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你赖谁》 第一章 接到男友的电话邀约,席娇娇立刻请假赴约。 他们将近一个月没见面,除了他是个大忙人,经常得往返大陆之外,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要见面得等休假。这样东挪西乔的,要腾出一个空闲来约会,真的不太容易,所以这次他从大陆回来,她才会毫不犹豫的请假,免得等她有空时,他又离开了。 之所以会这么重视这段感情,那是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朋友,都已经坑邺十七岁了才交第一个男朋友,真的不是普通的晚熟,如果不好好把握青春的尾巴,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出自己瘦了?她模模自己的脸颊,猜道。 最近赶交一个案子,每天忙到三更半夜,更常常三餐少一餐,瘦掉两、三公斤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若有的话,也不枉她对他这么在意了。 她边忖着,出租车也飞快地来到她所指定的地点todayktv。 “请问一位傅飖先生的包厢是几号?”她问着柜台小姐。 “是五0三号,要不要我打电话上去通知他?”柜台小姐好意地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谢谢你。”她想傅飖他们可能正开心唱着歌,打断他们也不好,遂决定自己上去。 “好的,五0三在五楼,电梯上去左手边就看得到了。”柜台小姐刚好也有其它客人要服务,便由着她上楼了。 席娇娇按着指示上楼,经过两间包厢大概是没有客人所以才静悄悄的,她很快就找到五0三,才开门便听见幽美的乐曲在播送着,这时并没有人在唱歌,而是在聊天。 “你们就别再笑话傅飖了,这次那个上海姑娘一看到他呀,就拚命的亲,好像苍蝇看到上等好菜一样。” “听说上海姑娘美又娇,傅飖一定爽翻天了哦?” “是不错啦,不过太主动了,还是觉得住在内陆的姑娘比较纯朴,要了她,她还痴痴的盼你回去娶她。”背对着门口的傅飖大声地说。 闻言,席娇娇只觉得浑身陡地转冷。 “那你会回去吗?” “回去?才怪!” “小心被娇娇知道你在外面偷吃还吃得这么理所当然。” “我在大陆她在台湾,只要你们不说她怎会知道?再说,知道也没差,我玩了大陆姑娘才知道她那么无趣。” “哈……”席娇娇听着他们之间的嬉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所认识的傅飖,一直以来就是他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吸引着她,怎会在暗里瞒着她做这些事呢? 她又气又恼,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反应来处理这段她很重视的感情。 这时,大概是众人又将心思放回唱歌,转头看向电视屏幕时发现了她,皆是一副看到鬼的样子。 “娇、娇、娇娇?”她身子一震,随后转身就跑。 暗飖更是在发现她之后敛起笑,起身追上前,在走廊拦到她,抓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有机会再跑。 “娇娇,你别走!” 她狠瞪着他,“放开我。” “娇娇你听我说,我刚才只是在吹嘘而已……”傅飖现在的态度和刚才那意气风发得意的口吻实在是天差地别。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都亲耳听见了,你还想补充什么?”好气他呀!男人都是不可信赖的东西。 她那么放心地让他去大陆,每逃诩把自己忙得像颗陀螺般打转,好打发他不在、不能陪她的空虚时光,他却是这样背叛!她这样对他,值得吗? “我说了那只是……” “逢场作戏是吧?真好笑,走开!”她挥开他的手,没想要到他又伸手要拦住她,她一急,猛地抓起来狠咬。 “啊!”傅飖吃痛,急着甩开她,用一种她怎么这样野蛮的眼神看她。但席娇娇不在乎,反正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我们完了!”席娇娇仰着下巴宣告。 呛人的烟味、刺鼻的香水味、浓烈的酒味、令人发寒的冷气,全部混在一起反而变成一股难以形容的落寞、萧瑟气息。 一个人喝酒是愈喝愈苦闷的,不如找伴出来一起喝个痛快,尤其是她正值情伤,更有醉死的好理由。 “童阿瑟你在哪?我不管你在哪,赶快给我过来就对了,我在‘蓝月’酒吧!你不会不知道吧?蓝月就是蓝月,快过来!”她已经有些醉了,才会不清楚自己话里混沌矛盾,反正她只知道现在要童阿瑟出现就对了。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没理由,他就是会来,说到他,他才是真正不会背叛她的人。 从来他就是她的好兄弟,这不只是他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邻居兼玩伴这么简单,念书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到图书馆看书、找资料,第一份工作两人还做了一阵子同事,只是后来他接手童伯伯的事业才离开。 从懂事就认识的情谊,跟自己的手足几乎没什么两样,如果连他也背弃她,她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值得信任了。 现在她这么难过,他当然不能缺席了,不能陪她喝酒,至少听她抱怨几句,反正他就是要在就对了。不自觉地又拿起酒杯,谁知会被人凌空抽走,她旋身瞪着看是哪个人这么不识相。 “童阿瑟!你来啦。”永远挂着痞子笑容的人不正是他吗?她没好气地抢回酒杯,就只有他会这么白目了,看不出来她正在火大吗? “不是我是谁?看来你也没有多醉嘛!”童阿瑟打量了她一下,看她有多清醒。 只见她两颊红通通的,像朵红色的云霞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眼有些迷茫但还不至于不认识他,还知道要打电话给他,表示还不算醉得离谱。 算她清楚一个酒醉的女人没有男人作陪会有多危险,知道call他过来。 “哼,算你来得快。” “发生什么大事?能让我们大小姐到这儿来买醉?”他依着她身边坐下,示意酒保给他一杯威士忌。 “能有什么大事?就……”想着傅飖做的事,她不禁哽咽。 “就失恋而已嘛!”他接口道,一副没什么大不了。 “你怎么知道?”她瞠圆了眼,她又还没有说他怎么会知道? “真失恋啦?我只是随便猜的,居然给我猜中!真是好运气,记得等下提醒我去买张乐透。”童阿瑟一副宾果的痞子样,看得席娇娇边气边感到挫败,只是随便猜猜就中,她是不是太逊了? “我那么难过你还有心情买乐透?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抚着脸颊,感觉有些沉重,也不知道是头痛还是心痛,反正闷得很,所以找人作陪,不二人选就是童阿瑟。 “又不是我对不起你的,你说是哪个王八蛋这么没有良心,敢甩了你?”他状似无意地问道。 “是我甩了他,你搞清楚。”那种把女人当玩物,随随便便拿来比较的臭男人,真不知道当初喜欢上他哪一点。 “哦,那你也不算失恋!” “算!我现在又没有男朋友了。”好可怜,都二十七岁了还没有男朋友,但这个家伙敢跟她提这件事就给她试看看。 “拜托,没有男朋友的女人多得是,失恋的人也多得是,干嘛喝酒,骗我没有失恋过。”说真的,他愈来愈弄不懂席娇娇了。 之前总是看她想去哪就去哪,也不必跟谁报备的,自从三个月前开始谈恋爱,有了男人之后,找她出来吃饭都说怕她男朋友误会而拒绝,久了他自然也不再约她。 算一算他们也有好久没有一起出来玩了,现在倒好,失恋了就会找他哭,她真是标准的有异性没人性。 “就是啊,我干嘛为一个没良心的臭混帐难过?”说得好,她就需要一个人拿棒槌这样槌醒她,但力道不能太重她会承受不起,因为怕重伤所以找他,他永远是那个最知她轻重的好朋友。 “所以不难过了?”童阿瑟试探她。 “不难过了。”她认真的点头。 “真的?” “嗯,真的。”再认真地点一次头,咚!懊重,头都点到桌上去了,沉重得她不想抬起来。呵,反正他来了,会从旁边看着她,不必担心钱包被偷、不必眼睁睁地看着酒杯以防被下药、不必害怕人被拖到不知名的地方圈圈叉叉。 有他在,真的不必怕,有他在,安心了。安逸因子就这么地由她体内窜了出来之后,原来四肢会因此而瘫软无力,还有浑沌的脑子会因为舒适而失去运转能力。 她倒下就不想再起来了,有他在嘛,不然call他干什么呢? 扒,童阿瑟真是个好朋友。 童阿瑟,你真是个笨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在你面前趴下去,你该在她眼睛闭上之前叫她先付好帐,童阿瑟在心里暗骂了句。 气自己那么白目,暗夜里从梦乡爬起,飞车过来付帐,这不是白目是什么?他们是好邻居没错、好朋友也没错,可这会不会太冤了些? 她跟男友分手,是有足够的理由抓人来诉苦,但她苦是诉完了,便啥事都不管,要他背皮包、替她打都ok,但是拎她回家……这就有点考虑了,他怎么跟席爸说她喝醉是因为跟男友分了。 苞男友分手已经够可怜了,他不想让她又被席爸苛责,这么保护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归究于他欠她的就对了。 凝着她侧趴下去的容颜,覆盖着水眸的羽睫微湿,看来在他到之前她已经哭过了,微噘的唇还红润饱满,让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这番无助、娇怜的模样,一定会忍不住使坏,伸出辣手狠狠摧花。 她要是再不小心一点,不,是他再慢来一步,恐怕她会被大野狼叼回去吃光光啃得连渣都不剩。想到这个可能,他几乎想要捏碎自己还有捏碎她。 笨蛋!吧嘛想这么多?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因为他会一直在她身边,而她也会一直记着有他的存在,那些假设不会成真。 笨蛋!他骂着她也骂着自己,已经不知是谁笨得比较多了。 只知道此刻该将她背回家去,最好还有被误会的准备,那群终日幻想什么王子公主绮丽故事的三姑六婆超级会编故事,要是不幸被她们撞见,爱情连续剧就会上演了,而主角就是他和席娇娇。 他们自以为的手足之情,会因为他们都不是小阿子了,再也不是哥哥背着洋女圭女圭,走到花园来看花这么简单了。 将车子驶入公寓地下室的停车场,童阿瑟在专属的停车格上停好车子,一路上听席娇娇边唱歌边吆喝好一阵子之后,车厢内才终于安静下来。 他转头一看才知道她睡着了,难怪这么安静。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是吵吵闹闹的,可遇上事情时却总是动作一致的将炮口朝外,从没例外。 她也不是文静型的女孩,和她……嗯,可说是好搭档了。今天她这个样子他还不曾见过,看起来她是真的伤心了,才会让他见识到她这脆弱的一面,她一向是那样坚强自主的女孩,他从来不必担心她会被欺负,没想到她会这样惹人怜…… 凝着她看了好半晌都不见她有醒来的迹象,反而他是脑子愈来愈混乱,胡思乱想的,不行,还是得叫醒她。 “喂,娇娇、席娇娇!起来了……”童阿瑟拍着席娇娇的脸颊,那女敕白滑腻的侧脸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捏下去,要不是她醉了、睡了,恐怕他想捏一下都难。 第二章 懊,就趁现在!心念一动,童阿瑟用力地往她的颊边一捏,刻意以恶作剧压过想要触碰她的念头。 “啊,你干嘛?”席娇娇痛醒,瞪大眼睛看他。 “哇,这么软哦,我还以为会模到成块的粉哩!”童阿瑟一方面也惊讶于她肌肤的滑女敕,一方面也为掩饰自己的恶行,嘴巴故意耍贱。 “你很幼稚耶!”她发现自己待在童阿瑟的车里,原来他们已经到了。 脑子有些清醒,还有些微的惆怅感,原来傅飖带来的影响力还在,她还是感到受伤,不过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大概是身边有了熟悉的人,她比较定心吧? 就算这个男人嘴巴有点坏,但终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可以真正的聊聊心事、对他敞开心房,跟他比起来,傅飖差太多了。 她呆了呆,讶异自己怎会这样想? “这样就能叫醒你还真是不错。”他靠近她,在她身上吸吸嗅嗅。 “你干嘛?”他靠得近,令她想闪,不过车里太小,怎么闪也闪不出他。莫名地,暧昧的氛围令她心跳加剧,再加上刚才无意识地将他跟“前”男友相比,这感觉可说是怪异到了极点。 “闻看看还有没有酒气冲天,你就这样回家不被席爸骂才怪。”他退回自己的座位,紧窒的气氛才消退,原来是这样,席娇娇吐了一口气,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事…… 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呢?自己未免想太多了吧?她暗自在心里忖道。 不不不,一定是她醉得凶,才会以为童阿瑟会对她做什么。 他通常都笑她没半点女人味,从不把她当女人看,怎会用欣赏异性的眼光瞧她呢?她就从来不曾在他眼里看到对她的欣赏,她一定是看错了。 发现他在等着她回答,她赶紧接口道:“那怎样?味道重不重?” “快要臭死了,我看明天我要去买香水来喷了。”他还作势挥了两下,嫌弃的表情可是很明显。 “喂,我是问你我怎样?谁问你车了。”没礼貌的家伙。 “很臭,我看你先去我家洗个澡再回家算了。”他提议。 “这样我爸就不会知道我喝酒了,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她认同,也不是没这样过,两人一起做坏事,都是共犯,被抓到再讲。 “那就上去吧,喂,要不要我背你?”他锁好安全锁,看着席娇娇一下车就摇蔽的身子,还真怕她吐在他车子旁边,这样又得去洗车了。 “背呀!你背得动。”别以为她忘了刚才就是由他背她出蓝月酒吧的。 “你再胖就没有人背得动你了。”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吃定他了。“席娇娇,改天看你怎么还这份人情?” “顶多下次你失恋,我陪你喝酒。”她豪气的说。 “你不会有机会的,通常都是我让女人失恋。”他自大的说。 “你还真是自恋。”睐了他一眼,不能否认他说的是事实。 有着俊帅外表的他是有这个条件自恋、自大的,可惜现在他要当她的“交通工具”了,她兀自走到他的身后,一跳便准确无误的降落在他微弯着等待她上去的背。 “这哪叫自恋?不晓得多少女人欣赏。”他们来到了电梯,因为他两手得托住她,只好侧身靠近电梯让她去触碰电梯面板,这自然的动作又令她一愕。 是太醉了吧?才会误认为他们之间有相当的契合……摇头,她拒绝往下想那荒谬的可能性。 “是是是,很多女人欣赏,但不包括我。”她强调。 “你又不是女人。”她由着他去自恋、由着他嬉笑她,都无所谓了。 身子累了、倦了,直到在他背后趴了下来,她才知晓自己的身与心有多么疲惫,谈了三个月的恋爱,自以为惊逃诏地、此生非傅飖不可,哪里知道美梦易碎,意中人是劈腿男,还在别人面前夸耀自己的能力,卑劣啊! 就是不知童阿瑟是不是这种人?不,她知道不是。童阿瑟从来就是光明正大,不会背地里胡来,他这个人是要的话就直接了当,她就是太清楚有这种行事磊落的男子,才会不屑傅飖玩两面手法,对于傅飖没有容忍只有更气愤。 因为了解而分开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也没有错,不,或者说她根本就不了解傅飖这个人…… “干嘛?我的背太舒服了,贴的这么近。”童阿瑟一直没听见她的反驳,在电梯内的镜子里看见她“享受”的表情,心窝泛暖、目光也不自主的柔了。 疼惜一个人这事他不是不曾做过,只是不像现在这样甘愿。 敝了,他一定也跟着她一样醉了,但……他没喝几口酒呀!哪可能醉的这么厉害、哪可能啥事都理不出个头绪! “舒服个头啦!一直转来转去的我也很累好吗?”她嘴硬,怎么也不承认心底的声音,那是真的很舒服、很踏实、很有……被宠爱的感觉! 电梯到了一楼停住,童阿瑟和席娇娇两人都还来不及反应,电梯门就开了。 “咦,你们在做什么?”邻居看到他背着她,按了楼层后忍不住月兑口问。 “啊!没、没有啊。”她想要跳下来,但是童阿瑟并没有放开她,大方又自然的态度就像吃饭看月亮一样轻松。 “不要乱动,等一下掉下来你就别喊痛。”他咕哝道,可声调就像对待自己的情人那样温柔,害她楞了下。 “我、我才不会乱叫。”忙着否认,侧过脸不想被邻居或者是他发现自己其实很不好意思,哪知那一脸的酡红色彩,被电梯内的镜子给反映出来,糗得她……还是鸵鸟心态的把头埋起来好了。 不过邻居应该是已经误会了,她一直睇着他们,觉得两人八成就像其它邻居传的那样“交情不浅”,诡异的气氛就在小小的电梯内回荡。 叮!电梯门开了。 “呃,反正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们继续,请继续。”邻居边走出去边强调,要他们态度给它放轻松、姿势给它放自然。 “厚,怎么办啦?她一定会到处乱讲。” “你是怕她坏你行情哦?”童阿瑟一脸不在意。 “不是啦!”是怕她到处讲,给老爸知道之后又硬是要将她和童阿瑟凑成一对了。 “不然那是什么?” “你神经这么大条,不会懂啦!” “怪胎。”童阿瑟呿了句,倒是没再说话。 有着十几年交情的他们,都把对方当手足,有时笑闹、有时翻脸吵架,谁也不曾让过谁,却在今晚席娇娇失意的当口,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仅些微的变化却教他们双双都敏锐的感觉到,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叮叮叮……啪!叮叮叮…… 一只小手胡乱的在床头柜上拍拍打打,就是关不掉那恼人吵杂的声音,索性坐起身来,用力地瞪着闹钟,看它到底要叫到什么时候? 可是后半段的动作都只是想象而已,正当她准备坐起来的时候就被那迎面而来的头痛给击败,整个人又瘫回床上去,扬手拍掉闹钟,这会儿倒是打中了。 “噢!怎么这么痛?”苦着一张脸,原来宿醉就是这么难过哦,亏她还觉得昨晚特别好睡,睡得很沉,没想到醒来之后才是痛苦的开始。 知道就不去找罪受了,昨晚她自童阿瑟的住处洗完澡回家后,老爸早就睡了,自然没有发觉她有喝酒,可是今天她头痛得要死,说不定等会儿还是会被识破。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但是她依然要谢谢童阿瑟的帮忙,以一个朋友来说他算够意思了。 “娇娇,你还没有起床吗?再不快点,会迟到!”席爸爸在她的门外喊道,拉回她的心神。 “我起来了。”闷闷的应了声,她挣扎着起床,失恋心痛就算了,心情不好闷了喝酒还要头痛,这什么世界?席娇娇暗骂,好像这么做可以让自己少痛一点。 半晌,她走出房间,虽然梳洗打扮过,可脸色还是很“菜”。 “娇娇,快来吃你最爱的蕃薯稀饭。”席爸爸招呼着。 “哦!”拖着脚步来到餐桌,看到最爱的稀饭却没有什么胃口,真的会内伤。 “我听三楼的说昨天看到阿瑟抱你回来……”他去晨跑回来就听到这个好消息,今天真是不错的一天。 “噗!咳……”好不容易吞一口,却被呛回来,呛咳不已,本来不是很清醒的脑子顿时变得清楚。 “怎么吃的?”席爸爸赶紧放下碗筷,过来拍拍她的背。 “你说谁看到童阿瑟抱我?” “就……” “明明就是背,怎么会变成‘抱’?”她蹙着眉,看吧看吧!她就知道她一定会讲出去,而且还乱讲。 “她就这么说呀!避它背还是抱,我问你,你和阿瑟在一起啦?”席爸开心的不管她的问题。 他中意对门那个老大已经很久了,工作杰出有表现、长相英俊又潇洒,从小就看到大的乘龙快婿,怎么可以便宜别的女人,当然是留给他家的娇娇! “哪有?你知道我跟傅……算了,反正没有就对了。” “那怎么会抱在一起?”不死心,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跟你说没有了。”正想着该怎么说这是个完美的“意外”,门铃就响了,她赶紧说道:“这么早会是谁?我去开门。”没想到才打开门,看清楚来人之后她两眼瞪得老大。 “童阿瑟?你一大早来干嘛?”她想把他挤出去,被老爸看到一定会想歪。 “想你一定会头痛,送来薄吧茶一杯。”他递给她,这可是他现采现泡的。 “你是怕我爸不知道我喝酒哦,你有没有概念?”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叫她去他家洗澡,今天马上送解酒的东西,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所以我送的是花茶不是解酒茶呀!你干嘛一直推我?” “我爸在里面。”她打暗语。 “娇娇,请阿瑟进来坐呀!”席爸在里头喊道。 童阿瑟一副已经被看到了反正也躲不掉的模样,越过她直接走进她家客厅,扬声道:“席爸。” “早上不用上班,这么早就过来找娇娇是不是昨天有什么悄悄话没讲完?”席爸也添了一碗稀饭给他,相熟的程度不在话下。 看他要怎么应付?席娇娇也不再说话,回到座位上继续吃稀饭喝薄吧茶。 “当然不是。” “不是吗?我今早听三楼的说昨晚你们在电梯‘揽作伙’……” “三楼的?”他皱着眉,拿筷子的手一顿,昨晚明明是五楼的邻居,怎么变成三楼说……等等,说什么他们“揽作伙”? “是啊!没话说怎么还可以揽作伙。” “爸,刚刚我就跟你说过只是背而已,哪有抱?”席娇娇听不下去,跳出来解救童阿瑟。 不过这种事通常是愈描愈黑的,这种行为在席爸的眼里看来就是袒护,袒护情人。 “反正有肌肤接触就对了,好啦!我又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我们大家都乐见其成。” “我们大家?”席娇娇感觉好像是整个大石块要朝她砸来一样,有点不妙的感觉,望向童阿瑟,一脸难以置信的他好像也有同感。 “整个大楼谁不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尤其是阿瑟最难得。” “什么?”听不懂老爸在说什么? “你看看他们家公司开那么大,要住什么帝宝、御品没有?偏偏就还住在我们这种小鲍寓里,为的还不就是这里能天天看见你。”哇,从来没有想过咧! 第三章 童阿瑟和席娇娇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谤本就不是好吗?童阿瑟在心里os,老爸联想力可媲美比尔盖兹,席娇娇打由心底佩服, 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真相竟是这样,两人发出相同的讯号波。 “爸你想太多了,他住在这里是因为离公司近。” “对呀!席爸,真的是因为公司离家近。”遇上一厢情愿的老人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不会伤了他的心。他会继续住在这里纯粹是因为这里离公司近,自己又是一个人,这种坪数大小正好,所以当家人再买新房时,他才没一起搬过去。 “那只是表面上,阿瑟是不想让你觉得有负担才故意这么说的,你怎么这么迟钝呀?”席爸俨然化身为童阿瑟肚子里回虫的代言人。 “是吗?”席娇娇睇了他一眼,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她还真的会很感动。 可惜事实是很残酷的,它往往不会照着你想要的方式走,所以童阿瑟也不可能是因为她而留在这里。 “当然是,你看看有哪个男人可以为你做到这样?那个什么飖的行吗?”完全失了胃口。 童阿瑟感觉席爸适合做情圣,连他这个情场无敌手也要甘拜下风,太会牵扯了。就是不小心被五楼的邻居看见他背着她,就可以牵出这么一大堆爱来爱去耍浪漫的情事,算他行! 席娇娇觉得老爸没有救了,小小的电梯巧遇事件可以延伸到宇宙无敌广,把她和童阿瑟之间的手足情复杂化,如果他们真有什么情愫早就该开始了,怎会等到现在?慢熟也没有慢成这样的吧! “爸,你也帮帮忙,真的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席爸,我和娇娇不可能的啦,我们只能做好兄弟。” “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培养感情,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走一走。”席爸完全听不见其它声音,满脑子的快了快开花、结啊结果子。 “爸……”完蛋,老爸一定会去到处讲,讲到整栋公寓的人都知道她和童阿瑟已经是夫妻。 “席爸……”误会这么大,怎么解释?虽然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不一样。 没用,席爸只管走他要走的、想他要想的、听他要听的。 “你看看,又来了,老是把我们凑在一起烦不烦?”她忍不住抱怨。 “他不烦,我都要腻了,怎么老是我俩在传绯闻?”他很纳闷,觉得自己没有哪个地方做得会让人误会呀! “总之,没事别来我家了,离我远点。”她下结论。 “喂,昨天明明是你call我,又不是我没事找事。”被他顶回来,她一时语塞。她怎么告诉他,她call他是下意识的行为,当时就是想见他,没有想这么多…… “我少来就是,下次失恋别找我。”他走了,潇洒利落。 他会少去席家才怪。 童阿瑟本来也以为自己可以很“飘撇”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少去找席娇娇,哪里知道他上班回来在地下室的电梯口遇到住在二楼的阿宝姨,跟他说娇娇要去相亲,拜托她这个社区区长替她介绍对象。 “娇娇条件也不错啦,怎么会二十七、八了还没有男朋友?”纳闷耶! “她挑吧!”童阿瑟哪里知道为什么?总不能叫她去掷筊吧? “我说你好像也快三十岁了哦!” “我有女朋友了。”他大声的强调。 “是哦,那就没办法了,对了,听说你跟娇娇在电梯里拥吻,这里有监视器呐!就算再怎么情不自禁也要小心。”她一副现在的男女怎么关系都这么乱的模样。 童阿瑟懒得再解释:“我到一楼缴管理费,不等电梯了,再见。”大步一跨,走向电梯旁的楼梯,宁愿爬楼梯也不要再听别人乱传八卦,谁知到了守卫室,守卫也过来跟他说三道四。 “童先生,听说你和席小姐好事近了,几时请喝喜酒?”是哪只眼睛看到有“好事发生”?童阿瑟很想这么反问他,可是大家都是十多年的邻居了,不能这么没礼貌,只得按下性子说:“你不是有监视器吗?可以看!” 听出他口吻里有些不悦,守卫忙道:“那支监视器早就坏了,再说出入这里的人我都已经熟到不行了,不用看监视器啦!” 噢,难怪没有人可以还他清白,他点头,还能怎么办呢?只有算了。 “我来缴管理费。” “是哦,还以为是来发帖子哩!”守卫边咕哝边从抽屉里拿出收据簿登记。 才拿回收据转身要走,巧的是席爸迎面走来,守卫绽开笑,朗声招呼。 “席爸!”童阿瑟也不能装作没看到,自然也得打声招呼。 “你也在这?” “嗯,过来缴管理费。”席爸才不管他来干嘛,直接拉他到一边去,问道:“你跟娇娇到底是怎么谈的?她怎么会要阿宝帮她介绍对象。” 原来是今天阿宝上门聊天,一入门便问席娇娇什么时候结婚?席娇娇只随口说道没对象怎么结? 阿宝便主动说要替她介绍对象,但话转来转去就变成是席娇娇拜托她帮忙找相亲对象了。 “席爸,我跟娇娇真的没什么,她要找男朋友就去,和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那就算了,这次我要娇娇多看几个,到时再来挑挑看,总有我喜欢的,你知道的我本来就很中意你的,但是你们不来电我就没办法了。” 其实他不是讨厌傅飖,只是不常待在国内,自然也少来家里走动,他就是疼不入心,听说娇娇已经和傅飖分手,他才又将主意打回童阿瑟身上。 可见他俩又极力撇清关系,他实在也弄不懂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样。 “那我就祝福她!”他才不想管那么多,只要她失恋时别又去喝酒就好。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她喝酒就喝酒,他竟然会给它有点放不下心,那种沉甸甸压抑在心头的感觉还记忆犹新,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是基于对朋友的关心也不是这样呀! 如果他失意她又会怎么对他呢?脑中浮出这个疑问,可目前无解。 “阿瑟,我要弄个海鲜大餐,等等到我家吃饭。”席爸邀约道。 “席爸还是不要了,我……”他当然要推辞,他可是答应席娇娇少去她家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席爸便打断了他:“你回家还不是要弄来吃,直接到我家吃就好,反正娇娇晚上也不在家,你就陪席爸吃饭吧!” 她不在? “娇娇去哪?”直到问出口,他才惊觉自己问了关于她的事,还是会想要知道呀!真是……犯贱哦!他暗骂自己。 “说什么和朋友聚会,也不早点说,害我买了一堆她最喜欢的海鲜要替她庆生。”席爸忍不住抱怨。 “哦!”席爸不提他也差点儿忘了,今天是席娇娇的生日。 他记得小二那年爸爸送他一个彩球屋,他转手就送给了席娇娇当生日礼物,很豪气的、不曾多想的,就是送给这位异性朋友。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每年生日都会跟他要礼物,去年他简单地送了个水晶吊饰、前年送了贝壳风铃…… 今年倒是没有跟他开口提,她大概是想要收到男朋友的礼物吧!彬者是想跟男朋友一起过……没想到却遇上分手!他同情她。 懊吧!等会儿出去买份什么礼物送她,他悄悄地下了决定。 “席爸,那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你可别骗我,要来哦!”席爸怕他只是敷衍。 “放心,一定过去。”他要送礼物给她,当然会过去一趟! “娇娇,祝你生日快乐!”好友洁芯举起酒杯。 “谢谢。”好朋友敬酒,当然要喝。 “干了!这杯你一定要干。”另一个好朋友素仪也不甘示弱,倒了更多的酒给她。 “娇娇祝你永远人比花娇,青春美丽。” “干杯……”灯光昏黄的包厢内,吵杂声、干杯声不断。 一群席娇娇高中的死党齐聚在此,不为别的,就为庆祝席娇娇长尾巴。她们几个女人喝起酒来气魄不输给男人,刚好都有男伴会负责护送回家,所以更加放肆的喝酒了。 就剩席娇娇是孤家寡人,等会儿还得搭便车,亏她还是今晚的主角,最后下场却是最惨,悲哀呀!想到这个,再饮一杯。 一个月前当她们在计划这个聚会的时候,她还打算介绍傅飖给好姐妹们认识的,现在呢?切了!看她们一个个都有护花使者,她是根贱草,不必使者出马一样可以活着、活很好。 真的吗?唉,心酸只有自己知道,再喝一杯。 “娇娇你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是真的假的?”素仪面露惊讶的问。 “当然是真的。”有男朋友很了不起吗? 是啊!比现在这种样子了不起,这个时候很好用呢,她想来就觉得没面子,再喝一杯不嫌多啦。 “你怎么这么逊?你以前那个姓童的朋友呢?跟他在一起也可以啊!”洁芯好心提议。 “就是啊!我觉得他不错。” “他又不是我的‘菜’!”又一个把他们凑成一对,真是太不了解她了,怎会有这样的朋友,悲哀哦! 可脑中却不自主地浮出他俊挺的面容,似笑非笑的唇角、迷人的眼睛……不不不,她都看习惯了,怎还会被他的脸给迷倒,她忙将他赶出脑中。 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她都熟到有剩了,有什么缺点优点她通通可以数出来,这样的两个人是作不成情人的啦! “你不要再挑了,再挑下去就没人要了。” “别再刺激她,你没看娇娇都快哭了。” “是啊!”干嘛再在人家的伤口上洒盐?就算是好朋友也不必这么损吧?厚,误交匪类,值得再一杯乎干。 她也不知道整个晚上自己究竟喝了几杯,反正她忘掉宿醉的痛苦,现在就是要尽兴,要喝喝喝…… 人家是一路玩到挂,她是一路喝到挂,挂到不知道是谁结帐,是谁移动她,是谁将她送回家。 拿着洁芯从席娇娇皮包里拿出的钥匙开门之后,他就看见那个男人了。 怎么席娇娇家里有个伟岸男子,一双虎眸出奇的晶亮,像是要将他给吞了。 “你、你是谁?” “我才要问你是谁?”童阿瑟皱着眉,看着喝挂的席娇娇被他扶住,一把无名火窜起来,叫她赶快去交男朋友,她还真是“快”啊! 失恋不用疗伤期,马上再找一个,他怎么不知道席娇娇这么本事。 “他是娇娇的朋友,你好,我们送娇娇回来。”洁芯马上就认出童阿瑟,立刻向自己的男友说明。 “哦,不是娇娇的‘菜’的那个。”了解,他投了一个可怜的目光给童阿瑟,帅也没用嘛,人家不吃这一套。 “对啦。”洁芯要男友小声一点,回过头来向童阿瑟说道:“娇娇今天喝得很多,大概是太高兴了。” “席爸睡了,把娇娇交给我就好。”他简单的解释自己留在席家的原因。 “哦!”她示意男友把席娇娇交给他:“那我们把娇娇交给你了,再见。” 童阿瑟接过席娇娇的身子让她靠着,醉了的她没有反抗,兀自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发梦。 “谢谢你们送她回来。”送完客,童阿瑟真是快要气到爆,喝得烂醉,从这边交到那边,再由那边交回这边,一路上也不知道她被转手被抱过几次,她就这么放心,连睁眼看看对方是谁都没有。 第四章 要是他她没警觉就算了,别的男人她也一样没有半点警觉性,倏地,脑子浮出一道相当清晰的疑问。 他干嘛这么生气,要被模、被抱是她的事……为何心里有股激动是愤怒、是火大、是有些在意? “酒……干杯!”席娇娇突然叫嚷,打断了他的怔忡。 “去我家。”怕她又吵又闹像上回一样,怕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席爸,他索性将她整个打包带走。 “酒,给我酒!懊晕……” “别吵。”他真是欠她的。 必到童家,他直接将她抱进房间,又是月兑鞋又是盖被的,服侍她就像服侍公主一样。 “今天就再破例一次,下次再这样看我还管不管你。”他边动作边警告道,可他忽略了跟一个喝醉的人讲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 “乎干啦!”她在床上比手画脚,凝着她的可笑动作他真是无言以对。 上次他就见识到她的酒后表演,而且会持续好一阵子,平常她是不可能这样失序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她酒后会有月兑序演出,但这阵子他也算大开眼界了。 “三天三夜谁也别想拒绝……”她握起自己的拳头充当麦克风唱了起来,脚还乱跳乱踢。 不理她还可以自己唱自己的,他先是一楞,接着轻笑出声。 “三天三夜跳舞不要停歇……”席娇娇躺着唱还嫌不过瘾,翻身起来弹跳。 “喂,你唱你的,别把我的床给跳坏。”他立刻制止,喝醉的人还敢跳水床,有练过也不是这样玩法。 “三天三夜全身只剩汗水。”突然,她一个翻滚脚步一乱,眼看就要跌下床,而他怕她撞上床头柜,想也没想地扑上去护住她的头。哪知,砰地一声,双双跌回床上,他的一只手覆在她的头下方,一手架在她的腰际,就像要好好拥吻对方的暧昧姿势…… 她的眼睛睁了开来,凝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认清是他,反正唱歌是停止了、跳跃是停止了、心跳也似乎要……停止。 危险!脑子适时的闪过这两个字,他却忽略,看着她迷茫的眸子,微醺的脸蛋,姣好的身躯在他的身下,大概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抗这魅人的诱惑吧? 肮下一紧,催促着他继续动作,她是席娇娇,天使阿瑟在旁边提点,他怔愕了下,忖道,他知道她是好哥儿们。 恶魔阿瑟要他伸手模模她的脸颊,沿着锁骨往下,那起伏中的浑圆…… 惫记得吗?她脸上滑腻细女敕的触感,可能她的全身也是这样哦!他没忘记,而且还很清楚她那如水蜜桃般细致女敕红的脸蛋,还很坚信她的身体也差不了多少。 模吧、就这样模下去,她自己刚才不是还唱着全身只剩汗水吗?这是超级暧昧的邀请! 他倒是知道怎样才会全身只剩下汗水……婬浪的画面邪恶地闪过他的脑子里,这不能怪他不够正派,实在是眼前的景色太诱人、气氛太浪漫,不好好把握,他还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吗? “童、亚、瑟……”席娇娇不确定地喊道,殊不知这喊叫声像是催情剂。 “是我没错。”他低哑的声音传来,那只管不住冲动的手伸了出去,贴着她的颊边,她亲昵的偎上前,抚着他的掌心,好暖好暖。 “是你啊!你来了就好。”她这适然的态度简直要逼疯他,她到底知不知晓男人最受不住女人全心依靠的姿态?当她说他来了就好,其实也是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的同义词。 “你说的是真的?” “嗯,你跟傅飖不一样,如果你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话一说出口,她的心一坠,纳闷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可她实在太醉了,说了什么都不能好好思考,想太多会加重头晕症状,她放弃想了,不过她没忘了要让童阿瑟知道她喜欢他比喜欢傅飖多一些。 “你说什么?”童阿瑟眯起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的话在他的心头掀起了波澜,却又像闪雷一般快速地抓不着边际,弄混了他的思绪。 “我说你比傅飖特别。”大概就是这样了,她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她怕他和傅飖一样做些她不知道的事,她不喜欢他跟傅飖一样。 所以她必须告诉他,他对她的意义很不一样,或者在她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只是碍于两人的关系太熟、太没有男女的分际了,没能说出口,现在她就让他知道好了…… “你拿我跟傅飖比?他真的影响你这么大?和他分手真的那么让你伤心?”童阿瑟发出连迭的疑问,有种强烈的渴望要她搞清楚他和傅飖不同;他要强调自己在她的心目中跟男友不同;他绝对要她忘记男友的存在…… 种种强悍而霸道的想法突击了他,将他狠狠地打醒,原来他的霸道、他会生气、他对她的在意关心,皆是因着爱。 爱!他凝着她的面容,不禁为此怔呆了,爱,这个惊愕的答案,却能够解释一切,也能将他的心思全都凝聚,集中在一个点上。 爱她!席娇娇……爱……原来如此,爱,这才是答案,被这一个字狠地打醒,他失笑。 她晚熟,他也跟着她后知后觉了,怎么到现在才搞清楚自己变得这么怪异会是因为爱她?他一向聪明的,所以爱一个人会变成笨蛋,亏他还自诩聪明。 “你问什么?好多,听不懂……”她眯起眼看他,醉言醉语道:“童阿瑟你问题好多哦!” “你先告诉我,讨厌我吗?”管它什么傅飖,他已经不是重点了。 “讨厌你!怎会,你是我的好……唔!”他不让她说出好兄弟三个字,猛地吻住她,杜绝她的任何言语。 一个猛力不算浪漫的吻,吞没掉了一个男人的理智,童阿瑟俨然化身为一头猛兽,开始一口一口啃食猎物。 她起先是被他的吻吓到,可是他的唇好软、好好吃,像麻糬一样,渴了许久的她忍不住地吮了口中的软物,吃到了湿润的津液,比酒还甜。 这是什么?她迷迷糊糊的,微眯着眼想细细研究,可头又有些昏,无法判断,只知道这温润的触感来自眼前这个男人,童阿瑟。 懊死!他暗咒了一声,败在她这无意识的举动之下,她竟然吸吮着他的唇,像是要挑勾他已高涨的般,这可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这结果无疑是引爆更具爆发力的炸弹!他紧钳制着她,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半倚着她细碎的亲吻着,一手剥开她的上衣,露出女敕白的肌理,还有性感的半托着她的浑圆,他喉间一紧,两眼发直。 想不到她男人婆归男人婆,身材居然这么有看头!他止不住渴望地伸出大掌,在上面探索、摩挲、解掉了内衣扣子…… …… 此时,他们都已汗流浃背,正如她刚刚唱的那首歌一样,全身只剩下汗水了。 席爸开了客厅的灯,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两点,睡过一轮的他因为不放心娇娇,所以走出房间查看。 没看见童阿瑟的人影,猜想女儿应该已经回到家里,应该也已经睡了。 稍早前,阿瑟要他先去睡,娇娇由他来等,因为这么熟了,他也没跟他客气,当真回卧室睡觉,让他一个人在客厅等。况且他想阿瑟带了礼物要送给娇娇,两人应该有话要说,这么一想,他便没有坚持要等下去。 “咦,这不是阿瑟要给娇娇的礼物吗?”突地,他注意到摆在桌上的盒子,走近一看,真是阿瑟带过来的,而且包装未拆,还完好无缺。 难道阿瑟没交给娇娇吗?再不就是娇娇忘了带回房间。 他纳闷地看着,又瞧往娇娇房间的方向,说不出来哪个地方怪异。 “明天再问娇娇好了。”虽然他很想知道阿瑟这次送了什么当娇娇的生日礼物,但女儿都还没拆,他也只能按下好奇心,晚点再问她。 必上灯,他缓步回房继续睡第二轮。 席娇娇因为全身流汗,感到黏腻而醒来,起初她认不得这是什么地方,有点熟悉却又不是她平常睡觉的房间,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眨了眨眼睛,脑子好像有点概念,印象中好像有看见童阿瑟,可她明明不曾打电话找他呀!他怎么会出现呢? 现实与脑子的想法似乎兜不太起来,令她蹙眉。算了,先擦汗,哪知她才想起身找毛巾,便瞧见自己的赤果,还有在旁边有个睡着的短发男子。 她惊呼一声,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惊吓赶跑了宿醉的头疼。 床铺上是凌乱的被单和衣服,配上只盖着一条浴巾的赤果男体。这身形、这脸庞不是……童阿瑟?他们没做什么吧? 瞪大了眼睛,开始搜寻衣物,内衣呢?小裤裤呢?她转头寻找,发现这两样东西都挂在他的脚踝边,无声地宣告她的婬乱,竟然将它们随便乱丢。 她受不住这刺激,忍不住尖叫出声,并拿起枕头用力地捶打他,“童阿瑟,快起来!” 视线聚焦、意会捶他的人是谁后,莞尔:“你醒啦!嘘,小声一点,别把席爸给吵醒……” “你、你、你、我、我、我……”千万不要说他们有做过,不然她一定会疯掉,用枕头打死她吧! “你是想问我们是不是……”这表情真可爱,他看她那副吃惊的模样,笑了出声。 “快说!” “我们做了。”顾不得她的心脏是否承受得住,他就这么轻松自在的说了,害她、害她差点儿心跳停止。 他微乱的头发、肯定的眼神、坚持的语调、简单的字眼、赤果的身体,全都在向她陈述一个事实,做过了。 “是真的。”他非常认真地再强调一遍,不过这回眼角、嘴角都带着笑,没办法,心情真是赞到不行。 他也没想到跟她这么麻吉,一拍即合,跟她做可以心旷神怡、抒发压力、通体舒畅,可以说是爽到爆。 要是早几年前就知道他们这么合,他们就交往了,干么还拖到现在才“行房”呢!真是慢熟、迟钝、还带点耍小白。 惫好,兜了一圈,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要是她先让其它男人捷足先登,他一定槌心肝先。 “这是怎么回事?我都要哭了你还有心情笑。”她睐了他一眼,觉得头疼欲裂,她头上的天要塌了吧!惫是地快要沉下去了,世界末日应该就是这回事吧?跟哥儿们在床上翻滚,这……分明是呀! 啊!脑子在尖叫,她成了万人唾弃的婬女,他也是该阉割的变态兄长。 不、不要,她才不要沦为违反道德的亡魂,悲剧往往都是这样发生的,惨极了的事,竟就发生在她身上。 “就是你看到的这回事。”野兽吃饱了,心情总是特别好,他当然也一样。 不过他好像眼睛和手都没有尝到什么甜头,看到了饱满的胸脯忍不住惫是想伸出手去揉捏,盯着她的胸,露出了饥渴的表情。 见他那充满的眼神,席娇娇赶紧抓紧被单把自己遮起来,但身子却因为他的注视而燥热不已。 “你、我们真的发生关系了?”她抖着声,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惊讶比较多,其实不用多问,她也知道是。 隐约有涨痛还有点黏腻,一定有怎样才会异于平日的舒爽感觉,可她对于自己怎么会跟他发生关系一丝印象都没有,该不会是他强来吧? 她狐疑地看着他,不相信他的人格。 第五章 “你都忘记了?那我们可以再复习一次。”魔掌……不,是摧花的手往前伸去。 “休想。”她拍掉他的手,身子一退,样子像受惊的小兔。 “就再来一次,这次你醒着,一定比上一次更刺激。”他诱哄着她,多亏了席爸的晚餐,才可以不累、才可以再做一次、才可以全身只剩下汗水。 什么?她瞠大了眼,怎么可能跟他再做一次。 “你走开啦,童阿瑟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她骂道,不过她的斥骂并没有阻止童阿瑟。 对于她的斥责他并未生气,笑着扯开她的被单。“我没有趁人之危哦,是你自己说要全身只剩下汗水的,何况你也说过如果我是你的男友多好,我可是顺了你的意。” 一听,她的两颊立刻热辣起来,她何时说过这种话?“你胡、胡说。” “真想不起来吗?看来要好好帮你恢复记忆了。”他趁她不注意时,一把拉掉被单,绯红的胴体重新呈现在他眼前,他呼吸一窒,感觉到体内又有股欲念蠢蠢欲动。 “不、可、以……”席娇娇注意到他表情上的变化,见他贪恋的眼光还有摆明了要再做一次的强硬态度,当下呼吸大乱,心头小鹿乱撞,好似是期待。 “当然可以。”他不由分说地俯身吻住她的,女敕红的蕊头在他口里绽放,她轻喊出声,身子立刻一阵酥软,要在他怀里溶化。 她无法忽略自己的反应,竟是这么快便适应了他的侵袭,彷佛已经习惯了他的吸吮。她无力挣扎,只想继续享受这甜蜜的接触,还有他的唇好软,吮得她舒服极了,舒服到忘形的拱起了身子。 “看,你的身子也是喜欢的。”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见她一脸陶醉,多少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她的身体可以这么快就习惯他,他当然持续释放魅力,好尝尽甜头喽! 他一手覆住她的胸,另一手牵起她的手滑到了他已肿胀的男性上头。 …… 他才半撤,她便感到自己在紧缩,不让他退出,这也令她感到害怕,想不到自己这么贪恋他、贪恋着这欢愉。 “你这女妖!”他喊道,一次次的重捣带他来到高潮,终于在一次的进击当中,从她的体内释放…… 当他们终于回归理智,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筋疲力尽,只剩下脑子还有一点点作用。 “不敢相信……”席娇娇喃喃自语,已经不能用自己的智慧来形容发生过的事了,她再也不能相信自己的智力能有什么作用了。 大概她的身体也不受她的控制,才会被他这一模、那一模就……,她还在抵抗那已经存在、发生过的事实。 “不敢相信这么好对不对?”童亚瑟故意问道,明明知道她很懊恼着方才的月兑轨,偏又忍不住想要逗她。 此举当然会招来自眼,不过他太乐了,野兽吃饱了,心情总是很好,脑中重复着这道讯息。 他不在乎席娇娇会怎么骂他,他只知道在她清醒之后还不排斥与他再来一次,那就代表了她不讨厌他,当然这在他简单的爱情逻辑里也代表了一切。 “好、好个头!怎么会这样?”她完全没有说笑的心情,以前她可以在他面前不顾形象的大哭大笑、大吃大喝,勾肩搭背不管旁人怎么看。 现在添了一层关系,还是很暖昧的关系,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本来她还可以骗自己说喝醉了,酒后失身怨不得别人;如今她是清醒的,还跟他勾勾缠、爱得这么密不可分,怎么解释?怎么说得过去?怎么骗自己?懊恼加三级,混乱! “你别哭丧着脸啦!懊歹我也这么勇猛,在床上这样爱得你欲仙欲死:我也这么帅,做你的男朋友带出去你也有面子了,你怎么都不吃亏啊!” 她的表情真是可爱,他忍不住偷亲她~口,乐翻天,照样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听不见,满脑子的怎么会这样加上不可思议,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变成床上的好朋友,她想起来就头痛。 “你还亲我?”被啧了一口,她怒目相视,看见他使坏的样子先是一楞,心跳陡地加速。 “不要想这么多,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发生了,再懊恼也没有用,那四次的嘿咻也不可能消失不见!” “什么……四、四次?”她完全没印象,震惊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心情。 “嗯,你喝醉的时候三次,刚才一次,总共四次。”点头,再次肯定。 他很认真的数起来,最后还献宝似的俏声道:“所以我一共进入你体内四次哦!”听完他的话,她放声尖叫,难怪她的“妹妹”那么痛,原来她一个晚上被“用”了四次! “嘘,你不要这么吃惊,招来席爸我可不管。”这招有效,她果然停止尖叫,但却开始打他。 “你这个色魔,我怎么会认识你呀?”而且还今天才发现他的真面目。 识人不清!“你也没有反对。”他火上加油,她现在这种反应叫做打是情骂是爱吗?好呀! 反正他现在正爽,接受她那残暴的爱就是了。 “我没反对、我没反对!你有问过我吗?我喝醉了我……” “所以叫你不要随便跟人家喝酒,下次不准你再这样了,不是次次都能好运碰到我。”机会教育,言教不如身教,这招厉害,一次就教会她再也不敢犯。 “谁要你……”挫败,跟一个婬虫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她住了嘴,开始想怎么跟他摊牌,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你这里、这里……都是我的,不许你给别人碰。”他忽然正色道,指着她的唇、她的胸脯、她的三角地带…… 彬许一开始时他并不知道她有多么诱人,在尝过她之后,他恋上了,不能给别人有入侵的机会;在察觉爱她之后,他更不能将她送给别人,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才是正道呀! 然而席娇娇却误会了,她认为两人在发生关系之后,他还这样嬉皮笑脸的,不把这层男女关系认真看待,是存心玩弄。 “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他太过份了,她都不曾说他的唇、他的胸膛、他的性器官是她的,他凭什么这样要求她? “你是我的女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所有物。” “我又没有同意。”他笑意一敛,他料想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她会欣然接受这个男女朋友的关系,他在让她体会了高潮,她会认同他的爱,什么可能他都想过了,就是没一个是她会说不同意他当她的男朋友。 当然他也不可能接受这说法,“你不喜欢我?”被打击到了,他们这般匹配,她竟然还说不要? “这……”她无法说不喜欢,但,也不能说喜欢,他们明明是好兄弟,兄弟情跟男女情怎么会一样。 她从来也没有兄弟,可也知道就算有,也不可能跟兄弟说喜欢。 “既然不是不喜欢那就对了,虽然我们之间可能还不到爱到永远的程度,这都可以培养。” 从现在起,他不介意让她知道他有多么爱她。 “怎么培养!这样培养?”她睇着他,上下打量一番,示意道他如果想在床上培养,休想! “当然不是,虽然这也很重要,不过精神层面电要顾到,想想你愿意和我嘿咻,那就表示你是接受我的。”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就继续嘴硬好了,反正他可以让她明白他的心。 “才、才不是哩!”她红着脸,却不能否认他话里的某层涵意,她曾经想过和童亚瑟之间到底是算什么? 也曾幻想过当童亚瑟的红颜知已,可那些到底都是虚幻的,不如此刻来得真实,而且她d王用过他了…… 不行、不行再想了,她已经沦落在他的掌下、身下、吻下,不可以再被迷惑。况且,他也只是因为跟她有了关系,不得不接受她这个人,才会这样提议的,并不是起心动念想要和她谈恋爱。 她要是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那到时的结果可能会令她失望.制止了自己的紊乱想法之后,她例抽了口气,试图镇定下来。 “不然是什么?告诉你,我也不是谁都可以要的。”童亚瑟扳住她的肩头,要她正视他。“何况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不想想有没有这个可能,我们从好兄弟变成好情人?” “啥?”她愕住,想过,她当然想过。 但那很快就被推翻掉了,好兄弟变成好情人,那是很难的角色切换好吗? “我爱上你了。”他的嗓音里带着令人着迷的魔音,会让她掉进迷障里,走不出来,却能够随着魔音起舞。 “你在说笑?”她的心跳像小鹿乱撞般,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身,也成功影响了她的思考。 此刻,她判断他说的是假话。 “我像说笑的样于吗?若不足对你认真,我不可能碰你。” 童亚瑟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说着,他认为她是了解他的,尽避平时他的言语轻佻、态度是轻浮了些,可他对她从来就不说虚假,从来以真心相待。 他可能对任何一个女人说甜言蜜语、逢场作戏,就是不可能对她有假,要不是真的认了真,确实不会碰她,无论她再醉、再失意,他绝不趁人之危。 但……此刻,席娇娇却没办法判断,如果他们的关系不是这样,那么她可以相信他所说的,但现在不一样,她很乱,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只在安慰她还是在合理化他的行为。 他说爱她,这……太荒谬了,她从来都不知道他有在“爱”她。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耍我的对不对?”好惨!苞一个女人表白,她却不相信,童亚瑟替自己感到悲情,他那么正经又这么地挖心掏肺,很白费。 懊惨!她知道自己这么问有悲哀,有人说爱她她却一点儿都无法高兴,反而充满了不确定,她这么没自信又那么地混乱,很挫败。 “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条件随便她开,只要她敢开他就敢做。 “我……”她也不知道要他怎样表现才算,她经常被他问倒:“我想清楚再告诉你。” “好吧!”他放弃追讨她的首肯。 没办法,是发展太迅速的情况,尤其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温吞的在发展兄弟情,突然跳一级变成男女情,是比较难接受一点。 “可你要答应我,不准让我找不到,不能拒接我电话,不可以避不见面。”找一个太了解你的人谈恋爱是不是坏处?他总知道她可能玩的把戏,让她无所循逃。 “你不答应?那也好,我清楚自己是爱你的,你怎么想不重要。”那他什么都不必做、不用证明他的爱,这样他还乐得轻松。 “好啦!我不会避不见面、也不会拒接电话,这样总可以了吧?”其实用不着保证,他们本来就住在对门,她也不可能搬出去住,是典型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样可以。”童亚瑟这才满意地点头,只要她不避、不逃,他就能让她知道他对她的爱及占有。 不过席娇娇这边就没有这么好了,她不想他是因为和她有了关系才对她说爱,她要的是真心诚意,这点,他到底懂吗? 席娇娇打开门回到家里,幸好童亚瑟那儿有一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不然她就无法进门了:更庆幸老爸有晨跑的习惯,他不在家,她才能偷溜回房间换洗,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第六章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她知道和童亚瑟已经不能再回到做好兄弟的那段时光了,以前她还曾经想过她和童亚瑟这么要好,不晓得他的女朋友会不会吃醋?或者是拿刀来划花她的脸,宣告主权。 然而这些都没有发生,她和童亚瑟的关系却已起了变化,他说爱她,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这些,究竟是不是真话?他从以前就爱逗她,会不会这次也一样? 等她上当之后,他再在旁边哈哈大笑,取笑她这个男人婆想太多。 对,一定会的,他这么恶劣,可能会找机会整她、看她的笑话,愈想她就愈相信自己的“直觉”,决定还是不要有被他取笑的机会,不然她这一辈子在他面前很难再抬头挺胸了。 决定了之后,她调整了心思,非得忘掉他的话、忘掉与他共度的一晚…… 将思绪整理好了之后,她走出房间准备吃早餐上班,才出房门,晨跑结束顺道提着早餐回来的席爸,看见放在桌上的盒子,便扬声问道:“娇娇,亚瑟送你的礼物你怎么还没有拆?” “礼物、什么礼物?” “咦,你昨晚没看到他吗?他为了送你生日礼物在家里等你回来,你昨天到底玩到几点?” 他边打开早餐的袋子边问.并没有发现她昨晚不在家。 经老爸这么一问,她才知道原来昨天他在她家,可能是怕她吵到老爸所以直接将她打包带回家,接着发生…… 不可以想那个!她制止自己,但两颊已经浮上赤艳艳的红花了。 “我、我有看到他!礼物、礼物我晚点再拆。”她急忙解释。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席爸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有啊!”她坐在餐桌前大口吃包子又吸了豆浆,假装没事。 “吃慢点,时间还早,话又说回来了,亚瑟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忘记要送你生日礼物,你还人家没有?” “当然有!他生日我也有记着,每次还大破财。”想到这点她也有怨言好不好,他那么有钱,送给她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很便宜,而她送他礼物也不能太寒酸,每回也是荷包大失血。 “呵,看到你们这么‘有心’,要不是我知道你们没意思,不然~定误会你们是情侣。” “咳……”她被豆浆呛到,他们会记得对方的生日,送礼物搞好兄弟那一套,就是不搞男女关系。 “怎么又呛到,最近你很会呛到。”席爸本想过来拍拍她的背,但看她咳了一下就停,便作罢。 “还不是你老是讲奇怪的话。” “这哪里奇怪了?我就觉得亚瑟人不错,论工作、样貌、人品都是上选,你还嫌。”她还知道他在床上很勇猛,弄得她超级失控,大概很少女人可以逃得出这种优质男人的手掌心吧? “我不敢嫌,像他这种男人一定很多女人倒追,我才不要去自找麻烦。”她说的足实话,也是真心话。 她不想成为他寻芳手册里的其中一员,这样太累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他不曾带女孩子回来过,应该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这点她不知道,她从来不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也从来不提,她认为这是他的隐私,即使他们之间存在的是好兄弟情谊,但那不涉及隐私部份,这大概也是他们之间的好关系可以维持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或许他在别的地方有金屋藏娇,只是你不晓得而已。”破坏他在老爸心目中的优质形象就对了。 呃,对哦,她怎么没有想过其实他在别处有养情妇?不然他怎么那么会嘿咻?很旺盛外加技巧很纯熟,技巧都在哪里学的?他还选择弹性超好的水床来睡,这些都能当成是他有很多欢爱经验的证据。 是哪个女人供他练习?他和别的女人……不知怎地,想到这儿她的心便有些酸酸的,无端地发闷起来。 “你就是对他有偏见。”席爸摇头,下了这个结论。 不过席娇娇没心情跟老爸争辩这个,她满脑子被所谓的嫉妒给占据,他对她和其它女人没有差别这件事让她很不是滋味,照理说跟她无关,可为什么她会这么闷? “是偏见的话不可能跟他做这么久的朋友。”老爸误会她了,可她当初也觉得跟他在一起超级安全,就是很放心地和他当朋友,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他发生关系。 现在可好了,她猜他可能在别处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女人,会跟她嘿咻也许是女朋友不在国内、兽性突然大发,又刚好她住在隔壁,随便抓了喝醉的她就上上下下叠叠乐,反正灯关了看不清楚长相,玩一玩又何妨? 她怎能对昨晚的事认真呢!认真不就是自己倒楣了?原本浑噩的她突然有了某种体悟,那就是抹掉昨晚的记忆,不想不想不要想,啥事都没有发生。 她还是原来的她。 “也是。我就是雾里看花看不懂,对了,阿宝说要跟你介绍一个男的,在科学园区当工程师……”买早餐的时候刚好碰到,就顺便聊了一下,既然女儿对亚瑟没意思,那他也不能强逼,干脆再帮她找其它对象。 “哦!”她虚应,拿着豆浆离开餐桌到客厅拿礼物。 “约这个星期五晚上可以吗?” “嗯。” “那就约定了!不要到时又找理由说下去。” “好啦!”她急着回房间拆礼物、急着上班,哪曾仔细听,全听老爸安排就是了。 当她回房拆掉生日礼盒,眼睛差点儿瞪凸,这……成打的丁字裤,她知道这个牌子只有在贩卖欧洲情趣的精品店才有,这么识货,知道这牌子的丁字裤好穿…… 不,令她诘异的不是这个,是他竟然买这么私密的东西给她,这种东西要嘛就是情人送,要嘛就是自己买,由他送,让人家知道了,他们怎么想! 哦,这个男人是不是都买这种东西送给女朋友?还是在女朋友的建议下送给她这种东西好吸引男人、留住男人! 他、他、他……过份!是不是肯定她没人要,讽刺她是男人婆不知道丁字裤怎么穿?哼,他昨晚可亲眼见到了,她不但知道那怎么穿,更经常穿! 相信已经瞪凸他的大眼睛了,她赌气地丢开那代表着属于情人问亲密的礼物,他不是真心只是想取笑,再名贵的晶牌,她都不要! “亚瑟,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席爸看着坐在客厅里的童亚瑟,自娇娇生日之后,他几乎天天跑来,有时候是一大早,有时候是下了班,但偏巧都跟娇娇错身而过。 “今天休假。”他每逃诩来“堵”席娇娇,可她也厉害,总是先他一步离开。他想她有躲他的嫌疑,说什么不会躲,结果呢?躲得不见人影,他今天特地来揭穿她的诡计。 “也是啦!鲍司是你自己的,少去一天也不会怎样,偶尔要给自己放个似。”席爸没有怀疑什么。但是很难得,他休假哪里也不去,就是会来这里,不管是不是来找娇娇的,他都觉得可贵。 “娇娇在吗?”他的眼神移到她的房间,状似无意,其实非常在意她有没有在。 事情都过去几天了,她到底要躲他躲到什么时候?他今天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她其实今天也休假。” “哦?”太好了,他的眼神倏地一亮。 “今晚要跟一个工程师相亲,她一早就被阿宝拉去做头发了。”把自己弄得美一点,比较有赢面。 “什么?相、亲!”他提高了声调,是讶异她竟然敢一声不吭的就给他跑去相亲,把他当什么了?他已经告诉过她,他们要谈恋爱、做情人了,她是没听见吗?一股恼火冒起,在他身上四处点烟,让他相当火大加上热血奔腾。 “是呀!娇娇年纪也不小了,这次相亲的对象就应该要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在哪里?”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童亚瑟直接了当地问出重点。 “什么?”席爸听不懂他的问题。 “他们约在哪里相亲?”她最好给他有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哼哼! “在中山东路的‘泰美味’餐厅。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他看亚瑟的样子好像在生气呢! 可能是气阿宝没有跟他介绍对象,没关系,等把娇娇销出去,他再拜托阿宝给他介绍女孩子,席爸暗自打算。 “当然是去保护娇娇!你想想娇娇一个弱女子跟一个男人约在外面吃饭聊天,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对方人品怎样,要是他把娇娇载到什么地方做什么事……”他尽可能地合理化自已的行为,并蝎尽所能地丑化对方。 避它合不合理、管它对方是怎样想、管它乱编罪名可能会挨揍.反正他就是要去就对了。 他怎么可能会容许娇娇去相亲呢!怎么样他都得去阻拦。 “不会啦,有阿宝在。”席爸才不像他想的这么多,还烦恼那么远。 “可最后她一定会找机会退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反正他已经问到地点了,非去不可。 “那我也来去好了。”席爸看他这么紧张的样子,也开始有危机意识了。 童亚瑟的原意不是这样,一听席爸也要去,忙道:“席爸,我去就行了,多一个人反而令人起疑,我一个去比较好办事。” 席爸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遂点了点头:“亚瑟,我可是把娇娇的安危交给你了,你可要顾好她呀!” “放心吧!席爸,以后娇娇有什么相亲你都要跟我讲,这样我也才方便保护娇娇。” “可你那么忙,怎么好意思呢?”虽说亚瑟自己做老板,想什么时候休息就可以休息,但总不好一直麻烦他去做护花使者的工作。 “不会的,只要是娇娇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以挪出时间保护娇娇。”说的可是正气凛然、舍他其谁,其实席娇娇胆敢在成为他的女友之后继续相亲,他一定要她好看! “这样呀!你对我们娇娇真是好,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不多见。”席爸赞道。 “互相啦,娇娇也对我不错,所以我逮到机会就要报答。席爸,别忘了只要娇娇有约会你要记得通知我。”他可没有因为被席爸赞美就乐昏头,忘了本来的目的。 “我知道了。”席爸没有怀疑,当童亚瑟是可以信赖的人。 席娇娇,看她往哪里跑?童亚瑟按下恼火的情绪,准备今晚逮人。 泰美味餐厅—— 席娇娇拿着叉子在椒麻鸡肉上翻来翻去,挑开红色辣椒,好不容易找到一块没有沾到辣椒的鸡肉,猛地一叉,叩地一声,叉子直入餐盘,发出不悦耳的声响。 她脸上浮起红云,尴尬地向阿宝姨和面前的工程师笑着。 “对不起。”她吐出舌,可爱的模样让眼前的工程师有丝心动。 “没关系,你慢慢来。”工程师说完,接下来便是一阵寂静 “我们娇娇修养好,对人有礼貌,不会说像现在的年青人对长辈没大没小,从小我就看着她长大,她跟爸爸感情好得不得了,羡煞我们了。”阿宝看介绍的一对男女好像没有话题聊,只好劈哩叭啦的狂说。 “娇娇,你看人家李先生很难得,年纪轻轻就当上总工程师,年轻有为又孝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 相亲的两个人互看一眼,随后不着边际地低下头,席娇娇假装东西很好吃,可是辣得想吐出来,是童亚瑟就不会跟她约在这种地方,他知道她不爱吃辣…… 第七章 李先生尽避对席娇娇有着中意,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看。 席娇娇的耳边传来阿宝姨叽叽喳喳的声音,嘴巴里咬的是很辣的泰国菜,心里想的是怎样才能让这无聊的相亲提早结束。 “阿宝姨,你要不要先喝一口水?”面前递来一杯水,她正感到口渴,一杯水来得正是时候。 “好啊!”她顺势接过,但相亲男女都在原位坐得好好的,这递水的是谁?她侧过头看,竟是熟识的童亚瑟。 “咦,亚?瑟!你怎么会来?” “刚好路过看到你们在这里进来打声招呼。”闻声,席娇娇抬头,看到几日未见的他,微楞。 他怎么会到这里?跟客户约在这里吃饭吗?躲了几天又再看到他,心脏居然怦怦跳个不停! 一双眼睛也心虚地不知道该往哪里瞥才好。 没错,她是有在躲他,被他在这里碰到她是措手不及大过于喊衰,刚瞥见他的野兽嘴脸好像在阴笑,该不会已经知道她现在在相亲吧? 脑子溜地一转,回想到阿宝姨拚命嗡嗡叫的介绍,不知他是从哪一段开始听的,不管哪一段都是相亲的证据,粉女敕的脸倏地红辣,他会怎么想她? 避、管它咧,她才不在乎,这家伙只想取笑她,不过童亚瑟可没有她这么多心思,脑子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冷静。 被他逮到她在相亲就算了,反正比过来比过去,她会知道他比较赞,但要是对方陷下去,那就不行了,他可不想她为了怎么劝退对方烦恼,说到底,他还是最贴心的男人。 “哦,那、那你要坐下来一起吃吗?”阿宝随口问,心想他应该不会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吧。 “好呀,我还没有吃晚餐。”椅子一拉,童亚瑟潇洒坐下,一点儿也没跟谁客气,好像他才是主导者。 “啊,这……”阿宝一楞,啊这样叫她怎么继续相下去? 席娇娇的心更是咚地一声,完全不能再反应什么,更别提那个姓李的工程师了,他搞不懂何处冒出一个大帅哥,硬是将他比下去。 童亚瑟不管他们的心思乱飞,扫了一眼席娇娇面前的餐盘几乎都是辣椒,清楚她不吃辣的习惯,干脆帮她重新点。他招来服务生说道:“麻烦随便来个炒河粉、咖哩鸡、鱼片汤,通通不要加辣,也给小姐来一份一样的。就先这样。” 服务生转身才走,阿宝就有点反悔要他坐下来一起吃了,这一男一女看得正起劲,又多了一个男的加入。这样对李先生不利。 “咦,干嘛还替娇娇点一份?”阿宝弄不懂。 “她啊,根本不吃辣,你没有做功课哦。”对于席娇娇的习惯他可是了若指掌,阿宝姨如果要考他,她身上有几颗痣他也可以数给她听,瞧!这就叫做用心,他才是最有资格爱她的人,谁能跟他比? “真的啊,娇娇知道李先生喜欢吃辣,很‘随和’的答应约在这里,所以我就没有多问。” 阿宝不忘介绍人本色,硬是把不知道说成对方很随和,开玩笑,要是让李先生认为娇娇很罗嗦,那她不就没媒人红包可以赚了? “那你吃饭快不快?”她要他快点吃完,快点结束他们现在做的重要事,快点闪。 “还好,平常不赶时间慢慢吃再加上聊个天,起码吃上一个小时。我现在已经下班了,明天又周休,今天可以聊个过瘾了。”童亚瑟假装没看见阿宝姨的挤眉弄眼,注意力全放在席娇娇身上。 从不吃辣的她竟然还跟人家约在这里相亲,而且他看那个男人顶多是长相斯文,就不信有他这么优。 “啥?一、一个小时!”阿宝哀叫,一个小时都曲终人散了,还相个屁……咳,她不骂两句粗话,心头不爽! “是啊,若不是赶时间我还是很重视用餐品质的,你们也一样,不要因为赶而残害自己的身体,像是噎到、胃出血、消化不良……弄出病来反而赔更多,要知道再多的钱可是买不回健康的。” 他正经八百地说。 是哦,吃个饭最好有这么多学问啦,好好一场相亲宴给他搞得像在听敦似的。 另外三个人虽然额冒三条线,可心思却各异,阿宝急着介绍男女优越事迹、李工程师认真思考自己的用餐习惯,好像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只有席娇娇知道他是来搞破坏的,可拿他没办法,总不能把自己的企图明讲吧?说她是藉由相亲来忘掉那晚的放纵,还是说他其实来搞破坏,两个人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不管是哪一种,说出来会吓死一千人等。 “咦,你们怎么不继续聊?别光是靠我带动气氛啊。”童亚瑟还把自己说的很伟大,亏他有这个脸。 “呃……亚瑟,其实大家只是聚在一起吃个饭而已,你回去可别跟其他邻居乱说。”阿宝正色道,于脆明讲,想他知道他们在相亲之后应该会离开。 “要说什么?”他一脸茫然,无害、不耻下问的模样根本可以去演戏了。 “说娇娇在相亲呀!”知道坐下来吃一个小时的饭很不应该了哦?快走吧! “原来娇娇在相亲哦,我‘了’,放心,我不会说的。”他扫了席娇娇一眼,看她回去要怎么跟他解释。 “阿宝姨!”席娇娇嗔怪了声,讲好了不提相亲两个字,她怎么说出来了,这样超级尴尬,她又睐了李工程师一眼,不好意思极了。 “没关系啦,亚瑟答应我不会乱说的。”阿宝没感觉出席娇娇和李工程师两人的尴尬,反正事实上两个人就是在相亲嘛,不用避讳。 “是,我保证不说出去。娇娇跟我交情这么好,能替她来看看这个未来对象,是我该做的。 只不过阿宝姨,这个人是不是哑巴啊?怎么坐到现在不见他开口说一句!”闻声,三人再度额冒三条黑线。 “我不是哑巴。”是这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好不好?李工程师终于出声替自己辩驳。 “吓我一跳,原来你会说话,真是抱歉了,一直把你当壁草,没办法,我已经习惯成为大众的焦点,通常我一出现大家都围着听我说话,众星拱月那种感觉你懂吧?”他骄傲得像只展开美丽羽翅的孔雀,得意确实令他更加俊美,威风凛凛。 童亚瑟这家伙可以再讨人厌一点,席娇娇瞪着他。暗示他最好别太超过,他却一副痞子样,没半分收敛、不懂得什么叫谦虚、更不想让这场面太好看,一点这些意味都没有。 李工程师隐忍着怒,在初次见面的可人儿面前,怎么也不可以失态,他提醒自己要有风度。 阿宝是满脸纳闷,她没听说童亚瑟是这种锋芒乱射的人,今天这么嚣张是为哪桩? 就在这吊诡的氛围中,服务生终于送菜上来。席娇娇水眸一亮,终于可以好好吃了,但不能太躁进,要掩饰大动作,还是拿汤匙吃好了,她捞了鱼片小口吃下肚,嗯……果然好吃多了。 “亚瑟你别再说话了,快吃东西吧!”阿宝招呼道,赶不走他,她放弃了,就让他安静的吃饭,她可不想节外生枝了。 “好呀,你们也坑诏筷。席娇娇你干嘛装淑女,你平常不是大口吃饭、大口喝水吗?今天这样用叉子汤匙吃饭看起来好假哦!”席娇娇放下汤匙突然站了起来。 她受不了了。“童亚瑟你什么意思?”搞破坏也不用这样吧?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干嘛这么大反应?”童亚瑟没被她吓到,要论火气,他比她更火。 她背着他来相亲,是把他的爱当成什么?明明就已经“作伙”了,这辈子就是他的了,她还想勾弓i谁呀?他没被吓到,可是李工程师却被吓到了。 娇娇姑娘不是娇滴滴的吗?说话声音细细的、样子娇羞可爱,举止优雅、浑身充满温柔气息……怎会目光锐利地盯着人家看,很凶恶、翅吓人,不是温柔小猫是吃入老虎…… “呃,娇娇别、别这样。”阿宝楞住,频频使眼色给她,注意一下形象,这跟在家里是不一样的,现在是在相亲她还记得吧? 可席娇娇才不管这么多,从刚才就已经忍到现在了,现在才飙人箅是很有忍耐力了。 “你分明就是来搞破坏的,看我没有人要你很高兴,是吧?还是你气阿宝姨没给你介绍女的,好,我就让你先。”拿起皮包闪人,反正这饭也吃不下了,脸也丢够了,她说不玩总可以。 “娇娇……”另外两人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异口同声的喊她,不过席娇娇是不准备回头了。 “我去追。”童亚瑟到底才是始作俑者,丢下大钞结帐就追出去了。 阿宝因为要安抚受到惊吓的李工程师走不得,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童亚瑟奔出去。 “那个李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娇娇是真的很不错,就因为她跟亚瑟熟透了,两人才会在吃饭的时候互开玩笑,你知道太热的朋友总是这样……” “他们是在开玩笑吗?”是阿宝姨在拗吧?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当然、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在唬烂、硬拗,可她现在还要维持住介绍人的面子,怎好承认自己介绍一个沉不气的女生。“这次是意外,李先生对娇娇可有意思,要不要我再约她出来见个面?” 第一次见面又没谈多少话,说有多了解都嘛是骗人,她再接再励和他约下次。 “不、不用了。”李工程师忙摇头,阿宝姨形容的修养好,是声音会突然变大变小:对人有礼貌是会突然砰地一声站起,没打声招呼就冲出去,跟事实都有很大出入,阿宝姨说的话还能听吗?他才不要相信她了。 追出来的童亚瑟在左侧的人行道上看到快步走路的她,他赶紧跟了上去,扳住她的肩头逼她回过身,她却是倔强地不看他,让他相当火大。 “娇娇、席娇娇!”她敢这样对他试试看,咬着牙。他忿忿地瞪者。 “放开。”他破坏了她的首次相亲,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还一点愧疚都没有,好像他所做的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不放,你什么意思?”炯炯的目光凝着她,要让她知道他有多生气,以前他可以任着她要脾气,可现在不同,明明知晓他对她有感情,她还要捻胡须,不给她点教训怎么可以?他想到一个教训她的好方式,而这方式令他莞尔。 如果她硬是要他教训她,他也不反对。 “我才要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她在相亲就算了,知道了还搞破坏,存心让她面子扫地吗? 说什么她大口吃饭大口喝水,是,他说的是事实。她的丑态他全知情,但绝对没必要在当时提起。 她顾着气恼他,却不知适才她就这样跑掉,多少带点“见笑转生气”的意味。 童亚瑟无视于她的指责,陈述他所知道的事实,“我记得有人答应我不会避不见面、电不会拒接电话,结果呢?你居然胞来相亲!”说到这个就火大,她当他是木头人吗? 木头人不懂得爱、不会发怒、不会动手打人,所以尽量挑衅? “我没答应你不相亲。”她很孬,找个合理的借口来美化自己的行为;她承认自己有些害怕他的怒气,会这么怕,大概是从认识到如今没见他发这么大火,但她不能让他看穿她的恐惧,她可不想他再嚣张下去。 第八章 “你在挑我语病?”这女人存心在考验他的耐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追求,我说过会证明我的爱。” “谁知道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这种话?”她不要当真、不能当真,她提醒自己不能掉入他所设下的迷障里。 一等她动了心,她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了。 “原来你在吃醋。”他笑了,那本来要喷出的火山岩浆像被极速冷冻的冰给融蚀了,真有她的,早说就好了嘛!他也不用因为她相亲而气到来堵人,殊不知自己破坏的行为也是吃醋。 但席娇娇可不这么认为,她觉得那是一个自大男人自以为是的结论,可他的笑多少影响了她,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强大的自信,好似他从不曾尝过输的滋味,这同时也撅动了她。 “吃醋个鬼,我根本不在意你说的那些话好不好?”翻白眼.不想成为他花花名册里的成员,尽避他那些话很动听、很让人心动,要是别的男人对她这么说,她会感动得泪眼纵横,痛哭流涕.但这些话由他说给她听,怎么都像是一种练习曲,藉由她来练习,好在哪天遇上心爱的人好说给她听。 她才不想被利用,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不承认也没关系,但你最好弄清楚除了我之外,你接受不了任何人。” “谁说的?”她就不信除了他,她没办法爱别人,呃,她是不是落入他话里的陷阱了? “要不要打赌!”他笃定的眼神深深地击进她的心,好似他说的是真的,同时还让她产生严重怀疑自己错了。 “我不想赌。”她的态度淡漠差点儿让他气坏。 “由不得你。”他才不让她这么轻松,没道理那烈火般的爱只由他一个人承受那灼热,她是当事人之一,她也必须与他一共。 既然他先悟出,只好由他热切努力,谁教他是来还债的,不过此生对她的债应是感情债了,总之,他要拖她下水就是了。 现在她只是在抗拒罢了,对于与他成为情人的事实仍在抗拒,会无所适从是理所当然的。 见他警告意味浓厚,似乎在向她张扬着他的决心,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莫名地感到一阵惧怕。“童亚瑟,你不能一直这么霸道。” “我能,你清楚我的本事。”跟猛兽谈温柔,就像对牛弹琴般无用。 她噤声,确实清楚他的本事,那正也是她感到害怕的。当他说要做的时候,没有达成目的是绝不肯放手,所以她一方面害怕着他所说的爱她是一个玩笑,当他视为玩笑的时候,定要让她闹出笑话才会罢休,那自己绝对无力招架。 另一方面,她还恐惧着他的影响,怕自己在他展开玩笑游戏的时候陷落,只能被动地求助于上天,别让自己轻易动心,否则掉人地狱他可不管。 呜,怎么相识了几乎~辈子的玩伴会这样无情的整她呢?她可还有月兑逃的机会! “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你再跑来相亲我绝不会饶你,还有不要梳这种头,不好看。” 想到她为了相亲所做的打扮,他不满极了,严正提出抗议,说那是酸葡萄心态也好,他不在乎,就是不想他的娇娇坐在那里被其他男人看。 她的眉头微蹙,不满地看着他,“你不能限制我。” “我是不能限制你,可你要有能耐受得住我的惩罚,走,现在是到了惩罚的时间了。”这女人,光是口头警告没有用,一定要有惩罚她才会怕,他太了解她了。 “什么惩罚,我不要。”见他深邃的眸色转为阴隼,闪着诡光,她竞有些害怕,过去,她到底熟不熟悉这个男人?如此可怕、如此有仇必报,她究竟是交了什么样的男人当好兄弟! 误以为他是好兄弟,友情结得这么深厚,末了,她发觉自己不了解他,那个潜藏在深处的他。 扫了他一眼,趁他没注意她想逃。 “回来。”他看穿她的洞机,伸手一勾便揽住她的腰际往他的怀中。“车子停这边,不要迷路了。”一语双关。 几乎是车子才一停好,童亚瑟便拖着不情愿的席娇娇出车门,七点半,确实是还早,若她不甘愿回家也行,去他家里健身练武功。 “你放开我,我知道家里怎么走。”席娇娇不敢去猜他会用什么方法惩罚她,这个说到做到的家伙没一次放过整她的机会。 “你又错了,现在不去你家,是去我家。”兀自说着,他一手按了电梯,一手将她推了进去,完全不理会她楞呆的模样。 “不要。”她吐了两个字。 “你欠我的。”再简短不过的字眼,是,他是还气,气她都被他逮到了还想逃跑。总有一天他会被她的固执给气死。 “我才没有欠你!你把我的相亲给搞砸我还没有跟我爸告状,你要嘛就对我好一点,要嘛就巴结我,不然让我爸知道是你害我嫁不掉的,他不会放过你的。”她就像小阿子吵架怕输,搬大人出来镇压对方。 “你尽避去说好了,我可以告诉他那晚我们是怎么在床上翻云覆雨,看他是要把你嫁给别人还是嫁给我。”哼,看谁厉害? 懊样的,他竟然威胁她。 “你、你别以为抓住我的把柄就可以这么嚣张。”他就是吃定地不敢让老爸知道这件事,可恨呀! “对你却很受用。”他在一旁凉凉的说。那样子悠闲自在,好像毁人清誉很高明,一点儿都不会歹势。 “哼!”她瞥过头去,不想再跟他说话。 而电梯门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她大步走向前,哪知童亚瑟动作更快,揽住她的腰际,硬是“架”着她走到他家门前,摆明了不让她回家。 “童亚瑟,你……” “嘘,你也不想被席爸发现我们的奸情吧?”他在她的耳边喷吐着热气,挑逗的言语令她感觉身子更烫,几乎来不及否认他对她的影响力,她便被他押解回家。 砰地一声,他反过身压住她,像饿极了的狼,迫不及待地攫住她的红唇,吞掉了她所有的抗拒。 咬着、啮着,她那软女敕的唇比什么都还要来得软,也是他吃过最美味的唇办,好吃且回味无穷,强大的冲进他的体内,忆及那日的激情缠绵,他不禁饥渴起来。 “嗯……童亚……”她无法喊叫完全,身体里有两种声音,一个是沉沦吧,反正做一次也是做,再一次也不要紧,这是糟糕透了的情况;另一个是抗拒,推开他就是了,这才是正道! 可她挫败的发觉,自己做不到后者,推拒他的手哪里有半分力量,在他的亲吻下,她只能软了身子任他宰割。 她真没有用,感官像是对他熟悉般,自顾自地的回应他的悍吻,一个吻岂能满足一头恶兽?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重力一击才在她的花心中进射出最炙热的白泉,半晌,他才撤退出来,她则从的天堂回返地面。 “吁。”吐出了口气,席娇娇瘫软地顺着墙壁坐下来。 “没用的家伙。”童亚瑟笑睇着她。 看吧看吧!就知道他要嘲笑她了,席娇娇自觉准备好接受他的嘲弄。 “体力这么差,你再不做运动,小心光是整理房间就累死你。”他飞快地将自己整理好,靠近她想将她扶起来。 她挥开他,现在不想动、没力气拌嘴,耍笑就笑,不论是笑她刚才承认要他也好、笑她体力差也好,她都不会应回去,现在只想把头埋在土里,好掩去又和他嘿咻的事实。 见她一动也不动,他索性要抱起她。 “你干嘛?”她缓缓地抬眼,累毙了还羞死了,他又想玩什么花招! “你不是腿软了?我发现只要发生你不能接受的事实你就会这样。”他直指她脑中的想法而且准确无误,被他说中心事,她的脸一阵红。 “我才没有。”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接受跟我的事实了?”那好,越早接受越好,他会让她知道她离不开他了,童亚瑟得意地想。 当然不可能,她还处在震惊之中,自己的身体这么主动地迎合他,完全无视于理智、不受掌控,这不能用常理判断了,也许是她本身就是个婬女,以前不知道那是因为从没有男人碰过她。 尝到了欢爱的滋味之后,她就上瘾了,还跟他要求不要停,噢,让她死了吧!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她。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会找她嘿咻,是不是女朋友不在?猜着这个可能却也教她咬着唇,眼色黯下。 是不喜欢成为替代品吧?这胸涌出的酸意强到她无法忽略,却不能开口问他原因,怕知道真相她会承受不起。 毕竟没有人想当另一个人的代替品的,想要拂去这令人难堪的讯息,可她的思绪不同意,硬是认定还有个“她”横越在他和她之间,代替品这三个字好伤人。 她静静地瞅着他,胃里依然泛着酸。 “做什么这样看我?还想再来一遍是吗?好,去床上。”他作势要抱她,满脑子绮丽画面。 “不要,我肚子饿了。”她赶紧找借口,清楚的知道根本不能再跟他到床上去“一错再错”。 他楞了楞,原来是饿了所以才使性子,叹了口气,那就继续他的还债之旅好了。“冰箱有微波便当.我去热。” “我回去吃。” “你不怕席爸追问你相亲的结果你就尽避回去好了,何况去参加相亲宴怎么可能回家又吃东西?”他发挥无比耐心劝她留下来吃晚餐。此刻他的心情无比爽快,一为成功阻止相亲,一为下半身吃饱饱。 经他一提,她才想到这一点,见她不再有意见,他也由着她坐在原处,迳自走到厨房去找东西来吃,他们的晚餐都因为相亲而没吃好,刚才又历经了一场小小倍爱,补充能量是一定要的。 “我丑话可是先说在前头,如果你再去参加什么鬼相亲宴,我可不会像这次这样轻易地饶过你。”厨房飘来他的声音,敲进她的脑门。 她不急着反抗他的话,反正她知道抗议没有用,只是她很纳闷,就算这栋公寓邻居交情好,她的相亲事也不至于传到他耳里,甚至他连他们在哪里相亲都知道。“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有我的管道。”他当然不会透露资讯来源。“你用不着猜,只要记住我的话,你已经是我的了,要相只能跟我相,不然你相一次我就跟你仿一次,如果你这么喜欢跟我的话,你就尽量去吧,我就不便反对了。” 这威胁不见得多有用,不过他喜欢这个主意,她喜欢抗拒他的爱,那他就陪她一起证明,证明她只能和他一起缠绵到老了,这就是野兽的简单爱恋爱哲学。 说的好像他多牺牲似的,明明就得了便宜还这样嚣张卖乖,这阵子她算看清楚他的为人,但是相一次做一次……听起来很吸引人。 噢!不,绝对不是这样,她怎么能这样想?她很讶异这样的念头会窜出来打乱这一切,她一定是被婬女给附身了。 看着在厨房里的他颐硕的背影,她怔仲了,要是她不是代替品,多好。 要是他早点跟她表明心意,她是真的会相信他的。 偏偏,他是在那晚和她在一起之后才改变的,她会以为他是要替她疗情伤、她会以为他不是认真的,她会想这一切从头来过,到那时,她面对此刻才会更有把握。 偏偏事情都不是她想的那样,沮丧到底。 第九章 必到家里,想当然耳,老爸还在等着问她相亲的结论。 惫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回来了。”她疲惫地走向客厅。 “怎么样?喜不喜欢?”席爸放下电视摇控器,视线从电视机那里移到女儿身上,女儿第一次去相亲他不能跟,好在亚瑟跟了去,现在看女儿平安回来,放心了,明天要好好谢谢人家。 “才看一次哪会知道。”而且她也没有全程参与,怎么确定自己的心意?但她不想确定自己的心意,现在只想知道童亚瑟的。 彬许她该明确地告诉他,其实他们有了关系不要紧,犯不着为了罪恶威或者是寂寞,就硬说爱她。 可她猜自己可能说不出口,因为她也是共犯,是她也有这个意愿才会一再与他发生关系,对他……到底有没有喜欢? “也是,多见面几次熟了之后就知道了,随缘啦!”席爸嘴里虽这么说,其实心里也着急,毕竟是老邻居作的媒,岂能轻忽? “嗯,我回……”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家里的电话便响起了。 席爸顺手接了起来。“喂,阿宝?”她看向老爸,心脏缩了下,不知阿宝姨会跟老爸说什么。 “吃到一半就走掉!苞童亚瑟……对方还说不再相信你的介绍了,怎么会这样?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没礼貌……啥,这些我不知道,娇娇回来没说。”席爸狐疑地往她身上看去。 “……是这样,我再问她,谢谢你。”席爸放下话筒,满脸疑问。 席娇娇一敛,心脏因为心虚而跳得飞快。 “你吃到一半就走,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不对哦,他好像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我跟童亚瑟走了。”还没有想好怎么解释,她很没义气地推给了童亚瑟。 “去哪里?”席爸眯起眼,大有盘问的意味。 “他、他家啦!我去他家。”干脆大方承认算了,她的心鼓躁着,不知道是跑到童家吃饭感到心虚,还是和童亚瑟之间的超友谊关系。 “在他家干嘛?” “我……”怎么能说实话呢!她定了定心神,决定只讲后半段。“你知道我不吃辣的,他们约在泰国餐厅每一样菜都辣得要死我根本吃不下,所以童亚瑟一来我就跟着他走了,他刚才弄微波便当给我吃。”她不知道阿宝姨这么快就打来,还一五一十地向老爸报告相亲情形,更重点是老爸知道她宁愿去童亚瑟家里也不先回来报告相亲状况,一定起疑了。 呜,她是不是今年犯太岁还是冲太岁?男人运这么差。 “那你刚才怎么没说,而且吃到一半就跑掉,一点礼貌都不懂,就算东西不合胃口,换地点就是了,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老爸没问她童亚瑟出现在那里做什么,而她只顾着辩解,没想这么多。 “我不喜欢他啊,一板一眼的,我想耗在那里也没意思所以走了,我刚才没说是因为我觉得不重要!”尽量放轻松,去童亚瑟家吃饭很正常,以前偶尔也会去,所以老爸绝对不会多想的,她安抚着自己的情绪。 “不喜欢也该等结束再说,怎么这样乱来,这样叫人家下次怎么敢跟你介绍,我都不敢请阿宝帮你找对象……”他碎碎念,还真信了女儿的话,大概也是他对童亚瑟这个人太放心。只要有他在,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可他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娇娇要相亲,怎么可以带走她呢? “我……” 要相只能跟我相,不然你相一次我就跟你做一次。 蓦地,童亚瑟警告的话语在她耳畔响起,低沉又诱人的警告令她想起来就浑身燥热、颊边发热。 “你什么?” “没有啦!反正我不想相亲了,你跟阿宝姨拒绝就是了。” “唉,这样三拖四拖怎么办,算了,我不管你了。” 咦,老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打发?席娇娇虽有疑惑,但老爸没有再追问她还是快闪。 “那我先回房了。” “嗯。”他点头,心里已经打算好,在这里问不到就去问亚瑟,他人可靠,有公信力,他信他! 没想到她会这么温驯、听话,真的要席爸去拒绝人家别再帮她介绍对象,童亚瑟在听完席爸的话,打由心里爽快到底,有在怕就好。 “你也见过那个工程师了,觉得他怎样?娇娇到底是觉得他哪里不好?连约下次见面都没有。”席爸连迭疑问投过来。 “他……他长得不好。”糟!扁顾着爽,忘记要帮娇娇了。 “长得怎样不好?阿宝应该不会介绍太差的男生才对,再说怎么可以用外表评论一个人。” 席爸自言自语。 一大早他就沉不住气了,也不顾平常休假年轻人都睡得晚,才过八点就来按童家电钤,就是要知道昨晚的经过。 “脸太大,娇娇不喜欢那种型的。”有他这么帅的男友还有哪个男人她会看得上眼。 不是他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他的素质根本在寻常人之上。 “那娇娇喜欢哪种型的?你说来参考。”为降低失败率,席爸豁出去了,可却不知道跟这童亚瑟打听无疑是请鬼拿药单。 “席爸,你觉得我怎样?”他突来一问。 “你?不错呀!人帅体格赞、有车库钱库,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帮娇娇找到像我这种人,可能就会成功把她嫁出去。”哈哈,等到海枯石烂看还有没有多一个他。 “是哦,很难吧?”席爸很给面子。 “是蛮难的。”他超级认同的点头。 “亚瑟。”认真地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用心端详的程度可比电脑选报生了。 “嗯?”干嘛突然叫他! “不是席爸要说你,有时候你真的还挺臭屁的。” “席爸你真爱开玩笑。” “席爸是很认真在问你,你给点建议,要我去哪里找另外一个你,真可惜你跟娇娇不来电,唉。”长叹一声。 “席爸,其实……”他想藉机表明心迹,知道席爸一定跳出来挺他,可想到娇娇那副抗拒他的模样,担心说了她会翻脸,尤其他还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若是贸然的说了,恐怕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定了定心神,童亚瑟还是忍住了。 “其实怎么?” “其实娇娇还年轻,用不着急。”话锋硬是给它扭转。 “怎么你也跟娇娇想法一样,你不要告诉我你也被娇娇洗脑,站到娇娇那边去了。” “席爸,怎么会呢?有好对象当然要把握,娇娇的有缘人只是还没有出现,等出现了,你想留她都留不住呢!”好呀,给他拍拍手叫好兼鼓励,硬是扯出这么长篇大道理,真是不容易。 “是这样没错,不过娇娇的有缘人姗姗来迟,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了。”童亚瑟满是自信,眼中闪着野兽的掠夺光芒,他会搞定她。 “啊,你说什么?” “没,席爸喝茶别烦这么多。” 星期一,席娇娇出门上班。大门才开,就见到对门的童亚瑟在锁门,好像也准备出门上班。 不过今天他好像比较晚,平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到公司了,她没注意到自己其实也很熟悉着他的作息,暗暗地关心着这个男人。 “今天这么晚?”她想装作自然地、像从前那样碰到了就打声招呼。 “要载你去上班。”童亚瑟是刻意地等她,不然按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开完早报会议了。 “干嘛载我?”她怪异地看向他,不知道他突然有此一招是为了哪桩? “男人接送自己的女人要问什么理由?”他笑笑地看她,她可以不习惯这句话,但明里暗里他都要开始行动了。 那俊逸的笑令她心颤,“可是我又没有答应……” “你再可是下去就要迟到了,快走吧!”他催促着她,顺手取下她的手提包换到自己的肩上。 “童亚瑟,游戏停止了好不好?这一点都不好玩。”她哭丧着脸,如果再玩下去她好怕自己会上当。 所以先求饶、先认输,她可以不再这么好斗、嘴硬、使性子,可先决条件就是他答应不要再戏弄她。 “玩什么游戏?谁说我跟你玩游戏。”来到地不停车场,他以遥控开了车门,示意她入座,把手提包交还她,他自己则是坐上了驾驶座,俐落地倒车出库。 “好吧!那不叫游戏,我不管在你眼里那叫做什么,反正就是别戏弄我。”够了,她不跟他玩文字游戏,倔脾气一上来,她也顾不得现在人在他车上,直接挑明了说。 “在你眼里,我说的话那么不值得信任?”童亚瑟绷着一张脸。一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不是,是你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尽避没正视他的脸,她还是从他的侧脸上感受到他的不悦,以及氛围中的紧绷。 尽避如此,她还是要将自己的心声表达出来,已经习惯了他的轻挑和玩笑,曾经与他之间相处轻轻松松,现在变了,她分不出他说的哪件事是真?哪件事是假? 这之中,是因为那掺了变调的友谊关系吗?所以蒙上了一层雾,教她无法分辨,很糟糕的情形。 “那你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他很想知道。 “因为你太优了。”她低喃。 “什么?”他差点儿要踩住刹车,说她不喜欢他就算了,答案居然是这么冷门。“既然知道我这么优还不快点把握!” “还太嚣张、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爱说谎、奸诈可恶、趁人之危、虚情假意……”愈讲愈顺口。 “等等。”他喊暂停,听她讲了这么许多,都是坏话没有好,她这样还认为他很优,真不懂她在想什么。 “这样叫优?”标准到底在哪里? “那你知道自己多差了吗?”她反问他。 “以上你所陈述的我一概都不承认,如果我是这种人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 “你就是这种人,所以我不可能跟你做情人,我们还是做好兄弟就好。”这样最安全,友谊最长久,这点他到底知不知道? “你做得到?”他不信。 “就是做不到也要做。”她咬牙,明知她做不到还来惹她,过份! “那么很抱歉,我做不来,我不准备再跟你做兄弟了。”他宣告,低沉的嗓音来到她的耳畔,誓言般的话语敲进她的心底。 她刚才也承认做不到也要做,这表示她开始动摇了,这段感情不是只有他一直在唱独角戏,当然他也确信着她对他有感觉,他的赢面不单是追求而已,还有十几年的老交情。 想到此,他笑了,心情由劣转好,听到了这一句话,她的心跳得相当快,他的话能牵动她每一个心情起伏,这话还摆明了不将她的抵抗当一回事,绝对要攻进她的心防。如果她不是意志力够坚定的人,肯定会被攻陷,可糟糕的是她发觉自己的意志并不是太强,尤其对象是他的时候。 她像每个女人一样是渴望着被爱的,电明白如果他不放弃,最终她还是会沦陷下去的。 “到了,你还不下车吗?”就在她怔忡之间,他已经将车子驶进她的公司门口。 “嗯?”思绪纷乱,她还不知道怎么压抑对他的感觉。 “是不是想要跟我吻别?”他闲闲地坐在驾驶座上,一副等着她主动的样子。 “你别想。”她又不是疯了,在自家公司门口吻他,她还要脸,被他这么一激,她恢复了原来的活力干劲。 第十章 他真懂得如何制她,有办法在短短时间里把她气得牙痒痒。 “下班在这里等我,我会来接你。”他赶紧在她下车前交待了声。 “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 “我说了会过来接你,你可别自己先跑,我若没接到人,哼哼……”他又警告她。 她的心一凛,知道他说到做到,绝不想以身试法,点了头,表示知道了。 见状,童亚瑟才满意的开车离开。 她以为至少可以有一整天的时间是清静的,却没有想到约莫十一点的时候,一束约有百来朵的红玫瑰被送到她的办公室里,等着她签收。 “是谁?这么大手笔!” “那一束花不少钱吧?”办公室外头挤了几名好奇的女职员。朝着她窃窃私语。 她知道送花的人是童亚瑟,他还真是懂得怎么把妹,不过她不是十七、八岁,不会这么容易被哄骗。 “小姐麻烦请在这里签名。”花店小弟拿出单据。 她一敛,收下花并在签单上画押,花店小弟前脚才走,几个女职员便急着过来探消息了。 “席小姐,是哪个浪漫的男人送这么多的花呀?是不是你那个男朋友?”一听,席娇娇变脸,如果是傅遥送的她马上丢掉。 “他跟席小姐交往这么久也没见他送过,怎么今天开窍了!”上帝对她好,让她早早开窍认清楚傅遥的真面目。 “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对对对,男人总是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之后就会送东送西,这不消说,童亚瑟知道对不起了,送花赔罪。 “你别乱说,给席小姐说。”终于有人想着要让正角儿说话。 “你们都不要乱猜了,这上面没有卡片也没有字条,我也不知道会是谁。” 席娇娇此言一出,众位女子皆楞然。“啊?” 二人拿几支回去插,反正这么大一束我也带不回。”她借花献佛,作人情去,反正童亚瑟有的是钱,不会计较她这么做的。 “哇,这么好。谢啦!”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尽量拿去别客气。”席娇娇灿笑着,一副非常大方的样子,其实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像是要不要干脆问他还有什么招术没使出来?还是直接问他对女人的新鲜感是维持多久? 这些她都想知道,可却也害怕知道,他以前可以玩笑待她.现在却不行了,她承受不住他所开的这种玩笑。 她承认自己是在逃避问题,在发觉他对她所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已经开始影响她了之后,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在意了。 开始在意他话里的真假、有几分真心,她谈恋爱的对象只有傅遥那么一次,经验不够丰富,不像他,人长得帅又懂得哄人,公子他常做,当然可以很清楚知道这个爱情游戏他要不要下场玩。 正因为如此,她不能卸下心防。 “对了,席小姐你这样把对方的心意转送给我们,万一被他知道了……” “不会的,我不会告诉他。”她拉回思绪,办公室真不是个发呆的好地方。 “你不是说不知道他是谁吗?”谎言当场被拆穿。 “呃……反正是送给我了,我要送给谁是我的事,你们不用想太多,都拿好了吗?快回座位上,要是主管知道你们模鱼.小心被骂。”她转移话题。 “哦,对,快回去。”几个女人拿着红玫瑰闪人,留下她看着剩下的玫瑰花束发傻。 热情的红玫瑰代表热烈的爱情吗?她傻傻地问着自己。如果是,她知道自己的心会很激动、会有很多开心写在脸上,应该……也会感到很幸福吧! 哔哔,手机里的讯息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发傻。 娇娇,玫瑰代表我的心。 署名是童亚瑟,她看完萤幕上的讯息,心头一阵撼动流窜,他真要她坠落在他所布下的浪漫陷阱之中吗?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很像傻瓜,爱情处在暖昧不清的境地里,也像个一个充满迷障的魔宫,置身在其中,在里头模索是很傻的迷航者。 她被他困住了,毫无察觉,是迟钝、是鲜少恋爱经验所致,需要有人启蒙。 罢好,久未联络的洁芯拨手机找她。 中午用餐时间。 “你说跟童亚瑟发生关系了?”洁芯听完席娇娇最近的烦恼事之后,忍不住惊讶,她没想到这么霹雳,那天送娇娇回家后,她还有那么激情的事发生。 “嘘,小声点啦!”虽然她们是坐在餐厅角落的位置,可是也不能这么大声,她还要顾一下面子。 “我就说嘛,这一男一女怎么可能单纯的只做好兄弟?原来他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你啦!”一定会走调的,不过她倒是乐见其成。,“可我们就真的做了这么久的好兄弟!”席娇娇不理会她的嘲笑,很严肃的告诉洁芯,世上真的有男女不做情人做兄弟的。 “还不是变了?这样也好,起码你不是跟一个陌生人,如果是那样我就要叫你小心一点,是熟人就比较没关系何况你爸不是也很中意他吗?” “真的没关系吗?我总觉得哪边怪怪的。”望出窗外,心情跟餐厅里的蓝色.布置很像,超忧郁。 “你只是不习惯而已,毕竟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这个人,那发生这些事他怎么表态?” 这种时候男人的态度很重要,要是他甩头就走人,那表示这种男人不负责,不能依靠。 “他说要我做他的女人。” “这不就好了,你说的烦恼就是这个吗?这根本构不成烦恼好不好,我还以为他拍拍走人。”洁芯被她打败,不知道娇娇在别扭什么。 “但他在那个时候才说爱我不是很奇怪吗?如果真的爱就应该早点讲,发生这种事之后才讲,我觉得他是骗我。”这就是症结所在,表白的时机太巧合也敏感了。 “你有没有问他?” “当然问了,他说没有。” “哇塞,那你还烦,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洁芯摇头,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笨、这么单纯的女人! “你是说我该相信他吗?”说来奇怪,为什么她觉得是问题的问题,洁芯一点儿都不觉得,还是因为她不是当事人,所以看待得如此轻松。 “你该问的是自己对他有什么感觉?如果是爱,那就别管这么多,和他在一起就是了。”对他有什么感觉?她秀眉一揽,还不能很坦白的回答这个问题。 “你呀,是不是感情白痴?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犯得着犹豫这么久吗?到时真的合不来再说嘛!”被洁芯这样念,她低着头,就说她是笨蛋了,真是她想得太多了!本来还想慢慢击退他的种种追求,没想到她还是矛盾了,爱情真的是这么复杂吗? “我们倒是不会合不来。”她实话实说,不由得想起之前两人的点点滴滴。 他们一起过生日、一起读书为彼此加油打气,她失恋他作陪,他当兵她哭着送行,十多年的岁月,曾经哭过、笑过、吵嘴过,都是无法抹灭掉的事实。 想过做他的女朋友的可能,想过被他女朋友追杀的厕面,想着他痞子般的笑容、想着被邻居误会好气又好笑,想着他的霸道还有他送的花……心思开始吵闹,闹着要告诉他她愿意做他的女友,造反着要开始爱。 “那就试试看,大不了分手而已。”大不了分手…… 是呀!大不了就分手而已,她再也不跟自己过不去了,放手去爱,比现在呆坐在这里胡思乱想要好,对爱情要胆大要心细,答案终会浮出。 什么都不去试试看,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里……顿时,她的心头满溢着激动,好想好想现在就告诉他,来吧!让他们相爱。 可惜现在他们都还在上班,等下班再说吧! “洁芯,谢谢你。” “你了就好。”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从漩涡里转出来,她才想到洁芯找她有事。 “有件事要找你帮忙,不过怕你不肯。” “什么事?”洁芯都当头棒喝打醒她了,她有事她自然会帮。 “就是我妈要帮我相亲,我怕杰生气所以想请你代打。” “杰?不是那个安伦吗?你又换男朋友啦?”真是光辉记录哦,记得上次那个好像才交往不到半年。 “不合就散喽,我才不像你想这么多,趁年轻当然要多看多挑,你到底帮不帮忙?不行的话我就找素仪了。”可她不想这么麻烦,素仪有男朋友,造成误会就不少,眼前就这个娇娇最适合。 “你就老实跟你妈说你有对象不就好了,也不用相亲了。”现在的老年人都流行帮人家相亲,席娇娇真是被长辈们打败。 “不行啦,我跟杰也才认识不过半个月,感情还不稳,会不会散也不知道,如果让我妈知道杰,她会催我们结婚,到时我若跟杰不合的话,我不就没退路了。”原来太多选择也很头大。 “我知道了,那约在什么时候?” “你答应了!太好了,我确定时间和地点就打给你,到时你就去和他见面,我事后再生口诉我妈我不喜欢他就行了。”洁芯把代打计画告诉她。 “好吧,你交办的事我一定照办。” “你干么装得这么委屈呀?大不了以后找机会报答你。” “报答,那以身相许好了。” “好呀!我们飞到义大利去结婚,再到希腊去度蜜月,亲爱的。你想在哪里生小阿……” “少疯了你。”两个女人嘻嘻笑笑一阵子,搁在面前的午餐早已经凉了,但因为心头事都已经放下,心情太好,不会介意。 她们的笑闹引来旁人注意,但她们不在意还欢迎别人加入她们的好心情。 没想到开会开得这么晚,一时没留意,等六点半的会议结束,竟错过了接席娇娇下班的时间。 童亚瑟从会议室离开赶回办公室拿手机和车钥匙,桌上的卷宗都来不及整理便急着走人。 他可不想失约,因为这个约定是他先提出的,要是失约,他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他猜着她会不会等他……应该不会,这样一来,他就不能执行爱的惩罚了,可若是没迟到,她会不会乖乖的等他,她可有将他的威胁记住了? 想着她收到他送的玫瑰花时还有看到简讯时的反应,她会如何处置,会不会因为成动而多爱他一点,他忍不住莞尔,等会儿见到她就知道了。 真的奇怪,明明白天才跟她分开,才短短几个小时时间,他竟会这样思念她,想着她的娇嗔、笑靥、伤感、张牙舞爪……她的很多很多,之前交往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让他有这种感觉,他这次是真的栽在她手里了,他忖着。 电梯怎么还没有来呢?第一次他气恼把办公室设在这么高的楼层,光等电梯就很久。 “董事长……”秘书发现还有一份公文待签,追到电梯喊他。 “有事明天再说,我先离开了。”电梯一开,他立刻走进去没给秘书再有说话的机会,慌忙的样子还让秘书吓一跳,董事长一向从容,什么时候看他这么急迫了。 不过这份公文电很重要,美国那边还等着他的签名回传……秘书一回神赶紧按了旁侧的电梯,追了上去。 出了地下室车库,一等手机有了讯号之后他立刻拨给席娇娇,第一次没接,他只好趁着等红灯时再重拨一次。 第十一章 接呀!怎么不接电话呢?还是她真的生气先走了?这么小气,她真是没耐性的女人,尽避如此,他还是爱。 不过她生气倒也就算了,怎不接他电话?据他的经验法则想她大概也不会打来骂他了,反正她本来就说要自己回去,是他强迫她答应的。 夏季的夜来得晚,但时近七点,天空一片灰暗,此时是视野最不清楚的时候,加上他边注意手机萤幕上的讯息边思绪飞窜,根本就不可能定下心来认真驾驶。 心急的他一见左侧才亮起黄灯,又听见后方有人在按喇叭似在催促,所以没再左右确认便驶了出去。就这样一台车抢快抢黄灯,一台车要为爱向前冲,两台车砰地一声,在马路正中央亲吻会合了。 童亚瑟的额头重重撞到了方向盘,痛得晕厥过去…… “啊,董事长,噢,天呐!”一直尾随在他后方的秘书亲眼撞见这一幕,惊呼了声,急忙将车子开到一旁并打电话叫救护车。 六点五分,急着表明心迹就觉得时间过得特慢。 她已经不知道往车道上看了几次,其间还目送几个同事开车离开,就是没见到童亚瑟的车子。 大概是塞在车阵中了,她想。 她的心情从中午和洁芯见面之后开始high,想高声歌唱,想尽情跳舞,也想打电话给他,但这些她都按捺住了,为了把那份喜悦、甜蜜蜜心思完整地分享给他,她全都锁在心里头,打算当面再告诉他,那应该会比传简讯还来得真实。 想想他会用什么表情看她,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抱她起来转圈圈吗?还是吻得她晕头转向,也大声宣告爱情誓言。 有没有这么浪漫?她想着他还有什么更疯狂的举动,还是中规中矩的说,哦,那我们去吃饭吧!切,他最好给她一点意想不到的回应,她的心里依然有着期待。 再看了一眼表,暗惊已经六点二十五分了。 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忘了?会不会他根本没把这当成一回事,自己还傻傻的当了真? 因为没当一回事,所以他根本不会来……这道念头一起,她才顿然察觉他一向都在公司待到很晚,怎么有可能在五点半就离开?知晓他作息的她怎么会忽略掉这点呢?他突然要送她上下班,原来是耍弄她。 他只是说玫瑰代表他的心,并没有说明他的心是怎样的,她却呆呆的以为玫瑰表示爱,其实是耍弄而已。 真是耍弄.而自己却笨笨的相信了,还决定接受他,要和他分享她的秘密心事,自己有如傻瓜般开心了一整个下午,被他的种种举动给触动了心弦,他却…… 仿佛整个期待都已是落空了般,心瞬间失落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痛,从高处坠下般的骇人惊悚,就连和傅遥分手她都不曾挨过,这痛,他竟然……其实早在他掀起了爱情游戏之际,他便清楚知道她终究会爱上他。 是了,他如此自信,怎会做没把握的事,所以当她屈服他的.时候,他抽身了。 笨呀!一直提醒自己别落入他的陷阱,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朝他而去,落得这样难堪的下场。 她的心被紧紧揪住,胃里的酸涩蔓延开来通向她的全身,还将她的眼眶逼红。 别哭!说不定他躲在暗处嘲笑她呢!她提醒自己:别哭!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没有表明对他的心意呢.他也没有赢,她劝着自己。 飞快地仰起下巴,不让代表脆弱的眼泪掉下来,可惜她还是不够快,失败了,串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 她不要被他看见她软弱的泪水,想着,她不再有勇气等在那儿,她快步地跑了起来,慌乱的神情就好像后方有人在追赶她似的。 叮叮叮……哭了一整晚直到接近天亮才睡的席娇娇,被闹钟声吵醒。没睡好加上大哭,她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顶,颓废极了。 幸好老爸昨天就去旅行了,否则一定在她进门时便发现不对劲。 照镜子看见自己的惨况,睁大了抛抛眼,好难看。 其实她真的想回床上继续躺,睡觉真的很有用,可以忘记很多复杂的问题和所有的痛苦,但前提是要先睡得着才有用,而且她还要上班,不可能再去跟睡神打交道,让自己忘记童亚瑟所给的伤害。 她咬了咬唇.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来有血色,可惜眼睛里的疲惫是无法遮掩的,而这一切都是童亚瑟害的。 饼了一个晚上他都不曾出现,连句抱歉都没有只更加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猜想都是对的,他完全没将她放在心上,捉弄她算很彻底了。 等着瞧,她一定眼睁睁看童亚瑟被女人修理,她咬牙忿道。 快速地打理好自己,她检查手提包里的必备配件,记得手机在昨天下班前就快没电了,一回来又难过得要死,根本没心思去换上备用电池。 她将备用电池装上去,开机后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童亚瑟的电话删掉,却不知道那组数字她早牢记在心,即使手机删除了也没有用。 可她正恼着,拚命想阻绝掉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哪管这么多? 哔哔……哔哔……哔哔……连着几通讯息声传来,告诉她有未接来电,她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响了,吓了她一跳。 这么早是谁找她?一看来电显示不是童亚瑟的,她便接了起来。 “喂?” “请问是席娇娇小姐吗?” “你是哪位?” “我是童亚瑟先生的秘书。”乍听到他的名字,她的心猛地一揪,告诉自己挂掉电话别理他,可直觉却告诉她有什么事发生。 “什么事?”他不会自己打电话吗? “董事长出车祸了,他要我打手机给你,可是都……”席娇娇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听不见接下来的话。 “他在哪里?现在怎么样?”她只想知道这个。 席娇娇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眼泪可以这么多,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脆弱,这么轻易地被童亚瑟牵着走,好像他扯动着她体内的那条情绪线,要她快乐她就笑、要她忧伤她就哭。 他坏透了,而她却反悔了,不希望他受到欺侮她的报应,只要他没事她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就算不会爱她也不要紧,她只要他好好的。 这点小小奢求可以吧?她从不曾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男人这样牵肠挂肚,尽避他欺负人,她还是无法不理睬他。 不曾想过他出了什么事故自己会慌乱至此,从来她就看他在身边嘻嘻哈哈、故意说着惹她嗔怒的话语,现在生死未卜,叫她怎么办? 不计较他的欺骗、慌乱不安的心,在在说明了她真的爱他,已无关于他为人的好与坏、善与恶了,即便他是恶人,她也不能回避这爱了。 她坐在计程车里,心乱如麻,脑子却自顾自地上演着过去的种种,几乎每一个人生转折,他都在。 不像现在,只剩一个她焦急的赶往医院,承受着庞大的恐惧力量,秘书没有说他到底怎么样,害她悬着一颗心,用力地幻想着种种可能,万一他失忆了,不不不,没这么戏剧化:万一他断了一只脚,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万一他脑震荡变成植物人……够了!她绝对不可以往坏方面想。 但是秘书的保留态度让她很慌,除了坏消息在电话里讲不清楚之外,如果是没事他一定是直说的……想着想着,泪珠滚滚而落,几平是一路哭到医院。 司机看她频频擦去颊边的眼泪,也不敢乡问一句,只能牺牲一点拿出最近涨得非常厉害的面纸盒给她,看着她一张抽过一张,司机的心d土在滴血呀! 总算医院就在眼前,“到了,一共是两百元。” “谢谢!”她匆忙地付款下车,冲进医院柜台便问:“请问七零二的童亚瑟状况怎么样?” “你是说那个昨天晚上被送进来的童先生吗?恩,你是他的……” 因为姓氏特别的关系,所以护理人员对他有印象,而且那个人好像很有人缘,从早上到现在探病的人不少,但席娇娇的核桃眼也让她很有印象。 “昨天晚上……”她楞住,脑中闪过一丝什么,却不能够确定,答案总是要问对人才知道。 “我是他的女朋友,他现在还好吧?”听到他是住病房,她悬了大半天的心总算落下,也稍微冷静了。 “是有脑震荡的现象,咦,小姐……”护理人员话还没有说完,席娇娇又飙泪了,像赶火车一般她冲向一旁的电梯,急着上楼见他。 她安心得太早,脑震荡失忆忘了她或者变成植物人怎么办?她真的很乌鸦,难怪秘书说她来了再说,呜…… “干什么?你给我好好躺着。” “妈,拜托给我打一通电话就好。”童亚瑟第八次讨商量。 “不行!昨天你已经用过配额了,现在你给我好好躺着不要乱动。”童妈妈非常严肃地看着儿子,就是不肯让他打电话。 这个儿子大半年不回家一趟,再见面居然会给她躺在这里,好在医生保证没事,不然她说什么也不会再答应让他一个人住在外面了。 “可是娇娇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不来。”童亚瑟不相信她这么无情,知道他住院也不来看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秘书根本就没扣‘电话。 “三更半夜你叫她一个人怎么来?再等一下她就到了。”童妈妈劝慰道,搞不懂儿子一直要找娇娇做什么?这个时候养病最重要。 “席爸可以跟她一起来,如果有心的话才不会管是不是三更半夜。”他咕哝,从醒过来到现在已经见过一堆叔叔阿姨大伯姑姑了,该来的人都来了,却独独不见她,想见却没见到那种感觉很落寞好不好。 不行不行,他还是亲自跟她连络比较稳当,想着,他义要坐起。 “你又要干什么?头都包成这样了,不准你再动来动去。”童妈妈翻了翻白眼,她是生了一只猴子是吗?都受伤了还这么不安份。 “妈……拜托你让我……”话还未说完,席娇娇的大声叫唤,让他的眼神为之一亮,开心地就要坐起来。“娇娇!” “等等,你在干什么?给我躺好。”童妈妈见状,虽然也很高兴看到席娇娇,可却没忘了儿子的动作很危险。 “你没事吧?”看他的头被白布裹了一圈,但见他的意识还算清楚,她总算能够放下心,不过注意力只放在童亚瑟上并没有看到重妈妈。 “还好,是脑震荡,还有一点头晕要观察,咦,你干嘛眼睛肿成这样,是不是很担心我?” 见到她的感觉超好,犹如吃了上选鸡精、大力士吃了菠菜一般,立刻恢复精神,病情好了大半,头晕症状好像也没有了。 “谁担心你了,我是眼睛过敏。”知道他没事,她又开始嘴硬,不愿去回想知道他出车祸时的惊惶,那感觉她再也不想尝了。 “是哦,亏我连络不到你还一直很介意,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没良心。”他抱怨,一有气力马上抬杠。 “我看我去装水好了,你们继续聊,娇娇你注意别让他坐起来,医生说他要平躺。” 童妈妈看席娇娇眼睛里只装着儿子,好像没有见到她;而儿子也比刚才和她一起的时候“多话”,猜他们一定有非常多话要讲,干脆退场。 第十二章 “咦,童、童妈妈你、你也在?”席娇娇这才发现童妈妈,有些难为情地打招呼。 “当然,我不来看着他,这只猴子早就乱跑乱跳了,你来正好,帮我看着这只猴子,我先出去透透气。”童妈妈挥挥手中的空水壶,表示要去装水。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他。”猴子?没错,看他多搞怪,席娇娇睐了他一眼。 “那就好。”这两个感情好得过份,她是不是忽略掉什么了,童妈妈在心底纳闷,愈想愈觉得没这么单纯。 童妈妈一离开,席娇娇马上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车祸的?” “就赶时间,昨天开完会出来就已经六点半了,急着联络你又飙车,所以砰一声就到这里来了。”他轻描淡写的转述当时。 席娇娇的眼睛又红了,果然跟她有关,他并没有忘记和她的约定,没有耍弄她,而她却误会了他,以为他欺侮人还在心里骂他个千万遍、故意不跟他联络、删掉他的手机号码还想永远不理他…… 如果他有了什么意外,她没有机会听他澄清、没来得及告诉他她的爱,这辈子是不是遗憾了……想到这里,眼泪就这么地滑了下来。 “喂,你干么哭?娇娇……”童亚瑟被她突来的哭泣楞住,作势要坐起来。见状,席娇娇赶忙按住他,抽噎道:“你不要乱动啦!” “你好端端地干么哭?我又还没死干么对着我哭?”他按捺住起床的冲动,想像之前那样说点好笑的逗她。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要害我内疚死吗?”瞪他,他再这样吓她试试看。 “那你何必这么伤心。”哦,在意他了哦!他暗爽在心。 “我……”她顿了下,似乎是在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她昨日还有此刻的深深体悟。 说吧!如果没这场意外她也是打算告诉他的,半晌,她这才鼓起勇气地说:“我是怕自己来不及告诉你我的心意。” “什么?”怎么感觉她好像要向他告自?天生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她对他的态度变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受伤后,才发现自己很在乎你、爱你。”轰地耳根子一热,羞怯地不敢直视他的眸子。 “我是不是听错?你再说一遍,最后一句话就好。”他央求,也看见了她的羞怯,心脏砰砰砰地好快。 “我说我爱你,笨蛋。”一口气说完,席娇娇的脸颊绯红,心跳得好快好快,但心底却有无比的轻松,悬着大半天的爱意终于宣告,如尘埃落地、像花苞初开了、似尝了甜而不腻的蜂蜜。 “真的吗?”童亚瑟眨眼,一副惊奇的表情,差点儿又要坐起来,瞥见她的瞪视才安份地打住。 他是不是头晕又犯了?还是听力有问题,他好像听到她说爱,因为听来的讯息很震撅,所以问出傻问题:因为高兴大过于脑震荡症状,所以怕这只是幻觉幻听。 他需要再度确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他问着自己。 彬许随着多年的相处融洽、不需言语的默契,她已一步步的进占了他的心,随着岁月盘据了他的爱情,他素来的霸道令他忽略掉这个讯号,于是当他~厢情愿的说要开始的时候,胆大的心反而变得胆怯了起来,害怕昕到了爱人的拒绝。 可他又有无比的勇气追求她,直到她点头接受他为止,如今,他等到了她的回应、她的爱。 “笨蛋,是真的,我才不像你常常唬我。”她看到他的好笑表情,不自觉地跟着犯傻,知道他为了自己而受伤她心痛,知道他没像自己想像中的恶劣她觉得来到了云端,全身轻飘飘的,倘若不是爱还能是什么呢? 也许在老早老早的时候,她就对他有了超过好兄弟的情谊,只是心里在压抑,所以不知情,直到在这个点、这个时机,发生了些事,揭开了这个隐藏许久的秘密。 “说爱你的时候我可没有唬你,我是认真的。”在病床上仰着面告白,要感恩还是该气恼?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场车祸才好。 “我知道,可是你老是嬉皮笑脸的害我搞不清楚。”她忍不住要抱怨他。 “你怎么有办法一下子说爱我一下子又骂我?”突然,他大杀风景地说。 她知道他是在帮她化解她此时的难为情,明白他永远会是那么体贴的情人。 “我尽量改正好了,可是你也不可以得寸进尺!” “好,我答应你,决不躁进,这总可以了?”会这样慢慢进行才怪,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听她说爱他,“娇娇,我爱你!” “我、我也爱你。”她主动地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厚实温暖,给她安心的力量。童亚瑟也反握她的,握得好紧好紧,如果她愿意他想这辈子就这样牵着她的手…… 他们很有默契地没再说话,只是用眼神传递着浓浓的爱情讯息,因为互看、因为太沉醉,都没有人注意到童妈妈。 扒,原来儿子醒来急着找娇娇,起因是爱,这么单纯,她知道该怎么做,不必逼婚、不用催婚,开始找婚礼地点就对了。 童妈妈实在是想太多,慢熟的两个人才开始谈恋爱,彼此都还在适应对方的坏习惯,还在考验彼此的忍耐力,若开始筹备婚礼,可能到时婚礼现场贬没有新郎新娘。 几天后,“你看我今天带来的粥,是海鲜口味的哦!” “天天吃粥,很腻耶!”他嫌恶的别开眼,不想看,吃粥一下子饿得快,她又只在吃三餐的时候来,每次都坑邛死了才见到她。 “我爸又不在,我只会煮粥,给你加点料变海鲜你要感恩了,还嫌。”席娇娇没因为爱他而改变自己,还是像过去一样习惯与他拌嘴。 没变得娇柔,一样很有个性,伤心痛哭、甜蜜告白之后,照样做她自己,童亚瑟也不赞成她改变,他就是爱极原来的她,若变了,就不是她了。 “你可以去买,没必要自己动手煮。”童亚瑟不希望她医院、家里、公司三处跑,只要一直待在这里陪他他就高兴了。 “我喜欢做不行吗?”她之前不知道为心爱的人煮饭是这么甜蜜的事,现在知道了,身边又有个心爱的人,当然要加紧练习加倍准备喽! “行。”他无法反对她做的任何一件事。但……“席爸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觉得自己会等不到他了。“这几天算是他偷来的悠闲,本想好好享受她的陪伴,哪知道她很忙,忙得不见人影,害他只能看电视、翻杂志。 “什么态度,想利用我爸哦,告诉你他今天吃过晚餐才会回来,你就吃你的稀饭吧。” “什么?还要我再吃一餐稀饭,席爸……”他苦着脸,眉揽得死紧。 席娇娇不理他的故作哀怨,讲道理。外面煮的东西哪有自己煮的卫生,喂,你到底要不要吃?” “我敢不吃吗?”他一叹,就是三餐吃粥也得当山珍海味吃,她煮的耶!“唉,配着爱情的甜蜜蜜一起吃下肚喽!” 听罢,她才扬起笑容,拿出碗筷,倒出还热腾腾的稀饭。一口一口地喂他。 “你也吃啊!”皇帝般的服务,真好,他马上忘却哀怨,享受起来。 “我吃过了,你吃就好。来。张嘴。” “来,亲一口。”趁她不备,他偷得一吻,得逞的笑让他的俊颜更加有魅力。 “喷,你很脏耶!”她嗔怪地睐了他一眼,可脸上的甜蜜很难掩饰,看了就知道她现下整个人是泡在爱情酿的酒里,晕陶陶。 “谁叫你这么晚才来?我惩罚你。”偷得香吻,海鲜稀饭也变鲍鱼燕窝。 “这里是医院,你再这样晚餐不给你送了,我要童妈妈来。”她也有法宝。 “不要啦,她来就会念念念,说好要照顾我的胃,你不行这样没义气。”算他怕了她。 “哼,那你不可以随便偷袭。” “我是情不自禁,很难给保证。” “油嘴滑舌!”就是油嘴滑舌她竟也是~副乐在其中的模样,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不跟你闹了,你快吃吧!张嘴。”他微眯着眼,边吃边欣赏她难得温柔的一面。 被他热烈的眼光盯着看,她的心头七上八下的,可又暗自欣喜,他就这么爱瞧她吗? 她喜上眉梢,当然好看,恋爱中的女人最美! “哇,你们有没有必要这么恶心?”突地,一道大惊小敝的男声加入,打断了两人浓情蜜意时间。 “童建华,你来干嘛?”童亚瑟攒着眉头,不爽地问着大弟,他什么时间不来偏偏现在进来,害他本来还想再偷香的说。 “我来陪你呀,妈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你无聊,哪知道你这么有人缘,有娇娇姐在这里陪你聊天又吃饭,很逍遥自在嘛!”童建华取笑的说。 “羡慕吧?”童亚瑟得意地应道,顺势还抛了个电眼给席娇娇,意图迷得她昏头转向。 不过童建华才不让他这么得意,有女朋友很了不起吗?他也有好不好。见取笑哥哥不成,他转移目标,朝着席娇娇说道:“娇娇姐,你可别被我哥骗了,他前晚就已经活跳跳,在这里翻跟斗,是你来了他才装虚弱。” “喂,你不要乱讲。”童亚瑟制止他,可是来不及了,席娇娇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在这里翻跟斗?”他都没有安份地躺着睡觉,居然还翻跟斗?回头看她怎么跟他算帐。“建华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娇娇姐,其实是哥要证明自己没事了才表演给妈看的。”想不到娇娇姐这么紧张,害他赶忙澄清,晚了他铁定被哥掐住脖子。 但见娇娇姐的表现还有哥的反应,看来妈说的没错,他们两个好事近了。 “那也不必表演翻跟斗,童妈妈没有阻止吗?” “当然有,可是妈一直认为哥是一只猴子,翻跟斗应该是本能,不是太困难的考验,娇娇姐你放心,哥现在不是好端端地没事?”他真是没事找事做,早知道就不要取笑他们了。 她还是气鼓鼓的,结果反而是两兄弟合力起来扮丑逗她笑,这才让她的面色稍缓。 “不生气了吧?我保证下次这种绝技只秀给你看。” “重点不是我没看到好不好?”她给了他一记白眼。 “那是怎样?” “就算没事了也不可以这么乱来,你可以低调一点不要这么嚣张吗?”受不了他。 “好好好,低调一点。”他安抚她,一旁的童建华见哥哥现在可是唯娇娇姐是尊,她说什么便应什么,真是可耻、丢男人的脸,以后出去别讲他们是兄弟,真是有失他的面子。 但哥如此乐在其中,他这个旁人能说什么?哥爽就好。他祝福他们就是了。 “娇娇、娇娇、娇娇……” “做什么?叫魂哦。”给这么黏人的人爱上,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嘛!”这两个人有没有必要这么嗯心?好像他是隐形人一样,他看了也是会想吐的好吗?童建华翻白跟,鸡皮疙瘩掉满地,眼睛不知道要往哪里看!受不了,他还是赶快把事情讲完闪人。 “哥、娇娇姐,你们可以停一停让我插个话吗?”麻烦将注意力转移一下。 “你讲啊!” “医生说你的检查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办出院了。”因为车祸撞到头部,有脑震荡的现象,童亚瑟又趁着这段期间做其它检查,才会住院住了这么久,现在确定没问题当然可以出院了。 第十三章 “真的,太好了,我明天请假来帮你。”席娇娇一听,松了口气。 “好呀!真是值得庆祝的日子,你要给我出院礼物。”又来了,童建华觉得超级思心,哥的智商是不是退化成小学生了?这么会撒娇,恋爱肯定会变笨,他深信这一点。 他住院的这段期问公司幸好还有爸爸坐阵,不至于群龙无首,耳回到工作岗位,他只消接手继续下去就行了。 不过有些事还是得他亲自处理收尾,连续加了几天班,今天终于将手边的事都处理得告一段落了。他好几逃诩没去找娇娇了,娇娇也在赶一个企划案,所以雨人暂时靠电话谈情说爱。不过两人都因为忙,怕影响到对方作息,总是讲不久便挂电话。 今天下班时间还算早,他打算回家后直接去敲席家的门。毕竟好几天没见到她了,他是不晓得她会不会这么想念他,但他心底却很坦白的承认自己很想她。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不怕,有大胆公帮他加持,他的爱情路会走得很顺。 扒……傻笑走出电梯,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没事先告诉她他来了。 想她看到他时的表情会是这样,扑上来圈住他的腰吗?还是他比较沉不住气,先搂住她吻得晕天转地? 他无法预期下一瞬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还是席爸出来阻止他们的大胆…… 想到席爸,他不禁想着不知道娇娇跟他提他们之间的事没有?根据之前席爸对他的态度来看,定是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只是席爸的反应应该很值得一看。 他按下电钤,“来了。”是席爸开的门,童亚瑟所有抱抱亲亲的幻想破灭,但他仍旧保有好心情向席爸打招呼。 “亚瑟,快进来坐,今天怎么有空,不是说这几逃诩很忙吗?”席爸超级欢迎他。这小子真不错,一有空就过来看他这个老头子……完全不知道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今天刚忙完。”目标不在席爸身上,黑眸四处察看,耳听八方,除了电视还有席爸的朗声外.别无动静,难道是还没有回家吗? “你才出院要好好养身体,年轻人要赚钱电要顾健康,席爸那几天不在,回来后你又没有空,明天席爸煮点补身的药汤,你过来吃晚餐!” “哦。”他想席爸一定是将他视为女婿照顾了,想必娇娇已经告诉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她亲口对席爸说,那意义非凡,表示她也愿意向家人承认他的存在、他在她心头的重要性,他愈想心头愈是开怀,是笔墨难以形容的爽。 可是,人呢?他都坐了这么久,就算她在房里听见他的声音也应该出来了! 除非她是真的不在,唉,他应该先打电话的。 “席爸,娇娇呢?”因为心有旁骛所以他没注意到席爸完全没有提起他和娇娇做男女朋友的事。 席爸顿了下才道:“说到这个,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席爸,什么事?”快说,他急着要知道娇娇去哪里了? “就是娇娇她那个好朋友洁芯的妈,要介绍一个男人给……” “什么?又去相亲?席爸你当然要告诉我。”童亚瑟一听,脸色瞬间铁青。 “是相亲没错,可事情很……” “在哪里?”她竟然背着他跑去相亲,难怪席爸支支吾吾的,他一把火起,也顾不得礼貌一再打断席爸的话。 “什么?”这亚瑟看起来很火大的样子,吓到他了。 “他们在哪里?”怒火快从鼻孔喷出来了。 “她们说已经吃完晚餐了,就简单地去洁芯家附近的那间咖啡馆喝咖啡就好。”话才说完,童亚瑟已经不告而别了,席爸后头所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见。 “亚瑟……你去哪里?洁芯不想相亲所以要娇娇代打,这样也要告诉你吗?奇怪,亚瑟干嘛这么生气?”席爸揪着眉,弄不懂他到底来干嘛?一会儿笑嘻嘻一会儿头顶生烟,就叫他要多注意身体了,肝火这么旺怎么可以呢? 夏日的夜晚经常是无风、很闷,日间烦燥的气息持续发威,弄得让人个个心浮气燥,尤其是对这种时候还要出门拦截一场相亲的男人来说,更无疑是火上浇油,按不住别爆。 在咖啡馆喝咖啡是吧?就在前头那个转角,快到了,他加快脚步,连空气中都可以听到他气咻咻的脚步声。 他们最好还在那边给他等着,再敢跑到其它地方试试,他绝对会扭掉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的脖子,童亚瑟忿忿地在心里0s。 要不是他的车子太大,停不进那咖啡馆的小小停车格,他大少爷大可不必在远方三百公尺处停好车,走了大老远一身汗来到这里。 他挥去额际边的那滴汗水,正好瞥见玻璃包厢内席娇娇准备坐下的身影,她脸上笑得可灿烂了,活像要把自己的柔媚全部展现出来,而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也顺势坐下,两人看起正准备要把自己销出去。 他大步冲了进去,一把推开玻璃门,玻璃门敲上另一片门板,当一声,发出好大声响他也不在乎,很高调地道:“嗨!甜心,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是……”原本要和洁芯相亲的男人被这突来的男声给吓了一跳,本来还沉迷在眼前这位娇人儿的笑靥里,哪里知道冲出一个大男人横眉竖目,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是……”席娇娇一听见那低沉的嗓音之际便知道是童亚瑟来了,还来不及拉他到一旁问些什么,他就给她先声夺人,说什么“甜心我来晚了”这种老套的说词。 “我是她的男朋友童亚瑟,怎么她没告诉你?”童亚瑟同时出声,打断席娇娇想要说的话。 “呃,真的吗?”相亲男仿佛受到打击,表情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不,他不是。”席娇娇忙不迭地否认,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认了童亚瑟呢?那不是自打嘴巴。 “甜心,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敢说不认识我!”童亚瑟睇着她说道,一路上虽然他都给它冲冲冲,就算是飙过头也不能这样待他,敢说不认得他这个一路勇往直前,还冲到她体内最深处的男人,她最好给他皮绷紧一点。 “童亚瑟,你不要来乱好不好?”席娇娇翻了翻白眼,承认自己快被童亚瑟给打败,他一定是想偏了,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澄清,那会害到洁芯。 “你都听到了她叫我的名字,所以我们是认识的。”宣告意味已经很浓厚了,他可以不必再暗示又明示了,童亚瑟露出得意的微笑,那让他看起来更加神情气爽、意气风发。 相亲男听完,再见席娇娇那娇嗔的神态,猜想他们八成是情侣吵架,女的赌气来相亲、男的火大来堵人……算了,就当他是那可怜的小替代品好了。 也不等席娇娇解释,他很有风度的站了起来,“那你们慢聊。再见!” “先生,不是这样的……”席娇娇急道,想拦住他。 可她身边的男人太嚣张,一层右臂揽住她的肩头,让她无法动弹,左臂举高挥手道:“再见!” 想当然,相亲男不会再回头了。 “童亚瑟,你知不知道搞砸了什么?”席娇娇用力地挣开他的钳制,旋身与他怒目相对,虽然这场相亲到最后也是没有结果,可那得由洁芯来作结束,而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就……嗳,她怎么跟洁芯交待? “搞砸了最好。”他还一副我没错的模样。 “我会被你气死。”她拿出手机想赶紧打给洁芯说明经过。 “我才会被你气死,我问你,你不是在赶企划案吗?竟然瞒天过海,亏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胞来相亲,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还有心思给我拨电话?”他也不管现在有多少只眼睛在看他们,他就是快气炸了,不吐不快! 见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探问她的秘密心事,就算她再大胆也不可能这么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有将他放在心上。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我打电话给……” “你想打给刚才那个男的?”气炸,在他面前还敢跟那个男的热线,把他当疯狗在乱吠就对了是不是?他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按掉、关机、据为已有。 “童亚瑟,把手机还给我,我要连络谁不关你的事。”见手机被夺,席娇娇的怒火也升上来了,有一股很想跟这个野蛮人撇清的念头。 “怎么不关我的事,好歹我也是你的性伴侣,关心一下性伴侣电是很正常。”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她冷眼地建议他。 “好呀!你要我大声重复哪一句话,我通通都奉陪。”他的火眼睛没放过她,恶狠的程度就像要将她吃掉。 这让席娇娇见了,更加气闷,“你这不讲理的家伙,懒得理你。” “都一样,你只要知道我准备要做什么就好。”童亚瑟笑得很邪恶,没将他的话当真,她最好有心理准备承受后果。 人被赶跑了,他要继续下一步。 “做、做什么?”她好像看见他眼里的掠夺光芒,倏地,联想到他的警告,相一次亲做一次。 下一秒,她转身想跑,腰际被大手一勾,带回厚热的胸膛。 “甜心,去哪里呀?”他由齿缝进出问话,足以让她感受到他的愠火,她的心咚咚敲打,击得她又爱又怕受伤害。 “我要回家了。”像逃兵似的,她想逃回最安全的家。 “好呀,一起走,回我家。”很好,他吼了这么久,他们终于有共识了。 “啊……晤……”席娇娇赤果着身,被童亚瑟整个人霸道的覆住,她的唇、她的手、她的胸、她的三角地带、她的脚踝……全全然然地被压迫,是被激烈的游戏给包裹住。 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的怒火小觑不得,发狂起来会要掉她的每一个呼吸和心跳。 他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一回到他的家便将她整个扑倒,开始疯狂的张牙啃咬,钳住她的挣扎,活月兑月兑的兽性大发。 可说那是失控的兽性又不尽然,他极注意施压的力道,没伤到她半分半毫,只是挑起她的而已。他没想伤她的,不舍也不忍,只是愠怒尚余,他得找个抒发的方式,用他想要的方式。 …… 在最后一次刺击之中,他终于击出他猛烈的源头,洒射在地的花心之中。 他由她身上退出,两人汗湿连连,宛如刚经过一场肉搏大战。童亚瑟一手拍向冷气机摇控器,将冷气打了开来,边喃着:“好热。” “谁叫你不开冷气,活该!”席娇娇也是热,但是一点动的都没有。 “要不是急着惩罚你,我早就开了。”他邪肆地说,黑眸炽着热情的火光,紧紧地盯着她受过滋润的胴体,红痕点点,又美又媚。 “不准你看。”她抓起被单遮住自己,忘了自己全身上下早被他看光光,遮也没有用,他还是可以扯掉它们。 “你是还想被我霸王硬上弓吗?不、不对,是你想再献身给我吗?”他眯起眼,刻意露出危险眸光。 “你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要献身。” “那干么急着去相亲,忘记我会惩罚你吗?”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聪明,订下这种规矩,怎么都是爽快到他,因为不论她去相几次亲最后都会被他抓回来,然后又可藉惩罚名义,为自已的宝贝谋福利,一石二鸟! 终章 “你这次就惩罚错了,我是去相亲,不过不是为了我自己。”怕他还是听不明白,她索性将替洁芯代打的事全说了,看童亚瑟的眼睛愈瞠愈大,她真是得意极了。 “所以你不分青红皂白误会我了,你要怎么赔我?”原来他误会她了,她并没有去相亲,当然她也没有忘了他的惩罚,一时之间,他还真是有些怔然。 可很快地,脑筋动得飞快的他便反问道:“那你等我惩罚完才告诉我真相,是不是也很乐意接受我爱的惩罚?” 闻言,换她瞠大了眼,“我、我、才不是。” “甜心,你干么不承认你是想跟我嘿咻,所以到现在才讲,别这么害羞,我都大胆承认我要你了,你怎么不承认是因为想跟我呢?” 他的追问换她无力招架了,刚才她还得意着他弄错了,得跟她道歉赔不是,哪知道由着他摆布却招来话柄?还赤果果地说着她没有想过的事。 呃……或许在心底,她确实是想跟他欢好,也是喜欢他、要他的,她愈想,愈是感到羞怯。 “娇娇、娇娇……唔……”他看着她愈渐涨红的脸,生女敕可口得很,忍不住地吻了下去。 “唔……”坐在床上的两人又开始浓情蜜意起来,她的答案不消多说,他便已经由她自然以及热情的回应看出来了。 炽烈的浓情还在两人的氛围中散布的时候,她却突然撤退,打住一切。 “娇娇怎么……”他纳闷了,现在不是准备鸣枪再战吗? 席娇娇朝他甜甜一笑,撩得他目眩神迷,在他简单爱的兽性哲学里,这个就叫做邀请,没有其它涵意了。 “童亚瑟我有以下问题要问,你要老实回答。”不然她才不让他得逞,知他已经被弄得饥渴不耐,她偏在这个时候惹是生非,但不过她也做好迎接的准备了。 “娇娇……”她可不可以像刚才那样乖一点?他想念在床上任他摆布的她。 “首先,你怎么知道我在咖啡馆?我现在想起来好像我在哪里相亲你都知道。”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就有点不寻常了。 上次她没有多想,就真当那是巧合,而且他把她带走之后就对她这样那样,害她没办法思考其它的,现在趁脑袋还有些作用,她得弄清楚。 “有吗?”装傻。 “有。”点头。 “娇娇……唔……”他偎近她又想施展勾魂大法。 “还来这一套,不灵了啦!”她看穿他的伎俩,硬是退离他的欺压,让他扑了空,好空虚。 “你不说我大概猜到了。” “咦?” “看你这么掩护,背后定有长者令你不能供出对方。”他心陡跳,那么聪明哦! “还有每次相亲那位长者一定知道,所以由他告诉你一点都不奇怪。”看他的表情也知道她猜对了。“那个人就是我爸对不对?” “呃……是啦!”席爸,全部都是娇娇自己猜对的,他在心底0s,希望席爸听得到,相信他的清白。 “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她都已经当他的女朋友了,他还去探她老爸的口风,什么意思嘛! “还不是你,一开始要你做我女朋友这不肯那不肯的,我才去拜托席爸只要有你相亲的一手资料通通都要告诉我。”怪到她头上来了。 她语塞,好吧,开始时是她的问题,但现在她已经和他交往。他根本不用烦恼了。 “我老爸怎么会答应告诉你,是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贿赂他还是给了他什么好处?你们什么时候在暗盘交易了?” “我哪有这么没品?席爸可是心甘情愿当报马仔的,他中意我这么久,当然希望我做他的女婿。”他得意洋洋结束,换他有了疑问:“对了,你没告诉他我们的事吗?” 她一时口快回答没有,可见他脸色微变,忙改口道:“没、还没有。” “为什么不说?”他们可是交往有一阵子了吧?还没告诉席爸,她是打算由他来开口吗? 那也行。 “就没时间啊!”换她处于弱势了。 “没时间说我们的事倒有时间管别人的事?”他的心里根本不计较她的借口很烂,可面部表情很坏,因为他有意…… “嗯,我要惩罚你。”扑倒她,这种惩罚游戏最适合两人一起玩了。 “哇,不要……”她叫了一声,半推半就的,可这场床战还是依了他的意开打了。 丙然和童亚瑟预想的一样,席爸一知道女儿和他交往以后,连多问也没有,举双手双脚赞成不打紧,还通知楼上楼下就差没贴海报,整栋公寓的人都在谣传席爸要嫁女儿了。 叮咚,席家的电钤响了,正在讲电话的席爸赶紧朝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不跟你讲了,总之到时订婚那天你一定要参加,拜拜。” 叮咚,“来了。”席爸挂掉电话,叨念着不知道是谁电钤按那么凶。 “阿宝?这么闲过来串门子?”门一开,原来是一一楼的阿宝,还以为她是来串门子的,一时没注意到她的神色慌然。 “席爸,听说你要嫁女儿了。” “是啊,你不是昨晚才从高雄玩回来吗?这么快就听说?”虽然是住在公寓可是传话的速度很快。 “什么快,我一听到消息马上就来你这里了,就怕我慢了一步你家娇娇就要变成第三者了。” “什么第三者?”他怎么都听拢咽? “你不知道!也对啦,这种事怎么可能告诉你。”她自问自答。 “到底什么事?”看她说话这么没头绪的,席爸心头也跟着乱了。 “你家对面那个童家少爷,他早有女朋友了,怎么我才到高雄玩几天马上就跟女朋友分手,和你家娇娇走在一起,还要结婚,这根本就是小阿子在扮家家酒,不把感情当回事。” “怎么可能?亚瑟没有女朋友啊!”他不相信亚瑟会劈腿。 “怎么不可能,是他自己亲口说的。” “真的?”阿宝见他不相信自己,遂把那日说要介绍相亲对象给他时,他亲口承认的事。 “……我那时还想把娇娇跟他凑在一起,就是他自己说有女朋友了才作罢,结果转个身,他就跟娇娇勾上了,我说这个男人哦,不可靠,明明就有女朋友了,还外面偷吃,结果知道娇娇有对象了就跑来抢,得不到的最好是不是?什么心态嘛真是……” 席爸愈听眉心愈是紧锁,他也怀疑起像亚瑟这么优质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交女朋友?就算是因为工作忙,在公司里也一定有女同事,难道这么大一间公司没半个女人他看得上眼……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需要阳光和水,很快地就会发芽长大。 “我说要娇娇眼睛放大一点,毕竟是女孩子家,这种事如果没处理好,总是女孩子比较吃亏。” 有道理!他想了想,还是要娇娇慢点、想清楚再说,亚瑟的品格有待考验,起码他得弄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劈腿。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娇娇。”席爸点头。 “这样就对了。我好怕你们帖子印懊、酒席订好,到时我就来不及阻止了,幸好来得及。” 她拍拍胸脯,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你还真是关心娇娇,不过他们在一起没多久,要结婚也没这么快。”现在他把亚瑟留校察看,更要拖上一阵子了。 “啊?那大家还说什么要喝喜酒了。” “哈……爱说笑。” “爸、阿宝姨,你们在说什么笑?”席娇娇下班回到家里,见到的就是老爸和阿宝姨在聊天的景象。 阿宝和席爸同时打住,尤其是阿宝在见到随后进门的童亚瑟,脸色一变。“席爸,我先回去了。” “好,改天再说。”见他们一入门,两个人就不再继续聊天,席娇娇觉得奇怪。“爸,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没什么。”席爸扫了童亚瑟一眼,脸色沉凝,童亚瑟尽避是兽派掌门人,可也懂得察言观色之道,气氛明摆着有异。 “席爸,是不是阿宝姨又来介绍对象给娇娇了?你有推掉吧?” 席爸不答反问:“亚瑟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有啊,就娇娇一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童亚瑟觉得奇怪,席爸那时不是超激动,还说他的愿望已了什么的话,这些他都忘记! “爸,你怎么会这么问?”席娇娇也问。 “阿宝说亚瑟亲口跟她承认有女朋友了,而且那个女朋友根本就不是你。” 此言一出,童亚瑟反应极大的跳了一下;席娇娇则是瞪看他。 “没这种事。就算有也是很久以前交的,现在只有娇娇一个。” “很久是多久?”席爸怕女儿昏头没问细节,索性替她问了。 “呃……大概是……”他算了算,一算出来,不敢有所隐瞒,马上回报:“两个月。” “那就是在跟我交往后才分的!”席娇娇反应极快,时间重叠了,指控道:“你真的劈腿?” “我没有。三里亚瑟顿了下,才发现自己算错了。四月到六月是三个月不是两个月。“是三个月前,我算错了。”娇娇不肯看他,他只好看向席爸求救。 “你自己跟娇娇解释。”席爸对他真是失望,失恋疗伤期这么短,果然不够坚贞,他边摇头边进厨房,把空间还给他们两个。 “娇娇……” “什么算错了,你用这什么烂理由,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她没好气地瞪他,算术这么差,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奸商,他想唬谁啊! 不,重点是,他才刚结束一段恋情马上就跟她燃起爱苗,这男人超级滥情,没女人不行,她一定要给他教训,否则自己就是下一个伤心的女人了。 “会,你会相信我。”童亚瑟点头,在桌上找纸和笔。“你看.我是这样算的,愚人节那天我就跟艾咪分了,六月二十八日那晚跟你发生一夜上八减四是二,可是四月到六月是快三个月……” 算得可认真,讲得可仔细了,就怕席娇娇生气不理他,从头来过很累。 “请问童先生,二个月跟三个月有什么差别?还不是一样短暂,你这么快就再找一个,以后跟我分手是不是也是三个月内就找到女朋友?”这么快就可以找到一个女友,他对女人的适应力真是快! “当然不会。”他斩钉截铁的说:“你是最后一个了。” “哼。”听起来不够诚意。 “娇娇,我绝对不会让你哭,也.不会像傅遥那样没良心,你看我一直以来的表现不颁奖给我真是太过份了。” “不要提他。还有,要什么奖?‘通通你在讲’哦!”这个嚣张自大的男人,他替自己澄清的同时还不忘要褒自己一下,是怕她不知道他这么“会”哦? “我也只有为你出过车祸而已,也没有为哪个女人去拦截相亲,更没有送花去谁的办公室,还传简讯,简讯很不好打,光是一个娇注音在哪里就找了老半天,我没有要离题啦!反正就只有你,你相信我。”他叹了口气,是不是要挖心割肉才能展现忠诚啊! “这只能证明得不到的比较好.等到哪天你腻了,就会把我换掉。”她像极一个任性的女孩。 “你没有安全感是吗?那简单,在我换掉你之前你先换掉我就行了……你做什么?”他的好建议都还没有提完耶!她站起来做什么? “我听你的,先把你换掉啊!”席娇娇忍住笑,表现得相当认真。 童亚瑟几乎要信以为真了。 “娇娇,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不是这么快就腻掉了?”他不相信不愿意下接受。他有车有钱要外貌有外貌,要体力也有体力,战技也是满满一箩筐,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腻了他! “是你自己说在你腻掉前先换掉你的,我先抢先赢!”看他一脸难以置信、大受打击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呀!你吓我。”害他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真要跟她分手。 心悬得老高,在瞧见她的笑靥之后,咚地一声,平安降落。 “谁教你战迹辉煌,还跟阿宝姨炫耀,有没有这么嚣张?童先生。”她伸手指着他的额际,本来想重重推下去的,但被他一把握住,拉回胸前,她的指尖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努力不被他的举动给迷倒。 “那不是炫耀,是那一天她意图替我找对象,还说要把我们两个凑一对,我情急之下才说的,她没弄清楚就乱说,真是害死人。” 他现在知道阿宝姨来这里做什么了,原来是来颠倒是非的,就算是坏了她一次拿媒人红包的好事,她也不必这样报复他吧! 真是最毒妇人心,他暗付。 这些席娇娇没在意,如果真要在意起来,恐怕将她整个人浸在醋桶里还快些。 既然都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就不会再计较过去,刚才只是想要看看他吃鳖的样于。 见他紧张的样子,真是好玩。 “娇娇,你干么不说话?”见她久久不吭一声,他急了,怕她还是想太多,不理他、换掉他,那他就要失恋了。 “反正你被留校察看了!”席娇娇继续戏弄他,反正他平常这么嚣张,偶尔让他紧张一下,他才不会得意忘形。 “那你要看多久?”他也想到了另一个主意,他往外走。 “看……你去哪?”她还没告诉他时间哩! “我回家打包搬来‘这间学校’住,随便你要察看多久好了。”好主意,他们早该一起住了。 他动作快点,今晚就可以跟她一起睡了。 满脑子绮丽画面,兴奋兴奋,全身运动细胞开始活跃,发达神经开始乱跳。 “喂,你……”留校察看的学生有没有他这么开心! 看来他是吃定她拿他没办法就是了,才想稍稍教训他,他就想到办法来应付她。 见他这么欣喜若狂的在对面开锁又唱歌的,真不知道晚些时候告诉他她的生理期还没来,他会不会就先乐疯掉。 她还是先告诉老爸亚瑟要搬来住的事好了。 咦?她怎么这么快便接受他的提议了,让他搬来住,岂不是又要“黏作伙”! 她一怔,发现自己很难拒绝这提议,他们有没有必要这么黏吧? 尾声 几个月后,席娇娇最近发现童亚瑟变得很奇怪,随着她的预产期愈来愈近,他就愈是古里古怪的,问他他又不说,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而且最令她感到诡异的是,几乎日日对她有性需求的童亚瑟,在这个星期以来竟然一次都没有碰她。这里头绝对大有古怪,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洁芯,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我肚子愈来愈大,变丑了,想要跟我提离婚又不好意思,所以这样阴阳怪气的。”席娇娇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抚着她隆起的肚月复,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她也不能怎么样,她都快要生了。 “哎哟,我拜托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还没见过哪一个男的像他这么黏老婆的,他才不可能跟你离婚。”电话那头的洁芯安抚道。 “他是说过不想小宝宝这么快出生,还想过过两人世界,可宝宝就是来报到了啊,我也没有办法,会不会他就是这样后悔了?”他们会这么快有爱的结晶还不是拜他过盛常做所赐,如果还想过两人世界,当初他就该克制兽性一点。 “娇娇,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好不好,八成是产前忧郁症,我看你早点去剖月复把小宝宝拿出来算了。” 洁芯根本不知道她的烦恼!席娇娇嘟着嘴,气闷不想说了。 “娇娇,别想这么多啦,预产期不就是这么几天吗?跟童亚瑟商量一下去剖月复好了,你也待产待得够久了。”因为娇娇在待产,害她都不敢常找她出去玩。 外头传来一声叩响,拉回席娇娇的神游.她赶紧朝着话筒说:“洁芯,他回来了我下跟你讲了,拜。” 童亚瑟便进到主卧室,正好瞧见她放下话筒。“你在跟谁讲电话?” “洁芯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爸不知道煮好晚餐没有?”她边说边替他解开衬衫,故意撩拨他、看他会不会兽性大发。 “我还不饿,娇娇,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拉开她的手,他一脸严肃,对于这件事他可是抱着史上难得的谨慎,就怕出了差错,毁了一切。 要谈离婚吗?看他那是什么表情,好冷、好严苛,真是少见的可怕。她的心陡然一跳,“什、什么话?” “我想告诉你,这个宝宝实在不懂得选时机。” “你、你之前就说过了。”难不成,他真的后悔了吗?席娇娇马上红了眼眶,果然都被她猜到了,他接下来就要说他们离婚是吧? “所以我想问问你,打算怎么样?不能再这样任他继续长大了。”闻言,她气晕了,不能继续长大就是要让他停止长大是吗?好可恨的男人呀!竟然这么自私,她今天才算真正看清楚他。 “就算我们要离婚,宝宝一样是我的,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生下他,谁电不能叫我不要他,你也一样。”她宣示。 “你在说什么?谁不要他!”席娇娇这么~吼,反而楞剑_r他。 “你,就是你!你这个禽兽连自己的小阿都不要,童亚瑟你要离就离,我不在乎!” 他已经从野兽变成禽兽啦!都是大自然里最原始的产物,没差啦!呃……啊,目前忧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娇娇说要离什么?童亚瑟急忙扳住席娇娇的肩头,要她看着自己。 偏偏她很倔,硬是别过头不去看他,他叹了口气,放弃要她看着自己,兀自说道:“你不要这么激动先听我讲,我和爸看过农民历了,后天下午是好时间适合剖月复,不过还是要看你的意思,要你在肚子上挨一刀,伤口也会比较久才愈合,可是我实在不想再忍了……”之前他们是有考虑自然生还是剖月复,可话题都只有讨论并没有结果,今天非得要有个结果才行。 “你说什么?你不是要我答应离婚、把宝宝取出来作废!”她眨着红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 “谁说要离婚的?又什么宝宝拿出来作废?”如果可以作废,他更好哦,就不必因为禁欲而忍得这么辛苦了,他兽性很久都不能大发,快得内伤了。 “还不都是你……”席娇娇支支吾吾地将这阵子以来心中的感觉说出来。“而且我引诱你你看都不看一眼,我还以为你嫌我胖了、丑了……” 她那对兔子眼睛眯着他,害他想笑又想哭。原来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啊!来抱抱好了,这个姿势最安全,他大手一圈将她的身子整个环住,柔声道:“我不是不看你,是怕把持不住。我也忍得很丰苦好不好,医生不是说最后几周都要特别小心吗?还不能这么用力……所以我才想要你赶快剖月复免得我伤重不治。” 席娇娇也发觉自己确实胡思乱想了,可这也怪他不明讲。又把气氛搞得这么严肃,害她跟着紧张,肚子也因为痉孪而闹不舒服哩! “这种事不做不会伤重不治好不好,你给我注意一下眙教。”不生气了,都怪他这么爱搞笑。 “是是是,等你生完,我会用力爱你,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嫌你了。”他故意摩蹭着她,害她下月复一阵酸软,当了孕妇之后,她就愈来愈敏感。 她佯装生气捶了他一下,“讨厌,你走开啦……哎哟!” “就叫你不要动气。”话还未说完,他见她面色苍白,咬着唇好似疼痛,“怎么了?” “我、我好、好像快要、生、生了……” “什么?”不用等后天,这么快也让他吓了一跳。 “快叫爸,不对,叫、先叫救护车……吁,童、亚、瑟……”她愈是大叫,他愈是慌乱,扶着她往床上躺,踏出一步想叫岳父、又踅回想拿电话,进退都不是,宛如一只无头苍蝇。 “你不要再走来走去,快点!去医院……”席娇娇快被他还有闲时间健定气死了。 数小时后,妇产科内。 “喂,妈,娇娇生了……好,你们赶快过来。”挂掉,继续通知下一个,“建华,你嫂子生了……你要带你女朋友过来看,好呀,欢迎。”童亚瑟拿着手机,按照通讯录内的资料一个一个打电话。 做爸爸了耶!真是爽,虽然那个小子眼睛一条线,但他相信那绝对是漂亮的大眼睛;就算鼻子根本不突出,但他相信以后一定是鹰勾鼻;嘴巴小小巧巧的,但他相信一定跟他的一样漂亮。 做爸爸了耶!儿子这么帅,他也很有面子,等一下大伙儿全到的时候,他准备接受大家的称赞,厚,得意地继续打电话。 “喂,阿宝!我家娇娇生了,你帮我去买一打米酒,还有订两个月的月子餐,什么,你要来看?当然好啊,呵呵呵.我做外公了!‘’ 在另一旁席爸也在玩手机,call了席娇娇的阿姑、舅舅、大伯、阿姨。 开玩笑,等了几十年才做外公,机会难得,当然要大力宣传!虽然那个小子眼睛还没有睁开、鼻子又塌塌的,嘴巴张嘴只会哇哇哇,可是他敢打赌,绝对跟他家娇娇一样英气逼人,长大比周杰伦还迷人。 做外公耶!外孙这么受人欢迎,他有面子,将来小女生八成将他家门槛踏坏,他准备把大门换了,厚,记得等下要连络铁工。 不到片刻,童妈妈提着女乃粉先到。 “亲家公,娇娇她还好吧?” “好,在里面休息!”席爸笑嘻嘻。 “妈,先去看小宝宝好了。一童亚瑟当然是炫耀心态比较多。 “好,当然要看看我的孙子。” “妈,我带你去。”按了电梯,脸上尽是喜悦得意之色,不一会儿功夫,阿宝也到了,准备了个小办包。 “席爸,恭禧恭禧,咦,你女婿呢?” “去看宝宝了,你要不要电去?”席爸在这里等人也无聊,脚痒想去看可爱外孙。 “当然要。”于是,阿宝与席爸电来到了二楼婴儿室。 童亚瑟和童妈妈贴着透明玻璃,对着眼前的婴儿指指点点、逗弄嘀咕,尤其是童亚瑟整个人像浸在幸福的光圈里。 席爸一接近,看了眼躺在婴儿床里头的婴儿,纳闷地叫着:“亚瑟,你……” 绑知后觉地发现岳父来了,童亚瑟急指着婴儿道:“爸,你看,宝宝眼睛睁开一点点了耶,变化好快。”生命真是教人惊奇啊!难怪有首歌里写的一暝大一寸,原来他的宝宝这么神奇。一瞬大一寸,好骄傲哦!宝宝好棒! “什么变化好快,那个不是你的宝宝,那个才是宝宝!”席爸差点儿昏倒。 此言一出,童妈妈也差点儿昏倒,她刚才看了老半天的,不是她的孙子哦! “什么?”童亚瑟一楞,视线往婴儿小手上的套环瞧去,果然上头写的是其他妈妈的名字。 “你怎么乱认儿子?”席爸摇头。 “糊涂。”童妈妈也跟他一起糊涂了,真丢脸。 “怎么会有这款的‘老杯’?”阿宝摇头,啜了一句,逮到机会报当初的老鼠冤。 顿时,乱箭齐发,全射向童亚瑟身上,骄傲瞬间定调,呆楞取而代之。 “难怪我就觉得他不太一样,可是你们看,我的宝宝和这个是不是很像?”童亚瑟指着这个又指那个。 “哪里像啦?根本就不一样。” “你还拗。”童妈妈受不了的昧儿子一眼。 “我要去告诉娇娇。”阿宝反应最快,转身要跑。 “啊,不要去,新手上路,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啦!”童亚瑟赶紧追上去。 “真是……亲家公,都是我不会教儿子,你不要见怪哦!”童妈妈对席爸道歉,老面皮都被儿子丢光了。 “呵,没什么啦,娇娇不见怪我就没问题。”如果娇娇没因此而大发娇嗔的话,他这个做岳父的,当然不会怎么样喽! 重点是他做外公了,骄傲、抬头挺胸、翘尾椎,等着接受众人恭贺。还有重点是,他认得到外孙哦,真是好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