所感觉的那样,那像是活物。这种感觉再一次让秋寻胃抽搐了两下,试想一下什么活物从你喉咙里滑下去寄居在你的身体里面,你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汁水完全被秋寻吸收了之后,妙龄女子松开了手站到了一边,身后的几个男子也分别松了手。他们并不怕秋寻忽然跑了,事实上秋寻也的确跑不了。在别人松手的那一刻秋寻就跪倒在地上,顾不得形象的张大着嘴巴不断的干呕着。 不是他想这么说,而是身体的反应自然而然的做了。可是半天秋寻也没吐出什么来,反而是眼泪被逼了出来。 「好了,进行下一步。」妙龄女子没有丝毫同情的意思,只是冷淡的开口冷淡的闭嘴。没多久一个巨大的桶被几十个人抬了上来,放下来的时候还有不少的水溅了下来洒在地面。那水秋寻抬头看了一眼,居然是滚烫的热水,秋寻似乎意料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他和白顾还有所有人只怕都想错了,他们以为的成亲仪式根本不是成亲,重要的是仪式二字。 自古以为仪式可跟古怪少不了什么关系,谈起仪式大多数想起的都是诡异古怪甚至恐怖这几个词语。秋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扶着一边的柱子。下面的人不多但也有三四十个他现在又那么虚弱根本跑不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不是说要成亲吗?」 秋寻也知道女子油盐不进只能望向那个年纪还小的苗苗,苗苗慌乱的撇开视线。妙龄女子哼哼了两声,脸上露出了一种古怪的表情。像是嫉妒又像是同情,总之那是一种十分扭曲的神情:「当然是成亲了,你是苗苗的男人,你的鲜血和牺牲都会成为苗苗成为圣女的基本,你应该感到荣幸。一般人怎么能如此玷污圣女,你和你的父亲都是有福气的。」 秋寻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有福气?如果父亲真的有福气也不至于被种蛊多年,如果真的有福气也不至于需要把儿子推出去,如果真的有福气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这个地方!这种福气秋寻情愿不要,可是秋寻也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白顾,看样子你真的要摆脱我了。 秋寻认命的闭上眼睛,不是他不像拼命,他的武功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这里的男人虽然不多,但是苗族是神秘的一族,他们的蛊术才是根本,秋寻无论如何也敌不过他们的。 虽然妙龄女子被秋寻的态度弄得很不开心,但是看秋寻没有反抗她的脸色还是好看了点。她让人送上了红色的毯子铺在她的脚下,她跪在上不知道对着什么磕了三个头。扎扎实实的磕头,半点虚的都没有。随后妙龄女子没有站起来,而是之前挥了挥手。 苗族外,白顾一筹莫展。她毕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刷刷刷就能飞进去的,如今门外这么多男人守着,想进去还真的很难。但是不进去吧肯定不行,再拖下去只怕秋寻会有危险了。 怎么办怎么办? 【主人,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白顾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一个声音,白顾下意识的点着头就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白顾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差点叫出声来。白顾的肩膀上站着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大小有点像是仓鼠的动物,只是比仓鼠大了一点两只黑乎乎的眼珠子转着十分机灵。 白顾心里虽然惊讶了一下但是一种亲切感却油然而生,白顾很快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这不就是当初空间里的那一只猫吗,还花了她不少的能量点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似乎察觉到了白顾的狐疑,猫一用爪子搓了搓脸:【我在空间里好饿好饿,就饿成这样了。】说完还水汪汪的盯着白顾看,白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你当初也没说啊,我还以为你不吃东西了。」 猫一也没责备白顾,就是用爪子摸了摸肚子:【我是吃玉石的,主人下次带点玉石给我就成。】得,又一个吃玉石的,白顾感觉自己养的都是吃货,而且吃的东西都是不便宜的那一种。 白顾点着头答应下来,猫一在白顾肩膀上立起身体,尾巴一甩一甩的。 第019章 秋寻之死 第019章秋寻之死 白顾和猫一商量了一番,猫一负责去引开敌人,到时候白顾趁机熘进去。商量完毕之后猫一就利索的窜了出去速度之快,白顾一点也不担心猫一。猫一是系统造出来的肯定有不凡之处,只怕几个苗族人还对付不了猫一。 白顾窝在那里看着猫一迈着小碎步在苗族人面前熘达来熘达去的,有个苗族男人十分不耐烦的用脚去踢:「哪里来的小动物赶紧走开。」 猫一喵喵叫唤了一声,身边某个男人变了下脸色:「看来是猫,估计是肚子饿了,我去拿点吃的给它。」那男人仿佛很喜欢猫一般,说完也不管身边的同伴同不同意就进去了。凶猫一的男人不屑的啧了一声,又狠狠的瞪了猫一一眼随后便移开目光,估计觉得猫一没太大的伤害力吧。 不过猫一仿佛是被男人给激怒了,突然后脚一踏扑了上去给男人来了一爪子。男人完全没防备猫一跳的又高,瞬间男人的脸上多了一道锐利的抓痕,鲜血一个劲的往外流。苗族男人大多都不算很强壮,他们用蛊才是本事。被猫一一爪子抓到了,男人痛的差点满地打滚。 其他人赶紧走了过来,有些人妄图抓住猫一结果又被猫一抓了,现场混乱成一团。猫一一直在左边左躲右闪的,所有人都跟着跑到了左边。白顾咬了咬牙沖了进去,立刻躲到了旁边的草垛处,好在那群人都满腔怒火的想要抓住猫一,没有发现有人进去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白顾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觉得这样不行。犹豫了下白顾进了空间里,白顾可以说是手无寸铁吧,她唯一的依仗就是空间,必要的时候只要躲进空间就行了,但是却没办法对付别人。 白顾点了点传送点研究了一下果然发现可以设置传送点,第一个传送点是空间送的,第二个就需要能量点了。这些日子白顾可没有闲着,都是在空间种植。种植的东西大多数放进了空间买卖,卖掉的东西可以兑换能量点,所以白顾现在也有三万的能量点了,不算多但解决燃眉之急还是行的。 白顾打开商店,商店也是可以升级的,升级需要一万点能量点。白顾之前询问了猫一,知道商店升级能买不少东西,其中白顾所需要的麻醉药就是一种。 白顾心疼的花掉了一万点,商店升到二级之后果然可以购买生活类用品。用的吃的穿的都有,白顾找到了攻击类,居然还看见了武功秘籍,但是现代的武器没怎么出现,估计是担心破坏平衡。 麻醉药一次只能买十支,而且不算贵,一支十点能量点。白顾买了麻醉药后,出现在白顾手中的就是一根现代用的针筒。这麻醉药可比现代的好使多了,系统还免费送了一个瞄准射击用的超系统物品,白顾头一次这么感谢系统人性化。 要是让白顾近战去解决,别说男人就算是女人白顾都不一定有把握,但是远程的话那就太好了。 白顾将针筒插在瞄准器上,然后躲在草垛后面慢慢的往前移动。等了没多久白顾就看到一个女人拿着东西往那边走去,白顾毫不犹豫的射击。针筒立刻弹了出去,噗嗤一声插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女人连痛呼都来不及就晕倒在了地上。白顾欧耶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拖着女人去了隐蔽的地方,然后扒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没错,白顾要做的就是混进去。不过苗族的人口并不多大家都是相互认识的,所以穿衣服其实只能给白顾一个遮掩的效果,一旦让别人发现白顾的脸白顾就会被发现,这一点白顾很清楚,但是总比自己穿着显眼的外族衣服进去比较好吧。 白顾跑到人多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秋寻。她完全不明白,不是成亲吗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秋寻好像很虚弱。 白顾低着头挤着人群往前面走,由于白顾身高也不是太高,大家可能以为她想看的清楚一点所以也没怀疑,反而还让了路。白顾走到最前面的地方又往楼梯口靠近,她在心里算了一下步数正想着什么时候冲上去。 台上的妙龄女子点了点头,几个男人拽着秋寻的手想把秋寻抬起来。白顾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只能拿着瞄准器立刻对准台上的男人,刷刷几下男人全都倒地。人群中发出惊慌的叫声,就连台上的女人都没反应过来。 好机会!白顾眼神一亮立刻沖了上去,拽着秋寻的手就往下面跑。不过自然没那么简单,下面的人反应过来纷纷拦着白顾。白顾手里的麻醉药所剩不多,正当白顾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秋寻上来几下就把人给打倒了。 白顾有些羡慕会用武功的人,可是白顾却没察觉到秋寻紧皱的眉头和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是白顾能对付的了的,正当白顾想着要不要当着别的面躲进空间再买点东西的时候,猫一忽然出现。那锐利的爪子立刻扫向众人,十几个女人纷纷哀嚎倒地脸上溃烂一片惨不忍睹。猫一之前抓男人的时候可没那么狠,可是如今看着白顾陷入绝境生气起来居然用了毒爪。 白顾和秋寻对视一眼朝着外面跑了出去,两个人都不敢往后看生怕还有人追上来,只能不断的往前面跑着。很快两人没了力气,白顾靠在树上不断的喘气,身后倒是没人追来。或许一时半会也追不来,白顾倒也不是很怕了,有猫一在估计没什么问题。 秋寻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白顾察觉到秋寻的不对劲立刻跑了过去,扶着秋寻坐了下来:「秋寻你怎么呢?是不是受伤呢?」 秋寻想起了那晚血红色的汁水,原本没什么可是一旦他用了内力心口就绞痛一般,疼的他恨不得把心给挖出来。 「我没事。」秋寻摇了摇头推开白顾的手:「我们继续跑吧,免得他们追上来。」白顾有些不放心但是此刻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跑着。白顾带头往前面跑,猫一似乎对这里的地势很了解,引导着白顾在跑。白顾当然充分信任猫一,跟着猫一跑少跑了很多弯路。 扑通。白顾正往前面跑着,眼看就要到马路边了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倒地的声音。白顾纳闷的往后看去,却看见秋寻倒在地上。白顾吓的脸色都白了,冲过去半扶着秋寻。秋寻咳嗽了两声,鲜血从嘴角溢出来。白顾发现秋寻嘴里含着血,看起来很吓人的样子。 白顾用袖子擦了擦秋寻的嘴角,急的都快要哭了:「秋寻你怎么呢?」秋寻迷茫的睁着眼睛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白顾用力的呼唤了几声秋寻才渐渐的回过神来,他揉着胸口的位置苦笑:「我之前被那群人强行逼着喝了什么东西,只怕现在已经撑不住了。」白顾才不相信秋寻会撑不下去,就算真的撑不下去白顾也会让秋寻活下去的。 白顾从空间掏出灵泉水餵给秋寻喝,白顾对灵泉水一直很有信心,但是这一次白顾明显高估了灵泉水。秋寻喝下去之后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眼皮子越发沉重起来。他伸出手被白顾紧紧的握着,秋寻笑了笑从他的神情中除了痛苦之外居然还有解脱:「其实我觉得很值了,我爹已经出去了她们估计也不能出去找我爹了。我爹和心爱的女人能在一起,我死得其所。」 对秋寻来说没有比跟自己心爱女人在一起更幸福的事情了,他办不到但是为了秋老他的死也算是有价值了。其实秋寻早就知道无论如何白顾都不可能答应跟他在一起的,与其苦苦纠缠还不如一死了之,死了之后也就散了,一碗孟婆汤什么就没了。 「别说荤话。」白顾扯了扯秋寻的脸蛋想让秋寻保持清醒,秋寻不断的再咳嗽,鲜血沾了白顾一手。秋寻握着白顾的手摇着头:「我知道我活不了了,其实没关系的。」秋寻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白顾,可惜白顾的样子在秋寻的眼里越发模糊起来:「别哭。」秋寻想要伸出手抹掉白顾脸上的眼泪,可是手却提不起劲来。 【猫一,猫一你给我出来,为什么灵泉水没有效果。】白顾在心里大喊着,猫一似乎察觉到了白顾的怒气躲在空间里不出来,直到白顾喊了好几声猫一弱弱的声音才出现:【主人,你一直以来就进入了一个误区,以为灵泉水能够治百病。实际上任何病确实都能治,但是若是生机已断是没有办法的。秋寻的生机已经断了,他必死无疑,你要去救一个必死的人意味着跟天斗,这是不可能的。】 空间在厉害也是不可能逆天而行的,空间所有的东西都只是在辅助白顾,而不是让白顾成为神仙。秋老也好其他人也好,生机都没有断。秋老只是被蛊毒折磨还不到死的时候,如果等到死的那天再救一样没办法。秋寻就是这个状况,他体内的毒已经蔓延了而且非常厉害,几乎是立刻斩断了秋寻的生机完全没办法救活。 「我带你去找苗族的人。」这是唯一的办法,白顾想把秋寻放进空间带着他去找苗族,但是谁知秋寻像是忽然回光返照了一般抓紧了白顾的手,恳求的看着白顾:「不要,别去求他们,让我死的有尊严一点。」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尊严!」白顾顾不得会不会有人注意她的大嗓门,她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发泄情绪了,除了哭除了吼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白顾怀中的秋寻却是很想得开,他笑的挺开心的:「嗯,难得看到你为了我生气了。」 白顾哭着摸着秋寻的脸,泪水砸在秋寻的脸上,白顾扶着秋寻想拖动他去找苗族的人,不管秋寻愿不愿意。但是很快白顾就发现不行,只要一动秋寻的身体,秋寻就像是岔了气一样不断的喘息,好像喘不过气来。白顾不敢动了只能抱着秋寻,秋寻闭了闭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白顾知道秋寻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她看着秋寻闭上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偶尔轻微颤动着,呼吸声很小,小到白顾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因为秋寻的睫毛还在颤抖,白顾估计以为秋寻已经死了。 「秋寻。」白顾轻轻的唤了一声,可惜秋寻已经没有力气回应白顾了。白顾低着头在秋寻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秋寻感觉到了额头痒痒的感觉,他嘴角微微上扬:「你是在占我便宜吗?」白顾轻笑了一声,秋寻反正看不见,也不知道此刻白顾的笑容有多么的勉强:「是啊,我在占你便宜了。」 秋寻也随着白顾轻轻笑了下,白顾摸着秋寻的脸蛋,低着头在秋寻的嘴唇上吻了一口。秋寻似乎有些迷恋白顾的味道,猛吸了一口气却把自己给呛到了,白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顺着她的笑声流下来。 不过这次不管白顾笑的多大声,秋寻都没有再回应了。白顾叫了秋寻几句,秋寻仍然没有回应。白顾伸着手指慢慢的探到秋寻的鼻腔下,那里果然一点热气都没有了。 「秋寻,秋寻。」白顾一遍一遍叫着秋寻的名字:「都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强行带着你出来。」要是当时白顾大胆一点而不是事实想要小心行事的话,也不会让秋寻喝下那种东西。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白顾已经陷入了自责当中,她抱着秋寻的事情动也不想动,只能做着一样重复的动作,不断的抚摸着秋寻的脸蛋,却感觉秋寻的脸蛋越来越冰冷,冰冷的速度快的有些不正常。 噗—— 苗族的妙龄女子忽然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盘坐在地上的她连坐都坐不稳了。身边的几个女子赶紧扶着妙龄女子坐直身体,妙龄女子挥了挥手:「他生机已断,但是我们必须把他尸体抢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书网小说首发本书 第020章 会武功的男人 妙龄女子身边的女子立刻传命下去,圣女突然从屋外闯了进来,妙龄女子看到圣女便皱了皱眉:「你来这做什么,好好呆在祭祀台上,待会儿我就会把人给你送过去。」 圣女苗苗摇了摇头,她刚刚在外面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他死了是嘛,既然死了就放过他吧。」妙龄女子眼神锐利的扫向苗苗,她伸出手被身边的人搀扶起来。妙龄女子走到苗苗面前就是一巴掌,苗苗被打的有点懵,而妙龄女子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是新选的圣女,没有他的血祭你,你就没有资格成为圣女。哪一届的圣女不是用外族祭品的血来献祭圣女的,还是说你想用本族人的血?」妙龄女子问到最后已经是怒不可言了,苗苗摸着自己的脸摇了摇头。 妙龄女子摆了摆手,苗苗犹豫了下还是离开了。她无法做到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死亡,就为了自己为了整个苗族的繁华。 苗苗走后,妙龄女子便转身往里面走了几步,随后跪在软垫上对着面前一个奇怪的石门磕头。没多久那道奇怪的门开了,里面忽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那女人声音稚嫩听起来如同小孩子,十分怪异:「我的祭品怎么还没有送到?」 妙龄女子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与刚才对待苗苗形成了天差地别,但是她还是把事情完全的说清楚。石门内的女人沉默了,妙龄女子低着头,一滴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就在妙龄女子心里防线快要崩塌的时候,石门内的女人冷汗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啪! 一道奇怪的力量从石门内射了出来,妙龄女子横空转了个身在空中翻转了好几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妙龄女子身边的女人低着头也不敢去扶,但好在妙龄女子只是吐了几口鲜血,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重伤,不仅如此妙龄女子甚至快速爬起来,又低伏着身体:「谢圣主开恩。」 石门内的女人嗯了一声,随后两道光闪过,只听到妙龄女子身边两声惊呼,随后妙龄女子身边的两个女人纷纷消失不见。 咔嚓咔嚓,石门内传来了惊悚的骨头断裂的声音,鲜血像是不要钱一般溅了出来,溅在了石门外和地上,还有不少沾染在了妙龄女子的身上。妙龄女子闭着眼睛权当做没看见也没听见,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门内再次传来声音:「快点把祭品给我找回来,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石门重新关闭,妙龄女子再也坐不住了,只有女子自己知道她全身都被汗水给打湿了。可是妙龄女子已经没有时间休息了,她赶紧爬起来准备去找长老,想听听长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另一边,白顾将秋寻的身体发着呆。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白顾察觉到手指头都被冻僵了她才缓慢的回过神来。秋寻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霜,白顾拿着袖子不断的擦拭着才露出秋寻本来的面目。就算白顾再傻也知道这层白色的霜的出现肯定是因为秋寻喝了那东西造成的,白顾对苗族的恨意更是到了一个极点。她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为秋寻报仇。 啪嗒啪嗒。 脚步声?白顾瞬间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方向,果然没多久白顾就看到了七八个人朝着这边走来,但是白顾这边位置比较偏,她们还没有注意到白顾。白顾从空间再次购买了麻醉药,上好瞄准后白顾就开始一发又一发的射击她们。 随后对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有些人已经发现了白顾躲藏的地方,她们并没有爬过来而是利用她们本身的优势开始对白顾实行蛊。 白顾注意到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四处看了看,没多久就看到了很多蛇朝着这边爬过来。这些蛇颜色很奇怪,扭动着身体爬着。白顾最怕的就是这种东西,麻醉药对这么多蛇估计也不起作用。白顾抱着秋寻准备进入空间,但是下一秒一道裂痕从空中划破,很快地上的蛇全都被斩成了两半。 白顾抬起头却只看到一袭黑影飘落在自己面前,那人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脸上带着银色面具,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镰刀。镰刀的形状有些像是白顾曾经看电视死神的镰刀,只不过男人握住的那一部分是血红色的,镰刀上还挂着一个吊坠。但看样子应该不是普通的吊坠,血红血红的珠子在大白天也时不时的闪着光十分诡异。 男人不过几下动作,地上的蛇全都被斩杀了。还不等白顾说话,男人就沖了过去,一刀接着一刀。白顾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即使她心里想要报仇却也没想到这么多人全都倒在自己的面前,地上一大片的血迹,整个范围几乎都被血给包围了。那七八个人全都死了,白顾趁着男人没注意收起了秋寻的身体。等到男人解决完毕回头后,他看向白顾的身边,但是却没有白顾意料之中的诧异。仿佛男人真的没注意秋寻,他什么也没有问。 白顾扶着树站起来,男人对着她伸出手:「我送你去苗族村落。」白顾点了点头,没来由的对男人生起了亲切的感觉。但是她很肯定她从来没见过男人,不过——白顾眼神瞥向男人的面具,如果摘下面具的话没准自己认识? 这到底是谁?白宇息?还是秦殇。白顾在身后喊了一声:「秦殇。」可是前面的人根本没听见一样,白顾说不出自己内心是庆幸还是失落,晃神了一下之后就立刻跟上男人的步伐。 走了许久白顾才发现原来她和秋寻也跑得很远了,要是秋寻没喝下那奇怪的东西指不定他们早就跑了。白顾揉了揉发红的双眼,恨意再次从心中涌现出来。 咕—— 苗族部落的吹声突然响了起来,白顾看到不少人慌忙的关上门然后逃走了。白顾大概明白这是苗族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吹响的声音,用来提醒部落里面的人。 「我们怎么进去?」白顾跑到面具男人身边,男人看到他一眼,轻轻的伸出脚一踹。吱嘎一声门轰然倒地,而面具男人的脚却完好无损。白顾有些诧异的盯着男人看,男人微微弯了弯嘴角走了进去,白顾也跟着走了进去。 那些躲藏起来的人全都不敢出来,他们确实没什么战斗力,唯一的优势就是用蛊。但是现在他们好像没打算用,即使如此白顾也提醒了男人一句,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妙龄女子还坐在祭祀台上,看到男人和白顾过来她也没有任何动静,甚至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在妙龄女子的身上。等到男人和白顾走上台的时候,妙龄女子反而还笑了:「那个男人死了对吧?」白顾差点冲动的冲上去,好在男人抓住了白顾的手腕。 「你真的不怕灭族吗?」男人好奇的望着妙龄女子,妙龄女子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们有圣主庇佑,尔等凡人怎么可能会灭了我们一族。」妙龄女子说的自信让白顾多了几分忌惮,倒是男人丝毫不在意,随意的转动了下手中的到,妙龄女子身边的女子瞬间倒地。 男人望了望四周,这个村落并不大他立刻就能猜出人数也不多:「你们这个村估计没多少人吧,我灭了你们一族相当容易。」妙龄女子坐在地上没有回话,忽然间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白顾脸色一白立刻躲到了男人的身边:「小心点,应该是他们用的蛊。」 这一次来的就不是蛇了,而是一种虫类。白顾从它的样子已经看不出它以前是什么模样了,但是现在有点像是蟑螂但是应该不是蟑螂,浑身全都是绿色的,只有头上的触角是黑色的。一个两个不要紧,但问题是下面一大片一大片的,密密麻麻的看的白顾浑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妙龄女子似乎十分得意,白顾扯了扯男人的袖子:「怎么办?」男人从袖子口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对着下面一抛,随后一掌打破了白瓷瓶,里面的白色粉四散而出。地上的虫类忽然就爬不动了,纷纷倒地不起,连头上的触角都没有了动力。 「你!」妙龄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她手指着男人脸色终于难看起来:「你是北荒人?」男人呵呵一笑,转身看向女人:「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吗?你们根本就不是苗族人,你们是姚人族对吧。」 妙龄女子这下脸色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她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男人也不追只是任由女人进入房间。 「先休息吧。」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分扭捏也没有,白顾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东西后也跟着坐在地上。她不明白男人要做什么,但是好像现在也没她说话的份。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白顾虽然也能利用空间逃走,但想要复仇就没那么简单了。 没多久,就在白顾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地面忽然震动起来。男人眼神一扫然后拉着白顾站了起来,地面晃动的厉害,男人一个胳膊夹着白顾不让她倒下去。白顾和男人忽然亲密接触起来让她十分不习惯,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 砰!刚才妙龄女子进入的房间忽然一声剧烈的响声,房子从四面炸开。白顾眯了眯眼睛只看到一块石门立在地面上。石门后面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支撑着,但是那道石门就这样立在那里。等到地面不在晃动,男人推开白顾,白顾犹豫了下也知道自己可能是男人的累赘,于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一群废物,我的祭品你们都找不到。」女人的声音响彻在四周,妙龄女子从压着的房屋下爬了出来,满脸都是被割伤的痕迹:「圣主,求圣主庇佑我族。」 石门呼啦一下就开了,白顾蹲着找了个遮蔽物,伸出头仔细的看着。很快里面就伸出了一只女人的手,十分的纤细,仿佛一捏就要碎了:「嗯?这个人倒是适合做祭品。」 妙龄女子眼神一亮,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又重新嚣张起来:「你没听见吗,成为我族的祭品对你是莫大的荣光。」 白顾撇了撇嘴恨不得上去撕了那个女人,她虽然做不到但是不代表男人做不到。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声,突然之间一道银光闪过,原本拿在男人手中的刀朝着女人的手斩了过去。石门内的女人躲得也快,但却被刀所发出来的锐气所伤到,顿时声音苍老了数倍:「混帐,居然敢伤我。」 男人丝毫不惧怕石门内的女人,反而摸清楚了女人的身份:「很久之前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言,北荒一族完全的克制姚族,姚族为了不受克制离开了沙漠大地转而大幅度迁移。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姚族忽然消失了,随着姚族消失的还有一个需要吸食人血,被北荒一族喊打喊杀的妖人。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就是那个妖人,传闻妖人只要不断吸食人血就不死不灭,想必你活了很多年吧。」 「嘎嘎嘎。」石门内的女人笑的十分难听,刺耳的声音穿透白顾的耳膜,让白顾只能捂着耳朵。好在女人没笑多久:「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就凭你一个北荒人就想弄死我,这是不可能的。」 男人将刀横在胸前摆出姿势,丝毫不畏惧石门内的女人:「那就试试看如何。」白顾睁着眼睛使劲盯着男人看,男人轻踏了几步就往前面飞去,一瞬间就到了石门外。 白顾无法形容她看到了什么,耳边传来刺啦刺啦的响声,眼前闪过的白光刺激到白顾不得不闭眼。 此时此刻的白顾只能在内心吶喊——纳尼,这就是武功吗? !! 第021章 脑髓虫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和石门内的女人已经交手了好几回合。那道白光不那么剧烈的时候,白顾才悄悄的睁着眼睛看着。石门内的女人始终没有露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纤细的手。那双看似随意就可以折断的双手居然能抵挡的住男人大刀的攻击,甚至发出了锵锵对击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 男人脸上丝毫不见疲惫之色,几十回合下来石门上面居然有些裂缝,女人似乎有些体力不支,痛苦的吶喊了一声之后想要关上石门。男人冷笑一声,直接趁着女人手忙脚乱之时将大刀插入石门之内。 随后石门内传来了十分刺耳并且尖锐的声音,都不像是人的声音了,反而像是什么东西痛苦的嘶吼声。男人将大刀抽出来,红色的血液顺着大刀的刀尖滴落在地上。男人转头看了看十分讽刺的说道:「你的鲜血居然还是红色的,不知道你是吃了多少人的鲜血才换来的,真是该死。」 「呵呵呵呵。」石门内的女人笑的更加讽刺,她声音沙哑了许多看来男人的大刀的确是断了她不少的戾气:「你们北荒人居然还会怜悯别人?不要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了,比起我来说你们北荒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男人也不想跟女人多说什么,大刀一横想要直接了断女人。可是石门内的女人哪里会让男人这么容易得逞,不知道女人念了什么,石门突然炸开来。石门的石块不少砸在了男人身上,那些看起来不重的石块居然砸的男人往后退了好几步,甚至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白顾眼神一眯,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当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那个说话的女人站在了男人对面。准确来说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人,她有女人的身材,也有双手双脚,但是在女人的背后和身后却多了不少的植物类一般的绿色触手,脚下有点像是爬虫的小腿,上面还有许多尖锐的刺。 白顾捂着嘴差点没吐出来,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可是为什么变成了这种德性。男人似乎相当忌惮这个女人,往后退了几步:「这么多年了,你居然变成了这般模样,真不知道你所谓的长生真的有意义吗?」 女人的脸色难看了几分,想必这话戳中了女人的痛处。她也不愿意和男人啰嗦,伸手的触手一挥全都袭击向男人,这一次男人并没有硬碰硬而是直接躲过了女人的招式。女人的触手拍击到了地面,绿色的泡泡从地面浮现出来,没多久就腐蚀了地面。看来女人的触手上有剧毒,男人也是知道的,所以没有硬碰硬。 「有本事你别躲。」女人洋洋得意的笑着,可是好景不长男人躲避了几次之后,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像是之前那般挥洒在空中,然后击破了白瓷瓶。白色的粉末掉落在了女人的全身上下,白顾也发现女人根本没办法移动身体,也许是因为身体太过于笨重了。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女人痛苦的用纤细的手不断摩擦着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脖颈和胳膊,可是很快她的双手脸蛋脖颈就起了一层红色的泡泡,随后随着啪嗒一声泡泡被挤破了。 白顾扯了扯嘴角不忍心看下去了,倒不是同情女人而是实在是噁心,尤其是那些泡泡升起来再被挤破,女人相当于毁容了,脸上红白一片相当的男人。男人也是绝,就算这个女人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了,但是看女人痛苦万分不断抚摸脸蛋的动作和神情就知道,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容颜的。 「北荒人!」女人并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只能这么叫着,她瞪圆着自己的眼睛:「我要你死。」 一阵大风颳过,白顾浑身抖了抖感觉阴风阵阵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的响起,白顾望了望四周,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是缩小版的女人,不同的是它们可以爬行,而且爬行速度相当的快。男人几步跳上了台,神色凝重起来。这些小东西爬过的地方一片狼藉,身形虽小但是身体里还是带着不少的毒素。 男人没有再用那些白瓷瓶了,不知道是没有了还是怎么着,总之男人只能不断的用刀斩断那些小东西。白顾心里暗暗着急,她看的出男人明显支撑不住了。不是男人没有用而是这些东西仿佛源源不断一般,要知道一个不可怕,可怕的是千千万万的小东西累积在一起。 虽说现在还没那么可怕,但是这么多东西聚集在一起,万一咬了一口可不是好玩的。白顾赶紧在心里呼救:【猫一,你赶紧给我出来看看情况。】 【喵。】猫一突兀的漂浮在空中然后落了下来,它学着白顾的模样踮着脚往那边看去,看到地上慢慢的怪异的东西,饶是猫一这么大胆都情不自禁的把尾巴竖起来炸了一声的毛。要不是时候不太对,白顾真的很想笑。 【主人,我建议你兑换一个杀虫剂。】猫一对着白顾说道:【杀虫剂是专门用来杀空间里吞吃植物的虫子的,主人买了之后空间里的动物比如我就会主动用,杀虫剂非常有效果,对于外界的生物来说更是有效果。】 猫一都这么说了能不买吗,不过白顾进了空间才发现猫一简直坑爹,不对,是坑主人。一瓶杀虫剂尼玛居然要一万的能量点,喂!这跟动物价格差不多了好不好啊。 可是没办法,为了救人白顾只好用了。白顾的能量点最近用了不少了,好在平日里种的植物不少,果实一半一半都卖给了空间,要不然还真的负担不起。白顾将杀虫剂兑换出来后出来了,趁着别人都没注意,白顾跑了出去。 原本白顾以为男人不会注意自己这么一个小角色的,本身男人应该只是碰巧的救了白顾而已。但是白顾没想到的是,她刚刚动了动没跑多远就被男人给抓住了。 「躲在我后面别乱跑。」男人压根不知道白顾要干什么,还以为白顾太害怕了想逃出去。白顾被男人拉扯着,男人担心的望了她几眼又多说了几句:「千万别乱跑,有我在那些东西伤不了你的。」白顾撇了撇男人几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不说话了,男人带着白顾朝着下面东西比较少的地方走去。不过很快那些小东西就追了上来,白顾使劲摇晃了下手中的瓶子,然后学着男人的模样丢到空中:「秦殇,快点打破瓶子。」 啪!下一秒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拍掉了空中的瓶子,瓶子四散而开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白顾闻了闻鼻腔处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很诱人让人忍不住多吸了几口。白顾还是头一次觉得杀虫剂的味道好闻,不愧是空间出品的果然是精品。 不过这些香甜的杀虫剂对于下面那些小东西来说相当于洪水猛兽,只要杀虫剂到达的地方那些个小东西立刻倒地,还有不少抽搐着。没多久下面就黑漆漆的一大片了,几乎全都死了,少数的几只还在抽搐着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的宝贝。」女人撕心裂肺的吶喊,这声吶喊比起之前男人砍到女人身上那声还有悽惨,可见这些小东西对于女人来说多么重要。 「秦殇,我帮不了你了,你千万要小心。」白顾握了握秦殇的手,她能帮秦殇的最多也就这个了,那下面那个大触手她是真的帮不了了。男人点了点头,白顾又趁机躲了起来。不过让白顾诧异的是,少了那些小东西女人的战斗力简直低到了极点,几乎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就被男人给斩杀了。男人拿着大刀将女人怪异的身体砍成了两半,随后从袖子口袋里面掏出了白色瓷瓶。这一次男人没有打碎而是直接打开盖子,将里面的粉末洒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的身体逐渐恢复成了人类的身体,**裸的被丢弃在地面。最可怕的是女人居然还没有死,她抬着眼睛看着男人眼里带着白顾看不懂的情绪。 男人将白瓷瓶收了起来,也没有再给女人一刀:「你安息吧。」男人转身牵着白顾离开,白顾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那个女人抬着手臂不断的抚摸着地上那些小东西的尸体。白顾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唯一能给白顾答案的就是秦殇了:「秦殇,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人类了?」 「你怎么认出我的。」秦殇直接摘下面具,稚嫩的脸蛋却多了几分成熟眼角到太阳穴的位置多了一个青色的图案,不过看不清楚是什么。 白顾伸出手,在秦殇纳闷的眼神下扯开袖子。袖子下白秀白皙的手臂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印子,那是被秦殇刚刚抓的:「你总是这样,着急的时候就不分轻重的掐我。而且如果我对你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你根本不会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我随便动一下你就这么紧张,而且出现的时机那么巧我就忍不住再想你是谁。之前我以为是白爷派来的人,但是后来你抓我手臂的时候我就怀疑你是秦殇了。」 秦殇伸出手指头勾了勾白顾的鼻尖:「挺厉害的啊。」白顾摸着头嘿嘿一笑,不过又想起了刚才的问题,好奇心促使白顾再一次问秦殇。秦殇嘆了口气谈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这件事情几乎是秘闻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在很多年前,北荒沙漠和北荒冻土上不单单只有北荒一族,其中还有一个被称为姚族的种族。他们和苗族十分相近,苗族用蛊毒而姚族则是相当擅长驱使虫兽。原本这也没什么,但是北荒一族却是十分容易克制姚族,姚族碰上北荒一族基本上看家本领根本不够用。渐渐的姚族在那里就没什么地位可言了,于是姚族和北荒一族的矛盾日益加深。 北荒一族是个相当自由的种族,而姚族则是相当保守,并且思想十分刻板。他们一直觉得北荒一族在打压他们姚族,于是想尽办法的想要对付北荒一族,占领领地成为这里唯一的种族。 可是北荒一族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姚族无能为力。就在姚族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正常女人途经沙漠被姚族所救,女人十分感激姚族,于是利用在外面学会的一些知识教授姚族。其实那些知识在外面也只是一点点小知识而已,但是姚族从来没有出过沙漠,他们思想还停留在很多年前,于是相当憧憬这个女人。 女人也从姚族那里得知了很多东西,当知道姚族的寿命比正常人多少很多的时候,女人便起了异心。可惜的是不管女人怎么说姚族也不肯出卖族内长寿的秘诀,没办法的女人只好利用外面的知识欺骗姚族,谎称会留在姚族,教导姚族的后代,让姚族强大起来,并且不需要任何报酬。 姚族人大部分心肠善良心思单纯自然也没有多想,于是女人变找了个山洞住了下来,要求每当生下一个孩子当满月的时候就送到她这里来,她会给自己一些好处,让孩子得到一些特殊的才能。当时的姚族人丁很是繁盛,为了能够打败北荒一族,姚族便同意了这个要求。 而那个女人就是利用这些被送来的孩子做研究,她怀疑姚族能够长寿便是因为姚族特殊的血脉造成的。于是她吸食了不少孩子的血液,有些孩子直接死亡,她便说这些孩子先天不足或者说是病死了。开始的时候没有人怀疑,但是随着越来越多孩子的死亡,终于有人出来质疑了。而这点女子早就想到了,她知道这个秘密早晚瞒不住,所以趁着姚族人还相信自己并且憧憬自己的时候,学习了不少他们姚族的知识。 虽说女人可能没有姚族人用的那么顺利,但是她的思维比姚族人要开阔许多,很快就驱使了一种洗脑髓的虫子钻进了那些孩子的脑子里面。 !! 第022章 定时炸弹 「所以接下来她就利用这些孩子威胁姚族?」白顾猜测着但是抬头却接触到秦殇含笑的眼神,瞬间明白自己估计想错了,果然下一秒秦殇便摇着头:「不是。」 姚族的寿命很长,女人知道不能以硬碰硬所以她慢慢的跟姚族耗起时间来。吸食了姚族小孩的血液,女人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化,但是起初她还是个正常人的状态。在姚族女人几乎等同于她们的守护神,她很少出现但一旦出现就会给她们带来好处,但是那些好处也只是对姚族人而说。姚族人就是傻傻的被女人逐渐利用,知道姚族的大人逐渐死去小孩子逐渐长大,那些长大的小孩子脑内的虫子也发育起来了,姚族渐渐的被女人缓慢的控制,就算当年怀疑女人的人也已经死去,真相永远被埋藏在地底。但真的是这样吗?其实不是的,那些小孩子虽然被虫子所控制,但大多数还是有自己的思维的。在女人逐渐掌握了姚族的秘密却还是不死心,她想要变得更强。 秦殇说到这已经是讽刺异常了:「如果女人当时就放弃的话,她已经得到很多了。可惜她永远不知足,她不仅想要姚族的秘密还想要知道北荒人长寿的秘密。」 于是女人开始利用姚族对付北荒一族,战争便长期不断,处于沙漠中小范围的不少部落都受到了牵连。女人的确很聪明,她得到了大部分部落的秘密,不管是抢来的骗来的 怎么样得来的,女人都达到了自己的想法。可惜她的做法并不现实,因为长期吸食血液,她的身体早就不同于以往,更何况这么多部落种族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女人的身体发生了变异。 她是越变越美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容貌。但是逐渐的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变异,就如同刚才白顾看到的那个样子,变得十分吓人。等到女人害怕的想要断掉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喝习惯了那些血液,没有它们女人几乎活不下去。 女人得到了容颜得到了长寿,可以说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但是却也毁掉了自己。不仅如此女人的容貌逐渐在衰退,所以女人再次吸食血液如此反覆,她每天只能躲在洞里面。后来姚族发明了一种石洞让女人钻进去,那石门便是刚才看见的门。 秦殇一想起那个石门就忍不住抖了抖,白顾好奇的看向秦殇,秦殇无奈一笑:「按照我长辈的说法,那石门上有一种穿梭时空的力量,只要一进去很可能会直接死亡。那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存活下去了,并且利用了那种力量让石门转换地点。」秦殇不禁有些庆幸女人没学会转换时空,要不然只怕也消灭不了这么个祸害。 女人的阴谋最终还是被一个人发现了,她知道姚族的人大多数都被控制了,所以她跑到北荒一族求救。虽说北荒一族和姚族常年战争而且不和但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矛盾,北荒一族的长老听了那个人说的话,便召集了所有长老一起商量这件事情。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随后北荒一族便带着大队人马扫平了整个姚族,只是姚族许多人都灵顽不灵,压根不相信北荒一族人说的话。相信的被北荒一族全都放走了,不相信的甚至助纣为虐的基本上在当时全都被绞杀了。只可惜当时的女人已经逃走了,她的力量很强悍那个时候初次面对女人的北荒一族还没有能力拿得下女人。直到这么多年北荒一族仍然没有放弃搜寻这个女人,她们很清楚如果这个女人不灭的话迟早会找北荒一族的麻烦。这么多年以来,北荒一族终于找到了解决女人的大部分办法,而秦殇就是特意被张来派出来对付女人的。 「我手下的人找了她很多年,直到最近才有的消息,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手下汇报的时候会带上你。」秦殇害怕白顾会遇到危险所以草草的准备了一番就来了,要不然的话当时也不会要白顾救了。白顾吐了吐舌头:「你是为了我但是我也救了你,我们两个算是两清了。」 秦殇带着白顾坐着马车回到了青牛城,本来白顾还想和秦殇好好谈谈的,只是没想到温老爷居然还在青牛城特意等着她。并且白顾一回来温老爷就派人来请了,白顾知道估计是温夫人出事了,要不然温老爷不会那么着急的。 秦殇跟着白顾一路前去,温老爷和温夫人住在客栈里面,白宇息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看见人影。让白顾诧异的是温如月居然也在,她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 白顾一来温老爷便拉着白顾去了房间里面,温夫人躺在床上气血不是很好脸色很是苍白。白顾上去摸了摸温夫人的脸蛋,脸上温度都没有,如果不是温夫人还睁着眼睛的话,白顾都要怀疑温夫人是不是死了。 「怎么回事?」温夫人的这幢状态让白顾心里很难受,不是因为温夫人而是因为白顾想起了秋寻。这段时间白顾其实在特意的回避这件事情,但是看到温夫人这般模样好似垂死挣扎一般就让白顾想起秋寻临死前的模样,让白顾心里十分难受。 温老爷急的都要冒烟了:「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原本是打算在客栈逗留几日的,若是白姑娘你还没回来我们便回去。谁知道昨天夜里夫人就突然成这样了,我们也请了大夫但是没有找到病因。」白顾根本不会看病自然也看不出什么,她只能暂时让温夫人喝点灵泉水了。但是由于秋寻的事情,白顾对于灵泉水也没太大信心了,直到猫一出来安慰,说是温夫人生机还在所以不用担心,灵泉水是有效果的。 白顾放下一点自己的担心,询问起来:「在此之前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温老爷十分认真的想了想,却很笃定的摇着头:「绝对没有,我们就像是平常那样吃完饭,然后我陪着夫人出去散步,接着夫人回来就休息了。在外面为了安全我也没有让夫人吃任何东西,喝的水都是我自己去客栈厨房亲手烧得,不可能有问题。」 温老爷对这个孩子相当重视,从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得出来。白顾点着头走到温老爷面前:「温老爷这样吧您先带着温小姐出去休息一下,温夫人这里我来照顾。」温老爷还是很相信白顾的,只是对于白顾的作为温老爷有些不太愿意,他自然是知道白顾不是打算照顾温夫人,而是因为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方便让他听。想到自己夫人有事情瞒着自己,温老爷就不太开心了,但是为了温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温老爷还是决心要忍下去,不多问等孩子生下来再问也不迟。 温老爷拉着百般不情愿的温如月离开了,秦殇守在门口关好门,示意白顾随意来他在门口守着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温夫人见人都出去了才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而刚才温夫人就好像一个木偶人完全封闭了自己的思想和感官,想必温夫人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一直不愿意讲话的吧。 「温夫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顾扶着温夫人坐起来,给温夫人后面垫了一个软枕。说起这个事情温夫人显得很激动,温夫人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脸色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红了起来。白顾有些猜测到了:「是不是因为白爷?」 温夫人浑身一颤随后点头,在白顾示意的眼神下温夫人闭了闭眼艰难的说道:「白爷想让我弄掉这个孩子。」白顾有些诧异,其实她很早之前就疑惑过,难道白爷很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没有逼着温夫人弄掉。可是如今看来白宇息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而现在白宇息已经等不下去了。白宇息这么一个人精明能干他绝对不会允许他的人生中有他不能控制的东西出来。 温夫人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里满是不舍:「我不捨得,我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白哥和我大吵了一架,随后白哥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顾却知道肯定不单单如此,如此的话温夫人肯定不会像这样脸色难看。温夫人停顿了之后继续向白顾说起之后的事情:「之后我夫君带着我出去散步,回来后白哥找夫君说话,我自己回了房间。」温夫人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我回房看见了如月,如月逼迫我喝打胎药。因为我女儿习武的原因,我夫君上来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所以她没有得逞。把药倒掉之后就装作和我聊天,我也不可能和夫君说起刚才的事情,但是打胎药我被逼着喝了几口,不过有你的药我应该是没事的,我现在舒服了很多。」 温夫人说完好像累了很多但是实际上心理却舒服了很多,她这些话对温老爷是肯定不能说的,温如月更加不能下人就更不用说了,长期憋在心里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白顾让温夫人好好休息便出去了,出门之后秦殇对着白顾点点头,然后拉着白顾看着楼下。楼下温如月正在和白宇息说着什么,温老爷在一旁一脸焦急。 白顾好奇的走下去就听到温如月说什么成亲之类的,然而温老爷却是一脸的怒意。白顾一边走一边听大概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的,大概就是温如月想要嫁给白宇息,但温老爷却不肯。毕竟温老爷和白宇息年纪差不多大,白宇息虽然看着年纪轻轻的,不管从外表还是声音都像个年轻人,但也改不了他本身的年纪。温老爷当然不想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但是温如月任性极了死活都不管温老爷在旁边阻拦,只是不断的哀求白宇息。 白顾脑子里只浮现了四个字——贵圈真乱。 温老爷也看到了白顾,顿时有些尴尬。这种事情被白顾和秦殇看到,谁的面子都过不去。白顾对着白宇息眨了眨眼睛然后拉着秦殇走了,秦殇和白顾走到饲养马匹的地方,这里比较偏僻。等了一会儿白宇息出来了,秦殇又走到不远处帮白顾守着。白顾是感觉真累,她真的不太想管别人感情的事情,但是她已经插手了现在收回来也脱离不了了。 「我知道你找我想说什么。」白宇息挺着背部手放在身后,目光微妙的撇在白顾的身上。白顾十分不解:「我之前以为你对这个孩子不会做什么,为什么突然想要弄掉它?」白宇息沉默了下来,白顾也不逼着白宇息只等着白宇息自己说,没多久白宇息便试探着开口,神色有些微妙:「你觉得温婉她变了吗?」白顾愣了下,不懂白宇息的意思。白宇息看着白顾的神情就知道她不懂,他轻轻笑了笑:「我和温婉认识那么多年,她的一丁点变化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她想要这个孩子做念想我无法说什么也没办法做什么,但是我觉得温婉的野心越来越大了,如果说有一天孩子成为她的筹码,我无法想像她会用孩子来威胁我。」 那一天想必对于温家或者白家来说都相当于灭顶之灾吧,温家和白家是世交,温如月又这么喜欢白宇息,如果真的全都说出来了,那简直不要太好看了。 白宇息说的明白,白顾也自然懂了。可是孩子已经有了,她总不能弄掉吧。白宇息看向白顾,看她纠结成一团的脸,好笑的伸手捏了下:「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去做打胎这种事情的,所以我只能自己来,在偶尔利用一下如月。但是我的确没有害温婉的意思,你要清楚这个孩子对于白家温家意味着什么。」 白顾当然明白,意味着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就是个定时炸弹。 !! 第023章 堕胎药 白宇息看白顾想的认真也没有过多的打扰,只是拍了拍白顾的肩膀便离开了。 当天白顾开始闷闷不乐起来,秦殇也发现了白顾的情绪。在当天晚上白顾出去看月亮的时候一起陪同出去,白顾抬头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皎洁的月亮散发着莹莹的月光,照耀在地面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十分的美。 秦殇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白顾好奇的转头过去,秦殇还是没说话,白顾歪了歪头身子一倒脑袋碰到了秦殇的肩膀。秦殇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白顾靠的更舒服一些,白顾眨了眨眼睛看着秦殇:「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堆话来安慰我。」 秦殇总算转头过来对着白顾看了几眼,他看出白顾眼中的迷茫心里有些难受:「傻瓜,我能安慰你什么。我没教训你就不错了,这件事情你本身就做错了。」 白顾咻的一下又坐直了身体嘟着嘴唇不说话了,秦殇看白顾的小模样就觉得好笑:「你还生气了?秋寻的死难道不是有你一半的责任吗,你以为把尸体弄没了他就相当于没死吗?那可是一个这么诡异的村子,你为了救秋寻的心思没错,但把秋寻一个人放在这么诡异的村子里,想也知道会出事。」 白顾敛了敛眸子,睫毛微微颤动着。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秦殇说的没错,是她考虑不周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如果当初强行要带着秋寻离开,或者说自己留在那里陪着秋寻的话,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白顾一想到秋寻了无生机的睡在自己的怀里,模样那般乖巧就算死也挂着微笑,她就情不自禁的很想哭,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秦殇一把捞过白顾,强行将白顾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白顾挣扎了下,就听到秦殇温柔的声音:「这里没有别人,你哭吧痛痛快快的哭出来。」白顾本来不想哭,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表现的有多失落有多在意,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秋寻已经死了的事情,包括秋老爷。她没有办法想像秋老爷知道自己儿子死了会如何,一切都是她的错。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白顾先是小声的啜泣了几声,随后哭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抖动的频率也高了起来。秦殇抱着白顾一点一点的拍着她的肩膀和背部,知道白顾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要给秋寻办一个盛大的葬礼,最好最好的葬礼。」白顾从秦殇的胸口处抬头,哭的亮晶晶的眸子盯着秦殇。秦殇当然不会拒绝,甚至十分宠溺的点着头:「当然,我们会给他一个完美的葬礼。」这个完美不是说金钱上的,而是说能让秋寻满意的。秋寻和白顾接触也还算多,白顾自认为比较了解秋寻,她知道秋寻喜欢什么,也能了解以秋寻的性子会喜欢在什么样的地方永远的长眠下去。 「好了。」秦殇双手搭在白顾的肩膀上,让她坐直了身体看着自己:「现在我们来解决你的第二个问题。」白顾眼神瞬间闪躲起来,秦殇嗯哼了一声白顾立刻失去了气势,郁闷的盯着秦殇看。秦殇摸了摸白顾的脑袋:「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这点白顾自然很清楚,可是如果不逃避的话白顾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那你说。」白顾推了推秦殇的胸口,没用多大的力气:「温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了,我总不可能把她弄掉吧,那可是一个小生命啊。」正是因为白顾总是这么想,所以白顾才无法解决问题。 秦殇看白顾死气沉沉的就一肚子火,他使劲摇晃了下白顾,强行逼着白顾打起精神来:「你看着我,对你看着我。」白顾瞪着眼睛看着秦殇,秦殇一字一句的给白顾说这件事情:「如果我是你,我就选择打掉孩子。你想想看如果这个孩子的事情被爆出去了,牵连的就是白家和温家两个家族,很可能会闹大不死不休的地步,就为了这一个你捨不得弄掉的孩子你觉得值得吗?」 白顾觉得秦殇说的有道理但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女人,她自问不敢随便弄掉别人的孩子:「可是万一了,万一没有说出去。」 秦殇摇了摇头打断了白顾的假设:「没有万一,这个孩子在一天对于白家和温家都是不好的。你觉得温夫人会放过利用这个孩子的机会吗?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利用你的善心让自己怀孕,同样的她也可以利用这个孩子威胁白宇息。白宇息又是个不受控制的,如果两个人闹起来,别说这个孩子,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打掉这个孩子是唯一的办法了是吗?白顾在心里询问着自己,她忍不住抬头看着秦殇:「那我该怎么办,去劝温夫人吗?」秦殇立刻摇了摇头:「不,现在温夫人肯定谁都不相信,但是这个孩子是你给她的,比起别人来说她肯定愿意相信你,所以……」秦殇后来的话对着白顾的耳朵边上说着,声音小小的但是白顾却听得异常的清楚,她一边点着头一边暗暗的想着秦殇说的话。 -- 次日清晨,白顾和温家一家还有秦殇都在客栈下吃饭。温夫人气色好了许多,温老爷也挺开心的,桌子上唯一不开心的可能就是温如月了。 饭一点一点的吃着,忽然之间耳边传来了苍老的声音:「这位爷算一卦吧,不灵不要钱。」白顾好奇的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脖子上挂着大袋子的老人家一桌一桌的问着,他身上的衣服倒是不脏不乱反而是寻常人家的衣服,看妆容打扮也不是个乞丐,但是却拄着棍子敲着地面,手里拿着个碗看起来很像是乞丐,真是个奇怪的老人家。 所谓不灵不要钱其实没什么人相信,但总有人起侥倖心里。这不,旁边有个小哥算了一卦,还别说小哥连连说了几个准。 白顾瞅着心里痒痒,伸手推了推秦殇的手:「我们也玩玩吧。」秦殇对白顾的要求不会拒绝的,何况是这种小要求,于是在小哥算完之后就招手叫来了那个老人家。 老人家见有生意上门也是很开心,立马就走了过来。白顾看着老人家,老人家浑浊的双眼扫视了一圈之后,马上就认定是白顾要算:「小姑娘你要算什么?」 白顾能算什么,一般的姑娘看到这种算命的,不是不相信就是算姻缘,所以白顾也是不例外的。老人家听了白顾的话,让白顾伸出手。老人家粗糙的手指滑过白顾的手心,随后松开后便自顾自的掐了掐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还真的很像那么一回事。 温如月切了一声满是不屑,看样子温如月是属于不相信这东西的人。温夫人没什么太大的神情,对这个似乎不感兴趣但也没有那么抗拒,温老爷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至于会不会算那就不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老人家便点着头,嘴里砸巴了一下:「这位姑娘何必需要算姻缘,姑娘早已经成亲了而且对现在的生活相当满意。你是不是为了试探一下老头子我所以才出了这个问题啊,哈哈,那老头子我的答案便是——姑娘的姻缘就在眼前啊。 白顾脸一红抬眼看了看秦殇,秦殇从口袋里掏出银两递给老人家:「老人家算的很准。」老人家也毫不客气的收了钱,见没人算了便准备离开。 温老爷欲言又止,白顾看了便替温老爷叫住了老人家。老人家转身重新走了过来,温老爷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这位大师,我夫人最近怀有身孕,我想看看孩子好不好。」 老人家面对温夫人,温夫人冲着老人家点了点头。老人家还是那一套让温夫人伸出手,只是这一次老人家看的时间有点久了,久到温老爷都有些不耐烦了。 「咦?」老人家嘴里发出一声惊讶,面色也稍显凝重。温夫人匆忙的收回手,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想必是真的怕老人家如此大本事看出什么。 不过老人家嘴里却只是说着:「夫人面色安好,腹中胎儿也十分安好。」温老爷松了口气只是想到老人家刚才的举动便疑惑:「老人家,既然如此好你为何刚刚那般惊讶?」 老人家讪讪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会儿,温老爷从口袋里掏出银两,老人家却执意不收那么多,只收下了自己算命的那份:「这位老爷不是我不说,只是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而已。」老人家越是这么说温老爷越是着急,白顾看到温老爷这么着急也忍不住劝了两句:「老人家就说了吧,就算不说也提点两句。」 温老爷连连点头,老人家最终耐不住哀求,便是说了:「夫人的胎向十分奇怪,内有不祥之兆。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只怕会引起祸端,这话本不该我说出来,可是哎。」老人家说完再三犹豫又把刚才拿着的银两放回去:「我是怕遭到报应,这钱我收不的。既然有缘,我还是劝这位夫人早早把孩子打掉吧。心术不正生下来的孩子怎么会有好结果,哎哎哎。」 老人家连连嘆息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徒留下一桌子人大眼睛瞪小眼睛,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温夫人首先站了起来,原本红润的面色又有些不太好了:「我有些不舒服,上楼休息了。」 温老爷和温如月也跟了上去,白顾和秦殇对视一样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秦殇出了客栈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刚才的老人家。老人家见到秦殇便赶紧跑了过来,身子灵活的很,哪里像是刚才走路还要慢吞吞的。秦殇从口袋里掏出钱丢给老人家,老人家打开一看数了数里面的银两,连连道谢。 「记住今天我说的话,要是今天的事情你泄露出去半分……」话没说完,但语气里隐含的杀意还是让老人家明白了过来。在老人家再三保证之后秦殇才离开,老人家揣着银两喜滋滋的回家了。 没错,今天的事情就是秦殇和白顾串谋好的。如果白顾随意弄掉温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温夫人和温老爷那里必定不好交代。于是秦殇便想出了这一招,让温老爷得到一些不好的消息,说不定温老爷就会主动要求打掉这个孩子了。 -- 事实上温老爷和温夫人的确不好过,温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要打掉这个孩子的。可是那个老人家说的话却一直徘徊在温夫人的脑子里,温夫人对老人家的话几乎是信了七八分。尤其是老人家那句心术不正要来的孩子,可不就是暗指温夫人的孩子不是温老爷的吗?只是那个老人家没有直说而已。 温老爷和温夫人几乎一天一夜都没有过好,三天后温老爷足足瘦了好几圈。白顾看时机差不多了,便端着熬好的堕胎药走了过去:「温老爷。」温老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白顾,都提不起什么劲来。只是看白顾端着药还以为是保胎药:「白姑娘来送药啊。」 白顾心里很是不忍心,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狠心一点,事情暴露出去温家和白家交恶的话,受伤害的人只怕更多。想到这里白顾内心坚定起来:「这是堕胎药。」温老爷浑身一颤,白顾立刻说道:「温老爷,我今日不是特意来送堕胎药的,若是温老爷不同意就当我没来过。」 温老爷忍不住的老泪纵横,他期盼了那么久要来的孩子怎么就成了祸端。白顾强逼着自己说着想好的台词:「温老爷,其实弄掉这个孩子后我还是可以让温夫人继续怀上您的孩子的,只是这一个而已,如果老头子说的是真的,打掉并不可惜啊。」 这些道理温老爷哪里有不懂的,只是虽说孩子还没生下来,但是却早已经有了感情。就算是以后再有孩子,那也不是这一个了。而且温老爷亲自打掉这个孩子,怎么说都是愧疚的。 温老爷没再说什么了,只是摆了摆手就转身走了。白顾看着温老爷略显驼背的身影,也知道温老爷不好受。白顾端着药走进去,温夫人正在泡茶。房间里充斥着茶香的味道,清香扑鼻。白顾走过去,温夫人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来了。」 白顾嗯了一声,温夫人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又给空的茶杯里面倒了一杯香茶:「过来喝杯茶吧。」白顾走过去把药放在桌子上,温夫人这才稍微有点反应的看了看那碗药。温夫人冰雪聪明早就猜到那是什么,她没有白顾想像中的那般不可接受,反而十分淡然:「我一定要喝吗?」 「温夫人,说实话我也很矛盾。」白顾说的是实话,哪怕现在她端着药走进来,她还是很矛盾。温夫人端起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笑了笑:「我没想到这个梦这么快就破碎了。」温夫人的手指甲滑过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这声清脆的声响却让人不舒服:「我只是喜欢白哥而已,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虽然我心术不正可是我当真没想害过谁,说到底我只是想着生了孩子我稍微可以利用一下,让白哥多来看看我,仅此而已。」 「可是。」白顾插了话,温夫人抬头看着白顾,对上温夫人水一般的眸子白顾显得有些侷促:「我觉得人心是会变的,也许温夫人现在没有多想。那以后了会不会越来越贪婪,白家和温家是世交,万一以后因为孩子的事情,白家和温家反目成仇到时候温夫人会不会后悔?」 一番话说得温夫人没有了话语,白顾还想劝几句。谁知道温夫人一仰头便把手中的堕胎药给喝了,速度之快让白顾都咂舌。 温夫人喝完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她没有哭没有闹像是接受了一个这样的结局。白顾肚子里面一大半想要说服温夫人的话全都被吞进喉咙里,卡着说不出来了。 温夫人性子温婉但是却不失为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她面不改色的喝下堕胎药,仿佛那就是一碗白开水。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静静。」温夫人起身走到床上,脱了鞋子休息。虽然温夫人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白顾还是注意到温夫人额头上的汗水,堕胎药可不是什么好药,喝下去虽然没有立即见效却也会引起疼痛。白顾可不管乱来,出了门就让秦殇叫了大夫。好在秦殇早有准备,大夫和白顾一同守在门口,准备一有不对就冲进去。 白顾没有喝过堕胎药自然不太清楚,但身边的大夫却是知道一般不过几分钟就会发作。但是里面足足十几分钟后温夫人才痛苦的叫出声,毅力深的让白顾都有些害怕。 白顾没有进去,大夫独自进去了。没多久大夫就拿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白顾好奇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是个未成形的孩子,血淋淋的。 !! 第024章 再遇康什 白宇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来了,看了一眼盆子里的孩子后便对白顾说:「一起进去吧。」白顾摸不清楚白宇息要干嘛,但听他这么说自然也是同意的。两个人一同走了进去,温夫人半靠在床上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她面无表情的抬着头,盯着白宇息看:「这就是你希望的?」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宇息皱了皱眉头:「温婉,我也不希望这样,但这个孩子你的确不能生下来。」温婉轻轻笑了一声,白宇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白顾好奇的看去却发现那是一段半截玉佩。温婉看见那半截玉佩眼神闪了闪,语气有些激动:「你要干什么?」 白顾总觉得有点不详的预感,刚想阻止白宇息说话,但白宇息快了白顾一步先说了出来:「从此以后我们的感情已断,这半截玉佩便还给你,顺便我会在下个月赢取如月。」白宇息转身离开连话都没有让温婉说。白顾已经完全傻眼了,而温婉跟白顾差不多,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等到白宇息离开,温婉才缓慢的回过神来。白顾本来以为温婉会过于激动,但是却没想到温婉只是一个劲的哭:「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为了断了我的念头娶了我女儿。」 如果温婉再有什么念头,那就不单单是出轨那么简单了,其中就牵扯到了和自己的女儿争一个男人,这说出去简直就是罪人了,是要遭到无数人谩骂的。温婉一个劲的哭着,白顾也知道这其中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只能嘆了口气出去了。 但是温婉却提前叫住了白顾:「白姑娘。」白顾停下脚步看着温婉,温婉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我不想再怀孕了,你不用为了我多费心了。如果夫君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说的,我已经累了你走吧。」白顾不知道这结果是好是坏,但对于温老爷来说肯定很遗憾。 白顾点着头转身出去了,秦殇在门口等着她。白顾把事情跟秦殇说了一遍,秦殇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管了这是人家的家世,我们还是早点回天族城吧。你还要给赵王办宴会了你还记得吗,赵王来催促了好几次了。」 若是秦殇不提这件事情,白顾只怕忘的一干二净了。现在想想那位南公子的确说过要办宴会的,既然是对客栈有利的事情,白顾当然得要上心了。因为这件事情白顾也没在青牛城停留,直接收拾好东西跟秦殇离开了,花了几天时间回到了天族城。 一回来白顾就看到了阮媛,秦殇和白顾都不在,阮媛就负责照顾好客栈。阮媛看到白顾笑了笑:「大忙人终于回来了,看来我可以休息一下了。」 白顾跟阮媛道了谢,阮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秦殇拉着白顾上了二楼,却忽略了阮媛在背后的眼神。 -- 每隔多久,赵王果然再次派人来请,白顾跟赵王的人商量好了时间后准备登门拜访,只不过眼下有个需要解决的问题,那就是秦殇和赵王可是有仇恨的,白顾担心秦殇会一个忍不住把赵王给弄死。 不过秦殇执意要跟过去,白顾也没办法,两个人坐了马车前往赵王府。 下人们迎接着白顾和秦殇去了大厅,赵王正在和某个人说话,白顾也不认识。白顾拽了拽秦殇的袖子,让他冷静冷静,秦殇冲着白顾眨了眨眼睛。赵王和那个人说完话,那个人便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好奇的张望了一下,看了几眼白顾和秦殇。 「白姑娘。」赵王请秦殇和白顾坐下,白顾没发现那位南公子在场,不禁有些奇怪:「宴会的事情全权由赵王做处理吗,南公子不来吗?」赵王笑了一声,也没多做隐瞒,说出来的话可是让白顾都大吃一惊:「其实南公子便是当今的圣上,这一次你们举办的宴会是在皇宫里面,如果能办得好的话可是白秦客栈一举成名的好机会。」 秦殇故作惊讶,白顾却是真的诧异非常。她还真没想到南沁居然会是当今圣上,对于21世纪的白顾来说皇上无疑是一种很遥远的称呼,即使到了古代白顾也没想过会看到皇上。 不过白顾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下而已,便跟赵王商量好了时间,准备在几日之后由赵王带着白顾和秦殇一起进皇宫。离开赵王府,白顾一直在思索秦殇的问题。白顾实在是忍不住的询问起秦殇:「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去?」 秦殇脸色变了下,白顾嘆了口气拽着秦殇的手:「对着我还不能说吗?」秦殇犹豫了下开口:「你知道北荒一族是被赵王灭了的吗?当初就是赵王对着先帝进言说是要灭了北荒一族,才导致我家破人亡,这个仇我不报不行。」 白顾嗯了一声,却十分纳闷:「可是这跟我们参加宴会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想在饭菜里下毒吧。」白顾只能想到这个可能,可是白顾也没想过当今皇上吃的东西哪里那么容易下毒的,就算下了毒先吃的人也不是皇上。这个机率太小了,秦殇根本不会用这种垃圾的方法。 秦殇摇着头:「不是,白秦客栈在发展时机,我怎么可能拿白秦客栈的前途开玩笑。传闻在皇宫里面有天山雪莲的存在,我想把天山雪莲毁了。」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白顾还是想不明白,秦殇得意的笑了下,也不知道秦殇的情报是从哪里得来的:「你知不知南沁作为皇上实际上却被赵王所控制,南沁从小身体不好需要吃下天山雪莲熬煮的药才能维持健康。天山雪莲被养在密室里精心照顾,只要能毁掉密室天山雪莲便全都会枯萎,不用我动手南沁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白顾欲言又止,秦殇看了白顾一眼忍不住皱了眉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心了。」白顾没说话,秦殇却笑了起来,双瞳里面红成一片:「我北荒一族惨遭灭族之灾,就是因为赵王贪心想要知道我族长寿的秘密,甚至害怕我族过于强大反过来攻打中原,夺取地位所以才几次三番的进攻北荒。北荒多少人死在赵王的手里,还有南沁作为新皇非但不能掌权反被控制,如今北荒残留下来的人大部分已经被五马分尸挂在了城门口,赵王心狠手辣南沁也不是好主,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我无话可说。」 白顾没有家族也不太能理解这种事情,不过看秦殇这副模样白顾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点着头:「秦殇,虽然不太能理解。我一直觉得以仇报仇事情总是不能结束的,可是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我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秦殇似乎也没期望白顾能理解自己,但有白顾这句话就够了。 三日后,赵王的马车便来接送白顾和秦殇。两个人带着必要的东西和厨师一起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去了皇宫。 皇宫当然不在天族城,而是在天玄城,据说以前不叫天玄城是最近才改的名字,因为城主是姓玄的。天玄城和天族城不一样,天玄城宽阔的简直一进去就迷了路,大道上行人很多,各式各样的店铺和摊贩都汇聚在好几条街道上。 行人穿的衣服都和别的城市不一样,哪怕是卖东西的小贩穿着也很是不错,这也意味着天玄城的经济发展不错。白顾和秦殇也没有时间下去逛逛,只能打开窗户朝着外面一路看过来饱饱眼福。 很快就到了皇宫,一个太监过来带着白顾和秦殇,赵王很早就入宫了并没有跟白顾他们一起。皇宫里的气氛比起外面就压抑了许多,宽大的石板路上几个下人匆匆而过,带领的太监也是不说话的,只是带着白顾去了御膳房。 白顾让客栈里的厨师熟悉熟悉器具然后开始做饭,白顾不是很担心自家饭菜的质量。反正她家饭菜也不是因为厨师的厨艺而是因为菜的好坏,至于为什么要带着厨师来,那就是因为每个厨师都有特别的手艺,自家厨师早已经习惯了做客栈里面的饭菜了,如果贸然让皇宫里面的厨师来掌厨的话,只怕饭菜的味道会出现偏差。 白顾看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便让公公带着白顾和秦殇一起去宴会大厅。大厅里没多少人,只是白顾和秦殇是新面孔,多少引人注目些。白顾和秦殇的位置靠在中间,也不算多好的位置但绝对不坏。白顾和秦殇席地而坐,白顾推了推秦殇的胳膊:「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话没说完但是秦殇却是明白白顾的意思,他看了看四周便小声的说道:「你配合一下我。」白顾愣了一下也不知道秦殇要干什么,但是却还是点着头。秦殇随手拿起几块糕点吃了,过了几分钟后那碟糕点被秦殇吃的差不多了,秦殇突然呻吟一声捂着肚子。 由于秦殇脸色不太好白顾还以为秦殇真的怎么了,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秦哥你怎么呢?」 秦哥摆了摆手,将脸靠在胳膊上朝着白顾眨了眨眼睛,白顾这才知道秦殇是故意的。白顾心里放松下来但是面上却不敢放松,她直接点了点桌子上的糕点:「怎么回事,糕点里面放了什么。」旁边的小太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着急的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说着话。亏着小太监能把糕点的材料记得一清二楚的,白顾也能继续说下去:「我夫君对栗子过敏,一吃就肚子疼,你赶紧带着我夫君去如厕吧。」 不过白顾也清楚这些小太监是不能随便乱走的,果然小太监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哎呦这可使不得,没有公公的吩咐我们不敢乱走的。」 「啊!好疼啊。」秦殇趁机大叫着,白顾着急的拍了拍桌子:「那你告诉我如厕的地点,我带着夫君去。」小太监还是有些犹豫,白顾一瞪眼还有几分威严:「难道你要我夫君这个样子参加宴会吗,等下面见圣上你要如何交代。」 小太监只好点了点头,告诉了白顾位置。白顾匆匆的带着秦殇从侧门走了出去,途经花园白顾和秦殇钻了进去:「我先过去,你在这里等我。」秦殇看了看四周确定这个位置是不会被别人看见的,这才跟白顾分开。分开靠在花园假山上,心口噗通噗通的跳着,心里盼着秦殇早点回来,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你放开我。」就在白顾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假山外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这声音还略微有些耳熟。白顾悄悄的探出头弯着身子往外看去,只看见一个女人正在和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说话。白顾看到那个女人的容貌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那张脸白顾太熟悉了。那不是当初离开村子的康什吗?她怎么会在皇宫? 「康妹。」对面虎背熊腰的男人满脸焦急之色:「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事到如今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这话听得白顾满头雾水的,康什居然能入的了皇宫还能随意走动,可见身份不凡,可是当初又为什么要住在青牛村呢,而且康什不是北荒人吗,难道康什骗了秦殇? 康什背对着虎背熊腰的男人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很清楚你当初攻打北荒是迫于先帝的压力。但是这么多年了你从来都没有找过我,今日不过偶然遇见又何苦苦苦纠缠。」 康什自问自己从没做错什么,当年枕舍迫于压力攻打北荒,康什虽然生气可也知道生为臣子的枕舍没有办法拒绝先帝的要求。她气的是这么多年来枕舍从来没有找过他,以枕舍大将军的身份怎么可能找不到自己,更何况康什并没有隐姓埋名。 枕舍苦笑一声,焦急的搓了搓手:「当初你一走我慌了神只以为你恨我所以也不敢去找你,我以为你不想见我,我也怕见了你,你便会立刻和我和离,这才一直拖着。我要是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说什么也不会不去见你啊。」 康什没在说话了,不管哪个男人怎么说康什都不说话。白顾正想着她们要怎么样收场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在那个男人耳边说了什么,男人犹豫了下还是走了。男人走后康什却还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康什转过身来对着假山:「出来吧,我都看见你的衣服了。」 白顾愣了下便走了出去,康什看到白顾还有些惊讶,白顾走到康什面前笑了笑:「康姐怎么那么惊讶,惊讶的该是我才对吧。」 康什无奈一笑,和白顾一起不顾形象的坐在草地上:「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白顾其实只是没话找话而已:「康姐,你不是北荒人吗?」白顾小声的说道,康什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说道:「我半个血统是中原的,我一直在北荒长大对北荒有很深厚的感情,后来遇见了枕舍。」康什说到这个人微妙的停顿了下:「就是刚才那个男人,他不再以我的身份娶了我,我便随着他去了中原。只是后来他攻打北荒我一气之下离开了,他也没有来找过我。」 刚才白顾也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解释:「会不会就是个误会而已。」康什好笑的望着白顾,看着白顾满脸不解康什摸了摸白顾的脑袋:「也就只有你那么单纯才会相信他说的话,我跟枕舍多年夫妻我很明白他。他不来找我的原因可能有他说的那一点,但更多的是卖不下面子。」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刚刚为什么要求着康姐回去?」这样就说不通了啊,那个男人低三下气的一点也不像是好面子的人。康什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不太好:「你知道刚才为什么枕舍突然离开了吗?他娶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先帝的公主,娇蛮任性枕舍都很难制服的了她。」 额。白顾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干脆闭上嘴巴。康什看白顾明白了就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你明白了吧,他只是没想到会遇见我,觉得尴尬又愧疚才会落下面子来求我。他奢求我的原谅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理由不再愧疚而已,根本不是为了我。」 曾经的爱情或许早就消失了,这么多年不见了谁又能保证一如既往等着那个人。再说如果枕舍真的爱康什,当年早就去找了,何必眼巴巴的现在才过来求着哄着,不过是为了自己心安理得的坐享齐人之福,可偏偏康什是个傲性子,不会让枕捨得逞的。 「康姐。」秦殇从假山后出来,看到康什秦殇反而没什么惊讶,仿佛早就知道康什的身份。康什对着秦殇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秦殇身后的位置:「秦殇,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记得用我送给你的鞭子。那是先皇赐下来的,算是免死金牌可以抵挡三次,三次之后就不能再用了。」 !! 第025章 牧场里的玄敖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白顾和秦殇已经回到了宴会大厅。康什坐的位置比较靠后,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康什应该是以将军夫人的身份来参加的,所以和枕舍是坐在一起的,只不过让人有点尴尬的是枕舍的旁边还有一位姑娘,估计就是康什说的枕舍新娶进门的那位了。 「皇上驾到。」大厅门外公公尖锐的嗓音突然出声,所有人都跟着站了起来。白顾和秦殇学着别人低着头迎接皇上,再拱手:「皇上圣安。」白顾嘴里嘟嚷了几句好奇的抬着头看着,南沁穿着一件龙袍还真有点像模像样的,可惜的是他脸太过稚嫩有点威严不足。南沁的身后跟着的便是赵王,赵王扶着南沁坐上了龙椅后便走到了下面的第一个位置,不等南沁说话便大手一挥:「开始吧。」 公公似乎也习惯了赵王这样发号施令,拍了拍手宫女们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因为南沁没有开始动筷子所以下面的人自然也是不敢随便动筷子的,直到菜上完了,南沁才笑意盈盈的开口:「各位爱卿用膳吧,今日只玩乐希望众爱卿玩的尽情。」 有皇上在怎么可能玩的尽情,白顾在内心吐槽了一句。总之前面各种准备工作准备完毕之后,南沁才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夹菜。身后的小太监早就已经试吃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白顾和秦殇日日都是吃的客栈里面的饭菜自然不觉得哪里特别好吃,南沁吃过一次却念念不忘。尤其是这些日子吃了那么久的御膳也很是怀念白秦客栈的饭菜,如今终于吃到南沁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怀念的表情。而下面的各位大臣也表情不一,但并没有不满意的。 南沁心情大好还夸赞了秦殇和白顾几样,特意送上了几件礼物,虽然价值连城但对于皇上来说估计也算不上什么,总体来说白顾和秦殇就是在吃,有些无聊。 就在白顾想着这无聊的宴会能什么时候结束,赵王忽然跟身边的太监说了什么,太监悄悄的走了出去没多久便进来一个奏乐官。奏乐管单膝跪地:「启禀皇上,各位御姬已经到达。」南沁眼神一亮急忙挥了挥手:「让她们进来,也让大臣好好欣赏一下异族的风情。」 秦殇冷哼一声抿下了一杯酒水,白顾在下面握住了秦殇的手,秦殇看了白顾一眼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其实南沁最终所谓的异族不单单说的是北荒一族,异族分为很多种,只不过秦殇看不惯南沁把异族当玩物而已。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随着奏乐官带领的人奏响隐约,几位萌着纱面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们或高或瘦但是身材都很苗条,身上穿着明显是异族的衣服,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这并不是本次的亮点,亮点在于这些舞姬身后的几头大牛,这些牛全体通红,身上还带着特别打造过得铁甲,出了本身露出来的红色之外那些皮甲全都银光闪闪的。 牛动了动前腿,几位漂亮的舞姬闪身跳上了牛,随着音乐的声音伴随着牛翩翩起舞。这牛在白顾看来还很神奇,居然能懂得音乐,不过与其说懂得音乐不如说可能是能懂得这些舞姬的指挥。白顾来了点兴趣看的津津有味的,忽然几个宫女就送上了几碟白顾没有吃过也不是白顾客栈里面的菜。 红白相交的肉片配合着旁边的小碟子里面的酱汁,白顾沾了一片吃了,到了嘴里却很有嚼劲,有一股子辣味还有点酸甜的味道,很好吃。白顾转头看了看秦殇,秦殇似乎也挺喜欢吃的。白顾一边看舞姬跳舞一边将盘子里面不知名的肉片给吃完了。 等到舞姬跳完舞,坐在上座的南沁才开始说话,并且是对着白顾说的:「白姑娘,你觉得这异族的神牛味道如何?」 白顾差点呛到了,听南沁这么说白顾就知道她刚刚吃的居然是刚才伴随着舞姬跳舞的神牛,不得不说这神牛被冠上了这名字也当担的起,只是再怎么神奇的牛也得被人吃啊。白顾心里琢磨着这神牛,表面却是一脸恭敬:「回禀皇上,味道的确很好,比起我客栈的菜来说简直更胜一筹。」 当然白顾说这种话完全只是为了附和南沁而已,不代表白顾心里真的这么想。这神牛味道好是好但肯定是没空间栽培的菜好,毕竟空间栽培的菜都是用灵泉水浇灌而成的。但这话附和了南沁让南沁十分开心,但南沁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白顾不过是随口一说,但南沁要的也只是白顾的一个恭敬态度而已。 「这神牛是朕为了白姑娘特意准备的礼物,想必如果白秦客栈多增加这样的一道菜,能让白秦客栈更上一层楼。」白顾完全没想到南沁打的是这个主意,但不得不说这礼物真是送到了白顾的心坎里面了。白顾的笑容真诚起来:「多谢圣上。」 南沁挥了挥手,宴会继续开始。后半段热闹了起来,各种异域风情看的白顾眼花缭乱的,但秦殇似乎一直心不在焉的。 到了快结束的时候,突然一名灰头土脸的公公冲进了人群里面,冲散了正在跳舞的舞姬。南沁皱了皱眉有些不快,赵王冷哼一声:「何事慌慌张张的,惊扰了圣上你如何担当的起?」 太监双腿跪地磕了好几个头:「皇上不好了,仙殿走水了。」此话一出宴会上的人顿时议论纷纷,白顾下意识的看向秦殇,秦殇凑过来:「是我让人放的。」 「你在皇宫里还有认识的人?」白顾诧异的看着秦殇,秦殇却摇了摇头解释:「不,正巧是碰上的。他也是北荒人来皇宫原本是想报仇的,听了我的目的便打算帮我一把,那人是皇后身边的贴心人所以不会查到他的。」 白顾哦了一声,那边的南沁早已经大怒,挥着袖摆便启程去了仙殿。白顾和秦殇对视一眼然后随着一群人跟了出去,她们也不能随意的出宫只能跟去看看了。 仙殿在靠近花园的正前方,通过一座小桥就可以看到十分宏伟的仙殿,但现在原本宏伟的仙殿已经被一团红火给包围了。不少小太监和宫女都在奋力的救火,只是仙殿燃烧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那一点点的水根本没办法浇灭越烧越旺的火。 很快在南沁的嘶吼声中仙殿彻底烧成了一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秦殇暗暗得意白顾悄悄的拽着秦殇的袖子,让秦殇冷静点千万别露馅了。 仙殿关乎天山雪莲,而天山雪莲关乎南沁的性命,南沁眼看着自己精心培养花费人力物力的仙殿就这样没了,连带着里面的天山雪莲也化为了灰烬终于是气血攻心的晕了过去。 南沁晕倒了,白顾和秦殇还有数为大臣在赵王的安抚下回去了,秦殇顺利完成了任务心情大好。 -- 南沁不知道好没好,但是白顾和秦殇最近过的不错,只是最近白顾在忙着一件事情。从南沁那里弄来的神牛暂时被养在马圈里面但这长期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白顾想着是不是需要在天族城买下一大片地做个牧场什么的。 就在白顾为了这件事情烦恼不已的时候,阮媛却亲自来找白顾:「你是想买牧场?」对于阮媛这个人白顾一直感觉很奇怪,一开始白顾觉得阮媛是个女强人但性格还行,对待朋友也很好。但是相处久了白顾就多了个心眼,因为阮媛这个人让白顾很看不透,越是看不透的人白顾就越来越提防。 白顾点着头心不在焉的应付着,阮媛笑了笑:「我倒是知道有个牧场,那个牧场因为经营不善需要卖掉,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接手。」 白顾总算回过神来,阮媛的消息对白顾简直就是及时雨啊,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下午就去那个牧场看看。 阮媛所说的牧场离着客栈还挺远的,但是坐马车还是很快的。牧场所在的位置相当的空旷但是四周的位置却相当的好,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是这里了。」阮媛对这个牧场仿佛相当的熟悉,带着白顾就进了牧场。牧场上一眼望去相当的大,地上的草都像是被精心打理过得一样,几头动物在草地上欢快的蹦来蹦去,白顾还看到不少小动物,也不知道是本来养在这里的还是野生的。 牧场的招牌是木制的牌子,上面勾勒出动物的神色,还上了颜色这才古代是很少见到的。能在招牌上就用心的人牧场怎么会成为阮媛口中的经营不善,难道是阮媛骗她的?不过阮媛好像早就发现了白顾的狐疑,她一边走一边跟白顾解释:「这牧场原本经营的好好的,但是最近牧场上有一群人经常来闹事情,虽然闹的不大但是严重影响到了来这里买卖的商人,久而久之那些商人就不愿意来了。牧场养这么多动物需要大量的物资,一旦资金鍊缺乏就会导致牧场经营不下去,所以……」 阮媛也觉得十分可惜的嘆了口气,两人往前走着忽然阮媛脸色变了变:「糟糕,有人抢在我们前头了。」 牧场里有一间木制的房子,房子外停着一辆很奢华的马车。白顾看了几眼那辆马车总觉得有些眼熟,还没来得及细看的时候,阮媛就拉着白顾跑了进去。里面果然已经有人了,是两个男人正在和农场的主人说着什么。 白顾和阮媛走进去引起了那三个人的注意,农场主人倒是很热情:「你们也是来看农场的吧,欢迎欢迎。」虽然说农场主人很热情但是白顾却能感觉到农场主人的无奈,也是心爱的农场就要被卖掉了任谁都会不开心的。 「你们也是来买农场的?」穿着绯色衣服的男人皱了皱眉,阮媛扫视了一圈男人,见男人穿着不凡也不愿意起摩擦,便特意放低了语调隐约有些讨好的意思:「是的,两位也是来买农场的吗?可谈好了价钱。」 那两名男子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虽然隐约有些傲气但是并没有太目中无人,这让白顾和阮媛在心里松了口气。两个男人说了什么,绯色衣服的男人没有回答阮媛的话,却是对着农场主人开口:「我们主子说的价钱不重要,但买卖农场之后那匹神马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主人,神马你们不能带走。」 神马,白顾来了兴趣目光灼灼的盯着农场主人,想看他怎么说。谁知农场主人苦笑一声,倒是没有很反对:「实不相瞒那匹神马并不是我们农场的,只是前几个月突然跑进来的,我们虽然养着神马却无法驯服它,我们根本就做不了主啊。」 绯色衣服的男子可能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郁闷的沉默了一下,又和旁边的男子说了什么,这才和农场主人说道:「这样吧,我们暂且先在这里住下来。我们家主人半夜的时候会到,到时候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情。」 农场主人也看出来男子的身份必定不凡,不愿意招惹麻烦的农场主人点头答应下来。阮媛一看没戏也有懊恼:「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住下来,毕竟我们也想买下这间农场。」 那两个男人也没有强行赶走阮媛和白顾,只是看了她们一眼就出去了。白顾和阮媛也跟着走了出去,随意的住在了农场的一间小屋子里。不过白顾很快就派着马夫回去将秦殇接过来,她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还是找个男人来比较好。 农场主人招待了她们晚饭也十分丰盛,白顾吃的很是开心,不过阮媛纠结于农场吃不下饭,那两个男人似乎和阮媛同样的想法,同样也没怎么吃。等吃完晚饭秦殇已经来了,她听了阮媛和白顾的说法后,主动找上了农场主人想要看看那匹神马。 不过还没来得及看,那两个男人口中所谓的主人已经来了。 「主子。」那两个男人赶紧跟上马车,马车很快停了下来,马夫从车上下来拿着一把凳子放在地上,然后才拉开门。从马车里面钻出来一个男人,器宇轩昂最重要的是白顾认识这个男人,那不就是之前在秋猎的时候见到的玄敖吗? 玄敖朝着农场主人走过来,中途才看见白顾。他脚步一顿居然朝着白顾走了过来,秦殇站在白顾的身边,下意识的想要拦在白顾面前,但是白顾却拦住了秦殇。秦殇疑惑的看着白顾,正想说些什么但是玄敖却在秦殇开口之前先说话了:「白姑娘又见面了。」 白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玄敖,她对玄敖感觉还不错,尤其是玄敖手下的人一个个都不会目中无人,可见玄敖本身就是个很懂礼貌的人。白顾朝着玄敖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玄爷。」玄敖皱了皱眉:「叫我玄哥吧。」 白顾顺嘴便叫上了,玄敖伸手摸了摸白顾的脑袋却感受到秦殇身上淡淡的煞气。玄敖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秦殇,白顾怕秦殇得罪玄敖给自己弄了个敌人,于是急忙开口:「这是我夫君,秦殇。」 玄敖神情突然有些古怪,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你叫秦殇?」秦殇纳闷的看着玄敖,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却还是点着头,玄敖忽然嘆了口气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 农场主人请着大家一起去了马圈,马圈里的马匹都被养的很好,但唯有一头在偌大的马圈里面蹦蹦跳跳的像是一个没有疲惫的机器,看见有陌生人来马匹最鼻腔里喷出气体,警告着别人不许靠近。饶是跟马匹相处过的农场主人,也不敢贸然的接近那匹神马:「那就是神马,除了餵草料的时间外我们都不敢随便靠近,它很有灵性知道你需要工作就不会阻止你靠近,一般的时间就不会允许了。」 那匹被农场主人成为神马的马匹浑身黝黑,一双眸子闪闪发亮看起来十分的精神,白顾虽然不懂马但这马一看就很让人喜欢。 「玄哥是想要这匹马,不知道能不能把牧场让给我们。」阮媛悄悄在白顾耳边说了什么,白顾犹豫了下便主动开了口。她和玄敖其实真没有阮媛想的那么好,只能算是点头之交而已,虽然想出过但时间太久了,都不能算作朋友。 玄敖疑惑的哦了一声:「你是想要买下牧场?」白顾点了点头,玄敖像是想起了什么:「方便告诉我你买下牧场打算干什么吗?」白顾没想到玄敖会问的那么细緻,但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全都说了。玄敖像是来了兴致:「这样啊,我倒是可以把牧场让给你,不过不是完全免费的,我跟你各出一半的价钱但是牧场的归属权归你,我只需要占这份名额就行了,也算是挂靠你们客栈吧。」 白顾嘴角抽搐了下,完全不知道玄敖是什么意思。 看书小说首发本书 !! 第026章 兄弟相认 第026章兄弟相认 玄敖肯定是不缺钱的,不仅不缺钱更不需要靠挂靠客栈来赚钱,客栈虽说赚的挺多的但是对于玄敖这种人来说估计就是九牛一毛的,所以白顾完全不懂玄敖到底什么意思。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不过有玄敖这种人挂靠的话还是很好的,如果出了事情就可以找玄敖,等于说给客栈找了一个隐形的后背。 玄敖也是说做就做立刻就叫人弄了一份合同,两人签完名字后只需要官府按章就行了,玄敖无心跟白顾抢这个牧场也让白顾松了一口气。 弄完了牧场的事情,玄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神马身上,他想走过去看看神马但是农场的主人却阻止了玄敖:「这位爷,这神马脾气犟得很您还是不要轻易过去比较好。」玄敖哪里能听得进去,他摆了摆手还是走了过去。走到离着神马没多远的距离,神马就不安分的高抬着前腿好像是不太喜欢别人靠近。玄敖眯了眯眼睛忽然一个箭步沖了上去,神马嘶吼了一声几个侧身想用身体撞击玄敖。 「主子。」 「小心。」 在场的人纷纷都是提心弔胆的,而玄敖也不好过。虽然躲开了神马的撞击但是却被神马的尾巴给甩到了,明明隔着衣服却还能感觉手臂被抽的痛感。玄敖甩了甩手只能暂时不能制服神马,不过他也不在乎一时半刻的,便转身放弃了。 农场主人是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有彻底呼出去忽然神马突然暴躁起来。一会儿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跨着栏杆跑了出去,玄敖立刻随手选了一匹马追了出去。神马一旦跑出去回不回来还是个未知数,玄敖怎么可能放纵这种未知数。 秦殇看着那匹神马眼神一亮想了想他也跟着牵了一匹马,白顾想说什么但是秦殇却冲着她摇了摇头,很快玄敖和秦殇都纷纷追了出去。 神马跑出去的位置便是后山丛林中,但是后山道路宽管倒也不难追,很快秦殇和玄敖就追到了那匹神马。神马优哉游哉的甩着尾巴,似乎也不在意被两个人追逐。玄敖看向秦殇,突然笑了笑:「你追来是因为喜欢这匹神马吧?」 秦殇也不否认,他知道玄敖很喜欢这神马,但是如果驯服不了的话那就只能算作另外一回事了,所以秦殇还是有机会的。只是秦殇没想到玄敖居然会主动问,秦殇看了玄敖一眼冷淡的点着头,玄敖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就是嘀咕了一句之后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阻拦你,你要是能驯服的了这匹神马,我就把神马让给你如何,并且保证不找你和白姑娘的麻烦。」 如果秦殇能驯服的了神马,自然神马就归了玄敖,就算玄敖抢了过去也只能让神马暴怒而已,所以秦殇并不担心这点,但秦殇担心的是客栈和白顾,不过看玄敖那么说秦殇对玄敖顿时多了一些好感,表情也松弛了一点:「好。」 两人下了马,玄敖先一步靠近神马,秦殇就站在一旁也不去骚扰。玄敖用轻功直接上了神马的背,不过神马很快就暴怒了,转了好几个圈试图让玄敖下来。玄敖抓着神马的鬃毛防止自己被摔下来,但是神马的力道和转圈速度很快,玄敖很快支撑不住的飞了下来,秦殇忍不住在旁边笑了笑。 玄敖也不生气反而十分配合秦殇:「要不你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秦殇眯了眯眼睛,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的靠近神马。他不像玄敖那般急躁只是很缓和的走到神马附近,神马正在湖边喝水,秦殇便蹲着身子也在湖边喝水。神马转头看了秦殇一眼,甩了甩尾巴把屁股对着秦殇。 养过马的人都知道,不能随便靠近马的身后。秦殇换了个位置从侧面接近神马,慢慢的拉近和神马的距离。神马似乎并不抗拒秦殇的靠近,哪怕秦殇已经用手摸到了神马的鬃毛,神马也只是甩了甩尾巴抬了抬腿。 玄敖不在意的摇着头,大声的说道:「摸算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能让神马给你骑上去啊。」否则就不叫驯服了吧,秦殇也不搭理玄敖,只是摸着神马。 随后换了个动作,把自己的背部对着玄敖,不让玄敖看到自己的动作。秦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瓷瓶里装着的是白顾的灵泉水,这个是白顾每天都要给他的,虽然秦殇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天天带着也成了习惯。跟在白顾身边久了,秦殇久而久之也大概明白这水绝对不是普通的水,虽然不知道对神马有没有作用,但姑且一试。 秦殇将水倒在草地上,神马察觉到秦殇的动作,转头用黑眼看了秦殇一眼。秦殇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了笑,神马低头闻了闻草地却没发觉有什么奇怪的,很快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那边玄敖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可是却还是乖乖的呆在原地,也没来打扰秦殇和神马培养感情。不过玄敖觉得秦殇这一招不怎么样,如果神马能这么快的和人类建立感情那也就不叫神马了。秦殇可不管玄敖怎么想的,反正他就是很耐心的等待这,等到神马吃的差不多了,玄敖才缓慢的跳到了神马的背部。 神马嘶吼了一声试图把秦殇也给甩下去,秦殇抓着神马的鬃毛用两条腿紧紧夹着马背,一边抓着鬃毛一边出声安抚,显得不急躁。 神马驮着秦殇跑了好几个圈,神马的速度的确是很快,风颳在秦殇的脸上都像是刀子一般疼痛。神马转了好几个圈都没把秦殇给拉下来,忽然神马加快了速度朝着前面沖了过去。 玄敖顿时一愣,随后抓着身旁的马匹就追了上去:「秦殇你给我下来。」秦殇被风吹得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但是还是勉勉强强的能看到前面的景象,很大片的悬崖,还能看见对面的雾气。 其实现在秦殇如果跳下去的话还是来得及的,但是秦殇看着眼前的景象决定赌一把。于是秦殇不顾后面玄敖的大喊大叫,闭着眼睛死死的抓着鬃毛。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没用的,他要想得到神马的肯定唯一能做的就是比神马更狠。 「秦殇,你给我下来。」已经来不及了,玄敖让马停了下来看着,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没办法阻止了。就在神马靠近悬崖边的时候,一阵嘶吼声过后神马居然停了下来,但是坐在神马背上的秦殇也跟着被甩了下来,被甩的老远。 玄敖几个箭步冲到了秦殇身边:「秦殇,你还好吧。」玄敖扶起秦殇,秦殇摸了摸自己的背发现没什么问题。神马丢的位置很准,虽然秦殇受了一点点的伤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秦殇被玄敖扶着起来,神马甩着尾巴走到秦殇身边,秦殇摸了摸神马的脑袋,神马不服气的甩着头但还是任由秦殇摸着。 玄敖不确定神马到底被驯服没有,但是起码秦殇成功了一大半。 -- 秦殇那边没问题白顾这边也没闲着,跟农场主人签好合同之后,白顾就和阮媛开始着手商量办牧场的事情了。牧场养牛为主但其他的也会养,比如羊和猪还有兔子和马匹。牧场本身规模很大,该有的东西都有,但有大部分的牧场空地是闲置的。白顾想着试不试在这里种个菜什么的,而且要种就种那种十分贵重的,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家也都知道了,也顺便提高了白秦客栈的名声。 秦殇很快就牵着神马回来了,与其说牵着还不如说一边摸着一边带着神马回来了。白顾一看秦殇的神情就知道秦殇成功了,倒是玄敖身边的几个人不太开心,玄敖却是真心为秦殇开心的。白顾有些纳闷的小声对秦殇说道:「之前你是不是认识玄敖啊,他怎么对你的态度这么奇怪啊?」 秦殇也不清楚,他其实也能感觉到玄敖对他是真的关心。就摔下马背那会儿玄敖就着急的不行,那种神情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秦殇不能理解白顾就更加不能理解了,不过反正神马也被追回来了也没有什么问题了。玄敖擦了擦汗然后走到湖边蹲下来喝水,蹲下来的时候还没忘记四处张望一下,喝水的时候还会抬起头盯着四周看。白顾和秦殇都看到了这一幕,白顾撇了撇嘴:「玄敖看起来疑心病很重的样子。」白顾和秦殇说着话,却看到秦殇的脸色不太好,白顾想问什么但是秦殇朝着玄敖走了过去,白顾想了一下还是没跟过去。 「玄敖。」秦殇走到玄敖的身边,玄敖用袖子擦了擦脸笑着看着秦殇:「怎么呢?」秦殇大概明白为什么玄敖对他那么好了,不过想起在这里居然能遇到北荒人秦殇还是开心了不少:「你是北荒人?」玄敖愣了下想到刚才喝水的动作便点了点头:「嗯。」 不过秦殇却变了脸色,他也毫不客气的砸了砸玄敖的肩膀:「太不小心了,如果有人知道北荒人喝水习惯这样的动作的话,你就暴露了。」 也许是玄敖的态度让秦殇放松,所以秦殇难得在玄敖面前有些孩子气。玄敖欲言又止的动了动嘴唇,秦殇瞪着眼睛看着玄敖,不懂玄敖为什么露出奇怪的神情。玄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到他们说话才开口:「秦殇,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秦殇愣了愣皱了下眉头,他犹豫了很久才回答玄敖的问题:「我失去过很长一段的记忆,大概只记得一些事情。你跟我在北荒认识?」 「你还记得你父母吗?」玄敖没回答秦殇的问题,反过来问着秦殇。秦殇很老实的摇着头:「不太记得了,但是我记得是谁害的我家破人亡的,是谁害的北荒一族彻底灭族的。其余的事情有些记得清楚有些记不太清楚了,我被人救了之后逃到了中原,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记忆,直到后面才慢慢恢复的。」 玄敖听到秦殇这么说脸色才好了那么一点,他拽着秦殇的手将秦殇拖进怀里,死死的抱着秦殇。秦殇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刚准备推开玄敖忽然听到玄敖哽咽的声音:「秦殇,我是哥哥,我是你亲哥哥。」 「……」秦殇彻底沉默了下来,原本准备推开玄敖的手也放松了下来,很快秦殇才回过神来:「哥,你是我哥。」 玄敖似乎是不想让秦殇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所以抱了很久都没有松手:「我找了你很久,我到了中原之后利用还存在的北荒一族的血脉在这里逐渐搭建自己的势力,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找到你,我一直以为你已经……」 「哥,我不是,我不是好好的嘛。」秦殇拍了拍玄敖的背部,玄敖抱了秦殇很久才终于松开手,即使玄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神情,但是秦殇还是看到玄敖两只通红的眼睛。秦殇忍不住笑了一下,玄敖很尴尬的打了一下秦殇的肩膀:「臭小子,笑什么,我是为了谁才这样的。」 两个人在那边开心的认亲,而这边的白顾却早已经不知所措了,尤其是看到秦殇和玄敖抱在一起的时候,白顾的眼皮子跳了下:「不会吧,难道他们两个是……」在21世纪可是有两个男人的关系的,嗯,在古代也有龙阳之癖的,难道玄敖对秦殇是那种喜欢,难怪对秦殇这么好。不知不觉中,白顾已经将玄敖列为了情敌头号。 因为牧场需要重新建造的原因,大多数的时候秦殇和白顾都是休息在牧场这边的。秦殇不离开玄敖自然也不走,白顾每次都横插进来,然后秦殇和玄敖就会同时不说话,气氛微妙的让白顾很想撞墙。 吃饭的时候,白顾和秦殇正在吃着,突然玄敖给秦殇夹了一块烤肉:「不是爱吃烤肉吗,多吃点。」秦殇的确很爱吃烤肉,尤其是北荒一族的兽肉,烤起来简直让人难忘。直视中原就没有这种兽肉了,一般都是猪肉或者羊肉之类的。 秦殇朝着玄敖笑了笑,玄敖又给秦殇夹了一块肉。白顾气呼呼的给自己夹白菜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两只腮帮子都一鼓一鼓的。秦殇好奇的看着白顾,随后便把白顾碗里面的白菜给夹出来了:「你不是不爱吃白菜吗?」 白顾本想顶嘴的但是忽然之间却改变了态度,傻乎乎的笑了笑:「是哟,夫君帮我吃了吧。」秦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放下筷子用手摸了摸白顾的额头:「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玄敖噗嗤一笑,白顾瞪了玄敖一眼,玄敖似乎察觉到白顾对她的敌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觉得很有趣:「快吃吧。」 秦殇看了白顾一眼确定白顾没事之后才继续开始吃饭,期间玄敖给秦殇夹菜,白顾就给秦殇夹菜,秦殇开始还能吃的下去,但最后两个人好像比起来了一样,一直在夹菜。秦殇干脆放下筷子,玄敖和白顾对视一眼纷纷低头吃饭。 吃完饭,白顾拉着秦殇回了房间顺便丢给玄敖一个中指。玄敖不懂什么意思但也明白白顾肯定不喜欢自己,他只是觉得很有趣倒是不在意白顾的行为。秦殇倒不能理解白顾,按说白顾和玄敖认识关系就算不是很好也不能成这样吧,一进屋子白顾就直接把秦殇给扑倒在床上,秦殇也没反抗只是盯着白顾看,白顾伸出手指对着秦殇:「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秦殇满脑子的问号,白顾恶狠狠的拍了拍秦殇的胸肌:「你还给我装模作样,玄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啊?你别傻乎乎的上当了,他肯定是有目的的。」秦殇看着白顾那么义愤填膺的,笑的他弯了嘴角。他微微抬着头低沉的声音响彻在白顾耳边:「哦?那你说玄敖的目的是什么。」 「他当然是为了……」白顾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总之就是一脸的尴尬。这下秦殇是真的好奇了,他摸了摸白顾的脑袋:「你脑子里面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嗯?」白顾都快被秦殇这个无所谓的态度给气死了,她转身从秦殇身上下来,盘腿坐在床上一脸严肃:「虽然我很不想和你谈这个话题,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那个玄敖绝对是看上你了。都说这些王孙贵族不是喜欢玩一些别人玩不了的花样吗,说不定那个玄敖就是有龙阳之癖,你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秦殇恍然大悟的点着头,但其实内心却使劲的憋着笑。秦殇其实很清楚白顾脑子里的想法有很多,但是真的没想到白顾会这想,会以为自己和玄敖有什么关系。白顾看秦殇点着头还以为他明白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心秦殇就破了功,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白顾气得要死,使劲的拍着秦殇的大腿,秦殇被白顾打了好几下才求饶的从床上坐起来。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罔 第027章 与南沁合作 尴尬。 第二天白顾见到秦殇简直尴尬的要命,昨晚上秦殇已经跟白顾讲的很清楚了,原来秦殇和玄敖两个人是亲兄弟啊,玄敖听到秦殇的名字才反应过来也是因为秦殇这些年长大了不少都认不出了,至于秦殇完全是因为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 「大哥。」白顾软软的叫了一句,玄敖点了点头对于白顾这个弟媳玄敖还是很满意的。玄敖从口袋里掏出了红包递给白顾,白顾看了眼秦殇,秦殇点了点头白顾才好意思收下来。随后玄敖便看向秦殇,白顾大概清楚玄敖是有话跟秦殇说,所以白顾就找了个藉口遁走了。 白顾一走,玄敖便拉着秦殇坐在桌子旁,给秦殇倒了杯茶脸上满是忧心忡忡的,看的秦殇心里很不舒服:「哥,你怎么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玄敖点着头也不愿意隐瞒秦殇否则他也不会拉着秦殇来说话了:「秦殇,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秦殇愣了下眼里迸发出火光来,他几乎咬牙切齿:「当然是报仇。」玄敖看秦殇这般模样总算松了口气,他怕的就是秦殇现在有妻有自己的生活早已经忘记了国雠家恨了。玄敖并不会像是别人兄长那般希望秦殇不要掺和进去,相反的他倒是希望秦殇能跟自己联手。 秦殇也察觉出了玄敖的意思,皱着眉头问:「哥你该不会是想灭了……」秦殇话没有说完但是相信玄敖能懂,玄敖笑了笑:「怎么可能,你太高看大哥了如今北荒已灭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攻打中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赵王没有好下场,至于新皇我倒是希望能合作。」 秦殇并没有玄敖想的那么多,在没有碰见玄敖之前秦殇的想法多半都是弄死新帝。可是如今玄敖提起来秦殇才发现自己这个做法行不通,皇帝一代可以换一代,治标不治本。但是如果和新帝合作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可是。」秦殇想起自己做的事情一阵懊恼便立刻和玄敖说了,玄敖也变了脸色:「哎,那怎么办。这可是个难办事啊,看来我得去找别人帮忙看看还有没有天山雪莲了。」秦殇对自己做的事情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冲动了,不过突然之间秦殇想到了白顾,眼神一闪:「大哥,小白她医术高明说不定可以让新帝的病得到缓解。」 秦殇也不敢说的太确定但是有希望总归是好的,于是玄敖便又让人叫了白顾回来。白顾跟秦殇玄敖两个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在几日后进宫。正巧几日之后是送菜去皇宫的日子,到时候以白顾的身份要见皇上应该是不难的。 -- 白府。 白顾和秦殇日日住在客栈里很少回白府里住着,白府里俨然成了大嫂的做派。大嫂的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整天穿金戴银山珍海味的,还没有人管着。不过大嫂也不是傻子知道这终究不是自己的,所以也不敢太放肆。 这几日便是二嫂的小儿子要过生日了,二嫂十分看重这个生日,好几天前就和大嫂商量了。大嫂平日里和二嫂关系不错,自然也是要打点打点的。 这不,快要生日这天,白府整个就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大嫂看了看准备的东西觉得还行,身边的管家端了杯茶水递给大嫂。大嫂坐在主位上杯子才放进嘴里,忽然之间门外一个丫鬟慌乱的跑进来大喊大叫:「大夫人不好了。」 「噗——咳咳。」大嫂差点没被茶水给烫到,管家赶紧端来被凉水但是被大嫂给推开了,大嫂用手帕擦了擦嘴唇十分不满:「要死啊,一大早上慌慌张张的。」丫鬟站在一旁十分害怕但还是结结巴巴的开口:「二夫人和和大姨娘吵起来了。」 大嫂脸色一变,所谓的大姨娘其实是白照这几日带回来的女子。那日白照回来大嫂还是挺开心的,经过这些日子的保养虽然不敢说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但好歹也不是以前那般灰头土脸了,可惜大嫂这高兴都没有维持多久,就看见白照带着曾经离开家门的女人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跟她说,要娶那个女人做妾,也就是丫鬟口中喊的大姨娘了。说是大姨娘地位没她高,可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白照更加喜欢的是大姨娘。 大嫂甩了甩帕子走了出去,拐了几个弯才走到院子里。院子里二夫人住在左边大姨娘住在右侧,刚进门大嫂就听到二夫人哭哭啼啼的声音,顿时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心中暗骂晦气。 「大嫂你来了,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二夫人看见大嫂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伸手就抓着大嫂不放。大嫂拍了拍二夫人的手看向那边坐着的小小,她也知道此时不应该像是以往在青牛村泼妇骂街否则以她现在的身份平白的掉了面子:「这是怎么了,跟我说说。」 小小抬了抬眼没说话,二夫人急乎乎的擦着眼泪:「过几天不是我儿子的生日吗,我就拿了几匹上好的料子给织工坊的人想让他们帮我儿子弄一件好衣裳。谁知道那些下人啊居然说要先来后代,说是大姨娘的料子前些日子就送来了,现在要赶着做,我气不过就去找她理论了,然后她居然骂我。」二夫人说道骂这个字又哭了起来,大嫂被二夫人哭的头疼死了。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小小啊你看过几日便是若岚的生辰了,你是不是应该看着情况让着点。」若岚是二夫人儿子的大名,小名便是小宝了,名副其实的小宝贝。 这件事情的确不是大事,但小小脸色不好她站起来就是不肯退让:「大姐实际上你说得对这的确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坏就坏在二姐这人嘴坏的很。一大早就跑到我房间里来骂骂咧咧的,我气不过自然不肯让,现在我也是这个态度我不会让的。」小小看了一眼二嫂,看她盛气凌人的样子忽然又笑了笑:「当然了,如果二姐愿意给我道歉的话我还是可以让的。」 二嫂虽然在大嫂面前抬不起头来,但不代表也会任由小小踩在自己的头上,她立刻冷笑一声:「没规没距的,这个家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啊。」二嫂仗着有大嫂撑腰也是据不肯认错,大嫂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有些为难。 论起情分当然是要帮二嫂了,但是如果就事论事的话自然是要帮衬着小小,一时间大嫂陷入了矛盾当中。 「这是怎么呢?」小小朝着门口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斯文儒雅的男子走进来,这人小小看到过几次是二嫂的夫君白若轻。人如其名斯斯文文的说话也轻飘飘的但是不会让你听不清楚他说的话,只是这人好像很忙很少回来,所以小小也很少看到这人,只偶尔匆匆见过几次,因为此人气质不凡小小菜记得住人。 大嫂僵硬着背部察觉白若轻从自己身边擦过,他淡然朝着大嫂看过来,就算大嫂紧张的都要颤抖起来了,白若轻却还是轻轻松松的。 「夫君。」有了白若轻二嫂就更加不怕了,添油加醋的将刚才事情说了一番后,白若轻只是轻微的皱了下眉头,伸手拍了拍二嫂的肩膀随后便转头看向大嫂:「那大嫂你觉得呢?」 大嫂,他居然叫我大嫂。其实大嫂也很少见到白若轻,她甚至不愿意去想白若轻是二嫂的夫君,只要这样她才能继续活下去。而好在白若轻确实长期在外做生意所以不常常在家里,所以大嫂和二嫂才能和平相处,可是今日白若轻忽然的回归让大嫂终究明白了一点,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早已经娶了别人了,曾经的海誓山盟不过是眼前男人的谎言罢了。 大嫂强迫自己冷静起来,她抿了抿嘴唇:「这件事情我看小小也没做错,二妹一大早就跑到人家房里大吵大闹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像个泼妇似得。我看这样二妹跟小小道歉,小小就让让二妹让二妹先把料子做出来,毕竟生日闹大了也不好。」 小小倒是无所谓她要的反正不过是道歉而已,只要能让二嫂道歉让一让时间又何妨。二嫂没想到大嫂居然不站在这一边,她郁闷的甩了甩帕子又拉扯着白若轻的衣服。白若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大嫂,大嫂浑身冰冷仿佛她的用意早就被白若轻看穿了。 白若轻轻轻的拍了拍二嫂的肩膀:「道歉吧,这事儿你做的的确有些不对。」二嫂见自家夫君也不站在自己身边,只好点着头朝着小小道歉:「对不起。」小小本身也不是难缠的人,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后对大嫂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二嫂气呼呼的跺着脚在白若轻面前天真的像个孩子:「夫君你看她,气死我了。」二嫂揪着帕子,白若轻在二嫂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拉着二嫂走了,浑然没有察觉身后的大嫂早就如同标杆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或许早就察觉了只是不愿意搭理而已。 大嫂浑浑噩噩的回了房间,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她心中的恨意越发涌出来。以前不曾觉得哪怕是看到二嫂,大嫂也没有那么多恨意,只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但是却也过得不好。可是现在看来她错了,哪怕白若轻长期不回家但至少没在外面乱来,偶尔回来一趟也就足够了,哪里像她这般,夫君有了其他人她还要强颜欢笑,何况她和白照之前一点感情都没有。 「芙兰。」大嫂朝着外面喊了一句,刚才一直站在大嫂身边的中年女人连忙走了过来。她算是大嫂的贴身丫鬟也是非常信的过的,大嫂想到了一个主意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你去悄悄派人调查一下,白若轻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 芙兰沉默了一阵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想劝几句但是最终却没有开口,只是接下了命令就匆匆出去了。 白府那边过的不算安生,但是白顾这边倒是挺好的。 牧场经过几日的改造已经完全改好了,牛羊还有马都有了个子的圈子,还有几只小动物在牧场里欢快的跳动着,白顾在牧场的另一边还种了不少水果树,也许来年就能长出果实了。最重要的是白顾养的狗狗和猫咪都能出来透气了,不用老是呆在空间里面。 白顾牵了两条打算放在客栈里面算是保护客栈,客栈原本有狗的但是后来白顾又收了回去。那个时候客栈规模还没那么大,客流量也没那么多,不像是现在白顾很怕突然有人来闹事,而秦殇又刚好不在的这种情况下。 「准备好了吗?」玄敖一大早就跑来找白顾,白顾对着玄敖也不扭捏毕竟不是外人,她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大哥你都问了好多遍了,你放心吧没问题的。只要皇帝的生机没断我自然能够救起来,你和秦殇就按照计划来就是了。」 玄敖满意的点着头,再次感嘆秦殇娶了个好媳妇。很快三个人就拖着长长的马车去了皇宫,皇宫外早就有人迎接了,那公公看见有外人在有些不满,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领着白顾三人进了皇宫。白顾走过去和那位公公并肩而行:「公公,听闻皇上近日来身体不适,不知道可否让我去看看。」 公公十分犹豫,随后便又听到白顾继续说道:「公公不必烦恼,您只需要去通报一声若是皇上不见我立刻就走也不会为难您。」白顾从口袋里掏出些银两递给公公,公公张望了下四周还是接了下来。 安排好那些菜后,公公便带着白顾去了皇帝住的寝宫,进门通报去了。没多久公公一脸笑意的走出来,白顾就知道这事情肯定错不了了。 果然那公公立刻带着秦殇进去了,玄敖和秦殇就站在门外。 「白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几日不见南沁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行了,他面色苍白就不说了但那嘴唇却红红的,看起来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但是白顾很清楚这应该是回光返照了,一般这样的人已经活不过几日了。 白顾也懒得拐弯抹角了,见四周没有人便悄悄的往前面走去。不过白顾还是没说话她不相信皇帝没人保护,要不然的话是个人就能进来刺杀皇上了。 南沁看出白顾有话要说,便伸出手摆了摆,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人从白顾身边穿了过去,但白顾回头却没有看见那个人。 「白姑娘有话就直说吧,留下来的都是我的亲属不要紧的。」南沁虽然是被赵王牢牢掌控,但赵王也不可能事事都在南沁身边,所以南沁还是私底下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可惜的是如今南沁命不久矣只怕这批势力也没什么作用了,南沁本人也早就想到了这点,心中郁结这身体就越发不好了。 白顾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皇上我知道你身体不好,如果我说我能让你活下来,你是否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南沁激动的咳嗽了几声,从床上慢慢的直起身子,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彩:「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顾将白瓷瓶递给南沁,南沁犹豫着该不该喝下去。白顾也不催促南沁,南沁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喝了下去。在南沁的印象中他和白顾应该不算是敌人,白顾没有理由非要害死他不可。灵泉水喝下去的一瞬间南沁便感觉到了身体的畅快感,心中闷闷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了,身体很快便舒展开来那种暖暖的感觉蔓延全身,好似再活了一次。 南沁可不就是再活了一次吗,但是南沁的病需要长期服用灵泉水,服用到身体完全好了为止,所以南沁需要白顾,这也是白顾打的注意。 南沁十分感激白顾但是却也知道白顾是为了那个条件,他立刻询问:「果然是好东西,不知道白姑娘的条件是什么?」 南沁对白瓷瓶里的水有些好奇,但也没傻到起觊觎的心思。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作为一个帝王南沁或许有些方面不够,但是在接人待物方面还是很聪明的,他要做的便是能和白顾成为朋友而不是成为敌人。 白顾抿了抿嘴唇:「这点让我夫君和他哥哥跟你说吧。」白顾这般说道,南沁便让人叫了秦殇和玄敖进来。秦殇和玄敖也没行礼,南沁也不在乎,本身他也只是个傀儡皇上,此时礼仪也不重要了。 「皇上你可知道北荒一族。」玄敖突兀的开口吓了南沁一跳,北荒一族南沁当然知道,父皇生前打下来北荒一族造成了诸多死亡,那是在北国最大的一场战役,好在赢了否则的话岂不是会民不聊生。 玄敖看南沁点头,便讽刺的笑了笑:「我和秦殇便是北荒一族残存下来的人。」南沁瞪大了眼睛,防备的看着玄敖但随后又放松下来:「罢了,你们既然找上门定然是跟北荒一族有关系对吧。」既然如此那么玄敖定然不会加害于他,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的让白顾救活他了。 !! 第028章 赵家有女 第028章赵家有女 玄敖有些满意的看着南沁,看来这个皇上也不完全是个草包,那合作就有意义了:「我和秦殇是想和皇上合作,想必皇上一直受到赵王的压迫心里也很不好受吧。」 南沁从床上想要下来,白顾伸手扶着,南沁摆了摆手随后将手收了回来摸着难受的胸口:「你们是想对付赵王?」 这一次换成秦殇点着头:「如果我们单独对付赵王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有皇上帮忙的话那不就行了。」南沁对赵王的恨意不比秦殇和玄敖的少,可以说玄敖这次的提议正中南沁的下怀,只是南沁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你们想要怎么对付赵王?」 秦殇和玄敖对视一样一时之间居然无话可说,白顾在旁边摸了摸鼻子忽然说道:「皇上,你跟赵王相处多年可知道他有什么软肋?」南沁沉默了一阵看似是在想白顾的问题,片刻后他才说道:「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在我的印象你,赵王一直都是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不过近几年来他好像很在乎自家的家人,长期转移家人的住所。赵王这些年来得罪了不少人,估计也是怕那些人残害自己的家人吧。」 南沁一直没有用『朕』这个尊称,而是用了『我』。白顾心想着,这个南沁估计是根本不把自己当皇帝看,至少现在南沁很清楚自己的地位,纠结这个所谓的尊称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在白顾他们面前更加亲切一点,这样也能换取更多的好感,不得不说南沁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家人。」玄敖摸了摸下巴却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办的,他们是很想要报仇但是总不至于去害的人家家破人亡吧。他们的仇人是赵王跟他家人是没有半分关系的,这一点玄敖很明白,曾经的惨痛自己已经经历过了那就不要再让别人遭受一次。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白顾看秦殇和玄敖都陷入了沉默当中嘆了口气:「不如我们先去调查调查,赵王家里总不至于全都是好人吧。好人我们不碰但是坏人我们可以利用利用,如何?」 秦殇嗯了一声,玄敖和南沁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从皇宫里面出来,玄敖的心结也慢慢去掉了,事情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未来会是怎么样的谁也无法说清楚。 -- 今儿个是二嫂小儿子的生辰,一大早便相当的热闹。大嫂坐在大厅里面看着下人忙忙碌碌的居然有种奇妙的成就感。 「大夫人。」大嫂身边的贴身丫鬟走了回来,弯着身子悄悄的开口:「白主子送了贺礼来了,说是客栈那边太忙可能抽不出空来。」 大嫂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只要白顾一天不会来那么白家这么大的地方就是她做主的份,她本来还担心今儿个白顾回来会抢了她的风头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白担心了。 「大姐。」二嫂忽然从隔壁的隔间走了出来,大嫂朝着二嫂看过去,二嫂今儿个穿着一件靓丽的衣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起来十分的夺目眼球。而站在二嫂身边的便是白若轻,比起二嫂白若轻就比较低调了,但是那股子气质在那里让人想要忽略也很难。 大嫂脸色有点难看但立刻又笑了起来,她站起来等着二嫂和白若轻接近:「今儿个若轻怎么有空回来,我还以为你今儿个也很忙了。」白若轻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嫂,伸手搂着二嫂的肩膀:「儿子的生日我怎么会不会来,我要是再不回来的话估计娘子该责怪我了。」二嫂羞涩一笑轻轻打了下白若轻,白若溪抓住二嫂的拳头说了什么又把二嫂逗得直笑。 原本是夫妻和睦的场景但在大嫂看起来却如此的让人咬牙切齿,大嫂深呼吸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身后的芙兰却很有眼力劲的阻止了:「大夫人,外面的宾客估计要到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大嫂这才想起她的事情还没做,此时也只能点着头和芙兰一起出去了。二嫂纳闷的看着大嫂,悄悄的开口:「我怎么觉得大嫂最近有点奇怪啊。」白若轻松开了搂着二嫂的手,拉着她坐在了一旁:「哪里奇怪。」二嫂有些迷糊的抓着自己的头挠了下:「说不清楚总是就是有些奇怪,感觉大嫂和我没有那么亲近了,以前的时候大嫂对我大多数都是笑脸的,看起来也不像现在那么假。」 白若轻哦了一声,轻轻笑了笑:「人家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白家的大夫人当然要有做派一些,你当是在青牛村那种村妇的做派吗,这样她如何管教下人。」二嫂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白若轻则是含着笑意看着屋子外面,放出在看一齣好戏。 大嫂请的客人大多数是有头有脸的,其实也不完全是大嫂的面子,大多时候都是冲着白秦客栈的名声来的。还有一些则是冲着白爷来的,常常来白秦客栈吃饭的人都知道白爷和白秦客栈的老闆关系特别好,所以都想要凑凑关系。 「哟,你还真别说,这白府啊还真是气派。」一名穿着漂亮的女子从正门进入,她的穿着比起旁边的人要显得暴露了许多,肤如凝脂的手臂暴露在外,修长的身材在紧身的长袍下显得亭亭玉立。她伸手摸了摸刚刚弄好的发饰,突然手指伸了伸:「瞧着花还的多好啊,这什么花怎么我从来没见过。」 「小姐。」女子身旁的丫鬟笑嘻嘻的摇头:「奴婢也没见过了,估计是新鲜玩意儿。这白府果然像是外面说的那般是大家子做派,和一些达官贵人都有联繫,不然哪里弄得到这般古怪的花朵。」女子觉得有些道理的点着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面走着。 两人在拐角处正巧遇上了大嫂,大嫂身边的芙兰急忙提醒:「大夫人,对面那是赵王家的女儿赵莹,听说是小女儿备受宠爱。」 赵王?大嫂倒也没有听到其他的,只听到了赵王二字。在大嫂的印象中这个赵王可当真是现在最得圣宠的人了,尤其是先帝在的时候还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这往后的日子只怕只有更加好的份,和这种人交好必然没有什么掉面子的事儿。 大嫂想到这里就赶紧迎了上去:「这是赵王的小女儿赵姑娘吧,瞧这漂亮的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赵姑娘今儿个可真是漂亮。」大嫂随口夸赞着,这赵莹也不是个傻子虚荣的话她听得多了,从小又被宠坏了自然是听不得这种话,眼皮子一掀笑也没给一个大嫂,只是冷淡的点着头。 大嫂瞧着赵莹这态度心里很是不爽,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她这个身份地位肯定不如赵王的身份地位啊,只有她巴着人家的份。看赵王不喜欢这样的称赞,大嫂立刻就换了一招:「赵姑娘今儿个天气太热了,赶紧随着我去花园避避暑,我那里早就准备了不少新鲜玩意儿。」 赵莹本来就是个爱玩的性子,听到大嫂这么说眼神总算亮了一点,便主动的点着头跟着大嫂走了。大嫂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赵莹也不是很难对付。 很快两个人便走到了花园,花园里的确比外面要凉爽很多,赵莹随手找了个凉亭坐下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一些自己不曾见过的糕点,便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难怪别人都说没吃过白秦客栈的东西那简直就妄为人了,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之前赵莹觉得那都是夸张的说法,心里傲气的赵莹自然不肯去白秦客栈。要不是这一次白府请了赵王,赵王将请帖给了赵莹,赵莹估摸着也不会来。 「好吃。」赵莹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大嫂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突然之间赵莹像是看到了什么,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指了指对面的假山:「那是谁,站在假山上做什么。」大嫂也跟着好奇的望过去才发现原来是白若轻,白若轻一袭白衣站在假山上,从远处看还真有点神仙下凡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太真实。 「那是我家二弟,长期在外面做生意,很少回家。据说还常年去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游玩,这小日子过得别提多快乐了,但就是不顾家。」大嫂话里一半夸着一半暗里贬着,但偏偏赵莹是个不按别人性子来的,她完全只听到了长期在外面游玩,顿时来了兴致:「那你赶紧把他叫过来啊,我也很喜欢在外面游玩,可惜爹爹总是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老是催着我嫁人。」 大嫂可完全没想到赵莹会对白若轻上了心思,想说什么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再三后便让芙兰开口去叫白若轻过来。 赵莹一口一口吃着东西,完全没注意到大嫂瞧着赵莹的目光有多么复杂。没过一会儿芙兰便带着白若轻走了过来,白若轻朝着大嫂点了点头,视线又转移到赵莹这边,眼里闪过一丝惊艷但很快就被遮掩过去了。 「坐。」大嫂轻轻的开口像极了一个大家闺秀般的做派,白若轻也没看向大嫂只是顺着大嫂的意思坐了下来。大嫂向白若轻介绍起了赵莹:「这是赵家的小女儿赵莹,刚才我们还在说你到处游玩的事情,赵莹很有兴趣你不妨说给赵莹听听。」不知不觉中,大嫂居然直接唤了赵莹的名字,但赵莹好似也没有很在意。 白若轻拿起糕点放进自己的嘴里,虽然吃的是一个碟子里面的但并不是同一块,可是赵莹却莫名其妙的脸红了。白若轻轻轻笑了笑不知道是再笑赵莹的脸红还是单纯的想笑。接下来白若轻跟赵莹养着自己出外游玩所遇到的趣事,赵莹真的是很感兴趣一直很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发表点自己的意见。赵莹和一般养在深闺里的少女不太一样,她很有自己的主见不会按照别人的意思来,大多数时候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来。甚至偶尔还会反驳男人的意见,让别人对赵莹的性格又爱又恨的。 这种女子在中原的确很少看见,白若轻倒是颇感兴趣,不知不觉两个人聊着过了时辰。大嫂在一旁喝茶吃糕点完全插不上话来,只是看着白若轻兴致勃勃的谈论着游玩的事情的时候,大嫂才发觉对面这个男人她一点也不了解,甚至从未了解过。她所知道的不过是面片,想来她了解的或许别人都了解,只是自己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男人。 很快时间飞逝,赵莹有些念念不舍。白若轻亲自送着赵莹出了门口,看赵莹脸色不爽的样子,白若轻才觉得这是一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小女孩:「好了,别任性了。赶紧回去吧,明儿个我们也可以见面啊。」说道明天,赵莹才开心一点。她吐了吐舌头也不避嫌的拉着白若轻的手:「真的吗,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我们定个地点好不好,嗯,不如去白秦客栈如何,我一直很想试试那里的菜色了。」 白若轻低头看了看被拉着的手,犹豫了一下居然没扯开而是任由赵莹拉着,看赵莹这么开心的样子白若轻也不好拒绝,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过要拒绝。于是白若轻和赵莹两个人便商量好了在白秦客栈见面,这下赵莹才开开心心的离开,比起来白府之前还要开心几分。白若轻盯着赵莹的背影,直到赵莹离开白若轻才回身进了府。 跟比自己小了这么多的女孩子说话,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心里头却是说不出的轻松感。或许是赵莹身上的开心让他沾染上了,所以白若轻感觉挺开心的,比起以往要更加开心和轻松一点。 「大夫人,她们好像是约在了白秦客栈。」芙兰得知了消息赶紧过来通知大嫂,大嫂嗯了一声后便不做声了,芙兰也不知道大嫂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只好低着头不说话。片刻后大嫂才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勉强但是却多了几分快意:「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朝着那方面发展,我真是期待啊。我当年受过的痛苦也要让她也尝一尝,别整天笑意盈盈的,这世界上多的是让她痛苦的事情。」 -- 「女儿今日怎么这般开心?真是奇怪。今儿个莹莹回来的有些晚,饭也不吃就回了屋子我看她心情很好的样子,也不像是没有胃口吃饭。倒是今日屋子我瞧见那些丫头又弄了点零嘴松紧屋子,可见她心情甚好。」赵莹的母亲芹甄十分纳闷,她趁着帮赵王宽衣的时候小声的提了几句,赵王也没当回事:「女儿开心还不行,难不成你希望她整日哭丧着脸?」 芹甄尴尬的笑了笑,眼瞅着自家夫君不开心了她立马为自己辩解起来:「哪能啊,我只是觉得今儿个莹莹开心过头了,那脸上的笑我看了都觉得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担心莹莹在外面被人骗了吗,我哪能希望女儿不开心了。」 话点到为止没有完全说出来但是赵王却仍然明白了,这一下赵王颇为重视了,他皱了皱眉头将衣服整理好:「你是怀疑莹莹在外面认识了男子,如今只怕是心有所属。」芹甄点了点头,她也是个女儿当初认识赵王的时候不就是这般吗,当然了能认识赵王这样的男子是幸运,但是芹甄就是担心赵莹直爽的性子万一遇到了骗子或者家世不好的要怎么阻止莹莹。 赵王嗯了一声,思索片刻后便拍了拍手。门外出现一个下属单膝跪在地上,赵王挥了挥手:「从今天开始跟着小小姐,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接近我家莹莹。」下属半句话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很快消失,芹甄看赵王如此上心也算是松了口气,可是这气也没完全松下去,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夫君,这北荒一族据说余党众多,我担心……」 赵王对这件事情却不是那般担心,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沉思了片刻他低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南沁身子不好已经是活不久了,南沁是我好不容易培养上来的,如今若是命不久矣我只怕又要想着办法让小皇子上位了。」 芹甄担心的也有这个,如今南沁身子不好说不定哪天说走就走了。而北荒一族余党肯定也有收到消息的,就怕这些北荒蛮族趁着皇宫打乱的时候趁机攻打那就不好了。不过芹甄却也不懂得什么只是懂得一些浅显的东西,她也并不清楚当初赵王几乎灭了北荒一族,北荒连皇族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有军队和人马来攻打。 「算了,你先休息吧,女人家就不要想这么多。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还怕那些尘世不足的余党吗,哼。」赵王心高气傲的也不觉得那些余党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便是没怎么在意。芹甄笑了笑随后便被赵王搂着进了里屋。 夜深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而一桩一桩的阴谋都冲击着赵王而来,而赵王却全然不知。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惘 第029章 夫在上 第029章夫在上 赵莹和白若轻约好在白秦客栈碰面,赵莹先一步来了。随手要了二楼靠窗户的位置后,赵莹便点了不少的好菜,一边等待着一边打量着四周。 白顾无所事事的拿着一本书在柜檯上看着,不过有没有看进去那就只有白顾自己清楚了。白顾打了个哈欠正巧眼泪朦胧的时候看到了白若轻,白顾纳闷的看着他,白若轻也看到了白顾。白顾不好装作看不见只好走过去:「来吃饭?」总不可能是来找她的吧,白顾这么想着。 白若轻点了点头突然又摇了摇头:「不是,我跟别人约好了。」白若轻和白顾其实也不怎么熟悉,两个人假装客套了几句之后白若轻就上了二楼,白顾想了想便去厨房拿了一壶酒上了二楼。既然白若轻来了她好歹也得做做样子,送上一壶酒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白顾上了二楼就看见白若轻跟一个女人在说话,她挑了挑眉头犹豫着该不该过去。但也许是白顾的视线太明显了,赵莹和白若轻都察觉到了往白顾这边看,白顾硬着头皮走上去将酒放在桌子上:「送你的。」白若轻道了声谢,赵莹眼中带着些敌意瞅着白顾,白顾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不过白顾也算明白了,估计这个女人是喜欢白若轻的。 「那不是赵家的小女儿吗?没想到居然跟男人私会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赵家的小女儿从来就是我行我素的主。记得前几年赵家小女儿还小的时候就打了几个王孙贵族的儿子,后来还不是什么也没发生。」 「啧啧。」 二楼的几个客人小声的议论着,白顾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恰好听到了些,其余的白顾没太听清楚,不过却是听到赵家这两个字。白顾沉思了片刻下了楼没多久又上了楼,端着酒壶就朝着那一桌走过去。 「几位吃的可好?」白顾端着酒壶给他们倒上酒,这几个人长期在白秦客栈所以也认识这里的老闆娘,看见白顾纷纷笑了笑:「白秦客栈的菜越做越好了,尤其是最近的牛肉煮的不错,很好吃。」旁边几个人连忙附和起来,白顾跟他们闲聊了几句随意的将话题扯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方向:「对了,你们可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白顾看那几人露出顾忌的神情便是笑了笑:「女人对面是我白家的人,我很是好奇了。」刚刚夸赞白秦客栈牛肉的男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挑了挑眉话里有话:「真是没想到,你们白家的人一个一个的都福泽深厚啊。那女子是赵家的小女儿赵莹,传闻性格直爽从小的性子就跟男孩儿一样,但很少见她和什么人来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赵家小女儿跟一个陌生男子一起吃饭了,白姑娘只怕你们白家又要办喜事了吧。」 白顾掩饰掉眼中的锋芒善意的笑了笑,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多问便立刻不再询问,给他们继续倒酒听着他们胡吃海塞,白顾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等到秦殇回来,白顾便将这件事情跟秦殇说了说。秦殇看到白顾十分困扰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不是很好嘛,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白顾不懂,秦殇十分有耐心的跟白顾解释:「你想啊,如果白若轻娶了赵莹,那么二嫂那个性格必定会伤心过度的。到时候大嫂再去怂恿几句那么白府肯定不得安宁,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等?」白顾仍然不懂只能傻乎乎的重复秦殇的话,秦殇严肃的点着头:「想要知道赵家的软肋那么就得从赵莹身上下手,得到赵莹的信任让赵莹主动说出来。」秦殇说的简单但是白顾却觉得特别难:「这怎么可能,人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说出家族的软肋。」 秦殇敲了敲白顾的脑袋,一直面瘫的脸露出了点笑意:「那可不一定,如果她真的喜欢白若轻的话,肯定会说的。」白顾还是不明白,可是她也懒得问了,反正到时候事情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就会知道了。 只是白顾没想到,事情顺利到这个程度。 赵莹死活都要嫁给白若轻,赵家拿着赵莹没有办法,再者白家也的确不是什么不好的人家,赵王深思了几天便答应了下来。于是赵莹便嫁去了白家,表面看起来欢欢快快的,但是内里却斗得你死我活的。 二嫂从来都是贪小便宜的性格,但论起教训人或者管教人二嫂就不太懂了。赵莹嫁进来后二嫂一直是敢怒不敢言的状态,赵莹身份摆在那里二嫂也不敢多做什么,只能每日以泪洗面。 -- 「赵莹。」大嫂走到长廊处就看见赵莹正在赏花,赵莹对大嫂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尤其是这几日大嫂对赵莹颇为照顾,这点赵莹也是非常清楚的。赵莹看着大嫂走过来便笑了笑,大嫂亲热的握着赵莹的手:「赵莹啊,过几日了我们白家的主母说是要带着我们去皇宫一趟,不过这人数有限我们一家是不去了,我想着你知书达理又是名门望族出生不如就你和若轻一起去吧。」 皇宫赵莹去的也不少对赵莹来说就跟出去玩一趟差不多,但赵莹也知道大嫂是好意。如果让二嫂和若轻去了,赵莹指不定心里得难受了。想到这赵莹开心的道了谢,谁知谢字都还没有说出口,二嫂就从旁边冒了出来。二嫂气呼呼的走了过来,虽然生气可也没有忘记言行,面前的可是赵家的女儿容不得她随便揉捏。 「大嫂啊,这可就是你偏心了。」二嫂想了想决定把战火引到大嫂身前:「赵莹去皇宫还少吗,达官贵人的女儿这皇宫去的只怕是家常便饭一般。倒是我和若轻还从来没去过了,何况身为正妻怎么想也是我去吧。」 赵莹白了一眼二嫂没说话,大嫂摇了摇头:「赵莹虽然是后入门的但是她和你一样是妻,两人地位相同。何况你也说了你和若轻都是第一次去难免不会出什么差错,这皇宫可是步步危机啊,说不定就要掉脑袋的,让赵莹陪着若轻去,总比好过两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去吧。」 这话听着是没错,好似大嫂都是在为二嫂着想。可是二嫂和大嫂相处久了哪里能不知道她是特意帮着赵莹的,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以前可都是站在她这边的,现在有了个赵莹就立刻倒杆了,让二嫂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赵莹看二嫂气呼呼的样子,心里更是开心。虽说二嫂和赵莹并没有直接发生矛盾,但服侍同一个男人赵莹难免心里不爽,何况这个人还是个村野女人跟她的身份更是差了一截,她更是不喜欢了。倒是大嫂虽然也是村野里出来的,但是赵莹却能感觉到大嫂身上那股子大家闺秀的气质,谈吐文雅气质不凡,看起来不像是村野出来的了,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赵莹的脑内转了一圈并没有细想。 这件事情就这么被定下来了,过了几日白顾派人来接,远远的就瞧着二嫂在旁边臭着一张脸。白顾瞅了瞅秦殇,秦殇对着她点了点头,白顾跳下车朝着二嫂走了过去。 「二嫂。」白顾走到二嫂面前,二嫂还在神游白顾没法子只好叫了一声,二嫂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看见是白顾二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天气太热了,我有些身子不适。」二嫂为刚才的行为找了个藉口,不过白顾也不在意这些,她反而十分关切:「二嫂看起来可不像是不适的样子反而有点生病的模样,这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二嫂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也没说,白顾知道二嫂嘴快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怎么相信白顾。白顾没在意二嫂的态度反而假装狐疑的看了看四周:「你身边怎么不多带些人,去皇宫难免紧张多带些自己人好歹也放心些。」 这话一说出来二嫂就伤心了:「白顾啊,我现在是被赵莹压了一头,大嫂还不帮我,如今赵莹要跟着若轻去皇宫了,我是要守在家里的。」 白顾像是被二嫂的话给惊着了一般愣了老半天,随后才抓着二嫂的手:「这事情是大嫂定下来的吧,既然定下来了贸贸然的让你去也不是办法。谁让赵莹是赵家的小女儿,别说你就是我的身份也比不上,我可得罪不起赵家,哎。」 二嫂冷哼了一声,抽出手抹了抹眼泪:「你说的是,不过这赵算什么玩意儿不就是立下过汗马功劳吗,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再说了他老子是厉害,但是又不是赵莹厉害,难道我非得上杆子巴结不可吗。」 白顾看二嫂终于怒了也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达成了,她摇了摇头像是不经意间说出的话:「那没办法啊,除非……」 二嫂眼神一亮,小声的凑到白顾跟前:「除非什么呀?」白顾连忙摇头,二嫂跺了跺脚急的心肝肺都疼:「哎呀,我的好妹子啊你赶紧跟我说说啊。你是不知道我的日子过得有多惨,我夫君都被抢走了,你也不帮帮我这日子怎么过的下去。」 白顾掏出手帕帮着二嫂擦眼泪,两人凑在一起,白顾说的话也只有二嫂能够听见:「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如果赵家能出什么事儿打击一下,那赵莹不就不敢跟你嚣张了吗,赵莹这么嚣张跋扈不就是因为有赵家做后台吗,一旦这个后台出了什么问题,赵莹还敢跟你横吗。」 二嫂面露难色,白顾笑了笑:「我就这么一说而已你就当个玩笑听听吧,要我说忍一时风平浪静的,你就忍忍吧。」 正说着话,赵莹便和白若轻手牵着手走了出来,白若轻是看也没看到二嫂完全是被赵莹迷得不轻。这一次白顾是头一次正面看见赵莹,不得不说长得真的很漂亮,那身段也美,在看看已经有些人老珠黄的二嫂,也难怪白若轻这么喜欢赵莹。 「那么二嫂。」白顾悄悄的撇了一眼二嫂,果然二嫂在看到白若轻和赵莹出来之后脸色变得更加的不好了,白顾心里笑了笑但表面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那么我先走了,二嫂好好休息。」二嫂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白顾转身上了马车,秦殇正窝在马车里坐着,窗户打开着应该是能看见刚才白顾和二嫂说话的情景。 白顾靠过去头靠在秦殇的肩膀上:「秦殇,你发现你猜的很准啊,可是二嫂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能对付得了这件事情吗。」秦殇轻笑了一声,手搭在白顾的肩膀上让她靠向自己:「永远也别小瞧一个女人的力量,她嫉妒起来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的。」 皇宫内。 「皇上,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南沁身边的公公帮着南沁整理了下衣服,正巧殿外有个小太监走了进来,给南沁行了礼才说道:「西妃娘娘在殿外候着。」南沁手指动了动,公公悄悄看了南沁一眼,南沁没什么表情只是任由公公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后,便出了门。 殿外站着一个看似很端庄的女子,见南沁走过来便行了行礼,声音温婉动听表情也恰到好处,可是不知为何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假。南沁嗯了一声,西妃站了起来迈着步子随着南沁走着。 另一边白顾和秦殇带着赵莹和白若轻进了皇宫,这还是第一次白若轻进皇宫,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好在白若轻的表面看不出什么。这一行人中只怕只有赵莹最轻松了,还和身边的小太监说着什么,聊着一些在皇宫里才能听到的八卦。 那小太监仿佛也认识赵莹,说着几句话就逗得赵莹哈哈大笑起来。白若轻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白顾和秦殇对视一眼却谁也没有阻止。 很快一行人进入了宴会大厅,赵莹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爹爹,顿时跑了过去:「爹爹。」白顾看赵王看过来,便领着他们走到赵王面前,十分恭敬的低着头:「赵王。」赵王对白顾一家冷冷淡淡的,倒是对白顾点了点头。 白顾和赵王倒也认识,谁也没想到只是一面之缘现在白赵两家居然能成为亲家。赵莹撒着娇对着赵王,便冲着躲在后面的白若轻招手:「若轻快过来。」赵莹这声音不小,几乎一大半人的视线都看向白若轻。白若轻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拱了拱手对着赵王,可是一双眼睛却看向赵王并没有低头:「赵王。」 赵王也不在意白若轻的叫法,只是上下扫视着他,那感觉让白若轻很是不舒服好像是菜市场挑选菜一般,而偏偏白若轻还不能阻止赵王。 「叫什么赵王,找爹爹就行了。」赵莹仿佛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奇怪气氛,还笑着让白若轻开口叫爹。这声爹可不是那么好叫的,白若轻看了看赵王。果然赵王下一秒就打断了白若轻即将开口的称呼:「好好照顾我女儿,虽说我女儿和你娶得那个女人是同等地位,但我女儿岂是乡野村妇比得了的,若是你让我女儿受了委屈,哼,你知道什么样的后果。」 赵莹看赵王为自己撑腰不禁笑成一团:「爹爹放心,那女人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何况若轻很疼爱我,不必担心对吧若轻。」 白若轻眸子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但是在众人的眼神下白若轻却只能点着头。赵莹笑嘻嘻的朝着白若轻走过来,挽着白若轻的手对着那边的赵王开口:「爹爹,若轻是做生意的。您最近不是和某些官员走的很近嘛,帮若轻打点一下。」 白若轻脸色一变,下意识想要挣开赵莹的手。可是下一秒白若轻就听到赵王轻飘飘的开口:「不是什么麻烦事情,我去说说便是。」白若轻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却只能勉强笑道:「多谢赵王。」赵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小太监却高声喊道:「皇上驾到,西妃娘娘驾到。」 白若轻被赵莹拉着跪了下来,在一声声的恭候声中听到了皇上的『平身』。白若轻的位置在赵莹的身边,比较靠前,而白顾坐在对面,看着白若轻脸色不好的样子,白顾暗暗点头:「秦殇你猜的很准啊,看样子白若轻气的不轻啊,你是怎么猜测到的?」 秦殇也没有故弄玄虚,拿了个糕点放在白顾的碟子里面:「傻瓜,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何况白若轻饱读诗书又是在外面做生意的。他人脉不少想必平日都是别人奉承他的,他要奉承别人这种事也得是互助互利的,可是这赵王处处压他一头不说,连生意也插了手。原本是好事情,可是这赵王的语气就像是赐予一般,你觉得白若轻怎么会不生气。最重要的是赵莹一点尊卑都没有,都说夫在上可偏偏赵莹却把自己摆在了和白若轻同等的位置。」 本书源自看书辋 第030章 小奶狗你又出现啦 第030章小奶狗你又出现啦 「是吗?」白顾抿了抿嘴唇斜眼望去却瞥见秦殇正经的模样,脑子里面不断的想着秦殇对她的好,这么一想白顾忍不住扑哧一笑,让秦殇看了过来。白顾趁着别人没注意的样子急忙靠向秦殇,用肩膀推了推秦殇试图撒娇:「那你干嘛对我那么好,难道你心里不想夫在上吗?」 大约古代男子都有些这样的想法吧,夫在上妻在下,夫纲可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过秦殇似乎真的不是很在意,他不愿意说白顾便缠着他一个劲的让他说,不说的话估计白顾今晚要睡不着觉了。秦殇十分无奈在白顾看不见的地方耳朵悄悄的红了,他经不住白顾的一再恳求只能开口:「你傻啊,我和白若轻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他娶了赵莹充其量只是因为喜欢,这种喜欢夹在了太多可能了,但是我。」秦殇莫名的停顿了一下转头望着白顾,白顾不知怎么的忽然脸蛋有些发热,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白顾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接着就听到秦殇轻笑了一声:「我把你当做唯一的夫人看待,谁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下一刻秦殇又突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像是平时那般稳重的样子:「而且我可是很忠诚的,有了一个夫人就不会想要第二个了,才不像是某些人三妻四妾的,懂吗?」 白顾怕惹恼了秦殇赶紧点头,还狗腿的给秦殇捏了捏肩膀,嘴里一个劲的顺着秦殇的意思来:「我懂我懂。」秦殇笑着和白顾打闹,身旁的小太监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不过心里却暗暗想着,这一对感情可真是好。 「皇上。」白顾正和秦殇打闹着,坐在主位旁边的西妃忽然开了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其中当然包括了秦殇和白顾。两人朝着西妃望去,此时的白顾才真的注意到西妃。西妃看似很年轻的模样,只是那张脸怎么看都有点眼熟。白顾皱了皱眉突然朝着赵莹望去,赵莹正在吃着糕点,小嘴嘟着一边吃糕点一边和白若轻说着话。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白顾眼皮子一跳总算知道自己觉得哪里眼熟了,这西妃居然和赵莹长得有几分相似,那眉眼那轮廓怎么说都有七八分的相似度。 正在白顾琢磨着相似度的问题的时候,西妃风度翩翩的从位置上下来,扶着丫鬟的手下了位置走到正中央给南沁行了个礼。南沁似乎也并不知晓西妃打算做什么,而西妃站起来后便笑意盈盈的看向南沁:「皇上,今日宴会如此热闹,不如臣妾为皇上独舞一场。」 「传闻皇上和西妃相遇就是因为一场舞,当时皇上一眼就看到了跳舞的西妃,随后便迎娶进了宫。」秦殇悄悄的和白顾咬耳朵,白顾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她也没问秦殇是怎么知道的,估摸着是玄敖告诉他的吧。玄敖人脉摆在那里,聚在一起的时候难免聊些八卦,这可并不是女人的专利啊。 南沁沉默了一下大手一挥:「既然西妃有心,那朕便准了。」西妃娇媚一笑轻轻的拍了拍手,从殿外走进来几个捧着乐器的女子,看来这西妃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等着南沁答应。 西妃的舞不能说有多好,但是却能让你看的目不转睛的。白顾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那味道像是在西妃身上散发出来的,但是白顾很肯定刚才绝对是没有这个味道的。是随着跳舞出了汗才出现的吗?白顾不太喜欢闻这种味道,倒不是觉得香味刺鼻而是闻着之后让她心里很不舒服,闷闷的。白顾望向四周但是别人好像没有这个症状,难道是因为她不习惯闻香味的缘故? 白顾转头看向秦殇想跟秦殇说声,谁知身旁的秦殇手撑着脸蛋,满脸通红眼神根本就没有焦距。白顾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手去触碰秦殇:「秦殇你怎么呢?」秦殇好似听到了白顾的声音缓慢的回过神来,但脸颊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就觉得不正常。 秦殇摇着头看了看四周便小声说道:「我出去透透气。」白顾看秦殇这个样子哪里能放心的下啊,随即便要跟着秦殇去,但秦殇还稍微有些理智立刻阻止了白顾:「我们两个一起走太引人注目了,这样吧等一会儿你再出来找我,我就在后山花园假山那边等着你,你还记得位置吗?」 就是之前秦殇去的那个地方,白顾还记得位置,看白顾点着头秦殇才放心下来。他转身弯着腰走了出去,像是这种宴会一般都不会阻止的,哪怕皇上看见了也不会阻止,因为宴会的目的本来也就是放松和联络感情的,也不是皇室那种正宗的宴会,需要守着规矩来。 一舞完毕,南沁连说了几个好字,而周围的人显然也被西妃的舞蹈迷得不轻,但是白顾就没有这种感觉,她只是觉得胸口闷很不舒服。等了片刻白顾也终于坐不住了,趁着南沁在和西妃逗趣的时候悄悄的起身离开了,一出了殿外白顾就撒开腿跑向花园,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殇?」到了花园处,白顾也没看见一个人。按说秦殇应该会站在很明显的位置才是啊,怎么一个人都没看见。白顾绕着花园转了好几圈仍然没看见秦殇人,倒是白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白顾看了看面前的假山,心想秦殇该不会是闹着和她玩的吧。 「秦殇你在里面吗?」白顾其实不太喜欢假山,假山虽然可以钻进去但是那种狭小的地方让白顾很难受。不过白顾担心秦殇进去了只好迈着腿进去,顺着假山里面的洞可以往前面走,一路可以攀爬到假山最上面的位置。 「秦……」白顾正准备大喊秦殇的名字,谁知却看见了下面迎面走来的西妃。哎?宴会结束了?白顾将头悄悄的探出去,却没看见西妃带着一个宫女,只是独自一人来到了花园处。站在花园池塘边上西妃似乎是在等人,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白顾想了很多种的可能,但是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不能冒冒失失的下去,还是老实呆在上面吧,也希望秦殇不要突然出现。万一撞到了西妃知道了她的秘密就惨了,反正潜意识里白顾就觉得西妃独自来花园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白顾趴在假山上面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小时候玩躲猫猫的感觉,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被人找到。就在白顾神游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叫声让白顾回过神来。白顾探出身体看去,原来西妃密会的不是男人而是赵莹啊。可是见赵莹干嘛要鬼鬼祟祟的单独一个人来,白顾想起两个人相似的容貌,心里有了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实现了。 「参加西妃娘娘。」赵莹给西妃行了礼,西妃笑着打骂了一句:「莹儿什么时候这般守礼数了。」赵莹起了身郁闷的嘟了嘟嘴:「姐姐就爱笑话我,难得莹儿给你行了个大礼。」西妃笑嘻嘻的拉着赵莹的手,两个人嬉笑打闹着,白顾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应该都是赵家的女儿,只不过一个嫁给了皇上罢了。这赵王真是好手段,控制了帝王不说连帝王身边的女人都要安排,真是可怕。 赵莹和西妃说了一会子的话,说的白顾都要打哈欠了,心想两个人不会就是出来叙旧的吧。不过好在西妃总算把话题给拉了出来,白顾亲眼看见西妃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了赵莹。那是一个用牛皮纸袋包裹着的东西,手掌大小的一包。 赵莹犹豫了下没接,但是西妃却拉着赵莹的手强行的逼着赵莹拿着了,西妃一脸的笑意似乎根本不在意赵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好妹妹,这是姐姐的秘药,你拿着这个就能心想事成了。」赵莹心直口快也没有西妃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收下那包东西后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姐姐,这不好吧。是药三分毒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再说我想要孩子总会有的不需要外物。」 西妃对于赵莹的话却是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瞧你这话说的,做姐姐的难道会害你不成吗。这秘药是我按照古方子精心调配出来的,这其中的好处你试了才知道。这么一小包可花费了我不少的功夫,若是旁的人我才不给了。」 赵莹眼看着西妃要生气的样子,赶紧讨好的摇了摇西妃的手臂,两人再次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分开了。白顾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还要找秦殇了。 白顾和秦殇明明约好的在假山附近见面,可是白顾就是没看见秦殇。 「嗷呜~」突然草丛中有什么声音响了起来,像是小动物的哀嚎声。白顾下了假山悄悄的朝着草丛里看去,果然看见草丛中一个蠕动的身体的小动物在那里扭来扭去,像是想要迈着四条小短腿站起来,但是却站不起来。 「噗嗤。」白顾看小奶狗纠结着站起来但是又摔倒的模样,情不自禁的笑了。小奶狗警惕的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像是在控诉白顾不帮忙还在旁边嘲笑一般,小奶狗哼唧了一声把胖胖的屁股对准白顾。白顾愣了一下总觉得这只小奶狗的动作好熟悉,而且这只小奶狗的样子也很眼熟。 全身黑黑的小奶狗只有耳朵和尾巴尖端有点白色,白顾弯着腰将小奶狗抱了起来,一人一狗互相对视着。白顾总算知道自己那眼熟的感觉从哪里来了,这不是秦殇送走的那只小奶狗吗?难道秦殇把它送给了宫里的人,亦或者小奶狗被三番两次的转送最后送到宫里面来了? 白顾抱着小奶狗仔细望了望,确定自己没记错。但是狗也有相似的啊,也许这一只只是和秦殇的狗长得有点相似而已。白顾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你是不小心迷路了吗,我现在带你去找公公看看你是哪家的。」小奶狗哼哼了两声白顾当然也听不懂了。 白顾抱着小奶狗走到殿内随便抓了个小太监询问,但得到的答案却让白顾大吃一惊。因为南沁讨厌动物的原因所以皇宫里是不允许饲养动物的,哪怕是一只鸽子一只鹦鹉都不允许,更何况是小奶狗。白顾满头雾水的抱着小奶狗再度回到了花园处但是仍然没看见秦殇,急的白顾都要冒火了:「真的,跑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会让人担心的吗。」 「哼唧。」小奶狗再度哼哼了两声,白顾将小奶狗举起来盯着它看:「你到底是不是秦殇的小奶狗啊。」让人意外的是白顾手中的小奶狗居然点了点头,白顾大吃一惊:「你是秦殇的小奶狗?」小奶狗又点了点头,白顾瞪圆了眼睛看着小奶狗,像是在诧异于小奶狗能听懂人话。不过很快白顾就淡定了下来,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秦殇啊。 白顾因为找不到秦殇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小奶狗身上:「小狗你知道秦殇去了哪里吗?」小奶狗嗷呜了一声但是白顾听不懂啊。白顾只好换了一个问题:「那秦殇有没有事啊,有事你就点头没事你就摇头。」小奶狗听话的摇了摇头,白顾心里一块大石头放松了下来,但是秦殇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打招呼就走了呀:「小狗,秦殇是不是有事去了,暂时回不来啊。」这一次小奶狗奋力的点着头,四只小短腿都被它的动作带动着一起晃动。白顾赶紧将小奶狗抱在胸口,生怕小奶狗晃着晃着把自己给晃晕了:「好吧,那我们不等他了,我们先回去吧。」 小奶狗两只小爪子放在白顾的胸口,忽然将脑袋靠了上去还蹭了蹭,白顾一头的黑线但是面对这么软萌软萌的小奶狗,白顾当然不可能责骂只能点了点小奶狗湿漉漉的鼻子:「你这只小色狗。」 「嗷~呜~」这一声小奶狗叫了那叫一个长啊,好像在控诉什么。不过白顾没注意这点,白顾注意的是小奶狗的叫法,白顾才发现小奶狗叫的不是汪汪:「你难道不是狗,嗷呜不是狼该叫的啊?难道你是狼或者说你是狼狗?」 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触动了小奶狗,小奶狗咬了一口白顾之后居然埋在白顾胸前不动了,看样子是生气了。白顾感觉莫名其妙的,只好抱着小奶狗先暂时回去了。 白顾回到客栈也没看到秦殇,问了之后也都说秦殇没有回来。白顾有些担心但是小奶狗也总是摇头说秦殇没事,白顾还是信了几分。 白顾抱着小奶狗上了楼回到了自己房间,将小奶狗放在桌子上,白顾摸着小奶狗的头:「小狗你先乖乖的呆着千万别掉下去了哦,我去给你弄点东西来。」白顾看了看小奶狗确定小奶狗乖乖趴着没乱跑之后,白顾才跑出去。 很快白顾又回来了将碎肉和牛奶放在桌子上,小奶狗像是饿坏了居然也噗嗤噗嗤的吃起来还自带音效的,可见饿的有多惨。白顾出去后又拿了个木桶进来,弄上热水又放点冷水,试了试温度觉得不错后又把吃的正开心的小奶狗抱了过来:「你看你爪子脏的,你是不是在花园里打滚啊。我先给你洗个澡,洗完澡之后你在吃东西,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白顾揉着小奶狗的脑袋将它放进木桶里,不过小奶狗先是用爪子试探了下发现不热后就没挣扎了。白顾也很细心的观察着小奶狗的动作,确保没问题后才将小奶狗放了进去。小奶狗还挺喜欢洗澡的,尤其是白顾摸着小奶狗的背,帮它摸爪子的时候,小奶狗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白顾的手背。 「嘿嘿。」白顾忽然想到了什么猥琐的一笑,在小奶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它转了过来:「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嗷呜~」小奶狗嗷呜了好几声,四只小短腿乱动着阻止着白顾的骚扰。可惜小奶狗还太小了压根就阻止不了啊,很快小奶狗就被扒开了小短腿,然后白顾看到了小奶狗身体下面的小吉吉。 「哈哈哈哈哈。」白顾忍不住大笑出来,小奶狗的小吉吉只有一点点大,萎在里面都看不太出来。白顾瞅着小奶狗把爪子放在眼睛上的动作,笑声越发大了。不过小奶狗也生气了,甩了甩尾巴不打算搭理白顾了。白顾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可能是被小奶狗的动作逗笑了。 「别生气了。」白顾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小奶狗摇晃了下头。白顾伸手想把小奶狗抱出来,忽然小奶狗抽搐了一般晃动了下身体,嗷呜嗷呜的叫着。 白顾完全不知道小奶狗怎么了,只能快点把小奶狗抱起来用毛巾擦了擦后,将小奶狗放在了床上。小奶狗浑身发热,是一种很不正常的温度。 本书首发于 第001章 小奶狗大变秦殇 如今已经是入夜了,外面的月亮高高的挂起,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地面上。街上已经一个行人都没有了,各户各家的店铺也陆续关门。 「老闆娘,你还不休息吗?「白秦客栈的小二关上客栈的大门一转身却瞧见了从二楼匆匆下来的白顾,白顾穿着一身简便的衣裳,面对小二的问话只是嗯了一声就跑进了厨房,那着急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小二说的话。 白顾从厨房的水缸里面打了一桶干净的水又拿起木桶里面还残留下来的冰放入水里面,她伸手探进水里面,水有了一些冰意但是并不明显。不过白顾却松了口气抱着装着冰水的木桶又上了楼,脚步匆匆的好似身后有什么怪兽追着她一般。 「嗷呜~嗷呜~「白顾进了房间就听到了揪心的叫声,白顾将木桶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去把门关好,这才拿起椅子上刚刚随手丢弃的毛巾放入木桶里面。毛巾沾染了冰水变得有些冰冰凉凉的,白顾将毛巾拧干就拿着毛巾进了里面。 屏风挡着的背后有一间木花雕刻的大床,床上此时趴着一只体型娇小类似狗一样的生物。它吐着粉色的舌头时不时的嗷呜嗷呜叫着,那叫声中竟然夹杂着痛苦的情绪让人好不心疼。白顾拿着毛巾跑过去,坐在床头一遍一遍擦拭着小奶狗的身体。小奶狗仿佛舒服了一些,舌头也收回去了一点。可是饶是如此白顾也没有半分松懈,等到手中的毛巾察觉不到凉意了,白顾又返回桌子那边将毛巾放入木桶里面。 反覆了好几次,小奶狗身上不正常的温度总算消散了下去。白顾松了口气,眉眼处都是疲惫。为了这只温度不正常的小奶狗,白顾真是操碎了心,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好不容易才让小奶狗的温度正常下来。 「哈。「白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中还蓄满着泪水看起来要哭出来一般。不过白顾只是太累了,她摸了摸发疼的脑袋,起身走到敞开的窗户前:」怎么秦殇还没回来?「白顾郁闷的用手拍打着窗户,气呼呼的嘟着嘴:」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白顾朝着窗户外面探了探,除了皎洁的月色也看不到半个人影,白顾估摸着秦殇今日是回不来了。说不是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闷闷的好不舒服。白顾赌气似得将窗户使劲的关上,转身却听到小奶狗嗷呜的叫声。 白顾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小奶狗的脑袋:「你又怎么啦?「小奶狗没有再叫只是动着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白顾的手心,白顾眼里露出一点笑意,可是笑意没到达眼底之前就突然消失了,错愕的情绪浮现在了白顾的眼神里。 床上的小奶狗突兀的变成了一个人——秦殇。 白顾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吓得她从床上跳了起来差点脚步不稳的摔倒在地。心口噗通噗通的剧烈跳着,眼前的秦殇正趴着睡,眉头紧紧的皱着看来睡得并不是很舒坦。而白顾则是傻乎乎的呆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顾才冷不丁的回过神来。 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嘴里发出了几句无意义的拟声词后白顾又闭上了嘴巴。她揉了揉眼睛反覆了好几次,床上的小奶狗依然没看见,现在趴在那里的是秦殇。白顾『哈』了一声,缓慢的走了过去。她真是第一次看到大变活人,说没吓到或者感到恐惧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那个人可是秦殇啊。 秦殇就乖乖的趴在那里,人畜无害的神情,甚至比起往常要乖巧了几分,这个样子的秦殇怎么看都不会让白顾感觉到害怕。更何况秦殇对白顾的好,白顾虽然口头上不说但全都记在心里。白顾想起第一次见到小奶狗的时候,秦殇也是不见了,后来小奶狗不见了秦殇又出现了。当时的秦殇说的是将小奶狗送人了,白顾也根本没有细想,现在想来真是处处都是矛盾。 白顾平复了心情坐在了床头,低头看着睡得不安稳的秦殇。秦殇可能以为自己还在小奶狗的状态,居然时不时的哼唧了两句,嘴里偶尔还冒出『嗷呜』的叫声。白顾忍不住的扑哧一笑,好笑的伸出手在秦殇的脑袋上揉了揉。 谁知这一揉居然惊醒了秦殇,白顾吓得赶紧把手收回来,随后又觉得自己又没做什么干嘛那么心虚啊。秦殇好似并没有清醒,从趴着变成了正面躺着,但是眉头还是皱着。白顾不解的伸出手指头揉着秦殇的眉心:「怎么老是皱着……你额头怎么那么冰冰凉凉的。「白顾总算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伸出手掌贴在秦殇的额头上,秦殇的额头冰冰凉凉的一片,这肯定不是正常的温度。 白顾不死心的起身将额头贴在秦殇的脑袋上,果然和她的温度差了很多。白顾又着急起来了,她手足无措的站起来来回徘徊,嘴里不断的念叨着:「怎么回事啊,刚才发烧现在泛冷,这不会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吧。「 「啊!「秦殇突然哀嚎一声白顾才从不正常的情绪中反应过来,她扑到秦殇的床边摸了摸秦殇的脑袋:「秦殇,我现在去给你叫大夫,你坚持一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白顾第一个想法就是跑出去找大夫,而着急的白顾早已经完全忘记了空间灵泉水的存在。 白顾转身准备去找大夫,谁知道秦殇突然起身拽住了白顾的手腕,白顾猝不及防的被秦殇扯了一把往后一倒跌在了床上。秦殇眯着眼睛赤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白顾,像一只饿极了的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猎物。白顾也终于注意到了秦殇的眼珠,眼珠的颜色已经不是正常的颜色了,而是鲜红如血。眼白的部分非常少,乍一看相当的吓人。 秦殇没什么意识的靠向白顾,白顾虽然知道这是秦殇却还是被他的突然靠近吓的往后退了一点。但是白顾的手腕被秦殇给抓住了,察觉到白顾想要移动身体离开,秦殇不耐烦的将白顾拉扯过来。鼻子蹭在白顾的脖劲处随后便舒爽的长舒了一口气,白顾僵直着身体直到感觉到秦殇没什么动静之后才放松了下来。只是秦殇身上的温度太过于冰冷,让白顾都感觉有些冻。 「秦殇。」白顾撑着身子小声的在秦殇耳边唤了一声,秦殇脸蛋磨蹭着枕头却没有回应白顾。白顾低着头看着秦殇,秦殇没有了刚才可怕的模样又是那般乖巧的躺在床上,零碎的刘海遮挡着大部分的额头,秦殇好似并没有睡着,睫毛还在微微颤动着。 白顾伸手摸了摸秦殇的额头果然很冰,秦殇估计也是觉得不舒服一直挪动身体靠近白顾,试图拥有点白顾身上的热气。白顾嘆了口气脱掉了鞋子和衣裳钻进了被窝,伸出手牢牢的抱住了秦殇。秦殇不舒服的挣扎了片刻但是白顾却不肯松手,直到秦殇觉得习惯了安静了下来白顾才稍微放松了力道。 「呼。」秦殇身上的冷意超出了白顾的范围,她紧紧的抱着秦殇都觉得很冷很冷,秦殇身上的冷意都似乎传染到了白顾身上,白顾却不能松开手害怕秦殇的冷会一直蔓延下去。 不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白顾起了身看着秦殇不安稳的睡着的容颜,咬了咬嘴唇最终决定下来。她舔了舔嘴唇伸出颤抖的手指开始触碰秦殇身上的衣服,一边小心翼翼的撇着秦殇,确定秦殇没有清醒过来之后白顾才小声的自言自语:「你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啊,谁叫你生那么奇怪的病。等你醒过来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一定要跟你离婚,哼。」 白顾脱完了秦殇的上半身,又把手放进被窝里面开始脱秦殇的裤子。白顾纠结的拉扯着秦殇的裤子解扣,忽然手在被窝里被抓住了。白顾心虚的身体一抖,斜着眼睛朝着秦殇看过去。果然秦殇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还是很虚弱,赤红的双眼盯着白顾,虽然很可怕但是白顾却意外的看出了笑意。下一秒秦殇就松开了白顾的手,调侃的笑着:「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你就那么饥渴的想要脱我的裤子。」 白顾都还没来得及反驳,秦殇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也阻止不了秦殇逗弄着白顾:「咳咳咳,虽然我很想要满足你,只是能不能等我的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再圆房,要不然的话估计你明天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乍一听秦殇说道尸体这个词语,白顾心里一疼,恶狠狠的挥着手打在了秦殇的胳膊上:「胡说什么,你乖乖的配合我,你都生病了你知道嘛。」 秦殇意识朦胧的嗯了一声,白顾随后又说了什么但是秦殇已经听不清楚了,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刚才的那番话已经耗费了秦殇大多数的力气,如今他又再度陷入了睡眠当中。 白顾看秦殇又睡过去了,又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摇了摇头便开始继续脱着秦殇的裤子,好不容易才在被窝里看不见的情况下脱掉了秦殇的裤子,犹豫了一下白顾还是决定留一条亵裤吧。至于秦殇的上半身那就真的是被白顾脱得一干二净了,只裸露出肌肉分明的好身材。 接下来白顾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只是脱衣服的时候白顾总觉得自己被秦殇盯着,可是看过去的时候秦殇的眼睛是闭着的。白顾想了想在心里说了声抱歉,然后扯着被子盖在了秦殇的脑袋上,等了几秒见秦殇也没有反应,白顾才开始加快速度的脱衣裳。 给自己留了亵裤和肚兜,白顾才重新钻进被窝里面,伸出手抱出了秦殇。秦殇身上的冷意打在白顾身上,让白顾冻的都打了个寒颤,差一点就松了手。只是白顾想起秦殇受的苦只好咬咬牙坚持下来了,白顾把自己的两条腿夹着秦殇冰冷的脚丫子,脑子里面尽可能的想着别的事情来扰乱自己的思绪,不去想自己其实抱着一个冰冻疙瘩。 这一招还真的有点效果,起码白顾逐渐的睡了过去,只是意识还稍微在,甚至还能感觉到秦殇身上的冷意渐渐消散过去,身体逐渐暖和了起来。而且秦殇的身体保持在了常人的温度下没有再变冷或者变热,白顾觉得自己睡着了但是意识却还很清楚的感应到这一切,甚至还松了口气。 「唔。」白顾慢慢的松了手,这大热天的两人贴在一起还盖着被子,现在秦殇身上都没有冷气的可想而知有多热。白顾转过身踹开了被子想要凉快凉快,但身后秦殇却突然抱了过来。白顾扭动了下身体没挣扎开只好放弃了,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只可惜白顾没有睡着,不是白顾不想睡着而是身后的动静让白顾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秦殇不知道怎么的嘴唇老是摩擦着白顾的脖子,白顾缩了缩脖子觉得有点痒,而秦殇又牢牢的用手臂抱着白顾,白顾也没办法动弹只能象徵性的挣扎一下。 白顾身后的秦殇好似叫了白顾的名字,白顾缓慢的清醒过来慢慢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可是下一秒刺骨的疼痛朝着白顾席捲而来,白顾呻吟一声。那疼痛有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那一瞬间很疼很疼,疼到神经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但是也仅仅只是那一瞬间而已,过了那一瞬间就不疼了。但是白顾还是能感受到脖颈处残留下来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的感觉让白顾明白刚才可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秦殇到底在做什么,白顾这么想着,下一秒秦殇松开了手然后传来了满足的闷哼声。白顾摸了摸脖子转身看向秦殇,秦殇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了,而且眉头也不再紧紧的皱着了,身上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人的温度。 白顾觉得有点好笑,要不是亲眼看到秦殇从狼变成人。就刚刚那诡异的刺痛感,白顾都觉得秦殇只怕是一只吸血鬼了。 !! 第002章 狼族二皇子 「唔。「清晨窗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窗子外面隐约还能听见小贩吆喝的声音。床上被子隆起的下面传来一声呻吟,随后床上的秦殇缓慢的清醒过来。脑子里面有几秒的空白,之后才想起来各种事情。 秦殇猛然的从床上坐起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看到是自己熟悉的房间后秦殇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焦躁不安了。就在秦殇抓着头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嘎吱的开门声。秦殇看到白顾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然后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秦殇穿好衣服和裤子赤着脚下了床,白顾探头看了看笑着跟秦殇打招呼:「醒了,赶紧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餐。「 秦殇哦了一声乖乖的听着白顾的话老老实实的洗漱着,期间还一直偷偷的瞄着白顾。昨晚的事情秦殇还历历在目想忘记都忘不了,想说是做梦来安慰自己也不行因为那的的确确是发生了的。秦殇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白顾的反应真是出乎秦殇的想像当中,白顾看样子并不是很计较昨晚的事情。可是秦殇还是有些担心,担心白顾现在只是笑脸迎人,等到秦殇吃完饭就开始秋后算帐了。 秦殇拿着毛巾反覆的擦着脸蛋,直到被白顾催促了好几遍才放下毛巾走去餐桌旁。白顾将粥放在秦殇面前,秦殇看着桌子上的酱菜和白粥,因为心里有事情憋着突然也没了什么胃口。只是在白顾面前秦殇还是坐了下来低头吃着,白顾应该早就吃过了,此时只是坐在秦殇旁边看着他吃。 要是换了往常,秦殇难免要和白顾嬉笑打骂一番,可是今天真的是半分心情都没有了。 勉强的吃了一碗,秦殇放下了筷子用毛巾擦了擦嘴。白顾看着面前的空碗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秦殇的额头,眼里满是担忧:「今天怎么了,怎么吃得那么少?」 秦殇受不了的嘆了口气,拉着白顾的手臂又让白顾重新再自己身边坐了下来。白顾纳闷的盯着秦殇,心说该不会是昨晚又冷又热的弄坏了脑子吧。正无端猜测的时候,秦殇拉着白顾的手腕放在手心玩弄着,一边假装漫不经心的开口:「昨晚的事情你看到了吧。」 白顾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她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变活人了。咻的一声从一只狗变成了秦殇,哈哈。」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顾自顾自的笑了笑本来想感染下秦殇,谁知秦殇却只是低着头弯着白顾的手指,只是白顾还是看出秦殇心情不好:「那不是狗是狼。」 「……」白顾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她当然知道那是狼了,嗷呜嗷呜叫的不可能是狗了。只是白顾想要逗着秦殇说话才这样的,要是换了以前秦殇早就拿着白顾的错误来调戏了,可是现在居然只是这么弱弱的反驳了一句,一点也不像是秦殇了。 白顾将自己的手从秦殇的手里抽了出来,十分严肃的环手抱着胸口看着秦殇:「秦殇,你怎么呢?从刚开始就怪怪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啊憋在心里难道不难受吗?」 秦殇当然难受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难受,只是这样的话让秦殇怎么说了。秦殇都不确定白顾到底是怎么想的,看起来好像真的无所谓这件事情一样,但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不是吗? 秦殇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哪怕事情被挑开了说也无所谓了。面前的女人是他选中的,既然嫁给了他,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松手的。 想通了这点,秦殇重新抬起头看着满脸狐疑的白顾,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想摆出一副笑容却发现没办法:「我们北荒一族都可以化为狼,除了北荒族的叫法外我们又叫北荒狼族。」 白顾还是头一次听说,对于白顾来说秦殇说的就跟以前看的小说里面才会发生的故事一样,在现实中是一点都不靠谱的,但是如今却真的出现在了白顾的面前。白顾不想让秦殇觉得他在自己面前是个异类,所以尽可能的放松的表情去关注秦殇,让秦殇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只是秦殇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毫无顾忌了,他说的时候都神情紧绷:「赵王之所以攻打我们北荒一族就是因为知道我们血脉不正常,我们狼族一般都可以活到两百岁而且完全没有老年期,到了两百岁便直接以中年人的样貌身材死去。赵王就是想得到我们长寿的秘诀才会攻打我们一族,只是赵王估计没想到我们之所以长寿完全只是因为我们是半人半狼的血统,而不是因为所谓的秘诀。」 秦殇自嘲一笑,狼族的血脉让他们活得很久可是也遭到了很多人的觊觎。赵王只是其中一个,但是赵王却是付出了行动的一个。 「赵王真是好本事。」白顾反讽的笑着,对于赵王对狼族的行为白顾和秦殇一样感同身受。就是因为赵王的贪婪才导致了北荒一族的破灭,多少人家破人亡,全都是因为赵王的贪念,可以说赵王已经可以下地狱了。 秦殇点着头,察觉到白顾的愤怒,秦殇摸了摸白顾的手:「赵王像先帝觐见,我不知道先帝是怎么被赵王劝服的,随后便和西漠国一起攻打我们,我们北荒一族人脉本身也少被一起攻打猝不及防,这才导致灭了族。」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秦殇说起这件事情来还是满脸的悲痛。这种灭族的悲惨不管如何都不可能被遗忘,哪怕失去记忆那种深刻的痛觉也会深入你的心脏,时不时的提醒着你。 「只是西漠也得到了报应,先帝灭了北荒一族后士气大增居然打起了西漠的主意,不过西漠没有被灭但是也四分五裂的,算是与虎谋皮。」秦殇对于西漠的恨意没有那么深刻,对于先帝的恨意也不曾深入脑子里面。但是对于始作俑者赵王来说,却是恨不得吃了他。 「秦殇。」白顾站起来双手搭在秦殇的肩膀上,秦殇嗯了一声抬头看着白顾,白顾伸手揉了揉秦殇的肩膀:「不要紧,以后有我在。赵王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你还你哥哥的帮忙还有我在你身边支持你不是吗?」 秦殇这才流露出一点真诚的笑意,他点着头将头埋在了白顾的怀里面,感受着白顾的温暖这才有勇气把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口:「那你会嫌弃我吗?嫌弃我半人半狼。」 白顾摸着秦殇脑袋的手一顿,笑意从胸口蔓延出来沁出了声:「哈哈。」她真的没想到秦殇苦恼了那么一阵子居然烦恼的是这么莫须有的东西,白顾是很害怕从人变成狼,但并不代表她会去嫌弃。哪怕那个人不是秦殇,白顾最多也就是惊讶一番但绝对不会去恶意鄙视一个对她没有坏处甚至没有对她做过坏事的人。更何况这匹狼是秦殇,秦殇的好又岂能是身份来决定的,白顾还没有那么肤浅。 白顾狠狠的揉了揉秦殇的脑袋,这才捏着秦殇的下巴难得霸气了一把:「你可是我的夫君啊,你是狼是人甚至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种族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你跟我在一起你是我的人,你对我好,这就够了。」 秦殇想说什么但是刚动着嘴唇就被白顾用手指抵住了,他看着白顾慢慢俯下身子用着引诱的语气询问着他:「那么现在换你告诉我,你变成狼后还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吗,还会只对我好吗?」 这简直就是废话,秦殇扯开白顾的手重重的对着白顾的唇吻了上去,蹂躏了一下白顾的唇秦殇才承诺下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白顾满意的站直了身体,拍了拍秦殇的脑袋像是拍着一只小动物:「那不就够了吗。」秦殇的心结总算被抛下来了,他抱着白顾的腰子恨不得向全世界的人通告——白顾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娘子没有之一。只是在秦殇抱着白顾的时候,却忽略了白顾一闪而逝的忧伤神情。 「对了。」白顾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昨晚秦殇身体忽冷忽热的可是吓坏了白顾,白顾决定要问个清楚她可不想下一次又发生这种情况但是自己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一次白顾也算是碰了巧能让秦殇好了,那下次呢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事故。 秦殇抬着头看着白顾,不明白白顾怎么一惊一乍的。白顾捏了捏秦殇的脸:「你昨晚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身体就变成了小奶狗。」白顾说道狗就看见秦殇阴森森的目光,白顾咳嗽了一声很没骨气的改了口:「好啦好啦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是狼啦。你怎么突然又变成狼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秦殇眼神飘忽不定,白顾好奇的看着秦殇,秦殇突兀的站起来:「没什么事情了,可能是突然变为狼有些不太适应了。」白顾也不是很了解从狼变人但是总觉得秦殇的态度有点奇怪,这让白顾有些不太相信。秦殇也注意到白顾不太相信甚至质疑的目光,很做贼心虚的加了几句:「你也知道我现在长期都是人,突然变成了狼不适应也是难免的。」 白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细想秦殇就拉着白顾出了门:「早上客栈的客人不少下去帮忙了,对了昨天厨房送来的菜你看了没有……」 轰隆隆。 原本炎热的天气忽然下起了雨来,眼瞅着天上马上就要乌云密闭了,不少小摊贩只好收摊回家,但还有些则是撑起了棚子,执意要赚足了一天才回去。 「这破天气真是烦死人了,这时不时的热死人时不时的下个瓢泼大雨的,客人还要不要上门了。」小摊贩们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回家,街上突然慌乱了起来。红阁门前的老鸨看着这一切气呼呼的甩着手上红红的手帕,郁闷的不得了。 只是这种郁闷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再看到门口一辆灰黑色的轿子落下来停在门口的时候,老鸨甚至顾不得下雨的天气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但险些撞到了从车上下来的玄敖。玄敖看着眼前的老鸨,笑意盈盈的一点儿也不客气:「红姨这是怎么了慌慌忙忙的,像是见了鬼似得,莫不是不欢迎我吗?」 红姨翻了个翻眼皮子,笑着挥着红帕子:「玄爷你就爱开玩笑,还不是玄爷大方。这些天红阁的生意可不怎么好,难得来了个这么有钱的主儿我当然得要亲自迎接了。」 红姨顺着玄敖的意思开着玩笑,转身迎着玄敖进了红阁。玄敖也没有直接叫人,而红姨对待玄敖就跟对待老客户一样领着玄敖就上了楼上的包房。红姨一边走一边跟玄敖闲聊,那模样好似两人认识了许久许久,竟然一点儿也不生分。 转过几个弯角,包房的走廊外传来了一股胭脂的香味。比起刚才没什么人的走廊这边到处都是女子逗留,有些还朝着玄敖抛媚眼。红姨挥着手帕不耐烦的开口:「都给我让开,一大早的磨磨蹭蹭的还怎么做生意,收拾好了赶紧下去招呼客人去。」 被红姨骂了的女人也加快了速度,走了没几步红姨就停了下来。一间房间外小丫鬟站着给红姨请了个安,又悄悄的看向红姨身后的玄敖,随后便赶紧回过神打开了门。红姨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了:「玄爷,那我就先走了,让双双好好陪陪你。」 玄敖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陪着玄敖的黑衣下属就站在门口如同雕像动也不动。小丫鬟动了动嘴探头看了里面一眼,又急忙伸手关上门,红着脸学着黑衣下属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不久房间里就传来了嬉闹的声音,也没有特别出格的声音,但是小丫鬟却莫名的红透了脸,但黑衣下属忍不住看了几眼。 !! 第003章 玄敖的画像 玄敖悄然无声的走近双双的背后,双双两只白嫩的小手正拿着一红一银的两只簪子苦恼着,时不时的对着镜子比划下这个时不时对着镜子比划下那个,可是却一直拿不定注意。双双郁闷的将两只簪子放下却又念念不舍的询问:「柔儿,你觉得我戴着哪个比较适合?这银色好是好但是太过于刺目,这红色又太过艷丽。」 玄敖走过去拿起那支艷丽红色的簪子,双双惊呼一声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玄敖用双手固定好脑袋,然后将红色的簪子插入了双双的秀发当中。红色的簪子落下来的珠链随着双双的动作而摇摆着,轻轻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如同双双娇柔动听的声音:「玄爷来了也不说一声,总是吓唬人家。」双双嘴里虽然是抱怨着,但双手却拽着玄敖的袖子。 玄敖笑着摸了摸双双的手将她拉了起来抱入怀中:「我怎么会捨得欺负双双了,只是看双双太过苦恼所以忍不住一帮而已。」 双双脸一红伸手摸了摸秀发上的红色簪子,眸子里满是艷色:「玄爷觉得双双适合戴红色?」玄敖点了点头:「你皮肤过于娇嫩,银色衬不出你的肤色倒不如这艷丽的红色,相互衬着好看些。」双双也不在意什么簪子不簪子,只是听着玄敖夸赞着自己她才忍不住的笑了几声。 这情不自禁的笑声让玄敖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人一起坐在地上的凉蓆上互相靠在一起。虽然是热热的天气但房间里却并不觉得热,两个人相互靠在一起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温馨感。只是总是不说话让双双有些不适应,她一只手摸着玄敖衣裳上的绣图眼睛撇着玄敖:「玄爷最近总是不来看双双,让双双好生想你。」 双双想到日后也不知道何时能见到玄敖,害的她嘆了口气。嘴里说着最近但其实玄敖已经很久没来了,要不然双双见到玄敖也不会那么惊喜了。 玄敖握着双双的手放在嘴里轻轻一咬,双双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噗嗤一笑,撒娇般的瞪了玄敖一眼。玄敖也不在意双双偶尔的放肆,反而将双双再度拉入怀中:「最近忙着做生意,这也是生意做到了这边才来看看你,否则我怎么捨得不来看你。」 双双对玄敖的话没有半分怀疑,相反还十分感动眼角居然不知不觉就沁出了泪水:「我知道玄爷忙着,其实只要玄爷还记得双双这个人就可以了,双双不求其他的。」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玄敖面色不改只是语气过分温柔了些:「傻瓜。」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安静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可惜这份安静没有持续太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双双脸色一变有些不太开心的说道:「什么事?」屋外就是双双的贴身小丫鬟柔儿的声音:「姑娘,赵王来了。」 双双下意识的转头朝着玄敖看去,玄敖冲着双双点着头。双双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她伸手握住玄敖的手:「玄爷放心,你交代我的我必然做的到,不会让你失望的。」 玄敖摇了摇头不放心的看着双双,眼里的情意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没必要如此,你尽力而为便可。」双双嘆了口气,和玄敖还没有呆上一会儿如今她却是要去服侍她人了。双双本就换好了衣裳此时也不用再换,只是双双出门的时候却回头看了玄敖一眼:「玄爷要等我回来。」等到玄敖点头双双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双双和柔儿一前一后走着,过了走廊便看到老鸨正在和身边的人说些什么。老鸨一转头便看到了双双,她着急的走了过来拉着双双的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别让赵王久等。」 柔儿站在屋外看着门被关着,柔儿嘆了口气比起刚刚的开心如今柔儿却是一万分的不开心了。作为贴身的小丫鬟,柔儿当然知道双双并不喜欢赵王,相反十分厌恶。赵王送来的东西双双从来不用,就算偶尔用了那也是怕赵王过分怀疑。赵王送来的许多东西都被双双压在箱底,看也不看那些对于双双来说可能价值连城的首饰珠宝可能也敌不过玄敖的一个眼神。 双双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去,赵王已经席地而坐面前摆放着一些小菜和酒水,赵王正端着酒杯子放在鼻子下面闻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双双的身影,赵王笑着弯了眼睛眼角的皱纹都暴露了出来:「双双啊,本王最近忙着自家的事情忽略了你,你可莫要生气啊。」 双双挨着赵王坐着却是背对着赵王,赵王撇着头望去就看见双双嘴唇嘟着,粉嫩嫩的嘴唇让赵王眸色一暗:「瞧你这嘴巴嘟的都可以挂酒壶了。」赵王伸手碰了碰双双的嘴唇,双双一巴掌拍在了赵王的手背上,但只是轻轻的并不重:「赵王还说要迎娶双双过门,结果这门没看见也就算了,连赵王这人都不见了。」 双双这黯然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赵王,赵王笑着将双双搂入怀中:「双双莫要胡说八道了,最近是真忙。」双双好奇的抬着头,湿漉漉的眼珠子盯着赵王看,见赵王酒杯空了双双便拿着酒壶给赵王倒酒:「赵王忙什么了,难不成是赵王上次所说的北荒一族吗?」 赵王愣了下沉默着不开口,双双抿了抿嘴唇:「双双多话了。」赵王抬着眼眸盯着双双看,双双被赵王盯得很不自在只好拿着酒壶玩弄着。片刻后赵王才笑出声来,伸出手摸着双双的小手:「好了好了瞧你吓得,本王哪有这般小气,本王知晓双双只是好奇而已。」 「本来就是。」双双小声的嘟嚷着但这嘟嚷声赵王也能听见,对于双双闹着小孩子脾气赵王也没生气反而是越发高兴起来,这说明双双不拿着自己当外人。为了给双双撇里道歉赵王接过双双手上的酒壶给双双亲自倒了杯酒水,双双也不含糊的一口喝下,随后便顺势倒在了赵王的怀里面:「赵王还没说是不是忙着北荒的事情了,你就说给双双听听嘛,双双两耳不闻窗外事无聊的很,也就冲着赵王来找双双才能解解闷。」 双双说的可怜赵王哪里有不应的道理,颳了刮双双的鼻子赵王便开了口:「是也不是吧。」这么说着双双更是不解了,什么叫做是也不是。双双也不问她知道赵王既然开了这个口那么肯定是会说的。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赵王继续说道:「最近北国查的很严也没发现北荒一族的余党,但是越是这么安静我心里就越是不安啊。」 赵王喝了一杯酒水眉心皱在一起,双双伸手摸了摸赵王的眉心又被赵王扯了下来,双双安慰的拍了拍赵王的胸口:「赵王说什么了,就算有余党又怎么样,不过是些蛮夷罢了。族都给灭了还怕人家会东山再起吗,你说对吧赵王。」 赵王当然不会说双双妇人之仁,只会觉得双双懂事可爱。一个女人就是要这样对于国家大事不懂才好,若是懂了赵王才要忌讳三分。 赵王喝了双双倒的酒一杯又一杯,不知道是双双醉人还是酒醉人,总之赵王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反正眼前有些模糊,他便知晓自己醉了。想起最近的事情赵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双双啊还是你乖巧懂事,没有那么多破事让我心烦。这新帝一直不上朝宫里我又安插不上人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死,那北荒一族余党也查不到,过分安静让我难免心慌啊。我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实属不易啊,只能拉着一切东西才能不让我下位,尤其是那北荒一族的余党只怕是铁了心想要除了我啊,我这大半夜睡觉都睡得不是很安稳。」 赵王稀里糊涂的说着一堆一堆的话,双双便知晓赵王是真的醉了。以往赵王是绝对不会说那么多话的,还说的那般清楚,连新帝都敢放在嘴边议论了可见醉的真是不轻。 双双轻声笑了笑,端着酒壶摇晃了下又往空着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水:「来,赵王。」双双端着酒杯放在赵王的嘴边,赵王下意识的就喝了下去,双双小声的嘀咕:「不愧是鸨妈妈亲自酿的酒水这后劲就是大,一般人还真是招架不住。」 就连双双只是喝了一杯胸口就有点不舒服了,那赵王喝了这么多不醉也得醉了。赵王倒在地上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双双撇了撇嘴该问的她也问了,只是没问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来。只是大概知晓赵王最近挺不顺的,北荒一族的人也查不到新帝那边突然断了联繫,可想而知最近赵王多么的郁闷了。 「咦。」双双突然看见赵王身边放着什么,刚才赵王坐着挡住了所以双双没有看见,现在赵王倒下了双双才发现赵王的身边放着一卷画。 双双犹豫了一下探过身体将那一卷画拿了起来,撇了赵王一眼就赵王没有阻止便知晓他真的醉的不轻。双双放心的打开画卷想要看看上面画的是什么,能让赵王这般带在身上。原本双双误以为会是女子的画像,可却没想到是男子的画像,不仅仅如此这个画像中的男子双双还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这不是。」双双惊呼一声,画卷掉落在地上。画中的男子笔直的站着手里拿着一把弓箭,只是身上的衣裳是很少有人见过的样式,而那张脸居然就是刚刚才和双双说完话的玄敖。 双双惊疑不定的将视线对准赵王,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琢磨:难不成这赵王已经找到了玄爷了,玄爷一家被赵王害的那般惨,如今玄爷想要找到赵王的软肋报仇,这要是被赵王知晓玄爷现在在哪,还不得……「双双都不敢往下想,只能摇着头然后走到赵王身边将赵王扶了起来。 她娇声的喊着:「赵王。」赵王回过神来迷茫的盯着双双,只能勉强看到双双的容颜。双双指了指地上的画像:「赵王,这画像中的男子是谁啊,怎么赵王还带着男子的画像,这莫不成赵王喜欢上了龙阳之癖,这双双可不依啊。」 赵王虽然醉了但话也能听得清楚,听到双双这般说着赵王又笑了笑:「你真是个活宝。」赵王大了双双不少岁数,和双双在一起总能感觉到轻松这也是赵王为什么总喜欢来找双双的原因,甚至因为这个原因赵王还起了想要接着双双回府的想法。 双双在赵王耳边催促着,赵王将画像捡起来,手指指着画像中的男子嘴里不干不净的抱怨着:「这画像中的男子便是北荒一族没有被灭掉的一个余党,他躲得相当的深我、本王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他人,要是让我找到此人定然得要千刀万剐让他知晓本王可不是轻易好招惹的。」 双双脸色早已苍白,就算是再艷丽的唇脂也遮掩不了双双的苍白。只是饶是如此双双也忘记继续询问:「那赵王怎么会又这个余党的画像。」 说起这个赵王就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做了一件相当厉害的事情。他拉着双双的手笑着跟她谈及了此事,眉眼处皆是喜色:「这画像是一位姑娘提供的,那姑娘也是北荒一族的。不过她却是愿意做个北国人自愿的将同党交了出去,本王见她一个弱女子估计也成不了大事,又这般识时务便是放了她。她给我描述了这个余党的外貌,我便叫画师画了出来。只是这余党躲藏够深我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也不知晓他是不是早已经不再北国了。」 这边是赵王最近颇为烦恼的原因,他很清楚北荒一族还有余党但是就是找不到,这能不让他烦心吗。要不是有双双在这,赵王还真找不到解闷的法子了。 双双心不在焉的附和了几句,可是心思却全然都在玄敖身上了。记忆不知不觉的飘远了,飘到了当初初次见到玄敖的那天。 !! 第004章 秦殇身上奇怪的病 双双原本作为红阁的名妓生活的却相当的不好,她每天都需要服侍有钱有势的客人,不允许拒绝。不是不能拒绝而是老鸨不让她拒绝,对于老鸨来说双双的价值就是为红阁赚钱。 直到双双碰到了第一个没有碰她的客人,那个客人就是玄敖。玄敖长得高大英俊双双作为女人自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心中有些异样但是双双也清楚玄敖只是客人而已。只是没想到玄敖忽然每天都来,这让双双从不期待到期待最后到了日日夜夜都盼望着玄敖能够早点来。玄敖从来都没有碰过双双,每次见了双双两个人便是闲聊。双双一开始还不敢随便说话但是也许是玄敖的态度太过于微妙,逐渐的双双便敞开了心扉和玄敖说起了烦心事。 双双每天都抱怨着,可是玄敖非但没感觉到厌烦还一直安慰双双,甚至鼓励双双这让双双对于玄敖多了几分情意。而最让双双感动的是玄敖居然为了她买下了红阁,从那天开始双双再也没有接过其他的客人,每天做的都是等待玄敖来找她。玄敖对她的付出不止如此,玄敖还教着双双识字读书,教着双双弹琴画画。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几乎不曾分开。 就在双双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玄敖忽然离开了,等到再见到玄敖已经是半年之后了。双双询问了玄敖为什么离开那么久,而玄敖当时给出的答案也让双双震惊。 双双永远都记得当初玄敖跟她说:「双双,我一家人都死在了赵王手中,我想要报仇。」双双听着玄敖说着,头一次看到玄敖那么不冷静的样子,双双便主动要求帮助玄敖。玄敖考虑了半天再三让双双确保自己安全之后才同意下来,之后便是主动接近赵王。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一切都很顺利,双双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玄敖。哪怕玄敖总是关注北荒一族的事情,双双也只是以为这事情和他一家人的死有关系,可是双双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玄敖是北荒一族的人。 双双是土生土长的北国人,北国人只要一听到北荒一族或者外族的时候都会很反感,都会觉得非我族内。双双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北国攻打了北荒一族,而现在玄敖想要报仇。 一时之间双双有些混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继续帮着玄敖还是现在就冲出去找玄敖问个清楚。当初教书写字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每当记着这些双双就告诫自己——玄敖不单单是你喜欢的男人他甚至是你的恩人。而这次也不例外,双双强行压下想要跑出去的冲动,决定把刚才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面,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做你眼里的傻女人好了。 双双用手帕快速的擦了擦眼角,把泪水给逼了回去。她捡起地上的画卷将它弄好收拾起来,这才起身扶着赵王去了床上。 赵王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只是饶是如此赵王也没忘记不断的拉扯着双双,双双不满的皱着眉头嘴上却哄着赵王。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双双走到桌子前打开了正在焚香的香炉。双双悄悄的瞅了瞅赵王,确定赵王没有看向这边,这才转身偷偷摸摸的从袖子口里面拿出一个小香盒,打开小香盒里面有几片香料。双双随手拿起了一片将它丢入了香炉里面,这才继续盖上盖子。做完这一切双双才走到赵王身边,脱掉赵王的衣服,将被子盖在赵王身上,接着便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柔儿还在屋子外面候着,见双双走了出来连忙跟了上去,但是双双却伸出手制止了柔儿。她扫了柔儿一眼小声的叮嘱着:「你在这里等着,半个时辰之后进去将香炉清理掉然后再来叫我,可记住了?」柔儿连忙点着头,柔儿跟在双双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双双还是放心的。嘱咐完毕之后双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那边玄敖还在拿着她鬼画符一般的字画看着,双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玄敖知道双双走了进来也不着急拉着她,只是晃动着手中的字画,眼瞅着双双脸蛋越来越红玄敖才好心的放过双双,将这些字画给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玄敖没说话房间里的气氛过于安静,双双又想起了刚才在赵王那边看见的画,不过犹豫再三双双隐瞒掉自己知道玄敖是北荒人这件事情,却把其余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玄敖听着双双打探出来的情报还是没有出声只是不断的摩擦着手指好似是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玄敖才走到双双身边将双双拉入怀中:「双双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看来赵王的身上已经搜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玄敖在双双的耳边嘆了好几口气,双双心里难受的很忽然想到赵王对自己承诺的事情。她轻轻的推开玄敖,望着玄敖疑惑不解的眼神开口:「赵王、赵王说要赢取我过门。若是我能进入赵府,说不定还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玄敖愣了下居然立刻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何况我怎么能你去嫁给这种人,不行。」 双双感动的看着玄敖,心里却早在玄敖拒绝的时候下定了决心。也许玄敖真的是北荒人可是那又如何,玄敖对自己好就已经足够了,不仅仅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还是自己的恩人,说什么越要报答的,双双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却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双双伸手握着玄敖的手眼里包含着爱意:「玄爷,别说了,这些都是双双自愿的。双双知道玄爷报仇很难,赵王那边的事情就让双双帮着做吧,您若是不同意双双对于玄爷的意义又在哪里呢?」玄敖勉强的笑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双双娇嫩的脸蛋:「傻瓜,你对我的意义不就是让我开心嘛,看见你就足够了,赵王那边……」 玄敖还没有说完双双却是难得的生气起来:「玄爷要是再不同意,双双也不想搭理玄爷了。玄爷怎么就不明白双双只想帮着玄爷做事情,能帮着玄爷就是双双最大的意义了。」玄敖沉默了,或许是双双的话太过极端让玄敖有些诧异,但看着双双望向自己坚定的眸子,玄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才让双双笑了笑投入了玄爷的怀中,玄敖不断的抚摸着双双的乌黑的秀发,温柔的眸子居然成了一潭死水。 双双身上的味道让他有些满足,他微微弯着腰闻着双双身上的味道,突然弯腰将双双抱了起来。双双惊呼一声却也没有阻止,两个人很快就入了里屋的小床上。 「额!」秦殇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手上还拿着一碟小菜。他将小菜快速的递给了小二然后跑去门口坐着,太阳的温度晒在了秦殇的身上,秦殇感受到了温暖总算好受了些。今儿个天气并不是非常热,但是秦殇晒了会太阳居然就面红耳赤的,任谁都能感觉到秦殇是真热,但是尽管如此秦殇还是呆在太阳底下动也不动。 就在秦殇化身成为木头人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拍。秦殇不满的回过头,而秦荷就站在秦殇的身后。秦殇眼神变了变又回过头来不去搭理秦荷,秦荷绕到秦殇的身边,微微低着头闻了闻秦殇的肩膀处。秦殇不自在的移开身体,秦荷笑了笑:「秦哥,你不是……需不需要我帮忙。」 秦殇冷笑一声,他自然知道秦荷是打的什么主意。北荒一族血脉本来就很少,再加上半人半狼所以他们大多数习性跟动物差不多,他们甚至不在乎血脉的亲近关系只要互相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也不用担心近亲会导致孩子怎么样,相反的和人类不同,近亲亲近反而会让血脉更加纯正,生出孩子的机率更大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北荒一族血脉能悠久绵长的蔓延下去,北荒一族性格开放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用。」秦殇冷冷的拒绝,站在太阳底下动也不动的秦殇回答了一句便在也不搭理秦荷了,不管秦荷说什么秦殇就当做是没听见。秦荷可不像是秦殇,站在太阳底下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只好转移到阴凉一点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客栈内白顾给客人们送完小菜又询问了几个客人的意见之后回到了一楼,只是白顾来回张望了几下却没看见秦殇。白顾皱了下眉头随手拉住一个小二:「看见秦殇了吗?」小二指了指客栈外面:「秦哥刚才跑去外面了,我看秦哥的样子好像不太舒服。」 不舒服!白顾立刻着急了,自从上次秦殇生病之后白顾就十分担心秦殇再次生病,尤其是知道了秦殇是半人半狼就更加担心秦殇生病了,秦殇的身体和一般人不同,如果可以白顾真希望秦殇永远不要生病,白顾跑到门口但是脚步却停了下来。 秦殇不知道为什么傻乎乎的站在太阳照射的地方,明明汗流浃背也不肯离开。秦荷站在秦殇身边不断的说着什么,但是每次都被秦殇推开。即使隔得有些远,白顾仍然觉得秦殇的拒绝有些力不从心,好像真的是被太阳晒久了全身软软的没有力气。 站在秦殇身旁的秦荷自然也看出了这点,想要伸手去扶。但是下一秒秦荷就被冲出来的白顾给拉开了,白顾看了秦荷一眼就扶着秦殇。秦殇本想拒绝但是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便放松了下来,白顾站在原地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了,赶紧扶着秦殇去阴凉处。 秦殇有些不太愿意,白顾也生气起来来,气秦殇什么都不跟自己说气秦殇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你要是想要站在这里晒太阳,那我陪着你。」 秦殇看着白顾坚定的面容有些不太开心,伸手推了推白顾:「别闹。」自己身体受得住但是白顾哪里受得了,可偏偏白顾就学着秦殇的那一套,不管秦殇说了什么白顾都不搭理。秦殇嘆了口气只好主动伸出胳膊搭在白顾的肩膀,亲昵的咬了咬白顾的耳朵:「好吧好吧怕了你了,回去吧。」 白顾这种情况即使还在生气也不会和秦殇闹脾气,看秦殇答应了下来就立刻扶着秦殇回了客栈。还特意搬了点冰桶放在秦殇的身边,拿起旁边的扇子给秦殇扇风。秦殇脸红的有些不正常,白顾伸手摸了摸,秦殇躲了一下但白顾的指尖还是触碰到了秦殇的脸蛋,即使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触感仍然让白顾感觉到炽热:「你到底怎么呢,是生病了吗?需要怎么治。」 白顾有些明白过来,秦殇是不是又跟昨晚上一样了。秦殇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不是生病,这种是很正常的事情,等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 白顾不太相信可是秦殇怎么也不愿意开口,白顾还是信了几分,毕竟秦殇总不至于自己害自己吧。白顾心里想着能不能找谁问问的时候,秦荷却冷不丁的在旁边开口:「秦哥这不是病,每年总要来这么几次。」白顾看向秦荷,秦荷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嘴角:「我就说主动帮帮秦哥吧,但秦哥偏偏不肯。秦哥这虽然不是病但长久上去压抑自己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哦,你还是让我帮帮你吧。」 秦殇狠狠的皱了皱眉,骂了一句『聒噪』后便不开口了。秦荷被秦殇当着白顾的面儿骂了也是有些生气,郁闷的跺了跺脚离开了。白顾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看来秦荷是知道秦殇生病这件事情的,好像就是自己不知道一样,而且秦殇还不愿意说。 既然秦殇这里问不出来,不如去找玄敖问问好了,玄敖作为秦殇的亲哥哥总知道些什么吧。白顾有了主意也不敢耽误,生怕时间拖得越长对秦殇就越不利,想到这个可能性白顾也坐不住了。 !! 第005章 动物的发情期 白顾撇了几眼秦殇,估计自己在这秦殇也不自在,秦殇只怕很担心白顾非要问个清楚。白顾站起来随便找了个藉口离开了,秦殇也不知道怀没怀疑只是看着白顾的背影最后沉默着嘆了口气。 玄敖在天族城有一间四合院,规模也不比白顾买的小。白顾运气不错玄敖正巧在加,并且还在花园里面钓鱼。白顾被下人们领着走去花园,就看到玄敖在一把遮阳伞下来钓鱼,旁边还放着不少的零嘴和茶水,一个丫鬟跪在地上给玄敖扇风。玄敖席地而坐此时正拿着钓鱼竿优哉游哉的钓鱼,白顾走过去的时候玄敖正巧钓上来一只鱼,玄敖哈哈大笑一声心情愉悦,但是下一秒却又把鱼给放了然后放着钓鱼竿继续钓鱼。 白顾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走了过去,玄敖估计只是为了钓鱼的乐趣而已,并不是为了吃鱼。不过想想也是,自家池子里养着的鱼,大多数都是用来观赏的而不是用来吃的。 白顾走到玄敖身后,玄敖身旁的小丫鬟半天动静都没有,跟木头人一样只会扇风。白顾也不打扰玄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玄敖钓鱼,直到玄敖重新钓上来一只再放回去,玄敖才将钓鱼竿放在一旁,挥了挥手让丫鬟下去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丫鬟行了个礼低着头走了,白顾盯着丫鬟看了一下便走到玄敖的身边学着玄敖的样子席地而坐,地面也不是很烫还能坐得下:「你府上的丫鬟好像管教的很严格。」 玄敖笑了笑没有正面直接回答白顾的问题反而倒是询问起了白顾:「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白顾一想起秦殇的事情就恨不得全都说出来,于是面对着玄敖的疑惑白顾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在白顾的心里作为对秦殇这么好的亲哥哥应该是不会有害秦殇的心的,要不然一开始就不会将秦殇认回来了。 玄敖听完白顾的这些事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白顾急的最近嘴唇上都要冒泡了,看见玄敖那么开心白顾有些郁闷的瞪着玄敖。玄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拍了拍白顾的肩膀:「不用担心,正如秦殇所说的那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秦殇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到现在是不是变化相当的大,大到像我一般这么多年不见都认不出秦殇的样子来了。」 白顾不知道玄敖突然扯到这上面做什么,但是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秦殇和现在相比的确变了很多容貌身高嗓音都变了。玄敖看白顾皱着眉不说话他便是继续开口为白顾解答疑惑:「我们狼族的成年期和你们人类不一样,你们人类是按照年龄来算的,可是我们狼族却是按照发情期来算的。」 白顾诧异的挑着眉:「发情期。」因为太过于诧异白顾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是很快白顾就释然了。以前动物世界里面不也是这样介绍动物吗,动物都有发情期的,作为狼族的秦殇来说自然也有。只是如果玄敖不提起这件事情白顾还真是不会把动物的习性放到秦殇身上去,白顾还是将秦殇当做人类来看待的。 玄敖点了点头,神情终于不像是刚才那般散漫反而严肃起来:「第一次的发情期是很重要的,如果秦殇选择和你一起度过发情期,那么你身上就会沾染秦殇的味道。那是狼族特有的味道,每一只狼族的狼味道都不一样,不过一般人是闻不到的只有狼族才能闻到。」 白顾看玄敖说的这么认真严肃也不禁对这个问题严谨起来,接着他就听到玄敖说着:「若是你背叛了秦殇,那么秦殇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因为你身上的味道会变。狼族生性敏感你若是背叛了秦殇,秦殇闻不到你身上熟悉的味道就会兽性大发,很有可能会把你给杀了的。我想秦殇之所以不想和你度过发情期,估计是担心你不是真心想和在一起一辈子,他不想之后酿成悲剧。」玄敖眼神扫向白顾,白顾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玄敖的双眼就这么望着她,仿佛只要白顾说出一句让玄敖不满意的话,那么接下来玄敖就会把白顾打入地狱。而且白顾毫不怀疑玄敖真的会这么做,为了弟弟这样的哥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白顾怕是怕,但是早在很久之前白顾就想要和秦殇在一起了,其实秦殇所担心的又何尝不是白顾所担心的。白顾也担心秦殇因为年纪太小分不清楚情爱所以贸然跟她在一起,因为依赖所以产生了爱情但是又能维持多久呢?可是现在白顾听着玄敖的这些话就突然明白过来,秦殇为自己真的考虑了很多很多,为了自己强行压抑了发情期,即使玄敖不说但白顾也很清楚这其中定然有危害。 白顾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却没注意到对面的玄敖眼神越来越冷:「发情期是很痛苦的,尤其是女子若是没有奉献精神谁又愿意这样被束缚一辈子,要知道过了发情期那么狼族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但是被沾染气味的女子却只能拥有那一个男人……」 玄敖的话还没说完白顾就急匆匆的打断了:「那若是没有这样的女子怎么办?」白顾问这个问题纯属于好奇,但是玄敖却冷哼一声周围的气温都像是骤然下降了一般,大热的天气居然硬生生的有了一丝凉意:「以前北荒一族还在的时候,狼族在发情期之前都会有长老发现,然后安排尽快安排婚事。不管你喜不喜欢那个女子都要嫁给你,而你也要对那名女子负责。就算以后有了别人,这个女子也永远是你的妻子。」白顾瞅着玄敖那不爽的表情就知道他很不满意这种做法,至于为什么白顾就不知道了。 白顾现在知道了一切也不再玄敖这里多多逗留了,她站起来面对玄敖质疑的眼神,白顾只是笑了笑:「大哥请放心的把秦殇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秦殇的。」这相当于一辈子的承诺了,玄敖的眼神骤然失去了刚才的冷意,沉默了片刻才用复杂的眼神瞅了白顾一眼,随后主动站了起来。 玄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玉佩,玉佩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还能看见里面飘荡的金色丝线十分神奇。玄敖将玉佩递给白顾:「拿着吧,这算是大哥正是承认你,既然是大哥的弟媳了那么久作为礼物送给你。这块狼玉是象徵着狼族身份的,玉佩上散发奇香一般的野兽不敢贸然靠近你,也可以在秦殇不在的时候做你的护身符。」 白顾丝毫没有矫情直接双手接过了那个玉佩,跟玄敖道了谢之后转身离开了。玄敖盯着白顾的背影看着,蓦然才张嘴感嘆:「弟弟啊,你比哥哥幸福多了。这样的女人你可要好好把握啊,不然作为哥哥就要动心了,呵呵。」 玄敖说完这句话自顾自的笑了,又重新坐下来拿起钓鱼竿开始钓鱼,而刚才说的话很快被他抛之脑后,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下午的时间客栈的客流量少了不少,也就二楼还有些富家少爷无所事事的来客栈听歌玩乐,再和一些狐朋狗友喝酒谈天,而一楼几乎是没什么客人的。 秦殇因为身体不舒服早早就上了楼休息去了,白顾回来的时候秦殇就已经在楼上睡着了。白顾也没上去打扰只是想着要怎么给秦殇一个惊喜呢,既然决定好了要在一起了,那么白顾决定这么大的事情要让自己来做主。谁说只能男人求婚的女人也一样可以嘛,这样的话秦殇一定很惊喜。 白顾想了想又觉得以秦殇闷骚的个性估计不太想要大肆张扬,所以只在客栈里面就行了。白顾趴在桌子上想了一下午,在心里构造了一个蓝图,这才笑嘻嘻的把客栈里面的下人们全都招了过来,然后和他们说起了自己的计划,至于秦荷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下午时光飞逝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秦殇下来吃饭却发现没看见白顾。他四处张望了下的确没看见,想起白顾中午匆忙就走了难不成到现在还没回来,秦殇有些着急语气难免有些沖:「白顾没回来?」被秦殇抓了个正着的小二欲哭无泪,但是还是按着白顾想好的台词说着:「老闆娘回来了,但是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在下面休息了一下午,快要吃晚饭的时候就出去了,还还……」 小二话说到一半就结巴了,秦殇捏着小二的衣领用了用力,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秦殇急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还什么呀,赶紧说啊。」小二差点没被秦殇的力度给弄死,脖子被衣领嘞着说话都不顺畅了:「老闆娘好像一直在骂老闆你,具体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总之老闆娘就是很生气的样子。」 秦殇松开了小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桌子的菜他也没有了胃口,只想着因为自己白顾生气了。想到白顾一直都没正面答应过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而他现在又处于发情期的焦躁中,这些事情累积在一起烦的秦殇想要变成狼出去猎杀几只小动物来泄泄愤。 小二摸着自己的脖子赶紧逃走了:「一定要让老闆娘给我加工资,要不然这随时掉脑袋的活我可干不来。」 秦殇没听见小二的嘀咕声,他手撑着下巴一直再想白顾的事情。 而被秦殇使劲想着的白顾在外面熘达了一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拿出自己准备的东西回到了客栈。秦殇耳朵尖的很听到了脚步声立刻就回头看着,看见白顾之后秦殇便站了起来。白顾手背在身后朝着秦殇走了过来,还瞪了秦殇一眼。 秦殇有些无措的看着白顾:「小白你生我的气了吗?我真的没生病也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我只是我只是……」秦殇还是纠结于该不该说这个问题上没有注意白顾眼底的戏虐。就在秦殇纠结的时候白顾就吸了吸鼻子:「你真是幼稚,都说了男人要成熟一点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你这么幼稚怎么跟我在一起。」 秦殇最讨厌白顾说他幼稚了,本来秦殇也知道白顾不喜欢年纪小的男人,白顾只要这么一说秦殇就会觉得自己被白顾抛到了身后的位置,不是白顾心目中夫君的形象。 秦殇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却还是忍不住的生气:「我是幼稚怎么了,我就不信你白顾看不出来我真是真心实意爱你的。年龄真的这么重要吗,为了这个一直拖着我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知道我有……」有多难过多烦心吗,秦殇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但是却在这个问题上无比的纠结。他每天都在期盼着自己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说一句——我是白顾的夫君了。那是被白顾承认的身份,也是秦殇目前最想要得到的一个称号。 白顾抬着头盯着秦殇看,秦殇双眼有些变红的迹象,白顾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这下完了。白顾赶紧把背在后面的手伸出来对着秦殇,秦殇愣了下看着白顾面前的花儿。那些花紫白色相交看起来很漂亮,不过也很寻常,就是外面那些卖花的小姑娘卖的。通常都会让男人买给喜欢的女人,这些卖花的小姑娘不少,秦殇自然一清二楚,只是秦殇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有收到花的一天。 「你、你不接吗?」白顾沉默了一下开口,白顾表面平静但实际上拿着花的手都在抖,带动着花朵颤动了下。 秦殇哦了一声伸手接过,明明是很好的氛围但是两人却突然感到了尴尬。不是那种不想接受的尴尬而是一种不好意思的沉默导致的尴尬,白顾不好意思而秦殇又何尝好意思。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又都不约而同的撇开了眼睛,到最后还是那些下人探出头悄悄观察这边,白顾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 第006章 玄敖的狠 白顾清了清喉咙,秦殇不知道白顾又要干什么,有些期待但是又有些紧张的站在原地。白顾自己也很紧张,虽然白顾的思想里面完全没有秦殇会拒绝这条选项,但是紧张的心情让她情不自禁的抖了下身体。秦殇看白顾的眼神更加诡异了,白顾脸一红干脆豁了出去,直接在秦殇面前单膝跪下。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秦殇被吓到的往后退了一步,等到反应过来秦殇又急忙的伸手想要拉着白顾站起来:「你干什么,赶紧起来。」 白顾从口袋里掏出了在首饰店特别加强让老闆赶工弄出来的戒指,虽然是赶工出来的但是因为戒指体积很小加上样式很简单所以倒也做的不难看,做工还是很细腻的。 「那个。」白顾举着戒指对着秦殇:「嫁给我吧。「白顾说完才察觉到不对,连忙摇着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娶我吧。」白顾厚着脸皮开了口,秦殇完全没有反应。白顾知道秦殇应该是彻底懵了,毕竟在这个朝代做这种事情的估计也就白顾一个人了,白顾悄悄的对着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眨了眨眼睛。他们按照白顾之前说好的跑了出来,几个人站成一排使劲的拍着手:「娶了吧,娶了吧。」这就是白顾说的起闹效应了,起闹多少会动摇别人的心态,当然也有提醒的效果。此时秦殇在周围人大声的起闹中回过神来,笑着接过了那枚戒指,白顾站了起来伸手拽着秦殇的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把戒指套了上去。 白顾笑眯眯的凑过去踮着脚在秦殇的耳边说着:「在我的家乡,结婚戒指是很有意义的。戴上了结婚戒指就说明你是结婚的人了,必须要对我忠臣。相反的我也一样,所以结婚戒指不要摘下来。「白顾说完就掏出另一枚戒指递给秦殇,秦殇很聪明的拉着白顾的手,只是在套上戒指的那一刻,秦殇忽然停了动作。白顾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秦殇是怎么了,但是下一秒秦殇就在白顾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完全是学着白顾的模样。白顾惊喜的看向秦殇,她可没想到秦殇会这么做。而秦殇则是举着戒指不等白顾答应就帮白顾戴了上去,然后才说道:「嫁给我吧。」 白顾嘟了嘟嘴有些故意鸡蛋里面挑骨头:「顺序错了。」秦殇主动站起来弯着身体亲了亲白顾的脸蛋:「没错,你本来就是我的夫人,我只是补办一个必要的仪式而已。」白顾对于秦殇的这种霸道做法只能翻了个白眼,秦殇看了白顾几眼忽然毫无预告的就弯着腰抱起了白顾,白顾惊呼一声搂住了秦殇的脖子,秦殇无视那些下人古怪又戏虐的眼神,抱着白顾上了二楼。 对于秦殇来说,洞房才是最重要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白顾顺利的和秦殇在一起了,是有着承诺有着誓言心甘情愿在一起的。白秦客栈的下人们在外面放了把鞭炮和烟花来庆祝,甚至打出了gg——明后两天白秦客栈的费用都会打折,并且推出情侣套餐。 鞭炮声一声接着一声,响彻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带着欢喜的气氛大家都纷纷探出头来。 「双双,你看谁来了。」双双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飞舞的鞭炮沉默着,直到老鸨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双双才连忙摆出笑脸出去迎接:「赵王,你来就来了,下面那些鞭炮是要逗双双开心吗?」赵王看了老鸨一眼,老鸨很明白事理的赶紧走了,走的时候还冲着双双眨了眨眼睛。 双双迎着赵王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面东西稀缺的样子看起来空荡荡的,赵王不是很开心的皱了皱眉。听着双双的话赵王又开心起来,他拉着双双的手席地而坐:「双双,你可还曾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你要八抬大轿迎娶你过来。虽然是妾但是所有的礼仪都按照妻的标准来做,却对不会苛待了双双的。」 双双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的挣脱了被赵王抓紧的双手,意识到这样做不对,双双又抓着茶壶给赵王倒茶算是给刚才的动作有了个解释:「赵王,双双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双双语气里带着哽咽,赵王以为双双是太过于感动,他揉了揉双双的脸蛋眼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情意。 双双对于赵王来说算的上红颜知己,乖巧懂事不说还常常能让赵王开心。其实很多时候赵王来见双双并不是贪图一时的风花雪月,而是喜欢和双双相处的感觉。双双年纪不大但是颇为懂事,尤其是一些经历让赵王十分怜爱,再加上双双年纪小了赵王许多,赵王不自觉的就多了一些疼爱。久而久之见双双已经是习惯了,赵王下了心要把双双娶进门,不说动情但绝对是动了心。 赵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荷包袋放在桌上,荷包袋看似不凡还散发着香味。双双看了赵王一眼,赵王鼓励的看着双双,示意让她动手拿别拘束,双双犹豫了下拿起荷包袋打开来,里面居然一把玉梳子。玉梳子并不难见,但是这种花纹样式的玉梳子很是古老,已经很难见到了。 双双曾经也有一把,那把玉梳子是没有进红阁前双双唯一贴身的物品,也是唯一被老鸨答应给双双留下来的东西,双双对玉梳子感情很深,那并不仅仅只是一把玉梳子更是承担了双双的天真和期盼。只是后来玉梳子被人弄碎了,当时双双很难过,赵王后来知晓了还安抚了双双很久。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双双自己都已经特意遗忘了,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双双还能再见到一模一样的玉梳子。 一时间双双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虽然手中的玉梳子不是当初的那一把但是能买回来一模一样的双双心里是真的很开心。但是这把玉梳子却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人送给自己的,双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是感动还是觉得可笑了。沉默下来的双双让赵王误以为双双已经开心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握着双双的手语气诚恳,那副模样好像不娶了双双就对不起她一般:「双双,等过几天我安排好一切就娶你过门。」双双作为一名妓子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事情对于双双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只怕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若是拒绝反倒是让人觉得怀疑。没办法的双双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仿佛只要用力自己心内的那些不甘也能平复。 赵王陪着双双呆了一会儿就走了,老鸨很快回来了,一改往日风情万种的模样神情严肃:「双双,玄爷叫你去见他。」双双回过神来急忙将玉梳子放在荷包袋里,犹豫再三双双还是将玉梳子放在了口袋里,带着出了门。 玄爷在红阁是有自己特定的房间的,双双去了玄爷的房间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来玄爷的说话声,双双才敢推开门进去。房间里几乎没有点蜡烛,明明是白天可是玄爷却把屋子里的窗户全都关上了。双双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房间里不是暗到看不清楚只是这阴暗的氛围让双双有些害怕。双双给玄爷行了个礼但是奇怪的是玄爷并没有让双双起来,双双还好继续保持那个姿势。她心里不懂为何,平日里对她温和的玄爷如今有些陌生,双双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嘴唇,这细小的动作让玄爷看的一清二楚。 「双双。」玄爷忽然开了口吓的神游在外的双双抖了抖身体差点没保持住此时的姿势摇晃了两下,玄爷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双双面前,弯着腰伸手掐住了双双细小的下巴,强迫双双和自己对视:「刚才你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赵王要娶你,你应该表现的感恩戴德才是,这样的情绪还需要我教你怎么演出来吗?」 双双刚才的表现的确不好但也没有太过让赵王怀疑,幸好玉梳子的出现让赵王以为双双过于感动才不同以往对他没有过分的关心。可是这一切在玄爷眼里是不合格的,他亲自安排的人如果只是这样以后要怎么样完成自己交给她的任务。 双双咬了咬唇明白了玄爷为何这样生气,只是这样也遮掩不了双双心里的委屈:「玄爷,双双明白。」双双垂着眸子也只能这样答着。玄爷伸出宽大的手对着双双,双双以为玄爷要扶着自己起来,伸出小手刚想放在玄爷的手心,玄爷却突然开口:「把你口袋里的荷包袋拿出来。』双双急忙收回了手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果然什么也瞒不住玄爷,可是这荷包袋里的玉梳子却是自己心爱之物。 双双十分的犹豫,想起玄敖对自己的温柔双双下决心开了口。她抬着头看着玄敖想从他冷淡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点的不舍或者一点点的怜爱,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出来:「双双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你,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求你让我留下这个玉梳子吧。」双双的目的很简单,她自然不会是因为玉梳子是赵王送的而捨不得,想必这一点玄敖也十分清楚,所以双双才敢斗胆一问。 可惜双双高估了自己在玄敖心目中的地位,玄敖连头都没有摇直接在双双面前蹲了下来。即使是蹲着那无形的压力还是让双双抬不起头来,很快双双口袋里的荷包袋便被玄敖给拿走了。玄敖当着双双的面将玉梳子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把玩,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双双:「双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拿走这个玉梳子吗?」双双摇了摇头,她的确不是很明白。尽管心里是希望玄敖因为这块玉梳子是赵王送的而生气,但是双双却也很明白这是不可能的,这种想法双双是脑子里稍微想了下,但从来没当真。 果然下一秒玄敖便将玉梳子随手摔在了地上,啪叽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多年前那块玉梳子同样破碎的声音。双双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接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漂亮的玉梳子已经砸在了地上,如同她脆弱不堪的心灵摔的粉碎。 玄敖将玉梳子的碎片踢到一边又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来:「我说过为我做事情就不能有半点弱点,这玉梳子这么得你得心,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没有一点点对赵王的心思。」 双双咬了咬唇,不在意唇被咬的有些疼,嘴里蔓延出一股子血腥味:「双双的心意我以为玄爷是明白的,双双一心一意帮着玄爷又怎么会有异心。」 玄敖的鞋子磨蹭了下地面上玉梳子留下来的残渣,他笑了:「哦?这么一说我摔在你的玉梳子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埋怨我。」双双心里咯噔一声,玄敖的声音越发温柔起来:「双双我不为难你,如果你恨我或者不想帮我做事了,只管说一声。我会送你离开这里,也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只要你一句话我便放你走。至于这玉梳子我以后若是找了新的再赔偿给你,你看如何?」 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双双第一个反应却是摇头。她已经做了那么多年了,哪里能说断就断。从爱上玄敖的一天起她就发过誓如果不帮玄敖报仇那么她将死不瞑目,为了这么爱和恩情她已经努力了那么久,又怎么会因为玉梳子而和玄敖分开。 原本在双双心中重要的玉梳子仿佛间支离破碎,脑子里只剩下了玄敖的身影。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但是也许也会获得什么。双双坚定的声音再度传来:「双双愿意为玄爷效犬马之力。」 双双的手臂被玄敖温柔的托着,双双终于站了起来然后被玄敖拥入怀中。如同往常一般玄敖摸着双双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傻瓜。」双双满足的闭上眼睛,是啊她就是个傻瓜,可是你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一个傻瓜吗,而自己要的也不过是你片刻的温柔。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 第007章 双双过门 「夫君夫君。」赵莹轻快的身影从门外闯进书房,白若轻皱了皱眉头将手头上的毛笔放了下来,还未来得及说话胳膊就被赵莹给拽住了,赵莹将白若轻整个身体往前脱了退,白若轻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要做什么?」 赵莹跺了跺脚对着白若轻撒着娇,可是白若轻却只觉得无比的厌烦。成亲只有一小段的时间但白若轻已经深深感觉到后悔了,后悔不该贪图赵莹的年轻美貌,自己与赵莹大了不少岁数,各种观念都不一样。跟赵莹这么活泼的性子相处开始还会觉得有趣但是逐渐的就会觉得累,每次跟赵莹在一起就需要哄着,让白若轻深深感觉到痛苦。 「外面很热闹的,你跟我出去看看嘛。」白若轻板着张脸不管赵莹说什么就是不吭声,气的赵莹甩开白若轻的手大呼小叫的对着白若轻:「夫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成亲的时候还说要对我好的。爹爹说的对你们这些男人都是看重了我们赵家的钱财根本不是真心爱我的,我要回去告诉爹爹让我爹爹把你关进密室里面做成牛头人。」 白若轻对于赵莹的话也没怎么听懂,只是隐约抓到了些重点。他眼神一闪身体靠近了赵莹,拽着赵莹的手将想要逃开的赵莹搂进自己的怀里面:「密室?」赵莹刚想和白若轻温存一下,被拖进白若轻怀里的赵莹甚至还心猿意马了一阵,但听到白若轻的话赵莹却急忙捂着嘴唇对着白若轻摇头。白若轻也不懂赵莹说的牛头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大概知道了赵王有间密室。 不过仔细想想有间密室也不打紧,这些个有钱人不就喜欢搞这些玩意儿吗?白若轻摸了摸赵莹的脑袋,想要从赵莹的话里套出话来:「瞧你生气的,夫君忙着挣钱不挣钱怎么养的起你。」白若轻又突然伸手摸了摸赵莹的肚子,惹的赵莹连连发笑:「不挣钱怎么养的起我们以后的孩子,你还拿着你爹爹的密室来哄我。我都这么大了可不是会被吓坏的小屁孩,密室有什么可怕的。」 赵莹翻了个大白眼,不过是个小女孩刚才那般的生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那些本不该说的话也都忘了:「我得得的密室可不是一般的密室,我曾经偷偷进去过结果被我爹爹撞见还狠狠的打了好几板子。我爹爹从来都没有打过我,可想而知那间密室多么重要了,后来只要我一提我爹爹就生气,到现在我都不敢说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赵莹现在的心思完全在白若轻的身上。白若轻只要稍微说几句只怕就骗的赵莹什么都招了,只是可惜的很赵莹对这间密室也不是很了解。 「陪我出去看热闹的烟花啦,走啦。」赵莹继续拖着白若轻走,白若轻虽然无奈只好由着赵莹去了。外面的确很热闹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沿着红阁的位置一直放烟花放鞭炮,一路放到城门口,还敲锣打鼓的唱起了曲子,一时间不少老百姓都出来凑热闹。 白若轻心不在焉的陪着赵莹,这一陪就陪到了下午,白若轻的许多事情都被硬生生的耽误了,导致大半夜的还没睡觉。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次日白若轻从书房里才清醒过来,昨晚忙碌到最后居然直接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今儿个起床白若轻都能感觉到全身都是软趴趴的,有些地方酸痛无比。白若轻从书房走到自己房间叫了下人端来了洗漱的东西,洗漱一番后白若轻的贴身小厮才匆匆的赶了过来。他脸色不太好,白若轻眼皮子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白若轻这个贴身小厮跟了白若轻好几年,是白若轻从外面带回来的人很机灵,白若轻相当看重这个小厮偶尔还会多多照顾。 被白若轻这么一问,阿岚哭丧着一张脸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白若轻。那东西白若轻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是昨晚他还看的帐本。只不过帐本有两册,一本在白若轻开的首饰店里一本在自家书房里面,每隔一周就会换一册,也就是说在白若轻手上的这一册必须要早点批完。 阿岚手里拿着的这本很显然不是昨晚看的那本,而算算时间也不到一周,一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拿来的。白若轻赶紧将帐本接了过来,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生意出现问题,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人脉才开了首饰店可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白若轻随手翻了几页没发现什么问题,阿岚小声的提醒着:「是今儿个的。」白若轻立刻翻都到帐本写着今天日期的那页,白若轻用手指轻轻的点着,上下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手抖了下帐本差点摔在地上,白若轻将帐本递给阿岚,阿岚低着头接过,白若轻克制住怒气:「为什么今天这么多赊帐,难道掌柜的不清楚不能赊帐吗,就算是熟人也不能赊帐那么多。」 阿岚早就料到白若轻会生气也不是太惶恐,但是面色仍然苍白着:「爷,掌柜也没有办法。来楼里买首饰的正式您的二夫人赵王的千金,我们不敢拦着呀。」白若轻一愣阿岚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而且二夫人身份贵重又怎么会没钱,不过、不过是拿着赊帐做藉口罢了。」白若轻眼皮子一抬,怒气居然消了下去他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你的意思就是说她是故意的?」 阿岚立刻跪了下去,手掌打在脸上啪啪作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白若轻好笑的踢了一脚阿岚:「起来吧你,你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他就不该把那个不把夫君放在眼里的女人娶进门。阿岚也没打多少巴掌就起来了,白若轻摆了摆手:「拿着帐本先回去,赊帐的钱从我的银库里去取。以后那个女人再来不准赊帐,她要是无理取闹你尽管来找我。」 阿岚松了口气点着头就抱着帐本出去了,白若轻见房间里面没了人,这才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去,花瓶也打碎了好几个。房间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也不敢上去。 白若轻知道宅子里面藏不住事情,估计今天或者明天就传遍了。白若轻平日里最爱惜脸面现在却叫那个女人给败光了,心情烦躁的白若轻在屋子里面发泄了一阵后干脆出了门。躲在外面偷窥的下人们看见白若轻出来了纷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白若轻也和以往一样笑着出了门。 「秦殇。」白若轻进了白秦客栈的门,差点就叫了白秦的名字。可一想和女人喝酒不太好便改了口喊了秦殇的名字,要说秦殇和白若轻两人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根本就不熟悉,但是两个人都是会做人的人,表面上不表现分毫。 秦殇从那边拐角出来走到白若轻身边,白若轻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叫着小二上了酒。秦殇又让小二多上些小菜,看出白若轻眉眼间满是郁色也不多什么了,直接坐在白若轻身边。白若轻看秦殇虽然平平淡淡的,但是就是看出来秦殇心情很好,脸色红润眼中都带着笑意,想必是遇见了好事情。这么一对比白若轻更是伤心,等酒上了酒开始喝起来,秦殇劝了好几次都劝不下反倒是让白若轻给看轻了说秦殇不喝酒不是男人。 秦殇从来不计较这些,但是在白若轻面前还是得装装样子,适当的喝了几杯但是剩下的全都让白若轻给喝了。白若轻抱着酒壶就开始说胡话,从他离家读书到放弃考试去行商中间吃了多少的苦头,好不容易衣锦还乡却处处被白照压了一头,都是行商的但是白照就是比他人脉广阔。他又好面子不去求着白照帮帮忙,其实要秦殇的意思,都是自家兄弟有话直说哪怕被拒绝了也不打紧,可偏偏白若轻就不是这么个人,非得硬着脸皮和别人斗气。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赵莹身上,秦殇拿着酒壶的手一顿,又立刻给白若轻倒了几杯酒。对于赵莹的事情秦殇可是很敢兴趣的,边灌着白若轻边套话。白若轻是真的醉的不轻,一会儿全都说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多数都是说赵莹不懂得尊重自己,任性妄为。不过密室的事情却让秦殇觉得得到了个意外的消息,他笑着给白若轻夹菜,又伺候着白若轻喝酒,一时间气氛不错。 或许等到白若轻从客栈的房里醒了都不知道,这一句小小的话很快让秦殇去告知了玄敖,而就是这一句小小的话让赵王永无翻身的余地。 过了几日便是双双出嫁的日子,作为一个红楼的名妓能让赵王八抬大轿礼仪全都按照正妻来安排,只怕换了个人早就眉飞色舞了。只是双双出嫁的当天却是面色苍白,打了许多的脂粉才勉强遮住那诡异的苍白脸色。 「双双啊。」老鸨拿着梳子给双双梳着发,从镜子里看着双双心如止水的模样,老鸨嘆了口气:「你何必为难自己,能帮衬着玄爷不也是你心中所愿意的吗?你现在摆出这张脸又是给谁看了,要我说你若是不愿意就说给玄爷听着,玄爷自然不会为难于你的。」 双双瞥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是谁说的出嫁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刻,这话的确不假。镜子里的双双要比往常漂亮的多,可是那双眼睛却是死水一滩翻不起波澜。镜子里自己的身后便是老鸨的脸,双双摸着自己乌黑的秀发自言自语:「我还有后悔的余地吗?」 老鸨笑了笑放下梳子拿起旁边的喜帕却没有给双双戴上:「还有的,只是若是这喜帕带上了那么玄爷也定然没法子救你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双双看着老鸨手中的喜帕却是毫不犹豫的摇着头:「我早就想好了,你给我盖上吧,时辰也不早了吧。」老鸨脸上的笑容更加多了,她点着头给双双盖上帕子,便拉着双双的手出了门。只是出门只是便不是老鸨带着双双了,而是换成了赵王专门找来的人。老鸨笑意盈盈的将双双交给那个女人,女人看也没看老鸨接过双双就小心伺候着出了门。 老鸨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哼了一声,心说这赵王不就是看不起她吗,担心她沾染了双双的喜气。可是赵王似乎早就忘记了,双双本身就是在红楼里的妓子,不管她嫁了身份多高的人,这个身份都会跟着双双一辈子,哪怕死亡也不能消散。 玄敖背着手走到了老鸨身边,老鸨收敛了脸上的神色给玄敖行了礼,耳边就听着玄敖不带感情的话语:「她怎么说?」老鸨抬着眼对着玄敖点着头:「玄爷放心,双双半分反悔的想法都没有。」老鸨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为双双说了几句好话:「要老奴说双双对玄爷真是忠心不二,这等忠心只怕堪比死士。」 玄敖意义不明的哦了一声带着些许的疑惑,但是他却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你去告诉若亚,若是双双有半分反悔立刻杀之。」 老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立刻点头:「老奴明白。」老鸨行了礼又匆匆离开,想到双双今日的模样老鸨有些同情。或许整个玄爷身边的人只有双双自己不知道,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只要双双有半点反悔或者退出的心思,都会被玄爷当做弃子毫不犹豫的杀之。 所有人都看的清楚,玄爷对双双无情对她们也无情,唯独双双不明白。 赵王府今日很是热闹,赵王有一妻但早年间却去世了,只留了一双儿女在赵王身边。赵王妾氏也不多也就两个,对于一个王爷来说的确是很少了。没想到赵王在快要五十几岁的时候却突然又娶了一位,虽然是妾却当做妻来娶,的确让人大跌眼镜。 !! 第009章 赵莹解围 双双嫁入赵王府有一段时间了,期间玄敖派人以老鸨的身份送来两个丫鬟服侍双双。赵王有些不太开心,他虽然知晓大多数人都知道双双是什么出身,但是既然已经嫁入了赵王府当然要跟以前的身份划分干净。只是双双却说那两个丫鬟是以前就跟着她的,赵王心里一琢磨便就答应了双双让那两个丫鬟进了赵王府的门来服侍双双,毕竟是以前服侍的多少能够照顾的妥当些。只是赵王可能根本没有想到双双这两个丫鬟根本不是之前就一直照顾双双的,只不过是玄敖派人来监视双双的,顺便把赵王府的一些情况探索一下。 双双在赵王府过的不是很滋润,比起在红阁来说赵王府的环境显然要更加糟糕一些。这里的下人都有些看不起双双,这倒是不打紧,有赵王的宠爱在这些丫鬟也不敢胡作非为。只是赵王的那些妾就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何况还有些妾已经为赵王生下孩子的就更是嚣张跋扈了。 双双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日日不能安睡,她偏偏还不能跟赵王告状以免赵王对她心生不满。她好不容易才进了赵王府,玄敖的吩咐她还没有完成双双做的每一个行为都需要慎重考虑。 「双夫人,今儿个天气不错,我扶着您出去走走吧。」外面的天气的确不错,双双朝着外面望去还能闻见花园里传来的香味。只是双双却不想出去,一旦出去了要是遇上了谁只怕又是一顿胡搅蛮缠,双双情愿待在屋子里面。 可惜双双的丫鬟却不会让双双如愿的,她将门打开便伸手扶着双双,看着是扶着实际上却是拉着。双双不满的皱了下眉头,她只是笑了笑:「双双夫人,您要是整天都待在屋里里面怎么完成爷给您交代的任务,还是说您是想要瞎混过去。」 双双顿时就瞪了她一眼,她怎么会存着这样的心思。比起任何人双双对玄敖吩咐的事情要更加上心,只是她觉得才刚刚嫁入赵王府也不需要操之过急。只是却没想到玄敖比自己想像中的要着急许多,否则也不会让两个丫鬟这般对她。 双双懒得和她计较抬脚便出了门往花园走去,想要得到赵王的秘密那就只能去赵王的书房。玄敖曾经说过赵王的书房有密室,既然是密室那必然有很重要的东西,只是她要怎么进去了? 双双很快便走到了花园,从花园的小路经过一条走廊就可以到达书房。双双踩在石头上踮着脚望去,走廊的另一端并没有什么人把手,看来书房平日里也没人看守,守卫很是松散。双双暗暗点头刚想回头,可是腰腹部被人重重的一堆,双双立刻就跌倒在地。双双的两个丫鬟赶紧来扶着双双,双双狼狈的站了起来,而始作俑者还站在双双的面前洋洋得意。 是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穿着华丽而且赶在赵王府对待双双的也只有赵王的孩子了。双双无疑和小孩子纠缠,他们大多数也不过是不懂事的年纪大概是听了自己父母的耳风所以才对自己充满了敌意。双双勉强朝着他们笑了笑,可偏偏这些熊孩子一点也不喜欢双双,看双双笑着不觉得心虚愧疚反而更加得意起来。旁边有些胖的小男孩伸出短短的手指不安分的指着双双:「你就是双双吧,听说你是妓院里面出来的,真是不要脸。」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比起小男孩小女孩就显得含蓄的多了,她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但是那双乌黑的眸子却泄露了她此时嘲讽的情绪。双双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可是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她的确出生不佳。罢了,她不想和小孩子计较。双双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那两个熊孩子不依不饶的,男孩子挡在了双双的面前,小女孩抿着唇瞪着她看。双双有些为难起来,正在此时花园里传来了清脆的女声:「你们两个小屁孩又欺负别人。」 原本有些猖狂的两个小孩子听到这声音吓得肩膀缩了缩,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抬腿就跑。但是那声音再度响了起来:「给我站住。」两个小孩子也不敢跑了,低着头等着那人的到来。双双好奇的望去只看见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明明梳着夫人头但是穿着却十分鲜艷,蹦蹦跳跳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像个已嫁做人妇的女人,反而和小孩子一样。 赵莹撇了撇双双,有些不满的嘟着嘴,伸出手指头在两个熊孩子的脑袋上点了点:「干嘛干嘛,仗着人家刚刚嫁进来不敢对你们怎么样就欺负人家是不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同时摇头,唯唯诺诺的小声说着不是。赵莹双手叉着腰嗓门很大:「说什么了,这么小声说给谁听。」这种事情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否则两个孩子也不会这么听话,必然是反抗过但是得到了教训才这般的乖巧。 小男孩和小女孩互相对视一眼,小男孩不满的瞪了双双一眼,但是在赵莹『恩』的一声后立刻开了口:「对不起,对不起!」小女孩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小声的道了歉。虽然声音没有男孩子的大但是也足够听得清楚,饶是如此赵莹也不放过她们,她走到双双的身边像是为了给双双撑腰:「你说要怎么教训她们?」 双双愣了下,小男孩惊恐的望着双双。双双在心里嘆了口气,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双双摇了摇头好生的劝诫着:「算了,只是你们不要在这么调皮了,若是闯了大祸怎么办,知道了吗?」双双知道自己说的话估计他们也听不进去,但是她该说的也说了也不算对不起她们了。赵莹看双双这么简单就放过了两个熊孩子有些不满,但是人家双双都算了她也不好主动找麻烦,小手挥了挥两个熊孩子赶紧跑了。 双双感激的看向赵莹,赵莹则是圆鼓鼓的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双双,有些好奇。 看书蛧小说首发本书 !! 第010章 发现秘密 双双邀请赵莹进了自己的屋子,双双也得知了赵莹的身份顿时有些惶恐。只是赵莹好似也不太在意双双的身份,还和双双一起饮茶聊天,这一坐就坐了一下午。但是这个下午也是双双过得最轻松的时辰了,多亏了赵莹。 送走赵莹之后,双双犹豫了下便再次出了门。她经过花园走到书房的位置左顾右盼了下,然后轻轻的推开了书房的门。门吱嘎一声开了双双不敢犹豫,一下子就进了屋子然后把门给关上了。未免引人怀疑双双也不敢锁上门,但是不锁门若是有人进来发现了双双那也是不妙的。双双没有办法只好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开始一点一点的找起来。 双双摸索了大约十来分钟,书房的一半东西都被双双碰过了,只是双双仍然没有找到密室到底藏在那里。双双也不敢在书房呆太长时间担心有人会进来,找了这些时辰双双觉得够了不能太贪心,大不了明天再来。于是双双开了门悄悄的往外看去,确定没人发现后才又迅速出了书房的门,关好门后双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 只是双双想的倒是很好的,可是却没想到赵莹第二日也回来找双双。双双没了办法只好陪着赵莹喝茶,赵莹很喜欢双双的样子坐了一个下午,等到吃晚饭的时候赵莹还期盼着双双能跟自己一起吃饭,双双实在没办法拒绝赵莹,结果这一天的时辰就给耽误了下来。 就这样赵莹连续来了好几日,双双虽然有些担心耽误玄敖交代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有了赵莹的陪伴这日子的确好过多了。那些个丫鬟都对双双毕恭毕敬的,就连往日那些爱找麻烦的妾都一个个不见踪影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天赵莹照旧在双双的房里喝茶吃糕点,双双则是弹琴给赵莹听。赵莹平日里最佩服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了,要知道赵莹从小就任性这些个东西赵莹都只学会了个皮毛,而且还很容易出丑。赵老爷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任由赵莹就这么胡来了,尽管赵莹并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却对会这些东西的人心生佩服。 啪啪啪。双双弹完了一曲赵莹就立刻拍起手来,双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赵莹吸了吸鼻子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有点不太像是平日里房间点的香料的味道。赵王府的香料都是经过特别安排的所以赵莹记得特别清楚,这味道一变赵莹立刻闻了出来,不过这味道已经相当的淡了如果不是赵莹经过西妃的悉心教导,加上赵莹对香料有兴趣的话一般人还真是闻不出来。 「你换了香料?这香料的味道好甜啊,是在哪里买的?」赵莹随口问道,瞥向双双的时候却发现双双脸色大变,赵莹愣了一下有些若有所思的盯着双双。双双慌乱不已倒是她身边的丫鬟比她还要冷静:「这香料使我们姑娘自己配置的,一般不拿出来献丑只在晚上自己用用而已,没想到您鼻子那么尖一下子就闻到了了。」那丫鬟试图用轻快的语气把这段给圆过去但却没想到引起了赵莹更多的怀疑,只不过赵莹也没当面说只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等到赵莹离开,双双立刻就派人将香炉里面所剩下来的香灰给倒掉了。那丫鬟也是个机灵的,绕着屋子转了好几个圈才找到一个地方将香灰倒掉,然后抱着香炉匆匆离开了。丫鬟离开之后另外一个跟在赵莹身边的丫鬟也从旁边跑了出来,也不嫌脏的抓起了地上堆在一起的香灰用手帕包起来,然后就回去了。 -- 「这是用上等香料做成了香,你这玩意儿从哪里弄来的?」西妃只需要一闻便知道里面所有的材料,赵莹似懂非懂的点着头,但她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个:「这些香有什么作用?」西妃瞥了一眼赵莹,欲言又止的压住了脸上的笑意,赵莹着急的跺了跺脚西妃才伸手捂着嘴然后悄悄的凑到赵莹耳边说着:「催情用的。」赵莹啊了一声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疑惑,她爹爹很喜欢双双几乎每晚都休息在双双那里,按说不需要用这种香料啊。 西妃知晓赵莹不太明白,便继续说道:「这跟一般催情的香料不一样,这种香是制造幻觉的催情香。闻了此香的人终于做春梦并且醒过来也不会觉得这是一场梦,我这样说你可明白?你还未曾告诉我这香料到底从那里来的,一般人可弄不来这个,我倒是很想要研究研究。」 西妃的话刚说完赵莹就站了起来,她当然不可能跟西妃说这香料是从双双那里得来的,这种事情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知道,只是赵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双双要做这样的事情? 点在屋子里的香能够制造出幻觉,也就是说双双并不想要和她爹爹发生关系?并不喜欢她爹爹又为什么要嫁进来,赵莹还是很了解自家爹爹的,若是双双真心不愿意赵王也不会拉下脸非要娶过来。难道双双是怕得罪了赵王之后没有了后山没有了荣华富贵,这个可能性很高,可是若是有其他原因呢? 赵莹一路浑浑噩噩的回去了,她不愿意去想双双有别的原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问清楚,去找双双本人问清楚。 赵莹坐着马车回到了赵王府,进了双双的屋子双双还在画画。赵莹此时此刻顾不得欣赏什么,她望了望四周居然没看见一个丫鬟在,刚才进院子里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丫鬟。 「你身边的丫鬟呢?」双双抬起头来看到赵莹一点也不惊讶,搁下画笔随口说道:「被我身边的两个丫鬟带着出去採花去了,说是花园里的花开的不错,给我做成干花放在水里面沐浴正好。」 赵莹也没有怀疑,服侍双双的丫鬟挺少的,都被叫出去了也不稀奇。赵莹看着双双,嘴唇动了动在双双疑惑的表情下,赵莹决定开口问了:「双双姐,你为什么要在屋子里面点含有催情并且制造幻觉的香?」 !! 第011章 阳光正好幸福持久 双双手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考虑着怎么回答赵莹的话。赵莹见双双不说话心里有些生气,她站起来怒气沖沖:「这件事情我不会帮双双你瞒下去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的话我就可以考虑不告诉我爹爹。」 双双抬着眼睛看着双双:「你是在威胁我?」赵莹双手抱胸的点了点头:「当然,我知道这个致幻药没有什么危害,你应该不是存心想要害我爹爹的,只是不愿意和我爹爹亲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爹爹,若是不喜欢你尽管告诉我,我去帮你跟我爹爹说让我爹爹放了你。」 双双被赵莹这个急躁的性子惊了一惊,她摇了摇头只能勉强说出两个字:「不是。」赵莹跺了跺脚:「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双双也憋不出理由来,而赵莹也不想等着双双回答,转身就要跑向门口。双双还没来得及叫住赵莹,从暗处保护双双的死士突然冒出来狠狠的从后面掐住了赵莹的脖子,将赵莹拖到地上。双双急忙捂着嘴防止自己叫出来,赵莹倒在地上伸着手想要双双救她,双双犹豫了下最终在死士的眼神下背过身去当做没听见,但是却早已潸然泪下。 对不起,赵莹。双双在心里不断的道歉,死士已经出来了如果赵莹不死这件事情传出去对玄敖肯定不利,为了玄敖双双只能牺牲这个一直在赵王府陪伴她的赵莹了。赵莹很快死在了死士的手中,死士不吭一声的抱着赵莹离开,双双只能看见死士的一个背影。当天晚上赵莹的尸体就在荷花池被发现了,因为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所以想也知道不是自杀,那掐痕是男人的,赵王大怒立刻派人调查。但是那死士躲藏在双双的屋子里,赵王又怎么可能会找得到。何况就算找到了双双的屋子,以死士的隐藏能力赵王的人也根本找不到,所以双双无需担心什么。 赵王这些天憔悴了许多,双双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为了玄敖她只能咬着牙将这一切都进行下去。赵莹的死倒也帮助了双双,这些天赵王忙着查赵莹的事情不长期在王府里面,双双几次三番的进入了书房,总算找到了那间密室。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双双很快便让死士通知了玄敖,玄敖当天夜里就派人潜入了书房,在双双的带领下进入了书房,而书房外又让双双负责看守。 赵王的一些帐本全都锁在这个书房里面,玄敖随意的翻了几本,发现赵王不仅仅贪污受贿居然还滥用军权。一个无权的王爷手中居然有军权这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吧,玄敖将这些帐本和记录本全都收了起来,准备让白顾和亲手带给皇帝看,这样皇帝就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让赵王下位了。 好在玄敖来的比较及时,赵王的军权并不多完全可以让皇帝打压下去,要是再迟那么一会儿等到赵王发展起来,只怕就要等赵王直接让皇帝下位了。 没过多久,皇帝果然下了命令,直接派军权过去镇压了赵王。赵王的所有罪证都公布于众,以代表皇帝可不是随随便便抓人的,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结束的时候,第二天原本的红楼居然被夷为了平地。 「大哥。」秦殇看着玄敖,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玄敖拍了拍秦殇的肩膀:「好了,事情解决了。皇帝也跟我们签署了合约保证永远不和北荒一族成为敌人,而是成为友国。过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只怕就会传了出来,我们也可以重新建造起自己的殿堂了。」 北荒一族终于不再是躲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了,终于可以重见光明了。秦殇看着玄敖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中却存了疑惑:「双双是你安排她接近我的吧?」玄敖拍了拍秦殇的脑袋:「你总算反应过来了,当时我并没有亲自来找你。只是听我的死士传来消息说你叫秦殇并且在暗中调查赵王的事情,我知道你很可能是我弟弟于是就派了双双接近你,想办法帮助你打听到赵王的消息,你也的确帮了我不少忙。」 玄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秦殇却觉得自己并没有出什么力。不过事情已经结束了再想这些也没用了,他有些好奇的是怎么一夜之间红楼全部被夷为了平地。等秦殇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玄敖变了变脸色随后还是回答了秦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一旦有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上就不好了。」玄敖犹豫了下继续说道:「红楼只不过是我安排的一个分支罢了,现在事情解决我自然要把红楼的人全部毁掉,除了我的死士之外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 秦殇沉默了下来,玄敖嘆了口气拍了拍秦殇的肩膀:「秦殇,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心了。」秦殇还是沉默着,也许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开口:「哥,将来北荒一族新建,你总要成为帝王的。帝王就是应该像你这样才是,所以我不怪你。」 玄敖听出了秦殇的画外音有些不太开心的皱着眉头:「你不跟我一起回去?」秦殇摇了摇头,他回头看着在客栈内正在忙碌的白顾,白顾察觉到秦殇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秦殇,冲着秦殇笑了笑。秦殇也跟着笑了笑这才回过头看着玄敖:「我已经找到我自己的幸福了,我想留下来。」 「……」玄敖十分不解,他不太懂得所谓的情爱,多年以来他只想着报仇,现在报仇完了又有了新的目标,根本没时间去找自己所谓的幸福。玄敖想了想,如果成了帝王只怕就更难了,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玄敖选择了帝王而秦殇选择了放弃原本属于他的荣华富贵情愿继续做开个客栈的小市民。他能理解也能祝福:「秦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你要时刻记住你姓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尽管来北荒找哥哥。」 秦殇笑着点了点头和玄敖互相抱了抱,玄敖转身离开,他怕待下去会忍不住拉着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弟弟离开。 白顾走到秦殇面前,居然发现秦殇哭了,白顾有些难过的伸手握着秦殇的手:「秦哥,要不然我们去北荒开客栈吧,这样你也能时刻见到你哥哥了。」 秦殇笑着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用力的握着白顾的手:「傻瓜,不过我们有时间倒是可以去那边玩玩。对了你不是要把客栈开到最大吗,说不定以后客栈还真能开到北荒去。」 白顾使劲的『嗯』了一声,和秦殇相视而笑。 外面的阳光正好,属于秦殇和白顾的幸福已经到了,也一直会持续下去。 看书蛧小说首发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