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刺绣在古代飞黄腾达》 第一章 穿越而来 第一章 穿越而来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沈静白刚刚睁开眼,就觉察到气氛有些微妙。 她慢慢垂下清亮的眸子,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寒意,有人拿着一柄长剑,正对着她的脖子。 她的视线一点点上移,便看到了握住长剑的那只手,指节修长,甚是好看。 只是,她此刻也有点迷乱,她不是这个沈静白啊! 好端端的,她是穿越而来的,没想到,刚睁开眼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她应该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刺绣世家的唯一传人,精通各种刺绣手法,还懂得设计,可以说是天之骄女。 然而,现在的这个沈静白,是秀妍绣坊的二小姐,资质平庸不说,还没有脑子,完全就是一个草包! 偏偏沈静白从小受尽父母宠爱,恃宠而骄,才变成现在这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偏偏原主还患有严重的哮喘病,以至于被这男子拿着剑,抵在脖子上,一下子就给吓死过去了。 于是,沈静白才有了穿越而来的机会。 只是当下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解决自己脖子上的这柄剑,总不至于让她刚穿越过来,就被这一剑给刺死了。 她可真够倒霉的,这样的穿越机会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沈静白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一个办法,先摆脱这把剑再说,总不至于…… 然而,她脑子断片,才想到一半的时候,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剑突然「哐」一声,落在了地上。 沈静白急忙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 「咚!」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就发现身后的男人也倒下了。 沈静白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男人穿着一身全黑的衣裳,看起来就是一个刺客。 偏偏他的脸上还被面巾给遮挡住了,看不清楚全部的样子。 沈静白心里好奇,便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 然后,她试探性地伸手,把男子脸上的面巾给扯下来了。 她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躺在地上的男人双目紧闭着,凌厉的眉,恰似方才的那柄剑,高挺的鼻樑,薄唇。 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 但是,现在不是欣赏帅哥的时候,她得先想办法,把这男人处理了才行。 男人的腰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剑痕,划破了衣服以后,露出鲜红的血液来。 此刻地板上都被晕染了大片的红色血渍,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沈静白心里慌张,小心翼翼地把那把剑拿了起来。 刚才就是这把剑抵在自己的喉咙处,现在,她只要把这把剑拿着,抵住这个男人的喉咙…… 这个男人应该也会很快没命,要不要拿着这把剑,划过他的喉咙? 沈静白手里握起了那把剑,正对着男人的喉结,还是有点犹豫。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手,毕竟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眼眸一睁,如星辰般耀眼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沈静白。 沈静白吓了一大跳,转身就想要跑,可是,谁知道却被男人拉了回来,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那把剑又重新压回了她的脖子上,沈静白心里暗暗抱怨着,刚刚干嘛那么多好奇心! 只要自己偷偷熘出去了,现在就安全了。 可是现在,她又再次被男人威胁住了。 「呵呵,我只是想要帮你把剑捡起来,你不要误会啊。」她尴尬地笑着,脑门上很明显地印着四个大字,好汉饶命。 男人如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沈静白,眼眸里尽是危险。 沈静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忍着,看着这个男人。 她期待着男人能再次体力不支,倒下来。 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姐姐和侍女阿语的声音。 「静白,你开开门,姐姐过来了,你睡了吗?」 沈静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对着面前的男人,然而此刻,男人手里的刀更有威胁性。 「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暗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可即便是这样,门口的人仍旧没有走开,沈静秋又说:「静白,姐姐听说今天你有点不太舒服,姐姐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怎么样,需不需要叫大夫,开门给姐姐瞧瞧。」 开门? 若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沈静白皱起了眉头,装出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加重了说话的语气:「我累了,我要睡觉了,你们别来打扰我!」 这话听起来很没有礼貌,但也是无奈之举,此刻姐姐若是进来了,只怕连带着姐姐都会有危险。 沈静秋只好点点头:「好的,那妹妹早些休息,姐姐明日再过来看你,你照顾好自己。」 静白的脾气向来就是这样,任性的很,沈静秋也早就习惯了,所以便没有发现异常。 院子里的脚步声消失了以后,沈静白这才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杀手。 不过,身上的人也并没有久留,站起身来,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他好像还没有离开的打算,只冷冷地看了一眼沈静白:「有没有细布?」 沈静白看着他手里的那柄长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旁边的箱子那里。 多亏她房间里刚好就有纱布,因为她经常受伤。 不仅仅是纱布,她把治疗消炎的金疮药也一併拿出来了。 不过,只是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不敢靠近男人。 男人手里的那柄长剑极为危险。 男人自顾自坐在那里,包扎伤口,鲜红的血顺着伤口不停地流淌出来。 但是,他居然面不改色,他越是表现的淡定,沈静白心里就越是慌张。 伤得这么重还能不露声色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说不定,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她可真够倒霉的,穿越而来,居然就遇到了这样的倒霉事。 男人把伤口包扎以后,抬眸看了一眼沈静白。 却看见小姑娘站在角落里,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怎么,害怕了?」 沈静白没说话,男人突然站起身来。 她立刻开口:「我不会说出去的。」 男人轻笑一声,转身走向了窗台,直接翻窗跳了出去。 沈静白闻着屋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只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她得冷静下来,尽快把地上的这些血渍清理干净才行,然后,再开窗透透气。 第二章 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第二章 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第二天。 沈静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幽幽地睁开眼睛,门口传来阿语叫她起床的声音。 「二小姐,该起来了。」 她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以后,慢慢地睁开眼,然后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房间的地板,地板光洁如新,她昨天擦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擦干净。 不过,屋里还是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是她的心理在作祟,还是真的有这股气味在。 沈静白又翻了个身,还是忍不住有些睏倦。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她怎么那么倒霉,偏偏穿到了这个朝代来了! 侍女阿语正端着一个铜盆,帮着小姐准备洗脸的水。 沈静白仰面,看着自己头顶的屋樑,嘟囔着:「我想回家了。」 阿语不明白小姐何出此言,这明明就是小姐的家呀。 「二小姐,快些起来吧,都已经太阳很大啦。」 沈静白不情愿地把两只手伸出来,让阿语帮她擦了擦手,然后,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本着绝对不亏待自己的原则,这餐早餐,沈静白吃得还是很开心的。 阿语看到二小姐没有任何的不适,也就松了一口气。 大小姐今早特意嘱咐过,如果二小姐身体还是不舒服,就要让她多加休息。 现在二小姐身体都已经好起来了,还能吃这么多东西,看样子,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二小姐,大小姐特意嘱咐你,过两天就是绣坊的比试了,你一定要好好准备。」 绣坊的比试? 如果不是今天阿语和她提起来,她差一点都要忘了这回事了! 沈家的秀妍绣坊,是整个京城最大的一家绣坊。 沈静白的母亲李氏,就是这秀房里最厉害的一名绣娘。 而沈静白和沈静秋姐妹两,也是从小练习的刺绣。 然而,沈静白就是一个草包,什么都学不会。 偏偏她还洋洋得意,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其实绣出来的东西啥也不是。 她就是个纨绔,就连沈家估摸着都放弃了她。 而姐姐沈静秋就好多了,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也非常努力。 而这一次秀妍绣坊的比试,是为了选出绣坊的少主人。 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沈静白了,当然不会是一个草包! 想到这里,沈静白站起身来:「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绣房吧。」 阿语点点头,陪着二小姐一起进了绣坊。 沈静白按照原主的记忆,走到了自己原来刺绣的那处。 只是,看到自己之前的作品,她一幅哭笑不得的神色,这到底是些什么呢…… 旁边的阿语还不明白,二小姐为什么这么一副愣住的样子。 「二小姐,你怎么了?」 「这、这就是我之前绣出来的东西吗?」 阿语愣了一下,轻轻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她不明白,二小姐这个诧异的神色是什么意思。 这明明就是自己绣出来的东西啊,怎么还不记得了呢? 沈静白无奈地嘆了口气,把手里的帕子扔到了一边去,这绣的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不一会功夫,便看见一个约摸十八岁左右的少女,朝着这边,笑盈盈地走过来。 少女双颊带粉,看上去,甚为可爱,这便是沈静白的远房表妹,孙檀雨。 孙檀雨早年丧父,和母亲陈氏一起来投奔沈家,如今两人都在秀妍绣坊里。 孙檀雨的母亲陈氏是绣坊里仅次于母亲李氏的绣娘,这些年,他们母女二人也多得沈家照拂。 沈静白记得清楚,这个堂妹好像很粘着她,平日里,总喜欢和她在一起玩耍。 今日也不例外,孙檀雨看见沈静白站在那里,急急忙忙就走了过去,面带喜色,看着二姐姐。 她一脸激动地接过来沈静白手里的帕子:「二姐姐,这是你绣出来的吗?可真好看啊!」 好看? 认真的吗? 沈静白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孙檀雨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绣的是什么,她自己都没有看出来! 可是,孙檀雨居然就夸赞她,这个绣品好看。 孙檀雨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檀雨,你能看出来我绣的这是什么吗?」 孙檀雨笑了笑:「牡丹啊!」 牡丹? 如果沈静白记得没错,这应该是一幅荷花才是。 「不,妹妹啊,你这一次真的看错了,姐姐这绣的是荷花呢!」 孙檀雨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笑盈盈地夸在沈静白绣得好! 「怪不得呢,我就说、这花蕊的颜色像极了粉扑扑的荷花,看上去颇为好看,二姐姐如果再坚持坚持,一定会大有进步的。」 沈静白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还是接受了小迷妹的这一波吹捧。 她会继续努力的,也会让孙檀雨看到她的进步。 她不会再让自己这么丑的绣品拿出来,让人笑话了。 她自己都看不出来,这绣的是个什么东西,多亏了还有原主的记忆在。 这绿色的丝线和红色的丝线完全缠绕在了一起,乱成一团。 沈静白嘆了口气,重新拿出来一块白布,开始构图。 另外一边,孙檀雨坐下来以后,自己也拿了针,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沈静白还真的是个愚蠢的草包。 夸她两句,她居然就当真了,还真以为自己刺绣的不错的,简直就是垃圾! 一个时辰以后。 孙檀雨先行离开了绣坊,沈静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也带着丫鬟出门了。 不远处,刚好看见孙檀雨和她身边的侍女小桃有说有笑的。 「小姐,沈静白可真够愚笨的,那绣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我都看不出来,还多亏了小姐你善良!」 孙檀雨冷笑了一声,眉宇之间尽是不屑! 「也只有沈静白把自己真的当回事了,要不是她沈家有钱,她沈静白算个什么东西,不自量力!我就等着看她在比试上出丑了,真有意思啊。」 沈静白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孙檀雨,还真的是她的好妹妹! 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这丫头的戏演的倒是不错,还做什么绣娘啊,直接去做戏子得了! 第三章 绣坊比试 第三章 绣坊比试 这天,一大早,秀妍绣坊门口就热热闹闹的。 沈文昌带着几个人在门口负责迎宾,李氏则带着人在偌大的后院,开始布置。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今天对沈家来说,可是个重要的好日子! 秀妍绣坊就要定下来下一任的少主人了。 为此,沈文昌特意请了许多京城里的厉害人士,有些过来做评委,有些也过来做个见证! 沈静白坐下以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大块白布,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虽然她自幼就和家里的奶奶一起学习刺绣。 但是,许久没碰,终究是有些生疏。 更何况,这么正经的比赛场合,她也是头一次遇见。 沈静秋经过妹妹身边的时候,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不用紧张的,待会儿好好发挥就是了,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沈静秋的温柔和真诚是发自内心的,不像孙檀雨那般口是心非! 沈静白点点头,笑盈盈地看着姐姐,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姐,如果我今天是第一,你会生气吗?」 沈静秋听见妹妹这么说,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把她当成是谁了。 再者说了,妹妹如果真的能这么优秀,那也是一件好事,她巴不得妹妹能好一点呢! 「咱们姐妹俩在一起,何必要分个你我呢,无论是谁,姐姐都开心!」 沈静白点点头,看着沈静秋走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她心里也暗暗给自己打了个气。 孙檀雨坐在角落里,看了一眼沈静白,冷笑了一声。 就她那样,还想得第一呢,简直是贻笑大方。 不拿倒数第一,已经算不错了!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比赛的时辰是一整个上午,约摸两个时辰。 所有的绣娘必须要拿出各自的秀品,并且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各自的绣品。 最后,再由评委作出选择。 第一名会是绣坊的少主人,而第二名,则接替了陈氏的位置,成为下一任的教习者。 沈文昌特意为各位贵宾准备好了上好的茶叶,大家在这里慢慢地等着。 也会时不时地观察一下各位绣娘的情绪变化。 沈静白起初还觉得有些紧张,但是,绣针拿到手里的时候,却突然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可能是之前的刺绣感觉来了,她慢慢地,开始在画布上布局、构图…… 她用了自己最擅长的苏绣,不仅如此,还结合了这些人可能不会做到的双面绣。 沈文昌看了一眼正在刺绣的女子,目光不经意地流转到自己的二女儿身上。 静白今天看上去,倒是认真的很,不像往日一样,坐下来没有半个时辰,就像毛猴子一样,动来动去的。 她今天看上去好像很专心。 沈文昌也并没有上前去看沈静白绣的是个什么东西,只是远远看着。 看着沈静白这幅态度,他心里已经觉得欣慰了。 好在这丫头今天没有闹什么么蛾子。 沈静白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绣品,并没有移心到其他地方去。 然而,沈文昌这时候却注意到,小王爷来了! 他立刻起身,急忙上前去行礼:「小王爷,您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快请上座。」 面前的乃是安阳王府的嫡子,顾锦辰,自幼身份尊贵,绝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百姓能结交的。 所以,沈文昌才觉得诧异。 场上的其他贵客也都是一副诧异的神色,急着行礼,顾锦辰却摆摆手,示意他们全部都安静地坐下来,不要打扰了绣娘的比试。 众人这才恭恭敬敬地纷纷落座。 谁也不知道,小王爷这一趟过来,意欲何为。 顾锦辰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平日里,也显少和沈府有什么交集。 此时,他就在这绣娘之间走动了一下,顺便看看这些绣娘们的作品。 孙檀雨一早便听见了顾锦辰来的声音,立刻把身子坐得笔直。 她一副专注的样子,故意摆好了一个角度,让自己的姿色看起来最为美丽。 然而,这种奇怪的姿势自然是不适用于刺绣的,她就把手里的绣针都给丢了。 可是,顾锦辰从她的面前经过时,都没有停留一下,只是迳自往前走去。 陈氏注意到女儿这个小动作以后,立刻走过去,假装不经意地经过女儿身边,狠狠掐了一下女儿的胳膊。 这不争气的死丫头,怎么就分不清主次呢? 顾锦辰来回踱步了好几次,沈静白却都只是专心于自己面前的那一副绣品。 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场上还有外人来了。 顾锦辰走了两圈以后,自己觉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继续慢慢等着。 沈文昌和顾锦辰低声寒暄了几句,看了一下时间,这也快差不多了。 「时间到!」 沈静白深吸了一口气,停下来手里的针,把针线收好,然后把绣品递上前去。 经过姐姐身边时,她看了一眼姐姐的作品。 姐姐的作品的确很认真,看得出来,非常细心。 走线都很完美,就是少了一点新意,感觉中规中矩的,总是不太加分。 坐的时间久了,沈静白觉得脖子有些发酸,便仰头,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谁知道,刚抬起眸子,她刚好看见了坐在主座上,正意兴阑珊、摇着摺扇的顾锦辰。 这不是、那天晚上闯进她房里、要杀她的刺客吗? 他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看了她全部的比试过程。 沈静白心里敲起了小鼓,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这么大胆子! 可是,他坐在主座上,众人都没有异议,今天这人穿着的衣裳也是华丽。 难不成说,他的身份另有玄机? 此刻,场上的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各位绣娘的绣品上,谁也没有在意沈静白。 却见那个男人也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沈二小姐的绣品,倒是不错。」 沈静白微微屏住呼吸,心里一阵好奇,却又不知道面前的男子身份为何。 不多时候,沈文昌笑呵呵地点点头,一脸欣慰的神色。 「沈静白胜!」 第四章 再次遇到 第四章 再次遇到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沈静白的那一副绣品上。 这可是罕见的双面绣,没想到,沈二小姐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之前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就连沈文昌都觉得有些诧异。 他不明白了,女儿一夜之间的变化居然如此之大,竟然连着双面绣都学会了。 「沈二小姐可真厉害,这个绣工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吧!」 「那人家从小在绣庄里长大的,当然就是从小练习的了!」 沈静白并没有管这些人夸赞自己的声音,只是把目光集中在顾锦辰的身上。 他刚才说了那一句话以后,居然就堂而皇之的走了。 不仅如此,父亲还特意去送他,看上去颇为恭敬。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就在沈静白发愣时,突然有一个人在后面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沈静白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才发现是沈静秋。 「姐姐!」 沈静秋笑着说:「你这个丫头,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天赋的,下一次一定要好好表现,可千万不能像平时那样不务正业了,知道吗?」 沈静白点点头,看着姐姐真诚的目光里不带有一丝一毫的虚伪,她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谢谢姐姐的教导,以往姐姐和爹娘说得有道理,静白应该更加努力才是,不应该始乱终弃。」 不过,沈静秋心里也有些好奇,这双面绣究竟是怎么绣的。 曾经有师傅说过双面绣的绣法,但是,当时她没有学明白。 绣坊里好像也没有人会绣,谁曾想,静白居然学会了。 「静白,你教教姐姐,这双面绣究竟是怎么绣成的,一面绣成花,另外一面怎么能成花呢?」 沈静白点点头,拿过来旁边的针,开始给姐姐做演示。 「姐姐,其实这个可以这样……」 沈文昌和李氏看见两个女儿都一脸乖顺的样子,心里颇为欣慰。 而另外一边,孙檀雨和陈氏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陈氏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女儿的胳膊。 「娘,疼,你干嘛啊!」孙檀雨一脸不悦的神色。 本来今天输掉了比赛,她就已经很愤怒了,可是,母亲这个时候居然还来教训她。 「我问你啊,你刚才干嘛去了?刺绣的时候分心,不好好绣!」 孙檀雨一脸不耐烦的神色,她当时那不也是见着小王爷过来了。 要是能得到小王爷的垂爱,那可不比在这绣坊里做少主人强多了! 「刚才、那不是小王爷过来了吗?」 陈氏被女儿气得眉头紧皱:「小王爷,小王爷,你看那小王爷有看你一眼吗!」 陈氏重重地嘆了口气,心里只有一句话,还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孙檀雨只能低下头来,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沈静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身边的丫鬟,准备回府。 孙檀雨看见沈静秋离开以后,赶紧带着丫鬟小桃,快步跟了过去。 沈静白本来是在看绣品,现在注意到孙檀雨的动作以后,立刻带着阿语,也跟着后面一起去了。 沈静秋走了一阵以后,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孙檀雨赶紧快步追了过去。 「大姐姐,等等我!」 沈静秋愣了一下,站住了脚步,等了一会儿孙檀雨。 然而,孙檀雨却开口说:「大姐姐,你今天难道就不觉得失望吗?」 沈静秋微微愣了一下,一脸茫然,不知道孙檀雨说的是何意。 孙檀雨又说:「二姐姐今天的一副刺绣拿出来,当真是绝品了,可是,她要是没练习个十年八年的,能有这样的手艺嘛! 依我看,她就是背着我们偷偷练习的,她实在太过分了,居然连自家姐妹都要防着,大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沈静秋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孙檀雨特意追上来,为的就是和她说这件事。 「自家姐妹之间何必计较那么多呢,今天妹妹拔得头筹,我心里很高兴!」 孙檀雨却冷笑了一声:「未必吧,本来在檀雨的心里,檀雨觉得大姐姐一定能是今天的第一名。 谁知道,突然变成了二姐姐,大姐姐,你难道就不觉得,二姐姐这个人很虚伪吗?」 沈静秋顿时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孙檀雨。 「檀雨,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孙檀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反倒是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 沈静秋却突然打断了她:「够了,这样的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了,我们姐妹之间本来就是一家,何至于这样呢,檀雨,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的性格,那还真的是姐姐看错你了!」 说完这话以后,沈静秋加快了自己走路的步伐,也不等着孙檀雨了。 孙檀雨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静秋的背影,骂骂咧咧地骂了几句。 「装什么清高嘛,真让人噁心!」 阿语在后面听到这番话,都忍不住心里有些气恼。 「二小姐,我就说这个孙小姐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沈静白点点头,好在大姐没有受她的蛊惑,果然,还是自家姐妹贴心一些。 到了晚上,府里便开了庆祝的宴席,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达官显贵! 沈静白这才知道,原来她爹的人脉关系居然这么厉害。 只是,突然一夜之间变成了才女,她的绣品还被众人吹捧着,这样的感觉,实在让人觉得受宠若惊。 沈静白只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功夫以后,便随意找了个藉口去了后院。 后院里刚好有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不知道爬上去以后,看到的风景又是怎么样的。 沈静白深吸了一口气,就开始爬树。 好在她手脚利索,很快就爬到了树的枝丫端,坐在那里,晃着两只脚丫子。 「沈小姐的兴致还真不错呀!」 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沈静白吓得差点没直接从树上跌落下来。 她拍拍胸口,慢慢回过头来,就看见了顾锦辰那张帅得无与伦比的脸。 这位大爷怎么又找过来了? 该不会,还是为了那天晚上当刺客的事吧? 可是,她当天晚上真的不知道顾锦辰的身份啊。 「这位爷,你就行行好,离我远点吧,放过小女子?」 第五章 被污衊了 第五章 被污衊了 她自认为自己没得罪顾锦辰。 除了那天晚上,她拿了把剑抵在顾锦辰的脖子上。 可是,顾锦辰还用剑抵住他的脖子,抵了两回呢! 所以,这也不算什么吧…… 然而,顾锦辰只是飞身一跃,也不知道他怎么动作的,没有爬树,直接就这么跳上来了。 原来轻功真的存在啊! 沈静白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本来想要往旁边避一避的。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这是在树上,她要是再避着,就直接从树上掉下去了。 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应该会很疼吧。 「大爷,你咋又来了?」 顾锦辰玩味地看了一眼这位沈二小姐,倒觉得有点意思了。 「你爹去我府上亲自送的请帖,所以我就来了。」 原来是爹爹亲自上门送的请帖,这算不算、引狼入室啊? 「额,那小王爷不如去前院设的宴席,好好吃吃喝喝,这里多没有意思啊。」 顾锦辰眉头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你知道我是谁了啊。」 沈静白急忙解释说:「那天晚上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是,今天刚好听见大家说了就知道了。」 所以就算那天晚上,她有什么冒犯小王爷的地方,那也是不知者无罪。 谁知道,顾锦辰却突然靠近她鼻子,差点就贴上了沈静白的鼻子。 如果不是她稍稍往后避了避,真的都快要脸贴到一起了。 她紧张地开口:「小王爷,怎么了?」 「原来,二小姐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啊?」 沈静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只想要尽快找个藉口熘下去。 可千万不能和这位大爷在一起呆着了,不然太危险了。 不知道为什么,靠近顾锦辰的时候,沈静白只会觉得危险。 可能是因为刚刚穿越来,她就被顾锦辰用剑抵住了脖子吧…… 这件事,说来也挺恐怖的。 「小王爷,我看我们不如还是下去吧,这上面太高了,有点冷啊。」 顾锦辰悠悠地看了她一眼:「那好吧,你先跳下去。」 跳下去? 沈静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这么高呢,跳下去,那还不得摔死啊。 她还是稳妥一点,爬下去比较妥当。 谁知道,顾锦辰突然站起身来,整个树都摇晃起来。 紧接着,树杈「啪嚓」,从中间就断了。 「啊!」 沈静白哭丧着脸,脑海中只闪出来一个想法,果然,和顾锦辰离得近就是没有好下场。 然而,她并没有摔得鼻青脸肿,顾锦辰稳稳地接住了她。 沈静白慢慢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顾锦辰的手停在自己的腰上。 刚刚是顾锦辰把她拉到了怀里,并且,两人同时站稳了脚步,现在已经在地面上了。 腰上的那只大手有点灼热,沈静白快速地掰开顾锦辰的手。 然后急急忙忙的,朝着自己的厢房过去了。 宴席散了以后,李氏特意过来寻沈静白,脸色不是很好。 沈静白本来有点害怕,生怕娘亲又有什么事找她,娘亲看上去好像很不开心。 可是,今天她赢了比试,这是一件好事,应该不至于…… 谁知道,李氏带着沈静白进了一个屋以后,沈静白这才看见他爹,他娘,还有陈氏,孙檀雨,姐姐沈静秋全部都在。 这是要干嘛呢?她心里一阵疑惑。 「跪下!」 坐在主座的沈文昌勃然大怒。 沈静白愣了一下,一阵腿软,差点没有直接扑倒在地上。 她没有做什么坏事吧? 却听见沈文昌气愤地说:「我问你,今天晚宴的时候,你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 晚宴的时候? 沈静白愣了一下,想到了顾锦辰,但是,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让爹爹知道了。 「爹,我没有和谁在一起啊,我在后院呢。」 孙檀雨这个时候立刻站出来,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二姐姐,都已经到现在这一步了,你就承认吧,妹妹都已经看到了,二姐姐和男人在后院幽会。」 幽会? 沈静白听到这个污衊,一时只觉得百口莫辩,同时也愤愤地瞪了一眼孙檀雨。 孙檀雨又立刻说:「二姐姐,你先不要生气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二姐姐尚且年幼,很有可能年少无知,被人给骗了,所以我这才来告诉了沈伯伯,二姐姐,妹妹这可是为了你着想啊!」 为了她着想?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就给她乱扣帽子了! 这个孙檀雨,还真的是挺让人噁心的! 沈静白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面前的父亲:「爹,女儿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女儿自幼记得爹娘的教诲,也断然不会做有愧于家族的事! 这件事女儿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我也不知道檀雨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文昌似乎有些犹豫,对这二女儿顽劣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但是,她也不至于这么荒唐,做出来这等糊涂的事。 这件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孙檀雨见沈文昌有些动摇,又立刻说:「二姐姐,檀雨知道,你现在是想要袒护着那个男人,你爱他,可是,你得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我们才能帮你啊。 要是你这样遮遮掩掩的,万一到时候被那个男人给骗了,怎么办呢?你可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呢!」 这个孙檀雨,说话还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沈静白暗暗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这里人多,她真的想要上前去,给孙檀雨两巴掌。 她就没见过这么懂「茶艺」的女人! 「孙檀雨,你确定不是月黑风高,你看错了吗?」 孙檀雨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看向沈静白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害怕,但是又很坚持本心。 「我确定我没有看错啊,二姐姐,我看的明明白白。」 这精湛的演技,沈静白都忍不住要为她拍手称赞了,难怪她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沈静秋看到父亲发怒,立刻出来帮着妹妹说话:「父亲,静秋也相信静白是无辜的,父亲,静白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是什么性格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 第六章 闭口不言 第六章 闭口不言 沈文昌黑着一张脸,十分沉闷地盯着眼前咬紧牙关人儿,他这一副怎么也不肯说的样子?让人倒是真的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这个人究竟是谁?你个闺阁女儿跟一个大男人半夜在后面幽会,你可知道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有多大的伤害?」 沈文昌伸出自己的手,做事就要打下去了,旁边的李氏一见,立马上前就要拦着。 还好沈文昌一个机灵,很快收回自己的手,不然这会子这巴掌就要打在李氏的身上。 只见,李氏带着泪水弱弱开口:「老爷,我相信女儿,女儿她是不会说谎的。」 这是她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虽然从小刁蛮任性了许多,长大之后也不学无术,但是在为人处世之上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更何况今天秀妍绣房的比试拔得头筹也说明她在刺绣这一方面并不是不学无术,而是十分有天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之前让人觉得她不学无术,只是他这个人的性格不喜欢太过于张扬,既然是如此,又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呢? 沈静秋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父亲的一举一动,将他所有的思绪全都收入眼中,急忙着急帮衬着:「对啊父亲,静白肯定是无辜的,说不定是檀雨妹妹她看错了,刚好那个时间段静白不在这里,便将那个陌生的女子误认为是静白了吧?」 说罢,沈静秋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看好戏的孙檀雨。 孙檀雨紧紧皱着眉头,突然就被一道人人的目光瞥了一眼,这才意识到,似乎事情正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立马解释着:「沈伯伯,檀雨说的真的是句句属实,从未曾骗过人,檀雨也算是沈伯伯看着长大的人,难不成沈伯伯不相信檀雨说的吗?」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还特地跪了下来,表示自己说的真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陈氏虽然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但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多说些什么,奈何总是拦不住她想要表现的风头。 只好自己一个人默默找了个角落,呆着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果然,沈文昌本来有些动容的心思,被孙檀雨的这一番话瞬间再次激怒了。 「哼,自古慈母多败儿,静白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其中也有大多都是因为你的因素,就是你平日里太惯着他们,都无法无天了,别以为今天的刺绣比试之中拔得筹头筹就能够骄傲了,要知道这天底下比你厉害的绣娘多的去了!」 沈文昌先是教训了一顿李氏,但毕竟是自己多年结发夫妻,他们多年来也是相敬如宾,也多少有些不捨得。 于是很快就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女儿沈静白。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捅出去的篓子,只限在教训她几句,也是理所应当的。 沈静白原先还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并没有因为他的这几句话而发怒,但是刚才的那几句话完完全全就是挑战了她的极限。 不仅有些心疼,这具身子的原先主人没有想到她的亲生父亲居然不信任自己的亲生女儿,反而是听从了小人的谗言。 真是可悲。 「父亲,女儿也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说不定就是妹妹自己看错了,然后诬陷在我身上,没有的事情,我怎么能承认?」 沈静白紧紧抿着嘴唇,对于眼前的人,更多的是失望。 不过这次事情也算是让她彻底的看清楚了孙檀雨的为人,这不就是彻头彻尾的白莲花吗? 「哼!你,你!没想到你居然不知道承认错误,还如此理直气壮,我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孽障,来人吶,把她给我关禁闭,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让她出去?」 沈文昌气的差点站不起来,旁边的李氏见状,有些着急的替他顺着气,眼泪也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他本来就是个妇道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情,除了哭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沈文昌本来就因为沈静白的事情,十分的烦恼,这回只在看见自己妻子的眼泪,整个人就更加的烦躁了。 谁料,李氏还不怕死的求情:「老爷,静白她从小就是这种性格,只要是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抵死都不会承认,难道您这都不知道吗?您就不要再跟他计较了,气坏自己的身子,而且把她关禁闭,这得让她多难受?」 试问一个平日里爱闹腾,爱四处玩耍的人,这回子被关禁闭,什么也做不了,那得多难受,比死了还难受呢。 「谁都不许替她求情?谁要是替她求情就跟她一起关禁闭?」 「既然父亲下定了决心,那就请求父亲能让静秋偶尔去探望静白一眼?」静秋有些心疼的看着沈静白。 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这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原本今日神尽白在刺绣大赛之中拔得头筹,是一件值得开心庆祝的事情,没想到竟然一时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沈文昌黑着一张脸不说话,沈静秋,就当作他这是默认下来,允许她这样子做了。 房中,按照沈文昌的要求,这会子只剩下两个人。 沈静秋看着,从头到尾都十分淡定的沈静白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静白,这会子就只剩下你,我姐妹二人不烦你就跟我说说那男子是谁?」沈静秋给沈静白倒了杯水,试探性的问着。 沈静白瞥了一眼递过来的水,淡淡到:「姐姐,这么问你的意思是相信了孙檀雨那人的话了?」 「不不不,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姐姐好奇妹妹坦若真的有了喜欢的人,也并不是一件坏事,此时就只有你我姐妹二人,有什么事情敞开心扉说了便是。」 沈静秋立马否认,他现在问这个问题,只是正站在,一个姐姐的角度在关心妹妹,并不是在试探这些事情的真假性。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好,既然是妹妹说的,让我别相信这段日子,你暂且在这里等着我去跟父亲求求情。」 第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静秋嘆了口气,这才站了起来,原本就是向父亲求情,也不敢在这里多做逗留。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届时还需要父亲松口,这回子可不能再跟父亲之间出了些什么差错。 其实她心中还是明白,父亲还是捨不得近白受苦的,否则早就把人扔进禁闭室,又怎么可能把她安顿在自己房间中,只是禁足而已! 沈静白淡淡应了一声,也没有下文。 不知为何,是不是沈静秋的错觉?总觉得今日的沈静白与以往的有些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同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放心,姐姐,答应你的便很快就能完成,你这段时间且在这里安分呆着,千万不要再惹父亲生气了,我也不能在这里多做逗留,就先走了!」 沈静秋说完这些话之后,三步一回头,总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沈静白今日安静的有些过分,甚至让人有些害怕,这怎么突然就换了性子? 出去之后才发现,原来李氏正在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父亲下了命令,不允许李氏进去探望,所以她只好在外面焦急等待。 「怎么样?静白她怎么样?情绪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很激动说要出去之类的?」李氏,看见来的人立马着急上前询问着,也顾不得往日的形象。 还好这边的人不多,所以她就更加放心下来。 沈静秋轻轻地握着自己母亲的肩膀,宽慰着:「母亲放心,妹妹今日十分乖巧,也不闹腾,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她在里面一切都安好,毕竟父亲还是很心疼,净白捨不得对她做什么?等到父亲想明白之后,也就放静白出去,到时候让静白再道个歉。」 闻言,李氏还是有点不放心,到了嘴边的话,还是默默的咽下去。 反而是这一幕被沈静秋看了去,只好无奈的笑一笑:「母亲若是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 「你妹妹她真的没有跟其他的男子私会?」 问出这些话之后,即可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沈静秋摇摇头,示意她放心,刚才他已经在神经白那里左套右套,就是没有套出想要的信息,看来是真的没有这回事,那么问题就出在孙檀雨身上。 孙檀雨在收到消息得知,沈静白只是被沈文昌关在自己的房中禁闭,并没有做任何的处罚之后,气的直接砸了平日里最爱的那个青花瓷。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看看那所谓的男子究竟是谁?我明明亲眼看见了的,怎么可能会有假?」 孙檀雨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让神经白在此跌一个跟头。 第二日,沈静白有些无聊的坐在窗口摆弄花盆,忽然听见一声噗通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一阵阵脚步声朝着这边靠近。 沈静白一个机灵,转过身才发现,原来是最不待见的孙檀雨。 「你来这里干什么?」因为不喜欢孙弹雨,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罢,不等对方开口就做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摆弄的那一盆花,根本就不拔孙檀雨放在眼里。 孙檀雨见状,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呢。 「哼,二姐姐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半夜私会男子,你就算是再迫不及待,也不用如此这般吧,还让人瞧见了?」孙檀雨洋装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实则心中气愤不已。 见对方不说,继续自顾自道:「既然二姐姐如此迫不及待,这次的幽会却被我撞见了说来妹妹还真的是十分惭愧,要不这样二姐姐告诉我这男子是谁?妹妹替你们通传一下,好让那男子不担心你?」 说罢,孙檀雨不自觉的盯着沈静白,想要看看她究竟给出什么样的一个态度。 谁料,沈静白根本就不把她当一回事,简直就视若无睹。 也不讲话,也不回话。 正是因为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下子激怒了孙檀雨,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就连这表面虚伪的维持都不想继续维持下去。 「沈静白,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了,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那天晚上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你跟那个男子就是在那里私会,你却不承认,现在都没有其他人,就只有你,我两个人就不必在我面前装。」 沈静白扯了扯嘴角,这孙檀雨还真的是白莲花,这回字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总算是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哼,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花,总算是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其实你原本就是这副模样,对吧?还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十分唯唯诺诺的样子。」 不知道的人还真的要被她的演技给欺骗过去,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家? 「你!好你个沈静白,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孙檀雨一时间理亏,只能气愤地指着她。 要不是还有单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躁动,说不定她都要动手打人了。 见沈静白继续玩弄眼前的花盆,不再理会他了,这就只能气愤地离开了。 看来今天来这里什么收穫都没有,反而还被羞辱了一番,今日所受到的耻辱是必会加倍讨回来的。 回来是,陈氏正在房中刺绣,孙檀雨气愤地拍了拍桌子,吓得陈氏差点刺到自己的手。 「这又是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陈氏,放下自己手中的刺绣,自己女儿什么德性,心中十分清楚。 「哼,还不是那个沈净白,没想到她被关禁闭了,还这么咄咄逼人,嘴上不饶人的,此次一定要让她栽个跟头,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出来。」 陈氏一听,露出了笑容:「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她不是在刺绣上面拔得头筹,按照规矩,她就要成为下一届的少主人,只不过出了这种事情,像这种言行有亏的人,怎么能够当召主人?我们不妨藉此机会将她赶出绣房。」 孙檀雨一听,整个人就激动了:「母亲你的意思是?」 陈氏点点头。 第八章 从中作梗 第八章 从中作梗 翌日清晨,秀妍绣坊照常营业,并没有,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而影响了营业。 陈氏作为哪里的头牌绣娘,自然也是要日常辅导。 昨日跟他的女儿孙檀雨一番,计划之后决定在这里从中作梗,无论如何这对他们来说是一次好的机会,一定要将沈静白,从这里赶出去。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沈静白去伪装的如此好,在这之前一直让人觉得她是个草包,没有任何的天赋,所以就没有把她当做竞争对手。 谁能想得到她居然在这次比赛之中拔得头筹?确实是让人惊讶。 「沈老爷,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今日秀坊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出了问题的环节?或者说是你们没有办法解决的!」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沈文昌手中拿着一个暖炉,兴许是冬天的缘故,所以拿着这个暖炉,整个人身子可以温热一些。 陈氏听闻点点头:「沈老爷这个你就放心好了,这里有我在这里盯着,怎么会出什么差错?我可是你们上一届亲自挑选出的绣娘。」 「呵呵对啊,你在这里一辈子了,我这绣坊每日都蒸蒸日上,这说起来这其中还有你一定的杰作呢。」 「哎呀,沈老爷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在你这里赚点银两,这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只有这里的生意好了,我们的收入才能更可观一些,不是吗?」 两人一直站在风口上,在这里便聊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人走过的时候会对他们指指点点。 在这先前整个秀绣坊里面就有传闻,沈文昌跟陈氏之间有勾结,但奈于没有证据,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今日看见他们站在这里聊的欢喜,说不定当年的那个传闻是真的呢。 「对了,沈老爷,昨晚的事情……我稍微也听了一些,二小姐也许真的没有这么做,但是毕竟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都会让人觉得二小姐德行有亏,只怕这样子的人很难担任下届的少主人,也许会给我们绣坊带来不好的影响。」 陈氏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沈文昌的态度,见他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果然原本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接着换上的便是一副陈肃的严肃的态度,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是让他生气了。 「哼,我看他就是来气我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安分过,这回子直接惹的一个德行,有亏的名声,这将来还怎么嫁出去?」 沈文昌脾气不小,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德行了,只要德行有亏,这件事情慢慢传出去,将来她想要嫁出去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陈氏见鱼儿上钩,嘴角上扬出一抹弧度,让人看不清她内心真实的想法:「沈老爷,我看要不这样子吧,这件事情确实无论二小姐做没有做,此时她的德行来在人眼中都是欠缺,与其这样,还不如趁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就给她安排一门婚事,将她嫁出去?」 见沈文昌不说话,以为沈文昌的意思,是想让自己说下去,所以陈氏自顾自的说着:「正好我有一个侄子到了娶妻子的年龄,这不家里的人都正在忙活着,给他安排,这回子刚好碰上了二小姐,如果沈老爷要是不介意的话,这会是一门好亲事。」 果然,沈文昌听到要把沈静白嫁出去的事情,整个人脸色苍白,看来心中还是有点不捨得的。 即使他现在做出了这样德行有亏的事情,惹他生气,他还是不捨得,就这样草率的把她嫁出去。 「陈娘,你这个人的人品,我自是有保证你的侄子肯定也是一门好归宿,但是在我看来,金百虽然胡闹了一点,但是现在还不是适宜的年纪,这件事情我得慎重的考虑一下。」 更何况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做的了主的她的心李氏也得在其中参与着。 如果真的要给沈静白找一门婚事的话,那肯定是找一门好婚事要着重去找人选,更何况她是下一届绣坊的少主人,肯定是要找一个女婿入赘的, 陈氏见沈文昌有点犹豫,继续火上浇油:「沈老爷,有些事情真不是我说,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只不过管家们贴心,没有把这消息透露给沈老爷你们听,趁现在整个消息还没有太过于透彻,赶紧把这门亲事给定了!」 「陈氏,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女儿沈静白,他这次的事情德行有亏,以后想要给他找一门好婚事都很难了是吗?」 正瞧,李氏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原本就十分生气,这回子火气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李氏,是在沈静秋的陪伴之下过来的,因为沈静秋害怕她情绪不稳定,所以只能相伴左右。 但听到有人在指责自己妹妹的时候,心中仍然有些不舒服。 「不不不,沈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二小姐好,毕竟二小姐闹出了这样的事情。」陈氏眼神慌乱地滚动着。 还好她足够淡定,否则这回子就要不小心暴露自己了。 谁知道旁边的沈静秋听了之后?直接给了她个白眼:「陈娘,你这么说进静就不敢苟同了,昨儿个这件事情,可是陈娘您的女儿孙檀雨告发的,所以你的人品究竟是如何?我也不能而知啊!」 毕竟这所谓的上樑不正下樑歪是有一定道理的。 沈静秋十分淡定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道出来,倒是让旁边的陈氏听了脸色大变,这不是当地给她找难堪吗? 「哎哟,大小姐,你要是真这么说的话,可真是冤枉我了,檀雨这个孩子是我自己亲手交大的,是什么样子的?我心中还清楚,他断然不敢随便骗人了,所以我敢保证她说的都是属实。」 「陈娘您的意思是我家妹妹她说谎了,难不成你是觉得我母亲和父亲他们的品行不行?教育出来的女儿只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第九章 逃跑 第九章 逃跑 陈氏眼皮子一直在不安分的跳动着,早上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回知道是清楚了。 没想到这平日里十分肃静,文雅的沈静秋讲起话来也是如此咄咄逼人,竟然让人一时间无法反驳。 看来这沈家的两位女子都不得小瞧了,他们这其中有他们不知道的多了多呢。 「大小姐,我可不敢有这个意思,只是自己女儿是什么样子的德性?做母亲的自然最是清楚了,我敢给自己的女儿打包票。」陈氏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难看的李氏。 意思就是她自己敢给自己的女儿打包票,可是李是她真的敢这么做吗? 说实在,昨天的这些事情她也没有亲耳亲眼见到,但是她相信自己女儿说的话不会有错。 「陈娘……」 「够了!一大早就在门口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你还有闺阁家女儿该有的态度吗?」旁边的沈文昌,一早就听不下去了,恶狠狠地打断他们的对话。 教训好旁边的沈静秋之后,就转身对着旁边的陈氏再次严厉的开口:「还有陈氏,我花钱请你来,是来给我们做工的,不是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的,再怎么不济沈静秋她也是绣坊的大小姐,这些规矩你都不懂吗?」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9.?????? 简而言之,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尊卑有别,此时他们是这个工坊的主人,他一个打工的,怎么能言出不逊呢? 要是一让他们老闆娘不开心的话,把他开除掉都可以,反正接下来的下一届少主人都选出来了,绣娘也是提上日程的事情。 陈氏听闻不敢再谣言,毕竟她们俩母女还要靠这份工作生存下去。就只能吃下这一份亏了? 陈氏行了个礼就退下去了,一下子原来的地方就只剩下他们自己一家人。 李氏已经有些哽咽:「姥爷真的要听从陈娘的话,给静白找一门好婚事吗?静白虽然到了试婚的年龄,但她毕竟还小,这回子静秋都还没有动静,起码要长幼有别。」 要知道他们在这个地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要是让人听了去,他们的二女儿仙成婚,这传出去必定要传的各种沸沸扬扬,还以为是他们二女儿做了什么事情呢。 显然旁边的沈静秋也贊同:「父亲,母亲说的再理,无论如何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没有成婚,怎么也轮不到妹妹来这,要是传出去对我婶家来说更加的不好。」 沈文昌嘆了一口气,原本这件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唉,我也不想这么做,毕竟静白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捨得这么快把她嫁出去?更何况这当姐姐的都还没有嫁出去,她怎么能嫁出去?」 闻言,李氏重重松了一口气,还有这个想法就好,就说明他真的不会这么冲动。 只是他心中的这块石头还没有完整的落地,就听见沈文昌说了句但是,紧接着整颗石头又再次悬上来。 「但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安阳王府嫡子顾锦辰也是十分给面子的来了,只怕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传遍整个安阳王府,他们安阳王府该怎么看待我们沈家?」沈文昌疑惑到。 他这一辈子最在意的便是脸面,所以无论如何?他们绣坊的任何事情都要做得最优秀,这样子,他在别人面前才有光。 可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情显然是让他有点打脸了,这回子消息都传到安阳王府,以后对他们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说不定安阳王府就开始看不起他们了。 「父亲,可能是父亲想多了,安阳王府每日忙于政务替朝廷效力,哪有时间听这些闲碎的事情?更何况安阳王府的顾锦辰是如此聪慧的人,只要听着传闻便知道这其中真相如何?又怎会被蒙蔽了呢?」 沈静秋显然是有点不贊同自己父亲的观点,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脸面而去做伤害妹妹的事情? 就算这件事情已经在整个安阳王府传开了,那又能怎样?这整个安阳王府也不一定跟他们沈家以后会有什么联繫。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全程,都有一个人在旁边听着,等到听的差不多之后声音便消失在这里,整个过程都神不知鬼不觉的。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阿语,急匆匆的从外面来赶来,就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便说着。 虽然她是被罚禁闭了,但是所有人还是出入自如,除了李氏。 沈静白这才急忙站起来,替她倒了一杯水:「什么事情如此咋咋呼呼的,有这么着急,等你喘过气了再说。」 阿语却是摆摆手:「小姐不好了,我今天在绣坊的时候偷听到说老爷有意向想要把你嫁人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可能德行,有亏可能将来对你造成影响。」 「什么!」沈静白一听,这回子哪里还有心情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她怎么这么倒霉?一不小心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人误会,误会了也就算了,还要被迫嫁给别人,这怎么可以? 想当初她可是发誓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相爱的人嫁给他,绝不会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这不是笑话吗? 「是这样的小姐,对了都是陈氏,是他在老爷面前煽风点火,说起这件事情,让老爷有这个心思的。」 沈静白一听又是跟那两个母女有关的,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不行,我要离家出走,你掩护我,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小姐,这外面这么多守卫,只怕是有点难。」阿语有点为难,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将这些守卫全都引开? 沈静白早就知道她是这样子的,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也不知道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就看见阿语紧张的跑到外面说着:「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跑了,你们快去找。」 侍卫一听,立马去房间里面观察,果然没有看见人影,这才派着所有人都离开了。 阿语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这才朝着自家的小姐点点头,看着她离开。 第十章 被抓 第十章 被抓 「小姐你快跑,尽量不要让人知道朝偏僻的路走,等你在外面安顿下来,给我一个信。」 阿语看着她着急离开的背影,在后面呼喊着。 毕竟她从小到大就是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的,这回子突然要离开,还是有点捨不得。 要不是看见自家小姐关在那里了,难受自然不会同意她离家出走,这么荒谬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真的离家出走了能干嘛? 沈静白听到后背的声音,竟然有些无奈的笑了出声,她如果真的能够逃出这个鬼地方,当然是要走了,怎么可能再回来?自然是走得越远越好? 开玩笑!她一个现代世界的女子,之前都是独立存在的,这回子就算是换了个地方,她照样有办法,能够独立生存,反而还会生存得越来越好,就凭藉她这一手好手艺就足够了。 一边想着一边也顾不得在往哪边走,只是看见哪里有路?哪里没人就往哪里走? 走着走着竟然边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十分的荒凉,没想到这整个偌大的神府之中居然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一抹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现在被关禁闭吗?」孙檀雨看着一脸傻笑,对着自己的神经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才明白:「你,你这是要逃跑?」 「孙檀雨,本小姐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我们和平相处不好吗?这回做要是逃跑了,不是对你来说更有利吗?」 沈静白咬咬牙,这回子连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放软了许多。 要知道今天如果她真的能够成功逃离这里,那么接下来她就解放了,做什么事情也就自由了。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的倒霉,在这个地方碰上这样子的人!可能是真的,他出门的时候忘记看黄历了吧? 「哼,你做梦!注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像你这种德行有亏的人,无论是去哪个地方?以后都不会有人愿意娶你进门,你还想脱离沈家,那你就更加一文不值了!」 说罢,还没有等到沈静白反应过来,旁边的孙檀雨就在那里大喊大叫:「来人吶,二小姐逃跑了!快来人吶!」 等到沈静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把这些话说出来,就想要立马上前抓着她,不让她继续说。 只不过,刚把这个碍眼的白莲花制止住,不想让她继续说话的时候,旁边的一大堆侍卫,就连忙赶了下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才知道,原来之前这些侍卫们就到处去找二小姐的身影,刚才刚好在附近就听到声音,就朝这边过来了。 「二小姐请吧,还请二小姐不要让属下为难老爷,要是知道了的话,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人的。」 侍卫有点为难的开口,毕竟眼前的人也是二小姐,也不敢随意动粗。 沈静白自认倒霉,刚才的时候想要逃跑,说不定还有希望,但现在这十几个大汉围着她,她只怕是想飞都飞不出去了。 沈静白被侍卫们带到大厅的时候,沈文昌已经非常愤怒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老爷,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属下就先告退,属下就在不远处站着。」还是旁边的侍卫受不了这其中的气氛先开口。 「沈静白啊沈静白,你究竟是想干嘛?现在想要逃跑的心思都有了是吧?」沈文昌一个激动,举起自己的手,差点一个巴掌就要落下去了,后来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沈静白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沈文昌,这哪里像半点亲生父亲的样子? 自然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父亲?呵呵,金白现在都怀疑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了?试问亲生父亲会不相信自己女儿说的话吗?怎么你刚才是想打我是吗?你都要把我莫名其妙的嫁人了,我怎么可能会留在原地坐以待毙?」 被关禁闭,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委屈她了,这回子还要莫名其妙把她嫁给别人,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委屈呢? 「你,你……」沈文昌被气的差点一个气都喘不过来,还好旁边的陈氏一个激灵连忙上前扶着他。 「老爷,这儿小姐评论里就是被惯的有这样的脾气了,这回子真的这婚事要提上日程了,否则像他这样子,以后还有谁敢上门求亲啊?」陈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自打她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一直感觉有一道冷冷的目光跟随着她,让她有点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抖。 沈静白也是嘴上不饶人的那种:「怎么陈娘,看起来你对我沈家的家是非常的上心,难不成陈娘这是对沈家家母的这个位置有点寄语了?这回子都敢替我母亲的位置讲话了,你有什么资格?」 还没有等到陈氏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啪」的一声,突然空气中一个巴掌落下。 沈文昌整个人的五官都快要扭捏在一起:「你,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样子的话?像样子吗?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把你留在家里,只怕总有一天会黑发人送白发人吧!」 「父亲但真还会冷静下来,听女儿一句话吗?女儿现在无论做什么事情?在你眼里都是错的不是吗?」 孙檀雨心中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场面。 但是心中又有一些月,却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是闹大了,想要把沈静白嫁出去的事情是指日可待,只要他们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 「沈伯伯,二姐姐说这些事情也是无心之失神,沈伯伯不要放在心上,只不过我娘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婚事看来是要早点定下来,我那远房的表哥确实是到了试婚的年龄只要沈伯伯不嫌弃的话,也算是一门好归宿。」 只是他们沈家人不知道这所谓的远房表哥就是一个傻子。 第十一章 他的出现 第十一章 他的出现 阿语大老远就听见这大堂之中的吵闹声,咬咬牙,只好朝着绣坊那边跑过去。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姥爷他逼着二小姐要嫁人,这会子在大堂之中就吵了起来,城市母女俩咄咄逼人!」 「什么,我现在就过去,这件事情切记不要告诉母亲,母亲她身子骨薄弱,只怕是受不了这个刺激,明白吗?你就在这里守着母亲,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沈静秋临走之前还不忘吩咐一下。 事情紧急,都已经快火烧眉毛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三步并做两步赶回沈家。 刚走到门外,果然就听见大谈之中有些严厉。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父亲,父亲你这是干嘛?」沈静秋气喘吁吁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已然一副失了态的样子。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的样子,沈静秋从小到大都是个听话的孩子,所以一直在别人的心中都是仪态端庄。 沈静白见来了的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脑整个人就红了眼眶,一股委屈直上心头:「姐姐,父亲他要逼着我嫁人,我不想,这件事情我没有做错,为什么我要受这种委屈?」 沈静白抓着沈静秋的手,梗咽的说着她心中的委屈,倒是让旁边的神沈静秋天的整个人的心一揪一揪的。 沈静秋连忙扶着她起来:「放心妹妹,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父亲,你先冷静下来好吧,妹妹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明清楚,怎么能如此草率的把她嫁人了?更何况我沈家是大家族,如若真的要嫁人,也是要择一吗。门好亲事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就嫁了?」 沈静秋也不顾不得旁边的人听到这话是什么眼神和脸色了? 以前她从来不会觉得什么尊卑有别,也不会看不起陈氏母女两,今日陈氏母女俩的种种行为,确实让她有些唾弃,觉得他们不是同一阶级的人。 「你,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陈氏不如你们沈氏是吗?还是觉得我们高攀了你们沈家?」 陈氏这会子,也顾不上什么好态度了,一下子都被别人看不起了。 沈静秋懒得去给他们解释,如果他们要这样子误会的话,别让他们这样误会罢了,反正他也无所谓。 「静秋,这件事情本就跟你无关,你在一边站着,否则我就不一定能确定能不能怪罪了你。」沈文昌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丝哄她的味道。 毕竟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沈静秋从小到大都十分的懂事,一直都是他心尖上的女儿,怎么捨得让她受了委屈? 这件事情本来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也不希望她掺和在其中。 无奈沈静秋就是一个倔强脾气,无论如何都要护着她的妹妹沈静白的清白。 「父亲,父亲还要三思啊,这件事情不能如此的草率,如果真的要给妹妹咋一门婚事的话,也要等到她这所谓德行有亏的事情,查清楚了再说。」 这可是关乎她妹妹一辈子的幸福,如果妹妹在夫家过的不开心,他们娘家的人又怎么能安心呢? 沈文昌这么一听,心中就有些软了,终究还是自己的女儿,还是有些捨不得:「唉,只要静白能够听话,说出那天晚上私会的男子究竟是谁?我就可以既往不纠这件事情,我自会出面澄清!」 说罢,整件事情的矛头又成新指向了沈静白,所有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下意识地盯着沈静白。 沈静秋有点着急的,在那里轻声地对沈镜白说着:「妹妹你快说啊,这已经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再不说的话,父亲真的要给你选一门婚事了,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甘心的嫁给自己素未谋面的人?」 沈静秋紧紧的抓着沈静白的袖子,屏着呼吸,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字。 沈静白冷笑,刚想开口,突然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是我。」 紧接着就看见一袭白衣飘飘的男子,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等到看清楚来人之后都不由得惊讶住,简直有点难以置信。 「小王爷,老夫不知小王爷来临,有失远迎!」沈文昌立马露出了一副讨好的语气。 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乃是安阳王府的嫡子顾锦辰,如此强大的背景,谁敢随意得罪呢? 顾锦辰无所谓的挥挥手,目光在四周搜寻了一下,等到定在某个人身上之后,嘴角才露出一抹诱惑的笑容。 紧接着在万众瞩目的场景之下,便一步一步朝着沈静白那边过去。 「沈老爷,那日夜晚,沈二小姐正是跟本王在一块的。」顾锦辰意有所指的说着。 在这个地方,谁能不知她的身份?谁能敢随意得罪他?就算他说是他,又有谁能够指责他? 沈静白恶狠狠的瞪着顾锦辰,他这个干嘛!这些事情已经够乱了,他现在还在这里掺一脚! 「小,小王爷是说……」沈文昌瞪大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刚才自己听的究竟是真是假。 「正是,沈老爷你并没有听错,那夜跟沈二小姐待在那里的正是本王。」 「这怎么可能……」后面的孙檀雨气的脸色都白了,更加难以置信,她居然跟顾锦辰呆在一块儿? 交沈文昌不说话,顾锦辰再次开口:「怎么,沈老爷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觉得是本王的话,沈老爷有些不舒服了!」 「不敢不敢,小王爷疑虑了!」 顾锦辰这才满意的再次靠近沈静白,只见沈静白咬牙切齿道:「小王爷,虽然你是小王爷吧,但是你做什么事情也不要这么随便?你究竟想干嘛?你知道你这样子,可是害了我!」 只要她一直咬紧牙关否认,没有那个男子就没事了,这回对他突然出现,这不是明显的把这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了嘛! 顾锦辰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这几日关于你的疯言疯语都已经传闻整个满城了,我要是再不出来替你说话,只怕你真的要被……」 第十二章 求亲 第十二章 求亲 顾锦辰只是点到为止,相信聪明人都能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小王爷真是太客气了,今日不知小玩意突来乍到,真是有失远迎,不烦我们移步到大厅之中,喝杯茶如何?」 沈文昌这回只哪里还能顾及的上小女沈静白的事情?整个人双眼发光,看着顾锦辰。 要知道在这里要是跟顾锦辰有些交情的话,将来他们在绣房的道路上只会更加的顺畅。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喝茶自然是要的,只不过在这之前本玩到有一件事情先想跟沈大人知会一下。」 这会子,就算是沈文昌在愚钝也能听得清楚,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小王爷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无需这般拐弯抹角!」沈文昌从头到尾都赔笑着说。 倒是让旁边的沈静白斥之以鼻,这果然就是人贱被人欺。 过在这里废了几百次的口舌,亲身父亲都不愿意相信这所谓的什么小玩意,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信了? 「妹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愿意说是小王爷?你直接说小王爷就好了,也不会有下面的这一系列事情!」 沈静秋有点担忧地看着眼前的局势。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事情不会他想像中的这么简单。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那日晚上跟妹妹私会的男子居然是安阳王府的小王爷顾锦辰。 如此一来,岂不是顾锦辰做了自己掉价身份的事情? 顾锦辰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才落落开口:「其实本王今日登门拜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求娶沈老爷的二小姐沈静白。」 「唉?这,这!小王爷,您是说?」沈文昌,瞪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刚才自己听的话。 要知道小王爷能亲自来这个地方,说明那天晚上的男子是他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这回子居然说要求娶他的二女儿。 见状,顾锦辰露出一抹笑容,心情大好:「沈老爷你没有听错,其实本王跟小吕女早就已经心意相投,情投意合,只不过碍于她面子比较薄,所以本想挑个好的时机,没想到还没有想好挑哪个好日子便东窗事发了。」 说着,为了表示她的话的可信度,他还特地将旁边已经有些木讷的神沈静白拥入怀中。 等到沈静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可无奈,她本就是个女子,力气咋能有一个练功的男子力气好? 沈静白咬牙切齿,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在那里警告着:「顾锦辰,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子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是不行的?」 呵呵…… 谁料,顾锦辰听了这话之后,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地开怀大笑。 果然这个女子跟其他的女子大不相同,也许把她娶进门,他的生活就会多了许多乐趣呢。 沈静白气的直接踩了一下他的脚,背后发凉:「你笑什么!」 原以为顾锦辰被她踩了一下,会大叫出来,谁知道他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似乎刚才就没有用力气一般。 「我想做什么?难不成你没有看出来吗?我都上门求取了,自然是要迎娶你做我过门的妻子?」 顾锦辰好脾气的跟他解释着,还特地拉近了距离,在她耳边嘻气息全都打在他的脖子上。 可在外人看来,这个动作十分的暧昧,确实是说明了他俩本就是两情相悦的事情。 纵然沈文昌看见了,都觉得自己的这张老脸都不知道搁在哪里了。 见父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静秋忙说着:「父亲,既然那天晚上的男子是小王爷的话,而且小王爷也说了,他跟妹妹是两情相悦的,这世间的一个情字,唯独不过如此,既然小王爷有这个意思,父亲你就答应了吧?」 话音刚落,要数最激动的还是沈静白了,她怎么就这样子平白无故的就被卖了,刚从一个坑出来又进了一个坑。 她刚想开口阻止,就被旁边的顾锦辰先快了一步:「是的,沈老爷。本王今日来是诚心诚意的,而且将被李全都带来了,那些人就在门外候着,刚才就是怕太大的阵仗,吓到你们就先让他们在门外候着。」 此话一出,旁边的侍卫就接受小王爷的指令,朝着门口的那些人挥一挥手,没有一会儿外面一大堆,带着一箱又一箱的聘礼就全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回子不仅是沈文昌看呆了,就连平日里一向端庄的沈静秋,还有陈氏母女俩自然全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是得多少聘礼银珠宝,而且都是黄金! 良久,沈文昌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兴的开口:「小王爷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小玩意,只要求得皇上的旨意,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女子都能成为你的妻子,既然你跟小女是情投意合,那我这做父亲的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你都把聘礼带上门来了,哪里有拒绝的意思?」 顾锦辰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回答点了点头,那些侍卫们都非常自觉地将这一箱又一箱的聘礼都往屋子里面搬。 这会子沈静白,更加怀疑人生了,就算他想要拒绝,都已经成定局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就这样子要莫名其妙的嫁给一个陌生男子,虽然是见过几次面的,但也谈不起什么感情吧。 「既然这件事情答应下来,那我们是否进去喝喝茶?聊聊成婚的事宜吧?」沈文昌弯腰低头邀请这小王爷进去。 他是什么身份?在这个地方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的一句话都能让随随便便的一个家庭遭受祸害,是他们不能得罪的? 就算心中有点不捨得神经,白蛋也只能因为忌惮他的身份而答应下来,说不定将来还能帮助上他们的绣坊。 这一件事情对他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个是自然,那不知能不能有个不情之请,让静白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今日的事情定是受到了惊吓。」 「这个是自然!」 第十三章 婉拒 第十三章 婉拒 「啊,不用不用,我就留在这里,听着你们在聊些什么,说不定我也能知道!」 沈静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正在说自己。立马挥了挥手,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顾锦辰似乎是明白了沈静白的意思,便点点头示意同意让他留下来。 人家小王爷都同意了,他这个沈文昌同不同意又能什么样? 沈静白还从刚才的惊天消息中难以反应过来,这的意思是她马上就要跟眼前的男子结为夫妻了?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刚来这个陌生的地方,对于谁来说都是十分的陌生,除了静秋和娘亲还有阿语,对自己有好一些,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眼前的这个男子比较陌生,但看起来并没有恶意!」 沈静白自己在那里嘀咕着。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只是话音刚落,就被沈静秋轻轻的拍了一下:「妹妹,这是在干嘛?他们都入座了,难道你不过去吗?」 沈静白抬头便看见沈静秋,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这样的结局他们都很满意似的。 这才回应过来:「哦好,姐姐还是你陪着我一起过去吧,我有点不太好意思?」 「好,姐姐陪你去!」说罢,沈静秋就挽着沈静白的胳膊,缓缓的朝里面过去,之后便找了旁边有位子坐了下来。 全单都是因为沈静白,突然接受到自己要嫁给心爱的男子的消息而害羞。 两个男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下着棋,喝着茶,时时传出来一阵笑声,两个女孩子便在这里刺绣,顺便聊天。 只不过大多都是沈静秋在那里说着,在这之前沈静白到没发觉沈静秋也是如此八卦之人,从坐下来开始,到现在一直询问着她跟小王爷之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她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许配了给所谓的小王爷。 沈静白想着,忽然便觉得只要小玩意自己同意下来又能怎样,万一他父母不同意,这安阳王府里面会不会有许多规矩?那她岂不是很难受?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脚步就已经非常听话的走到了两个男子的面前,只看见他的父亲和顾锦辰面面相觑地盯着她。 「静白你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小王爷说的吗?要是如此的话,我们就先出去一下?」 沈文昌看沈静白来了许久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发呆,也说不出话来,还以为她是想要两个人独处的空间呢。 这才看了一眼,后面的沈静秋,沈静秋也是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刚才的沈静白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在后面怎么换她都没有回应,等到反应过来已经到了面前。 沈静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误会了,连忙摆摆手:「不用父亲,只是女儿心中有一疑惑想要问一下小王爷,不知道小王爷能否坦诚告知?」 顾锦辰好脾气的点点头,他觉得他这辈子的耐心估计都用在沈静白的身上:「静儿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便是了。」 顾锦辰突如其来的一句「静儿」倒是让沈静白瞬间羞红了脸,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旁边的沈文昌和沈静秋都露出了一抹暧昧的眼神,这眼看着这两个人两情相悦已经很久日子了,之前怎么不说这是一件好事? 「不不不,我就是想问小王爷突然来我家提亲,这件事情不知道小王爷的父母可知道?」 「未曾告知。」顾锦辰一下子来了,兴趣拿着自己的手撑着下巴,就这样子直直的盯着沈静白。 沈静白被他盯着,整个人感觉身上都有点发毛了。 果然听到这样的答案,立马就接着问:「既然未曾告知,那万一小王爷的父母不同意这桩婚事,那么小女岂不是成了全城人的笑话?」 话说的好听,其实沈静白只是希望能够找个理由让他知难而退。 虽然,觉得眼前的顾锦辰也不坏,但也不至于因为他帮自己说了两三句话而以身相许吧,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顾锦辰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早就知道沈静白这打的是什么主意,立马接下来的两三句话,便把她打回原地。 「静儿若是担心我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那大可不必,我父母是民主人士,早就已经声明,本王的婚姻大事,有本王自己亲自决定,既然本王现在有了想娶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反悔。」 更何况这么简单的道理,就连他们沈家人都清楚,他们安阳王府怎么会不知道规矩?这聘礼都下了,要是再退回去,岂不是明摆着打他们沈家的脸? 就上安阳王府的老王爷和老夫人不同意,也只能勉强接受了不是? 更何况他今儿个早上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打过招呼了,老王夜和老夫人听说是沈家的小姐,自然是乐开了花。 因为前几日沈家二小姐正在笔试上拔得头筹,试问一个在刺绣上的如此名厉害的人,那么其他的方面定然也不会有差错,想来以前的传闻,实属是虚言。 这么一想,想对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就更加的满意了。 「小王爷,老夫已经赖小厨房备下了一些午饭,要不小王爷留在这吃下便饭在离开?」沈文昌看两个人之间有些尴尬,这才插话道。 「多谢沈老爷,只是本王手中上有许些真物,要埋今日也是抽空过来,这便饭下次有机会一定亲自宴请!」顾锦辰三言两语便打发了。 原本以为小王爷会答应下来,谁料他居然拒绝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 沈文昌知道小王爷是太过于繁忙,也就不计较太多,让他们离开。 沈静白见状,立马着急了,这明明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谈完,这就要走了。 「那个父亲,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跟他好好聊一下,我能不能?」 还没有等到她说,沈文昌就乐呵呵的点头答应。 沈静白懒得纠结,立马追了上去:「慢着,顾锦辰你究竟是想干嘛?」 第十四章 被忽悠了 第十四章 被忽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本想要踏出去的左脚,这才弱弱的收了回来。 手中的那把摺扇纸,听见噗的一声,瞬间被打开。 「怎么?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道是本王方才在大堂之中说的不够明白?」 「呸呸呸,你可别这么叫我,我怎么记得我们之间好像并不熟悉?别以为你是小玩意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沈静白拍了拍自己的手,一脸不屑的开口。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嫁给什么完全富贵的人,只希望自己这一辈子在这里能够平平安安的渡过即可。 但是现在好像发觉事情都跟她预想的事情正在慢慢的发生偏离,甚至已经是无法控制的地步,可是怎么办?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顾锦辰的嘴角,一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让人不明意味似乎真的一直有好的事情。 顾锦辰慢慢的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但每一步都走到了沈金白的心中,只听见她的心正在噗通噗通的跳着! 沈静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部双手阵,不知道安放在哪里,只能胡乱地揪着自己的袖子:「你你你!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我就……」 「你就怎么做?」顾锦辰玩着自己的一看着差不多,这才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大概是两个人靠的太近的缘故,他说每一次每一句的气息全打在脸上。 「我就叫人了!」沈静白两眼一闭,一嘴角一咬,也不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后果了? 一直紧紧皱着眉头,等到自己上翻的人发出生气的语态,但是一秒两秒过去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就在她准备睁开眼的时候,突然头顶上面传出来一阵温热的笑声。 「真没想到,本王即将过门的妻子竟是如此幽默的人,你如今都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整个沈家都已经传的差不多了,你觉得你现在教又能有什么用,本王就算现在真的对你做什么?他们都不会说什么!」 说罢,顾锦辰用非常快的速度离开沈静白身边,拿着那个扇子一直在那里扇着,十分好的心情。 沈静白理亏,嘟着嘴巴,不愿意再跟他讲话。 顾锦辰心情大好:「本王在你的身边安排了一些人保护你的安全,以后本王不在,他们就会替本王保护你,所以你的一言一举本王都会很快知晓。」 顾锦辰淡淡的说着,就算是给今天的事情一个解释,省的某个人还是稀里糊涂的一样。 「对了,今日本王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为了报答昔日静儿的救命之恩,更何况刚才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多想,所以现在已经成定局,你就只能嫁给本王了!」 「不对啊!本小姐自然知道刚才你这么做是为了救我,可是本小姐特地在父亲面前说起安阳王爷跟王妃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藉口这个将这门亲事给退掉了,为何你还一口咬定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 沈静白这才意识到事情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自从自己出来,就是想要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就顺着他的思路?差点被他给绕进去了,还好她比较机灵,反应过来。 此话一出,顾锦辰,不动声色地停顿了一下,脸色都拉拢了下来,一下子感觉周围的气息瞬间架下降了好几个温度。 差点都让沈静白有点喘不过气来,但她还不知情。 见顾锦辰铁青着一张脸,沈静白心中大得慌:「唉,你…你怎么不说话?」 「既然本王承认了,那日日的子集是本王,这个消息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本王洛世不对你负责,这天底下的人,以后还怎么信服本王?」说到这里,顾锦辰还特地停顿了一下,转了个身,再一次眼光对上了旁边的沈静白:「还有,本王如果不娶了你,你当真还以为你将来能够嫁的出去?」 这件事情已经石锤了,只怕那夜私会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算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又有谁能够相信?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可,可是……」 「好了,这些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那就如此,反正与你而言,在哪里生活不都一样?就只是换了个地方罢了,在我那安阳王福反而更加自由自在,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阻止?不是吗?」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手就放在沈静白的发心上,非常有节奏方向的揉动着一瞬间,整个人心就软了, 听着他如此沉稳有力的声音,竟然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顾锦辰呵呵的笑了两下,这个笑声才让沈静白反应过来,刚才她都在说些什么,就这样子答应了,把自己给卖了? 「你,我,我刚才那是……」还没有,等到沈静白说完就有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面,不允许她再说下去。 「嘘,进而不用再收了,本王心中都明白,等到本王忙完这一段时间就来娶你。」 等到她心情大好的,把手拿开的时候,神镜白静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顾锦辰无意间看到这个动作之后,心情更加大好,没想到自己未来的妻子如此的可爱。 「既然如此,你暂且先回去休息,若是沈老爷再为难你,你就把我拿出来压着他们,我不介意的,我这手头上确实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忙完了我就来讨论成婚的事宜?」 此时此刻沈静白整个人的心思都不在这身上,哪里还能把他讲的这些话听下去?整个人心思全都停留在真的要跟眼前的这个男子成婚吗? 不过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温文尔雅的男子似乎看起来还不错,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还不错。 而且身份地位也挺适合的,以后她想做什么事情应该会更加方便吧?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会子身边哪里还有顾锦辰的身影难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沈静白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果然!美色耽误事啊! 第十五章 假仁假义 第十五章 假仁假义 沈静白回去之后那段日子总觉得事情好像发生了,改变所有人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看来即将要成为小王爷的过门妻子,确实是有一定地位,所有人都因为忌惮她,所以总是刻意的讨好她。 沈静白摇了摇头,不再愿意去想这件事情,想着今儿个约了姐姐一起去秀妍绣坊走一圈看看的。 更何况之前答应了她,怎么教她刺绣那所谓的双面绣? 后来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就把这件事情给耽搁了,看着今日有空就顺便一起教了吧? 刚想出门,正好碰上准备进来的沈静秋:「姐姐?妹妹,刚想出去找你呢?今日哥不是约了一起去秀妍绣坊走一圈的吗?」 既然单次拔得头筹,以后就会成为这里的少东家,这所有的事物流程她都要慢慢的去接受和接触。 还好她这个人比较灵活,学什么事情也比较快,相信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就能够掌握熟悉。 沈静秋害羞的,拿起手帕遮着自己的嘴巴,这才隐晦的笑了笑。 「那当真是和妹妹心有灵犀一点通,正想找着妹妹一起去呢,没想到妹妹也是这么想的。」 俩人便兴高采烈的一起去秀妍绣坊,虽然偶尔沈静秋也会问一些关于她跟小王页爷的八卦,但总是被沈静白随便说一些事情,糊弄过去了。 她跟顾锦辰,也就见过那么几面,发生了一些猝不及防的事情,哪里有什么甜甜的恋爱?她只不过是随便瞎扯一些罢了。 「对了,妹妹听说了吗,上次那件事情小王爷特地交代了,要有一个结果,所以父亲没有办法,只好将始作俑者,也就是孙檀雨关了禁闭,这几日她都在被罚禁闭,明日该也算是解了禁闭。」 沈静白点点头,心中明白,难怪总觉得这几日似乎是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少了这一朵白莲花,在自己耳边炸炸呼呼的。 不过想着明天她就要出来了,估计这耳朵又要不能休息了。 果然不出沈静白所料,第二日前脚刚听说孙檀雨被放出来了,出来后脚孙檀雨就亲自登门拜访了。 孙檀雨故作姿态的扭了扭腰:「二姐姐呀,上次那件事情都怪妹妹太过于冲动了,没有了解好事情的原委,就像沈伯伯告状了,所以妹妹今日特地前来给姐姐道歉。」 说吧,还特地有模有样的行了个大礼,似乎真的是在道歉一样。 但是沈静白根本就没有把这些看在眼里,这就只是一个小角色,怎么老烦她大动干戈呢? 沈静白没精打采的倒了一杯水:「如果你真的是来道歉的,那么现在现也到完了,我也接受了,你是否应该离开了?」 孙檀雨一进来就四处打探着,就想看看这房间中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人,这一些小动作全都被沈静白看了进去。 「不用看了,这屋子里面除了你和我,再无第三人,你若是想要有第三人在场的话,我可以把阿语叫起来!」 沈静白觉得无趣,特地拿起一杯水,免了几口,这才皱了皱眉头,这雨前龙井未免也太难喝了吧? 她知道这雨前龙井是之前准备着的,没想到堂堂的二小姐吃穿用度还不如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好呢。 因为前几天刚来这里,不太熟悉,又接二连三出了这么一大堆事情,根本就来不及看看自己的吃穿用度。 现在有了时间定要好好纠正一下,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份就更加合适了,现在整个沈家都对她十分忌惮, 孙檀雨立马着急的否认:「不不不,而姐姐真的是误会了,妹妹的意思,妹妹就是想要知道二姐姐什么时候跟小王爷好上了,在这之前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呢?」 「小王爷如此风情的男子,只怕是这世间很多女子的心上人吧,姐姐当真是幸运,能遇到一个情投意合之人?」 孙檀雨有意无意的打听着关于顾锦辰的消息。 沈静白当下就明白了,嘲讽着:「怎么?妹妹,什么时候如此关心二姐姐的终身大事了?小王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只要姐姐自己心中清楚即可,毕竟将来要跟小王爷过一辈子的人是我才对!」 「二姐姐若在妹妹面前说这些话,那当真是见外了,妹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担心二姐姐将来过的不幸福,所以这才多叨唠了两句。」 孙檀雨撇了撇嘴巴,显然没有想到沈静白居然说话如此难听。 如今她能够放下姿态,不耻多问,已经算是对她态度大好了,谁知道沈静白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是明摆着要跟她作对! 「原来孙小姐也在啊!」阿语端着一盆沈静白向来最爱吃的玫瑰花糕进来。 要知道这玫瑰花糕小厨房里面很少会准备,她今儿个好不容易遇到了心情自然大好,还想着能在小姐面前邀功,谁料居然碰到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人? 一下子好心情都消失了。 「二小姐,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玫瑰花糕,今儿个刚好小厨房准备了一些,随意阿姨就给你带来了,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阿语直接略过了,前面的孙檀雨走到了神经白的面前,一副邀功的样子。 沈静白一下子就呆愣在原地,要知道她可是玫瑰花过敏啊! 没想到这身子的主人居然以前喜欢吃这玩意儿,她要是把这玩意儿吃下去了,还有没有命活着都是个问题了? 只好咧着一张嘴:「额呵呵,阿语啊,是这样的,今日我觉得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也没有什么食慾,要不你就自己吃了这些东西吧,要是不吃的话倒是浪费了,有些可惜?」 「什么?二小姐,可是觉得身子哪里有些不舒服?要不我这就去请大夫过来瞧一瞧,究竟是怎么了?」 阿语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后半句话,只是一听到她身子有点不太舒服,整个人就焦急起来,一直担忧地盯着她。 沈静白被町着都反毛了:「不用了,我就是有点不太舒服。」 第十六章 婚事风波 第十六章?婚事风波 孙檀香见沈静白说话如此地搪塞,也明白肯定是打探不到什么东西的。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只好认栽先离开了沈静白的房间。 但还是没有死心,躲在门外仔细地偷听里面沈静白和侍女阿语的对话。 「小姐,你什么时候与那顾锦辰心生爱意,到如今,都决定相伴终身了?我天天在你身边待着,怎么一点也没发现,小姐,你也藏的太好了吧。」阿语一边为沈静白梳理着头发,一边问道。 沈静白并没有着急回答,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对于这场即将到来的婚事,她感觉到十分的虚幻。 心里不禁想到,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穿了个越,莫名其妙地被迫鉴「茶」,还被这「茶」搞的现在只能迫不得已的嫁人。 这就是在之前生活的世界里,别说结婚了,自己可是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的人呀。 阿语见沈静白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看了看沈静白,发现她若有深思地再想些什么。 轻轻推了推沈静白的肩膀,问道:「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啊,阿语,你刚刚同我说了什么?」沈静白回过神来。 阿语见沈静白刚刚完全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于是又问了一遍:「小姐,我问你和那顾小王爷是怎么相知相爱的?」 沈静白刚准备回答,突然发现门口外好像有人都影子。 立刻出声问道:「是谁,在我厢门门外作甚?」 阿语立即反应过来,马上走出厢房查看。 门外的孙檀雨和侍女被吓了一跳,立刻躲到厢房的后面。 阿语左左右右地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在厢门门外,连个猫狗都没有。 走回厢房,紧紧地锁住房门,对着沈静白说道:「小姐,我看了看,没有人,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谨慎点好。」 沈静白点了点头,示意了解了。 躲在厢房后的孙檀雨和其侍女松了口气,便又小心翼翼地走到门旁,耳朵紧紧贴着门缝,听着房间里的交谈。 经过刚刚影子一事,此时沈静白和阿语,没有再讨论刚刚的事情。 但没有安静一会儿,阿语还是禁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又问了一遍之前问过了两遍的问题。 沈静白此时也没有那么提防了,便也没有什么顾虑地说道:「我和那顾大人哪有什么相知相爱呀,我到现在为止也只见过他两面,这婚事来的太突如其来了。」 阿语听完,感到十分的诧异,以前的小姐虽然跋扈,十分的嚣张。但在婚事上从不随便。 可现在的小姐,感觉跟看破了红尘一样,都不太在乎了。 门外的孙檀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感到很吃惊,这沈静白竟然只见过顾锦辰两次,就要与他成亲了,竟然她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思考了许久,决定要将此时告知沈静白的母亲,李氏。 以李氏的性格可知,要是得知自己的女儿根本不喜欢顾锦辰的话,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的。 孙檀雨免得夜长梦多,此时便前往李氏的厢房了。 李氏见孙檀雨突然来找自己,神色还十分地急促,担心是不是沈静白出了什么事,因为平时沈静白的事大多是孙檀雨告知自己的,连忙问道:「檀雨,你先别急,先喝口水。」 孙檀雨一口气便把茶杯里的水喝完了,但还是没有缓过来。 李氏再给孙檀雨倒了一杯,说道:「檀雨,你这么急,是不是静白出了什么事,静白的事你一定要快快告诉我呀。」 因为最近自己的小女儿突然变化巨大,这次竟然都要嫁出去了,心里是越发不安和奇怪。 孙檀雨缓过来后,一副十分难过地说道:「二姐姐,可能要被人骗了。」说完还从眼角挤出几点眼泪来,看的感觉她对沈静白的事十分地关心。 李氏被这话吓了一愣,连忙稳住自己不安的内心,继续问道:「好孩子,你跟我说的详细点,好吗?」 孙檀雨将眼角刚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擦掉,说道:「二姐姐与安阳王府那个顾小王爷,到迄今为止两人只见过两次面,见过两次,二姐姐竟然决定嫁给他。」 李氏属实是被这消息吓了一跳,心里不禁地想,这静白是怎么回事,以前只是贪玩,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婚事都要随意玩了? 李氏颤抖着手,握着孙檀雨的肩膀,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静白真如此荒唐?」 孙檀雨使劲点了点头,回答道:「这都是我真真切切地听到的,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 李氏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想道,没关系,静白现在还没有嫁过去,应该还有弥补的机会,但现在必须要弄清楚静白到底为什么同意这场婚事。 孙檀雨看见李氏如此的慌张和担心,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又添油加醋般的说了许多这件事的细节,当然都是自己瞎编的。 李氏的神色是越来越凝重,不仅有对自己女儿沈静白婚事的担忧,也觉得孙檀雨这孩子与自己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 从刚刚到现在,孙檀雨便一直在于自己说沈静白不能嫁给顾锦辰。 明面上看过去确实是关心沈静白 但细细琢磨,又觉得是不想让沈静白嫁给顾锦辰般。 李氏也有些看不清楚,决定要与沈静白好好谈谈,试探试探她到底对顾锦辰是什么感觉。 等孙檀雨离开了之后,李氏才匆匆忙忙地走向沈静白的厢房。 边走一旁的侍女还问道:「主子,为什么不让孙小姐一块呢?」 李氏神色凝重地回答道:「这毕竟是我们家的家事。」 沈静白对于母亲突然的到来,有些奇怪,问道:「娘,你怎么来了?还来的这么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吗?」 李氏嘆了口气问道:「静白呀,你同娘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顾锦辰?」 沈静白愣了愣,立即随意糊弄了过去。 接下来李氏询问的许多与顾锦辰有关的事情,沈静白都糊弄了过去,糊弄不过去,则在那打哈哈。 李氏怎么可能看不出沈静白不愿说呢,现在这么问也没有结果,于是李氏便离开了。 第十七章 这都能忍 第十七章 这都能忍 李氏走出了沈静白的厢房回答自己的厢房,一路上陷入沉思。 这可怎么办才好,一定要弄清楚静白是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 吩咐了几个能力好的人收集收集顾锦辰的信息。 而此时的沈静白正在应付又来了的孙檀雨,心里想道,这绿茶怎么这么闲,天天揪着我不放,我寻思我也没干嘛她呀。 孙檀雨嘴上讲的唾沫直飞,并没有注意到沈静白的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了。 「二姐姐,你能跟我讲讲安阳王府的顾小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孙檀雨问道。 沈静白内心白了孙檀雨一眼,表面上毫无表情地回答道:「他就那样呗,管他什么样的人,我都嫁。」 孙檀雨被噎的好半天没说话,心里咒骂着沈静白,贱女人,你也配嫁给顾小王爷,你也不照照镜子。 沈静白看着孙檀雨的表情一时好一时坏,觉得有些好笑,轻笑着说道:「孙妹妹,你这是生病了?你这脸色时好时坏的,可是身体不舒服呀?」 孙檀雨听完沈静白说出的这句话,可谓是被气的牙痒痒,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一副和善的样子,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气疯了。 沈静白看着对她还笑着的孙檀雨,觉得这女的绿茶段位是真高呀,这都能忍。 但也确实只能忍,毕竟你拿我没辙呀。 孙檀雨拼命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心想,我不能耽误了正事,今天来是要来看看这沈静白到底了解不了解顾锦辰,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沈静白嫁给顾锦辰。 如此想完,孙檀雨又拿出了她那标准的绿茶笑,向沈静白问道:「二姐姐,安阳王府毕竟是个达官显贵的人家,这顾小王爷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习惯呀?」 沈静白一愣,没有想到孙檀雨会问她这个,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回答,只能忽悠道:「这他能有什么奇怪的习惯,都这么大个人了,真的是啊,你们也是要应该给自己的以后都好好的想想了啊,不能再这个样子下去啊,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一个这个道理啊。」 沈静白终究是个穿越过来的现代女性,而自己身上的这个旧主,也对京城里的事情没有什么过多的了解。 所以沈静白此时真的跳进了孙檀雨挖的坑里了。 这安阳王府的顾小王爷因为幼时丧母,所以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常年佩戴着一个白色的荷包,任何人都不得触碰这个荷包,要是触碰了,这下场可是真惨的。 孙檀雨见沈静白连这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顾锦辰的一个习惯都没答出来,心里暗暗喜悦,哼,沈静白,可算是被我抓着把柄了吧,你对顾锦辰其实一点也不了解,甚至不打算了解,这去京城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都能知道的事实,你却不知道。 孙檀雨出声问道:「二姐姐,你当真不知道?这顾小王爷有一习惯可谓是全称皆知的。」 沈静白看着按耐不住喜悦之情的孙檀雨,顿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回答肯定有问题,心里郁闷地想,这身体的旧主怎么连个人尽皆知的事都不知道。 心中感到十分地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啦 只是刚刚一时没想起来罢了。」 孙檀雨知道了沈静白与顾锦辰并不熟悉,心底有一个想法猛然而生,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沈静白认为顾锦辰是个不好的人不就好了。 想完,立即用一副十分为难地表情说道:「二姐姐,有些话我不知道是当说不当说,我是真的害怕你受伤害。」 沈静白饶有兴趣地看着孙檀雨这幅演戏的样子,既然她要演,那自己就陪她演下去咯。 于是顺着孙檀雨问的答下去道:「妹妹有什么就说出来,如此藏着掖着又怎能对姐姐好呢?」 孙檀雨见沈静白上套,于是立即说道:「二姐姐,这顾锦辰可不是个什么好人。」 沈静白笑了笑,说道:「他怎么又不是个好人了?」 孙檀雨为了不让沈静白嫁给顾锦辰也是疯了,开始胡乱捏造一些事情。 只见她神色十分气愤地说道:「二姐姐,你是不知道,这顾锦辰曾经也留意与我过,后来我发现他与几个女人同时纠缠不清,我便没有同他在一起,如今他又来哄骗你,恐怕是为了报复我。」 沈静白听完喷了一口茶水,不可思议地看着孙檀雨心想,这瞎话她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编出来的,还说出来的。 孙檀雨见沈静白如此震惊,以为沈静白相信了自己说的话,心想,你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是个蠢货,我说什么就信,没有自知之明的贱人。 随后又说出了一堆她曾经与顾锦辰的许多过往,沈静白越听是越好笑,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之厚颜无耻之人,不知道现在顾锦辰是不是打了无数个喷嚏。 另一边在李氏的厢房内,李氏正焦急地等待派出去搜寻消息的人。 等了许久,终于有人将消息送了回来。 李氏将信封打开,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里面的内容,被吓了一跳。 此时,沈静秋正来找母亲,李氏,商讨最近秀坊里的工作。 见母亲许久没有开门,沈静秋便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到,母亲拿着一封信,神情担忧呆滞地坐在床边。 沈静秋立刻上前,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李氏回过神来,紧紧握着沈静秋的手,说道:「静秋,该怎么办,静白这次是要跳入火坑了。」 沈静秋听不懂李氏说的些什么,问道:「娘,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静白要跳入火坑了?」 李氏将信递给沈静秋看。 沈静秋看完,也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内心。 就信中所说的顾府情况和顾小王爷这个人,对于静白而言都不是好事,是火坑呀。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顾小王爷是三皇子的人,不是他们这些商户人家能得罪的起的,可她们也不愿意让静白就这样跳进这火坑里呀。 第十八章 真心相爱 第十八章 真心相爱 「娘,先别急,这些信息都是其次的,要是顾锦辰是爱妹妹的,自然是不会让她过的不开心的,我们应该尊重静白的意见。」沈静秋安抚着李氏道。 李氏沉重地点了点头,现如今,也只能祈祷两人是真心相爱了。 此时身在顾府的顾锦辰正准备起身前往秀妍秀坊找沈静白,却突然被三皇子叫入宫内,商讨事情。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沈静白厢房内… 孙檀雨还在讲顾锦辰的坏话,沈静白听着听着都听困了。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孙檀雨看见沈静白听到现在,竟然困了,她刚刚不是还挺震惊的嘛。 沈静白见孙檀雨突然不讲了,说道:「别管我,别管我,继续讲呀。」 孙檀雨有些无语,你当这看戏呢。意识到这些话对沈静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之后,又想了想其他房子。 竟然不在意顾锦辰人怎么样,那我就说说这退婚有什么好处,我看你动不动心。 「二姐姐,我知道你不在意顾锦辰人如何,但你也要想想,你这刚当上少主人,如今成婚,肯定会耽误你这段时间对秀坊的了解的。」孙檀雨说道。 沈静白轻轻抬了抬眼,思考道,她说的也没错呀,我现在还不熟悉秀坊的情况,现在成婚,确实是会分散心思,耽误时间。 而且我还不知道这顾锦辰婚后,会不会让我继续管理秀坊的事情。 看以前看过的古代小说里都写到有钱有势的官宦人家都是不让女子出来工作的。 孙檀雨看着沈静白神色有些动摇的样子,继续说道:「二姐姐你现在当上了秀坊少主人,根本没必要担心婚约的事情,以后还可以选更好的人成婚呀。」 沈静白心里感到十分的无语,拜託,大姐,我为什么现在急着订下婚约,你心里没点数呀,还有,这放眼京城,秀妍秀坊攀上顾府这么个亲家,已经是高攀了吧。 还想着挑?这捧杀也不是这么捧的吧,这都脱离实际了。 孙檀雨还自顾自地在那讲着各种退婚的好处,而沈静白只是在思考和顾锦辰结婚后,他会不会不让自己接手秀坊的工作了。 「孙妹妹,你先别说了,我就想知道这顾小王爷会不会不让我接手秀坊的工作呀?」沈静白一脸好奇地打断孙檀雨说道。 孙檀雨一时答不上来,这该怎么回答呀,说让,沈静白说不定就嫁了,说不让,到时候沈静白去问顾锦辰,她不就被打脸了。 而且顾锦辰要是知道自己如此地挑拨他们二人的关系,自己可能连小命都不保。 沈静白看着孙檀雨如此答不上来的样子,猜测道她也不清楚情况,但是自己还是想让她多难受难受,便又说道:「孙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如此了解顾小王爷,你应该知道的吧,你就告诉姐姐吧,好不好?」 孙檀雨十分为难地说道:「这」 沈静白此时戏精上线,抓着孙檀雨的手一晃一晃地撒娇,我倒想看看,你会给我个什么样的答案。 孙檀雨权衡了一下两个答案的后果,彻底豁出去了,说道:「二姐姐,我觉得顾锦辰应该不会让你接手秀坊的工作。」 沈静白有些惊讶,没想到为了不让她嫁给顾锦辰,这样的谎话都说了出来。 不过,也刚好进了自己给她准备的圈套,到时候在顾锦辰面前一对峙,她就凉了。 恰好这时,顾锦辰推开了沈静白的厢门,走了进来。 看见沈静白眼里的惊喜,和同样在厢房内的一个女人十分惊恐的表情。 猜测到应该是两人正在交谈有关与自己的事情。 顾锦辰被三皇子叫进宫中谈论事情,全程顾锦辰都有些许心不在焉。 三皇子也听到了京城的一些消息,猜到顾锦辰是打算去找那心上人,没想到被自己先给叫进宫中了,于是便让顾锦辰离开了。 顾锦辰原本打算去找沈静白谈论婚约的事情,如今这耽搁了一会,现在是快马加鞭地前往秀妍秀坊。 没想到见到沈静白是这样的一个状况,走到沈静白的旁边,轻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见到我如此高兴。」 沈静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嘴角都快弯上天了,满脸的高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连忙平复下来,无赖地说道:「我哪有很开心。」 顾锦辰见沈静白如此地慌张,觉得十分可爱,赶过来的疲劳顿时也就没有了。 一旁的孙檀雨看见两人这样的开心,心里十分地嫉妒,我哪里不如这个草包了。 但现在的情况,自己就是再气,也要赶紧开熘了。 刚走到门口,后面便传来了沈静白幸灾乐祸地声音,「孙妹妹,你走什么呀,你刚刚同我说了那么多你与顾小王爷的事情,现在正好他来了,你们两个也可以好好叙叙旧呀 我是不会介意的。」 此时的孙檀雨恨不得将沈静白大卸八块,僵硬地回头看了看顾锦辰的神色。 只见顾锦辰看了一眼孙檀雨,语气十分地平淡说道:「你是谁呀?我们认识吗?」 沈静白听到顾锦辰如此的不给面子,在一旁哈哈大笑。 此时的孙檀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但对上顾锦辰那冷冽的眼神,整个人都僵硬地不敢动弹。 顾锦辰原本打算继续教训孙檀雨,如何与沈静白交谈婚约之事。 但看了看现在的时辰,自己还与别人有约,这事只能暂时放放了。 走时顾锦辰经过孙檀雨旁边,轻飘飘地说了句,「说话小心点,我不想对女人动手。」 孙檀雨吓得整个人瘫倒在地。 沈静白看了看孙檀雨现在的样子,让阿语将她扶了起来,十分亲切地说道:「妹妹呀,我知道你是为了姐姐好,但姐姐对于这场婚事真的是很满意,你就不用再劝我了。」 说完便吩咐阿语送客。 孙檀雨被自己的贴身侍女扶着走出了厢房。 此时的孙檀雨气的全身颤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敢努不敢言。 第十九章 质感 第十九章 质感 早饭过后,李氏便来找沈静白「静白啊,你终于长大了,知道要继承家业了。」李氏坐在床边,一手挽着轻盈的纱袖,一手抚着沈静白额前细碎的头发,眼里是言不尽的慈爱「母亲,我长大了,从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任性胡闹,给你给爹添了那么多麻烦,还总让姐姐为我操心。」沈静白对李氏认真说道。 「好好好,娘的静白长大了,静白啊,你在比试上一举夺魁,我和你爹爹决定你就是下一任的绣坊继承人了,今天娘想带你去绣坊看看,熟悉熟悉。」李氏交代着。 沈静白本想推辞,自己并不是长女,而自己虽是沈静白,但并不是这具身体的沈静白,换了芯,又想到沈静秋的柔弱模样,真要继承家业,在生意上容易受人欺负,想想还是算了。 秀妍绣坊,乌木的匾额上书写这这四个字,映入眼帘的是秀妍绣坊的大门,李氏带着沈静白自大门而入。门内,两侧挂满了轻纱,一缕缕随风而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沈静白的心一下明亮了起来:如果回不去了,就这样留下来,守着沈家,将秀妍绣坊发扬光大,也挺好的。 李氏领着沈静白走到层层纱幔前耐心的说这这些丝的产地,名字,供货给谁。看见李氏这幅耐心模样沈静白也就由她去了。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一众人抬着几个漆黑的大木箱从侧门入,「轻点,弄坏了赔得起吗,轻点,小心点。」管事在搬箱子的人嚷道。 李氏还自顾的说着晾着的纱,沈静白走到侧门,看着绣工手里托着的木盘,里面盛这都的就这可是上好的丝,织好了要供给达官贵人的, 是这特供的蚕丝,沈静白伸手抚了抚那股蚕丝:质地细腻,到是个好料子。 陈氏看见沈静白拦下了那几个木箱子,心中不由得惊慌,立马走过去叫嚷道「这批布时间很紧的,还都磨蹭什么,还不送去绣房。」 沈静白不由得有一丝疑惑,绣坊的订单一般都会提前预约,按道理来说,不管多急的单子,绣娘都有充足的时间。陈氏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难道这特供的丝有问题? 沈静白自顾将最后面的箱子打开,将手伸了进去,摸到的却不是特供丝的质感,箱子里仅仅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特供丝,下面的丝略微粗糙。沈静白面色不显什么,平静的攥住一缕丝将手抽回,沈静白用帕子抹了抹手,将丝用帕子包起,塞入衣袖。 陈氏不禁暗自嗤笑,果然草包就是草包,我真是多虑了,她那样的不学无术怎么可能会发现丝有问题。 李氏问「静白,怎么了?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哦,娘亲,没事,你刚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去绣房看看吧。」沈静白回答道。 李氏听见沈静白这么说就没太在意,和陈氏打了招呼,叫人把特供丝抬进去就领着沈静白到绣坊里面去了。 走进,第一间是理丝的,织娘们将送来的蚕丝,棉麻用飞梭清理干净。沈静白提起裙摆踏进们,所有人都停住了手,管事的恭敬的看着李氏,看见沈静白,有些管事眼里是恭敬,有些管事则眼里有轻视之意,织娘们则在暗中窃窃私语,有的眼中充满迷茫,有的则有嘲讽之意。 「都别愣着了,干活吧,我今天就是带少主人来熟悉熟悉绣坊。」李氏开口道。 于是管事和织娘们就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沈静白款款走到一位织娘身后,那位织娘并不以为意,沈静白现在少主人的地位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于是织娘嗤了一声,不耐地用梭子刮着蚕丝。 沈静白看过去眉头一皱,这虽不是特供的蚕丝,但蚕丝也不能这么刮呀,这样弄材料的利用率不到十分之一,另一边一位织娘用梭子慢慢地理着蚕丝,用手细细地拨弄着,沈静白抬眼望去,大致都是用粗糙的梭子慢慢理,少数滥竽充数的刮,用手理的就那一位。 沈静白巡视一番后,李氏就领着往下一间屋子走,这间是纺丝的,织娘们一排排座在桌前,将丝线一根根纺好,管事座在最前面,懒洋洋的拿着一缕纺好的丝,看见李氏领着沈静白来了,便假模假样的捻起一根丝往飞梭上绑,沈静白眉头皱得更紧了,沈静白准备往前走,却被李氏拦住,李氏朝沈静白微微摇头,李氏还未进入方中,管事便迎了出来,拉着李氏的手诉说着自己的劳苦功高,又说着最近的事,一番嘘寒问暖,一副熟人模样。 「母亲,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沈静白问。 「坊里有最早的一批织娘,都是老人,我也不好说什么。」李氏答。 于是李氏带着沈静白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绣房了,走近,绣娘们引针穿线,针在手中,布间来回穿梭,沈静白仔细看了一下,绣娘们的针法普遍是一种,而且有的绣工不是很成熟,线带过去,拉回来,用力不均衡,这样绣出来的图,视觉上有写杂乱,上好的布帛也容易发皱。 一番巡视下来,沈静白在秀妍绣坊中发现了不少问题。织女们们积极性不高,生产丝绸布帛的工具太落后,坊间养了不少闲人,绣娘的针法手势也不专业,沈静白无意间摸到衣袖中的帕子,又想到,恐怕这生产原料的来源也有些许问题。 沈静白一直在想,这么将这些问题解决,如果想让秀妍绣坊规模更大,名声更响,首先肯定要将无用的闲人给裁掉,李氏不好出面,那便由我做这个恶人。织女们在坊间估计也是受压迫的对象,如此便要改变织坊的管理模式。沈静白想到那个用手理蚕丝的织娘,眼里绽放出一种赞许的光芒,此刻心下便有了算计。针法倒是不用愁,自己在现代社会本就师从多人,会的针法也有好多,到时候自己一一传授,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织丝的工具太落后了,小时候家里有那种比较老式的纺布机,沈静白闭眼回想,但愿自己能记得细节。 「静白啊,今天你熟悉的如何了?」李氏朝沈静白询问。 第二十章 还行 第二十章 还行 「还行吧。」沈静白发现了许多问题,但还没想好对策,李氏、父亲重情义,若是要裁掉老人,他们恐怕会于心不忍,而且具体的解决方法沈静还没思虑周全,此时也无从开口,只好敷衍回答。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如果你在绣坊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回家跟你爹爹说,同你爹爹商议。」李氏说。 「好的。」沈静白答道,但绣坊内有些问题事关存亡,晚上吃饭时陈氏母女也在场,关于蚕丝来源一事要容后再议,得寻个时间单独与父亲说。 沈静白回到沈府,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阿语便迎了上来,「小姐,今日去绣坊学习的怎么样?」 「你家小姐我是什么人啊,对刺绣当然是手到擒来啊!」沈静白与阿语打笑着说。 「小姐,过几日我们要出府吗?外面又多了好些吃的」阿语道。沈静白心想:倒是要出去瞧瞧,秀妍绣坊也算是这里数一数二的绣坊了,在秀妍绣坊都有这种情况,这么大的问题,其他绣坊大概也存在着大大小小的问题,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沈静白暗自已经决定好了要出去瞧一瞧别的绣坊的情况。 夜幕慢慢降临,房间里点起了微弱的灯火,灯下美人玉手执笔,沈静白在思虑的纺布机的构造,和飞梭如何改良,沈静白临窗而坐,窗外虫声此起彼伏,案上蜡烛散发着光亮,昏黄的光印在沈静白的脸上,给沈静白娇俏的脸平添几抹温和与娇媚,阿语领命来寻沈静白去花厅吃饭,轻生推门而入却看见这灯下美人,一时呼吸一窒,她从来知道自家小姐容貌极佳,但性格过于活泼,每日收拾她那些破烂事儿都忙的焦头烂额,没有闲心去端详沈静白的容貌,此时小姐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让阿语一时恍然失神,阿语半晌才从沈静白的美貌中回过神来,一时脸色通红,懊恼到因为沉迷小姐美貌差点忘了夫人交代的正事儿。「小姐,夫人叫我寻你去花厅吃饭。」阿语说。 沈静白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突然看见自己小丫鬟满脸通红,「我现在就过去,阿语,你脸怎么这么红呀,生病了吗?」 「没有,小姐你赶紧过去吧,晚了夫人该着急了。」阿语听沈静白这么说,一时脸色更红:我的小姐呀,别问了,我要怎么回答?难道说是因为你太好看了,我一时沉迷美貌无法自拔,真的是 沈静白看阿语没什么大事,起身理了一下衣服,便由人领着去花厅吃饭,长廊上挂着纸灯笼,随风飘着,风铃「叮噹」作响。 到了花厅,沈静白给父母请安,给沈静秋问了安便入了座,陈氏与孙檀香姗姗来迟,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主人。 菜上齐后,沈静白等沈文昌和李氏起了筷才开始吃。 「静白,今日去绣坊有学到什么吗?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提出来的。」沈文昌坐在主位上朝沈静白问。 「对啊,静白,有学到什么,或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你爹爹说的」李氏附和道。 沈静白还在思虑如何对答,但问题错综复杂,沈静白一时难以开口。 「二姐姐能知道什么,她长这么大都没去秀妍绣坊几次,就今天这一天能学到,发现什么。再说了,秀妍绣坊在这儿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绣坊了,能有什么问题,我们秀妍绣坊当然是最好的。」孙檀香不屑的说道,语意讽刺沈静白是不学无术的废物草包,言辞间仿佛自己才是秀妍绣坊的少主人。 陈氏小声嗤笑一声,看向沈静白严重满眼不屑。随即也说道「香儿说的也没错,二小姐长年不入绣坊,就一天怕是也发现不了什么,我和夫人每日都在绣坊也没发现什么问题,秀妍绣坊的规模也这么大了,能有什么问题。」 沈静白对此很平静,只是暗自耻笑陈氏的格局狭隘,目光短浅。沈静秋听此也皱了眉。 李氏也没听出来陈氏话中深意,只是懊恼,明知沈静白常年不入绣坊,这一天也看不出什么,被陈氏这么一说,失去信心就不好了,「静白,没发现什么也没关系的,等以后」李氏话音未落。 「不,女儿发现了一些问题。」沈静白说道。」 此话刚出,陈氏在桌下的一只手便紧紧抓着帕子,心脏一缩,心想「这个草包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应该不会吧,若是若是那些事被发现了,我不会被赶出绣坊吧。」 「坊间有一批闲人,每月白拿工钱,却不知干活。」沈静白说。 此话一出陈氏当即舒了一口气暗想:还是我多虑了,怎么会被发现。 「这有什么办法,这都是坊间的老人了,如果将他们全部裁掉的话,这不是自毁名声,说我们绣坊不通人情。」孙檀香嘲讽道。 「静白说的有道理,坊间确实养了不少闲人,但檀香说的对,我们不能过河拆桥。」沈文昌说。 「确实,这个问题目前是无法解决好,但绣坊还存在其他问题,管事们都是老人,难免会欺压织娘们,导致织娘们织丝的积极性不高,女儿的想法是想将织娘们重新分组,每组一位组长,来代替管事,将管事也分在一个组里,约束各位织娘组长。」沈静白说。 沈文昌赞许的点了点头,细细思考,这方法却也可行。 「理丝与织丝的工具太粗糙了,女儿有一些想法,等女儿确定了,女儿再将这法子说出来。」沈静白说。 李氏一脸欣慰,她以为静白只是刺绣上下了很足的功夫,没想到沈静白将绣坊的事认真的考虑了。李氏看向沈文昌,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十一章 几千次 第二十一章 几千次 孙檀香不屑「二姐姐还需慎言,二姐姐岂不是故意卖弄?若当真有何想法,以二姐姐的性子她会不说出来吗?我想,大概这二姐姐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就空谈而已。」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静白皱了起眉:怎么哪哪都有这个孙檀香,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沈静白斜睨了一眼,如果目光能杀人,孙檀香大概死了几千次了。 「檀香妹妹想听我想的法子?」沈静白反问。 孙檀香看沈静白如此,就觉得沈静白肯定是没什么好法子,就笑道「二姐姐当真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那二姐姐不妨说说这法子是什么吧。」 「静白,就算你的想法不成熟,说出来看看,我们也许能帮上什么忙呢?」一直安静吃饭的沈静秋说道。 李氏和沈文昌点了点头,十分贊同沈静秋的话。 看到李氏,沈文昌,沈静秋都如此说,沈静白也不好再推辞了,「我想了一些设计图纸,代替绣坊里旧的纺织机,但图纸还在想,而且这些需要大量金钱支柱,我认为这方法还不够成熟。」 「既然二姐姐知道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那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这说出来不是让人笑话吗?再说了,这纺布机这么多年了,哪个绣坊不是用的这样的纺布机,这纺布机还是秀妍绣坊找极有名气的木匠师傅做的,你看看这里的绣坊,有谁说纺布机不好?」孙檀香掩嘴笑道。 「是啊,这么多年了,这里的绣坊哪一家不是用这样的纺布机,有谁说过要换?二小姐倒好,还没正式当上秀妍绣坊的主人,这便又裁陪秀妍绣坊一起成立的老人,又说绣坊管理不行,要更换管事,改变绣坊里的制度。更有甚者,要用你那天马行空的想像,更换我们这里绣坊世代织作的纺布机。,二小姐你也说了,要很多很多的钱财。这法子可行便好,要是不可行,这秀妍绣坊不就给你败光了?」陈氏几近刻薄的说道。 「也许,妹妹说的方法可以一试呢?」沈静秋满眼期待的看着沈静白。 沈静白暗自向沈静秋点头,示意让沈静秋不用担心自己,自己有能力,有方法说服众人。 「静白,你说呢?我也觉得这法子有些许大胆了,目前绣坊还处在扩张阶段,陈姨,你母亲,我还有绣坊中诸多管事之前商量的是将所有的钱财,建设绣坊,去扩大绣坊的规模。」沈文昌说。 李氏看见沈静白和沈文昌的意见不一,一时也不在道该怎么说,只得静静的坐在位置上。 「女儿现在不能给父亲一个满意的答案,希望父亲能给女儿一点时间,此事女儿会认真想想的,到时候女儿自会给父亲一个完整的方法。」沈静白道。 孙檀香看着这父慈女孝的场面不由得有些羡慕,但很快就将这股子情绪压了下去,又不由得嘲笑:就沈静白这个绣花枕头,哦不,沈静白连绣花枕头都算不上,她就是个草包,就她这样的不学无术的废物能有什么好方法,给一点时间她,嗤~给个三年五载的她都想不出来。 商议无果,众人也就散了,沈静秋拉着沈静白到花园里消食散步。 「静白,你能想出方法吗?」沈静秋挽着沈静白的袖子说。 「当然,若这个法子起了作用,秀妍绣坊在刺绣这个行业就不是数一数二,而是无人能敌。」沈静白自信的说。 「真的啊,静白,你好聪明啊。」沈静秋道。 「噗嗤,沈静白你说什么?你的法子能让秀妍绣坊在刺绣行业无人能敌,沈静白我知道你是个草包,但我没想到你这样的异想天开,天黑了,你开始做梦了吗?」孙檀香说。 原来从花厅出来,孙檀香并没有离开,孙檀香看见沈静秋拉着沈静白到花园来,于是她便偷偷带着贴身丫鬟跟了过来,听见沈静白说着这么不自量力的话,忍不住想嘲讽。 「檀香妹妹,你怎么能如此说话?你这人」沈静秋眉头一皱的说,还未说完便被沈静白拉住袖子,沈静白示意让沈静秋别说话。 「花园里怎么有狗叫啊,那个不长眼的把疯狗放进来了?」沈静白说完拉着沈静秋离开。 「什么?沈!静!白!你说什么?」孙檀香叫嚷道。 「果然狗听不懂人话啊,姐姐,我们快走,小心别被疯狗咬到了。」沈静白拉着沈静秋施施然走了。 「虽然这样说檀香不太好,但檀香也太过分了,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沈静秋说。 「别跟这种人讲道理,跟这种人没有道理可讲的,姐姐以后看见了离远一点,她说话不过脑子,终究会自取灭亡的。」沈静白见沈静秋如此为自己说话,不由得心下一暖,就对沈静秋提醒道。 檐角的灯笼被风吹得飘忽不定,沈静白坐在桌前,看着屋外院里的花枝,信手花了一些花纹。突然墙外有一道黑影翻下来,稳稳落地,沈静白起身叫了一句「谁?」 只见那道黑影俶尔便到了眼前,沈静白暗道不好:这不会是孙檀香叫的人吧,不管来的人是何目的总归不利于我,沈静白刚准备唤家丁,顾锦辰捂住了沈静白的嘴。「唔~放开我。」 「别叫了,是我。」顾锦辰俯身在沈静白的耳边说道。顾锦辰的气息喷洒在沈静白的耳边,沈静白一下不争气的红了脸。 顾锦辰看沈静白没有挣扎的意味就松开了她。「你怎么这个时间来啊?你有什么事吗?」沈静白问。 顾锦辰不由得好奇:这沈静白好生有趣啊,传闻倒是和她本人一点也不沾边,深夜有外男入了闺房也不喊叫,就算有婚约也不该如此放心吧。 顾锦辰看沈静白红了脸的模样就想调戏调戏「想你了啊,我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很想念静白啊。」 猛的被撩了,沈静白连耳朵都染上了害羞的颜色,「说正事。」 「没什么正事,就是想来看看你。」这句倒是实话,自分别后,顾锦辰闲暇时总是想到古灵精怪的沈静白,碰巧一天都很忙,于是趁了夜色,他就来看看沈静白。 第二十二章 计划 第二十二章 计划 顾锦辰见沈静白之前坐在桌前,于是瞥了一眼桌案上的宣纸,顾锦辰不由好奇于是拿起纸询问沈静白。 沈静白告诉顾锦辰这是纺纱机的雏形,她已经画好了,只是愁于如何讲图纸做成实物。「这简单,我名下有铺子,可以帮你的。」顾锦辰道 沈静白于是和顾锦辰将图纸完善好,计划两家的合作。 沈静白趁夜写好了计划书,顾锦辰翻窗走的时候回头看沈静白还伏在案前,笑了笑:有趣,这沈静倒是与寻常女子不同。 次日。 沈静白拿着纺纱机的图纸和计划书走到沈文昌的书房。沈静白推开涂着朱漆的门,抬脚走进沈文昌的书房,书房中三面墙上放置着三个木柜,木柜上摆满了书,竹简和一些瓷器花瓶。书案边有一个茶桌,放置着一些瓷制的茶具。沈文昌则正襟危坐在书案边,拿着笔在书案上的帐本上圈圈点点。沈文昌抬起头看见沈静白进来了,于是搁置下笔,颔了颔首,示意沈静白说话。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爹爹,女儿已经想好了,这纸上写的就是女儿所想到法子。」沈静白道。 沈文昌收起帐本,看完计划书,双手将计划书按在书案上,兴奋的站起,「好,好,好。」一连叫了三个好。 「爹爹,女儿是这样想的,我们绣坊好是好,但思想过于守旧了,管理制度也不合理,此次若是改革成功,秀妍绣坊在这个行业便是无人能敌。」沈静白说。 「按你所言,秀妍绣坊该怎么做?」沈文昌抬眼看着沈静白似乎对沈静白所说的计划有莫大兴趣,沈文昌的态度开始动摇了。 「首先是改进纺纱机,和梭子,提高对原料的使用率,此事无需爹爹操心,我会与安阳王世子商议;第二要更替管理制度,让织娘管织娘,管事则负责管理每组组长,教组长们新的技巧,第三女儿还是想将找个机会将纺间的闲人裁去,然后提高织娘们的月银。四,绣娘们的刺绣手法不够专业,女儿在书上看见了几种新的针法,过几日便会传授与管事,让管事们再教与绣娘们。」 沈文昌点了点头,但并未松口让秀妍绣坊按照沈静白所说的计划去做。沈文昌只是道「好,这个法子是不错。只是还需我同绣坊的管事商议,此事毕竟事关重大,你切等着消息。」 「爹爹,女儿还有一事,特供的蚕丝来源是否有问题,女儿不敢妄言判断,但爹爹还需好好查验一番。」沈静白将衣袖的丝帕拿了出来,沈静白伸手将包裹的丝帕一片一片打开,露出丝帕中包裹的蚕丝,沈静白将蚕丝分成两股,递给沈文昌。 「这是什么?」沈文昌文 「这是我昨日去秀妍绣坊看见特供丝箱子里的蚕丝。」沈静白说。 沈文昌伸手接过沈静白递的帕子,拿出那两股蚕丝,「这,这」 「这是两种蚕丝,细腻柔和的是真正的特供蚕丝,另一种则是假冒的特供蚕丝,两种蚕丝混杂在箱子里,可能绣坊所用的蚕丝只有箱子里面上一层是真正的特供蚕丝。」沈静白皱着眉说。 沈文昌听了沈静白所说的话,也将眉头皱了起来,额间皱纹拧成一个川子。「你的意思是特供丝的来源不对?可是供丝的商户和我们秀妍绣坊合作了多年,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没有道理如此。」沈文昌道。 「不,除了源头有问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送特供丝的人在半路上,将一部分特供丝换成了假特供丝。」沈静白分析道。 「好了,我知道了,此事我会派人着手去查的,你且安心的等消息。」沈文昌在案前思考着。 沈静白回到自己的小院,刚踏进院门,阿语便迎了上来。 「小姐,老爷採纳了小姐的意见了吗?」阿语从石桌上倒了一杯茶走过来递给沈静白问道。 「爹爹还在考虑,但我觉得绣坊改进会让秀妍绣坊更上一层楼。」沈静白答到。沈静白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坐在石凳上,一手放在石桌上,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半晌。「阿语,帮我去安阳王府递消息,说我有事要与高阳王世子商议。」 茶馆内,沈静白一袭白衣,面带纱巾,承皓腕以轻纱。顾锦辰一进来被沈静白恍了眼,平素看惯了她穿着艷丽的颜色,猛然看见沈静白穿素净的颜色,有一点被美色迷住了。沈静白见顾锦辰到了,起身给顾锦辰倒茶,素手纤纤,与湛黑的茶壶形成鲜明对比。 沈静白将手中的斟好的茶递给顾锦辰,顾锦辰接过。沈静白引着顾锦辰落座。 「沈二小姐今日请顾某来是为了昨日之事?」顾锦辰明知故问道。 既然顾锦辰想玩一玩,沈静白于是奉陪道「小女子今日请顾世子来是为了纺纱机之事。」 「哦~那事成之后顾某有什么奖励呢?」顾锦辰调笑道。 「好了,说正事了,纺纱机之举我父亲还在考虑,但我想此事应该能成。」沈静白道。 「好,我名下的店铺正巧也没有什么大的订单,质量方面你大可以放心,工匠都十分靠谱,只要你有把握说服你父亲,我这边就可以开始动工。」顾锦辰说。 「如此甚好,图纸在这。」沈静白将手中图纸递给顾锦辰。 「这份图纸我不会泄露出去的,你大可放心。想不到你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才能。」顾锦辰夸赞道。 沈静白与顾锦辰商定好便告辞了,回到府上,沈文昌便叫沈静白到书房商议「此法可行,但对于绣坊来说任有风险,我与众管事商议后,一致想让你试一试。管事们划分了一块供你实施你的法子。」沈文昌道。 「女儿知道了,女儿会努力的,会给爹爹一个满意的答案,谢谢爹爹。」沈静白知道绣坊中对于改革多数与陈氏是一种心态,众管事会同意很大概率是沈文昌的支持。沈静白着手准备了,她一定会成功的,将秀妍绣坊发展壮大。 第二十三章 不拘小节 第二十三章? 不拘小节 翌日,清晨的阳光格外温暖,阳光普照着大地,给冬日里的严寒减去了几分冷意。 沈府内院,绸缎丝曼妙帷帐在微风中飘舞,时不时轻抚着还睡在床榻上面的沈静白,她纤纤玉手拭去额角的纱幔,而后便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窗外的强力阳光继续呼呼大睡着。 昨晚她实在是操劳过度秀坊间的创新之事,此刻还在熟睡之中,作为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儿,夜猫子的坏习惯还是跟古代日落而息的好习惯不太一样。 「二小姐,您怎么还在睡觉,太阳都晒屁股了呢,要是传出去,这可如何嫁人呢!」 啊语慌慌张张夺门而入,满头大汗嘟着嘴嚷道,手不忘拽着静白肩膀摇晃着。 「我不是已经被那个叫啥来着……安阳王府的小王爷顾锦辰求亲了吗,哪里还怕嫁不出去了呢。」 沈静白耷拉着眼睛缓缓睁开眼睑来,黑眼圈黑得像个熊猫。 不知道为啥,「未婚夫」三个大字浮现在她脑海里,脸颊上却不由得泛红。还好是背对着啊语,不然被小丫头看到自己这副羞涩模样,还不嘲笑一番呢,双手却不由地抚摸着脸颊,好去降温。 「小姐,快起床了呀,你不是还要最近大改秀坊的事情吗?」 啊语见其不动声色地继续睡着,只好拿出杀手锏,以小姐最感兴趣的事情清醒她此刻被睡意麻痹的大脑。 「对啊,瞧我这贪睡意。」 沈静白一个翻身,坐起来,是啊,昨晚忙活那么久,还不是为了今天秀坊间今天能够有个大改头绪,可不能再睡了,以自己现代个性,怕是再睡,今天就这么睡过去了怕是。 于是,沈静白赶紧穿衣盘发,啊语也在一旁帮忙,看到自家小姐终于被自己诱惑起床而感到惬意十足。 这古代穿着真是繁琐,难怪丫鬟的存在,看来都是繁琐滋生出的一系列「就业人员」。 沈静白敲了一下自己脑袋,瞧自己一天净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干正事要紧。 终于穿好一切,托起裙摆便跨出大门,外面的空气扑鼻而来,花园方向的梅花开得正艷丽,还好自己对梅花不过敏,不然都不敢靠近它了。 严寒数枝梅,临寒独自开……待到山花烂漫时,它在丛中笑。 「二小姐,夫人传话,早食已到,请速去。」一丫头片子跑来行礼道。 「知道了,你们也各自散去,都去吃早饭吧!」 沈静白说罢拂袖而去,洋洋洒洒便拖着裙摆,迈着大步朝着沈府大厅方向走去。 一阵饭菜香气扑鼻而来,这古代的食物原材料都是纯天然的,这种香气真是让人口水直流三千丈啊。 「父亲,母亲,早安!大姐早安!」 沈静白行完礼便坐下自顾自的吃饭起来,留下沈夫人和沈老爷在风中凌乱,沈静秋抿嘴在那偷笑。 「自家人不用客气,用菜呀!」 沈静白见大家疑惑而忘记加菜的神态,有些疑惑,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这是古代,吃饭都要讲究礼仪之道。 「父亲,母亲,来,你们为沈家操劳,辛苦了,多吃点。」沈静白一个机灵,给二老加菜。 气氛这才变得缓和,终于饭桌变得热闹起来,静秋终于忍不住笑了,想来这妹妹变化真大,总感觉与往常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总感觉变了个人似的,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脸反正还是那张脸,只是性格变了不少罢了。 「静白,平日里可要养成规规矩矩的习惯,坏习惯容易养成,好习惯可是要日积月累的,日后你要是嫁入安阳王府的小王爷,在夫家可不比娘家自在啊,在夫家,没有人和你有血亲关系的啊,说到底,还是至亲最为对你真心实意地好啊。」李氏终于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嘆气道。 毕竟自己生养的女儿在自己家不拘小节,自由自在,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怕日后嫁入他府,若是再继续不拘小节,只恐怕落人口舌,惹祸上身,心里提前替女儿捏啦一把汗。 「娘,你就不用多想,我看啦,小王爷对妹妹可是真心实意地爱慕有加啊,只要妹妹相公对她好,谁也拿她无话可说,无计谋施展。」 沈静秋看穿了母亲的心思,扫视着静白说到,眼角弯成一道彩虹模样,眼神里是说不出的调戏意味。 呵呵,这姐姐话里有话,我这妹妹还没有嫁人,就拿我打趣,还好我是现代来的,要是这原主听了这一席话恐怕早已掩面害羞回了闺房,啊呸,我可不一样,我不仅不回闺房,我还要继续大口大口吃饭吃菜呢,沈静白扫视着一桌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拿起一个鸡腿便自顾自地啃起来,毫无顾忌。 「这孩子……算了,你们也都赶紧趁热吃饭菜吧,反正都是还在自己家,不拘小节就不拘小节吧。」沈文昌这才缓缓开口道,语气里都是溺爱温柔。 看来穿越过来还不算糟糕,这爹爹和娘亲都还算通情达理,没有那么古板封建,日子过得还算惬意,还有,就是莫名其妙多出来一门亲事,真的是让人出其不意,对他的一切还不算了解,不过以目前情况看,嫁给他好像也不亏,静白暗自思忖着,脸颊上却渐渐地染上一抹绯红。 饭罢,静白继续回到厢房研究自己的创新之计划,在闺房踱来踱去,认真安静地思考着。啊语见自家小姐认真的模样,亲自在一旁忙着招呼,又是倒茶又是送糕点,生怕自家小姐用脑过度似的。 「亲爱的,你就别在这晃悠了,你就去休息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吧。」 静白被这么一个粘人的丫头片子伺候着,说实话,作为现代人一切自力更生,真的还有些习惯不来,总感觉这样对她不公平,尽量教她自我意识吧。 「可是,小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小姐开心,我便开心。」啊语砸吧砸吧眼睛说到。 唉,算了,这古代人思想和现代人是不一样吧,她想咋样就随她去吧,她觉得开心满足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 第二十四章 成规矩 第二十四章 成规矩 想着还是去秀坊间实地考察斟酌,光在闺房也没有多少新的突破。 沈静白拖着裙摆来到秀坊间,身后的啊语端着茶几寸步不离,阿语知道,她今天黑眼圈那么重,不喝茶是精神欠佳的。 坊间一开始好多绣娘在偷懒,老一辈的管事们在一旁打着瞌睡,见二小姐一来,连忙假装很认真劳作的样子。 而这一切被沈静白看在眼里,心里暗想,这变革还真的非不可了。 看着绣娘们,做工古板,中规中矩,毫无新意,不由地摇头嘆息。 陈氏白眼看着沈静白,心想这一个草包平日里不学无术,装模作样倒是厉害。 「这刺绣嘛,可以多元化,多创新,有新意,多创新,不用墨守成规。你看,你们无论是手法还是工具,都是那么的老套没有新的改变。」沈静白扫视着一周之后,终于忍不住嘆气道。 作为现代优秀刺绣先进之人,你们古代人没有一个比得上我的智慧结晶,我传承的可是几千年的文化精髓,哪是你们古代人所能够相比的,静白心里暗想,眉头却紧缩,这些老迂腐可不一定接受自己新思想和新手艺。 果不其然,一旁的陈氏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年轻人少想些不伦不类的东西,一天天的异想天开,还不如加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还是要来得踏实一些的。」陈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傲慢语气。 此时沈文昌和李氏也刚好过来查探秀坊间事宜,刚好到秀坊间门外,看到静白与陈氏僵持不下,便先驻足观看,招呼一旁丫鬟不用通报掌事的管事们。 孙檀雨此刻按赖不住,低语对身旁的众人说静白的不是,说静白攀附上了小王爷,便开始对秀坊间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以显示自己有多牛逼似的,要知道,她以前可是一个草包,一个不学无术比不上自己的草包啊。 「上一次比试中,别忘了我一举夺魁,请你们相信我的实力,也由不得你们不相信。」沈静白看穿了众人的疑惑之举。 扫视着一周,一眼看到那个孙檀雨在人群里跟众老管事们窃窃私语,不用多思考,沈静白掐指一算都知道孙绿茶在说些什么。 「目前的情况呢,我指出秀坊的一些缺点,我希望你们认真听,这将是以后我们需要改进的地方。首先,刺绣的针法普通,太墨守成规,没有重新。其次,来回拉线用力不均匀,说到底是刺绣不够熟练老练还有认真。最后一点也是最为重要一点,织丝的工具实在是太落后了,没有创新创意。」 「最后的最后呢,我还想再补充一点,不认真干活一天混水摸鱼的,裁掉。」 沈静白一本正经地说着秀坊的几大不足,毫无保留地指出秀坊存在的一些弊端。 「可是,你说的这些都很难办到,简直是异想天开,想走直径,成功哪有这样投机取巧的 」陈氏一口长辈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不试试怎么又知道是不是异想天开,我就可以开天闢地秀坊间新一片天空,咱们赌什么?在下的人都可以跟我打赌啊,一千两敢不敢压?」 沈静白见陈氏嘟嘟逼人气势,自己也毫不客气,作为一个现代人,是你一个古代封建老迂腐所能够欺负怀疑的?话说回来,我一个现代人穿越过来带来先进的思想和技术,你们还应该感谢我才对! 「啊……这」陈氏气得咬牙切齿,这打赌谁敢打,万一创新真的行得通,于是只好闭口不言。 孙檀雨扭着水蛇腰踱着猫步走来,眼睛直勾勾地恨着看着静白,刚要开口逞强说什么,便被陈氏给止住了去。 陈氏虽然想灭掉那个一直认为是草包的微风,可打赌难免风险过高,也就不想再继续争论下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能不能整改成功,拭目以待,要是失败了再好好奚落她也不迟。 静白见陈氏母女不再逞强,心里暗自偷笑,果然,困难是弹簧,你强它弱,你弱它强。 「看来今天秀坊还挺热闹的嘛!」李氏挽着沈文昌这才走进秀坊。 秀坊间的人纷纷把注意力转过沈家二老这边来,一边又故作很认真劳作的样子。 「静白今日来坊间,对于新整改有啥进展没有。」沈文昌微笑道,语气里都是温柔。 陈氏见沈文昌如此态度,想必也是动摇了女儿的擅作主张,陈氏颇为震惊,眼睛打着转,想要想点什么法子让这死老头子动摇支持静白创新的小心思。 「你不就是上次运气好才在上次比试中一举夺魁,往常你可是不学无术的,大家可是有目共睹,你突然来些大整改,你让我们大家如何服你?就凭你一次运气?你的实力可是有待质疑的好吗?」 孙檀雨终于忍不住扬眉吐气,气势汹汹地毫不客气,哪怕沈家二老也在场,说到运气二字还不忘拉长语气,是啊,以前她孙檀雨可是比她静白刺绣优秀不知道多少倍,今日被一个草包耀武扬威,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众人一片唏嘘,确实啊,这沈家二小姐沈静白以前可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今日这番形势,唱的那一出哦,莫不是病得不清了? 「你觉得我就是靠运气?真是笑话!」 「实话告诉你们吧,以前我表面不学无术,其实暗地里比你们任何人都要认真努力学习刺绣呢!」 静白扫视着众人,扬眉魅笑,哼,难道非要我说我是另外一个人穿越过来的吗?说了怕是被嘲笑是疯子,还不如编一个让她们气死的心机婊话语。 果然,孙檀雨目瞪口呆,好你个静白,平日里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原来背地里却在偷偷自学成才,真是心机啊。 「你……好你个静白,原来你故意深藏不露,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竞争能不能公平公正,背地里偷偷努力算什么英雄好汉?」陈氏不忘再次添油加醋。 众人哑口无言,一颗怀疑的心终于有些释然了一点点,但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静白说的是真是假,有待证实。 第二十五章 大展身手 第二十五章 大展身手 沈静秋挽着李氏,在一旁看到自家妹妹如今独当一面,临危不惧的气势,实在是忍不住为之赞嘆偷笑,心里乐开了花,要知道,静秋平日里也是看不惯陈氏母女的,如今看到她们狗急跳墙的模样,甚是大快人心 「还有,秀坊间的管理模式也要整改,绣娘们刺绣积极性不高,难免有些年老的管事们一天天不刺绣却还打压年轻的绣娘们。」 静白扫视着众人,管事们垂头丧气,绣娘们却突然眉飞色舞,交头接耳,暗自窃喜,叽叽喳喳欢快声音缓缓传出。 「既然静白有这么多新想法,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就让她试试,我们就等着她创造历史奇蹟吧!」沈文昌大笑,已经觉得静白说得不无道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都要嫁人的人了,还不快好好准备嫁人的事宜,夫家可是小王爷,家教森严,到时候怎可能还让你一个女流之辈抛头露面?」孙檀雨苦思冥想终于来个煽风点火。 果不其然,沈文昌刚刚的笑容逐渐渐远去,进而是一脸沉闷,李氏也开始苦瓜着脸来。心里面不仅因为女儿会出嫁捨不得,还有就是真的为檀雨所说,秀坊的继承人恐怕不能为静白所继承,沈家的基业只怕渐渐远去。 「自古以来,有巾帼不让鬚眉,难道我们女子自力更生还得受世俗牵绊?自己能够养活自己,买什么不用向自己相公讨要,还有多余的钱给自己娘家孝顺,何乐不为?」 静白娇俏的脸毫不畏惧,跟我说道理,我可以跟你们说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呢。 听闻静白如此一说,沈文昌夫妇脸上倍感欣慰的笑容,是啊,女儿要是自力更生自己能够有自己事业,对娘家还是自己都是不能摧毁的保障啊。 「可你要知道,自古以来,夫唱妇随,你家小王爷若是不让你劳累抛头露面,你就算是花木兰传奇,也无法巾帼不让鬚眉。」陈氏再次补刀,眼神里全是得意。 「哦?你又怎知小王爷不会允许我继续做秀坊间的事情?可昨天,小王爷可是亲自对我承诺,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我想做什么,他都支持我,这由不得你们瞎操心。」 沈静白双手怀抱着,走在陈氏母女身旁,转圈圈打量着二人,气得那母女直打颤。 众人眼光里放光,被这个沈家二小姐的今日气质和能说会道折服,简直是让人刮目相看,还有听到小王爷,不得不佩服这二小姐的勾人手段。 「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凉说这些话真不害臊。」陈氏最后的倔强。 「既然静白已经有了创新的安排,那就好好去做吧。」沈文昌说罢,挽着李氏拂袖而去,洋洋洒洒。 陈氏听闻沈文昌还是放纵自己女儿整改秀坊,气得手脚发抖,直接沖回自己屋内,大喝几杯凉茶才缓过气来。 沈静白终于得到父母的支持之后开心不已,立即着手开始准备,她的脑子里早就已经有了大致的雏形了,现在只要将它实施起来就可以了。 虽说只在绣坊之中给自己划分了一小块地方,但是已经足够了,只要改革有了成效,见到了切实客观的效益,沈静白相信,说服管事们和沈文昌只是时间的问题。 第二日一早,沈静白早早起来,在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划分给自己的那块地方,沈静白不禁仔细的的打量起来,此处有些破败,怕是平时只做一些零散的活计,三三两两的绣娘们聚在一起,也都无精打采的,看起来懒懒散散,没有干劲,怕是平日里也都是被忽视的存在。 这样的情况,只怕改革是更加寸步难行,不过既然父亲已经给了自己机会,就一定要把握住,就算困难重重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他可是出身于刺绣世家的现代优秀服装设计师,绝对有变废为宝的能力。 沈静白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大气,将自己的消极情绪全部驱散之后,信心满满的重新打量起这个自己未来一段时间要工作的地方,以及要与自己共同奋斗的绣娘们。 「各位,停停手里的活,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管事拍了拍手,让绣娘们停下手里的活计,全部聚集在一起。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小姐沈静白,以后就是你们这里的负责人了,沈小姐想在这里进行刺绣技术的革新,大家一定要全力配合。」 管事说完之后,回头对沈静白道别,便直接离开了这间绣房,绣房里的几个绣娘立即放松下来,没有人愿意搭理沈静白。 沈静白也不回信,她找了一个自己再安安静静刺绣的绣娘了解情况。 「姐姐,我们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绣娘见沈静白认帐的漂亮,又有礼貌,百年耐心的回了沈静白的问话。 「沈小姐言重了,怎么但得起小姐一句姐姐呢,小姐叫我翠翠就可以了,我们这里原本是为达官显贵修补衣物的,但达官显贵之人有几人还会穿修补过后的衣物呢,除非意义重大,所以我们这里,一向也最是清闲。」 沈静白谢过翠翠的告知,心里也有了着量,这里看似清闲,但修补用料材质复杂的衣物最是需要功夫,所以此处绣娘看似无所事事,实际上都是有大能耐的人,单看刚刚这个翠翠,她面前的绣品就算得上是这秀妍绣房中等水平的绣品了,其他人应该也不会太差。 想到这些沈静白的心里就更加有成算,看来父亲还是心疼他这个女儿的,打好主意,沈静白站在众位绣娘的面前,朗声开口道。 「请各位姐姐先停一停手里的活计,听静白一言。」 各位绣娘虽然对沈静白所要进行的改革并不相信,但沈静白赢了比赛是有目共睹的,这就是秀妍绣房的少主人,而且沈静白的绣品他们也看过,确实十分出众,对于有实力的人,绣娘们还是愿意听从的。 第二十六章 大放异彩 第二十六章 大放异彩 于是都放下手里忙活的东西,安安静静的等着沈静白开口。沈静白见大家都停下来看着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想必大伙都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我们秀妍绣房虽然已经是京城最大的绣房了,但时代总是不断向前发展的,刺绣也并非我们一直以来认知中的那样一成不变的,它可以多元化的,一味地墨守成规不过是故步自封,希望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沈静白一番话说完,下面的绣娘们开始了窃窃私语,他们认为沈静白的想法虽好,但实施起来过于困难,百年来多少绣娘想要推陈出新,最终的结果不也是一场空。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但沈静白的热情让他们无法拒绝,毕竟刺绣行业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也是他们的心愿。休年门几番思索,最终决定配合沈静白。 「沈小姐的意思我们众姐妹都是明白的,我们愿意配合沈小姐,还希望沈小姐指点。」 见绣娘们终于同意沈静白十分高兴,赶紧命人将顾锦辰送来的纺织机样品拿了进来。 绣娘们见到纺织机都很惊奇,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沈静白见众绣娘都对纺织机十分感兴趣,沈静白赶紧坐上去,替绣娘们演示了纺织机的使用方法,绣娘们从来没见过如此便利的纺织方法,一时间都有些看呆了,最终在沈静白的指挥之下,他们也很快的掌握了纺织机的使用方法。 纺织机的神奇让绣娘们对沈静白刮目相看,本以为是不可了解下层疾苦的大小姐,没想到竟真的有不小的本事。 两日之后,在绣娘们都能熟练使用纺织机后,沈静白开始指挥他们运用新的刺绣手法,但由于过于繁杂,绣娘们总是不得要领,沈静白亲自上阵,为绣娘们做示范。 沈静白所用的刺绣手法是蜀绣里的一种手法,众位绣娘被沈静白所使用的刺绣手法所惊讶道,在心里更加佩服气沈静白来。 「沈小姐不愧是李夫人的女儿,绣工竟如此了的,简直让我们自愧不如。」 「要我看来,这绣工可比那姓陈的老太婆强了不知一星半点。」 绣娘们向来不喜欢陈氏,对她也没什么尊敬。 「是啊是啊,沈小姐的绣工绝对是京城一绝啊。」 「如此绣法我之前竟闻所未闻,沈小姐果然是奇才啊。」 几个绣娘彻底被沈静白的刺绣技艺所折服,连连夸赞,更是全心全意的配合着沈静白的改革。 沈静白将她所能想到的革新方法全部教于绣娘,绣娘们在沈静白的指导下技艺逐渐纯熟,沈静白看着自己的成果心里更是欣慰不已,这样下去,自己一定可以得到管事和父亲的认可。 门外因担心妹妹而偷偷跑来观察的沈静秋看着妹妹意气风发的样子十分欣慰,自己这个妹妹真的是个天才,以后一定可以大放异彩。 沈静白在父亲和管事的许可下获得的这一块地方,在沈静白的半个月努力之下已经初见成效,不仅生产速度是别的绣房的两倍有余,而且还出了不少新鲜的花样和绣法,引得其他绣房的绣娘们羡慕不已。 「你看,那沈小姐还真有本事,你见到他们绣房前两天出产的那个手帕了吗,哎呦,上面的蝴蝶活灵活现的,想要飞出来了似的。」 「可不是嘛,前两天我还看见那沈小姐在绣一面纱窗,用的绣法出神入化,两面图案竟然都不一样,而且那上面的小狗雪白可爱,像真的似的,这种记忆可不是谁都有的。」 「你吹牛的吧,两面怎么可能不同,别开玩笑了。」 一大群绣娘围在沈静白小小的实验绣房之外,沈静白一抬眼便看见很多修娘娘都对自己的改革羡慕不已,心中很是高兴,看来改革秀妍绣房有望啊。 沈静白赶紧将对纺织机和新式绣法感兴趣的绣娘都请进绣房,让翠翠等人为他们演示纺织机的使用以及新式绣法的灵活之处,所有绣娘皆是目瞪口呆,为之震惊。 为了使他们更加信服,沈静白将自己耗时半个月的双面绣拿了出来,展示给各位绣娘。 之间一扇近乎透明的纱上绣着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白狗,小白狗吐着舌头,连眼睛里似乎闪着亮晶晶的光,让人看了怜爱不已。正当众人都看痴了的时候,沈静白猛地一转,将纱窗翻转到另一边来,众人震惊不已,一个个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纱窗的另一面竟然截然不同,虽然是同一只小白狗,但小白狗神色可怜,仿佛一幅讨不到骨头的可怜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它的头,安慰一二。 沈静语的绣工竟已经如此出神入化,所有绣娘不禁嘆服,更是在心里对改革嚮往不已。 改革成效显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文昌和李氏的耳朵里。 「老爷你看,我就说我们的女儿一定可以做到的,她真的做到了。」 李氏一脸兴奋的对沈文昌说道,自己这个女儿自小纨绔,在刺绣方面没有意思天赋,但天见可怜,几个月之前突然转了性子,更实现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才华,让李氏心里宽慰不少。 本想着女儿不在惹祸,哪怕一世平平凡凡只做个绣娘,也是好的,谁能想到他竟赢了比赛,如今更是在秀妍绣房做出了堪称惊天动地的改革,李氏已经别无所求,只在心里反覆的感谢老天爷的恩德。 「知道了,这丫头,倒有两下子。」 沈文昌虽然面上八方不懂,但心里也是十分感慨,他沈文昌一生活到这个岁数,只有两个女儿,一开始他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大女儿身上,二女儿无才无德,只会惹人生气,但这几个月的转变他也是看在眼里,对这个女儿刮目相看。 其实沈静白一开始提出改革之时,他的心里就已经动摇了,他知道这个女儿一定可以将刺绣发扬起来,她的心里奇思妙想有着自己这个老头子已经没有的热情,接下来的秀妍绣房,应该是她的天地。 第二十七章 规模 第二十七章 规模 为了劝说各位管事和父亲,沈静白带着他们一起参观了自己改革之后的绣房,沈文昌以及各位管事被改革后的绣房的效率十分吃惊。沈静白一一向他们介绍起来。 「各位请看,现在绣娘们所使用的工具就是我最新改良的纺织机,他的效率是遗忘人工的两倍还多,出产的速度也大大提升。」 沈文昌看向绣房之内,确实如沈静白所说,速度很快而且质量优良。 「但如此精巧的物件怕是制作起来十分困难,如何大规模生产呢?」 一个管事适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沈静白莞尔一笑,对那位提出问题的管事解释起来。 「这件事情不用担心,我已经与顾锦辰顾世子商量妥当,只要各位管事和父亲同意,马上就可以大批制作,且不会过分要价。」 众人都被沈静白的能力震惊到了,连顾世子都愿意帮忙,看来此事确实可行啊。沈静语又带着众人来到了绣娘们的身旁。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每个绣娘都有自己的特点,他们所擅长的领域也各不相同,我将他们的特长都一一找了出来,把他们都如同钉子一样放在固定的地方,这样更大大提高了效率。」 沈文昌和各个管事看着绣娘们刚刚绣好的制品,发现果然十分精巧。 「而且靠多种新绣法绣出来的新花样我已经投放到了市场,很受京城达官显贵的喜欢,供不应求。」 沈静白又将几块新花样递给了沈文昌,沈文昌接过,仔细观察许久,也没看出到底是用什么绣法制成,但其花纹繁复,确实华美异常,可见沈静白说的并不是假话。 最后,沈静语将自己的双面刺绣展示给众人,众人看后也是十分惊讶,他们每个人都可以说是遍览天下刺绣精品,但这种绣法,还是第一次见,心里不禁对沈静白更加信任。 「这种绣法虽然繁复,但只要是功夫到家的绣娘都是可以绣成的,若是能够培养哪怕三四个绣娘,所得只怕也不会少于千两。」 一番介绍下来,沈文昌和几位管事已经被沈静白说服,沈文昌也终于决定允许沈静白的改革。 还没等沈静白高兴起来,陈氏又站出来坚决反对起来,陈氏听闻改革之后马上就去找了沈文昌,言辞激烈的反对起来。 「老爷,改革之事万万不可啊,这是寒了老人的心啊。」 陈氏声称改革对已经在秀妍绣房干了大半辈子的老绣工们十分不公,他们辛辛苦苦在秀妍绣房干了大半辈子,总不能最后还落不到一个好下场,这样怕是要寒了旧人的心,不能因为一个小丫头的三言两语就改了祖祖辈辈的规矩。 沈文昌虽然已经同意了沈静白的改革,但陈氏已经在秀妍绣房干了多年,她的话不得不考虑,于是改革之事不得不暂时搁置下来,重新考虑。 …… 「爹爹,你认可我改革后的刺绣了吗?」沈静白看着他眼前的男子,紧张兮兮的道。 「是是是,我认可,我们家小丫头改革后的刺绣很漂亮,你不是也看到那么多人对我们家小丫头的刺绣很惊艷呢。」沈静白的父亲高兴且虫溺的看着沈静白。 「再说,我们家静白的精湛刺绣连在我们家的老绣娘都嘆为观止呢。」沈静白的父亲接着又道。 听到自己的父亲那样夸赞自己,沈静白觉得很高兴,没有什么比自己努力了,又得到自己亲人的肯定更高兴了。 「那爹爹是不是会同意我的改革的?」沈静白高兴的对他爹撒娇道。 「我们的小丫头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沈静白的母亲看着一直粘在沈老爷身边的沈静白。 沈静白的母亲看多看几眼沈静白,只认为时间过得真快,当初的糯米糰子现在以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现在现在她的女儿很优秀,有自己的想法,很聪明。 想着想着她就想出去走走了,她突然想到是什么时候,他的女儿性情大变,变的是如此优秀,。 沈静白看着她娘出去,想着先说服他爹同意她的改革,在说服她娘。 于是他对他的爹道:「爹,你看,这次我在刺绣比赛上得到了很多人的眼球,你看我把我的改革用到我们家的秀坊上,你看好不好?」 「静白啊,不是爹不答应你,实在是要做改革的话我们家会大换血,成功了还好,假如不成功呢,爹实在是不敢拿咱们家的作坊做成堵住。」沈静白的父亲语重心长的对沈静白道。 「爹,其实我们可以慢慢来,也不一定要一次性全部改革好啊」沈静白调皮的对她父亲道。 「静白丫头,爹会考虑的,只是爹同意还不行,咱们家不能因为你的一时兴起就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强行改革的话,假如不成功的话我们就是家族罪人了。 所以你可以去游说其他人,看看他们怎么想。」 沈静白的父亲和沈静白道。 「那爹的意思是只要我能把他们给说服成功,那我就可以实行我的改革了,届时爹不会拦着我的,对吧。」 沈静白的父亲沈文昌想得很简单,他想拿出一间秀防给沈静白试一试,如果失败了,那便是沈静白的能力不足,如果成功了,那就是所他的秀防可以改成沈静白的那种,届时他的秀防的知名度会提高。 到那时还怕走出去没有面子吗? 「静白,机会这有一次,这次我会拿出几间秀防给你试一试,不过你要说服其他人,咱们家不只是我说的算。」 不过,沈文昌想到的事,沈静白一定会成功的,毕竟 在跑时沈静白父亲大声的对沈静白道:「记得对你母亲说一声,她答应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爹,那我去找娘了。」人不在了,声音传来,慢慢的变小。 沈静白的母亲还在想什么时候她女儿的性情大变时,沈静白飞快的从走廊上跑出来,只听见有一个小丫怀的声音道: 「小姐,你慢点,等等我啊」阿语在少女后面喊道。 第二十八章 身影 第二十八章 身影 「哈哈」少年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突然,画风改变,阿语在少女的后面喊道: 「小姐,小姐,别跑了,我有话给你说。」 少女听见阿语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阿语,你有什么快说啊,慢吞吞的。」沈静白对他的丫鬟道。 「小姐,你总得给我些时间喘气吧,你跑的那么快,我哪里追的上」阿语手捂着胸口对沈静白道。 「是是是,是我的错,那阿语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说什么了吧。」沈静白一脸无奈的道。 想想,那家的丫鬟敢管自家小姐的事,也只有她家的了。 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惯的,自己宠着了。 「哦,对了,小姐,我刚刚看见夫人在院子里看花,你不是有事要给夫人讲吗,现在就可以讲了。」 阿语对沈静白道。 阿语,那我们现在去找我娘吧。 主僕两人返回院子里,到处再找李氏的踪影。 阿语的眼睛尖,刚到院子里不久就指着前面的身影道。 「小姐,我看见夫人了,在前面呢。」 「哦,在哪,在哪呢,阿语,你骗我呢?」沈静白看着阿语手指的方向,愣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小姐,你看错地了,你在偏一点看看」阿语对沈静白甚是无语道。 沈静白又重新看着阿语手指的方向,当看到人后,飞快的的朝着她娘的地跑去。 「娘,娘」 沈静白的声音传到李氏的耳朵里。 李氏身边的丫鬟道: 「是二姐来了,夫人」当李氏的目光看向沈静白时,丫鬟又道: 「二小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李氏眼底温柔的笑意从沈静白来时就有了。 是啊,这是他的女儿,连调皮时都一样,只是比之前要有出息些了。 不够,这样她才放心他的女儿不会吃亏。 至于他会的那些东西,在秀防,回刺绣正常,但是管理的这块,也许她家二丫头天赋异禀。 此时的她没有想过人是这个人,但是灵魂却换了。 沈静白有是一股劲的冲上了李氏的面前。 沈静白手抓着李氏,李氏身边的丫鬟连忙道:「二小姐,你可消停点喽,你一股劲的跑来,害的夫人都担心你了,就怕你摔倒。」 「是啊,静白要慢慢的走,别摔倒了,破相了就不好看了。」李氏温柔摸着对沈静白的脸道。 「是,娘,静白下次一定会小心走的。」沈静白对李氏撒娇道。 「你啊」李氏用手点了下沈静白的鼻子。 沈静白这次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了,于是道: 「娘,我想对我们的秀防进行改革,您看可以不?」沈静白问李氏。 李氏回道「你问了你爹了吗?」 「嗯嗯,他同意了,他说我只要说服其他人就可以了,不够不会那全部的铺子给我试。」沈静白回道。 「嗯,只要他同意,娘没有意见。」李氏温柔的回道。 「耶耶… 娘答应了,阿语,娘答应我了。」沈静白阿语道。 「是,小姐,夫人答应你了。」 沈静白对着李氏道: 「那娘,静白不在这里打扰你赏花了。」说完就在李氏的目光下沈静白慢慢的走。 在李氏的目光消失了后沈静白虽然没有跑,但是从她的脚步上来可以看出心情的喜悦。 在沈静白的心里,她在李氏的身上看到了母爱,所以她才在李氏的面前撒娇。 在沈静白的母亲和父亲答应后,沈静白继续想着下一个该让谁答应呢。 这时阿语在一边道:「小姐,陈氏在秀防有一定的地位的,如果你想改革的话,那么你就的得获得陈氏的答应。」 沈静白想了想,算了,明白再去陈氏那里吧。 于是她对阿语道: 「我们明天再去陈氏那里吧,明天在和陈氏好嗨聊聊改革这件事。」 「是,小姐。」阿语回答道。 虽然不管陈氏答应不答应,改革这件事势在必行,但是她还是觉得,该去和陈氏讲一声,以免到后面陈氏作妖时说自己没有和他商量过。 翌日,沈静白洗漱好后吃完早餐就带着阿语,主僕二人来到了陈氏住的地方。 当沈静白踏入陈氏的院子时,陈氏道: 「呦,二小姐怎么来了,快来坐。」 沈静白一进去,看见陈氏正在吃早餐,陈氏对沈静白道: 「二小姐,你用过早餐了吗?」 「嗯,用过了,多写陈姨陈姨。」 」不知二小姐来找我事我是是何事。陈氏没吃多久就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对道。」 嗯,突然觉得陈氏很上到啊,这是怎么回事。 「陈姨,你也知道我前几天在刺绣上大放光彩的事,我的那些技巧你也知道很厉害。 所以父亲打算那几件秀防给我试一试看我到底能不能成功。」 沈静白刚讲完,陈氏就忍不了的插嘴道:「不行」 最后想到自己的话太过于激烈,所以又温声细语色对沈静白道: 「二小姐有所不知,现在府中有很多事情,就铺子这一条来说要完完整整的交给而,二小姐切耐心等待便是。」 啧啧,不懂不说陈氏的如玉算盘打得啪啪啪的响啊,她说会给,再给些时日再说,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给。 到时候要闹到他爹哪里去,他爹一定会帮陈氏,到时候被倒打一耙说他给了的。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沈静白想死泡陈氏,知道她同意的那天为止。 于是,沈静白对陈氏道: 「那好,明天我再来,陈姨你休息啊。」 沈静白作为一个现代魂,早已经对细工出细活这事做的纯火炉青的。 于是对陈氏道: 「陈姨,我明天再来,我们一定要好好聊聊改革这件事。」 翌日,沈静白有如约的早起,沈静白没多久就洗漱完,吃完早餐。 再去陈氏院子的路上,沈静白看见陈氏和一个人谈话,那个人背着她,所以沈静白一直都没有看到那个人张什么样子。 阿语见自家的小姐偷偷摸摸的模样,忍不住的也想看看。 阿语想提醒沈静白,于是到: 」小姐,做这种事我来就可以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好友一个交代。」 沈静白对着阿语道:「阿语,这种事能要自己做才有意思,听到的东西更加真实。」 第二十九章 绝对比这个好 第二十九章 绝对比这个好 沈静白的好奇心很强,所以当沈静白瞧瞧的朝着陈氏和那人靠近时,阿语在后面想把自家小姐叫回来,但是又怕声音太大了,以免打草惊蛇的时候。 所以在阿语叫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要回避。 直到沈静白能偷听到陈氏和那个人说到秀防内做衣服的丝线问题时,沈静白呆了。 她有想过陈氏会讲很多东西,列如现在如今秀防的情况啊这类似的。 又或许是陈氏是其他秀芳的卧底,但是当听到丝线这个问题时。 沈静白明白,陈氏这是在秀防贪污呢而且早在几年前就开始贪了。 他原本想着今天一定样让陈氏把铺子拿来,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件事。 他又想在靠近一些听到陈氏和那个人说的话,会说什么,这些年陈氏在秀防都贪了些什么,?难怪前段时间她看到那些做衣服的丝一半真一半假的,怕不就是被陈氏这个泥腿子给贪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等当沈静白和阿语都不听陈氏的那人只见的对话时,沈静白对阿语道: 「阿语,你说这陈氏到底想干嘛。 你说他是不是想把沈氏的秀防占为己有啊,为什么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阿语还没来得及回沈静白,只听见沈静白又道: 「唉,你说,陈氏在秀防贪了多少钱啊。 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我父亲信的可能性有多少。」 沈静白低着头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那父亲怕是不信的吧,毕竟陈氏助他管理秀防那么多年了,我给他说的话,他只怕回那我当疯子处理掉。 就像上次一样,他不相信我没有和男子幽会,只听陈氏女儿的一面之词就讲我定罪。」 」算了,左右秀防的事和我关系不大,所以我啊就不塘这趟浑水了」 阿语一直听沈静白的自言自语,她明白,上次那个幽会事件对沈静白的影响挺大的。 因为沈静白事后虽然不讲,但是阿语了解他,阿语明白这件事对沈静白的影响是多大。 有时候阿语都觉得沈文昌好无情,他的眼中只有利益。 没有亲情可言,其实吧,他们都了解沈文昌,只是沈静白对沈文昌一直都有怨恨,所以沈静白现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面。 罢了,小姐过一会就清醒了。 小姐虽然没有得多少父爱,但是好在有夫人,夫人也一直都陪在小姐身边,所以小姐还是挺好的。 看到沈静白好了后,阿语继续想沈静白问道: 「我们还要去陈氏的院子里吗?」阿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我昨天才说了,今天会去的。」沈静白回阿语道。 「小姐,要去的话先在就可以走了。」 现在陈夫人也应该在院子里了。 沈静白和陈氏还是没有谈妥,第二天,沈静白有很早的就在花园里等着。 沈静白每天都假装和陈氏谈不妥,以至于沈静白把她们这天的话些全部都听了去。 其中他们每天都要谈到一个事情,那就是真丝变成假丝从中获取的利益有多大。 这一天,沈静白照常很早的就来到陈氏和客人谈事的地方。 沈静白听到陈氏道:「客家是真的不想要那批真丝?」 「要,怎么回不要」陈氏听到客人这样讲,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 「不过现在我们就在这里说道,我们的价格还需要待定。」 陈氏听到这个话,瞬间荒了,于是他看向客家道: 「前几天我们不就把价格商量好了的嘛。」 客家道:「不,们找到了更加好的真丝,而且价格绝对比你这个好。」 「所以…」 陈氏震惊的看向客家,于是道: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价格好商量。 你既然答应了我的,那你就要遵守我们的约定」 「好说好说,不过,想要我买你的真丝,那你就得再见一成利。不然我就不要了,要想到,我不是非你家不可,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客人忙不在意的道。 「行,就在让你一成。」陈氏要紧呀管道。 「好,陈夫人果然爽快,那下次我们见再时就是我来拿货之时。」话毕客人就起来了。 陈氏也站了起来,客人接着又道: 「我既然和夫人谈妥,那就告辞了。」说话期间双手供起作揖道。 还未等陈氏说话,客人就走了出去,在一跳,称着没有人发现又在跳,不一会儿就出了沈家宅子。 沈静白重头看到尾,只觉得她也好像要那样的身手,这样她就不用做什么事都受限制了。 沈静白一脸羡慕的看着客人飞去。 沈静白这时又想,陈氏和客人谈论真丝的价格,可他又想到了她家用真丝不是有专门的供应商,而且上次查的时候供应商提供的真丝一半真一般假的,除开是供应商自己弄假外,还有一种可能,有人在运送真丝的过程中,以假换真。 他记得沈文昌说过那集提供给他们的供应商都是拜年老店,如此,那就得好好查查了。 沈静白想着对阿语道「阿语,一会儿我们去拿陈氏的帐簿看一看,再去拿往年沈府的帐给我看看。」 「是,小姐,就是…」阿语慢吞吞的道。 「就是什么,你说啊。」沈静白看着阿语,心里想的是我怎么会收这样的一个丫头当心腹的,太蠢了。 「就是我没有轻功,我拿不到陈夫人的帐薄。」阿语对沈静白道。 「秀防里的帐簿我多少还有些接触,那和我能拿到的。」阿语怕沈静白对她失望,连忙道。 「好,阿语,那你想办法拿到沈家帐簿。至于陈氏那别的帐薄,我来想办法。」 当天晚上,沈静白就在自己的院子里顺便找一个地方耽误你休息。 不一会儿,沈静白的前面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头地下,静静的望着沈静白,还把沈静白吓了一跳。 当沈静白看清楚来人之后,沈静白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于是没好气的道:「顾锦辰,你想死啊,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想生气的小猫一样,忍不住的想都弄她,于是就把沈静白一拉,圈在自己的怀里。 第三十章 跟踪 第三十章 跟踪 「顾锦辰,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沈静白在顾锦辰的怀里挣扎道。 「小静白,我日日夜夜的都在想你就算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居然对我那么凶。」顾锦辰说着放开沈静白,摸着自己的心脏道。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顾锦辰说就算了,关键是好像还有几分委屈的样子。 「顾锦辰,你在胡说八道的话,小心我把你腌了,让你下辈辈子都碰不了女人」沈静白生气的对顾锦辰道。 「呜呜…小静白,你想谋杀亲夫呢?小心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没有了。」 沈静白没好气的对顾锦辰出道: 「你来干嘛?」 「这不是,我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了,你看我们两个多有默契,是不是天身一对。」顾锦辰也不管沈静白的脸有多黑,总之就这样都弄着沈静白。 顾锦辰重新啦沈静白拉在怀里,他总是觉得沈静白还是在自己的怀里舒服。 于是当他把沈静白拉在怀里的同时,有一本书 从顾锦辰的怀里掉了下去。 沈静白看到这本书,好奇的捡饭在手里打开看她看到是跟陈氏有关的帐簿时,沈静白傻傻的道:「顾锦辰,你从哪得来的帐本。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好不好。」顾锦辰厚面皮的沈静白道。 沈静白对顾锦辰道:「你想死了,对不对。」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那么凶。 于是到:「别那么凶,会嫁不出去的,当然,嫁不出去的话,我娶你,你看怎么样。」 「你可以走了,」沈静白对顾锦辰道。 「慢着,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帐本的。」沈静白想了想道: 「你不会跟踪我吧。 姨…你这什么变态。」 顾锦辰觉得,他在不解释的话他家的小静白就要以为他什么真的是变态了。 说完就朝着自己的屋里走去。 「等下,「」顾锦辰对沈静白道。 当沈静白返回来的时候,顾锦辰快速的在沈静白的唇上亲了一下。 在沈静白的耳边道: 「只对你变态。」 然后就走了。 沈静白脸红的朝着屋子里走去。 当阿语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本书,沈静白也没有问阿语是如何的道的。 所以阿语也不讲。当两本帐簿都在自己的手里时,沈静白对阿语道: 「阿语,你去外面守在们,我在这里看一看这两本书。」有人来的话记得开门。 阿语出去后,沈静白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翻弄这两本帐本。 这几天听到陈氏和客人的对哈,她依稀的记得有些帐的,和陈氏讲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认为陈氏做了假帐 把真的帐簿放在自己那里,哪假的放在秀防,让人无从察觉。 顾锦辰拿的的这个帐簿记载了很多陈氏偷偷拿沈氏秀防里的真丝做交易。 沈静白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一名高材生,所以看帐本对他来说压根不是难事。 沈静白翻着手里的帐本,一式两份,但是每当在帐本都找到有两个货物出口相同的地方时,但是数额却不一样,尤其是银子,。 每一处的银子差距都很大,所以沈静白决定自己私下调查。 沈静白对外喊到:「阿语,阿语。」 「嗯,小姐,怎么了」阿语快速的跑进屋里里了。 「阿语,快出去准备两套男士衣服,待会儿我们要出去」 现在的沈静白一心想要查帐,把刚刚和顾锦辰的那段小插曲给忘了。」 沈静白自己还在看着帐本,一直等待阿语的到来。 「小姐,我进来了,阿语拿着两套男士衣服过来。 阿语总共拿了一套白色和一套灰色的衣服」 阿语走到沈静白的前面道: 「小姐,你想穿那套。 沈静白抬头看了一眼,道「白色的那套就信了」」 「好嘞,那奴婢先去伺候小姐换衣服。」 沈静白道: 「不用了,你去换你的,不用管我。」沈静白头盯着书,讲话回阿语道。 「好的,小姐,你们有什么是你叫我,我很快就来。」说完就出去了。 当阿语换好衣服,阿语也好了,阿语为沈静白梳理头发,把头发固定在一个地方。 沈静白把自己眉毛画粗了。当沈静白从镜子站起来的时候。阿语的没有任何语言的望着自家小姐。 沈静白看着阿语看着他,眼睛直直。 深怕错过什么东西一样。 阿语早就整好了,阿语对沈静白到: 「小姐,我们该出发了。」 「好,来了。」 主僕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 掌柜的,快出来,店铺小儿很快就出来了,并道:「公子,你想买些什么。」 「把你们这里的布匹都拿出来看看。」沈静白高调的说道 。 在这家店里出了沈静白和阿语外,还有些多的女子。 只听见有人道:「这谁呀,一出手就是叫人家拿出所有的布匹。」 「不知道,新添的贵家公子吧。」 「不过你们发现了没有,白色衣服的那个长的好俊。」 「是啊,早就发现了,不知道是谁家公子。」 很快小儿就回来了,跟在小儿后面的事店铺掌柜。 当掌柜的从小儿身后出来的时候,掌柜的看见前面的人,之人得得而为之。 当掌柜的看见沈静白的时候,心想道: 「没有听过东家有儿子啊」 只听过东家家有两个小姐,这可能是东家家两个小姐。 沈静白没有多余的话对掌柜的讲,于是道「掌柜的,拿出你们的布匹来。 「哦,来了,只见掌柜的和小儿各报许多的布匹得来。」 沈静白顺便拿着一匹布来看,有顺手拿了面前的两匹布。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手中两匹步的质量不一样,但是价格确实一样的。 于是沈静白就问掌柜的:「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两匹布的柔软度不一样,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些布的来源都是直接来源于同一个地方,咋滴差别会有那么多呢?」沈静白假装问道。 掌柜的道:「公子想知道什么,请跟我来。」于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静白和阿语走在前面,掌柜的更在后面。 对于掌柜的动作,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刚刚进去的那个是谁,感觉惹不起的样子。」 第三十一章 名誉 第三十一章 名誉 「看着刚刚掌柜的那个动作,我想,我会死的更惨。 在屋内,沈静白道「刚刚掌柜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罢了。」沈静白道。 」公子今天是第一次来到这铺子里吧,所以不知道店里面的情况,我们店还算好的,起码当别人来看我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拿出真丝布匹 但是其他的店里面直接没有布匹。」 「开衣店的注重的就是不就是不龙鬚作假吗?」 「可是我们沈家秀防的衣服啊,好多用的线丝都不正规。沈静白看完这家后,有来到了好几家,说辞都和这家的掌柜的一样。 沈静白顿时觉得不好了。 于是沈静白就找人来,要彻查秀芳防贪污事。 沈静白安排好人后,就带着阿语回道了沈府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阿语很生气得道: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小姐,你所这陈氏是想干嘛,贪了那么多得钱,他一个妇道人家要么那么的钱干嘛」 「阿语,你真笨,在这个世界上,有事谁都没事闲自己的钱多。」 「小姐,阿语不是这个意思,阿语说的是想要钱为什么不通过真当手段赚呢?非要贪财。」 「阿语,现在下定论还早,这是还不一定是陈氏做的。」沈静白对着阿语道。 「小姐,给你谁啊,更具我的第七还没感觉,我肯定是陈氏。」 沈静白看着阿语,正要说什么,只听见「叩叩叩…叩叩叩。」 「小姐,有眉目了,是陈夫人」 「果然啊」 」小姐,我查到的事陈夫人在去年的时候就开始用坊里买来的真丝卖给别人,这两年,还有我们穿得衣服都是最便宜的,剩下的钱都拿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了。」 」啧啧,还有,她还威胁掌柜的不许说出去,不然就让他们得不了在秀防格力做工。」 「啧啧,真看不出来啊,这陈氏还真的是厉害,平时在我父亲的面前装得善解人意的样子,私下确是个渣的。」 「行了,我知道了,有消息就立马来报。」沈静白挥了挥手,是一手下快走。 「属下告退。」说完就走了。 「阿语,你先出去,我静一静。」沈静白对阿语道。 「是,小姐」 沈静白还在自己的沉思里,突然一道黑影把他拢住。 沈静白回头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顾锦辰,我闺阁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小静白,你那里来的名誉。」沈静白突然生气到: 「顾锦辰,我跟你没完。」说完就想打顾锦辰。 顾锦辰一把把她抱住道「原来小静白是喜欢自己投怀送抱。 我喜欢。」 沈静白很生气的道: 「顾锦辰,你个王八羔子,你又占我便宜。」 说完沈静白就追着顾锦辰打,顾锦辰道: 「小静白,大不了让你吃回来,今晚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别理我,走你的去」沈静白说完就就做自己的事了。 顾锦辰看沈静白没有心思和他闹了,就自己找和地方坐下,看沈静白忙。 顾锦辰心里委屈啊,想他堂堂小王爷,好多人都巴结不来,可到了沈静白这里才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巴结他。 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不然每次都在沈静白这里讨不到好,可是他偏偏就是喜欢在这里找不自在。 看着她他就满心欢喜,哪怕什么也不做都行。 沈静白想算算陈氏到底贪了多少银子,于是他喊到: 「阿语,阿语」 「小姐,什么事呢?」阿语连忙回道。 「阿语,快那算盘,笔和纸来。」 「好,小姐,你等哈,我这就拿来。」阿语说完匆匆的就去了,不一会儿,阿语就回来了。 阿语用脚把门推开,手里拿着笔,纸,和转盘。 当看见小王爷坐在沈静白的床上时,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掉在了地上。 阿语赶快行礼道: 「奴婢参见王爷」 顾锦辰道:「起来吧,快吧东西给你主子送去。」 「是,王爷」阿语把东西给沈静白时只听见沈静白的声音: 「姨…你还没走啊」 顾锦辰和阿语的嘴角同时抽了抽。 顾锦辰想到,他一个活人在哪里,他居然说没有看到,这是的多「专心」啊。 阿语想讲话的,但是想到王爷还在还在这里,主子们的事不是他们下人可以议论的。 所以阿语把东西放下后就走了出去。 顾锦辰很想看看沈静白是怎样计算的,于是就到沈静白的身后看着沈静白。 从后面看去还以为是顾锦辰再抱着沈静白。 顾锦辰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并不排斥沈静白,甚至还挺喜欢的。 顾锦辰算看,沈静白算写顾锦辰还检查沈静白有没有涮错的。 算到最后沈静白算不下去了就干脆把笔放下,自己坐在位置上。 顾锦辰看到沈静白的这个样子,宠溺的看着沈静白,手里面拿着笔。 飞快的的吧沈静白没有算完的给算了。 不一会儿,就算玩了。 顾锦辰心好,连同总帐都算好了。 当顾锦辰写完后,「啧啧,你家的这个陈氏 可真不简单啊。短短两年内尽贪了二千五百七十二两。这还只是从真丝里私吞到得。 那要是那其他的加起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两啊。」 」再这样下去,你家破产是迟早的事。」 沈静白听到顾锦辰的声音,特别是陈氏尽贪了那么多的钱,眼底对陈氏的厌恶不是一点两点啊,是很多点。 顾锦辰也发现了沈静白眼底那浓浓的厌恶,对沈静白到: 「不喜欢陈氏,要不要我替你解决了。」顾锦辰一脸认真的看向沈静白。 沈静白回道,」你认真的吗?」 我看起来行开玩笑吗?沈静白慢慢的靠近顾锦辰,唇齿亲启道: 「想。」 此时的顾锦辰没有听道沈静白再说什么,他只觉得沈静白的嘴格外的好看。 好像亲上去,而他的动作也在做到亲的目的。 只见顾锦辰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沈静白的唇,第一次沈静白没有反应过来,而顾锦辰像是没有尝到味道是的,有在舔了一下。 第三十二章 换个口味 第三十二章 换个口味 沈静白反应过来了后脸红的不想样子,快速的和顾锦辰拉开距离。 沈静白的灵魂虽然是从现代过去的,但是骨子里是一个保守的人,所以她脸红的不敢见顾锦辰。 虽然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很少和顾锦辰外的男子接触。 哪怕和顾锦辰接触,都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今天谁知道他会舔的他的嘴角。 顾锦辰是第一次见沈静白脸红的样子,在他看来,沈静白这个样子,可爱极了。 顾锦辰看到沈静白的这个样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愣愣的看着沈静白,沈静白的脸刚消退一些红色,现在有红了,这次是被顾锦辰看红了。 沈静白害羞的看着顾锦辰道: 「你别看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他很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喜欢沈静白,很喜欢很喜欢,于是他趁沈静白的目光没在他身上的时候突然道沈静白的身后,看着沈静白,沈静白还以为顾锦辰走了,就走了几步。 「呼…」一边拍手一边道:「辛好走了。」 突然,顾锦辰抱上沈静白,把沈静白面相他,弯腰,对着沈静白的嘴亲了下去,不给沈静白任何反抗的机会。 沈静白不会换气,顾锦辰就停下来在沈静白的耳边道: 「笨,不会换气啊。」 沈静白的身子都软在了顾锦辰的怀里,沈静白不说任何话与,当自己可以站起来的时候,沈静白就把顾锦辰推到门外去,关门。 顾锦辰知道沈静白是不好意思,于是也不为难沈静白了,就走了。 反观沈静白这里,顾锦辰走后他还在们的这里,通过门缝看到顾锦辰走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摸着自己的心脏处,那里扑通扑通的跳,这让他有益样的感觉。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必进他在现代时她没有男票这种东西,所以他选择顺其自然吧,该来的回来的。 沈静白从地上起来,到桌子那里把他们刚刚的那个地方给收拾干净。 沈静白快速的把帐簿和他们刚刚计算出来的银两给整理好。 找了一个袋子放在床上,把这些东西全部装在袋子里,趁天还没黑,沈静白想除了顾锦辰没有人知道他有这个东西,于是沈静白就把它放在了被子下。 沈静白大声喊道/ 「阿语,阿语。」 「唉,小姐,阿语在这呢?」 「走,我们出去看看」 「去哪?」阿语问道。 「酒楼。」 小姐,我们去酒楼干嘛! 「吃饭」说完沈静白就已经走了。 阿语还在后面问道:「小姐,我们为何不在府里吃?」 「笨,天天吃,吃厌了,出来换换新口味。」 沈静白带着阿语在外面吃完饭后,就会到自己的院子里面,她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查看自己的的东西还在不。 在沈静白发呆没一会儿时,天就黑了,他知道,沈文昌在天黑的时候会去书房。 沈静白看到天黑了得时候就喊道:「阿语,阿语。」 「小姐,有什么事?」 「阿语,快来,我们去趟我爹那里。」 阿语听到沈静白的声音时就道: 「好嘞,小姐,走吧」 沈静白和阿语很快的就来到了沈文昌的书房,书房里的灯是亮着的。 「叩叩叩…」 「进。」沈文昌道。 沈文昌看到来人,问道:「今天静白怎么来了?」 沈静白看到沈文昌的面前有一盏灯,灯里的火心一亮一亮的。 沈静白看着沈文昌道:「爹,我有事找您。」 「哦,是你要改革的那件事吗」 沈文昌回道。 也不怪沈文昌会这样问,沈静白都已经询问沈文昌好多天了,但是沈静白一直都没有开始进行他的改革 这让沈文昌不禁的想道是不是沈静白遇到什么困难了,所以来求救他了。 沈静白回道:「不是」 「哦,那是什么,你来找爹是有什么事?」 「爹,我拿一样东西给你看,你看了后别生气。」沈文昌听到沈静白这样讲,顿时也严肃起来了。 沈静白恭敬的吧他收在包里的东西拿来给沈文昌。 沈文昌把把包里的东西打开看到后就道:「静白,这东西是谁给你的,你怎么会有这个?」 「爹,说来你可能不行,我前天出去看咱们家的铺子,还有秀防。」 「哦,你去那里干什么?」沈文昌问道。 」我不是要进行改革吗,那当然要有铺子了,所以我就去看了下我们家的铺子,结果我发现我们家铺子的生意真烂,都没有几个人去买东西」 「于是我就好奇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就假装成买家,家小儿那布给我看,我有看了别外的一匹布,我发现两者的柔软度不一样,我就想着我们家的布不都是真丝吗,但是那柔软度不行的布明明是假丝做成的。」 「我就想着啊,假丝哪有真丝柔软,我想着这可能是巧合,我就又去了其他的铺子里看了看那些布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结果我发现就只有咱们家的店是这样的,那这样我们的有多亏啊。」 」之前我们发现那些丝有一半被人换成了假丝,我还以为是每一家都有,现在看来不是,那只是我们家的店铺才有。」 「我想着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的喝西北风。」 」于是我就又做了一些调查,原来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假丝不是意外,那是咱们家的人整的,目的是在里面捞油水」 「爹,你可以看看,这里面的还只是制造假丝捞的油水。」 」如果在加上其他的话那么我们家是有多少银子可以这样的人捞水」 「那样的话我们迟早破产」 沈文昌听到破产两个字后就赶快翻起帐簿看,当看到里面私吞的钱就有二千多两的时候沈文昌气的身体都发抖了。 沈静白看到沈文昌是这样的气,于是对他道: 「爹,别气别气啊,气坏了身子的时候怎么不值得。」 沈静白一年为沈文昌拍着背,一边说。 第三十三章 大惊小怪 第三十三章 大惊小怪 「爹,你可别放过这样的人,这二千多两你可以看看这两个帐本对比,就知道静白没有说谎。」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静白,爹信你,你别怕爹不信你。」 」静白,这帐本事谁的」沈文昌看着沈静白问道。 「爹,这帐本是陈姨的」沈静白小声回道。 沈文昌一听是陈氏的,更加气了。 等到沈文昌好些了后,喊道: 「来人,去给我吧陈夫人和孙檀雨找来。」 沈文昌大声的喊道。 小厮再去叫陈氏和孙檀雨的时候,沈文昌和沈静白聊着天,沈静白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给沈文昌说了个边,当然,除了和顾锦辰发生的那一段。 说道那一段事情,沈静白想到脸都红了。 沈文昌看到沈静白的脸红了,问道「静白,你怎么了,脸咋会那么红呢?」 「是不是这几天在外面跑,生病了啊。」 「啊啊,爹,我没事,不用关心我,我没事」 这话说的底气不足,但是沈文昌没有多想。 …… 当小厮道陈氏的院子里的时候,陈氏正在喝孙檀雨坐在贵妃椅聊天。 小厮到的时候给陈氏身边的丫鬟道:「麻烦你可以去看你家夫人和小姐出来吗,姥爷找他们。」 「好,在这里等下。我这就去。」 丫鬟跑过去就道: 「夫人,夫人。」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陈氏躺在贵妃椅上道。 「是姥爷身边的小厮找您和小姐。,说是姥爷有请」 「哈哈,雨儿,快走,我们一起去找你大伯」陈氏开心的道。 「娘,你等等我」顺檀雨连忙起身到。 当陈氏和孙檀雨一起出来时,问小厮道「姥爷可有讲叫我们是有什么是吗?」 小厮恭敬的道:「老爷并未告知,只是叫我把你们叫来。 「哈哈,好。」 陈氏和孙檀雨一路上一直答应打听沈文昌找他们有什么事。 但是小厮只知道沈文昌很生气,而且沈静白在沈文昌的房里。 当下陈氏心里骂道:「沈静白,这个小蹄子,敢去告状。 哼,你以为你给沈文昌讲我就会允许你改革了吗? 做梦。」 此时的陈氏还以为沈静白是去告状的,他想沈静白是去告那天沈静白来找他说要后面改革的那个事,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私吞银子的事会被揭发。 此时还在沾沾自喜,他都在心里想哈一套说词了。 孙檀雨看着她娘问道:「娘,你所沈静白在哪里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告状呗。」 孙檀雨一脸疑惑道: 「告状,告什么状。」 陈氏就给孙檀雨道:「前几天沈静白找到我说要我同意她用家里的铺子进行改革,我没答应。」 「他可能是找不到地方了所以才去告状。」 」不过雨儿,你别担心,娘已经想好说辞了,我们不怕他」。 」嗯嗯,娘,待会如果沈静白叫你同意的时候你一定要为难死他」 此时的陈氏和孙檀雨还没有想到有一场祸事降临,还在沾沾自喜。 沈文昌气狠了,右手颤抖地指着陈氏,嘴巴张了几次都没有说出声儿来,最后愤怒地甩手,背到身后,沉着脸不再出声。 陈氏在沈家这么多年,第一次见着沈文昌这般生气,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地,连连求饶。她身体沉重,加上过于突然,压得身边的孙檀雨也跟着跪地,膝盖猛然砸向地面。 咚! 沈静白深吸一口气,光听这响声,她都替孙檀雨疼。不过,她也就单纯想到有多疼,绝不会上前扶起孙檀雨。自她穿越过来,孙檀雨母女都不知道害了她多少次,这回人赃俱获,她们也是罪有应得。 剧烈的疼痛传来,孙檀雨条件反射就要生气,抬眼间对上沈静白端坐在一旁看好戏的眼,恨意丛生,但更像被泼了盆冷水,愣是回过神来,知道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埋头平复心情。 沈文昌没注意到这些,又将帐本仔细地翻阅了一遍。 内外帐册不对,库存材料滥竽充数,林林总总加起来,竟多达上千两! 沈文昌愤怒地将帐本掷在桌上,怒道:「来人!将她们拉去报官!」 现如今,一个普通三口之家一年也不过需花费6、7两,陈氏私吞的银子足以养活一个县的百姓! 陈氏何其贪心! 陈氏惨叫出声,和孙檀雨齐齐上前要抱住沈文昌的双腿:「老爷,饶了我们吧……」 「起开起开!人呢?还不快来人?」绣坊的一个管事冲过去将人隔开。 侍卫手脚利落,没给她们解释的机会,几人上前扯开她们的手。侍卫都是练武之人,手下有的是力气,没几下就将她们拉了起来。 「老爷!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我陈氏在绣坊建立之初就已经在这里,那会儿绣坊里除了夫人就我和几个织女,最忙的时候一个人要赶几份工,没日没夜地织布绣花,饭都顾不上吃,若只是我便罢了,那时候还带着檀雨,我俩飢一顿饱一顿的,她如今这么瘦弱也是那会儿落下的。」 说着,陈氏一把拉过孙檀雨,将她往沈文昌跟前推。 孙檀雨确实瘦弱,脸也够小,加上陈氏把她从侍卫手中抢过,两边都没省力,扯得她生疼,脸色自然惨白了许多。 落在沈文昌眼里,也就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了,陈氏做过什么,倒也与孩子无关,更何况早些年这孩子真的吃了不少苦,他心生怜惜,愤怒的神色略微缓和。 陈氏见状,更用力地挣脱侍卫,侍卫也是心思通透的人,瞧着有缓和的余地,也就没再使劲拉她,由着她挣脱出去。 「老爷,檀雨六岁就来沈家……十岁那年,高烧不退,绣坊接了知府夫人的绣活,全部织女在绣坊里赶工,我也每日忙到天黑,直到夜里才回家。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粗心,竟连孩子高烧几天了都没发现,呜呜呜……」说到这儿,陈氏泣不成声,到底是母亲,爱女的心情倒是真真的。 沈文昌沉默,这事是真的,还是他亲自去请的大夫,凡是城中有名的大夫都请来了,得到的结论却是能不能救活还不好说,就算勉强救活,极有可能变痴傻。 第三十四章 名誉 第三十四章 名誉 若不是这孩子命大,也估计那时候就夭折了…… 陈氏眼泪鼻涕胡乱擦擦,转移话题:「当年老爷去扬州进货,半路遇山匪,被抢了全部资金,还被打断了腿。可当时齐家绣坊进了新绣布,色泽鲜亮,质地柔软,在上面刺绣更是相得益彰,销量大大超过我们,他们对我们绣坊步步紧逼。若是没有出色的绣布,我们绣坊便不复存在了。」 话到这儿,沈文昌陷入了回忆,陈氏大喜,就要乘胜追击,正对上管事满是怒意,死死盯着她的眼,像是要把她活吞了似的,陈氏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突然低头不语。 周围,知情人陷入了各种思绪里,不知情的更是不敢随意开口,大堂里一时寂静无声。 这份安静,旁人不知缘由,却无端地让回忆更隽永。 沉默许久,沈文昌终于开口:「我记得的,当年是你带人绕道去扬州进货,缓解了绣坊的燃眉之急……」 「是的,是的!」陈氏哪里还管得了别的,沈文昌最是善良,既然认了她的贡献,这事儿便有回旋的余地,激动道,「老爷,原城北国舅爷的儿媳上门栽赃刁难,随意打砸门铺,我为了护住夫人,被生生打断了两根肋骨!还有还有……」 「有个屁!」 管事怒不可遏,抄起案上的砚台狠狠砸向陈氏,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砚台落地声音极大,陈氏瑟缩,嘴里只说得出「不不不」几个字,眼里满是祈求。 管事冷哼,更是凶狠地瞪着她。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知道没希望堵住管事的嘴,陈氏瘫软栽倒在孙檀雨身上。 孙檀雨听得也有些难过,毕竟陈氏做的事,与她接触最多的孙檀雨最受影响,无论是去扬州,还是受伤,夜里人散了,孙檀雨都不可避免地独自承受。 「娘!你怎么了?」 陈氏实在没法,只能装晕。 沈文昌见状,立刻叫人去请大夫,并让人把陈氏扶起,暂时放在椅子上。 孙檀雨还等着陈氏说服沈文昌,没料到眼见着要成功,没料到陈氏又软倒了,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梨花带雨道:「管事伯伯,我娘说的可有半点不对?这些事,绣坊里来得早的叔伯姨婶们哪个不知道?您这是要抹掉我娘所有的付出么?」 陈氏有把柄被管事拿着,哪里敢让孙檀雨这么挑衅,明面上也不敢多做什么,暗中死死掐孙檀雨的腰。 可孙檀雨完全被即将到来的胜利沖昏了头脑,完全没有在意,说完,又转头看向沈文昌,背挺得笔直,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沈伯伯,我娘就算犯了点小错,也没理由把她这十多年的付出全抹了。您看,我娘都晕倒了,可见她是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晕?你娘最擅长的就是苦肉计,没准现在就是演的!」管事不留情面的嘲讽。 无论陈氏还是孙檀雨,脸上都不免露出屈辱的神情,尤其是孙檀雨见到沈静白站在沈文昌身后,事不关己地看戏,屈辱感更深,恨透了这个管事,心肠恶毒,多嘴多舌,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李安。」沈文昌感念陈氏的苦劳,也做不出全盘抹煞陈氏的行为。 管事李安本是沈文昌的陪读,自幼和沈文昌一同长大,对他很是敬重,听到他的话,李安敛了敛怒火,恶狠狠道:「呵,国舅爷儿媳上门打砸,那是谁惹的事?」 陈氏倒吸一口气,那些事要是被沈文昌知道,她必死无疑! 陈氏的心一紧,这会儿真的呼吸不过来,紧闭的双眼忍不住直翻白眼,一副要昏厥的样子,为了阻止李安说下去,她只好悠悠醒来,极虚弱道:「这是怎么了?」 「娘,你刚刚自责太过,昏倒了!」 孙檀雨立刻扶住她,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醒来,孙檀雨只能跟着演。 陈氏不敢强硬,卸了往日里一身的跋扈,泪水也涌上了眼,佯装自责道:「老爷,是奴婢的错,奴婢被猪油蒙了心,老爷您抓我去报官吧!奴婢不求您能放过我,但求您能绕过檀雨,她是您看着长大的啊!」 沈文昌长嘆一口气:「陈氏,既然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休息吧,你的事儿晚点再说。」 转头又吩咐下人,直接把大夫引到陈家。 陈氏大喜,扯住想要立刻得到结果的孙檀雨,连连道谢,就要离开。 「慢着!」李安却不能让她走,这人最狡猾,这次不定下她的罪,过几日就能让她狡辩过去。 李安扯住陈氏的胳膊,将人紧紧抓住,陈氏挣脱不开,脸色煞白,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祈求道:「李安,咱两往日无冤,近日无雠,你可……别害我!」 换来的是李安嗤笑出声:「陈氏,你别威胁我,我今日就算是不要名声了,也得揭开你的正面目。」 怎么可能无冤无仇呢? 陈氏这么说,也是因为知道李安耻于让人知道他们的过去,想提醒他顾忌名声。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陈氏竟然敢把自己做的烂事,全说成为绣坊好? 李安实在气不过,怎么可能让她这么颠倒黑白! 「陈氏,你真是死不悔改!」李安给侍卫使了个眼色,沈文昌看出有内情,默许了他的行为,侍卫见状,纷纷退出去,并把门带上,在外严防死守。 「老爷,李安对不住您!」李安朝沈文昌跪下,「李安被这婆娘哄骗,至今没把当年得罪国舅爷一家的原因告诉您,今日无论如何,李安都不能昧着良心帮她藏罪了。」 沈文昌坐回了案前,端起茶杯,也不出声,自顾自地低头撇开茶叶,啜了一口。 李安深知沈文昌这是生大气了,心里一惊,萌生了退缩的念头。 国舅爷一家势大,国舅爷的儿媳娘家也是名门望族,当时她以绣娘不知检点,胡乱勾引国舅爷嫡子为由,将沈家的铺子和绣坊砸了个遍,最后找出了两个与嫡子勾搭不清的绣娘,其中一个还是被捉姦在床。 第三十五章 决裂 第三十五章 决裂 秀妍绣坊遇到了甚至到今天来说,最大的灾难。 于内,绣坊的名声彻底臭了,绣娘们也被人拿有色眼镜看待,其他绣娘为了自己的名声,纷纷离开,绣坊没了织布刺绣的人手,之前的订单赶制不出,后续也无人再干活,眼看着就要赔巨额违约款了。 于外,国舅爷不能得罪儿媳娘家,便拿秀妍绣坊出气,和儿媳娘家一起刁难绣坊,扬言谁要是帮了绣坊,就是和他们过不去。商人最会看脸色,知道绣坊是把人得罪死了,纷纷落井下石,绣坊对家、正在合作的上下家甚至单纯为了讨好国舅爷的人,都花样百出地折腾沈家。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若不是沈文昌手段过硬,沈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沈文昌回想那段日子,仍是觉得天昏地暗,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李安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可见是与陈氏有关的。 他把玩手里的茶杯盖,还是默不作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孙檀雨不是傻子,手足无措地看了陈氏和李安的反应,便猜出陈氏被李安拿住了把柄,她当时年龄也不小了,沈家经历了什么,她心里清楚,若是沈家的灾难与陈氏有关……孙檀雨身形微颤,不敢想像这结局。 她紧盯着李安,李安是决定她们母女命运的关键人物,第一时间察觉出李安的退意,她思来想去,既然李安也怕了,那还是她们选个小错先认了,给李安一个台阶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孙檀雨这么想着,柔柔开口:「沈伯伯,檀雨知道管事伯伯要说的是什么。」 陈氏紧张地抓紧她的手臂,孙檀雨拍了拍,眼睛一直看着沈文昌:「我娘知道那个绣娘和国舅爷嫡子乱来的事,但是她害怕,不敢得罪对方,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谁知到最后却连累了绣坊。这些年,我娘一直很愧疚,只想尽力为绣坊做事,弥补过错。」 听她这样说,陈氏松了口气,暗暗打量沈文昌,见他脸色没变,心里又悬起来。 「静白,你怎么看?」 突然被叫的沈静白虽然意外,但也没什么惊讶的反应,撇撇嘴:「李管事,有话实说,你可没犯大错,你在绣坊兢兢业业那么多年,没必要为了旁人,连累自己后半生不安稳。」 孙檀雨的话,也说得通,但前提是,陈氏是忠心老实本分之人,显然,她不是。 所以,这一看就是一个谎言,沈静白懒得和她们争论。 「静白姐姐……」孙檀雨暗恼,沈静白就是来坏事的,但她不敢硬扛,极度委屈地要解释。 沈静白一个眼神都欠奉,眼神鼓励地看着李安。 李安本就是忠厚之人,因为当年一时情迷,答应隐瞒真想,换来前半生良心不安,后半生他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 他朝沈文昌重重磕头,沉声道:「事发之前,与国舅爷嫡子私通的是陈氏。也是她撺掇国舅爷嫡子将她纳进门,才引来了那场大祸。只是没想到那嫡子过于浪荡,短时间内与绣坊多人勾搭,有人顶替,陈氏才逃过一劫。」 「胡说!」孙檀雨急忙否认。 李安没理会,继续说:「陈氏与国舅爷嫡子私通的信件,在我屋子里。当年她要销毁罪证,我留了一手。」 孙檀雨呼吸一滞,难以相信陈氏会留下这样的把柄,口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可陈氏早已放弃了反抗,艰难地移动步伐,走到旁边,找把椅子坐了下去。 「当年,与她纠缠不清的还有我,我虽气她与人有染,但情难自已,她求我为她保密,我就答应了。」说到这,李安羞愧地低下头,「之后,我俩还好过一阵。」 大堂内又安静下来。 李安略微调整后,继续道:「我与她决裂,是她去扬州回来之后的事。她那么积极地要去扬州进货,我以为她是良心难安,想藉机弥补,我极为她担忧,从这到扬州路途遥远,山匪肆虐,苦了她一个妇道人家。 「果然,她回程还是遇了山匪,绣品被抢了大半。但好在,勉强缓了绣坊的燃眉之急。我既高兴又心疼。 「可是,没过多久,我发现她手里宽裕了不少,大大超出了她所能挣的钱,我就起了疑心。加之她极力促成扬州那家绣坊与我们秀妍绣坊的合作,我便去查了查,发现遇山匪事有蹊跷,最后拿到了她与扬州绣坊勾结,吃回扣的证据。 「陈氏从扬州绣坊拿回来的绣品,就是交上来的那些,其余的都是用劣质绣品充数,在快要进城的时候,找人伪装山匪,劫去了劣质绣品。买绣品所剩的钱,都进了她个人的荷包。」 李安没脸面为自己的欺瞒辩解,说完,就低下头,等候沈文昌发落。 事情已经明了,陈氏母女也不敢再挣扎,所有人都知道,当年的灭顶之灾让沈家经历了什么,带来这场灾难的陈氏屏息不语,她们母女俩的生死就在沈文昌的一念之间。 良久,沈文昌道:「你们走吧。」 陈氏是贪了不少,惹了不少事,但如今绣坊能走到今天,也确实多亏了她,就她那一手绣活,是除了李氏之外最好的。多少贵人穿的衣裳都是出自她的手,她功不可没。 现在功过相抵,没功劳,也算她有苦劳,只是她不能再待在绣坊了。 陈氏彻底放松下来,沈文昌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他不追究了,她就真的没事了。 沈家大度,不仅没追究陈氏的责任,还让丫鬟帮着陈氏和孙檀雨收拾包裹,等她们出来时,门口已有两辆大马车候着。 包裹和家具被奴僕装上马车,捆绑好,便有一瘦高个儿奴僕上前回报:「陈绣娘,东西都装好了,您赶紧上路吧。」 陈氏狠狠瞪他一眼,极泼辣地吼道:「催催催!催命啊催!」 瘦高个儿火气噌地冒起来,往日里陈氏母女仗着一手好绣活,又与东家关系密切,没少耀武扬威地欺负他们这些下人,如今虽不知两人犯了什么错,竟被东家赶出去,他们倒是觉得大快人心。既然她们已经不是绣坊的绣娘,他自然没有平白再受她欺负的道理。 第三十六章 说出去 第三十六章 说出去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呵,走不走?再不走,天黑了,哥几个赶不回来,耽误了老爷夫人和小姐们明日的出行,你们担待得起么?」瘦高个儿看也不看她们,甩甩马鞭,就要上马车,边走边朝前头赶车的奴僕吆喝,「哥们儿,这些东西没主人,咱拉到城门就随便找个地方扔下,早结束差事,早去青楼喝喝花酒。」 「行啊,听说最近花楼里新来了一个美人……」另一个奴僕嘴里也高声对答,之前他们可是对陈氏怨声载道,可是东家维护,他们是在无可奈何,现如今不趁机出了这口恶气,他们都瞧不起自己。 「等等,我们上车。」陈氏也知往日得罪人了,心里想着总能报复回来,暂时忍下这口气,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孙檀雨上了马车。 可不能让他们真把东西随意一扔,这些家具都是她这几年给孙檀雨买的昂贵的珍品,什么黄花梨雕花屏风、檀木折枝翠鸟对镜梳妆檯等等,都是出自名家之手,木材昂贵不说,挂个名家的名头,这些家具的价格就成百上千地长,心肝那是比锅底的灰还要黑。 要不是为了让孙檀雨未来说出去,不比别家的姑娘差,陈氏是打死自己都捨不得买这些价格高昂的家具。现在有人说要丢?真敢丢了,她能上去活活撕了对方。 马车路过秀妍绣坊,陈氏心生一计,叫嚷着赶车的奴僕停车。 奴僕想要叫骂,陈氏直接塞了几两银子给他们,拉着孙檀雨一熘烟似的冲进绣坊。 边走,陈氏还把自己的头发拨乱了不少。 绣坊部里绣娘们有说有笑地忙着绣活,沈静白还在沈家,李氏和沈静秋在织布房查看,只有一个管事在这里看着,这管事也是老人了,见陈氏头一脸匆忙地走进来,连忙询问缘由。 陈氏扯过身旁一个绣娘的绷子,往地上一扔,还不过瘾,又拿起剪刀,要将绣娘们正在赶制的大幅绣品剪了。 绣娘们阻拦不及,即将完工的绣品被她剪了好几个口子。 事已至此,管事生气地推开她:「陈氏,不是我说你,有气就出气去,朝绣品撒什么气?这绣品马上就要到交货时间了,你这一弄,让我们整个刺绣部都跟着遭殃!」 「婶娘,我娘这气只能在这儿撒。」孙檀雨拉过陈氏,拍拍她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的胸口,在来的路上,陈氏已经将计划告诉孙檀雨了。 管事一听这话,便觉得不对,又见陈氏确实气着了,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有什么事?沈家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剋扣我的工资,变相逼迫我走。」陈氏愤恨道。 「这,不可能吧?」周围绣娘面面相觑,她们在沈家时间不短了,沈家一家人都很善良,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怎么不可能?我和檀雨的包裹都在门口摆着,我还能骗你们么?」说着陈氏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眼眶也泛起了红。 绣娘见状,迟疑起来,陈氏平日里是多么尖刻要强的人,还没有人见过她这幅模样,想来确实是受了委屈。 陈氏继续添火:「二小姐不是说要什么改革么?前几天她说了,咱绣坊闲散人太多,还有什么这的那的问题……现在想来,我看她不是要改革,她是要把咱这些老人都给清出去。他们今日对付的是我,下次就轮到你们了!」 沈静白说的那些问题,也没刻意避开人,一传十十传百,就都知道了。绣娘们看到陈氏不修边幅的样子,连陈氏这样的手艺人都要被赶,她们不由担心起自己的前程了。 「我和我娘也没什么本事,可还要吃饭,也只能继续做些绣活赚点家用。我们想开家绣坊,只是手里也不宽裕,不知道各位婶婶能不能借些钱?」孙檀雨适时开口。 几个机灵的绣娘听出了意思,立刻询问她们未来的计划。得知陈氏打算自立门户,刺绣部的绣娘们互相劝说,最后竟有大半绣娘要跟着去。 就在一夜之间,绣坊的主干绣娘被陈氏带走了。整个秀妍绣坊人心惶惶,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竖日,沈静白去绣坊查看绣娘们秀的如何,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大家都没有秀,这秀品就是前几天秀的,根本没有新的秀品呈现。 原来,昨日她们看见平日里那些精品绣娘都和陈氏走后,她们突然觉得主心骨都跟人走了,留下来又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懒懒散散,没有了往日的冲劲。 这别说绣娘们无心刺绣了,就连这绣坊平日里打杂的下人都多嘴多舌。只要一有时间,就聚集成一堆,七嘴八舌的,对绣坊里的事说三道四的。 「阿婶,你说这绣坊会不会倒闭啊?」一位正在扫地的丫鬟向张婶问到。 「别瞎说!怎么可能会倒闭呢?你这丫头,小心太太听见了,把你撵出绣坊,到时候我看你上哪儿去!」阿婶绝不允许有人说这样的话。 「阿婶你这就不对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昨天陈氏大张旗鼓的带走那么多绣娘,这明摆着就是要和这秀妍绣坊斗到底。」这丫头还不知死活的回着话。 「你!诶,平日里夫人待你不薄,你怎么呢这么说。」 「阿婶,我觉得小天说的没错啊,这和夫人对我们好不好没有关系的!而且,我们就是一个下人,夫人再怎么对我们好,难不成会让我们不做下人么?」另一个扫地的丫鬟说道。 「就是,再说,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掌管绣坊了,她现在又来找谁呢?她自己么?她就不怕她把绣坊直接经营垮掉?」 这些丫头,看来个个都是白眼狼,真的不值得夫人对她们那么好! 「你们就不怕夫人她听到么?」 「哈哈,听到?阿婶,你别开玩笑了,夫人今天早上出去了,估计下午才回的来,你现在给我说她会听到?我还就不怕了。」丫鬟对夫人不回来,深信不疑。 第三十七章 重整旗鼓 第三十七章 重整旗鼓 你确定么?呵呵,这年头,主人家稍微温柔了一点,丫鬟都觉得自己是主子了!可笑,真是可笑至极!这丑陋的嘴脸,直接想让人狠狠给她一巴掌,让她知道什么是人间险恶! 「是么?我娘她的确不会听到,但是你们却忘记了,我沈静白还在这绣坊里呢!怎么?你们刚才不是说的挺起劲儿的嘛!怎么现在又不说了?嗯?」 「小…小姐!我…我们,求小姐饶了我们!」丫鬟知道自己闯祸了,解释也没什么用,倒不如直接承认,俩人跪在沈静白的面前求原谅。 笑话,她沈静白是那么好说话的,早这样,当初为什么说的这么的肆无忌惮呢!自找苦吃,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哼!饶你们?现在想到自己做错了?主子还是主子,下人也依旧是下人。来人,把她俩给我轰出去」沈静白对这样的人最没有忍受力了。 「小姐,小姐,我们以后绝对不敢了,你不要轰我们出去,我们要是除了,我们要赔款给沈府的,因为我们的契约还没有到啊!」 俩丫鬟直接急得掉眼泪,因为她们就是因为家里穷,才被父母卖来沈府做丫鬟的,来时每个人都签了契约。 时期未到,若是违反规定,就得双倍偿还佣金。这哪里是她俩小小丫鬟说还就能还的呢! 但是,现在看着形式,是非走不可了,不然就等着官府来解决了。 「这样吧,我呢也不要你们服双倍佣金了,就当时你们多少钱进来的…你们现在就给沈府多少钱算了!看在你们也在沈府待过些时日,我你们半个月的时间,」 「要是半个做后凑不齐佣金,那么我们只能官府见了。」 说完,那俩丫头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下午,沈静白等母亲回来后,就到房里和母亲商量,召开一次家庭会议,一来是稳住绣坊的人心,二来,杀鸡儆猴!警告那些嘴碎的人,别乱说话。 沈静白母亲李氏贊同这个想法,于是在第二天就召开了家庭会议。把所有的下人,绣娘,家丁,都召集在院子里。 李氏当众宣布,她将接手绣坊,重整旗鼓,要是有不服气的,站出来表达自己想法,如果表达在理,她们会考虑。 在没经历过丫鬟事件之前,也许会有人提出来,但是,这次估计没有人敢提出来了,毕竟大家都想好好的在府里。 「那好…既然没人反对,我就不多说了,我还要在叮嘱一件事,要是谁在府里胡言乱语,我将严惩不贷,听明白了么?」李氏今天异常的冷酷。 「听明白了!」大家一起说到。 秀妍绣坊又开始活起来,绣娘们还是每天都绣,只是沈静白不是七天查岗一次了,而是每天查岗一次,谁要是不好好绣的,直接让他回家。 很快,绣坊又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大家又开始各司其职,李氏没有听见什么闲言碎语了。她心里表示安慰,毕竟这也行算是人心稳住了。 但让她担忧的事很快又出现了,他们现在仅有的绣娘,虽然说不是什么新人,有过几年的刺绣经验,但是,他们大都的绣发单一,不会变通,他们只能用来赶量,而不能用来赶质。 现在市集上各式各样的绣款,不仅花样百出,就连针法都十分的多。当然了,她秀妍绣坊作为最大的绣坊,成品自然也不会差,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的绣坊可谓是苟延残喘。这就好像一个去到沙漠上,没了食物,只有一点水。而这个人要靠这点水活下来,找到出路。 沈静白看着这局势不好,她也在不停地想办法。李氏母女每天都在为如何填补这个人手缺陷而苦恼。 有了!她可以去给现在的绣娘授课,让她们学一些新的东西,提高她们的技法,顺便给他们上上心理课。和她们成为朋友,让她们的工作效率高一点。 治国理政,将就的就是内理朝政,外得民心。这治家也有这相似的规律,你不了解他们的情况,你就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具体担忧的是什么? 所以,沈静白就在绣坊的后院开设了培训课。 「我从今天开始,我就给大家上一个时辰的课,就是教大家一些技法,还有线头的处理方式,又或者,大家在秀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都来问我。」 今天的沈静白淡雅,从容,眼神坚定而有力,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加身,腰带上绣着璀璨星河四个字。在字的旁边还有很多小图案做修饰。 在长裙的领口出,她还做了独特的设计,她把这裙子领口的一边拿掉,另一边把它折迭起来,而且还在右下方绣了一朵雏菊。 她还在裙子的外面加了一层纱,让整体看起来十分仙气。而且今天沈静白的妆容也十分的符合这衣服的风格。 她现在,整个人看着非常漂亮,但又多了一分亲切温柔感。所以,绣娘们看到她态度都没有以前那么僵硬了。 今天这身衣服,沈静白是故意穿出来的,也算是她的一种小心机。她要让这绣娘知道,漂亮的衣服,往往不是一种绣法完成,而且还要专注。 渐渐的,绣娘们也开始对她转变了态度,愿意每天接受她的培训。在她的细心教导下,绣娘们的技艺大有长进,而且效率也高了很多,大家的整体意识更强了。 知道了秀妍绣坊的人是一个整体,大家必须同心协力,让绣坊度过危机。 眼看着这形式稍微有所好转,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们又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下,沈静白又要以什么方式去解决呢? 这天沈静白和她的丫鬟去街上的裁缝店,看看有没有新的布料和款式。 就听见了两个路人的对话。 「嘿嘿,你今日穿的这么漂亮,怎么?是要去见心上人么?」 「嗯呢!怎么样?这衣服好看么?你看,这绣花不错吧?」 「哎?你还别说,真的挺好的。这是秀妍绣坊的衣服吧?」 第三十八章 严格要求自己 第三十八章 严格要求自己 「是,也不是!严格来说,不是!这是陈氏的衣服,你不知道么,陈氏和秀妍绣坊闹掰了,现在她带着秀妍绣坊的大批好的绣娘,在城西自立门户。」 「所以,你这衣服就是她自立门户后自己做的?」 「对啊!而且,还比秀妍绣坊的便宜呢!」 「是么?这么说来,那秀妍绣坊岂不是要倒闭了么?」 「诶?这就不知道了,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京城第一大绣坊,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应该会有转机吧!」 「我觉得悬,主心骨都走了,哪里来的生产力呢?」 「诶,这是人家的事,我们也不要在这里讨论了,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 「小姐,你别理他们,就是闲的,嘴碎!」玉儿担心她家小姐会受到影响,所以才立马开口安慰,毕竟这段时间小姐承受的是在太多了。 「没事,他们说的也是事实,没什么可气的!我们一会儿回去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是,小姐!」紧接着两人就继续去寻布料了。 两人回到秀妍绣坊后,沈静白就去找了沈文昌,李氏商讨这件大事。陈氏的存在,的确是个威胁,而且,秀妍绣坊的生意也大不如从前了。 「爹爹,你看这如何是好?」 「嗯…这陈氏绣坊它才刚起步,而且,陈氏又是我们这京城第一大绣娘,自然是有不小名气的,所以,我们生意受影响是正常的!」 「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提高我们品质,产量,还有对客人的服务态度。」沈静白得到了沈文昌的提醒。 「没错,我们家阿静果然是长大了!」沈文昌看着自己女儿能有这种觉悟真的是很欣慰!自从昏倒后醒来,的确是改变了不少。 正说着,看见大姐走了过来。 「爹爹,娘亲,妹妹,你们怎么了?怎么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大姐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姐姐,陈氏在城西自立门户,开了一家陈氏绣坊,我派人去调查了,她们的店面装修和我们的基本没差,还有,他们的经营管理和我们的也是相差无几。」 「这陈氏越来越过分了,带走我们的人也就算了,还要带走我们的经营理念,就连装修都要和我们一样!」姐姐直接被这话气着了。 四人都陷入了沉默… 「有了!我们可以重新去找一些新的绣娘,然后我多弄一些新的款式,推出新品。在街上向人介绍我们的衣服。我们不能把衣服关在店里,得让它出去。」 沈静白突然想到现代的摆地摊,把衣服拿到外面推销,毕竟人们不是谁都会去店里,而且这样也比较吸引顾客。 这一天,沈静白把招聘新人和摆地摊同时进行。 「来来来!快来看看啦!我们秀妍绣坊的衣服降价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里的衣服不要二两银子,也不要一两银子,嘿嘿,只要二十个铜板了!」 「买了它,丈夫说你会持家,婆婆给你搬奖状。」 「二十个铜板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来看一看啦!」 「诶,客官要不要来看看?这位小姐姐身上的衣服这么好看,肯定非常适合您夫人。」 「诶,这是小姐姐,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因为自己心上人不喜欢自己呢?没关系,你到我们这儿来看一看,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他一定会眼前一亮。」 「这位小哥哥,你看起来这么成熟稳重,想必家里是有老小妻儿了吧。来来来,到我们这里来看一看,买件衣服去给您夫人吧。」 面对她家小姐一顿神操作,玉儿直接是震惊了。她眼中的小姐可不是这样的。小姐怎么这么会说话?天吶! 「小姐,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吧。」一会儿见他小姐吆喝都吆喝半天了,而且这大热天的。 「没事,玉儿,你给我去处理招聘人才那一块儿就可以了。这里我应付的过来。而且还有这么多下人呢,没事。」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沈静白这么一顿神操作下,看的人越来越多,生意自然就好起来了。 接着城西这边,陈氏俩母女,听说沈静白又在招揽人才,还把衣服拿出去卖…俩人直接气炸掉! 「这小贱人!真是鬼点子多!」孙檀雨此时巴不得这沈静白立码去死算了!从小到大,他就没有一次赢过他。疯疯癫癫疯了之后,居然又好了。 「乖女儿,别担心,我们这就去把他的牌拆掉,看他怎么卖。」城市眼里透露着凶恶,像极了一匹饿狼。 接着两母女大张旗鼓地去到人家摊位上去闹事。关键是,还挺得意,觉得这事儿是人家不对了! 沈静白看见这俩人那副丑恶嘴脸,整个人都不好了。要是在现代,她直接把这场面拍下来,上传到网上,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是网络暴力! 但是,现在在古代,所以她只能硬上了。「喂喂,你们俩到底干嘛?怎么,店铺生意不好?」 「你胡说什么,你家生意才不好呢!」陈氏一副骂街样! 「我们就是来看看,没有了我们,你们过得怎么样?啧啧,看来也不怎么样嘛!衣服都降价了,而且还拿到大街上来买!怎么了,很缺钱?」 孙雨檀嘴里的尖酸刻薄岂能是用一句两句就能形容得过来的。 看见沈静白不说话,她们俩以为是占了上风,笑的无比的得意。可是,下一秒,他们就被官兵带走了。 「呼~终于解决了这对难缠的母女!」还好她让玉儿提前去报了官,现代有警察,古代有官府啊,还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陈氏母女俩被官府带走后,半个月才出来。官府警告她们,不要再去找沈家麻烦,不然他们就会关掉陈氏母女在城西的店铺。 俩人虽然心里有恨,但也只能忍着。陈氏私底下买通了沈家的一位下人,听到由于资金紧张,现在整个沈家上上下下都乱七八糟。 第三十九章 其它的意思 第三十九章 其它的意思 听到这里,俩人直接笑的前翻后仰,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这下,可不是她们造成的了,活该! 没钱,哈哈,等着倒闭吧! 画面回到沈家秀妍绣坊。 正在众人都在想,上哪里去找这个不足的资金,就听到下人来报,顾子清要来上门提亲。 什么?这个时候来?府里上上下下哪里有时间去整理这门亲事。 「子清啊,伯母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家的静秋,但是现在你也看到,我们家出了这档子事,给不了静秋好的嫁妆,我不能委屈了她,所以,你再等一段时间再来。」李氏也是很为难了。 一边是她的女儿,一边是家业。 顾子清没有生气,反倒悄无声息的回去了,也没什么怨言。大家都以为他放弃了,听进去李氏的话了。 结果,第二天,十几个下人抬着五六箱银锭子进来,沈家人直接一脸懵逼。这是干什么?我们没说要他们家帮忙啊? 「顾公子?你这是?」 「哈哈,伯母,你不要见怪…我既然喜欢静秋,那么静秋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这?是在让她卖女儿么?沈家虽然不是皇亲国戚,但是在京城也是大户人家,这传出去,岂不要遭人笑话! 李氏脸冷了下来,语气平淡,「顾公子可能是误会了,沈家不买女儿,你若是要想用这钱就让我把女儿嫁给你,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不不,您误会了,我只是想帮您,没有其他意思。而且,静秋在我心里,是金钱不能形容的,我又怎么能用金钱去买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听闻您现在急缺资金,所以,我把这钱送你,当然,条件就是等到沈家复活难关了,每年我都要三成的分红,您看怎么样?」 面对这个活生生的机会,没有选择,只能这样了。因为,现在找不到比这个更合适的资金源。 「要是您觉得我还有企图,这样吧,我等您难关过了,我再来重新提亲?而且,这个分红,我要算在静秋名下。」 看到他这么好的心意,沈家人也没在说什么,就答应了。 很快,资金源已找到,秀妍绣坊又正常转动了。两个月后,秀妍绣坊度过了难关,沈家夫妇说道做到,准备让顾公子再次上门提亲。 大家呵呵乐乐吧订婚时间定下,整个沈家都是一片欢乐祥和的样子。沈静白作为一个优秀的制衣人,自家大姐订婚,自然是得拿出看家本领了。 她不仅帮忙商议订婚细节,还亲手为姐姐定制一件礼服,等她订婚那天,亮瞎全场的眼睛。她要让大傢伙儿看看,她姐姐美貌在京城很难有人匹敌了。 陈氏母女本来想等着沈家倒闭的消息,结果,现在全城都在说顾家与沈家两大家族连茵,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凭什么,我雨檀到底哪里不如她沈静白和沈静秋,为什么什么好事都向着她们?」随着,她推下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杯碎了一地,茶水也撒漫了一地。 「诶呀呀,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样就放弃了?你这么经不起考验啊!」陈氏生怕她宝贝女儿有什么想不开的。 「母亲,你看看,她们两姐妹,嫁的男人个个优秀,而我?啥也不是!」 「住嘴,呸呸呸,母亲不准你这么说!谁说我的女儿就不能嫁个好男人啊,我女儿这么优秀,好男人多的是!不要理会,母亲给你物色。」 「诶呀,母亲,我不要其他男人,我就喜欢顾子清,可是他现在都和沈静秋那个贱人定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不要担心,有你母亲在,就不会有办不成的事!没事啊,过几天你打扮的漂亮一点,母亲带你去见一个人。」 「真的?我要是听你得,我真的可以见到顾子清么?」 「母亲会骗你么?」 沈静秋看着秀妍绣坊越来越好,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而且也更要追求质量。所以,她想到了一个法子,举行大型的考试。 就和现代公务员考试差不多,只不过这不是写卷子,而是现场创作,刺绣一副作品。 她先让绣坊里的绣娘先比赛一场,让沈家人和所有参赛的绣娘一起投票,谁的作品不合格,谁就要离开绣坊。 一场比赛下来,居然出现了好几个平票的,这对于天秤座的沈静白来说…实在是难以抉择。于是就让他们这几个平票的,再比一次,只不过,这次是和民间百姓一起! 第二场比赛在成中央举行,哪里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这次踊跃报名的人还挺多的,基本上都是女性,但是出现了一个男生。 这可是刺绣届的一大新闻趣事啊!别说,在现代,她沈静白都没有见过男生刺绣的,真的是活久了,什么都可以见到啊! 这个男生,一身白袍,一把摺扇,一双丹凤眼很是吸人。身段,举止皆是不俗之人。沈静白成功对着男人好奇起来,这,当真会刺绣? 当然,她还看见一个让她极其讨厌的人——孙雨檀。 这货不会是想来这里参加比赛吧?天吶,这又是什么迷惑行为?当初可是她们自己要逃离沈家的,怎么现在又想回来了? 还是说,她们穷怕了?冲着第一名奖金来的?不过也是,这第一的奖金可是一千量呢!换谁都听心动的! 管他呢,到时候不让她进府,她又能如何? 倒是那个男生,全程都非常的让她瞩目啊!长的帅不说了,而且比赛时的那份专注认真是别人没有的。手也很好看,整个人一米八几的样子,太有公子范了。 啧啧,这身段,这脸蛋,这小手,在现代,要是不去当明星可惜了。沈静白的花痴病又犯了。 突然,那人抬头,瞬间,沈静白顿住了。这…这…他,怎么这么熟悉?和他之前有见过面么?怎么这么熟悉呢? 第四十章 秀坊 第四十章 秀坊 他的眼睛,真的好好看,很勾人,两道锋眉把这双眼睛衬托的完美无瑕。额前的碎发,在风的作用下,随意摆动。他就这么坐着,都是一幅画。 紧接着,那人还对她笑了。怎么滴?知道我是这次的金主爸爸,所以想要用美色诱惑我么?我沈静白在设计圈见过的帅哥多了去,你还想诱惑我?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我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我可是很有职业精神的,要是你作品不好,就不怪我了。要是你绣的好,我就勉强招你你进绣坊。 不对…这玩意儿要是去了,那些绣娘还能好好工作么?自古蓝颜多薄命,这…… 沈静白这个傢伙啊,内心戏还挺多!人家在那好好比赛,她在这里乱想一通。可真有她的,要是顾瑾辰在,她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一个早上过去了,转眼就来到了中午。比赛结束了,那人得了第一名。 「这可是古往今来头一遭啊,我们京城居然出了个男绣才,怪哉怪哉!」 「可不是!这男子还生的这般俊俏,回家娶妻生子不好?非要学刺绣?那东西可只有女人才碰!」一个女人酸到。 「这位大婶的看法我就不贊同了,谁说男子就不能拿针了,那花木兰还替父从军,厮杀战场呢!」沈静白反驳。 她最恨这种性别歧视了…因为她小时候就遭遇过,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人见她这么为人出气,心里对她产生了几分敬意。 「这位先生,请上台接受你的荣誉。」她邀请那人上台。 「这次秀妍绣坊人才招聘比赛,第一名是…秋禾先生。这位先生,将可以进入我们绣坊,担任绣坊组组长!而且,工薪是普通人的三倍。」 条件一出,众人感嘆。 「天了,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是啊,众所周知,能进秀妍绣坊的人,佣金都不低…」 「关键是还是三倍价呢!这待上几年,都可以给自己买块地了!」 大家都在议论第一名,却忘记了第二名的存在。 「大家安静,这次我们的第二名将去到兰市,担任我们新店面的店长!」 怎么样,她沈静白就是故意的,孙雨檀想进沈府,呵呵,没那么容易!既然那么厉害,就给你一个好的职位。兰市,离京城可是有三十里路呢! 「其余的人都给绣坊做普通绣娘。好了,宣布完毕,大家散了吧。」 热闹结束了,市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沈静白打算找那人谈谈,顺便了解一下,毕竟以后大家就是所谓的同事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刺绣?」 「十岁左右,我母亲教我的。」 「那你不嫌烦么?一个大男人学刺绣,你为啥不去习武练字啥的。」 「沈小姐怎么就知道我不会习武写字呢?」 …哦!我的上帝啊!这男人这么奇葩? 「额额,呵呵,没,没,我就问问。」沈静白直接无话可说。 「沈小姐,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咯!希望我可以给你带来好的作品。」 这次,她还真是赚了,自从这个秋禾来了以后,这绣坊直接是上了一个等级。 他还懂管理运行,直接是沈静白的左右手,沈静白到哪儿都带着他,原因无它,就是这人聪明,灵魂,脑子好使。 还没说出口的话,他都知道大概要表达什么了,他也很懂当下京城女子的审美,他每次挑选的布料,基本都是买完。 他创造的新针法,不仅省时省力,而且秀出的图案精美,让人很难找到不好的地方。店里的生意越来越火,沈静白想出来个鬼招! 让他没事滴时候就到店面上去坐着,自然会有女子排队买衣服。啧啧,果然,长的好看,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十分的吃香。 这就是所谓的带货能力吧!瞧瞧这人山人海,对美男前仆后继的样子,还真几分她当年时模样呢! 但是,也有很多不好的方面,有人说沈家二小姐不检点,天天和佣人出出进进,有说有笑。 呃呃呃…这…拜託,我是小姐,身边不就是佣人么?而且,秋禾不是佣人,他是她高薪聘请来的技师好吧! 这人的嘴就是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 沈静白刚刚把布告贴好,就有陆陆续续一群人过来看热闹。其中有的是想要参加,有的是看围着布告的人太多,从而过来凑凑热闹。 「效果还不错。」沈静白站在旁边,看着蜂拥而至的人群,越发觉得这一次会选出很多优秀的绣娘,至少参加的人数就很多,如果有天赋,那后面慢慢教学也不难。 她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看着,也是等着有问题可以来问她,她方可一一作答。 「这位小姐,里面说的都是真的吗?」有位年轻的妇女,阅读完布告两眼放光,她可是过够了家里的穷苦日子,想着出来谋一份职业,可以为家里丈夫减轻负担,况且这做绣娘,也没什么不好。 沈静白布告都贴在这了,还会有假的不成?不过她也可以理解一些人不认识或者猜测这件事情的真假,这找绣娘,现在搞的和科举考试差不多,的确会引来一些人的质疑。 对此问题,她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而很乐意回答她的问题:「当然是真的,我就是这一次绣娘考试的主办人,我家本就是开绣坊的,招绣娘也不足为奇。」 那人听完,越发心动,没再问其他问题,就直接去另一边的随从手里拿来一张关于绣娘考试的。 沈静白主要是为了回答别人的问题,意外的是她听到了很多人在议论绣娘考试的事情,便拉长耳朵在旁边听。 「李婶,你家那个新进门的小娘子呢?不是听说她手巧得很,在家里啊,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您给她谋份差事,做绣娘也挺好。」一个中年妇人看到布告突然想起李婶家新进门的儿媳,早就听说她家媳妇手巧得很,家里也不算富裕,这不,机会就摆在面前。 第四十一章 秩序 第四十一章 秩序 被叫李婶的是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妇人,她不认字,一听到旁边的人这么介绍,越听越觉得满意,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让新进门的媳妇来参加呢。 听的都是西家长东家短的事,但沈静白听出来,这一次绣娘考试还挺受欢迎的,毕竟分发布告的随从手中那一份沉甸甸的纸张逐渐减少。 夜晚,沈静白回到绣坊,思来想去,才决定明天的试题。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又接着准备了一番需要的用品和针线,收拾妥当才回去睡觉,她对明天的比试也非常期待,希望可以在这一次招收绣娘的考试中,找到几名她觉得合适的绣娘,有机会还可以好好培养。 抱着对未来的憧憬,沈静白慢慢进入梦乡。 次日。 一大早,绣坊外面就围着一大群妇女,来参加的都是妇女,并且多多少少都有绣花经验的人。 沈静白一打开绣坊的门,就看到人群把绣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沈静秋要进来还是花费好大一番功夫才挤得进来,进来时头上的发簪都被挤乱了。 见此,沈静白不由得打趣一番:「哈哈,姐姐,今天可是比早市还要热闹啊。」说完笑眯眯地盯着沈静秋的发簪,都被挤得乱糟糟的。 「别取笑我了。」沈静秋知道形象不好,举起手作势就要打一下沈静白,还好沈静秋平时就疼她,没真的下手,要不然,在一群参加比试的绣娘面前,沈静白被自己下手打一顿,那以后岂不是没了威信。 马上整理好,随后时辰到,参加的绣娘蜂拥而至,挤进大堂,大堂已经备好刺绣需要用到的工具,找个座位入座后就开始等候。 第一场,考的是在有限时间内绣一副完整的画。 「时辰已到,大家可以拿起眼前的工具,开始绣花。这一次,绣什么都可以,主要还是展示你们对作品的审美,该怎么搭配,该绣些什么来充实画作,还得看你们自己。」沈静白讲究公平公正,自然不会允许有作弊的事发生。 「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和周围人的作品类似,如果发现,以后的绣娘比试不用参加,也不会进入我家的备用名单。」 这么一说,眼底下的人马上止住,不敢再和周围的人交头接耳,也不再聊八卦,开始完成作品。 「姐姐,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我觉得她绣的都很不错,比如那朵云,处理得很得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胚子。」沈静白除了维持考试的秩序以外,还在寻找让她得意地作品,并且在找寻一些不错的胚子,到时候培养起来更加方便。 沈静秋顺着沈静白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名坐在角落的绣娘,每一针每一线都井然有序,这倒是一个好苗。 「不错不错。」这下沈静秋就明白沈静白的另一个用意。 又不得不佩服沈静白的观察能力,没想到一个坐在角落里不起眼的人,都能被沈静白挖掘出来,加上眼光不错,找到的那个绣娘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胚子。 两人坐在高堂上,看到底下人头攒动,这些……恐怕得有上百个吧? 「妹妹,姐姐看着这些人数,恐怕不下百人吧?你这是怎么招那么多的?从前还不知道你的能力,现在觉得啊,你可比姐姐强多了。」要是搁沈静秋身上,她未必就能把这件事情办好,加上考试的试题,都是沈静白亲自出马的,厉害。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察觉出来呢? 父亲知道了沈静白的一番作为,肯定会引以为傲吧!一想到父亲得知这件事情后,那脸色,肯定很好看。 「姐姐你太抬举我了,也不过就是招揽人,这有什么难的。」沈静白也没有拒绝姐姐的夸赞,承下她的夸赞。 心里暗暗道:「我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办法肯定多,不过嘛,不招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优秀的绣娘呢,好好培养,将来说不定能比得上现代的呢。」 有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很快,经过三天的比试,从几百位绣娘中,筛选出三十位优秀的绣娘。 「你们以后就是我们绣坊的绣娘,以后要遵守绣坊的规则。明日,我将来亲自指导你们。」 话说完就让绣娘回去休息,经过三天的比试,她们肯定累了,不止绣娘,两位主考官——沈静白和沈静秋,两人天天看绣品,虽然琳琅满目,但看久了,眼睛也得累。 于是都回去休息一晚上,明日再来。 「姐姐,明天你可得来帮帮我。三天选出三十位,的确是不容易的事,看来以后可得好好培养咯。」沈静白一开始还不知道会那么累,这可比之前她在现代考试的还要累,毕竟是主考官,出试题选绣品什么的,可把沈静白累坏了。 两姐妹管不了那么多,等人散去,直接毫无形象瘫坐在椅子上,两人累得如狗,如果不是看在人那么多的份上,加上任务在身,两人指不定早就累趴下。 「知道了知道了,你姐姐也不是不知道,这次招收绣娘还是爹爹的主意,他把这事交给我们,我自然不会临阵脱逃,况且,有你在,我不就是在旁边坐着吗?」忙了三天,两人终于有功夫来聊聊天,自然不会少了一顿打笑。 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起来梳洗,并且准备好一切工具,等到绣娘入座,沈静白开始忙活起来。 她要培养一群优秀的绣娘,这肯定少不了对她们的培训,还有一些关于绣花的经验,这些,沈静白都会一一传授给她们。 就如同先生教书一样,自然是倾囊相授,把自己知道的都传授给学生。 「作为一个绣娘,我们每天都有很多时间要花在绣品上,绣品,就如同是我们的心血,所以不管如何,我们都要认真对待每一针每一线,认真对待自己的绣品。」 沈静白说了很多,也给她们传授了很多小技巧,就比如绣什么的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该怎么处理好小问题,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一早上的课程。 第四十二章 省点力气 第四十二章 省点力气 「妹妹,我刚刚看你讲课的样子,和学堂里的教书先生差不多呢!」沈静秋越来越觉得她的妹妹才华横溢,就连教书这种事情,都可以做到,实在是低估了她这个妹妹,说不定一直深藏不露。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不得不说,沈静白刚刚讲的话,沈静秋全部都听进去,可是比下面绣娘都要听得认真。 要是以后改行,做个教书先生也是一个不错的路子。 「姐姐,你可别打趣我了,你怎么把我说得那么老啊!」沈静白一想到教书先生,就想到白发苍苍的老人,没办法,这已经在沈静白心里留下了刻板的印象,估计一时半会也是改变不了的。 沈静秋哪里说的过沈静白,只能被沈静白说得没办法还嘴,那张小嘴,说出来的话一套接着一套,真的,不去做江湖骗子忽悠人真的是可惜了。 「好好好,我是说不过你了,你还是省着点力气,等下你还有那么多知识要交给绣娘,还得给她们发布任务,我就只能这一边看着咯。」沈静秋有些幸灾乐祸,接下来沈静白就得投身到「教学」事业中去,反倒是她,悠哉悠哉的,偷闲是一把能手。 很快,大早上的光阴逝去,绣娘们也要回家去。 在休息之前,沈静白给她们一个任务,每个人下午做一件绣品,她会给她们点评,并且会选出一件投入市场中。 一听到这句话,修娘们一下子打起精神,两眼放光,个个都开始琢磨起绣品的事情,每个人都想要拔得头筹,说不定会得到绣坊的看重,得到沈静白的重视。 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你这个办法能行吗?咱们家之前也没做过这种办法,难道真的要她们自己想绣品,会不会不合适?要是她们没那么多的才华怎么办?或者是……」沈静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静白打住。 沈静白相信她们,她不想招收来的绣娘只不过是一味地按照绣品去做,她想要培养的绣娘,一定要有思想,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拿得出手来的作品。 加上市面上的绣品都差不多,根本就没有新鲜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沈静白才提出让绣娘们自己去想新的作品,一定要有创新,否则的话绣品这个市场,肯定不会长久。 「放心吧,我自有主意,你等着看就是。」沈静白相信她的想法,她了解到,往年的绣娘都是仿照之前的绣品,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创新,这样一来,才导致这几年来的绣品都是差不多。 样式一样,只不过是绣花不一样,这样长久下去,肯定没办法博得大众的眼球,所以也就不会长久。 那些贵人小姐,皇室贵族,不都是看中绣品的独特,她们的绣品,大多都是相同的绣花,不同的款式。 只要款式新鲜,肯定会有很多人想要买。 「好吧,我听你的,就不担心些什么。」她说了也不定,还是要看沈静白的主意。 好在现如今的沈静白,越发的向上,不会和以前一样只会坐等吃山空,好在已经不是以前纨绔子弟,都会自己的一番事业。 这一次,就是沈静白的一番事业,这是她的成就。 两人不再说什么。 下午,绣娘们回到绣坊,都开始自己的创作。 很快,琳琅满目样式不同的作品呈现在沈静白和沈静秋面前。 沈静秋都看呆了。 「天吶,这个是什么?那么好看,我一直都看市面上的绣品都看烦了,我还不知道会有那么多不一样的作品。」沈静秋看呆了,一张嘴巴差一点就合不上,果然啊,沈静白的话根本就没有错。 不过,她突然想到一点,这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想法,要是其他人不喜欢不同以往的绣品呢? 毕竟奇奇怪怪的样式肯定不会让人认同。 「可是,你能保证其他人会喜欢吗?」这一点,才是沈静秋最担心的。徒有绣品,但要是没人喜欢,那可得怎么办? 「放心放心,就先拿这个为例。」沈静白挑选出一个香囊,上面的绣花色彩搭配得甚好,并且寓意很好,沈静白一下子就看到市场。 「小姐,你是说,要大量生产这种绣品?」一旁比较有经验的老绣娘问话,这……沈静白的确是有才华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是说说就行的。 毕竟以前沈静白的黑历史摆在眼前,她们可不敢以身试险去大量生产这种香囊。要是到时候亏损了一大堆,那可得怎么办? 老爷到时候怪罪下来,小姐肯定是不会遭殃,那她们可就不一定了。 「嗯,不过先投入一些放在绣坊里售出,如果得到很多人的喜爱,那就可以大量生产。」沈静白也不是不知道绣坊里的绣品都差不多一个样子,要是没有新鲜的血液投入,怎么会有市场? 不过嘛,老绣娘的话也不无道理,她知道这里面的弊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肯定会不好收拾。 大量绣品滞销不说,还得亏损很多人力财力,她也不是不知道。 「是,小姐。」幸好沈静白松口了,不然老绣娘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她可不指望自家小姐纨绔多年会有一个大转变,也就希望小姐不要折腾她们这些老骨头就行。 这样一来,谁都好办。 沈静白想了想,决定自己想拿一些出去卖,至于卖的方式嘛,她自己已经决定好了。卖给哪些人,她也想好。 很快,这种绣品就出现在大家闺秀身上。 那些大家闺秀喜欢得不得了,天天都要戴着出门,从而吸引来了一大波眼球。 「这位小姐,请问你腰上的这个香囊,是在哪里买的?生得如此精緻好看,我也想要买一个回去,家里也有很多妹妹,说不定她们也喜欢。」沈静白戴在身上出去逛,很快就引来一大堆人的主意。 沈静白见鱼儿上钩,并且这要是谈成了,肯定是一单大生意,这个是肯定不用想的。 第四十三章 因祸得福 第四十三章 因祸得福 毕竟她观察出来,这肯定是哪家的小姐,随便随从不少,锦衣玉簪,来历肯定不输。 「这是秀妍绣坊的新绣品,店就在那边,您可以去看看。」沈静白也不多做宣传,反正鱼已经上钩,接下来就交给店里的小二,让他们卖出去,她呢,则是要接着「钓大鱼」。 很快,一早上的功夫,很多人都来问她的香囊,她都一一把秀妍绣坊指给她们。 回到店里,沈静秋马上就走上来,手里还是和她腰间上一模一样的香囊。 「妹妹,你这个主意真的不错,你都不知道,原本备着的五十个香囊,全都被一扫而空,你这个办法,还真的是不错啊!」沈静秋看着沈静白,越来越佩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以前都不知道,我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妹妹呢!」 想起以前的沈静白,可是和现在上进聪明的沈静白天差地别,没想到,这人啊,变化竟然会那么大,她都想不出来。 「姐姐,你说得太严重了。」关于以前的事情,沈静白也知道原主人做的「窝囊」事,她穿到她身上来,可是平白无故背上了很多黑锅,现在可得靠她的努力一一把这些黑锅卸下。 很快,绣坊的绣品被很多人购买,大量出产的绣品也很快就一扫而空。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小姐,货又没了。刚刚的客人就在催,要这一款的绣品,而且还不少,一大早就有人挤在店门口。」绣坊里的老绣娘跟沈静白说明了今天早上的情况,果然啊,她家小姐说的话还真的有道理。 毕竟这几天的生意,可是比以前好几年加在一起都要盈利得多。 「不是吧,那么快?」沈静秋反倒是一脸惊讶,而沈静白,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就好像是原本的事。 「小姐,您真的是厉害啊,没想到,这几天的盈利,就好比之前几年。」老绣娘才知道,绣坊前途无限,尤其是在沈静白来了之后,越来越熠熠生辉。 沈静秋惊呆了,她看到店里那么多人,而且结帐的柜檯也挤满了人,看了帐本后,越来越佩服沈静白。 「你怎么那么厉害,还真的是被你说中了,之前我还半信半疑呢。妹妹,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这都不会像是你了?」沈静秋有些疑惑,难道沈静白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天,这可是好事啊! 因祸得福? 一说起这事,沈静白就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别人发现,毕竟之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可是天差地别,要是被别人质疑了,那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怪物。 于是,她眼珠子转了转,想到其他的办法,就是要揭过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被高人传授了一样,哎呀,不说这个啦,姐姐,今日放榜,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沈静白突然想起放榜,忽悠过去。 一说到放榜,沈静秋心思也就没在沈静白身上,就只是觉得好奇,但也没有深究,看样子就知道沈静白不想说。 反正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妹妹突然变得那么厉害,作为姐姐的她也很高兴和欣慰,只要妹妹不会再胡闹下去,沈静秋就知足。 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沈静白,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两人一路上,还听到好多关于她家绣坊的事情。 「看,这是我新买的布娃娃,没想到,秀妍绣坊不止有香囊这些,还来了一些新鲜玩意,我也是刚刚知道,深藏不露。」 「哇,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我今天去了都已经售空,唉,真羡慕你,我倒是看上这小布娃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新货呢。」 「你是不知道,我哥哥一大早就去挤,这才帮我买来的!」字里行间,都是骄傲。 两人聊了好多,都是围绕着秀妍绣坊的新绣品。 「原来我们家的绣品那么受欢迎!」沈静秋只知道卖出去的绣品很多,收入也不菲,没想到原来那么多人因为她家的绣品而引以为傲,她还是第一次发现。 这一切都一切都是沈静白的功劳,要是没有沈静白,家里的绣品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很多都事很久之前就留下来的绣品。 第二日一早,沈文昌和李氏还是不太放心自家女儿,于是去昨晚决定划分的那块区域巡查。 没想到沈静白竟然起的比他们还早,此时已经监督起几个绣娘开始干活了。 纺机的声音咯咯作响,与往日不同的是管事比以往更加繁忙,不停的来回穿梭在过道间和沈静白一起共同指导绣娘的针法。 只是沈文昌很明显的注意到,沈静白常常手环胸抱臂站在绣娘和管事身边,眉头紧锁着盯着绣娘手里的布匹发呆。 有时还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 看来自家女儿这个改革方式还得再改一改。 「咦,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沈静白的余光捕捉到沈文昌和李氏,笑着迎了过来。 「静白,我和你爹爹不放心你,过来看看。」李氏目光慈爱,语气亲切和蔼。 女儿如今一日比一日懂事了,改革方式和城内所有绣坊都有所不同,秀妍绣坊绝对能成为第一绣坊。 想到这里,李氏忍不住摸摸沈静白的头。 「静白,如何?」沈文昌咳了一声问道。 「爹,我认为绣娘现在还有一个不足,就是绣的图案过分死板单调,我认为这与绣法有关。」 沈静白没有说出来的是,如果真的要改,可能要颠覆所有绣娘往常对于绣法的理解。 「你认为这要如何改?」沈文昌沉默了一会才问。 若说之前沈静白的改革方式全都与制度有关,根本上还是只与秀妍绣坊有关系,但现在竟然指出绣娘的图案不好,这要是被绣娘们听到,是会得罪人的。 「其实并非绣娘们的图案不好看,而是如今城内流行这种图案,绣娘们就跟着这些图案来绣,实在墨守成规,这样绣坊短时间内难有大成。」 沈静白认准的是目的要让整个绣坊成为城内的唯一流行趋势,他们秀妍绣坊绣什么,城内就流行什么! 以古人的守旧思维来说,其实并不理解什么叫创新。 所以沈文昌并不明白自家女儿的意思,「什么意思?」 第四十四章 你们觉得如何 第四十四章 你们觉得如何 沈静白沉吟几秒,「就是说需要创造新图案。」 沈文昌和李氏相视一笑,「这个简单,我们设计图案的师傅每个月都有新供图,你可以亲自挑,挑几个图案新颖的,让绣娘绣了就得了。」 沈静白眼睛一亮,立刻说道,「爹娘,这些设计图都在哪里?」 李氏知道沈文昌后面还有要巡查的地方,于是选择自己带路,「静白,跟我来。」 秀妍绣坊的仓库里用木头架子一排排划的整齐,摞满了设计图。 李氏示意了一下左手边的架子,「这边是还没用过的,你看看。」 沈静白可是满怀希望的过来的,伸手就拿起几张看起来。 第一张,第二张…… 来来回回看了有二十多张设计图,沈静白沮丧的放下。 全是清一色的孔雀花鸟、山水墨色、人物姿态,没有任何新意。 沈静白想不明白古人为什么只对这几个图案感兴趣,「这不行。」 李氏也难免面露失望之色,「那……」 「我回去找爹爹。」沈静白转身就走,李氏叫不住她,只好急急跟在他身后。 此时的沈文昌正在绣坊的另一块区域巡查,而陈氏正守在他身边,满脸堆笑着对他介绍着什么。 沈文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低声问几句。 「爹,女儿有话跟你说——」沈静白快步走进房说道。 陈氏一瞧见沈静白,眸中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厌色,「二小姐今日起的倒是挺早。」 「陈绣娘怕不是记岔了,平时起晚的可是雨檀。」沈静白面露讥讽之色。 陈氏一见自己得不了好,悻悻的转移了话题,「二小姐今日过来是为何事?」 沈静白压根就不是找她的,这会直接无视她,对着沈文昌和李氏说道,「爹,娘,女儿认为绣娘以后可以自己设计图案,如果实在没有精力,女儿愿意代劳。」 不等所有人反驳,沈静白说道,「这是给绣娘一些自由创作的机会,我也想看到更多的创新和尝试。」 改革的意义就在这里,沈静白宁愿看到一些幼稚青涩的图案,也不想再去看那些重复的花鸟鱼虫。 「什么?」陈氏却突然出声,用夸张的表情来反驳她。 「我们秀妍绣坊的绣娘一直都是以绣工精巧而闻名,而设计图案的师傅也都是常年合作,怎么能说自己设计就自己设计,再说这也不是绣娘擅长的活儿啊,到时候干活分心怎么办?」 就算陈氏平时一直看不得沈静白好,但此时也不得不为秀妍绣坊的未来着想。 「陈绣娘,我已经说了,如果绣娘拒绝自己设计图案,觉得劳心劳力,我可以代劳,这点不比您过分担心。」 「那你让那些设计图案的师傅怎么办?他们的去留对于现在的绣坊来说可是至关重要。」陈氏不依不饶。 沈静白微微一笑,「我的计划是裁掉一部分,因为绣坊不养闲人,剩下一部分老师傅留下,做个基础设计图,也不至于所有的图案全部都用新的。」 她本来在做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设想到这个可能,所以也为这个结果设计了一个方案。 毕竟改革创新是有一定风险的,如果一个弄不好,对不上城里王公贵族小姐的审美,那不全玩完了? 「不可,这样的方法实在是不伦不类,我不能接受!」陈氏表明了态度。 在她看来,沈静白纯粹是没事找事干,净整些么蛾子。 沈静白在心里感嘆此人观念过分守旧,甚至还不如年龄大些的父母好说话,面上却道,「陈绣娘不同意也没办法,毕竟爹爹已经允许我开始尝试了,效果如何,陈绣娘看过就知道了。」 陈氏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到时候秀妍绣坊一旦亏损的厉害,你又如何补偿?」 「自然是照价赔偿。」沈静白说道。 她不信自己的法子会让秀妍绣坊倒下。 沈静白扭过头,对着沈文昌和李氏微笑,「爹,娘,你们觉得如何?」 陈氏也满怀希望的回望沈文昌和李氏,就盼着他们把沈静白臭骂一顿。 这样荒唐的改法,早就应该被明令禁止。 秀妍绣坊这么多年一直规规矩矩,不也挺好的,何必要改? 但陈氏一直反对改革的目的还是因为这种改革随时会动到她的利益,她的绣工本就被李氏压了一头,这下还要自己设计图案,若是再被别人比了去,那还得了? 她这第二绣娘的身份可如何保得住?这个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啊。 陈氏说出这些反驳的话还是有点把握的,按着她平常对于沈文昌和李氏的了解,他们都是规矩守旧的人,一般如果没有太大把握,他们也不会轻易的同意改革。 虽然划分了一小块地方给沈静白,但陈氏认为这里面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但现实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沈文昌和李氏都笑眯眯的说道,「可以,就按着你的法子来。」 什么?! 「不可啊,这样未免太过鲁莽了。」陈氏赶紧说道。 本来昨天几个管事讨论后决定同意沈静白的法子改革这一举动就已经很荒谬了,今天的沈文昌居然干脆连管事都不一起讨论了,直接点头同意。 这可怎么行,明显自己的蛋糕已经被人动了,陈氏急了。 「陈绣娘,此事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而且你也了解我做事一向谨慎,爹和娘也都同意了,何来鲁莽一说?」沈静白皱眉质问。 「是啊,我也觉得不错,这样的想法虽然大胆但不失为一种创新,我们秀妍绣坊的绣娘绣工都是精巧的,不如这次让我看看大家的设计能力,说不定更加出彩。」李氏柔和的笑了笑,显然对于成果是期待的。 沈文昌也跟着点头,同意母女二人的说法,「静白,有没有想好怎么做?」 「那是自然,我打算分批教学,先由我教给管事,然后管事再教绣娘,期间由我负责监督。」沈静白早早就想好了。 第四十五章 做法 第四十五章 做法 沈文昌捏着下巴沉吟了一会,「静白,不如这样,第一次教学的时候你把绣娘和管事都招来,一併教学,第二次再教一遍绣娘,第三遍再让管事教绣娘,这样互相加深印象,相信效果更好,只是要辛苦一点。」 「诶,这样好!」沈静白忍不住说道。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这个法子辛苦是辛苦,但效果相比起她最先想的逐层教授更有效率。 沈文昌看自家女儿笑的合不拢嘴也跟着微笑,「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陈氏却突然打断,「这样你让绣娘原来的绣法怎么办?原来的传统绣法才是城里最流行的绣法,这样突然改变一时半会绣娘也转换不过来吧?」 沈静白对陈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而感到厌烦,「陈绣娘,我当然不会让绣娘抛弃原来的绣法,这样太极端了,我不会这么做。」 「我的想法是让绣娘在学习新绣法的基础上,生产一部分旧绣法的绣品,这样的绣品占我们总绣品的十分之六,剩下四成就拿来尝试新的绣法生产的绣品,当然价格也更高一些,毕竟这些可是我们秀妍绣坊独有一家。」 说完,沈静白还狡黠的笑了笑。 「绣娘又不是刚出阁的小姑娘,她们可是有着二三十年绣工的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沈静白对上陈氏的目光,「反正我教是一定要教的,不管如何,改革必须实行,陈绣娘若真要反对,不如先看看我们绣坊改革第一个月的帐表再反对不迟。」 「到时候就晚了!」陈绣娘怒道,「不三不四的改革措施,你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闺阁小姐还能翻出朵花来?若是你爹娘积攒二三十年下来的绣坊就这么毁在你手里,你爹娘不得气的把你赶出绣坊?!」 「谁说的?我很满意静白的做法,我发现反倒是陈绣娘你一直打着我和文昌的名义对静白指手画脚。」李氏突然出声。 李氏眯着眼睛上下扫着陈氏,「好像故意要和静白作对似的。」 陈氏被李氏戳破了心思,心里一阵嫌恶。 万一她做不好,她家檀雨要是没了容身之所,她们母女俩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沈静白一个闺阁小姐自然没受过这样的苦,也没有这样的忧虑,到时候她们娘俩走了,秀妍绣坊还是照样好好开着! 「胡说,我分明是为了绣坊着想,试想绣坊亏损,那岂不是又要被其他绣坊打压?」陈氏还在为自己找理由。 「陈绣娘,如果你是看不惯我的话可以直说,何必这么咄咄逼人?」沈静白冷冷的问道。 没等陈氏回话,沈静白又回问道,「如果你是因为上次孙檀雨的事情对我怀恨在心,那你大可以不参加改革,如果你是因为这改革动了你的利益——」 沈静白冷漠的说道,「那你可以现在离开绣坊。」 左右绣坊再缺人,也有她和李氏顶着,少了一个陈氏怎么样也不至于倒下。 陈氏倒退一步,所有的心思给沈静白猜了个正着。 「你何必打着为了绣坊和爹娘好的名义给自己找藉口?」沈静白这回完全不给陈氏留任何的颜面了,语气有些过激了。 因为她一说话,陈氏就会立刻反对,拒绝,不管她说什么,都只有这一种态度,这惹怒了她。 如果此人真心为了绣坊,就绝不可能事事都拒绝,除非,为了利益。 沈静白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早在现代,她对人对己从来都是严格的,无一例外。 陈氏忍不住歇斯底里,「你污衊!颠倒黑白!我哪句话不是为了绣坊的未来?如今的绣坊虽不是第一绣坊,但也不至于落伍,何必这么大刀阔斧的改革?」 沈静白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这个陈氏已经没词了,她也言尽于此,不会再多理会了。 「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陈绣娘。」沈文昌听她们来回争吵也听累了,此时也念着往日的情分,给了陈氏一个台阶下。 陈氏用手颤抖的指着所有人,「我走,我走就是了!」 陈氏一路快步疾走,离开了绣房,留下面面相觑的沈文昌和李氏。 沈静白懒得理会陈氏,走了更好,免得在这怼东怼西的,再这么下去,她也看不惯。 「静白,这不太好吧?」沈文昌有些无奈的说道。 沈静白是他女儿,而陈氏则是秀妍绣房的第二绣娘,这两方以后还有很多接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就搞得气氛这么僵,那改革也不好改。 刚才李氏能那样随意的指出陈氏的不对,他倒是羡慕,因为他作为绣坊的主人,夹在中间不好做,所以只能一直把话憋在心里,就怕惹得其中一方不高兴。 「无妨,日后这种场面多的是,爹,你得习惯了。」沈静白垂眸说道。 孙檀雨和陈氏她向来不喜,何必遮掩,面上还装作一团和气。 那样就不是沈静白的做派了。 只怕接下来的改革,最大的阻力就是陈氏了。 沈静白可是清楚陈氏的性子,和她女儿一模一样,记仇。 门基本上是被踹开的,陈氏气呼呼的坐在自己屋内,缓了半天太阳穴还涨的突突直跳。 刚刚沈静白那副完全不在乎的戳破她的样子着实让她忌惮,眸中的冷意简直想要结冰了似的,陈氏想起来还忍不住直哆嗦。 该死的沈静白,一天天的净坏她的好事!也让檀雨这几年在秀妍绣坊渐渐没了立足之地! 绝对不能让这小蹄子再在这里兴风作浪了,否则她家檀雨一定会被排挤出去。 陈氏咬牙,脸扭曲成一团,面目憎恶。 还有那个沈文昌和李氏,怎么这么溺爱女儿?到时候自家店铺被砸了估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反正这回改革她是铁了心要阻止了,就算是为了她们母女二人,她寸步不让! 此时的沈静白倒是对陈氏的心思丝毫不知,淡定的在房中就着昏黄的烛火设计新图案。 即使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古人生活的环境还是让她不适应,光线昏暗是一回事,重点这里没有电子产品,她的素材和灵感都得靠着记忆来。 第四十六章 固执 第四十六章 固执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才不到半个小时,沈静白眼睛就花了,眼皮更是沉得跟挂了铁似的。 她在这边养了个早睡早起的生物钟,突然熬了夜反倒不习惯了。 阿语瞧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心疼,「小姐,要不咱就睡了吧?反正这些图又不着急。」 沈静白刚要答应,脑子里突然晃过陈氏和孙檀雨的脸,一下让她来了精神。 「不行,不能睡!」沈静白身体猛地前倾,抓住了桌沿瞪眼道。 现在的陈氏和孙檀雨好比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上司和同事,她性子倔,一定要让她们看看自己的实力。 上辈子是这么做的,才获得众人的刮目相看,这辈子也一样,沈静白要陈氏和孙檀雨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再说,原主也一定不会允许她输给她们的。 想到这里,她又一个俯身,埋头设计起来,身旁的阿语担心的看着她,只能服侍在她身旁,悄悄打着哈欠和瞌睡。 这一晚,陈氏同样没睡好觉,一方面是等着看笑话,一方面是给气的。 「小贱人,看我不好好挫挫你的锐气。」屋外传来鸡鸣之时,陈氏一把坐了起来。 一想到昨天被沈静白羞辱,陈氏就一阵不舒服,她可是那个年长的人,怎么能被一个后辈说的颜面无存? 日上三竿,陈氏将自己所有的事务打点好了,才装模作样的晃到沈静白负责的区域,想看看沈静白有什么动作。 站在屋外听了听,半天陈氏都没听见声音。 难道沈静白的改革没有人支持捧场?极有可能!本来骨子里就是个纨绔,能做到哪一步?陈氏忍不住猜想道。 昨天沈静白说要教授新绣法的时候,沈文昌并没有强制要求带绣娘和管事过去,所以学不学新的绣法,全靠自觉。 想到这里,昨天受委屈的憋屈心情总算好受了点,陈氏整理了一下妆容和衣服,打算不经意间嘲讽一下沈静白。 人才刚进半个身子,陈氏就被一阵惊呼和艷羡声音吓了一跳。 沈文昌真的够意思,给了沈静白一间大屋,而现在大屋里站满了男男女女,围成了一大圈,把沈静白围在中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探着脑袋在看沈静白刺绣。 这时正值作品完成的时刻,沈静白把成品高举过头向周围人展示,才有了刚才的惊呼和艷羡的声音。 这部分人其实最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来学习的,而是来凑热闹的。 来这边学习,早上的活就不用干了,这样的好事,他们当然愿意来捧场。 但来到这里以后,他们不光被沈静白精巧完美的绣法惊呆了,更是因为绣出的图案精美漂亮而震惊。 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奇的,他们最熟悉的刺绣竟然能变换出这么多花样,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沈小姐,你好厉害啊。」 「能不能再绣一次,我刚刚没看清楚。」 「对啊对啊,这个图案怎么这么美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都忘了他们原本的目的。 陈氏被这个场面惊呆了,跟着人流挤进去看,但挤了半天还是看不见,于是拿自己的身份当做特权,「都给我让开!」 大家一看是她,立刻让开一条道,还有人朝她招手,「陈绣娘,你快来看看,你一定没见过这种绣法。」 正好,门口走进来一对男女,是恰好刚回来的沈文昌和李氏。 「爹,娘,你们快来。」沈静白笑着朝他们招手。 她昨晚一晚没睡,总算是把设计图都给肝了出来,她一定要给他们看看成果才行。 三人聚集在沈静白身后,静静看她操作。 五分钟后,沈文昌终于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击掌道,「妙,妙极!」 李氏和陈氏则完全还没回过神,因为她们惊讶的点都在别的地方。 沈静白对于刺绣手法之娴熟,速度之快,都远在他们之上! 她们做绣娘这么多年,竟然比不过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 沈文昌敢保证,他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过京城里大大小小不少绣坊的作品了,但还从未见过这么惊艷的刺绣作品,就算是绣坊里最厉害的李氏都忍不住惊嘆称赞,「当真不是俗物,图案巧妙,绣法也独特。」 她没说出的话是,如果这等好物流入市场,绝对会在城内掀起一阵狂潮。 但她还是不敢肯定,因为她一人的想法和审美不一定代表所有人,所以她不敢说。 这时的沈静白还在教着其他绣娘绣法,捻针灵活的在布面上迅速穿梭,「这个要倒扣,绣出来才漂亮,这里反针穿,这里就有个口,一会束线结束打个结就特别漂亮……」 以李氏的经验来估计,沈静白的绣工没个二三十年的,绝对不可能练成! 但现在的沈静白才十几岁,怎么可能有二三十年的绣工?难不成打娘胎里就在学刺绣了? 李氏摇摇头,只当沈静白的技术是耳濡目染的天赋使然。 沈文昌当然也和李氏的想法基本相同,更是欣喜自己的女儿是个惊世天才。 其实他因为以往沈静白的纨绔,所以一直对于她的改革措施和制度是半信半疑的,才一直不敢给沈静白放开了做,只能划分绣坊的一个角落给沈静白,另外挑了几个绣工一般的绣娘和管事给她,这些应该只有李氏和陈氏清楚。 但如今沈文昌可是完全对沈静白放心了。 虽然疑惑沈静白的刺绣技术是师承何人,但现在最让他开心的是女儿终于知道回头了。 陈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一个她看不起的小贱人,居然绣工比她好无数倍?更别提孙檀雨了! 想到原本身份就低微的孙檀雨,陈氏一阵心疼,这让她女儿以后在绣坊里怎么立足? 计上心头,陈氏一把扯过沈静白手里的成品摔在地上猛踩,「这是我女儿的!」 所有人都是一阵惊呼,随后心疼的看着地上已经被踩黑的成品。 李氏更是气愤,一把推开陈氏,「你干什么?!」 第四十七章 意见相同 第四十七章 意见相同 「无妨,娘,估计是陈绣娘怕她女儿以后没脸见人,才气急败坏的想要毁掉我的作品。」 面对被踩黑的绣品,最心痛的应该是沈静白,但她却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冷静。 「这是我女儿的绣品,你怎么能剽窃!」陈氏干脆污衊起沈静白。 沈静白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把陈氏笑的满脸通红。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陈绣娘,我希望你是因为太过珍惜绣坊,才会做出这么异常的举动。」顿了顿,沈静白换了一张冷脸,「但如果你只是为了你和孙檀雨在绣坊的地位,还是请你不要在这里贻笑大方了吧?」 没等陈氏回答,沈静白又说道,「你说这是你女儿的作品,你当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傻瓜?他们可是亲眼看见我一针一线把作品完成的,你若执意要坚持自己的说法,大可以请孙檀雨过来,她要是能绣出一朵漂亮的花算我输。」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陈氏一听,只能服软,「我实在是着急绣坊的未来,万一,万一……」 沈文昌已经做好了得罪陈氏的准备,「没有万一,我已经决定了,秀妍绣坊接下来的一个月,制度全部用静白所提的来,所有人,都听静白的命令。」 沈静白总算是听到了一个有利的好消息,忍不住喜笑颜开,「爹!」 沈文昌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反正以后沈静白都要做绣坊的主人,早点让她接管说不定是好事,以后他和李氏出什么事,也有沈静白能代任,也算是安心。 这回,沈静白总算是觉得自己一晚没睡是值得的了。 她捧起地上被踩黑的绣品,仔细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洗一洗应该还能看。」 陈氏却在疯狂的后退,「这怎么行!整个绣坊?!」 因为刚刚陈氏的举动,加上沈静白的质问,所有人看她的目光慢慢都带上了些许异样。 「万万不可啊,这要是失败了,整个秀妍绣坊都要完!」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沈静白冷冷的看着她,「秀妍绣坊早晚是要一起改的,若是你觉得你不能胜任,大可以收拾东西立刻走人,何必在此处譁众取宠?」 人群开始有人附和沈静白的话,慢慢传播开来,大家都基本和沈静白意见相同。 「这个改革绝对有问题,反正我死都不会同意,当然,秀妍绣坊我也不会离开,这是我和檀雨一起住的地方!」陈氏一脸容不得反驳的样子。 沈静白抿了抿嘴,紧紧握着手中的绣品,「我刚刚早就注意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我的绣工所惊嘆,包括你,陈绣娘,你为什么要遮掩起来,一直和我作对呢?」 陈氏眯了眯眼,一串眼泪就给憋了出来,「我还不是怕我和檀雨失去容身之所?我大半辈子就只会绣工,靠着绣工养活檀雨,她爹又早亡,我一心求稳,就是你一直喊着改,才让我和檀雨不得安生!所以我要反对你!」 此话一出,又博得了在场人的同情,纷纷怜悯的安慰起陈氏来。 陈氏发现这招有用,干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越哭越凶,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沈静白呼出一口浊气,「这点陈绣娘大可以安心,考虑到你和孙檀雨的身世,我一定让管事的把新绣法好好教给你,如何?」 陈氏这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我不!我死都不同意!我和檀雨就要按着原来的法子走,京城就有我和檀雨的一席之地!」 沈静白耐心尽失,「那你……」 沈文昌却突然打断了沈静白的话,「静白!」 陈氏在绣坊的地位还在,现在又是正在情绪脆弱的时候,绝对不能再刺激了。 沈文昌还为着绣坊的未来着想呢,陈氏也算是一个人才,现在还不能失去。 「陈绣娘,我看你大概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静白的改革措施,要不现在你先回屋好好冷静一下,以后两个人多沟通。」 沈静白知道现在父亲发话是在挽留,毕竟现在秀妍绣坊还处于缺人状态,加上陈氏绣工还算了得,沈文昌的态度也在沈静白的意料之中。 但陈氏今天的态度实在让她生气,比昨天还要过分。 她一忍再忍,现在已经达到极限了,刚刚她本来已经打算和陈氏撕破脸皮了,还好父亲阻止了,不然真得打起来。 沈文昌抿了一下嘴,半天在思索解决方法,以缓解现在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 「陈绣娘,我看你也有天赋,果断时间适应改革了,我想如果你也参与设计绣图,一定能做的很好,所以,要不今天就先回屋休息吧。」沈文昌突然劝了一句。 既然阻止不了吵架,干脆就让一方离开,避免争吵,也算是还在座每个人一个清静。 李氏看现在情况也不适合再吵下去,索性暂时放下了心里对陈氏的怨恨,不再发话,但心里还是对陈氏今日的所做作为一阵不舒服。 其实在场的每个人都和李氏的心情差不多,但或多或少的碍于陈绣娘在绣坊里的地位,也是敢怒不敢言。 沈静白才是那个最委屈的,但她都能忍下来,李氏当然也能忍。 李氏理解沈静白,她想用实力让所有人折服,包括陈氏。 沈文昌也算是给了陈氏一个台阶,陈氏也早就想离开了,干脆也就顺着台阶往下走,「嗯。」 走之前,陈氏还不忘狠狠的瞪沈静白一眼,随后才冷哼一声离去。 沈静白也还在气头上,只不过表现的并不明显。 她已经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就是得不到陈氏的同意? 一时间,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袭上心头。 肩膀突然被人圈住,李氏轻声安慰她,「静白,没事的,说不定陈绣娘真的是暂时脑袋转不过弯来,等一会……说不定就想通了,这绣品……」 李氏轻轻的拿起那被陈氏踩得脏兮兮的绣品,「我来洗,你先回房好好休息一下,陈氏这么做太过分了,现在我们绣坊是因为缺人……要不然早把她赶出去了。」 第四十八章 我没有事 第四十八章 我没有事 沈文昌也点点头,「是啊,她就是人有些急性子了,静白,你别忘心里去。」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深吸一口气,沈静白勉强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爹,娘,我没事。」 「这样吧,静白,我和你娘一会去找陈绣娘好好谈谈,怎么样?」沈文昌问道。 沈静白现在反驳也无济于事,还反而会被沈文昌觉得不懂事,只能勉强点头。 这场小小的闹剧才算是结束。 一个人回了房间,沈静白捂住脸,终于卸去了伪装,疲惫的躺在床上休息。 阿语替她脱了鞋,盖好被子,默默的守在门口伺候她休息。 但沈静白的睡眠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谁啊?」沈静白起床气都冒出来了,她昨晚一晚上没睡,这时候累的要死,还给陈氏那么欺负,心里的火气都没退下,谁还这么没眼力劲的打扰她休息? 阿语看被吵醒的沈静白一脸不爽,赶紧去应门,却发现竟是沈文昌和李氏。 二人都皱眉一副凝重的样子,「静白呢?」 「小姐还在睡……」 「阿语,是谁?让客人进来。」沈静白已经自己穿好了鞋子,扬声在房里朝阿语喊道,「顺便一併上茶。」 「嗯?爹娘?你们不是去找陈绣娘了?」看到沈文昌和李氏,沈静白蹙眉,猜到事情看来没那么顺利。 「静白,我和你爹刚刚去找了陈绣娘,但是陈绣娘似乎还在气头上,连门都不让我们进……」李氏面露难色。 「什么?」 沈静白的脸色沉了沉,沈文昌和李氏的地位和她可不一样,是绣坊的主人和老闆娘,陈氏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还敢将主人和老闆娘拒之门外? 看来真是和孙檀雨两人在绣坊里骄横惯了,完全把自己当主人了? 李氏一看沈静白的表情就猜到她在想什么,心里虽然也郁闷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没事,静白,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兴许是还在气头上,缓一缓就好了,我记得上次也是这样,是不是,文昌?」 沈文昌赶紧附和,顺便安慰沈静白,「对对对,静白,陈绣娘早年丧夫,我们还是多体谅体谅她,有时候多礼让一点吧。」 沈静白这回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了,「爹,娘,要是我被这样对待也就算了,我还能忍,但对你们,她的身世再可怜也不能这样啊,这不是完全没把你们看在眼里?」 沈静白觉得这完全不是气不气的问题,而是尊不尊重人的基本礼仪问题。 沈文昌和李氏当年好心收留了她们母女俩,陈氏就是这么报恩的? 还有那个娇气蛮横的孙檀雨,也和她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沈静白甚至想不明白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孩子到底哪里来的优越感。 「不行,我是越想越气,我得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沈静白想到这里就要冲出去。 李氏赶紧拦住她,「别这么冲动,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手。」 沈文昌一直皱眉不语,显然也是对陈氏的态度很不满,在思考如何解决。 沈静白当然知道很多时候还是要靠事理解决问题,但好话狠话都说了,骂人也骂过了,陈氏的态度还丝毫不见改变,沈静白现在只能想到这个方法…… 「静白,不如这样,你去和陈绣娘好好谈谈,如何?」沈文昌突然问道。 李氏一听,「这个方法好,你是改革制度的发起人,说不定你们俩坐下来好好谈谈,双方也能心平气和下来。」 「但是,不能动手。」沈文昌嘱咐道,「陈氏如果还不答应,你就回来告诉爹和娘,我们自然不会再留她,反正有你,或许陈绣娘走了,你还能接替她的位置。」 沈静白一听,立刻答应,「好,我去。」 反正她对结果也不抱期望了,还不如走个过场,回来就让父母赶走她们母女。 陈绣娘之所以在绣坊能有这么高的声望,完全是因为熟练和精准的绣工。 而如果自己要接替上去的话,必须要练成和她一样的速度和效率,甚至要比她更厉害,才可能在绣坊里有自己的一处地位。 虽然说现在父母接受了自己的改革措施,而且还与一部分绣娘和管事对自己的印象大为改观,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对自己的印象还停留在纨绔上,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不好,沈静白总是要花些时间和精力把自己的形象挽回的。 沈静白在去往陈氏屋子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着要如何和她谈。 肯定不可能绕着陈氏的屋子走一圈吧?还是应该见到真人,好好坐下谈谈。 关于陈氏为什么反对改革、有没有什么想要改进的措施、以及离开秀妍绣坊以后的去路等等,沈静白都要一一跟她说好,免得她们母女走后又反过来倒打他们一靶。 但让陈氏自己主动开门还是个问题…… 沈静白正思索着,抬头发现已经看见了前面陈氏住的屋子。 正巧,陈氏正从屋子里出来,回身和屋内的孙檀雨交代着什么,随后只身离开了。 孙檀雨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随后回身就要关门。 没想到一只脚斜插进来,堵住她的门缝,孙檀雨错愕的回过头。 「二,二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孙檀雨整理了好久才没大骂出口。 沈静白自然知道她在装模作样,「诶?陈绣娘这是要去哪?」 沈文昌已经免了她早上要做的工作,但沈静白观察了一下陈绣娘离开的方向明显是要往绣坊店铺方向去的。 「我不知道。」孙檀雨扭头就想回避。 没想到这一下更让沈静白觉得蹊跷,「刚刚你娘跟你交代了那么多,就没告诉你她去哪?」 「哎呀,二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用脚这么堵着门缝?我好好跟你说就是了。」孙檀雨有些不满了。 沈静白说道,「那你倒是把门打开,我当然就不夹着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突然关上门?」 孙檀雨瘪瘪嘴,干脆一把将门打开,「我娘只是交代中午的午饭放在哪里,怎么做而已,顺便交代我迭被子,其余什么都没讲。」 第四十九章 快速 第四十九章 快速 顿了顿,孙檀雨用手指抵着下巴回想了一下,「我娘经常这样,我也见怪不怪就是了。」 「你娘这样多久了?」沈静白把脚收了回去,随口问了一句。 「哎呀,我不记得了,二姐姐,我还要睡觉,就不说了啊。」说完,孙檀雨快速的关上了门。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诶!」 沈静白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又看孙檀雨不想配合的样子,也猜想逼问她也不会得出多少真话,干脆决定跟着陈氏的方向去看看。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陈氏除了在绣坊里制作绣品还有别的工作,她之前可是从来没听沈文昌和李氏提起过。 因为这个方向只有一条路,所以沈静白沿着路走没多久,果然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听见陈氏正与人攀谈。 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小,沈静白稍微站的远了些居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与陈氏攀谈的人因为身材矮小,又被陈氏遮挡,所以沈静白看得并不真切。 加上二人攀谈的时候,陈氏一直有所防备的环视四周,更加剧了沈静白的好奇心,于是她慢慢逼近二人攀谈的地点,还时刻关註脚下,就怕脚上踩着什么东西发出响声。 好不容易找准了角度,沈静白终于看清了与陈氏攀谈的人的身影。 「是他?」沈静白忍不住小声喃喃。 这个身材矮小肥胖的中年男子姓陆,是个做绣品生意的商人,以前是绣坊的常客,经常和沈文昌有绣品的交易。 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就少来了,沈静白也是仔细观察了一阵才认出来。 至少现在二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在干正事,沈静白又忍不住往他们的方向靠了靠,终于听见只言片语。 「现在绣坊……措施……改革……小贱人……」 「那个沈静白处处与我作对……讨不着好处……可恶的小贱蹄子……」 沈静白忍不住嘴角一抽,看来陈氏这是在因为刚刚的争吵对陆姓商人抱怨? 抱怨至于缩在角落里吗,真是的,她还以为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现在沈静白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会不会这个陆姓商人是看上了陈氏? 古人不是觉得二婚很丢人吗?而陈氏不想让人发现,更不想让孙檀雨发现,于是选择在这个隐秘的地方和他说些悄悄话。 沈静白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合理,一下对陈氏失去了兴趣,扭头转身就要走。 但此时,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却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金龙飞凤的团扇怎么卖?」陆姓商人听了陈氏的抱怨也是一副不耐烦的口气,谈起了正事,「这沈静白可是出了名的纨绔,有什么好说的。」 沈静白立刻回身,又悄悄偷听起来。 「你是不知道,她在绣坊里总是跟她爹娘推什么改革措施,本来按着我的地位,应该还有不少人支持我的,结果到后来你才怎么着?一个个都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可恶……」 「你们绣坊不是缺人么,你就死倔着不让她改,反正他们又不能那你怎样。」 「可不是,你是不知道,刚才我在屋里头,他们还假情假意的要来劝我,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在门外企图想要拉我入伙, 哼,这小贱人还能翻出朵花来似的,我才不上当呢。」说到这里,陈氏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沈静白站在墙角边,气的咬牙切齿,这陈氏一旦没了遮掩,反倒是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了。 她算是认清了,这人果然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和她好好谈! 沈静白在心里冷哼一声,还好自己一开始不抱期待,不然现在早难过死了。 她准备了那么多,还通宵设计绣图,反正已经让大多数人折服了,这个陈氏不过一个异类,不要也罢。 「行了,你给我说说团扇的价钱吧?我考虑考虑你再继续说。」 陆姓商人抬手打断了她的闲言碎语,显然也是耐心到达了尽头。 他还有要事在身,可没工夫跟这个小家子气的妇人在这闲聊,这不就和她变成同一种人了吗。 几年前他一直在秀妍绣坊买绣品,后来受沈文昌的推荐,他认识了陈氏,接着陈氏就一直固定给他推荐绣品。 一开始还是在铺子里谈价钱,价钱也还算合理,但后来陈氏却提出要在店铺后的小巷里交易,开始偷偷跟他说一些日常的琐事,因为店铺里不让伙计和客人谈和交易无关的事情,为的就是防止伙计虚抬价格,以从中赚取差价。 后来绣品涨了价,他也是听陈氏说的…… 「一把十文,嘿嘿,一口价。」陈氏搓搓手。 所以现在价格稍涨,他也没什么感觉。 但站在墙后的沈静白却面露错愕之色—— 什么时候,他们秀妍绣坊的一把团扇竟然要卖到十文的高价了? 他们绣坊又不是京城里什么特别厉害的绣坊,还有品牌效应这种东西,一把团扇卖到十文钱还真不至于。 她闭眼仔细想了想,她记得她半年前跟父亲后面在店铺里学习的时候,明明听李氏说过,一把团扇的价格是五文钱来着。 怎么价格到陈氏嘴巴里就翻了倍?什么逻辑? 难道真涨价了? 一时间沈静白犹疑不定,拿不准到底是自己的预估出了错,还是陈氏在诈陆姓商人。 突然,沈静白又听到陆姓商人问道,「那金丝鸟雀被褥要多少?」 沈静白赶紧凝神静听。 她记得上个月在父亲拿来的帐本上看见过金丝鸟雀被褥的售价和售卖情况,如果没算错的话,卖出了二十套,赚了四十两银子,也就是说一套要二两银子…… 「四两。」 沈静白一阵错愕。 那头的陆姓商人的语气里带着讨好,「能不能看在我是熟客的份上便宜点?这个价格感觉有点高了。」 陈氏却在那头一副严肃认真的口气,「价可不是我定的,是沈文昌定的,如果你觉得高了,那就别买了。」 又这么跟客人说话的? 第五十章 贵重 第五十章 贵重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沈静白简直不敢相信陈氏的口气,这是一个伙计跟客人说话该有的语气? 陆姓商人却好像习以为常,只能谄媚的笑了几下,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在陈氏手上,「陈绣娘,我可是受人之託,这次要买多一些,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陈氏还装作纠结的模样,推辞拒绝了半天,「不行不行,老闆看见会说我的。」 又是拿沈文昌来挡? 而后陆姓商人急了,干脆快速的塞到她手里,「我就当你收下了!又不是没收过,你还忸怩什么?」 陈氏摆摆手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行吧,那就便宜一两,三两。」 陆姓商人搓搓手,「嘿嘿嘿,可以可以。」 还收客人的好处费?!还不止一次! 沈静白感觉彻底不好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秀妍绣坊的声誉和名望还往哪儿搁? 而且一张被褥竟然要三两,还是贵了些! 一时间沈静白都分不清这个陆姓商人究竟是蠢还是傻,竟然会被陈氏矇骗。 亏他还是个经商的,连陈氏这种小把戏都没法识破,看来是对秀妍绣坊绝对放心的。 这样信任绣坊的客人,怎么就落到了陈氏手里? 沈静白一阵难受,甚至有种想要立刻冲出去的想法。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确认陈氏是在撒谎,还有核对帐目,找出证据,赶紧交给沈文昌或者李氏,让他们来看看这个陈氏的恶臭嘴脸。 沈静白现在对陈氏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她不忍心再听下去,但还是听到一句轻飘飘的话。 「那就团扇三十把,被褥二十套,还是老规矩,我一会让人把钱交到你手里,你再交给绣坊里。」商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好,欢迎下次光顾秀妍绣坊。」 陈氏朝商人鞠了一躬,起身时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沈静白是亲眼瞄见她把藏在怀里的那包东西打开,嘿嘿笑起来的。 那包东西,居然是一包碎银。 虽然说不上多贵重,但至少足够她们母女俩一个月的伙食了。 想到这里,陈氏又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小声讥讽,「傻子的钱就是好赚。」 沈静白总有种三观崩塌的感觉,此时恰好陈氏扭身往她这边走,看来是要回屋的样子。 她赶紧快步跑开,紧紧贴着墙躲在角落里,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还好陈氏的目光一直停在手里那包碎银上,没有发现她。 其实只要她稍微偏一下头,沈静白就会立刻暴露,但她没有。 躲在角落里听了许久,确定陈氏已经走了,沈静白才敢出来,然后快步顺着小路往回走。 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找到证据! 沈静白现在简直后悔死了,刚才怎么就问了一下孙檀雨呢? 按照孙檀雨那个八婆的性格,百分之百会告诉陈氏,到时候陈氏发现不对,肯定会来找她,所以现在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她必须在陈氏找到她之前找到证据,并且藏起来! 陈氏又不是傻子,一听孙檀雨的话就会立刻猜疑沈静白是不是偷听了他们的对话。 沈静白向来不擅长撒谎,就怕一开口就露了马脚。 想到这里,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往房间方向走。 她现在最不能去的就是帐房,因为她说不准陈氏会不会在附近盯着。 刚回房,沈静白立刻对着阿语命令,「去,找一个生面孔,帮我去帐房取帐房来!」 阿语还在呆愣,「什么?我去拿吧?」 生面孔就是平时服侍沈静白沐浴和洗漱的婢女们,都是些粗笨的丫头,阿语觉得她们干不好事情。 「得了,快去!」 时间紧迫,沈静白甚至来不及和阿语解释清楚原因了。 阿语和她多年默契,立刻应声去喊人办事去了。 沈静白静静坐在房中,眼神阴冷。 陈氏这样压根就是在毁了绣坊,她不好好查,都愧对祖宗! 此时正是下午的时候,微风徐徐吹来。沈静白一袭紫裙,上面有着绣妍绣坊独特的标志,又加上她自己的创新,让本就由上好的丝绸做好的衣服更是独一无二。旁边是沈静秋,不同沈静白的紫裙,她穿的是跟符合自己温婉气质的白裙,中间又有恰当好处的莲花刺绣。 二人带着绣品的样品来到坤远候府门口。 「砰砰……」 下人听到敲门声感到迷惑,未听到管家说今天有什么重要人物要来拜访,但还是开门。 打开门的下人仔细地打量着面前二人,瞳孔猛然收缩,认出沈静白衣服上独属于绣研绣坊的标志,连忙把自己探究的眼神收起来变成禀公禀敬的神情。 「二位沈小姐里面请,不知今日大驾光临有和贵干,小的好去通告一声。」 沈静白指了指自己手中带来的包裹:「顾夫人在绣研绣坊订了一批绣品,我和姐姐今日来拜访是来送样品给候夫人过目的。」 下人眼神一转,心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没有人先行禀告一句,现在谁都知道绣研绣坊经过沈静白之手变得更加出名。 「您们先在前厅等候,小的现在就去请候夫人出来。」 沈静秋不管第几次来这里都会紧张,看着自己手中下人离开前时递的茶发呆。 旁边的沈静白往旁边看了一眼,就发现她拿着茶杯的手竟然在发抖,知道她心繫于顾子清,待会就要见到自己心上人的母亲自然是紧张的,安慰道。 「姐姐,你不用害怕,候夫人非常慈祥的,不会为难我们的。」 沈静秋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自己当然知道他的母亲是很好的人,就是因为这个,才会紧张,她对自己那么好,可她自己却对候夫人的儿子怀着爱慕之心,企图越过官商的这道线。 「妹妹,你不明白。」 沈静白不知道她的顾虑是什么,她也看出来侯府嫡子是对她有意的,为什么明明两个人彼此相爱,却不可以在一起,但她还来不及多想,候夫人来了。 姐妹二人急忙来到她跟前。 第五十一章 侯夫人 第五十一章 侯夫人 「见过候夫人。」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候夫人看见她们,慈祥地一笑:「快坐下。」 两姐妹各坐在候夫人身边。 沈静白把样品递给面目慈爱的候夫人。 「这是您在绣研绣坊里订的绣品的样品,您看看喜不喜欢?」 接过样品,候夫人打开精緻的包装,没有直接把里面的样品拿出来查看,反而先是细细端详装着样品的包装,赞赏道。 「不亏是名店,这包装也是同别的店不同。」只见,是一个红白相间的盒子,上面依旧印着绣研绣坊专属的图案。 沈静白听到这夸奖,笑了起来:「这个盒子是我和姐姐新设计的。今日特意拿来装,献给候夫人的样品的。」 沈静秋本就因为候夫人夸奖盒子有点不好意思,听后就害羞地笑了笑,然后,听到自家妹妹说的,更是不好意思,摇头道。 「都是妹妹的想法,我只是提供一些建议而已。」 候夫人笑笑说:「不错,你们两姐妹都很出色。」说完她就把盒子里的样品拿出。 沈静白觉得沈静秋太过于谦虚,想着为她辩解,但看到候夫人把里面的样品拿出来就压到自己心里去了。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沈静秋看着候夫人端详绣品的样子,紧张地把手中的帕子拽住。 沈静白倒是没有丝毫紧张,她对自己的绣品还是信心满满的。 「挺好的,自从二小姐开窍后,这绣品越来越有创新。」 沈静秋松了口气,赞赏地看了一眼沈静白一眼,她回了自己一个微笑。 候夫人自然注意到她们姐妹二人的互动:「你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关系还是这么好。」 沈静秋不好意思地笑笑:「自然,我可是要护着她一辈子的。」 听到这话的沈静白想到原主已经不在,现在是自己在替她而活着,突然很是羡慕她们姐妹二人的感情。 「候夫人,您能不能讲讲我和姐姐小时候的事情?」 沈静秋感到疑问,但还是没有问为什么。 「你们姐妹两我从小看着长大,你的性子一向的随心所欲,做事情从来不计后果,而你姐姐则不同,做任何事之前都会考虑好后果再行动。」 沈静白觉得她说的很对,继续耐心听下去。 「还记得小时候你和你姐姐第一次来这里时,候府正在举办聚会,我见了你们甚是觉得欢喜,你扎了两个丸子头很可爱,而你姐姐则是一头长发披在腰上。」说到这候夫人想起自己是比较喜欢沈静白的,因为她整个人就像一个开心果,每天笑嘻嘻的,而沈静秋就没有那么活泼。「我带你们来到聚会的现场,你们姐妹两真是形影不离,坐也要坐在一个凳子上,好在那时候你们年龄较小,坐得下。」 沈静秋也想起初入候府时的场景,笑了笑想起自己一开始看见顾子清的时候,当时太小只觉得这个哥哥生得好生俊俏,不是有攻击性的那种,是那种见了一眼就会觉得他温柔的,那时候小小的沈静秋完全没想到这一眼竟会决定她的一生,一眼便入情。 沈静白也在原主的记忆长河中找到这段历史,突然,忆起是因为幼时那天的惊鸿一瞥,原主看见顾子清,那个满眼星光的侯府嫡子,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同时也是那天沈静秋也看见眉眼温柔的顾子清,为她日后的喜欢奠定基础。 知了还在鸣叫,只是现在无人欣赏这别特的乐曲。 候夫人想到沈静白和顾锦辰前些日子订了婚,笑着问:「我记得沈静白曾经说过要嫁给子清的,怎么长大却定了别家。」 沈静秋脸色发白,要是妹妹也喜欢顾子清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沈静白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好,也知道之前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和自己喜欢上同一个人,连忙坦言道:「那只是儿时的玩笑话,候夫人不用当真的。」 沈静白说完便看了一眼沈静秋,发现她的脸色恢复正常,这才长松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候夫人的神情发现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再次解释道。 「我现在都订婚了,当然不喜欢顾子清,要是喜欢的话,您也知道我的性格肯定不会和顾绵辰在一起的。」 候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她也算是了解沈静白,知道她的性格是不会找一个她不爱慕的人。 「哈哈,现在也挺好的。」 沈静白见她已经完全放心下来:「我现在已经找到良人,只是我的姐姐还是一个人,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对自己很严格。」 沈静秋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给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但沈静白已经知道姐姐的心事,早就对顾子清情根深重,非他不可了,她自己害羞不争取,而自己作为她的妹妹自然要在候夫人那里多多夸耀她的优点。 沈静白注意到候夫人也看到沈静秋对她使的眼色:「你看,我这么夸姐姐,她都害羞了。」 候夫人以前倒是知道沈静秋的存在,但只是知道她这个人而已,没有很深层次地了解,又加上往往她们姊妹两是一起出现的,而沈静白的出现会让人忽略她旁边沉默安静的姐姐,她自己以前一直认为沈静白是喜欢顾子清的,更是重视起沈静白而没有注意到旁边沈静秋的存在。 此时,候夫人听了沈静白的话觉得自己,过于省略这个自小就沉默寡言的绣研绣坊大小姐了,这样想完后就转过身细细地打量这个不被自己注意到的沈静秋。 她的五官不如沈静白艷丽,但看起来便会觉得这个人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她拥有标志的柳叶眉,眼睛不算很大,却可以从眼神里看出她的真挚,这双眼如她的人一样初看算不上惊艷,只要多多观看就会觉得,这眼里仿佛隐藏着星河,姐妹两都共同拥有高耸的鼻子,嘴唇是樱桃唇。 候夫人越见越喜欢,心里一惊,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容貌分毫不输沈静白。 第五十二章 目不转睛 第五十二章 目不转睛 姐妹两的气质完全不同,沈静白是那种类似刁蛮公主的类型,受家里宠爱所以肆无忌惮,而沈静秋则是端庄典雅,尽管家里是从商的,丝毫不输朝廷那些官员悉心教导出来的大家闺秀。 沈静秋发现候夫人在看自己,颇有些不自在地把自己耳后的头发,重新挽过去。 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候夫人自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便收回自己略带好奇的眼神,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的眼神太过露骨就导致她有些紧张。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沈静白用眼神安抚她,然后再次说起她姐姐的优点:「别看姐姐柔柔弱弱,有一次我和姐姐在集市上逛街,姐姐看到一个小偷,趁机把一个看起来就富贵的姑娘腰间系的钱袋给偷了,即使姐姐手无缚鸡之力,但还是站出去把正要悄无声息逃跑的小偷抓起来,候夫人猜猜她是怎么把小偷抓起来的。」 候夫人很意外,怎么好好的故事听了之后还要自己破案,她皱皱眉头。 沈静秋一边听妹妹讲的话,一边观察候夫人的神态,发现她皱眉,疑似不耐烦,但她又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能胆战心惊地看着沈静白。 候夫人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补救道:「我是怕到自己不能猜到沈静秋是如何把小偷制服的,有点丢脸。」 沈静秋觉得候夫人并非是那种因为几句话便怪罪于人的,在接受到她的眼神后,忙给她一个安慰。然后,听到候夫人的话,笑笑道。 「哪有什么丢脸的,猜错了我和姐姐又不会笑话你,是吧,姐姐?」 突然被叫到的沈静秋,还沉迷在候夫人并没有因为沈静白的话而生气的喜悦里,突然被叫到,呆呆地回应。 「妹妹说的对,这里没有人会笑话候夫人。」 候夫人觉得两姐妹有真性情,便不再别扭:「既然你们都这样说,我便不再羞涩,也是可以来猜一下沈静秋是如何把小偷制服的。」 沈静秋心里一喜。 「我猜测她是直接用智慧?」 沈静白说:「没错,姐姐就是运用智慧而把他给制服的,候夫人能不能具体猜,她究竟是如何用智慧的?」 候夫人沉思了一会说:「不如让静秋自己说说是怎样做的?」 沈静白也觉得可以:「姐姐。」 本就害羞的沈静秋本就因为不好意思觉得这样很羞耻,听了二人的话更觉得慌张,但还是鼓起勇气看向候夫人。 「额……是因为顾子清的原因。」 候夫人没想到居然跟自己的儿子扯上关系,有些发愣。 沈静白听了有点气,姐姐居然把所有的功劳全给顾子清,一听立马急了。 「候夫人,姐姐说的也没有错,确实是因为侯府嫡子助姐姐一助之力,但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那是个晴天,沈家两姐妹来到街市,然后逛了一圈,就发现那个小偷在偷东西,原主当时没有在这里,她们二人走散了,即使她也在这里也不会管这些东西,沈静秋看到了小偷知道只凭自己一人是对抗不了一个壮汉,但她突然发现顾子清也在街道,就连同他一起讲小偷给抓住然后再交给官府里。 顾子清之前从没有注意到沈静秋的存在,即使他们之前见过面但还只是知道有这个人,甚至连她长什么样子也不清楚。见过这面之后,他就对沈静秋留有一个印象,一个特别的印象,她善良帮助人但是一点都不愚蠢,会懂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寻找别人的帮助,不是自己鲁莽地应对。 听了沈静白的话,候夫人若有所思,对沈静秋有了一个很好的印象,然后心里也就对她上了心。 沈静秋听了这话有些害羞地把头低下。 沈静白看向候夫人觉得她确实对她上了心,就放心下来。接下来就是解决沈静秋的顾虑。 夕阳渐渐地出现,天边的云彩把太阳给遮住。 侯夫人想起那天顾子清突然跑到她面前说,他今天遇到一个以前认识的人,今天一见发现自己以前把她看错了。他以为她就是寻常贵族养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没想到她居然看到有人救助还会帮助,不是不自量力的直接动手,而是懂得评估他人和自己的能力,当发现自己无法对付他时就会利用周边的环境再达到自己的目的。 突然,一个婢女进来问:「候夫人,要不要传膳?」 还在回想的候夫人发现时间就在不知不觉的聊沈家两姐妹的幼儿往事,和谈论沈静秋的优点中流逝掉。 现在才发觉原来已经在晚膳的时候了,候夫人觉得她们三人聊得甚欢想着留她们在府里吃饭。 候夫人没有回答侍女的问题,转头看向两姐妹都地方询问道。 「你们要不在府中用完膳再离开,子清也在府中。」 沈静秋自然是想的,只是吃个饭而已,但她看向沈静白。 夕阳光照在沈静白的身上,把她把就艷丽的五官折合得非常柔和。 沈静白听到顾子清也会同她们一起用膳,她本就想着这个时候趁机开熘,但是她看到沈静白的眼神,担心她一个人在这里用膳不习惯只好也留下来。 「姐姐就同我一起在这里用膳,如何?」 沈静秋自然是愿意的,矜持地点点头。 「那就打扰候夫人。」 站在一旁的侍女看向候夫人,看见她笑嘻嘻地点头就出去准备晚膳。 候夫人和沈静白还在聊天,但是沈静白心不在这里,她想着要早点离开这里,留沈静秋一个人在这里和顾子清,候夫人一起用膳。 沈静白突然想起刚和自己订婚的顾锦辰,好像可以用他作为理由离开这里。 这时,候夫人讲到顾锦辰对自己好不好的言论,沈静白觉得这是个机会就说。 「他对我挺好的,可是……」 候夫人听到沈静白欲言又止的话,心急地问。 「可是什么,他如果对你不好,你就跟我说,我会给你做主的。」 沈静秋记得之前顾锦辰对沈静白很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无条件支持她的妹妹,不让别人有趁机伤害她的机会,她也着急地看着沈静白,并表态。 第五十三章 飞逝 第五十三章 飞逝 「妹妹,要是顾锦辰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可要告诉姐姐,我们是亲生的姐妹,姐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沈静白看到二人担心的眼神,不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 「顾锦辰经常管着我,突然想起他之前说过要我晚上去他的府中吃饭,我今天和候夫人谈论地太过于高兴就忘记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我刚刚又答应了候夫人的用膳请求,要是毁约可不好,这该如何是好,要是传出去我失约于顾锦辰,对我们两个人的名声又不好,我可真是骑虎难下。」 候夫人听了这么一大段,以为他们两个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没想法居然是这么一件小事。 「没事的,你现在就去找顾锦辰就行,我们下次再一起吃饭,沈静秋在这里也行。」 沈静秋听到这话,误以为顾锦辰对要流出去的眼泪又活生生给逼回去了。 「妹妹,你就先去顾锦辰那里就行,我陪着候夫人也行。」她本就想要和顾锦辰一起,原先有些别扭是因为不好意思,现在倒是由于沈静白离开的原因,而不得不要在这里用膳。 沈静白说的要去顾锦辰那里自然是为了达到,让姐姐一人在这里吃饭的目的,现在达到了肯定不是去顾锦辰那里,她之前想着便是回绣研绣坊,现在自然也是。 「谢谢候夫人宽宏大度,下次定会把今日的约定补齐。」 候夫人觉得这不算什么事,摆摆手道。 「你也不用把今日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你把我在绣研绣坊里订购的绣品给制作精良就行,别的我不要求你做什么。」 沈静白笑笑说:「就算没有今日这一袭事,您是我们绣坊里的至尊客户,您的绣品不单单只是优惠更是质量上乘的。」 沈静秋听了这话也附和道。 「妹妹说的没错,也不仅仅是您的绣品,所有在我们绣坊里订购绣品的人的绣品肯定是制作非凡的。」 候夫人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现在只好解释道:「我只是为了你们姊妹两不因为沈静白违约的事而感到愧疚,随便说出的一个要求。你们绣研绣坊的绣品方圆百里的,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族无一在穿了你们绣坊里刺绣的衣服,都是夸耀,从没有诋毁之说。」 沈静白其实明白候夫人的意思,只是她觉得事关自己的绣坊无论别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都需要解释以维护绣坊的声誉。而沈静秋则没有沈静白想的那么深,她不管谁这样说,即使是她喜爱之人的母亲这样说,她还是会这样解释一遍。 候夫人笑笑说:「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傍晚,沈静白还是快点回顾锦辰府上,以免他怪罪于你。」 沈静白也没想到自己就道个别时间就这样飞逝,她赶紧先和沈静秋比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让她好好珍惜这一段和顾锦辰独处的日子,她现在先行离开。 说完,身穿红衣的女子就消失在沈静秋眼前,其实沈静秋所理解的意思是要她自己好好的陪候夫人用膳,以弥补沈静白失约的过错。 沈静白伴随着不知哪个田野里传出来的青蛙的哌哌啼叫声,离开候府。 坤远侯府中,沈静秋在等待的过程中还在陪着候夫人聊天,经过她的这么一聊,候夫人对沈静秋的印象越来越好,不禁懊恼自己之前没有早发现她的闪光点,以至于错过那么年可以健谈的时候。 沈静秋在妹妹离开后,心里想着就是要弥补候夫人,要找一些她喜欢的话题聊,这样就不会出现聊着聊着就冷起来的尴尬时刻,但是聊到后来,她发现自己和候夫人居然有很多共识的地方,渐渐地她就不再紧张变得越来越自在,不再紧张。 就在两人越聊越起劲的时候,顾子清就出现,看到她们二人聊在一起,感到很稀奇就加入她们二人的谈天论地中,他惊奇地发现他和沈静秋有很多理念是相同的,就在三人愉快的谈论中,侍女端着菜来到大厅里面。然后,三人就边喝茶吃菜边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聊天中。 沈静秋他们聊得非常欢乐,但是沈静白就远远没有他们的舒服,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个身高八尺,形貌昳丽,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些许傲气,眉毛是剑眉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霸气,而他的五官又搭配着他不同寻常人的气质,在少年感的同时又不会觉得他好欺负。 但此时他怒气沖沖地来到沈静白面前,把他的少年感全弄得全都消失,只剩下不同他这个年纪的隐隐透露出来的几分王霸之气。 沈静白虽然没见过这样的顾锦辰,但还是不感到丝毫害怕,依旧把离她很近的顾锦辰给推开,并大声骂道。 「你今天是不是有病?还是吃错药了,又或者是今天没吃药就出门,一句话就不说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把我回绣坊的路给堵住,不让我过去。」 被推开的顾锦辰看到这个女人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上样子就气,再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更是对面前这个还不认错的人感到气急败坏,导致他忘记就在刚刚沈静秋一把将自己推开的事实。 此时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静秋,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沈静秋听了这话感到莫明奇妙,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让他开心的事情。但她觉得自己的气势不能弱就先对他说。 「我才没有做什么事情,而且你也不用时时刻刻管着我。」 顾锦辰听完只好无奈地说:「你今天去哪里了?」 沈静秋觉得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行踪这种私人的问题,即使他们已经订婚了,但各自还是要有不同的空间看到顾锦辰一副听不到回答就誓不罢休的眼神,她就只好把自己去过的地方说一遍。 「我到坤远侯府里送绣品的样品给候夫人过目。」 顾锦辰见她终于说出来了,再与自己之前听到的情报一一对应,他气得简直都要吐血了。 第五十四章 你可以放心 第五十四章?你可以放心 事情是这样的,顾锦辰在沈静秋身边安排了几个人在远处保护她,当她遇到危险就会出手救她。同时这些人也是顾锦辰用来监视沈静秋行踪的人。他们告诉自己,沈静秋去侯府里面。 顾锦辰听完他们的描述,想起之前沈静秋追顾子清的这件事,连并不关心城中大事的他也听闻到这件事,而且还不止一遍,足以见得沈静秋对顾子清的情可是超越了很多人。现在怎能说断就断,顾锦辰担心的就是这个,他觉得沈静秋去侯府的目的肯定是借着要去给候夫人送样品的理由再趁机看到顾子清,他本不想没面子地直接,从自己府中出发去坤远侯府抓沈静秋回来。 但是他在府中待得越来越不自在,就想着如果沈静秋又重新缠上顾子清,而他又该怎么办。顾锦辰就出发去侯府,却没想到遇到了从侯府里偷熘出来的沈静秋。 顾锦辰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她离开,就挡住她回家的路,想着询问她在候府里做的事情,有没有和顾子清旧情复燃,但他没料到的是沈静秋并不打算把自己做过的事说出来,只说一个地点,这就让顾锦辰怀疑她与顾子清真是做了什么不可以让人知道的事情,醋意暴增,他承认自己确实吃酷了。 然后顾锦辰看到仍不愿意说话的沈静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看到沈静白的后面有一堵墙就把她按在墙上,看着她红润的嘴唇,顾锦辰情不自禁,想着现在他们虽然是未婚的关系,但迟早就会结婚的就不再思考那么多,直接亲上去。 沈静白说完就呆住,心里在想着自己究竟去了哪里让顾锦辰这么生气,除了到侯府之外自己又去了哪里,沈静白在走神的时候思考的就是这些,然后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自己一天就是在侯府里面和候夫人一起聊天,这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呀,沈静白想着要同顾锦辰说理就没有再说话。 她万万没想到,顾锦辰竟然直接壁咚她,沈静白在现实里从没有有人直接如他一样这么生猛地直接亲上她。沈静白随即感到愤怒,就把还在亲的顾锦辰给推开。 顾锦辰也意料到她的拒绝也没有再过纠缠,退到一边对沈静白说。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我非常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直接亲吻你,可你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去侯府里面。」 顾锦辰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他觉得既然事情已经说到这个层次上了,沈静白应该已经听懂了。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的爹娘都没有管我和某某一起玩,也没有管我去那个人家里,凭什么在你这里忘记就要被你管着,不知道你的权力是否比我的爹娘还要大?」 顾锦辰完全没有想到沈静白会说这么一段话来堵他,但随之来的就是更大的努意,但他还是忍住向沈静白发火的的态度,静下来和她说。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竟然你已经和我定亲了,就不能随便去侯府里。」他没有把话完全说出来。 沈静白不是原主,根本就不喜欢顾子清这个人,这段话在她眼里说的又是莫名其妙。 「顾锦辰,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已经定亲了,你就要恪守妇道,不要再去侯府里找顾子清。」 这下,顾锦辰已经把话完全说明白了,沈静白也听懂了。 沈静白觉得他的这个表现就是吃醋,就没有再和他计较,解释道。 「我去候府就是为了给候夫人送样品,根本就没有见到顾子清,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现在已经不再喜欢他了。竟然我们二人已经定亲就不会再和别的人有纠纷这个你可以放心。」 翌日。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朵云彩。 装饰得朴素淡雅的屋子中,宇文淑云躺在床上,禁闭着双眼,眉头紧皱着。眼皮突然动了一下,很快,宇文淑云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忍不住开口:「这是哪里?」 用力拍了拍头,宇文淑云才想起一切,昨晚她去买醉,被流氓围住,然后,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连忙望了一眼自己,发现她穿着整齐,才松了口气。 正想起床离开,门突然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是杨少天的身影。 「昨天晚上居然喝了那么多酒,你现在有没有事情?」打量了宇文淑云一眼,杨少天询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摇了摇头,宇文淑云露出笑容:「谢谢关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语毕,宇文淑云从床上起来。 「怎么去喝酒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杨少天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疑惑。昨晚他看到她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满身酒味,一副颓废的样子。 「已经过去了,谢谢你昨天晚上帮了我。」宇文淑云鞠了一躬,心中满是对杨少天的感激。 「不用谢,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杨少天摇了摇头。知道宇文淑云不想说,他也没有打算要追问下去。 宇文淑云走到杨少天的身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我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放心吧。」 说完,宇文淑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似乎是真的很开心。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装作很开心。再次跟杨少天说了声谢谢,宇文淑云迅速起身,离开了杨少天的家,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宇文淑云走到了一个乡村。她正低着头,前面突然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你也不知道害臊,连去外面找女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你是想要怎么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前面,妇人恶狠狠的喊着,手上拿着一根长棍。 男人连话都不敢说,一直往前跑着,生怕妇女打到他。 见男人跑,妇女也跟着跑了起来,边跑边骂:「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别以为我会心软。你和那个小贱人,我都不会放过。」 一语刚结束,妇女又继续吼:「你还跑,是长本事了是吧,老娘就不信今天整治不了你。等老娘追到你了,定把你给打废掉,居然去偷腥,就你这个模样,我呸。」 说着,妇女加快了速度。看到两人的动作,宇文淑云情不自禁笑出声来,眼中满是羡慕,她也好想像那个妇女一样,可以操着棍子管自己的丈夫。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面对另外一个应当应分的女人,却一句抱怨的话也不能说。想到这里,宇文淑云的内心就觉得难过,她明明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为什么没有办法离开,她一点儿也不想再体验这样的生活了。 以前,她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她比所有女子都幸运。那时候的她不知道有多幸福。转眼间,皇帝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享受孤独的人生。果然,女人还是不能太依附男人,她现在就已经自食恶果了。 「杨戚,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吧,我累了。」嘆了口气,宇文淑云自言自语,眼中满是伤心。既然一切没有办法重来,她就要用尽全力弥补这个错误。 第五十五章 目光 第五十五章 目光 不远处,杨戚正在寻找着宇文淑云,满脑子都是担心,她一夜都没有回家,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宇文淑云转头望向杨戚的方向,却被突如其来的杨少天挡住了。 「你怎么来了?」认真打量了杨少天一眼,宇文淑云询问,眼中闪过一丝不相信。她并没有想过杨少天会来找她,她还以为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怎么相见了。 到时候,她找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自食其力。正在思考将来的日子,杨少天走进了一步,缓缓开口:「看你一个人,怕你遇到什么危险,就跟上来了。」 语毕,杨少天认真的打量了宇文淑云一眼,发现她穿戴整齐,连忙收回了目光。 「我并不需要你保护,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照顾自己就好了。」宇文淑云转过了头,不想看杨少天的眼睛。 杨少天一直都是个奇怪的孩子,仿佛他的人生就是围绕密府主人转的,前任密府主人昏迷那么久,他也不离不弃,一直照顾着。这种事情,可能连她都有点儿没有办法做到。 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什么也没有,杨少天他却愿意跟她一路,担心她遇到危险。 「杨少天,我再说一遍,你走吧,不要再跟着我了。」宇文淑云转过头,语气坚决。 她不想玩接受杨少天的好意。过了好半天,杨少天都没有动,没有一点儿听宇文淑云话的想法。 「你为什么不走?」见杨少天一直不走,宇文淑云冷着脸询问了一句,脑海中全都是杨戚的身影。 将目光转移到宇文淑云身上,杨少天勾起了嘴角:「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为什么要走呢,还不如陪着你,万一你遇到了危险,我还可以保护好你。」说完,杨少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我刚才离开的地方,不是你的家吗?」犹豫了一会儿,宇文淑云开口询问,眼中满是疑惑。她刚刚一直以为那是杨少天他的家。 杨少天摇了摇头:「并不是,我只是借住在那里,快要到离开的时间了。」 说完,杨少天嘆了口气,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听到杨少天的话,宇文淑云顷刻间笑出声来。 「算了,你就跟着我吧,我不赶你走了。」宇文淑云勾起嘴角,神色认真。 杨少天轻点着头。宇文淑云当了耳坠儿,制备了两间茅草屋,几亩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和村民调笑两声。 第四百八十六章 杨廉 不知不觉,十天便过去了,宇文淑云也差不多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觉得每天都过得特别充实。宇文淑云端着洗衣盆,和农村妇女一起去河边洗衣。 杨少天发觉了,也跟着来到了河边,快速从宇文淑云的洗衣盆中拿走一件一副,有模有样的学着,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少天,你在做什么呢。」看到杨少天的动作,嫁了人的女人脸上带着笑容,打趣了一句,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一直以来,洗衣服的河边都是她们妇女的专属之地,男人一般是不会过来的。没想到,杨少天居然来了,还学着宇文淑云洗衣服。她的动作极其生疏,显得有点儿滑稽,却又隐藏着一丝可爱。 打量了妇人一眼,杨少天用了搓了一下手中的衣裳,回答得振振有词:「你没有看到吗,我在帮淑云洗衣服呀。」 说完,杨少天低下了头,边看宇文淑云边洗着,心中是数不尽的满足。他突然觉得,洗衣服是一件挺好玩的事情。 「少天,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衣服我洗就好了,不用麻烦你。」放下了手上的衣服,宇文淑云显得有些抱歉。这里与现代不同,洗衣服是女人做的事情,男人负责种田,是不会管洗衣之事的。 杨少天摇了摇头,拒绝了宇文淑云的建议:「淑云,我不想回去,我想要继续洗衣服。」说着,杨少天洗得更加认真。 「淑云,你就不要劝啦,少天真懂事,还会帮你分担事务。」妇女拍了拍宇文淑云的肩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语毕,妇女又继续调笑了杨少天几句。听到妇女的话,宇文淑云也跟着一起笑起来:「我感觉呀,我养的并不是儿子,而是一个可爱的女儿,什么都会抢着帮我做,有他真的是太好了。」 语毕,宇文淑云打量了杨少天一眼。十天前,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和杨少天待在一起,十天后,她已经习惯了杨少天的存在。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确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她也用不着那么孤单。 「这样才好呀,哪家的男儿会做姑娘家才做的事情,淑云呀,你可真是捡到宝了,我好羡慕你呀。」妇女微嘆了口气,目光一直在杨少天身上。 在她看来,杨少天比他家中的孩子好不止一百倍,什么事情都会做,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挑出一点儿矛盾。迎合了一声,宇文淑云无奈嘆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话,开始认真洗盆子里面的衣服。没过多久,宇文便将衣裳全部洗完了。 「少天,我们回家吧。」宇文淑云站起身来,开口道。 杨少天点点头,将手中的衣裳放进洗衣盆,一把端了出来,先一步走了。他很照顾宇文淑云的速度,一直在放慢脚步。 没过多久,他们便回到了家,宇文淑云快速晒干了洗衣盆的衣裳,走进了屋中,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 一天都在做事情,她也觉得有点儿劳累了。她发现她想起杨戚的时间越来越少,一直都在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脸上每天都会有灿烂的笑容。 露出了笑容,宇文淑云双手环抱住自己,原来放下也是可以这么简单的。早知道如此,在天狼族公主对杨戚表露出好感的时候,她就应该直接离开。她应该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希望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各自或者各自的生活,谁也不要打扰谁,我只想平静的过完这一生。」宇文淑云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很快,宇文淑云便恢复平静,眸中不带任何情绪。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宇文淑云愣了愣,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口,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她摇了摇头,或许刚刚是她听错了。 背后突然传来了软软糯糯的孩声:「娘亲。」 她无比熟悉这个声音,不用看她都不知道背后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和杨戚唯一的儿子杨廉。一声娘亲,勾起了她无数的心绪,脑海中顷刻间浮现她与杨廉待在一起的一点一滴。他的第一声娘亲,他的第一次笑,他的第一次哭……一切场景似乎都历历在目。 泪水顷刻间布满眼眶。转忙转过身,宇文淑云模模糊糊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杨廉,她的心底全都是对杨廉的思念。 深吸了口气,宇文淑云快步跑到杨廉身前,蹲下身子,一把将杨廉拥入怀中。好半天,宇文淑云才松开杨廉,往四周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将杨廉送来的人。 对于杨廉的突然到来,宇文淑云觉得有些许奇怪,到底是谁将杨廉送过来的,把他送过来有什么样的目的。宇文淑云的内心有点儿担心。 「想我了吗?」揉了揉杨廉的头发,宇文淑云的声音异常温柔,眼中满是欣喜。 不管是谁将杨廉送过来的,她都特别想感谢那个人。好几天前她就觉得以后再也不会见到杨廉了,没想到,居然还可以看到,这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杨廉奶声奶气开口:「想。」说完,杨廉露出了笑容,小手拉住了宇文淑云的大手。 「我也好想你,我还以为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你了,还好,你出现在了我面前,以后我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再丢下你。」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宇文淑云拥得更紧。 不知道哭了多久,宇文淑云才冷静下来,牵着杨廉回到了屋中。宇文淑云像以前一样生活着,没有多少改变,很少会想到杨戚的存在。她洗衣服干农活的时候,杨廉会在旁边玩。结束忙碌,宇文淑云就牵着杨廉回家。 中午的时候,宇文淑云煮好饭,正准备叫杨少天吃,在她的茅草屋对面的茅草屋突然被租了出去,翠烟十分,差点着火。 杨少天犹豫了一下,快速奔向了茅草屋,从里面扒拉出一个碳黑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宇文淑云想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笑不出来,转身回屋。 第五十六章 为女揽罪 第五十六章?为女揽罪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容振天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府里,大家都在等他回来,看见沈容振天如此落魄的样子,心里都是有了数的。 胡氏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皇上怎么说的?」 沈容振天像没听见一样,还是向前走着,胡氏着急,便吼道:「你倒是说话啊。」 沈容振天缓缓说出「明日赐死」四个字,胡氏听了身子发软,向后退了几步,丫鬟们看见连忙上去扶住了,手里拿着的帕子捏的紧紧的,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哭声连连。 沈容振天呆坐在大厅的上位上,也是落起了眼泪。 一旁站着的沈容朱儿也是神情呆滞,自己的姐姐明日将要被处死了,虽说不是一个娘生的,平日里也甚是讨厌,可是终是有点无法接收,眼泪汪汪的。 贺亭儿此时心里倒是美滋滋的,当初沈容诗晚害自己,如今她却被下了死刑,真是痛快,沈容诗晚啊沈容诗晚,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沈静白于在一旁也是不做声,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策划的,但她丝毫没有感到伤心或者是愧疚,如果不是沈容诗晚死,那便是自己死,上一世自己已经被沈容诗晚害死,这一世竟然还想要加害于她,想想并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自食其果,谁都救不了她。 只是看见家人为沈容诗晚伤心成这样不免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的计划确实是伤及到了家人,可是想要让教训她,这是免不了的。 「老爷,您保重身子。」顾氏上前去,摸着沈容振天的后背说道,沈容振天紧紧抓住顾氏的手,心如刀割的滋味愈加浓烈。 福寿堂 「听老爷回来了?」沈容老太太缓缓问道旁边的丫鬟。 「是,现在正在前厅。」丫鬟回道。 「可有什么消息?」 「听说……」丫鬟不敢说,支支吾吾了半天。 「但说无妨。」沈容老太太见这般情形已是知晓不是什么好结果,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听说……二小姐……二小姐她……被赐了死罪,就在明日。」 沈容老太太虽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经不住,闭上眼睛头微微抬起,又缓缓睁开,回到里面的佛堂,缓缓跪下,一手敲着木鱼,一手转着朱儿,嘴里念着经文。 这一整天沈容府都是在着急和紧张中度过的,如今又是添了悲伤,府里上上下下都笼罩着一层伤心。 夜晚的月光很是皎洁,衬出的树影在水中乌泱泱的一片。 胡氏换了那晚去大理寺的衣服,只是容雨儿在一路上跟随,走到大理寺门前,在门的一侧拿出了一个红色小瓷瓶,倒了些在帕子上,让容雨儿捂住口鼻,朝着看守官兵抖了一下,刚抖完那俩壮汉就倒在地上了。 胡氏让容雨儿跟紧自己,一路来到了牢房中,依旧是那两人当值,用同样的方法迷晕了当值的官兵,拿了钥匙去开了沈容诗晚监牢的门,让容雨儿在外面守着。 「娘,你怎么来了?」沈容诗晚小声地问道。 「我今日来是有重要事情与你说,待到明日再审时,你就说一切都是娘干的,与你无关。」胡氏对沈容诗晚吩咐道。 「什么?娘……」不等沈容诗晚说话,胡氏便又说:「你若不这么做,那我们娘俩都会死,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待你出去,一切还有机会,你若走了,娘也不能独活。」胡氏拍着沈容诗晚的手说道。 沈容诗晚与胡氏相拥在一起。 「夫人,我们得走了,再不走就要困在这里了。」容雨儿急急忙忙地喊道。 两人告了别,胡氏便走了。 幕府的主子们都是一个晚上没有合眼,丫鬟和小厮们也是尽心的伺候着。 天刚刚一亮,大理寺的审讯便开始了。 不一会儿,吴大人便上堂了,押了沈容诗晚上来,沈容诗晚照着胡氏说的,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胡氏。 「大人,民女的毒药是二姨娘给我的,我并不知道贵妃中毒之事,我的药确是沈容家二姨娘赠我的,说可用作防身,我便收了,请大人明查。」说着便磕了头给吴大人 吴大人听到这里大吃一惊,命人去沈容府拿二姨娘胡氏,一会人就来了。 「胡氏,沈容诗晚所持毒药原是你的?」吴大人问道。 「回大人的话,那毒药确实是我的,我给女儿用以防身。」胡氏淡然的回答道。 「那下毒之人可是你?」吴大人问道。 胡氏说道:「是,大人,淑妃娘娘的毒确是我下的,与沈容诗晚无关。」 吴大人听胡氏这么说,惊讶道:「哦?」 吴大人寻思着,这不会是母亲为了孩子来顶罪的吧,于是问她:「你如实招来,休想为别人定罪。」 「大人,我家女儿哪里懂得这些,我跟着沈容振天,这二十余年也是学了些东西,我拿了这些东西,那日派了人每日给贵妃下毒,事后我觉着这事便完了,于是将剩余的毒药给了我女儿,没想却害了她。」胡氏慢慢说道。 「那你为何要给贵妃下毒?」吴大人又问道。 「我家晚儿自打出生以来,如此乖巧伶俐,比那沈静白于优秀了不知多少,可是,她偏事事压着晚儿,我便一心想要除了她,好让我娘俩过活,她在宫中行医时,我便觉得我的机会来了,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情,本想嫁祸于沈静白于,可谁料却害了我的孩子。」胡氏说道。 吴大人半信半疑,之前此案没人承认,如今有人承认了,奈何是孩儿他娘,吴大人总归还是觉得胡氏是为了沈容诗晚来认罪的。 胡氏见着吴大人犹豫不决,她便上前说道:「大人,那日我派的下毒之人便在厅外候着,大人若是不信,叫他前来你便知晓了。」 说罢,便传了这人上来,原是一小厮,事出前在御膳房打杂,后有人指了这份差事,为了保命便照着做了。 早先这贵妃中毒的事情败露后,太子便着人拿了这当日指派下毒之人,可惜那人却不知是谁下的令,只知道不干即死,便硬着头皮当了这份差事,如今胡氏想要这人,太子便给了她。 自己本没心做这事,做了被抓了却还不知是谁指使的,现今有人认罪,他也为了保命便说是胡氏指使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吴大人这小厮说完后,仍是三分存疑,奈何有人证。 第五十七章 沈容胡氏殁 第五十七章?沈容胡氏殁 吴大人命人放了沈容诗晚,抓了胡氏,然后自己便去宫里向皇上禀明了情况,皇帝命他好好审讯胡氏,断不可出现任何纰漏,吴大人领了命便又回到了大理寺。 此时,沈容诗晚已回到府里,求着沈容振天让他救救胡氏,沈容振天心里自然明白,这事是沈容诗晚干的,胡氏不忍自己的女儿受罪,便揽下了所有罪责。 沈容诗晚跪在沈容振天脚下,抱着沈容振天的腿,哭着说道:「求爹救救姨娘,求爹救救姨娘。」 只见沈容振天对沈容诗晚一脸憎恶,将衣袖一甩,说道:「当初你做这等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今天呢?」 沈容诗晚听见沈容振天说这番话,便怔住了,原来沈容振天早已知晓使自己干的事情,立马说道:「爹,女儿错了,女儿错了。」 「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以后好自为之。」沈容振天说完就走了,撂了沈容诗晚一人在那里跪着,沈容诗晚瘫软在地,抽泣声一声接一声。 午后,吴大人再次开堂审讯胡氏,胡氏依旧是早上那番说辞,吴大人半信半疑,便只能结了案,胡氏供认不讳,吴大人便让其画了押,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9.?????? 早先皇上已经下旨,命吴大人抓了真凶便赐死,后念是沈容家的人,便说了赐毒酒,留个全尸。 不一会便有人拿了毒酒过来,开了门,宣读了圣旨,赐了毒酒,胡氏缓缓拿起酒杯,将毒酒一饮而尽,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声音清脆响亮,胡氏两行眼泪顺势留了下来,那人看见胡氏喝了毒酒便离开了。 沈容诗晚失魂落魄,走到胡氏的居所,容雨儿递与她一封信,说是胡氏留给自己的。 沈容诗晚看容雨儿神色不对,急忙打开信封,看着看着就落了泪,未看完便哭着一路跑了出去,容雨儿在后面喊了她一声,她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跑着哭着,来到了大理寺牢狱中,冲破大门便跑向里面,在里面着急的寻找胡氏,许是太着急找了一遍未找到,于是便又走了一遭,发现还是没有胡氏的踪影。跑出牢狱去了公堂之上,看见吴大人刚从衙门出来,抓着吴大人的胳膊忙忙问道:「我娘呢?」 吴大人头偏向一侧,示意沈容诗晚胡氏就在里面。 沈容诗晚跑了进去。 只见一副担架上面放着一具尸体,官兵刚用白色的布盖了起来。 沈容诗晚看见,便止住了脚步,怔了怔,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缓缓走到担架旁边,蹲了下来,手轻轻掀起白布,果真是胡氏,七窍流血,脸色苍白,死状悽惨。 沈容诗晚放下了白布,趴在尸体上痛哭,官兵们看见尸体家属在此,便也默默地走了,整个大理寺就剩了沈容诗晚和胡氏的尸体。 胡氏是由于毒害贵妃而赐死的,故是不能办葬礼的,且不能入沈容家的祖坟,沈容诗晚只能找个山野山沟将胡氏埋了,就那样直接埋葬,连棺材都不得置办,也不能立碑和牌位,沈容诗晚想到这里便是痛心不已。 安置好了胡氏,沈容诗晚回到了沈容府,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日子,这几天因为她沉浸在悲痛中,沈容府显得安静了许多。 只几天没有了沈容诗晚折腾,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倒是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两人这几天天天在一起,说是顾锦辰交沈静白于学习医术,可两人在小院内弹琴、作画、看书,好不快活。 近几日,顾锦辰总是觉得沈静白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是沈静白于最近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让顾锦辰担忧,终于,顾锦辰忍不住问了沈静白于。 一日,顾锦辰正在为沈静白于画像,两人心情大好,顾锦辰见此便问了沈静白于:「我最近总觉得你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这话仿佛自己也觉得自己变了,自己是让仇恨蒙蔽了双眼吗?想自己前世时,从始至终都是那样单纯,善良,而如今却费尽了心思去布棋,生怕走错一步,对于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沈静白于想到这里有点怕了自己,但她立马提醒了自己,不要忘了前世之痛,老天现在让自己重活一次,也是给了自己机会,自己定要好好把握,再者说,如若不狠一点,自己将步自己的前尘,那种痛,她至今都能清晰的体会到。 「哪里有不一样?那肯定是我对你太好了,你不习惯了吧?」沈静白于开玩笑地说道。 「不是,不是。」顾锦辰起身摇头道。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放下了画笔,便上前去,拿了一颗葡萄轻轻的餵给了顾锦辰,顾锦辰乖乖张嘴吃了,却还是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锦于,你告诉为师,你为何非要设计陷害沈容诗晚和胡氏?」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突然问道。 沈静白于听到这里便很是生气,对顾锦辰说道:「师父,是有人设计陷害你徒儿在先,我只是让她自食其果,怎么,如今倒是我成了恶人?」 顾锦辰根本没想到沈静白于会如此生气,上前便说道:「我知道,当初若不是你机灵,换了药,如今她便要治你于死地,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不要生气了,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说着便逗沈静白于开心。 沈静白于想着前世的事情给顾锦辰说了他未必会相信,没准还会说自己是个疯子,罢了,还是不说了吧,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一个人担着,哪怕是不能被人理解,这事还是要做的。 望着顾锦辰,也不那么生气了,对顾锦辰说道:「师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只要你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人,为了你,为了沈容家,我要保护你们。」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说这些,便将她拥入怀中,不再过问这些,他也相信沈静白于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他只需要相信她,默默支持她便够了。 第五十八章 怀念往日 第五十八章?怀念往日 小雨淅淅沥沥地已经下了两三天,如今已是到了梅雨季节,空气中瀰漫的都是湿哒哒的细雾,雨滴让这一片宁静的地方奏起了欢快的乐章,雨滴打在树叶上,地上,瓦片上,好不轻快响亮。 「这雨虽说下了这么些天了,但我还是很喜欢。」沈容朱儿一大早便跑来瑾阁,说是要和沈静白于去河边散步。 「姐姐,这么好的天气,雨水正好将这空气洗了干净,想必山里的景色也一定是焕然一新了吧,今儿你也是闲着的,对吧?」沈容朱儿站在窗前,欣赏着雨滴打湿竹叶的美景,巴巴地说了这么半天,重要的原是最后一句,「嗯,空气好好。」说着便抬起头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沈静白于就算现在是闲着,她也不会跟沈容朱儿去哪里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顾锦辰,根本没有心思听沈容朱儿说什么。 沈容朱儿等了半天,沈静白于都没有回应,便扭头去看了看沈静白于,发现沈静白于发呆发的正是出神,「唰」地一下便蹦到了沈静白于眼前,沈静白于下了一跳,看着沈容朱儿,抱怨道:「朱儿,你干什么啊,下了我一大跳。」 沈容朱儿捂着小嘴尽是哈哈笑,沈静白于更加奇怪了,这小丫头在笑什么? 「你笑什么?」沈静白于问道。 沈容朱儿看着沈静白于说道:「我刚给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嗯?你刚给我说什么了?」沈静白于果然没有听到沈容朱儿给自己讲话。 「我刚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刚在想什么?」沈容朱儿笑嘻嘻地凑在沈静白于脸跟前说道。 「我……我没想什么啊。」沈静白于显得有些难为情,也不敢看沈容朱儿,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来。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顾锦辰哥哥,对不对?」沈容朱儿一眼便看穿了沈静白于的心思,顽皮的样子呈现在沈静白于眼前。 沈静白于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难为情的对沈容朱儿说「没有」。 沈容朱儿一看这样子,沈静白于的脸红通通的,便知道是自己猜对了,在一旁笑着问沈静白于:「没有?没有那你害羞什么?」 「我……我哪里害羞了?」被沈容朱儿说中了心思的沈静白于越想掩盖越是掩盖不了。 「你没害羞,那你红什么脸?」沈容朱儿说道。 沈静白于刚还没意识到自己脸红了,直到沈容朱儿说出来,她赶紧用手去摸自己的脸,果然,烫的就像发烧了似的,沈容朱儿看沈静白于拿了手去摸自己的脸在一旁笑的不亦乐乎。 「好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沈静白于说着便起身去追沈容朱儿。 沈容朱儿看见沈静白于着急来追自己,便躲开了,两人绕着茶桌追来追去,铜铃般的笑声在瑾阁回荡,朱儿到底是小一点,跑了几圈后便被沈静白于抓着了。 「说,还敢不敢了?」沈静白于挠着沈容朱儿的痒痒问道。 沈容朱儿被挠的笑着停不下来,只是嘴里说着:「我再也不敢了,好姐姐,你饶了我罢。」 听见沈容朱儿求饶,沈静白于这才放了她,两人在桌旁笑的直不起腰。 「朱儿,你看,那有彩虹。」沈静白于无意间从门口向外望了一眼,发现有一道彩虹,便指着对沈容朱儿说道。 沈容朱儿回头看了看,发现这会子雨已经停了,太阳的光芒从窗户照射进来,几日未见太阳,如今见了却觉得是那么美,那么耀眼,在远处,还有一道色彩分明的彩虹架在空中,就好像是一座桥,把彩虹的这头和那头连接了起来。 「本想着和姐姐出去看美景,谁知姐姐心里只有顾锦辰哥哥,都快把我这个妹妹忘掉了。」朱儿鼓着个小嘴说道,「看来我只能自己出去欣赏着美景了。」 「可以啊,我陪你去。」沈静白于听见沈容朱儿这么说,想想自己最近太忙,确实是没时间和朱儿玩耍,即使有了时间也是给了顾锦辰。 「姐姐还是去看顾锦辰哥哥吧,免得顾锦辰哥哥说我不懂事。」朱儿笑着说着,但话里还是有意撮合顾锦辰和锦于,说完这话便跑出了瑾阁,说自己要去欣赏美景去了。 沈静白于看她一人便对她喊道:「下雨天路滑,带个人和你一起去,免得摔了。」 朱儿一边跑着一边回了声「知道了」,便出了院子。、 沈静白于看了看彩虹还在,便跑着去松林院找顾锦辰了,生怕跑的慢了彩虹不见了。 还未走进松林院,就听见熟悉的琴声飘荡而来,走近后声音越发的好听了,进到屋子看见顾锦辰正在弹琴,沈静白于走过去忙忙说道:「师父,你看,有彩虹。」 顾锦辰停了手中的琴,朝窗户望了出去,确实有一道彩虹在空中悬着,回过头来,又开始弹起了琴。 想当初沈静白于在山上拜顾锦辰为师学艺之时,他们也是在雨过天晴的时候,两人在山顶静静坐着,欣赏着山下的一切,还有沈静白于喜欢的彩虹,顾锦辰有点想念那时的日子。 沈静白于也是很怀念山上那段时光,每当学累了想休息的时候,师父便拿着他的琴带她去山顶,也是今日这首曲子,她在顾锦辰面前翩翩起舞,两人如同神仙眷侣一般,好生让人羡沈容。 可如今,这一切就像是很遥远的事情,很久已经没有听顾锦辰为自己弹琴了,顾锦辰也是很久没有看到那时无忧无虑的沈静白于了。 「师父,你还记得吗?那些在山上的日子,好想回到那时候。」沈静白于深情地说道。 「是啊,那些日子,有你的那些日子,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候。」顾锦辰停了手中的琴,对沈静白于说道。 「师父,你能不能再为锦于抚上一曲?」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的琴,缓缓地说道。 于是,顾锦辰便为沈静白于抚起了琴,顾锦辰用心的弹着,时不时看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望着窗外,沉浸在了琴声中,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白皙的皮肤更加干净,高高的鼻樑使得整个脸非常俊俏,还有那红润的嘴唇漏出了一点洁白的牙齿,微笑着,仿佛她和顾锦辰又回到了山里,享受着此时的这一切。 第五十九章 封赏沈容府 第五十九章?封赏沈容府 因为之前沈静白于治好了淑妃娘娘,皇上对沈静白于很是看重,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人也是聪明伶俐,这会子正在朝堂上夸赞呢。 「沈容爱卿,令千金是当今当之无愧的华佗在世啊。」皇上说道。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回陛下,这都是臣和小儿应当做的。」沈容振天谦虚的回道,沈容振天此时还在为毒害贵妃一事耿耿于怀,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做的,皇上虽给了处罚,但总是不安。 「这些日子你们都有功,朕定要好好封赏你们,爱卿想要什么东西啊?」皇上问道。 「陛下,这些都是应该的,臣不奢求什么,只求为皇上尽心。」 「陛下,万万不可。」户部吏书王大人站出来说道。 「有何不可?」皇上有点不悦,看着这位王大人。 「回陛下,这沈容大人的妾室曾想刺杀淑妃娘娘,如今虽已伏了法,但这本是诛九族的大罪,陛下如今已是开恩,不能再行赏了啊。」王大人说道。 这个王大人如今能坐到这个官位,全是靠打压别人来上去的,并且与王大人站一边的大臣也不在少数。 「陛下,王大人所言有理啊,请皇上三思。」与王大人站一边的大臣们纷纷说道。 「陛下,贱内犯下的确实是滔天大罪,还请陛下收回成命。」沈容振天早都料到会有人这么说,便从未想着要什么封赏,只要不牵连家人已经很是满足了。 「众爱卿这是要干什么?」皇上生气的说道,每次皇上想自己做决定时,这帮老臣便会阻挡,可如今连着一个小小的封赏自己都做不了主吗?皇上在龙椅上气得站了起来,对着那帮大臣便说:「当日查出淑妃中毒,是沈容大人亲自向朕请旨让朕严加彻查,如若他知晓是自己的姬妾所为,他还会请旨吗?」 下面的老臣们不知如何反驳,便都私下里议论了起来。 「难道你们要让朕做一个是非不辩,残害忠良的昏君吗?」这帮老臣已经是把皇上气得够呛。 「好了,你们起来吧,朕心意已决,定是会行赏的,我也相信沈容大人对朕是忠心的。」皇上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只见那些老臣便起来了,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谢陛下,臣对皇室的忠心日月可鑑。」沈容振天给皇上行了跪拜礼并说着这番表决心的话。 皇上今儿本来是心情不错,再加上这些日子这父女俩忙前忙后真的是十分辛苦,这一点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皇上要封赏沈容家,可沈容振天谦虚不想要任何封赏,皇上没有办法便自己做决定了。 「你说你都已经是太医院院长了,朕要再封你什么好呢?」皇上苦思到。 在太医院,太医院院长已经算是最高的官位了,虽说只有五品官阶,但那还是相当不得了,沈容振天这已经是太医院的最高官阶了,这还要如何再封?这可把皇上给难住了,于是他问在朝的官员有谁有好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一大臣站出来说:「回陛下,臣听闻沈容大人还有一嫡长子,也是生的聪明伶俐,不如给沈容大人的嫡长子封个官职。」 皇上一听这是个好办法,既然沈容振天无法再封赏,那就由其儿子担了这份赏。 「嗯,不错,那就封沈容大人嫡长子为遥州刺史,遥州离京城也近,才一日路程。」皇上寻思了半天才想起个职位。 这皇帝可真心是对沈容振天不错,虽说给儿子的官职小了点,但是却考虑到沈容振天和其儿子的距离,寻了一个离京城进的地方,方便两人日后思念时的探望。 沈容振天立刻替沈静白含谢了皇上。 「那朕给沈静白于封什么好呢?女儿家就封赏些锦衣罗缎吧。」皇上说道。 「陛下,既然沈容家大小姐的医术如此高明何不收到太医院为您效力呢?」户部尚书出来说道。 「朕是怕这沈静白于不愿来,再说这女儿家的,总是在外面抛头露面总是不太好,万一朕做了这个决定,让她以后面子上不好过去呢?」皇上还真是为沈静白于考虑的周到,怕她在外面抛头露面多了,到时候不好嫁人,却不知沈静白于当是天天为那些穷苦百姓瞧病,不曾做个乖巧的大家闺秀。 下面的大臣全都说道皇上考虑周到。 「回陛下,臣已年迈,体力大不如前,吾儿的医术现已在我之上,她暂且先替着我的位子就好,不用陛下再为其费心了。」沈容振天上前一步对皇上说道。 皇上这才想起来,这沈容诗晚早已开始替沈容振天当差了,就是因为沈容振天现在精力有限,不过这样也好,只有沈容振天身体康健了,沈静白于才能安心在宫里当差。 「这样也好,你若是病了,怕是令千金也无法安心在宫里当差,你便整日休息好,调养好身子就是了。」皇上说道。 沈容振天谢了皇上如此牵挂自己。 「哦,对了,这顾锦辰是否还在你府上?」皇上问道。 「回陛下,顾锦辰确实在我府上。」沈容振天回道。 「这个人也是医术了得,不知他可愿意在宫里当差?」皇上想试探试探沈容振天,看他是否能为顾锦辰接下一份差事,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回陛下,顾锦辰乃是江湖中人,怕是不喜拘谨,若要让他来宫里当差,怕是不容易。」沈容振天回道,「如若陛下真有用他之时便可随时请他入宫为您诊治,臣想,他定不会推脱。」 沈容振天这话一说既没有答应皇上让顾锦辰当差的事,又没有驳了皇上的颜面,两面都顾及到了,这话也让下面那些多嘴的大臣无话可说。 「那朕也就不强人所难了,那朕这就拟一道圣旨,让刘德一会儿送到你府上。」皇上说着,那边拟旨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沈容氏一族,效忠皇室,不包庇私犯,其大义表露于心,赏封地五千户,黄金万两,特封沈容家老夫人为华寿夫人,赐燕窝,人参,鹿茸各一盒,封嫡长子沈静白含为遥州刺史,赏上等宝剑一把,赏嫡女锦缎五千匹,上好玉钗两副,赐顾锦辰赐封号医圣。」皇上说着,一旁已经拟好了圣旨,皇上差刘德立刻送至沈容府。 第六十章 嫁祸 第六十章?嫁祸 「如今在二小姐的房间里搜出了这些个脏物,想必定是有奸人陷害。」 久久未曾开口的王大人见如今这般僵局,便站在檐下对众人说道,眼睛同时向台阶下面站着的丫鬟小厮们快速掠过,仿佛凶手就在其中,但又不知是具体哪一个。 因着沈容振天说要给自己治病,而现如今沈容家二小姐成了本案最大嫌疑人,王大人是既不想得罪于沈容家,又不想差事不妥,只能如此这般说道。 「只能待我将眼下这般情况上报于皇上,再做决定,相信皇上会还二小姐一个清白的,但是,二小姐现今只能先随老夫去了,沈容大人,您可别介怀,下官自当好生相待。」说道皇上时便双手抱拳,向左上方一上一停,似乎他断定沈容诗晚是被冤枉的。 既不能放置本案最大嫌疑人,又不能空手而归,只与这道说辞了。 「哪里哪里,王大人秉公办事,老夫怎能介怀。」沈容振天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着实很是着急,而且看方才沈容诗晚说不出话来,莫不是真的是晚儿做的? 可是他又一想,晚儿没有理由对淑妃下手啊,他是越想越乱,越乱越着急,越着急越没有思路。 「那老夫就暂且将二小姐带走了。」听到沈容振天同意了带人后,他便急不可耐的要将沈容诗晚带走。 「带走!」领班头子一声呵斥。 这时胡氏闻声赶来,酿酿跄跄地到沈容振天右侧,抱着沈容振天的胳膊便开始哭诉道:「老爷,你可不能让他们带走晚儿啊,晚儿是冤枉的,晚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断不能独活,老爷,求求你,救救晚儿。」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沈容振天看见胡氏这般,也便是更着急了,可他也是没有办法,毒害贵妃可是诛九族的大事啊,再者说,他若在此奋力袒护岂不是更加说不清了。 「素梅,你先起来,现在凶手还未查明,你暂且莫着急,我这就进宫面圣。」沈容振天虽是这么安慰胡氏,可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定是你!」胡氏指着一旁的沈静白于 ,咬牙切齿的说,「定是你,害了贵妃却又嫁祸给晚儿。」胡氏也是看着女儿将要被官府的人带走,一气之下便如此说了出来。 「姐姐,妹妹自问与你无任何仇怨,你何苦要置妹妹于这般田地。」沈容诗晚顺着胡氏的话接了下去,毕竟自己给淑妃下的明明不是这种毒啊,边说边拿袖口擦拭着掉下来的眼泪,让人看了好生心疼。 在一旁未曾说话的沈静白于本可以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女假惺惺的做戏,可她却不曾想过竟然就这样直接针对自己了。 「姨娘和妹妹的意思是我给贵妃下了毒,然后再去医治贵妃?」沈静白于冷冷地问道。 「难道不是吗?在沈容家,只有你和老爷经常出入宫内,你说不是你难道是老爷不成?」胡氏气沖沖的问道,眼神中透漏着万分凶狠的狠劲,就像是要置沈静白于于死地。 「对啊,除了爹爹,就只有姐姐在宫里来去自由了,我本是安安分分待在府里的,怎的宫里出了事我竟成了凶手。」沈容诗晚将自己推脱的一干二净,眼下还在不住的哭泣,拿着帕子不断的擦眼泪,两只眼睛红通通的,此时,温柔可怜尽现。 一旁的王大人和侍卫们倒是越听越觉得胡氏和二小姐所言在理,微微点点头,听得好似认真,尤其是看到沈容诗晚委屈至极的样子,越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你这丫头,心可真狠,你这样来不仅陷害了晚儿,待你医好淑妃,你又可得了皇上的封赏,这样一举两得的法子,可真是心机颇深啊,老爷,你可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胡氏在一旁说到。 「爹爹,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是冤枉的。」沈容诗晚的撒娇与沈静白于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妹妹怎能这般诬陷我,药是在你屋里搜出来的,你不是都承认这些个玩意儿是你的了吗?怎的这会子又不敢承认了?」沈静白于也舒缓了语气,这张牌她打的是稳稳的,只是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即便出现了,她也相信自己可以化解。 「对啊,这药你自己都承认了,怎么敢做不敢认啊?」在旁一直未吱声的贺亭儿突然说道,想到之前沈静白于救她,再加上沈容诗晚设计害她,她便在此时无法再忍下去了。 「许是有人在我这里偷了这些东西出去呢?我只是用这些东西来防身,却不想被小人利用,陷害我。」说着说着沈容诗晚的眼泪又簌簌的流了下来。 王大人和侍卫们在一旁静静欣赏着沈容家的这一场闹剧,看的太入神竟也无法知晓究竟谁是凶手了,只见领头的侍卫说道:「大人,现如今着沈容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嫌疑,可得抓了回去好好审问。」 王大人也是有所为难,这沈容家大小姐是皇上钦点的,若是将她抓了起来,日后若是洗清了,怕是两头都难办,更何况还救了淑贵妃,这不是…… 沈容振天至今都不知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他的着急促使他听完两个女儿互相泼脏水,但他谁也不愿意相信,因为相信了一方,那另一方便是下毒的人,他绝对不会相信他的女儿会做这种恶毒之事,虽说偏爱沈静白于多一点,但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老爷,你看晚儿是那么娇弱,定是不会做出如此恶毒……」不等胡氏说完,沈容振天便沉下脸大声喝止到:「够了,老夫一定会请旨,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在场的所有人便都停了口舌,下面议论纷纷的丫鬟和小厮们也停住了嘴。 胡氏和沈容诗晚像是自己得势了一般,互相给了眼神。 沈容诗晚想着正好,借着此事可以扳倒沈静白于,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许是觉得自己太聪明,又许是想到除掉沈静白于日后自己便可以得到后宫之主的位子。 第六十一章 终拿一人 第六十一章?终拿一人 搜查下毒一事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王大人也是很为难,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已经容不得他再细细分辨,只能先拿了人,向皇上禀明,这样自己的差事就算是结束了,可现在沈容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均牵扯其中,而且沈容家大小姐对淑妃娘娘有救命之恩,怕是轻易拿了,上面会怪罪下来,这让王大人很是难办。 旁边的侍卫也在等着王大人发号施令以便拿人,但王大人迟迟不肯下令,终是将这般互相狗血剧情看了个实在,本想是听完这两个丫头争论完,再选择一方理亏的拿下,可如今听是听完了,确是愈加不知该拿谁。 这时,侍卫的领头见王大人迟迟拿不下主意,便凑到他耳朵旁并以手挡住悄声说道:「大人可是犹豫该拿哪位小姐?」 王大人轻声「嗯」了一声,这一声尽显王大人的犹豫,长长的尾声让领头觉得自己是猜对了,「你可是有什么法子?」王大人反问他到。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大人,法子是有,就怕是要得罪一个小姐。」领头人小心翼翼地说道,他本是知道的,王大人不肯拿人是因为实在分辨不出谁是凶手,若两人都拿了,这怕是活的不耐烦了,现在要交差,又不能谁都不拿,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拿一个人,这问题又来了,那究竟该拿谁呢? 「嗯?你暂且说来听听。」王大人小声对领头人说道,心里还存有一丝疑虑,莫不是这小子真有什么好主意?有的话便是最好。 「大人你看,我们今天为何来此?」领头人笑眯眯地说道,像是有十分把握可以将此事完美解决。 「自是为了搜查有毒药的……」王大人自己话没说完,便已恍然大悟,更是惊讶的嘴都合不住,轻轻一声「哦」,尾声长不说,还晃着脑袋,环顾了一圈四周,小厮和丫鬟们又开始议论纷纷,沈容振天也是焦头烂额,现在只等王大人下令。 「大人,如若是抓了两位小姐,保不齐你的官位还在不在,若是抓了大小姐,如果大小姐真的没下毒,如今她是淑妃娘娘的救命恩人,那您可就是对淑妃娘娘不敬了,还会得罪穆家老爷。」领头人说的是万分认真,王大人听得也是万分认真,不断地点头,神情似乎有点不悦。 「如若拿了二小姐,本该是她的东西,究竟是如何谁也说不清,如今我们在她房里发现东西,按理来说拿了便是,更何况就算拿了她,如若后面真是拿错了人,也顶多是给沈容家赔个不是,王大人你公正办事,即便拿错了她,可东西确实是她的,赔不是也谈不上,再说,大小姐毕竟是嫡女,大人犯不着为了一个沈容府的庶女而挡了自己的道。」说的人是津津有味,听的人亦是津津有味。 王大人像是被敲醒了一样,顿时才明白过来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连忙憋着嘴点点头。 「大家莫要再吵闹。」王大人话一说出,众人随即安静了下来。 「咳咳」王大人清了清嗓子,大家都觉得王大人要下令了,都巴巴地看着。 沈静白于神色淡然,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一丝丝期盼,因为毕竟自己现在是真的说不清,确实,沈容家最近常常入宫的人除了父亲便是自己,可又能怎么办,明知道是沈容诗晚给太子出的主意,太子着人去办的,这时候她总不能说是太子和沈容诗晚合伙干的吧? 此时,沈容诗晚倒是信心十足的样子。 沈容诗晚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自己的小算盘,若是自己打死不认,谁都是没办法的,终是自己近些日子没有进过宫,再别说是给淑妃娘娘下毒了,想到这里便可偷偷一笑,若是自己推脱干净,一切由沈静白于承担,这岂不是如了自己的愿。 沈容诗晚本是想给沈静白于一个教训,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然后失去皇上和爹爹的信任,没想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若是不出差错,这次便可除了沈静白于,想想除去沈静白于后自己便可嫁与太子,未来后宫之主的地位…… 想到这里,沈容诗晚更是要下定决心除掉沈静白于。 「皇上命我等来此搜查持有毒药之人,如今持毒之人是沈容家二小姐,来人,拿下!」王大人坚决而果断的态度惊呆了众人。 「臣女冤枉。」沈容诗晚前一秒还心意荡然,后一秒当听到王大人说要将自己拿下时,也是着实吓了一跳,嘴巴呈出吃惊状,也已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不应该也将沈静白于拿下吗?为什么只有自己?连哭带喊说自己冤枉。 「王大人,你为何要拿我的女儿?她是冤枉的,真凶是沈静白于。」胡氏说着便上前要跪在王大人面前,可是被两名侍卫拦下了。 「我只管捉拿,剩余的事情,定当由大理寺来查办。」王大人趾高气昂的说到。 沈静白于也是痴痴呆呆,不知王大人是如何判断出自己无罪的,后仔细快速的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才有点明白了。 众人也都陆陆续续反应了过来,这哪里是王大人判断出谁是凶手,不过是将自己的危害减到最小罢了,当然,沈容振天也是知晓的。 「爹爹,女儿是被冤枉的,爹爹你要救我。」沈容诗晚撕声裂肺地喊道,「不是我,我没有」此时沈容诗晚已被两名侍卫拿下,弱小的女子终是没有反抗的力气。 「沈容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二小姐恐得要更老夫走一遭了」王大人对着沈容振天说道,同时双手作揖以感歉意。 「王大人言重了,您办公我等无理由抗拒,您请。」沈容振天面部实在是不忍心,但当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胡氏听到沈容振天说道这一席话,情绪颇为激动,转过身便跑去沈容振天面前,痛哭流泪,用软弱的双手捶打着沈容振天的胸膛说道:「老爷当真不管晚儿了吗?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王大人此时已经押着沈容诗晚走出了西院,只听见沈容诗晚还喊着自己冤枉。 「我怎会不管晚儿,素梅,你先莫着急,我这就去找大理寺的去说,让他们好生待晚儿,再去进宫面圣,请皇上彻查此事。」沈容振天也是很着急,看到胡氏这般更加着急。 胡氏听了沈容振天说这话,立刻从沈容振天身上起开了,催促沈容振天赶紧去,并给沈容振天喊道:「若晚儿回不来,我便也跟着她去了。」 沈容振天将胡氏的双手放于自己的掌心,拍了拍,安慰她说他和晚儿很快会回来,说完便急忙忙的出府了。 原在一处看热闹的人也被顾氏遣散开了,各自便忙各自的事去了。 第六十二章 羁押大理寺 第六十二章?羁押大理寺 胡氏哭得好不伤心可怜,顾氏连忙吩咐碧丝和碧宁将胡氏扶进屋里,让她好生歇着,看到母亲失去孩子,顾氏终是狠不下心来。 反倒是胡氏到此时还不安生,说要与顾氏拼命,说是顾氏让自己的女儿做的替罪羊,听到胡氏如此说,顾氏便与她的一点同情也没了,也不与她争吵,只是嘱咐丫鬟们好生伺候,说胡氏需要冷静冷静,说完便由沈静白于扶着走开了。 沈静白于虽扶着顾氏,心思却在别的地儿,也不晓得自己在想什么。 「锦于,这折腾了一早上你也便去休息吧。」顾氏说道。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于像是没听见一样,也不吱声,只是继续扶着顾氏向前走着,顾氏见沈静白于没有作声便看了看她问道:「你这是在想什么呢?如此痴迷?」 沈静白于猛地一惊说道:「哦,没什么,娘。」沈静白于对方才自己的跑神有点尴尬,不知所措地回答了顾氏,顾氏寻思着许是早上的事情太过突然了,吓着沈静白于了,便安慰道:「早上的事情已经过了,你就不要再想了,已经没事了。」顺便拍了拍沈静白于的手。 可是沈静白于却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娘,我许是累了些,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沈静白于怕顾氏担心,便如此说道。 「去吧,我让红栾煮了安神汤你喝些。」顾氏还是怕沈静白于在早上的事情中不能安稳睡觉。 「红栾,你这就去煮了安神汤给大小姐送过去。」顾氏吩咐到。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红栾便去厨房了。 顾氏让沈静白于去歇息,沈静白于执意要送顾氏回房中才肯做罢,顾氏拗不过他,便应了,母女俩说说笑笑便回屋里了。 将顾氏送至房中后,在回自己屋里的路上,她便开始想如何才能让沈容诗晚漏出破绽,可毕竟不是她自己主的事,真的是一点把柄也寻不得,她走了一路想了一路,还是没能想出个法子来。 回屋后,呆坐在床上,想到今早胡氏母女俩的可怜样还是有点不忍,但是想到前世就是这个贱人抢了自己的夫君,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杀害,便觉得这一世是来复仇的,是她们欠自己的,便再也可怜不起来。 「姑娘,红栾姐姐送了安神汤过来,您趁热喝了吧。」徐兰花端着红栾送过来的安神汤给自家主子喝,可是,自家主子却坐着发呆。 「姑娘,姑娘。」徐兰花连喊了两声沈静白于才回过神来,许是早上的事让自家主子心绪不宁了,「姑娘喝了这安神汤好生歇息吧。」 沈静白于接过汤药,汤药温度刚刚好,沈静白于舀了一勺喝了下去,却还是一副冥想状态,喝了三四勺后,猛地将汤药一咕噜全喝下去了,原来,是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出办法让沈容诗晚自己招来,她便也不想了,有道是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到如今与前世不一样的发展太多了,自己也猜测不来,也推理不来,索性倒头就睡了。 在西院,胡氏哪里还能安睡,从早上沈容振天去了,到现在只是在屋子门口来来回回地走着,一脸焦急的样子,隔不一会儿便差人去看老爷回来了没,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会子都停不住。 丫鬟们看着自家主子如此焦急,也是没有办法,谁也不敢吱声,就凭着胡氏在那碎碎念。 「夫人莫着急,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容雨儿丫头看胡氏这般着急,也是为了宽慰她,胡氏听了虽说还没什么准信儿但到底是宽慰了一点。 胡氏转头便坐到了桌前,许是看见桌上的茶壶才觉着自己有些口渴了,也许是着急的她不知道要干什么,看见了茶壶便猛猛地倒了一碗水出来,喝了一口,「啪」地一下将茶杯重重地摔倒了桌上,丫鬟们吓得一哆嗦。 「沈静白于这个小贱人,竟然将我们母子踩践到如此这般田地,真的是忍无可忍。」胡氏咬牙切齿道,旁边的丫鬟都吓得不敢大声喘气,大家知道胡氏今日在气头上,都小心伺候着。 「夫人,吃些东西罢,等小姐回来看见你又憔悴了,又该说奴婢们的不是了。」只见苏沈端着一盘子,里面盛着三菜一汤,款款地放到胡氏面前的桌上,又整理了筷子,准备递去。 「晚儿至今生死未卜,我如何吃得下。」胡氏愤愤不平地说道。 「夫人,您大可放心小姐不会有事的,我差了人等老爷和小姐,一有消息便立马会知会过来。」到底是服侍过的人,如此这般细心也不枉费了沈容诗晚和胡氏的大手笔赏赐。 说完便将筷子递给胡氏,说到:「夫人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等小姐回来在想念您之时您又倒下了,这样小姐免不了又要自责了。」胡氏听着苏沈说这般话,便接下了筷子,只是吃了两口便让退去了。 过了好半天,突然有小厮来报说老爷回来了。 胡氏一听到沈容振天回来了连忙赶到前院去,只见沈容振天一人,未曾见到沈容诗晚,便问道:「老爷,晚儿呢?她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胡氏哽咽着说。 那沈容振天也是一脸惆怅,不知该如何回答胡氏,顿了顿说道:「我去面圣了,皇上说将晚儿暂时羁押在大理寺候审。」 胡氏一听如此,已然是站不住了,直接倒在沈容振天怀里,却不忘苦苦哀求。沈容振天将胡氏撑起,把了把脉,胡氏急火攻心倒在昏厥,他急忙命人将胡氏送回屋里,看着胡氏眼睛哭得肿的活生生像个枣,心里也很是自责。 沈容诗晚被羁押大理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府里,贺亭儿在屋内暗自窃喜,想到自己之前差点被沈容诗晚害至丧命,如今这一出却是大快人心,好不痛快。 福寿堂里的沈容老太太听闻孙女被羁押,却丝毫没有动容,只是拨动着手上的朱儿,嘴里碎碎念着些经文,也不知道是在为沈容诗晚祈福,还是在为沈容家这场战争祈福,总之,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这些个事情自己当然是经历过,只是想想当初,自己也是费尽心思才留住了家母的地位,才留住了自己的性命…… 第六十三章 寻人说情 第六十三章?寻人说情 初升的太阳见证着这一切的始末,犹如一般早晨一样,府里各院各房的丫鬟和小厮开始忙碌了起来。 只是西院顾氏一大早便出门了,沈容振天上朝还未回来,她也是钻了这个空子才出去了。 上官府门口 在上官府门口,胡氏在焦急的来回走动,像是在等什么人,不一会,一女子着着淡黄色衣服,面容姣好,头上戴着一对金银栾钗,在太阳的照耀下亮的让人睁不开眼,耳朵上一对精緻的金色花穗,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甚至是有点妖娆,早间就听闻上官家的三小姐楚楚动人,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上官小姐,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晚儿。」胡氏对上官沁儿哭诉道,身子低了上官一个额头。 这桩案子京城的人自是知道的,只是大家都只知道结果,却不晓得过程。 「婶婶快请起。」上官沁儿扶起胡氏,「婶婶若是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上官沁儿与沈容诗晚私底下交好,只是因为同是庶女,两人便一心觉着委屈,自道是「同病相怜」,上官沁儿与沈容诗晚一样,自命不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女工、跳舞、舞剑也是出类拔萃的,只是太过于高傲,一心想要成为天下尊贵之人。 「我的晚儿,我的晚儿现在在大理寺大狱之中,生死未卜,你一定要帮帮她啊。」说着便擦起了眼泪。 上官沁儿见胡氏如此这般可怜,心里不免想要去帮她,可是自己在上官府也没有任何权势,那是要怎么帮她呢? 便问道:「婶婶,您暂且先别难过,如若是需要我,我上官沁儿为了晚姐姐定当竭尽全力,婶婶如今可有什么好法子?」 上官沁儿在胡氏面前如此说道,胡氏心里压着的石头像是被上官沁儿抬起了一点,她觉得只要是她所求之人都与上官沁儿一般,沈容诗晚应该是很快能出来的了。 「沁儿姑娘,你爹是户部侍郎,你哥哥又是皇上的御前侍卫,你一定要救救我可怜的孩儿。」如不是胡氏如此说,上官沁儿还未明白过来,只是呆头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爹是户部侍郎,自己的哥哥是御前侍卫。 「婶婶,我明白,我定会全力说服爹爹和哥哥为晚姐姐在陛下面前求情。」上官沁儿信誓旦旦地说到,也是,自己在府里也算是可以说上话,上官大人自从沁儿她娘殁了之后,对上官沁儿也算是尽心尽力。 「这样,婶婶你先回去,等爹爹下朝回来我便给他说,您请一定放心。」上官沁儿搀扶着胡氏,只见胡氏脸上满是感激之情,连忙说谢,然后便走了。 胡氏哪里能回去,开始奔走下一家。 「沈容府沈容胡氏求见李大人。」在李府门外胡氏敲了敲门喊道,不一会一小厮便开了门,打着哈欠,一看门外之人衣着光鲜华丽,想着定是哪位府里的夫人,在门里侧了半个身子笑着说道:「大人去上朝,还未回来,还请夫人见谅。」 「那你家少爷呢?」胡氏急忙问道。 「那您稍等,容我去通报一声。」小厮说着便跑向了屋内。 不一会,出来一男子,身材高挑,健硕而有力,一袭青衣衬着轮廓分明的五官,显得是气质不凡,右手拿着一把扇子,一面是写了些个大字,另一面则是一副山水画,款款扇着越过门槛,看见胡氏便小跑着过去,扇子合住,双手作揖,弯下腰去说道:「晚生见过夫人。」 虽说是妾室,但是十年前,隶书大人曾受过沈容府救命之恩,这般恩情自当这厢有礼。 十年前,隶书李大人在朝上晕倒,当时元老级的太医均束手无策,沈容振天当时还只是一个无名医卒,给前任太医院院长拿了医箱,在准备放弃之时,沈容振天上前说道他有法子,在场的太医们半信半疑地让他瞧了瞧,拿出银针在几个重要的部位扎了针,隶书大人几声咳嗽便醒了过来,也是自打那次,朝中上下知道沈容振天医术不凡,以此得到上任太医院院长的重用,如今这才接管了太医院,事后隶书大人专门登门道谢,当时便带着这位李公子。 「这可是李公子,几年不见越发的英俊了。」胡氏在十年前便见过这位李公子,如今再见却是有求于他。 「夫人今日可是为二小姐而来?」李少爷问道。 「正是。」胡氏回道,「我儿如今受了奸人陷害,在大理寺生死未卜,还请李大人在圣上面前为小女……」即便胡氏话没有说完,可是意思表达地却是十分清晰。 「父亲上朝未回,夫人且回,待父亲来后定当说明,想必父亲定会为二小姐讨回公道。」李公子始终对胡氏彬彬有礼。 胡氏连忙说了两声「好,好」,便对李公子辞了谢。 正巧今儿天气还不错,顾锦辰便起了个大早在街上转转,顺便看看有没有上等的人参买一点,走着看着,突然看见有个人背影竟是如此熟悉,走进一看原是胡氏,后面跟着个丫鬟,行色匆匆,顾锦辰便小心跟在后面想一探究竟,跟着跟着便来到了华府。 只在远处听见说求情,陷害什么的,顾锦辰一思索,原是为着沈容诗晚的事情而来,华泰早已听闻沈容诗晚被沈静白于陷害,加上早先的过节,早已是怒火冲天,更是想要救出那可怜的表妹,胡氏与华泰嘀咕了一会儿便走了,顾锦辰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也没有再跟上去。 见过华泰后,胡氏又辗转到了孙府,孙子涵整日花天酒地,胡氏道于他说时,他只是诺诺的答应了,听到胡氏说是沈容诗晚,心思一下子就上来了,脑海里早已浮现沈容诗晚的姣容,便对胡氏说沈容诗晚的事便是自己的事,这么说的意思难不成是想以后如果有可能的话,让沈容诗晚嫁给他? 怎么可能,沈容诗晚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怎会看上他。 胡氏经过一早的走动,心里便是有些轻松了,自己为了女儿也是尽心尽力,只希望女儿能平安出来。 这几日因着沈容诗晚的事,胡氏本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今早的奔波,疲惫的身子只能由身边的丫鬟扶着,缓缓走进了沈容府,回了屋便躺下了。 第六十四章 狱中探望 第六十四章?狱中探望 胡氏刚躺下没一会儿,便被秋菊喊醒了,说是沈容振天上朝回来了,一听这消息胡氏哪里还能睡得住,赶忙跑去前院询问沈容诗晚的情况。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这等行刺贵妃的事情肯定是大事,是要在朝堂之上讨论的,这不,沈容振天刚下朝便回来了。 正巧沈容振天也在往西院里来,胡氏刚出了西院的门,便和沈容振天撞上了,急匆匆地问道沈容诗晚如何了。 只见沈容振天脸色不大好,握着胡氏的手说道:「陛下说了,此事定会彻查清楚,只是晚儿暂且还得关押在大理寺,等待明日提审。」 胡氏听见这一番说辞,整个人都软下来了,哭诉着说:「老爷,晚儿再不出来怕是要……」 确实是,牢房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人能有几个是好受的,再加上沈容诗晚这一介女子,沈容振天想想也是痛心不已。 沈容振天将胡氏扶到屋里躺下了,让丫鬟们好生伺候,便又回到了前院。 只见顾氏和四姨娘早在大厅等着自己,顾氏见着沈容振天回来了,上前便问事情如何了,只见沈容振天摇了摇头,顾氏见此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倒是四姨娘,得意地说道:「这自己种的果,最终还得自己来尝。」 说罢,沈容振天看了四姨娘一眼,说道:「如今你只需安心养胎,府里其余的事情你便莫要管。」 李氏福了福身回道:「是,老爷。」 「你俩回去歇着吧,为今之计只能等候明天的提审了。」沈容振天脸色沉重的说到。 两位夫人福了福身便也退下了。 晚上,华泰来到了府上,来找胡氏商量沈容诗晚的事情,阿成在外面守着门,顾锦辰那会便觉得有人鬼鬼祟祟的,他便想一查看究竟,只见阿成在胡氏院子里站着,向四周望着,顾锦辰一看便知道此人是华泰的小厮阿成。 可是,深更半夜,华府的公子鬼鬼祟祟来幕府,总感觉不太对,想上前听听屋内的动静,只是阿成坐在台阶上玩弄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顾锦辰躲在树后从左侧绕了一圈,小心翼翼地走到阿成旁边的柱子后面,拿出了一个青色小瓷瓶,打开后朝着阿成撒了一些,不一会,阿成打了个哈欠竟靠着柱子睡着了。 顾锦辰走到门口,将耳朵放在门上听了听,可是只能听见讲话声却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于是他将门开了一条小缝隙,透过缝隙听见胡氏与华泰说要找人将此事陷害给沈静白于,顾锦辰大吃一惊,幸好自己知道了这事,要不然沈静白于可能是要吃哑巴亏了。 细细听了一会儿,便听见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压低脚步跑向了房子左侧,一看,是胡氏的大丫鬟容雨儿,打着个灯笼过来了,手上还提有一食盒。 容雨儿看见阿成在台阶上睡着了,便过去唤醒了他,问他怎么睡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着了,顿了顿,想了一下对容雨儿回道可能是自己太累了,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华泰也从胡氏的屋里出来了,喊上阿成便急忙走了,容雨儿进到房里不一会,屋里的灯灭了,容雨儿便出来了。 顾锦辰见屋里灯灭了,想着怕是胡氏安歇了,便也走了。 顾锦辰走了不一会,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屋里出来了,带着斗篷上原有的帽子,手里提着容雨儿那会子提进去的食盒,向两边望了望,匆匆走了。 此人来到了大理寺牢房门口,门口有两个健壮的男人站着,身上配着刀,眼神凶煞,见到有人来立马拔出了刀,并凶刚到之人,那人对守门的两个人说自己是沈容府的人,并从袖中掏出了些许银两,分与两人,两人见如此,便收下了银子,让那人进去了。 刚走进那大门,里面漆黑一片,那人小心翼翼地下了台阶,足有七八台,还有一阶台阶,许是拐了弯的缘故,倒是有点灯火的亮光了,又下了七八台台阶,看见有一方桌,方桌旁坐着两个人,在喝着酒,吃着东西,听见有人来并没有感到惊奇,只是问了句:「可是来探望沈容府的二小姐?」 「是,是。」那人连忙答道。 原是胡氏,买通了牢狱中人前来探望沈容诗晚。 胡氏连忙打开食盒,在食盒第一层拿出来了一盘花生,还拿出来了一壶酒,递与狱卒,并说道:「真是麻烦两位大哥了。」 两人见胡氏如此懂事,一人便给另一人使了眼色让其去开门,那人便领着胡氏去了。 胡氏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左盼盼,又看看,又觉得有点瘆得慌,但还是跟着狱卒走了过去,走了一段路程后,狱卒停在门口,胡氏望去,里面有个人,身材娇小,蜷缩成了一团,那人便是沈容诗晚。 狱卒打开了牢门,沈容诗晚也听到了动静向门口看了看,看见胡氏,便站了起来,跑到门口喊了一声「娘」。 「快些的,不要呆太久了。」狱卒不耐烦的说到。 胡氏急忙答应到:「好,好。」 狱卒便走了。 只见沈容诗晚披头散发,面色憔悴,嘴巴干且白,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就像是刚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更像是逃荒来的人儿,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衣服上落上了一些脏物,还有几根稻草在头发上,衣服上悬着,让人看了好不可怜。 胡氏看见沈容诗晚如此模样,心如刀割,应声道:「我的晚儿,你怎么瘦成了这样。」说着眼泪便留了下来。 虽说是幕府的庶女,但从小也是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遭罪。 「娘,女儿何时才能出去这个鬼地方?」在这里不过呆了一日,沈容诗晚就已经呆不下去了。 且不说牢房里的恶臭,光是老鼠也是打不尽的,还有像石头一样的馒头,清汤寡水的粥,几根根稻草便是床和被子了,沈容诗晚在这里如此委屈,而沈静白于却逍遥在外,还看着她的笑话,想到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明日你便要被提审了,只要你能洗清冤屈便可以出去了。」说着,胡氏将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 「来,晚儿,这是娘亲手给你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说罢便拿出了两个菜和一碗饭,将筷子递给了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已经近两天没有吃饭了,看到这些将菜放到地上,端起米饭,蹲在地上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就像是逃荒的人已经饿了十天半月有余的样子。 第六十五章 狱中议策 第六十五章?狱中议策 「慢慢吃,别噎着」怕沈容诗晚噎着,她也蹲在一旁,右手在其后背不断上下给沈容诗晚顺气,看着自己的女儿如今这般,心头不免泛起酸楚的滋味,。 「沈静白于这个贱人,等我出去定要好好收拾她!」沈容诗晚吃饭的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胡氏便也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晚儿,这毒真是你下的吗?」胡氏不敢相信沈容诗晚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但是又没有证据支撑不是她干的,所以才会这般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是我亲手下的毒,但是东西确实是我的,可是我给他的也不是这个啊?」沈容诗晚自己在想会不会是当日自己给错了,没错,她当日给的确实不是这个,那贵妃中的为什么又是这种毒呢? 沈容诗晚寻思着,想来想去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将药换了。 「没错,定是有人将这药换了,肯定是沈静白于,肯定是她。」沈容诗晚想到这里便是恨得咬牙切齿,恨已经充斥了她的整个头脑,将手中的筷子紧紧捏在手中,「啪」一声,筷子折了。 胡氏见状便安慰道:「等明日出去,定要给那小贱人好看,为今之计,你得先自己脱身。」说着便站了起来,背朝着沈容诗晚,环着牢房的屋顶看了看。 沈容诗晚也缓缓站了起来,阴阴的坏笑着说:「明日我沈容诗晚出狱之时,也是她沈静白于的死期。」 胡氏听了这番话回过身来,看着沈容诗晚说道:「你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就是她沈静白于是毒害贵妃的真凶。」 胡氏听见沈容诗晚这么说,便也微微一笑,想到明日便可以除掉沈静白于,这么大一块绊脚石就要这样没了,心里自然是止不住的乐呵。 「娘」只见沈容诗晚快速走到胡氏跟前,在她耳朵边在嘀咕些什么,胡氏听得认真,面露喜悦,也连忙点点头。 「娘知道了,我这就去办。」胡氏听完沈容诗晚的言辞后说道。 「那你快走吧。」沈容诗晚催胡氏道。 胡氏便也开始收拾自己来时拿的食盒了,将剩下的东西一一装进了食盒,起身说道:「你在这里再委屈一些时候,明日娘便派人来接你。」 说着胡氏便提了食盒,低头出了牢门,不捨得看了看牢中的沈容诗晚,扭头便走了。 胡氏回到屋里也没闲着,打发容雨儿悄悄请了华泰过来,将沈容诗晚在牢中交代给自己的事情说给了华泰,华泰连连夸赞沈容诗晚聪明伶俐。 胡氏对华泰说自己一阶女流,有些事可能还需华泰出手相助,华泰一听明日之计便可除掉沈静白于,便连连答应了,这哪里是在帮沈容诗晚,自己这些日子终是不能寻得好由头来教训一下沈静白于,这下有人出了计谋,何乐而不为? 华泰与胡氏交谈完后便出府了。 在胡氏出府去狱中看望沈容诗晚时,顾锦辰就悄悄来到了瑾阁,翻了窗户便进去了。 吓得沈静白于一哆嗦,一声「啊」还未叫出来便被顾锦辰抱在怀里堵了嘴。 「你是想让府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你这里吗?」顾锦辰放开了沈静白于,笑着说道。 大家闺秀房里藏着个男人,还是在晚上,这不管干没干什么,说出去也是让人联想一通。 「师父,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沈静白于笑着问道,虽然嘴上是这么问的,但心里却是欣喜若狂,才不管顾锦辰究竟是为什么而来,此时看到顾锦辰出现在自己的屋里,沈静白于少说也要激动半晚上呢吧? 「你说呢?我要说是想你了呢?」顾锦辰说着这话,便拦腰将沈静白于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脑袋放在沈静白于肩上,嘴巴靠在她的耳朵跟前。 沈静白于清楚地听到顾锦辰粗重的呼吸声,自己心跳加速,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沈静白于突然猛地一转身,两人重心没稳,一下子跌倒在床上,顾锦辰怕沈静白于受伤,本能的紧紧抱住了她,沈静白于吓得闭上了眼睛,跌在顾锦辰怀里。 沈静白于在此睁开眼睛时,自己在顾锦辰身上,而此时,顾锦辰正呆呆地看着自己,沈静白于也顿了一会子,不好意思地赶紧站了起来,两人同时问道:「你没事吧?」 两人同时说了这句话,但又不好意思回答,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师父刚是看我看呆了吗?」沈静白于觉着气氛稍有尴尬,立马说出这话来缓和一下气氛,脸上欢喜的怎么藏都藏不住。 顾锦辰笑着不言语。 「哦,对了,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顾锦辰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虽然顾锦辰还未说是什么事情,但沈静白于突然觉着肯定是大事,认真地问道:「什么事情?」 「我刚看见华泰进了府里,我便跟了上去,他去了二姨娘屋里,我觉着不对劲便上了前去,只听见他们说什么要陷害于你,我想着肯定是因为沈容诗晚的事,我来告诉你就是让你小心着点。」顾锦辰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一道于沈静白于听,沈静白于也觉着自己可能要小心行事了。 「好,师父莫要担心我,我会小心行事。」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这时沈静白于的丫鬟徐兰花听见有人在屋里说话,便在门外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沈静白于看了看门口,回过头来看顾锦辰,却发现顾锦辰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那扇窗户在动着。 沈静白于见状便回道:「没事。」 徐兰花原来是来伺候沈静白于歇息的,只是过来恰好听见屋内有人说话,便上前先问了问。 「小姐,那我进来了」徐兰花怕沈静白于有什么不方便,小心问道。 「嗯,进来吧。」 徐兰花推门而入,只见着屋里只有沈静白于一人,便问道:「我方才听见小姐在与谁说话,我以为是进了贼人。」 沈静白于噗嗤一笑,这让徐兰花摸不着头脑了。 「哪里有什么贼人,肯定是你听错了。」沈静白于笑着说道。 沈静白于哪里是因为徐兰花说的话而笑的,只是因为徐兰花说刚进了贼人,这不就是说顾锦辰便是那个贼人吗?想到这,她又忍不住笑了。 「小姐,你没事吧?」徐兰花看到沈静白于不时地会笑一下,便惊讶地问道。 「没事。」沈静白于回过神来回答道。 「徐兰花,你去把小石和小磊叫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他们去做。」沈静白于突然想起正事,便吩咐徐兰花,徐兰花连忙出去喊了那两个小厮。 第六十六章 提前安排 第六十六章?提前安排 小石和小磊是两兄弟,是沈静白于看家护院的小厮,两人为人老实,对沈静白于也忠诚,最重要的是两人功夫还算不错,沈静白于找他俩过来也大是因为两人跟了自己已经有些时候了且两人有些实力,办事让人放心。 「小姐,你找我俩?」小石问道。 「对,我要託付你俩些许事情,你俩抓紧去办了。」沈静白于看着这两兄弟说道。 两人觉着沈静白于的语气很是特别,估摸着给自己将要交代的事情肯定不是看家护院这么简单的,于是,两人互相望了望说道:「请小姐吩咐。」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静白于原是因为顾锦辰给自己说了那事,怕华泰和胡氏有所动作,便派这两个小厮前去跟踪,前世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事事放心,在别人告诫自己时还仍不当回事,所以才落得那般悽惨的下场,这一世便对事事都比较上心,对事事都比较谨慎,生怕出了纰漏,像上一世那样,万劫不复。 果然,华泰这厮带着一帮人去了一户人家里,绑了家里老小四口人,小石和小磊见势不对,又想起沈静白于交代自己的,不能打草惊蛇,便默默的看着,随后将那四口人逮到了华府上,小石便回去禀明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猜测应是和上次一样,就像是绑了丫鬟的家属以此来胁迫丫鬟作假证。 小磊依旧在华府外守着。 沈静白于让小石打听那户人家的来历。 两兄弟一直在华府外守着,直到第二天天刚刚亮,两人去打听了昨晚那户人家,便回府了。 府里的人都还在睡觉,这两人大早就回来向沈静白于说明了情况。 一是绑了那户人家后华泰就没了动作,二是那户人家姓付,除了昨晚被绑了去的人,还有一个女儿,才十七八,在宫里当差。 说到还有一女子在宫里当差,沈静白于便瞬间知道了他们的用意,只是不清楚究竟是哪个丫鬟,但肯定的是,这女子必然是自己的近身丫鬟。 沈静白于寻思了一会后便去给淑妃复诊了,淑妃一切安好,她离开了。 故意去太医院寻了小春花和小绿花两个丫头,去时这两个丫头正在整理药材,先是小绿花看见沈静白于来了,福身问了好,沈静白于笑着回了小绿花,小春花听见小绿花问沈静白于安好才知道沈静白于来了。 虽也问了好,但是眼睛始终不敢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察觉到了小春花的异样,便知晓了那户人家是小春花家,这会子必然也是已经得到信儿了,要不然怎会不敢直视自己。 「沈容小姐,今儿怎么来得如此早?」突然小绿花问道。 「哦,今儿是给淑妃娘娘复诊的日子,便早了些。」沈静白于像个没事人一样回道,顺便翻了翻桌上将要收拾的药材。 「小绿花,你去书阁将我的行医册拿过来,我再看看淑妃娘娘的病历,看一下是否有遗漏些什么。」沈静白于突然对小绿花说道。 小绿花应了声,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便去寻了。 沈静白于哪里是想看那册子,分明就是故意将小绿花支了开,小春花也有感觉是不是沈静白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始终不敢看她,做着手中的活,话也不说一句。 沈静白于知道小春花是个好姑娘,虽然家里老爹病重没钱买那些珍贵药材,但也从未在太医院做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只是如今有人拿家里四口人命威胁她,区区一个丫鬟也是没有办法才会这样,但好在事情还有可挽回的局势。 「小春花,你爹的病可有好些?」沈静白于关心地问道。 还沉思在家人被绑的事上的小春花一惊,回道:「还和以前一样,反倒更加严重了。」 小春花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想自己老爹的病,现在连命都不知道有得没。 「那今儿便带我去你家给你爹瞧上一瞧?」沈静白于想要试探小春花,看她怎么回答,如若没有这档子事听见沈静白于这样说,小春花定是心里万分高兴,可是…… 「这怎么敢劳烦沈容小姐,我已经找了医生给我爹瞧了病,只是大夫说是顽疾,不太好治。」小春花赶忙回答道,她这会子是万不能让沈静白于知道这事的,全家人的性命全在她手上。 想到这里小春花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是待自己不错的沈容小姐,一边是自己家人的性命,这容不得她选择。 沈静白于见小春花如此推脱便已经有七分确定了。 「顽疾更应该让我去瞧一瞧了,万一我便瞧好了呢?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收钱,免费瞧病。」沈静白于看小春花很是为难,便说了这番话,让气氛缓解一下。 「我……」不等小春花说话,沈静白于又开口了。 「倘若家里有什么困难,你便与我说罢。」沈静白于希望小春花自己开口说出自己家人被绑的事,她是有办法阻止这场惨案的发生的。 只是小春花还不了解华泰与胡氏,倘若真是按他们说的办了,小春花怎能活着,家人又怎能无事? 小春花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心里更不好受了,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沈静白于觉着小春花的心里防线快要突破了,便又进了一步。 「如今你遇到的困难对你来说你可能觉得你的天都要塌下来了,但是我有法子解决。」沈静白于故意说得含糊,让小春花不能辨别自己说得究竟是她爹的病,还是家人被绑的事。 小春花越发觉得沈静白于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指证她的事,但又不是很确定,只能先掖着。 「姑娘,你有心了,我爹的病等过几天买的那些药实在没用的话,还得劳烦姑娘亲自走一趟。」小春花只能刻意将那话的意思转到她爹的病上来。 「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沈静白于突然严肃了起来,抬起头看着小春花。 小春花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心里一慌,看了看沈静白于,说道:「那……姑娘指的……是哪件……哪件事情?」心里的慌张,却让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心里也晓得,十有八九沈静白于已经是知道的了,只是自己不敢承认。 「你以为你指证了我,你们全家就能活下来了?」沈静白于缓声说道。 小春花听到这里连忙下跪,头在地上磕的阵阵响,说自己知道错了,还求沈静白于救救她的家人,说自己也是被逼的。 沈静白于自然知道她是受了胁迫的,换做自己怕也是会这么做吧,她将小春花扶了起来,只见小春花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哽咽着。 「你先起来,我知道是有人威胁你,但是,如果你今天真的指证了我,我会死,你和你的家人,你觉得能活下来吗?」沈静白于细细给小春花说道。 小春花自己也是恍然大悟,之前是因为太着急了,所以就什么也没想,只想按照那人的吩咐把事办好,可如今听沈静白于这么一说才明了,倘若自己指证了沈静白于,那此事知道的人就只有那人和自己了,那必定是要灭口的啊。 「你若是按我说的来做,那不仅你我没事,你的家人我也会救出,威胁你的人我也会让他受到惩罚。」 「姑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一切都听你的」小春花听到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振作了起来,因为事情还没有处于最坏的状态。 沈静白于在小春花耳边喃喃了几句,只见小春花神色沉着,点了点头,等沈静白于说完后便回了句:「姑娘放心,我定会按你说的做。」 第六十七章 将计就计 第六十七章?将计就计 大理寺公堂 「来人,将疑犯带上来」堂上坐着一个面容较黑,威武庄严老头,声音沙哑却很有力,这便是皇上钦点的大臣吴大人,早就听说这个吴大人在洛城当官是便受到当地百姓的爱戴,丝毫不被富家子弟的钱财所收买,也不怕高官子弟的胁迫,凡是到他手里的案子定能公公正正的办了。 随着「威武……」声,两名侍卫将沈容诗晚带了上来。 刚一上来,沈容诗晚的可怜娇气样子便呈现在吴大人面前,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在这位铁面无私的人面前,除了真理和证据,其余一概是没有用的。 「你可认罪?」吴大人将案板一拍,随即铿锵有力的问道。 「大人,民女是被冤枉的。」沈容诗晚望着吴大人哭诉道,说着便拿袖口擦起了本不存在的眼泪。 「哦?那你说说,你为何是被冤枉的?」吴大人缓缓说道。 沈容诗晚还是拿那日的由头对吴大人说,说自己根本没有进过皇宫,更不可能有机会接近淑妃,说自己定是被人陷害至此。 可是吴大人说:「那日搜查时,那毒药正是在你那搜到的,与淑妃娘娘所中之毒完全一样,你作何解释?」 「大人,那定是有人偷了我的药,用作他用,我也是被利用了呀。」沈容诗晚连忙解释到。 「那你说那人是谁?」吴大人问道。 「大人,那人就是我的姐姐,沈静白于。」沈容诗晚的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好像她是因为供出了自己的姐姐而愧疚一样。 沈静白于早在开堂之前一个时辰便被传唤了过来,同时来的还有华泰和小春花等人。 吴大人便吩咐,传了沈静白于上来,沈静白于有礼的见过了吴大人,看了看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此时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翻盘,嘴角轻微上扬,那邪魅的笑在脸上转瞬即逝,立马又装起了可怜人的模样。 「沈静白于,刚沈容诗晚说的你可听见了?」吴大人问道。 「回大人的话,民女听到了,但是妹妹无凭无据就这样说我是凶手,未免太过草率了吧?」沈静白于想着沈容诗晚这会子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小春花指证自己,便直接戳到了关键点上。 「你可有证据?」吴大人问道。 沈容诗晚这会就等着这句话呢,只要将小春花传上来,自己便是赢了,想到接下来沈静白于的好日子将要到头,真的是想想都开心,可是她不知这一切已经被沈静白于识破。 「大人,民女的表哥早已为臣女找到了人证,还请大人传其上堂为民女作证。」沈容诗晚像是有十足把握一样,也是想要快点看沈静白于出丑的样子。 「传证人」一声令下,只见小春花缓缓走了上来,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不免有些害怕,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沖其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害怕,她看见后也回了沈静白于,点了一下头。 沈容诗晚还被蒙在鼓里,得意地在那等着。 「堂下何人?作何身份?前来作何?」吴大人连着问了三个问题,春晓连忙跪了下来。 答道:「回大人的话,民女付小春花,在太医院做活,是沈容家大小姐的杂役,今日前来作证。」 「沈容诗晚说你可指证沈静白于,你且说说都发生了什么?」吴大人问道。 沈静白于还是淡然的跪着,也不反驳谁,只是静静地听着这堂上发生的一切,因为她早已安排好了。 沈容诗晚却是满心期待,期待小春花指证沈静白于。 「回大人的话,民女在太医院当差,如今被传唤至公堂,这一切并非臣女所愿。」小春花向吴大人哭诉道。 吴大人听了这话以为是沈静白于在事后将要伤害她,便说让她放心指证,安全也不必担忧,只要保证句句属实。 沈容诗晚此时更是得意了,看了眼沈静白于,心里想这次沈静白于肯定是逃不掉了。 可是接下来小春花说的话却是让沈容诗晚急了眼。 「大人,民女今日来此作证是有人拿民女一家四口的性命胁迫民女。」小春花哭得更大声了,许是怕这么说完后自己家人的性命不保。 吴大人大吃一惊,说道:「还有这等事?你且细细道来。」 小春花擦了擦眼泪说道:「是沈容家二小姐她表哥,华少爷。」 华泰在一边万万没有想到小春花会这样想,吃惊到他觉得小春花必定是个疯子,怎么能弃她家人的性命于不顾?顿了顿才知道原是自己被别人摆了一道。 吴大人下令将华泰押了上来,华泰看着小春花和沈静白于,真是恨铁不成钢,毕恭毕敬的对吴大人说自己断没有干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一旁的沈容诗晚急的为华泰辩解,说是小春花是受了沈静白于的威胁才会这么说的。 小春花便给吴大人说自己的家人这会子就在华府被囚禁着,只要大人去华府搜查方可知道自己所言非虚。 吴大人听了,便派人去搜查了华府。 华老爷一看这么多官兵来自己府上搜查,就知道定是华泰这个不孝子又捅娄子了。 不一会,官兵带着付家老小四口人来到了公堂上,小春花急忙起身去看自己的家人,确定无碍后才放了心。 「大人,付家四口确实是在华府。」其中一个官兵向吴大人说道。 吴大人当即将案板一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吴大人的脸已经是沉了下来。 华泰见此状,便向吴大人求饶,说自己是请付家四口人去府上做客,因为小春花是此案的证人能够帮忙作证已是非常感激,为聊表谢意便请了人去府上做客。 吴大人问小春花她爹华泰所言是否属实,付老头便答道,昨晚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一帮闯进了家里,将自己的妻儿掳了去,在一间小黑房里关着。 吴大人大怒:「来人,将华泰押入牢中等待发落。」 华泰磕着头向吴大人求饶,沈容诗晚这时也是急了眼,如果华泰这事就这么了了,那自己岂不是更脱不了身了,于是对吴大人说这里面必定有什么误会,吴大人只是坐着,不说话,只见两个官兵上来便将华泰拉走了。 沈容诗晚这会已经急红了眼,对一旁跪着的沈静白于小声的说道:「算你狠!」 说到狠,都是这些逼沈静白于的,前世自己就是因为不够狠,恋着与李唐飞的夫妻之情,念着与沈容诗晚的姐妹之情,她才会失去一切,她不想再尝受那种滋味,所以只能这样,来向这些伤害过她的人复仇。 「啪」吴大人的案板再次落下,沈容诗晚吓得一哆嗦,堂上十分安静。 「你可认罪?」吴大人看着沈容诗晚,恶狠狠的说道。 「我没罪,为何要认?」沈容诗晚虽说的理直气壮,但是心是虚的,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够认罪,毒害贵妃,这可是杀头的大醉,所以她只能这么说。 「不是你干的,那你为何要找人做假证?」吴大人反问道。 「大人,作假证的是华泰,并非是我,请大人明查,民女也不知表哥为何要这么做。」沈容诗晚这会是又着急又恨,还得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沈容诗晚这会子是为了保住自己,已经完全将华泰出卖了,说这华泰也是可怜,若要知道沈容诗晚这般当初还会帮她吗? 这整件事情明明就是沈容诗晚自己设计的,华泰只是听了自己姨母胡氏的话,如今自己却被倒打一耙。 第六十八章 答谢恩人 第六十八章?答谢恩人 「既然是这样,那今天就到此结束,来人,把犯人押回去。」两名官兵上来拿了沈容诗晚,沈容诗晚此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瞪着沈静白于便走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幸好沈静白于之前派了人去跟踪了华泰,要不然今日收入牢内的便是自己了,这说起来还得感谢顾锦辰,要不是顾锦辰撞上华泰与胡氏,怕是自己早都被算计了,想到这里,沈静白于寻思着一定要亲自好好感谢顾锦辰才是。 「退堂。」随着一声「威武」,吴大人便也走了。 春晓赶忙扶起自己的父亲,问他有没有不舒服,只是说昨晚被绑的久了,胳膊不太得力,春晓便给付老头揉了揉,再看了弟弟妹妹们,也都相安无事,便也放心了。 春晓突然跪下,对着沈静白于便磕了三个头,沈静白于连忙将春晓扶起,春晓起来后说:「姑娘,今日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日便要酿下大错了,我的家人也怕是……」 沈静白于说道:「今天应该是我感谢你,要不是你,今日便是我的死期了。」两人推推让让,相互感谢。 沈静白于说:「好了,我俩这是干嘛呢?伯父这会子怕是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说完两人便扶着付老头走出了大理寺,来到了一家面馆,付老头哪里在这种地方吃过饭,平时都是自己种的菜随便做做就吃了,就这样,家里的营生也是勉强着才能过下去。 付老头看这沈静白于想要和他们在如此高档的饭馆吃饭,神色一下变了,说道:「沈容小姐,这……」 付老头话都没说完,便被沈静白于已经拉上了台阶,付老头撅着个屁股,左手连忙摇晃,说自己不能进去。 春晓也赶忙把她爹往饭馆外面拉,并说道:「姑娘,你今天救了我们,我们断不能这样。」 「今天你们也救了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沈静白于一边拉着付老头一边说道。 春晓的三个弟弟妹妹倒是勾着个小眼神很想进去瞧瞧,本是一整天没吃饭了,饿的实在不行,再加上闻见这饭馆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沈静白于突然喊声:「老闆,来个二楼的包厢。」 只听见店小二回了句:「得嘞」。 沈静白于对春晓和付老头说道:「你看,我都定好包厢了,你们若是不去便是不给我面子了。」 稍带点埋怨的口气让春晓和付老头不好意思了,便跟着沈静白于进去了。 付老头这么大年纪,这种饭馆也是头一次来,自打进门便瞅瞅这里,看看那里,好不新鲜。春晓弟弟妹妹的三双小眼睛也是看着稀奇,是不是看看旁边饭桌上的菜,口水都已经在嘴边了。 店小二引着几位上了楼,坐下后,沈静白于便点了菜,因为自己常来这里,是比较熟悉的。 「春晓,你怎会有如此小的弟弟和妹妹?」 沈静白于打见了这三个小机灵鬼便想问的,奈何一直都没有机会,趁着这会子等上菜的时间才开口。 沈静白于问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怪,因为这三个和春晓看着差了十岁不止,而付老头年龄也那么大了,难道是付老头老当益壮? 「哦,这是我爹捡来的孩子,我也是我爹捡来的,我爹他看见我们这些孩子没人照顾实在不忍心,边收留了我们。」春晓回道,看着一旁的付老头,满脸幸福的模样,付老头也是笑着点点头。 沈静白于知道了原因后便更觉得这一家子的生计应该被改善改善,于是开始想怎么才能让他们过好生活。 不一会,饭菜便上齐了,几人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早已经忍不住了,沈静白于便说:「大家快吃吧。」 三个小鬼刚听见沈静白于发话,便已经一人拿了一只鸡腿,毫不在乎饭桌上的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着他们,虽说吃得狼狈,但心里满是欢喜。 饭吃完后,几人谢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突然起身走到付老头身边说要给付老头把把脉,这可把付老头不好意思的,但听春晓说,沈静白于是出了名了医术高明,便伸出手让沈静白于把了脉。 「伯父无大碍,只是常年累着了,需歇息,春晓,完了你随我去取两副药给伯父熬了。」沈静白于说道。 付老头带孩子们连忙谢谢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摸着一个小机灵鬼的脑袋说:「不用谢,回去好好照顾你爹。」孩子们用力的点了点头。 出了饭馆,春晓不让沈静白于再送他们了,总是觉得今天已经够麻烦人家了,执意要自己将父亲和弟弟妹妹送回去,沈静白于拗不过她,便随了她。 回到府上后,便差人送了粮食和银两给付家,春晓和付老头见了怕更是不好意思了吧。 沈静白于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突然想起顾锦辰,寻思着要怎么感谢顾锦辰。 从床上起来后便去了松林院,一路上心情大好。 走进松林院见着没人,便敲了敲屋子的门,果然,顾锦辰在屋内。 「进来。」顾锦辰不知道是沈静白于,还以为是丫鬟小厮呢,沈静白于进去后顾锦辰在看书,连头都没抬便问道:「有什么事吗?」 沈静白于压低了脚步走到顾锦辰跟前说道:「特意来感谢你的。」 顾锦辰听见是沈静白于的声音,很吃惊的样子看着沈静白于,放下了书,站了起来。 「感谢我?为何?」顾锦辰疑惑的问道。 「若不是你告诉我胡氏设计陷害我,你今天怕是不能再见到我了。」 顾锦辰绕过书桌走到沈静白于面前,说:「哦,是吗?那你打算怎么谢我?总不能空头一句白话便把我打发了吧?」 沈静白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说好想到了好东西才来感谢的,自己如今却是这般耐不住性子。 「我还没想好,若是你有喜欢的东西,便说与我,我定会给你。」沈静白于吧啦着眼睛说道。 顾锦辰将沈静白于拦腰,手向前用力的推了一下,让沈静白于离自己近一点,没想沈静白于已经贴到自己胸前了,缓缓说道:「你若是真想感谢我,我有一物甚是喜欢,你可否愿意给我?」 沈静白于说:「你说便是,原是我有的,我便都可给你。」 「那若是你呢?」顾锦辰低声说道,自己对沈静白于的心意,和沈静白于对自己的心意两人早已明了,只是现在两人还不能在一起。 「师父,待我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便跟你走,哪怕是天涯海角。」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说道。 许是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说这话感动了,也许是顾锦辰望着沈静白于望出了神,红润的嘴唇便慢慢靠近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俩的时光。 此时的顾锦辰只想立刻带沈静白于远走高飞,但是,沈静白于执意要留下,那也是因为有自己的理由吧,时间还久,两人等得起这一时半会。 第六十九章 撇清干系 第六十九章?撇清干系 今日在大理寺公堂上发生的事情早已传入各家府里。 胡氏听丫鬟秋菊来报,本还在沾沾自喜,听完之后便全身发软,也是没时间去想究竟哪里出了问题,现在想这些固然已经是没用了,只能在想想别的办法来解救沈容诗晚了。 沈容振天听闻消息便知道定是有人联繫了华泰,想要栽赃陷害沈静白于,这华泰也是自作自受,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 听闻明早将会处理华泰,如果沈容诗晚没有证据说明不是自己干的话,那将要被一起发落,这让胡氏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处置吧。 沈容振天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不知所措,想要救女儿,可是却又发生了这一桩事情,这明摆着就是已经承认了毒是自己下的,即便沈容诗晚死不承认,沈容振天心里还是有底的,再者说,就算沈容诗晚不认,到了明日还不能脱身,认不认都是她了,沈容振天越想心里越乱。 华府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华老爷听闻自己的儿子被抓进了牢中,已经是被气晕了,他知道华泰平时行为不端,从小到大捅出的篓子不计其数,每次都是自己找人花钱去填补这些,总还是可以将这不孝子救出的,可如今却又偏偏卷进了贵妃 中毒案里,这桩案子皇上已经说要严加彻查,就算自己有金山银山也是没有办法救出华泰的啊。 华老爷虽这会子生气,但是毕竟是宠溺上天的儿子,不忍让他受苦。 又想起昨日这华泰还让自己帮沈容诗晚在皇上跟前求情,他也是应了的,怎么如今擅作主张去救人,人没救成,反倒泼了自己一身脏水。 这可如何是好啊,华老爷这会子还哪里还有心思为沈容诗晚去求情,说句不好听的,若不是沈容诗晚,华泰也不会沦落至此,真是越想越气。 孙子涵正在酒楼里喝酒赏舞,听见这一消息立马退了所有人,想了想跑回了府上,这时孙士郎正好也差人去找孙子涵了,孙子涵和华泰总是在一起,这让孙士郎不得不担心自己的儿子,立马去差人寻了来,正巧在路上就碰见孙子涵,便一起回府了。 孙子涵看见自己的父亲在大厅着急的走来走去,上前先是喊了一声「爹」,孙士郎看见孙子涵回来了,这才将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开来,随后孙子涵便求他爹救救华泰,孙士郎将袖子一甩,转过身去。 沉思了一会子说道:「子涵,这事你莫要再求爹,爹是不会去的。」 昨日说好要为沈容诗晚求情,可如今事情成了这样子,孙士郎自然是不想趟进这趟浑水。 孙子涵满脸不悦,说道:「昨日明明说好了要求请,你都允了孩儿,如今怎能言而无信?」 孙士郎怕自己的儿子和华泰一样,做出傻事,便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子涵,我本是想为沈容家二小姐求情的,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你想想,若不是她是凶手,谁又会这么去做?」 孙子涵像是明白了三分,对啊,如果沈容诗晚不是凶手,又何以栽赃陷害他人。 孙士郎又说道:「若她是凶手,我还为她去求情,那我这是支持了她给贵妃下毒,这……,这……」 孙士郎也是为难,这情定是不能去求的。 「还有这华泰,你还是不要和他整体的鬼混在一起了,你若是趟进这趟浑水,为父也是救不了你,没准这整个孙府也得为你陪葬啊。」 孙子涵本是个怕事又怕死的人,听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说,断是了了这条心思,闭口不提华泰和沈容诗晚,就算沈容诗晚是美若天仙,可自己也得有福消受啊,若连命都没了,又如何享受这世间繁华,更别说沈容诗晚了。 上官府也是,看见这事肯定不简单,就算是沈容振天自己来求,也怕是无济于事,又有谁肯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呢? 李府曾受恩于沈容振天,但是如今也是左右为难,李府的人虽说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李公子也是侠肝义胆,如今若是去求情,只怕是惹得皇上更加愤怒吧,想想还是不要再给沈容家添乱,也不要给皇上添堵,又想想受人之託却又没有忠人之事,李老爷和李公子还是很惭愧,只得等到这事了了,亲自登门致歉。 沈容振天正在府上为此事头疼,听小厮来报说府里来了公公来传旨,沈容振天连忙上前接旨。 「传皇上口谕,着沈容太医即刻进宫面圣。」 沈容振天接了旨,便随着宫人一起进宫了,这一路上都在想要如何给皇上交代,万一皇上龙颜大怒,怪罪整个沈容府,自己将如何挽救,这些事情在自己心里如同一团乱麻,不知要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容大人,请吧。」公公对沈容振天说道,沈容振天点头示意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头上挂着的额匾,看见御书房几个大字,便进去了。 沈容振天行了礼,便求皇上赐罪。 「爱卿何罪之有啊?」皇上问道。 「臣,疏于对女儿严加管教,如今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还请皇上怪罪。」当初沈容振天请旨让皇帝严加彻查的时候,也是未曾想到是自己的女儿干的,如今却这样让他难堪,为了保住整个沈容家,让皇上不要惩罚沈容府,沈容振天只能自己前来请罪。 沈容振天始终低着头,不敢看皇上。 「当初爱卿定也是不知情的,所以才让朕彻查,你对朕的忠心,朕是知道的,你也不必自责。」皇上从批阅台上缓缓走了下来,走到沈容振天前面,左手抬起了沈容振天作揖的双手,将他躬着的身子扶了起来。 沈容振天听到皇上这样说悬着的心便放下了。 「只是如若凶手真的是沈容诗晚,爱卿,你说朕该如何处置?」皇上本走过了沈容振天的身边,却又突然转过身来说了这句话。 沈容振天知道这是皇上在试探他,这会他断是不能袒护那逆子的,说道:「还请皇上严办,即使是我女儿,行刺贵妃本是诛九族的,如今皇上开恩,不降罪臣等,臣已是感激涕零。」沈容振天说是这么说,可他说这话的时候心如刀绞。 皇上听了龙颜大悦,说沈容振天忠心,并说明日将赐沈容诗晚死罪,看在沈容振天多年效忠皇室的份上,留个全尸。 沈容振天心里遗感万分,但还不得不说:「谢皇上开恩。」 随后,便从御书房跌跌撞撞的出来了,眼神空洞,已是六神无主,也是因为自己毫无办法而自责,虽是沈容诗晚咎由自取,但毕竟是养了近二十年的女儿,怎能不痛心。 第七十章 喜送锦含 第七十章?喜送锦含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还在沉浸在两人的回忆中,只见徐兰花高兴地跑了来,一路上喊着:「小姐,小姐。」 两个人被徐兰花的叫声打断了,顾锦辰停了手中的琴,站了起来,同沈静白于一同走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沈静白于问徐兰花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小姐,宫里来了位公公,说是皇上给你们封赏了,让你们快去前厅领赏呢。」徐兰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之情,就像是受赏的人使自己一样,催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快去前院领赏。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同时说道:「我们?」 「你俩去了就知道了,快些走吧,人家可是等着呢。」徐兰花说着便拉着沈静白于去前院了,顾锦辰也在后面一路跟着,过去后只见大家都已到齐了。 刘公公问道:「这到齐了?」 沈容老夫人回道:「到齐了,有劳公公了。」 刘公公微微一笑打开圣旨便念了,大家听着好不欢喜,之前胡氏的事情皇上不但没有降罪到整个沈容府,现在反而是赏了这么些东西。 刘公公念一样赏赐的物件,便有人往屋里放一件,只见这来来回回十几趟子,光是看着也是让人眼花缭乱。 刘公公念完后,众人磕头谢了皇恩,沈容老夫人接了旨,刘公公对老夫人说:「老夫人,恭喜恭喜。」 老夫人便让旁边的丫鬟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银子给了刘公公,并说道:「有劳公公了。」 刘公公向沈容老夫人辞了行便走了。 众人很是高兴,都簇拥着搀着沈容老太太走进了大堂,只有沈容诗晚在那很生气的样子,一来是,皇上就连沈静白含都有份,却给自己没有,二者如今自己的母亲走的那么悽惨,这些却在这里如此高兴,她觉着这些个东西都是自己的母亲拿命换来的,想到这里沈容诗晚瞪着眼睛看着里面那些,手紧紧地捏成了一个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显了出来,袖子一甩便气沖沖的走了。 丫鬟们和主子们都进去看了皇上赏赐的东西,好不稀有,有说有笑的谈论着。 正在谈论之时,沈容振天回来了,看见众人在厅堂聚着,想着应该是都已经知道了,刚跨过门槛边有人喊了声「老爷」,除了沈容老太太众人都行了礼。 沈容振天也是满脸喜悦,说道:「上次那遭事皇上不但没有怪罪沈容家,反而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恩赐,我们以后定要为皇上效忠。」沈容振天对沈静白于和沈静白含叮嘱道。 两人也是高兴地回了声「是」。 「我还一直瞅着我们家锦含没个好出路,如今皇上给你封了个刺史,虽说官小但你也得好好努力。」说着便拍了沈静白含的肩膀。 「孩儿定不会让父亲失望,让皇上失望。」沈静白含回道。 沈静白于也本是不想让沈静白含在朝中为官的,一来是沈静白含本就身子弱,恐是累着;而来朝堂这趟子浑水也不好趟,不想让自己的亲弟弟被这些事情烦恼,如今皇上赐了遥州刺史,也还算是如意,离家只有一天的路程,也可随时回来看望家里的人,有什么事家里也好给个照应。 「怎么不见朱儿?」沈容振天向四周看了一圈说道,这种场合朱儿在的话必定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如今这般安静,就感觉不太对,看了看还果真不在。 「朱儿出去玩了,下了几天的雨,今儿好不容易晴了,这小妮子在家闷得时间太久了,待不住了。」沈静白于回道。 「如今锦含要出远门了,我们得好好送送他才行啊,虽说是不远,那也是要送的。」沈容家老太太不舍自己的孙子,非要大摆宴席欢送锦含。 沈容振天便依了老太太的意思,让管家晚上好好准备准备,吃顿好饭,明天锦含就要出发了,并嘱咐道给丫鬟们和小厮们也做上,如今沈容府受了赏,大家应该都庆祝一下。 管家立马吩咐了下去,丫鬟们,小厮们忙前忙后准备了四个时辰,才将所有事情都弄妥当了。 晚上沈容府的主子们在屋里摆了一桌,桌上的山珍海味,看着口水便都要流下来了,一家人围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了饭。 丫鬟小厮们在院里摆了五六桌,也很是丰盛,大家说说笑笑的,气氛很是融洽。 先是主子们一齐举了杯祝贺沈静白含得了官,然后是丫鬟小厮们祝贺大公子前程似锦。 接下来便是一个一个敬了。 沈容振天说由于明日锦含要赶路,便让他以茶代酒。 先是沈容老太太,送了锦含一个玉佩,那玉晶莹剔透,中间是个圆形,刻着些字,再外面一圈是镂空了的,上下留着一点连接着外面一圈,外面那圈被刁成了波浪的花纹,上面的纹理很是清晰,懂行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工匠做的,玉的质感很绵,摸起来很是舒服,这玉便是块好玉,再加上这做工,绝对是稀世珍宝一件。 锦含拿了很是喜欢,翻来覆去地摸着,看着,对老夫人说这定是无价之宝。 沈容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说这块玉佩是她的嫁妆,已经养了几代人了,还说玉佩上的字是在庙里求来的,可保平安,让锦含就佩在腰间。 锦含向老太太道了谢,顾氏和锦于送了锦含一把扇子,一面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另一面则是一幅画,这可是当代着名画家诸葛维泰的画作,扇子上面钳着的木料也是金丝木。 沈容诗晚送了锦含一双靴子,这可不是普通的靴子,这是从西凉进贡的靴子,当时得了皇后的欢心,这才赏了她,本是要送给自己情郎,现在锦含要走了便送了锦含。这双靴子可不是一般布料做的,它是採用了西域上好的布料,经过一系列工艺制作而成的,据说这一双靴子做完的话得花费至少三年的时间,一年四季可穿,夏天穿着凉爽,冬天穿着暖和,且材质轻,走路很是舒服。 贺亭儿送了锦含一瓶药丸,那原是她他父母留给她的,可缓解任何病痛,锦含谢了贺亭儿后四姨娘便送了锦含一根发带,那发带是宜妃娘娘送她的,如今便捨得拿了送与锦含了。 「朱儿怎么不在?还没回来吗?」沈容振天问道。 「定是妹妹贪玩忘了时间,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且不管她了。」沈静白于回道。 可能是大家都沉浸在这一切中,已经忘了沈容朱儿不在这事了。 晚上大家喝的昏昏沉沉的,都很高兴,这么忙了一天也是累极了,便各自回房安歇了。 第七十一章 一见钟情 第七十一章?一见钟情 沈容朱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府上却因为欢送锦含的事情没人注意到她。 原是今早出去去山里玩耍扭了脚。 沈容朱儿独自一人来到河边赏景,结果看到一只白色的小兔子在山脚下蹦蹦跳跳的,看着那么可爱,于是跟了上去,不知不觉便走远了,到了一片林子中。 兔子也不见了,她想下山,可是绕了三四圈却发现自己走不出那片树林,很是着急,本来也是刚下过雨的路,本就泥泞,脚下一滑,跌倒了一个大坑里。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一直喊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很害怕,蜷缩成一团在那里抽泣。 正巧,李府的李公子从山上打猎,正准备回去,突然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天已经黑了下来,看不清前面的路,他停下了脚步声,听了听,果然有人在哭。 「有人吗?」李公子大声喊道。 没有人回应他,于是又喊了一次,这次朱儿听见有人在喊,拼命地哭着喊着,一声接一声地喊「救命」,李公子也听到有人喊救命便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了过去。 天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李公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问道:「你在哪里?」 「我在这,我在这。」沈容朱儿的身子无法动弹,便招着手喊道。 这么黑的天,又没有月亮,又没有灯火,这哪里看得见她在招手。 李公子只能抹黑听着声音走,突然踩到那坑的边缘,一不小心也跌了进去,撞在了沈容朱儿的怀里,沈容朱儿吓得大叫了起来。 李公子连忙从沈容朱儿怀里起开,连忙说道:「姑娘,晚生失礼了。」双手在朱儿面前作着揖。 听到李公子说话沈容朱儿才停止了叫,呆呆地,怕是自己被自己的叫声吓到了,李公子看沈容朱儿没有任何反应便说道:「晚生李子龙,敢问姑娘芳名。」 沈容朱儿反应了一会说道:「哦,哦,我叫沈容朱儿。」 「姑娘这么晚了,在这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李子龙问道。 「我今天出来在河边玩耍,看见一只兔子在山脚下,我过去追它,它便往山上跑了,我便追到了山上来,谁知上了山就迷了路,跌到这里扭伤了脚,我一直喊救命,没有人来,我怕极了,直到你来了。」沈容朱儿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李子龙拿自己的衣袖给朱儿擦了擦眼泪,朱儿看见李子龙为自己擦泪便呆呆地看着他。 「刚下过雨,自然是没有人的,姑娘以后还是天晴的时候再上山来,扭伤了哪只脚?能否给我看一下?」李子龙问道。 沈容朱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右脚,李子龙将沈容朱儿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慢慢脱掉了鞋子,用手捏了捏。 沈容朱儿随即便喊道:「疼,疼。」 「你这是骨折了,你忍着点,我帮你接回去。」李子龙说道。 沈容朱儿很怕,害怕太疼了,紧锁着眉头,看着李子龙的一举一动。 忽然李子龙说:「你看,那边有只兔子。」沈容朱儿头一转过去,只听见「咔擦」一声,骨头便接好了。 「好了,你试试。」李子龙给沈容朱儿把鞋穿好拍了拍手说道。 沈容朱儿不可思议的望了望李子龙,半信半疑地打量着自己的脚,动了动。 「真的哎,真的好了,不疼了。」说着便高兴的跳了起来,许是太高兴了,一把便抱住了李子龙。 李子龙还没反应过来,呆在那里,两只手不知要放到什么地方。 沈容朱儿抱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立马松开了李子龙,难为情的捋了捋自己的头,不敢看李子龙,说道:「谢谢你啊,帮我治好了脚。」 李子龙说:「没事。」 两人就在那里站着,尴尬的不知要说什么好。 李子龙望了望四周对沈容朱儿说道:「天已经这么黑了,现在要下山的话太危险了,本来下过雨,路更是不好走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呆一晚上吧?这里这么黑。」沈容朱儿着急地说道,并看了看四周,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样吧,我刚下来的时候,路过上面,看见上面不远处有间破庙,要不我们今晚就在那躲一晚吧?」李子龙说道,「等明日天亮了,能看清路了,我便送你下山,可好?」 沈容朱儿想了想,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同意了李子龙的建议,先躲一晚,明日再下山,朝着李子龙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嗯」。 李子龙让沈容朱儿稍往后退了一点,自己一个箭步便冲出了那个大坑,然后让沈容朱儿将自己打的猎物递给了自己,自己伸出手让沈容朱儿也伸出手,让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慢慢的将沈容朱儿从坑里拉了上来,气喘吁吁的两人相互望着便笑了。 李子龙一手拿着猎物,一手抓着沈容朱儿的手朝着破庙的方向走了,沈容朱儿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子抓着,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李子龙,李子龙只顾着走路便不知道这时沈容朱儿已经红透了脸,看着前面走的李子龙,偷偷笑了笑,觉得难为情,却怎么也不捨得放开那双手。 走了一会便来到了破庙跟前,李子龙说道:「就是这里了。」,两只手依然在一起握着,李子龙回过头来望了一眼沈容朱儿,看见沈容朱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着沈容朱儿的手,立马放开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是怕你走丢了,所以才……」 沈容朱儿笑了笑说道:「进去吧。」 李子龙在后面对自己是又气又恨,而后想了想也笑了,随后便跟着沈容朱儿进去了。 破庙显然是已经废弃了多年,里面到处挂着蜘蛛网,灰尘也是厚厚的一层,两人进去后被灰尘呛着,咳嗽着用胳膊扫下了那些挂着的蜘蛛网,李子龙让沈容朱儿先坐着,自己出去找了些干柴火,从袖子里掏出了火,又拿了些庙里的稻草,放在稻草上轻轻一吹便着了,放了干柴火上去,不一会火就已经很旺了。 火点着后两人相互看着笑了笑,围在火堆旁边,乐呵呵的烤着火,这时两人才看清了对方的相貌。 第七十二章 山中过夜 第七十二章?山中过夜 李吴双望着正在烤火的沈容朱儿,一身淡绿色的衣服,上面虽然沾了些泥巴,但是也是看起来很漂亮,乌黑的头发上插着两个金色的头钗,头饰简单淡雅,一张白皙的面孔像鸡蛋一样,像是能掐出水来,高高的鼻樑,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大大的眼睛,水灵而有神,弯弯的两叶眉毛,衬的那眼睛好像在笑一样,红嘟嘟的小嘴巴,像那水豆腐一般滑的嫩,看着就想亲上去。 沈容朱儿也看清了李吴双的模样,一袭白衣,风流倜傥,一表人才,面容干净,轮廓分明,有着寻常男子未曾有的气质,头发上箍着一根白色的发带,干净利落,风俗淡雅,整个人看起来是英俊潇洒。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沈容朱儿看见李吴双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便拿了一只野鸡,开口问道:「你是上山去打猎了吗? 「是,下了好些天的雨,一直无法出门,趁着今天天晴了起来,便上山去打猎。」李吴双回答说。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那你为何如此晚了才下山?」沈容朱儿问道。 「今天看见一只狐狸,机灵得很,想逮了它,一直跑远了也没逮住,就开始下山,本是下过雨的山路,本就不好走,又是跑的远了些,所以下山就晚了,正好听见你哭,便发生了后面的事。」李吴双解释道。 「我俩今日竟都是因为动物领了路才被困在此处的,好巧。」沈容朱儿激动地说道,说完,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便难为情的低了头。 「哦,对了,我今天打了只野鸡,你一天没吃饭准是饿了吧?」李吴双问道。 沈容朱儿说:「不饿,不饿。」刚说完许是这不争气的肚子听见有吃的,便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望了望李吴双傻笑了起来。 李吴双也朝着沈容朱儿笑了笑。 李吴双起身忙活了半天终于将野鸡烤在了火上,两人转着,怕被烤焦了,李吴双怕沈容朱儿等的太久,会感觉到无聊,便给她讲起了故事,两人有说有笑,谈的风生水起,竟然忘了正在烤着的野鸡,直到闻到一股子焦味,两人才反应过来。 李吴双立马拿了野鸡下来,凑着闻了闻,香味瀰漫在整个庙里,又凑过去给沈容朱儿闻了闻,沈容朱儿说道:「真香。」 李吴双扯了一个鸡腿递给了沈容朱儿,沈容朱儿说了声「谢谢」,便大口的吃了,吃着嘴里还说着:「真好吃。」 李吴双乐开了花,自己也扯了些肉下来,怕剩余的那些凉了,又放在火上温着,不一会两人便吃完了整只鸡,吃完后,两人开始打盹了,沈容朱儿许是今天太累了,便已经睡着了,李吴双看着睡着的沈容朱儿心里美滋滋的,怕她着凉便脱了自己的外衣给沈容朱儿盖上了,沈容朱儿睡得太沉竟没有发觉,盖好后李吴双也靠着柱子睡着了。 天渐渐亮了,阳光从门里照了进来,洒在沈容朱儿的脸上,她可能是觉得阳光温暖了些,便慢慢睁开了眼睛,用手挡了挡阳光,眼睛皱着,这才知道天已经亮了,看了看四周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和李吴双在一起的,突然感觉身上有个东西,一看原是李吴双的衣服,再看看四周,李吴双不在庙里,刚要站起来,李吴双便回来了,手里拿了半个竹筒,里面装了些水,笑着对沈容朱儿说道:「你醒了。」 沈容朱儿看着他也笑了笑,说了,「嗯」。 「我去河边打了些水回来,你喝一点,喝完我们还要赶路呢。」李吴双说着便把水递给了沈容朱儿,沈容朱儿笑着道了声「谢谢」,便接下了水,举起竹筒喝了些,喝了一小半又还给李吴双说:「你也喝些吧。」 李吴双笑着说道:「我已经在河边喝过了,你都喝了吧。」 沈容朱儿听了毫不客气的将剩下的都喝光了,喝完后将竹筒递给了李吴双又道了声「谢谢」,然后用衣袖擦了擦嘴,将自己身上李吴双的外衣递给了他。 「你先穿着,早晨啊,这山里凉,你莫要着了凉。」一边说着一边将衣服又披到了沈容朱儿身上,沈容朱儿笑了笑也没有反抗。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便下山了。 在幕府,今儿大家起得早早的,便送了锦含出门,沈容老太太,沈容振天,顾氏都给锦含嘱咐了些话,出门在外,家里的人免不了操心,各自的不舍和担心在这会子全体现了出来。 今儿一大早各房的主人都给锦含打点了些行李,由于刚去,东西较多,便差使小厮架了马车过来,放上了东西,都在寒暄中,不舍中嘱咐这沈静白含。 这时丫头翠儿急急忙忙跑了出来,跪着便给沈容振天说沈容朱儿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沈容振天一听着了急,这个丫头以前就算是太贪玩,晚上也会回来的呀,怎么这次没有回来呢?这……这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众人一听也是很着急,沈静白于自责到:「昨儿,我应该和她一起去的,哎呀。」 一家人因为沈容朱儿乱了手脚,昨日因为沈静白含的事,根本没人顾暇沈容朱儿,这会子找不见了,这才着急了。 沈容老太太一听,沈容朱儿本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这下可好,找不见了,可把老太太急的呀,让沈容振天赶紧派人去找。 沈容振天刚准备派人,听见有人喊道说:「三小姐回来了。」 众人回过头一看,只见李吴双扶着沈容朱儿缓缓走了过来,沈容振天等人连忙上前去,看见两人身上满是泥巴,便问道:「怎么回事啊?」 沈容朱儿回道:「爹爹,孩儿昨儿去山里扭了脚,多亏李公子,我这才平安回来了。」 沈容振天立马想李吴双作揖道了谢,李吴双也立刻回了礼,说道:「沈容伯父,您客气了,当初您救我父亲,我们全家还没有给您道谢呢。」 「应该的,应该的。」沈容振天回答说。 沈容朱儿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早都认识。 沈容振天差了人将沈容朱儿送回了屋里,便邀李吴双在府上用餐,李吴双回道:「伯父,我昨日也是一晚没有回家,家父怕是也很着急,容我想家里报个平安,我今儿便不打扰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那好,那你便快去吧。」沈容振天听李吴双那么说,便再没有强留。 沈容老太太看见沈容朱儿回来了也放下了心。 沈容朱儿进了屋才发现李吴双的衣服忘了还,拿着衣服却自顾自的下了起来,翠儿一看便已知晓三分,笑着调侃道:「小姐,这是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容朱儿只是笑着不言语,对翠儿说:」你让人把这件衣服洗了,好生收着,我找个时间给李公子还了去,要好好向他道一番谢才行呢。」说着便已是满脸的春花荡漾。 第七十三章 四姨娘滑胎 第七十三章?四姨娘滑胎 众人将沈静白含送走了便回了府里。 沈静白于去了沈容朱儿那,看看她有没有受伤,顺便问一下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容朱儿看见沈静白于走了进来,便连忙站起来叫到「姐姐」,小嘴嘟着,不敢抬头看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看似狠狠的指着沈容朱儿的脑袋,实际上并没有多用力,责怪道:「你要是再晚一点回来,我们都要出去找你了,小丫头现在长大了啊,晚上都敢不回家了?」 「没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回来,我……我……」沈容朱儿急忙给沈静白于解释道。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昨日让你出门带个丫头,你怎么就不听姐姐的话呢?你知道你这样大家都很担心的,下次再不许这样了。」沈静白于对沈容朱儿缓缓说道。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了,平安回来就好了。」沈静白于拍着沈容朱儿的手说道,「那你昨晚是和李公子在一起的吗?」 沈静白于这样一问,让沈容朱儿措手不及,回答道:「我们……我们……」,沈容朱儿半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沈静白于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但是,姐姐,我和李公子清清白白。」沈容朱儿怕沈静白于想太多急忙说道。 沈静白于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也相信李公子,不过,李公子确实是一表人才,你要对他有意思的话,你得抓紧了。」 沈容朱儿听到沈静白于这样说,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你莫要再取笑我了。」 虽是这么说着,但是沈容朱儿的心里却是了乐开了花,自打回来就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昨晚的事,李吴双的面容和微笑不断地在脑海里闪现。 「对了,昨天皇上赏了我一些布匹和两副玉钗,你这会跟我过去挑点,我命人给你送过来。」沈静白于说道。 沈容朱儿听了便跟着沈静白于去挑东西了,挑了些布匹,拿了一副玉钗,沈静白于让绿芽送了过去。 沈容朱儿对沈容振天认识李吴双的事情很是好奇,于是问:「姐姐,你可知道爹爹怎么会认识李公子?」 沈静白于怎会不知道,便详细给沈容朱儿讲了十年前的那桩事情,那时自己虽小,但已经是可以记事了,只记得当初吏书大人来登门道谢,当时带的便是这位公子,李吴双虽现在已经是很高的个子了,可是十年前却是和年纪相当的沈静白于差了许多呢,如今却是如此高俊,在这之前的事情便是听沈容振天说的,沈容振天也因此得到了重用,一路上算是飞黄腾达,直到成为了太医院院长。 沈容朱儿一听,这李家和沈容家还真是有些渊源呢,想着想着便会心地笑了起来。 两人正在谈笑着,徐兰花急忙忙的跑进来说四姨娘出事了,沈静白于和沈容朱儿一听,便急急忙忙跑了过去,只见在一座陡峭的小桥下,众人扶着四姨娘,地上一大滩血,沈容振天和沈容老太太闻声也赶了过来,顾氏在后面扶着沈容老太太,只见四姨娘指着旁边站着的沈容诗晚便说道:「是她,老爷,是她将臣妾推倒的。」 沈容诗晚瞪大了眼睛指着四姨娘说:「你……你……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滑倒的。」 沈容振天见着这般情形大声呵斥道:「都住口。」 连忙蹲下身子抱着四姨娘回了屋里,慢慢将李氏放在床上,大傢伙一顿忙活,端水的端水,熬药的熬药,好一顿忙活,沈容振天为李氏把了把脉,众人都在李氏的床前等候着,等着沈容振天把完脉的结果,沈容振天把完脉后,将李氏的手缓缓放回了被子下面,伤心地摇了摇头。 李氏在床上躺着,脸色煞白,看见沈容振天神色难过,便开口问道:「老爷,我没事吧?我的孩子没事吧?」声音很是虚弱,明明看见了沈容振天摇了头,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沈容振天见李氏如此虚弱,不想给她带来这个噩耗,更何况自己也说不出口。 「怎么样了?」沈容老太太着急的问道。 沈容振天摇了摇头,众人便也不言语了,只听见沈容老太太狠狠捣了下自己的拐杖说了声「造孽啊」。 「是她,老爷,是她把我推倒的。」李氏指着床前的沈容诗晚便说道,「老爷,你要为我的孩子做主啊,孩子,娘对不起啊,没能护你周全。」李氏便嚎啕大哭起来。 沈容诗晚立马反驳道:「不是我,是她自己摔倒的,跟我没关系。」说着手摆着,很是着急的样子。 沈容振天气得站了起来,伸手就是给沈容诗晚一个耳光,沈容朱儿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小步,沈容诗晚捂着脸缓缓看着沈容振天说道:「爹,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沈容振天看着沈容诗晚,也是觉得可能自己冲动了,嘆了一声气。 「没错,我是和她在一起走着,可是我没有推她,她自己摔倒了,我想去扶她却没有扶住,如今你却还来陷害我。」沈容诗晚哭着大喊着。 经过之前胡氏的事情,沈容诗晚在沈容振天心里的地位跌了一大截,信任也是谈不上了,当李氏这么一说,沈容振天第一个念头便有七八分信四姨娘的话了,也是加上太生气了,要不然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就给了沈容诗晚一个耳光。 「你们为何要害我和我的孩子?你娘在的时候,便给我下毒,一心想要除掉我的孩子,现在你娘走了,你却还要加害于我,我每日活得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失去了他。」李氏哭得嗓子都哑了。 沈容振天安慰道:「孩子已经没了,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孩子还可以再有。」沈容振天虽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孩子来之不易,一家人因为这个孩子高兴地不行,现如今孩子就这样没了,能不伤心吗,说着可以再生一个,但是,如今已经是快五十的人了,哪有那么容易说生就生啊。 「来人,将二小姐关到自己屋内,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她出来。」沈容振天说道。 来了两个小厮上来便对沈容诗晚说道:「小姐,请。」 沈容诗晚气急了,狠狠瞪了一眼李氏便气沖沖地走了。 沈容振天让沈静白于去取一些安补的药,让若文煎了给李氏喝下,若文便也跟着沈静白于前去取药了。 第七十四章 惨遭诬陷 第七十四章?惨遭诬陷 沈静白于走到刚刚李氏摔倒的桥跟前,停下了脚步,看见那桥上满是青苔,寻思着,这应该是前几日下了好几天的雨,所以才会长了这么多青苔出来,有一些青苔有着被踩过的痕迹,她看着痕迹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有重重地划痕,像是人摔倒时留下的,血迹在青苔稍后一点,沈容诗晚看着血迹和划痕便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小姐,怎么了?」若文看见沈静白于在血迹那里站着不走了,细细打量着地上,便说道。 沈静白于说:「哦,没事,我们快走吧。」 沈静白于走了一路想了一路,他准备等拿了药便将此事告诉沈容振天,谁知,当她取完药回来再看那里时,那里已经被人打扫地干干净净了,只留下了淡淡的血渍,沈静白于便没有将此事再说与沈容振天,因为没了证据,若是说了的话,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自己就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回到香院后,众人还在李氏的床前候着,李氏因为身体太虚弱已经睡着了,沈静白于告诉沈容振天药已经拿去煎了,沈容振天让大傢伙都散了,各自回各自屋里去,自己陪着李氏。 大家便都悄悄离开了,沈静白于看沈容振天也很是疲乏,便说道:「爹爹,你也回去休息吧,四姨娘这里我来照顾就行,等她醒过来了,我差人给你回个话,你也好放心,等药煎好了我餵给四姨娘吃。」 沈容振天便应了声:「那也好,辛苦你了,那我先回去了。」 沈容振天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锦于,等四姨娘起来,你再给她把把脉,她的身体现在比较弱。」 「是,爹,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沈静白于回答道。 沈容振天便走了。 沈静白于在一旁尽心的照顾着。 沈容振天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来到西院了。 沈容诗晚的房门口有两个小厮守着,看见沈容振天过来道了声「老爷」,门上挂着一把锁,死死的将门锁着,沈容诗晚听见沈容振天来了,还以为他知道不是她干的,要放她出去,站了起来。 谁知听见沈容振天说:「晚儿,你且在屋里反省几日,你的任性我再不管,怕是要害了你自己啊,这几日,你就在屋里好好静静,也想想你干的事!」 沈容振天说完便又嘱咐了那两个小厮:「好生看着,没我的命令不准放二小姐出来。」 小厮回道:「是」。 沈容振天便走了。 沈容诗晚听了沈容振天说这话,气得又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越想越气,明明不是自己干的,却没有人相信她。 香院 若文端了药进来了,李氏还没有醒过来,李氏便让若文先把药放着,说等李氏醒了再给她餵药。 若文把药放下便准备出去了。 「若文,你先别走,我问你个事。」沈静白于喊住若文说道。 若文缓缓回道:「是。」 沈静白于问道:「四姨娘果真是被二小姐推到的吗?」 只见这么一问,若文看了一眼沈静白于立马低下了头,说道:「回大小姐,是二小姐推了四姨娘的,奴婢看地真真切切的。」若文虽低下了头,但是话里的慌张自己可能没有感觉到。 「是怎么推的呢?」沈静白于问道。 若文觉着沈静白于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问的,但是话已说出口,便只能接着往下编了。 「回大小姐,四姨娘在头里走着,二小姐在四姨娘后面,我扶着姨娘下台阶,谁知,二小姐便推了四姨娘,奴婢急忙去扶四姨娘,可是二小姐推的太狠,奴婢没有扶住四姨娘。」若文虽回答的有条有理的,但是,沈静白于还是不太相信若文的话。 「果真如此?」沈静白于问道。 若文听了立马跪在沈静白于脚下说道:「奴婢所言千真万确。」 沈静白于听了便让若文出去了。 不一会儿,四姨娘醒了,沈静白于给餵了药,把了把脉,说道:「你身体现在还很需要,需要好好静养。」 四姨娘谢了沈静白于,说是让沈静白于回去,让若文伺候她便可以了。 沈静白于便喊了若文过来,先让若文给各房各院通报一声说四姨娘安好,等若文回来,自己再走。 若文去了好半天才回来,只见沈静白于在给李氏餵药,药刚好餵了一半,四姨娘看若文回来了,便让沈静白于回去了。 沈静白于刚走若文便对四姨娘说道:「姨娘,大小姐好像知道了。」 四姨娘怔了怔说:「知道什么了?」 「大小姐在你睡着的时候问了我是不是二小姐推了您,您才摔倒的。」 四姨娘一听若文这么说,便着急问道:「你怎么说的?」 「奴婢当然说了是,可是大小姐不太相信。」若文缓缓回道。 「然后呢?」四姨娘又问。 「然后她便让奴婢出去了。」若文回道。 四姨娘寻思了半天,缓缓说道:「这沈静白于怎么会起疑了呢?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若文突然想起在取药的路上发生的事,便告知了四姨娘,四姨娘问道:「那那里现在收拾了吗?」 「已经收拾完了。」若文说道。 四姨娘寻思肯定是沈静白于看到桥上留的痕迹起了疑心,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就算她起疑又能如何,想到这里笑了笑对若文说:「现在没了证据,就算她起疑又能如何,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沈容诗晚这个贱丫头,当初和胡氏差点害死我的孩儿,如今撞在我的手里,也该让她好好得得教训了。」 若文跪在四姨娘床前说:「请四姨娘放心,奴婢定不会说出去的。」 四姨娘笑着对若文说:「起来吧。」 若文便站了起来,拿起了剩下的半碗药给四姨娘一勺一勺的餵着。 沈静白于回到瑾阁后本想休息,谁知突然飞进来一只飞镖,穿过窗户,从沈静白于眼前飞过,准准的扎在了床上,若不是她躲得快,这飞镖怕是要划破了那脸蛋,飞镖上还绑着一张纸条,看来这是有人给自己送信。 第七十五章 遇刺 第七十五章?遇刺 沈静白于使劲拔下了飞镖,将纸条取下来,打开后上面写着简单的七个字:「亥时于泉清湖见。」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静白于很纳闷,这会是谁呢?这纸条上又没有署名,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她不知道这纸条的主人究竟是要干什么,于是,她拿了东西去找顾锦辰了,正好枫湫也在。 「师父,你看,这不知是何人给我传来的,我要不要去呢?」沈静白于说着便将飞镖和纸条递给了顾锦辰。 顾锦辰接下看了纸条的字迹,看不出任何端倪,枫湫看着顾锦辰在细细打量纸条便从顾锦辰手里拿了飞镖过来,瞧了瞧说道:「这飞镖可不是我们中原的物件,这像是大漠人的东西。」说完顾锦辰便接过飞镖打量了一下说道:「正是,大漠有一种材质,做出的飞镖不是中原可以做的出来的,中原的飞镖大多小却沉重,因为都是铁做的,而大漠的飞镖则是小而轻,色泽不同于中原。」 沈静白于接过飞镖看着,顾锦辰这么一说,自己才觉来了这飞镖的不同,标上还有用大漠文字写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但是,确实是大漠的字。 这就让沈静白于摸不着头脑了,自己与大漠人毫无瓜葛,这会是谁呢?沈静白于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太子,太子之前便与大漠人有联繫,如果是太子的话,那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呢?沈静白于实在想不通。 枫湫坐在板凳上,翘着个二郎腿,笑嘻嘻地说道:「难不成这大漠人也被沈静白于你迷住了?非要在晚上邀你过去,看来是为了沈容家大小姐的姿色啊。」 沈静白于回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枫湫,枫湫还得意着,沈静白于拍了一掌桌子说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顾锦辰在一旁也是捂着嘴就笑,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才忍住了笑。 「那我晚上便去会一会这大漠人去,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沈静白于说道。 「我看啊,这必是你的仇家设的局,你这是一天在外面招惹了多少人啊?」枫湫嫌弃地问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寻思着,这真的是要找我来报仇的吗?我也没有招惹多少人啊,又是谁和我如此过不去? 「那晚上我们一起去会会这个大漠人。」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好啊,本公子正好没事干想找点事干呢。」枫湫得意地说道,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事事他都能运筹帷幄一般。 晚上用过晚膳后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自己待会要出去一会儿,让她先睡,不用等她回来,徐兰花应了,只是叮嘱沈静白于让她小心点,沈静白于说有顾锦辰陪着自己让徐兰花放心,徐兰花便收拾了碗筷下去了。 快到亥时时,三个人便出发了。 「我应该不要去,你俩去就行了,这也好让你俩幽会啊,这带着个我,我真是很不好意思。」枫湫这张嘴,在什么时候都没个正行,只要是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在便会出来调侃。 「少废话,快点走吧。」沈静白于小声说道,这会子街上也没有人,稍微一出声便可听得清清楚楚,沈静白于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烦让大家尽量小声说话。 「待会锦于你走在前面,我和枫湫在后面跟着,如果感觉不对劲的话你大喊一声,我俩就会出来。」顾锦辰怕那传信的人看见不是沈静白于一人来的,不会出来,那今晚白走一遭不说,有可能还会失去那人的信任,之后再想引他出来怕也是不容易了。 快到湖边时,枫湫和顾锦辰停下了脚步,躲在树后面紧紧盯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一人向河边走去,看了看左侧,突然一帮黑衣人从水里窜了出来,遮着脸也看不清模样,然后将沈静白于包围了,顾锦辰见势想要去帮沈静白于却被枫湫拦下了。 「先等一下,我们听一下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枫湫小声说道。 顾锦辰停了便也静静地听着。 「你们是谁?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沈静白于问着面前的这十余人。 「你只要乖乖将那玉蛊交给我,我便放了你,你若是反抗,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回话应该是那伙人的领头人。 「我哪里有什么玉蛊,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沈静白于对那人说道,本想也是看看能不能就此熘走,可是那人不吃这一套。 「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你现在若还不拿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那些人将手里拿的刀朝着沈静白于晃了晃,向前了一小步,吓得沈静白于后退了几步,可是,后面也是那些人,自己被困在中间无法脱身,要是真打起来的话,加上顾锦辰和枫湫,他们也就三个人,这里可是有十多个壮汉,这要怎么办啊? 正当自己苦恼的时候,瞥了瞥躲着的顾锦辰和枫湫,朝他们点了点头,这两人快速朝这边跑过来,飞起冲着这边上来便踹飞了四个黑衣人,沈静白于一个躲闪,那四人将对面两人一扑,几人一同掉到河里去了。 顾锦辰拉着沈静白于将其藏在了自己身后,和枫湫三个人背对着背,那些黑衣人举着大刀便砍了过来,顾锦辰一个箭步冲上去便夺了刀,枫湫也将地上的刀一踩向后一移,一脚将刀踢了起来,用手一把抓住,那些黑衣人也算是武功高强,三人和那些黑衣人周旋了半天,也没能脱身,打了半天三人也快要没有力气了,黑衣人将三人包围在中间,三人背对着背,举着刀做着防御的姿势。 「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待会我喊跑,你俩跑左边,我跑右边。」枫湫气喘吁吁的说道。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同回答道:「好。」 「自己注意安全。」顾锦辰对枫湫说道。 「那是自然。」枫湫回道。 黑衣人又发起了一波进攻,只见枫湫趁那些人不注意,朝他们撒了些东西,白色的粉末落那些黑衣人脸上,枫湫喊了一个「跑」字,顾锦辰拉着沈静白于朝着左边跑了,枫湫一人跑向了右边。 黑衣人被那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糊住了眼睛,粉末从鼻孔和嘴巴里进去了,一个个被呛得弯着腰只是咳嗽,那领头的拿手擦了一把脸之后,看见三个人朝着不同方向跑了,便吩咐到:「你们,去那边追,剩下的人跟我走。」,兵分两路去追了。 第七十六章 被困林中 第七十六章?被困林中 顾锦辰拉着沈静白于一路跑着,时不时看看后面那些人是不是追了上来,不知不觉跑到了一片树林中,跑得两人气喘吁吁的,两人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行,师父,我实在跑不动了。」沈静白于气喘吁吁的说着。 顾锦辰也是已经累得不行——了,环着四周看了看,拉着沈静白于说:「来。」 沈静白于跟着顾锦辰过去了,有一个小斜坡,斜坡下面有一片灌木丛,顾锦辰让沈静白于蹲在那片灌木丛里,自己的手紧紧搂着沈静白于,两人调整了呼吸。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便听见有脚步声过来了,两人屏住了呼吸,听见那领头人说:「都给我找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顾锦辰搂的沈静白于越来越紧,这时顾锦辰身边的刀顺着斜坡滑了下去,刀蹭着地上的落叶,发出了「簌簌」的声音,顾锦辰一把抓住刀,幸好反应快,要不声音大些定会暴露他俩的位置。 有人听见有声音从这边传出来,便举着刀慢慢走了过来。 沈静白于吓得直哆嗦,顾锦辰搂的更紧了,示意她不要怕,只见那人走到两人面前,许是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拿着刀扫了扫两人面前的小树,那人再往前一小步两人便会被发现了。 顾锦辰把刀紧握在手里,眼睛直盯着那人,准备杀了他。 这时,突然从后面窜出了一只松鼠,那人听见后面有响声,便又朝后面走了过去,一看是只松鼠,便过去与其他人会合了,那人走后两人才缓了口气,刚才真是太险了,顾锦辰拍了拍沈静白于说道:「没事了。」 另一边,枫湫被几人追着跑着,他也是快跑不动了,看着后面的人还在追,想着,这些人怎么这么能跑,都跑了这么久了还追,累得弯下了腰,大口喘着气,缓了缓,向上看了一眼,突然跑了几大步,踩在前面的树上,几步便登上了树。 那几人追着枫湫到了这里,看了看四周,竟然找不见人了,几人正纳闷,寻思着枫湫去了哪里,一个黑衣人抬头看了看上面,结果发现枫湫就在上面,等那黑衣人刚要说话,枫湫两指夹一片树叶,朝那人一扔,树叶在那人脖颈上划了一道,只见那人便倒下了,那片树叶缓缓落在那人身上了。 其余几人看见那人倒下了,又看了看四周,什么也看不见,几人吓得直哆嗦,因为看不见枫湫在那里便更加害怕了,拿着刀,背靠着背,战战兢兢的看着左右两边。 突然,枫湫踩着的一块树皮掉了下去,几人同时往上看了看,枫湫从树上倒着便下来了,几人张大了嘴巴还没反应过来,枫湫几下便把那几个黑衣人全打晕了,一个筋斗帅气的站在了地上,拍了拍手说道:「搞定。」 枫湫寻思着不知道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怎么样了,便跑了去去寻他俩。 他俩也在林子里找枫湫。 「枫湫不会有事吧?」沈静白于担心地问道,因为那些人武功还算不错,沈静白于怕枫湫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毕竟枫湫是为了自己才涉了险,现在还让枫湫一人去应付那些黑衣人,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枫湫那人你还不了解?」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的言外之意是说枫湫那厮贼着呢,那些人在他面前得不到任何好处,再说枫湫武功也不赖,那几个人简直就是给枫湫闹着玩的。 「那些人的主要目标是你,所以你不必担心枫湫。」顾锦辰一边说着一边望着沈静白于,「你没事吧?」顾锦辰突然问道。 「我没事,有你保护我,我能有什么事。」沈静白于温柔的说道。 「你没事就好,你是我最想保护的人,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受伤的人。」顾锦辰说着,便将沈静白于拥在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头发上面淡淡的香味让顾锦辰觉得很舒服。 两人闭上了眼睛,似乎忘了刚发生了什么,也忘了枫湫了。 「咳咳,你们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枫湫不知从什么地方就突然冒了出来,「我差点都为你俩搭上了性命,你俩还在这里卿卿我我,我真的是要伤心死了。」 枫湫说着手便放到自己的心上,故意做了自己伤心的表情,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看了看,觉着枫湫很滑稽,便笑了。 枫湫的出现打破了两人的宁静,沈静白于便从顾锦辰怀里起开了,两人一起看着枫湫,笑笑不言语。 「你俩真的是没心没肺啊,你说我枫湫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结交了两个这样狼心狗肺的朋友。」枫湫摇着头,用手指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笑着调侃道。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有事,谁能占了你枫湫的便宜。」顾锦辰回道。 「那是,我枫湫是什么人,风流倜傥,仪表堂堂,武功高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正义美男子。」枫湫夸着自己,还很陶醉的样子。 沈静白于看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便说道:「正义美男子,我们赶紧找路回去吧。」 三个人说着便找起了走出树林的路,谁知由于太黑了,三个人走了一个时辰还是回到了原地。 这片林子白天的时候本就不好走,更何况是到了晚上,三人觉着今晚怕是出不去这片树林了,于是找了柴火,点了堆火堆,歇息了。 「沈静白于,你说这是谁要杀你啊?」枫湫苦苦思索,却没有想得到的人,便问沈静白于。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那黑衣人说是让我把玉蛊交给他。」沈静白于说道。 「什么?玉蛊」顾锦辰和枫湫齐声说道。 这帮黑衣人要玉蛊干什么,除非是有人晓得这玉蛊的价值和危害,更何况这玉蛊也是认主的啊,这不懂的人拿了去也是被玉蛊反噬,到最后不仅没有帮到自己,反而会让自己丧命。 这究竟是谁想得到这玉蛊呢?又要拿来做什么呢?一连串的问题在三人脑海里回荡着,竟是一点思路也没有。 「大漠人要玉蛊做什么?这玉蛊乃是西域的东西,大漠人很少有人养这东西啊。」枫湫思索道。 「那万一是有人请了这些大漠人当杀手来夺取玉蛊呢?」顾锦辰说道。 「这也有可能,可是究竟是谁想要这玉蛊呢?」沈静白于实在想不通,玉蛊在自己身边待了这么久都没事,如今却有人来夺,一时半会还真是想不到究竟是谁想要这玉蛊。 只是自己感觉这人必定非善类,要拿了这玉蛊,定是要害人的,想到这里,提醒了自己不得不把这玉蛊妥善保管好。 「且先不管是什么人,肯定的是,已经有人盯上这玉蛊了,所以,你近日一定要小心,他们这次没有得手,肯定还会有下次的。」顾锦辰对沈静白于嘱咐道。 「有你这个师傅保护着她,她能有什么事啊。」枫湫又开始不正经了,枫湫一这样,沈静白于便受不了,立马扔了一块石头过去,说:「睡你的觉吧。」 抬头看了看顾锦辰,只见他笑着不言语。 「睡吧睡吧。」枫湫打着哈欠还嘴里说这话。 顾锦辰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给沈静白于盖上了,将沈静白于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自己靠着树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三人便回了府。 第七十七章 打探消息 第七十七章?打探消息 沈静白于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说好要去给宜妃娘娘就诊,忙着四姨娘的事竟然给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还好宜妃娘娘没有说具体的日期,只是叫人传了话说有空的时候便去瞧瞧,宜妃娘娘也是脾气好,要是换皇后娘娘这会子都不知道要掉几个脑袋了。 沈静白于赶紧收拾了一下便去太医院拿了医箱,正好看见春晓闲着,便喊上她一起急急忙忙去了宜妃娘娘的宫里。 「我来给娘娘就诊,还望通报一声。」沈静白于对守门的丫鬟说道。 沈静白于和春晓来到了宜妃宫殿前,在门口候着,春晓在后面拿着医箱。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请稍等片刻。」那丫鬟说完便进去通报了,等了几秒说是让沈静白于进去,沈静白于从春晓手里接过了医箱,让春晓在门外等着她,随后便一个人进去了。 沈静白于进去行过礼后便给宜妃把了把脉,脉象还算稳定,只是宜妃的身体还是很虚。 沈静白于开了药方,命人去太医院抓了药,宜妃许久没有看见沈静白于了,便问道:「沈容小姐最近可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沈静白于听宜妃这么一问,便又开始责怪自己忘了这茬事,在这皇宫里,每个人都是活的小心翼翼,对这些娘娘,皇子的事情,从来都不敢怠慢,一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可如今自己却将这宜妃娘娘说的话忘记了,真是该死。 「回娘娘的话,臣女最近身体不适,怕将病疾传给各位娘娘和小皇子,便未来宫里就诊,这才耽搁了娘娘吩咐的事情,还请娘娘降罪。」沈静白于说着便跪在了地上。 如今也只有这个藉口才能糊弄了宜妃,自己没有过来给宜妃娘娘瞧病,也是在为宜妃娘娘着想,这样,宜妃定是不能再怪罪了。 「你起来吧,本宫并不是要责怪你来的晚了些,只是,怕你遇上了什么事情,你这些日子帮我瞧病也是辛苦了,能有本宫帮忙的事情,你尽管开口。」宜妃对沈静白于说道。 这时沈静白于突然想到,自己当初为了能经常在宫里走动,才说了要经常给宜妃来瞧病,可如今倒是把正事给忘了。 可是就这么走动着,香妃的事也是不怎么了解,如今要是问宜妃,或许她能说点什么,可是就这么问宜妃,让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点鲁莽了?好像针对性太强会让宜妃起了疑心。 如果要问的话,那也需得找一个突破口啊,要怎么问?先回了宜妃的话再说吧。 「谢娘娘关心,臣女并没有什么困难,只是娘娘的身体还很虚弱,需得好好调理。」沈静白于缓缓地站了起来说道。 「我这身子啊,一直就这样,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药吃了多少都是没有用,唉。」宜妃丧气的说道。 「娘娘可向香妃娘娘请教一二,臣女看香妃娘娘几乎都不怎么让太医瞧病,但还能保持如此姣好面容和身材,应该是有什么保养方法,娘娘不妨去学习一下。」 这么一说,自然而然提起了香妃,也不会让宜妃起疑心,宜妃若是知晓的话,也是会叨叨几句关于香妃的事的,若是不知晓的话,这对话也就到此结束了,自然而然,一点都不觉得牵强。 「说来也奇怪,香妃入宫这么多年来,皇上的恩宠也是没少得,可是这肚子就是不见动静,也不请太医瞧瞧,对皇上说自己为了保那自己的绝世美颜曾经吃了太多药,那药是凉性的,吃多了即便把那药停了也可能无法再生育了,这皇上也不知道被那香妃勾去了几个魂魄,天天在那里也不见得腻。」 宜妃听沈静白于提起了香妃便开始滔滔不绝了,宫里有这么一位奇怪的嫔妃,怕是在哪里都是谈资的话题吧。 「那这病可真得让臣女瞧瞧,没准就好了呢,还能为皇上再添个公主,皇子呢。」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是知道香妃不能生育的,而且宜妃本就安分,谁若是为皇上再诞下龙嗣,宜妃也不会耍了手段,费尽心思去残害,后宫里的事情她本就看得开,所以才敢这样说。 要是换了其他妃嫔,这话就算是烂到肚子里,提也是不能提的。 「皇上当时是想请太医为香妃瞧瞧的,奈何她不肯,起初皇上还比较介怀,后面也便不勉强她了。」宜妃说道。 沈静白于看宜妃还有心对自己说这香妃的事,于是又接着问了,「这是为何?」 「本宫也不知道,只是这香妃从未让太医近过身,从来不瞧病,所以宫里的人都说那香妃是妖妃,而且,她每月除了来事那几天,还有几天都不让皇上近身,谁都不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宜妃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了这话想了想,这香妃在练蛊虫,定是怕被太医们瞧出什么端倪来才不肯让太医近身的,而且这香妃的魅术自己是见识过的,那可是了得,至于不让皇上近身那事估计还得问问师傅和枫湫。 「每月有几日不让任何人近身?是几日呢?」沈静白于想知道香妃在哪个时间段是不会让人近身的,以便后面行事方便,也好了解其中的原因。 「好像是每月十五左右的时候。」宜妃说道。 每月十五,那不就是月圆之夜吗?早就听说练蛊之人会怕月圆之夜,想不到竟是真的。 「哦?那香妃娘娘生病了怎么办呢?」沈静白于是知道那香妃练了妖术便不会请太医瞧病,若是不舒服便也用那蛊虫解决了,她这么问的目的在于想让宜妃告诉自己香妃在宫里有没有得过什么大病。 若是有过,肯定是被反噬所造成的。 果然,被沈静白于猜中了。 「那香妃根本不会生病,就算是生病了,把自己关在宫里几日便也好了,我记得有一次,香妃病得非常严重,太医们都来瞧了,说是已经没救了,皇上那时候也是伤心欲绝,可谁知,过了两天那香妃又活了过来,气色好的不得了,宫里的人都说香妃是那狐仙子,可又有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宜妃说着,自己眼睛里透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就像这是一个故事一样,可这是真真实实发生在她身边的事啊。 宜妃刚说完,,五皇子手里抓着只鸟儿便跑了进来。 「母妃,母妃,你看我抓了什么。」五皇子一路小跑,手上抓这只鸟,高兴地跑到宜妃跟前,像是在为自己的母亲炫耀自己的能耐呢。 「姐姐,你快看,我抓了什么。」说着便将鸟拿了过来给沈静白于看。 沈静白于和宜妃看了都会心地笑了笑。 「母妃,这只鸟儿刚受了伤,我给它上了药,包扎了一下,等它好了,我便放了它。」五皇子对宜妃说道,话里满是对这只鸟儿的心疼。 「皇儿真乖。」宜妃慈祥的说道。 「那臣女不打扰宜妃娘娘休息了,臣女先行告退。」沈静白于套到了想要的消息,便准备退了出来。 「姐姐,我才刚来,你怎么就要走了。」五皇子听见沈静白于说要走一脸的不情愿。 「回五皇子,臣女来为宜妃娘娘瞧病,如今病瞧完了,也该走了。」虽然五皇子和沈静白于私下关系还不错,但是皇子毕竟是皇子,礼数还是要有的。 宜妃准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退了出来将医箱给了春晓,让她拿回太医院去,自己便准备直接回府里了。 第七十八章 遭遇凌辱 第七十八章?遭遇凌辱 沈静白于刚走出宜妃娘娘的宫殿不久,便看见太子在前面,沈静白于不想看见他,便故意绕开了他,谁想还是被他拦下了。 「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子来到沈静白于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太子的这副面孔沈静白于看见觉得噁心到不行,尤其再加上他虚假的行为,更是让沈静白于觉得厌恶。明明是自己专门来这里等沈静白于的,竟然厚着脸皮说巧得很,要不是他是太子,沈静白于早就两个巴掌上去了,可是,这太子来这等她干嘛?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专门来这等臣女,还能不知臣女刚刚去干嘛了吗?」沈静白于福了福身子,好声没好气的回道。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等你?你看我都等了你一个时辰了,这么热的天,都快把我晒虚脱了,你可有什么灵丹妙药?」太子说着,手便抓住了沈静白于的手。 沈静白于将手一甩,说道:「太子请自重。」 沈静白于想想都觉得噁心,等了我一个时辰,又不是我让你等的,自己巴巴的跑来等我,如今还要邀赏不成?真的是噁心至极。 「太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女便先告辞了。」沈静白于说完就要走,太子两大步上去堵在了他面前,「太子这是做什么?」沈静白于看见太子如此举动说道。 「我就是想问你点事。」 沈静白于不做声,看着别的地方。 「你妹妹没事吧?」太子心虚的问道。 沈静白于自然知道李唐飞问的是谁,故意说道:「我妹妹很好啊,昨日还和我一同出去逛街了呢,我还给她买了好些东西。」 「不是,我问的不是朱儿,是晚儿。」太子说道。 晚儿,叫的还真是亲切,沈静白于自打心里觉得噁心,如今把我沈静白于拦在这里就为了问沈容诗晚怎么样嘛?当初下毒害淑妃的时候,虽是沈容诗晚的主意但是是李唐飞派人做的,目的就是三皇子,想削弱三皇子的势力,而沈容诗晚的目标才是自己。 如今沈容诗晚之前被捕了,而胡氏也因此丧了命,皇上对整件事都随时跟进,对凶手也是严加惩贷,若是被皇上知道这事是他策划的,那他这太子之位不保不说,没准还得搭上这一生的幸福生活。 「那太子自己去找晚儿问啊,何必来找我?」 「我听说晚儿为了她娘给淑妃下毒的事受了惩罚?唉,真是一个孝子啊,为了自己的母亲不惜牺牲性命都要为她顶罪。」李唐飞像是很受感触一样。 沈静白于在心里笑了笑,呵呵,这沈容诗晚和胡氏给淑妃下毒?还真是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还真以为自己神通广大呢,什么沈容诗晚为了孝心替母顶罪,什么瞎扯淡的玩意儿,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个版本,简直是要笑掉大牙。 「对啊,我也觉得真是让人感动,但是,太子,你觉得沈容诗晚和胡氏会给淑妃下毒吗?」沈静白于故意问道。 「不会,根本不会,她俩怎么可能。」太子忙忙为沈容诗晚辩解道。 「对啊,臣女也觉得不可能,姨娘和妹妹怎么会给淑妃下毒呢,这背后啊,肯定还有人。」沈静白于突然看着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吓了一跳,心里那种慌张劲,怎么也藏不住,但还是在表面显示出镇定的样子,好像自己一切都不知情,小声说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幕后黑手肯定是另有其人,我定要好好彻查到底,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害我们沈容家,到时候一定会禀明圣上,定会让这恶贼永不翻身。」沈静白于恶狠狠的说道,其实,这话是故意说给李唐飞听得,沈静白于也知道,自己这么一说,那李唐飞肯定会有所动作的,而她只需要静静等着李唐飞自己往这个火坑里跳。 李唐飞听到这些,头上的汗珠已经凝结成黄豆那么大了,转过身去,擦了擦,沈静白于看见李唐飞这副德行,打心眼里高兴。 实际上,自打沈容诗晚被抓后,李唐飞天天寝食难安,到现在几乎是天天晚上不能入睡,皇上对这件事很是重视,这万一查到了自己头上,这岂不是……想想都觉得后怕。 本来是想和沈容诗晚问问情况的,可谁知沈容诗晚起先在丧母的悲痛中不能自拔,而后又被沈容振天禁了足,沈容诗晚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李唐飞,李唐飞的心里更慌了。 今日听来报的人说沈静白于来给宜妃娘娘就诊了,便一早来这里等着沈静白于,想亲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沈静白于来了这么一出,本是想听了沈静白于的话后是安心的,谁知竟然…… 沈静白于看见李唐飞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暗暗一笑,这番言语过后,这李唐飞定会立马想办法将自己撇清。 「太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女就先行告退了。」沈静白于说道。 李唐飞还在刚才那事里没有回过神来呢,听见沈静白于说话先是下了一跳,然后说道:「你且等一下,本宫最近有些心绪不宁,你可能给本宫瞧瞧?」 沈静白于原以为是最近李唐飞寝食难安,想让自己给他开点安神的药,于是便跟着去了。 到寝宫后,李唐飞将所有人都退了,只留了自己和沈静白于两人,沈静白于感觉不太对,但也没做什么。 「太子,您请坐,伸出手来让臣女为您瞧病。」沈静白于说道。 太子挽起袖子伸出胳膊放在桌上,沈静白于为他正把着脉,谁知李唐飞突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沈静白于正在把脉的手,死死捏住,任凭自己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便喊道:「太子,请您自重。」 李唐飞哪里知道自重,他对沈静白于有非分之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李唐飞将沈静白于一把拽到了自己怀里,抱着她便要亲了起来,沈静白于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这个李唐飞是疯了吧,竟然敢对自己这样。 「锦于,你知道吗,我心绪不宁全都是因为你,只要有了你,我便什么病都没有了,锦于,你就乖乖从了我吧。」太子邪魅的说道。 两人在纠缠中慢慢移到了床榻前,李唐飞将沈静白于压到了床上,用自己的身体压着沈静白于,两只手抓着沈静白于的手,沈静白于丝毫不能动弹。 沈静白于看太子越来越过分便说道:「太子若再不放开我,我便喊人了。」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理你。」太子笑着说道,可是动作却是不停。 这样下去自己就完蛋了,必需赶紧想个办法制止这畜生,可是现在自己动弹不得,这可怎么办,沈静白于着急的想着,身体却是本能的反抗着,突然她想到李唐飞最在乎的东西——他的太子之位。 李唐飞「呲」地一声,将沈静白于的衣服扯破了,沈静白于立马说道:「太子,您若今天非要这样的话,事后,我便定会将此事告知皇上,如今我是得了圣旨来宫里当差的,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你吗?」 李唐飞突然停下了动作,看着压在自己身下的沈静白于,说道:「你竟然威胁我?」 「我只是为太子殿下您考虑,若是您觉得为了我您可以放弃太子之位的话,那我无话可说。」沈静白于将头偏向一侧说道。 李唐飞听了这话便从沈静白于的身上下来了,将头发一甩,对沈静白于说:「好啊,算你狠。」 李唐飞能为了谁放弃太子之位,没有谁,除非是他自己的性命,李唐飞现在在乎的只有这个太子的位置。 沈静白于缓缓从太子的床榻上起来,浑身感觉都不舒服,手腕也疼的厉害,这里,她一分钟都不想停留,便对太子说:「臣女告退。」 加快脚步便出了门,自己的衣服被李唐飞撕破了,她便去了太医院找春晓为自己找了一套衣服,穿上便出宫了。 第七十九章 枫湫失落 第七十九章枫湫失落 沈静白于慌慌张张的回到府里,枫湫正好要去找顾锦辰,迎面碰见沈静白于,只见她急忙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连招呼都没打,就像没看见他一样,枫湫举起的手尴尬地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远去的沈静白于。 枫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静白于,好像很委屈,但又很惊慌,枫湫觉着沈静白于肯定是出事情了,于是在后面追着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跑到屋里立马关了门。 这时沈容朱儿过来了,敲了敲门,沈静白于缓了缓神问道:「谁啊?」 「是我,姐姐,朱儿。」 「进来吧。」说完朱儿便推开门进来了,手里拿着那日李公子留下的衣服。 「朱儿,有事吗?」沈静白于问道。 「姐姐,我想将李公子的衣服给他还回去,顺便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想送他一件东西,姐姐,你说送什么好呢?」沈容朱儿完全没有发觉沈静白于不对劲,还一直追着问。 「哟,说什么呢?要给谁送礼物?不会是我吧?我可不要。」枫湫缓缓走了进来说道。 「哼,谁要给你送呢?」朱儿撅着个小嘴说道。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枫湫听到沈容朱儿这么给自己说话还是很惊讶呢,想想以前这个丫头可是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见着自己就粘一整天,现在这样子对他说话还要要送别人东西,枫湫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朱儿,你之前还天天粘着枫湫呢,怎么了?不粘人家了?」沈静白于看了看枫湫,笑着调侃道。 「那是因为之前没人陪我玩,我觉着无聊得很,也觉着他还蛮有意思的,但是现在我找到陪我的人了,自然不喜欢他了。」沈容朱儿说着便坐在沈静白于的床榻上了。 沈容朱儿把李公子的衣服放在自己胸口,闭着眼睛闻了闻,就像是李吴双的味道,心里美滋滋的,枫湫看着沈容朱儿这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自己很讨厌这个丫头粘着自己的,如今人家不粘了,心里却空落落的,按理来说应该高兴才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沈静白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又不好说什么,看着枫湫脸上的失落感,却不能安慰她。 她是沈容朱儿的姐姐,不管沈容朱儿喜欢谁,她都会尊重沈容朱儿的选择的,定不会强求去她喜欢谁,不喜欢谁,爱情这种东西,不是说强求便能强求的来的,沈静白于现在不知是应该替妹妹高兴呢,还是为枫湫难过呢。 沈容朱儿在床榻上享受着李吴双衣服上的味道,全然没有发觉这一切。 「你若要是送礼物啊,送什么都没关系,只要是你想送的,你用心了的,那便都是好的。」沈静白于对沈容朱儿说道。 沈容朱儿似乎明白了沈静白于的意思,高兴地从床榻跳了起来说道:「真的吗?那谢谢姐姐了,我知道自己要送什么了。」说完一路跳着,还哼着小曲走了,全然没有理枫湫,枫湫只能看着她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却什么也不能做。 沈容朱儿走了之后,沈静白于看着枫湫还在望着沈容朱儿的背影,便安慰道:「朱儿还小,对有些事不懂,还请你多包涵她。」 枫湫回过神来,失望的说:「本来以为自己很讨厌这个丫头,现在她不再需要我了,怎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平时很皮的枫湫突然这么悲伤,让人看了还真真是心疼呢,也挺不习惯的。 「没准明天又不喜欢李公子,又喜欢别人了呢,这丫头多变着呢,毕竟是还小,不懂。」 沈静白于虽是这么给枫湫说的,但是她心里是明白的,她从没有见过如此高兴的沈容朱儿,但是她也不想给枫湫再增添悲伤,她不能阻止任何一个人追求爱的权利,或许,让枫湫争取一下也是好的,即便最后没有成功,那也没有留下遗憾。 枫湫又怎会不知沈容朱儿这次是动了真心的呢,但是他不想就这样将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子拱手相让,他必须得争取,哪怕以后是被淘汰,那也要战一次,再说,沈容朱儿跟着李吴双未必就会幸福,他相信自己会让沈容朱儿更幸福。 「行了,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枫湫说着便拉了一个圆凳坐下了,定定地盯着沈静白于,期待着她说自己的事情。 「我?我有什么事?」沈静白于眼睛闪躲着,像没事人一样说道。 「你刚刚急急忙忙跑回来,眼神是又惊慌又空洞,我就在你身边,你过去了却没看到我,连个招呼都没打便跑到这里来了,你还说自己没事,你再不说,我便让顾锦辰来问你。」这个枫湫说着便又要从凳子上走了,这才刚坐下又准备走了。 沈静白于听见枫湫要去喊顾锦辰便拉住了枫湫,说:「你别去,我告诉你便是了,但是,你得替我保密,尤其是不能让顾锦辰知道。」 枫湫想着,这肯定时间大事,但是为什么不能让顾锦辰知道呢?先不管了,先听她要说什么吧 沈静白于本来还想掩饰这件事,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而她最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顾锦辰。 枫湫又回到凳子上了,听着沈静白于说,沈静白于便将今天早上在太子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枫湫,枫湫一听大怒,拍了桌子就要去拉着顾锦辰进宫找太子算帐。 「还有这种事情,他是太子怎么了?太子也不能强抢良家妇女啊,这太过分了,你等着,我这就和顾锦辰进宫找他给你报仇。」枫湫说着便站起来就要去找顾锦辰,沈静白于一听他要去找顾锦辰,便急了,说道:「你不能去,说好要替我保密的,你先坐下,你坐下听我说。」 枫湫不解,为何沈静白于不让自己去找顾锦辰为她报仇? 沈静白于看着枫湫说道:「我刚隐瞒你,就是怕你去找顾锦辰,顾锦辰若是知道了的话,他肯定和你一样,便要嚷嚷着去给我报仇,可是如今你俩进宫将李唐飞能怎么?你俩不能怎样,还只能被李唐飞给拿了,如今他也没把我怎么样,所以这事还得请你替我保密,不要告诉顾锦辰。」 枫湫一听沈静白于的解释,为自己刚刚冲动的行为感到后悔,还好被沈静白于拉住了,要不然自己将会酿成大错。 枫湫无奈的回答道:「好吧,我答应你,替你保密,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静白于问道。 「你以后不要再单独见李唐飞,下次若是再要发生这种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去揍他。」枫湫的江湖义气,侠肝义胆全数展现在了沈静白于眼前,让沈静白于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沈静白于有力的回了枫湫一个「好」字。 枫湫看着今日的沈静白于有些疲惫就没再打扰她了,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说完这事便去了顾锦辰那里。 第八十章 归还衣服 第八十章?归还衣服 沈容朱儿高兴地拿着衣服回到了屋里,翻箱倒柜了好半天,才找出了一块玉佩,拿在手里瞧了瞧,满心欢喜地拿着玉佩便蹦跶着出门了。? 「站住,别跑。」上官家的六小姐上官琳琳正在大街上追着一个人,那人穿的破破烂烂的,手里却提着个精緻的钱袋。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那钱袋上的花纹是金线绣的,钱袋的材质也是上好的布料,就光这个钱袋怕就要值好几十两银子吧,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的物件。 那人将钱袋紧紧的攥在手里,飞快地在前面跑着,跑一会还要时不时回头看看,上官琳琳和她的丫鬟墨月在后边追着。 毕竟那人是个男人,上官琳琳和墨月是越追那人,那人离她俩越远,但还是在后面一直追着。 三人在那街道上奔驰着,撞飞了老伯肩上挑的菜,打翻了街边大哥卖的黄豆,推到了正在路上行走的路人。 原来是那小贼走着走着故意撞了上官琳琳,道了声对不起却摸了上官琳琳的钱袋,上官琳琳走了两步便发觉了,立马和丫鬟墨月追了上去。 其实上官琳琳损失的这些钱她并不在乎,这点银两也就是她一天的花销,有时还不够呢,可是,对平常老百姓来说,这可是半年,甚至一年的辛勤劳动才能够赚来的钱。 只是这小贼偷了她的钱,她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想着,连我上官琳琳你也敢得罪。 那小贼跑到街角处,转了弯,上官和墨月还在追着,看那人转了弯,想着怕是追不上了,两人气喘吁吁的,刚准备停下来歇一会,或者就只能凭这小厮逍遥法外了。 结果看见已经跑过街角的小贼却慢慢倒回来了,那小厮慢慢后退着,好像见了什么庞然大物,面色惊恐,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 正当上官琳琳和墨月感到奇怪时,一男子出现在街角,身穿一袭青衣,手里拿着把扇子,风流倜傥,正在朝着那小贼走过来,那气势逼得小贼不得不后退。 过了街角,那小贼迅速转过了身,准备往上官琳琳那个方向跑,刚跑了三步,只见那男子收了扇子,腿一蹬,几个筋斗翻到了那小贼前面,落下时腿狠狠地砸在那小贼的肩上,那小贼没支住,当时便跪在了地上,地上的土随即飞扬了起来。 小贼痛苦的在地上滚着,嘴里还说着,「大爷饶命」,那男子上前从小贼手里夺了钱袋。 上官和墨月在远处看呆了,奈何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挡住了她俩的视线,她俩立马跑上前去。 只见那小贼在地上跪着,磕着头求饶,男子刚刚从小贼手里夺了钱袋,上官琳琳看见小贼没地跑了,便上前将那小贼在胸口一脚踹翻了,说道:「连我上官琳琳的钱袋你也敢偷,活的不耐烦了吧你。」 说完便转过身去准备向那男子道谢,只看见那男子英俊的面孔,上官琳琳呆呆地看着,已经忘了要道谢这事,就连男子递给她钱袋她也没反应,墨月看见上官呆在那了,便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说道「小姐」,上官琳琳这才反应过来。 上官拿了钱袋,突然就变得温柔了起来,瞬间没了刚才的跋扈,福了福身说道:「小女子上官琳琳谢过公子,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那男子将扇子拿在了右手,作揖道:「小生李吴双,姑娘拿了钱袋那小生便告辞了。」说着李吴双便要走。 上官琳琳刚想要叫住李吴双,只见沈容朱儿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原是沈容朱儿看见这聚着这么多人,想着必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所以凑过来看看,结果看见了李吴双。 心里还想着这么巧啊,正好自己要给李吴双还那日的衣服,便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围观的人群看事已经了了,便也都渐渐散去了。 「李公子,你怎么在这呢?我刚想去你府上归还你的衣服呢,顺便要好好谢谢你呢。」沈容朱儿完全忽视了旁边的上官,对着李吴双痴痴的笑着说。 「沈容姑娘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李吴双说着,便接下了衣服,拿了衣服便已经能闻到上面的香味了,想必是沈容朱儿用了些心思的,便说道:「真是让姑娘费心了。」。 李吴双再次看见沈容朱儿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没想到那日一别,竟然这么快便又见面了。 站在一旁的上官琳琳,侧过头去小声地问墨月:「这是谁啊?」 墨月凑在上官耳边说:「这是沈容家的三小姐,沈容朱儿。」 墨月这么一说,上官琳琳便想起了当日上官府设宴时来的沈静白于和沈容诗晚,因为沈静白于和上官舒月交好,便不喜欢沈静白于,看到这沈容朱儿,想着,这姐妹两人怕是一路货色,打心里不喜,这不喜的神色已然在脸上表露了出来。 沈容朱儿将李吴双的衣服递给了他,拿着玉佩说到:「那晚若不是公子相救,小女子还不定怎么样呢,这个玉佩你拿着,就当是我谢你的礼物了。」说着便塞到了李吴双手里。 李吴双拿着玉佩,觉着就这样收别人的东西不太好,又想给沈容朱儿递过去,说道:「这,这怎么能行呢,这个我不能收。」 「你拿着,虽然这个东西不值几个钱,但是,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说道心意,沈容朱儿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不知自己说得是谢李公子的心意还是钟意李公子的心意。 两个人推推搡搡,拿着玉佩,推过来递过去。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收下了。」李吴双看沈容朱儿心意坚决,而且这样子推推搡搡,在大街上也不好看,李吴双没办法,便收了沈容朱儿的玉佩。 这时沈容朱儿才看见这旁边还有一个人呢,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吴双看沈容朱儿打量着上官琳琳,便介绍说:「哦,这是上官府的六小姐,上官琳琳,刚才我看她钱袋被偷了,帮她夺了回来。」 「我是沈容朱儿。」沈容朱儿对上官琳琳爽快的说道,只见那上官琳琳不领情,头偏向了一边,一脸嫌弃,没有理沈容朱儿。 大多是因为上次沈静白于在上官府的事情,所以也不待见沈容朱儿,上官琳琳却又对李吴双说道:「今日真是太感谢公子了。」 沈容朱儿在一旁尴尬的站着,李吴双见到沈容朱儿如此这般情形,便对上官说道:「上官姑娘言重了,姑娘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俩便先告辞了。」说完便拉着沈容朱儿的胳膊,一起走了。 上官琳琳看见李吴双这样对她,再加上对沈容朱儿这么好,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肯定不一般,寻思着,我上官琳琳要比那个沈容朱儿好看不知多少倍,竟然无视我的存在。 上官琳琳简直要气炸了,小声说道:「好啊,沈容朱儿是吧,你给我等着,我上官琳琳定会让你好看,我上官琳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过手,这次也不会失手。」 说完便又将地上跪着的那小贼踹了一脚,喊了声,「滚」,那小贼被踹倒在地上,见势听见上官让自己滚,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沈容朱儿和李吴双,两人有说有笑的,上官琳琳气得咬牙切齿,拳头紧紧地攥着。 对墨月说道:「我们走。」 气沖沖地转身回府了。 第八十一章 饿殍遍地 第八十一章?饿殍遍地 小睡了一会儿的沈静白于醒了,全身酥酥的,她活动活动了身体,又想起今早发生的事情,她今日因为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搞得她一整天心绪不宁,于是想着去散散心,这样好让自己忘掉那糟心的事情。 出了沈容府,一个人在街上晃荡,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她的肩膀,她本来就有点魂不守舍,被一拍,下了一大跳,回过头看见是三皇子。 「三皇子,你吓我一大跳。」沈静白于抱怨着说道。 「那你刚是在想什么呢?」两人并肩走着,唐叶三看了看沈静白于说道。 「没想什么,三皇子今日难得出宫啊,怎么这是要去办差吗?」沈静白于想着自己怎么会在这碰上唐叶三,他不好好呆在宫里照顾淑妃娘娘,却跑来这里晃荡,这不像是唐叶三做的事,肯定是又被指派了任务。 如果是皇上又给唐叶三指派了什么任务的话,那自己没准还能帮上他呢,因为现在她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为了能让李唐飞的太子之位废掉,然后将唐叶三推上皇位,对唐叶三的事情格外上心,若是万一以后李唐飞当了皇上,他必定是要杀了唐叶三的,以绝后患,自己到那时候也不得不听李唐飞的,她是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今日得空,正好母妃的病也好点了,就想出来看看城外的百姓,如今疫情得到控制了,皇上也答应为那些百姓建造房屋,我想去看看,要不要一起?」 唐叶三这些日子因为淑妃中毒的事情一直陪在她身边,几乎是没有出来走动,也无暇顾及城外的这些百姓了。 如今淑妃好了些,第一件事情便是看望这里的百姓,沈静白于觉得自己将唐叶三推上皇位,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东齐的百姓,更是为了东齐以后的江山社稷。 ??sto9提供最快更新 看着唐叶三如此争气,便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沈静白于最近也是因为有一堆事务缠身,也没有去看看城外的百姓,现在唐叶三喊自己一起去,那就去吧,一来看看这百姓过的如何,二来,自己也可以散散心,便对唐叶三说:「那走吧,一起去看看,我也是好久没有出来了。」说着两人便来到了城外百姓聚集的地方。 两人刚走到城外,便看见有几个穿着破烂的人,在地上坐着,伸手就说:「大爷,行行好吧。」 还有小孩,端着已经碎了的碗跑到自己面前磕头,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不敢相信,于是加快脚步往里走了走,却发现,里面的饿殍数不尽数。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看了看四周,只见有两个大草棚,应该是今日刚搭起来的,草棚里面躺着些活人,已经饿得不能动弹了,一边的尸体,蚊蝇在上面飞着,有大人有小孩。 两人看见这情况,心头一震,这是为何?当日皇上赏给唐叶三的粮草和黄金万两,唐叶三早就请旨说要为百姓所用,如今见着这番景象,肯定是物资没有到位,难道是皇上忘了这事? 这不可能啊,皇上当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唐叶三行赏的时候便下了旨说尽数捐给百姓,那是为什么呢?原来是这里当差的官兵头目将这些东西都扣了下来。 沈静白于也觉得很奇怪,当日皇上下旨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啊,如今这景象,分明是什么也没有啊,这刚得了疫病的百姓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如今哪里还有钱财去买吃的。 沈静白于快步上前走到一老头跟前,唐叶三也跟了过去,那老头坐着,沈静白于蹲下问道:「这疫情控制后没有人为你们分发粮食吗?」 只见那老头微弱的说道:「哪里有人会分发粮食,如今这里已经是饿殍遍地,人都饿得开始吃人了,哪里还有粮食吃。」 沈静白于一听便明白了,果然是粮食和物资没有分发下来,肯定是有人将这笔钱装入私囊了,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相互看了看,便又进城了。 「你去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先将我府上的粮食命人拿了出来分给这些百姓,先让他们吃着,待你查清楚了我们一起进宫面圣,向皇上禀明此事。」唐叶三快速走着,还不忘给沈静白于交代事情。 沈静白于想了一下,这样兵分两路也好,唐叶三去救助百姓可以为自己换得名声,而自己也可以去帮他查清这原因,便应了声「好」,两人便分开了。 唐叶三命自己的府兵打开了粮仓,将所有粮食尽数搬了出来,让他们去城外搭了简易的粥棚,去饭店,酒楼收购了些馒头,用木桶拉了几车井水,装了些柴火,全部用马车拉着出了城。 百姓们看见有人来为他们送吃的,挤着就要抢,府兵们拿了刀威胁却被唐叶三呵斥退下了,对着百姓们说「大家不要挤,大家挤的话把东西打翻了,谁也得不到,大家按顺序排好队,每个人都有,只要大家下载排好队,马上就能领到吃的。」 百姓们一听,立马排起了队。唐叶三让人提前搭了粥棚,这会子已经在烧火了,因为煮粥也需要些时间,所以买了些馒头,想着在煮粥的时候先让百姓们吃馒头,等粥煮好馒头差不多也完了,这唐叶三虽是个男人,但是却很是细心。 府兵们一些烧着粥,一些在给百姓们分发馒头,一些在给他们盛水,唐叶三也没有闲着,给百姓们发着馒头,嘴里还说着:「先吃一点,待会有粥,大家慢慢来,不要着急。」 而在另一边,沈静白于已经打听出来那些钱的去向了,原来是负责这事的官兵用那些钱草草搭了几个棚子,剩下的全装到自己的腰包里了。 这厮喜欢赌博,有一两个钱全陪在了赌桌上,皇上将这笔钱拨下来的时候,正是这厮缺钱之时,欠了别人的钱被追着天天讨债,于是拿了这些钱,自以为就这样得了便宜,却没想到三皇子去查看了情况,以为搭了几个破棚子就以为能掩人耳目。 这会子还在赌场上逍遥快活呢。 沈静白于正好也打听出来,这厮是太子的人,当初是太子提拔了他做了主事官,想着,这下怎么也要将李唐飞拉下水,想着自己那日被李唐飞凌辱,不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虽然李唐飞并不知道这人挪用了官银,但是这厮以前便嗜赌,将朝廷拨下来的钱每次或多或少地都要给自己留一些,太子虽知情但是也默默纵容了他这么做。 沈静白于查清后便去城外找了唐叶三,唐叶三知晓后大怒,说道:「如此多的银两,竟然也敢拿,这次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的人忙前忙后,自己也帮起了忙。 百姓们吃着,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两人开心的笑着,唐叶三看着身边的沈静白于,突然觉得她的笑容是那么好看,那么让人舒服,让人一下子忘掉了自己的疲劳。 突然百姓中有人喊了一句:「多谢三皇子救命之恩。」,说着便跪了下来磕着头,本在治理瘟疫的时候,有许多事就是唐叶三亲力亲为的,城外的百姓认得他也不奇怪。 那人说完后,大家纷纷都跪下给三皇子磕头,说三皇子是好人,谢谢三皇子之类的话。 唐叶三看见大家纷纷这样,便让大家赶紧起来,并说道:「这是朝廷给大家的,大家要谢还得谢当今圣上。」 于是大家又都都说:「谢谢皇上,谢谢皇上。」 这会儿粥也烧好了,唐叶三让大家去领粥,百姓们便排队去领粥了。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时,已经是亥时了,两人怕这会儿进宫惊扰了皇上,于是便商议说明日早朝之时定向皇上禀明此事。 唐叶三不放心沈静白于,执意要将她送到家门口,沈静白于拗不过他便让他送了,将沈静白于送到后自己也回宫里了。 第八十二章 罪魁祸首 第八十二章?罪魁祸首 第二日,当太子还在为毒害淑妃的事情头疼时,却不知另一件令他头疼的事情将要发生。 在朝堂上,大家刚讨论完蛮夷屡次入侵中原的事情,皇上问道:「众爱卿可还有事?」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禀报。」三皇子站了出来说道。 「说。」 「父皇,昨日儿臣和沈容家大小姐去查看了城外的百姓,却发现这百姓的瘟疫虽然已经得到了有效的缓解,但是,如今却依然是饿殍遍地,尸野遍山。」 三皇子说完,众大臣们已经是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上次明明拨了那么多物资和银两,怎么还能是这个样子呢?大家似乎都有点不相信三皇子所说的。 华大人便问道:「难道是上次拨的银两不够用?」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丞相说道:「这疫情来的确实是凶猛,就算这银两不够,也定然没有三皇子所形容的那么严重啊,三皇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朝堂上,各大臣们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尘儿,这是怎么回事啊?」皇上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因。 若是百姓真的像三皇子所说那样,那这个皇帝也是不得安生,百姓们定会不相信朝廷,会骂当今皇上是个昏君,如果时间久了,那起义的事情估计也就成了家常便饭了,那东齐的气数也就到此为止了啊,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回皇上,上次您给儿臣的赏赐命人捐给了百姓,但是,据儿臣昨日考察,这些银两只是用来盖了几间茅草屋,剩下的,不知去向。」 「怎么会这样,是谁这么大胆,这不可能啊……」 三皇子刚说完,大臣们都很是诧异,这瘟疫过后,正是朝廷需要体恤百姓的时候,却出了这种事。 「哦?是谁这么大胆?」皇上紧缩着眉头,十分不悦地问道。 「父皇莫忧心,昨日儿臣已经以您的名义给百姓们分发了粮食,现今儿臣府里的粮食勉强还能撑个两三日,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要查出这背后的实情来,若查出此人,定要严加惩罚。」唐叶三说道。 李唐飞在一旁听着,他不过以为是唐叶三为了让皇上夸他才演了这么一齣戏,去城外看百姓,这是哪位皇子能做到的,真的是为了争宠也是拼了,不屑地笑了笑。 其实他不知,给他的好事还在后面呢。 「那你可有查出是谁干的?」皇上问道。 「回父皇,儿臣无能未能查出是谁所为。」唐叶三说了自己没有查出这事的始作俑者,李唐飞笑了笑,这争宠也不把功课做全了。 「昨日儿臣忙着搭棚施粥,实在没有功夫去查,但是,沈容家大小姐却查出了这人是谁。」三皇子这话一出,大臣们沸腾了,怎么,这沈容家的大小姐有这么大的能耐? 「沈容家大小姐如今就在殿外,还请父皇宣其进殿。」 昨晚说好,今日要在朝堂上一起禀奏皇上,今天一大早,沈静白于便跟着唐叶三一起进了宫。 「宣。」 沈静白于进了殿,将昨日查的情况告诉了皇上,皇上大惊,一介小小官役竟然私吞了万两黄金,这若是传了出去,这朝廷的脸面何在啊。 突然有人说:「皇上,这一个小官役如今有这么大的胆子,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啊。」 皇上一想,便觉得此言有理,若是朝野上下有人如此不将皇权放在眼里,那以后还要如何服众? 「查,定要将此人给朕揪出来。」皇上大怒道。 「回皇上,臣女今日将那不知死活的官役带了来,现在就在殿外候着。」沈静白于说道。 昨日查了这人出来,怕三皇子去粥棚施粥的事情被这人知道了要逃跑,便提前命了人抓了回来。 「带上来。」皇上命人将那厮带了进来。 只见那人刚来到大殿上便开始求饶了,太子没在意,看了一眼,这才慌了,这不是赵四吗?这不是自己当日亲自指派的赵四吗?神色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不敢抬头,生怕赵四拉了自己下水。 李唐飞慌了,这么一大笔钱,如今被这厮私吞了,自己知道这赵四好赌,但是万万没想到就连这万两黄金也是分毫不剩,虽说不是给了自己,但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干出这种行当,怎么也要担几分责任。 李唐飞是越想越后悔,当初有人给他禀报这赵四贪赃的事,可是他觉着这是小事,便也没有管,这赵四也是看贪污后没有任何处罚,便越来越过分了,还对外面的人说自己有太子罩着,所以,至此以后,也没有人再敢管这赵四了。 皇上问赵四为何没有将物资分发到百姓手里,赵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太子想这次自己肯定是要完蛋了。 「皇上,臣昨日抓这人的时候,这人说自己是太子的人。」沈静白于看了一眼李唐飞说道。 只见太子不敢抬头,也不做声。 「青儿,这人可是你的?」皇上问李唐飞道。 「父皇,臣与这人素未谋面,谈何认识,这定是栽赃陷害。」太子上前一步对皇上说道。 「太子,救救我,救救奴才啊。」赵四见太子站了出来,便爬向了太子,抱着太子的腿说道。 太子将赵四踹开说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皇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李唐飞失望透顶,但是为了皇家的颜面,此事必须要严惩。 速速命人将赵四脱了出去,下令,斩首。 并禁足太子一个月,罚太子将赵四挥霍掉的钱财补齐,让三皇子拿了自己的之后将剩余的分发给百姓。 李唐飞看着唐叶三,想要将他千刀万剐,这才明白,这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两人是提前商量好的,联合起来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李唐飞没想到,那日自己欺辱沈静白于的仇,沈静白于这么快就报了,而且,这个代价有点大,自己一次一次在皇上面前这么狼狈,再这样下去,这太子之位怕是要拱手相让了,现在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站在了一边,自己一定要将沈静白于收至自己麾下。 可是李唐飞不知道,沈静白于根本不会和他合作,沈静白于恨他入骨,怎会帮他,他还在这里有着这样的非分之想,真是可笑至极。 退朝后李唐飞便按照皇上的吩咐准备了万两黄金和些许粮食,让唐叶三和沈静白于拿了去救助百姓。 两人拿了东西便去了,在难民居所盖了新房子,家家户户分了粮食,并对他们说,这是皇上的恩典,众人非常感谢皇上和朝廷,因此三皇子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当地百姓为皇上编了一首顺口熘,一传十,十传百,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很是高兴,为此还有人写了摺子对皇上禀报此事,说百姓都称皇上是千古明君。 皇上看了十分高兴,夸奖三皇子说三皇子甚是为他,为百姓着想,赏了好些东西,原先朝中有些大臣在三皇子和太子之间摇摆不定,如今见着三皇子如此得民心,得圣心,便都与三皇子为伍了。 而太子最近总是让皇上失望,这说不一定哪一天,太子就不是太子了。 原先支持太子的有些人,现在也开始动摇了,毕竟在朝堂上站对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目光长远的人早已投靠了三皇子。 太子自打被禁足后便天天听闻朝中之事,却不能做什么,只能让三皇子日益强大,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李唐飞觉着自己所承受的这一切都是拜唐叶三所赐! 第八十三章 自跳火坑 第八十三章?自跳火坑 太子被禁足了一月,今日得了圣旨说是自由了,这一月,太子在宫里也是想了好多事情,当下最要要紧的事情就是不能再让皇上对自己失望了。 所以,最近干的事,万不能出现纰漏,必须得小心翼翼才好。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沈静白于拉到自己的阵营里,为自己出谋划策,虽然自己已经有了凯立,但是,这凯立毕竟是个外族人,且不能够受皇上重用。 但是,上次给淑妃下毒的事情差点连累了整个沈容家,这要是让沈静白于知道的话,别说是不帮自己,说不定会将自己视为敌人,所以,这件事必须得找一个替罪羊,这样,一来自己可以从这件事里完全脱身,二来,自己帮沈静白于找到了要害沈容家的人,沈静白于还得感谢自己。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真的是棒极了,只是,这替罪羊要去哪里找呢? 太子正苦思冥想,下人来报,说是沈容诗晚求见。 这正愁着每个人为自己出谋划策,这刚好来了一个。 沈容诗晚穿着一身紫色的襦裙,花枝招展的,好像就怕别人看不见她一样,也是,这被沈容振天禁足也是好些日子没有出来了,她刚出来,这太子又被禁了足,这对苦命鸳鸯啊。 这不,太子刚刚获得自由这沈容诗晚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太子殿下,这么久没有见我,你有没有想我啊?」沈容诗晚说着,便已经坐到了太子的大腿上,胳膊搂着太子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 「来,晚儿,你可是想死我了。」说着两人便已经开始腻歪了起来。 李唐飞到底还是不放心沈容诗晚,想要跟她问问淑妃中毒事件的进展,还有就是想确定一下这件事究竟有没有牵扯到自己。 「晚儿,我呢有件大事,需要你帮忙,首先呢,我得问你几个问题,你听了不要生气啊。」李唐飞怕沈容诗晚生气,这么一说便是给沈容诗晚打了预防针。 「我问你,淑妃中毒那事,你有没有在大理寺提到我?」李唐飞说这话时显得小心翼翼,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要真论起处罚来,那自己是免不了的,如今胡氏替自己伏了法,当然要小心翼翼地问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立马从太子腿上站了起来,说道:「太子这是在怀疑我吗?我若招了你,你这会子还能在这里享受着一切?再说,我母亲都为了你……」说着沈容诗晚便哭了起来,「难道你还不知道晚儿对你的心吗?」 李唐飞看着沈容诗晚哭了,也听她说了这话,提在嗓子眼儿的心便放了回去。 跑到沈容诗晚面前,给沈容诗晚擦着眼泪说:「不哭了,不哭了,我知道晚儿对我的心是真真的,我也不该说这话,不哭了啊」 沈容诗晚这种女人,只要男人说几句好听的,便连自己的爹娘都忘了是谁。 「只是那日我碰见沈静白于,她给我说这事肯定有幕后黑手,还说她要将这事彻查到底,你知道的,沈静白于现在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如若她真查出来是你我搞的鬼,你娘白死了不说,我俩估计也活不久。」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也是个聪明的人,李唐飞这么一说她便知道其中的利害了。 「依我看来,如果她真是这么说了的话,那她十有八九知道是我们干的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她怎么查也查不到我俩头上来。」沈容诗晚给李唐飞分析道。 李唐飞一听沈容诗晚这么说,正合了他的意,他本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我们可以找一个替罪羊,这样的话,她就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了。」李唐飞说道,可是,一想,这个替罪羊又不能太简单,如果是幕后主使的话,那他必须得有目的性,如今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这人来。 沈容诗晚思索了半天说道:「你可以让凯立找个大漠人,说是为自己的国家来暗杀皇上的,结果误害了淑妃,这样的话,一是这样她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二是三皇子征战多年震慑的大漠,如今这般猖狂,也可以灭灭三皇子的威风,好让你坐上这皇位。」 沈容诗晚如此费尽心思,却不知道这是沈静白于为他俩设的火坑,如今正如沈静白于的猜想,两人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们找的替罪羊尽然是一个外族人,还要说暗杀皇上,这样会挑起大漠与中原的战争,到时候如果真的开战了,他们可有为着万千黎民百姓着想? 李唐飞听了沈容诗晚的话,觉着这是一个极好的计策,便着手让凯立去办了。 凯立这人也是奇怪,也不问太子要干什么,便去找了一个大漠人。 凯立找了大漠人多节,这多节本是一个商人,结果因为走到中原边境时,被扣了所有商品,跟了他的人也都被杀了,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却沦落为了盗贼,如今太子找人办这差事,说事成之后赏黄金万两。 多节便去了,想着,拿了这些黄金便回到家乡,重新起步。 第二日,太子便派人给沈静白于传话,说自己找到了要害沈容家的人,沈静白于一听,便去看了。 「锦于啊,你看,当日你说要查出陷害沈容家的人,我便一刻都不能安睡,日日夜夜为你追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着了,我这就带你去。」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这噁心的面孔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以为这样就能获得沈静白于的芳心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沈静白于全都知道。 在太子府的大牢内,李唐飞带着沈静白于去看了那人,看见是个大漠人,沈静白于不解,为什么要找大漠人来当替罪羊?后面想了想可能说是大漠人才能与自己撇清干系吧,便问多节道:「你为何要害我们沈容家?」 「我没有害你们沈容家。」多节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那你为何要给淑妃娘娘下毒?」沈静白于又问道。 「我本是要下毒毒害那皇帝的,结果失手了。」 沈静白于一听更加奇怪了,为什么又要杀皇上?便问道:「你又为何要杀皇上?」 「你们中原的皇帝欺压我们大漠人,如今我们已经是民不聊生,还要年年为你们进贡,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只有杀了狗皇帝,我们才能生存。」多节说道。 可是,大漠给中原从来都没有进贡过什么东西啊,这听得沈静白于是一头雾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但是,沈静白于也没有再追究,因为,她知道这人是个替罪羊,只是这人说的进贡有点意思。 沈静白于谢了太子,说要把人带回去亲自处置,太子怕多节回去后倒向沈静白于抖了自己,便说就要在这里处置。 沈静白于不忍看着这无辜的人死去,便偷偷给了他一根银针,意思是让他自己将手铐解开。 多节明白了沈静白于的意思,等多节解开了手铐,沈静白于使了个眼色,他一把将沈静白于推到太子身上,便跑了,沈静白于故意压在太子身上半天不起来,太子起身后命人去抓多节,可是多节早已不知了去向。 太子想着人跑了也好,免得被沈静白于抓了回去屈打成招,反而给自己惹得一身臭。 沈静白于还是谢了太子,说谢太子把自己说的话如此放在心上,并且说既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便了了。 但是实际上,沈静白于肯定不会就此作罢,她一直命人在到处找多节,她想搞清楚太子究竟在搞哪一出,还有就是关于进贡的事情,她得查明白,她那么说,只是为了让太子放松警惕。 李唐飞回去告诉沈容诗晚说多节跑了,而沈静白于也信了多节说的,沈容诗晚也觉得那人做的已经够了,只是没有把三皇子拉下水,这,有点可惜,但是洗清了他俩的嫌疑,这点已经够了。 李唐飞通过这件事自以为自己获得了沈静白于的信任,并且以为自己在沈静白于心里有了点位置,便想着更进一步让沈静白于对自己有好感,便想着要不就承诺沈静白于太子妃的位置吧,可是他不知道,这个位置就算是让给沈静白于来坐,沈静白于都不屑看一眼,只有沈容诗晚才需要那个位置。 第八十四章 中秋佳节 第八十四章?中秋佳节 入了秋,天渐渐凉了下来,风吹着,夏天的燥热过去了,迎来了多雨的时节,这夏天的时候盼能能多下几场雨,如今这梅雨季节里便又望着能多晴几日。 今儿是中秋佳节,从早晨起来,整个空气中都瀰漫的是节日的气息,大家都忙忙碌碌的 准备着节日要用的一切东西,好久都没有这样热热闹闹过了,每家每户都在准备着月饼,期待着今晚的月亮。 今天虽说家人团圆的日子,但也是小情人们团聚的日子,一同赏月,赏桂花,赏花灯,便是这一天最有意思的事了。 「师父,今晚我们出去赏月吧,今晚的月亮肯定特别大,特别圆。」沈静白于一大早就去找顾锦辰了,怕他晚上应了别人的约,便提前预定了。 「嗯,好。」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笑着说道。 两人正聊着,枫湫来了。 枫湫昨晚就想着要去邀请沈容朱儿今天一起去赏桂花,但是怕沈容朱儿已经有约了,这会正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说,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去说,结果走到院门口又折了回来,这才来到了顾锦辰这里,恰巧听见他俩的谈话。 「这赏个月还要去外面啊,怎么外面的月亮和这里的不一样啊?」枫湫心里明白,那俩人是想避开人,独自享受二人世界,但是,还是要调侃。 「当然不一样,外面的月亮更大,更圆。」沈静白于故意这样对着枫湫说,「那你不信今晚去外面看看,再回来这里看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顾锦辰捂着嘴笑了。 枫湫这还是第一次调侃别人反被别人调侃了呢。 「姐姐,姐姐。」沈容朱儿着急的喊着,「我就知道你在顾锦辰哥哥这里呢,准备和顾锦辰哥哥去哪里啊?」 沈容朱儿这小妮子自打认识了李吴双便开始了自己的恋爱生活,也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自己,她就巴巴地往上贴。 枫湫看沈容朱儿正好来了,便向约她去赏桂花,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朱儿,你怎么着急找我什么事啊?」沈静白于问道。 「哦,我来给你送桂花酒。」 「那放那吧,我待会走的时候就拿上了。」沈静白于指了指屋内的桌子对沈容朱儿说道。 「朱儿,晚上我俩去看花灯吧?」枫湫憋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他不想就这样失去这个机会,也看着沈容朱儿今天心情不错,这才开了口。 「好啊,我正瞅着一个人无聊呢,这下有人陪我玩了。」沈容朱儿眯着个眼睛,头向上扬着,嘴巴止不住的乐着,对枫湫说道。 枫湫一听,沈容朱儿答应了自己,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这次,他要好好带沈容朱儿出去玩耍,让沈容朱儿开开心心的,这样自己才更加有机会,于是心里开始琢磨了,晚上要去哪里,哪里热闹,哪里安静,哪里都有什么样的节目,一一思索着。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听见这俩人晚上也要出去,也是极为高兴,这样的话,枫湫就可以在沈容朱儿面前好好表现了,两人想到这便会心地笑了。 可是沈容朱儿却完全不知道大家都有着这样的心思,尤其是枫湫,只是以为和平时一样,只是出去玩玩罢了,没想到大家各存心思,这一切又怎能被傻傻的沈容朱儿看透呢。 枫湫如果不给沈容朱儿明明白白的说明自己的心思,那沈容朱儿肯定是不能理解的,即使枫湫对自己再好,在她看来这是枫湫替自己未来的姐夫照顾妹妹来的,而不是喜欢的心思。 枫湫也很犹豫,不敢对沈容朱儿说明自己的心思,他怕这一切来的太快沈容朱儿接受不了自己,又怕沈容朱儿就直接拒绝了自己,这样自己不仅不能喝沈容朱儿在一起,失去所有的机会,可能还会连朋友都做不了。 枫湫想了想,还是暂且先算了吧,他相信只要自己对沈容朱儿好,沈容朱儿一定会感动的,这样也先能和沈容朱儿培养培养感情,待到试剂成熟再说,这样那时沈容朱儿不仅有了心理准备,而且自己的把握也大一点,就这样定了。 沈静白于心里也是很安心的,因为沈容朱儿毕竟还小,她和枫湫在一起的话自己也比较放心,但是她又怕沈容朱儿不懂得枫湫的这份心,就跟以前一样,只是在没人陪她玩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他需要这样一个人,这个人便是枫湫。 这样对枫湫来说,确实是很不公平,但是,她想告诉枫湫如果一旦决定了要开始,那就不要回头,即使被伤的遍体鳞伤,那也要为自己喜欢的人搏一把,这样至少没有遗憾。 是啊,这世界上的事情,如果是后悔的话,那不是最让人难过的,遗憾才是。后悔的事情毕竟自己已经做过了,结果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满足了自己的心,那便够了。 可是遗憾,你不知道自己将会迎来的是怎么样的结果,好的,坏的,你无从知晓,没有满足自己的心,那将是一辈子的空缺。 大家正在屋内又喜又悲,徐兰花进来说沈容老太太召集各位小姐公子过去呢。 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连忙去了福寿堂。 顾锦辰、沈静白于、沈容朱儿三人一起去了福寿堂,枫湫回去说是有点事情。 三人走到福寿堂门前,看见沈容诗晚和顾氏,李氏,沈容振天等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进去便问了安。 「咦,怎么贺亭儿姐姐还没有来?」沈容诗晚望了望门外面,说道。 「再等等。」顾氏说道。 一会贺亭儿便来了。 「婷姐姐,你怎么这么晚,好让我们等的着急。」沈容朱儿看见贺亭儿姗姗来迟,有点不乐意,就连老夫人都在等她,还这么半天才来,按理来说,贺亭儿的院子离福寿堂最近,但是却来得这么晚,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乐意。 「外祖母,老爷,婷儿昨晚身子不舒服,便没睡好,今早也起得晚了些,让大家久等了。」贺亭儿福了福身说道。 「身子可好些了?让于儿给你瞧瞧吧。」沈容老太太说道。 「已经好多了,谢祖母挂念。」 「,祖母,你将大家都叫到这是有什么事情吗?」沈容朱儿本就等的贺亭儿已经不耐烦了,现在大家都来了,更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沈容老太太将大家聚集在此是为什么。 「那大家来齐了,我便说了。」沈容老太太缓缓说道。 「今日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我看家里最近也是出了很多让人心烦的事,大傢伙都没有好好在一起吃过饭了,今日叫你们来呢,就是,今儿中午,大家就留在福寿堂用膳,正好啊,大傢伙都乐呵乐呵。」 最近府里的事情是一桩连着一桩,沈容老太太看大家因为这些事情都互相疏远了些,便想着,趁这个机会让大家都去了心里的那份芥蒂,和以前一样,一家人和乐融融的,便一早安排了厨房做了吃的。 大家一听沈容老太太原是为这事喊了大家,心里寻思着,确实是这样,一家人已经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平时都是在各自房间里用的膳,今儿老太太这样,谁都不好拒绝,便都留了下来。 可是想要让这些个小姐都释怀以前的矛盾,那是不可能的,这种事情怎么能是一两天就能释怀的,但是大家为了让沈容老太太开心,这顿饭便没有提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像是忘了以前的事,开开心心吃完了这饭。 在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的,都逗的沈容老太太开心的不行,各位姑娘们也都很是安分,没有出一点岔子,这节日的气息瀰漫在整个院子里。 吃完饭后,大家看着沈容老太太也是累了,丫鬟们收拾完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大家陪着沈容老太太唠了会嗑,便也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八十五章 山中赏花 第八十五章?山中赏花 大家吃完饭便都休息了一会儿,不一会儿沈容朱儿喊着沈静白于一起去人乐山上去赏桂花。 每年这个时节,人乐山上的桂花开的正好,前来赏花的人那也是很多,还有些外地人,也是沈容名来看这京城里的桂花来的。 采了桂花酿出的桂花酒那也是很香的,桂花本就清香,酿了酒有了那种发酵的香气在里面,香味飘了出来,仿佛在十里外都能闻到香味,更是让人慾罢不能。 沈静白于想着,最近自己总是呆在顾锦辰身边,如果不在顾锦辰身边便是忙着自己的复仇大计,都快忘了这个妹妹了,今儿正好有时间,也是中秋佳节,沈容朱儿又喊了自己,便想着今天好好陪陪她,免得这个小丫头以后又说自己忘了这个妹妹。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说着两人便出门了,来带了人乐山,只见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沈容朱儿看着这景象便拉着沈静白于跑了过去,淡淡的花香让人陶醉,树上的桂花花瓣轻轻的落下,犹如是在人间仙境。 这两姐妹在树林里嬉戏,打闹。 脚下的花瓣也是铺成了一条路,虽有这么多人,但是都生怕踩碎了花瓣,大家都放轻了脚步,还有人在树下饮着桂花酒,那酒的香气更是迷人,喝着桂花酒置身于这桂花林,好像世间再无烦恼。 沈容朱儿玩累了,坐在一石凳上歇息,突然闻见桂花酒的味道,撅着小嘴嗅着味道,找着香味的来源。 「好香啊,姐姐,你闻,这桂花酒好香啊。」沈容朱儿还在空气中嗅着。 「怎么,想来点?」沈静白于自己也闻到了这桂花酒的香气,加之沈容朱儿这副被勾了魂的样子,便说道。 沈容朱儿连忙点点头,迫不及待就要拉着沈静白于去买酒。 两人来到卖酒的小摊,人围着一圈又一圈,沈容朱儿拉着沈静白于就在人群里往前挤。 终于挤到了前面,「老闆,来两壶酒。」沈容朱儿着便放了碎银子在卖家的桌上,这卖家一看,这位小姐给了这么多钱,便说:「小姐,您这给多了。」 沈容朱儿不想再将银子装回去,于是说:「那这些银子能够买几壶酒啊?」 那卖家说:「这能拿四壶。」 「那就拿三壶吧,剩下的银子赏你了。」沈容朱儿说着,就拿了酒出去了,沈静白于看这么多酒,想着这怕是要喝多回不去了。 「怎么这么多?」沈静白于问道。 「不多,这么香的酒再给我一大壶我都不嫌多。」沈容朱儿说着,递给了沈静白于一壶,自己抱着两壶在怀里,一只手拉着沈静白于就跑。 来到石桌旁边,放下了手中多余的酒,坐在石凳上便喝了起来。 沈静白于想在这时候给沈容朱儿说一下她和枫湫的事情,看着沈容朱儿正享受着这桂花酒的美味,觉着这时候说这事应该可以,便说道:「朱儿啊,枫湫对你其实是有意的,你呢,不能……」 沈静白于说到这便抬头看了看沈容朱儿,只见沈容朱儿惦着脑袋看起了自己后面,沈静白于觉得很奇怪,便也回过头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便又给沈容朱儿说:「我跟你讲话呢,你听见了没?」 刚说完,沈容朱儿便从石凳上离开了,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沈静白于后面,说:「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姐姐,你等我一下。」说着已经跑了几米远了。 沈静白于奇怪的回头看着,不知这小丫头是又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只见她跑到一男子跟前,和人家说话呢,沈静白于仔细看了看,原来是李吴双,怪不得刚刚自己说话沈容朱儿没有听见,原是心思都在李吴双身上。 「子龙哥哥,你也来赏花啊?」沈容朱儿跑到李吴双面前说道。 李吴双看见沈容朱儿也是十分开心,笑着说:「好巧啊,你也在?你一个人吗?这山里的桂花一年就这一次,不来有些可惜了。」 「没有,我和我姐姐。」说着便用手指了指沈静白于在的方向,「一起过去坐坐吧。」沈容朱儿说道。 「好啊,今天能遇到你也是缘分呢,今日赏着桂花,便怎么也要来点桂花酒,我们得好好喝一杯。」李吴双说道。 「正好,我那有刚买的桂花酒。」沈容朱儿指着沈静白于那里桌上的酒。 说着两人便走向了沈静白于在的地方,沈静白于看李吴双过来了,站起了身,两人打了招呼就坐下了,沈容朱儿递给了李吴双一壶酒,三人碰了杯便聊了起来。 「小生能否邀请两位姑娘今晚去赏花灯?」突然李吴双说道。 许是三个人聊得太开心了,李吴双也觉得自己和沈容家两位小姐很是投缘,便想邀请她们去赏花灯。 「我姐姐要和顾锦辰哥哥去呢,你带我去就好了。」沈容朱儿笑着说道。 虽然李吴双不知道顾锦辰是谁,但是已经猜到几分了,听见沈容朱儿这么说便没有再继续邀请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听见沈容朱儿说自己晚上要和李吴双去看花灯,惊讶不已,不是早上就已经答应了枫湫说是要和枫湫去看花灯吗?难不成是这小妮子忘了? 「我可知道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呢,晚上我带你去。」李吴双说道。 沈静白于想着怕是沈容朱儿忘掉这事了,不等朱儿回答这李吴双,便说道:「那个,朱儿,你早上不是答应了枫湫说晚上去看花灯的吗?」沈静白于笑着对沈容朱儿说道。 「没事,我去给枫湫说一下就行了,没准他还特高兴呢,我不粘他了,他反倒自由了。」沈容朱儿不耐烦的对沈静白于说道,「子龙哥哥,晚上你带我去。」 「朱儿,你要是有约了的话,你就去吧,我改天带你去。」李吴双刚听见沈静白于说的,便对沈容朱儿说道。 「没事的,枫湫还老是嫌弃我呢,他若知道今晚我不粘着他了,指不定多开心呢。」沈容朱儿连忙对李吴双解释道。 「可是,这……」李吴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总不能让朱儿放人家鸽子吧,但是,又听着沈容朱儿这么说了,左右为难。 「子龙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带朱儿去啊?」沈容朱儿嘟着个小嘴便说道。 李吴双听沈容朱儿这么说,连忙说道:「没有没有。」 李吴双怎么会不想带沈容朱儿呢,他对沈容朱儿也已经是生了情,两人巴不得是时时刻刻在一起呢。 「那子龙哥哥你就是答应了,那我们酉时在沈容府门口见。」沈容朱儿高兴地说道。 李吴双便笑着点了点头,三人又喝起了桂花酒,聊得很是开心。 沈静白于虽是这么和他们聊着,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枫湫,沈容朱儿今晚必定是要和李吴双出去了,那枫湫怎么办呢?自己要怎么告诉枫湫这件事呢,没有将沈容朱儿说服,沈静白于觉得自己对不起枫湫。 另一边,枫湫早早就准备这今晚和朱儿出去的事情,为枫湫买了礼花,安排了人在那里等着,这一整天枫湫的心情都很不错,就是因为沈容朱儿答应了自己的邀约,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 三人喝完了酒,沈静白于便说要和沈容朱儿回家了,因为今晚要进行祭月仪式。 李吴双向两位姑娘道了别,看着他们走了。 沈静白于拉着沈容朱儿便回了府里,一路上为枫湫的事情苦恼着,却又不好给沈容朱儿说,怕这会子捅破了两人之间的那张纸,只会让两人以后更加尴尬,想必,枫湫也是怕的吧。 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要如何给枫湫说这事,难道就只能让他空等一个晚上吗? 沈静白于越想越愁索性不想了,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八十六章 相拥月下 第八十六章?相拥月下 祭月仪式,是中秋节最重要的祭奠仪式,也是各家各户最看重的典礼,祈求月神降福人间,祈求往后风调雨顺,平平安安。 沈容府也在忙忙碌碌的准备着祭月仪式。 只见那院子里摆了张小桌,上面放着一盏香炉,旁边放着香火,还有些许贡品,当然月饼是少不了的,一壶酒,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叫了各房各院的夫人小姐和公子前来参加,顾氏扶着沈容家老夫人来进行仪式。 这一切都结束后又摆了家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了这个中秋佳节。 只是沈静白于还惆怅着,因为沈容朱儿反悔的事情,不知又该如何处理,顾锦辰自打吃饭的时候便看见沈静白于脸色不好,但因为在家宴上又不好问,所以就一直没问,这会家宴结束了,两人早上说要去赏月,这才有了机会。 「于儿,你不是说要去赏月吗?」顾锦辰问沈静白于道。 「哦,是,那走吧。」沈静白于没精打采的说道,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这样子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啊?我看你吃饭时就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两人在院里的石凳上坐着,沈静白于拿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了惆怅,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又看看月亮。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师父,你说要怎么给说枫湫说朱儿不能和他去看花灯了啊?徒儿好愁啊。」沈静白于满脸忧容,无奈的向顾锦辰说道。 「怎么又不去了?」顾锦辰好奇的问道,早上枫湫叫沈容朱儿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而且自己听的清清楚楚,沈容朱儿答应了枫湫,都已经到这会了,怎么又不去了呢? 「今天下午和朱儿去赏花,结果碰见了李吴双,邀朱儿去看花灯,结果朱儿就答应了,我以为朱儿忘记了与枫湫的约定,提醒了她,谁知这小丫头见色忘友,巴巴地就要跟着李吴双去。」 顾锦辰一听是这事,笑了笑,顾锦辰也是知道的,枫湫对沈容朱儿有意,奈何沈容朱儿找到真命天子,枫湫挖空心思给自己创造机会,可是,就连老天都不帮他,偏偏在下午就遇见了李吴双,这就算是要强行阻止也是阻止不啊。 「你放心,今晚就算枫湫等不到沈容朱儿,他也不会有事的,他这个人啊,就得好好被别人虐虐了,以前总是他戏弄别人,这下也有人戏弄他了。」顾锦辰说着,将沈静白于搂在了自己怀里,他知道枫湫不会因为这事就萎靡不振,所以才有信心向沈静白于这么说。 「呦,这黑灯瞎火的,在这搂搂抱抱干嘛呢?」不知枫湫在什么地方冒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怎么在这?」顾锦辰问道,按理来说这会子枫湫应该去等沈容朱儿了啊,怎么还在这里晃荡,顾锦辰很是纳闷,难不成知道自己被放鸽子了?。 「我不在这要在哪里啊?朱儿说她临时约了别人,我这个小可怜只能找你俩唠唠嗑了。」枫湫勉强地笑着说道。 本来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想着要如何告诉枫湫,结果没想到枫湫已经知道了,应该是沈容朱儿自己给顾锦辰说的。 晚上吃完晚宴,沈容朱儿便跑着出门了,在门口正好遇见刚要进门的枫湫,便匆匆忙忙的给他说了抱歉,说自己约了别人,虽然没说是谁,但是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李吴双,能让朱儿如此兴奋的人除了李吴双也没有别人了。 枫湫刚开始还觉得惋惜,觉得难过,后面他想通了,如果自己真的是喜欢沈容朱儿的话,那就应该让她高兴,让她开心,能整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开心也是一种幸福,又何必非要和自己在一起呢。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看着枫湫还能这么开玩笑便也放心了许多,便问道:「那你不难过吗?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刚开始是挺难过的,但是,后来我也想通了,只要我喜欢的人他能天天开心,那我也算是值了,放她走没准是好事呢,把她强留在自己身边,这是对她的伤害,而不是爱,所以,我只需要守护她就可以了。」枫湫看着天上的圆月,舒心的笑了笑。 这顾锦辰没想到,枫湫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来,吃惊的望着他。 沈静白于听枫湫这么说自己也能安心了,这样也好,因为爱本来就是一种守护,就像自己和顾锦辰一样,两人虽然相爱,但是为了以后,不得不躲躲藏藏的。 三个人都望着天上的月亮,呆呆地看着。 沈容朱儿已经和李吴双在外面的街上逛了起来,本是佳节,街上全是卖花灯的,还有湖里,里面全是莲花灯,整座城都格外明亮,两人在街上转着。 「我们买个孔明灯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放孔明灯。」李吴双牵着沈容朱儿的手在前面走着,突然看见有孔明灯,便转过头去对沈容朱儿说。 「好啊。」 沈容朱儿现在这样子被李吴双牵着已经习惯了,还记得李吴双第一次牵她的手时,那心里的小鹿跳了一路,脸也是涨的通红,虽然现在习惯了,但还是很享受这一种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两人买了孔明灯,李吴双带着沈容朱儿来到了一座山的山顶,从上面望下去,整个城都在他们脚下,今日也本是过节,万家灯火通明,从山顶上望下去,灯火闪闪,一片璀璨,整座城都是金碧辉煌的。 「哇,好漂亮。」沈容朱儿高兴地跳了起来,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城,竟是这么漂亮,便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一旁的李吴双看着这么高兴地沈容朱儿,也总算是没白费心思。 「来,我俩将这个孔明灯放了,许个愿,听说是很灵验呢。」李吴双说着便将孔明灯拿了起来,递给了沈容朱儿。 沈容朱儿拿着孔明灯,李吴双点着火,弄好后,两人一起放开了手,看着孔明灯飘上了天。 「赶紧许愿。」李吴双给沈容朱儿说道。 两人便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就许起了愿,不一会,沈容朱儿睁开眼睛偷偷看着旁边的李吴双,他还在认真许愿,就好像真的相信许的愿望会实现一样,那英俊的侧脸看呆了沈容朱儿。 李吴双突然睁开了眼睛,沈容朱儿看见李吴双睁开了眼睛又立马闭起了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李吴双没有看见她在看自己呢,李吴双笑了笑,沈容朱儿觉着自己也太犯傻了,跟着李吴双一块笑了。 「朱儿,你刚许的是什么愿?」李吴双很好奇沈容朱儿许了什么愿,便问道。 「那你许了什么愿?」沈容朱儿反问道。 「我先问的,你先回答我。」李吴双看沈容朱儿反问自己觉着自己怕是要被反将一局,便这么说道。 「那我不告诉你。」沈容朱儿晃着自己的脑袋,得意地告诉李吴双。 这两个人都想知道彼此许的愿望,可是没有人愿意先说。 说着笑着,打闹着,突然沈容朱儿脚下一滑,就要跌倒时李吴双一把从腰上扶住了她,沈容朱儿弯着腰,沈容朱儿搂着李吴双的脖颈,李吴双定定地看着沈容朱儿,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皮肤更加滑的嫩了。 两人相互望着,慢慢闭上了眼睛,李吴双将自己凑近了沈容朱儿,沈容朱儿也慢慢凑近了李吴双,两人就这样吻在了一起,在月老的见证下,这一对有情人终是在一起了。 两人慢慢睁开了眼睛,并没有觉得很尴尬,相互望着,李吴双缓缓放下了沈容朱儿,沈容朱儿也将自己的手从李吴双脖子放了下来,两人坐在山顶上欣赏着这一片广袤的土地,欣赏着这月圆之夜的美景。 突然,李吴双说:「你刚许的愿望不会是为自己求了一份姻缘吧?」李吴双看着,沈容朱儿说道。 沈容朱儿突然就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谁……谁说的。」一个小脸涨的通红。 「看来这愿望还真的是灵验啊。」李吴双看着月亮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李吴双给沈容朱儿讲着嫦娥的故事,沈容朱儿耷拉着个脑袋看着李吴双,不知是故事听得太入神了,还是看着人儿看地太入神了,只是呆呆地在那看着李吴双。 第八十七章 香妃出事 第八十七章?香妃出事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月下相拥,枫湫早已看不下去这俩人在此腻腻歪歪,便回去了。 「师父,你说这嫦娥和后羿是真心相爱吗?」沈静白于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个问题,问的顾锦辰莫名其妙。 「当然是啊,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何还要在那冷清清的月宫之上苦苦相思?」顾锦辰望着天上那轮圆月缓缓说道。 「是啊,后羿每年还会在凡间为思念嫦娥而祭月,嫦娥在月宫看得见后羿,可是后羿却不能看到嫦娥,这种相思之苦真值得他这么做吗?我以前不了解,现在才算明白,只要自己觉得值得那一切都会是值得的。」 顾锦辰不知道沈静白于想要说什么,但是只能感觉到她的心事重重,他想让沈静白于放下一切,可是沈静白于一直说她要是放弃的话就会失去一切,顾锦辰不懂为何,也不解,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守护着她,帮她完成她所要做的事情。 沈静白于只是想到自己前世的遭遇,自己前世对李唐飞真真切切,可是奈何世事难料,两个人的坚贞不渝只是被那些小小的流言蜚语打破了,只有自己的师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惦记着自己。 如今她来复仇,所有人都不理解,师父也不能理解,曾经她只是被复仇二字沖昏了头脑,只想复仇,而如今自己只是为了守护自己所爱的人,要说是复仇,不如说是报恩,只是,这种方式有点极端,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 顾锦辰就像是那后羿,心里心心念念的全是沈静白于,他也知道沈静白于心里有他所以才会这么一直等下去,而自己就像是嫦娥,独自一人承受着不解与冷漠。 沈静白于曾经问自己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姐,小姐,你让奴婢好找啊。」徐兰花慌慌张张的跑来了松林院,气喘吁吁的对沈静白于喊道。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被吓了一跳,站起来责怪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啊?慌慌张张的。」 「小姐,宫里来了人,说是皇上命你和医圣即刻入宫。」徐兰花说道。 这么晚了,皇上叫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入宫?以前都是只招沈静白于一人,如今却点了名的也要让顾锦辰去,肯定是出事了。 两个人慌慌张张的便随宫里来的张公公进了宫,在途中便问了张公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张公公向他们俩人详细说明了情况。 这才知道原来是香妃出事了。 今天是中秋佳节,皇上在宫里设家宴,请了各个宫里的娘娘,大家都来了,唯独香妃没有来,皇上知道,香妃每逢十五前后是不见人的,就也没再为难香妃。 皇后娘娘为皇上安排了许多节目,宫里是歌舞昇平,皇上也是佳人相伴。谁知,皇后给皇上说这香妃每每十五足不出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行当,这一说,便引的皇上很是好奇,再加上今日喝了点酒,便去了香妃宫里。 去之后香妃宫里的丫头阻拦,不让皇上进去,皇上大怒,更加怀疑香妃究竟在做什么,于是呵斥了宫女,并当场就杖毙了,其他宫人见状,不敢上前去阻拦,于是,皇上就进去了。 可谁知,皇上一进去看见香妃便大喊了一声,像是被吓到了,随从皇上的人赶紧闯了进去,一探究竟。 结果进去后只见皇上抱着香妃在那哭,并命人赶紧去传太医。 太医来了之后,只见香妃在床榻上躺着,就像死人一样,全身冰凉,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皮肤变得皱缩了起来,任凭怎么喊都喊不醒。 太医们一一为香妃把了脉,发现香妃脉搏奇怪,且已没有了呼吸,但是脉搏却不像是死人的脉搏,大家都说从未见过这种怪病,众太医都束手无策,皇上大怒,说太医们无能。 皇上想起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便下令请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前去诊治。 宫里的妃子们听说香妃出事了,便都闻声而来,将门围的水泄不通,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皇上没有下旨,没有人敢进去,都在外面候着,大家纷纷猜测着,议论着。 顾锦辰听了张公公这么一说便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沈静白于早就知道这香妃在练蛊,每逢月圆之夜都不会见人,但是不知道是为何,便小声地问顾锦辰:「师父,我早就知道这香妃练蛊,在月圆之夜不能见人,你可知这是为何?」 「这练蛊之人,是在拿自己的精力和内力在练蛊,练蛊纵然可以使人强大,但是,这练成之后也是要被蛊虫反噬的,每月到月圆之夜时,蛊虫被月亮禁锢,若是不能吸取人的精力和内力,这蛊虫便会在月圆之夜死去,蛊虫一死,这练蛊之人自然活不了,于是,蛊虫和练蛊之人便答下约定,在月圆之夜,吸取练蛊之人的精力和内力来存活。」顾锦辰解释道。 「可是蛊虫吸取了人的精力和内力,那练蛊的人没事吗?」沈静白于又接着问道。 「蛊虫越是强大,这吸取的精力和内力越多,但是只有练蛊之人强大了,才能养的住强大的蛊虫,蛊虫虽说吸取着人的精力和内力,其实准确说是借了人的精力和内力,等月圆之夜一过,这蛊虫便又会给宿主还了回去,所以月圆之夜一过,这蛊虫和人便都会没事了。」顾锦辰说道。 「那在这月圆之夜,练蛊之人相当是个死人了?」 「差不多吧,蛊虫虽会吸食宿主的精力和内力,但是,它不会完全吸光,因为如果宿主死了的话,自己也活不了,留给宿主可以维持生命的一点精力和内力便够了,剩余的为自己所用。」 沈静白于这么听顾锦辰说完便明白了。 张公公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带到了香妃宫里,只见皇上神情慌张,太医们在一边跪着,皇上赶紧让这两人为香妃就诊。 顾锦辰为香妃把了把脉,发现脉象正是练蛊之人在月圆之夜遭反噬的情况,但是,他又不能告诉皇上香妃是因为练蛊才这样的。 于是说道:「这是江湖上的一种怪病,这种病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发作一次,但是人无大碍,当过了月圆之夜后便就好了。」 皇上这才明白了为什么香妃每逢十五便谁也不见。 「那就这样等着吗?」皇上看香妃成了这样,但顾锦辰却说什么都不做,虽说人无大碍,但还是很担心。 「皇上莫担心,这种病到现在这种情况,香妃相当是半个死人了,你要给她餵汤药她是喝不下去的。」顾锦辰看皇上着急的样子便解释道说,「皇上只需静静等着,过了今晚,香妃便会醒过来。」 太医们从未见过这种怪病,这下听顾锦辰一说,还真是大吃一惊,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奇怪的病? 皇上让大家都退下了,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也退下了,自己留了一会儿便也走了。 在回沈容府的路上,沈静白于还是疑问重重,她不明白为何顾锦辰不将香妃练蛊之事告诉皇上,而是说得了怪病。 「师父,你为何不告诉皇上香妃是练蛊才变成这样的?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沈静白于不解的问道,但是,她也相信顾锦辰这么说是有理由的。 「香妃是皇上最喜爱的妃子,而香妃用了魅术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若是我现在告诉皇上香妃这样是练蛊所致,皇上就算心里知道,为了保香妃肯定会说我妖言惑众,然后治我的罪。」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样,如果当时诊治的人是自己,自己肯定已经闯下大祸了。 「那要杀掉练蛊之人,动手的最佳时机就是月圆之夜,是吗?」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进宫时对自己解释了一番,但还是忍不住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但是,一些蛊虫在变强大之后,就会不怕月圆之夜,相反,他们会利用这股禁锢之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顾锦辰解释到。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便和顾锦辰一起回府了。 只是这香妃练蛊已久,刚刚顾锦辰为其把脉的时候发现,她体内的蛊虫已经是相当厉害了,可是为何还会受制于月圆之夜呢? 他不知道,回去后便开始翻书查阅,却没有找到原因。 第二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香妃娘娘醒了。 第八十八章 滑胎真相 第八十八章?滑胎真相 沈静白于昨晚许是和顾锦辰进宫为了给香妃诊治受了寒,今日便病倒了,这许久没有生病了,突然生病感觉浑身难受的厉害。 徐兰花一早就禀报了沈容振天,说大小姐病倒了,沈容振天来到瑾阁给沈静白于瞧了瞧,说是受了风寒,开了几服药,让徐兰花煮了给沈静白于吃上。 沈静白于自打沈容振天给自己瞧过病之后便一直在睡觉,徐兰花便命人拿了药去厨房熬了,可是这都快两个时辰了,还不见药,便自己去厨房去看了。 原是这熬药的丫头被二小姐支了去,这药煎好了,但是没有拿过来,正要送过去,只见徐兰花自己来取了。 徐兰花将那丫头一顿训斥,便拿着药准备回瑾阁。 走到库房门口听见几个小厮在鬼鬼祟祟的,在里面说着什么事情,便在门口偷着听了听。 「那日是夏南看见的,夏南说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一个小厮小声说道。 徐兰花听见那小厮说「亲眼看见」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便继续听了下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那日二小姐说不是自己干的,那老爷不相信,还打了二小姐呢。」小厮甲说道。 「那当然不信了,当日有若文给四姨娘作证,二小姐又没有证人,自然不会相信二小姐了,那日老爷打二小姐,也是因为太生气了,你想,老爷老来得子,本是一件多高兴的事情啊,结果就那样没了,还说二小姐是凶手,那当然很生气了。」小厮乙说道。 听到这,徐兰花很惊讶,四姨娘滑胎凶手竟然不是二小姐。 「那四姨娘为何要嫁祸给二小姐啊?」小厮甲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四姨娘自打怀了这孩子,二姨娘和二小姐一天都没消停过,你想想啊,这起先是鹅暖石,随后是下毒,这四姨娘都记着呢。」小厮乙说道。 「对对对,这嫁祸给二小姐,不仅能报了自己的仇,还能逃过老爷的怪罪,一举两得啊。」小厮丙又说道。 徐兰花在门外听着,越听月惊讶,捂着嘴,在门外悄悄听着这件事情的真相。 「就是,你说若是老爷知道这孩子是四姨娘自己不小心摔倒弄没得,那他得多生气啊。」小厮甲 说道。 徐兰花听到这,拿着药就一路小跑着回去了。 还没进屋子,就叫着「小姐小姐」,一脸慌慌张张的样子,进了屋发现沈静白于醒了,顾锦辰也在床榻上坐着,抱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在顾锦辰怀里躺着。 看见徐兰花进来了,沈静白于便坐直了身子,顾锦辰也在床榻上起身了。 徐兰花进门看见这一幕,立马将头又转到门口那边了,并说道:「顾锦辰公子也在啊。」 「你这丫头,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了?」沈静白于哑着嗓子,没有力气的责备道。 「我……我……」徐兰花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 「好了,转过来,有什么事就说吧。」沈静白于说道。 顾锦辰看她拿着药,便接了过来,坐在床榻上准备为沈静白于餵药。 「小姐,我……」徐兰花觉得顾锦辰在这,这事可能不太好说,毕竟家丑不外扬,便抬头看了看顾锦辰,还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沈静白于看着徐兰花看了顾锦辰一眼,似乎明白了徐兰花半天支支吾吾的原因,说道:「你但说无妨 。」 顾锦辰没有看到这些,依旧在给沈静白于餵药。 这下徐兰花便放心了便说:「小姐,我刚去厨房拿药,听见那些小厮们说,四姨娘滑胎不是二小姐干的,而是……而是……而是四姨娘自己不小心的。」 顾锦辰依旧给沈静白于餵着药,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徐兰花说了本以为沈静白于会很惊讶,但是沈静白于并没有很惊讶,只是淡淡说道:「我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不但没有惊讶,还说了那么一句话,便问道:「小姐,你早都知道吗?」 「我是知道,但是奈何没有证据,现在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惊讶继续喝着药,缓缓地说道。 「小姐,夏南,他们说夏南那日看地真真切切的。」徐兰花连忙说道。 「什么?」沈静白于一听有证人,吃惊不已道,「这样的话,我便要将这桩旧案翻出来重新让爹查一遍了。」 沈静白于说着变要从床榻上下来,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要下床,拦着她说道:「你还是等你的病好一点了再去管这些事吧。」 「不行,过几日若是传到四姨娘耳朵里,便给了她应对的时间,我这会就要去找爹。」沈静白于执意要今天解决这事,顾锦辰也拦不住,便让徐兰花好生扶着去了。 沈容振天正在书房看书,看见徐兰花搀着沈静白于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连忙过去扶她,并心疼地说道:「于儿,你不好好歇着,怎么又起来了?」 「爹,女儿来找你是有件事想给你说。」沈静白于弱弱的说道。 「有什么事不能等到你好了再说啊。」沈容振天看见身体如此虚弱的沈静白于心疼不已。 「爹,您听我说。」沈静白于将整件事情的经过给沈容振天讲了一遍。 沈容振天大吃一惊,便说即刻要着手重新调查这件事,让徐兰花把大家都叫到前院大堂内,并命人找来了丫鬟夏南。 大家陆陆续续都来到了大堂里,沈容振天眉头蹙着,很是不悦,看见李氏来了,便看了她一眼,李氏正准备给沈容振天问安,沈容振天便问道:「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日是怎么没的?」 沈容诗晚在一旁站着,听沈容振天说这事便心里已经有底了,应该是要给自己还了清白。 李氏一听沈容振天问自己这话,便慌了,心想着,难道是老爷知道了吗?不可能啊,当日只有自己和自己的丫鬟若文两个人,自己不说,若文也不可能说,肯定是老爷听了谁的谗言吓唬自己呢。 若文也在一旁吓得哆嗦,捏着自己的帕子,却不知汗已经将帕子浸湿了。 「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孩子那日因为二小姐推了臣妾,孩子没了呀。」李氏说着,眼泪便已经留了下来,拿着帕子擦着。 沈容诗晚再听李氏诬陷自己,也没有再去狡辩,只是听着。 「你还要说谎吗?」沈容振天指着李氏,生气的说道,「来人,把夏南带进来。」 两个小厮将夏南带了进来,夏南给各位主行过礼之后,沈容振天让她说那日自己看到的情形。 「那日,女婢正在打扫院子,结果看见二小姐,四姨娘和若文姐姐上了桥,四姨娘在下桥的时候脚下一滑,奴婢听见四姨娘叫了一声,二小姐和若文姐姐要去扶四姨娘,结果没扶住,然后若文姐姐急忙去看四姨娘,这时贺亭儿小姐闻声过来了,连忙去看四姨娘,谁知四姨娘便说是二小姐推了自己,奴婢看的真真切切,是四姨娘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夏南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胡说,这定是沈容诗晚让你来诬陷我的,她给你给了多少好处?」四姨娘一听夏南的话,便急了,「若文,若文知道的,是沈容诗晚推了臣妾。」。 若文连忙跪下说:「老爷,是……是二小姐推的四姨娘。」 「四姨娘,那日你便说是我推了你,如今有了人证,你还要抵赖吗?」一直没有出声的沈容诗晚突然说道。 「爹,那日女儿去给四姨娘抓药,过那桥的时候便发现不对,若是晚儿推的四姨娘,那血迹应该在划痕的前方,但是,恰恰相反,那日女儿看到血迹在划痕后方,女儿本想等到药抓来了给你禀报这事,谁知,等女儿回来,却发现现场已经被打扫了。」沈静白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吃力的说着。 沈容诗晚听见沈静白于在为自己开脱,大吃一惊,但是丝毫没有领情。 「老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李氏跪在沈容振天脚下哭着说。 「那日我为这事还打了晚儿,罚了她,谁知竟然是你。」沈容振天指着李氏说道。 「老爷我错了,我错了,当时我也是怕啊。」李氏哭着说道。 「来人 ,将四姨娘送回屋内,没我的命令不准出门,这个丫头,就赶出府去吧。」 若文听见自己要被赶出府去,先是一怔,然后朝后软了下去,坐在脚上,等小厮来拉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嘴里喊着求饶。 小厮把四姨娘和若文拉了出去后,沈容振天慢慢便走到沈容诗晚跟前说:「晚儿,那日爹错怪你了,还打了你。」 「爹,没事,现在我已经清白了,这样就够了。」沈容诗晚说道。 在一边的贺亭儿看不懂这齣戏,其实那日她也看见了是四姨娘自己跌倒的,但是,因为四姨娘说是沈容诗晚干的,自己便没有作声。 可是,这沈静白于如今想沈容诗晚说话,这是怎么回事?沈静白于不是和沈容诗晚一直是死对头吗?怎么今天却在帮沈容诗晚?贺亭儿不解。 「于儿,你赶快去歇息吧,身体最重要。」沈容振天说道。 沈静白于看事也解决了,便让徐兰花扶着自己回屋了,沈容振天也将众人遣散了。 「小姐,你今日为何要帮二小姐?」徐兰花不解的问道。 「我哪里是在帮她,我只是想让爹知道真相而已。」沈静白于说道。 徐兰花将沈静白于扶到屋里躺下了,不一会沈静白于便又睡着了。 第八十九章 沈容府被查 第八十九章?沈容府被查 最近因为三皇子唐叶三在皇上面前表现极佳,多次为皇上排忧解难,得到了嘉赏,皇上对淑妃也更加用心了,夸她教子有方,隔三差五的就来看寝宫看她,只是,淑妃娘娘上次中的毒都过去几个月了还未全好,这,怎么还不见好,皇上每次来看淑妃娘娘的时候就会寻思到。 今儿,皇上又来看淑妃娘娘了,依旧,淑妃喝着太医院熬好的药,皇上问道:「淑妃喝的是什么药啊?身子是哪里不舒服了?」, 淑妃说是解毒的,这毒都解了几个月了,却还不见好,便命人传了胡太医过来。 「这淑妃解毒解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好啊?反倒有时还更加严重了,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生气地问道,「你们不会把药搞错了吧?」 胡太医听皇上这怪罪的语气,便觉得事情可能哪里出了问题。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皇上,这个……这个,臣也不知道啊,待臣去查看一番淑妃娘娘的药方和药渣,回来再向您禀报。」胡太医说道,皇上让他迅速去查看,胡太医便去太医院看了淑妃的药方和药渣。 只见胡太医慌慌张张的回来了。 胡太医查看后回来对皇上说道:「回皇上,老臣刚查看了淑妃娘娘的药方和药渣,发现这淑妃娘娘所用药里用的名贵药材被人全换成了劣质品。」 原来是有人将药材换了,将上等的人参换成了党参,将大多数名贵的药材全都换成了劣质品。 皇上大怒:「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还有你们太医院,究竟是怎么办事的?这一定要给朕查清楚,都偷东西偷到皇宫里来了,这还把不把我这个天子放在眼里了?」 这一消息很快传到沈容府,沈静白于和沈容振天一起匆匆忙忙进了宫。 皇上让人传了太医院所有人过来,一一查问,竟没有人承认,皇上又命採办处的人去看太医院的药匣子里的药,却发现上好的药材全部被换成了劣质品。 便又叫了採办处的负责人过来。 询问过后发现採办处当时给太医院交接的时候确实拿的都是上等的药材,也有沈容振天签了字的帐目,可如今上好的药材却被换成了劣质品,这问题一定出在太医院。 皇上看许久没有人承认,正在苦恼,这时,旁边採办处的小太监给皇上说道:「皇上,如今这好的药材没了,却剩了些不好的,那必定是有人调换了,只要将太医的府里,和丫鬟们的居所搜查一遍,没准就会知道是谁干的。」 是啊,将这药材调换,不就是为了将上等的药材拿回去吗? 如果但凡还有没处理出去的,那便一定还藏在某个地方,再说,这么些药材,如果想要换钱的话,那肯定不会一次性全处理完,因为这样太惹人注目了,只能一点一点往出倒腾,现在去搜查,应该还会有没卖出去的,剩余的。 皇上觉得这样子太浪费时间了,但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命人去搜查各位太医的府邸和丫鬟们的居所了。 两个时辰过后,搜查的人回来了,负责人来报。 「皇上,在沈容府的库房发现了这些药材。」一侍卫说道。 说着便有人拿进来了大大小小许多麻袋,解开麻袋一看,里面全是上等的药材。 跪在大殿里的沈静白于和沈容振天震惊了,沈容振天慌忙说道:「这不可能,老臣为皇上尽心尽力,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那这些药材为何会出现在你家仓库?」皇上问道。 「这个,老臣也不知道啊。」沈容振天是既委屈又无奈,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这么回事儿。 在一旁的沈静白于看这样的情况,想着必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可是,究竟是谁要这么害沈容府呢?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有什么仇人。 「皇上,定是有人陷害我们沈容家,还请皇上明查。」沈静白于说道。 皇上对沈容家也是十分的信任,也不相信这会是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做的,便说道:「既然你说是陷害,那好,我便给你三天时间,你抓了要陷害你的人来见朕,若是三天后还没抓到,那……」 沈静白于谢了恩,便和沈容振天查看了那些在自己家仓库找出来的药材,那些药材都是用大麻袋装着的,每种药材都用了一个麻袋,总共三十九份,三十九种药材。 沈静白于和沈容振天又去了太医院查看,发现每一种药材都按照原来的位置放了次品进去,和原来的放置顺序和位置一模一样,没有一种是放错的。 两人又查看了麻袋里的药材,将麻袋里的药材一一倒了出来,想找一下有没有凶手遗留下来的东西,结果没有任何收穫,两人又赶回了府上,去看了库房,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痕迹。 这时顾锦辰和枫湫来了,问了沈静白于事情的经过,两人听了便又查看了一下那些麻袋里的药材和藏药材的库房,依旧没有什么收穫。 「看来这陷害沈容府的人是要将沈容府置于死地啊。」枫湫说道。 这偷盗皇宫的东西,轻则全府上下充作官妓和官奴,重则全府上下流放至蛮荒之地,看来这人与沈容府有着深仇大恨。 「如果真的有人能将这些药材从皇宫拿到沈容府,再将次品拿到皇宫,这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是经常在皇宫走动的人。」沈静白于说道。 这人要非常熟悉皇宫才能将这些药材拿出皇宫,并拿了次品进来,要不偌大的皇宫,一般人进来怕是走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走出去。 「没错,而且,这人还一定是学过医的,一般的普通人只认得常用的一些药材,只有医者才能认得这么多药材,如果这人不懂药材,那就不会将次品摆放到相应的匣子里,因为他不认识,只有认得的人才能按照匣子上的名字一一放好。」顾锦辰说道。 「对,而且这人知道那格子的顺序,一个匣子里面放有四种药材,名字写在匣子外侧,分别写在上下左右,普通人一般不会知道这四个药材是按照怎样的顺序放置的,而现在,没有一种药材是放错的,可见,这人对药材是非常熟悉的。」沈容振天分析道。 「那这样说来,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太医院的人。」枫湫想了想说道。 确实,如果真是太医院的人,首先他对皇宫非常熟悉,也可以随时出入皇宫,再者,对药材熟悉,可是这人是谁呢。 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折腾了一天就得到这么些信息,还有两天的时间,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沈容府才能躲过这一劫,要不然全府的人将会受到牵连。 第九十章 幕后主使 第九十章?幕后主使 沈容老太太,顾氏,沈容诗晚,贺亭儿,四姨娘几人听闻发生了这样的事,着急的不行,都在大堂等着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回来,沈容振天回来后立马前去安慰他们,让他们别担心,说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查出真凶。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查起来是多么不容易,凶手很是谨慎,几乎没有留什么痕迹,便也没有线索,而且皇上就给了三天时间,现在一天已经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发现,大家心里很是着急。 「大傢伙儿这几天都不要闲着,帮我们想想办法,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办法的。」沈容振天对府里所有的人说道。 这次如果抓不到凶手,整个沈容家都将受到牵连,所以每个人都很惊慌,每个人也都在尽力想办法。 这个晚上註定是个不眠之夜,每个人都因为这事睡不着,翻来覆去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第二天一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进宫去又查看了太医院的每个角落,将那些次品一一查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两人失落地回了府里,在回府的路上,碰巧路过一家药店,看着有人买了药提在手里走了出来,两人相互看了看,看来两人想到了办法,并且都想到一起了,高兴地跑到府里将大家都召集了起来。 「大家听我说,如果那贼人要将次品放入宫中,那首先他得买那么多次品。」沈静白于说道。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府里的人一听这样都很是激动,一天过去了,终于有点办法了。 「只要我们去各大药方一一询问,最近有没有人採购过这么多药,并知道的他的名字差不多就可以知道是谁了。」 大家一听便都行动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为每个人都安排了街道,让他们一家一家去问,如果有的话,赶紧回府里报告。 说完大家便开始了奔走了。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沈容诗晚问到的一家药房有人前段时间採购了大批的药材,正好是三十九样,问了店家那人叫什么,店家说只听到有人叫那人向来。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沈容诗晚立马去府里告诉了沈静白于,可是,太医院并没有叫向来的人,没准这个向来就是本案的突破口,又让大家按照之前分配的街道挨家挨户找这个叫做向来的人。 沈静白于总觉得自己漏了点什么线索,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线索,于是和顾锦辰,枫湫三人又去太医院查看了一番。 结果发现有一个匣子的右下角有一块血的痕迹,那血看起来时间并不久。 因为那个匣子右边有点木头没有削干净,如果要将匣子拿出来的话必定会伤到手,而平时太医们抓药的时候只是拉了出来,所以不会划到手。 调换药材的人肯定是将那匣子拿了出来,所以才被划到了手。 现在看来这是那贼人当日放次品的时候留下的血迹。 回到府里之后,说是找到了叫向来的那个人,可是向来说自己只是负责运送的,他只是将那药材从药房运送到买主规定的地方,对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那买主的长相嘛?」沈静白于为向来道。 「记得,那人的声音我也记得。」向来说道。 听到向来这么说,沈静白于现在已经有了八成把握,可以抓住这个人,第二天一大早便和沈容振天去见了皇上,皇上没想到沈静白于这么快就已经查出了凶手。 沈静白于让所有太医院的人一一站在皇上面前,并且让他们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查看后发现文太医的手指有被东西划破的伤疤。 于是告诉皇上说文太医就是凶手。 「皇上,老臣冤枉啊。」文太医跪在皇上面前委屈的说道。 「文太医,你手指上的划痕可是调换次品的时候在药匣子上划破的?」沈静白于问道。 文太医一听怔了一下,想到那日晚上自己调换药材时确实被一个匣子划破了手,他没在意,然后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没想到是,这竟然成了自己是凶手的证据。 「臣的手是在家里修剪树木时划破的,并不是沈容小姐所说的那样。」文太医狡辩到,想着不能仅仅凭一个伤口就断定自己是凶手吧。 「皇上,臣女还有一证人,请允许他进殿。」沈静白于说道。 皇上应了沈静白于的要求,让那人证进来。 人证进来前沈静白于让文太医站回在人群中去了。 然后就看见向来走了进来,文太医一看是向来,便慌了。 沈静白于让向来在那些站着的人中将那日的买主识别出来,不一会向来便指着文太医说:「是他,我当日就是给他送的药材。」 文太医再没有办法狡辩了,于是立马跪在皇上面前求饶。 「文太医,我沈容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陷害?」沈容振天问道。 「皇上饶命,是老臣一时糊涂,财迷了心窍才会这样陷害沈容家啊。」文太医哭着说道。 「哦?是谁给你许了钱财?」皇上没想到这后面还有人指使,好奇的问道。 「是华大人,是华大人给了老臣一万两黄金让老臣这么做的,老臣只是一时糊涂啊,还请皇上开恩啊。」文太医哭着对皇上说道。 皇上一听文太医这么说,便命人去华府拿了华大人来。 「华大人,文太医说是你指使他调换了药材,然后陷害沈容府的吗?」皇上问道。 「回皇上的话,确实是臣指使的。」华大人回道。 这华大人竟然没有狡辩,一口便承认了,这让皇上很是意外。 当文太医说是华大人指使自己来陷害的沈容府,沈静白于就知道,这是华府对沈容府的复仇。 前些日子因为华泰替沈容诗晚作假证被抓了,之后被流放到了安疆,而后,胡氏又替沈容诗晚伏了法,听说华夫人悲痛欲绝,已经晕倒了好多次。 于是华大人便安排了这么一出,为的就是让沈容府不得翻身。 「那你为何要陷害沈容府?」皇上问道。 「回皇上,犬子华泰之前因为沈容家被流放到了安疆如今生死未卜,而后,妻妹被伏了法,我家夫人日日以泪洗面,臣痛心不已,便伺机向沈容府发难,于是买通了文太医去陷害沈容府,如今,事情败露,臣也无话可说,请皇上治罪,也请皇上不要牵连华府其他人,他们都不知情,任何后果臣愿一人承担。」华大人跪在皇上面前说道。 皇上嘆息不已。 下令将华大人流放至安疆,文太医革职。 华夫人听闻这个消息后,悲痛欲绝,一病不起,数月后便逝世了,华府自此萧条至极。 第九十一章 误会 第九十一章?误会 自那日李吴双在街上帮上官琳琳追回了钱袋,上官琳琳便对李吴双心怀感激之情,并且也因此产生了好感。 上官琳琳一直想要去李府登门拜谢,但是奈何一直找不着机会。 今日得了空便去李府找李吴双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我是上官府的六小姐,上官琳琳,请问李公子今日在府上吗?」上官琳琳带着丫鬟夏荷来到了李府,问门口值守的侍卫到。 「公子在府上,请问上官小姐有什么事?用小的通报一声吗?」门口值守的小厮问道。 「哦,那日李公子在街上帮我追回了钱袋,今日特意来答谢,你就不用通报了,直接带我进去就好了」上官琳琳做出一副很是温柔的样子,对门口的小厮说道。 「那小姐请随我来。」说完那小厮便带着上官琳琳去找李吴双了,上官琳琳和夏荷在后面尾随着。 小厮问了一个府里的丫鬟:「你可知少爷可在屋里?」 「少爷这会子在花园里呢。」那丫鬟说道。 于是,那小厮便将上官琳琳带到了花园里。 李吴双正在花园里弹着琴,那小厮准备过去告知李吴双,结果上官琳琳说:「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过去就行。」那小厮便退下了。 上官琳琳小声走到李吴双后面,在一旁站着,没有打扰李吴双,静静地听着李吴双弹琴,李吴双许是太投入了,也没有发现上官琳琳早已站到了自己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李吴双弹完了这首曲子,琴声刚一停下,上官琳琳在后面拍着手说道:「好,好曲子,李公子对有情人的思念之情表达地淋漓尽致。」 李吴双听见有一女子在夸赞自己的琴,于是转过头去看了看,看见上官琳琳和一个丫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慢慢地走了过来,赶紧站起身来说道:「让上官小姐见笑了。」 上官走到了李吴双身旁,李吴双还不知道这上官是为何而来,便问道:「上官小姐今日来寒舍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官琳琳便笑着说道:「李公子上次帮小女子夺回了钱袋,小女子感激不尽,今日专程来向李公子道谢。」 李吴双一听原是那日的事情,便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还让上官小姐亲自跑了一趟。」李吴双根本不知道上官琳琳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好感,只是将她像普通朋友一样对待,但是上官琳琳却不这么想。 李吴双说完,便请了上官琳琳坐在了花园里的凉亭下,命人拿了茶水,糕点和水果过来,两人便在凉亭下聊起了天。 这时正好沈容朱儿来了,沈容朱儿在远处便看见李吴双在和一个人聊天,走近了一看原是上官琳琳,那日在街上见过的,为人高傲,怎么今日还来了李府?沈容朱儿正思索着。 沈容朱儿最近一直往李府跑,李吴双也给府上的人交代了,若是沈容朱儿来府上便让她进来,沈容朱儿刚几天还有李吴双带着,后面索性自己就来了,现在对李府也是很熟悉了。 夏荷看见沈容朱儿在远处看着,便给上官琳琳使了个眼色,上官看着李吴双背后的沈容朱儿便起了坏心思,她知道沈容朱儿对李吴双有情,早已将沈容朱儿视作了自己的情敌,但是,她现在还不知道李吴双对沈容朱儿也是有意的。 于是,上官琳琳拿了桌上放着的葡萄,慢慢剥了皮,给李吴双递到了嘴边,李吴双一看上官琳琳如此便连忙说道:「上官小姐,这可使不得。」 「李公子,你若是将这颗葡萄吃了,我便算是谢过你了,你若是不吃,那你就是嫌弃我给你的答谢不够。」上官嗲嗲的说道,说着,葡萄还在李吴双嘴边放着。 李吴双犹犹豫豫的,他知道如果自己吃了会不妥的,但是上官琳琳这么说了,如果自己不吃,那就是看不起上官琳琳,这分明就上让自己必须吃了,正在寻思,上官又说道:「哎呀,子龙哥哥,你快点嘛,人家的胳膊都要断掉了。」 李吴双一听上官琳琳这么说道,便立马张了口,上官琳琳便将葡萄餵给了李吴双,随后又剥了一颗,又递给了李吴双,就这样连着餵了四五颗。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沈容朱儿心灰意冷,明明那日在山上李吴双亲了自己,现在还让自己在李府自由出入,却背着自己干起了这事。 和上官琳琳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亲密,沈容朱儿觉得李吴双就是个花花公子,说的和做的是两套,于是恨透了他,但还是很伤心,很难过。 沈容朱儿跑回了府里自己把自己闷在屋里不肯出来,丫鬟们送过去的吃的和喝的都原封不动的被拿了出来,沈静白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听丫鬟们说三小姐把自己闷在屋里不吃不喝,便准备去看看她。 上官琳琳看着沈容朱儿气走了,在一旁的夏荷看了看上官,两人便扬起嘴角笑了笑,李吴双在此时还毫不知情,还在和上官琳琳谈笑风生。 李吴双送走了上官琳琳,便想去找沈容朱儿,来到了沈容府,沈容府的丫鬟给沈容朱儿说李吴双来了,谁知沈容朱儿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见。 李吴双原以为沈容朱儿真的是身体不舒服才不见自己,但是没想到,在这以后竟然每次都被拒绝。 这正好被沈静白于听见了,沈静白于来找沈容朱儿,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听见沈容朱儿说不见李吴双,便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于是问道:「朱儿,怎么了?连李公子都不想见?」 只见沈容朱儿生气的说道:「不见,姐姐你也不要再在我跟前提到这个人了,这个人就是个登徒浪子,衣冠禽兽。」 听到沈容朱儿这么说,便很是好奇,因为据她的了解,李吴双是一个正人君子,仪表堂堂,怎么现在在朱儿嘴里竟成了个登徒浪子,衣冠禽兽?这之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于是沈静白于问道:「怎么了?李公子怎么就成了你说的那样了?」 沈容朱儿哭着吧今天自己去李府看到的一切一一说给了沈静白于听,沈静白于这才才明白了,原来是上官琳琳搞得鬼,沈静白于是知道这个上官琳琳的,上官府的六小姐,方姨娘的女儿,仗着上官老爷对自己母亲和自己的疼爱胡作非为,在上官府也是一直不停的兴风作浪。 上官琳琳身上那股子姨娘天生的媚劲还真是到了极致,当日上官府设宴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如今为了自己喜欢的男子,更是厉害了。 沈静白于知道这个上官琳琳的作风,觉得这可能是上官琳琳故意设的局,于是对沈容朱儿说道:「朱儿,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李公子那人仪表堂堂,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谁知,沈容朱儿根本听不进去沈静白于的话,生气的说道:「姐姐,你怎么还帮着那个衣冠禽兽说话?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沈静白于看沈容朱儿这会子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不再劝他去弄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就劝他既然这样那两人便分道扬镳。 沈容朱儿越哭越厉害,沈静白于在一旁就只能安慰她,一直到沈容朱儿哭累了,便扶着她躺下了。 沈静白于看着这样的沈容朱儿,心里不免泛起了心疼,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只有李吴双自己来和沈容朱儿解释,沈容朱儿才能过得去这个心结,只是,沈容朱儿现在这个样子,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有过些日子,等她冷静下来了,才好将这一切弄明白。 沈静白于给沈容朱儿掖好了被子,看了看她便也走了。 第九十二章 枫湫调解 第九十二章?枫湫调解 自打沈容朱儿去了李府看见李吴双和上官琳琳卿卿我我,已经在府里待了好多天了,整日闷闷不乐,茶不思饭不想,人也消瘦了许多。 枫湫看沈容朱儿最近情绪不佳,也没好去直接问是怎么回事,没办法,只好去找了沈静白于问了原因,枫湫这才知道,原来是沈容朱儿和李吴双两人闹了误会,沈容朱儿在生李吴双的气。 于是想着怎么才能让沈容朱儿稍微开心一点,于是每天陪沈容朱儿过去玩耍,或者是出去散心,沈容朱儿和枫湫在一起时表现的很开心,但是枫湫心里是明白的,沈容朱儿其实还是很在乎李吴双的,每日和自己在一起的强颜欢笑自己都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但是,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默默地陪着她,让她渐渐忘记这些伤痛,回到原来那个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沈容朱儿。 这些日子,李吴双也总是来沈容府找沈容朱儿,但是,沈容朱儿不是让人说自己不在府里,就是说自己不舒服,找各种理由推脱。 枫湫也是知道李吴双最近来找沈容朱儿的事,他想劝劝沈容朱儿,去和李吴双把话说清楚,结果每次刚一开口都是让沈容朱儿一通责骂,并说自己和沈静白于一样,都是向着李吴双的,枫湫便再也不提李吴双的事了,只是一天专心的陪着沈容朱儿,逗她开心。 枫湫自从上次想通了之后,就打算一直在沈容朱儿身边默默守护着她,当她需要自己时,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出现,当她不需要自己时,自己也会在远处默默祝福她,呵护她,总之他觉得,只要沈容朱儿一切安好,他便也安好。 李吴双对沈容朱儿故意躲着自己不见的事情让他也很费解,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依旧还是天天去沈容府找她,即使被拒绝了很多次。 李吴双想着,就算沈容朱儿不想再理自己了,那也得把话当面说清楚,他不能接受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冷落在一旁,于是天天去沈容府。 这日,李吴双又来沈容府找沈容朱儿,结果还是被告知沈容朱儿不在府里,他不相信,他知道沈容朱儿是故意躲着自己不见,想要和沈容朱儿当面说清楚,想要问她为什么这样对自己,这天,他便一整天都在沈容府门口等着沈容朱儿出来。 到了下午,沈容朱儿和枫湫一起出了府,准备去散散心,结果,当他俩一起刚下了台阶,沈容朱儿便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一回头是李吴双,沈容朱儿看了一眼李吴双,回过头去没理他,反倒是走得更快了。 李吴双赶紧跑上前去,抓着沈容朱儿的胳膊说道:「朱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我不见?」 枫湫看见这情况便想着应该给他俩一点时间,把话说清楚,虽然自己很不愿意将沈容朱儿就这样放走,但是他觉得沈容朱儿更需要的是李吴双。 枫湫在后面站着,转过了身去,看着别的东西,但是心里还是很难过。 「李公子,请注意你的行为。」沈容朱儿生气的说道。 李吴双马上放开了沈容朱儿的胳膊,说道:「朱儿,你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不理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干错了什么。」 沈容朱儿一听李吴双这么说便更生气了,讽刺道:「莫名其妙?李公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李吴双一头雾水,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我……我……」 正当李吴双纳闷的时候,沈静白于大声喊道:「枫湫,我们走。」 枫湫答应了一声,便跑到沈容朱儿跟前了,只见沈容朱儿将枫湫拉着就走了,自己想要去追,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追,正当犹豫时,两人已经走远了。 李吴双回到府里,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自己怎么惹了沈容朱儿。 枫湫被沈容朱儿拉着,走了一段路程后便松开了手,他知道这是沈容朱儿在故意做给李吴双看的,想气气李吴双,但是枫湫还是觉得很开心。 两人一起来到了河边,坐在河边,沈容朱儿虽和枫湫在一起,但是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以前和李吴双的点点滴滴。 枫湫看着沈容朱儿没精打采的在往河里丢石子,便知道了沈容朱儿的心思,说道:「你应该和李公子把话说清楚的,把话说开了便就好了。」 沈容朱儿还是丢着石子,不做声。 就这样看着沈容朱儿这么坐了一下午,之后两人便回府了。 回到府里之后的沈容朱儿还是闷闷不乐的,枫湫看着沈容朱儿这样,也于心不忍,想着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晚上便悄悄去李府找了李吴双。 李吴双听见屋外有人鬼鬼祟祟的,便拿了剑,枫湫纵身一跃从窗户进来了,李吴双听见动静一转身便将剑架到了枫湫的脖子上,枫湫本是可以躲得,但他没有躲。 「你是谁?」李吴双持着剑问道。 「怎么,今天下午刚见过就已经忘了?」枫湫说道。 李吴双一听今天下午刚见过,便想了想才想起来,今天下午去找沈容朱儿的时候,这个人当时就和沈容朱儿在一起,便收了剑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来当然是来帮你的。」枫湫说道。 李吴双听见枫湫说是来帮自己的,感觉到很奇怪,便问道:「帮我什么?」 「当然是帮你解开和朱儿之间的误会啊。」李吴双振振有词道 李吴双听了枫湫这话便知道枫湫是知情的,正好自己也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便急忙问道:「朱儿为何突然不理我了,我想了好些时日都没有想明白,还望公子提点一二。」 枫湫便给李吴双说了那日沈容朱儿看到的事情,李吴双想到就是自打那日之后沈容朱儿便躲着自己了,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对枫湫说道:「谢谢公子。」 「不用谢我,我这是为了朱儿才来找你的,还希望公子好好珍惜朱儿,她是个好姑娘,若是公子不能好好呵护她,那请将她还给我,由我来保护她。」枫湫对李吴双说道。 李吴双也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便懂了,说道:「请公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待朱儿,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枫湫听见李吴双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也觉得今晚自己做的这一切也值了。 「我还有一事,要请公子帮帮在下。」李吴双说道。 枫湫不解的问道:「嗯?什么事?」 「公子,还请帮在下明日约了朱儿出来,我才好将和她把话说清楚。」李吴双对枫湫说道。 枫湫一想,这事还真得自己来,这沈容朱儿现在对李吴双是避而不见,李吴双根本没有机会解释清楚,就像今天下午的时候一样,沈容朱儿根本不给李吴双任何解释的机会。 于是枫湫便答应了李吴双明天申时将沈容朱儿约在小河边。 「在下先在这里谢过公子了。」李吴双对着枫湫深深一拜,枫湫便也回了。 第九十三章 误会化解 第九十三章?误会化解 第二日早上,枫湫便去了沈容府,对沈容朱儿说下午申时在昨天那小河边见,说是自己有新鲜玩意儿要给沈容朱儿看。 沈容朱儿以为是真的,便去了。 到了河边却发现没有人,想着枫湫可能还没有来,准备等一会。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这时候,李吴双出现了,走在沈容朱儿身后,沈容朱儿感觉有人在她身后,以为是枫湫,便转身出了招,李吴双一把将沈容朱儿的胳膊抓住了。 沈容朱儿一看是李吴双便说道:「怎么是你?」说完便就要甩开李吴双的手,李吴双紧紧抓着,沈容朱儿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沈容朱儿明白了,这是枫湫故意将自己约到这里来见李吴双的。 「朱儿,你听我说。」李吴双看沈容朱儿这般讨厌自己,就想赶紧将事情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沈容朱儿一把将胳膊从李吴双手里挣脱了开。 「朱儿,那日我和上官家的小姐,那是一场误会,我们俩什么都没有。」李吴双说道。 「误会?那日我看的真真切切的,你们两在花园里那么亲密,你现在告诉我是误会?」沈容朱儿愈发的生气了。 「那日,是她来找我,说是感谢我那日帮她拿回了钱袋,是她特意来府上道谢的。」李吴双说道。 「道谢就是她餵你吃东西?你俩那么亲密就是她谢你的方式?」沈容朱儿反问道,「我知道,我没有那上官家的六小姐好看,也没有她温柔体贴,更没有她那么有权势的家族,所以,你也不必再纠缠我了,我也不会再纠缠你。」 沈容朱儿说这话的时候,心如刀割,但还是忍住了泪水,告诉自己坚决不能流泪。 听见沈容朱儿这么说,李吴双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感觉越解释越乱,更何况,现在的沈容朱儿很生气,说什么都会被质疑。 但是,沈容朱儿怎么会这么想呢,这让李吴双很诧异,他和上官琳琳清清白白,更不是为了她的美貌和家族势力而接近她的,这一切在沈容朱儿看来竟然是这样子的。 李吴双也意识到那日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一个错误,想要说清楚,但是又不知道要如何说。 「朱儿,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李吴双双手放在沈容朱儿的两只胳膊上,紧紧的卡着她,着急的说道。 沈容朱儿没有作声,只是将头转向了一侧,不太想听李吴双再多说什么。 「朱儿,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没有想要接近上官家,更没有因为上官家的权势而抛弃你,我承认,那日是我欠考虑了,我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李吴双说道。 沈容朱儿听见李吴双承认了错误,也向自己道了歉,便已经有点心软了,但是还是没有作声,只是站着。 「朱儿,我这一辈子爱的人只有你,想要走完一生的人也是你,你要相信我。」李吴双看沈容朱儿还是无动于衷便又说道。 沈容朱儿听见李吴双给自己说了这些话,被感动立马就忘了那些事,回过头来便看了看李吴双,看见了李吴双眼神里的真诚,问道:「真的?」 李吴双立马举起手说道:「我李吴双对天发誓,我这一辈子非沈容朱儿不娶,如若违背此誓,必将天……」 沈容朱儿不等李吴双说完,便用手轻轻按住了李吴双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别说了,我相信你便是。」沈容朱儿说道。 「朱儿,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李吴双说着便将沈容朱儿拥入了自己怀里。 沈容朱儿在李吴双怀里静静靠着,在那一剎那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两人把事情解释清楚后,李吴双便送沈容朱儿回府了。 沈容朱儿高兴地回到了府里,沈静白于看着沈容朱儿如此高兴便问道:「朱儿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是走在路上捡到银子了吗?」 「比捡银子还开心呢。」沈容朱儿一脸高兴地样子,「哦,对了,我还要好好谢谢枫湫呢。」说着便跑去松香院去找枫湫了,沈静白于也跟着去了。 果然,枫湫就在松香院,和顾锦辰两人喝着酒。 去了才知道原来是枫湫想的办法将两人约在了一起,才把事情讲清楚。 沈容朱儿道完谢便走了,剩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陪着枫湫喝酒。 「你这样很无私啊。」沈静白于看着枫湫说道。 「无私?你千万不要说我无私,无私这种事情是圣人做的,我这一介凡夫俗子哪里能做到无私啊。」枫湫笑着说道。 枫湫也知道沈静白于在说什么,沈静白于这是在责怪他,责怪他亲手将沈容朱儿推给了李吴双,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良苦用心。 「那你为何将朱儿推开了?」顾锦辰问道。 「我没有将朱儿推开,只是,比起我,她更需要李吴双,我也不忍心看她天天如此颓废。」枫湫说道,「她那么难受,我看了也难受,所以千万不要说我是无私的,我也是为了自己。」 「那你这样岂不是更难受?」沈静白于问道。 「没错,这会儿是更难受了,但是,过了今天从,明天我枫湫又是一条好汉。」枫湫说着突然举起了酒杯。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着枫湫举起了酒杯,便也举起了酒杯,三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酒。」枫湫说道。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就这么看着枫湫这么喝着,三个人喝着,直到了晚上。 枫湫喝醉了,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将他扶到了床榻上睡下了,两人去了松林院的亭子里坐着去了。 「今晚看来我得去你那挤挤了。」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说这话,先是惊住了,然后涨红了脸说道:「讨厌,师父,你在说什么呢?」 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如此娇羞,便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骗你的,怎么,你还当真了?」 沈静白于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做声。 顾锦辰突然将沈静白于揽入了自己怀中,缓缓说道:「以前不懂得爱情,现在才知道,在爱情面前,我们可伸可屈,可喜可悲,只要最后在一起的人是那个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沈静白于听着顾锦辰说了这番话,心里也默默得感谢着他,感谢他上一世对自己的守护,感谢他这一世对自己的呵护,也希望顾锦辰能明白,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 两人拥着,顾锦辰突然低下头来,对沈静白于深情地说道:「我爱你。」 沈静白于虽然不知道顾锦辰今晚是怎么了,但是,她也没有问她,看着顾锦辰默默的回了句:「我也爱你。」 顾锦辰低下头用手将沈静白于的脸慢慢扶了起来,自己的脸也慢慢靠近了她的脸,慢慢地,两个人的唇便吻在了一起。 沈静白于也没有挣扎,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吻着,顾锦辰将沈静白于抱得更紧了,沉重的呼吸声在沈静白于耳边此起彼伏,沈静白于也抱紧了顾锦辰,两人享受着这一份属于他俩的甜蜜。 渐渐地,天亮了,两人醒来后发现两人昨晚都趴在这里睡着了,沈静白于身上披着顾锦辰的衣服。 去屋里看了枫湫,他还没醒,便也没叫醒他,两人便从屋里出来了,让徐兰花拿了早饭过来,两人一起吃着早饭,回忆着昨晚的感觉,相互一望笑了笑,又继续吃起了饭。 第九十四章 硬闯御书房 第九十四章?硬闯御书房 香妃自从中秋节那日的事情发生后,宫里的风言风语便更多了,说香妃是妖妃已经算是轻的了,更有人说香妃是怪物,身上有怪病,说香妃得罪了月神,所以月神每到月圆之夜便会惩罚香妃…… 宫里各种传言,各种不好听的话全都迎面而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那日皇上见了香妃那副模样,也是吓得不轻,于是近些日子便把香妃冷落了些,这让香妃十分生气。 香妃一直在琢磨,自己以前都给皇上说过,月圆之夜不让任何人近身,偏偏就在那日,八月十五,皇上就来了自己的宫里,为此还杀了自己看守宫门的宫人,一直不晓得为何皇上会在那日来了自己宫里。 于是香妃私底下便派人追查,查了几日才得知,原来是皇后撺掇皇上的,还说自己每逢十五之日便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香妃听后大怒。 香妃虽然妖媚,但是素来与皇后为结过仇,只是自打香妃进了宫,皇后得到的恩宠便更少了,于是一气之下打算害香妃,早已听闻香妃每逢十五足不出户,为了究其原因,皇后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皇后听人说这若是狐媚之人,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现出原形,不敢出门,皇后竟然就信了,趁着这八月十五皇上举行家宴,便故意引诱皇上去了香妃那里。 「回禀香妃娘娘,奴才已经查清楚了,只是……只是……」来报的奴才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香妃躺在睡塌上,一副妖娆的样子,玩弄着手上的镯子,手指纤长,懒洋洋的躺着,一张口,惹得下面那个太监全身都酥酥的。 「家宴那日是皇后给皇上说您在与人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才让皇上起了疑心。」小太监说道。 本以为香妃会很生气,只见她还是玩弄着那个镯子,淡淡的说到:「原来是她啊,真是不自量力,这就已经忍不住了?。」说完嘴角上扬,让人看了都心里发寒。 香妃与宫里别的妃子不同,不会就跑去向皇上告状,或者是费尽心思让她们犯了事,香妃会蛊术,还会魅术,只要她想,那人便绝无反还之力。 皇后却还不知香妃习得这些妖术,便去惹怒了她,虽然皇上不怎么垂怜香妃了,但也没有给自己多加几份恩泽,倒是淑妃娘娘最近得了圣心。 就算是这样,那皇后也很高兴,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将要死到临头了。 「那我可要跟你好好玩玩了,哈哈哈哈……」香妃自言自语到。 跪着的那名太监听见香妃大笑,汗毛都不自觉的束了起来。 一日,皇上正在和大臣们在御书房议事,皇后来求见。 「皇后娘娘今儿来的真不凑巧,皇上正在和几位大臣商议要事呢,还请皇后娘娘晚些时候再来。」刘公公说道。 只见皇后大怒,呵斥刘公公到:「怎么,刘公公是觉得本宫是要窃了机密不成?」 刘公公赶紧跪下,说道:「皇后娘娘,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不赶紧给本宫让开?」皇后说道。 刘公公急忙想拦住皇后,结果皇后已经闯了进去。 刘公公觉得皇后今天不太对劲,平时要是遇上这种情况,皇后都会先回寝宫,等皇上闲了再来,如今却执意要闯了进去。 皇后的进去后,皇上和大臣们停下了谈话,皇上问道:「皇后,你怎么来了?」脸色十分难看。 刘公公赶紧随着皇后的进了去,进去便跪在皇上面前说道:「求皇上恕罪,奴才怎么都拦不住皇后娘娘啊。」 皇上和众大臣看着皇后,皇后走到皇上面前,拿了皇上的茶杯递了过去说:「臣妾是怕皇上太劳累,特意来看看皇上。」 「皇后先回去吧,朕还要和大臣们商议政事。」皇上脸色极为难看,接过了茶杯,却又不得在几位大臣面前驳了皇后的面子。 只见皇后站在皇上身边一动不动,皇上以为皇后没有听见,便喊道:「皇后。」 皇后缓缓走到皇上身后,开始给皇上捏起了肩,还笑着。 皇上见状便大声呵斥道:「皇后,朕让你回去。」 皇后继续给皇上捏着肩,对皇上缓缓说道:「皇上觉得可还舒服?」皇后就像是没有听见皇上在给自己讲话一样,完全就是不理,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皇上大怒道:「皇后,你这是要干什么?」桌子一拍,便站了起来。 皇后缓缓走到皇上面前,躺在皇上怀里,说着:「皇上,还记得那时,你最喜欢这么搂着臣妾了。」 皇上忍不住了,便说道:「来人,皇后生病了,送皇后会宫里歇着。」 于是来了两个太监,准备将皇后扶出宫来,只见皇后一哆嗦,看了看四周,看见自己在御书房,还有那么多大臣,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听见说:「我怎么在这?」一脸茫然。 「让皇后在宫里好好歇息两日。」皇上刚说完皇后便被两个太监扶了出来。 皇后听见皇上那么生气便知道自己闯了祸,于是喊道:「皇上,臣妾什么也没做啊。」 皇后走后,大臣们在下面议论纷纷,说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怎么是这样子,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作为。 皇上也是很尴尬,皇后让自己在这么多面前丢了脸面,生气至极,但是在这么多大臣面前又不好发火,于是将这团火一直窝着。 皇后被送到宫里后,怎么也想不起今天在御书房发生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想去御花园,可是怎么却走到了御书房呢? 皇后赶紧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宫女兰一。 「兰一,我记得我不是说要去御花园逛逛吗?」皇后问道兰一。 「娘娘,您起初说是要去御花园,结果,走了一半后,您说您要去御书房,还将奴才们都遣退了,我怕您一个人去有什么事,我说要陪着您去,您不让,非要一个人去。」兰一回答道。 皇后一听大吃一惊,兰一说的这些,自己只记得说要去御花园,自己何时说了要去御书房?还把奴才们们遣退了?皇后实在想不起来这些事情。 兰一看皇后脸色不对,便问道:「娘娘,怎么了?」 皇后对兰一说道:「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去了御书房。」皇后还在想着那些事,可是实在是想不起来。 「娘娘,您今天去御书房,奴才们听说您将皇上惹得大发脾气。」兰一越说声音越小,怕惹怒了皇后。 皇后自然知道惹了皇上,自己今天被送出来的时候还是知道的,便又对兰一说:「这事本宫知道,但是本宫在御书房干了什么事惹得皇上这么生气?」 兰一一听皇后这么说,便担心的说道:「娘娘,您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要给你传个太医瞧瞧?」 皇后说:「许是吧,那就传个太医瞧瞧吧。」 说完徐兰花便差人去传了太医,一会儿太医便来了。 太医给皇后把了脉,说皇后最近虚火太旺,只需要降降火,便开了几服药。 皇后还是不解,自己没什么病啊,那怎么发生的事情全都想不起来了?莫非是太医没有瞧出来? 「娘娘,您许是最近太累了,今儿,精神恍惚了,所以才会记不得事情。」兰一说道。 皇后想了一下,觉得可能也是这样,最近确实有点累,说着,便回了床榻上去休息了,再没有过多的想今天的事。 第九十五章 医者世家 第九十五章?医者世家 「阿坚,阿坚。」大清早的,顾锦辰就着急的喊着自己屋里的小厮阿坚,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一声连着一声。 「公子,洗脸水来了,你不要着急嘛。」阿坚打着一盆洗脸水,肩上搭着条毛巾,听见顾锦辰在叫自己,便急忙跑了进来,水也撒了一路。 阿坚以为顾锦辰是等洗脸水等着急了,便说道:「洗脸水来咯。」 「不是,阿坚,你有没有见我的一本书?就这这里放着。」顾锦辰指着书架的第三层的第三个格子,满脸惊慌的问着阿坚。 「书?公子阿坚不识字,公子的书阿坚从未见过,也没有动过。」阿坚说道。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那去了哪里呢?」顾锦辰自言自语到,手里还不停的在找书,「阿坚,你帮我找找吧,就是一本蓝色封皮的书,书皮上写着『医者世家』四个字,你帮我找找看。」顾锦辰对阿坚说道。 「公子,阿坚正好认识『医』字,这就帮公子找。」阿坚对顾锦辰说道。 两个人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书,沈静白于突然进来了,先进入眼帘的便是乱七八糟的屋子,所有的东西都被翻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然后看见这两人还在翻着东西,好像是在找什么。 「这是怎么了?是进贼了吗?」沈静白于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屋子,惊讶的说道。 「对,可能真的是进贼了。」顾锦辰只听见沈静白于的声音,但是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直埋着头在找自己的书。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这么说,便说要去官府报官。 顾锦辰说道:「不是,只是有一本书不见了,我现在哪哪都找不见,已经找了半天了。」 「公子,是不是你看完放到哪里忘记了?」阿坚说道。 「不会的,这书,我一直在这放着,没看过,但是我每天早晨起来都会看一眼它在不在,可是今早我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书不在了。」顾锦辰对沈静白于和阿坚说道。 沈静白于一听顾锦辰说每天都要看书在不在,便觉得这是一本很重要的书,便说道:「那你是不是借了谁,忘记了?」 「不可能,这书我是不会借给别人的。」顾锦辰说着,还在找着书。 「公子,那八成就是被偷了。」阿坚翻书的人突然直起腰说道。 可是顾锦辰不相信,昨晚明明自己就在屋里呢,晚上也没有出去,怎么会被偷,如果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的话,那也应该有动静啊。 「那我也帮你找找。」沈静白于说着便开始翻起了书。 顾锦辰也找着,突然他看见屋子后面的窗户开着,停下了手中的活,半弯着腰看着窗户问阿坚说:「阿坚,这窗户是你今早打开的吗?」 阿坚和沈静白于看着窗户,窗户确实是被打开了一条缝,没有支起来,也没有关好。 「没有啊,我今早听见你喊我,我才进来的,之前我没进来过。」阿坚回答道。 顾锦辰慢慢直起了腰,看着窗户,拿在手里的两本书一本一本的滑落了。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这样,便问道:「怎么了?」 「书被偷了。」 「你怎么知道?」沈静白于问着说。 「我昨晚睡觉前明明是把窗户关好的,现在这窗户却开了一条缝,我没有开,阿坚没有开,那便是别人开的,一定是有人来过了。」顾锦辰说着,便坐在了书桌的椅子上,非常苦恼的样子。 「应该是,因为你说你每天早晨都会看,可是就在今早这书便不见了,而且窗户有被人开过的痕迹,那就说明有人来过了,走的太匆忙,没有将窗户关好。」沈静白于分析道。 「可是,是谁偷得呢?」顾锦辰不解的问道。 沈静白于让阿坚喊了枫湫过来,说没准枫湫会有点思绪呢,不一会,枫湫便来了。 「书不见了?」枫湫惊讶的问顾锦辰,只见顾锦辰点了点头。 「有什么线索吗?」枫湫问道。 三个人已经将屋里屋外都查看过了,没有任何线索。 沈静白于看着这两人都很着急,就觉得这本书肯定不简单,于是问道:「看你俩这么着急,这书是本什么书啊?」 枫湫看了顾锦辰一眼,顾锦辰看着书架上的书说道:「这是当年我师父留给我的书,这本书是医者都想得到的一本书,上面记载着许多东西,是几千年来师祖们的苦心,江湖上有许多人都拼了命的想要这本书,得到这本书不仅会成为救济天下的医神,也会成为天下毒盅之王。」 沈静白于听到顾锦辰这么说,便才晓得这书的厉害。 「那这要是被阴险毒辣之人拿了,这岂不是要为祸苍生?」沈静白于说道。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这本书还需和另一本结合,才能参透其中的奥妙。」枫湫说道。 「那为什么那人只偷了一本?难道不知道这书有两本吗?」沈静白于奇怪的问道,也想着,如果是知道这本书的人,并且想要拿到手的人,应该不会不会不知道啊。 「不是不知道,而是,有一本他们没办法偷。」顾锦辰说道。 「没办法偷?那是为什么?」沈静白于感觉到更加奇怪了,这书还有不能偷的吗?难道是有什么封印封着? 「当年师祖们怕这书,被奸人拿了去,便就此约定将第二本书毁了,但是书的内容都在每届弟子的身体里。」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解释道。 「在身体里?那还怎么看?」沈静白于问道。 「当你用另一本书上的气功时,另一本书上的内容便会出现在你脑子里,这样就可以学习两本书里的内容了。」顾锦辰说道。 那既然非要两本书才能学习,那还为什么要偷一本书?一本拿了去也没什么用啊,沈静白于感觉这贼是在浪费时间。 但她不知道,如今有些高人,如果阅历足够高,那也是可以参透书里的内容的。 「如今这世道,高人越来越多,当年师祖们能参透的东西,现在未必就无人再参透了,要想参透,如果道法已经到了那种境界,那只是时间的问题了。」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 「那会是谁呢?肯定是知道你有这书的人,你的同门师兄弟?」沈静白于说道。 「我没有同门师兄弟,师父救就我一个徒弟,而且知道师父是医者世家传承人的人本就不多,知道我是师父弟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顾锦辰解释道。 怎么会没有师兄弟呢?听着顾锦辰师父这个门派还算不错,竟然只有一名徒弟。 顾锦辰又说道:「当年师祖收了两名徒弟,结果这两名徒弟为了得到医者世家,互相残杀,以至于书差点落入贼人手中,于是立了门规,每个传承人只能手一名徒弟。」 当年顾锦辰的师祖们,怕弟子们因为此书再互相残杀,以至于让书落入贼人只手,便立下门规,每个师父只能收一名徒弟,于是,到了顾锦辰师父这里便只收了顾锦辰一人。 只收一名弟子不仅可以避免内斗情况的出现,还可以很好的保护下一代传承人,因为只有一人,一般都是悄悄收的,很少有人知道这名弟子究竟是谁。 顾锦辰为了能好好的保存这一份先祖们的辛劳,从来都没有过多的去展示过自己的才华,就怕被一些贼人知晓,而且,就连自己有《医者世家》这本书的消息都只有枫湫一人知道,就连沈静白于都没有告诉,就怕有人盯上了这书。 如今,即使做了这么多,书还是被盗了。 第九十六章 书的下落 第九十六章?书的下落 「这人肯定早都知道你是医者世家的传承人了,所以才会看准了时机来偷书。」枫湫看着顾锦辰说道。 只见顾锦辰一脸的忧容,好像在沉思着什么,突然说道:「这人一定是个高人。」 「为什么?」沈静白于和枫湫一同问道,两人相互看了看,一同又望向顾锦辰。 顾锦辰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开了一条缝的窗户,说道:「首先,这人肯定早已知晓我是医者世家的传人,这一点,他肯定与江湖上许多有名气的医者打过交道,才能得到这个消息,其次,昨晚如果是他亲自来偷书,那这人太可怕了。」 沈静白于和枫湫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得书,没有用迷香和任何东西,就只是只身一人来拿了东西,但是我却完全不知情,我刚看了窗外的脚印,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也没有被毁掉脚印的痕迹,这就说明,这人从窗户跳下去并没有留脚印,这人身轻如燕,来去自由,这内力怕是一般人不能及的。」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和枫湫听了顾锦辰的解释,浑身一颤,觉得想要找到书的下落肯定会很棘手。 「那这书要怎么找?没有线索,而且此人这么强大。」沈静白于问道。 「不用找。」枫湫说道。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对,不用找,既然这人能来偷书,就说明他很着急,虽然他宫里深厚,阅历丰富,但是,毕竟是几十代人的成果,这一世能参透就已经不错了,所以,他肯定会来自己找我。」顾锦辰转过身去说道。 沈静白于一听,就已经知道顾锦辰很危险了,如果这人自己会来找顾锦辰,那肯定是想得到第二本书的内容,按照顾锦辰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将书交给那贼人的,那贼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们只需要等着,等着他来就行了。」顾锦辰默默说道。 「那这样的话,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沈静白于担心的说道。 「没事,我会没事的,那人想要的是书,就算我不愿服从他,那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除非他放弃了书,可是,如今他这么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书,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了。」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很是担心自己,便安慰她说。 沈静白于肯定不会就这么相信顾锦辰的话的,她知道,这是顾锦辰为了安慰她才说的,虽然知道,但她也没有说出来,而是给了顾锦辰一份安全,因为顾锦辰不想让她担心,所以自己就假装相信了他刚才说的,让他相信自己不会担心。 三个人正在说着这书的事,突然有只飞镖从外面飞了过来,扎在了门上,三人赶紧跑了出去,看见一只飞镖上绑着一张小纸条,顾锦辰拔下飞镖,解下了纸条,打开看见上面写着:「晚上南山树林一见」。 「果然,这么快就已经按捺不住了。」顾锦辰笑着说道。 「晚上我和你一块去。」枫湫说道。 「我也去。」沈静白于怕顾锦辰有危险,肯定是要跟随的。 「不用,你俩等着我就好。」顾锦辰说道。 「可是,你一个人……」沈静白于话都没说完便被顾锦辰打断了。 「我没事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顾锦辰摸着沈静白于的头说道。 这两人肯定是不会就这样让顾锦辰一个人去涉险的,到了晚上顾锦辰出发的时候,两人便悄悄跟在顾锦辰的后面来到了南山的小树林,在一旁蹲着,看着。 「不知是哪位高人得了我的书。」顾锦辰在林子中喊道。 顾锦辰话音刚落,突然起了一阵大风,沈静白于和枫湫被风吹得眯了眼,拿手挡了一下,不一会儿风停了,可是两人却发现顾锦辰不见了。 赶紧跑到了刚才顾锦辰在的位置去看,结果没有任何发现,又看了看四周,四周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两人便说要去林子深处找一找,找遍了整个林子也没有人。 「果然是高人。」枫湫说道。 「他肯定是知道我俩在跟着顾锦辰,所以才转移了地方,现在怎么办?」沈静白于担心的问道。 「先别着急,我们暂且回去等着,万一顾锦辰今晚就回来了呢?」枫湫说道。 「可是……」 「现在在这耗着也是没有用的,我们先回去等消息。」枫湫拉着沈静白于走着。 沈静白于觉得枫湫说的有道理,这林子已经找遍了,也没有任何发现,就算在这里呆上一晚上也是没用的,便乖乖跟着枫湫回去了。 两人回去后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于是便干等着,但是两人心里却是急上了火,沈静白于在枫湫面前走里走去,枫湫的头都快晕了,便对沈静白于说道:「姑奶奶,你坐下休息一会吧,你这样转的我头直发晕,再说,你这样子,顾锦辰也不会早回来的,你别着急,坐着等等。」 沈静白于看了枫湫一眼,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 顾锦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在一个山洞中,四周黑漆漆的,他慢慢的爬了起来,只记得自己在树林中,然后便颳起了一阵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锦辰站了起来,突然四周的灯着了,顾锦辰转了一圈看了四周,发现没有人,便喊道:「请高人现身一叙。」 缓缓有个悠悠的声音说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然后在自己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影,顾锦辰转过身去,看见一个人拿着个法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散着,直到那人走近了才看清具体的模样。 「请问……」顾锦辰本想问自己面前的这位高人怎么称呼,可是那高人打断了顾锦辰自己说了来。 「我乃阿拉山医者,凯立。」那高人说道。 「在下顾锦辰,见过前辈。」 「我知道,你是医者世家的传人,明人不说暗话,医者世家的另一本呢?」凯立问道。 「前辈昨晚来我住处不是已经取走了吗?怎么现在还问我要?」顾锦辰对凯立说道。 「你少来,你知道我只拿了一本。」凯立像是已经按捺不住了,神色有点不安稳,很是着急的样子。 「前辈昨晚把我那都翻遍了,只找着一本,那就只有一本。」顾锦辰对凯立说道。 凯立不相信顾锦辰说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顾锦辰说:「怎么会只有一本?医者世家是两本书,你若是现在就交出了,那我现在就放了你,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凯立狰狞的面孔显现在顾锦辰面前,但是,顾锦辰并没有害怕,因为他知道害怕是没用的,越是害怕,越是给了敌人机会。 「十年前,我以为那本书被偷了我就已经是罪过了,现在看来,如今丢了将两本书都丢了,这才是愧对先师祖,愧对师父啊。」顾锦辰说道。 「什么?丢了,你少唬我。」凯立说道。 顾锦辰看凯立不太相信自己,又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医者世家第二本在自己身体里的事情,想着凯立十有八九是知道的,但还是想试探一下。 「虽然江湖上大多数人不知晓这医者世家的第二本在你的身体里,但是我凯立正好是这些少数人。」凯立奸笑着,走到顾锦辰面前,将脸贴近了顾锦辰的脸说道。 顾锦辰一听,这凯立必然是有备而来的,于是说道:「既然前辈都知道,那我也就直接一点,那本书,我是不会给你的。」 凯立听到顾锦辰这么说,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那我们就较量一下,我相信,你迟早都会给我的。」 凯立说完就走了。 顾锦辰感觉很奇怪,这凯立竟然要放了自己,凯立一出山洞便不见了踪影,顾锦辰便在山林里摸索着路,最后回到了沈容府。 第九十七章 百花香 第九十七章?百花香 顾锦辰回到沈容府后便准备去找沈静白于,想了想觉着沈静白于和枫湫应该在松林院等着自己,果然,顾锦辰回到松林院时,两个人正在自己的屋子,枫湫坐着好像在想事情,沈静白于在自己门前走来走去的很是着急,还会时不时往外看看。 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回来了,赶紧跑了出去,将顾锦辰浑身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一番,并说道:「你回来了?那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枫湫也听见沈静白于在和顾锦辰说话,便也跑了出来,跑到门口看见顾锦辰回来了,还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三个人坐在屋里,很是奇怪,顾锦辰觉得更加奇怪。 「你知道抓你的人是谁吗?」枫湫问道。 「知道,是阿拉山的医者,凯立。」顾锦辰回答道。 「凯立?」沈静白于惊讶的问道。 「怎么,你认识?」看这么惊讶的沈静白于好像听过这人,便问道。 「认识,是太子的谋臣,此人我见过,脾气古怪不说,当初便说顾锦辰是他的。」沈静白于说道。 「对,我也感觉此人十分捉摸不透,你说他抓了我便说是要医者世家的另一本书,结果我说我不会给他,他便放了我。」顾锦辰寻思着,但还是想不明白为何凯立要放了他。 「哦?没有为难你吗?」枫湫听了顾锦辰的话便说道。 「并没有,只是最后说了一句『我们会较量一番』。」 枫湫听着顾锦辰说了这话,便说道:「那这凯立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这后面肯定还有事。」 三个人都不知道这凯立要做什么,只是直觉告诉她们,这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聊了一会后,天色更晚了,于是,三个人便都回去歇着了。 第二天早晨,顾锦辰醒来后便本来昨晚就要给沈静白于说的,让她近些日子小心着点,结果昨晚忘记了,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怕打扰沈静白于休息便没有再去,所以今早刚起,就去找了沈静白于。 结果徐兰花说沈静白于今天很早就出去了,她醒来后给沈静白于打了洗脸水去房间,便就发现她不在屋里。 顾锦辰寻思了半天,感觉不对劲,赶紧去找了枫湫,告诉他,沈静白于很有可能被绑架了。 枫湫听顾锦辰说沈静白于被绑架了,顿了顿说道:「我就知道他会出阴招,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个凯立一定认真调查过我,知道沈静白于是我最在乎的人,便想拿她来威胁我。」顾锦辰说道 。 「那现在怎么办?」枫湫问道。 「这样,你在这等着,万一沈静白于回来了,你便让她呆在这,哪都别去,你看着她,保护好她,我去昨晚的山林里看看。」 顾锦辰很是着急,但是他怕沈静白于今早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出去了,便让枫湫在这里等着。 「可是,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枫湫说道。 既然这个人能在沈静白于睡觉的时候就将她掳走,神不知鬼不觉,再加上之前偷书的时候,顾锦辰说过的话,这些让枫湫不得不觉得,这凯立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如今顾锦辰要一个人去找他,这肯定是很危险的,而且他掳走了沈静白于,就怕顾锦辰一着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且顾锦辰一人估计不是凯立的对手,这不免会让枫湫心里产生一种不安,为这两个人担心。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放心。」顾锦辰说完便转身飞奔而走了。 顾锦辰到了昨晚的那片山林,在山洞口便看见沈静白于在里面躺着,不觉得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于儿,于儿。」顾锦辰将沈静白于放在了自己怀中,叫道。 沈静白于听见有人在唤她的名字,便慢慢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是顾锦辰,又看了看四周,问道:「师父,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说着便慢慢从顾锦辰怀里起了身。 「一定是凯立,一定是凯立将你抓到这来的。」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只记得,昨晚回屋里睡觉去了,怎么眼睛一睁开,自己便在这里? 「哈哈哈哈,没错,确实是我。」凯立笑着从山洞外面走了进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顾锦辰生气的问道。 「我只是给她吃了颗药。」凯立微微笑着,缓缓地说着。 顾锦辰一听便着急了,大步跨了上去抓着凯立的衣领说道:「药?什么药?」 「当然是我们阿拉山最着名的百花香啊,哈哈哈哈。」凯立说着,便将顾锦辰的手拿了开。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一旁的沈静白于问道。 「我想要干什么,你们不是很清楚吗?」凯立脸上的奸笑,让两人心里发麻。 顾锦辰是知道百香毒的,毒发起来,中毒人五脏犹如有万只虫子在吞噬,极度疼痛,而且此毒每隔两个时辰便发作一次,让人生不如死。 此毒和其名一样,是由一百种花制成的毒,要想研制解药,就必须得知道毒药是由哪些成分制成的,但凡配错一种,那便会要了人性命。 「既然你不肯乖乖将东西给我,那我只能这样了。」凯立说道。 「那你沖我来啊,为什么要伤及无辜?」顾锦辰很是生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不不不,我知道,你很有骨气,就算将你折磨致死,你也不会将东西给我的,所以我抓了你心爱的人,让你看着她受痛苦,这样,你会不会很心疼?」 「你……」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刚说完,沈静白于便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了,痛苦的感觉,在脸上有着稍狰狞的表现,随后,便跪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呻吟声。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跪在了地上,便跑了过去,抱着她喊道:「于儿,于儿。」 沈静白于这会身体欲裂,五脏六腑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咬着,疼的根本不能自已,随后便疼得在地上打着滚,顾锦辰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这么被折磨,自己心如刀绞。 「怎么,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你心爱的人这么难受?」凯立问着顾锦辰。 顾锦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沈静白于,抱在自己怀里,说道:「于儿,我对不起你,。」 「师父……我……我没事,我能挺住。」沈静白于强忍着疼痛,笑着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抱着沈静白于不知所措,可谁知,沈静白于疼的越来越厉害,发出惨叫,但依然对顾锦辰说:「师父,我一会就好了。」 顾锦辰哭着。 「你若是现在就给我医者世家的另一本书,我现在便给你解药,这样,你心爱的人也不会这般痛苦了。」凯立看着顾锦辰心思有些犹豫,便趁机说道。 「师父……不能给,愿……折我一人,换……天下苍生。」沈静白于吃力的说道。 顾锦辰犹豫不决,他不能就这么看着沈静白于在自己身边这么痛苦,也不能违背了先祖的训诫,左右为难,他不知道要怎么选择。 「我不相信,你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痛苦的死去,你迟早要给我的,不如就趁早了吧。」凯立走到顾锦辰面前说道。 沈静白于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汗浸湿了衣服,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在掉着,却还在阻止顾锦辰将书给凯立。 突然,沈静白于从自己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放在自己喉咙上,刚准备自刎,结果被凯立发现了,从手里弹出了一颗珠子,将沈静白于手里的匕首打飞了。 顾锦辰这才发现,沈静白于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让自己为难。 顾锦辰缓缓站了起来说:「我给你,我把书给你。」 第九十八章 枫湫来救 第九十八章?枫湫来救 「不,不要,师父,不要。」沈静白于对顾锦辰喊着。 顾锦辰只当是没听见,走到凯立面前说:「我把书给你,但是,你得先把解药给我。」 凯立听了大笑说道:「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先把解药给你?你要先给我书。」 「我就这样看着她这么痛苦,这书我定是没心思给你写下来。」顾锦辰指着地上还在打滚的沈静白于。 「那我先给她一颗暂时可以压制毒性的药,这一颗药只能维持两个时辰,所以,你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凯立说道。 「给我。」顾锦辰伸着手便向凯立拿了药。 凯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倒了一颗药给了顾锦辰,顾锦辰拿了药便立马给沈静白于吃上了,药刚下咽,沈静白于便已经感觉到,浑身的疼痛正在渐渐退去,不一会儿便全好了。 「师父,你不能给他。」沈静白于阻止道。 只见凯立拿了纸和笔,递给了顾锦辰,顾锦辰接过了,顿了顿,便开始提笔写了。 在一旁的沈静白于想要阻止顾锦辰,但是,顾锦辰怎么也不听自己的。 顾锦辰刚提起笔来,写了第一个字,枫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筋斗飞向凯立面前,凯立毫无准备,正当凯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枫湫从凯立怀中拿了刚才给沈静白于的药。 「快走。」枫湫对沈静白于喊道。 枫湫和凯立打了起来,两人功夫大体看来不相上下,但是仔细一瞧,枫湫一直是在防守,所以凯立的功夫要更胜一筹。 顾锦辰听见枫湫对自己说快走,过去扶了沈静白于就准备走,沈静白于刚站起了,走了几步,便被凯立挡了去路。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凯立看见两人要走,便挡在两人面前,枫湫赶紧过去,在凯立后面抓着凯立的肩膀,把凯立往后拉了一下,凯立便从两人面前被拉到两人后面了,继续和枫湫打着。 「接着。」枫湫把刚刚拿了的药给顾锦辰扔了过去,顾锦辰立马去接了,谁知,凯立看见药在空中飞向顾锦辰,便也过去拿。 顾锦辰看着要就要被凯立拿了去,想自己再快一点,可是已经是最快了。 药已经就在凯立手边了,凯立也以为药要到自己手里了,结果枫湫将凯立从腿上拉了下来,凯立大惊,随着便落在了地上。 凯立很是愤怒,和枫湫打的越发厉害了。 顾锦辰拿了药便扶着沈静白于走了,只留了枫湫一人还在山洞里和凯立打着。 枫湫看自己也打不过凯立,而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也离开有一会儿了,便想着是时候该脱身了。 两人打着打着,枫湫故意假装被凯立击倒了,趁机在地上捏了一把土,,等凯立过来的时候,向凯立撒了过去,凯立立马用袖子挡住了,等再把袖子拿下来的时候,只见灰尘还在空中飘着,但是枫湫已经不见了人。 凯立立马跑向了山洞洞口,向两边望了望却发现枫湫已经不见了踪影。 生气的将自己的法杖在地上狠狠的一捣,说道:「今天算你走运。」然后便走了。 枫湫立马回了府里,去了松林院,看见沈静白于躺在床榻上,顾锦辰正在旁边照顾着,枫湫立马跑了进去问道:「怎么样了?」 顾锦辰看见枫湫来了,便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静白于还好吧?」枫湫看沈静白于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担心的问道。 顾锦辰摇了摇头,说道:「今日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只怕是……」 枫湫拍了拍顾锦辰的肩膀,安慰着说:「这些药还能撑一段时间,我们得想办法尽快拿到真正的解药。」 可是这说着容易,但做起来难啊。 首先不知道凯立将解药藏在了何处,其次之前听沈静白于说这凯立是太子的谋臣,那便要潜入太子府邸前去拿药,可是太子府邸守备森严,再加上凯立肯定知道顾锦辰要去找解药,没准还会设下圈套。 想想这些问题,两人便发愁了,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突然,枫湫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说:「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顾锦辰一听便说道:「快说来听听。」 原来枫湫是想要利用太子对沈静白于的喜欢,让太子去拿解药,这样一来,他们俩人都不用涉险,二来太子对凯立比较熟悉,要比他俩都好行动。 顾锦辰听了枫湫的办法,问道:「那太子万一直接去找凯立要了呢?那凯立肯定是不会轻易将解药给太子的。」 「我们提前给太子说好,让他直接去拿,不要让凯立知道。」枫湫说道。 「太子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吗?」顾锦辰还是很担心,因为这个太子本来就不靠谱。 「会的,至少为了沈静白于是肯定会的,给他将事情的严重性都告知,他肯定会的,再说凯立是太子的谋臣,太子拿药就算失败了,被发现了,那凯立也不会把太子怎么样的,只是……」 「只是什么?」顾锦辰看枫湫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只是不知太子能否将解药找的到。」枫湫说道,「不管了,一试便知。」 然后,顾锦辰去派了徐兰花请了太子到河边,说是沈静白于有事要与太子殿下合议。 太子一听是沈静白于邀自己,便赶紧随了徐兰花去见沈静白于了。 走到河边,却发现只有顾锦辰和枫湫,没有沈静白于,便问道:「沈静白于呢?不是她找本太子说有事要商议吗?他人呢?」 「太子殿下莫急,带我一一将事情给你说来。」 顾锦辰只告诉太子,沈静白于中了凯立的百花香,现在昏迷不醒,急需解药救治,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太子一听半信半疑,徐兰花看见太子不太相信,便跪在太子面前哭着说道:「请求殿下救救我家小姐吧。」 太子一看徐兰花这般,这才信了,心急如焚,于是说道:「待我这就去找凯立要解药去。」 「太子请留步,万万不可。」顾锦辰将太子拦了下来。 太子不解问道:「为何?」 「凯立让沈静白于中毒哪里会将解药乖乖交出来。」枫湫说道。 太子一听好像有道理,凯立如果是让沈静白于故意中毒的,那肯定不会就这样吧解药给自己,即便自己是太子,那也免不了以后有事要与这位谋臣相商啊,所以断不能因为这事儿让自己与凯立有了隔阂。 「那我……」太子听既然不能要,那便只能去偷了。 「没错,还请太子去凯立屋里,将解药偷了出来。」顾锦辰说道。 太子一听这事对自己来说也不难,也不会危害到自己的利益,更何况救得人是沈静白于,若是自己这次拿了药,将沈静白于救了,没准沈静白于也会感激自己,不再站在三皇子那边了。 太子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便答应了顾锦辰,说自己若是拿了药会亲自拿到府上来的。 顾锦辰,枫湫和徐兰花谢过太子之后,四人便都回去了。 第九十九章 太子偷药 第九十九章?太子偷药 太子回到府里后便去了凯立的住处,看见凯立的屋外有两个奴才守着,太子见势便问道:「凯师傅在吗?本宫有要事相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回太子,凯师傅今儿一早便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一小厮答道。 太子一听凯立不在,便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这会子进去拿药,没准拿了还能悄悄脱身,于是便对小厮说:「我有重要的事要找凯师傅,既然他不在,那我在屋里等等他吧。」说着便向屋内走去。 这两个小厮看见太子要进凯立的屋子,便伸手拦下了太子,说道:「太子殿下,这恐怕……」 两个小厮支支吾吾的,因为凯立再三吩咐,不能让其他人进自己的屋子。 「怎么?你们是怕本太子会在凯师傅屋内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太子佯装愤怒的样子,对两个小厮说道。 「太子殿下,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凯师傅再三叮嘱过说不让闲杂人等进入,您也莫为难奴才们啊。」两个小厮看到太子有些生气了,便连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 「本太子是闲杂人等吗?混帐东西。」太子看这两小厮一直阻拦,自己迟迟不能进去,便真有点生气了。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两小厮在地上跪着求着饶。 太子又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赶紧想办法尽快进去,要是再磨叽一会儿,万一待会凯立回来了,那这一切便都做不了了,于是放松了语气对两小厮说道:「你们能为凯师傅如此这般尽忠也是实属不易,这样,我且去里面等着,若是凯师傅来了怪罪,自有本太子担待,绝不会牵连到你们,这样可以了吧?」 这两小厮听见太子这么说,虽还是不太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啊,一边是太子,一边是主子,两边都不能得罪,还要让自己脱身,既然太子这么说了,那就…… 太子看两小厮还是有点让他进去的意思了,便直接说了:「好了。」便大步进了去,关上了房门。 太子进入屋内一看,这各个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上百个瓶子,这要怎么找?这估计是药还没找到,凯立就已经先回来了吧。 太子看着这么多药瓶,感觉无从下手,但想了想,尽力而为吧,于是赶紧翻起了各个架子上的药瓶。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绿色的瓶子,上面写着百花香解药,想着肯定是这瓶没错了,于是高兴地将瓶子踹在了自己怀里。 突然一想,如果将这么一瓶都拿走了,凯立回来肯定会发现的,届时免不了要怀疑自己,便又将那药瓶从怀里拿了出来,打开塞子,从中倒了两颗,用纸包了起来,揣到了袖子里,将其余的连瓶子一块放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时听见门外小厮说道:「凯师傅,太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太子一听连忙跑到书桌跟前的椅子上坐下了,在书桌上拿了本书佯装在看书,这时,凯立推门而入,太子听见门开了,便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凯师傅这是去哪里了?本宫怎么都找不着你,就只能来这里等你了,还请您莫怪。」 凯立看了一眼太子,总觉得太子今儿来他书房不太对,便环顾了四周一圈,对太子说道:「太子是有什么事情这样着急找老夫?」 太子笑嘻嘻地说:「我今日来找凯师傅是因为那李丞相又开始又新动作了,上次将我辛辛苦苦提拔上去的总督就这样拉下水了,将他的人补了上去,如今要是再被他将一局,这棋怕是要没法下咯。」 凯立听太子说是为李丞相的事而来的,便也没有再多起疑心,主要是自己本来也听说最近太子对李丞相拔去自己虎牙的事情格外头疼,如今要再被拔掉一颗,肯定是心急如焚,再说自己本就是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做手脚。 「凯师傅,我今日来你这便是要您帮我挽回这一局啊。」太子又说道。 凯立放松了警惕,便说道:「太子莫急,这棋我早已布好,只等李丞相准备下手了。」 太子看凯立对自己没了警惕,便有和他多交谈了一会,问了他他的解决办法,凯立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太子听,太子听完拍手叫好,还将凯立美美的夸赞了一番,凯立便让太子回去等着丰收就行了,太子谢过了凯立,便出了门。 太子出了凯立的门便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走,又被凯立叫住了:「太子殿下请留步。」 太子以为凯立看出了什么端倪,一阵心虚,全身神经一紧,想着见机行事吧,于是调节了一下神情,转过去便问凯立说:「凯师傅还有什么事情?」 只见凯立拿着一把扇子,对太子说:「您的扇子忘拿了。」 太子接过扇子,对凯立说道:「凯师傅的书很是精彩,下次本宫再来请教。」 「不送。」 说完太子便走了。 太子走在路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这一番虽惊险了些,但是对自己是好处多多。 首先,自己拿到了给沈静白于解毒的解药,这下,沈静白于肯定会觉得自己是真心待她的,完后就会帮着自己完成宏图大业,而三皇子就只能自生自灭了,其次,今天还跟凯立商量了对付李丞相的办法,真的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嘴角边不自觉的上扬了,拿着解药便去了沈容府。 太子将一颗解药递给了顾锦辰,顾锦辰拿了解药便问道:「怎么只有一颗?」 「我这不是怕被凯立发现吗,我今天去拿药正好被他撞见,万一我将一瓶都拿回来,他发现了肯定会怀疑到我,我以后还得靠着他呢,所以只拿了一颗,这一颗也是我经过千惊万险才拿到的。」 太子故意将他去取药的过程给沈静白于描述的惊心动魄的,好让沈静白于对自己打心里有着感谢之情,可他根本不知道,沈静白于的心里早已恨透了他,即使他做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顾锦辰将药给了徐兰花,徐兰花餵了沈静白于吃下了。 「多谢太子相救。」沈静白于躺在床上对太子冷不冷淡不淡的说道。 于是太子说道:「于儿,你这下看出我对你的真心了吧?我对你是……」 沈静白于也没有看李唐飞,也没有吱声,枫湫看到沈静白于并不想理太子,便说道:「好了,我们都出去吧,沈静白于刚服完药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 太子一听枫湫说了这话,连忙说道:「对对对,要静养,我们都出去,出去。」 说完便都从屋里出来了,只留了徐兰花一个人在里面照顾着。 枫湫和顾锦辰出来后又向太子道了谢,太子说自己是自愿为沈静白于做的,用不着他俩感谢,说完便走了。 枫湫和顾锦辰送走了太子便又回到了房间里,默默守着沈静白于,生怕凯立再生出什么事端。 太子本想着出了沈容府回宫,结果在出府的路上想着既然已经到这了,就去看一下沈容诗晚吧,也是好些时候没有见到过了,顺便有些事情还要讨一下沈容诗晚的主意。 于是调换了方向,又去了晚阁。 第一百章 苟且之事 第一百章?苟且之事 太子到了晚阁,沈容诗晚正在屋里绣着一条帕子,只见苏沈急急忙忙跑进来对沈容诗晚说:「小姐,太子来看你了。」 沈容诗晚一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高兴地站了起来,准备去迎接太子。 只见太子已经走了进来,沈容诗晚看见太子便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并说道:「太子怎么今天还想起我来了?」说着便已经靠在了太子的怀里。 苏沈笑了笑,便出去了,将房门也连着关好了。 「晚儿,这几日没见你,真的是把本宫想坏了。」太子说着,便已经将手放在沈容诗晚的身上,从上摸到下,从下摸到上。 「讨厌,人家这几日不去找你,你也不来找人家,还说想人家,谁信啊。」沈容诗晚虽是嘴上抱怨着,但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不,我不是来了吗。」太子笑着说道。 「太子今日来找我,怕又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吧?」沈容诗晚的手搂着太子的脖子,坐在太子腿上,说道。 「晚儿,今日还真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呢。」太子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沈容诗晚一听太子是有事才来找自己的,便从太子腿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去,背朝着太子不悦地说道:「太子可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手里攥着自己的帕子,低着头说道。 太子一看这沈容诗晚不高兴了,便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轻轻在耳边说道:「当然,想你了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啊。」 沈容诗晚一听太子这么说了,像是真的一样,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太子来找她的主要原因哪里是因为想她了,主要是自己重要的事情再不能耽搁了,所以才来找了她,但她不知道就在这之前,太子刚从沈静白于那里过来,如果要是知道了的话,指定是要气疯了的。 「真的?」沈容诗晚问太子道。 「当然是真的了。」说着便从沈容诗晚的侧脸颊上亲了一下。 沈容诗晚一听心里很是高兴,便对太子说:「你先回你宫里,我待会就过去,我这里人多耳杂,不好商议,你先去,我随后就到了,要是我俩一起的话,容易招人口舌。」 太子觉得沈容诗晚心思缜密,大悦,于是说道:「好,我这就回去,我等你哦,小宝贝。」说完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太子便回到了自己的宫里,等了不到半个时辰沈容诗晚就过来了。 「快来,快过来。」太子看见沈容诗晚来了,便立马招呼着她,「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李唐飞将宫里伺候的人都遣散了。 沈容诗晚笑着缓缓走了过去,太子将沈容诗晚抱住了,说道:「我的宝贝,你终于来了。」说着便已经吻着沈容诗晚的脖颈,沈容诗晚并没有反抗,只是享受着这一切。 沈容诗晚渐渐的呻吟了起来,两人在地上便已经急不可耐了,太子吻着沈容诗晚,手不断地在沈容诗晚身上摸着,沈容诗晚闭起了双眼,将太子也抱得紧紧的,两人就这样互相爱抚着。 太子实在受不了了,几下子便解开了沈容诗晚的腰带,退去了她的衣服,扔向了一方,沈容诗晚也伸手解了太子的腰带,腰带在沈容诗晚手上渐渐滑落,缓缓地退去了太子的外衣,太子将沈容诗晚抱得紧紧的,在感受她身上的气息。 突然太子将沈容诗晚抱了起来,沈容诗晚的双手缠绕着太子的脖子,沈容诗晚看着太子的脸,用自己纤长的手指抚摸着那历经沧桑的脸颊,太子抱起沈容诗晚就走向了床榻上,慢慢的将她放在床榻上,将沈容诗晚压在自己身下,脱去了她所有的衣服,也将自己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两人便在床榻上做起了苟且之事。 只听见沈容诗晚的呻吟声在宫殿里回荡,夹杂着太子沉重的呼吸声……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沈容诗晚穿着个红色的小肚兜,脸上还有微微的粉嫩色,拿着被子的一角遮着自己的身体,在床上给太子按摩着,太子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沈容诗晚问太子道:「舒服吗?」 太子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舒服。」 沈容诗晚笑了。 沈容诗晚早就和太子已经干起了苟且之事,她的如意算盘已经打早就算好了,自己若是现在能给太子生个儿子的话,太子肯定会很高兴,皇上也有了孙子,一定会更高兴,母凭子贵,那到时候自己就是稳稳噹噹的太子妃了。 沈容诗晚的算盘打得很好,以至于让她将礼义廉耻都抛向了脑后,只想着和太子一起生个儿子。 「晚儿,凯立说要将左提督和右提督都换成我的人,你看这谁比较适合这个位子啊?」沈容诗晚依旧给太子揉着肩,太子舒服的享受着。 「这左右提督不是是三皇子的人吗?」沈容诗晚问道。 「这李丞相前些日子将我辛辛苦苦提拔上去的总督拉下了水,换成了他的人,这次,我和凯立商量了计策,准备要让他加倍奉还。」太子说道。 「这左提督是执掌政令的,这个嘛,就由宁祭酒一块掌了就可以了,宁祭酒本身已经身居高位,再加一个职位就当是给您占了位,这总好过被三皇子的人占了的强。」沈容诗晚给太子分析道。 「那右提督呢?」太子问道。 「这右提督吗,执掌军务,必须要找一个有能力并且对您忠心耿耿的人来担任,嗯……我看兵部侍郎刘大人可以,此人老奸巨猾,对你也是忠心耿耿。」 太子听了听,点了点头,拍着沈容诗晚揉肩的手说道:「还是我的晚儿为我考虑的周到。」 沈容诗晚听了笑了。 突然,门外有人大声喧譁,沈容诗晚知道肯定是有人在外面想要进来,于是,便和太子两人赶紧穿着衣服,还未绑上腰带,已经有人推门而入了,只听见大声喊着:「泽清哥哥,泽清哥哥。」 原来是芊芊郡主,沈容诗晚看见徐芊芊,便赶紧停止了自己慌慌张张整理衣服的动作,满脸惊慌,说道:「臣女为芊芊郡主请安。」 「是芊芊啊,我以为谁呢。」李唐飞说道。 徐芊芊一看沈容诗晚也在,而且他们两个刚才慌慌张张,徐芊芊觉得肯定有事,便说道:「呦,沈容家二小姐也在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干什么呢?」徐芊芊看着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不敢抬头,说道:「臣女……」 「哦,我找她来商量些事情。」李唐飞看沈容诗晚吞吞吐吐的,便给沈容诗晚解了围。 「泽清哥哥有什么事要和她商量,再说,你俩商量事把人都遣退了不说,还把门关了,不让人进来,你俩这哪里是商议什么事情,这分明就是……」徐芊芊看见沈容诗晚这个贱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芊芊,你这把泽清哥哥说成了什么。」李唐飞说道。 「泽清哥哥,你知道我没说你,我……」徐芊芊嘟着小嘴说道。 「晚儿,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完了,那你先回去吧。」李唐飞看沈容诗晚在一旁尴尬的站着,也是有些心虚,便让沈容诗晚先回了。 「是,那臣女告退。」说着就走了。 只见徐芊芊小声说了声:「不要脸的贱人。」 沈容诗晚知道徐芊芊喜欢李唐飞,而且经过上次在上官府发生的事情,徐芊芊不喜欢自己,而自己有和李唐飞这样子,徐芊芊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便想着以后恐怕还得多提防着些徐芊芊了。 沈容诗晚退了出来后,调整了一下心情,想到刚才真的好险啊,芊芊郡主如果再早进来一步,那自己怕是要没脸见人了,而且会落得个勾引皇子的罪名,别说太子妃了,就算是能留一条命都已经不错了。 想着便用手在自己胸口平抚了几下,然后便和苏沈回了府。 第一百零一章 敏妃落水 第一百零一章?敏妃落水 皇后娘娘上次在御书房惹了皇上生气之后,便一直觉得那次是因为自己太累了,神情恍惚了,所以才会那样挑战皇威,便再没有放在心上。 「兰一,本宫觉得这些日子闷得很,我们出去走走吧。」皇后对自己的贴身丫头兰一说道。 「娘娘,最近这天啊,确实是闷得慌,已经有多半个月没有下过雨了,娘娘出去走走也能放松一下。」兰一说道。 兰一扶着皇后娘娘出了寝宫,来到了御花园,后面跟着十余人。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好碰见了敏妃,也在御花园逛着,看见皇后也在,便走了过来,向皇后请了安。 敏妃和宫里的每个妃子都很合得来,因为敏妃这人在宫里不抢不争,大小事宜全都看得很开,为人谦和大度,和蔼易处,对别人的小错从来都是很容忍,但自己也有自己的准则,就像是犯了大错的丫鬟和奴才也会秉公处理,皇宫之中,人人敬畏,与众妃子也是素来交好,从不会为了皇上的赏赐和恩泽争风吃醋。 「敏妃妹妹也出来散心呢?」皇后问道。 「臣妾今日觉得胸口闷得实在是慌,便想着出来走走,正巧看见您也在这。」敏妃回答道。 「是啊,这都快一个月没有下过雨了,着实是闷得慌。」皇后说道。 「这天要是再不下雨,今年的粮食怕是又要减产了,这百姓又该受苦了。」敏妃一向心繫百姓,看着这天天天如此,不免会为万千百姓着想。 「是啊,难得妹妹还关心着百姓,妹妹既然也是出来散心的,那我们一起走走吧,还能说说话,解解闷。」皇后娘娘说道。 「是。」敏妃回道。 「皇后娘娘,我们去那桥上吧,还能喂喂鱼,看着些活物也能让心情好点。」敏妃指着不远处的桥,对皇后说道。 皇后也觉得那地方挺不错的,从这里看去,桥上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呢,便也想过去瞧瞧。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一看是五阿哥在桥上,拿着些吃食餵着鱼呢。 「原来是五阿哥啊,我说在远处就看见有人在桥上呢。」敏妃对皇后说道,皇后听了就点着头。 五皇子听见有人来了,便回头看了一下,看见是皇后和敏妃,便走到跟前说道:「儿臣给皇后娘娘和敏妃娘娘请安。」 皇后笑着回了句:「免礼。」 「这才几个月没见五阿哥,五阿哥竟然已经长这么高了。」敏妃说道。 「是啊,我记得泽清那时候也是很能长个,今年的衣服到明年就已经短了好半截了。」皇后想起李唐飞小时候,便说道。 五阿哥请完安后便又去餵鱼了,旁边的嬷嬷仔细看着,因为这桥的沿边较低,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湖里去,所以得仔细看着。 「这宜妃娘娘真是好福气,生了个这么聪明的小傢伙,可谁知竟不受皇上待见,真是可惜啊。」皇后说道。 「这富贵自有天命,娘娘不用这么嘆息。」敏妃说道。 两人说着,看着湖里的锦鲤,敏妃让自己的丫鬟阿玉去拿了鱼食过来,和皇后一起餵着鱼。 「娘娘,你看,这些个鱼好能吃啊。」敏妃餵着鱼,鱼儿争先恐后的抢着吃的。 敏妃说完看皇后娘娘没了反应,便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皇后只是伸着手往湖里大把撒着鱼食,两眼空洞,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在发呆。 「娘娘,娘娘。」敏妃看皇后没有反应便接着叫了两声。 突然,皇后把敏妃从背后推了一把,敏妃大叫一声,旁边站着的人都要向前去拉敏妃,结果敏妃还是掉进了湖里。 后面站着的五阿哥,瞪大了眼睛,直直望着敏妃掉进了湖里。 敏妃在湖里扑腾着,水呛得说不出话来,只听见说:「救我,救我。」 阿玉看着自己主子掉到水里了,便赶紧喊人:「来人啊,快救救敏妃娘娘,快来人啊。」 阿玉喊着,在旁的奴才全都扑通扑通的跳下水去了,阿玉着急的跑到了湖的另一边去。 皇后娘娘还在那站着,兰一在一旁吓得嘴都合不住,她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了,更不知道皇后为何要将敏妃推下水去,在一旁吓呆了。 正好皇上路过御花园,听见这边动静很大,便准备过来瞧瞧,谁知道,竟看见敏妃掉到湖里了。 「恭请皇上圣安。」众人见皇上来了,便都请了安。 敏妃在一旁被救了下来,在湖边上坐着,阿玉扶着她,许是被水呛到了,一直咳嗽个不停。 「怎么回事?」皇上见在旁被打捞上来的敏妃,皇后也在那里站着,便问道。 「皇上,皇后娘娘和我家主子赏鱼,不知怎的,就被皇后娘娘推下了水。」兰一急忙对皇上说道。 皇上一听竟然还有这种事,便生气的问皇后说:「皇后,这是真的吗?」 皇后没有言语,眼神还是看着湖水,一旁的兰一看皇后没有反应,便小声喊道:「娘娘,娘娘。」皇后依然没有反应。 皇上见状更加生气了喊道:「皇后!」 皇后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一哆嗦,看见皇上,便立马跪了下来说:「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后,朕问你是不是你把敏妃推下了水?」皇上问道。 皇后这才看见湖边上湿漉漉的敏妃蜷成了一团,在那边看着自己,怎么是自己推敏妃下水了?皇后一点都不记不起来了,刚刚不是就只是和敏妃在赏鱼吗,自己何时推了敏妃?皇上又是何时来的,一连串问题在皇后脑子里掠过。 「皇上,臣妾没有。」皇后慌张的回道。 皇上听皇后否认了,便看向了敏妃,只听见敏妃弱弱的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加害于臣妾?」 敏妃实在是想不通皇后为何要推她下水,自己素来与人不结恩怨,与皇后也是,可皇后今日的所作所为让自己不免从内心深处觉得凉意阵阵。 「我没有,我没有推你。」皇后辩解道,难不成是敏妃看皇上来了,自己跳下水去,完后嫁祸给了自己?可是敏妃不是这样的人啊,皇后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没有推敏妃。 「还有谁看见了?」皇上问道。 皇后和敏妃在赏鱼的时候,后面站着十来个人呢,可是那些丫鬟和奴才都不敢吭声,毕竟是皇后啊,怕这会子做了证,之后皇后会找自己算帐,都跪着低着头不言语。 「我看到了,父皇,我看见是皇后娘娘吧敏妃娘娘推入了湖里。」在一旁的五阿哥说道。 「皇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皇上问道。 「皇上,不是臣妾,不是臣妾干的,你要相信臣妾。」皇后哭着喊着说道。 「刘德,皇后有失贤德,加害敏妃,禁足三个月,罚宫奉一年。」 「是。」刘德回道。 「皇上,臣妾冤枉啊。」 「将敏妃和皇后都送回宫里去,给敏妃请了御医好好瞧瞧。」皇上说完便走了。 皇后回到宫里后,叫来了兰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兰一跪着对皇后说道:「娘娘,是您将敏妃推下水的。」 皇后一听惊呆了,自己明明没有推过敏妃,为何大家都说是自己推的敏妃? 便对兰一说道:「兰一,本宫病了,本宫根本不记得推了敏妃。」 兰一一听,这不是和御书房那次一样吗?怎么回事?难道皇后娘娘真的生病了?便安慰到:「娘娘,你不要着急,你先好好休息,奴婢给您去请御医。」说完便将皇后扶着躺下了,自己去命人喊太医。 皇后在床上躺着,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困惑。 第一百零二章 挥扇仕女图 第一百零二章?挥扇仕女图 自从上次上官琳琳故意让沈容朱儿和李吴双产生了误会之后就一直去找李吴双,可是李吴双那段时间正在为朱儿生气的事情烦恼,没有空也没有心思理她,后面两人和好了,李吴双的心情也是大好,也是怕再引起误会,上官琳琳去找李吴双的时候,李吴双便故意躲着她不见。 上官琳琳知道李吴双是在躲着自己,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见李吴双,有时候更是在李府前等待,一等就是一整天,李吴双也就整天整天的不出门,也让人带了话给沈容朱儿,让沈容朱儿不要来找他,他一有空就会去找沈容朱儿。 上官琳琳觉着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便四处打听李吴双的爱好和习惯,终于,她听到李吴双喜欢收藏画,于是四处打听名画。 这打听到的名画要不就已经被有些收藏家纳入自己麾下,要不就是已经失传很久的了,这两种画便是她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于是很是苦恼。 正好上官琳琳的爹,上官大人也很是喜欢收藏画作,在手的名画也是有那么五六幅,而在上官大人的影响下,上官府的大小姐,也就是上官琳琳的姐姐上官舒月,也很是喜欢收藏一些画作。 这上官琳琳四处求画不得,便起了坏心思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正好她打听到李吴双在托人打听《唐宫仕女图》,这《唐宫仕女图》是由五幅画作的,而李吴双只有其中两幅,便想着将其他三幅都寻了来,可是一直没有音讯。 上官琳琳想到,自己的姐姐上官舒月正好有其中一幅《挥扇仕女图》,想着拿了这幅去送给李吴双。 可是,上官舒月肯定是不会给她的,本身自己就和上官舒月不和,其次,这画也是上官舒月最喜欢的一幅,所以更不可能就那么给她了。 一日,上官琳琳正好看见上官舒月一大早便出去了,于是喊了墨月和彩蝶一起前去上官舒月的屋里偷画。 「小姐,这能行吗?」彩蝶小声问道。 三个人来到了上官舒月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上官琳琳在门口侧着个脑袋,往院子里面探着,确定一下没有人。 「没事,怕什么。」上官琳琳对彩蝶说道。 三人看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有人,便赶紧跑向了屋里,墨月轻轻关上了门,三个人便开始找了起来。 正在四处翻着,彩蝶突然说道:「小姐,好像有人来了。」 上官琳琳和墨月停下了手里翻着的东西,听了听,确实有脚步声传来,三个人慌忙的找藏身的地方。 上官琳琳躲到了书桌下面,书桌那正好有把椅子,可以将自己遮着点,彩蝶不知道要往哪里躲,便躲在了床下面,墨月在书架旁边的花瓶那藏着。 三人刚藏好,便有人推了门进来,三个人虽然很紧张,但还是屏住了呼吸,上官琳琳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响声来。 原来是上官舒月的丫头若水,上官舒月走了一些路程,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帕子忘了拿,于是让若水前来取,若水进了门,先是顿了顿,想了一下帕子落在哪里了,突然想到是放在枕头边了。 于是去了床榻跟前去取手帕,在床下躲着的彩蝶看见有一双脚在朝自己走来,还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紧张的皱着个脸,眼睛闭得紧紧,好像闭了自己的眼睛,别人就看不见她了一样。 若水拿了帕子便准备走了,彩蝶看见那双脚又离开了自己,便放心了许多,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若水走到门口,发现屋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便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将屋里打量了一番,上官琳琳听见那脚步声骤然停下了,便看了看墨月,只见墨月将食指放在嘴中间,给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上官琳琳将嘴巴捂得更严实了。 若水在门口顿了顿,看了四周一圈后,觉得又好像是自己想多了,又想到上官舒月还在等自己呢,于是便出去了,关上了门。 这藏着的三个人听着脚步声远了才该站起来的站了起来,该出来的也出来了,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嘘了一口气,彩蝶平抚着自己胸口一个劲的说着:「吓死了吓死了,没事了没事了。」 上官琳琳看着彩蝶吓成了这个样子,不屑地说道:「好了,赶紧找东西吧。」 三个人又急急忙忙翻起了画。 「找到了。」墨月突然说道。 上官琳琳和彩蝶听见找到了,便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连忙跑过去看,墨月将画递给上官琳琳,上官琳琳打开一看,果然是,便说道:「没错,就是这幅。」慌慌忙忙卷了画。 拿了画,三个人又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了,上官琳琳将门开了一条缝,在缝里看了看院子四周有没有人,没有看见人,便将门慢慢开大了些,从屋里出来了,墨月和彩蝶也跟着出来了。 三个人弯着腰,小心翼翼的从院子里走了出去,回到了上官琳琳的住处。 上官琳琳一回到屋里,便让彩蝶关好了门,自己打开了画,放在书桌上看着,摸着,一侧嘴角上扬露出了浅浅的得意,上官琳琳想着,自己现在有这幅画了,还不相信自己拿这幅画做诱饵,李吴双还能躲着她不见? 想着想着,便赶紧把画收了起来,想着明天就去给李吴双送过去,李吴双一看肯定会喜欢,而且对自己肯定也是十分感激,这样的话,也不好以后再躲着自己了。 「小姐,不会被大小姐发现吧?」彩蝶问着上官琳琳。 「发现就发现了,她又不知道是我偷得,再说,就算知道是我偷得又怎样,爹爹那么疼我,我还不相信为了一幅破画能把我咋的。」上官琳琳仗着上官老爷对自己的疼爱,总是和上官舒月处处作对。 一个时辰后,上官舒月和若水回来了,两人挺高兴的,一路走到了院子里,发现屋里的门开着一条缝,若水也看见了,两人对望了一下,便悄悄走到了门口,突然将门猛地推开了,以为会有人,结果毫无动静。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屋里,发现空无一人。 上官舒月见到这般情况,便想起若水早上来帮自己取了手帕,可能是没有关好门,便问若水说:「若水,是你早上取了手帕,忘了没有关好门吗?」 若水想了想说:「小姐,我取了手帕后,将门是关好的,而且我专门关好的。」 上官舒月寻思着,难道是风把门吹开了一条缝?不会啊,今天从早到现在就没有颳大风,就只是吹着细细的微风啊,不可能会把门吹开的。 「小姐!」若水突然叫到,上官舒月以为若水发现了什么,便看着她,若水惊讶的样子,突然想起早上来取手帕的时候便感觉到不太对劲。 便说道:「我早上来取手帕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我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我以为是我想多了,再加上怕你等的着急了,我就没有细细查看。」 听到若水这么说,上官舒月赶紧往里走了走,发现书桌上有被翻过的痕迹,便说:「还真的有人来过了,快找找,看都缺了什么东西。」 若水赶紧看了看房间里的首饰啊,银子啊,发现这物件和钱全都没有少,「《挥扇仕女图》丢了。」上官舒月翻了翻自己的书和画说道。 「啊,这可是小姐最喜欢的画。」若水说道。 上官舒月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要拿自己的画,难道也是这方面的爱好者?自己当初为了这幅画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如今就这样被人偷走了。 上官舒月发着呆,在想着究竟会是谁拿了画,若水看见舒月这个样子,便自责的说道:「小姐,都是我不好,我早上发现不对,就应该好好看看的。」 「没事,若水,既然有人有心为了画都做到这份上了,想必也是极喜欢的吧,就当我送她了。」上官舒月看若水如此自责便安慰她说道,反正这画已经丢了,也没什么办法追回来,索性就这样吧。 上官舒月虽是这么想着,但是也是怕画落到了那些毛贼手里,只为图个钱财,将画转手,一来二去将画毁了,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但毕竟已经这样了。 第一百零三章 冤家路窄 第一百零三章?冤家路窄 上官琳琳得了画,兴奋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想着第二天见李吴双的事情,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越睡不着。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让彩蝶给自己梳了新的发髻,还将簪子一一试了一下,才挑出了个满意的,衣服也是,换了七八套都觉得不满意,最后终于确定了一套黄色的,说还算行,这才完事,将自己收拾的美美的,准备去见李吴双。 来到李府门口,对门口的小厮说:「去给你家少爷说,说上官府的上官琳琳有幅好画想请他帮忙鑑赏一下,快去。」 那小厮赶紧跑去通报了,心里想着,这上官府的小姐可真行,已经这么连续半个月了,天天这么来找自己家公子,可是每次都被拒绝,还天天如此,也不怕被别人说她不矜持。 小厮去禀报了李吴双,李吴双一听有画鑑赏,便很是犹豫,自己确实很喜欢一些画作,但是这上官琳琳的画作……自己已经那么长时间躲着她了,这一听人家有画就见了,好像不太好。 小厮看李吴双犹犹豫豫的,还以为李吴双还是不见,便说道:「少爷,我这就帮你去回了她。」 「哎,等等。」李吴双看小厮要去回了上官琳琳,想着,这画怕是只有这一次机会让自己看了,觉得不能浪费了这次机会,便说道:「你去请了上官姑娘来我书房里。」 「是,少爷。」便去回了上官琳琳。 不一会儿,小厮就带着上官琳琳来到了李吴双的书房。 「子龙哥哥,你可算见我了,我这些日子,每天都来找你,那小厮就说你不在。」上官琳琳一进门便嗲嗲的开始给李吴双抱怨不见自己的事了。 「上官小姐,在下最近在为母亲回娘家的事情做准备,需要买些东西,所以大多时间都不在府里。」李吴双听着这上官琳琳在向自己抱怨,便寻了个藉口回了她。 上官琳琳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李吴双找的藉口,便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李吴双看见上官琳琳的丫鬟怀里抱着幅画,便已经要迫不及待地看上一看了。 「听说上官小姐得了一幅画?」李吴双本就是因为这幅画才见的上官琳琳,自然不能将正事忘了,只是,这个时候就已经提到画,自己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上官小姐,有所不知,在下雅趣没有多少,独独就喜欢鑑赏这些个画作。」李吴双为自己的心急解释道。 上官琳琳怎会不知道李吴双对画情有独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拿了画来吸引他,「哦,真的吗?我也是十分喜欢赏画的,那看来我还真是找对人了。」上官琳琳佯装自己不知道李吴双爱画的事实说道。 上官琳琳对画是一窍不通,现在还说是自己也是很喜欢,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评价这幅画作。 「墨月。」上官琳琳叫了墨月,把手伸了过去,墨月将画递给了她,她将画解了开,和李吴双一起将画铺在了书桌上。 李吴双不知道这是什么画,好奇心让他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一点一点打开的画,而上官琳琳则展着画,还不忘看看李吴双,看见李吴双如此认真的看画,心里对他的爱沈容更加深了。 李吴双看着完全展开的画,很是惊讶,说道:「是《挥扇仕女图》。」说完惊喜的看了上官琳琳一眼,只见上官琳琳开心的笑着。 李吴双仔细看着画说道:「我托人寻了这画一年多,都没有下落,你是如何找到的?」 「我也是花了好大的精力才托人找到的,本来前些日子就能拿到了,谁知,那人见我铁了心的要这画,便又给我加了条件,我本很是不悦,但是想了想既然是喜欢的东西,那多花些代价也算是值了,再说,也有很多人等着要这幅画呢,我想着值了,便多花了些代价才拿了来。」这上官琳琳说起瞎话来还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上官琳琳这么说的目的也是在告诉李吴双这幅画来之不易,如果自己送了他,会让他觉得我对他很好,他也会不好意思,既然拿了东西,那以后的事便好说了。 「值得,值得,这画本是无价之宝,多花些是值得的。」李吴双说着。 「就是,你看这画多美啊,这人物画的多逼真,这样舒适的生活怕是只有皇宫里的娘娘们才能体会的到吧。」上官琳琳本想对李吴双展示一下自己对画的研究,结果谁知正好赏析反了。 李吴双听见上官琳琳这么说道,看着上官琳琳,上官琳琳看着李吴双,好像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说错了,李吴双很是惊讶,但是还是笑了笑。。 「这画啊,作者画的寓意在于展现宫中生活的寂寞和忧郁,你看虽然这妃子惬意,但是总体画风和宫女们一结合,便是更加惆怅了。」李吴双给上官琳琳解释道。 上官琳琳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没装到地方上,于是为了缓解尴尬说道:「既然子龙哥哥对这画这般理解和喜爱,那我就将这画送给你吧。」 李吴双听到上官琳琳将画要送给他,连忙说道:「这可不行,上官小姐花了这么大代价才拿了这画,君子不能夺人所爱。」李吴双虽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十分想要的。 「没事,这幅画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比起子龙哥哥还是差些,再说子龙哥哥对这画如此了解,就当我将这千里马送与伯乐了。」上官琳琳看李吴双推脱了自己的礼物,便说道。 「这……」李吴双想要画,但是又不好意思。 「没事,你拿去吧,再说,为了子龙哥哥,琳琳做什么都是愿意的,更何况是一幅画呢。」上官琳琳低着头娇羞的说道。 「那好吧,既然上官小姐如此有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吴双笑着说道。 上官琳琳看着李吴双收了自己的画,心里很是高兴,想着,这下收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看你以后还怎么拒绝我,想着便笑了。 李吴双还在仔细瞧着那画,爱得不得了。 「子龙哥哥,子龙哥哥。」 沈容朱儿一路跑着,喊着李吴双,李吴双听见沈容朱儿来了,便抬起了头,看见沈容朱儿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东西。 进来后看见上官琳琳也在,便立马将手里的东西藏在了身后。 「朱儿,快来,看我刚刚得了一幅画,你看怎么样?」李吴双兴奋地对沈容朱儿说道。 沈容朱儿看了看画,念到:「《挥扇仕女图》」 「就是,这《唐宫仕女图》我已经有了两幅,加上这幅就已经是三幅了,还有两幅恐怕还得花些时间。」李吴双高兴的说道。 「哪来的?」沈容朱儿问道。 「哦,这还得感谢上官小姐,这画是上官小姐送我的。」李吴双对沈容朱儿说道。 沈容朱儿看了看上官琳琳,想着还真是冤家路窄,上次就是因为碰见她才和李吴双起了矛盾,今儿又来献殷勤。 上官琳琳得意地扬着头,根本不在意沈容朱儿,沈容朱儿瞥了上官琳琳一眼就只回了一个「哦」字。 「朱儿,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李吴双问道。 沈容朱儿将手里的东西攥的更紧了,看了看桌上的画,说道:「哦,没事,我就看你闲着没,既然你忙着呢,那你先忙,我改天再来找你。」 沈容朱儿说着就已经跑出了房门,李吴双张嘴想喊,沈容朱儿却已不见了踪影。 沈容朱儿喊了在花园里等自己的翠儿,翠儿看沈容朱儿这么快就出来了,手里要送的荷包也还拿着,便问道:「李公子不在吗?」 只见沈容朱儿不高兴地摇了摇头,说道:「人家有人给子龙哥哥送了好东西呢。」 翠儿立马为朱儿打抱不平,说道:「这是小姐花了几天几夜才绣出来的荷包呢,比什么都珍贵呢。」 沈容朱儿低着脑袋,说道:「我们走吧,改天我再过来送。」 说完两人便一起出了李府。 第一百零四章 人赃并获 第一百零四章?人赃并获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沈容朱儿和翠儿刚走到沈容府,看见有一个女子和一丫鬟正在往沈容府走,便走快了几步,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上官舒月和若水。 「舒月姐姐。」沈容朱儿喊道。 上官舒月听见有人喊自己便回了头一看沈容朱儿,「朱儿,这是要去干嘛啊?」 「舒月姐姐,我刚出去了,正好回府,看见了你,你这是要去找我姐姐吗?」沈容朱儿问道。 「对,我去找你姐姐说说话。」上官舒月笑着说。 「那我带你去找她吧。」 上官舒月点了点头便随着沈容朱儿去了沈静白于的住处,去时,沈静白于正好在练字,看见上官舒月和沈容朱儿来了便放下了笔,两人寒暄了几句,沈静白于便吩咐徐兰花上了上等的茶,沈容朱儿准备走,结果沈静白于说自己得了些上等的碧螺春,让沈容朱儿和上官舒月一起来品尝品尝,沈容朱儿便留了下来。 「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妹妹这里?」沈静白于问上官舒月道,平时两人都是提前约好时间见面,唠嗑,今日上官舒月却自己主动来找自己了,也没有提前说好,这让沈静白于感到有点奇怪。 「我啊,今日本是要去买点布料,准备做身衣裳去的,后面又不想去了,便来了你这。」上官舒月说道。 沈静白于看着上官舒月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心情也不大好,便想着上官舒月可能是有什么事来找自己,便问道:「姐姐是有什么事吗?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就是来找你说说话,也没什么要紧事。」上官舒月说道。 「那姐姐尝一下茶。」说着便拿起了自己的茶杯,也尝了一下。 「嗯,是好茶。」上官舒月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 「沈容小姐,其实我家姑娘昨儿遇了糟心事,便来与你一说的。」在一旁的若水说道。 「哦,是什么事?」沈静白于听见若水这么说,早就知道上官舒月是有事情才来自己这里的。 「也没什么,就是昨儿有幅画被人偷了去了,为这事心情不好,想来你这散散心,后面觉得也不好打扰你。」上官舒月说道。 「姐姐,你这样就太见外了,妹妹可是把姐姐当做自己的亲姐姐呢。」沈静白于看上官舒月如此不好意思,便这样安慰道。 在一旁的沈容朱儿想着,今天自己怎么碰上的尽是有关画的事,一提画自己也是很糟心。 「这画重要吗?」沈容朱儿问道。 「那画是我家小姐最喜欢的画,如今也不知道是给那个盗贼拿了去。」在一旁的若水为自己的主子很是惋惜。 「哦?」沈静白于不觉得发出惊讶的声音,这盗贼哪幅都不偷,却偏偏偷了上官舒月最喜欢的画,有意思,「是什么画呢?」沈静白于好奇的问道。 「是《挥扇仕女图》。」 上官舒月刚说完是《挥扇仕女图》,一旁正在喝茶的沈容朱儿一下子就将喝在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连忙说道:「不好意思。」 「朱儿,你怎么了?」沈静白于看沈容朱儿这番行为很是奇怪,便问道。 沈容朱儿用手帕擦着嘴上残留的茶渍,说道:「这画我刚刚还见了呢。 上官舒月一听很是惊讶,赶紧问沈容朱儿说:「妹妹在哪里见过?」 「我刚从李府看上官琳琳拿了这画送给了李公子。」沈容朱儿说道,沈容朱儿这才知道原来这画是上官琳琳偷得。 上官舒月听了沈容朱儿这么说,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问道:「这画可还在李府?」 「在吧,我出来的时候,两人正在赏画呢,我没打扰,便先走了。」沈容朱儿想着自己去给李吴双送荷包,看见上官琳琳拿了画来送,自己一时也没好意思将荷包再拿出来,如今可好了,这上官琳琳偷了画送给李吴双,这若是让李吴双知道,会怎么想。 「我这就去趟李府,我看着上官琳琳一天还要给我整出些什么么蛾子。」说着,上官舒月就已经气沖沖的走了,沈静白于本还想拦一下,看上官舒月如此着急也就没强留。 「你可看清楚了?是舒月姑娘要的那画?」上官舒月走了后,沈静白于怕沈容朱儿搞错了,于是想再确认一下。 「准错不了,那画是我亲眼所见。」沈容朱儿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沈容朱儿这么说便放心了。 上官舒月来到李府,问守门的小厮上官琳琳是不是在府上,那小厮说是,上官舒月便对小厮说,她是来带妹妹回去的,那小厮没有通报便将上官舒月带到了李吴双书房门口,到了门口才去通报了。 「少爷,上官府的大小姐来了。」 「哦?快请。」李吴双还在纳闷,这自己和上官舒月毫无瓜葛,怎么如今却到他府上来了,一想,可能是由于上官琳琳在这便来了。 这上官琳琳一听上官舒月来了,莫不是这上官舒月知道了是自己偷得画,找上门来了,便让李吴双赶紧把画收了起来,李吴双不解,这画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要收起来? 上官琳琳看李吴双无动于衷便自己动手收起了画,李吴双怕把画折坏,便说自己来收。这画还没收完,上官舒月便进来了。 「上官姑娘,今日来府上是来领妹妹的吗?」李吴双放下了手中正在收着的画,问道。 上官舒月看着李吴双桌上捲起了一半的画,看着另一半,果然是自己的画,便说道:「我是听说公子今日得了幅好画,便来瞧瞧。」 「哦,姑娘也是懂画的人?」李吴双一听上官舒月这么说道,便又将卷了的画又铺展了开来,对上官舒月说道:「没错,怎么你妹妹拿给我之前没有给你看吗?」 李吴双和上官舒月一起看着上官琳琳,上官琳琳很慌但是还故作镇定,笑着说:「我一拿了画就来你这了。」心里想着,这下肯定完了。 「那姑娘便好好瞧瞧,可真是幅好画,我们这种爱画的人啊,都一个样,听到哪里有好画,怎么着都要去瞧上一瞧,生怕错过了机会。」李吴双说道。 「这画虽然我已经瞧了好些年了,但是还是看不厌,真是好画呢。」上官舒月是故意这么说给李吴双听的。 李吴双一听上官舒月这么说,便问道:「你已经瞧了好些年了?这怎么可能,你小妹今儿才得的画。」李吴双以为上官舒月是说错了,便笑着说道。 「对啊,就在昨儿,这画还在我的屋里呢,有人从我那偷了来,今儿我听说在你这,便急忙赶来看看,还真在你这呢。」上官舒月说着,便看着上官琳琳。 上官琳琳攥着自己的帕子站着,生怕上官舒月将自己偷画的事情告诉李吴双,结果还是告诉了。 李吴双一听,这才明白了,看着上官琳琳说道:「难道……」 上官琳琳立马说道:「这画我姐姐早都看腻了,我瞧着你喜欢便拿了给你了。」上官琳琳这会子也是羞的无地自容,只能陪着笑。 李吴双知道的收藏的人哪有看腻了一说,果真是上官琳琳偷得画,这也让自己在上官舒月面前很是尴尬,便说道:「既然这画是姑娘的,那我物归原主。」说着,便将画卷了起来,双手递给了上官舒月。 谁知,上官舒月说道:「既然小妹将画送给你了,那这画便是你的了。」 李吴双一听立马回绝到:「既然是姑娘的,那便给了姑娘,还望姑娘不要责怪你妹妹,她也是看我喜欢这画所以才……」 「公子既然喜欢就留着吧,就当我送你的了,你也放心,我也不会为了此事苛责小妹。」上官舒月说道。 「给你你就拿着吧。」上官琳琳看着这两人推来推去的,也是觉得自己送给李吴双的礼物再要了回来自己挺没面子的。 上官舒月觉着事情已经讲清楚了,便说道:「今天打扰李公子了,没事的话,我就带小妹先回了。」 「那子龙谢过上官姑娘,姑娘请。」李吴双走了出来,准备送上官舒月。 「公子请留步。」上官舒月说道。 「那姑娘慢走。」李吴双看着两人走远了,又拿起了画,虽然送了自己,但是心里总是觉得不得劲。 第一百零五章 告密者 第一百零五章?告密者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上官舒月出了李府,上官琳琳在上官舒月后面不情愿的跟着,上官琳琳觉得上官舒月坏了自己的事情。 本来想着自己将画送给李吴双,李吴双以后就不会再拒绝她了,可是上官舒月来了,说自己是偷了她的画,这让自己很没有面子,而且这让自己在李吴双面前也是十分难看,坏了自己在李吴双面前的形象。 而且,这画最后虽然是送出去了,可是是打着上官舒月的名号送出去的,不仅与自己无关,还让上官舒月在李吴双面前卖了好,上官琳琳越想越气。 「不就是一幅破画吗?至于吗?还跟到李府来了。」上官琳琳在后面走着,嘴里还鼓捣着一些碎碎念。 上官舒月听见上官琳琳说了这话,在前面走的人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看着上官琳琳,说道:「上官琳琳,你给我记住了,就算这画再破,这也是我上官舒月的,与你没有一点关系,这画破不破跟你也是没有一点关系。」 上官琳琳看上官舒月停了下来,吓得也停了下来,毕竟是做贼心虚,也不敢在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回府里了,一进门,走到前院便看见上官老爷在花园里浇花,上官舒月向上官老爷问了好,便准备回房去。 上官琳琳看见上官老爷在,便想着要将上官舒月狠狠在上官老爷面前告一状,连忙跑了过去,双手捏着上官老爷的胳膊摇晃着,带着哭腔的说道:「爹,姐姐她欺负我,她就是仗着自己是上官府的嫡女便欺负女儿。」 上官老爷本就比较疼爱上官琳琳,一听她这么说,便立马将上官舒月呵斥了一顿,说道:「舒月,你站住,你为什么要欺负琳琳?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她一点,你怎么还能欺负她呢?真是让爹不省心啊。」 上官舒月听见上官老爷这就已经开始维护上官琳琳了,便说道:「爹,你也不问问妹妹,我是怎么欺负她的。」 上官老爷一听便问道上官琳琳说:「舒月是怎么欺负你的?」 上官琳琳一边哭着,一边用手帕擦着本就没有的眼泪,说道:「我拿了她一幅画,送给了李公子,结果她还跑去李府闹了一通。」 「我只是去给李公子说了画的主人是我。」上官舒月说道。 上官老爷一听是画,便急忙问道:「什么画啊?」 上官琳琳说:「就那幅《挥扇仕女图》。」 上官老爷本是爱画的人,对于这些名画更是爱不释手,听见上官琳琳将这画送给了李吴双,简直是心疼极了,便对上官琳琳说道:「你怎么能将这幅画随便送人呢?你知不知道这画有多珍贵啊?」 上官老爷指着上官琳琳,心疼的简直要命,上官琳琳看自己的父亲竟然不维护自己反倒怨起自己来了,将本捏着上官大人袖子的手狠狠甩了下来,说道:「那画再珍贵,能有你女儿珍贵吗?」 上官大人也是看见上官琳琳如此无礼取闹,便也无话可说了,只有他们这些喜欢收藏画的人才能懂得这画的珍贵。 上官舒月看到这里,便对上官老爷说自己要回屋里了,便和若水一起回去了。 上官琳琳也气得回了房里。 上官舒月回房后,坐在桌前,若水倒了些水递给了她,不解的问道:「小姐,那画明明是你最喜欢的,在李府的时候,你怎么不拿了回来,反而给人送了去?」 上官舒月听见若水这么问,先是嘆了一声气,然后说道:「我纵然再喜欢那画,那画也是不能再要回来的了。」 若水更加不明白了,说道:「那是六小姐送的,而你是画的主人,怎么就不能要了回来,你是怕驳了六小姐的面子嘛?」 「她的面子能有多重要,我保全的是上官府的体面,我上官府的六小姐送了画给人家,我要是将画要了回来,人家会觉得我上官府言而无信,况且,还以为我上官府穷困到连一幅画都送不起了呢。」 上官舒月拿着茶杯看着里面的茶水,心里还是有些许不捨得。 若水一听这才明白了。 上官琳琳回到屋里后,生气极了,进去就将桌上的茶杯,茶壶,花盆啥的砸了个稀巴烂,一边砸着,嘴里还骂着上官舒月,墨月在一旁吓得不敢吱声。 上官琳琳刚拿起桌上的果盘想要往地上扔,突然将手中的东西停在了半空,没有扔下来,顿了顿,想了想,问墨月道:「墨月,我们去拿画的事都有谁知道?」 墨月听上官琳琳突然这么问道,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怔了怔说道:「小姐,这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那上官舒月是怎么知道的呢?」上官琳琳寻思着,突然又说:「该不会是彩蝶这个小蹄子告了密吧?」 说着便让墨月喊了彩蝶过来,彩蝶过来一看地上被砸碎的东西,就知道了上官琳琳心情不好,于是小声问道:「小姐,你找我。」 「头抬起来,我问你,我拿了上官舒月的画的事是不是你告的密?」上官琳琳看着彩蝶问道。 彩蝶一听,一头懵,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被这么问道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说道:「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告密,我不知道。」 上官琳琳看彩蝶有些支支吾吾,便又问道:「那偷画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和墨月去了李府,你在这里待着,那为何我们去了不久上官舒月就来了?不是你还有谁?」 彩蝶这才明白了些许,急忙对自己辩解道说:「小姐,真的不是我,我没有。」 彩蝶跪在地上给上官琳琳说道,上官琳琳似乎不信,彩蝶突然想起早上自己看见上官舒月出了门,便说道:「我早上是看见大小姐和若水出了门,但是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去李府找你了呀。」 上官琳琳看彩蝶好像也不像是在撒谎,可是自己又实在是想不通那上官舒月是如何得知自己拿了画的,难道她发现画不见了,就立马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也不应该啊,还是自己在现场落下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让墨月去打听一下,看这上官舒月是如何得知的。 墨月得了令就去问了,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对上官琳琳说道:「小姐,我打听到大小姐今早出门去了沈容府。」 上官琳琳一听见沈容府,便想起了在李府时沈容朱儿也来过的事情,这才将一切都想通了,说道:「沈容朱儿,是她,没错,好啊,沈容朱儿,给我走着瞧。」 又让跪在地上的彩蝶起来,彩蝶跪的时间久了,膝盖疼的半天才起了来。 上官琳琳搞清楚了事情之后,便让彩蝶和墨月把屋子打扫了,坐着寻思着,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报了这个仇。 第一百零六章 宁府设宴 第一百零六章?宁府设宴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今天是宁祭酒的小女儿宁静的生辰,宁祭酒对自己的小女儿是疼爱有加,这次生辰便请了许多人来参加小女的生辰宴。 这宁祭酒也是皇上的得力大臣,请了的人也是都拿着贺礼前来了,当然也少不了各府上的小姐和公子哥们。 在花园里,各府上的小姐们各扎着堆,在和自己的姐妹们说着话,不一会,沈静白于也来了,看见了在一旁和别人说话的沈容诗晚。 这宁府设宴,按理来说只有各府的嫡女和嫡长子会来参加,除非是主人亲自请了一些人,那这些人也会来。 上官琳琳本在人堆里说笑的人看见沈静白于来了,便给沈容诗晚使了个眼色,沈容诗晚看了一眼,没做声,沈静白于看见上官舒月也在,不等沈静白于喊上官舒月,上官舒月就已经过去拉了沈静白于过来,并给自己的人介绍了一番。 沈静白于参加这种宴会还是上一次,自己刚从山里回来,也差不多是这些人,闹腾了许多事情出来,这次也不怕了,毕竟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对各府家的小姐公子也是略知一二的。 「听说沈容小姐医术了得,皇上还亲自封了官,还给了很多赏赐呢。」有一小姐悄悄的说道。 沈静白于现在在皇上身边是混的风生水起,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免不了有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想要与她结交。 沈容诗晚和上官琳琳听见有人夸赞沈静白于自然是不会高兴的,但是这会子有再大的气也只能先在肚子里憋着。 「是啊,这沈容家的人最近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可了不得呢。」 上官琳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说道:「会点医术有什么了不起,她也没有多有能耐,不过是拜了个好师傅罢了。」 沈静白于听见上官琳琳这么说,原不想理她,毕竟是人家宁祭酒的府上,更何况是宁府小女宁静的生日宴,不想太多的生出事端来,便在一旁没有吱声。 「她呀,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父亲才爬的那么高,她一个小女子能有何能耐啊。」 「对啊,还听说她为了巴结他师父,早就已经将身子交给了他呢……」 沈静白于听见竟然有人在说自己和顾锦辰早已干过苟且之事,上官舒月也听见了,这事早已经传了开来,只是她不知道,上官舒月准备上前和那些满口胡说的人去理论,结果被沈静白于拦了下来。 沈静白于上前说道:「我不知道各位是在哪个狐媚子口中听得的这些事情,各位也不怕让那狐媚子的话脏了自己的耳朵,竟还就那么听了进去。」沈静白于说着,便看着沈容诗晚。 她知道这事是沈容诗晚放出去的风声,怕自己抢了她太子妃的位置,于是便编了些不着调的话来污衊自己。 「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啊?」上官琳琳说道。 周围的小姐们都已经开始对这事议论纷纷了,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说着。 「六小姐,你是平时做这事做习惯了吗?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沈静白于说道。 只见大家都笑了起来,上官琳琳气得咬牙切齿,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便大声呵斥道:「笑什么笑?」 在场的人都停止了笑,上官舒月说道:「好人觉得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便觉得这世上坏人多,可见,怎样的人看到的,听到的事情便是怎样的,所以,还请各位做了好人。」 上官舒月这话的意思就是,什么样的人便会有什么样的思想,若是污秽的人,便也都是些污秽的思想,这么一说,那些人都不再吭声了。 「是啊,人也是同流合污的呢,早就听说,上官家的大小姐和柳家的公子已经不明不白了,真的是什么样的人便结交的什么样的人呢。」站在沈容诗晚旁边的刑部尚书的三小姐说道。 「怎么,有人在说本郡主是什么样的人吗?」徐芊芊从门口进了来,刚好听见有人在说上官舒月和沈静白于。 所有人都福了身说道:「恭迎芊芊郡主。」 只见徐芊芊走到上官舒月和沈静白于跟前说道:「两位姐姐不必多礼。」 大家看了也都不言语了,只见芊芊说道:「还请各位不要轻信谗言,要不本郡主自会告诉皇上,治她妖言惑众的罪。」 徐芊芊想要让这些多舌之人闭嘴,就只能搬了皇上出来,毕竟自己是郡主。 「大家要记得,沈容家的大小姐是皇上亲封的,若是在这诋毁,你们是想说皇上已经老眼昏花了吗?」徐芊芊说道。 大家听了便都怕了,说了声「不敢」,便没有人再讨论这些事了,沈容诗晚和上官琳琳看见这两个人有徐芊芊帮忙,觉着自己也占不上什么便宜了,在一旁气得紧攥着手帕,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太子也来到了后花园里,进了门便径直走向了沈静白于,过去看着徐芊芊也在,大家都向太子行了礼,太子没理,只是往沈静白于那走着。 「泽清哥哥,你怎么也来了啊?」徐芊芊高兴的说道。 「宁祭酒的小女生辰,我当然要来啊。」太子回答道。 满朝文武和各家小姐谁不知道,这宁祭酒是太子的人,太子当初为了拉拢宁祭酒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可是他不知道,宁祭酒本是不想与他为伍,后面没办法也与他们这帮人沆瀣一气,但是心里也是极不愿意的。 今日来给宁祭酒的小女过生日,他来的目的就是给足宁府面子,好让宁祭酒以后好好跟着自己。 沈容诗晚看见太子来了,屁颠屁颠的跑到太子跟前,谁知太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于儿,今日你也来了,你好些了吗?」李唐飞问沈静白于道。 「多谢太子关心,我已经好多了。」沈静白于不冷不淡的说道。 「泽清哥哥,一会儿在宴席上你和我坐一起吧。」徐芊芊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本是来想要邀请沈静白于和自己坐一起的,这样的话,自己对沈静白于便有更多的机会说话,谁知徐芊芊先开了口,自己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便说道:「好。」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说道:「芊芊郡主和太子殿下可真的是般配呢。」 「是啊,郎才女貌呢。」 徐芊芊听到有人这样说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太子却不怎么开心,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说自己还要去见宁祭酒,便走了。 沈容诗晚看太子脸看都没看她一眼,又生气又尴尬,甩了手帕便走了。 徐芊芊知道李唐飞是喜欢沈静白于的,但是不知道沈静白于是怎么想的,便对沈静白于说让她陪自己去那边走走。 沈静白于和芊芊郡主走着,突然,芊芊拉着沈静白于的说说道:「姐姐,我知道太子喜欢的人是你,你也知道我打小就钟意太子,你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静白于一听原来徐芊芊是担心自己也喜欢李唐飞,怕伤害了自己,沈静白于赶紧说道:「郡主不用担心我,我对太子殿下没有任何想法,更谈不上喜欢。」 沈静白于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徐芊芊觉得沈静白于是因为自己才这么说的,怕和自己对立才这么说的。 便说道:「姐姐,你大可不必顾及我,你尽管告诉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沈静白于听着徐芊芊这话,为了让徐芊芊相信自己便说道:「郡主,实不相瞒,于儿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那人不是太子殿下。」 徐芊芊一听这才相信了,徐芊芊知道有许多人想要嫁给李唐飞,但是不过都是冲着太子妃的位置来的,只有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着李唐飞。 「姐姐,许多人都盯着这太子妃的位置想要获得泽清哥哥的青睐,如今,她很是喜欢你,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徐芊芊问道。 「郡主也是为这太子妃的位置吗?」沈静白于问道。 「我自然不是,我是真的喜欢泽清哥哥的。」 「是啊,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算是做了皇后又能怎样,我和郡主一样,在乎的是喜欢的人,并非哪一个位置,所以郡主想干什么,就去干吧。」沈静白于说道。 徐芊芊一听沈静白于这样说道,心里的心结才打开了,这样的话,两个人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争得头破血流。 沈静白于自然是知道李唐飞的为人的,但是也不忍心看着徐芊芊这样慢慢陷进去,但是,徐芊芊是真的喜欢李唐飞,又不能告诉她自己将会找李唐飞报仇,所以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说着,便又开开心心的回到了花园里。 第一百零七章 凯立夺命 第一百零七章?凯立夺命 自从上次给沈静白于吃了百花香之后就一直没了音信,凯立觉得事情可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于是,派人去了沈容府打探。 果然,打探的人来说沈静白于不但一点事没有反而是精神好了很多,这让凯立很是生气。 明明上次中了百花香怎么就好了呢?就算之前拿了暂时压制的药,那也应该吃完了啊,本想着等到那药吃完了的时候顾机就会乖乖来求自己,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沈静白于的毒也没有再发作。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顾锦辰已经拿到了解药,凯立寻思着,便赶紧去了药台上看了看解药,发现解药还在原来的地方。 难道是顾锦辰已经知道了百花香的配方,从而自己制了解药出来?不会啊,这百花香乃是用上百种花制作而成的,除了自己再没人知晓配方啊,那这是怎么回事? 凯立已经等不及想要医者世家的第二本书了,自己已经苦苦等了那么多年了,如今却还要他等,他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既然沈静白于已经好了的话,那就要再次动手了,直到拿了医者世家。 凯立思前想后想了好多天,终于觉得有一个法子可以将顾锦辰引诱出来,当然还是以沈静白于当诱饵。 凯立做了几日的准备,那日,正巧沈静白于出门了,凯立随着她身后,沈静白于感觉有人跟着她,便快起了步伐,凯立看见沈静白于加快了步伐想着应当是被发现了,于是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沈静白于看那人追了上来便跑了起来,谁知,她跑了没几步便被那人打晕了。 沈静白于醒来后发现天已经黑了,自己被绑在一个山洞里,那个山洞是凯立之前给她吃百花香的那个山洞,便知绑她的人是凯立。 凯立去给顾锦辰传了信,说沈静白于在他手上,并告诉了他位置,顾锦辰立马去那个山洞找沈静白于,由于自己太着急,疏忽了凯立设的陷阱。 顾锦辰跑到了山洞,看见沈静白于就在里面被绑在了石头上,沈静白于听见有声音,便睁开了眼睛,看见是顾锦辰,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被绑着,便想马上跑过去解救她。 「师父,不要过来。」沈静白于喊着,因为她知道这里有陷阱,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顾锦辰刚跑了两步,便听见沈静白于对自己喊让自己不要过去,立马停住了脚,可是依然触动了陷阱的开关,只见地上升起了好些铁索,顾锦辰正想跳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铁索绑上了,那铁索又将他拉回了地面,四周又出来了些绳索,将顾锦辰的四肢和腰紧紧的绑着,顾锦辰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然,你还是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顾。」凯立笑着出来了。 沈静白于一听凯立这话似乎话中有话,但是这时候并没有去深究,也没有时间可以让她深究,如今她和顾锦辰都被困在了这,更多的是担心。 「凯立,十年前你就为医者世家和我如此拼命,如今你还是没有拿到,看来我们俩之间的这笔恩怨是没完没了了。」顾锦辰对凯立说道。 「不不不,只要你将书给我,我便会放了你俩,让你俩去过幸福的生活,否则就她的下场就会和苏心一样。」凯立指着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虽不知苏心是谁,也未曾听自己的师父提起过,但是肯定的是,她是顾锦辰很重要的人,沈静白于突然想到,顾锦辰曾经跟自己说过,曾经有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后面遭仇家追杀,无辜枉死。 想必说的就是这位女子,难道这师父心爱之人是凯立所杀?沈静白于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苏心?你怎么会知道?」顾锦辰发了疯一样的问着凯立。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你还会放弃吗?」凯立指着沈静白于说道。 「怎么,你又要给她吃百花香?哈哈哈哈,凯立,你别忘了,这百花香只要中毒一次,若吃了解药的话,这一辈子都不会再中了。」顾锦辰说道。 原来,百花香因为是上百种花制成的毒药,而它的解药为了压制每一种花毒,便将它解药里的药效发挥至极致,以至于这一颗百花香的解药的药效可以在体内残留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凡是中了毒吃过解药的人,这种毒以后便也不会再能牵制住了,因为就算吃了百花香,体内的解药的药效立马就可以将它分解,所以人也会安然无恙。 「这么说来,她确实吃了解药?你们那里来的解药?」凯立问道,凯立知道,这解药只有他一个人有,当初沈静白于吃的解药肯定是在他那拿的,瓶子还在,就说明偷得那个人害怕自己发现,便只取了一颗。 「凯立,你一直妄图打败我,可惜在这十年后啊,你还是只能用些阴招。」顾锦辰说道。 「既然你不肯将书交于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会让你在死之前好好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就慢慢去吧,这样,你也能很快见到你的苏心了。」 凯立脸上的狞笑,让沈静白于很是担心顾锦辰。 她不知道凯立究竟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之后他们的命运会怎样。 「你要干什么?」沈静白于看着凯立正慢慢地朝着顾锦辰走了过去,惊慌的喊道。 顾锦辰在努力挣脱那绳索,可是再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凯立走到了顾锦辰面前,捏住了他的嘴巴,顾锦辰使劲想挣开凯立的手,奈何自己动不了身,凯立拿出了一粒药,给顾锦辰餵了下去,顾锦辰死活不咽下去,于是凯立捏住他的嘴巴,从喉咙、胸腔和丹田处各点了一下,顾锦辰便将药吞了下去。 顾锦辰猛地咳嗽了几下,想把药咳出来,奈何已经入了胃。 「师父,师父。」沈静白于喊着,叫着,可是,凯立根本不管。 「如今我得不到医者世家,那谁也别想得到,包括你,顾锦辰,这样我就是这个世间的医神了,再也没人比得过我了。」 随后,凯立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仅剩的三颗药拿了出来,告诉顾锦辰说:「这百花香的解药在这世间就剩这么三颗了,你若是现在求我,我便给你解药,只要你乖乖交出书来,不然,我会让你很难受,难受到你想死也死不了。」 「你休想!」顾锦辰说道。 听见顾锦辰拒绝了自己的解药,凯立说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那就别怪我了。」说完,就将三颗解药吃到了自己嘴里。 沈静白于看到这一幕心都要碎了,喊着:「不,不。」 可是凯立还是将药吃了下去并说道:「你说,你心爱的人看着你死去,她得多心疼啊?」 顾锦辰吃的百花香这会子已经在体内起作用了,他感觉到全身都好像在被撕裂一样,他在地上挣扎着,痛苦的叫着。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二人时光吧,哈哈哈哈。」凯立笑着走了。 「凯立,你这个王八蛋。」沈静白于骂着,可是能有什么用呢? 沈静白于看着面前的顾锦辰,看着他疼的想打滚,可是绳索牵制着他,他只能在那里站着或跪着,她想挣脱自己的绳子,可是她没有办法挣脱。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哭着说:「师父,师父。」 她知道那种痛,她曾经感受过,但现在她也只能看着他。 「于儿,师父没事,师父还能坚持住。」顾锦辰疼的话都无法一次性说完,却还是在安慰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哭得越大声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想帮他,可是自己都被困在了这。 第一百零八章 真相 第一百零八章?真相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开始拼命喊了救命,可是在这荒山野岭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根本没有人理她,但她还是不放弃一直喊着。 顾锦辰一直忍着疼痛,虽然会叫出声来,但是,还是在尽力克制自己,他怕沈静白于为自己担心,他怕沈静白于心疼不已,他怕沈静白于不忍心看着自己。 「师父,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会有人来就我们的。」沈静白于哭着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这样子也很是心疼,说道:「于儿不要哭,师父没事。」 顾锦辰疼了一个时辰,这百花香的毒便会散失一点,等到下一个时辰,便会发作,而且会比上一次更加难受,更加撕心裂肺。 顾锦辰感觉到药效渐渐散了一点,抬起头看着沈静白于说道:「你看,我没事了吧。」脸上勉强着的笑容让沈静白于更加心疼。 「于儿,你知道吗?我这一辈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苏心,一个便是你,我对不起苏心,本想与他在山中长眠,以弥补对她的亏欠,谁知遇见了你,我想着让自己将亏欠了的那份爱,都给你补上,可是,我竟如今也是那么无能,无法护你周全。」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顾锦辰说着自责到,正是因为苏心当年的死,让他耿耿于怀,一直自责不已,直到今天也觉得是自己将苏心害了。 苏心是江南巡抚苏杰的女儿,苏杰一辈子只娶了苏心她娘一个人,生了苏心后身体大不如前,等到苏心两岁时,彻底病倒了,几个月后便逝世了。 苏杰悲痛不已,将对妻子的思念全都寄託给了女儿苏心,一直以来都将苏心视为掌上明珠,疼爱有加,苏心的娘走后,苏杰再也没有再娶,就想着和女儿这么过着,直到遇见了顾锦辰,一切开始都改变了。 苏杰爱女,一心想要为苏心找一个好的归宿,可是苏心就要跟着一无所有的顾锦辰,为此和父亲也闹得不愉快,苏杰苦苦劝女儿,不忍心看着女儿跟着顾锦辰就这样流浪,吃苦,但是,苏心却不懂苏杰的这份爱。 为此,父女两人为了顾锦辰闹得很不愉快,顾锦辰也曾劝苏心,让她不要再执着于两人的爱情,但是,苏心不仅不听,反倒以为是自己的父亲给顾锦辰施了压。 竟然跑去和苏杰说,如果再阻挠自己和顾锦辰,将断绝父女关系。 苏杰听自己的女儿这么说了,很是痛心,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同意苏心嫁给顾锦辰,顾锦辰当时只是个郎中,苏杰怕女儿受委屈,置办嫁妆的时候,将半个苏府都搬了过去。 顾锦辰以为就这样,可以和苏心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了,可是谁知,江湖上执着于对于医者世家的人从来没有停过,三天两头就有人找上门来逼顾锦辰交出医者世家。 虽然是这样,两人还是恩恩爱爱的过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那时顾锦辰还年轻,对于这些江湖侠客根本不放在眼里,直到药王谢楠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份宁静。 药王谢楠几次胁迫顾锦辰交出医者世家,顾锦辰均没有回应,直到那日…… 谢楠一直都不是顾锦辰的对手,所以对不能拿到医者世家耿耿于怀,便花重金请了江湖上人称地罗剎的绝顶高手,地罗剎专门赚这种钱,只要花了重金,让谁死,谁便会死。 那日,顾锦辰和往常一样,和苏心吃完了饭,准备睡觉,这时地罗剎的无名高手来找到顾锦辰,顾锦辰怕苏心受伤,便让她呆在屋里不要出来,苏心便呆在了屋里,从门缝看着顾锦辰和那些人打打杀杀的。 地罗剎的高手果然名不虚传,顾锦辰一个人自然打不过,顾锦辰死扛着,在屋里的苏心看着伤痕累累,吐血不止的顾锦辰担心极了,便求着顾锦辰让他将书交给谢楠。 顾锦辰怎么会交出来,当初答应了师父要好好保管这书,于是,让苏心不要担心,那些看顾锦辰不肯将书交出来,于是,又开始打了起来。 顾锦辰体力已经消耗太多,也已经快撑不住了,但还是在和那些人周旋着,顾锦辰被伤得不轻,跪在地上吐着血,这时,谢楠拿了剑从顾锦辰身后刺了过来,苏心看到谢楠拿剑刺向了顾锦辰,一着急自己跑了过去帮顾锦辰挡了剑。 顾锦辰一转身,发现苏心被谢楠刺了一剑,于是扔下了剑,将苏心抱在怀里,直到她死去。 谢楠看顾锦辰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痛哭着,便去屋里找医者世家了。 等苏心彻底闭上了眼,愤怒和痛哭驱使顾锦辰拿起了剑,将五名高手全杀了,之后提着流血的剑去屋里找正在翻医者世家的谢楠。 谢楠光顾着找东西,没有注意到顾锦辰已经进来了,顾锦辰拿剑将谢楠从背后刺了过去,正好穿过心。 谢楠死后,顾锦辰便抱着苏心的尸身去了曾经他们去过的山里,将苏心葬了。 第二日,苏杰知道爱女死去的消息,便一病未起,几个月后也就随着苏心去了,苏府便没了主人,现在已经是一片荒宅。 顾锦辰守着苏心的坟墓,就这样在山里隐姓埋名,无人知晓。 当时江湖上也传说顾锦辰因为爱妻离世,悲痛不已,便也随着去了,天下人觉得顾锦辰也将医者世家带走了,从此为医者世家的人也没有再执着,都以为这书和顾锦辰人一样,已经不存在了。 当时因为顾锦辰隐姓埋名的过着,那几年还算安静,直到遇见了沈静白于,随着沈静白于来了沈容府,这一切又开始变得不安静了。 「于儿,请不要怨我,不要怨我留了你一人单独在这世间,你好好活着,我在那边也会过得安生。」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两只眼睛红的活像只兔子,大声对顾锦辰说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师父,你会没事的。」 「于儿,谢谢你,让我还能在死前感受到你的爱,自从遇见你,我从未后悔过,是你让我走出了悲痛,是你让我有勇气面对新的生活,这一辈子有你,已经够了。」顾锦辰说着,那百花香又开始发作了。 「师父,你不要这样说,于儿会陪你一辈子的,你不会有事的。」沈静白于说完,便又喊起了救命。 「于儿,你别喊了,保存点体力。」顾锦辰说道。 「师父,你护了于儿一生,这一生,该于儿护着你了。」沈静白于想起自己前世的时候,顾锦辰为了救自己,身上插着数十把刀,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直到被乱刀砍死。 「于儿,如果有来生,我还是会遇见你,和你在一起,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家,一直到白头。」顾锦辰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觉得自己再不说这些话,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师父,于儿不要来生,于儿只要这一生,只要这一生就够了。」沈静白于哭着说道。 顾锦辰体内的毒又开始发作了,比上次来的更加猛烈,看着顾锦辰在对面疼的撕心裂肺的,沈静白于的心也好像在被百花香的毒倾食着。 她大声地喊着救命,万一有人听见了呢。 两人就这样一直喊着,叫着,过了一晚上,都没有人发现。 就在沈静白于心灰意冷之时,枫湫来了。 第一百零九章 以血换命 第一百零九章?以血换命 枫湫听见了沈静白于的呼喊声和顾锦辰的叫声,循着声音走进了山洞,果然,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都在,沈静白于看见枫湫来了,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样。 枫湫一看,顾锦辰中了百花香,疼的喊着,赶紧过去想帮顾锦辰解开绳索,可是,那绳索是铁的,徒手解不了,看了一会,先去帮沈静白于解开了,沈静白于刚解开手上的绳子,便跑向了顾锦辰。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看着顾锦辰惨白的脸,豆大的汗珠往下留着,她摸着他滚烫的脸,说着:「师父,你坚持住,枫湫来救我们了。」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这个样子,恨不得受罪的人使自己。 枫湫看着这些绳索,因为没有工具,一时半会也解不开,便让沈静白于照顾着顾锦辰,自己去沈容府拿了一把斧头,顺便将上次沈静白于吃剩的那些暂时压制百花香的药拿了来。 枫湫拿了药,让沈静白于先给顾锦辰吃上,沈静白于拿了药赶紧给顾锦辰餵了下去,那药刚吃完,便奏效了,顾锦辰这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看着顾锦辰缓过来了一点,枫湫让沈静白于闪开点,准备将束着顾锦辰的绳索砍断,沈静白于去了一边,只见枫湫一斧头挥了下去,一根绳索便断了,就这样总共砍了五根绳索。 绳索都砍完时,顾锦辰立马倒在了地上,许是折腾的太久了,已经没了力气,枫湫和沈静白于将顾锦辰抬到了一边,让他坐着休息会,让沈静白于陪着,自己去找点水来。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顾锦辰伸手想要摸沈静白于的脸,可是没有足够的力气将手抬起来,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将手抬了起来便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眼泪哗哗的留着。 顾锦辰伸了伸手擦了擦沈静白于的眼泪,说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地嘛。」嘴角勉强的笑,让沈静白于越是心酸。 「师父,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沈静白于哭着说道。 「我还以为我再也摸不到你的脸了。」顾锦辰艰难的说道。 沈静白于将顾锦辰抱在了自己怀里,摸着顾锦辰的脸,说道:「不会的,我们说好要一辈子的。」 不一会儿,枫湫回来了,用竹筒接了些水,沈静白于看见枫湫来了,立马让他又靠在了后面的石头上,接过了枫湫递过来的水,给顾锦辰餵着,顾锦辰喝了些,对沈静白于说道:「你也喝。」 沈静白于便也喝了一口,两人将水喝完后,枫湫说:「于儿,你自己能走吗?」 沈静白于使劲的点了点头说道:「能,我自己能走。」 「那就好,那你自己走,我把顾锦辰背上,我们回府里。」枫湫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说了声「好」就开始行动了。 沈静白于帮枫湫将顾锦辰背在了背上,自己在后面扶着顾锦辰,因为他现在没有力气,怕他抓不好掉了下来。 三个人就这样艰辛的回到了府里,枫湫将顾锦辰背回了松林院,沈静白于也陪着,徐兰花和阿坚看着自己的主子成了这样,便赶紧去拿了水,给两人擦了擦,又去厨房拿了饭菜,给两人吃了点。 沈静白于根本吃不下饭,因为她还在为顾锦辰的解药的事犯愁。 枫湫看沈静白于没吃多少饭,便安慰着说:「吃点吧,现在已经回来了,别担心。」 沈静白于便将实情告诉了枫湫,说:「凯立给师父吃下百花香的时候,把百花香所有的解药都毁了,说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百花香的解药了。」 枫湫听了很是吃惊,便说道:「这可怎么办?如今这压制毒性的药最多也就只能再撑两天了,这可怎么办?」 平时鬼主意多的枫湫现在也没了办法,着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沈静白于面无血色,也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心态几乎是要奔溃了,自己对解药的事无能为力,难道就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顾锦辰在自己身边死去吗? 「能不能用我的血?我的血里有百花香的解药,不是说吃过百花香之后便再也不会中毒了吗?不是说那百花香解药的药效会停留在人的身体里吗?」沈静白于突然想到这么一个方法,也是因为太着急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顾锦辰自打回了屋子便一直昏睡着,所以也没听见沈静白于刚才说的这一番话。 枫湫看了看沈静白于说:「这方法没有人试过,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是,你现在太虚弱了,我们先拿药撑着吧,等你好点了再说。」 沈静白于立马跟徐兰花说让徐兰花去厨房取吃的东西,再拿些补品过来。 徐兰花立马去厨房拿了来,只见沈静白于坐在桌前大口大口的吃着,狼狈的样子让人看了直心疼,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因为沈静白于着急救顾锦辰,所以才这么吃着饭,她要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救顾锦辰。 徐兰花在一旁看着,心疼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流,说道:「小姐,你慢点吃。」 枫湫还在担心刚刚沈静白于说的办法不知道还有没有作用,按理来说应该是会起作用,但是顾锦辰若是知道沈静白于拿自己的血给他喝,顾锦辰肯定是不会喝的。 再说,这方法如果有效了,那也不能天天让沈静白于放血,她那弱小的身躯肯定是经不住的,这些方法只能是拖延时间,治标不治本。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些东西拖延的时间里尽快找出彻底根治的方法,也就是说,要找到解药,或者研制出解药,可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枫湫越想越心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将顾锦辰救下来。 沈静白于吃完了饭,看了看顾锦辰便去休息了,她现在为了给顾锦辰提供足够的血来压制百花香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做着这一切。 枫湫和阿坚两人一直照顾着顾锦辰。 第二日,顾锦辰醒了,看见大家都在自己身边,会心的笑了笑,说自己死而无憾。 沈静白于说道:「师父,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一定会救好你的。」 沈静白于拉着枫湫出来了,她想让枫湫今天就试试他的血能否压制住顾锦辰体内的毒,可是枫湫看沈静白于今天还是很虚弱,便拒绝了她。 可是沈静白于说道:「如果你今天不试的话,我便放了自己的血就这么浪费掉。」沈静白于说着便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要割向自己的手腕。 枫湫赶紧拦下了沈静白于说:「你再缓两日,这不是那个药还有吗。」 沈静白于说道:「枫湫,我想先试一下,以安了自己的心,万一那药用完了,却发现血没有用,我们要怎么办?我们先试一下,万一没有用我们还有时间想别的办法。」 枫湫听了沈静白于的话觉得是有几分道理,可是,沈静白于还是很虚弱,他也不忍心那么做。 在沈静白于的再三要求下,枫湫取了沈静白于的血,端到了顾锦辰跟前,让顾锦辰喝下去。 顾锦辰见着俩人出去半天才进来,进来的时候还拿了一碗血让自己喝,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顾锦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枫湫说:「是鸡血,我看了书上说的,说鸡血可以压制百花香的毒。」 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使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但是不知道有用没,师父你快喝了试试看。」 顾锦辰一听两人这么说,虽然心里有些膈应,半信半疑地,但还是喝了下去,下个时辰的药便也没有再吃。 过了两个时辰发现毒真的没有发作,这就说明血起作用了,几个都很是高兴,除了不知道实情的顾锦辰外,其余几个人是又高兴又担心。 高兴地是血起了作用,担心的是沈静白于本就虚弱的身体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 第一百一十章 以血为引 第一百一十章?以血为引 顾锦辰喝了沈静白于的血之后,发现一整天毒都没有再发作,直到第二天的这个时候毒又开始缓缓发作了。 知道了自己的血是有作用的,沈静白于开始天天吃以前两倍多的饭菜,还在吃一些补品,吃得她自己都想吐,但是她还是在使劲往下咽,她觉得这样的话,一天为顾锦辰放一次血,一次小半碗,应该能坚持很久的。 枫湫怕沈静白于坚持不住,便让她放一天血,缓一天,缓着的那天就用药来代替。 可是沈静白于非不,她觉得自己能够坚持住,说万一自己实在坚持不住了,再拿药出来撑着。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沈静白于又将自己的血拿去给顾锦辰喝,顾锦辰喝着,突然说道:「于儿,你说把血和药一块吃了下去,这药效会不会倍增?我曾经看过一些书,有些药就是用血作为引子,会使得药效发挥到原来药效的好多倍。」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一想,没错,自己曾经也看到过,而且也知道,民间有些突发性的急症,用了血做药引,功效确实会大大增强。 但是,民间那药只是单纯的血做的引子,如今顾锦辰喝着的这血里面本就有着百花香解药的成分,如果将两者混合在一起也有可能适得其反,说不一定还会出现别的意想不到的情况,沈静白于很是担心,又不知道要如何给顾锦辰解释。 「师父,这书上是有说以血为药引会使得药效增加,但是,那也只是个别几个药方,并非所有的药都可以拿血作为药引的。」沈静白于怕这两种药放在一起会发生排斥,便这么给顾锦辰说道,以为顾锦辰会想明白,然后不会再这样做。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可是,顾锦辰说:「于儿,这以血为药引的药,大多都是中毒或者常年无法医治的病,所以,我觉得这样是可行的,你将血和药都给我,我来试试,万一没什么用,也无妨。」 顾锦辰说着就想拿了沈静白于手里的碗,沈静白于死死捏着碗,顾锦辰说道:「不要担心,没事的。」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执意如此,便将碗慢慢松开了,顾锦辰拿了碗,又让沈静白于给自己拿一颗压制百花香的药。 沈静白于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药看了一会儿,想着万一待会出现什么负效果该怎么办,因为顾锦辰不知道自己喝的是她的血,要不告诉顾锦辰这是她的血。 要万一真的告诉顾锦辰这是她的血,那顾锦辰以后肯定是不会再喝了,不能告诉他,沈静白于想了想还是把药给了顾锦辰,想着万一真的有效果呢。 顾锦辰将药放到了嘴里,用血沖了下去,将碗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把碗放到了桌上,还没把碗放稳妥,就听见顾锦辰在床上有动静,赶紧跑了过去。 跑到床边发现顾锦辰眼珠上翻,青筋暴起,在床上抽搐着,不省人事,沈静白于见状赶紧喊道:「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在外面晾晒草药的枫湫听见屋里有动静,赶紧跑了进去,发现床上的顾锦辰已经不省人事,便问道:「他不是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沈静白于哭着说道:「师父他说这药以血为药引会使得药的功效大增,所以就……」 「所以就就着血把药吃了?」枫湫问道。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很是懊悔自己刚才不应该将药拿给顾锦辰,在一旁哭着。 枫湫一听沈静白于这么说,赶紧为顾锦辰把了把脉,然后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没事的,药效确实增加了,只是他的身体一时半会接收不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这症状应该只会出现这么一次,身体有了记忆,以后便不会再发生了。」 沈静白于一听也为顾锦辰把了把脉,发现真的是百花香的毒在顾锦辰身体里越来越弱了。 枫湫点了点顾锦辰身上的几个穴位,沈静白于刚把完脉,顾锦辰便醒了,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因为血将药的功效大大增强了,你的身体暂时无法接收,所以出现了一点排斥的现象,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枫湫说道。 「那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再天天喝血了,这次排斥完之后,就再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只是不知道,这效果……」顾锦辰又高兴又很是担心。 「我刚给你把脉的时候发现,百花香的毒已经很微弱了,想必这药效应该至少会持续两天,也就是两天内,你不必再服用任何东西。」枫湫说道。 沈静白于一听高兴极了,在一旁握着顾锦辰的手嘴里说着:「太好了,太好了。」 枫湫对沈静白于说要让顾锦辰好好休息一会儿,因为这药功效太大,机体接收起来也很是吃力,这样的话容易让机体觉得疲累,沈静白于听了枫湫的话,给顾锦辰掖好了被子便随着枫湫出来了。 枫湫对沈静白于说道:「这样也好,你也不用天天放血了,我真是很担心你的身体,给我瞧瞧。」 枫湫说着,便将沈静白于的手拿了起来,把了把脉说道:「你吃那么多补品,其实它们在你身体里没有发挥作用 ,还在你身体里蓄着,这样下去,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将自己累垮了。」 沈静白于想了想确实是,最近为了补血,自己恨不得将府上的所有补品全都吃了,自己也是名医生,自然知道这些东西适可而止,只是自己一时着急,便没有再顾得了那么多。 「百里绝打听的事怎么样了?」沈静白于问枫湫说。 枫湫失望的摇了摇头,说:「一点消息都没有。」 原来,在拖延时间的同时,他们还了找人去江湖上打听关于这百花香的解药的事,想着可能还会有人有这解药,可是这都第三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沈静白于失落的说道。 两人知道,这样子用药长期压制根本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彻底解决这一个问题,只有将解药给顾锦辰吃下,而这个解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那你别着急,我已经让我江湖上的朋友放了消息出去,说我们高价回收百花香的解药。」枫湫看沈静白于很是失落,便安慰道。 「要小心,有些只想赚钱的小人,怕是会拿别的药来冒充。」沈静白于说道。 「别担心,你上次吃的时候我研究过那药,气味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不会弄错的。」上次枫湫给沈静白于吃的时候,怕太子拿错了药,便仔细瞧了瞧,所以,他还记得那药的味道。 「希望百里绝找到解药尽快回来。」沈静白于望着天空,好像在许愿一般。 「行了,你也别太担心了,去休息一会吧,顾锦辰我来照顾。」枫湫看着沈静白于疲惫的身体,有些心疼,自打顾锦辰从山洞回来,沈静白于没日没夜的照顾顾锦辰,白天还要为顾锦辰放血,想想这姑娘,还真的是一头倔驴。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说道:「那交给你了。」 枫湫示意让她快去,沈静白于回了屋子,许是真的太累了,刚躺下便已经睡着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血的真相 第一百一十一章?血的真相 顾锦辰自从吃了那药并用血作为药引,果然,那药的药效持续了整整两天。 枫湫和沈静白于看这样效果还不错,便后面的几日就让顾锦辰吃药的时候拿血做了药引子,可是奈何,这血许是换了些新的进去,药效持续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短了。 沈静白于给顾锦辰放血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身体越来越弱。 百里绝依然没有找到解药的下落,枫湫那边也没有任何关于解药的消息。 这日,沈静白于还是和往常一样,拿着血去给顾锦辰喝,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脸色苍白,便问道:「于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顾锦辰说着就拉起了沈静白于的手,沈静白于赶紧笑着回道说:「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有点困。」 顾锦辰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心里很是难受,可是,要怎么办呢?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废物一样,整日整日的只能在床上躺着,看着沈静白于为自己这么操劳,奔波。 「于儿,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照顾我。」顾锦辰拉着沈静白于的手说道。 突然,顾锦辰摸到沈静白于的手腕上绑了什么东西,硬硬的,便抓起她的袖子看了看,说道:「这是什么?」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沈静白于赶紧将手甩到了一边,又用袖子将伤口盖住了,说:「没事,这是我昨天去外面摘草药的时候不小心滑到了,手也在石头上磕伤了。」 说着,准备把血递给顾锦辰,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疯狂的拉着她的手,说道:「你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 沈静白于执意不让顾锦辰看,可是顾锦辰那会就已经看到了血已经浸透了的纱布,缠绕在沈静白于的手腕上,他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便执意要看。 沈静白于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我没事,来,快把药喝了。」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手里端着的药,仿佛明白了一切,看着沈静白于,说道:「我喝的,是你的血,对不对?」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问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来,快喝了。」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躲着不回答他,便很确定是沈静白于的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突然,一把将沈静白于手里的碗打到了地上,大声吼道:「我不喝。」 顾锦辰一直就觉得沈静白于不太对劲,身体越来越消瘦,脸色也没有以前那般红润有光泽了,本来是觉得沈静白于是因为自己的病,因为太担心,四处求药,劳累成了这个样子,千想万想,让自己没想到的是,喝了这大半个月的血,尽然是沈静白于的血。 自己怎么能和沈静白于的血,那样和畜生还有什么区别,顾锦辰很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自责自己如今要靠沈静白于的血来活着。 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将血洒在了地上,很是生气,也很是痛心,她为了这一碗血,日日夜夜的为他吃着那么多的东西,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血流干。 如今看见顾锦辰将自己的血打翻到了地上,不知道要怎样表达心里的苦楚。 站了起来对顾锦辰说道:「你疯了吗?」 枫湫听见屋里有东西打碎的声音,赶紧跑进了屋内,只看见碗被摔得破碎,血也洒了一地,沈静白于在一旁站着,枫湫差不多明白了,估摸着应该是顾锦辰知道了一切。 顾锦辰在床上说着:「我是疯了,我确实是疯了,这么长时间喝着你的血,我竟然浑然不知。」 「枫湫,为什么连你也瞒着我?」顾锦辰问道。 枫湫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顾锦辰。 「师父,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喝了血,就会不难受了,我们在找解药,一定会找着的,你坚持一下,我们一定能克服的。」沈静白于看顾锦辰这会已经失去了理智,过去抱着顾锦辰,给他说道。 顾锦辰,抬起了头,看着沈静白于说道:「我好了,那你呢?」 「我没事的,我没事的,我血多得很。」沈静白于像是开玩笑这一样,可是,她越是这样,顾锦辰心里就越难受。 「于儿,我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再喝你的血。」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才能让顾锦辰再喝自己的血,顾锦辰握着沈静白于的手,掀开了袖子,看着手腕上的伤痕,将沈静白于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哭着说着「对不起」。 枫湫在一旁站着,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于儿,如果我过不了这关,那就是老天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会求他下辈子让我们在一起。」顾锦辰说道。 「师父。」沈静白于哭得越大声了,不知道顾锦辰还能挺多久。 枫湫也看着这对有情人受着这般煎熬,便说道:「没事,还有些药,还能坚持一天,我让百里绝他们再加快点速度,一定会有解药的。」 枫湫说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心里清楚,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解药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怕是很难再有解药了,可是,不会放弃的,虽然艰难,但是希望还是有的,所以,他也不会放弃,会继续寻找。 「于儿,于儿。」放弃正在想事情,突然听见顾锦辰慌忙的叫着沈静白于,转过身去一看,沈静白于晕倒了。 枫湫连忙跑过去给沈静白于把了把脉,说:「没事,她只是太累了,再加上刚刚太难过了,心郁成疾,缓两天就没事了,你歇着,我把她抱回屋里去。」 沈静白于终是撑不住了,再加上刚刚动了气,这才倒下了。 枫湫连忙抱着沈静白于回到了瑾阁,沈容朱儿和徐兰花一起照顾着,枫湫让徐兰花煮了人参来给沈静白于餵了下去,便让她歇着了。 顾锦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可是眼泪已经将两鬓的头发都打湿了,枕头上面也是泪痕,他看着沈静白于这样为自己,想着还不如一死百了,也不再拖累别人,可是沈静白于已经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现在就这样死了的话,不免会觉得很对不起她。 顾锦辰很是纠结,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这时枫湫进来了,对顾锦辰说道:「你也别太自责了,沈静白于是个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只要好好地,她便是值得的。」 顾锦辰听着枫湫的这一番话,心里更加难过了。 沈静白于病倒的事,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出去,传到了太子的耳朵里,太子听闻沈静白于病倒了,赶紧拿了一堆名贵的补品来看沈静白于。 「于儿,你好好的,怎么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太子看着床上躺着的沈静白于,面无血色,面容憔悴,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着急。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女只是近来太累了,再加上染了点风寒,所以就病倒了,太子不用太牵挂臣女。」沈静白于的声音就像是蚊子那样,很弱。 「你这让我怎么能不牵挂呢,你看,你都成了这样。」太子忧心的说道。 李唐飞是在乎沈静白于的,可是在政治面前,在权势面前,他便不能护沈静白于周全,他想要的,是比沈静白于更重要的王位,更何况,上一世为了沈容诗晚负了沈静白于。 这一世,沈静白于将这一切看得透透彻彻的,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傻了。 太子和沈静白于闲聊了几句便说自己府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赶着要去处理,便匆匆忙忙走了,让沈静白于好生歇着,太子走后沈静白于也就歇着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绝处逢生 第一百一十二章?绝处逢生 顾锦辰的药已经吃了一日多,也快吃完了,可是解药依旧是没有任何消息,这让枫湫和沈静白于两人很是着急,却又不敢在顾锦辰面前表现出来,只是给顾锦辰说解药有消息了,就是有些远,已经派了人去拿了,再有些日子就能到了。 顾锦辰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人的苦心,安慰自己的话,在枫湫和沈静白于面前只是答应着,也好让他们以为自己就这样相信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嘴上给自己说着解药已经快到手了,但是,顾锦辰心里明白的很,既然这百花香是凯立自己研制出来的,那这解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也是只有凯立有的,凯立那日也说得非常清楚,这世间再无百花香的解药了,而且自己也亲眼看见了,凯立将剩余的解药全都自己吞了下去。 顾锦辰自己并不怕死,就怕自己走后沈静白于会为了自己太伤心,在这世间,顾锦辰放不下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苏心,另一个便是沈静白于了。 苏心已经走了,现在便只有沈静白于一个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到了顾锦辰吃药的时间,枫湫来给顾锦辰餵药,拿了药,看了看剩余的,还剩下不到十颗,枫湫看了之后,没好在顾锦辰面前表现出来,默默地有放下了药瓶,和平时一样拿了一颗给顾锦辰。 但是顾锦辰自己已经差不多感觉到了,那药当初拿回来的时候大概有多少,自己心里是有数的,虽然前些日子两天才吃一颗,但是这些日子没有沈静白于的血做药引,吃的很快。 「枫湫,药还有多少了?」顾锦辰问道。 枫湫不想让顾锦辰为药的事情担心,便说道:「还多着呢,还够吃好几日的呢。」拿了药便递给了顾锦辰。 「枫湫,你不必瞒我,我知道不多了,你尽管说就是了。」顾锦辰看着枫湫说道。 枫湫听顾锦辰这么说了,便说道:「够你再吃两三日的。」 顾锦辰听了并没有惊讶,也没有感到悲伤,他只想好好珍惜这些日子,好好珍惜和沈静白于在一起的日子。 「枫湫,如果我走了,请你代我好好照顾于儿,我欠她的太多了,只能来世再还了。」 枫湫听顾锦辰如此心灰意冷,便赶紧说道:「你不会死的,我们在给你找解药,而且解药马上就快到了,你只要坚持住,肯定可以过得了这个难关。」 「枫湫,你也不必安慰我,什么情况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也难为了你们的一片苦心,只是,在这世间,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于儿了,还望你好好照顾她。」顾锦辰对枫湫说道。 枫湫听到这,只能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好好照顾于儿」。 沈静白于的身子已经好多了,本来想来看看顾锦辰,结果走到门外便听见顾锦辰对枫湫说着这些话,在门外捂着嘴哭成了个泪人,不想让顾锦辰知道自己在门外听着。 沈静白于哭着了一会儿,擦干了眼泪,佯装心情不错的样子,走了进去。 顾锦辰和枫湫看见沈静白于来了,便也赶紧擦干了眼泪。 沈静白于笑着说道:「你俩瞒着我说什么呢?是不是又想去干什么甩掉我啊?」 「没有,我让枫湫去给我煮点粥来,我想喝点粥,这几日吃得有点油腻了,想来点清淡的。」顾锦辰连忙解释道,嘴角也挂着笑容。 「没错,他想喝粥,既然你来了,那我去煮粥了,你俩先聊着。」枫湫说着已经出了屋门。 「师父,你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沈静白于抱着顾锦辰说道。 「我不怕,因为有你在。」顾锦辰闭着眼睛,享受着和沈静白于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在屋里回忆着两人的过往,从刚刚相识,再到现在,那些点点滴滴就像是刚发生在昨天一样,两人说着,笑着,仿佛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太子回了府里后,沈容诗晚来了,听沈容诗晚说沈静白于病倒是因为顾锦辰中了百花香的毒,自己在拿自己的血救顾锦辰,所以才病倒了。 太子一听百花香,便想到凯立,上次他们让自己帮沈静白于去偷药,怎么这次不让自己去偷了呢?刚还去了沈容府,沈静白于也没有张口说这事,难道是不想求自己? 不对啊,这顾锦辰都已经危在旦夕了,怎么会不愿意开口求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既然中毒了,那怎么不去找解药?」李唐飞故意想沈容诗晚问道,想搞清楚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了啊,这毒药啊,只有凯立有,这解药自然也就只有凯立有了。」沈容诗晚说道。 「那就去找凯立啊,哪怕是苦苦哀求,为了救命那也是值得的啊。」李唐飞说道。 沈容诗晚看了李唐飞一眼,撩拨着自己的头发,转过身去说道:「听说那日凯立给顾锦辰吃了解药的时候,便将解药尽数毁了,还说,这世上再也没有百花香的解药了。」 太子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沈静白于不来求自己去偷解药,原来是凯立那儿已经没有解药了啊。 「这下顾锦辰应该是死定了。」沈容诗晚说着,嘴角扬起的狞笑让人觉得她有些可怕。 李唐飞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帮沈静白于偷药的时候,拿了两颗药,可是只给沈静白于吃了一颗,那就说明自己还有一颗,可是放到哪里了,却记不清了。 李唐飞想找一下那颗药,可是沈容诗晚在这,怕沈容诗晚知道自己有药之后走漏了风声,便催着让她回府,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忙。 沈容诗晚就这样被赶出了太子府。 沈容诗晚一走,李唐飞便开始找起了解药,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解药。 李唐飞拿着解药,想着,这药要是真的就只有这一颗了,那这颗药便是无比珍贵的,决不能就这样轻易给了沈静白于,得让沈静白于为自己做点什么,这才可以将这颗药的价值发挥出来。 于是,想了想,将药好好放在了书桌上,派了人去沈容府悄悄传话给沈静白于,说自己手上有百花香的解药。 沈静白于听太子府来了人,本是不想见的,但又觉得李唐飞早上派人拿了那么多补品,便准备去见了那人,结果那小厮说要单独和沈静白于说。 沈静白于似乎觉得这李唐飞又要出什么么蛾子,自己这几天也没有心情陪他玩,便让徐兰花打发回去。 结果那小厮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沈静白于说,沈静白于便让那小厮进来了,将徐兰花打发了出去。 那小厮小声对沈静白于说道:「太子殿下让我告诉沈容小姐,解药就在太子府。」 沈静白于一听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寻思了一会儿,便对小厮说:「回去告诉太子殿下,我知道了。」 那小厮便告退了。 沈静白于又缓缓坐在了板凳上,想着,这李唐飞怎么会有解药,不会是骗自己的吧?但是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去了松林院,给枫湫说自己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让枫湫先照顾着顾锦辰。 沈静白于一个人跑去了太子府,一路上脑袋里全是有关解药的事情,让她已经忘了李唐飞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李唐飞还在太子府拿着解药打着自己的算盘,正在暗自窃喜,当初自己是多聪明,多拿了一颗解药,如今这颗解药却已经成了自己想要沈静白于臣服于自己的利器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求药 第一百一十三章?求药 沈静白于一路跑到了太子府,太子府的校门看见是沈容府的大小姐,便也没有通报就让她进去了,这估计是李唐飞提前给小厮们吩咐下去了吧。 小厮告诉沈静白于说太子殿下在大殿等着她呢,沈静白于便去了。 沈静白于跑了进去,看见李唐飞正在等着自己,于是说道:「沈静白于给太子殿下请安。」 李唐飞看着沈静白于来了,便赶紧过去将她福着的身子扶了起来说:「于儿,你来了,快起来。」 沈静白于一看到这个地方便想起了,那日太子凌辱她的画面,但是,她不能逃离这个地方,不仅不能逃离,也许今天还要…… 「太子殿下,你派来的人说你有百花香的解药。」沈静白于还是不能确定这李唐飞有没有解药,但是,她宁愿相信他有,便试探的问道。 「解药嘛,于儿,你先不要着急嘛,你先陪我聊一会儿。」李唐飞对沈静白于说道。 「太子殿下,臣女斗胆问一句,你怎么会有百花香的解药?」沈静白于还是不能相信李唐飞会有解药这事。 「无妨,那我就告诉你,上次,顾锦辰让我去凯立那为你偷解药,我拿了两颗,但是我只给了顾锦辰一颗,那颗便是你吃了的那颗,还有一颗在我这。」李唐飞说道。 沈静白于有点不太相信李唐飞说的话,便没有言语。 「怎么,你不相信?」李唐飞问道。 「臣女不是不相信,只是太子殿下有的解药确定是百花香的解药?」沈静白于问道。 「那是自然,和当日你吃的一模一样,来,你闻闻,是不是一样?」李唐飞说着,便将那药拿了出来,在一个瓶子里装着,李唐飞打开了瓶盖,凑到沈静白于跟前让她问一下。 沈静白于一闻,果然是她当日吃的那药,虽然那日自己伤的很重,但是作为一个医生,自己对这些职业的问题还是肯刻骨的。 沈静白于这下确定了李唐飞果然有解药,便松了一口气,想着顾锦辰有救了。 「太子殿下,臣女急需这颗解药去救人,还请太子殿下……」沈静白于弯下腰双手弓着,想李唐飞恳求道。 沈静白于知道李唐飞是不可能轻易将药给自己的,李唐飞这种在政治场上,在朝堂上游走的人,最讲究利益二字,他必能要给自己开出一定的条件。 沈静白于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李唐飞开出什么条件自己都会答应,哪怕是李唐飞要自己的命,因为这一切对于救顾锦辰来说都是值得的。 「于儿,你是知道的,这颗药可是本宫冒着生命危险才拿来的,就这样给了你,本宫心有不甘啊。」李唐飞用手捏住了沈静白于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抬起,对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觉得李唐飞这样子对她很是噁心,但是自己又不能躲,为了拿到解药,沈静白于可以做一切。 「那太子殿下想让我做什么?」沈静白于缓缓问道。 「我想要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啊,非要我说出来嘛?」李唐飞的淫笑在脸上都没打算藏。 那日李唐飞意图凌辱自己,被自己威胁了,没有得逞,后面自己联合三皇子狠狠的给太子来了一记大耳光,想必李唐飞很恨自己吧。 沈静白于听到太子这样说,自然是明白的,李唐飞对于她一直执着,如今最想要的也不过是她的人,为救顾锦辰的命,也是值得的。 沈静白于看了李唐飞一眼,李唐飞说道:「怎么?药不要了?」 沈静白于没有言语,只是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白色的衣带在她的指尖滑落。 李唐飞看着沈静白于这样子,很是开心,想着,当日我想要你,你不但不肯,还威胁我,后面我没有得逞,你却还狠狠的教训了我,如今,你却乖乖的脱下了你的衣裳,要主动投入到我的怀抱中。 沈静白于将衣带解了之后,又将外面的外衣缓缓滑落了,白色的衣服从她曼妙的身材上慢慢滑了下去,漏出了香肩,眼泪也从眼眶中滑落。 她知道这样会毁了自己和顾锦辰,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让李唐飞凌辱。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自己脱去了衣服,便走到沈静白于后面,用手轻轻触摸着沈静白于的脸和肩膀,问道:「你若是不愿意,本宫也不勉强你,强扭的挂不甜,我也不愿这样强迫你。」 沈静白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愿意,只要事后太子殿下说话算数,将解药给我。」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唐飞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李唐飞这么说了,便抬起了手,准备解下襦裙。 这时,李唐飞一把将沈静白于的手抓住了说:「于儿,你怎么能把本宫想成这样的人呢?我知道你很不情愿,但是为了你的师父你也没办法,但是,于儿,我不会强迫你的,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对你的真心的,你会自愿投入我的怀抱。」 李唐飞说着,捡起了地上的外衣,给沈静白于缓缓披到了肩上。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这般作为,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将外衣缓缓穿上了。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沈静白于问道。 「于儿,让我将解药给你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唐叶三抱着沈静白于,将自己的嘴巴放在了沈静白于耳朵旁说道。 「什么条件?」沈静白于问道。 李唐飞走到沈静白于身后说:「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和三皇子联手,而是和本宫联手,也就是说,只要你答应以后为本宫做事,本宫便将药给你。」 沈静白于听了李唐飞说的话,顿了顿,说道:「我答应你。」 李唐飞笑着说:「好,果然是沈静白于,如此豪爽。」 然后便将药缓缓放在沈静白于手里说道:「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沈静白于定是不愿意与李唐飞为伍的,可是现在为了拿到解药,什么都要答应。 沈静白于说了声「嗯」,便拿着药跑回了沈容府。 到了松林院,慌慌张张的进了屋,看见枫湫在陪着顾锦辰,赶紧将药掏了出来,说道:「师父,赶紧吃了。」 顾锦辰和枫湫一同看着沈静白于,枫湫拿了解药看了看,惊讶的说道:「百花香的解药?」 沈静白于高兴的点了点头。 枫湫问道:「你哪里来的?」 「你赶紧先让师父吃了,我再慢慢告诉你们。」沈静白于说着便将药从枫湫手里拿了过来,递给了顾锦辰。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让他赶紧吃,可是顾锦辰还是不知道这药是哪里来的,有点犹豫。 「这是百里绝找到的,我刚出去拿了一趟,这下可以吃了吧?」沈静白于说道。 顾锦辰听了这才将药吃了下去。 顾锦辰吃了药,枫湫说让顾锦辰好好躺一会,以便药效极好的发挥,顾锦辰睡下后,枫湫拉着沈静白于出来了。 「你好好说,这药是哪里来的?」枫湫一脸严肃的问道。 「百里绝拿来的。」沈静白于依然这么坚持道。 「于儿,百里绝找了这么多日,已经找遍了江湖,他已经放弃了,只是我怕你伤心没告诉你。」枫湫说道。 沈静白于一听枫湫这么说,这才说了实话:「太子给的,上次太子去给我偷药,拿了两颗。」 「那……那太子是不是……」枫湫问道,他知道上次李唐飞想要凌辱沈静白于的事,这次有了可以威胁的东西,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的。 「没有,你不要乱想。」沈静白于说道。 「那他拿了什么条件才给了你药?」枫湫着急的问道。 「我答应他以后为他谋事。」沈静白于说道。 枫湫听到这,才松下了一口气,这个条件,虽然将沈静白于绑在了李唐飞身边,但是,对于有些条件,这个算是好的了。 「行了,我走了,我要去照顾我师傅了。」沈静白于说着便跑回了屋里。 枫湫看着天笑了,老天让这对有情人终是通过了考验。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诊治皇后 第一百一十四章?诊治皇后 顾锦辰吃了李唐飞给沈静白于的药后,缓了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次让这两个人吃尽了苦头,但是,也让两个人看见了彼此的心意。 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等他这次彻底好了,就去沈静白于那时候拜师的山上,去将两人的回忆重新再温习一遍,再回来,也许是这次老天的考验过于严厉了,让两人不得不在现在好好珍惜彼此,好好呵护对方。 过了两日顾锦辰已经能下床走动了,顾锦辰说等再过两日两人便出发。 等过了两日,两人真的来到了这个美丽的地方,这里是两人曾经爱情的见证,是两人忠贞不渝的开始。 两个人曾经相拥月下,挥剑竹林,山间歌舞,林中採药……当时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连这里的空气给人感觉都是甜甜的。 来到这里,想起这里的点点滴滴,都是那么美好。 两人在这里安安逸逸地过了几天,顾锦辰本就嚮往这种生活,沈静白于也想跟着顾锦辰过这种隐姓埋名的生活,可是沈静白于想到自己前世所受的伤害,不能甘心。 她告诉顾锦辰,等她做完了她要做的,她便和顾锦辰离开这纷纷扰扰的地方,两个人就来这里,一起生活,一起白头偕老。 顾锦辰也答应了沈静白于,陪着她干她想要完成的事情。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顾锦辰在这林中休养了几日,感觉也好了很多,基本已经痊癒了,两人便又下了山,回到了京城,去干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情。 这日,他们刚下山便收到皇后的口谕,让他俩进宫为自己诊治,两人马马虎虎收拾了一下,便赶紧去了宫里。 皇后上次被皇上禁足了三个月,现在还未解除,皇后要太医诊治,皇上便请了太医前来,可是,当皇后说了自己的症状之后,那些太医竟然看不出一点端倪,只是说皇后近日来太累了,所以才精神恍惚,可是皇后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太累了,感觉自己得了病,得了很严重的病。 皇后说要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前来为自己诊治,可是现在的皇后是戴罪之身,说个难听的,这会子皇上肯派太医给皇后诊治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可是,那些太医一个个的瞧了过去,几乎全是一个说法,不是说皇后是太操劳了,就说皇后是急火攻心,皇后一遍遍的给太医说着自己的苦楚,可是他们没人能懂。 御医们开的方子煎的药,拿过来全被皇后打碎了,皇后觉得自己根本不是那种小病,可是没人能诊断出来,气得早就将宫里的东西砸的所剩无几了。 于是,皇后整日派丫鬟兰一去跟皇上说自己要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前来为自己诊治,皇上之前的时候根本连理都不理兰一。 兰一天天都去跟皇上求情,说皇后得了很严重的病,宫里的太医瞧不出来是什么病,皇上听兰一这么说了,便将宫里所有的太医都叫到了自己跟前,一一询问皇后得了什么病,可是,那些太医还是那么说的,说皇后只是缺少调理,吃一阵子药就好了。 皇上听所有为皇后诊治过的太医都是这么说的,便再没有将皇后的事放在心上,皇上一直以为皇后是因为要取得自己的同情所以才说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 起先,御书房那次,兰一觉着皇后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精神恍惚了,才会对皇上不敬,可是将敏妃推入湖中的那次是兰一亲眼所见的,皇后在那时候根本没有自己的神智,所以兰一也觉着皇后是病了,太医瞧不出来说明这病很严重。 兰一看皇上不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给皇后瞧病,便天天都去找皇上求情,一天都没有断过,直到今天,皇上觉得兰一忠心可嘉,这才准了皇后娘娘的请求。 皇上准了之后,兰一赶紧去告诉了皇后,皇后觉得,只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诊断出来自己得了病,那上次推敏妃下水的事情便可以洗清了。 兰一派了人去沈容府请了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来,说昨日就去请过了,可是昨日他俩不在府里,便今日又去请了,正好,派的奴才刚到府上的时候,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便回来了。 两人听见皇后娘娘急召,便随便打理了一下就跟着那太监回宫里了。 两人进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发现寝宫里已经没了往日的风采,宫里也没有几个人,皇后也很是憔悴。 两人给皇后请了安,皇后看见他俩,便让他俩赶紧落座。 顾锦辰先给皇后娘娘把了脉,发现皇后娘娘确实是急火攻心,肝火旺了点,可能是皇后这几日因为太医为自己诊治,还诊治不出真正的病因所以才会急火攻心。 「不可能,顾神医,你再看看,我得的肯定不是这种小病。」皇后听顾锦辰也说是急火攻心,便着急的说道。 可是顾锦辰再怎么把脉,却还是急火攻心,再没有什么病了。 皇后依然说顾锦辰为自己诊断错了,让他再仔细瞧一瞧,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沈静白于看皇后一直不相信顾锦辰,便自己也为皇后把了脉,沈静白于的结果和顾锦辰的也是一样的,急火攻心。 可是,皇后不信,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病?是自己想多了?不会的,自己明明都因为这病被皇上软禁了,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沈静白于看皇后像发疯了一样不能相信自己只是急火攻心,便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先不要着急,您把您发病时的症状给臣女说一下,或许有办法知道您究竟得了什么病。」 皇后一听沈静白于这样说道,便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说:「我这病一共发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御书房,第二次是在锦湖。」 皇后详细的将自己那两次得病时的状况跟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说了,但是她没说得病时自己的症状,只说了前后的,因为发病时自己是没有理智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好在第二次推敏妃下水那次兰一在跟前,兰一将那次的情况详细告诉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听了之后惊讶不已,两人行医多年,从未碰上过这种怪病,所以一时半会也不清楚皇后这是得了什么病。 「娘娘,您是说您在发病时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毫不知情?」沈静白于问道。 「对,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干了什么,好像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了的一样,只是那病在好了的那一瞬间,才会知道自己闯祸了。」皇后娘娘说道。 「那您在发病前有什么徵兆没有?」顾锦辰问道。 「没有,好像那病就是在一瞬间就开始了,毫无徵兆,也无法阻止一样。」皇后脸上充满着惊恐,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那发病后呢?发病后有没有什么徵兆?」顾锦辰问道。 「没有,什么徵兆都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顾神医,我这病还有的救吗?」皇后抓着顾锦辰的胳膊,看出来她害怕极了。 「皇后娘娘,您稍安勿躁,臣跟您实话实说吧,您这病,我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到过,还请您给臣一点时间,让臣回去查阅一下书籍,再给您对症下药。」顾锦辰对皇后说道。 「果然,我这病是怪病。」皇后痴痴的坐在床榻边上说道。 「娘娘,您不要担心,这病虽怪,但是肯定是有法子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沈静白于看惯了以前的皇后,现在的皇后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去吧,查到了的话,赶紧入宫来。」皇后说道。 「是,那臣告退。」两人想皇后告了退便从寝宫出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皇上选妃 第一百一十五章?皇上选妃 前些日子,皇上去皇后那的时候,还在劝皇上应该再纳入一批新人入宫了,这上次选妃已经是四年前了,如今皇上膝下自私单薄,再加上皇上专宠香妃一人。 可奈何,那香妃还是个不能生育的,虽天天淋受恩泽,但没有子嗣,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讲就是致命的伤。 待皇上传位下一任皇帝,这些妃嫔若是没有子嗣,那便多是送到了福安寺去,孤苦伶仃的过完剩下的日子。 若是有子嗣的,还可以跟着皇子们沾点光,留在府邸或者皇宫之中,虽是冷清了些,但是,衣足饭饱还是可以保障的。 皇后见不得香妃日日被皇上恩宠,便想着去让皇上新选一些人入宫,也好分了贵妃的恩宠。 皇上这也才三十刚过,正值壮年,也是有心要选新人入宫的。 选妃的事情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这些被留在了最后,还没有被淘汰的,到了今天才有机会一睹龙颜。 今日,是皇上亲自挑选新人的日子。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这些能留到现在的人,不光是家里有背景的,还有的的确是美貌倾城,才华出众。 因为皇后之前一直被禁足在宫中,这皇上选妃又必须要皇后亲自把关,所以,便将皇后提前放了出来,也解了禁足令。 皇上也是怕这新人刚来便知晓皇后被禁足宫中,所以为了给皇后面子,他也不得不解了皇后的禁足令。 不一会儿,皇后已经来到了皇上挑选妃子的地方。 这日天气适好,太阳不大,还伴有徐徐微风,皇后惬意的坐在椅子上,准备着这一份送给香妃的大礼,也希望自己能拉拢这批新人。 皇后因为皇上解了禁足令,今儿格外高兴,穿着的黄色凤袍将整个人衬托的十分端庄,坐在椅子上,也是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皇后今日的修容也是极好的,为了这些新人,今天早上特意命人拿了宫里自己最喜欢的胭脂水粉,平时都不捨得用。 皇后当年进宫时也是一个极为标緻的美人,美人胚子的韵味自骨子里透着,也本是大家闺秀,礼仪什么的,更是不用说。 皇后粉嫩光滑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微风吹着缕缕头发飘荡在前额,显得更是美丽干净。 不一会儿,皇上也来了,着着的龙袍袍尾在风中被微风翩翩吹起,矫健的步伐,带动着衣服更加飞扬,像极了当年那个血战沙场的太子。 皇后给皇上请了安,今日的皇上,也是让皇后想起了当年自己刚嫁入太子府时,皇上对自己也是万般的宠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是皇上变了,还是自己变了,这份情早已消耗殆尽了。 「嗯,今儿天气不错,既然皇后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皇上今天心情也不错,虽是在平日里的事务中多了今日这份差事,但毕竟是为自己选妃,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对皇后说话的时候,也是眼里透着喜悦。 皇后点了头,看着皇上脸上渐渐泛起的笑容也觉得今日选妃也是选对了时间。 旁边的刘公公听见皇上说要开始了,便也传了令下去。 只见有几十个女子站了几排,一眼望去,各个都是美人,要从这些美人中再选一些,只怕是只有更难。 「皇上,今年这批新人,看着可是各个都很出众呢,可不比臣妾当年入王府的时候差上多少。」 皇后看了新人,看了皇上,皇上脸上渐露的满意,皇后才敢说出这话,这话也是为了迎合圣意。 皇上看着新人,虽有些远,但还是能看得见大体轮廓,缓缓的点了点头。 新人们一个一个上了前来,由一边的太监上报着新人们的家世背景。 这皇上选妃,不仅要看的是相貌和才学,还得看这家世背景,为了维持朝堂上的平衡,这一点也是很重要的。 皇上看着喜欢的,刘公公便会说「留」,看着不喜欢的便会说「去」,留下的人,基本就已经是这皇宫里以后囚着的灵魂了。 「皇上,您看,这个姑娘还不错呢。」皇后看着慢慢上前的女子,对皇上说道。 「确实很不错,这些个中,也只有这个还算是用了心的。」皇上看着这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听着刘公公报着这女子的家门。 走进了一看,果然是倾城的容颜,身着一身青衣,纤长的玉指拿着白色的帕子,乌发蝉鬓,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齿,细腰雪肤,红妆粉黛,就算是女人看了也是满心欢喜。 「南宫七雪,中书侍郎南宫康中之女,年十八。」 原来是中书侍郎的三女,早就听闻这中书侍郎对儿女要求极为严格,那年送了嫡女进来入选,但后面没有被皇上选中,回去便培育了三女,如今一看,还真是用心良苦。 「你除了琴棋书画还可会点别的什么东西?」 皇上看着如此出众的女子,心里也是好奇,像这种女子一般的琴棋书画早已是技艺超群,若非会点别的,也是就这样被埋没的命。 女子手作莲花态,福了身说道:「回皇上,小女子不才,略懂一点舞蹈。」 皇上本是满意,又听这女子会跳舞,更是连连点了头,说道:「留。」 皇后看皇上对这女子甚是喜欢,便想着定要将她拉拢至自己的一边,这样也好与香妃作对。 皇后想要拉拢人心,那便是很容易的。 虽说是刚进了宫的新人,但是早已听闻后宫多事,站对队才是最重要的,本是皇后,想要拉拢人心更是容易,随便给点照拂,那些新人便会感激涕零。 那女子退下后,皇上又继续挑选着,到了后面皇上也乏了,没心再选,只是还要草草走个过程。 皇上到了最后实在是不想再选,皇后也看皇上乏得很,便说道:「皇上若是乏了,就回去歇着吧,这里臣妾帮您看着。」 皇上夸赞皇后体恤自己,便吩咐,剩下的由皇后代他选了,自己便走了。 这皇上虽说是选的新人,可是这些被选中的人,有些,一辈子连皇上跟前去都没去过,更别说是侍寝了。 还有人,想尽方法想要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但是,也有一些皇上是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还有些人,一生囚于这围墙之中,直到老死,皇上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那么多妙龄女子想要进宫来,服侍皇上,不为求得一份荣华富贵,只是保得家族平安。 也有些人是极不愿意入宫的,一心想要追求忠贞不渝的爱情的人,那些一旦进了宫,也就註定要孤独终老。 皇帝怎会为了某一人而坚贞不渝,皇上的妃子们,大多都是传宗接代的,生在帝王家,哪一场婚姻不是为了政治利益和家族利益? 皇上走了后,皇后将剩下的人随便留了几位,剩下的都命人遣出宫去了。 皇后选完人之后,命人将这些新人们好生安置,自己便也回了宫里,南宫七雪便被分到了轩兰院。 回到宫里之后,便一心想要那个南宫七雪,想要尽快将她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来,那定是要耍一些手段的。 往常,皇后都是用这些手段,庇护这这些人,这些人便觉得皇后很看重自己。 有些人也是傻,看不透棋局,被人利用还在感恩戴德。 有些是因为来了宫里想要尽快找个靠山,想要在这生活下去,便巴巴地上赶着要去讨好宫里的娘娘们。 这一切,终究是因为在宫里的生活,不易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南宫七雪 第一百一十六章?南宫七雪 皇上今早在选妃时,对谁都没有讲过话,唯独这个南宫七雪,这在众人中自然也是十分显眼的。 今日选上的共有七人,已经有两个人去给南宫七雪主动示好了,南宫七雪知道今日皇上额外看中她,便也只是对那示好的两人笑了笑。 南宫七雪心里很明白,自己入选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自己听从父亲的命令,来到了这围墙之中,还要与比自己年长将近两倍的人同床共枕。 这些事情,南宫七雪是极其不愿意的,但是此次入宫,是为了家族,为了百姓。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皇后育有一子,正是当朝太子李唐飞,南宫七雪的父亲,表面是太子的人,暗地里确实三皇子唐叶三的人。 中书大人只是觉得李唐飞贪财好色,在大事面前没有担当,与三皇子相比,简直是差远了,更别说是以后要成了皇上。 于是,将三女南宫七雪送入宫里,让她表面服从于皇后,暗地里想办法将皇后推翻,这样,有利于三皇子成事。 南宫七雪知道自己任务繁重,便不去多想别的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与各位娘娘争宠,然后取信于皇上,再怂恿皇上在太子犯错时废了他。 南宫康中为了让女儿入选,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他专门去向刘公公打听皇上平时的喜好,得知皇上喜欢绿色,便让南宫七雪在选妃那日着了绿色的衣裳,就连妆容,都是皇上喜欢的类型。 南宫七雪要想取得皇上的宠爱,就必须要顺着皇上的心意,当然,如果在刚刚起步时,由皇后助力一把,那这是最好的。 给刚来的几位新人们都各自安排了房间,自是有同一批进来的人,看着南宫七雪可能得宠,很是不满,便处处刁难,甚至用一些恶毒的手段。 而皇后想要拉拢人心,这,便是一个好机会。 按照宫里的规矩,第二日,新进的妃子应向各位娘娘们去请安,而这些娘娘又要给皇后请安,所以,新人旧人都会在皇后那里见面。 第二日一早,南宫七雪早早收拾了,进了早膳便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 各位妃嫔按照位分高低落了座,自然这新人都是靠后坐着的,各位娘娘们都一一看了新人,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昨天就听说这皇上对南宫七雪格外上心。 「这以后啊,有得闹腾了,听说皇上昨儿对南宫家的女儿很是看好呢,看来我们这些旧人又要被皇上抛到脑后去了。」 香妃身着一袭玫红色的衣服,在座上坐着,说着这番话,手还整理着自己的发髻,一脸不高兴地样子任谁看了也不敢多说一句。 香妃自从上次中秋宴那晚的事情发生后,皇上对她也是不再那么独宠了,只是经常会去看看,但很少留下来过夜,这贵妃自然是不悦。 南宫七雪早就听父亲说过,这香贵妃素来与皇后不和,且这香妃还会些狐媚法子,将皇上迷惑的终日是留在她那里,惹得皇后和众妃嫔不悦。 刚刚香妃说的那番话,南宫七雪自然明白自己以后的处境,刚进宫的新人要与这旧人在宫中打交道,还得花点功夫周旋一番。 这时,皇后从大殿后面出来了,众人起身,请了安,皇后让各位都落了座。 「今天,我们各位新人,以后便要和我们这些旧人们以姐妹相称了,还望各位旧人们多多担待这些新人。」 皇后对这些新人信心满满,如今,自己的儿子是太子,而与她作对的香妃却是个不能生育的主,想必但凡是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站到皇后这边来。 只是还有这淑妃,三皇子如今是太子最大的政敌,但是这淑妃在后宫便也是不抢不争,所以皇后也就不怎么为难淑妃,只是让她好好管教三皇子。 这次南宫七雪进宫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拥护淑妃,只是这个过程可能会艰难一点,毕竟皇后在这宫里十几年,势力想要一下子除干净也是不容易的。 「还请各位娘娘多多担待。」各位新人福了福身说道。 南宫七雪自打来这里的路上便就觉得不太舒服,坐了一会儿后,觉着更加难受了,像是脑袋里进了蜜蜂一样,一直响个不停,头疼欲裂,四肢也没有力气。 刚福身的时候也是使了全身的力气才站了起来,也许是刚才硬撑着了,刚一落座便晕倒在地上了。 在座的每个人都很吃惊,皇后见状,赶紧命人传了太医。 「这不会是有什么怪病吧?这进宫来是怎么检查的,这些奴才们真的是越来越懈怠了。」香妃坐在椅子上只是望了一眼南宫七雪,便说道。 香妃之前虽与南宫七雪素未谋面,但是,昨日就听宫里的人说这南宫七雪气质非凡,今日一来,刚进门打量了昨日新进的新人,便知道这就是南宫七雪。 香妃见着这南宫在地上躺着,便暗自窃喜,这新人太抢眼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想当年与敏妃一同进宫的人,仅因为一人得了皇上的赏赐,当晚便毙命了,后来皇上让人彻查此事,可是终究只是处置了几个宫女,幕后主使也就那样放过了。 如今南宫晕倒在这里,众人心里都明白着呢,这哪里是有什么怪病,分明就是昨日被皇上赞赏了几句,就有人眼红看不下去了,便动了手。 出了这事,皇后脸面上是很难看,可是她心里依旧打着自己的算盘,既然要将这南宫七雪拉到自己的阵营,那这便是一个好机会。 不一会儿,张御医来了,先是给南宫把了脉,然后看了她的瞳孔和口中的分泌物,便告诉了皇后南宫七雪是中了毒。 有些新人听见南宫是中了毒,心里已经开始发毛,这才进宫第一天,就有人已经动手了,看来这皇宫里,确实是不好混。 香妃早已知道定是有人耍了些小伎俩想要警告这南宫七雪,便想着也就当做是自己的一份体面,让南宫以后能在宫里安分着些。 「既然是中毒,那就请太医给这小丫头解了毒送回去吧。」香妃本是想着这种小事估计皇后也不会太在意,本来这事在后宫中也不少见。 谁知,皇后竟然一反常态,勃然大怒,令人将此事彻查清楚。 所幸,南宫今早起来便不太想吃饭,许是因为换了地方不太熟悉了,胃口也就没有了,但又怕饿,去见皇后的时候便吃了一点点,所以中毒也不深。 皇后问太医南宫七雪中毒的原因,太医说,应该是有人在南宫的饭里下了毒,皇后命人将南宫用过的早饭拿了来,太医一验,果真是饭里有毒。 皇后大怒,说:「今日新人刚进宫,就有人不安分了,这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今日本宫定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些人,以正宫规。」 这时,丽嫔便说道:「皇后娘娘,这太医也说了,这南宫姑娘只是有点中毒,并未忧及性命,我看这事就不必如此了。」 皇后大怒,呵斥丽嫔,说丽嫔是想要做这六宫的主,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丽嫔见势赶紧跪下,向皇后请罪。 香妃看皇后如此兴师动众,便想着是要护着这丫头,不屑一笑,想着,就凭着这小丫头,难道就想扳倒自己?简直是做梦。 皇后便让与此事有关的人都进来说了自己干了什么,终究是新人,干事也不记得把屁股擦干净,留了把柄便是死路一条。 经过一番彻查,最后查出是昨日与南宫一同进宫的刘氏,刘氏觉得自己并不比南宫差,可是,皇上单单对南宫赞赏有加,一时心中不满,便命人给南宫的饭里下了毒,本是要置她于死地的,可是她福大命大。 皇后命人将刘氏杖责一百,赶出宫去。 刘氏拼命求饶,可是皇后心意已决,也是给南宫一份恩赐,好让南宫七雪日后好好听命于自己。 众人看皇后如此处置,任那刘氏怎么哭喊,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求情,也是看了出,这皇后对南宫爱护有加。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南宫道谢 第一百一十七章?南宫道谢 事情结束后,南宫醒来发现已经到了下午,而自己也已经回了轩兰院,便问这伺候着的两个丫鬟。 那两个丫鬟将事情经过详细告诉了南宫七雪,并说皇后娘娘很是看重自己主子。 南宫七雪心里自然是明白的,这是皇后在向自己示好,而且,这也是皇后有意拉拢自己。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怎么能辜负了皇后的一番好意呢。 正好南宫七雪若是此时也向皇后示好,让皇后以为南宫是自己的人,那这南宫在宫里的地位不但会稳固许多,而且,这进宫来的第一件大事也就算完成了。 南宫便命人拿了衣服,收拾完后,便去了皇后寝宫,去跟皇后为早上的事情道谢。 「娘娘,南宫七雪在殿外候着呢,说是求见娘娘。」皇后身边的小太监方志说道。 皇后一听这南宫七雪来了,便坐了起来,笑了笑说道:「宣。」 皇后知道南宫七雪是来谢她的,还想着,这丫头还真是懂事,这早上才发生的事情,这会子就已经来道谢了,不错,是个聪明的人。 南宫七雪特地今日来找皇后道谢,是因为今日这事已经在后宫中闹得沸沸扬扬,若是自己正好在此时去谢了皇后,一是皇后定会觉得自己和那些新人一样,一入宫就想要找一个庇护所。 二来,自己趁这会过来,可以为早上的时候再加把火,让大家都知道,她南宫七雪是皇后娘娘的人。 三来,也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向皇后表表忠心。 南宫进了皇后的寝宫,皇后正坐着吃着些小食,好像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来的,南宫向前去请了安,皇后便让起了。 「南宫答应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后把吃着的小食放下了,旁边的丫鬟递来了毛巾,擦了擦手,拿起茶碗和了口水,缓缓放下了茶碗,这才问道。 皇后自然是知道这南宫七雪是来干什么的,不过这话得她自己说出口。 「娘娘,南宫是来给娘娘道谢的。」南宫福下了身子对皇后说道。 「谢我,谢我什么?」 「谢娘娘早上帮七雪惩治了要害七雪的人。」 南宫七雪自然知道,皇后早上演的那出戏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了在众多新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威仪,也是告诫她们,皇后才是六宫真正的主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皇后肯定也是有意拉拢自己的,要不然当丽嫔制止的时候不但没有用,反而更加生气,若是其他答应,估计也就将人查出来惩治一番罢了。 皇后露出诧异的表情,看着南宫,缓缓说道:「早上本宫可不是为你,本宫是为了以正宫规,给那些想要越权的人提个醒,以儆效尤。」 皇后说着,拿着手里的茶碗吹着茶碗里的茶,对南宫很不屑的样子。 南宫这会子还没有向皇后表露自己的心意,皇后自然是爱答不理。 「那臣妾还是要谢娘娘,以后还要求娘娘庇护。」 南宫知道皇后等的就是自己的这句话,便早早向皇后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皇后早已想找个人来将香妃的恩宠压上一头了,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好的机会,宫里的旧人大都了解皇上的脾性,皇上宠着的,也就一直宠着,不宠了的也没有再想去争宠的。 而且,与皇后和香妃的阵营已是分的清清楚楚,还有些不在两边阵营里的人,像敏妃,已经对这两人来说没有争得必要。 一是那些本就清高,不稀得与谁为伍,二来,那些人皇上也是不怎么记得起的,用处不大,只要不要搞一些事情,这两位娘娘也不稀得理她们。 只是这批新人倒是都不安分,各个都想要爬到高位去,皇后也是看上了南宫的这点决心,也是因为南宫确实出众,便选了她作为对抗香妃的筹码。 「来啊,赐坐。」 皇后听见南宫向自己表了决心,便要把她当做自己人了,也好让她以后为自己卖力。 一太监拿了把椅子放到了南宫身后,南宫谢了皇后便坐下了。 南宫知道,这一行为意味着皇后将自己收下了,也去除了对她的提防。 她以为南宫和别的女子一样,会受她摆布,然后在实在保不住的时候便可以抛弃了的一枚棋子。 皇后和南宫聊了许久,并承若只要南宫愿意听自己的话行事,那自己不仅可以保南宫荣华富贵,而且还可保证这终有一天皇贵妃的位子也是她的。 南宫听了立马跪着谢了皇后的抬爱,并说自己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 皇后一听这小妮子果然聪明,自己的话就说了一半,这丫头便全都懂了。 两个时辰后,南宫便向皇后辞了谢退去了。 回到轩兰院后,歇息了一会儿,便有人来寻她,原是一起和她入宫的蓝凌答应和米洛答应。 这两人看见早上皇后便就护着南宫七雪,这下午又听说南宫七雪又去皇后宫里待了两个时辰,看来这南宫和皇后关系不一般,便赶来套近乎来了。 蓝凌拿了一支簪子,送给了南宫,南宫拿了出来看了看,只见金色的簪子上面雕着些花纹,花纹细腻而不显得繁琐,簪头是一朵牡丹,上面还有些许珍珠点缀着,在阳光下是金光闪闪,一看便知是个好物件。 米洛拿了自己上等的胭脂,说是可以使皮肤更加柔滑,南宫打开了胭脂,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在手背上轻轻抹了开,发现这胭脂不仅细腻,而且颜色也是极好的。 南宫拿了这两人的物件,也是大大夸贊东西美妙,又说自己不好意思收。 看来这两人为了让自己向皇后举荐也是花了些心思,南宫笑着谢了蓝答应和米答应,命人将礼物也收下了,并说道:「明儿,我定会在皇后娘娘面前替两位美言的。」 两人看着这南宫这么好讨好,便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南宫哪里能用这些俗物被收买,只不过是若不收下的话,那别人定会觉得自己太高傲,不识抬举,收下,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也是寻常女子,并且很好相处。 再说了,在宫里四处树敌可不是什么好事,来到这里的人也都是些可怜人,想要寻得专一郎,可怜身在帝王家。 南宫看两位答应走了,便回了屋,将那两件东西命人放在了梳妆檯上。 渐渐天色黑了,南宫在院里站着,清风吹动着肩上的披风缓缓飘起,树儿也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看着被风吹落的枯叶,慢慢落到地上,任人践踏。 她蹲下身去捡了一片放在手心,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这树叶。 自己自踏入这宫门的那一刻,便已经是和这树叶一样的命运,在正确的时候,万千人称赞,千百人呵护,在不对的时候,有人吹上一阵风,自己便从这树上落了下来,任人践踏。 想到这里,南宫的心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自己本是豆蔻年华,却要将这大好的青春送给这已经年近四十的皇帝,却不能反抗。 南宫站着风里,泪便顺着两颊流了下来,被风吹红了的鼻尖让人看了心里发酸。 南宫的丫鬟看见南宫站在风里,怕她着了凉,便过去扶了她回了屋。 第一百一十八章 皇上寿辰 第一百一十八章?皇上寿辰 又到了一年一度,皇上过寿的时候,每年到这个时候,众多妃嫔定会为皇上费尽心思准备礼物。 皇上在这宫中什么物件没有见过,这礼物多贵重反倒显得没多重要了,只要是看妃嫔们的心思,好的礼物便是花了心思的,是新颖独特的。 和往常一样,皇上在晚上宴请王公贵族来参加自己的宴会。 这天晚上,王公贵族们都带着礼物来给皇上祝寿,皇上也是十分高兴,整个皇宫里歌舞昇平好不热闹。 沈容振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被邀请来到了这次宴会上。 沈静白于记得前世的时候,也是在这个时候,有个答应送了皇上马匹,后来便饮了一盅酒然后就中毒身亡了。 沈静白于与顾锦辰落了座,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可是那时明明是香妃下的毒,却硬生生推到了敏妃身上。 沈静白于正思索着,这宴会已经开始了。 一个月前新进的妃子们也是想要在这次宴会上崭露头角,以便得到皇上的青睐,找个机会去侍寝。 南宫七雪听说皇上很是喜欢明君舞,便从未进宫的时候就一直在练习这支舞蹈,如今已经跳的是出神入化,动作眼神都十分到位。 先是皇后为皇上送了一幅字,上面就写着一个「寿」字,但是,这个字周围只要喷点水,便会涌现出梅花,梅花便会从含苞待放一直开到最盛的时候,将「寿」字围在其中,美中带着别致。 然后是各妃嫔的寿礼,一一呈现在了皇上的面前,香妃为皇上准备的是一对仙鹤起舞,两只仙鹤在香妃精心准备的山水画间起舞,只见香妃一摆手,那山水画也像活了一般,呈现在众人面前,仙鹤在山间的雾里翱翔,飞过的地方没了雾的痕迹,展现出延年益寿四个字。 众人看了全都惊嘆,说甚好,皇上更是欢喜。 除了这些妃嫔准备的礼物出色外,还有今年刚入宫的吴答应为皇上准备的寿礼也还是有点意思。 吴答应为皇上准备的是一匹骏马,吴晶早就听闻皇上当年年轻时血战沙场的时候,曾经有一匹宝马为救皇上死在了敌人的箭下。 这匹马自打皇上不到十岁时便跟了他,直到十八那年死在战场,皇上整日都精心培养着那匹马,那马死后,皇上也是数月不能搁置,每每想念时,就去马厩看一看。 随后许多大臣都为皇上送来了好多马匹,虽说都是精良马,但是皇上始终是不太喜欢。 今日听得吴答应送来了马匹,本也觉得没什么新奇,但是吴答应说,这匹马是与皇上来续前缘的,这便让皇上很是好奇,众人都随着皇上出了殿外去看了马。 谁知,皇上一看,竟然真的傻眼了,缓缓走了过去,摸着马儿的鬃毛,那马儿好像真与皇上有心灵相通之意,低着头,很是乖巧。 皇上看着马儿,嘴里喃喃的说道:「冷光,真的是你吗?」 只见那马儿一声长鸣,像是在答应着皇上,皇上又高兴,又感伤,命人牵了下去好生对待。 众人随着皇上进了殿里,众人议论纷纷,皇上问这吴答应哪里寻得的马儿,吴答应说是自己父亲养的马儿下了小崽崽,然后託梦给自己,说与皇上还有未完的缘,这才送了马匹给皇上,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众人都说着是这马有灵性,只认得一主,就算再投胎也只能为皇上所用。 皇上很是喜欢这匹马,于是命人赏了吴答应。 沈静白于看着吴答应送了马儿给皇上,便知晓不一会儿这个吴答应便会中毒身亡。 想要阻止这一切,可是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做。 最后便是南宫七雪的寿礼,一曲明君舞。 只见她穿着红色的绸缎,长袖细腰,舞的柔情翩翩,却丝毫不失巾帼之范,众人看着也是拍手叫好,皇上也是连连点头,赞嘆不已。 南宫舞完后刚准备退下,皇上说道:「舞的不错,朕很是喜欢,但是比起那马儿来,还是逊色了点,朕就赏你一杯酒。」 看到这里沈静白于觉得很是奇怪,前世的时候是吴答应要敬皇上酒,谁知酒刚下肚,便开始发作了,这次难道是南宫七雪? 南宫谢了皇上的赏赐,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正准备喝酒,沈静白于想要拦下南宫七雪,可是没有办法给皇上说,总不能说自己知道那酒里有毒吧。 沈静白于现在为了救南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南宫是她和三皇子的人,定不能将其折损,正准备制止,结果吴答应站了起来夺下了南宫的酒杯。 「皇上,若是觉得南宫姐姐的舞没有臣妾的骏马能让皇上欢喜话,那臣妾愿意自罚一杯,就当是给姐姐赔罪了。」 吴晶就只是想要讨得这一杯皇上赏的酒喝罢了,可是这一喝便会将自己害死。 皇上应了吴答应,吴晶举起酒杯正准备喝下,只见沈静白于站了起来说道:「答应且慢,这酒喝不得,有毒。」 吴晶听了沈静白于的话,吓得将酒杯掉到了地上,整个人后退了几步,眼睛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看着地上的酒杯,像是不敢相信一样。 又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南宫七雪,说道:「你竟然想要杀我。」 便赶紧跪了下来哭着向皇上说要为自己主持公道。 许是这吴答应被吓傻了,她也不想想,这酒明明是南宫七雪的,南宫七雪又怎么会自己给自己下毒。 皇上滔天大怒,自己的寿辰,竟然有人想要杀人,便命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好好彻查此事。 「这就奇了怪了,这沈容大小姐怎么会知道这酒里是有毒的呢?莫非是你下的不成?」 香妃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了沈静白于身旁,看着地上的酒杯,又看了看沈静白于,便说道。 沈静白于刚想起前世的时候,这吴答应中的是红散之毒,这种毒,一旦碰上人的皮肤,便会变红。 所以在吴答应夺过南宫手里的酒杯的时候,沈静白于便注意这酒在吴答应手上洒落的痕迹,就已经看见洒在吴晶手上的酒渍将她的手染成了淡粉色。 吴答应自己端详自己的手的时候,因为毒才刚刚沾上,颜色太浅,再加上吴答应被吓坏了,自然是没有注意到。 「皇上,就在刚才吴答应抢夺南宫答应的酒时,有酒洒落了出来,臣看见洒落在吴答应手上的酒,将吴答应的手染成了红色,便知这酒有毒。」 吴答应听沈静白于说完了这番话,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两只手抖得厉害,果然,刚才拿酒杯的右手被染成了红色,吴答应万分惊恐,吓得软坐在了地上。 吴晶心想自己自打进宫来从未与人结过怨,没想到自己今天差点死在了这里。 香妃一听这沈静白于如此解释道,脸上的得意也消了下去,心里早已是怒火升天,却又不得不压制。 众人一看果真如此,香妃也赶紧说道:「原是这样,沈容小姐果然是恪尽职守。」 说完香妃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坐着,心里压制的怒火渐渐消了下去,既然人没有杀成,那就只能好好处理遗留下来的问题了。 香妃本想着是将这南宫七雪除了去,好给皇后一个警示,也将这些挡路的蝼蚁一一灭掉,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沈静白于却跑出来搅了局。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头案 第一百一十九章?无头案 香妃是看见南宫七雪已经成了皇后的人,所以才想要置她于死地,也顺便灭灭皇后的威风,让新来的妃嫔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在宫里待着,想要打消他们结帮成派的念头。 既然沈静白于都解释清楚了自己是为何先知道那酒里有毒的,那皇上便也下了令,让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个人,负责查办此案。 沈静白于知道这案子的幕后主使是香妃,可是,前一世的时候,是吴答应喝了毒酒死了,后面查真凶却最后成了一桩无头案,如今,这吴答应已经被自己就下了,那这案子应该会查清楚吧。 因为和前一世发生了不同的结局,沈静白于也不知道,这段空缺会去哪里,只能这样慢慢往下查。 沈静白于吩咐刘公公拿了给皇上验毒用的银针,拿起了地上掉落的酒杯,将酒杯里剩余的酒渍倾斜到杯脚的一侧,缓缓将银针放了进去,果然,银针变成了黑色。 沈静白于拿起酒杯闻了闻,这毒药入杯中无色无味,不易被发觉,而后又倒了少许在自己的手上,只见倒了酒的那一块手渐渐变成了粉色,随后又变成了红色。 便对皇上说道这毒是红散之毒,是西域特有的毒药,后有商人将其引进中原,这种毒,毒发时间很短,几乎刚下肚毒便开始发作,且剧烈,能将人的五脏六腑瞬间化成小洞,以至于人的内脏不能提供正常的工作,便会死亡。 这种毒若是沾上,必定会让人死亡,乃是毒中毒,且没有解药。 听着沈静白于这番话语,软坐在地上的吴答应连忙拿起帕子使劲的擦着自己的手,想要将自己沾染了毒药的手擦干净。 皇后见状,命人拿了两盆清水来,一盆给吴答应洗了手,另一盆让沈静白于洗了手。 吴答应洗完了手,赶紧将手帕丢掉了,让丫鬟拿了自己的手帕,将手擦干了。 南宫自打出事便一直未语,虽然她明白,这毒是冲着她来的,只不过差点让吴答应做了替死鬼,她这会不能说话,一切皇上自会定夺,这样也有利于沈静白于查出凶手后自己要求皇上制裁那人。 「皇上,既然这毒在手上便会成色,不妨将相关人员派来这里,臣一一查看。」 沈静白于想了半天的法子,如今想要抓到真凶就只能用这样的法子了,可是下毒的人有可能在下完毒便已经将手洗干净了,这让沈静白于很是头疼。 这万一抓不到凶手,无法向皇上和这么多人交代啊。 这种毒她也只是在医书上了解过,在现实生活中,她也是第一次见。 突然,她想起上一世,这桩案子成了无头案就是因为,下毒的人早已经洗了手,自己没有办法查到凶手,所以才放任幕后主使逍遥法外。 她不知道这一世这样做还能否抓得到凶手,但是,目前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只能试一试,碰碰运气了。 沈静白于转过身去再看酒杯时,酒杯已经在顾锦辰手里了。 沈静白于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她闭上眼睛,使劲想了想,不对啊,上次顾锦辰不在宫里,没有和自己一同前往,可是这一世却就站在自己身边。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见顾锦辰在拿着酒杯仔细端详,便问他还有没有什么办法,顾锦辰说现在只能是查看一下大家的手,看能不能查出凶手。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也这么说了,便向皇上请了旨,将小到御膳房盛酒的小厮,大到在宴会上上酒的宫人全都叫了来。 只见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大约十余人,整整齐齐的在大殿中央站着,沈静白于命他们一一伸开两只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仔细端详着每个人的手。 怕这凶手提前洗了手,便将指甲缝里都看地仔仔细细。 顾锦辰发现有一宫女的指甲缝里有红色的物质,便问道:「这是干过什么的?」 只见那宫女说道:「回大人,这是这两日厨房的妈妈让我切红椒,这才将红色的辣椒弄进了指甲缝里。」 沈静白于听见这样说,便觉得这个宫人就是最大的嫌疑犯了,立马走了过去,拿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还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发现确实是辣椒的味道,于是跟刘公公又拿了刚才那根银针过来。 那宫女以为沈静白于要拿银针扎她的手,便哭着说自己是冤枉的,在沈静白于手里的那只手一直抖个不停。 沈静白于将银针擦了擦,告诉她不要害怕,他只是想确定一下她指甲缝里的残留物究竟是什么,宫女便调整了一下呼吸,让沈静白于小心翼翼的取了每个指甲缝里的残留物,发现银针并没有变黑。 这就说明,那宫女指甲缝里的东西确实是辣椒的残留物,没有一点毒药。 沈静白于将所有的手指都验完后看了看顾锦辰,摇了摇头,便从刚才的位置又开始一一检查了,只是直到十余人都检查结束,也没有发现手上有毒药残留物的人,想必那人已经将手清理干净了。 皇上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将所有人的手都已经检查完了,便问道:「可有知道是谁干的?」 沈静白于向皇上禀报说:「回皇上的话,那毒药成色时间很短,很快便会成色,这凶手应该看到自己手上有毒药呈出来的红色,所以已经将手清理干净了。」 「那就再没有办法查出凶手了吗?」皇上已经有点震怒了,有人在自己的宴会上杀人,却还查不出凶手,这传出去怕是会让天下人耻笑。 宴会上的大臣们都已经开始在下面议论了起来,沈静白于低着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这一幕和自己前世在这里的一模一样,只是有些人不同了而已。 沈静白于想了想,前世的时候就是因为凶手提前洗了手,所以自己没能查出来,皇上生气便将这些人全都处置了。 如今她想要救这些人里面无辜的人,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 就在沈静白于万分苦恼的时候,顾锦辰突然说道:「皇上,臣有一个办法可以查出凶手是谁。」 沈静白于听了,抬起头来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向自己点了点头。 沈静白于虽然不知道顾锦辰有什么办法,但是,她相信顾锦辰,上一世这里没有顾锦辰,所以自己没有查出凶手,枉死了那么多人命。 这一世顾锦辰来帮自己了,她也相信顾锦辰就是老天派来帮自己的。 顾锦辰拿起了一旁桌上的水,让每个人再将水淋到自己的两只手上,每个人都按照顾锦辰的吩咐做了,然后等了一会儿,又去查看了每个人的手,发现大家的手出了湿了再没有什么变化,只有一个人,她的手变成了红色。 那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了红色,却不知道顾锦辰是怎么做的,显然,这人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看着自己变红的手,不知所措。 顾锦辰将那人揪了出来,告诉皇上他便是凶手,那人跪在皇上面前不求饶也不说自己是冤枉的,只是跪着不言语。 原来这种毒沾在皮肤上,即使是用水洗了,它确实会变成无色的,但是,在两三个时辰内若是再触碰水的话,红色还是会出现,但是这会出现的红色只是毒药的色素融进了皮肤里,实质上是没有毒的,也让吴答应不要担心。 皇上看顾锦辰已经将凶手查了出来,便让那人交代幕后主使,那人只是跪着不言语,跟那会子惊慌看自己的手的人好像是两个人一样。 沈静白于看了看香妃,只见香妃依然很淡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丝毫没有担心这人会将自己抖出来,沈静白于看着,想了想感觉不太对劲。 突然沈静白于跑到那人跟前想要做什么,但是那人已经咬破了齿间藏着的毒药,自尽了。 香妃依然坐在那里,嘴角上扬露出的狞笑让人不寒而慄,在那里还撩拨着自己的头发。 这桩案子最终还是成了一桩无头案,本以为有了顾锦辰的帮忙会获得和上一世不同的结果,可是还是没有抓住幕后主使,不过好在将这些无辜的生命救了下来。 这凶手死了,案子也再没有办法继续了,皇上命人打扫了现场,宴会继续,只是宴会的气氛早已被破坏,大家都悄悄地各吃各的饭,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 皇上也让今天这事扫了兴,吃了一会儿便走了,各位大臣看皇上走了,便也都一一回府了。 第一百二十章 病源 第一百二十章?病源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走在出宫的路上,虽然夜色已经很晚了,但是宫里依旧是四面灯火通明,风也有点呼呼作响,这秋天的风有时候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凉。 这两人一直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之,今晚这事情必有蹊跷。 顾锦辰也很是想不通,刚刚抓到的凶手竟然没有向皇上求饶,只是低着头静静地跪在地上,也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这不应该啊,要是换成平常人,那会子定是要拼死求饶的,更何况,那会子顾锦辰让大家将水浇到手上的时候,那人看见自己手上显现了红色,就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一副慌张但不知所措的样子,怎么被顾锦辰揪了出来却给人感觉很是淡然? 沈静白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顾锦辰,没想到顾锦辰和自己一样,很是不能理解,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便自尽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走了会儿,沈容振天突然过来问前几日为皇后诊脉的情况,因为皇后连着两日去了沈容府,第一日,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不在府里,自己便去给皇后瞧了病。 瞧出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皇后非说自己没有瞧对,非要等到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一同前去,第二日便又差了人来,正好两人回来了,便请了去。 沈容振天想知道是不是那日自己将皇后的病未诊对,便问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 两人齐声回到:「爹(伯父),您诊对着呢。」 两人回答完沈容振天相互看了看,都笑了,可能两人是想到一起去了吧。 沈静白于是不想让沈容振天担心皇后得的病,毕竟这病连顾锦辰也不太清楚,怕沈容振天知道了又整日整夜的查看典籍,本身身体就不好,不能再劳累了。 顾锦辰是想着不能让沈容振天太劳累外,还怕这事知道的人太多会对皇后又一定的影响,毕竟,宫里有些人已经在说皇后最近魔怔了。 三个人一同走着,沈容振天看着两人心不在焉,便说让他们不要再想今晚的事了,既然凶手已经伏了法,那就够了,至于幕后主使相信他会安分几天。 回到府里后,便各回各的房间了,沈静白于久久不能入睡,想着那凶手为何不求饶,不反抗,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 想到这里,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坐了一会掀开被子,穿上了衣服赶忙跑去了松林院。 松林院的灯还亮着,沈静白于赶紧跑到顾锦辰的门前敲了敲门,问顾锦辰睡了没有,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给他说。 沈静白于刚敲完门,顾锦辰就将门打开了,让沈静白于进来,只见沈静白于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很是着急,喘着气半天都没缓过来。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等她歇一会再告诉自己什么事情,可沈静白于已经等不及了,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想要表达地事情。 顾锦辰认真的听着,听完之后也是一副恍然的表情。 原来,沈静白于觉得今天晚上的那个凶手和皇后一样,是被人控制了。 皇后在做那些奇怪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确实是做了,但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做的,是别人强加给他的,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酿下了大错。 而今晚的这个凶手也是,他不是不想求饶,他被别人控制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在大殿上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是当他清醒了的时候,在别人的控制下自己已经服了毒,想说什么也不能再说了。 顾锦辰这才知道了,这就是西域人所谓的魅术。 「没错,我当年游离五湖四海的时候,曾在西域听到过有关魅术的传说。」顾锦辰明白了之后,惶惶道。 魅术,可以勾引人的魂魄,使人的意志丧失,完全跟着施魅人的想法来,被施魅的人在这时间内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能控制自己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等到清醒的时候,人才会和之前一样正常。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说到这,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香妃。 「香妃,是香妃,她的魅术我曾经亲眼看见过。」沈静白于说道。 这会子再想起那宴会上香妃邪魅的笑,才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么不简单,那笑估计也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 可是,这魅术要怎么解?这才是关键,皇后如今被香妃施了魅,要想快点解决这个问题便要找到破解魅术的方法。 「师父,可有什么方法破解?」 顾锦辰顿了顿,想了想说,方法自然是有的,只是,还得等到施魅人在施魅术的时候。 等到施魅人再施魅术的时候,被施魅的人已经中了魅术的时候,将用酒沾过的大米洒在中魅人的脚下,这魅术便可破解,而且,对施魅的人也是致命一击。 那就说明如果想要解除的话,皇后还得再被控制一次,可是这施魅人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是在什么时候。 如果非要这样的话,那只能提前提防,等到再发生的时候便将准备好的大米撒了出来,就好了,想想其实也不难,只是时间不确定。 若是不能阻挡,下次皇后还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真的是未可知。 两人说完后商量着明天一大早就去宫里向皇后禀明这件事情,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然后顾锦辰将沈静白于送回了瑾阁,自己再回到松林院,不一会,两个院子里的灯都熄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进了宫,去了皇后寝宫。 皇后听见丫鬟说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来了,已是坐不住了,想着这两人定是知道了自己得了什么病,所以一大早便赶了来,赶紧宣了进来。 两人给皇后请过安后,沈静白于说道:「娘娘,您没有得什么怪病,只是被人施了魅术,所以才会精神恍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全然不知。」 皇后一听自己中了魅术,先是一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问沈静白于有没有办法知道施魅术的人? 沈静白于知道皇后已经心里明白了,这施魅术的人就是香妃,只是,她想着趁这次将香妃的那些伎俩展现到皇上面前,让皇上彻底相信香妃就是一个妖妃。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摇了摇头,便回道「不能」两个字。 皇后赶紧问沈静白于有没有解除的办法,沈静白于将顾锦辰说的方法一一告诉了皇后,皇后脸上忧容渐现,紧蹙着眉头。 皇后觉得必须要在中魅的时候才能解除,那岂不是还得让那妖妃再得逞一次,本来就已经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了,为了解除还要再被耍一次,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万一是刺杀皇上呢?那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于是问顾锦辰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顾锦辰说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去祥云寺找德云大师求一道符,但是这个方法需要符时时刻刻不离身,只是暂时的办法。 要想彻底解除还需用浸过酒的大米,这样不仅可以彻底解除,而且还可以将施魅的人反噬,好多施魅者曾因此丢了性命。 皇后一听,手里拿着茶碗的盖子,轻轻在茶上把茶面的茶叶瞥到一边,想了想,便说自己要试一试这大米的法子。 皇后现在不过是为了扳倒香妃押了一个赌注,想要将香妃尽快除去,这样香妃病死在宫中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事情本来是可以告诉皇上的,但是皇后想了想还是不能说,一来是怕打草惊蛇,二来皇上对香妃很是宠爱,肯定不会相信,就算相信了,也必然捨不得杀香妃,皇上若是不杀香妃,那香妃便会再用妖术来害她,到时候,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只能让香妃自己自生自灭。 皇后命令兰一,以后不管自己走到哪里,兰一便一定要紧跟自己,并时时刻刻将浸过酒的大米拿上,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就按照沈静白于说的,将大米撒到地上。 兰一听了立马接了命令。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皇子表白 第一百二十一章?三皇子表白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沈静白于一人坐在一家小酒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拖着自己的下巴,惬意的向前椅坐着,静静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入了秋,这雨时不时就会下起来,闷热的空气也被这雨打了破,一股子凉风迎面吹来,让人感觉还真是舒爽,雨滴一滴滴落在瓦片上的声音,和落在树叶上沙沙作响的声音附和着,像是弹奏着秋之曲。 街道上的行人零零散散的有着几个,看着下了雨,好多人也都回去了,雨虽下的不大,但是已经让空气中充满了雾气。 向远方看去,远处的山早已被雾遮的看不清了,不知是云还是雾,和天上的云形成了一片,灰濛濛的,看来这雨还要下那么好几天。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沈静白于舒展的面容朝着窗外,突然,有人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沈静白于一惊,身体突然坐的很直,看着对面的人,一看竟然是三皇子。 唐叶三坐了下来还在抖着自己身上的雨水,头发也被淋湿了,看来像是在雨中泡了有些时间了。 沈静白于看见三皇子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刚想张口叫「三皇子」,「三」字还未完全脱出口,唐叶三就给了自己一个「嘘」的动作,她瞬间就明白了,立马改口叫到「徐公子」。 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朝她笑了笑。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唐叶三将手中拿的剑放到了桌上,问道沈静白于说。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先是顾锦辰中毒,然后是皇后中魅术,还有那晚晚宴上的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下来,确实是把沈静白于有点累坏了。 正好看今天自己也闲着呢,便想出来一个人逛逛,走出来刚没几步,便感觉这天要下雨,本想回去拿把伞的,结果撒了个懒,没去取,果然,走了些时间就开始落雨点了。 本想冒着雨回去,可是,这雨越下愈大,走到小酒楼下面想躲躲雨,站了好半天这雨都没有停的迹象,便索性上了楼,要了壶酒坐着了。 刚坐了不一会,雨也小了点,可能是老天就想让沈静白于来这酒楼吧。 「徐公子,你呢?你怎么也来这了?」沈静白于问道。 「我刚从宫里出来,准备回府去,刚走到这便从楼下瞧见你,便想着上来与你喝两杯,顺便躲躲雨。」 唐叶三刚说着,店小二便多添了一个酒杯,唐叶三将酒杯接过来,提起酒壶就满上了,看着沈静白于,一根眉毛一挑,示意让沈静白于和自己碰杯。 沈静白于连忙拿起酒杯,与唐叶三碰了一下,唐叶三端起酒就一饮而尽了,沈静白于慢慢的将酒杯放在嘴边,缓缓喝了下去。 沈静白于看见唐叶三,突然想起上次自己去找李唐飞拿百花香的解药,答应了李唐飞要为他谋事,如今见了唐叶三,还对自己这般友好,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到底要不要告诉唐叶三自己答应李唐飞要为他谋事的事情?沈静白于手里玩转着酒杯想着。 若是告诉唐叶三自己将与他成为政敌,那之前的合作,岂不是白干了?再者说,自己也没有心思去为李唐飞卖力。 可是告诉唐叶三会不会让唐叶三以为自己是个两面三刀的人,这样与唐叶三决裂的话,以后便没有谁可以威胁到李唐飞的太子之位了。 唐叶三将空酒杯放在桌上,提起酒壶准备再满上,看见另一边的沈静白于呆呆地捏着酒杯在手心转着,像是想着什么事情。 唐叶三看着自己的酒杯,慢慢的倒着酒,又瞥了一眼沈静白于,问道:「你想什么呢?有心事吗?」 沈静白于这才反应过来,将手中拿捏的酒杯放了下来。 唐叶三看沈静白于半天没有回答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又有点支支吾吾,想必这事情与自己有关,拿起酒壶给沈静白于的酒杯中倒着酒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唐叶三倒满了酒,放下了酒壶,等着沈静白于说,沈静白于顿了顿,将事情一一告诉了唐叶三,本以为唐叶三会很生气,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嘲笑沈静白于说:「就这事,把你就愁成了这个样子?」 沈静白于也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抬头看了看唐叶三,只见唐叶三看着桌上的酒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很放松。 唐叶三问沈静白于为什么要帮李唐飞,如果是因为李唐飞拿自己的太子之位许了沈静白于一个太子妃的位置的话,自己无话可说,若是因为沈静白于喜欢李唐飞的话,自己更加无话可说。 沈静白于听了唐叶三这话,很是生气,因为唐叶三心里明白自己压根就不为这些,更别说什么喜欢李唐飞了,可是唐叶三又故意说这些话的意义在哪里呢? 沈静白于告诉唐叶三,自己就是因为要救自己的师父,不得已才答应了李唐飞为他卖命。 唐叶三听见沈静白于这样说,缓缓抬起了头,问沈静白于说:「那你想不想挣破那个诺言?」 沈静白于就是这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跟李唐飞划清界限所以才头疼这事情,听唐叶三这么说道,立马使劲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想,若不是答应了他,我又岂能现在为这事头疼。」 唐叶三听沈静白于这样说了也放心了许多,突然变得很严肃的样子,一把将沈静白于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看着沈静白于说道:「于儿,既然你不喜欢李唐飞,那嫁给我吧。」 唐叶三一把拉住了沈静白于的手,沈静白于便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又听唐叶三这么说,吓得赶紧把手抽了出来,佯装自己听错了的样子,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说道:「徐公子,你说什么呢?」 唐叶三觉得沈静白于肯定以为自己在跟她开玩笑,便更严肃了,看着沈静白于说自己是真心喜欢她的。 可是唐叶三刚刚说要帮自己摆脱李唐飞,怎么这会子又说喜欢自己,真的是莫名其妙。 唐叶三看沈静白于有点不好意思了,便又解释说,如果沈静白于嫁给自己的话,那就不用再帮李唐飞做事了,既然都已经成了他的妻子,哪里还有帮李唐飞的道理,更何况自己是真的喜欢她。 沈静白于听了唐叶三这半天这么一堆说辞,总算是有点明白了,可是自己想要摆脱李唐飞就要嫁给唐叶三,这代价未免也有些太大了。 虽说唐叶三比李唐飞好了千百倍,甚至上万倍,但是,自己喜欢的人是顾锦辰,不是唐叶三,自己不过只是想要帮唐叶三登上皇位罢了,其他的事情一概没有想法。 可是这唐叶三突然冒出来的这想法,让沈静白于始料未及,到现在还是懵懵懂懂的状态。 唐叶三也是听沈静白于说李唐飞要将她留在身边,这才着急了,以为李唐飞这么快就想对沈静白于下手了。 自己确实是对沈静白于很喜欢,所以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沈静白于去李唐飞身边,怕自己没了机会事小,关键是李唐飞的为人,贪财好色,怕沈静白于跟了他会吃亏。 沈静白于想着唐叶三可能也是为自己好,所以一时着急才想了这个办法出来,可是,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想呆在李唐飞身边,也不会拿自己的一辈子做筹码的。 若是同意唐叶三的想法,暂且为了躲开李唐飞假装和唐叶三在一起,那以后皇上万一赐婚了,可是推都推不掉,若是说他俩是假的在一起,那可是欺君之罪。 沈静白于想了想,对唐叶三说道:「三皇子,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我只是想帮你坐上皇位而已。」 唐叶三对沈静白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沈静白于打断了,说道:「我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还有就是我会去李唐飞身边,但是,我会帮你,你也不要担心。」 「但是,于儿,你知道的,李唐飞他……」 唐叶三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了,很是着急,他不知道沈静白于心里明不明白自己对她的担心,可是,他越是显得着急,越是表现着自己对沈静白于的渴望,所以,后面的话再没有说出口,就是不想让沈静白于觉得自己在乘人之危。 两个人尴尬的坐着,唐叶三端起酒杯,将酒杯中的酒喝了。 沈静白于也看这尴尬的气氛很是让她不自在,便起身匆忙说道:「徐公子,这雨停了,我出来太久了,得回家了。」 沈静白于话都没说完,便已经走到楼梯口了,等唐叶三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沈静白于已经慌慌张张的下了楼,连人都看不见了。 沈静白于出了酒楼,在檐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起手来,接着瓦片上滴落的雨水,望了望便一路跑回府了。 唐叶三坐在窗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看着窗外并没有停的雨,对自己刚刚的作为是又悔又恨。 喝了几杯后,往桌上放了些碎银子,便也拿着桌上的剑走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棋局 第一百二十二章?棋局 沈容诗晚自从上次去太子府被芊芊郡主撞上后,已经有些日子没去过太子府了,今日看着这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倚靠在门前的沈容诗晚似乎有点想念太子了。 沈容诗晚最近几天总是想要寻个理由去找李唐飞,可是实在又没有什么理由,于是,只能在这里倚着,看着雨滴落在地上。 苏沈看着沈容诗晚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便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沈容诗晚还是痴痴的看着门外的雨,说自己因为下雨闷得慌。 苏沈也没有再多问,这雨从早上下到现在才不过两个时辰,而且好久都没有下雨了,前些日子天一直阴着,那才叫真的闷得慌呢,这雨下了下来,谁说不是很凉快呢。 苏沈便继续绣着手上的东西,仔仔细细,一针一线的绣着。 沈容诗晚看着苏沈天天弄这些东西还真是让她头疼,足不出户,天天做女工,真是越看越不顺心,越看越烦。 「小姐,既然你闷的话我陪你出去走走吧,这雨又下的不大,而且这天也正是凉快,外面的景色估计也是很美呢。」 苏沈说着,继续绣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渐渐成了型,但还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沈容诗晚刚想说「不去」两个字,但是,「去」字还未说出口便收住了口。 本是不想出去的,这下了雨,路上肯定很泥泞,还下着雨,这雨虽说不大吧,但是走段路程还是会将人淋湿,还要打着伞,又没地方去,一想尽是麻烦事,便不想出去了。 她又顿了顿,哦,可以趁着这会去趟太子府,去看看太子,反正也在下雨,闲着也是没事干,索性去逛逛。 便叫了苏沈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取了把伞,让苏沈陪着自己去走走,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苏沈以为沈容诗晚只是想要去街上逛逛,可谁知,她一出来便很有目的性的往一个地方走,便问了问沈容诗晚是要去哪里,沈容诗晚说让苏沈跟着自己就好,不必多问,苏沈便在后面撑着伞跟着。 只见走了好半天,来到了太子府门前,径直走了进去,一路穿过花园,来到了李唐飞的寝宫。 苏沈收了伞放到了门外,准备进去,结果沈容诗晚让苏沈在外面等她就好,苏沈便站在门口等着了。 李唐飞正一个人下着棋,看着棋盘正在沉思,看见沈容诗晚来了,抬头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容诗晚笑着回道:「我和苏沈刚刚准备去置办点东西,结果这天下雨了,就想着来你府上躲躲,怎么,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正好,我正缺一个陪我下棋的人呢,来,坐。」 李唐飞连头都没抬,一直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像是很难走出下一步棋的样子,沈容诗晚缓缓坐了下来,看着棋盘盯了一会儿,一手拿了颗棋子,一手撩着袖子,将自己的黑棋子下了下去,随后拿了两颗白棋子起来。 李唐飞看着沈容诗晚拿了自己的棋子,便忙忙点头,说自己怎么会没想到呢。 沈容诗晚早就看破了这棋局,这棋局并不难,难得是李唐飞压根就没有用心去下,想要尽数掌握全盘的走向,便失了这一步。 沈容诗晚便趁着这步棋说道:「太子殿下如果总是顾虑太多的话,那只能将胜局拱手让人了,若是杀伐决断,这步棋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沈容诗晚说的这话,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话里有话。 沈容诗晚想着,让李唐飞赶紧将唐叶三想办法解决掉,三番五次想要打压三皇子,可是唐叶三不但没有被打压,反而是在皇上面前的形象更加好了,若是再不行动的话,这太子的位置怕是要让唐叶三拿了去,那自己这太子妃的位置岂不是也无望了。 李唐飞看了沈容诗晚一眼,又拿起了自己的白旗,缓缓落了下去,拿起了三颗黑棋子,说道:「你总是这么着急,看,输了吧?」 沈容诗晚看着棋局说道:「这局本是没有胜算的,不是吗?若是有了胜算刚刚太子殿下怎还会犹豫不决。」 李唐飞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看着门外的雨,想着自己确实是该行动了,再不行动不但是皇上,连大臣们都会动摇不定。 沈容诗晚看李唐飞在门口站着,便也缓缓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看着门外的雨。 李唐飞告诉了沈容诗晚,说自己将沈静白于拉到了自己的阵营里,以后就会为他谋事。 李唐飞觉得有了沈静白于的帮助,自己的胜算便会大一点,一是因为沈静白于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只要自己稍微干点实事,让沈静白于在皇上面前夸赞几句,皇上肯定会牢记自己的功劳,二来,是沈静白于确实很有能力,当初帮唐叶三的时候,连连将他打压好几回,惹得皇上都不怎么相信自己了。 李唐飞以为自己救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命,沈静白于就会对自己忠心耿耿,惟命是从,但是他想不到的是,沈静白于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心实意的帮他。 沈容诗晚听唐叶三这样说,大吃一惊,虽然自己不知道太子是如何将沈静白于拉拢过来的,但是,她知道沈静白于肯定不是自愿投靠太子的,哪怕太子给她多大的恩惠。 难不成是太子许了沈静白于太子妃的位置? 沈容诗晚不敢相信,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太子妃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便对李唐飞说让李唐飞小心一点,毕竟沈静白于之前是为三皇子谋事的人,现在拉了沈静白于过来,没准是拉了一个奸细过来呢。 李唐飞一听,怔住了,眼睛稍往右上角抬了抬,想着这沈容诗晚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若万一沈静白于是唐叶三的奸细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自找麻烦。 沈容诗晚看着太子似乎是对自己的话上心了,于是又接着进行下一步攻击了。 又对李唐飞说道,自己不管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将沈静白于拉到自己的阵营的,但是他很肯定这沈静白于必然不是自愿投靠太子的,让李唐飞好好想想不愿意为何还又答应了他。 李唐飞听到这,心里更慌了,这不是养了一头狼在自己身边吗?这万一以后自己要对付唐叶三,唐叶三做事本就小心谨慎,再加上沈静白于传送信息,那自己岂不是死更难看? 沈容诗晚看着太子忧心忡忡的样子,想必是自己的话奏效了,转过头去笑了笑。 其实沈容诗晚就是怕沈静白于离得太子太近,好不容易之前两人火热的感情不知是什么原因,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自己这才有了更大的机会,若是这会子再让沈静白于插一手,那自己的太子妃肯定是没戏了。 所以,沈容诗晚才会使劲挑拨沈静白于和李唐飞之间的关系,也好让李唐飞对沈静白于死心。 「那我得想个办法试探试探她对我的忠心啊。」李唐飞说道。 「太子殿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这样的话,那臣妾觉得,我们完全可以不用沈静白于,免得她不帮我们反而帮三皇子。」 李唐飞想了想,看了看沈容诗晚,说道:「你是怕沈静白于来帮了我,你自己的位置没了吧?」 李唐飞看沈容诗晚一直挑拨自己和沈静白于,想了想,才明白沈容诗晚想要做什么,沈容诗晚还觉得自己很聪明一样,其实她那点小心思任谁都看地出来。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先是一惊,然后立马笑着说道:「我肯定是以太子殿下您的大事为主的,不想让您白白受了奸人的圈套,若是真能将姐姐拉拢过来,那我们姐妹俩合作,肯定是最好不过啊。」 沈容诗晚嘴上是这么说着,心里早已恨得牙痒痒,没想到,自己帮了李唐飞这么多,却终究还是抵不过半个沈静白于。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谋划策 第一百二十三章?出谋划策 李唐飞听了沈容诗晚说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将会和姐姐沈静白于一起为他谋事,可是之前沈容诗晚的话让李唐飞很是担心,万一沈静白于真的是唐叶三派来的奸细,那自己岂不是自找死路? 李唐飞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后侧的沈容诗晚,拉起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道:「那晚儿可有什么好办法让本宫明了你姐姐的心思?」 沈容诗晚听见李唐飞让自己来像个办法试一试沈静白于的忠诚度,先是心里一高兴,想着,若是这样的话,自己随便想个方法便能将沈静白于踢出局去。 可是现在要说办法的话,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再说沈静白于那么聪明的人,一般的局肯定是对付不了她的。 沈容诗晚对李唐飞说让自己想想,便将手从李唐飞的手里拿了出来,绕着棋桌走着,眉头微蹙,寻思着。 沈容诗晚刚走了半圈,便说自己有好办法了,李唐飞让沈容诗晚赶紧说来听听,沈容诗晚让李唐飞凑过耳朵来,李唐飞凑过耳朵去,沈容诗晚在李唐飞耳朵旁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李唐飞一边听着,一边认真的点着头。 等到沈容诗晚说完的时候,只听见李唐飞说了个「好」字。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随后沈容诗晚便匆匆忙忙向李唐飞告了辞,出了太子府,回到了沈容府。 沈静白于第二天早上,去为宜妃娘娘瞧完病,准备回去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两个宫女说那晚宴会上的红散之毒是三皇子下的。 还说三皇子爱沈容南宫七雪,因为得不到她便起了杀心,说那红散就在三皇子的书房里。 还说若是她俩向皇上说了这件事,皇上搜到了证据,知道了是三皇子干的,皇上必定会重重赏赐。 沈静白于听着,不知为何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幕后主使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唐叶三? 沈静白于想不明白,便上前抓住那两个宫女想仔细问个究竟,谁知有一个宫女说是自己亲耳听见三皇子自己说的,然后便匆匆忙忙跑开了。 两个宫女跑了一段路程后停了下来,对另一个说:「你去告诉太子,事成了。」 另一宫女回了「是」,便走了。 沈静白于还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还在想为何这幕后主使又变成了三皇子?定是有人要陷害三皇子,说着便拿着药箱跑出宫去了。 沈静白于想着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三皇子,所以才将毒药放到了三皇子的书房里,然后再告诉皇上,说是三皇子唆使去杀南宫七雪的。 还说三皇子爱沈容南宫七雪,南宫七雪现在算起来可是三皇子的娘,怎么会爱沈容?如若真是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爱沈容自己的妃子,那皇上听了肯定会龙颜大怒。 沈静白于由地感觉这次的陷害来的真是狠,这人一看就是想要三皇子永不翻身。 肯定是有人要陷害三皇子,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的人,想必除了李唐飞再也没有谁了。 南宫七雪本是三皇子自己安插在宫里要拉皇后下水的人,这样一来,不仅三皇子要被重重问罪,还牵连到南宫姑娘。 真是一局好棋啊。 沈静白于一想便头皮发麻,越跑越快,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必须先要去告诉三皇子,让三皇子尽早将别人准备栽赃自己的红散扔掉,免得到时候皇上派人来搜的时候被搜了出来。 那样的话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静白于想着,拼命跑着,跑到了宫外,可是这里离三皇子的府上还有一段距离,自己又还拿着个医箱。 不管了,先去给三皇子通知事情要紧。 便又背着医箱跑了起来,跑了会,沈静白于怎么感觉自己身后总是有人跟着一样,便慢慢停了下来,走着,感觉自己身后究竟有没有人跟踪。 走了一会,便又跑了,然后又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喘着,她已经很确定,确实有人跟着她,她快时,那人也快,她慢时,那人也慢。 于是向左右看了两眼,其实是在用余光看跟踪她的那个人,那人看沈静白于停了下来,便转去一旁卖杂货的小摊上挑着东西,但是余光还是盯着沈静白于的动向。 沈静白于歇了会儿,便背着医箱慢慢走着,在想着为什么会有人跟着她? 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今天的这事还真是都很奇怪,先是诬陷三皇子和南宫七雪有染,然后自己要去给三皇子报信,这会子又有人跟踪,她隐隐感觉到这两件事必然有什么联繫。 她反覆将这两件事联合在一起,从头想了想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想了各种细节,终于,她知道了。 宫里不应该出现宫女的地方出现了两个宫女,正好在自己路过的时候谈论着有关三皇子的事情,然后自己想要去给三皇子报信,结果有人跟踪她。 看来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目的不在于三皇子,而是自己,有人故意给自己设了局。 那估摸着三皇子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事了,可是又是谁给自己设的局,目的又何在呢? 必定是李唐飞,沈静白于想到自己之前答应了李唐飞不再帮三皇子谋事,而是转去他麾下,这么一想肯定是他,只是自己没想到这李唐飞这么快就耐不住性子了。 李唐飞设了个局来试探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若是这会跑向唐叶三的府邸,那李唐飞肯定会知道自己还是唐叶三的人,以后会提防自己,想要套取情报就没那么容易了。 要是自己回府,当做不知道这件事,那李唐飞还是看不到自己对他的决心。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来个将计就计。 沈静白于想着自己险些就跳进李唐飞为自己设计的圈套里了,到现在都还心神不宁,好在是自己发现了,想着便舒了一口气。 然后又背起医箱飞快地跑了起来,后面那人也跟着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太子府。 气喘吁吁的跑了进去,李唐飞一看沈静白于竟然跑到自己府上来了,假装很意外的样子问道:「于儿,你这跑这么累来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静白于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喝起了里面的水,喝了一大口之后,喘了口气,说道:「我来给你送功来了。」 李唐飞一听,果然是自己设的计,然后说道:「功?什么功?」 沈静白于说让李唐飞赶紧去禀报皇上,说唐叶三是宴会当晚红散之毒的幕后主使,还有毒药就放在唐叶三书房里,说唐叶三与南宫七雪有染,让李唐飞赶紧去宫里禀报,一旦这事落实那他的功劳肯定是头一位的。 还说自己一得到这个消息,连医箱都没放便跑来禀报他。 李唐飞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便假装与三皇子手足情深的样子说:「逸臣与我情同手足,我不相信他会干这事,定是有人陷害他。」 沈静白于听李唐飞今天竟然如此维护唐叶三,便很肯定这是场局,平时李唐飞恨不得抓着唐叶三的小辫子不放手,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放弃了,若不是试探自己还奇了怪了。 沈静白于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李唐飞去举报唐叶三,但是都被李唐飞给拒绝了,于是沈静白于便问李唐飞这是为什么。 李唐飞只好将今天这事的实情告诉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假装很惊讶的样子,立马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说道:「太子殿下想要试探臣的忠心,臣可以理解,既然太子殿下救了臣与师父的命,那日后必当肝脑涂地,报答太子殿下这份恩情。」 李唐飞一听大喜,将沈静白于扶了起来,说日后若是自己登了皇位,必定由沈静白于当这东齐的皇后。 沈静白于听了佯装很高兴的样子,说道:「一言为定。」 李唐飞通过这次试探自以为看清了沈静白于的真心,便慢慢对沈静白于放松了警惕。 沈静白于也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取得了李唐飞的信任,但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沈容诗晚也在为李唐飞做事,千万不能被她看出破绽。 再加上沈容诗晚本身对自己就很是不满,想必日后定会处处刁难,想到这,沈静白于突然感觉好累,但是,她为了报仇,又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 随后便出了太子府,一路慢慢悠悠的回了沈容府。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漠来犯 第一百二十四章?大漠来犯 沈容振天下了朝回来,一脸忧容,眉头紧蹙,刚进大堂的门便坐在了椅子上唉声嘆气,脸色极其难看。 沈静白于估摸着应该又是朝堂上的事情让沈容振天忧心了,便问道:「爹,出什么事了?」 沈容振天忧心忡忡的将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沈静白于。 原来是三皇子前些年带兵打退了大漠,后来大漠归降,称愿意以中原为首,中原也承诺必将把大漠看成自己的手足一般,好生照顾。 可是如今大漠又侵犯中原边境,这让皇上十分头疼,正好有消息说三皇子当年打退大漠的时候给大漠承诺了许多条件,这才使得大漠安分了这几年。 换句话说,也就是三皇子当年不是靠雄途武略打退的大漠,而是许了大漠许多物资,所以大漠才没有再攻打中原,相当就是中原打不过大漠归降了。 沈静白于听了沈容振天的话,大吃一惊,她不相信唐叶三是这样的人,再说唐叶三也没有那样的胆子能够不经过朝廷同意,私自答应大漠的条件。 沈静白于想了想了,估计是李唐飞又想挑事,陷害唐叶三,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沈容振天说,如今皇上很是生气,已经将三皇子软禁了起来,并严令要彻查此事。 估计这会子李唐飞正高兴呢吧,不过,这一举未免也太过欠缺考虑了,怎么能将大漠人鼓动着来攻打自己的国家呢? 这边境本是连年战乱,如今好不容易停战了,两国的百姓和将士也都有了喘气的机会,李唐飞竟然为了自己的私仇鼓动大漠人向中原发起进攻,他是一点都没有为黎民百姓和边境将士们着想啊。 沈静白于连忙去了太子府,只见着李唐飞在门口着急的走来走去,看见沈静白于来了,赶紧将其拉进了屋里,并说道:「于儿,你来的正好,这大漠攻打我中原,如今三弟被父皇已经软禁了起来,你说如何才能让他们停战?若不停战,估计父皇会派我去平定战乱,你知道的,这大漠人骁勇善战,当年三弟也是花了好些功夫才将他们制服,听说为此差点都搭上了性命。」 沈静白于进屋一句话也没说,只见太子又是忧心,又是着急,又是害怕的样子对着自己便说了一大串话。 沈静白于听了听好像与自己之前想的不太一样,便问道:「难道不是你鼓动大漠人攻打中原的吗?」 李唐飞一听怔住了,并说沈静白于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呢。 说自己再混帐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再说要是是自己鼓动的大漠人,现在还用在这干着急嘛,自己一声令下他们自然就不会再闹腾了。 沈静白于一听好像也有道理,看这李唐飞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再说既然唐叶三已经被皇上软禁了,这大漠作乱就得李唐飞亲自带兵平定战乱。 李唐飞这等贪生怕死的人是绝不会将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处境之中的,即使他再想立功,那也得先保住性命啊。 看来这大漠侵犯中原确实是因为两国以往的政治或者军事冲突造成的,与李唐飞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关于唐叶三为了让大漠退兵许了大漠物资这事就奇怪了,难道说唐叶三当年压根就没有打赢大漠,只是用了丰厚的条件才做出了大漠退兵的假象,为了向皇上邀功,然后回来说自己带兵将大漠打退了? 这不可能啊,沈静白于知道唐叶三的为人,他是绝不会做这种祸国殃民的事情的。 可是,这一切不是李唐飞干的,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沈静白于想不明白。 于是,她让百里绝派了人去边境调查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几日,朝廷上下都在为这件事情忧心,朝中的大臣对此事也是各持己见。 有些大臣说让太子带兵打退大漠,以绝后患,也有人说既然三皇子已经许了大漠条件,索性就按照那些条件来再给大漠人那些东西,能稳住一时是一时。 说让太子带兵打仗的人是觉得大漠人欺人太甚,既然当初许了条件,也给了东西,如今没了还想要中原年年这么来,我泱泱大国怎可向一个小国年年进贡,这若是让别的邻国知道的话,只怕会效仿,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打仗的人是觉得这大漠人骁勇善战,当初,就连三皇子带兵都没有打过,如今却又快入了冬,大漠气候艰苦,粮草在冬季也不好运输,这一仗万一要是打起来,估计是凶多吉少啊。 皇上听了两面的说辞,也是无法决定到底要怎么办,所以这些日子脾气很是暴躁,只能先看看这大漠会不会再进一步侵犯。 若是再进一步侵犯的话,不出兵就不行了。 沈静白于想着当下之急必须得先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能决定要如何解决。 这从京城到边境一个单程快马加鞭连夜赶路,最短也要花费四天的时间,这百里绝派去的人估计至少七天后才能将情报带回来,可是已经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了。 沈静白于这会子着急也是干着急,也只能先等着这派去的人回来再说。 这日,沈静白于准备去买点降火的茶叶,沈容振天近日也是为此事很是担心,以致于急火攻心,沈静白于便想买点茶叶给自己的爹败败火。 结果看见一个人很是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那人正好也在卖茶叶,便走上前去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老闆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便抬头一看,立马又跪了下来对沈静白于说道:「小的多节,谢谢当日姑娘救命之恩。」 沈静白于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当初在太子府的监牢,太子找的毒害淑妃的替罪羊,当日多节穿的是大漠的服饰,想必是因为大漠与中原开战了,所以才换了中原的服饰吧,这换了衣服,沈静白于一下子还没有认出来。 沈静白于赶紧上前去将多节扶了起来,并问他怎么当日拿了太子的赏赐还不回大漠去。 多节说,自己那日拿了钱,便弄起了一个茶叶销售链,可是不久时间,这大漠与中原便开了战,所以这茶叶链也就断了,只能将手里积压的茶叶先卖了出去。 本想着等赚够了钱就回大漠去,但是两国交战,城门紧闭,自己出不了中原,也进不了大漠,所以就只能现在这里落脚。 沈静白于一听这才明白了,一想,这多节既然是大漠人,那大漠为何要攻打中原,或许他是知道原因的。 于是,将多节拉到店铺里面悄悄问道:「我听说是大漠先侵犯中原的,那你知道你们大漠为何要进攻中原吗?」 「知道啊,你们中原的皇帝年年跟我们大漠要进贡我们大漠年产粮食的三分之二,我们大漠人拿那些粮食给了你们,自己的子民却是无法生存,这不,终于忍受不了,便起兵了。」 沈静白于之前就听多节说过关于进贡的事情,如今再听多节说起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是,上次三皇子带兵攻打大漠,赢了的时候,并没有向大漠索要任何的贡品啊,皇上也没说要大漠年年进贡物资给中原啊。 「小姐,给您拿点茶叶回去喝吧,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代表我的一番心意啊。」多节对沈静白于说着,手下便已经装起了茶叶。 沈静白于挡着多节不让他装,多节非要给自己装,沈静白于拗不过多节,便让他装了些,沈静白于拿着了,临走前趁他不注意给他放了一锭银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进贡作假 第一百二十五章?进贡作假 沈静白于走了一路想了一路,这多节所说的进贡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这进贡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过了几日百里绝派去边境的人回来了,带来了那边具体的消息。 原来是当年三皇子带兵打退大漠的时候并没有给大漠承诺什么,而且三皇子确确实实是打退大漠的,并不是像传言那样说三皇子是用中原的进贡换来的大漠人不再侵犯中原。 而且当年三皇子退兵大漠时未收到皇上说要让大漠年年进贡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这事情。 可是百里绝的线人来说,当三皇子退兵三个月后,便有人向大漠的王呈上了一份旨意,说是皇上让大漠年年为中原进贡巨多的物资。 由于给中原进贡了太多的东西,大漠本土的百姓生活艰苦,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如今这大漠再次起兵攻打中原正是因为大漠再也承受不了这样庞大数量的进贡了,大漠的王不忍看见百姓们一年大头辛苦,最后却将辛勤的劳动成果被自己双手呈给了别人,自己的百姓却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 既然承受不了那么多进贡那为何不请旨减少一些呢?看来这大漠的王也是时刻关心民生的人,只要请旨那进贡的数量自然会减少,但是打仗的话,对国家,对百姓来说无非是最坏的办法了。 再说,为何退兵三个月后又有旨意说要让大漠年年进贡贡品?难道是皇上下的密旨?可是皇上完全可以昭告天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皇上是想告诉臣民,他对大漠宽厚处理,然后却向大漠徵收贡品? 一个帝王这么做,这也说不通啊,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沈静白于很是好奇。 有些事情一问三皇子便可知道,可是三皇子现在被囚禁着,而且自己现在也是李唐飞的人,万事都得小心谨慎,不能让李唐飞知道自己还在为三皇子做事。 这估计只有三皇子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所以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联繫三皇子,搞清楚事情的缘由。 到了晚上,沈静白于悄悄去了三皇子的府上,果然,三皇子如今被囚禁,门口全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想要进去,或者是让三皇子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沈静白于打探好了看守三皇子的兵力和他们换岗时间,便回去用毛笔写了一张纸条,纸条的内容是:「大漠不堪进贡重负故起兵」,但是落款落得的百里绝的名字。 沈静白于是想着,这事百里绝也知道,而且百里绝的探子去了边境,若是唐叶三能成功出来,去找百里绝问得更清楚,再说,自己现在是李唐飞的人,不好与唐叶三见面。 沈静白于又回到了三皇子府上,趁着两队看守的侍卫换岗之时,将纸条绑在一颗石头上,从窗户纸上扔了进去,自己便又出了府,回去了。 三皇子本在为这事忧心,这么晚了也会无法安睡,便坐在凳子上一直在想这事,突然,他听见有什么响声,便走上前去看了看,原来是有人给他扔了石头进来,石头上面还绑着个纸条,三皇子一看立马捡起石头,将纸条解了下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大漠不堪进贡重负故起兵,百里绝」几个字。 三皇子一看大惊,将纸条攥在手里,不能理解这纸条的意思,虽然纸条上将事情写的清清楚楚,可是唐叶三不太能理解。 自己当年打退大漠的时候,就没有听说过进贡的事情,如今这纸条上的意思是,大漠忍受不了中原要求的庞大的进贡,所以才起兵攻打中原了。 难道是父皇后面又给大漠下了旨意,要求大漠年年向中原进贡?而且可能还会是密旨,因为自己竟然都不知道有这种事情的。 那自己要怎么办?如果是父皇下的密旨的话,那他自然是不愿意别人知道的,可是,父皇也没有理由这么做啊,再说,当今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就算是对他国的子民,也不会这样做啊。 更何况像进贡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下了密旨,那也是迟早会有人知道的,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唐叶三实在是想不通,难道百里绝给自己传达的不是这个信息? 唐叶三又将手里已经捏成团的纸条急忙展了开,再次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这些字,反覆想自己是不是想错了,努力让自己产生另一种可以解释纸条的想法。 可是想了半天这纸条还是这么个意思啊。 如果真是父皇下的密旨,那要怎么给父皇说大漠进贡物资繁重的事情?只要父皇肯点头减少进贡的数量,那这仗便不用打了。 唐叶三以为是皇上当年下了密旨,才让大漠年年为中原进贡,却没想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唐叶三想着,自己现在被囚禁在这,什么都做不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自己从这里出去,然后将一切查清楚。 于是唐叶三赶紧走到屋门口,门都被大锁锁着,他把门拉开了一点缝,对外面站岗的人说道:「这位小哥,麻烦通报一下,我要见皇上,有很重要的事情。」 唐叶三以为自己说了便有人会向上面通禀,可是这些把守的人全是李唐飞的人,他们只会向李唐飞禀报,而李唐飞肯定是不会向皇上禀告的,他怎么能轻易放了这个机会,让唐叶三重获自由? 第二天,下朝后,沈容振天回来说皇上准备让太子带兵攻打大漠,可能就在最近几天就会下旨。 沈容诗晚听见了,连忙跑去了太子府,当面去问了太子这事情。 只见太子也很是忧心,看见沈容诗晚来了,便连忙上前去说道:「晚儿,这可如何是好?父皇准备让我带兵攻打大漠,我带兵打仗本就没有唐叶三精通,他当年也是勉强取胜,若是我如今去了,只怕是有去无回啊。」 说完,便着急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沈容诗晚让李唐飞先不要着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可是李唐飞这会子还哪里能冷静? 沈容诗晚听说李唐飞要带兵攻打大漠,自己也是不想让李唐飞去的,她也知道,这大漠人骁勇善战,再加上中原的将士很难忍受大漠的气候,若真是让李唐飞去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啊,若这李唐飞战死沙场,那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岂不是白做了? 她肯定会拼尽全力让李唐飞留下来的。 既然以往攻打大漠都是三皇子去的,那这次不如也让三皇子去,沈容诗晚想着。 「太子殿下,既然这攻打大漠之前都是三皇子的事情,那这次何不也让他去呢?更何况这次的祸端也是由他引起的。」沈容诗晚对李唐飞说道。 「可是这唐叶三如今被囚禁,我……」李唐飞说着,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之后接着说:「我懂了,我可以鼓动大臣们让唐叶三戴罪立功。」李唐飞说着,缓缓点了点头。 看了沈容诗晚一眼,沈容诗晚拿着手帕捂着嘴,在一旁笑着直夸太子聪明。 这样一来,一来自己可以不用带兵打仗了,二来这唐叶三若是能平定此次战乱,顶多就是戴罪立功,就算胜利归来也是没有什么赏可以讨的,若是这唐叶三回不来了,那自己岂不是正好也除去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个计划可真是完美,李唐飞处处为自己打算,才得了如此完美的计划。 另一边,沈静白于为了让唐叶三赶紧自由,便去宫里让南宫七雪向皇后透漏了这个消息,想着皇后定是不会让太子亲自带兵去打仗的,自己以后还是要当皇太后的人,若是李唐飞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的下场想想都可怕。 「娘娘,这太子若一去,凯旋归来还好说,若是……」南宫七雪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相信皇后娘娘自己也知道南宫后面要说什么。 大漠与中原当年的战争人尽皆知,打了好多年,才让三皇子险胜,光是三皇子受伤病危的消息就传来了三次,如今这大漠已经养精蓄锐这么多年,攻打难度更不用说。 皇后面神惊慌失措,随后便缓缓说道:「这仗不能让泽清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请君入瓮 第一百二十六章?请君入瓮 南宫听见皇后说了这句话,便想着,若是让三皇子去的话,三皇子这会就能从府里出来去见皇上,要怎么给皇后暗示呢? 「嫔妾也是这么想的,太子殿下是储君,怎么能冒这个风险呢?」南宫佯装很是关心李唐飞的样子,说着不免有些伤感。 皇后顿了顿,闭上了眼睛,将胳膊耷拉在桌上,又用胳膊撑了起来,用右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很苦恼的样子。 突然眼睛一睁说道:「这祸端是由谁引起的,还得由谁去解决。」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南宫一听皇后这话,心里便放心了,自己只是引导了一下皇后,没想到皇后就这样上了勾,自己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了。 南宫朝着皇后微微一笑,并告诉皇后,要尽快安排此事,若是等皇上下了旨,那便说什么也没用了。 皇后也是想着让唐叶三去打仗,若是战死沙场,那便是最好不过了,若不是战死沙场,凯旋归来时,病死在路上也是合情合理的,顶多就算是为国捐躯了。 皇后赶紧去差人将太子请到自己寝宫来,南宫看皇后已经有所动作了,便以不便打扰娘娘和太子叙话,退了出来。 不一会儿,皇后差的人便去了太子府上,太子一听皇后喊自己过去叙话,想必也是为了这事正在担心,便让沈容诗晚先回了,自己赶紧去宫里见了皇后。 太子向皇后问了安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让皇后不必再为自己担心了,自己不会去带兵打仗,自己已经想了好办法出来。 皇后便让太子将自己的计划说了给自己听,太子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后,皇后一听太子也自己竟然想到了一起,便说道:「本宫也是这么想的。」 「如若这三皇子战死沙场,那就算是为国捐躯了,若是凯旋归来了,结果在路途中得了恶疾,那也不是不可以,也算得为国捐躯,皇上啊,顶多就是为他将葬礼办的隆重一点。」 皇后说着,李唐飞在一旁高兴的合不拢嘴,想不到自己的母后已经为自己做好了这番打算,总之,若是这李唐飞这次去出征了,那便再也回不来了。 「母后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两个大臣给父皇进言,让唐叶三戴罪立功。」李唐飞说完,便从皇后的寝宫出来了,速速去安排了两个大臣,去向皇上进言了。 张大人和李大人一接到太子的指令,便立刻来到了御书房,向皇上说明这事情。 这些大人们也是怕这太子万一走了的话,这以后怕是要三皇子做主,毕竟自己都已经跟着太子那么久了,若真的太子战死沙场,三皇子日后坐上了皇位,难免要排除异己,到时候,这些人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所以,他们也想要尽力保住李唐飞,也为自己的生活讨一份出路,好让自己以后安享晚年。 「皇上,这太子殿下是我东齐的储君,万万不能让他出征啊,否则这东齐的未来要交于谁呢?」李大人忧心的说道。 「臣以为,既然这祸端是三皇子惹出来的,虽然皇上已经将三皇子禁足,可是禁足并不能解决事情,依臣之见,可以让三皇子带兵出征,戴罪立功。」张大人一腔爱国之心如此热烈,真是让人感动啊。 皇上自然是知道,这些人是想要保太子的,但是说的也是没有道理,若是太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朝野定会不得安宁,为了争储,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也会给了周边一些小国兴风作浪的机会,到时候,内忧外患,这东齐怕是不会再长久了。 皇上想了想说道:「你们先下去,容朕考虑考虑,明天早朝我们再议。」 两位大人便退了出来。 皇上心里肯定是有分寸的,所以,他早已考虑好了,想让三皇子戴罪立功,明天的早朝不过是想要颁旨罢了。 沈静白于让南宫七雪去劝说皇后之后,从宫里出来便赶紧去了太子府,为太子出谋划策。 「太子殿下,您可不能去打仗啊,这打仗这么凶险的事情就让唐叶三去做好了,再说,这事情本就是因为他才发生的,要去他也是最好的人选,让他戴罪立功。」沈静白于娇滴滴的对太子说道。 沈静白于知道,太子已经想要让唐叶三去带兵攻打大漠了,正在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实施,她这会子才来给太子说让唐叶三出征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一方面她必须在太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着急担心的样子。 另一方面她知道唐叶三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事,若万一以后唐叶三真的立了功,李唐飞肯定会很生气,而自己又不是第一个给太子出这个主意的人,到时候李唐飞就算是怀疑的话,也怀疑不到自己头上来。 李唐飞对沈静白于说自己已经託了大臣去给皇上进了言,皇上说明天在朝堂上便会将此事做个裁决。 沈静白于一听,便想着,这唐叶三估计明天就可以自由了,若是他自由了,有些事情也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那便也可以解决了。 沈静白于依偎在太子怀里说道:「太子殿下还让臣女为您谋事,如今看来,您这么聪明,哪里还用臣女来为您分忧啊。」 李唐飞听了沈静白于这话,自然是高兴地合不拢嘴,并说沈静白于嘴甜,只有沈静白于在自己身边激励自己,自己才能好好做事,为沈静白于争得皇后之位。 沈静白于听着,脸上笑着,心里也在窃喜。 李唐飞被沈静白于当猴一样耍的团团转,却还开心的不行,这让沈静白于更加高兴了。 晚上,就有人将三皇子的朝服送到了三皇子的屋里,说是皇上让他明天早上上朝。 唐叶三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皇上为何又突然让他上朝,但是,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第二天,大臣们都在朝堂上为此事争吵不休,三皇子也在殿上,他想先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搞清楚,然后在想办法。 「好了,都别吵了,朕心意已决,着三皇子唐叶三带兵攻打大漠,两日后出发。」 皇上听着大臣们在朝廷上吵个没完没了,便制止了他们的争吵,皇上本就想让唐叶三出征了,今日不是来与他们商量的,而是来通知的。 随后皇上问唐叶三可愿带兵以戴罪立功,唐叶三立马说自己愿意,但是自己也有一事想要向皇上禀报。 皇上让唐叶三说,唐叶三便问皇上当年有没有让大漠年年向中原进贡,皇上一听进贡,立马说,唐叶三是当年的主事人,自然最清楚,自己当年看大漠也经过几年战乱,民不聊生,所以便没有要求大漠要给中原进贡什么东西。 唐叶三一听事情果然不简单,一旁站着的李唐飞听到唐叶三提起进贡的事情,惊慌失措,立马想要阻止唐叶三再说这事,结果皇上让他说完。 唐叶三便给皇上说,自己当年确实是带兵平定了大漠的战乱,可是如今却有人说自己是因为卖国所以换得了大漠边境的几年安定,自己自打攻打大漠以来从未许过大漠什么东西。 便派了探子去边境调查原因,结果得知,大漠国王说是因为自己国家年年给中原的进贡,种类多且数量大,臣民不堪负重,逼得没办法所以才起了兵。 皇上一听龙颜大怒,说自己从未让大漠给自己进贡过什么东西,这大漠想要找个藉口再次侵犯我国,也不用找一个如此荒唐的理由吧。 李唐飞连忙向皇上说,肯定是唐叶三想要推卸责任,所以才编出了个这样的故事,让皇上不要轻信唐叶三的鬼话。 皇上一想这也是有可能的,空口无凭,这个原因未免也有些太扯了。 奈何唐叶三没有什么证据,只是自己的只言片语,对此也无话可说。 皇上便说让唐叶三两日后出发去攻打大漠,然后退了朝。 李唐飞得意地从唐叶三身边走过,并说让唐叶三自己好好保重。 唐叶三想着还有两天的时间,自己若是能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必,这一仗便可以不用打了,两国的将士和百姓也能好好休养生息,想着,赶紧去调查原因,便也出了宫。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太子作祟 第一百二十七章?太子作祟 唐叶三出了宫并没有先去回府,而是去了田府,找了百里绝,他想要把事情跟百里绝问清楚。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进了田府,只见百里绝在花园中浇花,看见三皇子来了,只是顿了一下,眼睛向后方移动了一下,继续浇着花。 百里绝知道唐叶三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大漠的那事,便先开了口:「三皇子,这大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要问就只能问那派去的线人了。」 唐叶三一听刚想问线人在哪里,只见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想必这百里绝也是等候自己多时了,看了眼线人,对百里绝说道:「多谢公子相助。」 百里绝没有言语,只是给线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将事情都告诉唐叶三,线人看见百里绝给自己使了眼色,便走到了唐叶三面前,向唐叶三问了安,唐叶三让他起来赶紧将事情说来。 那人站了起来,将自己打探到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唐叶三。 原来当年在唐叶三打退了大漠之后,便回了朝,谁知,三个月后竟然有人假传圣旨,说要大漠年年为中原进贡所产物资的三分之二,大漠国王觉得自己战败了,向战胜国进贡是理所应当,并不知道是有人假传圣旨,为了能使臣民休养生息,便一一答应了。 可是,后来,大漠君主发现当年答应的条件不仅没有将自己的臣民挽救出来,反而将他们推向了水深火热的境地。 这几年,大漠本身就自然灾害连连,洪灾,旱灾交替进行,粮仓空空,百姓饥寒,所产的物资连自己本土的人民都无法养活,更不要说是给中原进贡了。 这不,又到了丰收的季节,可是,有了收成的庄稼,全数给中原进贡也不够啊,便写了信给中原皇帝,说是今年没有收成,看能不能拖上一年,明年一併补齐了。 可是回了的信说,要大漠君主将今年的收成尽数交给中原。 大漠君主一接到信便勃然大怒,这中原分明就是想让大漠的臣民活活饿死,再说快到冬天了,没有屯粮哪里能过得下去,便当场将信撕了个粉碎。 有人说中原的皇帝是想不费一兵一卒便将大漠毁灭,然后心里遏制不住的怒火让大漠君主起了兵,向中原发起了进攻。 唐叶三一听很是惊愕,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竟敢假传圣旨,便问那人有没有打听到这个人究竟是谁?那人说因为现在城门紧闭,自己无法打探到太多的消息,那人是谁不知道,但是那人打的是皇上的名义。 那说自己当年卖国求荣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唐叶三问那线人,知不知道别人诬陷自己的事情,那线人说,这事情他不知道。 唐叶三这下才算明白了,边疆离京城本就遥远,消息不通,等消息传了过来都已经是被人篡改了的,所以京中无人知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这大漠如今要攻打中原了,要请朝廷出兵,这才不得已,编了藉口来禀报朝廷想让朝廷出兵。 看来,这拿了大漠近几年贡品的人便是想要害自己的人,唐叶三这才明白过来,是为了不让朝廷知道贡品的事情,所以才将大漠出兵的责任推给了自己。 可是有谁会那么大胆呢? 在一旁浇花的百里绝看着唐叶三在那里站着寻思,便说道:「若是不想打仗,必须得把这个人揪了出来,弄清事情,不仅能让自己脱身,更重要的是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百里绝还说要想尽快找到线索可以去找找沈静白于,因为沈静白于在线人回来之前便已经知晓这个消息了,想必有消息传出的地方必定会有人知道这人是谁吧。 唐叶三一听这话,便不再想是谁诬陷自己的事了,谢了百里绝便去着手调查这件事了。 如果这人有这么大胆,而且这事这么些年竟然也不为人知,看来这人的权利大到可以一手遮天了,看来这事也不好办。 唐叶三去了沈容府悄悄找了沈静白于,因为他看地出那天的给他丢石头的人,上面写字的笔迹就是沈静白于的,并且百里绝也说了,沈静白于那可能会有线索。 便想去问问沈静白于她是从何得知这一消息的,以便自己好好调查。 沈静白于正在歪躺在榻上拿着本书看着,可是她根本没有心思看书,只想知道关于大漠进贡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静白于突然听见窗户响了一下,想过去看看,放下了手中的书,刚站起来,唐叶三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惊,然后一看是唐叶三,自己正好要问唐叶三关于大漠的事情,奈何李唐飞的人天天盯着,自己没有办法靠近唐叶三,现在一看唐叶三来了,便很是高兴。 沈静白于为了躲避李唐飞的人,也只是去问了线人大漠出兵的事情是否和进贡有关,线人告诉了她是有关,因为时间的原因自己也就没有多问,所以具体情况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便赶紧问了唐叶三,唐叶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这才明白,原来进贡这事情果真是假的。 唐叶三给沈静白于说自己今天来找她的原因是自己想知道沈静白于是如何在线人之前得到这个消息的,他想要去查一下这个假传圣旨的人是谁。 沈静白于告诉唐叶三,说让她明天早上稍晚一点去城东一家叫「茶来茶往」的店里,找老闆多节细谈,她会提前给老闆告知,并请求他帮忙。 唐叶三听了这话便安心了,如果明天能将事情处理妥当的话,那自己也许就不用再出兵攻打大漠了。 唐叶三刚要准备走,走到窗户跟前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沈静白于说道:「于儿,谢谢你,还有,那天是我鲁莽了,对不起。」 说完便转身从窗户上一跃,消失了。 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消失的背影,喃喃道:「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沈静白于就去了多节那里,多节看见沈静白于又来了,便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天明明说好是自己送沈静白于茶叶,结果沈静白于反倒放了一锭银子,今日执意要将银子还给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假装要买茶叶,对多节说自己要看看店铺里面的茶叶,多节便将沈静白于请到了店铺,准备将好茶叶一一给沈静白于介绍。 沈静白于拉着多节,对他小声说道,自己今天来找他是因为有事让他帮忙,多节问她是什么事情,沈静白于向多节问了一堆问题。 多节对沈静白于说那个索要贡品的人究竟是谁自己不知道,但是他们大漠人有一句话叫做:「中原未来的皇帝贪心似狗」。 沈静白于一听这中原未来的皇帝不就是李唐飞吗?难道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李唐飞? 自己之前以为是李唐飞鼓动大漠来攻打中原的,后来发现不是他,便觉得这事应该和李唐飞没有关系了,结果到头来还是李唐飞在作祟。 沈静白于对多节说,待会会有位徐公子来找他帮忙,还请他务必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多多帮帮他。 多节答应了沈静白于,随后硬是要给沈静白于还了那锭银子,沈静白于坚决不收,便给沈静白于又拿了一袋上好的茶叶,让她拎了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上庭作证 第一百二十八章?上庭作证 沈静白于走了半截路程,便看见唐叶三迎面走了过来。 唐叶三上前和沈静白于寒暄了几句,又问道沈静白于的茶叶是哪里买点,自己也想去买点,沈静白于告诉了唐叶三自己是哪里买的,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沈静白于便回府了。 唐叶三来到了多节的店里,佯装挑着茶叶,看见一个稍矮微胖的男人从店里走了出来,准备招呼自己。 唐叶三便对老闆说自己是听了朋友的话来他这买茶叶的,多节一听便懂了,将他请到了店内看了看唐叶三,便问他姓什么,唐叶三便说自己姓徐,多节一听,应该就是这人没错了。 唐叶三问多节是怎么知道有关进贡的事情的,多节便说自己是大漠人,如今两国开战,自己才被困到了这里。 唐叶三又问道:「那你可知这索要贡品的人是谁?」 多节将自己刚刚给沈静白于说的话又给唐叶三说了一遍,唐叶三一听「未来的皇帝」,便也知道这事也李唐飞脱不了干系。 唐叶三对多节说,中原从来没有向大漠要求过什么贡品,只是有些小人从中钻了空子,取了利益,如今却将两国人民置于水火之中。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多节一听,不可能啊,这大漠已经向中原进贡了那么多年,这事在大漠人人皆知,后来因为这事使得大漠人很是痛恨中原的皇帝,如今却说不是皇帝下的令,那这些贡品又去了哪里了呢? 唐叶三看多节不相信,便告诉多节自己是中原的三皇子,正在秘密调查此事,想要抓住这个从中获取利益的人,可是如今两国关系僵持不下,大战一触即发,自己寻不到证人,所以只能让多节来帮忙去跟他去皇上面前将事情说清楚。 多节一听唐叶三这么说,吓得直摇头说:「如今两国开战,我若是让你们的皇帝知道我是大漠人,那不得分分钟把我杀了,我不去。」 唐叶三赶紧告诉多节,其实中原的皇帝很开明,所以当初打了胜仗也没有向大漠索取任何东西,就是不愿看到大漠人民在战后还艰苦为生。 并且自己保证,多节会很平安,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多节听了还是很犹豫,多节现在一心想要隐瞒自己是大漠人的事实,就是怕自己会被当做奸细抓了去。 「多节,你不想回家吗?你想想你的故乡,若是两国真的开战了,那必是好多年无法结束,等到你再回去的时候,家破人亡,你想想,你忍心这样吗?若是你跟我前去将事情说清楚,不仅会避免这场灾难,而且我们会抓住那个从中作梗的人,大漠以后再也不用想中原进贡了。」 唐叶三看多节很是犹豫,便打了一手感情牌,没想到还真就管用了。 多节已来到中原数年,先是生意破败,后做了匪盗,拿了些钱做了点生意,准备赚了钱就回家,结果没多久两国便又开战了,于是自己隐姓埋名在这里卖起了茶叶。 自己的家人和孩子还在等着自己回去,他若是在这里苟且偷生不管他们的死活,那自己就该遭天谴。 多节想了想,自己若是真的这样置身事外,两国真的打起了仗,自己回不了家不说,这一仗大漠很有可能会败,因为大漠现在粮草紧缺,再加上快到了冬天,根本无法抵抗这富庶的中原。 若是眼睁睁这样看着自己国破家亡,自己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再说两国是因为误会而起得冲突,若是误会化解了,可以免得了这一仗,自己死不足惜。 最后,多节答应了三皇子跟着他去见皇上,把事情说清楚。 唐叶三一听很是激动,于是将多节带着进宫了,多节走到皇宫里,看得眼花缭乱,自己虽然是个商人,走了很多地方,但是这皇宫的气派和宏伟是自己从未领略过的。 多节边走边看,很是新鲜,唐叶三对多节说,若是真免得了这一仗,再过几年,大漠的皇宫也是如此气派。 唐叶三带着多节去御书房见了皇上,皇上正在召见几个大臣,商议这次行军的事情,听说三皇子来了,便想着来的正好,可以与主将一起商议,便宣了进来。 谁知,唐叶三进去后给皇上将这些事情说了去,皇上一听大吃一惊,半信半疑地看着唐叶三,以为是唐叶三在矇骗自己。 于是唐叶三让多节进来了,多节对皇上行了大漠人的礼,并告诉他三皇子说的全是事实,大漠起兵确实是因为无法承受年年的进贡。 皇上也很纳闷,这自己明明没有向大漠要过任何的贡品,怎么如今倒还成了因为贡品不堪重负了? 多节对皇上说:「既然皇上您没有索要贡品,那便是有人打着你的名义在向大漠索要贡品,所以才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皇上赶紧问多节说:「那你可知这人是谁?」 「中原未来的皇帝,那人只说了自己是中原未来的皇帝。」多节说道。 皇上一听自然知道是谁了,勃然大怒,自己如今还健在,这太子就已经在替自己做主了。 旁边的大臣们听了更是吃惊,太子竟然如此大胆,都在下面议论纷纷。 皇上命人去将太子召了来,并下令让各位官员立刻进宫,召开紧急会议。 太子这时正在太子府优哉游哉的逗自己的鸟,宫里来的人说皇上急召,又听那太监说皇上将所有大臣都召进了宫,便想着是大漠可能对中原已经发起进攻了,所以才会如此紧急。 心里暗自窃喜,这唐叶三说不定今晚就得出发去边境打仗了,他这一去,定会让他有去无回。 立马放下手头的玩物,跟着太监进了宫。 进宫一看皇上和各位大臣已经在等他了,便向皇上行了礼,说道:「父皇如此紧急的将我等招来是不是大漠人已经攻打我中原了?」 「你就这么着急想要大漠攻打我们?」皇上遏制住心里的怒火缓缓说道。 李唐飞一听这皇上的口气好像不太对,便连忙又跪下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以我的名义让大漠进贡贡品,你是什么意思?」皇上对李唐飞大声吼道。 李唐飞一听皇上知道了这事,先是一怔,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皇上,然后哆嗦着说不是自己干的。 皇上说若是李唐飞这会儿就认了罪,便可饶他不死,若是不认,等自己查了出来,不要怪自己不留情。 李唐飞一听皇上要杀自己,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便立马全向皇上招了,说自己是为了皇上着想,想着有了贡品大漠的财力大不如前,便不会再侵犯中原了。 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 唐叶三用这几年大漠的贡品将自己的腰包塞得满满的,这时候还说是为了国家,为了朝廷,为了皇上。 看着这大漠向中原要出兵了,怕自己向大漠索要贡品的事情败露,便让人传了假情报,说是三皇子当年卖国求荣所遗留的问题,将一切罪责全推给了唐叶三,然后让唐叶三带兵去打仗,再客死他乡,这件事便没有人再知道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做的事情便败露了。 皇上这下也确定了大漠向中原开战的原因就是因为贡品的事情,看着台下跪着的李唐飞很是失望。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囚禁太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囚禁太子 「传朕旨意,太子李唐飞品行不端,卖国求荣,废其太子之位。」皇上旨意一下,李唐飞顿时觉得两眼发黑,身体发软,顿了会,磕着头向皇上说自己错了。 台下的大臣听见皇上下了这般旨意,在下面议论纷纷。 「皇上,万万不可啊,如今废了太子便是给他国给了机会啊。」宁祭酒站了出来对皇上说道。 「皇上,宁祭酒说的没错啊,还请您三思啊,如今这太子废不得啊。」孙士郎也站了出来。 众臣看皇上没有反应,便一起跪在地上喊道:「还请皇上三思。」 「朕如今还在这好好的站着呢,这逆子便做起朕的主来了,怎么,连你们也要反吗?」皇上大怒道。 「臣等不敢,只是如今这外敌虎视眈眈,不能再增加内忧了啊,所以这太子暂时不能废啊。」宁祭酒惶惶道。 皇上又何尝不知到如今南有胡人,东有蛮夷,北有大漠,西有西域,这些个小国均对中原这块肥肉虎视眈眈,如今外患忧国,连年征战,若是再废了太子,肯定又会引起朝内争储风波,到时候内忧外患,后果不堪设想。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太子如此作为,着实让皇上无法留情,这可是卖国求荣的事情,要是现在轻易饶了太子,以后便没人再将这律法放在眼里了,更没有人将皇上放在你眼里了。 皇上想了想,说道:「太子李唐飞,品行不端,将其手上所有兵权上交,府里白银尽数没入国库,将其囚于太子府,没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皇上这令一下,相当是留了李唐飞这个太子之位,但是,李唐飞现在是空有其壳,皇上的这一道旨意将李唐飞的所有太子的权利都架空了,空有其名。 随后,皇上便命人将太子的虎符交给了刘公公,命人将太子待下去,囚于太子府内,于是李唐飞便被侍卫带了下去。 李唐飞抬头看了看唐叶三,便开始说起了胡话,临走前还在破口大骂唐叶三。 李唐飞觉得这事是唐叶三在从中作梗,将自己陷害到了这般田地,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没有悔改之心,这让皇上和大臣们很是寒心。 皇上觉着这次自己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不仅是因为唐叶三向自己告知了自己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多节前来做了证人,这才让自己不再怀疑唐叶三,将事情查了明白。 于是说多节是大漠的勇士,不畏牺牲,冒死前来进谏,勇气可嘉,并承诺多节若是日后两国交好自己定会派人前去向多节道谢,并给多节赏赐了一千两黄金。 随后皇上让唐叶三带着多节前去和大漠君主解释,将事情如实告知大漠君主,并说若是可以免了这一战的话,中原愿意向他们将这些年来的贡品尽数归还,不仅如此,还要帮助大漠度过这次难关。 唐叶三领了命便带着多节和一小队人马连夜出发去了大漠。 多节很是开心,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说服了皇上不出兵攻打大漠,自己还得了赏赐,并且,自己这么快就能回家了,一路上虽然疲惫但很是高兴。 另一边,皇后娘娘听万志说了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并知道了皇上差点废了太子,虽然没废,但是和废了已经没什么两样了,除了有个太子的名号和太子的府邸外,剩余的道谢全没了。 想到这皇后脑子一阵昏厥,酿酿跄跄向后退了两三步,要不是兰一和南宫七雪扶住了,怕是要摔倒。 两人将皇后扶着坐下了,皇后痛心不已,自己也没想到李唐飞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想必经过这事,再要取得皇上的信任怕是很难了。 皇上本就多疑,如今这李唐飞如此越矩,想必皇上定是不会再轻易相信他了,估计废太子的事情也就是迟早的事。 「皇后娘娘莫急,虽说皇上收了太子许多权利,但毕竟太子的头衔还在,我们不愁没有机会。」南宫七雪看皇后娘娘如此难受,便赶紧安慰道。 这会儿皇后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告诉自己振作起来,告诉自己还有机会。 过了几天唐叶三和多节已经到了中原和大漠的边境地带了,多节让唐叶三在中原这边等着自己,自己去向大漠的君主说明情况,唐叶三觉着这样不太妥,一是这样怕是会让大漠的君主觉得中原没有诚意,二来是怕多节会有危险。 多节说自己会处理好一切,让唐叶三静静等着就是了,于是唐叶三命人开了城门放多节去了大漠。 多节怕士兵们对自己不利,便举着双手来到了大漠的城池下,说自己是大漠人,是来向王上传递中原最新的消息的。 城楼上的士官一听便将多节放了进去,怕多节是中原的奸细,将他绑着送到了君主面前。 多节见到大漠的君主后,便将事情一一说给了他听,并说中原的皇上和大漠的君主一样,是一位心繫天下苍生的人,也不愿看到两国兵刃相见,便派他来说和。 多节还告诉大漠君主若是此次不用交战的话,中原愿意将以前的贡品全都给大漠尽数归还,并且还会给大漠好多别的物资,保证让大漠的子民无忧的过完这个冬天。 大漠的君主自己心里也清楚,如今自己的国家粮草寥寥无几,子民尸野遍地,若是真打起仗来只怕是更加艰难,自己也不愿再让子民们受苦,便说既然是个误会,那误会解开了,自然不会再交战。 大漠的君主让多节回去向中原禀明情况,说自己愿意继续臣服于中原。 两天后,唐叶三看多节回来了,便跟他询问情况,多节说一切顺利,随后三皇子给京城去了信说一切顺利,朝野上下很是高兴,都说三皇子唐叶三足智多谋,是皇上的好帮手。 皇上收到信后,命人将给大漠的物资运送了过去,几天后,便到达了边境。 唐叶三与大漠的君主挑了个时间,接收物资,大漠的君主很是高兴,对中原的慷慨解囊很是感激,并承诺与中原永世交好。 多节也因为此次立了大功,大漠的君主为他分了土地和房子,并赏赐了他许多钱财,多节留了一部分,剩余的全给了穷苦的百姓。 唐叶三完成了这边的事情后,就班师回朝了,皇上和大臣们对他赞赏有加,此次唐叶三也让那些不服的人心服口服。 皇上看唐叶三凯旋归来了,龙颜大悦,将之前从李唐飞手里收回来的兵符全都交给了唐叶三,并赏赐了他许多物件和钱财。 李唐飞在府上被关着,想了几日越发痛恨唐叶三了,暗自发誓等自己出来定会让唐叶三加倍偿还。 他还不知道是沈静白于故意设计让他将唐叶三放了出来,这才让唐叶三有了机会将这件事情搞清楚。 还有自己身边的得力助手沈容诗晚这次也是帮了唐叶三一个大忙,沈静白于还未出手之前,沈容诗晚就已经帮着沈静白于让唐叶三重获自由的事情推了一把。 沈容诗晚听说太子这次差点丢了性命,几日都惶惶不能安睡,生怕自己的计划落了空。 沈静白于听说皇上将李唐飞囚禁起来了,想着终于不用再每天见这个噁心的面孔了,再加上这次自己行事顺利,还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心情大好。 第一百三十章 绑架追杀 第一百三十章?绑架追杀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沈容诗晚总觉得太子被囚禁的事情和沈静白于有关,可是自己派出去的人日日都跟着沈静白于却没有发现什么,但是自己有种直觉,这事和沈静白于脱不了干系。 这三皇子被禁在府中那么多日,竟然还能知晓边境的事情,这不得不让沈静白于怀疑,或许正是沈静白于给唐叶三透露的消息,或者沈静白于一直在暗地里帮着唐叶三调查,所以李唐飞将大漠贡品尽收囊中的事情败露了出去。 于是命人又去调查三皇子和沈静白于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两人是不是在这之间见过面。 来报的人说,两人未曾见过面,只是太子出事那日早上两人在街上碰了面,寒暄了几句便走了,随后唐叶三去了沈静白于买茶叶的地方自己也拿了茶叶。 而卖茶叶的老闆便是唐叶三带进宫里去的大漠人多节。 沈容诗晚一听,这肯定就是沈静白于搞的鬼,所以才会让太子的境地如此危险。 沈容诗晚想着既然太子总是看重沈静白于,而沈静白于却如此陷害于他,那我便要为太子出了这口恶气,太子捨不得动沈静白于,那趁着太子如今被囚,只能我来动手,以绝后患。 沈容诗晚说是为太子以绝后患,但是,终究是怕沈静白于抢了自己未来太子妃的位置,所以要趁着太子不能阻止自己的时候动手,并且到时候沈静白于若是真的死了,也可以将自己撇的干净,以免太子到时候为了沈静白于与她结怨。 沈静白于想到这,便赶紧去买通了些江湖上的顶尖杀手,准备对沈静白于下手。 第二日,沈静白于准备去城外走走,便和徐兰花一起出门了,两个人刚出了城,不料感觉有人跟踪自己,徐兰花也感觉到有人跟踪,正准备转过身去看,结果被沈静白于拉住了。 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就当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走就行了,到时候她喊跑的时候,让徐兰花跟紧了自己跑,徐兰花低声「嗯」了一声,表示她明白了。 沈静白于拉着徐兰花越走越快,随后沈静白于一声「跑」,两人便飞快的跑了起来,后面的那个人也跟着他们跑。 两人跑到一个分岔路口,沈静白于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个人,若是两人再这么跑下去迟早是要被抓住的,于是让徐兰花往那边跑,自己往这边跑,两人便分开跑了。 那人在路口徘徊了一下,不知道要去追哪边的人,便看了两条路,随便选了一条跑了去,徐兰花看见那人朝自己这边跑了来,跑的越发快了。 沈静白于看那人没有追过来,便藏在一堵墙后面,好一会儿都没有什么人再追过来,头伸了出去看了看,便准备去给徐兰花帮忙,刚想迈脚,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打晕沈静白于的那个人,将沈静白于放到了山上的一个破旧的房子里。 沈静白于醒来看见自己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全身被绑着绳子,动弹不得,便向四周环顾了一圈,发现徐兰花也被人绑在了这,就在自己右边,还昏迷着。 沈静白于连忙一声接着一声将徐兰花喊醒了,徐兰花一看是沈静白于,想要动一动身子,却发现自己也被绑了,很是惊慌,问沈静白于他们应该怎么办。 沈静白于看了看周围,看见徐兰花旁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碗,便让徐兰花用脚将桌子上的碗弄到地上,徐兰花使劲用脚摇晃着桌子,将碗一点点摇到边上,然后使劲一踹,碗便从桌上掉了下来。 外面看守的人听见屋内有声音,赶紧跑了进来,沈静白于赶紧闭上了眼睛,也让徐兰花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昏迷,徐兰花怕那人进来看见破碎的碗,便将打碎了的碗压到了自己腿下。 把守的那人进来一看,两人都还昏迷着,屋内也没有什么异样,还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便又出去了。 沈静白于将一只眼睛睁了条缝,看那人走了没,发现屋内没有人了,便给徐兰花小声说道那人已经走了,徐兰花也睁开了眼睛。 沈静白于让徐兰花把刚刚摔碎的碗用脚踢在自己的手那边,徐兰花对准了方向使劲一踢,结果片碎碗撞到了柱子上又反弹了半截回去,沈静白于用手够了半天发现还差着,够不着。 便让徐兰花再踢一片过去,稍微轻一点,徐兰花又踢了一块,刚刚停到沈静白于手边不远的地方,沈静白于在用手去够,却发现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才够得着。 徐兰花看着自己脚下大的碎片就只剩一片了,若是这片再不成功,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徐兰花看准了刚刚踢得那片的位置使劲一踢,刚好将刚刚踢过去的那片撞到沈静白于的手边了,沈静白于赶紧将碗片捡了起来,割着自己手上的绳子,因为绳子比较粗,割了半天都没有割断。 这时,门外把守的人又进来看了,两人又佯装昏迷,不省人事的样子。 那人看了眼两人,出去对另一个说:「我俩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到现在都没醒呢。」 「怕什么,反正等老大拿了钱,这两人都是要死的人了。」 沈静白于一听,便连忙又割起了绳子,割了好一会儿,终于断了,解了自己身上的绳子,赶忙小声跑了过去去解徐兰花的绳子,解开后两人去门口看了看,发现有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人正在外面守着。 沈静白于想着,这样往出跑肯定是跑不出去的,随后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有一个窗户,那窗户虽在侧面但是也在离那两人不远的地方,若是从拿跳了出去,也会被发现。 徐兰花紧跟在沈静白于后面,沈静白于想了想,自己和徐兰花躲在了屋内的稻草里,拿了刚才摔碎的一片碗,使劲向窗户那边砸了过去,徐兰花吓得一个机灵,眼睛使劲闭着,好像自己闭实了眼睛那两人进来便不会发现自己了。 那两人听见响声,赶忙跑了进来,发现两人不见了,又看了看窗户旁边碎了的碗,神色失措,一个喊着另一个就往窗户的那个方向跑了。 这时,两人赶紧从稻草里面出了来,立马从门里出来跑向了与窗户方向相反的另一个方向。 那两个把守的人追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便停住脚步想了想,发现自己上当了,立马说道「不好」,便又向房子方向跑了去,去屋内看了看,发现屋内的稻草被翻过了,于是赶紧出来看了看房子后面,发现两人正从山上往上爬。 这时又来了一拨黑衣人,那两人指着沈静白于和徐兰花跑了的方向说:「往那边跑了。」 于是黑衣人赶紧去追沈静白于和徐兰花了,两人正在艰难的爬着,发现后面有人说「在那」,回头一看,下面乌泱泱的有七八个黑衣人,两人顾不得有多累了赶紧往上跑了。 后面那群黑衣人不依不饶的一直追着,沈静白于和徐兰花也一路拼命跑着,两人跑着跑着,到了山顶,向前跑去,发现前面没有路了,是一个悬崖,下面有一条河。 两人立马停住了脚步,想往别的方向跑,却发现那些黑衣人就在自己面前了。 那些黑衣人看着两人没地去了,便缓缓朝她们走着,徐兰花很是害怕,连忙问道沈静白于该怎么办,沈静白于看了看悬崖下面,回过头来问黑衣人说:「在我死之前你总得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吧?」 那些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说道:「我行目的杀手不管任务成功或失败,从来不会透露任何相关信息。」 沈静白于本想问一下是谁要将自己赶尽杀绝,万一这次自己能活着回来的话,此仇必报。 沈静白于看这黑衣人今日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只是徐兰花是被自己牵连的,不忍让徐兰花跟着自己死,但是现在已经到这了,如果扔下徐兰花一人,这些黑衣人必是不会放过她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跳崖逃生 第一百三十一章?跳崖逃生 沈静白于又看了看身后的悬崖,想着,若是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是条河流,没准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在这里等着,这些黑衣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和徐兰花,必定等着他们的只有一死。 沈静白于对徐兰花低声说道:「一会我喊跳的时候,我俩一起往悬崖下面跳。」 徐兰花很是惊慌,看了看悬崖边拉着沈静白于的袖子说自己不敢。 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悬崖下面有条河流,若是她俩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呆在这,只有一死,说着便将徐兰花的手紧紧攥在自己的手里。 徐兰花还是害怕,可是听沈静白于这么一说,只能选择跳下崖去,便小声「嗯」了一声,咬着嘴唇准备着随时往下跳。 只见那些黑衣人越逼越近,两人在原地慢慢移动着步子,突然,沈静白于喊道:「跳。」两人跑了几步,纵身一跃,落入悬崖中了。 那些黑衣人赶紧上前去查看,看着两人落入了悬崖下面。 「从这跳下去,必死无疑,这还省了我们动手,走,回去交差。」黑衣人看着这两人落入了悬崖便觉得肯定死了,也没有想要去下面找尸体的想法,便回去给沈容诗晚说人已经处理掉了。 沈容诗晚一听,心情大好,想着这下子再也没有人与自己抢夺那太子妃的位置了。 沈静白于和徐兰花落下崖后掉入了水潭之中,徐兰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岸边趴着,头疼的厉害,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头,突然想起,沈静白于也是和自己一起掉下来的,于是赶紧向四周望了望,没有看见沈静白于的身影。 徐兰花赶紧站了起来,嘴里喊着「小姐」,眼睛向四周看着,徐兰花先是去了河流上游的地方找了沈静白于,没有找到,便又沿着下游去找。 一路上喊着,看着,找了大约四个时辰,发现有一个人在河边躺着,寻思着应该就是沈静白于。 徐兰花赶紧上前去,将那人翻了过来,发现真的是沈静白于,便叫着,叫了好半天,沈静白于才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睛,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醒了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笑着说道:「小姐,你醒了,真的太好了,来,徐兰花扶你起来。」 只见沈静白于两只眼睛空洞无神,向四周看着,对徐兰花说:「徐兰花,这是哪里啊?怎么这么黑?」 徐兰花一听沈静白于说这话,向四周望了望,想着虽然夜幕降临了,但是残阳的余晖照着,还没有多黑啊,便说道:「小姐,没有啊。」 沈静白于一听徐兰花这么说,便又使劲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缓缓睁开了,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漆黑,徐兰花看着沈静白于这一系列的行为,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姐的眼睛看不见了。 徐兰花伤心的看着沈静白于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这个事情,只是嘴里喃喃道:「小……小姐。」 沈静白于望向了四周,哭着说道:「徐兰花,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说着两只手就要去抓自己的眼睛,情绪很是激动,徐兰花抱紧了沈静白于说:「小姐,小姐,没事的,等我们回去让顾神医帮你治疗,你很快就能再看见的。」 徐兰花紧紧抱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紧紧的捏着徐兰花的胳膊,哭得很是伤心,徐兰花一直安慰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坐在河边哭了好半天才渐渐缓了过来。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情绪平复了一些,看这天色已经很晚了,便说去前面找找看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沈静白于说要两人一起去。 徐兰花扶着沈静白于向前走着,沈静白于走的很是艰难,路上这会子本就已经看不清了,再加上沈静白于的眼睛看不见,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 走了好半天都没有发现有茅屋或者是房子,两人也走累了,便停了下来,沈静白于说要不今晚就在外面过夜算了,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人烟,估计前面也是。 徐兰花也想着只能这样了,今晚先凑合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去找找,说着,将沈静白于扶到了一棵树下靠着,自己去找了些柴火,找了两块火石,在沈静白于前面点了堆火。 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在树下坐着,虽然火着的很旺,但是沈静白于冻得蜷成了一团,不停的往手上哈着气搓着两只手,徐兰花连忙将沈静白于的湿衣服脱了下来,自己的因为醒的早,在找沈静白于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干了,便将自己的衣服给了沈静白于。 徐兰花将沈静白于的衣服拿在火堆上烤着,沈静白于怕徐兰花着了凉,便说让她把衣服拿过去穿上,徐兰花说自己不冷,让沈静白于穿着。 两人就这样烤着火,今日也是太累了,也乏了,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会会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静白于睁开眼睛,感觉有太阳光的温暖,便知道天已经亮了,便喊了徐兰花,喊了半天发现徐兰花没有应声,很是着急,站了起来,摸索着往前走着,喊着徐兰花,结果脚下一根树枝,将她绊倒了。 这时,徐兰花正好在远处看见沈静白于摔倒了,便赶紧跑上前去,放下了手中的水和野果子,将沈静白于扶了起来,说道:「小姐,我在呢,我去给你找了些水,来你坐着,我拿给你。」 徐兰花说着,又将沈静白于扶到了那颗树下坐着,将水拿了过去递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喝着。 徐兰花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心里又难过又心疼,说道:「小姐,你不要怕,徐兰花没事的,徐兰花还要好好照顾小姐呢。」 沈静白于听了心里很是哽咽,也为自己身边有徐兰花这样的丫鬟感到无比的欣慰。 两人吃了些野果子垫了垫,然后修整了一番,徐兰花又扶着沈静白于向前走了去,沈静白于眼睛看不见,一路上走的很是艰难,虽说走了半天,可是走了才不多的路程。 中午,徐兰花又将沈静白于安置好了,然后自己又去找了些野果子和水,算是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赶路了。 快到了晚上,夜已渐黑,两人还在走着,徐兰花向远处一望,前面有灯火,便想着前面肯定有人家,便告诉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听了很是高兴,让徐兰花扶着自己向那有灯火的地方走去了。 看着是有灯火,离得还挺近的,走了好半天才到了,一看果然有一户人家,两人向前去敲了敲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身形瘦小,将门开了条缝问他俩是什么人。 徐兰花将两人的遭遇告诉了老婆婆,并说今晚想要在她这里借宿,老婆婆一看是两个女子,便开了门,让她俩进到了屋里。 老婆婆说这边山里到了晚上会有老虎,自己晚上都不敢开门,刚刚敲门的时候还以为又是什么小动物在抓自家的门,说着,给沈静白于和徐兰花拿了四个黑色的馒头,应该是放了些天了,已经开始发硬了。 但是两人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拿了馒头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老婆婆又给她俩倒了水,两人不一会儿便吃完了,可是确实是还没吃饱,老婆婆看见馒头吃完了,说自己家里的粮食就剩了这些,还请两位姑娘多担待些。 两人一听才知道,自己刚刚吃了老婆婆四五天的口粮,很是过意不去。 吃完后,老婆婆给她俩打了地铺,也就是铺了些稻草,自己也过去睡到了那边早已铺好的稻草里了,徐兰花这才发现,这位老婆婆家里连张床都没有,便问老婆婆为啥会在这里住着。 原来这位老人之前家里还算过得去,可是,一年前自己的丈夫得了病,为了给丈夫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将能卖的都卖了,到后面实在没有钱了,便和老伴儿来到了这林子里,一是可以去山上给老伴儿找些草药,二是在这里也可以找些吃的。 就这样坚持了半年,老伴儿还是走了,自己也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想要陪着老伴儿。 两人一听这才知道了,原来这位老婆婆生活如此艰苦,但是依旧帮了他们。 第二日一早,两人很是感谢老婆婆,将身上的碎银子拿出来了一半给她,让她去置办点吃的,并跟她问了出山的路,辞了谢便沿着老婆婆说的方向去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主僕真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主僕真情 沈静白于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家了,沈容诗晚便想着可能是真的死了,这下子自已再也不用受她牵制了,可以好好的等待这太子之位的到来了。 顾锦辰以为沈静白于和徐兰花第一天是去了哪里所以才没放在心上,可是第二天却发现这两人一夜都没有回来,想着怕是出事了。 顾锦辰昨天一个人去找了一整天,还是没有找到,便回到府里再去看了看发现两人昨晚也没有回家,肯定是出事了,今天一大早便去告诉了枫湫沈静白于和徐兰花失踪的事情。 沈容振天也发现女儿这两日不在家里,便去问了顾锦辰知不知道沈静白于去了哪里,顾锦辰说自己已经找了两日,可是依旧找不见沈静白于。 沈容振天这下也急了,将府里的人留了几人看家外,剩余的都打发出去找沈静白于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就这样找了两日,还是没有找到,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沈容振天整日担心的食不下咽。 沈容诗晚看沈容振天已经快急出病来了,便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很担心的样子,过去劝沈容振天药注意身体,还说沈静白于迟早都能找到的,让沈容振天不要担心。 顾锦辰和枫湫更是着急,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就连附近的山里都找遍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沈静白于去了哪里,或是被人绑架带去了哪里,还是一日一日的找着。 沈静白于和徐兰花已经走了五日了,两人还没有从山里走出来,那老婆婆告诉她们沿着她说的方向有两日的时间便能出山,可是两人走得很是艰难,从老婆婆那里离开已经走了有三日了,还是没能走出去。 沈静白于走了这么久,体力已经有点透支了,不想再连累徐兰花,便说让徐兰花快快出了山去寻人,然后再来救自己。 徐兰花对沈静白于说自己绝不会离开沈静白于一步的,并且让她振作起来,说不定马上就要出了山了。 沈静白于听徐兰花这么说,很是感动,两人调整了一下情绪,吃了点野果子,便又出发了。 走到晚上的时候,终于能看见灯火了,徐兰花告诉沈静白于她们马上就要出山了,两人很高兴,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了。 走了不多一会,便看见了一片房屋,两人走了过去,徐兰花告诉沈静白于她们出了山了,并说这里有很多人家居住,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让她看看附近有没有旅馆和驿站之类的,可以落脚的地方。 徐兰花扶着沈静白于去了一家小旅馆,为了省钱,两人住了一个很次的房间。 房间里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灰尘,还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一看就是已经许久没有住过人了。 徐兰花觉着自己住这里还好点,可是自己家的小姐哪里受过这种苦啊,便对沈静白于说要不换一间房子吧,反正银子还有些。 沈静白于说没关系,反正自己也看不见,更何况这里离京城还有一段路程呢,这些银两也不知道够不够花,能省点还是省点吧。 徐兰花将屋子打扫了一番,随后去店里买了点吃的,为了能省点银子就买了几个馒头,给沈静白于买了份小菜,让她就着吃。 徐兰花故意说自己买了两份小菜,让沈静白于以为徐兰花也给自己买了小菜,可是沈静白于吃了半天没有听见徐兰花碗筷碰撞的声音,只是吃着馒头,沈静白于这才明白,徐兰花只给自己买了菜。 沈静白于让徐兰花和自己一起吃那一碟菜,徐兰花说自己没有关系,只是沈静白于都快虚脱了,所以她比自己更需要。 「你若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徐兰花看沈静白于这般待自己,也是很感动,便和沈静白于一起吃着小菜。 吃完后两人便早早睡了,第二天的路程还多着呢,两人便在这个小破屋里睡了一晚,这屋虽然破了些,但是,这是两人这几天睡过最舒服的觉了,头刚放在枕头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许是晚上休息的好,两人起了个大早吃了点饭便开始赶路了。 徐兰花在街上拦了个老人问这里离京城有多远的路程,那老人说,若是走着的话得走个三五日,若是有马车的话,只需两日就能到了。 沈静白于听了立马算了一下帐,若是走着的话,五日,这五日要住店,要吃饭花销也不少,若是雇个马车,估计也挺费事,赶紧问了徐兰花还剩多少银两,徐兰花连忙看了看发现银两没有那么多了。 不管是雇马车还是走路去,这些银两都是不够用的,正当两人惆怅时,有个人拉着马车,马车上放着些粮草,走了过来问他两去什么地方,两人便说是去京城。 那人说自己不去京城,但是是去京城的方向,可能不能将他们送到京城,但是能送到离京城不远的地方。 「若是两位姑娘觉得可以的话,我可以带你们一程,因为送不到京城就收你们五两银子吧。」那人看沈静白于瞎着,便对徐兰花说道。 徐兰花问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觉得可以,两人便上了马车,那人赶着马车一路上颠簸着,虽然颠簸,但也没有让那赶马车的人慢一点,想着早点回到家里。 走了一日的路程,到傍晚时,那人停下了马车,说自己就只能将两位送到这里了,说前面离京城还有步行两日的路程。 两人下了车,道了谢,那人便走了。 在这荒山野岭的,徐兰花想着再往前走走看有没有落脚的地方,便扶着沈静白于走了前去,走到夜深了,都没有人家,也没有驿站,两人没办法,又在外面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灰濛濛的,两人便已经开始赶路了,走了大约两个多时辰,终于,两人到了京城外面的一个小镇子上。 沈静白于许是昨晚在外面着了凉,今天一直在发烧,徐兰花让沈静白于歇息一天两人再赶路,可是沈静白于执意要先赶路,徐兰花拗不过她,便先赶路了。 到了镇子上,徐兰花说自己去给沈静白于请个大夫瞧一瞧,开点药,沈静白于说自己就是大夫,自己的病自己知道,说是要赶紧赶路,自己无碍。 徐兰花看着沈静白于这么虚弱的身子哪里还嫩赶路,便执意要去请大夫。 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要拿请大夫的钱还不如去找辆马车,这会子到晚上估计也就到了,到了家里之后,家里那么多大夫,还怕自己的病好不了吗。 徐兰花一听若真是今天就能到家的话,这也可以,于是便去找马车了,马车是找了许多,但是钱却不够了,也不差多少,徐兰花便求着那人让那人将自己和沈静白于送到京城去,说自己实在是没钱了。 那人看着两个姑娘一个瞎着还病着,这一个又如此求着自己,便同意了,两人很是高兴,便上了马车,走了大约五个时辰,才到了京城的城池下面。 赶马车的那人说因为两人缺了些银两,自己便不再送进城里了,徐兰花一听很是生气,想要上前与他去理论,被沈静白于拦了下来。 沈静白于想着已经到了城里,不过再走半个时辰便能到家了,便下了车,让那人走了。 徐兰花气沖沖的嘴里碎碎念着说:「明明说好了送到门口,如今就少他一点钱,就这样子。」 沈静白于劝着徐兰花,让她不要再生气了,徐兰花主要是看沈静白于如今身体这么虚弱,哪里还能走得了路,再说,从这到府上,怎么说也要半个时辰呢。 沈静白于说自己可以扛得住,便让徐兰花扶着自己慢慢向前走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锦于归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锦于归来 沈静白于一路上死撑着身子,跟着徐兰花向前走着,徐兰花也怕沈静白于的身子受不了,便走走停停,沈静白于发烧越发严重了,额头滚烫不说,两个小脸蛋也逐渐泛起了红色,徐兰花看着沈静白于如此憔悴,便给她讨了点水喝。 喝完便又赶路了,本来半个时辰能走完的路程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终于,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家门口,沈静白于许是看见自己回到了家里,一路强撑着的身体终于垮下了。 沈静白于身体一软,便躺在了大街上,徐兰花摇着,喊着沈静白于,可是她始终不答应,徐兰花很是担心,便喊着「救命」,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人,便刚想起来前去府里喊人。 谁知,前面来了一堆人,走进一看,原来是顾锦辰领着许多人跑向这边来了。 顾锦辰带着人日日在到处找沈静白于,这会子大傢伙刚从山里回来,顾锦辰正垂头丧气的担心着,听见有人喊「救命」,让众人安静了下来,一听果然有人喊救命,听着像是徐兰花的声音。 便一路跑了过来,一看真的是徐兰花,沈静白于也在地上躺着,顾锦辰跑了过去,立马将沈静白于抱了起来,连忙带回了府里,小厮们立马去向沈容老太太,沈容振天和各位主子禀报说大小姐回来了。 各房主子听到沈静白于回来了,赶紧去了瑾阁,瞧见沈静白于浑身脏兮兮的,人也瘦了一圈,看上去很是憔悴,还昏迷着。 沈容诗晚听苏沈说沈静白于回来了,喝茶的人立马放下茶碗,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大声说道:「什么,沈静白于回来了?」 苏沈点了点头,说只是现在昏迷着,已经在瑾阁了,这会子大家估计都在跟前。 沈容诗晚一听,立马让苏沈陪着自己去了瑾阁,去瞧沈静白于,沈容诗晚想着,这沈静白于可真是命大,这么些日子竟然还活着,但是已经活着回来了,那便要好好去照看一番,免得引起别人的疑心。 沈容诗晚去了瑾阁,顾锦辰正在给沈静白于把着脉,徐兰花在一旁说沈静白于的眼睛看不见了。 顾氏一听女儿的眼睛看不见了,立马一阵昏厥,心里很是难过,沈容老太太看着顾氏这般难受,便抚着顾氏的背安慰道:「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眼睛以后会治好的。」 顾氏强忍着自己心里的难过,但是眼泪还是不住的往下流,哽咽着,很是担心。 沈容诗晚心里暗喜,沈静白于竟然成了个瞎子,还真是天意,看她以后还和自己怎么斗。 顾锦辰把完脉后对大家说道:「于儿无碍,许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我再开几副药,服下便会好了,眼睛还要等明天于儿醒了我再瞧一瞧。」 大家这么一听便都放心了,沈容振天问道徐兰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兰花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详细告诉了沈容振天,沈容振天一听竟然有人追杀沈静白于,很是想不通,究竟是谁如此歹毒。 贺亭儿听徐兰花说有人追杀她和沈静白于的时候,她寻思着可能是沈容诗晚安排的,眼睛便看了沈容诗晚一眼,沈容诗晚心头一紧张,赶紧将贺亭儿的眼神躲了过去,贺亭儿这下很肯定这事是沈容诗晚干的,但是没有说话。 顾锦辰摸了摸沈静白于的额头,实在是烫的厉害,便让人端了盆水过来,并拿了几条毛巾,将毛巾沾湿后迭好放到了沈静白于的额头上,给她退烧。 沈容振天也让丫鬟们给沈静白于把脸擦了擦,留了两个丫鬟说让照顾沈静白于,让大家都散去了。 顾锦辰说他留在这里照看沈静白于就好,让丫鬟们都退下了,徐兰花不放心沈静白于也想要和顾锦辰一起照顾,顾锦辰让徐兰花放心,并说自己一步都不会离开沈静白于的,然后让徐兰花去吃饭,吃完饭赶紧去休息。 于是屋里的人都走了,顾锦辰写了药方让人拿去抓了药,说煎好了送过来。 顾锦辰一个人在沈静白于床榻边守着,看着如此憔悴,如此虚弱的沈静白于,顾锦辰很是心疼,轻轻拿起沈静白于的手,吻了一下,眼泪在眼眶中打着圈,轻声说道:「对不起。」 他把脉的时候沈静白于其实已经很是虚弱了,怕沈容府的人担心,所以才说了无碍,本来就严重,再加上耽搁了些天,着凉好治,但是,眼睛却很难再医治。 顾锦辰一直陪在沈静白于身边,给她说着话,就算沈静白于不理他,他也要说。 过了会儿,有人拿了药进来了,顾锦辰接过了药便让那丫鬟出去了,自己一勺一勺的给沈静白于餵着,可是沈静白于这会子虚弱的连药都没有力气咽下去。 顾锦辰餵一勺,只有半勺能够餵到沈静白于嘴里,剩下的全都流了出来。 顾锦辰怕沈静白于喝不上药,病情越来越严重,便自己将药含在嘴里,对着沈静白于的嘴巴,将药再给她餵到她的嘴里,就这样,这药才到了沈静白于的肚子里。 餵完药不一会儿,顾锦辰听见有人从窗户进来了,便赶紧站起身来去看,结果是枫湫。 枫湫一听见沈静白于回来了,便赶紧赶了过来,一看沈静白于在床上昏迷着,便问顾锦辰怎么回事。 顾锦辰说沈静白于被人追杀,掉到了悬崖下面,如今又染了风寒,身体很是虚弱。 枫湫安慰顾锦辰道:「人回来就好,这风寒吃几副药就会好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顾锦辰也没有担心这风寒,便对枫湫说道:「这风寒我确实没有担心,只是,她的眼睛……」 顾锦辰话说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了,枫湫听了顾锦辰这话,和说话的语气便知事情不简单,连忙问道:「怎么了,她的眼睛怎么了?」 顾锦辰对枫湫说,沈静白于可能是掉下悬崖,落入水潭中时,将头磕到了石头上,伤到了神经,再加上在水潭里长时间缺氧,造成不可恢复性的神经损伤。 本来这就已经够糟糕了,但是这几天没有治疗,又将病情耽搁了,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得好。 枫湫一听事情如此严重,便问顾锦辰说果真没有办法了吗? 顾锦辰说就算没办法自己也要想办法医治好沈静白于的眼睛,枫湫也说自己愿意帮顾锦辰一起想办法。 「可是,这话说回来,究竟是谁竟要置沈静白于于死地?」枫湫不解的问道。 顾锦辰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若是被自己知道是谁下的狠手,必将不会手下留情。 枫湫说会不会又是凯立?毕竟凯立前些日子就将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抓了去,还差点让顾锦辰丢了性命。 顾锦辰想了想,说道:「不会,不会是凯立,凯立那日抓我俩只是为了医者世家,他的目标是我,若是逼死于儿能让他拿到医者世家,他也许会那么做,可是,如今那人只是想要取于儿的性命,所以不会是他。」 枫湫也想了想,应该不是凯立,想要杀沈静白于的人只是想要沈静白于死,没有别的什么,凯立他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那不是凯立又会是谁呢?顾锦辰和枫湫很是想不通。 枫湫呆了会便说让沈静白于好生歇息着,自己就不再叨扰了,便又从窗户走了。 顾锦辰就这样守在沈静白于身边一晚上,帮沈静白于换着额头上的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换水,一遍又一遍地换着毛巾。 天快亮的时候,顾锦辰摸了摸沈静白于的额头,烧终于退了,这才放下心,趴在沈静白于身边想要趴一会,谁知,竟然睡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医治眼睛 第一百三十四章?医治眼睛 第二天一早,沈静白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感觉有人在自己旁边,便伸出手去摸了摸,旁边正在熟睡的顾锦辰的顾锦辰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猛地起来了,一看是沈静白于醒了,一把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说道:「于儿,你醒了。」 沈静白于一听是顾锦辰的声音,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沾染了两鬓的头发,打湿了颈下的枕头,伸出另一只手握着顾锦辰的手说道:「师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哭成了个泪人,便赶紧安慰她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让她好好休息,放心养病。 这时,徐兰花拿了早饭进来了,看见沈静白于醒了很是高兴,不一会儿,都知道沈静白于醒了,便都到瑾阁来看沈静白于了,沈静白于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听到自己家人的声音,内心很是欣慰。 大家都让沈静白于好好养病,沈容老太太问沈静白于想要吃什么东西便告诉厨房,赶紧做了来,沈静白于说自己随便吃点就好,自己已经没事了,让大家不要再担心自己了。 这时,沈静白于向顾锦辰问道自己的眼睛如何,还能看得见吗? 顾锦辰看了看沈容振天,说道:「哦,眼睛就是可能磕到石头上了,损伤了神经,只要好好休息,好好调理就会好的,就是可能需要多花点时间,于儿,你不要担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让你早日重见光明。」 顾锦辰怕沈静白于担心,又怕自己的担心让沈静白于听了出来,说这话时便说地轻快。 沈静白于听到顾锦辰这么说,这才放心了许多,顾锦辰看顾氏很是焦虑,自己便退到了一旁,让沈容老太太与顾氏和沈静白于叙叙话。 顾锦辰刚从沈静白于床榻旁边退了出来,沈容振天便拉着顾锦辰到了外堂,说道:「我知道于儿的眼睛状况不太好,但是到底怎么样,你告诉我吧。」 顾锦辰看了看沈容振天,本想着自己知道这事就行了,没想到沈容振天早就看出来了,于是对沈容振天说:「于儿的可能是掉下悬崖,落入水潭中时,将头磕到了石头上,伤到了神经,再加上在水潭里长时间缺氧,造成了不可恢复性的神经损伤。」 沈容振天一听没想到这么严重,便满脸哀愁,他知道,这样的话,沈静白于的眼睛想要再次看见光明可能很难了,可是她才不到二十岁啊,难道要这样过一生?沈容振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锦辰看着沈容振天如此忧心,便安慰道:「伯父不必太担心,晚辈定竭尽全力为于儿医治眼睛,但是,此事还是不要让于儿知道的好,我怕影响她的情绪,不利于治疗。」 沈容振天看了看顾锦辰点了点头,便又回到床榻跟前看了看沈静白于。 沈容振天说让徐兰花给沈静白于餵着吃点饭,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身体还是很虚弱,众人听了便都回去了。 徐兰花在床榻边坐着,餵着沈静白于吃着饭,一边餵着,怕沈静白于无聊,还说着话,便说:「小姐,昨晚你晕倒真是吓死我了,还好顾锦辰公子及时赶到,把你抱回了屋里。」 沈静白于一听顾锦辰及时赶到了,便问他昨晚去干什么了。 顾锦辰说自打她们两个失踪后,自己带着人整日整日的找,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每天都去山里寻,昨晚刚从山里回来,便听见徐兰花喊救命,跑过去一看,这俩人可算是回来了。 「小姐,你说是谁要杀你啊?」徐兰花很是不解,沈静白于一般很少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人如此下狠手,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 沈静白于也很是郁闷,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谁想要自己的性命,想了想,难道是太子? 因为自己将太子出卖了,太子知晓了所以才会派人追杀自己? 可是太子现在被囚禁在府里,除了知道是今夕何年外,估计其他消息都不知道吧?不是太子那会是谁呢? 沈静白于仔细想了想,也没有想到是谁会不惜花费重金对自己痛下杀手。 沈静白于告诉徐兰花,这件事情自己早晚会查出来的,等自己查出是谁,绝不会轻易放过的。 顾锦辰在一旁听着这两人下狠话,心里又难过又心疼,若是沈静白于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可能一辈子都医治不好了,会不会很崩溃? 顾锦辰觉得自己实在是张不了口,但是心里又不好这样矇骗沈静白于,想着等着时间长了,沈静白于自己肯定也会发觉,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徐兰花餵完了饭,顾锦辰也吃完了,便让徐兰花去休息,自己照顾沈静白于。 徐兰花说顾锦辰在这里已经照顾了一整晚了,让顾锦辰去休息,自己来照顾沈静白于,顾锦辰说自己没事,让徐兰花这两天好好休息,好好调理,等养好了自己再来照顾沈静白于。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也想让顾锦辰留下来陪她,自己拿了食案和碗便走了。 顾锦辰在沈静白于身边陪着她,给她讲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给她将自己见过的奇人趣事,沈静白于也给顾锦辰讲着自己这几日的历险记,两人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着。 过了几日,沈静白于的病好了,说自己已经在家里闷得时间太久了,想要去外面透透气,于是顾锦辰带着她去院子里晒太阳,去小河旁听自己弹琴,一切都那么惬意。 可是沈静白于的眼睛始终没有一点点起色。 半个多月过去了,沈静白于感觉自己的眼睛还是那样,一点好的迹象都没有,再加上她自己本就是学医的,通过这几日的调理和感觉对自己的眼睛已经大致了解了。 那日,他问顾锦辰自己的眼睛怎么还没好,不仅没有好,还连一点点好的迹象都没有,顾锦辰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让沈静白于不要着急,说再过些天就好了。 顾锦辰也感觉到了,沈静白于最近因为自己的眼睛的事情,脾气变得急急躁躁,有时候还会莫名的很暴躁,但是自己都担待着,沈静白于越是这样,顾锦辰越是感觉到很自责,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沈静白于。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期是谁都是这样,不能看见,心里急得很,这时候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 自己只能尽可能的去医治她的眼睛,安慰她的心里,让她能将情绪调节的好一点。 徐兰花也是,有时候沈静白于会摔东西,但是自己绝不会去阻止她,想着这样把气撒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因为沈静白于每次摔完东西都会大哭一场,看地自己着实心疼,有时候甚至在想当初瞎了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又过了几日,沈静白于问顾锦辰,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好不了了,顾锦辰刚又想告诉她让她不要着急,但是被沈静白于打断了。 「师父,你不用再瞒着我了,我也是个大夫,对自己的病情还是能够感觉的来的,我知道,自己可能就要这样瞎一辈子了。」 沈静白于说着,眼眶里含着的泪水往下流着,顾锦辰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也很哽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沈静白于心里好受点。 「于儿,不管你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一生一世。」 沈静白于知道顾锦辰对自己的真心,也知道自己成这样后顾锦辰整日在为自己寻医求药,也知道他很是自责。 自那以后,沈静白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发脾气了,也不摔东西了,只是每日每日的过着,天天吃饭,晒太阳,好像是解开了自己的心结一样,不再执着于自己的眼睛了。 顾锦辰和徐兰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们还是想着让沈静白于就像以前那样,隔几天发一通脾气,隔几天摔一些东西,隔几天大哭一场。 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如今,这样的沈静白于更是让人担忧,将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虽然天天在脸上笑着,可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哭得时候又有谁知道呢? 顾锦辰和徐兰花知道沈静白于是为了他们,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受累,所以整日强颜欢笑,将心里的痛苦一个人承受着。 有时候顾锦辰和徐兰花对她说,如果不开心的话,就摔东西,发脾气吧,可是换来的是沈静白于笑着的面容,并告诉他俩自己现在很好,也不再想着医治眼睛的事情了。 但是,两人心里明白的很,沈静白于是多想再看看这个世界,多想再感受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所以,顾锦辰始终没有放弃为沈静白于医治眼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之莲 第一百三十五章?心之莲 顾锦辰一直为沈静白于寻找着可以医治眼睛的药材,沈静白于也吃了那么多药,却还是始终没有效果,沈静白于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这辈子都要这个样子了,从此自己的世界可能只剩下了黑色。 正当两人都在绝望之际,终于,顾锦辰从医书上看见一种药材,也许可以医治沈静白于的眼睛,于是,他将这个好消息赶紧告诉了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本就已经放弃了治疗眼睛,可是看见顾锦辰为自己如此费尽心力,便又充满了希望。 沈静白于问顾锦辰是什么药材,顾锦辰说是心之莲。 沈静白于并不知道心之莲是什么,也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药材的名字,便觉得好奇怪,于是,他问顾锦辰自己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药材。 顾锦辰告诉沈静白于,这种药材是一种古老的药材,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医书上记载了这个药材,并交代了它生长的地方和环境,那就说明这花肯定是有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原来,这心之莲是一朵蓝色的花,生长在北边极其寒冷的地方,在那里一千年只会开得三朵花,这花若是开了花两年还未摘取,那便会凋谢。 并且想要摘取心之莲也没有那么容易,这心之莲不仅有上古神兽极地熊保护,此兽凶猛至极,残忍而无血性,若是一旦惊醒正在沉睡的它,它会更加愤怒,以至于更加凶残。 而且想要拿到心之莲还有通过层层考验,据说这考验里面,幻境最是能让人迷失自我,甚至有些人在幻境中让自己最爱之人的幻影心甘情愿的杀掉。 因为是幻境,所以很难把控自己的感情和情绪,所以才会在里面迷失自我。 虽说是幻境,但是幻境里面的幻影确实是很逼真,可以交谈,可以触摸,可以喝正常人一样做任何事情。 这些幻影全都是一种力量凝集起来的,若想要杀人,其杀伤力也是极大的。 据说也有人去採过这心之莲,可是,都是有去无回,连人都没有音信了,更何况是花。 顾锦辰很确定心之莲能够将沈静白于的眼睛治好,因为医术上说心之莲最大的功效就是明目,患有眼疾的人若是吃了就像是眼睛新生了一般,明亮透彻。 当然,这些事情顾锦辰并没有告诉沈静白于,一是怕沈静白于担心自己,不让自己去採花,二是,他不想给了沈静白于希望,然后又因为极难採摘又让她失望。 枫湫听说顾锦辰要去采心之莲,便立马找到沈容府去询问他。 枫湫一进沈容府便冲着瑾阁就去了,急匆匆地进去,看见顾锦辰正在餵沈静白于喝药,便说道:「顾锦辰,听说你要去采心之莲?」 顾锦辰怕被沈静白于听到,于是放下手中的碗,让徐兰花餵沈静白于吃药,自己赶紧拉着枫湫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没错。」顾锦辰回道。 「这心之莲没准只是个传说呢,你又何必执意要去采?」枫湫觉着顾锦辰是为了沈静白于已经失去理智了,连现实和传说都分不清楚了,所以才来提醒他。 「不会的,不能因为没有人去採过便说这是不存在的,你知道的,医书上有记载的,一般都不会是虚的,我相信心之莲是存在的,再说,究竟是不是传说,存不存在,我去了便会知道,即使希望渺茫,可我还是不愿意放弃,枫湫,你答应我,不要将此事告诉于儿。」 枫湫看顾锦辰意志坚定,便也不再去阻挡了,只是,若这心之莲是真的话,那採摘的过程应该也是相当凶险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你知道的,若这心之莲真的存在,你要拿到它不仅要打败上古神兽,而且还有层层的幻境,我和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也可以快拿到东西。」枫湫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不愿意枫湫为了自己和沈静白于去涉险,犹豫了半晌,还是答应了。 两人说完后,便回到了屋子里,徐兰花已经将药给沈静白于餵完了,在一旁沈静白于捏着腿,沈静白于觉得顾锦辰和枫湫有事情瞒着她,便让徐兰花下去了。 徐兰花刚走,沈静白于就问这俩人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顾锦辰赶紧回道「没有「,可是沈静白于不相信,随后枫湫便说:」我听顾锦辰要去为你摘心之莲,我想着,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带我呢,所以才来找他,求着他带上我。「 枫湫说完便赶紧给顾锦辰使了个眼色,顾锦辰立马说道:「对,没错,他非要和我一起去。」 沈静白于虽不太了解心之莲,但是她隐隐约约觉得这心之莲肯定不好取,便问顾锦辰,这心之莲是怎么回事,让顾锦辰细细讲给她听。 顾锦辰当然没有将真正的心之莲的事情告诉她,只是对她说,这心之莲生长在西域的一家药庄里,因为那药庄极好的自然环境和饲养环境,使得心之莲非常珍贵,一般也不出售。 若是想要心之莲,再多的钱都无济于事,因为药庄的主人怕心之莲被卖出去后,沦落为换取金钱和利益的工具,所以不愿意给不需要的人卖。 就算是达官贵族,天潢贵胄都无法买到这心之莲,也是怕这些人拿心之莲换取利益,十年才产三朵,极其珍贵。 这三朵,只有心诚的人,真正需要的人,顺利通过测验才能拿到手。 这心之莲若是有人起了贼心,想要去偷得话,那更就得不偿失了,若是没有那药庄用特殊的法术和药盒装起来的话,这心之莲遇空气太久会成为一种毒药,失去自己本身的药效。 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自己相信对她的感情,所以愿意前去一试,竭尽所能将这花拿了来。 因为顾锦辰将这故事编的有头有脸的,所以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这样胡编乱造的谎言,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让顾锦辰去了小心一点,若是实在拿不到药,也不要勉强。 顾锦辰答应了沈静白于,自己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还要带着心之莲一起回来。 枫湫看着这两人情意绵绵,觉着自己在一边有些碍事了,便问顾锦辰什么时候出发,顾锦辰说明天早上就出发,枫湫说自己明早过来找他,说完便走了。 这天顾锦辰陪了沈静白于一整天,顾锦辰也害怕自己有去无回,怕再也不能见到沈静白于,想要再多看看她,陪陪她。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那么说,好像是没什么危险,但是,顾锦辰一整天都陪着她,让她觉得这事情也许根本没有那么简单,那么容易,心中很是惶恐。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若是要拿顾锦辰的命来换取自己一双可以看得见的眼睛,自己宁愿不要。宁愿就这样瞎一辈子,反正有人照顾。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说这话,也感觉到沈静白于可能知道这非易事,便是自己不会有事的,若是真的拿不到花,自己就会回来,不会冒险去强求,到时还希望沈静白于不要太失望。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如此说道,这才觉得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听说顾锦辰要去为沈静白于采心之莲,便都来纷纷送行,并让他一路保重。 顾锦辰放心不下沈静白于,便对徐兰花说,让徐兰花近些日子辛苦一点,好好照顾沈静白于,徐兰花让顾锦辰放心,自己定会好好照顾的。 辞完行,两人便骑着马走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採摘心之莲 第一百三十六章?採摘心之莲 顾锦辰和枫湫经过日夜兼程,终于到了北寒之地,可是要进入这北寒之地的极寒之地,那就便在北寒山的山顶。 两人来到了山下,抬头望去,北寒山一片白雪皑皑,这刚刚进入北寒之地之前还是秋风飒爽,四季分明,到了北寒山便没有任何植物,只能看到寥寥的几根干枯的树枝。 北寒山山体陡峭,由于山上与雾和雪融为了一体,所以压根就看不清这山有多高,能看的见的山已经是很高了,两人看着山,想着要如何上去,便寻着看有没有小路可以走。 两人环着山走了一会,发现这山上许是因为没有人上去过,竟然连一条路都没有,于是两人将马放弃了,准备徒手爬上去。 北寒山因为常年积雪,山体已经被雪覆盖,冰也是结的十分厚,所以不得不借用峰刀来往上爬。 两人均拿了一对峰刀,在山脚下向后退了十几米,两人相互望了一眼,一点头,便从山脚下冲刺了,两人跑了到山脚下,纵身一跃,双臂展开保持平衡,手中拿着峰刀,在山体上连蹬几步,已经上去了好半截。 随后两人将手中的峰刀立马使劲插到了山体上,看了看下面,已经有一段距离了,随后两人在山上藉助峰刀缓缓往上爬着,这下面的山比起上面,没有那么陡峭,两人也行进的比较快,不一会已经爬上去好半截了。 可是越是往上,温度越低,结的冰也是越厚,必须要使劲才能将峰刀插到山体中,不然插到的只是山体上的冰,一不小心,冰裂开了,很有可能会掉下去。 顾锦辰在上面爬着,枫湫在下面,两人行进的越来越艰难,许是到了一定的高度,山越来越陡峭,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条直线一样,与地面垂直着。 风雪也越来越大了,风呼呼的吹着,雪也肆无忌惮的下着,两人因为爬山显得很热,但其实手脚都是冰凉的,两人全然不知,只是向上爬着,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耽搁的事就越久,体力就会越不支,到后面也许会到半途就已经爬不上去了,所以必须要快一点才行。 顾锦辰看了看枫湫就在自己身后紧跟着,刚准备继续往前走,结果,枫湫插峰刀的那片冰有裂开的声音,顾锦辰赶紧望着枫湫说道:「枫湫,小心。」 枫湫抬头一看,那冰已经裂了条缝,赶紧让自己转了几个身,每次转身都要让峰刀在山体中才能将自己悬挂住。 枫湫刚移到另一边,只见自己原来位置上面的冰,大块大块的掉了下来,枫湫立马让自己的身体紧贴山体,以免冰块砸到自己。 冰块掉完之后,两人又继续前进了。 前进了一会,发现山的上面不是这样的陡壁了,而是环着的小路,路的宽度只有两个手指那么宽,一只脚的半个都没有办法容纳,路的下面是深渊,一不小心掉下就会粉身碎骨。 两人继续藉助着峰刀,踩在这不宽的小路上前进着,因为结了冰,所以很滑,必须要小心才能通过,虽然有路,但是依旧起着最大作用的是峰刀。 两人缓缓行进着,走完了这道小路,向上看了看已经能够看到山顶了。 这时,风雪更加厉害了,温度也越来越低了,两人饥寒交迫,但是为了能尽快到达山顶,没有歇息又开始赶路了。 小路完了,有一条较宽的路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两人顺着这条路走了过去,发现两人已经走到了山中,四周全是巍峨的冰山,两人小心的走着。 突然,有一群像是冰雪做成的巨鸟向他们袭来,两人来不及反应,这鸟已经临近眼前,于是拿起手里的峰刀便与这些鸟儿展开了搏斗。 只见用峰刀将那大鸟噼成两半,便会变成两只较小的鸟,再噼成两半,又会变成四只更小的鸟,越砍越多,这些鸟儿飞行速度也越来越快,将两人的胳膊划出了一道道伤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东西根本死不了。」枫湫打着那些鸟儿,给顾锦辰说着。 顾锦辰也发现这鸟死不了,于是,看见旁边有个山洞,他让枫湫先挺住,自己跑到山洞中,脱下自己的外套,拿了火棒出来,将自己的外衣点着了。 随后拿着外衣跑出山洞,对枫湫说:「闪开。」,枫湫一闪,顾锦辰便将带火的衣服扔向了那群鸟,那群鸟随即融化成了一片雪水,掉了下来。 两人终于过了这个难关,确认了一下两人都没有什么事便继续向前走去了,一路沿着这条路走着,走得很是小心翼翼,怕再有什么怪物袭来。 突然,山体一阵摇晃,伴有着隆隆的振动,两人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四周,只见头顶巍峨的冰山的山尖掉了下来,两人一看,想要找个山洞进去,可是这周围没有山洞。 于是两人向前跑着,后面的冰锥,一根根的在他们后面砸了下来,倒插在路上,将路也辟出了好些裂缝,两人不仅要躲避冰锥,还要小心脚下的裂缝,以免掉了进去。 跑着跑着突然枫湫将顾锦辰一把拉到了自己身边,随后往前跑了几步便看见一个山洞,两人迅速进了山洞,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山洞,可是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拿着峰刀做着防御的姿势。 过了半晌,地震山摇停止了,两人累瘫在了山洞里,躺了会,枫湫开玩笑地说道:「看来这山上真的藏了宝贝,竟然有如此多的陷进。」 顾锦辰笑着点了点头,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两人歇息了一会便又开始赶路了,出去一看,那冰锥全都插在地上,大大小小的,将地面都砸出了许多缝,两人绕着冰锥,跨开裂缝前去了。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峡谷跟前,峡谷前面好像是另一座山,过了峡谷好像才有路。 看来,要过这个峡谷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可是那么深的峡谷,中间又没有桥可以将两座山连起来,就连一根铁索都没有,仅凭轻功肯定是没有办法过去的。 正当两人寻思时,顾锦辰看见旁边有棵枯树,枯树上面有一些枯枝,便走了过去,拿了一根枯枝使劲拉了拉。 顾锦辰觉得可以将这些枯枝连起来,做成一个绳索,或许可以过去。 枫湫明白了顾锦辰要干什么,于是,帮着顾锦辰两人一起将枯枝用峰刀砍了下来,连成了一根绳索,连好后将打结的地方用刀修整了一下,使打结的地方平整一点。 随后枫湫试了试,觉得还算牢固,便对顾锦辰说:「可以了。」。 走到峡谷跟前,将绳子抡了几下,使劲扔到对面那座山的枯树上缠了上去。 再将这一头固定在这边山上的枯树上,这样,峡谷中间便由一根绳索连了起来。 顾锦辰看了枫湫一眼,缓缓走上了绳索,双手展开保持着平衡,缓缓的走到了对面。 顾锦辰过去后,枫湫也按照刚才的法子缓缓走着,刚走到绳索中间时,突然,绳索断掉了,顾锦辰一看绳索断了,大惊喊道:「枫湫,小心。」 枫湫立马从绳索上掉了下去,就在那一瞬间,枫湫使劲一跃,抓住了自己前面的断绳,晃荡在另一座山的山腰上。 顾锦辰看见枫湫抓住了绳子,立马将绳子向上拉,就这样,枫湫被顾锦辰使劲拉回了山顶。 自打顾锦辰和枫湫走后,沈静白于日日担心,站在门前日日等待,可是这么久时间过去了,还不见两人回来。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天天如此,便安慰她说此去路途遥远而已,让沈静白于不要担心,可是沈静白于哪里能放心的下,依旧日日等着。 第一百三十七章 幻由心生 第一百三十七章?幻由心生 两人过了峡谷后才发现,前面是一片美丽的花圃,和刚才的景色截然不同,之前是冰天雪地,而这里却是春意盎然。 本章节来源于??????9.?????? 花圃里开着美丽的花朵,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摘,两人缓缓走到花圃跟前,花圃中间是一条小道,应该穿过花圃就能够去到另一边了。 在这冰天雪地的景色里,突然出现这般景象,这让两人觉得必定有诈,于是,顾锦辰让枫湫在花圃外面等着自己,自己先进去一探虚实。 枫湫让顾锦辰小心一点,顾锦辰进去后,起先就是普通的小道,后来,便迷雾缭绕,已经看不清那条小道通向哪里了,顾锦辰用手试图拨开迷雾,但是无济于事。 走着走着,突然雾就渐渐散了,眼前一座小院,小院中有座房子,在院子里有个石桌,旁边站着一名女子。 顾锦辰感觉这个院子本就很熟悉,一看女子更是熟悉,原来是苏心,正在准备着饭,看见顾锦辰从门口进来了,便转身说道:「你来了,我做了你做的爱吃的鱼,快过来尝一尝。」 顾锦辰一看是苏心,这里是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许是心里太想念她了,跑了过去就抱住了她,说自己好想她,自己对不起她之类的话。 苏心只是笑着,说自己永远都在顾锦辰身边,赶紧让顾锦辰坐下来吃饭,要不都要凉了。 顾锦辰像是被迷了心智,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来的了,已然将这当成了现实。 便坐下来准备吃饭,坐在石凳上,拿起了筷子,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饭。 突然顾锦辰看见桌上的鱼上面放有白芷,立马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剑放在苏心的脖子上问道:「你不是苏心,苏心已经死了,你是谁?」 只见那苏心缓缓说道:「顾锦辰,你怎么了?我就是你的苏心啊,我没死,我只是一直在这等着你呢,怎么,你还要杀我一次吗?」 顾锦辰手中的剑在苏心脖子上抖动着,听见苏心如此说,顾锦辰感觉自己头疼欲裂,将手中的剑扔到了地上,双手抱着头,就像头要炸了一样。 苏心缓缓走了过来,拿着一颗药,对顾锦辰说:「来,吃了这个就不疼了。」 顾锦辰接过了那颗药,苏心笑着望着他,顾锦辰突然跪在了地上,苏心一直喃喃着:「吃吧,吃吧,吃了就不难受了。」 顾锦辰努力克制自己,突然拿起剑就刺向了苏心,苏心被刺后倒在了地上,顾锦辰也感觉自己的头好了点。 顾锦辰提着剑向苏心说道:「你不是苏心,你是我产生的幻觉,苏心知道我对白芷过敏,每次炖鱼都不会放白芷,还有每次我生病,苏心都很着急,很担心,会给我先拿些水,可是你却刚刚只是看着我,什么都没有做,所以你不是苏心。」 说着,地上躺着的人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沈静白于的面孔,顾锦辰一看是沈静白于,赶紧跑了过去,只见沈静白于口吐鲜血,顾锦辰抱着沈静白于哭着说:「于儿,怎么是你?」 外面的枫湫觉得顾锦辰已经进去那么久了,肯定是出事了,于是,便进去找他了。 谁知,他刚进去,也被里面的幻境迷惑了。 枫湫看着四周的迷雾,寻找着顾锦辰,谁知,跑来一名女子,走进了一看竟然是沈容朱儿,于是问道:「朱儿,你怎么在这?」 沈容朱儿拉着枫湫就跑,还说着:「枫湫哥哥,我们一起去看桃花。」 枫湫看着沈容朱儿如此高兴,而且沈容朱儿竟然拉着自己,便伸手去摸她的手,是真实的,便跟着沈容朱儿向前跑了去。 随后,两人来到了一片桃花林,桃花林另一边是一片深渊,沈容朱儿为枫湫美不美,枫湫高兴的说「美」,便一起欣赏着美丽的桃花,沈容朱儿在桃花林里跳着舞,好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枫湫忘记了一切,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 沈容朱儿跳着跳着便跳到了桃花林的崖边,突然脚下一滑,要掉到悬崖下面去了,枫湫看见立马跑了过去,将沈容朱儿一把抓住了,枫湫在崖边紧紧抓着悬在崖下的沈容朱儿。 沈容朱儿很是惊慌,让枫湫赶紧救自己,枫湫牢牢抓着沈容朱儿的手,生怕一松她就会掉下去。 枫湫让沈容朱儿坚持住,说自己一定会救她上来的,沈容朱儿缓缓说道:「枫湫哥哥,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你,很爱你,若是今日我死在了这里,请你一定要记得我。」 枫湫听沈容朱儿如此说道,心里没有多欢喜,他反倒觉得不太对劲,他知道沈容朱儿最喜欢的人明明是李吴双,如今这番表白,让他很是疑惑。 突然,沈容朱儿枫湫紧紧抓住,随后便将枫湫一把,想要将枫湫一块拉下崖底,枫湫被沈容朱儿拉了下去,他立马拿出峰刀,两个人在随着悬崖往下落,峰刀在崖上被划得「呲呲」作响,很是刺耳,伴随着与崖体摩擦生出的火花。 滑了一段距离后,峰刀卡在了崖体上,枫湫抓着沈容朱儿的手,说道:「你不是朱儿。」 随后便将手放开了,沈容朱儿掉入了深渊,虽然枫湫心里知道这不是沈容朱儿,但是看着她她掉了下去,心里还是很痛。 沈容朱儿逐渐消失在枫湫的视线中了,枫湫拿着峰刀又一步一步向上爬了上去,坐在崖边,刚刚的桃花林已经不见了,他提醒着自己,一切都是幻觉。 随后赶紧起来去找顾锦辰了,想着顾锦辰估计也是被困在这幻境之中了。 在另一边顾锦辰抱着被自己刺伤的沈静白于,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很着急的哭着,觉着是自己杀死了沈静白于。 随后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师父,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并指着从一边匆匆赶来的枫湫。 枫湫看见顾锦辰在这里,刚想要上前去,结果顾锦辰拔出剑就朝着自己来了,枫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听见顾锦辰说:「凯立,你为何要杀死我的于儿?」 原来顾锦辰将枫湫看成了凯立,以为是他杀死的沈静白于。 枫湫看顾锦辰怒火冲天,自己想要跟他解释,却没有时间解释,看着拔剑相向的顾锦辰,枫湫只有接招,嘴里还不断给顾锦辰喊着:「顾锦辰,我是枫湫啊。」 顾锦辰却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拿着剑就要将枫湫杀死,招招毙命,枫湫也竭尽全力的接着顾锦辰的招数,也不想伤害他,他知道顾锦辰这会是被幻术迷了心智。 两人便一直打着,枫湫也一直在对顾锦辰说着自己是枫湫,说顾锦辰中了幻术,让顾锦辰清醒一点,可是顾锦辰丝毫听不进去,一直和枫湫打个不停。 枫湫一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想了想,引着顾锦辰去了地上躺着的沈静白于身边,随后,顾锦辰拿剑出来想要刺向枫湫,枫湫将沈静白于一把提了起来,顾锦辰正好刺在沈静白于身上。 顾锦辰顿时又感觉头疼欲裂,将剑松开了,抱着自己的脑袋,枫湫见势,赶紧跑到顾锦辰面前,摇晃着他,并说道:「顾锦辰,醒醒,快醒醒。」 这时顾锦辰才隐隐约约看见了枫湫的面容,猛地摇了一下自己的头,看见枫湫在自己面前,这才清醒了过来,而旁边的沈静白于早已化作了一团雾气散去了。 枫湫看顾锦辰清醒过来了,便说道:「我们都中了幻术,快走,走出去便就好了。」 顾锦辰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对刚才的事情虽然记得,但完全不知道枫湫是何时来的。 枫湫将顾锦辰扶了起来,顾锦辰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对,我们是来採花的。」 两人便起身走了,小心翼翼沿着小道穿过了这片花圃。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夺取心之莲 第一百三十八章?夺取心之莲 顾锦辰和枫湫穿过花圃后便看见了一朵朵开的鲜艷的蓝色花朵,在山崖上盛开着,有十朵的样子。 「想必这就是心之莲了。」顾锦辰对枫湫说道。 枫湫点了点头,说道:「这心之莲还果真不止是一个传说。」 两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周围,因为这一路上过来,遇见了很多事情,使得他们不得不小心行事,生怕再次出了什么差错。 顾锦辰和枫湫知道,这里还有一只神兽,就是守护心之莲的极地熊,据说这只神兽极其凶残,并且力大无比,所以两人必须很小心的将心之莲採摘下来。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悬崖处,枫湫给顾锦辰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摘取心之莲,顾锦辰便选了一朵生长在较低地方的,正准备摘下来,一阵山摇地动。 崖上的石头和山上的好多石头都纷纷掉到了悬崖下面,从生长心之莲的悬崖的山洞中走出来了一只白色的庞然大物,冲着顾锦辰便是一掌。 说那时那时快,顾锦辰用脚用力在崖上一蹬,才躲过了那神兽的一掌。 枫湫赶紧拔出剑来,吸引那神兽的注意力,神兽一看还有一个人,便朝着枫湫走了过去。 枫湫与那神兽打斗着,顾锦辰也下来给枫湫帮忙,两人一起和神兽周旋着,那神兽丝毫不费气力,顾锦辰和枫湫却是在使出全身力气与之对抗。 这极地熊身上似乎也有厚厚的一层冰霜,像是保护层一样在它的身体外面裹着,顾锦辰和枫湫的剑打在它的身上像是打在了石头上一样,「叮叮」作响。 顾锦辰早就听说这上古神兽凡人没有办法将其杀死,来的时候便装了些调配好的麻醉药,将其研成了粉末。 可是这神兽被这厚厚的冰护着,就算用了麻醉剂也估计起不了什么作用。 两人吃力的对抗着这神兽,这极地熊虽看起来身体庞大,但是四肢还是相对比较灵活的。 枫湫看见生长心之莲的地方有着长长的蔓藤,便想着用这藤蔓将极地熊的四肢绑起来,将它绊倒,然后再顺势拿了心之莲,便可以逃出去了。 于是,踩在极地熊的背上,过去拉了一根藤蔓,喊了一声顾锦辰,给顾锦辰扔了过去,顾锦辰立马接住了枫湫扔过来的藤蔓,两人迅速将极地熊的四肢缠绕在了一起,紧接着将藤蔓使劲一拉,藤蔓紧紧的将极地熊的四肢绑了起来。 极地熊由于四肢被捆在了一起摔倒了。 两人觉着他们成功了,便拍了拍手,正准备要去摘心之莲,极地熊将藤蔓挣开了,藤蔓顺势向着四周甩了去,将山崖上都打出一道道深沟。 两人见势,赶紧躲着飞至而来的藤蔓,这时,极地熊已经站了起来,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 两人相视一望,便知道,这下子这极地熊生气了,将会变得更加凶残,更加力大无比。 两人又拿起剑与这极地熊打斗着,两人与这神兽周旋了半天,也没有能将神兽如何,顾锦辰想着必须赶紧想一个办法,要不然自己和枫湫会累死在这里。 突然,顾锦辰看见这极地熊的四肢的脚掌并没有让冰裹着,这脚掌若是用冰裹着的话,那走在地上一定会打滑的,于是,掏出了自己的麻醉剂,向枫湫喊道:「闪开。」 随后将麻醉剂平洒在极地熊的脚下了,两人捂着口鼻,继续和极地熊打着,这会子,两人已经不想去打赢它了,只是躲闪着,拖延时间,等着麻醉剂的药效发挥。 麻醉剂沾在极地熊的脚掌上,药效渐渐的会从脚掌传递上去,一直到四肢,这样的话,这极地熊应该会被麻醉一会而站不起来。 打了一会儿,这极地熊的动作已经慢下来了,两人瞧着应该是麻醉剂起作用了,再过了一会儿,极地熊已经站不稳了,在那里摇摇晃晃的,不一会儿便瘫软在地上了。 「快,你去採花,这药效怕是坚持不了多久。」枫湫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赶紧去崖边采了心之莲,这心之莲从崖上采了下来便成了红色了,顾锦辰将它小心翼翼的装到了来时备好的竹筒里面了。 「乖,不要怕,你一会儿就能站起来了啊。」枫湫摸着极地熊的脑袋对极地熊说道。 只见极地熊根本不领情,对着枫湫龇牙咧嘴的,呼呼的喘着气,很是生气,但是无奈自己站不起来。 看着顾锦辰拿了花,两人便离开了。 这回去的一路因为有心之莲的灵气,绕过花圃后在原来的峡谷里竟然开出了一条路,两人沿着这条路很快就下山了。 拿着心之莲,两人骑着马又日夜兼程赶了回去。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和枫湫回来了,非要去门口迎接,徐兰花便扶着她去门口迎接两人去了。 「于儿,心之莲我拿回来了。」顾锦辰高兴的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回来了,心里的一块重石才着了地,又听见他说拿回了心之莲,更加高兴了。 「一路还顺利吗?有没有伤到哪里?」沈静白于摸着顾锦辰,担心的问道。 枫湫在一旁调侃道:「他倒是没事,只是我,啊……啊……」说着就已经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肩膀好像自己真的受伤了一样,痛苦的喊着。 枫湫是看顾锦辰有人关心,自己没人关心心里有点不爽。 沈静白于以为枫湫真的受伤了,便连忙要去安慰他,只听见沈容朱儿说道:「姐姐,枫湫骗你的,他们俩都好好的。」 沈静白于一听这才放心了,枫湫看着旁边的沈容朱儿心里默默说着:「能再看见你,真好。」 几个人说着笑着便回了屋里,沈容振天让小厮丫鬟们给顾锦辰和枫湫拿了饭菜上来,两人这一路风尘僕僕的,肯定没有好好吃过饭。 顾锦辰说自己先去熬药,因为这心之莲来之不易,很是珍贵,自己不放心别人去做,执意要自己去弄,沈容振天也怕别人弄坏了,但是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弄,便说只能让顾锦辰再辛苦一下了。 沈容诗晚听说顾锦辰拿到了给沈静白于治眼睛的药,很是生气,想着,这丫头的命还真是大,刺杀没成功,好不容易瞎了眼,还以为就一辈子这样了,没想到,如今又拿回了什么心之莲。 越想越生气,便想着一定要将这拿回来的心之莲毁掉。 于是去了厨房准备将心之莲毁掉,结果看见顾锦辰在亲自熬药,寸步不离,一直在旁边守着,生怕出什么差错。 沈容诗晚看见是顾锦辰在熬药,便想着可能不能动手了,顾锦辰看沈容诗晚来了,抬头一笑,沈容诗晚尴尬的回了一个笑,赶紧说道:「我来看看药好了没,好给姐姐拿过去。」 顾锦辰说还要一会儿,让沈容诗晚先回去,等药煎好了,自己就拿过去了。 沈容诗晚一听自己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动手了,于是便出了厨房,去瑾阁了,想着,这药也许还不一定能治好沈静白于的眼睛,之前吃了那么多药,还不是都没有用。 便想着要亲自看看这药究竟有没有效果。 沈容诗晚回到瑾阁不一会儿,顾锦辰便端着药来了,大傢伙儿都让开了一条路,让顾锦辰坐到了沈静白于身边,顾锦辰准备给沈静白于餵着喝,诺基亚实在是等不及了,非要自己端着喝,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了。 顾锦辰将药递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端起药便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喝完后将碗递给了顾锦辰,顾锦辰让她把眼睛闭上,将药渣裹在毛巾里给她敷到了眼睛上。 沈静白于感觉到一阵温热,顾锦辰给她敷了一会儿后拿去了毛巾,让她先将眼睛不要着急睁开,先闭上一下会儿再睁开。 沈静白于便闭了一小会儿,然后慢慢睁了开,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光的缘故,一时半会很难睁开。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眼睛痊癒 第一百三十九章?眼睛痊癒 顾锦辰让沈静白于慢慢睁开眼睛,沈静白于缓缓将眼睛睁开了,睁开了一下又闭上了,又慢慢睁开了,看着床边的人模模糊糊的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大家都在一旁静静地期待着,沈容老太太许是太紧张了,手里的朱儿越转越快。 沈静白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突然激动地说道:「我能看见了,我能看见了。」 大家一听全都松了口气,很是高兴,便都一一问着沈静白于能不能看见这个,能不能看见那个,这个是什么颜色,那个是什么颜色。 沈静白于一一都回答了他们,顾锦辰和枫湫更是激动,两人的这一片苦心终是没有白费。 沈容诗晚听见沈静白于的眼睛能看见了,气得甩了自己的袖子,气沖沖的回了晚阁,想不到,这药还真就见效了。 其余的人都还沉浸在沈静白于眼睛痊癒的喜悦中,但是沈静白于说自己的眼睛虽能看见东西了,但是有点刺痛,好像不太能睁开一样。 顾锦辰说那是因为许久没有见光,突然见了光自然会出现不适应的现象,说好好休息一下,这近些日子就不要见强光了,过几日便会好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还说要将那药包每隔两个时辰敷到眼睛上,一次敷上半个时辰去掉,有助于眼睛恢复的快一点,也会让眼睛更有神。 顾氏一听顾锦辰这么说了,便说让沈静白于好好休息一会儿,毕竟才刚见成效,不要让眼睛太累了,于是让大家都散去了。 沈静白于躺下后,顾锦辰将药包又敷在了沈静白于的眼睛上,自己在一旁陪着沈静白于。 徐兰花说让顾锦辰和枫湫去吃点饭,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想着这几日肯定很是疲惫,沈静白于也说赶紧让两人去吃饭休息,让徐兰花照顾她就行了。 顾锦辰让徐兰花半个时辰后将药包取下来就行了,自己便和枫湫出去了。 「这番苦心终于算是没有白费啊。」枫湫感嘆道。 顾锦辰点了点头,说道:「枫湫,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肯定拿不回这心之莲。」 「这下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当初还不让我去,哼。」枫湫很是得意地对顾锦辰说道。 说着便将顾锦辰从脖子上一拦,说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还说自己这几天消瘦了许多,非要让顾锦辰请自己吃好的去。 这几日确实是如此,本来带的干粮就不多,一路上都省着吃着,也是没有什么有营养和能量的吃的,就连喝的水也都是雪山上捂化了的雪水,条件着实艰苦。 顾锦辰说沈容老爷已经让厨房做了吃的,要不今天就在府里吃,下次一定请他吃他想吃的。 顾锦辰也是想着,自己肯定要好好请枫湫吃顿饭,毕竟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若是没有枫湫,自己怕也是有去无回啊。 再说枫湫为了帮自己拿到心之莲,差点连命都搭上了,这顿饭说什么都得请。 枫湫一听,便想着也好,这沈容府的饭菜本身就不差,在这吃了也不亏,再说,顾锦辰都说了,下次还要请自己吃,想想自己也是占了便宜了。 两人说着便来到了松林院,沈容老爷已经让人将饭菜都送到松林院来了,两人一看这么丰盛的饭菜,还备了好茶,想着这沈容老爷也没少花心思啊,便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两人很快便将一桌子饭菜全吃完了,枫湫还说着沈容府的饭菜一点都不必酒楼的差劲。 吃完后,枫湫说自己累得很,先回去歇息了,说着便走了。 顾锦辰让阿坚把桌子收拾了,自己放心不下沈静白于,便又去了瑾阁。 进去后,沈静白于睁着眼睛在床上躺着,顾锦辰问她说:「你怎么不闭上眼睛休息啊?」 「我啊,已经这么久时间没有看见东西了,我得把那些日子错过的都给看回来。」沈静白于调皮的说道。 顾锦辰听了后笑了,也是,那么久没有看见东西,任谁都会这样,再次睁开眼睛,一定会好好看看这个曾经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顾锦辰问沈静白于眼睛是否还感觉到刺痛,沈静白于说已经不了,顾锦辰就这样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着屋里的一切,感觉熟悉又陌生。 「师父,谢谢你。」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想着,自己能够再次睁开眼睛,能够再次看见这个世界,这一切都是顾锦辰不顾一切给自己的,自己要好好珍惜。 又想到上一世的时候,顾锦辰为了救自己,明知道是沈容诗晚设的局,还坚持来就自己,不惜被乱箭穿心,自己却对此无以为报。 沈静白于想着想着,眼角的泪水便留了下来。 突然,她又开始想那日究竟是谁要杀自己,自己也没有和谁结过血海深仇啊,除了太子和沈容诗晚。 前些日子因为自己的眼睛一直好不了,想了几日这个事情便不再想了,想着自己的眼睛都看不见,还如何向别人寻仇。 可是如今,自己的眼睛好了,既然眼睛好了,那此仇自己必然会铭记于心,若是让自己知道是谁所为,定将加倍奉还。 可是,这人是谁呢?除了李唐飞和沈容诗晚,自己再也没有仇人了,难道是太子?应该不是,李唐飞被囚于太子府,恐怕是连时间都不晓得了吧。 那估计就是沈容诗晚,向沈容诗晚这么心狠手辣,心机重重的女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可是这沈容诗晚究竟为什么要杀自己呢?沈静白于很是想不通。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心事重重,便问道:「如今眼睛都好了,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沈静白于便告诉了顾锦辰,自己在想究竟是谁想要杀自己。 顾锦辰说他也不知道,便问沈静白于有没有在朝堂上得罪过谁,沈静白于说没有,自己素来都对朝堂上的人很友好,除了李唐飞。 顾锦辰告诉沈静白于那人这次没有得手,肯定还会找机会再来,让沈静白于务必小心。 沈静白于想着若是真的还要找来,那自己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一定要知道是谁干的,上一世自己就惨死在别人手中,这一世将要扭转这个结局,她的眼神中透露着煞气。 顾锦辰不想再让沈静白于陷入这样的怒气之中了,便转移了话题,说沈静白于的眼睛本身就很好看,如今用了这心之莲更加好看了。 沈静白于让顾锦辰给自己拿了镜子过来,非要自己看看顾锦辰说的是真是假。 沈静白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依恋又熟悉。 再看了看自己的眼睛,真的更好看了,对着镜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心之莲本身最大的功效就是明目,沈静白于吃了药,还敷了药渣,这眼睛像是被洗过了一般,清透明亮,还水汪汪的,本来有神的眼睛现在看来更加有神了。 顾锦辰陪着沈静白于,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儿,许是这些天太累了。 沈静白于让顾锦辰去休息,说自己已经完全好了,不再用人时时刻刻陪着了,再说有徐兰花在自己身边,不用担心的。 顾锦辰也是累了,便让徐兰花陪着沈静白于,自己回去休息了。 第一百四十章 皇家狩猎 第一百四十章?皇家狩猎 转眼间,枫叶已经都红了,在斜阳的余晖下,风景显得格外美丽,枫叶也显得格外耀眼,九月马上就要结束了即将迎来十月的问候。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前后,山林里的动物们也将身体和皮毛养到了最好,积屯着粮食,搭建着自己的小窝,等待着冬日的到来,充分做好休眠的准备。 也是在这个时候前后,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也准备着,每年皇上都会举办这次盛大的狩猎活动,以保持林间动物的冬眠平衡,也是考验各位皇子们箭术的时候,皇子们也都会在此次狩猎中向皇上展现自己的才干和能耐。 这日,内务府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打点好了,就等着皇上一声令下,就可以出发了。 一大早,天还灰濛濛的,近十月的霜露已经让人感觉到有些寒凉了,各位皇亲贵胄们都已经集结完毕了,随着皇上一声令下,狩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还是往年的那片山林,那片山林大而茂密,动物们也是极其地多,也和往年一样,皇上会决断出狩猎最多的人,并给予嘉奖,其实这也是场比赛。 为了能让大家看到比赛的公平性,每个人拿到的箭,箭身和箭头上面都刻着自己的名讳,这也是一直流传至今的规矩,为的就是公平竞争,以防有些人弄虚作假。 实时更新,请访问????????.??????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仪式之后,狩猎正式开始了。 禁足了好些日子的太子也在皇上的允许下今日跟了来,以往这场狩猎的最佳得主不是三皇子,便是太子,两人年年轮番获胜,皇上对此也很是满意,所以今年也允了太子随从,禁足就暂且搁置到一边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则作为随从御医也一起来了,沈容振天因为近来身体越发的不攒劲,所以就告了假,由沈静白于全权代替自己执行各项任务。 这也是自从沈静白于眼睛好了之后,第一次出来与大傢伙如此玩耍,也很是高兴。 「那今年的狩猎就现在开始吧,还是和往年一样,朕会嘉奖此次狩猎的胜利者,所以大家都不要让朕失望啊。」皇上举行完一系列仪式之后,又回到了马背上,对在场的人说道。 说完后便都出发了,各寻了各的路,便去了,只剩下皇上的妃嫔们,她们可以不参加狩猎,若是有巾帼英雄也可以去的。 宫里的那些个旧人早都对这场盛事没了兴趣,全都在帐篷里待着去了,只有今年新进的妃嫔,因为是第一次参加,很是感兴趣,还有些人也骑着马匹前去狩猎了。 沈容诗晚早就听说皇上会让太子来参加这次狩猎,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李唐飞了,本是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去见见他,奈何自己是庶女,又不能去参加此次狩猎,只能在屋里憋着一口闷气发牢骚。 沈静白于今年也是第一次跟着出来狩猎,再加上自己的眼睛刚好,有顾锦辰陪着,自然是不亦乐乎,和顾锦辰两人也骑着马去狩猎了。 太子李唐飞因为之前犯了大错被禁足了,而且惹得皇上很是懊恼,便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一下,看能不能将皇上对自己的失望减少那么一点点,所以想要拿下这次的魁主。 李唐飞骑着马匹奋力的打着猎,后面本是有随从的,但是李唐飞觉得他们太碍事,便甩了他们,那些人因为李唐飞跑的太快所以也没有跟住。 突然,李唐飞看见了一只长角鹿,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弓,正准备放箭的时候,已经有人比他快了一步,转过身去一看,原来是三皇子唐叶三。 李唐飞眉头紧蹙,看着唐叶三的人前去收了打到的鹿,很是不悦。 本来两人就因为上次大漠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如今这只鹿可能是狩猎第一天最好的猎物了,两人又在这般尴尬的境地,只能更加不悦了。 「唐叶三,你……」李唐飞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毕竟自己还没有放箭,这只鹿确实是唐叶三先打到的,所以,也就没有讲话说出来。 唐叶三骑着马缓缓走向李唐飞,笑着说道:「皇兄何必动怒,若是一只牲畜便惹得皇兄生气了,那我可以将这次牲畜送给你。」 唐叶三这么说是故意在激怒李唐飞,好让李唐飞在怒气沖沖的状态下去打猎,一个无法心平气和的人自然是猎不到东西的。 李唐飞听了唐叶三这话,果然更加生气了,唐叶三这么说无非就是在贬低自己,还说什么要将猎物给自己,这时候若是自己拿了这东西,没错,今天自己是多了一件猎物,但是,等自己拿了,定当会有闲话传到皇上耳朵里,说太子抢了三皇子的猎物之类的。 李唐飞自然是不会要这猎物的,他对唐叶三刚刚说的话露出了很不屑的表情,并说道:「你上次害我,如今还想害我,我定是不会上当的。」 「皇兄说的哪里的话,上次怎么成了我害你呢?明明是你害我不成反倒将自己害了进去,难道皇兄这么快就忘了?。」唐叶三话里话外都带着一丝挑衅的口气,缓缓说道。 上次大漠的事情确实是李唐飞想要害唐叶三,没想到唐叶三竟在关键时刻将事情查了清楚,这才使得李唐飞为自己的错误买了单。 「你……」李唐飞听着很是生气,但是自己又无话可说,便只能在一旁咬牙切齿。 李唐飞看着唐叶三洋洋得意的样子,骑着马掉头就走了,唐叶三让人将那鹿好生收着,说是要今天狩猎第一天,是要献给皇上的。 看着李唐飞气沖沖的走了,唐叶三觉得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笑了笑,便也掉了头去继续寻找别的猎物去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个人在一起骑着马,散着步,也没有刻意去打猎,只是当碰上的猎物的时候便拔出箭来逮上一两只。 「师父,谢谢你。」两人骑着马,缓缓地走着,沈静白于突然说道,这让顾锦辰突然感觉很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说了这话? 「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谢我?」顾锦辰一脸不解,很是纳闷的问道沈静白于。 「若不是师父煞费苦心帮我去拿药,我这眼睛估计这辈子估计都好不了。」沈静白于说道。 这样一说,顾锦辰更是纳闷了,这治眼睛的时候沈静白于就已经道过谢了,怎么如今又说起这个了,难道是沈静白于看着这不错的风景又突发感慨? 「于儿,不是已经谢过了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顾锦辰骑着马继续向前走着。 沈静白于将牵引绳拉了一下,马儿就立马停了下来,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停下了马儿,便也将牵引绳拉了一下,马儿一停看见沈静白于下了马,自己也跟着下了马。 顾锦辰不知道沈静白于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隐约感觉到他今天的情绪有点不太对。 沈静白于下了马,牵着绳子,走到顾锦辰身边,缓缓说道:「师父,你之前骗我说那心之莲在一个药庄,可是我昨天去找你的时候看见你桌上的书了。」 原来,昨天沈静白于去找顾锦辰,结果顾锦辰不在,自己便在顾锦辰的书桌上翻了翻,正好翻到讲心之莲的那页,细细读了有关心之莲的记载,才知道,那心之莲得来竟是如此不易。 为此,昨晚也是一夜未眠,想着这件事情,觉得自己欠顾锦辰的太多了。 听沈静白于这么一说,顾锦辰才想起来,上次找完书便急急忙忙去找药了,所以书就忘了收了,没想到却被沈静白于看了去,本是不想让她知道的,结果还是知道了,好在药已经拿回来了。 「这药不是已经拿回来了吗?怎么又说这事?诶,看那边有只什么东西。」顾锦辰想要故意岔开这个话题,所以指着沈静白于后面的林子说道。 但是沈静白于丝毫没有受影响,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顾锦辰。 顾锦辰看这招没有用,便也收起了自己的调皮,看着沈静白于的眼睛,深邃而又水灵的一双大眼睛,此时里面充满着愧疚和感激。 「于儿,我怕告诉你之后,你会担心,不会让我去取,所以才骗了你。」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牵引绳,跑了过去就将顾锦辰抱住了,顾锦辰一惊,也缓缓抱住了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觉得自己上一世就欠了顾锦辰一条命,这一世本是来报恩的,结果,自己还是一直在拖累顾锦辰,便觉得自己很没用。 顾锦辰让沈静白于不要觉得愧疚,说沈静白于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自己做什么都是愿意的,不许她对自己的付出有任何的负担。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下定决心这一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护顾锦辰周全,随后两人便牵着马继续前进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太子救主 第一百四十一章?太子救主 一转眼,已经快到了晚上,各位主子们已经都打猎回来了。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打猎,所以皇上会看一下大家都打了些什么猎物,当然有打得好的,各位主子便会呈给皇上,以讨皇上欢心。 先是芊芊郡主,芊芊郡主虽说是一介女流,但是,她从未缺席过每年的狩猎,每年打的猎物也很多呢。 这次芊芊郡主也是打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鸟,虽然就这么些猎物,但是皇上还是好好夸赞了一番,说芊芊郡主是女中豪杰,还记得有一次生着病还要跟着来打猎呢,气概一点不比男子逊色。 然后是五皇子,五皇子年龄较小,平时不受皇上重视,此次打猎倒是花了不少心思,打了三只兔子和一只狐狸,那狐狸皮毛很是不错,柔软又有光泽,皇上看了大喜,五皇子便将这只狐狸献给了皇上,让皇上做一条毛领,快到冬天了,可用来御寒。 然后是三皇子,三皇子今天收穫颇丰,先是打了两只兔子,然后又射下一只老鹰,最好的不过就是那只鹿了。 「第一天就能打只鹿,看来这今年又是泽晨要拔得头筹了,你们可要好好加把劲啊。」皇上笑着对众皇子说道,可是李唐飞还没有展示自己的猎物,皇上就这样说了,李唐飞心里很是不服气。 唐叶三看皇上很是看好自己,便将鹿献给了皇上。 接下来就是李唐飞了,李唐飞收穫最多,打了两只兔子,两只锦鸡,一只鸽子,竟然还打了只狼。 皇上一看,李唐飞打了如此多的猎物,便笑着说道:「嗯,不错,看来泽晨和泽清今年又有得比了,这泽清看似要略胜一筹啊。」 唐叶三看见李唐飞打了如此多的猎物,便很是惊讶,难道是这李唐飞早上被自己气到了,所以发奋了? 不对啊,凭自己对李唐飞的了解,这人早上听了自己的挑衅只会越来越暴躁,怎么还会猎的得如此多的猎物? 难道是他看出来了自己的用心?平复了心情去打了猎物?唐叶三很是不解。 皇后在一旁看今日自己的儿子猎得了如此多的猎物,很是高兴,听见皇上的夸奖,脸上的喜悦更加明显。 想着这次若是李唐飞能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那便会在皇上那里找回一点希望。 徐逸髯看见太子打了一只狼,便惊讶的张着嘴就上前去了,看着侍卫手里拿着的狼感觉到不可思议,便用手摸了摸,不小心撞到了箭上,发现这只狼身上的箭竟然是松动的。 「皇兄,这狼身上的箭怎么如此松动?」徐逸髯突然问道。 徐逸髯这么一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皇上和皇后脸上的喜悦之情一下子便消失了,与之而来的是质疑着的沉默。 唐叶三在一旁也静静地看着,想着难道李唐飞做了手脚?皇上自是最不喜欢弄虚作假的人,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清楚,若真是李唐飞作假了,那不仅自己颜面扫地,也会让整个皇室蒙羞,皇上自是不会高兴的。 李唐飞听见徐逸髯如此问道,很是慌张,但是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慌张,笑着说道:「哦,我本是想要将箭拔下来,可是我拔了一下又觉得即是自己打的,那便就让箭在上面罢。」 李唐飞的这一番话缓解了气氛的尴尬,徐逸髯总是觉得这箭是后面插进去的,于是使劲将箭拽了拽,发现箭是嵌在肉里的,便没有再言语。 皇上和皇后听了这番话,又渐渐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随后李唐飞将这只狼献给了皇上,皇上大悦,便让人立马将今日所献猎物的皮剥了,处理好了,挂在了自己的帐内,便让大家都退下了。 到了晚上,皇上命人将今日所得的猎物做成了晚饭,晚上和众皇子,妃嫔,还有大臣们一齐享受着这顿丰盛的晚宴,有酒有肉,好不热闹,一直吃到了很晚,吃完后便都回各自的帐内休息了。 到了深夜,山里突然传出了狼嚎的声音,众人都因为晚宴喝的不少,睡得很沉,再加上山里到了晚上本就有各种声音,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过了半晌,有一个士兵起来去尿尿,正当惬意,突然看见眼前好多双闪着绿光的眼睛,吓得那士兵立马提起裤子就跑,边跑边喊着「救命」,这会子也顾不上惊扰圣驾的罪名了。 有些官兵听见有人在喊「救命」,便迷迷瞪瞪的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发现有一群狼正在追着一个士兵,那士兵拼命跑着,却还是被后面扑上来的狼咬到脖颈上,顿时就一声大叫,然后没了声响。 中官兵一看,便都拿起了武器,喊着有狼,所有的士兵都醒了,拿着武器对着狼,那狼也是恶狠狠的看着那些士兵,一个个龇牙咧嘴的,恨不得将士兵们一个个活吞了下去。 帐里的各位主子听见这响声也都被惊醒了,披着披风便都走出来看了,皇上也披着龙袍出来了,皇上刚出来,就有一只狼纵身一跃,跳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看见这狼在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发寒,「快保护皇上。」李唐飞大喊道。 一部分士兵又转过身去对着那匹独狼,可是,那狼逼得皇上直往后退,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拿着武器渐渐接近着狼。 突然那狼后腿一蹬跳了起来,皇上一看直冲自己,便立马躲了,摔在了地上,那狼看没有擒住皇上,便立马又是一跳,众人赶紧上去想要将狼擒住,可是那狼的速度极快,皇上准备爬起来再躲,可是狼已经起身,自己却还在地上,便赶紧用胳膊挡住了。 李唐飞见势,想着若是自己这会去护主,事后定会得了皇上的青睐,不但之前的事不会计较了,没准还会为此获得皇上的信任。 便一个筋斗翻到了皇上跟前,将自己的胳膊卡在了狼的嘴里。 皇上半晌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事,只听见李唐飞说了声,「快保护皇上」,皇上慢慢抬起头来,看见狼在李唐飞的胳膊上死死咬着,李唐飞使劲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奈何那狼咬的太死。 众人赶紧过去将皇上扶了起来,把皇上围了个圈,生怕皇上再受到攻击。 皇后看见李唐飞和狼在搏斗,立马喊道:「快,快将那畜生杀了。」 奈何那狼和李唐飞两人翻来翻去,士兵们想要刺死狼,但是又怕伤到太子,不敢动手。 皇上也着急的喊道:「快救太子,快救太子。」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一看,李唐飞正在被狼死死咬着,皇上和皇后着急的让众人救李唐飞。 顾锦辰一抬手,扔了两根银针过去,准准扎在了狼身上,那狼立马昏睡了过去,其余的狼和另一边的士兵们打斗着,见着这狼睡了过去,随着一声狼嚎,全都跑上了山。 那狼昏睡过去后,李唐飞将自己的胳膊迅速从狼的嘴里抽了出来,发出着痛苦的声音。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赶紧跑了过去,查看了一下,命人拿了把剪刀,将李唐飞的袖子剪掉了。 李唐飞疼的龇牙咧嘴的,不时发出着痛苦的呻吟,皇上让人赶紧将李唐飞扶到了自己帐内,士兵们都收拾着外面的残局,主子们都随着皇上来到了帐内。 李唐飞坐在帐内的板凳上,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为他治疗着伤口。 众人都看着李唐飞血淋淋的胳膊,不免心中有些害怕,紧张的气氛充斥在整个帐篷里面。 「怎么还有这么多狼呢?」徐芊芊看着受伤的李唐飞,心里又担心又害怕。 「应该是太子殿下今日打了那狼,所以才引来了这么多狼吧。」蓝答应说道。 众人这才记起来,今日李唐飞打了只狼,怕是这狼的家族寻了来报仇,所以才会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狼。 那狼是今日这只狼的幼崽,跟着气味儿前来寻到了这里,皇上出了帐篷的那一瞬间,帐篷里面挂着的狼皮的味道便散发了出来,那狼闻到了,所以才会直接就跳到了皇上面前。 沈静白于将李唐飞的伤口做了处理,并包扎好了,李唐飞一听有人这么说道,连忙跪在皇上面前说道:「儿臣不孝,让父皇受惊了。」 皇上赶紧将李唐飞扶了起来,说道:「不怪你,打猎本就是残杀动物,如今寻了仇来也是正常的,再说,若不是你今日救了朕,这会子受伤的就是朕了。」 李唐飞抬了抬胳膊,依旧很是疼,痛苦的表情依旧在脸上挥不去。 皇上问沈静白于李唐飞的伤势如何,沈静白于说,李唐飞没有伤到骨头,但是皮肉破裂的厉害,所以可能要养上一阵子才能痊癒。 随后,外面的侍卫来报,说刚刚昏睡的狼这会子开始动弹了,已经将其装在了笼子里,问皇上要怎么处理。 皇上想了想,说道:「放了吧,我们已经将杀了一头狼,放了这只吧,狼是有灵性的,这只平安回了家,定不会再来寻仇了。」 于是,那侍卫领了命,将笼门打开了,那狼慢慢甦醒后,跑了出去,回到了山上。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皇上让侍卫们加强防护,说明早还要狩猎,让大家都早些休息,于是大家都散了去,各自回帐篷里面歇息去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太子狩猎作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太子狩猎作假 第二日一早,大家都又集结在一起了,准备去第二日的狩猎。 李唐飞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皇上看他如此模样,只有一只手还好着,连弓都拉不了再别说射箭了,便让他不必再去狩猎了,好生歇息即可。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李唐飞对皇上说自己虽射不了箭,但是自己想去林中走走。 皇上派了众多侍卫去保护李唐飞,完后自己骑着马就走了,众人也随着皇上纷纷离开了。 皇后看皇上已经走了,便赶紧跑去李唐飞身边,说道:「泽清,你的伤势怎么样?你昨晚真是吓死本宫了。」 李唐飞对皇后说自己伤没有什么大碍,不要紧,这次虽然受了伤,但是将皇上的心拉了回来,这点伤也是值了。 是啊,自从昨晚李唐飞捨身救主之后,皇上对他是格外关心,对他的态度也是变了很多,看来李唐飞昨天晚上救皇上是很正确的选择。 皇后听李唐飞这么说,虽是觉得还不错,但是,看自己的儿子伤的如此严重,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便让御医们好生给李唐飞治疗。 李唐飞和皇后寒暄完了之后,便带着自己的随从进了林子中,四处逛着。 正好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前面骑着马走着,便喊了声「于儿」,沈静白于停下了马,完后看了一眼,看见是李唐飞,不耐烦的表情中掺杂着一丝恭敬。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都下了马,给李唐飞行了礼,李唐飞大步走到沈静白于跟前说不必行礼,便伸出手去想要将沈静白于扶起来,沈静白于故意躲开了李唐飞的好意,自己站了起来。 「于儿,我之前听说你的眼睛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李唐飞关心地问道沈静白于。 「谢谢殿下关心,我的眼睛如今已经痊癒了。」沈静白于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沈静白于本就不想看见李唐飞这副丑陋的面孔,奈何他却一点都体会不到沈静白于对他的厌恶,一直说着自己听说沈静白于的眼睛受了伤很是担心,可是自己被禁足在府中什么都不能做,自己有多着急,现在看着沈静白于好了,自己又是多欣慰。 沈静白于听着李唐飞说这些就感觉到烦,但是他是太子,自己明明很讨厌他,却又不得不表现出恭恭敬敬的样子。 沈静白于谢了李唐飞的好意,便说要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人受伤,便和顾锦辰骑着马一同走了,将李唐飞一个人扔在了那儿。 到了中午,大家都回到了帐篷里洗漱了一番,下人们准备着午饭,不一会便开饭了。 去了狩猎场的各位要臣和妃嫔都在场,午饭场上是座无虚席,皇上先端了酒敬了在场的各位,大家一齐端起酒杯和皇上共饮了一碗酒。 今日是打猎的第二日,按照祖上的规矩,今日需得宰一头牲畜,以表对上天的敬意。 于是皇上便命人宰了一头牛,将牛头割了下来,进行完祭祀之后便要放到山林中去,给那些野外的牲畜们食用,意在表示人类向大自然索取,亦会回馈大自然。 随后将剩下的部分由厨师做了处理呈上来,架到火上烤熟给大傢伙儿分了吃。 这烤熟需要很久的时间,所以皇上说大家先用了午饭,出去继续狩猎,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这牛差不多也就烤熟了,随后再来吃。 于是大家都用了午饭,歇息了一会儿又去狩猎了。 三皇子唐叶三昨天就觉得李唐飞所猎到的猎物不太对劲,但是自己又不好说出来,于是,想到昨晚徐逸髯摸过狼身上的那支箭,便去找徐逸髯想要将事情问个清楚。 满林子转悠着,寻着徐逸髯,终于,将他找到了。 「逸髯。」唐叶三在后面喊着,骑着马就上前去了。 徐逸髯听见有人在后面叫他,便停下了马,转过身去一看是唐叶三,便回到:「皇兄,你有什么事情吗?」 唐叶三素来与宫里各皇子交好,而李唐飞则是为人自私,很是讨人厌。 因为唐叶三想着自己和徐逸髯交情还算不错,所以就直接开口问道:「我问你个事,你昨晚摸那狼身上的箭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徐逸髯一听唐叶三这么问,还以为唐叶三也发现了什么异样,便说道:「皇兄你也发现了?那箭明明就是后面才射进去的,虽看着箭在那处伤口上,但是,仔细瞧瞧,那就是两处箭伤,箭虽是从一个伤口进去的,但是,箭射穿的地方是有两处的。」 唐叶三听徐逸髯这么说道,便知道李唐飞肯定是作假了,本来他还不确定,如今听徐逸髯这么说来便很确定了。 唐叶三在那沉思了很久,徐逸髯看着唐叶三在寻思着什么,便说道:「皇兄不必担心太子今年会拔得头筹了,他不是受伤了吗?今年肯定又是你赢。」 唐叶三听着徐逸髯这么说道,冲着他笑了笑说:「我呀,希望今年你能赢,也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徐逸髯听见唐叶三这么说,很是高兴,说自己会好好加油的,争取超过他,说着便向唐叶三告了辞,说自己要去加油打猎了。 唐叶三让徐逸髯小心些,完后自己也掉了头,给身边的亲信罗定小声说道:「你去查一查,昨天太子为何会猎到那么多猎物,小心不要被发现。」 罗定得了令便去调查了,唐叶三继续去打猎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罗定回来了,告诉唐叶三说太子昨天心情不大好,总是猎不到东西,便让身边的侍卫去猎,若是猎到好东西,赏黄金一百两,若是普通的猎物,赏白银一百两。 怕被人发现将士们拿着自己的箭,便先让将士们用自己的箭随后将猎到的猎物身上的箭拔了,自己再对着伤口处将自己的箭射了进去。 唐叶三一听,果然是这李唐飞做了假,这李唐飞还真是有钱,之前皇上将太子府的钱财尽数没入了国库,如今还如此奢侈,该不会是忘记了这事吧?唐叶三想着。 罗定问唐叶三需不需要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唐叶三说不用。 唐叶三想着,如今这李唐飞是救过皇上的人,正在皇上身边要紧着呢,如今这等作假的事情对皇上来说已经是小事了,想必就算皇上知道了,也顶多就是将李唐飞训斥几句。 再说,自己禀报了这事,反倒会让自己陷入不义的境地,皇上会以为自己是因为看李唐飞救驾有功,眼红了,所以才将此事说了出来。 想想,这事就只能这么算了,便对罗定说不要向任何人说起这事。 罗定很是不解,既然不让说,那三皇子为何还要让自己去查呢? 唐叶三只是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如此,若是李唐飞昨晚没有救驾,那这事定会让皇上对他的成见更深,但是如今这样的情况,再说了出去,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 「殿下,今年太子殿下受了伤,今年的头筹必定是你的。」罗定看三皇子心情不佳,便想安慰安慰他,可谁知换来的却是唐叶三一记狠狠的眼光。 唐叶三狠狠的瞪了罗定一眼,罗定赶紧退后了几步。 唐叶三年年就是因为李唐飞才拼命争头筹,唐叶三文韬武略,带兵打仗,救助百姓,样样都要比李唐飞优秀很多,可就是因为他是嫡子,便被立为了太子,自己却还是如此。 本来唐叶三不想和李唐飞争夺这个太子的位置,可是,自己为皇上分忧,前去带兵打仗,战功赫赫,李唐飞便觉得自己是在和他抢这个太子之位,便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自己。 起初,自己根本也不想要对李唐飞反击,可是李唐飞越做越过分,甚至用淑妃来要挟唐叶三,这才使得唐叶三忍无可忍,发起了反击。 今年虽说自己可能会拔掉狩猎的头筹,但是,相对于李唐飞救主的功劳,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太阳渐渐落了山,大家又都回到了帐篷附近,准备晚饭的开始…… 第一百四十三章 破解魅术 第一百四十三章?破解魅术 等大家都到齐了,皇上也是看了大家猎到的猎物,之后便吃起了晚饭。 负责烤肉的人说这中午就烤上的牛还有点生,需得再等一会儿。 这按照规矩确实是要整头牛不能切开了烤,到时候,皇上亲自点人将烤好的牛切开一块,呈给皇上,剩下的便由宫人切开分给其他人。 这整头牛烤确实是很难烤熟,还要做到外面不能太焦,里面还要熟透,得小火慢慢烤才能达到如此得效果,确实是相当花费时间。 皇上便说:「既然这牛还没有熟,那大家就先吃点菜,垫一下,这样待会吃肉的时候便也不会感觉到腻了。」 皇上说完,众人便都吃起了菜。 这晚上的秋风还是有些凉意的,坐在火堆旁边觉得也是刚刚好,大傢伙吃着菜,看着眼前火堆上烤着的肉,都已经忍不住流口水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负责烤肉的人说肉熟了。 以前皇上都是让三皇子和太子前去开刀取肉的,如今这太子受了伤,应该会让三皇子前去吧,众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谁知,皇上竟然让皇后前去开了刀,取了肉。 「今年就由皇后前去替朕开刀取肉吧。」皇上说着,便看着皇后,手头已经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皇后听见皇上让自己去开刀,很是高兴,赶紧笑着谢了皇上,兰一扶着皇后,皇后起了身前去切肉了。 在座的心里都很清楚,这往年都是太子和三皇子来做的这件事,如今太子受了伤不能去,便由其母妃去了,也没有让三皇子去,看来,皇上很是看重这太子殿下啊。 皇上让皇后前去,也就是因为昨晚李唐飞救驾有功,将这份殊荣交由他的母妃替他完成了,这也说明太子昨晚是表明了自己对皇上的忠心,自此又会得了圣心。 三皇子在一旁坐着,他知道李唐飞这次救驾有功,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取代皇上对李唐飞的信任,便只能坐着了,已是想到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多愤怒。 一旁坐着的香妃听见皇上让皇后前去开刀,心里先很是不悦,将自己的粉拳紧攥着,随后,嘴角上扬,笑了笑。 皇后前去切下了一小块肉,将肉盛在了兰一端着的盘子里,又缓缓将切了肉的刀放到了旁边,从兰一手上接过了盘子,端着缓缓走向了皇上。 沈静白于看见皇后从兰一手上接过盘子后,身体顿了一下,随后便变得面无表情,身体僵硬的往前走着,沈静白于意识到对劲,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也发现了不对劲,同时看着沈静白于。 原来是这香妃又给皇后施了魅术,皇后现在的一切行为都在香妃的掌控之中。 可是香妃这会子给皇后施魅术,想要做什么?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想着。 突然两人一同意识到盘子里还有一把刚刚切过肉的牛角刀,两人这才明白了香妃想要做什么,大惊,但是自己又怎么能阻挡这次祸事呢? 总不能贸然上去推开皇后或者上去就说皇后中了魅术吧?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仅能凭自己的一言半语来取得他们的信任呢? 这会子贸然上去,不仅不能惩治香妃,反会被别人说自己犯上作乱,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沈静白于很是着急,本来刚刚想起身的她,被顾锦辰拉住了,顾锦辰对她摇了摇头,沈静白于便又坐下了,顾锦辰让她想好说辞再上去阻拦,沈静白于拼命想着。 沈静白于看着皇后已经走到皇上跟前了,便将兰一喊了过来,将兰一一直携带着的浸过酒的米粒要了过来。 兰一似乎也明白了,惊讶的张着嘴,又不敢发声,便用手半掩着嘴,沈静白于对她做了「嘘」的姿势,兰一赶紧收起了自己惊讶的表情,用手将嘴捂得严严实实的。 此时,皇后已经将盘子里的肉放到了皇上面前,若是再不阻止,下一步便是皇后给皇上递刀,递刀的时候怕就是会出事情的时候。 沈静白于抓了一把米粒,走到皇上面前说道:「皇上,臣女看这牛肉似乎有点肥腻,所以先请皇上吃一颗助消化的药,免得皇上到了晚上再难受。」 「这肉确实是有些肥,好,拿过来。」 皇上让沈静白于将药递上去,皇后此时正准备给皇上递刀,沈静白于大步向前去,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米粒洒在了皇后脚下,随后掏出药准备递给皇上。 皇后刚把刀拿了起来,沈静白于的米粒也洒在了脚下,皇后一惊,像是魂魄回来了一般,看着自己手里拿着刀,吓得有些发抖,自己刚刚是想要做什么? 皇后因为之前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便下意识的将抖着的手克制住了,并将刀紧紧握在自己的手里。 感觉到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抬头一看是沈静白于,正在给皇上递着什么东西,再往地上一看,自己的脚上还有些米粒在放着,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一旁坐着的香妃突然就喷出了一口鲜血,众人吓得不知是怎么回事,皇后抬头看了看香妃,想着这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上刚将药入了口,便看见一旁的香妃口吐鲜血,赶紧上了前去,皇后见势慢慢将手中的刀又放回了盘子里,也跟着皇上前去查看香妃。 香妃在皇上怀里躺着,很是虚弱,皇上赶紧让沈静白于赶紧看看香妃为何突然会如此。 沈静白于前去为香妃把了把脉,发现脉搏极其微弱,除了刚才反噬的病症,就剩下练蛊的症状了,沈静白于还未给香妃把完脉,香妃立马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皇上看香妃将手缩了回去很是不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香妃却抢在皇上之前开口了。 「皇上,臣妾无碍,都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便就好了。」香妃微乎其微的声音,离得她远一些的人压根都听不见她说什么。 虽然香妃这么说了,但是皇上看香妃这副样子,很是担心,便问沈静白于:「香妃如何?」 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香妃,香妃也在看着她,香妃虽然这会体弱,但是,给沈静白于的眼神依旧很是凶煞。 沈静白于看到香妃这副眼神,想着香妃应该也不想让皇上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吐的血吧,又看了看香妃凶煞的眼神便说道:「香妃娘娘是受了寒,再加上之前服的药,这下子吐出来也算是将寒气吐了出来,休息几日便会好了。」 皇后听见沈静白于如此说,很是气愤,在一旁狠狠瞪着香妃,这个三番两次让自己出丑的人,如今想要让自己去刺杀皇上,这沈静白于还这般袒护,在一边恶狠狠的看着香妃。 皇上听沈静白于如此说道,便放心了许多,让人扶着香妃去了帐篷里面休息,还命人拿了些清淡的食物过去,让跟前的人好好伺候。 然后又让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起了饭。 皇后也回到皇上的饭桌前,将刚刚没有递过去的刀递了过去,皇上接过刀,也让宫人给其他人都分了肉,大家便又继续吃了起来。 皇后递完刀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兰一赶紧扶着皇后小声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皇后摇了摇头,小声回到:「没事。」便坐下来吃起了饭。 皇后虽然吃着饭,但是想到刚刚那一幕,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又开始回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子的,但是始终想不起来。 众人吃完了饭,闲聊了一会儿,已经到深夜了,便都去休息了。 皇后回到帐篷里便问兰一刚刚发生了什么,兰一将刚才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皇后,皇后一听,幸好这沈静白于发现地早,否则自己今晚将要做出大大的错事。 皇后又问兰一,自己是从何时开始被香妃控制的,兰一说自己也不清楚,说到:「沈容小姐向奴婢索要米粒的时候,奴婢才发现娘娘不太对劲。」 皇后想了想,自己切肉的时候的事情自己都还记得,可是从兰一手里接过盘子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记忆,再到有记忆,就看见自己拿着刀,想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可是皇后很是不解,香妃明明是因为自己破解了她的魅术,所以才口吐鲜血,而沈静白于却给皇上说香妃是因为体寒的原因。 沈静白于为什么不告诉皇上事情的真相呢? 皇后想不通,便想着明日去找一趟沈静白于,跟她问问清楚。 随后让兰一伺候自己歇息了,兰一服侍好皇后后,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毒杀香妃 第一百四十四章?毒杀香妃 今天已经是打猎的第三天了,也是最后一天,今天打完猎后再住一晚上,明日便要回宫里去了。 和前两日一样,一早,皇上和各位主子们出去打猎了,皇后前来恭送皇上,皇上走后,皇后便立马去了沈静白于的营帐里,沈静白于正在装束着自己,准备也去出去。 看见皇后来了,立马行了礼。 沈静白于知道皇后对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很是疑惑,所以一大早便前来找自己。 「沈静白于,你昨晚为什么我告诉皇上香妃是因为给本宫施了魅术,所以才吐血不止的?」皇后生气的质问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缓缓站了起来,对皇后说道:「娘娘,昨晚若是我说了香妃给您施了魅术,又有谁会相信呢?难道您的意思是,我昨晚救您救得早了?应该等到您把刀刺向皇上的时候我再阻止您?」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皇后一听更加生气了,可是沈静白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昨晚谁都没有发觉自己中了魅术,所以要向大家说香妃是个妖妃,别人不说,皇上肯定不会相信。 沈静白于心里明白的很,皇后是想要借刀杀人,结果自己聪明的解开了这局,所以才惹得皇后娘娘如此不悦。 昨晚自己冒死前去阻止皇后犯错,皇后不但没有谢自己,反而因为没有利用上自己除去香妃而一大早来呵斥自己,这让沈静白于很是气愤。 「皇后娘娘,您要借刀杀人也得选个好时机啊,这香妃如今没有除去,您到我这来发脾气,我也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得罪您的。」沈静白于缓缓对皇后说道。 「你……」皇后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静白于,你好大胆,竟然敢对娘娘这么说话。」一旁的兰一看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便连忙为其找回威势。 沈静白于看了兰一和皇后一眼,转身向皇后面前,抱拳说道:「娘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沈静白于就去查看林中的伤者了。」 说完,都没等皇后点头,便掀开帐帘出去了。 兰一看沈静白于如此猖狂,便想前去拦住她,却被皇后拦了下来。 皇后自己心里也亮的跟明镜似的,自己昨晚确实是想借刀杀人,若是沈静白于昨晚向皇上说明香妃为自己施了魅术,皇上虽然不会将香妃处死,但是肯定是不会再接近她了。 而自己便除去了香妃这一块眼中钉,以后没准自己的日子会惬意很多,反正又不是自己说香妃是个妖妃的,到时候,香妃要报复的话,也不会报复自己,而是沈静白于。 这样的话,鹬蚌相争,自己就只能坐收渔翁之利了,可惜自己的计谋被这丫头看了出来,没有跳了进去,反而将自己瞥了个干净。 沈静白于啊沈静白于,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吗?若是香妃知道昨晚是你给本宫破解的魅术,那香妃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皇后想到这,不禁的笑了起来。 「娘娘,如今这香妃身体虚弱,昨晚吐血也是大家亲眼目睹,这会子香妃因为生病而暴毙,也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一旁的兰一对皇后小声说道。 兰一这话倒是提醒了皇后,自己一心想要置香妃于死地,如今这正好是个大好的机会啊,就算香妃死到了这里,皇上回来也只能看着香妃冷冰冰的尸体了。 皇后朝着兰一笑了笑,说兰一很聪明,两人端着一碗粥,一同前去香妃的营帐中去了,对看守的人说自己煮了粥来给香妃。 皇后的进帐后,看见香妃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便缓缓走了过去,香妃听见有人进来了,便努力睁开了眼睛,看见是皇后和兰一,便想要起来,可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自己根本无力将自己支撑起来。 皇后看见香妃如此辛苦的想要起来,便说道:「妹妹如今大病,就不必起来行礼了。」 香妃自然不是想要起来给她行礼的,香妃是怕皇后看自己如今这么虚弱,对自己下手,想要威慑一下她,结果没想自己的身子却是这么不争气。 「你要干什么?」香妃含着弱弱的语气,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话里透着的狠气却是十足。 皇后给香妃说,自己看着香妃如今这么难受,便想着来帮帮她,让她痛快一点。 香妃听到皇后这么说,便使出全身力气,将自己撑了起来,喊道:「来人,来人。」 可是任凭香妃怎么喊,都没有人进来,因为皇后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将人都遣散了,并不准任何人进来,皇后听着香妃喊着,只是笑着,不言语。 「兰一。」皇后一声吩咐,兰一便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走到香妃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就准备往下灌。 香妃垂死挣扎,兰一一个人灌不进去,皇后见势,立马走了过去夺过了兰一手中的药包,让兰一捏着香妃的嘴,自己将药粉倒到了香妃的嘴里,随后拿起桌上的壶,将壶里的水全部倒进了香妃的嘴里。 香妃使劲挣扎着,倒下去的水本是不想喝,但是自己没有办法呼吸,便沿着嗓子下去了,兰一松开了手,香妃被水呛得咳嗽着。 「妹妹既然想要让我死,那就应该决绝一点,事情也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了,你三番两次对我施魅,我就这么杀了你,还真是有点便宜你了,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交代后事吧,好了,那妹妹就好生歇息着,姐姐就不打扰了。」皇后笑着说道,随后便和兰一出了帐。 香妃在那里使劲捏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将刚刚喝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可是,刚刚经过一番折腾,本就没有力气的她更加没有力气了,挣扎了一会儿,便晕过去了。 另一边,沈静白于正在顾锦辰讲了刚才皇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气愤的不行。 「你说我昨晚救了她,她不谢我,反倒来质问我。」沈静白于生气的说道。 顾锦辰自然也理清楚了这里面的思绪,皇后想要让沈静白于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香妃是个妖妃,然后皇上那么宠幸香妃,定会说沈静白于是妖言惑众,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将沈静白于打入天牢。 若是皇上信了沈静白于,那也不会将香妃处死,顶多就是打入冷宫,这样的话,那香妃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报复沈静白于,而皇后就会看着沈静白于和香妃之间争个你死我活。 不管是哪一方失势,最终最大的赢家都是皇后。 但是,顾锦辰也不懂沈静白于,和香妃有仇,也和皇后有仇,为何还要两面都帮?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自己现在还不足以对抗皇后和香妃中的任何一方,为了制衡,所以这两个人必须得势均力敌,这样的话,自己才会是最安全的。 沈静白于也是想要让这两人先抗衡,等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足以对抗的时候,再将她们之间的矛盾挑到最大化,这样,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自己了。 沈静白于昨晚没有拆穿香妃,也是怕皇上即使知道了香妃会妖术,但也不忍心将她置于死地,这样一来,香妃将会找自己寻仇,她和香妃斗的同时,皇后却在一旁静静观赏着。 若是昨晚沈静白于让香妃得逞,施魅让皇后伤了皇上,那皇后就会被皇上处死,这样一来,香妃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付自己了,再也没有人来牵制香妃。 香妃也可以借着皇上的恩宠,随时让自己体面的死去。 所以她想要找一个机会,要么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要么让这两个人两败俱伤,如此自己才能脱离。 看似沈静白于在帮着皇后,但是要想让李唐飞的太子之位不保,必须得将皇后拉下水,以免皇后和她的家族在后面为李唐飞撑腰。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皇后竟然先对香妃动手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双双落马 第一百四十五章?双双落马 太阳渐渐的落了山,皇上和各位主子们都狩猎回来了,今天是狩猎的最后一天,所以大家也很尽兴,想着要在最后一天里好好表现。 皇上刚回到营帐中,连衣服都没有换,便赶紧去看了香妃。 只见香妃在床榻上躺着,奄奄一息,皇上赶紧传了沈静白于前来瞧病,沈静白于给香妃把完脉后,发现香妃的脉搏更加微弱了。 自己昨天给香妃瞧的时候香妃的脉搏虽是微弱,但是感觉后续会有力量使得香妃将这关过得去,不知为此丧命,可如今看来香妃要丧命的节奏啊。 昨晚把脉时自己还对皇上说着这香妃娘娘只要好好休息便可痊癒,可是今天再瞧,如此奄奄一息,只怕得要些时候才能勉强恢复,若是香妃求生的意志稍弱一点的话,一月之内便会暴毙。 不对,沈静白于看见香妃嘴边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状的物体,用手摸了一点,放在手上仔细瞧了瞧,发现竟然有人对香妃下毒了。 肯定是皇后,香妃因为之前八月十五晚宴上因为皇后的谗言,皇上来看了她,并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香妃为了复仇,一直将皇后戏弄。 直到昨晚皇后的反击使得香妃如同死人一般,然而香妃如今这么虚弱,便是皇后除掉香妃的好时机,想必应该是皇后动的手。 「沈容太医,香妃的病情如何?」皇上看沈静白于已经诊治了半天,只是瞧着,却是一言不发,便着急的问道。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沈静白于想着,若是自己这会子告诉皇上香妃娘娘伤势严重,那自己昨晚明明给皇上轻描淡写的说着香妃休息几日便好,如今再这样说,只怕皇上会大发雷霆。 要不就说香妃被人下了毒,这样的话,若是能查出来是皇后所为,那就是一举两得,香妃和皇后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便都能除了去。 「回皇上的话,香妃娘娘被人下了毒,如今情况不容乐观。」沈静白于说道。 皇后没想到沈静白于会如实向皇上禀报,大惊,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看着沈静白于,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自己就是怕香妃今日死在了这荒山野岭的,皇上来了之后要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没有直接将香妃毒死,而是给她吃了慢性毒药,一个月之后,毒散发至全身,自然而然就会死了,皇上再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自己身上了。 可如今沈静白于向皇上如此禀报了,早上自己来过香妃营帐的,还遣退了身边的众人,这若是让皇上知道,那肯定是会怀疑自己的。 李唐飞刚为自己前晚挣回来的一点体面,如今就要让自己这么亲手毁了吗? 「什么?我早上派人来给香妃妹妹端来莲子粥的时候,她还好好,如今怎么就被人下了毒呢?」皇后一脸无辜,说着说着便流起了眼泪,拿着手上的帕子小心擦拭着泪水。 皇上听说有人给香妃下了毒,大发雷霆,竟然有人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对自己的爱妃下毒,简直是无法无天。 皇上说现在立刻彻查此事,将今日伺候香妃的人全都喊了来,男女老少,在地上整整齐齐的跪了两排。 皇上问他们之中是谁给香妃下得毒,没有人承认,皇上一看没人承认,更加生气了。 皇上不相信自己贤良淑德的皇后会给自己的爱妃下毒,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到是皇后干的,只是将在地上跪着的人质问着。 「沈容太医,这毒可有法子寻到凶手?」皇上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求助沈静白于。 「回皇上的话,这距离下毒时间太久了,恐怕是……」 皇后既然要给香妃下毒,那她肯定是做了万全之策,否则也不会轻易动手,若是自己这会子就说是皇后干的,没有证据,也没有人会相信。 所以,就算皇后想要逃脱此事,自己也要想办法将她拉到这一众事情当中来。 「皇上,请让臣女看一下香妃娘娘今日的饮食,或许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 皇后一听沈静白于要看香妃的饮食,看了看沈静白于,不屑的笑了一下,自己就是怕皇上回来之后有什么发现,又要怪罪,所以早上专门端了粥过来。 皇上命人将香妃从昨晚吐血之后吃过的食物全都呈了上来,一一给沈静白于查看。 沈静白于将每一样食物都仔细查看着,查看完之后,便对皇上说是这莲子粥惹的祸。 皇后一听大惊,自己为了撇清干系,专门拿了莲子粥,而且莲子粥里根本没有下毒,如今这沈静白于分明就是胡说八道。 皇上转过头去看着皇后,问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吓得赶紧对皇上说:「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给香妃妹妹下过毒啊,肯定是这个沈静白于她要陷害臣妾。」皇后一脸的委屈样子,让皇上也觉得不太像是她干的。 「娘娘,臣女可没有说是你下的毒,只是这一碗莲子粥确实是差点要了香妃娘娘的命啊。」 皇上和皇后听了更加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于是皇上让沈静白于细细道来。 沈静白于对皇上说,这香妃娘娘本就体寒,如今着了凉得了这大病,可是,众所周知,这莲子粥清热解毒,是凉性的,这香妃娘娘喝了这莲子粥,才会加重了病情。 皇后一听这沈静白于简直是一派胡言,自己虽然早上来给香妃端了莲子粥,可是自己明明一口都没有给香妃吃,如今这丫头竟然说是自己的莲子粥惹的祸。 沈静白于想着,皇后下了毒,那自己不能将皇后揭穿,那也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皇后如此轻举妄动,已经将自己的计划搅乱了,必须得让她付出代价。 皇后自己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给香妃下了毒的,自己若是这么说,皇后定是不能抵赖了。 皇后立马跪在皇上面前说道:「皇上明查,臣妾无心要害香妃妹妹啊,只是好心办了坏事,皇上,臣妾本就不懂药理,所以才闯下了这般大祸,还请皇上降罪。」 皇上本就听见沈静白于说不是皇后故意往粥里下的毒,便想着可能是无意间的事,想要将皇后扶起来。 沈静白于又对皇上说,昨晚自己给香妃娘娘诊治的时候便说香妃是着了凉,在场的众位都听见了,再说,香妃病得如此严重,皇后怎么会端了一碗莲子粥呢?不应该是燕窝粥或者是人参之类的吗?如今都快要入冬的季节,怎么会喝莲子粥呢? 皇上听了沈静白于这一席话,也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准备扶起皇后的手又缩了回来,皇上虽不懂这些东西,但是,这莲子粥是夏署用以清热降火用的,如今到了这个时节皇后还给香妃餵了莲子粥,可见其居心叵测。 皇后一听这沈静白于竟然在一碗莲子粥上大做文章,很是愤怒,但是,也怪自己疏忽了,自己本就火气大,所以一年四季都在和莲子粥,也是最喜欢喝莲子粥,所以今早命人准备的也是莲子粥,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莲子粥害成了这般。 皇后连忙对皇上解释道:「皇上,臣妾是因为自己喜欢喝莲子粥,所以今早让人准备的也是莲子粥,是臣妾的疏忽,但是臣妾绝无害人之心啊。」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也没有动容,只是问沈静白于香妃可还能治疗。 沈静白于说这要回宫才能有办法处理,但是想要让香妃痊癒,怕是很难了。 皇上一听,立刻命人现在就起驾回宫,回宫后再行论断。 下面的人好一通收拾,过了一会儿,便已经准备回宫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香妃之毒 第一百四十六章?香妃之毒 大家猜回到营帐不久,便听说皇上说要起驾回宫,纷纷都在议论发生了什么事。 后面才都知道,原来是香妃病重,必须要回宫接受治疗,所以皇上才急匆匆的要起驾回宫。 回到宫里后,皇上让沈静白于赶紧为香妃诊治,沈静白于为香妃将毒用药草压制了一下,虽说是为香妃保住了一条命,但是,还是相当虚弱,估计在短时间内也无法恢复。 香妃渐渐清醒了一点,看见皇上就在身边,便挣扎着要起来,皇上过去看她如此虚弱,便让她好好躺着休息。 皇后看见香妃醒了很是紧张,但是想了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扬起嘴角一笑,自己怕香妃醒来后胡言乱语,便已经给她餵了药,让她在死之前都不能讲话。 还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连忙走到香妃床前关心的说道:「妹妹醒来了,姐姐也不知道你不能喝莲子粥啊,这才将你害成了这个样子。」一副自责愧疚的样子,装的跟真的一样。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香妃看见皇后走了过来,狠狠的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奈何自己无法发声,便只有两行泪缓缓沿着眼角流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很是委屈。 沈静白于知道皇上是不会再降罪皇后了,所以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想着这样皇上对皇后也许只会产生一点责怪之情,这也就够了,省的皇后一天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 顾锦辰看见香妃如此可怜,便对皇上说自己想要为香妃诊治一下。 皇上想着,这顾锦辰毕竟是沈静白于的师父,对医术也比沈静白于要精通一点,所以就让顾锦辰前去诊治了。 顾锦辰在香妃手腕上轻轻盖上了一个薄薄的手帕,为她把了把脉,发现香妃确实是中毒了,而且这毒是慢性毒,毒会慢慢发作,让香妃痛苦而死还不能言语。 这会子才知道,原来东齐的皇后是这么毒辣,手段狠毒。 顾锦辰把着脉,稍稍抬眼看了沈静白于一眼,沈静白于对着顾锦辰摇了摇头。 本是想着通过诊脉看看香妃体内现在究竟是什么毒在作怪,结果一诊治,发现香妃体内的毒已混杂了,练蛊的毒将其他的毒都已经压制了些。 之后,顾锦辰告诉皇上,香妃就是虚弱了一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让皇上放心。 皇后听了这话,想着是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想要逃脱对香妃诊治不好的罪责,所以才这么说的。 皇上遣散了众人,让香妃好好休息,并命人好好照顾,若是香妃出了什么问题,所有的人都要问罪,谁也别想逃过。 果然,对皇后的事情也没有再责怪,便回了宫里。 皇后临走前狠狠的看了沈静白于一眼,笑着说道:「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从香妃的寝宫出了来,两人准备出宫。 走在路上沈静白于问顾锦辰为什么还要在皇上面前请求给香妃诊治,沈静白于本就很不解顾锦辰的这一做法,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干什么,难道想要将香妃治好吗? 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他没想着为香妃诊治,只是想看看香妃体内的毒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这一把脉让自己大吃一惊。 顾锦辰发现皇后确实给香妃下毒了,错就错在她想要慢慢折磨香妃,所以下了慢性毒。 但是,香妃体内的毒之前的蛊毒就很强大,再加上昨晚被魅术激起的毒,这两种毒本就基本可以要了香妃的命,就算是不要命,但也要让香妃好好消停一阵子,但是,如今又加上慢性毒,以毒攻毒,倒是将魅术的攻心毒减弱了。 而蛊毒又在慢慢侵蚀着这慢性毒,所以,香妃体内最强大的毒还是蛊毒,剩下的两种在相互作用下反而减弱了。 香妃之所以现在这么虚弱就是因为三种毒在她体内正在相互作用,一时半会机体接收不了,但是等上几日,香妃必定会有好转。 沈静白于一听,这皇后一心想要除掉香妃,却没想到最后到头来却是帮了香妃。 顾锦辰还说自己也知道了为什么香妃体内的蛊毒那么强大了,却还是在月圆之夜遭吞噬。 原来,香妃若是只有蛊毒的话,自身就已经很强大了,但是,由于又有魅术,所以,魅术攻心,让蛊毒发挥不出它巨大的作用了,这也是昨晚香妃魅术攻心,一下子变得如此虚弱的原因。 蛊毒和魅术的攻心毒使得香妃体内的毒达不到一个平衡,让香妃无法很好地发挥出蛊毒的作用,魅术的攻心毒一直在牵制着蛊毒。 可是今天皇后将这一切打破了,所以,今后的香妃若是强大起来,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了一番之后,觉得皇后若是知道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蠢了?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 沈静白于突然笑了,吓得顾锦辰一个哆嗦,问沈静白于怎么了,沈静白于只是摇着头说没事。 顾锦辰以为沈静白于是在幸灾乐祸,便走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双手,一脸严肃的说道:「于儿,你知道吗,香妃这次便强大之后虽然身体会弱很多,但是蛊毒会很强大,等到香妃快不行的时候,她会将自己身上的蛊毒在临死前转给别人,所以,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严肃的表情,就知道顾锦辰是在为自己担心,便静静的看着顾锦辰,伸起手来,摸着他的脸说道:「师父,于儿知道了,今后不再去招惹香妃了。」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答应了,才放心了,两人又慢慢走着。 沈静白于是怕顾锦辰担心,才那么说了,自己也不会刻意去招惹香妃了,她心里清楚,自己不去招惹,自会有人去,到时候香妃也不行了,皇后也…… 沈静白于看了看身边的这个男人,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个念头,就是觉得自己挺对不起顾锦辰的。 为了缓解两人刚才气氛的凝重,沈静白于笑着对顾锦辰说:「师父,看来我这个徒弟还是学艺不精啊,以后还得跟着你好好学习呢。」 顾锦辰听了摸着沈静白于的脑袋,说道:「好,以后我将自己的医术尽数教给你。」 两人说着笑着便回了沈容府。 另一边,皇后还在为自己今天做的事情高兴呢,可是她却不知,自己亲手将自己送上了一条不归路。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回到沈容府后,沈容振天听说他俩已经回来了,很是奇怪,不是按照规矩来说,明天一早才是皇上回宫的时间吗? 便将他俩叫到了大堂,问了问为何今晚就已经回来了。 沈静白于说香妃病重,皇上为了给香妃治病,所以提前回了宫。 沈容振天一听这才放心了,虽然不在朝中了,但还是时时刻刻在操心。 沈静白于看沈容振天的身体很是虚弱,便将他扶回了卧室,并对他说有自己在,让他不要再操心了,好好养病就行。 随后便回了瑾阁歇息了,顾锦辰也回了松林院。 第一百四十七章 质疑沈静白于 第一百四十七章?质疑沈静白于 自打狩猎回来,皇上因为李唐飞在狩猎场救驾有功,就已经解除了对他的禁足,所以李唐飞如今又重获自由了。 沈容诗晚早就在狩猎的时候就想去找李唐飞了,可是皇家重地,未经允许私闯可是大罪,便忍了忍,如今听见太子不再禁足,重获自由了,便赶紧去了太子府。 李唐飞这几日刚被放了出来,因为之前闯下的祸,行为很是低调,整日就想着怎么弥补上次的错误,让皇上再次相信自己。 虽然自己在猎场救了皇上,但是,这只是于私,皇上对自己有了好感,觉得自己很有孝心,但是于公,自己没有任何功劳。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想想上次皇上气得直接要废掉自己的太子之位,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若不是各位大臣拼命阻拦,这会子自己怕早已不是东齐的储君了。 本是上次危害了国家的利益,虽说皇上也是狠狠处罚了自己,但是,在皇上心中自己的形象早已不如三皇子唐叶三了,若是上次废了自己,那以后的皇位,皇上属意的人肯定是唐叶三。 不行,一定要办法做点利国利民的大事,用以挽救自己在皇上,在大臣心中的形象,让他们觉得自己可以担起这份重任。 李唐飞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沈容诗晚进来了。 「太子殿下,您在忧心什么啊?怎么如今已经自由了却还是如此忧心忡忡的样子呢?」 沈容诗晚在远处便看见李唐飞在门前着急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近一看,还皱着眉头,神情十分不悦,想必太子是有什么忧心事吧?便刚一进门就缓缓说道。 李唐飞看见沈容诗晚来了,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赶紧走到沈容诗晚面前,着急的说道:「晚儿,如今我虽已重获自由,但是在皇上和大臣面前已经是颜面尽失,我正在想办法怎么挽救这局面呢,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沈容诗晚听到李唐飞这么说,先是将李唐飞一顿痛批,说他也真是太大胆了,连卖国求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真的是胆大包天,若不是皇上怕储位之争乱了朝纲,早就将他废了。 沈容诗晚一边训斥着李唐飞,一边缓缓走着坐到了凳子上。 李唐飞自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沈容诗晚说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在一边说自己确实犯下了大错,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晚儿啊,这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在这就算再怎么骂我都没用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怎么将皇上和大臣的心再拉回来,如今我现在手中一点权力都没有,若是再坐以待毙,那我这个太子之位真的就成了空有头衔了。」 李唐飞一边说着,一边给沈容诗晚揉捏着肩膀,好一副小人的样子。 沈容诗晚看见李唐飞今天对她如此恭敬,便也就不再说了,只是让他以后做事之前好好考虑清楚,要不然就是亲手将自己的前程毁了。 李唐飞连忙说「是」,还说自己以后什么事都会提前找她商量。 「太子殿下,上次本来唐叶三就要带兵走了,结果后面又出了这事情,你不觉得有些太巧合了吗?」沈容诗晚看着李唐飞,故意问道。 李唐飞想了想,没错,上次本就在第二天唐叶三应该就带兵走了,可是就在那一天,突然将事情的缘由查了清楚,按理来说唐叶三之前被禁足,应该是不会有所动作的。 但是就在他被解禁两天,竟然将事情查了个一清二楚,这才害的自己险些被废。 就算唐叶三去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里离大漠也有好几日的路程,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的,难道是有人在帮唐叶三? 李唐飞恍然的表情,让沈容诗晚觉得自己应该是提醒了唐叶三,唐叶三应该也是想到了些什么。 便对李唐飞说道:「你可有想到什么?」 李唐飞看着沈容诗晚,感觉她有话要说,但是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便对沈容诗晚说:「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沈容诗晚将那日自己打听到的情形,一一告诉了李唐飞,说那日早上沈静白于去买茶叶,结果半路碰见了唐叶三,两人寒暄了几句,唐叶三问沈静白于的茶叶是哪里买的,沈静白于说是哪里买的。 果然唐叶三就来到了沈静白于买茶叶的地方,随后茶叶买没买不知道,但是那日来指证他的那个大漠人多节,就是那个茶叶店的老闆。 李唐飞一听,很是吃惊,难道是沈静白于在暗中帮着唐叶三?沈静白于当初明明答应了自己要为自己办事的,如今明面上是自己的人,暗地里却在给唐叶三帮忙,这…… 「不可能。」李唐飞不愿意相信沈容诗晚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沈静白于会如此害他。 沈容诗晚说让李唐飞好好想一想,说沈静白于去买茶叶还算得上是情有可原,但是,堂堂一个三皇子,亲自去买茶叶,这未免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万一是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买了茶叶,所以便前去也买了些呢? 沈容诗晚看李唐飞如此相信沈静白于,也不知要再说什么好了,气得说道:「李唐飞,你好好想想吧,那沈静白于若是真对你好,你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李唐飞想了想,突然想到自己当初派了多节充当毒害淑妃的替罪羊,沈静白于在牢房中与其有过一面之缘,如此说来,那肯定是沈静白于知道多节是大漠人,所以才告诉了唐叶三。 李唐飞这会子真是后悔当初没有杀了那个多节。 所以唐叶三没有去边境,只是在多节跟前问了问情况,所以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查出真相,自己才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 「晚儿,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说之前我们试探沈静白于的时候,她可是一心向着我的。」李唐飞依旧不太相信自己救了沈静白于的命,沈静白于还会如此背叛自己。 沈容诗晚说或许是沈静白于早就听到了风声,知道是我们在试探她,所以才佯装自己忠心于太子府的模样,一路前来告知三皇子与南宫七雪有染。 可是,当日这试探的事情只有沈容诗晚和李唐飞两个人知道,又会是谁走漏了消息呢?而且这罪要是落实了,那唐叶三必死无疑啊,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冒这个险的。 沈容诗晚便说就算没有人走漏消息,那肯定也是沈静白于看出了什么端倪,所以才会前来禀报。 李唐飞看沈容诗晚如此诋毁沈静白于,自己知道沈容诗晚是怕沈静白于抢了自己太子妃的位置,所以才会如此劝说自己,好让自己离沈静白于远一点,也好让自己太子妃的位置稳固一点。 沈容诗晚想要干什么,李唐飞还是了解一二的。 但是沈容诗晚说的这些,话里话外好像都还挺有道理的,这让李唐飞很是纠结,便对沈容诗晚说自己一定会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 这两人正在交谈,沈静白于也来了,看见这两人在一起,便说道:「妹妹也在啊。」 沈容诗晚赶紧起身,尴尬的笑了笑,说自己是来帮太子处理一些事务的。 沈静白于心里想着,你们两个人狼狈为奸,还想要骗我,还当我是那时候没有心眼的沈静白于吗?那时候就是自己处处太相信李唐飞和沈容诗晚,所以最后才落得了那么悲惨的下场。 「于儿,我有件事要问你,你是不是那日带着唐叶三去找多节了?」李唐飞看沈静白于来的正好,自己的心里这会儿如同乱麻一般,正好让沈静白于给自己解释清楚,免得自己一直担心。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打消质疑 第一百四十八章?打消质疑 李唐飞问沈静白于是不是帮了唐叶三,沈静白于看了旁边的沈容诗晚一眼,沈容诗晚得意的样子好像自己就能因此除去沈静白于一样。 沈静白于知道,肯定又是沈容诗晚给李唐飞说了什么,所以才让李唐飞怀疑自己,她立马佯装听不明白的样子,说李唐飞说什么自己完全不明白。 沈容诗晚将李唐飞不好直接问沈静白于的话,直接说了出来,站在沈静白于面前,一副很得意的样子说道:「那日三皇子能那么快查出事情的缘由,是不是你在背后在帮他?」 沈静白于装作很是无辜的样子,看着李唐飞说道:「太子殿下,你竟然不相信我,那几日,三皇子被禁在府中,哪里有时间见臣妾,再说后来三皇子被解禁了,我也就是那日买茶叶的时候,偶然碰见他,他说第二天就要去大漠了,那里条件艰苦,茶叶里面全是沙子,所以自己去挑点好茶叶带了去,问我哪家茶叶好点,我便告诉他我买茶叶的地方了。」 李唐飞一听,沈静白于将那日自己碰见唐叶三的事情也给自己说了,便觉得沈静白于没有骗自己,再说,大漠确实是风沙大,唐叶三想要拿一些干净的茶叶也是合理的。 沈容诗晚听沈静白于如此回答了,想着定是她知道了自己和李唐飞已经知道她在路上碰见过,所以才会毫无保留的将这事尽数告知了李唐飞,好让李唐飞相信她。 「你可知,那茶叶店的老闆就是后来指证太子殿下的人?」 沈容诗晚咄咄逼人,非要让沈静白于自己承认自己是三皇子派来的奸细,可是沈静白于怎会承认,简直是做梦。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沈静白于说自己完全不知道,直到后来才知道那家店主是个大漠人,她也是觉得那店主看起来很是面熟,所以才去了他那里买了茶叶。 李唐飞听沈静白于说自己看着那人面熟,便觉得沈静白于应该是没有骗自己。 有过一面之缘确实是应该觉得面熟,若是沈静白于一口咬定自己与那老闆素不相识,这才会让李唐飞起了疑心,如今这么说来,是想让李唐飞打消对自己的质疑。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渐渐相信了自己,而沈容诗晚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便想着再加一把火。 「殿下,我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却还在怀疑我背叛了你。」沈静白于佯装又生气又失望的样子,娇滴滴的对太子说道。 沈容诗晚之前就是利用撒桥的手段,让李唐飞对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如今自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感觉。 只是,自己这样让自己都有时会觉得噁心至极,但是,为了复仇,自己必须要忍。 太子一听大惊,怎么还差点为自己丢了命? 李唐飞赶紧上前去握着沈静白于的手,说道:「于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静白于对李唐飞说他被禁足的第二日,自己就被人追杀,那些贼人铁定了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命,幸好自己命大,只是瞎了眼睛。 李唐飞越听越命蒙,怎么会被人追杀呢?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便让沈静白于说明白。 沈静白于说那帮贼人说是,因为自己帮太子殿下谋事,所以才来追杀自己的,一直将自己追到了悬崖边,自己被逼得没办法所以才跳了崖,导致双目失明。 还说幸好自己身边的丫鬟徐兰花对自己忠心耿耿,对自己不离不弃,这才捡回了一条命,还说自己的师父为了治癒自己的眼睛也差点搭上性命。 李唐飞一听,原来之前沈静白于双目失明是因为这个,竟然有人因为沈静白于在为自己谋事,要去杀了她,便赶紧问道:「你可知是谁派来的人?」 沈静白于对李唐飞说,是谁派来的人,自己不知道,但是那贼人说,是因为自己帮了太子,所以才要来杀自己的。 沈静白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李唐飞早已心生怜悯,再加上沈静白于说了这些话,李唐飞更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沈静白于了。 沈静白于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自己却还在这里怀疑她,想着,便将沈静白于拥入了怀中,说自己一定会查清楚究竟是谁要加害她,给她一个交代。 沈静白于委屈的点了点头,说若是那帮贼人知道自己还活着,肯定还会来找自己的,说自己好害怕,好害怕再也不能见到李唐飞了。 一旁的沈容诗晚听着沈静白于在那里胡乱编排除了生气,却什么话都不能说。 沈静白于大概已经猜到,是沈容诗晚派的人来追杀她的,所以她这会就算再沈容诗晚跟前这样说,沈容诗晚也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除非是她自己承认那日追杀沈静白于的人是自己安排的,而原因就是因为怕沈静白于夺了自己的太子妃之位,或者说是因为她觉得是沈静白于给唐叶三走漏了消息。 可是如今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一番,再加上她那楚楚动人,让人怜悯的行为,李唐飞早已对她深信不疑了。 沈容诗晚要是在这时候承认自己对沈静白于做过这种事情,不光沈静白于不会放过她,李唐飞也会厌恶自己,所以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忍着。 沈静白于看了看沈容诗晚生气的样子,笑了笑,从李唐飞怀里起了来,对李唐飞说道:「殿下,那日若是不放三皇子出来,那你去带兵打仗,顶多花些钱财就能将这事平息了,你怎么让皇上放了三皇子出来呢?」 李唐飞一想,确实是啊,既然大漠是因为没有物资所以才要攻打中原,若是自己当日带兵去了大漠,花些钱财,平定了战乱,回朝后不仅因为自己平定了战乱皇上会重重奖赏自己,而且朝中的大臣也会对自己更加有信心,而唐叶三就只能永远背着这个黑锅了。 可是,当日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当日自己为何要劝说皇上将唐叶三放出来呢? 「殿下,你将三皇子放了出来,这才给了他机会,让他有机可乘,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沈静白于故意对李唐飞这样说道。 李唐飞想了想,转过脸去看着沈容诗晚,沈容诗晚也感觉到自己这会子被说到了坑里,便赶紧跪着对李唐飞说自己当日是为他着想,所以才出了那么个主意,自己丝毫没有要帮三皇子的意思。 那日,第一个给李唐飞出谋划策的人就是沈容诗晚,也是沈容诗晚劝说自己将唐叶三放出来的,虽然皇后也给他说了这事,但是,他相信皇后是担心自己的性命,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这沈容诗晚当日想到这个办法,就算是对自己好吧,毕竟她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让大漠一直进贡所以才引发的战争。 李唐飞便将沈容诗晚扶了起来,说自己没有责怪她。 沈容诗晚知道这是沈静白于在故意挑拨她和李唐飞之间的关系,但是自己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虽说是嘴上说不责怪,但是,心里肯定还是有点疑惑的。 沈静白于是想自己告诉李唐飞自己被刺杀的事情,李唐飞便会帮自己查清这些人的来路和目的,这样自己也不用再折腾了。 而日后若是查出来是沈容诗晚所为,那自己将会用这件事情大大削弱李唐飞对沈容诗晚的信任,让沈容诗晚付出该有的代价。 随后,沈静白于说自己还要进宫去为宜妃诊治,不能耽搁,就先走了。 沈容诗晚看沈静白于走了,自己也不好再待在那里,便也跟着沈静白于一块出来了,心里虽是很气,但是表面上装的还是很温和。 两人出来后,沈静白于进了宫,沈容诗晚回了沈容府。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李氏中毒 第一百四十九章?李氏中毒 天气渐渐地凉了,吹来的阵阵凉风让人觉得不再那么清爽了,偏是带着些凉意。 四姨娘李氏自从上次滑胎之后,便一直身体很是虚弱,如今天凉了,落下的病越发严重了,整日咳嗽着,药未有一天断过。 本来滑了胎,身体就大不如前,后来又是万般仇恨,千般自责,所以让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本来寻常的孕妇就算是摔一下,或许孩子还是会在的,但是李氏因为之前胡氏给她下了毒,所以胎像一直不稳定,也导致她的身体很虚弱,所以摔了一下,孩子立马没有了。 李氏恨胡氏和沈容诗晚,觉得是这两个人将自己的孩子害死的,所以一心想要报仇,整日想这些有的没的,喝再多的药,不好好放开心休养如何见好? 若文整日劝李氏不要多想,说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的,现在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有时候若文劝着,李氏还会听一点,会好好休养两日,等过了这两日后,越发的严重了,若文再去劝的时候,李氏不但不领情,反倒将若文大骂一通。 反覆多次之后,若文也不敢去劝李氏了,只能看着她整日这样折磨自己。 若文对李氏说胡氏已经死了,也算是给自己的孩子偿命了,让她放心这些恩怨,好好休养,但李氏觉得不是自己惩罚的胡氏,胡氏是因为毒害淑妃才死的,她那是死有余辜,更不是为自己的孩子偿命。 这么说来,若文也不知该如何再劝说李氏了,只能尽力照顾李氏。 李氏知道胡氏已死,但是,沈容诗晚还活着,自己要亲手除了沈容诗晚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这日,李氏让若文去给自己煮一碗燕窝粥来,若文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取燕窝粥,取回来后,在餵给李氏吃,可是李氏吃了一半便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若文吓得站了起来,手里的燕窝粥也顺势滑到了地上,洒了一地,看着李氏在那翻白眼,很是害怕,摇着李氏便喊着:「姨娘,你怎么了?」 若文看李氏毫无反应,依旧抽搐着口吐白沫,便赶紧去了前堂叫了沈容振天前来。 若文走到前堂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半天也将话讲不清楚,只是说着:「四姨娘,四姨娘她……」 沈容振天看若文神色慌张,半天连话都讲不清楚,就知道肯定是出事情了,便赶紧跑去了香院,跑到了李氏的房间。 一进门看见李氏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上翻,叫也叫不醒,便赶紧让人拿了针来,施了针灸之后,李氏才渐渐回过神来。 众人听说香院出了事情便一齐跑了过来,瞧了瞧李氏。 沈容振天感觉到十分奇怪,李氏进府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如今这是怎么了?便想问若文是怎么回事,转过身去看见地上扔着的碗,一旁还有洒了的燕窝粥,便慢慢将碗拿了起来。 若文看见沈容振天拿起了碗,便说道:「老爷,四姨娘说自己想要喝燕窝粥,奴婢便去吩咐了厨房给四姨娘煮了燕窝粥,奴婢端来燕窝粥,才给四姨娘餵了一半都没有,四姨娘便……」 沈容振天拿着碗仔细端详着,闻了闻,发现这燕窝粥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大怒道:「将今日做燕窝粥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儿,来了五个人,包括採买的李管事,配料的王妈妈,熬粥的丫鬟小文,看管的丫鬟小李,还有就是若文。 沈容振天一一询问了这些人,可是这些全都说自己没有给李氏下过毒。 这李氏本就身体弱,所以才吃了一半都没这毒便开始发作了,也捡回了一条命。 沈容振天又让这些人好好想想自己在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接近过,大家都仔细想了想。 突然,若文说自己去厨房拿粥的时候,看见苏沈和绿翘在厨房里,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 于是将两人喊了过来,两人跪在沈容振天面前也都不承认是自己做的,那沈容振天问她们那会都去厨房干嘛了。 苏沈说自己是去给厨房吩咐自家小姐沈容诗晚的晚饭去了。 「这碗饭都是厨房做的,有什么要吩咐的?」沈容振天问道。 「二小姐今天不太舒服,所以吩咐我去给厨房说一下,晚饭做清淡一点。」苏沈惶惶道。 「那你呢?」沈容振天看着绿翘问道。 「我是去厨房给大小姐拿点吃的,大小姐说她饿了,所以让我去厨房给她拿点小食。」绿翘说道。 沈容振天一听这两个丫鬟全都是打着小姐的名号去办事的,想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如今这毒究竟是谁下的呢?沈容振天很是不解。 正想着,李氏又开始抽搐了,沈容振天让人把李氏摁在床上,自己又给李氏扎了针,这才好了些,李氏缓缓抬头看着沈容振天,缓缓说道:「老爷,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氏在床榻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惹得沈容振天很是心疼,沈容振天知道,这么些年自己冷落了李氏,看李氏如今这副模样,也很是愧疚。 一边安慰着李氏,一边对李氏说自己一定会揪出凶手,给她一个交代。 沈容振天想要继续调查这事情,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李氏张口了。 「老爷,你不要怪他们,这事与他们无关,是臣妾自己下的毒。」李氏缓缓对沈容振天说道。 沈容振天听了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你为何要给自己下毒啊?」 李氏眼角的泪水簌簌的留下来了,哭着对沈容振天说沈容振天一年也不来这香院几次,当初有了孩子,本以为沈容振天会对自己多一点关心,可是谁知,造化弄人,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李氏不仅没了孩子,还没了沈容振天的关照。 沈容振天听着李氏如此说来,心里极为内疚,确实是这样,胡氏在的时候,自己总是陪着胡氏和顾氏,现在胡氏走了,自己也不怎么关照家里的夫人和姨娘了。 一天到晚总是忙着朝廷的事,一天总是忙着自己的事,与李氏这么多年的夫妻,自己确实对李氏很是不公平。 李氏进府的时候,正是沈容振天事业高升期,所以很少在意这些事情,所以李氏这么些年一直没有生育,之前李氏总是派若文去喊他,他便才去了香院,李氏也好不容易有了孩子。 那段日子,沈容振天总是会来看看李氏,李氏也很是开心,想着自己若是将这孩子生下来,那沈容振天肯定欢喜的不得了,可是,好景不长,李氏的孩子没多久就没了。 李氏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希望,之前自己不小心流了产,却说是沈容诗晚干的,沈容振天知道后很是生气,本来那段日子李氏就过得很苦,结果加上沈容振天的怪怨,心里更是委屈。 自此以后,沈容振天再也没有来过香院。 李氏也许是有点贪恋那时候日日有沈容振天作陪的日子了,如今突然又被冷落,心里一时半会有些接收不了。 「臣妾想要让老爷陪一会儿,只有臣妾重病的时候,老爷才会来看看臣妾。」李氏说了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李氏很是可怜。 为了让沈容振天来自己身边,竟然不惜给自己下毒。 若文一听李氏说是自己下的毒,这才想到,自己那会子要给四姨娘餵粥的时候,四姨娘让她将窗户打开,她还说会着凉,李氏说自己闷得慌,开一会就好。 若文才去开了窗户,估计是那会,李氏故意支开了自己,往粥里下了毒。 「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呢?」沈容振天看着李氏,像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孩子一样,怎么能这么折腾自己呢,沈容振天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老爷,你多陪会儿臣妾,好吗?」李氏汪汪的眼睛,看着沈容振天弱弱的说道。 沈容振天点了点头,便让所有人都下去了,一个人陪着李氏,想起她刚进府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如今已经有些显老了。 沈容振天想着,自己的身体虽然一日不如一日了,也将宫里的事情交给了沈静白于,那他也该好好陪陪自己的夫人了。 李氏安静地睡在床榻上,很安心的样子,让人看着很是满足。 第一百五十章 锦含大病 第一百五十章?锦含大病 锦含自打去了遥州做刺史,虽路程不远,但是总是会一个月往家里寄上三两封信,可是,这个月却连一封信都没有来。 沈容振天在大堂门前急的走来走去,沈静白于看见便问他是怎么了,沈容振天说这锦含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信了,也不知带是怎么回事。 沈静白于生怕锦含有什么事情,便派了人前去遥州打探了一番。 回来的人给沈容振天说锦含如今病重,一个月来卧床不起,身子很是虚弱,所以没有来信。 沈容振天一听便急了,沈静白含从小身体弱,如今出门在外,没有人照顾,想必是因为天渐渐凉了,又生病了。 沈静白含虽是从小出生在医者世家里,但是,对药理和病理是一窍不通,沈容振天本是将沈容家的希望都寄託给沈静白含的,可是奈何他从小体弱多病,便也没有强迫。 沈静白含既然是遥州的刺史,自然是不能够擅自回家的,沈静白于为了平复沈容振天心里的着急,便一收到锦含生病的消息,便和顾锦辰前去遥州去看沈静白含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快马走了整整一天,才到了遥州,两人赶紧去了沈静白含的府上,只见沈静白含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整个人看上去有气无力的,平躺在床榻上。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进了去,因为生病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所以也不知道是他们来了。 沈静白于走到床榻跟前,看着沈静白含,沈静白含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沈静白于,先是叫了声「姐姐」,随后浅笑着说道:「如今我这病得都出现幻觉了。」 沈静白含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沈静白于是自己产生的幻觉,便想着自己的病可能是越发的严重了。 沈静白于轻声回道:「锦含,是我,你没有出现幻觉。」说着便用手抚摸着沈静白含的额头。 沈静白含虽然从小多病,但是像如今这么严重的,这还是头一次,竟然连现实和幻觉都分不清了,沈静白于看着好生心疼。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这副心疼模样,便让她先起开,自己给沈静白含诊脉,沈静白于站在了一边,静静看着床上躺着的沈静白含,心里的难过一阵一阵的。 顾锦辰说沈静白含本就体虚,如今又患了风寒,已经耽搁了数日,所以看着越发的严重了。 沈静白含自打生病以来,这城中的大夫只有两个人,这两个还是江湖术士,自然是不能够给沈静白含好好瞧病的,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 沈静白于看着沈静白含这么痛苦虚弱的样子,便责怪了沈静白含身边的人几句,可是那两名小差也是很委屈,说道:「沈容小姐,我们也是尽力了啊,这整座城只有两名大夫,我们日日请了那两位大夫过来给大人瞧病,可是就是不见好啊,不但不好,反而日渐严重了,我们也不懂医术,所以就成了这样啊。」 为什么这么大的一座城却只有两名大夫?竟然连区区风寒也治不了,这算什么大夫?沈静白于又是生气,又是疑惑。 沈静白含在床上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会子还在劝沈静白于不要责怪下面的人。 沈静白于知道,沈静白含是怕寒了身边人的心,自打沈静白含生病以来,身边的人都是在尽心尽力的照顾,从未有过一点懈怠,自己是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如今若是再责怪他们,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顾锦辰给沈静白含把完脉后,便开了一个方子,让小差按照自己的方子去给沈静白含抓药,小差拿了药方就走了。 等了两个时辰,这小差的药还没有拿来,顾锦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抓个药也要这么久?难不成是缺了什么药?可是自己开的方子就是治疗普通风寒的啊,所以里面的药也是很常见的药材,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又等了半晌,实在等不住了,便叫了一个小差过来问,问他为何刚才的小差前去抓药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只见那小差说到:「大人,这药得去将近城外的地方去抓,这一来一去至少的三四个时辰呢,您别着急,这会应该也快到了。」 「什么?抓个药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这附近就没有药店?」沈静白于终是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了,看着沈静白含救命的药迟迟没有音讯,一着急便上了火。 「两位大人有所不知啊,这城里就这么一家药店,所以只能去那里抓药。」小差看沈静白于有些发火,便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再惹了沈静白于。 这遥州离京城不远,一路过来看着还算繁华,想必应该也还富庶,如今怎么连看个病都这么困难,这么破烦? 顾锦辰听那人这么说来,心里很是疑惑,刚想要说点什么,去抓药的那小差来了,打断了顾锦辰想要说的话,顾锦辰赶紧拿过药,打开看了看,一种一种药材核对了一遍,核对完确实无误后便命人拿了药去煎了。 这里虽还算繁华,但是顾锦辰听着这里的医疗条件好像很一般,生怕抓药的时候抓错了,便拆开一一查看了一下。 过了些时候,小差煎好了药端了过来,沈静白于接下了碗,坐在床边准备给沈静白含餵药。 小差刚准备走,一只脚刚要迈过门槛,便被顾锦辰拦了下来。 「你等一下。」顾锦辰说道,小差转过身去看顾锦辰是在给自己讲话,便又半弯着腰回了来,问道:「大人,您还有什么事?」 「我刚听说,你们这个城里只有两名大夫?这是为何?」顾锦辰那会子就想问了,可是看见小差拿了药进来,想着先去将药弄稳妥,让人熬了,赶紧给沈静白含吃了下去,便没有再张口。 这会子顾锦辰也闲了下来,正好想要将这事好好问个清楚。 「那哪里是大夫啊,就是两名江湖术士,但是也没有办法,再没有别人可以请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那小差回答说。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一听,江湖术士也能给人瞧病,这不是胡闹吗?现在看看床榻上的沈静白含,也算是知道为何沈静白含仅是一个风寒便如此要命了。 「江湖术士?那就没一个正经的大夫?」顾锦辰问道。 那小差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所以在这里不能生病,这要是小病的话,扛一下也就过去了,但是,若是大病,那命好的话就能过去,顶多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若是命不好,只能去阎王爷那里报导了。」 这城里没有大夫可怎么行呢?那这里的百姓岂不是都要因为没有大夫而白白丢掉性命?穷地方的人是因为没有钱看病所以最后丢了性命,如今这遥州的百姓却是拿着钱,却找不到可以看病的大夫,多么可悲啊。 顾锦辰看了看那小差,又继续问道:「这里为何没有大夫?」 小差抬起头来看了看顾锦辰,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有些不敢说的样子,顾锦辰看这小差迟迟不肯开口,便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且可能是关系到利益的,所以小差很是犹豫。 「你但说无妨。」顾锦辰对小差说到。 「大人,这遥州的大夫如今都去了隔壁城里—甘州。」小差说道。 甘州在遥州隔壁,那里山青水绿,四季分明,确实是个好地方,当年圣祖爷路过甘州的时候,甘州还不叫甘州,叫做泗州,圣祖爷听着这地方起了这么个名,再加上「泗」谐音「死」,便亲自改了名字叫「甘州」。 顾锦辰更是不解了,这好好的遥州不待,竟然去了甘州,这遥州怎么也算是他们的故土,为何要离开家乡前去甘州呢? 顾锦辰正想要继续问这小差,外面似乎有人在喊这个小差,便对顾锦辰打了招呼,匆匆忙忙出去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甘州真相 第一百五十一章?甘州真相 沈静白于给沈静白含餵了药,便让他好好躺着休息一下,沈静白含躺着小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后便感觉自己浑身有了些力气。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第一次吃完药,沈静白含就已经好多了,至少可以自己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榻上坐起来了,之前没有人扶的话,根本就不能坐着,如今已经好了很多。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幸好他俩一接到信就前来看沈静白含了,要不然沈静白含再这么耽搁下去,只怕是会…… 当初沈静白含要前来遥州上任,也是看在这遥州各方面都还不错,所以自己也很愿意前来一试,沈静白含本是不想从官的,但是,自己这么些年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想着,既然有了这个机会,不如一试,也好让自己去外面看看京城之外的景象,这才答应了皇上的封官,前来遥州做了刺史。 可谁想,来了遥州还没几个月,身体竟然是如此的不争气。 沈静白含昏昏沉沉又睡下了,沈静白于给他掖了掖被子,便和顾锦辰出去了。 顾锦辰还在为刚才那小差的话感到疑惑,这遥州分明比甘州要更加富庶一点,仅仅是因为甘州山水好,那些人全都去了甘州吗? 再者说,这遥州其余人没有去甘州,只是这些大夫们都去了,难道是有什么珍稀草药在那里生长,这才让医者们争先恐后的前去了? 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忧心忡忡,眉头不展的样子,便开口问道:「顾哥哥,你怎么了?」 顾锦辰寻思着,紧锁着眉头,对沈静白于说道:「于儿,你不觉得这遥州有什么不对劲吗?」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一头雾水,两人只是来沈静白含这里的时候,顺路瞧了瞧这遥州的风土人情,再说,锦含本就在生病,所以两人一路驰疾,哪里还顾得上好好感受这片土地? 要说哪里不对劲,就只有这个城里只有两名江湖术士和一家药店的事了,可不知顾锦辰指的不对劲是不是这些。 「顾哥哥指的不对劲可是这城里医者和药店甚少?除了这两个,我还没有顾得上再去仔细瞧瞧。」沈静白于慢慢坐在外边凉亭上的石凳上,缓缓说道。 「没错,就是这里,我刚问了小差说是这里的医者全去了甘州,可这遥州毕竟离得京城近一点,比起甘州可是要富庶许多,仅仅是因为甘州山清水秀,便都走了?」 顾锦辰缓缓向前走着,嘴里说着,心里还在寻思。 沈静白于也是对这点很疑惑,这为何只有医者全都去了甘州呢? 两人在凉亭下寻思着,突然,听见屋内的沈静白含大声咳嗽了几声,两人连忙跑了进去看。 沈静白含已经醒了,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进来了,便问自己已经睡了几个时辰了,沈静白于说才两个时辰,沈静白含好像觉得自己睡得太多了,便想着要起来。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见沈静白含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便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在后背上垫了枕头,沈静白含靠着枕头,坐在床榻上,时不时的会咳嗽几声。 顾锦辰问沈静白含感觉自己的身子好些没,沈静白含说已经好多了,至少感觉全身都有了点力气,而且头疼的也慢了,咳嗽也缓了,各种症状都好了很多,还夸赞顾锦辰,说顾锦辰不愧是医圣,真的是药到病除。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含这么夸他,有些不好意思,便说道:「你这病啊,本身就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受了些风寒,再加上你身体本身就虚弱,耽搁了这么些天,自然就会觉得犹如大病一场。」 顾锦辰虽这么说了,沈静白含还是觉得自己要好好感谢顾锦辰,便说等自己病好了,去带他们到遥州的集市上去逛,说这遥州本是富庶之地,集市更是热闹非凡,不仅人多,而且新奇的物件也是有很多呢。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聊起了天,沈静白含也是很久没有见到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了,自然有一大堆新鲜的事情要告诉他俩。 顾锦辰看这沈静白含也有了精神,便想跟他问一问这大夫的事情,便开口问道:「锦含,刚我派人去给你抓药,足足等了三个时辰才将药拿了来,你可知这事?」 沈静白含听见顾锦辰说到了这个话题,刚才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沈静白含说道:「这遥州的大夫啊,都去了甘州,这药店也就自然没有人开了。」 沈静白含悲哀加无奈的语气,让顾锦辰不得不继续追问下去。 「遥州明明比甘州富庶,为何都去了甘州?」 「你有所不知啊,这甘州的知府大人田大人,一心想要炼什么不老仙丹,便出高价,将遥州和甘州的大夫都请了去,有些人自然是知道这事情是没有把握的,便不愿意前去,可是两年后,这丹药一点进展都没有,便威胁剩余的大夫全都去了,如今,遥州和甘州想找一名正经的大夫,已经是不能了。」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一听,大惊,这知府竟然不为百姓办事,反倒强迫百姓做一些为己的私事,这简直这就是目无章法。 这甘州的知府何止是目无章法,有的山野医生,为了不被他抓去炼丹,便偷偷行医,这没有被田知府知道的还好,这一旦知道,不仅会抓去炼丹,在炼丹之前还得受一番折磨。 所以导致,这乡野医生也不会轻易行医了,只是自己家人生病的时候瞧上一瞧,剩余的时候都是大门紧闭,不接受任何病人。 沈静白含又说,自己来到遥州这几个月,一直就在调查这件事情,准备查清那田大人炼丹的地方之后,便上报朝廷,让皇上派人下来处理。 可是奈何自己是遥州刺史,再加上人手有限,手下的人对自己还算忠诚,但是各方面都很有限,自己对甘州的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一直还是在私下里调查者,只是这田大人将这事看得极其重要,所以,选的地方也很是保密,一时半会根本不知道是在何处炼丹。 自己这次就是因为这事走了一趟甘州,所以才一病不起。 沈静白于觉得沈静白含做的没错,也觉得沈静白含很是稳重,因为若是沈静白含只是听到一点消息就将此事上报朝廷,朝廷派来了人却查不出田大人作案的证据,不仅没有办成事,反倒是将自己陷到了泥里。 这也是为何沈静白含先要自己查出田大人炼丹的地方,再上报朝廷的原因。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顾锦辰听了很是气愤。 这田知府将两个城里的大夫都抓去为自己炼丹,那这老百姓生了病就只能凭自己的命数和天斗,没有医生看病,自然是得了病只能听天命了。 每年春夏秋季节的时候还好点,因为气候还算可以,所以得病的人也不算多,有的话大多也都是中暑啊什么的,一些小毛病,用那些个土方子也就好了。 但是到了冬天,这得病的人就多了,这冬天本就气候干燥,各种病症都会出现,流行性也比较强,染病范围广泛,没有大夫及时治疗的话,就会越来越肆虐。 所以,每到冬季的时候,因为得病死的百姓数不胜数。 「所以,我想着要在今年冬天来之前,将这田知府的老窝捣毁,让这些医者都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老百姓也就不用为了得病而整天担心受怕的了。」沈静白含垂着眼眸说道。 沈静白于感觉得到,沈静白含有些自责,自己来了这么久,什么事都没有办成,反倒成了别人的累赘,整日还要别人来伺候自己,便安慰他说:「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将此事调查清楚。」 顾锦辰拍了拍沈静白含的肩膀,说道:「没错,我们一起,还不相信找不出他的老窝,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你赶紧好好养病,不要再多想这些事情,等你好了,相信不出几日,这田知府的好日子也算是要到头了。」 三个人说着说着小差又拿了药进来,沈静白于给沈静白含餵了药,便又睡下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引蛇出洞 第一百五十二章?引蛇出洞 过了几日,沈静白含的病已经大好了,整个人都有了精气神,虽说不上是红光满面,但是比起之前的脸色煞白,真的是两个人的样子。 沈静白于给沈容振天去了信,告知他一切安好,让他勿念,还说自己因为遥州山清水秀想要多待几日,会晚点回去,让他不必挂念。 沈静白于是怕沈容振天知道自己所要干的事情为他们担心,所以故意瞒着沈容振天不让他知道。 沈容振天收到信后,放心了许多,对于沈静白于说的遥州山清水秀所以要多留几日也丝毫没有起疑,因为遥州本是人杰地灵,所以想着是沈静白于贪恋遥州的美景,所以不捨得回来了。 这几天,沈静白含感觉自己好多了,便已经等不住要去查这甘州知府炼丹的事情了。 这日,沈静白含,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三人正在吃饭,沈静白含突然看着沈静白于说道:「姐姐,如今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觉着我们可以行动了。」 沈静白于自然知道沈静白含说的是什么事情,吃着的饭停了下来说道:「我和顾哥哥这些天已经去查问了附近的百姓,看有没有人知道这田知府炼丹的地方在哪里,可是,问了一大圈,竟然没有人知道。」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趁着沈静白含这几天病着的时候,便想着提前先打探一下这消息,就去问了甘州当地的百姓,竟然没有人知道,就连有些是医者的家庭去问了,也不知道那田知府将医者们掳去了哪里。 但是,却打听到另一件事情,两人去询问以前医者的家属,那些家属说自己的家人自从去了甘州,就没有回来过,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是,又有些人说,自己的家人作为炼丹人去给田知府炼丹,数月前,知府差人往自己家里送了一大笔银子,说是不用再挂念前去炼丹的人了。 听这么说来,那这领了银子的人的家属大多应该是已经死了,所以知府才送了一点慰问金过来。 可是,有些人早都知道自己的家人去炼丹,十有八九已经不在了,也没见得送银子过来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田知府也是做事小心,怕走漏了风声,便将地址选的很是保密,就连里面的人也是有去无回,生怕有出来的人泄露了消息。 沈静白含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顿时感觉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既然我们这样直接得不到任何消息,那我们就採取间接的方式,让田知府自己来找我们。」顾锦辰也停下了正在吃着的饭,对沈静白含和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知道顾锦辰是什么意思,只是沈静白含还是一头雾水,田知府怎么会自己找上门来呢? 「顾哥哥是什么意思?」沈静白含不解的问道。 顾锦辰对沈静白含说,自己最近会在遥州和甘州接诊,给这里的穷苦百姓免费看病,这时候,这里的百姓正是需要的时候,这样做的话,在百姓中肯定会名声大噪,到时候再去甘州,同样如此,相信不过几日,自己的名声便会传到甘州知府田大人的耳朵里。 田大人如今炼了这么久的丹药,一点收穫都没有,想必正在着急呢,自己此时去给百姓看病,只是做了医者该做的事情,但是,百姓会将自己看成活菩萨,虽然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为了能引蛇出洞,只能如此了。 这样一来,自己可以为当地的百姓,正大光明的诊治,另一方面,可以获取田知府对自己的信任,而且可以将其引出来。 田知府到时候肯定会将自己带到炼丹的地方,自己会沿路做出标记,或者拿夜光粉洒在地上,这夜光粉白天看不见,到了晚上才会发光,到时候沈静白含掌握了地方,与自己取得联繫之后,便上报朝廷,等朝廷派人下来,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沈静白含听到顾锦辰这么说,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法子,但是问题是这得以身犯险,着实需要点胆略才能成事,便说道:「这样的话,岂不是太危险了?」 「没错,所以,我和顾哥哥一起去。」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说道,顾锦辰定是不愿意让沈静白于跟着自己一起涉险的,便想要回绝她。 还没等他张口,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不悦的神情,便已经猜到顾锦辰是不会让自己跟着他的,要想跟着一起去,必须有充分的理由说服他,所以在他张口前抢先说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现在还未知,所以两个人去也好有个照应,而外面的话,锦含可以再找几个手下一起,所以不必担心。」 「没错。」沈静白于刚说完,沈静白含便说道。 沈静白含觉得里面定是十分凶险,一个人去着实太危险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两个人的话还好可以互相照顾。 顾锦辰听着这两人都是这个意思,便没有再反驳了,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沈静白于对沈静白含说,若是她和顾锦辰进去后,让他立马找炼丹的地方,因为夜光粉只能在洒下的前三天有效,而且,一天比一天的亮度低,再加上若是有人走动的话,很可能会将这些粉末带到别的地方,这样一来,搜寻难度便会增加。 沈静白含说自己会找人盯着他俩,等他俩确定要去的大致方位后,再将人撤回来,免得被人发现,将他俩置于险境。 等到了晚上,他们再行动,若是三日内双方还未取得联繫,那就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自己找机会出来,若是过了五日,还没有出来,自己将会上报朝廷,让朝廷派人下来搜查,想必等朝廷下来人了,那田知府也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三个人将所有的事宜都做了安排,能想到的就做了安排,没想到的,就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三个人细细协商了一番后,饭也吃完了,便想着再仔细想想具体的细节,毕竟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一旦开弓便没有了回头箭,所以必须要小心谨慎。 第二日,三个人便已经按照计划行事了。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佯装是路过遥州的医者,沈静白于还是他的徒弟,两人这一路走来,看着穷苦的生了病的百姓,便会给路过的百姓免费瞧病,以彰显医者仁心。 沈静白含派了人放话出去,说风月楼里面有位神医,给百姓免费诊治各种疾病。 风月楼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暂住的地方,为了要好好完成这项任务,必须处处小心,所以他们不能再住在沈静白含那里了,不仅不能住在那里,还要假装和沈静白含不认识。 果然沈静白含这一消息一放出去,就有许多百姓沈容振天前来瞧病,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在风月楼旁边摆了个小摊,不到一个时辰,人已经排到了城的另一边,大多都是生病有些日子的人,因为没有大夫医治,只能拖着。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尽心尽力的为这些看着病,连饭都没时间吃,当地的百姓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如此辛苦,便拿了自家的饭菜过来给他们吃。 「小伙子,你应该悄悄地为我们这些人瞧病啊,如今还这般大张旗鼓的,就不怕那田知府前来抓了你去炼丹吗?」一位穿着朴素又不失体态的老人说道。 「老人家不必担心,我行的正,所以不怕,再说,我在这遥州只待三四天便走了,等他来寻我的时候,我已经不见了踪迹。」顾锦辰对老人解释道。 这一天有好些人都来给他俩送吃的,用的,甚至有人送银子,都被他们回绝了,因为是第一天,所以人很多,忙到了很晚才休息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回到风月楼里歇息了,看今天这情况,应该很快就会奏效的,两人想着。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 第一百五十三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在遥州坐诊了三天,这三天,他们竭尽全力将能帮助的人都帮了,也没有人再因为生病而来找他们了,所以他们决定第四天便启程去甘州。 在遥州时,因为顾锦辰的医术本身就不错,再加上沈静白含找了人故意将顾锦辰夸得神乎其神的,所以,还没等他俩人到甘州,名望早已传遍了甘州,在遥州时,就有甘州的人沈容名前来瞧病,还有些人竟然想要花重金请了两人去。 两人去了甘州,进城后发现,这甘州还真是一处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虽然地方很适合游玩,但是两人丝毫没有忘记自己来的使命。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走了进去,沈静白于前去询问房间的事情,只见那店里的老闆问道:「你二人从何而来啊?」 沈静白于对老闆说,自己和顾锦辰是医者,刚从遥州过来,想要在这美丽的甘州暂住几日。 那老闆一听是从遥州来的,还是医者,便说道:「两人可是一路给遥州百姓瞧病的医者?」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顾锦辰有礼地说道:「正是在下。」 这店主一听,十分高兴,便对店小二说让店小二腾出最好的房间给两位居住,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正想要掏银子付钱,只见那店老闆说道:「两位来本店就是本店的荣幸啊,哪里还需要银子。」 沈静白于说这可万万不行,执意要让店家收了银子,店家执意不要沈静白于递来的银子,顾锦辰看两人在店里推推搡搡的,便说:「既然店家这么慷慨,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还请老闆说出来,我定当鼎力相助。」 说完,沈静白于便将银子又收了起来,只见那店家一脸愁苦,眉头紧锁,对顾锦辰说道:「不瞒您说,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让您帮帮我。」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对视了一下,顾锦辰便让店老闆说给他听,原来,这店老闆有一老母,已经病了数月,一直没有大夫瞧病,便拖到了现在,这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眼看就要熬不过今年了,如今碰见了遥州的神医,便想让他去给瞧上一瞧。 顾锦辰一听是这事,立马对店家说待他将他拿的行李物件放到屋里了,就去跟他到他家去给她母亲瞧病。 店家看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一路风尘僕僕,便想着让两人先歇息一会,吃口饭再去也不迟,顾锦辰说着患者等不及,还是先去瞧病,来了再吃饭。 店家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吩咐了伙计说自己要出去一趟,便带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来到了自己家里。 只见着店老闆家里,虽算不上很富裕,但是基本已是小康水平,一个院子里面坐落着几间屋子,整齐开明,雅俗但不失大气,看来生活水平也还算可以。 店老闆将两人带到了他母亲居住的屋子,进去后,只见一个老人平躺在床榻上,静静的躺着,就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晓。 店老闆轻轻喊醒了自己的母亲,说自己带了大夫来给她瞧病,那老母亲只是眨了眨眼睛,示意说自己知道了,之后,店老闆便将顾锦辰请到了床前,搬了一个板凳让顾锦辰坐着。 顾锦辰为老人把了把脉,之后站起来拿了笔墨开了一张药方,对老人说道:「你且好好养着,我给你开了药,你按时吃着,便会渐渐好起来。」 那老人又眨了眨眼睛,满脸的感激之情不以言表,之后顾锦辰便出了屋子。 店老闆很是感激顾锦辰,跪在地上就说顾锦辰是自己的恩人,顾锦辰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说道:「你母亲本是湿热太重,若是早些治癒,好的更快,如今湿气已经到了五脏六腑,我也只能开点药,为她多争取些时日了,究竟怎样,还得看老人家自己的造化了。」 店老闆听顾锦辰这么说道,并没有觉得悲哀,依旧很感谢顾锦辰。 诊治完,店老闆又将两人送回了客栈,做了些好菜,备了些好茶亲自送了上去。 沈静白于觉着,看这店家的条件,本是有钱来给母亲治病的,可奈何找不到一个大夫,这才将自己母亲的病情耽搁了,都是因为田知府,不知还有多少人为此丢了性命。 两人吃了点饭便歇息了。 第二日,两人一大早就在客栈旁边摆了个小摊,又开始为甘州的百姓免费瞧病,这店家则管了两人的三餐。 就这样,两个人已经接诊了两日了,到底二日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人前来说自己是田知府的人,想要请两位去府上坐一坐。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了很是高兴,没想到鱼这么快就上钩了,但还是故做淡定的说道:「我这里还有几位病人,待我瞧完,便跟你去。」 那人一脸的不乐意,凶煞煞的说道:「知府请你算是给你面子,你还如此,真是不是抬举。」说完,便命两边的人将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拿下。 顾锦辰依旧坐在那里给病人接诊,沈静白于拿出几根银针,扔向了那几个小差,那几人便躺下了,领头的看见如此这番景象,吓得拔腿就跑了。 顾锦辰给所有人都诊治完后,看天色还早,便对沈静白于说:「我们去会会那个田知府吧。」 沈静白于想不通,这田知府的人如此无礼,顾锦辰怎么还要前去,应该在客栈等着他亲自前去请,这才可以出了这口恶气,便问顾锦辰为何要主动找上门去。 顾锦辰说,既然要调查这件事,那必须就得取得田知府的信任,要取得信任的话,首先不能跟他闹僵,否则像这种经常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人,很容易将自己看成是敌人。 「于儿,我们要让他将我们看作是朋友,而非敌人,那会我们已经得罪了他,如今主动登门,赔礼道歉,会让他放下刚才的事情,如若我们再说可以为他效力,那他岂不是很乐意?」 顾锦辰一边在往田府走,一边给沈静白于讲着,让沈静白于去了千万不要露出一点愤怒的神色。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这么说没觉得是挺有道理的,但是,要让自己不愤怒,就只能将那田知府杀了泄愤,可是想想自己身上的重任,就算忍不了也得忍着。 两人走了好半天,才来到了知府门前,田府的气派在府外就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想必里面会更加耀眼吧,两人前去敲了敲门,说是与田大人有约的大夫。 开门的人立马前去禀报了,不一会儿,便来开了门,带了他俩去了大堂。 田府光占地面积就有很大,进去之后,花园里面的假山,湖泊,小桥,还有几座凉亭,被长亭连在了一起,虽已到了花草凋谢的季节,但是,田府丝毫看不出任何凋残之意。 两人到了大堂,更是金碧辉煌,一块大大的匾额,上面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沈静白于看了看觉得这块匾额还真是讽刺。 就连这大堂上放的桌椅板凳都是用上好的木头制作的,花雕十分精緻,一看就是上好的木匠制作的,正前方桌上放着一个金色的香炉,香炉后面是一幅人物画像。 两人正在细细打量着这田府,从后面便传出一阵咳嗽的声音,两人转过身去,看见一个胖胖的人,下巴的肉都堆了好几层,穿着官服,官服也是紧紧地贴在了身上,戴着乌纱帽,乍一看,连眼睛都瞧不见,只见这人正在朝自己走来。 这便是田知府了,两人行了礼,田知府缓缓走到上座,坐下后说道:「我今日派人去请你们,你们不仅没有来,还将我的人打了一顿,如今怎么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高傲的语气,让沈静白于一秒都忍不了,只是想到这田胖子即将死到临头,便也舒服了。 「田大人,我们没有一点违背你的意思,只是,今日那小差我说还有人要诊治,他便非要拉着我前来,我若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了田府,那岂不是让百姓说您田知府不顾百姓死活嘛,所以才出手教训了那几个小差,为的是给田知府您在百姓面前留一个好的好名声不是?这不,我们不是办完手里的事,立马前来向您请罪了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获取信任 第一百五十四章?获取信任 顾锦辰故意放低了姿态,在那里对田知府一番阿谀奉承,田知府听了顾锦辰的话,觉着顾锦辰还算是个懂事的,什么事情都会为自己着想,便也慢慢软和了态度。 沈静白于从未见过这样的顾锦辰,一直以来,顾锦辰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冰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如今对田知府的这番阿谀奉承,自己都很难说出口,更不相信是从顾锦辰嘴里说出来的。 顾锦辰只是想着要取得田知府的信任,对自己所言的话语丝毫没有在乎。 「大人,我听你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可否让我给你把把脉?」顾锦辰说道。 田知府一听顾锦辰这么说,便赶紧让其前来为自己把脉,也顺便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几把刷子,被百姓吹捧成了神医,自己倒要看看这神医究竟哪里神了。 顾锦辰给田知府把完脉后,说了一堆田知府听不懂的专业术语,顿时让田知府觉得顾锦辰是个人才,随后顾锦辰说自己要为田知府扎上几针,便可将这病去除。 田知府听了顾锦辰那一通话后,本就觉得顾妙,便让他赶紧给自己扎针,沈静白于将针拿了出来,铺平后递给了顾锦辰,顾锦辰拿着针便给田知府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 扎完后将针拔了下来,只见田知府左右捏着肩膀,晃着脑袋,时不时还抬抬胳膊,抬抬腿,很是享受的样子,顾锦辰缓缓收了针,随后问田知府感觉如何。 田知府立马说道:「神医啊,神医,我这感觉身轻了许多,好像不在那么费力了,气也顺畅了,胳膊腿都软和了,嗯,不错,不错。」 田知府给顾锦辰反馈的信息让顾锦辰很是满意,顾锦辰为了让田知府觉得自己很有能力,便提前给他秀了秀自己的医术,好取得他的信任,也方便他俩以后做事方便。 顾锦辰点头哈腰的,笑着给田知府说:「大人谬赞。」 沈静白于在一旁看到这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想要大笑了。 田知府赶紧命人将自己的好茶叶给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泡好拿了上来,还让他俩坐着说话。 顾锦辰看自己也将这田知府快吹上了天,而田知府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沖了,便直接进入了正题,问道:「不知田知府今日叫我俩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田知府一顿,像是被顾锦辰点醒了一样,说道:「哦,我这里有一项活计,不知道你们俩愿不愿意为我效力?若是愿意,定不会亏待你俩的。」 顾锦辰听田知府这么说了,便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不知是什么活计呢?」 「我在炼一种丹药,你可有听说?」田知府故意问顾锦辰说。 顾锦辰回答说自己这两日有听人说起过,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还得让田知府细细说与自己,也好让自己知道详细情况后决定去留。 田知府便说,自己想要炼这长生不老的仙丹,可是,这都炼了好几年了,却一点成效都没有,让自己很是头疼,还说看顾锦辰医术高明,不知顾锦辰是否愿意为他效力。 顾锦辰听后,故意说道:「大人,您这炼了几年还未炼成,估计是用错了方法,当年我师父为圣祖爷炼仙丹的时候那可是花了些气力才总结出来的方法啊。」 田知府听顾锦辰说自己的师父为圣祖爷练过仙丹,便眼前一亮,本是拿着茶盏喝茶的人,立马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大惊道:「你师父为圣祖爷练过仙丹?」 顾锦辰说自己的师父不仅给圣祖爷练过仙丹,而且自己当时就在旁边,可惜师父的仙丹炼了出来,可是圣祖爷他老人家却先去了。 人人知道圣祖爷当年活了有一百多岁,所以顾锦辰才故意这么说给田知府听得,这田知府如此荒诞的人,一听必会深信不疑,更加会重用自己。 田知府又问顾锦辰,当年圣祖爷活了那么久,是不是与他的师父也有关。 顾锦辰说那是自然的,说当年就是因为方法不对,所以只炼出了延长阳寿的药,等长生丹真正炼好的时候圣祖爷便去了,自己的师父很是愧疚,再也不与人提起长生丹的事情了。 田知府又问顾锦辰,那那颗丹药去了哪里,顾锦辰说自己的师父因为太愧疚,等圣祖爷归西后便将那颗丹药放到了圣祖爷的嘴里,一块埋了。 田知府一听顾锦辰说埋了,便一个劲的感慨道:「太可惜了,这好好的一颗丹药竟给死人用上了,真是太可惜了。」 沈静白于已经在一边听不下去了,便端起桌上的茶盏挡着脸,在一旁笑着。 想着这顾锦辰说瞎话的本是还真不是赖的,把田知府骗的团团转。 这圣祖爷当年长寿,天下谁人不知是因为圣祖爷一天不理政事,整日游山玩水,对什么事情都放得开,不愁吃,不愁穿,心情好了自然会长寿,如今被这顾锦辰这么一说,说得像是真的一样。 田知府又赶紧问顾锦辰,顾锦辰可知道炼丹的法子,顾锦辰说自己当时虽小,但是是全程跟着师傅做下来的,所以自己记得很清楚,就连什么东西用了多少都记得清清楚楚。 田知府一听大喜,便上前去握着顾锦辰的手说道:「你若是能给我练出这丹药,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不对,我保你生生世世荣华富贵。」 顾锦辰听这田知府这么说来了,便说道:「田大人,您也知道,我这一路来免费给人诊治,若是我想要荣华富贵的话,那还免费做什么?」 田知府一愣,想了想,是啊,若是这小子想要荣华富贵的话,哪里还用这样四处奔波,只需在家等着赚钱就好了,再说一路走来就听说他不收钱财,可见,这不是一个爱财之人。 「那你想要什么,你尽管开口就行。」田知府自信满满的说道。 顾锦辰说自己早已将钱财看成身外之物,只是他有一个愿望,就是等自己千年归西之后依旧可以名垂青史。 田知府一听,原来顾锦辰一路免费诊治就是为了留下一个名声,便立马说这事很简单,等到以后他还会给顾锦辰修庙,让世人来祭奠他。 顾锦辰很高兴,看来这田知府已经入了自己的圈套,便说道:「既然大人这么爽快的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合作呢?」 田知府说今天先让顾锦辰去休息,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明天便带他去炼丹的地方,还非要将顾锦辰留在田府居住,顾锦辰硬是找了藉口熘了。 沈静白于从田府出来便就在一路大笑,顾锦辰让她小声点,怕被被人瞧见了,沈静白于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在田府的时候就要忍不住了,如今出来了还不让自己好好笑一番。 「顾哥哥,我从未见过你这么阿谀奉承的,你如今这个样子是因为太担心这里的百姓了吗?。」突然沈静白于语气低沉地说道。 顾锦辰这会子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荒诞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样田知府才能迫不及待的让我俩去炼丹的地方啊,就能快点救万民于水火。」 沈静白于觉得这田知府一定是此事很上心,只是她想不通,这田知府竟然就这么相信了,还说什么丹药给了死人太可惜了。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计划明天的事情,以防万一出什么差错,到时候功亏一篑。 突然,沈静白于变得严肃了起来,问顾锦辰说:「你那会子给田知府把完脉之后说了些什么?我也是没有听懂,为何你给他扎了几针他便觉得浑身舒畅了?」 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说道:「他听不懂我可以理解,怎么连你也听不懂?」 沈静白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听懂顾锦辰说的话,也许自己是在那会想什么事情吧,眼睛巴巴地看着顾锦辰,等着他给自己解释。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便说道:「我那些都是用专业术语说的,只有这样才会让他觉得我说的很深奥,很有道理,她便也会相信了我们,总而言之,我就给他说的意思是他生病了,而且比较严重,我不过是给他疏通了一下筋骨,所以他才会觉得全身轻松,这样的话,他才会更加相信我们。」 两人就这样说了一路,商量着明天的有关事宜,回到客栈后,沈静白于给沈静白含用飞鸽传了一封信,告诉他明天他俩就要去炼丹的地方了,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炼丹之地 第一百五十五章?炼丹之地 第二日,田大人一早就派了人前来接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还是昨天的那个小差,只是,态度温和了许多,想必应该是田大人亲自调教了一番。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可是这会子还这么早,这田知府也有些太过着急了吧,眼睛刚睁开就派人来接了。 这小差将他们二人并没有直接送到炼丹的地方,而是去了田府。 两人一进门便看见田知府在门前等候着二人,看见他们两个来了,便赶紧热情的迎了上去,说道:「不知二位昨晚休息的可好?我为二位准备了一点早餐,还请二位笑纳。」 田知府今日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态度,就像是昨日顾锦辰对他的态度,毕恭毕敬。 两人一看,这摆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有些野味就是连皇上一年也吃不上几次,在这田府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沈静白于看着桌上鲜红的荔枝,便知道这田知府是花了些心思的。 田知府请两人坐了下来,自己也坐了下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说道:「二位若是真能替我练出仙丹来,这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 这早餐本就吃的清淡,哪里吃得了这些东西,但是两人面前就是这些东西,只能挑点能吃得下的东西吃了。 「田大人,在下要为你炼丹可以,但是你得在那里让我说了算,这并不是我要权利啥的,只是这炼丹是一件严谨的事情,万一出一点差错,那在下也担当不起啊。」顾锦辰振振有词地对田知府说道。 田知府听了后,顿了顿,笑着说道:「没问题,这没问题,只是这之前是一名姓孙的道士在负责这件事,若是这样的话,那我让他以后听你的。」 顾锦辰一听,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有一个在给田大人吹耳边风的人,要不这田大人自己也没有能力去干这件事啊,定是有人在这背后撺掇。 顾锦辰对田知府说,若是田知府为难的话,自己就不再叨扰了,也免得弄得田知府和孙道士不和,说着站起来就要走,田知府看见,立马将顾锦辰拦了下来,说自己会将此事妥善安排的,绝不会打扰到顾锦辰炼丹的,让顾锦辰放心。 沈静白于在一边看着顾锦辰在那胡乱编排,顾锦辰昨天晚上再回去的路上就跟她说了,今晚是自己吹捧田知府,但是以后这田知府会乖乖听他的话,沈静白于本来还不信呢,现在看来顾锦辰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田知府如今对顾锦辰是百依百顺,不禁打心底里佩服顾锦辰。 顾锦辰听田知府如此说了,便又坐回了座位上,田知府让两人赶紧吃饭,两人大清早哪里吃得下这些东西,便吃了一点就说已经吃好了。 怪不得这田知府如今这么胖,就连早餐都吃的如此丰盛,如何瘦的了。 两人吃完后便由田知府亲自将两人带着走了弯弯曲曲好多的路,有两个随从在前面带着路,顾锦辰负责和田知府聊天,吸引他的注意力,而沈静白于则负责将夜光粉撒到地上。 走了约有一个时辰,这才走到了,田知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田知府喘着气,指着前方的一座小山说道:「终于到了,可累死老夫了。」 两人放眼看去,只有一座小山,等往跟前走了走才发现那山侧面有个洞口,看来这就是入口了,两人寻思着。 田大人让那两名随从守在了山洞外面,自己带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进了山洞。 两人跟着田知府,进了山洞进口处是亮堂的,往后走了走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再往前走了走,被一面墙堵住了去路,但是田知府还在往前走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互相看了一眼,便也跟着田知府走了前去。 走到那面墙跟前,田知府轻轻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按钮,那门便自己缓缓开了。 两人怕以后还得自己来操作这门,便凑了前去将开门的细节都看地清清楚楚。 门开了之后呈现在面前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里面的火烧的很旺,连下面的底座都快烧红了,本是较为黑暗的环境,因为炼丹炉的存在,整个山洞被照的通红通红的。 顾锦辰走了前去,仔细凑在跟前看了看,才发现这炼丹炉是金子铸成的,随后抬起头来,看见有上百号人在这个山洞里干着各种各样的活,不免心里一阵震撼。 仔细瞧去,这些人大都蓬头垢面的,神情呆滞,就算有人进来了,也只是少数那么几个人转身看了一眼,剩下的人都是一直埋头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沈静白于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这山洞里还有些小分支,想必应该每一个小山洞都有自己的用途吧,这么大的地方,难道不用通风的吗? 但是好像感觉是有风的,便寻着风的方向看去,原来在山洞的顶上已经凿出了许多个洞,用来通风,只是炼丹炉烧的火红,早已不需要这些小洞来通风和透光了。 「这就是我炼丹的地方。」田知府伸出手去,自豪的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说道。 田知府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个声音缓缓传了过来,说道:「田大人,您亲自来了,怎么也不让人打个招呼啊。」 许是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还没有习惯这个黑暗的地方,一时半会根本开不清人在哪里,只听见他的声音,等他走进了一些,两人寻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瘦瘦的人迎面走了过来,笑的连整排牙齿都露到了外面,山洞顶上的一道光照下来,看着都能反光。 穿着一身道士服,也是道士的打扮,手里还拿着个拂尘,半弯着腰走了过来。 想必这人就是田知府嘴里所说的管事的人,孙道士吧。 田知府看见孙道士过来了,便说道:「正好,孙道士,你将手里的活计和这位顾师父交接一下,以后这里就由他管着了,你也以后听他的就好了。」 那孙道士一听,便急了眼,说道:「田大人,我这都快炼好了,你怎么又要换人了呢?」 田知府生气将袖子一甩,连朝着另一边,说道:「你每次给老夫都是这么说的,可是这么久了,老夫可是什么都没有见到,等到你炼好了,老夫也归西了,难不成要和圣祖爷一样,将那丹药含在嘴里一起入了地?」 沈静白于听到这,便绷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顾锦辰看了沈静白于一眼,沈静白于连忙说道:「对啊,这样的话,炼这丹药还有何用啊?」 「这……」孙道士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一旁任凭田知府吩咐。 田知府带着顾锦辰来到了山洞里面转了转,并给他说,在山洞帮他做事的人原先都是大夫,都是他花重金聘来的,以后这些人就全部交由他管理了。 顾锦辰问这田知府为何将这炼丹的地方选在了这个地方,田知府说是孙道士说的,这个地方是个风水宝地,选在这里定会对炼丹有巨大的推进作用。 顾锦辰佯装自己会算卦那样,闭着眼睛,用右手的大拇指点着其余手指的关节,嘴里还念着些咒文,沈静白于看顾锦辰如此,真的很想笑,但是又不得不忍住。 突然,顾锦辰将眼睛睁开,忧心忡忡的说道:「田大人,这的确是块风水宝地,只是这山洞的口开错了方向,倒是将煞气都引了来。」 田大人狠狠的看着孙道士,孙道士被田知府的一个眼神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说自己当初没有在意这个开口的方向。 顾锦辰觉得这个孙道士就是江湖上招摇撞骗的骗子,便想着试探一番,果然,这厮不打自招了,顾锦辰觉得他之所以将地方选在这,就是因为这地方偏远,不易被发现,什么风水宝地都是骗田知府的。 田知府听了顾锦辰这么说道,便一脸着急问他道:「这如今可怎么是好?」 顾锦辰对田知府说,让田知府放心,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不必担心。 这孙道士看着顾锦辰还有整的模有样的,便想着,这顾锦辰可能真是个能人,只是跟在后面,不再言语,生怕把自己的假身份戳穿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洞内情况 第一百五十六章?洞内情况 那孙道士本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江湖术士,一路骗钱骗财,路过甘州的时候,那时候田知府正好大病,孙道士听闻便去了田府,说自己可以为田知府治病,田知府赶紧将孙道士请了进来,这时,田知府的病已经被城里正经的大夫瞧过了,此时正好孙道士来了。 孙道士来到府上之后,便开始了一系列装神弄鬼的活计,说是田知府是病妖缠身,田知府一听,跪着求孙道士为自己驱魔,孙道士便佯装给田知府驱了魔,恰巧,这时候田知府也开始渐渐痊癒了,所以田知府一直认为这是孙道士的功劳。 孙道士在田知府面前也是将自己夸得非常高明,在这田府住了几日,发现很是惬意,一天三顿饭不仅有人管,而且顿顿山珍海味,便想着要长久留在田府。 于是,便告诉田知府说,田知府看着不像是长命之人,怕是再有个四五年也就归西了。 田知府一听自然很是害怕,又整日整夜的不敢睡觉,生怕一觉睡过去自己没了,于是前去求孙道士,让孙道士救救自己。 这孙道士对田知府说,若是能炼得长生不老丹药,那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将田知府的命拿了去了,田知府一听,第二日便命人开始寻找地方,筹办物件。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筹划好了之后,便由孙道士主持这炼丹的事情,孙道士因为什么都不懂,想着请上上大夫前来帮助自己,免得自己加错一味药,让田知府一命呜呼了,这田知府若是没了,自己的饭碗也相当是没了,想着一定要让田知府活着。 所以便对田知府说,若是将下面办事的人都换成大夫的话,会加快炼丹的进程,于是田知府便开始四处高价强收了一些大夫前来为自己炼丹。 可是这炼丹的事情大夫哪里懂得,有些人对田知府说自己不懂这一行,让田知府放了自己,可是,田知府说道:「不用你懂,自是有人懂得,你就好好跟着孙道士干活就行了。」 一旦进来了这里,哪里还能出的去,一些明事理的大夫心里自然是清楚的,这人哪能长生不老,又怎么会有长生不老丹药,便前去劝说田知府。 田知府那时只听孙道士的谗言,孙道士为了让自己好好留在田府,自然是给田知府说这长生不老丹是有的,只是不好炼,花的时间要久一点。 田知府一听,根本不顾其他人的劝说,只相信孙道士的谗言,这漫漫的炼丹路便开始了。 如今这孙道士看见顾锦辰来了,以为是遇见行家了,便只能跟在顾锦辰后面干事,话都不多说一句,怕说得多了把自己的底子漏了。 田知府带着顾锦辰将山洞整个转完之后,便说自己要回府了,田知府走到山洞前刚要开门出山洞,顾锦辰跟着前去了,田知府一看顾锦辰跟着来了,便问:「顾师父,你这是……」 顾锦辰佯装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田知府说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啊,这凡是开弓之前啊,都得将山神祭奠一番,让山神保佑自己尽快成事,没有山神的庇佑,根本没有办法炼丹的,所以我得出去将这山里的山神祭奠一下。」 顾锦辰只是想着,跟田知府看看这齣去的时候,那门怎么开,免得到时候要和沈静白含取得联繫的时候出什么岔子,为了不让田知府起疑心,便编了这么个谎话。 田知府一听顾锦辰这么说了,心里更加放心了,心里想着看来这顾锦辰确实是个行家,便毫不犹豫的将门打了开,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出去了。 出去后,顾锦辰绕着山洞走了走,田知府也在后面跟着,看顾锦辰愁眉苦脸的,便上前问道:「顾师父,有什么问题吗?」 顾锦辰故做苦思哀愁的模样,唉声嘆气的对田知府说道:「这里却是是块宝地,田地灵气都汇聚在这里,但是奈何山洞开错了方向。」 田知府一听,记得顾锦辰之前说过他有办法的,赶紧说道:「那如何是好?」 顾锦辰对田知府说,那门阻挡了这万物灵气的流动,灵气流不到山洞里面,自然炼不出与自然合体的丹药,这样的丹药可以延寿,但是不能保证长生不老。 田知府一听,便立马让人将门打了开,并对顾锦辰说:「这门实在不行我命人拆了就是。」 顾锦辰说不用拆,只需打开就可以了,保证灵气能进得去就行了。 沈静白于在一旁听着顾锦辰忽悠这田知府,但是心里也是明白的,顾锦辰怕到时候这门会阻拦沈静白含前来寻找,便让田知府将门打了开,也好让自己和锦含取得联繫。 随后,顾锦辰佯装在拜山神,田知府说自己也要拜拜,说着便跪了下来,嘴里喃喃道:「求山神保佑我早日炼得仙丹。」 拜完后田知府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顾锦辰,自己回了府里,顾锦辰也进去了山洞,想着向山洞里的医者打听打听这里的一些事情。 进去后,孙道士便告诉大家以后都要听顾锦辰的,大家一听,自然是对顾锦辰的态度好不了,顾锦辰前去打听事情,这里的医者想着顾锦辰可能是和孙道士一样,是田知府派来的监工,没有人愿意给顾锦辰说有关这里的事情。 这时,正好孙道士命人抓了一个医者,那医者赶紧向孙道士求饶,顾锦辰被这求饶的声音吸引了过去,便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过去之后,只听见孙道士说道:「你就放心去吧,田大人会好生照顾你们一家人的。」说完便命人将那人抬了起来,走到了炼丹炉跟前,那人被捆绑的死死的,挣扎也是无用的。 顾锦辰见势,赶紧说道:「住手,孙道士,你这是要做什么?」 孙道士点头哈腰的对顾锦辰说:「今日是这丹药炼就的第四十九天,需要人血公祭。」 顾锦辰一听简直是荒唐,竟然要将人活活扔到炼丹炉中,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说道:「既然这田知府命我管理这里,那你这些都不作数了,你只需要听我的,其余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孙道士听顾锦辰如此说自己,自然是遏制不住心里的火,但是,为了以后还能在顾锦辰面前好好干活,便只能陪得笑脸说道:「可是这丹药只要过九九八十一天便就成了啊,到时候去田知府哪里领赏的,不还是我们吗?」 顾锦辰看这孙道士执意要伤人性命,便想着要想个法子将这人救下来,还不能被这厮看出什么端倪来,否则告诉了田知府,自己和沈静白于都要搭上性命。 正当顾锦辰苦想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沈静白于开口了。 「这人血本是污秽之物,你如今要用人血来炼丹,简直是荒唐可笑。」沈静白于看着孙道士,语气里面透露着对孙道士极其的不满。 孙道士一听沈静白于说人血是污秽之物,便想了想说「那祭天最好的方式不就是献人吗?怎么还成了污秽之物?」孙道士虽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里面夹杂的讽刺之意很是明显。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这人血祭天固然是好,但是,也没有伤人性命,你若伤人性命,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岂能饶了你?」顾锦辰指了指头顶的山洞,对孙道士说道。 「再说,这人血用以祭天,但是是人想要用这人血,那便是污秽的,你岂能和天同比?」顾锦辰振振有词的对孙道士说道。 孙道士听得迷糊,也不知道这两人半天说了个什么道理,只是晓得,顾锦辰说这人不能炼丹,想想顾锦辰以后就是自己的上司了,便命人将那人放了,还一个劲地说自己愚蠢。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这才明白,原来有人无缘无故的死了,还会送一大笔银子,就是因为孙道士将那些人都扔到了炼丹炉中。 两人看着这可怕的炼丹炉,也不知道这里面有着多少条无辜的性命。 随后,顾锦辰让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说是让大家都休息两日,孙道士一听便急了,怎么能休息呢?赶紧跑到顾锦辰跟前去问顾锦辰为什么要休息。 顾锦辰说自己要重新开工,必要选个黄道吉日,还说过两日便是黄道吉日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里应外合 第一百五十七章?里应外合 那孙道士一听顾锦辰这么说了,也是无话可说了,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是没有实权了,只能听凭顾锦辰的调遣。 刚才顾锦辰救下的那个人,前来跟顾锦辰道谢,顾锦辰便向他了解了一下情况。 原来,这里的人有些是为了家人自愿前来的,有些是被田知府强行掳来的,这些自愿来了的人,在之后不久时间便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这种地狱般的生活谁都忍受不了。 孙道士强行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日没夜的干活,甚至为了炼丹不惜将人扔到炼丹炉里,这被选上扔进炼丹炉的人要提前吃上七七四十九天的补药,日日都吃,说是什么为了将补药的功效融入到丹药中。 这起初还有想要逃跑的人,但是,这山离镇子那么远,还没有跑远,便就已经被发现了,被抓回来后,若是运气好就是被毒打一顿,若是运气不好便会被扔到炼丹炉中,这逃跑回来被扔到炼丹炉里的人还没有任何的补偿的,只有没有犯过事的人才会给家里一些补偿金。 时间久了,没有一个人逃出去,反而是被抓回来严惩,久而久之,也再没有人想着要逃跑了,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都怎么样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顾锦辰一听,这地方竟然是如此的惨无人道,很是生气,便对这位医者说让他们放心,自己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会尽力护他们周全的。 那人也没有对顾锦辰抱多大希望,想着在这里迟早得死,不是累死便是病死,于是转身就走了。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了解了一番后,便想着趁着这几日,田知府和孙道士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和沈静白含取得联繫,以便早些将这些人救出去。 第二日,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便去了洞口查看,看沈静白含有没有过来,早上一直到下午都没有人过来,想着应该是昨天晚上还未找到这路,便回去了。 到了晚上,两人再出去看地时候,发现沈静白含带着人已经在洞口附近等了些时候了,沈静白含看见洞口有人出来,便故意装作猫叫的声音,沈静白于一听,果然是沈静白含。 三个人就这样顺利的会合了,但是他们没有发现孙道士也跟着出了来,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便停下了脚步,在洞口处仔细听着。 孙道士今日本就发现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总是进进出出的,觉得很是古怪,到这么晚了,还出来,孙道士觉得事情肯定并不简单,所以等两人出来的时候也尾随了出来。 沈静白含本是想要亲自将这田知府抓去问罪的,可是奈何自己没有这个权利,只能先上报朝廷,等朝廷派人下来彻查此事。 现在地方也知道了,一切都无忧了,顾锦辰便让沈静白含赶紧上报朝廷,前来抓了田知府。 正好这话被孙道士听见了,大惊,在洞口捂着嘴仔细听着。 「那你赶紧回去将此事上报,我和于儿先进去了,免得让人起了疑心。」顾锦辰对沈静白含说道,沈静白含让两人小心一点,说了几句便走了。 孙道士听见两人说要回去了,赶紧蹑手蹑脚的先进去了,这下知道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是来干什么的了,如今必要跟田知府报了去,好讨一番赏不说,没准大权又会回到自己的手里。 隔日一早,大家都还在歇息着,天也才刚刚亮起了一点,孙道士便一个人出了山洞,奔向田府去了,而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丝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和昨日一样,与众人们都歇息着。 沈静白于醒来后发现孙道士不见了,但是也没有多想,想着这厮怕是又去哪里撒懒了。 孙道士一路跑到田府后,田知府还没有起床,便听见伺候的人说,孙道士有要紧事找他,田知府缓缓起了身,让孙道士进来了。 只见孙道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田知府说:「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两个人是奸细啊。」 田知府才刚刚睡醒,脑袋也还昏昏沉沉的,打着哈欠,对孙道士说的话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孙道士看田知府没有反应,便着急地又将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田知府这才听见孙道士说了什么,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问着说:「哪两个人啊?」 孙道士便说是田知府自己带进去的顾师父和他的徒弟,田知府一听,正打着哈欠的他,哈欠正打了一半,张着嘴愣住了,然后迅速转过头去,一脸惊愕地看着孙道士问道:「此话怎讲?」 「大人,我早就发现这两人不对劲了,昨晚他两个出了山洞,我便跟着出了去,结果发现他们在跟另一个人说话,让他赶紧上报,说要派人来抓你,我怕昨晚打草惊蛇,就没有过来,今儿一早我便过来向您禀报了,大人,你快想想办法吧。」 田知府看着孙道士如此惊慌,便想着这事肯定是错不了,立马穿好了衣服,带着一行人去了炼丹的山洞。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着田知府带了那么多人匆匆忙忙的来了,觉着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看了看田知府旁边站着的孙道士,肯定是这厮知道了些什么。 田大人怒气沖沖的看着顾锦辰,说道:「有些事你得给我解释清楚了。」 果然,这田知府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沈静白于已经攥紧了拳头准备随时反攻,但是被顾锦辰挡了下来,示意她不能硬上,确实,这么多人,他们两个现在是插翅难飞啊,看来现在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这会子已经容不得他在想了,若是先让孙道士得了势,那自己和沈静白于肯定是会被揭穿。 于是,顾锦辰立马说道:「哎呀,孙道士,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呀?我不过就是说了你几句,你就跑到田知府跟前去告状了,我说,我夺了你管事的权利,你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但是,我们都是为田大人服务的吗,你又何必这样呢?再说你本身做的也不对嘛,是不是?」 孙道士听到这里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田知府看着自己,便连忙说道:「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啊,我是真的为你好,这……他们是奸细的事情是真的啊。」 田知府半信半疑的听着孙道士的辩解,孙道士看见田知府好像不那么信任他了,又是着急,又是无奈,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田知府这会子也是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田大人,我昨天就因为孙道士他做的有些问题,我告诉他我要选个黄道吉日重新开工,这人怎么就还劳了您的大驾,真是不应该,这孙道士也没犯多大的事,您就放过他吧,相信他也会好好跟着我干的。」 田知府听见顾锦辰在给孙道士求情,便想着,这孙道士想要置顾锦辰于死地,可是这顾锦辰这会子好在为孙道士求情,看来应该是顾锦辰说的那个样子,便再回头看了看孙道士。 孙道士一脸无辜,本想着田知府来了就会将这两人拿下,可谁知,自己被倒打一耙,有嘴也说不清啊,便对着顾锦辰吼道:「姓顾的,你不要装,有本事你就承认了。」 顾锦辰款款道:「孙道士,你这说的哪里话?我承认什么啊?」 「你不要再装了,我昨晚都听见了,你让人将这事情上报,你想要害死田大人。」孙道士着急的指着顾锦辰,气得都快跳起来了。 「孙道士,我昨晚是想让我徒儿,将后天是黄道吉日的事情今天去给田知府上报一下,让他晓得,没想到田知府今日自己来了,那我便就在此说了吧,这后天啊,是一个百年难遇的黄道吉日,我准备在那天祭神点火,开始炼丹,以求个好兆头嘛。」顾锦辰一点都不着急地说道,因为越是着急越显得自己心里有鬼,就像孙道士一样。 田知府听到这,大声呵斥道:「孙道士,老夫一天可没时间陪你这么玩,来人,这贼人妨碍本官的公务,给我拿下,押到大牢。」 话音刚一落,便有人前来将孙道士押住了,孙道士更加慌了,立马求饶,说自己听错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彻查田府 第一百五十八章? 彻查田府 田大人将孙道士拿下了后,顾锦辰对田知府说道:「田大人,这孙道士也没犯什么大错,你就饶着他些。」 田大人对顾锦辰说孙道士想要破坏顾锦辰和他之间的关系,这种人不值得顾锦辰为其求情,自己也不会放过这种挑拨离间的人的,说完便押着孙道士走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看着田知府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想刚才还真是危险,差点就露馅了,要不是顾锦辰反应快,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如今被押入大牢的就是他俩了。 「顾哥哥,不错啊。」沈静白于拍了一把顾锦辰的肩膀,笑着说道。 顾锦辰耸了耸肩,说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了,本身孙道士就是想要将这里的管事大权再夺回去,这事田知府心里肯定也是有数的,自己不过是将田知府心里的疑虑放大了而已,而这孙道士也算是罪有应得。 说罢,两人便去给这里的医者拿了些好菜好饭,让他们吃,这里的人看着这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不像是恶人,便也渐渐接受了他们。 沈静白含将此事上报给了朝廷,皇上本想让李唐飞前来彻查此案,可是奈何李唐飞上次在猎场受伤的胳膊还没有好,皇上便只好派了三皇子前来。 第二日,三皇子便已经领着人马去和沈静白含会合了,沈静白含一接到唐叶三便一起前往了田府,准备将田知府拿下。 田知府听箭风声,便想着要逃跑,结果还未出行,便被前来彻查此事的唐叶三拦了下来。 「我是三皇子,奉皇上之命,前来彻查甘州知府。」唐叶三进了田府之后对看家护院的小厮们说道。 问小厮们,田知府现在人在何处,有一小厮说正在屋内收拾东西。 唐叶三一听,便赶紧前去查看,只见这田知府和其夫人正在忙忙乱乱的收拾着钱财,听见有人闯了进来,便想抬头质问,一看这人竟然不认识,怔住了,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东齐三皇子,皇上命我前来彻查此事。」唐叶三说道,看着田知府和其夫人桌上放的行囊,还有手里正在收拾的行囊,便问道:「田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田大人一听,自然不能说自己是要准备逃跑的,便笑盈盈的说道:「我夫人的母亲病重,她想要回娘家去看看,我正在帮着收拾行李呢。」 唐叶三自然知道,这两人是知道了自己前来抓他们,便想提前收拾东西走人,也笑着说:「那真是巧了,田大人,夫人这趟怕是不回去了,来人,拿下。」 唐叶三一声令下,便已经有人前去拿了田知府及其夫人,田大人和他的夫人吓得全身都在哆嗦,嘴里不住的喊着:「冤枉啊,大人。」 唐叶三拿了田知府之后,便问他炼丹的地方在哪里,只见那田知府心里揣着明白还装糊涂,说自己不知道什么炼丹的地方,以为唐叶三不知道那地方,想要躲过这一劫。 可是他也不想想,既然都轰动了朝廷,上面已经派了人下来,定是有十足的证据的,他这样只能让自己的罪行更加严重。 那炼丹的地方沈静白含可是去过的,地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就算田知府不认,他也阻挡不了唐叶三彻查此事。 沈静白含带着唐叶三来到了炼丹的山洞,山洞里的人看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还以为是田知府派来的人,吓得都在洞里不敢出来。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告诉他们,这些人都是来救他们的,让他们不要害怕,出去后就可以会自己的家了,这些人才缓缓走出了山洞。 唐叶三将田知府的罪行一一详细记录了下来,随后将他关入大牢了。 在大牢里关着的孙道士看见田知府进来也被关进了大牢,便知道当日自己听到的事情是真的,便对田知府说道:「田大人,你这是何苦呢,当日你若是相信我,今日哪里还能有着事情?如今连你也进来了,看来我是死到临头了。」 田知府这会也是后悔莫及啊,可是谁知会有今日呢? 看着一旁关着的孙道士,大骂道:「老夫今日沦落至此,都是你害的。」 孙道士一听,气极了,问道:「田大人,明明是那两个奸细害你到这般田地的,如今你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孙道士觉得自己事事都为田知府着想,当初他也是极力劝这田知府不要听信那两人的谗言,不仅没劝下来,还将自己打入了大牢,这田知府不知道感谢自己也就算了,如今却还责怪起自己来了。 「当初若不是你怂恿我炼什么长生不老丹,我岂能落得如此田地?」田知府说道。 孙道士一听,这还真的是自己当初提起的,但是那田知府也默许了啊,便说道:「那我也是为你好啊,再说,你也不是同意了吗?」 田知府知道这会子再在这里争论谁是谁非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便不再言语了,呆呆地坐在地上,想着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当真是后悔,这会子也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愚蠢了,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唐叶三当日就放了那些医者们回了家,那些人对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感激不尽。 第二日,唐叶三就已经将田知府和孙道士押回京城了,沈静白含也跟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起回到了京城。 回京后,皇上将田知府和孙道士斩首了,其余的涉案人等都做了相应的处罚。 「这件事论功的话还得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功劳啊。」皇上说道。 「回皇上的话,此事是锦含的头功,若不是他发现,这田知府还在祸害百姓,臣只是协助锦含办案罢了。」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 皇上早就听说沈静白含为了此事差点都将性命搭了进去,便高兴的问沈静白含想要什么赏赐。 「皇上,锦含不要什么赏赐,锦含就只有一件事,还请皇上批准。」沈静白含说道。 「哦,说来听听。」 沈静白含说自己想要辞官,皇上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本就体弱,不适合在官场上奔波,再者,自己不太习惯这种被约束着的生活,想要自由一点。 沈静白含做了这几个月的刺史,算是体验过了这种生活,他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生活,本来早就想辞了官,可是,正巧遇见田知府那事,便想着将这件事了结,也算是为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也不枉自己此次前来任官。 所以此次前来京城,早都做好了辞官的打算,如今皇上再问沈静白含要什么赏赐,趁着这个机会,便将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 皇上看沈静白含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准了他。 此时,正好有奏摺上报前来说京城郊外的疫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现在已经是完全好了,并且也解决了百姓们的温饱问题,所以百姓们都说皇上是百年难遇的明君。 皇上听了之后大喜,再加上这次唐叶三和沈静白于,顾锦辰三人又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更是高兴。 「这次事情和疫情的控制沈静白于,顾锦辰和泽晨三人功不可没,朕要好好嘉奖你们三人。」皇上一时听见自己的子民对自己有着如此高的评价,很是高兴,自然免不了要嘉奖有功之人,使得百官效仿,拉拢人心。 随后便将三人好好封赏了一番,这三人将皇上赏赐的东西捐了些出来给了百姓,从此这三人的名声和威望在京城中更加广泛深远了,尤其是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一时名声大噪,甚至有人说这两人是金童玉女。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开仓放粮 第一百五十九章?开仓放粮 李唐飞听说皇上又封赏了唐叶三,已经在府里气得坐不住了,这唐叶三一路受着皇上的封赏,一路不仅节节高升,而且手里的权利也越来越大了。 李唐飞场次太子之位差点被废之后,被禁在好些日子,这宫里本身向着他的官员也都开始动摇了,若是自己再办错一件事情,那自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想着若是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得了圣心,也能收得民心,这样自己还会有一点把握。 于是派人前去请了沈静白于,想让沈静白于为自己想出个好办法来。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沈静白于正兴高采烈的想着出去逛逛,结果,还没出院子,冷不丁的冒出一个人来,着实将自己吓了一大跳,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人已经向后退了几步。 「沈容小姐,太子殿下差小人前来请您过去一趟,劳烦您跟小的跑一趟。」 沈静白于一听,原来是李唐飞派来的人,也是,这前几日皇上又赏赐了唐叶三,他自然是要坐不住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心急。 沈静白于自是一百个不愿意来这太子府的,可是今天李唐飞派了人来,就是要带她过去,本想着好能躲一躲,谁知,竟然和那传令的人碰了个正着,就算是想说自己不在或者什么的,也是不能让人相信了。 便冷冷地说道:「那走吧。」一脸不情愿的跟着那人去了太子府。 这李唐飞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去找沈容诗晚的,怎么这次还来找自己了?难道是因为沈容诗晚上次给他出的主意不好?沈静白于想到这里心里便会忍不住笑。 沈容诗晚自作聪明,想要让唐叶三前去送死,给李唐飞出谋划策。 结果,唐叶三不但好好的,还得了封赏,而李唐飞差点被废了,估计李唐飞对上次的事情还有阴影吧,所以才差人前来请自己,而不是沈容诗晚。 沈静白于去了太子府之后,佯装很是不开心的样子,进门后看见李唐飞在床榻上躺着,李唐飞也听见有人进来了,便赶紧起了身,朝着沈静白于走了过去。 李唐飞看见沈静白于愁眉苦脸的样子很不解,这会子应该是自己愁眉苦脸才对,怎么沈静白于比自己还愁呢?这是有什么心事啊? 「于儿,你怎么了,这么不高兴?」李唐飞看沈静白于如此愁苦,也不敢先说自己的事情。 沈静白于佯装微怒的样子,走到桌前便坐到了凳子上,李唐飞看着沈静白于坐下了,自己也跟着前去坐到了沈静白于旁边,等了半晌,沈静白于才开了口。 「皇上又封赏三皇子了,我说太子殿下,你什么时候能做点实事啊?」 沈静白于虽是有些抱怨,但是这让李唐飞打心底里很是高兴,原来沈静白于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还在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的出路犯愁。 就算沈静白于是为了自己承诺给她的太子府之位,那李唐飞也是高兴的。 「于儿,我今天请你过来也是为了这事,如今我想着除了是太子,什么也没有,我也愁的很啊,要不你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让我也威风一番啊。」 唐叶三说着,手便伸了过去,拉着沈静白于的手,笑嘻嘻地说道。 沈静白于将自己的手从李唐飞手里抽了出来,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啊,我若是有什么好办法还能不告诉你?」 沈静白于说完,便斜了斜身子,瞥了瞥凳子上坐着的李唐飞。 李唐飞一只胳膊搭在桌上,手不停的敲着桌子,沈静白于听着越发的心烦了。 「那可如何是好,于儿,你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啊。」李唐飞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沈静白于面前,眉头紧蹙,看着沈静白于。 看来这今天沈静白于不给李唐飞想个办法出来,李唐飞会没完没了的纠缠自己。 算了,算了,这个破地方自己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的,再看见李唐飞这张可憎的面孔更是忍无可忍,那就替他出个法子吧,免得让他一直纠缠。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从遥州回京的时候看见城里聚集了好些灾民。」 沈静白于以为自己把话说到这里李唐飞就已经懂了,谁知这李唐飞一点都没懂,反而问道:「灾民,怎么会有灾民呢?」 看来这李唐飞被关的久了,还真的是什么事都不晓得了。 「前些日子是梅雨季节,居住黄河下游的百姓由于河堤决堤,水患频发,这些人如今家破人亡,逃到了天子脚下,若是殿下这时候能救济这些灾民的话,民心肯定是少不了的,若是将这事办得好,那圣心……」沈静白于说道。 这本是想要三皇子着手去干的事情,如今这李唐飞缠着自己非要让自己给他想一个献殷勤的办法,那,只好给他用了去了。 李唐飞听了渐渐露出了笑容,对沈静白于说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搭建粥棚,去施粥?」 沈静白于笑着点了点头。 李唐飞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但是,这要搭建粥棚去施粥的话,那得有银子和粮食啊,如今,自己手头也吃紧,要想让太子府出这一笔银子的话,那坚决是不行的。 思前想后,那就等明天早朝自己在朝堂上给皇上说,看皇上怎么安排,最不济还能开个国库和库粮呢,自己肯定不用花费钱财,顶多花些心力而已。 「于儿,还是你想的周到。」李唐飞笑眯眯的走到沈静白于跟前,对沈静白于说道。 「殿下,既然于儿都已经为您筹谋好了,那我就先回府了,我若在您这呆的久了,又是要被人说闲话的。」沈静白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便想出这么一个藉口。 李唐飞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便让她离开了。 沈静白于出来之后,对自己是又气又恨,自己怎么能将这事交给李唐飞去做呢?万一他将这事做出了一番名堂,那岂不是之前做的白做了? 万一皇上一高兴又给他将实权给了回去,那自己这么久时间图个什么? 不管了,这两天自己心情好,就先让他得意一番,也好让他压压心,省的一天总是怀疑自己究竟在帮谁,也算是为以后的路做铺垫了。 第二天早朝,等大家都议完要事的时候,皇上刚准备退朝,太子说自己还有一事奏请皇上,皇上便让李唐飞说了出来。 「皇上,前些日子黄河两岸水灾频发,百姓流离失所,如今这些灾民来到了京城,儿臣昨天还去看了,京城一时间涌入大量的灾民,却依然是食不果腹,所以儿臣恳请父皇开仓,救济灾民。」 皇上听了很是忧心,这前些日子因为疫病,虽说是三皇子拿自己的赏赐救济了百姓,可是今年大雨连连,没有收成,给南北的灾民已经运送了些过去,再加上之前给大漠赔礼,送了些许粮食过去。 粮仓的粮食本身就不多,还要给边关的将士运送,现在若是开仓放粮的话,只怕边关的将士熬不过这个冬天啊,又不能对此事视而不见,再加上如今李唐飞已经提了出来。 皇上迟迟没有应允,唐叶三早就知道粮仓里的粮食所剩不多了,所以之前才会自掏腰包为百姓发放粮食,如今这李唐飞让皇上开仓放粮,这不是为难皇上吗? 这李唐飞可真是愚蠢至极啊。 「父皇,儿臣愿意将我府上剩余的粮食尽数发放给百姓,用以赈灾,若是不够,儿臣用府上的银子前去商人那里收购。」唐叶三看皇上很是为难,便站出来说道。 李唐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朝堂上下都在夸赞唐叶三。 第一百六十章 赈济灾民 第一百六十章?赈济灾民 皇上听唐叶三这么说了,便连连点头。 李唐飞不知道这唐叶三为何要抢他的功劳,只是觉得明明是自己的机会,却就这样让别人抢了风头。 「太子心繫百姓,关心社稷,三皇子付诸实践,爱民如子,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你们两个明天一起去赈灾,也可以彰显彰显我皇家的威仪和诚意。」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李唐飞和唐叶三两人领了命,便出来了。 「唐叶三,你站住。」唐叶三刚从大殿出来,正准备下台阶,被后面怒气沖沖的李唐飞喊住了。 唐叶三听见李唐飞喊了自己,便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只见李唐飞怒气沖沖的就朝着自己大步向前来了,唐叶三自然知道这李唐飞是为今天大殿上的事情来找自己辩论的。 只是他自己不搞清楚情况就贸然咋=在朝堂上出主意,这也怪不得谁,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笨了。 唐叶三看着李唐飞没有言语,李唐飞走近后才开了口。 「为什么我的事情你都要插一手?想立功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李唐飞不屑地问道。 唐叶三将双手缓缓背到了后面,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对李唐飞说道:「就是,你想立功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李唐飞听着唐叶三说了这话,很是不解,脸色低沉,带着疑问,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这太子殿下是在府里关的久了吧,现在谁人不知粮仓里的粮食,因为你的原因上次给大漠运了些过去之后,就没剩下多少了,如今你又让父皇开仓放粮,父皇自然半天不会应允,你这哪里是在为父皇分忧啊,你这分明就是在为难父皇。」 李唐飞听到这里,瞬间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愚蠢,不知是被唐叶三气到了,还是被自己的愚蠢气到了,看着唐叶三说道:「你……」 「怎么,皇兄,若不是我今天说要用自己府中的粮食,难道你还想着哪位大臣能将自家的粮食拿了出来给灾民?我这是在帮你呢,当然,我更不愿意看见父皇被为难在朝堂上不得上下。」 唐叶三说完,将两袖一甩,扭头便走了,将李唐飞一人放在风中凌乱。 李唐飞这会子气得脸都成了铁青的了,他知道,皇上明面上说是让他和唐叶三一起去赈灾,其实,自己去了也就是给唐叶三打下手,所有的声誉和名望到头来还是唐叶三的。 现在皇上已经下令了,自己又不能不遵旨,所以还不得不去。 唐叶三本想着是这事就这么完了就行了,结果这李唐飞却自己找上门来和自己理论,那自己也不用手下留情了,也是个机会,将这狂妄自大之徒好好教训一番。 下午的时候,李唐飞和唐叶三便已经去搭建粥棚了,为明天施粥的事情做准备了。 第二天,沈静白于就听说李唐飞将这事奏请了皇上,皇上还夸李唐飞心繫百姓,关心社稷,也听说这李唐飞昨天朝堂上将皇上为难住了。 沈静白于前去了解了一番情况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己万万没想到,本是诚心给李唐飞给了个机会,可谁知道,他也不好好珍惜,竟然又将这功劳双手送给了唐叶三。 沈静白于想着,不禁心里充满了对李唐飞的鄙夷,现在想想自己上一世是如何看得上如此拙劣的男人的?为他还不惜伤害自己的师父,爱他爱地那么深沉,怕是自己上一世瞎了眼,才会嫁给他。 不禁很是感谢上天有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看清事实,不再执着。 第二日,李唐飞和唐叶三便去灾民聚集的地方前去施粥了,唐叶三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切也都进行地很顺利。 唐叶三和他的手下主要负责给百姓们分发馒头和粥,而李唐飞和他的属下就负责搬运粮食和熬粥的事情,李唐飞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当施粥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些灾民,上来就将碗摔在了施粥的桌上,大声吼道:「这粥里面没有多少米粒,有的米粒也是生的,馒头也是生的,你们前来施粥也不用这么敷衍我们吧?」 那人说着便拿起了几个馒头,掰开扔到了地上。 后面随着一帮人也跟着这人起起了哄,说道:「这哪里是粥吗?这明明就是水吗。」 说着一齐将碗连粥一齐摔倒了地上,随后起闹的人越来越多,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都拥着挤着向前走来,眼看就要将施粥的桌子打翻了。 侍卫们拼命拦着这些人,不让他们上前去,可是灾民实在太多了,很难挡得住。 唐叶三听见动静,上了前去,问是怎么回事,那侍卫将事情大致给唐叶三讲了一下,唐叶三一听,便看了旁边的李唐飞一眼,李唐飞一副坦然的样子在一旁坐着。 原来李唐飞对这件事很是生气,再加上唐叶三在大殿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自己狠狠训斥了一通,便想着今天一定要将这仇报了。 于是,他一早便派了人买通了京城里的地痞流氓,让他们早上过来在这里闹事,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想必唐叶三也是有的受了。 既然这施粥的功劳是唐叶三的,那若是出了乱子,逃不掉的也是唐叶三,至于自己嘛,只是个打下手的,一切都听的唐叶三的安排,到时候出了事情,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 唐叶三自然知道这帮闹事的人是李唐飞安排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出丑,然后收不了场,唐叶三哪能那么容易就被李唐飞设计陷害。 唐叶三看这情况,便对着人群喊道:「大家有事慢慢说,不要打翻了粥,谁都得不到好处。」 这群人本就是来闹事的,哪里会那么容易收手,带头闹事的那人上前便说道:「你们的这粥我们不喝也罢,这种敷衍我们也不想要。」 说完后面就有人喊着:「对,没错,我们不要。」 唐叶三看这些闹事的人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是落荒而来的逃难者,便说:「这位兄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人一听怔住了,看着唐叶三,唐叶三看到他诧异的表情,便想着自己的猜想没有错,恍然道:「哦,你不是那京城街上的地痞吗?怎么如今还来冒充灾民前来领粮食了?还带头闹事,来人,给我拿下,等等我看看,还有谁。」 那人一听着急了,便转身就想跑,谁知后面的人太多了,根本跑不了,只是他的同党已经渐渐都熘了,上来两个官兵便将刀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那人吓得举着手,对唐叶三说道:「大爷饶命,我就是太饿了,想来领几个馒头。」 「这冒充灾民领馒头本就是罪,如今带头闹事,更是罪加一等。」唐叶三狠狠的说道。 「大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李唐飞早都已经坐不住了,若是抓了这人,再将自己供了出来,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赶紧跑到唐叶三跟前说道:「他也是太饿了,所以才来的,放了他吧,我们还要快点施粥呢,灾民们都还等着呢。」 李唐飞这话一说出,唐叶三就当他是服软了,便不再计较了,只是让那人赶紧滚。 那人连忙就跑了,这些人走后,又开始了有秩序的施粥。 李唐飞如今报仇不成,还反倒给李唐飞陪了笑脸,怒火冲天,可是又不能不憋着,只能等到自己回了府再去发脾气。 第一百六十一章 皇后责怪 第一百六十一章?皇后责怪 李唐飞回到府里之后,果然发了一通脾气,大骂大小厮说是他找的闹事的人一眼就被唐叶三看了出来,若不是自己过去陪了笑脸,这会子唐叶三又闹到皇上跟前,又是好一通训斥。 那小厮跪在地上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只是哆嗦着,李唐飞看着那样越发的生气,让那小厮出去了。 幸好没有出什么大的事情,要不然自己真的是要完蛋了,如今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想要挽回一下,可是谁知,这机会就白白给别人让了去,不仅自己没有得到什么,反而差点被唐叶三抓了把柄。 回来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收拾了一下,赶紧去宫里复命了。 皇后最近很是不舒服,传了令让沈静白于前去进宫诊治,沈静白于便进宫去了。 沈静白于来到皇后寝宫,只见皇后正在吃着小食,沈静白于给皇后请完安之后,便前去诊脉了。 「听说你给太子出的主意,让太子前去赈灾的?」皇后眼眸低垂,看着正在诊治的沈静白于。 昨天太子进宫的时候便听他说自己要去想办法挽回皇上的圣心,皇后便多嘴问了一句是什么办法,太子便说是要出去赈灾,还是沈容家大小姐给他出的主意。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皇后听了是沈静白于出的主意,本就很是担心,一脸的不愉快当场就显示了出来,太子对她说沈静白于现在是自己的人了,可是皇后说沈静白于心机颇深,让李唐飞小心着些,说着沈静白于没准是有什么坏心思呢。 皇后一点都不相信沈静白于会帮太子,更不相信会为了太子挽回圣心帮他,这个姑娘的厉害,自己不是没有见识过,便让李唐飞提防着他。 李唐飞觉得皇后是多虑了,便说自己心里有把握,让她放心。 果然,昨天下朝后便听见太子在朝堂上将皇上为难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皇后昨天就很生气,还给兰一说自己让太子提防着些沈静白于,可是太子就是不听自己的话。 「回皇后娘娘的话,确实是臣妾给太子殿下出的主意,也是太子殿下自己来找臣女,让臣女为他出的主意。」沈静白于跪在皇后面前说道。 沈静白于这会子也是委屈啊,以前自己确实是不想帮李唐飞,可是昨天的这事,自己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李唐飞,可是谁知,他没有将事情搞清楚,便在朝堂上说了话,这也怨不得自己啊。 「沈静白于,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想要让皇上废掉这个太子是不是?」皇后突然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对着沈静白于大吼道。 沈静白于抬起头来看了看皇后,只见皇后眼睛瞪得像牛的一样,眉头都要连在一起了,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沈静白于缓缓抬起了身子,深邃的双眸变得犀利了起来,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我确实是为太子殿下说过让他去赈灾,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他将这件事办好,可是他自己也不提前做准备,就去朝堂上说这件事,我也是没有办法。」 皇后如今这么咄咄逼人,沈静白于一点都不能再忍受了。 皇后觉得自己刚才在沈静白于面前发火,倒是显得她有些着急了,会让沈静白于有机可乘,便调整了一下情绪,坐在床上,端起了一杯茶,拿着茶盖,缓缓撇着浮在上面的茶叶,一边还轻轻吹着茶盏中的茶水。 「你不要以为太子喜欢你,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会亲手将你捏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皇后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说道蚂蚁的时候,五指伸直后又一一捏在了一起。 皇后想要杀谁,必然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她是沈容家的大小姐,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只要她想要让她死,便会随便找一个理由,不仅这样,还会让世人觉得这人死得其所。 沈静白于在一国之母面前自然是很卑微,没有什么权势可谈,只是即使她是皇后,也会有人来治她,将她置于死地,就想着人世间的关系,不就是相互依存,相互利用吗?没有谁是独立的个体,所以也没有谁的权利是自己的,都是别人给的。 沈静白于知道,皇后今天叫她来就是为了这事,并不是什么自己身体不舒服,所以沈静白于也早就做好了被皇后教训的准备。 只是自己好不容易想要帮李唐飞干成一件事,结果唐叶三太笨,也害的自己收了牵连。 「是,娘娘,臣女会牢记皇后娘娘的话。」沈静白于的语气很是生硬,不服气的心志充斥在这句话里的每个字中。 「太子殿下驾到。」 皇后和沈静白于的战争正在火热的状态中,这时,李唐飞也刚好来了。 太子听说沈静白于被皇后叫来为自己诊治了,李唐飞早就猜到,皇后肯定是要为了这赈灾的事情责怪沈静白于,复了命之后,便一路赶了过来。 「母妃,听说您有点不舒服,儿臣特地来瞧瞧您。」太子笑着走了进来,看见沈静白于在地上跪着,一路先是走到了皇后面前,随后说道:「哦,于儿,你也在这啊?」 李唐飞这一进来,便将这即将点燃的气氛压了下去,沈静白于对李唐飞行了礼,李唐飞让沈静白于赶紧站起来,可能是跪得太久了,腿有些麻,便站起来没有站稳,晃荡了一下。 李唐飞看见,立马上前去扶住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赶紧躲开了李唐飞,说自己没事。 「这才跪了多久一会儿,便就成这样了。」皇后觉得,这是沈静白于故意做给太子看的,好让太子对她产生怜爱之心,责怪自己太苛刻,阴阳怪气的说道。 「母妃,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啊?」李唐飞看皇后又想要开始为难沈静白于,便赶紧岔开了话题,转而询问皇后。 「沈容御医,来说说吧,本宫怎么了?」皇后一下子没了刚才想要吞人的气势,一下子变得软绵绵的,好像是真的生病了一样。 「回娘娘的话,您是急火攻心,少生些气便会好了。」沈静白于故意说道,也是想要告诉所有人,皇后没有病,康健的很。 皇后听了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咬着牙齿说道:「你……」 李唐飞知道这两个人素来不和,只是如今是自己将沈静白于连累成了这样,便想方设法想给皇后说清楚。 李唐飞对皇后说不要因为赈灾的事情责怪沈静白于,是自己不争气,提前没有搞清楚状况,这才在朝上将皇上置于了尴尬的境地。 皇后说这灾民已经来到京城半月有余了,都没有一个大臣前去告诉皇上要赈灾的,只怕是沈静白于知道这粮仓的粮食不多了,所以才故意出了这个法子,让李唐飞在朝堂上出丑。 李唐飞赶紧为沈静白于辩解道:「母妃,于儿确实是想要让我赈灾,可是她没有让我去求皇上开仓放粮啊,是我自己将事情搞砸了,本想着,用自己府里的粮食和钱财,可是上次大漠的事情,太子府的银子全都没入到了国库,剩余的怕自己还要用,起了私心,所以才会弄得今天的这般局面,与于儿半点关系都没有。」 沈静白于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做任何言语,自己解释再多,在皇后跟前都是无用的,还不如不说了,省的浪费口舌。 皇后听了,半信半疑的,觉得是李唐飞为了沈静白于,故意将事情说成这样蒙自己呢,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沈静白于,看沈静白于没有言语,自己也不好言语了。 「臣女给皇后瞧完了病,若是没什么事,臣女便先行告退了。」沈静白于说道。 还没等皇后开口,李唐飞便说要和沈静白于一起走,拉走沈静白于便出了皇后的寝宫。 第一百六十二章 挑拨离间 第一百六十二章?挑拨离间 李唐飞拉着沈静白于从皇后的寝宫出来后,沈静白于就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李唐飞也知道沈静白于为何如此不愉快,就是因为沈静白于帮了自己,自己不争气没有将事情办好,她不仅没得到一点好处,反而被皇后训斥了一顿,这换谁都不会高兴的。 「于儿,你再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委屈,母妃为难你是我的不是,要不你打我?你打我解解气。」 沈静白于大步的向前走着,任凭李唐飞说的再多也不想与他说话,李唐飞便一直在沈静白于身边缠着他,沈静白于往右走,他便追到右边来,沈静白于往左边走,他便追到左边来。 沈静白于这个样子,也是故意做给李唐飞看的,她得让李唐飞知道,自己是要帮他的,虽然没想着永远帮他,但是,至少这次是真的,也好让李唐飞打消再试探自己的想法。 「太子殿下,您就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这会儿烦得很。」沈静白于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生气的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知道沈静白于现在是出力不讨好,正生着闷气呢,也是怪自己,本来好好的一件事情被自己硬是搞砸了。 沈静白于本想着是自己给李唐飞出个主意,让李唐飞不要再因为这破事纠缠自己了,谁知,给他的机会竟然让三皇子得了夸赞,真的是大快人心,这也许也是老天在帮自己,帮自己一步一步的将李唐飞毁掉。 可如今李唐飞晃荡在自己面前的这副嘴脸,着实让人觉得噁心,上一世的时候,李唐飞也是这么哄自己的,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很傻,以为李唐飞会一心一意对自己,自己便一步步上了他的当,直到死之前都还爱着他。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如今再看他这副嘴脸,自己已经知道了李唐飞的作为,不再会向上一世那么天真无邪了,再想到上一世自己和蓉儿的惨死,还有顾锦辰,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将李唐飞的这副面具撕下来。 「于儿,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唐飞笑着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对李唐飞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他的好消息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坏的消息,也不屑地一听,沈静白于便挪开脚步,大步地向前走去了,李唐飞看沈静白于走了,便在后面追着。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不理自己,便说道:「我查出来那天追杀你的人了。」 李唐飞一直在派人调查着这事情,只是没有头绪,得慢慢来查,便耽搁了较久的时间,可是正当自己今天下午在府里发脾气的时候,调查此事的探子来报,说是查出来是谁了。 沈静白于一听,立马止住了脚步,顿了顿,想着李唐飞不会是骗自己的吧?便转过身去看着李唐飞,不咸不淡地问道:「是谁?」 李唐飞并没有立马将此人是谁告知沈静白于,先是跑到了沈静白于面前,对沈静白于说到:「你若是答应我,我便告诉你这个人是谁。」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如此啰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便说自己不再生气了,让李唐飞快点说。 李唐飞搞得很保密的样子,让沈静白于将耳朵凑过去,说是这件事不便被其他人知道。 沈静白于便将耳朵凑了过去,李唐飞小声的告诉沈静白于说:「想要刺杀你的人是唐叶三。」 沈静白于一听,就知道李唐飞说的不是真的,自己早就和唐叶三达成了协议,要帮他夺取皇位,再说,自己要帮李唐飞做事的事情她也给唐叶三说过,说自己还是会帮他。 这唐叶三是最不可能对自己动手的人之一,除非唐叶三不想要皇位了,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唐叶三知道若是李唐飞得了皇位,自己肯定会被处死,所以,他需要自己。 这李唐飞肯定是在骗自己,然后看看自己的反应,顺便将自己与唐叶三弄成反目成仇的局面,这应该就是李唐飞想要知道的,想要做的事情。 沈静白于听李唐飞说完后,佯装很意外的样子,说道:「竟然是三皇子,可是他为什么要杀我呢?难道就因为我不帮他了?」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如此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便又开始了下一波挑拨离间。 意味深长的对沈静白于说道:「起初啊,我也想不通他为何要杀你,后面我想了想,应该就是因为你不帮他了,反倒成了我的助手,不想让你帮我,便想要杀你灭口。」 沈静白于说唐叶三真的是坏透了,自己怎么说当初也帮过他,如今却这样对待自己,真的是让自己寒心,本还想着只是政治关系,解除了便解除了,没想到现在还有性命之忧。 沈静白于露出一副胆怯的模样,说唐叶三简直太可怕了,还说让李唐飞赶紧将唐叶三除掉,要不然到时候消失的便是自己了。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如此失望的表情,便说道:「那日你告诉我,那刺客在杀你之前说是因为你帮我谋事,所以才要杀你,我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是唐叶三了,只是口说无凭,怕你不会相信,如今我已经查证清楚了,确实是唐叶三干的。」 李唐飞自以为自己很聪明,这么编一个故事便能将沈静白于骗了过去,让沈静白于和唐叶三从此决裂,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沈静白于打一开始就没有告诉过他真话,所谓的刺客说的话也不过是沈静白于编出来的而已。 这李唐飞突然好好的给自己说了这事,这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还说是唐叶三干的,难不成是他真的查了出来是谁干的,然后想要保护那个人,才嫁祸给了唐叶三?沈静白于想着。 可是,这李唐飞到底有没有查清楚这件事?自己得搞清楚,若是他真的查了,那他肯定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那这个凶手就是他想要保护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追杀我的那帮杀手是哪个组织的?」沈静白于问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不明白沈静白于为何要问他这个问题,难道是不相信他?还是他早就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半天没有回答他,害怕李唐飞怀疑自己不相信他,便说道:「哦,我想再找那个组织的杀手去杀唐叶三,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了,李唐飞才放心了,对沈静白于说:「那日唐叶三找的是行目的杀手,据说这个组织的杀手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看来唐叶三想要杀你的时候,就没想着留情啊。」 沈静白于听李唐飞说是行目的杀手,便知道李唐飞晓得真正的凶手是谁,因为当日自己跳崖之前,那帮人说过,他们是行目的杀手。 如今看来,这李唐飞是真的调查了此事,可是他为什么又要骗自己说是唐叶三想要杀自己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挑拨离间?但是这真正的凶手又是谁呢?沈静白于很是疑惑。 「就是,当初若不是我命大,如今我已成了孤魂野鬼,哪里还能为你出谋划策。」沈静白于接着李唐飞的话茬,按照他想要的方向说着。 随后,沈静白于为了让李唐飞更加相信自己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便说要去雇这些杀手前去刺杀唐叶三,即便唐叶三是当今皇上的三儿子,东齐的三皇子。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有着如此坚定的决心,便说自己帮他去联繫那些杀手,毕竟自己知道怎么能联繫到他们,让沈静白于等着他的好消息便是。 李唐飞也是怕沈静白于去向那些杀手打听那日刺杀她的人究竟是谁,自己来做这些事的话,便可以将沈静白于和这件事的联繫斩断,到时候沈静白于就只能听自己的了。 沈静白于一听李唐飞这么说道,便想着这李唐飞肯定是要动真格的,到时候真的请了杀手前去杀唐叶三的话,自己要怎么办? 但是,这会儿既然李唐飞都说了,自己就万万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便坚决的说道:「好,太子殿下我相信你,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沈静白于想着自己要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唐叶三,免得唐叶三到时候真的受了伤,这李唐飞利用自己的名义前去刺杀唐叶三,手下肯定是不会留情的。 李唐飞这人自己已经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若是刺杀唐叶三未果,反倒被人抓了把柄,定会将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毕竟李唐飞是打着自己的名义前去刺杀唐叶三的。 若真是这样,自己便更要尽快将消息送到唐叶三那里,让他提前做好防备。 第一百六十三章 教训沈容诗晚 第一百六十三章?教训沈容诗晚 原来,下午的时候,调查的人来报的时候,对李唐飞说那日追杀沈静白于的人是沈容诗晚派来的,是沈容诗晚花了重金聘请的人,先要将沈静白于置于死地。 李唐飞一听,这沈容诗晚为何要追杀沈静白于?这两人按理来说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如今,沈容诗晚却想要杀了沈静白于,这不是自己的左膀砍自己的右臂吗? 不行,坚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当自己查出来凶手明明是沈容诗晚的时候,却没有告诉沈静白于是沈容诗晚想要杀她,而是告诉了她是唐叶三干的。 如果告诉沈静白于是唐叶三想要杀她的话,那不仅可以保住沈容诗晚,让沈容家的两姐妹继续为自己效忠,而且还可以将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的关系挑拨,这样沈静白于就算以前对唐叶三好抱有什么希望,在这件事情之后,想必是再也不会对他有一点留恋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沈静白于听说是唐叶三想要杀她,便想着再将杀手重新雇上,然后将唐叶三杀掉,这女人的心啊,就是善变,明明上一秒还是友,下一秒便已经成了敌人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李唐飞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得意了起来,露出嘴角的一抹笑,瞬间又化为了坦然的样子。 可是他并不知道,沈静白于和唐叶三暗自就已经将事情说得明白了,只是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而且两人为减少他的怀疑,做事很是小心谨慎,只有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反而还在洋洋得意。 「太子殿下,还请您慢走,于儿要从这边回府了,就不送殿下了。」沈静白于说道。 两个人走着,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宫,沈静白于想要快点摆脱李唐飞,便说自己要尽快回府里了。 李唐飞还在想着事情,沈静白于给自己说话,自己完全没有听到,只是径直地向前走着,沈静白于看李唐飞没有反应,便又喊了声:「殿下,太子殿下。」 李唐飞这才反应过来,像是刚刚从梦中回过神来一样,问沈静白于说:「哦,我刚在想事情,你刚才说什么?」 「殿下,我说那我就回府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沈静白于很是不耐烦的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李唐飞说自己要送沈静白于回府,沈静白于再三推阻,说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这李唐飞便说,唐叶三上次想要杀她,没有得逞,肯定还会再来的,还是他将她送回府上比较安全些。 沈静白于说李唐飞这么久都没有动手,今天肯定也不会动手的,而且,这会子光天化日的,他还能在大街上就派人追杀我不成?让李唐飞赶紧回去太子府,自己也要回府了。 沈静白于只是不想在跟李唐飞在一起,哪怕只是走路,看见李唐飞就会想起自己和蓉儿惨死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杀了他解恨,可是自己未雨绸缪这么久,为的就是将他一步步推向深渊,断不能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筹谋,想想也就忍了下去。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如此执着,不让自己送她,便对沈静白于说也好,自己还有点公务没有忙完,说完便走了。 李唐飞现在哪里有什么公务可忙,自从上次皇上将他的权利都剥夺了之后,整日闲的没事干,如今告诉自己他还有些公务,这不免让沈静白于起了好奇心。 李唐飞回到太子府之后,便差人去喊了沈容诗晚来自己的府上。 沈容诗晚一听,这李唐飞破天荒的叫自己去太子府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自己了? 沈容诗晚好好收拾打扮了一番,兴高采烈地带着苏沈便去了太子府。 沈静白于刚进李唐飞的寝宫,由于李唐飞是背朝着她的,所以她没有看见李唐飞脸上的表情,将事情还想成了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进门后,便上去扑在李唐飞的背上,故意放缓了语气,变得很是温柔,说道:「殿下,这么晚了,您叫晚儿过来。可是想晚儿了?」 李唐飞一把将沈容诗晚的胳膊抓住了,捏的紧紧的,沈容诗晚看李唐飞如此激动,便想着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呈现出来的,反倒是一点点的紧张和害怕。 李唐飞连头都没有转,依旧坐在那里,捏着沈容诗晚的胳膊,冷冰冰的对沈容诗晚说道:「你为什么要派人追杀沈静白于?」 沈容诗晚一听李唐飞已经知道是自己派的人去追杀的沈静白于,却还想着狡辩,以为是沈静白于给李唐飞说的是自己干的,立马反驳道:「殿下,我没有刺杀沈静白于啊,你不要听她胡说。」 李唐飞将沈容诗晚的胳膊捏的更紧了,沈容诗晚也感觉到自己的胳膊有些疼痛,脸上狰狞的表情看得出李唐飞是使了力气的,可是她如此反驳,只能让李唐飞更加生气。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李唐飞咬牙说道。 「殿下,疼,你弄疼我了。」沈容诗晚这会被李唐飞捏的已经脸都红了起来。 李唐飞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沈容诗晚,对她说道:「这不是沈静白于告诉我的,是我派人查到的。」语气虽缓,但是,里面透着股狠劲,让沈容诗晚不敢抬头,连话也不敢说。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李唐飞一把将沈容诗晚的胳膊甩开了,由于沈容诗晚一直在挣扎,在李唐飞毫无防备的甩开她的胳膊后,整个人酿酿跄跄的向后退了好多步。 沈容诗晚揉着自己刚才被李唐飞捏疼的胳膊,不服气的抬起头来,对李唐飞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李唐飞一听沈容诗晚这么说就很生气,李唐飞知道,自从自己将沈静白于拉拢到自己这边来之后,沈容诗晚一天到晚的在惦记自己的太子妃之位,生怕被沈静白于抢了去,所以才要想方设法的将沈静白于除掉。 之前只是说沈静白于是唐叶三派来的奸细,劝说自己离沈静白于远一点,现在诸多事情已经证明了沈静白于是站在他这边的,没有奸细一说了,便想着直接将沈静白于除掉,到现在还说是为了自己好。 「沈容诗晚,你好好想想,你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你趁我被父皇禁足的时候,你便对沈静白于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了?」李唐飞对着沈容诗晚大声吼道。 沈容诗晚被李唐飞的愤怒吓到了,抬起头来,还振振有词地便说道:「沈静白于是唐叶三派来的奸细,你不相信,只能是我出手替你除掉她。」 「沈容诗晚,就算我娶不到沈静白于做太子妃,那个人也不会是你,你觉得父皇会让我娶一个庶女做太子妃吗?你想都别想。」李唐飞听着沈容诗晚始终在拿着自己是为他好,做自己想要成为太子妃的幌子,便将明话给她说了出来。 沈容诗晚是想要除掉沈静白于好让自己做这个太子妃,但是,她也是真的觉得沈静白于没有真正站在李唐飞这一边,可是奈何李唐飞不愿意相信她。 沈容诗晚一听唐叶三这么说道,缓缓走到李唐飞身旁,眼睛里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对下一期说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如今,你却为了沈静白于这样对我。」 说完,便转过身去就跑了出去,李唐飞看见沈容诗晚跑了出去,这才觉得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想要去将她拉回来,伸出去的手却依旧还是停在了那,迈开的步子也只是向前挪动了一点点,嘴里喊着「晚儿」的两个字,连第一个字都没有完全叫出来。 苏沈看见沈容诗晚哭着跑了出来,便赶紧在后面追着沈容诗晚,让她慢一点,沈容诗晚一路哭着跑着直接到了沈容府,在门口将眼泪擦了擦,走了进去,去了晚阁。 李唐飞这会儿是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将这两个女人妥善安排才能让她俩和睦相处。 沈容诗晚回到晚阁后,呆呆地坐在板凳上,耳边一遍又一遍回想起的,是李唐飞在太子府对自己说太子妃不可能是自己的话,沈容诗晚本是含着泪水的眼睛,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 为什么我沈容诗晚就不能做太子妃,而她沈静白于就可以?越想越气的沈容诗晚,将桌子使劲一拍,嘴里说道:「沈静白于,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来和我争。」一旁的苏沈吓得打了一个机灵。 第一百六十四章 皇后得势 第一百六十四章?皇后得势 自从上次皇后对香妃下过毒之后,香妃便是一病不起,皇上也很少去看她了,现在的香妃寝宫和往昔可大不相同了,之前是因为有皇上的恩宠,这香妃啊,就像是香饽饽,人人都要争着抢着与她交好。 可是如今这寝宫里,皇上也不来了,虽说明面上不是冷宫,可是早都和冷宫一样了。 这日皇后准备去香妃的宫里看看她,顺便去御花园逛逛。 这昔日还有香妃压着皇后,这皇后对香妃也是要忌惮三分的,可如今这香妃倒下了,这皇后没有了忌惮的人,自然是越来越张狂了,不仅对香妃很专横,对宫中各妃嫔都是。 皇后来到了香妃的寝宫,看着这寝宫里面冷冷清清的样子,心里好不痛快,皇后让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候着,自己缓缓走进了香妃的寝室。 如今的香妃早已没有了当年那婀娜多姿的体态和那曼妙的身材,剩下的,只是犹如骷髅一般的身躯,就连以前姣好的面容如今都变得有些可怕,脸上的皱纹,就像是一夜之间出来的,纤细的手指,如今也如枯树的树皮一般。 皇后上了前去,香妃正在床榻上躺着,虚弱的身子已经在床上不能动弹,听见有人进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转过头去瞧了瞧,看见是皇后,又将头转了回去。 「怎么,香妃这是不想看见我啊?」皇后看香妃将头又转了过去,笑着说道。 香妃知道自己现在和皇后不能争吵,毕竟现在自己的身子已经这了这般田地,着说就算一时呈了口舌之快,那又能怎么呢? 香妃体内的蛊虫,如今还在继续侵蚀着她的身体,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养这蛊虫了,可是,这蛊虫为了活命,依旧在拼命的吸取香妃的精力,以至于香妃到了现在容颜渐逝。 「如今圣恩眷顾的香妃,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皇后在香妃的床榻前走来走去,仔细打量着床上犹如死人一般的香妃,时不时地伸出手去摸着香妃的脸,香妃恐惧地看着皇后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游走,却不能做任何事情。 可是无论皇后再怎么说,香妃始终都不开口说一个字。 皇后看香妃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跟自己倔强,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凑到香妃面前,捏着香妃的下巴,笑着说道:「你猜,若是皇上见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样呢?」 香妃使劲挣扎着皇后的手,可是当皇后话音刚落,便将她的脸甩到了另一边,但是香妃又回过头来,对皇后大声的喊道:「不。」 皇后知道香妃想要在皇上面前留着自己最好的一面,便故意这样对香妃说道,以激起香妃的情绪,让香妃愤怒,这样自己才能开心。 皇上若是看见香妃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只怕以后就算是香妃走了也不会再惦记她了吧?因为一旦想起来便是这可怕的面容。 皇后的狠心就在于,能将香妃以前的美丽让皇上全然忘记,只会记得香妃临死前的面孔。 「若不是你当初对我施展魅术,我又怎会下手对你,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香妃之前对皇后施展的魅术,让皇后记在心里,虽说自己没什么大碍,可是皇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依旧想要找香妃报仇。 「皇后,你错了,是八月十五你诱引皇上来我宫里在先,这么快就忘了?」香妃虽是体弱了一点,但是话里对皇后的嘲讽却是听的皇后无法忍受。 「那又怎样?如今你还不是死在了我手里?」皇后转过身去,狠狠地对香妃说道。 香妃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笑声依旧具有穿耳的功力。 皇后看香妃如此的大笑,心里很是疑惑,又很是愤怒,大声吼道:「你笑什么?」 香妃停住了自己的笑,笑着对皇后说道:「你以为我死了你会好过吗?我会拉着你,让你给我陪葬的。」香妃说完,便又开始笑了起来。 皇后听了香妃这话,不免觉得有些瘆得慌,可是这香妃将死之人,又何必惧怕,便上前去说道:「好啊,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还没有使出来,我今晚就请了皇上前来看望你。」 皇后说完这话,香妃像发了疯的一样,说道:「不能让皇上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不能。」 说完便想要拼命爬到皇后跟前,却不料,自己掉下了床,香妃在地上也不忘爬向皇后,使劲爬到皇后的脚下,使劲抓着皇后的裙摆,说道:「我求求你,不要。」 皇后看见香妃在自己脚下求着自己,蹲了下去,用食指挑起香妃的下巴,说道:「我让你在死之前再见皇上一面,是给你的恩典。」 说完,便站了起来,将香妃拉着裙摆的手使劲甩了开,一路大笑着出了香妃的寝宫,香妃听见皇后这么说,还有她肆无忌惮的笑,便大声喊着:「贱人,你这个贱人。」 皇后从香妃寝宫出来之后,很是高兴,想着要去御花园逛逛,便命人将仪仗摆向了御花园的方向,兰一看着皇后心情大好,便说「很久没有见过皇后娘娘如此高兴过了。」 皇后走着,看见淑妃在前面凉亭里坐着,便走了过去,淑妃看见皇上过来了,便赶紧起了身,福了福身,向皇后行了礼。 皇后看着凉亭的石桌上放着些许水果和小食,便坐了下来,随即摘了一颗葡萄,剥着皮说道:「淑妃好兴致啊,还能在这里喝茶赏景。」 淑妃知道,三皇子最近得势,皇后免不了要来她这里灭灭她的气势,今天这一趟子,还算是撞着了,想躲都躲不掉。 「臣妾看今天天气不错,便想着出来坐坐,这往后啊,天气就难得这么好了。」淑妃说道。 皇后听着淑妃的这些话,就觉得聒噪,但是还不能不忍,谁不知道,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自打皇上赏赐差点废了太子之后,便都在说,这三皇子才是以后的正主,皇上早已看不上太子了,只怕是会寻个机会将这太子的头衔拿了下来。 如今淑妃在这里这么愉悦,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将来就是皇上了,皇后此番前来,也是为了警告淑妃,让她和三皇子都安分一点。 「坐吧,站着做什么?听说泽晨又里了大功了?」皇后问道。 淑妃缓缓坐了下来,听见皇后这么问自是知道皇后如今看三皇子得意,心里很不痛快。 淑妃笑着说道:「也不算是里了什么大功,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淑妃的意思是等皇上册封三皇子为太子了,才算是里了大功吗?」皇后突然吼道。 平时这淑妃看皇后发这么大的脾气,便会立马下跪请罪,可是如今却依旧坐在凳子上,面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拿起葡萄慢慢剥着,说道:「皇后这是哪里话,东齐怎会有两个太子。」 皇后看淑妃如今对自己这般无礼,便也是仗着三皇子的威望,只是现在自己还是皇后,自己的儿子还是太子,她容不得任何人在自己面前猖狂。 「淑妃,你最好好好管好你的儿子,否则本宫会用非常手段,让你们俩个服服帖帖的。」 「皇后若是有时间来对臣妾说这些,倒不如回去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若是太子殿下再聪慧一点,娘娘您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子。」淑妃笑着对皇后说道。 要论起这些事来,果真是李唐飞自己太愚钝造成了,这才给了唐叶三机会,皇后听着淑妃这般话,虽是生气,但也无话可说。 看淑妃如今这么放肆,想必确实是因为三皇子最近在皇上面前正吃香。 皇后气得站了起来,眼睛瞪着淑妃,想要说些什么,结果淑妃起身对她说道:「娘娘若是无事,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也没等皇后应允,转了身便走了。 皇后看着走了的淑妃,嘴里喃喃道:「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淑妃身边的大宫女看淑妃如今这么对皇后,便问淑妃怎么了,淑妃说自己只是不想再让三皇子担心,自己若是再宫里好好照顾自己,三皇子也能安心为皇上分忧。 第一百六十五章 趁机作乱 第一百六十五章?趁机作乱 今天一早,沈静白于便被皇上叫到宫里去为香妃诊治了,皇上听说香妃的病又严重了,赶紧差人将沈静白于喊了来。 可是就算将沈静白于喊了来,也没有什么用啊,因为香妃现在这个样子,是有八九是因为自己练蛊所造成的,而自己也不好将这事告诉皇上。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虽说皇上现在还在意香妃,但是对香妃的宠爱仅是往昔的十分之一不到,皇上虽不再那么宠爱香妃了,但是若是有人诋毁香妃,皇上肯定也是不会轻饶的。 沈静白于想了想,还是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万一皇上不愿意接受事实,将自己治罪,那自己也只能受着,再说,自己若是说香妃是练蛊之人,这东齐的后宫竟然有妖妃,而且妖妃竟然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这说起来,整个皇家的颜面都会被丢光。 到时候,皇上为了能找回皇家的颜面,也不会稀罕自己的这一条命的,这也是皇宫里面只能在背后悄悄地议论香妃,而不敢正大光明说的原因。 就算香妃不受宠,那皇上的后宫也不会有妖妃的存在,当初皇上碰上几位宫女在议论香妃的事情,便将这几名宫女处死了,还下了严令,若是以后再有人胡乱议论香妃,一律处斩。 从那以后,宫里议论香妃的人就少了。 皇上在宫里这么多年,听过有关香妃的流言蜚语数不胜数,相信他心里肯定也是有数的,一直不愿意提起就是在保全皇家的颜面。 就连皇后也不敢在皇上面前提起香妃的怪异之处,皇后那么聪明小心的人自然不会再皇上面前提起,生怕皇上会因此事厌恶自己。 既然连皇后都不肯开口的事情,那自己就更不应该说起了,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再加上自己是个御医,若这话真的从自己口中说出来,那肯定会传遍整个京城,到时候皇上想要杀的人不仅仅是自己了,还会牵连整个沈容府。 这便是父亲交代的,在宫中行事,不仅要诚实,也要小心谨慎。 「香妃娘娘,我奉皇上之命前来给你瞧病。」沈静白于到香妃的寝宫,看见香妃在床榻上躺着,便先行了礼,随后走了过去。 香妃用自己微弱的语气缓缓说道:「你不必瞧了,你不是也希望我快点死吗?」 沈静白于给香妃把着脉,半天没有说话,等到把完了脉,沈静白于说道:「香妃娘娘,那日我本没有想要害你,但是我也没有想到皇后会对你动手,你也不要记恨臣女没有将皇后下毒害你的事情告诉皇上,那日你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我猜皇后是大概两三个时辰之前给你吃的毒药,即使我告诉了皇上是皇后下的毒,那会也已经没有任何证据了,到时候不但不能惩治皇后,反而会将臣女拉进这趟浑水,所以,我如今能做的,只能是让你的生命延长一点。」 香妃静静的躺在床榻上听着,她不会相信沈静白于,因为就是她当初帮了皇后,自己才成了这个样子,可是,沈静白于也只是想要保护皇上。 但是沈静白于比起皇后来,香妃更像让皇后死无葬身之地。 「娘娘,您是心情影响了您的治疗效果,请您务必看得开些,保持心情愉悦,臣女这就去为你抓药。」沈静白于说完,便写了一个药方,交给了宫女让她去太医院按照药方抓药。 给香妃诊治完后,沈静白于给皇上复完命后便出了宫,准备回府。 贺亭儿听说沈静白于今天进宫给香妃去看病了,很是高兴。 自打上次生完病后,到现在已经是数月有余了,贺亭儿现在的气色也好了不少,这人有了精神,也就有了力气干坏事了。 贺亭儿早就想要去看看顾锦辰了,不过之前一直病恹恹的,不想让顾锦辰看到自己那副模样,再加上沈静白于一直在顾锦辰身边,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松林院,虽然没有去找顾锦辰,但是不代表自己已经对顾锦辰死心了。 今天天气也不错,沈静白于也进了宫,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贺亭儿美美地收拾了一番,让身边的丫鬟不要跟着她,说自己去晒晒太阳,随后便去了松林院。 顾锦辰正在花园里给院子里的花修剪枝丫,由于太入神了,也没有注意到贺亭儿进来了,贺亭儿缓缓走到顾锦辰跟前,从背后看了看他,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好有魅力,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顾锦辰以为是沈静白于,便没有在意,依旧修剪着树枝,只是说道:「你别闹,等我将这花修剪完。」 贺亭儿缓缓将自己的脸贴到了顾锦辰的背上,顾锦辰感觉背上一阵温热,贺亭儿缓缓闭上了眼睛,惬意地享受着顾锦辰后背的厚实感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但是,又仔细嗅了嗅,这身上的香味好像不对,以为沈静白于今天换了香氛。 「你今天换了香氛吗?还是以前那个味道好一点。」顾锦辰连头都没转,手里依旧拿着剪刀认真地捯饬着花,便说道。 贺亭儿以为顾锦辰知道是自己,一听顾锦辰说以前的那个味道好闻,便以为顾锦辰对自己很上心,自己今天确实是为了见顾锦辰特地换了香氛,没想到顾锦辰连这都能分辨出来。 「顾哥哥,我今天为了见你,确实是换了香氛。」贺亭儿高兴地笑着说道。 顾锦辰一听不是沈静白于的声音,便赶紧转过身去,贺亭儿也将手松开了,顾锦辰一看是贺亭儿,大惊道:「怎么是你?」 顾锦辰赶紧向四周看了看,幸好再没有别人,这若是被别人看见,可是不得了。 贺亭儿看顾锦辰看了看别处,笑着说道:「顾哥哥,再没有别人了,就我一个人,你也不要担心,不会被别人看见的。」 顾锦辰很是尴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真的是太有伤风化了,便赶紧拱了拱手问贺亭儿说:「表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贺亭儿看顾锦辰如此紧张,不禁笑了,说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顾哥哥,你抱抱我好么?」 贺亭儿说着,便已经扑在了顾锦辰的怀里,顾锦辰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弯着腰,拱着手对贺亭儿说道:「表小姐,请自重。」 贺亭儿看顾锦辰一点都不愿意接近自己,为了不让顾锦辰厌烦,便收了手回来,看着顾锦辰笑了。 顾锦辰一直在原地站着,他以为贺亭儿这么久没有来过松林院已经对自己死心了,没想到的是她今天又来了,顾锦辰很清楚贺亭儿的心思,所以格外注意与她的距离。 贺亭儿看顾锦辰不肯碰自己,为了化解尴尬,便走向了别处去,看着园子里种着的花花草草,看地仔细,还时不时地问问顾锦辰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顾锦辰看贺亭儿已经张口问了,也不好不回答,驳了她的面子,往后还是要见面的话,会更加尴尬,便一一都与她说了。 贺亭儿故意问顾锦辰一些顾锦辰站在原地看不到的花草,这样的话,顾锦辰要回答的话,只能走到她身边来回答了,顾锦辰也只是以为贺亭儿只是跟他问问花草的名字,也没多想便走了过去。 突然,站得好好的,贺亭儿就要倒在地上了,顾锦辰在一旁站着,便只能伸出手去将她接住,贺亭儿看顾锦辰将自己扶住了,便直接躺在了顾锦辰的怀里。 顾锦辰看贺亭儿突然晕倒了,便扶住了她,问道:「表小姐,你怎么了?」 贺亭儿装作没有力气的样子,断断续续的对顾锦辰说:「顾哥哥,我自从上次生完病后就一直这样,时不时会晕倒,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顾锦辰以为贺亭儿是真的生病了,便给她把了把脉,可是贺亭儿并没有生病啊,难道是上次生病后的后遗症? 贺亭儿为了能让顾锦辰将自己抱进屋去,佯装出一副完全昏死过去的样子。 第一百六十六章 勾引未遂 第一百六十六章?勾引未遂 顾锦辰看贺亭儿都快昏死过去了,便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屋里,将贺亭儿缓缓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说道:「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点水。」 刚要准备给贺亭儿去拿点水,身体都还没转过去,顾锦辰感觉到一阵眩晕,他使劲揉着自己的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过了一会会,顾锦辰便倒在了床榻上。 贺亭儿看顾锦辰倒在了床榻上,装病的人起来了,先是过去将门关上了,然后将顾锦辰轻轻抬着,让他好好的睡在了床榻上,看着床榻上昏迷的顾锦辰,贺亭儿满意的笑容随即露了出来。 原来,贺亭儿来的时候,拿了迷香熏得自己的衣服,这种迷香只对男人有作用,只要闻得时间一久,就算再有自制力的男人都会被这迷香迷晕。 贺亭儿早都想到了顾锦辰不肯乖乖就范,为了自己的幸福,自己就只能用这种手段了,就算自己再怎么样,只要顾锦辰将自己睡了,那这一辈子,顾锦辰都得为自己负责。 就算是沈静白于又能怎样?发生这种事情沈静白于更是不想见到顾锦辰了吧?这样的话,那自己不就是顾锦辰的人了,还能跟着顾锦辰一辈子。 若是事情发生了,自己便会说自己不舒服,因为沈静白于去了宫里诊治,自己只能来找顾锦辰瞧病,可是顾锦辰却对自己做出了这种事情。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这样一来,将所有的不是推给顾锦辰,不仅可以保住自己的名节,还能将顾锦辰夺了过来,想想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贺亭儿轻轻的用自己的手抚摸着顾锦辰的脸,一直顺着脖颈摸到了胸膛,将顾锦辰的衣服慢慢解了开,随后便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刚想要退去外衣,突然门开了。 贺亭儿赶紧又将自己的外衣裹了上来,转过身去看见是沈静白于,吓了一大跳。 沈静白于看着贺亭儿手忙脚乱的在系自己的衣服,再看床上衣衫不整,躺着的顾锦辰,便将什么事情都明了了,缓缓朝着贺亭儿走了过去。 贺亭儿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后,看见沈静白于走了过来,慌慌张张的说道:「我有些不舒服,本想去找你瞧病,可是你去了宫里,所以我只能来顾哥哥这里了。」 贺亭儿说完这么一大堆话,还不忘对沈静白于笑,沈静白于看了看床上的顾锦辰,冷冰冰地问道:「我师父怎么了?」 贺亭儿立马说道:「他可能也是生病了,我来瞧病,他倒是先比我病倒了。」 沈静白于打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异常的香味,便想着这松林院肯定有人,这才连招呼都没打便直接推门而入了,直到看见贺亭儿,自然就明白了一切。 贺亭儿上次不就是来勾引顾锦辰的吗?上次勾引不成,这次又来了。 贺亭儿万万没有想到沈静白于会这么快回来,如今自己干这苟且之事还被她撞了个正着,真的是连老天爷都不帮忙,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却就这样…… 沈静白于听着贺亭儿这无力的辩解本是不想说话,但是这次若是不给贺亭儿放狠话,那必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 「病倒了就病倒了,你干嘛关门?」沈静白于问着贺亭儿。 贺亭儿知道自己说再多沈静白于都不会相信自己,但是为了自己的名节,自己还得和沈静白于掰扯清楚,免得沈静白于后面去告状,搞得自己以后不能在这府里待下去。 「我不懂医术,我以为顾哥哥是着了风,所以将门闭上了。」贺亭儿解释道说。 「贺亭儿,你给我听清楚,我不管你今天是来干嘛的,这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这一次,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不要再让我发现,若是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沈静白于实在是听不下去贺亭儿那些苍白无力的解释了,大怒道。 毕竟贺亭儿现在也算是半个沈容府的人,若是这事传了出去,难免会影响到沈容府的声誉,所以,这次自己只能将贺亭儿放了,但是该有的警告自然是少不了的。 贺亭儿也知道沈静白于如今给自己的这份体面全是看在沈容府的面子上,到时候就算是她的事情,传出了府,对沈容府待嫁的三个姑娘或多或少都会有影响的。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贺亭儿看沈静白于发这么大的火,便赶紧灰熘熘的跑了。 贺亭儿出来后,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衫,刚刚加速的心跳也缓缓恢复了,便像没事人一样去了花园里,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沈静白于肯定不会张扬出去的,所以才能这么坦然。 这天气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好了,沈容府的小姐和太太们自然是要趁着这番天气好好出来散散心的。 这四姨娘自打上次自己服毒之后,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自己心里也很是清楚,这只怕是没剩下多少日子了。 便想着在自己死之前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了仇,可是,自己如今这虚弱的身子,只能拼死一搏了,哪怕就算不能成事,自己也毫无怨言。 四姨娘在病床上这几天,一直在想关于怎么报复沈容诗晚的事情,若文看四姨娘如今这么虚弱,却整天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劝她什么都不要想,养好身子最重要。 若文自然是知道四姨娘的心事的,自打那个孩子没有,整日整日的在噩梦中度过,要给孩子报仇的事情也没有少说,凡是若文听见,都会去劝她。 可是四姨娘如今悲痛欲绝,哪里听得进去若文的话,虽说是白劝,但是还是会劝。 这段日子,只有沈容振天陪着四姨娘的时候,四姨娘才会放下这些事情,可是沈容振天最近也是身体大不如前,没有办法一直陪着四姨娘,四姨娘便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若文,你说我这命怎么这么苦?我刚进沈容府的时候,正值老爷升官的时候,我想着自己就不再去耽搁老爷了,如今,我等到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却连我都没见过就走了。」 若文听四姨娘如此悲怆,便说她的苦日子到头来,若是等到身体好了,老爷必定最喜欢她了,老爷也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便让她好好养病。 四姨娘已经这么躺了几个月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这一病估计是再也好不了了。 这日,天气很是不错,太阳虽大,但是微风徐徐很是惬意,四姨娘对若文说自己想出去走走,若文想着四姨娘身子弱,便说自己陪着她,可是四姨娘说自己想要单独待一会,不用若文跟着,若文便没有跟着。 四姨娘从香院走了出来,去了花园逛了逛,坐在亭子下面,虽说有些凉,但是还是很舒服,自己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如今再出来,这一切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了。 四姨娘观赏着风景,突然看见沈容诗晚出去了,本来没有什么别的心思,结果,就在沈容诗晚出现的一瞬间,便起了心思。 四姨娘看沈容诗晚出去了,便悄悄去了晚阁,晚阁空无一人,她便又悄悄进去了沈容诗晚的房间,四处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看到一旁的桌上放着一些茶叶,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包东西,洒在了茶叶里,,随后将茶叶又和那粉末状的东西抖动着混合在了一起。 将茶叶放回原来的地方之后便关好了门,又回到了亭子里。 煞白的脸上露出的一抹笑容,也掩盖不了四姨娘当年美丽的神采,虽说现在是有些显老了,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当年的四姨娘光彩的那一面。 四姨娘在长廊上坐着,若文害怕四姨娘着了凉,便拿了一件衣服前来,对四姨娘说道:「姨娘,你刚刚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半天都没找见。」 说着便将手中拿着的衣服轻轻披在了四姨娘的肩上,四姨娘拉了拉衣服,缓缓说道:「我不过去别处看了看,那么着急找我做什么?」 四姨娘觉得自己对沈容诗晚的毒应该是能将她置于死地了,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就连若文都看了出来,四姨娘这会子已经不那么忧郁了。 可是,若文并不知道,四姨娘是在为别的事情而高兴。 第一百六十七章 贺亭儿毁容 第一百六十七章?贺亭儿毁容 「姨娘,是不是出来转转,心情好了很多?」若文看四姨娘这会子心情不错,以为是因为四姨娘出来走动了,看见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所以才开心的,便笑着对四姨娘说道。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是啊,这长时间闷在屋子里,还真是把人闷出病来了,出来走走感觉连空气都不一样了。」四姨娘笑对若文说道。 若文看四姨娘好不容易出来转转,便一直陪着她,没有催着让她回去,因为若文知道,四姨娘一回去,就又要想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四姨娘的病本就不是很严重,若是好好调理,痊癒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要想痊癒就得保持心情愉悦,四姨娘整日唉声嘆气的,自然是好不了。 四姨娘一直在长廊上坐着,一直坐了两个时辰,若文劝四姨娘若是累了就去歇息,可是四姨娘说自己不累,想要多待一会。 这时候,沈容诗晚也回来了,带着丫鬟苏沈进来了,四姨娘看着沈容诗晚,一直看着她。 若文看见四姨娘一直看着沈容诗晚,想着四姨娘估计是有想起伤心的事情了,便对她说:「姨娘,这会天有些太热了,我带你去屋里休息吧。」 四姨娘缓缓点了点头,便起身和若文一起回到了香院。 沈容诗晚一路回到晚阁后,便对苏沈说今儿天气不错,想要去院子里的凉亭中坐坐。 苏沈一听便命人去准备了,在凉亭的石桌上放了些水果和小食,沈容诗晚便前去了。 沈容诗晚本是想着坐一坐就好,没想到苏沈让人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便想着既然准备了,那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苏沈,你去将我最喜欢的茶拿了来,今儿这么好的天气,不喝简直是浪费。」沈容诗晚嘴里嗑着瓜子,对苏沈说道。 苏沈听了赶紧让人前去拿了沈容诗晚最喜欢的茶叶,恰巧,这茶叶就是被四姨娘动过手脚的,苏沈让小丫鬟泡了一壶茶,拿了过来,那小丫鬟丝毫没有发现这茶叶里面哪里有什么不对,便就那么泡上了。 拿来后给沈静白于放到了桌上,这时候,贺亭儿刚从松林院出来,正想着要逛逛,看见沈容诗晚在亭子里凉快着,心情看起来也不错,便想着过去挑衅一番,将沈容诗晚的好心情打搅一番。 反正这会子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心情,正想要找个人撒气呢。 贺亭儿走到沈容诗晚面前,沈容诗晚看见贺亭儿来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继续嗑着自己的瓜子,贺亭儿过去坐到了沈容诗晚的对面,笑着说道:「怎么,想要杀掉的人回来了,心情也还不错啊。」 沈容诗晚一听「想要杀掉的人」便知道贺亭儿说的是什么,本是要放进嘴里的瓜子,突然停了下来,嗑瓜子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难道贺亭儿知道当初刺杀沈静白于的人是自己派去的?就算她知道,她也没有证据,她去给别人说,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她? 沈容诗晚一愣,看着贺亭儿,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说道:「你在说什么?」 贺亭儿看沈容诗晚这么说道,便也有些心虚了,因为自己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消息或者证据来说明这件事的凶手就是沈容诗晚。 可是,自己的直觉一定没有错,除了沈容诗晚,没有人再想要那么着急的想要沈静白于死,若是真的不是沈容诗晚,那天她又怎么会心虚?当自己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眼神闪躲着,那分明就是心虚,不敢直面自己的眼睛。 这沈容诗晚如今这么说,不过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再没有人知道了,而她也可以抵死不认。 「表妹,这么快就忘了啊?当初虽然没有将你姐姐的命要了,可是她的眼睛……」贺亭儿的奸笑,让沈容诗晚觉得自己如今可能真的是落到了贺亭儿的手中。 就算她知道又能怎样?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奈何不了我,知道的再多都是白搭。 沈容诗晚将手中拿着的刚嗑完的瓜子皮不屑地扔到了桌子上,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表姐,你可不要冤枉无辜的人,我可当真是对那件事没有什么兴趣呢,再说我为什么要杀我的姐姐呢?」 沈容诗晚因为贺亭儿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便如此猖狂,不过贺亭儿也并不生气,因为她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沈容诗晚,就算自己知道,又能如何呢?她不过是想勾起沈容诗晚心里的罪恶感和愤怒感。 「为什么?为什么表妹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这将来的太子妃,东齐未来的皇后,是你能担当得起的吗?你还不是因为沈静白于抢了你的名分,所以才要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 贺亭儿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得意洋洋的对着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一听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这个人全都看了去,很是气愤。 贺亭儿看沈容诗晚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便已经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了,如今拿这个来威胁沈容诗晚再好不过了,也要让她乖乖听话。 「你说,若是我将此事告诉沈静白于,她会不会找你算帐?」贺亭儿接着说道。 「你去告诉她啊,看她会不会相信你,除非你有证据。」沈容诗晚自然是不会示弱的。 贺亭儿用这件事来威胁她,她自然是不会让她得逞的,再说,她在这个沈容府哪里有说话的权利,到时候挑起了自己和沈静白于的矛盾,最后倒霉的还是她。 沈容老太太一向很是注重家庭和睦,所以,若是贺亭儿挑拨离间,那她的好日子差不多是要到头了,自己也不想明白了,敢用这事威胁自己。 贺亭儿也知道,自己就算这样跑去告诉沈静白于沈容诗晚是刺杀自己的凶手,沈静白于也会不相信自己。 「我说表妹,既然是无用的事情,你又何必挣扎?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将自己送给太子殿下又能做什么呢?这种不知羞耻的人,定是不能做太子妃的。」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图个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呈一时的口舌之快吗?定然不是。 贺亭儿想要挑拨沈容诗晚为了争取太子妃的位置杀了沈静白于,这样,顾锦辰身边没有了沈静白于自然就成了自己的了。 「你才是恬不知耻的女人。」沈容诗晚生气的大吼道,顺手就拿起桌上的茶杯将茶水泼到了贺亭儿的脸上。 贺亭儿随即捂着自己的脸大叫了起来,将沈静白于也吓到了,沈静白于以为是茶杯里的水太烫了,所以贺亭儿才大喊了起来,看了看茶杯,摸了摸温度也没有多烫啊。 「我的脸,我的脸……」贺亭儿大叫着说道,缓缓抬起了头,沈容诗晚一看,和旁边的丫鬟们都发出了「啊」的声音,半捂着嘴很是恐惧的样子。 只见贺亭儿的脸上满是豆大的泡,还有些小泡泡,红的发紫,贺亭儿感觉自己的手上有些什么东西,便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颤抖的手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上面满是鲜血。 随即贺亭儿又是大喊,因为花园在正中央,四周的人都能听得见,沈容诗晚看着贺亭儿的脸,很是恐惧,又恐惧的端起茶杯看了看,这才知道这茶水中有毒,吓得手中的杯子又掉落到地上了。 看着贺亭儿如此叫着,喊着,沈容诗晚被吓蒙了,不知道要干什么,本来干活的小丫鬟,跑了过来看到此状,赶紧跑去告诉了沈容振天。 贺亭儿的丫鬟听见贺亭儿大叫着,便知道定是出事了,赶紧跑了前来看自家的主子,这一看,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贺亭儿很是无助,只是看着满手的鲜血,周围大家异样的眼光,和恐惧的眼神,便知道自己的脸毁了。 可能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随即便晕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六十八章 医治贺亭儿 第一百六十八章?医治贺亭儿 贺亭儿的大丫鬟彩蝶看见贺亭儿晕倒在了地上,赶紧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嘴里喊着:「小姐,小姐。」完后再抬头看了看沈容诗晚,还有地上掉落的茶盏,沈容诗晚一直痴痴站在那里。 「二小姐,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彩蝶看着沈容诗晚问道。 沈容诗晚听见彩蝶问自己,可是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正在这时,沈容振天听见丫鬟说贺亭儿毁了容,连忙就跑了过来,看见地上倒着的贺亭儿,都顾不上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将她抱到了荷婷轩去,剩下的人都一路跟随着。 这时,松林院里,沈静白于照顾着顾锦辰,顾锦辰也渐渐醒了过来,顾锦辰看自己躺在床上,一旁是沈静白于,便仔细回想了一下,问道沈静白于说:「于儿,我这是怎么了?」 顾锦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还是有点疼,自己那会子是因为贺亭儿晕倒了,自己将她抱在了自己的床榻上,随后自己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起来后自己就在床榻上躺着。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问道,也没好将事情告诉顾锦辰,只是告诉他,他是因为一时累着了,所以晕倒了,没有什么大碍。 顾锦辰问沈静白于贺亭儿怎么不见了,沈静白于说自己给贺亭儿把完了脉,贺亭儿便回去了,说着,起身前去桌上,倒了些水给顾锦辰拿了过来。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顾锦辰正喝着水,只见徐兰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对沈静白于说道:「小姐,出事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愣在了原地,看着徐兰花脸上又惊恐又慌张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话。 「小姐,表小姐毁容了。」徐兰花说道。 毁容了?贺亭儿不是刚刚从松林院出去了吗,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毁容了呢?于是沈静白于不慌不忙的问道:「毁容了?怎么回事?」 徐兰花说是沈容诗晚将有毒的茶水泼到了贺亭儿的脸上,贺亭儿的脸这会子已经是惨不忍睹的样子,徐兰花说着,脸上的表情狰狞,看来贺亭儿这次真的是出大问题了。 沈静白于定会顾锦辰说自己前去看看,让顾锦辰好好休息,顾锦辰说自己已经无碍了,要和沈静白于一同前去瞧一瞧,于是两人结了伴一同来到了荷婷轩。 不一会儿,消息也传到了四姨娘所在的香院,若文听小丫鬟说贺亭儿的脸被毁了,便连忙跑进了屋去,看四姨娘正在喝着茶,便缓缓走了过去,对四姨娘说道:「姨娘,荷婷轩出事了。」 荷婷轩?四姨娘愣住了,不应该是晚阁吗?自己坐在这里就是在等出事的这个消息,如今却说是荷婷轩出事了,四姨娘一顿,转过身去看着若文,问道:「哪里出事了?」 若文对四姨娘说是荷婷轩,四姨娘思索了一小会儿,不慌不忙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若文凑到四姨娘的耳朵处,用手挡着,对四姨娘说是沈容诗晚将有毒的茶水泼到了贺亭儿的脸上,贺亭儿的脸现在已经满是伤痕。 四姨娘听若文如此说了,便理了一下思绪,原来自己给沈容诗晚准备的茶水,沈容诗晚泼到了贺亭儿的脸上了,这次也算是沈容诗晚命大,贺亭儿替她挡了一刀。 四姨娘丝毫没有生气或者惊讶的表情,这让若文感觉有些奇怪,但又不能说出来。 四姨娘将茶盏缓缓端了起来,轻轻吹了吹茶盏中的水,喝了一小口,问若文说现在人都在何处,若文说是在荷婷轩,沈容振天正在给贺亭儿诊治呢。 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到了桌子上,对若文说:「那我们去瞧瞧吧。」说着便起了身,若文赶紧上前去将四姨娘扶了起来,两人缓缓向晚阁走去了。 沈容振天将贺亭儿放在床榻上,贺亭儿还在昏迷着,于是替她把了把脉,这时沈容老太太和顾氏,还有沈静白含都闻声而来了。 沈容振天把完了脉,说贺亭儿是因为一时着急,难以接受,所以晕了过去。 这时,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来了,上前看了看贺亭儿的脸,沈静白于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想着怎么会伤的如此严重? 顾锦辰走上去,看沈容振天也一时间束手无策,便问沈容振天说:「伯父,这是怎么了?」 沈容振天刚刚着急,也没问究竟是怎么了,现在顾锦辰问了,便生气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彩蝶跪在地上,哭着对沈容振天说是沈容诗晚将有毒的茶水泼到了自家小姐的脸上,这才成了这样子,说着,便求沈容振天一定要为贺亭儿做主。 沈容振天一听又是沈容诗晚,心里的气早已压制不住了,问道:「晚儿,你又下了什么毒?」 沈容诗晚很是惊慌,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反而问起自己来了,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家一时间都在看沈容诗晚,沈容诗晚心里的慌张不知如何形容。 「爹,我不知道,不是我下的毒。」沈容诗晚连忙摆着手,说道。 「二小姐,你不要怕,你说出来,我们才好对症下药啊。」顾锦辰看沈容诗晚很是慌张,想着她肯定是因为闯了祸,很害怕,所以才会那样说的。 「真的不是我。」沈容诗晚带着哭腔,哭诉道。 沈容振天看这样子,沈容诗晚也是不会说了,便命人前去拿了有毒的那个茶盏过来,彩蝶让自己院里的小丫鬟去取了那个茶盏,来之后便交给了沈容振天。 沈容振天细细打量了一番,众人都等着沈容振天开口说话,只见沈容振天只字不语,只是唉声嘆气,众人便已经都明白了,这事情的情况不容乐观。 顾锦辰将茶盏从沈容振天手上接了过来,也细细打量了一番,说道:「这是溶水毒,若要治疗表小姐也不难办,只是往后脸上会留下疤痕。」 顾锦辰话音刚落,彩蝶便哭了起来,喊道:「小姐。」随后又对顾锦辰说:「公子,请您务必救救我家小姐,彩蝶以后愿为公子当牛做马。」说着,在地上已经磕起了头。 顾锦辰对彩蝶说道:「你且先起来,我定会竭尽全力为表小姐医治的。」 彩蝶抽搐着,缓缓站了起来,顾锦辰和沈容振天将贺亭儿脸上的水泡一一戳破了,随后敷了药,用纱布缓缓缠了起来,一张脸缠着仅剩下一双眼睛了。 刚刚缠完,打好了结,贺亭儿慢慢睁开了眼睛,似乎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脸,或是以为做噩梦了,看着自己床边的人,都在看着自己。 彩蝶看自己的主子醒了,便赶紧上前去说道:「小姐,你醒了。」 贺亭儿看着彩蝶满含泪水的眼睛,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这会子脸上渐渐的灼热感和疼痛感才提醒了贺亭儿,随即用手抓着自己的脸,喊道:「我的脸,我的脸……」 顾锦辰将贺亭儿的手拉住了,对她说,她的脸刚刚包扎好,不能用手动,要不然会好不了的。 这时,顾氏扶着沈容老太太也来到了荷婷轩,众人都让开了一条路,沈容老太太前去看着贺亭儿,只见贺亭儿的脸除了眼睛能看见外,其余的地方都已经被包了起来。 沈容老太太满脸的心疼,弯着腰,伸手想要去摸贺亭儿的脸,但是缠着纱布,也没有直接触在上面,说道:「婷丫头……」 贺亭儿看沈容老太太如此,便更伤心了,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嘴巴,哽咽的说道:「外祖母,你要为我做主啊。」 沈容老太太很是自责,随即说道:「你这让我去了九泉之下如何向你娘交代啊,女儿啊,娘没有照顾好你的女儿啊。」 众人看沈容老太太对贺亭儿如此,便想着今天这事情肯定是要闹个天翻地覆的,沈容振天看沈容老太太如此伤心,便说道:「贺亭儿,你不要哭了,这伤口见了眼泪会感染的。」 沈容老太太一听,也收住了自己的眼泪,伸手过去将贺亭儿的眼泪也擦了擦,对贺亭儿说道:「不哭了,不哭了,外祖母会为你做主的。」 一时间,整个屋子充满着悲伤的气味…… 第一百六十九章 遭受惩罚 第一百六十九章?遭受惩罚 正当沈容老太太话音刚落,若文扶着四姨娘来了,四姨娘还未进门,远处的咳嗽声已经传了来,进了屋子,看见大家都在,便先行了礼。 「你身子弱,歇着就不用来了。」沈容振天看四姨娘脸色煞白,时不时还咳嗽着,便说道。 「我听说荷婷轩出事了,过来瞧瞧,怎么了啊?」屋内沉重的气氛让四姨娘觉得一时喘不过气来,便问道。 因为这会子贺亭儿也醒了,四姨娘这么问,也没有人好回答这事,便没有人回答四姨娘,四姨娘看气氛沉重,便自己走上前去瞧了瞧贺亭儿,看见贺亭儿的脸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便知道这下子应该是真的毁容了。 「哎呀,婷丫头,你的脸……是谁这么狠心啊?」四姨娘起先是真的被吓到了,没想到竟会这么严重,所以才发出来「哎呀」声音。 但是一想如今沈容诗晚将贺亭儿的脸毁成了这样,这贺亭儿将来肯定是要报仇的,于是自己先起了这个头,先让沈容振天将这沈容诗晚一顿惩罚,随后那便是私人恩怨了,所以四姨娘是想要故意激起这场战争。 「是她,就是她,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四姨娘话音刚落,贺亭儿就在床榻上挣扎着前去,指着沈容诗晚说道。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刚才是为了给贺亭儿赶紧医治,所以沈容振天没有仔细问沈容诗晚事情的经过,现在贺亭儿也醒了,也说是沈容诗晚干的,看来这事情得好好斟酌一番。 四姨娘看贺亭儿这么激动,便觉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自己若是再多说话,便会引得别人的嫌疑和厌弃,所以挑起这场战争之后,四姨娘便静静地呆在了一遍。 「晚儿,是怎么回事?」沈容振天沉着脸,问道沈容诗晚。 「爹,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茶里有毒,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沈容诗晚慌慌张张地,连忙为自己解释道。 「就是你,是你亲手将那茶水泼到我的脸上的,你还想抵赖,你休想。」贺亭儿子床上,朝着沈容诗晚声嘶力竭的喊道。 沈容诗晚看贺亭儿如此激动,还不停地在指认自己,这会子真的是心慌,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这时,苏沈前来跪在沈容振天脚下说道:「请老爷明查,这茶水本是我家小姐要喝的,所以不会是我家小姐下的毒。」 沈容诗晚听苏沈这么说道,连忙说道:「对对,爹,我怎么可能给自己下毒呢?」 沈容振天听着这两个人的辩解,眉头也没有一点舒展,随即问道:「既然是喝的水,那为何又要泼到贺亭儿的脸上?」 沈容诗晚一听沈容振天这么问道,不知该怎么回答,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贺亭儿知道自己是刺杀沈静白于,以致沈静白于失明的凶手吧? 不可以,千万不能说,若是说了,自己在这个家里将会彻底没有了地位,说不准,沈容振天还会将她赶出沈容府去,再说,沈静白于若是知道凶手是自己,那肯定是要找自己报仇的。 沈容诗晚抬头看了看沈静白于,半天说不出话来,沈容老太太看沈容诗晚说不出话来,便已经认定了是沈容诗晚故意的,冷哼了一声,说道:「若不是你早有准备又为何会将茶水泼到婷丫头的脸上?」 沈容诗晚听沈容老太太这么说,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在一旁跪着的苏沈也不敢将自家主子派人刺杀大小姐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在那跪着,连头都不敢抬。 沈容诗晚看现在成了一局死局,所有的人都认定是她做的,很是着急,向四面望了望,看见了那会子端茶上来的小丫鬟,随即便指着她说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下的毒?肯定是你,是你在泡茶的时候下的毒。」 那小丫鬟看见沈容诗晚指着自己,便赶紧跪下说道:「小姐,我没有,不是我。」 沈容诗晚这会子为了给自己摆脱冤屈,已经失去了理智,看那丫鬟辩解说不是她干的,她连忙指着那丫鬟说:「你说,是谁指使你做的?你说出来,我定会让老爷对你从轻处罚。」 那丫鬟也是一脸茫然,怎么又和自己扯上关系了,还说自己是下毒的人自己不过是按照沈容诗晚的吩咐前去泡了个茶而已,这毒是从哪里来的,自己也不知道啊。 那丫鬟跪在沈容振天跟前,喊着说不是自己干的。 沈容振天看到这番景象后,对那小丫鬟说道:「你且莫急,慢慢将事情详细道来。」 那丫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便将事情给沈容振天说了清楚,说沈容诗晚想要在凉亭里坐一会,完后苏沈就让她去将沈容诗晚最喜欢的茶叶拿了来,自己拿了茶叶便去泡了一壶茶,放到沈容诗晚所在的石桌上了。 随后,沈容诗晚将茶水就泼到了贺亭儿的脸上,再然后贺亭儿的脸就变成了这样,起初贺亭儿捂着脸大喊,她在一旁站着,以为是因为茶水太烫了,所以贺亭儿才会大叫,结果当贺亭儿放下手来的时候,才看到贺亭儿的脸上满是鲜血,再然后贺亭儿便晕倒了,沈容振天去将贺亭儿抱了来。 这丫鬟说完后,沈容振天仔细地斟酌着,问她泡茶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接近过茶壶,那小丫鬟说没有,自己泡了茶便就直接送到了沈容诗晚跟前。 沈容振天听这丫鬟这么说来,那这下毒的人就只可能是沈容诗晚和这个小丫鬟了,小丫鬟说完顿了顿,便对沈容振天说道:「请老爷明查,我与表小姐无冤无仇,我怎么会给表小姐下毒呢?」 沈静白于一听,这若不是沈容诗晚下的毒,那就是与沈容诗晚有仇的人想要杀死沈容诗晚,结果沈容诗晚将茶水倒到了贺亭儿脸上,这才使贺亭儿的脸成了这样,而沈容诗晚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可是又是谁给沈容诗晚下的毒呢?若是贺亭儿的话,那大可以让她喝了就是了,何必又要过去惹得自己一身骚呢?完全没有必要。 若是沈容诗晚下的毒,那应该就是本事自己喝的水,随后贺亭儿来了,便将茶里放了毒,随后便泼到了贺亭儿脸上,想要给贺亭儿一个教训,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必当着众人如此吧?沈容诗晚这么聪明,即使是真的要这么做,那肯定也是偷偷摸摸的做,哪会将自己陷进这圈里。 「沈容振天,这晚丫头刁蛮任性,你若是再如此放纵下去,只怕整个沈容家都会毁在她手里。」沈容老太太听完了这些人一一的辩解,直到最后还剩了两个嫌疑人,便对沈容振天不带好脸色的说道。 沈容老太太是想着,这丫鬟没有理由去害自家的主子,若真是有人指使她的,那这会子也应该招了,可是这丫头看着也老实,如今将事情一一道了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可以挑剔,现在看来就只有沈容诗晚了,刚刚问她为什么泼贺亭儿的时候便就说不出话来。 若不是心里有鬼,又如何能哑口无言,只能给别人推卸? 四姨娘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剧情的发展,时不时地会咳嗽几声,大家也全都没有注意到四姨娘,只有若文,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但是也没有吱声。 沈容振天自己本就对沈容诗晚的话感觉到不怎么有力,余后竟然还攀咬别人,让沈容振天更加难以信服沈容诗晚了,再加上听见沈容老太太这么说了,便想着估计又是沈容诗晚使得坏。 「娘,我定当好好彻查此事,给您一个交代,给婷丫头一个交代。」说完,沈容振天便让人将那个小丫头拉下去杖责,直到那丫头说实话为止。 可是那丫头被打得昏死了过去,却依旧说不是自己干的,更没有人指使自己,沈容振天一看着情形,便命人将那丫头带了下去,好生照顾。 随后,看着沈容诗晚,沈容诗晚也知道那丫鬟什么都没有说,现在最大的嫌疑便是自己了。 「沈容诗晚,从今天开始,日日来荷婷轩跪着,除了吃饭时间,剩余时间都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停止,来人,现在就将二小姐押出去跪着。」沈容振天说道。 沈容诗晚不服,喊着冤枉,但还是被小厮们押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章 锦于吃醋 第一百七十章?锦于吃醋 沈容诗晚虽是冤枉,但是,这茶水毕竟是自己泼的,如今没有查出真正的凶手,只能自己担了这个责任。 而且看沈容老太太今日的意思,必须是要严惩沈容诗晚,这沈容诗晚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要泼贺亭儿,因为真正的原因自己不能说,说了的话,自己不仅今天的事情有罪,而且还会将以前的旧事拉了出来,一块算上,若是这样,就真的坐实自己心狠手辣的事实了。 「顾哥哥,你帮帮我,帮我治好我的脸,我不能留疤。」贺亭儿死死捏着顾锦辰的手,对顾锦辰苦苦哀求道。 沈容老太太平时是最注重礼节的人,如今贺亭儿这般拉着顾锦辰,她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虽知道贺亭儿对顾锦辰有些意思,但是,但如今这份上,怕是自己的脸更重要了。 「表小姐,你放心,你只需要好好养伤,我定会竭尽全力为你医治的。」顾锦辰看着床上的贺亭儿如此可怜,便安慰她说。 彩蝶看着自家小姐如今的模样,心里很是自责,当初贺亭儿出来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跟着,可是她不知道,贺亭儿是为了要去勾引顾锦辰才故意将她支开的,只是彩蝶以为贺亭儿从荷婷轩出来直接去了花园。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的话,那大家都回去吧,让婷丫头好好休息罢。」沈容老太太手里转动的朱儿,渐渐慢了下来,看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便对众人说道。 众人听沈容老太太如此说道,便都退下了,只留了主子们。 沈容振天看着四姨娘在一旁站的很是吃力,便让若文扶着她回了香院。 「娘,我扶着您也回去吧,这里有于儿照顾着,您也不要太担心了。」顾氏看着沈容老太太忧心的模样,凑前去对着沈容老太太说道。 沈容老太太看了看贺亭儿,顾氏扶着她起身就走了,沈容振天将事情交代给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后,自己也走了,出门看见沈容诗晚跪在门口,无奈的嘆了口气。 沈容诗晚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设计杀别人,别人还在想办法除掉自己,真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顾锦辰给贺亭儿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命彩蝶看着熬好了,便来餵给贺亭儿喝掉,彩蝶前去抓了药,亲自在厨房去煎了。 沈静白于怎么想今天的事情都不对劲,可是,始终没有第三个人来参与此事,便觉得一定是漏掉了些什么,只是到底漏掉了什么,自己也说不上。 沈静白含也觉得今天的事情很是奇怪,从荷婷轩出来后立马又去了凉亭,看了看茶壶里面泡的茶,果然,这一整壶茶水都是有毒的,那这人应该是下定了决心想要杀人。 前去荷婷轩将这事情悄悄告诉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对沈静白含说,现在已经查不出是谁了,让他不要将此事张扬出去,若是现在张扬出去,只怕凶手更是找不见了。 沈静白于一直很是好奇,究竟贺亭儿对沈容诗晚说了什么,才将沈容诗晚惹得如此生气,以至于连规矩都没了,像那泼妇一般,直接拿起茶水泼她?只是贺亭儿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好开口问,便想着等事情过去一阵子了再问吧。 四姨娘回到香院后,像没事人一样就睡下了,若文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会跟四姨娘有关系,再想想四姨娘从不出门,今天好不容易出去转了转,这府里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若说真是个巧合的话,那下毒的人本就是给沈容诗晚下的,没想到的事沈容诗晚没有喝,倒是将贺亭儿伤了,那想要沈容诗晚死的人,在这府上除了四姨娘,若文再想不到别人了。 再加上那会子,自己去找四姨娘,准备给四姨娘添点衣服,结果找遍了整个园子都没有找到四姨娘,后来找到了四姨娘,四姨娘说自己只是去别的地方转了转,自己便也就没在意,如今看来,四姨娘那会子根本就不在花园里,那四姨娘会不会是…… 若文想到这里,给四姨娘盖被子的手,突然就抖了一下,心头一紧,看着小憩的四姨娘,顿时觉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之后,若文也没有再问四姨娘这件事,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 四姨娘这会子是眼睛闭着,可是她哪里能睡得着啊,自己给沈容诗晚下的毒,竟然还是没有让沈容诗晚死了,但是,如今她将贺亭儿的脸毁了,贺亭儿定会找机会报复她的。 四姨娘想到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看来,不用自己再动手,自会有人收拾渖容诗晚。 彩蝶将药煎好后拿了来,将贺亭儿缓缓扶着做了起来,便要给她喂,彩蝶刚舀了一勺药,递在贺亭儿嘴边的时候,贺亭儿看见勺子里的药呈现出自己的脸,一时像是疯了一样,将药打翻了,还喊着让彩蝶滚。 彩蝶看着打翻了的药,又看贺亭儿如此激动,一时不知自己要干什么,捡起地上摔碎的碗片,对贺亭儿说道:「小姐,你喝了这药,脸才能好啊。」 贺亭儿像是没有听到彩蝶的话一样,坐在床上无助地哭着。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本是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动静,立马跑了进去,看见面前的一切景象,也不知该如何劝说贺亭儿,让彩蝶将地上收拾了,再去煎一碗药过来。 顾锦辰说自己去拿点芦荟膏,有助于贺亭儿的脸恢复,说完便走了。 「现在你满意了?我的脸成了这样,顾哥哥也不会喜欢我了。」贺亭儿哭诉道。 沈静白于听贺亭儿说这话,也没有跟她计较,这会子她能理解贺亭儿心里的难受,就像是当初自己的眼睛失明了一样,这种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所以,她也不会计较。 「贺亭儿,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你现在不喝药的话,不出一月,你的脸便会开始溃烂,感染,到时候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的脸。」沈静白于对贺亭儿苦口婆心的说道,希望她听了自己的话后悔乖乖将药喝了,然后配合治疗。 谁知,贺亭儿这会子已经失去了理智,对沈静白于大喊道:「你们不要再骗我了,我的脸已经好不了了,好不了了……」 语气中的绝望,让沈静白于想起了自己的当初,就像是自己的眼睛当初受伤时,那么久的时间一点好转都没有,那种绝望,就像是无底洞的黑夜那样,黑的无边无际,黑的彻彻底底。 沈静白于刚想要开口说话,顾锦辰进来了,也听见了贺亭儿说的话,便立马对他说道:「表小姐,你是对我没有信心吗?只要你乖乖喝药,好好配合治疗,你的脸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顾锦辰说着,便走到了贺亭儿床榻旁边,贺亭儿看见顾锦辰来了,便赶紧抓住了顾锦辰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床榻旁边,扑在他怀里对他说道:「顾哥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一定会好好喝药,好好听你的话,好好治疗的。」 沈静白于在一旁看着贺亭儿与顾锦辰如此亲昵,心里自然也有些不舒服,但是如今贺亭儿这个样子,正是需要关怀的时候,自己也不好将顾锦辰拉开。 顾锦辰也觉得贺亭儿这样很是不妥,可是毕竟她如今伤的这么严重,自己也不好将她推开,但是这样自己也很尴尬,两只手伸着,无处安放。 沈静白于看他们两人这样,自己便出去了,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出去了,就知道沈静白于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于是将贺亭儿扶着躺下了,自己看着她睡着后出来了。 沈静白于荷婷轩的一角玩弄着一根草,看顾锦辰出来了,不想让顾锦辰又什么心里负担,便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表小姐睡下了。」说完后,两人办尴尬的站着,顾锦辰顿了半天张口对沈静白于说道:「于儿,刚刚……我……」 「我知道,患者为大,你也别有什么心里负担,我都懂的。」沈静白于勉强地笑着说道。 顾锦辰虽听沈静白于如此说,但是心里还是知道,她有点吃醋,便过去抱了抱她。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通风报信 第一百七十一章?通风报信 上次沈静白于为了向李唐飞打听有关刺杀自己凶手的事情的时候,为了不让李唐飞起疑心,便说自己是为了想要报复唐叶三才打听的,李唐飞便说自己帮沈静白于安排这件事。 沈静白于一直担心李唐飞会将事情做绝了,便一直想要寻找机会去给唐叶三说清楚,可是自己前去的话,很难确保不被人发现,尤其是沈容诗晚,整日都在派人盯着自己。 看来这自己不能前去,必须得想个办法了,要不然到时候唐叶三没有准备,自己反倒是帮了李唐飞一把,这样的话,那自己以后行事会更加艰难。 所以,自己要提前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这日,沈静白于前来松林院找顾锦辰,顾锦辰正在歇息,沈静白于喊了好多声,没有人答应,便推了门就进去了,本来就是有急事,便也没有想太多,一时也忘记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顾锦辰听见有人进了来,便起了身,转了过去,看见是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坐着,便赶紧将脸转了过去,此时,脸已经变得红通通的了。 顾锦辰在床上看见沈静白于这一举动,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么晚了,这么着急来找我,是想给我暖暖被窝啊?」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沈静白于一听,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自己竟然被顾锦辰这么调戏,转过身去想要说什么,结果看见顾锦辰还是依旧那么衣衫不整,又捂了脸转了过去,说道:「你怎么还不将衣服穿好?」 「这么晚了自然是睡觉时间,为何要穿衣服?」顾锦辰故意打趣沈静白于,但是已经将衣服一件件拿了过来,正在往身上裹着,不一会儿便穿好了。 「你快穿好,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说。」沈静白于害羞的语气中有点强制的命令,说道。 顾锦辰穿好了衣服,下了床,走了过去将沈静白于转了过来,看着沈静白于红的下不去的脸,笑着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沈静白于本就很害羞了,如今再被顾锦辰转过来,心跳更加快了,本来好了一点的脸瞬间又「唰」地一下变红了,看着顾锦辰,一时竟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顾锦辰等着沈静白于给自己说事情呢,可是沈静白于看着自己迟迟不开口,顾锦辰便说:「怎么?被我迷得忘记了说什么?」顾锦辰话语中的自恋,让沈静白于吞了吞口水。 沈静白于赶紧回过神来,看着顾锦辰说:「明日给淑妃请平安脉的事情就由我去吧。」 顾锦辰一听,原是为这事来的,但是也很不解,明日明明是自己去给淑妃请平安脉,为何沈静白于要抢着去?沈静白于平时也不是很喜欢那高大的红色围墙,如今却主动请缨。 「你去?为什么要你去?你要干什么去?」顾锦辰一个接着一个问题问着沈静白于。 顾锦辰知道,每当沈静白于这么积极的时候就是有事情要做,为了沈静白于的安危,自己必须知道沈静白于要去干什么,免得她到时候又受伤。 「我明日要将一个重要的消息通过淑妃传递到三皇子手里。」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原来,沈静白于这几天正在为如何将消息传给唐叶三而苦恼,今晚躺在床榻上,思来想去,想到明天是顾锦辰给淑妃请平安脉的时间,便什么也没想,穿着衣服就过来了,不料,却出现了刚刚那么尴尬的事情。 顾锦辰一听,便对沈静白于说道:「你以为你不和三皇子解触,转而和淑妃解触,太子就不会怀疑你了吗?」 沈静白于想了想,也是,这自己前脚将消息送了过去,淑妃为了能让三皇子亲自拿到消息,必定会亲自叫他前去,到时候,就算谁什么也不说,这事情也是明了的。 再加上,本是顾锦辰轮值的时候,自己却跑了去,这不是更加明显吗? 「可是,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啊。」沈静白于焦急的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挑了挑眉,看着沈静白于说道:「办法就在你眼前。」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说眼前,可是自己眼前就是顾锦辰啊,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顾锦辰看沈静白于没有理解自己所说的,便说道:「你怎么那么笨,你可以将你要说的内容写到一张纸条上,然后由我明天去交给淑妃,再由淑妃交给三皇子,如果你可以信任我的话。」 沈静白于一听,没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顾锦辰,自己自然是信任的,顾锦辰说完,沈静白于会心的点了点头,便走到书桌前,拿起表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了:「有刺客,务必小心」 沈静白于写了这七个字后,将纸条拿了起来,吹了吹,这样给三皇子,他自会懂,墨干了之后交给了顾锦辰,顾锦辰拿着纸条看了看,说道:「就这个?」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明天你让淑妃务必亲手将纸条交给三皇子。」 顾锦辰将纸条小心收好了,沈静白于看也没啥事了,便说自己要走了,顾锦辰一听,说道:「怎么,不和我一起睡了?」 沈静白于一听顾锦辰这话,脸又红了,啥话没说就害羞地跑了出去,顾锦辰在屋里吱吱地笑着。 沈静白于跑到瑾阁后,想了想今晚的事情,觉得自己真的是一点体统都没有了,不管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想都已经没用了,捂着脸就睡了。 第二天顾锦辰带着沈静白于的嘱託,前去给淑妃请平安脉了,给淑妃把脉的时候,给淑妃使了一个眼色,淑妃自然明白顾锦辰是什么意思,便让宫里的人都退下了。 顾锦辰吧完脉后,对淑妃说淑妃的身子大好,没有什么病症,只是天渐渐凉了,让淑妃主意保暖,免得染了风寒。 说着便将纸条塞到了淑妃的手里,随后悄悄对淑妃说道:「娘娘,务必亲手交给三皇子。」 说完便告了退,缓缓退出来了。 淑妃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那七个字,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今,她只需要找一个藉口,将唐叶三叫进宫里来即可。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便对自己的掌事宫女说:「你去托人告诉三皇子,就说我病了。」 淑妃知道,三皇子是个大孝子,若是听见自己病了,定会第一时间赶来宫里看她,而这个理由也是极好的,今天顾锦辰来给自己把了脉,这时候说自己病了,也是没有什么勉强的。 那掌事宫女便派了人前去告诉三皇子淑妃生病的事情,果然,不一会儿,唐叶三已经来到了淑妃的寝宫。 「母妃,你怎么了?」唐叶三一脸的焦急,进了宫便飞奔到淑妃面前。 淑妃看唐叶三如此焦急,便说:「我没事,只是想要让你来一趟,不得已才用了这个理由,也是想让你尽快过来。」淑妃说道。 唐叶三不解,淑妃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将自己如此着急的叫了来,正当他寻思的时候,淑妃给他往手里塞了一个纸条,并告诉他是顾锦辰交给他的。 唐叶三还没打开纸条看,便已经知道,这是沈静白于给自己传递的消息,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有刺客,务必小心」七个字。 这肯定又是李唐飞搞得事情,想要杀自己,哪有那么容易,将纸条又揉成了一团,紧紧捏在手心里,没想到,这李唐飞为了和自己争夺皇位,如此卑劣的手段都用上了。 淑妃看着唐叶三,很是担心,便说道:「尘儿,务必小心。」 唐叶三拍了拍淑妃的手,说道:「母妃放心,儿臣不会有事的。」 唐叶三怕自己待得时间太短,会引起有些夫人怀起,便陪着淑妃聊了会天。 顾锦辰回到幕府后,沈静白于已经在松林院等着自己了,在书房看着顾锦辰书桌上的书,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便知道是顾锦辰回来了,放下书,立马跑了出去。 「怎么样?」沈静白于问道。 「一切顺利。」顾锦辰对沈静白于回答道。 沈静白于一听,这才放心了,淑妃也是个做事稳妥的人,自然也不用担心。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引起误会 第一百七十二章?引起误会 沈容诗晚自打贺亭儿出事以来,便听沈容振天的命令,日日跪在贺亭儿园子前受罚,算来,已经有大半个月了。 这日,身子终于坚持不住,沈容诗晚倒在了荷婷轩,正好顾锦辰正在为贺亭儿换药,便听见外面有人喊二小姐晕倒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前去瞧了瞧。 原来,沈容诗晚是因为着了点风寒,再加上一直在这里受着罚,身子太虚弱,所以晕倒了。 顾锦辰命人将沈容诗晚扶到了晚阁,随后自己去开了药方,派了人前去抓了药,随后自己便又会荷婷轩了,去之后,发现贺亭儿正在发着脾气,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原来,顾锦辰刚要给贺亭儿涂药,就听见有人喊沈容诗晚晕倒了,自己一时情急,便先去看了沈容诗晚,谁知,就在自己走后,贺亭儿下了床,走到镜子跟前,看了看自己的脸。 贺亭儿的脸现在满是伤疤,红一块,黑一块,自己看了自然是不能接受的,随即就将镜子摔了,像发了疯的一样,将药也砸了,桌子上能摔得东西都摔了。 顾锦辰进去一看,贺亭儿正拿着花盆准备往地上摔,过去便拦住了她,大喊道:「表小姐,你现在要调整好情绪好好养伤,不能这样啊。」顾锦辰说着便将贺亭儿手中举起的花盆夺了下来。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顾哥哥,你为什么要救沈容诗晚,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贺亭儿哭着,双手捶打着顾锦辰的胸膛,对顾锦辰哭诉道。 贺亭儿刚刚看了自己可怕的脸,这会自然是非常痛恨沈容诗晚的,但是,顾锦辰看见沈容诗晚倒下了,又不能坐视不理,如今贺亭儿这样责怪自己,自己也能理解。 「顾哥哥,我的脸已经好不了了,我这么个样子,以后一定会没人要的。」说着,抓着顾锦辰的胳膊哭诉道。 顾锦辰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对她说道:「不会的,你的脸会好的,也不会没人要你的。」 贺亭儿一听顾锦辰这么说道,一把抱住了顾锦辰,对他说道:「顾哥哥,你会要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会要我的。」 顾锦辰看着现在的贺亭儿,就像是看到了当初的沈静白于一样,自己知道,这会不能再让贺亭儿的情绪激动起来,便用手拍了拍她,说道:「我……」 这时,正好沈静白于进来了,进来后看见顾锦辰抱着贺亭儿,随即就转头走了,顾锦辰不知道沈静白于进来了,也没有察觉,只是安抚着贺亭儿。 将贺亭儿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后,顾锦辰给她又上了药,让她喝了药,便让她躺下了。 过了两日,顾锦辰觉得有些不对劲,自打沈容诗晚晕倒后,沈静白于就再也没来找过自己,以前沈静白于可是一天三四趟的跑来松林院,可是,这两日却不见踪影。 顾锦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前去瑾阁找了沈静白于,进去后,沈静白于正在给花浇水,看见顾锦辰来了也没有吱声,依旧拿着瓢儿,给花浇着水。 顾锦辰走进沈静白于,问她说:「这几日怎么不见你来找我了?」 沈静白于冷冰冰的对顾锦辰说:「我看你最近忙着照顾贺亭儿,也没时间搭理我,我也不想打扰你们。」说完,拿着瓢瓢转头就走了。 沈静白于的这句话醋意十足,顾锦辰也听得出沈静白于是吃醋了,便一把将她的胳膊拉住,对她说到:「我给你父亲承诺了,要好好照顾贺亭儿,好好为她治病。」 沈静白于听到顾锦辰这么说,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声对顾锦辰吼道:「你给病人瞧病需要搂搂抱抱吗?」 顾锦辰一听,看来是那天贺亭儿抱着他的事情,被沈静白于看到了,怪不得这两天都没有理自己,原是为了这事。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这么生气,便将沈静白于拉在自己面前,认真地说道:「你知道的,我对表小姐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是她现在很脆弱,需要人来关爱,需要人呵护。」 「你对贺亭儿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对你的心思,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沈静白于说完,便甩开了顾锦辰的手,拿着瓢进了屋。 顾锦辰先要拦下她,可是看沈静白于如今这么激动,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不如让她冷静几天,等她过了这几天,情绪好点了,再说,或许就将事情解决了。 他自然是知道贺亭儿对自己的心思的,曾经主动前来勾搭自己,差点因此毁了声誉,若不是沈容老太太挡了下来,只怕贺亭儿早已没了清誉。 可是如今自己也是很委屈啊,贺亭儿生病这样严重,自己也答应了沈容老太太和沈容振天要好好医治贺亭儿,若是自己不能好好照顾贺亭儿的情绪,那这病迟迟好不了。 现在沈静白于却因为自己和贺亭儿生气,自己是两边都不能顾全,不过,确实是自己与贺亭儿有点太过于亲昵了,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搂搂抱抱。 真是自己的不是,顾锦辰走了一路,想了一路,可是也就只能想想,自己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要如何做。 顾锦辰纠结了一路,回到了松林院,本想看看书,可是拿起书来,满脑子都是事,也看不进去,便又将书放下了,在床榻上躺着。 沈容诗晚晕倒后歇了两天,这所谓的惩罚就已经算是结束了,自己对这件事很是不解,因此沈容振天对自己的惩罚自己也并没有服气地接受。 想起那日贺亭儿说是自己派的杀手去刺杀沈静白于的事,便心里有些不安,这事出了自己知道,唯一还有一个人就是李唐飞,沈容诗晚想了想,自己肯定不会走漏消息,难道是李唐飞? 沈容诗晚觉得自己有必要赶快去走一趟太子府,去问问李唐飞,将这事了解清楚。 沈容诗晚来到太子府,小厮们告诉沈容诗晚说李唐飞出去了,让她晚些时候在过来,沈容诗晚非说自己要等李唐飞回来,下人们想拦可是拦不住,便让她到大殿等着了。 过了一会儿,李唐飞回来了,听下人说沈容诗晚在等自己,便去了大殿,沈容诗晚看见李唐飞来了,给李唐飞使了个眼色,李唐飞将下人们都差了下去。 等人都走了,沈容诗晚直接就张口问了:「太子殿下,我此次前来只是想要问你一件事,关于我刺杀沈静白于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李唐飞一听,看了看沈容诗晚,觉得她这么问很是奇怪,想了想说:「除了我再没人知道了。」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不安的站在地上,嘴里喃喃道:「不对啊,那……」 李唐飞看沈容诗晚如此慌张,便说:「怎么了?」 沈容诗晚对太子说,住在沈容府的贺亭儿也知道自己刺杀沈静白于的事情,她以为是他走漏了风声,如今看来这贺亭儿不过只是在试探她而已。 「当日我给沈静白于说的时候,我说是唐叶三派的人杀她的,沈静白于还说要派些人去杀了唐叶三,我怕她从中得到你是凶手的消息,便对她说这件事由我来安排。」 沈容诗晚不敢相信沈静白于让李唐飞派人去杀唐叶三的事情,大惊道:「真的?」 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自己当初不过是想挑拨一下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的关系,没想到沈静白于出手这么狠,这样看来沈静白于是真的和唐叶三决裂了。 沈静白于再怎么做,沈容诗晚都不会相信她是在为李唐飞办事,说道:「那这就有意思了。」 李唐飞看沈容诗晚的脸色,那勾起的奸笑,就知道沈容诗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严肃地对沈容诗晚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我来做就行了。」 沈容诗晚看李唐飞这么严肃,便应了他。 既然事情已经问清楚了,沈容诗晚便说自己就回府了。 她走了一路想了一路,本以为贺亭儿知道是自己派的人是因为走漏了消息,如今看来当日自己不过是中了她的圈套,这会子想来,那日自己怎么会呢么笨。 沈容诗晚又悔又恨,心里暗暗想着,看来,这个贺亭儿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第一百七十三章 透露真相 第一百七十三章?透露真相 沈静白于因为上次顾锦辰抱贺亭儿的事情,一直在和顾锦辰生气,顾锦辰也去主动找过她好几次,但是沈静白于都会以她忙着或者不舒服为藉口,将顾锦辰打发了。 顾锦辰知道沈静白于还在生气,便一次又一次的去,想要和她和好,将事情说清楚,只是,沈静白于不愿给他这个机会,也许沈静白于觉得若是顾锦辰狠不下心来拒绝贺亭儿,那之后肯定还会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9 贺亭儿这是在仗着她生病了,所以才会对顾锦辰肆无忌惮的放肆,甚至连沈静白于也不放在眼里,觉着她现在是病患所以就能为所欲为了。 沈静白于自然清楚贺亭儿的心思,只是,贺亭儿不知道的是顾锦辰对沈静白于的心有多真。 贺亭儿的脸一天天好了起来,脸上的疤痕虽没有全部退去,但是大部分都已经变淡了,这都是顾锦辰的功劳,顾锦辰觉得他作为一个医者,应该这么做,可是贺亭儿总是觉得顾锦辰是对她有了意思,所以才会对她的病情这么上心。 贺亭儿将顾锦辰对他应该做的事情理解成了关心,在加上这一个多月来的关照,更加觉得顾锦辰喜欢上了自己。 可是这一切,顾锦辰并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对贺亭儿的无微不至的治疗会引起她的误会。 这日,顾锦辰因为着了风寒生病了,所以照顾贺亭儿的重任就压在了沈静白于的肩上。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生病了,便前去给他瞧了瞧,看着床榻上病恹恹的顾锦辰,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让人听着都心疼。 「好歹也是个大夫,怎么能病成这个样子呢?」沈静白于给顾锦辰吧完脉后调侃道。 顾锦辰觉得沈静白于终于肯主动对他说话了,心里想着若早知道生病沈静白于就会和他主动说话,那这场病早就应该生了。 「你不生气了?」顾锦辰试探性的问着沈静白于,想看看沈静白于的反应。 「我可没说,等着贺亭儿啥时候好了,我俩在说吧。」很明显,沈静白于还是在生气,不过就是因为时间久了,气也慢慢消了。 沈静白于这段时间一直对顾锦辰不冷不淡的,她是怕自己和顾锦辰将事情说开后,顾锦辰两面为难,二是,即使自己说开了,那贺亭儿定不会对顾锦辰就此罢手,她不想和顾锦辰整日为了这事吵架,所以,索性就直接这么过吧,等这一切过去了再说。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便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仅是他摆脱贺亭儿的好机会,还是他和沈静白于和好的好机会。 「于儿,我想着就趁着我这次生病,以后表小姐的脸就由你来弄吧,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也不要再因为她不理我了。」顾锦辰说着,咳嗽着,似乎说的很艰难。 沈静白于一听,顾锦辰竟然下了这个决心,若真是这样的话,她也绝不可能再让顾锦辰去照顾贺亭儿了,若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怕是贺亭儿要爬上顾锦辰的床了,可是她怎能如此爽快的答应顾锦辰。 「我可不去,要不然又该说我小心眼了。」沈静白于故意对顾锦辰说道,也是自己了解贺亭儿那人,若是自己巴巴地去了,非但不讨好,反而还要受她的白眼。 顾锦辰既然将话这么说了,那他肯定也是下好了决心,若是沈静白于不同意的话,那他往后也不会再去荷婷轩了,反正现在就是日日涂药的事情,别说是非要让沈静白于去,换了谁都可以做的,若是沈静白于也不愿意去,那便只能让贺亭儿身边的丫鬟来做了。 「那你若是不愿意去,那就让彩蝶日日照顾吧,现在就是天天往脸上涂药的事,反正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再去了。」顾锦辰说道,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你捨得吗?」顾锦辰收拾着药箱里的东西,问顾锦辰道。 顾锦辰一把将沈静白于的手握了住,放在他的手心里捏的紧紧的,看着沈静白于的眼睛说道:「这世间,我最捨不得的人是你。」 沈静白于许是被顾锦辰的话感动了,也许是顾锦辰一直咳嗽让沈静白于担心了,将她的手从顾锦辰手里抽出来,说道:「行了,赶紧将被子盖好好好休息吧,我去趟荷婷轩。」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说要去荷婷轩,便问道:「你同意了?」 「我只是不放心丫鬟们办事,想要亲自过去看看,万一这贺亭儿的脸上以后留疤,某些人又该怪怨我了。」沈静白于的话中或多或少对顾锦辰还是有点怪怨,顾锦辰也再没有吱声,看着沈静白于将药箱收拾好之后放到了桌上。 沈静白于将药箱背在肩上,走到了门前,又转过头来,看着床上躺着的顾锦辰,说道:「你若是快点好起来,我便原谅你。」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于说了这话,心里很是高兴,自己知道,沈静白于是最关心自己的那个人,随后对沈静白于俏皮的说道:「遵命。」 沈静白于便背着药箱去了荷婷轩,贺亭儿一看怎么来得是沈静白于,探着脑袋往后伸着看了看,发现后面没有顾锦辰,沈静白于看着贺亭儿的这一系列动作便知道贺亭儿又要问罪。 「怎么是你?顾哥哥呢?」贺亭儿像是很自然的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一边放着药箱,一边对贺亭儿说:「顾哥哥生病了,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照顾你了。」 「什么?生病了?那我得去看看他。」贺亭儿说着便要出门去。 沈静白于将药箱中将要用到的东西一样一样取了出来,放在桌上,对贺亭儿说道:「你脸上的疤若是见了风的话,那可是要留一辈子的。」 贺亭儿听沈静白于这么说,将已经掀起的门帘缓缓放了下来,说道:「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贺亭儿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有些时日了,现在就等着这些疤脱落,若是见了风的话,这疤痕以后会留下印子的,更何况是现在的这阵阵寒风。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定是不能见风的,要是到时候真的会留下疤痕,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想想还是在这屋里呆着吧。 顾锦辰一直不忍心告诉贺亭儿,自己脸上的疤痕就算治的再好,也会留下一点点印子的,就是怕贺亭儿当初听了这个消息影响情绪,不肯配合治疗。 沈静白于让贺亭儿坐在了板凳上,自己拿着药给贺亭儿涂着,谁知贺亭儿这个不知好歹的,突然说道:「哎呀,轻点,你一点都没有顾哥哥温柔,等顾哥哥好了,还是让他来吧。」 沈静白于顿了一下,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想来啊,顾哥哥说他以后不再来荷婷轩了,本是让彩蝶给你涂药的,但是我不放心,所以才过来的,你若是觉得我弄得不好,那以后就让彩蝶来吧,想让顾哥哥来,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贺亭儿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便赶紧不情愿的说:「行行行,就你来吧。」 之后沈静白于便给贺亭儿涂着药,感嘆道:「这好好的一张脸,怎么就成了这样。」 贺亭儿因为沈静白于这句话,突然想起那天她和沈容诗晚起冲突的事情,便问沈静白于说:「你知道那天沈容诗晚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沈静白于听贺亭儿这么说,便知道这事肯定和自己有关,但只说道:「不知道。」 「你还记得那次你被追杀,然后失明的事情吗?」贺亭儿问道。 沈静白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觉得贺亭儿话里有话,看着她说道:「什么意思?」 「那次追杀你的人是沈容诗晚派的,她想要你死,结果你却活着回来了。」 沈静白于知道贺亭儿对她说这话,并不是想要真正告诉她凶手是谁,而是想要借她的手除了沈容诗晚,沈静白于之前怀疑过沈容诗晚,可是奈何没有证据,难道贺亭儿有证据? 于是沈静白于问贺亭儿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那天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是她干的,于是那天我看见她在花园里,便想去试探她一番,没想到她还真的认了。」 「我早都知道是她,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沈静白于故意说道,随后又给贺亭儿涂起了药。 贺亭儿告诉沈静白于她知道刺杀她的凶手就是沈容诗晚,沈静白于故意对贺亭儿说自己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想作为贺亭儿复仇的工具。 沈静白于之前也怀疑过沈容诗晚,但是仅仅是怀疑而已,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就再没有追究。 现在听贺亭儿这么说,便很确定是沈容诗晚了,上次她差点死掉,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不要怪她手下无情。 第一百七十四章 救命恩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救命恩人 沈静白于现在想想自己曾经受过的那些苦,便会想起这都是沈容诗晚将自己害的,所以,她复仇夫人决心更加坚定,上一世的时候,就是沈容诗晚怂恿李唐飞,杀死了她和她的孩子,这一世,必会让她血债血偿。 沈静白于虽说自己早都知道,但是,她刚刚说的时候,沈静白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若真是知道的话,那不应该有反应啊,看来沈静白于是故意不想和自己联盟,所以这联手一起惩治沈容诗晚的话,自己也不用再说了,贺亭儿心里暗暗想着。 就算是贺亭儿不说,沈静白于也会肯定会有所行动,沈容诗晚既然如此恶毒,那就不要怪她的手段过于厉害,惩治这种人就只能用狠一点的方法。 沈静白于为贺亭儿涂完药之后,本想着去看看顾锦辰,但是,如今她现在有一堆的事情想要理一理,将这些事情搞明白了之后,或许才会有心思干别的吧。 沈静白于拿着药箱一路向瑾阁走去,她走了一路,想了一路。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李唐飞当初对她说想要杀她的人是唐叶三,她早就知道不可能是唐叶三,但是,因为碍于自己不知道真正的凶手,还想去打探,却没想到因此害了唐叶三。 现在才明白,李唐飞当初苦苦想要保护的人是沈容诗晚,这样,他不仅可以将沈容诗晚保护下来,继续为自己谋事,还可以将唐叶三和她之间的关系搞破裂,她便也可以为李唐飞做事,这样一举两得的方法还真是不赖。 可惜,李唐飞没想到的是,沈静白于最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沈静白于想着,要通过这次的事情好好将沈容诗晚教训一番,也好让她以后不敢再轻举妄动。 沈静白于才不久前给唐叶三通风报信说李唐飞要派人去杀他,这一晚上,李唐飞已经按捺不住了,想要尽快除掉这些个妨碍自己公事的人。 虽然唐叶三不太清楚李唐飞为何突然对自己要痛下杀手,但是,自己和李唐飞一直对立的局势,李唐飞迟早会对自己动手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这晚,皇上召见唐叶三去商谈国事,李唐飞听皇上竟然去叫了唐叶三去洽谈,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自己好事这东齐的太子,如今怎的,这些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了? 李唐飞心里的气一时上来,便忍不住要对唐叶三动手了。 李唐飞早就联繫了行目的杀手,只是他想要将这件事情做得稳妥一点,想着一举看能不能将唐叶三这个心头大患除去,这样的话,便要找一个好机会下手,可是奈何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便让行目的杀手一直候着,等待自己的命令。 今晚,也并不是一个好机会,只是,他已经被怒火控制了理智,便派了人去通知行目的杀手,将唐叶三的行踪告诉了那些杀手。 那些杀手一早就已经在街道拐角处埋伏好了,就等着唐叶三出来受死。 唐叶三出了宫,这偌大的街道,竟然没有一人,安静地让人有些怀疑。 就算是这样他也只能往前走,虽然之前沈静白于就提醒过他,但是,他也只能防止暗杀,他也不可能走到哪里都带上一批人马。 如今看着这诡异的街道,必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唐叶三不自觉的将手中的剑捏了紧些,这会已经是备战的状态,耳朵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人虽然是在往前走着,但是,眼睛也在向两侧看着,若是一有动静,准备着随时拔出剑来。 果然,唐叶三走着走着,突然从背后出来了五六个人,拿着刀一齐砍向了唐叶三,幸好唐叶三反应快,躲了过去,接下来,便是正面交锋。 那些杀手果然是招招毙命,唐叶三也是尽力在应对,只是,这些人功夫了得,再加上他一个人要应对这么多人,自然是有些吃力。 几人打了一会儿,唐叶三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但是,这些人今日就是想要让他死在这里,这样下去他必定会处于劣势。 这些杀手给他连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留,就这样打着,唐叶三的胳膊上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伤痕,而那些杀手却不仅没有受伤,反而是越来越有信心。 若是自己不赶紧脱身,只怕到时候真的会栽在这些人手里,唐叶三想着。 突然,唐叶三看见街上离自己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一些竹竿,便想着要从那里逃跑,只是他若是就这样跑过去,还没等他到巷子口,这些杀手就会将自己包围了。 唐叶三只能强忍着疼痛,和那些人打着,慢慢移到了巷子口,随即,他赶紧向巷子里面跑去了,将那些立着的竹竿顺便推到了。 那些杀手一个个手忙脚乱的想要将竹竿推开,可是杂乱无章的竹竿根部不听他们的使唤,只能一个个迈着竹竿过去。 等到他们过去的时候,唐叶三已经不见了踪迹,过了巷子又是两个方向,他们的带头人左右看着,也不知道唐叶三去了哪个方向。 突然,有一个杀手看见了地上的血渍,那些血渍是朝着一个方向的,于是那带头人就领着他们去了又血渍的那个方向。 等他们走远后,唐叶三从巷子旁边的一个墙角出来了,原来,他故意将血渍留在了那条路上,就是想将他们引开,没想到这方法还真奏效了。 唐叶三捂着自己的伤口,伤口的血还一直留着,即使他捏的很紧,但血还是在流。 唐叶三看了一眼他们走远了,便出来又回到了巷子的那头,酿酿跄跄的朝着自己的府里走去了,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晕倒在了路上。 随后,有一个穿着破旧的男孩,看见唐叶三在路上躺着,旁边还流了那么多血,便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去了,回去后,他帮唐叶三把伤口包扎好了,便将他安顿在自己的地方上睡下了。 这男孩的住处,虽是破烂不堪,但是,比起唐叶三在街上要睡一晚那自是好多了。 这晚上的冷风本就很是刺骨,再加上唐叶三受了伤,一晚上都在打颤,那男孩看见唐叶三这样,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唐叶三披上了。 唐叶三有了那件外套御寒,也不再觉得寒冷了,只是那男孩一晚上一直蜷缩着。 第二天,唐叶三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稻草,房子也在漏风,便使劲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这才想起自己还未走到府里,便倒在了街上。 李唐飞缓缓撑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由于自己的使劲,疼痛感立即袭了来,他咧了咧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虽是简易包扎了一下,但是,这也让自己保住了性命。 随后,便看见了自己身上裹着的破旧棉袄,虽然破了些,但是还是很暖和。 一晚上的寒风,让唐叶三着了点凉,不禁咳嗽了几声,正准备起身,去看看外面,这时,那个男孩进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热腾腾的馒头。 那男孩进来一看唐叶三醒了,便高兴的说道:「你醒了,给你吃馒头。」 唐叶三看着眼前这个男孩,长得俊秀,但是就是因为脸脏了些,将那股子俊秀遮住了些,手里拿着两个馒头,还冒着热乎乎的气,伸过手来,将一个馒头递在自己面前。 唐叶三看了看,伸手拿了馒头,问道:「你是谁?」 那男孩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回答说:「哦,我叫泽清,昨晚看你在街上晕倒了,便将你背到了这里。」 唐叶三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吃着馒头的样子,显然已经是很多天没有吃饱饭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分给了自己一个馒头,在加上还救了自己,这让唐叶三很是感动。 「谢谢你。」唐叶三对泽清说道。 泽清笑着,让唐叶三赶紧吃馒头,唐叶三便将手中的馒头递在了嘴边,缓缓吃着。 第一百七十五章 泽清入府 第一百七十五章?泽清入府 唐叶三吃完了馒头,看见泽清脸色苍白,像是生病了一样,再看看他穿的如此单薄,而自己身上裹着一件衣服,便知道这泽清定是将他的衣服给自己盖上了。 唐叶三见状,立马拿起衣服给泽清递了过去,让他赶紧穿上,泽清接过衣服,便穿上了。 「你的家人呢?」唐叶三看泽清如此可怜,便问道。 泽清顿了顿,本是喜悦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低沉了起来,低着头说道:「我没有家人,我本是逃荒而来的,一路上,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死了……」 泽清哽咽的语气让唐叶三有些自责,他提起了泽清的伤心事,惹得他如此伤感,便想要对他道歉,还未等他开口,泽清便说:「你不用给我道歉,这天灾人祸都是命。」 唐叶三听泽清这么说道,留在嘴边道歉的话也没有再说出来。 泽清如今是唐叶三的救命恩人,再加上他的生活如此不幸,便想着要帮帮他。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泽清,若是你不嫌弃,那以后就在我身边吧,我定不会亏待你。」唐叶三看着泽清,对他说道。 泽清听见唐叶三这番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样,眼睛瞪得老大,感觉像是自己听错了一样,张着嘴巴看着唐叶三。 唐叶三看泽清这么看着自己,也看着他,点了点头。 泽清看见了唐叶三给自己的示意,便立马跪在唐叶三面前,说道:「泽清愿意为公子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唐叶三赶紧将泽清扶了起来,说道:「不用赴汤蹈火,忠心办事就行。」 泽清起了身,看着唐叶三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全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唐叶三看了看外面,已经不早了,便赶紧带着泽清回了府里。 府里的人看着唐叶三这么狼狈的回来了,赶紧去请了大夫,给唐叶三重新将伤口包扎了一下。 唐叶三让人将泽清好生安顿,泽清看着唐叶三府里的一切事物,都很新鲜,那么大的宅子,这才知道唐叶三原来是三皇子。 府里的人按照唐叶三的吩咐,给泽清分了住处,换洗了衣物,也做了点饭菜,泽清弄完这一切后,便被带去了唐叶三那里。 唐叶三一看,这收拾完的泽清,果然很俊秀,聪明的劲在脸上便能看出,上下打量了一番泽清,觉着很是满意。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唐叶三对泽清说道。 「是,殿下。」泽清行礼回道,看见唐叶三打量着自己,便又问道:「殿下,奴才斗胆问一句,昨晚追杀你的人是什么人啊?」 泽清觉着他昨晚救得人是如今东齐的三皇子,却依旧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那这个人一定是和三皇子又一样地位的人,否则,如今三皇子吃了这哑巴亏,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这个你以后自然会知道是谁,而且,我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的。」唐叶三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泽清对他说道。 杀手们将唐叶三遇刺的事情告诉了李唐飞,并且告诉了李唐飞他们失手了,李唐飞一听,立马火冒三丈,对传话的人吼道:「都是一帮废物。」 气得在地上来回走着,本来想着昨晚是个好时机,可以将唐叶三直接干掉,如今看来这唐叶三还是有点能耐的,自己一个人对付这五六个顶尖杀手,竟然也逃了出去。 李唐飞正在生气的时候,沈容诗晚不知因为何事,来到了太子府,看见李唐飞正在地上踌躇,地上跪着一个小厮。 上前去之后,发现李唐飞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嘴里还喃喃着些什么话,便问道:「殿下,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李唐飞只顾着生气了,就连沈容诗晚来了的事情都不知道,若不是沈容诗晚开口说了话,还在骂着那个传话的小厮。 沈容诗晚上前去后,看见小厮低着头,很明显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看见沈容诗晚来了,便向后退了退,正巧看见沈容诗晚在看着自己。 沈容诗晚给那小厮给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下去,那小厮领会之后,立马灰熘熘的走了。 「晚儿,我昨晚以沈静白于的名义派了杀手去杀唐叶三,结果他们失手了,这机会并不是天天有的,如今错失了这等良机,简直是……」李唐飞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凳子上,手捏成了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桌子。 只见那桌子抖了抖,桌上的东西也都因为那一锤跳起来了好半截,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沈容诗晚看着李唐飞,紧蹙的眉头让她感觉李唐飞内心的怒火,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确实,想要刺杀唐叶三并不容易,唐叶三本就练就了一身好功夫,自是不会轻易被打败的。 所以必须得得到一个好机会才能下手,而平时也有一些侍卫在身边护着,很难近身,如今,错失了机会,就只能再等了,只是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得如此良机。 「殿下,这机会已经失去了,如今就算你在这里再怎么生气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现在只能想办法解决残留下来的问题了。」沈容诗晚也缓缓坐在了凳子上,拿出了一个茶杯,提起了茶壶,拿了一个茶盏,轻轻掀开杯盖,放到了一边,拿起茶盏倒了些茶水在茶盏里,盖好盖子后,轻轻端起来后递给了李唐飞,也想让李唐飞消消气。 李唐飞觉得沈容诗晚说得也有道理,现在就算自己再怎么责怪那些人,失手了就是失手了,李唐飞接过了沈容诗晚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小口后,放下了茶盏,看着沈容诗晚,沈容诗晚朝着李唐飞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可有什么挽救的办法?」李唐飞问沈容诗晚道。 沈容诗晚觉得既然刺杀唐叶三失败了,那不如带着李唐飞将目标转向沈静白于,沈容诗晚知道,李唐飞不愿意对沈静白于动手,上次就因为自己擅自行动,被李唐飞好一顿教训,如今若是再直接说让李唐飞对付沈静白于的话,那她在李唐飞面前的信任就真的没了。 所以,沈容诗晚想着,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让李唐飞心甘情愿的对付沈静白于,这样的话,到时候沈静白于真的死了,那李唐飞也不会怪罪到她的身上来。 沈容诗晚看了看李唐飞,一副苦思的样子,让李唐飞很是期待。 「殿下,这沈静白于对三皇子果真是死心了?」沈静白于突然问道李唐飞。 李唐飞不知道沈容诗晚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沈容诗晚这么说,他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毕竟是之前好多事情的合作伙伴,如今却因为自己用计将两人搞得反目成仇了,李唐飞上次给沈静白于说是唐叶三想要派人杀死她的时候,沈静白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后来也是半信半疑的相信了,而且,还让自己安排人前去刺杀唐叶三,想必应该是差不多信了。 「应该是,要不也不会让我派人去杀唐叶三。」李唐飞说道。 「这以前的伙伴如今就这样反目,还真是让人觉着有些可惜呢,若是真的反目了,那沈静白于也会为殿下您好好做事,我也就放心了。」 李唐飞听沈容诗晚说这么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解的看着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不过是想要将李唐飞一步一步带到自己设计的圈里,若是自己直接将那话说出来,只怕李唐飞又要归罪她,又要说她为了太子妃的位置打沈静白于的主意。 沈容诗晚看着李唐飞一脸的不解,还看着她,很明显是想让她把话说明白,但是,若是沈容诗晚太心急的话,只怕是不能取得李唐飞的信任,便故意迟迟不肯把话讲清楚。 第一百七十六章 用计挑拨 第一百七十六章?用计挑拨 李唐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沈容诗晚究竟想要说什么,终是耐不住性子了,问道沈容诗晚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容诗晚等李唐飞这话已经好一会儿了,只要李唐飞问了,自己才好给李唐飞回答。 沈容诗晚缓缓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偏左的位置走了过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李唐飞解释道:「殿下,我是怕姐姐对三皇子还有一些留念,到时候三皇子一使计,姐姐以为三皇子是真心待自己的,难免会对他产生一点感情,随后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了三皇子。」 沈容诗晚说完,便转过身去看了看板凳上坐着的李唐飞,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沈容诗晚觉得自己第一步计划已经差不多成功了,想必这会子李唐飞也是贊同她的说法的。 只要沈容诗晚稍稍再引入一下,想必,李唐飞应该会很支持她接下来的计划。 沈容诗晚顿了顿,又说道:「姐姐呢,就是比较心软的人,就算是她知道三皇子要杀她,但是只要三皇子稍稍下点功夫,姐姐肯定又会相信三皇子的鬼话,所以,我觉得,必须得好好想个计策,让他们两人彻底决裂,然后,殿下你再趁机介入,那不是……。」 沈容诗晚这个话表面上似乎是在为李唐飞着想,想要帮李唐飞将沈静白于完全拉拢过来,但是,她真实的想法不过是想要借李唐飞的手除掉沈静白于,这样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除去了自己的心头大患。 到时候,就算李唐飞责怪自己也不能了,毕竟是他自己动手的,而她只是一个出谋划策的,又怎么能赖到她身上呢? 沈容诗晚暗自窃喜。 李唐飞一直很是担心沈静白于对自己不忠诚,虽然通过之前的测试觉得沈静白于很靠谱,但是,就像沈容诗晚说的,若是唐叶三再耍一点伎俩,那沈静白于虽是会再回去。 既然这次已经是自己出手,将他们俩人的关系离间了一番,但是,沈静白于肯定不会就这样相信唐叶三会背叛自己,或许之前让他再派杀手去杀唐叶三不过是她一时太生气了才做的决定。 李唐飞心里暗暗想着,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何不让这两人彻底反目成仇呢?这样的的话,沈静白于肯定也会很快死心,若是自己在这时候再去捕获沈静白于的心,那自己以后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可是李唐飞听沈容诗晚这么说了,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只能先听沈容诗晚说的了。 沈容诗晚说着,李唐飞在一边点着头,觉得沈容诗晚说的很有道理,便赶紧问道:「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沈容诗晚看李唐飞果然按照自己想要的结果发展了,嘴角的狞笑让她的一切都变得很可怕,用袖子挡了挡自己的嘴角,整理了一下表情。 转过身去对李唐飞说道:「殿下,我确实有个好办法,不过还得让你配合一下,而且,这方法有些冒险,若是殿下愿意,我便说与您。」 李唐飞这时候为了要除掉唐叶三,拿到实权,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冒不冒险,便让沈容诗晚赶紧将计划告诉他。 沈容诗晚对李唐飞说若是真的想要让沈静白于相信上次是唐叶三派的人,那只能将之前的戏码再次重复一遍,不过,这次就要让李唐飞介入。 唐叶三派人刺杀了一次沈静白于,那这次李唐飞派人刺杀唐叶三相当是沈静白于派的人去刺杀唐叶三,既然这次失手了,那唐叶三肯定会再派人去杀沈静白于,所以,沈容诗晚的意思是让李唐飞提前告知沈静白于刺杀唐叶三失败的事情,让她小心,因为唐叶三肯定还会再一次派人。 然后,李唐飞就再一次派人去刺杀沈静白于,伪装成是唐叶三要杀沈静白于的样子,通过这两次的刺杀,沈静白于一定会对唐叶三死心。 李唐飞听着沈容诗晚的计划,觉得好像是挺好的,但是又有点怪怪的,自己也说不上到底是哪里怪怪的。 沈容诗晚看李唐飞脸色不对,便想着李唐飞可能是听出来了些自己的心思,便赶紧又对李唐飞说道:「殿下,这时候就该您出场了。」 李唐飞本来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是听到沈容诗晚这么说,便也没有心思再去理会那些事情了,眼睛一亮,看着沈容诗晚,期待着自己的出场。 沈容诗晚告诉李唐飞,只要李唐飞在派人刺杀沈静白于的时候,李唐飞再恰巧出现,救下沈静白于,这样的话,一来,可以排除李唐飞派人杀沈静白于的嫌疑,二来,李唐飞也救了沈静白于,相信沈静白于以后也会为李唐飞肝脑涂地。 李唐飞一听,这个计划简直的妙极了,不停的夸赞着沈容诗晚很聪明,本来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等沈容诗晚将整个计划都说完之后,也没有了奇怪之处。 李唐飞想着,自己到时候给行目的杀手好好交代一番,让他们不要太过于为难沈静白于,那到时候沈静白于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沈容诗晚定是知道李唐飞的心思的,想着他肯定会给行目的杀手交代要对沈静白于手下留情,自己不过是演出戏而已,沈容诗晚哪里能让李唐飞这么做。 便对李唐飞说沈静白于是极其聪明的人,若是不想被她看出什么端倪来,那便不能太过于手下留情,到时候若是被沈静白于看出了什么端倪,那所做的一切都算是白做了,没准沈静白于会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到时候怪怨李唐飞不说,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留住沈静白于了。 李唐飞一想,也是,若是戏做的太假,那到时候自己英雄救美也就没什么意义了,想着,那就直接告诉行目的杀手去杀沈静白于,只要自己及时出现,将沈静白于救下来,那这一切便都会成为顺其自然。 沈容诗晚哪里会让李唐飞将沈静白于救下来,只要那些杀手动手了,她定是不会再让沈静白于活着回来的。 「殿下大可不必担心姐姐的安危,只要殿下到时候及时出现,那所有的事情都会成功的。」沈容诗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些茶水,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李唐飞和沈容诗晚想的一样,想着若是自己能够及时出现,那这一切都会很完美,只是,他这会子已经被沈容诗晚带到了偏处,没有想到沈容诗晚是在为自己做打算,反而,对沈容诗晚的这个计划是赞不绝口。 「晚儿,你真是我的幸运星,你一来便什么事情搜解决了。」李唐飞缓缓起了身,走到沈容诗晚后面,轻轻地揉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殿下,晚儿愿意为你一直谋事,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晚儿也在所不惜。」沈容诗晚娇娇地说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向后靠了靠,倚在李唐飞的怀里,一瞬而逝的狞笑,让人觉着沈容诗晚的心思深沉。 随后,沈容诗晚还因为上次自己擅自动手想要杀掉沈静白于的事情给李唐飞道了歉,说当初自己是因为看他被那样对待,心里气不过,一时糊涂,才险些酿成大错,但是,她做的一切都是为李唐飞好,让李唐飞原谅自己的过失。 李唐飞听沈容诗晚这么说了,很是欣慰,对沈容诗晚说自己早就已经不怪她了,让她以后不要再那么冲动就好了。 沈容诗晚哪里是在道歉,甚至是觉得自己错了,她觉得自己依旧是对的,自己错就错在了没有彻底除掉沈静白于。 如今,对李唐飞这么说,只是她不想因为这次的事情让李唐飞责怪自己,到时候若是沈静白于真的死了,她如今给李唐飞表的决心,定会让他记着,到时候也不会想着她因为自己的私慾,怂恿李唐飞去那么做。 这一副道歉的假象,让李唐飞以后不能再对沈容诗晚提起她是故意而为之的。 两人聊了聊,沈容诗晚看自己也待得时间久了,怕有什么不妥,便匆匆忙忙回府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贺亭儿找茬 第一百七十七章?贺亭儿找茬 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树上的枯叶也稀稀散散的掉落的差不多了,剩下独有的几片在树枝上随风飘荡着,左摇右摆的。 贺亭儿脸上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只是她每日照镜子的时候依旧能够看见那些疤痕,虽是不深,但是依旧可见,为此已经和沈静白于大闹过好几次了。 这日沈静白于又来给贺亭儿上药,刚走到荷婷轩,还没进屋便听见贺亭儿在砸东西的声音,乒铃乓啷的。 沈静白于进了屋后,贺亭儿拿着镜子正好摔在了她的脚下,沈静白于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镜子,贺亭儿看着沈静白于,一副很蔑视的样子,沈静白于见状也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将药箱放到了桌上,打开后准备给贺亭儿涂药。 贺亭儿看沈静白于一点反应也没有,也没有安慰自己,或者给自己一个什么说法,便向前跨了两大步,走到沈静白于面前,对她说道:「我的脸留下这样的疤痕,都是因为你,你现在还有脸来这给我上药?」 沈静白于不想理会贺亭儿,因为她早就给贺亭儿说过,她脸上的疤痕是没有办法完全去除的,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只能做成这个样子,可是贺亭儿不听她的解释,每次都要因为这件事情和她置气,之前还会和她辩解,后面也就再无所谓了。 贺亭儿心里也许明白,她的脸当初伤的那么严重,本就没想着会好,这会子到了这种程度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却始终想要找找沈静白于的不是。 「你怎么不说话?我看之前顾哥哥就给我弄得挺好的,怎么落到你的手里就成了这样?」贺亭儿已经不像是以前的贺亭儿了,在此时,她的行为更像是泼妇的行为,蛮不讲理。 沈静白于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情,抬起头来看着贺亭儿,贺亭儿看沈静白于看着她,眼神犀利,不禁有些害怕,稍往后退了一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表姐,你若是不相信就自己弄吧,我现在已经对你的忍耐达到了极致。」说完沈静白于留下了药水和要用的东西,背着药箱就走了。 贺亭儿哪里是嫌弃沈静白于给她处理的不好,她只是想要让顾锦辰帮她,这样,自己不仅可以天天看着顾锦辰,还可以在他跟前撒撒娇,反正顾锦辰也不会拒绝。 所以,沈静白于走后贺亭儿并没有觉得慌张或者是想要留住沈静白于,她故意将沈静白于气走,这样她就可以去找顾锦辰了。 沈静白于出了荷婷轩后,就去了松林院,想着去看看顾锦辰,这几日顾锦辰的风寒虽说是好了些,但是,身体状况始终不济,病也始终没有彻底好。 顾锦辰自打生病后就一直在松林院宅着,整日看看书,写写字啥的,沈静白于去了松林院后,顾锦辰依旧在看书,看家沈静白于来了,便赶紧放下了书。 顾锦辰走到沈静白于面前,看见沈静白于的脸色不大好,一副生气的样子,便问道:「于儿,你怎么了?是谁又惹你生气了?」 沈静白于半晌没有讲话,走到桌前拿起茶杯和茶壶,倒了满满一杯水,一咕噜将整杯水下了肚,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说道:「还不是荷婷轩那位。」 顾锦辰一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便就不想再往下问了,这荷婷轩与他早就毫无瓜葛了,若是自己再问,怕是会引起沈静白于的误会,不知顾锦辰究竟是关心沈静白于还是在关心贺亭儿。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想着若是她想说,那他听着便是,若是她不想说,那他也不会多问。 「你当初没有跟贺亭儿说她脸上的疤痕不能完全去除这件事吗?」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问道。 顾锦辰说他没有对贺亭儿说过这个问题,当初是怕给贺亭儿说了她会不配合治疗,所以一直就瞒着,想着等到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说。 「你当初没有说明白,她现在还以为是我在里面搞鬼,故意将她的脸弄成了那样。」沈静白于这会子有点跟顾锦辰置气。 沈静白于每日按时去给贺亭儿敷药,可是每次去都换来贺亭儿的一顿埋怨,她本是觉着没有什么关系的,只要她吧事情做好便是,可是,贺亭儿最近变本加厉,甚至会当着她的面诋毁她。 这贺亭儿本就算是沈静白于的情敌,如今她放下身段,前去给自己的情敌尽心尽力瞧病,换来的却是一通又一通的脾气,任谁也受不了贺亭儿这个样子。 顾锦辰这会子也很纠结,他当初确实是没有跟贺亭儿说明这个情况,所以导致贺亭儿对沈静白于有了这样的误会,这些纵然是全怪他。 可是,现在自己若是去找贺亭儿将这件事说明白的话也没有什么,可是,这好不容易才将贺亭儿摆脱,若是他再这样去找她,不管是什么原因,这贺亭儿肯定对他又是一番纠缠。 顾锦辰正在思索,听见外面有人在叫自己,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对视了一下,顾锦辰便出去看了。 沈静白于早就听出来是贺亭儿的声音了,果然,贺亭儿埋怨她不过就是因为她将顾锦辰顶替了,让贺亭儿不能如愿以偿。 「表小姐,你怎么来了?」顾锦辰站在台阶上,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贺亭儿,一时还没有认出来,顿了顿才知道原来是贺亭儿。 贺亭儿将自己的脸用一个斗篷裹着,手中还拿着一些东西,站在台阶下,看着顾锦辰。 「顾哥哥,我的脸可能还是需要你来帮我弄,要不然留下疤痕我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贺亭儿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往顾锦辰的屋里走了。 顾锦辰想要拦住贺亭儿,但是,贺亭儿丝毫不顾他的阻拦。 贺亭儿进去后,看见坐在桌前的沈静白于,感觉很是尴尬,但依旧想着要留在顾锦辰的屋内。 「表小姐,于儿对你也是在尽心尽力的治疗,而且,丝毫不比我照顾你的差,只是,当初我没有告诉你,你脸上的疤痕是没有办法完全恢复的,我们也是尽力而为。」顾锦辰趁着沈静白于和贺亭儿都在,便将他之前的顾虑都说了出来。 谁知,贺亭儿好像很是不在乎这是一样,打量着顾锦辰的房间,好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新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沈静白于对贺亭儿已经不想在多说什么了,只是坐着,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 「顾哥哥,可是我觉得,要是是你帮我涂药的话,效果会更好一点。」贺亭儿说道。 顾锦辰知道贺亭儿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让他天天去帮她涂药,可是他也好不容易抽出了身来,也答应了沈静白于自己以后不再管贺亭儿的事情,若是现在妥协的话,那以后贺亭儿真的就赖在自己身上了,所以他一定不能答应贺亭儿的要求。 「表小姐,我现在还在生病,不宜给你治疗,若是给你染了病,恐怕会影响你的治疗效果。」顾锦辰贺亭儿说道。 贺亭儿知道顾锦辰不愿意再为她做什么事情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沈静白于从中作乱,自己才失去了与顾锦辰独处的机会,贺亭儿狠狠看了沈静白于一脸,立马又笑了起来。 顾锦辰都说了他生着病,那贺亭儿怎么忍心让顾锦辰再为她治病呢?便赶紧笑着说道:「顾哥哥,你的病还没有好啊?那你好好养病,以后我让彩蝶给我涂药就好了,等你好了,你再过来,好不好?」 贺亭儿在沈静白于面前就这样跟顾锦辰撒娇,她真的是受不了,还想着让顾锦辰好了再去给她敷药,真的是想什么呢?等顾锦辰病好了,那贺亭儿的脸也应该差不多好了,哪里还需要顾锦辰。 顾锦辰听贺亭儿这么问他了,便说道:「好。」 顾锦辰也知道,他的病一定会在贺亭儿的脸痊癒之后好的,这样就可以错过贺亭儿这无礼的要求了。 贺亭儿看沈静白于在这屋里也没打算走,她在这也怪尴尬的,给顾锦辰说了声,便回去了。 沈静白于看贺亭儿走了,赶紧起身说道:「我得赶紧进宫去了,皇后娘娘还等着我呢。」 原来,沈静白于是怕她走后贺亭儿又在顾锦辰这里闹什么么蛾子,所以执意要等着她走了,顾锦辰自然也是心里明白的,对沈静白于说道:「你放心吧,赶紧去吧。」 说完,沈静白于便赶紧走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皇后刁难沈静白 第一百七十八章?皇后刁难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从松林院出来之后便赶紧去了太医院,进门看见小春花正在着急的在地上走着,看见沈静白于来了,赶紧说道:「姑娘,你可来了。」 原来小春花在等沈静白于一起前去给皇后诊治,但是,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却迟迟不见沈静白于的踪影,这才着急地走来走去。 沈静白于让小春花赶紧背着药箱,说现在就过去,小春花拿着药箱便随着沈静白于去了皇后那里。 两人在路上匆匆走着,沈静白于看见前面好像迎面走来了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唐叶三,沈静白于本是想要直接绕过他,结果,唐叶三准准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沈静白于没有办法,只能行了行礼,心里寻思着,这唐叶三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在这种地方李唐飞的眼线有多少他不是不知道,如今还将自己堵了下来,这不是更会引起李唐飞的怀疑吗? 只见唐叶三走到沈静白于面前后,什么话也没多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让沈静白于有空了前去给淑妃瞧瞧病。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这么说道,自然是知道唐叶三是在给自己暗示,让她前去淑妃那里拿一些消息,沈静白于回了个「是」字之后,唐叶三便走了,她又赶紧带着小春花去了皇后那里。 皇后听见沈静白于给自个瞧病来了,让人请了进来,小春花将药箱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便进去了,进去后,看见皇后在榻上椅卧着。 沈静白于前去请了安,皇后没有让沈静白于立马站起来,说道:「本宫的话你也如此懈怠了?」 沈静白于知道皇后是在指责她来的太晚了,估摸着皇后应该也等了一阵子了,便赶紧回道:「回娘娘的话,臣女万万不敢懈怠娘娘交代的差事,只是,今儿不是臣女当值,臣女是从沈容府赶过来的,自然是有些晚了,还请娘娘恕罪。」 就这点事情皇后是不想和沈静白于计较的,她今天让沈静白于前来主要是因为另一件事情,所以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之后,便没有再多责怪她什么。 皇后让沈静白于平身了之后,沈静白于便前去给皇后诊脉了。 沈静白于正在为皇后诊脉,皇后却缓缓说道:「这天气渐渐凉了,不知道香贵妃如今如何了?可别再着凉了,到时候,皇上又该说我没有照顾好后宫的妃子了。」 皇后肯定不是在关心香妃,若真的是在关心她,那当初怎会对香妃下毒,以至于让她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却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沈静白于自然是没有再去过香妃那里的,如今皇后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事,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交给她办,皇后说完后她也没有吱声,依旧诊着脉。 「娘娘,这天寒了,虽说是要注意保暖,但是也要注意通风啊,您这是没有注意通风,体内的心气积结,让您感觉到身子不舒服。」 沈静白于把完脉后,对皇后说道。 「怪不得本宫最近老是觉得胸口闷得慌,原来是这样啊。」皇后说道。 沈静白于说她去为皇后开个方子,稍微将身子滋补一下,然后平时注意通风就行了,说着便准备前去写方子,可是就在这时,皇后将沈静白于挡了下来。 「站住,本宫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皇后说着,慢慢起了身,从榻上下来了,缓缓向沈静白于面前走着。 沈静白于知道皇后今儿叫她过来定不只是瞧病这么而简单的事情,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不知道皇后又要对自己说什么事情。 沈静白于低着头,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瞧见皇后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皇后走到沈静白于身边,对沈静白于说道:「你说,当初本宫给香妃下了慢性毒药,本是一个月就会毒发身亡了,可是,这都近两个月了,香妃却依然好好的,不但好好的,还渐渐地在好转,说,是不是你救了香妃?」皇后说道最后,怒气沖沖的对沈静白于吼道。 沈静白于之前就知道是皇后给香妃下的毒,可是皇后从来都没有自己承认过,如今,这般光明正大的承认,让沈静白于觉得皇后是将此事已经不怎么在乎了,而这一切都归因于皇上对香妃态度的转变。 皇上已经不管香妃的死活了,自打那时候,皇上就再也没有去过香妃的宫里,没有去看过她一眼,皇上都不在乎的人,还有谁会放在心上呢? 皇后之所以就这么承认了,就是因为她觉得就算是自己今天将香妃怎么了,只要不是闹大了,皇上都会不闻不问。 沈静白于之前确实是想要留住香妃的命,因为,香妃是她用来对抗皇后的威仪一颗棋子,自然是要保护好的,可是,香妃当初的样子,沈静白于都快想要放弃了,现在却听见皇后说香妃又好转了,真的是有些宽慰。 但是,沈静白于肯定是不会再皇后面前提起这些的,更不会将她救治香妃的事情告诉她的。 「回娘娘的话,后宫的娘娘们召唤了,臣才能入殿诊治,可是这段时间香妃娘娘从未让臣诊治,更别说救香妃娘娘了。」 太医院的太医们每隔一段时间都有轮值给各宫娘娘请平安脉,可是,香妃却因为来自皇后的压力,没有人敢前去给香妃诊治。 皇后如今这么问沈静白于好像是忘了她给太医院命令的事情一样。 沈静白于虽是那么说了,但是皇后自然是不相信的,看着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如今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若是你想干的事情哪里还怕本宫?」 沈静白于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皇后为了此事争执,便服了软,说道:「娘娘这事哪里的话,以后这天下都是太子殿下的,而您就是太后了,臣女的父亲和家族还要靠您来提携,如今自然是对您忠心耿耿的。」 皇后听沈静白于说这话,这种阿谀奉承的话谁都会说,但是沈静白于说给她听的时候,她就格外高兴,觉得沈静白于至少还是有些头脑的,会为她自己的以后打算。 「你知道就好,若是被我发现你擅自为香妃医治,我定不会饶了你。」皇后恶狠狠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回了说自己知道,一切都会听从皇后的安排,以为这就完事了,便准备退下,谁知,皇后又说道:「那你这会子随着本宫去趟香妃那里,好好瞧瞧这香妃的病情为何会好转。」 原来,这之前的这些事不过是对这件事做的铺垫,皇后今日叫沈静白于前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这件事。 沈静白于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内心很是纠结。 若是自己去了,皇后万一让她给香妃吃点毒药,直接让香妃死在宫里的话,那她就是杀害香妃的凶手,皇后本就不喜欢她,再加上之前太子赈灾的事情,皇后就一直看不上她,虽说李唐飞也对皇后说了沈静白于现在是她的人。 但是,皇后一直觉得沈静白于没有想要真心为李唐飞谋事,一早就想要除掉她了,只是因为皇上那边不好交代,所以就一直没有下手。 若真是皇后今天想让她把香妃杀了,那到时候皇上追究起来原因,责任,皇后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出去做替罪羊,到时候就算是她说是皇后指使的,估计皇上为了保全皇家的面子,也不会严惩皇后的,再说香妃如今已不是当年那般得宠了,没准皇上也只会草草了事。 不管皇上怎么处理这件事,毕竟是她动的手,那到时候严惩的人就只有她了。 这样的话,皇后便不费吹灰之力除掉了两个心头大患,而沈静白于也会会因为此事连累到家人。 可是,皇后这会子已经张口了,皇后自然是打着为香妃医治的名号叫她前去诊治的,她刚刚还说一切都会听从皇后的安排,若是她不去的话,那这便是抗旨不遵,到时候也会落下个处罚,而且皇后以后肯定会更加刁难她。 这事情可真是难办。 第一百七十九章 借刀杀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借刀杀人 正当沈静白于惆怅之时,南宫七雪来到了皇后的殿内。 南宫七雪看见沈静白于也在,便先过去给皇后请了安,虽不知道这殿内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皇后的脸色也不大好,便知道皇后又在为难沈静白于。 「娘娘,臣妾听您今儿身体不舒服,特拿了上等的燕窝前来献给您。」南宫七雪刚说完话,她的贴身宫女景丝便拿了燕窝前来递给了兰一,兰一接下后,皇后看了看,让兰一收了起来。 「妹妹真是有心了,本宫不过是有点胸闷而已。」皇后笑着对南宫七雪说道。 沈静白于抬头看了看南宫七雪,两人在皇后面前也是不敢说话的,虽是下来有过合作,但是,在皇后知道的事情里南宫七雪完全食盒她在站在一边的,所以南宫七雪也不敢理会沈静白于。 皇后对南宫七雪说她要带着沈静白于去香妃的寝宫看看香妃,让南宫七雪跟着她一起前去,南宫七雪自然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便说自己正好闲着,过去看看也好。 南宫是怕皇后刁难沈静白于,便想着她过去的话,没准还能为沈静白于解解难,便跟着去了。 一众人来到了香妃的寝宫,看见香妃正在睡塌上躺着,沈静白于瞧了过去,果然,香妃的脸色和精神都好了很多,以前就连抬手都吃力的香妃,如今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了。 香妃听见有人进来了,缓缓睁开了眼睛,侧了一下脸,看见是皇后,但是她并没有起身,依旧睡在床榻上,说道:「皇后娘娘,还请恕罪,臣妾如今不能起身给您行礼了。」 皇后早就听闻香妃能够起身了,如今却告诉她这话,这分明就是在挑衅她,本是很生气,但是想想香妃也张狂不了几天了,便又将脸上呈现的怒火下了下去,转而是一笑。 「妹妹如今大病,自然是不用起身给本宫请安了,我今儿也是特地为此事而来的。」皇后笑着对香妃说道。 香妃听皇后这么说道,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她现在是皇上遗忘的人,若是皇后真想对她做什么,她也只能乖乖受着。 香妃本是就怕皇后知道自己病情好转之后会来对自己下手,便吩咐了宫人严加保密自己病情大好的消息,可是,在这后宫,哪里没有皇后的眼线,怎么能瞒得住。 不过幸好香妃当初留了一个心眼,她早就能够下床走动了,只是,她怕在自己没做好准备之前皇后就来找自己的麻烦,便从未下过床。 看着皇后现在来看香妃,香妃心里估摸着定是自己的宫里有内奸,将她的情况报告给了皇后,所以皇后才会前来。 看皇后今儿来,肯定是要弄出点事情才肯罢休的,便赶紧对自己的丫鬟使了使眼色,让那丫鬟前去将皇上喊过来,那丫鬟得了令,赶紧悄悄退了下去。 「妹妹不过是养养病,就不劳烦皇后娘娘了。」香妃对皇后弱弱的说道。 香妃这会子必须想办法先拖住皇后,一定要拖到皇上来,这样自己才可能免于一死,若是等不到皇上来,到时候她死了,皇上也不会怎么追究的。 「沈容御医,你前去给香妃娘娘瞧一瞧,看香妃妹妹是怎么了?」 沈静白于提着药箱走到了香妃的床榻前,让香妃将手伸出来,香妃看了看沈静白于,将手伸给了她。 沈静白于诊着脉,发现香妃如今虽是身体看起来好多了,但是体内的毒却依旧还是在集聚,而且这股力量强大而深厚,沈静白于不禁打了个颤,抬头看了看香妃。 香妃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沈静白于,眼睛里的邪魅,让沈静白于心头一紧。 原来香妃趁着自己身体好了一点,便又开始练蛊毒了,这才使她看起来好多了,但是这样只会加快她的寿命折损。 虽然香妃自从上次被皇后餵下了毒药之后,便已经不能久活,但是,沈静白于给香妃开了些药,足以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至少也还能活个半年左右的,如今她却又将体内的毒激起,这事为什么? 「沈容御医,你都诊了半天了,到底是什么情况?」皇后看沈静白于诊脉诊了好半天,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便不耐烦的问道。 沈静白于其实已经诊完了,只是她想知道香妃这么做的原因,便想着仔细想想里面的缘由,被皇后这么一打搅,惊得她一个机灵,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沈静白于看了香妃一眼,转过身去对皇后说道:「香妃娘娘虽是表面看着身体有了好转,实是身体依旧很是虚弱。」 皇后根本就没有听沈静白于的话,她今天来就是要让沈静白于将香妃处死,反正香妃本就体弱,皇上也是知道的,就算是一时暴毙也是很正常的。 南宫七雪心里也明白,皇后根本就不是好心来为香妃诊治的,她俩本是一对死对头,如今这般,不过是想要借刀杀人罢了。 皇后缓缓走到香妃床榻前,俯着身子,看着香妃,脸上的邪笑让香妃不寒而慄,想要躲着她,却无处可去。 「妹妹,姐姐实在是不忍心看你每日这样受尽折磨,所以,姐姐今天特地来帮你脱离苦海,你到时候也不用感谢姐姐。」 皇后轻轻抚摸着香妃的脸,香妃惊恐的表情让皇后很是满足,只有香妃如此惧怕她,她才能感觉到自己对香妃的一种征服欲。 「你要干什么?」香妃神情慌张,问道皇后。 皇后笑了笑,转过身去,对沈静白于说道:「沈容太医,你可有法子能让香妃妹妹不再受折磨?」 看来沈静白于猜对了,果然,皇后想要借自己的手杀掉香妃。 沈静白于顿了顿,不知该怎么回答皇后,「娘娘,臣女确实有一种药能够让人没有痛苦的死去,只是这药臣女并没有随身携带……」 沈静白于以为这样说皇后就不再让她杀香妃了,一边站着的南宫七雪天剑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也松了一口气。 谁知,皇后说道:「没有关系,本宫这里有种药,不仅可以让香妃妹妹没有痛苦,而且还能让她很舒服的死去。」 在这几个月里,皇后将香妃折磨得已经够多了,她也觉得香妃也算是吃尽了苦头,便想着让她在这折磨之后死去,也不算是便宜了她。 沈静白于和南宫七雪一听,心头一震,看来,皇后一早就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娘娘,如今若是将香妃姐姐处死了,只怕皇上会怪罪,到时候,这丫头若是将娘娘您供了出来,那得不偿失啊。」南宫赶紧劝皇后说道。 南宫怕皇后会逼着沈静白于杀死香妃,她也知道,若是沈静白于今天将香妃毒死了,那下一个将要死的就是沈静白于了。 皇后冷哼了一声,意思是一个小小的御医,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再说,自己是让沈静白于前来给香妃瞧病的,谁知,她瞧完后香妃就暴毙了,这事只能是沈静白于担责任,自己顶多就算是个管理疏忽的罪。 「兰一。」 皇后叫了声兰一,只见兰一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走到沈静白于面前,递给了她。 南宫看皇后对自己的话不理不睬,看来是下定决心要置香妃于死地了,这会子也不敢再吱声,若是她再多说,会让皇后起疑,为了以后的事情,南宫这会只能让沈静白于自求多福了。 沈静白于接过兰一手上的小瓷瓶,缓缓打了开,倒出了一颗药,放在手里,又缓缓走到香妃的床榻前,看着香妃。 香妃惊恐的看着沈静白于,大声问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皇上的妃子。」 沈静白于这会也是逼得没办法,便只能将药缓缓递在香妃的嘴边,对香妃说道:「娘娘,得罪了。」 沈静白于一手抓着香妃的嘴,一手拿着药,香妃拼命挣扎着,沈静白于也没有拼尽全力想要将药餵给香妃,只求这会子来个人能阻止这一场悲剧。 第一百八十章 化险为夷 第一百八十章?化险为夷 香妃挣扎着,沈静白于也没有办法将药塞到香妃嘴里,皇后在一旁等了半天,只见那药还在沈静白于的手里,便有些着急了,让兰一过去帮沈静白于。 「兰一。」 皇后喊了兰一,不用说后面的话,兰一也自然是知道皇后想让她做什么,便走到香妃床前,捏着香妃的下巴,对香妃说道:「香妃娘娘,这可是皇后娘娘对你的恩赐,你怎么能这么不识好歹呢?」 兰一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是不会结果沈静白于手里的药给香妃餵下去的,她只是帮着沈静白于将香妃的头固定住,好让沈静白于餵药。 若是香妃这事东窗事发,那和兰一也没有丝毫的关系,这药是从沈静白于手里餵到香妃嘴里的,到时候真的追究起来,那沈静白于只能是整件事情的策划者和执行者。 兰一将香妃的头固定好了,并且捏开了香妃的嘴,给沈静白于示意让她赶紧将药餵下去,沈静白于看了一眼兰一,兰一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伸出手,刚要准备将药餵到香妃嘴里,突然听见一声:「皇上驾到。」 沈静白于的心头一下子松了下来,相反,兰一赶紧将捏着香妃的手放了开,跑到了皇后身边,香妃使劲咳着,喘着。 皇后也很是意外,这皇上自打香妃得了病之后再也没有过问过,怎么今天这么巧,正在她这么对待香妃的时候皇上就到了。 皇后的心砰砰跳个不停,生怕皇上知道她的行为,然后对她感到厌弃,这样,就算是香妃死了,那皇上也不会再和她亲近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众人对皇上行了礼,皇上快步走向了香妃,坐在香妃的床榻上扶着香妃,香妃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坏了,看见皇上来了,一熘烟的钻到了皇上的怀里。 这时,皇后看见香妃身边的宫女景丝也在一旁,便明白了,原是这个小蹄子去叫了皇上过来,恶狠狠的瞪了景丝一眼,景丝看见皇后凶煞的眼神,一时吓得双手紧攥。 景丝也是没有办法,当初皇上下了明旨,让宫里的一众人将香妃照顾好,若是有什么闪失,定会重重处罚这一行人,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将人头不保。 景丝看见香妃给她使眼色,便就知道皇后今天前来是要出事的,一熘烟的跑到了皇上的寝宫,对皇上说香妃快不行了,说香妃想要再见皇上最后一面,让皇上赶紧去瞧一瞧。 这会子已经顾不得什么欺君大罪了,到时候皇上过去了,自有香妃解围。 皇上一听景丝这么说道,立马放下了手上的事务,跟着景丝去了香妃的宫里,毕竟香妃服侍了皇上这么多年,当初还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如今听见香妃不行了,前去看看,好让香妃走得安心。 只是皇上没想到的是,竟然有这么多人在香妃床榻前,还以为是香妃不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六宫,便也没有太在意。 香妃躺在皇上的怀里,紧紧抱着皇上,惊慌的说道:「皇后想要杀我,皇上,你得为臣妾做主啊。」 皇后听香妃这么说,一时很是紧张,攥着手里的手帕,皇上抬头看了看皇后,语气低沉地说道:「怎么回事?」 皇后收了收脸上的惊慌,笑着说道:「皇上,这一切都是误会,臣妾不过是听说香妃妹妹身体不大好,便请来沈容太医给香妃妹妹诊治,谁知,香妃妹妹误以为我是要杀她。」 皇后的这一通解释皇上半信半疑的,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你胡说,你就是想要杀我。」香妃怒吼道。 皇后看香妃死咬着自己不放,便赶紧看了看南宫七雪,南宫七雪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说道:「皇上,这确实是一场误会,皇后娘娘的一片好心被香妃姐姐误解了,若真是皇后娘娘想要杀香妃姐姐,怎么会带上这么多人呢?那也应该是悄悄动手啊。」 南宫的这一席话,让皇上打消了对皇后的怀疑,皇后也松了一口气,皇上看了看沈静白于,问道:「沈容御医,你来说。」 皇后听皇上这么问沈静白于,心里一点都不紧张,如今有南宫为她作证,就算是沈静白于将实情说出,可别忘了,刚才给香妃餵毒药可是沈静白于自己。 沈静白于这会只能对皇上说皇后说的是实情,是皇后请了自己前来给香妃瞧病的,沈静白于总不能说是她刚刚要给香妃餵毒药吧? 「回皇上的话,确实是这样。」沈静白于简单回答说。 皇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便也觉得这是一场误会了,皇上相信沈静白于,她的为人他很清楚,当初他想要夏风死,沈静白于不顾皇命,硬是将夏风救下来,这香妃和沈静白于无冤无仇,自然不会伤害无辜。 皇上看了看怀里的香妃,对她说道:「爱妃,这是一场误会。」 香妃看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说的,若是她再坚持是皇后想要杀她,只会让皇上觉得她是疯了,便只能默默承认了皇后说的这一切。 但是,皇后这次没有得手,以后肯定还会对她下手的,再加上,这次皇后在皇上面前展现出一副关心后嫔的样子,到时候皇后真的得手了,皇上定也不会再相信是皇后杀的她。 所以,香妃寻思着,趁着今天皇上在,她必须要想出一个办法,保证她的安全,好让皇后以后有这个想法,却不敢实行。 「皇上,臣妾有一个请求,还请皇上答应臣妾。」香妃开启了撒娇的模式,以前她只要这样对皇上,皇上肯定会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如今,皇上看着床榻上病恹恹的香妃,心中的爱怜更加浓厚,自然是会答应香妃的要求的,便说道:「爱妃你说,若是朕能做到的,朕全应了你。」 皇后听到香妃说这话,肯定是要给皇上又要灌什么迷魂汤,然后好依着皇上的圣旨在六宫嘚瑟,凶煞的眼神盯着香妃。 「皇上,臣妾身体弱,不想让别人前来叨扰,还请皇上准了臣妾一人在这宫里好好养病。」 「好,朕这就下旨,海峥,传朕的旨意,香妃宫内若非香妃传唤其余人一併不得打扰。」 皇上说完后看了看香妃,香妃笑着谢了皇上的恩典。 皇后知道香妃这是在有意想要将她支开,生怕她再次动手,早已气得狠狠看着香妃。 「既然再没什么事了的话,那就都先退下吧,不要打扰香妃休养。」皇上对众人说道。 随后大家都告了退便出去了,沈静白于出去后,便对皇后说没什么事自己就回府了,皇后这会子气得哪里有时间理会沈静白于,没有吱声,南宫七雪给她使了眼色,意思是让她赶紧走,沈静白于这才退下了。 皇后本是想着今天就是香妃的忌日,没想到,非但没有将她置死,反而给了她翻身的机会,若是皇上以后再重新宠爱香妃,那她以后算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南宫看见皇后正在气头上,便不敢言语,只是默默地跟着皇后走着。 「香妃果然是狡猾,如今这圣旨下来了,我便再没有机会了,若是皇上又着了她的狐媚道子,那本宫以后就得看她的脸色行事了。」皇后生气的说道。 南宫看皇后如此生气,便赶紧安慰道说:「娘娘莫生气,今日已经算是大幸了,若是皇上今日再晚来一步,我们将香妃毒死了,皇上那里怕是没得交代,到时候就算是香妃死了,我们没准还得为她陪葬。」 皇后听南宫这么说道,觉得刚刚还真的是惊险,若是让香妃死在皇上面前,而她就在香妃床榻前,到时候真的是有嘴也说不清,就算到时候自己将一切罪责推到沈静白于身上,估计也是解不了皇上的气。 南宫说想要除掉香妃,不怕以后没有机会,再说,香妃如今这副身子骨,定是不能再服侍皇上了,让皇后不要过于担心。 皇后听了觉得南宫的话很有道理,便放下了心结,两人一同回了宫里。 第一百八十一章 遭遇险境 第一百八十一章?遭遇险境 渐渐已经入了冬,整日的寒风让人觉得很是刺骨,太阳虽在天上挂着,但是却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点的温暖,只有洒在脸上的阳光才会让人觉得没有那么寒冷。 今年的雪还没有下过,只是整天整天的寒风,像是要告知整个京城,寒冬的来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直呼呼的吹着。 这日,早晨本还是有点阳光的,但是,过了一会儿,天便阴沉了下来,看着就要下雪了一样,虽然还没有到帝都最冷的时候,但是由于刚刚变得如此寒冷,人们一时都还没有适应过来。 沈静白于在街上走着,刺骨的寒风直往脸上吹着,将她的脸吹得通红通红的,两只手一直在搓着,可是温度却始终上不去,在手上哈点气,还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两秒钟的热乎。 这街上也是没有多少人,冬日里好像大家都闲了下来,本是冷的在外面待不住,所以人就更少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街上晃荡着,她却疾步想要回到府里,赶紧抱着自己的暖炉,想想都是一阵一阵的热乎,便不禁加快了脚步。 沈静白于去了宫里给敏妃请平安脉,这平时的路也没有感觉到有多长,许是她今天因为太冷了,很是心急,总感觉一时半会都到不了府上。 沈静白于一路疾走,终于到了府里,回到瑾阁后,徐兰花这丫头还算是懂事,早就给她架起了炭盆,她跑到炭盆跟前一边烤着火,一边对徐兰花说着有多冷。 徐兰花将沈静白于的斗篷解了下来,沈静白于觉得这会子若是有一壶热茶,或许会更加暖和,便吩咐徐兰花前去泡了壶茶。 徐兰花将茶泡好后端了来,看见沈静白于还在发抖,便赶紧将茶水倒了一杯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接过茶水喝了起来。 「徐兰花,之前让你做的暖筒子可做好了?这已经这么冷了,我得赶紧送给祖母。」 沈静白于之前让徐兰花做个暖筒子,给沈容老太太送的,她亲自去选了上好的皮毛,交给了徐兰花,让徐兰花尽快做好,可是徐兰花已经做了有些日子了,也不见给她拿过来。 「小姐,我怕将这上好的皮毛损坏了,做的万分小心,还在里面又加了一层,可以放小暖炉,这样效果会更好,所以做的有些慢了,不过再有两日也就快好了。」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有些急了,便对她解释道。 「那你赶紧去做吧,不用陪我,做完之后,剩下的皮毛给夫人也做一个吧。」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道。 徐兰花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便赶紧前去做暖筒子了。 沈静白于一边烤着火,一边喝着茶,突然,有一块石头将门砸了一下,一声声响将沈静白于惊了一下,前去开了门,看见地上扔着一块石头,上面好绑着个纸条,沈静白于拿着石头和纸条进了屋里,将纸条拆开后上面写着:「有事求见沈容小姐,南山脚下见,上官舒月。」 沈静白于觉得很奇怪,上官舒月想要见她平时都是让丫鬟前来请她,或者是她直接上门来,这样扔石头的法子让她觉得有点不安,而且还将自己约在南山脚下,难道是上官舒月出什么事情了? 沈静白于来不及多想,随手将纸条放在了桌上,拿了斗篷披在了身上便赶紧出门了。 沈容诗晚躲在瑾阁的一旁偷偷看着,看见沈静白于出了门,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原来,刚才的石头是沈容诗晚扔的,她和李唐飞之前就商议好要再将唐叶三和沈静白于的关系搞砸一些,只是李唐飞早就耐不住性子了,想要快点行动。 便喊了沈容诗晚过去跟他商议具体的事情,两人商量着将沈静白于引出府去,随后便让行目的杀手追杀沈静白于,并且让沈静白于知道是唐叶三要杀她的,随后,李唐飞出现将沈静白于救下。 好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只是李唐飞没有想到的是沈容诗晚根本和他的心没有在一起。 李唐飞前去将这一切安排好了之后,告诉行目的杀手说若是他出现便不能再杀沈静白于了,到时候他会说自己是东齐的太子,只要那些人听见自己说这话,赶紧撤离走人就好了。 并且将时间什么的都好好卡了一下,想着要出现的刚刚好,这样才不会让沈静白于起疑心。 这会子李唐飞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而且,让行目的杀手看见沈静白于出了府便前去,开始所有的计划。 李唐飞将一切想的很美,觉得这下自己就完全可以将沈静白于的芳心捕获了。 沈容诗晚按照她和唐叶三一起商议的计划,应该是半个时辰后自己才扔石头,让沈静白于出门的,可是她却提前扔了石头,所以沈静白于便提前出了门。 沈容诗晚就是故意想要这样,这样的话,李唐飞会刚刚错开去救沈静白于的时间,而她早已告知了行目的杀手,说是计划有变,必须要让沈静白于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李唐飞也不会再去救沈静白于了,上次沈静白于就逃了出来,这次她即使是插翅也难飞了,沈容诗晚暗暗想着,心里扬起得意的笑容。 到时候沈静白于死了,就算李唐飞知道了这一切是她做的又能如何?若是想要为一个死人而放弃了眼前的活人,那李唐飞就不是现在的李唐飞了,相信到时候他会有一个正确的选择的。 沈静白于一路奔走在寒风中,因为觉得上官舒月可能会有事情,都不觉得寒风刺骨了,更没有发觉身后跟着自己的杀手。 沈静白于走到快到南山脚下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上官舒月,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要转身离开,可是,当她转过身去后,一群黑衣人将她包围了,果然,是自己上当了。 沈静白于只能被他们逼得一步步往后退着。 「上次就让你逃脱了,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一个黑衣人说着,就已经举起了刀,准备砍向她,她本能的将手抬了起来,想要挡下来。 沈静白于一听这话,难道又是沈容诗晚想要杀自己?她这会在这样的处境中,已经容不得她再多想什么了,只是想着怎么逃脱。 黑衣人的刀眼看就要落在沈静白于的手臂上了,就在这时,后面来了一个人,将那个杀手一脚,就踢到了一旁,沈静白于听见声响,便放下了手臂,看见是顾锦辰在后面与那些杀手打着。 「顾哥哥,小心。」沈静白于着急地看着顾锦辰。 顾锦辰那会去了瑾阁找了沈静白于,想要给她送一个小暖炉,可是去之后发现沈静白于不在,而在桌上放着那张纸条,他觉得不放心,便按照纸条上的位置跟着过来了。 幸好他跟了过来,沈静白于果然是被人骗了,正当顾锦辰赶到的时候,发现沈静白于正在被人围着,便赶紧跑上前去,看见有人举起了刀,飞驰过去就是一脚。 「于儿,你没事吧?」顾锦辰已经被那些黑衣人包围了,自己已经是自身难保,还在担心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着,赶紧回道:「顾哥哥,我没事。」 那些黑衣人一齐出手,和顾锦辰打着,因为他们的功夫还算不错,而且总共有五个人,所以,顾锦辰打起来有些吃力,时不时地会让刀划到,沈静白于在一旁看地很是着急。 这时,突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举着刀准备砍向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着那黑衣人举在她头顶的刀,一时吓得忘记了躲,顾锦辰见势赶紧沖向了沈静白于那边,将沈静白于一把拉了过去,躲开了那刀,和那黑衣人对打着。 第一百八十二章 沈静白于深度昏 第一百八十二章?沈静白于深度昏迷 顾锦辰和那黑衣人打着,将沈静白于护在他的身后,随后,那另一个黑衣人准备在后面袭击沈静白于,拿着刀就刺向了顾锦辰,沈静白于因为在顾锦辰身后,便看见了这一切的发生。 眼看那黑衣人箭步上前就要刺向顾锦辰了,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要受伤,便赶紧挡了前去,结果,那黑衣人的刀准准刺向了沈静白于的腹部,黑衣人一看沈静白于挡了刀,反正想着沈静白于也是要死的人,便将刀又拔了出来,只见血随着刀喷涌而出。 顾锦辰听见他身后的沈静白于发出了声响,便赶紧转过头去看她,只见沈静白于满身鲜血,她的手已经脱离了他的手掌,缓缓倒了下去。 「于儿。」顾锦辰见势很是心痛,便大喊了一声,立马抱着地上的沈静白于。 这时,李唐飞正好来了,在不远处便看见沈静白于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赶紧上前跑了去,那些黑衣人看见李唐飞来了,便都不再出招了,只是看着。 李唐飞看见血泊中的沈静白于很是震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顾锦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沈静白于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不是已经说好了不伤害沈静白于的吗? 李唐飞看着这些黑衣人,心里的怒火早已遏制不住了,只是,这会子自己不能发火,要不然,便会让沈静白于知道是自己安排的这场戏,可是沈静白于都已经成这样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东齐的太子。」李唐飞对着那些黑衣人喊道,那些黑衣人也是一脸懵,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不知道,只是记得之前说好听见李唐飞说这句话便要撤退,于是他们相互看了看,都撤了。 「于儿,你怎么那么傻?」顾锦辰抱着沈静白于哭着,用手使劲按着沈静白于伤口的地方,扯下了自己的衣服,将沈静白于的伤口紧紧的勒住了。 沈静白于本还是有点意识的,可是因为流血太多,便昏迷了过去,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已经昏迷了,便想着立马要治疗伤口,随后便抱着沈静白于一路跑向了沈容府。 李唐飞在后面跟着,毕竟这事情是由自己撺掇的,所以,在这里也是不敢讲话,就在顾锦辰抱着沈静白于回府的路上,顾锦辰身上掉下来了一个纸条,李唐飞看见有纸条掉落,可是沈静白于现在伤的这么严重,便也没有多想,随着顾锦辰一路回了沈容府。 沈容振天听见下人来说沈静白于受伤了,便赶紧赶去瑾阁看望了。 顾锦辰将沈静白于放在床榻上,赶紧让徐兰花拿出了医箱,命阿坚前去取了好多止血的药,拿了来后,顾锦辰便拼命给沈静白于止血,只是这伤口实在是太大了些,一时半会血也止不住。 顾锦辰让徐兰花使劲压着沈静白于的伤口,他在旁边处理着伤口,徐兰花看着都疼,可是如今沈静白于却在床榻上躺着一动不动。 「公子,我家小姐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啊?」徐兰花使劲压着沈静白于的伤口,可是看着实在是太心疼了,便哭着问道。 顾锦辰这会子哪里还有工夫听徐兰花的话,像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止住沈静白于的血。 沈容振天进到瑾阁后一看,大吃一惊,只是听见下人说沈静白于受伤了,但是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整个床褥上面全是血,而顾锦辰还在忙着止血。 看见李唐飞也在一旁,还行了礼,李唐飞让沈容振天赶紧想想办法救救沈静白于,沈容振天便起了身前去看了沈静白于的伤势。 这若是再止不住血,那便会有性命之忧,沈容振天看着这一切,两眼已经黑成了一片,但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又赶紧振作了起来,命人去拿了好些白芨,重楼和艾叶,现在已经顾不了什么药物的相互作用了,只是想着能将血止住就行了。 阿坚将这些能够有止血作用的草药拿了来,递给了沈容振天,沈容振天和顾锦辰两人手忙脚乱的在救治着沈静白于,血开始一点一点地止住了。 这时候,顾氏和沈容老太太听闻沈静白于受了伤,便赶了过来,顾氏见状,满床的鲜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沈容老太太赶紧命人又将顾氏扶着坐下了,又是掐人中,又是唤着顾氏,这一会子整个瑾阁已经完全乱了套。 沈容诗晚听见苏沈说沈静白于命悬一线,很是得意,上次就让沈静白于跑了,这次看来自己差不多已经得手了,便对苏沈说前去瑾阁看看沈静白于。 贺亭儿听见沈静白于又受了伤,便已经想到是沈容诗晚干的了,只是,这样也好,若是沈静白于这次真的死了,沈容诗晚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忙,她毁容的事情只能慢慢再和她算帐了。 沈静白含一听说沈静白于受了伤,就已经去了瑾阁,进去后看见顾氏晕倒在了一旁,又赶紧扶着顾氏,轻声唤着她,过了会顾氏便醒了,只是看见沈静白于如此遭罪,痛心地流下了眼泪。 沈静白含在一旁劝着,沈容老太太也安慰着,「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沈静白含安慰顾氏说道。 沈容老太太在一旁转动着手上的朱儿,嘴里喃喃地念着些什么,一时气氛很是沉重。 顾锦辰和沈容振天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没有白忙活,沈静白于的血终是止住了,只是因为一时流血太多,沈静白于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顾锦辰为沈静白于把了把脉,铁青的脸色上看不见一丝舒展,对自己的自责,让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想着若是他能早些去就好了。 李唐飞在一旁站着,这如此的气氛让他一时也紧张到了极致,额头上的汗水往下滴着,也不知是跑的太热了,还是因为太紧张了。 「于儿怎么样了?」顾氏问顾锦辰道。 顾锦辰现在也不知道沈静白于能不能挺过这关,只是对顾氏摇了摇头,意思是情况不容乐观,顾氏一看,连顾锦辰都摇头了,便哭得更厉害了。 徐兰花在一旁也很是自责,一边哭着一边说道:「都怪我,我应该时时刻刻陪着小姐的。」 徐兰花将沈静白于安排给她的活做完了,便兴高采烈的来找她交差,可是发现沈静白于不在屋内了,以为她去了松林院,便没有多想,直到顾锦辰抱着浑身是血的沈静白于进来,徐兰花才知道出大事了。 沈静白于由于失血过多,嘴唇发白,脸色也已经呈现了铁青色,顾锦辰前去摸了她的手,发现她的身子这会子冰凉冰凉的,便赶紧命人多拿了几个炭盆,他和徐兰花也在搓着沈静白于的双手,生怕她的身子就这么凉了下去。 「这身子都已经发凉了,怕是要准备后事了吧?」沈容诗晚听顾锦辰说沈静白于的身子开始发凉了,便说道。 其实,大家这会心里都没有底,看着沈静白于这样,都想着是凶多吉少了,只是都没有人敢说出来,如今这沈容诗晚说了出来,让众人心里的大石悬了起来,也没有人想去反驳她。 「二小姐这么说可是望着大小姐出事啊?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再说她救了那么多人,老天肯定会眷顾她的。」四姨娘听闻这个消息,也赶了来,听见沈容诗晚这么说,只是听不惯而已,便怼了她一句。 「四姨娘,你可不要冤枉我,我自是希望姐姐能好好的,只是现在事实就是这样子。」沈容诗晚听四姨娘这么诋毁自己,自是不能够忍得。 在一旁的沈容振天听着这两个人如此斗嘴,而床上的沈静白于至今生死未卜,还有李唐飞在一旁看着,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大声吼道:「都给我住口,也不嫌丢人。」 这会大家才想起李唐飞还在这里呢,李唐飞哪里还顾得上沈容家人的窝里斗,他的心里这会子如乱麻一般,理都理不清。 顾锦辰只当是没听见这一切,一直拼命搓着沈静白于的双手,可是沈静白于的手不但不热,反而越发的凉了,又去让徐兰花赶紧拿了几床被子过来,裹在了沈静白于的身上。 沈静白于在床榻上躺着,众人在瑾阁都守着,忙完了这一阵子,沈容振天便让李唐飞回了府。 「今日有劳殿下了,还请殿下先行回府,等于儿醒了,臣会派人前去府上告知。」沈容振天弯着腰,拱着手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听见沈容振天让他先回府,便连声答应着,「好好。」然后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踮起脚看了看沈静白于,出了瑾阁后回到了太子府。 众人看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便都一一回去了,沈容振天也和顾氏,沈容老太太一同回去了,留下了顾锦辰在一旁照顾着沈静白于。 第一百八十三章 计中计 第一百八十三章?计中计 顾锦辰一直照顾着沈静白于,只是沈静白于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刚才还怕身体凉了下去,这会子又烫的不行,顾锦辰又让徐兰花打了盆冷水,拿了帕子,敷在了沈静白于的额头上。 沈静白于现在一会儿全身发冷,一会儿全身又发热,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是更加无法醒过来了。 徐兰花在一旁看着沈静白于这个样子,很是痛心,想着她们家小姐怎么会如此多灾多难? 「公子,我家小姐怎么还不醒?」徐兰花和顾锦辰在沈静白于床边守了一整天,可是沈静白于就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徐兰花见状,担心地问道。 「她失血过多,导致大脑缺氧,醒来还要看她自己的意志,但愿不会造成脑损伤。」顾锦辰在床边握着沈静白于的手,对徐兰花说道。 徐兰花虽不懂顾锦辰说的这些,但是她知道,沈静白于现在的情况很严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昏迷着,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锦辰去了松林院,准备再翻翻医书,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沈静白于快点醒来,便让徐兰花先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沈静白于,他前去找书了。 下人们将沈静白于的药煎好送了来,可是沈静白于现在犹如活死人一般,什么东西都餵不到嘴里,若是就这样下去的话,沈静白于的身体不仅好不了,而且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无法调养身体,这样的话,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救她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徐兰花给沈静白于餵着药,可是餵得药全从嘴角两侧原封不动的流了下来,一点都没有餵到沈静白于的嘴里,徐兰花看这样子真的不行,哭着说道:「小姐,你把药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 徐兰花没有办法,只能把沈静白于的嘴使劲捏开,将药灌在嘴里,徐兰花一边哭着,一边给沈静白于餵着药,可是虽然药餵到了沈静白于的嘴里,但是,那些药就一直在嘴里含着,根本没有咽下去。 沈静白于已经是完全没有了直知觉,机体的活动也在渐渐的减缓,能量的消耗,导致她的身体本能的关闭了所有的耗能活动,所以,已经相当是一个死人了。 徐兰花正在餵着药,顾锦辰进来了,看见徐兰花艰难地在给沈静白于餵药,徐兰花看见顾锦辰来了,哭着说道:「公子,你快想想办法,小姐的药根本餵不下去。」 顾锦辰让徐兰花将眼泪擦干去歇息一会儿,徐兰花不愿意,顾锦辰说只有徐兰花身体康健,才能好好照顾沈静白于,徐兰花便将药给了顾锦辰,随后,顾锦辰就让徐兰花出去了。 顾锦辰只能和之前一样,将药含在自己的嘴里,然后逼着沈静白于把药吞了下去,顾锦辰这会子心里的焦急已经让他尝不到这药有多苦了。 他刚刚去翻了医书,医书上面说沈静白于醒的越晚,对以后机体的恢复越不利,若是想要让她早些醒过来,就要努力唤醒她的意识,让她有意识,才能更快地醒过来。 他知道唤醒意识就要让沈静白于最担心,最放心不下,最爱的人来她的床边说话,于是从此之后,顾锦辰天天在沈静白于床榻边给她说话。 沈静白于的家人来看她的时候,也会在床边和她讲话,让她快点醒过来。 李唐飞一路上回到府里后,对今天的事情觉得很是奇怪,明明早就计划好的,可是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趁着晚上,李唐飞派人前去沈容府悄悄喊了沈容诗晚过来。 沈容诗晚知道李唐飞这会子喊她肯定是因为沈静白于今天受伤的事情,她一早就已经将这些解释给李唐飞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竟然多了个顾锦辰,顾锦辰的出现,让沈容诗晚成功地脱了身。 沈容诗晚来到太子府之后,看见李唐飞在等着她,她先在门口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疾步走了进去,张口就问李唐飞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姐姐怎么伤的如此严重?」 沈容诗晚先是这么将李唐飞问了一通,李唐飞本来想着这一切可能是沈容诗晚安排的,可如今沈容诗晚进来便这么问他了,让他觉得这件事或许不是沈容诗晚安排的。 沈容诗晚一进来就这么问,也是想要在李唐飞面前洗脱她的嫌疑,让李唐飞知道她完全是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的。 「我也不清楚啊,我去的时候沈静白于已经倒在了顾锦辰的怀里,可是顾锦辰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李唐飞着急地想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因为他知道,若是沈静白于知道是他派的人的话,那他就是彻底失去了沈静白于。 沈容诗晚对李唐飞说自己只是按照计划,将纸条丢给了沈静白于,而且她亲眼看见沈静白于出门了,顾锦辰也没有跟着,这顾锦辰后面的出现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李唐飞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今天看见顾锦辰身上掉下来一个纸条。」李唐飞一边寻思着,一边给沈容诗晚说道。 李唐飞说应该是沈静白于去了赴约的地方,但是,这纸条却留在了屋里,被顾锦辰看见了,顾锦辰觉得沈静白于有危险,所以也赶去了南山脚下。 沈容诗晚一听,应该就是这样子,要不然顾锦辰也是不会出现的,这顾锦辰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让沈静白于又捡了一条命回来。 千算万算终是没有将这些意外的因素考虑到里面,所以两人的计划全都落了空。 「可是,我给那些杀手吩咐过,让他们不要对沈静白于下死手,那沈静白于怎么好会伤的那么重?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唐飞很是不解地自言自语到。 沈容诗晚已经联繫过那些杀手了,并将提前说好的钱财都给了他们,顺便问了问今天的情况,那些杀手说,他们正要对沈静白于动手,可是,顾锦辰来了。 顾锦辰一直保护着沈静白于,他们没有办法对沈静白于下手,便想着将顾锦辰先杀了,随后再杀沈静白于,可是就当刀刺向顾锦辰的那一刻,沈静白于挡了过来,用自己的身子给顾锦辰挡下了刀,随后看见李唐飞来了,便都撤了。 「殿下,我已经问过那些杀手了,那些杀手说他们没有想杀姐姐,只是顾锦辰来了,便想着将顾锦辰杀了,姐姐是为了给顾锦辰挡刀,所以才受了伤。」沈容诗晚将自己的故事编的很是完美,成功地将她避了开,告诉了李唐飞。 李唐飞一听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就有得解释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全都清楚了。 「那这件事万万不能让沈静白于知道,若是她知晓是我们两个做的话,以后谁都没有好日子过。」李唐飞这会子还想着要将这所有的一切推给唐叶三,想着,这样也算是他的计划成功了。 「殿下,姐姐这会子醒不醒得过来都不知道呢,你又何必担心这个?」沈容诗晚这会子已经稍稍有点得意了,所以才说了这话。 李唐飞一听,立马看向了沈容诗晚,沈容诗晚赶紧装作悲伤的样子,说道:「殿下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姐姐的。」 李唐飞这会已经不想着让沈静白于牢记自己今天的救命之恩,只想着她能不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就好了。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清楚了,李唐飞便让沈容诗晚回了府里,沈容诗晚在回府的路上很是得意,觉得她的计中计做的很妙。 沈容诗晚回到府里之后,专门去瑾阁看了沈静白于,顾锦辰在一旁守着沈静白于,看见沈容诗晚来了,也没有作声,也没有给她挪地方,他知道,沈容诗晚不过是来看沈静白于死了没有。 「姐姐,还没有醒过来吗?姐姐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啊?」沈容诗晚佯装很悲怆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帕子擦着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这副假惺惺的样子,顾锦辰看了就噁心,便对沈容诗晚说道:「这么晚了,还请二小姐回去早些歇息。」 沈容诗晚知道顾锦辰这是赶她呢,不过没有关系,反正她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见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沈静白于,她的心里很是高兴。 「那有劳顾公子了。」沈容诗晚说完,便转过头一路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沈静白于渐渐恢 第一百八十四章?沈静白于渐渐恢复 天一天天越来越冷了,这大半个月天都是灰濛濛的,今天还下起了小雪,寒风也不再肆虐了,这一切来的那么平静。 快到了过年的时节,家家户户都准备着过年的东西,只有沈容府,一如既往的暗沉,寂静。 由于沈静白于已经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沈容振天,顾氏和沈容老太太一直很是担心,府里的人都是些有眼力见的人,就算是有什么喜事,也不会大张旗鼓的说出来,或者是让一家人都开心起来。 这日,顾锦辰和往常一样,等徐兰花给沈静白于擦完了身子,他便给沈静白于餵了些吃的,不一会儿,又将药给她餵了下去。 这么长的时间里,顾锦辰闲了就会趴在沈静白于的床榻边上对她说话,哪怕沈静白于听不见,他依旧每日每日地都在说。 「于儿,今天是你昏迷的第二十天,下雪了,记得那时候,你最喜欢下雪天,你说雪天就像是又一次的人生,与以往不同,每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我都会带着你去山上俯瞰这片银装素裹的天地,你都会很高兴,可是今年你要错过这第一场雪吗?」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顾锦辰给沈静白于说着,他觉得沈静白于是可以听得见的,前几天,沈静白于的手指还动了一下,他相信,再过不了多久,沈静白于就会醒过来的。 沈静白于吩咐徐兰花之前给沈容老太太和顾氏的暖筒子做好了,趁着今天下雪,徐兰花就送了过去。 徐兰花先去了福寿堂,准备先给沈容老太太送过去,恰巧,顾氏正在陪着沈容老太太说话,便将两人的都送给了。 「老夫人,夫人,这是小姐之前让奴婢给您二老做的暖筒子,之前因为有事耽搁了些日子,现在才送了过来,这是小姐的一片心意。」 徐兰花将做好的暖筒子递给了沈容老太太和顾氏,两人拿着暖筒子感慨万千,顾氏竟然掉了眼泪,因为在沈容老太太这,怕沈容老太太又伤心,便赶紧将流下的眼泪擦掉了。 「这孩子,真的是有心了,如今怎么样了?」沈容老太太问道徐兰花。 「老夫人,小姐前几天动了动手指,但是后来也就没有反应了。」徐兰花之前因为为沈静白于着急,肝火上来,嘴上生了疮,沈容老太太看见后让方妈妈将她的降火膏给了徐兰花。 顾氏这会子心头的难受都忍着,怕又惹得沈容老太太眼泪汪汪的,便什么话也没有说。 「求菩萨保佑,若是于儿能醒来,我愿意折寿十年。」沈容老太太将朱儿放在手上,双手併拢置于胸前,抬头看着屋顶,祈祷道。 「额娘,菩萨定会保佑于儿的,她救了那么多人,菩萨都看在眼里呢。」顾氏对沈容老太太说道。 徐兰花之前对沈静白于还是有信心的,可是这都躺了大半个月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是听顾锦辰说醒的越晚对身体伤害越大,而且,还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渐渐地也整天为沈静白于很是忧伤。 徐兰花从福寿堂出来后,又回去了瑾阁,看见顾锦辰还在沈静白于的床榻边上守着,便过去看了看沈静白于,依旧那么躺着。 「小姐,我今天将你吩咐我做的暖筒子,送给了老夫人和夫人,她们天天盼着你能醒过来,夫人为你都将眼睛哭肿了,老爷也在为你担心,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公子日日守在你的床边,盼着你睁开眼睛,你若是听到的话,就赶紧醒过来吧。」 徐兰花抽搐着,对沈静白于说道,她想让沈静白于听到这些话之后振作起来,早点醒过来。 「公子,你看,小姐听到了,小姐听到了。」徐兰花突然大声对顾锦辰吼道。 顾锦辰赶紧抬起头来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的眼角滑下了泪水,这说明她刚刚听见了徐兰花说的话,也许她这会很想醒过来。 「于儿,于儿,你听得见吗?你听得见的话就使劲睁开眼睛。」顾锦辰站了起来弯着身子,看着沈静白于,轻轻摇着她的身体,可是沈静白于除了流泪再也没有别的任何反应了。 但是顾锦辰和徐兰花依旧很高兴,因为这就代表着沈静白于的身子在一天天的恢复着,估计再没有几日就能醒了。 两人喊了一会儿后,沈静白于又没有了反应,虽是这样,但是两人又充满了信心,开始更加勤奋地伺候着沈静白于,希望她能早日醒过来。 沈静白于流泪的事情传到了沈容府的各个屋内,大家都说沈静白于会很快醒过来的。 在晚阁,沈容诗晚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很不乐意,便想着一定不能够让沈静白于醒过来,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策划了这一切,并且成功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沈静白于真的醒了,那她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沈容诗晚寻思着要在沈静白于醒来之前让她彻彻底底的死去,就想着要给沈静白于下毒。 可是这沈静白于身边一直有顾锦辰守着,她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若是直接将毒下在药里当然是更好,可是沈静白于的药都是徐兰花亲自看着熬的。 这徐兰花和顾锦辰对沈静白于的忠心她是知道的,而且这两个人都比较谨慎,她只怕是没有机会这么下毒,这让沈容诗晚很是苦恼,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或者引开顾锦辰,或者直接下毒。 贺亭儿自打沈静白于昏迷后,整日都不亦乐乎的,她也想让沈静白于死掉,好让顾锦辰忘掉沈静白于,这样她便有机会了。 贺亭儿听见沈静白于有了醒来的迹象,虽是很生气,但是,她想着自有人比自己还不希望沈静白于醒过来,没准那人现在已经准备动手了,而她只需静静地等着这一切的降临就行了。 「晚阁那边知道这个消息了吗?」贺亭儿问道苏沈说。 「小姐,整个沈容府都知道了,晚阁自然也是知道了。」苏沈回道贺亭儿。 贺亭儿心里想着,若是沈容诗晚能将沈静白于彻底除去,那不免对她也是一件好事,到时候沈容诗晚除掉沈静白于,而她再除掉沈容诗晚,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原来,贺亭儿想着若是沈容诗晚将沈静白于除掉,那她便会将杀害沈静白于的凶手沈容诗晚供出去,到时候,沈容振天自会处置沈容诗晚。 贺亭儿心里想着,笑了笑,拿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小口茶,对苏沈说道:「给顾哥哥的燕窝煮好了吗?」 苏沈说还差一会儿,让贺亭儿先喝喝茶等一下,待会儿煮好了,小丫鬟就会送过来。 自打沈静白于昏迷之后,贺亭儿知道顾锦辰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沈静白于,便想方设法的想要去顾锦辰身边照顾顾锦辰,便每隔两日就会亲自送点补品过去给顾锦辰吃,每次都变着样的送。 可是顾锦辰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但是贺亭儿煮了,也不能浪费了,而沈静白于如今正好需要这些东西来补身体,便都一一给沈静白于餵着吃了,或许这也是沈静白于身体恢复的一个原因吧。 贺亭儿觉着沈静白于可能是真的醒不过来了,便想着趁着这段日子好好对顾锦辰,这样到时候沈静白于走了,那顾锦辰还会记得她的好,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煮给顾锦辰的东西,顾锦辰尽数都给了沈静白于。 贺亭儿每日去给顾锦辰送东西,顾锦辰总是因为沈静白于而闷闷不乐的,所以,她也假装自己很是担心沈静白于,一同和顾锦辰在一旁哀愁,好让顾锦辰知道她的功劳。 顾锦辰知道贺亭儿对他的心思,之前几次贺亭儿送来东西的时候,顾锦辰便完全不动,并且让她不要再送东西过来了,可是贺亭儿已经打定了主意,又怎会轻易放弃? 贺亭儿依旧每日送着,徐兰花说这些东西不吃也浪费了,不如给沈静白于为了吃,也好让沈静白于的身体恢复的快一点,顾锦辰被徐兰花这么一说,便觉得也很有道理,便开始将这些东西餵给了沈静白于。 贺亭儿每次送去东西的时候,都想要和顾锦辰多说几句话,但是,每次顾锦辰都是以沈静白于要静养为藉口将她打发走了,但是,她也不在乎,她觉得只要她坚持,顾锦辰总有一天会被自己打动的。 贺亭儿坐在屋内喝着茶,等着厨房里正在煮着的燕窝。 第一百八十五章 顾锦辰中毒 第一百八十五章?顾锦辰中毒 前几日,贺亭儿在去给顾锦辰送补品的路上碰见了沈容诗晚,沈容诗晚也正好要去瑾阁查探沈静白于的情况,两人碰了个正着,虽没有直接开战,但是也是互相一顿冷嘲热讽。 沈容诗晚看见贺亭儿端着东西准备去瑾阁,便对贺亭儿说,就算贺亭儿再怎么往顾锦辰的冷屁股上贴,只要有沈静白于在,那她只能是被抛之脑后的那一个。 贺亭儿说沈容诗晚又何尝不是,这太子妃的美梦,让沈容诗晚想都别想。 两人一顿互相嘲讽之后,沈容诗晚气得甩了袖子就走了,而贺亭儿依旧兴高采烈地将补品送去了瑾阁。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正在沈容诗晚想不到给沈静白于下毒的好办法时,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撞上贺亭儿去给瑾阁送东西,便让苏沈前去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苏沈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告诉沈容诗晚说贺亭儿每隔两日就要送去瑾阁一些吃的,而且这些东西顾锦辰都给沈静白于餵着吃了。 沈容诗晚一听便觉着这是个好机会,这样不仅能将沈静白于除掉,而且也能除掉她的另外一颗眼中钉,便笑了笑,喊了苏沈,给了苏沈一小瓶毒药,让苏沈亲自安排一下这件事。 苏沈为了让这件事情万无一失,便亲自去做了,她前去了厨房,想要打探打探荷婷轩什么时候来做吃的。 因为这会子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厨房的下人这会子都在休息着,厨房空无一人。 苏沈正准备要走,正好看见贺亭儿的小丫头在小厨房里煮着东西,觉着肯定是贺亭儿要拿去瑾阁的,便一直待在厨房里假装给自己主子做着桂花糕,想要寻个机会下毒。 平时要想这么下毒可是不容易的,但是,最近因为沈静白于的事情,幕府上下一团乱,沈容振天和顾氏也没有心情打理这些琐事,一切事宜便都懈怠了,这才给了一些小人作乱的机会。 那个小丫鬟熬着燕窝,熬好之后去了厨房另一边拿碗,苏沈看这是个好机会,便赶紧走到灶前拿出瓷瓶,打开后往里面撒了些,拿起对面放着的勺子搅了一通,轻轻放下后赶紧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那个小丫鬟过来盛燕窝的时候,发现她那会搅完燕窝后,明明是将勺子放在了右手处,这会子过来盛,却发现勺子在左手处,只是觉得不对劲,也没有太在意,依旧盛了去。 苏沈看见那小丫鬟端着燕窝走了,便等了会,她也从厨房出来了,去了晚阁,告诉沈容诗晚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会让沈容诗晚等着,待会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沈容诗晚惬意地喝着茶,等着瑾阁传出来的好消息。 那小丫鬟将燕窝端到了贺亭儿面前,贺亭儿让彩蝶端着,两人一同去了瑾阁。 和往常一样,沈静白于在床榻上睡着,顾锦辰在一边守着,听见贺亭儿来了也没有动声色。 「顾哥哥,你也不要太累了,你若是累倒了,那表妹就没有人照顾了,吶,我给你煮了燕窝,你尝一尝,这是我亲自去採买的上等燕窝,很补的。」贺亭儿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燕窝,走到了顾锦辰身边,将燕窝递给了顾锦辰。 顾锦辰和往日一样,冷冰冰地对贺亭儿说道:「表小姐有心了,你且放下吧。」顾锦辰说着,就连头也没抬一下,依旧握着沈静白于的手,趴在她的身边。 「顾哥哥,我听说表妹今天……」贺亭儿正想要在说什么,但是被顾锦辰打断了。 「表小姐若是没什么事了的话,请回吧,于儿需要静养。」顾锦辰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沈静白于休息,尤其是贺亭儿这种心怀不轨的女人,之前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就为她引起过误会。 贺亭儿每日来顾锦辰都是这个样子,她虽然有时也会生气,但是,想想自己还能有机会靠近顾锦辰,便也就消了气。 之前贺亭儿看顾锦辰整日都闷闷不乐的,想着让顾锦辰跟着她出去散散心,可是沈静白于现在这个样子,顾锦辰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做那些事。 现在她也再不提去散心的事情了,怕她将顾锦辰惹生气,顾锦辰厌弃她,就像顾锦辰让她回去荷婷轩,她便一声不吭就回去了。 贺亭儿知道顾锦辰对沈静白于的关心,所以看见沈静白于这样,顾锦辰也很难受,便也不去故意往枪口上撞。 贺亭儿将手中的燕窝轻轻放到桌子上后,对顾锦辰说道:「顾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记得趁热吃啊。」 顾锦辰依旧没有理会贺亭儿,贺亭儿掀起帘子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徐兰花进来了,看见桌上放的燕窝,便知道是贺亭儿送来的,上前去端了起来,舀了舀,摸着温度也差不多了,便端到顾锦辰面前,对顾锦辰说道:「公子,给小姐餵一点吧。」 顾锦辰端过燕窝后,先舀了一点尝了尝,感觉温度差不多,便舀了一大勺,含在了嘴里,将碗又递给了徐兰花,徐兰花端着碗,顾锦辰刚走到沈静白于面前,想要给沈静白于喂,还没弯下腰,只见顾锦辰将嘴里的燕窝全都吐了出来,顺势嘴里的鲜血也跟着喷了出来。 徐兰花一看吓坏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以为顾锦辰最近太劳累了,所以才会这样,之后抬起头来,看见顾锦辰满嘴都是鲜血。 「燕窝有毒。」顾锦辰一只手杵在沈静白于的床榻上,一只手使劲按着自己的胸口。 徐兰花听见顾锦辰说燕窝有毒,吓得全身发软,手里的碗顺势掉在了地上,愣了一下,赶紧过去将顾锦辰扶住了。 顾锦辰让徐兰花去松林院找阿坚拿解毒药丸,徐兰花飞快地跑到了松林院,跟阿坚拿了药又赶紧回来了,递给顾锦辰后,顾锦辰倒了两颗服下了。 「公子,你没事吧?」徐兰花着急地问道。 顾锦辰服下了药后,感觉好了一点,对徐兰花说他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这燕窝怎么还有毒?我这就去禀告老爷。」徐兰花说着,便转身就要出门,但是被顾锦辰拦下了。 「徐兰花,不要去。」顾锦辰艰难地对徐兰花说道。 徐兰花不懂顾锦辰为什么不让她去将此事禀告给沈容振天,只有沈容振天才能查明下毒的人。 「府上最近事情太多了,老爷也在生病,既然没有出人命,那这件事就不要告诉老爷了。」顾锦辰对徐兰花说道,徐兰花虽是不情愿,但是,想着顾锦辰说的也有道理,便没有再去了。 顾锦辰不知道为什么贺亭儿送来的燕窝会有毒,明明她已经送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好好的,就今天被下了毒,他不懂这是为什么。 徐兰花在一旁庆幸着,幸好顾锦辰只是尝了一小口,没有多吃,要不然顾锦辰也要倒下的话,整个府里才是真正的乱了套。 「公子,这表小姐怎么会要害你呢?难道她知道了她送来的东西您都给小姐吃了?」徐兰花不解的问道。 徐兰花知道贺亭儿爱沈容顾锦辰,所以才天天来送吃的,但是,怎么会下毒呢? 顾锦辰也很是想不通,难道正如徐兰花所说的一样,贺亭儿知道了她送来的东西全被沈静白于吃了,所以想要除掉沈静白于? 可是,贺亭儿那会来送燕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顾锦辰脑海里回想着贺亭儿刚刚来时的画面,可是,确实是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啊。 难道是贺亭儿听说沈静白于今天有了一点意识,怕沈静白于又将顾锦辰占据,所以才下了毒,想要沈静白于永远消失在顾锦辰的视线里?徐兰花想着。 虽然是顾锦辰中毒了,而且有毒的东西是贺亭儿送来给顾锦辰吃的,但是他们两人都觉得这毒是冲着沈静白于来的,而非顾锦辰。 「等明天表小姐再来送东西的时候,便会明白一切。」顾锦辰缓缓说道。 徐兰花看顾锦辰这会子很是虚弱,便想着让他去休息一会儿,她照看着沈静白于,可是顾锦辰怎么都不愿意离开沈静白于,并对徐兰花说,如今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要更加小心才是。 徐兰花说不动顾锦辰,顾锦辰也是怕再出什么问题,怕徐兰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两人便一同守着沈静白于。 第一百八十六章 贺亭儿脱疑 第一百八十六章?贺亭儿脱疑 顾锦辰不想再让沈容府的人为自己担心,便和徐兰花将今天燕窝有毒的事情压了下来,确实是,沈容府近些日子因为沈静白于,一直都死气沉沉的,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沈容诗晚在晚阁本来是在等着沈静白于死去的消息,可是一直都没有动静,便派苏沈前去打探了一番,苏沈说那下了毒的燕窝确实是送到了瑾阁,但是为何没有消息,她也不清楚。 沈容诗晚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便问苏沈道:「你下毒的时候可有人看见?」 「没有人。」苏沈坚定地回答道。 那这就怪了,那怎么到了这会子还是没有消息?难道贺亭儿送到瑾阁的东西,不是给沈静白于吃的?就算沈静白于不吃,别人吃的话,那这会子也应该有点动静才对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沈容诗晚心里暗暗想着。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第二日,沈容诗晚还是没有等到沈静白于死去的消息,甚至没有任何有关中毒的事情,整个府里好像是她从未给沈静白于下过毒一样,便让苏沈再去打探一番。 苏沈去打探了,可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小姐,要不今天再下一次?」苏沈觉得昨天的事情没有成功,便想着自己今天再去做一次,若是等到沈静白于醒了,再想要下毒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沈容诗晚想了想,对苏沈说道:「不,肯定是有人发现了,所以才没有任何消息,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今天且先看看是什么情况,静观其变。」 沈容诗晚觉着下毒的事情肯定是被人发现了,没准今天他们想要抓到凶手,若是今天再去下毒,不就是自投罗网吗?万一被抓到了,到时候不仅扳不倒沈静白于,还会将自己搭了进去。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一直在床上躺着,害怕她生了疮,每日都会给沈静白于擦洗和按摩,一边按摩一边对沈静白于说话,希望沈静白于能够听见她说的话,早些醒过来。 在徐兰花给沈静白于擦洗的时候,顾锦辰就会在门外等着,看着落下来的雪花,想起了曾经他和沈静白于在山上的日子。 那个时候,每到下雪的时候,沈静白于都会调皮地将雪滚成一个个小球,打着玩,再后来,等雪渐渐下大了些,两人就会在雪里堆雪人。 顾锦辰想着曾经的种种,就像是才发生在昨天一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将飘落的雪花接住了,雪花在他的手里,不一会儿就化掉了,顾锦辰觉得莫名的悲伤。 这雪依旧是沈静白于喜欢的雪,可是,如今的沈静白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那些日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小姐,你知道吗?昨天表小姐给公子拿来的燕窝有毒,幸好公子提前尝了一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小姐,你说是谁要害你?还是要还公子?不够没关系,我和公子会好好保护你的。」 徐兰花每日都会将府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说给沈静白于听,好的坏的都会讲给她听,徐兰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沈静白于能听进去多少,只要能听进去一点点都是好的,至少让大脑活动着。 徐兰花说着,按摩着,突然,沈静白于的手指动了动,徐兰花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看了看,沈静白于的手指真的动了,很是高兴,大喊道:「小姐,小姐,你听见徐兰花说话了是不是?」 站在门外的顾锦辰听见徐兰花这么喊道,欣喜若狂,想要进屋,又怕徐兰花还没有给沈静白于穿好衣服,便站在门外问徐兰花:「徐兰花,怎么了?」 「公子,小姐的手指动了,她听见了我说话。」徐兰花明明已经给沈静白于穿好了衣服,可是因为一时太高兴,竟然忘了顾锦辰还在门外候着。 「徐兰花,你给于儿穿好了衣服没有?我可以进来吗?」顾锦辰在外面听徐兰花说着,早已着急的不行了,可是徐兰花却迟迟不说让他进去的话。 听顾锦辰这么问,徐兰花才想起,顾锦辰还在门外候着,便赶紧说道:「公子,你进来吧,我都穿好了。」 顾锦辰听徐兰花让自己进去,一熘烟的掀开帘子,进到了屋里。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一边唤着她,一边摇着她的身体,他知道沈静白于什么都能听见,也知道她快醒了。 「于儿,你快醒来吧,你都睡了这么久了,你知道吗?今天的雪格外的大,你醒来我陪着你去堆雪人。」顾锦辰激动地情绪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了,他想着,趁着沈静白于可以听见他讲话,他多唤唤她,没准沈静白于听见会早些醒过来。 徐兰花在一旁也很激动,她在一旁只是看着,她知道沈静白于这会最需要的人就是顾锦辰,也只有顾锦辰才能让沈静白于早些醒过来,所以即使她也很想和沈静白于说说话,但是,为了能让沈静白于早些醒过来,她把这点宝贵的时间都给了顾锦辰,也希望她和顾锦辰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日,贺亭儿依旧和往常一样,命人煮了人参枸杞汤,送过来后亲自送到了瑾阁,走在门外就听见屋内有人说话,乍一听,还以为是沈静白于醒了,便大步走进了屋里去。 只看见顾锦辰趴在沈静白于身边,在说着些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顾锦辰和徐兰花因为她激动了,所以贺亭儿进来了,两人都没有发觉,直到贺亭儿喊了声顾锦辰,两人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 「顾哥哥,我今儿给你送来了人参枸杞汤。」贺亭儿一边说着,一边将端着的汤放在了桌上。 顾锦辰看见贺亭儿来了,立马从沈静白于身边站了起来,怒气沖沖地冲到了贺亭儿面前。 贺亭儿看见顾锦辰怒气沖沖的冲着自己走了过来,吓了一跳,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顾锦辰的脸色却是这么难看。 顾锦辰走到贺亭儿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的说道:「你为什么要下毒?」 贺亭儿听见顾锦辰这么问,很是不解,只是顾锦辰抓得她太狠了,她挣扎着说道:「顾哥哥,你弄疼我了。」 顾锦辰一把将贺亭儿的手甩了去,看着她。 贺亭儿揉着自己的手腕,说道:「顾哥哥,你在说什么?你中毒了吗?我怎么会给你下毒?」贺亭儿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昨天的燕窝是有毒的,难道不是你下的毒?」顾锦辰问道贺亭儿。 顾锦辰看着贺亭儿的眼睛,贺亭儿一脸的无辜,让顾锦辰觉得这事可能不是贺亭儿做的,若是真是贺亭儿做的,那贺亭儿今天应该不会再送汤来,除非今天的汤也是有毒的。 「顾哥哥,我怎么会给你下毒,若那汤真的是有毒的话,那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顾锦辰打量着桌上的汤,贺亭儿看见顾锦辰对自己一脸的不信任,便端起桌上的汤咕噜咕噜就喝掉了。 顾锦辰本来想要将贺亭儿拦下来,可是,还是没有出手。 「顾哥哥,这会你相信了吧?我也不知道那汤为什么会有毒。」贺亭儿将碗狠狠的放在了桌上,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看见贺亭儿这般作为,便更加觉得下毒的人不是她,贺亭儿又赶紧问道:「顾哥哥,那你没事吧?」 顾锦辰摇了摇头,看了看徐兰花,徐兰花对着顾锦辰摇了摇头,示意他下毒的人可能真的不是贺亭儿。 「怎么会有人给你下毒呢?」贺亭儿喃喃道。 顾锦辰听贺亭儿这么说,那就说明贺亭儿并不知道她拿来的汤是在给沈静白于喝的,也不知道是贺亭儿故意在自己面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还是真的不知情,但是,贺亭儿这么说了,顾锦辰定是不会告诉她,她送来的东西自己都给了沈静白于。 第一百八十七章 贺亭儿大闹晚阁 第一百八十七章?贺亭儿大闹晚阁 「既然你不知道这事情,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定会将这凶手查出来的。」顾锦辰缓缓转过身去,对贺亭儿说道。 贺亭儿还在寻思着是谁在汤里下的毒,顾锦辰说的话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满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见顾锦辰在看着她,便说道:「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先走了。」 贺亭儿说完,转身就直接出了门,好像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徐兰花看贺亭儿走远了,便对顾锦辰说道:「公子我看也不像是表小姐下的毒,她既然昨天下毒了,那今天就不应该再送汤过来,而且,她好像不知道,这汤您全给了小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表小姐是不会害你的。」 顾锦辰也想了想,这贺亭儿的确是看起来毫不知情的样子,而且,刚刚端起汤来一饮而下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贺亭儿那么在乎顾锦辰,而且贺亭儿以后还想着要与顾锦辰结为夫妻,又怎么会去下毒害他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因为贺亭儿完全不明白这府里竟然还有人想要顾锦辰死,所以一时半会搞不清楚状况,只是,她完全不晓得那人真正的目标是沈静白于。 顾锦辰听徐兰花说的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点了点头,还在寻思着究竟是谁想要下毒? 「该不会是……」徐兰花小声的喃喃道,却没有将话说完。 顾锦辰看了看徐兰花,他知道徐兰花要说什么,他也想到了,这个人除了贺亭儿就剩下沈容诗晚了,徐兰花和顾锦辰想到了一起,这就说明,另一个嫌疑人就是沈容诗晚。 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沈容诗晚干的,再说,顾锦辰当初想着要将这件事情压下来,那就不能再在明面上追查凶手了,只能是在暗里查证。 顾锦辰想着,应该是沈容诗晚知道贺亭儿每天都会往瑾阁来送汤,而且知道这汤是贺亭儿送给他的,但是,他却给了沈静白于。 如今,沈容诗晚对沈静白于动手,不过就是听说这两天沈静白于有了好的迹象,可能随时都会醒来,所以,耐不住性子了,想要置沈静白于于死地。 这样的话,那当初追杀沈静白于的杀手也是沈容诗晚派来的?还是说另有其人,沈容诗晚只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沈静白于除掉而已? 顾锦辰越想感觉事情越不简单,要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必须等到沈静白于醒了…… 贺亭儿刚刚在瑾阁时,也想到了可能是沈容诗晚干的,她之前只是觉得,沈容诗晚听见沈静白于好转的消息,会按捺不住对沈静白于动手,可是,如今中毒的却是顾锦辰。 沈容诗晚为什么要对顾锦辰动手呢?贺亭儿想不通沈容诗晚对顾锦辰动手的目的,难道是她觉得只有顾锦辰死了,沈静白于才不会醒过来? 这也说不通啊,就算顾锦辰死了,还有沈容振天,难道她还想将她的亲爹杀了不成?再说,给顾锦辰下毒,这种绕了弯子还干不成事的事情,沈容诗晚那么聪明的人才不会干呢,依照沈容诗晚的性格,绝对会对沈静白于直接动手的。 不管沈容诗晚是想要除掉谁,让贺亭儿最为生气的是沈容诗晚竟然想要借着她的手,去杀人,这点她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贺亭儿从瑾阁出来后,便想着去晚阁跟沈容诗晚问个清楚。 许是伤害到了她最爱的人,所以贺亭儿不顾一切的冲去了晚阁,想要跟沈容诗晚讨一个说法。 本是下着雪的路,比较的滑,平时走着都要小心翼翼的,可是贺亭儿这会子许是太生气了,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虽是踩着小碎步,但是走的速度却是极快的。 还没有到晚阁,就有丫鬟给沈容诗晚通报说是贺亭儿朝着这边来了。 沈容诗晚在桌前吃着些小食,面前还有一碗牛肉羹,听见苏沈说贺亭儿来了,她本是喝羹的人,缓缓将勺子放到了碗里,端起来茶盏,在嘴边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沈容诗晚自是知道贺亭儿在这般大雪天赶来晚阁的目的,这会正在坐在屋里等着贺亭儿呢。 沈容诗晚正好想要知道昨天沈静白于为何没有中毒的原因,派了苏沈前去打探也没有探到一点消息,如今,却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给她解释了。 沈容诗晚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颜。 贺亭儿因为这会子心里有气,便直接到了沈容诗晚的院子里,掀起帘子就进了晚阁的门,看见沈容诗晚还在惬意的喝着茶,一把就将沈容诗晚手中的茶盏一把打翻到了地上。 贺亭儿怒气沖沖地看着沈容诗晚,可是沈容诗晚一点都没有生气,像是已经想到了这一幕一样,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样子,可是,沈容诗晚旁边的丫鬟苏沈,却很是生气,竟然敢对自家小姐这么无礼。 「表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沈瞪着贺亭儿,问道。 沈容诗晚依旧坐在凳子上,把玩着自家手腕上的手镯,丝毫没有言语。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们主僕俩难道不知道吗?」 刚是冒着大雪来的,贺亭儿身上落下的雪花,进了晚阁之后缓缓化掉了,在斗篷上形成了一颗颗小小的水珠,时不时地还会往下掉。 「苏沈,你先出去。」沈容诗晚沉默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可是,确实让苏沈出去。 苏沈看着坐着的沈容诗晚,想要说什么,可是沈容诗晚抬起头来,给她的一个表情,她便已经知道自己要按照沈容诗晚的意思去做了。 福了福身,说道「是」,随后瞪了贺亭儿一眼,很不情愿的出去了。 「沈容诗晚,你三番五次的害我不说,如今却还要害顾哥哥。」贺亭儿刚出去后,贺亭儿就对沈容诗晚吼道。 沈容诗晚听贺亭儿这么说来,原来,昨天的汤没有让沈静白于中毒,反而是将顾锦辰……可是,之前苏沈打听到的消息是贺亭儿送过去的汤顾锦辰都给沈静白于喝了,怎么又是顾锦辰在喝呢? 沈容诗晚很是不解,难道是顾锦辰在沈静白于喝之前都要试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以后要想再对沈静白于下手,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表姐,我怎么会害你的顾哥哥呢?」沈容诗晚站了起来,走到贺亭儿身旁,对贺亭儿说道。 「沈容诗晚你少在这里装,不是你还会是谁?」 沈容诗晚本是没有想要害顾锦辰的想法,可是如今贺亭儿非说她想要害顾锦辰,既然顾锦辰中毒的这件事昨天没有在府里传开,那顾锦辰肯定是不想惊动沈容振天的,所以,也给了沈容诗晚肆无忌惮的机会。 「毒确实是我下的,不过,我只是想要毒死沈静白于。」沈容诗晚缓缓说道。 贺亭儿不懂,为何想要杀沈静白于却要在她给顾锦辰做的东西里面下毒,便问沈容诗晚:「你想要杀沈静白于,为何要在顾哥哥的汤里下毒?」 沈容诗晚一听,原来这贺亭儿还真的是不知道她辛辛苦苦做的东西,最终顾锦辰都给了沈静白于。 这是一个好机会,没准将这件事情告诉贺亭儿,贺亭儿还会和她联手,一起除掉沈静白于呢,沈容诗晚想着。 「哈哈哈哈,表姐,你不会不知道吧?」沈容诗晚故做嘲笑贺亭儿的样子,就是为了能激起她的怒火,好让她和自己联手。 贺亭儿感觉这沈容诗晚话里有话,便转过身去看着沈容诗晚,说道:「你什么意思?」 沈容诗晚告诉贺亭儿,她辛辛苦苦给顾锦辰做的东西,顾锦辰可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尽数给了沈静白于,这也是沈静白于这么快康复的原因。 沈容诗晚还嘲笑贺亭儿对顾锦辰一片痴心,却也抵不过瑾阁里躺着的那个活死人。 贺亭儿不相信沈容诗晚说的话,再说,若是顾锦辰真的将自己做的东西都给了沈静白于,那昨天中毒的就应该是沈静白于,而不是顾锦辰,沈容诗晚肯定是在挑拨离间。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受怂恿查实情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受怂恿查实情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贺亭儿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也想着贺亭儿也许不会相信他,可是,昨天中毒的不是沈静白于而是顾锦辰,想必贺亭儿也是这么想的,这让沈容诗晚没有办法对贺亭儿解释这件事情。 「不相信了明天自己去看看啊。」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是想着若是苏沈打探来的消息是说顾锦辰将贺亭儿送到瑾阁东西都给了沈静白于,那这事肯定是有的,绝不是空穴来风,再说,无风不起浪,所以,她认定是有这事的。 贺亭儿没有理会沈容诗晚,只是对沈容诗晚说,不管沈容诗晚想要除掉谁,她却想要借着她的手去杀人,这件事情她是不能容忍的。 还说沈容诗晚是个卑鄙小人。 沈容诗晚听贺亭儿骂她,依旧没有生气,反倒是对贺亭儿说道:「表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也是为你好啊,你不也是希望沈静白于不要醒过来吗?若是你我联手,除掉沈静白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和你抢顾锦辰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沈容诗晚走到贺亭儿身旁,凑在贺亭儿的耳边,一只手扶在贺亭儿的肩上,另一只手在轻轻撩拨着贺亭儿斗篷上化了的水珠。 想当初,沈容诗晚和贺亭儿也算是合作伙伴,只是她做事有时候太绝,如今再想要拉拢贺亭儿,只怕是徒劳无功。 贺亭儿知道沈容诗晚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着想,她不过是想要得到她的太子府而已,再说,之前沈容诗晚是怎么对她的,那些深仇大恨怎会是沈容诗晚几句话就能草草了解的。 贺亭儿故意提醒沈容诗晚,说道:「当初你害得我差点没了性命,又让我毁容,如今却还想要合作,你休想。」 贺亭儿语气中透露的坚定是让沈容诗晚没有想到的,她以为自己以顾锦辰作为诱饵,贺亭儿会乖乖上钩的,可是,她这么说道,看来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贺亭儿又怎么会不了解沈容诗晚,沈容诗晚也是极聪明的人,而且心狠手辣,满腹心机,如今叫她合作,说好听点是合作,说难听点就是她为沈容诗晚跑腿,这事情贺亭儿自然是不会做的。 她也想要得到顾锦辰,也想让沈静白于从此长眠,可是,沈容诗晚想要让她去毒死沈静白于,万一东窗事发,这汤是她送的,有毒自然也是她嫌疑最大,到时候沈容诗晚将一切都推到她身上,她也只能默默受着。 再万一,这事让顾锦辰知道了,他那么爱沈静白于,那岂不是自己断送了自己的路? 贺亭儿也不傻,自然知道沈容诗晚是什么意思,只是,沈容诗晚未免也太将她想地简单了吧。 听贺亭儿坚决的语气,于是,沈容诗晚便瞬间就变了脸,对贺亭儿说道:「那你就永远被沈静白于压着吧。」 贺亭儿卡沈容诗晚有些生气了,便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对沈容诗晚说道:「你以后若是再借我的手杀人,到时候,我也会让你尝尝沈容家家法的厉害。」 说完,贺亭儿便出了晚阁。 沈容诗晚听贺亭儿竟然用沈容振天压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桌上的羹打到地上,咬牙切齿道:「竟敢威胁我,不知好歹。」 贺亭儿刚刚听沈容诗晚说,顾锦辰将她送去的补品全都给沈静白于喝了,虽说,她在沈容诗晚面前表现得很是相信顾锦辰,那只是为了不让沈容诗晚挑拨离间,但是,事后想想,无风不起浪,竟然也有些怀疑了。 贺亭儿走了一路,想了一路,觉得这事情可能是真的,也可能真的是沈容诗晚挑拨她与沈静白于之间关系用的计策,很是纠结,便想着,明天再去送,一探究竟。 第二日,贺亭儿吩咐厨房做了海参虫草汤,依旧是和苏沈一起送过去的,到了瑾阁门口,贺亭儿接下了汤,让苏沈咋外面候着,自己进去了。 进去后依旧看见顾锦辰在沈静白于身边守着,只是今天还说着些话,许是说的太入迷,竟然连贺亭儿进来了都不晓得。 「顾哥哥,你就放心吧,表妹一定会听到你说的话的,她也会很快醒过来的。」贺亭儿说道。 她虽是嘴上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让沈静白于醒过来,只是,爱屋及乌,若是她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难免会惹得顾锦辰不高兴。 顾锦辰这会才知道贺亭儿送汤来了,便起了身,走到了贺亭儿身边。 贺亭儿看见顾锦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将手里端着的食案缓缓放到了桌子上,说道:「你前天中的毒好些了吗?我今天特地给你煮了药汤,为你解解毒。」 顾锦辰看着贺亭儿端来的汤,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愧疚,随后对贺亭儿说道:「表小姐,以后你也不要再来送汤了,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 贺亭儿听见顾锦辰这么说,以为是顾锦辰在关心她,心里有了些许欣慰,知足地笑了笑,更是想到沈容诗晚说的那话是有八九是用来挑拨离间的。 顾锦辰知道他对贺亭儿这么说,贺亭儿是不会听的,但是,他还是要说出来,也好让贺亭儿早些死了心,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决绝拒绝,却让贺亭儿误以为是他不想让她受累。 「那我就把汤搁着了,让表妹好好休息吧,我也就不打扰了,趁热喝啊。」 贺亭儿刚才误以为顾锦辰是在关心她,便想着她好不容易夺得顾锦辰的一点好感,今后更应该懂事才对,以往都是顾锦辰开口让她走,如今为了让顾锦辰觉得她温晚贤淑,便主动开了口。 贺亭儿笑着对顾锦辰说完这话之后,便掀起帘子出了门,走在路上很是高兴,许是顾锦辰对她说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很有希望。 走了一段路程,这股子高兴的劲儿过去了一点点,便又想起沈容诗晚昨天说过的话,那话虽说得难听,但是一直在她的耳畔回响。 贺亭儿突然站住了,对彩蝶说道:「你先回去,我待会儿就回去。」 说完便转身又去了刚刚来的那个方向,彩蝶不知道贺亭儿是怎么了,想要叫住她,可是看她忙忙的样子,也没有再吭声,独自一人回了荷婷轩。 贺亭儿觉得既然自己不能将此事释怀,那便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事情查探清楚,也好将自己心里的疑虑打消,免得自己整日整夜的想着这事。 贺亭儿将彩蝶打发走了之后,自己一路匆匆忙忙又来到了瑾阁,只是,她这次没有进去,在瑾阁的外面,将帘子掀起了一条缝,看着里面。 这会子,顾锦辰正好将那汤端了起来,吹了吹,先是舀了一点,喝了下去,随后舀了一大勺放进了嘴里。 贺亭儿看见顾锦辰将自己送来的汤喝下了,很是欣喜,想着这沈容诗晚果然是为了挑拨所以才编了如此荒诞的谎话,可是自己竟然就这么相信了。 贺亭儿这会子开心的不行,看见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很是欣喜,想着既然已经打消了疑虑,就准备回荷婷轩。 可是,正当贺亭儿准备回去的时候,却看见顾锦辰嘴里含着汤走到了沈静白于身边,随后将嘴里的汤,给沈静白于餵了下去。 贺亭儿亲眼看着顾锦辰将汤含在嘴里餵给了沈静白于,看见如此羞耻的一幕,刚才脸上的欣喜瞬间转为了愤怒,粉拳紧攥,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这些事情顾锦辰根本就没有领情,反而是给了沈静白于。 贺亭儿这会子要是直接冲进屋里去,这就是自取其辱,看见顾锦辰如此作践自己的一片心意,贺亭儿带着一腔怒火,气得转身就走了。 看来,这沈容诗晚说的没错,她的一片痴情,竟让全都为别人做了嫁衣。 贺亭儿还没有出去院子,徐兰花从耳房出了来,端着一盆水,看见贺亭儿气沖沖地走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便也没有多想。 徐兰花将水端到了正房,看见顾锦辰正在给沈静白于餵药,便随口说了一句:「刚刚怎么了?表小姐怎么怒气沖沖地就走了?」 顾锦辰刚给沈静白于餵完汤,听见徐兰花这么说,便觉得出了问题,问徐兰花道:「刚刚?」 「对啊,就在刚刚。」徐兰花回答说。 第一百八十九章 沈静白于清醒 第一百八十九章?沈静白于清醒 顾锦辰听徐兰花这么说道,这贺亭儿虽说是走了没多久,但是也不是刚刚才走啊,若贺亭儿真的是刚刚走的话,那刚才他给沈静白于餵药的过程,贺亭儿应该是全都看见了。 不过这样也好,若贺亭儿真是看到了一切,也好让她死心。 徐兰花将水盆放下后,给沈静白于擦着手和脸,这两日,沈静白于躺在床榻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贺亭儿气沖沖地从瑾阁出来后,就回到了荷婷轩,彩蝶早都回了去,看见贺亭儿怒火冲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上前去问了一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贺亭儿没有吱声,打一进门就坐在板凳上没有反应,只是脸上的怒气让丫鬟们都不敢靠近。 贺亭儿没想到顾锦辰竟然为了沈静白于将自己的尊严踩在了脚下,她明明那么爱他,可是却始终被拒绝,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宽慰,竟然还有这等事情再等着她。 贺亭儿越想越生气,越生气也就越恨沈静白于,她觉得是沈静白于夺走了她的一切。 贺亭儿现在在沈容府就是寄人篱下,本就心里有个疙瘩,也是,有谁会愿意尝受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呢?虽然是寄人篱下,但还好有沈容老太太为她撑腰,可是,如今,沈容老太太也对她不冷不淡的,也不说为她找个好的归宿。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所以,一切就只能靠自己来打拼了,谁知,竟然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抢了她的靠山(沈容老太太)不说,还要抢她喜欢的人。 沈静白于本就是沈容府的大小姐,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什么有什么,贺亭儿觉得沈静白于如此好的身世,却还要跟她抢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和感情。 她不明白沈静白于对顾锦辰的感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随后,贺亭儿对彩蝶说道:「从明天开始,不用再做汤了。」 彩蝶听得出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但是又不敢问贺亭儿,只能放低了声音说道:「好。」 随后的两三天里,贺亭儿再也没有给瑾阁送过汤了。 「公子,这表小姐是怎么了?这几天怎么不送汤过来了?」 徐兰花也不是想要贺亭儿的那碗汤给沈静白于喝,只是看贺亭儿已经有两三天没有来送过汤了,感觉到很奇怪,再想想那天贺亭儿怒气沖沖地走了,觉着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顾锦辰打那天徐兰花说贺亭儿生气地走了的时候,他就觉得贺亭儿应该不会再送汤过来了,果真,在此后的几天,贺亭儿就没有再送汤了。 徐兰花如今这么问,倒是把他问住了,只是淡淡说道:「这样不好吗?」 顾锦辰想着这样的话,感觉自己也放下的负担,不用再觉得对不起贺亭儿了,若是贺亭儿因为这件事情也不再来纠缠他了的话,那倒是省心了许多。 徐兰花笑了笑,想着定是两人闹矛盾了,这贺亭儿也真是恬不知耻,顾锦辰已经拒绝了她多少次,还是明着拒绝的,丝毫没有给她留面子,她却依旧往顾锦辰身上贴。 贺亭儿也是趁着沈静白于不能清醒,才会对顾锦辰这般献殷勤,想着趁着沈静白于不省人事,好将顾锦辰拢在自己身边,若是沈静白于在的话,岂能容得下她这般放肆。 再说,顾锦辰对沈静白于也是爱的深沉,贺亭儿这般作践自己,真的是以石击卵,她以为她可以将顾锦辰拢在自己身边,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没有沈静白于,顾锦辰也是不会爱她的。 徐兰花正在给沈静白于擦手,突然,沈静白于缓缓睁开了双眼,徐兰花还没有看见,沈静白于将手抬了起来,想要摸摸徐兰花的脸,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抬起的手,看了看她的脸,手上的帕子一瞬就掉在了地上,握住了沈静白于抬起的手,大声说道:「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 徐兰花热泪盈眶地喊道,着实将顾锦辰惊了,顾锦辰一听,赶紧跑到了沈静白于的床榻边上,跪在那里,看着已经醒了的沈静白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 沈静白于看见这两人这般模样,心里也很是难受,说道:「我都醒了,你俩还哭什么啊?」 她知道徐兰花和顾锦辰是喜极而泣,但是,为了让他们能够不再记得之前的苦难,所以让他俩擦干眼泪,也是想要告诉他俩,痛苦的时日过去了。 徐兰花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了,赶紧将眼泪擦了擦,说:「好,不哭,不哭,我要将这个好消息赶紧去告诉老爷和夫人。」 徐兰花说完一熘烟的就跑了出去,将沈静白于醒了的事告诉了沈容振天,顾氏,还有沈容老太太,不一会儿,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府里,这会子才感觉到沈容府往日的生气回来了。 众人听到了这个消息,赶紧前去瑾阁看望沈静白于去了,一时瑾阁的人多的站都站不下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沈容老太太高兴地说道,看沈静白于睡了这么多天,沈容老太太整日吃斋念佛,日日求着菩萨保佑自己的孙女早些醒过来。 「姐姐,你可算是醒了,你睡了这么久,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好在你醒了。」站在一旁的沈静白含高兴的说道。 「于儿不孝,让大家担心了。」顾锦辰将沈静白于扶着坐了起来,沈静白于看见这么多人在担心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更是坚定了她想要保护他们的想法。 一家人在这里其乐融融的,丫鬟们和小厮们也很高兴,觉得沈静白于醒了之后整个府里的气氛都不一样了,之前因为沈静白于病着,虽然已经还有不到十日的时间就要过年了,但是府里上下连一点活力都没有,更别说是过年的喜庆气氛了。 沈容振天觉得沈静白于能够醒来,大多都是因为顾锦辰每日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也早就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情意,也默默赞许着。 最近沈静白于总是坎坎坷坷的,沈容振天早就看透了这一切,不求自己的女儿大富大贵,只求能够幸福安康,所以,对他俩的感情并没有阻止。 「真是感谢顾公子对小女的照顾。」沈容振天对着顾锦辰深深一拜。 顾锦辰哪里受得起沈容振天这么一拜,赶紧伸手将沈容振天扶了起来,并说道:「伯父请起,这是晚辈应该做的。」 随后顾氏和沈容老太太也是对顾锦辰赞不绝口,还说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真的是天生一对,沈静白于刚醒过来就被大家如此调侃,很是不好意思,但是看大家这么高兴,也就没有吱声。 贺亭儿一听到沈静白于醒了,一路小跑来到了瑾阁,看见这一大家子人如此欢闹,更加觉得自己是外人了,一阵一阵的凄凉感涌上心头。 又听见大家都说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天生一对,看了看沈静白于,觉得自己总是被遗忘的那个人,而沈静白于就是让她如此冷落的人,狠狠地看着床上坐着的沈静白于。 本是觉得沈静白于不会再醒过来了,就算会醒过来,沈容诗晚也会提前行动的,但是没想到的是,她俩的计谋都没有得逞,沈静白于依旧活得好好的。 「小姐,我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徐兰花问沈静白于说。 沈静白于说自己都能听得见,也知道大家都在为她担心,她也很想醒过来,可是,她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醒不过来,只能在床榻上默默地听着他们对她说话,为她担心。 大家一时都很喜悦,高高兴兴地谈笑着,突然,沈静白于的肚子咕噜噜地响了,逗得众人都捧腹大笑,沈静白于这是这么久没有吃饭,饿了。 沈容老太太说大家一时太高兴了,竟然忘了沈静白于这么久时间没有吃饭的事情了,便对徐兰花说让徐兰花赶紧准备点饭菜送过来。 「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了,一会儿应该就送过来了。」顾氏对沈容老太太说道。 沈容老太太说还是顾氏顾得大体,大家一时半会忘了的事顾氏却安排的妥妥的。 顾氏是沈静白于的生母,自然什么事情都在为沈静白于着想,想着沈静白于这么多天没有吃饭,便一早就吩咐了厨房做点饭菜送到瑾阁。 「那既然都已经没事了,大傢伙就都回去吧,也让于丫头好好吃点饭,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她吃,她怕是吃不下去。」沈容老太太玩笑般地说道。 众人都笑了,想着也是,便都走了,只留了顾锦辰和徐兰花在房里照顾。 第一百九十章 深究缘由 第一百九十章?深究缘由 沈容诗晚听说沈静白于醒了,在晚阁很是生气,没想到自己多次想要除掉沈静白于,这沈静白于的命竟然这么硬,看来这次又失手了。 本来还想着个沈静白于下毒,让她永远都安安静静地睡着,可是恰巧这毒没有到她嘴里,沈容诗晚越想越气,便又想到贺亭儿。 贺亭儿若是当初和她联手,没准前两天沈静白于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可是奈何贺亭儿那个榆木脑袋,一时竟分不清楚孰轻孰重。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没错,她当初是害过贺亭儿,但是,他俩有着共同的敌人,俗话不是说的好嘛,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就算是做不了朋友至少可以先将共同的敌人除去,后面的她俩的帐以后再慢慢算呗,可是贺亭儿不这么想。 沈容诗晚也只是想要借贺亭儿的手除掉沈静白于,可是贺亭儿早就知道沈容诗晚是不会那么轻易将自己放过的,到时候,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便宜了沈容诗晚。 「小姐,大小姐醒了,您不去看看嘛?」苏沈在一旁小心问道沈容诗晚。 「去什么去,难道还要让我瞧见她那张嘴脸?」沈容诗晚生气的说道。 苏沈只是怕沈容诗晚不过去会引起别人的闲言碎语,而且,这沈静白于醒来全府上下都很欢庆,若是她不去,难免又要被人说是她见不得沈静白于好。 沈容诗晚这会子这么生气,哪里还有时间想着那些破事,随后,顿了顿,对苏沈说道:「你派个稳妥的人,时时刻刻盯着瑾阁的一举一动,我看她就算是好了,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苏沈按照沈容诗晚的吩咐,派了人前去瑾阁,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 瑾阁里面,众人都三三两两散去了,只有顾锦辰还坐在沈静白于的床榻前,而徐兰花也在一边候着,生怕沈静白于再有什么不舒服。 众人刚走,厨房的饭菜就端了来,虽说是沈静白于一人吃的,但是,做的着实是丰盛,许是顾氏特意交代的,厨房的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 徐兰花将饭菜支了一个小桌,放在了沈静白于的床榻上,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很是虚弱,便餵着她吃着,沈静白于坐了起来,但是微微一动腹部的伤口依旧是疼得厉害,只是不想让顾锦辰和徐兰花担心,便也没有说疼的话。 「顾哥哥,谢谢你这段日子照顾我。」 顾锦辰正端着汤,在嘴边吹着,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一句,抬起头来看了看她,说道:「你能醒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沈静白于笑了笑,她知道一个人对她如此好,她却无以为报,顾锦辰三番两次地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心里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顾锦辰舀了一勺汤,递到沈静白于的嘴边,沈静白于缓缓喝了进去,为了缓解被她撩拨起来的忧伤氛围,她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对顾锦辰说道:「顾哥哥,我要吃牛肉。」 顾锦辰赶忙给沈静白于夹了一块牛肉,吹了吹,沈静白于大口大口地吃着,顾锦辰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全洋溢在脸上了。 徐兰花看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如此和谐,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到沈静白于快吃完饭的时候,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顾锦辰,之后她将床榻上放的桌子拿了下来,吩咐丫鬟们收拾了去。 顾锦辰将水递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拿着茶杯小小抿了一口,这时,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也吃完了,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看了好不让人担心。 「小姐,你知道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吗?」徐兰花突然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顾锦辰也想知道,但是,这会子沉浸在沈静白于醒来的喜悦中,一时竟将这事给忘了,徐兰花说完后,顾锦辰抬起头来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突然喝水的人顿了下来,把水杯递给了顾锦辰,徐兰花接过了顾锦辰手中的水杯,两人等着沈静白于说话。 沈静白于也想搞清楚事情的因果,便想着既然徐兰花开口问了,那这会子就趁着这个机会将事情搞清楚。 「顾哥哥,那日你怎么会去南山脚下?」沈静白于并没有回答徐兰花的问题,转而问了顾锦辰。 沈静白于只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她知道,可是当时顾锦辰赶了来,一时想着难道也有人给顾锦辰扔了纸条?若真是这样的话,那那人就是想要除掉他们俩人。 「我那日去找你给你送个暖炉子,看见你不在,便准备出门,可是,我看见桌上放着个纸条,一时好奇便拿了起来看了看,发现你去了南山脚下,我不放心,便也前去了。」 顾锦辰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想了想当日的自己出门前的情形,确实是她拿了斗篷之后,将纸条随手放在了桌上。 沈静白于本想着是有人引诱顾锦辰前去的,现在听顾锦辰这么一说,看来顾锦辰知道只是因为自己当时太大意将纸条放在了桌上,顾锦辰才会赶去救她。 「那日的纸条你是怎么拿到手的?」顾锦辰问沈静白于道。 沈静白于告诉顾锦辰,她是那日在屋里坐着,本是和徐兰花两人一起在屋里,随后她叫徐兰花去做暖筒子了,徐兰花刚走不一会,便有人扔了石头,砸了门,一声声响,她才前去查看,结果就看见一块石头,上面绕着一个纸条,她看了看左右,并没有人,便将纸条拿了进去,随后,就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前去了南山脚下。 可是,扔纸条的那人竟然知道她和上官舒月交好,这让沈静白于很是不解,特地在纸条后面嘱了上官舒月的名字,就是因为她和上官舒月交好,而且,那纸条上的笔迹确实是上官舒月的笔迹,所以她才一时误以为是上官舒月遇到了什么麻烦。 徐兰花听沈静白于这么说来,便说道:「小姐,这样的话,那就是有人故意要引你独自前去,所以等到我刚出门,她便给你扔了纸条,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不过幸好你将纸条留下了,顾公子才赶去救了你。」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很是贊同徐兰花的说法,看来这人只是想要让沈静白于死而已,顾锦辰不过是意外出现的。 沈静白于想不通的是为何那人会有上官舒月的笔迹?这件事情又和上官府又什么关系呢?难道是上官舒月受人胁迫,才写了这样的纸条?还是另有其因? 沈静白于想到这里,不由地心头一紧,对徐兰花说道:「徐兰花,你前去上官府,去看看上官舒月是否安好,若是好着的话,你告诉她,让她有时间了来一趟。」 徐兰花很是不解沈静白于为何突然想起了上官府,她自己都还没有好彻底,还在为别人操心,但是她也知道,沈静白于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便赶忙前去了上官府。 顾锦辰虽也不知沈静白于是何用意,但是,只记得当日纸条上的落款写的是上官舒月,沈静白于这么做,只怕是这事和上官府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 「于儿,让徐兰花前去上官府是为何?」顾锦辰问道。 「顾哥哥,那日那纸条上的落款是上官舒月,你记得吧?」沈静白于问道。 这一点顾锦辰自然是记得的,便点了点头,对沈静白于说道:「记得,可是……」 沈静白于知道顾锦辰想要说什么,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没错,这个落款谁都可以写,但是,那纸条上的笔迹确实是上官姐姐的,所以,当日我才没有留心眼,直接前去赴约了。」 顾锦辰一听,当日就连自己都想到这可能是个陷阱,而沈静白于却直接前去了,现在看来,那人为了让沈静白于前去也是花了些许心思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肯定是有人故意模仿了上官舒月的笔迹,估计上官舒月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让徐兰花前去的原因,顾锦辰还是不太懂。 沈静白于说若是有人刻意模仿的话,那这事便是小事,可是那笔迹实在是逼真,像极了上官舒月本人的笔迹,只怕是有人胁迫上官舒月写下了这纸条,若是这样的话,上官舒月应该也很危险,所以让徐兰花前去查探一下。 顾锦辰一听沈静白于的话,也是很有道理,沈静白于这么细心的一个人,那日竟没有发现纸条上的笔迹有任何的瑕疵,但凡是有一点瑕疵,便能看出一点端倪来,那沈静白于便也不会涉险,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上官对峙 第一百九十一章?上官对峙 两人聊了一会儿,徐兰花从上官府回来了。 徐兰花进门后,将帘子掀了起来,随后上官舒月进了来,沈静白于一看上官舒月安然无恙,心里很是欣慰,只是没想到上官舒月这么快就来了。 上官舒月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丫鬟若水,两人一同进了屋来。 「姐姐,真是很抱歉将你喊了过来。」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 上官舒月抖了抖斗篷上飘落的雪花,随后将斗篷脱了下来,递给了徐兰花,便赶紧前去了沈静白于的床榻边。 徐兰花拿了上官舒月的斗篷,正想要打理一番,听见沈静白于吩咐道:「徐兰花,你和若水且去将上官姐姐的斗篷打理一番。」 两人听沈静白于这么说,心里自然是知道沈静白于是有意要支开她俩,不过,主子谈话,丫鬟自然是不能偷听的,所以这也是常有的事。 随后,徐兰花拿着上官舒月的斗篷,拉着若水一同去了侧房。 「我之前便听说,你受了重伤,一直没有醒过来,今天听徐兰花说你醒了,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的。」徐兰花给上官舒月办了一个板凳,上官舒月坐下后,握着沈静白于的手说道。 徐兰花前去请上官舒月的时候并没有给上官舒月说这些事情,上官觉得沈静白于一醒来便要请她过去,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便跟着徐兰花就一块顺道来了。 沈静白于看上官舒月和平时一样,也没有一点怪异之处,便就已经知道,纸条的事情上官舒月是毫不知情的,既然她不知情,那便也不让她知晓了,免得又让上官将此事放在心上。 「姐姐,我就是许久未见你,便让徐兰花将你请了过来,你莫要见怪。」沈静白于说道。 可是既然上官不知晓这件事,那纸条上的笔迹又是怎么回事呢?沈静白于很是不解,总是觉得这里面还有些事情自己没有搞明白。 「你好好养病,我闲时就来看你。」上官舒月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不想让上官舒月知道那么多,怕给她惹来杀身之祸,但是,她如今请了上官舒月过来就是想要将事情搞明白,再说,若真的是与上官府有什么关系的话,而上官舒月毫不知情,那就说明上官府中也存在着奸人,若是不提前告知上官舒月的话,只怕这人以后还会肆无忌惮的做坏事。 看来,这事还得给上官舒月说明,也好让她小心提防。 「姐姐,其实我今日请你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沈静白于神情严肃,看着上官舒月。 上官舒月就知道沈静白于有急事,所以才会着急将她请过来,如今一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便仔细听着,说道:「什么事情?你但说无妨。」 沈静白于对上官舒月说那日她受伤,是因为有人将带有她落款的纸条扔到了瑾阁,而这纸条上的字和上官舒月的是如出一辙,她以为上官舒月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她前去赴约的地点,结果却是一场骗局。 上官舒月听了满脸的诧异,这事情她根本就不知情,更是没有写过什么纸条给沈静白于。 「我从未写过什么纸条给你,定然是有些小人在作祟。」上官生气道。 「姐姐,我今儿请你过来看到你平安无事,很是欣慰,不过,既然那人有你的笔迹,且能模仿的如此逼真,想必是你身边亲近的人,你务必要多加小心。」沈静白于对上官舒月嘱咐道。 没错,只有上官舒月身边亲近的人才会如此了解她,才会模仿到连沈静白于都认不出。 沈静白于又问上官舒月最近上官府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上官舒月想了想,说没有,顿了一会又说道:「府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 上官舒月突然止住了口,恍然道:「我知道了。」 沈静白于看着上官如此恍然,便觉得她一定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便对上官说道:「姐姐可是想起了什么?」 「对,我想起之前我发现我练的一些字帖不见了,还问了若水,若水对我说是闭月觉着那些东西太多了,放不下了,便尽数烧掉了,之前我也没有太在意,如今一想,这事肯定是有蹊跷的。」 闭月是上官舒月房里的二等丫鬟,平时做事细心低调,也不见得有什么异心,上官舒月平时待她也不错,竟然会背叛她,如今想想,这个丫头果真是暗藏不露。 这下子沈静白于才明白了,原是有人将上官舒月的字帖拿了去,偷偷模仿了她的笔迹,不过,这笔迹模仿的也是达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 顾锦辰在一边听着,捋了捋这半天沈静白于和上官舒月说的事情,便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是有人买通了闭月,闭月才会拿了上官小姐的真迹,这才让小人有机可乘。」 想想,这样的逻辑确实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外人不得进入上官舒月的书房,只有身边的丫鬟才能近身,打扫收拾的时候进到书房,随后将真迹拿给了别人,却谎称说是烧了。 「姐姐,既然如此,那你可得小心。」沈静白于对上官舒月说道。 上官舒月没想到她真心待人,没想到,人却在她身后捅了他一刀,说什么都得好好将这些给自己背后捅刀子的人一应惩罚,也让自己房里的人看看,以儆效尤,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和别人私通,背叛她。 「妹妹放心,如今出了这等事情,也是怪我,我定会好好彻查给妹妹一个交代。」 上官握着沈静白于的手,对沈静白于说道,但是,沈静白于的本意并没有想要责怪上官舒月,如今上官舒月这么给她说,倒是让她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姐姐,如今我也没事,你也不必自责,只是,那人可以买通你的一个丫鬟,保不齐,以后还会出事,务必处处留心。」 若不是沈静白于,上官舒月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派的人监视了,不过好在已经被发现了。 上官舒月搞不明白,究竟是谁要这么做?这么做的目的难道就只是为了骗沈静白于出来吗? 「到底是谁才会这么做?」上官喃喃道。 「姐姐切莫着急,那人利用你的身份不过是想要除掉我,若真只是这样,那姐姐查出那人即可。」沈静白于看上官一脸的忧心,便安慰道。 沈静白于觉得设计这个陷阱的人也是煞费苦心,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却还是功亏一篑。 沈静白于对上官舒月说,既然那人是利用她俩之间的关系来做诱饵的,可见,那人定是知道她和上官舒月是交好的,若是这样的话,不难推出,这人定是身边亲近的人。 上官舒月听着沈静白于的话十分有道理,便想了想,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是谁,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上官琳琳,素来与她敌对,可是,就算是这样,那该除掉的人也应该是她呀,上官琳琳素来与沈静白于没有过过节,她想要除掉沈静白于,说不通啊。 「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我必定要查个清清楚楚,我且先回去,免得让人起了疑。」 上官舒月说完,沈静白于让徐兰花拿了上官舒月的斗篷,徐兰花给上官舒月打理好了后,上官喊上若水一起出了瑾阁。 在回上官府的路上,上官舒月便一直寻思着,自己怎么看闭月都不像是背叛自己的人,许是因为闭月平时很老实,这会出了这档子事情,她也不敢相信闭月是那样的人罢了。 上官舒月将事情给若水说了,她相信若水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是最为可信的,便将事情一一告诉了若水,让若水时时刻刻盯着闭月。 若水听了,对上官说道:「闭月平时老实巴交的,如今看来也是一条会给自己谋生路的恶犬啊,这平时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小蹄子有这么大的能耐,等我回去就好好教训她。」 若水实是为上官舒月抱不平,一时生气便说了这样的话。 「不可。」上官舒月对若水说道,若水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只是觉得上官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便也没有再吭声。 上官舒月想着,此时,她回了府里就将闭月严刑审问的话,闭月肯定是不愿意承认的,她手里也没有证据,这样做不仅不能让闭月供出幕后主使,反而会打草惊蛇,万一她房中的人被买通的不止只有闭月一人,那这隐患将会长久存在。 所以,她只能让若水时刻监视着闭月,等待机会,将这些背叛自己的人一网打尽。 第一百九十二章 试探李唐飞 第一百九十二章?试探李唐飞 上官舒月走了之后,顾锦辰怕沈静白于太累了,便将她扶着躺在了床榻上,沈静白于躺在床榻上,反覆想着那日的事情。 突然想到,那日,顾锦辰还没有来的时候,那个杀手对她举起刀之前说一句话。 「那日让你逃脱了,今日看你还怎么逃脱。」这句话一直回响在沈静白于的耳畔。 这就说明这次要杀她的人和上次她失明时遇到了杀手是同一个人派的,若果真如贺亭儿所说的,上次想要杀她的人是沈容诗晚,那这次无疑也是沈容诗晚了。 让沈静白于感到最奇怪的事情不是这些,而是自己在昏厥前一刻,看见了李唐飞,难道是她产生了幻觉?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沈静白于很是不解,便问道顾锦辰:「顾哥哥,那日除了我俩在南山脚下了,可还有别人?」 顾锦辰想了想,说道:「后面你被刺伤了,太子殿下过来了。」 沈静白于一听,李唐飞当日果然出现过,顾锦辰知道她在南山脚下是因为自己将纸条遗留在了房桌上,所以赶了来,那李唐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山脚下呢?难道是巧合? 可是那么大冷天的,又有谁会去山脚下呢?平日里看景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如今都已经入了冬,那山上的冷风吹着,是有多闲才会去那里呢? 还是有人故意给李唐飞透露了她的行踪?若是有人故意给李唐飞透露她的行踪,那这人又是有何企图呢?沈静白于始终想不明白,看来,这事只有李唐飞能给她解释清楚了。 沈静白于仔细想了想,上次虽到现在不清楚想要她死的人究竟是谁,但是,肯定不会是唐叶三,唐叶三和她早有盟约,而且她是在帮唐叶三,唐叶三定是不会对她下手的。 可是李唐飞告诉沈静白于,想要杀她的人就是唐叶三,之前又听贺亭儿说是沈容诗晚干的,这么一想应该是李唐飞想要保护沈容诗晚,顺便破坏她和唐叶三的关系。 这次若真如那杀手所说的,那就说明这件事跟沈容诗晚脱不了干系。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在床榻上一直想着事情,怕她太劳累,便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什么都别想,等你好了,我们再慢慢查证这件事情。」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感觉确实是乏了些,便「嗯」了一声,随后,顾锦辰给沈静白于掖好了被子,沈静白于闭上了眼睛,顾锦辰也出去了。 沈容诗晚让苏沈派人盯着瑾阁,那人虽没有看见上官舒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但是,却看到了上官舒月出来,便赶紧跑去告诉了沈容诗晚。 「小姐,派人盯着瑾阁呢,只是那人来报说上官府的大小姐上官舒月去过了瑾阁。」苏沈伏在沈容诗晚的耳边,对沈容诗晚说道。 「看来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不动,她便不会抓到人的。」沈容诗晚上扬,神情悠然,喃喃道。 沈静白于刚醒了,沈容振天从瑾阁出去后,就派人去了太子府上,将沈静白于醒过来的事情告诉了李唐飞,李唐飞听后,一时半会不知道是喜是悲。 他喜的是沈静白于醒了过来了,以后还会是自己得力的助手,到时候他便是如虎添翼,悲的是,这一切都是他和沈容诗晚设计的,若是让沈静白于知道的话,按照她的性格,定是不会再帮他了。 本想着是要将沈静白于的心再拉近自己一点的,可是没想到却出了差错,差点要了沈静白于的性命,任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和想要杀自己的人合作的。 好不容易将沈静白于拉拢了过来,难道这么快就要结束合作了吗? 李唐飞自是不会让沈静白于知道的,可是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 李唐飞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时候,他应该前去沈容府,去看看沈静白于,以好对沈静白于示意他的关心之情。 想着,便已经出了门,前去了沈容府,直接去了瑾阁。 徐兰花看见李唐飞来了,赶紧跑着前去告诉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本是想小憩一会儿的,如今看来,这贵客到访,她也不得不奉陪了,再说她也有些问题想要跟李唐飞问清楚,便让徐兰花又将她缓缓扶着坐了起来。 这会子,正好顾锦辰前去休息了,只有徐兰花一个伺候着,顾锦辰也是累了这么些日子,直到沈静白于醒来,他才能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 「于儿,我听见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李唐飞掀起帘子,大步走进瑾阁,看见沈静白于在床榻上坐着,毫不客气地走到了沈静白于身边,笑盈盈地。 李唐飞脸上虽扬着欢喜,心里却虚的不敢直视沈静白于的眼睛,但是为了让沈静白于不被察觉,硬是鼓起了底气笑着前来了。 「有劳殿下挂念,我已经好多了。」沈静白于对李唐飞客气道。 沈静白于想要给李唐飞行礼,但是她的身体实在是不允许,便坐起来向前倾了倾,李唐飞看见沈静白于想要行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伸手前去挡了挡,示意沈静白于不必多礼。 李唐飞开始假惺惺地对沈静白于说当沈静白于昏迷的时候他是有多担心多担心,说他近些日子都是茶饭不思,就连平时最爱吃的小食都因为沈静白于无法下咽,生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说的有些夸张,就连在一旁站着正在泡茶的徐兰花都觉得李唐飞在沈静白于面前捧吹他的功劳,可是实际上,他一点功劳都没有,沈静白于昏迷的这些天他就连一点营养品都没有差人来送过,如今却在这里这般说道,任谁听了心里都会不爽。 沈静白于在床榻上坐着也是听李唐飞这些话,坐都坐不住了,只能笑着对李唐飞说道:「让太子殿下忧心了。」 沈静白于突然想起那日李唐飞出现在了南山脚下,便问道:「殿下,那日我在昏迷之前看见了你出现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沈静白于突然问道这样的问题,让李唐飞措手不及,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如今沈静白于突然问起来了,他总不能告诉沈静白于是他和沈容诗晚设计的这一切吧。 李唐飞左顾右盼,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这时,正好徐兰花泡好了茶端了过来,他顺势接下了徐兰花手里的茶,随即放在嘴前,吹了吹,抿了一口,这也是李唐飞在为自己争取时间,好让他想好要如何回答沈静白于的这个问题。 「这茶真是不错。」李唐飞喝了一口茶,企图转换个话题,可是沈静白于今天见他就是要搞清楚这件事,怎么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顾左右而言他,便提醒李唐飞道:「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唐飞佯装突然忘记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后恍然道:「哦,对对对,你这茶太好喝了,一时都忘了你刚才说什么了。」 沈静白于对着李唐飞笑了笑,李唐飞缓缓将茶杯又递给了徐兰花,说道:「那日,我本是准备去南山狩猎的,可是正巧,就看见你躺在了地上。」 沈静白于听见李唐飞说狩猎两个字,便就已经觉得不对劲,这大冬天的去狩猎?冬天好些动物都已经休眠了,他却说要去狩猎? 李唐飞头暼了一眼沈静白于,看见沈静白于似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便说道:「这冬天好些动物都已经休眠了,平时猎不到的白狐也休眠了,这是一个好机会啊,若是能找到白狐的窝,猎上一条白狐,扒了皮毛送给父皇,想必他也是极开心的吧。」 李唐飞故意将事情解释了一通,还做成了是他想要讨好皇上的假象,想着沈静白于应该会相信几分。 那天,似乎看见的只有李唐飞一人,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应该至少带领一队人马前去啊,可见这李唐飞分明就是在说谎。 沈静白于看在李唐飞嘴里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便打了个哈欠,给徐兰花使了个眼色,徐兰花自是知道沈静白于的意思,便对李唐飞说道:「殿下,我家小姐刚醒,不宜太劳累,还请您……」 徐兰花话也没说完,李唐飞便已经明白了徐兰花的意思,起身对沈静白于说道:「于儿,那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沈静白于对李唐飞笑着,还对徐兰花说:「徐兰花,你好生送殿下出去。」 随后,李唐飞就走了,徐兰花也将他送出了院子就回来了,回来后,扶着沈静白于躺下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顾锦辰相劝 第一百九十三章 顾锦辰相劝 李唐飞走后,沈静白于躺在床上仔细想了想李唐飞刚才说过的话,李唐飞对沈静白于敷衍的态度,让她觉得这事或许李唐飞也是知晓的。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李唐飞要帮他谋事,到底是为何,让李唐飞对她如此?沈静白于很是不解,若是李唐飞真的是和沈容诗晚联手想要除去她的话,那李唐飞如今是在做什么?惺惺作态想要留她在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静白于冥冥之中觉得这件事和沈容府,太子府还有上官府之间有着偌大的联繫。 沈容诗晚的在瑾阁的线人对她说李唐飞去了瑾阁,沈容诗晚一听见这个消息,颇为不满,这李唐飞时时刻刻惦记着沈静白于,如今来到了沈容府也没有说过来将她瞧上一眼,看来若是这沈静白于在的话,想必她是不受关注的那个。 若是沈静白于知道这件事是李唐飞计划的,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李唐飞一心想要得到沈静白于,可是沈静白于又怎能容忍他这般作为?沈容诗晚想了想,平息了自己心里的怒火,转而莞尔一笑却带着些蔑视。 既然这样的话,虽然她没有除掉沈静白于,但是,她可以将沈静白于和李唐飞的关系搞破裂,让李唐飞以后只能靠着她做事,而沈静白于自此定是会十分失望,不再与李唐飞交好,这样的话,沈静白于定也不会嫁给她的仇人李唐飞,那太子妃的位置自然而然就是她的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沈静白于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直到傍晚的时候,徐兰花将她喊醒了。 「小姐,小姐,该用膳了。」徐兰花一边轻轻摇着沈静白于,一边唤着她。 沈静白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徐兰花在唤着自己说是要用膳,侧过头去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让徐兰花将她扶着坐了起来。 沈静白于以为顾锦辰也在,可是左右找了找,却发现并不在,徐兰花看沈静白于找什么东西呢,想了想,便说道:「小姐,公子许是近些日子太累了,如今看你醒了才能好好休息一番,许是今儿睡得太久了,到现在都没有过来。」 沈静白于听徐兰花这么说道,想想也是,在她昏迷的日子里,顾锦辰一直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如今她醒了,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也该好好休息了。 徐兰花将小方桌支在了沈静白于的床榻上,将饭菜一一都放了上去,足足有五个菜,一个汤,沈静白于看见这么多菜,知道是徐兰花有意吩咐厨房做的,便说道:「徐兰花,以后就按照之前的来,没必要做这么多,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徐兰花一边放着筷子和汤匙,一边笑着说道:「老夫人和夫人都吩咐了,小姐你刚醒,这饭菜自然是要做的好一点。」 沈静白于莞尔一笑,刚准备拿筷子夹菜,只见有人掀起了门帘,随后的进来一个人,徐兰花转身看去,沈静白于伸了伸脖子,期盼着进来的那个人,原来是顾锦辰。 徐兰花见状看了看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笑的乐开了花,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高兴,心里也是十分欢喜,将东西都放好之后,拿着食案准备出去。 「徐兰花,再备一副碗筷。」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道,徐兰花回了「是」,便去拿碗筷了。 「顾哥哥,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我俩一起吃吧。」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看了看桌上的菜,果然是丰盛,他也是许久没有和沈静白于一起吃过饭了,便说道:「好。」 随后将沈静白于拿着的筷子拿了过来,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想要餵她吃饭,便说道:「顾哥哥,我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用膳了。」 顾锦辰抬眼看了看沈静白于,当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给她餵着饭,沈静白于看顾锦辰这会子怎么好像不大高兴,进来之后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给她餵饭。 这时,徐兰花拿了碗筷进来,感觉这两个人的气氛十分不悦且沉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想着主子之间的事情做丫鬟的不能轻易参言,便将碗筷放到了桌上之后就出去了。 沈静白于不知道顾锦辰是怎么了,觉得他可能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便对顾锦辰小心翼翼地说道:「顾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顾锦辰将碗里的菜撩拨了几下,抬起头来看着沈静白于,说道:「于儿,我听说想要杀你的人是唐叶三。」 原来顾锦辰之前在沈静白于受伤的时候听见李唐飞说沈静白于受伤的事情是唐叶三干的,便想着要和沈静白于说这件事,他以为沈静白于不知晓,所以今天过来迟迟顿顿不肯讲话,就是在想怎么给沈静白于说这件事,现在既然沈静白于沈静白于问了,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也就把话说明白吧。 沈静白于不知道顾锦辰是如何得知这事的,只是觉得顾锦辰可能是在为她担心。 「顾哥哥,不是唐叶三。」沈静白于连忙辩解道,怕顾锦辰对唐叶三产生误会,或是寻他报仇。 顾锦辰并没有为沈静白于这么说而感到惊讶,因为在他心里不管是谁想要伤害沈静白于,只要沈静白于受伤,那他定不会让那人好过,再说,就算不是唐叶三干的,这沈静白于三番五次地受伤,肯定是与唐叶三和李唐飞有关系的。 顾锦辰端着手里的碗,筷子也停住了捯饬,看着沈静白于,严肃地说道:「于儿,就算不是唐叶三干的,我相信,你受伤的事情肯定是与这唐叶三有关的。」 顾锦辰只是想起了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沈静白于先是失踪,随后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失明了,现在又是被人设计差点丢掉了性命,这让他很是担心,这种事情以后还会继续,若是沈静白于不将她所要做的事情停手的话…… 沈静白于知道这次她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是吓到顾锦辰了,看着顾锦辰如今这副消瘦许多的样子,也能懂得他对自己的担忧了,一时也很感谢顾锦辰这么关心她。 顾锦辰说完后,沈静白于也不再说话了,因为顾锦辰说得对,这事确实是和唐叶三有关系,顾锦辰继续给沈静白于餵着饭,沈静白于低着头吃着,时不时看看顾锦辰。 两人吃完后,顾锦辰将方桌端到了地上,给沈静白于倒了杯水,气氛很是尴尬,顾锦辰一时的生气让沈静白于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开口说话,因为她知道顾锦辰是想让她放弃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也是为了她的安危,但是,她是决不会放弃的。 顾锦辰将水杯放到了桌上,走到沈静白于身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沈静白于先开了口。 「顾哥哥,我想去外面透透气,整日在屋里让人都喘不过气了。」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可是外面这会子正下着雪,沈静白于身体又弱,便说道:「外面太冷了,我抱你到窗户前坐坐吧。」 说完就将椅子搬到了窗户前,铺了一条厚毛毯,将沈静白于抱了过去,沈静白于坐在窗前,顾锦辰将窗户开了半扇,沈静白于看着外面的雪景,雪花在月色下闪闪发光,缓缓飘落,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熟悉。 「于儿,我不想让你再牵涉到这皇家纷争中,你这样不仅我会担心,你的家人也会担心的。」顾锦辰缓缓蹲在沈静白于面前,握住了沈静白于的手,看着她说道。 顾锦辰觉得沈静白于不管是在给谁帮忙,那另一方必定会想方设法地想要杀了她,他不能再让沈静白于为了夺嫡之争而涉险,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劝说她。 沈静白于自是知道顾锦辰是为了她好,但是,她若是现在放弃,只怕是又会重蹈覆辙,上一世的痛,她到现在都刻骨铭心,她要为她的孩子报仇,她要保护她所爱的人。 「顾哥哥,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的家人,我不想失去你们,不想与你们分离,不想再活在被别人支配的世界里。」沈静白于说道这里,不禁留下了泪水,哽咽着对顾锦辰说道。 「可是……」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如此心痛,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但是,让他的心也是犹如在炼狱般撕心裂肺。 「顾哥哥,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你现在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等你以后就会明白的,我是不想失去你们,不想让你们为了我枉死。」 沈静白于沙哑的声音,让顾锦辰有些不忍,便抱住了她,他不知道沈静白于经历了什么,但是她的难过和她所说的话,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所爱的人,也是为了他,一时很是感动,感动沈静白于为了他和家人,竟然不舍牺牲。 沈静白于调整了一下情绪,对顾锦辰说道:「顾哥哥,我答应你,等我事成之后就会立刻离开朝堂,跟你远走天涯,我们一起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顾锦辰抱着沈静白于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希望沈静白于在以后的日子中都能平安快乐。 沈静白于也紧紧抱着顾锦辰,看着窗外的月光和飘飘洒洒的雪花,如画一般,心里默默想着希望顾锦辰能够理解她,能够支持她……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佛像 第一百九十四章?佛像 过了些时日,沈静白于的伤渐渐痊癒了,而这时也到了过年的时候,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在打点着过年的事宜,整个府里洋溢节日的喜庆。 沈静白于正在挑选着过年时的新衣,整个府里的小姐都已经将新衣挑好了,唯独她,因为之前一直病着,也就没有量尺寸,这几天沈容老太太才派人来量了尺寸,赶着去做了几件新衣。 这新衣虽是赶着做出来的,但是,依旧很是好看,质量自然也是不错的,面前呈放着两三套新衣,沈静白于今晚只需穿一套就可以了,便都挨个试了试。 有一套粉色的桂花图样的衣服,沈静白于虽是看着喜欢,但是总觉得自己不适合那个粉嫩粉嫩的颜色,便轻轻拿了起来打量了一番又放下了,拿起一旁白色桃花图样的,按在自己胸前,试了试,转过身去问道徐兰花:「这个怎么样?」 「小姐喜白,自然是好看的,但是一年四季总是穿白色总是觉得没有一点新鲜感,何不试试别的呢?」徐兰花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确实是如此,沈静白于一直都是穿的很朴素,柜子里的衣服不是白色就是杏色和淡黄色,确实是连自己都看厌了,听徐兰花这么说道,便看了看那套粉色的和一旁的浅绿色衣服,上手前去摸了摸。 「那……这个呢?」沈静白于终是比较偏爱粉色的那套衣服,将白色的又放下了,拿起粉色的问道徐兰花。 徐兰花笑着连连点了点头,说道:「嗯,漂亮。」 随后,徐兰花将端着的衣服放下,帮沈静白于把那套粉色的衣服穿上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平时穿惯了那几个颜色的衣服,忽而换了一个颜色,给人感觉眼前一亮,本是白皙的皮肤,粉嫩的衣服衬着皮肤也是粉嫩了许多,水灵灵的大眼睛,再加上稍显朴素的发饰,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徐兰花看后连连惊赞,说是沈静白于犹如天女下凡一般。 沈静白于不知徐兰花是说的真的,还是故意在吹捧她呢,总之,不管怎么样,她在镜子里看着也是很不错的,桂花绣的栩栩如生,很是生动。 沈静白于穿到身上后,闻见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看来这徐兰花还真是心细,衣服上面绣着的花样是桂花,她便拿了桂花来熏衣,给人感觉仿佛是衣服上的桂花是活着的一般,时不时散发出香味。 沈静白于收拾好了之后,便要去给沈容老太太,沈容振天和顾氏请安,随后晚饭也是要一起用的,长辈们还会给小辈们发压岁钱。 外面依旧下着雪,雪花散落,沈静白于看着这副景象心里满是欢喜,这些日子为了养伤,一直在屋里呆着,如今好不容易自由了,肯定是要出去好好赏一番雪景的,虽是到了傍晚,也不能阻止她感受冬天的脚步。 披了个斗篷,一路上对雪很是亲热,时而抬头看看,时而伸出手去触摸雪花,徐兰花给她准备的小暖炉硬是没有用上,倒是在徐兰花怀里一直揣着。 众人都来到了福寿堂,因为雪天沈容老太太行动不便,便将所有的事宜都安排到了福寿堂。 沈静白于前去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到了,前去请了安,坐在了一旁,本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了,没想到沈容诗晚还迟迟不见踪影,众人都在等着。 沈容诗晚为了将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许是花了点时间,可是就让这么多人巴巴地等着她,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再说这早都过了请安的时间了。 等了半个时辰,天色都有些暗了,沈容老太太的脸上已是显得不悦,但是今日过节,也就没有担待着,可是这沈容诗晚也是太不像话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过来,沈容振天也是等不住了。 「去看看二小姐为何还没有到?」沈容振天对旁边的丫鬟吩咐道。 那丫鬟赶紧小跑着去了晚阁,去后,沈容诗晚还没有收拾好,那丫鬟便说道:「二小姐,大家都等着你呢,老爷让你快着点。」 沈容诗晚一听自是不悦,吼道:「催什么催,知道了,去告诉老爷我马上就到。」 苏沈在一旁也是非常着急,这都眼看快到了用膳的时间,可是沈容诗晚还在梳妆打扮着。 那丫鬟又小跑着去给沈容振天回了话,过了一会儿,沈容诗晚才翩翩来迟,向三位主家请了安之后,便也落座了。 沈容诗晚一身红色的衣服,在众人中显得很是突出,不过也衬得她十分的高贵,只是她那扭扭捏捏的作为实在是当不住典雅二字。 贺亭儿在一旁看着沈容诗晚将她自己收拾地花枝招展的,便满心不悦,说道:「表妹让大家好等,这饭菜都快凉了,还不见你过来。」 贺亭儿的话,准准是砸在了沈容诗晚的心上,本就没有人怪怨她,就单单是这个贺亭儿,诚心和她过不去,提起这茬。 沈静白于这时才看见贺亭儿,看来也是花了一些心思打扮的,贺亭儿打扮得这么漂亮自是给徐顾锦辰看地,可是,顾锦辰全部的心思全都在沈静白于身上,尤其是沈静白于今天穿得如此淡雅。 沈容诗晚环顾了一周桌上的人,看见大都对自己来晚的事有些不满,尤其是沈容老太太,沈容老太太是比较注重礼仪的,这沈容诗晚让她等了这么久,那就是没规矩,自是很不欢喜,沈容诗晚见状,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言语。 随后,一同祭拜了先人,放了炮仗,最后才是用膳。 一家人坐在圆桌前,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饭,早已都等不及了,沈容老太太先动了筷子,随后,大家便可以随意用餐了。 大家都各自吃着各自的,也会在饭桌上闲谈几句,气氛很是融洽。 虽说是之后长辈们会给小辈们发压岁钱,但是,按照往年的规矩,也应该给沈容老太太送个小礼,也是为了让沈容老太太高兴。 今年给沈容老太太准备的礼物是沈容振天和顾氏亲自操办的,是一尊佛像,这佛像虽是普通,但是,那佛爷的双手中却捂着一颗舍利子,沈容老太太一看,自然是大喜,本就虔诚拜佛的沈容老太太看见了舍利子,很是欢喜,对这物件十分喜欢,命人收了起来。 饭用完了之后,大家都去外面消了消食,今晚是要守岁的,所以要到很晚才能歇息。 「于儿,你今晚真漂亮。」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一同在树下站着,突然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夸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心里是十分欢喜的,两人看着天空,虽是没有月亮,但是,星星也是蛮多的,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天空,就像是一条银河。 突然,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声,随后众人便都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前去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过去了,看见沈容老太太的偏房里聚集着好些人,两人走上前去一看,原是有人将佛像的手摔断了,沈容老太太看着着实心疼,这来之不易的宝贝就这样没了。 「晚儿,你怎能这么不小心呢?」沈容振天责怪沈容诗晚说。 原来,是沈容诗晚想要哄得老夫人开心,便拿了佛像说自己也要将这来之不易的宝贝好好研究一番,贺亭儿便拿了起来递给了沈容诗晚,谁知,这一时没有拿好,竟摔倒了地上。 「表妹,你也太不小心了,这宝贝如此难得,竟然被你摔成了这样。」贺亭儿也说道。 贺亭儿虽是给沈容诗晚递佛像的人,但是,她是等到沈容诗晚拿好后,她都走到了沈容老太太身边,这佛像才掉到了地上,所以,自然是不关贺亭儿的事了。 「祖母,这佛像被人动了手脚。」沈容诗晚连忙解释道。 可是这沈容振天刚递给沈容老太太的时候都好好的,到了沈容诗晚手里却说是被人动了手脚,沈容老太太自然不悦,想着定是沈容诗晚在找藉口,一脸的惋惜,抚摸着佛像。 沈容诗晚拿佛像的时候,本是好好的,可是,当她转着看的时候,突然就滑了一下,本是纯金的,也是比较重,一打滑,佛像自然就掉到了地上。 原来,是贺亭儿那会在吃饭时,将油不小心掉到了帕子上,而后趁着沈容诗晚要拿佛像,便想着藉此要报复沈容诗晚,将帕子上的油涂到了佛像上,将佛像递给沈容诗晚后便为了脱身,赶紧到了沈容老太太身边。 贺亭儿本就是想要设计沈容诗晚,沈容诗晚也是没有预料到贺亭儿竟然也能在这里等着她计入陷阱,沈容诗晚怒气沖沖地看着贺亭儿,可是贺亭儿却是一脸的无辜。 沈容朱儿听沈容诗晚说佛像是被人动过手脚的,便连忙从沈容老太太手中拿过了佛像,细细打量了一番,然而并没有什么发现。 「二姐,这佛像好好的,哪里有被人动过手脚?」沈容朱儿拿着佛像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老太太也看着沈容诗晚,刚刚佛像掉到地上后,贺亭儿将佛像捡起来就立马给了她,她也没有发现这佛像有什么奇怪之处,可是沈容诗晚非说是被人动了手脚,沈容老太太很是恼火。 原来,贺亭儿在捡起佛像的时候,便又拿帕子将油擦掉了,随后还用自己的手使劲揣摩了一通,这才让佛像上的油全没了。 贺亭儿在一旁静静看着,看着沈容诗晚那张气愤却又没有办法的脸,心里很是得意,默默想着:「沈容诗晚,这才是刚开始,你害我的,我会一一都还给你。」 「肯定是你,就是你,是你故意想要害我的,是不是?」沈容诗晚指着贺亭儿说道。 「表妹,你不能这样啊,我递给你我已经离开了,你才将佛像打碎了,怎么又赖上我了?」贺亭儿一脸的无辜,让沈容诗晚一时很是愤怒。 「晚儿,既然佛像都已经打碎了,你就不要再找藉口了,我下来让人再重新做一个。」沈容振天说道。 显然,大家都以为沈容诗晚是在为自己开罪,沈容诗晚想要辩解,可是越是辩解越让人觉得她是在狗急跳墙,如今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沈容老太太看着佛像,让众人都散了去,沈容诗晚这时想要给沈容老太太道歉,可是沈容老太太说是乏了,想要休息了,让嬷嬷将沈容诗晚打发了回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除夕家宴 第一百九十五章?除夕家宴 沈容诗晚知道沈容老太太这会子肯定是不想见她,便也没有再去打扰。 沈静白于早就知道这事情定有什么蹊跷,这贺亭儿想要报复沈容诗晚,却拿沈容振天和顾氏给沈容老太太的礼物当做筹码,贺亭儿是有点过分了,可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再说她也没有什么证据,就只能在贺亭儿的安排下发展了。 过了一会儿,听丫鬟们说老爷和夫人要给大家发压岁钱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便回到了厢房,沈容振天和顾氏给小姐和公子们都发了压岁钱,当然,给府上的下人们也是有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宋管家,你给大傢伙每人都拿出十两银子,分发下去,也希望大家在接下来一年里也尽心做事。」沈容振天对帐房的宋管事吩咐道。 众人听了很是高兴,随即就谢了沈容振天,将这事情都办妥后,沈容振天也回房里了。 沈容振天刚一走,便看见沈容朱儿和沈静白含在带领着一帮丫鬟们玩着什么游戏,两人便也参与了进去。 正当大家玩得尽兴时,宫里来了人,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急匆匆跑到沈容府,说是皇上急召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进宫去。 两人一听定是皇宫里面除了什么事情,今晚按理来说,皇上也是在宫里设了家宴的,看来是这家宴上又出了什么事情。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赶紧将手里的玩物放了下,跟着刘公公一同赶去了宫里。 「刘公公,这今晚不是家宴吗?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沈静白于问刘公公道。 「对啊,是家宴啊,可是,这皇后不知突然就怎么了,全身发黑,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太医们一时都查不出个究竟,皇上这才让我请了你去。」刘公公一边忙着赶路,一边给沈静白于解释道。 沈静白于一听是皇后出事了,虽不知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听刘公公这么一说,应该是挺危急的,便也没有再问详细的情况,跟着刘公公一路来到了麟德殿。 两人先给皇上行了礼,皇上说免礼后,便赶紧让两人瞧了瞧皇后。 只见,皇后全身乌黑,嘴唇发紫,身体也是发冷的,在地上昏迷不醒,皇上的众妃嫔们见状很是惊恐,都不敢上前去,唯有李唐飞在一旁看着。 顾锦辰先是把了把脉,随后看了看皇后的瞳孔,发现瞳孔并没有散涣,瞧了瞧沈静白于,沈静白于轻微摇了摇头,皇上见着两人看了半天也没有吱声,便着急地说道:「皇后这是怎么了?」 沈静白于顿了顿,对皇上说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是中了蛊。」 皇上一听中了蛊,一时也很是惊慌,向后酿酿跄跄退了两三步,海公公前去赶紧将皇上扶了住,虽是未见过这蛊虫,但是,也是听说过一二,早就听闻这蛊虫十分厉害,以吸食人的精力为生,一旦沾蛊,就得终身患养。 堂下的妃子们一听,更是惊慌,一个个都半掩着嘴巴,皇上的至亲们也是不敢相信,一时议论纷纷。 李唐飞一听,眼前一阵眩晕,随即喊道:「母妃,母妃。」 沈静白于环顾了四周,看见香妃果然不在宴席之上,突然想到香妃之前透支着体力还在练蛊的事情,陡然间觉得就是在为今天的事情做准备。 「可有什么法子?」皇上半天回过神来,问道沈静白于。 「回皇上,这蛊虫想要去除,除非是宿主死了。」沈静白于直言不讳地毒皇上说道。 众人一听这好像是没有办法了一样,在下面纷纷议论着,没想到在这除夕夜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皇上听沈静白于如此说来,脸色瞬而极为难看,又问说皇后是为何得了这等怪病的,顾锦辰解释道:「皇后娘娘应是得罪了练蛊之人,那人前来报复了,所以才会如此。」 顾锦辰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能将香妃说出来,若不是皇后病发的突然,估计皇上都不会相信皇后中了蛊,只是,皇后如今这般恐怖的样子着实是吓人,皇上这才相信了。 随后,皇后渐渐甦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只见周围的人眼神诡异,又是惊恐地看着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皇上在一旁,便喃喃道:「皇上……」 顾锦辰看皇后醒了过来,过去瞧了瞧,对皇上说道:「皇上,娘娘现在醒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皇上命人将皇后抬到寝宫去歇息,可是那些小太监们看见皇后这般模样竟然都不敢上手,直到李唐飞大怒说违命杀头,这才惶惶地走了过去,李唐飞也一起随着皇后离开了。 皇后一看这些太监如此惧怕自己,便已经心里有些不安了,只是她现在身子较弱,只能任由这些太监支配,自己却不能做主。 皇后被抬走后,皇上惴惴不安,问顾锦辰皇后现在要怎么办,顾锦辰说,皇后只能等着施蛊的人将蛊收走,皇后才能变好,再无它法。 沈静白于知道,皇后若是想要变好,那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蛊移到别人的身上,直到沈静白于知道,那顾锦辰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她不明白,顾锦辰为什么不对皇上说,既然顾锦辰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沈静白于在一旁也没有开口。 皇上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这也没有什么法子,便将他们遣退了。 这今日的除夕宴出了这档子事情,自然也是无法再继续了,众人看皇上脸色极为难看,一时半会也不敢说要回府,便只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是,歌舞都停了。 皇上在殿上踌躇着,一时也很是忧心,也没了心思继续办家宴,便离开了,众人看皇上都走了,便也一一回了府。 「顾哥哥,为何不告诉皇上那蛊只要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便就好了?」沈静白于问道顾锦辰。 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长嘆一声,说道:「我若是告诉皇上将蛊毒转移即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练蛊之人可以随意转移,可是皇后未曾练蛊,而且这蛊虫在香妃体内早已命悬一线,若想要转蛊就只能将蛊毒转到童子的身上,这样的话,为救皇后一命,却失了一个年轻的生命。」 沈静白于这才明白顾锦辰的心思,顾锦辰不过是让罪有应得的人得到惩罚罢了,并不想牵连无辜,所以才会如此,告诉皇上没有办法医治皇后。 香妃为了报复皇后,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将皇后拉下水,看来,今晚这一切是香妃早就计划好的,还专门选在了除夕宴上,就是为了让皇后难堪,让宫里的人都议论她。 香妃这么做后,最多就只有三天的寿命了,看来明后两日不免又要往宫里跑了,沈静白于暗暗想着。 皇后回到寝宫后,李唐飞和兰一一直照顾着,只听见皇后嘴里喃喃道:「香妃,是香妃。」 李唐飞以为皇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赶忙过去,问道:「母妃,你说什么?」 「是香妃,是香妃将我害成这个样子的。」皇后嘴里一直重复这这话,李唐飞听乐两遍才听清楚了。 可是就算是香妃干的,有谁会相信她呢? 也是她自己活该,当初想方设法地想要除掉香妃,香妃本就有一身怪异的本领,只是后面身子弱了些,这才让她有机可乘,就算是香妃命悬一线,但是,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如今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也怨不得谁。 可她依旧不甘心,明明最后的赢家是自己,怎么就生生反转了结局? 过了一会儿,许是太累了,皇后便睡着了。 李唐飞不知道皇后是如何得罪香妃的,但是,就算自己知道是香妃干的,又能怎样呢? 香妃在病中已经数月了,这会跑去告诉皇上是香妃将蛊毒转到皇后身上的,那么虚弱的香妃,就连起身都困难,又如何去害皇后呢?皇上定是不相信的。 李唐飞这会子就算是着急,也是干着急,只能在一旁守着皇后。 皇后若是在这时候倒下,那对李唐飞来说简直是致命一击,有些朝中大臣之前因为他没有实权而没有向唐叶三倒戈就是因为还有皇后在,他这个嫡子才能屹立不倒,如今若是皇后倒下了,那皇后的娘家人也没了倚靠,再加上他这个没有实权的太子,想要再让那些人支持自己,只怕是机会不大。 李唐飞这么多年来虽是不断犯错,但是,都是皇后前后奔走向皇上求情,皇上才没有过分惩治他,也算是皇上给了皇后面子,也让李唐飞每次受罚也很体面。 如今,皇后成了这般模样,估计早就有人已经向着要想唐叶三倒戈了吧。 李唐飞和兰一将皇后守了一夜,皇后自打昨晚睡过去后也没有再醒过来,直到第二早上,微微睁开了眼睛,瞧了瞧。 第一百九十六章 报仇雪恨 第一百九十六章?报仇雪恨 今天是大年初一,按理来说,宫里以往都是欢庆的气氛,可是自打昨晚皇后出了事,宫人们就一直在闲言碎语中讨论着皇后,这在背后讨论东齐的一国之母,若是被皇上知道,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只是,这事情实在是有些古怪,也怨不得宫人们讨论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皇后渐渐睁开眼睛后,便要水喝,兰一赶紧拿了水给皇后。 李唐飞看到皇后醒了,但是身上依旧是乌黑的颜色,这让李唐飞很是担忧,想了想,突然想到凯立,没准他会有办法呢,想着,便跑出了皇后的寝宫。 李唐飞前脚刚走,香妃后脚就来了。 香妃之前为了练蛊,身子本身就已经很弱了,昨晚将蛊毒转到皇后身上之后便更加虚弱了,但是,为了看皇后可怜的模样,还是让人搀扶着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兰一听见外面有动静,便出去瞧了瞧,只见香妃在院子里站着,在训斥着宫人。 「你们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是吗?」香妃大怒道。 「香妃娘娘,这天儿这么冷,皇后娘娘又着了风寒,不便见您。」兰一看宫里的小丫鬟正在被香妃训斥着,便赶紧上前去制止道。 香妃听见兰一说皇后着了风寒,便禁不住扬起了嘴角,还用手帕将嘴捂了捂,眼角一斜,看了看别处,转瞬又回过头。 心想,这兰一也真是敢说的出口,皇后如今这个样子,怎么说也是她给皇后的一份新年大礼,竟然就用风寒二字带过了,当真以为她在宫里病着,连消息都不通了吗?真是可笑。 「这皇后病了,本宫自是要来看看皇后了,要不皇上怪罪下来,又要说皇后倒下后本宫带着后宫的妃嫔越发没有礼数了。」香妃说着,就要跨步前去。 兰一见势,跪着挪动了身子,挡在香妃面前说道:「香妃娘娘,皇后娘娘是怕将风寒传染给您,所以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香妃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来见皇后,在她死之前将她和皇后往日的帐算的清清楚楚,可是兰一这么堵着她,本是身子弱的她更是经不起这寒风咆哮,冷风刺骨。 「混帐,香妃娘娘说的话你是听不懂了吗?」香妃的贴身宫女景丝上去就是给兰一一脚,兰一顺势就倒到了雪地里,香妃从一旁绕了过去,径直进了皇后的寝宫。 「景丝,你在这候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香妃走到门口后对景丝吩咐道,景丝回了「是」,便给香妃掀起了帘子,一本正经地在门口站着。 兰一在雪地里爬了起来,连身上的雪都没有来得及拍下来,赶忙跑到寝宫门口,想要冲进去,可是景丝很是坚决,将兰一挡在了门外。 兰一看自己没法进去,便只能在一旁站着,焦急地将手攥着,眉头紧锁,生怕香妃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香妃进殿后,缓缓走到皇后面前,看着皇后如今这副鬼样子,真的是解气,哈哈大笑道,走到了皇后的床榻前。 「皇后娘娘,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就算我死,路上又皇后娘娘作陪,我也是就不孤独了。」香妃邪魅的笑,让皇后心里升起一股子冷气。 皇后没想到香妃在将死之际,却还能将自己整成这个样子,又气又恨,只是,这会儿,她已经全身被蛊虫吞噬着,难受地厉害,也没有力气和香妃争执,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真狠。」 香妃听皇后这么说来,又开始扬起头来哈哈笑着,随即立刻收住了笑,咬牙说道:「皇后娘娘,我比起你来可算是好多了,再说,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今不过是一起给你还了回来罢了,怎么皇后娘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竟都不记得了。」 皇后听香妃这么一说,便想起曾经对香妃做过的那些事。 皇后曾经亲自劝说皇上在中秋家宴上去看香妃,之后,香妃一时成了宫人茶前饭后的谈资,如今,她也在家宴上成了那副模样,现在宫里宫外肯定也在将她作为一种空闲时的笑话谈论着。 当初,皇后为了让皇上看见香妃丑陋的面孔,却以此来威胁香妃,如今她这般丑陋的面孔不仅被皇上,被宫人看了去,而且,被那些皇亲贵胄也看了去。 之后,皇后便在猎场时,给香妃餵了慢性毒药,慢慢折磨着她,如今,香妃将自己体内的蛊毒转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也尝试这一点一点被吞噬的折磨。 皇后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香妃背后一阵发凉,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犹如妖物一般的存在,缓缓想要离她远一点,可是,她这会身子沉重的厉害,即使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虽抬起了身子一点,但也不曾移动一点点。 香妃看皇后明白了这一切,便走到皇后的床榻前,半弯着腰,使劲捏着皇后的脸,皇后想要躲,可是又躲不掉,只能斜视着香妃。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东齐的皇后。」皇后看着香妃凶狠的眼神,透露出的对她的恨,觉得香妃要对她动手,便大吼道。 「是啊,你确实是东齐的皇后,从今以后,你也是东齐的怪物,你放心,我定不会这会杀了你的,现在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受尽折磨之后再死去。」 香妃将皇后的脸甩到一边,皇后随即便被香妃狠狠地甩到了床榻上。 皇后一口鲜血,随即吐了出来,香妃看见后,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对皇后缓缓说道:「看来这蛊毒才开始发作啊。」 皇后吐了血之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全身上下都很是疼痛,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皇后娘娘,既然你不舒服,那嫔妾就先告退了。」香妃看着皇后痛苦的样子,得意地说道,随即便甩了袖子,转过身出去了。 兰一看见香妃出来了,便赶忙前去看了皇后,只见皇后的床榻上满是鲜血,还一直在床榻上打着滚,呻吟声渐渐清晰。 香妃听见皇后的呻吟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残笑,随后景丝扶着香妃又回到了宫里。 香妃回到宫里之后,刚踏进宫门,便一口鲜血喷到了地上,雪白的地,被鲜血染了色看起来分外的鲜艷。 「娘娘……」景丝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香妃的一抬手制止了,香妃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生怕被别人看见一样。 景丝虽紧皱着眉头,但是还是未将未说出口的话说出来,又继续扶着香妃回到了正殿内。 香妃本是不能再折腾的身体,刚刚却硬是扛着身子去皇后那里了,平时景丝扶着都难以挪步的香妃,今日为了和皇后算帐,竟然挺着身子一个人前去了。 景丝本是担心,但是她知道自家的主子自是受不得半点凌辱,可是,皇后曾经对她的凌辱已经到达了香妃的极限,所以她要趁着不多的时日,在皇后面前将这一口气讨回来,景丝便也没有阻止她,就随着她去了。 香妃坐在殿上,景丝给香妃泡了杯茶,香妃喝了几口,缓了缓,又对景丝说道:「景丝,将那丫头叫进来。」 随后,香妃掀开自己的茶盏,将一瓶小小的药粉,倒到了茶盏里,摇了摇,嘴角露出邪魅的笑,让人看了不禁发寒。 景丝听从香妃的命令,命人将一个小丫鬟叫了进来,那丫鬟一进来便跪在殿下,一时不晓得香妃叫她来干什么。 香妃用手中的茶盏盖子将茶盏中的茶拨了拨,看着手中的茶水,说道:「本宫看你一直尽心伺候着,想着要赏你点什么,也好给大家做榜样,要不,本宫视而不见会寒了宫里人的心的。」 那宫女不知道香妃是怎么了,竟然要赏赐她,便高兴地说道:「奴婢伺候娘娘是本分。」 「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宫将这被上好的龙井上了你吧。」香妃说着,随即给了景丝一个眼神,景丝上前去便端了茶,走到了那宫女的面前。 那宫女惊慌失措,一时竟跪在地上求饶了,香妃见状不言语,景丝开口说道:「怎么,这是娘娘赏赐你的,你还不愿意要?」 景丝恶狠狠的语气,让那宫女更加恐慌,看着景丝手里的茶,不敢抬手去接。 第一百九十七章 贵妃仙逝 第一百九十七章?贵妃仙逝 「来人。」景丝一声令下,两个太监立刻跑了来,随即抓着那小丫鬟的胳膊,景丝将她的头撑了起来,那小丫鬟拼命摇头,奈何景丝下手太重,虽是挣扎,但是,终是躲不过。 景丝将那小丫鬟的嘴捏了开,将手中拿着的茶水倒到了那丫鬟口中,那丫鬟起初还不愿意吞下,被景丝撑着头,一时呼吸不过来,将茶水全都咽了下去。 那小丫鬟咽下后,那两个太监将她放了,那小丫鬟随即瘫软在地上,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用手使劲捏着脖子,想要将刚喝进去的茶水吐出来,但是,哪里有那么容易? 香妃依旧坐在榻上看着,下面的那个下丫鬟,过了会儿那小丫鬟在地上开始打滚,还伴着哀嚎声,香妃一脸的惬意,像是很享受这般场景一样。 景丝也在一旁邪笑着,那丫鬟打着滚,香妃缓缓说道:「你若是看本宫不得皇上宠爱了,投靠别处去,本宫也不会怪你,人嘛,给自己找一条出路很正常,可是你潜伏在本宫殿内,给皇后传递消息,这本宫可是忍不了的。」 那丫鬟一听,立刻赶紧向香妃求饶,说自己以后会对香妃忠心耿耿,盼着香妃能将解药给她,可是香妃如今已是没有多少时日的人,哪里还需要她忠心耿耿,既然已经出手了,哪里还有收回来的话。 香妃丝毫不理会那小丫鬟,那小丫鬟就这样被折磨了两个时辰之后,便七窍流血而亡。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原来,这个小丫鬟名叫白玉,是香妃宫里的三等宫女,自打八月十五中秋晚宴那日皇后怂恿皇上来香妃殿里之后,皇上看到了香妃衰漠的样子之后,香妃便已经是失宠了,香妃宫里的宫人起初都还尽心伺候着,可是后来,皇上连香妃问都不问了,宫人们便都自寻出路去了。 香妃对此也没有怪怨这些宫人,毕竟一个失宠的妃子,这宫里就犹如冷宫一般,也是养不了这些人的,便也不太在意这些事情,随后,又得宠了一点,零零散散又回来了一些人,香妃也没有因此事而责怪他们,白玉便也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白玉在之前准备前去投靠皇后,可是香妃和皇后素来是冤家,谁知这白玉是香妃安插的眼线还是实心想要投靠皇后,皇后便让她前去香妃殿里伺候着,若是真想投靠她,那就让白玉拿出点诚心来。 白玉看香妃虽得了宠,但是皇上对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便回到香妃身边实是在为皇后监视香妃,之前香妃病情有些好转的时候,就是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皇后。 皇后随即就带着沈静白于来到了香妃宫里,想要置香妃于死地,若不是景丝前去请了皇上过来,只怕香妃早已…… 自从那时,香妃便已经起了疑心,她虽然有些好转,但是怕皇后前来找麻烦,便没有将此消息传扬出去,只有宫里日日伺候的人知道,可是,就当正在休养时,皇后便来了。 皇后本就给香妃餵了慢性毒药,她大可耐心等待这毒药毒发,可是她没有,依然兴师动众地领着人来了,这就说明皇后知道了她身体恢复的消息,早已坐不住了,所以才带着人前来想要直接杀了她,而这个消息,定是自己宫里的人提供给皇后的。 自此,香妃让景丝留意宫里的人,看究竟是谁将消息提供给皇后的。 香妃的宫里本身人就不多,想要找出内奸自然也不是很难。 景丝自打香妃吩咐之后,便处处留意,很久都没有找出这个人,直到有一天夜里,景丝起身想要去茅厕,可是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出了宫门,便想着肯定有事,前去跟着那人。 结果看见那人走到巷子的一半,便被皇后的丫鬟兰一截住了,还对那人说:「皇后娘娘觉得你干得很不错,将这包药粉每日放入香妃的茶中,等香妃走了,你就来皇后身边伺候吧。」 兰一从袖子里拿了一包东西出来,给了那人,那人拿了,便转身了,景丝一看是白玉,想着果然有内奸在宫里,只是这平日殷勤做事的白玉竟然是皇后的人! 景丝看白玉准备回去,便先行了一步,速速回了宫里,而白玉却丝毫没有发觉景丝。 皇后对香妃动手却因为皇上前来没有成功,明着不行便转而在暗里行动了。 第二日,景丝将这事告诉了香妃,香妃让景丝不要打草惊蛇,看她会有什么动作。 果然第二日,白玉就前来泡了茶给香妃呈了上来,还说道:「娘娘,这茶是今年的新茶,是奴婢刚领来的,茶叶香味浓郁,后味十足,请娘娘品尝。」 香妃命景丝前去接下来白玉端的茶,香妃将茶端在手里闻了闻,夸赞白玉做事稳妥,可是,白玉却站在殿下一直不走,被景丝呵斥了一顿这才出了去。 白玉出去后,香妃命景丝将茶倒到了花里,自那以后,奉茶的事情一直是白玉做的,香妃日日接了茶,等到白玉一出去,景丝便将茶倒到了花里,只见那花一日一日地枯萎了,而香妃也在白玉面前展现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白玉丝毫没有起疑心,还以为香妃萎靡不振的样子是因为喝了带药的茶所致。 之后,景丝虽处处留意白玉,但是,对白玉格外温柔,整日对其他宫人都夸赞白玉,白玉虽受了夸赞,但是,丝毫不忘皇后的嘱咐。 随后,香妃等到了除夕之夜,没有月亮的夜晚,让她转移蛊毒更加容易,皇上办了家宴,请了各宫的娘娘们,香妃以自己身体不适为藉口,推脱了,皇上知道香妃身子较弱,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允了。 皇后看香妃病得连家宴都参加不了了,心里十分欢喜,觉得白玉做事果然让她放心,可谁知,这一切早就被香妃尽收眼底。 香妃将蛊毒转到皇后身上后,便又将白玉处死了,让这些曾经害过她的人都给她作陪,自己也在黄泉路上不孤寂。 皇后这才知道,原来她对香妃做的一切,香妃都知道,而为了让她掉以轻心,才故意一直伪装着,只是为了今日的这绝命一击。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香妃坐在殿上,看着白玉痛苦的死去了,之后,景丝便命人将白玉的尸体处理了。 突然,香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景丝连忙前去扶住了香妃,可是香妃已经不行了,景丝在一旁哭着,喊着香妃,皇上听说香妃不行了,便赶紧赶去了香妃的宫里。 只见香妃奄奄一息,太医院的各位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纷纷摇头,皇后呵斥着太医道:「你们如此无用,朕还养你们做什么?」 皇上便赶紧前去派人请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前来。 香妃缓缓对皇上说道:「皇上,臣妾命不久矣,你且不要怪怨太医,臣妾只希望皇上能永远记得臣妾。」 皇上听香妃如此说来,心如刀割,曾经在爱的女人就这样离她而去了。 随后,香妃叫了景丝到她身旁,景丝过去后哭着,香妃看着景丝,对她小声说道:「一定要让皇后死,为我报仇。」 香妃最后一个字还未完全说出口,便已经没了气,景丝喊着,哭着,心里默默回道:「请娘娘放心。」 随后香妃仙逝的消息传到了皇宫各处,皇上拟了旨,晋升香贵妃为香皇贵妃,丧礼一切礼仪用度,尽数用皇贵妃的礼仪安葬。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走到宫门口,便已经听见宫里的丧钟如雷贯耳,看来香妃已经走了,这早已在两人的预料中,香妃为了对付皇后已经用尽了气数,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更何况是这两人呢。 两人前去给皇上请了罪,说道:「请皇上降罪,臣来晚了。」 昨晚除夕之夜,皇后出了那样的事情,而今,大年初一,香妃仙逝,皇上心如乱麻,很是惆怅,哪里还管得了这事,命他俩退下了。 皇宫里过年的喜庆全没了,袭来的尽是沉默与哀伤。 这消息传到了皇后的宫里,只见皇后像疯了一样地笑着说道:「香妃啊香妃,你还是比我先走了一步啊。」 一时宫里喜庆的红色仗銮全都换成了白色…… 第一百九十八章 凯立私闯皇后 第一百九十八章? 凯立私闯皇后寝宫 香妃走后,皇后便一直都病着,日日夜夜被蛊虫折磨地难以入眠,李唐飞前去寻了凯立,可是凯立因为过年,前去老家祭奠先人去了,也不在京城。 李唐飞看着皇后整日受着折磨,实在是心里难受,便命人前去请了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前来。 「太子殿下,不是臣不给皇后娘娘治,只是臣从未接触过这蛊毒,也是没有法子。」沈静白于对李唐飞说道。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于不愿意为皇后说出那个治蛊的法子,就是因为皇后实在是太险恶,如今这一切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李唐飞和皇后苦苦哀求着顾锦辰,顾锦辰也只能摇摇头,说自己也没有法子为皇后医治。 过了几日,凯立回乡归来了,刚来便听见下人们说李唐飞已经多次派人去找过他了,凯立便问道说:「可知太子为何来找老夫?」 那小厮将皇宫里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凯立,并说李唐飞前来找他八成是为了皇后的事情,因为皇后中了毒,太医院上下全都束手无策。 随后,凯立正准备歇息,谁知,李唐飞又派人前来请凯立,让凯立即刻进宫去看皇后。 这外臣见后宫妃嫔,需得由皇上同意才行,这点,凯立也是知晓的,只是皇后现在病情危急,就直接进了宫。 李唐飞已经等候凯立多时,看见凯立来了,立马就上前去迎了他,说道:「凯师傅,你可算来了,快来瞧瞧我母妃这是怎么了?」 凯立还准备行礼,弯了弯腰,刚拱起手就被李唐飞一把拉到皇后身边去了,按理来说,外臣是不能直视皇后的面容的,但是凯立为了给皇后瞧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凯立先是为皇后把了把脉,随后拉起皇后的帘子,瞧了瞧,对李唐飞说道:「皇后这是中蛊了,而且蛊毒强大,时刻吞噬着皇后的精力。」 李唐飞早就听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说过这些话,所以凯立再说时只是更加确信皇后是中蛊了,赶忙问道:「可有法子医治?」 凯立正当说道这的时候,皇上正巧进来了,两人很是慌张,但是,又无处可躲,这外臣没有皇上的批准私自见后宫嫔妃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李唐飞很是纳闷,这皇上自打皇后病了,从未来看过她,如今正巧请了凯立来的时候,皇上也来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参见皇上)。」 皇上看见凯立竟然也在皇上的寝宫,便已经是变了脸,但是还是径直走到了皇后身边。 李唐飞起身后,看见皇上身后跟着南宫七雪,这才知道,原来是南宫七雪叫了皇上来的。 南宫七雪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的,看见这两人竟然没有向皇上请旨就来了,李唐飞也是情有可原,皇后病成了这样,李唐飞是该来看看,为孝道二字皇上也不能惩罚,可是这凯立…… 「凯立,是谁让你私闯皇后的寝宫的?」皇上将皇后的帘子掀了起来,看了看皇后,皇后因为疼痛难忍,一时也没有注意到皇上来了,只听见皇上开口说了话。 李唐飞脸色铁青,是他将凯立叫到皇后的寝宫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罪魁祸首也该是他,便赶紧回道:「父皇,是……」 李唐飞刚想要开口为开来辩解,但是,皇上却震怒道:「朕没有问你。」 李唐飞抬头看了看皇上,立刻住了嘴,看来皇上对此事是颇为生气,皇上心里亮堂地跟明镜似的,这事肯定是李唐飞安排的,要不然凯立也不会这么大胆。 如今皇上没有严肃训斥他只是不想让他再受牵连,想给他点颜面罢了。 凯立听皇上这么训斥李唐飞,便赶紧张口说道:「皇上,臣是前来给皇后娘娘瞧病的。」 皇上一听这个藉口,更加震怒,心想,就连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都没有办法医治皇后,如今,他一介大臣,却说要为皇后治病,难不成他见过这种怪病? 「就算你要给皇后医治,那你也应该先请旨,凯立,过了个年怎么连规矩了忘了啊?」 皇上话里满是讽刺,让凯立一时摸不着头脑,神色大惊,连忙解释道:「皇上,皇后娘娘病情危急,臣才没来得及跟您请旨。」 皇上自是知道皇后的病情危急,可是就算皇后现在就快死了,那他也不能如此不将皇权放在眼里,不将他的颜面放在眼里。 皇上缓缓坐在了皇后的座椅上,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难道你比朕还关心皇后的病情吗?」 李唐飞一听皇上这么说道,定是皇上误解了,可是,皇上又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李唐飞看了看一旁的南宫七雪,似乎有点明白了。 「皇上,臣不敢。」凯立随即将身子转到了皇上所在的方向,依旧跪着,惶惶道。 皇上压了压火气,问凯立有没有为皇后想出法子,凯立顿了一下随即回道:「没有。」 凯立说是来给皇后治病的,如今却没有想到法子,这不就是进宫来的幌子吗?皇上一声冷哼,说道:「这就是你给朕的答覆吗?还不快滚。」 说完,凯立赶紧起了身,退了出去。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南宫七雪看皇上万分震怒,便赶紧解释道。 皇上将手抬了起来,示意南宫不要再说了,南宫随即止住了话语,只听见皇后在用微弱的声音唤着皇上。 皇上似乎和没听见的一样,怒气沖沖地甩了袖子,便出了门,南宫一时不知所措,又不能就这样跟着皇上走了,便说道:「恭送皇上。」福了福身后起了来。 李唐飞看着南宫七雪,觉得这件事一定和她有关,南宫七雪紧步走到了皇后的床榻前,对皇后自责道:「皇后娘娘,今儿的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想着娘娘您现在受着苦难,是正需要皇上安慰的时候,便私自请了皇上过来,可是臣妾没想到,凯立大人也在,都是臣妾不好。」 南宫跪在皇后的榻前,嘤嘤地哭着,还拿着手帕擦着脸上的泪水。 皇后确实是想要皇上的安慰,这么久的时间,皇上从未来看过她,怕是早都将她遗忘了,可是如今皇上来了,却出现了这档子事。 李唐飞一听南宫的这番措辞,前去一把捏住她的胳膊,南宫疼得伸直了腰,问道李唐飞:「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你敢说今天这事不是你设计的?」李唐飞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宫问道。 南宫一把将李唐飞的手甩了开,说道:「太子殿下,我怎么会知道凯立大人会在皇后的寝宫里?难不成是我让凯立前来的?太子殿下,您几次惹得皇上不高兴,好药皇后娘娘给你料理后事,我说您也该好好磨练一下了。」 南宫的这一席话,没有让李唐飞生气,觉得南宫说的全是事实,故而也让他瞬间觉得这件事就是他的错,是他太着急,没有前去向皇上请旨,若是请了旨,就算皇上来了,也不会闹出这种事情。 再说确实是他派人前去请了凯立的,南宫也是不知情的这南宫向来对皇后忠心耿耿,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李唐飞看了看地上的南宫,想了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忽而觉得这事许是巧合而已。 「娘娘,我对您忠心耿耿,请了皇上前来看您,可是,太子殿下非说是我设计您,请娘娘明查,嫔妾真是不知道凯立大人也在啊,若是太子殿下提前告知嫔妾一声,断不会出现今天这等事。」 南宫义正言辞地说道,让李唐飞乱了思绪,难道真不是南宫设计的? 「你且起来吧,是太子做事鲁莽了,本宫知道你一片好心,你且莫要怪怨他。」皇后弱弱的声音从帘子里悠悠地传来。 皇后虽病着,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就算是她死了,对南宫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现在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南宫是皇后身边的人,若是她死了,那南宫自此也没了靠山,独自一人对抗淑妃和敏妃,自是以卵击石。 所以,她只能盼着她好,就算是她真的好不了了,那还有自己的儿子,当今东齐的太子,那南宫是聪明人,若这天下以后真的是李唐飞的,那她站在皇后这边也算是给了自己一条生路。 刚叫了皇上过来,兴许也是为了给她固宠,让皇上不要遗忘她,再说,自打皇后得了病,平日里的那些巴结她的妃嫔都没了音信,都已经重拾靠山了,对她早已是避之不及,只有南宫,还整日整日地来看望她,所以,她自是相信南宫的。 李唐飞听了皇后的话,也不再说是南宫设计的了,也不再为自己辩解,只是满心自责。 南宫起身后,又对皇后说道:「娘娘,您要快点好起来,现在淑妃可嚣张了,您若是再不快点好起来,嫔妾就要被那些人欺负死了。」 皇后听南宫说这些话,很是心烦,便说道:「你且先回去,我和太子说会话。」 第一百九十九章 凯立设计 第一百九十九章?凯立设计 南宫七雪得了皇后的令,回了一句:「娘娘,那嫔妾就先告退了。」随后便从宫里出来了。 南宫出了皇后的寝宫后,嘴角扬起半弯的弧度,仙儿在一旁走着,看见南宫的脸,自是知道南宫这会正在得意之时。 南宫在去请皇上之前本是要去看皇后的,谁知,有一个陌生的人影进到了皇后的寝宫里,于是望了望,虽不知是谁,单看那穿着,就不是李唐飞或者是太医院的太医,便立刻止住的脚步,前又转去了皇上的书房。 南宫虽不知那人是否跟皇上请旨了,但是按照刚才鬼鬼祟祟的模样,便能猜出,定是没有向皇上请旨的,这下有得闹腾了。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皇上正在批阅奏章,看见南宫来了,自是十分欢喜,便停下了手中的政务,南宫对皇上却说道:「皇上,您整日在这里批阅奏章,就连病重的皇后娘娘都没有去看望,若是让别人知道,又该说皇上薄情寡义了,那么多人都在关心着皇后娘娘,唯独皇上不闻不问。」 皇上听南宫这么说来,才觉得自己却是有些无情了,皇后是他的妻子,如今病重他却不曾照拂,便说这会就让南宫陪着他去皇后的寝宫。 随后,皇后到了寝宫,南宫才看见那人原是凯立。 不管那人是谁,蔑视皇恩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皇上定会震怒,再加上这事肯定也是李唐飞安排的,到时候,皇上就算不罚李唐飞,在心里也会产生厌恶之情的。 再之后,一切的剧情都在南宫的安排下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进行着。 最后,南宫不仅没有失去皇后的信任,反而,让皇后觉得南宫是在为她着想,这一招,不得不说是高明。 南宫这会子还不能和皇后撕破脸,因为就凭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将皇后彻底扳倒,她不能轻举妄动,若是一个不小心她将会万劫不复,所以必须要小心行事。 现在将皇后再维和好,皇后也不会发现她的目的的,而她才能再缓缓进行她的计划,将皇后彻底扳倒。 南宫走后,李唐飞赶紧向皇后致歉道,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说再多都没用了。 「母妃,都是儿臣太着急了,一时忘记了宫里的规矩。」 「皇儿,以后做事万万要小心,现在有多少人在等着抓你的把柄,你要稳重一点。」皇后对李唐飞说道,李唐飞连连点头说他以后定会小心行事。 「母妃,你请放心,我定会将寻人,将你的病治好的。」李唐飞对皇后说道。 「你回去吧,我累了。」皇后闭着双眼,面容憔悴,李唐飞看了也不忍再打扰,便退下了。 李唐飞从皇后的寝宫出来后,突然想到凯立那会子回答皇上是否有法子医治皇后时,顿了一下,那会他便觉得凯立是另有隐情所以才回道皇上「没有」二字,不知是否真的是这样,于是,便匆匆前去找了凯立。 凯立确实是知道有法子医治皇后的,和顾锦辰,沈静白于的方法是一样的,显而易见,这法子要牺牲无辜,若是告诉皇上,皇上爱民如子,定是不会答应的,不仅是这样,而且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他。 凯立顿了顿,是他想了想,他已经没有向皇上请旨就去了皇后的寝宫,皇上本就已经很生气了,若是再将如此荒唐的法子告诉皇上,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凯立不愿意冒那个险,所以对皇上说自己没有法子医治皇后,皇上虽也生气,但是,也不至于迁怒于他,就连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就算他没有办法也是很正常。 李唐飞前去找了凯立,凯立在正房坐着,面前放了两杯茶,自己面前一杯,另一杯在他旁边的位子上放着,似乎是等着什么人。 原来,凯立早就预料到李唐飞还会再来找他的,所以早早就已经备好了茶,等着李唐飞。 李唐飞到凯立面前后,凯立坐着没有给李唐飞行礼,只是吱了声:「太子殿下请坐。」李唐飞这会子已经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看见凯立在等着他,便直接开门见山了。 「凯师傅,你是否有法子医好我母妃?」李唐飞焦急地问道。 凯立端起茶来,吹了吹,喝了一口,缓缓说道:「老夫确实是有法子可以救皇后娘娘。」 李唐飞一听,果然是有,便愤愤不平地问道他为何要对皇上说没有法子。 凯立看了一眼李唐飞,狠狠说道:「老夫若不是今日被你叫了去皇宫,哪里会被皇上一顿斥责?」 李唐飞看凯立变了脸,又立刻好话道:「今日确实是我疏忽了,你也别生气了,等日后我坐上了皇位,你再不会受这种气了。」 凯立也是一心想要辅佐李唐飞上位,可是李唐飞却一直不争气,尽是干些得罪皇上的事,好在还有皇后娘家的势力,要不凯立才不会苦苦为他卖命。 凯立听李唐飞这么说了,便说道:「这救皇后的事,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 李唐飞听凯立这么说了,看着他,凯立将手中的茶盏盖子放了下去,缓缓站起来,说道:「皇后中了蛊,若想将这蛊毒除去,只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而且这个人必须是童子。」 童子?原来凯立那会子告诉皇上没有法子的原因就在此,若是将此法说给了皇上,皇上定是不会同意的,而且会大怒,若是皇上真按照凯立所说的允了他,那这事今后传了出去,那皇上在臣民心中就是一个恶魔般的存在,为了救自己的妻子,竟然要牺牲子民,李唐飞这才渐渐明白了凯立的做法。 但是要找个童子的话,那还不简单?这天下这么大,童子应有尽有。 「凯师傅,这童子好办啊。」李唐飞对凯立说道。 「殿下,既然要救皇后就必须要牺牲一个人,那何不牺牲对你有威胁的人呢?」凯立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李唐飞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便问道:「此话怎讲?」 「若是以后太子殿下你继位了,那你的兄弟们免不了要对皇位虎视眈眈,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趁早除掉,以绝后患。」 李唐飞想了想凯立的话,这才明白了,如今,就只有五皇子徐逸髯至今还是童子,那凯立的意思就是这个牺牲品就是五皇子了。 可是,徐逸髯自打出生就不被皇上重视,对李唐飞来说也构不成威胁,李唐飞一时觉得没有必要这样赶尽杀绝。 「凯师傅,可是,这五弟他……」李唐飞话都没说完,便被凯立打断了。 凯立自然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便怒斥道:「太子殿下万不可妇人之仁,虽说这五皇子向来不受重视,可是哪一天他就成了三皇子一样的存在,到时候,他要你死的时候还会手下留情吗?再说,自古夺嫡之争都是血流成河,你死我活,若是太子殿下不愿对别人动手,那将来别人对你动手的时候,你千万要记得老夫今日讲的话。」 李唐飞听了凯立这番话,心里不免有些后怕,确实是这样,自古以来,登上帝位的只有一人,而其余人好一点的便会被新帝终身囚禁,再者就是杀无赦。 再说,皇后是他的母亲,而五皇子却向来与他不熟,反而是跟唐叶三比较亲近的,他没了皇后,朝中的势力便会大大削减,而少一个五皇子,对他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再想想,为了救他的母亲,牺牲一个他的「敌人」,李唐飞觉得还是很划算的。 李唐飞也知道凯立是在为他的大业筹谋,所以想着他也应该尽量配合,贪生怕死的李唐飞很快就答应了凯立的建议,用五皇子来做解救皇后的牺牲品。 「凯师傅,那要如何做?」李唐飞问道凯立。 凯立看乖乖听话的李唐飞,心里这才有了几分欢喜,对李唐飞的态度呀好了许多。 凯立说他已经告诉皇上没有法子救皇后了,所以,不能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否则,他就是犯了欺君大罪,因此,这救皇后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暗中进行。 凯立说要想成功解救皇后,就必须得将五皇子绑了来,和皇后在同一处,随后,他便会给五皇子和皇后施法,让蛊毒转移到五皇子的身上,这样,皇后便会好了。 「那五弟会怎么样?」李唐飞问凯立道。 「五皇子自是慢慢受尽折磨而死,究竟能否长久活命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到时候,我们只需将他再送回去就行了,为了避嫌,还得委屈一下皇后娘娘,需要再装病一些日子。」 「那此事我们尽快进行,既然要暗中进行,那就等到深夜的时候,趁着五弟睡着了,将他撸过来,这样也不会被人发现。」李唐飞说道。 他们两人计划地很是周密,说完了所有的事情后,李唐飞便走了,凯立又继续喝着他的茶。 凯立只是想着将李唐飞推上帝位后,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李唐飞若真是谋害了五皇子,谋害手足,若是为天下人所知,那他的皇位不仅保不住,而且会受到千万人世代的唾弃,只要有这个把柄在他手上,到时候,李唐飞就只能乖乖听他的话了。 凯立想着,端起桌上的茶盏,嘴角扬起了得意的一抹笑。 第两百章 皇后得救 第两百章?皇后得救 李唐飞走后并没有回到府上,直接前去了皇后那里,将这个消息直接告诉了皇后,皇后一听自己有救了,自然是很高兴。 「母妃,凯师傅说您有救,只要将您身上的蛊毒转移到徐逸髯的身上,您就恢复如初了。」李唐飞对皇后激动地说道。 皇后虽难受,但是还是时刻保持着清醒,问道:「为什么是徐逸髯?」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凯师傅说必须要一个童子,而徐逸髯正好是童子,且他将来有可能还是我们的政敌,所以,我们提早斩草除根。」李唐飞对皇后说道。 皇后一听李唐飞这么解释道,便想着,确实是这样,这皇上目前就两个儿子还较为出色,一个是李唐飞,另一个就是三皇子唐叶三,这五皇子徐逸髯虽不怎么受重视。 但是,这段日子也是往皇上跟前跑得勤快,保不齐他那天就得了皇上的欢喜,若到时候真是这样,那夺嫡之争可是有得争了,就算徐逸髯到时候没有夺嫡之心,但是他也不会帮着李唐飞的,徐逸髯打小就对唐叶三亲切,所以到时候肯定会帮着唐叶三来扳倒李唐飞的。 皇后是坚决不允许徐逸髯这么做的,所以,这时候当李唐飞说出要用五皇子作为牺牲品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犹豫,刚刚那么问,还以为她的毒只有徐逸髯能够解,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举两得的事情罢了。 皇后突然也明白了凯立当时没有给皇上说给她治病的事,只是由衷地对凯立感到佩服,在那么紧急的时刻,还能想到如此妙的计策。 「那什么时候行动?」皇后着急地问道李唐飞。 皇后自是知道这次行动是要在暗里做的,毕竟是杀害五皇子的大事,肯定要谨慎。 「母妃若是准备好了的话,那就今晚吧。」李唐飞看着皇后痛苦的样子,不愿再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所以这么着急想要将皇后治好。 「好,那你去安排一下,千万小心。」皇后吩咐道。 李唐飞应了声,便出了皇后的寝宫,又前去找了凯立,将时间和地点又和他交代了一下,凯立听李唐飞说地点是戏曲馆,便想了想,应了李唐飞。 这戏曲馆最近因为还是香妃的丧期,所以这过年本来要唱的戏也取消了,戏子们也是一直歇息着,那里压根就没有人,再说,这戏曲馆离五皇子的住处又近,到时候也方便行事。 时间就选到了丑时,这个时候正好是大家正在熟睡的时间,为了避开闲杂人等,只能在这个时间段里行动。 凯立吩咐下人准备了一些今晚要用的东西,随后交给了李唐飞,让李唐飞将这些东西带到皇后的宫里,以便到时候拿过去。 李唐飞将凯立准备的东西拿到了皇后的宫里,放下后又出了宫。 景丝自打香妃死后,一直记着香妃对她的嘱託,想要找个机会将皇后杀死,可是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靠近皇后,便只能一直监视皇后的一举一动,虽然皇后没有什么异动。但是,李唐飞今天已经进出宫里好几趟子,像是准备着什么,让景丝觉得皇后今晚可能会有什么异动,便一直监视着。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寒风呼啸着,伸手不见五指,宫里早就没有了人,出了守夜的侍卫,许是因为还在过年,也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出过什么事情了,慵懒地走着,李唐飞带着两个宫人,绕开了侍卫们,前去了五皇子的住处。 到地方后,提前买通了五皇子身边的亲信,李唐飞给旁边一个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便学了几声鸟叫,不一会儿,里面就有人前来开了门。 随后那人将李唐飞带到了徐逸髯的房间前,命另一人将窗户捅破了一个洞,随即又拿出了一根长管,点了火,将长管又塞了进去,只见那管里的东西便着了起来,冒出的烟随即就飘到了唐叶三的房间里。 唐叶三许是睡得太死,竟然丝毫没有发觉这一切,随后,李唐飞带着人进到了徐逸髯的屋里,命人将徐逸髯抬了走,突然李唐飞一个猛回头,将那徐逸髯的亲信的脖子拧断了,那人嘴角还留着血,便被李唐飞扔到了院里的井里,缓缓关上门,出了院子。 之后,便将徐逸髯抬到了戏曲馆。 同时,皇后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在兰一的搀扶下也出了宫。 景丝看到皇后和兰一如此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什么问题,便小心翼翼地跟了前去,只见皇后和兰一来到了戏曲馆,进去后,李唐飞后脚就赶着前去了。 景丝看到李唐飞的人在肩上扛着什么东西,便走近了一看,竟然是个人,一时惊地捂住了嘴。 等他们都进去后,景丝也跟了上去,在那戏曲馆的帘子缝隙里看着里面的情况,看见凯立竟然也在里面,她只知道凯立今日去过皇后的寝宫,还被皇上抓了个正着,便灰熘熘的走了,如今又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景丝将帘子轻轻扯开了一点缝隙,这戏曲馆离的衣服发饰在各处摆着,一时看着还有些恐怖,向四周看了看,眼睛落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一个太监将背着的那人放到了桌上,景丝两眼一聚神,望过去后,发现那人竟是五皇子,只是越发地是看不懂了。 随后,李唐飞将刀一挥,便将在场的太监全都杀了。 李唐飞将五皇子的衣服扯了开,兰一又渐渐褪下了皇后的衣服,皇后的酥胸露了出来,随后,凯立在五皇子的胸口画了几下,之后,便拿了小刀,缓缓将五皇子的胸膛划了开,一时鲜血淋漓,李唐飞给五皇子释放的迷药无法将这种疼痛压住,五皇子很是痛苦地在桌上蠕动着,可是依旧是半昏迷的状态,景丝见状,大惊,他们这是想要做什么? 之后,凯立又在皇后的胸膛划了一道伤口,随即黑色的烟雾在皇后的胸膛处缭绕着,景丝见状,突然想到香妃那时候练蛊的时候,就是有这样的黑色烟状的东西,景丝想了想,才想明白了,原来,皇后是要将蛊毒转到五皇子身上。 果然,凯立开始施了法,将皇后身上的黑色烟状东西全都转进了五皇子的身体里,五皇子一时很是难受,虽是昏迷着,但是呻吟声还是有的。 景丝看见这种情况,便想着这是个让皇后差地倒台的好办法,便蹑手蹑脚地又出了戏曲馆,走了远了些,随即故作慌张的样子,一路边跑着,边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正在巡逻的侍卫听见有动静,带头的侍卫将那些小跟班们都喊醒了,打瞌睡的一时都清醒了过来,整理了一下,赶紧顺着声音来源的地方跑了过去。 「大胆,竟敢在此处大声喧譁。」领头的人呵斥到景丝。 景丝并没有因为那人的呵斥而止住喊叫,看见那些人,跑的更快了,随后装作更加慌张的样子,酿酿跄跄跑了过去,倒在了那领头人的怀里,大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那领头人一看景丝如此慌张,还不停地喊着「杀人了」,便知道肯定是出了问题,立刻将景丝扶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大人,戏曲馆……戏曲馆杀人了。」景丝故作害怕惊慌的样子对那领头人说道。 随后,那领头人将景丝交给了身旁的一个侍卫,说道:「你照顾她,其他人,跟我走。」 一声令下,十余人跟着那领头人便去了戏曲馆的方向,景丝见状,在那侍卫怀里倚着,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这时,戏曲馆里凯立正在将皇后身上的蛊毒给五皇子转移着,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李唐飞前去瞧了瞧,发现一大批侍卫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不好,有侍卫来了。」李唐飞惊慌道,眉头蹙成了一团。 皇后一听,便说道:「皇儿,你赶紧走。」 李唐飞犹豫了一下,说道:「母妃,我走了你和凯立大人怎么办?」 「凯立,你也随着皇儿一起走吧。」皇后对凯立大声说道。 第二百零一章 五皇子殁 第二百零一章?五皇子殁 只见凯立依旧转移着蛊毒,这蛊毒马上就要转移完了,但是,他这会子也不能停下来,否则他和皇后会遭到反噬,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了。 凯立一脸焦急的样子,却又不能够停下来,只能大喊道:「殿下,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凯立刚说完,皇后也让李唐飞赶紧走,李唐飞起初是有点犹豫,可是,听着侍卫们的脚步声越发地近了,李唐飞一狠心,便从戏曲馆的后门出了去,这会子宫里所有的侍卫都在向戏曲馆赶去,本是沉寂的皇宫一时变的热闹非凡。 李唐飞一路躲躲藏藏,直奔宫外,回到了太子府。 「给我包围起来,不要放走一个人。」那领头的人喊道。 只见十余人将戏曲馆即刻包围了起来,凯立听见侍卫包围了此处,依旧面不改色地还在皇后转移蛊毒,皇后却是一脸慌张与绝望。 这事如今闹了这么大,想必皇上也会知道,戏曲馆如今只有三个人,外面被侍卫包围地水泄不通,要想出去只怕是插翅也难逃,凯立还会武功,没准,也是可以出去的,但是她和兰一,铁定是出不去了,皇后心里暗暗想着。 若是皇上知道皇后将蛊毒转移到五皇子的身上了,那皇后往日的威风只能到此结束了,接下来等着她的,便是东齐的律法,皇上的惩罚。 侍卫将戏曲馆包围了起来后,那领头的人小心翼翼地进到了戏曲馆里面,往进走了走,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便喊道:「什么人?」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凯立听见后,扭头看了一下,却依旧施着法,那侍卫拔出剑来,缓缓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凯立见状有些着急了,脸色惊慌。 侍卫看那两人无动于衷,赶忙上前去,在不远处看见五皇子竟然也在此,在一张桌上躺着,却被划开了胸膛,那侍卫一看,满脸地不可置信,竟然还有人敢在宫里对皇子下手。 凯立见状,突然收住了手,随即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缓了一下之后,一个转身,便和那侍卫打了起来。 皇后同时也倒向了后面,兰一上前去赶紧扶了住,本想要逃出去,可是,戏曲馆已经被包围了,再加上皇后身子也比较虚弱,自然是无法出得去的。 那侍卫本不是凯立的对手,但是,由于凯立受了伤,两人实力大体相当,两人打了一会,凯立主要是想逃出这戏曲馆,可是那侍卫与他一直纠缠,随即,找了个机会,将那侍卫一脚,那侍卫酿酿跄跄后退了十余步,凯立纵身一跃,便准备出去。 那侍卫见状赶忙跑了前去,喊道:「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一声令下,所有的侍卫都立刻集结到了一起,看见凯立跑了出来,将凯立便围了起来,毕竟寡不敌众,不一会儿那些侍卫便将凯立抓了起来。 那个领头的侍卫前去看了看,突然听见后面有声响,便又飞快赶了过去,发现皇后正在仓皇而逃。 「皇后娘娘,得罪了。」那侍卫伸出手去,将正在缓慢行进的皇后和她的丫鬟拦了下来。 如今,五皇子伤势严重,此事皇上知道定会震怒,所以,凡是涉案人等,那侍卫一一都扣留了下来,包括婢女景丝,就算是皇后,她也无法反抗,只能跟着那侍卫前去了。 那侍卫派了人前去将此事禀知了皇上身边的海公公,海公公一听,赶紧去了皇上的寝宫,慌慌张张进殿后便跪在地上,喊道:「皇上,不好了,五皇子这会被奸人所害,命悬一线。」 皇上本来是在入睡,听见海公公喊道,就被惊了一大跳,随后又听见海公公的话,立刻从龙榻上起了身,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海公公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皇上听后先是一怔,随后问海公公五皇子是在哪里受的伤,海公公说是戏曲馆,皇上连衣服都没有穿,就前去了五皇子受伤的地方。 海公公见势,便随手拿了皇上的衣服,皇上一边快速走着,海公公一边将衣服递给了皇上,让皇上要保重龙体,皇上接过海公公的衣服后一一都裹在了身上。 皇上心急如焚,一路驰疾,皇宫里面一时慌乱无比。 这时,南宫的丫鬟仙儿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开了门前去拦下了一名侍卫,问了问,听后,便前去赶紧又将南宫喊了醒。 「小主,小主。」正在沉睡的南宫听见有人在唤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仙儿挑着灯在她的床榻前,再往外望了望,天都还没亮。 「小主,皇后娘娘将五皇子杀了,皇上这会子正在前往呢,小主要不要前去?」仙儿放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像是怕惊到南宫一样。 南宫一听,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让仙儿再说一遍,随即,仙儿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南宫赶紧坐了起来,立马就开始穿鞋了,吩咐道仙儿赶紧给她更衣,仙儿赶紧给南宫更了衣,之后,便让仙儿带路,前去五皇子出事的地方。 此时,各宫的娘娘们都已经听说了此时,在这夜深的时候纷纷赶去了现场。 皇上到了之后,看着五皇子危在旦夕,太医院的太医们在一同会诊,只是这些老顽童们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怎么办,皇上见状便命人赶紧命人前去沈容府请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过来。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闻皇上让他俩即刻进宫,心里便已经惴惴不安,这么晚了,皇上急召,皇宫里肯定又出了什么大事。 两人一路驰疾,问了问带路的太监发生了什么事,那太监只说是五皇子危在旦夕。 这五皇子向来安康,怎么会突然危在旦夕呢?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很是不解,估摸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和顾锦辰一路小跑进了宫。 这时,皇上已经命人将五皇子安置到了宜妃的寝宫里,宜妃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五皇子,在一旁捶胸痛哭,皇上急地在地上打转,一直命人前去催沈静白于和顾锦辰。 一会儿后,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来了,想要给皇上行礼,皇上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东西,赶紧让他俩为五皇子诊治。 两人前去给五皇子诊了脉,瞧了瞧,这时,五皇子已经只剩了一口气,沈静白于想要极力救治面前这个当初活泼的孩子,可是,天不遂人愿,五皇子还是离世了。 「皇上,五皇子已经去了。」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沈静白于说话时,声音颤抖,想起五皇子和她起初见面的时候,那么活泼可爱,如今却却成了牺牲品。 随即,宜妃嚎啕大哭,前去抱着五皇子的尸体,哭着,喊着。 皇上也痛心疾首,缓缓走到宜妃身旁,对宜妃说道:「爱妃,皇儿已经去了,你莫要过度悲伤。」 宜妃一时像是魔怔了一般,抱着皇上的腿哭着对皇上说道:「皇上,你要为皇儿主持公道啊,皇儿被奸人所害,死不瞑目啊。」 「爱妃请放心,朕一定会严查此事。」皇上说完,便叫了那领头的侍卫。 「上官凉笙,将涉案人等全都给朕带上来,朕要亲自审查。」 原来,那侍卫是户部侍郎上官大人的长子,上官凉笙,如今是御前侍卫,此人为人英勇正直,从不畏权贵,故而,就在刚刚皇上未来得及审问时,也将皇后扣押。 皇上那会子为了救治五皇子,没有来得及询问事件的缘由,这会子,五皇子去了,龙颜大怒,自然是要严格审问的。 第二百零二章 凯立揽罪 第二百零二章?凯立揽罪 「参见皇上。」上官凉笙将一众人等都押了上来,众人齐跪在皇上面前。 皇后也在其中,兰一将她扶着,虽是身体虚弱,但是丝毫没有掩盖住脸上的惊慌,就连正眼瞧一下皇上都是极为心虚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大怒道。 「回皇上的话,今夜是我带领侍卫值班,结果就听见这个宫女大喊杀人了。」上官凉笙对皇上指着景丝说道。 皇后顺着上官凉笙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地上跪着的宫女,心里一怔,这不是香妃身边的宫女景丝吗?这丫头难道在监视她?她这是要为香妃报仇?当初她想要处死香妃的时候,就是她前去请了皇上前来,皇后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 皇上的眼光随即就转向了景丝,景丝是之前香妃身边的大宫女,皇上自然是认得的,这也不是第一次见皇上,心里平静,但是为了将气氛搞得浓重一点,所以就装的是十分慌张。 「皇上,奴婢今夜在戏曲馆附近的时候,听见馆内有动静,便前去查看,结果看见凯立大人举着刀将五皇子的胸膛划开了,奴婢吓得不知所措,便跑去侍卫处告知。」景丝说话十分慌张,但是却吐字清晰,让众人将她的言语听得清清楚楚。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那你三更半夜又怎会在戏曲馆附近逗留?」皇上问道景丝。 皇后也很是不解,本来这事情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办妥了,谁知却来了这么一个丫头,将她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这半夜三更的,宫里所有的人都歇息了,可是,这丫头却出现在这里,难道一切就只是巧合吗? 皇上这么问道,景丝一时半会不知要如何回答,两眼转动,左右盼之,顿了顿,看着一旁的南宫七雪,随即说道:「贵人恕罪,奴婢只是听见戏曲馆内有声响,所以前去想要探个究竟,并非无视贵人的惩罚。」 南宫听景丝如此说道很是不解,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宫女了?又在什么时候罚了她?这个宫女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皇上看着南宫,南宫也是一脸茫然,不知要如何接着宫女的话,既然这宫女有意要拉她下水,那必定是有备而来的,所以南宫看了看那宫女,那宫女也抬眼看了看她。 随后对皇上说道:「奴婢今天在戏曲馆门口冲撞了南宫贵人,贵人罚奴婢在戏曲馆门前跪十二个时辰,所以奴婢在那么晚了,才会出现在戏曲馆门口。」 皇后一听景丝的辩解,又听这是因为南宫七雪,这让她一时有些不明白,怎么说?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若真的是巧合的话,那就是上天不让她活下来,那也就罢了。 南宫听景丝自导自演的一齣戏,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事怎么就又牵扯到了她的身上呢?这个宫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看了看南宫,问道:「可是如此?」 南宫这会要是对皇上将事情都坦白的话,说这宫女是在胡言乱语的话,那这事情岂不是更复杂了?宫里人人都知道她是皇后的人,如今若是否了景丝的话,那让众人定会觉得她是在给皇后脱罪。 再说,她本是被派到宫里来要扳倒皇后的,这么好的机会,如是不好好利用一下,真的是可惜了,就算她应了景丝的话,那她也是无心的,她也未能未卜先知,其次,这皇宫里的事情,很难说以后会如何发展,这日后皇后若是再有机会复起,今日这事,她顶多前去好好请罪一番,也就没什么事了,皇后自然也不会怪罪她。 「皇上,确是如此,今日臣妾就是想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不懂规矩的奴才。」南宫回答道。 沈静白于在一旁本是为五皇子的逝世而悲痛,这会子听这事与凯立和皇后有关,一时悲愤交加,再看看景丝,自然知道这景丝是为了给香妃报仇,可是拉了南宫下水,未免有些让人意外。 「凯立,你为何要杀害五皇子?」 皇上一时气得跳脚,虽说这五皇子不怎么受宠,但是毕竟是皇上的亲骨肉,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死前被人如此折磨,自然是无法忍受的,而这五皇子近些日子在皇上面前也是跑的勤快,所以皇上对五皇子也是渐渐喜欢了起来,这宠爱还未得许久,就出了如此横祸,皇上一时也是有些愧疚。 凯立见皇上如此大怒,只是跪着不言语,也不辩解,也不承认。 凯立自知白天就已经得罪了皇上,就算他此时再怎么辩解,也做得是些无用功,又何必再惹皇上大怒,还不如不言语,默认了一切。 这凯立的算盘哪里有这么简单,他想着,若是他承担了这一切,那么皇后也许会没事,到时候,皇后在他的手里留了这么大的把柄,自会救他,所以,无需担忧。 沈静白于看凯立不吱声,若真是想让皇上以为是这事是凯立一人所为,那她肯定是要制止的,这事的罪魁祸首就是皇后,又怎能容她逍遥法外? 皇上看凯立不说话,自然是默认了是他杀害五皇子的,便喊道:「来人……」 皇上话还没说完,沈静白于想要对皇上说话,只是还未张口,只见景丝抢了先,对皇上说:「皇上,奴婢看见凯立大人在杀五皇子的时候,皇后娘娘也在那里。」 景丝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皇后永不翻身,这会自然是已经耐不住了。 皇上一时悲愤,竟然忘了这事还有皇后在参与,眉头紧蹙,便看了看皇后,问道:「皇后,你怎么解释?」 皇上白天,就因为凯立私见皇后的事情而大怒,如今这凯立和皇后更是沆瀣一气,将五皇子杀害,更是生气,只是他是君王,只能将这火气压一压。 皇后看刚才凯立有意想要将所有罪责都独自承担,自然是明白他的用意的,若是他们二人都认了罪,那便都是死路一条,若是留着她,她还有机会再将凯立救出,凯立的这点心思,皇后还是明白的。 「皇上,臣妾是看见凯立杀了五皇子,想要前去制止,所以才会被误会的。」皇后是急了连想都不想,便随口说出了这话,只是,这话说出后,让别人钻了更大的空子。 「娘娘,那您看见微臣为何要仓皇而逃?」上官凉笙总是不畏权贵,一心只为皇上做事,此时就算是皇后,他也会为了帮将事情的缘由搞清楚而不留情面地去质问皇后。 「我前去阻止凯立,可是他已经将五皇子杀死了,我是怕被人误会此事与我有关,所以才想着要赶紧离开现场。」皇后回道上官凉笙。 这么一听,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让人相信的,毕竟这杀害皇子的事情谁都不敢沾染,只是,她忘记了一点,她为何在半夜三更时出现在戏曲馆? 景丝听皇后说出了一个让皇上有些信服的理由,若是不给她致命一击,那皇上到时候不追究皇后,不仅香妃的仇没有报成,反而也让她性命堪忧,随即,景丝脑子一个灵光。 「皇后娘娘,这半夜三更,你为何会在戏曲馆附近?难不成是为了私会某人?」景丝说道某人时,抬眼看了凯立一眼。 皇后丝毫没想到景丝会将她所说的话如此利用,神情慌张,在手里紧攥着帕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景丝的质问,便只能说道:「大胆,你竟敢如此污衊本宫。」 皇后说完后又看了看皇上,随即跪在地上,说景丝是在污衊她,让皇上不要听信景丝的谗言,相信她。 景丝这话说的一针见血,皇上脑子里立刻回想起了白天的事情,再细细回味景丝的话,看看皇后一时慌张的神情,不免觉得这话十有八九是说到了点上。 「那皇后解释解释,那么晚了你到底为何会出现在戏曲馆?」 皇上的语气中带着些质疑,让皇后也听了出来,皇上是信了景丝说的话,所以才会这般说道,皇后一时不知要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苦思冥想,若是找不出一个好理由解释这事,那她就相当是默认了景丝所说。 只是,这三更半夜做什么都是不合适的,所以皇后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一个理由。 第二百零三章 废除皇后 第二百零三章?废除皇后 皇上看皇后半天也不能给他解释这件事情,又抬眼看了看凯立,凯立依旧一言不发,这让皇上觉得两人确实是背着他有私情。 正当大战在一触即发之时,顾锦辰走向皇上面前,说道:「皇上,轻容微臣说一句话。」 皇上看了看顾锦辰,让他说。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沈静白于不知顾锦辰要说什么,她这会有些过于伤悲,一时都忘了有些事情,幸好,有顾锦辰在,定会为五皇子讨回一个公道。 「皇上,臣刚刚给五皇子诊治的时候,臣发现五皇子中了蛊毒,所以五皇子才会面色乌黑,而这之前是皇后娘娘中了蛊,如今看皇后娘娘气色转好,让臣不得不怀疑,是皇后娘娘将蛊毒转到了五皇子身上,而五皇子尚年幼,一时挺不过来,这才去了。」 顾锦辰这话一说,众人都大惊,五皇子原是如此暴毙,宜妃随即又嚎啕大哭了起来,哭着喊道:「皇儿啊,你原是被奸人所害,去时才那么痛苦啊。」 宜妃说完后,沖向前去,紧捏着皇后的胳膊,大喊道:「皇后娘娘,我的皇儿从未曾招惹过你,你为何如此歹毒,让他年幼便承受这种痛苦?」 一时局面难以控制,皇上看着嚎啕大哭的宜妃,心里苦楚满满,再看床榻上躺着的五皇子,更是难受。 宜妃闹了一阵子,便晕了过去,顾锦辰又赶紧前去瞧了瞧宜妃,宜妃悲伤过度,一时昏厥,皇上命人将宜妃扶了下去,好生照顾着。 「请皇上恕罪,臣当时给皇后娘娘诊治的时候是有办法救皇后娘娘的,只是,该法十分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让多人丧命,故而,向皇上禀明时便说没有法子,臣并非有意欺君,还请皇上体谅,只是如今这法闹出了这等大事,臣不得不说。」顾锦辰向皇上说道。 凯立在一旁看着顾锦辰,没想到,他多次想要除掉的顾锦辰,如今却在这里向皇上告发他,一时很是愤怒。 顾锦辰也是无法原谅凯立的,为了医者世家,多次为难,差点害死他不说,险些让沈静白于丧命,这是他断不能忍受的,如今,借着这个机会,以除后患,免得和苏心一样,自己一时心软,让自己心爱的人丧了命。 「皇后,可有此事?」皇上恶狠狠地看着皇后,问道。 皇后一时惊慌无比,语无伦次,只是说着:「皇上,臣妾……臣妾……」 「皇上,奴婢那会就是看见凯立大人为了救皇后娘娘,将蛊毒转到了五皇子身上。」景丝一时火上浇油,让皇上更是生气了。 「皇上,臣与皇后娘娘清清白白,请皇上明查。」一直未张口的凯立,终于张了口,只是他没有解释五皇子的事情,只是说了他与皇后清白,这任谁都是有些怀疑的,更别说是皇上了。 「来人,将凯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皇后打入冷宫,永不召见。」 皇上随即就下了令,皇后面色铁青,大喊求饶,兰一看着皇后被侍卫拉了出去却不能给皇后求情,若是此时求情,只会惹得皇上更为生气。 凯立没有继续再保持沉默,他知道皇后祈求着让他辩解,他与皇后本就清白,如今若是再不辩解,只怕是皇上的怀疑越来越重,到时候真的想不起皇后了,可是这些人本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若是他再辩解,只会惹得皇上不悦。 凯立看大局已定,也没有再反抗,乖乖跟着侍卫前去了大牢。 「刘德,拟旨,皇后品行不端,心思歹毒,勾结外臣,杀害皇子,废其皇后,降为官女子,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见,凯立,违背圣恩,杀害皇子,择日处斩。」 皇上说完后,又命人好生安排五皇子的葬礼。 随后便走了,众人也跟着皇上都出去了。 「多谢贵人相助。」 看众人都走了,南宫七雪刚踏出五皇子的寝宫,便听见景丝在她身后说了这么一句。 南宫不解,这个丫鬟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刚才就借着她的手躲过了一劫,如今又这般来挑衅,看来这丫鬟还真不是个善主,便回过身去看着景丝。 只见景丝缓缓走到了南宫的身旁,福了福身,又说道:「贵人不必谢我。」 南宫一听,莫名其妙,说道:「谢你?」 景丝看着南宫,笑着说道:「贵人刚才虽然帮了奴婢,可是奴婢也算是帮了贵人啊,如今奴婢已经谢过了贵人,贵人也不必再谢奴婢。」 南宫听景丝这样的话语,语气之中带着五分的嚣张,觉得这丫头话里有话,细细品了一下,难不成这丫头知道她是潜伏在皇后身边的人? 原来,这些日子景丝一直盯着皇后,而去皇后身边最勤快的人就是南宫七雪了,景丝本是以为南宫是对皇后忠心耿耿的,但是,就在今天白天的时候,景丝亲眼看见南宫看到有人去了皇后的宫里,随即掉了头,去了皇上那里,不一会儿,皇上和她一起来到了皇后那里,之后皇上便看见凯立没有请旨出现在了皇后的寝宫,大怒。 景丝见状,这才明白,原来南宫一直在皇后身边等着这机会,原来是一路人,所以在刚刚对皇上说是南宫惩罚她的时候,便就知道南宫会按照她的计划做的,因为南宫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南宫一时觉得这个丫头不简单,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吩咐仙儿道:「仙儿,我们走。」 两人便匆匆走了,景丝看着南宫难看的脸色,一时嘴角扬起一丝笑。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从五皇子的寝宫出来,正在出宫的路上。 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的脸色十分难看,知道她在为五皇子的事情而悲伤,便劝道:「人各有命,你也不必自责。」 沈静白于一言不发,她只是觉得,她在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身边的人,但是,她却也只能尽力而为,虽是保护了有些人,但是,她却始终不能保护所有的人。 这天命虽可违,但终究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只是想起初见五皇子时,那般机灵,是我交了他方法,他也是听了我的话,所以才受到了皇上的重视,这才让皇后觉得五皇子对李唐飞造成了威胁,想要藉此除掉五皇子,如若不是我,他也不会造此横祸。」 沈静白于的自责,让顾锦辰不知该如何再劝说,只能说道「世事难料」四个字。 沈静白于心里很明白,这事情肯定有李唐飞的份,要不然凯立才不会前去主动为皇后诊治,由此看来,这不过是让李唐飞逃脱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会让李唐飞血债血偿。 李唐飞自打回了府,就一直坐立不安,凯立迟迟没有现身,让他更为担忧,便命人前去皇宫打探消息,只见那人还未出门,宫里便已经来了人,说是五皇子暴毙,全城行丧。 李唐飞一听如此,酿酿跄跄向后退了几步,看来,今晚的事已经惊动了皇上,凯立迟迟没有现身,只怕是…… 「怎么回事?」李唐飞抓着宫里来的那人,连忙问道。 「太子殿下,这……」那人支支吾吾的,毕竟事涉皇后,给李唐飞也不好说。 「说。」李唐飞大声命令道。 「太子殿下,皇后勾结凯立大人,杀害了五皇子,皇上大怒,已经近皇后打入了冷宫,凯立大人也将要被处斩了。」那人惶惶道。 李唐飞一听,随即怔到了原地,两眼空洞,随即眼前一团黑,喃喃道:「真的出事了。」 那人见状,赶忙出了去。 李唐飞本是想要救皇后的,没想到他这般费尽心思,反倒成了皇后的催命符,如今,就连凯立都牵涉了进去,这下该如何是好? 李唐飞本是想要进宫前去找皇上求情的,已经出了府,一路匆匆,但是想了想,如今,只怕是皇上正在起头上,若是这会子前去,只怕皇上也会怀疑他也牵涉到了此事中,毕竟,白天的时候,他和凯立一同在皇后寝宫,若是说他不知道点什么,只怕是没有人会相信。 再说,凯立没有将他供出来,那就说明凯立是想拿这件事威胁他去救他,若是就这样去了,免不了要给凯立求情,那皇上定会勃然大怒。 随即,停住了步伐,又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第二百零四章 李唐飞求见皇后 第二百零四章?李唐飞求见皇后 李唐飞就这样在府上坐了一宿,一时不知怎么办,便只能这样了。 天一亮,皇上的旨意就从宫里传了出来,这时,若他还不前去给皇后求情,这皇后的养育之恩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多年,到时候,定有许多人会戳着他的嵴梁骨骂他没有良心。 于是,一大早上完朝后,便紧着前去皇上的书房了。 在朝上,人人斗志皇上对凯立已起了杀心,所以没有人敢提昨晚发生的事,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有说起,更别提给凯立求情了。 官场上,以前即使和凯立多要好,这会子人人自危,自己保命都难,哪里还能惹祸上身,在上朝前,李唐飞就撺掇一些与他交好的大臣在朝堂上前去跟皇上给凯立求情,可是,皇上正在气头上,谁敢提这茬事?所以全都拒绝了李唐飞的请求。 李唐飞大怒,骂那些人忘恩负义,此时,之前与凯立交好的王大人便说道:「太子殿下,不是我们忘恩负义,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棘手了,若是我们在朝上向皇上求了情,那皇上肯定知道是你主持的,到时候求情不成,在朝堂上为难皇上,岂不是适得其反?到时候牵连了你,只怕是真的断了皇后最后的希望啊。」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王大人的这番话,倒是提点了李唐飞,若是在朝堂上公然求情,只怕皇上会更加生气,到时候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便死了这条心。 李唐飞在朝堂上不能给皇后求情,因为这是皇上的家事,虽说李唐飞也是皇子,可是皇上做的决定,他也是没有权利质疑的,再说,皇上只是将皇后打入了冷宫,并没有伤及她的性命,这对皇后来说,也是莫大的恩宠,若此时再到朝堂上公然去求情,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李唐飞这会子正在往皇上的书房走去,既然不能在朝堂上公然求情,那只能前去皇上的书房了,这样,他为皇后求情也是因为孝道,而为凯立求情是不想让让皇上失去一名股肱之臣。 李唐飞前去皇上的书房,刘公公并没有让他直接进去,而是先进去通报了皇上。 「不见,告诉他,若是来给皇后求情的,让他赶紧回去。」皇上大怒道。 海公公啥话也没说,赶紧出来将皇上的原话告诉了李唐飞,并劝李唐飞不要再来惹皇上生气了,但是李唐飞却坚持不走,让海公公前去帮忙求求情。 「太子殿下,不是老奴不帮你啊,只是,皇上这会子还在气头上,若是殿下执意如此,只会到时惹得龙颜大怒,更是不好收拾啊,所以,您还是请回吧。」 海公公的一番劝导,对李唐飞丝毫没有用,只见李唐飞大喊道:「皇上若是不见儿臣,儿臣就在此跪到您见为止。」 随后便跪在地上了,海公公见此状,也是很无奈,便前去禀知了皇上。 「那就让他跪着去吧,我看他能跪到几时。」皇上一边看着奏章,一边对海公公说道。 李唐飞跪着,突然觉得他有些唐突了,现在幸好没能进去面圣,要不然肯定会惹得皇上不悦,现在想来,皇上痛失爱子,对皇后和凯立的惩罚已经算是很宽容了。 对啊,难道五皇子的命还不及凯立的一条命尊贵吗? 李唐飞还是跪着,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去给凯立求情了,因为皇上肯定是不会放过凯立的,若是他贸然前去,只会惹祸上身,如今,就只能求着皇上再见皇后一面,皇后如今在冷宫定是受人欺凌,他前去是要为皇后立威,告诉皇后身边的人,他李唐飞现在还是东齐的太子。 李唐飞跪了三个时辰后,南宫七雪来到了皇上的书房,端着一碗百合粥,看见李唐飞在皇上书房外跪着,自是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殿下是来给娘娘求情的吗?」南宫走到李唐飞面前对他说道。 李唐飞看见南宫来了,便问候了一声,随后说道:「还请贵人帮我劝劝皇上。」 李唐飞丝毫没有察觉南宫七雪的私心和意图,一直以为南宫对皇后是忠心耿耿的。 南宫听李唐飞这么说道,看来他是什么都不知道,便笑着说道:「殿下,皇上如今还没有消气,我只能前去求皇上见你,无法给皇后娘娘求情,还请殿下恕罪。」 「贵人能够为我做这些,我以后定会十分感谢贵人的。」李唐飞对南宫七雪说道。 南宫七雪福了福身,对刘德说道:「刘公公,还请通报一声,我给皇上做了百合粥。」 刘公公让南宫稍等一下,前去给皇上禀报了,不一会儿,刘公公便请了南宫进去。 南宫进去后,皇上正在看奏摺,看见南宫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南宫走到皇上身边,将粥放到了皇上面前,皇上接下粥,闻了闻,糯香飘溢,便赶紧尝了尝。 「嗯,不错,爱妃果然是手巧。」皇上一边喝着,一边夸赞道。 南宫看皇上心情还不错,便提起了李唐飞求见的事情,说道:「皇上,臣妾刚刚看见太子殿下在外面候着呢,听刘公公说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皇上还是见一面吧,毕竟皇后是太子殿下的生母啊。」 皇上听见南宫这么说道,便抬眼看了看,想了想,顿了一下,说道:「他来给皇后求情,可是朕没有杀皇后,那也是给她恩宠,也是在给他颜面,如今还不知好歹。」 「皇上,若是殿下不来给皇后求情,那才会让世人议论,如今殿下来了,皇上却苛责,谁不知殿下是爱母心切,皇上如此,那才会让人说皇上无情。」南宫苦苦劝到皇上。 皇上想了想,觉得南宫说的很有道理,便命刘德传了李唐飞进来。 李唐飞给皇上行了礼,随后说道:「父皇,儿臣今日前来只求父皇一件事,就是希望父皇能准儿臣再见母妃一面,也好前去好好给母妃告个别。」 南宫听见李唐飞这么说道,很是吃惊,她本是觉得李唐飞这次求见皇上,不仅会为皇后求情,还会为凯立求情,到时候,肯定会将皇上激怒,这样一来,皇上定会更不看好李唐飞,甚至厌恶他。 谁知,如今他却只是这么简单的说了只要再见皇后一面,看来,这李唐飞也是想过了一番的,若不然按照他以前的风格,今日定是不得安宁。 「你母妃杀害了你五弟,朕是不会原谅她的。」皇上瞬间变了脸,对李唐飞说道。 「父皇,请您看在和母妃多年夫妻的份上,允了儿臣吧,毕竟母妃养育儿臣十八年,养育之恩大于一切,还请父皇批准。」李唐飞苦苦哀求道。 「皇上,殿下只是想要见皇后一面,看殿下这般,嫔妾都有些感触了呢,皇上就允了殿下的一片心吧。」南宫看皇上没有丝毫动容,便前去劝说道。 皇上想了想,这见一面倒也不是什么请求,只是,这样又会给了皇后圣恩,到时候,只怕她就算是在冷宫里也不得安分了,但是,看了看面前的李唐飞,最终还是允了。 李唐飞谢了恩之后,便前去冷宫看望皇后了。 南宫也在李唐飞走后,怕打扰了皇上,也一同和李唐飞出来了。 李唐飞拱手对南宫七雪恭敬一拜,说道:「今日真是非常感谢贵人,那日对贵人的冲撞,还请贵人不要责怪。」 南宫笑着说道:「我本为皇后娘娘做事,当日殿下急切,想必也是无心的,嫔妾也不会记在心上,今日之事,嫔妾也是尽尽绵薄之力,也没帮上殿下什么忙,还请殿下不要怪罪才好。」 李唐飞跟南宫客气了一会儿后,便赶紧说自己要去前去看望皇后,便匆匆走了,南宫看着远去的李唐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对仙儿说道:「仙儿,我们回宫。」 仙儿不明白,既然南宫要除掉皇后,为何还要你帮着李唐飞说情?只是主子的事情,她无权过问,估摸着南宫应该也有她的想法。 南宫看见仙儿一脸的迷惑,却没有问出来,便主动说道:「仙儿,你这会定是在想我为何要帮着太子是不是?」 仙儿扶着南宫走着,没想到自己的心事全被南宫看了出来,便说道:「奴才确实不解,为何要让太子前去看望皇后,这样岂不是给了皇后一线希望?」 南宫一边走着,一边笑着对仙儿说道:「我只是给他们母子一个告别的机会而已。」 「贵人要对皇后动手?」仙儿吃惊地问道。 「不是我,自会有人想要她的命。」南宫笑着道。 仙儿不明白,这人究竟会是谁呢? 第二百零五章 南宫诉因 第二百零五章 南宫诉因 李唐飞告别了南宫七雪之后,便跑去冷宫去看废皇后了。 「母妃,儿臣来看您了,让您受苦了。」李唐飞看见换后之后,便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废皇后见着李唐飞来了,便赶紧将他扶了起来,并说道:「皇儿,你来了就好,现在母妃也庇护不了你了,你是母妃最后的希望,母妃会在这里等你,不管多苦多难,等你到了出头之日,母妃依旧是风光的那个人。」 皇后想着她虽已经入了冷宫,但是,就算没有了皇上的宠爱,她还有一个东齐的太子,等到皇上仙逝了之后,李唐飞成为东齐的主人,定会让她做太后,到那时,往日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母妃,皇儿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好好等着那日,我定会风风光光迎你。」李唐飞对皇后坚定地说道,似乎他早就有打算,这东齐未来的主人似乎必然是他一样。 「皇儿,你是母妃最后的希望,千万不要向你父皇向母妃求情。」皇后满含泪水,款款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连连点头,说道他知道了,随后便从冷宫出了来,出来后便回了府里。 过了一会儿,南宫也前去废皇后处了,废皇后见南宫来了,有些不解,她如今都落到了这般田地,而南宫却依旧如此待她,让她不得不有些怀疑,皇后左思右想,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半天也想不出个什么究竟。 「见了贵人还不行礼?」仙儿在南宫身旁站着,对废皇后怒斥道。 南宫走进废皇后的冷宫后,皇后还像以前那样,以为自己还是东齐的皇后,以为南宫还是那个忠心辅佐她的南宫,可是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东齐的皇后,而南宫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南宫。 「仙儿,不得无礼。」南宫对仙儿说道。 「南宫,我左思右想,总觉得你没有那么简单,当初我让沈静白于杀了香妃,你再三阻挠,昨天又故意将皇上引到我的寝宫,然后我在转蛊毒的时候你竟然也说是你让景丝受罚,所以才发现了我,这些,难道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皇后将最近发生过的事情一一想了想,这才想明白了,南宫压根就不是她的人,而她做的一切事情最终都是败在了南宫的手里。 「说,你究竟是谁的人?」皇后恶狠狠地盯着南宫,问道。 「我阿玛一生廉洁,可是近些年来,阿玛开始给太子谋事了,还让阿玛站在太子一边,我以前一直不清楚其中缘由,后来才知道,就是因为太子威逼我阿玛,我阿玛才成了现在这样,整日痛不欲生,一生廉洁的人,现在做着一些害国害民的事,整日惶惶不安。」 原来,当年,南宫康中的小儿子遭人陷害,入了狱,南宫康中为了给小儿子洗罪整日奔走,最后却还是没有找到丝毫出路。 为了救他的小儿子,只好买通了牢房,换了一个死人进去,然后将他的小儿子放了出来,让他远走,永远都不要再回京,之后便告诉皇上,南宫康中的小儿子在狱中病死了,这事被李唐飞知道,威逼南宫康中,让南宫康中在政党方面,永远站在他那边,不仅如此,还说要将南宫康中的小儿子好生安置,若是南宫康中不答应,就将此事告诉皇上。 这事若是被皇上知道,这可是欺君的大罪,不仅南宫康中和他的小儿子都会没命,全府上下都是要受牵连的,南宫康中思来想去,为了全府几十条人命,最终还是答应了李唐飞。 自此,南宫康中便开始给李唐飞做事了,可是李唐飞做的事情都是那种不利于国家和百姓的事,南宫之前是清廉的官,如今做这种事情,心里备受煎熬,可是又不敢言语,南宫七雪看在眼里,但是也很理解南宫康中,为了她的父亲,她打算和唐叶三联手,将她的父亲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上次大漠进贡的事情,就是李唐飞交给南宫康中去做的,但是,南宫最终没有受牵连,这一切都是唐叶三的庇护,他知道南宫康中是被逼的,所以也没有怪罪,再说这一切都是李唐飞的计划,这些无辜的人只是无奈,让李唐飞利用了而已。 南宫七雪自此更是十分效忠唐叶三,她觉得他们全家人的希望全寄託到了唐叶三的手里,希望唐叶三都将他们救出这水深火热的田地。 「我早就猜到你不是我的人,但是,我也没想到你是唐叶三的人,怎么?你要联合唐叶三一起对付我的皇儿吗?他可是东齐的太子,你们做梦。」 废皇后一时怒气沖沖,对南宫七雪喊道,南宫听了这番话,笑了笑,转过身子去,摸了摸桌上厚厚的灰尘,说道:「娘娘,他很快就不是了。」 废皇后一听,心里一时惶惶不安,难道他们是要动手了吗? 「你什么意思?」废皇后向前几步,冲上去问道南宫。 「没有了你,朝中的大臣也没有理由再支持李唐飞了,再说,三皇子本就比李唐飞出色,这点人尽皆知,李唐飞没了后台,自然是要倒下了。」 皇后被废之后,废皇后的娘家也不再在朝野中那般蛮横了,因为废皇后的倒台,一时让许多人都动摇了起来,虽说皇上此次没有迁怒于李唐飞,但是,心里肯定还是有些膈应的,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有,朝野上下也都是跟明镜一样亮堂,难免会让有些坐不住了。 废皇后沉思了一会儿,也想到了自己对李唐飞造成的影响,可是,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是回天乏术,无法改变了,所以,就只能向前看。 「我今日求着皇上让太子殿下来看望你,也算是给你一点回报,我进宫这些日子,你对我的照顾,如今我也还清了,你和殿下的最后一面也见到了,到时候就了无牵挂地去吧。」 南宫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对废皇后说道。 废皇后听见南宫七雪这么说道,便以为南宫要杀了她,很是惊慌,向后退了几步,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我不干什么,我自然是不会自己动手的,不过,有得是人想让你死。」南宫轻轻说道,话语之间散发着一种诡异,一种让人发寒的语气。 废皇后听见后,便一下子就想起了景丝,景丝定是要为香妃报仇,所以才会如此刁难她。 「你才是这宫里最恶毒的人,你双手不沾一点血,就将你想要除去的人一一除去了,你这招借刀杀人可真是高啊。」 废皇后看着此时的南宫,觉得背后发凉,那个对她唯唯诺诺的南宫已经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是这个心急沉重,手段非常的南宫七雪。 「那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得罪了那么多人,怎会落得这般田地?你好好想想吧,仙儿,我们走。」南宫一时压制不住心里的火气,对废皇后大喊道。 她如今成了这种人,还不是被生活所迫,被李唐飞所逼,本是要和自己心爱的男子厮守终身,可是为了整个家族,她不得不入宫,不得不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这些苦楚她又能向谁诉说?除了默默承受,用自己的方法报仇,她再没有任何方法。 南宫说完后,便和仙儿从冷宫里出来了。 「仙儿,派人盯着这,等景丝下手的时候派人去禀报皇上,让景丝咋现场被抓住。」南宫一边匆匆走着,一边对仙儿吩咐道。 仙儿回了「是」,两人回了宫里之后,仙儿就派人前去盯着废皇后的冷宫了。 到了晚上时,又有人去了废皇后的冷宫中,那人身穿黑色的斗篷,南宫派的人也不知道进去的是谁,所以就只能告诉南宫有人进去了。 南宫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让人在废皇后冷宫门口打碎了一碗牛肉羹,随后再让人给太子府传话,说是废皇后有危险,让李唐飞快快前去救废皇后。 果然,李唐飞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赶紧去了宫里,去看了皇后。 原来,去杀皇后的人是景丝,景丝想要为香妃报仇,所以才告发了皇上皇后杀了五皇子的事情,只是景丝没有想到的是,就算皇后杀了五皇子,皇上也没有将皇后处死,为了皇家的颜面,皇上只是将皇后打入了冷宫,而景丝答应了香妃是要让皇后死的,没有办法,只能她亲自动手来了结这一段恩怨。 第二百零六章 废皇后殁 第二百零六章?废皇后殁 景丝入了冷宫,看见废皇后面前放着吃的东西,废皇后很想吃却不敢上前去拿,景丝见状,嘴角一丝笑意,对废皇后说道:「怎么?怕饭里有毒啊?」 废皇后一听见景丝的声音,立刻缩回了刚伸出来想要拿东西的手,战战兢兢看着景丝。 「吃啊,里面没有毒,怎么?你是怕和你当初给香妃娘娘的汤药里那样吗?买通丫鬟下毒吗?」景丝一句一句质问着废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往废皇后跟前移动着。 废皇后听见景丝这么说道,抱着缩成一团的身子,在往后移动着,废皇后心里很明白,这景丝是来杀她的,这就是南宫说的有人想要杀她的人。 「你想干什么?」废皇后战战兢兢地问道景丝,只见景丝嘴角勾起一抹笑对废皇后说道:「我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废皇后这才看见,景丝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景丝将手里的绳子整理着,对摺成了一根,随后,双手紧捏着绳子,拉了拉,像是在试绳子的牢固性,一边试着,一边往废皇后面前走着,废皇后见证很是慌张,一直退着,直到后面没有地方再给她退了。 「你可是东齐的皇后,你杀了我,就不怕皇上怪罪吗?」废皇后突然冲着景丝喊道。 「哈哈哈哈,你现在不过是皇宫里的一只蝼蚁罢了,被打到这冷宫里来的妃子,有几个能活着从这齣去的呢?又有谁会在乎你的死活呢?就算是皇上想要怪罪,也怪罪不到我的头上,自然有人替我顶罪。」 景丝猖狂的笑,让废皇后觉得她所说的话,丝毫没有将景丝震慑住,反而挑起了她内心报仇的愤恨。 景丝说完,便一把把绳子勒在了皇后的脖子上,紧紧地勒着,废皇后一时喘不过气来,在地上蹬着脚,双手在使劲抓着脖子上的绳子,挣扎着,可是景丝将绳子死死的捏住着,任凭废皇后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一会儿,废皇后就已经没了挣扎,景丝许是对废皇后的怨恨太深,就算她已经没了气,但是还是将她的脖子紧紧地勒着。 景丝勒了一会儿后,才缓缓松开了绳子,看见废皇后死在自己的面前,景丝丝毫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觉得很是解气。 松开绳子后,景丝将废皇后的尸体缓缓放到地上,并从胸膛拿出一把匕首,将废皇后的右手食指划破,用她的手指在地上写了「南宫」二字。 景丝将南宫的宫字还没有写完,便听见外面异常吵闹,准备起身离开,可是,就当她刚起身时,就有人推开了冷宫的门,迎面过来的是面色匆匆的李唐飞。 李唐飞看见废皇后在那里奄奄一息地躺着,赶紧上前去查看,结果,发现废皇后已经死了,随之,痛苦地抱着废皇后的尸体哭着,喊着。 景丝见状,想要趁机逃走,可是李唐飞发现景丝不见了,便立马追了前去,发现景丝已经被外面的侍卫擒获了,随后,派了人将此事前去禀告了皇上。 皇上听后龙颜大怒,他没有处死废皇后就是因为要顾全皇家的颜面,如今废皇后却被一个小宫女了结了,便命李唐飞严加审问,严格处理,至于废皇后,皇上只是说好生安葬。 李唐飞领了命,将废皇后的尸体处理了之后便下到了皇陵,因为废皇后是有罪之身,所以就只能草草安葬,没有任何的礼仪和仪式。 第二天便去地牢审问了景丝,景丝对于李唐飞即使赶来将她擒获的事情很是疑惑。 「你为何要杀废皇后?还意欲嫁祸南宫贵人?」李唐飞问道景丝。 景丝佯装很无辜的样子,对李唐飞说道:「殿下,奴婢是冤枉的,是贵人让我去杀了废皇后的,奴婢只是奉命行事,为求自保啊。」 李唐飞一听景丝这么说来,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南宫,反而觉得景丝是在为自己开脱罪行。 「既是南宫贵人命你做的,你又为何要将南宫二字写在地上?」李唐飞问道。 景丝一口咬定地上的字是废皇后写的,她也是想要告诉大家是南宫要杀她。 李唐飞自然不信,因为他在处理废皇后的尸体前就查看了手指上的伤口,是极其锋利的东西割伤的,而且,尸体周围并没有什么利器,再加上废皇后是被勒死的,死前挣扎是免不了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写字,就算写了字,也不会那么铿锵有力。 就凭这些,李唐飞就知道景丝是想嫁祸南宫,再加上南宫昨天还向皇上给他求了情,怎么会是南宫所为。 景丝看李唐飞不相信她的话,便只能将实情告诉他,说她不过是为香妃套一个公道,顺便将南宫除掉,只是,南宫过于狡诈,还让李唐飞提防着南宫,说完便咬舌自尽了。 废皇后暴毙的消息传到了南宫的耳朵里,仙儿早就听南宫说会有人要废皇后的命的,在一听那人是景丝,便不得不佩服南宫的手段。 「主子,这皇后也死了,景丝也死了,如今咱也算是一举两得了。」仙儿对南宫说道。 南宫看了仙儿一眼,没想要这个平时呆头呆脑的仙儿都明白了她的用意,笑了笑,继续喝着仙儿拿来的肉羹。 南宫早就猜到景丝会前去向废皇后寻仇,但是这不仅是景丝的目的,景丝还想嫁祸她,因为在景丝眼里,她虽不是废皇后的人,但是是给废皇后出谋划策的人,但是,她从未教唆废皇后去害死香妃,既然景丝这么做,那也不能怪她不客气。 南宫派了人盯着废皇后,就是要让景丝无法脱身,前去叫了李唐飞,她笃定李唐飞定会立刻前去解救废皇后,将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李唐飞来的时候,废皇后已经死了,而景丝也在现场抓获了。 昨日她还为李唐飞求过情,她也相信李唐飞定会相信她,所以她才是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仙儿以为南宫的计策到此就已经结束了,其实并不是如此,这后面让李唐飞还要跌一跤。 李唐飞将景丝处死后,前去向皇上复了命,皇上却问道李唐飞温和那么晚了出现在废皇后所在的冷宫之中。 李唐飞笃定给她传信的人是南宫,可是这会儿,若是给皇上说出实情,只怕他和南宫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就只能撒了谎。 「父皇,儿臣昨日经父皇批准那会前去看望母妃,却将父皇御赐的宝剑落在了母妃那里,晚些时候便想去母妃那里拿回来,谁知,竟……」 李唐飞的这个谎话,让皇上半信半疑,皇上虽没有再计较,可是,他对李唐飞已经是不再那么信任,他觉得是李唐飞没有将他的圣旨放在眼里,随时都去看废皇后罢了。 李唐飞从皇上书房出来后,便碰见南宫。 「殿下,昨天本是想救皇后娘娘的,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南宫佯装着万分悲伤的情绪,一边说着,一边将眼泪擦了擦。 李唐飞突然想起景丝死前对他说过的话,再看看面前的这个女人,让他觉得不像是景丝说的那么回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李唐飞还是将话问出了口。 「贵人是如何得知母妃有危险的?」 「当时,贵人派我偷偷前去给皇后娘娘端了羹去,可是我去时却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一个黑衣人,一时吓得我打翻了手里的羹,那人听见了,出了来,我见状,便赶紧跑回了宫里向娘娘禀告了此事,故而,娘娘才派人前去了府上通报。」仙儿对李唐飞款款说道。 李唐飞一听,脑海里这才回想起昨日门前确实是有碗打碎了的羹,看来,这南宫确实是对废皇后忠心耿耿,李唐飞心里暗自想着,自己却如今这么质问南宫,一时很是愧疚。 「都是我不好,我怕自己摊上事,没有直接禀告皇上,要不然……」南宫对废皇后的深情,让李唐飞心里的愧疚之感越发的浓郁了。 李唐飞安慰了南宫,并说道此事他还是很感谢南宫,之后便告了辞,回了府上。 南宫看李唐飞走了便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嘴角上扬,吩咐道仙儿:「我们走。」 南宫本是不想杀景丝的,可是,这景丝对她来说是个坏事的人,所以,逼不得已,只能採取非常手段了。 随后,南宫并没有前去皇上的书房,而是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寝宫,原来,南宫只是来这里邂逅李唐飞的,以便洗脱李唐飞对她的怀疑。 第二百零七章 营救凯立 第二百零七章?营救凯立 这一转眼已经到了五皇子的头七,皇上亲自前去祭奠了五皇子,又去看了宜妃。 宜妃自打五皇子走后便整日病着,茶饭不思,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中不能自拔,见皇上来看她,也是求着皇上给五皇子讨公道。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如今皇后已经去了,但是,凯立却还在牢里,皇上自然知晓宜妃的意思。 「爱妃放心,朕定会为我们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的。」 皇上安慰完宜妃便已经下了旨,明日将凯立处斩。 凯立在牢中便已经听说了明日他将被处斩的事情,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慌张,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给李唐飞一个警告,李唐飞便会前来牢里看他,到时候,再将威胁李唐飞,自己便可得救。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李唐飞让凯立去做的,虽然李唐飞逃走了,但是,只要凯立一句话,便会将李唐飞毁掉,可是,这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是想以此来威胁李唐飞,将他救出去。 凯立在牢中听闻这个消息后,想着李唐飞肯定也是在时刻关注着这件事情,所以,只要他有所动作,李唐飞一定会知道的。 随即,对牢房的牢头喊道:「牢头大哥,请你通报一声,告诉皇上说我知道杀害五皇子真正的凶手。」 那牢头起初并没有在意凯立说的这番话,人死前按捺不住的事情,他们在这牢房见得多了,估计这凯立也是急了罢了,想着凯立肯定又是想出什么么蛾子,便没有搭理他,继续和另一人喝着酒,凯立看那牢头无动于衷,便想了想。 随后,凯立又说道:「若是你们不上报,还有人知晓此事,而且我入狱前与他商量了,若是为了保身,定会将此事说与皇上,若是你们不报,那人到时候定会亲自将此事禀报,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你们也是活不成的。」 那牢头一听凯立的这番话,看了另一狱卒一眼,将已递在嘴边酒杯又放回了桌上,起了身,走到凯立的牢房门口,说道:「此话当真?」 「若是不信,你也大可不报,到时候皇上治罪的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凯立故意这么说道,就是想要让那牢头心里产生畏惧,之后便会向上面禀告了。 凯立说完后,那牢头果真速速走了,凯立见自己的计划成了,很是高兴,但是,让他更高兴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李唐飞一早就买通了牢狱里面的狱卒,命他们帮他看着凯立,如今凯立这么大的动作,自会有人向李唐飞禀告,这也是在凯立的计划范围内的。 李唐飞一听送来消息的人这么说道,便早已坐不住了,便赶紧前去牢狱去看凯立,他也知道,这是凯立在警告他,若是他再不去,那下一个被处置的就是他了。 李唐飞来到了凯立的牢前,让狱卒打开了门,说道:「凯立,你想如何?」 凯立看李唐飞这么快就来了,便笑着说:「殿下果真好速度,我想怎样,殿下难道不知吗?若是殿下想这会子就除掉我,那明天我的下场便就是你的下场。」 李唐飞听见凯立放出的消息后,很是生气,觉得凯立对他来说是一个威胁,本是想要在牢中就将这个威胁除去的,但是,听见凯立这么说,又只能罢手了。 凯立对李唐飞的挑衅让李唐飞很是生气,可是他却也只能这么忍着,因为他现在是有把柄落在凯立的手中的,所以只好忍气吞声。 「我自会来救你,你又何必这么警告我呢?若是真闹到皇上那里,我俩都是要给五皇子陪葬的。」李唐飞转变了对凯立的态度,对他说道。 「那殿下准备怎么做?」凯立问道李唐飞。 李唐飞让凯立将耳朵凑过来,在他的耳朵前絮絮叨叨说了半天,随后,只见凯立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让殿下费心了。」 「若是父皇真召见你,你知道怎么做的。」李唐飞还是怕凯立出尔反尔,便嘱咐道。 凯立哪里会有那么傻,若是要拉了李唐飞下水,那他也不能活命了,所以,对李唐飞说道:「殿下放心,我也不傻,我还指望殿下来救我呢。」 李唐飞将一切和凯立安排妥当后,便说自己不能久留,前去安排事情了,说完便出了牢。 过了许久,牢里来了人,凯立一路被押到了皇上面前。 「你说你知道杀害五皇子的真正凶手?难道不是你吗?」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凯立,生气地问道。 「皇上,杀害五皇子的人确实是我,我如今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让您亲自提审我,我也好向您告个别。」凯立对皇上说道。 皇上听凯立这么说,越发地生气了,他觉得凯立是在戏弄他。 凯立看皇上如此生气,也没有过多地再说什么,只是浅浅说了句:「既然告完了别,那罪臣就告辞了。」 说完,皇上又命人将他押回了牢房,准备明天处斩。 凯立回到牢房后,一直等着李唐飞,直到深夜,李唐飞才来了。 只见,李唐飞带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李唐飞对守牢的人说,他来给凯立送行,随后,在袖子里掏出了两锭银子,塞到了守牢人的手里,那两人见状,赶紧给李唐飞让了路,让李唐飞前去了。 凯立见李唐飞带着人前来了,乍一看,那人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与他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李唐飞进去之后,让那奴才将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那奴才正在端着饭菜往地上摆放,李唐飞嘴里说着给凯立送行的话,突然,李唐飞趁着那奴才不注意,一掌下去,便将那人打晕了,之后,凯立便赶紧同那人换了衣服,之后,跟着李唐飞出了牢。 此时,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听说了此事,他俩本是以为凯立准备要将李唐飞告发给皇上,可是,等到皇上见完凯立之后,却始终没有召见李唐飞,他俩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就是感觉不太对。 「顾哥哥,既然凯立去见了皇上,为何皇上还不将悬崖抓起来?」沈静白于很是想不通这件事,便只能寻求顾锦辰的帮助。 顾锦辰想了想,道:「我觉得又两种可能,一是,凯立将李唐飞参与的事告知了皇上,皇上刚刚才失去了五皇子,怕是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所以,将此事压了下来。」 「那第二种可能呢?」沈静白于似乎不能被顾锦辰的第一个理由说服,便连忙问道第二个。 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说道:「第二种可能就是凯立根本就没有将李唐飞供出来。」 沈静白于顿了顿,想了想,若是顾锦辰所说的第一种可能,那皇上知道了李唐飞如此恶毒,就算不杀李唐飞,肯定会採取一定的措施,例如,强加一个罪名,让李唐飞的太子之位不再保全,可是皇上都这会了,没有採取任何措施,看来,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了。 第二种可能,若是凯立没有将李唐飞供出来,只怕是两人早已达成了共识,依照凯立的性格,他定会以此威胁李唐飞,若是这样,李唐飞也只能乖乖听凯立的话,将凯立救出牢里。 而明天就是凯立的死期,若是李唐飞想要救凯立,就只能是今晚,沈静白于大悟,赶紧拉着顾锦辰去了大牢,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是,那守牢的人就是不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进去,原来,李唐飞早就吩咐了那守牢的人,不准再放任何人进去,并允了他们每人千两银子。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什么法子都没有用,便只能回去了。 此时,凯立跟着李唐飞正在街上走着,凯立怕牢中的那人不妥,便问道李唐飞:「那人万一将事情吐露了怎么办?」 只见李唐飞依旧匆匆走着,回道凯立说:「凯师傅放心,那人是个哑巴。」 凯立听后这才放心了许多,便一直跟着李唐飞走着,走了一会儿,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凯立一惊,可是,看见李唐飞走了过去,他也跟着前去了。 李唐飞在那人手上拿过一个包袱,递给了凯立,并让凯立以后自求多福,随后两人便告了别,凯立走向了另一方向,而李唐飞也回府了。 第二百零八章 目睹沈容顾恋 第二百零八章?目睹沈容顾恋 自打今年除夕以来,宫里的事情是非常多,先是香妃,然后是五皇子,最后是皇后,近日竟然有谣言说是皇宫里出了这些事情是上天在警示大家东齐即将灭国,皇上听了这种谣言,虽也是愤怒,但是,毕竟事情如此这般接二连三地发生,有些谣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别说是民间,就连朝野上下最近都是惶惶不安,总觉得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百官们虽是整日还是在上朝,但是,内心的恐惧已经在心里种下了种子,在朝堂上也没有人再敢违背皇上的意愿。 皇上终日为此事也是劳神伤身地想着要如何採取措施,但是,这毕竟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突然办一个喜宴以平民心也是不妥的,可是就这样任由谣言散布,只怕到时候闹得人心惶惶,更是不好再收拾了。 这一晃眼,已经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了,皇上为了让百官浮躁的心都定下来,趁着这个机会便下了旨,说是元宵节晚上要举办元宵宴,并让百官都参加。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除夕晚上的晚宴,因为皇后突然中蛊而不欢而散,所以这晚,好不热闹,百官虽是对之前的事情感到不安,也清楚皇上举办此次宴会的目的,但是,也没有人敢抱假不来,生怕惹怒了皇上,下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自己。 「大家今日好吃好喝,既然朕宴请了你们,你们便放开了吃,放开了玩。」皇上一声令下,众臣全都跪在地上,谢过了皇上的宴请。 皇上让各位大臣都免礼,并让他们都入了座。 随后,海公公一声「元宵宴就此开始」,一时间皇宫内歌舞昇平,灯红酒绿,好不热闹。 沈静白于本是不太喜欢这种吵吵闹闹的场合的,要不是皇上对这次宴会极为重视,她也不愿意前来,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虽是吃着碗里的汤圆,但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知道,沈静白于是没有心参加这次宴会的,便想了法子。 「于儿,于儿。」顾锦辰叫道沈静白于。 许是这歌舞的声音太大,顾锦辰足足叫了两声,沈静白于才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们出去透透气吧。」顾锦辰对坐在一旁的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怕被人瞧见他们两人一起出去不太好,便示意顾锦辰先出去,自己随后就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殿,顾锦辰选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看着这十五的月亮这么圆,这么美,倒映在湖里,更是另一番韵味,想着沈静白于肯定会喜欢这里的。 沈静白于出去后,向前走了走,望了望,看见顾锦辰站在湖边,便一路走了过去。 李唐飞在宴会上看见沈静白于出去了,便也紧跟着沈静白于出去了,一路随着沈静白于来到了湖边,本是想上去叫住沈静白于的,看见顾锦辰竟然也在,便停住了脚步,在一旁偷偷看着。 「于儿,喜欢吗?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地方。」顾锦辰望着天上的圆月,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使劲点了点头,说道:「嗯,喜欢。」然后便望着天上的月亮,舒展了眉头。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如此高兴,心里也很是开心,一时便将沈静白于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在一旁观望的李唐飞看见这副情形,心里很不是滋味,顾锦辰本是沈静白于的师父,他以为这两人一天相互关心仅仅是因为师徒关系,没想到顾锦辰却对沈静白于产生了感情,而沈静白于竟然也就欣然接受了。 李唐飞在一旁看着,手已经攥成了一个拳头,紧紧捏着,他三番两次对沈静白于表达他的心意,沈静白于每次都会干脆地回绝,他以为沈静白于只是还没有对他产生感情,没想到,原来是因为沈静白于已经心有所属了,而那个人就是沈静白于的师父,顾锦辰。 李唐飞看着这两人在湖畔搂搂抱抱地,心里的恨已经上了头,但是,他若是在这时捅破这两人的关系,然后再站到沈静白于面前说他喜欢她的话,沈静白于肯定还是会回绝,而且,还会对他把话讲清楚,所以,这次回绝相当于是他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李唐飞想了想,就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也好让他再想办法将沈静白于夺过来。 于是李唐飞便转身离开了。 沈静白于听到似乎有声响,便转过头去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回了头在找什么东西,便问道:「怎么了?」 沈静白于笑了一笑,觉得许是自己太多疑了,对顾锦辰说道:「没事。」 沈静白于顿了顿,又对顾锦辰说道:「顾哥哥,我俩出来太久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这会我也感觉舒心多了,我们回去吧。」 顾锦辰应了沈静白于,两人又一前一后地进到了宫殿里。 宫殿里面依旧歌舞昇平,有些大臣还在相互敬酒,本来在除夕宴上没有尽兴的人,全在今天尽了兴,有些人甚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李唐飞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前一后地进来了,看着沈静白于,一直倒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看见顾锦辰更是生气,越发地紧着喝酒了。 他是当今东齐的太子,而顾锦辰只是一介乡野医生,如何与他比较?他有权有势,身上流着的是皇家的血液,而且他还允了沈静白于太子妃的位置,这沈静白于当面答应地好好地,却在背后和顾锦辰搞在一起,他那么优越的条件,对沈静白于来说却是一文不值,他究竟哪里比不上顾锦辰了?论长相,他也是要优于顾锦辰好几分的,可是沈静白于却选择了顾锦辰,一次一次拒绝他。 李唐飞越想越生气,便左手提着酒壶,右手拿着酒杯,摇摇摆摆地走到了沈静白于的桌前,对沈静白于说道:「于儿,陪我喝一杯吧。」 李唐飞站在沈静白于的桌前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却还一边说着,一边往酒杯里面倒酒,沈静白于看李唐飞的酒又一大半都到到了地上,再加上他摇晃的身体,一脸厌恶。 「殿下,您喝醉了。」沈静白于冷冷地对李唐飞说道。 「于儿,本宫没有喝醉,你就陪着本宫喝一杯吧。」说着便拿起了沈静白于的酒杯,给沈容家递到了面前,沈静白于看李唐飞这副模样,看来这酒时自己非喝不可了。 刚想接过酒杯将酒喝下,却又伸来了一只手,将李唐飞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一饮而尽,沈静白于和李唐飞的双眼齐齐落在那人身上,一看原来是唐叶三。 就在刚刚唐叶三夺酒之前,顾锦辰正想起身去为沈静白于解围,可是,顾锦辰刚想起身,就看见唐叶三径直走到了沈静白于和李唐飞的面前,夺过了李唐飞手里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了,便没有再前去。 「皇兄,这酒我替沈容小姐喝了。」说完,便将酒杯往桌上一放。 李唐飞看见唐叶三对他这般无礼,,咬紧了牙关,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被唐叶三抢了先。 「皇兄,今晚难得父皇高兴,你就安分一点,免得又惹出什么事端,搅了父皇的兴致,只怕我俩都担待不起。」 唐叶三对李唐飞赤裸裸的挑衅,让李唐飞很愤怒,但是,又不得不忍着,随即笑着说道:「这护花的人可还真不少,只是,名花早有主,又何必自取其辱。」 李唐飞说完便转过身去,又酿酿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都听出李唐飞刚才的话是话里有话,但是,唐叶三也没有多问沈静白于,只是问了句:「你没事吧?」 沈静白于摇了摇头,唐叶三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第二百零九章 元宵宴后吐真相 第二百零九章?元宵宴后吐真相 几人回到自己各自的位置上之后,欣赏着殿中的歌舞和美人。 半晌后,皇上许是喝得有些多了,用手不断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在一旁坐着的淑妃看见后,怕皇上出事,便上前去问了问。 「皇上,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淑妃问道皇上。 ??????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没事,许是喝多了酒,有些不舒服罢了。」皇上闭着眼睛,依旧揉着太阳穴,对淑妃道。 淑妃听皇上这么说道,便悄悄派人前去请了下面的顾锦辰,前来给皇上瞧一瞧,顾锦辰上去后,为皇上把了把脉,对淑妃说道:「皇上近日过于忧心,加上今日饮酒过量,所以才会一时头疼欲裂,待臣给皇上开一副调养的方子,服下便可缓解,只是,皇上就莫要再辛劳了。」 唐叶三看见顾锦辰前去给皇上诊脉了,便招了手,示意管事的人把歌舞都停下了,管事的人立即让殿内舞着的舞蹈停了下来,一时,音乐也停了下来,殿内喧譁的声音随即展现了出来,一瞬间却又恢复了宁静。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唐叶三见状,上前去赶紧问道。 李唐飞听了唐叶三这话,赶紧也望向了皇上,看见顾锦辰正在为皇上诊脉,也酿酿跄跄地向前走了走,问道:「父皇,您……您没事吧?」 「没事,朕就是酒喝得多了些,有些头疼罢了,各位爱卿继续,不要让朕扰了大家的雅兴,朕就先回去歇息了。」 皇上说完,便起了身,淑妃在一旁扶着皇上,海公公见状也赶忙上前去搀扶着皇上,三人从大殿地一侧出去了。 顾锦辰看着殿下的沈静白于,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他前去给皇上诊治,让沈静白于先回。 沈静白于朝着顾锦辰点了点头,随即,和皇上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了。 唐叶三一时不放心皇上,便随着顾锦辰一起前去了,也好让自己安心,而李唐飞却依旧在座位上坐着,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壶里的酒,一时却还觉得不尽兴,竟将酒壶提起来,直接将酒倒向了嘴里。 一旁伺候的人劝了两句,却被他好生说了一顿,那宫女也不敢再吱声,只是在一旁看着李唐飞给自己灌酒。 现在本就已经是很晚了,皇上走后,各位大臣逗留了一会儿后也都纷纷离了席,沈静白于一时觉得有些饿了,端起桌上的碗,吃着碗里剩下的几颗汤圆。 吃完汤圆后,看见大家都走了,便也起了身,出了殿去。 刚走到台阶下面,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唤着她的名字,她听见是李唐飞的声音,想着李唐飞肯定是喝醉了想要耍酒疯,便没有理,反倒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 「于儿,你等等我啊,于儿。」李唐飞一直喊着沈静白于的名字,沈静白于装作没有听见一样一直向前走着,也没有回头。 突然,李唐飞在后面大喊了一声「哎呀」,随后便听见有人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沈静白于便回过头去看了看。 看见李唐飞正在台阶上往下滚着,前后左右的人全都拥了上去,将李唐飞扶了起来。 「殿下,您没事吧?」 「殿下,殿下,您还好吧?」 一时,众人对李唐飞的关心与问候充斥着沈静白于的耳朵,但是,她却没有向前一步。 「闪开,本宫没事。」李唐飞将那些大臣推了开,那些大臣看见李唐飞这般,便都散去了。 随后,李唐飞又径直向沈静白于走去,沈静白于见状,又挪动了脚步,向前走着。 「于儿,于儿,你为何躲着我?」李唐飞酿酿跄跄地跑到了沈静白于的面前,一把将沈静白于的胳膊抓住,问道她。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喝醉了,便立马将李唐飞的手甩了下去,说道:「殿下,你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李唐飞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便立刻吼了起来,一时身边经过的大臣眼光全望向了这边,沈静白于一时觉得有些尴尬。 看来,今晚是要和李唐飞在这里纠缠一阵子了。 「于儿,我许了你太子妃的位置,为何,你还要和那一无所有的顾锦辰在一起?你知道,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荣耀吗?为何你毫不在乎?」 李唐飞站在沈静白于面前,脚下一时站都站不稳了,脚底拐着杂步,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李唐飞这么说道,便想起那会儿在湖畔的事,原来,不是自己多想了,确实是有动静,想来,李唐飞如今这么说,应该是看见了一切,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向他直接把话说明白了,免得李唐飞一直来纠缠她。 可是李唐飞这幅样子,只怕是,今日说过的事情到了明日却什么都不晓得了,沈静白于想了想,罢了吧。 「殿下,我扶您回去吧。」 沈静白于说着,便伸出手想要将李唐飞扶住,但是,却被李唐飞一把将她的手打了下来。 「于儿,我不是有意要伤你,我只是想让你跟着我,一心一意地跟着我,当初,沈容诗晚伤你,我也好好教训了她,上次我本是无意的,没想要你的命,但是,我也不知道,却让你置于险境中了。」 沈静白于突然听见李唐飞这么说道,许是信息量有些大,沈静白于先是感觉有些奇怪,可是之后,脑子突然一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看着喝的醉醺醺的李唐飞,再想了想刚才他说的话,想着让他将这事说清楚。 许是李唐飞喝的确实太多了,将许多事情都透露给了沈静白于,自己却浑然不知。 「于儿,你原谅我吧,我只是想要离间你和唐叶三,可是,我没有想要杀你,我不知道会那样,就在你昏迷的那些日子里,我很是自责,我一直为你担心,听见你醒来后,我也赶忙前去看你,看在我对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和我在一起吧?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那些东西都是顾锦辰给不了你的,好吗?」 李唐飞一直滔滔不绝,沈静白于也没有打断他,她想要听听李唐飞背着她还干了什么事情,可是,李唐飞说完后,便倒在了地上。 沈静白于呆呆地站在原地,想着刚才李唐飞说的事情,一时没有发觉李唐飞已经躺在了地上。 一旁路过的大臣,看见李唐飞在地上躺着,便上前去,问道:「沈容太医,需要帮忙吗?」 沈静白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地上的李唐飞,对那大臣说道:「那就有劳大人将殿下送回府上去了。」 说完,那大臣叫了几个太监,将李唐飞抬着走了。 沈静白于缓缓地向前挪动着步伐,想着李唐飞刚才的那席话,一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她第二次受伤,险些丧命是李唐飞干的,李唐飞是为了让她和唐叶三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齣戏,后面还告诉她是唐叶三想要杀她,虽然她没有相信李唐飞的话,但是,她也一直没有找到凶手,险些以为凶手一句是沈容诗晚。 当初,在南山脚下看见李唐飞的时候便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他说是为了去打猎,也就半信半疑地没再追究,如今看来,当初李唐飞就是为了赶在那之前救她,以使她和唐叶三决裂的同时,再欠他一条命,李唐飞笃定,三番五次地救她,她肯定会将这份恩情牢记在心。 结果,顾锦辰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随之,她也险些丧命。 沈静白于想着这一切,不得不觉得李唐飞真的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既然李唐飞如今将事情的真相自己吐了出来,那她也不会再假装帮他做事了,她已经在李唐飞身边呆够了,再多一刻都不想委屈自己。 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那便趁着这个机会彻底与李唐飞翻脸,也不必再假意讨好她了。 沈静白于一边想着,一边往府里走着,暗自下定决心,要让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对她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并且血债血偿。 第二百一十章 沈容振天过寿 第二百一十章?沈容振天过寿 冬天已经悄然过去了,虽然外面还是有些凉,但是,总是比严冬暖和了许多,春天总是来得这么不经意,不知不觉,年也过去了一个多月,现在已经是三月了,人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悠闲。 这日,沈容府和平时可不太一样,一早就已经开始吵吵闹闹了,各种声响充斥在整个府里,原来,今日是沈容振天过五十大寿的日子,全府上下,悉心打理,安排酒席,迎接宾客,好不热闹。 沈静白于自打几日前就已经开始为沈容振天的寿宴做准备了,将所需的东西都亲自打点了一遍,生怕漏掉什么,今日更是起了大早,将一切事宜都安排地井井有条的,沈容老太太看着沈静白于这些日子忙前忙后地心里也很是看好这个孙女,在大堂里坐着,看着众人忙活着。 「于儿,虽是办事,但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沈静白于给沈容老太太端着早膳,正在往桌上放着,沈容老太太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沈静白于知道沈容老太太是在关心她,便笑着回道:「祖母放心,于儿会照顾好自己。」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沈静白于说完便又去忙自己的事了,让一旁的丫鬟好好伺候沈容老太太。 沈容老太太觉得府上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今日这一番热闹,让她很是高兴。 还没到午时,便已经有人带着礼物前来给沈容振天贺寿了。 许是春天到了,沈容振天的身体也康健了许多,在今日的寿宴上脸上也是乐开了花,一一接应着来往的宾客。 「沈容大人,长命百岁啊。」一句接着一句的道喜,让沈容振天一时应接不暇。 突然,沈容振天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原来是孙大人抱恙,便让他的儿子孙子涵前来给他道寿了,这孙家与沈容家本就不交好,如今,这孙子涵前来祝寿,只怕是又要闹出一场事情。 孙子涵在前面走着,后面的小厮拿着一个精緻的礼盒,虽说两家不交好,但是,孙大人也是想的长远的人,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说这以后万一还要有事求着沈容振天呢,所以,自己拉不下脸来给沈容振天祝寿,便派了自己的儿子前来了。 「怎么,沈容大人这是不欢迎我啊。」孙子涵看沈容振天变了脸色,随即问道。 沈容振天赶紧将愁容收了起来,笑着回道孙子涵说:「哪里能不欢迎,你父亲近来可还好?」 「我父亲身体抱恙,无法亲自前来给沈容大人祝寿,便让晚辈前来尽一份心意,还请沈容大人不要怪罪。」孙子涵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沈容振天有礼地回道。 原来,是孙大人在孙子涵出来前专门嘱咐了他,这才让孙子涵变了个样子。 「哪里哪里,孙公子请进。」沈容振天让人接下了孙子涵的礼物,伸出手来请到孙子涵,并对他说道。 孙子涵看沈容振天对他如此有礼,便已是有些飘了,趾高气昂地就进了沈容府。 沈静白于看见孙子涵来了,便也不大乐意,但是,毕竟是沈容振天的寿宴,也不想破坏气氛,便处处对孙子涵担待。 不一会儿,李唐飞也来了,进门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李唐飞来了,还向她各种示好,对正月十五元宵宴后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对她还是这般热情,估摸着那晚的事情李唐飞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虽然李唐飞不记得了,她还是不能释怀的,所以对李唐飞也是没有好脸色。 「殿下,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沈静白于正愁摆脱不了李唐飞时,沈容诗晚扭着身子前来了,拉着李唐飞便聊了起来。 沈静白于趁机便赶紧离开了那两个臭味相投的人,李唐飞想要追沈静白于,可是被沈静白于一把拉住了,李唐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静白于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你父亲过寿,我怎么能不来呢?」李唐飞对沈容诗晚回答着,眼睛却朝着沈静白于离开的方向看着。 可是沈容诗晚毫不在乎,她只想要将李唐飞牢牢捏在手里,他的心在哪里,丝毫不会影响她,因为,她想要的不过是太子妃带给她的那份尊荣。 李唐飞和沈容诗晚草草说了几句话,便将她丢在那里一人前去找沈静白于了,沈静白于正好正在吩咐着厨房让厨房的人不要出任何的差错,刚刚嘱咐完,出门便看见了李唐飞。 「于儿,你怎么了?」李唐飞感觉沈静白于对他的态度很是冷淡,便问道沈静白于。 「殿下,今日是我父亲的寿宴,我不想因为我们两个的事情而搅了大家的兴致,还请殿下自重。」沈静白于对李唐飞冷冷地说道。 说完后,便绕过李唐飞就走了,留了李唐飞一人在风中凌乱,听见沈静白于刚才的那番话,还着实让李唐飞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打她给了顾锦辰百花香的解药后,沈静白于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可是,今天这个态度,对他来说何止是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他一直想着,却一直想不通。 过了一会儿,寿宴便开始了,众人都入了席,纷纷向沈容振天道着贺。 孙子涵也算安分,没有闹出什么么蛾子,只是李唐飞对沈静白于的那番话一直苦想着。 众人吃完了席后,已经到了下午,有些有事的人便都回了,闲着的人依旧在沈容府喝着酒,好不容易赶上这场热闹,肯定是要尽兴的。 一直到了晚上,有些人已经喝的是伶仃大醉,沈容振天便吩咐下人将空着的客房打扫了出来,让有些喝醉了回不去的人今晚就住在沈容府。 太子和孙子涵也算是关系好可以,两人一直喝着,聊着,很是尽兴,直到喝的不省人事了,沈容振天吩咐下人将他们二人送到了客房去休息。 沈容诗晚看李唐飞留到了府上,便起了坏心思,想着若是她趁着这个机会,和李唐飞睡了,今日这么大的排场,而且留宿的人也不少,明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李唐飞只能将她娶了去,到时候,她便也能风风光光地入了太子府。 一旦她嫁进了太子府,那沈静白于肯定是不愿再嫁给李唐飞的,所以,到时候,她便自然而然成了李唐飞的太子妃。 但是,这件事情必须得营造出是李唐飞玷污了她,而非她主动前去现身的情形,这样,她既能保得名节,又能将太子妃之位拿到手,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今天本就忙活了一天,再加上又喝了些酒,还没有很晚的时候,府里的人便都已经歇息了,只有院里的灯还亮着,各个屋里早都熄了灯。 沈容诗晚见状,前去喊了几个小厮,准备将李唐飞抬到自己的屋里,装作是李唐飞喝醉后走错房间的假象,可是,正当他们蹑手蹑脚的准备行动时,贺亭儿却出现了。 「表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贺亭儿一声话语,将沈容诗晚吓得差点跳了起来,随后,故做冷静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今天父亲过寿,来的人也挺杂的,我看今晚留宿的都是一些贵人,生怕出什么岔子,所以带着人前来查看查看,确保大家的安全。」 贺亭儿自然知道沈容诗晚肯定不是为着这事来的,看着刚刚他们蹑手蹑脚的样子,就不像是要做什么好事。 「哦,我还以为表妹半夜三更地要做什么呢。」贺亭儿故意这么对沈容诗晚说道。 「这么晚了表妹怎么还在这里呢?」沈容诗晚对此时贺亭儿的出现感到十分的诧异,便问道。 「我今儿吃得有些多了,想出来走走,消消食,没想到走到这便看见你了。」贺亭儿答道。 沈容诗晚看贺亭儿在这里,她也不能再按照计划行事了,随后,和贺亭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沈容诗晚这会是又恨又气,怎么会碰上贺亭儿呢?这下子将她的计划全都打乱了,沈容诗晚坐在板凳上一时很是愤怒,这贺亭儿是故意在和她作对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倒打一耙 第二百一十一章?倒打一耙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沈容诗晚回去后一直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很不爽,又想到之前在除夕宴上贺亭儿设计陷害她,心里的怒气终于压制不住了,坐了一会儿后,便叫着苏沈两人一齐出门了。 沈容诗晚在府里小心翼翼地走着,像是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这时,却还在手里捏着一小瓶东西,左看看,右看看。 苏沈看沈容诗晚这般,也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也只是跟在她后面走着,瞧着。 走了一会儿之后,沈容诗晚看见贺亭儿还在外面走着,便上前去将那一小瓷瓶打了开,捏着自己的鼻子,并让苏沈也不要呼吸,随后,将手中瓶子里的粉末向贺亭儿的方向撒了过去。 贺亭儿突然闻见又一种淡淡的香味,还以为是花香,可是,这个季节花叶还没开啊,便想找找香味的来源,谁料,还未转头便已经头晕目眩了,随即就倒在了地上。 沈容诗晚看见贺亭儿晕倒了,便上前去探了探,看贺亭儿是真晕倒了,于是和苏沈将贺亭儿抬到了孙子涵的屋里去了。 两人艰难地将贺亭儿抬到了孙子涵的屋里,正想要抬到孙子涵的床上时,孙子涵翻了个声,两人见后,吓得立即就出了孙子涵的屋里,而贺亭儿还在地上躺着。 「小姐,怎么办?要不要再回去将表小姐……」苏沈对沈容诗晚小声道。 沈容诗晚明白苏沈的意思,可是,刚才孙子涵的一个翻身,着实让两人吓了一大跳,到现在都惊魂未定,心跳快到不行。 沈容诗晚抚着自己心口,大口却小声地喘着气,对苏沈说道:「不用了,只要早上有人发现贺亭儿在孙子涵的屋里,谁会管他俩昨晚干没干什么。」 苏沈一听沈容诗晚这么说道,想着也是,她们的目的是要引起众人的误会罢了。 完后,两人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晚阁,苏沈给沈容诗晚倒了杯茶,沈容诗晚端着茶盏,心里的算盘打得美滋滋的。 天还没有完全亮,外面还是有一丝的星辰,天空也是稍暗的,这时,贺亭儿挪动了一下身子,突然感觉自己怎么如此冷,而且,这「床板」似乎和往日的有些不同,便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即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条桌子腿。 贺亭儿大惊,赶紧起来看了看,发现这不是她的屋里,又左右看了看,才发现床上躺着的孙子涵,一时张大了嘴巴,但是赶紧又用手捂住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想了想昨晚的事情,看来,是有人故意设好了局,就等着她跳呢。 贺亭儿来不及想太多,赶紧起身便小心打开了门,关门时,突然看见地上扔着一条手帕,便回去又看了看,原来是沈容诗晚的手帕,看来,她被熏晕完后送到这里的事情是沈容诗晚干的。 既然你想害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贺亭儿心里默默想着。 之后,她将这条帕子放到了孙子涵房间门口,故意露出了一个脚,她笃定沈容诗晚肯定会前来寻这条帕子的,若是她的帕子凭空出现在孙子涵的房间,那这昨晚的事情也就太不好说了,所以,她现在只需要等着沈容诗晚上钩就行了。 放好后便打开门出去了,出去后又缓缓将门关好了。 贺亭儿慌慌张张回到荷婷轩之后,看见彩蝶就在屋里等着她,贺亭儿一开门,把正在桌上睡觉的彩蝶吓了一个机灵,彩蝶赶紧睁开眼睛,看见是贺亭儿,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床榻。 「小姐,你昨夜去哪了?怎么一宿都没有回来?」彩蝶赶忙问道贺亭儿。 贺亭儿狠狠地看了彩蝶一眼,随后狠狠地说道:「我昨晚就在荷婷轩,哪里也没有去。」 彩蝶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贺亭儿这么说,她也是明白贺亭儿的意思的,也也不敢再抬头看贺亭儿的脸,只是小声回道「是」字。 贺亭儿让彩蝶给她打了水,她洗了脸,随后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彩蝶,彩蝶没想到沈容诗晚竟然坏到了这种程度,一时替贺亭儿很是不平。 贺亭儿坐了一会儿,喝了点水,压了压惊,再想想沈容诗晚昨晚对她做的事情,不得不说是心肠狠毒。 若是今早她没有醒过来,而是被人发现她在孙子涵的屋里,那她的名节必定是要受损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一晚上,这若是被传了出去,她以后还能嫁给谁?又有谁还会娶她这个失了节操的人? 虽是两人实际并没有干什么,但是,这一晚上,她就在孙子涵的屋里,到时候,说了出去那人人肯定都想到的是在床上的事情,所以,到了那时候,她就只能嫁给孙子涵了。 而孙家和沈容家两家本就不交好,再加上之前孙家大闹沈容府的事情,两家的关系就一直僵着,若到时候她真的嫁了过去,只怕是有得罪让她受。 孙子涵本就是花花公子,到处沾花惹草不说,还不时会将那些个馆子里的人喊道家里去,这任谁都是受不了的,再加上孙子涵的父母,一直介于沈容振天官高,虽是很讨厌沈容府的人,但是又不得不陪着笑脸,到时候,她过去了,就是这家人的出气筒。 贺亭儿越想越生气,一时将手中拿着喝水的杯盏,重重砸在了桌上,彩蝶在一旁被吓了一大跳。 之后,天也差不多快亮了,贺亭儿带着彩蝶出门了,两人来到了孙子涵的房间门口,在一侧躲着,彩蝶不知道贺亭儿想要干什么,问道:「小姐,我们这是……」 贺亭儿做出了一个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彩蝶小声一点,随后便说道:「待会你自然会知道。」 彩蝶见状也就没有再多问。 一早,丫鬟们都醒来后,主子们也渐渐都醒了,只是昨晚喝醉酒的宾客许是喝得实在有些多,还在睡着,沈容振天一早就吩咐了,不准打扰贵人们休息,所以,丫鬟们也不敢早早地就过去,只能先备着早膳。 这会子晚阁的那位也醒了,心情很是愉悦,就等着看今早的好戏呢,一番梳妆打扮后,准备去给沈容老太太请安,可是,突然发现手帕却找不见了。 「苏沈,快,找找我的帕子。」沈容诗晚一边对苏沈说着,一边找着帕子。 主僕二人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见,突然,苏沈说道:「小姐,该不会是昨晚……」 苏沈说到这,沈容诗晚也停下了手里翻动的东西,想了想,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发出了「哎呀」的一声,随后对苏沈说道:「你且先去禀告祖母,说我不太舒服,晚点过去请安。」 苏沈应了沈容诗晚,前去给沈容老太太通禀,自己前去找帕子了。 她急匆匆地赶到孙子涵的屋前,上了台阶,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随后便看见了孙子涵屋门口她的手帕的一角,笑了笑,慢慢将门开了一点缝隙,准备拿出手帕,就在这时,突然她的背后有一双手将她一把推到了屋里,她发出「哎呀」一声,随后就摔倒在了地上。 沈容诗晚赶紧站起来,想要走,可是她由于刚刚摔了一跤,腿疼的一时站不起来,这时,孙子涵被刚才的声响惊醒了,看了看屋里,发现沈容诗晚在自己的屋内,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下了床就前去沈容诗晚跟前了。 「小妞,这么早就来服侍大爷我了?」孙子涵淫的荡的笑,一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沈容诗晚看孙子涵正在朝着她走过来,一时吓得坐在地上往后退着,对孙子涵说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 可是孙子涵却一脸淫笑,直直地走到了沈容诗晚跟前,上前去就扑在了沈容诗晚的身上,又亲又抱的,沈容诗晚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着。 第二百一十二章 李唐飞解救沈容 第二百一十二章?李唐飞解救沈容诗晚 贺亭儿将沈容诗晚一把推进门后,等了等,听见了孙子涵屋内的声响之后,笑着离开了,前去给沈容老太太请安了。 沈静白于打早就已经到了,这会子正在给沈容老太太揉腿捏肩呢,把沈容老太太哄得好不高兴。 「外祖母昨儿休息地可好?」贺亭儿笑盈盈地问道沈容老太太。 「好,好,府里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昨儿一闹,人真是老了,经不起折腾啊。」沈容老太太笑着说道。 「祖母,你哪里老了,你是要偿命百岁的人呢。」沈静白于连忙接着沈容老太太的话说到。 贺亭儿看沈静白于的位子到现在还空着,便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这表妹看来是昨儿事太多,累坏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她呀,说有些不舒服,说晚些过来,我让人带了话回去,不舒服就不用过来了。」沈容老太太说道。 贺亭儿拿着帕子将嘴捂了捂,笑了一下,又连忙收起了笑,对沈容老太太说道:「外祖母对我们这些晚辈一直都很宠着,就怕有些人恃宠而骄,把外祖母的恩典当做是应得的呢。」 贺亭儿虽是想要讨沈容老太太开心,但是,这种话里有话的话,沈容老太太还是听得出来的。 「只要我的孙儿们都平安康健,给不给我这个老太太请安又有什么呢。」 贺亭儿听出沈容老太太有些不悦了,便也把不敢再说什么了,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几口。 此时,孙子涵的屋里这会充斥着尖叫声,在隔壁房子睡得正好的李唐飞,听见有声响,便仔细听了听,发现是沈容诗晚的声音,并且就在不远处。 李唐飞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打开了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仔细一听,原来是在隔壁的房间,一把就将门踢开了,看见沈容诗晚正在地上,而孙子涵在沈容诗晚的身上趴着,两人衣衫不整。 孙子涵看见李唐飞进来了,便赶紧站了起来,沈容诗晚也连忙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往好拉了拉,脸上的泪水清晰可见,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你这是在干什么?」李唐飞恶狠狠地问着孙子涵。 这沈容诗晚一早就已经是李唐飞的人了,李唐飞看见孙子涵这般作为心中的怒火已然冲上了头顶,沈容诗晚趁机赶紧躲到了李唐飞的身后,说道:「殿下。」 「是她自己进来的,关我什么事?」孙子涵对李唐飞回答道。 李唐飞看了看沈容诗晚,沈容诗晚想要解释,但是,被李唐飞阻止了。 「这事,你若是敢宣扬出去,孙子涵,你们全家的性命就会被我了结。」李唐飞不管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助手沈容诗晚只能效忠于他。 孙子涵听李唐飞说了这么狠的话,便已经明白沈容诗晚是李唐飞的人了,只能唯唯诺诺地说道:「殿下,我对二小姐什么都没有干,不对,我没见过二小姐。」 李唐飞看着孙子涵这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心中的火气降了降,算这小子机灵,随后,李唐飞看沈容诗晚衣衫不整地,不好让她就这么出去,便将她拉去了他的屋里,让她把衣服穿好后赶紧离开。 因为刚才的一番吵闹,有些人已经闻声而来了,而沈容诗晚此时在李唐飞的房间里,沈容诗晚见着这是一个好机会,便对李唐飞说道:「殿下,这会子外面已经有人了,我若是就这样出去,那我以后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沈容诗晚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李唐飞的袖子撒娇道。 可是,李唐飞是来给沈容振天道寿的,结果,住了一个晚上便将沈容振天的女儿睡了去,总归是有些不太好,虽说他看上沈容家的女儿应该是沈容振天的福气,但是,这事若是被皇上知晓,皇上难免会觉得他是在有意这么做,为了拉拢沈容振天,故意如此的。 「不行,你赶紧出去。」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听到李唐飞这么决绝,随即就将拉着他袖子的手甩了下去,转过身去,说道:「殿下,若是我就这么出去,不仅我的名誉会受损,而且,这事若是被我长姐知道了,你觉得她还会嫁给这么一个没有担当的人吗?」 沈容诗晚的这一席话听起来像是在劝说李唐飞,但实际上是在威胁他,可是李唐飞想了想,觉得沈容诗晚说得还是很在理,但是,若是这会子宣布了这个消息,难免会让沈静白于伤心。 沈静白于本就不爱搭理他,如今再闹出这么个事情来,那岂不是更加让沈静白于讨厌他了。 沈容诗晚是想让李唐飞现在就对大家宣布她是他的人了,这样一来,凭着沈静白于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自是不会再想要嫁给李唐飞的,那太子妃的位置自然而然就落在她的头上了。 可是,这事若是被皇上知晓,必然会龙颜大怒,李唐飞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有些不妥,便哄着沈容诗晚说道:「晚儿,我怕父皇到时候怪罪,我这还在给母妃守着孝呢,若是发生这种事情,父皇一定会大怒的,再说,我已经失去了母妃的庇护,若是再不小心,只怕这个太子之位不久就已经不是我的了,我以后又怎么娶你做我的太子妃呢?」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道,这才想起,这废皇后才走了不久时日,还未到百日,若是李唐飞这会就这样,那定会被人戳着嵴梁骨骂的,再说,素来重孝,若李唐飞这般,皇上肯定会怪罪的,到时候,岂不是给了唐叶三机会? 沈容诗晚想了想,觉得李唐飞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如今,他俩现在被困在这个屋里,无法出去,若是再磨叽,被人发现就不好收场了。 「那殿下可有什么办法让我脱身?」沈容诗晚问道李唐飞。 「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叫上孙子涵,将这院内的人都打发出去,随后,你再出门。」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一听,这虽不是一个什么好办法,但是,现在就只能这样了,便应了李唐飞。 李唐飞打开房门后,去了孙子涵的屋里,对孙子涵说,让孙子涵出去,将院内的人都打发出去,孙子涵那会被李唐飞威胁了一顿后,这会对李唐飞还是毕恭毕敬的。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都给我滚出去,不准再靠近。」孙子涵得了李唐飞的令,便出了门,对院子里的人喊道。 院里伺候的丫鬟们听着孙子涵这么生气,也没人敢吱声,全都一熘烟地出去了。 「殿下,人我已经都打发走了。」孙子涵对李唐飞说道,脸上的讪笑等李唐飞刚走就已经收住了。 「晚儿,没人了,你赶紧走吧。」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将门开了一条缝隙,不太放心,便左右看了看,看见确实没有人了,这才将门打开后出去了,刚走出院子,便和贺亭儿打了个照面。 沈容诗晚一惊,看见是贺亭儿,立刻装作很镇定的样子。 「表妹,你怎么从这里出来了呀?难不成昨晚……」贺亭儿笑着说道。 对啊,这今早出现在这里的人应该是贺亭儿啊,可是,那会她被推进去的时候,贺亭儿并没有在里面,看来,这贺亭儿没有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早上推她的人肯定也是贺亭儿。 沈容诗晚心里速速理了一遍事情的头尾,再看看现在贺亭儿出现在这里,定是来看她的笑话的,可是,她有李唐飞当后盾,自然是不怕的。 「那表姐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沈容诗晚反问道贺亭儿。 贺亭儿从沈容老太太那里出来后,迟迟没有听见这院里的动静,便想着前来看看,谁知,这才刚走到这,就发现沈容诗晚出来了。 「我就是路过而已。」贺亭儿回道。 路过?这刚刚贺亭儿明明都已经迈出了脚想要进到这院子里,却对她说是路过,真是可笑,罢了,反正她俩心里都明白,何必又要这样呢。 「我呀,今早身子有些不舒服,走到前面的时候,手帕掉到地上了,一路被风吹到了院子里,所以我就进来捡手帕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给祖母请安呢。」 沈容诗晚说完后,便从贺亭儿身边径直过去了,撞得贺亭儿往后酿酿跄跄地退了几步。 贺亭儿没想到沈容诗晚竟然这么嚣张,一时攥紧了拳头,牙关紧咬着,这时,来了一个丫鬟,贺亭儿见状赶忙转身就走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回忆往事 第二百一十三章? 回忆往事 这日,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微风徐徐,今天是沈静白于给淑妃请平安脉的日子,一早沈静白于拿着药箱前去宫里给淑妃请平安脉了,看着宫里的这一切,红墙绿瓦,还有这道路,沈静白于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让她不想回忆,便加快了步伐,赶去了淑妃的寝宫里。 沈静白于进去后看见南宫也在淑妃的寝宫,不免觉得有些诧异,这废皇后还在的时候,宫里谁人不知南宫七雪是废皇后的人,如今出现在淑妃这里,还有说有笑的,淑妃当真一点都不介怀吗? 再说,南宫靠着的废皇后倒了,就赶紧这么巴巴地来贴着淑妃,这宫里的闲言碎语果真没有关系吗?不会引起有些人的怀疑吗? 也许这里面又有什么内情是她不知道的,许是淑妃早就知道南宫是唐叶三安排进来到皇后身边的线人,沈静白于在心里默默想着。 「臣女沈静白于给淑妃娘娘,南宫贵人请安。」 「沈容太医,免礼,今儿来的可真早。」淑妃笑着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给淑妃和南宫请了安之后,便拿着药箱里的东西,准备给淑妃诊脉了。 沈静白于笑了笑,没有言语,上前去就给淑妃诊脉了,可是淑妃却一直唉声嘆气地,沈静白于见状也不好问,便继续诊着脉。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娘娘不必担心,三皇子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厚望的,再说,我听说皇上这次有意让太子殿下前去历练历练呢,所以不一定是三皇子带兵去呢。」南宫对淑妃说道。 沈静白于一边听着,一边给淑妃诊着脉,听着南宫这么说道,沈静白于估摸着应该是唐叶三又要带兵去前线打仗了。 可是这一直都很太平啊,怎么又要出兵呢?沈静白于正在思索着,淑妃开口说了话。 「这不是万一嘛,泽晨虽是战功累累,但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总归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涉险的,这泽晨虽是每次都大胜归来,但是他受的苦又有谁知道呢?。」淑妃愁容满面,情绪低落,对南宫款款说道。 「娘娘放心,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会庇佑他的,不会出事的。」 南宫刚说完话,沈静白于也诊完了脉,南宫见沈静白于收了诊脉的东西,便问道:「娘娘最近夜不能寐,吃饭也没有胃口,沈容太医,可有诊断出这是为何?」 「娘娘,您最近过于忧心,导致心气凝集,影响了睡眠,再加上这春日本就干燥,肝火旺盛,这才导致食不下咽,还望娘娘保重身体,不要过于操劳。」沈静白于给淑妃把完脉之后,对淑妃说道。 淑妃本是无恙,只是最近可能是为了某事过于操劳了,所以才出现了南宫七雪所说的状况,但是,听她们两人刚才的谈话,便知道了淑妃忧心的事情。 只是沈静白于想要知道皇上为何又要出兵打仗,所以故意对淑妃这么说道,想要套一套淑妃和南宫七雪的话。 「是啊,这西域攻打我东齐边疆,皇上有意选一名皇子带兵出征,现在就只有太子和三皇子有这个能力为皇上分忧,而我儿又对此事颇有经验,皇上虽说是有意将这事交给太子,但是,这事关我东齐的存亡,只怕皇上不会轻易让太子前去,我这个做额娘的,自然放不下心啊。」 淑妃将自己担忧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沈静白于听后这才明白,原来是边疆的那些小国又不安分了,这除了上次大漠的事情,这边疆的小国早就被唐叶三收拾地服服帖帖了,没想到,如今又开始祸乱东齐的疆土了。 「娘娘莫担心,既然皇上已经放出话来有意让太子殿下带兵去前线,那十有八九皇上已经下定了决心,否则,也不会有这种消息流出。」 沈静白于听了淑妃的担忧后,顿了顿,想了想,便对淑妃如此说道。 沈静白于这番话并不是为了宽慰淑妃而说的,以前带兵打仗都是皇上选取有意向的人,或者是有些人自荐,这次,也是一样,既然皇上已经放出话来让李唐飞前去,那十有八九就已经是定了。 「娘娘,我看沈容太医说的也是,带兵打仗这事都是皇上亲自指定人去,既然有意让太子前去,那估计就已经是定了的,你也不要为此事而伤了身子。」南宫说道。 沈静白于搞清楚了这些状况后,便说要给淑妃开一剂调理的方子,让淑妃打开心结,不要再担忧了。 沈静白于对淑妃和南宫行了礼之后,刚想退出来,可是,突然觉得这一切怎么那么熟悉,一时有些头疼,沈静白于脚下胡乱踏了几步,最后硬是站了住,稳了稳。 「沈容太医,你没事吧?」淑妃看沈静白于脚下有些酿跄,便问道。 「谢娘娘关心,臣女许是刚刚起身有些猛了,一会儿就没事。」 沈静白于说完后,淑妃会心的点了点头,沈静白于便退着出去了。 沈静白于走在路上,一直在想刚才那熟悉的场景,好像在哪里发生过一样,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字眼,可是,这一切究竟为何会一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呢? 她下了台阶后,站在原地,逼着自己使劲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原来,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也有过这么一天…… 只是当时淑妃已经不在了,她前去请平安脉的人是废皇后,去了的废皇后这时依旧是皇后,前世的时候,她还是很得废皇后的赏识的,所以,废皇后有些话也就对她说了。 那日,也是这么个天气,一切都很好,她进了宫去给废皇后请平安脉,也是如此,废皇后对她说皇上有意让李唐飞前去带兵打仗,可是又不放心让李唐飞前去,便苦苦诉着自己的苦,废皇后和淑妃一样,也正在为这事情发愁。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最后却还是由唐叶三去了,唐叶三因为淑妃暴毙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心做任何事情,以至于这次带兵前去,东齐大败,皇上觉得一直战功赫赫的唐叶三是因为淑妃的事情而没有拼尽全力守护国家,便下了旨,让唐叶三打不赢不许回来。 唐叶三心里压着皇上的给的重担,便更加操劳了,连着几个晚上都无法合眼,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抗敌,可是,西域仿佛将唐叶三的计策都知晓,每次都会被很快攻破。 再之后,唐叶三一直无法克敌,只能亲自上了战场,可是这一战,却成了唐叶三生命的终点,由于日积月累的劳疾,唐叶三在战场上没有坚持住,战死在了沙场上。 皇上知道唐叶三战死沙场后不仅没有对他进行抚慰和加封,反而只字不提唐叶三的死,皇上一直认为是唐叶三没有尽心尽力打仗,所以才让这场本应早就结束的战争持续到了现在,而且,我方一直处于被动的劣势状态。 随后,李唐飞主动请缨,说要去为东齐讨回该有的颜面,皇上看见李唐飞这般作为很是高兴,便派了他前去收拾唐叶三留下的残局,不久后,李唐飞便带着军队凯旋归来了,由于李唐飞打胜仗打得太快,而且不久时间就取得了胜利,这时更加坐实了唐叶三对战事的懈怠。 李唐飞一时名声四起,皇上也很是欢喜,大臣们对李唐飞更是个个巴结,这许久未能打赢的仗被李唐飞轻而易举就拿下了,皇上随即就设宴亲自接待了归来的众将士,之后,还重重奖赏了众将士,对李唐飞的封赏更是庞大,对此也可看出皇上对李唐飞的重视。 可是,李唐飞却不要皇上的封赏,说自己有一事想要请求皇上恩准,皇上问他想要什么,他说他想要让皇上赐婚,而赐婚的对象就是沈静白于。 当时,沈静白于还不知李唐飞和沈容诗晚之间的姦情,以为李唐飞对她也是一片赤诚,所以她对李唐飞也是一片痴心。 再加上李唐飞前去打仗,许久未见,一直很是担忧,李唐飞回来后安然无恙,让沈静白于将悬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又放回了肚子里,更加觉得她对李唐飞的爱已经超越了生死。 当李唐飞提出让皇上赐婚时,沈静白于就在宴会上,她觉得李唐飞在战场上也不忘对她的情意,一时觉得很是感动,对李唐飞也更是亲切了,皇上听了李唐飞的要求,当场就下了旨,准了他的要求,当听到皇上赐婚的消息,沈静白于当时自然是非常高兴。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道圣旨,将她的命运紧紧地锁在了李唐飞的身上,甚至成了她命运悲剧的开始…… 第二百一十四章 解除关系 第二百一十四章?解除关系 沈静白于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过去的那些事情,眼泪便不觉掉了下来,不知她是为唐叶三的悲惨命运而流泪,还是为自己的悲惨命运而流泪,或许更是为曾经傻傻的自己而流泪。 沈静白于回想着往事,心里的愤恨让她一时振作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天空,想着,老天既然给了她这次机会,那她肯定是要好好珍惜的。 走着走着,突然远处有一个人影,沈静白于赶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了看,原来是李唐飞,沈静白于不想让李唐飞看见她,想着躲着走,可是,李唐飞却迎面走了过来,将她的去路挡住了。 沈静白于本是想着绕过他,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迟早都要把话讲清楚,便也没有故意躲开,还是依旧走着她的路。 自打沈静白于上次在元宵宴之后听李唐飞酒后吐了真言,沈静白于便再也没有去找过李唐飞,既然当初李唐飞是因为救了顾锦辰一命,所以,她才答应为李唐飞办事,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的真相,那趁着这个机会,和李唐飞把话讲清楚,她以后也不用在那个让她窒息的环境中待着了。 之前她失明,虽是沈容诗晚策划的,但是,李唐飞帮着沈容诗晚隐瞒,还意图破坏她与唐叶三之间的关系,这事他李唐飞是怎么都无法推卸的,再加上上次,她险些丧命,好在顾锦辰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她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拜李唐飞所赐。 可是,今日,李唐飞竟然还厚着脸皮将她挡下来了。 「于儿,为何你最近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李唐飞站在沈静白于面前,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沈静白于的手,沈静白于一躲,李唐飞只能尴尬地将伸出来的手缩了回去。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沈静白于冷哼一声,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还真是装的无辜,若不是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哪里还能忍受他,至今还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殿下,难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帮着想要杀我的人做事吗?」沈静白于冷冷地问道李唐飞。 李唐飞一听沈静白于这话,立马心头一紧,脸色铁青,语无伦次的问道:「于儿,你……你说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李唐飞心里明白沈静白于说这话的意思,可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就不得不让他再次确认一下,沈静白于所说的和他所想的究竟是不是一样的。 沈静白于看着李唐飞这副模样,心里泛起了一股在噁心的感觉,沉下脸就对唐叶三说道:「殿下,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吗?」 沈静白于的这句反问,让李唐飞的心里更加不安了,却又不得不将自己的不安尽数收藏起来,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主要是想看看沈静白于都知道些什么。 「于儿,你说这话,我还真不清楚,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李唐飞想要探探沈静白于的底,故意这么说道,沈静白于心里自然也清楚,李唐飞这是在试探她呢,无妨,将她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李唐飞又如何,也好让李唐飞对她趁早死心。 「殿下,上次沈容诗晚派人杀我,你却告诉我是三皇子干的,你有意袒护沈容诗晚究竟是为了什么?其次,我都已经答应要为你做事,你却还和沈容诗晚联手找了杀手来除掉我,你就那么恨我吗?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远离你吗?」 「于儿,这些都是误会,我……」 「误会?我差点丧了命,你却告诉我这是误会?」沈静白于听到李唐飞这么解释道,一时火冒三丈,直接就将李唐飞挂在嘴边的话噎了回去。 「我之前替你隐瞒沈容诗晚刺杀你的事情是怕伤了你们两姐妹的和气,后面我设计刺杀你是想让你乖乖在我身边,不要再想着唐叶三了,我这都是为你好啊。」 李唐飞一时不经过大脑的解释,让沈静白于觉得很是可笑。 怕伤了她和沈容诗晚的和气,也是,李唐飞是想将她和沈容诗晚都收入囊中,自然要为这事费心,可是沈容诗晚早就与她已经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又怎能和睦相处,李唐飞找的找个理由还真是为了让世界和平,可惜,在沈静白于眼里只有可笑。 口口声声说着是为她好,这一点李唐飞倒是和上一世的他一点都没有变,总是以为他是圣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当初将她和她的孩子扔进趸盆,也是为了她好吗?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能这么纵着他如此,不过就是因为他是当今的太子,而她也没有做好万全之策除去这个人。 待她等到最佳时机,定会让他将上一世的和这一世的恩怨,尽数归还。 沈静白于一句接着一句的询问,让李唐飞一时觉得很是紧张,没想到他曾经做的那些事全都被沈静白于知道了,所以,他不得不赶紧辩解,想着解开其中的「误会」,让沈容瑾不要对他产生嫌隙,可是她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此时很是生气,想着自己解释再多估计都没什么用了,还不如开门见山,直接把话说清楚。 「你是如何知道这事的?」李唐飞冷冷地问道沈静白于,似乎已经不在乎沈静白于的想法了。 「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自己亲口告诉我的话,现在却不记得了?」 李唐飞听沈静白于这么说,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他想了想,何时曾给沈静白于说过这些事?这些事给谁都能说,就是不能告诉沈静白于,可是他现在亲耳听见沈静白于对他说是他亲自说出口的,怎么会? 沈静白于看李唐飞一脸不解,便知道那晚的事情他不记得了,想着,既然不记得了也就罢了,只要她知道真相,和他把话说清楚就好了,以后也就不必再纠缠了。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沈静白于突然加快了语速,对李唐飞说道,随后,便从李唐飞身旁快速走过了。 刚走了没两步,就被李唐飞一把拽住了,沈静白于往后酿跄了两小步,李唐飞又冲到沈静白于面前,说道:「于儿,我是爱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沈静白于冷笑了一声,若是上一世李唐飞这么对她说,她这会没准已经感动地眼泪哗哗地,但是,今世,她死都忘不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难道是让她与李唐飞重修旧好的吗?真是讽刺。 「殿下,请自重。」沈静白于简单一句话,顺势就将李唐飞的手甩开了。 李唐飞看沈静白于对他几次三番地这么无礼,一时没有把控住自己的情绪,竟然一把捏起了沈静白于的手腕,沈静白于一时觉得有些疼痛,随后便使劲掰了回来,脸上的狰狞随即也消失了。 李唐飞依旧抓着沈静白于的手腕,狠狠的说道:「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顾锦辰?你为何要这样对我?自从你和顾锦辰从山上回来,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对我爱答不理,对他倒是一片热情,你说他有什么好?」 李唐飞的大怒让沈静白于丝毫没有感觉到恐惧,反倒是觉得李唐飞有些过分了,他凭什么这么质问她?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东齐的太子? 「若不是我和顾哥哥刺激了你,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沈静白于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一听沈静白于如此说道,便突然想起了那晚元宵宴上发生的事情,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了那晚他喝醉酒的样子,随后,零零续续的一些片段浮现了出来,一时间连成了一个完整的片段。 忽而,李唐飞紧捏着沈静白于的手渐渐松了开,沈静白于收回手便从李唐飞的身边走过了。 李唐飞这会儿也许正在悔恨自己吧,后悔自己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将不该说的话全都告诉了沈静白于。 李唐飞怔了怔,想着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就算他再怎么悔恨都已经于事无补了,便匆匆出了宫去,回到了府里。 这会子举国上下都在为国家的战事而担忧着,而李唐飞却还在这里儿女情长,许是他还不知道皇上有意让他出征的事情吧。 第二百一十五章 巧遇唐叶三 第二百一十五章?巧遇唐叶三 沈静白于回到府里之后,坐在瑾阁,情绪低落,魂不守舍,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这般,便问了她怎么了,只是沈静白于一直没有吭声,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不想说话,便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中午的时候,徐兰花看沈静白于还是那么个样子,便吩咐厨房做了沈静白于平时最爱吃的饭菜,可是,沈静白于拿着筷子将饭菜拨动了一会儿,没吃两口就又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了。 「小姐,你再吃点,这可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菜啊。」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没有胃口,桌上的饭菜基本就没有吃,便着急地劝她道。 「都拿下去吧,我吃好了。」沈静白于没精打采地回答道。 沈静白于许是早上又想起了往日的事情,一时想起了她的蓉儿,所以这一整天都像是蔫掉的花一般,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点精神。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打回到宫里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实在是担心,便去了松林院。 「徐兰花,你怎么来了?你这是怎么了?」阿坚正在给一旁的花浇着水,看见徐兰花一副闷闷的样子就过来了,便立即停下了手中干着的活,问道。 徐兰花走到阿坚面前问顾锦辰这会子在不在,阿坚说顾锦辰刚出去说是要去买点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 「这正需要人的时候,就一个都找不见,我可不能因为这事去找夫人吧?到时候被小姐知道了,又该说我了。」 徐兰花在一旁站着,却满心的抱怨,脸沉地很重,阿坚看了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瓢,问道:「究竟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我家小姐自打今天从宫里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我让人做了她最爱吃的饭她就吃了两口,就说不吃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们家公子了,可是,他也不在,不在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徐兰花说完,便就转了身,阿坚寻思了一会儿,说道:「我家公子出去好一会儿了,应该就快回来了,你先回去,等公子回来我就告诉他。」 徐兰花又回过头去对阿坚道了声「谢谢」,随后便出了松林院。 徐兰花回去后,沈静白于竟然不在瑾阁了,便去别的屋里找了找,还是不在,又找了院子,花园,到处能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可是,都没有见沈静白于的踪影。 这平时要是沈静白于不在瑾阁,徐兰花也觉得没啥,但是,今天沈静白于情绪那么低落,徐兰花生怕沈静白于会想不开,一时着急,前去准备出府去找沈静白于。 徐兰花刚出了府,匆匆地跑着,听见在另一个方向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便回过头去看了看,原来是枫湫。 枫湫正准备去沈容府找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结果在不远处便看见徐兰花匆匆地跑了过去,想着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便立即叫住了他。 「公子,你来的正好,我家小姐不见了。」徐兰花又跑回到枫湫的面前,焦急地对枫湫说道。 「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了?」枫湫有些怀疑,便问道徐兰花。 「刚刚都还在呢,一转眼就不见了。」徐兰花对枫湫说道。 枫湫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沈静白于平时根本就闲不住,一时半会不在府上实在是正常不过了,可是徐兰花今天是怎么了?沈静白于才不见了一会儿,就着急成了这个样子。 「你家小姐平时一整天不在府上都不足为奇,她这才不见了一会会,你就着急成了这个样子,你今儿是怎么了?」枫湫的话语之间带着些调侃,却依旧没有让徐兰花平静一丝。 徐兰花将沈静白于今天的精神状态一一告诉了枫湫,并说她这么着急是怕沈静白于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枫湫又是一通大笑,说道:「徐兰花,这就是你多虑了。」 徐兰花听枫湫这么说道,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她还是很着急要去找沈静白于,她觉得是枫湫不知道今天的沈静白于是有多沮丧,所以才会这么说,这会子也没办法再跟他闲扯了,招了招手就准备又去找沈静白于。 但是,一把被枫湫抓住了,说道:「呀,你就别忙活了,沈静白于啊,我比谁都清楚,就算是谁干傻事我都信,就是唯独沈静白于我不信。」 枫湫话语刚落,又说了起来,道:「你回去,我保证她一会儿肯定就自己回去了,再说,你家小姐不见了,那最着急的也应该是那木头脸(顾锦辰)啊。」 「公子他这会也不在府上。」徐兰花道。 「那也没事,你回去就对了,听我的,出了事我负责。」 枫湫很是相信沈静白于,定不会像徐兰花说的那样,所以,为了让徐兰花放心,便这么说道了,虽说,这么说徐兰花也不会完全放心,但是至少不会再去满世界地去找沈静白于了。 「可是……」徐兰花觉得按照枫湫说的去做有些不妥。 「你就不能想着你家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吗?」枫湫对徐兰花说道。 徐兰花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沈静白于那么要强的人,怎么会做出傻事来呢?她也是一时着急,有的没的都想了一通,这才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 「回去吧,她只是去散心了。」枫湫将徐兰花的身子强行转了个方向,随后便从后背推着她,将她缓缓又推进了沈容府。 既然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都不在府上,那他也就不进去了,这天气正好,还不如逛逛呢。 沈静白于从沈容府出来后,便一直在街上走着,虽是走着,但是,心却没有在这条街的任何地方,许是因为魂不守舍,一个人骑着一匹马沖向了她,她却丝毫没有发觉。 眼看那人的马就要将沈静白于撞飞了,说那时,那时快,一把手过来将她从路中间拉到了边上,沈静白于随即就倒在了那人的怀里,这时才知道刚才她有多危险。 刚骑马的那人看快要撞上沈静白于了,一把拉紧了牵马的缰绳,一声「吁」,许是速度太快,那马的头虽昂了起来,但是,还是滑了好半截距离才缓缓停了下来,一时间,骑马那人也是胆战心惊,满脸惊慌。 「没事吧?」沈静白于一听抱着那人的声音自己是那么熟悉,抬头一看,原来是唐叶三。 沈静白于赶紧从唐叶三的怀里起开了,一时还很是尴尬,回道:「没事。」 「没长眼睛啊?怎么走路的?」骑马那人将马停下后,马儿也稳了下来,回过头来就冲着沈静白于怒吼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替她向您赔礼了。」唐叶三说着,便拱起了手,向那人半弯下了腰。 那人看唐叶三态度也好,便也就没有再计较,骑着马又向前去了。 「谢谢你。」那人走后,沈静白于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看沈静白于一脸的愁容,似乎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吓着,就知道沈静白于肯定是有心事。 正当唐叶三想开口问沈静白于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道:「原来你在这啊,徐兰花还在到处找你呢。」 枫湫刚就看见唐叶三救了沈静白于,可是沈静白于如今这副样子分明是不想与人在讲话嘛,所以正当唐叶三开口时,他先张了口。 两人同时将头转到枫湫过来的方向,看着枫湫,枫湫走了过去,还对唐叶三行了礼,唐叶三也回了礼,沈静白于看枫湫突然出现了,很是诧异。 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出去散心去了吗?」 枫湫之前看沈容朱儿和李吴双在一起很是开心,便想着不再去打扰她,可是,每当他看见的时候还是会很心痛,所以,便找了个藉口,说是出去散散心。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自然是知道枫湫为何突然要去散心,所以走的时候也就没有拦着他,想着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等下次回来的时候,没准他就不再在乎这件事了。 「我?自然是来找你的啊,赶紧回去吧,徐兰花都快要急疯了。」枫湫一边说着,一边将沈静白于拉着就走了,唐叶三一个人还在原地留着。 唐叶三看沈静白于被人接走了,也放心了许多,便也离开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送别枫湫 第二百一十六章?送别枫湫 枫湫一路拉着沈静白于走着,过了一会儿,枫湫感觉他和沈静白于远离了唐叶三的视线便将她放开了,和沈静白于一同走着,说道:「这样的你,平时还是不多见啊。」 沈静白于听着枫湫的调侃,便说道:「我还以为你这次回来会有很多变化呢,看来也没有多少变化嘛。」 枫湫听着沈静白于这样的语气,寻思着,这丫头应该是想开了些。 「怎么?连句谢谢都没有?」枫湫突然转变了话题,冒出这么一句话,让沈静白于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沈静白于看了看枫湫,问道:「我为何要谢你?」 枫湫笑了笑,说道:「谢我将你从那小子身边解救了呀。」 原来,枫湫早就看见那会子唐叶三对沈静白于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普通朋友那般,那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关心,之余还有紧张,唐叶三肯定是有些爱沈容沈静白于,所以才会那样,而沈静白于一时的尴尬,也正好验证了枫湫的想法,所以,他才过去将沈静白于拉了走。 沈静白于听枫湫这么说道,看了看枫湫,枫湫正好也看着她,她赶紧将眼神一躲,说道:「谁让你帮我解脱了?真是的。」 沈静白于虽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虚到了极点,只是不想让枫湫再拿这件事调侃她,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么说了,其实更是显得她很是心虚。 她不知道枫湫是怎么知道她与唐叶三的事情的,虽然只是唐叶三对她有意思,她也不是没有做任何的回应,而是直接拒绝了他,但是,唐叶三竟然的作为,让他俩都极度尴尬。 唐叶三明明对她说了以后不再来纠缠他,并为上次他在酒馆冒冒失失的那些话到了歉,可是沈静白于的心里却对唐叶三始终是有些芥蒂,许是怕让唐叶三误会吧,所以,不得不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枫湫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也再没有继续和她将这事说下去,因为他知道,沈静白于对顾锦辰是一心一意的,不管是谁,沈静白于最终的选择都会是顾锦辰,因为,他相信沈静白于对顾锦辰的心。、 两人一同走着,便到了沈容府门前,枫湫抬起头来看着沈容府的牌匾,说道:「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了,那就去看看那块冰山(顾锦辰)吧,要不要一起?。」 枫湫那会来本是要来和他俩辞行的,可是,这两人就像是商量好了的一般,竟然都不在府上,枫湫便想着,罢了,即使无缘,那就不用再来辞行了,直接走了便是,可是如今兜兜转转又来到了这,那就和他们好好道别一番吧。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两人不一会儿便到了松林院。 枫湫进去后,看见顾锦辰正在正在逗着一只鹦鹉,很是稀奇,赶忙上了前去。 顾锦辰一时逗鸟太着迷,竟然没有发现来人了,直到枫湫走到他身边,他却被吓了一跳。 「逗鸟,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枫湫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吃惊地看着枫湫,一时张大了嘴巴,说道:「你……」 一时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奇,,连话半天都说不出了,再一看,还有个身影,这才看见了沈静白于,转而就将枫湫刚来的事情给忘掉了。 「于儿,快来看,我给你买了一只鸟,刚去找你你不在,快来看。」顾锦辰说着,便将沈静白于拉到了那鹦鹉跟前,只听见那鹦鹉怪里怪气地说道:「爱你,爱你。」 这一下,把沈静白于才逗笑了,上手前去摸了摸那鹦鹉的羽毛。 「哎呀,为啥我过来的时候,你这个坏傢伙就不说呢?」枫湫说着便用手指了指鹦鹉的头,可是那鹦鹉随即将对枫湫喊道:「你这个坏傢伙,你这个坏傢伙。」 这下可把众人给逗笑了,三人捧腹大笑,枫湫不甘心被那鹦鹉那么说,便拿手轻轻地点着它的脑袋,想着这么教训一下它。 就在这时,徐兰花匆匆忙忙跑了来,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都在这里,长长吁了一口气,拉着沈静白于就说道:「小姐,你可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沈静白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诧异地看着徐兰花这般模样,问道:「徐兰花,你怎么了?」 只见徐兰花不言语,倒是哽咽地哭了起来,沈静白于一看吓坏了,说道:「哎呀,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沈静白于一边安慰着,一边擦着徐兰花脸颊是哪个挂着的泪珠。 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怎的,竟不自觉地哽咽了起来,听着沈静白于的安慰,不仅没有停下来,反倒抽泣了起来。 「她呀,她看你今天心情不好,还以为你跑出去干什么傻事去了。」枫湫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这会子又是觉得可笑,又是觉得徐兰花怎么那么可爱,竟然会想到那里去,便笑了笑说道:「我就是出去转转,快,别哭了。」 随即,徐兰花觉得她这会在这松林院怎么那么难为情,便赶紧将脸上的眼泪擦掉了,沈静白于突然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不对,应该对徐兰花说一下再出去的,看徐兰花为她担心的样子,心里很是自责,许是那会真的很难过,一时也没有想到那么多。 这时,那鹦鹉又喳喳地喊道:「你这个傻丫头,你这个傻丫头。」 一时,将哭泣着的徐兰花当场就逗得大笑了起来,徐兰花也收住了抽泣,看着这只可爱机灵的鹦鹉说道:「你才傻呢。」 徐兰花竟和一只鹦鹉辩起了嘴,惹得众人捧腹大笑。 「小姐,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去给你准备晚膳去了。」徐兰花换了一会儿,对沈静白于说道,说完便出了松林院。 「我今日前来是来向你俩来辞行的,我明日准备真是开始我的旅途。」枫湫虽是说的像是轻松的样子,但是,他心里的苦楚,顾锦辰和沈静白于都明白着呢。 「这才刚回来就又要走啊?」顾锦辰问道枫湫,也是在挽留他,但是,他又知道枫湫在这个地方就会想起沈容朱儿,所以没有直接劝他留下,而是劝他多留几日罢了。 「对啊,至少要去跟朱儿道个别吧?」沈静白于紧跟着说道。 枫湫说他不想再打扰沈容朱儿,所以,也不会向她去辞行了,只要她能好好的,他便就心满意足了,其实,他不是不想去打扰沈容朱儿,而是他怕看见沈容朱儿后他又不想走了,他留在这里,不仅让自己难受,而且,他觉得这样对沈容朱儿也是一种打扰。 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一时又变得凝重了起来,还好,阿坚端着晚膳过来了,说道:「公子,用膳了。」 顾锦辰看了看阿坚手里端着的饭,说道:「再去备两副碗筷。」 「要不,我们出去吃吧,也当是给枫湫送别了。」沈静白于看着阿坚端着的饭菜,说道。 「就是,你那么点饭,哪里够吃,哦,对了,年后欠我一顿饭呢,怎么在我走之前你还不能请我吃一顿?」 顾锦辰这才想起来,上次,沈静白于失明的时候,枫湫帮他前去给沈静白于採花了,那日本就说好要请他吃饭的,但是,沈容振天当时已经备好了丰盛的饭菜,所以,两人就在沈容府用了餐,随后,枫湫说那顿不算是顾锦辰请他的,顾锦辰也答应了他,待有机会一定好好请枫湫吃顿饭。 可是枫湫自打上次出去散心,直到今天才回来,所以之前一直就没有机会。如今,这顾锦辰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再见时就到了什么时候,今天,也该将这顿欠了很久的人情还上了,也能为枫湫好好送行。 「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说道,再加上枫湫的强烈要求,便爽快答应了。 说完,三人便出了松林院,阿坚端着手里的饭菜,看了看,随即对顾锦辰喊道:「公子,那这饭怎么办啊?」 「你吃光就好了。」顾锦辰的声音已经不知从多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只够阿坚听得清楚,感觉再离地远一点点就已经听不见顾锦辰的声音了。 三个人出去后,到酒楼去好好吃了一顿,之后便送了枫湫回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 御书房议事 第二百一十七章?御书房议事 第二日,沈静白于前去为皇上诊脉,可是,海公公让沈静白于先在外面候着,沈静白于就一直在外面候着,虽说是已经到了春天,但是,这初春的风还是有些许凉意的,尤其是在外面站久了之后,更是觉得寒风凛冽。 「海公公,这皇上为何要让我一直在这里候着呢?」沈静白于在外边实在是冻得站不住了,所以问了海公公。 她也知道,皇上肯定是因为在和大臣们议事,不方便见她,所以才让她在这里候着,可是,这也不让她先回去,就在这候着也不是事啊。 「沈容御医,这皇上正在和大臣们商议让谁前去打仗的事情呢,所以才没空见你,可是,皇上也没让你走,只让你先候着,所以,就先委屈你了。」 海公公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一脸无奈,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他又不能替皇上做决定,只得这么安慰沈静白于了。 沈静白于昨天去给淑妃请平安脉的时候就听淑妃和南宫说了这件事情了,只是没有想到,如今为了这事,她却在这里吹着冷风,虽说是皇上吩咐的差事,但是,她也只是一介弱女子,加上她之前受过伤,自然是经不住这冷风的。 只怕是皇上为了国事已经将她在外面候着的事情忘掉了吧? 有关带兵出征的事情各位大臣在皇上的御书房已经吵得是不可开交了,皇上为此事也是焦头烂额。 「皇上,万不可让太子殿下前去出征啊,殿下是未来要继承大统的人,怎么能带兵上前线呢?」 突然,皇上有些眩晕了,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又使劲闭了一下眼睛,想让自己集中精力,可是,一时头晕目眩,大臣们在下面吵吵闹闹的话,一时间只是在耳边嗡嗡作响,下面的大臣们依旧吵得热火朝天,竟然都没有人发现皇上有些不舒服了。 「别吵了,朕的头都让你们吵大了。」皇上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大声呵斥道。 一时间,各位大臣们立即都收住了嘴,御书房里安静地就算是掉根针都能听见,都在下面乖乖站着,生怕再多说一个字把皇上惹怒了。 皇上自然是知晓的,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嘴上说是为了这东齐的江山着想,为了至高的皇权着想,可是又有哪一个是真的为东齐的江山着想,为至高的皇权在着想呢? 皇上向来讨厌朝堂上成党结派的事情,可是自古以来,这种事情就一直存在着,而且也很难避免,所以,也就一时习惯了,可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国家的子民危急,边疆的领土敌人唾手可得,可是,这些老东西竟然还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着。 「你们先下去吧,容朕好好想想。」皇上眉头紧蹙成了一团,对大臣们说道。 「皇上……」李大人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皇上的凶狠的眼神致使他不得不放弃继续进谏的想法,抬头看了皇上一眼,只好小声道:「是。」 随后大臣们便都一一出了御书房,海公公见状,赶紧进去向皇上禀报沈静白于还在候着的事情,果不其然,皇上早已把在门外候着的沈静白于忘掉了。 「皇上,沈容御医还在门外候着给您请平安脉呢。」海公公看皇上脸色深沉,一脸沉思的样子,却将眉头蹙到了一起,只能也放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皇上这才想起了沈静白于还在候着的事情,缓缓睁开了眼睛,对海公公说道:「让她进来吧。」 皇上这会头疼欲裂,听见海公公说沈静白于在外面等着请平安脉呢,心想,来的真是时候,也正好给他瞧瞧这最近老是头疼的毛病。 海公公缓缓退了出去,将沈静白于请进了御书房,沈静白于进去后对皇上行了礼,便就开始了诊脉,皇上在龙椅上坐着,却依旧将手放在了前额处,缓缓揉着。 沈静白于见皇上心烦意乱的样子,就知道皇上还在犹豫让谁出征的事情。 「皇上,您最近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比如寝食难安,夜不能寐的症状?」 沈静白于给皇上把完了脉,可是,皇上却一言不发,沈静白于只好主动问道皇上是否身体不舒服,想必,皇上还在为着国事而忧心呢吧,将自己的身体一时抛到脑后了。 「没错,朕最近觉得有些乏累,很是疲惫。」皇上对自己身体状况的轻描淡写,让沈静白于更加觉得皇上最近为打退西域的事情而忧心了。 虽说是和大臣刚议完这事,可是,看皇上这样子估计刚刚也没有商量出个什么结果,这朝中的大臣,哪一个不是为了党派而在和皇上力争。 这商议的结果沈静白于站在御书房外面听见皇上大发雷霆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 支持李唐飞的人想要让唐叶三带兵去打仗,这样一来李唐飞便可以在朝中稳坐太子之位了,虽说这半年来皇上也不怎么待见他,但是,只要李唐飞一走,他也只能是皇上最后的依託和不得不做的选择。 支持唐叶三的人,自然是想让李唐飞前去征战的,唐叶三战功累累,而李唐飞却只靠着嘴皮子的功夫和一个嫡皇子的身份,就轻而易举地当上了太子,这也是大臣们不服李唐飞的一个理由。 若是李唐飞前去打仗了,那皇上自然会越发看重唐叶三,且不说李唐飞能否打赢这场仗,仅是他出征的这些日子,唐叶三就已经足够捕获皇上的信任与青睐了,就算李唐飞到时候打了胜仗归来,那比起唐叶三来也是差远了的。 「皇上切莫过于操劳,保重龙体才对是国民莫大的恩赐。」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 「朕哪里能不担忧,如今边疆的战事吃紧,可是朕的大臣们却还在因为一己之私而在朕的面前抢夺权益,朕是真的寒心啊。」皇上对大臣的寒心和无奈,在他的字里行间表达地淋漓尽致。 如今敌国入侵,而大臣们都在为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考虑着,这怎么能让天子不寒心呢? 「皇上,既然大臣们都指望不上,那您就自己做决定。」沈静白于突然对皇上这么说道。 皇上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立即放下了手,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知道她一介女流之辈是不能妄议朝政的,但是,如今看皇上这么为难,就只好说了这话。 沈静白于也抬起了头,看着皇上也在看着她,便立即下跪,磕头,说道:「臣女无意妄论朝政,只是,看皇上如此为难,怕皇上忧心成疾,故而说了那话。」 皇上见沈静白于说了番话,顿时觉得这话也别刚才那些大臣们说的中听,便说道:「起来吧,朕无意怪你。」 随后,沈静白于便起身了。 沈静白于知道,皇上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人选,只是想要让那些大臣们来说说他们的想法,可是,却不曾想,这些大臣们在皇上面前将他们的利慾薰心展现地淋漓尽致,实在是东齐的可悲之处。 「皇上,您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为何还要如此为自己添堵呢?」 沈静白于看皇上刚刚没有怪罪她,真的是越发的大胆了,这揣测圣意的话竟然也就这么说了出来,还加了一句类似嘲讽的话,这脑袋怕是不想要了。 沈静白于知道皇上这会在为战事忧心,但是,更多地实在为东齐的朝廷寒心,朝廷养了这么多的人,用的时候,却连一个人都不为国家考虑。 所以,刚刚沈静白于说那话,不过是在为皇上打开心结,帮皇上想办法,皇上想要那些大臣们来肯定他的想法,可是,这么一闹,皇上的心里自然不好受,所以,这会儿,需要一个人来肯定皇上的想法,这个人便就是她。 第二百一十八章 圣旨下达太子府 第二百一十八章?圣旨下达太子府 皇上看着一旁站着的沈静白于,一时也生气不起来,罢了,她说的也是实话。 「是啊,朕想让太子前去带兵打仗,若是这一仗打胜了,也好让这些大臣们心服口服,朕也就不会再因为他没有战功而被这么说了,也好名正言顺地将皇位交于他。」 皇上脸上的忧愁又带着一丝的担心,毕竟李唐飞从未带过兵,只怕这一仗并不好打,万一若是东齐赢不了,那边疆的百姓和将士,他该如何对他们交代? 沈静白于万万没想到,皇上这次为了让李唐飞带兵去打仗竟是为了这个目的,若是让李唐飞知道,哪怕就算是拼了命,那这仗也是要打赢的,到时候这东齐就是他的天下了。 可是真到了那时候,她又该怎么报仇?沈静白于一直忌惮李唐飞是东齐的太子,她若是贸然动手,取他性命,到时候,她死而无憾,可是要牵连府上那么多条人命,她今世前来,不仅是为了报仇,还要守护她的家人,所以,她才一直没有机会对李唐飞动手,只得想着如何用计让他自己跳到火坑里,再将他除去。 可是,如今听皇上这么一说,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李唐飞若到时候真的打了胜仗,那他就是九五之尊了,到时候别说要报仇雪恨了,她还得乖乖听李唐飞的使唤。 她是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可是,若是想要阻止李唐飞得逞,要么让他打不了胜仗,要么让他不去打仗。 若是要让李唐飞去了打不了胜仗,这于国于民都不是一件好事,而她也绝不会做这种叛国叛民的事情的,到时候为了报仇雪恨,就因为一个李唐飞,让边疆的百姓和将士受苦,甚至牺牲性命,这决不是她所想做的事情。 若是不让李唐飞前去打仗,这也不是一件易事,如今皇上心意已决,而且,为了让李唐飞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皇上都想到了这样的办法,要想改变皇上的心意,除非有一个很靠谱的理由,足以让他信服。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个理由要让皇上觉得李唐飞担不了这个重任,自己放弃给李唐飞这个机会,说白了,就是这会子要让她告诉皇上李唐飞并没有这个能力,可是,这话由她来说只怕皇上会觉得她有意是要帮唐叶三,那她与刚才的那帮大臣又有什么区别呢?这可如何是好? 沈静白于苦苦想着,看来,若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那就只能让李唐飞打了胜仗却又回不到天子脚下,大胜归来,却因为久日操劳而暴毙途中,这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皇上也不会归咎,这样,她便可以报仇了,而且,也不会牵连到家人。 「皇上做的决定定是最好的,东齐因为您所以才一直安定如初,皇上的心思自然是为国为民的。」沈静白于故意对皇上这么说道。 皇上听沈静白于这话自然是有些心虚的,因为,他这次冒着险让从未带过兵的李唐飞前去退敌,这无疑来说是一种赌注,到时候赌的赢赌不赢就只能看天命了。 为国为民也未必是全部,皇上只是想要让这东齐一分为二的朝廷再次归一,让那些大臣们都把心思好好收回来,好好辅佐新帝,也避免两个皇子为夺储君之位而自相残杀,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皇上也是经过夺嫡之争的人,并且他还是胜利者,他自然知道这夺嫡之争的残酷,可是他却不想让他的孩子们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失去了一个皇子,再不能发生这种事情了。 若是真的为国为民,那皇上就应该派一个靠谱一点的人前去了,这恐怕也是皇上虽定了主意却迟迟不肯下旨的原因吧。 可是自打东齐开朝以来,这种事情就从未断过,就算皇上想要阻止,只怕是有些人心存忌惮,也不会答应。 皇上嘆了一口气,他的无奈全被沈静白于看在眼里。 「皇上,臣女给您开几服药,您务必按时服用,过些日子,您就会好起来。」沈静白于说完,便退了出去,前去御药房开了药,便回府里了。 沈静白于走在路上,使劲回想着不愿想起的上一世的事情,上一世是唐叶三前去征战,结果战死沙场,最后却被李唐飞捡了便宜,领着战功前来获得了皇上的圣心,今世,唐叶三虽不去了,但是,皇上派了李唐飞前去,目的就是要给他一次机会,难道会和上一世的结果一样吗?李唐飞会打败西域,然后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 沈静白于想到这里却再也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不知是为何,心里总是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像是自己所预测的这一切都会发生一般。 沈静白于赶紧回了府里,喝了杯水,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时候,皇上的圣旨已经到了太子府,李唐飞接了旨之后,也是惶惶不安。 贪生怕死的李唐飞怎会前去前线打仗?他从未带过兵,,而且,就连纸上谈兵都显得有些笨拙,让他前去无疑是让他去送死,若是性命都不在了,那要那太子之位又有什么用呢? 圣旨一下到太子府,全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消息,各大府邸自然也早已知晓。 「小姐,小姐,我听说皇上下了旨让太子殿下去攻打西域。」苏沈从外面一路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晚阁,还没进门就已经开始喊了这句话。 沈容诗晚正在作画,听见这个消息,手突然一抖,将好好的一幅画就因为这么一抖而毁了,赶忙将笔一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对苏沈说道:「你说什么?皇上让太子殿下前去打仗?」 苏沈此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只见连连点头,随后气喘吁吁地说道:「听说圣旨都已经到了太子府了。」 沈容诗晚一听,脸色大变,这李唐飞从未带过兵,这如果一去只怕是将无归期。 皇上怎么会让李唐飞前去打仗呢?这种事情平时都是交给朝廷的武将前去的,再不济也还有唐叶三啊,什么时候轮到太子亲自领兵了? 不对,这事肯定是唐叶三在里面搞鬼呢,沈容诗晚突然寻思到。 李唐飞近来碌碌无为,上次皇上还差点废了他,到现在虽说态度是有些好转了,但是,还是不想以前那般,这突然让李唐飞前去打仗,肯定是有人对皇上说过什么,这李唐飞一走,就剩了唐叶三,到时候,李唐飞在外面打仗,皇上除了听捷报只怕是会连李唐飞是谁都忘掉了吧?若真是这样,那到时候得宠的人必定是唐叶三,看来,这主意果真是李唐飞出的。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苏沈看沈容诗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而且,脸色也极为难看,便喊道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突然像是醒悟了一般,一惊,看了看苏沈,对苏沈说道:「皇上怎么会派一个一个从未带过兵的人前去打仗呢?」 「许是皇上觉得殿下最近没有好好干过一番事了,想要给殿下一个机会呢。」 苏沈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沈容诗晚,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李唐飞自打上次被皇上将手中所有的权利都收回去之后,除了救驾和赈灾,再也没有机会拿到这些实权了,李唐飞自己也不争气,不想想怎么才能将权利拿回来,整日无所事事,若真是如苏沈所说,那很有可能是皇上给了李唐飞一个机会。 可是,这打仗的事情是一件大事,皇上如今做的这个决定似乎有些不妥,就算是要给李唐飞机会,也不该拿东齐的未来做赌注啊。 这仗如果败了,到时候东齐成了西域的附属国不说,到时候只怕会让东齐走上亡国之路啊,皇上果真有那么相信李唐飞吗?沈容诗晚越想越不对劲。 第二百一十九章 李唐飞为出征焦 第二百一十九章?李唐飞为出征焦头烂额 皇上为何会突然做如此荒唐的决定?沈容诗晚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赶紧去了太子府,去找李唐飞问个清楚,没准只有他知道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李唐飞这会子在太子府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刻都停不下来,手里紧攥着刚接上的圣旨,一时急的牙关紧咬,眉头紧蹙,就连鼻息都有些急促。 沈容诗晚匆匆忙忙跑到了太子府,看见李唐飞那副模样,估摸着他应该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吧?但是,就算不清楚只怕也能猜个一二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殿下,事情是怎么回事啊?」沈容诗晚容不得小厮前去禀报,就已经提着裙摆,进到了李唐飞的书房。 李唐飞听见有人叫他,便停下了踌躇的脚步,立马转过头去看了看,原来是沈容诗晚,紧接着赶紧跑到沈容诗晚的面前,就像是见到了活菩萨一般,忙忙说道:「晚儿,可算有个人来了,我这会子一着急,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沈容诗晚自然是知道李唐飞是不愿意去带兵打仗的,而且,就算李唐飞要去,她也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要留住他的,沈容诗晚看李唐飞这副焦急的模样,想着,李唐飞定是不愿意前去边疆的,若是这样的话,那她也是好办了许多。 「殿下,你不要慌,先冷静下来。」沈容诗晚双手放在李唐飞的肩上,到了这个时候,她的柔情似水却还依旧保持着,只是李唐飞这会子实在是顾不上欣赏。 「晚儿,父皇命我后天就要出征了,我怎么能不着急?」沈容诗晚刚才劝慰李唐飞的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反而是越发的不安了。 沈容诗晚看悬崖这会如此慌张,想着,只怕是先要将事情的缘由搞清楚,因为皇上突然做了这么一个决定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殿下,我们现在先要将事情搞清楚,完后再商量计策,若是你光这么着急也是没用的。」沈容诗晚看着李唐飞紧锁的眉头,希望这番话能让他先让心平静下来。 果然,李唐飞听见沈容诗晚这么说了,赶紧嫁给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一点,对沈容诗晚说道:「对,我们要赶紧想办法。」 「殿下可知皇上为何要让你突然前去打仗?」沈容诗晚赶紧抓紧每一秒钟,争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早些搞清楚。 「不知道啊,平时这些事情都是让唐叶三去做的,如今却怎么成了我?」李唐飞也很是不解。 果然,李唐飞也不知道皇上为何突然做了这个决定,只是听说之前召集了大臣们前去商议出兵的事情,可是结果他也派人前去打听了,明明说皇上还没有决定就将大臣们遣散了,早就听说皇上有意让他前去,但是,既然没有议出结果,那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不一会儿,海公公带着圣旨就来到了太子府宣旨。 「皇上突然做了这么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肯定是有人给皇上说了什么,否则皇上也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决定。殿下不妨想想,若是你去了,谁最得利啊?」 沈容诗晚的分析,让李唐飞连连点头,觉得沈容诗晚说的很有道理,当沈容诗晚说道谁最得利的时候,李唐飞想都没想就直接想到了唐叶三。 「唐叶三,是唐叶三,竟然敢在背后耍阴招。」李唐飞眼睛稍眯,将光都聚到了一处,恶狠狠地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和李唐飞想到了一起,都觉得是唐叶三做的事情,便更加肯定是他做的了。 李唐飞心里默默地想着,这唐叶三只怕是要在这个时候除掉他了,早就听说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可是没想到的是唐叶三这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就算皇上西去了,那这东齐还有他这个太子呢,如何能轮到他这个三皇子?李唐飞越想越生气,嘴里喃喃道:「既然你做的这么绝,就不要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李唐飞和沈容诗晚想到一起去了,若是他前去打仗了,唐叶三肯定笃定他是赢不了的,到时候,皇上再派唐叶三前去,那时候,唐叶三在他最丢人的是时候耀武扬威自然许多大臣和百姓的心就到了他那里去了,那太子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到时候他去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两码事,若是回不来,就连尸身也不能保全,谈何至高无上?谈何继承皇位? 若是他不去就是抗旨,而且这样的话,他首先自己就否定了自己,也就说明了他没有能力做这个国家的主人,到时候只要皇上一句话,那东齐的太子便不再是他了。 这样两全其美的方法还真是用的巧妙啊。 本来以为唐叶三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会用这种危国危民的手段来保全他,李唐飞在心里默默想着。 「殿下,这三皇子既然想让您死,那您也不必手下留情了。」沈容诗晚说着,李唐飞认真的听着,还时不时会点点头,用以回应沈容诗晚的话。 「可是,我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将这份差事推给唐叶三,而且还要不让父皇怪罪,这可如何是好?」李唐飞平复了一时的心情又开始变得急躁了起来。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道,也是觉得很有道理,若是李唐飞不去的话,那这事就只能交给唐叶三了,可是,直接抗旨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只能用计了。 「殿下,您若是想要将这件事情推掉的话,那就得用之前皇上欠你的情了。」 沈容诗晚说的含糊,李唐飞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皇上什么时候欠他的情了?李唐飞想着,想了想竟是一点思绪都没有,便看着沈容诗晚,质疑的眼神让沈容诗晚一下子就晓得了没有去这会子还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呢。 沈容诗晚突然露出了笑容,转过身去,缓缓对李唐飞说道:「殿下,那次围猎你不是为了皇上受伤了吗?这事情皇上不记得了,那你可要提醒提醒他了。」 沈容诗晚说着这话,李唐飞还是没有明白,难道,沈容诗晚是想要让他前去皇上面前说这件事吗?这无疑就是威胁皇上,到时候皇上大怒,只怕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晚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用这事前去警告父皇?」李唐飞不解地问道。 「殿下,你这是急糊涂了吧?」沈容诗晚看李唐飞半天转不过弯来,一时也是有些着急了,用手指了指李唐飞的脑袋,李唐飞却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完全不知道沈容诗晚说的是什么意思,沈容诗晚见状,看来她不把话说透彻这李唐飞是不能理解的。 随后沈容诗晚只能对李唐飞讲话讲的明明白白的了,说道:「若是你这时候旧伤复发,你猜皇上会怎么做?」 听到沈容诗晚这样说,李唐飞恍然大悟,原来,沈容诗晚的意思竟然是这样,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啊。 若是这时候他旧伤复发,那不仅无意之间提醒了皇上,而且,皇上肯定是不会让他前去再带兵的,一是他旧伤复发曾经也是为了皇上,皇上自然会记得这份情,其次,旧伤复发那岂不是不能前去带兵出征了?这样一举两得的办法还真是不错,李唐飞想着。 「噢,晚儿,果然这天下的女人还是你最聪明。」李唐飞说着,便已经移步到了沈容诗晚跟前,双手将沈容诗晚的小蛮腰缠绕着,说着就已经准备亲沈容诗晚了。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夸她一时也是乐开了花,李唐飞的举动丝毫没有让沈容诗晚觉得不妥,反而是欣然接受了,只是嘴里说道:「殿下真是讨厌。」 李唐飞看这事也已经差不多解决了,就差实行了,所以一时也是颜面舒展,心里作乐,怀里抱着美人,更是心情美丽。 第二百二十章 苦思良策 第二百二十章?苦思良策 就在李唐飞抱着沈容诗晚还在享受将来成功时的喜悦的时候,徐芊芊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边跑着,一边喊着:「泽清哥哥,泽清哥哥。」 李唐飞和沈容诗晚听见徐芊芊的声音,随即赶紧慌乱的整理着各自的妆容,还未整理完,徐芊芊就已经跑进了屋里,一看沈容诗晚竟然也在这,沈容诗晚许是整理地有些慢了,慌张地放下了手的时候,就已经被徐芊芊看见了。 徐芊芊看见沈容诗晚一脸的尴尬和不安,觉得这表情似曾相识,便想了想,原来,上次她来找李唐飞的时候,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刚做完苟且之事,看见她也是这样的表情。 徐芊芊上下打量了沈容诗晚一番,虽是陈述的语气也不乏缺少嘲讽语,对沈容诗晚说道:「还真是巧了,每次我来找泽清哥哥,你就在这里,你这好歹也是沈容家的黄花大闺女,天天往这太子府上跑也不怕被人说闲话,还是脸皮厚了,已经无所谓了,我也得让于姐姐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徐芊芊话语间的毫不客气让李唐飞一时也觉得有些难为情,可是,沈容诗晚也是为着她的事情来的,这么被说自然是不开心的。 沈容诗晚听徐芊芊说前面的话时,还是一脸的慌张,可是,说到她脸皮厚的时候沈容诗晚的脸已经气得变了色,随后听见徐芊芊又提起了沈静白于,更是生气了,可是,这会子她若是生气,岂不是正好随了徐芊芊的心意? 沈容诗晚缓缓笑着说道:「那郡主来太子府又是来干什么呢?难道郡主的意思是晚儿是黄花大闺女,而自己早就已经不是了吗?」 沈容诗晚这字里行间已经算是僭越了,好歹徐芊芊也是东齐的郡主,岂能容的她这么诋毁? 徐芊芊听沈容诗晚这么说道,气得便举起了手,对准了沈容诗晚的脸,就准备一巴掌扇了过去才能给她解气,可是徐芊芊的手还未挨到沈容诗晚的脸上,便被李唐飞一把抓住了。 徐芊芊看李唐飞阻止了她,一脸不悦,说道:「泽清哥哥,你干嘛?」 「芊芊,你这么动手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若是被人传扬出去,让别人还以为东齐的郡主本就这般飞扬跋扈呢。」李唐飞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到底是在给沈容诗晚帮忙。 「可是……」徐芊芊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被李唐飞抢了先。 李唐飞将徐芊芊抬起的手放了下来,随即问道:「芊芊,你今日前来是为何事?」 徐芊芊这才想起自己前来太子府的目的,要不是李唐飞问了起来,差点因为沈容诗晚这个贱人都忘掉了,沈容诗晚一时也将刚刚的事情抛到脑后了,抓着李唐飞的袖子晃着说道:「泽清哥哥,皇上不是下了旨让你去打仗吗?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你送行的。」 李唐飞一听徐芊芊的这话,却有些忍不住想笑,可是硬是忍了忍,装模作样地说道:「是啊,我想好好准备两天,然后前去出征,为父皇彻底解决后顾之忧,芊芊,你先回去吧,我这会还有些忙,你在这里我也不好将你冷落在此,等我将一切准备好了,自会向你前去辞行。」 李唐飞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将徐芊芊往门外推了,徐芊芊见状,自是一脸不乐意,可是,她以为李唐飞说的是真的,也不想打扰李唐飞收拾东西,便只好说道:「泽清哥哥,那一言为定啊,你一定要好好回来,我会等着你的。」 徐芊芊已经被李唐飞搡在了门外,可是依旧不忘将心里的话对他说出来。 之后,徐芊芊就只能默默出了太子府,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李唐飞将徐芊芊打发走了后,看见沈容诗晚一脸不悦,便说道:「怎么了?我帮了你你还不开心?」 沈容诗晚自然是开心的,但是,徐芊芊总是和她抢李唐飞,她自然是不高兴了,再说,徐芊芊毕竟是郡主,而她不过是一个庶女,要是论起资格来,那徐芊芊自然是要比她高贵得多。 「殿下,若是到时候郡主也要嫁给你,你怎么办?」沈容诗晚一脸委屈的样子,让李唐飞看在眼里,一时很是怜惜她。 「不会的,晚儿,我一直把芊芊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怎么会有你说的那种可能?」李唐飞说着,便已经嫁给双手搭在了沈容诗晚的肩上,在她的耳畔回荡着他的话语。 沈容诗晚一听这话,自然很是高兴了,笑了笑,心里的开心一时无法用言语表达。 「哦,晚儿,之前我们设计沈静白于的事情,她好像知道了。」李唐飞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听见这个消息虽是有些震惊,但是,毕竟这事是李唐飞主张做的,所以,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只是,她却不能让李唐飞看出半点端倪来。 「殿下,姐姐是如何知道的呢?」沈容诗晚故作惊讶,问道李唐飞,也顺便问问她之前害她失明的事情是不是被沈静白于也知晓了。 「晚儿,说起这事来,都是怪我,元宵宴那日,我喝醉了酒,一时气愤所以才说了那些事的真相。」李唐飞自责道。 沈容诗晚一听李唐飞说的是「那些事」,看来得好好问问了。 「殿下,那些事是什么意思?你还告诉姐姐什么事情了?」沈容诗晚故作担心的样子,问道。 「什么都知道了,她知道你之前去杀她是我故意告诉她是唐叶三干的,还有就是上次想要破坏她与唐叶三之间的关系的那件事。」李唐飞说完便嘆了一口气。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道,起先是有些担心的,因为沈静白于若是知道她失明是她害的,那到时候一定会报仇的,随后,便露出了一丝丝笑意,想着,既然沈静白于都知道了这些事,那李唐飞自然不会再喝沈静白于合作了,沈静白于是一个眼里容不得一颗沙子的人,又怎会再帮着李唐飞?上次她被李唐飞险些害得没了命,不杀掉他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若真是这样,那李唐飞和沈静白于这会子肯定已经是敌对的状态了,那她和李唐飞倒是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样对她以后坐上太子妃之位岂不是更加有利? 「殿下,无妨,我还是会站在你这边的,永远不离开你。」沈容诗晚说着,便已经倒在了李唐飞的怀里,李唐飞将沈容诗晚搂着,轻轻地拍了拍她。 突然,李唐飞想到徐芊芊那会子进来前他有事要和沈容诗晚商量呢,所以才急忙将徐芊芊支开了,可是,这一会会就已经将这事给忘掉了。 「晚儿,我刚想起一件事,你说我只要旧伤复发父皇便不会再让我,可是,我要如何才能旧伤复发呢?而且还不能让父皇起疑心。」李唐飞满脸愁容,这事情虽是想出来了解决办法,可是实行起来也是难上加难。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道,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事情,便缓缓从李唐飞的怀里起了来,绕过李唐飞,思索着。 李唐飞看沈容诗晚也在想法子,便自己也想了想。 「晚儿,我要不明日前去练兵吧,完后再从马上摔下来,这样如何?」李唐飞突然灵机一动,对沈容诗晚说道这个法子。 沈容诗晚听了之后觉得还不错,可是,这要带兵打仗的人就这么轻易在马上摔下来,只怕是会落得一个无能的名号,到时候,皇上就算换了唐叶三前去,对李唐飞只怕也是心灰意冷,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若唐叶三再凯旋归来,这李唐飞估计也坐不住了。 「殿下,这法子虽好,可是,会失了圣心啊。」沈容诗晚劝李唐飞道。 李唐飞想了想也觉着是,这无缘无故从马上掉下来,这种荒唐的事情若是真的出了,那他就只能是东齐太子的摆设罢了。 「没错,这可怎么办?」李唐飞一脸愁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眼看后日就要起身出发了,若再是不紧着点想办法,到时候不仅会让他身败名裂,而且可能连命都会没有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树立威信 第二百二十一章?树立威信 两人正在愁着这件事情,沈容诗晚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和李唐飞两人在地上踌躇着,思索着,这虽然已经有了想法可以让李唐飞不去前去出征,可是要实行起来却也是极其不容易的,因为要想让大家都相信这不是他们刻意安排的,而是偶然的事故。 「殿下,我有办法了,你过来,我告诉你。」沈容诗晚突然很是激动,叫道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一听沈容诗晚这话,赶忙跑到了沈容诗晚的面前,将他的耳朵凑了过去,随后,沈容诗晚在李唐飞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只见李唐飞容颜舒缓,很是满意的样子,嘴角也渐渐展露出了笑意,得意的神情在眼角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好方法。」沈容诗晚给李唐飞说完后,李唐飞大声赞嘆道,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满意,一时也是开心到嘴角扬起,看着李唐飞,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奖励一般。 李唐飞说完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过去将沈容诗晚的手拉了住,双手将她的手捂着,说道:「晚儿,你今天可是给我帮了大忙了,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容诗晚听见李唐飞说这话,心里想到,她想要什么难道他李唐飞不知道吗?明知故问。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但是她这会肯定是不能给李唐飞这么说的,若是她这么说了岂不是显得自己有些太着急了,只怕李唐飞会越发厌烦她,只好缓缓说道:「殿下,晚儿别无他求,就只要殿下永远陪着臣女,臣女便就已经知足了。」 沈容诗晚嗲嗲的语气,再加上这番话,让李唐飞一时觉得沈容诗晚就是他的贴心小棉袄,便回道说:「晚儿,你放心,我定不会负你的,不过这件事,还得你前去安排一下。」 李唐飞说完之后,沈容诗晚冲着李唐飞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放心,我肯定会安排地妥妥噹噹的,到时候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沈容诗晚说完,便给李唐飞行了礼,退出了书房,前去安排刚才李唐飞交代给她的事情了。 第二日,李唐飞大早就前去练兵场练兵了,还练得有模有样的,那些士兵本就已经跟惯了唐叶三,这次李唐飞前来心里多少都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毕竟李唐飞是太子,所以,也就只能在私底下议论了。 「你说这皇上是怎么想的,这太子殿下从来都没有带过兵,这次让他带兵岂不是让我们前去送死?」一个士兵在场子里练着枪法,小声地对一旁的人说道。 「可不是吗?这西域既然敢攻打我们,那肯定是做好了准备的,而我们带头的将军只会纸上谈兵,只怕是这仗到时候不好打。」另一人回道。 「大胆,竟然敢在背后议论太子殿下,你们是不想要脑袋了吗?」突然,李唐飞带着一个将士,在那两个士兵的后面站着,大声呵斥道。 那两人听见后,赶紧停下了练的枪法,往后一看,李唐飞就在他们身后站着,便赶紧跪了下来,求饶道:「殿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唐飞听见这两人在背后这么议论他,还说他没有能力,这也就算了,还说他比不上唐叶三,听后本是很生气的,但是,硬是将心里的火气压了压,笑着说道:「无妨,本太子确实是没有带兵打过仗,大家这么说道也是情有可原的,看来,我这次必须要好好展现了,也好将将士们的心安下来。」 按理来说,这两人在出发之日说这种话,是扰乱军心的大罪,可是李唐飞却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而已,若是这唐叶三早就已经是军法处置了。 李唐飞听见这些人这么议论他,自然是不乐意的,也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可是,他想着若是他对将士太苛责,这会子这些将士已经就看不上他了,只怕到时候更会惹得大家对他的憎恶,早就听说唐叶三在将士中威信极高,对待将士们也是极好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更应该对将士们和蔼了,让将士对他也产生好感。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唐叶三和他是不一样的,唐叶三对将士们威信也是极高的,对将士们确实也是极好的,但是,李唐飞确是很重视军法军纪的,绝不会对将士们这么放纵。 李唐飞说完之后便就继续往前走了,那两个士兵看见李唐飞走了也没有追究他俩的责任,便赶紧磕头道:「谢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随后李唐飞便让大家继续训练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大家开始用餐了,就有人懒懒散散地,大家似乎也在议论着什么。 「听说太子殿下很好说话的,早上有人那么说他了竟然都没有一点事,甚至连责骂都没有的,这太子殿下虽我们可真好。」一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对一旁的人说道。 那人嘴里还吃着饭,听见旁边的人那么说道,便连饭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直接说道:「我们以前都是三皇子带的,这太子殿下现在接手了,自然是不敢苛待我们的,要不然,到时候反他的人可多着呢。」 「就是。」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下午就不去训练了吧,想必到时候太子殿下忌惮这些流言,自然也是不会说什么的,除非他做出一点成绩来。」另一人也参与了进来,说道。 「我看行。」那人回答道,随后,他们吃完了饭便就回了营帐前去休息了。 到了下午训练的时候,果然,不仅那几个人没有前去训练,而且,有许多人也已经没有去训练,早上人还有那么多呢,想着少了许多人去训练,李唐飞休息好之后,前去一看,比起早上可是少了很多,便问了一旁的小组长。 「怎么回事?怎么下午训练这么一点儿人?」李唐飞有点生气,但是也不好苛责。 李唐飞始终把唐叶三这个榜样作为自己的标准,所以,一直想要表现出宽容的样子,好让士兵们知道,他李唐飞也是可以担起这重任来的,而且不比他唐叶三差。 「回殿下,这我也不清楚,请殿下稍等,卑职这就去查探。」那小将士说完便转了身,将后面正在执勤的士兵逮了住,问道:「为何只有这么点人?」 只见那小士兵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家说……说太子殿下为人谦和,对将士也是极好的,犯了错也不责罚,所以……所以就想着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那小将士听到这话,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给李唐飞转达,可是李唐飞就在他的旁边,不等他转达便就已经暴跳如雷,说道:「什么?本太子对你们这般就是让你们来欺负我的吗?」 李唐飞万万没有想到,他早上的宽容竟然让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做出了这般事情,若是这样的话目无军纪的话,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个阵营里面树威? 虽然他也没想着以后带他们去打仗,但是,这般作为分明就是对他的侮辱,他岂能容得了这般忍气吞声的事情?自然是忍不了的,再说,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那这岂不是又毁了他在皇上面前的信任? 「来人,将今日没有前来训练的人,统统给我抓起来,军法处置。」 李唐飞一声令下后,正在训练的人在小将士的指挥下,一一进到了营帐里面,将没有训练的人都抓了出来,不一会儿,,便有大约四五十人的样子,整整齐齐地跪在李唐飞的面前。 「你们这些人,我看你们也是三皇子带的训练有素的士兵,如今却这般涣散,真是太辜负本太子对你们的期望了。」 李唐飞本是想要呵斥一番,想了想,却将这事推到了唐叶三的身上,说唐叶三没有将士兵训练好,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也清楚,这是由于早上他对那两人的放纵造成的,但是,他怎么可能承认呢?这样推给唐叶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来人,每人重打八十大杖。」李唐飞一声令下,跪着的那些士兵们全都变了脸色,看着李唐飞,纷纷喊道:「殿下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是,李唐飞却没有理会他们,立刻就有人将他们押到了长凳上,拿起了重杖,挨个打着,一时间,训练场里面一片哀嚎。 李唐飞亲自看着这些人受着罚,一直到结束才离开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设计唐叶三 第二百二十二章?设计唐叶三 李唐飞亲自看着那些人受完了罚,完后不知去了哪里,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便出现在了马厩里面,看着马厩里面正在吃饲料的马儿。。 李唐飞将马儿看了一下,并看了马儿吃的饲料,同时还吩咐照料马儿的人好好照顾,说明天就要前去出征,万万不可出现什么事故,否则唯他是问。 那人一听连连点头,对李唐飞回答道:「是是是,殿下,属下一定尽力照料战马。」 「来啊,把本太子的马牵出来。」李唐飞对饲养的人说道,只见饲养员赶紧前去将李唐飞的宝马牵了出来,随后,交给了李唐飞。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那马毛色极亮,而且很是舒展,眼睛炯炯有神,马鞍配得也是顶好的,整个马儿看起来颇有精神,也很是俊俏。 李唐飞从那人手里牵过了马,直接就上了马背,之后,便骑着它准备前去练马场,可是,这马才刚走了一会儿,便就已经有些狂躁不安了,先是在脚下胡乱踏着,李唐飞想要控制这马却怎么都不听使唤,反倒越发的狂躁,之后,便将李唐飞从马背上甩了下去。 李唐飞一时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却故意将胳膊重重摔倒了地上,众人看见后,全都赶紧跑了过去,将李唐飞包围了起来,询问着他有没有事,之后便赶紧将李唐飞扶了起来,只见李唐飞呲牙咧嘴的,袖筒里还一直滴滴答答地掉着血滴。 众人见状只怕是大事不妙,李唐飞缓缓将袖子撸了起来,只见,胳膊已是血肉模糊,那小将士看见后,赶紧前去喊了太医过来。 众人将李唐飞搀扶到了营帐中,太医给李唐飞看着包扎了一下,说道:「殿下,您的胳膊由于之前受过伤,如今又受了伤,之前的旧伤也复发了,而且这次又添了新伤,只怕是需要静养百日啊。」 李唐飞一听,满脸焦急的样子,对那太医说道:「什么?父皇明日便命我带兵前去出征,你可得好好给我瞧瞧了。」 那太医听见李唐飞这么说道,便一脸无奈又恐惧的表情,对李唐飞说道:「殿下,不是微臣不给您治,只是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不对,我的宝马一直都很温顺,今天这是怎么了?」李唐飞一时间将话题又转移到了马的身上,众人一时也就跟着他想到了那里,也没有人再去关心李唐飞的伤势了。 「殿下,我这就带人前去查探,一定给您一个交代。」刚才一直跟着李唐飞的小将士弓起了双手,低着头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让他前去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说若是他查出个什么究竟,定要好好处置。 那人便得了李唐飞的令前去查看了。 那人到了马厩里面,看了看马儿吃的粮草,本看着没什么不对劲,便拿了起来闻了闻,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刚想要放下手中拿着的粮草,看见下面的粮草上面有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便摸了一下,之后闻了闻。 果然,这战马的饲料里面被人动了手脚,便将那管理战马的士兵叫了过来,问道:「今日可有人来过马厩?」 那人想了想,说道:「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只有……」那人话也没说完,只见眼睛向右看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小将士看他眼神不对,便问道:「怎么不说了?」 原来,在李唐飞不再的那一个时辰中间,有人前来过马厩,饲养战马的人看那人鬼鬼祟祟地,便问他干什么,那人说他之前在马厩旁边丢了东西,这会前来寻找,那养马的人一听也觉得没什么不妥,便也没有再管那人,如今想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好说。 那人赶紧转变了说法,说道:「将军,就在太子殿下来之前,有一个可疑的人过来过,说是丢了什么东西前来寻找,之后也不知道找没找着,就走了。」 「你可认得那人?」那小将士问道养马的人。 养马的人说他记得清清楚楚,随后便一同前去将那人找了着,带到了李唐飞的面前。 那人很是吃力地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也不求饶,李唐飞见状,问道:「你为何要如此设计我?我看你行动不便,你也是之前受罚的人吗?」 那人抬起了头,看着李唐飞,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我们本是三皇子的部下,跟着三皇子自然心安,如今殿下前来自是有很多人不服的。」 那人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因为李唐飞受伤而感到害怕,反倒是说得振振有词。 李唐飞一旁的那个小将士听那人这么说道,便呵斥了一声,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李唐飞拦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只好将这事上报给皇上了,到时候,只能由皇上定夺了。」 那人听李唐飞这么说,依旧没有丝毫地恐惧,依旧挺胸抬头,也并不将任何求饶的话。 之后,便已经有人前去给皇上将李唐飞受伤的事情禀报了去,海公公听见势如此重要的消息,便直接前去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皇上一时大怒,便传唤了需求和唐叶三两人。 李唐飞得意地前去了皇上的书房,进去之前,装作伤势很严重的样子,进去后看见唐叶三也在,心里得意地不行,但是,又不能再脸上展现出来。 李唐飞对皇上行了礼,皇上见李唐飞的整个胳膊都被纱布缠绕着,还挂着带子在脖子上,赶紧让他免礼了,李唐飞谢过了皇恩之后看了唐叶三一眼。 唐叶三心里自然是清楚的,这李唐飞如今在出兵之际受了伤,肯定是不想前去带兵打仗,所以才用了这个计策,心想,看来这次打仗又得他前去了。 唐叶三本就经常在带兵打仗,所以就算这次也是他前去他也是不惧怕的。 「泽清,你怎么伤得如此严重?来人,请沈容太医前来给太子诊治。」皇上看李唐飞的胳膊包的扎扎实实地,心里一时很不是滋味,便命人赶紧宣了沈静白于前来。 「父皇,儿臣无碍,不过一点小伤罢了,不用再劳烦沈容太医前来了,您也不要过于担心儿臣,儿臣真的没事。」李唐飞对皇上强笑着说道。 李唐飞这会子也有些心虚了,他怕皇上喊了沈静白于前来他的伤势被沈静白于识破了,到时候,可就真的难办了。 皇上没有再继续说让沈静白于要不要前来的事,走到李唐飞的面前,将他的胳膊轻轻摸了摸,只见李唐飞一时龇牙咧嘴的,像是伤得很重的样子。 在一旁站着的唐叶三这会子却是有些尴尬,这皇上叫他过来,如今却又将他晾在一边,不知这是为何,唐叶三心里这会子已经开始寻思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一会儿,沈静白于便来了,皇上让沈静白于赶紧给李唐飞瞧瞧,李唐飞推脱着说不用了,可是,皇上执意如此,李唐飞也就不好再推脱了。 沈静白于将李唐飞胳膊上缠绕的纱布慢慢取了下来,只见李唐飞的胳膊血肉模糊,皇上一时也是心疼不已,眉头紧着,看着李唐飞咬牙忍着疼痛像是他在疼着一般。 沈静白于轻轻端着李唐飞的胳膊看了看,之后问道李唐飞说:「殿下可否告知臣女,您是如何受的伤,臣女也好对症下药。」 李唐飞似乎有些为难,顿了顿,说道:「我从马上摔了下来,这胳膊便就成了这个样子。」 沈静白于一听李唐飞这么说道,很是惊讶,这伤势明明像是被什么重物伤过的,即便是已经处理了一遍,可是她的判断绝不会出错,而李唐飞却说是在马上摔下来的。 这若是在马上摔下来的话,众所周知,最终的伤势是骨折,最严重也就是骨折致残,这血肉哪里会这般模糊,就算是被擦伤或者是怎么的,顶多伤的是浅层皮肉,而骨头才是重点。 现在看看李唐飞的伤势,伤的这般严重,血肉都已经烂成了一片,而骨头却还依旧没有一点问题,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在马背上摔下来怎么会是这样的伤口? 第二百二十三章 皇上下旨唐叶三 第二百二十三章?皇上下旨唐叶三出征 沈静白于看在李唐飞的伤口,仔细地思索着,李唐飞这般折磨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沈静白于想了想,觉得李唐飞可能是不想带兵去打仗,所以将自己的伤势搞得这么严重,沈静白于也只是猜测而已,不敢妄下结论,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能只有李唐飞自己知道吧。 沈静白于瞧了瞧却久久不说话,李唐飞以为沈静白于瞧出了什么端倪,怕沈静白于告诉皇上,所以就抢先开了口,说道:「父皇,我请李太医瞧过了,李太医说我这伤势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以前有过旧伤,所以才严重了些,休息个百余日也就好了。」 沈静白于一听李唐飞说着话,果然是不想带兵去打仗所以才整出了这么一个说法,这种皮肉伤最多也就休息一月有余也就全好了,还说什么旧伤复发,旧伤早已癒合,再说这次仅是受了皮肉伤而已,又没有伤到骨头,哪里来的旧伤复发? 沈静白于这下子已经很确定了,李唐飞就是不想带兵前去打仗,所以才会这般说辞,只是,这计策不得不说用的是妙,旧伤是因为保护皇上所以才受的伤,现在这么告诉皇上无非就是在提醒着皇上他曾经捨命救过他,而皇上看上是这么严重定会让唐叶三前去战场的。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李唐飞到时候打了胜仗回来,那皇上肯定会将皇位交给他,到时候她想要杀掉李唐飞报仇雪恨只怕已经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皇上看沈静白于久久看着李唐飞的伤势不说话,以为沈静白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焦急地问道:「沈容太医,太子殿下的伤势如何?」 沈静白于听见皇上在叫她,猛地一下回过了神来,说道:「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的伤势确实是严重,而且,之前因为被狼咬过的伤如今也复发了,只怕得静静修养百余日。」 皇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心里对李唐飞充满了愧疚,但是,又不能说出口,便只能赶紧让沈静白于给李唐飞包扎了伤口。 李唐飞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一下子放下了心,一时还以为是他的伤势做的太像了,所以连沈静白于也没有看出来,轻轻嘘了一口气。 皇上突然张了口,给一旁已经站了很久的唐叶三说话了,唐叶三本是不知道皇上今天叫他过来是为何,现在看来许是因为李唐飞受了伤不能前去打仗了吧。 可是,唐叶三没想到的是,皇上一张口竟然就责骂起他来,搞得他一头雾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又不得不听皇上把话讲完再做辩解。 「你看你带的好兵,这兵究竟是你的兵还是朕的兵?现在连朕都管不了了。」皇上冲着唐叶三便龙颜大怒地说道,说完后生气地将袖子一甩。 唐叶三一听皇上这话,虽然也很是郁闷,但是,还是赶紧跪了下来,对皇上说道:「父皇,这兵当然是您的兵,是为东齐保家护国的兵。」 李唐飞说完后,皇上并没有消气,反倒是冷哼了一声,说道:「朕现在已经使唤不了他们了,他们现在就只认了你,把朕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唐叶三越发听不懂皇上的意思了,这兵虽然是他经常带的,但是,总归还是皇上的军队,皇上如今这般口气又说这样的话,这事为何?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皇上竟如此怀疑他的忠心?李唐飞很是不解,便只能现将事情问清楚了。 「父皇,儿臣不明白您的意思,还请父皇明示。」唐叶三眉头紧蹙,等着皇上告诉他事情的缘由,也好让他搞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皇上如此生气。 「泽清,你告诉他。」皇上似乎不屑地再跟唐叶三多说一句话。 「父皇,这事也怨不得三弟,毕竟是这士兵的错,三弟也是毫不知情的啊。」李唐飞故意在皇上面前给唐叶三开脱,可是这种开脱只会让皇上更加生气。 沈静白于在一旁给李唐飞包扎着伤口,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些顾虑,看来,这事肯定是跟李唐飞脱不了关系的。沈静白于刚刚还以为李唐飞仅是为了提醒皇上他对皇上的救命之恩而已,这下看来,李唐飞的狠招还在后面呢,而对象就是唐叶三。 「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告知。」唐叶三这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凭皇上和李唐飞的说法也猜不出个一二,所以,急切地问道李唐飞。 「三弟,也不是我说你,你这治军是怎么治的?军纪涣散不说,竟然还有人想要惩治我。」李唐飞一下子就转变了口气,开始责怪起了唐叶三。 唐叶三听李唐飞说他治的军军纪涣散,便想着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也没有打断李唐飞,看着他,让他继续说着接下来的事情。 李唐飞当着皇上的面对唐叶三说他今天想去先和营中的将士们熟悉一下,所以一大早就前去了营帐看将士们的训练,结果就听见有人说他们是归唐叶三管的,他管不了他们,而且说他不如唐叶三,他以为这些人只是对他有什么芥蒂,便也没有追究,想着到了战场上自会让他们解开这个心结,和他一起保家卫国。 可是没想到他的宽容竟没有让将士们理解,反倒变本加厉地和他作对,下午训练时,竟然有许多人都不参与训练,还说他带着他们他们便不去打仗,随后,他看着些人眼里目无章法,便命人每人打了八十大杖以正军纪。 他以为这样这事情就完了,以后大家会乖乖听他的领导,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恶意报复他,竟然设计给他的爱马下了药,这才让他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受了伤。 李唐飞说完后,又变了脸,随即对皇上说道:「父皇,儿臣现在也没有大碍,所以您就不要再责怪三弟了,他也是无心的。」 李唐飞的这话时时刻刻在提醒着皇上,嘴上虽说不怪唐叶三,但是却将现在这士兵们只听唐叶三的号令,连皇上的旨意都不放在眼里了的事情也暗里提了出来。 唐叶三一听李唐飞的这套说辞,本还想着辩解,道:「父皇,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李唐飞的这场戏码一时让唐叶三在皇上面前的信任一下子全没有了,说的好听点是李唐飞越俎代庖,说得难听点唐叶三这是在暗里撺掇军队,而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争夺皇位。 沈静白于在一旁听着,由衷地觉得李唐飞的这招实在是狠,一时竟让唐叶三哑口无言,只能用误会二字来解释。 皇上怎么会因为唐叶三简简单单地误会二字而再不追究此事?看来她刚刚还真是低估了李唐飞,否则就应该将李唐飞伤势的真相告诉皇上,可是现在木已成舟,不能轻易改口,只能就这样了,而唐叶三也就只能看他自己的命了。 「误会?你的意思是太子的伤势是他自己整成这样的?与你的兵无关?」皇上大怒道。 沈静白于看了唐叶三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唐叶三让他不要再多做什么解释了,皇上这会子本就生气着呢,再加上李唐飞是有备而来的,他若再解释只会惹得皇上更加生气。 唐叶三懂得沈静白于的意思了,而且他自己也感觉到了,皇上这会子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他这会儿就只能先示弱服软,之后再去将事情调查清楚。 「父皇,儿臣之后就去将事情查清楚,定不会放过扰乱军纪的人。」唐叶三振振道。 李唐飞在一旁很是得意,可是为了将戏做足了,喜悦之情也不敢展现在脸上。 「朕本是想让太子前去打仗,如今太子受了伤,所以只好你去了,刘德,拟旨,任御前侍卫上官凉笙为大将军,三皇子唐叶三辅助,明日出发前去征讨西域。」 皇上下完旨之后,唐叶三就已经领了旨,可是,李唐飞却还在皇上面前表现着,铿锵有力地说道:「父皇,既然定了儿臣前去,就让儿臣去吧,儿臣的伤势无碍,再说,就算儿臣战死沙场,捨身为国儿臣义不容辞。」 皇上让李唐飞不必再揪心这件事了,既然受伤了就好好养伤便好,这仗他自会派人前去。 李唐飞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皇上给制止了,李唐飞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便止住了。 「朕心意已决,就这样吧,刘德,速速将圣旨颁下去,你们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李唐飞求皇上赐 第二百二十四章?李唐飞求皇上赐婚 皇上下完旨之后,唐叶三看了沈静白于一眼,沈静白于也自然知道唐叶三的意思,这平时唐叶三前去带兵打仗都是他是主指挥人,可是,如今皇上却下旨让他辅佐上官凉笙,看来,皇上对他的信任确实是已经几乎没有了。 而且,皇上极有可能已经在心里对他升起了嫌隙,对他的戒备自然也就束了起来。 唐叶三虽然觉得皇上对他有些不公,但是,又不好再说什么,因为李唐飞的这一招实在毙命,而自古以来各个朝代的君主最忌惮的就是这种事情了,如今李唐飞拿这事做文章,他自然不能多说什么,更不能争取这指挥官的位子,所以,便只能领了旨。 好在这上官凉笙也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小人,上官凉笙为人正直,定不会因为皇上的这一道圣旨而胡作非为,不将唐叶三放在眼里,所以对此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沈静白于之前以为这次是李唐飞前去边疆,没想到到了这紧要的关头事情却发生了如此的大的变化,一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之前的担心似乎变得更为担心了。 沈静白于突然想到上一世的时候就是唐叶三前去攻打的西域,可是那一仗还未打完他就已经战死沙场了,之前皇上降旨太子府本来想着这一世是李唐飞前去的,没想到,因为李唐飞设计陷害,却又成了唐叶三前去,这可如何是好? 万一这唐叶三和上一世一样,再次战死沙场,那她就没有任何筹码来对抗李唐飞了。 沈静白于想了想,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便想了想,立即对皇上说道:「皇上,臣女请求跟随三皇子前去出征。」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于这话一说,皇上,李唐飞,唐叶三三人一同看向了沈静白于,很是吃惊,皇上也万万没有想到沈静白于会请旨前去支援前线,也是惊讶地看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见状,继续说道:「皇上,这战场上将士为国家拼命,若是没有好的随军大夫只怕会白白牺牲很多人的性命,所以,还请皇上批准臣女的请求。」 唐叶三不知道沈静白于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想着她肯定也有她的道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等着皇上对沈静白于的答覆。 李唐飞一听沈静白于要去跟唐叶三去前线,一时可能是着急了,便立即跪在皇上面前说道:「父皇,不可,儿臣也有一个请求,还请父皇批准。」 李唐飞听见沈静白于要前去随着唐叶三去,想着这两人若是联手那这仗一定会打得很漂亮,到时候皇上龙颜大悦,许是早都会将今日的事情抛诸脑后,随后便给唐叶三赐了婚,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李唐飞一说这话,沈静白于心里便已经惶惶不安了,沈静白于以为李唐飞要劝说皇上阻止她前去边疆,也生怕皇上会听李唐飞的谗言,不准她随行。 皇上看李唐飞这么紧张,而且又受伤这么严重,便让李唐飞将他的请求说出来。 「父皇,儿臣请求父皇为儿臣和沈容家大小姐沈静白于赐婚,我要娶沈静白于做我的太子妃。」 沈静白于万万没想到李唐飞竟说出了这话,随即便对皇上说道:「皇上,现在国家安危未知,我等岂能耽于儿女情长,再说,太子殿下,这前皇后娘娘仙去还不到百日,殿下怎可这般不为娘娘守孝,急不可耐地就要成亲?」 沈静白于对皇上说着,随后便又将矛头转向了李唐飞,李唐飞一时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想趁着这个机会让皇上赐婚,这样的话,沈静白于就再也摆脱不了他了。 可是沈静白于如今的这般话却让他陷入了不仁不义之中,好不容易在皇上面前获得的一点好感,一时间被沈静白于的三言两语全都打成了泡沫,随即消失不见了。 「太子,就连沈容太医一介女子都晓得国家安危要远比儿女情长重要的多,你怎么会在此时向朕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再说,你的生母尸骨未寒,你净想着安享人生,闺中作乐,真的是让朕寒心。」 皇上刚才对李唐飞还一副爱护有加的样子,不一会儿便已经成了责怪,这也怨不得沈静白于,只能怪李唐飞一时着急做了这般蠢事。 「皇上,还请批准臣女岁大军前去行医,也让臣女为国为民献出一点自己微薄的力量。」沈静白于义正言辞地再次向皇上请求道。 皇上看沈静白于决心坚定,便说道:「沈容振天的女儿果然和沈容振天一个样,时常想着国家安危,大义大勇丝毫不输男儿,让朕很是宽慰,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便准了就是。」 皇上说完后,沈静白于赶紧谢了皇恩,随后,皇上又因为李唐飞要求赐婚的事情而将他好一顿责备,李唐飞在一旁却只能听着,不敢做任何的辩解,毕竟是他一时过于冲动才导致了这样的事情,也怨不得皇上突然就对他改变了态度。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就都退下吧。」 皇上说完后,三人一同从皇上的书房退了出来。 「于儿,你为何要跟着他前去边疆,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的,你一个弱女子岂能受得了那种苦?」刚从皇上的书房出来后,李唐飞一把将沈静白于拉了住,对她说道。 沈静白于随即就甩开了李唐飞的手,说道:「殿下,请自重,沈静白于谢过殿下的关心,不过,我作为一名大夫不过就是见不得有人白白牺牲,所以向皇上请了旨跟大军一同前去边疆,不知殿下又在担心什么?」 沈静白于直接这么怼到李唐飞的面前,李唐飞一时也无话可说,确实,他不过担心的就是沈静白于以后会和唐叶三再次联手,来将他一步一步地推向深渊,却以关心沈静白于的安危在这里义正言辞,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罢了。 唐叶三看李唐飞刚刚将沈静白于拉住了,便也停下了脚步,等沈静白于说完后,李唐飞也顿时哑口无言,唐叶三见状,便说道:「沈容太医,我们走吧,一起去准备准备明天好按时出发。」 说完,两人便一同下了台阶,只剩下李唐飞一人还在台阶上停留着,望着那两人的背影。 两人走得远了些,唐叶三突然问道沈静白于说:「你为何要请旨和我一同前去?」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突然这么问道,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她知道上一世的时候,唐叶三前去攻打西域结果战死沙场了吧?若是她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也会让唐叶三产生误解,以为她跟着去是为了他的安危。 她确实是为了他的安危,可是,更重要的是她是为了让唐叶三活着这样才有机会找李唐飞报仇,让李唐飞血债血偿。 沈静白于顿了顿,随后说道:「我听说西域人擅长用毒,我怕将士们因此吃亏,而我也正好跟着师父学了些东西,所以想着去了应该是有好处的。」 沈静白于的这一番说辞,让唐叶三的误解也没有了,确实是如此,西域是一个异域,不同于东齐周边的任何一个国家,那里盛行鬼魅之术,确实是危险重重。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你跟着前去也是极度危险的。」唐叶三也是见不得沈静白于有任何危险,所以,便关心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自己也是知道那西域的危险的,西域地形复杂,气候多变,而且又盛行一些未知的术法和毒术,但是,她为了能够给她的蓉儿报仇,这些危险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再说,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种危险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只要可以让她报仇,她愿意担着一切风险,只为将李唐飞除掉。 「若是人人都觉得危险便不去了的话,那这仗还怎么打?」沈静白于依旧向前走着,望着前方的路,面色冷漠地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听后,也没有再说任何话,确实如此,若是知道危险便就不愿意前去了,那东齐岂不是迟早是要亡国的?唐叶三看着一旁的沈静白于,突然觉得沈静白于身上的气魄一时都要胜于他,让他一时觉得有些自愧不如,只能默默地和沈静白于一同向前走着。 第二百二十五章 沈静白于辞行家 第二百二十五章?沈静白于辞行家人去边疆 唐叶三回到府里之后,对李唐飞今天在皇上面前说过的话感到很是质疑,所以,一回到府里便又立马去了军营的练兵场,想着将这件事情搞清楚。 虽然皇上的圣旨已经下来了,但是,他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自然得去将事情搞清楚,免得李唐飞后面又出什么么蛾子。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唐飞速速去了之后,便向管事的那些人将事情问了清楚,这才知道原来怂恿大家不去训练的人和给李唐飞的战马下药的人是同一个人,随后唐叶三让管事的人前去将那人带过来说他有话要问那人,可是,那管事的人对唐叶三说那人已经被李唐飞处理了。 「什么时候的事?」唐叶三这会子已经有点感觉不对劲了,听管事的那人这么说道便赶忙问道。 「事情刚出之后,太子殿下便命人将那人处理了。」管事的人回道。 看来李唐飞真的是有备而来的,一早就已经将事情安排地妥妥地了,随后又怕事情败露,所以赶紧将后事都处理好了,可真的是心思缜密啊。 唐叶三本想来查探个究竟,但是,这一下子看来是白来了一场,也白忙活了一场,随后便将大家都召集了起来,说了说关于明天行军的事情,随后便回了府里。 李唐飞回到府里之后,沈容诗晚已经在书房等候他多时了,圣旨早已下到了沈容府,而沈容诗晚知道了消息后便就跑了前来,准备向李唐飞道贺。 李唐飞走进府里之后,看门的小厮便告诉他沈容诗晚已经在他的书房等候他多时了,李唐飞听了后就直接去了书房,进去后沈容诗晚果然在书房候着。 沈容诗晚听见外面的小厮给李唐飞请了安,便就已经知晓李唐飞来了,坐着的人赶忙站了起来,走向了门口,随后就看见李唐飞进了来。 沈容诗晚赶忙跑到李唐飞的面前,激动地喊道:「殿下,你回来了,皇上的圣旨我都知道了,这下子就让唐叶三前去送死吧。」沈容诗晚的脸上宛若带着一丝笑意,但是李唐飞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为此感到高兴。 沈容诗晚看李唐飞不言语,这才看见他的胳膊被纱布缠的严严实实的,沈容诗晚看见后好不心疼,在抬头看了看李唐飞的脸,只见李唐飞的脸色极为难看,沈容诗晚以为李唐飞是因为伤口太疼了,所以一时才不说话。 「殿下,真的是委屈你了,如今虽然我们的计划是成功了,但是,你也为此受了伤。」沈容诗晚说着,便轻轻摸了摸李唐飞缠着纱布的胳膊,李唐飞疼的躲了一下,随后「唏嘘」了一声,沈容诗晚这才知道她将李唐飞弄疼了,连忙道了歉。 「殿下,不过是做做样子,你何必这么为难自己?」沈容诗晚问道李唐飞。 「若是不对自己狠一点,只怕皇上到时候发现了,不仅是声誉的问题,只怕连命都会保不住,所以,为了不出问题,我还是下手狠了些。」 李唐飞一直不说话,终于说了话语气却不大欢喜,沈容诗晚寻思着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按理来说这计划成功了,李唐飞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如今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呢? 「殿下,我看你不大欢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沈容诗晚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唐飞。 李唐飞先是嘆了一口气,随后便说道:「这次唐叶三前去边疆你姐姐沈静白于要随行。」 李唐飞说完后,沈容诗晚的脸色也转不大好了,没想到她为李唐飞拼死拼活地干活,为他想办法脱险,可是在他心里依旧惦记的是沈静白于。 沈容诗晚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可是李唐飞这么说了,再加上他的表情和语气,李唐飞看似很是不舍沈静白于前去随大军前行,可是圣旨都已经下了,就算他李唐飞不愿意或者不高兴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难不成他还想要抗旨? 「怎么,殿下捨不得姐姐前去啊?」沈容诗晚将嘴一撇,明显是在吃醋,她刚给李唐飞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这会子她也是有资格这个样子的。 李唐飞看沈容诗晚有些不高兴了,也知道沈容诗晚为他忙前忙后地做了许多事情,所以,赶紧拉着沈容诗晚的手,说道:「晚儿,你这是哪里话,我怎么会捨不得她呢?我只是怕你姐姐前去帮助唐叶三,那唐叶三到时候如虎添翼,更加不好对付了啊。」 李唐飞的眉头紧皱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沈容诗晚抬头看了看李唐飞,这才心里有些舒坦了,微微笑了笑。 李唐飞本是想要将沈静白于娶到府上做太子妃的,因为这样的话,沈静白于就只能向着他了,到时候他和沈静白于荣辱与共,沈静白于那么好强的人,自然不会再为了别人而危害太子府。 而且皇上如今这么看重沈静白于,若是他娶了沈静白于,那他的太子之位只能更加稳固,而沈容振天在朝中的人脉也是极好的,到时候一箭双鵰,不仅得了沈静白于,而且还能得到朝廷之中的人脉,到时候支持他的人多了,做什么也就都有了依傍。 可惜沈静白于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许是他太心急了,不但没有如意,反而被皇上训斥了一顿,想想真的是得不偿失。 圣旨一早就到了沈容府,沈容振天听见这个消息后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忧心? 高兴地是沈静白于能为沈容家光宗耀祖,忧心的是沈静白于此去凶多吉少,此时想这么多已经没用了,圣旨已经到了府上,所以,这会子就只能为沈静白于打点一些东西了。 沈容府的所有人听到沈静白于要前去跟唐叶三前行随军打仗,一时为沈静白于很是忧心,沈容老太太看着沈静白于如此做出了如此倔强的决定,也没有劝她或者责怪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支持着她,希望她能够早日归来。 「于丫头,你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只怕等你回来的时候老身已经没入黄土了,让祖母再好好看看你。」沈容老太太一边摸着沈静白于的脸颊,一边忧伤的说道。 「祖母,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等于儿回来还要为您过寿呢,到时候一定请了最好的戏班子来给您唱戏。」沈静白于对沈容老太太承诺到。 顾氏一时也是很哀愁,很是不舍沈静白于,也很是为她担心,竟然掉起了眼泪,沈静白于对沈静白含说让他替她将大家都照顾好,等她来了,一定要好好和大家畅聊一番。 众人都点了点头,一时间,府里竟充满了哀伤的气氛。 贺亭儿和四姨娘也在一旁站着,四姨娘这次也是用了心,给沈静白于打点了好些路上可能用到的东西,沈静白于拿过之后也谢过了李氏。 贺亭儿听见沈静白于要前去前线,心里的喜悦暗暗藏在了心底,这沈静白于在的时候,她不能前去接近顾锦辰,而如今沈静白于若是走了,那她和顾锦辰发生点什么她也不知道,到时候,等她回来的时候,没准她和顾锦辰的孩子都已经会开口说话了。 再说,早就听闻边疆战事混乱,且条件极其恶劣,到时候沈静白于死在了前线也不是没有可能,若真是这样,那顾锦辰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她在一起了。 沈容诗晚因为一早就已经去了太子府,所以也没有在府上,因为大家都在为沈静白于前去战场的事情而准备着,也没有人在意她竟然不在,倒是四姨娘,发现沈容诗晚不在府上。 「二小姐怎么不见人呢?大小姐明天就要去出征了,她也不来送送。」四姨娘看沈容诗晚不在府上,便故意这么说道,想要引起大家的注意。 「二小姐许是出去了吧,估计一会儿就会回来了。」一个丫鬟在后面小声说道。 众人听了也再没有纠结沈容诗晚究竟去了哪里这件事,依旧在嘱咐着沈静白于,让她务必小心一点,时时刻刻保护好自己。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要出征的消息,一时竟有些埋怨,看着沈容家人都在为她送行,他想着等着大家都说完了之后他要和沈静白于单独聊聊,所以这会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沈静白于早就已经看到顾锦辰的脸色不对劲了,也想着等一会了单独和他解释。 第二百二十六章 送别沈静白于 第二百二十六章?送别沈静白于 众人都将该嘱咐的都给沈静白于嘱咐完之后,顾氏便吩咐下人,给沈静白于备了好些东西,完后,沈容老太太说要在晚上给沈静白于举办送行宴,祝贺她和唐叶三早些凯旋归来。 一时间沈容府上下又开始忙活了起来,丫鬟和小厮们都忙着开始准备晚上的晚宴了,而各家的主子全在福寿堂陪着沈容老太太说说话干啥的,都是在围绕着沈静白于。 不一会儿,沈容诗晚从太子府回来了,回到晚阁之后,看见苏沈在等着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便问道:「苏沈,你这是干什么呢?」 苏沈一转脸看见沈容诗晚回来了,一脸焦急地对她说道:「小姐,你可算来了,大家都在准备为大小姐送行呢,我却怎么都找不到你。」 苏沈说完便要急忙拉着沈容诗晚前去福寿堂,沈容诗晚将苏沈的手甩了开,心里想着不就是去随军行医吗?再说又是沈静白于她自己请旨的,她早就应该有准备啊,这会子慌慌张张地,搞得好像要去为沈容家建功立业一样。 「等一下,我喝点水再过去。」沈容诗晚说着,屁股就已经落在了板凳上,拿起了茶壶倒了杯水,苏沈在一旁向热锅上的蚂蚁,一直着急地看着沈容诗晚的这一系列慢动作。 沈容诗晚喝完后又准备在床上躺一会儿,可是,被苏沈硬是拉了起来,说道:「小姐,那会子大傢伙都在,就你不在,四姨娘还问你呢,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大小姐身上,所以老爷和夫人也就没有过多地问你。」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苏沈以为她给沈容诗晚这么说道,沈容诗晚会赶紧起来前去,谁知,她却依旧无动于衷。 沈容诗晚心里想着,四姨娘本就和她一直敌对,今天这突然的关心估计就是为了让沈容振天和沈容老太太责怪,但是就算她花再多的心思,她也能够自如应对。 苏沈一直在沈容诗晚耳边唠叨着,沈容诗晚烦的不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嚷嚷道:「好了,我的小祖宗,我这会去就是了。」 说着就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苏沈将她的妆容和衣物整理了一下便就出发前去了福寿堂,走到福寿堂门口时,就听见里面很是欢闹,便想着若是悄悄进去的话也许也没有人会发现她,便悄悄地进了福寿堂。 沈静白于,贺亭儿还有沈静白含三人围着沈容老太太坐着,沈容老太太被三人哄得笑得很是开心,沈容诗晚进去后就在一旁放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贺亭儿看见沈容诗晚进来了,便笑了一下,沈容诗晚都坐下了一会儿了,贺亭儿突然冲着大家,实质上是在对沈容老太太说,道:「咦,看来表妹来了啊,我还准备早些派人前去寻一下呢,毕竟是家宴,少了谁可都是不行的呢。」 沈容诗晚一脸尴尬的笑,让这会子的气氛都有些尴尬了。 贺亭儿这话一出,本来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姨娘听贺亭儿这么说道,这才抬头一看沈容诗晚果然来了,便紧着贺亭儿的话说道:「这二小姐一直没见,这好不容易来了还不知道先给老太太请个安,老太太可是担心了晚丫头你一整天呢。」 沈容诗晚看了看四姨娘,四姨娘虽说的是玩笑的话,但是那脸上却显示着对沈容诗晚的万般刁难,四姨娘玩笑般的说着这话,脸上却是得意的笑。 沈容诗晚知道,这贺亭儿和四姨娘都是有意想要为难她,她心里虽然气,但是,又不得不忍着,笑着起了身,走到沈容老太太跟前,看见沈容老太太刚刚大笑的脸上已经是阴霾满面,对沈容诗晚的行为很是生气。 因为沈容诗晚是在宫里来了圣旨之后,众人都接了旨,她才出去的,所以老太太自然很是不高兴,这听见沈静白于要随军行医的消息,家里的那一个不是为沈静白于打点着东西,唯独她,一转眼就已经连人都找不见了。 沈容诗晚走到沈容老太太跟前,行了礼,说道:「祖母,晚儿来晚了,在这里给您赔礼了。」 沈容老太太听见沈容诗晚的话面容没有丝毫舒展,依旧沉着脸,没有给沈容诗晚好脸色,因为这么多人都看着,沈容老太太便只是「嗯」了一声。 沈容诗晚看见沈容老太太不情愿地答应了,便又准备回到座位上,这时,四姨娘又张了口,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道沈容诗晚说:「二小姐,你这半天不见人,你可是去了哪里?让我派人好一顿找啊。」 四姨娘的笑看着是温和,但是,沈容诗晚的心里却很明白,四姨娘看见沈容老太太的脸色不大好,想要再加一把火,将这沈容老太太心里的火气激起来,然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她责骂一番,这样,四姨娘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沈容诗晚听见四姨娘的这话,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四姨娘哪里会有那么好心,还派人前去寻她了,四姨娘若是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只怕是高兴地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吧?这么违心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能说得出口? 可是,如今,毕竟是她有错在先,所以,更要好好将态度调整好,好好回答四姨娘的问题,沈容诗晚的脸上闪过了意思不屑,看了四姨娘一眼,随后笑着对四姨娘说道:「姨娘,我是听见姐姐要跟着三皇子前去打仗了,那战场危险,我怕姐姐受伤,所以,专门前去买了一点药膏,若是姐姐在途中有什么擦伤的话,涂一点虽不会立即痊癒,但是也是不会感染的。」 沈容诗晚说着,便伸出了手,苏沈在一旁站着,看见沈容诗晚的手伸了出来,便赶紧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扁扁的一点点,看起来却是很精緻,随后递给了沈容诗晚。 原来,那会子在来福寿堂的路上,沈容诗晚觉得若是她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去了,只怕四姨娘还会这么当众刁难她,所以,她命苏沈前去在她的房里拿了一个药膏过来,没想到,四姨娘还果真是步步紧逼,不过,她也在等着四姨娘的发问,也好让沈容老太太打消对她的嫌弃。 沈容诗晚接过了苏沈手中的药膏,缓缓拿了过去,递给了沈静白于,并说道:「姐姐,这药膏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本是想着吃完晚宴后单独给你的,但是,四姨娘如今问了开,所以,我现在就给你了,也是妹妹的一片心意,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沈静白于的手被沈容诗晚硬是拽了起来,将那药膏放到了她的手里,她本是极不愿意要的,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沈容诗晚的面子倒是不算什么,但是,未免会显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所以,便收了起来。 「妹妹有心了。」沈静白于回道沈容诗晚。 沈静白于看着自己手里拿的膏药,一时间心里头有些发麻,不知道是她因为对沈容诗晚的提防有些过于紧张了,还是这药膏本就有什么问题,总觉得不安心,但是,还是笑着将东西给了徐兰花,并让她好生收着。 沈容诗晚将药膏送到沈静白于手中之后,看了看沈容老太太,沈容老太太笑颜渐开,一副满意的模样,果然,这沈容老太太还是很偏心她的嫡孙女。 「晚丫头可真是有心了,还亲自跑了出去给你买了药膏,看见你们这般相互关照,我也是很欣慰啊。」沈容老太太说着,便看向了沈容振天,沈容振天也满意地冲着沈容老太太点了点头。 沈容诗晚转过身后,看见四姨娘的脸色逐渐失去了刚刚的笑容,便朝着她轻蔑地笑了一下。 四姨娘万万没想到,沈容诗晚这丫头竟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还提前做了准备,不过,也没关系,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虽没有让沈容诗晚被责怪,可是,她也毫无损失,便笑着说道:「哎呀,就是,你出去也说一声,也不带个人,多危险啊。」 四姨娘态度的骤变和假意的关心让沈容诗晚一时觉得四姨娘这个人竟是如此善变。 人来齐了之后,大家聊了半晌,沈容老太太觉得明天沈静白于要行军,所以就说今晚要早些开饭,好让大家早点吃完也早点去休息。 「那就派人前去将顾锦辰也喊了过来吧,他说要给于儿准备一些能用得上的药材。」沈容振天听见沈容老太太说要早些开始吃饭,便命人前去将正在忙活的顾锦辰喊了来。 一时间,沈容府的家宴便热热闹闹地举行了起来,今晚,众人一一都向沈静白于辞了行 第二百二十七章 顾锦辰跟随沈静 第二百二十七章?顾锦辰跟随沈静白于 因为沈静白于从明天就要开始艰苦的长途跋涉了,众人怕沈静白于今晚休息不好,吃完饭后便都各自回去屋里歇息去了,沈静白于也回到了屋里,在清点着自己所要拿的东西。 正当她整理的时候,顾锦辰进来了,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不大好的脸色,便知道他肯定要为她擅自做主的事情而责怪她,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顾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沈静白于放下了手里正在整理着的东西,缓缓走到顾锦辰面前,对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以为顾锦辰今晚来肯定要责怪她,可是,谁知顾锦辰竟让看着沈静白于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于儿,我明天就向皇上前去请旨,和你一同前去。」 顾锦辰的这话一时间让沈静白于不知道该说什么,怔了怔,随后赶紧对顾锦辰说道:「顾哥哥,你留在这里就好,我去之后肯定会尽快回来的,你不要再跟着我去涉险了。」 顾锦辰不知道沈静白于为何突然要请旨跟着唐叶三前去打仗,但是,凡是沈静白于做的决定他都不会质疑,而且也会默默支持她,他相信沈静白于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不然,那么危险的地方换做是谁都不会这么主动前去的。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所以,至于沈静白于前去边疆的原因他闭口不提,但是,他担心沈静白于去了之后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一意想要跟着沈静白于一起前去,也好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她。 沈静白于知道她没有提前和顾锦辰商量这件事,所以,顾锦辰的一时责备她也能够理解,可是,顾锦辰如今不但不责怪她,反而要跟着她一起去,沈静白于知道顾锦辰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做了这么个决定,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劝说他。 「于儿,我怕失去你。」顾锦辰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是沈静白于自己觉得是要和顾锦辰分别了,感到有些难过,还是顾锦辰的声音里本身就带着一丝哽咽。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简短而又让她感动非常的话,一时间竟有些捨不得了,可是,她已经向皇上请了旨了,而且,皇上的圣旨也都已经下来了,她也不可能回头了,她也不知道她这次出去即将面临着什么,甚至连回不回得来都是未知的,但是,她不后悔,为了这里曾经和未来美好的一切,她必须这么做,她必须承受这种分别的痛苦。 屋里本就沉寂的气氛由于顾锦辰的一句话变得更加沉寂了,一时间,各种不舍和难过都涌上了两人的心头,沈静白于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感觉了,便故意笑着说道:「顾哥哥,你留在这里,帮我把我的家人都照顾好,我会很快回来的,等我回来了,我就跟你去浪迹天涯,跟你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沈静白于说着,眼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这样的沈静白于,让顾锦辰看了更加难受了,顾锦辰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么好强的沈静白于了,便一把将她抱了住,顾锦辰将沈静白于抱得紧紧地,沈静白于也将顾锦辰抱得紧紧地,两人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为彼此的安危而牵挂着。 「于儿,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明天,我们一起前去,你也不要推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顾锦辰铮铮的话语,让沈静白于感受到了他坚定的决心,想要劝阻,却张不开口,只能将顾锦辰抱得更紧,以此来表达她对顾锦辰的不舍。 原来,在傍晚的时候,顾锦辰告诉沈容振天他要去准备给沈静白于路上用的草药,实质上,他是去收拾他的东西去了,他实在是不放心沈静白于一个人前去,所以,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沈静白于一同前去,所以一早就已经将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顾哥哥……」沈静白于很是感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对顾锦辰说,眼泪顺着顾锦辰的胸膛流了下来,在嘴边的话也终是没能再说出来。 两人正在享受着这一时刻的温暖,突然寂静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小姐,小姐,这个你一定要带上。」徐兰花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对沈静白于喊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见徐兰花的声音的时候,徐兰花随即就已经将门都推开了,只顾着手里拿着的暖筒子一时还没来得及抬头看,直到走到了屋里两三步,这才看见顾锦辰也在。 两人赶忙都松开了彼此紧抱对方的手,沈静白于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徐兰花抬头一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两人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要干嘛,徐兰花见状才发现她刚才有些鲁莽了,可是,想着已经身处这种境况了,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才能将这种僵局打破,便怔在了原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半晌后才反应了过来。 「小……小姐。」徐兰花吞吞吐吐地叫着沈静白于,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顾锦辰见状,觉着自己有些尴尬,便急忙说道:「于儿,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赶紧整理你的东西。」说完冲着徐兰花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就出门了。 「小……小姐,我……我不知道公子也在这里。」徐兰花一时觉得自己进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她明知道顾锦辰今晚是来喝沈静白于道别的,可是,这一切硬是被自己的闯入给打破了,徐兰花越想越自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沈静白于道歉。 「没事,徐兰花,你找我什么事?」沈静白于调整了一下心态,放松了语气,问道徐兰花。 徐兰花这才想起来她这会子进来是来干嘛来的了,拿着手里的暖筒子说道:「小姐,你把这个也带上,我担心那边会冷。」徐兰花说着,就已经将手中拿的暖筒子递给沈静白于了。 沈静白于哈哈大笑了起来,接下了徐兰花手中的暖筒子说道:「徐兰花,那便现在是酷暑,你让我带着这个过去?」沈静白于说完便将手中的暖筒子又递给了徐兰花。 「小姐,这战争不是说一两天就可以打完的,万一你过去要好久时间呢,反正我不管,你得带上。」徐兰花将手中的暖筒子又塞到了沈静白于的手中,嘴角下撇,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沈静白于知道徐兰花是为她好,怕她受苦,所以才这般精心准备,便抱着徐兰花说道:「傻丫头,我拿上便是了,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替我照顾老爷,夫人还有老夫人。」 徐兰花本就难受的心情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对沈静白于说道:「小姐,我想和你一起去。」 沈静白于听着徐兰花呜呜地哭着说着,一时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心里的不舍一点都不比徐兰花少,却还在安慰着徐兰花说:「傻丫头,又不是见不到了,再说,这战场不是谁都可以去的,你在家里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徐兰花从沈静白于身上起了开,擦了擦眼泪,憋着嘴说道:「小姐,你一定要早些回来,你放心,徐兰花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好老爷,夫人和老夫人。」 沈静白于「嗯」了一声,随后给徐兰花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让她不要再哭了。 徐兰花两把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看着沈静白于一时很是不舍,但是,她也知道她这会子不能再惹沈静白于伤心,应该让她放心,这样的话,沈静白于才能安心前去战场。 「小姐,那我给你铺床,你今晚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徐兰花说着,就已经走到了沈静白于的床榻跟前,准备要铺床了。 「小姐,你今晚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我和少爷会把大家都照顾好的。」徐兰花一边给沈静白于铺着床一边对沈静白于说道,希望沈静白于听后心里能够有些宽慰,不要再操心家里的事情了。 徐兰花将床铺好后,硬是等着沈静白于上了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才熄了灯,出了来。 沈静白于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许是因为明天要离开大家了,一时也有些捨不得,也许是有些担心,脑海里还想着顾锦辰今晚对她说过的话,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沈静白于寻思着,皇上估计不会让顾锦辰一块和她去边疆的,因为若果他俩都走了,那到时候宫里的人出了事,一时也没有个照应的人,虽说有那些太医,可是那些太医一般的疑难杂症见都没见过,没有关系,就算皇上不让顾锦辰前去也是没事的,她安慰着自己,想着顾锦辰不去也好,至少不会置身险境。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又是暴雨夜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又是暴雨夜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让你如愿以偿了。」 顾锦辰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但是,我有一点要求。」顾锦辰看向一旁的高明臻,又将目光放在了沈静白身上,「你的行动必须由我来安排,另外,京兆府必须抽调足够的人手专门负责保护沈小姐的安排,一旦有意外的情况出现,行动马上停止。」 高明臻撇了撇嘴,这样一来还有什么意思?如果真的到了二选一的时候,他一定会选择抓住凶手,而不是保护沈静白。 可是在顾锦辰跟前,他还是得装装样子。 于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在开口时都成了附和。 「顾大人说的哪里的话,案件虽然移交给了督察院,但只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肯定是义无反沈。」 顾锦辰也不看他,始终盯着沈静白。 只要他能看到沈静白脸上有一丝的退却,马上就能收回刚刚的话。 至于这诱饵,他另找女子也是一样。 最差劲的,找个身形与女子相似的男子也可以。 可惜,沈静白既然决定的事情基本就成了定局,无论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会坚持做完。 暴雨夜在沈家戏班子结束官府安排的场次后的第一个夜晚到来。 虽然时辰还早,但外面的天已经黑的如同深夜,除了藉助偶尔噼过天空的闪电发出的光芒,否则根本无法正常看清路况。 大户人家门口挂着的灯笼在风雨中飘摇,强劲的风将烛火吹得明灭不定,整个巷子都变得气氛诡异起来。 沈静白一身红色裙装,其间点缀的几朵梅花,显出了女儿家的娇俏。 沈柳叶紧紧的拉着沈静白的手,不想让她离开。 「爹,你放心吧,顾大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保护好我的。」 沈柳叶犹豫再三,才终于撒开了沈静白的手,将靠在墙上,早已备好的油伞交给了她。 油伞是沈柳叶用了许久的,伞柄上的划痕足以证明。 暴雨砸在伞面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音。 闪电再次划过天空,雷声紧随而至。 若是仔细看,便能借着闪电的光看到隐藏在屋顶、门后、柱子旁的官兵们。 为了更好的隐藏身形,众人均未穿戴蓑衣,一身布衣早已被雨水淋了个透彻,可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顾锦辰本是要亲自来监督的,在白夜的再三保证下才忍着心中的焦急,在督察院等待着。 手里的书已经一盏茶的时间没有翻动过了,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下。 「爹,你进去吧,这雨太大了,我赶紧回家,娘肯定在等我呢,真的得走了。」雨声太大,沈静白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把话喊出来。 「你明天走不也是一样?」 沈柳叶毕竟是戏子行当出身,说着早就对好的台词,眼睛却控制不住的看了看四周,为沈静白捏了把汗。 若换成是他,还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都跟娘说好了,若是今日不会去,说不定娘会以为我出了事呢。」 沈静白说着,又催促沈柳叶几句后便冲进了雨中。 虽说打着伞,可暴雨却是无孔不入。 刚刚离开头顶屋檐的庇护,沈静白的膝盖以下就湿了个彻底。 「这般大雨,当真是吓人。」 沈静白的念叨声被暴雨隐藏,一袭红衣在黑夜中也是格外的显眼。 即便知道身旁有人在保护,可真的等到耳边只有暴雨声时,沈静白难免有些慌了。 握住伞柄的手骨节微微泛白,走到巷子交叉处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给自己再次打足了气,这才再次抬腿。 这次,她的后面跟上了那个早就隐藏好的黑色身影。 走在雨中,本就隐藏极好的脚步声更是消失了一般,沈静白也未曾发觉,只在心中不停的呼喊着,快走,快往前走几步。 沈不上湿了的裙边,沈静白几乎是小跑了起来。 身后的黑影猛地拿出别在身侧的匕首,快走一步试图抓住沈静白。 始终处于警惕中的沈静白几乎是本能的侧了个身,这才躲开了。 好巧不巧的,那脚一下就踩在了路边的石块上,扑通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油伞也被甩了出去,沈静白瞬间淋了个彻底。 「白夜哥,动不动手?」 「再等等。」 白夜扒着墙壁的手已经皱了皮,此刻也因为用力没有了血色。 他能看出沈静白的情况,可现在出去只怕会吓走凶手,再等等,再等一下。 「你,你」 「上次你坏我好事,又让我被官府发现了踪迹,更是帮着官府排练戏曲,现在让人们都提高了警惕,我是没有机会下手了,但你总有落单的时候!」 黑影说着又是上前一步,俯身看向沈静白。 头顶上一道闪电横亘天空,亮得刺眼。 沈静白抬手遮挡的间隙,那大汉右眼旁的红痣格外显眼。 额头上被沈静白砸出来的疤痕由于耽搁了治疗时间,此刻也狰狞的附在了他的脸上,在暴雨中更是添了几分恐怖。 「这不是就让我等到你了吗?」 大汉忽的露出了笑容来,满口黄牙显露彻底,即便是暴雨也不能将他嘴里的恶臭沖刷干净。 可沈静白这会儿那沈得上这些? 挣扎着起身就要继续往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官兵们才能最快速的控制住这身后的恶人。 「你还想往哪跑?上次碰到那个姓顾的让你跑了,如今你还觉得自己有那样好的运气不成?」 大汉怒吼一声,手里的匕首在黑夜中竟泛起冷光,冰冷的刀剑上滴落的雨水,一如他行凶时的血水。 沈静白紧紧咬着嘴唇,脚腕刚刚已经扭了,现在能站起来都吃力的很。 跑起来仿佛踩在针尖上一般,疼的沈静白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次若再不能抓住他,真是白费了她的捨身取义! 等回头她就去找顾锦辰要个牌匾什么的,挂到戏班子里,以后就做她们戏班子宣传的名头去。 「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到地下跟那些女人们好好说去吧!」 大汉不过快走几步就追上了沈静白,扬起的尖刀对准了沈静白的胸膛。 白夜猛地瞪大了瞳孔,现在即便是出去也来不及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军出发 第二百二十八章?大军出发 沈静白于躺着,想着明天的事情,许是因为心里有事,一直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深夜才缓缓有了些睡意,闭上眼睛,感觉不一会儿天就已经亮了。 顾锦辰大早起来后就已经去了宫里请旨,在等着皇上下朝回到书房,在早朝上,就已经有人向皇上汇报了一件大事,而皇上正好想要召见顾锦辰呢,没想到,走到书房前就看见了顾锦辰。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顾锦辰,正好,朕还准备派人前去沈容府宣你呢,没想到你竟然在这,进来吧。」皇上看顾锦辰在等着他,便一边说着,一边和顾锦辰两人进到了书房里。 顾锦辰听见皇上说他今天有事要找他,一时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事情,便只能先跟着皇上进到书房里面了,想着,今天他要给皇上说的事一定要成,不然到时候他就不能喝沈静白于一同前去战场了,那他的死心也就白费了,不过,这也先要等皇上先说话。 皇上坐在椅子上,海公公先是给皇上端了杯茶,皇上和了几口,便开始和顾锦辰说正事了。 「顾锦辰,你今天这么早过来找朕是有什么事情吗?」皇上将手中的茶盏缓缓放到了桌上,看着面前的顾锦辰,问道。 顾锦辰一般除了来给他请平安脉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才能见得到,而今天却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皇上想着,便也就开口问了问。 「皇上,微臣今日前来是跟您来请旨的,还请皇上准了我的请求。」顾锦辰双手拱起,一边说着就已经单膝下跪,跪在了皇上的面前了。 皇上看顾锦辰这般行为,便想着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也不知道顾锦辰所求为何事,所以就没有直接先答应顾锦辰,只是让他起来了说话。 顾锦辰缓缓站了起来,对皇上说道:「皇上,臣想请旨跟着上官大将军前去边疆征战,还请皇上准了臣的请求。」 顾锦辰铮铮地对皇上说道,说完后皇上竟然一时没有了反应,顾锦辰看皇上半天也没有反应,也没有说话,便抬起头来看了看皇上,皇上也在看着顾锦辰,一时被顾锦辰的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皇上听见顾锦辰这么说了,很是为难,便半晌都没有说话,顾锦辰也不敢再将刚刚的话说一遍,因为皇上肯定是听见了,但是,至于一直没有回覆他,应该是这事情也许有些不太好办。 皇上将桌上的茶水端了起来,用杯盖将茶盏中浮在表面的茶叶撇了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之后将茶盏中的水抿了一口,又将茶盏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顾锦辰,朕不知道你为何突然要跟着大军前去前线,但是,这件事情朕不能答应你。」皇上放下了茶盏后随即就拒绝了顾锦辰的请求,刚刚的犹豫一瞬间全都变成了否定。 皇上都没有问顾锦辰为何要随着大军前去战场,就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这让顾锦辰一时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便赶紧又向皇上解释道他得原因。 顾锦辰着急地对皇上说道:「皇上,臣作为一名医者,救死扶伤是臣应该做的事情,而战场上一天要死百余号人,战场,才是最需要臣的地方,而臣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力,臣也才能为皇上更好的效忠。」 顾锦辰的这一番话,让皇上虽然是有人动容,但是,依旧还是不能答应他。 因为早上在上朝的时候,有人说在京城外,之前已经治癒的差不多的疫病又开始猖獗了起来,已经有好多人都死于非命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也没有发现那是疫病,还以为是普通的病,许是因为这疫病这每个时节的症状不一样,所以才没有太在意。 直到最近,才有人发现,这病越来越猖獗了,民间的医生前去看了才发现不对劲,赶紧一级一级上报了来,皇上这才知道,京城中的疫病又开始爆发了。 许多百姓听说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也是闹得人心惶惶地,尤其是听说了已经有许多人死于这次的疫病了,百姓们都已经不敢出门了,京城上下全都处于戒备状态,形势好不紧张。 而皇上今天有意想要派人前去将顾锦辰宣过来的原因也在于此,想让他赶紧前去看看,然后想出一个办法,将百姓救出水深火热的境况。 「顾锦辰,不是朕非不让你去,而是上次的疫病又开始在城外肆虐了,而且,这次来的更为凶猛,所以百姓需要你啊,再说,这边疆已经有沈静白于前去了,你就好好留在京城给朕的子民们效力吧,不然,百姓们就只能等死了,朕相信这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皇上的这番话说完,顾锦辰才明白了皇上为何不让他和沈静白于一同前去战场上了,可是,他也不放心沈静白于,这可怎么办,听皇上这番话,看来这城外疫病的情况实在是很严重,若是他这会儿执意走了的话,那这些百姓可能就要为他的选择而白白丢了性命。 可是,若是他不跟着沈静白于前去,只怕沈静白于到时候会有危险,他已经后悔了一次,这次,他不想再这样失去沈静白于了,顾锦辰一时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你和沈静白于都是朕的左膀右臂,朕少了谁都是不行的,你想想看,若是沈静白于在此,她会怎么做呢?她会让你跟着她一起前去战场吗?」 顾锦辰本就犹豫不决,听了皇上的这番话,心里的矛盾更大了,但是,皇上的话却是提醒了他,若是沈静白于知道现在的这个情况,那还会同意他一起跟着她前去吗? 沈静白于肯定会劝他留在京城为百姓们治病的,沈静白于的心思,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了,她绝对不会因为顾锦辰为了她而做出如此错误的决定。 顾锦辰想了想,对皇上说道:「皇上,臣这就前去为城外的百姓治疗。」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识大体顾大局,是你和沈静白于的共性,朕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顾锦辰回了「是」字,便就赶紧出门了,去御药局拿了药箱一路赶紧就前去了城外。 此时,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已经都已经整装待发了,可是,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没有前来,一时间很是失落,想着皇上定是没有同意顾锦辰的请求,可是,就算皇上没有同意,顾锦辰也应该来送送她啊,她这一走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到这里。 眼看马上就要出发了,可是顾锦辰却一直没有出现,沈静白于在马上,可是一时在往后看着,李唐飞看见沈静白于这样,知道她是在等顾锦辰,可是,他也知道,,顾锦辰是不会来了,但他也不想将这个消息高诉沈静白于,免得沈静白于一时失落。 沈静白于一直转在后面等着顾锦辰,离出发不过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了,顾锦辰还没有来,沈静白于也不愿放弃,一直等着,心里虽然焦急,但是,也不得不在原地等着。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一直没有出现,便想着许是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不甘心。 唐叶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对沈静白于说道:「别等了,顾锦辰不会来了,城外疫情严重,皇上刚刚下了旨,让他前去城外处理了。」 唐叶三对沈静白于说完之后,沈静白于才明白了顾锦辰为何一直没有出现,随后,转过头来强忍着心里的不舍,对唐叶三笑了笑。 唐叶三看着这般的沈静白于一时间也很是心疼,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过了一会儿之后,唐叶三一声令下,大军便浩浩荡荡出发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风寒 第三百八十九章?风寒 「放心吧,你不会感觉到疼的!」 男人冷笑着,手里忽然用力刺下去。 沈静白的力气又如何能摆脱的了他的控制? 眼看着这刀子都要插到胸口了,忽然一声铁器碰撞的声音传来,沈静白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脱离了男人的控制,转身进入了另一个冰凉又带着温暖的怀抱中。 白夜见有了机会,赶忙拎着长剑就沖了上去。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没想到的是男人居然有些武功底子,在官差有所动作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并躲开了。 刚刚就因为判断失误导致了沈静白陷入危险中,白夜怎么还会再给他逃跑的机会?丝毫没有犹豫的就跟上了。 「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 沈静白紧紧拉着身旁人的衣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雨水顺着在她头发上滑过。 「没。」 沈静白抬头,雨水又沾满了她的睫毛,成串的流下。 「顾大人?」 看清楚跟前的那张脸时,沈静白顿时愣住了。 按照计划,顾锦辰应该在督察院等着他们的消息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好巧不巧的救了她。 难道真的是天意? 沈静白走神的时间里,顾锦辰已经抱着她直接上了路。 若是此刻能有把伞撑着或许更好,眼下两人被大雨浇着,时不时还要闪电噼过,怎么看怎么诡异。 两人淋雨回到督察院时,白夜等人还在追捕犯人的路上。 「后院里有婢女的衣服,你可以先换上,免得穿着湿衣服染了风寒。」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落汤鸡一样的形象,尴尬的扭过身去。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虽然还没到了现代那样露胳膊露腿的地步,可让他看着一个身材曲线完美展示出来的女孩子,心中难免会有些罪恶感。 沈静白被夹杂着雨水的风吹得打了个喷嚏,抖抖身子,沾染在身上的雨水便拼命的往下落。 她虽有意答应顾锦辰的提议,可转身后,刚张开嘴,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两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沈小姐!」 顾锦辰只听「咚」的一声,再回身时就见沈静白可怜巴巴的躺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 本就瘦弱的身影此刻更是被人加了瘦身特效一般,仿佛一只手就能捏死她。 今日的计划是秘密进行的,顾锦辰之前也是一人留在了督察院,就连看管着给开门的老大爷都是刚刚被他给叫起来的。 「赵大爷,赵大爷麻烦您帮我看着点沈小姐,我去找大夫。」 顾锦辰将沈静白放在后院客房中就忙着要往外走。 睡梦中被拉扯起来的赵大爷还没听清是什么呢,就看他伞也不拿的往雨里沖,赶忙将人给拉扯住。 「顾大人,这么大的雨,你这是做什么去?」 「沈小姐病了,身上烫得很,我去给她找个大夫来看看,可千万别耽搁了才好,女孩子家的本该娇养,如今却受我连累,遭了这样的罪,我」 顾锦辰越说越是自责。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看着沈静白的坚定以及那高明臻的态度同意她去做这样的险事。 「大人您可万万不要这般想,无论您做什么都是为了百姓好,既然沈小姐愿意帮您,那一定也是心繫百姓的人,这样的姑娘是个好的,老天爷也会垂怜她的。」 赵大爷说着就拿起了搁在一旁的蓑衣,自沈自的繫上,又带好了帽子,扯着嗓子将屋里的老婆子喊起来伺候沈静白,他则是一个人去请大夫了。 「赵大爷,这外面这般大的雨,您」 「您放心,这里的路啊,我闭着眼都能走,咱们这边拐个弯儿就是一个老大夫家,我平日跟他熟得很,很快就能会来,放心。」 赵大爷说完就踩着水花进了雨水之中。 直到看不到身影了,顾锦辰才转身去给赵氏打下手。 沈静白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头晕脑胀。 更是稀里糊涂。 她连怎么倒下去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的意识刚清醒过来,便听到外面一阵阵的说话声,仿佛是在讨论她?又或者不是。 脑子浑浑噩噩的也根本听不清楚外面的人都在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撑开了沉重的眼皮,又觉得眼睛涩的难受,赶忙闭上了。 「哎,刚刚沈小姐是不是睁眼了?」 赵氏手里还端着铜盆,盆边上搭了个布巾,打算给沈静白擦脸用的。 因为担心沈静白,又要处花果白夜等人带回来的凶手,顾锦辰忙到现在才刚趴在桌子上闭了闭眼。 听到赵氏的话几乎一步就冲到了沈静白床边,孩子一般趴在床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静白。 许是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视线,沈静白终于不自在的哼唧一声,彻底睁开了眼睛。 「沈小姐,你醒了?」 沈静白缓缓的转头,对上顾锦辰依旧英俊却冒着胡茬的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大人,您这是去哪做贼了?」 「做,做贼?」 赵氏一听这话,赶忙后退几步,离着顾锦辰远了许多,仿佛沈静白说的是真的一般。 顾锦辰也是皱紧了眉头,转身看向赵氏:「昨日的大夫在哪,麻烦赵大娘将大夫请来再给沈小姐看看,莫非是倒下的时候碰坏了头?」 「你丫的说谁脑子有病呢!」 沈静白一个没控制住就将心里话给喊了出来。 注意到屋里的两人都在盯着她之后,忙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柔柔弱弱可怜没人爱的模样中,捏起一小缕头发学足了先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白莲花的姿态。 「顾大人,人家就是刚醒过来,这精神还不是很好,总是脑子控制不住嘴,就爱乱说话,其实都是瞎说的,您可千万不要忘心里去啊。」 顾锦辰什么样的人没见到过? 但沈静白这样变脸变得比戏法还快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这倒是正好说明了沈静白是因为刚醒来,还没彻底恢复好才会如此,不然平时的沈静白哪会有这样的姿态? 「咳咳,既然沈小姐醒了,顾某再多待也不合适,等天再亮些,顾某便派人通知沈班主来接沈小姐回家。」 回家?那哪行?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帮着抓凶手的,怎么也得看个后续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平安归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平安归来 好在是大军要在城外经过,沈静白于也许还能再见顾锦辰一面,此时顾锦辰正在给百姓们治病,因为形势严峻,所以一切都刻不容缓,他也只能拼尽全力救治,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突然,顾锦辰听见有几个人说要去边疆的大军出发了,正在另一条路上行进呢,顾锦辰听见后手里正在干着的活顿了一下,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路跑到了军队经过的地方。 只见军队浩浩荡荡的,那么多人,他唯一想要看见的就是沈静白于,可是,人实在是太多了,不仅有军人,还有前来送行的他们的家人,街道上早就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了,就连前进一步都觉得很是困难,但是,顾锦辰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一直努力向前挤着,寻找着沈静白于。 终于,看见沈静白于了,顾锦辰大喊着沈静白于的名字,沈静白于听见有人叫她,便仔细听了听,听见是顾锦辰的声音,也在人群中找着顾锦辰,沈静白于本就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听见了顾锦辰的声音,一时间很是激动。 沈静白于看见了在人群中被推推搡搡的顾锦辰,喊了声:「轩哥哥,等我回来。」 顾锦辰便也赶紧回了声:「于儿,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随后,顾锦辰被搡到了人群的后面,两人渐渐消失在了彼此的视线中了。 顾锦辰将沈静白于送走后,又赶紧回到了他的岗位上,顾锦辰送走了沈静白于,心情本就有些低落,结果,等他走到疫病站的时候,发现李唐飞竟然也在,想着李唐飞不会又要在这里闹出一番事情来吧?心里一直惶惶不安,怕李唐飞又在这里闹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原来,李唐飞在上朝的时候就听说了城外的疫病严重,便想起上次发生疫病的时候,他本是向皇上请旨想要前去赈灾的,可是当时因为国库里面的粮食空了,竟也为难了皇上,所以,最后只好让唐叶三捡了个便宜,所以这次,他想着唐叶三已经走了,那这事就只能他来做了。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在皇上面前好好展现一番,也好用来稳固他太子的地位。 李唐飞下了早朝之后,便去国库领取赈灾用的粮食了,可是,这粮仓只有在有圣旨的情况下才能打开取粮,而李唐飞想要赈灾却没有向皇上报备,没有圣旨,自然就不能开粮仓的。 他想着先要做好事,随后等这件事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一定会夸他的,可是,管理粮仓的人却因为他没有圣旨而不给他开仓,这让李唐飞很是生气,便恐吓着那人,硬是将粮仓打了开,这一开,粮仓本就不多的一点粮食被他搬得所剩无几了。 管理粮仓的那人看自己也不能阻止李唐飞开仓,随后一看李唐飞竟然搬了那么多粮食出来,一时很是慌张,便赶紧派了人前去将这种情况禀报给了皇上。 皇上一听龙颜大怒,赶紧派了侍卫头领李卫前去阻止李唐飞,可是李唐飞这会子已经搭好了粥棚,已经开始熬粥了。 顾锦辰前去一看李唐飞在准备施粥,这本是一件好事,便也就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地前去继续给百姓们治疗了。 顾锦辰在一边治疗着,突然,听见粥棚那边又很大的声响,便赶紧起了身前去看,结果,过去之后看见有个小兵正在踢打着一个病人,顾锦辰见状,想要赶紧前去阻止。 可是,就在这时,李唐飞突然开口说话了,道:「谁若是再不听我的指挥,就是这个下场。」随后,便拔出了腰间的刀,将刀捅进了那人的腹部,那人随即口吐鲜血,腹部刀捅进去的地方也是直冒鲜血。 顾锦辰见状大吃一惊,想着赶紧前去阻止这一切,结果,李唐飞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一旁的百姓,随即就有人大喊道:「皇上派你们前来是来要我们这些人的命的吗?」 随后,便有许多人也大声喊了起来,百姓们前拥后挤,一时间,场面彻底失控,李唐飞见状,命人赶紧将这些人拦下来,可是,百姓那么多,而他的府兵在这些人面前显得有些无力,之后,刚刚那个踢打死去那人的小兵随即就拔出了刀,将前面带头闹事的人的脖子抹了。 顾锦辰随即赶紧大喊道:「大家静一下,不要挤了。」可是,这会子大家哪里还能听得见顾锦辰的声音,依旧挤着,顾锦辰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可是还是在控制场面。 李唐飞和他的府兵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百姓,百姓们一时间将支起粥棚的支柱挤得晃了起来,整个粥棚都摇摇晃晃地,顾锦辰看粥棚快要支撑不住了,大喊道:「大家往后退,粥棚要坍塌了,不要往前挤了,快往后退,都往后退……」顾锦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听。 顾锦辰也在人群中被挤得不能自由移动,心里很是焦急,可是又没有办法,过了一会儿,那支柱终是撑不住了,粥棚就坍塌了下来,将百姓都压到了下面,煮粥的锅也被打翻了。 之后,便听见有许多人在大喊大叫,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 李唐飞看见这般状况后,心里很是慌乱,本来是来赈灾的,结果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这下子要怎么给皇上交代啊? 顾锦辰听见粥棚下面压着的人都在大喊大叫,赶紧跑到前去查看,可是,他一个人根本搬不动那些大柱子,便看了看旁边,看见李唐飞和他的府兵都在一旁站着,便急忙对他们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李唐飞看见顾锦辰在对自己说话,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应了几声,赶紧前去帮顾锦辰了,那些府兵看李唐飞前去了,便也都一一前去帮忙了。 吵闹的百姓们也都稍稍停了下来,全都帮着顾锦辰和李唐飞去抬柱子,过了半晌后,基本将柱子下压着的人都救了出来,本就是疫病站,结果又多了些被砸伤和烫伤的人。 顾锦辰将那些受伤的百姓安置好之后,又开始一一给他们包扎,治疗,那些人有的伤势太严重,也没有救过来,之后,顾锦辰看受伤的人比较多,而大夫却只有他一个,赶紧让李唐飞前去再找些大夫前来,李唐飞赶紧派了人去找大夫了。 李唐飞许是被这场面吓傻了,一直怔怔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安宁,虽说是有人哀嚎,但是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啊,现在再看看这里的情况,这里简直是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派的前来阻止李唐飞用粮赈灾的人来了,本就快马加鞭一路风尘僕僕地赶过来的,可是,到了地方却看见这样的一幕。 伤员遍地,烫伤的人伤口溃烂不堪,不忍直视,砸伤的人鲜血淋漓,哀嚎遍野,地上倒了的粥棚乱七八糟的,然后,鲜血到处都是,还有从粥棚下面流过来的粥,米粒清晰可见。 侍卫头领李卫看了这派景象便就知道这里出事情了,向远处望去,一片狼藉,目光一扫而过,看见顾锦辰在远处在给大家治疗,便赶紧下了马,朝着顾锦辰跑了前去。 「顾御医,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卫急忙问道顾锦辰。 可是,顾锦辰瞥了一眼,看见是李卫,问道:「李侍卫,你怎么来了?」顾锦辰虽问着李卫,但是手里忙着的事情却还是依旧做着。 「皇上听说太子殿下擅自将粮仓里面的粮食拿了出来赈灾,便派我前来阻止,可是我来之后,便看见这里是如此的境况,可是发生了什么暴乱?」李卫对顾锦辰解释道。 「哪里是产生了什么暴乱,是太子殿下将这事情搞成了这样,我这会儿也没时间给你解释,你将这情况禀报给皇上,他自会查清是怎么回事。」顾锦辰对一旁的李卫说着。 李卫本以为是因为疫情得不到控制,百姓们一时慌乱,产生了暴乱才会产生如此景象,可是如今听顾锦辰这话,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李唐飞,看来是他来晚了。 李卫看见顾锦辰这会子也是忙得手忙脚乱地,也不好打扰他,便匆匆忙忙对顾锦辰说道:「好,我现在就去将此事禀报皇上,让他来做裁决。」 李卫刚说完,就起了身,准备回去,但是,被顾锦辰又喊住了,顾锦辰看见这里的伤员实在是太多了,而大夫却没有多少人,而这里本就有疫病,所以,想着让皇上再派些人前来帮忙。 「李侍卫,你回去让皇上再派些人过来,这里的人手根本不够用。」顾锦辰对李卫喊道。 李卫应了一声之后,跑到了马儿的旁边,上了马就直接走了。 第二百三十章 面圣 第二百三十章?面圣 李唐飞看到自己闯祸了,也乖乖在帮着顾锦辰,虽然他不能帮着顾锦辰治病,但是,也能弥补一下他自己的过失,可是就算他再怎么弥补,他都不能再皇上面前自圆其说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李卫进了宫,赶紧就将他去现场看到的情况一一告诉了皇上,皇上一听龙颜大怒,想要让李唐飞前来将他所干的事情当着他的面讲清楚,给他一个交代。 「李卫,让顾锦辰和太子办完事之后立马进宫来见我,你,这会就带人前去帮着顾锦辰收拾残局,一定要记得安抚民心,且不可再出现任何的动荡和暴乱。」皇上大怒道。 李卫领了旨,前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顾锦辰和李唐飞,顺便带了些人前去帮顾锦辰处理现场,让那些人都安抚着当地的百姓,和他们积极地沟通。 到了下午的时候,这些事情才算是处理完了,李卫要进宫前去和皇上复命,然后,顾锦辰和李唐飞也要进宫去,便就随着李卫一起进了宫。 李唐飞在路上便就一直忐忑不安,今天本来就擅自做主拿了粮库的粮食想着是要好好干点正事,以便取得皇上的青睐,也好趁着唐叶三不再的这段时间好好将以前的过错弥补一番,可是如今却将这差事做成了这样,这让他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顾锦辰本就今天忙活了一天,也是有些乏了,这会子走在路上也是没精打采的,李卫看见后,便说道:「你今天真是辛苦了,我看你这会也是乏得很了。」 顾锦辰转过头去看了看李卫,笑着说道:「我辛苦点没什么,只是,因为今天的这事,好多人受了伤,这伤口是极容易感染疫病的,所以我现在在担心万一这情势控制不住,到时候指怕会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顾锦辰说完,便嘆了一口气。 李卫听顾锦辰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说道:「别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上次疫情那么严重,你都想办法控制住了,这次肯定也会有办法的。」 李唐飞一路上满脑子都在想等一会儿自己见了皇上应该如何向他解释,所以,顾锦辰和李卫的谈话他也没有听进去,只是一个人在前面默默地走着。 走了有些时间,三人才到了皇上的书房,这会子天色都已经有些暗了,李唐飞先进了去,随后,李卫和顾锦辰也跟着进去了。 皇上因为今天李唐飞干的事情本来就很生气,加上这疫情没有得到控制,心情很是糟糕,就在他们三人进到皇上的书房之前的时候,皇上看了一份奏摺说是今年江东地区今年大旱,而当地的官员却无作为,甚至欺压百姓,皇上一时气得将奏摺随即就扔到了地上。 这时,他们三人刚进到书房,皇上扔下来的奏摺直接就落在了李唐飞的脚下,李唐飞看凑着被扔到了自己的脚下,吓了一大跳,看了看奏摺拿了起来,缓缓放到了皇上的书桌上。 皇上本就很是生气,现在看见李唐飞来了,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事情便更加生气了。 「微臣(儿臣)参见皇上(父皇)。」三人对皇上请安道。 皇上看见李唐飞,这会子是火冒三丈,一时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三人见皇上半天都不讲话,也没有人敢先张口,李唐飞抬了抬头,看了看皇上,只见皇上气得在椅子上坐着。 「太子,你今日为何要擅自将粮仓的粮食搬运出去?」皇上沉着脸低声问道李唐飞。 李唐飞看皇上这般问他自然是免不了一顿骂,本是想着将粮食搬运出去后给百姓们都分发了,然后再回来请功,可是谁知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父皇,儿臣是看您忧心国事,不想再给您增加负担,本想等事情做成了之后再向您禀报的,没想到却……」李唐飞战战兢兢地对皇上说道,说完后还抬起头来偷看了一眼皇上。 李唐飞想着他若是以关心皇上的名义去给皇上解释,也许,皇上还会理解他,便不会过分苛责,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皇上听了这话去而更加地愤怒了。 「为了朕?你这是想要朕的命。」皇上大声呵斥道李唐飞。 李唐飞听皇上声音如此大,一时间,在地上跪着的人被吓得身子往后倾斜了一下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 这次唐叶三前去边疆打仗,本就带走了许多粮草,而去年的时候由于洪涝频发,百姓收成本就不好,皇上为了减轻百姓的负担便没有再让他们赋税,紧紧靠着前些年的存粮支撑着,而如今,战事在即,唐叶三虽已经带走了一些粮食,但是,若是战事不能很快停止的话,只怕就算是加上粮库里的粮食也是不够的。 皇上为了以后的生计,让唐叶三带走的粮食本就少,想着先存一点以备不时之需,可是如今李唐飞却将粮食整个都搬出了粮仓,用去赈济百姓了。 如今虽是时疫四起,但是,去年没有让百姓给国家交粮,按理来说那些粮食是够他们吃的,而也没有任何的奏摺呈上来说因为时疫百姓们没有饭吃,更多的是因为时疫死了很多人。 李唐飞以为这次和上次一样,上次是因为难民们逃荒而产生了时疫,这次应该是因为时节,所以才产生了时疫,所以不存在缺粮的状况,李唐飞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为了做好事而没有考虑全面,这怎么能不让皇上苛责他? 「你可知道,如今战事吃紧,边疆的将士都等着这些粮草来救命呢,而你却将这些粮食白白浪费了,你今天若是真的将这些粮食都分发给百姓了,那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你现在是事情也没有办好,反而让疫情站出现了暴乱,你给朕说说是怎么回事?」 皇上大怒道,让李唐飞解释今日出现这种事情的原因,李唐飞顿了顿,看皇上这么生气,一时间动了歪脑子,想着将自己身上的责任都推的干干净净的。 「父皇,是那些灾民,他们不听我的使唤,非要上来抢粮食,然后儿臣便赶紧制止了,可是那些刁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了,儿臣制止不住,这才出现了暴乱。」 李唐飞神色紧张,对皇上解释道,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灾民的身上,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了,可是他不知道,李卫早就将当时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皇上。 「你到现在还在推卸责任?」皇上对李唐飞怒吼道。 「父皇,儿臣没有,儿臣说得句句属实啊。」李唐飞对皇上苦苦哀嚎道。 皇上看李唐飞还想着有意想要隐瞒他,便让李卫将事情说清楚,李卫说他当时去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是一片混乱了,所以,他知道的也并不多,若是真的要问,还是得问顾锦辰。 皇上听了李卫的话后,让顾锦辰将当时的情况细细道来。 「皇上,臣当时在现场正在给灾民们诊治病情,可是一时听见太子殿下那处的粥棚又动静,便过去看了看,没想到太子殿下的一个守卫,拔出刀将一个灾民杀了,随后百姓见状很是慌张,一时激起了民愤,大家都挤着拥着,喊着叫着,可是太子殿下不但不安抚民心,反而,又让那侍卫拿出刀来将几个灾民杀了,一时民愤高涨,将太子殿下的粥棚推翻了,粥棚被推翻后,百姓们被粥棚的柱子砸伤了,也有被锅里煮的粥烫伤的,一时间死伤无数。」 顾锦辰将当时现场的事情一一详细告诉了皇上,皇上听完后脸色铁青,可是这时候李唐飞还在辩解,道:「父皇,是那些刁民不听我的指挥,所以我才出手的。」 李唐飞的解释让皇上一时怒发冲冠,说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如今这么对待百姓,你可想过,到时候百姓们打乱,这东齐可怎么办?」 确实是如此,如今的东齐,边疆的战事一直就没停过,周边的几个小部落也在对边疆地区虎视眈眈,如今派了唐叶三前去平定,也不知结局会如何,但是,这个时候若是在出现内患的话,那东齐就是四面楚歌,到时候内忧外患,只怕东齐的气数也就到头了。 「如今,外患本就连连不断,若是再因为你国内出现暴乱,你可曾想过你的下场?」皇上一时生气地不知该如何对李唐飞说这些存在的危险,只能以他作为例子来让他反省。 李唐飞一听,原来,这事情打一开始就是自己已经计划错了,本来想着是请功,没想到却让国家陷入了这般境地,等皇上这么对他说了他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蠢了。 李唐飞听了皇上的这番话后,一时间像是醒悟了一般,跪在皇上面前苦苦哀求道:「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一时急功近利,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等蠢事来,还请父皇原谅儿臣,儿臣以后肯定好好弥补自己的过失。」李唐飞一边磕着头一边对皇上说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照顾 第二百三十一章?照顾 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李唐飞这般样子,一只胳膊还在脖子上挂着,皇上这会看李唐飞是又可怜又可气,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了,因为李唐飞已经多次这个样子了,在做事之前不想后果,每每到了出现问题的时候,便就开始求饶了。 皇上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忧心地抬头望了望房顶,一时间对李唐飞很是寒心,本来还想着让李唐飞前去带兵打仗,现在看来,李唐飞没去是个好事。 「顾锦辰,如今这泽清如何?」皇上现在忧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对于李唐飞犯得这个错误现在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责怪他已经没有用了,便想着看能不能再顾锦辰那里寻求一点慰藉,让这些忧心的事情有点好转的迹象,也好让他放心一会儿。 「皇上,这次的疫情虽然是没有上次的散播范围广,但是,确是很强势,是之前的疫病产生了一定的抵抗性,产生了一种更强大的疫病,而想着正好是在春天,这种疫病也正在慢慢成长,春天本就干燥,只怕值疫病到时候会扩散地更快。」 顾锦辰一脸的愁容,他今日前去了城外查看了疫情的情况,可是情况不容乐观,他本是要和沈静白于一同前去边疆的,但是,为了这个差事,他放弃了和沈静白于一同前去的机会,如今,没能和沈静白于一同前去,也没有很好地解决疫情,一时间让他很是自责。 「那现在得在疫情扩散之前赶紧想办法制止啊,你们太医院的人可有法子?」皇上听顾锦辰这么说道,更是焦急,现在若是让疫情加重,那就得想办法赈济百姓,可是如今粮仓空空,哪里还有粮草来赈济百姓?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皇上,这疫情本是较好处理的,臣本想着再过三两日便能想出法子来了,可是今天太子殿下这么一闹腾,由于灾民们受了伤,伤口裸露在外边,只怕到时候会加速疫情的传播。」 顾锦辰将现在正在面临的形势给皇上分析了一番,皇上听后又是和李唐飞有关的事,本还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李唐飞这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下子就惹了这么多的事情。 李唐飞听顾锦辰这么说道,便抬起了头看着顾锦辰,顾锦辰却还在滔滔不绝地对皇上说着,两只眼睛瞪着顾锦辰,眼睛里面充满了血丝,目光冷酷而凶狠,让人看见后便会不寒而慄。 「父皇,你不要听他胡说,这事与儿臣没有半分关系。」李唐飞急急忙忙对皇上说道,徐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顾锦辰。 李唐飞觉得顾锦辰是在故意落井下石,是顾锦辰自己没有能力控制疫情,如今,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向了他,让他做这个替罪羊。 李唐飞刚刚辩解完,海公公前来给皇上禀报,说是南宫康中求见。 皇上刚在不久之前命南宫康中管理有关疫情的事务,以好协助顾锦辰趁早解决这个问题,可是这南宫康中才走了不久,这就又前来向皇上禀报,许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吧。 皇上听后,赶紧让海公公将南宫康中放进书房,南宫康中一路面色凝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准备给皇上行礼,皇上如今都已经急地焦头烂额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礼数,让他赶紧将事情说清楚。 南宫康中抬起了头,对皇上说道:「皇上,这疫情不知怎么地,在这半天之类竟像是疯了一般,现在已经有上百人感染了。」 皇上一听南宫康中的这话,又想起刚刚顾锦辰说的话,一想,果然,顾锦辰说得没错,这疫情的传播速度确实是快了很多,但是,皇上刚刚只是听顾锦辰说道疫病的传播速度会快,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时间脑子都已经处于空白状态了。 李唐飞一听南宫康中带来的这个消息,很是吃惊,他刚刚还在给皇上解释不管他的事,如今发生的这一切都在说这一切和他脱不了关系。 皇上怔在了原地,这时,南宫康中却又张口说起了话,道:「皇上,更让人忧心的事情是,城外的百姓都在叫嚣着说是要让皇上给他们一个交代,臣已经在尽力安抚他们了,可是百姓们的情绪却始终很是激动,臣怕……」 南宫康中没有将话说完,可是就算没有说完,也是可以预想到他想说的事情的。 李唐飞听见这个消息,更加是当头一棒,这件事本身就是因为他而发生的,如今,百姓却让皇上给他们一个交代,皇上如今就算不惩罚他,可是百姓们这样的做法不就是在逼着皇上要对他採取措施吗? 李唐飞听后一屁股瘫在了地上,表情麻木,像是毫无希望了一般,本想着唐叶三走了就到了他展现自己的时候了,没想到唐叶三这才刚走,他便已经陷入了这般困境之中。 「皇上,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安抚民心,否则,这疫情到时候会传到京城里来啊。」顾锦辰听完南宫康中的话后对皇上赶紧说道。 顾锦辰是怕到时候引起暴乱,那这城外的百姓都会涌入城内,疫情现在的传播速度本就很快,到时候,百姓涌入,只怕这里会变成地狱一般的存在。 「来人,将太子殿下囚入府中,待朕处理了这些事情后再发落。」皇上缓缓地说道。 皇上下完令之后,便上来了两人,准备将太子拉走,可是李唐飞却突然说道:「父皇,儿臣有一个请求,还请父皇成全。」 李唐飞犯了如此的大错,如今却还说有什么请求,这让皇上很是纳闷,但是,也终是没有吭声,李唐飞看皇上没有吭声,便晓得皇上是默认了,于是说道:「父皇,此事都是因儿臣而引起的,所以儿臣想要将府里的粮食拿出来赈济百信,还请父皇恩准。」 李唐飞说完,便对着皇上扣了头,皇上听李唐飞说的请求是这个,便说道:「准了。」 李唐飞谢过了皇上之后便被那两个侍卫跟着,前去了太子府。 「顾锦辰,朕命你现在就前去和太医院的太医们商讨方案,务必尽快拿出一个法子来阻止这场灾难,李卫,你前去协助南宫大人,去安抚民心,切记,不可再动用武力伤民。」 李唐飞走后,皇上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这三人安排了下去,这三人领了旨之后便都出了皇上的书房,纷纷赶去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顾锦辰知道这次疫情严重,所以,早已做好了长久苦熬的准备,但是,只愿他的倾心能够让这里的百姓早日脱离苦海,早日家人团聚。 天色已经很晚了,沈容振天看顾锦辰还没有回到府里,心里一直惶惶不安,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有关城外疫病的事情,上次是顾锦辰献的药方,这次顾锦辰却也被难住了。 沈容振天一直等顾锦辰一直等到深夜,可是依旧不见顾锦辰回来,便穿好了衣服,准备前去城外看看情况,沈容振天想着,毕竟他现在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死了就死了,可是顾锦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定是不能冒这个险的,便想着前去代替顾锦辰,让顾锦辰回到府里一心苦心钻研解药。 沈容振天的腿脚已经有些不便了,但是,因为内心的惶恐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一路驰疾,来到了城外,城外灯火通明,顾锦辰蒙着面在给那些病人瞧病,许是因为太认真的缘故,当沈容振天走到他的身旁直至蹲了下来他都没有发觉是沈容振天,还以为是帮忙的人,也就没有理睬。 直到沈容振天开口说了话,顾锦辰才知道了原来在他身旁的人是沈容振天。 「顾锦辰,你回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我先代你看着。」沈容振天沧桑的语气,让顾锦辰立马转过了头,朝着沈容振天看了去。 顾锦辰听见是沈容振天的声音,一转头,看见果然是沈容振天,便赶紧说道:「伯父,你怎么来了,这次的疫情比上次更为严重,你赶紧离开这里。」 顾锦辰赶紧催着沈容振天离开这里,可是沈容振天却执意要让顾锦辰回去,还说他也是一个大夫,这些事情他都懂,让顾锦辰赶紧和太医院的太医们去研发药方,以救治百姓。 可是顾锦辰哪里能放心让沈容振天在这里?沈容振天如今身体本就不太好,若是再操劳只怕身子会垮得更快,再说,他当初答应了沈静白于要好好照顾她的家人,若是沈容振天这样的话,那是迟早都要倒下去的,到时候,他可怎么给沈静白于交代? 两人一直在那里互相推来让去的,谁都不愿意先回去,李卫见状后,便过来了顾锦辰身旁,说道:「你和沈容大人都回去吧,我和南宫大人在这里就好,若是你们都倒下了,那到时候救治百姓的担子该由谁来挑呢?」 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又怕这里的百姓出什么事情,所以,顾锦辰才要留在这里,可是现在沈容振天也执意要在此,为了沈容振天的身体,顾锦辰只好应了李卫的办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沈静白于大病 第二百三十二章?沈静白于大病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天气渐渐热了,沈静白于这才跟着大军走了没几日就已经有些不适应了,许是可能有些乏了。 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这个样子,心里也是极其不好受,但是他能做的也就只能是给沈静白于找大夫看一下了。因为此次前去是要去支援前方的大军,而前方的大夫也是有了的,所以唐叶三此次前来并没有带除了沈静白于以外的其他大夫。 如今,沈静白于这副模样别说给自己看病了,就连吃饭的力气也几乎都没有,再说大夫虽是大夫,但是大夫给自己诊脉治病的还是极少的。 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这么难受,却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走得全是一些大道,顶多就有一两个驿站而已,要去寻找大夫,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毕竟在荒郊野外的,就连人烟都没有的地方,又哪里来的大夫呢? 沈静白于就这么病着,直到第三天,唐叶三实在是看不下去沈静白于这个样子了,也是怕她再这么下去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到时候只怕是坚持不到边疆了。 「于儿,你感觉如何了?」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正在一棵树上靠着,面色难看,赶紧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对沈静白于说道。 这会子大家正在休息,已经赶了五个时辰的路了,天色也暗了下来,这会子前面的路也已经不好走了,唐叶三看到如此境况,怕大军浪费了时间还行进缓慢,便让大家驻扎在原地,准备今晚就在此处过夜了。 沈静白于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可是唐叶三这么和她一讲话,她又清醒了,缓缓抬起疲乏的眼皮,看了看唐叶三,道:「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没什么大碍,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沈静白于已经病成了这个样子,却还想着大军的前进速度,也是,在上一世,这一仗让唐叶三悲惨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沈静白于前跟着来的目的就是要帮他,若再是因为她的缘故而耽误了行进的路程,那到时候唐叶三无法准时赶到,那样子的话,那这一仗註定是要败得,那她前来的目的不就被毁了吗? 到时候,皇上肯定会怪罪唐叶三的,虽然皇上是让上官凉笙来带队的,但是到时候吃了败仗,那所有人都要受处罚的,而且,唐叶三此次前来,本就已经惹恼了皇上,所以,若再是办不好这件这么重要的差事,那唐叶三的官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所以,沈静白于就算是此时再怎么难受,她也要告诉唐叶三她很好,让唐叶三命令大军继续前进。唐叶三哪里会看不出沈静白于的用意,他知道沈静白于是在为他着想,为已经在边疆浴血奋战的将士着想,为国家着想,可是唯独却用自己的坚强扛下了一切苦楚。 唐叶三岁虽看着沈静白于这么难受,但是对于行进的速度也是丝毫不敢懈怠的,因为他知道,若是他懈怠了,到时候,不仅沈静白于会在水深火热中,而且东齐的百姓也都不得好过,到时候亡国之兆也就不远了,所以他只能看着沈静白于如此,而无法做任何事情。 走了一路,本来是要给沈静白于找大夫的,可是这几天的路程正好全都错过了那些村庄,所以,沈静白于就一直那么难受着。只是这已经第三天了,沈静白于却依旧是这个样子,本来瘦小的身躯变得更加得瘦小了,唐叶三看着日渐消瘦的沈静白于,一时也很是着急。 「有谁会一点医术?」唐叶三突然从沈静白于的面前站了起来,朝着正在准备吃饭的将士们走了过去,一边移着步伐,一边喊到。众人听见唐叶三在问大夫的事情,一时间都熙熙攘攘地讨论了起来,可是始终没有一个人应和他。 唐叶三不甘心,难道就要让沈静白于这么难受,直到到达目的地吗? 于是,他又喊了一声,道:「有谁会点医术?」 唐叶三期盼地看着众将士,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回答他,可是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这里的将士,大多都是因为家境贫寒,所以才前来参军的,如今要问谁懂得医术,自然是没有人应和了,因为,他们大多在参军之前连吃饱穿暖都成问题,哪里还会去学习医术? 唐叶三看着那乌泱泱的一片人,却始终没有等到一个站起来说自己会点医术的人。 沈静白于见状,脸上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被唐叶三感动了,看着唐叶三的背影,一时间觉得自己等我决定没有错,将这么重的担子交给唐叶三是正确的。 唐叶三等了半天,依旧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便又失望地走向了沈静白于,蹲到了她的身旁,说道:「于儿,若是早知这样的话,那我绝不会让你前来受这苦的,当初你说你要跟我一同前来的时候,我还很是高兴,虽然也是劝了你,但是心里却想着让你前来,可是如今看你这样,我很是难受,我当初为何要那么自私?」 唐叶三对沈静白于说得深情款款的,可是沈静白于这会子却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反而在树上打着盹,唐叶三说完了之后缓缓抬起了头才看见沈静白于早已睡意满满。 看着倦意满满的沈静白于,唐叶三不禁想要用手去触摸她的脸,抬起了手,快要碰着沈静白于的脸的时候,却又将手放了下来,在一旁看着已经熟睡的沈静白于,心里满是自责。 是啊,当初沈静白于向皇上请旨的时候,唐叶三为此还很是高兴,他觉得沈静白于心里是有他的,沈静白于是因为担心他所以跟皇上请了旨要前来,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想法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沈静白于爱的人是顾锦辰,可是为了她的复仇大计,她只能先将和顾锦辰的感情蓄着,等到大业完成的时候,也就是她和顾锦辰修成正果的时候。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当初不过只是签了一个协议而已,沈静白于万万没想到,唐叶三竟然对她起了爱沈容之意,虽然之前她已经很明确地拒绝过唐叶三一次了,但是,这心里的怪物又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心意的作怪是人所不能控制的,尤其是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现在这般亲近,两人一天也可以说得上是形影不离了,唐叶三想要控制自己的心意,可是沈静白于如此天天在他的面前晃悠,让他一时下定了的决心也开始动摇了。 唐叶三本想不再去打扰沈静白于的生活了,可是天公不作美,非让沈静白于这般让人看了就想怜爱,所以他也不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心意了。 唐叶三在沈静白于身旁蹲了一会儿之后,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沈静白于披到了身上,沈静白于许是赶了一天路程,实在是太困了,所以也没有发觉唐叶三的这一系列动作,依旧在树旁熟睡着。 唐叶三那会子问有没有人懂医术的时候,上官凉笙也在一旁听见了,看见唐叶三为沈静白于这么担心,他也跟着有些担心了,毕竟沈静白于是为了在战场上医治更多的人而前来的。 若是这时候倒下了,只怕是没了初衷,反而成了别人的累赘了,相信沈静白于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所以一直都这么靠着自己坚持着,就连上官凉笙看了都有些心疼沈静白于。 上官凉笙也看见了唐叶三对沈静白于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也看得出唐叶三对沈静白于的感情,上官凉笙虽不知道沈静白于是如何想的,但是,他觉得唐叶三为沈静白于所做的这一切,沈静白于也该心怀感激,毕竟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被感动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唐叶三带沈静白 第二百三十三章?唐叶三带沈静白于寻医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虽是春日里,但是夜里还是比较凉的,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在紧紧地抱着自己,应该是深夜里的凉露让沈静白于感到有点冷了。 唐叶三见状想要上前去抱着沈静白于,可是他又觉得他这样做有点不妥,于是便又将自己的另一件衣服脱了下来,给沈静白于披上了,而他从里到外就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里衣。 看着沈静白于这个样子,唐叶三却无法入睡,他怕自己睡着了之后,沈静白于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者是更加不舒服了,一晚上一直在沈静白于身边守着,虽然也困意十足,可是他一直强迫着自己不要入睡,就这样,在沈静白于身旁守了一整晚,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唐叶三才稍稍眯了一会儿。 唐叶三感觉自己才刚闭上眼,就感觉天已经亮了,可是,他还想再睡一小会儿。 清早的露有点深重,唐叶三也感到了丝丝的凉意,想要醒来可是眼睛却始终睁不开,直到缓缓挪动了一下脑袋,这时候一缕阳光照射到了他的脸上,些许的暖意和阳光的照耀这才使他睁开了眼睛。 唐叶三用手挡了挡照射过来的阳光,缓缓睁开了眼睛,天气很好,本来还想伸个懒腰的唐叶三突然想起了沈静白于还病着,立马看向了对面的沈静白于,发现沈静白于还睡着,这才放心了许多。 可是沈静白于的脸色看起来更加地苍白了,似乎病得更加重了,唐叶三赶紧站了起来,许是一晚上没有活动的缘故,唐叶三的腿脚都麻了,但是他依旧不管不顾,酿酿跄跄地快速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摸了摸沈静白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沈静白于的体温似乎没有一点问题,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的手在外面露着,将她的手准备放到裹着的衣服里面,可是唐叶三刚拿起沈静白于的手,就发现她的手如同冰块一般,甚至让唐叶三感觉到沈静白于的手在自己的手里有些太凉了,就像死人的手一般。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唐叶三赶紧喊着沈静白于,可是沈静白于在树上靠着却则怎么也喊不醒,唐叶三接连喊沈静白于的声音将上官凉笙喊醒了。 上官凉笙听见唐叶三如此急促的喊声,就知道出事情了,赶紧一路跑到了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的身边,看了看唐叶三,又看了看沈静白于,看见沈静白于的脸色苍白,竟然没有一点血丝,便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凉笙,于儿她似乎病得更加严重了,我怎么喊都喊不醒她。」唐叶三面色紧张,话语间更加是充满了紧张和焦急,对上官凉笙说道。 上官凉笙俯了身下去,摸了摸沈静白于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沈静白于的双手,发现沈静白于的额头虽然没有发热,但是却比常人的温度低了一点,而且手直接就是冰凉的。 「这样下去不行的,殿下,要不你带着沈容姑娘前去寻医,这里的一些小道也许会有人家,只是这里地势奇特,听说十分特异,你带着沈容姑娘前去寻医,走小道要比我们快将近十日的路程,然后与我们在目的地会和,只是你要格外小心。」 上官凉笙觉得沈静白于这样下去会没命的,所以只好让唐叶三前去试一番了。 这小道虽然是快,但是这里曾经是西域的地盘,先帝为了扩增疆土,将这里收到了东齐的名下,可是早就听说西域的地貌十分地凶险而且地形奇怪,气候多变,除了本地的人,几乎没有人敢去走小路,如今为了沈静白于,唐叶三肯定是要冒着这一番风险了。 上官凉笙心里也是清楚的,就算他不说,唐叶三也会主动请缨前去带着沈静白于寻医的,这一番风险迟早要去冒的,所以他便先开了口,让唐叶三早点带着沈静白于前去寻医,免得到时候耽搁了病情再去,冒险也冒险了,而沈静白于的病却也更加严重了。 「殿下,我跟你一起前去。」 自从上次泽清救了唐叶三之后,唐叶三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泽清,而泽清也很愿意跟着唐叶三四处游荡,就连这次行军,唐叶三也没有说要带着泽清,可是泽清非要自己跟着前来,唐叶三也没有说什么,泽清看着唐叶三没有反对,便想着是默许了,所以便跟着来了。 上官凉笙和唐叶三的话语声让睡着的将士们都醒了过来,泽清也醒了过来,听见这边有动静,赶紧走了过来,随后便听见上官凉笙的那番话。 泽清听后,一路紧着跑了几步过来,对唐叶三说他也要跟着他前去。 上官凉笙和唐叶三一同看向了泽清,泽清又道:「我还可以保护你们。」 上官凉笙觉得也好,便说道:「好,我再派几个人和你们一起,你们一定要当心。」 说完后上官凉笙便指派了几个人,唐叶三也没有再耽搁时间,直接牵了马将沈静白于放上马背之后和上官凉笙告了别之后便走了。 其余的人全都在唐叶三的后面紧跟着,上官凉笙看着远去的唐叶三,心里很是担心,随后,整顿了一下军队,也开始了今日的行程。 唐叶三带着一小队人走了一日,许是唐叶三心里为沈静白于的病着急着,一路上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直到落日降临了之后,发现前面确实是有了些烟火,便加快了步伐,到了那片有人家的地方。 那是一个小村庄,只有五户人家,便前去问了问村里是否有大夫,村里的人说这个村子里没有专门的大夫,只有一个老者,会点医术,村里的人生了病都是他给瞧的。 唐叶三一听,虽有些怀疑那老者的医术,但是沈静白于如今这样的状况,也容不得他再挑三拣四了,想着有的总比没得好,于是将沈静白于抱着,一路疾驰来到了那老者的家里。 「请问有人吗?」唐叶三走到那老者家的院子里,发现门虚掩着,便径直走了进去,问道。 「殿下,你且等等,我前去看看。」泽清对唐叶三说道。 泽清走到了屋里去看,之后出来对唐叶三说道:「殿下,没有人。」 唐叶三看着怀里的沈静白于已经失去了神智,很是担心,尤其是已经耽搁了一日,只怕再耽搁下去的话这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会点医术的人,却恰好不在。 正当唐叶三着急地时候,篱笆外走进来了一位老者,手里拿着些草药,背上也背着一个箩筐,缓缓进了来,看见自己的院子里面有人,道:「可是来瞧病的?」 唐叶三一听,赶紧说道:「是的,还请老人家给我的这位朋友瞧一瞧。」 那老者让唐叶三把沈静白于放到了屋里的床榻上,随后唐叶三退到了后面,让那老者给沈静白于诊着脉。 只见那老者给沈静白于诊完了脉之后,将沈静白于的手拿了起来,将她的手舒展了开来,看了看,一脸惊奇的样子,可是就是迟迟没有说话。 唐叶三见状,终是着了急,问道:「大夫,我的朋友如何了?」 那老者放下了沈静白于的手,说道:「无碍,不过是异国他乡有些水土不服罢了,没有什么问题的,待我开一剂药,让她服下便好了。」 那老者说完后便起了身,前去给沈静白于开药了,过了半晌之后,那老者又前来了,只见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递给了唐叶三,唐叶三接下后,餵给了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把药喝下没多久后,唐叶三就看见沈静白于的脸色随即有了好转,再去伸手去摸沈静白于的额头和四肢的时候,体温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本来村子里的人说这位老者只是略懂医术,可是如今看来哪里是略懂,明明就是医术高超。 唐叶三想要前去谢过那位老者,可是那老者却又不见了踪影,哪里都找不到了。 唐叶三感觉到很是奇怪,便想着还是回去照顾沈静白于吧,可是当他正要进门的时候,那位老者从外面回来了。 「如何了?」那老者看见唐叶三正准备进屋,随即问道。 唐叶三听见后赶紧回过了头,急忙走到那老者的身旁,道:「多谢神医,已经好多了。」 那老者笑着说道:「本不是什么大病,何来的神医啊?」 唐叶三听了知道是那老者谦虚,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拱着双手,对那老者深深一拜,随后,进了屋里去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顾锦辰制药晕倒 第二百三十四章?顾锦辰制药晕倒 在另一边,沈容振天非要替换顾锦辰,可是顾锦辰又不放心沈容振天在那里,所以只好和沈容振天一同回府里了。 顾锦辰扶着沈容振天一路又回到了沈容府,在路上沈容振天刚刚见城外疫情的状况不容乐观,便问道顾锦辰他觉得疫情的状况如何,只见顾锦辰唉声嘆气,连连摇头。 「伯父,这次的疫情确实是来得凶猛,而且,比上次更加严重,我今日试了上次的药方,可是却只能缓解一下某些症状,若是想要彻底治疗,只怕还得再花些时间。」顾锦辰一边走着,一边对沈容振天解释道。 本来顾锦辰是不想让沈容振天为此事担心的,可是他今晚也去了现场,那里紧张的形势想必他也感受到了,再说,沈容振天本就是大夫,对这些事情自然是很了解的。 就算他有意想要骗他,估计也是骗不过的,而且,若是被沈容振天发觉,沈容振天自会觉得情况过于严峻所以顾锦辰才会骗他的,这样的话,岂不是让沈容振天更加担心了吗?所以,顾锦辰直接将实情告诉了沈容振天,也免得他胡思乱想。 沈容振天听顾锦辰这么说道,也是哀声嘆气道:「今年的时疫真的是苦了百姓。」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因为城外距离沈容府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走了好久,两人才回到了沈容府,回去之后已经是深夜了,顾锦辰将沈容振天送回了屋里之后,自己也回到了松林院去休息了。 顾锦辰今天本就忙活了一整天,但是,回去之后虽是睡意沉重却久久不能入睡,一来是在担心沈静白于,她今天第一天行军,也不知道如何。 二来是在但心这城外百姓的疫情,上次虽是治的容易,但是却不想还有这个后患,让这次的问题很是棘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解决办法,却只能这么暂且先缓着,可是这终究也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若是想要彻底将这疫情控制的话,还得好好想办法。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赶了一天的路,很是疲乏,而且,为了能够尽快地赶到边疆,他们一路上几乎就没有休息,并且,一路上都在以较快的速度赶着路,生怕去的晚了边疆的将士支撑不住了,所以,一打开始,李唐飞便让上官凉笙给大家下了令,尽快赶路。 这会子,已经到了深夜,大家也都已经休息了,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还醒着在树下坐着,便拿了一件披风给沈静白于过去盖上了,沈静白于一时因为在想事情,所以,唐叶三到了她的身旁她也没有发觉,直到唐叶三将披风披到了她的肩上,才抬头望了望。 「想什么呢?」唐叶三一边问道沈静白于,一边坐到了她的身旁。 沈静白于嘆了口气,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想这仗多久才能打完。」沈静白于的语气里面似乎带着一丝的期盼,唐叶三听得出来沈静白于想要快点结束战争,可是这战争还没开始。 「怎么,后悔了?」唐叶三看沈静白于的情绪有些不太高,便问道。 沈静白于看了唐叶三一眼,笑着说道:「我此生做的决定除了一个,其余的我从未后悔过。」 沈静白于说她今生除了一个决定是让她后悔的,剩余的她从未后悔过,这例外的这个决定不仅是让沈静白于后悔终生的,而且是让她变得像如今这般冷漠的原因。 这个决定就是在前世的时候选择嫁给了李唐飞,在前世,李唐飞将她和她的孩子扔进了趸盆,这是让她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事情,好在是上天又重新给了她一次机会,可是她的女儿,蓉儿,却没有能够回来,这成了她今生存活的动力。 还有上一世顾锦辰和她母亲的惨死,这一切,再次想起至今犹如昨天才发生的一般,一切都历历在目,这些是她今生想要保护的人,也是她跟随大军前去边疆的目的。 李唐飞听见沈静白于说了那话后,虽然很想知道那个决定是什么,但是,看见沈静白于的脸色沉重,便就已经知道那个决定对于沈静白于来说也许是一块伤疤,一块终生无法痊癒的伤疤,他不能够去触碰,不能让沈静白于再次体会到那种疼痛,所以,他只好闭口不言。 「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别想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唐叶三看沈静白于情绪低落,想着许是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便安慰她说道。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说「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句话,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上天给了她机会,可不是让她在这里回忆过去的,过去的伤定是不能忘的,但是,也能总是沉浸在过去而止步不前。 沈静白于看了看唐叶三,笑了一笑,唐叶三缓缓站了起来,随后又伸出手来,沈静白于见状,也伸出了手,唐叶三拉住了沈静白于的手,一把将沈静白于拉了起来。 两人起身后,唐叶三将沈静白于送到了她的营帐前,随后,自己也回到了营帐休息了。 顾锦辰再床榻上躺着,一直无法入睡,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有了丝毫的睡意,可是刚睡下不久后,眯了一会,又赶紧起床了,天也已经亮了开,顾锦辰洗漱完之后,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准备去看城外的疫情,想着赶紧和其他的太医一起想个办法出来。 顾锦辰紧着步子赶忙去城外查看疫情了,然后,和其他太医一起商讨着怎么对付这次的灾难,其中李太医突然说道:「既然上次的药对这次的病情有着暂缓的作用,就说明那药定是缺了什么成分或是用药的剂量不对,若是找到那种成分或者说是通过调节每种药的剂量那这疫情自然而然就科技解决了。」 众太医听了李太医的话之后,便都连连点头,很是贊同李太医的说法。 顾锦辰听了李太医的这番言辞之后,一时觉得很有道理,也是给了他一个提示,可是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缺了一种药还是剂量存在问题,若是缺少了一种药,可这缺少的这种药到底是什么呢?或者说是剂量不合适,那合适的剂量又该怎么找出来呢? 李太医的话确实是给了顾锦辰一点灵感,可是若是想要找到这种药或者是将药的剂量调整合适,这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还得有人来试药,若是稍有不慎,那解药只会变成一剂催命的毒药,所以,处处艰险,这里的难度一点都不亚于行军打仗。 但是,现在就只能先这样了,因为,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救只有这样了,若是再不行动的话,到时候只怕会蔓延到城内,到了那时,京城只怕是会变成一座鬼城了。 顾锦辰听了李太医的话之后,便赶紧回到了太医院,开始钻研着以前的那个药方,并且,自己在试药,因为他觉得只有自己亲自试药的话,才能知道这药究竟是哪里不对,让别人试药的话,只怕会表述不清楚,到时候耽搁了疫情,而自己试药的话,便可根据自己的感受来调整药的种类和用量。 所以,顾锦辰为了试药,将城外的所有事情都交代给了其他的太医,而他却将自己关在疫情站的一个小仓库里面试药,他为了更快地研制出解药,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试验品,故意染上了疫病,想要更好更快地研发出解药。 顾锦辰为了防止自己的病传染给别人,他将自己关在了小黑屋里,一直在研制解药,他的身体因为受到疫病和不适宜的解药双重的毒性,身子已经是极度虚弱了,但是一直都在硬撑着在小黑屋里研制解药,睡觉也都是只在小黑屋里的桌上趴一会儿。 就这么过去了五六天,外面的疫情越发地严重了,皇上也是焦急地不得了,所以,一直派人前来询问顾锦辰关于研制解药的情况,可是皇上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未果。 这一天,顾锦辰觉得自己将这些事情都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研发的解药也已经有了上百种了,可是一直都在失败,这次,顾锦辰通过总结之前的失败案例,做出了另外一张药方,若是这张药方再不成功的话,那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顾锦辰和以往一样,准备将解药服下去,对于这张给予了很大希望的药方只希望它能够有效,顾锦辰满心期待地将药服了下去,期待着它的成效。 刚服下之后,顾锦辰感觉到这药似乎有些灼热感,想着许是起了作用了,很是高兴,可是刚一会儿,他便全身疼痛,感觉像是有种被撕裂的感觉,让他的表情一时从愉悦变成了狰狞,他想要站起来,但是,他刚站起来就感觉全身没有了力气,随即,便晕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 李唐飞献上解药 第二百三十五章?李唐飞献上解药 一会儿之后,皇上又派了人前来跟顾锦辰催药方,可是那人站在小黑屋的门外一直叫着顾锦辰,可是顾锦辰在屋内一直都没有答应,那人觉得很是奇怪,便又叫了几声,可是顾锦辰依旧没有答应,那人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便想着推门进去,可是一想,这顾锦辰是带着疫病的,若是他直接进去的话只怕这疫病会传染给他,想了想,一路狂跑,将此事禀报给了皇上。 皇上一听,大惊,赶紧派了人前去顾锦辰所在的地方去看他了,结果,皇上派的人去后,进了顾锦辰的屋里,发现顾锦辰晕倒在了桌上,见状,赶紧将顾锦辰送到了太医们跟前。 太医们为顾锦辰诊治了一番,只是说顾锦辰是因为体内的毒药积攒地太多了,许多毒一时间都发作了,所以,才会使得顾锦辰晕倒在了小黑屋里。 顾锦辰被安置在了疫情站的一个小据点内,他已经昏迷了两天,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皇上这两天也很是着急,本来就指望着顾锦辰通过日以继夜的辛劳来拯救百姓,可是这唯一的希望如今也倒了下去,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皇上整日为此事而忧心。 皇上看这么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派人去全国各地张贴了告示,告示上说是若是有人能研制出解药,或者有办法控制疫情的话,皇上必定重赏。 皇上给的条件确实是很有诱惑力,可是疫情到了这种地步,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这问题肯定是没有那么简单的,所以,告示张贴了出去,一整天也没有人敢掀了告示去面圣。 告示张贴了整整两天,城外的疫情更加严重了,皇上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忧心地在书房里来回踌躇,他虽然很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 突然,太子府来了人说要见皇上,说是有要事要禀报皇上,可是现在对皇上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疫情的控制了,其余的事情皇上现在都没有心情理会,尤其是关于太子府的那些破事,更是没有心情理会。 「不见。」皇上直接对海公公说道,海公公听了之后也不敢劝皇上,赶紧出去了书房。 「皇上这几天正在为疫情的事情烦恼着,你们太子府的事情就不要再来给皇上添乱了。」海公公对李唐飞派来的人小声说道,生怕惊扰了皇上,皇上又大发雷霆。 「海公公,麻烦您再通报一下,就说我是为疫情的事情而来的。」那人说道。 海公公一听,半信半疑地看着那人,为了疫情的事情?便质疑又带着些不屑,扬起了头地问道:「难不成你有控制疫情的办法?」 「没错,我今日前来正是来替太子殿下来给皇上献药方的。」那人铮铮地说道。 海公公听了后,脸上不屑的表情随即收了回去,定定地看着那人,只见那人有力地点了一下头,示意海公公他确是为此事前来,海公公看那人一脸严肃,赶紧又进去通报了皇上。 「皇上,那人说他是代替太子殿下来给您献上控制疫情的药方的。」海公公连忙说道。 皇上一听海公公这话,随即就转过了身来,看了看海公公,怔了怔,说道:「赶紧让他进来。」之后,皇上便故作冷静地坐在了椅子上,想着要试探一下这人的虚实。 「你说你有办法控制疫情?」那人进来后对皇上行了礼,随后皇上沉着脸严肃地问道那人。 「皇上,奴才没有办法,奴才不过是代替太子殿下前来的,太子殿下如今被禁足,无法前来亲自向皇上献上药方,便让奴才前来。」 那人在地上跪着,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海公公见状,赶紧接下来那人手中的药方,呈给了皇上。 皇上心里寻思着,这李唐飞早就被他下了禁足令,如今在太子府一步都不能出门,现在却说他有治疗疫病的方法,这不得不让皇上怀疑这药方的真实性。 难道是李唐飞没有将他的命令当一回事?可是这李唐飞本就不懂医,再加上他已经被禁足了数日,估计连城里城外的情况都不了解,又如何知道这药方是可以用来治疗疫病的呢? 皇上虽然很是质疑这药方的真实性和可靠性,但是,现在已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情况了,所以,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一点希望总是比没有希望好得多。 皇上接过了海公公递过来的那张纸,看了看,确实是一张药方,可是是不是治疗疫病的他也不知道,便对海公公说道:「去,把张太医叫过来。」 皇上刚说完海公公便赶紧派人前去请了张太医过来,随后,皇上让海公公将那张药方递给了张太医,张太医拿着药方端详了一番,随后说道:「皇上,微臣不才,不晓得这药方是不是治疗疫病的,但是,臣有一个办法,来试探这药方是真是假。」 张太医对皇上说道,随后,皇上让张太医将方法说出来,张太医说,若是这药方是真的可以治疗疫病的话,那就可以直接用一个病人试了。 皇上一听张太医的这个法子,觉得有些不妥,若是这药方不能治疗疫病,反而将人置于死地了,现在全城上下都因为疫病而闹得人心惶惶地,若是再出现这种事情,只怕会引起百姓的误会,到时候,场面将会乱到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张太医说如今却只有这个法子了,若是不这么做的话,就只能任由疫情蔓延了。 皇上一时也很是着急,想了想,便应了张太医的请求,让张太医带着那人前去试药。 张太医来到了疫病站,在一个角落里选择了一个因为染了疫病即将快要死去的人,张太医按照那药方上的内容抓了药,命人前去煮了,随后便给那得病的人餵了下去,那人刚开始没有反应,随后全身滚烫,发热不止,张太医看情况不对,便赶紧给那人把了把脉。 谁知,那人的脉搏不再像那会子一样虚弱无力了,张太医觉得这药方似乎有作用,便又等了一会,结果,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张太医见状,赶紧又给那人把了脉,发现那人果然已经痊癒了,除了身子弱了些,疫病的症状全都没有了。 张太医欣喜若狂,让李唐飞派来的那人前去禀报了皇上,说是药方果然有用,皇上听后赶紧又命人按照药方给大家抓药,一时间,城内城外充满了中药的味道,在药方拿到的第一天,疫情就已经大有好转了。 皇上忧心的事情终于解决了,太子派来的那人看见皇上如此高兴,便知道李唐飞的出头之日终是到了,可是皇上却迟迟不下令解了李唐飞的禁足令,想着,许是皇上忘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灾难总是过去了。」那人在一旁站着,对皇上说道。 皇上一时因为太过于欢喜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人的存在,听那人说话后,便又赶紧故作镇静,说道:「多亏了你,朕要好好赏你。」 那人听见皇上这么说道,便赶紧说道:「皇上,奴才不敢居功,这是太子殿下的功劳,奴才不过是个跑腿的罢了。」那人拱着双手,半弯着腰对皇上说道。 皇上这才想起来,这人那会刚来的时候就说他是李唐飞派来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李唐飞肯定也是要重重赏的,可是李唐飞如今正在被禁足,若是还这样禁足李唐飞的话,那岂不是显得他有些不义了?皇上心里默默想着。 顿了顿后,皇上对海公公说道:「去,传朕的旨意,太子殿下拯救苍生于水火,将功赎罪,朕也就不追究了,从今日起,还太子自由,并且赏黄金万两。」 那人听了皇上的旨意,赶紧替李唐飞谢过了皇上,随后便从皇上的书房退了出来。 张太医依旧在疫情站忙活着,顾锦辰也已经昏迷了好几日了,张太医以为顾锦辰也是因为疫病所以才晕倒的,便赶紧命人煮了药过来,给顾锦辰餵下了。 顾锦辰服下了药之后,过了几个时辰才醒了过来,许是在床榻上躺的时间久了,腿脚一时竟然有些不听使唤了,顾锦辰下了床之后,想要将腿活动一下,正在这时,进来了一个小厮,看见顾锦辰在下了床,赶紧道:「顾太医,你怎么下来了?大病初癒,你要好好休息啊。」 那小厮一边说着,一边将紧步走到了顾锦辰的身边,将顾锦辰又扶着坐到了床榻上,顾锦辰看着那小厮,想着自己究竟是怎么晕倒的,为何又会在这里?突然想起他当日研制解药的时候晕倒了,可是现在外边又是什么情况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沈静白于痊癒 第二百三十六章?沈静白于痊癒 自打上次那老者给沈静白于开了一剂药服下后,沈静白于第二日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许是之前病得太久了,身子依旧很是虚弱,养了几日后,才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而且整个人也都精神了许多,就连面色都有些红润的颜色了。 沈静白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是在屋里,便想周围看了看,这时她突然想到,她不是跟着唐叶三一起要去打仗的吗?为何如今却会出现在这里?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沈静白于赶紧在床榻上爬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黑通通的屋子,家徒四壁,连个多余的凳子和桌子都没有,只是阳光照射进来才能感觉到这屋子有了些生气。 沈静白于准备下床去,结果刚下床走了一步就被绊了一下,许是许久没有走动的缘故,腿脚竟然有些不听使唤了,身子悬悬的落在了地上,吓得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没有感觉到特别痛,她心想可能是因为地上满是土的原因,自己摔的不是特别疼,结果睁开眼睛一看她躺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正是唐叶三。 沈静白于看到唐叶三那个俊美的脸蛋,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这般活泼了,再加上许是脸红的缘故,让唐叶三觉得她的脸色顿时好转了许多。 唐叶三刚刚出去让泽清打一盆水进来,没想到他离开了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沈静白于就已经醒了,看见沈静白于要摔倒了,想去扶住她,许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竟然也摔倒了地上。 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毫发无损,并且还在自己的怀里,于是便问道:「你醒了?」 沈静白于连忙从唐叶三的怀里起了开,羞涩地说道:「嗯,感觉好多了。」 唐叶三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笑了笑,道:「醒了就好,可让人担心死了。」 正当两人收拾的时候,泽清端了水进来,这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泽清将水放到了床榻一旁的一块木板上,看见沈静白于醒了,便说道:「姑娘醒了,可让我家殿下担心死了。」 泽清的这番话让沈静白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唐叶三对泽清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出去,随后泽清便出去了。 「谢谢你,三殿下。」因为刚刚泽清说了那番话,若是她再不表示一下倒是显得她有些不知好歹了,便向唐叶三道了谢。 唐叶三笑了笑,也没有作声,沈静白于见状后,觉得气氛似乎有点不对,便捞起了盆里的水,轻轻抚在了自己的脸上。 沈静白于用水将自己的脸洗了洗,可是唐叶三却一直在她身旁站着,她知道在她生病的这段时间里唐叶三没有少照顾她,可是这也不能成为唐叶三对她更加有好感的理由。 「殿下,只有我们在此处吗?」沈静白于问道唐叶三,也是觉得那种让人窒息的环境实在是太难受了,不得不说点什么来调整一下。 「对,我们走的是小路,凉笙带着其余的人走得大道,待你好了之后,我们就前去与他们在目的地会合。」唐叶三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沈静白于一通解释。 「那我们今天就出发吧。」沈静白于洗完了脸,拿着帕子将脸上的水擦了擦。 「可是……」很明显唐叶三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随后却还是将未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可是于儿,你的身子还很弱,你知道吗?你病着的这几天,我真的很担心,如今看见你……」唐叶三许是之前太担心沈静白于了,如今看到沈静白于这般后,有许多话想要告诉她。 可是不等唐叶三将话说完,沈静白于就打断了,她知道唐叶三这几天为她担心了,这种担心可能真的让唐叶三又起了对她的心意,她为了让唐叶三不要再在自己的身上花时间,下功夫,只好打断他的话。 沈静白于将手中拿着的帕子放到了水中,看着唐叶三说道:「殿下,我知道你为了我担心了,但是殿下,请不要再在我的身上下功夫了,到时候受伤的会是你。」 沈静白于决绝的拒绝让唐叶三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他刚也是无意要说那些话的,是对沈静白于真正的担心才促使他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 唐叶三明知道沈静白于不会喜欢他的,但是,就算是被沈静白于再这么拒绝他也克制不住对沈静白于的感情,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 一时间,屋里原本被打破的尴尬气氛又渐渐凝结了起来,让两人处在这一间屋子里更是煎熬,沈静白于对唐叶三的再次推开,让唐叶三似乎有些习惯了。 按理来说,唐叶三也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他应该开口说他知道了之类的话语,可是如今这样的不言语似乎在告诉着沈静白于他会继续对她好的。 正在尴尬的气氛凝结之时,那老者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见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屋里的尴尬气氛都飘出了屋外,所以那位老者进门时故意咳嗽了两声。 这时,两人才都缓了过来,向门口望了望,唐叶三看见那老者进来了,又转过头来对沈静白于说道:「那……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唐叶三从老者身边走了过去,匆匆出了门外。 沈静白于看那老者行动缓慢,且似乎有些酿跄,便赶紧前去走到了老者的身旁,接下了他手里的汤药,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那老者听沈静白于这么说,张口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哪里救了你的命,命里有的终是逃不过的,不过,你这凤凰涅槃的女子,倒也是少见。」 沈静白于听那老者这么说道,又觉得他刚刚说的话有些耳熟,便想了想,原来当初她前去祥云寺的时候,祥云寺里的大师也曾经讲过这般类似的话。 沈静白于听了那老者的这话,便就知道这老者是为高人,随即问道:「前辈……」 沈静白于想要问的话终是没有问出口,她知道这件事本就是有点不可思议,既然老者都清楚,她自己便也不好再说出来。 「你这是应该得的病,养几日就会好了,我只是用了药让你提前好了而已。」那老者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一听老者说这病是她应该得的,便就感觉到很是奇怪,什么是她本是该得的? 沈静白于顿了一下,想了想,一下子突然明白了,恍然地看着老者,只见那老者冲着沈静白于的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原来,沈静白于突然想起,上一世的时候,也是唐叶三前去出征了,可是唐叶三刚走没多久,她便开始病了,在病中有些消息她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等到她病好了的时候只是听说唐叶三战死沙场了。 可是其中的缘由她却不知道,她所知道了的后面也都是听别人说道,如今再想想这老者的话,原来不管是在哪里,到了这个时候她就会大病一场的,这不过是天意罢了。 看来,如今她的病好了,那按理来说唐叶三也差不多到了上一世该死去的时候,沈静白于越想越紧张,她不知道唐叶三是否也会像她一样,在此时要过这个劫。 那老者看着沈静白于满脸的担心,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口袋,放到了沈静白于的手中,说道:「拿好了,你会用得上的。」 沈静白于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手中的布袋,紧紧地捏住了,那老者又说道:「必要的时候回让你度过那个坎的。」 那老者说完之后,看了看沈静白于,随后转身就走了。 沈静白于看着那老者的身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紧紧捏着老者给她的口袋。 那老者刚走,唐叶三就端着早膳进来了,满面笑意,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似乎早已忘记了早上和沈静白于在屋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沈静白于看了看唐叶三,将手里的东西赶紧收拾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黑衣人追杀 第二百三十七章?黑衣人追杀 「于儿,来,吃点东西吧,你都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吃饭了。」唐叶三一边对沈静白于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食案放到了床榻一旁的那个木板上。 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越是在意那件事情,唐叶三对她的心意就会越浓重,所以沈静白于想了想,还是和平时一样的相处吧,然后找个机会将唐叶三的这些个人情全都尽数还掉。 沈静白于笑了笑,端起了碗,刚准备要吃,可是感觉再那个角角旮旯的地方有些不方便,便对唐叶三道:「我想去外面吃。」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唐叶三听后自是会按照沈静白于的要求来做的,看了看沈静白于,笑了笑,随即拿起了食案说道:「好,去外面,你也有些日子没有去外面透透气了。」 唐叶三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案端了起来走向了外面。 沈静白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来过了,如今再出来,感觉这春天的太阳更加地耀眼了,而且老者院子里仅有的几枝花也是开的正好,她走出去后耀眼的阳光让她有些无法适应,抬起手来挡了挡阳光,又缓缓放下了手,让阳光尽情地照射在她的脸上,她也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然后她缓缓走下了台阶,院子正中央有一个石桌,一旁有两三个石凳,唐叶三正在石桌旁边将食案里的饭菜给沈静白于端了出来,沈静白于也走到了唐叶三身旁,缓缓坐了下来。 唐叶三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看着沈静白于吃饭,沈静白于拿起了筷子,随后对唐叶三说道:「我们待会就启程吧,我也休息好了,不要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唐叶三就陷入了沉思,想了想,只是道了一个「好」字。 唐叶三想了想,也本就已经耽误了几天的行程,既然沈静白于觉得自己的身子可以吃得消,而且她看起来也是好多了,所以唐叶三便应了她的话。 沈静白于快快吃完了饭之后,唐叶三等一行人前去向那老者辞了行,牵着马出了门,那老者将他们送到了篱笆外,随后看着沈静白于道:「不要担心,一切马上都会过去的。」 说完后那老者便给了沈静白于一个很大的包袱,里面似乎装着些衣物,沈静白于不懂那老者的用意,明明已经是春天了,为何还要递给她些许厚衣物? 沈静白于所不解,但是通过和那老者之前的对话她就已经知道这老者并非简单的普通人,如今做出这等奇怪的事情来只怕是早已预知到了什么,沈静白于接下了衣物,放到了马儿的背上。 沈静白于似懂非懂的朝着那老者点了点头,一旁的唐叶三听得有些懵,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那老者给了沈静白于那么一大包东西是什么,但是也没有直接问出来,随后一行人便告辞了老者。 唐叶三行进了一会子后终是没有忍住,问道沈静白于说:「刚刚那老伯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静白于笑了笑说道:「她看我的病好些了,让我不要老想着这里是异国他乡,否则那水土不服的病还是会犯得,让我放宽心而已。」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便骑着马行进地更加快了,留下了唐叶三一人在后面缓缓行进着,还想着沈静白于说的那话,难道那老者的意思是沈静白于的病是因为心里原因导致的? 唐叶三搞不懂,看了看远去的沈静白于赶紧紧跟了上去。 「殿下,早就听说这西域是个怪异的地方,没想到真的像传说的一般。」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等人行进着,可是他们渐渐走着,映入眼帘的景色却让众人大吃一惊,沈静白于随即感嘆道。 在不远处,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看着这般景色沈静白于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没想到刚刚在那边还是春暖花开,可是在不远处却是严寒腊冬,这确实是有些奇特。 可是唐叶三却对此处充满了警惕,因为他早先去打仗的时候,什么事情没有见过,这般景象虽以前没有见过,但是按照他的推测来看,这里只怕是要出什么事情。 「于儿,你且先走在我的身后。」唐叶三说着,就已经骑着马走到了沈静白于的前面。 此时,不远处的寒意已经能够感觉得到了,一路上过来的时候的暖意荡然无存,大家都看了看远处,那风景虽美,可是让他们却感觉到很恐惧。 一行人渐渐走到了快接近那皑皑白雪的地方的时候,便感觉到寒意十足,本就穿着的春装这会子已经一点都不顶用了。 沈静白于这才明白了那老者的意思,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们会经过此地的,沈静白于停了下来,下了马,之后将马背上的那个老者给的大包袱拿了下来。 唐叶三见状,也下了马,赶紧前去帮沈静白于,当沈静白于打开那包袱的时候,唐叶三才明白了,原来那老者早就已经想到了他们必会经过此地,所以才给沈静白于这么些衣物。 可是那老者是如何知晓他们要前去这里的呢?沈静白于不解,唐叶三更加不解。 难道是这里是一个要道?不管如何走只要走到这条小道上来就要途经此地?沈静白于不知道那老者是如何预知这一切的,甚至觉得是唐叶三和在老者交谈的时候泄露的,可是唐叶三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对于不认识人应该不会说起这种事情来的。 可是唐叶三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在他的心里已经认为是沈静白于给老者说的,他们要去边疆的事情,那老者知道会经过此地,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 沈静白于打开后看见不仅仅有给她的衣物,而且还给这里的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件,不过给她的那件却十分华贵,是一件裘衣。 沈静白于将衣服给每个人递了一件,众人穿上后才感觉到了些许的暖和,唐叶三下令继续前进,众人便骑着马继续前进了。 走了一会儿之后,就已经走到了那白雪皑皑的地方,风雪无情地在他们的脸上吹打着,马儿虽跑着,但是速度也是没有那么快,风雪的无情让他们艰难地行进着。 可是就在这样的恶劣的天气里,竟然还有人前来追杀他们,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地凶险了。 众人正在行进着,突然听见在他们的后面有一些嘈杂的声音,这里本来除了呼呼的风雪声再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突然出现的嘈杂声很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殿下,我们后面似乎有人在追着我们。」泽清听见后朝着后面望了一眼,之后便看见有一队人马穿着黑色的衣服在白雪中很是显眼,而且他们还是在朝着他们的方向行进着。 唐叶三听泽清这么说道,和众人一同往后面看了看,确实是有十余人在他们后面追着他们,可是在这般境地里怎么还会有人追着他们呢? 「大家不要慌,许是赶路的人。」唐叶三见状先是稳住了大家的心,可是那队人杀气腾腾,哪里像是赶路的人? 沈静白于心里想着莫不是是出没在此地的土匪们?他们带的粮食本就不多,若是再被那些匪徒抢了去,只怕到时候的境况会更加艰难。 眼看后面的那队人马就要到他们的眼前了,唐叶三此事却也没了主意,不知道那队人马是为何而来的,沈静白于看唐叶三毫无作为,便向众人喊道:「大家小心。」 不一会儿,那些人就已经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将唐叶三等人困在了圈里,众人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这些的人的不怀好意,随时准备迎战。 那领头的人似笑非笑地朝着其他黑衣人说道:「那个要活口,其余人,杀无赦。」 那人指着沈静白于一声令下,众人随即拔出了刀,那刀影晃在雪里,反射到众人的脸上让人觉得更加地寒冷了。 唐叶三等人也赶紧拿出了武器,随时准备着对抗这些黑衣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 苦心制药被盗 第二百三十八章?苦心制药被盗 顾锦辰许是睡得太久了,也许是因为之前各种药和疫病,让他的脑子还处于混沌的状态,一时间竟不知道他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顾锦辰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情况,他在研制解药,结果晕倒了,又突然想到外边的疫情还未处理,而且他晕倒的时候,疫情已经是相当严重了,赶紧问道那小厮说:「我这是睡了几天?」 「顾太医,你今儿算上已经是睡了第五天了。」那小厮神色轻松,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一听自己已经睡了那么久了,想着疫情必定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了,便赶紧站了起来,可是因为腿脚长时间没有活动了,很是僵硬,站起来想要挪动步伐,可是腿脚却不听使唤,一时没有站稳,酿酿跄跄了几步,那小厮见状赶紧前去扶住了顾锦辰。 「顾太医,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再乱走了。」那小厮说着,又将顾锦辰扶着坐到了床榻上。 「现在外边的疫情如何了?」顾锦辰神色紧张地问道那小厮。 只见那小厮满脸轻松,笑着说道:「疫情啊,现在已经控制住了,这会子张太医正在给大家抓药呢,大家也都渐渐好了起来,所以,你就好好休息吧,一切都有张太医呢。」 顾锦辰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心里的大石落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疫情控制住了就好,没想到他几日苦苦研制解药却没有结果,还差点把自己的命打了进去,最后还算是靠了张太医,这疫情才算控制住了,否则,该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因为刚才那小厮说是张太医在组织给大家抓药,熬药,所以,顾锦辰一时间以为是张太医研制出来的药方,心里很是安慰,总算觉得这件事情有了解决的办法,这药方虽不是他研制出来的,但是不管是谁研制出来的药方,只要将这疫情控制住就好了,这也是他的目的。 「顾太医,我把药给你搁这了,你待会记得喝了,且好好休息几日,不要再操心疫情的事情了,我就先出去了。」那小厮端着食案,将药放到了桌上,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冲着那小厮笑着点了点头,那小厮看顾锦辰应了之后,便拿着食案出去了。 那小厮出去后,顾锦辰将自己的腿脚按摩了一会儿,这才觉得有些力气了,也不那么生硬了,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活动了活动,之后,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 顾锦辰喝完药后,觉得自己的身子还算可以,便想着出去转转,他这些天整日在床榻上躺着,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了,今儿醒了过来,虽是说着疫情已经开始好转了,但是他没有亲眼看见,心里总归还是不太放心,所以还是得去看看这外边的情况。 可是当顾锦辰走出门外不远的地方时,却看见李唐飞的身影,李唐飞想起明明前些日子被皇上下令囚在了太子府,可今天,却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顾锦辰很是不解。 难道在他昏迷的这些日子里皇上又将李唐飞放了出来?可是李唐飞之前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而且是民意让皇上惩罚李唐飞的,皇上又怎么会轻易将他放出来?这不会再次激起民愤吗?顾锦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他昏迷的这些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顾锦辰一时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便赶紧又走到了李唐飞的身旁,弯下腰去打量了一番李唐飞,这才看清楚,果然他没有看错,确确实实是李唐飞。 李唐飞这会子正在给病人们餵药,看见顾锦辰弯下了腰,还以为是谁呢,抬起了头,看了看,原来是顾锦辰,便停住了手中正在干着的活,说道:「怎么?几日不见不认识我了?」 李唐飞挑衅的语气和不屑的眼神让顾锦辰觉得李唐飞似乎有些不简单,这并不是犯了错的样子,反而像是立了什么大功,可是他对于李唐飞在这里的出现着实很是惊讶,便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唐飞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看着顾锦辰说道:「怎么,那日想尽办法让父皇惩罚我,那日确实是如了你的愿,如今看见我在这里你看来很惊讶啊?」 顾锦辰知道李唐飞说的是什么意思,李唐飞觉得那日顾锦辰是故意让皇上将他禁足的,可是那日确实是他引发了各种问题,所以才使得疫情一时间肆意蔓延,他当时也是对皇上实话实说而已,如今李唐飞这么认为,他也没有办法。 李唐飞哪里会承认那些事情,他总是觉得顾锦辰是在故意针对他,想要置他于死地,然后顾锦辰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有沈静白于了,李唐飞怎么会让顾锦辰如愿以偿?又怎么会轻易放弃沈静白于? 「殿下,当日确实是因为你的原因,所以才让疫情一时间无法控制。」顾锦辰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听顾锦辰这么说道,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脸色铁青,对顾锦辰说道:「那日,你告诉父皇这病很难治,可是如今我却找到了解药,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想让父皇严肃惩治我而故意不告诉父皇治疗疫病的药方的?」 顾锦辰听李唐飞说药方是他找到的,很是不解,也没有听见李唐飞给他说的后面的那些话,全将重点放在了前半句上面,所以,也就没有回答李唐飞的发问。 不可能啊,顾锦辰心里想着,李唐飞根本就不懂药理,又如何研制解药呢?再说,李唐飞被皇上禁足之后,就连外面的情况都不了解,更不要说研制解药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他刚刚明明听见顾锦辰说解药是他研制出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锦辰本来以为这药方是张太医研制的,可是如今听李唐飞这么说道,一时间很是混乱。 李唐飞看顾锦辰愣在了那里不说话,便又嘲讽道:「怎么,被我说对了,这会子心虚了不敢答应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不会藏着掖着,我一定会告诉父皇的,然后你就等着父皇的惩罚吧。」 李唐飞在顾锦辰面前喋喋不休,但是,顾锦辰根本就没有心思听李唐飞的这些废话,自然也是不会搭理他的。 李唐飞话音刚落,顾锦辰喃喃道:「什么?药方是你研制的?不可能的,我花了数日才研制出的药方,怎么会……」 顾锦辰话都没有说完便疾步离开了李唐飞,李唐飞见状,觉得顾锦辰还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便冲着顾锦辰喊道:「顾锦辰,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将一切都归还于我的。」 可是顾锦辰已经一路驰疾,消失在了李唐飞的视线中了,顾锦辰一直跑到了煮药的地方,看见抓药的人正在抓着药,随即夺过了那人手中的药方,拿着药方看了看。 顾锦辰拿着药方,脸上的表情愈发地凝重了,原来,他发现这个药方是他当日研制出来的药方,只是,他当日晕倒了,所以,药方也不见了去处,如今看来,现在大家用着的药方果然是他研制出来的药方。 顾锦辰将手中的药方缓缓又放到了桌上,抓药的那人拿起了药方,看见顾锦辰脸上从刚刚仅有的凝重变成了一丝满意和肯定,露出了些许笑意,那人不知道顾锦辰是怎么了,看了看顾锦辰,便又继续抓着药,顾锦辰放下药方后也走出了药房。 顾锦辰这才知道,原来最终还是他研制出了药方,一时对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在心里给予了一份肯定,看着屋外这么多人渐渐痊癒了起来,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就像是许久的阴霾天气见了阳光一般,豁然开朗。 顾锦辰虽然看见是自己的药方起了作用,心里一时很是舒展,可是这药方怎么就变成了李唐飞的了呢?顾锦辰又想起李唐飞说的,这药方是他献给皇上的。 可是这药方上面的用药和药的用量确实都是他前些天一一试出来的,难道李唐飞也在同时让人试出了药方?这不可能,若是李唐飞让人研制药方的话,只怕数年也未必研制得出来,他当初为了加快进程,所以才那自己当做试验品在试药,若是普通人,定是不会这么快就出结果的,顾锦辰很是质疑李唐飞说的这话。 可是如今看见李唐飞又自由了,想必应该是皇上看李唐飞救了百姓,所以才一时赦免了他吧?可是这药方确实是他当日研制出来的啊,顾锦辰怎么想都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又将当日他晕倒时的景象又重新回忆了一遍,突然,他想起那日他晕倒了,但是,有一个人影在他面前飘过了,虽然他晕倒了,那只是因为全身没了力气,意识还是有的,虽然弱了些,但还是有一点的。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着想想当日的情形,似乎一切都有了些眉目。 第二百三十九章 追踪药方之事 第二百三十九章?追踪药方之事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顾锦辰仔细想了想那日的情形,那日他瘫软在拿剑小黑屋的桌子上时,确实是是有一个人进来过,而且,他不仅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那人的身影,而且觉得那人的身影很是熟悉。 顾锦辰赶紧跑去了那个小黑屋,想去找找他当日留下来的药方,一路驰骋过去后,却发现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药方,可是顾锦辰又将当日自己在晕倒之前的情形在脑海里浮现了一次,没错,当日他晕倒的时候,药方确实是在他的胳膊下的额,如今则呢么会不翼而飞了呢? 顾锦辰站在屋里,想着当时的那个人,难不成是有人在他晕倒的时候拿走了药方?那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李卫呢?李卫会不会当时看见了,所以给他收了起来呢? 这样的话,那当日浮现在他眼前的那个黑影应该就是李卫,顾锦辰心里寻思着,之后,便又一路驰骋想着要前去找李卫想要问个清楚。 顾锦辰慌慌张张地跑到李卫跟前,李卫看见顾锦辰朝着自己跑来了,而且还这么有活力,很是高兴,正想跟他打个招呼,但是看见顾锦辰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便又收起了嘴角上的笑容,木屋表情地看着顾锦辰,之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等着顾锦辰过来,果然,顾锦辰跑到他身边就停了下来。 「你这么慌慌张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卫手中拿着一个抹布,又缓缓将抹布扔到了一旁,看着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跑到了李卫的面前,也等不及再歇息一下,半弯着腰,抬起头来,气喘吁吁看着李卫,地对李卫说道:「我来找你问个事。」李卫看着顾锦辰,等着他问,顾锦辰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那日我晕倒的时候,是不是你过来找我的?」 李卫听顾锦辰问那日的事情,更是一脸不解,这都已经过去了五天了,顾锦辰现在问这个事情究竟是怎么了?李卫看着顾锦辰,顾锦辰也看着李卫,等着李卫回答他。 李卫想了一秒钟,之后对顾锦辰说道:「没错,是我先进去的,当日皇上派了人前来看你的进程,结果说你在屋内没有响应,所以就派了我前去查看,结果我进去之后,就看见你在桌上晕倒了。」 李卫将当日的情形的一一都告诉了顾锦辰,顾锦辰一边听着,脑海里一边浮现出了当时李卫经过的情景,想着一一将这些事情都做一个详细的调查。 李卫看着顾锦辰在深思着什么,也没有好去打扰他,之后,也想了想当日当时的情形。 顾锦辰想了想,这既然是李卫第一个进去的,那他不可能去盗取他的药方,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药方应该还是会在桌上,可是他去看了,桌上并没有,而且,地上也没有,任何他能够想到的地方他都看了,确实是没有。 顾锦辰寻思着,再次想着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又寻思着。 李卫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脱口说道:「不过……」 李卫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顾锦辰听见李卫的这个转折之后,赶紧问道:「不过什么?」 李卫看顾锦辰这么着急,也就没有犹豫,直接说道:「那人我带人进去的时候,那个屋子的门是开着的,我以为是皇上派的人进去的,但是,他对皇上说的时候说是他不知道你在屋里在干嘛,但是就是不回应他。」 顾锦辰想了想,既然皇上派来的人说是不晓得顾锦辰在屋里做什么,就是不回应他的这话,这样看来的话,那人应该也没有进去屋里,所以才不知道他已经晕倒了,可是这样的话,那李卫前来的时候,门也不应该是开着的呀,看来在皇上派的人来之后到李卫前来的这段时间有人进过那小黑屋。 顾锦辰虽然已经推理到了这种程度,但是,他依然不是很确定事情的经过是不是他想的那样,李卫看着顾锦辰疑惑的脸,正准备要说话,结果又被顾锦辰抢了先。 「那日你进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桌上放着的药方?」顾锦辰问道李卫。 「药方?没有看到,我让人将你送回屋里休息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有没有遗留的东西,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李卫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听李卫这么说道,一下子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当时他以为是某个他所熟知的人来看他,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啊,随后,顾锦辰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究竟是谁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药方拿走了呢? 更让顾锦辰不解的是,药方虽是他研制出来的,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药方是可以治疗疫病的药方,那人拿了去又是如何知道那药方就是正确的呢? 李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顾锦辰的表情和神色上就可以看出,顾锦辰应该很着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锦辰深思的人一下子回过了神来,对李卫缓缓说道:「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当日我研制的药方你有没有见过。」 「现在疫情都已经有办法治疗了,你还找你的药方做什么啊?」李卫不晓得顾锦辰想要干什么,但是,觉得顾锦辰现在这样的做法就是在浪费时间。 顾锦辰对着李卫苦笑了一下,之后,便转过身走了,李卫看见顾锦辰走了,嘴里念叨了几句,道:「顾锦辰今天是怎么回事?」之后,又蹲下身子去干自己的活了。 顾锦辰一路上飘飘荡荡地回到了屋里,想着究竟是谁又这么大能耐,拿走了药方竟然就知道是治疗疫情的药方,最让他不解的是,那人竟然拿着药方前去献给了李唐飞。 皇上当时可是广招告示,说要徵集治疗疫情的办法,可是全国上下都没有人前去,皇上不得不又加重了奖励,那人拿了药方若是前去跟皇上谈条件,想必要比李唐飞开出的条件好得多吧?但是,那人偏偏就将药方给了李唐飞,这有些说不清啊。 顾锦辰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是,他想要将这件事情搞清楚,所以这些苦思冥想事少不了的。 难道当时来拿药方的人是李唐飞?可是李唐飞当时正在被皇上禁足中啊,不可能是他,再说,皇上当时限制了他的一切权利和自由,所以,更不可能是李唐飞了。 顾锦辰实在是想不通,可是现在确实是他的药方以李唐飞的名义出现在了这里,这让他不得不想得多一些,若真的是这样,那就说明要么现在出现的这个药方和他的一样完全是个巧合,而这就说明在这里还有一个和他一样有能力的医者。 顾锦辰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件事情的因果关系,现在想想,似乎就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 那人将药方给了李唐飞,估计是李唐飞给了那人莫大的承诺,所以,才没有拿着那药方直接前去找皇上讨赏赐,看来那人不仅仅是只有能力,而且,很有头脑,能够为自己的未来做规划,这种未雨绸缪的事情,一般都是聪明的人才能想得到的。 顾锦辰想到了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觉得那人很是简单。 顾锦辰正在想着,听见宫里来了人,让李唐飞前去面圣,如今,李唐飞干出了这般事业,皇上估计一时间也很是高兴,必定是要好好赏赐李唐飞的。 如今,他也好了,之前一直没有研制出来药方,有负皇上的圣恩,想着,顺便和李唐飞一同前去进宫请罪,然后再听听李唐飞是如何对皇上解释有关药方的事情。 李唐飞跟着宫里来的人进了宫去,顾锦辰稍等了片刻,待李唐飞前脚走了,他后脚也出发了,为了避免和李唐飞发生冲突,顾锦辰只能这么做。 李唐飞刚进了皇上的书房不久,海公公又进来禀报皇上说是顾锦辰来了。 皇上让海公公宣了顾锦辰进来,顾锦辰进来后给皇上请了安,皇上也知道顾锦辰大病初癒,便让他免了礼。 李唐飞看见顾锦辰来了,心里想着顾锦辰来的正好,他正想在皇上面前参顾锦辰一本呢,对着顾锦辰冷笑了一下。 第二百四十章 挑拨离间未果 第二百四十章?挑拨离间未果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爱卿,你这刚刚痊癒,怎么就已经下床走动了?」皇上问道顾锦辰。 毕竟,顾锦辰之前晕倒是为了研制药方,虽然药方最终没有研制出来,但是,皇上对他的关心也不必不可少的。 「微臣已经无碍,前来向皇上请罪,辜负了皇上的嘱託。」顾锦辰说着就已经再次准备跪在地上了,皇上见状赶紧走到顾锦辰面前,将顾锦辰一把扶住了。 道:「爱卿为了百姓都差点没了命,何来怪罪?」皇上将顾锦辰扶了起来,又说道:「不过,这次好在是太子拿出了一个药方,这次拯救了天下苍生啊,太子,朕觉得很是奇怪,那日朕明明将你禁足在了府里,你是如何得到药方的?」 皇上本来就觉得李唐飞有药方这件事情很是让他费解,这会子提了起来,就不觉得想要将这件事情问个清楚。 顾锦辰也正想听听李唐飞的解释,也让他悬着的心有个底数。 「回父皇,那日儿臣确实是在府里闭门思过,在昨天晚上儿臣刚想要歇息,可是从窗户外面飞进来来了一个石头,石头上面裹着一份信,儿臣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便拿起了地上的石头,拿下了信,打开一看,原来是儿臣在很久之前救过的一个人,他本就精通医术,当时儿臣救了他,他铭记在心,如今苍生受苦,他也很是着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经过日日夜夜的试验,终于研制出了药方,但是他自己无心朝政,而且本是闲云野鹤之人,淡泊名利,正好又听说儿臣犯了错,便让儿臣带着药方前来跟父皇请罪,以拯救苍生,也好让我将功赎过,儿臣这才派人将药方送到了父皇的面前。」 李唐飞将整件事情说了下来,顾锦辰和皇上听后都觉得李唐飞说得没有一点可以让人质疑的地方,皇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真是奇人,可惜啊,不能为朝廷效力。」 皇上听见李唐飞这么说了,一时间觉得李唐飞说得那个人是个奇才,甚至觉得顾锦辰都无法与那人相比,便为那人无法效力朝廷而感到惋惜。 顾锦辰听后细细想了一下,李唐飞说得确实是没有任何地可以让他怀疑,但是,顾锦辰不仅又觉得自己的医术还并没有达到非常精湛的地步,不得不感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儿臣借着他人的名义获得了父皇的奖赏,儿臣受之有愧,还请父皇收回成命。」李唐飞听皇上感慨完之后,拱起双手,半弯着腰,对皇上说道。 李唐飞知道,自己虽然得了这药方,但是,就算他说是他研制出来的,那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反而会让皇上觉得他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还不如自觉乖乖承认是他用了别人的成果来为自己赎罪,这样,也不会引起被人的怀疑和猜忌,反而会让自己的坦诚打动皇上,也好为自己之后说的事情做铺垫。 「太子这是哪里话,朕已经说出去的话,岂能随随便便收回?再说,当初若不是你救了那高人,那高人才活到了今天,如若不然,只怕这疫病到现在也没有根治。」 皇上听李唐飞这么坦诚地交代了,心里很是欣慰,虽然不是李唐飞自己研制的药方,但是,那高人既然想要让李唐飞赎罪,那皇上当初说的话也要作数,谁拿出药方便重重有赏,如今,更是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让他之前的承诺成为一句空话。 李唐飞看皇上心情大好,对他也是赞赏有加,便趁着这会子对皇上说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李唐飞在说事情之前故意这么说道,想着要趁着这个机会参上顾锦辰一本,让皇上对顾锦辰不再那么看重,可是皇上一向很是相信顾锦辰,这么说的话一来是勾起皇上的好奇心,让皇上批准他说,二来是若到时候他说了,皇上却依旧相信顾锦辰的话,那他也好全身而退。 皇上听李唐飞这么说道,因为最近疫情的事情都解决清楚了,所以,对什么事情都有了兴趣,不像前两天,除了疫情的事情,什么事情都不想理会。 「说来便是。」皇上看着李唐飞,对他说道。 李唐飞在说之前看了顾锦辰一眼,顾锦辰也正好和李唐飞对视了一下,这一眼对视,让顾锦辰觉得李唐飞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应该是和他相关的,而且,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李唐飞看了一眼顾锦辰之后,便对皇上说道:「父皇,那高人写信告诉儿臣,这疫病并不难根治,而且,疫情蔓延根本与之前百姓受伤毫无干系,是因为疫情有一个快速蔓延期罢了,而儿臣正好是在那个时候撞上了而已,所谓的因为百姓受伤而加快了疫情蔓延的谬言,不过只是有些人想要拉儿臣下水,故意对父皇说的罢了。」 李唐飞说着「某些人」的时候,故意看向了顾锦辰,皇上自然也是知道李唐飞现在给他说的这些话正是当初顾锦辰给他说的,便也看向了顾锦辰。 顾锦辰一听李唐飞这么说道,心里一时觉得有些可笑,他当初诊断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诬陷李唐飞,那疫情的蔓延确实是因为有人受伤了而导致的,想着李唐飞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要告诉皇上当初是他诬陷他的,好让皇上失去对他的信任。 「殿下,既然您刚刚说这疫情是好根治的,那臣有一句话想要问问殿下,既然这疫病这么好治疗,为何那高人到了今日才拿出了药方?」顾锦辰直接问道李唐飞道。 李唐飞自是有备而来的,又怎会因为顾锦辰的这一发问而乱了阵脚?李唐飞看乐一眼顾锦辰,脸上掠过了一抹轻蔑的笑,之后不忙不缓地说道:「那高人是昨日才知晓疫情的事情的,昨天晚上便就已经拿了药方来找我了。」 顾锦辰听到李唐飞这么说,他虽然是有些不相信,但是,又没有理由去质疑他,只好默默低着头不做声,但是,对于李唐飞说的诬陷一事,他定是没有做的。 皇上听了李唐飞这么说道,也看顾锦辰一时无话可说了,但是,他还是相信顾锦辰的,便对李唐飞说道:「顾锦辰都为了这药方差点搭上了命,不可能是你说的这样的,许是在那高人看来,这疫病并没有什么难处,只能说明那高人的医术的确高超。」 皇上相信顾锦辰不会故意诬陷李唐飞,而且,顾锦辰也确实是为了这疫情差点赔上了性命,所以,他不会因为李唐飞的三言两语而去质疑顾锦辰的,但是,李唐飞这么说道,他也不能责怪李唐飞,只好将两面都维和好了。 李唐飞听皇上这么说道,话里的意思也已经是很明显了,若是他再这么执意和皇上说顾锦辰的不是的话,只怕皇上到时候倒会怀疑他居心叵测。 「父皇,儿臣刚刚也只是猜测,毕竟儿臣也不懂医术,一时错怪了顾御医,还请父皇和顾御医不要怪罪。」李唐飞的变脸果然是名不虚传,嘴角扬起地笑,顾锦辰一看都知道是假笑,而被他说得还是那么坦荡。 顾锦辰听见李唐飞的这番话,知道李唐飞刚才是想要借着皇上的手来将他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搁浅,可是皇上并没有上他的当,他知道李唐飞想要做什么,但是,李唐飞如今又向他道了歉,而且还是当着皇上的面,所以他也不好再多说李唐飞什么,只道:「臣不敢。」 皇上看这两人也解除了误会,可是气氛却有些尴尬,随即哈哈大笑道:「如今这疫情也解决了,朕的左膀右臂也回来了,这样的好事真的是让人神清气爽啊。」 皇上说完后,李唐飞也跟着笑了,可是他心里对顾锦辰的恨却依旧没有减少一丝。 皇上本来不错的心情,一会儿就已经全都烟消云散了,突然又感慨道:「现在剩下的唯一让朕忧心的事情就是和西域的战事了,也不知道他们到了边疆了没有。」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已经出发了有一些日子了,若是日夜兼程的话,这会子应该也走了一大半的路程了,可是行军本就不易,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李唐飞听见皇上如此忧心,便赶紧说道:「父皇,您就放心好了,这场战事我们一定会大获全胜的,到时候西域就不得不投降了。」 皇上听见李唐飞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担心,但是,终是松了一口气,连连点着头。 顾锦辰听皇上感慨道,又想起了沈静白于,也不知道远方的她现在如何了,是否吃得饱,穿的暖,一时间,沈静白于瘦弱的身躯又浮现到了顾锦辰的脑海中。 皇上看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便让他们二人退下了。 两人便缓缓退出了皇上的书房,各自回了各自的府里。 第二百四十一章 唐叶三受伤 第二百四十一章?唐叶三受伤 在皑皑白雪中遇到了这些黑衣人,却不是为着钱财而来的,却是冲着这里的七八条人命而来的,这让沈静白于很是不解,究竟会是谁才会这么做? 一行人与黑衣人对峙了一会儿后,终是交起了火。 那领头人从马上一跃而起,拿着刀冲着唐叶三就砍了下来,众人四散了开来,唐叶三赶紧拿起了自己的剑将那刀挡了下来。 随即,其余的黑衣人也从马上一跃而起,砍向了众人,只有沈静白于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拿了几根银针向着那些黑衣人扔了过去,又两个人随即就翻到在了地上,可是她没有意识到,她的另一侧已经有一个人准备将她擒拿。 好在是泽清发现了这一切,过去便将那人一脚踢倒在了地上,向后滑了好几米。 泽清看今日来的这些人都是冲着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的,便迅速跑到唐叶三的身边对唐叶三说道:「衣服给我。」 唐叶三一时还未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只见泽清将自己的衣服递给了他,一把也将他身上的披风拿了走,唐叶三不知道泽清要做什么,只是迅速将他的披风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唐叶三披好后,发现泽清已经上了马,并且朝着沈静白于跑去了,这会子他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根本就不足以对抗这些黑衣人,除了泽清和沈静白于之外,他似乎再看不到他们的人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泽清也是看见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便骑了马,沖向了沈静白于,喊道:「姑娘,上马。」 泽清话音刚落,沈静白于就转过了身来,朝着泽清伸出了手,泽清一把将沈静白于拉向了马上,沈静白于刚上马泽清便赶着马儿就朝着山涧的那边驰疾而去了。 随后,众人看见后,以为是唐叶三带着沈静白于走了,那带头人一句令下,带着剩余的人朝着沈静白于和泽清的方向跑去了。 最终剩下了唐叶三一人在那里,他知道泽清前去的方向是山涧,泽清到底想要做什么?唐叶三想了想很是慌张,便骑着马一路追着过去了。 那些贼人走后,地上已经受了伤的士兵们又缓缓起了来,看见唐叶三骑着马前去了,便也赶紧上了马追了过去。 泽清带着沈静白于在雪地里驰疾,随后大声对她说道:「沈容姑娘,待会我会将马赶到山涧下,在马落入山涧之前,我会将你甩到一旁,到时候你只需要护好你自己就行了。」 沈静白于听见泽清这么说道,先是应了一声,随后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问道:「那你呢?」 「姑娘不用管我,我自会有办法。」泽清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还想要再张口说些什么,可是泽清大声对她说道:「姑娘,快到了。」 泽清的这话一出口,沈静白于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接着,马儿更加飞快地朝着山涧疾驰而去了,快到山涧的时候,泽清一把抱着沈静白于,两人一同甩向了一侧,滑出了数十米距离,重重地撞向了一侧的磐石上面。 只见那马儿伴随着一声哀嚎,径直掉下了山涧中去了,那些黑衣人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纷纷都掉入了山涧中去了。 沈静白于看着那些黑衣人掉入了山涧,嘴角的笑还未收起,那本来正在与唐叶三交手的带头人便持剑沖向了她。 此时,正好唐叶三驾着马沖了过来,看见那人有此动作,纵身一跃,从马上掉落了下来,紧的将沈静白于往后一抱喊道:「于儿,小心!」 只见那刀在沈静白于脖颈下划过,即使有厚厚的裘衣领子裹着,若是唐叶三再慢一步便也是死路一条,随即唐叶三一脚便将那人手中的道踢入了涧中,那人也是在之前的打斗中用尽了气力,如今却只是比唐叶三略胜一筹。 那人受了唐叶三一脚酿酿跄跄地退了两三步,看着唐叶三与贼人打斗,沈静白于下令道:「一起上,给我留活口!」,于是仅仅剩下的五六个人便一起上去擒拿贼人。 在周旋半晌后,那带头人许是觉得自己已无胜算了,也看见自己已经无法逃走了,拿出了一支箭,将背上背着的弓也随手拿了过来,朝着唐叶三就射了一箭,幸好唐叶三躲得快,那箭错过了要害。 随后,那人便望了一眼断崖下,纵身一跃,飞入崖中,众人上前去瞧,沈静白于也缓缓走向崖边,嘴角稍上扬,丝毫没有因为刺客跳崖而生气,转身便走去。 「于儿,那贼人如今从这般高的崖上跳下,定是活不了了。」唐叶三紧紧跟在沈静白于身后,被刺的伤口这会子才有些感觉。 沈静白于见唐叶三捂着伤口,说道:「殿下,你先在此处稍作休息。」 说罢便将他扶到一颗枯树下坐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緻的口袋,正是那老者给她的那个口袋,她打开了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緻的瓶子。 她命人将射入一半的箭从唐叶三伤口处拔出,血顺势流出,一人将伤口紧紧按住,生怕流出太多的血,打开瓶子,轻轻抖出白色的粉末状物体,覆盖住唐叶三的伤口,只听见「呲」的一声,泽清将自己的衣摆撕下一条,递给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接了便将布条紧紧缠在唐叶三箭伤处。 「敷了这药只需养上三两天伤口便开始癒合了,殿下只需忍些时候。」说完,便起身,向远处望了望,一片白雪皑皑,连枯草枯树在这一望无际的雪地里也看不得有多少。 沈静白于此时突然好像明白了那老者的话,随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唐叶三的这一箭,本应该是致命的,可是随着各种事情的变故,这会子唐叶三才算是躲过了一劫,而沈静白于也明白了那老者之前说过的话,总会过去这个坎的。 「于儿,我无碍,只是如今这大家成了这样,怕是要走出这片鬼地……」唐叶三的声音越发的弱,他却丝毫不担心自己,只是向远处望望,嘆息着。 沈静白于看着这片皑皑白地,没有一点的哀伤,毕竟唐叶三过了那个死亡的坎,所以一切应该都会好起来的,想必唐叶三在上一世的时候也是在这个时候死的吧?看着地上受伤了的唐叶三,沈静白于不禁有些庆幸。 「如今要走出这里还需尽快,口粮还有多少?」泽清在出此策之前,幸好将所需的口粮和钱财留下了,虽然留的不多但总归是留了一些。 「回姑娘,粮食只够这些人吃上三天的。」泽清回答道。 「银两呢?」沈静白于紧皱眉头,看着泽清。 「银两是够用的。」原来,刚留下了所有的银两,只是将吃的留了少部分。 「那便加快脚步,只要出了这片鬼地,我们便可以拿银两换些粮食。」沈静白于坚定的说到,就像是一个历经百场战争的将军一样,丝毫没有流露出惧怕的神色。 说罢,众人开始收拾行李,背着包裹,两人搀扶着唐叶三,沈静白于见状,又前去亲自搀扶着唐叶三,缓缓地向远处走去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与上官凉笙会合 第二百四十二章?与上官凉笙会合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等人在风雪里行进地很是艰难,本来唐叶三也受了伤,还有那几个小士兵也受了伤,所以行进的速度更加迟缓了。 就这样歇歇停停,走了四日有余,终于见到一户人家,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会有人烟,众人也又是意外又是高兴。 泽清轻轻打开篱笆门,「有人吗?」泽清入到院子喊道,只见一个女人缓缓走出房子,准备下一台阶,看见来的人已在台阶下,便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在您这讨口饭吃,请行个方便。」泽清回答道。 沈静白于缓缓走向主人,「我们路过此地,近日大雪封路,我们耽搁了行程,已经有两日没有吃饭了,想在您这讨口饭吃。」沈静白于虽然力气没有多少,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是依然温雅。 「进来吧,我这也就只有些粗茶淡饭,你们要是不嫌弃,便进来吧。」说着,主人便将他们一行人带到屋子里。 黑黑的房子,里面除了一张饭桌和两张长凳,能看见的就只有正前方的一尊金黄色的佛像,放佛像的桌子上落满了灰尘,佛像却是很干净。房子小而低,一盆柴火虽然暗的连点火星都看不到,但是随着烟,温度也瀰漫在整个屋子。 「你们随意坐吧,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主人提着一个茶壶走到桌前,拿了几个碗,倒了些水,冒着些许热气,这是这几日来他们喝过的最热的水,在这几天,他们都是渴了吃雪,饿了也吃雪,就这样才勉强走到这里。 随后,主人拿了些黄中泛黑的干粮,硬的就像是雪地里的石头那般,沈静白于让大家都坐着,一声「吃吧」,像饿狼一样的一群人瞬间将那些吃的拿走了一大半,只有唐叶三和沈静白于缓缓地拿了一个。 「真是苦了你了,于儿。」唐叶三说着,脸上泛起一股哀伤。 「这种日子比起在那皇宫里悠闲地过着,我还是很愿意。」沈静白于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回道。 沈静白于想起在宫里,她本是爱自由的,想要和顾锦辰一起游历四方,在宫里也是行动不得自由,虽算不得是囚禁,确是对心真真的囚禁。 尤其是上一世和李唐飞在一起的那几年,她带着脚链,能过走到的地方也不过是床前,吃的是比这还硬饭菜,寒冬入口,牙齿受不了那温度,像是针刺一样,不知道有多少次,在那间冷冰冰的屋子里她差点没挺过去,若不是仇恨,她可能也坚持不到现在…… 想到这里,沈静白于长大了嘴吃了几口,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干粮,眼里满是恨意,是对那个负心人的恨,她要一一还给他,虽然已经在渐渐地行动了,但是,依然不解她心头恨…… 「泽清,给这位大婶放些银两,我们吃了人家过冬的粮食,也该有些表示。」 「是,姑娘。」泽清打开钱袋拿了两三个不大不小的碎银子,给主人递过去。 「这……」不等主人说话,泽清先开口了,「你今天算是救了我们的命,这些银两,你就拿着,等粮食不够吃了,再去置办些。」说着便将银两递给了她。 主人拿了银两却不知所措,看了看沈静白于,又看了看唐叶三。 「那我们就告辞了。」沈静白于和唐叶三一同稍作鞠躬,主人见势赶紧伸出双手要去扶她,顺道说了声:「那你们好走。」 一行人便从屋内出了来,天气渐转,太阳微弱的光芒照在雪白的大地上显得有些刺眼,沈静白于抬起手来,想要遮遮这暖暖的阳光,再怎么遮也遮不住她那清秀干净的面颊,纤纤玉指上洒满的阳光使得那手看起来更加纤长,他们缓缓走出篱笆外,向远处去了…… 沈静白于在之前看见唐叶三和那黑衣人交手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当时也是情况紧急,也就没有多想,如今历经了这一切之后才觉得当时的感觉是那么真切。 「殿下,那些杀手的刀法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沈静白于突然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听沈静白于这么一说,赶紧说道:「怎么,你也有这种感觉?」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这么说道才感觉到有些奇怪,原来唐叶三也有这种感觉。 沈静白于那会看唐叶三和那领头人交手的时候,便就感觉到那人的刀法很是熟悉,现在听见唐叶三也这么说,更加觉得自己熟悉的感觉越加地强烈了。 沈静白于看了看唐叶三,唐叶三也看了看沈静白于,两人虽觉得很是熟悉,可是依旧想不起来。 沈静白于一直在想着这件事,他们走了一会儿后,沈静白于突然想到了她是在哪里见过这种刀法,自言自语道:「是李唐飞,是李唐飞派来的杀手。」 唐叶三也本在想着这件事情,毕竟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杀手就很是奇怪,而那些杀手却一心想要他死,却要让沈静白于活着,这似乎有点说不通,难道杀手认识沈静白于? 可是听沈静白于这么一说,这件事情似乎也有了些眉目,他也渐渐想起了,当初他在深夜里出宫的时候就遇到了一帮高手,若不是他当时没有硬跟他们要比拼,而是先逃了,要不然也是要吃亏的,如今一想,前几日遇到的那些高手似乎也是用的当时的招数。 「于儿,当时也是这么一群人来追杀我的,武功还算是高强。」唐叶三转而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早都知道了,那些人是行目的杀手,用的刀都是当时行目的刀,沈静白于似乎明白了,原来李唐飞这么快就耐不住性子了,想要在这里就将唐叶三除掉。 原来,李唐飞等到唐叶三和沈静白于出发没几日的时候,便就已经派沈容诗晚又去联繫了行目的杀手,不想让唐叶三活着到边疆,更别说是让唐叶三打仗了。 而之所以留着沈静白于的性命主要还是为了沈容振天在朝堂上的人脉,来帮他夺取皇位,李唐飞本想着尽快除去唐叶三,然后沈静白于就会回来,到时候他便又可以向皇上请婚了。 「殿下,接下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沈静白于话音刚落,就听见泽清张了口。 「殿下,你看。」泽清指着前方,对唐叶三喊道。 唐叶三和沈静白于随即就朝着泽清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看见前面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只是还需要他们下山才能感受到这种景象。 前面已经是春暖花开了,比起这里的严冬来说,可谓真的是天壤之别,沈静白于本以为泽清想让他们看见的只是前面的那一番景象,没想到的是,她再向前望了去发现,上官凉笙带领的军队就在他们不远处。 「于儿,你看,凉笙他们在前面呢,我们抓紧时间前去和他们会合吧。」唐叶三看见前面的队伍很是激动,对沈静白于高兴地说道。 沈静白于刚刚只顾着看前方的美景了,如今再看见大部队在前方,更是高兴了,甚至觉得那浩浩荡荡的军队比起那百花争艷的风景却是美了很多。 本来他们是应该走在上官凉笙的前面的,可是由于遇到了那些刺客,行程耽搁了几天,现在反倒是落在了他们的后面,不过还好落下的行程也不多,最多再走几个时辰就会和他们会合了。 沈静白于听见唐叶三这么说,便赶紧又上了马,一路驰疾,终于走到了山下,山下又是另一番景象,温度越来越高,他们也渐渐褪去了厚衣物。 众人快马加鞭,终于和和上官凉笙会合了。 「凉笙,凉笙。」唐叶三骑着马一路喊着上官凉笙。 上官凉笙听见有人在喊他,便停下了马,向后面望了去,看见唐叶三正在骑着马向着他走来,很是惊奇。 唐叶三走到上官凉笙的面前后,上官凉笙本以为他们早就已经到了目的地,没想到却在这里会合了,再一看后面紧跟着的沈静白于,看沈静白于那般红润的面色便就知晓沈静白于已经痊癒了。 「你们怎么才走到这里?」上官凉笙问道唐叶三,按理来说这会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东齐的边疆,正在等着他们前来,可是他们却出现到了这里。 「我们在路上出了一点意外,所以行程被耽搁了好些天,不过好在都被解决了。」唐叶三对上官凉笙说道,上官凉笙听见唐叶三说他们在路上出现了一点意外的时候,满脸的紧张,唐叶三见状,才说了最后那句话,也好让上官凉笙不要再担心了。 「沈容姑娘如今可好?」上官凉笙看着沈静白于问道。 「有劳将军挂念,如今已经大好了。」沈静白于笑着回道上官凉笙。 几人寒暄了一番之后,一起回到了队伍里,再次一起行进着…… 第二百四十三章 凯立归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凯立归来 顾锦辰上次在皇上的书房里听了李唐飞对药方的那番解释后,觉得对也不对的,李唐飞确实是解释的挺合理的,而且,有一个比他医术更加的高明的高人,这让他有些期待,很想看看那个高人是谁,也好拜学一番。 李唐飞从上次回到府里之后,让人在府里空出来了一个房间,说是有贵客要前来,让下人都将那些必备的东西都备齐了,在房间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之后,还说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是府里上下最近这些日子根本就没有人前来啊,可是下人们却按照李唐飞的吩咐,一日三餐都在给那个房间送过去着呢,而且,里面确实是有人,因为饭送了过去之后,就会被吃完,然后,将空碗递出来。 太子府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但是,还不敢让李唐飞知道,所以,下人们只能在私底下偷偷议论,就这样还得防着李唐飞,虽说得也不是什么坏话,但是,在背后议论总归是不好的,所以,避着些人也是有道理的。 「怎么,这饭又吃完了?你说这里面住的是谁啊?」丫鬟甲正在打扫着别院外面的小路,看见丫鬟乙从别院端着空碗出来了,便停下了手中正在干着的活问道。 「不知道啊,这从来都没有人看见有人进过这别院,突然就多出了这么一个贵客,也从未谋面,好不神秘。」丫鬟乙对丫鬟甲说道。 毕竟近些日子这个别院里面住着的人在太子府一时也是出了名,就连什么时候入住进去的都没有人知道,而且来的这么久的时间,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一直在屋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一时间这个人物的神秘性让众人很是好奇。 「我听说是之前给太子殿下给药方的那位高人,说是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才请到府上来的。」丫鬟甲说道。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的通了,想必那高人必定是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来到这里,自然是不想搅进这世俗中,更是看不上你和我这等俗人。」 「那可不是,连太子殿下都要这么供着,谁敢打扰?」 二人推搡了一下,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俩的身后便出现了一个人影,两人转过身去一看,原来是李唐飞,面色大惊,朝着李唐飞行了礼。 李唐飞自打在不远处就听见有人在这里说话,走近一看,果然是有两个丫鬟在此议论,便走了过去,正想呵斥,结果被丫鬟乙看见了,搡了丫鬟甲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此时,李唐飞已经走到了丫鬟a的身后。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呢?」李唐飞大声呵斥道两人。 李唐飞本就下了令除了每日送饭的人,其余人都不得靠近这个别院,如今,却看见这两个丫鬟在这里议论,自是很生气,便一通训斥。 两人赶紧跪在了地上,朝着李唐飞磕着头,嘴里喊着求饶的话语,李唐飞见状,又呵斥道:「若是以后再有人违抗我的命令,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两人听见李唐飞说这话,立马说道自己以后不敢了,随后,李唐飞大怒道:「滚。」两人拿起了自己的东西,急急忙忙赶紧离开了别院门口。 李唐飞的这一番作为,让人不得不觉得,这别院里住着的人对李唐飞是何等地重要,就连见面都是他亲自前来,看来,这里面的人物果然是够分量。 那两个丫鬟走之后,李唐飞进了别院,进去别院后,直接朝着正房走了过去,上了台阶后,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好像是在看有没有人,看完确实没有什么可以之处,才轻轻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进去了,两只脚刚跨进门槛,又赶紧将门紧紧地关上了。 李唐飞进去之后,那人正在床榻上躺着,一身黑衣,头发似乎是因为在躺着的原因,显得有些乱,在床榻的一旁还立着一根拐杖,由于躺着,面朝着另一边,所以一时也看不出究竟长什么样子。 那人像是不知道有人进来了一般,直到李唐飞走到他的床榻跟前后,那人才缓缓说了话,道:「太子殿下来找老夫是有什么要事与我说嘛?」 李唐飞本以为那人是睡着的,那人一开口,吧李唐飞吓了一个机灵,但是,如今看来那人并没有睡着,刚才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起来,脸上立即呈现出了笑容。 「我来确实是有事要和你商量的,而且,这也算是你的事。」李唐飞笑着对那人说道。 那人听了之后,缓缓从床榻上起了来,之后,从床榻一旁拿了立着的拐杖,站起来之后,对李唐飞说道:「此话怎讲?」 李唐飞看着那人,那人缓缓抬起了头,这幅面孔似乎在那里见到过,原来,那人是凯立。 可是凯立怎么会出现在太子府呢?而且还要被李唐飞如此小心地捧着? 原来,凯立自从上次被李唐飞救出天牢之后,便一路流浪,李唐飞本是想让他远走他乡,再也不要回到京城里来了,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大仇未报,可不能就这样走了。 凯立之前被皇上打入天牢就是因为他害死了五皇子,但是,当时谁也不能说明就是他杀死了五皇子,唯独顾锦辰,顾锦辰告诉皇上是他将废皇后体内的蛊毒转移到五皇子的身上的,这才让景丝指认了他,所以,皇上毫不犹豫地将他打入了天牢,而且下令处斩。 这等深仇大恨,怎可不报?凯立觉得自己沦落至此都是因为顾锦辰在里面搞鬼,所以,此次他前来京城就是为了找顾锦辰报仇的。 「你那药方究竟是从何处而来的?」李唐飞问道凯立道。 李唐飞那会子和顾锦辰碰面之后,顾锦辰喃喃道说是药方是他研制出来的,想了想,这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所以,特地前来询问凯立关于药方的事情。 凯立听见李唐飞这么问道,想着李唐飞的心里十有八九已经知道这药方的来源了,朝前走了几步,随后转过身去看了看李唐飞,李唐飞脸上的神色坚定,凯立更加确定李唐飞知道了关于药方的真相,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要试探试探李唐飞究竟知晓多少。 凯立的嘴角拉起了一抹笑意,对李唐飞说道:「怎么,太子殿下是听说了什么吗?」 「凯立,你我就不必在这里兜圈子了,再说,我俩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必非要这么试探呢?」李唐飞早已知道凯立说这话是想要试探他,便直接将凯立的试探说破了。 「殿下,有长进,没错,这张药方并不是我研制出来的,但是,现在到了我的手上,我说是我研制出来的,就是我研制出来的。」凯立大笑道,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也应和着凯立的笑,笑着说道:「虽然是顾锦辰的成果,但是,最终却成了本宫的保命符,这一切,还都是依靠凯立大人您啊。」 李唐飞一边说着,一边拱起了手,半弯着腰,对凯立拜了一拜。 凯立听见李唐飞这么说,也是有点惊讶,没想到李唐飞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药方的来源,不过仔细想想,也只有顾锦辰一人那么煞费苦心地再研制药方,所以,李唐飞能知道也不足为怪,这样看来,他也只好将这事摊开了说了。 「没错,确实是顾锦辰研制出来的,不过,老夫当时却没能要了他的命,真的是有些可惜啊,不过,老夫拿了这个药方,想必顾锦辰也没有什么东西再去向皇上讨赏了吧。」 凯立很是得意,他觉得顾锦辰为了研制这个药方就是为了要去跟皇上讨赏,如今药方被他拿了来,想必顾锦辰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向皇上讨赏了,想到这里,凯立的脸上不禁泛起了邪恶的笑意。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胜利的喜悦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在叫着李唐飞,两人随即安静了下来,听着外面的人在说着什么。 「殿下,沈容家的二小姐前来找您了,这会正在您的书房等着呢。」外面一个小厮,朝着屋子对李唐飞喊道,李唐飞和凯立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本是有些紧张的,这一听原来是这事,便松了一口气。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先退下吧。」李唐飞对门外的小厮说道。 那小厮回了一个「是」字之后,便退下了,之后,李唐飞对凯立说道:「师傅且先在这里歇息,我前去处理一点事情,一会儿再过来。」 李唐飞对凯立客客气气地说完后,便出了门,关好了门之后,转而走去书房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事情原委 第二百四十四章?事情原委 李唐飞只要是一被皇上禁足,任何人都是不能去见的,沈容诗晚也是不例外的,所以,每次李唐飞一被解禁,沈容诗晚都是要前去看看他的。 李唐飞从书房出来了之后,一路沉着脸去了书房,而沈容诗晚正在书房等着他。 沈容诗晚听见有脚步声,便想着是李唐飞来了,赶紧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准备迎接李唐飞,她今天为了见李唐飞,特地还打扮了一番呢,因为李唐飞之前说她穿粉色的衣服好看,所以她今天也专门穿了粉色的衣服前来。 本是很愉悦的心情,可是当李唐飞从外面走进书房的时候,沈容诗晚脸上的愉悦全而消失不见了,因为,沈容诗晚看到李唐飞的脸色很难看,想着,李唐飞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做好了准备给李唐飞排忧解难。 「殿下,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不等李唐飞完全进来,沈容诗晚就已经疾步走到了李唐飞面前,抓着李唐飞的胳膊对他说道。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李唐飞先是没有理会沈容诗晚,径直走到了桌前,坐到了凳子上,沈容诗晚拿起了茶盏和茶壶给李唐飞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李唐飞接下水后并没有立即喝掉,而是将茶水放到了桌上。 随即,看了看沈容诗晚,对她说道:「之前皇上要斩了凯立,可是凯立当初威胁我,若是我不救他他便向父皇将我捅出来,我一时没有办法,在行刑的前一晚上换了一个人进去,将凯立救了出来。」 沈容诗晚虽不知道李唐飞对她说这些是要做什么,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凯立竟然还活着的事情,听后也是大吃一惊,慌张的神色中带着些许紧张,赶紧小声对李唐飞说道:「殿下,你怎么能如此,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的话,那……」 沈容诗晚说的这些李唐飞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当时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这么做,可是没想到却留下了后患,再想要除去这个后患,对于他来说也是有些困难的。 李唐飞当初就是怕知道的人太多,到时候会出问题,所以这件事他没有向任何人说,而且,那晚就凯立出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他亲自前去的,之后,便将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灭了口,本想着,这样的话,这件事就再没有人知道了,可是他忽略了一个当事人,那就是凯立。 李唐飞听着沈容诗晚的紧张,但是,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沈容诗晚看李唐飞没有讲话,便想着李唐飞如今这满脸的愁容许是跟凯立有关系,又赶紧说道:「难道……」 沈容诗晚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她在李唐飞的脸上已经看出来结果,一时间,赶紧说道:「殿下,凯立坚决不能留。」 李唐飞这会子定然也是想要除去凯立的,尤其是凯立之前再次威胁他,他的忍耐度早都到了极限。 原来,之前李唐飞救了凯立出来,然后又帮他打点好了一切,让他走得远远的,但是,凯立并没有听李唐飞的话,而是拿了东西之后留在了京城,一直想要找机会杀了顾锦辰,并且拿到《医者世家》那本书。 可是无奈,按理来说他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所以,不敢轻易抛头露面,生怕被人认出他来,所以,就只能躲躲藏藏地过日子,想着找一个机会将顾锦辰杀掉,可是始终没有机会让他能靠近顾锦辰。 终于,在顾锦辰在疫病站给百姓治病的时候,他听说顾锦辰就在那里,便觉得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就想要前去疫病站杀了顾锦辰,可是就算是在疫病站里,那禁卫军的戒备依旧很是森严,他也一直没有机会对顾锦辰下手,便一直在疫病站里留守着,日日在顾锦辰附近晃着。 他呆了有几日,后来发现自己身体不适,这才意识到自己染了疫病,而顾锦辰那时也正好住进了小黑屋里去研制药方了,随后,他便一直尾随顾锦辰来到了小黑屋的外面,因为他染了病,身子很是虚弱,无法与顾锦辰抗衡,所以就一直在外面守着顾锦辰。 后来,皇上派人来催顾锦辰的药方的时候,那人在外面喊了顾锦辰好一会儿,顾锦辰都没有答应,那会子凯立也在小黑屋一侧,听见那人叫顾锦辰,顾锦辰没有吱声,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皇上派来人的时候,顾锦辰就算是没有研制出药方也会应一声,可是那天他没有吭声。 凯立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等那人走了之后,凯立拖着自己的身子进了顾锦辰的房间,进去后看见顾锦辰晕倒在了桌上,他很是高兴,终于,自己有机会报仇了。 可是他现在也得了病,若是这会子杀了顾锦辰,那他很有可能也会死,凯立寻思到。 凯立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看见顾锦辰胳膊下面压着一张纸,拿起来一看是一张药方,于是他想着,这会把顾锦辰杀了,然后他拿着这个药方去抓药,到时候是死是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凯立想了想,最终还是从腰间拿起出了一把匕首,准备刺向顾锦辰,可是这时,外面似乎有些吵吵闹闹的,他听了一下,原来是有人来了,便又赶紧收起了匕首,拿了药方,躲到了小黑屋的一角,那里正好有些稻草,凯立用稻草将自己遮住了,所以也没有人发现他。 他刚躲好之后,便有一队侍卫进了来,将顾锦辰抬走了,凯立看人都走了之后,才从稻草堆里出了来,出来后又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子,到了晚上的时候,凯立拿着药方去了一家药店,按照药方上的内容偷了草药,随后煮了喝了。 没想到他喝完之后,第二天,他的病情就已经大有好转了,于是,他觉得这张药方就是治疗疫病的药方,很是高兴。 可是这张药方就算是在他那里他除了将自己治好之后也没有什么用,皇上虽然昭告全天下要寻找可以治疗疫病的大夫,并且又重赏,但是,他本是已死之人,又怎么能拿着药方出现在皇上面前呢?还要前去讨赏? 凯立实在是苦闷,正在惆怅之时便想到了李唐飞,恰巧李唐飞那时候正在被皇上禁足,于是凯立便想着拿着药方前去找李唐飞,让李唐飞先将自己留在府上,毕竟他已经受够了那些居无定所的生活。 于是,他拿着那张仅有的药方,前去了太子府,让李唐飞将他暂时收留在他的府上。 可是李唐飞哪里敢答应,毕竟,凯立早已经是死人了,这若是被皇上发现,那之前的帐和现在的迭在一起,只怕到时候他会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凯立用药方的事情来诱惑他,并说,有了这个药方他不仅可以恢复自由,而且还可以用此来立一件大功,而他只是暂时在太子府小住几日,等他身体好点了就立马离开。 李唐飞想了想,觉得这个交易还是挺划得来的,便一口答应了凯立的要求,拿着药方前去给了皇上,而凯立也住进了太子府。 为了不让人发现凯立在自己的府上,李唐飞很是小心,不仅吩咐了下人不许靠近,而且也不让凯立随意出来,凯立自然是知道李唐飞的用意的,也就一直在别院从未出来过。 当他将药方呈给了皇上之后,本想着凯立说的他小住几日就走,可是这都住了大半个月了,凯立还是不走,李唐飞怕出什么事情,所以,前去对凯立说他的担忧,并催着凯立快点离开太子府。 凯立哪里会听李唐飞的话,不但不听,反而来威胁他,说,若是李唐飞将他赶了出去,到时候他被人发现后,到了皇上面前就只能将实情告诉皇上了。 李唐飞一听凯立如今又在拿这件事威胁他,很是愤怒,但是,毕竟他也有把柄在凯立的手上,当时本是很生气,一时赶紧变了脸,又给凯立说上了好话。 近些日子,李唐飞再也不敢在凯立面前说让凯立走了,凯立也就自然而然地常住在了太子府,李唐飞也不知道凯立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太子府。 一时间,李唐飞突然觉得自己又给自己揽了一个大麻烦,可是没有办法,他却只能兜着,他现在想要想一个办法,将凯立赶紧撵走,可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做。 李唐飞刚去别院,就是怕凯立又闹出什么么蛾子,前去查探一番,若是凯立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也算是完蛋了。 李唐飞现在只能把凯立供着,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极度不爽,所以,在凯立面前才会表现得恭恭敬敬地,而出了凯立的门,又是另外一幅脸色。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设计挑拨 第二百四十五章?设计挑拨 「可是我现在想要撵走他,他就会威胁我,晚儿,你说我怎么这么蠢?当初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如今真的是擦屁股都擦不及。」 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话语间充满了自责,可是就算他这会再怎么自责凯立都不会一下子离开的,而且这件事也不会就此作罢的。 沈容诗晚看着李唐飞这么苦恼,一时也很是忧愁,这凯立在太子府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出变故的,到时候真的出了事,那皇上怪罪下来,李唐飞也是难逃其咎。 到时候李唐飞出了事情,那她之前的力气不都白费了吗? 沈容诗晚一心想要当太子妃,甚至还想着以后要母仪天下,而如今,她都已经为了那个位置做了那么多了,眼看快要成功了,她怎么会让她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而且,她早都已经将身子都给了李唐飞了,若是李唐飞再傍不上,那她以后可以说是就已经完全没有了活路,所以她现在必须要帮李唐飞解决现在出现的一切困难。 首先,沈容诗晚觉得李唐飞必须得赶紧将凯立弄走,李唐飞本就已经救了一个死刑犯,按理来说已经是大罪了,如今若是再窝藏私犯,只怕被皇上发现后不要说太子之位难保,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她觉得必须要赶紧帮李唐飞想出一个办法,让凯立立刻离开太子府,不,应该是让凯立以后都不会再拿这些事情来威胁李唐飞。 「殿下,现在不能仅仅是要让凯立走了,如今他处处威胁你,若是让他再活下来的话,那下次还会这个样子的,若是想要彻底避免这个事情,殿下,这次我们要将凯立彻底除掉,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沈容诗晚是看凯立竟然前来威胁李唐飞,估计也是知道李唐飞怕事情败露,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来威胁,李唐飞刚说要让凯立走,沈容诗晚便就觉得不妥了,当初李唐飞就是没有想到这后面的破事,所以如今才会留下这么一堆尾巴,若是现在再这样,那以后肯定还会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要想彻底将这件事解决的话,那就必须下狠心,将凯立除去,再说,凯立已经早都是个死人了,如今再死掉也不会有人再调查的,到时候抛尸野外,也不会有人认出是谁的。 李唐飞听了沈容诗晚的这个建议,不觉得望向了沈容诗晚,觉得沈容诗晚的心确实是狠,可是又觉得沈容诗晚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只有凯立死了,他以后才不会被这些事情而忧心。 李唐飞看了看沈容诗晚,沈容诗晚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随后,李唐飞便朝着沈容诗晚点了点头,示意沈容诗晚这个想法可以有,而且他也贊同。 可是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这凯立毕竟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他想要做什么只要走漏一点消息,到时候就会让凯立警戒起来,到了那时,想要再除掉凯立只怕是难上加难,而且,保不齐凯立在死之前不会将他拉下水。 这么想想,李唐飞又觉得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愁苦地对沈容诗晚说道:「晚儿,我们要怎么除掉凯立呢?凯立那人小心又谨慎,就连每日的餐饮都是用银针试过之后才会吃的,所以,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对他下手。」 沈容诗晚说起要除掉凯立,李唐飞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对凯立下手,若不是这样,凯立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李唐飞之前本想要对凯立下毒,但是,凯立对所有的事情都是非常小心谨慎,所以,李唐飞也没有机会下手,若是贸然下手,到时候不仅不会除掉凯立,反而会将凯立激怒,到了那时候,他就只能乖乖听凯立摆布了,而且还不能做任何的反抗。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一时也很是忧愁,她也觉得他们不能贸然动手,否则会将他们置于险境,到时候得不偿失,就只能成为凯立的傀儡了。 「殿下,凯立留在京城是要做什么?」沈容诗晚突然看着李唐飞,问道他。 这京城对于凯立来说,就是像地狱一般的存在,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沈容诗晚想不通,这么危险的地方凯立为何还会执意留在这里,除非凯立有他自己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可以让凯立为此冒这么大的风险,想必也是凯立最大的弱点,而这个弱点也许将是他们除去凯立最好,而且最简便的办法。 李唐飞听沈容诗晚这么问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沈容诗晚是想要做什么,便只是想了想沈容诗晚的问题,李唐飞寻思了半晌之后,突然想起凯立之前似乎有提起来过,说是等到他身体好点了就要去找顾锦辰报仇。 「我记得凯立说他是想要找顾锦辰报仇,而且说顾锦辰拿了他的一件东西,似乎很重要,所以才会不惜一切留在京城。」李唐飞一边寻思着,一边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听到李唐飞这么说,虽是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看来顾锦辰和凯立之间还有一些恩怨,她只要藉此来引诱凯立,到时候除掉凯立也就不是一件难事了。 「殿下,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大可可以利用顾锦辰来除掉凯立啊。」沈容诗晚随即对李唐飞说道。 沈容诗晚想着到时候可以挑起顾锦辰和凯立之间的矛盾,让他俩去斗,反正顾锦辰也是一直在帮着沈静白于的,凡是跟沈静白于交好的人,对于她沈容诗晚来说就是敌人,尤其的顾锦辰这个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沈静白于,一直给沈静白于出谋划策的人。 到时候就算是凯立没有死,顾锦辰死了,那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敌人少一个的话,那以后办事的话将会容易很多,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的阻碍了。 沈容诗晚想着,眼角的笑意一眼可见。 沈容诗晚的这话一说出口,李唐飞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看着沈容诗晚,觉得沈容诗晚真的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李唐飞听沈容诗晚这么说道,想了想,这样的话,那凯立也不用他亲自动手了,而且,这样一来,他被凯立发现的风险也就没有了,而且,他早都已经看顾锦辰不顺眼了,若是这样也能除掉顾锦辰的话,那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就算到时候凯立没有死,那顾锦辰死了,那沈静白于喜欢的人死了,沈静白于也就再没有机会拒绝他了,到时候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向皇上请求赐婚了。 但是,沈静白于如今跟唐叶三在一起,唐叶三也不是傻子,想必也会趁着这个机会去争取沈容家的这桩婚姻吧?这要是将沈静白于娶了,那就相当是娶了东齐的半壁江山,因为朝野上下,有许多大臣都是站在沈容振天一边的,因为沈容振天的正直和负责就连皇上对这种明目张胆地结党营私都无话可说。 所以,就算是顾锦辰死了,他也绝对不会让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在一起,若是沈静白于非要保护唐叶三的话,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他李唐飞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到时候,沈静白于就只能去给他们陪葬了,李唐飞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若是沈静白于执意不从,那就只能取了她的性命。 若是顾锦辰就这样死了的话,那岂不是给了唐叶三好机会?李唐飞心里默默地想着。 若是顾锦辰将凯立杀了的话,那就更好办了,到时候,他只需要略施小计,那顾锦辰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管怎么样,先解决凯立和顾锦辰,然后再想办法解决唐叶三和沈静白于,李唐飞一边想着,一边计划着以后的事宜。 「殿下,你怎么了?」沈容诗晚看李唐飞一直在发呆,而且嘴角上扬,笑意满面,便问道。 沈容诗晚叫了一声李唐飞,李唐飞这才回过神来,对沈容诗晚说道:「没有,我就是在想要如何让这两人互相打起来。」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在担忧这件事,便笑了笑,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办法,哪里还用得着李唐飞在这里苦思冥想,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李唐飞正在打着别的算盘。 「殿下,这还不简单。」沈容诗晚说完之后,缓缓趴到了李唐飞的耳朵前,一只手挡着她的嘴巴,像是怕被谁给听了去一样,对李唐飞悄悄碎语了一会儿。 沈容诗晚说完后,面带笑容,李唐飞听完后更是开心,想必沈容诗晚又一次给李唐飞想出了依噶好办法吧,两人才会如此得意。 第二百四十六章 久别重逢 第二百四十六章 久别重逢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月了,一路上很是艰辛,不过好在是天气渐渐地暖了起来,所以,还算是好了些,也不必冻得畏手畏脚的了。 这日,是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间,还有一点路程,他们便就可以和驻守边疆的将士们会合了,也许是因为快到了西域,天气越发地炎热了,走上一段时间,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如此辛苦,摘了一些路边上的树叶,给沈静白于做了一顶帽子,也还是可以遮遮阳光的,沈静白于戴上后,确实也觉得没有那么热了。 走了半日,终于可以看到东齐的城楼了,将士们也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走乏了,看见这一幕,全都欢呼雀跃了起来,唐叶三也看见快到了,便下了令让大军全速前进。 不一会儿,大军全都来到了城楼下,一直带领众将士驻守边疆的大将军司马博川已经在这里等候援军有些时日了,如今看到是唐叶三亲自率军前来了,更是高兴地不行。 沈静白于在远处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威猛的人,走近了一看,那面相更是让人敬畏,肤色黝黑,但是气概不凡,就算是不说,也能看出来这人的领导能力非凡,脸上虽是有黄沙拂面,但是依然遮不住那精緻的面庞,头发也梳理地很是干净利落,黝黑的肤色凸显出来一口白牙,让人看了虽有些忍俊不禁,但是也不敢轻易放肆。 这般面相的人,沈静白于也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就在此就能够看出这人的能力。 司马博川之前一直跟着唐叶三到处作战,唐叶三打赢了战争后也带着他一起回到了京城,可是司马博川这人是一个真正的汉子,说话也是心直口快,本就跟着唐叶三战功累累,但是他却没有一点骄横的气色,这让唐叶三很是欣慰。 而且,虽然他比唐叶三年长那么几岁,但是,看唐叶三也是相当有能力,对唐叶三也是毕恭毕敬,一切都听从唐叶三的安排,从来也不觉得委屈,唐叶三也因为司马博川年长自己几岁,所以处处也是以礼相待,司马博川对此也是看在眼里,也愿意终生追随唐叶三。 可是他的豪爽和心直口快却将他害的不浅。 六年前,他与李唐飞在朝堂上闹起了矛盾,一时口误,说皇上册封的太子无能,还说唐叶三应该是皇位的继承人,这事情虽是人人得知,但是,也没有人敢说出口。 可是这句话被他这么一说,这下子可把皇上给气坏了,好久对唐叶三不冷不热不说,而且,也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皇上当时气得就要杀了他,但是,众大臣都为他求情,皇上后面也没有办法,也是看在他多年为东齐征战的苦劳上,饶了他的性命,但是,却让他永远驻守边疆,除非得召,永不得回京。 之后,司马博川立即动身,前来了东齐与西域的边疆,这一驻守,就是六年…… 司马博川命人打开了城门,亲自下去迎接了唐叶三,唐叶三和司马博川汇合后,先让他赶紧将最近这里的情况细细与他说了一番。 「三皇子,这次你前来率军,臣放心了许多啊。」 司马博川看见唐叶三之后异常的激动,因为他之前跟着唐叶三打过好多次仗,而且全都获得了胜利,如今这次,他相信唐叶三依然可以带领众将士取得胜利。 司马博川的这句话,让唐叶三有些略显尴尬,因为,当时他被皇上派来边疆的时候,皇上并没有让他做统帅,而是让他辅助作为统帅的上官凉笙,所以,司马博川的这句话,让唐叶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更是让一旁的上官凉笙很是尴尬。 「司马将军,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来辅助统帅上官凉笙的,所以,此次战役的总指挥是上官大帅。」唐叶三听司马博川说完后,立即对司马博川解释道。 好在上官凉笙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唐叶三之前就战功累累,而他当初也只跟着唐叶三打了几次仗,如今让他做统帅,心里难免也会有些不安。 司马博川听唐叶三这么说道,脸上的笑容随即变成了尴尬,对这上官凉笙尴尬地一笑,道:「在下不知情,刚刚冒犯大帅了,还请大帅恕罪。」 司马博川说着,便已经拱起了手准备跪在地上,上官凉笙见状,赶紧一把扶住了司马博川,对他说道:「司马将军快快请起,虽然皇上让我做统帅,但是,毕竟我也没有司马大将军和三殿下有经验,所以,有些事情还请二位多多提点我。」 司马博川对这次皇上的安排很是不解,平时都是让唐叶三直接指挥的,如今却又这么安排,他虽然远在天边,但是,对京城的事情还是知晓一二的,心里一寻思便已经有了些数。 早就听闻李唐飞对唐叶三一直提防,再加上唐叶三战功赫赫,此次这种情况看来,无非是皇上想要分唐叶三的战功,也好保住太子的地位,看来这皇上还是有意于太子殿下啊,司马博川心里暗暗想着,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却对于皇位的最佳人选还是钟意于唐叶三。 司马博川本就是久经沙场的人,对男子气概本就很看重,而李唐飞从未带兵打过仗,而且他自己也从来都没有争取过,所以,这一点,他永远都比不上唐叶三。 三人寒暄了一番后,司马博川这才瞧见唐叶三的一旁还站着一个人,便问道:「这位是?」 三人因为许久未见,唐叶三因为太高兴,一时竟然将沈静白于给忘了,若不是司马博川问起来,他都忘了沈静白于跟着前来了。 唐叶三听司马博川问道,转过了头去,看见司马博川问的是沈静白于,这才恍然将沈静白于拉上了前来,对司马博川说道:「差点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沈容振天,沈容太医的大小姐,沈静白于,此次前来是作为随军大夫的,于儿,这位是司马大将军,我和他曾经多次并肩作战。」 唐叶三介绍完了之后,沈静白于拱起手来,对司马博川说道:「司马将军,久仰大名。」 司马博川也寒暄道:「哪里哪里,早就听说沈容家的大小姐出落地水灵,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潇洒干练,果然是巾帼英雄。」 三人寒暄了一番之后,司马博川早就已经命人下去好好准备吃的了,他们在来的路上因为条件有限,所以,也没有怎么好好吃过饭,如今来到了大营中,确实是该好好吃上一顿了。 司马博川为了招待不远千里而来的这些伙伴,命人准备了酒席,虽是比不上京城的酒席那般丰盛,但是,还是已经很好了,至少比起这一月来的伙食,可谓是大有改观。 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谈论着最近的战况,司马博弈对唐叶三细细说了近些时日的战况。 这次虽然是西域主动攻打东齐的,但是,西域人也知道东齐疆土辽阔,地大物博,所以,也不敢肆意侵犯,只是发动了几次小的战争,每次司马博川派人去迎战,不一会儿,西域便就会撤了兵,司马博川生怕会有埋伏,所以,也就没有再派兵前去追击。 「这种情况大约有几次了?」唐叶三听见司马博川这么说道,便问道。 「大约也有两三次了,每次他们一退,我军也就退了回来。」司马博川说道。 唐叶三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这按理来说,西域攻打他们的话,只会强进不退,如今这般作为,许是其中有诈,不得不让人提防。 「许是他们前来打探军情的,我们一定要注意,不要上了他们的当。」唐叶三对大家说道。 沈静白于也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对于战事她也不懂,所以也不好插嘴,便只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分析,倒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司马博川考虑到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今日刚来,这些日子在路上也想必是没有怎么休息好,再加上将士们今天也都才刚到,一路走来也是万分辛苦,需要一些时间好好休息,好好调整一下状态,所以几人吃完饭聊了一会儿后,司马博川便让人收拾了营帐,让大家都去歇息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药方真相 第二百四十七章?药方真相 过了几日之后,京城的疫病也好了许多,皇上对李唐飞的态度也大有改观,毕竟,此次李唐飞拿出药方是立了一件大功,一时间,朝中的有些大臣又倒向了李唐飞,觉得通过这次的事情之后,皇上对李唐飞的态度一定会大有改观的。 李唐飞近些日子也是非常得意,也会随时到城外看看百姓们的情况,虽说是前去看望百姓,实则是为了宣扬他拿出药方的事情。 这日,顾锦辰也在城外,怕疫病再次扩散,顾锦辰一直在城外驻守着,近些日子,疫情也渐渐减缓了,也没有任何复发的迹象,顾锦辰也是放心了许多。 这日,他正准备收拾东西回沈容府,结果,撞见了李唐飞。 李唐飞大摇大摆地在城外走着,一旁的小厮在招摇地喊着,道:「你们的病都是太子殿下治好的,你们一定要记得,对太子殿下感恩戴德。」 顾锦辰看见这番作为,正在收拾东西的人很是不屑地摇了摇头,正好,这一幕被李唐飞看见了。 李唐飞看见顾锦辰摇了摇头,顾锦辰本想着收拾东西快点离开的,但是,李唐飞紧步上前去走到了顾锦辰跟前,顾锦辰见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缓缓站了起来,顾锦辰知道,李唐飞又要找他的麻烦,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顾锦辰,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唐飞将顾锦辰拦了下来之后,问道。 「殿下,微臣不知您在说什么?」顾锦辰故意佯装听不懂的样子,对李唐飞说道。 「你少在这装蒜。」李唐飞生气地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知道李唐飞是来闹事的,听见他问他话,他也没有作答,若是想让他阿谀奉承李唐飞,那他是做不到的,但是,为了避免和他起正面冲突,只好不语。 李唐飞看顾锦辰不讲话,便又开始了下一波的挑衅,道:「怎么,当初差点搭上了命想要立功,结果呢?一个屁都没研制出来,顾锦辰啊顾锦辰,你这是何苦呢?」 李唐飞当众这么说顾锦辰,顾锦辰自是不会忍气吞声的,因为他研制药方从来都不是想要为了立功,而是为了这万千百姓的性命,如今,李唐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他若是不吱声的话,众人都会以为他是默认了李唐飞说的,想要立功才研制药方的。 所以,顾锦辰随即反驳道:「作为一个医者,没有什么立不立功,只有患者的性命,如今太子殿下这般宣扬,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怪罪你是为了立功而取了别人的战利品?」 顾锦辰这话说得有点重,将李唐飞之前比作的功利又给他比了回去,而且还将皇上扯了出来这么威胁李唐飞,李唐飞自然是不乐意的。 李唐飞听完顾锦辰的话之后,本是十分愤怒,结果,又转而陪了笑脸,笑盈盈地凑在顾锦辰的耳边说道:「你知道这药方是谁研制出来的吗?顾锦辰,是顾锦辰你。」 李唐飞对顾锦辰说完后直起了身子,想要看看顾锦辰愤怒的表情,可是顾锦辰并没有十分愤怒,只是刚听到李唐飞这么说的时候有些吃惊,后来便是满意了,只是,顾锦辰依旧保持着一贯就有的冷漠脸,一时让李唐飞觉得顾锦辰很是愤怒。 顾锦辰听了李唐飞这么说道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 「现在你知道了真相,去告诉父皇啊,去告诉父皇是我偷了你的药方,去啊。」李唐飞脸上的笑容灿烂,想要挑衅顾锦辰,可是顾锦辰丝毫没有动容。 李唐飞看顾锦辰丝毫没有动容,他不相信顾锦辰心里也不在乎,毕竟这么大的功名没了,指不定顾锦辰这会子心里有多愤怒呢,就算他这个时候拳头紧攥,他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他这个东齐未来的主人动手,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李唐飞看顾锦辰到了这时候还在忍,想着顾锦辰虽然表面毫无波澜,但是,心里肯定动手的心都有了,但是他又不敢,便对自己手下得意地说道:「我们走。」 随后,李唐飞带着一众人便从顾锦辰身边经过了,李唐飞在经过顾锦辰身边时,还故意拿肩膀将顾锦辰搡了一下,可是顾锦辰并没有反抗。 顾锦辰知道,李唐飞不过是想要激怒他,让他採取一点措施,也好让他有机可乘,可是他偏不给李唐飞这样的机会,毕竟李唐飞是东齐的太子,到时候若是真的理论了起来,吃亏的还是他。 李唐飞刚刚是故意告诉顾锦辰关于药方的真相的,李唐飞笃定顾锦辰知道真相后一定会非常生气,然后,要么在这里动手打他,若是动手打皇亲贵胄,那相当是对皇族的大不敬,到时候论起罪来,顾锦辰也就只能受着了。 要么就像李唐飞所说的,让顾锦辰前去将事实告诉皇上,若是顾锦辰冲动地跑去将这事告诉皇上,说这药方是他研究出来的,到时候李唐飞肯定也会死死咬住说药方是他拿出来的。 而在药方公诸于世的时候,他正好在昏迷当中,就算他说是他在昏迷前将药方研制出来的,这让人不免觉得会巧了点,如此的话,皇上自会相信李唐飞多一点。 到时候李唐飞再告诉皇上他是为了想要立功所以才说药方是他研制的,皇上虽然现在很是相信他,到时候有了李唐飞的谗言,皇上指不定会相信谁呢。 这个时候李唐飞故意想要将顾锦辰激怒,然后好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顾锦辰根本就没将有人窃取他药方的事情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顾锦辰也愤怒,更不会前去给皇上说关于李唐飞药方真相的事情。 顾锦辰觉得药方不管是谁拿出来的,只要能够拯救天下的百姓就可以了,他也根本没有想着那这个东西前去向皇上讨赏,他之前看见这个药方和他研制的一样,想要搞清楚事情,主要是因为他想给自己一份肯定,毕竟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和时间,若是不出来个什么成果,谁心里都会有些失落的。 可是当他看到药方后,再听了李唐飞的解释,虽不是自己拿出来的药方,可是他也研制出来,那时他对自己已经很是满意了,只是有了些自责,自责自己应该再早一点研制出来,让苍生早些脱离苦海。 如今再听李唐飞这么说道,心里的自责也少了些,这时候再想想,总算是没有辜负沈静白于当初的独自离开,沈静白于当初离开应该是和他一起的,可是他为了苍生,留了下来,如今看来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你站这发什么呆呢?」李卫正在巡查,看见顾锦辰站在一处已经好些时间了,便走过去道顾锦辰的肩上拍了他一下,问道他。 顾锦辰猛地一下回过了神来,四处随意望了一下,对李卫回答道:「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 顾锦辰弯下腰去将地上放着的东西放进了药箱,随后将药箱也拿了起来,背到了肩上。 李卫看见顾锦辰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以为是他还没有恢复好,便说道:「如今这疫情也控制住了,你也不要太累了,这些事情你就交给其他的御医去做吧,何必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呢?」 顾锦辰听李卫说这话,没有反驳,也没有贊同,只是朝着李卫笑了一笑,随后说道:「你呀,就好好值守吧,我呢,就先走一步了。」 顾锦辰说着就拍了一下李卫的肩膀,随即就从李卫的身旁走过了,背着药箱回府里去了。 李卫独自站在那里,刚刚他是为顾锦辰着想,没想到顾锦辰还不领情,转过头去,朝着顾锦辰喊道:「这样下去,迟早会累死你的。」 顾锦辰听见了,也没有停下脚步,嘴角扬起着笑,虽然没有回应李卫,但是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便一边走着,一边抬起了手,向李卫招着手,最终消失在了李卫的视线中了。 顾锦辰在回府的路上,不自觉地就想起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现在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按理来说应该早就已经到了边疆了,不知道她到了之后,一切是否还都习惯。 顾锦辰本来想着等到药方研制出来之后,等京城的疫病全好的时候,就前去向皇上请旨,独自去边疆支援,可是如今这药方成了别人讨赏的工具了,他也没有机会再像之前计划的那样了。 顾锦辰很想去边疆和沈静白于会合,可是现在他没有理由向皇上请旨了,顾锦辰想着想着不免觉得烦了起来,站在了路中央,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着,先不管那么多了,等疫情好了,自会有机会的。 随后,他又缓缓向着沈容府走去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顾锦辰遭绑架 第二百四十八章?顾锦辰遭绑架 过了些日子之后,京城的疫情已经大好了,百姓们这段时间也是在休养生息,现在基本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了,百姓们也开始了正常的生活,这正好也到了播种的季节了,家家户户也都开始了劳作,又一派新生的气象展现在了这座都城的脚下。 因为疫病已经大好了,皇上也将城外的士兵全都撤了回来,可是顾锦辰觉得还没有彻底结束,怕再出什么意外,依旧每日独自还要前去城外讨查一番。 这天,顾锦辰醒来后,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还是硬撑着起了来,随后让阿坚前去端了些早膳,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吃完早膳后,顾锦辰正准备要去城外查探疫情,正好走到沈容府的门口,这时,沈容振天刚好下了朝回来了,看见顾锦辰正要出门。 沈容振天看见顾锦辰的脸色有些不大好,背着一个药箱像是背了千斤重的东西一样,很是无力,顾锦辰因为一时脑袋眩晕也没有看见从另一个方向来的沈容振天,直接径直朝着城外的方向走了。 顾锦辰都已经走了四五步了,沈容振天见状,赶紧将顾锦辰喊住了。 「顾锦辰。」沈容振天一声出口,顾锦辰才晃晃悠悠地转过了身去,看见是沈容振天,便也向前走了几步,给沈容振天行了礼。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你的脸色怎么如此差?当心自己的身子,不要过于劳累了。」沈容振天叮嘱道顾锦辰。 「伯父,我昨晚许是没有休息好,待我从城外回来就回去歇息,有劳伯父挂心了。」顾锦辰对沈容振天说道。 沈容振天听顾锦辰还要去城外,一时觉得顾锦辰许是有些过于操劳了,便说道:「这疫情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也没必要再这么辛苦,多休息一下吧。」 「伯父,虽然这疫情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才若是不再彻底根治的话,只怕下次再席捲而来还会比这次更加严重,所以,晚辈不敢懈怠。」 沈容振天听顾锦辰这么说道,也再没有阻拦他了,因为他也是一名大夫,这疫情再次复发的危害他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没有再阻拦顾锦辰出城,只是叮嘱他好生歇息。 沈容振天说完后便进了府里了,顾锦辰也背着药箱前去了城外。 顾锦辰出城后,按照以往的惯例,给还没有彻底恢复的病人进行了诊治,可是他今日本来就有些不舒服,这么一折腾,更加难受了。 他给患者们诊治完了之后,便拿着药箱准备回沈容府,可是当他刚走到快进城的地方的时候,便被一个人打了一棒子,直接就晕倒在了地上。 原来,李唐飞前些日子故意想要去激怒顾锦辰,等着他採取一些行动,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顾锦辰竟然无动于衷,李唐飞有些不可思议,便叫来了沈容诗晚来商量。 昨日,李唐飞叫了沈容诗晚过来,沈容诗晚知道,等到李唐飞主动找她的时候,肯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一路匆匆地赶到了太子府。 去之后,李唐飞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沈容诗晚,沈容诗晚听了之后,也觉得顾锦辰未免有些太能沉得住气了,之后,对李唐飞说道:「殿下,我们现在可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 李唐飞觉得沈容诗晚说的这话很是在理,如今,这顾锦辰这么猖狂,而沈静白于也不在,一定要想个办法将顾锦辰除掉。 而且,凯立已经在太子府住了两月有余了,若是再这么长期住下去,难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这两个人一时间成了李唐飞的心头大患了。 「晚儿,现在我们确实应该动手了,顾锦辰和凯立这两个人先除去一个也好,免得两头给我为难。」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 这会子李唐飞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想着这两人只要先除掉一个,他就可以专心整治另外一个了。 「殿下,顾锦辰相对于凯立来说可能要好对付一点,不然先将顾锦辰除掉,再……」 沈容诗晚的话虽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是相当明白了,李唐飞想了一下,沈容诗晚说的没毛病,只是,这样大动干戈只是对付了一个人,那这样岂不是有点太划不来了? 「不,晚儿,我要将顾锦辰拿下之后,让凯立去对付顾锦辰,这样的话,到时候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将两人趁机都除掉。」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听了李唐飞的计划,不由得赞嘆道李唐飞的计谋所谓是一箭双鵰,将李唐飞也是好一顿夸赞,而且,这样一来,到时候就算是顾锦辰死了,那皇上也不会怪罪到他们的头上来。 可是要将顾锦辰拿下的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顾锦辰在皇上面前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所以一定要想一个好办法,既能将顾锦辰拿下,又可以不让皇上起疑。 李唐飞很是苦恼,这事情真的是解决了一件紧接着又来一件。 「殿下,我听说顾锦辰近些日子还会去城外,那城外与城内交界的地方一般也没有什么人,不如等到哪天就直接在那里将顾锦辰绑了,到时候交给凯立,让他俩去斗。」沈容诗晚一个机灵,突然想到了这么个主意。 李唐飞一听,果然是个好办法,若是顾锦辰在城外不见了,那皇上以为顾锦辰是在城外驻守了下来,也不会起疑心,等到顾锦辰死了的时候,那凯立也死了,到时候就说是顾锦辰是凯立杀死的,只是,凯立的身份只要再换一下就行了,那样的话,这事情的当事人都死了,这件事案子估计也会不了了之。 两人商议好计策之后,沈容诗晚本想再等几日再让李唐飞动手的,可是李唐飞已经急不可耐了,也是怕夜长梦多,毕竟这有一个死刑犯在他的府上住着。 所以,等他和沈容诗晚商议完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李唐飞就已经动手了。 李唐飞怕以后东窗事发,这件事再牵扯到他,那他好不容易在皇上面前赚回来的好感,到时候又没了,所以,他打算这件事从头至尾他都不会亲自出面。 所以,他找来了一个地痞,给了那地痞一大笔钱,让那地痞提前雇了一些绑匪,将顾锦辰的画像也给了那地痞,那地痞拿了画像又给了绑匪,让那些绑匪将画上的人绑了。 所以,今天,等到顾锦辰刚要进城的时候,就被人给打晕了。 顾锦辰晕了三个时辰,醒来后,发现他在一件茅屋里,因为绑匪当时打了他的颈部,这会子觉得有些疼痛,他想伸手去揉一揉,可是发现他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顾锦辰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他被人绑架了。 顾锦辰赶紧打起了精神,向四面看了看,只见茅草屋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他的药箱还在他的身旁放着,顾锦辰想了想,想要将药箱拿过来,可是因为被绑着,根本拿不到。 随后,他看见不远处有一根短木棒,便用脚将短木棒缓缓移到了药箱旁边,本想用脚将木棒推着将药箱拿过来,可是脚也够不着了,他只好将木棒递到了手跟前,用手拿着木棒,将药箱缓缓拨到了自己的手跟前。 他揣摩着药箱,毕竟这个药箱他已经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不一会儿,就将药箱打了开。 又用手揣摩着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这是他行医时用的刀,随后,拿着刀将自己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割断了。 正当他想要走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了动静,看来,这下他是走不了了,随即,从药箱里面拿出了一块布和一个小瓷瓶,将药箱放好之后,又将绳索缠到了自己的脚上,双手也放到了柱子后面,佯装他还在被绑着。 那瓶药是沈静白于在走之前留给他防身用的,是一种剧烈的毒药,这种毒药只要吸入一点点,便会全身疼痛,直到两个时辰之后,才会有所缓解,虽然这毒药不至于要命,但是,等到毒药的药性消失之后,中毒之人的武功也会废了。 顾锦辰弄好一切之后,不一会儿,就有人开了门,顾锦辰装作还在晕倒的样子,虽然没有看见究竟有多少人,但是听声音至少也有五六个人,而且,那些人脚步沉重有力。 他们正在朝着顾锦辰走过来,而顾锦辰此时将双手放在后面,将小瓷瓶里面的药倒到了那片布里面,将布裹着毒药,放在了自己的掌心,紧攥着,等那些人靠近了之后,他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其中有一个绑匪将他的脚踢了一下,说道:「带走。」 顾锦辰这会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当那些人弯下腰来准备给他解绳索的时候,说那时那时快,顾锦辰将手里的布一把朝着那些人抖了开,将毒药一把洒在了那些人的面前,那些人虽也是躲了一下,但是也吸入了不少,顾锦辰摒着气,将脚上的绳索扒拉到了一边。 第二百四十九章 苏心之死 第二百四十九章?苏心之死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顾锦辰将毒药洒向了那些绑匪之后,收拾着脚上缠绕的绳子,随即,几个壮汉就将手里的刀扔到了地上,躺在地上来回打着滚,顾锦辰急急忙忙地将脚上的绳子取了开。 只是,还有一个人,虽也很是疼痛,但是,也不忘将刀刺向顾锦辰,顾锦辰刚将脚上的绳索扔到了一边,便看见那人向他刺了过来。 顾锦辰大惊,本能地一个转身,躲过了那人的刀,虽然躲过了一劫,但是胳膊却被那人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随即渗了出来,将外衣也染成了一道血色。 顾锦辰趁着那些还在地上打滚,赶紧拿着药箱出了那门,就剩那些壮汉在里面打着滚,喊着,叫着。 顾锦辰不知道是谁把他绑到这里来的,也是没有时间去思考,只想着赶紧先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在顾锦辰被绑架了之后,那地痞前来告诉李唐飞事情成了,之后,李唐飞故意前去了凯立住的别院,在里面正在和凯立说笑着,谈论着有些事情。 这时,从凯立房间的窗户里面飞进来了一块飞镖,上面还绑着一个纸条,那飞镖直接从凯立的面前飞了过去,若不是他向后倾斜了一下,只怕那飞镖会准准地扎向他的脸。 李唐飞见状后,立马站了起来,只见飞镖扎到了屋子的木头柱子上,李唐飞看着凯立,凯立也赶紧站了起来,走向了飞镖,李唐飞也紧步走向了飞镖,凯立将飞镖拔下来之后,先是看了看飞镖,随后将飞镖上面的纸条拿了下来。 凯立将纸条打开后,看着,面色似乎有些喜悦,李唐飞看见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凯立笑着,缓缓对李唐飞说道:「自然是好事。」 凯立说完之后,便将纸条递给了顾锦辰,顾锦辰拿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顾锦辰在我手上,白银万两前来换,城外李家庄见。」 凯立随即拿了剑准备出发,可是李唐飞却在一旁对凯立说道:「这其中恐怕有诈。」 凯立顿了一下,道:「那也该去看看,万一呢?我可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凯立说完之后,便开了门,向左右看了看,出去了。 李唐飞看见凯立走了之后,将手里的纸条捏成了一团,紧紧攥在手里,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邪恶的笑,自言自语道:「凯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原来,李唐飞故意在别院和凯立在一起的时候派人扔进来了飞镖,这样一来,就可以洗脱他的嫌疑了,再说,在凯立出门之前他还提醒了凯立,到时候若是凯立没有死,而且还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他的嫌疑是最不可能的。 而凯立也是一时被仇恨迷了双眼,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对李唐飞的这阴谋也没有发觉,直接就去了纸条上指定的地点,去找顾锦辰了。 而此时,顾锦辰刚刚从那个小屋里出来,准备去一个人多的,安全的地方,可是顾锦辰刚走过了一条街,刚刚拐过了街角,就发现凯立正在朝着他走过来。 顾锦辰这会子又受了伤,还拿着一个药箱,此时,他不得不将药箱放到了一旁,准备迎战杀气沖沖的凯立。 凯立手里提着剑,杀气沖沖地径直朝着顾锦辰走了过来,顾锦辰虽然受了伤,但是,也没有害怕,从肩上取下了药箱,准备迎战凯立。 「你果真还没有死。」顾锦辰对凯立说道。 当时皇上下旨杀凯立的时候,他和沈静白于就觉得李唐飞要有所动作,可是那晚,他们前去阻止的时候,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让李唐飞抢了先,而李唐飞也提前给值守的人吩咐好了,所以,他们就连天牢都没有进去。 如今顾锦辰再次看见凯立出现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惊奇和诧异。 「怎么,我没死,让你失望了?我死了谁来告诉你关于苏心死的真相呢?」凯立嘴角扬起这一抹邪笑,对顾锦辰说道。 凯立知道当顾锦辰听见苏心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他的情绪,所以,凯立此时对顾锦辰说这些话的原因就是想要打乱他的心绪,先突破顾锦辰的心里防线。 果然顾锦辰听见凯立这么说一时很是激动,当时,凯立将他和沈静白于绑到那山洞强迫他吃百花香的毒的时候,当时,就听见凯立提起过苏心的名字。 当时他就感觉到很奇怪,想必当时凯立提起苏心也是知道些什么,所以他当时也问了凯立为何会知道苏心的名字,可是凯立当时并没有回答他。 如今再听凯立这么说,看来凯立确实是知道些什么,正如凯立所猜测的,顾锦辰一时变得很是失控,脸上着急的表情也出卖了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苏心?」顾锦辰一时直接将自己心里的疑问全都说了出来。 凯立看顾锦辰如此这般着急很是开心,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剑,笑了笑,又看向了顾锦辰,说道:「当时,也是怪你无能,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也不怪我,我也没想到谢楠会将她杀了。」 顾锦辰一听凯立这话,心里的疑问更加深了,苏心当时死的时候凯立究竟咋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为何他会知道是谢楠将苏心杀死的?如今凯立这么说道,看来,这件事情和凯立脱不了干系,而且,苏心虽是谢楠杀死的,但是,看来凯立才是操纵这一切的主谋。 顾锦辰听见凯立这么说彻底失控,直接向凯立吼道:「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凯立见顾锦辰这个样子,更加开心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让顾锦辰彻底失控,当顾锦辰被愤怒和仇恨蒙蔽的时候,这就是他的最佳时机,虽然顾锦辰已经很是生气了,但是,这还远远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哈哈哈哈……」凯立并没有直接回答顾锦辰的疑问,而是先大笑了一通。 随后,凯立收住了笑,对顾锦辰说道:「当时,我想要《医者世家》,可是当时我的功力远不如你,所以,我便去挑拨谢楠,我想借他的手去拿到《医者世家》,我也自知谢楠肯定打不过你,谢楠当初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我只是想要让他前去帮我打探一番虚实,探清那书的位置,可是谁知,谢楠却将你最心爱的女人给杀了,谢楠差点就得手了,我看着他去了你的房里找书,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你,所以他死在了你的剑下,我当时想要杀了你,可是我当时正在练功,正好被反噬了,所以,没有出手,现在看来当初真是做了一个错的觉得呢,应该杀了你,让你陪着苏心一起前去,你也就不会给我弄出这么多事情了。」 凯立将这件事情给顾锦辰说清楚之后,顾锦辰先是顿了一下,想了想苏心当时死的时候的情形,一时很是失落,确实,凯立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是他当初没有保护好他爱的人。 「我不过让个谢楠去探一番虚实,不过就是死了个女人,没想到你从此却一蹶不振,不过那个女人确实是秀色可餐。」凯立看顾锦辰无动于衷,便又故意用苏心挑起了顾锦辰心里的愤怒。 顾锦辰听凯立这么挑衅,而且这么贬低苏心,心里的火一下子就遏制不住了,随即就沖向了凯立,凯立看见顾锦辰的眼里充满着愤怒,很是高兴,终于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了。 顾锦辰赤手空拳地沖向了凯立,凯立等这一时刻已经很久了,随即拿起了剑,准备将顾锦辰灭掉。 两人打了一个回合之后,因为凯立手里有剑,所以,顾锦辰一直没有占到上风,一直处于劣势,当凯立挥剑而来的时候他及只能躲,而不能再进攻。 顾锦辰也觉得自己打得很吃力,便看向了一旁,发现有一个木头棒子,便和凯立一边打着,一边移向了那木头跟前,一个弯腰就将地上的木头捡了起来。 凯立见状,有赶紧想要去阻止顾锦辰拿那根木头,可是那时已经晚了,木头棒子已经在顾锦辰的手上了,顾锦辰看凯立挥着剑来了,拿起木头棒子就挡了下来。 顾锦辰有了兵器之后,也向凯立开始进攻了,凯立的武功虽然也是比较高,但是,比到顾锦辰跟前还是差了一点,他也是自知武功不如顾锦辰,所以在打之前就先将顾锦辰激怒了,让顾锦辰失去了理智。 顾锦辰拿了木头棒子之后,就步步紧逼凯立,凯立一直在后退着,凯立一时也觉得这么下去他便不会打赢顾锦辰,所以,也在想办法。 顾锦辰准备将凯立手中的剑打掉,这样的话,他两三下就可以将凯立收拾了,可是凯立却意识到了顾锦辰的心思,挡了下来,随后,在顾锦辰胸膛一脚,顾锦辰随即后退了两三步。 凯立见状,又赶紧举起剑沖向了顾锦辰,顾锦辰拿起木头棒子想挡一下,可是凯立用了太大的力,木头断掉了,凯立随即又直接砍向了顾锦辰。 顾锦辰一个转身便躲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章 沈静白含救顾锦辰 第二百五十章?沈静白含救顾锦辰 春日里面阳光煦煦,花朵都争相斗艷,微风也是刚刚好,不冷不热,吹的人也是很舒坦,沈静白含自打上次做官回来之后,就开启了养生模式,一直在祥云寺里面待着。 沈静白含因为上次大病了一场之后,身体是更加弱了,所以沈容振天和沈容老太太就前去给沈静白含在祥云寺里面求了一道平安符,但是,沈静白含直接就说他要在祥云寺里面住一阵子。 沈容振天和祥云寺里的主持也熟,沈容老太太也经常去祥云寺里面添香油,为祥云寺的建设也是做出了巨大贡献的,所以,沈静白含说他要去住些日子,祥云寺上下也都是以礼相待。 今天,沈静白含看天气也还不错,便想着下山去看看家里的人,因为祥云寺也在城外,正好,沈静白含会路过疫情站,本来沈静白含是可以绕过疫情站的,但是,他一早就听说疫情汹涌,但是,他一直在祥云寺里面住着,一直没有下山来,如今,正好有机会,便想着去那里看看。 结果,他刚从疫情站里面转着,准备进城呢,突然,听见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虽不知道是谁,但是,好奇心驱使他前去看看,结果,这一去还是去成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含轻手轻脚地跟着打斗声的来源走了过去,看见两个人正在打着,因为两人身手都相当不错,身轻如燕,所以,沈静白含一时也没有看清楚究竟是谁。 沈静白于躲在了一旁看着,此时,顾锦辰手中的木头棒子正好被凯立砍断了,顾锦辰一个转身,虽是躲过了,但是,也被凯立的剑划伤了,本来那会就被绑匪划伤了,这会子另一条胳膊也被划伤了,顾锦辰看了一眼伤口,可是凯立又随即沖了过来。 顾锦辰又赶紧躲了开,因为顾锦辰这会子手里没有了兵器,所以,一时又处在了劣势,被凯立步步紧逼,顾锦辰却只能躲着,出出去的招数,全都被凯立破解了。 顾锦辰这会子也觉得自己不占优势了,便显得有些着急,可是一着急的话,就容易露出破绽,这也正好给了凯立可乘之机。 顾锦辰想要一招将凯立拿下,可是凯立手中的剑让他没有将全部的气力都使出来,有些忌惮了,凯立见状,直接沖了上去,拿着剑刺向了顾锦辰,顾锦辰只顾着躲凯立的剑了,没有发现凯立的脚下也出招了。 凯立知道顾锦辰这会子已经有些着急了,所以,就以剑作为幌子,实则是脚下的招数,一脚便踢到了顾锦辰的胸膛上,因为顾锦辰毫无防备,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顾锦辰被凯立踢得后退了好几米,凯立看顾锦辰倒下了,随即就拿了剑前去刺向了顾锦辰,顾锦辰眼看就要被凯立的剑刺向胸膛了,突然,凯立向前一个酿跄。 凯立向后一看,原来是沈静白含。 沈静白含本来还在一旁看着两人在打斗,可是当顾锦辰在倒下了之后,他才看清楚,这一个人是顾锦辰,沈静白含大惊,没想到是顾锦辰在此处遇到了危险,看着顾锦辰一直被凯立逼迫,很是担心,直到凯立将顾锦辰打倒了,眼看顾锦辰就要毙命凯立的剑下,沈静白含此时不得不出手,救下顾锦辰。 沈静白含看着凯立拿着剑沖向了顾锦辰,一时间沖了上去,纵身一跃在凯立的背后一踹,凯立随即一个酿跄,本来是对着顾锦辰,回了头一看是沈静白含,便又准备向沈静白含冲过去。 顾锦辰见状赶紧在地上起了来,和沈静白含两人将凯立包围了起来,凯立看见是两个人,也并没有害怕,只是,顾锦辰本来就武功高强,如今,又多了一个帮手,他便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机会,想要逃走,可是顾锦辰哪里会让他逃走。 沈静白含拔出了自己的剑,和凯立打着,但是,沈静白含本就体弱,根本不是凯立的对手,凯立几下子就将沈静白含手里的剑一脚踢了开,然后趁势又将沈静白含逼到了一颗树下,沈静白含一直退着,直到靠到了树上,再无路可退了,凯立趁势将剑刺向了沈静白含。 沈静白含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去了,都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可是就在凯立的剑到他的喉结处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剑。 沈静白含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凯立的腹部刺过了一把剑,而凯立也随即口吐鲜血,拿着剑的手缓缓将剑掉到了地上,随后,凯立腹部的那剑一下子又被抽了出去,凯立也随即缓缓倒到了地上。 沈静白含这才看见,原来是顾锦辰拿着他的剑,将凯立刺死了。 原来那会,顾锦辰缓缓从地上起来后,看见凯立一直在对着沈静白含打,便想着想个办法将凯立制服住,看见沈静白含手里有剑,他也放心了许多。 可是正当他想要那一旁扔着的绳子准备用绳子将凯立绕住的时候,听见沈静白含手里的剑掉到了地上,转头一看,凯立已经将剑推进到了沈静白含的喉部,便也没有来得及拿绳子,直接捡起了沈静白含掉了的剑,刺向了凯立。 凯立也是一心想要先除掉沈静白含,所以,当顾锦辰捡剑的时候,甚至是向他刺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觉,这才使得顾锦辰将他直接刺死了。 顾锦辰看凯立倒到了自己的剑下,赶紧过去看了看沈静白含,问道:「锦含,你没事吧?」 沈静白含本是紧张的神经,松了松,对顾锦辰说道:「我没事。」 顾锦辰过去一看,沈静白含的喉咙处已经见了血,不免觉得头皮发麻,还好自己足够快,要不然沈静白含受了伤,他也无法向沈静白于交代,沈静白于当初走的时候,可是特意给他交代了她的家人的,所以,顾锦辰不会让沈容家的任何一个人受伤,更不会让沈静白于挚爱的人受伤。 顾锦辰将剑递给了沈静白含,沈静白含拿了剑之后擦了擦,随后,放入了剑鞘,两人看着地上凯立的尸体,沈静白含问道:「凯立的尸体怎么办?」 顾锦辰笑了笑,对沈静白含说道:「不用管,自会有人来收拾的。」 随后,顾锦辰便过去将药箱拿上了,和沈静白含一同准备回府。 沈静白含不知道顾锦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顾锦辰说了,那他也不必担心,因为顾锦辰一向是个很小心的人。 顾锦辰拿了药箱,走到沈静白含身边的时候,一眼瞥见了正在躲在一旁的李唐飞,李唐飞看顾锦辰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了,便赶紧躲了一下,可他不知道,顾锦辰早就已经看见了他,所以才会给沈静白含说凯立的尸体自会有人收拾的。 顾锦辰觉得待会她和沈静白含走了之后,李唐飞一定会将凯立的尸体处理掉的,因为若是凯立的尸体被人发现了,到时候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凯立本已经死去的人,又再次出现,皇上定会深究的。 而李唐飞为了避免这种麻烦,肯定会将凯立的尸体私下处理掉的。 顾锦辰喊上沈静白含,两人一同进了城,向着沈容府的方向走去了。 等顾锦辰和沈静白含走了之后,李唐飞果然出来了,看着凯立的尸体,笑了笑,虽然顾锦辰没有除掉,但是,顾锦辰却将凯立除掉了,这就相当自己的一个心头大患没有了,自然是高兴的。 可是他今天见识了一下,原来,顾锦辰这么厉害,让他不觉有些心慌。 随后,李唐飞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剑,对着凯立的脸,用剑一顿乱划,之后,也没有将凯立的尸体处理掉,还是那么扔着,人就走了。 直到傍晚时分,才有人看见凯立的尸体,可是脸被划得已经认不清是谁了,再说,有尸体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所以,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不一会儿,来了一辆马车,将凯立的尸体拉到了乱葬岗,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李唐飞回到府里之后,没想到沈容诗晚已经在府里等着他了,他今天出手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沈容诗晚,因为他和沈容诗晚的意见不统一,沈容诗晚想着过几日再出手,可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李唐飞一进去后,沈容诗晚就赶紧跑到李唐飞跟前,问道:「如何?」 李唐飞一听沈容诗晚这么问道,便还故意佯装不懂的样子,问道:「什么如何?」 沈容诗晚一下子就生气了,李唐飞动手的时候没有跟她商量,如今,她前来问,李唐飞却还想瞒着她,沈容诗晚说道:「你今天动手了,为何不听我的?」 沈容诗晚想了想,想着追究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这几日顾锦辰还每天都要去给皇上汇报城外的情况,沈容诗晚本想过几日,顾锦辰在皇上面前不用再每日汇报的时候再让李唐飞动手。 可是李唐飞竟然昨日他们才商量好的,今日就已经动手了,她若不是在府里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含遍体鳞伤地进了去,她都还不知道李唐飞已经动手了。 「凯立的尸体如何了?」沈容诗晚想着追究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用了,便问道李唐飞处理的结果。 「放心,现在估计已经在乱葬岗了吧。」李唐飞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听了后才放心了,责怪了李唐飞几句之后,也回了府里。 第二百五十一章 顾锦辰与沈静白 第二百五十一章?顾锦辰与沈静白于会合 上次李唐飞对顾锦辰动手了之后,顾锦辰一直有种感觉,他觉得李唐飞在这里对他动手了,那估计对唐叶三也动手了,他可能想要直接趁着这次机会将自己的宿敌全都清除掉。 若是唐叶三有危险的话,那沈静白于肯定也会有危险。 若是这样的话,唐叶三是军队的主心骨,他倒下了到时候军队肯定也会受到影响,这也就给了敌军机会,让敌军趁虚而入,攻打东齐的边疆,那沈静白于自然也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之中了。 顾锦辰想着想着,越发地不安定了,本是在板凳上坐着的人,先是站了起来,随后,便又来来回回地在房间里踌躇着,写信肯定是行不通的。 顾锦辰着急地在房间里踌躇着,现在疫情也基本控制住了,而且之前得病的人也基本恢复了,要不然他向皇上请旨,亲自前去一趟吧?顾锦辰心里默默地想着。 于是,他立即收拾了一番,准备前去进宫面圣,去向皇上请旨。 恰巧这几日来的情报还是前几日的,前几日因为沈静白于和唐叶三还没有到边疆去,所以战况一直毫无进展,反倒是西域一次次地来挑衅东齐的将士们,为了不犯错,司马博川没有让人冒进,可是西域见状却是更加的肆虐了。 顾锦辰来到了皇上的书房门口,海公公看见顾锦辰来了,便说道:「顾御医可有事?」 「劳烦公公通报一声,说顾锦辰有要事要对皇上说。」顾锦辰对海公公恭恭敬敬地说道。 顾锦辰在来的路上一直就在调整自己的心绪,一路上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太过激进,就算到时候皇上不答应的话,也不能着急,毕竟皇上也有皇上的苦衷。 他是怕他见到皇上之后因为太担心而过于着急,而且上次他前去请旨皇上就是拒绝了他的,不过上次是因为疫情突发,所以皇上才没有答应,如今这一切都已经稳定了下来,现在对于皇上来说,最担忧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东齐和西域之间的战事了吧? 顾锦辰想着,心里也在默默地期盼着,期盼着皇上能够答应他的请求,如今来到了皇上的书房前,紧张的心里又开始作祟了,虽然他几乎天天面圣,但是,今日却是格外地紧张。 海公公听了顾锦辰的话,便赶紧进去向皇上通报了一声,此时皇上正好在看边疆送来的战况摺子,也正是对这战事发愁的时候。 「皇上,顾锦辰求见。」海公公看皇上面色沉重,愁容满面,尽量放低了声音,对皇上说道。 「宣。」皇上只对海公公说了一个字,海公公立马出了来。 「顾御医,皇上这会子可愁着呢,你还是悠着点。」 海公公虽然不知道顾锦辰是为何而来,但是顾锦辰的脸色上面附着的着急,海公公一眼即可看穿,虽然顾锦辰已经在尽力克制了,但是依旧藏不住,也躲不过海公公的眼睛。 这顾锦辰今日若是再里面说错一句话,只怕皇上就会龙颜大怒,海公公不得不给顾锦辰提个醒,让他小心说话,以免惹怒了皇上,到时候他们伺候的人也不好过。 顾锦辰看着海公公,应了一声,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是还是被海公公一眼看穿了,看来他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放下来,着急的心绪依旧很是浓郁。 顾锦辰在进书房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进了去。 顾锦辰进去后给皇上行了礼,皇上便直接问道顾锦辰道:「爱卿前来所为何事啊?」 顾锦辰怕直接向皇上请旨有些不妥,便没有直接回答皇上的问题,反倒问向了皇上,说:「皇上,微臣看您愁容满面,可是边疆的战事进展的不顺利?」 皇上此时正在为此事而发愁,听见顾锦辰这么问道,便已经忘了刚刚他问顾锦辰的问题顾锦辰还没有回答呢,直接就被顾锦辰将思绪拉到了战事上面。 正好皇上这会子正想找个人谈一下关于这战事的事情,既然顾锦辰提了起来,皇上也就和顾锦辰谈了起来,道:「是啊,这西域三番五次地挑衅我东齐,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司马博川没有让人去追击,这也合适,可是一直这样,难免会失了我东齐的国威啊。」 顾锦辰听皇上这么说道,觉得他可以将皇上一步一步带入到自己的话题中来,然后再向皇上请旨,这样的话,那皇上也不会因为他的请旨而动怒,反而会觉得理所应当。 「皇上,臣听说上官大将军已经到了边疆了,再加上有三皇子助阵,到时候西域做的这一切都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顾锦辰首先安了安皇上的心,让皇上先不那么急躁了,也好为他后面要讲的事情做好铺垫。 「是啊,等到泽晨前去了,免不了会有一番恶战啊,只是情报上说西域如今已经是酷暑了,我军的将士因为天太热的缘故好多都已经中暑了。」 皇上脸上的愁容更加地浓重了,顾锦辰抬起了头看了看皇上,皇上虽坐在椅子上,可是手指却在不停的动弹着,顾锦辰知道皇上是因为太着急了。 不过,皇上刚刚的那番话确是给了顾锦辰一个很好的机会,顾锦辰也本就着急,恨不得刺客就向皇上直接请旨,现在就奔向沈静白于的身边,所以他便趁着这个机会向皇上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皇上,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军只怕是要不战而败了,这西域天气炎热,自是有许多将士忍受不了,臣愿意前去为将士们解暑,而且臣对这种酷暑比较了解,还请皇上恩准。」 顾锦辰这话一说出,皇上便已经知道了顾锦辰今日前来的目的,随即说道:「你今日前来就是为此事而来的吧?」 「臣不敢欺瞒皇上,臣今日前来确实是为此事前来的,但是臣确实是为了边疆的将士,为了东齐的未来,还请皇上恩准。」顾锦辰说着,就跪到了地上,向皇上磕头道。 皇上本就有意想要让顾锦辰前去支援沈静白于,可是顾锦辰今日前来主动请缨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但是顾锦辰这么做也真正是为了国家。 现在朝中的大臣们听说边疆的情况后,都没有人愿意再前去领兵,可是顾锦辰今日的这一番作为,让皇上却觉得顾锦辰的爱国之心大过于朝堂上的任何一位大臣。 「朕本是有意让你前去的,只是一来,这京中的疫情也不知道再会不会复发,二来,沈静白于毕竟是一名女子,在军中多有不便,你若前去的话,朕会更放心。」 顾锦辰一听皇上这么说,便赶紧回答道:「皇上请放心,臣已将疫情完全控制住了,皇上无需担心,臣现在就请皇上下旨,让臣前去边疆支援三皇子。」 顾锦辰说完后,皇上顿了顿,像是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对顾锦辰说道:「好,那朕就命你即刻出发,前去边疆支援三皇子。」 皇上说着,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毕竟这天气也不会因为东齐的将士吃不消而有所好转,所以现在能够多争取一秒是一秒,顾锦辰若是早些到的话那伤亡人数也会因此减少。 再说,若是西域真的发起了进攻,将士们现在的这个状态只怕到时候真的会不攻自破,所以皇上想让顾锦辰多争取一点时间,趁着西域还不知道东齐的情况让顾锦辰前去想办法扭转。 「臣叩谢皇恩。」顾锦辰对着皇上又是一拜,之后便向皇上辞了行,回到了沈容府。 顾锦辰将情况告诉了沈容振天,沈容振天也很支持顾锦辰前去,也知道顾锦辰此次向皇上请旨也都是因为沈静白于在那里,也好,这样顾锦辰过去给沈静白于做个伴,也能好好保护沈静白于。 顾锦辰向沈容家的人辞了行之后,收拾了一点干粮和银两之后直接就出发了,阿坚也跟着顾锦辰一起前去了。 顾锦辰出发后,过了半个月终于到达了东齐的边疆领域,顾锦辰到的那日,沈静白于正好在城楼上为将士们疗伤,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一眼望了下去看见竟然是顾锦辰。 沈静白于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仔细看了看,确实的顾锦辰,便赶紧叫人打开了城门,自己也兴高采烈地前去迎接顾锦辰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沈静白于用毒术 第二百五十二章?沈静白于用毒术攻打西域 沈静白于高兴地快速跑到了城楼的下面,看见真的是顾锦辰来了,很是高兴,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还是满手的鲜血,看到顾锦辰后随即就扑到了他的怀里,而顾锦辰一眼就看到了沈静白于手上的鲜血。 「于儿,你受伤了吗?」顾锦辰赶紧问道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早已忘记了自己满手鲜血的事情,听顾锦辰这么问有些不解。 直到顾锦辰将她的手拿了起来,沈静白于这才知道顾锦辰刚刚为什么那么问了。 「哦,没有,我们刚刚打了一场胜仗,有些士兵受伤了,我刚正在给他们包扎呢。」沈静白于的脸上满满洋溢着喜悦,一是打了胜仗的喜悦,二是顾锦辰来了的喜悦。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于儿,赶紧和顾锦辰上来吧。」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城楼下一直站着,便在城楼上大声对沈静白于喊道,让他们上来然后也好将城门关上,毕竟现在还在打仗时期,一切都得小心才好。 沈静白于听见唐叶三在上面喊着他们,这才意识到赶紧要进去,随即拉着顾锦辰就进去了。 沈静白于兴高采烈地拉着顾锦辰进了去,可是顾锦辰一脸愁容,记得他刚离开京城的时候,那时的情报说边疆的战事并不乐观,如今,看着这么多受伤的战士,顾锦辰的心更加悬了起来。 顾锦辰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那些受伤的战士,心里的难受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看见这般状况后,顾锦辰直接将自己拿着的包袱放到了一边,随后便挽起了袖子,准备给战士们包扎伤口。 「顾哥哥,你先去吃点饭然后回去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一路风尘僕僕地来到了她的身边,可是他一来就投身到了这里的事情上来,沈静白于想让顾锦辰先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而且整个人也很是消瘦。 「于儿,我还好,如今将士们这般,只怕我也吃不下睡不着。」顾锦辰一边拿了一旁药箱里面的纱布在给士兵们包扎,一边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也没有再去劝他,因为沈静白于也是一个大夫,他知道顾锦辰此刻的心里,也明白他的担心,作为一个医者,看到有人受伤,不做好处理又如何好好吃饭,又如何安心睡觉呢? 沈静白于明白顾锦辰的这一做法,若是换了她,她也会像顾锦辰一样,下了马就直接来这里帮大家医治的,所以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蹲了下来和顾锦辰一同给将士们包扎着。 「顾大夫,真实的辛苦你了,你一路风尘僕僕地赶来,如今却没有办法好好招待你。」唐叶三走到了顾锦辰的身旁,看见顾锦辰这么敬业,便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听见有人对他说话,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唐叶三,立即站了起来,只见唐叶三身后还有一个人,顾锦辰看了看唐叶三和他身后的那个人,道:「殿下说的是哪里话,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能在这里救死扶伤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锦辰说完后,紧接着看着唐叶三身后的那个人,问道:「这位是?」 唐叶三这才想起来原来忘了没有介绍这个人,等顾锦辰问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随即说道:「哦,这位是一直驻守在边疆的司马博川,司马大将军。」 唐叶三刚给顾锦辰介绍完之后,顾锦辰的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了当时的传闻,道:「司马博川是三殿下的胳膊腿,有了司马博川三殿下犹如虎添翼。」 当时有关司马博川和唐叶三的传闻是人人都知晓的,那时候,司马博川还没有惹怒皇上,也没有被发配到边疆来,那时候司马博川和唐叶三一起并肩作战,直到他被皇上发配到了边疆,之前,唐叶三每次取得的战功都和司马博川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且当时司马博川和唐叶三去攻打大漠的时候,司马博川为唐叶三挡了一箭,因此还差点丧了命,从那以后唐叶三对司马博川犹如自己的亲兄弟一般,两人形影不离。 直到后来司马博川因为皇上立储的事情将皇上惹怒了,皇上将他发配到了边疆,没想到这次唐叶三前来西域两人又可以在一起并肩作战了。 「司马将军,久仰大名。」顾锦辰随即就对司马博川拱手说道。 顾锦辰虽然当时没有在朝堂之上,但是对于当年司马博川的事迹还是有所耳闻的。 「哪里哪里,我就是一介莽夫,倒是顾御医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天下啊。」 司马博川人穗子啊边疆,但是也是时刻都在关注着京城里的事情,对于之前两次疫病的事情,他也早已是听说了顾锦辰的医术高明,如今一见到真人,更是心生敬佩。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有将士前来报告事情,只听到一声长长的「报」字,泽清跑到了唐叶三的面前,小声道:「报告殿下,新营已经安排妥当了,只等殿下下令。」 唐叶三听后,转身随即对顾锦辰道:「顾御医,待这仗打结束之后,我定为你补上今日为你接风洗尘的这一顿,这会儿我先去看看,还请顾御医见谅。」 顾锦辰一听那人来报就知道是有事情,泽清的声音虽然小,但是顾锦辰还是听到了,不过听到新营二字却是有些不懂,但是也没有直接问唐叶三,只道:「好,三殿下请。」 「殿下,你赶紧快去看看吧,要是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的话,那我们就早点行动。」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对唐叶三说道,唐叶三随即就对沈静白于应了声。 「后会。」顾锦辰说完之后,司马博川也向顾锦辰告了辞,两人一同跟着泽清前去了。 随后沈静白于便又开始给士兵们包扎了,顾锦辰怀着满心的疑问,也开始干活了,但是顾锦辰的担心促使他不得不张口跟沈静白于把这里的情况问个清楚。 「于儿,最近战况如何?」顾锦辰问道沈静白于。 只见沈静白于笑着说道:「还不错呢,西域之前对我军一直挑衅,随后我用了毒术将他们困在了这里,现在也还有好多的俘虏在我们的大营里呢。」 原来,之前顾锦辰来边疆的时候,是听闻皇上之前所说的,东齐和西域的战事陷入了僵局,所以一路以来他很是担心,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边疆,如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来,看来他的一切担心都有些多虑了。 之前西域几次挑衅东齐,司马博川之前也不敢贸然出动,怕正好陷入了敌人的陷进,当唐叶三前来之后,西域的挑衅越发地频繁了,这让上官凉笙很是头疼,想要想个办法给西域一点教训。 唐叶三建议上官凉笙在敌人经常来挑衅的地方设下埋伏,到时候等他们再来挑衅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一举歼灭敌人了。 可是当敌人来挑衅的时候保不齐人家也会设下埋伏,只怕到时候人家来个瓮中捉鳖,到了那时候只怕全军覆没的就是东齐的大军了。 唐叶三的这一想法充满着冒险,是要拿将士们的性命来做赌注,可是要是不这么做的话,那就只能一直这样受限于敌人,而且他们将在这里耗尽粮草和精力,所以必须要快点想出一个办法来,打破现有的这个僵局。 正在大家都无厘头的时候,沈静白于站出来想了个好办法,那就是她可以用毒术配合唐叶三的计策,一同为东齐的战士们换来一线生机,并且还可以扭转战局。 沈静白于提议,她将提前配制一些毒药,然后给每个将士都分发一些,然后让将士们按照唐叶三的方法,前去埋伏,等到敌军前来的时候,将士们便可以将毒药撒开,不过在这之前首先要让东齐的将士们做好防护,即带上面纱,防止毒物吸附到身体里。 就算到时候有埋伏的话,只要那些伏兵没有做防护,那一样也会倒在她的毒药下,到了那时候,胜利的果实便就自然成了东齐的了。 众人听了沈静白于的方法后,觉得很是可行,于是上官凉笙下令,让众将士都按照沈静白于的方法进行攻破,结果正如沈静白于所料,西域那次便大败而回。 第二百五十三章 西域探子被捕 第二百五十三章 西域探子被捕 自打沈静白于用了这样的办法之后,西域也消停了了好些日子,也没有再继续进攻,沈静白于觉得西域应该是在休养生息,说是要趁着西域还没有调整过来的时候继续攻打。 唐叶三和上官凉笙也觉得应该这样子,于是又前去攻打了西域,西域再次大败,一时间军营中的士气大增,将士们对此次的战争有了很大的信心。 而沈静白于在军中的名声一时也传扬了起来,在将士们心中正是巾帼英雄的形象,虽然她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人人对她都很是尊敬,她在军营中的名声也是一时大躁。 而顾锦辰却不知晓东齐大军取得的这些胜利,因为这些捷报正是当他离开京城的时候传了回去,所以他不知晓这件事情,还以为和之前的战况一样,满心担忧来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 顾锦辰如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心里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去,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了。 「于儿,我这次前来是因为有消息说你们是因为中暑了,所以才无法战斗的,如今我看却没有什么事情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锦辰记得他那天从京城出发的时候,是接到了战局说是边疆的战士由于不适应西域的酷暑,所以一一都中了暑,情况很是危急,所以他才向皇上请了旨前来支援,可是如今他来了以后却发现,众人没有丝毫中暑的迹象,很是奇怪,所以便问道沈静白于这件事。 「顾哥哥,之前确实是有很多人中暑了,但是我记得你曾经给我说过,西域的酷暑仅仅是绿豆那是不够的,所以我前去采了些草药,把草药装进了一个香包里,让将士们将草香包戴在身上,这样不仅可以防止中暑,而且还可以防止蚊虫叮咬,然后再熬些绿豆汤,大家每日都少喝上些,也就好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没错,顾锦辰当年到西域来游历的时候,便就感觉到西域的酷暑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可是奇怪的是西域当地的百姓却对这样的酷暑毫无感觉,更加不会中暑。 他本以为是因为西域的百姓长期居住在这里所以才会习惯这样的高温,虽然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是他发现这却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他在西域待了一些时间之后,发现西域的百姓人人腰里都挂着一个香包,于是他前去询问当地的百姓,这才得知这香包是用来防中暑的,于是他将这个香包买了一些,拿了回去好好研究了一番,之后将这一切都记录到了他的典籍中了。 而后来沈静白于到山上跟他前去学艺的时候,他也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沈静白于,所以当大家都因为酷暑而烦恼的时候,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法子来应对。 不过,因为他们现在在军营中,而且是在边境,所以那些草药并不好找,一时没有草药,这才将防暑的这件事情耽搁了,后来沈静白于去山上找那些草药,发现后山上真的有,便将将士们都叫上,前去采了几天的草药,采了药之后这才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也是因为这件事,沈静白于在军中的声望一下子高了起来,再到后来,沈静白于想办法帮助唐叶三将西域打败了两次,沈静白于在军中的声望越发地高了。 顾锦辰听了沈静白于的解释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他当初就是将香包的事情随口给沈静白于提了一下,沈静白于竟然记住了,如今还应用到了实战中,让顾锦辰很是欣慰。 「于儿,刚才我听人来报说找好了新的营地,为何要找新的营地?」 那会子听到那小兵前来给唐叶三报告的时候顾锦辰就满心疑问,只是当时唐叶三也要忙着走,所以他才没有张口问,如今闲了下来,想必沈静白于对这事也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便问道。 「顾哥哥,我们的那个大营好像已经被敌人知晓了,为了防止他们偷袭,我们又在别的地方找了一个新地方,比较隐蔽,准备转移一些人过去,以防万一。」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原来,就在顾锦辰来的前一天晚上,就有敌方的人前来查探东齐大营的地形和情况,好在是那人正好撞到了司马博川的手中,这才避免了这场损失,若是当时那人将情报查探了去,到时候只怕东齐的损失将无法挽回。 顾锦辰听了之后觉得很是惊讶,敌军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东齐大营的驻扎位置,顾锦辰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西域已经吃了好几次败仗如今应该好好休养生息,而不应该却派来探子继续查探,西域派来探子就说明他们要有所行动了。 如今他们已经因为沈静白于的毒术吃了好几次亏,如今不应该再贸然行动了才对,可是现在的这番作为明显西域没有这个打算,而是想想要继续和东齐作战,顾锦辰对此觉得很是不解,但是又因为他初来乍到,想着也许是他还没有了解这里的情况,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顾哥哥,你怎么了?」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正在给一个士兵包扎,可是突然怔在了那里,似乎有什么心事,沈静白于见状问道顾锦辰。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于在喊自己,先是一惊,随后看了看手上拿着的药,抬头看了看沈静白于,一边又开始了包扎,一边对沈静白于说道:「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晃神了。」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那惊吓了的那一抖,笑了笑。 这时,前方来报,说又抓到了一名西域的探子,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说后,赶紧跑到了唐叶三的营帐中,此时唐叶三正在审问那名探子。 「说,你是为何而来?」唐叶三冲着那名探子问道。 可是那名探子却始终闭口不言,这让唐叶三和司马博川没有了办法,上官凉笙在一旁见状后,直接命人给那探子上了刑,可是那探子已经都晕过去好几次了,却依旧闭口不言。 「停。」沈静白于对正在施刑的人命令道,沈静白于看这名探子始终不张口,便知道这肉体上的疼痛根本就不会让这名探子张口,于是准备对他实行心理战。 沈静白于走到了那名探子面前,那名探子却早已是满身伤痕,鲜血淋漓,于是沈静白于用手将那探子的头支了起来,看着那探子的眼睛,说道:「你想想你的家人,若是你说了,我们便不会杀你,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我们就会放你回去,你若是再这么执迷不悟,那……」 沈静白于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那探子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说一个字,转了一下头,看着沈静白于的眼睛,眼神犀利,沈静白于一时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眼神涣散。 众人都在一旁看着,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后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在原地定定地站着,和那探子对视着,顾锦辰也很是奇怪,不知道沈静白于是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只见沈静白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从一旁站着的司马博川的腰间拔出了他的剑,随即就将那探子身上的绳索斩了开。 众人见状很是奇怪,为何沈静白于会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将那探子的绳索解开了呢? 唐叶三见状赶紧对众人喊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当沈静白于的剑刚一挥下去,那探子起身就跑了,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探子跑了之后沈静白于便倒下了,顾锦辰见状赶紧前去将沈静白于扶住了,随后便赶紧唤着沈静白于。 「于儿,于儿,快醒醒。」顾锦辰急忙喊着沈静白于,叫了两三声之后,沈静白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缓了一下,这才恍然,看着远去的那探子喊道:「别让他跑了。」 可是那探子身轻如燕,早已甩了后面的人一大截,司马博川见状后,拿起唐叶三的弓箭迅速朝着那探子一箭,那箭准准地射到了那探子的腿上,那探子摔倒在了地上,却爬了起来还想继续跑,唐叶三纵身一跃,将那探子一脚又踢趴到了地上。 众人上前去将那探子擒拿了住,随后司马博川和上官凉笙也从营帐中出来了,看着那探子,然后司马博川上前去将那探子腿上的箭拿了住,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可是那探子却只是哈哈大笑道:「做梦。」 司马博川随后便将那探子腿上的箭一边旋转着,一边又往里面插了些,那探子随即疼的大喊大叫,在地上挣扎着,可是因为司马博川将他的腿死死踩到了地上,他无法动弹。 「说不说?」司马博川一边旋转着箭,一边对那探子说道。 那探子丝毫没有动容,随后,对着天空大声喊道:「大帅 ,臣负你所託啊。」 顾锦辰感觉到那探子有些不对,想要上前去阻止他,但是,终还是慢了一步,那探子随即就咬破了齿间的毒药,随即便毒发身亡了。 司马博川见状也放开了手中的箭,唐叶三和上官凉笙见状,只是道了一句:「拉下去。」 随后便来了两个小兵将那探子的尸体抬了走。 第二百五十四章 试探内奸 第二百五十四章?试探内奸 来了人将那探子的尸体抬了下去后,众人才想起刚刚沈静白于似乎晕了一会儿。 沈静白于那会子晕倒后顾锦辰将她扶了住,随后她才渐渐地缓过了神来,这会子她已经好多了,看到那探子自尽了之后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件事情中。 「于儿,你怎么样了?」 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有些心不在焉,便赶紧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问道她,沈静白于根本没有听见唐叶三在讲话,还在那里一直发着呆,直到唐叶三又叫了她一声,她才渐渐回过了神来。 「啊?哦……我没事,我刚才差点犯下大错,真的是……」沈静白于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差点因为刚才自己错误的行动让那探子逃跑了,这会儿心里有点自责。 可是众人不清楚刚才沈静白于为何要那么做,顾锦辰似乎明白了一点,这就是所谓的西域的魅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如此境界的人,估计探子也是个高人。 「没事,你刚刚是中了西域的魅术,被迷了心智所以才会那么做的。」司马博川随即对大家解释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司马博川已经在这边疆待了好几个年头了,刚来的时候对西域的事情还不太了解,后来因为长期的驻扎,有些奇闻异事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再加上之前东齐和西域交好的时候,他也听过西域人说起过一些他们当地的事情,所以对刚刚沈静白于的做法很是了解。 众人听见司马博川这么说道,全都看向了他,这西域的魅术倒是大家都有所耳闻,但是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竟然能到这种程度,这让顾锦辰和司马博川也很是惊讶。 看来西域为了对抗东齐也是下了血本了,连最好的魅术师都用上了。 「如今看来这西域已经知道我们在此处的营地了,我们理应尽快做转移。」上官凉笙对众人说道,众人随即都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就有人前来查探,今天又有人,而且今天是在大白天就开始了行动,看来,这西域已经十分明了东齐的军营及周边的地形了。 「没错,这昨晚就有人前来探查情报,如今又前来,只怕是早已泄露了我们的位置。」唐叶三道。 顾锦辰听见大家这么说,感到很是奇怪,按理来说这军营的所在地是极为重要的军情,怎么会就这么泄露了呢? 若是敌方知道了东齐的军营所在地,到时候将周边的地形查探清楚了之后,且不说军营里的粮草岌岌可危,而且随时会受到敌人的攻击,到时候他们将军营一包围,到时候众将士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一死。 顾锦辰正在寻思着,沈静白于将他的疑问说了出来。 沈静白于已经从刚刚的事情中缓了过来,看着众人要迫不及待地转移营地,便觉得不妥,因为她觉得军营重地的位置之所以暴露是因为出现了内奸,否则,这位置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了。 当初定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们几个人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结合了地理,气候还有周边的环境的隐蔽度才定了这里,按理来说就算那西域的将士能够找到这里那也应该也得好一些时日,可是如今这才开始不过一月有余就已经将位置暴露了,沈静白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我们且不可着急,如今敌方频频来查探我们的位置,而且两次间隔的时间也并不久,可见应该是有人故意将我们的位置透露给了敌人,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快又这么准地找到我们的所在地。」 沈静白于一脸严肃,对在场的每个人说着,可是她也在观察着这里每个人的表情。 「什么?你的意思是有内奸?」司马博川听沈静白于这么分析道,随即就问道。 司马博川领兵这么多年,还从未觉得自己的军营中会有内奸,如今听沈静白于的这一番分析很是吃惊,但是又觉得沈静白于的分析很是在理。 沈静白于听司马博川反问道,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又看着周围这些人的表情,只见大家都只是点了点头,觉得她说得很是在理。 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正在聚精会神地仔细观察着每个人,就知道沈静白于觉得这军营里的内奸就在这些人中,可是,现在的军营中仅仅只有上官凉笙,唐叶三,司马博川,沈静白于,泽清,阿坚和他七个人,若是非要从这七个人中确定一个嫌疑最大的人,顾锦辰还真是觉得不好说。 沈静白于现在也有着和顾锦辰一样的困惑,虽然她觉得内奸就在这些人里面,但是实在是 不能确定究竟是谁,而且,这会子也不能打草惊蛇。 「那会是谁呢?」司马博川也抬起了头看着周围的人,可是这些都是最信得过的人,又怎么会是这些人呢?司马博川觉得应该不是这些人,而是外面的小兵勾结外敌,走漏了消息。 「待我将他找出来一定扒了他的皮。」司马博川恶狠狠地对众人说道。 「没错,我们现在不能轻易转移阵地,若是那个位置再暴露了,那我们想要再找一个绝佳的位置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唐叶三眉头紧锁,对众人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一时都陷入了沉思中,若是西域再派来探子只怕到时候得严加提防,最重要的是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西域的探子将情报已经带走了,虽然到目前为止已经抓了两个探子了,可是谁也不能确定没有漏网之鱼。 若是真像预测的最坏的情况那样,那到时候只怕西域会派人前来首先对东齐的粮草做手脚,一旦若是没有了粮草,那东齐的士兵也就不战自败了。 「最近一定要加强提防,尤其是粮草的防护,博川,你再加些人手,好生看管。」上官凉笙对司马博川道。 司马博川听到上官凉笙的吩咐后随即就应了一声,众人都知道,若是没有了粮草那东齐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境地,所以对上官凉笙的这一做法大家都没有质疑。 随后,沈静白于对众人说道:「既然有内奸,那就请大家最近注意着些,发现鬼鬼祟祟的小兵一定不能放过,我们要尽快抓到这个内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听了沈静白于的话都点了点头,唯独顾锦辰觉得他越发地看不懂沈静白于了。 沈静白于那会子对众人说有内奸的时候,顾锦辰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沈静白于坚定内奸就在这个营帐中,所以她才那会子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如今却又对大家说要注意小兵,又故意将内奸的身份引到了小兵的身上,顾锦辰很是不解,难道沈静白于觉得小兵里面也有内奸? 顾锦辰虽然不懂,但是没有当众说破这事情,他觉得沈静白于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有她的道理,因为他也才刚来,对有些事情可能还不太熟悉,所以也不好直接说。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唐叶三让司马博川先去安排了加强人手的事情,随后便对众人说道今晚要给顾锦辰接风洗尘,之后便让人去准备晚上的伙食了。 虽说是给顾锦辰接风洗尘,但是由于现在粮草有些吃紧,而且也不知道这场仗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唐叶三和上官凉笙不敢过度地消耗粮草,所以就只能草草地接待一下顾锦辰。 顾锦辰自然也是知道那粮草吃紧的事情,因为李唐飞之前因为用国库里的粮食赈济灾民的时候就惹得皇上大怒,就是因为粮库里的粮食不够了。 就连国库里的粮食都那么紧张,那这边疆的粮草更加是不足够的了。 「顾锦辰,你就担待一下,我们这些粗茶淡饭,带我们凯旋回到京城之后,我定会好好弥补你一番,这酒就当是我给你歉意。」 众人走围着火堆坐着,等饭上到桌上后唐叶三拿起了酒杯对顾锦辰说道,说完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顾锦辰赶紧站了起来对唐叶三说道:「殿下,你这是哪里话,我前来难不成是吃酒作乐来的,殿下真是说笑了,这杯酒顾某敬你。」顾锦辰说完后也将酒尽数下肚了。 众人围着火把吃的很是高兴,一来是为了这几日大捷的战事,二来是今日顾锦辰的到来,众人趁着这个机会相当是好好庆祝了一番。 吃完饭后,众人都回到了各自的营帐中休息去了,顾锦辰今天也赶了好多天的路程,将沈静白于送回营帐后也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去休息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淑妃晋升贵妃 第二百五十五章?淑妃晋升贵妃 最近几场战事的捷报已经传到了京城,皇上接到捷报之后龙颜大悦,随即就想要封赏唐叶三等一行人,可是鑑于他们在军营中也就没有下旨了。 但是这等消息传到了京城,虽说这次的主帅不是唐叶三,但是皇上想想都能知道起主要作用的应该还是唐叶三,再加上司马博川辅助唐叶三,这连连的捷报也是能够想到的了。 朝中的大臣都在为这件事情而高兴着,只有李唐飞却是愁容满面。 李唐飞之前派了杀手前去杀唐叶三,可是唐叶三究竟是因为他的命太好了还是怎么的,总是被他躲过这一次次的追杀,甚至就连重伤一次都没有,这让李唐飞很是气愤。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唐叶三在边疆这么努力地浴血奋战,淑妃也是又为唐叶三高兴,又为他担心,高兴是因为唐叶三取得了这么好的成果,担心的是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很难保证不受伤。 朝堂之中的那些支持唐叶三的人更加有信心了,之前他们还在因为李唐飞拿出了药方的事情而担心皇上会不会对李唐飞又刮目相看,而忘了远在边疆的唐叶三,如今看来当初的那些担忧都是多余的。 虽然李唐飞是帮着皇上解决了一件大事,可是那药方也是别人给他的,他也不过就是拿着人情献给了皇上而已,想必皇上对这点也是十分清楚的。 可是唐叶三取得的这些成功就和李唐飞的大不一样了,唐叶三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在为皇上解决后顾之忧,而且如今西域的条件艰苦,想必唐叶三在那里也是没有李唐飞在京城里养尊处优的舒服的。 在今日的朝堂上皇上本来有意想要奖赏唐叶三的,但是因为唐叶三这会子就算受了奖赏也不能切身体会到,而且他的职位也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级别,皇上就只能赏一些钱财和宝贝了,可是这些东西对于现在在边疆的唐叶三来说,再多的这些玩意儿都是没有用的。 所以今日在朝堂上皇上提了一嘴之后却觉得又没有什么可以奖励唐叶三的,便说道等唐叶三凯旋归来时他在奖励唐叶三。 唐叶三若是凯旋归来那皇上自然是要奖赏的,但是现在皇上说要等唐叶三回来一起结算这次的奖励,那朝中支持唐叶三的那些大臣自然就不愿意了。 既然唐叶三确实是取得了好的成绩那就应该奖励,等到凯旋归来时,只怕这时候的战绩比起那时候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比性了,到时候皇上肯定也不会再奖励唐叶三两次。 所以这些大臣想着一定要为唐叶三讨到这次的奖赏,只是皇上都说钱财对于唐叶三来说都是无用的了,再加上他的职位也不能再加了,那这样的话,该为唐叶三讨点什么奖励好呢? 这时,便有大臣提出可以让皇上册封淑妃为贵妃,这样虽是册封了淑妃,但是这对于唐叶三来说是莫大的恩赐,也让唐叶三知道皇上是很肯定他的,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更加在前线施展才华。 皇上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是不可以,总归也该给唐叶三一点表示,毕竟母凭子贵,就算册封了淑妃,唐叶三也是能够感受到皇恩的。 再说,淑妃自打被册封为妃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在这期间淑妃一直恪尽职守,帮着皇上分忧,尤其是皇上死了之后,这后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淑妃在操劳着,如今唐叶三也在前线为皇上分忧,如今册封了淑妃也算是一举两得。 一来可以补偿淑妃这些年来的操劳,二来也可以将此用来奖励唐叶三,好让这对母子在以后的日子里尽心为皇上效忠。 皇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是这么一来支持李唐飞的人自然就不会同意了,尤其是李唐飞本人,也很是着急,可是这件事情他又不能直接向皇上开口,便对一旁的李大人使了使眼色,李大人看到李唐飞在向他使眼色,随即就懂了他的意思。 便向皇上说道:「皇上万万不可,虽是三皇子取得了战绩,可是淑妃娘娘也没有做什么贡献啊,皇上这样册封淑妃只怕会引起后宫其他娘娘的非议啊。」 李大人说的这话,皇上一听就不爱听,说淑妃没有贡献,皇上还真的是要将淑妃这些年来的贡献一一道给李大人听了,只是在朝堂上搬弄自己的家事总是不太好。 皇上听了李大人的话后,怒斥道:「你说淑妃没有贡献?且先不说淑妃为朕生了三皇子这么个皇子,自打后宫没了主人,事事都是淑妃操劳,如今朕升了她的位分有何不可?」 皇上的这话一出口,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李大人随即被皇上怼到哑口无言,李唐飞见状,心如死灰,看皇上如此坚决的态度,只怕这事情已经无法阻挡了,便给李大人又使了个眼色,李大人随即就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刘德,传朕旨意,即日起册封淑妃为淑贵妃,赏上等贡品十件,让内务府挑最好的过去,还有丝绸,一併送了过去。」皇上随即就对一旁的刘德说道。 支持唐叶三的众大臣听到后,随即便跪下喊道:「皇上英明。」 那些支持李唐飞的大臣虽不这么想,但是看见大家都跪下来了,便也都缓缓跪了下来。 随后皇上便散了朝,李唐飞等一行人见状后也很是头疼,可是如今大局已定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在弥补这件事情了。 皇上册封淑妃为贵妃的旨意到了淑妃的宫里之后,全宫上下都很高兴,看着皇上赏赐的那些宝贝更加开心了,只有贵妃一人心事重重。 南宫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本来也想要来祝贺淑妃的,但是看见淑妃忧愁的样子便知道淑妃是在为唐叶三担心,所以放在嘴边祝贺的话也就没有再说出口,只是安慰了安慰淑妃,让她放心唐叶三。 淑妃知道,如今她的这些殊荣都是靠着唐叶三在战场上拼死拼活换回来的,所以皇上虽然给她升了位分,但是她也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兴。 「娘娘,您就放心,看这战况三皇子马上就要凯旋归来了,您应该高兴才是啊。」南宫七雪看淑贵妃有些忧愁便安慰道。 淑贵妃听了南宫的这话才觉得心里头好受多了,她只想着让唐叶三能够平安归来就够了。 皇上刚下了旨,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一消息,沈容振天在府上听到后也很是高兴,虽然不是沈静白于受赏赐,,但是这至少可以说明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处境现在还是安全的。 沈容诗晚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去了李唐飞的府上,去之后李唐飞还没有回来,他便等了等,不一会儿李唐飞就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满脸的失望让沈容诗晚瞅了个正着,沈容诗晚也知道李唐飞也是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但是也忍不住要说他几句。 李唐飞刚进门,沈容诗晚就跑到李唐飞的面前,紧锁着眉头对李唐飞说道:「殿下,你怎么不去阻止皇上呢?这淑妃若是成了贵妃,等到唐叶三凯旋归来的时候,那贵妃就成了皇后,到时候……」 沈容诗晚的话虽没有说完全,但是意思已经是十分明确了。 就连沈容诗晚都想到了这一点,李唐飞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他又怎么会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呢?他也尽力去阻止了,只是皇上心意已决,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若是再执意阻拦,到时候只能弄得龙颜大怒,而且也阻挡不了这件事情,又何必那么自讨没趣呢? 可是今日朝堂上那帮大臣根本就是故意冲着皇后之位向皇上说的这件事,没想到皇上竟然就那么答应了,看来这淑妃接下来真的要坐上凤位了。 李唐飞缓缓坐到了凳子上,脸色十分难看,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可是沈容诗晚的连连质问让李唐飞不得不回答。 「殿下,你说话啊,你这样下去唐叶三到时候真的凯旋归来了,那你岂不是……」 李唐飞抬头看了看沈容诗晚,沈容诗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后面的话也就没有再说出口。 「我不会让他凯旋归来的。」李唐飞咬着牙对沈容诗晚说道。 「我们不是还有最后一招吗?我们的影子不是还没有用呢嘛?」李唐飞嘴角扬起了一抹邪笑,玩弄着自己手上的扳指。 沈容诗晚听到李唐飞这么说道,随即恍然大悟,也扬起了一抹笑意。 第二百五十六章 解内奸之谜 第二百五十六章?解内奸之谜 战事已经持续了四个多月了,如今已经到了秋季,万物凋零,边疆的风景本就十分萧条,如今入了秋,是更加地萧条了。 唐叶三自打上次接到了皇上册封淑妃为贵妃的消息后,很是高兴,更加努力地为皇上在边疆卖命了,这几个月以来,战事确实是十分顺畅,东齐对西域的群追不舍让西域一时乱了阵脚,至今也没有再主动出过一次兵。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唐叶三想着要加快战局的节奏,一是因为粮草所剩也不多了,二来是想趁着西域还没有缓过劲来乘胜追击,然后就可以很快凯旋回京了。 这日,唐叶三喊了所有的人前来商议军情,想着若是能够早日回到京城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再说这将士们苦熬了这么些日子,也该缓缓了,也该见见他们的家人了,到时候打了胜仗回去,这一切自然都会实现。 「殿下,如今皇上已经封了淑妃娘娘为贵妃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司马博川看唐叶三现在有些着急了,便对他宽慰道,怕他一时过于着急反而误了军情。 虽然皇上只是册封了淑妃,但是军营里的众人心里都是明白的,若是等到唐叶三凯旋回京,那贵妃到时候离皇后就不远了。 到了那时候,再加上唐叶三的赫赫战功,那李唐飞的太子之位只怕只要唐叶三动一点手脚,就会不复存在了。 而唐叶三又有淑妃撑腰,到时候成为东齐的太子只是早晚的事情。 等唐叶三坐上了皇位,如今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肯定是不会忘了他们的,所以,这次皇上册封淑妃,全军上下都很是高兴,因为他们知道,唐叶三正在蓄谋着东齐的太子之位,一旦唐叶三坐上了太子之位,以后就是东齐的主人了,到时候定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唐叶三听到司马博川这么说道,便懂了他的意思,虽然司马博川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这番话很明显是在提醒他这战事的节奏有些太过于突进了。 唐叶三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妥当,便又改了一种方案,众人听后才觉得满意了。 「大家切记,我们此次要转移到新的营地去,这风声千万不敢走漏。」唐叶三对众人说道。 等他们商议完计策之后已经是深夜了,出了唐叶三的营帐后大家也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今夜正好是顾氏的生日,众人都去睡了,但是沈静白于却因为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有些想家了,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家里的亲人,希望他们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突然,沈静白于听见不远的地方有动静,便缓缓起了身,悄悄地走了过去,感觉似乎是有人在说话,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讲话呢?便更加小心地走了过去。 突然,从营帐的一侧出来了一个人,沈静白于被那人吓了一跳,那人看见沈静白于后也是吓得不轻,然后两人都吓得出了声响,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静白于一看原来是泽清,这才缓过来了神,泽清一看是沈静白于也缓过来了神。 「泽清?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嘛呢?」沈静白于小声地问道泽清。 泽清看了看两旁,又看了看他的身后,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出来……出来解个手,反倒是你,你干嘛呢?」 沈静白于听泽清支支吾吾便就觉得有些奇怪,便向泽清的后面看了看,泽清也跟着沈静白于一块看了看,又赶紧回过了身子,问道沈静白于:「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静白于看了看泽清,泽清刚刚调整了一下心绪,沈静白于这会子也看不出个什么来,便只能回道泽清说:「我睡不着,出来坐会儿。」 「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泽清对沈静白于说完后便赶紧回到了自己营帐中去了。 沈静白于虽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又想起泽清之前还救了她和唐叶三,所以一时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没有再在意,随后也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去休息了。 过了几日后,这边的营帐基本已经被搬空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到了新的营帐中去了,要搬过去的东西也不多,只用了一日的时间便全都搬完了。 为了上次那个内奸的事情,这次为了以防万一内奸再去报信,所以所有的人只要去了新营地的人就没有再让他们回来,虽然内奸没有找到,但是这样他们接通的线就会断掉,因为新营地的位置只有当日在营帐中的七个人知道。 顾锦辰正在帮着大军收拾着东西,看见沈静白于在一旁发着呆,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坐了下来,沈静白于由于太入神了,一时竟都没有发觉顾锦辰坐到了她的身旁。 「发什么呆呢?」顾锦辰问道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一惊,这才发现顾锦辰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了。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想要给顾锦辰说「没事」两个字,可是她又觉得刚刚她想的事情可以跟顾锦辰说道一番,没准他能帮着她分析呢。 「你还记得那次那个探子给我施魅术的事情吗?」沈静白于皱着眉头,问道顾锦辰。 这事情顾锦辰怎么会忘了,当时他还有疑问呢,如今听沈静白于再说起,自然是记得的。 「当然记得,怎么了?」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等着沈静白于开口,沈静白于过了半晌之后才说道那日发生的事情。 「顾哥哥,那日那个探子给我施了魅术,问了我好些问题,最后还问我新营地的位置,我因为当时失了心智所以就告诉他了。」 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顾锦辰感觉到一点都不奇怪,可是沈静白于如今再提起这件事只怕是这件事情另有隐情,便看着沈静白于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本应该觉得顾锦辰会感觉到很惊讶才对,可是顾锦辰却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让沈静白于感到很是不解。 「你不觉得奇怪吗?」沈静白于看顾锦辰面无表情,便问道顾锦辰。 顾锦辰摇了摇头,反倒问道沈静白于说:「奇怪什么?」 沈静白于随即给顾锦辰解释道:「那人竟然问我新营地在哪里,你不觉得是我们七个中的谁走漏了消息吗?或者说那个内奸就在我们七个人当中,而当时你和阿坚还不知道这事,所以,我觉得内奸就在我们五个人当中。」 顾锦辰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之后,觉得也有些道理,但是沈静白于刚不是自己也说了吗?那人问了她好些问题,她也都作答了,没准那人知道新营地的事情也是通过沈静白于知道的呢。 「所以你那天就观察了每个人的表情,既然这样后面你为何又说是小兵干的呢?」顾锦辰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随即回答道:「因为我觉得我们五个当中没有人会是内奸,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当时我也不太确定,究竟是不是我想的那样,而且我那会子脑子混沌,也不是很确定一些事情,所以才说是小兵的,而且我怕是我们当中的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才那么说的。」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解释了一通,可是顾锦辰还是不能理解沈静白于,既然自己都不确定那干嘛还要这么说呢? 沈静白于本是那么觉得的,可是这几个月以来,战事一直很是顺利,所以她觉得是她当时想多了,又或者是当时那个探子从她的嘴里知晓这件事情的,可是前几日看见鬼鬼祟祟的泽清,她不免又想到了这事。 「既然你自己都不确定那你如今为何又想起这件事情来?」顾锦辰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乐那晚有关她和泽清的事情,可是顾锦辰觉得那事就是一个巧合,而且起初他也怀疑过泽清,可是后面他看见泽清为唐叶三办事的样子,这才打消了他心里的怀疑。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说他当初也怀疑过泽清,而且他也试探过,却发现泽清对唐叶三十分忠诚,所以让沈静白于一时也觉得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 「别多想了,起来干活了。」顾锦辰说着站了起来,随后向沈静白于伸出了手,沈静白于见后也伸出了手,顾锦辰一把将沈静白于拉了起来,两人前去干活了。 沈静白于想了想,他们七个人当中应该是不会有内奸的,因为如果真的有内奸的话,那这几个月的胜仗没有办法解释的通,如今看来确实是自己多想了。 沈静白于强迫自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然后一心一意干着手里的活计。 第二百五十七章 李唐飞通敌 第二百五十七章?李唐飞通敌 自打上次边疆的捷报传到了京城之后,皇上便封了淑妃为贵妃,这下让唐叶三和他的同僚们可是急坏了,若是唐叶三再这么嚣张下去的话,那李唐飞的太子之位到时候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沈容诗晚为了自己太子妃的位置也是满心忧郁,若是等到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凯旋归来的时候,那这东齐未来的主人可能就成了唐叶三了。 如今李唐飞之前伤了的胳膊已经大好了,这会子正在府里踌躇,时不时还会气得将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原来,是近几日的捷报又频频传到了京城,一时间京城里的百姓和百官无不赞嘆唐叶三骁勇善战,这对李唐飞来说是莫大的威胁。 李唐飞这会子已经焦急地不行了,沈容诗晚也在府里是急的不行,但是上次她从太子府回来的时候正好被沈容振天给撞见了,沈容振天虽是让沈静白于可以随便出门,因为沈静白于一般出门都是有事在身,再加上沈静白于也本是皇上指定的御医,沈容振天自然是不敢限制沈静白于的自由的。 但是对于沈容诗晚他还是觉得应该在深闺中,可是沈容诗晚最近外出的越来越频繁了,为了防止别人的闲话,沈容振天只好给沈容诗晚下了令,让她这段时间暂且禁足在闺中。 所以就算沈容诗晚这会子再怎么着急也没有办法,就只能等李唐飞前来寻她了,这若是换了平时,沈容振天没有对她禁足,她早不知都跑了太子府多少回了。 李唐飞也在太子府里等着沈容诗晚,按照平时的惯例,沈容诗晚这会子应该早都到了太子府上了,可是如今李唐飞在府里等着她,却一直不见她人来。 随后,李唐飞实在是等不住了,便前去了沈容府主动去找沈容诗晚了。 这次李唐飞没有直接从沈容府的正门进去,而是翻了墙进去的,考虑到他如今去见沈容诗晚商量的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想着尽量避着些人,于是直接翻了墙进到了沈容府,一路径直到了晚阁。 李唐飞看了看沈容诗晚的院子里面没有人,紧步前去敲了敲沈容诗晚的门,沈容诗晚这会子也正烦躁着,听见有人敲门,不耐烦地问了声:「谁啊?」 李唐飞一边看着院子周围,一边小声对沈容诗晚回答道:「晚儿,是我。」 沈容诗晚一听是李唐飞的声音,随即赶紧站了起来,起身前去将门打开后一把将李唐飞拉了进来,随后又将头探到了门外,看了看院子里,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将门关了上。 「殿下,你可终于来了。」沈容诗晚神色紧张,对李唐飞说道。 李唐飞看了看沈容诗晚,道:「你不来我当然得来了。」 沈容诗晚听出李唐飞的语气中对她似乎有些抱怨,便拉着李唐飞的胳膊摇了摇 ,柔情似水地说道:「殿下,并非我不想去啊,上次去了你府上,正好被爹爹抓了个正着,如今还让人禁了我的足。」 沈容诗晚向李唐飞解释着,更像是在变着法让李唐飞不要再生气了。 李唐飞这会子哪里还有闲心思去生这不着道的气,他如今只想着看怎么将唐叶三除了去,若是没有了唐叶三,那这东齐的江山自然而然就成了他的了,到时候皇上也再别无选择。 「你可听说了?这捷报连连,再等几日只怕唐叶三是要凯旋归来了。」李唐飞沉着脸,一脸的愁容,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虽禁足在深闺中,但是这些事情她还是和上心的,每日都派了人前去打探,李唐飞刚刚说的这事情沈容诗晚又怎会不知晓,就在李唐飞来的前一刻她还为此事烦恼着呢。 「殿下,那影子为何会办事如此不利?难不成他叛变了?」沈容诗晚持着质疑的态度问道李唐飞。 李唐飞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插了一个自己的人在唐叶三身边,代号叫做影子,这个影子之前是李唐飞的心腹,可是后来李唐飞派他去完成任务,结果任务没有完成好,李唐飞没有办法只能趁着当时的情况将影子安插到了唐叶三的身边。 可是之前边疆的捷报传来的时候,他便就通知了影子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唐叶三身败名裂,如今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那影子不但没有按照他的指示办事,他得到的反而是关于唐叶三连连打了胜仗的消息。 李唐飞不知道这个影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若是这个影子再不採取行动只怕到时候唐叶三就真的凯旋归来了,对此李唐飞和沈容诗晚两人很是着急。 听见沈容诗晚说是不是那影子叛变了,李唐飞也有点质疑,但是又仔细想了想,对沈容诗晚说道:「不会的,我之前已经送了信过去,他最在意的东西在我手上,他不会的。」 李唐飞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此事他似乎很有信心。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道,也是放心了许多,但是为何那影子迟迟不肯动手?难道是他的身份被唐叶三发现了? 因为沈容诗晚和唐叶三一直收到的消息是有关于唐叶三大捷的,所以一时不得不考虑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让那个影子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殿下,那照你这样的话,为何那影子迟迟不肯动手?难道他的身份被唐叶三发现了吗?」 李唐飞想了想,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当初他们约定好的,若是影子的身份被发现了,那影子在李唐飞手里的东西自然也就无望了。 而且当那影子真正被发现了的时候,会有消息通知李唐飞,可是如今李唐飞并没有接到有关影子的任何消息,所以他笃定影子还在潜伏在唐叶三的身边,至于那影子为何迟迟不愿动手,这事情他也一时半会说不上来。 「也许是他在等待一个好的时机。」李唐飞想了想之后喃喃道。 可是就算他要等一个绝佳的时机,也不应该就这样放任唐叶三这么嚣张啊,李唐飞想着,如今他前来找沈容诗晚就是为了让沈容诗晚帮他想一个办法,让影子赶紧动手。 在军营重地,若是李唐飞飞鸽传书给那影子的话,那信一定会被截下来的,到时候不但不能交代影子事情,反而会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这个方法虽然简便但是是行不通的。 让人前去送信那就更是不可能了,所以李唐飞想要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将影子联络到,并让他赶紧对唐叶三动手。 「我现在得赶紧想个办法让他动手,晚儿,你主意多,帮我想想。」 李唐飞拉着沈容诗晚的手,看着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听李唐飞这么说道,先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唐叶三说:「不能直接联繫西域那边吗?」 李唐飞一听沈容诗晚这么说道,大吃一惊,看着沈容诗晚,又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又觉得沈容诗晚说的有些道理,毕竟现在是非常之时,也就只能用非常之法了。 「这样的话我前去派人直接和西域联繫,然后让他们再去联繫影子。」李唐飞自言自语道。 「可是殿下,如今两国交战,西域未必会接受你的一片好意啊。」沈容诗晚对李唐飞说道。 没错,现在两国的政局紧张,就算是李唐飞要派人前去,也难免不会让敌国认为他是有敌意的,而不仅不会接受他的美意,反而会将他派去的人杀了。 沈容诗晚都知道的这事情李唐飞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所以李唐飞根本就没有担心这事情,嘴角扬起了一些,笑着对沈容诗晚说道:「我自会有办法。」 李唐飞刚刚准备起身出门,可是外面突然有了脚步声,沈容诗晚听见后赶紧让唐叶三躲在了屏风后面,紧接着就听见外面苏沈敲了敲门,对沈容诗晚喊道:「小姐,老爷让你前去前厅。」 「好,我知道了,去告诉老爷我收拾一下就过去。」沈容诗晚对苏沈说道。 随后苏沈便离了去,沈容诗晚也让躲在屏风后面的李唐飞出来了,两人刚刚紧张的神情都渐渐舒缓了下来,之后李唐飞便让沈容诗晚前去前厅,说他也要走了。 沈容诗晚看着李唐飞又从她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李唐飞走后她也打理了一下,之后便前去前厅去见沈容振天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放走内奸 第二百五十八章?放走内奸 到了下午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分人转移到了新的营地,唐叶三和上官凉笙也跟了过去,留了其余的人在现在所在的营地中驻扎着,可能再过几日,他们就要全部转移过去了。 按照之前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等人预谋好的,应该就在最近几日是要给敌军来一出空城计,到时候他们来到这个营地的时候,没有人,而等待着他们的是即将到来的俘虏。 最近这些天里,众人对此事都很是上心,因为通过这一仗,若是东齐胜了的话,那西域就会投降,而他们也就可以班师回朝了,所以,这一仗至关重要,关系着这场仗最后的胜利。 因为近些天的事情都比较多,白天干活到了晚上就会很累,所以大家晚上都休息地很早,这晚也和平常一样,众人吃完了晚饭就前去营帐里休息去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已经是深夜了,众人正在休息,突然,在营帐的外面有人大喊了一声,随即众人全都被那喊叫声惊醒了,沈静白于在营帐中也听见了声响,她起身后顿了顿,随后听见外面的声响更加大了,便起了身披了一件外衣就出了营帐。 沈静白于出去后看见在一侧已经有许多人都出去了,还有些人正在营帐中走了出来,他们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前去了,沈静白于看见大家都往哪个方向走了,她便也跟了过去。 随后看见在军营入口处的地方有一堆人在那里围成了一个圈,沈静白于见状,赶紧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穿过了人群,看见中间有一个人被围着,手脚已经被绳索困了住。 在边上的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来了,走了过去将沈静白于身上披着的外衣又给她拉了拉,晚上露重,也是怕沈静白于着了凉,说道:「你也醒了。」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又看了看在圈里面的那个黑衣男子,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司马博川便说道:「我刚刚在睡觉,突然听见有声响,便出来看了看,发现这小厮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于是前去拿了下,果然,这是从他手里发现的。」 司马博川说着就将手里拿着的一块布扔向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随手一接,打开那布看了看,原来,那布上面画着的是他们军营的地图,就连粮草在哪里,主帅的营帐在哪里全都在上面一一标记了出来,沈静白于这才明白,原来这人就是敌方派来的探子。 沈静白于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那探子,随后又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知道沈静白于是怎么想的,他便朝着沈静白于点了点头,沈静白于也回了顾锦辰一个坚定的眼神。 沈静白于对司马博川说道:「将军,您看该如何处置?」 司马博川想了想,对沈静白于道:「要不先押下去,待我们明日再审?」随后看了看顾锦辰和泽清,两人点了点头,随后司马博川命人将那人押了下去 「来人,押下去,好生看管,明日再审,其余人全都回营帐休息。」司马博川一声令下,众将士纷纷都从四面散了开,都回到了营帐里去了。 不一会儿就剩下了他们五个人,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甚大,所以在此处好好商讨一番接下来的事情,所以他们都没有直接回营帐,而是在原地等着大家都散去。 人走完了之后,顾锦辰先开口说话了,顾锦辰看了看司马博川说道:「将军怎么看?」 司马博川想了想,对众人说道:「我以为这营帐中还有内奸,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拿今晚抓到的这个人作为诱饵,再引别的奸细上钩,以除内患。」 司马博川说完后,众人都点了点头,很是贊同司马博川的说法,随后,泽清说道:「若是没有内奸了呢?」 泽清说完这话之后众人便陷入了沉思,如今这个内奸已经被抓住了,而且手里还有这东齐军营里面的军事机密,若是这个内奸还有同伴的话,那一定会想尽办法将这个人救出去的,到时候他们只需静静地等着,等着另一条鱼儿上钩。 可是若是那人的同伴没有前来救这个内奸,那既不能说明他没有同伴了,也不能说明他们今晚将这个人拿下后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若是这个内奸已经将情报转交给了另一个人,那这机密迟早也会到达敌方的手中,而这个人也就成了一枚弃子,救与不救已经没有多少重要性了。 可是这人若真的是一个人只身前来的,真的没有了接应人,那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了,只是现在情况复杂,他们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哪一种情况。 所以泽清问的这个问题也实在是棘手,若是没有了接应的人,那这个人就只能处置了,而他们眼看大战在即,对这个问题却还是这么搞不清楚,这让众人都很是头疼。 「要不这样吧。」沈静白于突然开了口,众人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全都看向了她。 沈静白于对众人说既然已经将这个内奸捉住了,那就要好好利用一番,沈静白于想着先将这个内奸关上个两三天,看有没有人来救他,若是有的话,那就一次捉双,若是没有的话,那就等到哪天晚上的时候将这个内奸放了。 司马博川一听沈静白于说要将内奸放了,很是吃惊,大惊道:「什么,放了?」 沈静白于看着司马博川,点了点头,道:「没错,放了。」 司马博川不知道沈静白于为何要这么做,但是,凭着沈静白于如此聪明的脑瓜子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让那内奸跑了的,所以后面肯定还有什么计划,司马博川没有再说话,听着沈静白于的解释和计划。 沈静白于想着是将那人放了,让那人以为是接应他的人前来接应他了,而那人已经了解了现在这个军营里面的军机,所以他回去后一定会将这里的情况给他们的主帅说清楚的。 到时候他们领着队伍前来的时候也是他们的死期。 现在的这个营地本就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才找了新的营地,如今本来就想给敌人唱一出空城计,正好愁着该如何将那敌军引进来,而且又不被发现是他们设的计。 如今这个大好的机会来了,岂能不好好利用一番,就那么放过呢? 没错,那人若是将情报带回去的话,那西域的大军不久就会前来捣毁现在东齐的据点,他们以为他们这样就可以将东齐的军队一举歼灭,可是他们早就在东齐大军的计划之中了,却还浑然不自知。 到时候只需要唐叶三他们设好计,等着西域的大军前来然后将他们包围了,这样的话那一举歼灭西域的大军也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沈静白于对众人说完后,众人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司马博川也听懂了沈静白于的意思,随即夸赞道沈静白于的机灵,一切事情都运筹帷幄。 随后他们五个人全都散了去,回到了营帐中去休息了。 过了三天之后,还是没有人来救那个内奸,见状,众人便商量这就在今晚将那个内奸前去放了,让那内奸将错误的情报带回西域。 到了晚上夜深的时候,沈静白于等人一同在那内奸的营帐外面,此次出手就由泽清来做了,因为泽清的飞镖堪称是一绝,只要泽清扔一个飞镖进去将那奸人的手松绑了,那到时候那奸人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跑掉的。 果然,待泽清的飞镖飞了进去,那奸人一时先是被惊吓到了,随后感觉自己手上的绳索松了开,赶紧又将脚上的绳索解了开,没多一会儿,那奸人便匆匆忙忙从营帐中跑了出来。 沈静白于等人都在一旁看着那奸人一路跑出了营帐外,随后又跑出了营地,一路仓皇而逃,沈静白于等人看着那奸人跑出了营地,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众人看见这一幕后也都回到了营帐中安心歇息去了。 第三百九十章 去凑个热闹 第三百九十章?去凑个热闹 「顾大人,民女觉得,这开堂呢最好还是得有个证人,当然,就算是我不去跟他当面对质,这也得让我旁观啊,万一他要是想糊弄你,我也好给你说清楚呀。」 沈静白抱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同顾锦辰面对面的看着,忽闪着的眼睛里仿佛是带了星光,让顾锦辰不自觉的要沉迷进去。 「顾大人,顾大人,不好了,那人要自杀!」 「什么?」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官差一手控制着身侧的长刀,一手在身侧飞快的摆动,飞奔到顾锦辰跟前时差点没剎住直接撞上去。 顾锦辰忙询问着状况,跟着官差就走了。 床上的沈静白也撩了被子想赶紧踢踏着鞋子跟上,被一旁端着盆子的赵氏给拦了下来。 「哎呦沈小姐,你这还病着呢,不要下地。」 「大娘,你没听到刚刚那小哥儿说凶手要自杀吗,我得去看看啊。」 沈静白伸长了脖子往外够,可赵氏这常年做粗活的手劲儿哪里是她一个小细胳膊能比得上的? 「你去看那个干啥?老婆子跟你说,那牢狱真的不是人去的地方,里面关着的都是大凶大恶之徒,而且他是要寻死,你去了能有啥用?」 赵氏说着就将沈静白重新拉回了床上,似乎没看到沈静白的焦急一般,将人给好好的安置好后,又沾湿了布巾,给沈静白擦拭面部。 「听大娘一句劝,咱不去凑那个热闹昂。」 沈静白随意的应付了两句,急的屁股也坐不住,一个劲儿的往外看。 赵氏知道她的心思,干脆连水盆子都是让人给端走的,她就直接拿了鞋底子坐在沈静白身旁,一边纳鞋底子,一边同沈静白说着日常的趣事儿。 外面的雨还没彻底停下,还在淅淅沥沥的下。 院子里都是石头地面,虽然平整,可水不好往下渗,倒是积水颇多。 刚刚那小官差来的时候,整个小腿都是湿的。 院子里靠墙种植的一些寻常瓜果也因为雨水的沖刷掉落了不少,有些刚开花的这会儿连花骨朵都看不到一个了。 一派悽惨的模样更是让沈静白心急如焚。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行凶。 也不知道他们抓住的是不是真正的凶手,万一是假的,那真的岂不是又要开始行凶了? 越是想到后面,沈静白越坐不住,干脆整花果好衣服又要往外走。 赵氏赶忙拦在了门口:「哎呦我的沈小姐,咱听话,不去那地方昂,女孩子家家的去不得呦。」 「大娘,我不去,我就到,就到升堂的地方看看。」 「这」 「沈小姐,沈小姐!」 白夜一身蓑衣快步赶来,临近了却忽然停下不走了。 「外面还下着雨呢,你倒是进来啊。」 沈静白疑惑的看向见到她之后才松了口气的白夜,这人一夜不见倒是不显什么,怎么顾锦辰就能邋遢成了那样? 「我就不去了,身上湿着呢,还带着寒气,不要让你沾染上了。」 赵氏听的笑弯了眼,直拍手叫好。 「哎呦我就说,咱们这督察院啊,还是你白夜最贴心,大娘一定抓紧时间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 「大娘,我的事儿不着急,刚刚我们大人让我把沈小姐带过去呢,您快给她拿个伞,咱们过去吧。」 「顾大人叫我?」 沈静白眼睛一亮,明媚的模样让赵氏忍不住拉着她的手拍了两下,笑呵呵的道,「可不是吗,是顾大人叫你呢,快拿着伞,咱们得绕个远路过去,不然吶,你这脚又要沾了水了。」 只要能让她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别说是绕远路了,就是淌水她也去。 配合着赵氏裹紧衣服,沈静白忙问白夜,「顾大人可说了找我是有什么事?」 「大人没说,不过我踩着是让沈小姐去听审呢。」 「呀,刚刚不是说那犯人要自尽?这么快便要开堂,可行得通?」 沈静白一愣,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是要先将犯人的情绪安抚下来?若是在堂上做了什么事儿,到时候只怕是控制不住啊。 现在天还没有大亮,即便是开堂,恐怕来看的百姓也不多,估计也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这万一以后再出个类似的事情,人们岂不是还没有警惕意识? 「行得通,沈小姐您放心,咱们大人办事,稳着呢。」 两人说笑着,路也仿佛近了许多。 脚下的步伐虽然快了,等几人到大堂后时,堂前早已准备好了。 高明臻再次被顾锦辰在被窝里拽了出去听审。 陪着顾锦辰坐在大堂上,高明臻一个劲儿的打哈欠。 时不时的还要瞄一眼顾锦辰的姿态,暗自撇嘴。 这人真是没意思,听说他可是一夜没睡,怎么这会儿还有这么大的劲头?看看这坐姿,跟门口那俩石狮子似的,一动不动,不把他摆到外面去真是可惜了。 这样阴雨连绵的天气,还是在被窝里抱着小妾睡觉的好。 顾锦辰还真是不懂的享受。 「顾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高明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犯人,凑到了顾锦辰跟前小声问着。 「等等。」 「这都等了半天了,顾大人,您要不给下官提个醒,您这是等什么呢?」 顾锦辰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高明臻自讨没趣的又做了回去,继续打他的哈欠。 「大人,沈小姐带到了。」 按照安排,白夜没有让沈静白直接去堂上,而是将她安排在了与顾锦辰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由于屋子结构的原因,即便是在另一个房间,沈静白要听堂上的动静也是听的清清楚楚,配合着墙面上开着的小洞,还可以看到堂上的形式。 「好。」 顾锦辰点了点头,惊堂木拍下,两旁的官差齐声高呼「威武」。 几乎要睡着的高明臻一个激灵,看到旁边的顾锦辰后赶忙整花果下衣服,坐正了身体。 可堂前跪着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已经影响不到他了一般。 在犯人的额头上,沈静白还能看到一片红印,还有丝丝的血在往外渗。 沈静白忍不住嘀咕,这人还真是有勇气,撞墙这么疼的死法都能想得出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很不错的时机 第二百五十九章? 很不错的时机 过了几日之后,东齐的大军已经全数都转移到新的大营中去了,而前方来报的探子得到情报,西域的大军这几日是蠢蠢欲动。 之前沈静白于就将那日有关那个探子的情况告知了唐叶三,如今唐叶三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开始布局了,他觉得是哪个探子将错误的情报带到了西域去,而西域的大军收到那个情报之后肯定会前去之前的那个大营,而他们只需要提前埋伏好久行了。 据前方的探子来报,敌军大约有三十万大军前来进攻,唐叶三为了让东齐的胜算大一点便调了军队总人数的三分之二,大约四十万人左右,前去在原来的营地埋伏。 而在现在新的营地中只留下了二十万余人,这些人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驻守大本营,若是前方情况有变动的时候,也会前去支援。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唐叶三派了司马博川前去埋伏,阿坚作为司马博川的助手一同前去埋伏敌军,其余的人在新的营地中随机应变,随时都有可能前去出任务。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月亮被乌云遮的也不见踪影,狂风吹得十分肆虐,进行埋伏的东齐大军在狂风中坚守着,他们已经这么驻守了好多天了,就等着西域的大军前来。 在白天的时候就有情报来说西域的大军出了城,按理来说这一场恶战就在今晚,已经到了深夜,将士们虽又冷又乏但是他们依旧全神贯注地紧盯着前方的情况。 按照现在的这种情况,在深夜是西域军偷袭东齐大军的好时机,再加上今夜大风吹的呼呼的,尘土也被颳了起来,前方的可见度极低。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犯错误就不能轻易行动,所以西域的大军只有走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他们才可能看得清,到了那时採取行动对东齐的大军来说是有些晚了的,看来西域的大军也是趁着这个天气才来打算在今晚行动的。 「将军,按理来说现在这西域的大军差不多也该来了吧?」阿坚小声对司马博川说道。 司马博川被大风颳得整张脸都是皱着的,听见阿坚这么问,心里更加紧张了,努力睁开眼睛向前方看着,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于是说道:「没错,大家都仔细着点。」 东齐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在这里埋伏了数日,就等着今天的这背水一战,这场仗若是打赢了,那距离回家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司马博川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都错过了最好的进攻时机了,而却还没有见到西域的大军,难道是情报错了?司马博川寻思着,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依旧在岗位上守着,想着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让西域大军的行军速度可能有些耽搁了。 此时在另一边,在新的营地中,唐叶三等人都在他的营帐中紧张的等待着前方的战机,而士兵们也是坚守在自己岗位上,随时做好了应援司马博川的准备。 突然,有个探子一路匆匆跑了来,还没有进到营帐中就听到那长长的一声「报」,众人以为是司马博川那边有情况了,所以都紧张地站了起来,等着那探子进来。 那摊子进来后连气都没来得及喘直接跪在地上朝着上官凉笙说道:「主帅,前方发现敌情,有敌人正在靠近这里。」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沈静白于问道那探子说:「大约多少人?」 「天气太恶劣,无法得知敌军具体人数,只得到现在大约距离这里一千米左右。」 听探子这么说道众人一时更加慌张了,之前的情报明明说好是……众人一想,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可是如今这种情况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对抗了,连敌军的人数都未知,这可谓是冒着生命危险前去与敌军抗衡,而且他们已经将大部分的人调到了旧营地。 「速速前去查探敌军人数。」唐叶三一声令下,那探子随即转了身出了营帐。 「难道西域想要两面进行夹击?」上官凉笙紧张地说道。 「应该不会,如今看来那三十万大军起初的目的就不是司马博川那里,而是我们这里。」沈静白于看了看众人,对众人分析道。 因为西域大军人数本就不多,而他们已经派出了三十万大军前来攻打东齐,如今留在城里的就只有十多万人了,他们若是两面夹击,到时候两面都会伤亡惨重,西域的主帅肯定也是知晓这一点的,所以他们只可能进攻一边。 原来他们想的是西域必定是攻击司马博川那边,如今根据情报来看,是他们的计策失误了,可是敌军又是如何得知现在的这个营地的呢?看来这里面确实是有内奸的,沈静白于想着。 现在他们所在的营地是他们经过精心挑选的地方,位置隐蔽不说,而且易守难攻,可是现在就算再怎么易守难攻,敌军比他们多了十万的人,只怕到时候也是凶多吉少。 「泽清,你前去与司马博川会合,让司马博川赶紧带着大军赶过来支援我们,其余人准备备战。」上官凉笙对泽清说道。 泽清随即就回了一个「是」字,之后便出了营帐 。 众人也都纷纷出了去,上官凉笙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处于了一种警戒的状态,随时准备着战斗。 可是过了一会儿,似乎有雾状的东西从远处飘了过来,因为天气的原因,众人以为是风沙吹了过来,所以便没有在意,之后在前面的士兵纷纷都倒了下去,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见状,便喊道:「是毒气,大家退后,注意不要将毒气吸进去。」 众人随即都向后退了去,可是前排还是不断有人在倒下,众人捂着嘴往后退着,一时场面混乱已经无法再克制了,顾锦辰在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了一块布,随即扔向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接住后就用那布将自己的口鼻捂了住,顾锦辰又撕下一块将自己的口鼻也捂了住。 前面不断有士兵在倒下去,沈静白于向后望去,倒下的士兵已经一大片了,若是再这样下去那所有的人都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大家用布将自己的口鼻捂住。」 唐叶三见状,也撕下来了一块衣摆,捂了口鼻,随即对众人喊道,众人听见后也都纷纷扯下了衣摆上的布,这时情况才好了一点,场面暂时才算是控制住了。 可是众人刚捂了口鼻,只见从天上出现了一些箭,还带着火,士兵们见状都慌了起来,刚看见没多久,那箭犹如细雨一般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那箭落下来之后,东齐的营地一时变成了一片火海,士兵们也在火海中浴血奋战,被箭射伤的,身上着了火烧死的,伤亡惨重。 顾锦辰一直在保护着沈静白于,而唐叶三和上官凉笙也在尽力挡着那些箭,这一波箭雨下完后,只听见敌军的声音震耳欲聋,一转眼就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所有营地中的将士们又开始拼命厮杀敌人,可是之前的毒气和箭雨已经让他们伤亡惨重了,如今剩下的这些人根本不是西域大军的对手,现在所有的人都将希望寄在了司马博川的身上,希望司马博川能够早些前来支援。 此时,司马博川正在旧营地哪里埋伏着西域大军,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西域大军却还是没有出现,司马博川心里虽在嘀咕,但是又怕一时给了敌军机会,便还是在原地埋伏着。 「将军,你看。」阿坚指着新营的地方,对司马博川说道。 司马博川随即就朝着阿坚指的地方看了过去,这一看让司马博川大吃一惊。 只见新营那边火光沖天,天也被那大火烧的火红,原来是刚刚的箭雨让新营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由于风的因素,那火势更加旺盛了,就连新营一边的林子都染着着了起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司马博川一看这情况才知道了为何西域的大军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这里,原来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这里。 司马博川随即就整顿了队伍,冒着风沙一路赶去了新营的地方。 第二百六十章 内奸率兵攻打东齐 第二百六十章?内奸率兵攻打东齐 「司马博川怎么还没有来?」 唐叶三和上官凉笙背对着背在攻打敌人,可是他们面对这么多敌人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希望,他们如今这么撑着就想着是让司马博川赶紧前来。 可是当战事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上官凉笙就派了泽清前去搬救兵,按理来说这会也差不多该到了,眼看他们就要坚持不住了,可是却依旧不见司马博川的身影,这让唐叶三很是担心,若是司马博川在不来,只怕他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唐叶三话音刚落,就看见泽清提着一把剑站在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面前,唐叶三看见泽清来了,以为司马博川的支援也到了,很是高兴,可是泽清接下来的做法却让唐叶三大跌眼镜。 泽清拿着剑对着顾锦辰,沈静白于见状此时才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原来,泽清是李唐飞的人,也正是代号为影子的内奸。 起初,不断有敌军的探子前来被捕的时候,沈静白于就觉得有内奸在他们七个人当中,尤其是那个对她施魅术的人,让她的怀疑更加加深了,可是后面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便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件事了。 直到那晚碰见泽清鬼鬼祟祟的,但是随后又抓到了有地图的那个人,沈静白于觉得内奸应该是那个人,便想着放了那人,让那奸人给西域传去假的情报。 可是正是如此,才正好中了泽清的奸计。 「泽清,你要做什么?」顾锦辰看着泽清出现在他的面前很是吃惊,他不是刚刚被派去找援军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出现了,而司马博川却没有来。 泽清恶狠狠的眼神让顾锦辰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妙,便也提起了自己的剑,时刻准备着与泽清对决,可是他不知道泽清为何要这么做,一时间还是不忍对泽清下手。 「我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你,你果然是内奸。」沈静白于见状咬牙切齿地对泽清说道。 泽清什么话都没有说,提起了剑直接挥向了顾锦辰,顾锦辰也接了泽清的招,两人打的热火朝天,在一旁的本是高兴的唐叶三,脸上的喜悦转瞬即逝,看着顾锦辰和泽清在对决。 唐叶三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想了想,结合今晚的情况,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赶紧过去帮着顾锦辰对决泽清。 「泽清,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唐叶三大怒,问道泽清。 显然,泽清叛变的这个事实让唐叶三一时无法接受,可是就算如今他这么问泽清又有什么用呢?当泽清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他就已经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殿下,你对泽清的恩情泽清永远铭记在心,但是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完成我的任务,去保护我心爱的人。」泽清站在唐叶三的对面,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一听泽清这话,虽然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听得出他也是被逼的,之前他们还并肩作战,而他当初还交泽清剑法,他把泽清当着亲兄弟一样看待,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背叛。 此时,天上的雷声轰轰作响,闪电在天上也像是要将天噼开一般,伴随着怒吼的狂风,一时间这里变成了如同地狱一般的存在。 「殿下,还跟他废什么话,他早就选了这条路,不过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顾锦辰对唐叶三说完,随即就拿着剑沖向了泽清。 泽清也挥起了剑,和顾锦辰两人激烈地交着手。 唐叶三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突然,他看见有一个人在沈静白于背后准备袭击沈静白于,随即纵身一跃,将那人一脚踢倒了。 「于儿,你没事吧?」唐叶三问道沈静白于。 「我没事,殿下,如今看来我们只能拼死作战了。」沈静白于看司马博川的大军似乎没有希望了,便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眼神里面的坚定让人有些生怕,随后两人便又厮杀着敌人,可是毕竟是几十万大军,就靠他们这些人又如何能战胜地过?就算这样他们也不会放弃的。 几人一直和敌军厮杀着,如今不仅是筋疲力尽,而且每个人都是遍体鳞伤,这会子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地击打着敌人,很是艰难,但是他们还是在坚持。 经过一番恶战之后,原来的二十万大军就仅仅就剩下了不多的人,他们被敌军逼在了一处,所有的人被敌军围在了一个圈里,众人拿着刀剑看着圈外的敌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随后,敌军一声大吼,全都沖了上去,有一个士兵随即就举起了刀砍向了唐叶三,唐叶三因为在应对前面的敌人,一时没有发现后面已经有人砍向了他,正当他转身想要闪躲时,却发现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泽清出现到了唐叶三的面前,随后给唐叶三挡下了一刀,那士兵的刀重重砍向了泽清的肩膀,整个刀几乎都落到了泽清的肩膀里面。 唐叶三见状大惊,赶紧将刀一挥,唐叶三的刀随即从那士兵的脖子下面迅速划过,同时,鲜血直喷到了唐叶三和泽清的脸上。 「泽清,你这是为何?」唐叶三不解泽清的这一番作为,既然已经选择了叛变,那为何又要救他呢?唐叶三不知道泽清究竟在想什么,便问道。 「殿下,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泽清永生难忘。」说完后,泽清就跪倒在了地上,但还是用剑支撑着,唐叶三见状赶紧将泽清扶到了一边,随后又去前去杀敌了。 「于儿,你去给泽清包扎一下。」唐叶三对沈静白于大喊道。 沈静白于虽有些不愿意,但是刚才的那一幕她也是看在眼里,知道泽清是为了救唐叶三才身受重伤的,而且之前泽清也救过她,所以也就顿了一下之后赶紧跑到了泽清的身旁。 「我把刀拔出来,你忍着点。」沈静白于对泽清说完后,就将泽清肩上的刀一把拔了下来。 泽清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随即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同时肩上的鲜血像涌泉一般往出来冒着,沈静白于赶紧将止血的草药敷了上去,之后又拿了纱布紧紧地给泽清包扎了起来。 「谢谢你。」沈静白于包扎完后,泽清轻声对沈静白于说道。 「不用谢,还你的人情罢了。」沈静白于说完后便拿了剑起身离开了。 天色越来越暗了,雷声和闪电夹杂着狂风,让人不免觉得这个地方一时间成了一个人间地狱般的地方,不一会儿,下起了暴雨,本来成为火海的东齐营地因为雨的出现,一时间又成了焦枯之地。 烧残的营帐,烧焦的尸体,在雨和闪电中一时变得忽明忽暗,雨打在将士们的尸体上,将地上的雨水都染成了鲜红色,本来寂静的营地一时间哀嚎声遍野,血流成河。 众人冒着大雨还在奋战着,有些人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成了敌人的刀下魂,一眼望去,东齐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只有他们几个人还在坚持着,虽也已是筋疲力尽,但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站起来继续战斗。 就在东齐大军身陷重围,岌岌可危之时,司马博川率领着众将士前来了,众人看见后,一时像是恢复了精气神一般,欢呼雀跃。 在一旁歇息着的泽清见状,嘴角竟然露出了笑,许是安慰,许是宽心。 司马博川和阿坚率领着大军将营地中的西域军重重包围,西域军见状很是慌张,司马博川一声令下,众将士随即便和敌人厮杀了起来。 「将军,殿下,属下来迟。」司马博川双手抱拳,跪倒在上官凉笙和唐叶三的脚下道。 「司马将军快快请起,来了就好,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歼灭西域军。」上官凉笙说着,便伸出了手,将司马博川扶了起来。 「对,我们将这里处理好之后,就前去西域大营,他们将大多数的兵力掉了过来,营地的兵力我们不足为惧,到时候杀过去,西域军定是抵抗不住的。」唐叶三很是坚定,对上官凉笙和司马博川说道。 第三百九十五章 玉石 第三百九十五章 玉石 这些聘礼他们本打算都带走给女儿做嫁妆的,现在说出来那就是挪用了女儿的钱。 如今要将聘礼还回去了,可他们还没把这漏洞给补上,真是丢死个人。 沈静白一听,这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人家不主动上门还钱那摆明了就是不想给了呗。 可怜她娘看着精明厉害,实际上却是让人这么轻松就给糊弄了的。 「这钱咱们得去要回来。」 沈静白的话一出,沈柳叶赶紧道,「果儿,其实你外祖母和外祖父人都不错,你舅他们估计也是是在没钱了,不然怎么会跟咱们借,你说对不对?爹想着,要不然就先用咱们这次赚的钱给抵上?」 抵上是没问题,但平白让人家拿走的钱就这么不要了? 如果她没记错,她这个所谓的舅舅可是要继承许家家业的,而许家好歹是经商多年,虽然规模不大,但资本肯定是有些的,怎么可能娶个媳妇的钱都没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可以抵上,但是那钱是人家给的聘礼,如今咱们要将这聘礼退回去了,也该给舅舅他们说一声才对,想必舅舅疼我,听说我退亲的事情一定会有所表示,爹您说呢?」 沈静白心里对这还没有见面的舅舅已经有了定义,但话却不能说的太直白了。 这怎么说也是个注重礼仪的时代,还得稍微遵守一下才行。 沈柳叶想着这话说的也没错,便定了等沈静白的外祖母大寿时,私下里找那家人说说这事儿。 得知此事有了解决方法,许氏一高兴,连带着一天都给爷俩做了许多好吃的,把俩人餵得肚皮滚圆。 许氏家里祖上虽为农,但从祖父一代便改为了经商,如今更是开始将家业交到了许氏兄长许畅霖手上。 许老爷子许沉渊早就有意带着许老夫人邓氏去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如今许家的家业只差最后一部分就完全交待完了。 这次过完大寿,两人就要踏上看遍山川美景的道路。 所以,许家的人以及与许家老夫妻两个交好的人都很重视这次的寿宴。 「娘,咱们给外祖母准备什么寿礼?」 许氏拿了豆子泡上,准备明日早晨磨豆浆喝。听闻沈静白的话,便赶忙收拾了厨房,拉着沈静白就要上街。 「走,咱们去街上看看都有些什么新奇玩意儿。」 沈静白无奈,只得跟着许氏去了街上。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跟外邦交流的条件,甚至在都城里,有一条「番人街」就是专门卖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 虽然价格不高,但一般人家也用不上,所以转着看的人多,买的人却少。 沈静白一进这条街就被琳琅满目的商品给吸引了目光去。 看看这五颜六色的玻璃,做出来的工艺品比现代机器做出来的有灵魂多了。 她还发现有人在卖玻璃球,可惜买回去只能被许氏念叨一通,也只能看看罢了。 最新奇的是她发现居然有人拿了一盆盆的棉花在卖。 「这人真是稀奇,棉花不种在地里,为什么要种在盆子里面?」 「果儿你说啥?」 许氏见沈静白盯着一盆五彩花看,赶紧将她往旁边拉扯了一步,附在耳边道,「那都是大户人家才买的玩意儿,咱们还是再看看其他的。」 大户人家才买的? 沈静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拉住了许氏的胳膊。 「娘,咱们冬日的衣服里面填充的都是什么?」 「哎呀你这傻孩子,当然是芦花啊,不过今年娘想好了,你爹赚钱了,咱们一人添置一件毛皮袍子去。」 沈静白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到底是来了个什么样的朝代? 居然还没有普及棉花种植!冬日里就只塞芦花?那不是要冻死她了? 看着在番人手里开的洁白的棉花,沈静白不用摸都知道那绵软程度,可惜了,想穿上这样的衣服,还得再等一年才行。 至于今年冬日,她得再想点办法,不然真是要成天待在屋子里度过了。 「你这是如何做的,看着怪好看。」 沈静白发呆的时候,许氏已经在一旁的小摊子上拿起了一个葫芦状玉坠,虽然只有拇指的一半大小,可上面的叶片却雕刻的活灵活现,仿若真的一般。 买东西的番人是名女子,脸上的笑容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几分。 摊子中的一半放着雕刻成型的物品,另一半则是不规则的玉石。 「姐姐真是好眼力,这手艺整条街也只有我的男人能做的出来,你若是喜欢这些样式的可以直接购买,若是有其他需要,也可以给我们图纸,我们帮您做出来。」 番人女子笑着帮许氏挑选了几款简单大气的,嘴上还在不停的介绍着各种玉石的质地以及对人体的好处。 丝毫没有因为许氏的不了解而有丝毫懈怠。 沈静白在看到那块未经雕琢的蓝天暖玉时便拿着不肯撒手了。 这样的玉石质地温润,做成坠子送给老年人最好不过。 「姑娘拿着的可是我们这摊子上最好的玉石了,这玉本身便是温润的质地,若是能做成吊坠常年佩戴,对女儿家的身体也是很好的。」 「这个玉石若是我想让你帮我雕刻个模样出来,得付多少银子?」 「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样式?」 许氏赶紧碰了碰沈静白,显然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沈静白只当做是没有感觉到,继续问着,「想让你们帮我雕刻一个小的佛像出来,可行?」 番人女子愣了一下,据她所知,这里的人对鬼神都很是敬畏才对,怎么这小姑娘居然想让她给雕刻个佛像出来? 「胡说,这佛像是能随便雕刻的吗?更何况,这般小的玉坠,便是做出来了也不好供奉。」 许氏瞪了沈静白一眼,拉着她便要走。 「姐姐只说能不能做便是。」 番人女子一咬牙,坚定的道,「当然能做,这般大,只要两日我夫君便能做好,姑娘若是真心要,付给我们一百两银子的订金便是。」 「这么小个东西居然要一百两?妹子你是想抢钱吧。」 许氏震惊的看着番人女子,她实在是看不出这玉石有什么好的,便是其他的玉石摸的时间长了不也是暖呼呼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通敌证据 第二百六十一章?通敌证据 司马博川率领着大军前来之后,东齐的势力便强了许多,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见满地的伤员,便想着让司马博川和唐叶三率领着大军去攻打,然后他俩便开始救治伤员了。 由于之前敌军在唐叶三带领军队的奋战下已经重受挫伤,如今再加上司马博川的到来,敌军已经所剩无几了,唐叶三见状,直接前去和敌军的主帅切磋了起来。 唐叶三纵身一跃,直接就飞到了敌军将军的面前,和他打了起来,那将军的势力比起唐叶三来说还是稍微有点不足,但是因为唐叶三之前耗费的精力已经太多了,所以这会子和他打起来确实是有些吃力。 但是唐叶三还是在坚持着,两人打了半个时辰之后,西域将军的精力也已经耗费地差不多了,这时候唐叶三又占了上风,那将军也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尽力对抗着唐叶三。 唐叶三一鼓作气拿着剑沖向了那西域将军,那将军用自己的刀挡了下来,唐叶三用力向前冲去,那将军虽挡住了唐叶三的剑,但是挡着也在往后退着。 随后唐叶三用力一脚登在地上,随即身轻如燕,飞向了那将军的面前,西域将军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唐叶三的剑一挥,那西域将军的脑袋便掉了下来,唐叶三一把提了住,对正在打斗的将士们喊道:「停。」 西域军们一看唐叶三手上提着他们将军的脑袋,随即都纷纷将手中的刀剑和各种武器扔到了地上,举起了手来,纷纷投降了。 随后,唐叶三又将剩余的人集结到了一起,准备带领着那些人前去攻打西域的大营。 「殿下,我和你一起去。」在一旁歇息的泽清吃力地站了起来,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见状很是吃惊,看着泽清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起身,泽清看着唐叶三在质疑地看着他,便说道:「我知道他们的军营。」 唐叶三一听即刻便叫人前去扶着泽清了,泽清如今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这仗打到这种地步,西域肯定是要败了,与其耗费时间,不如帮唐叶三一把,也让众将士早点脱离苦海,早些回家和他们的家人团聚。 在泽清的带领下,大家都来到了西域的大营中,西域的主帅万万没想到东齐的军队这么快就将他们的军队打败了,而且看着泽清在唐叶三的身旁很是吃惊。 那主帅之前也是不想领攻打东齐这份差事的,可是他们的王就指定了他前去,他知道这仗若是打起来,西域大败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没想到这一切来的这么快。 之前西域的主帅看着李唐飞给他安排了内线,本想着可以通过这次机会将东齐的锐气好好挫一锉,没想到这支队伍实在是强大,到了那种地步竟然还能浴火重生。 如今西域的主帅看见唐叶三带来的军队这么多人,再加上之前的内线影子,也就是泽清也归降了东齐,于是便没有再做多余的反抗,直接向唐叶三投降了。 西域的主帅也是不忍再看着两边的将士受苦,百姓流离失所,这才准备直接归降。 「你就是东齐的三皇子吧?早就听闻你用兵如神,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西域的主帅走到唐叶三的面前,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对着西域的主帅也是恭敬一拜,虽然西域大败,但是唐叶三还是拿出了对长者的恭敬,对西域的主帅一拜,这个主帅也是曾经的战场枭雄,只是如今西域的王换了人,总归是太年轻,做了如此鲁莽的决定,否则这一代枭雄也不会落魄至此。 唐叶三心里也是明白的,这西域的主帅如今就这么归降也是为了民生的,否则对于一代枭雄来说就这么归降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唐叶三拿出了应有的礼数,恭恭敬敬地待着这位曾经的雄鹰。 「三皇子,如今我西域认降,只是你得答应我不要让你们的皇帝过分苛责我们的百姓。」 西域的将领随即就对唐叶三说道,唐叶三听后一点都不诧异,只是道:「好,我答应你。」 唐叶三并不是僭越,他知道作为一个将领的难处,想要几面顾全也是很难的,如今这位英雄却放下了自己身后的声誉,哪怕在千年之后的史书上也写着他今日归降的事情,他也无所谓,只要能为将士们和百姓们谋得福利,他自己的声誉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这样一位处处为民着想的将领,唐叶三又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他也相信他的父亲也很赏识这位英雄,也会答应他的请求,所以他只是替他的父皇答应了而已。 唐叶三答应了西域的主帅之后,西域的主帅便将虎符交给了唐叶三,随后前去派人报告西域的王西域归降的事情去了,第二日,西域就签下了归降书。 唐叶三正准备率着大军离开西域的地盘,但是沈静白于却让唐叶三等一下。 「将军,你们找到我们的新营地应该是有人给你们通报吧。」沈静白于对西域的主帅说道。 西域的主帅看了看泽清,指着他说道:「那人不是已经被你们擒获了吗?」 沈静白于笑了笑,道:「将军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人。」 随后西域的主帅先是顿了顿,之后说道:「也罢,若是让那样的人做了你们东齐未来的主人,那我们作为进贡国只怕是要受苦了。」 西域的主帅虽然用了李唐飞给他们的情报和毒药,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谢过李唐飞,他打心里是看不上李唐飞的,这种正直的主帅最看不起的就是像李唐飞这种人,通过出卖国家来达到自己的利益,所以既然沈静白于这么说了,那他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了。 西域的主帅对沈静白于说完后,让他们等一下,随后便转了身去到了营帐中,拿出来了一堆东西。 「这个是你们东齐的太子给我的书信,这个是毒药,这个是地图,然后,哪里还有个人证。」西域的主帅一边说着一边将对应的东西交到了沈静白于的手中了,最后指了指泽清说泽清是人证。 泽清也是一脸惭愧,听见西域的主帅说他是人证,低着头不言语。 沈静白于拿到了这些东西之后,很是感激西域的主帅,因为有了这些东西她就可以将李唐飞一举扳倒了,到时候就算李唐飞再抵赖也是抵赖不掉的。 天已经渐渐透亮,沈静白于拿了东西之后,便和唐叶三率领着大军回去了。 泽清走在路上,很是艰难,唐叶三看着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也知道,泽清心里惭愧。 众人回到军营之后,先是好好祝贺了一番,如今西域的归降书也到了他们的手上,距离班师回朝也是不远的日子里,众将士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家人了,心里十分欢喜。 可是就在这时候,正当众人都欢庆的时候,司马博川突然拔出了剑,对着一旁虚弱的泽清,道:「泽清,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可知道你今日差点让东齐大败?」 司马博川的愤怒让他一时失去了理智,本是欢呼的众人因为司马博川的愤怒突然安静了下来,目光齐齐落在司马博川和泽清的身上了。 毕竟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司马博川也不过是愤怒而已,对泽清也是不会下手的,只是司马博川的剑架在了泽清的脖子上,让人感觉有点顾乎。 泽清见状也并没有闪躲,一来是因为他身受重伤,二来是因为他心里实在是惭愧。 「博川,泽清是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的,所以这件事就算了吧。」 唐叶三看泽清因为救他而身负重伤,看到司马博川这般作为一时有些心软,可是司马博川却依旧不依不饶,直到唐叶三将他的剑从泽清的脖子上放了下去。 对于司马博川来说,唐叶三不仅仅是战友,还是未来东齐的希望,是要与太子李唐飞对抗的人,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东齐的未来交到李唐飞的手上的话,那到时候百姓流离失所,人间生灵涂炭,所以司马博川对泽清的斥责一点都不宽容。 「泽清,你可愿意在皇上面前指证太子?」当空气突然安静的时候,沈静白于开了口。 泽清抬起头来看了看沈静白于,道:「我愿意,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泽清说完这句话,司马博川已经放下的剑又重新拿了起来,一脸怒气,准备再架到泽清的脖子上,这厮如今酿下了这般大祸,却还想着谈条件?司马博川自然不不乐意。 唐叶三看见司马博川有些激动,便将他一把扯了住,示意他不要冲动,司马博川将已经从剑鞘里面拔出来了一半的刀又使劲收了回去,动作间充满着愤怒。 第二百六十二章 泽清的苦衷 第二百六十二章?泽清的苦衷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唐叶三示意司马博川将剑收回去后,向前走了一小步,看着泽清说道:「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父皇怪罪你,所以你可以放心。」 泽清听到唐叶三这么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殿下,泽清死不足惜,您也不必为我劳神,只是,泽清此生唯有一人放心不下,她是我这辈子挚爱的人,笑着在太子的手里,还请殿下帮我把她救出,泽清先在这里谢过殿下了。」 泽清说着便走到了唐叶三的脚下,过了下来,向唐叶三磕头道。 唐叶三看泽清艰难地跪了下来,赶紧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并道:「我答应你。」 原来,泽清之前流落街头,在差点饿死的时候被李唐飞救了下来,当初他还不知道李唐飞是东齐的太子,直到后来李唐飞命他前去处理大漠进贡的事情,那时他才知道李唐飞是东齐的太子。 当时因为泽清才刚刚被李唐飞重用,有些事情他都不知道情况,只是李唐飞给他交代任务了他就去做了,包括去找行目的杀手杀唐叶三和沈静白于,后来,李唐飞看泽清对他还算是比较忠诚,所以将好多事情都交给了泽清去做。 这时,泽清才发现原来李唐飞做的那些事情大多都是害国害民的事情,作为一个当初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人,自然知道百姓受苦是多么无助又无奈的事情,泽清之前本还是比较崇拜李唐飞的人,自打他知道了那些事情后,一时间,心里的崇拜全都变成了憎恶。 那日看唐叶三晕倒在了街头,是他将唐叶三救了下来,按照李唐飞的指示是要让泽清将唐叶三杀掉,可是泽清当时很是看好这位皇子,觉得他是东齐的未来,便没有杀了他。 为此,泽清受到了李唐飞的重罚,泽清告诉李唐飞他想要杀唐叶三,可是无奈没有机会,也劝李唐飞不要冒进,并说以后他会埋伏在唐叶三的身边,为李唐飞传达消息,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会杀了唐叶三。 李唐飞听泽清这么说道半信半疑的,但是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其实从那时开始,李唐飞就已经觉得泽清不再像从前那样为自己做事了,便早都想好了对策。 泽清以前为李唐飞办事没有一件事办的不如意的,如今泽清却频频出错,尤其是牵扯到唐叶三的时候,他之前知道泽清是一个心软的人,看他做那些事情有时也会说上两句,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如今,泽清办事不利索不说,还不时会向他抱怨。 但是李唐飞想好了让泽清一心一意对他的法子,所以就让泽清前去了唐叶三身边。 后来泽清被告知他心爱的人筱筱在李唐飞的手上,泽清虽然愤怒,但是又不敢对李唐飞做什么,只能乖乖地听李唐飞的话。 那日李唐飞派了西域的探子来和他对接,没想到那探子给了他一封信,是李唐飞写的,威胁泽清说唐叶三若是再继续这么嚣张下去他就杀了筱筱,泽清没有办法,只好按照李唐飞的指示做。 也正是那次因为接到了李唐飞的信,让他一时走神被沈静白于发现了,再后来到了那日,他在营帐的一侧听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讨论他,并且沈静白于也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他为了让沈静白于打消对自己的怀疑便故意让你阿探子前来被唐叶三抓了,他笃定当时众人肯定会放了那探子,让那探子将错误的情报送到西域去,所以那次他给了那探子新营的位置,这才使得昨日西域大军直接就到了新营。 泽清虽知道自己做的是错事,但是他为了筱筱又不得不那么做,跟着唐叶三这么久了,泽清对唐叶三也是由衷地敬佩,所以当有人要杀唐叶三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了一刀。 当初他也是因为看好唐叶三所以才一直没有理会李唐飞的命令,反而是帮着唐叶三取得了几次胜利,直到后来李唐飞坐不住了,拿筱筱的性命来威胁他,他没有办法才会做出了这么错误的决定,好在是最终是东齐胜利了。 如今泽清看见东齐胜利了,心里也是十分高兴,再加上唐叶三不怪罪他,让他一时觉得自己的选择非常正确,所以当沈静白于问他是否愿意前去指证李唐飞的时候,他也答应了。 泽清对众人说了他坎坷的道路之后,众人也都明白了泽清的苦衷,再加上泽清愿意再皇上面前指证李唐飞通敌,所以也都不再责怪他了。 「待我们回京之后,你以后就继续留在我身边吧。」唐叶三拍了拍泽清的肩膀道。 泽清听见唐叶三这么说,看了看唐叶三,满心的愧疚,一时也不知道该对唐叶三说什么。 随后,上官凉笙看着众人的高兴劲,说是今晚要好好庆贺一番,然后明天就准备班师回朝,这会子因为昨晚大家连夜打仗,很是疲累,便都让回去休息了。 上官凉笙说完后众人便都散去了,唐叶三也命了人将泽清送道了营帐中歇息去了。 「于儿。」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准备回营帐,在后面喊住了她,随即就跑到了沈静白于的面前。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在叫她,便停下了脚步,转过了头,看着顾锦辰,顾锦辰紧步跑到沈静白于的身边之后,说道:「我找你有点事情,可以去你的营帐里面说嘛?」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要去营帐里面说,便觉得顾锦辰接下来要给她说的事情肯定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朝着顾锦辰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顾锦辰来到了她的营帐中。 「顾哥哥,什么事情?」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紧张的神色,赶紧问道。 「于儿,那会儿西域主帅给你的毒药呢?」顾锦辰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问这个问题一时很是不解,但是也先回答了他的问题,道:「我将毒药交给了三殿下,顾哥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觉得顾锦辰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是又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事情。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说将毒药交给了唐叶三,一时脸色暗沉,像是思索着什么,想要对沈静白于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口。 「顾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沈静白于看顾锦辰犹豫的神色,便赶忙问道顾锦辰。 顾锦辰放松了一下神色,随后朝着沈静白于笑了一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提醒你将毒药收好,毕竟是我们扳倒李唐飞的证据。」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话,虽觉得顾锦辰似乎说得有些多余,但是又觉得顾锦辰是在掩饰什么,沈静白于想要张口问顾锦辰,可是被顾锦辰抢了先。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去给三殿下提个醒,于儿,你早些休息吧。」 顾锦辰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沈静白于营帐的门口走着,不过眼睛却一直看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觉得顾锦辰今天很是奇怪,想要叫住他,可是他已经出了她的营帐,所以沈静白于也就没有再开口。 第二百六十三章 贺亭儿失声 第二百六十三章?贺亭儿失声 这日,阴雨绵绵,秋日的雨水果真是下个几天几夜都不嫌多,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徐兰花担心起了已经在他乡四个月的沈静白于,也不知道她过的还好不好。 这日,徐兰花像往常一样,将沈静白于的闺阁仔细打扫了一遍,看到沈静白于往日常用的一些物件,心里不免泛起了伤感,但是她依然鼓励着自己,告诉自己沈静白于不日就会回来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此时,沈容诗晚正在闺阁中愁着,那日沈容振天喊她前去前厅,她虽有预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让她万万没想的是四姨娘竟然怂恿沈容振天给她说了一门亲事。 沈容诗晚是一心想要做太子妃的人,而且她为那个位置也是拼搏了许久,怎么能是四姨娘随便一句话就让她的梦想终结的?可是她又不能直接说她已经是李唐飞的人了,只好将沈静白于拿出来为自己挡了挡。 沈容诗晚说因为沈静白于还没有嫁人,所以她也不着急,让沈容振天也不要着急。 沈容振天一听也是,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四姨娘的这一举动让沈容诗晚很是生气。 「苏沈,给我泡一壶茶,拿我最喜欢的那个茶叶。」沈容诗晚对一旁站着的苏沈说道。 苏沈看沈容诗晚这么生气,一时站在她身旁却什么也不敢说,而且也是很小心翼翼地在伺候,生怕出一点差错惹得沈容诗晚更加生气了。 苏沈听见沈容诗晚这么说道,赶紧前去将那茶叶拿了出来,命人将烧好的水拿了来,随后赶紧给沈容诗晚沏了一杯茶,放到了沈容诗晚的手边。 沈容诗晚端起了茶盏,吹了吹,因为太烫了,又将茶杯一下子扔到了地上,对苏沈怒吼道:「你这是想烫死我吗?」 那茶盏随即就掉到了地上,声音清脆,只是吓得苏沈赶紧低着头对沈容诗晚说道:「小姐,我这就去重新给您沏。」 苏沈说着,便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准备重新再去沏一壶,可是沈容诗晚又说道:「不用了。」 苏沈又将茶壶缓缓放到了桌上,随后便在一旁站着。 「你,把茶给我放到外面去,让它凉的快一点。」沈容诗晚看已经不下雨了,而且天气也很是凉快,便对苏沈说道。 苏沈听见后赶紧将茶壶和茶盏一起端了出去,放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随后又赶紧走到了沈容诗晚身边。 正当沈容诗晚在发愁生气的时候,只见贺亭儿缓缓走进了沈容诗晚的院子里,看见沈容诗晚正在生气,贺亭儿很是高兴,因为对她来说沈容诗晚生气的时候才是她得意的时候,而且她如今又给沈容诗晚带来了一个更加让她奔溃的消息。 沈容诗晚看见贺亭儿前来了,看着贺亭儿那得意的面容就知道贺亭儿此番前来是来看她的笑话的,所以赶紧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表情和心情,露出了一点点微笑。 贺亭儿缓缓走到了沈容诗晚院子里的石桌跟前,随手就拿了一个茶盏,然后将茶盏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将茶壶提了起来随即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贺亭儿手里端着茶水,因为倒得比较少,所以将茶水端在手中旋转着,笑吟吟地对沈容诗晚说道:「表妹不要生气,这四姨娘不知道你将来是要做太子妃的人,所以才冒犯了你。」 「表姐,我生气了吗?我没有,更何况我的事情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沈容诗晚一边在逞强,一边又在数落贺亭儿,觉得贺亭儿很是多事。 贺亭儿听了沈容诗晚这话并没有尴尬或者是生气,因为她今天前来不是来给沈容诗晚说这件事情的,而是另一件事情,她相信沈容诗晚听了之后会抓狂。 贺亭儿笑着对沈容诗晚说道:「你还不知道吧?」 沈容诗晚一听贺亭儿的这话,心想着多事鬼又要出什么么蛾子,便没有理会她。 贺亭儿看沈容诗晚无动于衷,便笃定她还不知道唐叶三大胜正在凯旋归来的事情,而且唐叶三此次归来定是会有一番作为的。 「看来表妹是当真不知道啊,三皇子如今在边疆取了胜,如今正在回朝的路上呢。」 沈容诗晚一听果真随即就从板凳上站了起来,看着贺亭儿,许是两人离得有些远,沈容诗晚竟然有些质疑贺亭儿刚刚说的话,但是看贺亭儿得意的笑容就知道她并没有听错。 贺亭儿看着沈容诗晚失落的面容一时间很是得意,她此番前来晚阁的目的也达到了,看见沈容诗晚这么慌张的神情也就是她此番前来的目的。 之后,贺亭儿将自己刚刚倒到茶盏里面的茶水端了起来一口便饮了下去,然后将茶杯一放,起了身正准备离开,可是刚才站起来的贺亭儿却随即就捏着自己的脖子,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彩蝶在一旁跟着贺亭儿,但是她也没有发现贺亭儿有些不对劲,直到贺亭儿艰难地发出了声响,彩蝶抬起头才看见贺亭儿面目狰狞。 彩蝶见状随即大喊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接着赶紧将贺亭儿扶着坐了下来,可是贺亭儿这会子难受地根本没有办法安静地坐在石凳上,随即转过身去看着沈容诗晚,伸出了食指指着沈容诗晚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沈容诗晚听见彩蝶大叫,刚刚本来在想事情的她一时被吓得回过了神来,起初还以为贺亭儿是因为被茶水烫到了,所以才会那般,一时心里还有些得意。 可是当贺亭儿转过身来指着她的时候,她一时被吓坏了。 只见贺亭儿嘴里流着鲜血,面目狰狞,耳根赤红,眼睛瞪地老大地在看着她,她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用手半掩着嘴巴,很是吃惊。 苏沈也在一旁被吓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贺亭儿,又看了看桌上的茶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救救我们家小姐。」彩蝶的呼救声一时间充斥在整个瑾阁,这时好多人都围了上来,看见贺亭儿那般样子也都不敢轻易动手。 彩蝶在一旁无助地看着贺亭儿,一边哭着,一边望着旁边围观的人。 沈容诗晚刚刚看见这一幕,赶紧从晚阁沖了下来,这会子正在石桌旁端起了茶壶,看了看,然后怔在了那里,手中的茶壶随即就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此时,已经有人前去将此事禀告给了沈容振天,沈容振天听闻后赶紧赶到了晚阁来。 来之后看见贺亭儿满嘴鲜血在地上躺着,又看了看一旁的沈容诗晚,赶紧将给贺亭儿把了把脉,看了看贺亭儿的伤口,之后命令一旁的丫鬟和小厮道:「赶紧打些清水过来。」 随后便有几个人打了几盆清水过来,沈容振天将清水倒到了贺亭儿的嘴里,贺亭儿一时很是痛苦,想要挣扎,可是沈容振天早已命人将她的整个身子都控制住了,她只能在地上蠕动着。 之后,沈容振天拿了药箱里面的药,将一整瓶药尽数倒到了贺亭儿的嘴里,贺亭儿疼得想要大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张着口,一副痛苦大喊的样子。 沈容振天做完一系列处理之后,将贺亭儿抱到了荷婷轩,这时听闻消息的沈容老太太和顾氏等人全都来到了荷婷轩,只见沈容振天在贺亭儿的床榻边一脸的愁容和愤怒。 「婷丫头她怎么样了?」沈容老太太抽搐地问道沈容振天。 沈容振天脸色深沉,眉头紧锁,顿了顿,缓缓对沈容老太太说道:「贺亭儿的声道被灼伤了,以后只怕是不能再说话了。」 沈容老太太一听,随即就酿跄着后退了两步,顾氏等人赶紧将她扶了住,只见沈容老太太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些什么,手中的朱儿不停地转着。 众人听到沈容振天这么说,一时也是很惊讶,纷纷都讨论着发生了什么,在一旁的沈容诗晚这会子很是慌张,虽然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那茶是晚阁的茶,而且事情也是在晚阁出的,所以这件事再怎么说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苏沈在一旁也是十分慌张,这茶毕竟是她沏的,而且是给沈容诗晚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最大的嫌疑人就应该是她了,可是她又想起刚刚四姨娘在她耳边说过的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做。 第二百六十四章 苏沈背叛沈容诗 第二百六十四章?苏沈背叛沈容诗晚 就在刚才沈容振天抱着贺亭儿进到荷婷轩时,恰巧四姨娘也闻声而来,看着荷婷轩一片慌乱,很是高兴,趁着那会子众人都很是忙乱,四姨娘将一个丫鬟拉了住,问了一下事情的缘由,那丫鬟便将事情的始末简单地跟四姨娘说了一下。 四姨娘听完后就怔在了原地,心里默默想着什么,那丫鬟看四姨娘怔在了原地,看了看四姨娘之后便走开了。 四姨娘忽而记起了当时她去给沈容诗晚的茶叶下毒的事情,如今再想想刚刚那个丫鬟对她说的事情,她好像突然又明白了什么。 四姨娘正准备进到贺亭儿的屋子去看她,沈容诗晚慌慌张张地进到了沈容诗晚的屋子里,而苏沈当时也在跟在沈容诗晚的后面,脸色难看,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四姨娘将苏沈挡了住。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沈容诗晚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和着急了,一时竟也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苏沈已经被四姨娘挡在了门外,一个人只身进到了屋里。 苏沈看见四姨娘将自己拦了下来,先是一惊,然后很是诧异地看着四姨娘。 只见四姨娘含笑脉脉地看着苏沈,道:「我刚听说是你给表小姐下得毒?」 四姨娘这话一说出口,苏沈更加慌张了,看了看左右两侧,虽说她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毕竟那茶是她泡的,如今再听四姨娘这么道来,觉着自己的嫌疑更是洗不清了。 「四姨娘,你不要乱说话,我没有干过对不起表小姐的事情。」苏沈随即就对四姨娘说道。 四姨娘看见苏沈如此慌张,心里更是有了把握,忽而一笑,抬了抬眸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们家二小姐给表小姐下的毒了?」 「四姨娘,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苏沈看四姨娘如此诬陷她们主僕二人,气急败坏地对四姨娘回道。 四姨娘并没有因为苏沈的气急败坏而生气,反而显得更加放松了,看了看苏沈,像是无心地一般,对苏沈说道:「这茶就在你们晚阁,而表小姐也是在晚阁出的事情,难说啊。」 苏沈听着四姨娘的这话,明知是话里有话,但是却还是没有抵挡得住四姨娘的这一番话,想了想里面的深意,可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那么做。 四姨娘是在提醒着苏沈,若是沈容诗晚不认这一赃罪的话,那顶罪的人就只有她了,四姨娘在一步步地击破着苏沈的心里防线,看着苏沈乍而明白的脸色,又开始了下一波攻势。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要为此丧命,真是可怜啊,若是有主子的庇护,也还不错呢,主子顶多就是被罚个两三天,可是丫鬟可就不一样了啊,谋害主子,按律得处死啊。」 四姨娘对着苏沈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便拿起了手中的帕子,抚了抚嘴唇,向前走了几步,用余光向后瞥了瞥愣在一处的苏沈,嘴角上扬,随后又收了起来,转而换上了慌张的表情,匆匆忙忙直接就进到屋里去了。 苏沈还在原地愣着,心乱如麻,直到有一个小厮不小心将她搡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也来不及再想什么,赶紧跑到了贺亭儿的屋子里了,站在沈容诗晚的身旁候着。 苏沈抬了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沈容诗晚,又看了看床榻上的贺亭儿,眉头紧锁,直到沈容老太太张了口,苏沈才将自己的紧张收了收。 当她听到沈容振天说贺亭儿以后再也不能说话了的时候,心里一紧,她知道,接下来就要审理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了。 果然,沈容振天话音刚落不久,顾氏便开了口,道:「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夫人的话,我家小姐前去晚阁找二小姐唠嗑,随后二小姐命苏沈泡了一壶茶,我家小姐喝了一口之后,便就成了这个样子,还请老爷夫人为我家小姐做主啊。」彩蝶在一旁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哭哭啼啼地回着顾氏的话。 众人一听,齐齐将眼光都转向了在一侧的沈容诗晚,沈容诗晚神色慌张,想要解释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道:「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容振天大怒,呵斥沈容诗晚:「幸好婷丫头喝得少,否则性命堪忧,而这次的毒和上次婷丫头毁容的毒是一样的,事到如今你还不老实交代,还想抵赖。」 虽然只凭了彩蝶的片面之词,但是沈容振天还记得上次贺亭儿毁容的事情,而此次贺亭儿失声的毒和上次完全一样,所以沈容振天笃定是沈容诗晚故意陷害贺亭儿而为之。 沈容诗晚一听大惊,立刻就跪到了地上,上次她将茶水泼到贺亭儿脸上的时候,她就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今却又出了这档子事,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转而低着头寻思了一会儿,看到了她身旁跪着的苏沈,又想起这茶是苏沈泡的,随即就指着苏沈道:「是她,是她,爹爹,是苏沈泡的茶,不关女儿的事啊。」 苏沈看见沈容诗晚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一时慌张不已,声音颤抖,先是对沈容诗晚说道:「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随后,苏沈又跪着向沈容振天跟前移了移,道:「老爷,我不知道,我是泡了茶,可是我没有给表小姐下毒啊。」 苏沈万万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沈容诗晚竟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了出去,刚刚四姨娘在对她说那番话的时候,她本还想着要和沈容诗晚共生死,可是如今沈容诗晚的做法,让苏沈寒透了心却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 「茶是你泡的,毒是你下的,如今你还不承认,你若是承认了,我定会让爹爹从轻发落,快说是你下的毒。」沈容诗晚抓着苏沈的手腕,恶狠狠地对苏沈说道。 苏沈看沈容诗晚如此对她说道,而且眼神凶狠,耳红目赤,苏沈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又想起了四姨娘刚才的那番话:「主子顶多就是被罚个两三天,可是丫鬟可就不一样了啊,谋害主子,按律得处死啊。」 苏沈眼里满含泪水,很是慌张,之后她缓了缓心神,抬起了头,看了看沈容诗晚,沈容诗晚凶狠的眼神丝毫没有退减,苏沈收了收本是抽搐的声音,随后将沈容诗晚的手一把甩了开。 「老爷,是二小姐指使我这么做的,二小姐早就看不惯表小姐在府上这么住着,今天正好看见表小姐来了,便命奴才泡了茶,并下了毒。」苏沈字字珠玑,沈容诗晚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沈。 「苏沈,你在做什么?」沈容诗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苏沈刚刚说的话。 「小姐,你就承认吧,何必将奴婢推出去顶罪呢?」苏沈面无表情,缓缓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看了看苏沈,随即抬起头来看了看沈容振天,沈容振天正在看着她,随后她像疯了一样扯着苏沈,道:「是谁?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枉我一直那么相信你。」 苏沈跪在地上任凭着沈容诗晚撕扯,却什么话也不说,她本来还想着要和沈容诗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可是沈容诗晚这样的做法让她不得不这么做,既是沈容诗晚先无情的,那也就不要怪她无义了。 「老爷,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请老爷饶过奴婢。」苏沈朝着沈容振天一拜,说道。 沈容诗晚见状,整个人都软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本来沈容振天就对沈容诗晚很是怀疑,但是现在就连自己最贴身的丫鬟都这么说了,那她的嫌疑肯定是洗脱不掉了,看来这次她算是真的掉落到陷阱里了。 「晚丫头,你竟然如此恶毒。」沈容老太太咬牙切齿道。 毕竟沈容老太太的女儿在临走前就给她留下了贺亭儿这么一个嘱託,可是如今贺亭儿先是毁容,随后又是失声,她觉得有些对不住贺亭儿的娘亲。 第二百六十五章 顾锦辰偷换毒药 第二百六十五章?顾锦辰偷换毒药 沈容振天看沈容老太太也是十分痛心,自然也是知道此刻的沈容老太太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而这一切都是沈容诗晚做的,这一切都是沈容诗晚造成的。 沈容振天听这两人一一辩解完了之后,很是吃惊,看沈容诗晚也哑口无言,许是觉得她认罪了。 「来人,将苏沈杖责五十,丢出府外,至于二小姐,家法处置。」沈容振天话音刚落,苏沈在地上磕起了头,嘴里求着沈容振天,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小厮前来将苏沈拖了出去。 沈容诗晚看苏沈被脱了出去,随即赶紧跪着移动到了沈容振天的脚下,道:「爹爹,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沈容振天眉头紧锁,一把将沈容诗晚搭在他腿上的手就甩了开,随后道:「拿家法来。」随后众人都转移到了贺亭儿的院子里,而沈容诗晚在院子的正中央跪着。 过了一会儿,便有人已经拿着一个精緻的盒子端到了沈容振天的面前,沈容振天缓缓打开盒子之后,拿出了一根长长的鞭子,鞭子看着十分紧实。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沈容振天拿了鞭子之后便从沈容诗晚的身上开始抽了,沈容诗晚随即疼的在地上打滚,可是沈容振天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打着她,一旁的顾氏看了这一幕,嘴角紧紧地抿着,感觉像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另一旁的四姨娘嘴角却含着笑,像是很享受这一切一般。 沈容振天一直抽打着沈容诗晚,沈容诗晚全身被鞭子抽得鲜血淋漓的,但是沈容振天却丝毫没有心软,他觉得就是因为之前他对沈容诗晚的放纵,如今才让她这么放肆,肆无忌惮地做着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他必须好好教训沈容诗晚。 沈容振天抽打了半个时辰之后,沈容诗晚疼的晕了过去,沈容振天前去摸了摸她的气息,确定她是允了过去之后便命人将她抬回了晚阁。 众人便也都渐渐散了去,此时,贺亭儿也醒了过来,可是她发现自己嗓子很是疼痛,想要呻吟却怎么都不能发出声音,彩蝶见状哭着对贺亭儿道:「小姐,你好好休息吧。」 贺亭儿看彩蝶这般,再加上她自己也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便知道她的嗓子毁了,随即像发了疯一般地起了来,拼命喊着,却发不出声,随后将床榻上的枕头和被子全都扔了下来。 彩蝶见状想要安慰她,可是贺亭儿这会子情绪激动,用手指着门口,示意她出去,彩蝶也不敢靠近,便只能慢慢退出了房间。 贺亭儿在床榻的一角蜷缩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着,她本来还想着等此次顾锦辰回来就让沈容老太太将她许配给顾锦辰,可是如今她却变成了这副模样,这怕到时候会吓到顾锦辰,再别说是将她许配给顾锦辰了。 贺亭儿无助地在床角蜷缩着,抽泣着,对沈容诗晚心生恨意。 而此时的顾锦辰,正在自己的营帐中徘徊着,心事重重的样子,突然,他停住了徘徊的脚步,顿了顿,随后紧步走到了营帐的一侧,那里放着一个小箱子,顾锦辰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袖筒里,之后随即就前去唐叶三的营帐中了。 顾锦辰走到唐叶三的营帐跟前的时候,恰好碰见唐叶三从营帐里面出了来,可是他并没有迎着唐叶三前去,而是躲在了营帐的一旁,看着唐叶三从营帐出来走开了。 等唐叶三走了之后,顾锦辰才缓缓移步到了唐叶三的营帐前,顾锦辰向左右两边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掀起了营帐的帘子,一低头进到了营帐的里面。 唐叶三进去后,赶紧在唐叶三的营帐中翻找这什么东西,翻完后又怕唐叶三之后会发现,又将翻过的东西随手也就放成了原来的样子。 翻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便停了下来,环顾了一圈营帐的四周,突然他看见在营帐的一侧的地上放着一个小盒子,随后便走到了那小盒子旁边。 顾锦辰缓缓打开了那盒子,翻了翻,突然,他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包东西,那东西正好是西域主帅交给沈静白于的有关李唐飞通敌的证据,是那包毒药,随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接下来顾锦辰从自己的袖筒里拿出了那会子装起来的东西,放到了那个盒子里,而将盒子里面本来就有的那包毒药放到了自己的袖筒里,随后便又将盒子合上放好了。 顾锦辰将盒子放好之后便起了身准备出唐叶三的营帐,可是当他刚走到营帐门口时,刚想掀起帘子的时候,却有人在外面已经掀起了帘子。 随后,唐叶三的脸庞便呈现在了顾锦辰的面前,顾锦辰看见唐叶三有些被吓到了,赶紧将想要掀起帘子的手放了下来。 唐叶三看见有人在自己的营帐中也很是吃惊,随后一看是顾锦辰便又笑着对顾锦辰道:「哎,你怎么在这里?怎么,找我有事?」唐叶三说着便又放下了帘子,进了营帐。 顾锦辰听见唐叶三在问着他,一时还从刚才的惊吓中没有反应过来,支支吾吾道:「嗯……那个,确实是有点事。」 随后唐叶三向前走的人回过了头,看着顾锦辰,赶紧顾锦辰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也并没有太在意,之后便看着顾锦辰,示意他说。 「哦,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将太子通敌的证据收好,太子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难免不会派人前来做手脚。」顾锦辰看着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一时笑了笑,心想着没想到顾锦辰还如此细心,但是他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毕竟李唐飞是一个十分阴险狡诈的人,唐叶三比谁都清楚。 「那是自然,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唐叶三走到顾锦辰的身边,拍了拍顾锦辰的肩膀道。 顾锦辰笑了笑,说道:「那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顾锦辰说完便转了身,准备出门。 可是当他还没走两步的时候,就又被唐叶三喊了住,道:「顾锦辰,好好照顾于儿。」 顾锦辰听唐叶三这么说道,便停下了脚步,随后唐叶三又说道:「既然有你照顾她我也就放心了,一定要好好待她。」 顾锦辰自然是知道唐叶三说这话的意思,沈静白于虽然没有给他说过唐叶三向她表白过,但是唐叶三的一举一动都在明显地暗示着他对沈静白于的爱和呵护,尤其是在战场上的时候,这一切全被顾锦辰看在眼里。 可是唐叶三又何尝不是呢?他起初以为沈静白于一直拒绝他纯粹就是因为不喜欢他罢了,可是在战场上,在军营里,两人形影不离,而且行为举止亲昵无间,虽然大家都说是因为他们两人是因为师徒的关系,可是只有他能感觉到顾锦辰对沈静白于就像是他对沈静白于一般,只是不同的是沈静白于对顾锦辰有所回应,而对他却没有。 他看见这一幕,虽然是痛心无比,但是他又不得不尊重沈静白于的选择,只能默默地从沈静白于的身边离开,给她应该属于她的幸福。 顾锦辰愣在原地,缓缓转过头去,看着唐叶三说道:「我会的。」 之后唐叶三会心地笑了笑,顾锦辰也笑了笑,转过头去从唐叶三的营帐走了出去。 顾锦辰出去后留了唐叶三一人在营帐中,他还在那里站着,心里寻思着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爱一个不就是让她幸福吗? 唐叶三想到这里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真的将这一切都放下了一般。 第二百六十六章 寻找粮食 第二百六十六章?寻找粮食 唐叶三和上官凉笙已经率着大军走了十余日了,秋天本就雨水较多,再加上路上被雨淋过之后也是相当泥泞,所以行进起来也是相当地困难。 这日,又下起了暴雨,因为雨势太大,而且道路是在是泥泞,为了将士们的安全,唐叶三下令暂且在此地驻扎,等雨小一点了再继续前行。 这个时候,之前的粮草因为西域的大举进攻大部分都已经被烧了,如今众将士们就只能边走边寻找一些吃的,好在现在是秋季,所以找起食物来还是比较方便的。 本是拿了足够的粮食,但是因为最近的雨天却耽误了行程,粮食自然也就不够吃了。 就算是现在找到了食物,但是大家也不敢就那么肆虐地吃,总是想着吃一点留一点,因为虽然食物还不算难找,但是毕竟人多,所以每次大家找到的吃的都是计划着,不敢吃得太多,唯恐吃了这一顿没了下一顿,所以众人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了。 「顾哥哥,吃点烤地瓜吧。」沈静白于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地瓜跑到了顾锦辰跟前。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手中的地瓜,接了住,缓缓剥了皮,然后又递给到了沈静白于的嘴边,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会心地笑了笑,张开了嘴将那热乎乎的地瓜咬了一小口。 唐叶三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手里也拿着一个地瓜,本是想要给沈静白于的,可是看见这一幕便没有再走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唐叶三忽而觉得自己的退出或许对大家来说都是好的,或许对沈静白于来说也才是真正的幸福。 之后,唐叶三将自己手上拿着的地瓜咬了一大口,转过身就离开了。 因为最近的天气十分恶劣,再加上粮草已经消耗殆尽了,所以唐叶三和上官凉笙对这种状况很是着急,想着要加快速度行进,可是这所有的条件都不允许他们加速前进。 「殿下,如今再这样下去只怕将士们的体力会严重不支啊。」 上官凉笙这会子正在唐叶三的营帐中为这件事头疼着呢,而这两天就已经有士兵因为没有吃好而陆陆续续地倒下了,上官凉笙见状很是着急,便前来与唐叶三商量对策。 上官凉笙的话说完后,唐叶三就陷入了沉思,唐叶三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么拖延下去的危险呢,这些将士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如今却因为这不足够的粮食就要在这里牺牲了吗?唐叶三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 可是这说起来容易,要做起来的话谈何容易啊?本来想着让人快马加鞭前去给朝廷送信,让朝廷送些粮食过来,可是这算了一下,若是那人快马加鞭回去的话也得大约十日的路程,之后再将粮食送过来,这么一来去大约要一个月的时间。 再加上如果天气继续这么恶劣的话,那花的时间还会更久,而现在大约只需十余日的路程大家就已经能到了京城,所以,这个法子实在是行不通。 正在唐叶三头疼的时候,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掀起了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 上官凉笙和唐叶三同时将目光聚集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随后听见沈静白于说道:「没错,我们现在是被这种境地困住了,但是我看了一下地图,再往前面走一段路程,大约是一两日的路程,就应该会有人烟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从百姓那里先借一点粮食,之后等我们到了,再派人送些口粮回去。」 唐叶三和上官凉笙之前也看过地图,寻思着看能不能在当地的百姓那里先拿一些粮食。 可是这样的话也许会给当地的百姓带来一些困扰,而且现在军队庞大,一是很难获取当地百姓的信任,二是就算取得了百姓的信任,只怕百姓也没有那么多粮食给他们。 可是现在除了沈静白于说的这个法子一时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总不能让这么多人饿死在这荒山野岭之上吧?唐叶三看了看上官凉笙,上官凉笙也看了看唐叶三。 「我们要不先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这样的话,我们至少还不会被饿死在这里,再说现在如实按照这个速度行进,再过几日就是梅雨季节了,到时候只怕会更加艰难。」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说完话之后唐叶三和上官凉笙没有任何的回应,他知道唐叶三和上官凉笙在担心着什么,可是现在只有这个法子了,顾锦辰为了大家只能先劝唐叶三同意沈静白于的说法。 「殿下,我也觉得可行,我们先去看看情况,然后再看有没有别的法子。」上官凉笙说道。 「好,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往南方向移动,到了那里再看情况。」唐叶三指着墙上挂着的地图,对众人说道。 众人商量好了之后便都回各自的营帐里去休息了。 第二日雨停了下来,天还黑着,唐叶三便下令让大家整装待发,他是看好不容易没有雨了,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行进,尽量在天黑之前赶到他们的目的地。 众人速速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又开始行进了。 因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下雨,所以军队的行进速度相当快,再加上大家听说走到目的地就有吃的了,一个个都都很是兴奋,行进的速度自然也就加快了。 快到黄昏的时候,终于能够看见有房屋的地方了,众人站在山上全都欢呼雀跃,一时更加激动了,不一会儿就已经赶到了那片房子的地方。 只见那是一个小村庄,那庄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起来还算是富庶。 庄子里的人看见一时间来了这么多的人,很是害怕,还以为他们是来扫荡村子的,一个个地全都将门窗紧闭,这一番景象让唐叶三等众人也很是奇怪。 「殿下,许是我们来了太多的人将这里的百姓吓到了。」沈静白于见状后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心里寻思着可能也是,但是随后他们看见有一位老者在这个村庄的另一头在缓缓朝着他们走来,于是,唐叶三举起了手,示意大军先停下来。 之后他和沈静白于等人一同走到了那老者的面前,先是对老者行了礼,随后便问道:「老人家,我们想要来此地讨些粮食,请问,这里的县衙在哪里?」 那老者本是对唐叶三有些警惕,随后听见唐叶三这么说了,这才放下了心,道:「这里哪里有什么县衙?县衙早已被土匪洗劫一空了,就连那县衙大人都跑了。」 沈静白于一听那老者这么说很是吃惊,这里的匪患竟然已经猖獗到这种程度了,同时也明白了村民如今的这般行为。 「那请问老人家,您可否向村民告知我们并非土匪,我看大家很是怕我们。」沈静白于说道。 他们此次前来是来找粮食的,若是这里的村民对他们如此戒备的话,那他们肯定也是讨不到粮食的,所以沈静白于便想着先拉拢一下人心,毕竟这里匪患已经猖獗到此地步只怕想要获得村民的信任并不容易啊。 「您可以告知大家,我们前来是来帮他们除匪患的。」沈静白于紧接着对那老者说道。 其余的人听沈静白于对那老者这么说了,便也没有打断沈静白于,他们都知道沈静白于的用意,而且这么多人对付匪患也不是一件什么难事。 而且,在这东齐的国土之上出现了这种事情,他们也有义务为这里的百姓谋得美好的生活,让他们结束这胆战心惊的日子。 那老者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之后,向沈静白于身后的军队看了看,许是看见有这么多人,觉得沈静白于说的并非是空话,这才道:「真的吗?若真的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将大家叫出来。」 沈静白于朝着那老者点了点头,那老者瞬间喜笑颜开,大喊道:「大家都出来吧,他们是来帮我们除掉匪患的,都快出来。」 起初有一两个人出了来,随后众人见状全都打开了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时将唐叶三等人围成了一个圈,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第二百六十七章 商议对策 第二百六十七章?商议对策 「大家先静一下,让我们的朋友先给大家说说。」那老者看见街道上的人全都出来地差不多了,便朝着众人喊道。 那老者喊完话之后,街道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大家全都看着唐叶三和沈静白于等人。 「我们是东齐的军队,本是要返回京城的,但是由于雨天的原因,我们的行程耽误了,如今也没有了粮食,想向大家借一点粮食,可是听老人家说这里匪患猖獗,作为东齐的军队,为大家剿除匪患我们义不容辞,还请大家不要害怕。」唐叶三随即就对众人解释道。 唐叶三话音刚落,此时周围又有人开始议论了起来,之后从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道:「若是你们真的能将土匪除掉,粮食我们多得去。」 那声音刚一落下,众人便都在下面道:「是啊,这匪患难除,只怕是要费一番功夫啊。」 「若是真的能剿除匪患,那我们也愿意送他们粮食。」 「就是,你那土匪窝里的粮食也够他们那么多人吃一年的了。」众人小声窃窃道。 「将军,若是您能帮我们除了匪患,我们自当会以粮食相报。」那老者道。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没错,我们愿意。」下面随即又起了声音道。 「老人家,你放心,我们在战场杀敌,如今这小小的土匪窝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沈静白于看众人似乎有些不太放心他们的实力,便走上前去对那老者说道。 「只是,我们已经有些日子已经没有吃饭了,可否……」 沈静白于自知来到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就先讨饭吃有些尴尬,便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就算沈静白于将话只说了一般,但是那老者也知道后面沈静白于要说的是什么。 「好,没问题,那就先去我们家,给你们做点吃的。」那老者随即笑着对沈静白于道。 沈静白于听见那老者说这话,很是高兴,回过头去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示意沈静白于干的不错,之后沈静白于等人谢过了老者就跟着他前去了那老者的家里。 随后,在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的院子,原来,那就是那老者的家里。 沈静白于一看很是吃惊,那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蔬菜,还有一些肉和谷物在房子的墙上挂着,沈静白于正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了另一位老者,是他的发妻。 那老太太看见来了这么多人很是吃惊,随后那老头走到了那老太太的身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那老太太脸上的吃惊状渐消,随即浮上脸上的是满意的笑。 那老太太一边笑着,一边点着头,只道:「好,好。」随后又走到了厨房里。 沈静白于和众人看着这大片的院子和院子里的作物,无不惊嘆,老者让他们随意在院子里走动,他们正看着,届时便有百姓扛着大米来到了这老者的家里。 沈静白于起初还觉得那老者家里的食物可能不够他们吃,就算是加上整个村子里的粮食,只怕这么多人也不够,因为那村子里也就不过十几户人家,要想这么多人都吃饱只怕是有点紧张。 如今看见这么多的粮食在他们面前堆成了山,沈静白于的心里倒是有些放松了,没想到这么一个小村庄竟然这么富庶。 因为这么多人的饭在那老者的家里一时半会也做不出来,所以唐叶三命人在老者家的院子里就将军营里的行头搭了起来,好在那老者的院子够大,只是有些将士在院子外面歇息着。 在将士们搭起锅来准备饭的时候,沈静白于和唐叶三等人便和那些村民们聊了聊天。 原来,这片土地非常肥沃,而且基本上每年都是风调雨顺的,所以粮食和各种蔬菜水果全都不在话下,只要是能成活的作物,在这里应有尽有。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不知从哪里来的那些土匪便看中了这一片富庶的土地,而这里千百年来也就只有这么些村民,那些土匪考察了这片土地后便在此扎下了根。 刚开始他们前来抢夺粮食和妇女的时候,那时候县衙里的县令还在,那县令也组织了人前去剿匪,可是不但没有剿匪成功反而将那些土匪惹毛了。 之后那些土匪便变本加厉地前来抢人和粮食,那县令也被那些土匪威胁着跑掉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反抗那些土匪了,再到后来,竟然渐渐地在村子里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当秋季丰收的时候每家每户就会给那些土匪们献上他们一年劳作的成果,而且那土匪还会时不时地来村子抢女人,就连小女孩都不放过。 他们本有很多的粮食,但是给土匪献过之后就剩了不多,今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备好了给土匪献的粮食,但是沈静白于他们的来临让这个村子里的人充满了希望,一时将给土匪贡献的粮食全都拿了来给沈静白于等人了。 那些土匪一年又一年地来收取他们的粮食,将他们当做是给他们劳作的苦力不说,却还要拆散他们的家人,这让村民们很是气愤,但是气愤归气愤,依旧还是没有人敢反抗。 毕竟这个村子的人本来就少,除了妇女儿童,老弱病残就更没有多少人了,而土匪们身强体壮,要想对抗自然是实力悬殊。 沈静白于这才明白,为何会有那么多的粮食被送到他们的面前,随后沈静白于又向村民们打听了一下有关土匪的情况,打听清楚之后也有利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那土匪窝里大约有一百来号人,而且这里的土匪自知村民们不敢反抗,也没有朝廷的人管他们,便将土匪窝就定在了后山上,而且没有做任何的防备,只是那里是一个易守难攻的据点。 沈静白于打听到最近土匪们要下山前来收取粮食,所以他们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有关剿匪的计划。 「我带着你们前去找到土匪的据点,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那老者对沈静白于等人说道。 「不用,我们只需等到那土匪前来收粮食,然后提前埋伏好,等到他们来了我们就行动,然后再去他们的据点将剩余的人一网打尽。」顾锦辰说道。 可是那些土匪前来收粮的时间不确定,所以这就给他们造成了一个极大的困扰,他们最近得天天在这里埋伏着,可是他们是赶着要去回京的,在这里不能耽搁太久的时间。 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下,若是他们在此处等待两天土匪们还不下来的话,那他们就只能採取主动进攻了,就算是他们主动进攻他们的实力也是远远要大于那帮土匪的。 「好,暂且就先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唐叶三道。 「各位将军,我们的妻女还在土匪的手里,请你们一定要将她们救出来啊。」以为村民随即就跪到了地上,对唐叶三等人说道。 随后,在他的身后跪下了更多的人,唐叶三和沈静白于见状,赶紧让那么些村民都起了来。 「大家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将你们的家人送回来。」沈静白于对那些村民说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饭也做熟了,众人便都开始吃起了饭,许是许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饭了,大家都狼吞虎咽地吃着。 沈静白于端着饭,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将自己碗里的肉给沈静白于夹了过去,沈静白于笑了笑,也开始吃起了饭。 吃完饭后,他们就已经安排成了小组,轮流值岗,若是发现可疑的地方便随时向唐叶三报告,之后,除了值岗的人其余的人都在村子的各处隐蔽的地方去休息了。 「于儿,将这个披着。」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在院子里坐着,看着天空上的星星,便拿了一件外衣,缓缓地披到了沈静白于的身上。 秋日的夜里确实是凉了许多,一时间赶紧背上凉飕飕的,顾锦辰拿来了外衣之后,面积约才感觉到背上有了一丝丝的温存。 顾锦辰将衣服披到了沈静白于的身上,随后将沈静白于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伸出手去抱着沈静白于,两人一同看着天空。 许是因为这一切都快结束了,也许是两人许久都没有感受过彼此的温暖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获得粮食 第二百六十八章?获得粮食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唐叶三和沈静白于早就已经分好了小组,让众人都分配在了村庄的各处,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待着,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吃好了,大家今天都是精神饱满。 下了几天的雨,好不容易天晴了,早先感觉各处都是湿哒哒的,今天的太阳一出来,便将地上湿哒哒的气息全都晒得蒸发掉了。 到了清晨的时候,一缕缕的阳光透过树缝间的空隙,照射下来,让人瞬间绝的很是温暖,再加上气温也有所回升,貌似感觉又回到了夏天。 「趁着这几天天气不错,我们得想办法赶紧走,否则到了梅雨季节行进起来只怕是会更加艰难。」 众人在屋外的台阶上坐着,唐叶三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这才说道。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等人全都点了点头,是啊,如今本就已经以为雨季耽搁了好些时间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皇上都要在京城等不住了。 突然,远处有一些马蹄声哒哒地传了来,众人停下了话语,怔怔地都听着,许是因为太过于安静了,竟然感觉到地面都因为马蹄的奔跑而抖动着,随后负责传情报的人随即就赶紧来给唐叶三禀报了。 「殿下,在不远处发现有马蹄声传来,大约有五六十号人的样子。」一个士兵跑到了唐叶三的面前,跪下后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一听,便道:「让大家做好准备,等我的命令,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神色紧张,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帮匪徒今日就已经前来了,不过今日来了也好,他们也不会再在此地耽误时间了,趁着雨停了,便要赶紧行进。 那小兵得了唐叶三的令之后便离开了,唐叶三和沈静白于等人赶忙也跑去了之前设置好的地点,一时去打探虚实,二是看看敌人究竟是什么一个情况。 上官凉笙和唐叶三在前面跑着,顾锦辰拉着沈静白于在后面跑着,一齐来到了村庄入口的地方,随后的进到了一间屋子里,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看着外面的情况。 众人面色严肃,紧张中又带着一些镇定,将士们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好了,随时准备伏击来的这帮土匪,大家一时间全都屏住了呼吸,只听见那马蹄声越来越靠近了。 空气安静地让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虽然他们几十万的大军在这里,来对付这些土匪不过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又为了以防万一或者是说为了减少伤亡,取得最大程度的效率和速度,而且还要保证村们的安危,所以众人还是对这件事都十分用心的。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一些吶喊的声音,还有马鞭甩下时的声响,众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过了一会儿之后,便已经有人影在沈静白于所在的门缝中飘了过去。 那人骑着马快速过去后,后面有更多的人也跟着过了去,乌泱泱的一片。 「今年的粮食是不是该收一下了。」那土匪头子笑着对一旁的匪徒说道。 「大当家的,这今天既然来了,就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呗。」那匪徒说着,脸上的淫笑已经浮现在了脸上,那噁心的嘴脸让沈静白于一时有些憎恶。 「好,趁着这次,大家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这些人还在这里乐呵着,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泽清和阿坚已经率了一部分人前去他们的据点了,而且就在今早的时候拿老者已经将他们带到了那土匪窝的门口,此时早已埋伏在了他们的家门口就等着进攻呢。 昨晚吃完饭后,沈静白于向上官凉笙和唐叶三提议,将人分为三大拨,一拨就在这里等着土匪来,另一波就在村庄里主要负责村民的安全,还有一拨就在村庄里负责擒获来庄子里的匪徒。 主要是考虑到时间的问题,到时候若是那些匪徒前来的话,他们几处一齐行动,这样就能够避免耽搁时间了,而且也避免匪徒又前去搬救兵。 为了防止匪徒发现他们有所动作,泽清和阿坚一早天都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带着那些人前去了土匪的据点,在那里埋伏着,而就在刚刚不久的时候,阿坚和泽清已经看到了有一些土匪骑着马出去了,而去的方向正好就是拿个庄子。 所以两人笃定那些匪徒已经去了庄子里,两人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那帮走了的匪徒这会子也差不多已经到了庄子里,所以也准备动手了。 此时在庄子里,村民已经集结在了一处,按照往常的习惯,村民都会将粮食放到村子的仓库中,土匪们只要直接前去取就行了。 那土匪头子命了人前去将仓库的粮食装车,一声令下,后面有十余辆马车前了来,都跟着最前面的那辆马车去到了仓库的门前。 在开门之前那些人还是笑容满面的,可是,就在打开仓库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以为那土匪头子自以为村民这次跟以前一样都是将东西备好的,所以也就没在意,直到看见那些惊慌失措的脸,那土匪头子的心里有些不安了。 之后便看见开门的那个人随即就被一刀,随后便倒在了血泊中,就在倒下的时候那脸上吃惊的表情也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其余的人看见后一时很是诧异,就在同时,在仓库里冲出来了许多士兵,和那些土匪打成了一片,因为士兵人数较多,不一会儿将那些土匪大多都擒获了。 此时,那土匪头子看见后,大喊道:「有埋伏,快撤。」 正准备调转马头,唐叶三一声令下,在屋里埋伏着的士兵也全都沖了出来,将那些土匪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看见有这么多人,一时也是慌了,就连马都在地上不停地走动着。 「你们被包围了,快投降吧。」唐叶三对那头子说道。 只见那头子本是惧怕的表情,随后却笑了起来,道:「投降?」冷哼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命令众人冲出包围。 一时间村庄整个都已经打成了一片,由于寡不敌众,不一会儿,所有的土匪都已经被拿下了,那土匪头子本来还让人前去报信般救兵了,可是不一会儿,泽清和阿坚也带着另外一帮土匪前来了,那头子一看,才彻底绝望。 村民们看见唐叶三等人将土匪们都擒获了,一时间全都出来欢呼雀跃。 看着那些被土匪撸去的妇女和姑娘们一一都和自己的家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当中,沈静白于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欣喜,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将她搂在了怀里,两人一同目睹着这一有意义的一幕。 「多谢将军帮我们,多谢。」随后,一个村民跪在地上说道。 之后,所有的村民全都跪在了唐叶三和沈静白于等人的脚下,一边磕着头,一边道着谢,他们见状赶紧让这些人全都起了来。 「殿下,在土匪窝里还发现了许多粮食,我这就率人前去搬回来。」阿坚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允了之后,阿坚便带着人拉着刚刚土匪拉来的马车前去搬粮食了,十余辆马车足足搬了十余趟才将所有的粮食都搬了下来。 「将军,这些粮食你们不用卸下来了,你们拉着路上吃吧。」那老者看见阿坚率着众人正在卸载粮食,走到唐叶三面前对他说道。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看竟然有这么多粮食,也是惊呆了,如今听老者这般说,也正好他们此行就是来讨粮食的。 可是沈静白于看唐叶三有点迟疑不决,知道唐叶三是因为不忍心拿村民辛辛苦苦得来的这么多粮食,于是便对唐叶三道:「殿下,既然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不必再推辞了。」 唐叶三顿了一下,道:「好,我们谢过你们了,老人家。」说完便对着那老者深深一拜。 那老者赶紧将唐叶三扶了住,道:「我们应该谢你们啊,再说,这也是你们应得的。」 说完后唐叶三便命阿坚不要再卸载粮食了,准备整顿一下队伍,今日就拉着粮食出发,继续赶路。 半晌后,唐叶三押着那些土匪,拉着满载的粮食与村民们告别了,又开始了他们行程。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李唐飞派人毁证 第二百六十九章?李唐飞派人毁证物 得了粮食之后,天气也渐渐地好转了,之前连续的阴雨天也不再有了,这几日天气格外晴朗,微风徐徐吹来,让大家的倦意和疲惫都少了些许,也是因为有了粮食,再加上最近天气的原因,这几日以来的行军速度也是快了许多。 「大约还有五六日的路程,今天就在此处驻扎吧。」唐叶三对一旁的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看着前方一片广袤的土地,望到前去,看着已经落了一大半的太阳,点了点头。 随后唐叶三一声令下,众人都开始扎起了帐篷,一部分人也开始做饭了,饭菜虽然简单了些,但是如今这样的条件有吃的就已经不错了。 再说就连唐叶三这种娇生惯养的皇子都在跟着吃这些粗茶淡饭,再别说其他的人了,对此大家也没有什么抱怨,反倒是都吃得很开心,比起前几天的那境遇,现在真的是幸福多了。 不一会儿,帐篷就已经驻扎好了,而此时的饭菜也已经做好了。 唐叶三命人在帐篷外面搭起了桌子,准备今晚在外面和大家畅谈一番,虽然没有太丰盛的饭菜和美酒,但是,他们能坐在此处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运了。 半晌后,太阳也下了山,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所有的饭菜都已经呈现在众人的面前了,除了平日里的米饭,再多地呈现在桌上的就是一些地瓜和土豆,可是大家依旧很是期待。 上官凉笙在主位上坐着,唐叶三和司马博川,顾锦辰还有沈静白于都在一侧坐着,泽清和阿坚便在另一侧坐着,众人看着眼前的饭,都没有一丝丝的不满。 「今日,我们以茶代酒,首先敬各位在战场上牺牲的兄弟。」上官凉笙站了起来,铿锵有力的话语让众人也都站了起来,一片沉默之后他将手中的茶水缓缓倒在了地上,众将士也跟着将手里端着的茶水倒到了地上。 「其次,我上官凉笙,敬在座的各位兄弟。」上官凉笙在手中的茶碗里又添满了茶水,高举茶碗,对众将士说道,随后将茶碗中的水全都一饮而尽了。 众将士也将茶碗里的水饮了下去,上官凉笙又道:「这些日子苦了大家了,不过我们还有四五日的路程就回到京城里了,今日大家就好好吃一顿,完后我们再加把劲走到京城后,我定会设宴让各位吃好喝好。」 上官凉笙的话音一落,众将士的欢呼声犹如排山倒海般想了起来,随后上官凉笙一声令下,众人全都吃了起来,桌上的饭菜虽然简陋,但是大家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很是高兴。 突然,有一个人影在阿坚和泽清的身后飘了过去,沈静白于看见有一个人影晃了一下,但是因为那个人影晃得太快了,所以就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沈静白于又开始吃起了手中的饭,随后那人影又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停下了筷子,抬起了头看了看,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突然停下了筷子,并在找着什么,也停下了筷子。 「怎么了?」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问道。 沈静白于回过了神,还在盯着刚才人影飘过的地方看着,看了一会儿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对顾锦辰道:「没什么,许是我看错了。」 沈静白于说完后虽又低着头吃起了饭,但是心里却是惶惶不安的,时不时地也会抬眸瞅瞅刚才的那个地方,总觉得她像是错过了什么。 沈静白于刚吃了两口饭,便听见有人大喊:「有刺客,快抓刺客。」 沈静白于一听随即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了起来跑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顾锦辰也跟着沈静白于跑了过去,随后众人也都站了起来,跑了过去。 只见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刚从唐叶三的帐篷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些什么东西,顾锦辰连忙跑了上去追那个黑衣人,可是被唐叶三挡了下来。 唐叶三是看那贼人已经跑远了,而且看那人的轻功和矫健的步伐就知道是个高手,就算顾锦辰去追也怕是没有什么结果,所以他将顾锦辰拦了下来。 顾锦辰看唐叶三这番作为,很是吃惊,还想着前去追那人,因为他心里已经隐隐察觉到那人前来唐叶三的帐篷里应该就是想要毁掉有关李唐飞通敌的证据的。 唐叶三看着那人走远了之后,便转了身,掀起帘子头一低进到了帐篷里,环视了一周,发现装着李唐飞通敌证据的那个箱子是打开着的,于是,便缓缓走了前去。 唐叶三看了看箱子,箱子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随后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等人也跟着前去看了,虽然不太确定是缺了什么东西,但是众人都已经似乎明白了,丢的东西就是有关李唐飞通敌的。 顾锦辰和司马博川看了之后立马要转身去抓那贼人,可是唐叶三道:「不用去了。」 「殿下,这关系到以后我们的计划,怎么能……?」司马博川一脸的焦急,对唐叶三说道。 「是啊,虽然我们有泽清做人证,但是到时候太子殿下一口否定,说泽清是我们安排的来诬陷他的人,那我们所做的这一切不都白做了吗?」顾锦辰似乎也有些焦急,但是更多的是对唐叶三这种做法的不解。 没错,这些证据对他们来时确实是很重要的,他们要用这些证据一举扳倒李唐飞,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可是如今这些东西都没了,他们肯定是十分焦急,再加上唐叶三的态度,让他们更加坐立不安。 若是这些证据被毁了,那这次不仅不会扳倒李唐飞,而且要是执意让泽清去做人证的话,到时候可能被李唐飞反咬一口,皇上定会认为唐叶三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将李唐飞赶下台去。 这样的话,唐叶三在皇上面前不仅得不了好处,反而会被皇上认为是他仗着有功就想登上皇位,这种想法一旦是在皇上心里萌生了,那对唐叶三可以算是致命的了。 到了那时候,皇位就直接是李唐飞的了,而此刻在这里的这些的命运,他们想想也能得知,所以如今他们致力于推唐叶三上位,一方面是为了民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 在一旁站着的沈静白于看唐叶三如此淡定,心里也着急但是看着这个最应该着急的人却淡然地在这里,想着唐叶三肯定是有什么法子,否则他也不会这样。 因为到时候一旦是李唐飞坐上了皇位,按照李唐飞的性格,那他第一个要除掉的人便是唐叶三,对于这点沈静白于相信唐叶三还是很清楚的。 终于就在众人很着急的时候,唐叶三张了口,对其余的一些人说道:「你们继续去吃饭。」 随后人渐渐地都离开了帐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只留下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等人在帐篷里,他们知道唐叶三这么说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和他们商量。 「大家不必慌张,我早就想到李唐飞会派人前来毁证据,所以早就已经掉了包,他拿去的那份是假的,真的我还拿着呢。」 唐叶三这么一说,众人全都放下了心,唯独顾锦辰还保持着紧张的神情。 「殿下是什么时候调得包?」顾锦辰问道唐叶三。 唐叶三对顾锦辰问这个问题感觉到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多想,道:「就在前两日。」 顾锦辰一听这才彻底放了心,因为他之前将毒药也调了包,怕那贼人拿走的东西是他之前调了包的东西,如今听唐叶三这么一说才放了心。 是啊,如今这唐叶三打了胜仗归来的消息早已经传到了京城里去了,想必李唐飞也早已打探到有些事情了,对此唐叶三也早已做好了防备,就知道按照李唐飞的性子肯定会耐不住的,所以也可以说他等着这一天也是有几日的。 李唐飞若是这时候将那些证据拿了去,那肯定会对唐叶三这边彻底放心的,他以为没了那些东西唐叶三就不能再禀告皇上有关于他通敌的事情了。 可是他万万不会想到,唐叶三早已设好了计,就在一直等着他呢。 「殿下真是有先见之明,这样太子以为自己拿到的是真的证据,也就不会再对我们下手了,到时候我们回了京城再杀他个措手不及,高,实在是高。」司马博川随即感嘆道。 众人听了也是对唐叶三一番钦佩,随后又回到饭桌上继续吃饭去了。 第二百七十章 贺亭儿知晓真相 第二百七十章?贺亭儿知晓真相 前些日子的雨水多的让人都快感觉到要发霉了,这几日太阳出来后让人才感觉到有些舒适了,众人都想趁着这几天的太阳好好散散心,在屋里闷得太久了,连心情都不好了,看着这样好的阳光,让人不得不去亲近亲近它,顺带着调整调整心情。 「小姐,今日天气很不错,出去走走吧,看你这么把自己闷在屋里,彩蝶实在是担心啊。」 自打上次贺亭儿和了沈容诗晚的水之后就成了哑巴,虽是已经恢复了好些日子,但是贺亭儿却始终发不出声来,她本是还带着一丝的幻想,可是如今看来都是她想多了。 真是因为她最后一丝的希望破灭了,所以她整日将自己锁在屋里,不愿意出门,更不愿意与人交谈,现在的她只想找沈容诗晚报仇,只想将沈容诗晚碎尸万段。 彩蝶看着贺亭儿一直这样很是担心,自打出事以来,贺亭儿每日的饭也都是端来后原封不动地再端了下去,有时候彩蝶实在是不忍心,便劝着她少吃一点,可是每次她都只吃一点点。 如今,人已经瘦成了皮包骨,贺亭儿虽然每日只吃一点,但是她不会让自己倒下去的,因为把她害成这样的人,现在还在好好地活着,所以,她不能倒下,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实在是没有胃口也没有心情吃饭。 彩蝶看着今天的天气不错,便想着让贺亭儿出去散散心,免得在屋里把自己憋坏了,所以才那么说道,可是贺亭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姐,你这样只会让害你的人更得意,你要振作起来,只有你振作起来了,你才能报仇雪恨。」彩蝶看贺亭儿无动于衷,便只能用这些话来激她了。 彩蝶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都没有用,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用激将法了,因为她知道,贺亭儿现在被仇恨充斥着整个身心,只有仇恨才能让她好好地生活下去,只有仇恨才能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是啊,彩蝶说的没错,她要报仇,她要报仇。 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有时候虚弱的连饭都端不起来,又怎么去报仇呢?贺亭儿抬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双手,无力的感觉随即涌上了心头。 「嗯嗯……嗯……」贺亭儿因为说不出话,就只能用嗯啊一些字带着肢体语言来让彩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而此时她对着彩蝶,比划着名吃饭的动作。 彩蝶看见贺亭儿这么个动作,随即就明白了贺亭儿的意思,赶紧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端着饭菜前来了,彩蝶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激将法竟然起了作用。 彩蝶将饭菜放在贺亭儿的面前后,贺亭儿随即就拿起了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她心想着她不能就这么倒下,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然后去找沈容诗晚报仇。 贺亭儿想着,手里的筷子夹菜夹得频率越发快了,夹了菜就往自己嘴里塞,直到嘴被塞得满满地,随后被呛了一下,咳了几声,彩蝶见状,连忙说道:「小姐,你慢点。」 随后递了一杯茶水给贺亭儿,贺亭儿喝了一口,又开始大口吃饭了。 看着这样的贺亭儿,彩蝶的心里一时又是心酸,一时又是心疼,但是看着贺亭儿想通了,她也是十分高兴,想着只要贺亭儿能够好好吃饭,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不一会儿,贺亭儿就将所有的饭菜都吃光了,以前她也吃不了这么多的东西,许是因为这些天太饿了,也许是复仇的念头太强烈,一时间让贺亭儿上了头。 彩蝶本来没有想要让贺亭儿将复仇的这个念头放在心上的,她只是想要用激将法好好将她激一下,然后让她振作起来,可是如今看贺亭儿的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复仇而这么做的,彩蝶的心里一时五味陈杂。 「小姐,今日天气真的很不错,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彩蝶看见贺亭儿现在也振作起来了,便重新叫她出去走走,让她将心情好好整理一下,让她将复仇的事情再心里淡化一点。 彩蝶说完后,贺亭儿随即就抬起了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那阳光正好洒在了她的脸上,让她觉得很是舒适,不由得想要好好享受这一刻。 彩蝶看贺亭儿很是贪恋那一抹阳光,便想着只要自己再稍稍花些心思将贺亭儿喊一下,没准贺亭儿就听了她的话,去出去走走了,这样就可以让她一直紧张的神经歇息一下了。 近些日子,彩蝶都一直在贺亭儿的身边陪着她,因为自打出了事情以后,贺亭儿的情绪十分低落,彩蝶怕贺亭儿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所以基本上整天整天地在陪着她。 可是,贺亭儿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将她害成这样的人现在还好好活着呢,她怎么能就这么死去呢?就算她要死,那也得等到她把大仇报了。 贺亭儿这在享受这那一抹阳光带给她的温暖,突然,彩蝶又讲话了。 「小姐,这马上就已经到梅雨季节了,到时候这样的天气可就不多见了,既然今日正好有空,我就陪着你出去走走吧。」彩蝶话语间故作轻快,想要让贺亭儿放下心里的那些破事。 贺亭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外面的风景,随后将头转向彩蝶,轻轻点了点头。 彩蝶见状很是高兴,赶紧伸出手去将贺亭儿从椅子上扶了起来,缓缓地,两人出了荷婷轩,来到了后花园。 虽已经是秋天了,但是一路上的景色却一点都没有萧条的感觉,金灿灿的一片,反倒是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花园里虽然没有花,但是落叶铺成的小路也让人很有心情。 「姨娘,近些日子怎么如此高兴?给若文讲讲呗。」 此时,映入贺亭儿眼帘的是四姨娘和若文,两人许是也看着这一派景色不错,再加上暖暖的太阳,任谁看了都想要出来走走,而此时,若文这扶着四姨娘在长廊里,四姨娘满脸的喜悦溢于言表,就连贺亭儿也看地真真切切的。 若文问完四姨娘后,四姨娘便缓缓坐在了长廊的栅椅上面,若文再一旁站着,看着四姨娘喜笑颜开的面容,与之前的那个四姨娘大有不同。 贺亭儿看见四姨娘在花园里,怕见着四姨娘,四姨娘又在她面前碎碎语,便转了身,准备再和彩蝶回去,彩蝶见状也是十分不悦,贺亭儿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没想到竟还撞上了人。 贺亭儿自打不能说话了以后,是谁都不见,就连沈容振天和沈容老太太也都不见,她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她怕别人在背后议论她,如今看见四姨娘就要转身回去,也正是这个原因。 彩蝶扶着贺亭儿刚往转了身,就听见四姨娘开口说话了。 「我本是给沈容诗晚下的毒,第一次被贺亭儿那丫头给挡了,这一次又是,按理来说我应该生气的,可是我一点都不生气,如今贺亭儿变成了那样,定会找沈容诗晚报仇的,我呀,就只需等着看她俩斗了。」 四姨娘一边说着,脸上的喜悦之情也是极其明显,若文早就已经猜到上次贺亭儿毁容的事情是四姨娘做的手脚,没想到这次竟然也是四姨娘,若文惊讶也不惊讶。 贺亭儿本来是要和彩蝶走的,但是听见四姨娘提及了她的名字,走了两步的她一时间停在了原地,认真地在听四姨娘说的话,当四姨娘说完时,她的话音刚落,贺亭儿随即就转了身看向了四姨娘,而彩蝶对刚刚四姨娘的话也是听得真真切切的,一时吃惊地张开了嘴。 彩蝶看贺亭儿转了过去,便也跟着转了过去,随后,看了看贺亭儿,只见贺亭儿的脸上青筋奋起,本就消瘦的脸庞一时间更加消瘦了。 贺亭儿将手中的手帕死死地捏着,咬牙切齿地看着长廊上的四姨娘,可是四姨娘却在走廊里丝毫没有发觉贺亭儿的到来,还高兴地逗着湖里的鱼儿。 第二百七十一章 四姨娘殁 第二百七十一章?四姨娘殁 贺亭儿站在一旁将四姨娘的那番话也听明白了,起初她只是吃惊,后面却是满满的愤怒。 彩蝶听见这一切也是很是吃惊,但是又怕贺亭儿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承受不住打击,她本来是想让贺亭儿出来散散心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合,让贺亭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如今贺亭儿才明白,当初沈容诗晚极力地辩解,尤其是那副无辜的样子竟然是真的,可惜当初就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现在,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更是没有人愿意为她辩解了。 让贺亭儿没想到的是她一直以为是沈容诗晚在害她,没想到她不过是做了四姨娘对付沈容诗晚的一颗棋子,如今就算她知道了四姨娘做的这些事情,但是她对沈容诗晚的恨却依旧没有丝毫地减少,不一样的是,如今在心里又多了对四姨娘的仇恨。 在她看来,受伤的不应该是她,而是沈容诗晚,一切都是因为沈容诗晚,是沈容诗晚将她害成了这个样子,而四姨娘是对她动手的直接凶手,对于四姨娘的恨,在贺亭儿心里丝毫不比沈容诗晚少。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贺亭儿定定地站在原地,彩蝶怕出事,便拉了拉她的袖子,道:「小姐,我们走吧。」 彩蝶的声音很小,一是怕四姨娘发现她和贺亭儿在此处,二是怕贺亭儿这会子奔溃,便只能小声道。 彩蝶说完后,贺亭儿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彩蝶抬了抬眼,看了看贺亭儿,只见贺亭儿的双眸已经泛红,眼神犀利,还伴着沉重的呼吸声。 「若文,不如趁着沈容诗晚的伤还没有好,我们去瞧瞧她吧。」四姨娘餵着池塘里的鱼,漫不经心地对若文说道。 若文本想是要劝四姨娘的,可是四姨娘说完后就拍了拍手 ,起了身,她在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就只能跟着四姨娘去了。 贺亭儿听见四姨娘要去晚阁,等四姨娘刚起身,贺亭儿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荷婷轩,彩蝶看贺亭儿这么着急,也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便在后面追着贺亭儿。 「小姐,你慢点,小心摔着。」彩蝶紧跟在贺亭儿后面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贺亭儿像是没有听见彩蝶的话一般,不管不顾地一直往前面跑着,一会儿后便到了荷婷轩,贺亭儿跑向了屋里,一进去就在翻找着什么,彩蝶进去后看见贺亭儿在慌慌忙忙地找着东西,但是又不知道她在找着什么,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小姐,你在找什么啊?」彩蝶连忙问道贺亭儿。 彩蝶话音刚落,贺亭儿就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拿在手上看了看,彩蝶见状吓坏了,连忙道:「小姐,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彩蝶知道贺亭儿这会子已经被仇恨沖昏了头脑,她拿着匕首是想要去找四姨娘报仇,彩蝶怎能让贺亭儿做这种事情,连忙抱着贺亭儿,不让贺亭儿前去。 贺亭儿使劲想要将彩蝶挣开,可是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吃饭了,所以就根本没有力气,贺亭儿挣扎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自己再和彩蝶这么纠缠下去必定会没有机会了,便使劲在彩蝶的脖颈处一掌,随后,彩蝶就缓缓倒在了地上。 贺亭儿看彩蝶倒了下去,将她缓缓放到了地上,随后赶紧拿着匕首跑出了荷婷轩。 此时,四姨娘让若文回去给她煎药了,而她只身一人已经到了晚阁,推开了沈容诗晚屋里的门,看见沈容诗晚在床上趴着。 沈容诗晚以为是丫鬟进来了,便没有在意,依旧闭着眼睛养神。 「二小姐,近些日子可还好啊?」四姨娘的话音一出,沈容诗晚立即睁开了眼睛。 「你来做什么?」沈容诗晚知道四姨娘此番前来没有安好心,便恶狠狠地问道。 四姨娘笑着,慢慢走到了沈容诗晚的身边,抬起了手,缓缓抚着沈容诗晚的背,沈容诗晚神经紧张,不料,四姨娘一下子按了下去,沈容诗晚随即疼得大叫了起来。 「我本来是想杀你的,没想到贺亭儿那个丫头却三番五次的坏我的事,不过也没关系,她也受到了惩罚。」四姨娘得意的话语让沈容诗晚大吃一惊。 原来她一直都不解为何自己的茶里面会有毒,第一次也不知,第二次更是不知,如今听见四姨娘这么说,这才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她做的手脚。 「你……你果然卑鄙,想要借我的手让贺亭儿再来报复我,你果然狠。」 「我卑鄙?我狠?沈容诗晚你当初和胡氏害得我没了孩子,如今还说我狠,卑鄙的人是你,要不然你的贴身丫鬟也不会就那么背叛了你。」四姨娘一时控制不住,对沈容诗晚大吼道。 沈容诗晚听着四姨娘的这番话,竟也无言以对。 正当四姨娘得意时,贺亭儿突然推门而入了,恶狠狠地看着四姨娘,四姨娘一时很是吃惊,看着门口的贺亭儿,张大了嘴巴,开口道:「贺亭儿,你……你怎么在这?」 贺亭儿丝毫没有理会四姨娘,缓缓走向了四姨娘的面前,四姨娘看着贺亭儿充满血丝的双眸,一时吓得直往后退,嘴里道:「你……你……你听我解释,贺亭儿,我……」 四姨娘退到了沈容诗晚的床榻跟前,被挡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在了沈容诗晚的床榻上,沈容诗晚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很是恐惧,因为此时的贺亭儿让她看着心里发寒。 四姨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贺亭儿拿出了手上的匕首,将匕首拔了出来,猛跑到四姨娘的面前,匕首直接就刺向了四姨娘,四姨娘发出了短促而又声小地声音,随即眼睛睁得圆圆地,脑袋耷拉在贺亭儿的肩上。 随后,贺亭儿一把又将匕首拔了出来,四姨娘腹部的鲜血随即喷出,顺着衣服流了下去。 四姨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鲜血流的满地都是,很是惊慌,想要喊却喊不出声来,沈容诗晚见状赶紧坐了起来,似乎忘记了自己背上的伤,也忘记了疼痛感。 随后贺亭儿又将匕首快速插到四娘的身上,就这样一直捅了四姨娘十几刀。 此时的沈容诗晚看着这样的贺亭儿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四姨娘的鲜血喷在了她的脸上,她却浑然不知,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到贺亭儿确定了四姨娘断气了以后,将四姨娘的尸体使劲向后推了一下,四姨娘的尸体随即就倒在了沈容诗晚的怀里。 沈容诗晚见状很是惊慌,赶紧将四姨娘的尸体推到了一边,往后退了退,直到退到了墙角,看着眼前的贺亭儿,贺亭儿拿着匕首站在沈容诗晚的床前,沈容诗晚很是害怕。 贺亭儿的眼睛已经变得空洞无神了,沈容诗晚怕贺亭儿再将她杀了,便对贺亭儿说道:「你,你不要杀我,不是我害得你。」 就在刚刚,彩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晕倒在了地上,都没来得及想,便径直跑去了晚阁。 贺亭儿看着沈容诗晚,一步一步地在靠近她,此时,彩蝶突然沖了进来,看见贺亭儿这般模样,夺下了她手里的匕首,扔到了地上,拉着贺亭儿就跑了出去。 沈容诗晚看贺亭儿走了,并没有放心,如今四姨娘的尸体就在她的身边,她慌慌张张下了床,许是太过于紧张了,一下床榻就瘫在了四姨娘的血泊中了,她连忙站了起来。 沈容诗晚吓得连鞋都没穿,就准备往外跑,可是此时恰好伺候的丫鬟进来了,那丫鬟看到满身鲜血的沈容诗晚很是吃惊,再往里面看了看,看家四姨娘倒在了血泊中,随即手上端着的食案就掉到了地上。 伴随着一声大喊,那丫鬟就跑了出去,嘴里说着:「杀人了,杀人了。」 随后沈容诗晚也很是慌张,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随着那丫鬟的喊叫一时间院子里所有人都出来了,将沈容诗晚围在了中间,看着沈容诗晚满手满身的鲜血,议论纷纷,又怕沈容诗晚靠近她们。 沈容诗晚看着大家都在看着她,也很是慌张,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站在那里。 第二百七十二章 沈容诗晚受罚 第二百七十二章?沈容诗晚受罚 众人都围着沈容诗晚,沈容诗晚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鲜血,一时间感觉到天昏地暗的,随后众人便让出了一条道,只见沈容振天疾步走到了沈容诗晚的面前。 早已有人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了沈容振天,沈容振天闻声赶紧救前来了,此时沈容振天看了看沈容诗晚的样子,又赶紧绕开她,走向了屋里。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沈容振天看见在沈容诗晚的床榻上,躺着四姨娘,地上,床榻上满是鲜血,沈容振天见状赶紧走到了四姨娘的身旁,四姨娘的眼睛瞪得老大,沈容振天缓缓抬起了手,抖动着手将食指放到了四姨娘的鼻子下面,随后又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沈容振天很是痛心,本想着看能不能将四姨娘再抢救一下,可是四姨娘这会子都没了气息,沈容振天便只能再将手抬起来,将四姨娘的眼睛给闭上了。 就在刚才,要不是彩蝶出现的及时,那贺亭儿肯定是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的。 彩蝶一路拉着贺亭儿,贺亭儿虽然已经回过了神来,但是她对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也很是吃惊,她真的是被仇恨沖昏了头。 彩蝶将贺亭儿拉回了荷婷轩,还好,一路上没有人发现她们。 两人回到荷婷轩之后,彩蝶赶紧将贺亭儿身上穿着的沾满血渍的衣服脱了下来,可是贺亭儿却还是呆呆地站着,自己也不着急,许是被刚才的自己吓坏了。 「小姐,今天你没有去过晚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听见了吗?」 彩蝶一边慌慌张张地脱着贺亭儿的衣服,一边对贺亭儿说道,可是贺亭儿这会子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彩蝶看贺亭儿没有反应,便又说道:「小姐,你听见了吗?」 贺亭儿这才回过了神来,看着彩蝶缓缓点了点头,自己也开始动手穿衣服了。 彩蝶一时手忙脚乱地,过了一会儿,才将贺亭儿的衣服换好了,随后拿着换下来的那身衣服悄悄出了去,看了看四周,看见没有人这才急忙拿到了厨房烧掉了。 沈容振天在四姨娘身边待了一会儿之后,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了,而此时若文也慌慌张张跑到了晚阁,看见四姨娘的尸体在血泊中,随即就跪在地上喊了起来。 「姨娘,姨娘,你怎么了?」若文泪流满面,摇晃着四姨娘的身子,可是四姨娘却丝毫不动弹,随即若文哭得更大声了。 「你不是说来看二小姐吗?你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老爷,老爷,你一定要为姨娘做主,她该有多疼啊。」若文跪着走到了沈容振天的脚下,对沈容振天哭着喊着。 沈容振天听后,起身随即就出了晚阁,而沈容诗晚此时还在那里站着,看见沈容振天出来了之后,才回过了神。 拉着沈容振天的袖子,大喊道:「爹爹,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沈容诗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但是沈容振天却丝毫不为动容。 沈容振天将袖子一甩,沈容诗晚随即就趴到了地上,但是她又很快爬到了沈容振天的身边,拉着沈容振天的衣服,道:「爹爹,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是沈容振天根本就不相信沈容诗晚所说的话,此时沈容振天看都不愿意看沈容诗晚一眼。 随后顾氏也闻声赶到了,看见四姨娘在血泊中躺着,赶紧命人将四姨娘的尸体处理了,一时间全府上下全都忙了起来。 顾氏在忙着四姨娘的葬礼,可是这四姨娘突然暴毙也总该有个理由吧?虽说四姨娘的娘家离得京城远,但是这好歹也要给人家送个消息,给个说法啊。 「老爷,四姨娘……」顾氏的话都没说完,沈容振天便知道她要问什么,随即就回道顾氏:「就说得了急病,突然暴毙。」 顾氏得了沈容振天的令,便又前去处理四姨娘的后事去了。 「开祠堂,今日我要当着先人的面好好调教二小姐。」等顾氏走了之后,沈容振天随即就对下人吩咐道。 这开祠堂可是一件大事,若是说要惩罚沈容诗晚,那今日的这一顿只怕是会让沈容诗晚吃不了兜着走。 沈容诗晚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很是着急,明明是贺亭儿杀的四姨娘,如今却要让她来承受这一切,她心里不满,但是她又没有办法。 过了一会儿,几个家丁就前来将沈容诗晚抓到了祠堂,沈容诗晚一路上挣扎着,大喊着,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如今沈容振天已经认准了她是凶手,就算她再怎么辩解都已经无用了。 沈容诗晚被抓到祠堂后,直接就被扔到了地上,在她面前是沈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在一旁是沈容振天和沈容老太太,另一边是沈容家的其他小主,气氛一时很是沉寂。 在沈容诗晚面前除了这些平日里常见的面孔外,还有一条长凳在她的面前,这条长凳是专门用来杖责犯了家规的少爷小姐们的,只是许久没有用过了,上面落了一层灰。 「老爷,表小姐不舒服,说就不来了。」来了一个丫鬟,福了福身,对沈容振天说道。 沈容振天知道贺亭儿自打上次出了那事之后就一直躲着不愿意见人,如今让人前去请,沈容振天早已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是还是派了人前去。 沈容诗晚听见那丫鬟那么对沈容振天说道,随即就喊道:「是贺亭儿,是贺亭儿杀了四姨娘。」 沈容振天听到沈容诗晚这番话,更加生气,随即就指着沈容诗晚道:「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狡辩,看来这次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了,来人,将二小姐压住。」 沈容振天说完后便有两个小厮前去将沈容诗晚压到了长凳上,沈容诗晚挣扎着,很是绝望,明明不是她干的,可是奈何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相信她。 是啊,之前她将茶水泼到了贺亭儿的脸上,导致贺亭儿毁了容,如今贺亭儿的容貌好不容易恢复了,又因为她成了一个哑巴,如今四姨娘又倒在了她的屋里,这任谁说都觉得是她沈容诗晚干的,如今就算她不服,也只能默默地吃这个哑巴亏了。 「爹爹,不是我,是贺亭儿。」 此时,沈容振天已经拿起了木杖,随即就打到了沈容诗晚的身上,沈容诗晚那瘦弱的身躯随着一仗一仗的下去,不停晃着,她想要挣扎,却挣扎不过,只能大喊着。 两个家丁将沈容诗晚按得紧紧地,一个按着脚,一个按着肩膀,沈容诗晚的叫声,喊声充斥在整个祠堂中。 「叫你一天不知轻重,叫你一天任性妄为。」沈容振天一边打着,嘴里一边说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很是明显。 沈容老太太平时也是吃斋念佛的人,如今看着这副场面也丝毫不为动容,因为沈容诗晚之前伤了贺亭儿的时候就让她很生气,如今又做出了这般事情,自然是不会为她求情的。 沈容振天一直打着沈容诗晚,沈容诗晚疼的汗珠直往地上掉,而沈容振天也是一样,一下都不停歇。 打了一会儿之后,沈容诗晚的屁股已经是血肉模糊了,沈容老太太见状,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出了祠堂,而沈容老太太刚出去没多久沈容诗晚便晕倒了。 「老爷,二小姐晕过去了。」按着沈容诗晚肩膀的那个小厮对沈容振天说道。 沈容振天听后,这才停下了手中的棍棒,累得气喘吁吁的。 此时再看沈容诗晚时,满头大汗并不说,而且屁股也已经是血肉模糊了,此时的尖叫声也都没有了,祠堂这会子除了沈容振天的喘气声,安静地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而这时两个小厮也都将按着沈容诗晚的手放了开,沈容诗晚犹如死人一般,在长凳上一直趴着,脸上的汗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前额的头发也都是湿漉漉的,让人看了好不可怜。 「老爷,你没事吧?」顾氏赶紧前去,看着已经累得不行的沈容振天,随后赶紧将他扶了住,而一旁来的小厮赶紧将沈容振天手上的棒子接了住。 随后,顾氏扶着沈容振天出了祠堂,不一会儿其余人也都跟着出了去,就剩下沈容诗晚一个人还在祠堂的长凳上趴着,随后有两个丫鬟前来将沈容诗晚拖了出去,一路拖到了晚阁。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大军凯旋 第二百七十三章?大军凯旋 上官凉笙和唐叶三胜利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到了京城里,皇上近些日子因为这件事也是十分的喜悦,只是一直盼着他们的到来,可是他们却迟迟不见踪影,皇上都有心想派人前去查看了,但是这么做却显得他这个君王有些过于急躁了,所以就一直等着。 「你说这泽晨带着的大军怎么还不回来呢?这凯旋的消息都已经传到京城多少天了。」 皇上今日来到了淑妃的宫里,在和淑妃一起用着午膳,自打皇后暴毙之后,皇上来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淑妃这里了,而淑妃也没有因为皇上的恩宠而恃宠而骄,反倒是更加沉稳。 因为她知道,唐叶三那么努力地想要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就是为了让皇上对他再有些肯定,作为额娘的她,自然是不能给唐叶三制造麻烦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所以皇上虽然一直宠幸她,呵护她,但是她也是处处小心,毕竟在这深宫里皇上的恩宠也不会是永远的护身符,要想长久安定,就要自己努力去争取。 再说,她为了唐叶三的事业,也要好好尽心伺候皇上,不敢有一丝地懈怠。 近日,皇上虽然是因为唐叶三凯旋的消息而高兴着,但是也在因为他一直没有回来而焦急着,他既不能派人前去,也不能在各位大臣面前表现自己心里的焦急,那就只能来到淑妃这里念叨念叨了。 「皇上,您不要着急,臣妾听说最近其余地方阴雨连绵,暴雨不断,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让泽晨耽误了行程,否则也不会这样让皇上焦急等待的。」 淑妃拿起了筷子,给皇上一边往碗里夹着菜,一边说道。 皇上听了淑妃的话,连连点头,最近有关暴雨灾民的事情,呈到他面前的奏摺也不在少数,如今听淑妃这么说,也是觉得颇有道理。 只是皇上本以为淑妃比他应该还要着急,可是淑妃的这番态度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冷静,便停下了筷子,怔怔地看着淑妃。 「皇上为何这么看着臣妾?」淑妃看见皇上看着她,一边往皇上的碗里盛着汤,一边问道。 「朕以为你比朕还要心急,如今看来最心急的人还是朕啊。」皇上又开始吃起了饭,抬头看了一眼淑妃,说道。 淑妃听皇上这话先是莞尔一笑,看着皇上刺客跟个小孩子一样竟然因为这小事而和她争论,随后便说道:「臣妾是泽晨的额娘,怎么会不着急,只是如今听到他平安归来的消息,已经很是满足了,每次泽晨前去打仗,只要我听到凯旋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淑妃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了,皇上听淑妃这些话语,一时间也有些心疼她了。 是啊,自打唐叶三懂事以来就已经开始跟着他四处征战,等他能独当一面的时候他也恰巧登上了皇位,自此之后,多数的仗都是唐叶三帮他去的,直到如今却依旧还在奔波在战场之上。 皇上听淑妃说着,竟然也开始有些责怪自己了,这次因为唐叶三的一点过失,他竟然让唐叶三做了副帅,自打唐叶三领兵以来,每次出兵他都很是放心,因为唐叶三赫赫的战功让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神话,也已经早都超过了他当年的战绩。 可是这些年来,他给予唐叶三的,却始终是一些身外之物,对他从来没有过更多的关心,而对面前的淑妃亦是如此,淑妃一直在后宫安分守己,从未有过任何争风吃醋,甚至近些日子还在打理着后宫,而他也不过是近一年来才将重心放到了她的身上。 想想这一对母子在为他默默地做着这些事情,而他却将这一切当做是理所应当的,实在是对这一对母子有愧。 皇上缓缓放下了筷子,将淑妃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掌心里,道:「是朕对不起你和泽晨。」 说完后很是感慨,淑妃见状,道:「我和泽晨应该为皇上做的,皇上干嘛还要说对不起。」 淑妃看着皇上的脸色一脸的愧疚之情,心里却还是较开心的,因为她是故意想要提醒皇上,唐叶三自打懂事以来就在为他分忧,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杀敌,而他却没有给过唐叶三任何实质性的恩赐。 反而是李唐飞,什么都没有做过,却就因为是嫡子,就轻而易举地当上了太子,这对唐叶三来说何止是不公? 淑妃为此曾经也很是为她和唐叶三感到不公,所以她也已经不是当年当年那个默默无闻的淑妃了,尤其是在唐叶三这么用心的时候,作为额娘的她更应该当做唐叶三的助力器。 淑妃越是对皇上说她和唐叶三是应该那么做的,皇上越是心感愧疚,而淑妃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要让皇上永远记得他对她和唐叶三的愧疚。 而这一切也是在为以后的事情做打算。 淑妃心里隐隐觉得唐叶三这次回来就要真的动手了,因为这样的机会也已经不多了,所以她要在唐叶三动手之前给她提前铺好路,让他好好完成自己的计划。 「皇上,这是你最爱吃的菜。」淑妃夹了菜放到了皇上的碟子里了,随后,她看着皇上莞尔一笑,皇上也夹了菜放到了淑妃的碗里,淑妃笑着回应了皇上,便也吃起了自己碗里的饭。 午饭刚吃完,宫人们还在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海公公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脸上的神色又惊又喜,许是因为跑得太快了,头上的帽子都偏了。 皇上看着海公公这副模样一脸的嫌弃,海公公赶紧将自己的帽子打理了一番,气喘吁吁地对皇上说道:「皇上,三……三皇子回来了。」 皇上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淑妃也随即站了起来,淑妃听到这个消息许是太激动了,一时间热泪盈眶,不停地在嘴里喃喃道:「回来了,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现在在何处?」皇上问道海公公。 「这会正在城外往进来走着,大约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到宫里了。」海公公回道。 「爱妃,朕走了,朕要亲自在宫门口迎接他们。」皇上说完后便匆匆走了,海公公好不容易喘上来了一口气,又跟在皇上后面匆匆跟着去了。 淑妃行了礼,但是心里这会子早都已经着急地不行了,就想要此时此刻见到唐叶三。 淑妃赶紧命人给她梳妆打扮了一番,她想要让唐叶三看见她最美的样子,不能让唐叶三觉得她在宫里在整日为他担忧着,所以她一定要好好梳妆,等着唐叶三前来请安。 皇上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收拾了一番,随后便召集了所有的大臣,前去宫门口等着唐叶三归来。 这次的阵仗所谓是浩浩荡荡,以前唐叶三归来皇上也是在大殿上迎接,可是如今却亲自出来迎接,这一点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是莫大的荣誉。 皇上在宫门口等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才看见唐叶三的队伍整齐地露了面,大军浩浩荡荡地在朝着宫门口走着,路上的百姓也在为唐叶三欢呼着。 李唐飞这会子也在宫门口和皇上一起迎接着唐叶三,但是心里的紧张和满脸的不屑,让他在那群高兴的人群中显得有些突兀。 他也是看皇上竟然亲自出来迎接唐叶三了,有些心慌,他明白皇上这么做的意义,但是他已经派了人前去将他通敌的证据毁了,所以他对唐叶三想要扳倒他的事情很是不屑。 唐叶三等人骑着马快走到皇上面前的时候,上官凉笙让军队停了下来,随后他们便下了马,紧步走到皇上的面前。 「臣(儿臣)给皇上(父皇)请安。」众人一齐道。 皇上见状很是高兴,嘴上一边说着免礼,一边前去将唐叶三和上官凉笙扶了起来,随后众人也都起了来。 「父皇,因为暴雨,我们耽搁了行程,让父皇久等了。」唐叶三起身后紧着对皇上说道。 只见皇上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此时沈静白于看见一旁的李唐飞正在看着她,她扫过了一眼却假装没看见一般,搞得李唐飞在那里很是尴尬,便手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第二百七十四章 众人回家 第二百七十四章?众人回家 李唐飞咳嗽了几声让唐叶三听见一时也注意到了他,唐叶三望了过去,李唐飞看见唐叶三在看着他,便给了唐叶三一个不屑的眼神,随后将头高昂扭向了另一边。 此时,众大臣们也都在谈论着唐叶三归来的事情,为此大家很是喜悦。 「先去看看你母妃吧,她也等了你好些时候了。」皇上对唐叶三说道。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唐叶三听见皇上对他说话,这才一时回过了神来,将眼睛移到了皇上的脸上,回道:「是,父皇,儿臣这就前去向母妃请安。」 「沈静白于果然也是巾帼英雄,朕此次一定要好好奖赏你们,朕准备今晚就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皇上一边笑着,一边对众人说道。 沈静白于等人听到皇上这么说,赶紧跪了下来齐道:「谢皇上隆恩。」 之后,他们身后的将士也都跪了下来,一齐道:「谢皇上隆恩。」 随后皇上便起驾回了宫里,众人也都前去歇息了,毕竟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程,脸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尘,既然已经回来了,那肯定是要好好收拾一番的。 皇上走后,唐叶三便去了宫里给淑妃报平安,淑妃也早就已经收拾好了,在殿里等着唐叶三了,可是唐叶三却迟迟不见踪影,这让淑妃很是着急,已经派了人前去看了两三次了。 淑妃正准备再打发人前去看,谁知差遣的人刚出了宫门就跑了回来,对淑妃说道:「娘娘,三殿下来了。」 淑妃一时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赶紧站了起来,随后就看见唐叶三进了来,赶紧走到了唐叶三身边,而唐叶三也小跑到了淑妃的身边。 「儿臣给额娘请安。」唐叶三随即就跪到了地上,对淑妃行礼道。 淑妃这会子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赶紧将唐叶三扶了起来,看着唐叶三满脸的灰尘,像极了一张饱受苦难的脸,伸出手去摸着唐叶三的脸,眼泪随即就夺眶而出。 唐叶三知道淑妃是因为太高兴了,可是看着满脸泪水的淑妃唐叶三还是有些心酸,便缓缓说道:「是儿臣不孝,让母妃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淑妃一边喃喃道,一边抚摸着唐叶三的脸。 「来人,快将饭菜呈上来。」那会子皇上走了之后,淑妃就已经命厨房给唐叶三做了饭菜,想着他在这一路上肯定是没怎么吃好,让人做了平时唐叶三最爱吃的菜。 淑妃下了令之后,丫鬟们便将饭菜呈了上来,足足十余道菜,都是唐叶三爱吃的。 唐叶三看着这么多菜,毫不客气地便坐到了桌上吃了起来,每次他打仗回来,淑妃都会给他准备这么一大桌吃的,他每次也是为了不辜负淑妃的这一片心意,也会吃得差不多。 唐叶三一边吃着,也会时不时地看看淑妃,淑妃看着唐叶三这么爱吃她准备的饭菜,脸上的笑容也是很温柔,很慈爱。 「慢点吃。」淑妃看唐叶三狼吞虎咽的,便对唐叶三叮嘱道。 「好吃。」唐叶三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一边吃着,一边对桌上的菜赞不绝口。 没多一会儿,唐叶三就将饭桌上的饭菜尽数吃完了,还时不时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淑妃看唐叶三将饭菜都吃完了,便命人将桌上的碗筷全都收拾了,唐叶三看着淑妃的脸色有些不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母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淑妃听唐叶三看出来了她的神情,想要对唐叶三说,但是又觉得唐叶三这会子才刚回来,直接说有些事也不是太好,便有些支支吾吾的,一时不知究竟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了。 「母妃,你有话就直接说,免得儿臣一直猜测。」唐叶三看淑妃有些犹豫,便对她说道。 唐叶三这么一说,淑妃先是看了看唐叶三,随后便问道:「泽晨,你告诉母妃,这次你是不是准备一举将太子扳倒?」 唐叶三听淑妃这么说道,一时紧紧地看着淑妃,他不知道淑妃是如何得知他的计划的,但是,他从淑妃的眼神中看见了渴望回答的眼神。 唐叶三半天不说话,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他该如何回答淑妃,因为他若是承认了,淑妃不免又要为他担心,他若是不承认,就算是欺骗淑妃,他做不到,便只能定定愣在那里。 淑妃看唐叶三半天不讲话,便已经知道了答案,拉着唐叶三的胳膊对他说道:「皇儿,不管你要做什么,母妃都会支持你,只是你千万要小心,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啊。」 唐叶三听淑妃这么说道,觉得自己也再没有什么课藏着掖着的了,便看着淑妃说道:「母妃放心,儿臣这次拿到了太子通敌的证据,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淑妃听后先是大惊,随后对唐叶三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淑妃对于唐叶三是相当放心的,自打唐叶三出生以来,处处优于李唐飞,而且从来都没有让她担心过,也没有犯过很大的错误,正是这近二十年来的积攒的这些,让她对唐叶三很是放心,他相信唐叶三一直是那么优异的皇子,也相信他的能力。 此时,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也朝着沈容府去了,而沈容振天,顾氏和沈容老太太等人一早就听说唐叶三的军队回来了,所以也在门口已经等了好些时候了。 就连沈容老太太那么大的年龄,腿脚也有些不便了,也要执意出来亲自迎接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沈容振天和顾氏也劝了沈容老太太几次,让她回去休息,等到沈静白于回来了肯定首先到她那里去请安,可是沈容老太太怎么都不听,非要亲自在门口迎接他们,沈容振天只好命人扶着沈容老太太在此处等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的归来。 等了好半天,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才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帘中,两人从远处就看到了一大家子人在等着他俩,便赶紧跑了起来,许是因为高兴,原来的那股子疲乏的劲一点都没有了。 「祖母,额娘,爹爹。」沈静白于还没有跑到他们的面前,就已经一一喊了出来,喊完后才扑到了他们的身边,随后顾锦辰也向各位长辈请了安。 「我们的于儿消瘦了许多啊。」沈容老太太拉着沈静白于,一脸的心疼,对她说道。 是啊,有些日子就连饭都吃不饱呢,怎么能不瘦?再加上每日还要赶那么多的路程。 「我们家于儿这次是立了大功,给沈容家的祖先长了脸。」顾氏随即说道。 众人都围着沈静白于,一时把一旁的顾锦辰像是忘掉了,只有沈容振天对顾锦辰说道:「顾锦辰,真是谢谢你,把于儿照顾地这么好。」 「伯父,于儿一路上还照顾我呢,我倒是没怎么照顾她呢。」顾锦辰对沈容振天说道。 「是啊,爹爹,这一路都是我在照顾着顾哥哥呢。」沈静白于一说这话,倒是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没想到沈静白于出去了一趟确是变得油嘴滑舌了。 随后,众人全都回到了府里,顾氏早已命人备好了饭菜,此时已经在桌上都上齐了,就等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来吃呢。 众人到了前厅,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见桌上那么多好吃的,早已经在默默地吞口水了。 「快去吃吧,知道你们这一路上饿坏了。」顾氏这话一出口,两人随即就趴到了桌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也不顾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俩。 这么可口的饭已经有近半年的时间没有吃过了,吃惯了那些军队里的饭,如今在吃这些,显得是那么美味,就连平时不爱吃的菜都觉得很是可口。 众人看着这两人吃着饭,一时间又是心酸又是高兴。 两人吃完后,顾氏派了丫鬟收拾了饭桌,随后,两人便谈起了这一路上来经历的一些事情,大家都听得十分入迷,像是在听戏本一般。 众人聊了一些时间后,沈容振天便让大家都散了,因为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刚回来,肯定还累着呢,所以让他们赶紧前去歇息一会儿。 第二百七十五章 皇上设宴招待众 第二百七十五章?皇上设宴招待众将士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收拾好了之后歇息了两个时辰,而皇上也已经下了旨,说今晚要在宫里宴请各位将士,而两人现在正准备去,这会子正在收拾着。 「于儿,你收拾好了吗?我进来了?」 顾锦辰早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等着沈静白于收拾呢,可是他等了好些时间,而沈静白于却一直没有出现,所以他等不住就前来瑾阁找沈静白于了,站在沈静白于的门外朝着里面喊着。 「顾哥哥,你进来吧,我已经收拾好了。」沈静白于大声对门外的顾锦辰喊道。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便开了门进去了瑾阁,他进了门之后站在了门口,先往两侧望了望,却没有看见她,他又往里面走了走,这才看见沈静白于。 而此时沈静白于的样子着实将他惊艷了一番,许是因为沈静白于已经许久没有穿过女装的缘故,如今这一袭白衣着实是美若天仙,将顾锦辰看地呆到了原地。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进来了,将裙子用手提了提,随后便在原地转了个圈,而此时的顾锦辰已经看呆了,沈静白于转完圈之后看着顾锦辰,用袖子挡了挡嘴巴笑了起来。 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笑了,这才回过了神来,道:「你今天真漂亮。」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这么说也是极开心的,毕竟她打扮得这么漂亮也是给顾锦辰看的。 「那顾哥哥,我们出发吧。」沈静白于高兴地对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不仅仅是因为顾锦辰夸了她所以才那么高兴的,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她想到今晚李唐飞就要完蛋了,而她和蓉儿的仇也就能报了,坚持了这么久的事情如今就要有了结果,沈静白于自然是开心的。 沈静白于在前面走着,顾锦辰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同进了宫。 而此时沈容振天早已经提早到了宫里,因为沈静白于此次也是里了大功,所以皇上也请了沈容振天,不仅仅是沈容振天,各位主帅的重要家属也都前来了。 此次的盛宴场面宏大,许是因为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感受过东齐的实力了,而此次不光是疫情也被消灭了,而且唐叶三和沈静白于等人也带来了胜利的消息,所以皇上对此次的宴会也是相当地重视。 这也可以说是为国家喝彩,为祖国耀武扬威的时候了,所以事事都办的很是仔细。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去了之后落了座,沈静白于看见对面的徐芊芊,刚才心里的那股子高兴的劲又瞬间消失了,她知道徐芊芊喜欢李唐飞,可是李唐飞早就已经和她水火不容了,如今她马上就要将李唐飞拉下水了,到时候徐芊芊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恨她? 此时沈静白于心里一团乱,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面对徐芊芊,就连看着她都没有底气。 徐芊芊看着沈静白于在呆呆地看着她,便抬起了手笑着向她打了一个招呼,沈静白于扬起了嘴角起来,冲着徐芊芊笑了笑。 「于儿,不用担心,你这是在帮芊芊郡主。」顾锦辰觉着沈静白于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所以便只能劝着她,让她放开心,话虽简洁,但是也是说到了沈静白于的心坎里。 沈静白于听到顾锦辰的话,一下子就感觉豁然了,想着若是真将徐芊芊交给了李唐飞,那才是真正的害她,而她现在是在挽救这个年轻的生命,挽救这个美丽的姑娘。 此时,沈静白于再望着徐芊芊的时候,心里感觉好了很多。 正当大家正在寒暄之时,皇上和各位妃嫔都到了场,随着海公公一声「皇上驾到」,一时间殿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跪了下来给皇上行了礼。 皇上落座之后让众人也入了座,可以看得出皇上的心情是十分高兴的,一旁伴着的淑妃也是很高兴,因为她知道今日的这场盛宴是用来嘉赏她的儿子唐叶三的。 「各位将士这几月以来着实是辛苦了,为了我东齐的安宁,你们所付出的,朕今日在此敬你们各位。」皇上说着便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此时众人也都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站了起来。 「谢皇上,此乃臣等的本分。」众人答道。 随后皇上一饮而尽,众人也都饮了完,皇上又坐下了,让各位大臣也都坐了下。 皇上喜笑颜开,海公公也是许久没有看见皇上这么高兴了,所以对今日的这个宴会也是十分上心的,不敢让任何事情打破皇上的兴致。 「颁旨吧。」皇上看着众人,对海公公道。 海公公听了皇上说颁旨,赶紧转过了身从一个小太监的手里接下了皇上早已拟好的圣旨,缓缓打了开,众人都跪了下来。 「上官凉笙骁勇善战,为国忧民,封为尚书令,赏黄金万两,绸缎三百匹,三皇子唐叶三助上官凉笙,功不可没,封为中书令,赏黄金万两,绸缎两百匹,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救死扶伤,为国为民,封为左右僕射,其余众将士各赏黄金百两。」 随着海公公一字一字地将圣旨念了出来,众人在下面先是惊讶,随后便议论纷纷。 「皇上虽是说三皇子是辅助的,但是和主帅的嘉奖是差不多地啊。」 「是啊。」 「看来皇上有意要提拔三皇子啊。」众人在下面纷纷道。 「臣等接旨,谢皇上隆恩。」四人一齐道。 可是皇上封了他们四人却唯独没有提及司马博川,这让唐叶三很是不解,就算司马博川以前犯了多大的错,如今立了功,怎么也应该提一下的,而且他在边疆镇守那么多年,此次若不是他奋力抵抗,只怕是他们还未到边疆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唐叶三正准备起来要向皇上向司马博川讨赏,身子刚刚抬了一下,就被沈静白于拉住了,唐叶三看了看一旁的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对着他摇着头。 是啊,皇上怎么会将这种事情忘了呢?如今皇上不提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若是唐叶三贸然讨赏只怕会引起皇上的不悦,牵连司马博川不说,同时也将自己陷了进去。 唐叶三此次前来没有向皇上禀告就带着司马博川进了京城,这对皇上来说就是一种权威的挑战,如今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若是唐叶三再往枪口上撞的话,就真成了不知好歹了,所以沈静白于赶紧拉住了他,让他不要为此事而惹怒皇上。 再说,皇上如今默许了司马博川留在了京城,这对司马博川来说也算是莫大的恩赐。 唐叶三瞬间明白了沈静白于的意思,便缓缓起了身,没有再向皇上邀赏,看了看一旁的司马博川,莫名地感觉到对他莫大的愧疚。 司马博川也本就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知道唐叶三心里这会子很是自责,当唐叶三看他的时候便朝着他笑了一笑。 唐叶三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可是此时的李唐飞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皇上的那一份对司马博川的偏见,他也不敢直接说让皇上赏赐司马博川的话,便只能借着恭喜唐叶三的话来引出让皇上对唐叶三不满的话题了。 「恭喜三弟,贺喜三弟啊。」唐叶三一副假惺惺地笑,加上那假惺惺的话语,唐叶三就知道他又要闹什么么蛾子,便看了看他。 「三弟身边果然都是一些能人异士啊,这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哦,对了,还有这边的司马大将军,果然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啊。」李唐飞说着故意将众人的眼光和心思都引到了司马博川的身上。 此时许多之前还没有注意到司马博川的大臣此时才看见了司马博川的存在,一时间都从下面议论纷纷,让司马博川也很是尴尬。 沈静白于拉了拉唐叶三,意思是让他沉住气,千万不能上了李唐飞的当,唐叶三自然是明白李唐飞的用意的,他只是在原地站着,没有做任何的言语,随着下面的大臣议论。 第二百七十六章 唐叶三着急扳倒 第二百七十六章?唐叶三着急扳倒李唐飞 「是啊,这司马大将军当时被皇上赦免了死罪,如今还敢再回京城,难道是皇上下旨彻底赦免了?」 「没听说皇上下旨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众人随着李唐飞的思路将焦点都放到了司马博川的身上,就连正座上面的皇上都显得有些被忽略了,纷纷的议论声充斥在这座宫殿的每个角落。 李唐飞也是极为聪明的人,知道皇上今天兴致好,不敢打扰,所以他只是引出话题,而其他该说不该说的话都留给了其他人说,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此时的这一幕。 「皇上,臣罪该万死,没有得到皇上的允许就擅自进了京城。」 司马博川一时间实在是有些着急了,便主动向皇上请罪道。 司马博川说完后大殿里也安静了下来,此时的李唐飞一副得意的嘴脸展现地无余,可是让他失望的是皇上听了司马博川这话之后并没有显得很生气。 皇上望着司马博川一会儿之后,振振道:「朕看在你此次立了功的份上,就将你之前的过错一笔勾销,不过你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若是再犯,朕定会严惩。」 皇上话音刚落,司马博川随即立刻向皇上谢了恩,而此时的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也露出了笑颜,没想到皇上竟然对司马博川这么宽大,本还担心着这件事来着,如今看来是真的多虑了。 李唐飞听了皇上这话眉头紧锁,他知道皇上并不是有意想要赦免司马博川的,而是怕唐叶三受到牵连,所以才这样处置了这件事情。 众人也都知道,如今唐叶三刚刚凯旋归来,而司马博川肯定也在其中是起了重要作用的,若是此时计较这事,就要惩罚司马博川和唐叶三,若是真这样做的话,那今晚的宴会会闹得不愉快不说,更重要的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以后谁还会为皇上效忠。 所以也可以说是皇上为了这些,不得不对司马博川如此宽大。 「父皇,这……」李唐飞听着皇上做了这样的决断,有些不乐意,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大臣挡了住,李唐飞向后看了看那大臣,便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着李唐飞突然这么说道,心里不免有了一丝的担心,他们怕皇上再听了李唐飞的三言两语之后又改变了主意。 「怎么?太子有异议?」皇上乃至众人都听见了刚才李唐飞为讲完的话,而此时皇上的脸色都有些变了,问道李唐飞。 李唐飞感受到了皇上不悦的语气,竟然心里有些窃喜,还好刚刚没有将话说出去。 「父皇,儿臣没有异议,儿臣想说的是父皇圣明。」 李唐飞笑着对皇上恭维道,没想到好不容易抓住了唐叶三的把柄,如今就这样放手了。 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李唐飞,没想到这厮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猖狂,也是,他以为之前派来的人将他通敌的证据全都销毁了,所以觉得自己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才敢如此胡来。 李唐飞也是着急了,他本来没有打算让唐叶三活着回来,如今唐叶三不仅活着回来了,而且还打了胜仗,朝中的大臣今日就在说皇上有意提拔唐叶三的话。 而唐叶三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他整日都在忙着和沈容诗晚商量着如何让唐叶三死在战场上,正事反而是一件也没有做成,所以此时唐叶三归来的时候,他就只能心惊胆战了。 「皇上圣明。」众人齐道。 「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要向父皇禀报。」等着众人说完之后,唐叶三随即就张了口。 沈静白于看了看唐叶三,眉头紧蹙,她知道唐叶三要说有关李唐飞通敌的事情,按理来说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对唐叶三的此举却有些担心了。 今晚的宴会本就是为着庆贺而来,若是唐叶三此时说了这件事,那必会打扰到皇上的兴致,到时候皇上肯定会大怒,而今晚宴会的目的也就没了,反而是让皇上在众臣面前失了脸面。 沈静白于若是知道唐叶三要在此时此地说这件事,肯定是要将唐叶三拦下的,只是她没有料到唐叶三竟然这么心急,这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今话已出口,想要再收回也不可能了,所以她便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唐叶三接下来说的不是有关李唐飞通敌的事情。 唐叶三话音刚落,众臣都望向了他,看着唐叶三严肃的表情,众人心里也没了底。 「今日是庆贺大军凯旋的,我们不聊其余的事情,大家只要吃好玩好就行了,泽晨,你若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皇上道。 沈静白于听到皇上的这番话,这才放心了,本来之前因为司马博川的事情就已经将一点喜庆的气氛都搞没了,若是唐叶三再说,只怕今晚皇上的一番心意就算是白费了。 「父皇,此事……」唐叶三竟然不知死活地还要对皇上说。 「殿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皇上都说了,殿下何必惹得皇上不悦?」沈静白于听唐叶三非要说,便在后面小声对他说道。 「是啊,殿下,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顾锦辰也小声道。 唐叶三抬头看了看皇上,而在皇上一旁坐着的淑妃也是眉头紧蹙,缓缓地朝着唐叶三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唐叶三听了这两人的话,又看见淑妃的示意,虽还是有些不情愿,便也没有再犟下去。 唐叶三是看李唐飞刚刚有意为难司马博川,所以一时着急想要直接给李唐飞一点教训,可是他没有考虑到现在的状况。 好在是皇上假装刚刚没有听到唐叶三的那半句话。 「众爱卿都入座吧,那宴会就开始吧。」皇上对海公公道,随后随着海公公的一声令下,一时间殿内歌舞昇平,大家也都欢快地聊起了天。 因为今天的这场宴会就是为唐叶三等人办的,所以在座的大臣们都一一向唐叶三前去敬酒了,这也是为了给唐叶三示好的一种方式,毕竟此次唐叶三又是立了大功,而刚刚的事情皇上也是极为袒护唐叶三的。 这朝中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呢?就算今日李唐飞是太子,而明日成为阶下囚也是不足为怪的,正是因为这样变幻莫测的情况,才使得一些墙头草左右摇摆不定。 「于儿,若不是你刚刚拦着我,只怕我今日会犯下大错。」 此时的唐叶三冷静了下来,想了想刚刚自己的行为,一时觉得他有些太鲁莽了,便专门过来对沈静白于致谢。 「殿下客气了。」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和她是有约的人,她现在帮唐叶三也就是在帮她自己,所以她也不需要唐叶三的道谢,她如今这么轻描淡写地回唐叶三,也是对他有些抱怨。 本以为唐叶三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今天的这些事情果真是让她有些失望。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就又有人前来给唐叶三敬酒了,唐叶三便也从沈静白于的面前走了开。 「于儿,三皇子刚刚是有些着急了,你也不要生气。」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在一起这么久了,对她的性情也可以说是相当地了解了,看着刚刚沈静白于对唐叶三爱理不理的样子就知道她对唐叶三有些不满了。 「顾哥哥,他刚刚坏了我们的大事,现在泽清又不在,证据又没有拿,我们口说无凭,到时候皇上只会责怪我们。」沈静白于气沖沖地反驳道顾锦辰。 沈静白于说完后觉得自己这会子也是有点太激动了,就和刚刚的唐叶三是一样的,可是她现在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想要彻底扳倒李唐飞就在此一举,她不想出任何的差错。 顾锦辰看着此时的沈静白于,对她的着急也是觉得情有可原,便没有责怪她。 沈静白于说完后顿了顿,觉得自己的行为挺不妥的,便赶紧向顾锦辰道歉道:「顾哥哥,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顾锦辰笑了笑,此时正好徐芊芊前来向她敬酒了,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李唐飞通敌惹皇 第二百七十七章?李唐飞通敌惹皇上大怒 皇上也是因为今晚太高兴喝得多了些,淑妃见状赶紧命人将皇上扶着去休息了,皇上走后众人在宫里留了一会儿后也就走了。 「于儿,你还好吧?」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今晚也是喝得有些多,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所以问道她。 「顾哥哥,我没事,我今晚就是高兴。」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笑着说道。 沈静白于一想到她即将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了,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她为此事忙活了这么久,又奔波了这么久,到了如今那自然是要高兴一番的。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看她还能稳稳地走路,也知道她还好着呢。 「殿下,请留步。」顾锦辰看见唐叶三在他和沈静白于前面走着,随即张了口喊道。 唐叶三听见顾锦辰叫他,便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等着顾锦辰,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也快步走向了唐叶三身边,随后将他请到了路的一边,唐叶三不知道顾锦辰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从顾锦辰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将要给他说的事情应该是一件重要的事。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叶三等着顾锦辰对他说,顾锦辰将唐叶三拉到一边后,说道:「殿下,明天上朝的时候务必将物证和人证带上,能不能扳倒太子殿下就看明天了,请殿下务必做好准备。」 今晚向唐叶三敬酒的人也挺多的,顾锦辰怕唐叶三一时高兴忘了明天的要事,所以想给他提醒一下,毕竟这是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顾锦辰也知道唐叶三是靠得住的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 唐叶三听了顾锦辰的话后,道:「放心,此事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定会好好将此事准备一番,也请告诉于儿,我不会再让她失望了。」 顾锦辰听了唐叶三的这番话才放心了许多,随后向唐叶三告了辞。 沈静白于还在原地站着,等着顾锦辰,顾锦辰向唐叶三告辞了之后,唐叶三朝着沈静白于笑了笑,随后便走了,而顾锦辰也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 顾锦辰故意没有对沈静白于将刚刚他和唐叶三说的事情,因为他知道沈静白于肯定会问他的。 「顾哥哥,你俩刚刚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走了没几步,便就已经张口问道顾锦辰,只见顾锦辰笑着不语。 沈静白于显得有些着急了,又说道:「顾哥哥。」 「好了,告诉你,我刚刚给三殿下交代了一下明天上早朝的事情,让他提前做好准备,他也说了,让你放心,他一定会办得妥妥噹噹的。」 沈静白于听了之后没想到顾锦辰想得这么细心,这点可是连她都没有想到呢。 两人一路走着出了宫,回了沈容府,因为皇上今日封了她和顾锦辰为左右僕射,明早他俩还得早早起来去上朝呢,所以两人早早就都休息了。 第二日,两人整装了一番,便一同去了大殿。 「众爱卿今日可有什么要事要禀报?」皇上问道诸位大臣。 众人都没有任何反应,也就说明没有什么要事,此时沈静白于站了出去,道:「皇上,臣女有一事向皇上禀报。」 「沈容爱卿说便是。」 「皇上,此次我们和三皇子前去与西域作战,本是可以早就凯旋而归的,可是有人却故意将我军的重要情报告诉了敌军,所以导致我们差点失败。」 沈静白于振振有词,对皇上说道,沈静白于的这话一说出口朝堂上整个都沸腾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这通敌可是死罪啊,究竟是何人这么不知死活? 此时一旁的李唐飞也是很慌张,手心里的汗直往外冒,就连额头上也都渗出了汗珠来,他不是将证据销毁了吗?沈静白于怎么还敢再皇上面前说此事? 李唐飞赶紧安慰道自己,「没关系,他们没有证据,到时候只要他抵死不认就行了。」随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哦?此人是谁可有查到?竟然敢做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皇上大怒道。 此时,沈静白于抬了抬眼看了看李唐飞,对皇上说道:「回皇上的话,此人我等已经查清,正是东齐的太子李唐飞。」 沈静白于故意压重了后面几个字,随后便指向李唐飞。 李唐飞一时很是慌张,看看沈静白于又看看皇上,暴跳如雷,道:「你撒谎,我堂堂东齐的太子怎么可能会通敌?是谁?是谁指使你污衊本宫的?」 李唐飞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已经心虚了,只是他这时候不能露怯,为了保命就只能硬着头皮这么抵赖了。 「皇上,臣女有证据。」 「拿上来。」 随后沈静白于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沓子书信,海公公下去将沈静白于手上的所有东西都呈给了皇上,皇上打开看了看,看着看着脸色都变了。 「皇上,这是太子殿下通敌的一些书信,还有那一包东西是太子殿下交付给敌军用来对付我军的毒药,我军正是受此毒药险些大败。」沈静白于道。 李唐飞此时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如黄豆大小,一颗一颗地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着,此时当他在回想派人去销毁证据的事情的时候,才觉得他是被他们耍了。 皇上拿着那些东西看了看,那字迹果然是李唐飞的,抬头又看了看李唐飞,李唐飞一脸慌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差不多已经让皇上明白了。 「你……你胡说,肯定是唐叶三,是唐叶三指使你这么干的,对不对?」 李唐飞随即指着唐叶三道,眼睛瞪得老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对沈静白于说道。 「太子殿下,三殿下念在手足之情的情分上,本是不想揭穿你的,可是臣女以为东齐的未来不能交给这么一个奸佞小人,故而今日才将此事禀告了皇上。」 本来说好是由唐叶三向皇上禀报这件事的,可是沈静白于想了想还是由她来吧,若是由唐叶三来的话,让大家不免会觉得他是为了和李唐飞争夺太子之位而想要陷害李唐飞的,毕竟这件事也是一件大事,而且谁也想不到李唐飞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所以为了让唐叶三不和此事沾染上关系,所以决定由她出面,而如今她又在皇上面前说唐叶三袒护李唐飞,这肯定会让皇上觉得唐叶三是念着他和李唐飞的手足之情。 「此事当真?」皇上问道沈静白于。 「臣不敢妄言,还请皇上明查,臣还有一人证,正在殿外候着,等着皇上的传证。」 「传上来。」 皇上说完后,海公公便命人将人证传了上来,只见泽清缓缓上了大殿,看着李唐飞慌张的样子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 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救出他心爱的人了,失落的是曾经救过他的人如今就要这样被自己亲手送上断头台,此时的泽清心里很是复杂。 李唐飞看见泽清走了上来之后,本就不安的心显得更加不安了。 泽清向皇上行了礼之后,便向皇上说明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并将李唐飞威胁他的事情也一併向皇上说了,皇上听后震怒。 「岂有此理。」 「父皇,我没有,我没有,是唐叶三,是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一起联合起来陷害儿臣的,你要相信儿臣,相信儿臣啊。」李唐飞连忙跪到地上,向皇上说道。 「皇上,你手里拿着的毒药正是当初淑妃娘娘中毒时所中的毒。」 李唐飞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可是顾锦辰又站了出来,对皇上说道。 皇上拿着毒药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殿下的李唐飞,震怒道:「你还要怎么解释?」 「父皇,是他们陷害我的,是他们一起联起手来陷害的儿臣。」 此时就算李唐飞再怎么可怜,朝堂上他的党羽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他辩解,众人都知道,等证据如此齐全的时候,这件事情李唐飞八成是做了。 若是此时再向皇上求情,那不仅救不了李唐飞不说,反而会将自己和这件事扯上关系,通敌的大罪加上谋害淑妃的大罪,就算是五马分尸也算是有些便宜他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李唐飞被贬奴籍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李唐飞被贬奴籍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说毒药的事情,这才想起了那日顾锦辰跟她问有关证据的事情,当时还觉得顾锦辰有些过于小心了,现在看来他当初的目的就是为了今日这一举。 唐叶三在一旁听顾锦辰刚刚的那话,也想起了那日顾锦辰去营帐找他,他那日本就感觉不对劲,但是因为是顾锦辰,也就没有多想,如今看来顾锦辰早已为今日的事情做好了铺垫。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此时的皇上不管李唐飞再怎么狡辩已经在心里有了定论了,看着地上的李唐飞,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于心不忍但是又难以服众。 「来人,太子殿下通敌叛国,甚至想谋杀贵妃,废其太子,贬为奴籍。」 皇上一声令下,众大臣都不敢言语,李唐飞赶紧向皇上求饶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 随后只见上来了两个侍卫,将李唐飞拖了下去,李唐飞依旧还在大喊着,只是喊道:「唐叶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皇上本来子嗣就少,之前五皇子暴毙,现在又是废太子,皇上不忍看着自己的骨肉都这么死去,便对李唐飞的判处轻了点。 沈静白于听见皇上对李唐飞做了处罚,心里的石头才缓缓落了下。 就算是这样,沈静白于心里已经很满意了,她要让李唐飞受到应有的惩罚,虽然她一心想让李唐飞死,但是皇上做了这种决定,她若是再咄咄逼人,反倒会让皇上责怪她。 毕竟她还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顾,所以也不敢轻易逼皇上杀了李唐飞,可是李唐飞本就一直娇生惯养,如今突然贬为了奴籍,只怕这种苦也够李唐飞吃的了。 等李唐飞被拉了下去之后,朝堂上一片安寂,众大臣也都不敢再说什么,皇上看大家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便就退了朝。 「顾哥哥,谢谢你。」两人走在回府的路上,沈静白于突然对顾锦辰说道,这让顾锦辰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沈静白于。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谢我?」顾锦辰很是不解。 原来,沈静白于谢顾锦辰的事情就是顾锦辰将毒药偷换的事情,若是没有那毒药,只怕皇上对李唐飞的处罚会更加轻,因为有了两重罪,所以皇上将李唐飞贬为了奴籍。 「当然是谢你偷换毒药的事情啊。」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道,「要不是你李唐飞也不会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你怎么知道是我换的毒药?」顾锦辰故意笑着对沈静白于说道。 「若不是你,你又怎么知道那毒药是害我母亲的毒呢?再说你刚刚从朝堂上说了,那自然是你换得,而且我看三殿下的脸色,也知道他是不知晓此事的。」 沈静白于给顾锦辰分析了一长串,就是想让顾锦辰不要再辩解了,乖乖接收她的道谢,她知道顾锦辰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顾锦辰让她放心的地方就是在于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还是会无条件地支持她,帮助她,而且从来不追着问她为什么。 两人说着一路回到了府里,因为昨晚会府的时候已经是相当晚了,今日又起了个大早,两人似乎也都没有怎么休息好,所以进了府两人就各自回各自的院子休息去了。 沈静白于回到瑾阁之后,徐兰花已经给她准备了相当丰盛的饭菜,可是这会子还才不到中午。 「徐兰花,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的饭菜?」沈静白于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一大桌的饭菜,问道徐兰花。 她早上明明吃了早饭的,难道徐兰花不知道?不对啊,早饭也是徐兰花为她准备的啊,徐兰花究竟是要做什么?沈静白于很是不解。 「小姐,我是看你回来之后消瘦了许多,所以给你做了些营养餐,你吃吧。」徐兰花说着便将手中的筷子就已经递给了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这会子本是还饱着的,但是看到这一桌菜,徐兰花也是花了些心思的,不想让徐兰花失望,所以就将筷子接了下来。 沈静白于坐到桌前后,拿着筷子不知道要先吃哪个,看了看徐兰花,徐兰花一脸的笑容,沈静白于也冲着她笑了笑,随后夹了一筷子,吃了后连连赞嘆道:「嗯,好吃。」 徐兰花听了很是开心,又给沈静白于将茶水倒上了。 沈静白于知道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徐兰花帮着她把瑾阁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她回来之后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而且和她在的时候是一样的整洁,她知道这些都是是徐兰花的功劳。 沈静白于吃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想起昨日众人都在迎接她的时候她没有看见沈容诗晚,像这种时候就算是沈容诗晚和她不交好但是为了让沈容振天和沈容老太太对她不产生偏见,她怎么着都要露一下面的,就算她有一万个不情愿,可是昨天却没有见她。 她昨日刚回来也本是乏着的,所以就没有再昨天问徐兰花这件事情,直接回屋里休息了,等到今日闲了的时候,再想起这件事情,定是要跟徐兰花问个清楚的。 「徐兰花,为何昨日我没有看见二小姐?」沈静白于放下了筷子问道徐兰花。 徐兰花听沈静白于问了她关于沈容诗晚,脸上本是欢快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小姐,在你回来不久之前二小姐她被老爷开了祠堂。」徐兰花说得委晚,没有说沈容诗晚被沈容振天打残的事情,本是有关于沈容家主子的事情,她一个做丫鬟的就只能这么说了。 就算是徐兰花说得委晚,沈静白于也是知道这最后的结果的,因为这一旦是开了祠堂,沈容诗晚拿娇小的身躯也怕是撑不住。 「哦?我不在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沈静白于拿起了筷子又继续吃起了饭。 沈静白于听徐兰花这么说道,便就知道沈容诗晚肯定又是闯祸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要不然沈容振天也不会轻易为沈容诗晚开了祠堂,惊扰了沈容家的列祖列宗。 「二小姐她先是给表小姐下了毒,表小姐成了哑巴,随后又不知怎么地,将四姨娘杀了,奴婢听说四姨娘死得是相当地惨,老爷一气之下,便开了祠堂。」 徐兰花放低了声音对沈静白于说道,沈静白于拿着筷子在碟子里撩拨着碟子里的菜,听着徐兰花对她说有关沈容诗晚的事情,不觉有些吃惊,没想到沈容诗晚这么恶毒。 也是,前世的时候就是她怂恿李唐飞将她和她的孩子扔进了趸盆,当时她的孩子还那么小,那么可爱,她对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呢? 「如今二小姐在闺房里休息着,可是老爷不让请医生给二小姐看,只怕二小姐还得缓些日子呢。」徐兰花说着说着对沈容诗晚似乎有了一点同情,不过她也知道沈静白于和沈容诗晚素来不和,所以多余的话也就没有再说。 沈静白于吃着饭,突然嘴角扬起,露出了一抹笑,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吃起了饭。 徐兰花在一旁给沈静白于将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讲了一遍,沈静白于一边吃着,一边听徐兰花讲着。 看来沈容诗晚这次真的是把沈容振天惹急了,沈容振天也是一个相当重感情的人,尤其是对他的亲生女儿,之前不管沈容诗晚怎么犯错,沈容振天都只是轻轻惩罚一下也就行了,最多也就是禁足。 如今不仅是走了家法,而且又开了祠堂,现在还不让请大夫去给沈容诗晚诊治,看来沈容振天终于意识到他对沈容诗晚的放纵只会让沈容诗晚得寸进尺。 她之前犯的错就从来都不知道悔改的,虽然贺亭儿变成哑巴和四姨娘的死都与她关系不大,但是这也是因为她一直在府里张扬跋扈,引得众人不满,所以大家如今都这样对她,这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徐兰花,我吃饱了,收下去吧。」沈静白于吃了一会儿之后,放下了筷子对徐兰花说道。 徐兰花也是看沈静白于没怎么好好吃,想着许是她还饱着的缘故,所以当沈静白于说不吃了的时候她也没有再劝沈静白于多吃点,只是默默地将饭菜都收了下去。 徐兰花将剩余的饭菜都端了出去后,沈静白于便也随着她后面出了瑾阁,沈静白于此时正在往晚阁走着,想着去看看沈容诗晚狼狈的样子。 第三百九十四章 退婚 第三百九十四章 退婚 「你说你要退婚?」 李文倾终于再次上前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静白。 他的印象里,沈静白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别人大声说句话都能把她吓到的那种。 来是郑氏用的花果由还是沈静白一个那么胆小懦弱的人为什么会在那个害人的凶手被审问的当天从督察院被接出来,肯定是跟那人有什么关系。 而沈静白的性格谁不知道?她能从那恶魔手中逃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李文倾才跟着郑氏来了。 可来了这里,他才发现沈静白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她敢抬起头来走路,敢跟他娘对峙,甚至还提出了退婚。 「不,我不同意。」 头一次,李文倾反驳了郑氏的意愿。 「文倾!」 郑氏赶忙拉扯了一下李文倾,当看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沈静白时,顿时就明白了,指着沈柳叶和许氏又开始了破口大骂。 「好啊,我就说我儿子一向听话,怎么这件事上会犯糊涂,果然是你们女儿不安分,也对,能勾搭上那种害人魔鬼的女孩能有好的吗?」 「你你你」许氏正感嘆于自家闺女的魅力都能让李文倾拜倒呢,一听到郑氏的话,干脆拿起沈静白手中的扫把就要打上去。 沈柳叶赶忙将人拉远了些,不停的安抚着,「果儿长大了,咱们看她的想法便好,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咱们自家院子,总不会让人将果儿欺负了去。」 「沈柳叶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没看到那臭婆娘都要骑到果儿脖子上放屁了吗?你居然还能忍得下去!」 郑氏的姿态刚刚重新拿捏起来,就被李文倾一句话给打了回去。 「娘,我不退亲了,虽然沈静白被人,被人欺负了,但好歹也是我多年的未婚妻,我想将她抬为妾室。」 李文倾的目光死死的黏在沈静白身上,大有沈静白已经是他的所有物的架势。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本以为你是个读书人,总该跟妇道人家不同,没想到居然也是个,也是个有眼无珠的,我家果儿便是再差,也断断不会做了别人的妾室!」 这话可是把许氏再次惹怒了。 手里的扫把都扬了起来。 真要打下去的时候,又忽的意识到对方好歹也是高门大户的儿子,这一扫把下去,可是后患无穷啊。 之前一直拦着她的沈柳叶这次却没了动静,就等着她一扫把下去让李文倾清醒清醒呢。 许氏暗骂沈柳叶是个没眼力价的,手上只能硬生生的改了方向,重重的砸在李文倾身侧。 吓得李文倾赶忙躲去了郑氏身后,刚刚自己做主的狂傲之气也消失殆尽。 「你居然敢动我儿子!」 郑氏生气李文倾抓着沈静白不放,可到底是自己儿子,又不过是让沈静白做个妾室,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这许氏一扫把下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老娘还没拍上去呢,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郑氏气得直瞪眼,又知道拿许氏没有办法,干脆转身扯了一把李文倾的衣袖,「文倾,你可看到了,她娘这样的脾性,说不得女儿骨子里也是这样的,你若是将她抬回去了,那以后吃苦受罪的可是你啊。」 李文倾好不容易自己硬气一回,却让许氏给生生的吓了回去,此刻可不就是郑氏说什么便是什么? 沈静白见两人商讨的愉快,直接在屋里拿了文房四宝出来,就着院子里的石桌,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休书直接拍在了李文倾胸口。 「想退婚?只有我沈静白退你的份儿!至于聘礼,我看你们俩人也抬不回去,你放心,我马上跟我爹娘去清点出来,保管一分不差的还到你府门口去!」 「静白,你当真是想好了?」 李文倾即便是拿到了休书还当是自己在做梦,瞪大了眼好不可怜的看着沈静白,那深情款款的模样换成是在现代,沈静白绝对劝他去试镜个深情男二号。 「怎么,李公子是不识字了?」 「行了,文倾你还没看出来吗,人家这是看不上咱们家,咱们还死扒着他们不成?」 郑氏恨铁不成钢的将李文倾向外拉扯,顺带对着沈家人翻了个白眼,「回去之后娘就去找媒婆说你要成亲,有的是好人家的姑娘,何必要她一个破鞋!」 说完便脚下抹油般熘走了。 下一刻许氏的绣花鞋就对准她刚刚站着的位置砸了过去。 「我呸你的破鞋,老娘的绣花鞋也不是好惹的!」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你还计较那些作甚?」 沈柳叶扯过许氏手里的扫帚,坐在石凳上看着沈静白,「果儿,今日你将李家的亲事退了,日后恐怕更是不好说亲了,你可想过?」 沈静白自然知道这后边的事情。 淡然的笑着做在了沈柳叶对面,「爹,这般做也有好的一面,你想,若是真的碰上了那不在意女儿名声的人,不就是真爱了?」 「嘿,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爱不爱的,大姑娘家的,不嫌害臊。」 许氏瞪了沈静白一眼,随着就坐在了爷俩中间,杵着脑袋嘆了口气,「咱们那聘礼可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聘礼?直接还回去不就好了?」沈静白疑惑的看着许氏。 等听到沈柳叶的一声长嘆之后,沈静白便知道,遭了,这聘礼定是出事儿了。 「娘,你说,这聘礼咋了。」 许氏四处看了一眼,两手在身前胡乱蹭了两下,「那个她爹你给果儿说吧,我去做饭。」 说完便抬屁股走人了。 沈柳叶手足无措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许氏的背影,他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面对沈静白探寻的目光,沈柳叶只好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你舅舅家的表兄要成亲,差了些银子,你舅娘来跟你娘开了口,当时家里没多少银子,只好,只好挪了那些聘礼,本想着他们成亲完就能把这个空缺补上了,谁想他们一直没给,前些日子你表嫂又有喜了,我们也没好意思上门去要。」 沈柳叶说完这些话脸都憋红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改日再审 第三百九十二章 改日再审 「苍耳,你小子干什么呢,脏活累活都交给小爷我,你躲清闲是不是!」 白夜一声吼,官府抖三抖。 沈静白正好说完,又给苍耳好好交代一定要跟顾锦辰说明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沈小姐你要去哪啊,我送你。」 「我当然是回家啊,这一晚上都没回去,我爹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子了,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正说着话,沈柳叶就已经被许氏给拎过来了。 还不等看到两人,许氏数落沈柳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沈柳叶,我看你心里除了戏班子就容不下任何东西了,连闺女你都敢往官府放,这地儿虽说安全,可若是,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你家闺女以后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许氏本是想着昨日就将女儿带回去,毕竟这戏班子的戏也唱完了,闺女还是得放在自己身边的好。 可下的那么大的雨,她只能等到了今日看着雨势小些了便过来接闺女,谁想到沈柳叶居然告诉她闺女去了督察院。 差点把她吓得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爹,娘。」 沈静白要出门将两人迎进来,许氏见状赶紧将她推了回去,自己则是站在门外,借着婢女递过来的布巾将身上擦得差不多了才进屋里。 拉着沈静白的手将人原原本本的打量了一通之后,许氏这才松了口气。 「娘,我真的没事儿,这里可是督察院,谁能把我怎么样呀。」 「你啊,跟你爹一样不让人省心。」 许氏说着又瞪了沈柳叶一眼。 沈柳叶有心要解释,对上许氏的目光后顿时怂了,只能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倒是一旁的赵氏见状,笑呵呵的上前坐在了许氏身旁。 笑道,「大妹子,这男人就是沈着自己的事情多些,让他像咱们女人一样沈家,他也得有那个心啊。」 这话可算是让赵氏成了许氏的知音,两人顿时就拉着手,仿佛要说个天昏地暗。 沈柳叶松了口气,只要许氏的注意力不再只是放在他身上,怎么都好说。 沈静白慢慢挪到了沈柳叶跟前,轻轻碰了下沈柳叶的指尖。 「爹,娘怎么知道我在这了?」 沈柳叶嘆了口气,碍于许氏还坐在对面,只好眼神示意沈静白不要说。 「沈小姐,大人决定改日再审此案,您现在是要跟沈班主回家还是」 苍耳见沈静白已经无聊的摆弄起了手指头,体贴的上前一步提醒着。 许氏这才想起来,这地儿可不是任凭她唠嗑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的,还得赶紧离开才好。 于是赶忙上前将将沈静白拉到了身旁,对苍耳笑了笑,「这位官爷放心,民妇这就带果儿离开,绝不给您添麻烦。」 「沈夫人哪里的话,沈小姐可是帮了在下大忙,只是近来事情多,改日定当上门道谢。」 「哎呦,不敢不敢。」 许氏被顾锦辰突然插入的话吓了一跳,赶紧拉着沈静白往旁边挪了几步。 人家可是大官儿,让他上门道谢,那真是要了老命了。 倒是沈柳叶受得住,好歹也是知道沈静白帮了什么忙的。 在他看来,自家女儿那就是最珍贵的,虽然官员的道谢一般人受不起,但她女儿用自己的命换来的,怎么就不能接受了? 于是对着顾锦辰抱了抱拳,「那草民便在家恭候了。」 顾锦辰点了点头,让白夜将几人送了出去。 刚出了督察院的大门,许氏便凑过去拧了沈柳叶一把,「你个没脑子的,人家是什么身份,你还恭候?人家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 沈柳叶难得的没有向许氏低头,转身走到了沈静白的另一侧去。 「果儿,爹这戏班子能够在京都扬名一番还是靠了你,说吧,想吃点什么,爹给你买。」 「嘿,你这个人,我跟你说话没听到?还买东西,这次赚的钱呢,赶紧交上来,家里都要没米了知不知道!还有,过几日便是我娘五十大寿,寿礼都还没准备呢。」 许氏说着就要在沈柳叶身上扒拉。 沈静白赶忙将她的手给拉住了放在身侧,这可是在大街上,许氏还真是毫不避讳啊。 「娘,爹说给我买好吃的补补身体你也不许啦?」 「补身体当然得补,但是这钱,也得交!」 许氏故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顺便瞪了沈柳叶一眼。 无奈,沈柳叶只好在两人採买时回了一趟戏班子,留下日常开销后,全都带走,交到了许氏手中。 看着手里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还有厚厚一沓银票,许氏顿时愣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倒是沈静白笑着帮她把银票揣在了兜里。 「娘,这次爹赚了大钱可多亏了我,你得给我买好多好吃的补回来才行。」 「买,你说买这个街娘都给你买。」 许氏激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多少年了,她还从未拿到过这么多的银子。 等回去她得好好瞅瞅才行,可别是这父女俩合起伙来骗她的。 「要想买下这条街,还得让爹再多赚点才行。」 沈静白说着就回头对沈柳叶眨了眨眼,沈柳叶赶紧顺着说道,「买,只要果儿想要,爹一定多多赚钱,你想买啥就买啥。」 「爹是还想按照以前的法子赚钱?那我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哎。」 「那果儿的意思是?」 「当然是我跟爹一起,将咱们的戏班子发扬光大,争取成为京都第一戏班子,便是京都之外的人只要提起戏班子,都要想起咱们沈家才行。」 这次沈柳叶没敢接话。 他深刻的了解许氏对戏班子的厌恶,虽然沈静白说出来了没事儿,但如果这话在他嘴里说出来,保管他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听到这话,许氏的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在戏班子演出的这几日她也想到过这个问题。 更是因为邻居的夸赞还偷偷去看了一次,果真是与她看到的那些寻常的戏曲不同,不知不觉的就沉浸在其中。 本打算看会儿就走的她也生生看完了才恋恋不捨的跟着人群离开。 第二百七十九章 沈容诗晚知李唐 第二百七十九章?沈容诗晚知李唐飞被废 沈静白于还没走到沈容诗晚的屋里便就听到沈容诗晚在屋子责骂丫鬟的声音和打碎碗筷的声音,看来这沈容诗晚如今就算成了这样也是如此,一点都没有想着反思自己的错误。 沈静白于缓缓走进了沈容诗晚的屋子,刚跨了门槛,便看见一个丫鬟满头鲜血,手里端着打碎的碗筷出了来,看见沈静白于后微微福了福身便匆匆走了。 「今日不必给二小姐再送饭了。」沈静白于对那丫鬟说道。 那丫鬟先是没有回答,也是怕自己这么做会被沈容振天责怪,随后抬起了头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看着那丫鬟,随后那丫鬟回了一句:「是。」便匆匆走了。 沈静白于走进了屋里,看见沈容诗晚正在床上趴着,沈容诗晚以为是丫鬟进来了,便没有理会,还在喃喃道:「等我当了太子妃看你们还敢这样对我。」 「怎么才多久不见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沈静白于突然张了嘴,对沈容诗晚说道。 沈容诗晚听见是沈静白于的声音这才看了过来,她知道沈静白于如今是来看她的笑话的,便将心里的火压制了住,她若是现在就生气的话正好就如了沈静白于的意了。 「怎么?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沈容诗晚道。 沈静白于看沈容诗晚如今还这么得意,应该还不知道李唐飞被贬为奴籍的事情,便朝着沈容诗晚冷笑了一声,道:「看来爹爹的用意你还是没有明白啊,如今还是这般不知死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沈容诗晚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依旧没有任何的收敛,还朝着沈静白于冷笑了一声。 「又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庶出的就要遭受这般折磨?我也想成为嫡女啊,这是我自己能选择的吗?」沈容诗晚渐渐放大了声音,对沈静白于喊道。 原来沈容诗晚现在还是在想着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她是庶出的原因,真是可笑,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却不自知,到现在还在怪怨别人,怪怨老天对她不公。 「你以为这是因为你是庶出的原因吗?沈容诗晚,你头脑放清醒一点吧,你自己都做过些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当沈静白于说这话的时候,沈容诗晚心里有些心虚了,但是还是依旧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 「我做了什么?贺亭儿是四姨娘害的,贺亭儿知道真相之后,将四姨娘杀了,如今却赖到我的头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做?」 沈静白于听沈容诗晚这番言辞,看着她委屈的样子,顿了顿,想了想,觉得沈容诗晚这会子说的应该是真的,如今她已经受了罚,再给她说这些已然是已经没用的了。 只是让沈静白于想不通的是四姨娘为何要害贺亭儿?四姨娘一直都是对沈容诗晚心怀敌意,就是因为她和胡氏当初一心想要将四姨娘的孩子处理掉,等到四姨娘的孩子真的没了的时候,虽然直接的原因不是由于她,但是四姨娘一直觉得是因为她孩子才没了的。 置于贺亭儿,她实在是想不通,这四姨娘究竟为何又会和贺亭儿搅在一起? 这让她不得不想到之前贺亭儿毁容的事情,当初泼在贺亭儿脸上的茶水应该是沈容诗晚喝下去的,而这次也是,贺亭儿喝下的茶应该也是沈容诗晚的。 这么一想的话,她就大致明白事情的原委了,应该是四姨娘想要杀沈容诗晚,结果每次都是被贺亭儿撞了正着,所以贺亭儿起初以为是沈容诗晚想要杀她。 后来贺亭儿知道了真相,便趁着四姨娘去了晚阁,将四姨娘杀了,嫁祸给了沈容诗晚。 沈静白于想到这里,心里不觉有些发寒,没想到贺亭儿也是如此狠毒。 不过这些事情的真相已经被她知道了,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她也不会去告诉任何人来给沈容诗晚伸冤的,她的目的在于让沈容诗晚血债血偿。 「如今你还这么得意是在等李唐飞前来救你吗?你别做梦了,李唐飞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沈静白于说完这话之后,沈容诗晚诧异地看着她,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容诗晚刚刚的嚣张此时已经不见了,她之前一直还不知悔改就是因为她觉得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就是李唐飞,李唐飞当初承诺了她,要娶她当太子妃。 等到她当了太子妃之后,这些曾经让她受过苦,遭过罪的人,只要她一句话,这些人都得匍匐在她的脚下求饶,到时候他们的死活就只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如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她心里便有了些不安,心里寻思着是不是李唐飞出了什么事情?虽这么想着,她心里也已经有了些底数,但是却还是在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沈静白于用来吓唬她的。 沈静白于笑了一声,道:「看来你果真是不知道啊,这是在宅子里太久连消息都不走通了吗?」沈静白于看着沈容诗晚有些惊慌的样子,故意拐弯抹角地对她说道。 沈容诗晚睁大了眼睛看着沈静白于,身子也有些撑了起来,着急的样子让沈静白于故意放慢了给沈容诗晚讲清事实的节奏。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静白于的话让沈容诗晚越发地有些慌张了,甚至心里有些发毛,看着沈静白于得意的表情和语气,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还是想要知道,因为只有她知道了她才能帮李唐飞挽回局面,才能让他们有些胜算,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今日皇上已经下了旨,将李唐飞的太子之位废除了。」沈静白于说道这的时候,沈容诗晚脑子里已经是「嗡」地一声,她以为这就完了,可是沈静白于又接着道:「而且被贬为了奴籍。」 沈容诗晚缓缓转过了头,看着沈静白于,听着这个消息如同是晴天霹雳,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是啊,她一心一意地在帮李唐飞办事,为的就是要在他身边扶持他,直到坐上皇位,而她到时候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齐皇后了。 可是如今李唐飞的太子之位被废了不说,而且还被皇上贬为了奴籍,这一切,让她以前辛辛苦苦付出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此时的她又怎么肯接受这一事实? 「你在骗我,你肯定在骗我,哈哈哈哈,不会的,你肯定是在骗我,哈哈哈哈,没用的。」沈容诗晚一时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对沈静白于说道。 「李唐飞通敌,还有之前谋害淑妃的事情,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判处他?」沈静白于问道沈容诗晚,沈容诗晚刚刚还在笑着的声音戛然而止,很是吃惊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又道:「皇上若不是念在父子之情的份上,怎么可能还会留他性命?」 沈容诗晚听到有关淑妃中毒的事情,也是没有想到,她以为之前的那么一出这件事就已经算是过去了,可是如今再被提起的时候却是淑妃最受恩宠的时候。 「是我亲自将他送上死路的,所以你也不要再抱任何的希望了。」沈静白于道。 「沈静白于,太子殿下那么爱你,你却如此对她,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沈容诗晚随即朝着沈静白于大声喊道。 她如此做是想要打动沈静白于的心,让沈静白于感到愧疚,可是换来的却是沈静白于的不屑一笑。 「沈容诗晚,事到如今你却还在做戏,你明知道李唐飞看上的我们沈容家在朝堂上的势力,你却说是她爱我,你这么骗自己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强加给我?沈容诗晚,你勾结李唐飞一起叛国通敌,我若不是为了我们沈容家的安危,又岂能容你在此放肆?」 沈静白于看着沈容诗晚那一副做戏的样子让她很是生气,便将沈容诗晚勾结李唐飞的事情也说了说来,沈容诗晚一听惊住了,眼睛向左右两边看了看。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沈容振天就突然出现了,将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瓷瓶使劲摔到了地上,皱着眉头,很是生气的样子。 沈容振天的出现让沈静白于也是没有预料到,不过既然沈容振天知道了也好,也就对沈容诗晚彻底死心了。 「你是不将我们沈容家人害死你是不会罢休啊。」沈容振天指着沈容诗晚大怒道。 「爹爹,我……我没有,你不要听沈静白于说的。」沈容诗晚还在喊着,可是沈容振天已经转身走了。 沈静白于看沈容振天走了,便看了看沈容诗晚,嘴角扬起了一抹笑之后便也转身走了。 「沈静白于,我要杀了你,你会得到报应的……」沈容诗晚一人在屋里嘶声力竭地喊着。 沈静白于不知道沈容振天为何会突然出现,而沈容诗晚以为是沈静白于故意将沈容振天引过来的,原来,沈容振天是怕沈容诗晚以后落下伤,前来给她送药,不料却在门口听见了两人的谈话,随即就将手里的药狠狠摔到了地上,对沈容诗晚也是失望透顶。 第三百九十三章 李家上门 第三百九十三章 李家上门 然而,真当沈静白说出这话来了,许氏的心中仍旧如从前一般牴触。 实在是戏子这行当简直比商人还不如,她怎么能忍心让自己闺女同她爹一般被人看不起呢? 即便以后是后宅之人,也不该因为此时被拿去做了别人的饭后谈资。 「行了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便是跟以前一样爹不是也没饿着你?」 沈柳叶见许氏没说话就已经很高兴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换成是之前,许氏不得马上就把他们两人给骂回去? 沈静白也顺坡下,拉着许氏买了好些零嘴儿才肯回去。 可几人千算万算,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二天一早,沈家就多了几位早起就赶来拜访的人。 沈静白正睡得香,就被母亲给拽了起来,眼睛都还闭着呢就胡乱洗漱完,上妆,这才去见人。 屋里正位上坐着沈柳叶,右侧首位坐着位妇人,再右面则是一年轻男子。 沈静白进去时,那男子的目光就黏在了沈静白身上,被身旁的妇人拍了下手后才赶忙收回目光,低头坐在那里看着衣服上的花纹。 「爹,这两位是」 沈静白心中不屑,眼睛盯着姑娘不放就罢了,这男子的表现分明就是个妈宝男,这种人谁嫁谁吃亏。 于是直接上前一步,对沈柳叶行了礼便问道。 许氏拉着沈静白坐在妇女与男子对面,脸上尽是怒气。 那妇人倒是一脸不屑,配上她那一身桃红色的绫罗绸缎,可不就是沈静白笔下的恶婆婆形象? 如今见到真人,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喜感。 沈静白忍不住低头笑着。 对面的男子马上再次被吸引了目光去。 其中的迷恋之情便是沈柳叶都感受到了。 「李夫人,你今日来的目的,李大人可知?」 「我家夫君自然是知道的,毕竟我们文倾的终身大事可不是随便就能定下的。」李夫人郑氏傲慢的扭过头看着自家儿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你们当时定亲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 许氏愣怔的看着郑氏,只觉这人什么时候成了如此做派? 她家儿子固然身份高贵,可她闺女也是手心里的宝儿,怎么能让她如此贬低?还说什么随便订下,当时可是两家人都见过面之后才订下的,没看到她儿子现在还盯着自己女儿不放吗? 「当时你们也没说你家闺女能做出如此不要脸面的事情!」 郑氏一着急,直接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说完才想起这话不当,眼神飘忽着又靠在了椅背上,仿佛刚刚的底气也不复存在了。 「好啊,我原以为你们李家是高门大户的,定然是讲些仁义道德,也不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眼界窄,没想到竟然也是出尔反尔。」 对方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许氏更是不依了。 既然不是未来的亲家,还在乎个什么?总不能让闺女的清白也被他们空口白牙的给污衊了去。 「咋就出尔反尔了,我们只是在维护我们家的家风而已,若是让你家闺女进了门,不知道要被人怎么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敢如此说我家闺女,老娘今天就让你留在这里走不了!看你李家有什么脸面来要人!」 许氏说罢,伸手就要对着郑氏抓去,大有泼妇打架的架势。 沈柳叶刚升起来的火气也被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拉住许氏,虽说郑氏说话气人,可若是真让她在自己家出了事那可了不得。 然而他控制住许氏,却没人拉住郑氏,这不,一下没注意,许氏脸上就被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印子。 「还不赶紧拉住你娘!」 沈柳叶对着李文倾便是一声怒吼。 沈静白见他犹犹豫豫的不上前,也是怒从心生,拿了一旁的扫帚就挡在了许氏身前,目光凌厉的看向还想上前扑打的郑氏。 「这位大娘,你要是再敢上前,我可就真的打下去了,我看你也是个富贵人家,估计是丢不得这样的脸面吧。」 「你,你,果然什么样的娘就养出来什么样的女儿,看你这模样,以后是嫁不出去了。」 「我呸,老娘今日就撕了你这张破嘴,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郑氏这一激怒,沈柳叶差点拉扯不住许氏。 「李文倾,当日求娶我家闺女是你求着你父母来的,今日要退婚,也该你给个态度,究竟要如何,端看你了。」 沈柳叶一句话让两个处于暴怒中的女人终于平静下来。 「没错,文倾,给他们句话让他们死心,省的以后再要上门打扰我们。」 郑氏一边整花果衣服一边往李文倾身后站了站,一手在胳膊上揉了两下,心里可是要恨死了许氏。 这婆娘的劲儿怎么这么大,疼死她了。 李文倾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娘和许氏的狠劲儿,愣是一时间不敢开口了。 看到沈静白坚定的目光时,眼前又是一亮。 他见过沈静白的柔弱,见过沈静白的自信,还从未见到她有这样的坚韧劲儿,真真是让人着迷的不可自拔。 这一不注意就看愣了眼,气得郑氏拿出刚刚的狠劲儿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文倾,问你话,还不赶紧让他们把聘礼给吐出来。」 「娘,我」 「你咋着?」 沈静白冷笑一声,将扫把重重的戳在了地上,脸上尽是嘲讽。 「我爹说要你的态度,我却是不要的,毕竟也是差点死过的人了,还担心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文倾赶忙上前一步,碍于郑氏还在身旁,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像极了被遗弃的小狗。 看在沈静白眼里只让她觉得噁心。 一个妈宝男还好意思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即便是她今日顺着李文倾,给他说了好话,最后不依然会得到李文倾顺着郑氏来的一句「退婚」? 「我这话的意思便是,今日这亲,咱们退,但是你给我记住,是我沈静白不要你们李家!」 沈静白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惊诧的看向了她。 这个时代还从未听说过女子退亲的,沈静白的行为也太出格了。 第二百八十章 沈容诗晚勾结李唐 第二百八十章?沈容诗晚勾结李唐飞商议造反 李唐飞自打被皇上贬为了奴籍之后,便过着与以前大不一样的日子,从前锦衣玉食的他,如今却在帮着别人倒粪桶,对于这样的日子他才过了几天就已经受不了了。 如今之前他通敌的风声也过去了一点,他便又开始不安分了,四处在各位大臣家奔走,劝说大家支持他,可是之前因为风声太紧,但凡是听到他的名字,他以前交好的那些同僚都会武器耳朵,生怕与他扯上关系。 李唐飞一一上府去求见,可是却没有人理他,甚至连见都不见。 李唐飞实在没有了办法,想着必须要找一个人来帮他完成这件事情。 这日,沈容诗晚正好出门要去买点东西,可是被一个着装破烂的人拉了去,沈容诗晚以为那人要对他做什么,便刚准备大喊,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面前这个蓬头垢面的人是李唐飞。 本还是一脸惊慌的她瞬间就呈现出了一脸的惊讶和嫌弃,道:「太子……哦,不,李唐飞。」 沈容诗晚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往日的威风和潇洒全然不见,只剩下满身的异味和骯脏。 「你要做什么?」沈容诗晚捂了捂鼻子,斜着眼睛看了看一旁的李唐飞,心里对他又是嫌弃又是怨恨,她向一旁挪了挪,因为李唐飞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让人窒息。 如今她的腿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落下来毛病,走起路来已经是有些晃悠了,但是她还是在努力控制着这一切,使劲让自己和正常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以前的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到了李唐飞的身上,想靠着李唐飞飞黄腾达,可是李唐飞如今这副模样不拖累她她就已经很感谢了,现在的她巴不得离李唐飞远远地。 「晚儿,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李唐飞小声地哀求道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不屑地看了看他,道:「如今我也是一个废人了,能帮上你什么忙?」 「晚儿,我们还有机会,只要你肯帮我,我发誓,定会娶你做太子妃的。」李唐飞信誓旦旦地对沈容诗晚说道。 李唐飞话音刚落,沈容诗晚便上下打量了李唐飞一番,觉得李唐飞是在痴人说梦,如今他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却还在许着她太子妃的位子,沈容诗晚看了看李唐飞,冷哼了一下。 李唐飞也是能够感觉得来沈容诗晚对他的质疑,所以便又赶紧道:「如今我们再不行动,那皇位就真成了唐叶三的了,所以……」 李唐飞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沈容诗晚对他后面所要说的内容很是感兴趣,便问道:「如何?」 李唐飞笑了笑,向沈容诗晚身边挪了挪,沈容诗晚想要后退来避开他,可是她的好奇心和她想要成为皇后的梦想让她终是没有挪动脚步。 「我们联繫以前追捧我的那些大臣,如今我手上有他们的把柄,在天子脚下他们又不敢对我动手,所以我可以鼓吹这些人和我一起起兵逼宫。」 沈容诗晚听了李唐飞的话后,吃惊地捂住了嘴巴,看向了李唐飞,只见李唐飞朝着她点了点头,毕竟这逼宫是件大事,她没想到李唐飞现在竟然有了这种想法。 沈容诗晚本想着拒绝李唐飞,但是又想了想,若是真的成功了,那她就真的成了皇后了,那到时候她不仅可以报仇,而且还可以耀武扬威。 李唐飞看着沈容诗晚沉思的表情,便就知道她已经动心了,便赶紧又对沈容诗晚道:「我的府兵只要我一声令下必会誓死追随我,而且我们只要将有些大臣成功威胁后,我们手里的兵大约就会有二十余万人,到时候胜算在握,你放心,等我坐上了皇位,你肯定是皇后。」 李唐飞说的简单,却还将沈容诗晚的心真的打动了,沈容诗晚看了看一旁落魄的李唐飞,道:「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将我写好的信一一交给各位大臣,他们若是想保命的话,肯定会和我合作的。」 李唐飞说着,脸上已经泛出了一丝奸笑。 「你等一下,让我想想。」 许是李唐飞说得太突然,让沈容诗晚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也许是沈容诗晚想要好好再想想这件事情的利益和弊端。 这若是真的逼宫的话,那到时候失败了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可是若是成功了的话,那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时间让沈容诗晚觉得自己如同做梦一般。 若是真如李唐飞所说他手里有那么多兵的话,那皇宫里面的侍卫也就不过几千人而已,那到时候起兵杀他个措手不及,只要皇宫里面没有提前准备,那逼宫成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要调兵前来救驾只怕是是时间也不允许啊。 沈容诗晚想着,这样的话似乎是一件很有把握的事情,再说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等李唐飞坐上了皇位又有谁会议论这件事情呢?就算到时候史官记载,那遗臭万年的人也是李唐飞。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好好记得答应我的事情。」沈容诗晚很是爽快地就答应了李唐飞。 李唐飞听后很是开心,道:「放心,我定会说到做到。」随后便拿出了一沓子信,交给了沈容诗晚,沈容诗晚拿了信看了看左右赶紧藏到了袖子里。 「到时候就在这里会合,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计划。」李唐飞对沈容诗晚小声说道。 「嗯,好,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说完后,沈容诗晚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匆匆离开了。 李唐飞看着沈容诗晚远去的背影,觉得自己的大计将要成功了,得意的笑容浮现在了脸上。 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分别后,匆匆就回到了沈容府,她刚上沈容府的台阶就和沈静白于撞了个正着,沈静白于看着沈容诗晚匆匆忙忙地走着,许是沈容诗晚还在想自己的皇后之位,一时也没有发现沈静白于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直到走到沈静白于跟前,这才发现有个人,先是一惊,抬起了头,看见是沈静白于,脸上的慌张和惊恐随即收了回去,转而呈现出来的是对沈静白于的不屑。 沈静白于不知道沈容诗晚究竟还有何资本对她如此不屑,看着沈容诗晚匆匆忙忙远去的背影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便出了府去。 自打沈容诗晚和李唐飞碰了面之后,在后面的几天里,沈容诗晚便一直忙着做之前李唐飞交代给她的事情,果然,各位大臣拿到信之后纷纷都联繫了李唐飞。 那些大臣也是贪生怕死之徒,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旦被李唐飞捅破的话,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想着和李唐飞联手干上一番大事业,也许还能成功呢。 再说之前李唐飞的太子被废了之后,估计不久之后唐叶三就成了储君,若是唐叶三坐上了皇位,那他们这些曾经与李唐飞沆瀣一气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这件事情李唐飞在给他们的信里也是说得很明白,并且他在信里也给他们都许下了诺言,若是成功到时候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他们的。 这些人想着若是孤苦终老还不如趁着现在奋力一搏,便一一都答应了李唐飞。 此后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又接着碰了几次面,将这件事情又详细商量了一下,因为李唐飞现在是戴罪之身,所以每次沈容诗晚和他碰面的时候都是相当小心,而且地方也是相当隐蔽。 而李唐飞也是在极为隐蔽的地方会见那些大臣,毕竟这起兵造反是一件大事,所以他们处处都很是小心,唯恐走露了风声。 第二百八十一章 造反之事被察觉 第二百八十一章?造反之事被察觉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这几日,徐兰花总是能够碰见沈容诗晚往府外跑,心里很是疑惑,这日,她前去厨房给沈静白于端汤,可是又看见沈容诗晚匆匆忙忙地往府外走了。 徐兰花去了厨房端了汤之后便回到了瑾阁。 沈静白于端着汤喝着,但是沈静白于感觉徐兰花自打从刚才一进门就有些不安,她等着徐兰花自己将事情说出来,可是徐兰花却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 沈静白于实在是等不住了,也不忍看徐兰花这个样子,以为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便问道徐兰花说:「徐兰花,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你有事要对我说。」 沈静白于放下了手中的碗,看着徐兰花,可是徐兰花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定会帮你的。」 「不是我,小姐。」徐兰花听沈静白于那么说道,觉得没劲是误解了,便反驳道。 此时,沈静白于正在看着徐兰花,等徐兰花将事情说清楚,徐兰花看沈静白于在看着她,紧锁的眉头更加收的紧了,一副又着急又无奈的样子。 「小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最近老是碰见二小姐出府,而且每次都是急急忙忙地,我怕二小姐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可是又怕是自己想多了,刚刚我又看见她出去了。」 徐兰花嘟着小嘴,不知道这么对沈静白于说是不是对的,说完后便看了沈静白于一眼。 只见沈静白于此时也陷入了沉思,她听了刚才徐兰花的话,又想起了前几日自己也在门口碰见了沈容诗晚,也是慌慌张张的样子,不过她那日是回府里的,让她感到不安的是沈容诗晚朝着她那不屑的一笑。 将那日的事情与今日徐兰花所说的事情结合起来,沈静白于似乎觉得沈容诗晚最近可能真的在搞什么事情,便对徐兰花说道:「此事我定会查清楚的,在这之前你先不要对任何人讲。」 沈静白于对徐兰花嘱咐道,沈容诗晚当时的慌张让沈静白于觉得沈容诗晚是在地下有什么动作,她这么嘱咐徐兰花是怕打草惊蛇,到时候被沈容诗晚发觉了,这事情只怕是更加难办。 徐兰花使劲点了点头,对沈静白于说道:「嗯,我知道了,小姐。」 沈静白于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在想着沈容诗晚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她思前想后觉得沈容诗晚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动机了,如今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李唐飞也没了希望,那她现在究竟还在做什么事情? 沈静白于很是想不通,实在是想不出沈容诗晚又在搞什么么蛾子,觉得有必要将这件事好好调查一番了,便对徐兰花说道:「徐兰花,你前去将顾哥哥请过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 徐兰花应了沈静白于之后便连忙去了松林院。 「徐兰花?你怎么来了?」阿坚正在打扫院子里的落叶,看见徐兰花来了便问道。 「你家公子呢?」徐兰花连忙问道,阿坚看见徐兰花很是匆忙的样子,便就知道她肯定是有急事,便将手里的扫把放到了一边,道:「在屋里,你跟我来。」便将徐兰花领进了顾锦辰的屋里。 顾锦辰此时正在作画,阿坚和徐兰花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公子,徐兰花姑娘来了。」 阿坚话音刚落,顾锦辰就停下了手中的笔,放下后,看了看徐兰花。 徐兰花道:「公子,我家小姐让我前来请你过去,她又急事要与你说。」 顾锦辰一听后,赶紧从桌前走了过来,道:「急事?我现在就过去。」 顾锦辰一听徐兰花说是急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奔向了瑾阁。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瑾阁,此时沈静白于正在屋里等着顾锦辰和徐兰花。 「于儿,发生什么事了?」顾锦辰看沈静白于正在等着他,还没进屋就连忙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来了之后,先是让顾锦辰不要着急,随后让徐兰花将门关上了,让顾锦辰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顾哥哥,刚刚徐兰花对我说沈容诗晚最近总是出府,我怕她又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想让你前去将这件事查个清楚。」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本以为是沈静白于出了什么事情,当徐兰花来给他说的时候他的心都悬了起来,现在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好,我马上查。」顾锦辰说着,便起了身,准备出去。 沈静白于也起了身,对顾锦辰说道:「顾哥哥,你小心点。」 沈静白于心里想着沈容诗晚肯定是没有做什么好事,她不想让顾锦辰受伤,所以便叮嘱道他。 顾锦辰回过了头,看着沈静白于,笑着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自打顾锦辰走了之后,沈静白于就一直很是不安,总是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眉头紧锁,一直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徐兰花看见后便只能安慰沈静白于让她放心,可是这会子对沈静白于来说已经是没有用的了,沈静白于想起那日沈容诗晚的邪笑,心里更加不安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顾锦辰将门推开进来了,沈静白于看顾锦辰回来了,这才放下了心。 「怎么样,顾哥哥,查到了吗?」沈静白于赶紧跑到顾锦辰跟前,抓着顾锦辰的袖子问道。 顾锦辰此时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地,一直喘着气,但是还在向沈静白于解释事情,沈静白于见状赶紧将桌上的水给顾锦辰倒了一杯。 顾锦辰将茶水一饮而尽,气喘吁吁地对沈静白于说道:「于儿,今日幸好我前去调查此事了,要不然,真的就要出大事了。」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道,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知道顾锦辰即将要给她说的事情了。 「李唐飞要造反。」顾锦辰简短地几个字让沈静白于一时脑袋发懵,随后便赶紧调整了过来。 一旁的徐兰花听了也很是惊讶,捂着嘴,看着顾锦辰,她知道这件事情沈容诗晚肯定也参与了,虽然她只是沈容府的丫鬟,可是沈容府若是出事的话,那所有的人都难逃其咎。 「什么时候?」沈静白于赶忙问道顾锦辰。 「就在今晚。」顾锦辰此时还在喘着气,但是比刚刚好多了。 沈静白于一听脑袋一片空白,幸好今天前去让顾锦辰查看了一番,要不然整个沈容家可能都要给沈容诗晚陪葬。 此时的沈静白于不禁觉得沈容诗晚果真是胆大,而且是做事不经过脑子,就算他们有再多的兵力,那皇上肯定最后不会将皇位传给李唐飞的,到时候李唐飞落得一个弒父夺位的下场,参与了的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到时候就连无辜的家人都牵连了进去。 「知道具体时间吗?」沈静白于赶忙又问道顾锦辰,只见顾锦辰没有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时间是最大的问题,但是沈静白于想了想,他们肯定会在宫门下钥的那个时候行动的,一是宫门如果下了钥那他们进来的话也就不容易了,二来,等他们发动事变的时候皇上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调兵,三是到那个时候正好是宫里的侍卫换班的时候。 这样一想的话,他们应该是要在那个时候进行逼宫的。 可是现在距离宫门下钥还不到两个时辰了,沈静白于不禁有些担心。 「顾哥哥,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阻止。」沈静白于脸上的担心和紧张展现无余,虽然她也很是慌张,但是她在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想办法对付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 「于儿,你前去给你父亲说一下,若是二小姐回来了,让他一定将她困在府内,这样起码能够保证她们无法里应外合,我这会就前去宫里将此事禀告皇上,提早做准备。」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已经有些慌张了,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沈静白于连想都没想,便回了句:「好,我现在就去告诉爹爹。」 「徐兰花,你在府里照顾好大家,让大家不要出府,等到尘埃落定再让大家出府,尤其是老爷,顾哥哥,我给爹爹说好之后就前去与你会合。」沈静白于转过身去抓着徐兰花的胳膊,对她说道,随后又看着顾锦辰道。 徐兰花已经煞白的脸色现在更加无色了,本来还在想着别的事情,可是被沈静白于这么一拉又是惊住了又是回过了神,听着沈静白于说完后便应了她。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将事情商量好了并交代好了之后,两人便都按照刚刚说的前去准备了,徐兰花跟着沈静白于一起去了沈容振天那里。 此时沈容振天正在厢房喝着茶,看见沈静白于来了很是高兴,但是看见她惊慌失措的神情又皱起了眉头,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道:「于儿,你这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慌张成何体统?一点样子都没了。」 沈静白于因为跑得太快,就连群儒都飘了起来,那小小的三寸金莲展现无余,这才让沈容振天颇为不满。 沈静白于也没有向沈容振天解释什么,直接累得弯下了腰,气喘吁吁地对沈容振天说道:「爹爹,晚儿出去了,待会她回来你一定要将她留在府中,她勾结李唐飞准备在今晚起兵逼宫。」 第二百八十二章 沈容诗晚被困沈 第二百八十二章?沈容诗晚被困沈容府 沈静白于说着,沈容振天的脸色先是放松了一下,随后听到「起兵逼宫」四个字的时候怔住了,随后不由自主地往后酿跄了几步,徐兰花赶忙上前去将沈容振天扶住了。 此时正在一旁坐着的顾氏也站了起来,赶忙走到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身旁,随即沈静白于又说了起来,道:「顾哥哥已经前去皇宫向皇上禀告了,让皇上早些做准备。」 「逆子啊,逆子。」沈容振天随即就破口道,声音颤抖,无法自控。 「爹爹,我先去宫里帮顾哥哥了,你就这府里等着,哪里都不要去。」沈静白于给沈容振天叮嘱道,随后便转了身离去了。 「于儿,你要小心点啊。」顾氏朝着远去的沈静白于喊道。 沈静白于许是跑得太快没有听到顾氏的叮嘱,也没有回应她。 沈静白于朝着去宫里的方向一路快跑,一边跑着一边撞着路上的行人,嘴里连连道着「对不起」,时间不允许她停留,所以她就只能尽量避开行人,免得相撞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此时顾锦辰也在往宫里赶着,过了一会儿之后便进了宫,来到了皇上的书房前,海公公看见顾锦辰如此慌张,便问道:「顾御医,出了什么事情?」 「还请海公公通报一声,顾锦辰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告回皇上。」 海公公听顾锦辰这么说,随即就转了身进到了皇上的书房。 「皇上,顾御医有急事想要见您。」海公公许是因为受到了顾锦辰的影响,给皇上说的时候语气里也充满了慌张和紧急。 皇上正在看着摺子,随即将摺子合了住,道:「宣。」 海公公刚出去,顾锦辰就已经等不住了,不等海公公说话,便已经急沖沖地跑了进去,海公公看着已经没了影的顾锦辰,心里寻思着,这平时一向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顾锦辰今天是怎么了?到底是有什么急事竟然让顾锦辰这般失礼? 「臣给皇上请安。」顾锦辰的语速快地让皇上已经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如同前面一样,不等皇上开口,他便又说了起来。 「皇上,请恕微臣无礼,臣是真的有急事禀告,废太子李唐飞准备今晚起兵逼宫,臣前来想告,望皇上早些做准备。」 皇上本来还有点不满顾锦辰的无礼,可是听顾锦辰说完后,便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竟然有些不敢相信顾锦辰的话,更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 「你说什么?」 「皇上,废太子今晚集结了朝中大臣准备起兵逼宫。」顾锦辰又说了一遍,皇上听了随即就怔在了原地,呆呆地站着。 「皇上,因为臣没有打听到确切的时间,还请皇上早些调兵前来支援,已经没有时间了。」 顾锦辰看皇上一时也是有些惊讶,便赶紧对皇上说道。 皇上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慈父,更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从来没想过他的儿子会这么做,李唐飞本是要处死的人,但是因为他不忍心所以留了他的性命,没想到他的恩赐却换来的是李唐飞的不知好歹。 皇上从未想过他竟然在最后要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皇上。」 顾锦辰看皇上半晌都无动于衷,也是有些着急了,毕竟给他们的时间不多,皇上若是不下令,那兵力就无法调动,兵力无法调动的话,皇上的安危也就无法保障了。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涉案人员全部缉拿。」皇上一声令下,顾锦辰随即就接了旨,赶忙前去布置兵力了。 此时沈静白于也来了,也去向皇上请旨要帮顾锦辰,皇上准了。 此时的皇上已经没有心思再看奏摺了,坐在椅子上也没有慌张,只是这件事情的发生让他有些失望,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儿子如今却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海公公此时也已经听说了这件事,赶紧前来劝皇上去密道躲躲,可是皇上怎么都不愿意去,并让海公公出去了,说他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海公公知道皇上此时正难受着,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从书房退了出去。 此时的沈容府,已经是相当严峻的气氛,众人都在等着沈容诗晚回来,沈容振天想要派人前去寻沈容诗晚,但是又怕打草惊蛇,毕竟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已经去了皇宫,若是此时被他们知道消息已经败露的话,这次的行动肯定会取消的。 到时候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就是谎报军情了,就算是为了皇上好,皇上也会怪罪的,因为通过这次的事情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皇上对李唐飞的爱护。 李唐飞虽然已经被贬为了奴籍,但是若是有人想要挑拨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那皇上肯定也是不会轻饶的。 沈容振天在厅堂上来来回回地走着,顾氏此时也是紧张坏了,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这事万一真的有沈容诗晚参与的份,那到时候沈容家一大家子人都得跟着沈容诗晚去死。 「老爷,老爷,二小姐回来了。」一个小厮一边跑着,一边喊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容振天听后赶紧向门口走了几步,此时那小厮才呈现在了沈容振天的眼前。 「将二小姐赶紧请过来,切记,不要露出慌张的神色,以免打草惊蛇。」沈容振天赶紧给那个小厮叮嘱道,也是怕沈容诗晚提前知晓了什么。 随后那小厮前去请了沈容诗晚。 「二小姐,老爷找你。」那小厮记得沈容振天叮嘱他的话,便面带笑容对沈容诗晚说道。 「老爷找我?」沈容诗晚喃喃道。 沈容诗晚这会子正在寻思着,自打上次沈容振天知道了她和李唐飞联手叛国的事情就对她已经不闻不问了,可是如今又突然叫她,这让沈容诗晚感觉到有些不安。 难道是沈容振天知道了她最近在做的事情?沈容诗晚寻思着,但是看了看一旁的小厮,一脸笑容,便一时又觉得她是想多了。 「二小姐,请。」那小厮依旧笑着,让沈容诗晚觉得倒是觉得沈容振天叫她是有什么好事呢。 沈容诗晚便跟着那小厮前去了厅堂,沈容振天看见沈容诗晚来了,便也将自己的表情整理了整理,生怕沈容诗晚看出什么端倪来有所动作。 「爹爹,您找我?」沈容诗晚过去后对沈容振天说道。 「晚儿啊,你最近在干什么呢?」沈容振天和气地问道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听见沈容振天这么问她,便心里更加不安了,难道是沈容振天知道了她最近在做的事情? 「爹爹,晚儿最近也没做什么事啊,若是爹爹今日是为了此事来叫我来了,那晚儿就先走了,晚儿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 沈容诗晚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尤其是在一旁的顾氏,表情慌张,直勾勾地看着她,让她早就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沈容诗晚说着,便已经转过了身准备离开,可是沈容振天此番叫她过来又怎么会让她就这么轻易走了? 「来人,给我吧二小姐拿下。」沈容振天随即一声令下,沈容振天便已经被两个小厮拿下了。 当沈容振天下令将沈容诗晚拿下的时候沈容诗晚就已经知道沈容振天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可是她却依旧装作很是无辜的样子,对沈容振天眼泪汪汪地说道:「爹爹,您这是做什么啊?」 沈容振天看着沈容诗晚,一时间火气已经抑制不住了,道:「你自己赶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上次勾结废太子叛国,如今又要造反,你是不将沈容家所有的人害死你不会罢休啊。」 沈容诗晚听沈容振天这么说道,首先想到的沈容振天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们的计划一直都是很严密的,而且他们为了不引人注目每次商议事宜的地点都是变换的,就算是这样没想到沈容振天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沈容诗晚抬头看了看沈容振天,随即就问了他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 沈容振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是沈容诗晚已经想到这件事是跟沈静白于有关系的,而现在沈静白于正好不在,沈容诗晚不由得想了想她去了哪里,除了宫里她也想不到别的地方了。 沈容诗晚顿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沈容振天和顾氏被沈容诗晚的笑声有些吓住了,看着沈容诗晚却不知她为何笑,只是那笑让人心里发寒。 「你笑什么?」沈容振天随即问道。 「爹爹,你以为沈静白于前去了皇宫就没事了吗?已经来不及了,哈哈哈哈……」沈容诗晚脸上得意的笑容让沈容振天很是慌张,她不知道沈容诗晚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十有八九是因为她感觉他们得利了。 「混帐,你这会儿将事情好好道来,我便向皇上求情,你若是不知死活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贺亭儿找沈容诗 第二百八十三章?贺亭儿找沈容诗晚复仇 沈容振天想让沈容诗晚识点实务,将他们的计划一一道来,可是沈容诗晚哪里肯就范? 沈容诗晚昂起了头,依旧大笑着,道:「我是皇后,李唐飞答应了让我做皇后的,你们若是再对我无礼,我一个个全摘了你们的脑袋。」 「疯了,疯了,我看你是疯了,来人,将二小姐杖责八十,丢出府外,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是沈容家的人了。」 沈容振天此时必须要这么做,因为为了沈容家这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他必须要这么做,这件事情已经无力挽回了,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弥补。 虽然他这会子就算将沈容诗晚赶出了府,皇上也会怪罪,但是,他为了得到皇上的宽恕,为了沈容家几十口人的性命他必须要这么做,要和沈容诗晚断绝一切关系,至少在皇上怪罪之前他得提前这么做,让皇上看到沈容家并没有想要谋逆的意思。 沈容振天下了令之后竟然没有人敢前去动沈容诗晚,许是她是沈容家的二小姐,也许是她刚刚的那一番话将众人都震慑住了。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沈容振天看众人都无动于衷,随即便吼道。 这时才有小厮前去将沈容诗晚拉了出去,沈容诗晚在出门的路上嘴里还在喊着:「等我成了皇后,我会杀了你们的,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过了不一会儿便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的沈容诗晚的惨叫声,此时沈容振天也准备进宫去,可是徐兰花拦着他不让他去,说沈静白于交代的,让他在府上等着就好。 可是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沈容振天哪里有心思在府里静静等着啊,便命令徐兰花让开,硬是独自进了宫,此时的宫里和平时看着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依旧很是安静,这样的安静倒是让沈容振天心里惴惴不安。 就在沈容振天准备继续往前走时却被南宫康中拦了下来,道:「沈容大人,此时宫里已经准备下钥了,您就先回去吧。」 沈容振天一听,不知该怎么回答南宫康中,这一般若是没什么特殊的事情的话,这宫里到了下钥时间任何人都不能再进出了,可是如今这等急事怎么也会如此? 「可是……」 「沈容大人,你也知道,今晚宫里有事要发生,不安全,所以您还是请回吧,来人,将沈容大人送到府上去。」 沈容振天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硬是被人请了回去,也是,如今这般紧急的情况不得不事事都小心,事事都谨慎。 此时的沈容诗晚已经被打晕了过去,并且已经被人丢到了沈容府外面的一个角落里,在那里蜷缩着,全身都是血,好似一个乞丐。 正在这时,贺亭儿从府里出了来,手里拿着一瓶药,看着这般模样的沈容诗晚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而彩蝶也在她的身后跟着她。 贺亭儿走到沈容诗晚跟前,先是用脚踢了踢她,可是沈容诗晚没有任何动静,随后便给身后的彩蝶使了个眼色,彩蝶随即就将手里端着的这一盆水泼到了沈容诗晚的脸上了。 沈容诗晚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彩蝶,随后才看见贺亭儿,此时的贺亭儿脸上的邪笑让她有些害怕,小声道:「你要干什么?」 贺亭儿笑着蹲到了沈容诗晚的身边,捏着沈容诗晚的嘴,将手里的药随即就倒到了沈容诗晚的嘴里了,沈容诗晚想要挣扎,可是她身上已经被木板打得麻木了,就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就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能稍稍移动着头。 沈容诗晚内心的挣扎远比她身体的挣扎来的强烈,但是她却只能被贺亭儿这么控制着。 贺亭儿将一整瓶药全都倒进了沈容诗晚的嘴里了,沈容诗晚随即被呛得咳了起来,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嗓子没了知觉,就连呼吸的气流都感受不到了。 沈容诗晚想要说话,可是发现自己却发不了声。 贺亭儿看到沈容诗晚慌张惊恐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 她觉得是沈容诗晚让她变成这样的,如今她要将这一切如数奉还回去,此时的沈容诗晚已经和她一样了,哦,不,比她更惨,至少她还有个容身之处,可是沈容诗晚可能就要这样暴尸荒野了。 贺亭儿本就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的脸此时露出邪笑来更是恐怖。 「我看一个哑巴还怎么做东齐的皇后?」一旁的彩蝶笑着对沈容诗晚说道。 此时沈容诗晚才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想要和贺亭儿拼命,可是她现在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随后,贺亭儿和彩蝶便回了府里去了。 曾经沈容诗晚是沈容家的二小姐,而她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所以不得不处处隐忍,如今沈容诗晚已经不再是沈容家的二小姐了,而且看沈容振天的这样子已经是不想再认沈容诗晚了,所以她如今才敢这么放肆。 贺亭儿刚回去不久,沈容振天就从宫里回来了,看见在沈容府外面的沈容诗晚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不忍,便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 起初沈容诗晚还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随后感觉到一个身影在旁边,便吃力地将头转了过去,一看是沈容振天,便挣扎着往沈容振天身边爬了爬,想要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容振天看着只剩下半条命的沈容诗晚,又想了想沈容家一大家子人,嘆了口气便进了府。 此时已经离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商议好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了,此时李唐飞还在等着沈容诗晚,可是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但是沈容诗晚却还没有现身,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总不能因为沈容诗晚一个人而就这么耗着吧? 「我们只要今天成功了,我定不会忘了大傢伙的,到时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承诺你们的,一定会履行,还请大家相信我。」 李唐飞此时怕有些将士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有些惧怕了,所以用这番话来鼓舞鼓舞人心,好让那些将士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可是将士们心里的慌张岂能是他三言两语就能驱除了的?众人也都对这件事情很是没有底气,甚至有些大臣一早就已经前回了府里在菩萨面前求着保佑了。 将这些形式化的东西都弄完之后,李唐飞一声令下,率着众将士进了宫去。 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宫门就要下钥了,此时李唐飞的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但是为了不让皇上和宫里的人发现,等他们到了人多的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散开了,提前埋伏到宫里的各个角落了。 李唐飞提早就偷了唐叶三的腰牌,这会子正是拿着腰牌正大光明地进到了宫里,而此时唐叶三也正巧从淑妃的宫里出来了,可是宫里的气氛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安。 「三殿下,请留步。」后面一路跑来的沈静白于将唐叶三叫住了。 唐叶三一看是沈静白于,便更加奇怪了,这平时巡逻的侍卫今天也没见一个人,如今宫门都快下钥了,而沈静白于却还在这里。 「于儿,你怎么还在宫里?」唐叶三一脸疑惑,看着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气喘吁吁地。 「殿下,我长话短说,李唐飞在今晚要起兵逼宫,我前来找你是想让你赶紧去集结士兵,顾哥哥这会子已经布置好了宫里的兵力,但是不知道李唐飞是有多少人马的,为了以防万一,还得殿下再去将你的兵调过来支援我们。」 沈静白于许是因为很是着急,所以这会子自己在唐叶三面前说个不停,给唐叶三开口的机会都没给。 唐叶三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又是担心又是疑惑,但是因为事情紧张,所以容不得他再多问沈静白于什么,只能紧蹙着眉头听从沈静白于的安排。 「好,我这会儿就去。」唐叶三随即便对沈静白于说道,随后便赶紧前去办刚刚沈静白于交代他的事情去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李唐飞被流放 第二百八十四章?李唐飞被流放 唐叶三一路上跑着,突然看见李唐飞拿着一块腰牌从宫门走了进来,唐叶三躲了躲李唐飞,看来沈静白于说的事情是真的,唐叶三看见李唐飞手里拿着的那块腰牌,这才想起前两天他的腰牌不见了的事情,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派人去找也一直没有音信,如今看来这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蓄谋已久的。 唐叶三看这边已经被李唐飞的人包围了,便又赶紧去重新找了一条路前去出宫搬救兵,若是他此刻栽倒李唐飞的手里,那李唐飞肯定不会让他再多活一秒钟,但是时间实在是不容许他滞留,所以他只能一边躲着李唐飞的人,一边往宫外移动着。 过了半晌,唐叶三终于从宫里出来了,而此时,李唐飞等人已经快到正殿了。 「李唐飞,你可知道私自带兵闯入皇宫可是死罪?」顾锦辰站在正殿的门口,看见李唐飞带着兵前来了,便对他说道。 只见李唐飞很是不屑地笑了笑,道:「那又怎样?」 随后顾锦辰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士兵全都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了李唐飞的部队,可是李唐飞并没有害怕,因为他知道皇宫里只有侍卫,也不过几千人,而他却有二十万大军。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随后,李唐飞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军队全都沖向了顾锦辰,顾锦辰也命他们的人放了箭,一时间本是安静的皇宫变得十分地混乱,而皇上在书房听着这一切声响却无动于衷。 唐叶三本就只是集结了宫里所有能用的兵力,但是这些兵力在唐叶三面前也不过是蝼蚁般的力量,若不是他们提前准备了一下,只怕李唐飞的大军来根本不能抵挡。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一齐奋勇杀敌,顾锦辰怕沈静白于受伤,便一直保护着她,反倒是自己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沈静白于,你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许了你太子妃的位置你不要,你非要跟着一个穷大夫,这也就算了,竟然还和他们联起受手来陷害我。」、 此时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早就已经在混乱的人群中走散了,李唐飞故意追着沈静白于前来,想要和她好好算算这笔帐。 沈静白于冷笑了一声,道:「我从未稀罕过那个位置,倒是你,有些太自已为是了。」 李唐飞本就满腔的怒火,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更加生气了,随即举着刀就沖向了沈静白于,两人随即就打了起来。 顾锦辰见状前来帮沈静白于,可是因为李唐飞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而此时的天已经是漆黑一片,不过因为这场战争让整个皇宫都被火烧得通红通红的。 再这样打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这二十万余人与他们几千人,实力相差悬殊,而此时他们的人已经所剩不多了。 而李唐飞的兵力正在缓缓向书房行进着。 此时皇上的书房里面只有淑妃和南宫七雪两个人,淑妃和南宫一听说这件事就前来与皇上商议对策了,可是皇上确实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皇上,皇上,叛兵已经快到书房来了,还请皇上和娘娘们移驾。」海公公一脸惊慌,一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皇上的面前对皇上说道。 可是皇上依旧在椅子上坐着,看了看淑妃和南宫,道:「先送淑妃和南宫出去。」 「皇上,臣妾要与皇上共生死。」淑妃听见皇上的话赶紧回道。 「皇上,臣妾也是。」 此时的海公公一时惊住了,不知道要如何再劝皇上,便只能吩咐宫人们将皇上保护好。 不一会儿,兵器作响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一直到了皇上的书房外面,皇上命人开了门,海公公劝皇上不要出去,可是皇上非要出去。 此时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带领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是李唐飞的人还有很多,眼看就要攻进皇上的书房了,而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却还在誓死抵抗。 突然,书房的门开了,随后皇上从书房出来了,皇上看着此时混乱的一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皇上一声:「都住手。」声音响彻四方,就连混乱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随后众人都停下了杀戮,看向了皇上。 李唐飞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看着皇上道:「父皇,这都是你逼儿臣的,所以也不要怪儿臣无礼。」 「泽清,朕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更没想到的是朕昔日疼爱的儿子如今却这样对待朕。」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下着台阶。 「父皇,儿臣只是想让您让位,并不想伤害您。」李唐飞大喊道。 「哈哈哈哈,泽晨,你做梦。」 李唐飞本想逼着皇上让位,可是皇上却不肯,于是李唐飞便下令要将皇上抓起来。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就在这时,唐叶三率着三十万大军前来支援了,将李唐飞的大军都包围了起来,李唐飞一看,很是惊慌,而众人也都很惊慌,因为唐叶三的部队是常年作战的,定是要比这些人强很多,再加上唐叶三那么多的人。 而且皇上也说了若是此时放下武器的人他会过往不究,于是众人都将手里的兵器扔到了地上,示意他们投降,李唐飞怒道:「都给我捡起来,你们都不要命了吗?」 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多人的投降。 随后,最后就只剩下李唐飞一人了,不一会儿,唐叶三纵身一跃就已经将李唐飞擒住了。 「父皇,父皇,儿臣是听人怂恿才干了这等蠢事,还请父皇开恩,饶了儿臣。」 李唐飞随即跪在皇上面前求饶道。 「来人,将此次叛乱的人一併发配到西蒙边疆,永世不得回京。」皇上看都没有看李唐飞,便下了旨。 「皇上……」沈静白于随即向皇上想说什么,却看见皇上不让她说的手势便闭了嘴。 李唐飞如今犯了如此大错,皇上竟然就只是判了流放,而且怕有人说他袒护李唐飞将所有犯事的人都判了流放。 自古以来哪次谋逆不是按照死罪来进行的?看来此次皇上是不忍直接将李唐飞处死。 随后皇上便缓缓进了书房去,众人也都没再多说什么。 李唐飞一听流放,脸色瞬间变了,虽说是皇上留了他一条性命,但是西蒙那个地方常年干旱寒冷,许多人不等走到已经死在半路了。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 李唐飞哽咽的声音求着皇上,可是皇上根本就不理会他,依旧向着书房走去。 随后唐叶三收了兵,沈静白于缓缓走到李唐飞的脚下,看着匍匐在她脚下的李唐飞。 她的仇终于报了,她的孩子也可以在天堂安息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唐飞站了起来,对沈静白于喊着。 李唐飞不解,为何沈静白于一直要帮着唐叶三,还要这么对他。 此番可能是沈静白于见李唐飞的最后一面了,沈静白于心里的畅快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了,听到李唐飞如此质问她,她也不屑得回答他。 沈静白于看着一旁的李唐飞,没有说话,直接走开了,随后李唐飞立马想要抓沈静白于,一边嚎啕大喊着,一边向沈静白于沖了过去,但是被一旁的唐叶三拦了下来。 随后皇宫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其余的人等都散了。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的身影只是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他知道沈静白于此时并不想说话,所以一路保护着她,两人一同回了沈容府。 沈静白于走到沈容府门口的时候,看见外面奄奄一息的沈容诗晚,顿了足,之后便回了府里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置身事外 第二百八十五章?置身事外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同回到府里之后,沈容振天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看见两人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沈容家的一大家子人总算是安了心。 「于儿,如何?」沈容振天眉头紧蹙,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回来了,赶忙上前去问道。 沈容振天自打知道这件事情跟沈容诗晚有关之后,一直就惴惴不安,现在虽然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沈容振天的心里还是很忐忑,毕竟皇上如果是要怪罪下来的话,那沈容家也是无话可说的。 「爹爹,你莫要担心,虽是晚儿犯了错,但是如今我和顾哥哥已经算是将这件事在皇上面前将功赎罪了,想必皇上也应该不会再过多地计较了。」 沈静白于一直在宽慰沈容振天,可是沈容振天紧皱的眉头却一点都没有舒展开来。 若是沈容诗晚没有和李唐飞发动这次的事情,那也不会让皇上置身于险境,更不会有什么将功赎罪一说,所以,如今再说来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今日前去护驾说白了根本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沈容家这几十口人。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再说,因为此事皇上也将李唐飞发配到了边疆,李唐飞上次通敌本就已经是犯了大错了,但是皇上为了袒护他,理应是要判处为死罪的,就只是将他贬为了奴籍而已,由此可以看出皇上对李唐飞还是很在乎的。 本以为这样就完了,可是此次的事情发生之后,由于沈容诗晚也是主谋,这不得不让皇上觉得是沈容诗晚撺掇李唐飞发起的这次兵变,由此让皇上不觉得以为是因为沈容诗晚他才失去了他的儿子,皇上子嗣本就不多,对已经抚养成人的李唐飞自是很捨不得,所以这次就算是威胁到了皇上的安危,但是皇上依旧没有忍心直接给李唐飞判了死刑。 所以,就算两人今日救了皇上,但是皇上未必会领情,若是怪罪下来,那沈容家也就只能默默地承担着,而这一切都是沈容家人为了给沈容诗晚赎罪。 「于儿,为父这会子就前去进宫跟皇上请罪,让皇上从轻处置我们沈容家。」 沈容振天看着沈静白于,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要转身出门,但是却被沈静白于拦了下来。 「爹爹,皇上如今不知晚儿也参与了此事,而且李唐飞也没有将晚儿供出来,所以爹爹不必不打自招,反倒是惹祸上身。」 沈静白于对沈容振天解释道,没错,皇上只知道是李唐飞联合了各位朝中的大臣一起策划的这次事件,而引起如今也要流放到边疆去了,他也没有任何机会向皇上解释这次的事情,更没有机会将晚儿,将沈容家招供出来。 沈容振天听了沈静白于的话,虽然沈静白于分析的是很有道理,但是沈容振天的心里还是很不安。 沈静白于转过头去看了看顾锦辰,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帮着劝劝沈容振天,顾锦辰自是懂沈静白于的意思,可是他心里也很是不安,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和沈静白于先知道的,若是皇上到时候问起来只怕没有合理的解释。 顾锦辰不知道他该不该劝沈容振天不要向皇上去请罪了,沈静白于看顾锦辰半天都没有反应,便又用胳膊肘将他倒了一下。 「于儿,若是皇上之后问起来我俩是如何知晓的,我们该如何回答?」 顾锦辰没有直接劝沈容振天,而是将话题转向了他想知道的那个方向。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问的这个问题也很疑惑,若是皇上到时候问起来,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沈容诗晚参与了这件事情所以她和顾锦辰才知晓的吧,那这样的话,她刚刚劝沈容振天的话岂不是白说了。 沈静白于顿了顿,看了看沈容振天,又看了看顾锦辰,不知道要何如作答。 「于儿,你就让为父前去请罪吧,是我教女无方,所以才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沈容振天的眉头紧锁地更加厉害了,对沈静白于说道。 若是沈容振天此时不去,到时候皇上真的怪罪下来的话,那倒是给了那些一直想扳倒沈容家势力的那些人机会,到时候有人在皇上耳边煽风点火,只怕事情会更加棘手。 沈容振天说完之后便出了门,沈静白于想要再次将沈容振天拦下来,可是她这会子也没有机会让沈容振天相信按照她所说的做,但是顾锦辰却将沈容振天拦了下来。 「伯父,侄儿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事关沈容家的名声和声望,若是就这样毫无准备前去的话,反倒是给了奸佞小人机会。」 现在朝堂上的党派作风可以说是相当浓烈了,虽然李唐飞如今也算是倒下了,但是还有一些人却依旧在和唐叶三作对,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从任何的地方都可以看出他们沈容家支持的是唐叶三,若是这样的话,不仅会给那些人机会,而且可能也会将唐叶三强行拉进这件事情中来。 沈容振天觉得顾锦辰的话在理,但是又没有一个好办法,沈容振天这会子愁容满面,沈静白于这会子才看见沈容振天满头的青丝,这些青丝如同是昨夜一夜之间生出来的。 沈静白于瞅着沈容振天的白发,一时间很是心酸,许久未在意过的爹爹如今成了这般憔悴的模样,自己却浑然不知,沈静白于一时泛起了泪花。 但是看着沈容振天如此忧愁的样子,她忽而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先解决当下的事情,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再好好陪沈容振天,让沈容振天安享晚年,不要再捲入这变幻莫测的政事当中了。 「爹爹,我有一个好办法。」沈静白于思索了半天,突然开了口,让顾锦辰和沈容振天都将注意力从想办法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爹爹,我和你一同前去见皇上,但是不是去请罪,而是去请平安脉,到时候皇上肯定会问起我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到时候我只需说是三皇子告知我的,这样不仅会将功劳记在三皇子头上,以助于他成为太子。」 沈静白于的此番话让沈容振天觉得似乎也是可行的,皇上如今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前去请平安脉也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按照沈静白于这么说的话,那沈容家的功与过也都没有了,免得因为功劳的事情被朝中一些小人盯了上,将沈容诗晚参与叛乱的事情捅了出来。 沈容振天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觉得沈静白于说得很有道理,只是这样的话唐叶三那边该如何交代呢? 「那三皇子那边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人前去商议?」沈容振天问道沈静白于。 「三皇子那边就由我去处理,我前去告诉他,但是我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二小姐参与了这件事我和于儿才得知废太子起兵造反这件事的。」 顾锦辰对沈静白于和沈容振天说道,顾锦辰这么说让沈容振天也放心了许多,毕竟这件事是可以毁了沈容家的,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顾哥哥,到时候只需告诉三皇子此番有利于他以后的仕途就可以了,他自然知晓是什么意思。」沈静白于对顾锦辰叮嘱道。 顾锦辰点了点头,沈容振天也想了想这个计划,为了沈容家这么多人的性命,他如今不得不这么做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那我们就行动吧。」沈静白于对沈容振天和顾锦辰说道。 两人齐齐点了头,沈静白于跟着沈容振天一同进了宫,而顾锦辰前去唐叶三的府上对他说这件事情了。 「爹爹,我们不是前去请罪的,不要有心里负担,要不然皇上一眼便可以看穿了,放轻松点,没事的。」 沈静白于看沈容振天一路上心思沉重,而且有些不安,便劝道他说。 沈容振天一向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如今自己的女儿做了错事,按理来说他应该前去请罪,可是如今为了全家人的性命不得不说谎将此事覆盖过去,对于作为忠臣的沈容振天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沈容振天看了一眼沈静白于,点了点头,将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道:「嗯。」 第二百八十六章 推卸沈容家之责 第二百八十六章?推卸沈容家之责 两人进了宫去之后,皇上因为昨晚的事情还在歇息着,虽说是歇息,但是他哪里能睡得着?顶多就是合了合眼而已。 海公公此时也正在外面候着,因为昨晚的事情,海公公此时也是正在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而昨晚的战场,如今也正在交给侍卫和太监们打扫,害怕吵到皇上休息,海公公专门命人小声处理,那些侍卫和太监们还算是懂事,一直在悄悄地做着事情。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两人缓缓走到了皇上的书房前,沈容振天驻足看了看这腥风血雨的场面,一时间眉头又是紧蹙,沈静白于因为昨晚就在这里,所以这个场面她已经是很熟悉了。 沈容振天看着这般震撼的场面,觉得如今再去告诉皇上这件事情和沈容诗晚有关的话,那明日的沈容府只怕也是这般模样。 「唉。」沈容振天抬了一口气,嘆尽了心里的无奈,嘆尽了自己忠诚的心。 「爹爹,这件事情和沈容家没有关系。」沈静白于看沈容振天迟疑的表情,便又对他将这句话说了一遍,旨在想要提醒沈容振天,是时候该彻底将这件事忘记了。 本来沈静白于说的法子,沈容振天还是有些迟疑的,他总觉得就算他将实话告诉皇上,皇上也不会太怎么怪罪的,毕竟沈容家的功劳加苦劳也是可以将此事压下去的。 就算朝中的那些奸佞小人作祟,他也觉得皇上是相信他沈容振天的,更是相信沈容家的。 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皇上不会像他一样对沈容诗晚一样,伤透了心的二女儿不要也罢,可是皇上对于李唐飞当年也是喜欢得不得了,所以在他还未长大的时候便一心想要将东齐的江山交付于他。 皇上对李唐飞也是付出了很大的精力和心血,是他当年亲自挑选的接班人,就算如今李唐飞犯了错,但是只要有一丝丝的机会,相信皇上还是会将李唐飞救下来的。 而那一丝丝机会就是拉一个替罪羊出来,若是沈容振天此时承认了这件事情和沈容家有关,那这个替罪羊无疑就是沈容家,沈容家几十口人命换李唐飞一命,在皇上看来许是值得的…… 沈容振天驻足,看着这般惨烈的场面,心想,如今看来,只能是按照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所说的那么做了,随后便又扭头继续向前去了。 海公公打老远的时候就已经看见沈静白于和沈容振天前来了,一直在皇上的书房门口候着,等着两人上台阶,海公公看两人快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便向前挪了挪脚步。 「沈容大人,皇上正在休息,您和沈容小姐要不晚些时候再来?」海公公怕惊扰了皇上,便劝道二人。 「海公公,我们父女俩知道皇上昨晚受了惊吓,所以专门前来帮皇上瞧瞧,毕竟龙体关系到万民啊。」沈容振天双手抱拳,对海公公道。 海公公看了看沈容振天,又看了看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朝着海公公点了点头。 海公公自然是知道这两人是为着皇上的龙体而来的,但是此时惊扰皇上怕是有些不妥,再说,再过一会会儿就要到了上朝的时间了,这皇上才合了眼没多久…… 「沈容大人,只怕是会惊扰到皇上啊,要不……」海公公一脸为难,话都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皇上在书房内开了口问道,海公公脸色一惊,连忙掀了帘子进了去,许是因为此时的皇宫实在是过于安静,导致三人在外面的谈话声被皇上听见了。 「皇上,沈容大人和沈容小姐求见。」海公公小跑到皇上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让进来吧。」 海公公抬了抬头,看了看皇上,随后小声回道:「是。」 海公公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随后让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进了书房。 「臣叩见皇上。」两人走到皇上面前后,看见皇上的脑袋正在杵在手上,一副忧愁的样子尽展无余,连忙对皇上行了礼。 皇上头也没抬,只是说了声:「起来吧。」 两人起身后,皇上也没有再说话,两人便也没有说话,只是这种气氛有些让人略显尴尬,而皇上就在等着他们两人说话,于是沈容振天开了口。 「皇上,微臣知晓您昨晚受了惊吓,所以赶忙前来给您瞧一瞧。」沈容振天低着头,说着,似乎显得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看皇上一眼。 沈容振天说完之后,皇上便主动伸出了手,沈静白于见状赶紧从背着的药箱里面拿出了等下将要用到的东西,递给了沈容振天。 沈容振天缓缓向前去了,随后便给皇上诊了诊脉,而沈静白于在一旁准备着随时伺候。 「皇上,您有些急火攻心了,臣给您开一副药,您喝上便是,只是,切不可再为此事而忧心了啊,保重龙体才是最重要的啊。」 沈容振天苦口婆心地劝道皇上,可是皇上依旧在书桌上杵着,丝毫没有动容。 沈静白于见状,自然是晓得皇上是因为失去了李唐飞而难受,让他更难受的是他曾经最看重的儿子,如今为了皇位竟然差点逼死他。 虽说是自古以来,争储之路就是铺满着鲜血,但是,皇上自认为是一个明君,没想到最后竟然也是这样的下场,今日之事为史官所记载,千百年之后,人们唾骂的不仅仅是东齐的废太子李唐飞,在这背后,也会有更多的人来分析这其中的原因。 到时候皇上一世英名的名声就毁在了这里,如今他对李唐飞的放纵和袒护,更是会成为以后别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罢了,朕虽是皇上,可是终究是不能左右所有的事情的,如今出了这般事情,朕也是有责任的。」皇上将杵着的脑袋放了下来,似乎也是想明白了,像是对沈容振天说,但是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皇上,您也不必自责,这种事情千古以来就频频发生,也不是您能控制的。」 沈静白于在一旁劝说道皇上,主要是她怕皇上一心软又将李唐飞放过,虽是皇上如今对李唐飞已经算是开了恩,但是若是皇上真的有了那么一丝想法就算是多少人阻拦,只怕皇上也会一意孤行,所以如今她只能劝说皇上让他将此事放下。 「沈静白于,你和顾锦辰是如何知晓废太子要起兵造反的?」 沈静白于和沈容振天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此事给皇上说清楚,与其说是说清楚不如说是想要和沈容家撇清干系,等了这么久皇上终于开口问了。 沈容振天微微抬了抬头,转了转头瞥了一眼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将本是低下的头抬了起来,为了不让皇上发现她和沈容振天的心虚,她只得鼓足了底气回答皇上的话。 「回皇上的话,此事是三殿下先知晓的,只是他忙着前去领兵,先让我和顾哥哥过来护驾,所以,此番的功劳理应是三殿下的。」 皇上听了沈静白于这番话,并没有打消心中的疑虑,疑惑的眼神,不时地看看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看皇上似乎有些不解,但是她又不能将这件事是如何被唐叶三知晓的说出来,这样的话,会让皇上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想要置李唐飞于死地。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参与的那部分说与皇上,皇上信与不信就只能到时侯再看唐叶三的发挥了。 「泽晨?泽晨是如何知晓的呢?」皇上喃喃道。 皇上能够统领东齐的江山这么多年,而且一直都还算是太平,他的智慧定也是在常人之上的,若是漏出一点瑕疵,必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听见皇上喃喃,都没有说话。 他俩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将这句话告知皇上,如今这话说了,也不必再多说什么,就算皇上有质疑,只要他们不说,这个难题最终就只能交于唐叶三去解决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皇上转变态度 第二百八十七章?皇上转变态度 「皇上,上朝的时间到了,今儿还上朝吗?」 正当皇上沉思的时候,海公公蹑手蹑脚地进了来,轻声问道皇上。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皇上转过了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全亮了,太阳也露出了面庞,虽然没有万射的光芒,但是清晨的露珠也渐渐开始凝结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皇上看着外面的天,又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呢?昨天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吗?不一样的只是今天是今天,昨天是昨天而已。 海公公看着皇上在望着外面,也没有继续催问,半弯着腰,也看了看窗外。 「上。」皇上说了一个字,却是说得坚定有力。 海公公听后,便赶紧下去吩咐宫女们着手准备了,因为快到了上朝的时间,而皇上还要再收拾一下子,所以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两人便告退了。 两人从皇上的书房出来之后,没有会沈容府去,而是直接去了大殿,准备着上朝。 「于儿,你说这日后万一被皇上知晓这件事情,那皇上岂不是更加生气?」 沈容振天虽说是就在刚刚已经将这件和沈容家撇清了关系,但是他的心里却始终不能放心,在这京城里,消息四通八达,不免有些人会见缝插针,将这件事告知皇上,到那时候再去向皇上认错,只怕皇上会震怒。 「爹爹,此事只有我们知晓,再说,谁会想得到如今奋力尽忠保护皇上的沈容家会与这件事情有关系呢?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人将此事告知皇上,若是三殿下说明,我们大可来个倒打一耙,说他诬陷我们沈容家,爹爹,现在想这么多没有用,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沈静白于看沈容振天很是为此事担忧,但是若是真的不想让别人知晓这件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也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来。 沈静白于觉得沈容振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真的日后有人眼红沈容家的地位或者是功劳,想要置沈容家于死地,那这么一个把柄就已经够了。 可是如今若是告知皇上真相的话,那皇上十有八九会为了救李唐飞而将沈容家定罪为主谋,到时候李唐飞只是从犯,不仅不能将李唐飞置于死地,而且反而还会害了沈容家。 所以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不能告诉皇上这件事的,若是以后真的有人以此作为扳倒沈容家的筹码,那时候李唐飞也死了,死无对证,谁也没有任何办法,想必那时候的皇上也是不愿再提及此事了吧? 沈静白于想着,看了看沈容振天,希望沈容振天能够按照之前说好的那么做,不要因为一时心里的愧疚而打破了这个仓促的计划。 沈容振天听了沈静白于的话,觉得也是有些道理,可是沈容振天一生为人正直,没想到如今为了要填补沈容诗晚犯下的错,却做起了这等害人的事情,他的良心久久不能安定。 「没错,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日后再也不会因此事而困扰。」 沈容振天说了这话,话里虽体现的是对沈容家一家人安危的担心,但是更多的是他不想再因此事而做出什么陷害别人的事情,毕竟俗话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皇上对沈容振天的信任让沈容振天如今更加觉得愧疚,但是换句话说,若是让皇上在李唐飞和沈容家中选择,那皇上必定是会选择李唐飞的。 若是保了李唐飞,那他心爱的儿子的性命不仅可以救下来,更重要的是,史官所记载的历史也会因此而改变,到时候沈容家就是叛贼,而李唐飞只是受了沈容家的蛊惑。 而皇上仁君的名声也会重新建立起来,再也不是那个杀了自己儿子的那个皇上了。 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皇上自然知晓其中的利害,到时候牺牲的就只有可怜的沈容家的几十口人了,最终还会落得一个逆贼的名号,永世不得翻身。 两人在大殿外面聊了一会儿之后,便就已经有人前来上朝了,众大臣都在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而纷纷议论着,沈容振天和沈静白于也听着,但是没有说任何话。 「听说是三皇子带兵救得驾,而废太子已经被发配到了边疆去了。」 「看来,这以后东齐的太子就是三殿下了啊。」 「可不是吗?听说皇上为此事勃然大怒,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血脉,所以也没好处置,让那些叛贼全都为此得了便宜。」 「是啊,主谋都没有什么事情,那从犯更是可以从轻发落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沈静白于仔细地听着,好在没有人提起关于沈容诗晚或者沈容家参与此事的消息,这让沈静白于放心了许多。 「皇上驾到。」 随着海公公一声,众人全都停止了碎碎语,赶紧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随后便是众人下跪,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道:「众卿家平身。」皇上像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沈静白于抬头看的时候,已经和刚刚书房里的皇上仿佛不是一个人了。 刚刚在书房的时候,皇上更多的是在惋惜自己的命运,惋惜东齐的命运,而现在的皇上似乎已经想好了以后东齐的命运,更是一副丝毫未受影响的模样。 许是皇上觉得众人都在此刻在看着他,他更加不能够露怯,作为东齐的领头羊,面对这些事情,他应该显现出的是镇定和安宁。 「想必昨晚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朕就直接说了。」皇上想说的话似乎是已经早已想好了一般,脱口就说了出来,而且面庞上面没有展现出丝毫的失落。 沈静白于看了看一旁的唐叶三,唐叶三也抬头看了看沈静白于,两人只是相互点了点头。 「现在因为昨晚的事情许多职位已经是处于空缺的状态了,所以,朕为了东齐了未来着想,想着再提拔一批人上来,众卿家可以先想一想,各个职位由谁担任比较合适。」 皇上话音刚落,堂下又是一片议论声,皇上如今的满不在乎,反而让堂下的大臣们有些心慌,在加上皇上说的这话,这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一般都是皇上定好人之后再与大家商讨,如今却要让人举荐,难道皇上不怕大臣们结党营私了? 「皇上,如今空缺的都是一些重要的职位,岂能是我等说了算的?还请皇上做主。」恭亲王徐赫站出来道。 沈静白于抬了抬眼,看了看一旁的顾锦辰,顾锦辰也是满脸的疑虑,对着沈静白于皱着眉头。 随后众人都双手作揖,齐声道:「还请皇上做主。」 「若是各位爱卿有什么想法可随时来找朕商谈,为了东齐的未来,还请众卿家与朕一同将这片国土打理地井井有条。」 皇上说着,脸上还显现出了一丝丝的愉悦,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似乎丝毫没有记忆了一般,沈静白于在堂下越发地看不懂这位高高在上的人了。 「众爱卿还有要事要禀奏吗?」皇上轻松的口气,让众人觉得有些不敢说话,顿了顿之后也没有人再吱声,便又说道:「既然没有那就退朝吧。」 皇上说完后便起了身离去了,随着海公公一声「退朝」,众人下跪,恭送了皇上之后都起身也纷纷离去了。 一路上不免会听说有些人还在议论昨天的事情,但是此时却掺杂了一些说着今日朝堂之事的声音,沈静白于,顾锦辰和沈容振天三人一同走着,听着大家的谈论也是解不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爹爹,这皇上今日是怎么了?怎会在朝堂上说出这番话?」沈静白于问道沈容振天。 「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许是皇上想让那些结党营私的人露出马尾来吧,毕竟这次空缺的职位都是一些重要的职位,今天的这事估计不是重点,大事还在后面呢。」 沈容振天话中有话,让沈静白于明白了三分,似乎又没有明白,她不知道沈容振天究竟想要说什么,于是止了步,想了想沈容振天的话,顾锦辰也停下了脚步,看着远去的沈容振天,又回过了头来看了看沈静白于。 「这事我们不要管了就是了,伯父都说了,此事许是皇上对大家的试探,所以……」 「顾哥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对父亲有些过于残忍了?」沈静白于看着远去的沈容振天,沈容振天的身影显现出来的不仅是沧桑和年迈,更多的是无力。 第三百九十一章 猜中 第三百九十一章 猜中 「下跪何人!」 沈静白的视线被顾锦辰清冽的嗓音吸引过去。 就一个小孔而已,难不成还能看到她在转眼珠子? 想到这个,沈静白更是光明正大的打量起了顾锦辰。 这么好看的人,居然去做了个文官,还真是可惜啊可惜。 可昨日顾锦辰能够在凶手手里救下她,似乎武功也不差,怎么就成了这么个文官?有些屈才了。 凶手跪在堂前倒是没有一丝反应,仍旧是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大人问你话呢,还不速速答来!」 文书坐在一旁,手持笔桿指着凶手,不同于说话时的语气,脸上倒是平静的不得了。 沈静白咂舌,这样的人家能怕你才怪。 对付这种人,还是得在他的心花果层次入手。 先将他的心花果防线击败,到时候就是光屁股年代的话都能给你秃噜个干干净净。 眼瞅着满堂的人都拿他没有办法,似乎就要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沈静白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扯了挂在一旁的布巾,蒙着脸就上了堂。 「哎」 白夜刚要叫人就被顾锦辰给瞪回去了,这才想起来,沈静白的身份可不能说出去,不然那岂不是真的完蛋了。 赶忙对着嘴拍了两下,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沈静白,盼着她能自己想明白了赶紧出去。 这种地方根本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啊。 「你觉得你这么做了,你喜欢的人就会喜欢你、属于你了?别犯傻了,都是假的,她只会更厌恶你,躲得你远远的,巴不得永远你看不到你才好!」 众人诧异的看着沈静白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声,对她话里的意思更是不明。 这姑娘好好的跑这里冲着凶手喊一通是想做什么? 「你闭嘴!」 难得的,纹丝不动的凶手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可他这双目猩红的模样,难不成是要对沈静白动手? 白夜赶忙挡在了沈静白身旁。 昨日差点让沈静白在凶手手里出事,他就已经够自责了,若是今日也出了事,他还怎么跟顾锦辰交代?更别说着官职能不能保得住了。 「我闭嘴就不是真的了吗?你也不想想,你都害人了,谁不想保住自己的小命,难不成还巴巴的往你身上凑?快算了吧,当你自己是银子吶?更何况人家一开始就不喜欢你!」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凶手也沈不上其他,被沈静白激怒后他满心便只有杀了沈静白这一个想法。 粗粝的双手毫不犹豫的对着沈静白就伸了过去,疯狂的模样像极了他行凶时的凶悍。 「大胆!官府重地岂容你放肆?」 白夜上前便是一脚,直接将男人踹翻在地。 可男人此刻完全化身打不死的小强,跌倒之后没有瞬间停顿的再次对着沈静白沖了过来。 便是刚刚已经做好了心花果建设的沈静白此刻也忍不住怕了,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着,生怕退的慢了就要被男人掐住脖子。 「还来,怎么着,要跟小爷我打一架?」 白夜见他来了狠劲儿,只好让人递了绳子,将他捆着撂倒在大堂内。 沈静白深吸一口气,想继续上前,争取一鼓作气将事情给了了。 可顾锦辰怎么能让她再次去冒险? 昨日已经是对不住沈静白了,刚刚又让她受了惊吓,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的脸往那搁?他的修养还怎么往外摆? 「来人,将,这位小姐带下去好好休息,没事就不要再来堂上了。」 沈静白还想争辩,来人已经对沈静白做了个请的姿势。 无奈之下,沈静白只能行了个礼,跟着来人重新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哎呦我的沈小姐,您怎么就那么耐不住性子?这老婆子我就是一个走神您怎么就出去了呢?」 将沈静白送过来的人与白夜不同,面冷的模样无时无刻不在说着「生人勿进」四个字。 倒是此刻,见沈静白不说话,主动解释道,「刚刚沈小姐出去本是想帮忙,也有了些效果,奈何凶手凶悍,把沈小姐吓着了。」 「啥,给吓着了?」 赵氏沈不上再埋怨沈静白,赶紧端了茶水递给沈静白,不停的在她后背上一下下的顺着。 「没事没事,他都已经让这官差给抓起来了,还能反了天不成?咱们不怕昂」 沈静白点了点头。 回到屋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平静了很多,再次思索刚刚凶手的反应,分明就是她猜的都是对的。 看来这种狗血的剧情,不管是电视剧里还是现实中,当真是哪哪都有,怪不得上学时老师们总是说什么艺术来源于现实。 「姑娘,想什么呢?」 沈静白转头时,刚刚来的官差还在。 「我叫苍耳,与白夜同是大人的手下。沈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 苍耳见沈静白看过去,直接抱拳介绍道。 他也不是傻子,顾锦辰什么时候对女子如此上心过?分明这沈静白就是个特别的。 要是他不给看好了,等沈静白再跑过去出了事,白夜那傻子可不会替他出头。 沈静白点了点头,认真的跟他询问起了刚刚堂上凶手的情况来。 苍耳多有眼力价?沈静白开口说的那些话,再看凶手的反应,分明就是说到了点上。若不是清楚沈静白跟凶手的关系,只当沈静白便是凶手心里的那人呢。 「不知沈小姐是如何得知那凶手的事情?」 「嗐,我哪知道那个,都是猜的。」 沈静白笑呵呵的端着茶杯品了一口,果然这官府里的茶水都比他们戏班子里的好。 「猜的?」 苍耳震惊的看着沈静白,这深闺女子居然还能有如此本事? 「还请沈小姐解惑。」 沈静白摆了摆手,这东西怎么解释?她说女人的第六感他信吗?可她就是猜的,这是身为女人和编剧的直觉! 倒是后面的事情,沈静白已经有了思路。 「我给你说说我的想法,你适当提醒一下你们大人,顺着我的思路找,说不定进程更快些。」 「多谢沈小姐。」 苍耳说着就给沈静白拜了拜。 「我跟你说啊」沈静白将苍耳拉到身旁,将思路完整清晰的一步步给他讲解了起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南宫有喜 第二百八十八章?南宫有喜 面对沈静白于的感嘆,顾锦辰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便只能将双手搭到她的双肩上拍了拍,道:「于儿,一切都会过去的。」 看着年迈老父亲的背影,沈静白于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过自私了,为了要报仇,如今却将父亲处在了这么不仁不义的处境当中,沈静白于打心里感觉到对沈容振天很是愧疚。 上一世的时候因为自己,都没怎么在意自己的父亲,如今,是注意了父亲的身体,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将一切事情都担了下来,但是却让他受着比身体上更难受的身体煎熬。 沈静白于嘆了一口气,随后和顾锦辰一同去了太医院。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近些日子因为先是去出征了,然后又是一直在忙活着李唐飞的事情,所以已经很久都没有去过太医院了,虽然皇上为她和顾锦辰升了职,但是这医术是她的维生之道,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忘记这个沈容家的祖传技术。 而小春花和小绿花还算是帮她将这里照顾地好,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很是整洁。 「姑娘,您来了。」小春花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前来了,正在整理药材的她连忙停下了手里的活,紧步走到沈静白于的身旁,笑着说道。 沈静白于礼貌性地朝着小春花回了一个笑,随后便走着,看着这个曾经似乎熟悉的地方如今却显得有些陌生了,各位太医也都在忙忙碌碌地干着自己的活,听见小春花喊沈静白于也都纷纷抬起了头,向沈静白于问着好。 沈静白于一一点着头,回着大家的问候。 此时的沈静白于许是觉得自己将在这个地方呆不久了,也不是说留恋,也不是不舍,说不上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感觉,但是她就是想要再去看看这个曾经忙忙碌碌的地方。 「大家都在这里吗?」沈静白于问道小春花。 「姑娘,除了李御医前去给南宫娘娘去诊脉了,剩下的人都在。」小春花回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回过头去看了看小春花,一脸疑惑,道:「南宫贵人?怎么了?」 「刚刚南宫贵人在皇上的书房,突然不知怎的就晕倒了,皇上赶紧派人前来传唤了御医,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吧。」 沈静白于听着小春花的话,继续往前走着。 那晚李唐飞造反的时候,在皇上身边就只有淑贵妃和南宫七雪两个人,如今听南宫病了,沈静白于首先想到的许是南宫因为之前的事情有些过于操劳了,所以才会病倒了。 这么想想,沈静白于便也没有再往心里去。 转了一圈之后,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便从太医院出了去,两人并肩走着,准备出宫去。 「于儿,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们……」顾锦辰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沈静白于对他的意思已经是十分了解了。 之前的时候顾锦辰就不放心沈静白于一直在这个变化多端的朝堂上玩弄心计,而之前沈静白于也答应了他,等到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就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和他一同去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如今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也该跟着他离开了。 之前顾锦辰丝毫没有为此担心过,他相信沈静白于会遵守当初的约定的,可是,刚刚看见沈静白于前去了太医院之后,心里不免泛起了一丝担心,他怕沈静白于为此陷入这个局,无法自拔。 「顾哥哥,我知道,可是我们得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否则,我放心不下我的家人。」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丝毫没有因为顾锦辰的质问而生气,而是缓缓向他解释。 沈静白于的态度和理由,让顾锦辰顿时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着急了,觉得他不应该怀疑沈静白于,便拉起了她的手,深情地说道:「对不起,于儿,是我太着急了。」 沈静白于冲着顾锦辰笑了笑,两人便一同又继续前进了。 此时在皇上的书房,李御医正在为南宫把脉。 原来,皇上还没下朝的时候,南宫七雪就已经熬了羹在等着皇上了,一听皇上下了朝便急忙端着羹前来了。 只是刚把羹递给皇上,便觉得有些头晕,一时直接就跌到了皇上的怀里了。 皇上见状,赶紧命人前去传了御医前来,这会子正在为南宫瞧着呢。 李御医把了一会儿脉之后,便将南宫手上隔着的帕子拿了下来,皇上见状,连忙问道:「南宫贵人如何了?」 只见李御医起身走到了皇上面前又跪了下来,喜笑颜开,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南宫娘娘有喜了。」 皇上听到李御医说这话,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书房伺候的人便都福了身,向皇上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皇上这才晓得了发生了什么,脸上凝住的表情一下子舒展了开来,笑着走到了南宫身旁,南宫此时也是极为高兴的,笑着看着皇上。 「七雪,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此时的皇上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像是第一次做父亲一般,高兴地不知道要说什么,连忙过去高兴地望着南宫的肚子,像是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忘记了一般,完全沉浸在了现在喜悦当中了。 「皇上,是啊,我们有孩子了。」南宫也喃喃道。 「娘娘,您已经怀孕近两个月了,以后还得多加注意。」李御医嘱咐道南宫。 「来人,赏。」皇上一直在南宫的身旁待着,高兴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许是因为最近发生了许多糟心的事情,这个好消息的突然到来,让皇上一时高兴地过了头,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不好的事情。 李御医给南宫七雪开了几副安胎的药之后便退下了,皇上喜悦的心情还是一直在持续着。 皇上本就子嗣不多,如今李唐飞已经算是相当是个死人了,本来他还为此有些惋惜,可是听到南宫又有喜了,便将之前的事情似乎抛到了脑后。 没想到这个好消息来得这么及时,早上皇上还愁眉苦脸的,如今却是大悦。 「皇上,赶紧将羹喝了吧,待会要凉了。」南宫看皇上很是高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看见桌上的羹还在放着,便对皇上说道。 「好,好,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皇上连忙说道,起了身便端起了桌上的羹大口大口地喝着,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南宫,舀了一勺递到了南宫的嘴边,南宫看着皇上,缓缓张开了嘴,将勺里的羹缓缓喝下了。 「仙儿,以后好生照顾你家主子,有什么万一我可不轻饶。」皇上喝完了羹,将碗递给了仙儿,仙儿接下了碗,皇上也是看见了仙儿,所以才嘱咐道。 自家主子怀了小皇子,仙儿自然也是很高兴的,母凭子贵,若是南宫生下一个小皇子,对于本就不多子嗣的皇上来说,肯定是十分重视的,到时候她的身份自然也是再上一等。 「是,皇上。」仙儿笑着回道皇上。 「来人。」皇上喊道,只见海公公忙忙就跑了进来,「传朕旨意,册封南宫贵人为丽嫔。」皇上对海公公吩咐道,海公公领了旨连忙前去颁旨了。 「谢皇上恩典。」南宫听见皇上对海公公吩咐完之后便就谢了皇恩,仙儿一同谢了恩。 就在刚刚仙儿还想着自己主子的位分能晋升一下,没想到自己刚想完,这个愿望就已经实现了,甭提仙儿和南宫此时有多高兴了。 「爱妃快快起来,现在,以后都要以你肚子里的孩子为重,你可千万要小心些啊。」皇上连忙上前去就南宫扶了起来,对她说道。 南宫笑着「嗯」了一声,便起了身。 「皇上,七雪就暂且先不打扰你忙政事了,七雪晚上再轩兰院等你。」南宫七雪看着皇上说着,皇上也连连应了声,随后南宫和仙儿便对皇上行了礼,退出了书房。 「娘娘,这个小皇子来的可真是时候。」仙儿扶着南宫,笑着说道。 南宫许是没有听明白仙儿话里的意思,便只是应了声:「是啊,能让皇上将这些糟心的事情都忘掉。」 仙儿并非是这个意思,但是看南宫没有明白过来,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想着以后再向南宫好好说,毕竟今天正在喜头上。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些许误会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些许误会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一同出了宫之后便就径直向府里走去了。 此时本是晴朗的天空突然就变得阴沉了,沈静白于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只见乌云密布,天色黑沉,不一会儿还颳起了风,吹得树枝「嘎嘎」作响,树叶也在风中「簌簌」起舞,一片片尽数掉落了下来,看来这秋日的寒风还是有些凉意的,毕竟也快到了早冬,这么冷的天说起来也已经不见怪了。 「于儿,我们得快些走了,这天看起来就要下雨了。」顾锦辰看着街道上被吹得漫天的风沙,让人的眼睛都很难睁开,便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两人便加快了脚步向沈容府走去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走到沈容府门口的时候,可怜兮兮的沈容诗晚还在沈容府的一个小角落里蜷缩着。 沈静白于打老远的时候就看见沈容诗晚在那里,但是她丝毫没有觉得沈容诗晚可怜,更多的是憎恶,想当初沈容诗晚将她和她的孩子扔向趸盆的时候,她可曾觉得她们母女俩可怜过? 沈静白于走到了沈容诗晚面前听了下来,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止了脚步,便也听了下来。 沈静白于缓缓走到沈容诗晚的身边,蹲了下来,沈容诗晚感觉有个影子在她的面前晃了一下,便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沈静白于。 此时的沈容诗晚,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光泽和傲气,全身都是血,脸上不仅仅有血,而且还有一些类似于泥巴一样的东西,脏兮兮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身上单薄的衣服被寒风吹得卷了起来,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将那衣物打理整齐,任凭着狂风颳着,瑟瑟发抖的身体看见沈静白于之后却表现得很是硬朗。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沈容诗晚,那双清澈的眸子也丝毫不输之前的锐气,看着沈静白于,那眼神里的狠劲,让沈静白于觉得很是舒心,她要的就是沈容诗晚这般看着她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就像当时的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扔进趸盆的时候,她一样是无能为力,一样是心里充满了恨,一样是咬牙切齿,可是最后还是看着那个鲜活的生命在一瞬间就没有了。 沈静白于用手将沈容诗晚的脸抬了起来,沈容诗晚想要躲,可是却无法挣扎开她,只好眉头紧锁,看着沈静白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沈容诗晚,这是你欠我的,当初你对我无情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像你一样的无助,如今,我也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这种无助。」 沈静白于说完,便将沈容诗晚的脸甩到了一边,此时的天空已经落起了豆大的雨点,虽然还没有密密麻麻,但是那豆大的雨打到脸上也是格外地有力。 顾锦辰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感觉似乎有些陌生,但是他也能感觉得到,沈静白于如今对沈容诗晚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沈容诗晚之前的行为,但是让他不解的是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沈静白于对沈容诗晚如此恨之入骨? 顾锦辰想要问,但是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他一直想要问沈静白于,但是他也很是相信她,他觉得沈静白于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好几次想要问,但是都没有问出口,他觉得到了一定的时候,沈静白于一定会将这件事情跟他说清楚的。 沈容诗晚被甩到一边的脸先是低了下去,随后又抬了起来,看着沈静白于,随后便使劲全身的力气想要抓沈静白于,可是她也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加上那单薄的身子,哪里有劲能抓得住沈静白于呢? 沈静白于看着这样的沈容诗晚,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沈容诗晚仿佛不能说话了,沈静白于看着沈容诗晚,秋风将她本身凌乱的头发吹得更加凌乱了,当初的那副怜人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了。 「真的是作恶多端,看来又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对你下手了,这也只能怪你自己了。」沈静白于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对沈容诗晚说道。 顾锦辰虽没有听见沈静白于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从沈静白于侧面的面颊看得见她扬起的嘴角,那不仅仅是得意,更是嘲笑。 再看看地上趴着的沈容诗晚,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似乎也明白了,沈容诗晚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哑巴,此时的顾锦辰脑海里泛起了沈容诗晚春光得意时的样子,再与如今的想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沈容诗晚在地上挣扎着,仿佛想要杀了沈静白于一般,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 「于儿,我们进去吧,下雨了。」顾锦辰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的斗争,一时也觉得沈容诗晚有些可怜,便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容诗晚的脸被雨水打落着,本是干裂的嘴唇许是因为见了些雨水也变得湿润了,两鬓的头发也被雨水打湿了,沾在了脸上,满脸的雨水她却依旧倔强地睁着眼睛,不愿在沈静白于面前服输。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说那话,此时也发觉雨点已经越来越大了,而且已经将她的发髻都打湿了,若不是顾锦辰帮她挡着雨水,她的衣衫也已经早就湿透了。 沈静白于缓缓从沈容诗晚身边站了起来,转了身便走到了沈容府门前的台阶上,在门槛前面停了下来,扭过头去看了看在雨中的沈容诗晚,便又回过了头进了府。 沈容诗晚抬起了头,看着天,街道上的本就不多的几个行人都在往屋檐下跑着,躲着雨,而她却只能在雨中待着,趁着下雨张开嘴巴,滋润滋润她早已干渴的嗓子。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路跑到了松林院,因为松林院比较近,所以两人便一同回到了松林院。 沈静白于抖落着身上的雨水,顾锦辰也拿了帕子给沈静白于,自己也打理着身上的雨水。 「于儿,二小姐,她……」顾锦辰想要说什么,却吞吞吐吐的。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说话,便停下了手中正在擦拭脸颊的动作,缓缓将帕子拿了下来,看着顾锦辰质疑的神情,便已经知晓顾锦辰想要问什么了。 「顾哥哥,不是我干的。」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眼神坚定地对顾锦辰说道。 「于儿,我……」 「顾哥哥,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不是我把沈容诗晚弄成哑巴的,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不是我干的。」沈静白于的语气中有点生气,却也掺杂着一点哀求,似乎想要尽力将这件事情跟顾锦辰讲清楚,她不想让顾锦辰认为她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可是顾锦辰的质疑却也让她有些生气,她和顾锦辰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在顾锦辰的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她有些失望。 「顾哥哥,我与沈容诗晚确实是有些深仇大恨,但是,我只是想要让她付出代价,如今她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也不会再纠缠不休的。」 沈静白于不等顾锦辰说一个字,便一直在解释着,看着如此费心解释的沈静白于,顾锦辰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便一把将沈静白于抱了住。 「于儿,我相信你。」 顾锦辰不知道为何最近他总是觉得沈静白于有些不对劲了,但是在他面前的确实是那个沈静白于,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他只能觉得是因为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对他和沈静白于也没有手下留情过,所以才激起了沈静白于的愤怒,让她如今变得这么激进。 沈静白于感受到了顾锦辰的温暖之后,也缓缓抬起了手,将顾锦辰抱紧了,这一路走来,都是顾锦辰在帮着自己,一直不问自己原因,还是在一直支持着她。 她知道顾锦辰对她的心,不管是上一世的也好,这一世的也罢,这一切她都看着眼里,也许也是时候将这些事情的缘由和他讲清楚了。 「顾哥哥,谢谢你,你一直在后面支持着我,我之所以一直这样,想要置李唐飞和沈容诗晚于死地,是因为上一世。」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说上一世三个字,有些惊呆了,看着怀里的沈静白于,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一把将沈静白于从自己怀里拦了起来,睁大了双眼问道:「你说什么?上一世?」 顾锦辰想要努力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可是还是没能如愿,他更加相信自己刚刚可能是听错了沈静白于所说的话,所以才重复了一遍。 第二百九十章 坦白前世 第二百九十章?坦白前世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不可思议的神情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因为她早就想到了顾锦辰这样的反应,再说自己当初重生的时候也是如此,久久不敢相信,更何况现在是在给别人说呢? 这么荒谬的事情又会有几个人相信呢?要是将这件事情讲给别人听,估计别人都会以为自己是个傻子,也就只有顾锦辰可能对她所说的话才会相信。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希望她将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以好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先是点了一下头,那坚定的眼神在告诉顾锦辰他并没有听错,然后沈静白于又说道:「是的,没错,顾哥哥,我刚刚说的确实是上一世。」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再次说了上一世之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看着沈静白于,希望她能够将后面的故事说完。 沈静白于缓缓从顾锦辰的面前转了身,向前走了几步,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可能说起来你也不会相信,但是那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是啊,这种充满神秘色彩的事情若要真的讲出来,估计真的不会有人相信。 顾锦辰听着,只字不言,等着沈静白于将这其中的事情对他说清楚,他也想知道沈静白于口直所谓的上一世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让沈静白于这一世如此急迫的想要扳倒李唐飞,除掉沈容诗晚。 沈静白于望着门外的天空,天黑的想要是将人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那一滴滴掉落的雨滴清晰可见,伴随着打落在树叶上的声响,伴随着「呼呼」的寒风,像是在奏响着一曲悲伤的曲子,这,註定是一个悲伤的开始,必然也是一个悲伤的结尾。 「上一世,我没有和你在一起,反而是和李唐飞在一起了,没错,我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但是,我过得并不快乐,也不幸福,因为沈容诗晚撺掇李唐飞说我和你有染,李唐飞便开始不相信我了,后面我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沈容诗晚非说这个孩子是我和你的,李唐飞也就信了,最后他将我的孩子扔进了趸盆,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就那样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心如死灰。」 沈静白于说着,此时的她已经是泪流满面,那一幕幕场景又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蓉儿可爱的面庞,李唐飞和沈容诗晚邪恶的嘴脸,当时的心痛,这一切犹如是昨天才发生的一般,击打着她的心,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这种痛,一直都在她的心坎里,像是烙印一般,留下的疤痕只要轻微触碰就会感觉到阵痛无比,就像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她再次提起的时候,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当时的感觉。 顾锦辰听着沈静白于哽咽地讲着这些事情,从她的话里和语气中,听得出她的难过,悲痛和憎恶,这若是真的,当时的她该有多心痛啊? 「之后他们设计,对你说我处在危险中,你便不管不顾前来救我,然后被乱箭穿心而死,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沈容诗晚的怂恿下,李唐飞更加觉得你我有染了,之后便将我也扔进了趸盆,在那一剎那间,我看见了他们两人邪恶的嘴脸,我发誓,一定要回来报仇。」 沈静白于此时的心碎让顾锦辰也感觉到心疼,但是当沈静白于说完这里的时候,似乎语气轻松了一点,嘴角扬起了一丝笑,道:「没想到,上天还真的给了我一次机会,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和你在一起,在那山上,你教我医术。」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这么说,想起了当时他和沈静白于在山上的那些日子,那时候,沈静白于便要求他教她毒术,那以前可是她曾经最憎恨的东西,那时却主动要求要学。 当时他还不明白沈静白于为何突然要学习毒术,如今听来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一切都好像都有点明白了。 「这就是你为何求着我让我教你毒术的原因吧?」顾锦辰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紧闭上了双眼,泪珠在脸颊滑落,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学习毒术就是为了报仇,为了保护我的家人,保护我心爱的人,这一世,我想尽一切办法避开了前一世的羁绊,虽然有时会感到累,但是为了我的家人,我一直在坚持,好在一片苦心没有被辜负。」 沈静白于说完后,顾锦辰上前去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沈静白于抽搐的身体在顾锦辰的拥抱下变得冷静了许多,慢慢闭上了双眼,想要让自己在上一世的故事中走出来,冷静下来。 「于儿,没想到你一个人竟然承受了这么多。」顾锦辰紧抱这沈静白于道。 「顾哥哥,上一世是我负了你,这一世我定会补偿你,与你白头偕老,也许你听完我的故事之后,你会觉得我得了癔症,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今日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平白无故的,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呢?」 沈静白于说着,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丝自嘲的意思,顾锦辰听后立马回道:「不,于儿,我相信你,早就有书记载,有关重生的事情,没想到真的会有。」 顾锦辰一生阅书无数,对那些奇闻怪异的事情已经早已了解,当时的书上也有过记载,前朝的时候就有人说自己是重生的,为此还着了书,但是,当时大家都只是将他的书当做故事读,没有人会想到他当时写的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随后他向大家解释,说是自己并不是编了故事出来,而是自己所经历的真实的事情,结果不但没有人相信,反而让众人觉得他是得了癔症。 顾锦辰起初也是别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今天听沈静白于这么说,这才觉得似乎有些误解了,也渐渐相信了有关重生的这件事情。 沈静白于听到顾锦辰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就舒展了许多,她在说这件事之前其实是很害怕的,她怕她说出来顾锦辰会不相信她,顾锦辰会觉得她生病了,如今听顾锦辰说相信两个字的时候,沈静白于心里的害怕一下子全都瓦解了,也松了一口气。 「顾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太残忍了,对待上一世爱过的人,对待自己的妹妹,我竟然下此毒手。」 沈静白于说着,顾锦辰听着,如今让沈静白于变成这样的人就是这两个人,上一世爱的人?爱得多深,伤得多深,恨更是深,对此顾锦辰一点都没有责怪沈静白于,他知道她也是逼不得已的。 顾锦辰感觉得到,沈静白于心里有一丝丝的自责,不知是在自责自己上一世错爱了人,还是自责自己为了报仇不择手段。 但是人总是自私的,若是不伤害别人,别人便来伤害你,所以为了自保,人往往都会选择去伤害别人,若是换了自己也是一样的,又有什么残忍可说呢?顾锦辰心里想着。 顾锦辰缓缓走到沈静白于的身边,将沈静白于的身体缓缓转了过来,看着沈静白于满是泪水的面庞,一时间很是心疼面前这个曾经弱小的女人,竟被逼成了这番模样,让顾锦辰心里更加难受。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的眼睛,说道:「于儿,我知道是因为你承受了太多,所以才会这样,若是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所以,无论你是谁,你曾经做了什么,现在做了什么,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顾锦辰的这番话,让沈静白于很是感动,这个上一世就在尽力保护自己的男人,这一世依旧是如此贴心,如此护着她,沈静白于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会负了他。 「谢谢你,顾哥哥。」 沈静白于的这句谢谢包含了太多,她也觉得这句谢谢来得有些晚了,更是觉得根本不足以表达对顾锦辰的感谢,但是如今她却只能用这几个字来表示。 顾锦辰将沈静白于一把拥入了怀中,想用他坚实的臂膀为他心爱的女人遮起一片天。 第二百九十一章 福寿堂传唤 第二百九十一章?福寿堂传唤 正当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沉浸在两人的伤痛中的时候,这时,阿坚敲门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公子,房嬷嬷来了。」 门虽然开着,但是阿坚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在房里拥着,便敲了敲门,也是想要给两人提个醒,毕竟这老一辈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事情了。 而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也没有定亲怎么的,这若是被房嬷嬷看见,之后再告诉了沈容老太太,这岂不是又会惹得沈容老太太不高兴? 沈容老太太是一个极为重视家教和教养的人,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见阿坚的敲门声和所说的话之后,沈静白于赶紧就从顾锦辰的怀里起开了,顾锦辰也赶紧从沈静白于身边绕过,走到了沈静白于的前面,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挡着自己,便顺势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和顾锦辰一块出了房门。 此时的雨已经小了许多,房嬷嬷撑着一把伞在院子里等着顾锦辰,顾锦辰出了房门后便就看见在雨中的房嬷嬷了。 「房嬷嬷,可是老太太不舒服?」顾锦辰笑着问道房嬷嬷,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担心。 房嬷嬷看见顾锦辰出来了,笑着,看见沈静白于也在顾锦辰的身后紧跟着出来了,便道:「大小姐也在啊。」随后又将目光扫向了顾锦辰,道:「顾公子,老太太无碍,只是想要请您去一趟,也喊了大小姐呢,既然大小姐在这里,也免得老奴再去跑一趟了。」 房嬷嬷说着,又看向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相互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沈容老太太叫他们二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看着房嬷嬷的脸色,又似乎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嬷嬷稍等,我换件衣服这就跟你前去。」顾锦辰对房嬷嬷说道。 顾锦辰那会子为沈静白于挡了雨的衣衫还湿漉漉的,这会子确实是干了一点,但是那雨水的痕迹却是一片一片的,要去见沈容老太太,顾锦辰自然是要换件衣服了。 房嬷嬷笑着点了点头,应了声:「嗯,好。」 沈静白于也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还好那雨水都掉落在了顾锦辰的衣衫上,自己的衣衫似乎还好,沈静白于抬起头来,余光扫过了房嬷嬷的脸,房嬷嬷正在上下打量着她。 沈静白于又将目光移向了房嬷嬷,房嬷嬷脸上的不满与疑虑虽在尽力压制着,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全部都压制住。 沈静白于不用多想,便就知道房嬷嬷此时在想什么,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房嬷嬷毕竟在沈容老太太身边待得时间也久了,与沈容老太太的性情和脾气还是有些相似的。 对于沈静白于不明不白就在松林院这件事,若是换了沈容老太太,定是要问个清楚的,但是房嬷嬷虽是在沈容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人,但是说到底也终究是沈容家的奴才,而沈静白于是沈容家的主子,所以她也不好直接问,只能将这种不满填埋在心里。 沈静白于笑着,对房嬷嬷赶紧解释道:「我刚和顾哥哥一起从宫里回来,走在半路就下雨了,顾哥哥护着我就一起来到了这松林院,这雨刚小了些,正准备走,嬷嬷你就来了。」 房嬷嬷听到这里,神情才舒展了开来,虽然沈静白于没有必要向她解释这些事情,但是如今沈静白于向她解释了,就说明沈静白于还是把她当做沈容老太太身边的亲信看着,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奴才,这让房嬷嬷一时也很是高兴。 再加上刚刚房嬷嬷是看着阿坚前去屋里喊顾锦辰的,而那时房门也是开着的,这两人若是真的在里面干了什么,只怕是不会将门大敞着。 房嬷嬷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自然也是笑着回话,道:「大小姐和顾公子一天真的是太辛苦了,光着宫里一天就要来去好几趟子,为了沈容家的光阴,真的是苦了二位了。」 沈静白于听着房嬷嬷这么说着,但是她知道房嬷嬷已经将她在顾锦辰房里这件事已经放开了,所以也就不会再对沈容老太太说了,便只是冲着房嬷嬷笑了笑。 房嬷嬷话音刚落,顾锦辰就从屋里出来了。 「嬷嬷,咱们走吧。」顾锦辰出来后,笑着对嬷嬷说,顺势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房嬷嬷虽说是沈容家的奴才,但是毕竟是伺候沈容老太太的,所以沈容家不管是谁,就算是沈容振天,也是要对房嬷嬷客气一点的,更别说是顾锦辰这个外来的人了。 房嬷嬷笑了一笑,便转身就带了路,三人直接就去了福寿堂。 「老夫人,顾公子和大小姐都来了。」房嬷嬷将两人带到沈容老太太的面前后说道。 只见沈容老太太一脸的喜悦,伸着手就要去摸沈静白于,沈静白于连忙前去将自己的手递到了沈容老太太的手里去了,沈容老太太笑着,看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本是不知道沈容老太太叫他们两个前来做什么,那会子还在心里嘀咕呢,现在看沈容老太太的神色,应该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于丫头最近又有些消瘦了,听你爹说最近忙得很啊。」沈容老太太将沈静白于拉着,沈静白于顺势就站到了沈容老太太的面前,听她说着话。 「祖母,于儿最近确实是有些忙,但是消瘦并没有,只是没有常常来看您,没有陪您前来唠嗑,您不要怪于儿就好呢,只要祖母一切安好,于儿自然也是安好的。」 沈静白于这一番话可把沈容老太太给说乐呵了,笑着看了看房嬷嬷,像是在给她说:「看,这于丫头的嘴巴多甜呢。」 「顾锦辰给老太太请安。」顾锦辰看两人都问候完了,赶紧上前去给沈容老太太请了安。 沈容老太太这才记起来原来自己也喊了顾锦辰过来,刚刚看见沈静白于一时被沈静白于哄得都差点忘了正事了,现在看见顾锦辰这才想起了正事,也是今天叫他们俩前来的原因。 沈容老太太先是笑着回了顾锦辰,点了点头,道:「顾锦辰最近也跟着于儿忙呢,有些消瘦了。」 顾锦辰冲着沈容老太太和沈静白于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不是嘛,这顾公子和大小姐刚刚从宫里回来呢,刚下了雨,都被淋湿了呢。」房嬷嬷在沈容老太太一旁笑着说道。 沈容老太太赶紧用手摸了摸沈静白于的衣服,因为顾锦辰给沈静白于挡了雨,所以她的衣服也没有湿,之前散落的一些雨滴已经都差不多干了。 几人寒暄完了之后,沈容老太太高兴的神色渐失了,沈静白于看着沈容老太太没有刚刚的那股子高兴劲了,也大概猜到了,沈容老太太今天喊她和顾锦辰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随后,沈容老太太嘆了一口气,之前活跃的气氛一下子仿佛凝固了一般,空气中的沉重感,让屋里的几个人都不敢再像刚刚那样肆无忌惮地聊天了。 沈静白于将自己的手从沈容老太太的手里抽了出来,转而又将沈容老太太的手攥到了自己的手里,道:「祖母,今日喊我和顾哥哥前来,是否有什么事情要说?」 沈容老太太抬起头来看了看沈静白于,缓缓说道:「于儿,婷丫头她……」 沈容老太太声音哽咽,有些说不出来,但是沈静白于早就知道了贺亭儿与沈容诗晚之间的事情,而徐兰花也将她不在沈容府的时候,沈容府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详细告诉了她,所以虽然沈容老太太没有将话说完全,但是她对沈容老太太接下来要说的话已经是猜到了七八分。 「祖母,这件事我知道。」沈静白于对沈容老太太说道。 沈静白于虽说是她知道沈容老太太想要告诉她的是这件事,但是,她不知道沈容老太太将她和顾锦辰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她和顾锦辰此时能够做的就是前去给贺亭儿瞧病。 可是贺亭儿的病沈容振天一早在出了那事的时候就已经给她瞧过了,沈容振天也已经说得很明确了,贺亭儿的病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就算是沈容振天的医术没有顾锦辰好,但是两人也是差不了多少,当沈容振天说贺亭儿的病已经没有办法了的时候,估计贺亭儿已经十有八九是已经没有机会再痊癒了。 如今沈容老太太叫他俩前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沈静白于想不通。 第二百九十二章 顾锦辰看望贺亭 第二百九十二章?顾锦辰看望贺亭儿 沈容老太太说完后,顾锦辰就看了一眼沈静白于,他似乎还不知道关于贺亭儿已经成了哑巴的事情,所以对沈容老太太和沈静白于谈论的这件事情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看沈容老太太这么伤心,顾锦辰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好直接问,所以就只能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谈话。 「于儿啊,祖母只有一个请求。」沈容老太太有些央求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一个孙女怎么能让沈容老太太这么为难呢?便赶紧说道:「祖母,您说便是,于儿一定尽力所为。」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容老太太又将目光移向了顾锦辰,看着顾锦辰说道:「如今婷丫头已经成了这样了,自打她得了病以来,人也就日渐消瘦了许多,我看着她那身子骨还不如我这一把老骨头啊,祖母就那么一个女儿,留下了这么一个外孙女,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泉下去没法向我女儿交代啊。」沈容老太太声音哽咽,听得一旁的房嬷嬷也是直戳心头。 沈静白于知道沈容老太太要说的事情是和贺亭儿有关的,可是贺亭儿已经成了那么个样子,要怎么把才能将她治好呢?沈静白于觉得沈容老太太可能要给自己出难题了。 「于丫头,你和顾锦辰去瞧一瞧婷丫头吧,看婷丫头的病还能不能治得好,我这个老太太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心愿了。」 沈容老太太说着,便用手拍着沈静白于的手,也看了看顾锦辰。 可是沈静白于知道的,贺亭儿因为伤到了嗓子,而且是比较严重的,所以就算是能够治好,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所以沈容老太太的这个请求着实是让沈静白于有些为难。 沈容老太太说完之后,沈静白于并没有马上答应沈容老太太,沈容老太太也在等着沈静白于给她回答,顾锦辰在一旁也在听着,没有言语。 沈容老太太自然是希望沈静白于能够答应她的,但是沈静白于为难的表情也让沈容老太太看出了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也没有逼着沈静白于答应。 顾锦辰也不知道为何沈静白于一直迟迟不肯答应沈容老太太,在一旁似乎有些着急了。 沈静白于顿了顿,看着沈容老太太道:「祖母,于儿会尽力医治表姐的,只是……只是于儿怕自己医术不湛,无法医治表姐。」 沈静白于虽是答应了沈容老太太,但是也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提前给沈容老太太说好,嘴上说的是自己的医术不湛,但是实质她想表达的意思却是贺亭儿的病并不好医治。 当时沈容振天都说了没有办法,沈容老太太又怎会不知,所以沈静白于说这话的时候沈容老太太并没有显得生气,毕竟这也是她想到的问题。 「老太太,请放心,我一定会合于儿一起尽力医治表小姐的。」 在一旁一直久久没有吱声的顾锦辰开了口,他也看出了沈静白于的为难,沈静白于的为难也让他知道了贺亭儿的病并不是那么容易医治的。 虽说沈静白于早就看不上贺亭儿,而贺亭儿也是恩将仇报,一直和沈静白于为敌,但是他相信沈静白于绝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现在就连沈容老太太都张了嘴,她肯定不会因为与贺亭儿之前的瓜葛而这么对沈容老太太说的。 也是为了让沈容老太太放心,所以他趁着这个机会也表了态。 听见顾锦辰这么说,沈静白于也点了点头,沈容老太太看见两人如此才放心了许多。 「祖母,那您先歇息着,我和顾哥哥这会子就过去看看表姐。」沈静白于对沈容老太太说道。 沈容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沈静白于让她和顾锦辰前去。 随后,两人便从福寿堂出了来,去了松林院拿了药箱,之后直接就去了荷婷轩。 「于儿,老太太说的……表小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一同走在路上,过了一会儿顾锦辰吞吞吐吐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这么问道,便就知道这件事情顾锦辰还是不知道的,否则,他也不会就那么爽快地答应了沈容老太太的要求,正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在沈容老太太面前信誓旦旦。 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就算顾锦辰不答应,最后答应的人还是自己,而且刚刚看沈容老太太的意思就是不管治不治得好贺亭儿,这件事就已经承包在他俩身上了。 沈静白于一边走着,一边将四姨娘,沈容诗晚和贺亭儿三人的恩怨给顾锦辰说了一遍。 顾锦辰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就在那会儿,他还寻思着沈容诗晚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哑巴,就算沈容振天是为了将沈容诗晚赶出府去,与沈容家断绝关系,但是将沈容诗晚毒成哑巴,这事情是沈容振天做不出来的,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 若不是为了保护沈容家,沈容振天也不会将沈容诗晚赶出府去,之前他差点以为沈容诗晚变成哑巴是因为沈静白于干的,如今听沈静白于将事情说清楚之后,才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可是当初贺亭儿刚出事的时候是爹爹给他诊治的,爹爹坚决地说了已经没有办法了,如今让我俩医治,估计也是十分有难度。」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沈容老太太也并不是不相信沈容振天的医术,毕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见解,若是沈容振天没有办法,若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就有办法呢?沈容老太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全力救治贺亭儿。 就算贺亭儿当初做了许多惹她不爱的事情,但是毕竟是外孙女,自己的女儿在临走之前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心愿,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若是说沈容老太太是为了贺亭儿还不如说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心愿,更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安心。 「于儿,既然你刚刚已经给老太太说明了情况,那如今我们也就只能尽力而为了。」 顾锦辰听了沈静白于的话,虽然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顾锦辰相信既然沈静白于已经答应了沈容老太太,那她就会和自己一样拼尽全力去医治贺亭儿,不管之前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不一会儿,两人便就已经来到了荷婷轩,彩蝶正好前去给贺亭儿倒水,结果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朝着院子里走来了,于是寻思着是来看贺亭儿的,便拿着茶壶又跑回了贺亭儿的屋里。 「小姐,小姐,顾公子来了,顾公子来了。」彩蝶一边跑着,一边喊着。 贺亭儿听见这个消息,先是高兴地往窗外望了一眼,看见了顾锦辰的身影之后,又赶紧挪步到了镜子前面,彩蝶也知道贺亭儿肯定是听见顾锦辰来了,很是高兴,想要好好打扮一番。 可是当贺亭儿坐在了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孔的时候,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张瘦骨嶙峋的脸,颧骨突出,面无血色,一片惨白,再加上没有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她缓缓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一把将桌上放着的镜子还有别的东西全都打到了地上,彩蝶一惊,不知道贺亭儿是怎么了,拿着梳子的手怔在了半空中。 「小姐,你怎么了?」彩蝶赶忙问道贺亭儿。 刚刚还十分欢喜的贺亭儿突然这样,让彩蝶也一时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一旁问着正在趴在桌子上抽泣的贺亭儿。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听到贺亭儿屋子里有动静,赶忙前去跑了进去,只见贺亭儿在梳妆檯上趴着,而一旁彩蝶一直在问着贺亭儿,贺亭儿不吵不闹,只是在静静地抽泣。 「表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顾锦辰连忙跑到贺亭儿的身边,蹲在她的身旁问道。 贺亭儿听见顾锦辰的声音后,将头抬起了,看了一眼顾锦辰之后,又看了一眼在顾锦辰身旁站着的沈静白于,顺势起了身,就跑向了床榻上,整个人在床榻上蜷缩着。 彩蝶和顾锦辰也赶紧跑到了床榻旁,只见贺亭儿将床榻上的枕头扔了下来,示意顾锦辰和彩蝶不要靠近她,随后便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臂膀里。 顾锦辰看见这种情况也是十分不解,这贺亭儿平时见了他都是主动往他身上粘的,如今怎么见着他如同见了老虎一般? 彩蝶也不知道贺亭儿在刚才怎么了,起初她给贺亭儿说顾锦辰来了的时候,贺亭儿还是满面笑容,可是不知怎的,突然一下子就像是情绪失控了一般。 「你家小姐怎么了?」顾锦辰因为不知道原因,便开口问了彩蝶。 彩蝶也是一脸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刚刚还好着呢,我给小姐说你来了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成了这样了,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百九十三章 诊治贺亭儿 第二百九十三章?诊治贺亭儿 顾锦辰听彩蝶说她也不知道贺亭儿一时间是怎么了,便缓缓向前移动着步伐,企图慢慢靠近贺亭儿,但是走了没几步,沈静白于就上了前来。 顾锦辰将沈静白于悄悄拦了下来,自己一个人缓缓向贺亭儿身旁挪动着。 「表小姐,我和于儿前来是来给你瞧病的,你不要激动,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你还是有机会能够再次张嘴说话的。」 顾锦辰走到了床榻跟前,可是又不敢贸然做什么,便只能先用言语将贺亭儿的心理防线打破。 顾锦辰一边说着,一边向一旁站着的彩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帮着他好好劝劝贺亭儿。 彩蝶一下子就明白了顾锦辰的意思,便赶紧随声附和道:「是啊,小姐,上次你也不是一样伤的很严重吗?最后还不是被顾公子医好了?顾公子的本事可大着呢,只要你好好配合,你一定会和以前一模一样的。」 彩蝶说完后,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又看了看贺亭儿,贺亭儿缓缓将埋在臂膀里的头又抬了起来,看着顾锦辰,顾锦辰冲着她使劲点了一下头,示意贺亭儿要相信他。 「彩蝶,让你家小姐躺下吧。」沈静白于看着刚才的这一幕幕,心里不免觉得贺亭儿也是一个可怜人,也是因为沈容诗晚和四姨娘的恩怨,最终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可是让沈静白于没有想到的是,当她的话音刚落,贺亭儿就像是疯了一般冲着她将床上的东西都扔了下来,被子也被扔到了地上。 沈静白于本来还不知道贺亭儿刚刚是怎么了,按理来说,她听见顾锦辰来了应该是高兴才对,可是刚刚的那一幕就让她很是诧异,再加上如今的这一幕,更是让她觉得很诧异。 虽然贺亭儿的扔东西的力气还不至于能够砸到她,但是沈静白于还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对此时的贺亭儿来说,沈静白于就像是魔鬼一般的存在,又好像是沈静白于之前对她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再次见到她如此激动以至于 失了理智。 彩蝶看着再次激动了起来的贺亭儿,又看了看沈静白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对贺亭儿说道:「小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想见到大小吗?」 彩蝶问完贺亭儿之后,只见贺亭儿连连点头,此刻,三人都知道了贺亭儿的意思。 顾锦辰在床榻旁也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像是一个收了委屈的小女孩,又像是无知的受害者一般,又是无助又是尴尬,也看着顾锦辰和彩蝶。 她不知道贺亭儿为何要对她这样,她之前不仅没有害过她,反而还救过她,可是贺亭儿如今的这番反应着实让她大跌眼镜,而且此时的她是前来救贺亭儿的,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贺亭儿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排斥她?难道就是因为她和她一样,喜欢着顾锦辰? 沈静白于在原地站了半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沈静白于没有办法,便说道:「那……顾哥哥……要不你给表姐瞧病,我……我在外面等你?」 此刻的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也有些手足无措,便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贺亭儿,只见贺亭儿看着沈静白于却用手捧着自己的脸,连连点头。 就因为贺亭儿的这一个动作,沈静白于便知道了贺亭儿刚刚是怎么了,随后便转身出了屋。 原来,贺亭儿是看见沈静白于那张光彩夺人,白里透红的面庞,再想起自己的惨白无色的脸,一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喜欢顾锦辰的资本了,可是对于这一切她又没有办法,只好拿沈静白于撒气,让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这样自己才会觉得舒心一点。 沈静白于出去后,在荷婷轩的院子里站着,想了想刚才贺亭儿的那反应,不禁笑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爱着的顾哥哥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女子爱沈容,但是随后又在脸上显现出了一丝丝失落,那丝失落是对于贺亭儿的惋惜。 贺亭儿也本是一个美人胚子,可是如今在别人的手中当了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以至于落成了这样的一个下场,就算是她不能嫁给顾锦辰,但是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哥们,贺亭儿配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就算是那些王公贵族为了攀附沈容家的势力,那也算是相当有余的了。 可是现在贺亭儿的这幅样子,别说是嫁到哪个王府做王妃,就算是做妾也未必会有哪家的公子哥愿意,想到这里,着实是让人替她觉得惋惜。 贺亭儿肯定也是不服输的,就在她对沈容诗晚下狠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肯定不会就这么下去的,再加上刚刚对沈静白于的态度,即便她成了这个样子,却还在和沈静白于争夺着顾锦辰。 是啊,自己都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又如何在顾锦辰面前自处若然呢?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那幅面孔,再看看沈静白于那桃花般的面色,她肯定觉得自己早已经输了。 但是她不认,不认这场命,自打她们家落寞之后,她便进了沈容府,可是在沈容家人的眼里她始终是一个外人,就连丫鬟和小厮们都对她和对自己的主子不一样。 如今还要以这副模样来和沈静白于争顾锦辰,自然是不会有多大胜算的,因为她自己也料到了自己没有什么资本去和沈静白于争,所以才会发生了刚刚的那一幕。 此时在贺亭儿的里屋里面,彩蝶在陪着贺亭儿,而顾锦辰也在开导着贺亭儿,自打沈静白于从屋里出来之后,那个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好了许多,沈静白于更像是一个局外人了。 但是也说句实话,若不是今天沈容老太太将她叫去说让她给贺亭儿好好瞧瞧病,她也是不稀得来这个地方的,更是不稀得见贺亭儿那个恩将仇报的小人的。 「表小姐,你先躺下,让我给你瞧瞧。」顾锦辰怕贺亭儿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所以连对她说话都是低声细语的,生怕又碰着贺亭儿的哪里,让贺亭儿又不舒服了。 贺亭儿听顾锦辰这么讲,便在彩蝶的扶持下,缓缓躺在了床榻上,顾锦辰将她的手腕拿了起来,给她把着脉,贺亭儿一直盯着顾锦辰看着,看着看着就突然从眼角滑下了泪水。 顾锦辰看见贺亭儿眼角的泪水滑了下来,还以为她是因为在担心她的嗓子,怕他再给她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让她失去了生活的信心。 便看着贺亭儿,温柔地说道:「表小姐,你不要担心,你的嗓子我会尽力给你医治的,只要你好好地配合治疗,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贺亭儿听见顾锦辰这么说,本是一滴一滴的泪水一下子连成了线,从她的眼角不住地滑了下来,打湿了两鬓的青发,打湿了柔软的枕头。 贺亭儿哪里是在担心自己的嗓子,她是怕自己以后再也没有爱顾锦辰的资格了,她想到这里,心里的疼痛便让她不能呼吸,泪水也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许是在她生病的时候一直是顾锦辰在给他治病,她对顾锦辰不仅已经是之前的喜欢了,更加像是一种依赖,让她觉得有顾锦辰在身边很是安心。 自打顾锦辰从边疆回来,就一直没有见过贺亭儿,而贺亭儿也怕顾锦辰见到这样的自己,也没有主动前去找他,虽然她日日盼着,但是心里又有些害怕,怕顾锦辰见到这样的她之后再也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了。 如今顾锦辰主动前来为她诊治,让她一时欣喜若狂,又让她一时很是苦恼。 顾锦辰给贺亭儿诊完脉之后,给彩蝶嘱咐了几句话之后便前去给贺亭儿开药方了,贺亭儿许是这些日子没怎么休息好,还没等顾锦辰离开就已经躺在床榻上睡着了。 顾锦辰出了贺亭儿的屋里之后,看见沈静白于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还在等着他,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给沈静白于披上了,随后两人一起离开了荷婷轩。 走在路上,顾锦辰问道沈静白于:「表小姐刚刚见到你为何会那么激动?」 沈静白于笑了笑,看了看顾锦辰,说道:「那还不是因为顾哥哥你啊。」 顾锦辰不解沈静白于的这番话,沈静白于看顾锦辰也不太明白,便说道:「你说天底下哪里会有女人能接受得了自己的情敌比自己漂亮呢?」 顾锦辰听着沈静白于的这话,再想想刚刚在荷婷轩发生的事情,一时才明白了过来,可是沈静白于早就一边笑着一边跑开了,顾锦辰突然恍然,原来,沈静白于也在变相地夸着她自己。 顾锦辰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赶忙就去追沈静白于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南宫出事 第二百九十四章?南宫出事 自打上次南宫在皇上的书房被太医诊断出有喜了之后,这些日子皇上对她也是十分上心,毕竟皇上也算是老来得子了,再加上刚刚也失去了一个儿子,对这个孩子的到来自然也是十分高兴,十分重视的。 这不,南宫七雪光是先查出了有喜就已经册封了嫔,这要是真生下一个皇子,皇上指不定还会怎么做呢,本是已经很受宠的妃子,等诞下皇子之后肯定会更加受宠的。 这几日,宫里的妃嫔们也都陆陆续续听说丽嫔有喜的事情了,纷纷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都拿了出来来巴结南宫,南宫虽说平时为人也比较谦和,但是众多人觉得自打她有了孕之后也是有些恃宠而骄了。 「嘚瑟什么啊,真的是,如今都敢不来给淑贵妃请安了,真当自己永立不倒了。」 此时,正是大清早,各位妃嫔都前来淑贵妃的宫里给淑贵妃请安了,可是南宫却迟迟没有到,这嘴碎的人就已经开始在下面议论了,也本是女人间的妒忌,所以也都理解得来。 「可不是吗?都不知道生不生得出来,皇上现在闲了下来天天就往轩兰院跑,听说皇上还有心要让她成为宝华宫的主位呢。」 「宝华宫,那可是做了妃才能够住进去的啊,皇上真的是对丽嫔有些太……」 淑贵妃在正座上坐着,一边听着堂下的妃嫔们议论,一边等着还未到的南宫,对于这些流言蜚语,她是不在乎的,因为她知道南宫是唐叶三亲自提拔上来的,是唐叶三的帮手,所以对南宫怀孕这件事也没有放在心上。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反倒觉得这事一件好事,毕竟自己身边的亲信有了依靠,有了势力,她肯定也会为此沾光,再说照顾皇上的妃嫔们也是她应尽的责任。 淑贵妃等了半晌也不见南宫前来,便笑着对堂下的妃嫔们说道:「既然丽嫔还没有到,那我们就不等她了,今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本宫就听姐妹们吐吐心声,一起聊聊天。」 淑贵妃显现地十分大度,这让堂下的妃嫔们更是不得安宁了,纷纷都想搞点事情出来。 南宫最近一直受宠,皇上只要有了闲暇的时间就会去轩兰院,众多的妃嫔谁都没有办法,想要得到皇上的恩宠,可是又不敢直言,只好藉助着在淑贵妃这里的这点时间来向淑贵妃诉诉心里的苦,想着看淑贵妃能不能帮着她们管管南宫。 可是南宫说白了也算是淑贵妃的人,为此事淑贵妃也定是不愿意去得罪南宫的,更划不来去得罪皇上,反而让南宫和皇上以为是她小肚鸡肠,见不得别人受宠。 「娘娘,您是大度了,可是你看这丽嫔可是越来越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呢。」吴答应撅着小嘴,一脸的不满,对淑贵妃说道。 「是啊,娘娘,她起初不来还带人向您告个假,现在可好了,直接连假都省了,那再过些日子指不定还要做什么呢。」米洛答应紧接着吴答应的话就直接接上了。 淑贵妃依旧只是笑笑不语,她曾经也是那么过来的,皇上宠幸了一个嫔妃,那其他的嫔妃自然会眼红,对于这些,淑贵妃早已是过来人了,也见得惯了,所以也就没有言语。 「娘娘,您不要只是笑,您说句话啊。」米洛显得有些着急了,直接对淑贵妃道。 「各位姐妹的愁苦本宫都知道,毕竟丽嫔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皇上多照顾一点也是应该的,再说怀孕的女人身子本就沉重,既然丽嫔无法前来请安,就让她以后在宫里好生歇息着就是了,也不用为了请安天天往这安和宫来了。」 淑贵妃话音刚落,又是惹得其他的妃嫔不满了,但是又没有办法违抗淑贵妃的命令,只能继续吐槽着南宫怀孕的事情。 「娘娘,你怎么还帮着她啊,她这才两个月的身子,怎么会沉重?」米洛又继续说道。 「是啊,这若是以后真的月份大了,难不成还要我们在座的各位前去看她不成?我们去也是闲的,可是这娘娘怎么能向她屈尊?」 堂下你一言我一语的,淑贵妃也知道众人心里的想法,也就听着,毕竟她们的烦恼自己曾经也有过,倒是她们在这里说出来了还好些,免得一直憋在心里又想一些不着调的事情。 「既然贵妃娘娘都说了,那各位姐妹也就不要再为难娘娘了,若是想要争宠,那自己的肚皮也应该给力一点啊。」坐在一旁的敏妃说道。 不过这也是个正理,宫里的女人们为了争宠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今看着南宫这么受宠,确实是自己也该努力努力了,若是也能为皇上添个一儿半女的,这样的福利也是可以有的,到时候也就不会在像如今这般眼红别人的宠爱了。 「既然大家都没什么事情了,那就都回去吧。」淑贵妃说着,便已经起了身。 各位妃嫔向淑贵妃行了礼,恭送了淑贵妃之后便也都纷纷回去了。 此时的轩兰院正在忙得不可开交呢,皇上一下了早朝便就已经前去轩兰院了。 原来,就在今早南宫用了早膳之后,正准备前去给淑贵妃请安,可是谁知突然就肚子阵痛,一时间将仙儿也吓了个半死,连忙前去差人请了太医过来。 「爱妃如何?」皇上问道刚刚给南宫诊完脉的李太医。 「皇上,丽嫔娘娘今早吃了马齿苋,这是有孕之人禁吃的食物啊,不过好在是只吃了一点点,所以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以后还要多加注意啊。」 李太医说完之后,皇上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而就在之前还疼的死去活来的南宫这会子脸上的汗珠也都下了去,整个人也都轻松了许多,看着皇上刚刚担心的样子,这会子像是坠入了爱河一般,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了。 可是,俗话说:「自古帝王均无情。」如今皇上对她的关心和呵护究竟是对她而言的,还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怀了他的骨肉呢?南宫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觉得有皇上就是好的,不管皇上是为了什么,只要那份心在她身上,那就够了。 「这御膳房是怎么做的膳食?」皇上此时看南宫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便开始想起了弄出了这场意外的人,一时间吓得仙儿也不敢言语。 「回皇上的话,早就已经通知御膳房关于丽嫔娘娘怀孕了的事,今日这事情,奴才……奴才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的小太监回答道皇上,这个太监是前去御膳房给丽嫔端膳食的,之前仙儿就已经嘱咐过了他关于丽嫔饮食注意的事情,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这档子事。 「既然不放在心上,那就让板子帮着你们长记性。」皇上震怒道,「御膳房凡是涉事人员没人五十大板,以后若是再出这种事情,朕定不会就这样轻饶。」 皇上本就很是看重丽嫔的这个孩子,如今出了这事情,把他也是吓得不轻,虽然丽嫔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事,但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下次再发生,自然是要重重责罚的。 海公公领了皇上的命令之后就带着人前去御膳房处理有关涉事人员了。 「娘娘,娘娘。」淑贵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文可,一路跑着,一边在嘴里喊着淑贵妃。 淑贵妃本来在画着画,被文可这么一喊,吓得一个机灵,笔上的墨也就顺势掉到了即将完成的画上面了,淑贵妃提着笔看着跑来的文可,道:「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文可跑到淑贵妃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娘娘,丽嫔,丽嫔她出事了,太医已经都请过去了,皇上也都已经过去看了,听说还听严重呢。」 淑贵妃一听这个消息,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笔,赶忙和文可一同紧步朝着轩兰院去了。 淑贵妃这时才想了起来,早上南宫没有前来给她请安,本来是以为她刚刚怀孕,有些乏了,所以才没有前来,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出事了。 虽然说南宫出事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也没有皇后,而淑贵妃也就是整个后宫里面位分最高的了,所以这管理后宫的事情自然也是由她来做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化险为夷 第二百九十五章?化险为夷 虽说是管理后宫,但是这照顾后宫妃嫔的事情更加是她淑贵妃的职责,如今轩兰院出了这种事情,都已经惊动了皇上,可是她却还在宫里作画,这若是被皇上知道,她也算是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下降了一大半截。 淑贵妃一边想着,一边往轩兰院里赶着,后面的仪仗也都跟着淑贵妃的步伐快速地向轩兰院移动着。 淑贵妃迅速赶到轩兰院之后,轩兰院已经恢复了平静,随后她赶紧进到了丽嫔的寝宫里,进去后看见皇上正在丽嫔的床榻边坐着,而丽嫔在床榻上躺着,脸色苍白,虽然脸上的汗珠已经都被擦去了,但是额头上的青丝却还是湿漉漉的。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淑贵妃一看便知道今儿早上许是折腾了一番呢。 「嫔妾给皇上请安。」淑贵妃走到皇上跟前道。 「免礼。」皇上简单的两个字却透露着对淑贵妃的不满,眉头紧蹙的他连淑贵妃看都没有看一眼,淑贵妃起了身之后便准备前去看丽嫔。 此时丽嫔正在床上挣扎着要起身,想要给淑贵妃行礼,可是皇上哪里会让她起身? 「贵妃娘娘,嫔妾……」丽嫔的话还未说完,淑贵妃赶忙过去扶了她一下,道:「妹妹不必行礼了,好好歇息养好身子才好。」 丽嫔听见淑贵妃说这话,再加上皇上也在一旁用手挡着不让她起身,所以就又躺下了。 「今日妹妹没有前来安和宫,本宫以为妹妹是疲乏了,竟不知出了这等事情。」淑贵妃看着床榻上的丽嫔说道,随后转而又跪在了皇上面前,道:「皇上,丽嫔如今出了这事,是嫔妾管理后宫不当,还请皇上降罪。」 皇上顿了顿,皇上的心里也是有些怪罪淑贵妃的,毕竟她是统领六宫的人,如今这丽嫔不过怀孕两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皇上自然是觉得淑贵妃没有将丽嫔的事情上心。 「皇上,这怪不得贵妃娘娘,娘娘管理六宫本就很是劳累,再说皇上已经责罚了相关人等,就不必再追究此事了,臣妾如今不好好的嘛。」 皇上看着床榻上虚弱的丽嫔,又看了看淑贵妃,道:「爱妃也是尽力了,这事不怪你,起来吧。」 淑贵妃谢了皇恩之后便就起身了,随后又问了丽嫔身边的贴身丫鬟仙儿,有关丽嫔现在的情况,仙儿一一照实给淑贵妃都说了。 淑贵妃听后对皇上说道:「皇上,臣妾还是不太放心丽嫔妹妹,要不将沈容小姐请进宫来给妹妹好好瞧上一瞧吧,这怀孕头几个月很是重要,臣妾怕再有个什么万一,还是提前防备着些的好。」 淑贵妃刚刚听了仙儿的措辞之后,觉得今早的这件事情许是另有其因,便想着将沈静白于喊过来细细查探一番,毕竟在这深宫里,南宫有孕不免会让有些妃嫔眼红做出一些错事。 淑贵妃也想着若真是这样的话,也可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让其他有想法的妃嫔早早打消了那些不靠谱的念头,她也是怕这次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想当初自己刚刚入宫的时候,当初为了能够生下唐叶三,也算是拼了半条命才保了下来的,现在皇上子嗣不多的原因也是当初的废皇后一手遮天,让许多生命还没有出生就已经结束了,她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虽然后宫的女人争宠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她是坚决不允许以残害龙嗣来作为争宠的手段。 「好,一切就按照爱妃的意思来。」 皇上允了淑贵妃的请求之后,丽嫔也谢过了淑贵妃的恩典,她知道,淑贵妃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也是怕她被奸人所害。 「皇上,您都在这里呆了一早上了,您就先回去歇着去吧,有贵妃姐姐陪着我,你就放心吧,你在这里我们两姐妹有些话也不好说。」 丽嫔也是因为皇上现在看在她怀了龙嗣,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过多地去责怪她,所以现在也就直接敢这么当着皇上的面赶皇上走了。 皇上听见丽嫔这么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觉得有些高兴,因为丽嫔如今能够这样说话,就说明她的身子就已经好多了,所以皇上也没有怪罪。 「看来朕的爱妃是在赶朕走了,那朕就回去了。」皇上说着,就已经起身了。 此时正好沈静白于来了,给皇上行了礼之后,皇上对她嘱咐道:「好生照顾丽嫔。」 沈静白于领了命之后,皇上就离开了轩兰院。 「沈容太医,快来给丽嫔瞧一瞧,早上说是吃了马齿苋,你给看看现在如何了?」沈静白于刚将皇上送走,淑贵妃便开了口。 沈静白于起身前去给丽嫔瞧了病,诊完了脉之后,道:「丽嫔娘娘,您今早是吃了什么东西?」 「因为最近怀孕总是想吃一点酸的东西,突然就想起苋菜粥,便让仙儿前去吩咐厨房做了来,吃完不一会儿就腹痛的厉害。」丽嫔将今早的事情详细告知了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一听,那便是没有问题的,怀孕的人便是不能吃马齿苋的,再说听丽嫔自己的说法,这苋菜粥也是自己去吩咐厨房做的,所以也不会是有人想要害她。 沈静白于一早就听说这轩兰院出事了,可是她那会子刚去给宜妃请平安脉了,所以太医院便派了李太医前来,这不,她还没回到太医院又被请了来轩兰院。 本以为这丽嫔今早的这事情定是与后宫的哪位娘娘有关系,可是现在一听丽嫔这么说道,也便没了这个怀疑。 在一旁坐着的淑贵妃一听丽嫔这么说道也是惊呆了,那会子她问仙儿的时候,仙儿可没有说这苋菜粥是丽嫔自己要喝的,也许是那会子皇上在,怕皇上怪罪丽嫔自己太不当心,毕竟皇上真正在乎的是丽嫔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是啊,在这深宫之中,若是拿几个奴才的命来换取一个娘娘在皇上心里的信任和好感,这也是没什么不妥的,自然大家也都不会将这当回事,当然也包括淑贵妃。 「娘娘,以后一定要万万注意,这马齿苋会引起胎像不稳,以后可要当心,别的也再也无碍了。」沈静白于收了脉枕,对丽嫔说道。 淑贵妃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这才放了心,本来以为今天的这事情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但愿自己是想多了的,否则,这后宫又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真是太不小心了,以后啊,可得小心着点。」淑贵妃听到沈静白于的话之后,眉头也舒展开了,笑着对丽嫔说道。 丽嫔也笑着回道淑贵妃道:「我这也是第一次怀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差点连累姐姐,还请姐姐莫要见怪。」 沈静白于看着两位娘娘这么和睦,心里也是很欣慰,因为上一世的时候,她嫁给了李唐飞,沈容诗晚也嫁给了李唐飞,她本是可以容得下沈容诗晚的,毕竟是亲姐妹,可是沈容诗晚后来挑唆李唐飞怀疑自己,才有了之后的那一系列事情。 如今看着宫里的这两位,若是上一世的时候沈容诗晚不那么做,不整天惦记着太子妃的位置,她也是能够和她想南宫和淑贵妃一样和睦相处的。 只是天不遂人愿,沈容诗晚最后做出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无法忍受,不过这一世她已经付出了她应该付出的代价,沈静白于想着这也就够了。 「丽嫔娘娘今日因为吃了马齿苋所以导致胎像不稳,微臣给娘娘开几副安胎的药,娘娘服上几日微臣再来给娘娘瞧瞧。」 丽嫔和淑贵妃看着沈静白于齐齐点了头,两人对沈静白于的医术是非常信任的。 随后,沈静白于便拿着医箱退出了丽嫔的寝宫,出了轩兰院之后直接就去了太医院。 沈静白于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差不多是时候该离开这朝堂了? 当初卷到这趟浑水中来就是为了报仇,如今沈容诗晚和李唐飞也都受到了惩罚,这仇也报了,所有的事情也都结束了,当初答应顾锦辰的事情,现在也该到了履现诺言的时候了。 也许真的到了自己该走了的时候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巧遇唐叶三 第二百九十六章? 巧遇唐叶三 如今,沈静白于当初的初衷都已经达到了,现在都已经将这些事情都完成了,如今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所以她现在想着是不是是时候该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了? 而之前顾锦辰似乎也有些担心她,怕她在这个是非之地待久了之后再次无法脱身,她本是对此好不担心的,因为她的决心很坚定,等这里的事情都交代好了,她就离开。 虽然现在已经和唐叶三都商量好了,除了她,顾锦辰和沈容振天,再也没有人知道沈容诗晚也参与了李唐飞叛乱的这件事情了,但是这毕竟是存在过的事情,所以再怎么处理,只怕最后还是会留下些许马脚,被人抓了把柄,到时候再去处理便会变得有些棘手了。 沈静白于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突然有一个人将她的去路挡住了,她猛地一下撞到了那个人的怀里,沈静白于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走神了这么久。 因为是无意识的撞了上去,所以感觉还是有些疼的,她的脑袋直接就撞到了那个人的胸膛上,那个人厚实的胸膛还真有些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疼意。 「啊。」沈静白于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赶紧抬起手来将自己的额头抚了抚,随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原来是唐叶三。 「三殿下。」沈静白于似乎是有些被撞晕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眉头紧蹙,对刚刚撞到唐叶三怀里的事情似乎有些懵。 唐叶三打老远处就看见沈静白于在朝着他走,所以他便也就朝着她走过去了,但是等走近了才知道沈静白于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所以便悄悄走到了沈静白于的面前。 本以为等到他走近了之后她是可以发觉的,但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想事情想到如此入迷,他走到沈静白于的面前后,停了下来,没想到沈静白于自己却撞到了自己身上。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这幸好是撞到了他的身上,若是走到哪里的墙壁上岂不是会撞坏了脑子?唐叶三想着。 「怎么?你在想什么事情?如此痴迷?我打远处就看见你,这幸好是撞到了我的身上,若是撞到哪里的柱子上非要撞晕了才罢。」 唐叶三一边打趣着沈静白于,一边又很是心疼她,看着她揉着自己的脑袋,想要上手去帮她揉揉,但是自己又没有什么身份可以那么做,更重要的是在这皇宫里,他与沈静白于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的话,被别人看见后又要被说,他倒是没事,关键是沈静白于。 因为若是真有人在背后碎语的话,那最后受伤的人一定是沈静白于,而他又怎会让他最心爱的女人受伤呢?唐叶三想着,将已经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哦,我刚就在想要如何对皇上说我辞官的事情。」沈静白于将自己刚刚的想法告诉了唐叶三,本以为唐叶三会帮她想法子,但是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唐叶三竟然阻止了她。 「什么?你要辞官?」唐叶三吃惊地问道沈静白于,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啊,我是要辞官,我刚开始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李唐飞做这东齐的太子,如今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留在这里了。」 唐叶三听着沈静白于说着,表面都已经不怎么镇静了,更别说是心里了,心里是更加的慌张,就算沈静白于不喜欢他,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他至少想着让沈静白于要在自己身边,让自己能够不时地看见她。 哪怕她以后成了别人的妻子,只要知道她过得很好就够了,这样他也许才会放心。 唐叶三听沈静白于突然这么说,一时间也有些接受不了,便说道:「为什么突然想着要离开?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唐叶三紧张的心里展现无余。 沈静白于似乎还没有感觉到唐叶三的慌张,便作很轻松的样子,道:「我现在就想去遨游四海,看看外面的世界。」 是啊,沈静白于本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就像上一世的她,什么都不会去管,就算后来入了这深宫,她也是什么都不在乎,所以才酿成了最后那样的悲剧。 这一世她依旧是喜欢自由的,但是为了砍断上一世的孽缘,她只能这样被囚禁在这一方之地,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再次在这里画地为牢。 如今这样的条件也满足了,剩下的担忧只要等到她一解决,那她便可以无忧无虑地和顾锦辰去云游四海了,那样的日子是顾锦辰嚮往的,也是她嚮往的。 就像当初他们两人在山上的时候,那样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那般嚮往的神色,一时有些不忍去阻拦她,阻拦她过她想要的生活,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那些不该说出口的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虽然算是找了一个藉口,但是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自己能够不时地看见沈静白于。 「于儿,当初我俩可是约定好的,你说我帮你除掉李唐飞,而你要助我坐上太子的宝座,如今我对你的诺言已经达到了,怎么,你却要违背你的承诺吗?」 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质问着她,沈静白于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也觉得此事自己做的可能不是太妥当,因为当初确实是说好了,她帮唐叶三坐上太子之位,而唐叶三帮她除掉李唐飞。 如今唐叶三也确实是完成了他当初的承诺,可是唐叶三现在依旧还不是太子。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这件事情是迟早的事情嘛。现在在皇上的身边,成年的皇子就只有唐叶三一人了,皇上不将太子之位传给唐叶三又会传给谁呢? 「殿下,虽然如今你还没有坐上太子的位置,但是依我之见,这是迟早的事情……」 未等沈静白于把话说完,唐叶三便将她打断了,道:「没错,但是当初既然说好了,那你也得送佛送到西啊,难不成你要失信于我?。」 唐叶三强烈挽留沈静白于的心情已经很是明显了,但是沈静白于为此却没有多想,她总是觉得唐叶三是怕又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将她这么挽留,说到底唐叶三还是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所以才会这么做,所以沈静白于也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 沈静白于听了唐叶三的话,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应道:「好,既然当初说好了,那我沈静白于也不是一个失信的人,等你坐上太子之位之后我再向皇上辞官。」 沈静白于想着这唐叶三坐上太子之位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为了除掉李唐飞她这么长的时间都忍了下来,也等了下来,如今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算不得是什么事情了,便应了唐叶三。 唐叶三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紧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了下来,虽然沈静白于说了暂时留下来,但是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足够了,暂且先将她留下来,等到他真的坐上了太子的宝座了之后,那时候的事情也就只能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那一言为定。」唐叶三听了沈静白于要留下来的话,很是高兴,如同小孩一般,还要给沈静白于再次嘱咐。 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道:「一言为定。」 「于儿,谢谢你。」唐叶三突然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说这话一时还有些蒙住了,不知道他在谢自己什么,便抬起头来看着唐叶三,一脸的不解,道:「谢我?」 「对,谢谢你愿意跟我一同前去战场。」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道。 第二百九十七章 造反之事 第二百九十七章?造反之事 唐叶三突然的道谢让沈静白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听见唐叶三对她说是因为她主动前去跟皇上请求要和唐叶三一同前去战场的事情而谢她,她才有些理解了。 虽然她当初为了跟着唐叶三前去完全是为了自己,但是她定是不能向唐叶三说的,所以只好厚着脸皮收了他说出来的这番道谢的话。 沈静白于听着唐叶三这么说,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樑,又抬眼看了看唐叶三,连忙又将头低了下去,对此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或是觉得对唐叶三有些愧疚。 但是没有又想了想,自己其实在战场上也算是帮了唐叶三一个大忙,心中也没那么愧疚了。 唐叶三想要对沈静白于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但是因为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他来不及说,所以今日趁着这会子空挡的时间就顺便说了出来。 他想要感谢沈静白于的有很多,但是他怕当他说了之后有些事情会让沈静白于接受不了,或者是说怕沈静白于多想而又疏远了自己,所以便只能那这个藉口将自己所要表达的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口,哪怕沈静白于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也觉得无所谓。 他在战场上的时候,就想着要控制自己对沈静白于的感情,但是越是想要控制,就越是想要接近她,甚至有时候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在一起他都会想若是站在沈静白于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该多好啊,他也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要克制,可是感情这东西,哪里说是克制就能克制的? 就算他已经被沈静白于拒绝了好多次,但是他还是对沈静白于的感情很是不受控制。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你还救了我一命,不,应该是两命,若是没有你,只怕我连战场都回不来。」唐叶三说着,便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起了当时自己受伤的时候,沈静白于那副担心的样子,虽然疼着,但是有了沈静白于的关心,这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今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突然说她要离开了,心酸一下子涌上了心头,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智,说出了那番煽情的话语。 「殿下,你也救过我,所以我俩算是扯平了。」沈静白于笑着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的笑,对沈静白于更加动心,但是他却不得不克制自己,为了自己还能看见这么能够治癒的笑容,他不想和之前一样,让沈静白于躲着自己。 「嗯。」唐叶三轻声答道,看着沈静白于灿烂的笑容,享受着这一刻,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看见这么美丽的笑容多少次了。 「殿下,你这是要去见皇上吗?」沈静白于看唐叶三向着皇上书房的方向走去的,便问道唐叶三。 唐叶三这才想起自己是要去进宫面圣的,但是不知不觉已经和沈静白于聊了这么久,不过也没有关系,因为早去晚去差别不大。 「哦,对,我去见父皇,向他请安,顺便说说有些事情,父皇昨天就让人带了话给我,让我今天得空了去他那里一趟,有些事情要商议。」唐叶三答道。 唐叶三说他要去见皇上,而且说是要去说一些事情,这让沈静白于不觉便想起有关沈容诗晚的事情,也许是自己最近对这件事有些过于紧张了。 但是听唐叶三没有说明究竟是什么事情,她估摸着这事情亦应该是一件大事,而她也不好问,若是一问反而会显得她有些心虚。 「殿下,之前顾哥哥去找你给你说的事情……」沈静白于说得有点结巴,这让唐叶三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沈静白于说的是什么事情。 唐叶三先是一愣,随后想了想,恍然道:「哦,那事情顾锦辰来找我说了,我会按照他说的对父皇说,若是父皇问起来的话。」 之前唐叶三前去匆匆忙忙到他的府上去找他,让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匆匆就答应了顾锦辰,本以为沈静白于对此事是不了解的,如今听沈静白于这么问道,看来这事她也是知道的,既然这样,那他也好问一问这事情的原因。 「但是于儿,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对父皇说?」 唐叶三不解,像这种领功劳的事情换了别人都是抢着前去干的,为何到了沈静白于这里却让让给他,让他去到皇上面前领功? 沈静白于听到唐叶三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想了想,她是万万不能告诉唐叶三是因为沈容诗晚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她是为了将沈容家和此事撇清干系所以才让他这么做的。 她只能编一个理由告诉唐叶三,而且还要能够让他信服,但是时间已经容不得她想那么多了,若是她再迟疑一会儿的话,只怕会被唐叶三发觉。 正好,刚刚唐叶三说起了让她帮他坐上太子之位的事情,这便就是一个现成的理由。 「还不是为了你,让你尽快坐上太子的位置?若是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是你的功劳,肯定又会在你头上记下一笔大功劳,到时候我们也会省事许多啊。」 沈静白于说得轻松,但是心里却是极其虚的,但是为了不让唐叶三发觉,她还是鼓足了底气这么告诉了唐叶三。 唐叶三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觉得有些失落,虽是沈静白于是为了他着想,但是若是他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到时候他就再也没有挽留沈静白于的理由了。 沈静白于看见唐叶三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还以为他是起了疑心,便又赶紧说道:「再说,我爹爹一直很担心我,毕竟我是一个女子,在朝堂上这么乍眼怕有些人会不服气,在背后对我做手脚,所以为了不让爹爹担心,只好将这次的功劳让给你了。」 沈静白于说着,语气中却还透露着一丝不乐意,也是为了让唐叶三相信,好在是当自己将这番话说完之后,唐叶三没有再说什么。 唐叶三听着沈静白于这么讲,心里既有点欣慰,又有点失落。 欣慰的是他觉得沈静白于不管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想到他,为他铺好路。失落的是若是真如沈静白于所说那样的话,皇上将他封为了太子他可能就会再也见不到沈静白于了。 若是让他在太子之位和沈静白于两者之中选择的话,那他更愿意选择沈静白于。 唐叶三朝着沈静白于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很是敷衍的笑容。 「殿下,那你赶快前去见皇上吧,要不待会等皇上用午膳的时候你又要白跑一趟了。」 「嗯,对,那我先走了。」 「好,那我也就告辞了。」沈静白于道。 两人相互拱手弯腰道别了后,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两人走了几步之后,唐叶三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看着沈静白于渐行渐远的背影,虽然他们此时不是分别,但是唐叶三的心里充满了不舍,许是因为沈静白于今日说了她要辞官离开这里,等她走了之后,这偌大的皇宫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不免觉得有些孤独。 等到沈静白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了,唐叶三也肯挪步继续向前。 沈静白于背着一个笨重的药箱,向着太医院前去了,在路上她还在想要如何对顾锦辰说这件事情,但愿顾锦辰能够理解她。 不过说真的,顾锦辰对她的照顾和理解,是她这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就算她将这事情再告诉顾锦辰,顾锦辰肯定也会支持她,只是,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顾锦辰,让他等了自己这么久,上一世加上这一世,她没有办法再将这话告诉顾锦辰,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沈静白于一边缓缓走着,一边想着各种事情,突然,她想起自己要前去太医院给丽嫔抓药,赶紧加快了脚步,也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事情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二皇子徐风逸 第二百九十八章?二皇子徐风逸 唐叶三和沈静白于分别之后,赶紧加快了脚步向着皇上的书房走去了,海公公打老远的地方就看见唐叶三前来了,便笑着半弯着腰等着唐叶三。 自打李唐飞失势了之后,整个宫里的人对唐叶三的态度都有了很大的转变,虽说以前唐叶三在宫里也是人人都尊重的,但是如今却又多了一些被阿谀奉承的感觉。 就连一些在之前平时见了他都不怎么打招呼的人如今都舔着脸前来问候他,这让唐叶三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他本就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生在帝王家,那些他不喜欢的事情她不得不喜欢起来,再说那些奉承他的人也是为了一条命,所以他也不见怪,更不会怪罪以前他们对自己的无视。 唐叶三紧步走到皇上的书房前,未等他开口,海公公便先张了口。 道:「殿下,是来见皇上的吗?」海公公笑眯眯的样子,轻声问道唐叶三。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还请劳烦公公给通报一声。」唐叶三也是彬彬有礼地回道海公公。 「殿下请稍后,老奴这就前去禀报皇上。」海公公说完便转身进到了皇上的书房里了。 过了不一会儿,海公公又笑眯眯地出来后做出了请的手势,对唐叶三说道:「殿下,请。」 海公公说完后唐叶三就大步进了皇上的书房,唐叶三进去后,皇上像是在等着他一般,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着,双手在桌上搭着,垂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儿臣给父皇请安。」 「免礼,泽晨,今日叫你前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还有就是有一件事想要与你商量。」皇上缓缓抬起了垂着的头,转而看着唐叶三,满心忧郁的样子,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听皇上的这话与这语气,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没有说话,等着皇上说事情。 「那日李唐飞造反的事情你是如何知晓的?」皇上问道唐叶三。 听皇上问这件事,唐叶三才想起刚刚见到沈静白于的时候,沈静白于又给他嘱咐了一下这件事情,如今想来,看来沈静白于早就知道皇上今日叫他前来必定是要问这件事情的,打心里不免有些佩服沈静白于的那股子聪明劲。 皇上问完唐叶三之后,唐叶三也没有慌张,毕竟这件事情顾锦辰早就跟他说过,再加上沈静白于今天又提点了他,所以对此他很是有信心。 「父皇,自打废太子被贬之后儿臣一直关注着他,毕竟他是儿臣的哥哥,身在皇家也是身不由己,如今出了这等事情,儿臣自是想要竭尽全力帮帮他的,但是,不料,他竟不知感恩,还想着谋权篡位,儿臣便私自做主领了兵前来救驾,还请父皇恕罪。」 唐叶三说的天衣无缝,这也是他早就想好的措辞,再说起来他也是思路十分清晰,就像是自己真的经历过这些事情一般,说得条条有理。 唐叶三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要打消皇上对他的疑虑,因为若是说他是故意盯着李唐飞的话,不免会让皇上觉得他是一个小人,李唐飞当初已经成了那副模样他却还要落井下石。 对于李唐飞,皇上不捨得的处罚满朝文武皆知,所以唐叶三也不敢说自己就是怕李唐飞搞出点什么事情来才会盯着李唐飞,皇上若是想得好一点,那他只是防卫,若是皇上多想那么一点点,那皇上可能会觉得李唐飞此番造反的事情与他有关,或许就是他挑拨的。 若是真让皇上这么以为的话,那以后皇上对他的戒备心肯定是一层又一层。 若是他像如今这么说的话,那皇上或许会觉得他可可能在说谎话,但是他说出的这些话在皇上心里也会博得一些好感,让皇上觉得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皇上听了唐叶三的话之后,便会心地点了点头,觉得唐叶三是一个细心的人,随后说道:「朕不希望你们都陷入这个夺嫡之争当中,但是没想到泽清竟然为了坐上这个皇位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朕不希望朕的儿子一个个都这么离朕而去了。」 皇上说得深情,在他的话里,突显出了自己的无奈,身为皇子,他也曾是在那个时候过来的,自然也是知道那夺嫡之争里面的不易与人心。 当初与他要好的兄弟为了要坐上皇位不也是与他翻了脸吗?两人兵刃相见,当时他的心情自然也是极其复杂的,曾经一同打闹,玩耍,读书的兄弟为了皇位与他割袍断义。 现在唐叶三和李唐飞所经历的,他又何尝不懂,也许唐叶三就是当初的自己,若不是有人太心急这皇位最后花落谁家也是未可知的。 皇上的无奈与感慨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唐叶三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完全读懂。 皇上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唐叶三,他面前的这个人好像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当年若不是他还顾着兄弟之情,若不是他的母后足够强大,那他现在身在何处都无从知晓。 「今日叫你前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议。」皇上对唐叶三说道,刚刚惋惜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后变得一脸的严肃,看着唐叶三,继续说道:「这郾城来报,翼王的身体最近又很是糟糕,郾城临近边疆,每到这个时候便气温骤然下降,翼王年年都会大病一场,好在是他每年都能挺过来。」 皇上说着,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了,语气低沉。 翼王是皇上的二皇子,是杨妃所生,这个翼王自打出生以来就顽劣不堪,以前是因为他还小着,犯了什么大错皇上都不会过多地怪罪和责罚,但是在他十三岁那年,做了一些让皇家丢了颜面的事情,皇上一气之下便将他贬到了郾城。 那年,也是他年少不懂事,和杨妃前去寺庙里看刘太妃,竟然看上了尼姑庵里面的一个小尼姑,起初只是跟着杨妃前去瞧瞧那尼姑,后面许是不再满足于此了,竟然偷偷私自跑出宫去见那个尼姑。 那个尼姑自然是不从翼王的,但是翼王一直纠缠于那个小尼姑,直到有一天将那个尼姑在尼姑庵里强行要了去,正好这一幕被清云师太抓了个正着,那个小尼姑也是命不好,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后大怒,当时就下令将那个小尼姑杖毙了。 随后满城风雨都在说关于翼王的这件事情,甚至还引起了民愤,因为那个小尼姑并没有去勾引翼王,反倒是誓死不从,但是许是皇上的处理方法太过激进了,也许是皇上当时真的是太生气了,一时没有想到他赐死那个小尼姑之后的后果。 皇上没有办法将这件事压下去,而且当时皇家的颜面尽失,皇上没有办法,就只能将翼王贬到了郾城,从此以后也没有理会过,甚至有一次来信说翼王差点暴毙,皇上竟然都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一去这么多年,皇上从来都没有在别人面前说起过翼王,但是每年都会有翼王病重的消息传到京城来,皇上也都是看了摺子之后也是不闻不问的。 唐叶三在皇上面前站着,但是他不知道皇上为何要告诉他这些,这翼王年年都会在郾城传来病重的消息,往常皇上都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直接就当是不知晓的样子。 可是如今却怎么还将他叫来专门说这件事情?唐叶三不解,便也不敢多加言语,只是在一旁站着,听着,但是他心里觉得皇上今日叫他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既然已经提到了这件事,那皇上接下来说的事情必定是与翼王有关的事情。 果然,唐叶三猜的一点都没错,皇上张了口,而主题的确是有关徐风逸的。 「朕先后失去了逸髯和泽清两个儿子,好在是如今丽嫔又给朕将要添一个孩子,这皇宫里面也是冷清了许久了,所以朕想将逸风(翼王)召回来,你怎么看?」 第二百九十九章 唐叶三失魂 第二百九十九章?唐叶三失魂 唐叶三听见皇上说要将徐风逸召回来,一时间竟愣了神,看着皇上,皇上一直对徐风逸都是不闻不问的,如今这是怎么了,唐叶三不解,愣在原地在估摸着皇上的心思,等着皇上问他的想法的时候才回过了神来。 「父皇,一切凭父皇做主就好,儿臣没有什么意见。」唐叶三道。 唐叶三不知道皇上如今要将徐风逸叫回来,但是却又问他的意思,他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如今为了太子之位,他和沈静白于两人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才将李唐飞除了去,如今不仅没有什么成效,皇上反而又要召回来一个人,让他们再次陷入夺嫡之争。 可是就算唐叶三心里有多么不愿意,既然皇上已经这么说了,就说明皇上早就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所以他此时若是执意阻拦只会让皇上讨厌他。 所以他只能那么说,既顺遂了皇上的心意,又让皇上觉得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皇上许是因为皇子太少,所以想要将徐风逸召回来,但是他有没有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呢?也许这就是下一轮夺嫡之争的开始…… 还是皇上心里早已经做了打算?可是就算再怎么做打算只怕这场争斗都是免不了的。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皇上听见唐叶三这么说似乎有点诧异,看着唐叶三半晌都没有说话,唐叶三也感觉到了皇上的诧异,但是又不敢多言,只能在一旁站着,等皇上说话的时候再次揣摩揣摩他的心意。 「难道你不介意逸风回来?」皇上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唐叶三。 唐叶三心里自然是介意的,但是为了能够获得皇上的信任和好感他又怎么会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呢?而且皇上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在问他:「不怕吗?不怕徐风逸来和你争皇位吗?」 唐叶三又怎会那么轻易被套出话来?自然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更何况,当时他也对皇上说了他看待李唐飞的事情,说他从未当李唐飞是敌人,而是自己的兄弟,如今面对徐风逸,他自然也是这个态度,至少为了伪装,肯定要好好回答皇上的问题。 唐叶三顿了顿之后,对皇上说道:「兄长在外多年,儿臣也是十分想念,又怎么会介意呢?儿臣真的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唐叶三放松了面部的表情和肌肉,他不能让皇上看出他的担忧,所以只好在话语中带着些许笑意,甚至说是一丝由于要见到徐风逸的那种开心之情。 皇上听了唐叶三的话之后连连点头,脸上的欣慰让唐叶三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反而是一直在惦记着这事。 甚至有一刻他想过要使出一点手段让徐风逸不能再回来,让皇上也彻彻底底忘掉这个早应该忘掉的人,因为他知道徐风逸是一个怎样的人,和之前的李唐飞比起来,李唐飞的手段只有徐风逸的十分之一,或许还不及。 虽然他有那么想过,但是他不像李唐飞那样卑鄙,所以这样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他在那么一顷刻间也有些恨自己,恨自己总是心慈手软,总是妇人之仁。 「既然这样的话,那朕就拟旨了。」皇上脸上显现出了一丝笑容,对唐叶三说道。 此时海公公正好进来了,道:「皇上,该用午膳了。」 「知道了。」 「父皇那你就先用膳,若是再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唐叶三说完后皇上轻声「嗯」了一声,仿佛已经沉浸在了即将要见到自己二儿子的喜悦当中去了,已经没有闲暇的时间再去理会唐叶三了。 而唐叶三也急需赶紧出了这个门去宣洩一下自己内心的奔溃,在皇上面前憋了那么久,装得那么辛苦,他需要透透气,舒缓一下他紧绷的神经。 随后,唐叶三便缓缓从书房退了出去,在退出去之前他还看见皇上满面笑颜地在书桌上拟着旨,而对他的离去丝毫没有一点波澜。 唐叶三从皇上的书房退出来了之后,便有点失魂落魄,心里的失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底线,他做了那么多,皇上对他却还是有着戒备之心,反而是对不在自己身边的人十分挂念。 他本以为等到除掉了李唐飞之后,自己就可以平步青云了,但是没想到却来了一个比李唐飞还要狠许多的角色,这让唐叶三一时间无法接受。 以前他以为只要自己在皇上面前表现好,好好带兵打仗,取得赫赫战功,这样他在皇上的心里或许就会无人能替代地了了,可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让他很是怀疑。 怀疑自己当初所做的那些努力和拼命地想要做好皇上交代的每一件事,这些努力是不是都白做了?是不是在皇上的心里他本就应该做得那么好,不出任何差错? 李唐飞跌跌撞撞地走着,像失了魂了躯壳一般,路上行走的人向他问候,他也不知道回一下,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皇上刚刚听到他说不介意的时候在书房会心的笑。 此时,丽嫔正在朝着皇上的书房走去,她想要趁着这会午膳的时间让皇上陪着她一起吃。 丽嫔自打进宫以来就目的明确,但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皇宫里的这些门道也都摸得差不多了,她幡然醒悟,要想在这皇宫里生存下去,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皇上的宠爱。 所以她也是花了些心思来博得皇上的欢心的,她想要立足于这个宫墙之中,不再被别人遏制,牵制,所以她只能让自己变得不那么软弱。 丽嫔看见唐叶三失魂落魄地从皇上书房出了来,便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赶紧上前去,拦下了唐叶三。 唐叶三因为一路上都在想事情,所以当丽嫔将他拦下的时候,他有些被吓到了,猛地一下回过了神来之后看见是丽嫔,瞬间又板下了脸。 唐叶三看见丽嫔之后行了礼,丽嫔也向唐叶三行了礼。 「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脸色怎么会如此难看?」丽嫔看着唐叶三铁青的脸色问道,一旁的仙儿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等着唐叶三说话。 唐叶三看着丽嫔,面前的南宫七雪当时也是为了能够扳倒皇后和李唐飞才献身的,如今这一切都完成了,但是她肯定不会想到接下来他们迎接的是更加艰难的事情。 唐叶三看着丽嫔有些憔悴的脸,许是因为怀了孕,所以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看着这么一躯单薄的身子他有些不忍将这个残酷的消息告诉她。 早冬的寒风将丽嫔的衣摆吹得随风飞扬,两鬓的发丝也在脸上杂乱地舞动着,那单薄的身子让人感觉若是风再大一点的话就要被吹跑了一般。 唐叶三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再加上这个无情的冷风,他只好说了声:「没事。」 可是丽嫔打老远就看见唐叶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算唐叶三这么对她说,她也不会相信的,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说出来,那她便尊重他,不再去追问。 「那殿下要多穿些衣物,最近天冷。」丽嫔道。 唐叶三点了点头,对丽嫔说道:「丽嫔娘娘是要去找皇上吗?」 「嗯。」丽嫔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快去吧,不然父皇待会该用午膳了。」唐叶三勉强笑了笑,对丽嫔说道。 丽嫔虽是唐叶三安插在宫里的线人,但是当初她进宫的时候是自己找上唐叶三的,要求要在他的麾下做事,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唐叶三本是不想让她牺牲掉自己一辈子的幸福的,但是她苦苦哀求,唐叶三最终终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两人一起联手除去了皇后和李唐飞。 虽然是合作的关系,但是在宫里两人见到的时候,两人还是十分注意的,因为在这个人多嘴杂的地方,不容许他们多一点点的不当之举。 所以每次的寒暄也都是草草结之,有些敏感的话题更是连提都不敢提,生怕被人知道了什么,到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所以双方都很小心。 丽嫔朝着唐叶三福了福身之后便转身走了,唐叶三也继续向前去了。 丽嫔走了几步之后,便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唐叶三远去的背影,此时仙儿道:「娘娘,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殿下为什么不说呢?」 「等见到皇上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丽嫔对仙儿说道。 随后转身,仙儿扶着丽嫔,一同上了台阶,向着皇上的书房前去了。 第三百章 皇上为翼王赐旧太子府 第三百章?皇上为翼王赐旧太子府 不知不觉天便渐渐冷了下来,秋天的萧瑟渐存,但是多了些冬日的凛冽,清早起来,那些松柏树上面的霜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嘴里哈着的气在一瞬间就被雾化了。 冬日的寒风比秋风凛冽地多了,就算穿的厚厚的,但是那猖狂的寒意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地到,这也是这个季节美中不足的一点。 徐兰花大清早就慌慌张张地前去给沈静白于烧了洗脸水,因为沈静白于怕冷,所以每到这个时节便都会在大清早用热热的水洗漱,让她娇小的身体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 今日徐兰花也是像往常一样,一早就前去烧水了,沈静白于今日也起得早,因为近些日子她一直在和顾锦辰两人一同去上朝,这皇上给了官做,好的就是可以继续庇护沈容家,不好的就是在这朝堂中事情也多,也不像以前那么自由了。 顾锦辰之前又给她说了辞官的事情,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唐叶三要等到他坐上太子之位的时候再给自己做打算,所以她便只能让顾锦辰再等等。 其实,她也是着急的,比起每日走在这偌大的红色围墙之内,她更喜欢的是那种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所以她比顾锦辰更加着急要出去,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先被禁锢在这里。 「小姐,你已经醒来了?天冷,怎么不多睡会?」 徐兰花正在给沈静白于准备着早膳,前去屋里拿茶壶,怕吵着沈静白于,所以一直都是蹑手蹑脚地走着,做着事情,可是当她轻轻推开门进去之后,看见沈静白于在床上坐着,便放开了手脚前去了,走到桌前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伸了个懒腰,许是屋里的炭盆烧得正旺,所以她丝毫感觉不到冬日里的寒意,平时的时候都是有阳光的,可是今日却正好是个阴天。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沈静白于往窗外看了看,平日里早应该洒进来的阳光在今日却不见踪影,她本来大好的心情由于阳关的缺失一下子变得不那么美好了。 「唉,这在其位谋其政,怎么敢懈怠?」沈静白于不知是在给徐兰花说,还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反正徐兰花在一旁也是听得迷迷糊糊的。 沈静白于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了边儿去,徐兰花见状便知道沈静白于是要起床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赶前去给沈静白于更衣了。 沈静白于许是因为还困着,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在徐兰花为她穿衣服的时候就一言不发,只剩徐兰花一人一边干着活,一边在絮絮叨叨地对沈静白于说着有些有趣的事情。 也不知道沈静白于听着没有,徐兰花倒是说得很起劲,完全不管有没有听众,沈静白于虽显得懒散,但是对徐兰花所说的话也没有感到厌烦。 许是因为她早已对徐兰花的声音很是熟悉了,所以就算徐兰花在大清早就絮絮叨叨,她也觉得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坐在梳妆檯前等着徐兰花在给自己盘发髻。 「小姐,这丽嫔娘娘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现在胎像应该稳了吧?小姐应该也不用每隔两日就前去给丽嫔娘娘诊脉了吧?」徐兰花看沈静白于快要睡着了,便重新聊起了一个话题,希望沈静白于可以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一点。 果然不出徐兰花所料,沈静白于听到她说这个话题,一下子就来了劲,眼睛睁得老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先是一怔,完后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徐兰花,快,快给我梳妆,我今日还要前去给杨妃诊脉。」沈静白于急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就自己动起手来要梳妆。 徐兰花一听也着急了,连忙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忙活了一会儿之后,徐兰花突然想起沈静白于现在是要去上朝,又不是要去进宫专门给杨妃诊脉,便道:「小姐,你着急什么?这会是要去上朝,又不是前去专门给杨妃娘娘诊脉。」 沈静白于听到徐兰花说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像是忘记了这些日子的事情,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小御医,只负责给各位娘娘诊脉。 如今她已经是可以在朝堂上说话的人了,又怎么会急匆匆地前去给杨妃诊脉呢? 给杨妃诊脉的事情也是昨天去见皇上,皇上随口提了一句,她也就答应下来了,既然这样的话也用不着那么匆忙,沈静白于想到这里这才舒了一口气。 许是这些天太累了,所以今早才会这个样子吧。 徐兰花给沈静白于梳妆完毕之后,沈静白于吃了早膳,因为今日还算是起得早,所以早膳也吃得十分地悠闲,不像有些时候慌慌忙忙吃几口就匆匆进宫去了。 沈静白于正吃着早膳,顾锦辰便来了,准备和沈静白于一同前去上朝。 「顾哥哥,吃过了吗?」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来得这么早,寻思着顾锦辰可能没有用早膳,便问道顾锦辰。 「吃过了,你慢慢吃,我等你吃完我们再走。」顾锦辰看沈静白于面前的羹还没有喝完,说道。 沈静白于今早起来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食慾也不怎么好,所以早膳也是吃了一点就也不想吃了。 「我吃好了,我们走吧。」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也想吃不想吃的,也就没有再勉强她,沈静白于说她不想吃了的时候顾锦辰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和沈静白于一同出了门。 许是屋子里的炭火着实暖和,沈静白于刚一出门就感觉到很寒冷,一路上都在哆嗦着,顾锦辰说将自己的那个狐裘大衣给她披上,可是她执意不要。 因为两人出门地早,所以路上也就走得悠闲,等到两人到了大殿门口的时候朝会已经基本上到了时间,两人刚进大殿的门就已经听见各位大臣在议论关于翼王回来的事情。 这件事情皇上已经定下了又一段时间了,但是就在近些日子翼王就要回来了,之前着件事情就轰动了整个皇宫,如今翼王快要回来了,更是议论不断。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后只是相互望了对方一眼,因为两人刚进去没多久,皇上就已经来了,两人也没有时间对这件事情做出任何的评论。 但是,沈静白于心里知道,今天朝堂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迎接翼王回来的这件事,而且要给翼王封宅子,更重要的事情是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让翼王回来。 皇上也是先斩后奏,将圣旨已经下了下去,如今到了翼王快要回来的时候才来和众大臣们商议这个合理的理由,这也是皇上英明的地方,这样的话就算有些不服气的大臣想要阻拦时间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皇上在龙椅上正襟危坐,下面的大臣纷纷都住了嘴,整整齐齐地站在殿下。 「今日朕要和众爱卿商议一件事情,关于翼王回来的事情,估计大家已经都听说了,如今翼王快要回来了,朕打算将之前废太子住的宅子给翼王住,众爱卿有什么异议吗?」 皇上这话说完,本来安静的朝堂瞬间又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沈静白于听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唐叶三,只见唐叶三脸色难看,看上去显然是有些生气了,但是因为皇上在上面,所以还是有些收敛的,可想而知若是不收敛的话,他心里的怒火该有多大? 此时的沈静白于就怕唐叶三沉不住气,和皇上理论起来,心里的弦早已绷紧。 众大臣纷纷议论着这事,顾锦辰也在一旁静静站着,没有做任何的讨论,因为只要是明眼人就应该能够看出这件事是皇上打定了主意的。 皇上如今在朝堂上说得好听,说是要和众大臣商议,但是实际上是他在通知大家,并且不接受任何反驳。 「皇上,这废太子的府上是太子府,若是要给翼王住的话,恐怕是……」王大人说道。 王大人所说的这件事也是大家在朝堂下面正在议论的事情,若是真如皇上所说将废太子的住宅分给了翼王去住的话,那依旧是太子府,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大家,翼王离太子的位置更近吗? 第三百零一章 劝说唐叶三 第三百零一章?劝说唐叶三 可是这翼王一直以来远在郾城,怎么可能一回来就会有这样的待遇呢? 「对啊,这真的是有点不妥,这要将三皇子放在哪里啊?」 「是啊,这事真的是皇上有些欠考虑吧?」 顿时朝堂上下一片议论声,沈静白于再望向唐叶三那边,唐叶三的脸色更是难看。 王大人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后面的内容大家都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皇上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对此却一点也没有一点生气的气色,更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般。 皇上听后,顿了顿,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事情朕也想到了,朕觉得既然大家考虑到这个问题的话,那就这样吧。」 皇上看着堂下,扫了一圈,又道:「将废太子的府邸改名为翼王府,这样不就解决了吗?」 众大臣一听,更是一脸的茫然,搞不清皇上究竟是在偏爱翼王还是在贬低翼王。 哪里有王爷前来皇上赐了府邸竟然是别人住过的府邸?若是说偏爱翼王,这皇上将旧太子府赐给了翼王,住在哪怕是曾经的太子府也是十分舒坦的,那太子府至少是唐叶三府邸的两个大小左右,这也算是抬高翼王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可是那也是曾经李唐飞住过的地方,如今再让翼王去居住也算是委屈了他,因为翼王刚刚回京就没有新宅子住,这也说不过去。 此时大家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 「皇上,这怕是有些委屈翼王殿下吧?」李大人又说道。 「如今这翼王回来本就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朕之前借着他病重,让他回京养病,如今给他一个宅子住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 皇上明明知道李大人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但是就是避而不谈,这让李大人一时着了急。 「皇上,这……」 李大人的话都没有说完,皇上便不耐烦地就打断了他,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就这样决定了,朕会派人前去将府邸收拾出来,剩下的琐事就交给泽晨去做吧。」 唐叶三听到皇上在说他的名字,便赶紧抬了头,答道:「是,父皇。」 朝中的大臣见状,也是没有人再敢非议了,只得乖乖听皇上的话。 翼王本是戴罪之身,没有立功也没有什么大事,如今皇上紧急将其召回来也不知其用意,众大臣都只是在心里揣测着圣意,但是也不敢说出来。 皇上用了翼王病重的幌子将翼王召回到京城中,说是养病,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翼王这一回来,肯定是要长久居住的,而他也要快回来了,朝中的大臣也知道这事已经是定局了,也没有人敢刻意阻拦,怕的是翼王回来后知道的话,又是要为难。 「皇上这迎接翼王的事情,您看……」 胡大人在翼王被贬之前就与他关系要好,如今听见翼王要回来了,自然是十分喜悦,因为翼王一回来也就代表着他的春天要来了。 自打翼王被贬了之后,翼王一派的党羽也就消停了下来,尤其是杨妃自此之后十分落寞,因为儿子的离去让她深受打击,这朝中的力量没有了,再加上后宫的权势也没有了,所以支持翼王的人自此以后也就没了动静。 如今翼王就要回京了,这让之前的那些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不,胡大人早已沉不住了气,直接问道皇上关于迎接翼王回京的事情,许是想要用这件事情在翼王面前邀个头赏。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因为皇上给翼王刚刚封了废太子府,让他觉得皇上对翼王还是有些私心的。可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皇上的回答。 「迎接?迎接就不必了,他又没有立功,何来迎接,如今悄悄进京已然是对他格外开恩了,若是再大张旗鼓的,岂不是太过分了?」 皇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因为他知道这胡大人的想法,这翼王还未进京,其党羽就已经如此嚣张,若是真的回来了,那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皇上看着胡大人,话中带着呵斥语气说道。 此时,本是笑嘻嘻的胡大人,老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听着皇上的呵斥这才觉得自己刚刚有些鲁莽了,可是这会子想要全身而退已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站在那里听皇上训斥。 唐叶三向后瞥了一眼胡大人,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徐风逸有这样的同僚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瞬而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 皇上说完后,胡大人什么话都没有敢说,赶紧又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低着头很是难为情。 「众爱卿还有什么事要说的吗?」皇上问道。 最近全国各地还算是比较太平,所以这朝堂上说完这件事情后众大臣也没有什么要事要禀报皇上,皇上问完之后也没有人说话,便直接就下了朝。 下了朝之后,众大臣还是在讨论关于翼王回来的各项事情,沈静白于,顾锦辰和唐叶三三人一同走着,听着大家的议论。 走到了大殿的台阶下面之后,唐叶三早已忍了半天的情绪终于发泄出来了。 唐叶三本在台阶的一侧走着,刚下了台阶之后,便一拳捶向了旁边的栏杆,白色石头做的栏杆上面瞬间就出现了许多的血迹,唐叶三的手上的血也随即流了下来。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没有料到唐叶三竟然这么大的气,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唐叶三一拳砸到了栏杆上面,才吓了一跳,不过两人也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担心唐叶三的手。 就算是换了自己,估计也是这么不能接收这个事实吧?两人都想着。 因为皇上今日在朝堂上的一系列的做法着实是让人有些摸不透,作为当事人的唐叶三自然是更加焦急,更加生气。 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皇上不仅没有看在眼里,而且还召回来一个徐风逸给自己添堵,唐叶三只要想到这事情,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殿下,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怎么生气也都已经改变不了了,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随时迎接接下来的挑战,做好准备,以免被别人打个措手不及。」 沈静白于看着这样的唐叶三,就只能在旁边这么劝说他了。 唐叶三的眉头紧皱,显然对沈静白于的话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心里的火还是很大。 沈静白于看唐叶三依旧手在主子上杵着,低着头,便无奈地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看沈静白于看了自己,便知沈静白于是想要让他再劝劝唐叶三。 「殿下,我反倒觉得你不应该生气,反而应该高兴才对啊。」顾锦辰说了这话,让沈静白于很是吃惊,她本是想要让顾锦辰好好劝劝唐叶三,没想到顾锦辰竟然也来给唐叶三添堵。 沈静白于瞪大了眼睛看着顾锦辰,皱着眉头,看着还要继续说下去的顾锦辰,想要去阻止他,此时,唐叶三也抬起了头看着顾锦辰。 他想要知道顾锦辰说这话的意思,也想要听听顾锦辰的见解,他知道顾锦辰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的,也许顾锦辰所要说的,正好就是他没有想到的。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和唐叶三都在看着他,等着他将刚才说的话解释清楚。 顾锦辰先是笑了笑,道:「殿下,你想一想,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皇上有意想要提高翼王殿下的位置,但是又刻意贬低他,而贬低他也是实质性的,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顾锦辰说完这话后,沈静白于和唐叶三两人陷入了沉思,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似乎还是没懂顾锦辰的意思,两人对望了一眼,随后都同时看向了顾锦辰。 顾锦辰看两人依旧充满迷茫的脸,挑起了眉头想让他们好好想想,但是两人的表情告诉了他,这两人依旧不知道他所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 「哎呀,那你们再想想,胡大人说要迎接翼王的时候,皇上为何会那么生气?而皇上还让你去处理关于翼王回京的事情,这说明了什么?」 顾锦辰话音刚落,两人又陷入了沉思,一会儿过后,两人更是一脸的茫然,顾锦辰拐弯抹角的说,两人对此是丝毫没有读懂,满脸的不解和好奇。 第三百零二章 初入西环宫 第三百零二章? 初入西环宫 此时的唐叶三似乎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和沈静白于一样,对顾锦辰所说的话在心里充满着疑问,等着顾锦辰给他好好解释一番。他打心底里觉得顾锦辰所说的,也许就可以让他释怀了这件事,所以很是期待,等着顾锦辰给他解释刚刚的话。 「哎呀,顾哥哥,你就直接说了吧,你这样子拐弯抹角的,我和殿下哪里想得到?」因为实在是不知道顾锦辰究竟想要说什么,沈静白于显得有些着急了,便对顾锦辰说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顾锦辰看两人也是没有被自己的提醒提点一点点,只好直接将这事说清楚了。 「殿下,我觉得皇上是在故意试探你呢。」 顾锦辰说完后,唐叶三再回过头去想了想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有点明白了顾锦辰的话。 顾锦辰看唐叶三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便知道唐叶三应该是明白了一些,便继续说道:「皇上是想在你的面前故意抬举翼王,可是皇上的实际行动却是在贬低翼王,而且胡大人今日所提议的去迎接翼王更能很好的说明皇上的心思,皇上生气一来是因为胡大人营私结党,二来是实际上他并没有真正想要给翼王一些抬举,所以胡大人说了之后皇上才会显得十分生气。」 顾锦辰一一给沈静白于和唐叶三两人解释着,两人听着顾锦辰的话,本来严肃的面庞渐渐变得缓和了,尤其是唐叶三,对顾锦辰所说的话似乎感到很是愉悦。 顾锦辰说完后顿了一会儿,他怕唐叶三和沈静白于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想着给他俩一点时间想想这件事其中的原委,便没有继续说。 看着两人渐渐舒缓的表情,他猜测着两人十有八九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所以,皇上实际上并没有给徐风逸什么好处?反倒是给众人留下了疑问?而许多人都会向我想的这样,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唐叶三一边思索着,一边低声说道。 顾锦辰听到唐叶三这么说才放了心,好在是唐叶三动懂了自己的意思,更是懂了皇上的意思,看着沈静白于微微笑了笑。 其实顾锦辰早已看透了皇上的意思,在朝堂上的时候他还害怕唐叶三会沉不住气,执意去阻拦皇上所做的决定,但是唐叶三终究还是没有让他失望。 沈静白于此时也是恍然大悟,她和唐叶三在此时不得不佩服皇上的计策。 既是试探了唐叶三又给大家留下了疑问,好让徐风逸的人有什么行动,就像胡大人一样。 「是啊,表面看来确实是皇上在抬举徐风逸,实际上并没有。」唐叶三看着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道:「我们差点被骗了,好在殿下没有做什么。」 顾锦辰将这事情说清楚后,没教养和唐叶三两人才放宽了心,可是突然唐叶三又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可是父皇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试探我?」 顾锦辰就等着唐叶三问这个问题呢,但是唐叶三说完后他也并没有立即回答他。 过了半晌,看唐叶三似乎还是没有想到答案,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当事人是真的陷进了这个局当中,只有旁观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奥妙。 「自然是为了选拔太子的人选啊。」顾锦辰道,「皇上肯定也是知道这翼王殿下若是一回来的话,肯定又会引起储君之争,他也不想看到这一幕,所以自会很快解决这件事的,而此时解决的办法就只有尽快立储,而眼下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殿下你,所以,很快殿下就会成为东齐的太子了。」 顾锦辰讲了一堆话,可是没有一句是废话,句句都很在理,唐叶三和沈静白于听了也觉得很是在理,两人便不得不夸赞顾锦辰。 这会子许是因为唐叶三心里的事情解决了,这才才感觉到自己的手疼了起来,一时间又是龇牙咧嘴,又是眉头紧皱,轻轻抬着自己受伤的手。 到此为止,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彻彻底底搞清楚了,同时也打消了唐叶三和沈静白于心里的担忧,并且还给了他们新的希望,于是三人又说说笑笑继续前行了。 「于儿,我这手还得你好好为我包扎一下呢。」唐叶三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本想答应,可是突然想起她待会还要去给杨妃诊脉,便道:「殿下,我待会要去给杨妃诊脉,所以你这伤口还得顾哥哥给你包扎了。」 唐叶三一听「杨妃」二字,瞬间脸色变得难看了,但是又恢复了原来的轻松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暂且受着顾锦辰的这粗手笨脚了。」唐叶三开玩笑地说道。 顾锦辰听后笑了笑,三人走到一个分岔路口之后,沈静白于便跟两人道了别,前去杨妃那里给杨妃诊脉去了。 之前杨妃一直是居住在熙煌宫的,也是十分惹得皇上喜爱的一个妃子,直到徐风逸出事,皇上要将徐风逸贬到郾城去,这事被杨妃知道后,一时不能接受事实的她竟然前去找皇上理论去了,许是着急了,竟然毒皇上出言不逊,皇上一怒之下便将她安置在了西环宫。 自此以后皇上再也没有宠幸过她,而她也一直在西环宫内一直默默地待着,不问世事,对皇上更是冷漠。 直到前些日子听说皇上要将徐风逸召回来,这才好好收拾了一番,专门前去谢恩,可是皇上说当时正在与重臣商议事情,便没有见她。 也正是因为她那日前去了皇上那里,虽说没有见到,但是海公公还是通报了,所以皇上对她还是又有了印象,这才给沈静白于说让她前去给杨妃瞧瞧身子。 沈静白于一路走着,一边想着这杨妃知道自己的儿子就要回来了,许是高兴地都睡不着了吧?当初为了她的儿子竟然和皇上闹翻了,没有留下徐风逸不说还失了宠。 沈静白于一路兜兜转转才来到了西环宫,因为她从未来过这里,再加上这个宫比较偏,所以为了找到她也是费了些时间的,终于还是找到了这个地方。 沈静白于走到西环宫的门前,一块大大的额匾上写着「西环宫」三个字,牌匾上落满了灰,像是许久没有人住过了一样,蜘蛛网什么的都在上面落着,门上也是一层厚厚的灰,一看就是已经长时间没有人打扫过了。 沈静白于伸出手去缓缓推开了门,门吱吱嘎嘎的响着被打开了,映入沈静白于眼帘的是一个冷冷清清的院子,院子里面没有任何人,更加没有一点点的生气。 门上的灰尘许是因为门的振荡随即就掉落了下来,沈静白于用手将灰尘扶了扶,又向院子看了去,院子里面十分冷清,杂草丛生,树木和园子里的花朵都呈现的是凋零状,地上的杂物乱扔着,土也是厚厚的一层,显然是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沈静白于缓缓进去之后,先是喊了声:「有人吗?」 结果没有人回应,她蹑手蹑脚地继续向前走着,一边走着,一边将眼前的蜘蛛网全都用手拨开了,还时不时用手将被扬起来的灰尘用手扇一扇。 沈静白于见状,这杨妃这些年难道就在这样的地方居住着吗?心里默默想着。 沈静白于走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好像没有人,刚刚大步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出来了一个人,大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因为院子里十分的安静,这人一嗓子显得十分地大声,将沈静白于吓得一个机灵,立马止住了步伐,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人。 那人在正房的台阶上站着,脸色清秀神情却十分凶煞,穿着一袭青衣,那青衣虽是显得旧了些,但是依旧无法压制住那人身上的气质,站在台阶上看着沈静白于,等着沈静白于作答。 沈静白于见状赶忙鞠躬,双手抱拳,温声回答道:「在下是沈容振天之女,奉皇上之命前来给杨妃娘娘瞧病。」 说完后沈静白于又将头哦缓缓抬起了一点,看了看那人的神色,那人的脸色似乎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道:「进来吧。」 第三百零三章 初见杨妃 第三百零三章?初见杨妃 原来此人是杨妃的贴身丫鬟若溪,之前杨妃受宠的时候便是若溪一直在帮着杨妃固宠,如今杨妃落寞了,若溪依旧是不离不弃,在杨妃身边照顾着。 沈静白于听见若溪喊她进去,便赶紧做步前去,等若溪掀起帘子进去后,一直将帘子掀起来着,直到沈静白于进去后才缓缓将帘子放了下来。 沈静白于一进那屋子,先是向两边环顾了一下,虽然院子里面十分落败,但是这屋子却是收拾地十分整洁,和院子里的样子完全是天壤之别。 屋子里的设施虽然是有些简陋,但是摆放的却是十分整齐,必要的家具和用的东西也是齐全的,屋里的温度虽是比外面高些,但是比起沈静白于常走的那几位娘娘宫里还是远远不能及的,再加上屋里还有些许青烟缭绕,虽然开着窗户通着风,但是还是有烟在屋里停留。 沈静白于跟着若溪进去之后,若溪在前面走着给她带路,她在后面跟着,随后便看见一个人正在床榻上躺着,双目紧闭,因为床榻上的帘子没有收起来,所以沈静白于看不清床榻上的人是长什么样子的。 沈静白于刚刚就在若溪开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了屋里淡淡的香味,现在进去之后才看见在桌上放着一个小香炉,靠近那个小香炉那香味便更加浓重了,虽浓,但是还是让人感觉很舒服。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娘娘,皇上派了御医来给您瞧病。」若溪福了福身,轻声对床榻上的人说道。 只见那床榻上躺着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道:「也是该好好瞧瞧了,不然逸风来了又要担心,若溪,你将这帘子拉起来吧,我也好透透气。」 床榻上的那人声音甜美,甜美中带着一丝力量,若不是因为沈静白于早就知道她是二皇子的母妃,那时当她听到那人的声音的时候肯定会以为是哪个年轻的妃子呢。 沈静白于在一旁站着,看着若溪将杨妃床榻上的帘子拉了开,这才看清杨妃的面庞。 白皙的脸庞伴有着如同婴儿一般白嫩的肌肤,五官精緻,有稜有角,眼睛乌黑,浓眉大眼,眼神更是深邃而美妙。 头发散披着,没有任何的修饰,显得更加的干净,因为是在床榻上躺着的,所以沈静白于只能看见露出来的那一角白色的领子,衬的皮肤更加洁白。 若溪将帘子拉起来后,沈静白于赶紧上前去给杨妃行了礼。 杨妃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将手伸了出来,示意她赶紧诊脉,因为杨妃没有言语,所以跪在地上的沈静白于也就没有敢起身,只是抬头看了看杨妃。 杨妃没有作声,她便又看了看若溪,若溪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前去诊脉,她才缓缓上前去,半跪在杨妃的床榻前拿出了脉枕,随后给杨妃诊着脉。 「娘娘,您现在的身体就是有点虚弱,其余的也没有什么大碍,微臣给娘娘开几副调理的药,到时候娘娘只需按时服药就好。」 沈静白于给杨妃诊完脉之后便对她说道,然后便等杨妃说话,但是杨妃却依旧是不语,让沈静白于感觉到杨妃对她的到来好像有些不满的样子。 可是今天她也是第一次见杨妃啊,之前也没有和杨妃有什么交集,杨妃今天的态度让沈静白于有些不解,但是又不能直接开口问,便只能在心里默默揣测,想着或许这杨妃本就是不善言的人。 可是这样说来也是说不通的,虽然她之前没有见过杨妃,但是在宫里这么久,对她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 杨妃当年也算是和废皇后有得一拼,当时为了和废皇后争宠也是花了些心思的,如若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爬到了妃位。 当时的废皇后,宜妃,敏妃还有杨妃四人是一同当时的太子府的,那时候当今的皇上还只是太子,那时候杨妃就已经很受皇上的宠爱了,所以在废皇后生下李唐飞的第二年杨妃便就已经怀上了徐风逸,可见其争宠的手段还是可见一斑的。 若是这样的话就说明杨妃并不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之前也听说了自打这皇上登基以来,杨妃也算是宫里的一个狠角色,为了阻止皇上立李唐飞为太子不惜谄媚大臣。 所以按照这些事实来看的话,这杨妃肯定不是像她想的那样,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相反,应该是一个很会说话办事的人。 可是这样一个人在今天却对她是这样的态度,让沈静白于不得不多想这其中的原因。 若溪在一旁站着,看杨妃对沈静白于说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便只好自己开口,道:「那你将药抓好后我前去太医院取,你先下去吧,娘娘要休息了。」 沈静白于听若溪吩咐道,便回了声「是」,之后便收了脉枕,提着药箱便准备出门,但是,此时久久没有张口的杨妃却张口说话了。 「你就是沈容家的大小姐沈静白于?」杨妃语气舒缓道。 沈静白于听见杨妃在问自己,赶紧又半弯着腰,回道:「回娘娘的话,正是微臣。」 沈静白于回答完之后,看了看若溪,只见若溪从上到下将她好好打量了一番,沈静白于此时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又不能多问,便只能承受着这十分诡异的气氛。 「你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你。」杨妃又道。 沈静白于听见杨妃在叫自己,便赶忙上前去了,走到了杨妃的床榻边上,听见杨妃对她又说道:「把头抬起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沈静白于缓缓将头抬了起来,同时也看了看杨妃的脸,杨妃的面颊红润,皮肤紧緻,沈静白于没想到,杨妃所处的宫里看着什么都一般,但是没想到她却还能保养地如此的好。 杨妃看了看沈静白于之后,顿了顿,之后道:「皇上已经多年对本宫不闻不问了,今儿突然让人前来为我瞧病,是怕逸风来了看见本宫不安好会抱怨他吗?」 杨妃说完之后冷哼了一声,沈静白于听见杨妃这么问道,也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自言自语,但是从她的语气和作为中还是能够听得出她对皇上的抱怨的。 杨妃突然在沈静白于面前问这个,让沈静白于觉得有些不妥,这个问题自是不能回答杨妃的,若是说了是那就是揣测圣意,对皇上不敬,若是说了不是又会惹得杨妃不快,说了是与不是都是她的不是,所以她只好当刚刚杨妃说的话是在自言自语。 「娘娘,您说什么呢?」杨妃话音刚落,若溪有些不乐意,应该说是她在可以阻止杨妃这么说,让杨妃在她面前说话的时候小心着点。 若溪看见自家的主子这些年来受尽了这些苦,自然也是十分不高兴的,对皇上的埋怨或许比杨妃还要多,但是因为沈静白于在这里,所以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是啊,杨妃就算是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为皇上添了一个二皇子,虽然二皇子不成器,但是对于子嗣并不多的皇上来说也是十分宝贝的。 杨妃当年也是为了徐风逸的未来花尽了心思,可是谁知徐风逸却是一个不争气的主。 「娘娘,如今皇上已经让二皇子回宫了,对皇上的埋怨也可以消了。」若溪道。 要想消除杨妃对皇上的埋怨只怕还得花些心思,如今徐风逸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而且皇上此番是冒着众大臣的反对才同意徐风逸回京的,而杨妃对皇上也没有一点点的感激之情,对此沈静白于也很是不懂,因为按理来说听到徐风逸要回京了,杨妃理应高兴才对,可是在杨妃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高兴的情绪,反倒是给人感觉她早就想到了这么一天。 正当若溪和杨妃两人谈话之时,沈静白于突然发现在一侧的里屋的帘子后面露出了一块类似于衣服面料的东西,沈静白于朝那边仔细看了看,原来是衣服的一角。 而且那个帘子一直在晃着,沈静白于猜测那后面应该是有一个人的。 正当沈静白于想要继续看清楚的时候,若溪对她说道:「你先下去吧。」 第三百零四章 杨妃质问沈静白于 第三百零四章?杨妃质问沈静白于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沈静白于赶紧转过头来,回道:「是。」随后又瞧了一眼那个帘子后面,只见帘子后面刚刚露出的那块衣服衣角已经不见了,沈静白于低下了头便准备退出了杨妃的寝宫。 「等等。」杨妃突然喊住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再次止住了步伐,「是你帮着三皇子将废太子扳倒的吗?」杨妃突然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听见杨妃问自己这个问题感到十分奇怪,这杨妃按理来说应该是不问这些事已经好多年的,但是如今看来她的消息还是相当灵通的。 看来杨妃在这冷宫里并不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应该对外面发生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 既然如此,那这些事情她都是知道的,沈静白于心想,那这个问题她若是撒谎的话那很快就会被揭穿的,所以她只能照实给杨妃回答。 「是。」沈静白于简简单单只说了一个字。 「那你为何要帮三皇子呢?难道三皇子给了你什么好处?太子妃之位?」杨妃继续追问道。 沈静白于抬起了头看了看杨妃,她不知道杨妃如今问她这些问题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杨妃如今应该已经是在为徐风逸做打算了。 「臣只是扶持又能力的人而已,三皇子和臣没有任何的交易。」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只听见杨妃不屑地笑了一声。 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和唐叶三联手扳倒李唐飞是因为唐叶三许了她太子妃的位置,没有人知道上一世李唐飞带给她的痛苦,但是她又不能做太多的解释,只能任凭别人去猜测。 「都是女人,那点心思本宫自然是知晓的,本宫还听说废太子与你妹妹沈容诗晚的关系也很不错呢,为此你还故意让你爹沈容振天将你妹妹逐出了沈容府?是因为废太子许了你妹妹太子妃的位置吗?」 杨妃的这一系列问题如同猛兽一般,向着沈静白于席捲而来,让沈静白于一时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只能微微抬头看看杨妃。 只见杨妃的脸色浮现着一丝笑容,那是得意的笑,也是轻蔑的笑。 杨妃在深宫这么久,本以为她是不问世事的,让沈静白于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知道这么多。 让沈静白于吃惊又害怕的事情是关于沈容诗晚的事情, 因为杨妃刚刚说了那么多,基本上问道的都是关键性的问题,如今又说道沈容诗晚的事情,这让沈静白于觉得杨妃所知道的事情不仅仅是这些。 或许关于沈容诗晚勾结废太子作乱的事情她也知道,沈静白于想到这里不觉得抬起了头看了看杨妃的神色,杨妃的嘴角依旧挂着一丝笑,这让沈静白于的心里更加没底了。 若是杨妃真的知道沈容诗晚勾结李唐飞的事情,那以后肯定是对沈容家的一大威胁。 杨妃问完沈静白于之后,沈静白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因为关于沈容振天将沈容诗晚赶出府的事情,沈静白于以为只有沈容家的人知道,现在没想到的是竟连杨妃这种一直幽居深宫的人都知道,或许这件事情并没有她想像中处理的那么好。 当时为了让沈容家全身而退,她和顾锦辰一起设计让唐叶三接了救驾的功劳,他们以为这样的话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了,没想到现在却出现了这种情况。 让沈静白于心里没底的是,她并不知道杨妃到底知不知道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勾结造反的事情,所以她一时间无法回答杨妃的问题。 沈静白于脑子里一直在反覆思索刚刚杨妃所说的话,想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能够让她得知杨妃究竟都知道哪些事,又知道多少。 可是现在想要试探杨妃必定会暴露自己,通过之前的谈话,可以看出杨妃是一个聪明的人,所以更加不能鲁莽地去试探她。 「没错,娘娘,您说的没错,但是更重要的是臣以为废太子没有能力掌管东齐。」 沈静白于没有办法就只能这么回答杨妃,因为若是她否认是因为自己妒忌沈容诗晚所以才让沈容振天将她赶出府去的话,那她肯定又要给杨妃一个关于沈容振天将沈容诗晚赶出府的原因。 而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这件事隐瞒下来,以保全整个沈容府的安危,所以她只好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了沈容诗晚被赶出了沈容府。 沈静白于说完后,杨妃突然就大笑了起来,这一笑让沈静白于感觉到有些恐慌 ,生怕杨妃又说出关于沈容诗晚的什么事情,但是为了让杨妃不看出破绽,她故作冷静。 「沈静白于啊沈静白于,竟然说废太子没有能力你,难道唐叶三就有能力?」杨妃说着,刚开始还显得语气温和,但是说到话末的时候,眼神凶煞,看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自然也是知道杨妃如今这般作为的缘故,这徐风逸是东齐的二皇子,而唐叶三是东齐的三皇子,她现在扶持唐叶三坐上太子之位的话,那徐风逸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了,所以杨妃现在是在为自己的儿子打抱不平。 可是事情已成定局,只要唐叶三不出什么大的差错,这个太子之位不久就会是唐叶三的。 看来杨妃对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还是存着一些念头的,否则她刚刚也不会那个样子,可是她也应该清楚,如今皇上准了徐风逸回来已经算是对她和徐风逸莫大的恩赐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在痴心妄想着做未来的皇太后。 沈静白于听了杨妃的话之后不敢再过多地言语,她知道此时的杨妃已经是怒火冲天,所以不想再继续去招惹她,毕竟在皇上的妃子面前作为臣子的她还是没有什么优势的。 沈静白于有些想不通,杨妃久居深宫为何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难道是有人在给她一直传递消息?沈静白于想到这不自觉地又望向了那片帘子后面。 那片帘子后面似乎是真的有人,但是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若溪在一旁站着,听着沈静白于和杨妃的谈话,没有说任何的话,沈静白于抬头看了看若溪,只见若溪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那股子凶煞,反倒是有一些和杨妃一样的得意的表情。 看见若溪的表情,沈静白于又想起刚刚杨妃的表情,心里不免嘀咕了起来,今日本是来给杨妃诊脉的,但是没想到却被杨妃困在了这里。 就算她是帮了唐叶三,但是也并不代表以后她就会把徐风逸当做敌人啊,杨妃如今的这做法有些让沈静白于咋舌,更是让她有些想不通这一切事情都是如何被杨妃知道的。 但是通过她刚刚说起关于沈容诗晚和李唐飞的事情,杨妃对于那件事情的回答她已经放心了许多,因为按照杨妃这步步紧逼的样子若是知道些什么定是会讲出来的,但是刚刚她却没有提起这件事,这就说明杨妃对这件事情还不知道。 「若不是三皇子许了你太子妃的位置,你又怎会这么绝情,就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杨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沈静白于的嘲讽,而一旁的若溪也微微扬起了嘴角。 沈静白于听杨妃这么说道,也不知该如何将自己洗白,既然杨妃现在已经说了这话,就说明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是唐叶三的人了,她也不必做太多的解释。 再加上对于这件事情本就是为了沈容家上下的性命而撒的一个弥天大谎,所以她就更加不能将这件事给杨妃解释清楚了,既然杨妃是这么认为的,那就这样吧,沈静白于心里想着。 所以听到杨妃这么说她只能默默不作声,相当是默认了杨妃所说的这件事。 杨妃看沈静白于没有反驳,便也知道她是承认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我累了,你退下吧。」杨妃一下子没有了刚刚气力,似乎一下子就变得软弱了许多,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杨妃让自己退下,心里的大石才有了着落,她不知道若是她再继续在这西环宫多待一会儿的话,这杨妃还要将什么事情说出来。 沈静白于回了声「是」,便缓缓退了下去,走出杨妃的寝宫后才算是真的脱离了危险的境地。 第三百零五章 拦路徐芊芊 第三百零五章?拦路徐芊芊 让沈静白于意想不到的是杨妃看起来在宫里没有什么作为,也已经有好些年不为人知了,可是她虽然这样但是感觉似乎是一刻也没有闲着,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了如指掌。 杨妃的厉害和她背后的势力让沈静白于有些害怕,看来这唐叶三以后的对手恐怕是比李唐飞还要难对付百倍。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退出了杨妃的寝宫之后,沈静白于还在惦记着那个帘子后面的事情,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杨妃的宫里已经冷清了许多年,这时候会是谁前去呢? 难道是有人听见徐风逸要回来了,已经前去向杨妃讨好了?可是若是这会子前去讨好徐风逸还不如去讨好唐叶三,众所周知唐叶三当上太子的机率要比徐风逸大得多。 当年杨妃所得的宠爱确实要比当今的淑贵妃和其他妃嫔多得多,但是由于为了徐风逸的事情,和皇上闹得十分不愉快,而且皇上自此也就没有再理会过杨妃,可见杨妃自打那件事情以后也是彻底失宠了。 皇上如今派她前去给杨妃诊脉也是因为徐风逸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杨妃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了,即使杨妃想要再恢复以前的那种宠爱,那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所以杨妃比起淑贵妃来,也是不值得一提的,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战争的胜负,又有谁会这么傻前去巴结杨妃和徐风逸呢? 关键的问题是还在躲着,这事情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沈静白于想着,好奇心驱使她又转过了身朝着西环宫走去了。 她走到西环宫附近的一个柱子跟前,躲在那柱子后面注视着西环宫的门口,她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杨妃的寝宫里,若是知道那人是谁也许就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了。 沈静白于在那柱子后面一直躲着,也看着,生怕错过了那人。 早冬的风十分凛冽,沈静白于站在柱子后面虽是可以挡一点风,但是还是感觉到很冷,但是为了得到事情的真相她不得不坚持着。 过了好久的时间,西环宫里没有一个人出来,寒风吹得沈静白于直哆嗦,在地上一边跺着脚,一边往手心里哈着气,等了这么久的时间没有人出来,这人沈静白于怀疑自己那会子是不是看错了,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便想着再等一会儿。 等了半晌之后依旧是没有一个人,沈静白于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再加上之前的分析,按理来说这会子前去巴结杨妃的话,无疑就是和唐叶三作对,这徐风逸至今也还没个什么准信儿,这么做的话只会是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应该不会有这么笨的人的。 沈静白于想了想,再加上等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人出来,便觉得一定是自己那会子看错了,所以提起药箱准备要离开了。 沈静白于刚刚提起药箱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听见西环宫的门吱吱作响,便赶紧又将药箱放到了地上,探出了半个身子朝着西环宫的门口望了去。 只见是若溪和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在门口在说着些什么,因为沈静白于站的有些远,所以根本就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甚至连那个陌生女子是谁都看不清楚。 但是沈静白于感觉到自己好像认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的侧面和背影都是像极了一个人,但是她又突然想不起来是像谁,便用双眼再次聚了聚焦,想要努力看清楚究竟是谁。 突然那人朝着沈静白于的方向走了过来,若溪也进了西环宫,关上了宫门,沈静白于赶忙将探出的半个身子又缩了回去,在角落里藏着。 此时正好有一队宫女路过这里,为了不被那人发现,沈静白于混在那群宫女中间和那人擦肩而过了,在擦肩的时候,沈静白于特意向那人的方向瞥了一眼,由于有个宫女挡了一下她的视线,导致她没有看清楚,等了一会儿,向前走了两三步之后,沈静白于又回过头去看了看。 原来是徐芊芊,这个事实让沈静白于有些懵了,徐芊芊为什么会在杨妃那里? 沈静白于有些着急,想要知道徐芊芊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是李唐飞被流放了,那她也不应该去投靠杨妃啊,沈静白于转过身去向着徐芊芊跑了过去。 「芊芊郡主,请留步。」沈静白于将徐芊芊喊了一声,徐芊芊听见有人在叫她便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去,看见是沈静白于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郡主,你刚刚为什么会从西环宫出来?」沈静白于对徐芊芊有些担心,所以就直接问了。 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徐芊芊的神情,徐芊芊对她的神情有些不屑,既然徐芊芊在杨妃的寝宫里故意躲着她,她就应该知道徐芊芊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的,如今她却好,直接问到了徐芊芊的当面,许是她真得是在为徐芊芊担心,怕她走错了路。 「你是在跟踪我吗?」徐芊芊有些微怒,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郡主,你不能帮杨妃,二皇子的为人你不是不知道……」沈静白于神情着急,忽略了徐芊芊的内心,她将徐芊芊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到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好生劝告一番的。 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徐芊芊不仅没有接受她的美意,反而将她怼了回去。 徐芊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又不屑地对沈静白于说道:「你现在是在怕逸风哥哥抢了泽晨哥哥的太子之位吗?这样你的太子妃的位置也就落空了,是吗?」 沈静白于听徐芊芊这么给她说话,一下子感觉到徐芊芊怎么会那么陌生,不觉得向后退了一小步,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徐芊芊,和以前的那个徐芊芊似乎差别太大了些。 此时的沈静白于才想起了刚刚在西环宫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再想想那会子杨妃和若溪的表情和神色,再想想杨妃问她的那些问题,前后一联繫,她似乎明白了一切。 原来杨妃那会子是在故意那么问她,而且杨妃早已料到了她会按照她所设定的回答走,所以这一切本是杨妃没有必要问的,她知道这一切,而还是在西环宫里问了出来主要是在给徐芊芊听,让徐芊芊听到她亲口说出是她和唐叶三联手扳倒李唐飞的。 之前她还以为徐芊芊会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的,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有理解。 而杨妃给她设的这个圈套也是甚好,之前徐芊芊对她联手唐叶三扳倒李唐飞这件事就本是很不满,如今加上自己在杨妃的寝宫里默认了自己是冲着太子妃之位而去的。 即使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在徐芊芊的心里对她的角色限定已经是一个为了太子妃之位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所以现在面前徐芊芊这样的质问,她却没有任何语言辩解。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相信徐芊芊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她依旧想要把事情和徐芊芊说清楚,告诉徐芊芊她不是那样的人,也告诉徐芊芊让她不要再怨恨她。 「郡主,三皇子并没有给我任何的承诺,所以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并不是为了太子妃之位才这样做的,而是李唐飞他本就勾结外敌,后又企图篡位,是他自寻死路。」 沈静白于将话给徐芊芊说得清清楚楚了,可是在徐芊芊的心里,就算沈静白于这会子再怎么掏心窝子给她说,她都觉得是沈静白于在推卸责任,想要获取她的原谅。 徐芊芊对沈静白于说的这番话一点都没有相信,就算是按照沈静白于说的那样,那沈容诗晚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徐芊芊觉得沈静白于没有给她说实话,而她想要的沈静白于的实话就是沈静白于承认这一切,承认她是为了太子妃之位而将李唐飞和沈容诗晚判处死刑的。 徐芊芊听到沈静白于说李唐飞是咎由自取,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问道沈静白于:「那沈容诗晚呢?沈容诗晚可是你妹妹,她也勾结外敌了?她也谋权篡位了?」 徐芊芊的这一串问题让沈静白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她回答是的话,那就等于她承认了沈容诗晚干的这事,那之前所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那沈容家上下几十口的人命可能就在这一朝一夕之间不复存在了。 若是她回答不是的话,那就等于告诉了徐芊芊她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而将沈容诗晚那么惩治的,这样的话,她和徐芊芊的误会不仅不能解除,反而会更加严重,她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不愿意看到徐芊芊和她兵刃相见。 第三百零六章 决裂 第三百零六章?决裂 若是以前的徐芊芊的话,她还有可能给她慢慢解释,但是如今的徐芊芊已经对她恨之入骨了,更是被仇恨沖昏了头脑,如果她真的说了实话的话,徐芊芊没准就会前去将这件事告诉皇上,这样的话,那整个沈容家就全都完了。 看着眼前充满仇恨和怨恨的徐芊芊,她不敢赌这一把,不敢拿那么多人的命来赌,所以她只能站在徐芊芊面前沉默不语。 这样的她让无疑就是让徐芊芊以为她是默认了的,但是除了这样的办法,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回答徐芊芊的这个问题了。 此时在西环宫,杨妃和若溪正在谈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娘娘,我们总算是熬到头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好在老天眷顾,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若溪像是抱着一丝希望,看着杨妃说道。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杨妃嘆了一声气,道:「是啊,这些年本宫虽在这冷宫里住着,但是对于外面的消息还是知晓一二的,如今徐芊芊最爱的李唐飞被沈静白于害了,徐芊芊肯定是不会原谅沈静白于的,本宫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今日叫她前来听沈静白于亲口说出来,让她觉得本宫让她建议皇上将逸风叫回来是没错的,也好让她在以后的合作中放心。」 「娘娘英明,这下芊芊郡主对沈静白于肯定是充满了怨恨的。」若溪笑着对杨妃说道。 杨妃轻轻点了点头,道:「在这深宫里,就只能靠自己,本宫养精蓄锐这么多年,也算是熬出头了,也该好好惩治一番那帮不知死活的傢伙了。」 「是啊,但是如今淑妃已经晋升成了贵妃,娘娘以后做事恐怕还需受些委屈了,不过皇上当初没有降娘娘的位分就说明对娘娘还是有一丝牵挂的。」 杨妃当年被皇上下令遣到西环宫的时候就已经是妃位了,但是皇上之前再怎么生气却一直没有降杨妃的位分,那时宫里上下都说假以时日杨妃肯定又会崛起的。 而皇上把她遣到西环宫就是想让她好好反省一番,所以宫里伺候的人也是不敢有丝毫懈怠和怠慢的。 但是那时候的杨妃却有些不知死活。那时只要她肯服个软,前去跟皇上道个歉,好好说一番,那她肯定还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杨妃,但是她却一直很倔强,也许是因为徐风逸走了,她也没了什么盼头,所以就一直和皇上冷战。 当时若溪也是苦口婆心地劝了她,可是她不仅不听,还责怪若溪,说若溪若是再提这件事就不要再在西环宫里待着了,至此之后,若溪也不敢再劝她了。 本来大家以为皇上只是想要小小的惩罚一番杨妃,皇上当时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杨妃倔强的脾气一直不肯收敛,皇上等着她来说软话,她一直没有出现。 那段时间宫里伺候的人还算尽心,就连内务府的人也都不敢懈怠。 直到过了一年,皇上对杨妃依旧是不闻不问,更是不宠幸,宫里的人见状便又都觉得杨妃这辈子可能是真的要在这冷宫里度过了。 之后先是内务府的人送来的用的全都成了次品,然后是呈上来的饭菜也都是凉的,若溪见势,拿着赏银到处去贿赂那些管事的人,还算有了一些好转,可是好景不长,再到后来连赏银都没有了,那些见钱眼开的奴才自然不会再帮着杨妃和若溪了。 因为月例也发不起了,西环宫里伺候的人也都一个两个地全去投奔有前途的主子去了。 到后来情况越来越糟糕,直到前些日子,皇上下旨要将徐风逸召回京城,这下面的人才又对杨妃上了心,前来将宫里上下打扫了一番。 可是杨妃对这些势力的人看着很厌烦,打扫完寝宫之后还没有打扫院子就让人都出去了。 「牵不牵挂已经无所谓了,他即对我和逸风无情,那就休要怪我也无义了。」杨妃的话语间对皇上充满着抱怨。 若溪听后想要劝杨妃两句,毕竟皇上如今已经赦免了她和二皇子。 「娘娘,若是有机会还是要抓住圣心,毕竟皇上如今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哼,若不是徐芊芊为了拿我当筹码前去告诉他我还活在这个宫里,他怎会记起我?」 「娘娘的意思是,今日皇上派御医前来是芊芊郡主说的?」 若溪有些吃惊,问完后杨妃后,杨妃没有言语,她也便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徐芊芊和沈静白于两人还在对峙着,沈静白于想要给徐芊芊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徐芊芊看沈静白于沉默不语,自然是认为她是承认了的,冷笑了一声。 「沈静白于,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可以毒辣至此,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能放过。」 徐芊芊的语气中带着沈静白于前所未见过的犀利和坚定。 「郡主,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你要相信我,我是……」 沈静白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芊芊打断了,徐芊芊不想再听她的这些辩解,在她看来,沈静白于的这些辩解就是虚伪的谎言,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之前的问题,如今却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反倒是让徐芊芊感觉到此时的沈静白于很是虚伪。 「沈静白于,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我本以为你是善类,如今看来是我看错了你。」 沈静白于明明是知道她打小就一直喜欢李唐飞,而且李唐飞对沈静白于也是十分友好,她不知道为什么沈静白于会突然这样子对待李唐飞,这样子对待沈容诗晚。 她以前是很讨厌沈容诗晚,因为沈容诗晚那一副妖媚的样子吧李唐飞迷得团团转,甚至有好几次她去找李唐飞,都发现沈容诗晚神色慌张,对她的到来很是诧异。 这让她不得不联想到沈容诗晚和李唐飞孤男寡女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对沈容诗晚採取任何的措施。 甚至于之前早就听说李唐飞在皇上面前已经求旨要娶沈静白于做太子妃了,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也是绝望的,但是因为那个人是沈静白于,她还想着要祝福他们。 可是李唐飞的这次求婚却被沈静白于拒绝了,徐芊芊一直以为是因为沈静白于知道她一直喜欢着李唐飞,不好夺人所爱,为了她所以沈静白于才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那时候她甚至有些感谢沈静白于,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样子。 「如今我建议皇上将徐风逸接回来,你也是着急了?」徐芊芊语气中的嘲讽丝毫不减。 「你说什么?是你建议皇上将徐风逸接回来的?」沈静白于脸上吃惊的神色展露无余。 沈静白于听到徐芊芊这么说很是吃惊,之前就一直很是想不通这个问题,皇上对徐风逸已经是多年不闻不问了,如今却突然下旨要将徐风逸接回来,现在听徐芊芊这么说才明白了这些事情。 徐芊芊没有回答,沈静白于现在想想皇上突然记起徐风逸,又突然记起杨妃,这无疑全都是徐芊芊的功劳。 「郡主,你是做了别人的棋子,替别人成全了美差。」沈静白于对徐芊芊说道。 沈静白于现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杨妃搞的鬼,她笃定徐芊芊会为了李唐飞和沈静白于作对,完后趁机让她和徐风逸崛起,所以今日趁她奉命前去给她诊治的时候,当着徐芊芊的面故意让她这么说,让她和徐芊芊产生误会,而徐芊芊也不过是杨妃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但是让沈静白于感到伤心的是徐芊芊对这一切却全然不知,就算她说什么她都不信,反而将沈静白于当做是敌人,沈静白于又着急又无奈。 「好了,你再不要在我面前这么假惺惺的了,我已经受够了这一切。」徐芊芊突然扯着嗓子对沈静白于喊道,「以后我和你沈静白于恩断义绝,再见就是敌人。」 徐芊芊说完之后扭头就走了,沈静白于想要叫住她可是又不知该用什么理由,看着徐芊芊远去的背影,沈静白于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第三百零七章 贴身 第三百零七章? 贴身 沈静白于看着徐芊芊远去的背影,想起了之前和徐芊芊认识的时候,那时虽有沈容诗晚挑拨事情,但是她还是依旧很有头脑,识破了沈容诗晚的诡计。 通过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沈静白于对徐芊芊已经是越来越喜欢了,对她的天真与烂漫更是十分欢喜,再看看如今这个在自己面前的徐芊芊,让沈静白于一时有些无措。 对于徐芊芊,沈静白于是想要好好帮她的,不想让她成为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她也不忍心看见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被捲入到这样的纷争中来。 但是徐芊芊现在对她的防备心理十分严重,对她的误解更是严重,让她感觉到似乎很难再获取她的信任了,她也想做一些努力,留住这一朵盛开正艷的花朵。 徐芊芊现在对她的芥蒂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她怕自己强行去跟她解释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她也不敢太过于冒进,只能等待机会再与她说清楚。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徐芊芊许是对李唐飞的感情太深了,李唐飞虽说是被贬到了边疆,但是已经相当是死人了,这对徐芊芊来说是莫大的打击,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打击让她一时无法接受,所以才失去了理智,甚至于连自己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都全然不知。 沈静白于走着,像是一个没了魂魄的空壳一般,在宫里的道路上游荡着。 「哟,这不是沈容家鼎鼎大名的大小姐沈静白于吗?」 沈静白于正走着,突然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从她的一侧传了过来。 本来正在想事情的沈静白于被这个声音有些吓到,连忙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若芸郡主。 「微臣参见郡主。」沈静白于对若芸郡主行礼道,仅是双手抱拳,半弯着腰行了礼。 若芸郡主之前就与沈静白于不交好,如今再见到时自然是有些为难的,想要将之前吃过的亏都一件一件跟沈静白于讨回来。 「怎么见了见了郡主不行礼?」若芸郡主的贴身丫鬟罗兰呵斥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如今已是皇上亲封的大臣了,而且品级也算是相当高了的,见了她按理来说这礼数已经算是可以了的,但是今天若芸郡主见到沈静白于就是为了要刁难她,所以不免会没事找事,为难她。 沈静白于本就是性子刚强的人,哪里受得了徐若芸的这般羞辱,自然是不愿意屈服的。 罗兰说完后沈静白于依旧站着没动,徐若芸见状瞪大了眼睛,给罗兰使了一个眼色,罗兰立即收到了徐若芸的意思,又大声呵斥道:「怎么?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郡主,臣是皇上亲封的大臣,见了郡主行此礼已经算是可以了,若是郡主执意要臣行跪拜大礼那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沈静白于脸色淡然,对徐若芸和罗兰说道。 「你竟敢冲撞本郡主?你少拿皇上来威胁我。」徐若芸听见沈静白于又是不愿意对她行礼,还将皇上搬了出来压制她,心里的火气顿时就上了来,直接对沈静白于大喊道。 沈静白于依旧很是淡定,丝毫没有因为徐若芸的音量和气势而被吓到。 自打刚刚见到徐若芸的时候,沈静白于就知道今天不会那么容易脱身的,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和她耗到底,再说要让她屈服于徐若芸这种人,这是她沈静白于从来都不会干的事情。 「算了,对于你这种没有教养的人本郡主也懒得理你,看来我让芊芊郡主远离你是正确的做法啊,还亏芊芊一直把你当做是好姐妹呢。」 徐若芸的这一番话让沈静白于大吃一惊,让她不得不联想到徐芊芊刚刚对她的态度是因为徐若芸挑拨的,沈静白于隐隐觉得这里面或许还有别的事情。 「好在是芊芊现在已经彻底认清你了,你想要帮唐叶三坐上太子之位,你自己想要坐上太子妃的位置,所以才会那么伤害芊芊,是吗?」 徐若芸的嘲讽根本没有让沈静白于觉得有什么,这样子的挑衅她刚刚已经经受了两拨了,如今再来这不痛不痒的挑衅,对她来说只是听了一下而已,转眼就忘的事情。 此时沈静白于更加担心的事情是关于徐若芸的事情,之前她只是单单以为是杨妃在挑拨离间她和徐芊芊,现在看来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呢,她想知道徐芊芊在其中担任的是什么角色,这样她才好进一步重新获取徐芊芊的信任,然后将徐芊芊再拉回到正轨上来。 「我以为芊芊郡主如今对我的这个态度是因为杨妃的功劳,现在看来是若芸郡主的功劳啊,微臣还真的是小看郡主了。」沈静白于故意这么说,她想要让徐若芸稍稍有些自豪感。 不出她的所料,徐若芸果真还就有了自豪感,很是得意,将头都微扬了起来,像是在等着沈静白于继续夸她一样。 沈静白于知道徐若芸一直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即使是这样让人感到可笑的是她自己却还感觉十分良好,感觉自己很聪明的样子。 刚刚在杨妃那里沈静白于本是想要试探一下杨妃的,却因为怕暴露了自己,所以就没有冒险,如今这徐若芸和杨妃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对杨妃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这样的话在徐若芸面前打听杨妃的事情或许会简单许多。 所以刚刚才那么说了反话,让徐若芸以为她是在夸她。 沈静白于早就听说这徐若芸和梅氏(徐若芸的母亲)在徐风逸和杨妃还没有出事之前就关系十分要好,如今这两人又将复出,自然是该联络联络了。 「没错,是我干的,不过这也要怪你自己了。」徐若芸道。 这句话让沈静白于听得有点懵,这事情怪她?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将李唐飞扳倒了,这徐芊芊的事情说起来怪她也不过是因为徐芊芊喜欢李唐飞罢了,这也怪不到她头上来? 这让沈静白于有些不解,觉得徐若芸肯定还要说些什么,所以就故意问了句:「怪我?」 徐若芸看见沈静白于一脸不解,笑了笑,道:「是啊,怪你。」徐若芸说着便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侧,轻蔑地看着她,又道:「若不是你设计将泽清哥哥害成这个样子芊芊也就不会这么难过,而我自然也不会有机可乘。」 原来,那日皇上下旨要流放李唐飞的时候,徐芊芊很是着急,前去跟皇上求情,可是那日毕竟也是事情刚出,皇上的心情也是十分不悦,所以便没有见徐芊芊。 徐芊芊一直在皇上的书房门口跪了一整天,皇上依旧没有见她。 这消息传到了徐若芸的耳朵里了,徐若芸本就和沈静白于不和,而沈静白于和徐芊芊的关系又十分要好,又听她的哥哥说李唐飞被流放这件事是沈静白于在里面操纵的,这便让她觉得她的机会来了,或许可以藉此将徐芊芊拉拢过去。 那日快到晚上的时候,徐若芸也去进宫了,看见徐芊芊还在皇上书房门口跪着,便上前去劝了几句徐芊芊,让徐芊芊不要太难过,毕竟只是流放,只要命还在一切都还有机会。 可是徐芊芊为了要救李唐飞也是十分着急,便让徐若芸帮她向皇上给李唐飞求情,徐若芸自知不管是谁来求情都是没用的,而且她也不想因为此事惹恼了皇上,自然是不会前去跟皇上求情的,更何况她此番前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给李唐飞求情。 于是,语重心长地对徐芊芊说道:「芊芊妹妹,你若是再这样和皇上纠缠这件事情,不仅不能救泽清哥哥,反而是害了他啊。」 徐芊芊一听徐若芸这么说,便更加着急了,想着要让徐若芸把话给她说清楚,这也是徐若芸想要的结果和过程,这样一来她可以破坏徐芊芊和沈静白于之间的关系,二来她也不用冒险前去跟皇上给李唐飞求情,这样一举两得的办法对徐若芸来说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第三百零八章 徐芊芊转变内幕 第三百零八章?徐芊芊转变内幕 「芊芊妹妹,你再这样子耗下去只会更加让皇上生气,这样不仅对你不好,而且对泽清哥哥也不好,没准皇上这会子对泽清哥哥还带着一些不舍,被你这么一闹的话,只会对泽清哥哥更加讨厌。」 徐若芸说得很是有理,徐芊芊听了之后也觉得事情真的可能会向徐若芸说的方向去发展,可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唐飞就那么被流放,而她什么也不做。 徐若芸看徐芊芊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便也不再担心徐芊芊会让她再去向皇上给李唐飞求情了,看着徐芊芊此时已经安定下来的心,她觉得是时候该再次挑拨了。 于是有心似无心地对徐芊芊说道:「若是妹妹真的想要救泽清哥哥的话,那我还有一个办法。」说完后故意瞥了徐芊芊一眼。 徐芊芊听见徐若芸这么说此时肯定是很想知道徐若芸的办法的,徐若芸也知道徐芊芊这会子心急如焚,自然会迫不及待地问她的。 「姐姐,你说有什么方法?」徐芊芊抓着徐若芸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圆,问道徐若芸。 徐若芸早就想到了徐芊芊的反应,这一切也都是在按照她的计划在走。 「若是妹妹可以给沈静白于说一下,让她去给皇上说这一切都是她和泽晨哥哥搞错了,这样或许还能救得了泽清哥哥。」徐若芸对徐芊芊说道。 徐芊芊听到这有些懵了,这事情怎么会跟沈静白于和唐叶三有关系呢? 「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事情怎么会跟沈容姐姐和泽晨哥哥有关系呢?」徐芊芊疑惑地看着徐若芸,想要让她把事情说清楚。 「什么?原来你不知道啊?」徐若芸反问道沈静白于,「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就不说了。」徐若芸说完这话就已经准备起身走了,但是被徐芊芊一把拉住了。 「姐姐,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徐若芸吞吞吐吐的,一边说着,一边还看着徐芊芊,看见徐芊芊很是着急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算了,我就告诉你吧,也不能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啊。」 随后徐若芸便告诉了徐芊芊说李唐飞之前被贬为奴籍就是沈静白于和唐叶三联手陷害李唐飞,说他勾结外敌,这次被判处流放也是他们二人搞的鬼,是他们设计陷害李唐飞,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唐叶三许了沈静白于太子妃的位置,所以两人一齐联手打败了李唐飞。 徐芊芊一听之后有些不相信,在那么一剎那也觉得徐若芸是在挑拨她和沈静白于的关系,随后便有些怀疑地看着徐若芸,徐若芸看徐芊芊有些不相信她,便让她问门口站着的刘公公,并说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对这件事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 徐芊芊一听,抬头看着刘公公,只见刘公公眼神有些迷离,低着头不言语。 徐芊芊看见刘公公的眼神有些闪躲,便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也有些相信徐若芸的话了,但是她不相信沈静白于是那样的人,更不相信唐叶三是那样的人。 「刘公公,泽清哥哥现在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沈静白于和泽晨哥哥干的?」徐芊芊眼睛里面满含泪水,一字一顿地问着刘公公,她怕,她怕刘公公给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刘公公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徐芊芊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自己把沈静白于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是亲姐姐,而她却在她的背后给她捅刀子,她明知道她喜欢了李唐飞十几年,现在却这么伤害她。 徐芊芊那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傻,被别人骗得团团转,却还把人家当成自己的知己。 徐芊芊脸上挂着泪水,她依旧不相信这件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她不相信沈静白于会为了一个区区太子妃之位会对她做这种事情,会这么陷害李唐飞。 她想当着沈静白于的面把事情讲清楚,让沈静白于亲口说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立马起了身,因为跪的时间太久了,站起来后一下子没有站稳,一旁的徐若芸和刘公公立马伸出手去将她扶住了,但是她却依旧想要走。 徐若芸见状,立马问道:「妹妹,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我要去找沈静白于,我要问个清楚。」徐芊芊的语气里面满是火气,咬牙切齿道。 「就算你这会子去有什么用呢?难不成你能说服沈静白于让她去皇上面前给泽清哥哥求情?」徐若芸问道徐芊芊。 徐芊芊转过头来看着徐若芸,也想了想徐若芸的话。 是啊,既然他们两个都已经打好了算盘要陷害泽清哥哥,那又怎么会轻易去向皇上求情呢?不行,还是要去试一试,万一这一切都是误会呢?徐芊芊心里想着。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因为泽清哥哥要纳沈容诗晚为正妃,这事被沈静白于知道后,沈静白于设计陷害沈容诗晚,沈容诗晚活活被沈容振天打残了扔出沈容府外去了,她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那么狠心的人又怎么会前去给泽清哥哥求情呢?」 徐若芸说的这一番话,让徐芊芊很是吃惊,徐芊芊不觉地想起之前她前去太子府的时候,老是碰见沈容诗晚,而李唐飞也是非常袒护沈容诗晚的,这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关于纳妃的事情她丝毫没有听说,不过也罢,这么多的事情她都一概不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又算什么呢? 徐芊芊半信半疑地看着徐若芸,总是不相信徐若芸说的这些事情。 若真的是像徐若芸所说的那样,那沈静白于果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徐芊芊想了想不禁觉得有些后怕,她竟然与这样的人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却还将她当成是自己的知己。 「妹妹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沈容府当着沈静白于的面问个清楚。」徐若芸对徐芊芊说道。 徐若芸知道这件事情是真正发生的,就算徐芊芊问到了沈静白于的当面,她沈静白于也没有办法和这件事情撇清关系,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这么发展的。 若是说沈静白于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就算徐芊芊问沈静白于的话,那沈静白于也无法向她解释,只是大家都以为她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才和唐叶三联手的,若是真有人问起她来,她也是不会将真正的事实告诉别人的,因为那关系着沈容家一大家子人的性命。 「但是我觉得,你若是有时间去沈静白于那里,还不如去看看泽清哥哥,帮他完成他的心愿。」徐若芸又劝到徐芊芊。 徐芊芊有些不相信徐若芸,站起身,脸上挂着的泪水随着身子的移动一滴滴落到了衣衫上,地上,随后一路就朝着出宫的方向跑了。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徐若芸的话,她想去当面问沈静白于,于是朝着沈容府跑去了。 徐若芸看着徐芊芊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丝邪笑,她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 徐芊芊跑到了沈容府门前,想要直接进去,但是突然看见沈容府一旁的小角落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有些熟悉,便慢慢走了过去。 徐芊芊走进一看,原来是沈容诗晚。 沈容诗晚浑身是血,衣服上全是泥沙,就连脸上也是鲜血和灰尘,平时的光鲜亮丽不见得一点,现在的沈容诗晚比那路边的乞丐都还要惨。 徐芊芊一看,沈容诗晚缓缓睁开了眼睛,便缓缓蹲了下来,问道:「是沈静白于把你和泽清哥哥害成这样的吗?」 沈容诗晚此时已经不能说话了,但是也没有回应徐芊芊,只是无力地又闭上了眼睛。 「你说话啊。」徐芊芊有些奔溃,难道真的是徐若芸说得那样子?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沈容诗晚喊道。 可是此时的沈容诗晚已经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如何回答她的话呢?只能眨眨眼睛示意徐芊芊。徐芊芊见状一下子便奔溃了。 本来她是想进去亲自问沈静白于的,但是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着徐若芸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她不想再让自己受刺激了,一路径直跑去了天牢,去看李唐飞了。 第三百零九章 劝说无果 第三百零九章?劝说无果 徐芊芊去了天牢之后,见到了李唐飞,李唐飞让徐芊芊向皇上给他求情,徐芊芊不想告诉她皇上连她见都不见。 便问道李唐飞还有什么心愿没。 谁知李唐飞竟然说让徐芊芊帮他报仇,而报仇的对象就是沈静白于和唐叶三。 这下子徐芊芊不得不相信徐若芸说的话了,沈静白于为了太子妃的位置和唐叶三联起手来陷害李唐飞,同时还将自己的妹妹赶出了府。 徐芊芊让李唐飞在边疆好好照顾自己,关于报仇的事情她一定会帮他的。 之后徐芊芊便又去找了一趟徐若芸,为了感谢她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也是想找一个诉苦的人,毕竟压在她心里的事情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李唐飞便被流放了。 徐若芸借着怕徐芊芊过于伤心前来安慰她的名义去了恭亲王府,实则是想要趁机将徐芊芊拉拢成她们的人,而徐若芸就是那个一直给杨妃通风报信的人。 在杨妃刚被贬入西环宫的时候,徐若芸向皇上说过要去开导杨妃,皇上也就准了,自那以后徐若芸经常出入西环宫,大家都知道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是皇上准了的,便也就没有人再嚼舌了,那西环宫自此以后徐若芸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而在她去找徐芊芊之前,徐若芸刚去找过杨妃,并告诉了杨妃最近发生的事情。 杨妃觉得这是一个能够让徐风逸回来的好机会,等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于是,杨妃便开始和徐若芸讲条件了。 徐若芸也是想要当太子妃的人,杨妃说若是徐若芸可以想办法让徐风逸回来的话,那到时候可以扶持徐风逸成为太子,到了那时候她就是东齐未来的皇后。 徐若芸一听自然是非常心动的,想了想便立刻答应了杨妃。 徐若芸前去安慰徐芊芊,但是更多的是劝她以后不要再和沈静白于来往了,并劝她要给李唐飞报仇。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再加上李唐飞最后的心愿,徐芊芊很快就答应了徐若芸。 随后徐若芸便告诉她如今若是想要帮李唐飞报仇的话就只能再找一个皇子扶持,让沈静白于和唐叶三不能得逞。 可是眼下也再没有皇子能够扶持了,除了远在郾城的徐风逸。 皇上这大半年内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和两个妃子,现在的他不免会觉得有些孤寂,而徐若芸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徐芊芊前去劝皇上把徐风逸接回来。 于是徐芊芊便去见了皇上,说现在的皇宫很是冷清,尤其是李唐飞走了,趁机便提了一下徐风逸,皇上许是因为李唐飞最近离开了京城,所以也觉得有些冷清。 当徐芊芊说了要接徐风逸回来陪伴他的时候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欣慰。 徐芊芊走后,皇上好好考虑了一下徐芊芊的话,于是也就有了将徐风逸接回来的心思。 过了两日之后,皇上便下了旨,派人前去接徐风逸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徐若芸的掌握中,更是在杨妃的掌握中。 而徐芊芊不过就是这两人实现自己目的所使用的一颗棋子而已。 可是就算沈静白于想要将徐芊芊拉回来,可是徐芊芊自己是拒绝的,所以她也没有办法。 徐若芸将有关徐芊芊转变的事情给沈静白于讲完之后,让沈静白于更加觉得徐芊芊是真的傻,就算她不相信她,但她也应该好好想想这件事啊。 徐若芸不过是杨妃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徐芊芊却是棋子手中的棋子。 沈静白于静静听着徐若芸讲话,徐若芸说完后看了看沈静白于的脸,只见沈静白于的脸色难看,可是她毕竟是这东齐的君主,也算是皇亲贵胄,所以就算沈静白于生气也是不敢对她动手的。 「沈静白于,你想要让泽晨哥哥做太子,这样你就可以做太子妃了,是吗?我徐若芸还偏不让你走顺路。」徐若芸有些得意,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心里有些哀惜,这郡主们全都因为和自己的私仇想要让徐风逸成为太子,可是他们只顾了仇恨,却没有想一想东齐的未来。 这徐风逸是什么人估计徐芊芊和徐若芸比她沈静白于更加清楚,可是就算是这样这两位郡主依旧选择和杨妃联手来将东齐的未来交给徐风逸。 徐若芸看沈静白于没有讲话,还以为是沈静白于向她屈服了,或者说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对她以后想要成为太子妃的计划有了一个很大的打击。 因为沈静白于现在面对的敌人不仅是杨妃,还有两个郡主,而在她的身边却只有顾锦辰和唐叶三,而且她还要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危。 「郡主,是杨妃娘娘许了您太子妃的位置吧?」沈静白于反问道徐若芸。 徐若芸听见沈静白于这么问并没有感到奇怪或者是诧异,因为她知道,沈静白于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自然也是能够想到这里的。 「怎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不是,郡主在和我作对的时候也该想想自己的以后和东齐的未来。」 这徐风逸自打以前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善类,而且他的荒淫无度是天下皆知的,若是徐若芸以后真的嫁给了徐风逸,她真的可以忍受吗? 为了一个空头衔把自己的未来都赌上,在沈静白于看来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再说,这大家都知道若是以后真的让徐风逸当上了皇上,那这东齐的未来可算是真的被毁了,百年的基业即将毁于一旦。 所以沈静白于才会这么劝道徐若芸,这既是对徐若芸好,也是对东齐好。 沈静白于想让徐若芸早些回头,免得酿成大错,让她后悔终生,可是徐若芸不仅不接受,却还以为沈静白于是在挑衅她,说她没有资格成为东齐未来的皇后。 「沈静白于,难道只有你才能给东齐一个光明的未来吗?」徐若芸指着沈静白于大声道。 沈静白于看现在的徐若芸已经和徐芊芊一样,失去了理智,便也不想过多的辩解,只是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践踏。 「郡主,与心爱之人共度余生才是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郡主应该好好想想才是。」 「你少在这给我花言巧语,我是不会听你的话的,罗兰,我们走。」 徐若芸觉得沈静白于说这些话是在迷惑她,是在挑拨她和杨妃的关系,是想让她主动退出,好让她成为太子妃,所以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徐若芸说完之后,将袖子一甩,绕过沈静白于就走了。 徐芊芊就这样着了徐若芸的道,而杨妃怕徐芊芊在心里还会有什么怀疑,毕竟是利于她儿子的事情,她想要打消徐芊芊对他们的防备,只好将徐芊芊叫来亲自听沈静白于的说法。 于是才有了那会诊脉去被杨妃问得那么紧。 沈静白于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徐若芸,突然觉得徐若芸以后可能会步她的后尘,或许比她上一世被李唐飞折磨地更要悽惨,因为徐风逸比李唐飞更加没有人性。 她本是不想看到这一幕的,但是就刚刚徐若芸的态度来看,这一切或许是註定要发生的。 沈静白于看着徐若芸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天空,此时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在头顶密布,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也许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有些无法接受,心里压得十分地难受。 她站在寒风中,今天的天气也是格外地寒冷,大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冰凉冰凉的,她闭上了眼睛,希望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希望这一切都消失,她和徐芊芊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皇宫里再也没有有关徐风逸要回京的消息。 她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甚至有些后悔,当李唐飞被流放的时候她就应该走的,不应该再捲入这场纷争,她闭上眼睛,希望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唯一变了的就是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 第三百一十章 燕窝被盗 第三百一十章?燕窝被盗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沈静白于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便挪动了步伐,向着太医院的方向去了,此时已经是午时了,她前去太医院的时候,太医院的御医们全都不在她想着或许是大家已经去吃饭了。 沈静白于看太医院的院子里没有人,便朝着里面的屋里去了,准备给杨妃开药,可是谁知当她正将脚步迈向太医院的门的时候,便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 沈静白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是哪里的动物发出的声音,便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外听着,只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沈静白于确定是在屋子里传来的,之后便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进去后探出身子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瞧了瞧。 只见是李太医,一个人正在做着什么,可是这般鬼鬼祟祟的样子让沈静白于不得不产生怀疑,便压低了脚步声,缓缓走到了李太医的身后。 随后便看见李太医在迅速地找着什么,又着急又小心翼翼的。 沈静白于看了半天,许是李太医太专心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发觉沈静白于早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依旧还在忙忙碌碌地翻着储存药材的柜子。 「李太医,你在干嘛呢?」沈静白于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懂李太医的作为,便问道。 这一问着实将李太医吓了一大跳。 李太医听见有人在讲话,吓得一个机灵,本就很是紧张,被沈静白于这么一吓,心跳更加加快了。 李太医立马将头扭到了后面看了看,道:「原来是沈容姑娘啊,吓死老夫了。」 随后李太医便站了起来,沈静白于看见李太医满额头都是汗,便就知道李太医应该是已经找了半天东西了,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 「李太医,你这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地在干什么呢?」 李太医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便赶紧拿起了袖子将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擦了擦,气喘吁吁的对沈静白于说道:「我之前明明将採办来的那些上好的燕窝放到了这里,可是怎么过了这才不到十日,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呢?」 李太医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寻思着,生怕是自己记错了。 可是再怎么想,这燕窝自己当时确实是放在了这里啊,而且为了不让人拿错,专门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了,可是如今竟然还是不在了。 「燕窝?」沈静白于听见李太医这么说,便问道。 「是啊,这每次只要有宫里的娘娘怀孕,这就必须得採办一些上好的燕窝入药,而且是专门採办进来给怀孕的娘娘吃的。我十日前来取都还是有的,今天怎么就不见了踪影。」 沈静白于听李太医这么说道,这才明白了他刚刚在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可是这太医院就这么大,又有谁会偷燕窝呢?这在皇宫里盗窃可是大罪啊。难道是皇宫里面进贼了?还是这太医院有些人手脚不干净? 这些人和她处了这么久的时间,这要真说起手脚不干净她还真想不起是谁来。 沈静白于想了想,应该不是太医院里面的人做的,因为这事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这整个太医院里的每一个人可都是要受到牵连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燕窝究竟去了哪里呢? 「李太医,你先不要着急,说不一定是谁将燕窝放到了别的地方去了,等大家都来了,问个清楚,你也好好想想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太医院。」 沈静白于此时也不知道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便只能进行一些猜测,也顺便将李太医安慰安慰,让他不要再那么着急了,毕竟现在就算是再怎么着急都是白搭的。 可是沈静白于说了这些话,对李太医来说丝毫没有用处,因为他现在就着急给丽嫔开药。 「可是姑娘,我现在就要给丽嫔娘娘开药啊,我早上前去给她诊脉了,若是下午再不将药送过去,只怕到时候会怪罪下来,这连累了整个太医院,可就不好说了啊。」 李太医着急地对沈静白于说道,说着眉头已经紧蹙成了一团。 原来,李太医是因为要给丽嫔开药,所以才会前去找燕窝,现在可好,找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一点线索,而且,这整个屋子已经快被李太医翻遍了,他自然是着急。 沈静白于一听李太医这么说,这也开始犯愁了,若是这样的话,那得赶紧先去找点燕窝补上才好,可是这么名贵的燕窝要去哪里找呢? 「李太医,你先这样,你先用平时给皇上用的燕窝补上,先将丽嫔娘娘的药给送过去,剩下的事情就要等调查清楚了再说了。」 沈静白于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想出了这么个办法,以次充好。 皇上十分重视丽嫔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若是李太医迟迟不将安胎和给丽嫔补身体的药送到轩兰院去,这若是被皇上知道太医院这么懈怠未来的皇子,皇上必然会龙颜大怒,到时候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可是沈静白于想出的这个法子冒的风险更大,这以次充好,皇上知道后肯定也会震怒,现在是左右为难,沈静白于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打算用这个方法。 因为这丽嫔也是头一次怀孕,换了的这上等的燕窝她也没有吃过几次,所以用比平时稍好一点的燕窝她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所以这件事若是她不说,李太医也不说,也算是给他们争得了时间,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可是这李太医是太医院的老人了,听见沈静白于说出这个办法来很是吃惊,毕竟这样子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干过。 「这……这若是被皇上知道,可是要掉脑袋的啊。」李太医放低了声音,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又岂能不知道若是被发现会带来什么后果,她本想着等下午大家都来齐的时候问大家,可是她又想了想,这件事还是不要过于宣扬的好。 沈静白于看了看李太医,问道:「你确定是放在这里的吗?」 「是啊,我确定,因为只有这下面才不会有人想到放了东西的啊,而且还有这个木板挡着,我现在已经找遍了整个屋子,还是没有发现啊。」 李太医一边给沈静白于说着,一边向四周环顾着,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还遗忘了什么地方,可是看了一圈之后,这能找的地方确实是已经找过了啊。 沈静白于看了看李太医所说的地方,那是一个最下面的抽屉,她来了那么久都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个小抽屉,而且那抽屉前面还有一块木板。 「哦,对了,让人奇怪的是这里面的其他药材都在,唯独就是燕窝不见了踪影。」 刚刚还想着是不是谁放到别的地方去了,现在看了这个地方,加上李太医所说的话,沈静白于现在已经很确定了,这肯定是被人偷了。 这么隐蔽的地方估计也只有小偷才能找得到吧?沈静白于心想。 若是这事现在就被皇上知道这件事,这对整个太医院来说就是一场灾难,因为这个小偷可以找到如此隐蔽的地方就说明是有备而来的,所以想要查清这件事应该也不会容易。 若真的是和她所猜想的一样,那想要抓住这个人肯定不是一件易事,若是将这件事告诉皇上,那皇上首先怀疑的肯定是太医院里的人,除非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或者说是可以将凶手抓住,才可能去除皇上对太医院的怀疑。 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这一切,那小偷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李太医,为今之计就只有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了,我们先争取一点时间,查清楚这件事,之后再向皇上禀报。」沈静白于看着李太医,可是李太医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还有就是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沈静白于觉得这件事情显然就是有人将燕窝偷走之后想要让太医院难看。 沈静白于起初本想等大家来齐了问一问,可是现在她已经很确定燕窝是被偷的了,所以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让敌人知道他们已经乱了阵脚,相反,他们应该从容面对。 第三百一十一章 守口如瓶 第三百一十一章? 守口如瓶 李太医听沈静白于再次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感到十分恐慌,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轻则这一辈子都要在牢狱里面度过了,重则是掉脑袋的啊。 李太医已经休息了半天了,可是额头上的汗珠依旧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了。 沈静白于看李太医没有反应,脸上除了满面的惊恐以外,看不到任何的神色。 她知道,李太医这一生都为皇家尽忠,要让他做这种事情无疑是对他的一种挑战,首先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一关,再加上对被发现之后的恐惧,所以更加迟疑了。 「李太医,等我们抓到凶手了,自然会给皇上一个交代,再说这皇上御用的燕窝对丽嫔娘娘来说已经算是够了,所以我们要齐心协力一起抓到凶手,这件事很明显是凶手故意在刁难我们,若是我们此时就暴露的话,那岂不是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得逞了?」 沈静白于看着李太医恐慌的神色,希望她说了这番话之后李太医的神色能有所改善。 可是李太医听了沈静白于的这番话,神色不但没有改善,反而变得更加的严肃了,看着沈静白于,不敢相信这话是一个小丫头说出来的。 李太医没有言语,他低下了头,仔细想了想沈静白于刚刚说的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现在真的闹到皇上那里去的话,他可是最大的嫌疑人。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没有人给他作证,给他作证他确实将燕窝放到了那里。 李太医寻思了一会儿之后,看着沈静白于,表情也放得舒缓了些,道:「好,就按你说的做,我李某人今天算是豁出去了,我要看看究竟是谁要这么害我。」 李太医说得铿锵有力,这让沈静白于很是欣喜,自己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可算是没有白费力气,可是这之后的事情可能真的还是要花些功夫的,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要过了当下的难关。 沈静白于此番也算是将计就计吧,她想着这件事目前只有她和李太医两个人知道,所以相对是比较安全的,而且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李太医,所以李太医肯定是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的,所以他会守口如瓶,这一点毋庸置疑。 至于她,她是想要找到那个凶手的人,她顶多将这件事告诉顾锦辰,她相信顾锦辰。 所以若是后面这件事走漏了风声,这对沈静白于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因为走漏风声的那个人肯定就是知道太医院燕窝不见的人,而这件事除了他们知道外,就只有偷燕窝的凶手知道了,这样的话,就算皇上到时候怪罪,她也可以辩解。 而且她也可以将这件事追溯,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凶手了。 现在就怕这个凶手迟迟不肯露面,一直这么耗着,可是他此番的目的就是为了为难太医院,若真是这样的话,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对他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所以沈静白于断定,这么过一段时间的话,那凶手肯定会有所作为的。 而当他有作为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的机会,沈静白于想到这里不禁嘴角向上扬了扬。 「沈容姑娘,真的是谢谢你了。」李太医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对李太医笑了笑,说道:「那你赶紧将药开好之后给丽嫔娘娘送过去吧,切记,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绽,放轻松点,或者差人送过去就好。」 沈静白于怕李太医给丽嫔送药过去的时候,因为心虚被人发现,所以故意叮嘱了一下。 李太医自然知道沈静白于说这话的目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药柜的方向走去了。 「那李太医,你且先开药,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用膳。」沈静白于对李太医说道。 「好,沈容姑娘慢走。」此时的李太医已经比刚刚好多了,至少表情不那么严肃了。 「告辞。」沈静白于将肩上背着的药箱放到了一旁,随后双手抱拳对李太医说道。 之后她便出了太医院的门,天上的雪花飘得越来越大片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她喜欢雪,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很是开心,她伸出了手,想要去接住这一个一个的小精灵,可是雪刚落到她的手上,不一会儿就已经融化了。 此时,徐兰花正在松林院里为还没有回来的沈静白于着急着,这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再加上现在还下起了大雪,更加担心沈静白于了。 徐兰花自打快午时的时候就已经将午饭给沈静白于准备好了,因为平时沈静白于就是差不多那个时候到的,可是今天都已经快过了未时,沈静白于依旧不见踪影。 徐兰花以为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便等了一会儿,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沈静白于依旧没有回来,她便前去了松林院,想要问问阿坚,看顾锦辰回来了没有。 可是她去之后,顾锦辰正好在院子里,徐兰花一看这下更是着急了。 顾锦辰正在欣赏着雪景,他知道沈静白于喜欢雪,想着等沈静白于休息一会儿之后就去找她,他又想起了他们两人在山上的那些日子,不禁笑了起来。 顾锦辰正沉浸在回忆当中的时候,看见徐兰花慌慌张张的进来了,便赶紧下了台阶。 不等顾锦辰说话,徐兰花就先开了口,道:「公子,您可知我家小姐为何此时还没有回来?」 顾锦辰一听徐兰花这么说道,很是吃惊,他本以为沈静白于早都回来了,吃过饭之后已经歇息了,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于儿还没有回来?」顾锦辰问道徐兰花,徐兰花着急地点了点头。 「对了,她早上说要去给杨妃娘娘诊脉,可是诊脉也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啊。」 徐兰花一听顾锦辰也没有主意,便更加着急了。 「徐兰花,你先不要着急,这样,你去门口等着,我前去找找。」 顾锦辰此时也很是着急,生怕沈静白于出了什么事情,因为这种事情之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徐兰花点了点头,看见顾锦辰也这么着急,道:「公子且慢,我怕你与小姐错开了,毕竟现在是白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公子再等等,若是待会儿我家小姐还没有来,我们再前去找她。」徐兰花本是着急,但是她相信凭着沈静白于的聪慧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顾锦辰觉得徐兰花说得没错,但是此时的他又怎么能坐得住,就这么干等呢? 「我与你一起去。」说着,两人便一同出了府。 此时的沈静白于还在太医院的门前欣赏着雪景,全然不知徐兰花和顾锦辰为她快要急疯了。 这第一场雪本是很美的,但是今天还真的是糟糕的一天,先是在朝堂上听见皇上说明日徐风逸就要回来了,然后是被杨妃为难,再然后是徐芊芊和她产生了误会,还有就是与徐若芸偶遇,知道了徐芊芊误会她的原因,还有刚刚太医院燕窝丢失的事情。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看见这美丽的雪景,她已经将之前发生的不好的事情都忘记了,只想要容身于这一片雪景。 正当她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色的时候,突然她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她看了看天空,此时已经过了午时,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早上出门前本就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吃得也少,现在也是该吃饭了,想着,便朝着出宫的方向去了。 沈静白于一路走着,一边想着各种事情,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得不让她好好理一番。 许是因为一直在路上想着事情,所以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沈容府的门口。 她走到门口之后,看见徐兰花在门口站着,一边搓手,往手上不断哈气,一边跺着脚,还在向着她所在的方向望着。 在沈容府的台阶下还有一个人,因为雪下得太大,看不清是谁,但是那熟悉的感觉确是十分准确,她知道是顾锦辰。 可是这两人这么冷的天站在府门口在做什么呢? 看着这两人在府门口站着,沈静白于起初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忽而才意识到原来这两个人是在等她,便加快了脚步向前去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顾锦辰失礼 第三百一十二章?顾锦辰失礼 此时徐兰花还在往沈静白于回来的方向眺望着,希望她能够早点出现。 而顾锦辰也在冒着大雪,在雪地里看着,由于雪下得太大,实在是看不清前方。 顾锦辰有些着急了,对徐兰花说道:「徐兰花,你在此处看着,我这就进宫去找找你家小姐。」 顾锦辰说着,便已经准备出发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可是沈静白于却还是没有出现,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沈静白于是唐叶三的人了,现在唐叶三又正在得势,谁会那么没有心机在这个时候刁难沈静白于呢?顾锦辰实在是想不通。 徐兰花听顾锦辰这么说,也有些同意他前去了,可是若是顾锦辰在去找沈静白于的时候有些冲动了的话,这免不了又会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徐兰花有些担心。 因为顾锦辰对沈静白于的安慰是十分在意的,她知道他们两人的感情,所以顾锦辰一时冲动也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徐兰花此刻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让顾锦辰前去。 徐兰花这会儿值希望沈静白于能够赶紧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顾锦辰对徐兰花说完之后便就准备走了,徐兰花也没有应声,向着一侧看了看,突然看见有个人影正在朝着这边走过来,她起初不是很确定那人就是沈静白于。 许是沈静白于走得有些快了,这匆匆的步伐加上被冻得有些缩在了一起,徐兰花也没有认出来,可是她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才看见正在朝着他们走过来的那个人就是沈静白于。 「公子,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徐兰花指着沈静白于,欣喜若狂地喊道。 顾锦辰听见徐兰花这么说,便用手挡住了挡面前吹过来的风雪,也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了看,一看真的是沈静白于,便赶紧快速朝着沈静白于跑去了。 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朝着她跑来了,她便也走得快了些,想着顾锦辰和徐兰花一定是担心坏了,此时徐兰花也跑下了台阶,朝着她的方向去了。 「于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顾锦辰一跑到沈静白于的身边,便抓着她的手焦急地问道,沈静白于的手这时候就像是一块冰砖一样,顾锦辰感受到了沈静白于手的温度有些惊到。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顾锦辰说着,便已经用自己的手给沈静白于暖了起来,他现在看见沈静白于这副样子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变得暖和一些,脸也被冻得通红,手也凉得跟冰砖一样。 沈静白于的脸冻得通红,尤其是鼻子,鼻尖红得就像是一颗樱桃一般,头发上落满了积雪,有些已经花掉了,将头发打湿了,因为在这么冷的空气中走得太久了,那些被打湿的头发已经被冻住了,由于头发上结成的冰的温度也低,所以后面再落上去的雪已经不会融化了。 明明说是前去给杨妃诊脉瞧病,但是这一下了早朝就去了,这一早上难道都在杨妃的宫里?若是真的在杨妃的宫里的话应该也不会冻成这样啊,顾锦辰心里嘀咕着,看着自己面前稍显可怜的沈静白于,心里的难受已经无以言表。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徐兰花跑到沈静白于的面前,看着沈静白于,心疼地问道。 徐兰花问完后就赶紧将沈静白于身上的雪和头发上的雪轻轻用手扫了下来,可是此时她的头发和衣服已经湿了,就连眼睫毛上都是掉落的雪花。 沈静白于此时冻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顾锦辰见状,赶紧将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给沈静白于披了上去,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 沈静白于披着还留有顾锦辰余温的大衣,这才感觉好了一些,用手将大衣把自己紧紧地裹住了,看了看顾锦辰和徐兰花后傻傻地笑了笑。 「走,先进去再说。」顾锦辰不忍再让沈静白于这么冻着,便说道,「徐兰花你快去给你家小姐准备一些干净的衣服,将饭菜热好,顺便吩咐厨房煮一碗姜汤,要不然就会生病。」 顾锦辰一边扶着沈静白于走着,一边对徐兰花吩咐道。顾锦辰就是医生,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沈静白于不生病,所以对徐兰花吩咐地也是井井有条。 徐兰花听后回了「是」,随后便跑着前去准备衣服和饭菜了,想着在沈静白于进来的时候这一切都是已经是准备好了的。 徐兰花回到屋里之后,又命人往炭盆里加了炭,然后吩咐厨房煮了姜汤,将饭菜也拿去热了,最后去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了床榻上。 这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徐兰花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还没有进来,便已经有些着急了,想要出去接应,可是当她刚把帘子掀起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上台阶了。 「来,慢点。」顾锦辰说着,扶着沈静白于上了台阶,徐兰花将帘子掀了起来,两人便进了瑾阁。 顾锦辰将沈静白于身上披着的大衣拿了下来,然后徐兰花便将沈静白于扶到了床榻旁边,准备换衣服,可是顾锦辰却在屋里站着不走,徐兰花有些诧异,这不是刚刚他吩咐的吗? 徐兰花让沈静白于坐在了床榻旁边,看着顾锦辰还在原地站着,想要说但是又不好说,此时正好一个小丫鬟端了姜汤进来,徐兰花见状前去接了姜汤。 「徐兰花姐姐,这是厨房给沈容老太太熬的姜汤,听说你要的着急就给你先盛了一碗过来。」 刚刚徐兰花还在寻思着呢,她刚刚才给厨房吩咐下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煮好了,她差点以为是因为她说要的着急,所以厨房里的人随便做了一下就拿过来了,听见那小丫头的解释,徐兰花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心里也暗喜,这实在是巧。 徐兰花接了姜汤后那小丫鬟便出去了,徐兰花将姜汤端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捧着姜汤咕噜咕噜地就喝了下去,此时的她才感觉到了身体里的暖流流向了身体的四处。 「小姐,你慢点喝。」徐兰花对沈静白于说道,可是话音刚落,沈静白于的碗已经准备递给徐兰花了,徐兰花一看楞了一下,随后便将碗接了下来。 「顾哥哥,你不要担心,我好着呢,就是刚刚有点太冷了。」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站在她的身旁,一脸的担心和心疼,便对顾锦辰说道,顾锦辰看沈静白于现在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了,也放心了许多,许是因为沈静白于好了许多,让顾锦辰一下子放心了,所以便忘掉了有些事情。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也缓过来了一点,也没有刚才那么担心了,只想着将她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但是顾锦辰却一直站在沈静白于的一旁,迟迟不走。 「小姐,我给你换衣服吧。」徐兰花看顾锦辰依旧站着,便想通过给沈静白于这么说希望顾锦辰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然后回避一下。 可是谁知,顾锦辰却跟个傻子一样,依旧在原地站着,看着沈静白于。 徐兰花看了顾锦辰一眼,发现顾锦辰没有丝毫动静,便又低下了头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徐兰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顾锦辰,便知道了徐兰花的意思和困扰。 沈静白于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徐兰花自然是知道沈静白于是在笑什么的,也跟着笑了起来,顾锦辰看两人笑了起来,很是不解,看了看沈静白于,又看了看徐兰花。 「顾哥哥,徐兰花刚刚说要给我换衣服,难道顾哥哥想……」沈静白于说道后面便没有再说出来,倒是继续笑了起来,但是这话里的意思是很明显的。 顾锦辰这才反应了过来,他刚刚似乎确实是听见了徐兰花说这话,这会子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徐兰花在故意提醒他呢,他倒像是个傻子一般,没有懂徐兰花的意思。 「哦,对,我……我没反应过来,我……我这就回避。」顾锦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的了,这让沈静白于和徐兰花两个人感觉到顾锦辰更加有些可爱了,笑得更停不下来了。 顾锦辰说完后便出了瑾阁的门,在屋外等着沈静白于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沈静白于换好了衣服,便对顾锦辰喊道:「顾哥哥,你可以进来了。」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于喊了自己,许是怕自己刚刚是听错了,便又问了一遍,道:「好了吗?那我进来了啊。」顾锦辰问的小心翼翼的,就是因为刚刚自己在沈静白于和徐兰花面前有些失礼了。 「进来吧,顾公子。」徐兰花掀起了帘子,让顾锦辰进屋去,顾锦辰这才确定了沈静白于确实是换好衣服了,便进了瑾阁。 第三百一十三章 解释原因 第三百一十三章?解释原因 顾锦辰进去后,许是沈静白于已经暖和了些,所以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随后,徐兰花便出去吩咐小丫鬟们将刚刚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看着热腾腾的饭菜,沈静白于感觉自己更加饿了,便坐在了饭桌前等着徐兰花把饭菜上齐。 顾锦辰想着沈静白于恐怕这会子已经很饿了,所以就没有先去问关于她今天为何回来这么晚的事情,而是看着她先吃饭,等吃完了再问也不晚。 顾锦辰也过去和沈静白于坐到了一张桌子上,随后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顾锦辰将茶水放到了沈静白于的旁边,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笑了笑,可是顾锦辰的脸上呈现的依旧是十分严肃的表情,沈静白于知道,这是顾锦辰在为她担心。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笑了笑,便也勉强扬起了嘴角,等沈静白于再低下头去吃饭的时候,顾锦辰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了,又变成了眉头紧锁的样子。 「顾哥哥,你要不要一起吃点?」沈静白于看顾锦辰始终是没有放轻松,便故意想要让他放松。 「我吃过了,你赶紧吃吧。」顾锦辰面无表情地对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知道顾锦辰此时肯定很想知道她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她这么饿,也没有直接问,肯定是要等着她吃完了再问。 「哦,那你眉头一直皱着,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在吃饭没有给你给,你心里不舒服了呢。」沈静白于这是在故意打趣顾锦辰,虽然那会子是担心她,但是她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看着顾锦辰依旧是这副样子,沈静白于不得不开玩笑,让他不要再那么严肃了。 再说她现在在吃饭,顾锦辰这么严肃的表情让她有些吃不下,她的心里其实也是充满了愧疚的,是她一时间为了处理有些事情所以才忘记了回家的时间,害的顾锦辰和徐兰花担心的。 顾锦辰自然也是懂得沈静白于的意思的,要不是沈静白于提醒他,他还没有从刚刚的担心中出来呢,沈静白于说了之后,顾锦辰将自己的表情舒缓了一下。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的脸,这才好多了,而刚刚顾锦辰的表情让沈静白于感觉顾锦辰是在怪她一般。 其实顾锦辰是着实为她担心,因为早就听说那个杨妃在得宠的时候就很是嚣张,那时候在宫里,也就只有她能够和废皇后争宠了。 顾锦辰以为那杨妃被打到冷宫了,那嚣张的气焰也该灭一灭了,没想到到了今日还敢如此作威作福,不过也对着呢,这而杨妃的儿子,东齐的二皇子徐风逸不是也快回来了吗?现在对杨妃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现在再嚣张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得到圣宠,再加上那徐风逸也还没有回来,她现在就这么嚣张岂不是有些心急了,这世事无常,谁知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顾锦辰以为沈静白于是被杨妃一直留到了现在,所以才这么想着,觉得杨妃这个人也不简单。 「你慢点吃,小心噎着。」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吃得有些快,便提醒到。 顾锦辰说完之后沈静白于突然就放慢了手底下的筷子,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沉思着什么,徐兰花在一旁看见后以为今天的饭菜出了什么问题。 便着急地问道沈静白于:「怎么了,小姐?这饭菜不合你的口味吗?我这就让人给你重新做一份。」徐兰花一边说着,已经伸出手去准备将沈静白于面前的饭菜撤走了。 沈静白于一把将徐兰花的胳膊拿了住,看着徐兰花,说道:「没有,饭菜很好吃,我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沈静白于说完后,徐兰花才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顾锦辰和徐兰花相互望了望,两人寻思着这沈静白于肯定是在想自己在宫里发生的事情。 然后两人又齐看向了沈静白于,等着沈静白于给他们两个讲她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情,可是两人等了半天沈静白于都没有开口,依旧在沉思着,而筷子还在碗里撩拨着碗里的菜。 两人等了一会儿后,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忍不住问出了口,道:「小姐,你今天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回来的这么晚?」 徐兰花说完后,沈静白于仿佛回过了神一般,看了看徐兰花,将嘴里的食物吞咽了下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水。 「今天宫里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呢。」沈静白于笑着说道。 沈静白于显得很是轻松,但是顾锦辰和徐兰花听见她这么说早就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莫不是杨妃听说自己的儿子要回来,故意为难你?」顾锦辰舒展开的眉头又紧皱在了一起,看着沈静白于匆匆问道。 沈静白于听到顾锦辰这么说,看着顾锦辰,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道:「这倒不是关键的。」 「顾哥哥,我之前担心的两件事如今都发生了,这才是让我最难以接受的地方。」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就是关于沈容诗晚勾结废太子谋逆的事情,可是沈静白于刚刚说了是两件事情,那这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呢?顾锦辰想了想,可是依旧没有想到沈静白于所说的担心的第二件事情,便只能看着沈静白于,等着她说。 「这个杨妃虽然在冷宫已经好些年了,但是她所知道的事情可不是一个身处冷宫的妃子能够知道的,我猜想这沈容诗晚勾结废太子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二的。」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顾锦辰想了想,是啊,他们尽力想要保护的家人竟然成了杨妃手中关于他们的把柄了,这对沈静白于来说,甚至于是整个沈容府,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你如何得知?是她亲口告诉你的吗?」顾锦辰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不得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以好在以后事情发生突变的时候可以及时想出应对的计策。 沈静白于摇了摇头,对顾锦辰说道:「她没有亲口告诉我,但是这个杨妃确实是不简单,我能感觉到,她对这件事许是知晓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拿出来的时候。」沈静白于说着,随后突然看向了顾锦辰,「顾哥哥,我总觉得杨妃以后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们的。」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说她没有听见杨妃亲口说这件事,心里有些放心了,但是他看见沈静白于那依旧紧张的神色,虽说是沈静白于自己猜想的,但是他相信沈静白于,等到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估计这件事情的事实和沈静白于所说的也是差不多的,所以又开始担心了。 「于儿,你先不要担心,她这时候不说没准是她不知道呢,若是真的知道了,我们到时候再想对策,我们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 顾锦辰其实自己也是担心的,但是为了安慰沈静白于她也就只能这么说了。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这件事,这也是他想到了的,可是沈静白于所说的第二件事情,顾锦辰一直都没有想到。 「那第二件事情呢?」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问道。 「我之前还很担心芊芊郡主会因为我对付李唐飞的事情而和我分心,现在不用担心了,她现在已经将我视为了敌人,并且现在已经和徐若芸一同在帮着杨妃做事。」 沈静白于说完后,顾锦辰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徐芊芊本来和沈静白于关系是十分要好的,可是现在听她又转向了杨妃,再加上刚刚沈静白于所说的杨妃不简单的事情,这让他感觉到有些紧张加害怕。 因为从现在看来杨妃得宠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若是杨妃得了宠,而徐风逸马上就要回来了,若是这时候两个郡主还站在杨妃的一边,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 「她为什么会给杨妃做事?」顾锦辰吃惊地问道沈静白于。 顾锦辰之前本来想着这徐芊芊就算是为了李唐飞和沈静白于翻脸也就是断了关系的事情,可是如今让他没想到的是,徐芊芊竟然投靠了杨妃,这让他感觉到了杨妃的不简单。 「郡主喜欢了李唐飞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把她心爱的人对付了,她也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再加上徐若芸和杨妃挑拨离间。」 沈静白于说着,突然就变得激动了起来,一把抓住顾锦辰,道:「顾哥哥,你知道的,这件事我是没有办法给芊芊解释的,她以为我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才帮唐叶三的,而且她觉得沈容诗晚被赶出府也是因为我嫉妒李唐飞许了沈容诗晚太子妃的位置。」 第三百一十四章 分析燕窝被盗 第三百一十四章?分析燕窝被盗 顾锦辰听着沈静白于这么委屈的说着,他知道这一路走来沈静白于已经承受了太多,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顾锦辰的心里很是难受,想要帮她做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如何做。 被人误解的滋味确实是不好受,但是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不得不说着一切也许都是命中注定的,上天给了她机会回来复仇,可是这复仇就算是成功了,一样得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个代价到底值不值,这就要看她所担心的事情会不会发生了。 沈静白于在徐芊芊和徐若芸面前故作轻松,但是她的心里早都已经是奔溃了,徐芊芊曾经与她那么要好,难道她还不知道她的为人吗? 徐芊芊在她面前说的那番话才是让她最痛心的地方,而如今看着身边的顾锦辰,这个守护了自己两世的男人,这一世还会这么坚定不移地守护自己吗?沈静白于有些怀疑。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沈静白于的怀疑不是因为不相信顾锦辰,而是因为徐芊芊对自己的质疑,她怕有一天也会出现那么一个人,将顾锦辰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顾哥哥,我没有办法解释,你知道吗?我不能解释。」沈静白于声音有些哽咽。 顾锦辰怎么会不知道,若是向那些等着抓把柄的人解释关于沈容诗晚的事情,无疑就是自讨苦吃,而且若是真的将这件事情解释通了,那换来的仅仅是沈静白于的清白而已,而失去的却是沈容家人一大家子的性命,这种事情沈静白于肯定是不愿意做的。 所以现在她就只能独自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被别人的不理解,甚至是谩骂。 沈静白于之前以为只要自己报了仇就可以了,她自己的仇恨不重要,她怎么也要为自己的蓉儿讨回一个公道来,那么弱小的生命,在刚出生不久就被剥夺了,这是她为人父母所不能忍受的,所以她才会一直这么坚定地想要去报仇。 这个公道讨到了,她以为这一切就会结束了,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子的,这一切依旧是有代价的,也许她觉得这是沈容诗晚和李唐飞欠她的,但是如今这代价又是谁欠谁的呢?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这么难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只能紧紧地将她的手抓住了,用他的行动告诉沈静白于不要怕,她的身后永远都有他。 徐兰花在一旁听着也是难受,眼眶里的泪水一直打着转,沈静白于所做的事情她虽不知道缘由,但是她肯定的是沈静白于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这一路上走来,沈静白于的艰辛出了顾锦辰恐怕就是徐兰花了解地最多了,所以此刻的她更能够感受到沈静白于的绝望,感受到沈静白于的无奈和伤心。 「小姐,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徐兰花摸着沈静白于的背,对沈静白于说道。 「是啊,于儿,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现在不能这么软弱,你放心,不管怎样,我和徐兰花是永远都支持你的人,还有你的家人。」 顾锦辰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心如刀割,他从未见过沈静白于因为别人对她的误会而如此伤心,现在的她很是脆弱,她需要一个人去保护她,而这个人就是顾锦辰。 此时的顾锦辰真的很想告诉沈静白于让沈静白于放下这里的一切,跟着他远走天涯,可是他知道若是沈静白于心里的事情没有放下,就算是他带走了她,她也不会快乐的。 更何况沈静白于刚刚说了关于杨妃知道沈容诗晚勾结废太子谋逆的事情,这么久了,他对沈静白于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若是她的家人的安慰无法得到保障,说什么她都不会独善其身的。 此时他若是对沈静白于说要走的事情,这无疑是不支持她的想法,他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这句话却始终说不出口,只能是尽力为她分担一些事情。 「于儿,芊芊郡主以后会明白你的一片良苦用心的,你想想看,若是芊芊郡主真的嫁给了李唐飞,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悲哀,如今她不过是还没有想通,再加上有一些巧言令色的人一直在误导她,所以她才会这么误会你,我相信以后,以后她一定会明白的。」 沈静白于在别人的眼中一直是一个坚强的人,顾锦辰以前一直觉得沈静白于很受累,作为沈容家的大小姐,按理来说都是家里人的掌上宝。 可算是沈静白于的性格和做事的风格一点都看不出是娇生惯养的小姐的样子,反而是承受了很多的,经历了很多的一个老人,那么成熟,那么稳重。 起初他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知道沈静白于告诉他了之后,他才知道沈静白于是涅槃重生,前一世的打击让她成长了许多,而她想要保护的人也太多了,以至于活生生地把自己逼得这么坚强,逼得这么累,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别人,为了她最爱的人。 看着眼前的沈静白于,顾锦辰多希望她能够和普通贵族家的小姐一样,一天无忧无虑的生活。 「是啊,小姐,你这才是对芊芊郡主好的,只是芊芊郡主现在还小,不懂,以后她肯定会慢慢明白的,到时候她还会感激你呢。」徐兰花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这两人这么说,虽然她也知道这两人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毕竟在自己身边有这么多理解自己的人。 沈静白于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徐兰花给沈静白于递了一杯茶水过去,沈静白于喝了一口,在放下茶碗的时候,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一时的安静让沈静白于肚子的叫声显得很大声,沈静白于抬起头来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笑了,随后像是忘掉了刚刚不愉快的事情,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小姐,赶紧吃饭吧,再等一会饭菜都凉掉了。」徐兰花看着桌上才被沈静白于动了几筷子的饭菜对她说道,此时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但是已经赶紧没有刚刚那么热了。 顾锦辰将筷子拿了起来,给沈静白于餵着吃,此时的沈静白于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并且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一定要和顾锦辰远走高飞。 顾锦辰给沈静白于餵着,突然,沈静白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瞪大了眼睛看着顾锦辰,因为嘴里的食物,她想说话不得不先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似乎有话要说,便将手里给她餵着的饭停了下来。 沈静白于迅速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之后,对顾锦辰说道:「顾哥哥,今天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沈静白于说着,顾锦辰认真地听着。 「奇怪的事情?什么事?」顾锦辰看沈静白于的神色一下子又变得严肃了起来,便知道沈静白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便着急地问道沈静白于。 徐兰花在一旁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也有些好奇,虽然有时候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说的话她不太听得懂,但是她还是很好奇沈静白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静白于。 「顾哥哥,我今天给杨妃诊完脉之后,前去太医院放药箱,结果恰巧看见李太医在找东西,便上前去询问了他,可是他告诉我,他之前採办回来的上等的燕窝不见了。」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起初还觉得不奇怪,因为那偌大的皇宫里面每天都要丢好多的东西,又有谁会在意那些东西呢?再说这燕窝是名贵药材,自然也是有人早就盯上了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拿了去了。」顾锦辰轻描淡写道。 听顾锦辰这么说,沈静白于有些着急了,道:「这次不一样,这是之前採购回来给丽嫔娘娘专门用的,而且李太医放那燕窝的地方也是十分不易被发现的,结果还是没了,甚至都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这么说道,顾锦辰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平时丢了的东西也不过是些宫里的贵族们看不上的那些东西,因为那些东西丢了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可是现在按照沈静白于说的这样的话,这确实是有些蹊跷。 这名贵的燕窝被偷了,而且是给丽嫔专用的,这除非是那个不要命的奴才才敢干这种事情,而且一般按理来说那些宫人们也就可以拿些不起眼的东西出去倒卖,换些银子。 这皇上现在有多宝贝丽嫔,这宫里的人都是人尽皆知的,又有谁会这么蠢?拿着一些燕窝去了享受所谓的荣华富贵,反而是不想要命的? 第三百一十五章 燕窝之事 第三百一十五章?燕窝之事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心里已经是隐隐有些感觉到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他对他刚才所说的话感觉说的有些早了,看了看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也看出了顾锦辰的心思。顾锦辰从刚才的轻松的语气道现在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这让她知道,顾锦辰肯定也是感觉到了她所说的蹊跷。 「这么说来,于儿你是怎么看的?」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问道她。 顾锦辰想要听一下沈静白于的观点,看他和她想的是不是一样的,若是一样的话,那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么个情况,若是不一样的话,他俩还可以一起分析一下,也好採取措施。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虽然这件事情现在是不能够让别人知道的,而且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她相信顾锦辰,顾锦辰是自己人,而且顾锦辰还可以帮着她再看看这个事情还有没有她没有想到的地方,以做补充,尽快找出凶手的目的。 突然在屋子外面有了一些动静,三人一起看向了屋子外面,沈静白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大家不要发出声响,顿时,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外面的声响,若隐若现。 三人停下了谈话的声音,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了去,从窗户上看见一个黑影在窗前盘旋,像是一只什么鸟一般,三人看见这一幕,才有些放心了。 原来是一只飞燕,许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而瑾阁的屋里有些温暖的气息出去了,让这飞燕感觉到了一丝希望,所以它一直在门口低飞着,煽动翅膀的声音着实把三人吓了一跳。 过了一会儿那飞燕许是太冷了,便停在了门槛上,正好被院子里扫雪的小厮看见了,那小厮前去将那飞燕抓住了,随后抱在怀里,嘴里还喃喃道:「可怜的鸟儿,别人都南飞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这就给你找个温暖的地方。」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那小厮说着,便将那飞燕捧在怀里走了。 三人听着那小厮的话语,随后又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这下才放心了。 不过刚刚的这一幕反倒是提醒了沈静白于门没有关,若刚刚真的是有人在偷听他们讲话的话,那这件事肯定很快就会为人所知的。 随后沈静白于吩咐徐兰花前去将门关上了,这里虽然是沈容府,但是也防不住隔墙有耳,现在这个事情是万万不能让别的人知道的,所以还是小心提防的为好。 徐兰花迅速走到了门前,掀起了帘子,看了看左右两边,院子里没有任何人,这才将门关上了,走到沈静白于的身边后,向着沈静白于轻微点了点头,示意沈静白于现在很是安全。 沈静白于接到了徐兰花的示意,这才张口给顾锦辰说了。 「顾哥哥,首先这窃贼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而且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拿走这些珍贵的药材,就说明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下手;其次,这太医院天天都有人值班把守,能够从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将东西转移走,要么说明这个人是个高手,要么这个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可见,我们的对手还是比较强大的。」 沈静白于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低,让人感觉到这人似乎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让他们不得不小心应对,不得不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戒。 沈静白于说完后,顾锦辰轻轻点了点头,觉得沈静白于分析地很有道理,可是这贼人为何要这么做呢?顾锦辰有些不解。毕竟他若是被发现的话,那些燕窝不算什么,可是为了偷燕窝而搭上了自己的命,这生意任谁说都是划不来的啊。 顾锦辰想了想,这才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顾锦辰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已被沈静白于看在眼里,就等着他把话说出口。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低声说道:「于儿,按照你所说的,那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为了燕窝而来的,而是想要刁难整个太医院?」 顾锦辰有些怀疑,也不太肯定,可是沈静白于的意思确实是这样子的,而他将沈静白于的意思说出来之后自己却有些不信了。 沈静白于等了半天顾锦辰说这话,顾锦辰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沈静白于微微收了收下巴,示意顾锦辰他所说的没错,而她的意思也正是如此。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点了头,这一下又陷入了沉思,这太医院一直都是与大家交好的,而且太医院也从来没有和谁结过仇,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现在得罪太医院的话,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利的,毕竟太医院的人都是为救死扶伤的,而皇上对太医院也是相当的重视和信任。 顾锦辰又想了想沈静白于刚刚说过的话,将她所说的话椅子不落地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 「于儿,也许这不是冲着太医院来的,而是冲着丽嫔娘娘来的。」顾锦辰道。 顾锦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那盗贼那么做的原因,想来想去,这燕窝没了最大的损失除了太医院之外,就是现在正怀着身孕的丽嫔,毕竟丽嫔现在怀有龙嗣,在大家的眼中也是相当拉仇恨的,所以也不排除有这种情况。 可是若是那人真的是冲着丽嫔来的,就算是偷了燕窝,那丽嫔也不能怎么样啊,顾锦辰想到这里的时候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对,不对,这若是冲着丽嫔的话,丽嫔少吃一些燕窝也是没什么大碍的,这么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对,不对。」顾锦辰自言自语道。 「顾哥哥,你说的我也想过,确实不是冲着丽嫔娘娘的,那现在就只剩下太医院了。」 听到沈静白于说到这里,顾锦辰抬起了头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眼神中的坚定让他觉得这也许真的是冲着太医院来的。 可是太医院素来不与人结仇,这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这里正好也是让沈静白于不解的地方,若是这样的话,那整个太医院都是要受牵连的,这未免玩得有些大了。 顾锦辰想了想,对沈静白于说道:「于儿,这件事是冲着你去的。」 顾锦辰这话说出口后,沈静白于吓了一大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而发生的。 徐兰花听顾锦辰这么说,也是捏了一把汗,这说着说着怎么就扯到了沈静白于的身上呢? 沈静白于和徐兰花两人一齐将目光移向了顾锦辰,想听他好好解释清楚。 顾锦辰看两人不解的眼神,便有些着急了,道:「你想,现在你是太医院的主管,若是燕窝没了,皇上追究起来那肯定是你的责任,而其他人不过是没有办法顺带牵连的而已,再说按照你刚刚所说的,既然是有备而来,那我们想要找到那人必定不是一件易事,所以只要我们稍有不慎,就正好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顾锦辰这么解释了一番,这才让沈静白于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 「那这件事肯定不能被别人知道啊,要不然,小姐……」徐兰花听了顾锦辰的话之后,很是为沈静白于担心,便顺口就说出了这些话。 沈静白于看了看徐兰花,又看了看顾锦辰,道:「不必担心,若真的是冲着我来的话,那对方不过是想要给我一点警告,正想对付我的话,我估计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沈静白于在心里寻思着究竟是谁想要警告她,难道是李唐飞留下的人? 「没错,所以也不用太担心,对方也没有想要直接害你,只是想警告警告你,但是我们还是得小心,或许通过这一件事我们能够将这个人找出来。」 顾锦辰说着,眼神便变得犀利了起来,像是很有信心将那人找出来一般。 「对,我们要翻局,变被动为主动。」沈静白于显得有些激动,对顾锦辰说道。 现在因为敌人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想要在以后能够占些优势的话,那就必须好好处理这件事。 只有知道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才能更好的想出计策来应对他们,而不能始终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第三百一十六章 沈容朱儿来访 第三百一十六章?沈容朱儿来访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分析了关于燕窝被盗的事情之后,这下子思路变得清晰了起来,这两人的分析还真的是珠联璧合,一会子就已经将这事情分析地头头是道的。 现在沈静白于已经觉得没什么担心的了,因为这件事情她已经处理好了,她这会子还有些庆幸,因为她交代给李太医的解决措施还是十分妥善的。 可是顾锦辰这会子还是在担心,因为按照沈静白于来说的,这件事情还有一个知道的人,就是李太医,所以李太医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件事情的发展方向。 看着沈静白于轻松的表情,顾锦辰觉得沈静白于可能有些忘掉了这件事情,所以给她提了醒,再加上现在燕窝已经没了,所以现在对丽嫔是没有办法交代的。 「于儿,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还有一个弊端,现在燕窝已经没了,而我们现在可能就要给丽嫔开药就要用,现在没有东西,只怕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多久。」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锦辰很是担心,因为这件事毕竟是一件大事,而且这也决定了事情以后的发展,甚至是以后他们和想要对付他们的对方的优势决定权。 沈静白于听到顾锦辰这么说一点都没有担心,因为她已经给李太医交代好了一切,虽然那会子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冲着她来的,但是她的处理办法却是很正确的。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顾锦辰的神情很明显显得有些焦虑,但是沈静白于丝毫都没有担心。 「顾哥哥,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处理妥善了。」沈静白于有些沾沾自喜,对顾锦辰道。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也没有丝毫减少焦虑,看着沈静白于等着她将她口中所说的处理妥善说出来,他知道沈静白于是刚刚才得知这件事是冲着她去的,所以沈静白于说这话的时候他有些半信半疑,或许沈静白于觉得妥善处理了,但是还存在着某些漏洞。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一脸的质疑和疑惑,就知道顾锦辰可能不太相信她所说的,所以便解释了一番,也想着是告诉顾锦辰看顾锦辰还有没有想要补充的事宜。 随后,沈静白于便将她给李太医交代的事情告诉了顾锦辰,希望得到顾锦辰的认可,并让他再补充点什么,毕竟可能有些事情她也没有想到。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看顾锦辰还是没有放轻松,便知道顾锦辰在纠结她给丽嫔以次充好的事情。 「顾哥哥,现在是没有办法了,丽嫔她也是头一次怀孕,所以应该不会很轻易就发现燕窝被掉包了的事情,我们现在就是在利用这一点在和对手打心理战,看谁先沉不住气。」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解释了一番,顾锦辰自然也是知道沈静白于这么做的用意的,可是这个法子确实是有些冒险了,皇上若是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大怒的。 可是现在除了沈静白于所说的这个法子,他也一时半会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了,只能默认了沈静白于的想法,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好法子。 徐兰花在一旁听着,虽然她想不到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这么做的目的,但是她知道这里面的风险,对沈静白于的这一做法和顾锦辰一样,充满了质疑,难道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吗? 「于儿,这件事情就只能先这样了,只是,真的是有点太冒险了。」顾锦辰紧皱着眉头。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这样了,若是想要不被人发现,那就只能给对手施压,让对手着急,提请动手,这样他们露出破绽的机会也就大了,也对他们来说正好是一个机会。 顾锦辰依旧还在想办法,他想要将这件事情成功的机率提高一点。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他有些放弃了,想着看事情后面的发展,然后再採取措施,这样随机应变没准也是最好的机会呢。 「没错,这件事就主要看李太医了,若是李太医将这件事情暴露了,那我们可能都要受到牵连,所以我也再三给李太医叮嘱了。」沈静白于给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本来还是在担心李太医那边的,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担心了。因为他想了想这件事真的若是要追究起来的话,那李太医无疑是第一个被问罪的。 顾锦辰相信李太医也是聪明人,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肯定是不会向别人透漏这件事情的,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和他的家人,所以他现在已经不担心了。 「这事情不用担心,李太医肯定比我们还要小心。」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 这聊天都已经聊了半天,沈静白于的饭还依旧在那里放着,顾锦辰看这事情已经基本是商量妥当了,所以便劝沈静白于赶紧吃饭。 「于儿,你赶紧吃饭吧,这饭菜都已经快要凉了。」 沈静白于早都已经忘了吃饭的事情,被顾锦辰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吃着饭。 沈静白于拿起了筷子,刚准备要吃饭,就听见门响了,三人一起向门口望了过去,只见有人掀起了帘子,缓缓走了进来,三人一直注视着门口。 「姐姐,姐姐。」那人一边掀着帘子,一边在嘴里喊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一听原来是沈容朱儿,便松了一口气,只见沈容朱儿跨进了瑾阁的门之后就朝着沈静白于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什么东西,一边笑着一边朝着沈静白于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没有想到顾锦辰也在,看见顾锦辰后,便放慢了脚步,并将手里拿着的东西藏到了身后,脸上的笑容也顺势收了收。 「顾哥哥也在啊,你们在商量什么事情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沈容朱儿看顾锦辰也在屋里,也想起刚刚瑾阁的门是关着的,突然觉得自己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有些失礼了。 沈静白于对沈容朱儿这样的作为已经习惯了,毕竟她也一直在宠着这个小妹妹,所以她就算是犯了什么错,沈静白于都会护着她的,更何况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有,我就是和顾哥哥聊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倒是你这个下丫头今天还怎么想起我来了?」沈静白于调侃道沈容朱儿。 沈容朱儿最近和李吴双两人的恋爱谈得热火朝天的,也已经有好些时候没有来找过沈静白于,今天突然出现倒是让沈静白于觉得有些诧异,但是刚刚又看见她拿了什么东西在身后,便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前来找她是有什么事情要与她说的。 沈容朱儿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只是「嘻嘻」的笑着,不言语。 顾锦辰看沈容朱儿拿着的东西放到了身后,明显是有些躲着他,便知道这两姐妹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便站起身来,对沈静白于说道:「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容朱儿看顾锦辰起身要走了,也觉得有些蛮不好意思的,便对着顾锦辰离去的背影说道:「顾哥哥,今天就让我和姐姐待一会儿,你也不要怪朱儿打扰了你们。」 沈容朱儿说完后,顾锦辰回过头来冲着沈容朱儿笑了笑,表示他觉得没有什么关系。 顾锦辰出去之后沈容朱儿这才看见沈静白于这会子才在吃饭,便问道:「姐姐怎么现在才吃饭?」 沈静白于笑了笑道:「今天有些事给耽搁了,倒是你,今天突然来找我是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给你出主意呢?」 沈静白于对沈容朱儿的心思已经是十分了解了,再加上看见刚刚她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便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肯定又是来找她讨主意的。 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沈容朱儿笑了笑,将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是一顶帽子。 沈静白于接过了沈容朱儿手中的帽子,看了看,这帽子的成色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是做工有些粗糙,看着帽子的针法便知道是沈容朱儿自己做的。 「不错,很精緻,怎么了?」沈静白于看帽子已经完成了,可是沈容朱儿却还来找她,她有些不解,不知道沈容朱儿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便问道她。 「姐姐,帽子是做成了,但是我总是觉得还缺了些什么,我怎么总是觉得这个帽子奇奇怪怪的,所以让你来看看。」沈容朱儿嘟着小嘴对沈静白于说道。 她早就将这顶帽子做好了,本是早就要送给李吴双的,可是她却一直觉得不满意,便一直找着其中的缺陷,可是过了这两三天却依旧没有看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便来找沈静白于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爱之帽子 第三百一十七章?爱之帽子 沈静白于拿着帽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帽子确实是看起来有些单调,死板,沈静白于看了看沈容朱儿拿来的帽子,也想了想别的帽子,例如沈容振天一般时候戴的帽子和沈静白于之前的帽子。 她眉头紧锁打量了半天,毕竟她也从来都没有自己动手给谁做过帽子,所以沈容朱儿让她来看着帽子哪里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许是有些不妥的,但是除了她,沈容朱儿也不知道该去找谁了,因为她和李吴双现在正在谈恋爱的事情再沈容家只有沈静白于是知情的人。 沈容朱儿在一旁等着沈静白于说话,可是沈静白于一直拿着帽子不语,此时刚刚出去送顾锦辰出去的徐兰花进来了,看着两人拿着一顶帽子在看,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就回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和沈静白于一同打量着这帽子。 沈静白于打量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便问道一旁的徐兰花,说道:「徐兰花,你看看这顶帽子是不是缺了些什么?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沈静白于一边说着,一边将帽子就递给了徐兰花,徐兰花接下帽子之后转着看了一圈,看着针法和做工应该是三小姐沈容朱儿的,虽然做法不精緻,但是看得出这也是沈容朱儿用了心的。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容朱儿等着徐兰花说话,徐兰花依旧在打量着这顶帽子,随后笑了笑,对沈静白于和沈容朱儿说道:「小姐,三小姐,这顶帽子看似已经完成了,但是缺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沈静白于和沈容朱儿听了徐兰花的话后相互望了一眼,随后又同时看向了徐兰花。 徐兰花虽是丫鬟,但是她的针线活还是很不错的,之前沈静白于送给沈容老太太和顾氏的一些东西都是徐兰花做的,然后她打着她亲手做成的名义,将东西送过去,惹得沈容老太太和顾氏也是十分欢喜,对沈静白于自然更是十分喜爱。 而徐兰花对此也是一点都不介意的,因为就算是沈静白于亲自做,徐兰花也不忍看着沈静白于那么费神,废眼睛地去做那些活,所以她为了心疼沈静白于,每次不会让沈静白于去做这些事。 徐兰花大可以将这些事情安排下去,让那些小丫鬟们去做,但是她生怕她们做的不好,到时候东西送了,却惹得人家的嫌弃,这自然是得不偿失的。 所以徐兰花每次都会亲自去做,这样子她至少是放心的,也不用天天担心小丫鬟们做得不好,毕竟做这些东西是要给沈容家的主母的,若是入不了法眼万万是不敢送的。 正因为徐兰花是丫鬟,所以她也算是经常做这些事情的,自然也是比较精通的。 「这一般的帽子的帽顶都会镶一颗宝石,这顶帽子虽然也镶了一颗,但是镶的却是一颗棕色的宝石,这帽子是黑色的,镶一颗棕色的宝石,且不说这宝石有多珍贵,可是这么搭配自然是凸显不出宝石的色泽的,所以看着就跟没有宝石的一样了。」 徐兰花看着帽子分析道,沈静白于和沈容朱儿听徐兰花这么说了,这才好像明白了,这帽子看似完成了,但是就按照徐兰花说的,实际上这镶了宝石和没镶是一样的感觉。 所以才会感觉到这顶做成的帽子似乎显得很是死板,沈静白于一听徐兰花的话,心里暗喜,自己打量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看来自己还真是问对人了。 徐兰花将帽子又递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拿着帽子看了看之后又递给了沈容朱儿,沈容朱儿根据徐兰花刚刚分析的,在心里想着要换什么颜色的宝石上去呢? 「那我应该镶一个什么颜色的上去呢?」沈容朱儿一边打量着帽子,一边喃喃道。 徐兰花听见沈容朱儿在那里碎碎语,笑了笑,道:「三小姐,这帽子若是给老爷送的,那这个棕色的宝石是可以的,因为老爷是上了年纪的人,若是你换了一个鲜艷一点的宝石倒是显得有些不符合老爷的身份,若是三小姐是送给自己心仪的人的,那徐兰花建议三小姐换一个红色的宝石,这样子黑色搭配红色,端庄,大气,华丽而又不失典雅,是极好的。」 徐兰花说完后,沈容朱儿又在原地喃喃道:「红色?嗯,好像是不错。」 沈容朱儿话音还未落,徐兰花和沈静白于就半掩着嘴笑了起来。刚刚徐兰花是故意那么说的,因为她也知道沈容朱儿最近对李吴双是真的上了心了,所以那么说也是想探一番虚实。 可是沈容朱儿自己却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改良帽子的喜悦当中,直到两人发出了笑声,沈容朱儿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满脸的羞涩和不好意思让沈静白于更是笑得停不下来了。 「徐兰花,你竟敢打趣我,看我不好好整治一下你。」沈容朱儿看着沈静白于和徐兰花还在笑着,便说了这番话,随后拿着帽子就前去追徐兰花了。 徐兰花又怎么会就那么乖乖任由沈容朱儿整治,绕着圆桌就跑了起来,沈容朱儿在后边追着。 「徐兰花,你给我站住。」沈容朱儿对徐兰花喊道,可是徐兰花又岂会听话,乖乖站住? 「三小姐,我这不是不确定你是要送给谁的吗?所以才问了,你又何必那么生气呢?」 到了这时候徐兰花却还是依旧不承认自己刚刚是在打趣沈容朱儿,沈容朱儿自然也是不吃这一套的,一直追着徐兰花,而沈静白于便在一盘看着这两人嬉戏打闹,在一旁也是乐开了花。 「好了,好了,你俩都歇会儿吧。」沈静白于看两人已经跑了半天,都喘起了气来,便说道,「朱儿,你别追徐兰花了,待会我帮你惩治这个小丫头。」 沈容朱儿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这才肯罢休,累得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 而徐兰花也是累得气喘吁吁的,在沈静白于的一旁站着。 「姐姐,你可要说话算话。」沈容朱儿一边喘着气,一边对沈静白于说道。 「自然是算话的,我看谁以后还敢欺负我的朱儿。」 沈容朱儿这才得意地看了看徐兰花,徐兰花还在笑着,但是沈容朱儿这会子已经不在意了。 沈容朱儿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又拿起那顶帽子打量了起来,沈静白于不知道沈容朱儿是花了多少的心血在这个帽子上,但是她很肯定,这顶帽子是沈容朱儿非常用心做的。 看见沈容朱儿如今这么在意李吴双,沈静白于的心里是又喜又悲,喜的是沈容朱儿终于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对此她自然也是希望这对有情人是可以终成眷属的。 悲的是沈容朱儿长大了,这长大了就得承受一些事情,自然是很累的,她不愿意看见沈容朱儿和她一样,终日为了一些琐碎的事情而心烦,她希望她可以一直无忧无虑下去。 「姐姐,我这个帽子是不是做的不好看啊?你说他会不会嫌弃?」沈容朱儿突然问道沈静白于。 「朱儿,你做的可比我做的好看多了,再说,你亲手做的帽子,李公子看见肯定是很欢喜的,他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呢?」 沈静白于看着沈容朱儿做的帽子做工确实是有些粗糙的,但是她知道,若是两个人真的是真心相爱的,那对此肯定是十分喜爱的,因为爱屋及乌,心仪的人送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 沈容朱儿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也是放下了心,但是表情却依旧还是有些落寞的。 「三小姐,你做的这顶帽子对李公子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的心意,相信李公子也会知道的,再说,徐兰花就觉得三小姐做得很好啊。」 徐兰花和沈静白于两人将沈容朱儿开导了一番之后,沈容朱儿的脸色才再次展现出了笑容。 「真的吗?」沈容朱儿问道沈静白于。 只见沈静白于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是真的,并给她了一些底气,让她不要再因为做工问题而苦恼了,沈容朱儿很快就领会了沈静白于的意思。 「谢谢姐姐,那我就去换这个宝石去了。然后还要去送帽子,今天正好是第一场雪呢。」沈容朱儿说着,便已经从板凳上起了身,直接奔着门口跑去了。 沈静白于看着沈容朱儿脸上洋溢的幸福的模样,打心底里希望这个小丫头能够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也希望李吴双在以后能够对沈容朱儿越来越好。 「这个丫头还真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沈静白于笑着说道,此时屋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徐兰花,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也感觉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 「小姐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徐兰花看沈静白于也有些困了,便说道。 沈静白于点了点头,徐兰花便将床铺好了,沈静白于便在床上躺下了,不一会儿便已经睡着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早起发呆 第三百一十八章?早起发呆 这今年的第一场雪果真是下得漂亮,一夜之间万物就像是被裹上了一层银装,还有那枝头的梅花,开的正艷,为这雪白的大地点缀了一丝,让这本来有些压抑的景色变得更加有活力了,太阳若影若现,万丈光芒照射着这里,反射出来的光芒让这一风景熠熠生辉。 徐兰花一早就已经给沈静白于准备好了一切,今天是徐风逸回来的日子,皇上之前就已经下令让大家今天早些去上朝,就是为了能够在朝堂上将徐风逸稍微迎接一下。 之前有人提议说是要不要将徐风逸迎接一下,可是皇上当时就震怒了,所以也就没有人再敢提这个事情了,毕竟徐风逸算是皇上徇私,为了能够将自己的骨肉聚拢在身边才将本来已经被贬的徐风逸召了回来。 再说徐风逸在外这么多年,对东齐的政治和民生可是一点贡献都没有的,所以就更没有理由将他召回京城了,但是皇室毕竟是皇室,皇室已经下令的事情又有谁敢去阻拦呢? 本是说好不迎接的,但是近日又要让众官员早些去上朝,这不就是摆明了要将徐风逸迎接一下吗?就算不大迎,这小迎还是免不了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对此有很多人已经是极为不满了,本来皇上莫名其妙地要将徐风逸召回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多官员不乐意,可是皇上执意要如此,他们只好妥协了,如今还要让大家去迎接,自然是更加不乐意的,但是皇上也没有直接明说是为了迎接徐风逸,可是众官员又不傻。 沈静白于许是昨天下午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所以今天醒地格外地早,她睁开了眼睛躺在床榻上,听着徐兰花在屋里乒桌球乓地又是鼓捣炭盆,又是打扫屋子的。 这些声音对沈静白于来说虽然是听得见,但是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会子她正在想着从今天开始,也许又要开始新的战争了,又要时时刻刻准备着与徐风逸对抗。 沈静白于想着想着,突然又想起昨日她前去给杨妃诊脉时的事情,杨妃的强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些,沈静白于有些担心,但是她却不失勇气去和他们较量。 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醒了,以为是自己在地上捯饬将沈静白于吵醒了,便小声对沈静白于问道:「小姐,我把你吵醒了?」徐兰花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情。 徐兰花说完话之后,沈静白于本该是有反应的,但是她却一直在床榻上躺着,看着床榻上面的顶,直勾勾的看着,也没有虽徐兰花的话做任何的回应。 徐兰花觉得很是奇怪,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看不见沈静白于的脸上的,所以伸了伸脖子,垫了垫脚才看了过去,只见沈静白于在床榻上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兰花以为自己刚刚是看错了,有些怀疑,便拿着一个夹炭的夹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沈静白于的床榻边上,想要看看沈静白于到底是不是醒着的。 她没有直接走到沈静白于的床榻前,而是在距离床榻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踮起脚尖来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的两只眼睛是睁开的,像是在床上躺着发呆一般。 「小姐,小姐。」徐兰花看沈静白于醒着,便又叫了两声,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小,没有将沈静白于从发呆的思绪中喊回来。 徐兰花见状,还以为沈静白于的魂被勾走了,连忙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伸出手去想要再叫叫她,当徐兰花刚伸出手的时候,沈静白于的头就转向了徐兰花。 「啊。」徐兰花被吓得叫了一声,随即赶紧就将自己的嘴捂了住。 沈静白于看徐兰花如此吃惊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反倒是一脸惊奇地看着徐兰花,以为徐兰花是怎么了,徐兰花看沈静白于好着呢,这才放了心。 随后便用手抚着自己的心口,想要将刚刚跳得太快的心脏安抚下来,徐兰花的表情慢慢也恢复了轻松的样子,只是沈静白于还在一脸蒙圈地看着徐兰花在那里做着一系列的动作。 「徐兰花,你怎么了?」沈静白于本是想等着徐兰花说话,可是徐兰花却迟迟没有开口,所以她便问了出口,想知道徐兰花刚刚是为何要大叫,又为何会惊慌失措。 徐兰花听见沈静白于这么问,嘟着小嘴,对沈静白于说道:「小姐,你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菜是对的呢。」徐兰花说着,话语里有些无奈,遇上这么个主子真的是太操心了。 沈静白于听徐兰花这么说,更是有些不解了,她刚刚不过就是在床榻上躺着呢而已,这徐兰花却这么问,沈静白于觉得很是奇怪,眼睛里透露怀疑的眼神,看着徐兰花,想要将事情搞清楚。 沈静白于等着徐兰花继续给她解释刚刚的事情,徐兰花想着这么一说的话,沈静白于也许会反应过来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那一脸的表情,便知道她什么都不晓得。 「我刚刚喊了你几声,我看你没反应,还以为你又睡着了,过去一看你睁着眼睛,便又喊了你两三声,谁知你还是没反应,我还以为是谁把你的魂勾走了,想要摇摇你,可是你突然就看向了我,给我吓得,这才喊了一声。」 徐兰花对沈静白于解释道,本来这是一件惊悚的事情,可是沈静白于听了之后却大笑了起来。 徐兰花看沈静白于笑了起来,有些委屈,但是又不知道她刚刚说的话,笑点何在。 「小姐,你笑什么?」徐兰花问道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还是依旧笑着,笑一笑,看一看徐兰花。 「徐兰花,你这是要笑死我啊,还说什么勾魂,我不过就是发了会儿呆而已,哪里会有什么勾魂?还把你自己吓了一大跳。」沈静白于说完之后又在床榻上笑了起来。 「小姐,你就莫要再取笑徐兰花了,那之前那废皇后不就是被香妃娘娘勾了魂去吗?」 徐兰花说到这里的时候,沈静白于突然止住了笑声,她知道她可能真的不明白徐兰花对她的心,她只是觉得徐兰花说这话有些好笑,但是当徐兰花说后面的话的时候,声音低沉了许多。 她看了看徐兰花,知道徐兰花是在为自己担心,忽而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是啊,这一路走来,暗算她的人,想要杀她的人,还有想尽一切办法害她的人,这些事情并不是没有过,而徐兰花也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在守护着她。 从她中毒,失明等等,这一切的见证者里面都有徐兰花,现在虽然说李唐飞和沈容诗晚她的两个最大的仇家都消失了,但是又来了一个杨妃和徐风逸,这以后的苦日子谁知又会在哪里呢?沈静白于看着徐兰花,然后缓缓从床榻上起了身,坐在了床榻上。 「徐兰花,你过来。」沈静白于对徐兰花说道,徐兰花听沈静白于在喊她,便缓缓移动到了沈静白于身边,随后沈静白于伸出手来,拉着徐兰花的手,对徐兰花说道:「徐兰花,谢谢你这一路不离不弃。」 沈静白于说完后,徐兰花赶紧对沈静白于说道:「小姐,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啊,这是徐兰花应该做的。」徐兰花显得又是惊慌,又是激动,她一个丫鬟哪里受得起主子的感激之情? 沈静白于让徐兰花不要说话,听她说完,徐兰花便不再讲话了,只是静静地听着沈静白于说。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不要太担心,放轻松,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看着徐兰花,眼神里的坚定示意着徐兰花要相信她,徐兰花看着沈静白于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也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恢复到原来的平静。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厨房的小丫鬟端着早膳进来了,因为昨天吩咐过的,所以今天所有的一切事宜都准备地挺早的。 徐兰花让那小丫鬟放下了早膳,随后便对沈静白于说道:「小姐,我伺候你更衣吧,要不待会儿早膳又凉掉了。」徐兰花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腰去将沈静白于的鞋子拿了起来。 随后徐兰花便伺候着沈静白于穿好了衣服,沈静白于洗了脸之后也梳好了发髻。 许是昨天休息地好,沈静白于的面色红润,配上这白色的衣服,显得更是大气干净,不失大家闺秀的气质,然后再涂了一点胭脂,气色显得更好了。 「这会子还在下雪吗?」沈静白于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撩动着自己的发梢,问道徐兰花说。 「雪停了,但是昨日落得雪还没有融化,天气还是挺冷的,小姐还是要注意的好。」 沈静白于昨天冻成了那个样子,今天还没有生病,真的是万幸,徐兰花怕昨日的寒气还在沈静白于的体内留着,便提醒她千万不要着凉,否则肯定又是要大病一场的。 第三百一十九章 顾锦辰蹭饭 第三百一十九章?顾锦辰蹭饭 沈静白于听着徐兰花的话,一边还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沈静白于感觉自己最近忙得已经有好些时候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看看自己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今看着镜子里的这副面孔,让她忽而觉得又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这脸庞依旧还是原来的脸庞,依旧清新秀丽,稜角分明,一切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可是让她觉得陌生的是这脸庞上的神情似乎和以前有些大不相同了,以前的那种稚嫩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相反,成熟和稳重的气息倒是展现无余。 沈静白于的手指从发梢的尾端缓缓移向了自己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看着镜子里的她,便夸赞道:「小姐今天真的是美极了呢。」 徐兰花一边笑着,一边说着,丝毫没有发觉沈静白于的心事,沈静白于听徐兰花这么说,便勉强地扯起嘴角笑了笑,缓缓从梳妆檯前起了身,移步向了饭桌前。 只见饭桌上的饭菜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看着这些菜,沈静白于又抬头看了看徐兰花,这所有的菜都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尤其是那个红豆百合粥,是她最喜欢吃的,而且最喜欢在早上吃,可是这道菜只有在众丫鬟中,徐兰花做的才是最好的。 这道粥听着简单,可是要想要将这个粥做好的话,也是极其费时间的。 这豆子不能再提前一天泡上,因为泡了的红豆会有失了颜色和味道,所以必须要用小火慢炖,一直熬上一个半时辰,将豆子全都煮开了这才是最好的。 只是这一道工序就要花费一个半时辰,也正是因为这样,平时沈静白于吃的时候也大都是在中午或者晚上,可是这道粥偏偏只有在早上吃的时候才是最好的。 沈静白于如今在饭桌上看见这道粥,看了看徐兰花,徐兰花的嘴角洋溢着笑容,期待着沈静白于拿起勺子来赶紧尝一尝,看做得还合不合她的胃口。 沈静白于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小勺,轻轻吹了吹,放在嘴边,轻轻吸了一小口,表情瞬间就变得惬意了许多,徐兰花见状便知道自己做得还算是成功,心里很是欢喜。 随后沈静白于将勺子放了下来,对徐兰花说道:「嗯,好吃,徐兰花做得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都快赶上我娘做的了。」徐兰花听沈静白于这么说,更是乐开了花。 虽然这道粥很是花费时间和精力,但是只要是沈静白于喜欢的,徐兰花可以不在乎任何一切,做给她吃,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吃得舒心。 「只是,以后不要再在早晨做了,多休息一会儿。」沈静白于有些心疼徐兰花,徐兰花对她的心,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也很是感谢徐兰花,这么冷的天她却早起两个多时辰就为了给自己做一碗粥,这放到谁的身上都会很感动的。 「没事,小姐,只要你爱吃,徐兰花做什么都愿意呢。」徐兰花倒是还显得十分地高兴。 徐兰花是看沈静白于昨天心情一直就不好,而且还着了凉,便想着今天做个她最喜欢的粥,希望她今天能够高高兴兴的,把昨天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 沈静白于刚想要对徐兰花再说什么,此时有一个人突然掀起了瑾阁的门帘,沈静白于和徐兰花的目光一齐就落到了门口,直直看着门口究竟是谁在这大清早就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人的脚先是跨向了屋内,随后整个人都呈现在了沈静白于和徐兰花的面前,只是那人进门的时候是给了两人一个背影的,因为穿着狐裘大衣,体型什么的一些特徵全都没有机会体现出来,所以也不知道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徐兰花看着像是一个男人的体型,高大威武,有些埋怨,这大清早地过来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徐兰花刚想要开口说那人,可是被沈静白于挡了下来。 随后那人转过了身来,两人一看原来是顾锦辰。此时徐兰花才有些庆幸,幸好刚刚被沈静白于拦了下来,要不然说了顾锦辰,自家的主子肯定是不乐意的。 「顾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这不是还早着呢吗?」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这么早就来了,还以为他是来喊自己前去上朝的。 可是这会子还很早呢,再说她现在连早饭都还没有吃,这顾锦辰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就算是皇上下了令说今天早些去上朝,可是也用不着这么早啊。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一边想着,一边在回忆是不是今天自己又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今天除了去迎接徐风逸以外还有什么事情了,她看着顾锦辰,顾锦辰倒是好,没有回答沈静白于的话,反倒是将身上披着的狐裘大衣脱了下来。 徐兰花见状连忙前去给顾锦辰帮忙了,等顾锦辰将衣服脱下来,她便放到了一旁的衣架上去了。 「我呀,是前来蹭饭的。」顾锦辰说着,一屁股就坐到了沈静白于身旁的板凳上了,还打量着沈静白于桌上的饭菜,一脸惊喜的样子,想要赶紧尝尝这看起来很不错的早饭。 「蹭饭?」沈静白于和徐兰花听顾锦辰这么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一同惊讶地问道顾锦辰。 听两人说完之后,便使劲洗了一口气,闻了闻桌上的饭菜,很陶醉地说道:「嗯,真香。」 沈静白于虽不知顾锦辰今早究竟是为什么要来她这里吃饭,但是还是命徐兰花前去又拿了衣服碗筷,拿来后便给顾锦辰又盛了一碗粥,徐兰花递到了顾锦辰的面前,顾锦辰迫不及待地就吃了起来。 「顾哥哥,今日是怎么了?阿坚没有给你准备早膳吗?」沈静白于问道顾锦辰。 「阿坚那小子天天就只会做那么几个菜,我都吃腻了,今早一看又是那老三样,实在是没有胃口,便让他自己去吃了,我想着过来在你这儿蹭一顿饭。」 顾锦辰一边说着,一边还吃着,沈静白于和徐兰花听顾锦辰这么说,两人都笑了起来。 「嗯,这粥不错,好喝,不愧是徐兰花的手艺。」顾锦辰一边喝着粥,一边说道。 沈静白于很是惊讶,这顾锦辰是如何得知这是徐兰花做的呢?沈静白于看了看徐兰花,只见徐兰花也是一脸的不解,两人一同又看向了顾锦辰。 「顾哥哥,你怎么会知道这是徐兰花做的?」 「你看这红豆都煮烂了,煮的程度刚刚好,至少是煮了一个多时辰的,在这瑾阁,除了徐兰花,只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这么照顾你了。」顾锦辰漫不经心地说道。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的话,又看了看徐兰花,随后让徐兰花再拿一副碗筷,让她也坐下来吃。 徐兰花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又是感动,又恨害怕,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和主子在一个桌上吃饭,还对沈静白于说不能坏了规矩。 顾锦辰听徐兰花这么说道,便道:「你就坐下来,主子都说了,你还怕啥。」 顾锦辰帮着沈静白于一同劝了劝徐兰花,徐兰花一直推推阻阻不敢和沈静白于与顾锦辰一同用餐,但是沈静白于执意要让徐兰花坐下,三人磨叽了半天,徐兰花才坐了下来。 「哎呀,于儿,要不你将徐兰花借我几天,让她给我做一些日子的饭再过来可好?阿坚那小子做的饭我实在是咽不下去了,把他自己还吃得津津有味的。」 顾锦辰说完这话之后,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赶紧道:「那可不行,这徐兰花要是走了,我这瑾阁可就乱了套了,不能给你。」 徐兰花听着两人在饭桌上抢着要自己,并听见沈静白于对自己这么肯定,开心地笑了起来。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依旧一边吃着饭,一边争着徐兰花,全然当徐兰花不在一样,徐兰花也不好意思主动说什么,只是埋头一边笑着,一边吃着饭。 「那这样可好?」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实在不愿意将徐兰花给他借些日子,便又开了口。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不知道他又要想什么坏主意,想要把徐兰花剥夺过去,便看了看他,只见顾锦辰说道:「那我让阿坚过来跟着徐兰花学几天厨艺,这样总是可以的吧?」 沈静白于听着点了点头,可是徐兰花却打趣道:「公子,若是这样的话,那阿坚可是要拜我为师父的。」徐兰花一边笑着,一边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听见徐兰花这么说,自然是答应的,可是阿坚愿不愿意拜徐兰花为师父,这就很难说了,顾锦辰知道,阿坚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可是他为了要面子也不能让他受苦啊,所以徐兰花这个师父阿坚是拜定了。 第三百二十章 导火索 第三百二十章?导火索 沈静白于听着这两个人一边在吃饭,一边还在唠嗑,心里不免觉得可能最好的日子就是这样子的吧,家人安康,最爱的人也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日子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沈静白于在桌上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而顾锦辰还在给徐兰花吐槽阿坚的厨艺,两人聊得很是开心,沈静白于在一旁听得也是极为开心的,时不时也会为阿坚打抱不平两句。 今天早上刚起心情就这么不错,希望这一天都这样不错下去,沈静白于心想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沈静白于吃完了饭,此时也差不多到了赶紧去进宫上朝的时间了,沈静白于吃完后等着顾锦辰,许是阿坚做的饭真的让顾锦辰已经吃腻了,又或许是徐兰花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顾锦辰坐在桌前把剩余的饭和粥尽数都吃掉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不免有些心疼他,不过这阿坚马上就要来和徐兰花学厨艺了,顾锦辰只要等些时间还是可以再次尝上这样的美味的。 「说是说得好,阿坚要过来学厨艺,可是阿坚那个笨小子什么时候才能练就和徐兰花一样的厨艺啊。」顾锦辰今天吃了一顿瑾阁的饭,将阿坚嫌弃地不行不行的,若是阿坚知道的话,许是连平时做的饭也不愿意再给顾锦辰做了吧。 「顾哥哥,这想要吃好吃的饭也要耐心等待啊,这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阿坚哪里笨了,没准后面做得比徐兰花做得还要好吃呢。」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一再嫌弃阿坚,有些为阿坚抱不平,便和顾锦辰辩论道。 「是啊,公子,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就等着享受吧。」徐兰花看顾锦辰一个劲地夸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索性搭着沈静白于的话将这所有的称赞都转到了阿坚的身上。 「但愿吧,于儿,说真的,我现在还真的是挺羡沈容你的,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顾锦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笑得像个花一般灿烂。 「我也觉得是呢。」沈静白于笑着说道,转头过去看了看徐兰花,徐兰花也也笑着看着沈静白于。 顾锦辰本是还想继续和这两个丫头聊天的,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再多说话了,所以便埋头专心地吃起了饭,而桌上的饭也所剩不多了,但是为了赶时间,他也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顾锦辰寻思着昨日下过雪的,这路上许是有些滑的,所以想着早些出发,这样就可以不用赶着去了,也免得一个不小心摔跤了,所以他越发地吃得快了起来。 顾锦辰在吃着饭,沈静白于往窗外望了望,外面的太阳看起来很好的样子,阳光透过窗户纸全都洒进了屋子里,许是屋子里的炭盆烧得正旺,整个屋子里面很是暖和,让沈静白于觉得这暖和的气息似乎是来自于太阳的。 她看着自己脚下洒下的阳光,不觉伸了伸脚,想要让阳光也眷顾眷顾她,当她把脚伸出去的时候,阳光洒在了她的脚上,许是因为心理原因,她仿佛觉得暖和了许多。 随后,她似乎已经有些不满于这一丝丝阳光了,想要更多的阳光沐浴,便缓缓起了身,走到了门口,又缓缓掀开了帘子,在那一瞬间,阳光洒满了她的脸庞。 因为阳光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抬起了手,挡了挡,想要尽力睁开眼睛,过了一会儿,熟悉了这么明亮的环境,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微微扬起了头,享受着阳光带给她的温暖,享受这那片新鲜的空气带给她的纯净。 她向远处望了望,昨日落下的雪依旧还在,阳光洒在那片雪白的大地上显得阳光的光芒更加耀眼了,还有那远处墙角的那一束红梅,开得也更加鲜艷了。 许是在屋子里待得时间太久了,当她掀起帘子的时候就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十分地清新,她不自觉地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迎面而来的凉意,让她感觉更是清爽。 此时的顾锦辰也已经吃完了饭,徐兰花看家门口的沈静白于留恋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清晨,有些不忍去打扰她,可是这阳光虽好,但是冬日里的寒意可是丝毫没有减少的。 徐兰花过去拿了一件狐裘大衣,准备过去给沈静白于披上,但是被顾锦辰挡下了。 顾锦辰接过了徐兰花手中的狐裘大衣之后,缓缓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后,给她披到了身上。 此时沈静白于还在享受着这种清爽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已经许久都没有过了,她想要继续这么享受下去,可是突然后面有人给她披了一件大衣。 她转头过去之后看了看,原来是顾锦辰,她缓缓转过了身去,顾锦辰将领子上的扣子给她扣好了,也将狐裘大衣的领结给她绑好了。 「这风景也好,阳光也好,空气更是好,所以你也要好好地才是,毕竟还是冬天,小心着凉。」顾锦辰言语里的温柔,在沈静白于的心里好过了这所有的一切。 沈静白于笑着点了点头,不知是因为被阳光晒了一会儿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沈静白于的脸颊竟然泛起了一丝丝的红,像是那种微醉的神色。 「顾哥哥,谢谢你。」顾锦辰将她的衣服给她打理好了之后,她对顾锦辰说道,顾锦辰笑了笑,示意沈静白于这个感谢他接受了。 「于儿,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今天路上有积雪,我们早些出发,慢点走。」顾锦辰道。 「好,走吧。」沈静白于说完后,徐兰花便掀起了帘子,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二人刚迈出大门半步,忽然一丫鬟神色慌张,径直向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身边跑了去,许是因为步伐太快,没有看清前方实际上是有人的,差点直接就扑进了沈静白于的怀中。 说那时那时快,顾锦辰看见那丫鬟撞了过来,随即就一个箭步冲上了前去,并且将沈静白于拉入了自己的怀中,那丫鬟便径直撞向了顾锦辰。 「公子,小姐,我……」那丫鬟撞上了顾锦辰,随后便立刻跪到了地上,而且神色显得更加慌张了,抬头看了看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她的双手一直在攥着,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沈静白于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这个丫鬟,这个丫鬟不是在前厅负责洒扫的奴婢吗?怎么今日却还跑向了内院,还是冲着瑾阁来的,沈静白于一脸的不解,刚刚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却被顾锦辰抢了先。 「为何如此慌张?」顾锦辰看那丫鬟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便直接开口问了原因。 这大清早的,又会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一个丫鬟这么慌张呢?顾锦辰一脸疑惑,但是看着这个丫鬟的神色,便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让她如此慌张。 那丫鬟听见顾锦辰对她说话了,便将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双眸中的恐惧丝毫不减,对顾锦辰说道:「公子,小姐,大事不好了,老爷刚刚摔倒了。」 沈静白于听那丫鬟这么说道,心头一紧,还未来得及思考,却总是觉得自己刚刚是听错了,便又问道那丫鬟,道:「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 那丫鬟听沈静白于问道,便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并道:「老爷今早去上朝,可是刚出门,在门口的台阶上滑了一跤,幸好大管家发现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现在老爷人在哪里?」沈静白于问道那丫鬟。 「老爷这会子正在西院。」 沈静白于听完后,这下才不再质疑自己的耳朵了,随后便绕过那丫鬟,一路直接就跑去了西院,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这么慌张,紧跟着沈静白于就一块儿去了。 顾锦辰一边跑着,一边对沈静白于喊道:「于儿,你慢一点,小心再摔倒了。」 可是沈静白于现在已经是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自己,对顾锦辰所说的话,只怕是连听都没听见,只是一直向着西院的方向跑去了,而顾锦辰也紧跟其后。 沈容振天早已经不去上朝有些日子了,自打上次沈容诗晚的事情发生了之后,他总是觉得有些愧对皇上,所以前去向皇上请辞,以自己的身体抱恙为由,可是皇上坚决不允许他辞官,便让他好生休养,以后也不必前去上朝了。 皇上也是知道沈容振天在朝中人缘甚好,而他若是辞官了,必定会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故而他也是要千方百计将沈容振天继续留在朝中,为东齐的江山社稷添砖增瓦。 第三百二十一章 沈容振天昏迷 第三百二十一章?沈容振天昏迷 皇上都已经准了他不用再去上朝,可是今天为什么又要突然去呢?沈静白于一边跑着,一边想着,着实是有些费解,毕竟这么个大冷天,沈容振天更应该休息才是啊。 难道是因为皇上昨天下了旨,让百官全都前去早些上朝,并责令不许告假,而沈容振天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今早才起了大早去上朝,然后便摔倒了。 沈静白于想着脚下的步伐愈发的快了,沈容振天本身身体就不大如从前了,再加上现在又是冬天,骨子定是僵的更厉害了,她生怕沈容振天这一摔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上一世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不注重这个家里的亲人,所以道最后她也是十分后悔,这一世她对家人是十分关爱的,想着藉此来弥补上一世自己犯下的错。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跑得更快了,他便也加快了步伐,追着前去了。 他知道此时的沈静白于定是十分着急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喊让她慢一点的话,而是默默地后面跟着她,当她的保的护伞。 慌忙之中,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便到了西院,慌慌张张又跑进了顾氏的卧房。 此时,沈容振天已经躺在了床榻上,昏迷着, 而顾氏在一旁守着沈容振天,眼睛红肿,很明显已经是哭过了的样子,沈静白于见到这般境况心里更加慌乱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遂而赶忙跑去了沈容振天的床榻跟前,「爹爹,爹爹。」沈静白于喊道,可是在床榻上的沈容振天却是奄奄一息,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于儿,你可来了,赶紧瞧瞧你爹爹吧。」顾氏看见沈静白于来了,便拉住了她的袖子道。 「娘,你先不要着急,爹爹一定会没事的。」沈静白于此时自己的心里就很是慌张,却还在劝说着一旁的顾氏,她的爹爹已经倒下了,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娘倒下去了。 「是啊,伯母,你且不要太着急,我和于儿两人一定会将伯父治好的。」顾锦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着急的样子,此时的她们已然是十分心乱了,尤其是顾氏,看见沈容振天就这么直直地躺在床榻上,连气都不吭,心里更是担心。 顾氏听见顾锦辰开口讲了话,转过头去看了看顾锦辰,点了点头,随后又拿起了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缓缓起了身,顾锦辰上前去扶了扶,之后便退到了后面,给两人留出了一些空间,这样也不会打扰他们给沈容振天瞧病。 顾氏听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话之后,心里虽没有放心,但是确是有些放松了,不像刚刚那般手足无措了,她相信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医术,这之前多少的重疾都被两人治癒了,如今的这事,她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顾氏刚刚移步到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身后,屋里的帘子便被掀了起来,顾氏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去,只见是房妈妈搀扶着沈容老太太一起进来了。 顾氏见状,赶忙上前去扶了扶沈容老太太,只见沈容老太太神色慌张,一脸的担忧无以言表。 「母亲,您慢些。」顾氏看沈容老太太有些着急,又怕她摔着,便道。 沈容老太太这会子着急地只想看看沈容振天,许是太过于着急了,只见沈容老太太的身子已经向前去了,可是步子还在后面,身体着急,可是毕竟人已经上了年纪,腿脚有些不听使唤了,若不是有人扶着,只怕是早已摔倒在地上了。 沈容老太太急匆匆地走到了沈容振天的床榻前,只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在床榻前跪着。 此时的沈容振天依旧在床榻上躺着,脸色苍白,嘴唇铁青,沈容老太太见状更是担心了,便轻轻喊道沈容振天:「沈容振天,沈容振天。」可是沈容振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祖母,你且不要着急,爹爹没事的,我和顾哥哥会尽力救治父亲的。」沈静白于看沈容老太太十分担心自己的儿子,再加上沈容振天现在的状况看起来确实是十分糟糕,而沈容老太太的年纪也大了,生怕她再急出个好歹来,便对沈容老太太说道。 沈容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这一路赶来确实是将沈容老太太有些折腾坏了,听到沈静白于这么说,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早已是透支的状态了,此时想要再挪动步伐给两个年轻人让开但是却没有办法再移动步子。 顾氏看见这一幕后,便知道沈容老太太刚刚是急坏了,赶忙亲自上前去搀扶老太太了,为了沈容老太太能够好好休息一下,顾氏喊了自己的丫鬟拿来了椅子,几人一齐将沈容老太太搀扶过去,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沈容老太太坐到椅子上之后,先是大声喘了一会儿气,随后将眼睛闭了起来,眉头紧锁,手中的朱儿一直转动着,只是比平时转得快了些,嘴里还念着经文。 顾氏在一旁也是双手合十,祈求着菩萨能够保佑沈容振天度过这次危险。 「于儿,你先起来,让我瞧瞧伯父。」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在床榻前蹲着,许是因为太过于着急的缘故,她在沈容振天的床榻前待了半天却没有瞧出个好歹来。 便用手拍了拍沈静白于的肩膀,示意沈静白于要相信他。 沈静白于此时看见沈容振天这副模样,自然是知道此番沈容振天是摔得不轻的,甚至于说比她想像中的要严重的多了,因为心里一直着急,所以就没法静下心来给沈容振天瞧病。 起初她还在克制自己,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可是越是控制自己,自己的心里越发地着急。 一旁的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手下已经是乱了阵脚,也很是着急,便让沈静白于在一旁先缓缓心智,让他来为沈容振天诊脉瞧病,避免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对她点了点头,沈静白于便从沈容振天的身旁缓缓起了身,走到了顾氏和沈容老太太的身旁。 沈静白于看顾氏还在祈祷,便伸出手去紧紧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示意她不要太过于担心。 顾氏了解了沈静白于的意思,便也伸出了另一只手,将沈静白于的手轻轻拍了拍。 随后沈静白含,贺亭儿和其余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听说了沈容振天摔倒的事情,也都来到了顾氏的卧房,等待着最新的消息,也都祈祷着沈容振天能够平平安安的。 此时顾锦辰正在给沈容振天诊脉,其余的人也都静悄悄地注视着沈容振天和顾锦辰。 过了一会儿之后,顾锦辰缓缓起了身,检查了沈容振天的眼睛和嘴巴,检查完之后便顿了顿。 沈静白于看见顾锦辰这副模样,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便问道:「顾哥哥,我爹爹如何?」 沈静白于问完之后,顾锦辰缓缓转过了身,看着屋里这一大家子人都在注视着他,他不知该如何将已经放在嘴边的话说出口。 众人都等着顾锦辰的答覆,可是顾锦辰却迟迟没有开口,这样的氛围让众人感觉到有些不妙,但是在顾锦辰没有开口说话之前,即使他们心里在如何猜疑,他们始终相信沈容振天会没事的。 「顾哥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沈静白于看顾锦辰迟迟不愿意说,便已经知道情况不太乐观,但是毕竟只有顾锦辰说了情况之后,她们也好在心里有个底,而她也好对症下药。 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并没有直接说关于沈容振天病情的事情,反倒是走到了沈容老太太的面前,对沈容老太太说道:「老夫人,还请老夫人让这屋里的下人们都回避一下。」 众人听到顾锦辰这么说,很是不解,顾锦辰这么做究竟是要做什么? 沈容老太太听见顾锦辰这么说道,便朝着房妈妈点了点头,随后房妈妈遣散了屋里所有的丫鬟和小厮,之后自己也跟着出去了,并将房门关住了,在房门前守着。 「顾公子,我们家老爷究竟如何了?」等所有无关紧要的人都出去了之后顾氏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便连忙问道顾锦辰。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的做法此时也是感到十分费解,想要听听顾锦辰诊脉的结果,此时众人都凝视着顾锦辰,空气变得异常地安静,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等着顾锦辰开口。 「夫人,老夫人,你们且先不要着急,伯父的伤势虽严重,但是还是有办法治癒的。」顾锦辰对顾氏和沈容老太太轻声说道。 众人听了顾锦辰的话之后,心里一下子又按捺不住了,想要知道顾锦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二十二章 昏迷原因 第三百二十二章?昏迷原因 众人再次注视着顾锦辰,想要让他把话说清楚,但是大家听见顾锦辰这么说,心里基本上都已经有个底了,这情况看来是不怎么乐观,而且按照顾锦辰话里的意思,沈容振天并非不可治癒,但是想要将沈容振天治癒也并非是一件简单是事情。 「顾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静白于在一旁看着顾锦辰,神色紧张地问道。 顾锦辰看了沈静白于一眼,随后又将身边的其他人也都扫了一遍,随后说道:「夫人,老夫人,沈容伯父看起来似乎是摔倒所致的伤势,其实他是中毒了。」 顾锦辰说道「中毒」二字的时候,众人脸上都呈现出了一丝的质疑,这不是刚刚前去上朝走在门口滑倒了,摔成这样了吗?怎么又成了中毒了?大家都疑惑地看着顾锦辰。 顾锦辰从每个人的脸色都看出了疑惑,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地太突然,大家有些疑虑也是应该的,但是他刚刚给沈容振天诊治的时候,沈容振天确实是因为中毒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什么?中毒?爹爹怎么会中毒呢?」沈静白含此时已经显得有些激动了,听顾锦辰说沈容振天是中毒了,有些不敢相信,这沈容振天已经还几日在府中从未离开了,难道是府里有人给沈容振天下毒? 众人听顾锦辰这么说道,顿时明白了顾锦辰刚刚的做法,让所有的丫鬟和小厮们全都出了去,恐怕顾锦辰觉得这个下毒的人不简单,至少此时这个消息还不能走漏。 让那个消毒的人误以为沈容振天是真的摔倒而导致昏迷的,这样等她下次继续出手的时候,他们也就有了机会将那个人揪出来。 这种避免打草惊蛇的方法众人自然是懂的,所以当顾锦辰说道这的时候,众人心里都明白。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含问了他,语气里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他不得不朝着沈静白含点了点头,然后道:「没错,是中毒,而且是慢性毒药。」 原来顾锦辰通过刚刚给沈容振天的诊治,发现沈容振天所中的毒并非一次就产生了这样的效果,而是因为长时间的积累,才会发生今天的这种事情,而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也有半个多月了。 既然那人没有一次性给沈容振天将毒药的剂量加大,就说明那人也是怕一时间引起沈容府上下的轰动,这样的话沈容家的主母们定会严查此事,而到时候他也定会被逮到。 为了让自己脱身,下毒的人的心思也是十分缜密,想通过让沈容振天的身子一天天地变坏让自己不被发现,可是他却没想到,无论他怎么做,都算不到顾锦辰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诡计。 「顾哥哥,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沈静白于在一旁着急地问道,随后又对顾锦辰说道:「我刚刚给爹爹瞧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你说的这种情况,反倒像是伤到了脑部。」 许是她刚刚太过于着急了,所以在刚刚给沈容振天诊脉和瞧病的时候丝毫没有发现沈容振天是因为中毒才导致昏迷的,她只是觉得沈容振天是因为摔倒后伤到了脑部,所以才会这样。 她甚至有些怀疑沈容振天是不是误诊了,但是顾锦辰的医术她还是十分相信的,再说毕竟是她的师父,沈静白于心里默默想着,这件事情看来很是不简单吶。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便看着顾锦辰,希望顾锦辰能够给她好好解释一番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众人都在看着顾锦辰,除了沈静白于之外的其余人虽然不太懂这医术上面的事情,但是毕竟沈容家是一个医药世家,所以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听顾锦辰说沈容振天是因为中毒而昏迷的,而沈静白于又说是因为伤到了脑部,此时众人的心里有些紧张了,这两人诊断出的原因不尽相同,这就说明或许这两种原因都有,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这沈容振天的情况已经算是十分严峻了。 顾氏手里的帕子在手心里攥的更紧了,沈容老太太的拐杖也握得更紧了,众人全都将眉头紧锁了起来,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地强烈了。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说完之后,点了点头,也是贊同沈静白于的看法的,可是沈静白于却只看到了一面,有人想要隐藏的另外一面她却一点都没有发觉。 这或许就是那个下毒之人厉害的地方,就连沈静白于这么高明的大夫都差点忽略了这一点。 「没错,沈容伯父确实是伤到了脑部,但是毒素之深比伯父摔伤更加严重。」顾锦辰说完之后,看着众人的脸,但是除了沈静白于似乎也没有人听懂他的意思,于是他继续解释了一番。 「伯父今早突然摔倒就是因为那毒药伤了伯父的脑部,使伯父一时间感觉到有些眩晕,随后便摔倒到了台阶上,而摔的时候正好也伤到了脑部,所以导致了现在的深度昏迷,做麻烦的事情就是虽然那毒药暂时已经算是停下了,但是那药效在十日之内还会继续发挥,直到最大。」顾锦辰详详细细给众人将沈容振天现在的情况解说了一番。 此时顾氏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灰白了,跌跌撞撞向后移了两三步,若不是沈静白含一把将她扶住了,只怕顾氏会径直跌倒在地上。 「娘,娘。」沈静白含和沈静白于看顾氏已经无法经受这个打击,向后倒了下去,一同喊道。 两人将顾氏扶住之后,顾氏的哽咽的声音已经无法控制了。 而沈容老太太在一旁也是一筹莫展,听顾锦辰这么说,自然也是晓得这其中的厉害的。 「那现在可有办法治疗?」沈容老太太语气沉重,看着顾锦辰问道。 顾锦辰说了这么多,可是始终没有说沈容振天的这病该如何治癒,之前他只是提起过是可以救的,但是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说要治癒,只怕是十分不易。 「老夫人,您莫着急,这个毒药药性极其强烈,若是想要治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还得去一趟西域。」顾锦辰对沈容老太太解释道说。 「西域?」沈静白于在一旁重复道。 「没错,就是西域,在那里有一种药材,可以缓解这种毒,但是也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原来,顾锦辰说的那种药就是闻名西域的解毒果,这种果子可以解百毒,但是它发挥药效的时间却是有些久的,更让人头疼的是,现在这个季节,解毒果早就已经没有了。 顾锦辰话说了一半的时候有些迟疑了,他不想给了众人希望,此时又将希望打碎,让大家空欢喜一场,所以说了一半的时候,顾锦辰便变得有些支支吾吾了。 沈容老太太听顾锦辰支支吾吾道,便心里已经明白定是又有什么困难,便对顾锦辰道:「顾公子但说无妨,老身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救人。」 「老夫人,这药材现在已经过了採摘的时节,只怕到时候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啊。」 「莫非你所说的那药材就是西域的解毒果?」沈容老太太突然问道顾锦辰。 顾锦辰一听沈容老太太知道解毒果大吃一惊,道:「老夫人,您知道这解毒果?」 顾锦辰似乎又找到了一点希望,若是这沈容老太太知道这个东西的话,或许她也会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该如何打破,从而换得光明。 沈容老太太点了点头,原来,沈容老太太的丈夫,也就是沈静白于的爷爷,曾经也去找过这种解毒果,那时是为了救先皇的妃子,也就是现在的文太妃。 先皇当时十分宠爱文太妃,可是后宫的女子谁若是得宠那便是众人眼中的眼中钉,所以有人便给文太妃下了毒,当时情况也是十分严峻,沈静白于的爷爷被召进宫去给文太妃诊治。 当时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因为不知是什么毒,又不敢胡乱用药,而先皇责令整个太医院务必要将文太妃治癒,否则整个太医院便要为文太妃陪葬。 此时沈静白于的爷爷便提议前去西域寻找解毒果,而且是他亲自带人前去的,那时也是冬天,因为过了解毒果生长的时节,让大家都很是苦恼。 沈静白于的爷爷前去了西域两个月,而文太妃就一直这么躺了两个月,好在有人为了救急,贮存了一个解毒果,先皇知道消息之后欣喜若狂,最终出了大价钱将那一颗解毒果买了下来。 而文太妃吃了解毒果之后,一天天便也好起来了。 众人听了沈容老太太讲的故事,一时间也怀抱希望,没准还有一颗解毒果在等着他们去拿呢,众人像是在黑暗中又看到了一丝光明一般,很是激动。 「若是如此,那便是最好了。」顾锦辰很是欣慰,道。 第三百二十三章 解毒果的着落 第三百二十三章?解毒果的着落 若是可以寻得到解毒果,那沈容振天的病就算是可以药到病除了,可是如今要前去西域找寻那果子,只怕是还要需些时间,这个时间长短也是很难说。 「可是,当年也是寻了两个月有余,如今再去,运气好的话是可以寻来的,若是……」沈容老太太的话说了一半就再没有继续往下说,此时她的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像极了沈静白于。 她知道当年不过就是一个巧合罢了,这解毒果平时本就不易结果,再加上这个时节更不易前去西域,而且西域还有没有这解毒果也是未知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沈容老太太的心思沈静白于早就看了出了,便抬起手来扶了扶沈容老太太的背,示意她不要太紧张,放轻松,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沈静白于相信沈容振天肯定会好起来的。 「顾哥哥,除了这个办法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沈静白于也觉得现在这种形式比较严峻,她也不愿意将沈容振天的性命 赌在这一个办法上面。 若是还有别的办法,他们可以双管齐下,一同行动,这样的话,若是一个办法不行,那可以将希望寄托在另一个办法上面,再加上去西域这个事情的成功机率本就十分渺茫。 所以她不得不继续找寻比较靠谱的办法,若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那便只能前去西域寻找解毒果,但是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沈静白于都是不会放弃的。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下毒的人,那人肯定是有解药的。」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说的这个办法听起来似乎比刚刚那个要简单地多,但是沈容振天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想要在下毒,除非是在沈容振天的药汤里,这里还有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就是那人现在究竟还会不会再次动手了,若是他就此作罢,不再继续下毒,那想要抓住他就只能引蛇出洞了。 「可是究竟是谁会给爹爹下毒呢?」沈静白于看着众人,说道。 这个问题也是让众人纠结的问题,沈容振天为人和善,从来不与人结仇结怨,反而是当别人又困难时会义无反顾地前去帮别人的人,这样的人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呢? 「我觉得这个下毒的人就在沈容伯父的身边,因为这个毒已经续了半个月有余了,而只有在伯父身边经常伺候的人才会有这个机会而且不被发现。」 顾锦辰说完后,众人都点了点头,很是贊同顾锦辰的说法。大家此时已经明白了顾锦辰之前将下人们都差遣出去的原因了,原是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可是这顾锦辰一向对待下人也是十分和善的,只要是不犯什么大错,他都秉着宽容的态度。 「究竟是谁下的毒?」沈容老太太将拐杖在地上重重捣了几下,道。 「祖母,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肯定是会有办法解决的,你不要太过担心了。」 沈容老太太生怕她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此时心里的火气已经按捺不住了,沈容振天平时待人和蔼,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惨遭毒手,沈容老太太心不甘。 「那现在就是要迅速找到那个下毒的人,然后拿到解药,现在问题是想要找到这个人我们必须得採取一点措施,否则这样坐以待毙这怕是会耽误了爹爹的病情。」沈静白含道。 「没错,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要让那下毒的人觉得伯父晕倒根本不是因为他的毒,并对外宣称是因为摔跤了,现在正在休养,过几日就会醒来了。」 顾锦辰想着是让那个下毒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着急,他隐隐觉得这个下毒的人肯定不是单独的去给沈容振天下毒,在这下毒的背后或许还有什么阴谋。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此时正在思索着什么,她想知道但是又不能问,她知道若是顾锦辰想说的,那必然会说,若是他不想说的,那定是不想让其他的人担心。 「就算是掘地三尺,你们也要将那人给我找出来。」沈容老太太对众人吩咐道。 「这些日子就由我亲自照顾老爷,让下人们都不许接近,这样我们的计划才不会败露。」一直没有开口的顾氏突然开了口,对众人说道。 顾氏本是已经有些伤心过度了,刚刚还哭哭啼啼的,可是经过众人这么一说之后,她又感觉像是有了新的希望一般,想着若是再这里给大家添堵,还不如也做些什么,让沈容振天早些好起来,于是擦了擦脸上挂着的泪水,对众人说道。 众人听顾氏这么说了,便觉得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沈容振天究竟是什么情况,就是他们说了算了,而外边的人就只能是猜测了。 这样的话,那下毒的人自然也是会有所行动的。 「伯母,那就辛苦你了。」顾锦辰对顾氏说道。 这个方法已经算是和大家都商量妥了,为了保险起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觉得这解毒果还是要前去寻找的,万一那人到时候抓不住,或者是又出什么意外,所以他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那这个方法暂时就先这么定了,现在就是前去找解毒果的事宜。」顾锦辰道。 众人听了顾锦辰这话,纷纷开始都想办法了,众人的智慧集结在一起肯定会想出一个好办法的,沈静白于看着大家,在她的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了解毒果这三个字。 沈静白于怔了怔,这解毒果她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她闭起了双眼,想要集中精力好好想想,随后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在记忆中迅速搜索这个解毒果。 突然,她睁开了双眼,莫名其妙地看着前方,嘴角似乎还带着些笑意,道:「我知道了。」 众人被沈静白于的这几个字着实是吓了一跳,但是看沈静白于的神情仿佛很喜悦的样子,便知晓这个丫头肯定是带来了什么好的消息。 遂而转向了顾锦辰,看着顾锦辰,道:「顾哥哥,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们前去攻打西域,随后西域受降,给我们的贡品之中就有解毒果这个东西。」 沈静白于说完后众人的眼睛突然一亮,只听见沈静白于又自言自语道:「我就说怎么听着那么熟悉。」此时的她和众人一样,嘴角已经露出了笑容。 原来,之前前去西域打了胜仗,西域为了表达归降于东齐的诚意,给了当今皇上许多贡品,这贡品大多都是西域的一些特产和珍贵的药材。 这贡品的事情本是唐叶三来管的,她本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唐叶三在清点东西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听着,她别的什么不说,这记忆力倒是很掌她的面子。 她当时就听到唐叶三在清点的时候说了解毒果这个东西,所以刚刚顾锦辰在说起的时候她便觉得很是耳熟,但是却死活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 「可是这是西域给皇上进贡的东西,我们要怎么给皇上说呢?想必皇上也是知道这东西是十分珍贵的,若是西域进贡的多的话,那还好说,就怕是只有一个。」 沈静白于听了沈静白于的说法之后是显得又喜又悲,喜的是解毒果这个东西现在总算是有着落了,悲的是不知道这个解毒果皇上能否赐给沈容家。 可是按理来说,这沈容振天在朝中这么些年,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沈容振天现在成了这个样子,皇上应该会看在他的忠诚的份上救他一命的。 可是他们就算再怎么陷入危急之中,这些臣子的命比起皇室的人来说,简直算得上是一文不值,皇上又怎么肯轻易将那难得的宝物赐给沈容振天呢? 沈静白于虽是告诉了大家这解毒果的着落,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依旧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正在想着此事的沈静白于突然想起了她和顾锦辰已经将今天上朝的事情给忘掉了,她赶紧向外看了看,此时已经早都过了平时上朝的时间,这会子只怕是徐风逸早已经都回到了京城中。 「顾哥哥,我俩错过了上朝的时间。」沈静白于对顾锦辰道。 若不是沈静白于提醒顾锦辰,顾锦辰早就已经忘了这件事情,沈静白于说完之后他便也看了看窗外,觉得这会子再去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今天事发突然,也没有向皇上告假。 「没事,现在已经晚了,等我们处理好这个事情,我俩前去向皇上请罪,并给他说明原因,相信皇上会相信我们的,而且我们也可以顺便向皇上提一提这解毒果的事情。」 「好,那就听你的。」沈静白于回应道顾锦辰。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朝堂之争 第三百二十四章?朝堂之争 此时在朝堂上,众官员早都已经到了,大家都在等着皇上上朝,可是这都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了,皇上在龙椅上坐着,大家也没有什么要讨论的问题。 有些人已经不耐烦了,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朝堂上站着,等着。 「皇上这是要干什么啊?为何要将我等留在这里?」有一官员小声对一旁的官员说道。 「这你都不知道,这不是二皇子快来了吗?皇上当然是想让我们迎接一下啊。」 「不是说不迎接吗?这又算是什么事啊?」 众官员在朝堂下面站着,偶尔会窃窃私语几句,皇上在上面坐着,丝毫没有理会下面的大臣在讨论什么,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是十分喜悦的。 唐叶三和众官员一同站着,自打上朝来就没有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的身影,他起初还觉得是这两人在和皇上闹情绪,不愿意前来迎接徐风逸,所以没有来上朝。 可是他想了想,沈静白于是那么顾家的一个人,她把家人的性命看地比什么都重要,又怎么会这么做呢?这么做的后果想必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唐叶三断定沈静白于许是出了什么事。 但是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呢?为何她和顾锦辰两人都没有前来?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早些和皇上告假啊,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这么不来呢? 好在是皇上今天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在等着自己的儿子归来,一时高兴地过了头,就连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今日没来上朝都没有发现。 正当唐叶三在心里嘀咕的时候,突然朝堂上有人说话了,打破了原有的嘈杂。 「皇上,今日左右僕射没有前来上朝是前去接待二皇子去了吧?」吴晶吴答应的父亲吴大人突然对皇上说道。 吴大人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唐叶三立即转过头去看了看吴大人,只见吴大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唐叶三看见那副表情便知道今日这一党派又要拿这个做文章。 吴大人的这话倒是提醒了皇上,此时皇上才发现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不在朝堂上,他问了问一旁的海公公,他俩有没有告假,只见海公公的头摇了摇。 此时唐叶三想要极力挽回这个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不利的局面,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向皇上说,若是说了谎,等皇上知道了实情,不但没有将那二人救下,反倒是将自己搭了进去。 唐叶三没有办法,只能先听皇上接下来怎么说,他也好努力应对。 「对啊,今日确实是没有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呢?」皇上道。 「臣以为皇上派他俩前去迎接二皇子了,原来没有去啊。」吴大人随即便对皇上说道。 众人都明白,吴大人刚刚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是冲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去的,不过是用迎接徐风逸做了个幌子而已,如今再这么辩解自然也是没有人相信的,更何况是皇上。 只是皇上也默默不语,看着堂下,看是否有人能给他一个答覆,可是始终是没有人说话。 「泽晨,你也不知道吗?」皇上突然问道唐叶三。 皇上知道唐叶三和这二人的关系不错,想着应该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便问道唐叶三。 唐叶三听皇上在问他,立即向左移了半步,看来皇上一眼,道:「回父皇,儿臣不知。」 唐叶三本想是先找个由头将皇上搪塞过去,但是他又想了想,如今徐风逸回来了,他要更加小心才对,更加不能被皇上厌弃,若是此时他说了谎,后面事情败露,只怕他…… 「这也没有跟朕告假啊。」皇上喃喃道。 「该不会是这两人不愿意前来迎接二皇子吧?」 皇上的话音刚落,吴大人便给一旁站着的李大人使了个眼色,李大人接到吴大人的示意之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紧接着皇上的话说道。 李大人话音刚落,唐叶三不可思议地将头扭到了李大人那边,看着李大人和吴大人,两人唯唯诺诺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讨厌。 李大人的这话一出口,众人都开始在堂下纷纷议论了起来。 皇上也打量着堂下的官员,心里寻思着刚刚李大人所说过的话。这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平时都会按时来上朝,而今天正好是迎接徐风逸的日子,这两人就一同没有前来,难道是对我做得决定不满? 皇上渐渐从面容舒展变得有些不太高兴了,他认为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是在公然挑战他的权威。 「父皇,这两人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定不是向李大人所说的那样子的。」 唐叶三看见皇上微怒的表情,随即上前去对皇上说道。 「这平时都好好的,怎么到了今日却有了什么事情?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些吧?」李大人继续道。 这让唐叶三一下子没有了话回答李大人,只能是怒瞪着。 皇上本是比较相信刚刚唐叶三所说的话的,可是又听李大人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事情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心里嘀咕着这俩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那也应该向皇上告假啊,这么直接甩手不来,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吴大人朝着唐叶三说完之后,脖子一歪,看向了另一旁。 「你……」唐叶三不知该如何回答,想要说什么,却未能说出口便被皇上打断了。 「好了,你们这都是要造反吗?」皇上大怒道。 本来期待徐风逸回来的皇上今天也算是十分开心的,因为这件事一下子就没了心情,这朝堂上的争论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让皇上心里不舒服的也并不是刚刚的这番争论,而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竟然就这样没有准时到来。 昨日皇上专门下了旨,让百官务必全都到齐,且不允许告假,这下可好,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没了人影,皇上心里自然是有些不乐意的。 皇上一声震怒,朝堂上瞬间安静了许多,众官员们也都不敢在下面碎碎语了。 「父皇息怒,置于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等臣下了朝就前去沈容府查看一番,自会让那两人给父皇一个交代的。」唐叶三赶紧向皇上解释道。 可是皇上对他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兴趣,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静静地在上面坐着。 唐叶三见状,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缓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唐叶三此时很是为这两人担心,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断定,肯定是比较紧急的事情,不然沈静白于也不会这样做的。 现在说什么想什么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让他俩赶紧前去给皇上请罪,这样也会避免皇上听了奸臣的话,对他们产生怀疑。 唐叶三想着等到下了朝就前去沈容府看看,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若是说起不想来,那这朝堂之上可是大有人在,要说最不想来的,那肯定是唐叶三了。 他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除去了李唐飞,现在又来了一个徐风逸,皇上也对他的存在习惯了,但凡是安排给他的事情,做好了就是本分,做不好自然觉得是不行的。 皇上对他的苛刻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只是现在竟然阻止了这么多人前来迎接一个什么功名都没有的王爷,他心里自是不甘的。 「翼王的队伍来了没有?不是说比这早些时候吗?怎么到现在了都还不见踪影?」皇上也等的有些着急了。 想当年唐叶三前去出征回来的时候,皇上才会这么一直等着大军回来,如今为了一个什么功都没有,反而是一个罪人的人在这里让这么多人一直候着。 海公公听见皇上在问,便道:「会皇上,听说快到了。」 随后海公公便派了人再次前去查看徐风逸和他的人,顺便前去催一催。 第三百二十五章 徐风逸归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徐风逸归来 这会子众人已经在朝堂上这么等着徐风逸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了,这一个多时辰大家什么都没有干,就只是在陪着皇上一起等徐风逸回来。 昨日的消息说是徐风逸今早就来了,大约就在早朝前后,所以皇上昨日就下了旨让众人都来早一些,生怕错过了徐风逸回来的时间。 可是现在都已经等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徐风逸却始终是不见踪影,这么大冷的天,任谁就这么站着也是十分不愿意的,所以众人的心里也对此有些牴触了。 众人想不明白,那日有人提议的时候皇上显然是生气地回绝了,如今又搞来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再加上皇上对徐风逸已经是多年都不闻不问了,如今这个样子,着实是让大家有些不解。 「到哪里了?」皇上继而又问道海公公。 只见海公公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刚刚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皇上现在这么问,他总不能再说「快到了」这几个字吧? 若是他说了这几个字,等半天依旧不见徐风逸的踪影,这不就成了戏弄皇上了吗? 海公公显得有些为难,但是又不得不回答皇上的话,便道:「皇上,刚刚派出去查探的人还没有回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老奴也未可知啊。」 实时更新,请访问????????.?????? 皇上听了海公公的话之后,表情有些微怒,抬起手来拍了拍龙椅上的扶手,抿着双唇,向后靠了靠。 正当皇上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有人跑了前来,一路直到殿下。 皇上见状,便觉得是徐风逸来了,赶紧站了起来,只听见那侍卫道:「禀告皇上,二皇子现在已经进了宫,正在向大殿赶来。」 皇上一听喜出望外,赶紧向着那侍卫的身后看了看,道:「好。」 随后那侍卫便下去了,海公公的脸上此时也显得活络了许多。 那侍卫退下去后朝堂上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这徐风逸自打被贬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再别说是见人了,所以大家还是有些期待的。 「可算是来了,这都等了多久了。」有一大臣小声抱怨道。 虽然声音小,但是还是被身边的人听见了,有人还示意他小声点。 虽然众人也都十分疲乏,但是看皇上对徐风逸的这态度,也是不敢轻易得罪徐风逸和皇上的,所以也都在堂下陪着皇上苦苦等着,却还不敢埋怨。 自打那侍卫给皇上禀告了徐风逸的消息之后,皇上就一直在朝着朝堂外面望着,在龙椅前面走来走去的,还时不时地搓搓手。 唐叶三看见皇上这么着急,隐隐在心里已经感觉到这次自己可能真的是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强大到让他有些不自信了。 「怎么还没有来?」此时距离那侍卫通报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可是徐风逸依旧不见踪影,皇上有些着急了,显得比刚刚还要着急,虽着急但是脸上的喜悦之情却还是遮不了。 「皇上,快了,再等等,二皇子马上就要到了。」海公公在一旁对皇上笑着说道。 唐叶三在殿下看着皇上的一举一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虽也不是一个愿意与别人争宠的人,但是看见皇上这般自已徐风逸,心里的不满还是有几分的。 正当唐叶三注视着皇上的时候,突然堂下有一个声音道:「来了,二皇子来了。」 随着那个声音,众人全都朝着朝堂外面看去了,只见徐风逸正在朝着殿内走,后面还跟着一些人,大家都在看着,议论着。 等徐风逸快走进大殿内的时候,皇上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殿上跑了下来,海公公在后面跟着皇上,生怕皇上跑得太快摔了下来,在后面道:「皇上,您慢点。」 唐叶三见状,又看了看皇上,皇上面上显现出来的高兴,让他有些失望,因为那种高兴只有在他打了胜仗归来的时候才会在皇上的脸上呈现。 可是这徐风逸明明不过只是一个戴罪之人,皇上怎可对他如此呢? 唐叶三现在的心情很是沮丧,但还不得不笑脸迎接徐风逸,便朝着徐风逸的方向望去了。 徐风逸在殿外朝着殿内走来的时候,本是显得风流倜傥,精神抖擞,但是当皇上从殿上跑下来的时候,也是徐风逸的脚迈进殿内的时候,他突然就显得有些疲惫了。 唐叶三看着徐风逸的这一系列变化,不得不打心里佩服徐风逸如同演员一般的演技,这也正好提醒他以后对付徐风逸要更加小心了。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徐风逸走到皇上面前道。 「快起来。」唐叶三还未跪下去,就被皇上一把扶了住,随后便站了起来。 唐叶三望向徐风逸,发现徐风逸比以前更加壮实了,而且面色泛红,并非是因为风雪所致,而是面色红润,唐叶三打量着徐风逸,心想看来他在那边生活也是过得挺滋润的。 徐风逸站了起来后,先是咳嗽了两声,他是想通过这两声咳嗽让皇上觉得他在生病。 他的这番心思也没有白费,明眼人明明可以看得出他是在装着的,可是皇上却就那么相信了,赶紧关心地问道徐风逸:「怎么了?病还没好吗?来人,宣太医。」 「父皇,不必,这都是儿臣的旧疾了,不必太在意。」徐风逸怕皇上宣了太医前来将自己装病的事情说破了,便赶紧阻止道皇上。 这样一说,不仅不用太医给自己诊治,而且也让皇上觉得他在外面这么多年也确实是受苦了,让皇上打心底里对他觉得愧疚。 「父皇可安好?只要父皇安好,儿臣怎样都是无关紧要的。」 徐风逸许是抓住了皇上的心里,让皇上对他的愧疚不断,乘机再表表自己的孝心,这样只会让皇上更加觉得对不起他。 毕竟那时候他想要娶那个尼姑的时候是向皇上请过旨的,但是被他回绝了,并且将徐风逸好生责骂了一番,这才有了后来的这事情。 皇上之前也在想,若是他当时允了徐风逸,或许他就不用再前去边疆了,而徐风逸也是笃定皇上事后肯定会这么想的,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出。 可是他再怎么后悔,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没用了,现在他就只能慢慢弥补了。 而且通过今天的这个阵仗来看,皇上对他也是十分重视和期待的,所以他更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才好。 「臣弟参见皇兄。」皇上和徐风逸寒暄完了之后,唐叶三向前去对徐风逸行礼道。 唐叶三虽是极其不情愿的,但是在皇上面前该做的戏还是得做足,就像徐风逸一样。 徐风逸转身看着唐叶三,笑嘻嘻地对他说道:「原来是三弟啊,这么些年不见真的是更加英俊了。」说着便拍了拍唐叶三的肩膀。 唐叶三本是想躲一下的,但是因为在皇上面前,他不能那么做,因为那样的话倒是进了徐风逸的圈套,便只能和自己往后最大的敌人这样亲近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徐风逸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之后却狠狠地捏住了他,唐叶三随即看了一眼徐风逸,不知道他这会子究竟是想干嘛,只见徐风逸笑眯眯地看着他,但是那笑里的狠劲却是一丝不减。 「皇兄也是,希望皇兄的身体日渐强壮。」 唐叶三说道「强壮」二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算是给徐风逸的一个回礼。 此时徐风逸依旧捏着唐叶三的肩膀,唐叶三没有办法,又不能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将徐风逸的手甩开,便只能咬牙坚持着。 唐叶三知道这是徐风逸对他的挑衅,也是对他的宣战,所以他更不能着了他的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 首场较量 第三百二十六章?首场较量 「微臣参见二皇子,恭迎二皇子回京。」正当两人较量之时,百官齐跪,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徐风逸随即很自然地将手从唐叶三的肩上放了下来,转过身去,看着地上的百官,道:「逸风刚刚回京,还望大家以后多多指教。」 徐风逸作揖弯腰道,随后众官员便都起了身。 徐风逸的彬彬有礼大家全都看在眼里,不免觉得徐风逸出去的这几年还果真是成长了许多,或许以后皇上也会更加看重他。 这时唐叶三抖了抖刚刚差点被徐风逸捏裂的肩骨,看着徐风逸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不得不对面前的这个人刮目相看了。 「哈哈哈……现在朕的左膀右臂又回来了,以后一定要在朕的左右好好为百姓做事。」皇上笑着对两位皇子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拍着两人的肩膀。 皇上拍的唐叶三的肩膀刚好是徐风逸刚刚捏他的那个肩膀,如今缓了一些时间,再被皇上轻轻拍的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些隐隐作痛。 「父皇请放心,我与三弟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分忧。」 就在唐叶三还在发呆,不知所措的时候,徐风逸已经开口回了皇上,此时的他却还在发呆,徐风逸看唐叶三没有理会,便又道:「是不是,三弟?」 徐风逸嘴角微扬,嘴角的淫笑和姦笑和当年一模一样,眼神里的狠劲也是不减当年。 唐叶三听见徐风逸在喊他,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回答道:「皇兄说的是。」 唐叶三说完之后又看了看徐风逸,只见徐风逸在对着他笑,那种笑让他有些害怕,因为就在今日朝堂上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已经看到了徐风逸以后做事的风格。 这不过是他见到的徐风逸的冰山一角罢了,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厉害的。 唐叶三想到这里,赶紧强迫自己回过神来,仗还没打怎么可以先投降呢?他此时真的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将自己抽醒。 「朕命人给你将废太子之前居住的府邸腾了出来,你住进去就好,泽晨早就已经命人给你打扫好了。」皇上指了指唐叶三对徐风逸笑着说道。 「谢过父皇,谢过三弟,三弟费心了,改天我定会亲自上府感谢三弟的一片好意。」皇上话音刚落,徐风逸便紧接着道。 此时的唐叶三若是再不做回应,只怕是真的显得有些比不上徐风逸的宽容大度和善解人意了,便赶紧作揖道:「皇兄客气了,这都是臣弟应该做的。」 皇上看徐风逸和唐叶三两人相处地很是融洽,心里不免高兴了许多。 本来还在担心这两人会因为长时间未见显得生疏了,现在看来真的是多虑了,皇上笑着缓缓上了台阶,又回到了龙椅上。 「今晚朕打算在宫里设宴,大家没事的话就都来热闹热闹吧,皇宫里也是许久没有热闹过了。」皇上脸上洋溢着满足,对百官说道。 「是。」百官回答道。 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今晚的这场盛宴是为了徐风逸而举办的,但是众人心里自然都是清楚的,毕竟皇上今日在朝堂上对徐风逸的态度大家已经是十分明了了。 「逸风,你先去回府收拾一下,随后再去见你的母妃。」皇上突然对徐风逸道。 可要知道,皇上之前对杨妃可是下了死令严禁任何人探望的,如今这话一说出口,只会是对徐风逸莫大的的恩赐,也是在告诉百官徐风逸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徐风逸听到皇上这么说,先是怔了一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皇上竟然给了他如此大的恩惠,随后赶紧跪到地上激动地道:「多谢父皇。」 徐风逸回答完皇上之后又咳嗽了几声,皇上的神情也显得有些担忧了。 「你且先回府去,朕待会儿就派御医去你府上给你诊治。」皇上对徐风逸说道。 「儿臣谢过父皇。」 他本来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念着自己的母妃,当时他走的时候皇上就已经把杨妃关进了冷宫,他那时便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的母妃,自己出事还要连累她。 所以这次回来肯定是要前去看望她的,但是听说皇上下了令严禁任何人前去探望杨妃,便又觉得可能想要见到自己的母妃还要花些功夫。 他本可以直接闯进去,但是若是被皇上知晓的话,他刚刚在朝堂上建立的那一丝好感根本抵不上皇上对他的责怪,而且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要扳倒唐叶三,所以他不敢犯任何一点错,步步为营,只为以后能够行事顺利。 他早已经做好了打算,若是皇上不说关于杨妃的事情,他也是不会提一个字的,他生怕触了皇上的逆鳞,到时候不但救不了杨妃,还将自己搭了进去,这买卖一点都划不来。 所以他打算先渐渐换取皇上的信任,等到有了适当的机会,他再给皇上说有关杨妃的事情,这样子会让事情成功的机率变得更加有把握。 「可别再让你母妃担心了,好好和她聊聊。」皇上语重心长地对徐风逸说道。 徐风逸干脆利落地回道皇上,「父皇请放心,之前是儿臣年少不懂事,如今儿臣已经长大了,定不会再做出荒唐之事让父皇和母妃为难。」 徐风逸一口气说完了这话,本是显得铿锵有力的,但是等他说完后又紧接着使劲咳嗽了几声,此时众官员都为徐风逸的身子有些担心了。 皇上听了徐风逸的这番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考虑到百官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怕也是累了,便退了朝,皇上也前去回到了寝宫休息去了。 众人缓缓散了,唐叶三此时还在想着皇上对徐风逸的态度,独自一人走着。 根据皇上今天的态度和行为来看,不仅是要重用徐风逸,而且杨妃也是极有可能再次得宠的,唐叶三忽而觉得他或许要更加小心才是了。 「怎么?我这才刚来你就这么没把握了?」 正当唐叶三犹如事了魂魄的野鬼一般走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他随即回过了神来,转过了头去,一转脸就看见了那副憎恶的嘴脸。 唐叶三没有理会徐风逸,可是徐风逸却撵着他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直喋喋不休。 「你有完没完了?」唐叶三实在是受不了徐风逸对他的挑衅了,本来他是想着不理会他的,但是他却得寸进尺,他不得不反击,声音提得有些高,对徐风逸喊道。 这一喊接下来的事情让唐叶三大跌眼镜,他话音刚落,只见徐风逸自己纵身一跃,径直躺到了台阶上,随后便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唐叶三看着徐风逸这个样子,想要去帮他,可是他却无能为力,此时的他一脸懵,不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只能瞪大了双眼看着徐风逸往台阶下面滚着。 徐风逸一边往台阶下滚着,一边大喊着,也听不清他在喊什么,但是声音却是十分响亮。 此时正在往前走的百官们听见声音后全都回过了头来,只见唐叶三在原地站着,而徐风逸却在顺着台阶往下滚着。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二皇子吗?发生了什么事?」 「快,快救救二皇子,快来人,快来人。」随着众人嘈杂的声音,徐风逸被挡了下来,随即被一些官员跌跌撞撞地扶了起来。 徐风逸刚被扶了起来,便指着唐叶三说道:「三弟,我若是哪里让你不满,你大可告诉我,这么在背后下黑手可不是君子所为。」 徐风逸说得振振有词,那个唐叶三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用意,刚想要辩解点什么,又被徐风逸打断了,道:「我都说了我不会抢你的太子之位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第三百二十七章 用意 第三百二十七章?用意 众官员听见徐风逸说这话,纷纷都议论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还指着唐叶三在嘀咕,唐叶三见状,加上徐风逸刚才所说的话,瞬间明白了徐风逸的用意,这不是在故意黑他吗? 这可真是恶人先告状,难道也是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吗?唐叶三看着面前的徐风逸,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洗白,毕竟刚刚没有一个人看见徐风逸是自己滚下去的。 便赶紧反驳道:「皇兄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的。」唐叶三眉头紧锁,看着徐风逸和众官员道。 可是这会子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因为在这之前大家都清楚地听到了唐叶三对徐风逸大喊了一声,随后徐风逸便滚下了台阶,所以所有的人都认定徐风逸滚下来就是唐叶三所为。 徐风逸看着无助又显得有些生气的唐叶三开心极了,随即整理了一下表情,无辜的眼神随即就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看着唐叶三,为自己辩解。 「三弟,我只求你不要杀我,太子之位肯定是你的,若是我做了太子,你就杀了我,我毫无怨言,怎么样?再说我这么个身体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徐风逸一边对唐叶三说着,一边高频率地摆着他的双手,显得很害怕的样子,在唐叶三面前的唯唯诺诺被众人都看在眼里。 此时众人都开始对唐叶三有些指指点点了,站在他这边的人还真是寥寥无几,他望了望众人,只见有些人的眼里竟然显现出了对他的厌恶,唐叶三冷笑了一声。 缓缓下了台阶,朝着徐风逸走去了。 徐风逸看见唐叶三走了过来,便佯装很是害怕他的样子,缓缓向后移动着脚步,险些又滚了下去,幸好被人扶了住。 唐叶三走到徐风逸的面前的时候,众官员也纷纷后退了几步,只剩下唐叶三一人在徐风逸面前,随后他小声对徐风逸道:「皇兄,记得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终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 徐风逸看见唐叶三这般,又听见他说这话,嘴角扬起的冷笑无人知晓,但是身体却是一副十分惧怕的样子。 唐叶三说完之后便撞了一下徐风逸的肩膀,徐风逸向后退了一大步,还未等唐叶三走几步,只见徐风逸随即就追到了唐叶三的面前。 众官员都看着这一对兄弟今日的作为,不免有些担心,尤其是对唐叶三,眼神里面都充满了警惕,好似唐叶三就像是一只会吃人的老虎一般。 徐风逸跑到了唐叶三的脚下之后,随即跪到了唐叶三的脚下,然后抱住了唐叶三的腿,哽咽地说道:「三弟,我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只求你放过我。」 众人一看这情况,对唐叶三的斥责声越发地多了。 唐叶三没有回头,只是紧闭了双眼,咬着嘴唇,此时的他正想将面前的这个伪君子撕成两半,但是他不能,他只得忍着。 刚刚就是因为他一时太激动,没有忍住心里的怒火所以也给了徐风逸机会,如今若是再出手的话,只怕他会败得更惨。 「这二皇子可是要比三皇子年长的啊。」一官员窃窃私语道。 「是啊,若是论起官职来,这三皇子确实是在二皇子之上的,但是同是手足,又为何要将事情做得如此难看呢?」 「是啊,这二皇子多可怜啊,本就拖着个病恹恹的身子,如今却还要受三皇子的气。」 众人随即就开始议论这件事了,甚至都不管唐叶三听不听得见了,唐叶三在他们的面前将这些话语听得真真切切的。 这许是一步错,步步错的道理吧,唐叶三想着。 「不对啊,这三皇子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众人议论了半天,终于有一个肯为他打抱不平的人了,唐叶三忽而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正理的。 「这谁知道呢?这为了太子的位置,皇子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你看三皇子将废太子……」那人没说完,却是嘆了一口气,这一口气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内容。 唐叶三听到这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此时他已经有些后悔刚刚朝着徐风逸大喊了,真是因为他大喊了一声,让众人以为他与徐风逸在闹矛盾,也给了徐风逸机会。 唐叶三此时不得不赞嘆徐风逸的演技,竟然都能给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还真是为了陷害他下了些功夫,对他的勇气也是十分敬佩。 还真是多卑鄙的人就能干出多卑鄙的事情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才刚下朝就出了这事,这事定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到时候只怕是和众官员眼里看到的和心里想的是一个版本的,所以他也不用辩解什么,越辩解反而显得他越心虚,可是他就这样被徐风逸安排,他也不甘心。 唐叶三将自己的腿从徐风逸的怀里使劲抽了出来,看着前方,对徐风逸咬牙切齿道:「徐风逸,你记住,我唐叶三终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的脚下。」 说完了这句话便没有再做任何言语,径直向前走去了。 徐风逸看着远去的唐叶三的背影,笑了笑,这首场较量就输得这么惨,还谈什么以后,这个蠢材还想在以后赢他,真是可笑。 随后徐风逸朝着唐叶三大喊了一声,道:「我记住了。」 唐叶三知道刚刚的这事情定会让皇上以为他是为了太子之位和徐风逸起冲突的,徐风逸一口一个太子之位,目的不就是在这里吗?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皇上肯定会觉得他是一个伪君子,在他的面前一套背后一套。 唐叶三想要想出一点解决措施,但是他此时的心是乱的,根本什么都想不到。 此时徐风逸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看着远去的唐叶三,在他的眼里,就如同现在的唐叶三一般,如同蚂蚁大小一般,想要除掉他对他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殿下,你如何了?没事吧?」众人看唐叶三已经走了,便赶紧上前去问道徐风逸。 徐风逸大声咳嗽了几声,对众官员说道:「多谢大家今日的救命之恩,改日我定会上府亲自道谢。」徐风逸鞠躬到。 「殿下快快请起,殿下今日受了委屈,等明日皇上追究起来,我们一定会支持殿下的。」 皇上今日在朝堂上对徐风逸的态度决定了这些官员对徐风逸的态度,自然是向着徐风逸的,毕竟他现在是个香饽饽。 再加上通过刚刚的事情,众官员已经笃定皇上知晓此事后,定会对唐叶三产生芥蒂,因为太子之争是皇上最不愿意看到的,而且今天还是徐风逸来的第一天。 徐风逸笑着回了众官员的好心,他自然也是知晓这些人的心思的,毕竟皇上现在还未定太子,谁都是有可能的,他只是觉得现在在他身边的这些人还是聪明的。 随后众人便都散了去,各自都出了宫,回了各自的府里。 此时躲在一旁已经看了很久这场戏的徐芊芊缓缓从台阶上下了来,看见徐风逸得意的表情,对他说道:「二皇子果然是如同传闻一般,有勇有谋。」 徐风逸听见后面有人说话,便转了身去,一看是一个妙龄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鞠躬作揖笑着道:「想必你就是芊芊郡主吧?还真是出落得水灵。」 徐芊芊听见徐风逸在夸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但是脸上高兴的表情却是丝毫不见。 缓缓走到了徐风逸的身边,道:「今天真是看了一齣好戏,还希望二皇子以后再接再厉。」 「日后若是有了郡主的鼎力相助,逸风定是如虎添翼。」徐风逸恭维道徐芊芊。 「杨妃娘娘已经等你很久了,派我前来接应你,走吧。」 「有劳郡主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沈容府详谈 第三百二十八章?沈容府详谈 此时的唐叶三正在皇宫里面走着,他的心情现在是又悔又恨。 他刚刚若是不朝着徐风逸大喊的话,徐风逸也不会闹出那么一出么蛾子,可是现在不管怎么后悔事情已经是发生了,所以此刻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弥补这件事。 唐叶三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若何才能将现在的这种局面转换成对自己有利的呢? 许是他这会子心里早已乱了套,一想起这件事情来就打心里来气,所以根本就没法静下心来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或许这也是徐风逸想要达成的效果。 「徐风逸,今天算你狠,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总有一天我唐叶三会尽数还给你的。」 唐叶三在心里默默想着,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徐风逸打得满地找牙。 如若这件事情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只怕是以为他害怕徐风逸抢了他的太子之位一时没忍住对徐风逸动了手,而且想要置徐风逸于死地。 皇上如今将徐风逸召回京城可不是为了看他俩在这里争储的,若是这两个人中有一方起了陷害另一方的心思的话,皇上肯定会非常重视这件事情的,更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现在想这么多已经没用了,要想解决这件事,还得去一趟沈容府,顺便去看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今日为何没有前来上朝,还没有给皇上告假。」唐叶三一边想着,一边向着沈容府去了。 此时在沈容府中,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正在照顾着沈容振天,沈容振天依旧昏迷不醒,顾锦辰开了一剂药,暂且能延缓毒性的发作,也好拖延一些时间。 「大家就先去休息吧,这里我和于儿暂且先看着。」顾锦辰看众人在这屋里也是非常担忧,又不能帮上什么忙,而且今天大家都是起了大早,这会子也是累了,便对大家说道。 「娘,祖母,你们前去休息,爹爹这里我和顾哥哥两个人看着就行了。」 沈静白于上前去握着顾氏和沈容老太太的手,示意她们不要过于担心。 「切记,要对外宣称伯父是因为摔倒了,现在在休息,没有昏迷,过几日便会好了。」顾锦辰怕众人忘了刚刚他交代的事情,便又嘱咐了一遍。 大家听了顾锦辰的嘱咐之后便都点了点头,顾锦辰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了沈静白含,让沈静白含前去亲自将药抓来,为了防止有人再次动手脚,顾锦辰叮嘱沈静白含,一定要亲自前去。 沈静白含也是知道今天的这事情的,便让顾锦辰放心,他定会亲自去抓药,完后亲自看着煎。 「长姐,你不是要和顾哥哥去进宫面圣吗?」沈容朱儿久久没有说话,如今的她还小,见到这番景象只怕是吓坏了,所以一直没有言语,生怕打乱了大家的思绪,只是默默在一旁听着。 沈容朱儿说完之后,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才反应过来,他俩要去宫里向皇上请罪,顺便给皇上提一下解毒果的事情,若是能早些在皇上那里拿到解毒果的话,那沈容振天就能尽早脱离危险了。 若不是沈容朱儿提醒了他俩,他俩早就将此事忘记了,他俩和大家一样,此时心里很是着急,只想着好好照顾沈容振天,让沈容振天早点醒过来。 沈容朱儿话音刚落,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便对视了一眼,沈静白于道:「哦,对,那朱儿,照顾爹爹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等锦含煎好了药,你俩一起,我和顾哥哥这就进宫去。」 沈容朱儿使劲点了点头,对沈静白于道:「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爹爹。」 「这样吧,我也在这守着,就让锦含安安心心地去煎药,我和朱儿在这里照顾。」顾氏忽而张了口,对众人说道,随后又侧了侧身子,对沈容老太太道:「娘,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你就放心。」 沈容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这些晚辈们分工明确,心里很是欣慰。 「娘,那就辛苦你了。」沈静白于道,顾氏点了点头,随后沈静白于又道:「那就暂且这样吧,我现在就和顾哥哥进宫去见皇上。」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她先是听了听,确定是有人敲门,便紧步上前去将门打开了,只见是房妈妈在门口。 房妈妈看见沈静白于出来了,便说道:「大小姐,三殿下来了府上,此时正在大厅候着。」 沈静白于听见有人敲门,她的心本是揪成了一团,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听房妈妈这么说道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沈静白于道。 随后众人也都从屋里出了来,只留下了顾氏和沈容朱儿在房间里照顾着沈容振天,其余人都散去各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沈静白于将顾锦辰喊上,一同去了前厅去见唐叶三。 沈静白于听见唐叶三来了,便知道他肯定是为了今早他俩没有前去上朝的事情而来的,心想,这样也好,提前可以知晓皇上对此事的态度,也好做好应对的措施。 沈静白于很顾锦辰两人加快了步伐,赶去了前厅,只见唐叶三正在大厅里面踱步,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两人感觉到今天的事情许是有些不大妙。 「殿下。」沈静白于刚进了前厅的门,便朝着唐叶三喊道。 「于儿,顾公子,你俩今早是怎么回事?就算有事不能前来也应该向皇上告假的。」 唐叶三听见沈静白于喊了他一声,本是紧锁的眉头此刻皱的更加厉害了,遂而转过身去紧步就走到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面前,随即质问道两人。 「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顾锦辰看唐叶三如此紧张,便赶紧问道。 随后唐叶三便将今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给两人一一详细陈述了一遍,两人听后也是十分生气,在朝堂上总是有那么些人在等着机会抓别人的把柄。 唐叶三也对沈静白于合顾锦辰说了皇上对徐风逸的态度,并劝他俩早些前去向皇上说明原因。 「这朝堂上的蛀虫还真的是找到了大树呢,为了扳倒我们沈容家这些人未免也太花心思了。」 沈静白于听完唐叶三的话之后,又生气又无奈,毕竟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可是公然在朝堂上这么诋毁她和顾锦辰,这一点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为了破坏皇上和沈容家的关系,或者说是让皇上失去对沈容家的信任,朝堂上的那些奸佞小人也算是费了些神的,可是就目前来说,皇上也是十分敬重沈容振天的。 「话说你俩今早为何没有前来上朝?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唐叶三问道两人。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对视了一眼,本来这件事是不能告知外人的,但是他们两个相信唐叶三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也定不会走漏消息,便随后将事情全部告诉了唐叶三。 「我爹得今早去上朝的时候晕倒了,后面发现是有人下毒所致。」沈静白于道。 唐叶三听了之后有些不敢相信,随即重复道:「中毒?」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点了点头,唐叶三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这沈容振天本就是大夫,自然对毒药也是有所了解的,自己被下了毒竟然全然不知? 「沈容大人怎会不知有人给他下了毒?他解触的毒药没有上千种,也是有上百种了,再说对于你们来说,谁下了毒,不是一闻便知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唐叶三这一大段话说完之后,只见顾锦辰嘆了一口气,转过身去道:「这就是那个下毒的人的厉害之处,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 唐叶三一听顾锦辰这话,心里有些犯嘀咕,今天他和沈容府怎么都如此不顺?唐叶三寻思着。 这沈容府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事情,怎么今日恰好是徐风逸回来的日子,也是皇上特别看重的日子,沈容府竟然出了这种事情? 「难道是……」唐叶三突然从嘴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唐叶三想着想着,心里不自觉地冒出了一个想法,他也不知道这个想法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但是他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见唐叶三说了这几个字,还以为唐叶三知道是谁给沈容振天下的毒,便问道:「殿下,你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第三百二十九章 商议对策 第三百二十九章?商议对策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同注视着唐叶三,希望唐叶三真的是知道些什么,又期待又着急。 唐叶三看着两人着急的样子,不知该不该将下面的话说出口,他的一系列想法都不过是猜测而已,没有任何的证据可言,他怕说出来后倒是扰乱了这而两人的思绪。 沈静白于看唐叶三有些迟疑,一直犹犹豫豫地,便知道他有些为难,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能够想到的,她和顾锦辰一定会尽力调查的。 「殿下,但说无妨。」沈静白于对唐叶三道。 「其实今早还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都怪我。」唐叶三唉声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说道。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觉得唐叶三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必定也和这件事是有关联的。 随后唐叶三便将刚刚在大殿门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 沈静白于没懂唐叶三说那件事情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又和沈容振天晕倒有什么关联呢? 她以为唐叶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过就是让她和顾锦辰以后小心提防着徐风逸那个卑鄙小人,可是刚刚明明说的是关于沈容振天中毒的事情,这两件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已经陷入了沉思,专心致志地在想着事情,再看看唐叶三,唐叶三的脸上呈现的是悔恨和懊恼,她有些不解,这俩人究竟是想要说明些什么? 「殿下,你的意思是此番的这些事情不光是冲着你来的,还有沈容府?」顾锦辰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对唐叶三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关于沈容大人中毒这件事是徐风逸派人做的,虽然我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我想了想,这两件事情的发生就是徐风逸已经开了了他的动作。」 唐叶三表情严肃,看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对他俩说道,随后又道:「沈容府从来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如今却恰巧在今天出事,这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吗?」。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这么一说,瞬间明白了唐叶三想要表达的意思。 沈静白于想了想,没错,若要是说这一切真是一个巧合的话,那这也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对方就是笃定若是沈容振天出事,她和顾锦辰肯定是不会再去上朝了。 沈静白于想着,不由得觉得在暗箱操作的这些人真的是卑劣至极,竟然在背后耍阴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事情倒像是被安排的,再加上殿下你的事情,对方是想要对付你,而且还将你最为优势的沈容府也拉下了水。」顾锦辰分析道。 「如此看来,这件事情果真是没有这么简单的。」沈静白于道。 唐叶三看这两人在自己的一番解说下便和自己的想法一致了,更是觉得这件事情必定是和徐风逸有关的。 不过这么想来他还真的是小看了徐风逸,本以为他就是一个混吃混喝,沉迷美色的一个人,现在看来徐风逸的城府和计谋远远超出自己的想像。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和唐叶三的话之后,再结合沈容振天中毒的事情,想了想,这徐风逸今天才刚来到京城,他又怎么可能提前有这番作为呢? 就算他是派人前来的,这种设想未免也太有些不切合实际了,他的心腹之前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就算是派人前来也得等到那人回了京城,这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而沈容振天中毒已是半月之前的事情了,所以应该不是他派的人。 沈静白于想了想,突然想起之前去见杨妃的事情,杨妃为何身居在冷宫之中,却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却了如指掌,尤其是对他们沈容府,更是十分关注。 沈静白于想到这里之后,突然明白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是杨妃。」在沈静白于的嘴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三个字,顾锦辰和唐叶三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一起看向了沈静白于。 「没错,这件事情就是杨妃干的,她在为她的儿子提前铺路,徐风逸之前远在郾城,这些天也是一直在路上,他根本没有机会动手,而杨妃却在京城。」沈静白于道。 随后沈静白于便将之前去给杨妃诊脉的事情做了些保留,将她想要表达的部分说给了顾锦辰和唐叶三听,想要以此来证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顾锦辰和唐叶三听了之后也有些明白了,本来只是以为是徐风逸干的,现在看来这两个人还有着一系列的里应外合,若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这徐风逸恐怕会更加难以对付。 「我今天来找你们俩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早上徐风逸诬陷我陷害他的事情。」 唐叶三刚刚已经把事情给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讲清楚了,沈静白于刚刚听了唐叶三讲的事情,也对徐风逸不得不改变了看法,之前她总是有些信心满满,觉得李唐飞都被拉下了台,李唐飞当时的后台是那么硬,有皇后撑腰,还有朝堂上许多的老臣。 现在区区一个徐风逸,又是刚从边疆回来的,既不懂朝堂之事,又没有强大的后台,所以之前一直感觉根本不在话下,即使外界传言将他传得很是邪乎。 现在听了唐叶三讲了早上发生的事情,沈静白于又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低估了徐风逸,更是低估了一直身在冷宫中的杨妃。 「殿下,这件事情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只怕是……」顾锦辰道。 顾锦辰虽没有将话说完,但是唐叶三自然是知道这后面的后果的,他也正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才前来和沈静白于与顾锦辰一同商量来的。 「所以现在需要二位帮我想个办法能够让我脱身。」唐叶三恳求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道。 「可是早上的事情那么多人已经看见了,并且听见了,只怕是想要脱身也是不太好办。」沈静白于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也是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毕竟当时那么多人都看着,大家也想不到徐风逸是这么一个人,反倒是将他看成了那种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人。 唐叶三说完后,顾锦辰踌躇了几步,这个事情确实是有点棘手,随即三人又陷入了沉思。 若是唐叶三自己前去给皇上辩解这件事情,自然是无用的,而且反倒让皇上觉得唐叶三是有两套作为的人,到时候唐叶三可真的是百口莫辩。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想要先去进宫向皇上请罪,可是唐叶三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是这件事皇上早已经知晓了,若是他们三人的口径不同,皇上定会觉得他们三人在一起糊弄皇上。 到时候龙颜大怒,真的是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他们一定要统一了说法才能前去见皇上,这样也许还有一丝机会,为唐叶三辩解。 「殿下。」三人正在想办法,只听见外面急匆匆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三人转头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去,只见是泽清,急急忙忙地跑了来,神色慌张。 「殿下,宫里刚刚来了人,说皇上让你即刻进宫。」泽清话音刚落,唐叶三的神色已经变了,皇上这会子叫他前去宫里肯定是因为早上徐风逸的事情。 可是现在连一个解决办法都没有,他又不能直接告诉皇上是徐风逸在陷害他,更不能就那么默认了自己对徐风逸有看法,这个哑巴亏他定是不吃的。 「看来这事皇上已经知道了。」唐叶三喃喃道。 泽清看着唐叶三,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三人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便知道皇上这会子叫他的主子前去进宫自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他又不好问,只能在一旁看着三人愁眉苦脸的样子。 唐叶三此时也是着急,皇上已经传了口谕到他府上,所以所给他的时间也所剩不多了,若是去晚了,只怕皇上又会责怪。 「有了,我有办法了。」沈静白于突然豁然道。 其他人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赶紧看向了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神色喜悦,还一边点着头。 「你有什么办法了?说来听听。」唐叶三和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道。 只见沈静白于招了手,示意两人过去她身边,随后两人互望了一眼,便去了沈静白于的身边。 第三百三十章 面圣 第三百三十章?面圣 两人过去之后将沈静白于在他们两个耳朵跟前嘀咕了一会儿,只见两人一边听着,本是严肃又忧愁的面容逐渐变得舒缓了起来,在等了一会儿之后,面庞上的笑容也展现了出现了。 泽清在一旁看着这三人在那嘀咕,而三人的表情也逐渐变得积极了些,便知道沈静白于真的是想出好办法来了,他打心底里为那三人高兴。 「好。」等沈静白于说完之后唐叶三立马拍手叫到。 「果然是个好办法,这样不仅将殿下从这件事情里面搭救出来了,反而还将二皇子倒打一耙,不错。」顾锦辰随即也赞嘆道。 泽清看着这三个人,还说着自己听不懂的一些话,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是很高兴。 「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等皇上问起来的时候,殿下你就按照我说的告诉皇上。」 「既然商量好了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赶紧进宫吧。」顾锦辰道。 但是现在若是他们三人一起进宫的话,沈静白于觉得有些不妥,因为皇上本就知道他们三人的关系不错,若是一起出现在皇上的面前,皇上肯定会觉得他们三人是已经编排好了一切。 沈静白于不知道唐叶三在朝堂上已经给皇上说了他要来沈容府看看她和顾锦辰为何没有来上朝,若是知道的话,她的疑虑可能会被打消。 「殿下,我和顾哥哥先进宫,然后你再随后来,这样的话皇上也不会怀疑我们三个已经将这件事情串通好了。」 沈静白于是考虑到皇上本就比较多疑,再加上今天他们三人是真的将皇上惹怒了。 本来是她和顾锦辰两人,早上没去上朝还没有跟皇上告假,现在又是唐叶三当众公然侮辱徐风逸,皇上定会将这两件事情联繫在一起,他们三个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皇上定会认为是他们三人联合起来在表达一些不满的情绪,也就是无视皇上的龙威。 这种事情沈静白于自然是不会让它发生的,所以就提前想要安排一下,将皇上的疑虑降到最小,最大程度地获取皇上的信任。 可是唐叶三早上在朝堂上已经告诉了皇上,等下了朝他就前来沈容府瞧瞧这两人是什么情况,为何没有前去上朝,还没有向皇上告假。 现在沈静白于这么说他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徐风逸来了,万事还是都要小心一点为好,可是他已经向皇上说了那话,所以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像沈静白于所说的那样做了。 「于儿,皇上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三个已经碰了面了,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这样了。」、 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对他俩说道,也是想要再次徵求他俩的意见。 顾锦辰听了之后,想了下,既然唐叶三那会子已经给皇上说了他要来沈容府,也觉得是没有什么必要了再分开走了,反而觉得若是按照沈静白于所说的皇上才会起疑心。 正所谓是做得多了反而是不打自招,他们这样步步精心计划,没有一点漏洞,反而会让皇上起疑心,所以顾锦辰觉得就算是一起进宫去见皇上也没有什么不妥。 「我也觉得是,到时候就说殿下是在沈容府来看望沈容伯父的,然后接到了皇上的口谕,我们三个便一起去了。」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听见顾锦辰也这么说了,想着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怔了怔,又想了想,道:「好,那就这样吧,那我们赶紧走吧。」 「泽清,你先回府上,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唐叶三对泽清吩咐道。 泽清回了一个「是」字之后也跟着那三人一起出了沈容府,那三人朝着进宫的方向去了,而泽清则朝着唐叶三的府邸前了。 他们三个一路上加快步伐走着,因为皇上传唐叶三的口谕已经到了他的府上有些时间了,皇上今日本就为他们三个事情很是恼火,若是再让他等急了,只怕是更加不好交代。 过了一会儿之后,三人便来到了皇上的书房门前。 海公公此时正在着急地在皇上书房门前走来走去,随后旁边的小太监看见这三人一同前来了,便拉了拉海公公的衣角,示意他朝着三人走来的方向看过去。 海公公本是皱成了一团的眉头看见那三人之后,随即就有些舒展了,赶紧向前走了几步,拿着苏沈甩到了手臂的一边。 此时唐叶三,顾锦辰,沈静白于三人正好上到了最上面的台阶上了,海公公随即赶紧走到了唐叶三的面前,半弯着腰对唐叶三说道:「殿下,你可算是来了,皇上已经等了半天了。」 海公公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但是皇上生气的时候或多或少也会牵连到他,他一天不仅要照顾皇上的饮食起居,还要最大称帝地将皇上的心情讨好。 皇上知道了唐叶三和徐风逸在大殿门口起了冲突的事情,此时正是火冒三丈的时候,传了唐叶三,可是唐叶三又迟迟不见踪影,他自然是和着急的。 海公公如今好不容易看见唐叶三来了,但是旁边还有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个人,便知道这两人是前来向皇上请罪的,皇上此时的心情本就十分糟糕,难道这两人非得火上浇油吗? 海公公暂且只能先让唐叶三进到皇上的书房去,海公公一只手撺掇着唐叶三向皇上的书房走着,唐叶三转过头去看了沈静白于一眼,便自己向前走去了。 「海公公,还请通报一声,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求见皇上。」唐叶三和海公公刚踏进书房的门槛,沈静白于紧接着对海公公说道。 海公公停住了脚步,道:「沈容姑娘,皇上这会子正在气头上,你和顾太医还是不要前去招惹的好。」海公公的声音本就小,缓缓的语气倒是给了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沈静白于听到海公公这么说,扭过头去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又上前了一步,对海公公道:「海公公,你尽管禀报就是了,有劳公公了。」 海公公听两人执意要在这会儿见皇上,便嘆了一口气,和唐叶三一同进去了。 唐叶三进到皇上的书房时,皇上正在看着奏摺,海公公和唐叶三走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还没有看见这两人进来了,将手中的奏摺直接扔到了地上,那奏摺到了唐叶三的脚下。 海公公被皇上的这一举动吓了个机灵,全身抖了一下,又缓缓走到了皇上的面前,轻声道:「皇上,三殿下来了。」 海公公说完后皇上抬起头来看了唐叶三一眼,此时唐叶三正在弯下腰捡着脚下的奏摺。 「皇上,沈容太医和顾太医此时正在门外候着,说要见您。」海公公看皇上没有言语,又道。 「进来。」皇上有力而又简短的两个字说出口后,海公公赶紧退出了皇上的书房,就像是要躲避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一般。 唐叶三先向皇上请了安,随后将刚刚捡起来的奏摺缓缓放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进来了,向皇上请了安。 皇上左右打量了面前的这三人一番,微怒的情绪依旧没有压下去,道:「你们一起来的?」 皇上虽是这么随意地问了一下,但是三人都明白这是皇上在试探他们三个。 「是,父皇,儿臣下了朝便去了沈容府,然后就接到了您的口谕,便和沈静白于,顾锦辰一同前来了。」唐叶三按照之前他们商量好的,也是本该有的事实回答了皇上。 皇上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唐叶三,点了点头,想着唐叶三还是挺诚实的,也没有想着和这两人避避嫌。 「皇上,我和顾锦辰今天来是向您斗胆讨一样东西的。」 沈静白于虽看见皇上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但是这该说的话还得说,毕竟沈容振天的命不容耽搁,早些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沈容振天早些好起来,大家的心也就都放下了。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于直接就向皇上说了解毒果的事情,觉得她有些着急了,不应该先向皇上请罪吗?这么严重的错误沈静白于怎么会犯呢?顾锦辰有些不解,低头瞥了一眼一旁的沈静白于。 唐叶三在一旁站着,听沈静白于直接开门见山了,也是十分诧异,但是又不能做任何言语。 第三百三十一章 讨药 第三百三十一章?讨药 皇上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又是生气又是好奇,生气的是她一进来没有给她一个说法关于早上没有前来上朝的事情,现在却直接张口跟他说讨东西的事情,好奇的是沈静白于想要跟他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皇上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死活的沈静白于,不知道是要问她要讨什么东西,还是应该呵斥她。 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皇上,皇上没有言语,此时的她也是有些紧张的,她不想通过那种中规中矩的方式来跟皇上谈判解毒果的事情。 「皇上,臣女的父亲今日在上早朝的路上昏厥了过去,至今还未醒过来。」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便跪在了地上,还不忘抬眼看看皇上的表情,看皇上是怎么一个态度,她也好根据皇上的态度改变自己的说法。 可是皇上听完后面部除了好奇的表情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了。 「你是说你父亲今日上朝的时候晕倒了?」皇上听沈静白于这么一说,就算沈静白于不说今早她和顾锦辰未来上朝的原因,皇上也已经是明了了的。 顾锦辰和唐叶三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之后,在看了看皇上的表情,竟然有些佩服一侧站着的这个柔弱的小女子了。 她这么给皇上说也是赌了一把,看皇上确实是先询问了沈容振天的情况,便也放心了,毕竟这沈容振天是东齐的肱骨之臣,皇上听见他倒下了自然是更加担心他的病情。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而这会子至于顾锦辰和她没有来上朝的事情比在这跟前已经是小事一桩了,这也是沈静白于聪明的一点,她笃定皇上听了她的话之后定无心再追问她与顾锦辰的过错。 「是,所以,所以臣女今日前来是要斗胆向皇上讨一件贡品,还请皇上成全。」 沈静白于知道皇上也是非常注重孝道的,所以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她也知道皇上定会懂得她对沈容振天的孝敬,就算她说得有些直接皇上也是不会怪罪的。 「哦?你要向朕讨一件贡品?」皇上好奇地问道沈静白于。 皇上听见沈静白于说「贡品」二字是显然是惊呆了,这向他讨赏的人也不是没有过,不过也就是讨一些官职,钱财或者姻缘等等,可是沈静白于刚刚说了「贡品」二字。 这贡品不管是哪里进贡的,只要是贡品那也称得上是十分珍贵的,皇上一把都是赏赐妃子或者是有功的大臣的时候才用的,皇上在位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未听过有人向他讨贡品的事情,这让皇上很是好奇,这沈静白于究竟是要向他讨什么东西? 此时皇上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许多名贵的贡品,可是他却依旧猜不到沈静白于想要要的东西是什么,皇上顿了顿,对沈静白于说道:「说来听听。」 沈静白于抬头看了皇上一眼,只见皇上挑着眉看着她,并等待着她的答覆。 顾锦辰和唐叶三二人在一旁看着沈静白于和皇上,不知道当沈静白于将所要的东西说出口之后皇上是不是会将那解毒果赐给沈静白于。 「解毒果。」沈静白于简简单单说了这么三个字,可是皇上的表情已然是变得惊讶了,并看着沈静白于,似乎觉得沈静白于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 「解毒果?」皇上重复了这三个字,可是这语气中夹杂的可不仅仅是反问这么简单的内容。 沈静白于没有回答皇上,只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看见皇上的表情之后,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理直气壮的勇气。 刚刚在沈容府的时候她问了唐叶三,这个解毒果当时西域进贡的时候进贡了几个,唐叶三清楚地回答了她,仅仅只有一个。 也正是这个东西十分珍贵,所以就算是贡品也是没有太多的,如今她却向皇上讨这个东西,着实是让皇上大吃了一惊,自然也懂得皇上的为难。 皇上听了沈静白于的要求之后,从书桌前绕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然后从她的身边又走到了她的后面,一直向前走着,思索着什么事情。 唐叶三和顾锦辰看皇上不言语了,便也知道皇上是有些为难的。 皇上在先帝在位的时候便知道这解毒果,对它的功效也是有所耳闻的,先帝当时为了救自己心爱的文太妃,命人前去西域找寻解毒果的事情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世人都将那解毒果的效果当做传言一般对待,只有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那根本不是传言,他亲眼所见的东西怎么会是传言呢?当时解毒果的奇效也是惊呆了当时年少的他。 「这解毒果是用来解毒的,你不是说你父亲是晕倒了吗?」皇上站在沈静白于的身后,看着沈静白于,质疑地问道她。 沈静白于听皇上这么问道,便转过了身,作揖回道皇上:「回皇上的话,正是因为臣女的父亲中了毒,所以才晕倒了,而且至今也未知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沈静白于将情况如实告知了皇上,希望皇上能够将那唯一的一颗解毒果赐给沈容家。 「哦?竟有人敢对朝中重臣下毒?是谁干的?」 「臣女无能,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不过臣女已经在尽力调查了,若是能查到此人是谁,臣女便不需要皇上的解毒果了,毕竟是珍贵的药材,自是不能浪费。」 皇上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之后便命令她一定要找到那个下毒的人,并询问清楚这幕后是否还有人,若是有,究竟是谁,并承诺沈静白于一定会重重惩罚害她父亲的这些人。 皇上说完后沈静白于便叩谢了皇恩,但是她此时还是需要解毒果来救沈容振天。沈静白于谢过皇恩站起来后便没有再说话,既然她已经将自己的请求都告知皇上了,皇上即使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也只能等着,毕竟这个东西是皇上的,而且是珍贵无比的。 皇上自然也是知道沈静白于的想法的,但是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顿了顿,嘆了一口气。 「这解毒果奇效非常,若不是朕当年亲眼所见它的功效,如今任谁说起来朕也是不会相信的,这功效也是十分骇人,所以有传言说文太妃至今的容颜都是因为解毒果的作用。」 原来,文太妃现在还在宫外的一处皇家园林里住着,她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美人胚子,所以先帝才会对她那么着迷,差人不远万里去寻找救命药材。 自打文太妃吃了那解毒果之后,听说一年都不怎么得病,而且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的,皮肤也像是返老还童一般,一年比一年好了。 甚至于有些人传言,这文太妃之所以能够在现在都还活着都是因为解毒果。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听皇上在说当年解毒果的事迹,心里明白在皇上心里是非常重视这一颗解毒果的,或者说这唯一的一颗解毒果是皇上为自己留下来的。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嘀咕着,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会将解毒果赐给沈容振天。 「你父亲是两朝老臣,朕自然是要救的。」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放心了许多。 可是皇上遂而又道:「朕当初是留了这颗解毒果的,但是朕怕这么珍贵的药材放在宫里宫人们不能好好保管,所以朕命人将它放到了文太妃的园子里,这要拿到的话,也只能等到明天了,这样,朕这就派人前去拿,你明天再过来,朕命人给你送去府上。」 沈静白于一听不能即刻拿到也没有丧气,毕竟皇上说了明天她就能拿到了,这让她很是高兴,赶紧跪在地上谢过了皇上。 其实她也知道,皇上是迫于压力才将那解毒果给她的,如今她已经将话说出了口,若是皇上见死不救,到时候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只会寒了百官的心。 所以皇上不得不将那一颗珍贵的解毒果赐给沈容振天。 沈静白于此时心里很是高兴,沈容振天的药现在已经有着落了,但是她又不能表现地太过,毕竟这个东西是皇上割爱赏赐的。 「但是,朕还是觉得若是能尽快抓住凶手的话真的是再好不过了。」正当沈静白于高兴的时候,皇上突然又张口说道。 第三百三十二章 诡辩 第三百三十二章?诡辩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沈静白于听到皇上说抓凶手的事情,心里非常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的意思就是若是能够抓到凶手的话,那就可以省下那颗解毒果了。 皇上本是十分不愿意将那解毒果就这样拿出来的,想要找一个理由回绝了沈静白于,但是想了想,当时是唐叶三,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三人一同将这些个贡品运送回来的。 所以就算他想告诉沈静白于他手里没有这个东西,沈静白于定是不会相信的。这样到时候沈容振天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沈静白于一定会记恨他一辈子的。 而他的后半生也有用到沈静白于的时候,为了不拉仇恨,也是为了显得皇家的大气,皇上也只好应了沈静白于的请求。 沈静白于听皇上这么说心里也没有什么怨恨,毕竟这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自然是要在非常时刻才使用的,这本是备着给那些皇亲贵胄使用的,现在要用到臣子的身上,皇上有些捨不得也是不足为怪的。 有人说皇上要什么有什么,还捨不得一个解毒果,可是这人的命却都只是一条,并不是因为他是皇上就比别人多了一条命,这样想想,皇上如今的捨不得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臣女近些日子定会严加追查凶手,若是找到了凶手,臣女自会亲手将这宝贝呈给皇上。」沈静白于随即对皇上说道。 皇上没有直接拒绝她她已经很高兴了,就算皇上不愿意将那东西给她,她也是无话可说的,毕竟这些东西都是皇上的,就连她和她爹的命也都是皇上的。 「这也就是你和顾锦辰早上没有前来上朝的原因?」皇上说完了沈容振天的事情,现在该追究这两人的事情了,便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知道皇上这会子虽问起了他俩早上上朝的事情,但是断定他不会追究的,因为若是沈容振天都已经到了生死未卜的地步了,她和顾锦辰还前来上朝,这反倒说明了他俩的无情。 所以沈静白于抬了头,对皇上答道:「是,微臣今日前来也是向您请罪来的。」 沈静白于说完,便跪到了地上,一副等着受罚的样子,但是她心里明白,皇上定不会做出什么惩罚的,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跪了下来,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上,臣女和师父今天确实是因为父亲突然昏厥才没有前来上朝,因为事发紧急,所以也没有向皇上告假,臣女和师父知罪,但是,臣女敢保证,并不是像有些人说的那样,臣女和师父是不满皇上将二皇子召回京城才故意不前去迎接的。」 沈静白于说得振振有词,她此时敞开了胸怀对皇上这么说,就是希望皇上不要听信奸臣的谗言,破坏了沈容家和皇上之间的信任。 皇上听了沈静白于的话,这丫头没有来上朝还知晓今早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便看了看一旁的也洗一次,唐叶三也瞄了瞄皇上,看皇上在看着他赶紧低下了头。 不过这丫头也倒是坦诚,有什么说什么,不像是有些人,拐弯抹角地参自己的同僚,皇上此时有些欣赏沈静白于身上的这种男子气概了,在她的身上似乎看不出一丝小女人的心思。 「哼哼,还有些人,有些人是谁啊?」皇上哼哼了两声,故意问道沈静白于。 「就是那些想要挑拨微臣和皇上关系的那些奸佞小人。」沈静白于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皇上明明知道沈静白于说的是哪些人,但是还是问了她,这不是故意在打趣她是在做什么? 「好了,朕知道了,赶紧回去照顾你父亲去吧,东齐的栋樑可不能就这么倒下了。」 沈静白于听皇上这么说,便知道皇上不再计较这件事了,赶紧谢了皇恩,和顾锦辰一同退出了皇上的书房。 走在路上,沈静白于高兴的劲还真的是藏都藏不住,一路上蹦着跳着,偶尔还会哼哼曲儿。 顾锦辰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也是非常高兴的,是啊,现在皇上已经不计较他俩没去上朝的事情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跟皇上讨的解毒果也有了着落,自然是该高兴的。 他俩退出了皇上的书房后,似乎忘记了唐叶三还在里面,是高兴地过了头,忘记了唐叶三还要遭受皇上的责骂和惩罚这一回事? 此时唐叶三正在皇上面前跪着,皇上的脸色从刚刚沈静白于出了书房的门之后就又变得严肃了起来,并问唐叶三道:「你可知错?」 唐叶三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不懂您在说什么?」 唐叶三心里清楚,皇上是在问早上下朝之后他与徐风逸在大殿门口闹冲突的事情,但是他就是要装作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这样待会辩解起来他才会抢占上风。 皇上听到唐叶三这么说,很是生气,龙颜大怒,指着唐叶三道:「你还不承认,早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吗,你却在这里装糊涂。」 唐叶三要的就是皇上生气的效果,而且越生气越好。 唐叶三面色凝重,看了看皇上,想要辩解,可是被皇上打断了。 「朕从前以为你是朕的这些儿子里面最稳重的一个,没想到你也变成了这样。」 唐叶三知道皇上话里的意思,皇上的意思是他也和李唐飞一样,是一个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人,可是他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他是怎样一个人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皇上的这话让唐叶三有些寒心,但是想想,皇上许是因为这夺嫡之争的事故已经被吓到了,犹如一只惊弓之鸟,只要是有人提起这事,便能够想到一系列的事情。 这也也许是唐叶三自己在安慰自己的想法,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皇上说完之后,唐叶三抬起了头来,看着皇上,道:「父皇,这件事情您还得听我好好跟您详细道来。」 皇上看着唐叶三,本是不想听,也想着这唐叶三可能也说不出一个什么来,但是看着他那双真诚又带着些恳求的眼睛,便没有说话,默默许了他的要求。 「父皇,早上儿臣看皇兄身体十分弱,便告诉皇兄我会早些让太医去他的府上,为他诊脉,并嘱咐他按时吃药,可是皇兄听到我这么说,一时情绪甚是激动,大跳着说让我不要杀他,儿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皇兄已经跌落到了台阶下面。」 唐叶三说着,皇上本是没心听的,但是听到这里皇上许是提起了兴趣,看着唐叶三,似乎对后面的事情很是感兴趣。 皇上的双眼盯着唐叶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结果皇兄就直接说请我不要杀他,儿臣真是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下面的大臣们已经开始对我指指点点了,我走到皇兄身边,劝他平静下来,可是他嘴里一直喃喃道让我不要杀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对他说道让他不要紧张,是您叮嘱我前去为他请太医的,又说了您不会杀他的。」 皇上听到这里后很是吃惊,这怎么又牵扯到了他?怔怔地看着唐叶三,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唐叶三看见皇上没有生气,也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便接着说了下去。 「可是他突然就抱住了我的腿,跪在我面前对我说道他会听话的,也会听您的话的,只希望我和您不要杀他,儿臣本是不解,可是后来走在路上听说大臣们都在议论纷纷地说之前废太子想要杀二皇兄,就是在他的药里下毒的,儿臣这才明白了皇兄的所作所为。」 唐叶三对皇上说完之后,皇上想了想,问道唐叶三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有这件事也是怪儿臣,是儿臣没有为皇兄考虑周到,这才不小心揭了皇兄的旧伤疤,还请父皇降罪。」 唐叶三说完后便对着皇上磕了头,皇上听见唐叶三这么说,又将这些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他所说的这些话,也听海公公说了,和海公公说的一模一样,便觉得唐叶三是没有说谎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翻盘 第三百三十三章?翻盘 「起来吧。」皇上对唐叶三说道,忽而又点了点头,随后又嘆了一口气。 唐叶三听见皇上这么说,便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已经让皇上相信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看了皇上一眼,随后便起了身。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父皇,儿臣相信皇兄不是故意的,就算皇兄觉得我是对他有什么敌意的,但是父皇是不会的,还请父皇不要怪罪皇兄。」 唐叶三的这番请託,不仅是在给徐风逸求情,而且是在帮自己,皇上若是看见这么大度的唐叶三,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而且对他和徐风逸的争执之事也便不会再计较了。 皇上听了唐叶三的这番话,果然是对唐叶三看好了许多,现在虽然还没有说什么,但是皇上的心里已经觉得自己是错怪唐叶三了,而面部的表情也是舒缓了许多。 「泽晨啊,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是我错怪你了,你不要怪父皇,也不要怪你的皇兄,这一切都是命啊。」皇上紧皱着眉头对唐叶三道。 唐叶三听皇上这么说便知晓自己已经将这件事情彻底翻盘了,心里暗自窃喜。 「父皇,儿臣不敢,可是,皇兄如今的这番作为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当年我只是听说了那件事,但是具体的事情我却还是不清楚。」 唐叶三本是知道沈静白于帮他设的这个局的前因后果的,但是还是张口跟皇上问了,以代表他至今还未全然明白徐风逸突然疯癫的缘由,也好让皇上再将当年的事情说一遍,好将以前的事情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联繫起来,让皇上更加相信他。 皇上听唐叶三问了徐风逸疯癫的理由,先是嘆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去看了看唐叶三,随后又将目光从唐叶三的身上移到了窗户上,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过了半晌,皇上才开了口,道:「这件事情是小时候你皇兄的心里疤痕,当年废太子也还小,受人教唆,给你二皇兄的药里下了毒,你二皇兄自打出生以来身体本身就弱,那次之后更是虚弱了,朕后来虽惩罚了罪魁祸首,但是这件事却在你皇兄心上留下了阴影,以至于每次他喝药的时候都要让人试药,没有问题了他才肯喝。」 皇上对唐叶三说的这些事情唐叶三比谁都清楚,但是他让皇上这么再说一遍的原因就是让皇上自己将这两件事联繫在一起,而他就可以完美脱身了。 皇上说完后顿了顿,唐叶三看着皇上一脸的惋惜,不知道是不是该安慰安慰他。 「朕以为这件事早已没了什么紧要,没想到逸风他的心里还是对此事有芥蒂啊。」 「父皇,这小时候毕竟还不懂事,被吓坏了也是正常的,这心里的伤疤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过去的,还希望皇兄以后能渐渐将这件事忘却。」 唐叶三看似是在为徐风逸开脱,实际上他是在提醒皇上,徐风逸就是一个懦夫,而这样的人以后是成不了大器的,让皇上对徐风逸的看法也有所改变。 唐叶三这会子看皇上已经完全相信了他的话,并且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站在他的这边,这让唐叶三更加得意了,此时他的心里不得不佩服沈静白于这个小丫头。 他和顾锦辰都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可是在危急的时刻她却想出来了这么一个好办法,不仅将自己的嫌疑洗脱了,而且将徐风逸倒打一耙,让他的皇上面前的威信失了大半。 皇上通过唐叶三刚刚讲的事情,肯定会觉得徐风逸现在有心里问题,一天到晚总是觉得有人下毒要害他,这样的人皇上以后又怎么会委以大任呢? 唐叶三心里有些暗喜,对沈静白于也是怀着十分感激的情怀,每次他有困难的时候,都是沈静白于捨身相助,为他筹谋划策,对这个女人,唐叶三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皇上半晌都没有说话,脑海里还在想着当年徐风逸的那副疯癫样子,自己脑补着今天再次的疯癫样子,忽而嘆了几口气。 「父皇,您就不要过于担忧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将皇兄的身体看好,儿臣会安排最好的太医去翼王府上。」 唐叶三这会子必须表现出他很关心徐风逸的样子,毕竟徐风逸是一个有病的人,不仅是身体的毛病,更多的是心里的毛病,这样才能让皇上觉得在众多皇子中,他唐叶三依旧是最出色的,依旧是未来大统的继承人。 皇上听了唐叶三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道:「那泽晨,让你费心了。」 「父皇,这些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皇上之前听了外面的传言的时候,还觉得唐叶三也变成了和李唐飞一样的人,心里很是愤怒,虽有心将太子之位留给他,但是经过那些传言唐叶三在皇上的心里已经是大打折扣了。 现在听唐叶三给他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不仅没有给唐叶三扣分,反而是加了许多分。 这皇家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纷争世家,像唐叶三这么懂事又有能力的皇子也是不多见的,皇上看着面前的唐叶三,忽而觉得和他那个时候真是像极了。 「泽晨,谢谢你。」皇上突然说道。 唐叶三连忙跪在地上道:「父皇,儿臣不敢。」 唐叶三心里清楚皇上说这句话的意思,皇上谢他是在替徐风逸感谢他,皇上认为唐叶三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直接戳破徐风逸,就是在给皇家留颜面,给徐风逸留颜面。 而他自己却冒着被误解的风险,什么话都没有说,更是没有强加辩解,而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充当着一个不好的角色,若是唐叶三当众将徐风逸的疯癫戳破的话,徐风逸定是在这京城没了颜面,就等同于逼死了徐风逸。 所以皇上觉得正是唐叶三的大度才给了徐风逸一条活路,所以他定是要感谢他的。 可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唐叶三和徐风逸两人心里清楚,唐叶三本是不想与徐风逸为敌的,可是他今天的这番作为彻底激怒了他。 既然徐风逸不仁,那就不要怪他唐叶三无义了。 唐叶三嘴角扬起了一丝笑,转瞬又赶紧收了回去,生怕被皇上看见。 「泽晨,既然事情搞清楚了,就先回去歇息吧。」皇上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回了「是」字之后,便退出了皇上的书房,在书房的外面,海公公战战兢兢地来回走着,他以为今天这三个人必定是要将皇上惹怒的,但是在门外却没有听见什么大的声响,这让他的心里更加不踏实了。 当唐叶三出来的时候,海公公看唐叶三脸上的轻松与得意,似乎觉得事情好像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个样子,便朝里瞅了瞅,又看了看唐叶三。 「啊,真是个好天气呢。」唐叶三出了皇上的书房后,太阳洒在他的脸上,他随即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唐叶三的确是在感嘆天气,但是更多的是在表现自己的得意。 海公公看着唐叶三这般高兴的样子,有些不解,皇上明明今天是十分生气的,怎么这三个人一进一出好像还还倒是让皇上没有那么生气了? 海公公正在外面纳闷着,唐叶三已经下了台阶,海公公看着远去的唐叶三的背影,又瞅了瞅皇上的书房里面,此时的他想要进去看看皇上有什么需要,或是添个茶,但是他又怕皇上此时的心情是糟糕的,他若是进去不就是在往枪口上撞吗? 「好好守着。」海公公对一旁有些困意的太监说道,随后转身便进去了皇上的书房。 走到皇上身边之后,皇上此时正在小憩,他也不敢吵醒他,便小心翼翼地将皇上的茶碗拿了起来,刚想要端出来,皇上开口叫住了他。 「不用添茶了,朕想休息一会儿,你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皇上说了这几个字将海公公吓得抖了一抖,回了「是」字便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的海公公还在寻思,皇上刚刚说话的语气,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第三百三十四章 道谢 第三百三十四章?道谢 唐叶三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府上,而是去了沈容府,他想要去感谢沈静白于完美的计策,但是在他的心里是想要见到沈静白于的那种迫切感促使他去了沈容府。 正好现在沈容振天还在昏迷,他大可以此作为由头堂堂正正地去沈容府找沈静白于。 此时的沈容府,一家人正在沉浸在喜悦当中,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回到府里之后就已经将皇上承诺给沈容振天解毒果的事情告诉了家里的人,众人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十分高兴的,心里的担忧也放下了许多。 但是喜悦归喜悦,在沈容府里潜藏着给沈容振天下毒的那个人,沈静白于发誓要将他揪出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小姐,三皇子来了。」徐兰花缓缓走进门,小心移步到沈静白于的身旁,此时的沈静白于正在一旁守着沈容振天,徐兰花弯下了腰,轻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唐叶三来了,便就知道他是来感谢她的,她想的那个法子她和确定能够让唐叶三脱身,便让徐兰花先照看沈容振天,她出去接见唐叶三去了。 唐叶三还是在前厅等着她,沈静白于看见唐叶三的背影之后,没有直接喊她,而是过去将唐叶三的肩膀派了一下,道:「是专程前来感谢我的吗?」 唐叶三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又听见是沈静白于的声音,许是有些激动,也许是沈静白于靠得有些近了,一个转身,差点将沈静白于撞倒。 沈静白于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几步,神情从刚刚的满心欢喜变成了惊恐,眼看马上就要倒在地上了,唐叶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了沈静白于,向前一个箭步,将沈静白于拦腰一抱,两人双双向后退了几步,唐叶三一个强力转圈,两人才算稳了下来。 唐叶三拦腰抱着沈静白于,看着沈静白于的面容看地出神,沈静白于也许是被吓呆了,竟也就那么在唐叶三的怀里停留着,两人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 突然,沈静白于感觉唐叶三这么看着她让她很是不舒服,便起了身,向后退了几步,低下了头,脸红地直到了耳根,却还是不敢抬头看唐叶三。 唐叶三因为沈静白于躲开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多么失礼,看着对面羞涩的沈静白于却是觉得她更加好看了,顿时有想要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 沈静白于见唐叶三还没有张口说话,便缓缓抬眼看了看唐叶三,只见唐叶三还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沈静白于的这一抬眼,才让唐叶三彻底回过了神来。 支支吾吾,不知所措地对沈静白于说道:「哦……对,那个……我是专程来感谢你的。」 这句话将本是尴尬的气氛搞得似乎越来越尴尬了,两人还在面对面站着,都不晓得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唐叶三说完后,沈静白于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定定地在原地站着,还不停地搓的弄着自己的手指,也不敢抬头看唐叶三。 「你俩跟个木头人一样在那里站着做什么呢?」 此时顾锦辰不知从哪里过来了,看见两人这么木木地站着,一边调侃着,一边走过来了。 顾锦辰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这么说了一句玩笑话,幸好是顾锦辰过来了,这才打破了这两人尴尬的局面,否则这空气只怕是都要凝结住了。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听见顾锦辰讲话了,便都抬起了头朝着顾锦辰的来的方向看过去了。 「哦,我是来专程感谢于儿的。」唐叶三怔了半天终于讲了一句话。 顾锦辰笑着走到沈静白于的身边,沈静白于也看着顾锦辰,问道他:「顾哥哥,一切都安排好了?」 顾锦辰点了点头,道:「嗯,应该很快就会落网了。」 沈静白于朝着顾锦辰笑了笑,可是唐叶三听见「落网」二字觉得有些诧异,好像听得明白他俩谈话的内容,又好像不太明白,便张口问了问。 「落网?什么意思?」 顾锦辰看唐叶三没有明白,便看了看沈静白于,两人笑了笑,顾锦辰对唐叶三解释道:「我和于儿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能够尽快将那下毒的人抓住。」 「没错,我们撒了网,现在就等着鱼儿上钩了。」沈静白于道。 唐叶三看两人这么神神秘秘的,而且眉来眼去地像是在传达着什么信息,而他一个局外人似乎很是迷茫,所以想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刚想要开口,却被顾锦辰打断了。 「怎样?你和徐风逸的事情,皇上相信了吧?」顾锦辰笑着问道唐叶三。 唐叶三看了看沈静白于,道:「于儿果然是想了一个好办法,父皇现在不仅没有责怪我,反而觉得我是在帮徐风逸。」 唐叶三说完后,沈静白于脸色得意的表情立刻涌现了出来,但是唐叶三喜欢这样的沈静白于,便又接着说道:「徐风逸给我下绊子,没想到让我的军师一局就给他将了回去,不过还是要感谢于儿,若不是他可能真的就要坐以待毙了。」 「果真?那你准备如何谢我?」沈静白于俏皮的语气中带着些对唐叶三的挑逗。 唐叶三刚刚也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心里确实是很感激她的,可是具体要如何谢沈静白于他还真的是没有想过,沈静白于这话问出口反倒是将他问住了。 若是他直接说他还没有想好,那岂不是显得他没有诚意?唐叶三脑子一闪,看着沈静白于道:「你想让我如何谢你呢?你说,我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和想法的。」 沈静白于也没有想好究竟要跟唐叶三讨些什么,便顿了顿,脑袋上扬,想了想,道:「顾哥哥,你看呢?我们要好好宰三殿下一顿才好呢。」 唐叶三话音刚落,三人就同时笑了起来。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直摇头,示意沈静白于他不参合这件事,既然是唐叶三要谢她,那自然是她说了算的,他若是给沈静白于出了主意,这不是显得有些欺负唐叶三了吗? 「那就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之后,你请我和顾哥哥一起吃顿饭吧,也好庆祝一下我们这段时间的成就和努力。」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又看了看唐叶三道。 顾锦辰点了点头,可是唐叶三的脸色却渐渐暗淡了下来,他想要和沈静白于单独吃饭,可是沈静白于却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想着顾锦辰,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若是没有顾锦辰,此时的他也许就已经和沈静白于双宿双飞了。 可是回过头来想想,顾锦辰也是帮了他的,攻打西域的时候,少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中的任何一个,也许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唐叶三觉得自己的心态最近真的是有些变化了,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当初他已经告诉了自己要放手沈静白于,给沈静白于她所想要的幸福,如今却更加不甘心了。 唐叶三想要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唐叶三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没用的了,此时沈静白于看唐叶三半天都没有反应,便道:「怎么?殿下不愿意啊?不愿意那就不用了,免得殿下请了还不高兴。」 唐叶三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赶紧回答说:「嗯?哦,好,那就这样定了。」 唐叶三看着在一旁笑得开心的沈静白于,真希望她一直都这么开心下去。 本来今天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都是糟心的事情,现在通过一系列的努力,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转机,大家自然是该高兴一番了。 三人一会儿便结束了谈话,唐叶三也向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告了辞,两人一同将唐叶三送出了沈容府,唐叶三朝着他的府上去了。 而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回到府上之后,正在等着鱼儿上钩,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将那个元凶抓住,以去除未来潜在的危险。 他们两人现在已经布下了局,假以时日,那条大鱼定会上钩的,到时候没准还能再帮唐叶三咋皇上面前参徐风逸一本,或者是杨妃。 第三百三十五章 拜母 第三百三十五章?拜母 皇上给了徐风逸恩赐之后,本是先让徐风逸回府上收拾一番再前去见杨妃的,但是徐风逸在唐叶三那里碰完瓷之后,在徐芊芊的指引下一同前去了杨妃那里。 此时的他满身都是灰尘,并且因为赶了许久的路程,整个人看起来极其邋遢,但是他不在乎,对他而言这些外表的东西真的是一定用都没有的。 徐芊芊带着徐风逸来到了西环宫,当时徐风逸被贬的时候只知道杨妃也被牵连了,但是碍于皇上的口谕,就在他临走之前都没有最后去见自己的母妃一面,更是不知道杨妃住在这么偏僻,这么荒凉的地方。 两人来到了西环宫的门前,西环宫的门匾上已经是落满了灰尘,徐风逸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滋味有些不好受,但是也没有做任何的言语。 随后徐芊芊缓缓推开了西环宫布满灰尘的大门,徐芊芊进去后徐风逸也跟着进了去,此时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有些吃惊。 西环宫里面整个就是一个落败的院子,里面的花草什么的都已经凋亡了,而且留着的那些树枝也已经是横卧直躺的,还好因为落了雪的缘故,整个院子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脏。 徐风逸跟着徐芊芊走到了里面,除了正宫门前的那条道有些许个脚印外,其余的地方都是被雪盖着,院子里也没有其他的盆景什么的,整个看起来连一点气息都没有。 「我母妃这么多年就一直在这里住着?」徐风逸环顾着西环宫的四周,问道徐芊芊。 徐芊芊对徐风逸说道:「这还不是托殿下的福?娘娘受这等委屈,还并不是因为殿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徐芊芊的语气中带着些轻蔑,但是徐风逸听了之后并没有生气,许是徐芊芊说的是事实,他没有任何的话语去反驳她,也没有脸跟任何人去辩解。 徐风逸依旧环顾着四周,他和徐芊芊都已经快走到西环宫的正宫门口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或者是他没有看到一个人,他甚至有些怀疑,杨妃是不是真的住在这里。 徐芊芊走到正宫的门前之后,掀开了门帘,随即屋子里的烟就随着帘子迎面扑来了。 「娘娘,二殿下来了。」徐芊芊走到杨妃的面前对杨妃说道。 徐风逸也紧跟着徐芊芊上了前去,只见杨妃在床榻上坐着,但是面容却是十分地精緻,看见徐风逸之后很是激动,伸出手去想要摸摸自己多年未见的骨肉。 在这个烟雾缭绕的屋子里,是有些许温暖的,比外面的温度确实是高了些,但是比起其他宫里的娘娘们,这种情况断是不会发生的,徐风逸想要忽略这些个外界条件,但是这样的情景不得不让他联想到自己不在京城的这些年杨妃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儿臣给母妃请安,儿臣不孝,让母妃受苦了。」徐风逸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杨妃听说徐风逸今天就到了,昨晚也是一晚上没有睡好,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孩子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今早也是起了个大早,好好收拾了一番之后,一直等到现在,徐风逸才来。 本是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再次见面的时候,杨妃却还是不能自己。 「快起来,我的孩子,快过来让母妃好好瞧瞧你。」杨妃伸出双手,对徐风逸说道。 杨妃的眼眶里此时已经蓄满了泪水,看见徐风逸还能在自己有生之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实在是有些激动,一时间泪水夺眶而出。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母妃无能,当初没能将你留下。」杨妃哭着对徐风逸说道。 徐风逸再度看见杨妃,也是十分的激动和委屈,他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在为杨妃委屈,当年的杨妃受宠的时候,那般境地又有哪个妃子能够比得上,如今却落败到了这副田地。 「母妃,您……」徐风逸看见杨妃一直在床上坐着,没有动过,一时间以为杨妃是不能走路了,看着杨妃的双腿始终问不出那句话。 「殿下,杨妃娘娘好着呢,只是在地上比较冷,娘娘又怕寒,所以便让娘娘坐到了床榻上暖着,以免着了凉,娘娘本是要下床迎接你的,但是被我拦了下。」 若溪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听徐风逸看着杨妃的腿支支吾吾地出不出话,便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随即对他解释道。 徐风逸一听若溪这么说道,这才放心了许多,若是杨妃真的有个什么的话,那他这一辈子都会深陷在自责中无法自拔,还好,杨妃没有事。 「若溪,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替我照顾母妃。」唐叶三转而就向若溪说道。 他从进来就没有其他的丫鬟和小厮,只有若溪一人,他知道那些人肯定都是另寻明主去了,在杨妃身边一直不离不弃的人就只有若溪,所以他和感谢若溪,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还能不离不弃地坚守在杨妃身边。 杨妃这些年一直都是处于看不见未来的状态,其余的人或许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都离开了西环宫,而若溪还能这么不离不弃的,着实让徐风逸感动。 「殿下,这是若溪应该做的,殿下能够回来,就说明奴婢和娘娘的一番努力没有白费。」 若溪知道此番徐风逸回来不仅要将之前欺负他的人赶尽杀绝,而且要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让那些痴心妄想的人全都死了这条心思。 「母妃,你放心,你以后再也不会受这种委屈了。」徐风逸对杨妃道。 杨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早已成了男子汉的孩子,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心酸,这么多年,徐风逸在郾城也定是受了许多苦的。 「母妃听说你今天刚来就和唐叶三起冲突了?」 早前杨妃在等着徐风逸,可是徐风逸却迟迟未出现,许是等的着急了些,便让若溪前去打听打听,谁知就听到大家都在议论此事,若溪回来后便告知了杨妃。 徐风逸听见杨妃提起这件事,便笑了笑,对杨妃道:「母妃,这不过是我给唐叶三的见面礼而已,您不必太过担忧,这以后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娘娘,您就放心好了,二殿下现在的能耐可大着呢,我刚刚亲眼目睹了唐叶三那张嚣张惯了的的脸变得一言难尽,可真是大快人心啊。」徐芊芊看着杨妃,对杨妃说道。 杨妃从徐芊芊的眼神和面庞中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徐风逸占上风的,此时的徐风逸也是洋洋得意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唐叶三早就已经将这件事的局面扭转了。 「那就好,但是,逸风,唐叶三毕竟是将李唐飞拉下马的人,你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杨妃怕徐风逸性子太急,便嘱咐道他。 「母妃放心,我定会和唐叶三好好较量一番的。」徐风逸此时有些得意忘形。 「咳咳咳,咳咳咳。」徐风逸正在和杨妃谈着话,突然就咳了起来。 这一咳着实是让杨妃揪了一把心,赶紧问道徐风逸:「逸风,你这是怎么了?」 徐风逸使劲咳嗽了几声之后,道:「母妃,我没事,不过都是一些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徐风逸虽是这么说着,但是杨妃依旧很是担心,以前徐风逸的身体可不是这样的,当初李唐飞给他往药里下了毒之后,他便从此故意装作身子很弱的样子。 那时他是听了杨妃的话,那时杨妃虽是得宠,但是上面毕竟还是有废皇后和她的家族势力,所以对他们一族的党羽还是十分惧怕的。 当时下毒的确实是李唐飞,但是非皇后怕这件事耽误了李唐飞的前途,便随便拉出了一个妃子当了替罪羊,这才有了李唐飞当太子的机会。 杨妃怕废皇后和李唐飞再次对徐风逸动手,便让徐风逸在那件事情过后故意装出体弱多病的样子,以好逃过那些人的法眼,切莫再对徐风逸下手。 所以自此以后,徐风逸在大家的眼中都是一个病秧子,废皇后看见他那副模样,自然也是放松了警惕,从此徐风逸便过着天天瞧病的日子。 「母妃,父皇已经派了最好的御医前去给我诊治,额娘不用担心。」 杨妃听了后,哪里能不担心,只是装作一副不担心的样子罢了,让徐风逸也好安安心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为母求情 第三百三十六章?为母求情 徐风逸前去见完杨妃之后便又去了皇上跟前,他想让皇上给他的母妃换一个居所,毕竟这么个冬天,他怕他的母妃受不住那严寒,所以一路前去了皇上的书房。 杨妃若是知道徐风逸前去跟皇上给她求情,她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前去的,这样一去的话,可能不仅救不了她,反而将皇上对他的宠爱也搭了进去。 但是徐风逸实在是不忍心看杨妃住在那种地方,而自己却在偌大的府邸里面享受,他也知道若是他告知杨妃这件事情的话,杨妃也不会让他前去的,所以他悄悄去了。 徐风逸是想趁着今日他刚来,皇上对他还有点在意和热度,想着若是他此时提出要求来,就算是过分了点,皇上定然是不会降罪的,只会责备几句。 但是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要前去,以前是杨妃为他奔走,现在他要为杨妃做些事情了。 再说,若是能通过此事能够让杨妃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那对他以后所要做的事情只会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这件事不仅仅是为了杨妃,也是为了他自己。 徐风逸走到皇上的书房前,看见海公公在门口打着盹儿,便缓缓走到他面前唤了他一声:「海公公。」 海公公听见有人在喊他,吓了一个机灵,睁开眼一看徐风逸就在他面前,赶紧站了住,笑眯眯地对徐风逸道:「二皇子,您可是有什么事情?」 海公公今天在早朝上也是看见了皇上对待徐风逸的态度,跟了皇上那么多年,自然是知道皇上的心思的,所以便对徐风逸的态度也是十分要好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劳烦海公公向父皇通报一声。」徐风逸彬彬有礼道。 若是想要在以后干大事,那皇上身边的这些红人和伺候的人自然也是要拉拢的,以前的徐风逸可是将这些下人都不看在眼里的,尤其是太监,如今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海公公看徐风逸如今对他这般有礼也是有些吃惊,这和多年前的徐风逸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身上的那股子嚣张的气焰完全看不见,反倒是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殿下有礼了,稍等,奴才这就前去禀报。」海公公半弯着腰对徐风逸说道。 随后海公公便进去了皇上的书房里去了,他一边走着,一边还寻思着这徐风逸这几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虽是一个太监,但是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比这离奇的事情他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可是看如今的徐风逸,总是觉得在这红墙之内,定是又有一番争斗了。 海公公走到皇上面前,皇上正在批阅奏摺,看海公公进来了,只是抬眼开了一眼。 「皇上,二皇子求见。」海公公对皇上说道。 「哦?快宣进来。」皇上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对海公公道。 皇上不知道徐风逸这会子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正好是有事想要和他说的,本是想让人传了口谕去传过来的,又怕打扰了他们母子团聚,此时来得是正好。 海公公缓缓退出书房后不久,徐风逸便进来了,比起早朝的那会,眼神似乎犀利了许多。 「儿臣参见父皇。」 「怎么,已经去见过你的母妃了?」皇上看着徐风逸问道。 「见过了,儿臣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母妃的事情。」唐叶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皇上的神色,他想通过皇上的神色来进行他和皇上下面即将进行的对话。 皇上听见徐风逸这么说道,一时又是有些吃惊,又是有些不解,甚至于有些微怒。 皇上知道,徐风逸直到说是为了杨妃的事情前来,及就晓得他是想要为杨妃求情的,让他吃惊的是徐风逸竟然敢将这话说出口。 让他不解的是他不知道徐风逸此番前来是不是杨妃指使的,让他生气的是他已经给了徐风逸莫大的恩惠,让他去见他的母妃,要知道当时他可是下了死令,严禁任何人去见杨妃的,如今却还得寸进尺,想要来为杨妃求情。 皇上听徐风逸说完后没有说话,徐风逸看皇上这样的态度感觉自己今天兴许有些鲁莽了,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子,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过了半晌,皇上对徐风逸道:「你若是要给你母妃求情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气力。」 皇上的话说得有些坚决,但是徐风逸已经将话说出了口,若是今天不能向皇上讨个说法的话,只怕以后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就更加不容易了。 「父皇,当年的事情都是儿臣的错,母妃也是一时着急才冲撞了父皇,还请父皇原谅母妃。」徐风逸显得有些着急了,他知道若是今天得不到一个结果,那以后便更是不可能了。 「住口。」皇上大声呵斥道徐风逸。 可是皇上的呵斥并没有让徐风逸有一丝的胆怯,他依旧在拼命为杨妃求情。 「父皇,是儿臣害得母妃和父皇两人离心的,父皇要怪就怪儿臣吧。」徐风逸说完之后深深往地上一跪,对皇上磕头道。 皇上看见这么倔强的徐风逸心里有些心疼他,便扬起了头闭上了双眼,嘆了一口气。 其实皇上的心里还是有杨妃的,若不是杨妃当年执意和他犟,哪里会有这后面的是事情?当初的皇上真的是宠爱杨妃还不嫌多,又怎么会忍痛将她打入冷宫? 如今听见徐风逸这么说,皇上似乎又想起了当年和杨妃恩爱的那些日子,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日子,那段似乎整日都是无忧无虑的日子。 但是杨妃如今对他的态度,哦,不,应该说是从当初徐风逸走了之后,他便无法忍受杨妃对他的态度,他本是等着杨妃前来给他认错的,只要杨妃肯主动认错,主动向他低头,他可以既往不咎,重新与她重归于好。 可是杨妃并没有,就连后面徐若芸前去劝,她的贴身丫鬟若溪也苦口婆心地劝她,可是一切都没有用,知道后来皇上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 之前他还在怀疑,徐风逸前来究竟是不是杨妃的意思,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他知道杨妃不会低头,但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逸风,你起来前去休息吧,朕已经说了晚上要设宴。」 皇上不想在和徐风逸继续议论这件事,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 「父皇,儿臣求您了,这么多年儿臣在外,从未求过您什么,如今就只求父皇原谅母妃,还请父皇成全。」 徐风逸说着,便重重在皇上面前磕了一个头,那响声足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皇上看徐风逸执意如此,便道:「你且先起来。」 皇上说完后徐风逸竟然丝毫未动,他这是在要挟他吗?皇上一个犀利的眼神看向了跪着的徐风逸,徐风逸看皇上似乎有些震怒,便缓缓站了起来。 「若是你母妃能够自己前来跟朕认错,朕定会原谅他,可是她至今觉得朕当年的做法是错误的,不应该将你遣去郾城,可是当年不将你遣去郾城的话,就要留下你的性命,朕于心不忍,虽也不忍你前去郾城,但是比起让你死,朕只能这么做。」 皇上抬着头,脑海里浮现出当年那些老臣在朝堂上逼他的画面,那时的他才登基没几年,在朝堂上也是受人压制,他那么宠爱杨妃,又怎忍心他们的孩子去送死呢? 皇上说的这一切徐风逸都懂,徐风逸当时也是有些怨恨皇上的,但是后来等他长大了些,这些事情他便全明白了,便也不再怨恨他了,反而是有些感激他。 可是杨妃不明白,杨妃觉得当时皇上是可以不顾一切留下徐风逸的,可是他没有,在杨妃的心里,皇上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才放弃了徐风逸,这种误会延续至今。 徐风逸也知道,皇上盼着杨妃自己跟他道歉,可是徐风逸也知道,杨妃不会这么做的,至少现在是不会那么做的。 第三百三十七章 觉察局面 第三百三十七章?觉察局面 皇上的一番苦心杨妃终是不能懂,也许这也是註定的,但是徐风逸此番前来是要和唐叶三争夺皇位的,所以杨妃受不受宠,对他的影响也是极大的。 所以他这会在拼命为杨妃求情,但是若是杨妃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话,徐风逸做再多也都是无济于事,比起杨妃再度将皇上惹生气,徐风逸觉得也许这样会更好。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他那会儿本是想要在杨妃面前说起这件事情的,但是他一提到皇上时,杨妃的脸色就已经变得难看了,所以便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只能前来皇上面前亲自为杨妃求情。 「父皇,你和母妃在一起那么多年,她的性子你是了解的,其实母妃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唐叶三现在已经将这件事搞成了一个僵局,两边谁都不肯先低头,他没有办法,只好这样给皇上说,希望皇上能够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稍微松松口。 只要皇上松了口,徐风逸觉得杨妃定然也不会再这样和皇上僵持下去的。 皇上听徐风逸这么说,心确实是软了一下,想起昔日和杨妃在一起的时光,也是和怀念的,他也想和杨妃重归于好,继续这一世的情缘。 「逸风,这样吧,今晚的晚宴,将你的母妃请过来。」 皇上没有多说别的,仅仅只是这一句话便让徐风逸很是高兴,他知道这将是这件事僵局打破的起点,也是这件事僵局结束的终点,徐风逸立即谢了皇上。 「儿臣多谢父皇,儿臣这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妃去。」唐叶三说完后便准备起身就走。 「逸风,且慢,朕还有事情要与你说。」皇上看徐风逸此刻就要起身走,便喊住了他。 徐风逸听皇上这么说,定是站住了脚,只见皇上的神情严肃,眉宇紧凑,双目中带着些许担忧,徐风逸不知皇上接下来要给他讲的话是什么,但是他总有一种不是很好的感觉。 徐风逸看着皇上,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只见皇上先是拿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又坐到了椅子上,端起了茶碗缓缓,拿起了茶碗的盖子撇了撇浮在上面的茶叶,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徐风逸见这般,心里越来越不安了,皇上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与他说。 他想了想,这才想起了早上他与唐叶三在大殿门口的事情,这事情定是他占着上风,自是不会担心的,想到这里徐风逸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皇上缓缓放下了茶碗,看着徐风逸,道:「逸风,朕知道小时候的时候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你要相信,朕和你的三弟都不会害你的。」 皇上说道这里的时候,徐风逸听得有些懵,他完全不知道皇上在说些什么,疑惑地看着皇上,然后在脑海里一直想着皇上究竟在说什么事情。 皇上说的他虽听不懂,但是他也没有打断,想要通过皇上后面的话听出点什么东西来。 「朕也相信,你三弟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你大可放心,置于早上的事情,你三弟不仅没有损了你的面子,反而还来朕这里给你说情,让朕千万不要责怪你。」 徐风逸听到此处的时候,似乎好像听明白了些什么,但是早上的事情是他专门给唐叶三设的计,可是现在听皇上这么说,他似乎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父皇,您是在说早上的事情吗?」徐风逸想要再次确定皇上所说的事情是不是和他想的是一样的,便看着皇上问道。 皇上点了点头,徐风逸确定之后感觉事情变得有些奇怪了,还是皇上搞错了? 徐风逸不解,想要对皇上说点什么,但是还未等他开口,皇上便先开了口。 「逸风,从小到大都是朕没有将你照顾好,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也都是朕的错,朕现在就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的,和你母妃都好好的。」 徐风逸看似听着皇上的话,可是他却一直在寻思这件事情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不得不好好考虑,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件事到底是哪里不对。 但是他刚刚听见皇上在说唐叶三来过这里,难道是唐叶三又在里面搞了什么鬼? 徐风逸不确定,但是又不敢直接问皇上,生怕自己做的这件事情漏了陷。 徐风逸在一旁沉思着,皇上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在叮嘱他,「看见你和泽晨两人能够这样互帮互助,朕真的很开心,这样,你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了,你只负责好好休息就行。」 皇上看徐风逸听得认真,说着说着也是满心欢喜,实际上他不知道,徐风逸的心思早都已经不在他的话上面了,只是他发呆的样子让他一时误以为他还听得认真。 徐风逸刚刚还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想了想似乎有点眉目了,既然唐叶三早就已经来过了皇上这里,那他定是给皇上说了什么,所以皇上此刻才会这么给他说。 但是要怎么办呢?既然唐叶三已经在皇上面前做了好人,那他自然也是不能输给唐叶三的,所以此时定然是不能向皇上说唐叶三的坏话的。 徐风逸实在是没有办法,听到皇上这么说,就只能是装作唐叶三说的对。 徐风逸轻轻扬起了嘴角,笑了笑,看来自己遇到的并不是一个无作为的对手,事情已经大战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扭转局面,还真是小看了他,徐风逸心想。 不过这样也才显得这个游戏有意思,否则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下岂不是显得很无聊? 可是此时的他很是好奇唐叶三给皇上究竟是怎么解释早上的事情的,让皇上如今不仅不责怪他,反而处处维护着他,反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小人了。 皇上说完后看了看徐风逸,只见徐风逸没有任何的言语和表情,他以为徐风逸在考虑他刚刚所说的话,可是过了半晌,徐风逸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皇上这才觉得有些不对。 「逸风。」皇上轻声喊了徐风逸一声,可是徐风逸依然在原地怔怔地站着。 「逸风。」皇上看徐风逸丝毫没有反应,便又放大了声音喊道他。 皇上的第二声才让徐风逸回过了神来,立即看向了皇上,到了声:「哦,父皇,您刚刚在说什么?儿臣没有听清。」 皇上听徐风逸这么说道。便知道他刚刚是走神了,毕竟徐风逸连夜赶路,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他也没有怪罪徐风逸,只是将刚刚说过的话又简单重复了一遍。 「朕说以后这朝政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暂且好好养病,等好了再说。」 徐风逸听见皇上这么说接下来自然是着急了,他是做好了准备要和许昌一决高下的,现在听皇上这么说明明就是在给唐叶三机会,这样的话他定是不能同意皇上的说法的。 再说他若是此时答应了皇上这件事,那就等于是自动放弃了这场游戏的争夺权,所以他定是要想办法驳回皇上的说法的,而且还要让皇上觉得他是在为大局考虑。 「父皇,儿臣没事,只是一些小毛病,父皇不必挂心。」徐风逸随即对皇上说道,皇上看了看徐风逸,徐风逸也看着皇上,又道:「儿臣在外这些年已经荒废了好多时间,好不容易回来,还想和三弟学习一番,也好以后为父皇分忧。」 皇上听见徐风逸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 徐风逸看见皇上的反应良好,心里也放心了许多,接而又道:「再说这三弟是未来的储君,我在他身边学着些,也好在以后辅佐他。」 皇上本是欢喜的神情在听见徐风逸说了这话之后便变得沉重了起来,看着徐风逸。 徐风逸看着皇上的脸色变了,便支支吾吾地问道:「父皇,是儿臣说错什么了吗?」 「是谁告诉你泽晨是未来的储君的?」皇上语气低沉,问道徐风逸。 徐风逸看见皇上的这副表情自是很高兴的,他刚刚也是故意那么说的,好让皇上对唐叶三产生厌恶的情绪,现在看皇上如此不悦,正是加油点火的好时机。 「父皇,儿臣虽是今天刚刚道京城,但是这一路上早就听说了这件事,再说现在最具有资质的也只有三弟一人了啊。」 唐叶三说着,还不忘观察皇上的神情,看皇上神情有些沉重,又道:「我虽是东齐的二皇子,但是比起三弟来,还真是自愧不如,想必朝中的大臣也都是这么想的吧,不过没关系,只要东齐的未来交付于可靠之人,是谁都无所谓,父皇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套话 第三百三十八章?套话 本章节来源于??????9.?????? 徐风逸忽而改变了话锋,语气之间充满了轻松,他是想让皇上觉得他对此是毫不在意的,而且是非常支持唐叶三的,也顺便探了探皇上的意思。 看见皇上这副不悦的样子,徐风逸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虽然唐叶三已经扭转了局面,但是他肯定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徐风逸还给他留了这么一手,让他措手不及,甚至连回应的时间都没有。 皇上听徐风逸这么说道,在椅子上起了身,低着头缓缓走了两步,之后又转了一个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徐风逸抬眼看了看皇上,心里很是高兴。 是啊,这皇上如今还没有说未来东齐的主人是谁,但是百官甚至于是他的百姓都已经替他做了主,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够容忍?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唐叶三,唐叶三被徐风逸这么一说,皇上定是觉得这件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在外面张狂嚣张,这些谗言也是不会有的。 虽然他有心将唐叶三立为太子,但是这话毕竟还没有说出口,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一句,他就是怕朝中的那些大臣们结党营私,可是现在看来他的臣子们早已替他做了决定。 而他认为唐叶三却整日在这种传言中在沾沾自喜,也没有做任何的措施去压制这种传言。 「父皇,这日后若是三弟真当了储君,那我一定会尽力辅佐三弟的,定不会让您失望。」 徐风逸此时是嫌皇上的火气还不够大,便想着继续点一把火,让皇上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些,这样皇上对唐叶三就会产生芥蒂,而他也算是间接得了圣心。 「胡说八道,谁说他就是以后的储君了?朕现在还活着呢,他说了还不算。」 皇上突然提高了银两对徐风逸喊道,徐风逸吓得赶紧跪到了地上,外面的海公公本是打着盹儿的,突然听见皇上的书房里传来了这么大的动静,也被吓得清醒了许多。 海公公赶紧将头往皇上的书房探了探,不知道皇上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又不敢直接进去,生怕皇上的怒气又牵涉到他的头上,听了听里面似乎又没了动静,又继续倚靠在门槛上了,缓缓闭上了双眼。 徐风逸看皇上如此生气,这才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但是他此时还不忘继续装作关切皇上和唐叶三的模样,劝道皇上:「父皇,切莫伤了身子,儿臣以为三弟定是不会那么做的。」 皇上气得在书桌前走来走去,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在身后迭放着,低着头踱步。 皇上听了徐风逸的话之后看了他一眼,随后冷哼了一声,对徐风逸道:「即使他什么都没做那他也应该想办法阻止这些流言,这流言如今如此猖獗,想必这也是他想要的吧?」 原来皇上觉得唐叶三没有採取任何措施去阻止这些流言的散布是因为他想通过这些流言给他施加压力,等他正儿八经立太子的时候,这些流言定会派上用场。 到时候他想立谁也不是他说了算了,这事情当年在徐风逸的身上不就有过一次吗?如今还要再重演一次他自然是非常震怒的。 徐风逸听皇上这么说,也没有再言语,毕竟他当时也是这么被害的,所以自然是不能再在皇上面前多说什么了,既不会惹怒皇上也是给了皇上讯号,也许他说的是对的。 「你起来吧。」皇上看徐风逸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在地上跪着,也是此时心情也是平复了许多,脸色也是比刚刚好了一点,便让徐风逸起了来。 徐风逸缓缓站起来后,看皇上脸色依旧不大好,想要说些什么又怕再次将皇上触怒,只好在一旁默默站着不做言语,等着皇上开口,到时候他只需要再次引导方向就是了。 「你先出去吧,朕累了。」皇上声音弱小,对徐风逸道。 徐风逸作揖弯腰,拱起双手小声回了声「是」之后便缓缓退了出去。 徐风逸出去后很是得意,想着唐叶三定是没有想到他徐风逸又将他好不容易扭转回来的局面又搞砸了,想到这里,他放肆地大笑了一声。 海公公自打徐风逸出来后就一直看着徐风逸,直到他大笑了一声之后,作为宫里的老人,在这宫里待了这么些年了,他自然是知道徐风逸的笑里面藏着什么,便自言自语道:「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海公公话落,只见徐风逸扭头看向了他,海公公一时还以为是他刚刚所说的话被徐风逸听见了,看着徐风逸不敢言语。 随后徐风逸又缓缓走向了海公公,海公公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可是看着徐风逸的脸上又带着笑,不过是普通的笑,可是在此时的他看来有些瘆得慌。 只见徐风逸走到他的面前之后,半弯下腰,拱起双手,彬彬有礼地对海公公道:「海公公,今早可都有谁来见过父皇?」 海公公看徐风逸这么有礼,这才缓了口气,但是还是悬着心,听徐风逸问这个问题,很是不解,这谁见了皇上,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便也看了徐风逸一会。 徐风逸看海公公拿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想着这老傢伙定是在想他为何要打听这事。 便随即道:「哦,父皇刚刚给我说了一番话,说有人为我此番回京做了万全的准备,但是我一时着急没有问父皇那人是谁,这会前去再问又怕打搅了父皇休息,所以……」 徐风逸笑眯眯地将这个谎话编得很是完美,就连海公公也丝毫没有看出一点破绽,就如同他早上在百官面前自导自演的那场戏一般,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海公公听徐风逸这么说,似乎说得没有什么毛病,但是他还是有些犹豫,这臣子打听皇上的事情可是大不敬之罪。 但是又想想这徐风逸毕竟也是皇上的儿子,没准以后还会是东齐未来的主人呢,罢了,既然已经开口问了,那他也就只好回答了。 海公公笑着对徐风逸回道:「殿下,这早上三殿下,沈容御医和顾御医三人一同前来的,随后沈容御医和顾太医先出来了,三殿下在里面多呆了一会。」 海公公放低了声音对徐风逸回答道,一边说着,还用手挡着嘴巴的一面,生怕被别人听了去,给自己招来祸患。 徐风逸听见这三个名字,脑海自然是浮现出了一副三人和谐的画面,他虽没有见过顾锦辰,而且沈静白于在他的印象中也早已是模糊的了,但是他早就知道这三人的关系。 李唐飞被唐叶三扳倒都是靠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这件事只怕是人尽皆知,他堂堂的东齐二皇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呢? 而且这三人的名声早就已经传遍了东齐的大江南北,虽是未曾谋面,但是听了这三个人的名字,就连他曾经所在的边疆的人都是十分敬畏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此番可得好好前去谢谢这三人了。」徐风逸说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海公公回答完之后,徐风逸本是还想要问海公公他们三人前来找皇上是为了什么事,但是他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这样打听皇上的事情,是犯了以下犯上的大罪,再加上若是海公公将他打听这件事的事情告诉皇上,那他岂不是更加难看? 这事就算不在海公公跟前打听,他也是有办法得知的,这么冒险的活计,他断然是不会做的,还不如自己悄悄让人前去查探一番。 「哦,那有劳公公告知了。」徐风逸又向海公公道了一句谢。 海公公笑脸相迎,实际上心里已经是十分慌张了,徐风逸说完后,便转身下了台阶,海公公看徐风逸走远了之后,赶紧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一边抚着,一边舒了一口长长的气。 徐风逸缓缓离开了海公公的视线之后又去了西环宫,他想前去告诉杨妃关于今晚宴会的事情,他知道若是想让杨妃放下对皇上的芥蒂是不容易的,但是他还是要一试。 就算是为了他的未来,也要让杨妃务必出席今晚的宴会。 第三百三十九章 圆满 第三百三十九章?圆满 折腾了一天,此时已经到了下午,虽是冬日,但是冬日的夕阳还是将余晖洒满了大地,映在洁白的雪上面,显得雪都是金灿灿的颜色。 此时在沈容府里,徐兰花正在往西院跑,不知神色是喜悦还是慌张,只是一直在不停歇地跑着,一口气便跑到了西院。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此刻正在沈容振天的床榻前守候着,沈容振天虽然还没有醒,但是他们已经不那么担心了,因为皇上已经承诺了他们明天就将解毒果送到沈容府。 「小姐,小姐。」徐兰花急匆匆地跑进了沈容振天的卧房,一边跑着嘴里一边喊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听见徐兰花在叫自己,便迅速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给徐兰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小声一点,徐兰花看见沈静白于给她的示意之后,便放低了声音。 「小姐,下毒的人抓住了,这会子正在厨房呢。」徐兰花对沈静白于道。 在一旁顾锦辰也听到了徐兰花说的这句话,立即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只见沈静白于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才这么半天这真凶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徐兰花,你且先将父亲照顾着,我和顾哥哥这就前去查探。」沈静白于对徐兰花吩咐道。 徐兰花点了点头,两人便又匆匆地出了门。 按照徐兰花所说,两人一同前去了厨房,只见几位管事的人围成了一个圈,而在圈中间正好有一个人,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上了前去,众人看见主子前来了,便都让开了一条道。 沈静白于一看,众人围着的是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双手被粗绳绑着,在地上跪着,眼神犀利,即使被那么多人围着在她的脸上也丝毫看不见半点惧怕。 「小姐,这个人想要图谋不轨,我正在厨房准备晚膳,看见此人鬼鬼祟祟的,便上前去,只见她的手中拿着一包药粉。」那管事的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所擒获的证据拿了出来。 顾锦辰接下了那管事妈妈手中的药粉包,先是看了看,随后又闻了闻,然后看了沈静白于一眼,沈静白于看顾锦辰神情不大乐观,便知晓这药应该是比较复杂的。 沈静白于向前走了走,一直走到了那个姑娘的正对面,那姑娘见沈静白于过来了,便将头转了过去,一副十分蛮横的样子,沈静白于一看这姑娘就不是普通人家干活的。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沈静白于一把将那姑娘的下巴捏了住,转向了她,只见那姑娘依旧恶狠狠地看着她,眼神里不仅没有惧怕,还有些硬气。 那姑娘的脸在沈静白于的手中被捏着,她想要使劲挣开沈静白于的手,但是沈静白于捏得较紧,她的双手本就被绑着,再加上她跪着,根本就使不上劲,自是挣不开的。 许是挣不开,那姑娘只好将自己的脑袋拧向了另一边,对沈静白于的话丝毫没有理会。 沈静白于看那姑娘没有要招供的意思,便一把将她头甩了下去。 那姑娘被甩下去的头随即又抬了起来,看着沈静白于,等着沈静白于似乎要说什么。 顾锦辰在一旁看着,这姑娘确实是没有要说的意思,便道:「你若是如实交代,我们定会保你不死,再说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若是我们将你交给皇上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顾锦辰想要给那姑娘一条生路,也是想要故意刺激她,让她赶紧说实话,并将解药交于沈静白于,又道:「若是你能够交出解药的话,那我们愿意与皇上说明,对你的过错既往不咎。」 那姑娘听见顾锦辰说皇上也知道了这件事,脸色才呈现出了一丝的惊恐,本是傲慢的神情逐渐缓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思索的模样。 那姑娘似乎有些犹豫了,看了看沈静白于之后又看了看顾锦辰,但是她想了想,是不是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在咋呼她?为了让她尽快投降,交出解药。 那姑娘抬眼看了看两人,但是看了两人的神色之后又感觉不像是在咋呼她,所以便显得更加有些犹豫不决了,若是真像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所说的那样,那她算是走上了绝路。 若是此时就这样招供的话,那她的主人自然也是不会放过她的,她不知道若是她不招供的话沈容家会对她採取什么措施,但是她若是背叛了她的主人,她的主人的手段她可是曾经见识过的,所以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那姑娘也是个聪明人,为了能够先将自己的性命保住,定是要拖延些时间的。 她知道沈静白于现在不过是急着要解药而已,若是她不说解药的下落的话,那沈静白于也是不会轻易将她杀了的,毕竟沈容振天现在还躺在床榻上,至今昏迷不醒。 那姑娘思索了一番之后,毅然决然选择了不背主,依旧在原地横着,不言片语。 「若是想好了就尽快说吧。」顾锦辰再次劝道那姑娘,只见那姑娘根本就不领顾锦辰的情,依旧在那里跪着,脑袋斜拧着。 沈静白于看见那姑娘如此嚣张,有些气不过,遂而冲到她的面前想要做些什么,但是一想若是这姑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明天就只能借着解毒果来给沈容振天解毒了。 想到这里便又缓了缓心神,粉拳攥的老紧,雪白的手上血管清晰可见,咬牙对那姑娘道:「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若是你还不说的话,那我明天就只能把你交给皇上了。」 那姑娘虽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但是脸上还是一股子倔强的气息。 沈静白于对她已经算是很忍耐了,沈容振天如今都成了这个样子,沈静白于还能够给她这样说话已经算是给足了她面子,而且还给她一晚上的考虑时间。 沈静白于只是不想再因为这件事前去麻烦皇上了,毕竟皇上一天也有公务要忙,总不能老是为他们沈容家这么服务,像这种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一来自己可以随意处置,二来也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 「来人,带下去,关到柴房。」沈静白于吩咐道府上的小厮。 话音刚落,那姑娘便被两个小厮带了下去。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一脸的疲倦,便过去抚了抚她的后背,道:「于儿,你没事吧?」 沈静白于抬起了头看了看顾锦辰道:「顾哥哥,我没事,只是刚从她的眼神里,我感觉我可能不能轻易将她说服,说服她拿出解药,然后再招出幕后主使。」 沈静白于原是在担心那姑娘不能将她想要的东西给她,也确实是,刚刚那么说了一番那姑娘的眼神里依旧透露着坚定,不然她也不会给她一晚上的时间去考虑。 「没事,若是她执意不招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採取一些特殊手段了,再说,我们不是还有皇上给我们承诺的解毒果呢吗?不要担心。」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为此事已是十分担忧,便安慰道她,想让她放轻松一点。 可是他不知道沈静白于如此担忧的原因其实不止这一点。 沈静白于想着若是此番能够让这个姑娘将她幕后的主使招供出来的话,那定是会对杨妃和徐风逸来说是一次致命的打击,而且可以更加稳固唐叶三在皇上心里的位置。 这样的话确实是能省了好多事,也许以后也就不用再和徐风逸打游击战了。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又回到了沈容振天的身边。 两人回去之后徐兰花看两人回来时的表情不大高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猜得出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便没有问。 徐兰花刚退到沈静白于的身后,只见沈静白含匆匆跑了进来。 沈静白含也是听说了刚刚抓住了凶手的事情,所以端着沈容振天的药,前来问沈静白于这事情怎么处理了,许是他来得比较着急,也没有看见沈静白于那难看的神色,就直接张了口。 「姐姐,我听说将下毒的人抓住了?怎么处置了?」沈静白含急匆匆地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要了摇头,此时的沈静白于才看见了沈静白于的神情,觉得自己刚刚问的许是有些不妥,而徐兰花在此时也在对他摇着头,便也没有继续再往下问。 沈静白于缓缓将药递给了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接下药之后放在自己的嘴边缓缓吹着,随后便给沈容振天餵起了药,其余人也都在一旁一同和沈静白于守着沈容振天,希望他能够早些醒过来。 第三百四十章 答应赴宴 第三百四十章? 答应赴宴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徐风逸从皇上的书房出来后,转而又赶紧前去了西环宫,因为皇上准了杨妃今晚前去参加宴会,可是徐风逸担心杨妃还在怨恨着皇上,因此想要前去劝劝她。 若是此番杨妃不去的话,只怕是到时候真的要和皇上彻底闹翻,皇上如今已经给了她如此大的恩典,若是她还不知好歹,不领皇上的情,那杨妃以后若是再想出了西环宫只怕再也没有了机会,徐风逸一边想着,一边紧步去了杨妃的寝宫。 若溪听见院子里面的门响了,这徐若芸刚刚走,徐芊芊此时还在杨妃的寝宫,会是谁呢? 若溪赶紧出了来,掀起帘子一看是徐风逸,徐风逸不是才走没一会儿吗?怎么又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在若溪的脑海里一时浮现出好些问题,但是她又不能张口问。 便只得掀起帘子等徐风逸进来,并对杨妃道:「娘娘,是殿下来了。」 杨妃听若溪这么说道,和徐芊芊两人也是十分纳闷,这刚刚走了的人怎么又回来了? 稍等了片刻,徐风逸踏进了杨妃的寝宫里了,杨妃依旧很是高兴,许是早先已经见过了徐风逸,此时没有了先前的那股子悲伤的劲儿。 「儿臣给母妃请安。」徐风逸走到杨妃的床榻前,对杨妃行礼道。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前去休息了吗?」 杨妃问道徐风逸,若溪去了一旁给徐风逸拿了一个板凳,徐风逸坐下后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徐芊芊,神情有些犹豫,让徐芊芊以为徐风逸是因为她在所以不好给杨妃说话。 便起了身对杨妃道:「娘娘,既然殿下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免得打扰你和殿下叙旧。」 徐芊芊说完后便已经准备走,可是此时徐风逸开了口,「郡主且慢,我此番前来是有事要与你和母妃商议,还请留步。」 徐芊芊听徐风逸这么说道,看了看杨妃,只见杨妃冲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徐风逸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徐芊芊只好照做了,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徐风逸刚刚犹豫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对杨妃说这件事情,他怕自己说了之后杨妃太激动,或者是不会按照他想的去那么做,所以他想要想出一个可以无意间带出这个话题的话。 他又怕他不能够成功说服杨妃,所以当徐芊芊说她要走的时候劝徐芊芊留了步,若是实在不行,多一个人来劝杨妃应该也是好的。 可是由于徐芊芊,他已经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明确地告知了杨妃,因此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只好直接开门见山了。 「母妃,父皇今晚要举行家宴。」徐风逸说道这里的时候顿了顿,看了看杨妃的神情,许是杨妃还未反应过来,或是还不知晓徐风逸的意思,便笑着点了点头。 皇上因为徐风逸来了而举行家宴这肯定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杨妃没有说话。 徐风逸看杨妃神情未变,便鼓了气直接将想要说的话说出了口。 「母妃,我刚去了父皇那里,父皇已经准了您今晚参加晚宴。」 徐风逸一口气道完之后,只见一旁的若溪已然是高兴地不得了了,一边笑着,一边激动地拍着手,就差叫出声来了,她知道徐风逸说了这话就意味着杨妃有可能东山再起。 徐芊芊听了徐风逸的话之后,抬眼看了看床榻上的杨妃,只见杨妃的神情一下子就变成了不悦的样子,徐芊芊转而又看了看一旁正在高兴的若溪,表情平淡。 若溪看见徐芊芊的表情之后这才赶紧看了看杨妃,赶紧将自己脸上的喜悦收了起来。 此时徐芊芊也明白了徐风逸刚刚留她的原因,是想要让她帮着他说服杨妃。 「娘娘,既然皇上已经这么说了,那娘娘就好好收拾一番前去吧。」 徐风逸的话落之后气氛一时陷入了无比的尴尬之中,徐芊芊这才说了话,看似是打破了这僵局,实际上是另一个僵局的开始。 「你们再切莫要劝我前去,我是不会去的。」杨妃态度坚决,脸朝一侧偏着,对众人道。 若溪一听杨妃这么说既是慌张,也是习惯了,她当时为了让杨妃前去和皇上认错,说了多少的话,可是杨妃最终还是没有听进去半分她的话。 徐芊芊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徐风逸,示意他赶紧劝劝杨妃。 「母妃,父皇是诚意要邀请您前去的,您又何必这样呢?」 徐风逸说完后杨妃看了他一眼,道:「我与他已是情断义绝,自是不会前去的。」 「娘娘,就算是为了殿下您也应该去啊。」若溪在一旁着急地已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便说出了这句早在好些年前就对杨妃说过的话。 「是啊,母妃,我此番回来就是来和唐叶三一决高下的,若是少了您,我怎么会成功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劝道杨妃,可是说再多的话,杨妃的表情依旧是淡然,是冷漠,她的心意已决,当初暗自下定决心再也不会和皇上有任何的情分,如今再让她这么前去主动献殷勤,她自然是做不到的。 「娘娘,殿下现在孤身一人在朝堂上担着重任,没有娘娘的相助,只怕殿下以后的下场就是如今废太子的下场,娘娘还请三思啊。」 徐芊芊忍着心里的痛对杨妃这般说道,杨妃看了看徐芊芊,许是徐芊芊说得深情,或是她也觉得以后也许事情会这样发展,她似乎有些动摇了。 「是啊,母妃,若是以后我真的要和唐叶三一决高下,您真的忍心看着我失败吗?」 杨妃在宫里这么多难,自然是知道这宫里的权势倚靠的,唐叶三如今有着淑贵妃的娘家人顶着,就算是朝堂上的大臣对唐叶三再不满,总归还是有一大部分人能够遏制住的。 可是徐风逸如今真的就只是孤身一人在朝堂上这么面对百官,而且他现在才刚刚回到京城,若想打通朝堂上的关系,只怕还得有些时日。 若溪在一旁看杨妃被这两人说得有些动摇了,便也忙忙劝道杨妃,「娘娘,不管您再怎么怨恨皇上,若是皇上此番没有将殿下召回来,那殿下现在可能还在边疆,既然殿下回来了,那娘娘也应该好好抓住机会,助殿下一臂之力,早日登上太子之位,否则,到时候殿下又被奸人所害,娘娘您也就只能再次眼睁睁地看着殿下离去了。」 三个人轮番对杨妃进行了一番劝说,杨妃此时的神情也有些舒缓了,态度似乎也没有那么坚决了,她虽在气头上,但是对三人所说的话还是会有所考虑的。 这三人说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若是徐风逸此番不与唐叶三争夺储君之位的话,那等将来唐叶三登上了皇位,那她和徐风逸的下场她自己都不敢想像。 所以她此次也是十分支持徐风逸前去争夺储位的,可是支持又要如何支持呢?难道就只是这么默默地在这冷宫中看着他的成与败吗? 她想到这里看了看这冷宫里的一切,环顾了一周,这里是自己居住多年的地方,可是如今看起来心里却有些余悸,若是徐风逸失败,只怕到时候连这里都不会是她的。 转而又看了看徐风逸,若是失败,她的儿子以后定会苦楚万千也无人可以倾诉。 众人看着杨妃有些犹豫,但是又不敢再激进地劝她,只有等到她自己想明白也许就可以放下心结了,可是现在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娘娘。」若溪看杨妃一直打量着一切,却依旧不言语,便着急地喊了道。 「娘娘,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放下心结了。」徐芊芊接着道。 「是啊,母妃,我们要重新开始一切了,不要再纠于过去了。」 杨妃从左到右看了看这三个人,看见了这三个人脸上呈现出来的渴望和希望,她知道这一举的成败,最关键的因素就是她。 「好,我去。」杨妃简短而不失坚定的三个字让三人高兴地不知所措,相互望望,彼此脸上的喜悦不以言表。 杨妃看着这么高兴的三个人,她心里还在嘀咕,不知这样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第三百四十一章 初见徐风逸 第三百四十一章?初见徐风逸 徐风逸看杨妃答应了他的请求,很是高兴,杨妃能够想通,少不了屋子里的这两个人的劝说,他知道徐芊芊是想要给李唐飞报仇,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让他变得强大。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达到了他的目的,那就是让杨妃复出,和现在高高在上的淑贵妃争宠,也许这不是杨妃所愿意做的事情,但是为了他,他相信杨妃会放下一切,和他一同走向人生的巅峰。 「母妃,那您好生休息,儿臣就先告退了。」徐风逸来办完事之后,在这里待着也是没事,再说晚上还有宴会,自然是要好好前去准备一番了,便向杨妃告了辞。 徐芊芊此时也已经在杨妃这里待得时间久了,趁着徐风逸要走,便想着一同出去,也好给杨妃一些空间和时间,好好收拾一番,毕竟这也是隔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再见皇上,不留一个好印象以后怎么帮徐风逸呢? 「娘娘,那我也就先告退了,让若溪伺候娘娘好生歇息一会儿,完后娘娘还需好好打扮一番,以博得皇上的青睐。」徐芊芊对杨妃道。 杨妃看了看两人,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看着两人出去后,神情又变得沉重了起来。 「娘娘,你先好好躺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喊你,我先去给你准备东西。」若溪一边说着,一边将杨妃缓缓扶着躺了下。 若溪将杨妃安置好了之后,便高兴地前去给杨妃准备衣物和发饰了。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徐芊芊和徐风逸两人出了西环宫之后,一起同行着,徐风逸还在不断地感谢着徐芊芊刚刚帮着他一起劝说杨妃。 「多谢郡主。」徐风逸话说地简短,但是徐芊芊自然是知道他在说什么事情。 「殿下不必客气,只是今早有件事,不知殿下听说了没有。」 两人一同走着,徐芊芊对徐风逸说道,听徐芊芊这么说,徐风逸有些纳闷,今天除了早上徐芊芊亲眼目睹的那一幕,再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啊。 徐芊芊看了徐风逸一眼,他的神情上面呈现的疑惑和犹豫告诉了她,徐风逸并不知道她所说的事情是指什么。 「看来殿下并不知道啊。」徐风逸还在努力想着徐芊芊要给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在他回想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徐芊芊就已经开了口。 徐风逸看着徐芊芊摇了摇头,道:「难道今天又有什么新闻?」 徐芊芊扬了扬嘴角,眼睛直直看着正前方,此时的她似乎又有些犹豫了,关于即将要给徐风逸说的这件事情究竟要不要说出口呢? 沈静白于将她心爱的心害成了那样,如今她再还治其人之身也没什么不妥。 「殿下,沈容振天今早晕倒了,沈静白于去了皇上跟前要了一味珍贵的药材—解毒果,听说是西域送来的贡品,仅此一颗,据说还可延寿,皇上承诺她明天让人就送去沈容府。」 徐芊芊说完后,徐风逸这才想起来,海公公说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去过皇上的书房,他本是不知道前去做什么,现在经徐芊芊这么一说,才明了了,原来是去皇上那里求药了。 徐风逸也听说过这解毒果的奇效,可是他不知道徐芊芊此时跟她说这件事的目的何在,脸上的不解显得更加深刻了,看了一眼徐芊芊,可是在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她的想法。 「郡主,有什么话还请明说,在下愚笨,未明白郡主的意思。」 「待会皇上不是要派御医前去你的府上给你诊脉吗?」徐芊芊简简单单说了这么一句话,徐风逸顿时就明白了徐芊芊的意思。 既然是珍贵的药材,又是贡品,沈静白于这么着急要,那他自然不能让沈静白于轻易得手。 徐风逸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想到她表面看起来羸弱,却是对什么事情都了解一二,这么重要的消息,若不是她告知,只怕只能轻易让沈静白于得了那宝贝。 徐风逸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有点不一般。 「郡主说得是,放心,此事我定会安排妥当的。」徐风逸笑着对徐芊芊道。 「既然殿下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徐芊芊给徐风逸道完别后便匆匆走了。 徐风逸还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远去的背影,一方嘴角上扬,眼睛稍眯,笑了一笑。 此时在沈容府,沈静白于接了皇上的口谕,说是命她前去给徐风逸诊治,顾锦辰怕徐风逸故意刁难沈静白于,便也要跟着去,沈静白于劝了半天才将顾锦辰劝了下来。 「顾哥哥,你在家里替我照看父亲,不用担心我,徐风逸不会刁难我的,毕竟我是接了皇上口谕前去的。」沈静白于劝道顾锦辰。 「可是……」顾锦辰还想对沈静白于说点什么,可是被沈静白于打断了。 「好了,顾哥哥,你就听我的吧,我很快就回来。」沈静白于从顾锦辰的手中拿过了药箱,随后便转身就走了,走了几步后还回过了头冲着顾锦辰笑了一笑。 顾锦辰依旧在原地站着,脸色难看,心里很是不放心沈静白于一人前去。 徐风逸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报,说是皇上派的御医来给他瞧病了。 「让他进来吧。」徐风逸此时懒洋洋地躺在睡塌上,眯着眼睛吩咐道来报的人。 「臣女沈静白于给二皇子请安。」沈静白于进到徐风逸的屋里之后对徐风逸行礼道。 徐风逸本没有在意这个御医,可是他听见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睛,又听见那人说她是沈静白于,便立即从睡塌上坐了起来,看着台阶下的那个女人。 沈静白于看徐风逸没有反应,便抬了抬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但是又缺乏点魁梧的男人正在睡塌上坐着,在死死地盯着她看。 徐风逸许是看沈静白于看得入迷了,一时也没有让沈静白于起身,沈静白于还在继续跪着,看徐风逸梅雨任何反应,便又道了声:「臣女沈静白于奉旨前来给殿下诊脉。」 徐风逸这才反应了过来,痴痴道:「原来你就是沈静白于啊,过来吧。」 对于沈静白于的名声他早就听过,但是今日见了本人之后却发现似乎和自己心里所想的样子有些不一样,这么精緻的女人只怕是这个世界上难得有几人吧。 沈静白于起了身之后缓缓向着徐风逸走了过去,刚刚是因为离得比较远,所以也没有看地太清徐风逸的模样,现在望去,徐风逸虽说长得还可以,但是一看面相就是那种不易打交道的人,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透出来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凌威逼人。 徐风逸没想到皇上竟然将沈静白于给他派了来瞧病,看着沈静白于缓缓走了过来,那双色眯眯的眼神在沈静白于的身上不停地打量着。 沈静白于也看见了徐风逸那双不正经的眼睛正在打量着她身体的某些部位,但是她又不能做什么,只是这种感觉让她极其不舒服。 沈静白于走到徐风逸的面前后,徐风逸还在盯着她看,她拿出了脉枕,放到了徐风逸面前,徐风逸也缓缓了伸出了自己的手,沈静白于将他的袖子轻轻撩了起来,便开始了诊脉。 「早就听闻沈容姑娘的大名,如今一见还果真是不同凡响啊。」徐风逸看着沈静白于道。 沈静白于清晰地感觉到徐风逸说话的气息在她的脸上掠过,但是她对徐风逸的话没有做任何的回应,依旧在给他诊着脉。 徐风逸看沈静白于没有回答他的话,便将头扭了扭,舌头舔了舔下嘴唇,又用牙齿将下嘴唇咬了住,眼神忽而变得锋利了起来,瞬而用沈静白于正在给他诊脉的那只手一把将沈静白于的诊脉的手抓了住。 沈静白于吓了一跳,奋力挣扎着徐风逸的手,可是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任徐风逸捏。 徐风逸将自己的脸凑到了沈静白于的面前,离得甚是近,眼神锋利,看着沈静白于的面庞。 沈静白于没有办法挣脱他的手,只好将脸扭到了一边去,可是徐风逸却执意将她的身子转动了一个角度,她的脸最终还是在徐风逸面前呈现地淋漓尽致。 第三百四十二章 试探 第三百四十二章?试探 「本王听说你父亲急需解毒果来救命?」徐风逸看着沈静白于的脸,突然对她说道。 沈静白于听见徐风逸说这件事,随即就将脸转向了徐风逸,因为她的脸被徐风逸捏着,所以看他的眼神显得更加狠了。 徐风逸看着沈静白于这样的神情,似乎很是享受她这个样子,嘴角扬起的笑很是轻蔑。 沈静白于不知道徐风逸对她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她的眼神来看,他肯定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难道他是在打解毒果的主意? 可是皇上那天已经承诺了她要将这唯一的一颗解毒果给沈容振天,所以她相信皇上说话定是算数的,除非徐风逸将那解毒果明抢了去,皇上御赐的东西相信他徐风逸也是不敢下手的。 沈静白于依旧狠狠地瞪着徐风逸,徐风逸忽然将她的脸甩向了一边。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静白于被甩下去的脸随即又转向了徐风逸,问道徐风逸。 只见徐风逸只是笑着,看着沈静白于这个样子还真是不错呢,又着急又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沈静白于想要探探徐风逸的口风,若是他能够透露一丝的话,也好让她提前採取措施,虽说是皇上御赐的,但是徐风逸这人是十分可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她不得不小心提防,免得到时候再出什么意外。 「哈哈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得到了。」徐风逸话里有话,让沈静白于听得有些发毛,不过听他的这话,看来他还真的是要对那解毒果动手了。 沈静白于听了徐风逸的这话之后怔在了徐风逸的脚下,她使劲在想,徐风逸究竟要拿什么去跟她争夺这个解毒果?看她如今这般自信的神情,沈静白于不得不仔细了想。 徐风逸看着沈静白于这般有些畏惧的神情,很是得意,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若是你可以到本王的麾下来,为本王效忠的话,本王定不会亏待你的,那解毒果到时候自然也是你们沈容家的,你好好想想,本王为你出得这个法子如何啊?」 徐风逸自然是已经听说了沈静白于的厉害,不然他也不会既这么屈尊,又加上威胁地要将沈静白于拉拢到他这边来,让沈静白于为她做事。 沈静白于听了徐风逸的话之后,笑了笑,心想着徐风逸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任谁看了都想贴过去,他这才刚来京城,又是哪里来的信心就这样拉拢她?还外加威胁的? 「殿下是要给臣开出什么条件呢?能够让臣动心的话,或许臣还可以考虑考虑。」 沈静白于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知道徐风逸到底藏着几把刷子,竟然敢对她说这样的话。 徐风逸也听出沈静白于是故意这么问他的,定是不愿意直接说到具体的实物上的,只是笑了笑,将双臂伸了开,对沈静白于道:「这东齐的一切,任你挑选。」 沈静白于听到这在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说个实话,他徐风逸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当时李唐飞的实力强,如今说出的这般话也当真是可笑。 或许他还不清楚李唐飞最后的下场,若是知道他还敢如此放出大话来吗? 可是从徐风逸的这话里面沈静白于也听得出来,徐风逸是一个极其有野心的人,比起当时的李唐飞来,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殿下,臣不过是一介草医,不敢劳烦殿下如此挂心。」 沈静白于给徐风逸回答地委晚,但是徐风逸也不傻,自是能够听出来沈静白于话里的意思的。 徐风逸看了看沈静白于,这介小女子如今他都已经开了如此的条件,竟然还不知足,难不成想要当这东齐的主?徐风逸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顿时觉得也许以前自己是小看了她。 「果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本王开出这样的条件你都还不知足?」徐风逸带着一丝嘲讽对沈静白于道,在他看来对沈静白于开出的条件都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能力。 沈静白于朝徐风逸笑了笑,道:「殿下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能力胜任殿下对我的信任,这条件自然也轮不到我来拿,臣能力有限,无法为殿下效忠。」 徐风逸也知道,不管自己开出怎么样的条件,沈静白于这个傢伙都不会动心的,只是他不知道唐叶三当初是给了她什么承诺,才让她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的。 徐风逸不知,当初其实是沈静白于先去找的唐叶三,目的就是想要和唐叶三联手除掉李唐飞,这样不仅利于唐叶三,而且自己的大仇也可以得报。 徐风逸看着这般伶牙俐齿的沈静白于,拿她没有一点办法,不过不久之后她就会前来求他的,徐风逸想到这里,嘴角扬了扬。 「来吧,给本王好好瞧病。」徐风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对沈静白于道。 沈静白于看了徐风逸一眼,若不是他是东齐的皇子的话,她早都採取措施了,正因为他是东齐的皇子,所以她没有办法惩治他,就只能任他侮辱。 徐风逸将他的手搭到了沈静白于的脉枕上面,就像是等着沈静白于伺候他一般,样子惬意。 沈静白于心里很气但是又不能做什么,只能给徐风逸诊了脉。 沈静白于给徐风逸诊了脉之后,道:「殿下,你不过是有些着了寒,臣给你开几剂药,你按时服了便好,等过些日子臣再前来给你复诊。」 沈静白于说着,便收拾起了药箱,可是徐风逸故意将自己的手不从脉枕上拿下来,闭着眼睛,惬意的躺在睡塌上,似乎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对沈静白于的话也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殿下,臣要走了,请将您的手抬一下,臣的脉枕在您的手下。」沈静白于冷冷地对徐风逸说道,但是还是依旧用了敬语。 沈静白于刚刚听了徐风逸对解毒果有想法的话之后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做任何事,尤其是和徐风逸有关的事情,她生怕某处做的不当,错了那珍贵的解毒果。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看徐风逸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又道:「殿下,臣还要去宫里给皇上复命,若是耽误了时辰,只怕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殿下也脱不了干系。」 沈静白于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徐风逸示威,便只好将皇上搬了出来来压制他,让他有所忌惮,赶紧放她回去。 徐风逸听沈静白于竟然敢拿皇上威胁他,一下子就来了气,瞬而将腿放到了睡塌下面,又将自己的脸贴近了沈静白于的脸,沈静白于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向后斜倒了一点。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徐风逸咬牙道。 徐风逸自来嚣张惯了,自是很不喜欢有人威胁他,当真的有人威胁他的时候他会不顾一切的将那种威胁再给对方回应过去。 可是如今面对沈静白于的这种威胁,他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沈静白于以为是因为她拿了皇上出来威胁,所以徐风逸一时半会儿对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徐风逸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看着徐风逸,两人谁都不甘示弱,相互看着,忽而,沈静白于笑了笑,徐风逸从沈静白于的笑中看见的是她的嘲讽,故而道:「你笑什么?」 「殿下,臣不过是说了事实而已,殿下何必那么生气?」沈静白于此时感觉自己占了上风,便对徐风逸更加放肆了,也好将刚刚徐风逸侮辱她的那一份子慢慢积攒着还了回去。 徐风逸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小丫头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主,有意思。 「沈静白于啊沈静白于,你未免有些高兴地过早了。」 徐风逸一边说着,一边将脉枕上的手拿了开,沈静白于顺势赶紧将脉枕收进了药箱。 沈静白于听徐风逸说这话,心里有些发毛,但是她却努力控制着自己心里的胆颤,在徐风逸面前表现出了一副铮铮铁骨的模样,想要告诉徐风逸,她并没有惧怕他。 「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了,那臣就先告退了。」沈静白于拿着药箱向后退了两步,双手作揖,对徐风逸道。 徐风逸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只是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就直接转了身,径直出了他的门,徐风逸一直盯着沈静白于,直到她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第三百四十三章 威胁 第三百四十三章?威胁 徐风逸看着远去的沈静白于,此时在想,沈静白于这么个美人胚子简直是可惜了,竟然当了唐叶三的助手,那唐叶三也不知道好好珍惜,如今却只顾着和他作对。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可是今天他见了沈静白于之后,沈静白于身上的那股子男子气概和聪明才智让他很有兴趣,在他看来,沈静白于不过和唐叶三一样,都是自己手中的玩偶罢了。 越是遇到不听话的玩偶,这戏才会演得生动活泼,这剧情自然也会有意思许多。 徐风逸之前听徐芊芊的意思是让今天前来给他诊脉的御医说他也是中毒了,可是皇上派来的竟然是沈静白于,而且他还想试探一下沈静白于有没有另寻明主的意思,结果被她的果断拒绝地连一丝余地都没有。 既然沈静白于如此有骨气,他徐风逸也不是那种肯低声下气求人的人,也不会再开出什么优越的条件让她去选择了,但是他自会有办法让沈静白于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情。 「有意思,有意思。」 沈静白于已经走了半天,徐风逸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拍着手,嘴里还不断喃喃着。 沈静白于出去不久后,徐风逸最信任的人——高众进了来,高众看徐风逸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外,所以在朝着徐风逸走的时候便也转过了身去看了看门外,可是门外什么都没有,也不知徐风逸此时正在看着什么,便又回过头来走向了徐风逸。 「主人,晚上的宴会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高众手中拿着一把上等的长剑,拿着剑在徐风逸面前双手抱拳,道。 徐风逸看见高众来了,便缓缓对高众道:「去,到太医院将李太医给我请过来。」 徐风逸说着,眼睛缓缓眯成了一条缝,再加上扬起的嘴角,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邪恶。 高众听徐风逸这么说道,很是不解,这刚刚不是皇上派来的太医刚走吗?怎么又要请太医?难道是他哪里不舒服?可是看了看徐风逸的神情,似乎觉得并不是这样。 「李太医?主人,是有什么事情吗?」高众问道徐风逸。 徐风逸一直在睡塌上坐着,一只脚在睡塌上踩着,一只脚在地上踩着,胳膊肘在那只踩着睡塌的腿的膝盖上放着,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捋了捋自己的下巴,道:「自然是有事情,而且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徐风逸说完后,脸上邪恶的笑越发地明显了。 高众看徐风逸这般,也就没有再继续往下问,回了「是」字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且慢。」高众转身后才走了一步,徐风逸便突然叫住了高众。 高众转过身来,看着徐风逸,道:「主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尽量不要让人知道李太医来了翼王府。」徐风逸冷冷地说道,脸上邪恶的神情瞬而消失。 「是。」高众回完徐风逸之后,便出了门,看着高众远去的背影,徐风逸的笑又呈现在了脸上,他仿佛在等着一齣好戏的开始。 高众按照徐风逸的吩咐,前去了宫里将李太医请了来,在路上高众走得小心翼翼的,李太医本以为徐风逸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才派了人前来请他,可是看高众的这般行为,他有些不解,又有些担心,可是看着高众冷冰冰的脸,他又不敢多问什么,只好乖乖跟着他走。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翼王府,这府里他自是不陌生,以前李唐飞住的时候他便来过几次,只是这次前来,这府邸似乎又豪华了许多,许是重新整理了的缘故吧,他想着。 高众一路上将他直接带到了徐风逸的面前,徐风逸依旧在自己的宫里躺着。 「主人,李太医已经来了。」高众对正在睡塌上小憩的徐风逸道。 徐风逸听见高众说了话,闭着眼睛,道:「那就让李太医过来给本王瞧瞧吧。」 徐风逸说得惬意,一点都不像是哪里不舒服的人,李太医听见徐风逸这么说,只好往徐风逸的方向走了过去,但是听徐风逸刚刚的语气,今天这病似乎不太好诊。 李太医走到徐风逸的面前之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脉枕,随后便给徐风逸诊起了脉。 李太医虽对徐风逸喊他来的事情感到比较奇怪,但是诊脉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在诊。 李太医诊完了脉之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缓缓对徐风逸说道:「殿下并无大碍,只是殿下舟车劳顿,加上着了些风寒,臣这就给殿下开几服药,殿下按时服下,不出两日便可痊癒。」 李太医诊出徐风逸并没有什么大病,故而才敢带着笑对徐风逸说话,也是为了缓和这冰冷的气氛。李太医说完便准备起身前去写药方,可是徐风逸接下来说的话,让他有些紧张。 「站住。」徐风逸话音刚落,李太医的心里像是着了一块大石一般,「咯噔」一下。 此时高众也走到了徐风逸的身旁,李太医的余光一下就扫到了他手中拿的剑,心里更是慌张了,难不成是要杀人灭口?不会啊,他素来与徐风逸没有什么纠缠,应该不会。 「殿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李太医听着徐风逸找茬的语气,加上一旁高大的高众,心里自然很是害怕,但是又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恐惧,放松了语气对徐风逸说道。 徐风逸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李太医道:「你好好给本王瞧瞧,本王究竟是怎么了。」 李太医听徐风逸这么说道,抬头看了一眼徐风逸,高众在一旁也死死盯着他,他只好又拿出了脉枕,给徐风逸开始了诊脉。 李太医再次诊脉的时候明明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是徐风逸非说是自己诊错了,只好再细细诊了诊,已经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李太医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可是此时的他已经是汗流浃背,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着。 「李太医,听说你的儿子在外面杀了人,现在还嫁祸给了别人是吗?」徐风逸缓缓说道。 李太医一听徐风逸说这件事,立马抬起了头,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掉的频率越发地快了。 他的儿子杀了人,但是为了保住他们老李家的独苗,他不得不买通判官,找人替他的儿子顶了罪,他本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徐风逸却又提了起来。 「殿……殿下,还请殿下放犬子一条生路。」李太医随即跪到了地上,向徐风逸求饶道。 徐风逸笑了笑,对李太医道:「那你可诊出本王是得了什么病?」 李太医抬起了头,看了看徐风逸,又看了看高众,思索了一会儿,对徐风逸说道:「殿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臣医术不精,还请殿下指导一二。」 李太医瞬间就明白了徐风逸的意思,为了他老李家的独子,他只好对徐风逸这么说道。 徐风逸看着李太医笑了笑,还不住地夸他是个聪明人,徐风逸起了身,走了几步,寻思着,一旁的李太医在地上也转了身,转向了徐风逸。 「本王觉得是本王之前中毒残留的毒药现在复发了,而且急需解毒果来救命。」 徐风逸对李太医说得轻巧,可是李太医却听得仔细,生怕漏掉了一丝的关键信息。 李太医将身子抬了抬起来,看着徐风逸,这不是让他去跟皇上撒谎吗? 「嗯?」高众看着李太医有些犹豫,随即就拔出了刀,恶狠狠地对他道。 「是,是,臣会全都按照殿下的意思来。」李太医赶紧回答道徐风逸。 李太医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他人在翼王府,来的时候没有多少人知晓,若是他死在了翼王府,估计也是没人知晓的,再加上他儿子的命,现在也在徐风逸的手里,他只好答应徐风逸所有的要求,以保李家平安。 「好,今晚的宴会上,本王毒发昏厥,到时候就由你来给本王诊治。」 徐风逸吩咐道李太医,李太医连连点头,说自己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徐风逸看李太医这么听话,很是高兴,李太医看徐风逸也满意了他的回答,便道:「那犬子……」 「只要你将我交代于你的事情办好,一切都好说。」徐风逸对李太医道。 徐风逸给李太医吩咐完了事情之后,李太医带着自己的药箱一路跌跌撞撞地出了翼王府,徐风逸看着李太医出了去,没忍住笑了出来,不知他是在笑自己即将征服沈静白于还是在笑李太医滑稽的走路的样子。 第三百四十四章 挑衅 第三百四十四章?挑衅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到了傍晚的时候,众人都陆陆续续到了皇宫,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好在路上走着。 今天许是下过雪的缘故,白日里的时候天气感觉还是不太冷的,但是此时到了晚上,凉意渐袭,虽是穿了狐裘大衣的沈静白于还是冻得瑟瑟发抖,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这个样子,好不心疼,便将她的手攥紧了在了自己的手中,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顾锦辰,两人虽是已经非常熟悉,但是沈静白于的脸瞬时就红透了。 顾锦辰看着这么娇羞的沈静白于,只是笑了笑,那笑很温暖,似乎在告诉沈静白于不要怕。 两人一同走着,刚进宫不久,只听见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身后传了来。 「于儿。」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同时回过了头去看,原来是唐叶三,正在小跑着往他们的方向去呢,他俩停了脚步,驻足等着唐叶三。 唐叶三跑近两人身边本是很高兴的表情,可是一眼便扫到顾锦辰在牵着沈静白于的手,瞬间脸色就变得低沉了,沈静白于看唐叶三看着她和顾锦辰拉在一起的手,一时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便赶紧将手从顾锦辰的手中抽离了出来。 是啊,她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在外面和男子如此亲昵呢?这若是被人看到,毁了自己的名声和清誉不说,也许还会将沈容家的人陷入声名狼藉之中。 「三殿下。」两人同时道,沈静白于抬头看了看唐叶三,只见唐叶三勉强的笑容中夹杂着些许无奈,冲着她笑了一笑,此时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只是顾锦辰未感觉到。 「殿下,今早的事情处理地如何?」顾锦辰遂而就问道唐叶三。 唐叶三听见顾锦辰在问他,便将眼光从沈静白于的身上转移到了顾锦辰的身上。 「嗯,于儿想得办法果然不错,我说与父皇,父皇随即就相信了我。」唐叶三看了一眼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还不忘观察沈静白于的神情,毕竟此时他是在夸她。 只见沈静白于浅浅一笑,似乎还在刚才的事情中没有回过神来,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模样在平日里很是不多见,如今这般,却让唐叶三感觉更加动心。 可是在他如此沾沾自喜的同时,他却不知道徐风逸早已又将事情的局面做了反转,这会子徐风逸倒是在皇上的眼中很是吃香,而他却被徐风逸的挑拨弄得皇上与他已产生了误解。 「怎么?在这里站着是在等我吗?」 三人正在说事情,只听见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来,那声音已是十分靠近他们三人了,他们三人一齐回过了头,只见是徐风逸,双手在身后背着,洋洋得意地朝着他们走了来。 三人本是愉悦的神情在看见徐风逸之后便变得严肃了,他们知道徐风逸这人卑鄙无耻,经过早上唐叶三所经历的事情倒是给三人给了一个警告。 唐叶三许是因为早上徐风逸的那番作为已经在他的心里埋下了种子,便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将沈静白于拦到了自己身后,自己向前走了半步,和徐风逸两人对视着。 「你想做什么?」唐叶三冷冷地问道徐风逸,像是在质问他一般,毕竟徐风逸早上的那出么蛾子戏,他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下来,若是此时再出什么事情,只怕不会那么好办了。 「放心,此时没人,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徐风逸的话语中充满着讽刺。 此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唐叶三早上那副可怜又无奈,委屈又仇恨的模样,让他有些忍俊不禁,眼睛里嘲讽的意思被唐叶三尽收眼底。 看着这般高兴的徐风逸,唐叶三以为他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扭转了局面,心里有些轻松,看着徐风逸,也想如此回他一二,让他也感受感受被嘲笑的感觉。 「怎么?她是你的女人?」因为唐叶三将沈静白于护在身后的动作被徐风逸看地清清楚楚,而且他也感觉到唐叶三定是喜欢沈静白于,所以才会这么问。 徐风逸问完之后,唐叶三向后瞥了一眼沈静白于,余光扫到顾锦辰的脸,只见顾锦辰的手已经攥紧成了拳头,而沈静白于的脸上却是对徐风逸恶意满满。 「你在胡说什么?」唐叶三怕因为徐风逸的这话扔他们三人的关系疏远,随即回道徐风逸。 徐风逸眼神里的轻蔑让唐叶三显得有些心虚,他不知道自己对沈静白于的喜欢竟然表现得如此明显,虽然他已经很是努力地克制自己了,但是不曾想到竟然还是逃不过旁人的眼。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喜欢就去上啊。」 「你……」唐叶三面对徐风逸的这般挑衅,竟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锦辰听见徐风逸这么玷污沈静白于,握紧了拳头准备一拳打到徐风逸的脸上,脚步已经向前迈出了半步,但是被沈静白于拦了下来。 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在冲着他摇头,他这才冷静了冷静,握紧的拳头缓缓松了开来。 沈静白于知道,这是徐风逸布的局,他想要用这种激将法让唐叶三和顾锦辰处于生气的状态,经过他的一再挑衅,就会有人动手,而今天是皇上宴请众人的日子,若是动了手,这件事必定会闹得沸沸扬扬的,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有嘴也说不清。 「殿下,请自重。」沈静白于从唐叶三的身后出了来,上前了一步对徐风逸说道。 「自重?沈容家的大小姐,沈容振天的掌上明珠还知道自重?」徐风逸大声道,随后又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低了头,俯在沈静白于的耳旁,轻声道:「若是知道自重,就不会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了。」说完之后看了看沈静白于的脸色,只见沈静白于无动于衷。 徐风逸的这番话被唐叶三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却不能做任何事情,他清楚地知道,他不能对徐风逸再做任何事情,尤其是在这皇宫之中,若是再陷入风波,只怕之前的努力全都白做了,所以他只能动动嘴来制止徐风逸的一切行为。 顾锦辰许是离得沈静白于有些距离,刚刚徐风逸所说的话他并没有听清,但是他心里明白,徐风逸说的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沈静白于听了徐风逸的话之后,其实心里是有些虚的,因为唐叶三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是清楚的,但是她不喜欢唐叶三这事她也给唐叶三说了清楚。 可是如今明明知道唐叶三喜欢她,却没有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也算是她的错,可是她丝毫没有向徐风逸说的那般,在两个男人之间流连。 但是沈静白于为了不让徐风逸得逞,表现地很是镇定,在原地站着,面无表情。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唐叶三对徐风逸吼道。 徐风逸挑了挑眉,双手做出了一个无辜的姿势,像是在对他们三人说他什么都没有做。 「果然是稀世珍品,这么多人抢着要,那本王也是要抢一抢才有意思嘛。」 徐风逸说着,从三人的身边绕了过去,向着宫里走去了,虽是渐渐远离了三人,但是徐风逸语气之中的自信倒是丝毫不减。 三人听徐风逸这么说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这话是在指什么。 难道是说沈静白于吗?可是沈静白于总是感觉徐风逸的话里有话,却又不知道这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徐风逸的语气让三人感觉有些不舒适。 「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想逼着我们动手,这样他便又可以在皇上面前装可怜了。」唐叶三看着远去的徐风逸的背影,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说道。 「不,我感觉他是话里有话,可是……」沈静白于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皱起了眉头,自己所想的事情似乎没有办法给唐叶三和顾锦辰两人说得清。 顾锦辰看了沈静白于一眼,道:「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我们走吧,赶紧过去吧,若是晚了只怕皇上又要怪罪。」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又看了一眼唐叶三道。 「嗯。」顾锦辰刚刚的好心情已经全部被徐风逸破坏了,回答沈静白于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的气。 随后三人便也朝着宴会的方向去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劝说 第三百四十五章?劝说 不一会儿,三人便去了宴会,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一眼望去,这宴会的热闹程度远比以前的任何一场宴会都要热闹。 今日的这宴会,皇上虽是没有明说是为迎接徐风逸回来而举办的,但是众人的心里对此却都是非常明了,再加上皇上对徐风逸的态度,众人们对此次宴会更是不敢懈怠。 百官们也怕皇上和徐风逸在以后的日子里面怪罪,所以今晚全都来了,就连正在生病的梁大人也都拖着病体前来参加此次宴会了。 「梁大人,你说你这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过来,这晚上凉,若是再着了凉只怕是更不容易好了,身子要紧啊。」一旁的胡大人看梁大人一直咳嗽个不停,便对他说道。 梁大人也是十分不愿意前来的,早上上朝的时候便就想要告假,可是皇上下了令任何人不准告假,所以便前去了,只是他这副身子骨终是抵不过这冬日里的寒意。 本应该好好在家休息的,为了迎接徐风逸便前去上了朝,就是怕皇上到时候怪罪,毕竟他们老梁家一家上下也要好几十口子人,怎敢轻易违抗皇令? 今晚这就更不用说了,不管他的身子如何,对徐风逸的这场迎接宴也是要前来的。 「哎呀,老了,身子不中用了,本想不来,可是皇上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这不来不行啊。」梁大人对胡大人说道,话落,又是几声咳嗽,让梁大人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是啊,皇上以前不闻不问这二殿下,如今这二殿下回来了,却……」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胡大人的表情一言难尽,话虽没有说完,但是梁大人自是懂得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的。 众官员和胡大人一样,不懂皇上的心思,不知皇上当时那么决绝,如今却对徐风逸又是这般呵护,再说徐风逸也从未为东齐立过功,皇上这般作为着实是让人有些费解。 「郡主。」梁大人和胡大人正在说着此事,只见徐芊芊从两人的身边经过,正巧听见两人在讨论这事,便过了去,梁大人和胡大人看见后立即行礼问候。 「两位大人难道还不明白?皇上以前是没有机会让二殿下施展本领,如今二殿下回来了,自是要给机会让殿下有所作为的,这以后没准还会更加重用。」 徐芊芊说话的声音许是有些大,随即就吸引了众人,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被她的声音所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徐芊芊的身上,听见徐芊芊这么说,觉得很是有道理,连连点头,想来想去若不是这样的话,皇上如今也不会这么做。 沈静白于看着徐芊芊,没想到徐芊芊这么快就已经开始给徐风逸做事了,而且还这样公然与他们作对,这让沈静白于万万没有想到。 徐芊芊说完之后,便朝着沈静白于看了过来,眼神里的怨恨让沈静白于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有些对不起徐芊芊,可是她这么做事真的为了徐芊芊好,但是徐芊芊却不领情。 沈静白于不肯作罢,她不愿意看徐芊芊这般与那帮贼人同流合污,便朝着徐芊芊走去了。 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要去徐芊芊身边,便伸出了手将她一把拉了住。 「你要去干什么?芊芊郡主现在已经是徐风逸的人了。」顾锦辰许是觉得沈静白于已经失了理智,拉住她随即给她提醒到徐芊芊现在的身份。 沈静白于又怎会不知道顾锦辰说的这些呢?可是她依旧不愿意看见徐芊芊在徐风逸和杨妃的手上被他们当做一颗棋子,她想要将徐芊芊劝回来,让她做回以前的自己。 也许这有些难,但是她还是要努力去做,她将她从李唐飞的身边推了开,让她再陷入徐风逸的手中,沈静白于觉得徐芊芊选择这一条路全都是因为她的原因。 所以她想要竭尽全力保护徐芊芊,让她远离这场纷争,远离这场迫害。 「顾哥哥,我去去就来,你不要担心,芊芊不会对我怎样的。」 沈静白于对徐芊芊善良的心还是有信心的,在她看来徐芊芊这般可能只是暂时的,只要经过她的几番劝说之后,她定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完后,给了顾锦辰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就离了开,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的胳膊就这样从自己的手里滑了去,想要阻止,但是又看看沈静白于不甘的心,又收起了自己的手。 此时众人的目光也从徐芊芊的身上转移到了徐风逸的身上,经过徐芊芊这么一说,这但凡是有点眼力见的人都会前去和徐风逸寒暄几句的,以对徐风逸方表示友好。 徐芊芊看见沈静白于朝着她走了过来,故意转了身,扭了头,朝着另一方向走去了。 沈静白于见状,加快了脚步,随即上去将徐芊芊挡了住。 「芊芊,我有话对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沈静白于对徐芊芊道。 「我是东齐的郡主,你是东齐的臣子,你怎可唤我的名字?」徐芊芊缓缓对沈静白于道,「看来和没有规矩的人在一起,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徐芊芊在故意讽刺沈静白于,她心里的仇恨已经让她彻底忘记了沈静白于从前对她的好,甚至忘了沈静白于曾经还救过她的母亲,如今剩下的却只有针锋相对了。 沈静白于听徐芊芊这么说,并没有觉得生气,她能够理解徐芊芊此时对她的怨恨,就像她当时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对李唐飞的怨恨一样。 「郡主。」沈静白于随即改口道。 徐芊芊听沈静白于如此听话,很是得意,扬着头连看都不看沈静白于一眼。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徐芊芊冷冷的语气让沈静白于觉得若是想要说服她,她恐怕真的得下点功夫了,不过这不是她所担心的,只要能够将徐芊芊劝回来,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在徐芊芊的心里,沈静白于的形象设定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她的好姐姐了,而是她的仇人,是杀了她最心爱的人的仇人,她要用尽一切的手段,让沈静白于血债血偿。 若不是看在以前的份上,她也不会在此时此刻听沈静白于跟她废话。 「郡主,徐风逸,哦,不,二皇子和杨妃娘娘是在利用你,他们不过是将你当成了一个证争权夺位的棋子罢了,你万万不可迷了心智,与他们为伍。」 沈静白于想要救徐芊芊的心情许是有些太急切了,将话说得直接,可是她忘了徐芊芊此时已经被徐风逸和杨妃洗了脑,这么直接的说,只会让徐芊芊觉得她是另有目的的。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徐芊芊随即就转过了头去恶狠狠地看着她,眼神犀利,带着一丝狠意。 「你的意思是我与你们为伍就是对的吗?你是如何将这话说得出口的,你这挑拨离间的本事我在以前可是从未见识过的,看来你果然在以前对我就是虚情假意。」 果然,沈静白于的话已经让徐芊芊产生了误会,此时她有些悔恨,她应该循序渐进对徐芊芊说这件事,她着急了,导致徐芊芊现在很是牴触她,甚至怀疑她们以前的情谊。 「郡主,你误会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沈静白于想要对徐芊芊好好说,可是徐芊芊现在已经显得有些激动了。 「误会?沈静白于,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喜欢泽清哥哥的吗?你知道,你是知道的,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我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就这样没了,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还真是为了我好呢。」徐芊芊说着,激动的情绪已然是无法克制。 「郡主,李唐飞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对你也不会用情至深的。」 「够了,你以后若是再这么说泽清哥哥,沈静白于,我会和你没完的。」徐芊芊对沈静白于吼道,这一吼,让身边有些人的目光转了过来。 沈静白于感觉有些尴尬,面对这样的徐芊芊,她不知道她到底该怎么做,此时的她很是无助,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将徐芊芊的心挽回。 「郡主……」沈静白于还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徐芊芊已经不想再听沈静白于说下去了。 「好了,你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徐芊芊的这句话让沈静白于瞬间就像是噎住了一般,不知该如何再次挽留她,她只能看着徐芊芊就这么远离她,将她一把推得远远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献舞 第三百四十六章?献舞 沈静白于在一旁站着没看着徐芊芊就这么远离了自己的视线,对此她不知道该如何再次让徐芊芊相信她,徐芊芊如今对她的误解已经算是十分深了,她说什么她都不相信。 看着徐芊芊此时正在和那些大臣们拉好关系,沈静白于觉得徐芊芊变化有些太大了,她如今穿梭在那些男人之间,就是为了能够让徐风逸比唐叶三在朝堂势力上占上风。 可是唐叶三在这里十几年打下的人脉关系,他徐风逸又怎么能够一时半会儿赶得上? 再说徐芊芊在这件事情中充当的角色完全就是一颗棋子,徐芊芊本是清楚徐风逸这个人的,也许她自己心里也是清楚这一点的,毕竟她那么聪明的人,可是现在的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或者说她为了给李唐飞报仇,对这些早已不管不顾了。 沈静白于三番五次地想要劝回徐芊芊,可是徐芊芊每次都这样子拒绝她,让她感觉到很是无奈,只能看着徐芊芊这么深陷泥潭。 沈静白于在原地站着,远在一边的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的表情如同失落的小鸟一般,便知道她此番和徐芊芊的谈判并不顺利,于是,他缓缓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不用太自责了,芊芊郡主总有一天会想通的。」顾锦辰对沈静白于道。 沈静白于还是在原地呆呆地站着,看着徐芊芊在那些官员们之中来回穿梭,有说有笑,徐芊芊的变化让她更加自责了,那时的她比不过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顾哥哥,你看她,多像一个有着社交经验的小女人?」沈静白于看着徐芊芊,对顾锦辰说道。 此时徐芊芊正在那些大臣身边恭维着某些人,不过是想让那些人助徐风逸一臂之力,那时的徐芊芊是那么高傲,如今为了徐风逸却也甘愿这么屈尊。 沈静白于不知道或者知道,也许她扳倒李唐飞这件事让徐芊芊着实是受了太大的刺激。 「于儿,你能做的都做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她若是执意如此,就只能等她撞了南墙再回头了。」顾锦辰一把将沈静白于的胳膊卡了住,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这般着急的模样,也许她真的是想多了,徐芊芊或许真的要撞了南墙也愿意回头,可是在这段时间里,她不忍心看着徐芊芊受到任何的伤害。 想想也是,当初李唐飞和沈容诗晚那么对她的时候,她也是不管不顾地寻仇,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或许没有人再比她更加深有体会了,那种痛知道现在想起来都还隐隐作痛。 「是啊,如今我又怎么劝她放弃这一段仇恨呢?」沈静白于突然自言自语道,「顾哥哥,我还是希望芊芊能够好好的,虽然回不到那个时候了,但是我会让徐风逸付出代价的。」 沈静白于说着说着,语气和眼神里都多了一丝狠劲,看着一旁的徐风逸,也和徐芊芊一样,正在和那些大臣们搞好关系呢。 「皇上到。」随着海公公一声喊,殿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大家全都站成了四排,随即跪地,向皇上请安道,顾锦辰也赶紧将沈静白于拉了过去,一同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声音洪亮,如同雷声一般。 「众爱卿平身。」皇上道说完后,众人全都起了身,「今日就是一次宴会,希望大家都能玩得开心,大家都落座吧。」从皇上的声音中,沈静白于就感觉皇上很是开心。 皇上说完后,大家都落到各自的座山了,各宫的娘娘们也都来了,坐在皇上身边的是淑贵妃,在一旁的则是宜妃,敏妃,丽嫔还有其余的一些贵人和答应们。 皇上看众人都落了座,便宣布了宴会开始。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在一同坐着,在对面则是徐风逸和唐叶三,此时宴会的开场舞已经摆好了造型,随着音乐声起,那些美人们全都翩翩起舞了。 正当众人看地尽兴,此时这支舞的领舞人才出现到了大家的视线中。 这本是皇上最喜欢的明君舞,皇上本就看地十分欢喜,如今那领舞人一出来,更是让大家惊嘆到了一种程度,纷纷拍着手,觉得跳得十分不错。 沈静白于看着那领舞人,虽然拿着纱半蒙着脸,但是那面庞的精緻和曼妙的屋子却是十分吸引众人,沈静白于看着那领舞人,想要将她看个清楚,因为她在跳舞一直不断地动着,所以沈静白于没有机会仔细看她。 可是让沈静白于感到奇怪的是,那领舞人一直在向皇上传递什么,和皇上眉来眼去的,而皇上却是十分欣赏这名领舞人,面带笑容,赞不绝口。 「顾哥哥,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人。」沈静白于的声音很小地对顾锦辰说道,声音小到都快被那歌舞声淹没了,可是还是有一丝传到了顾锦辰的耳边。 顾锦辰看着那跳舞的人,再看看皇上的表情,也觉得这场舞或许真的不同寻常。 「这舞跳得确实是不错。」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难道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顾锦辰突然道。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又朝着徐风逸的方向看去了,只见徐风逸的面庞笑意满满,很是高兴,看着正在面前呈现的那支舞,还时不时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静白于在座位上使劲看着那领舞人,忽而在她的脑子中闪现出了一个身形,那人与此时正在跳舞的人极其相似,可是她却始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过了一会儿,这歌舞声平缓了一些,随后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小了。 皇上等不及音乐完全落下,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连拍手,叫道:「好。」 领舞人还在中间旋转着,皇上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领舞人的信息了。 这领舞人在皇上的脑海里似曾相识,许是时间久了,他竟然也有些怀疑自己脑海中想的那个人是不是正在他面前站着的那个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人是谁。 舞蹈结束了,其余伴舞的人全都退了下去,只有那领舞人缓缓向了前,走到了皇上的面前,众人都期待着这没人的面孔,那美人缓缓摘下了面纱。 在她摘下面纱的那一刻,沈静白于大吃一惊,原来是久居冷宫的杨妃……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杨妃随即对皇上道。 「爱妃请起,朕知道就是你,在这东齐没有人可以舞出这样的舞蹈,除了你。」皇上像是和杨妃久别重逢的一般,高兴又怀旧地对杨妃说道。 沈静白于看着杨妃竟然能够如此屈尊前来为皇上献舞,她清楚,这件事即将是徐风逸和唐叶三大战的开始,而杨妃正是为了徐风逸才如此来讨好皇上的。 杨妃如今在众大臣面前和皇上如此叙旧,就代表他们俩人之间的嫌隙彻底消除了,至少给百官们的信息是这样的,让百官觉得徐风逸此时又多了一个筹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都倾向了徐风逸,也许这也是杨妃今天献舞的目的吧。 「皇上谬赞,皇上准了臣妾今晚参加宴会,臣妾自是应该为皇上做点什么的。」 此时的杨妃和那时沈静白于所见到的杨妃判若两人,那时她坚定且决绝的神情,和此时情意绵绵的杨妃,沈静白于就像是做梦一般。 再看看众位娘娘的神情,无不惊嘆,没想到在冷宫住了那么多年的杨妃,复出只需要跳一支舞就可以了,虽然这舞跳得确实不错,但是这未免也有点太轻易了。 南宫看了看淑贵妃,淑贵妃也看了看南宫,她们知道,杨妃的复出意味着什么。 「爱妃辛苦了,赶紧去换衣服吧。」皇上看着殿下的杨妃,很是心疼,很是欢喜地说道。 「谢皇上,臣妾这就去换衣服。」杨妃说完之后,便转了身从侧殿进了去。 此时沈静白于看了唐叶三一眼,唐叶三的神情难看,再看一旁的徐风逸,却是十分得意。 那日她前去给杨妃诊脉的时候,杨妃对皇上的怨恨还是十分浓厚,没想到这才几日,杨妃就这么主动向皇上承认错误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看来徐风逸还真的下了一番功夫呢,沈静白于遂而看向了徐风逸,徐风逸也恰巧在看着她,嘴角扬起的笑是对她赤裸裸的挑衅。 沈静白于知道,唐叶三以后的路只怕是不好走,这太子之位也不知何年才能夺到。 第三百四十七章 重归旧好 第三百四十七章?重归旧好 沈静白于看着洋洋得意的徐风逸,心里对徐风逸和杨妃不得不再次刮目相看,杨妃竟然为了获得皇上的原谅,在各位臣子面前给皇上献舞。 重要的是,他们设计让百官也看到了这一幕,这也是在为他们以后的道路做铺垫,也可以说是在拉拢人脉,让大家看见皇上对他们母子的重视。 徐风逸看沈静白于还在看着他,端了一杯酒,朝着沈静白于抬了抬,示意她碰一杯,随后一饮而下,沈静白于看着徐风逸如今这嚣张的气焰,想要也许真的要好好为以后做打算了。 徐风逸还真是讽刺,端起酒杯示意她碰一杯就是想要让她一同庆祝他和杨妃的成功吗? 沈静白于瞬而转了头,可是徐风逸依旧还在对面坐着一直盯着她。 唐叶三也端起了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放到了桌上,徐风逸看见唐叶三这个样子,竟然在一旁笑了起来。 「怎么?这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已经要认输了吗?」徐风逸挑衅的语气丝毫不减。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皇兄,只怕到时候认输的是你。」唐叶三也笑着对徐风逸道。 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极其不淡定的,杨妃当年有皇上的宠爱之时,听说连废皇后都不看在眼里,如今他的母妃不过才是一个贵妃,若是杨妃真得再次得了宠,再加上现在他和徐风逸已经算是正式开战了,只怕他母妃在宫里的日子也会不好过。 唐叶三说完之后,徐风逸向他笑了笑,唐叶三没有在意,但是心里却已是十分凌乱。 沈静白于在对面看着唐叶三和徐风逸在说着什么,只是大殿里的歌舞声实在是太大,她听不清两人究竟在交谈些什么,可是从两人的神情来看,唐叶三只怕是已经有些担心了。 「于儿,看来徐风逸已经是做好了要和我们对抗到底的准备啊。」顾锦辰自然也是知晓这场阴谋的目的的,故而对沈静白于说道。 「顾哥哥,不用担心,我们将李唐飞那么多年的势力都连根拔除了,如今这徐风逸也不过才刚回来,如今他是在皇上面前吃香,可是日子久了就不一定了。」 沈静白于对这场战争的信心还是有的,毕竟当时的李唐飞已经是东齐的太子了,而现在的徐风逸不过就是一个王爷,比起当时李唐飞的势力和地位,徐风逸还差了很多。 顾锦辰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之后,也觉得是如此,只要他们能够齐心,到时候一定会和徐风逸血拼到底,最终胜利而归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妃前去换衣服的人来了,身着一袭粉衣,映衬得她本就很不错的皮肤更加雪白了,雪白的肤色上面染了一丝胭脂,白里透红,就像是婴儿的皮肤一般。 沈静白于不知道杨妃在冷宫这么久,为何还能拥有这般容颜,让她有些好奇。 整个发髻一眼看上去就是经过精心打理的,华而不繁,雍容华贵,气质尽现。 杨妃端起了自己桌上的酒杯,缓缓走到了皇上面前,道:「皇上,臣妾前来跟您请罪,当时臣妾年少,不知皇上的一番苦心,若不是逸风今日来将我敲醒,只怕我还会对皇上误解。」 杨妃的声音细而甜,再加上这一番向皇上认罪的话语,让皇上一时感觉到很是欢喜。 皇上连连点头,欣赏着面前这个美人,好像以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促使他不断地想要怜惜她,杨妃看皇上对她依旧还有深情,便放肆了许多。 「皇上,这杯酒算是臣妾向您赔罪的。」杨妃说完之后将酒饮了下去,随后缓缓走到皇上的身边,拿起了皇上的酒壶,将酒倒到了自己的酒杯当中,递到了皇上的嘴边。 「皇上若是原谅了臣妾,那就喝了臣妾的这杯酒。」杨妃说着,便将酒递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并没有觉得他和杨妃在众人面前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反倒是想要张嘴将那杨妃餵过来的酒要喝了,后宫的娘娘们都看着,心里极其不舒服。 淑贵妃想要阻止杨妃和皇上的这一行为,但是想了想,若是此时阻止难免会坏了皇上的兴致,到时候不仅落不到好,反而让皇上厌恶,便没有说话,可是敏妃突然在此时开了口。 「妹妹,不可,这百官面前还不要失了体统。」敏妃的话语严肃,让杨妃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随后又调整了一下表情,将手里已经递到皇上嘴边的酒收了回来。 敏妃实际上并没有吃醋的意思,只是她觉得皇上在百官面前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妥,所以才提醒了,但是杨妃却觉得敏妃是有意破坏她和皇上重归于好。 杨妃笑着对敏妃说道:「姐姐说的是,妹妹这就下去。」说完之后转而看向了皇上,一脸的委屈,道:「皇上,既然有人不想让你我和好,那这杯酒臣妾就自己喝了。」 杨妃说完之后便将手里的酒杯拿到了自己的嘴边,准备一饮而尽。 敏妃听杨妃这么说,很是愤怒,想要继续反驳杨妃,可是被皇上的话抢了先。 皇上听杨妃这么说,自然是坐不住的,又看了敏妃一眼,眼神里的嫌弃和厌恶尽现,瞬而又笑脸对杨妃道:「爱妃,不可,朕是原谅你的。」 皇上说着,便将杨妃手中的酒杯拿了过去,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杨妃看皇上依旧如此宠爱自己,更加是得意,看了敏妃一眼,眼神里的凶煞显露十分。 敏妃看着皇上这么对杨妃,心里自然有些气不过,刚刚她是真的为皇上和东齐的名誉着想,没想到现在自己却成了一个恶人,端起酒杯将酒饮下了肚,将酒杯重重砸在了桌上。 「多谢皇上不计前嫌原谅臣妾。」杨妃高兴地对皇上说道。 在杨妃座位旁边一直站着的若溪看见这一切之后,又是高兴,又是为她主子心疼。 只有她知道,杨妃实际上并没有打开与皇上的心结,如今这么做不过都是为了徐风逸而已,看见她在皇上面前这般,她知道,杨妃心里是有多难受。 皇上轻轻点了点头,杨妃福了福身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在转身的那一剎那,杨妃的脸色从刚刚的喜悦一下子就变成了冷漠,她在忍着,为今之计,想要让她和徐风逸好好地活下去,她只有这样,奉承这个她始终都厌弃的人。 杨妃回到位置上之后,看皇上还在看着她,便冲着皇上勉强地笑了笑。 「娘娘辛苦了。」若溪低声宽慰道杨妃,只是希望杨妃能够坚持将这场戏演下去,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绽,她还有一个担心的事情就是从皇上现在的表情来看,今晚皇上定是要去杨妃的宫里的,若是杨妃还没做好准备,那今晚的这一切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娘娘,皇上今晚若是前来西环宫,娘娘一定要沉住气,以后如何就看今晚了。」 若溪嘱咐道杨妃,杨妃恶狠狠的眼神加上冰冷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内心此刻的挣扎。 可是她没有办法,当初为了徐风逸,她不惜一切代价与皇上闹翻,如今为了徐风逸她自然也是捨得自己的一切的,包括对皇上的怨恨。 「知道了。」杨妃冷冷地对若溪道。 若溪看杨妃此时已经不怎么高兴了,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直起了腰板在一旁静静站着。 杨妃端起了酒杯,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她在沉思,想着今晚究竟要如何过去,和她不曾爱过的男人,如今又伤她如此的男人,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若溪在一旁也是在思索,皇上今晚若是来西环宫的话,希望杨妃经过今晚能够移出西环宫,再次当上熙煌宫的主人。 毕竟现在已经快到深冬了,这西环宫每年最难熬的日子就快来了,她不得不为杨妃做打算,可是看杨妃此时的表情,她又不敢继续再多说些什么,这一切就只能靠杨妃自己了。 「娘娘,臣妾敬娘娘一杯,恭喜娘娘和皇上重归旧好。」 吴答应刚刚也是看见皇上对杨妃的态度,所以此时端着酒前来讨好杨妃,可是她这么做杨妃就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更何况杨妃此时根本没有心情与她交谈。 杨妃看吴答应这般,只好笑了笑,端起了酒杯,道:「谢谢。」 杨妃的冷漠让吴答应的一片热情瞬间沉寂在了尴尬之中,两人饮下了酒之后,吴答应只好默默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拥吻 第三百四十八章?拥吻 今晚本就是为迎接徐风逸而举办的宴会,若不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早上没有去上朝,皇上也是有些怪罪的,否则今晚的宴会也是不会去的。 如今沈容振天还在家里昏迷着,她和顾锦辰两人沉浸在这一片歌舞声中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欣赏这些歌舞和美人呢? 沈静白于一个人在桌上喝着闷酒,顾锦辰在一旁看着,也不好前去说些什么,他知道沈静白于此时的心情很是郁闷,也许这么喝上两杯也是好的,故而没有前去劝阻。 沈静白于若不是看在皇上已经答应了她要将解毒果给她,今晚的宴会定是会向皇上告假的,毕竟沈容振天在家里至今都还在床榻上躺着,虽说有了解毒果,可是那解毒果究竟会发挥怎么样的效用现在也是未可知的,她的心自然也是定不下来的。 再加上之前那太医院上等的燕窝也不知去向,凶手至今还淡然不动声色,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劳累了一整天的她此时想起这些事情都是有些头疼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于儿,于儿。」顾锦辰看沈静白于一杯接着一杯地在往下喝着酒,虽说这皇宫里的酒确实是好喝,但是也不能这么喝啊,便喊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转过了头看了看顾锦辰,此时她的脸已经红扑扑的,就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看了好不让人心动,顾锦辰看着这样的沈静白于突然笑出了声。 他还从未见过沈静白于这般脸红的样子呢,已经是尽量在忍着不笑了,但是还是忍不住。 「顾哥哥,你笑什么?」沈静白于的脸虽红了,但是整个人还是很清醒的,看见顾锦辰莫名其妙地笑了,便问道。 「少喝点。」顾锦辰对沈静白于道,「走,出去带你透透气。」 沈静白于听见顾锦辰要带她出去,自然是满心欢喜,在这吵闹的地方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但是为了沈容振天的解毒果,她不得不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出一副很是欢迎徐风逸回来的样子,她自己这样的作为让她有些作呕,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此时听见顾锦辰要带她出去,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真的吗?走。」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着,便已经站了起来,想要赶紧逃离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去道外面透透气,让自己的脑袋清醒清醒。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有些激动,便赶紧给她做出了一个「嘘」的姿势,并瞅了瞅旁边的人和高高在上的皇上和娘娘们,此时他们正在沉浸在这一片欢歌悦舞当中无法自拔。 沈静白于瞬而就懂了顾锦辰的意思,随即放慢了动作,又向两边瞅了瞅,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自己的位置,并给顾锦辰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她先出去,随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离开之后也没有人发现,瞅了瞅四周,随后便紧跟着沈静白于也出去了。 「啊,这外面的空气就是好。」沈静白于刚走到宫外不远处,随即就放声喊了出来。 顾锦辰笑着在后面看着沈静白于张开了怀抱,像是在拥抱这大自然当中的一切。 这外面毕竟是刚下过雪的,所以天气还是格外地冷,可是比起那殿内的热,反倒是这里的冷让人更加舒服,更加畅快。 沈静白于张开了胸怀,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正当她在这之中享受的时候,顾锦辰走到了她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她静静地看着顾锦辰,不知道顾锦辰要做什么。 「你看,你的手凉成什么样子了?」顾锦辰拉着沈静白于的手心疼地说道,一边说着,一本给她搓着手,还时不时地放在嘴边哈哈气。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这个样子,让她又想起了上一世的时候,顾锦辰为了她被乱箭穿心。 「顾哥哥,对不起。」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刚刚出来时喜悦的神情全然不见了,此时呈现在她脸上的是无尽的歉意和对顾锦辰的爱意。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突然这么说,很是意外,她这是突然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跟他道起歉来了?顾锦辰很是不解,抬起头看了看沈静白于,看见沈静白于脸上的哀伤很是浓郁,他便知道沈静白于定是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了,此时的她正需要一个倾听者,将她的心事全都诉说出来。 「怎么了?」顾锦辰忘了沈静白于一眼,眼神里的担忧让沈静白于的歉意更加深刻了。 「我知道我很自私,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可是顾哥哥,我若是此时跟你走的话,我怕家里再出这样的事情,若真是这样,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语气里面夹杂着一丝着急,一边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是啊,当时本是答应了顾锦辰等她扳倒了李唐飞就跟着他远走天涯,可是如今还身在朝堂,而顾锦辰却至今从未说过一句抱怨她的话,让她感觉很是对不起他。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不知该如何回答,此时的他定是想要现在就带她走的,可是他知道,若是她不将心里的事情全都放下的话,就算是与他走了,也不会快乐的。 再说如今她的父亲又成了这样,此时的他更是不能提起这件事了,他只能默默地支持她做她想做的一切,等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弄完,都做好,他才可以带她走。 他和她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幸福快乐吗?若是他们此时走了,后面又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不仅沈静白于不能安心,就连他也不会安心的。 「于儿,我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要让你快乐,若是你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的话,我们就走,再说如今伯父还未醒过来,我也是不会走的。」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的眼睛,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可是他说得越多,他越是为沈静白于考虑,沈静白于越是觉得对不起他,眼泪刷刷地直往下流。 此时的唐叶三正在两人的后面看着这一切,他刚刚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前一后出来了,本是在极力劝说自己不要跟着他俩出来,可是他越是这么想,越是想要靠近沈静白于。 于是一杯酒下肚之后,毅然决然地走了出来,果然他们两人在一起,所以他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静静地听着,此时的他多希望这会子在沈静白于身边的人是他啊。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刚刚所说的话他也听见了,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他自然也是有些愧疚的,因为当初沈静白于想要辞官的时候,是他劝说沈静白于留了下来,不应该是用沈静白于和他的交易威胁沈静白于留了下来,若不是当初他的阻拦,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早就已经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吧? 「顾哥哥。」沈静白于哭着哭着一下子就拥进了顾锦辰的怀中。 顾锦辰抱住了沈静白于,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顾锦辰知道,沈静白于此时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再加上沈容振天现在是这么个状况,所以一时承受不住才会这个样子的。 「于儿,你放心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的。」顾锦辰道。 沈静白于从顾锦辰的怀中起了来,两只泪汪汪的眼睛直直看着顾锦辰,听见顾锦辰这么迁就她,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道:「顾哥哥,谢谢你。」 顾锦辰抬起了手,将沈静白于脸上挂着的泪珠擦了擦,道:「我们很快就会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的。」随后冲着沈静白于笑了笑,缓缓拉起了她的手。 沈静白于的脸是通红的,可是手却是冰凉的,这就说明沈静白于此时还是冷的,沈静白于许是出来久了也感觉到了一丝凉意,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顾锦辰见状赶紧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沈静白于披到了身上。 顾锦辰正在给沈静白于披着衣服,两人看着看着许是入了神,慢慢地却靠越近了,沈静白于缓缓闭上了眼睛,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缓缓地,两人便在这一片夜色中深吻了起来。 一旁的唐叶三看见这一幕,心里的痛让他一时失了控,将面前本就已经干枯的枝丫折断了,声音「咔擦」一声就响了出来,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将树枝折断了。 一时很是慌张,想要往哪里躲,可是慌乱地却不知该往哪里跑,左右看了看。 第三百四十九章 昏厥 第三百四十九章?昏厥 唐叶三迅速扫了一眼自己的左右,看见一旁有个假山,赶忙放轻了脚步跑到了假山后面。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正在拥吻着,顾锦辰突然听见这声声响,于是立即睁开了眼睛,将沈静白于一把拉到了一边。 沈静白于许是太过于入神了,根本就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顾锦辰突然将她一把拉了过去,她瞬间就被顾锦辰拉到了长廊下面的一角去了,可是她依旧很懵。 沈静白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回过头去看顾锦辰的时候,只见顾锦辰示意她不要出声,她便安安静静地和顾锦辰一同的长廊下面蹲着,静静听着外面的声响。 此时唐叶三也在假山后面躲着,探出了身子偷偷瞄了一眼那俩人,只见两人不见了踪影,又仔细看了看,这才看见两人正在长廊下面蹲着呢。 于是他便放轻了脚步,从假山后面走了。 此时的沈静白于才听见了有脚步声,很是吃惊,本是想着许是巡逻的官兵,可是仔细一听,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很是不解,难道是有人像他们一样想要出来透透气? 两人听见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这才缓缓起了身,顾锦辰又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了望,确定没有人,这才从长廊下面上了来,然后伸出手去将沈静白于也拉了上来。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于儿,我们回去吧,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久了,若是被发现了,只怕徐风逸又要找事情了,到时候皇上若是怪罪下来就不好了。」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若是被人发现他们故意躲着宴会出了来,只怕有些人又要拿这件事做文章,说他和沈静白于不愿意迎接徐风逸,人虽是来了,可是心却是没有的。 顾锦辰考虑到这些,再加上皇上对徐风逸的态度,还有沈容振天的命或许也就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只能暂且放弃两人的二人时光,赶紧回到那个让他们窒息的地方去了。 沈静白于使劲朝着顾锦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看来顾锦辰的开导还果真是有效果,此时的她仿佛已经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情,看着顾锦辰笑了笑。 「嗯,我俩分开进去,免得引起怀疑。」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好,你先走,我跟在你身后,随后就进去。」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应了顾锦辰一声,随后便向着殿内的方向去了。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进去了,随后他也跟着沈静白于的脚步准备进去,可是当他走到假山旁边的时候却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东西,硬邦邦的。 顾锦辰抬起了脚,低下头看了看,随后又将那东西缓缓捡了起来,拿到手里一看,原来是一个平安福,上面还打着红色的结,再上面还有一根线,看来是某人的平安福。 这本是挂在腰间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顾锦辰仔细看了看那平安福,只见那红色的线都是用的上好的材质,看这材质应该是宫里的贵人才可以有的。 顾锦辰突然想起刚刚的那件事,难道是刚刚那个人遗留下来的? 顾锦辰寻思了一会儿,忽而觉得这个平安福或许是徐风逸的,因为除了徐风逸,也没有人再这样盯着他和沈静白于了,想到这不禁嘴角扬了扬,没想到徐风逸还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顾锦辰将那平安福收到了自己的口袋中,随后便沿着路一路去到了殿内。 此时沈静白于早已到了殿内,可是看顾锦辰迟迟未到,她还以为顾锦辰是故意延迟时间呢,也就没有在意,等顾锦辰坐下后只是冲着顾锦辰笑了笑。 此时的气氛更加是活跃了,许多大臣都跑到了徐风逸的身边去给他敬酒,而她和顾锦辰还有唐叶三三人便只能看着这些墙头草又跟着另外一阵子风倒了下去。 沈静白于看了看唐叶三,只见唐叶三一杯接着一杯酒在喝,一手提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沈静白于以为唐叶三是看见徐风逸如今这般受人重视才这样子喝闷酒的。 实际上他是因为看见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刚刚在走廊里的那一幕,所以才会这般。 「殿下,你少喝点。」沈静白于怕唐叶三这么和下去会出事,便劝了劝他。 此时唐叶三才看见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已经进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便冲着沈静白于笑了笑,随后也冲着顾锦辰尴尬又勉强地笑了一笑。 「父皇,儿臣今日能够回京,全靠父皇的惦念,儿臣在此敬父皇一杯。」 刚刚正在跳得舞跳完了,音乐声也渐渐缓了下来,慢慢地没了声响,剩下的就只有众人在殿内的吵闹声了,突然,徐风逸站在了皇上的面前举着酒杯对皇上说道。 徐风逸一声道完之后,殿内瞬间就恢复了安静,众人也都将目光齐齐放在了皇上和徐风逸的身上,都看着徐风逸和皇上。 皇上听徐风逸这么说道自然很是欢喜,此时他已经不再顾及那些大臣的闲言碎语和反对了,此时的他只是沉浸在这片欢喜中,欢喜徐风逸回来了,欢喜杨妃为他献舞了。 皇上看着徐风逸,默默地点了点头,嘴里还长长地拉了一声:「嗯。」甚是满意的态度让徐风逸端起酒杯便一饮而下了。 徐风逸喝完酒之后,将酒壶和酒杯准备放在桌上,可是谁知,他刚挪动了没两步整个人就开始摇摇晃晃的了,脚下酿酿跄跄的,一只手还抬起来想要去摸脑袋。 众人看着,还以为徐风逸是因为喝多了才会这样子,可是刚刚他给皇上敬酒的时候明明都还好好的呀,丝毫看不出有醉酒的迹象。 众人正在寻思着,只听见「叮噹」一声,徐风逸手里的酒杯顺势就掉到了地上,声音清脆利落,紧接着徐风逸整个人就一个后翻,躺到了地上,随后一动不动。 众人见状立即大惊,酿酿跄跄都向后退了小半步,看着正在躺在地上的徐风逸。 「殿下,你怎么了?」徐芊芊看见徐风逸如此,连忙跑到了徐风逸的跟前,道。 皇上见状也脸色大变,立即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太医,快,宣太医。」 沈静白于本是没有在意徐风逸的,可是刚刚听见众人大惊,现在皇上又如此慌张,这才和顾锦辰两人向前去了,在人群中缓缓进了去,只见徐风逸此时正在躺在地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了?」杨妃本是在一边坐着的人,一时间很是激动,准备连忙跑到徐风逸的身边,可是被皇上一把拉了住。 「爱妃莫急,等太医瞧瞧,逸风定会安然无恙的。」皇上劝道杨妃。 「皇上,我的孩子今天才刚回来,若是……」杨妃话没有说完,便在皇上的怀里哭成了个泪人,让人看了好不怜惜。 众人都看着徐风逸,脸色大变,都觉得是因为徐风逸刚刚喝了那杯酒导致的,就连皇上也觉得徐风逸是因为喝了毒酒才会倒了下去的。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连忙跑到了徐风逸的身边,沈静白于一看,徐风逸在地上躺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于是将他的眼睛掰开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她刚刚也以为徐风逸是中毒了,可是现在一观察,他没有任何中毒的症状,沈静白于看了顾锦辰一眼,顾锦辰示意她把脉一探究竟,于是她蹲了下来,为徐风逸把着脉。 此时众人都紧张地看着沈静白于在为徐风逸诊治,安静地连众人呼吸声都听得见。 沈静白于这一把脉着实是让她吃惊,因为徐风逸根本什么病都没有,更别说是中毒了,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呢?沈静白于很是不解。 「如何了?二皇子究竟是怎么了?」 沈静白于因为一时查不出病因来,所以把脉把地久了些,皇上许是怕再失去一个儿子,看见徐风逸这个样子,很是着急,看沈静白于迟迟没有说话,于是问道。 沈静白于看了一眼顾锦辰,又跪到皇上的面前,道:「皇上,二皇子没有任何问题。」 众人和皇上一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很是吃惊,没有任何问题,那徐风逸为何会如此? 第三百五十章 杨妃昏厥 第三百五十章杨妃昏厥 沈静白于的话一说出口,众人很是吃惊,都不敢相信沈静白于竟然说徐风逸没有任何问题,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静白于,随后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徐风逸。 杨妃听沈静白于如此说道,更是激动,连忙从皇上的怀里起了来,随后看了看徐风逸,又看了看徐风逸身旁的徐芊芊,只见徐芊芊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似乎还有些不明白,随后又看了看若溪,只见若溪也朝着她轻微摇了摇头。 此时杨妃才明白了这些人是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场戏码,可是这既然是演戏,不提前告知她,让她如此担心,这就是这些人的不对了,不过现在知道了徐风逸这样是假装的,她也就放心了,但是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才能让众人信服。 「你说什么?二皇子没有任何问题?那为何会成现在这个样子?」皇上说着便指着地上的徐风逸,一脸的怀疑,看着沈静白于。 皇上一连串的问题让沈静白于一时无从作答,她诊出来徐风逸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他如今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不知该如何回答皇上。 沈静白于只好拱起双手作揖道:「是,微臣刚刚给二皇子诊了脉,二皇子确实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沈静白于语气坚定,眼神毋庸置疑,看着皇上说道。 沈静白于诊说完之后,顾锦辰又上了前去,徐芊芊从徐风逸的一旁起了开,将地方给顾锦辰腾了开,顾锦辰蹲下了身子,瞧了瞧徐风逸,确实是和沈静白于所说的一样,徐风逸哪里都好好的。 随后他又撩了撩自己的袖子,缓缓拿起了徐风逸的胳膊,给他把着脉。 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说话,沈静白于的话落之后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停了下来,众人都在看着顾锦辰,等着顾锦辰的诊断结果。 顾锦辰诊着脉,发现徐风逸不过是受了一点风寒,其余的脉象都很正常,可是看他现在躺在这里,众人似乎也都不太相信徐风逸真的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顾锦辰顿了顿,对皇上道:「皇上,这二皇子确实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就连顾锦辰都诊断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话落,议论声再次升起,大家都在谈论着这桩看起来似乎很怪异的事情。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已经算是这宫里最厉害的御医了,如今却也是什么都诊断不出来,这让气氛一时变得更加紧张了。 杨妃在皇上的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了,在她看来徐风逸是因为病得太厉害了,所以两个御医才会什么都诊断不出来,知道实情的她在努力演好这场戏。 「该不会是……」徐芊芊在一旁站着,随后嘴里喃喃道这几个字。 因为此时是敏感时期,所以只要有人说关于此事的话都会被听得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徐芊芊说着说着,大臣们的声音也就渐渐小了,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了许多。 「如何?」皇上听见徐芊芊这么说,赶紧问道,觉得徐芊芊是想起了什么。 「回皇上,二殿下刚刚是喝了酒才晕倒的,所以微臣怀疑是酒里被下了毒。」徐芊芊说着,便向着在地上放着的那个酒杯扫了一眼。 大家在刚开始的时候本就觉得是酒的问题,可是后面经过沈静白于的诊断说是徐风逸没有任何问题,大家便也就再没有在意酒了,现在再听徐芊芊提起来,觉得很是有道理。 纷纷都嘆道徐芊芊说得很有道理。 徐芊芊成功地将大家的思绪引到了那杯酒里,那酒杯如今还在徐风逸的一旁躺着。 「来人。」皇上随即就叫道,只见刘公公手里拿着一根银针,走向了那个杯子,缓缓捡起杯子,将杯子倾斜,让残留的酒滴充分浸没银针。 大家都注视着刘公公的这一系列动作,等待着银针渐渐发黑。 刘公公又缓缓拿出了银针,只见银针依旧是原来的颜色,并没有变黑。 「皇上,酒里并没有毒。」刘公公走到皇上的面前道,此时众人更加慌张了,这难道是中邪了不成,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这等怪异的事情。 因为一时查不出来徐风逸究竟是为何这个样子,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对症下药,他也只能一直在地上躺着,等待着一直查探的结果。 「我的孩子究竟是怎么了?皇上,你快救救他,他才回来啊,若早知道如此,皇上就不应该让他回来啊。」杨妃一边哭着,一边怪怨道皇上。 皇上此时也很是心急,一是怕徐风逸出了什么事情,二是怕徐风逸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与杨妃只见的矛盾会更加深了,如今好不容易修复好的关系,可能在顷刻之间就化为乌有了,到时候再想重归旧好,只怕是没有如今这么容易了。 「立刻集结太医院所有太医,进行会诊。」皇上没有办法,只好这样,若是到时候徐风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杨妃也看到了他如今所做的努力。 沈静白于向后退了一小步,看着地上的徐风逸,她很相信徐风逸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就算她误诊了,那顾锦辰诊断的结果和她的是一样的,他们两个人误诊的概率是有多小啊。 沈静白于盯着地上的徐风逸,若不是因为他是东齐的二皇子,此时的她已经有心想要给他泼一盆冷水了,试试看他究竟能不能醒地过来。 沈静白于总是觉得这是一场阴谋,但是又不知道徐风逸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这此时此刻竟成了这个样子,沈静白于心里有些不踏实,便想了想今天一整天的事情。 回想起今天一整天的事情还真是多的记不起来,她怕遗漏其中的任何一件,便从一早的事情就开始回忆了,希望能够抓住徐风逸究竟想要做什么的这个点,好让她有所应对。 「难不成……」沈静白于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皱了皱眉眉头。 原来她想起今天前去翼王府给徐风逸诊脉的事情,徐风逸当时问了她是不是沈容振天急需解毒果,还说要看她有没有本事拿得到了。 再看看现在的状况,沈静白于一时好像明白了什么。没错,徐风逸此番就是冲着解毒果来的,而此时的他真的是在装病。 沈静白于看了看徐风逸的脸,似乎感觉他在朝着她笑。 此时,太医们一一在给徐风逸诊脉,之前诊过脉的太医全都摇了摇头。 「皇上,微臣无能,不知二殿下为何会这番模样。」胡太医对皇上说道。 皇上此番已经急地在殿上来回踱步了,他本是觉得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才将徐风逸召了回来,没想到这徐风逸刚一回来就出了这等事情,他自然很是着急。 杨妃依旧在一旁哭着,突然听见若溪道:「娘娘,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语气焦急,让众人不得不向着她那边看过去,只见杨妃此时已经倒在了若溪的怀里了。 皇上见状,立即走到了杨妃的身边,道:「爱妃,你怎么了?来人,来人。」 皇上焦急的声音让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随后沈静白于赶忙跑到了殿上,又是掐着杨妃的人中,又是轻轻唤着她。 过了一会儿,只见杨妃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是沈静白于,一把将沈静白于抓住,哭诉道:「沈容太医,我的儿子如何了,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他才刚回来啊。」 沈静白于看杨妃这般,似乎是真的着急了,难道杨妃不知道想徐风逸是在演戏?还是说是她想错了?徐风逸此时并没有在演戏?沈静白于看着杨妃此时有些凌乱。 「娘娘莫急,太医们正在想办法,二殿下一定会没事的。」沈静白于说着,也看着杨妃的神情,只是杨妃的神情实在是太逼真,让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皇上,皇上,臣妾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杨妃转向皇上苦苦哀求道。 皇上紧皱着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对杨妃说,只好安慰道:「爱妃放心,朕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逸风的,只是你也要好好的,不要让朕担心才好啊。」 杨妃听皇上这么关心她,深情的看着皇上点了点头,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抽泣的声音似乎也小了许多。 第三百五十一章 原来如此 第三百五十一章?原来如此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杨妃醒来之后,沈静白于也缓缓走到了殿下,她一边走着,一边寻思着,这徐风逸究竟是为何才会如此?难道真的是她想错了?徐风逸并没有装病? 可是她和顾锦辰两人,再加上太医们都不知道徐风逸如今昏迷的原因,而且,丝毫诊断不出任何的问题,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沈静白于心里此时有一堆疑问,让她的脑子有些懵了。 顾锦辰看沈静白于有些心不在焉,还以为她是因为累了,毕竟今天忙活了一天,现在沈容振天还在床榻上躺着,而他们却在这里,还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一天是真的累。 「于儿,你没事吧?」沈静白于走到了顾锦辰的身旁,依旧在寻思着徐风逸的事情,顾锦辰问道。 沈静白于总是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她却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顾哥哥,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可是我却不知道是哪里蹊跷了。」 沈静白于将她心里的想法毫无保留全都告诉了顾锦辰,就是想让顾锦辰也想一想这徐风逸是不是又想闹出什么么蛾子来,多一个人便多一个心眼,没准真的是徐风逸闹事情。 若真是如此的话,他们也好能提前应对。 沈静白于到现在都觉得徐风逸并不是仅仅晕倒这么简单,在他晕倒的背后一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这件事情最大的目标就是即将要给沈容振天治病的解毒果。 「我也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只是不知道徐风逸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两人趁着其他的太医给徐风逸诊治的时间,在一旁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件事情。 沈静白于听顾锦辰这么说,道:「解毒果。」 沈静白于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似乎没有说明什么问题,但是顾锦辰顷刻间就明白了沈静白于的意思是徐风逸是冲着解毒果来的,此时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若是徐风逸真的是冲着解毒果来的,那他若是真的成功,那皇上必定会拿解毒果救治他的儿子,而沈容振天不过是一介臣子,怎敢和东齐的皇子争夺生存之权呢?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没有言语,便抬起了头,看了看,向看看在这个刚刚还在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有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余光忽而扫到唐叶三,只见唐叶三向她挑了挑眉,又示意她看徐风逸,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唐叶三似乎是在问着她是不是她干的。 沈静白于此时也是在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紧锁着眉头向唐叶三摇了摇头。 唐叶三收到了沈静白于的答覆之后,心里还有些暗喜,想着若是徐风逸真的就这样一睡不起的话,那在这片土地之上,再也没有人有资格和他争夺这东齐的天下了。 「这是一个计谋,是徐风逸早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解毒果。」沈静白于冷静了一会儿,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想,此时的她已经从头到尾完全想通了这件事。 「没错,若非不是这样,也不会偏偏在今晚出现这样的事情。」顾锦辰道。 两人将事情好好想了想,正好两人想到了一块,这并不是巧合,而偏偏说明他俩所想的,就是徐风逸正在施行的计谋。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觉得徐风逸此番做的目的就是解毒果,他是想要拿到解毒果来牵制沈容家的力量和势力,同时也就牵制住了唐叶三后面的支撑。 他偏偏选择在今晚行动就是因为皇上已经答应了她要将解毒果明日送到沈容府去,若是他晚一点的话,等她拿到了解毒果,等沈容振天服下之后,一切都没有用了。 所以他必须尽快动手,而今晚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时间,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真是卑鄙,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沈静白于自言自语道。 若是徐风逸和沈容振天同时出了事,那皇上必定会用解毒果救治徐风逸的,而沈容振天就只能再另想它法了,毕竟这东齐的皇子的命要比臣子的命贵重得多,再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静白于不想让徐风逸的计谋得逞,所以,就必须让众人和皇上觉得徐风逸得的是小病,并没有什么大碍,更不需要用解毒果来治疗,这样的话,等皇上明早差人送来解毒果的时候,立即给沈容振天服下,到时候徐风逸再想要如何都已经没用了。 就算她现在这么说,徐风逸听见心里很是不爽,他也不能起来反驳她啊,她和顾锦辰两个人若都是这么说的话,那皇上必定会相信的,若是徐风逸能够起来反驳她,那岂不是更好? 到时候给徐风逸随便开上两剂药,徐风逸就算不喝,过上两日自己也会好起来的,毕竟如此戏弄皇上可是大罪,他的心里肯定更加清楚。 沈静白于刚想到这里,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刚刚想要上前去告诉皇上徐风逸只需要静养几日就好了的时候,刘太医突然开口了。 「皇上,娘娘,二殿下是中了毒。」刘太医的话落,众人全都大惊,不是说徐风逸没事吗? 「哦?怎么说?」皇上上前一步,看着刘太医着急地问道。 「皇上,此毒微臣曾经见过,若不是细细瞧的话是瞧不出来的,此毒厉害就厉害在中毒之后与常人无异,如同酣睡一般,最终在睡梦中死去。」 刘太医说得有模有样的,众人一听,再一看,果然,徐风逸如今就是一副酣睡的样子。 沈静白于听刘太医这么说道,很是懊恼,想要上前去质问刘太医,可是被顾锦辰一把抓了住。 很明显刘太医是徐风逸安排好的,所以沈静白于此番要是上前去询问的话,只怕只会中了徐风逸的圈套,所以他将沈静白于立刻拦了下来,并朝着她摇了摇头。 「于儿,别冲动。」顾锦辰小声对沈静白于说道,希望她能冷静应对。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的话,稍稍往后退了半步,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看了看顾锦辰,此时的她哪里还能冷静下来?只见顾锦辰朝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先不要轻举妄动。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这样,也冷静了冷静,难道就这么看着徐风逸的诡计这么得逞吗?难道就这么看着用来给沈容振天救命的解毒果就这样落到徐风逸的手中去吗? 沈静白于此时很是懊恼,刚刚应该快一步,只要比刘太医快一步便可以将这件事解决了。 沈静白于想着,便看着刘太医,没想到在自己的太医院竟然出现了徐风逸的卧底。 刘太医此时也瞄了一眼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的眼睛瞪得老大,在看着他,吓得他立即看向了别的地方,再也不敢与沈静白于对视了。 「刘太医必定是受到了徐风逸的威胁,所以才会如此这般。」沈静白于对顾锦辰小声说道。 刘太医一直在太医院安分守己地做事,她与刘太医虽算不上是交好,但是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偶尔见面也会打招呼问候一下,如今这般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 「没错,所以这一切徐风逸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更加应该小心应对。」顾锦辰小声道。 随后沈静白于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徐风逸,此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好歹是东齐的皇子,这等卑劣的手段也敢往出来使,让沈静白于一时觉得很是气愤。 正当她生气时,她注意到了一旁的徐芊芊,此时的徐芊芊早都没有了刚开始的那股子为徐风逸着急的劲儿,此时的她听说徐风逸中毒之后反倒是满脸的轻松。 沈静白于知道了,这件事徐芊芊也参与其中了。 可是她曾经还救过恭亲王妃,也就是她的母亲,如今她怎么可以这般忘恩负义?即使她恨她,那也不应该对她的父亲动手啊。沈静白于看着徐芊芊又是生气又是痛心。 此时,徐芊芊似乎也注意到了沈静白于在看着她,便微微转了转头,看了看沈静白于,随即还给她递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那要怎么办?」皇上听刘太医说得如此详细,觉得刘太医必定知道医治的办法,便问道。 「解毒果。」刘太医说了这三个字之后,还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皇上一眼,继续道:「只有解毒果才能将二皇子救治,而且,必须是现在就要,再过一个时辰,二殿下就会……」 「啊,怪不得刚刚太医们都没有瞧出来任何的端倪,原来这毒如此厉害啊。」 刘太医的话音刚落,下面的大臣随即就纷纷议论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 杨妃听了之后,随即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得逞 第三百五十二章?得逞 刘太医将话说完之后,沈静白于抬起头来看了看皇上,只见皇上眉头紧锁,没有任何言语。 而皇上此时也是十分地苦恼,没想到这解毒果一直放着没有用,现在要用却是这么多人抢着用,但是他之前已经答应了沈静白于,要将解毒果送到沈容府给沈容振天治病,而如今徐风逸却又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这般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一时不知该怎么做,君无戏言,难道他要收回之前对沈静白于所说过的话吗? 皇上看了看殿下的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心情沮丧,一脸的无奈,可是就算她无奈又如何呢?毕竟现在倒下去的是皇上仅剩的两个儿子当中的一个。 顾锦辰看了看刘太医,此时的刘太医已经有些心虚了,他心里明白,既然已经说了出来,那这件事就已经没有办法再挽回了,若是被皇上知道他和徐风逸一起联手骗他,那他儿子的命不仅留不住,而且全家都要跟着陪葬,他自然是紧张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皇上,皇上,救救逸风,救救逸风,若是逸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臣妾也不活了。」 正当气氛紧张之时,杨妃突然一下子跪到了皇上的面前,对这皇上苦苦哀求道,说完之后便转了身,准备一头撞到一旁的柱子上去,幸好被若溪一把抱了住。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千万不能做傻事啊,皇上一定会将殿下救回来的,是吧,皇上?」若溪一边劝着杨妃,一边仰起头看着皇上问道。 皇上赶紧蹲了下来,抚慰着杨妃,抚着她的后背,想让她不要那么激动,可是杨妃的情绪依然如此激动,而若溪也为了让杨妃冷静下来问着他,他即便现在很是为难,只能先应了若溪和杨妃,道:「爱妃莫急,朕一定会想办法救逸风的。」 「皇上,这解毒果不是之前西域有进贡过吗?」突然胡大人站了出来说道。 胡大人说完后,杨妃立即止住了哭泣,看着皇上,皇上也看了看杨妃,杨妃从皇上的眼神中看出来皇上并没有因为胡大人的话而想要说些什么,反倒是显得有些犹豫。 「皇上,皇上。」杨妃可怜兮兮地看着皇上,哀求的语气让人生怜,她希望皇上能够看在她这般可怜的份上,将那解毒果赐给徐风逸。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着这一幕幕剧情的发展,没想到徐风逸这一众人演起戏来还真是卖力,差点连她都骗过了,如今再看杨妃的演技,跟真的真是没有什么区别。 顾锦辰转过头去看了看沈静白于,此时的沈静白于粉拳紧握,眉头紧皱,面对这样的状况,她似乎除了生气再也不能做其他任何的事情了。 而唐叶三此时也明白了,本来以为设计这一切的人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为了给他扫除障碍而安排了这么一出,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一切的设计者是徐风逸,而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沈静白于,牵制沈静白于最大的目的就是牵制他。 看着杨妃这般的哀求,皇上又看了看殿下的沈静白于,只见沈静白于面无表情,也没有言语。 「皇上,若是再不下令救治二殿下的话,只怕殿下支撑不了多久了啊。」 在一旁站了很久的徐芊芊本是轻松的面庞此时也显得着急了起来,看皇上如此这般犹豫,她不得不多说两句,劝劝皇上,好让皇上赶紧下令将解毒果给徐风逸。 「来人,现在就去取解毒果,务必在半个时辰之内回来。」 皇上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下令,也不再顾及之前对沈静白于做过的承诺。 沈静白于听后依旧是没有任何言语和表情,她知道,此时的她就算如何哀求皇上皇上都不会放弃徐风逸而救治沈容振天的,那些无谓的努力还不如不做。 只是她看着地上的徐风逸,心里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 「父皇,万万不可,您早上就承诺了沈容太医要用解毒果救治沈容大人的。」唐叶三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一时着急只能自己站出来为他俩说话了。 皇上听唐叶三这么说道,他又岂能忘了与沈静白于的约定,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得不这样做,虽然他心里对沈静白于充满了愧疚,但是还是没有办法。 皇上缓缓转过身去,看着沈静白于,道:「沈容太医,若是你父亲醒着的话,你觉得你父亲会如何选择?」皇上没有理会唐叶三,反倒是直接问了沈静白于。 只是皇上这样问沈静白于无非就是让她自己说出要将解毒果给徐风逸,这样,解毒果不仅归了徐风逸,而且皇上在众臣面前的威严也是丝毫不减。 不得不说,皇上的这一招也是十分高明。 唐叶三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一着急竟然成了这样,此时的他也明白了刚刚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为何一直不动声色了,因为这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 沈静白于听皇上这么问道,抬头看了看皇上,随后缓缓跪下,道:「皇上,臣的父亲对皇上一片忠心,自然会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救治二殿下。」 皇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道,竟然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对沈静白于的回答非常满意。 「那你呢?你是如何抉择?」皇上随即又问道沈静白于。 若是她说要将解毒果给她的父亲,皇上未必会真的那么做,而且这样还会得罪皇上,以后的沈容家,只怕是再也不会被重用,而且有可能因为皇上的一句话随时不复存在。 沈静白于低着头,咬牙道:「臣女与父亲一样,对皇上忠心耿耿,自是要救治二殿下的。」 沈静白于话音刚落,皇上便道:「好。」就好像是在等着沈静白于说这句话一般。 此时的沈静白于很是无助,她为了以后的沈容家,她不得不亲口断送自己父亲的生命。 「父皇……」唐叶三听见事情变成了这样,更是着急了,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杨妃打断了。 「三殿下,我的逸风若是好起来的话,他定不会与你争夺太子之位的,还请你不要阻挠了,我的逸风仙就快撑不下去了。」杨妃哭兮兮地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听杨妃这么说一时也发觉自己主动跳进了他们所布下的圈套之中去了,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杨妃,不知该如何在这么多人面前澄清自己。 杨妃的这话很明显就是在说他万般阻挠皇上救徐风逸就是怕徐风逸好了之后与他争夺太子之位,他之前虽想过这件事,但是此时他仅仅是在为沈静白于不值,为沈容振天不值。 尤其是当他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徐风逸和杨妃他们的计划的时候。 「我……」唐叶三看了看皇上,看了看杨妃,道。 「难道你觉得你的皇兄该死吗?」皇上一时间突然变了语气,质问道唐叶三。 唐叶三看皇上如此态度,也不敢再为沈静白于说些什么,只好道:「儿臣不敢。」 唐叶三经过这一番努力不仅没有为沈静白于帮到任何的忙,反而将自己陷入到了舆论的危机中去了,此时的他才知道,刚刚或许是他有些冲动了。 此时,在一旁的南宫挺着个大肚子在一旁看着,她本是不清楚这些事情的,但是听了唐叶三的话之后她才知晓,原来,这解毒果早已是有主的了,而此番徐风逸又前来抢。 看来这个东西对沈静白于和唐叶三来说真的是十分珍贵的。 她看皇上对唐叶三这番态度,也眼看着徐风逸的诡计就要得逞了,她自然也是坐不住了的,准备起身劝皇上一点什么,可是当她刚刚起身,屁股刚离开板凳的时候,就被仙儿拽住了衣角,她不自觉地向后看了看,只见仙儿朝着她直摇头。 她自是懂得仙儿的意思的,可是如今这般境况,再不想办法,那东西可就真的归徐风逸所有了,她看了看仙儿,又缓缓将抬起的身子坐实到了凳子上。 皇上此时许是也看见南宫动了动,将注意力放到了南宫的身上,道:「爱妃,你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不要累坏了身子。」皇上对南宫道。 「娘娘,奴婢扶您回宫休息吧。」仙儿不等南宫回答皇上的话,竟先开了口对南宫说道。 南宫听仙儿很是着急将自己送回宫去,便抬头看了看仙儿,只见仙儿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起身离开。 第三百五十三章 得手 第三百五十三章?得手 南宫看着事情已成定局,便轻轻点了点头,转而起了身,朝着皇上福了福身,道:「皇上,那臣妾就先回去了,许是月份大了点,稍稍一动弹便会觉得累了,若是二殿下醒了来,还请皇上早些派人告知臣妾,也好让臣妾悬着的一颗心安稳下来。」 南宫在走之前还不忘在皇上面前展现自己对徐风逸的关心。 「嗯,好,仙儿,好生照顾你家主子。」皇上吩咐道仙儿。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仙儿回了「是」之后,便搀扶着南宫出了殿,南宫在走的时候又回过头去看了看沈静白于和唐叶三,两人依旧站在原地,表情一言难尽。 唐叶三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气愤的神情已经没有办法隐藏了,可是又不能不忍着。 徐芊芊在殿下看着沈静白于那般表情,很是解气,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后又看了看杨妃,杨妃拿着袖子挡了挡脸,但是眼角的笑意却是十分明显。 徐芊芊和杨妃的眼神交换很是明显,就连若溪也都是面带笑意的,而且丝毫不做掩饰。 此时,殿内又是一片安静,只有海公公在帮着皇上做决定,派了人前去文太妃的住处去取解毒果去了。 「于儿,不要担心,我们不是已经抓住了那个下毒的人吗?」顾锦辰提醒到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并没有忘记那个凶手,只是那人实在是倔强,就怕不肯透漏半点消息,而且本是直接到手的东西就这样被抢了去,她定是很气愤的。 可是再怎么气愤已经没有用了,为今之计就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凶手的身上了,她也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沈容振天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关。 「顾哥哥……」沈静白于想要对顾锦辰说些什么,话在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不想让顾锦辰再为她担心了。 此时的殿内一片寂静,大家都在等着海公公派的那个前去取解毒果的人回来。而徐风逸依旧是一动不动地在地上躺着,此时的杨妃也平静了许多。 皇上命人将徐风逸抬到了偏殿的床榻上去休息了,今晚的宴会被徐风逸的这件事已经打搅地进行不下去了,到此也就基本上结束了,可是徐风逸如此这般模样,大臣们都不敢先行离开,只好都在等着,陪着皇上和杨妃等着徐风逸救命的果实前来。 而沈静白于此时却心情很是糟糕,她本就知道徐风逸今日的这一出是为了解毒果而来的,可是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解毒果就这样被徐风逸拿了走,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更可恶的是,皇上最终竟然让她亲口说出了要将解毒果亲手给徐风逸奉上的话,就这样亲手将自己父亲的命与徐风逸的一场恶作剧做了等价交换。 一旁的徐芊芊时不时地看看沈静白于,看着那沈静白于面无表情的面庞,心里真是舒坦极了,她要让沈静白于也尝一尝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身边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时的感受,此时的她似乎达到了目的,看着沈静白于的脸,很是得意。 可是她不曾知晓,这种痛沈静白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深有体会过了,而此时的她,再次体会这种痛的时候,心里的怨恨和愤怒远远超过了在这里做无谓的挣扎。 「皇上,解毒果已经拿来了。」正当众人都在殿下等待的时候,一个侍卫急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一进来便跪在了皇上面前,对皇上说道。 皇上一听解毒果已经拿来了,那自然是赶紧吩咐刘太医用解毒果医治徐风逸。 杨妃也显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之前的她并不知道徐风逸这般是要做什么,直到听到唐叶三说皇上早已将这颗解毒果赐给了沈容振天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 徐风逸原是想要这颗解毒果,用此来牵制沈容家对唐叶三支持的势力,她咋心里不由赞嘆,自己的儿子虽是在外多年,但是聪慧和远见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快,刘太医。」皇上随即吩咐道刘太医。 刘太医赶紧从那侍卫的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取出了放在其中解毒果,那颗红彤彤的果实沈静白于亲眼看着它被刘太医拿了去,那本是属于沈容振天的东西,现在却到了徐风逸的手中。 沈静白于知道,徐风逸拿了那解毒果之后,自是不会服下的,毕竟那颗果实珍贵无比,按照徐风逸如此卑劣的手段,再加上今天前去翼王府诊脉的时候,徐风逸就有意拉拢她。 她猜测,徐风逸拿了解毒果之后,定会再次前来要挟她,可是他开出的条件不是又会是什么?难道她真的要为了解毒果而和徐风逸同流合污吗?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赶紧劝自己清醒清醒,她也是不愿意继续再想下去了。 「皇上,娘娘,请稍后,臣这就去给二殿下医治。」刘太医手捧解毒果,对皇上和杨妃道。 皇上示意刘太医赶紧前去,刘太医这才拿着解毒果进了偏殿,而沈静白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刘太医将解毒果拿到了偏殿去了。 刘太医将解毒果拿到偏殿之后,便轻轻唤道徐风逸:「殿下,殿下,你可以睁开眼睛了,臣已经拿到了你要的解毒果。」 徐风逸听刘太医这么说,先是睁开了一只眼睛,朝着两边瞧了瞧,看见确实是没有人,这才睁开了眼睛,随即一个起身,坐在了床榻上。 刘太医将解毒果递到了徐风逸的面前,徐风逸拿了那颗果子之后仔细打量了一番。 「殿下,微臣已经帮你拿到你要的东西了,那犬子……」刘太医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是明显,一边笑着,一边问道徐风逸。 他也是看徐风逸此时心情好,所以才敢这么直接问,以试探试探徐风逸接下来的动作。 徐风逸拿着解毒果在手上转着,眼睛盯着解毒果,嘴角扬起了一丝奸笑,听刘太医这么说道,道:「你做的很好,你儿子的事本王自然是不会再追究,但是,若是此事走漏一点风声,那本王会让你们刘家整个给你儿子陪葬的。」 徐风逸说得轻松,可是刘太医的心里早已发毛,听见徐风逸这么说,自然是恭恭敬敬地对徐风逸发誓,道:「殿下放心,此事微臣绝不会说出去的。」 徐风逸依旧看着那解毒果,没有理会刘太医的话,此时他似乎在想接下来该如何收拾渖静白于和唐叶三了,毕竟事情的主动权现在已经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这时不利用机会岂不是太可惜了,也会太便宜了沈静白于和唐叶三。 「待会出去告诉皇上,本王是旧毒复发。」徐风逸随即又吩咐道刘太医。 刘太医虽不解徐风逸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连连答应了徐风逸。 随后徐风逸将解毒果捏在了手里,坐在床榻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想起之前沈静白于前去翼王府的时候的神采奕奕,他有意拉拢却被沈静白于再三委晚回绝。 此时的沈静白于还是和之前一样,很是得意,依旧看不上他这个刚刚从边疆回来的翼王吗?徐风逸想要给沈静白于一个教训,或者让沈静白于彻彻底底地向他低头。 「沈静白于啊沈静白于,我看你现在还拿什么在本王面前张狂?」徐风逸自言自语道,说完后便冷笑了一声,一旁的刘太医见状,很是紧张。 正当徐风逸得意之时,听见有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随即将解毒果收了起来,顺势又躺在了床榻上,双眼闭合,就像刚刚那副模样一般。 「如何了?」刘太医听见有人问,便赶紧转身过去,一看是皇上。 「回皇上的话,微臣已将解毒果给二殿下服了下去,过一会儿殿下就会醒了。」刘太医道。 徐风逸自然也是听着皇上的话的,对刘太医的话也是听见的,所以等了一会儿,他便动弹了动弹,皇上见徐风逸动弹了,大喜道:「醒了醒了。」 宫外的人都听见了皇上的话,众臣将悬着的一颗心随即全都放了下来。 沈静白于听见后,看了看顾锦辰,就这样让徐风逸这个傢伙的阴谋诡计就这样得逞了,而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徐风逸这么捏着玩。 第三百五十四章 诬陷 第三百五十四章?诬陷 随后,刘太医从偏殿走了出来,走到了杨妃的面前,拱手作揖道:「娘娘,二殿下醒了。」 杨妃此时的演技依旧很是用心,听见刘太医这么说,随即就转身跑到了偏殿里去,很是兴奋的样子,而若溪想要扶着她,她此时跑得太快导致若溪没有办法跟上她的步伐。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杨妃跑到偏殿之后,此时徐风逸已经完全醒了过来,杨妃赶紧跑到了徐风逸的身旁,两人一齐合着在皇上面前演了一出母子情深的戏。 「逸风,逸风,你可算醒过来了,母妃还以为就要彻底失去你了呢。」杨妃说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已经从脸颊上顺势掉落了下来。 皇上见状也被杨妃的这般演技感动了,上前去抚摸着杨妃的背,以此来安慰她,「现在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儿臣不孝,让父皇和母妃担心了。」徐风逸说着,便要在床上起身,但是他时时刻刻记得此时他是一个病人,所以起了身便就装作很是虚弱的样子。 皇上看徐风逸很是虚弱,赶紧伸出了手,道:「你快好好休息,不用起身。」 皇上说完之后,徐风逸便又躺了下去,此时偏殿内一时很是安静,气氛甚至有些浓重。 若溪看到这般,便道:「殿下醒过来了就好,娘娘刚刚听见太医说你中毒了,真的是担心死了,还好殿下现在无恙了。」 若溪的这番话让皇上想起了徐风逸是因为中毒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随即便走出了偏殿,若溪挪步到了一旁,给皇上将路让了开。 皇上走过若溪的身旁的时候,若溪抬眼看了一眼杨妃,只见杨妃脸上满意的笑容呈现,若溪成功地将下一步计划帮徐风逸引导了过去,徐风逸自然也很是高兴。 三人相互望了望,随后脸上显现出来了很是一致的邪笑。 大臣们看见皇上从偏殿出来了,本是吵吵闹闹的声音全都安静了下来,等着皇上说话。 只见皇上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神情十分严肃,道:「刘德,传我的命令,彻查此事,务必查出究竟是何人这么大胆,竟然敢给二皇子下毒。」 皇上话音刚落,沈静白于便和顾锦辰相互望了一望,这徐风逸本就没有中毒,哪里会有什么下毒的人?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心里很是不安,难道徐风逸要将他们设计成为下毒的人吗? 可是那酒刘公公之前也试过了,根本就没有毒,徐风逸此番究竟又要做什么?沈静白于寻思着,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厉害了,但是她还是得镇静,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看看徐风逸究竟想要做什么,这样才能够及时应对那些突如其来的,不存在的罪名。 皇上说完后,刘太医立马站了出来,对皇上说道:「皇上,二殿下并非是近日所中的毒,而是他此前中的毒今日又复发了,所以才会导致殿下这样。」 皇上听刘太医说完后很是吃惊,旧毒复发?难道说徐风逸在边疆的时候便中了毒?难怪刚刚刘公公在试酒杯里的酒的时候是没有毒的。 「哦?是什么时候中的毒?」皇上疑惑地看着刘太医,问道他。 「这就要问二殿下自己了。」刘太医对皇上道。 沈静白于此时越发地搞不明白徐风逸究竟想要做什么了,难道这件事就要到此结束了?这既然没有下毒的人,那她和顾锦辰自然也不会成为下毒的人,徐风逸的戏演完了? 顾锦辰此时也有些纳闷,这徐风逸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这么一出接着一齣戏,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如今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却就这样放过了?这不是徐风逸的风格。 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是一脸的不解,两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事情将又会出现什么样的转折,两人又同时看向了唐叶三,只见唐叶三也是一脸的不解。 皇上听刘太医说完后随即又准备回到偏殿,可是此时徐风逸却被若溪搀扶着出了来,脸色极为难看,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全靠若溪在一旁搀扶着。 皇上看徐风逸竟然起了身,便赶紧道:「你不好好歇息,出来做什么?」 「父皇,儿臣听见你在追查真凶,便出来解释。」徐风逸说着说着,还不时地咳嗽了两声。 皇上听徐风逸这么说,和殿下的众人一样,很是不解又很是期待,徐风逸究竟要说什么? 皇上没有言语,看着徐风逸,等着他继续将话说完。 「父皇,儿臣在早先年的时候中的毒,这些年来一直就没有彻底好过,所以这毒越来越深,直到近些日子,儿臣在回京的路上晕了过去,还好儿臣命大,也许是上天还想让儿臣见父皇和母妃最后一面,遇到了一位高人,告知儿臣,要想活命,便只有解毒果。」 皇上听了徐风逸的话之后,很是自责,当初徐风逸小的时候便没有好好照顾好他,让他遭到迫害,没想到这效应一直持续到了现在,皇上心里的悔恨已然是十分深切。 沈静白于听徐风逸这么说道,又是奇怪,又是放心了许多,看来徐风逸中毒这件事跟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毕竟那时他中毒,她也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她参与了这件事。 可是沈静白于觉得徐风逸给皇上讲的那事情未免也有些太扯了忙着徐风逸还真的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什么话都敢给皇上说,可是皇上也就那么信了,这也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情。 正当沈静白于在放心之时,徐风逸又开了口,而徐风逸之后所说的话,让她大跌眼镜。 「今日沈容太医来给儿臣诊治的时候,儿臣就给沈容太医说了这件事。」徐风逸一边给皇上说着,一边还看了一眼沈静白于,此时的沈静白于听见徐风逸这么说到便也抬起了头看着他。 果然这徐风逸接下来还有坏心思想要使出来,沈静白于已然是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儿臣刚刚听母妃说在儿臣晕倒的时候沈容太医并没有告知父皇和母妃。」徐风逸说完之后一脸的无辜看着皇上,皇上此时也将目光转向了沈静白于。 唐叶三听见徐风逸这么说,便已知道他的目的了,本来以为徐风逸不过是想要牵制沈容家的势力,没想到此时此刻他还在挑拨皇上和沈静白于的关系,真的是好无耻。 顾锦辰不问沈静白于也知道,徐风逸压根就没有对她说那事,因为徐风逸所说的那事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过是她想要对付沈静白于想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沈静白于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徐风逸最终还是要将她拉入到这件事情中来。 徐风逸话虽没有直接说明白,但是皇上又不傻,自是知道他所说的事情是在指责沈静白于没有直接将事实告知大家,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将解毒果留给她的父亲。 「皇上,微臣今日前去翼王府给殿下诊治的时候殿下并没有告知微臣这些事情,微臣也给殿下瞧了病,不过是受了些风寒罢了,根本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沈静白于本是不想辩解的,但是她也不能这么看着徐风逸的诡计一步步得逞,所以赶紧站了出来给皇上解释道。 皇上此时看着殿下的沈静白于,怀疑的眼神很是明显,在他看来徐风逸所说的都是真的,而沈静白于这样的辩解确实是很无力,没有办法让他信服。 此时殿下已是讨论声一片,就在徐风逸刚刚说沈静白于故意知情不报的时候大家在下面就已经是一片唏嘘声,对着沈静白于指指点点。 沈静白于权当没有看见,不予理会,依旧在给皇上解释着。 可是皇上如今的目光让她有些心寒,没想到她为东齐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却终究还是抵不过徐风逸的一番诬陷,也对,毕竟徐风逸是皇上的儿子,有所袒护也是应该的。 「你胡说,你分明就是隐瞒实情,我明明给你说了的。」徐风逸看皇上有些犹豫,便又赶紧指着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语气中带着的坚定和无辜一时让大家都相信了他。 「沈容太医,难不成是你怕二殿下将那解毒果抢了走,你不能救你的父亲了,所以才要这般知情不报吗?你可真是胆大妄为。」 徐风逸话音刚落,徐芊芊转而又指责道沈静白于,沈静白于看着徐芊芊,心里很是不舒坦,曾经极为要好的人现在为了置她于死地竟然这般拼命。 第三百五十五章 平安度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平安度过 沈静白于之前还想着要将徐芊芊从这场争斗中拉出来,就是怕她受到伤害,徐芊芊不但不领情,如今还和徐风逸在一起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对她恶意满满。 徐芊芊说完之后,大臣们又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沈静白于不懂,就算是徐风逸所说的事情是真的,那这又有何不可呢?毕竟此时倒下去的是她的父亲,更何况现在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情,沈静白于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都在议论她,此时的她一点都不生气。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该如何救她的父亲,满脑子都是想要赶紧回到府上看看那个被抓的人,让那个人说出解药的下落,而不是在这里与这些人纠缠不清。 「郡主,微臣从未想过这么做,只是二殿下所说的事情本就是子虚乌有的。」 沈静白于语气强硬,这话一说让众人全都傻了眼,一时分辨不出究竟了。 皇上在殿上站着,看着他们几个在殿下争辩,没有说任何的话,也许此时的他也有些相信沈静白于的话了,可是徐风逸是在说谎吗?他也不确定,只好在堂上看着这几个人争论不休。 「请皇上明查,我等绝对没有想要将那解毒果留给沈容大人的想法,沈容大人一生忠贞,沈容家也定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决不会对皇上有半点隐瞒。」 顾锦辰在一旁站了很久,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站出来向着沈静白于说话,若是他随意就站了出来向着沈静白于说话,只怕皇上对沈静白于逆反的心理会更加强烈,所以他只好找个时机出来。 这会子皇上对沈静白于也是有些犹豫,许是因为徐风逸的缘故,皇上对谁都不偏袒,看着两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争论却不言语,而此时的他也是已经有些疲倦了。 所以顾锦辰趁着这时候来说,皇上对沈静白于的信任或许会增加三分。 「父皇,儿臣所说句句属实啊,若不是儿臣命大,今日只怕是就见不到父皇和母妃了。」 徐风逸瞬间跪到皇上的面前,对皇上说道。 他也是抓住了皇上的心理,知道皇上已经连续痛失了两个儿子了,如今他再这么说,不就是在告诉皇上他对他有多重要吗?否则皇上也不会着急将他召回京中。 「皇上,沈静白于不愿意为二殿下用解毒果,就是想要拿去给沈容大人用,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诊断不出殿下的病症,差点害得殿下丧了命。」徐芊芊看了沈静白于一眼,对皇上说道。 这种很明显的挑拨对沈静白于来说已经是习惯了,自打李唐飞开始,这样子的事情就从来都没有断过,她本就聪明,脑瓜子转得自然是很快,一时就已经将徐芊芊给问住了。 沈静白于听徐芊芊这么说,先是笑了一笑,徐芊芊看沈静白于这般轻蔑的表情很是生气,但是想想她即将在皇上面前失了威信,到时候就算是再怎么有功皇上定都不会再重用她了,便也没有跟她计较,转而看向了徐风逸,两人配合地十分默契。 「郡主,你若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倒是要问你了,刚刚刘太医说了,此毒十分厉害,常人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所以我没有诊断出来很是正常。」 「你是故意不想为殿下诊治,所以才谎称殿下是没有问题的。」徐芊芊答道。 「我若是谎称,那在这里的所有的太医是不是也都是谎称呢?顾锦辰可以被我收买,郡主的意思难道是这太医院的太医都被我收买了,而我单单没有收买刘太医?」 沈静白于此话说的犀利,一时让徐芊芊无法回答,众太医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也都纷纷摆起了手,看着皇上,这种事情怎么会有呢?众太医自然是要保自己的清白的,便纷纷否认了。 众人都听得出来,沈静白于的话里有话,这所有的太医都诊断不出个究竟,只有刘太医诊断出来了,这也许刘太医才是真正被收买的那个人。 刘太医自然也是听得出来沈静白于的这话,看来沈静白于对他早就已经怀疑了,额上的汗珠已经开始往外渗了,他赶紧拿着袖子擦了擦额头。 即使他现在再害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若是再此时承认的话,徐风逸和他过不去不说,皇上还要降罪于他,到时候他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徐芊芊着急了,没想到沈静白于到这种时候竟然还是伶牙俐齿,可是她又没有办法继续反驳沈静白于,只好瞪大了眼睛,道:「你……」 「好了,都别说了,既然没有人下毒,而如今二皇子又没有大碍,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今晚的宴会也就到此结束吧。」皇上眉头紧锁,实在是听不下去他们在这里一直争论,而且此时的他也有些不耐烦了,听了这么久,终究是各方都有理,只好甩了袖子,对众人说道。 徐风逸好不容易设下的局,如今就被皇上这么否决了,或者是他想要让皇上惩罚沈静白于可是皇上并没有,自然是心有不甘,便准备再说点什么可是被皇上制止住了。 「父皇,儿臣……」 「好了。」皇上语气严厉,声音瞬间也提高了一个分贝,「收拾收拾都回去休息吧。」许是觉得刚刚声音有些大,遂而又放缓了声音,对众人说道。 杨妃在皇上的身后,看了看徐风逸,摇了摇头,示意他赶紧退下。 随即众人下跪,磕头,恭送皇上,徐风逸亦是如此。 皇上走了之后,各宫的娘娘们也都尾随着皇上出了殿,大臣们也都纷纷准备回自己的府里了,这本是一场佳宴,可是就这样被扰了兴致。 沈静白于此时只想回到府上去,如今这本来该属于沈容振天的解毒果到了徐风逸的手上,她现在就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下毒的姑娘身上了。 她知道徐风逸定是不会轻易将那解毒果给她的,所以她便也再没有想要那颗解毒果,此时的她只想回去好好劝说那个姑娘,将那解药的下落说了出来。 徐风逸计划的最后一步虽然没有得逞,但是他已经拿到了解毒果,这对他来说也是极为满意的,毕竟这样就可以让沈静白于前来求着他了。 可是沈静白于又怎么会轻易求他这种人?徐风逸或许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于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众人都开始往殿外走了,唐叶三赶紧跑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神情紧张,眉头紧锁,一脸的焦急,问道沈静白于说。 沈静白于低着头,像是在想着什么一样,顾锦辰在一旁站着,此时也很是苦恼。 沈静白于听见了唐叶三的话,但是没有回答他,因为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这局面,若是寄希望于那下毒的凶手的话,只怕到时候那凶手不肯开口,一切都会落空。 「哈哈哈哈,沈静白于啊沈静白于,本王都已经提前提醒你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听话地往陷阱里面跳呢?都说沈容家的大小姐聪明伶俐,如今见识了一番,也不过如此嘛。」 正当三人都在发愁的时候,徐风逸缓缓走了过来,眼神里充满着轻蔑,语气里充满着不屑,表情轻松,过来将沈静白于嘲讽了一般。 在徐风逸身旁站着的徐芊芊也是一脸得意,看见沈静白于如今这般手足无措,很是高兴。 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徐风逸,她只想将徐风逸一顿打,然后将那属于她的东西夺回来,可是无奈他是东齐的皇子,而她,不过是一介臣子罢了。 「殿下果然是好阴险,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沈静白于对徐风逸说道。 可是就算沈静白于那么说,徐风逸也是毫不在意的,他只在乎的是结果,过程究竟是怎么样的,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对沈静白于话自然也是十分不在意的。 「沈静白于,你竟敢对二皇子不敬。」徐芊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觉得沈静白于的话说得重了些,立即站了出来,想要为徐风逸挽回一点颜面,便随即对沈静白于说道,语气极其不客气。 沈静白于没有言语,只是看了徐芊芊一眼,没想到徐芊芊这么快就成了徐风逸的走狗。 「郡主,无碍,沈容太医此时不过是想要找个人撒撒气罢了,我们应该理解一下她,就算她再怎么骂,她已经救不了她的父亲了。」徐风逸在沈静白于面前晃来晃去地,嘴角还扬起着一丝笑意,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看着徐风逸手里的解毒果,心里很是着急,但是又不得不故作淡定。 第三百五十六章 危险 第三百五十六章?危险 「想要吗?」徐风逸的手里拿着解毒果,紧接着在沈静白于的面前晃搭着,问道沈静白于,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想要的话就求我啊,没准我发发善心就会给你了呢。」 徐风逸的挑衅让沈静白于一时无法忍受,粉拳紧捏,身子有想要冲上去的冲动,可是被顾锦辰从肩膀上按了下来,这才只是小挪了半步,没有向前冲去。 「皇兄,臣弟恳请皇兄将那解毒果给于儿。」唐叶三不能眼看着解毒果被徐风逸拿去,便只好委曲求全,哀求道徐风逸。 他知道,若是沈静白于那不到解毒果的话,那沈容振天就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沈静白于自然会十分担心,他只想让沈静白于快乐,若是沈静白于能快乐,他做什么都不重要。 可是唐叶三即便是放低了姿态苦求徐风逸,徐风逸依旧是不领情,不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是更加刁难。 「你?你若是给我跪下的话,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徐风逸看着唐叶三,挑衅道。 唐叶三听了徐风逸的话之后,抬起了头看着徐风逸,简直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在徐风逸的嘴里说说来的,这么嚣张的气焰果真是来势汹汹。 唐叶三虽是觉得生气,就连手已经紧捏成了一个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但是他还是忍着,毕竟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命,而且是他最爱的人的亲人。 就算再如何,他不能因为他的冲动而毁了以后的大事,所以只能注视着唐叶三,此时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按照徐风逸所说的做。 唐叶三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将紧捏的拳头放了开,若是他下跪就能够让徐风逸把解毒果给沈静白于的话,那也是值得的,毕竟是一条人命,他的面子和权位已经都不重要了。 唐叶三顿了顿,将一条腿撤到了后面,刚准备给徐风逸跪下来,可是被顾锦辰一把扶住了。 「殿下,沈容大人正等着您手里的解毒果救命呢,殿下大人有大量,还请将解毒果给沈容太医。」顾锦辰看徐风逸也是极为得意,若是和他硬碰硬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会泡汤。 所以他也改变了战略,一边给徐风逸说着好话,一边还奉承着徐风逸。 可是徐风逸怎会不知道他的套路,所以根本就不会领情。 「哈哈哈哈,本王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成了这么好的人了?只怕是要让顾神医失望了。」徐风逸说着,语气里的嘲讽简直是刺耳,这也相当是给顾锦辰给了一记耳光。 「不过本王想到一个好主意,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徐风逸转而将语气里的嘲讽全都收了起来,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斜眼看了徐风逸一眼,她心里清楚,徐风逸将要说出来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此时的她现在没有办法,还对徐风逸抱有着一丝希望,便想听他把话说完。 沈静白于看着徐风逸,只见徐风逸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斜眼看了看他。 徐芊芊也在一旁很是不解,这徐风逸要和沈静白于做交易?之前不是说好了是敌对的关系吗?为何又成了合作的关系了?徐芊芊虽不解但是也没有吱声,想着徐风逸应该也不会那么傻,便也在一旁等着看徐风逸究竟要和沈静白于如何合作。 「若是你能够嫁给本王的话,本王还是可以将这颗解毒果用来救未来的岳父大人的。」 徐风逸说着,顾锦辰和唐叶三已经甚是激动了,这分明就是对沈静白于赤裸裸的侮辱。 顾锦辰捏紧了拳头,向前走了一步,准备向徐风逸挥拳,可是被沈静白于挡了下来。 若是此时顾锦辰将徐风逸打了的话,那这事情定又会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候今晚好不容易掰回来的局面又要变得一塌糊涂了,而这也正是徐风逸想要的结果。 沈静白于将顾锦辰虽是拉了住,但是顾锦辰依旧恶狠狠地看着徐风逸,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徐风逸撕成两半,哪里还管得了他是不是东齐的皇子,皇上的儿子? 唐叶三也是十分愤怒,但是为了大局,他便没有和顾锦辰一样冲动。 也是徐风逸自己找打,在顾锦辰和唐叶三面前竟然敢说这话,这两个人对沈静白于可真的是十分用心的,宁愿自己受伤,也要让沈静白于好好的。 「殿下,你在说什么?」徐芊芊听见徐风逸对沈静白于这么说道,一时着了急,不知道徐风逸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立即变了脸色,问道徐风逸。 此时的徐芊芊看着沈静白于,没想到沈静白于还真的是本事大,凡是跟她接触过的男人都想要得到她,难不成她就是传说中的狐狸精不成?专吸男人的魂魄。 徐风逸看了徐芊芊一眼,示意她不要着急,让她此时先不要讲话。 徐芊芊看见徐风逸对她使了眼色,便在一旁没有再言语,但是心里还是很是不爽。 难道徐风逸也被沈静白于勾了魂?徐芊芊一时间以为徐风逸是真的想要娶沈静白于,若是徐风逸真的那么做了,那岂不是在自己身边放了一个奸细?也是一颗定时炸弹,她不解。 「皇兄,你不要欺人太甚。」唐叶三一时没有忍住,直接对徐风逸道,也是劝他说话的时候不要那么张狂,毕竟哪一天没准他徐风逸也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唐叶三实在是没想到徐风逸竟然在他们面前对沈静白于提出了这般要求,一时很是生气。 「顾哥哥,三殿下,我们走。」沈静白于听了徐风逸的话之后,便觉得已经是没有希望了,和这种无赖这么说话是一点用都没有,便喊了顾锦辰和唐叶三准备离开这个让人作呕的人。 沈静白于此时定是不会答应徐风逸的,毕竟她还有一丝希望,她是不会将自己终生的幸福就这样交付于像徐风逸这种人的。 且不说沈容振天究竟能不能好起来,只要是有一丝的希望她都是不会放弃的,更是不会随意就将自己的终生下了赌注,若是沈容振天真的没有办法好起来的话,她可能就只能另想它法了。 「皇兄,沈容大人是我东齐的重臣,若是失去他,那于你我都没什么好处。」唐叶三道。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说完之后便转了身,顾锦辰和唐叶三还在原地站着,看了看沈静白于,又狠狠瞪了瞪徐风逸,徐风逸丝毫没有要将解毒果交出来的意思,两人便也跟着沈静白于走了。 徐风逸似乎已经想到了沈静白于的反应,一时也没有很生气,反倒是看着沈静白于的身影笑了笑,他早已想到沈静白于这般强势的人自然是不会轻易答应他的请求的。 沈静白于还未走在大殿的门口,就听见徐风逸又朝着她喊了话。 「沈容大小姐,若是你想通了的话,本王随时在翼王府等着你。」徐风逸似乎觉得沈静白于肯定还是会去找他的,所以这么给沈静白于喊话道。 沈静白于没有理会他,直接跨过了门槛,走了出去,谁知,徐风逸又接着向她喊了话。 「哦,我忘了告诉你,你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了,你迟早会来找我的,本王会一直等着你的,哈哈哈哈。」徐风逸说完之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里的张狂很是刺耳。 沈静白于站在门口顿了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徐风逸的话,她愣了愣,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拔腿就跑,唐叶三和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这般,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相互望了一眼后,只是跟着沈静白于一起跑着。 原来沈静白于刚刚细细掂量了一下徐风逸的话,徐风逸口中所谓的她最后的希望正是他们在沈容府抓到的那个凶手,所谓破灭就是那个人此时有危险。 所以她才拼命跑着,想着赶紧去府上阻止徐风逸的这一切行动,若是真的被徐风逸得逞的话,那沈容振天的性命真的就是危在旦夕了,并且一切都会掌控在徐风逸的手中。 沈静白于不想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于是更加拼命地跑了起来。 唐叶三和顾锦辰跑了一会儿似乎也知道了沈静白于这般拼命跑的原因,比沈静白于跑得更快了。 三个人一路驰疾,许是因为沈静白于是女人的原因,终究还是跑不过那两人。 顾锦辰先进了府,丫鬟和小厮们看顾锦辰这般慌慌张张的样子很是惊奇,惊奇未过,只见唐叶三也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府里,过了一会儿又是沈静白于,三人一个接着一个跑了进来,并且都跑向了柴房的方向。 第三百五十七章 留下谜团 第三百五十七章?留下谜团 三个人懂了徐风逸的意思,可是他又是如何知晓那人被抓的,现在他还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这徐风逸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一时间让沈静白于有些忌惮。 之前她还不知晓究竟是谁要对沈容振天下手,徐风逸的自我吐白告诉了她答案,果然是他。 这不过是今天下午的事情,可是徐风逸便已经知道了消息,徐风逸藏在沈容府的线人究竟有多少人?他的消息为何又得到的如此迅速又如此的精准? 沈静白于一边跑着,一边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看来这徐风逸在郾城的这几年确实没有闲着,韬光养晦,养精蓄锐的效果这才不过刚来一天就已经展现地淋漓尽致了。 只怕现在所看到的徐风逸的手段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若是他真的大展宏图的话,他们几个加起来也未免会是他的对手,尤其是今晚宴会上的连环计,让她差点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如今解毒果被他拿走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柴房里的那姑娘了,而他们三人在临走之前,徐风逸已经算是很明确地告知了他们,那姑娘不会成为他们手上的筹码的。 此时的沈静白于也对那柴房里的姑娘有些不值,她对徐风逸如此忠诚,就算她再怎么威逼利诱她都一直将在死死守护着他身后的人,可是她身后的人已经暴露,而且还要将她灭口,她已然已经成为了一颗弃子,若是此时选择和他们合作的话,到时候或许会让有所转机。 顾锦辰跑到了柴房门口,唐叶三紧接着就到了,两人看见柴房的门虚掩着,相互望了一眼,顾锦辰道:「不好,看来是有人已经来过了。」说完赶紧上前去将柴房的门开了开。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只见那姑娘在柴房的地上躺着,浑身满是鲜血,嘴里的鲜血还不断喷涌着,进来了人她都已经没有意识去理会了,倒在一片血泊中等待着生命的结束。 顾锦辰和唐叶三见状,很是吃惊,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顾锦辰赶紧将那姑娘的伤口死死按住了,让血不要再继续流了,可是鲜血依旧在顾锦辰的指缝中往出来涌。 此时沈静白于进了来,看见这一幕,赶紧蹲下了身子,准备救治那姑娘。 「谁?」突然唐叶三听见门外有动静,便喊道,随即就转了身出去,只见是一个黑衣人,蒙着面也看不清是谁,此时的他正想要翻过围墙去逃跑,可是被唐叶三一把拉了住。 「大胆逆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唐叶三对那黑衣人道。 那黑衣人眼神犀利,丝毫没有被唐叶三给吓住,看着唐叶三这般,竟然还有一丝笑意。 随后唐叶三便上去想要将那逆贼擒住,两人随即就交起了手。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还在柴房里努力救治着那姑娘,那姑娘此时很是虚弱,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如此尽力地救她,一把将沈静白于正在忙活的手抓了住。 沈静白于一下子怔住了,随后对那姑娘道:「你莫要动,我现在就给你处理伤口,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沈静白于说完之后便准备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可是那姑娘本就虚弱的体力却将她的手使劲捏了一下,虽然很是微弱,但是她依旧感觉得到,她觉得那姑娘或许是想对她说点什么,于是便停下了手中的活。 「你不要说,等你好了再慢慢说吧。」沈静白于对那姑娘说道,可是那姑娘执意就要现在和沈静白于说有些事情,或许她是怕自己根本活不到下一刻。 那姑娘将自己的手从沈静白于的手里挪了出来,在一旁支着,在沈静白于的手心里缓缓画了一个类似三角形的形状,随后又又在三角形里点了一点。 画完之后那姑娘的手便掉了下去,一时呼吸急促,嘴里的鲜血还是在不停地吐着。 沈静白于见状,和顾锦辰两人又赶紧忙活了起来,即使这姑娘不愿意说出实情,他们也要救她,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她也是一个可怜人,成为弃子之后就要遭受这般待遇。 沈静白于此时还没有功夫去想那姑娘究竟在她的手中画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将她救下来,等救了下来,这一切自然就会明白了。 此时唐叶三和那黑衣人还在交手,唐叶三的功夫比那黑衣人要略胜一筹,那黑衣人一直想要脱身,可是无奈被唐叶三一直牵绊,只好继续打下去。 唐叶三拿着剑将那黑衣人的胳膊划破了,那黑衣人幸好躲得快,要不然唐叶三就不仅是划破他的胳膊那么简单了,那黑衣人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之后又开始接唐叶三的招数了。 「你若是乖乖就范,我可以饶你不死。」唐叶三对那黑衣人道。 可是那黑衣人根本就不理会他,丝毫没有想要乖乖就范的觉悟,一直和唐叶三打着。 那黑衣人和唐叶三打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再这么打下去,自己肯定会落在唐叶三的手里的,所以便从胸处掏出了一个东西,直接将那东西摔到了地上,随即拿东西一声响,烟雾缭绕。 唐叶三一时被那东西呛得直咳嗽,捂住了口鼻可是依旧还在咳嗽,唐叶三赶紧挥起了袖子,将面前的烟雾拨了开,此时烟雾一大半也已经散去了。 可是唐叶三却发现那黑衣人已经是不见了踪影,向墙上望了望,只见墙上只留了一个脚印在上面,看来那黑衣人已经逃脱了。 这柴房本就偏僻,沈容府的管家过了半晌才听见这边有打斗声,率着人前来支援。 「三殿下,你没事吧?」那管家看唐叶三手里提着剑,便赶紧问道。 「没事,此事不要张扬,你们先散了去吧。」唐叶三对那管家说道。 那管家回了「是」之后,便让后面的人都散去了,他也离开了。 随后,唐叶三赶紧跑到了柴房去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将那姑娘处理的怎么样了,进去后只见那姑娘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意识,而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依旧在处理着伤口。 此时的他才看见,这伤口竟然是穿刺伤,而且伤口那么多,每个都是想要直击要害。 「这人可真是歹毒,对一个姑娘竟然下此狠手。」唐叶三皱眉道。 「不过还好,没有直接击中要害,巧妙地避开了。」沈静白于一边忙活着,一边道。 「我们将她送到厢房去,殿下,你和顾哥哥将她送过去,我前去取药箱。」沈静白于对唐叶三说道,随后从那姑娘的身边便离了开,将空间留给了唐叶三。 唐叶三随即将那姑娘一把抱了起来,顾锦辰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同去了厢房,而沈静白于则前去取药箱了。 顾锦辰和唐叶三到了厢房之后,唐叶三抱着那姑娘先进了去,随后顾锦辰看了看院子里面没有人,这才赶紧将门关了上,此时行事必须要十分小心了,若是被徐风逸知道这姑娘还活着,定是又要派人前来取她性命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沈静白于提着药箱前来了,随后她拿出了剪刀,将那姑娘的衣服剪了开,唐叶三见状将头扭了过去,随后沈静白于将她的伤口拔了开,拿出了一小瓶药,洒在了她的伤口处,随后又拿出纱布给她将伤口紧紧缠了住。 「如何了?」唐叶三看顾锦辰和沈静白于已经处理好了,便连忙问道。 「若是能挺过这三天,便可脱离危险,但是失血过多,想要醒来只怕还得要些时间。」 沈静白于一边看着那姑娘,一边回答道唐叶三。 「那姑娘在昏迷之前在我的手心里画了一个三角形,随后又在其中心点了一个点,她是在告诉我解药在哪里吗?可是那代表什么意思呢?」沈静白于一边说着,一边寻思着那个图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静白于隐隐感觉到,只要她将那个图能够解了之后,或许就知道解药的下落了,到时候拿到解药估计也就不是难事了,可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要将那图解了开。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顾锦辰和唐叶三两人便都按照沈静白于所说的,在自己的手上画了那么一个形状,而且反覆画了好几次,皱眉寻思着。 沈静白于也在自己的手上画着,不过她的脑海里在想当时那姑娘在她手上画时的情形,她生怕漏掉了什么,所以一遍又一遍地想,一遍又一遍地画着,可是画了半天她依旧不知道那个画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 第三百五十八章 争吵 第三百五十八章?争吵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丽嫔已经准备要休息了,她不知道后面在那个殿堂之内发生了什么,她虽是脱身了,但是她心里很是不安,她知道在刚刚的时候正好是唐叶三和沈静白于最需要她的时候,可是她却在那个时候就那样转身走了。 让她更加不安的是,明明她想要帮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的,但是却被仙儿拦了下来,她没有明白仙儿的意思,而仙儿也没有给她解释这件事情。 此时的仙儿正在给她梳妆,将她头上的发饰正在一件一件地往下来取,看她的神色似乎丝毫没有波澜,像是早已忘记了刚刚在宴会上她阻止丽嫔的事情。 丽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的仙儿,仙儿面带笑意,也不再提起刚刚的事情,丽嫔实在不解,仙儿那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仙儿,刚刚在宴会上,你为何要阻止我?」丽嫔终是没有忍住,将那句话问出了口。 仙儿听见丽嫔突然问了她这件事情,很是诧异,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要给丽嫔一个解释,她放缓了自己手里正在做着的事情,笑容在脸上也随即消失了,看了看镜子里的丽嫔,只见丽嫔正在等着她的解释,面容严肃。? 她没有直接回答丽嫔,她怕她说出口之后丽嫔听了她的话会很生气,便顿了顿,又想了一个说法,比起她的真心来说,此时她更是以唐叶三的想法告知的。 「娘娘,那会子沈容太医和三殿下已经全都被牵扯到那件事情里面去了,而且很明显二殿下是有备而来的,你若是再站出去的话,那只能是再多了一个人牵扯进去,你既然要留着给三殿下做事,那必须得想好了再行动,否则直接那么说的话,就只能让二殿下更加得意。」 仙儿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话,丽嫔听着似乎很是有道理,但是,丽嫔的心里却有一丝的质疑,当时仙儿并不知晓她要说什么,若是她当时所说的话正好能将那局面扭转呢? 仙儿随即就觉得她想要说的话在殿上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这让丽嫔很是怀疑,这么想来明明就是仙儿有意阻拦她,不管她所说的话能不能扭转局面,仙儿都不会让她说出口的。 仙儿自以为很是聪明,觉得这样的解释必能让丽嫔对她放心,但是,丽嫔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又岂会让仙儿这般敷衍的话就这么搪塞过去? 「仙儿。」丽嫔的脸色随即变得更加严肃了,提高了一个声调,呵斥道仙儿。 仙儿在她身边那么久,也算是她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面最亲近的人了,可是就连她这么亲近的人都要这么想方设法地来敷衍她,她自然很是生气。 仙儿没想到丽嫔竟突然就变了脸,立马跪在丽嫔的面前,道:「娘娘,奴婢不过是为您不值罢了,你为三殿下做事,可是你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不说,三殿下也不知你的一片心意啊。」 仙儿在丽嫔面前苦苦说到,可是仙儿的这一番话却是句句都说到了丽嫔的心坎上去了。 她如今这般卖命,可是又有谁想过她的处境和她的悲哀呢? 唐叶三从未问候过她,除非是有什么任务的时候才会拖人来找她,其余的时间她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东西一般,任凭上面的尘土落了有多厚,都不曾有人翻动一下。 而她的父亲亦是如此,为了她的弟弟,她只能充当一颗棋子,用来压制李唐飞的力量,来保住整个南宫家的势力,她这么为大局着想,可是她的父亲从来不问她的委屈。 好像这一切都是她愿意的一般,她受了训练与李唐飞周旋,在皇上面前打听消息,冒着生命危险为他们做那些事情,她以前还有些委屈,觉得自己的生命不应该如此听人摆布。 可是如今的她如同是麻木了一般,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是那么整日做着事,就像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在她被设定的机制当中,她当时就应该不遗余力地保护她的主人。 「娘娘,你该为自己着想了,如今你已经获得了皇上的欢心,而且也怀上了皇子,你该为自己做打算了,而不是整日都活在别人的安排下,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那你也应该为你肚子里的皇子想一想啊,难道他出生以后也要过和你一样的生活吗?」 仙儿说完之后看丽嫔没有言语,便知道刚刚的那番话将丽嫔点醒了一点,随后又紧接着道,此时还将丽嫔肚子里的孩子扯了进来,希望丽嫔能够自此清醒。 「娘娘,奴婢今晚若是不阻止你,那皇上也会觉得你是三殿下的人,皇上不喜欢后宫与朝堂有所牵扯你不是不知道,拉帮结派也是皇上最忌讳的事情,难道你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维护三殿下吗?」仙儿越说越激动,可是这些话在丽嫔看来竟是一句都没有说错。 丽嫔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此时已经隆起的肚子让她有些顾虑,当时她极力反对她父亲的安排,可是身为重臣的子女,与皇家联姻是他们的使命,没有人可以反抗。 可是她却为了那个使命嫁给了与她相差二十岁的皇上,如今还怀了他的孩子。 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麻木了,还是真的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看着自己肚子里正在孕育着的那个生命,她有些不忍,不忍他一生下来就成了争权夺位的工具。 丽嫔想了想,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难道她真的要背叛唐叶三吗? 「娘娘,如今杨妃也复出了,你的危险已经是越来越大了,若是想要好好活着,你就必须依靠皇上的力量,依靠皇上的宠爱去为以后的皇子谋得一份不错的生计,此时若是你还是犹豫不决,等杨妃复出,你成了一颗弃子,到时候,没有人会管你的。」 「你住口。」丽嫔听见仙儿对她说她即将成为一颗弃子,一时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随即就对仙儿吼了道。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怕自己以后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任凭别人践踏,没有人理会她,没有人伸出手去将她从水深火热当中救出来,她怕自己坠到无底深渊。 那种感觉她想想都害怕,她不想要自己最终成为那个样子,她不想。 仙儿并没有因为丽嫔的呵斥而感到害怕,反倒是继续说道她的相法。 「娘娘,你现在只有将皇上绑在身边,这样你才能好好活着,不要再一味地当别人的棋子了。」仙儿随即又劝道丽嫔不要再和唐叶三合作了。 「我让你住口。」丽嫔一拍桌子,随即喊道。 「娘娘。」 「你出去,现在就出去。」丽嫔指着外面对仙儿说道,可是仙儿却依旧跪在她的脚下一动不动,她怕丽嫔依旧下不了决定。 「我让你出去。」丽嫔放缓了语气,又对仙儿说了一次。 仙儿缓缓起了身,看了看丽嫔,随即便退出了她的寝宫。 丽嫔此时很是崩溃,她本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可是如今被仙儿这么说了一番之后,她忽而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她,不甘于命。 她当初进宫来就是为了他们南宫家,她的父亲为了更加有把握便联繫了唐叶三,她自此也就走上了这条道路,她本是已经做好了一生为唐叶三效忠的打算,可是如今却怀了孕。 是啊,仙儿的话虽说得直接,但是却是句句在理,让她竟然无法反驳。 丽嫔坐在梳妆檯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她如此好看的面容在镜子里依旧很是干净,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已经不是南宫家的小姐了,此时的她是皇上的妃子—丽嫔。 仙儿出去之后,从门口停了停,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她希望刚刚她所说的那番话能够将丽嫔敲醒,不要再让她那么傻了。 刚刚的话她虽说得重了些,但是句句都是为着丽嫔着想,她若是不将话说重一点,只怕明早醒来丽嫔还会活在别人的安排下。 许是刚刚她和丽嫔讲话的声音有些大了,侧房的小丫鬟听见了动静,还以为丽嫔出什么事情了,一路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却看见仙儿在丽嫔房门口站着。 「仙儿姐姐,丽嫔娘娘没事吧?」那小丫鬟问道仙儿,生怕丽嫔出了什么事,丽嫔肚子里的孩子皇上很是看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他们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第三百五十九章 求助徐风逸 第三百五十九章?求助徐风逸 那小丫鬟问完之后,只见仙儿向屋里侧眼瞧了瞧,对那丫鬟道:「娘娘没事,她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下去吧,这儿有我守着呢。」 那小丫鬟听仙儿这么说道虽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在仙儿犀利的眼神下只能默默退了下去。 因为仙儿刚刚将丽嫔气得够呛,所以不敢离开房门,一直在门口守着,生怕丽嫔出了神事情,丽嫔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定是不能出任何事情的。 冬夜里的风呼呼地刮着,虽是已经极力穿得很厚了,但是吹在身上依旧感觉到很是刺骨。 仙儿在丽嫔的门外一直守着,丽嫔寝宫的灯也还亮着,她看了看里面,搓了搓手,又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跺着脚在门外活动着。 此时的丽嫔还在想刚刚仙儿所说的话,她一边想着,一边流着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宿命还真的是悲惨,难道她生来就是任人摆布的吗? 她不甘心,她不会就这样过这一生的。 已经过了三日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当日救下的那个姑娘至今还在昏迷当中,而沈静白于也在整日都在想那日她给她留下的线索,可是她却始终想不通那个姑娘究竟要告诉她什么消息。 所以她现在就只能指望着那姑娘早些醒过来,早些把话讲清楚,而沈容振天的病也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这已经是沈容振天昏迷的地四天了,时间越久,沈容振天就会越危险。 这个时候她已经动了心思想要去找徐风逸了,她怕沈容振天万一就这样被耽搁了,在她面前就这样走了,若真是这样她肯定会很后悔没有去找徐风逸的。 她的面子比起沈容振天的命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比起她的幸福来说自然也是算不上什么的。 此时沈静白于正在屋里坐着,对于那个图形的事情她已经想了好几日了,但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想法,她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个姑娘当时少画了什么给她。 「小姐,小姐,老爷出事了。」 正当沈静白于在思索着,突然徐兰花急急忙忙地跑了来,一边跑着,一边还在嘴里喊着。 沈静白于听见徐兰花说沈容振天出事了,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此后徐兰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气喘吁吁的,神色很是紧张。 「你说什么?老爷怎么了?」沈静白于赶紧问道徐兰花。 「老爷他出事了,你快前去看看吧。」徐兰花道。 沈静白于听后立即跑出了门,一路上跑着去了沈容振天的身边,此时沈容家所有的主子都已经在沈容振天身边了,而顾锦辰此时正在给沈容振天诊着脉,剩下的人都在等着顾锦辰的结果。 沈静白于进去径直走到了沈容振天的身边,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沈容振天,只见他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沈静白于上前去摸了摸沈容振天的身体,身体发烫得厉害。 「顾大夫,我们家老爷如何了?」顾氏看顾锦辰诊完了脉,赶紧问道。 顾锦辰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隐隐感觉到沈容振天的状况可能不太乐观,也看了看顾锦辰。 「夫人不必着急,伯父的病情确实是加重了,但是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需要尽快找到解药才好。」顾锦辰保留了一丝关于沈容振天病情的情况,也是不想让这么多人都担心。 可是说到解药的时候,大家的神情都是十分沉重的,这都已经四天了,解药连下落都没有,现在突然想要解药,可要去哪里找呢? 众人现在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沈静白含的身上了,在徐风逸拿走了解毒果的第二天,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便商量了,为了以防万一让沈静白含亲自前去一趟西域,万一还有流落在外的解毒果呢?若是有的话不管花多大的价钱都要将东西带回来。 可是西域距离这里路途遥远不说,现在天气恶劣,再加上那解毒果有没有都是未可知的,这才第四天,沈容振天就已经出现了各种不乐观的症状,只怕是已经等不来沈静白含的解药了。 「这解药到现在都没有着落,可怎么办啊。」沈容老太太很是哀愁道。 沈静白于也很是自责,自己这么久的时间一直都在解那个图形,可是她真的是一点思绪都没有,现在眼看着沈容振天的病情一步步在恶化,她却毫无办法,难道真的要去一趟翼王府? 沈静白于之前虽是倔强,但是看着沈容振天成了这样,她不得不向徐风逸低头。 「顾哥哥,你帮我照顾父亲,我去去就来。」沈静白于突然对顾锦辰说道。 「于儿,你要去哪里?」顾锦辰看沈静白于这么着急要走,便赶紧问道。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沈容朱儿随着顾锦辰的话,也对沈静白于说道。 「你俩留下来帮我照顾父亲,我一个人去,我会很快回来的。」沈静白于说完之后便转身出了门,两人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沈静白于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静白于出去之后,一路出了府,向着徐风逸的府邸走去了。如今她看见沈容振天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很是不忍,上一世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连累了家人,这一世又是如此。 她断不会让这样的事情重现上演一次,这一次她要极力阻止。 她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里想着待会去了翼王府她该如何和徐风逸心平气和地谈,也想着徐风逸究竟要用什么来要挟她,难道又是嫁给他这件事? 若是徐风逸真的说了那个条件,她该如何做出抉择?她不知道,她也是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她只能听从徐风逸的安排,就这样徐风逸最后未必会将解药给她。 但是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都要试一试,就算是被徐风逸侮辱,这一切她都能接受。 沈静白于知道此次她只身前去翼王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心里很乱,可能此次做的决定就会是她以后一辈子的噩梦。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到了翼王府门口,她抬眼望了望门口那块牌匾上大大的「翼王府」三个字,她感觉到很是压抑。 这里她并不陌生,李唐飞在的时候,这个府邸她也是经常出入的,如今再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府邸了,此时这个府邸的主人是徐风逸,是比李唐飞更加可怕的人。 沈静白于吸了一口气,随后便上了台阶,走到门口之后给门口的守卫说道:「麻烦通报一声,说沈静白于求见翼王殿下。」沈静白于拱手半弯着腰对那两个守卫道。 「沈容姑娘客气了,我们殿下交代了,若是沈容姑娘求见的话,无须通报,姑娘请进。」 其中一个守卫对沈静白于客客气气地说道,但是她的这番话让沈静白于心里更加不安了。 看来徐风逸早就想到了这一天,而她也如他所愿,主动前来翼王府求他来了。 那守卫话毕,沈静白于便进了翼王府,在一个守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徐风逸的书房。 「殿下,沈容姑娘求见。」那守卫在门外对徐风逸通禀道。 「进。」徐风逸说了一个字之后,那守卫便给沈静白于将门打了开,沈静白于进去之后,那守卫又将门关了起来,沈静白于望了一眼被关上的门,心里的不安更加浓重了。 沈静白于进去之后向前走了走,只见洗衣服正在拿着笔在书桌前作画,沈静白于望了望他所作的画,随后拱手作揖道:「沈静白于参见翼王殿下。」 唐叶三半晌没有言语,沈静白于抬眼又看了看他,只见他在认真地作着他的画,仿佛没有听见她刚刚所说的话一般,但是她很肯定,徐风逸定是听见了的,所以她也没有再过多言语。 沈静白于没有办法,只好看着徐风逸继续他的事情,她虽然很着急,但是她深知,此番是有求于徐风逸,所以必须得放低了姿态与他交谈。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徐风逸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画笔,道:「终于作完了。」随后又拿起了画看了看,也看了看沈静白于,装作恍然记起的模样,道:「哎呀,沈容姑娘来了啊,还请你莫要见怪,本王一时作画太过于投入了,忘记了你还在这里。」 徐风逸故意将沈静白于晾在一边,就是想要试试她的诚意,也是要将那晚沈静白于的嚣张气焰给她灭一灭,让她知道他徐风逸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沈静白于知道徐风逸是故意这么做的,对于他的恍然,她也只能恭维。 第三百六十章 揭开谜团 第三百六十章?揭开谜团 「微臣无碍,只是前来打扰了殿下作画,是臣的不该。」沈静白于道。 徐风逸拿着画,瞥了瞥沈静白于,没想到沈静白于如今对他的态度竟然转变这么大,笑了笑。 沈静白于此时心里又是生气又是紧张,生气的是徐风逸将她就这么晾在一边这么久是时间,紧张的是她怕徐风逸接下来给她所说的条件她无法接受却还不能不接受。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徐风逸又开始打量他的画了,放在面前轻轻地吹着上面未干的油墨。 「你看本王这幅画临摹地如何啊?」徐风逸将手中的画斜了斜,给沈静白于看了看。 沈静白于看了看徐风逸刚刚作的画,不得不说这画虽是临摹,但是作地还是有几分像真迹呢,看来徐风逸这个人的能力远远在她的想像之外。 沈静白于并没有直接评价徐风逸的画作,而是细细看了看,单是这幅画来说,果真是非常不错的,她甚至有些怀疑这画究竟是不是徐风逸作的,可是他刚刚就是在她的面前作的,这又有什么可质疑的呢? 沈静白于没有立即回答徐风逸的画,而是细细看了一番,并不是她不着急,而是她不想让徐风逸觉得她在敷衍他,她此时必须要好好照顾徐风逸的心情。 「殿下果真好功夫,这画看起来和真迹并没有什么区别。」沈静白于道。 徐风逸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很难相信这话是从沈静白于嘴里说出来的。 徐风逸放下了画作,缓缓从书桌旁绕了过去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旁,看着沈静白于。 「若是那晚你就答应了我的条件的话该多好啊,若是当时你就是这副姿态,本王绝对二话不说将你想要的东西就给你了,可是那日已经过了啊。」 徐风逸在沈静白于的身边转着圈,对她说道。 沈静白于自是明白徐风逸的意思的,看来今日的事情并不会那么容易了,听徐风逸现在的口气,是在责怪她没有好好抓紧机会,可是她当初又能么能想到他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沈静白于抬头看了看徐风逸,没有言语,此时的她就像是一直被驯化了的猫咪,任凭着徐风逸怎么玩捏她,她都不会反抗,甚至会为了讨他欢心喵喵叫两声。 不过好在是等了这么久,徐风逸终于开始说正事了,她此番前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嘛?所以徐风逸此时再如何激她她都很是冷静,毕竟真正让她担心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还请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锦于。」 「哈哈哈哈,说得容易啊,可是本王要如何原谅你呢?至少你也得表现出你的诚意吧?」 徐风逸走到了沈静白于的身边,俯身在沈静白于的耳边,对沈静白于轻轻说道。 徐风逸对沈静白于的身体色眯眯地看待也不是一两次了,只是这次只有他们两人,而且是在徐风逸的地盘上,沈静白于打心底里觉得今日只怕是要出这翼王府定是要留下点什么了。 沈静白于装作不懂的样子,看了看徐风逸,遂而道:「殿下,锦于愚钝,不懂殿下何意。」 徐风逸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也没有生气,他知道沈静白于在装傻,沈静白于这么聪明的人又何须他的点拨呢?只是她以为她装傻就能逃过这一劫吗? 徐风逸笑了笑,对面前这个胆大又漂亮的女人他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之前那么得罪了她,没想到她还能这般姿态只身来到翼王府,低声下气不说,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畏惧,这种勇气让徐风逸再次对沈静白于刮目相看了。 「你何等聪慧,又何须我将话说得那么明白呢?」徐风逸看着沈静白于道。 沈静白于秀色可餐的姿态对徐风逸的诱惑让他欲罢不能,想要征服沈静白于的愿望越发地强烈了,沈静白于自然也是知道徐风逸早就已经盯上了她的身体。 「殿下,锦于只是不知道殿下想要让锦于做什么你才肯原谅。」 徐风逸觉得沈静白于是在故意绕弯子,但是他也没有失去耐心,毕竟和沈静白于这么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而沈静白于如今对他又这般讨好。 他倒是想要看看,沈静白于为了救她的父亲究竟能做到何等程度的牺牲。 「本王自然是想要你这曼妙的身材啊,这般秀色可餐本王都已经迷上了它。」 徐风逸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去摸沈静白于的脸,沈静白于躲了一下,随即他又放下了手,鼻子伸了过去嗅了嗅沈静白于的身上。 沈静白于身上的香氛让徐风逸觉得很是舒服,香而不腻,清淡持久,正合他的口味。 徐风逸已经将话说到这种程度了,沈静白于也没有办法再继续绕弯子了,刚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最终还是没能避开这句赤裸裸的侮辱。 她站在徐风逸的面前不语,她不知道此时的她到底应不应该答应徐风逸,她的早已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当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依旧很是胆怯,很是无助。 这让她想起了当时也是在这个府邸,李唐飞对她的侮辱,她到现在想起都觉得很是噁心,若是可以的话,她选择将这段噁心的回忆永远在大脑里删除。 「怎么,不愿意啊?没关系,本王不会强迫你的,只是你要想清楚,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就不要再怪本王没有给你机会了。」 徐风逸看沈静白于半天都没有反应,便缓缓对沈静白于说道,嘴上说着不强迫沈静白于,可是话里却到处都是强迫,尤其是这话一出,让沈静白于更是不敢轻易拒绝他的要求了。 不过是一副躯壳而已,若是能救她的父亲一命的话,她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只是她实在是受不了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这般模样,这般令人作呕的行为她实在是做不了,如今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不想再失去剩余的东西。 沈静白于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顾锦辰的面庞,这么做未免太对不起顾锦辰了,但愿顾锦辰能够明白,她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她的父亲,她不得不这么做。 「好,我答应你。」沈静白于对徐风逸说道。 徐风逸听见沈静白于这么果断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很是吃惊,一个转身看着沈静白于,很是意外的神情展现无余,没想到沈静白于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你说什么?」徐风逸怕自己刚刚是听错了,便问道,也是想让沈静白于的心里更加脆弱,让她把刚刚她说的话再次重复一遍,可是沈静白于重复一遍不仅仅是重复了一遍而已,她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一般。 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徐风逸,道:「我答应你的要求,只是还望殿下言而有信。」 徐风逸看着沈静白于,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她的身边,道:「放心,若是你将本王伺候好了,本王自会亲手将你想要的东西奉上的。」 徐风逸说完之后便将沈静白于一把抱了住,沈静白于想要挣扎,可是她又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能挣扎,徐风逸吻着沈静白于,从左到右,就像是一只饥渴难耐的禽兽一般。 随后徐风逸便将沈静白于抱到了床榻上,将沈静白于的衣服解了开,此时的他似乎怕弄疼了沈静白于,所有的动作都放缓慢了,脸上还呈现着淫的荡的笑容。 沈静白于在床榻上躺着,咬着嘴唇就这样被徐风逸玷污,她默默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 徐风逸将沈静白于的衣服解开之后,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沈静白于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她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又得罪了徐风逸。 她将头扭到了一边,突然,她看见徐风逸的书桌后面的墙上挂着装饰品,而那个装饰品上有一个图案,那个图案正好是那个姑娘在昏迷之前在她手心上画的图案。 她眼前一亮,想了想,那姑娘定是想要告诉她解药就在那个装饰品的后面,她生怕自己看错了,努力聚焦看了看,果然是那个图案。 随后,沈静白于一把将徐风逸推了过去,徐风逸本是毫无防备,所以被沈静白于轻易推到了一边,之后沈静白于将自己的衣服披上,一路跑着,一边跑着,一边繫着衣服,还想着那个图案,此时的她很确定,解药就在徐风逸的书房中。 第三百六十一章 解毒 第三百六十一章? 解毒 沈静白于还没出门,顾锦辰便追了出去,这刚刚的解药的沈静白于拿了那么多回来,现在都没有看一看究竟是些什么,沈静白于却就要走,难道她自己打算在这几日里将这些解药都辨识? 沈静白于是看顾锦辰伤得这么重,所以不忍心再让他做任何事情了,只想让他去休息,剩下的那些事情就由她自己回去之后再做,等将解药分出来之后给沈容振天送过去。 没准等明天大家都醒了的时候,沈容振天也醒了,着无疑是明早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可是顾锦辰又怎会让沈静白于这么辛劳?就算他受了伤,他也不愿意看到沈静白于这般。 「于儿,不是解药还没有识别出来吗?」顾锦辰上前去将沈静白于一把拉了住,可能是他动作有些大了,胳膊上的伤口随即就像是撕裂了一般,让他痛苦难忍,嘴角随即就呲了起来。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他的神情上可以看出,顾锦辰刚刚是真的很疼,她赶紧转过身去,没有在意顾锦辰说的什么,随即就将顾锦辰的伤口轻轻按了住。 「顾哥哥,你没事吧?你小心一点,伤口还没有闭合,你不要太用力。」沈静白于赶紧道。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紧张的神情,身体上的痛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一样,他看着沈静白于,脸上的笑容满满绽放,伸出手去抚了抚沈静白于的脸,深情地望着她。 站在一边的阿坚看到此番状况之后才忽而觉得自己出现在此时此地似乎有些不妥,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么看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甜蜜地在这里一个劲儿地恩爱,他的心里又为顾锦辰感到高兴,又是有些尴尬,他本想着悄悄出去,可是当他开门的时候,门却响了。 阿坚开了门,但是门的声音却十分响亮,本就安静的屋子生生被一声吱吱嘎嘎的声音打破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刚刚还在沉浸在两人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如今听见这声响才回过了神来。 两人随即就看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阿坚在门口站着,门被开了一条缝,很明显阿坚是想要出去却还没来得及出去,两人看向了阿坚,只见阿坚神情却更加尴尬了。 支支吾吾道:「我……我本来想悄悄出去的,可是谁知这门不给力。」说完之后还咧开嘴冲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尴尬地笑了一笑,又道:「哦,公子,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没有做完,我就不打扰你和沈容小姐了,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叫我就好。」说完之后就消失了。 阿坚出去地迅速,可是却没有忘记将门关好,看着阿坚这副模样,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两人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尴尬的,两人看着彼此笑了笑。 「于儿,你把药放在这里我俩一起辨认吧。」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一边说着,沈静白于一边将顾锦辰搀扶到了桌前,两人缓缓坐了下来,沈静白于将拿到的东西缓缓拿了出来。 只见是一个黑色的包裹,里面装着许多的瓶瓶罐罐,沈静白于将它们放在桌上,只听见包裹里的瓶子桌球作响,沈静白于打开了包裹,里面装着许多瓶子,个个都很是精緻。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当沈静白于打开的那一瞬间,顾锦辰就注意到一个圆圆的果实,随后他看了看沈静白于,有些不敢相信沈静白于包裹里的东西就是自己看到的,便看了看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如此怀疑地看着她,便知道顾锦辰看见了她包裹里的解毒果,便笑了笑,同时给顾锦辰给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他没有看错。 顾锦辰赶紧伸出了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将那个解毒果拿了起来,随后仔细打量了打量。 「你怎么找到的?」顾锦辰看着解毒果吃惊地问道沈静白于,本来以为那个解毒果都已经没有希望了,但是如今再看沈静白于从包袱里拿出解毒果的时候,他着实是吃了一惊。 沈静白于看着顾锦辰吃惊的表情很是高兴,虽然早已猜到他会是这副表情,但是当真正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却还是十分高兴,甚至有些得意了。 「我去拿解药的时候发现解毒果和这些东西都在一起放着,所以就一块儿拿了来。」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顾锦辰也早已想到这个答案,可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徐风逸会将这么珍贵的东西放置地这么轻易,其实想想,这本就是应该属于沈静白于的东西,现在拿了回来也不算过分。 沈静白于知道就算徐风逸发现了这解毒果不见了他也不会吱声的,因为这是皇上那晚宴会的时候赐给他的,按理来说那日他应该早就将那解毒果服了下去,所以这解毒果早就是不存在的了,若是他肆意宣扬这件事情的话,那就是自投罗网。 所以徐风逸算是吃了个哑巴亏,虽然生气,但是还是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去,若是让皇上知道这里面的实情的话,这相当是欺君之罪,皇上若是知道自己被徐风逸耍得团团转的话,想必徐风逸自己也会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顾锦辰见状很是欢喜,毕竟这个东西也是一个稀世珍宝,他不断在手中拿着掂量着,看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若是这里面没有解药的话也无碍了。」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看顾锦辰也是如此高兴,便连连点头。 随后两人便拿着桌上的药开始辨别了起来,这些药似乎闻起来都是一个味道的,但是这细微的差别他们二人还是可以辨别的,只是需要花点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在那几种药中将他们需要的药找了出来。 「于儿,没错了,就是这一个。」顾锦辰拿起了一个蓝色的瓷瓶,交给了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接过瓷瓶之后打量了一番,随后看着顾锦辰的脸,似乎有些担心,又闻了闻,道:「顾哥哥,你确定是这一个?」 「没错,就是这个,我俩要不现在就去给伯父把药餵下去,估计到了早晨也就醒过来了。」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此时已经很晚了,沈静白于不觉得向外看了看,天色一片漆黑,但是为了能够让沈容振天早些康复,再说若是耽搁地太久了他也怕出事。 于是点了点头和顾锦辰一块前去了沈容振天的房间,此时正好大家都去歇息了,只有两个小丫鬟照看着沈容振天。 那两个小丫鬟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前来了,便悄悄退了出去。 随后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便给沈容振天将药吃上之后也回到了屋里前去歇息了。 今晚也是折腾的时间久了,两人都很是疲惫,躺下不久便已经睡着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翼王出事 第三百六十二章?翼王出事 第二日,还未等沈静白于自然醒过来,便被院子里一片嘈杂的声音吵了醒来,沈静白于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此时天已经灰濛濛地亮了起来。 她懒洋洋地抬起了手,揉了揉眼睛,外面的嘈杂声渐渐地更加清晰了。 「徐兰花,徐兰花。」沈静白于环顾了四周一圈,却发现没有任何人,只能赶紧叫道徐兰花,想要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怎么大清早就变得如此吵闹。 徐兰花听见沈静白于在喊她,连忙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怎么了?」因为沈静白于叫得慌张,徐兰花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也是满脸的慌张。 沈静白于闭着眼睛,问道徐兰花:「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吵闹?」 徐兰花一听沈静白于说这话,这才一下子回过了神来,笑着对沈静白于说道:「小姐,老爷醒了,大家此时都去了,我看你昨晚休息地晚,便没有喊你。」 沈静白于听见徐兰花这么说,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眼睛突然睁了开,起身坐到了床榻上,随后定定地看着徐兰花,只见徐兰花面带笑意对着她点着头。 沈静白于啥话都没有说,赶紧穿上了鞋子,将外套披到了肩上,连忙跑去了沈容振天的屋子,徐兰花见状,一路便也追着沈静白于前去了。 沈静白于去之后,大家都在,她挤过了人群,只见沈容振天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之外,剩下的都很是良好,她赶紧走到沈容振天面前,道:「爹爹,你醒了。」 沈容振天看着沈静白于连连点头道:「我醒了。」 此时顾锦辰从一旁缓缓起了身,看着沈静白于和沈容振天,沈静白于的眼眶里面泪水在打转,他知道沈静白于此番因为沈容振天昏迷的事也是担心了不少天。 「好了,好了,醒了就好,那今日我们就一起吃一顿团圆饭。」沈容老太太在一旁笑着说道。 沈静白于此时赶紧将脸颊上的泪水擦了擦,看着众人,都把众人都惹哭了。 顾锦辰轻轻拍了拍沈静白于的背,示意她不要再难受了。 沈静白于随即就赶紧收住了眼泪,此番应该是高兴的时候,不应该这样子的。 「于儿,你和顾锦辰赶紧去上朝吧。」沈容振天看天色也差不多了,便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说道。 沈静白于听后这才反应过来,她和顾锦辰还要前去上朝呢,可是沈容振天刚刚醒过来,她想多陪一会儿他,但是她也知道,沈容振天对于上朝的事情是不容他们懈怠的,于是点了点头。 「爹爹,那你好好休息,我和顾哥哥先去上朝了。」沈静白于拉着沈容振天的手说道。 沈容振天点了点头,两人便出去了。 沈静白于又回去了瑾阁,洗了脸,吃了早饭,前去松林院喊上顾锦辰一同前去宫里了。 两人进宫后,一路上走着就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俩以为昨晚就只有他们前去翼王府搞事情了,可是现在一听,这皇宫里更是热闹非凡啊。 「听说昨晚皇上要宠幸杨妃娘娘,可是谁知她不仅不从,还将皇上刺伤了。」 「是啊,这可是弒君的大罪啊,听说皇上也是十分生气。」 「可不是吗?听说昨晚正好有人又将翼王私自练兵的事情告知了皇上,皇上更是生气啊。」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路走着,听着太监和大臣们纷纷议论着这些事情。 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也看了看沈静白于,看来,昨晚还果真的热闹啊。 两人没有说话,一直走到了大殿内,众大臣更是议论纷纷,两人从众大臣的议论中才得知,原来徐风逸私自练兵三十万被皇上知晓了,而且,昨晚皇上又去了杨妃那里。 可是杨妃却对皇上依旧带着恨意,侍寝的时候不但不从,还将皇上刺伤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之后,不免觉得有些太过于巧合了,难道是有什么人故意安排了这事情?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正在寻思着,此时,唐叶三才姗姗来迟,沈静白于转过身去看了看唐叶三,只见在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半点惊讶的神色。 沈静白于断定,这事肯定和唐叶三有关系,便看了唐叶三一眼,只见唐叶三笑了笑。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瞬间就懂了,这事还果真是唐叶三安排的,只是这事安排地恰到好处,让沈静白于有些担心,怕皇上会看出什么端倪来。 「这可是三十万大军啊,翼王此番就算如何解说只怕是都不能自圆其说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依旧议论纷纷,但是更多的是在议论徐风逸并非杨妃。 过了一会儿,随着海公公的一声,皇上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皇上面色凝重,眉头紧皱,一只胳膊上还缠着纱布,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龙椅上。 众大臣赶紧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沈静白于此时才发现徐风逸没有在这朝堂之上。 「朕昨晚接到郾城的密报,翼王私自养兵三十余万,如今已经被朕囚禁在了翼王府。」皇上话音刚落,朝堂上下又是一片议论声。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翼王殿下?」以为老臣突然站了出来问道皇上。 皇上没有随即回答,只是看了看那老臣,又低下了头,没有做任何的言语。 「皇上,依臣之见,翼王殿下野心勃勃,皇上还是要多加小心吶。」 另一位老臣看皇上神情有些犹豫,便站出来提醒道皇上说。 可是皇上此番让徐风逸前来京城就是想要多一个人陪伴在他身边,之前李唐飞犯了谋逆之罪皇上都没有忍心重罚,更何况现在的徐风逸不过是让人抓了把柄罢了。 沈静白于知道,皇上此番定不会重罚徐风逸的。 「暂且先将翼王囚于府内,让他改过自新,若是能够及时悔悟,朕看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皇上啥话都没有说,就已经开始为徐风逸解脱了。 众人也知道,皇上此番是故意偏心徐风逸,便也没有人敢上前去再劝阻些什么了。 唐叶三听后也没有露出丝毫的失望,似乎这些事情势在必行一般,在一旁站着丝毫没有因为皇上的话而起任何的波澜。 「皇上,您的伤需要臣给您瞧一瞧吗?」沈静白于突然站出来对皇上说道。 沈静白于本意也不全是为了给皇上瞧病,她也是趁机想要提醒那些大臣们皇上受伤了。 这皇上受伤可是一件大事,所有对皇上的生命有所威胁的人,都是以弒君来论处的,这样的话,杨妃定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朕无碍。」皇上简简单单又有些冷冰冰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后也就没有再言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既然众爱卿都没事了,那就下朝吧。」沈静白于退回去之后也没有人敢再说话了,皇上见状便对众人说道。 「皇上,威胁天子性命之人可不能轻易放过啊。」恭亲王突然站出来说道。 皇上看了看恭亲王,知道他是在担心,便道:「朕自有办法,王爷不必担忧。」 说完便甩了袖子朝着侧门的方向走去了,众大臣随即也都散去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布局 第三百六十三章?布局 下朝后,沈静白于连忙将唐叶三喊了住,她本以为唐叶三听见皇上的抉择之后会十分生气,可是唐叶三的反应让她有些吃惊不已。 「三殿下,这事可是你做的局?」沈静白于问道唐叶三,只见唐叶三看了看沈静白于。 顾锦辰也走到了两人的身边,看着唐叶三,也想要知道沈静白于问他的问题的答案。 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的表情,顿了顿道:「并非是我做的局。」 唐叶三话落,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相互望了彼此一眼,两人的眼神中充满着怀疑,若不是亲耳听见唐叶三这么说,他俩果真还不相信这事和唐叶三没有关系。 随后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又看向了唐叶三,希望他将事情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打徐风逸回到了京城,我就派了人去打听了他以前在郾城的所作所为,本是想着抓住他的把柄,可是谁知却查出个这么大的事情来,恰巧昨晚听说杨妃对父皇行凶,于是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让给徐风逸也消停消停,便派人将情况报告给了父皇。」 唐叶三说得轻松,沈静白于看得出来,唐叶三计划这事已经很久了。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徐风逸出事的话,那太子的位置就会自然而然成了唐叶三的了,到时候她和顾锦辰也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可是,皇上很明显不想惩罚徐风逸啊。」沈静白于皱着眉头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没有言语,只是扬起了嘴角笑了一笑。 「难不成三殿下还有什么计划?」顾锦辰看唐叶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问道。 「之前给丽嫔调换燕窝的人现在也落到我手里了,等到徐风逸出来的时候,还有好戏等着他呢。」唐叶三说道。 沈静白于一听唐叶三这么说,一时很是惊讶,这件事她从未给唐叶三说过,唐叶三是如何得知的呢?沈静白于吃惊地看着唐叶三,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锦辰此时以为是沈静白于将燕窝的事情给唐叶三说了的,便没有在意,可是看到沈静白于吃惊的神色,他觉得事情似乎和他所想的有些不一样了。 「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沈静白于小声问道唐叶三。 「于儿,丽嫔之前端了燕窝在我母妃的面前喝,我母妃一眼便看出那燕窝并非上等的燕窝,只是怕皇上知道后让你落下什么麻烦便没有声张,我便开始查这件事了。」 唐叶三对沈静白于解释道,这一番解释让沈静白于一时很是感激唐叶三,若是让皇上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少不了她的麻烦。 刚刚听唐叶三这么说,看来这件事又和徐风逸母子脱不了干系了。 「难道这件事也是徐风逸干的?」沈静白于问道唐叶三。 「不是。」唐叶三道,沈静白于心想那应该就是杨妃了,可是唐叶三接下来的话让她却是大吃一惊。 「是芊芊郡主。」唐叶三看着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听后瞬间抬起了头,看着唐叶三,不敢相信唐叶三刚刚说的人是徐芊芊。 可是看见唐叶三坚定的眼神之后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调换燕窝的人正是徐芊芊。 「殿下,芊芊郡主定是被人利用了,求你不要伤害她。」沈静白于一时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拉着唐叶三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唐叶三。 虽说徐芊芊已经和她反目成仇了,但是她知道徐芊芊的痛楚,毕竟失去的是她最爱的人,她曾经也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徐芊芊此前的感受她也能够体会到,所以她可以理解。 之前徐芊芊联合徐风逸一起害她的父亲,她虽愤怒,但是如今她的父亲已经安好,她便也不觉得徐芊芊可恨了,反倒是想要保护这一个被人利用了仇恨的姑娘。 唐叶三早就知道沈静白于会为徐芊芊开脱,所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于儿,你放心,我已经嘱咐了那人,让他直接说是徐风逸指使的,不许提徐芊芊三个字,我已经答应他若是他按照我说的办,我会放他一条生路的。」 唐叶三看着十分担心的沈静白于,对她说道。 沈静白于听后很是感激唐叶三,他知道唐叶三这么做不仅是在考虑徐芊芊本人,更多的是在安慰她,所以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对唐叶三说些什么,只能道:「谢谢你。」 在一旁站着的顾锦辰看到两人这般,对沈静白于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对唐叶三对待沈静白于的态度有些怀疑了,唐叶三这般对沈静白于好只怕是有些过分了。 可是他也就只是想想罢了,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 沈静白于希望她所做的这一切徐芊芊都能够理解,理解她的一片苦心,并看清楚究竟谁才是对她好的,谁才是一直利用她的人。 沈静白于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容易,若是想要让徐芊芊彻底相信她的话,就必须让她看透徐风逸和杨妃的真面目,这样徐芊芊才会自己甘心放弃与他们的合作。 等徐芊芊看清这一切的时候,她相信徐芊芊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不再陷入复仇的境地无法自拔,对她,也希望能够有一丝的理解和宽容。 「等我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我定会让徐风逸永远都翻不了身。」唐叶三道。 沈静白于看着唐叶三,希望他能够早些成功,这样她便再也不用纠缠在这些事情当中了。 如今她答应顾锦辰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可是一件都没有做到,而顾锦辰却是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对她所做的任何的事情也都是理解。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看顾锦辰,只见顾锦辰的神色有些奇怪,顾锦辰看沈静白于在看着他,便扯了扯嘴角冲着沈静白于笑了笑。 「我听说沈容大人已经醒过来了?」唐叶三随即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一下子回过了神来,看着唐叶三,连忙答道:「对,醒过来了。」 唐叶三也没有问其他的,但是沈静白于隐隐约约感觉唐叶三对于一些事情都是很清楚的,所以才没有继续往下问。 「那我可得前去好好看看沈容大人。」唐叶三说道。 「殿下,不敢。」沈静白于对唐叶三说道,只是沈容振天不过是一介臣子,实在是当不起唐叶三这番好意,便连忙拱手作揖对唐叶三道。 「我就前去看看,没事的。」唐叶三说得轻松,沈静白于也就没有好在拒绝唐叶三。 唐叶三说完后便朝着出宫的方向去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紧跟其后。 第三百六十四章 计策 第三百六十四章?计策 自打徐风逸被皇上囚禁了起来之后,徐芊芊又觉得是沈静白于和唐叶三搞的鬼,于是四处奔波,向那些大臣们说好话,希望他们在皇上面前能够味徐风逸求情。 可是这事情谁敢求情,有许多和徐风逸对立的大臣都觉得这样子的惩罚对徐风逸来说简直就是没有惩罚,更何况还要去求情? 求情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就连杨妃那边都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上对于徐风逸母子必定是要疏远一些的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此时,徐芊芊正在恭亲王府中求着自己的父亲在皇上面前给徐风逸求情。 「爹爹,你一定要在皇上面前为翼王求情啊,否则,我……」徐芊芊说着,恭亲王看着她,她后面的话语也没有再说出口。 恭亲王一脸的不解,这徐芊芊平时都不会去掺和这些事情的,现在是怎么了? 徐芊芊说完之后恭亲王没有做声,也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桌上的茶碗端了起来,吹了吹,随后又轻轻抿了一口水,又将茶碗放到了桌上。 徐芊芊看恭亲王此时丝毫没有想要回答她的样子,便着了急,又道:「爹爹。「 恭亲王转头就看着徐芊芊,道:「芊芊,这种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皇上自有皇上的定夺,我等做臣子的说多了只会惹人烦。「 恭亲王看徐芊芊一直没完没了,便只好直接拒绝了她。 徐芊芊一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还未等她开口,恭亲王就先开了口,道:「行了,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了,也不要再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恭亲王叮嘱完徐芊芊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留着徐芊芊一人站在屋里不知所措,没想到这件事就连她的父亲都不帮她。 此时的徐芊芊心里默默地更加怨恨沈静白于了,她觉得是沈静白于因为知道了她和徐风逸联手的事情,所以才会设计陷害徐风逸,为的就是让她没有了后盾。 可是她想错了,她徐芊芊怎么都会想办法将徐风逸救出来的。 徐芊芊站了一会儿之后,转而又出了府,前去找徐若云想办法了,她想着此时的徐若云定是 比她还要着急的,所以去找徐若云一定会有办法的。 徐芊芊加快了脚步,一路赶去了徐若云的府上。 「小姐,芊芊郡主来了。」正当徐若云在书房作画的时候丫头罗兰跑了进来,对她说道。 徐若云一听只是将笔顿了一下,随后又说道:「有请。」 此时徐芊芊才出现在了徐若云的面前,只是徐若云的这番作为着实让徐芊芊大吃一惊。 她本以为徐若云一定此时很是着急地在为徐风逸的事情想着办法,可是如今在她面前的徐若云却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一样。 徐若云自然也是知道徐芊芊这么大清早地前来找她是所谓何事,所以更是淡然了。 「妹妹,你看我做的这幅画如何啊?」徐若云语气轻松,问道徐芊芊。 徐芊芊此时哪里还有心情欣赏徐若云的这画啊?她此时简直不敢相信,徐若云竟然还有这闲工夫做这些事情,赶忙上了前去,紧皱着眉头对徐若云说道:「姐姐,你怎么还有这些个心思做这些事情呢?翼王都已经被囚了有些日子了,你却还在这里作画。」 徐芊芊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的责怪,说完后看了徐若云一眼,只见徐若云也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将笔放到了砚台上,缓缓绕过书桌,走到了徐芊芊的面前。 徐若云面带微笑,走到了徐芊芊的面前之后缓缓拉起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道:「妹妹不用过于紧张,这件事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徐若云说完之后,徐芊芊抬眼看了看徐若云,只见徐若云表情轻松,好像这件事情就在她的掌控中一般,徐芊芊不解徐若云说这话的意思。 这徐风逸擅自练兵,而且是三十余万,这明显就是在为后面的起事做着准备,这等谋逆的罪名对谁来说都是一桩大罪,更何况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徐芊芊随即问道徐若云。 徐若云缓缓放开了徐芊芊的手,转过了身去,向前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妹妹难道到现在还看不出吗?皇上若是想要惩罚二殿下的话,早就已经下旨了,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久,却只是禁足而已,我敢肯定,过不了几日殿下就会恢复自由的。」 徐若云的这番话像是给她提醒了一般,顿时她也是茅塞顿开,想了想徐若云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紧张的神情缓缓放松了下来。 徐若云说完之后转过了身,看着徐芊芊,只见徐芊芊的神情轻松了许多,觉得她被自己的一番话应该是敲醒了,便冲着徐芊芊笑了笑。 「可是,这要多久呢?」徐芊芊问道徐若云,如今看来皇上对徐风逸是不想惩罚,但是这毕竟是一件大事,若是皇上心里的坎过去了,那徐风逸自然也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关键就是不知皇上心里的坎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 「应该快了。」徐若云道,「我已经吩咐了所有的大臣都不许给二殿下 求情,这样的话皇上对这事也就慢慢淡下来了,到时候一定会将二殿下放出来的。」 徐芊芊一直在找人给徐风逸求情,如今听徐若云这么一说,反倒是自己做错了,她不得不看着眼前的徐若云,觉得这个女人的智慧或许是超乎她的想像的。 徐若云说完之后,看了看徐芊芊,徐芊芊想了想徐若云的话,竟是一点都没有错的,若是此时找人前去向皇上给徐风逸求情的话,只怕皇上会更加生气。 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皇上自己的气消了,不再追究这件事了,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此时她也有些庆幸了,她找了那么多人想要让他们前去给徐风逸求情,可是全都被拒绝了,就连她的父亲也不愿意帮她,不过还好,幸好没有前去,否则将皇上惹生气,不仅救不出来徐风逸,反而要将别人也拉入这湾泥潭当中去了。 「还是姐姐聪明,妹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徐芊芊笑着对徐若云说道。 「妹妹过于担忧了,回去只需好好等着消息罢。」徐若云再次拉起了徐芊芊的手,轻拍着对徐芊芊说道。 徐芊芊婷了徐若云的这番话之后,顿时感觉自己可能是真的过于紧张了,于是放轻松了一些,对徐若云道:「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的雅兴了,妹妹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消息,姐姐一定要及时告知妹妹。」 「一定,那妹妹慢走,姐姐就不送你了。」徐若云对徐芊芊说道,随后又吩咐了罗兰将徐芊芊送出了府去。 第三百六十五章 复出 第三百六十五章?复出 果不其然,过了几日之后,因为徐风逸的装模作样,皇上竟然就那么相信了他,不顾大臣们的反对就将徐风逸的禁足解除了。 虽然徐风逸的禁足已经解除了,但是杨妃刺伤皇上的事情却没有平静下来。 听说皇上自打那晚之后就一直很是生气,生气的不仅仅是杨妃将他刺伤了,皇上也是一个聪明人,那晚杨妃对他的举动不仅仅是肉体的伤害。 他也明显地知道那日晚宴的杨妃又是献舞又是在他的面前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并非杨妃的本意,应该是有人告知了杨妃什么,而她也是在为她的儿子徐风逸做着某些打算。 如此这般利用皇上,皇上自然是不乐意的,之前说的要搬回到原来的宫殿的事情不但现在已经不成了,而且皇上对杨妃的态度也是大有改变。 徐风逸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不过就是他自己身后的一堆事情都没有做完,他已经无暇顾及杨妃这边的事情了。 此时,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正在赶去上朝的路上,在路上,大臣们都纷纷议论着这件事。 「于儿,最近我们得小心一些了。」顾锦辰一边走着,一边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自然知道顾锦辰是什么意思,如今徐风逸成了这幅模样,若是真的复出的话,定会变本加厉地想要和他们死磕到底。 而且徐风逸这个人的阴险毒辣他们已经都见识过了,此番顾锦辰说这话也就是在提醒她这一点,便点了点头,道了声:「嗯。」 两人一同走着,随后听见后面有人喊沈静白于,两人便停下了脚步向后面望了去,只见是唐叶三,正在小跑着往他们二人所在的位置。 「殿下。」两人齐声道。 「于儿,听说父皇今早已经将徐风逸放了出来?」唐叶三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顾锦辰,直接看着沈静白于,紧张地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也没有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在听着唐叶三的话,并回应着,可是在一旁的顾锦辰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被冷落在了一旁。 顾锦辰看唐叶三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紧张沈静白于,可是此时在皇宫里,他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唐叶三也没有对沈静白于做些什么,只好在一旁站着,听着两人的谈话。 顾锦辰也不知道最近究竟是自己多想了,还是唐叶三对沈静白于的态度确实是不一样的缘故,让他总是感觉唐叶三对沈静白于不仅仅是合作伙伴的那种关系。 「这虽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让父皇改变了心意。」唐叶三一脸的愤怒,但是转而却对沈静白于温柔了许多,拉起了沈静白于的手,道:「于儿,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点,徐风逸那人必定会加倍阴险的。」 沈静白于的手在唐叶三的手里,让她一时感觉到很是不妥,但是唐叶三自己却丝毫没有发觉,直到沈静白于将手从他的手里头抽了出来,他才意识到。 沈静白于抽出手之后显得很是尴尬,毕竟顾锦辰此时正在一旁,沈静白于抬头看了看顾锦辰,目睹了这一切的顾锦辰更加确定唐叶三对沈静白于有着不该有的想法。 唐叶三看见沈静白于看了顾锦辰一眼,此时的他才觉得刚刚他的行为太不妥当了,只是当时他是真的担心沈静白于,而且压根就没有将顾锦辰在一旁的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他这么做确实是无意的,并不是想要当着顾锦辰的面来挑战顾锦辰的尊严。 「我……我刚刚是有些着急了。」唐叶三看见顾锦辰的脸色不大好,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便只能做得如此的解释,随后像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沈静白于一时也很是尴尬。 顾锦辰看了看这两人,从沈静白于的神情可以看出,这已经不是唐叶三第一次这样子了,但是他也没有吱声,只是看着沈静白于。 「殿下多虑了,顾哥哥刚刚已经嘱咐过我了,而且顾哥哥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的。」沈静白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将顾锦辰拿出来压制唐叶三对她的爱沈容,只希望会有一点用。 「殿下还需将自己照顾好,毕竟此番设计的人是你,于儿我会把她保护好的。」 顾锦辰许久未开口,如今这一开口却是醋意十足,让大家都很是尴尬。 「殿下。」正当三人处在尴尬之中之时,恭亲王喊了一声唐叶三,这才将三人在尴尬的局面中解救了出来,唐叶三转过身去回应了恭亲王一声。 「走吧。」顾锦辰喊道沈静白于说,随后三人便一同走向了大殿当中。 刚进去之后他们就清楚地看到徐风逸已经在大殿上了,此时的他似乎很是无辜的样子,和众大臣想要说话可是没有人搭理他,让他一时间很是无助。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看见了徐风逸之后,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示意对方小心行事。 两人自然是知道徐风逸此时的心里事充满着怒气的,所以也就没有主动去招惹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讨论着什么。 徐风逸先是看见了唐叶三,他没有言语,只是将唐叶三狠狠地瞪了一眼,心里的怨气和怒气展现无余,加上那双很是犀利的眼睛,那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随后又看见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过来了,此时的他更加愤怒了。 那晚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去偷药的时候其实事没有唐叶三在里面的,另外一个人是百里绝,但是徐风逸自己觉得那晚的三个人就是此时在他面前的这三个人。 他觉得从始至终这三个人都是串通一气的,所以才将他害成了这个样子。 「皇兄,多日不见,你可别来无恙啊。」唐叶三看徐风逸在看着他,便语气里带着些挑衅,直接问候道他,这一问候让徐风逸一时间更是抓狂了。 徐风逸知道此时需要臣是在嘲笑他,他刚来的时候给了唐叶三和沈静白于那么多的下马威,却没有一个及得上他如今所吃的亏,所以很是愤怒。 沈静白于看着徐风逸和唐叶三两人之间的战火气息越发地浓重了,可是她却没有上前去阻止,而是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这一齣戏。 沈静白于知道,唐叶三是想要将徐风逸激怒,因为人只有在带情绪的时候,不受控制的时候才会犯更多的错误,这样也好让他们抓住徐风逸的把柄。 洗衣服果然此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被别人弄成了这个样子,此时的他,心里的气很是浓郁,狠狠地看着一旁正在得意的唐叶三。 唐叶三反倒是在一旁展现出了一副很是轻松和得意的样子,那眼神和架势,给人感觉处处都在挑衅着徐风逸。 第三百六十六章 立后 第三百六十六章? 立后 唐叶三正在一旁站着,可是徐风逸却一下子沖了过来,将唐叶三的脖子一把捏了住,唐叶三对徐风逸的这个举动丝毫都不感到意外,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唐叶三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冲着徐风逸笑了一笑,笑里的轻蔑让徐风逸更加失了理智。 可要知道,唐叶三将徐风逸练兵的事情给皇上捅了上去,这可是抽了徐风逸最后一张底牌,让他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受限于此,而且更是不敢在皇上面前放肆了。 徐风逸捏着唐叶三的脖子,旁边的大臣见状后纷纷都很是惊恐,看着这两人。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自然也是看见的,但是他们却没有做任何的举措前去阻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皇兄,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招你也没惹你,你这是为何,咳咳咳。」唐叶三看大家都已经将视线转移到了他和徐风逸的身上,自然是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了。 并且跟徐风逸的愤怒的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众大臣也都纷纷指责徐风逸。 徐风逸听见唐叶三这么说,更是来气,他有没有在背后做手脚他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却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可恶。 可是这一切和这一幕未免有些太过熟悉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就是当时徐风逸对唐叶三和沈静白于所做的事情吗?唐叶三也不都是跟他学的吗? 「唐叶三,你这个卑鄙小人。」徐风逸咬牙切齿地对唐叶三说道。 唐叶三看见徐风逸这幅模样心里暗自窃喜,可是徐风逸却已经被愤怒沖昏了头脑,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唐叶三故意使得激将法。 「皇兄,你这样说,臣弟就有些不懂了,还请皇兄把话说清楚。」唐叶三说完之后又是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想要引起众大臣更加的重视,并表现出自己的无辜。 徐风逸一把捏紧了唐叶三的脖子,唐叶三没有反抗,反倒是继续咳嗽着。 「二殿下,有话好好说,何必在这朝堂上大打出手?若是被皇上看见了,对谁都不好啊。」恭亲王看徐风逸已经失了理智,此时的他只想将唐叶三处死,便赶紧站了出来对徐风逸说道。 徐风逸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恭亲王的话,将唐叶三的脖子紧紧卡着。 正在这时,随着海公公的一声:「皇上驾到。」徐风逸这才松开了手。 皇上出来后坐到了龙椅上,唐叶三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使劲咳嗽了几声,随后又和重臣朝拜皇上,站起来后又使劲咳嗽了几声。 皇上听唐叶三像是生病了一般,便赶紧道:「泽晨,你没事吧?」 唐叶三赶紧回道皇上:「父皇,儿臣无碍,让父皇忧心了。」 徐风逸本以为唐叶三会在皇上面前将刚刚的事情抖出来,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唐叶三竟然这么回答了皇上,便看了看唐叶三。 唐叶三并不是想要维护徐风逸,只是此时的他早都将徐风逸的那一套作为了如指掌了,而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徐风逸之前不就是这般吗?自己做的事情让别人去评论,自己永远都不会主动去告状,因为一旦是先告了状,那皇上不管事实如何,如今国事已经就让他很是堪忧了,现在再拿这些琐事去烦他,不管哪边占理,在皇上看来定是十分反感那告状之人。 所以唐叶三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维护徐风逸,也是想要让大家知道他唐叶三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并且打心;里对他感到赞嘆。 「今日众爱卿有什么要事禀报吗?」皇上问道众大臣,可是众大臣却没有人说话。 皇上看没有人说话,便道:「若是没有的话,那就退朝。」 皇上话音刚落,李大人站了出来,对皇上道:「皇上,这自打废皇后殁了之后,这皇后的位置就一直没有人,这后宫也该是时候选个主人出来了。」 李大人话落之后,群臣们纷纷开始了议论,徐风逸不得不又看了唐叶三一眼。 在这个节骨眼上,正巧他和他母妃两人全都出了事,却有大臣提议让皇上立后,这肯定又是唐叶三在私下里安排的。 唐叶三看着皇上,皇上近些日子也是十分未这事头疼,因为已经有些日子有大臣上书说这件事了,只是他一直压着,如今再次被提起他却似乎没有那么心烦了。 「是啊,确实是该立后了,这后宫的后位空了这么些时候也实在是说不过去。」皇上道。 众人包括徐风逸本都以为皇上只要说起这个事情定会继续压下来,可是如今皇上的这番说辞确实是让他们有些意外,纷纷都抬了头,看了看皇上。 「淑贵妃,朕欲立淑贵妃为皇后,众爱卿可有异议?」皇上思索了半天,突然对群臣说道。 「皇上英明。」贊成的人随即就跪了下来,对皇上道。 还有少数几个人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因为人多,没有办法,只好统统全跪了下来,徐风逸也见状,不得不下跪对皇上道到「英明」二字。 若是此时有人持反对意见的话,那就必须要再说出一个人来当这个皇后,如今放眼后宫,只有杨妃和淑贵妃有子嗣,母凭子贵,这皇后自然是要在这两人当中抉择的。 可是杨妃之前将皇上刺伤了,这事皇上虽是没有怪罪,但是打心里也是对她疏远了许多。 如今还有谁敢提杨妃二字呢?便只能纷纷支持皇上的抉择了。 「传朕旨意,淑贵妃蕙质兰心,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知书达理,今封其为皇后,以统领后宫,为朕分忧。」皇上说着,一旁的记录官手下忙碌地记着,念毕,众臣道:「皇上英明。」 「将圣旨即刻昭告天下,若是众爱卿无事,那就退朝。」 皇上说完之后,众臣向皇上拜了谢,都退下了。 此时许多人全都来到了唐叶三的面前,对唐叶三纷纷道谢,「三殿下,真是恭喜了。」 在一旁的徐风逸却是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一步错步步错。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走到了唐叶三的面前给唐叶三道谢,这如今唐叶三的生母已经是皇后了,唐叶三估计也离太子之位不远了。 这一点众臣都是清楚的,毕竟徐风逸得宠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而且皇上如今对唐叶三和新皇后都是十分重视的。 唐叶三看了看一旁的徐风逸,只见徐风逸此时气得脸都通红了,青筋暴起,随后又看了看沈静白于,到了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三人没有在意,随后徐风逸便甩了袖子离去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密谋 第三百六十七章?密谋 徐风逸气沖沖地出了皇宫之后,径直就回到了翼王府去。 就在刚刚得知了皇上立了淑贵妃为皇后的徐若云赶忙跑到了翼王府,此时的徐风逸正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下人们在一旁都吓得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前去制止。 「郡主。」正当徐风逸砸东西的时候,徐若云进了来,下人们想要制止她不要上前去,可是徐若云不听,直接走进了徐风逸的书房,正好徐风逸扔过来的一个花瓶就砸到了她的脚下。 徐风逸看见有人进来了,便抬头看了看,只见是徐若云,一脸的严肃,正在看着他。 「你们都下去吧。」徐若云吩咐道所有的人,随后所有的下人全都出了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徐风逸如今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徐若云此时前来更像是来嘲笑徐风逸的,这让徐风逸心里很是不爽,但是此时的他已经不在乱摔东西了,拍了拍手,走到了徐若云的面前。 徐若云看得出来徐风逸此时很是愤怒,但是她却是丝毫不怕,因为她是来给徐风逸出主意的。 「怎么,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徐风逸在一旁打量着徐若云,问道她。 徐若云看徐风逸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甚至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了,这让徐若云一时间很是生气,若不是因为徐风逸是这东齐的二皇子,她早就一个嘴巴扇了过去。 徐若云撇着嘴笑了一笑,着一笑让徐风逸更加生气了。 「你笑什么?」徐风逸看着徐若云干净的面颊,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阴险的气息清晰。 「二殿下,我本以为你是铮铮铁骨的男儿,却没想到如今遇到这么一点小事就成了这个样子,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啊。」徐若云丝毫没有顾及徐风逸此时的感受,直接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并带着嘲笑的语气,对徐风逸道。 徐风逸大笑了几声,随后立即站在徐若云的面前,变了脸色咬牙道:「你说这事是小事?如今那淑贵妃都已经成皇后了,你却说是小事?」 徐风逸感觉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徐若云不懂行情,所以也没有跟她多计较,毕竟是一介女流之辈,对这些事不懂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今这么堂而皇之地嘲笑他却让他很是受不了。 徐若云定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的,而且她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来找徐风逸的,来之前她已经猜到了徐风逸如今定是像吃了炸药一般,在府上做着一些无用功。 没想到还真的和她所想的是一样的。 「怎么?做了皇后那天下就是她的了不成?那之前的废皇后和废太子不也是东齐的皇后和太子吗?他俩的下场哪一个又是好的呢?」 徐风逸听徐若云这么说,立即转过了身,看着徐若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殿下还不知吗?」徐若云没有回答徐风逸的话,反倒是反问道他。 徐风逸知道徐若云话里有话,拿着废太子和废皇后的事情来说,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他只要不放弃就还有机会,也许徐若云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正当两人在谈话的时候,徐芊芊来了,徐芊芊来是想要和徐风逸商议对策的,可是当她走近徐风逸的书房的时候,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便驻足在门口听着。 「你想怎么做?」徐风逸放松了表情,像是徐若云带给了他希望一般,问道徐若云。 「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成为第二个废皇后和废太子。」徐若云笑着对徐风逸说道,「我们可以先对唐叶三身边的人动手,我听说那晚杨妃娘娘是因为丽嫔对皇上的怂恿,所以皇上才去了杨妃娘娘的住处,闹了那么一出。」 徐若云早就对南宫七雪的身份感到怀疑了,自打废皇上死了之后她就一直在追查这些事情,后面她和淑贵妃走得很近,这让徐若云彻底明白了,南宫七雪根本就不是废皇后的人,而是唐叶三安插在废皇后身边的人,这才使得废皇后最后惨死。 徐若云说完之后,徐风逸很是惊讶,本以为这里面只是他们几人的恩怨,可是现在看来这里面牵扯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有意思。」徐风逸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道。 「我还听说沈静白于很是宠着沈容家的三小姐,沈容朱儿,若是想要让她不再帮着唐叶三,那我们就得必须想办法牵制她,让她分心,可以一个一个从她身边的人开始。」 徐若云一提起沈静白于,徐风逸恨她已经是入骨了,听见徐若云说有办法对付沈静白于,他自然很是兴奋,刚才的那股子丧气的样子已经完全不见了。 在外面偷听的徐芊芊听见徐若云提起了沈容朱儿,她的心里突然一阵紧张,这该如何是好?她虽与沈静白于有仇,但是毕竟沈容朱儿年纪还小,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沈容朱儿也捲入这场烟火。 「好。」徐风逸听了徐若云的计划之后,突然感觉自己或许还是有机会的,立即拍手叫好。 「殿下若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还有一个计划,就看殿下敢不敢了。」 徐若云这番话倒是让徐风逸很感兴趣,加上刚刚徐若云一直带来的好消息,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徐若云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便看着徐若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徐风逸给了徐若云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徐若云先是笑了笑,随即变得严肃了起来。 「若是之前的这些计划都不成功的话,那就只能逼宫了。」徐若云说着,语气里却充满着轻松,丝毫不惧怕的样子让徐风逸都吃了一惊。 徐芊芊听见两人说起了逼宫二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发出声音,赶忙将自己的嘴捂了上,脑子一片空白。她虽想着要复仇,但是从未想过这般大胆的事情,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继续往后听着。 徐风逸听徐若云这么说,也是相当震惊,看着徐若云,不敢相信这话是徐若云说出来的。 徐若云看见徐风逸的神情也知道徐风逸在担心着些什么,便笑了笑,道:「殿下放心,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和我来做,我们不是有徐芊芊吗?」 门外的徐芊芊听到徐若云说这话,一时间很是震惊,原来,自己从始至终根本就一直不在他们的阵营当中,她不过就是一个炮灰而已,棋子而已,可有可无。 徐芊芊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大概明白了徐若云话里的意思,但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她一直相信的徐若云竟然是这么对她的。 「你的意思是……」徐风逸道。 「没错,若是我们失败了,我们大可以将一切推给恭亲王,这样皇上自会处置,毕竟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过这些事情,做这些事情的人从始至终就只有徐芊芊。」 徐若云和徐风逸在屋里聊得惬意,可是他们却不知徐芊芊在门外已经知道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此时的徐芊芊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酿酿跄跄向后退了几步。 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作盟友的人却不过是一直在利用她而已,而且还想将这事推给恭亲王府,若是真的这样的话,那恭亲王府上下的人都要因为她的愚蠢而搭上性命了。 徐芊芊眼眶里的泪水随即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随后一路跑出了翼王府。 她在街上跌跌撞撞地走着,像是没了魂魄一般,游荡在街上。 第三百六十八章 送礼物 第三百六十八章?送礼物 冬季最美的时候就是现在这被雪花银装素裹,粉妆玉砌的景色。许是天冷的缘故吧,今早的沈容府很是安静,只听到小厮扫雪的沙沙声和丫鬟们打扫时的窃窃私语。 可就是这么一大早的,沈容朱儿却早已梳洗打扮完,开始挑衣服了。拿起两件衣服比划在身上要丫鬟看,「这件好看还是这件?」说罢,看着急切的看着丫鬟,嘴角的笑很是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我们三小姐长得这么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丫鬟笑着说道。 那丫鬟看着沈容朱儿,沈容朱儿听见那丫鬟这么说还是很高兴,但是略显的有些不好意思。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哼!还是我自己挑吧,子龙哥哥应该会喜欢这件。」说完便把选中的这件素色带有兰花图案的衣服抱在怀里,嘴角露出的笑意示意丫鬟剩下的可以收拾了。 「原来小姐要去见李公子啊,难怪……」丫鬟一边收拾着衣架上的衣服,看着还在铜镜前臭美的沈容朱儿,嘴角的笑加上沈容朱儿的神情让整个屋子充满着一种幸福的感觉。 沈容朱儿摆弄着手里的衣服,心想着自己给李吴双做的帽子,李吴双会不会喜欢,虽是不知道李吴双究竟喜不喜欢,但是,她对整个帽子还是相当满意的。想着当李吴双看见她亲手为李吴双做的帽子是什么表情,是开心到不知说什么,或者激动的把她拥入怀中…… 和所有豆蔻年华的少女一样,沈容朱儿脸上的神色既有些许羞涩又有些迫不及待,这些日子忙着照顾沈容振天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她的子龙哥哥了,帽子做好了已经很久的时间了,也没时间送过去,这下沈容振天的病情也无大碍了,也开始慢慢恢复了,就想着赶紧给李吴双送帽子去。 换完衣服出来,站在镜子前的沈容朱儿看起来格外漂亮可爱,许是心情不错的缘故,她整个人看起来气色都很是不错,再加上今天的妆容也是十分精緻,所以看起来格外明朗。 沈容朱儿在铜镜前转了几圈,一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生怕哪里收拾地不合适,或是在顾虑李吴双会不会喜欢她这样的打扮,也许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吧。 沈容朱儿看了半天这才恋恋不捨的离开铜镜,拿上她亲手做的帽子,蹦着跳着走了。 「三小姐,慢点!雪地滑,小心摔倒了!」丫鬟紧皱着眉头,看着沈容朱儿这样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生怕她摔着,紧张的双手无所适从,想要搀扶又好像有点多余。 沈容朱儿此时很是兴奋,已经全然不顾及别的了,又哪里会想得到地滑呢?此时的她已经沉浸在将要见到李吴双的喜悦中无法自拔了,更是高兴地无法自拔了。 那丫鬟在沈容朱儿的后面紧紧跟着她,一边跟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想要上前去准备随时抚着她,可是沈容朱儿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丫鬟的紧张,依旧蹦蹦跳跳的走着,没事人一样的,许是心里欣喜若狂,丝毫没觉得的雪地滑会摔倒吧,即使是摔倒了,这会子她估计也是高兴的。 「好了,你回去吧,不用跟着了,我去找子龙哥哥还能丢了不成?回去吧!回去吧!」刚出沈容府大门,沈容朱儿准备转弯去李府,这才用余光瞥到她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立即转了身,神情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嚷嚷着让丫鬟回去,不要跟着她。 沈容朱儿在想,若是这么跟着过去了,岂不是显得有些拘束了?再说不过就是去李府,这么跟着个丫鬟她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而且她此番前去也想和李吴双好好说说话。 若是有人跟着的话,那岂不是很不方便?这么冷的天若是让她在外面后一直候着也不是个事,索性在还没有这些烦恼的时候就将这些烦恼提前处理了。 那丫鬟听沈容朱儿这么说,不知道该不该听沈容朱儿的话,毕竟这冬天的大街上也没有多少人,若是沈容朱儿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她对沈容府的主子们也没法交代啊。 那丫鬟看了看沈容朱儿,只见沈容朱儿的神情很是不悦,如此更是不敢说拒绝的话了。 沈容朱儿看着那丫鬟很是犹豫的样子就知道此时的她很是为难,于是快速走到那丫鬟的身边,将那丫鬟的身子转了过去,那丫鬟看沈容朱儿的这一系列动作便知道她定是想让她快点进去。 「快回去吧,我不过就是过个街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沈容朱儿一边推着那丫鬟,一边说道,语气里面的轻松让那丫鬟也没有再多想什么,随着沈容朱儿的力气就被推着走着。 「那你慢点啊!小姐,早去早回!冬天天黑的早,若是回来的晚的话,那大小姐知道以后就不会让你再这么出门了,所以你要早些回来,免得让大家担心。」话还没说完丫鬟就已经被沈容朱儿推着进了大门,那丫鬟没有办法只好加快了语速将想要说的重点都给沈容朱儿叮嘱了。 「哦,对了,晚上准备好酒酿圆子,我回来吃啊!」沈容朱儿转身对丫鬟吩咐道。 丫鬟连忙答应,无奈地看了看沈容朱儿远去的身影,心想着这沈容府的三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真是让人有着操不完的心,摇了摇头笑着便回去准备沈容朱儿爱吃的酒酿圆子了。 沈容朱儿一路上高兴地跑跑跳跳地向着李府的方向去了,又是拿起自己亲手做的帽子,仔细地左右瞧着;看完又把帽子揣在怀里,心想着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李吴双了,好像又有点紧张。 满心欢喜的她,就这样怀着一路蹦着跳着,哼着唱着来到了李府门前。 李府门前家丁正牵着李吴双的马车回后院,沈容朱儿心想着李吴双这会儿应该是刚回来,可是她去了哪里了呢?心里一边嘀咕着,一边看着那被牵回去的马车。 有个小厮准备进府门的时候看见了沈容朱儿,「沈容小姐来了,真是凑巧了,我家公子也刚回来,您里面请,我这就去禀报公子。」小厮瞄了一眼沈容朱儿手里拿的帽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没想到这贵人家的小姐陷入了情爱当中竟然也是这般心细和体贴呢。 沈容朱儿看着那小厮,那小厮的眼睛看了看她手中的帽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很是欢乐的样子,沈容朱儿见状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想着许是那小厮知道了自己的来意,这般一寻思,更是不好意思了呢,小脸变得红扑扑地,看着那小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沈容朱儿把帽子往身后一藏,道:「你这傢伙,怎的知道我就是来找子龙哥哥的,这般猜测主子心思,小心我在子龙哥哥面前告你状!」沈容朱儿说着话,脸上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不会将刚刚她所说的那番话当真的,说着,人早已进了李府的大门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误会 第三百六十九章?误会 小厮一听要给公子告状,虽也是知道沈容朱儿是开玩笑的,但是还是将原先那般大大咧咧收敛了很多,不过嘴角的笑意依旧残存,嘴里却嘟囔着:「这还用说嘛,一看就知道啊……」 那小厮的话还未说完,只见沈容朱儿突然一个转身,抬起了胳膊,一脸的羞怯和可爱的微怒的样子,示意那小厮再要胡说她可真的就生气了,那小厮见状后面的半句话也就没有再说出来,随即还将自己的嘴捂了住,示意沈容朱儿,他不会再乱说话了。 那小厮看着沈容朱儿要伸手打他了,才把后面的话硬生生的憋回去了,可是心里却还在嘀咕。 沈容朱儿也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真打,也知道这小厮是看着她和李吴双这般为自家的主子十分高兴,便道:「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找子龙哥哥。」 说罢,沈容朱儿便向李府内走去了,那小厮看着她的背影却摇头笑了笑。 心想,这大户人家的小姐果然是有风度,若是自家的主子娶了这样的姑娘,李府定会更加充满生气的,想了想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沈容朱儿一边走着,一边心想着这李吴双不是刚回来嘛,兴许自己走快点就能看见他了,到时候给他来个惊喜,想必李吴双此时也应该很是想念她呢。 「对!就这么做!」沈容朱儿一边笑着,一边调皮的加快了步伐,匆匆向着前面走去了。 沈容朱儿飞快地走过长廊,果然看见李吴双的背影,沈容朱儿打算走到他背后再拍拍他的后背给他惊喜的,可是却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了,因为她清楚的看见,李吴双的面前站着一名女子,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琳琳。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她还记得上次她和李吴双闹矛盾就是因为上官琳琳,此番又在李府见到她,她的心里自然是醋意十足的,难道李吴双真的是在她面前一套,在她背后又是一套? 沈容朱儿不相信她倾沈容已久的子龙哥哥会是这个样子,便停下了脚步看着远处的两人,想着或许上官琳琳是有什么事情来和李吴双前来商洽的。 在不远处,上官琳琳和李吴双好像说着什么,因为太远沈容朱儿也听不清,只看见李吴双脸上挂着笑容,两人交谈甚欢,此时的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些不乐意了。 李吴双和上官琳琳一直说说笑笑,丝毫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的沈容朱儿,此时沈容朱儿的醋罈子算是打翻了,看着远处的李吴双和上官琳琳,沈容朱儿又是生气又是无奈,看了看自己手里头拿着的自己花费了一番心思给李吴双做的帽子。 李吴双不知和上官琳琳说着些什么,许是距离太远的缘故,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远处的沈容朱儿,也是因为李吴双的背朝着沈容朱儿,而脸朝着上官琳琳。 但在李吴双面前的上官琳琳却是老早的就看见远处的沈容朱儿了,为了气沈容朱儿,或是为了故意破坏二人之间的关系,上官琳琳对李吴双的动作是越来越亲密。 虽然李吴双刻意躲着这种亲密,可是上官琳琳自己的神态又是那么的无辜,倒显得是李吴双太拘小节,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防着上官琳琳一般呢,弄得他也是不知该如何做了。 上官琳琳看着沈容朱儿在那生气的样子,尤其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欣赏着她和李吴双之间的暧昧,嘴角不禁上扬,上官琳琳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但是她不仅要这样,她还要让李吴双和沈容朱儿之间的误会更加深刻,这样她便可以趁虚而入了。 随后想要更加放肆地去勾搭李吴双了,可是就在这时只听远处有一个小厮大声说着话,道:「沈容小姐,你没去找少爷啊,站在这干什么呢?快去啊。」 那小厮轻松的语气与沈容朱儿的尴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容朱儿此时更是不知所措了。 李吴双听见小厮说话,才转过身望去,只见沈容朱儿自己手里拿着的帽子掉到了地上,她自己却都没有发觉帽子一点点正在她的指尖滑落。 直到李吴双转过身来,她手里拿着的帽子这才彻底掉到了地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竟然一时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只是心里的滋味十分不好受。 那小厮见状也瞬间明白了沈容朱儿的顾虑,一时有些自责,此时的他脸色也甚是难看。 沈容朱儿看了看地上的帽子,又抬头看了看李吴双,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府外跑去。 李吴双看见肯定是要上前去追的,正当他转身向前跑了两步的时候,却听见上官琳琳的丫鬟墨月,焦急地喊着:「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不要吓我啊,小姐你醒醒啊……」 这眼前的上官琳琳前一秒还好好的,这会都跌倒在地不省人事了,任凭丫鬟怎么叫喊还是毫无反应。李吴双看了看眼前的上官琳琳,又看了看渐渐远去的沈容朱儿的身影。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神情的为难体现地淋漓尽致,可是在他的内心,他是想要去追沈容朱儿的,只是地上的上官琳琳依旧不省人事,为了她的安全,他不得不放弃了去追沈容朱儿,急忙吩咐不远处的小厮:「过来,扶上官小姐去客房,找郎中为小姐诊治!」 说罢,望了望远处已经跑得没影的沈容朱儿,准备起身去追沈容朱儿,可是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襟被上官琳琳牢牢的抓着,上官琳琳还有气无力的说不让他走,衣襟抓的牢牢的不放。李吴双只好无奈的抱起上官琳琳走向客房,并吩咐小厮,赶紧去找郎中过来。 就在李吴双抱起上官琳琳的那一瞬,趁李吴双不注意,上官琳琳给了李吴双身后站着的墨月一个眼神,墨月见状立即心领神会。 没错,上官琳琳的眼神充满杀气,她是想让墨月趁机去杀了沈容朱儿。 墨月谎称去看郎中来没来,一边求着李吴双好好照顾上官琳琳,一边还不让他离开半步,李吴双没有办法,只好连连应答,随后墨月装作一脸焦急的样子便走开了。 沈容朱儿委屈地眼泪汪汪的,出了李府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沿着街道一直跑着。 只顾低头跑着的沈容朱儿,没看见前面有一女子手里捧着两包药正焦急的从迎面走来,只听见:「哎呀!我的药!」女子顾不得看撞她的沈容念,珠只是紧张地看着洒落了一地的药,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药往纸包里装着。 沈容朱儿这才回过神,自己把人家的药撞得撒了一地,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姑娘你没事吧?实在对不起,这药已经脏了用不了了,多少钱我赔你银两,麻烦你去重新抓,可好?」沈容朱儿一边说着,声音的哽咽倒是引起了那女子的注意。 沈容朱儿很是抱歉地扶起跪在地上捡药的女子,说着便已经从钱袋中掏出了几个碎银子,放到了那女子的手中了,那女子抬起了头看了看沈容朱儿。 虽说这女子衣衫褴褛,但沈容朱儿看的出来,这女子面容姣好,清秀飒爽。 第三百七十章 笑嘻嘻 第三百七十章?笑嘻嘻 「这要是给我娘救命的……」说着依旧看着地上的药。沈容朱儿看着心里更是抱歉了:「走,我陪你去重新抓。」说着便拉着那女子朝药铺走去了。 不一会儿药便抓好了,女子感激地看着沈容朱儿,向她辞行。走了不一会儿又回头向沈容朱儿作揖致谢,沈容朱儿向她摆摆说示意她赶快回去! 墨月紧追出去打问了府前看门的小厮沈容朱儿的去向,便箭步飞快的追了出去。 街上这么多人,找一个沈容朱儿真是不容易啊,墨月追了许久,追到街上,这么多人可怎么找啊,正在墨月犯难的时候,余光正好瞥见从药店出来的沈容朱儿。 墨月刚要上前,看着街上这么多人,她也不敢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动手啊,这可怎么是好,墨月一边盯着沈容朱儿,一边盘算着怎样下手,很是无助地向左右看了看。 这时看见街角的一处,三五个无赖正倚着墙根晒太阳呢,心里便有了主意,嘴角扬起了一丝邪笑,朝着那个方向去了,只见她走过去之后,那几个无赖还对她有所垂涎,可是不一会儿,那几个无赖就对着墨月毕恭毕敬地点头弯腰,随后墨月拿出了几锭银子交给了他们几个。 原来墨月是买通了这几个无赖,让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一个时辰之后把沈容朱儿带到离这不远的山上,她会在那等着他们,现付定金,事成之后在全部付清。 无赖一听有来钱的生意,又不伤人性命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笑嘻嘻地一边应着墨月,一边看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好不开心。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容朱儿从药店出来依旧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是不知她该去往哪里,只好满街乱逛着,想着等自己的心情平复一点了之后就回沈容府,省得被家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又要为她操心。 无赖们在沈容朱儿身后跟了好长时间,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得小心翼翼地行事。 而心事重重的沈容朱儿,只顾心想李吴双了,根本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跟踪她。 无赖跟了好久碍于街上人多,没有机会下手,眼看沈容朱儿就要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无赖见机会来了,便围上去,没等沈容朱儿看清这几人的长相,已被打晕装进了麻袋。 装好了麻袋,又怕几个人抬着个大麻袋走出去,太招人耳目便找了辆马车,把装着沈容朱儿的麻袋扔上马车,一路无阻的向山上驶去了…… 沈容府门前丫鬟向远处张望着,着急的擦手磨拳的,这眼看太阳都快下山了,沈容朱儿还没回来,沈容朱儿可是从来不会这样的,临行时还吩咐丫鬟准备她最吃的酒酿圆子呢,这会还没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到底要不要禀告大小姐,还是自己先差人去李府瞧瞧? 那丫鬟正纠结着,正巧一个小厮迎面走了过来,那丫鬟便让小厮前去李府去问问,沈容朱儿今日为何到了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并嘱咐他快去快回! 马车一路颠簸,沈容朱儿在麻袋里被颠醒了,一睁眼,满是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害怕极了,只好大喊道:「你们什么人,为什么绑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停车,放我下车!」 沈容朱儿喊了一路,可是没有丝毫回应,许是也喊累了,便安静了下来,蜷缩在麻袋里,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由得哭了,想起了李吴双:「子龙哥哥,你快来救我啊,我害怕……」 可是又想到自己在李府看见的情景,心想估计李吴双这会正和上官琳琳相谈甚欢呢,哪还会来救她啊,此时觉得自己很是无助,难道就要这样子永远消失了吗? 初冬虽然太阳还未下山,光秃秃的山上便已是荒凉极了。墨月却孤身站在山崖边,听见远处的马车声,没错,就是那辆装着沈容朱儿的马车。墨月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向前几步去迎着马车,胸有成竹的样子加上这山上的冷清,让人感到恶意十足。 「这是剩下的银子,你们可以走了!」那几个无赖将马车赶到了墨月面前停了下来,笑嘻嘻地半弯着腰看着墨月,墨月把一袋银子扔给无赖道。 沈容朱儿在车里听着这女子的声音好像很是耳熟啊,可是她许是因为一时过于害怕了,竟然就在耳边回荡的声音她却不知道是谁的,便向马车前面挪挪,想听清那女子的声音…… 「谢谢姑娘,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可别忘了我们兄弟啊……」无赖还要说什么,看见墨月在腰间拿出一把匕首,二话没话就赶紧跑下山去了。 墨月用匕首挑开马车的帘子,看见蜷缩在麻袋里的沈容朱儿,用匕首划开绑在麻袋口的绳子,撑开麻袋口。 沈容朱儿看着刚刚说话的女子,慢慢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跳下马车,很是惊讶的说到:「墨月,是你?你要干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绑我?」 沈容朱儿还是有些许害怕的,她左右环顾了一圈,只见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有一个万丈悬崖,此时的她更加害怕了,不知道上官琳琳派墨月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是又不敢直接与墨月对峙,想必这么做就是因为李吴双的事情吧,但是上官琳琳的这个丫鬟是会武功的,她却手无缚鸡之力,哪是她的对手啊! 「你是与我无冤无仇啊,可是我们家小姐却恨你入骨啊!我们小姐说了,只要你消失了,她就能和李公子共结连理,双宿双飞了!」沈容朱儿一听,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乖巧可人的上官琳琳竟有这般狠毒的心思,再想想李吴双身边有这样一位表里不一的人,是多么可怕啊! 不禁向后退了几步,却发现墨月已经站在自己面前,手里的匕首向她刺过来,沈容朱儿很是害怕,就因为害怕跌倒在地,却也阴错阳差的躲过了。 墨月见自己未能得手,怎么会轻易放弃,便趁着沈容朱儿倒了下去,赶紧又上前出招了。 墨月连忙上前去,又是一招,挥着手里的匕首,每一招都是想要沈容朱儿的性命啊,沈容朱儿随手抓起地上的土,向墨月的脸上洒去,果然,墨月眼睛被尘土遮蔽,什么都看不见了,沈容朱儿趁势,连忙起身边喊救命,边向远处跑去了。 这时已近黄昏,路上根本没什么人,沈容朱儿看着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越发害怕了,这时后边的墨月已经追上来了,沈容朱儿看见更是拼命的向前跑着,企图逃出魔掌…… 跑到前面,沈容朱儿突然剎住了脚步,原来前面已是悬崖,无路可去。眼看墨月追上来了,她不得停了下来,看了看身后的墨月,只听见墨月道:「看你还能逃到哪去,还是乖乖受死吧!」说着便向前抓住沈容朱儿。 沈容朱儿哪会乖乖让她宰割,想着也是这样的境地了,不如和她拼上一把或许还有活路,两人在悬崖边纠缠撕扯着,只听见「啊」的一声,沈容朱儿最终还是没能较量过墨月,掉下了山崖…… 第三百七十一章 找寻 第三百七十一章? 找寻 墨月走到悬崖边,看了看,这么高的悬崖,沈容朱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掉下去,必死无疑,墨月因为走得太边上,一个踉跄也险些掉下去,到底是懂武之人,身手敏捷,退回崖边,看着崖下笑了一笑,便回去向上官琳琳复命去了。 沈容府的小厮到了李府先是向府前开门的小厮,表明来意,让其禀报李吴双。然后再向守门的小厮打问可见到沈容朱儿来李府,小厮回答,沈容朱儿确实来过,可是不一会便看见沈容朱儿哭着跑出去了,李府小厮一听连忙转身回沈容府禀报。 小厮找到沈容朱儿的丫鬟,把他从李府听到的都告诉了丫鬟,丫鬟一想这不对啊,沈容朱儿明明是去给李吴双送帽子去了啊,怎么会哭着从李府跑出去呢,而且这么晚了还没回家,肯定有事,本想着悄悄解决这件事,可是毕竟纸包不住火,再说,沈容朱儿的安全此时才是第一位。 那丫鬟觉得事情不对,便慌慌张张的向沈静白于的瑾阁跑去,心里懊悔当时自己应该跟着沈容朱儿去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了?一边懊悔着,一边迅速向瑾阁跑着。 「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走路不看路,硬是往人身上撞啊!」 丫头这才抬头,一看是沈静白于顾不得请罪了,焦急的向沈静白于说着沈容朱儿的事。 沈静白于一听也觉得事情不对,这李吴双与沈容朱儿两情相悦,难道是吵架了?便让人备马车,与徐兰花去李府一探究竟。 沈静白于到了李府,小厮领着沈静白于和丫鬟向客房走去,沈静白于就觉得奇怪,这快晚膳时间了,李吴双在客房干嘛呢?难道李府今日是有客人来了? 「公子,公子,沈容府大小姐来了!」小厮敲门说道,不一会只见李吴双走了出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李吴双刚走出内屋,客房的窗户外面就进来一个人,原来是墨月回来向上官琳琳复命了。 沈静白于抬眼看了看墨月,只见墨月低着头,不敢与她眼神相对,再看墨月的鞋子,很明显上面有着泥巴,沈静白于很是不解,但是也没有太在意。 墨月到李府时,已是晚上了。怕被别人看见是从后门进的李府。一路上没人看见,在房外徘徊许久,只因李吴双在屋内不便进去,这会儿正好李吴双被小厮叫出去,她才有机会进来。 刚一进来,床上躺着的上官琳琳便给她嘘的手势,示意她李吴双就在外面,让她轻点,随后便伸长了耳朵一个劲儿的往门口探着,一时间屋内很是安静,两人一同认真地听着外面的李吴双和沈静白于在说着话。 「沈容太医,这会儿找在下所谓何事?」沈静白于一听,看来李吴双还不知道沈容朱儿到现在还没回家,一整天没了音讯的事,一时间又是惊奇又是担心。 「李公子,我家丫鬟来报,小妹朱儿早上来到贵府,但现在未归,我来问问李公子可知道小妹的下落?」沈静白于说着便听见房内似乎有什么动静,便想看个究竟,但是又不能太明显,让李吴双看出来就不好了。 「什么?朱儿妹妹没回家吗?」李吴双惊讶的看着沈静白于。 李吴双想着沈容朱儿早上跑了出去,想着肯定是回家了,自己又被这上官琳琳纠缠着脱不了身,怎的这都晚上了,沈静白于还来李府找人就说明沈容朱儿许是真的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屋内,上官琳琳听见是沈静白于来找沈容朱儿,便望像墨月,墨月不敢出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上官琳琳明白墨月已经让沈容朱儿消失了,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干的漂亮,你先回府,我等外面的人走了,便会回去了!」 上官琳琳轻声对墨月说到,生怕被外面的李吴双和沈静白于听见了。 「是啊,要不然,这么晚了我也不会来打扰公子啊!」沈静白于说着眼睛还是盯着内室,试图能看见点什么, 或许能和沈容朱儿失踪有关! 李吴双看见沈静白于自从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室内,连忙解释道,屋内是上官琳琳因为今天在李府突然晕倒,所以在客房休息,并向沈静白于说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沈静白于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沈容朱儿会哭着跑出李府,以至于到现在都了无音讯。 沈静白于气沖沖的走出客房,并向李吴双说了句:「你最好祈祷朱儿安然无事,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罢,沈静白于急匆匆的走出李府,吩咐丫鬟回沈容府召集下人找沈容朱儿。 沈静白于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沈容朱儿经常去的几个地方先找找。但是找了好几个地方还是一无所获,沈静白于心里更是着急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先去找顾锦辰,看看顾锦辰有什么办法。 便回府去找顾锦辰,只是还没到沈容府门口,就听见顾锦辰的声音:「你们几个去找找三小姐经常去的地方,你们几个……」 沈静白于掀开马车的帘子:「顾哥哥!」沈静白于朝顾锦辰喊道。 顾锦辰回头看见马车里的沈静白于,便上前去走到沈静白于跟前,搀扶她下马车。沈静白于刚要张嘴,顾锦辰便知道沈静白于想要说的话。 「我都知道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朱儿,你也别担心了,朱儿平时善良可爱,对人和善,不会有事的。」说着把沈静白于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顾锦辰知道,在这个府里,除了其他人,沈静白于最惯着的就是沈容朱儿了,如今她就这样平白消失了,沈静白于自然是十分恐慌。 沈静白于抬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顿时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连忙应道:「嗯!嗯!找到朱儿要紧。」沈静白于向顾锦辰说了她刚才已经去过沈容朱儿经常去的地方了,一无所获。 而且那周围的人她也问过了,没有人看见沈容朱儿去过那里,所以断定沈容朱儿从李府出来没有去过这几个地方。 顾锦辰听着沈静白于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但是这样的话,那沈容朱儿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顾太医!」顾锦辰闻声望去,只见李吴双从马上下来,向顾锦辰作揖。「是李公子啊!」李吴双身后带着许多家丁,希望自己和沈容府的人一起寻找沈容朱儿。 李吴双向顾锦辰道明来意后,顾锦辰也看出来李吴双眼神里都是担心和焦急,知道他是真心担心沈容朱儿的安危,便向沈静白于说明后,答应李吴双和他们一起寻找沈容朱儿。 毕竟人多力量大,若是可以不计前嫌的话就能找到沈容朱儿的话,那沈静白于也是十分愿意的。 这时的沈容府早已没有了早上的那般安静有序,院内姨娘的哭喊声,李府和沈容府的下人们更是火把通明,人来人往的,几乎全府的人都出动了,大街小巷,酒馆茶楼,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一个都不放过的查找着。 可是这已到了深夜还是没有半点沈容朱儿的消息…… 第三百七十二章 获救 第三百七十二章?获救 忙了一夜,已是第二天清晨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家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沈容府。李吴双这边也是空手而归,沈静白于心里更是着急了。这可怎么好?沈容朱儿到底能去哪呢? 沈静白于想着,正好看见李吴双从沈容府进来,便气沖沖的上前,对李吴双吼道:「都是因为你,你知道朱儿对你一往情深,你还和那上官琳琳纠缠不清,朱儿看见肯定是要伤心的,你见她哭着跑出李府,为何不追上她?你……」说着,就要上前,好像要吃了李吴双似的。 李吴双后悔当时应该追出去的,许是想着让沈静白于骂骂自己心里也会好受些吧,李吴双竟全然不动的站在那,任凭沈静白于打骂。 还好被顾锦辰挡了下来:「于儿,你冷静点,李公子也不想这样的,他对朱儿的真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顾锦辰说着便把沈静白于抱在怀里,安慰着沈静白于。 随之,示意李吴双先走,有消息的话会第一时间差人告诉他的,李吴双明白顾锦辰的用意,但还是不肯离去,顾锦辰看着他,知道李吴双现在的心情,若是沈静白于不见了,他或许不会比李吴双好受多少的,便也不好说什么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在另一边结着冰的草地上,沈容朱儿躺在那里,手指微微动着,慢慢的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摔的不轻,再加上这么冷的天在雪地里晕了一夜,手脚不伤也是冻得僵硬了。 她抬起了头看了看山崖上面,只见自己离山崖并没有多高,原来这山崖上还有一个阶层,而她并没有落在山崖下面,而是在离山顶只有数米的断层上。 沈容朱儿翻身仰卧在草地上,望着悬崖,好像记得昨天掉下来的时候,先是被树枝撑了一下,树枝断了以后才掉到地上的,心里还是有些后怕,毕竟沈容朱儿昨天真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了。 沈容朱儿冻得瑟瑟发抖,这样下去可不行。沈容朱儿又试着起身,但是身子僵硬还是没办法起来。望望四周,稀无人烟啊!沈容朱儿心里更是害怕了,怎的昨天没有摔死,今天却要冻死在这了…… 沈容朱儿正努力的尝试着起来,便听见有积雪被踩发出的声音,好像还越来越近了,沈容朱儿眼睛一亮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大喊着:「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步子好像也越来越快了,沈容朱儿依旧大喊着救命,不一会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许是看到自己有救了,沈容朱儿嘴角上扬了一下,人却没了意识,晕了过去。 深山之间,一个用篱笆围住的小院,两间简陋的草屋,一股浓浓的药味瀰漫着整个小院,小院里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在火炉前小心翼翼的煎药。 屋内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在床边守着。沈容朱儿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一位素未谋面,脸上很是慈祥的妇人,沈容朱儿打量了妇人一番:「大娘,是你救了我?谢谢您……」说着便要起身给大娘行礼致谢,但身上伤痕累累。 大娘见状便慢慢按住她,示意她小心点:「姑娘,你这满身都是伤,还是好好休养吧,要说感谢,也是我们母女感谢姑娘你!」 「感谢我?」沈容朱儿正纳闷时院子里煎药的女子走了进来。 「是啊,要不是您那天慷慨解囊,给我银子让我为母亲治病用,只怕母亲早已……」沈容朱儿一看这个清秀飒爽的面容。原来是她那天在街上撞到的女子啊,当时她确实除了赔了她洒了的药钱,听女子说了自己母亲病重,就给了这女子多余的银子,让她为母亲治病用。 「原来是你啊!」沈容朱儿看着女子,欣慰的嘴角上扬。 「是啊!来,小姐先把药喝了,刚才郎中来看过,幸好都是皮外伤,就是在雪地里睡了一夜,身子许是受了寒气,还需好好静养,排除体内寒气,即可痊癒了。」 女子一边扶起沈容朱儿,让她靠在床边,一边给沈容朱儿后背垫上枕头,试了几试舒服了便让沈容朱儿靠着,她便给沈容朱儿餵药了。 沈容朱儿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虽然与自己无亲无故,却救了自己的命,很是感激,这几天受的委屈再也憋不住,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谢谢!真的谢谢你们救了我!」 女子的母亲拿手帕擦了擦沈容朱儿没忍住留下来的眼泪:「姑娘到了这,您就不要客气了,就当是自己家,只要你不嫌弃,便在这安心养病吧!」 「嗯!」沈容朱儿哽咽的说了一句。 这已经两天了还找不到沈容朱儿,沈容府早已乱成一锅粥了。 沈容老太太更是因为担心沈容朱儿卧病在床。沈静白于去看望沈容老太太,沈容老太太一见沈静白于紧紧地抓住沈静白于的衣襟,嘱咐她一定要帮她找到沈容朱儿,沈静白于看着沈容老太太消瘦的面容,安慰了几句便走了。 沈静白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和顾锦辰商议后准备找唐叶三帮忙。 顾锦辰和沈静白于便去了唐叶三的府邸,见到唐叶三,沈静白于说了沈容朱儿失踪的全部经过。 「你也别担心了,现在没有消息或许是最好的消息。」唐叶三安慰道。然后二话没说,就吩咐下去让画师速速多画些沈容朱儿的画像,并让人拿着画像去大街小巷查找,凡是见过沈容朱儿的一律带回来问话,提供有利线索者打赏。 不一会儿,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拿着沈容朱儿画像寻问的人,百姓们看着这兴师动众的样子,更是不敢怠慢,都是知无不言。沈静白于、顾锦辰和唐叶三也拿着画像去大街小巷寻问了。 就这样找了许久,已是黄昏的时候,终于一个士兵来报唐叶三,说是有几个地痞无赖声称见过沈容朱儿。唐叶三知道后立刻让人把这几个人带过来问话,并让人通知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一听消息没来得及通知顾锦辰,自己就先去了。 客栈包房内,沈静白于走来走去,着急得等着。唐叶三在高处坐着,看着沈静白于这般着急:「于儿,你先坐下不要着急,我已命人去捉哪几个见过声称沈容三小姐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了!」 沈静白于看了看唐叶三,这才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等着消息。「公子,人已经带过来了!」门外传来小厮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那小厮跪到唐叶三的面前对唐叶三说道。 「带进来!」唐叶三回道,只见小厮押进来两个衣衫褴褛穿着像乞丐一样的两个人。 人还未进来先听见两人求饶的声音:「大人饶命啊,小人不知,大人饶命啊……」这两人一进门,便扑通一下跪在唐叶三面前磕头作揖,乞求饶命。 第三百七十三章 线索 第三百七十三章?线索 「只要将知道的如实说来,我保证不会伤尔等性命,如实说来即可。」唐叶三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无赖。 「大人,小的一定实话实说,一定实话实说……」其中一个年龄稍长的无赖说道。「应该是三天前吧,那天我们兄弟几个无所事事,靠在街边的墙根晒太阳,一个衣着贵气的女子找到我们,说让我们帮她绑一个人,而要绑的这个人……这个人……」说到这,无赖抬头看了看唐叶三,好像不敢往下说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是谁?」沈静白于冲到无赖面前,揪着无赖的衣领:「快说,是谁?」 无赖低下头,蜷缩一团,声音很低的说:「正是大人要找的,画像上的小姐!大人,饶命啊!我们只是绑了这位小姐并没有伤其性命,还请大人明察啊……」无赖说完,蜷缩着身子,一个劲的朝着唐叶三磕头作揖,乞求饶命。 唐叶三看了看沈静白于,便问无赖将沈容朱儿绑去何地,无赖说了当时绑了沈容朱儿就装上马车,送到了离这不远的山上,并交给那人拿了银子就走了,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唐叶三为了试探无赖说的是真是假,故意吓唬他狠狠地说道:「你们可知你们绑的可是沈容家的三小姐?如今所说,若是有半句假话,我便要了你们的狗命!」 「小人不敢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断不敢有半句假话啊!」吓得无赖连说话都发抖了。唐叶三一看,无赖说的不像是假话,便也没有说什么了。 沈静白于着急地问他说:「若是让你再碰到那人,你能认出她么?」 「能,能,小人认得她。」那人连忙应道沈静白于,脸上的恐惧很是明显。 「那你现在带我们去当时你们交人的山上。」沈静白于已经迫不及待了,抓起无赖就向门口走去了,却被唐叶三拦了下来。 唐叶三一把将沈静白于拉了住,道:「这会天色已晚,纵然上山有什么线索,也未必能找见啊!还是等明天一早,我叫人准备马车,过去接你,我们一同上山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可好?」 「可是……」沈静白于犹豫道,话没有说完却被唐叶三的话再次打断了。 「我知道你担心另妹,这会上山即使有线索也不好找啊,你就听我的,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便去接你,我们一同上山。」接着,唐叶三又吩咐人把无赖待下去,关押起来,明天一早与他们一同上山找人。 唐叶三说罢便顺势将双手搭在沈静白于双肩,缓缓地推她走出包间。并让吩咐下人准备马车送沈静白于回府。 就在唐叶三推着沈静白于双肩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顾锦辰不知从哪得知的消息,刚上客栈二楼,还没走进走廊就看见,唐叶三和沈静白于从包间里走了出来,且唐叶三得手还在沈静白于的肩上。 顾锦辰心里虽然有些膈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沈静白于此时对沈容朱儿的事情已经弄得是满脑子乱掉了,他不想再为沈静白于添乱,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大步向他二人走去,虽然顾锦辰心里是相信沈静白于的,但是脸上却是一副醋罈子打翻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会觉得是无事发生。 顾锦辰刚走近沈静白于身边,便把唐叶三搭在沈静白于肩上的手,挡了回去。顾锦辰一把把沈静白于从唐叶三手里抢了回来,就像是唐叶三拿了他的宝贝一样。接着对唐叶三说:「我会送于儿回府的,就不劳三皇子您费心了!」 顾锦辰此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子的,只是这番作为让沈静白于和唐叶三两人也很是尴尬。 原来,顾锦辰早已知道了之前晚宴那晚他捡到的那个符就是唐叶三的。 他想了好久,唐叶三的符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随后想到了那日唐叶三在晚宴上的种种表现,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告诉沈静白于是因为他相信她。 可是他不相信唐叶三,尤其是再看到唐叶三对沈静白于这般作为,让他一时醋意十足。 沈静白于看着气势汹汹的顾锦辰,心里已是明镜似的,她知道顾锦辰肯定是误会了,或者是顾锦辰早已知道了些什么,便道:「今天多谢三皇子为令妹的事奔波,沈静白于在此谢过了,如今有了线索,明天一早我会和顾哥哥去山上找找线索的。」 看起来像是对唐叶三的感谢之词,实则是为了像顾锦辰解释自己和唐叶三是为了沈容朱儿的事才会单独见面,想要将顾锦辰心里的疑虑。 顾锦辰听了沈静白于的话,也明白沈静白于说的这些话是为了不让他误会,也没有说什么,向唐叶三作揖告辞,便牵着沈静白于的手下楼回沈容府了。 回府的路上,顾锦辰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牵着沈静白于的手在前面走着。沈静白于见状便,故意找话说。她告诉顾锦辰,今天唐叶三是找到见过沈容朱儿的人,所以通知她去一同审问的,因为当时来报的人说的着急,她也实在是担心沈容朱儿,就没来得及通知顾锦辰,自己一人便去了。 看顾锦辰还是只顾着走路没有说话,沈静白于又接着说了,他和唐叶三见了那几个无赖,然后无赖说他们绑过沈容朱儿…… 说着说着,顾锦辰还是毫无反应,沈静白于有些着急了,不知道顾锦辰这副模样究竟是怎么了。 便一下紧紧捏住了顾锦辰手,驻足道:「顾哥哥,我和三殿下之间什么都没有。」 顾锦辰听沈静白于这样说道,便也勉强笑了笑,道:「我知道,我相信你,于儿。」 沈静白于还是觉得顾锦辰还是打心里没有相信她,就是觉得她和唐叶三之间好像有什么似的。 顾锦辰这才有了点反应,转过头对沈静白于说:「只是有事情应该与我说一声,你一个人前去,我免不了要担心的。」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一脸的担忧,对沈静白于说道。 其实顾锦辰心里是相信沈静白于的,但是想到自己亲眼看到他两从包间出来,唐叶三动作还如此亲密,只是气不过沈静白于今天没有通知他就自己一人去冒险。 沈静白于听完顾锦辰的话这才放心了许多,不过想想还真是自己的不是,只是当时她已经忙过头了,也是过于担忧沈容朱儿了,一时间已经是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站在原地的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明明是相信沈静白于的,但是心里确实极其不舒坦的,也不知刚刚说的话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 顾锦辰此时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于是努力让自己回过神来,随后拉着沈静白于回到了府上,而唐叶三却带着人去山上寻找沈容朱儿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回家 第三百七十四章?回家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回去之后,沈静白于一夜都没有合眼,她担心沈容朱儿出了什么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都想要直接独自一人去山上找她了,随后便去找顾锦辰聊了会天,顾锦辰劝她不要着急,她这才渐渐地缓下了心神来。 第二日一早,她便和顾锦辰两人带着家丁全都出门了,唐叶三也已经找了一整夜了,可是依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此时的她更是着急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沈容朱儿此时正在那个姑娘家歇息着,沈容朱儿担心家里的人会担心她,所以请求那姑娘将她送到沈容府去,那姑娘看沈容朱儿的脚还有伤,便想着让她缓几日再回去。 「不用,我家全都是大夫,只要我回去,这些小伤都不足为碍的。」沈容朱儿似乎有些欣喜,压根忘了身上的疼痛,随即又问道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等我回去以后定会亲自前来道谢的,谢谢你救了我。」 那姑娘听见沈容朱儿问她的名字,本是要说的,但是又听见沈容朱儿说要来谢她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沈容朱儿先有恩于她。 「小姐,感谢就算了,我叫千书。」千书笑着对沈容朱儿说道,白净的皮肤上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让笑容显得很是甜美。 「那千书姑娘,还要麻烦你将我送回去。」沈容朱儿道。 千书看沈容朱儿的皮外伤还没有完全好,觉得就这么回去的话不仅不利于伤口癒合,而且她一个人也很难将沈容朱儿送回去,因为这一段出山的路实在是不好走。 沈容朱儿说完后千书迟迟没有回应,沈容朱儿以为千书是不愿意,便道:「哦,对,你还要照顾你的母亲,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沈容朱儿一脸的丧气,却还是在为千书考虑,她以为千书是怕自己走后她的母亲出什么事情,所以才迟迟不愿意答应她,但是她也是丝毫责怪千书的意思。 千书听后立即反驳道沈容朱儿说:「小姐,你误会了,只是这齣山的路实在是难走,我怕你又受了伤,所以才不敢答应你。」千书一脸的着急,让沈容朱儿看在眼里。 沈容朱儿听千书这么说道,这才明白了千书的意思。 现在看来她就只能暂且呆在这里了,等到伤好了之后再出去了,可是这样的话,家里的人肯定会十分着急,到处去找她的,此时的沈容朱儿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千书看沈容朱儿十分为难,她也知道她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千书和沈容朱儿都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千书突然开了口,道:「我有个好办法。」 沈容朱儿听千书这么说道,很是激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千书想出的办法了。 沈容朱儿一脸惊喜地看着千书,只见千书面带笑容,对沈容朱儿说道:「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你家的位置,我前去你家告知你在这里的消息,然后带他们前来接你。」 千书话落,沈容朱儿很是高兴,这无疑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不仅解除了沈容家人的焦急,而且她也能早些回家了。 「好,千书,你前去沈容府,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就行。」沈容朱儿说道。 千书连连点了头,沈容府,这可是京城的大户人家,她也有几次在沈容府门前经过,所以找到沈容府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随即答应了沈容朱儿之后便走了。 千书一路加紧了步伐,因为不是十分熟知沈容府的位置,绕了好几圈才找了到。 千书走到沈容府门前,只见沈容府连一个看门的人都没有,她走进去之后大喊了几声,那管家才缓缓出了来。 「请问,这里是沈容府吗?沈容家的小姐受了伤正在我家里,让我前来报信。」千书对管家说道。 管家一听千书这么说,自然是知道千书所说的人是沈容朱儿,于是赶紧喊了人带着千书前去找沈静白于了。 千书在一个小厮的带领下一起上了山,那山正好是沈容朱儿掉下去的地方,此时山上遍布着许多正在找沈容朱儿的人,千书一看,还好她前来报信了。 「大小姐,大小姐。」沈静白于听见有人在喊她,还以为是有人发现了沈容朱儿,一时间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跑向了声音来源的地方。 只见一个小厮带着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过来了,「可是有什么发现了?」 「小姐,这位姑娘说沈容家的小姐正在她的家里。」那小厮顾不上喘气,连忙对沈静白于说道。 顾锦辰此时也走了过来,听见那小厮这么说,看了看一旁的千书,又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此时已经没有时间思索了,听见这个消息,她一时高兴地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姑娘,他说的可是真的?」沈静白于拉着千书的手问道千书。 千书许是被沈静白于的这番举动吓到了,没有言语,只是点着头,看着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看见千书点了头,但是却呈现出一副十分恐慌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她这般行为吓到了千书,随即赶紧放开了千书的手,又是连忙道歉,又是高兴不已。 「姑娘可方便带我们前去?」顾锦辰问道千书,千书点了点头。 随后沈静白于让唐叶三收了队,他和顾锦辰还有李吴双三人一同跟着千书前去找沈容朱儿了。 千书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自己的家里,李吴双赶紧前去跑到了千书前面,进了门之后,看见沈容朱儿正在床上仰着,沈容朱儿余光扫到一个人进了来便看了过去。 一看是李吴双,随即就忘记了李吴双和上官琳琳之前的那些事了,眼眶里的泪水随即滑到了脸颊,一边流着泪一边道:「子龙哥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吴双看见沈容朱儿这个样子,随即冲过去就抱住了她,一边安慰,一边很是自责。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进去之后看见两人正在相拥在一起,便咳嗽了几声,两人这才放开了彼此。 「李吴双,若是你以后再敢欺负我妹妹的话,那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如今看见沈容朱儿没有事,沈静白于只能这般警告李吴双了,她也清楚,是上官琳琳故意做的局,让李吴双和沈容朱儿产生误会,可是李吴双也不应该当时没有去追沈容朱儿。 「既然没事就好了,真是让人担心死了。」顾锦辰看着沈容朱儿说道。 「多亏了千书姑娘,否则我真的要死掉了。」沈容朱儿撇着小嘴对千书说道。 千书倒是显得不好意思了,「小姐先有恩于我,我如今不过是报恩罢了,好人有好报,老天是看得见的。」千书说道。 也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两人就这么产生了渊源,沈容朱儿对千书说若是以后她有任何的困难的话,一定要去找她,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她的。 千书听了很是高兴,没想到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却是一点小姐的架子都没有。 李吴双给沈容朱儿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随后几人好好将千书感谢了一番之后,便扶着沈容朱儿一同回了沈容府。 第三百七十五章 迎接 第三百七十五章?迎接 沈容朱儿回到沈容府之后,沈容家上下的人才算是放下了心,这几日沈容朱儿没了踪影,让大家很是担心,之前是因为沈容振天生病,如今又是沈容朱儿。 这段时间沈容府还真是不大太平,事情多得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沈容朱儿回到沈容府之后,李吴双也回去了,毕竟现在他和沈容朱儿还只是在谈恋爱,没有名分,所以他定是不能在沈容府久待的,更何况沈容朱儿刚回来,沈容家的人也是要好好照看沈容朱儿的,他在那里未免也是有些不太方便的。 所以等安顿好了沈容朱儿的一切之后,李吴双便回了李府。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又重新给沈容朱儿把受伤的地方包扎了一遍,还好沈容朱儿受伤比较轻,否则这几天若是耽搁地久了的话,只怕会留下后遗症。 「朱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沈容老太太在一旁坐着,对沈容朱儿说道。 沈容朱儿不在的这几日,沈容老太太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一直在担心沈容朱儿,在菩萨面前一直祈祷着,让沈容朱儿平平安安回来。 菩萨好像是听见了她的祷告,沈容朱儿今天便平平安安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朱儿不孝,让祖母担心了。」沈容朱儿撇着给小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很是开心,若不是她命好,只怕今生无缘再见到这些人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顾氏在一旁道,众人都点着头。 「朱儿刚回来,我们就不要再打扰她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沈容振天对众人说道。 随后大家便都从屋里出了去,只留下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在陪着沈容朱儿。 沈静白于早就想问沈容朱儿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了,只是碍于人多,就一直没有问,如今这屋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她定是要跟沈容朱儿把事情问清楚的。 沈静白于隐隐觉得沈容朱儿出事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她也说不上究竟是哪里不简单,只好先问了沈容朱儿再进行推断了。 「朱儿,你为何会去山上?又为何会掉到山下?我找到了绑你的人说你被一个人绑到了山上,你可知道这人是谁?究竟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静白于一连串地问题让沈容朱儿应接不暇,也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便只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沈静白于,并且还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 「你是说是上官琳琳身边的丫鬟墨月要杀你?」沈静白于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上官琳琳看着瘦弱,心思却是如此地恶毒,竟然敢伤人性命。 沈静白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上官琳琳指使墨月干的,但是沈容朱儿却亲眼看见了墨月想要置她于死地,这让沈静白于一时很是气愤。 随即她突然想到沈容朱儿失踪的那晚前去李府找李吴双的时候,她当时见了墨月,那时墨月的神色确实是有些不对,但是她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如今看来这事还真是墨月干的。 可是上官琳琳应该知道的,这事若是被人知道了,谋杀一品大臣的家眷,这可是重罪,而且沈容家现在的实力和威望远远在上官家之上。 她如今这么做无疑就是将上官家置于危险之中了,上官琳琳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会干如此愚蠢的事情呢?沈静白于有些不解。 「没错,确实是墨月,姐姐,我没想到上官琳琳竟然会这么歹毒。」沈容朱儿道。 沈静白于坐在床榻边上思索着,她总觉得这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顾锦辰看见了沈静白于的疑惑,其实他也很是疑惑,若真的是上官琳琳见不得沈容朱儿和李吴双在一起的话,那应该早就动手了,而且上官琳琳又怎么会那么愚蠢,竟然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做这事?万一事情败露了,那她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除非是有人怂恿上官琳琳这么做的,而且这个人应该足够强大,这才让上官琳琳肆无忌惮地对沈容朱儿动手。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也看了看沈静白于,两人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可能就是徐风逸。 「朱儿,你先好好休息,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担心了,我自会想办法处理的。」沈静白于对沈容朱儿说着,将她扶着躺了下,给她掖好了被子便和顾锦辰出了去。 两人出去之后便去了松林院,一边走着一边分析着这件事。 果然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的想法是一致的,都觉得这件事或多或少都是和徐风逸有关系的。 可是如今想要拿这个扳倒徐风逸的话未免有些天方夜谭,毕竟之前皇上连谋逆的大罪都没有处置徐风逸,仅仅是禁足了几日而已,对这事自然更是不放在心上了。 虽是这样,但是沈静白于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徐风逸既然敢三番两次地伤害她的家人,她若是再不反击的话,只怕徐风逸接下来的行为会更加地疯狂。 她必须在徐风逸进行下一次行动之前将徐风逸的这一系列作为彻底制止。 「顾哥哥,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沈静白于神情严肃,对顾锦辰说道。 顾锦辰知道沈静白于此时已经被徐风逸彻底激怒了,点了点头,现在他们两人的想法一致,就说明这件事十有八九与他俩猜测的一致。 「我们顺藤摸瓜,上官琳琳若是知道朱儿回来了自会前去找徐风逸帮忙,而我们手里现在也有证人,加上沈容朱儿也亲眼看见了是墨月干的,到时候一逼上官琳琳她定会招出幕后主使的。」顾锦辰思索了一会儿,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觉得顾锦辰说得十分有道理,于是想要让唐叶三好好将那几个痞子保护好。 只是这件事还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徐风逸跌倒的机会,而这件事无疑就是用来火上浇油的。 「顾哥哥,我前去三殿下府上,让他好好将证人保护好。」沈静白于对顾锦辰说道。 可是当她将这话说出口之后却觉得有些不妥,她最近感觉顾锦辰对于她和唐叶三似乎有些怀疑,而且之前顾锦辰的作为让她也感觉到十分地奇怪。 虽然她已经多次拒绝了唐叶三,但是唐叶三却始终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最近也是更加地放肆了,竟然在顾锦辰的面前对她的关心有些过了。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抬头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的神情似乎不太好,但是还是应了沈静白于的话。 沈静白于见状,便又说道:「顾哥哥,一起去吧。」 顾锦辰摇了摇头,道:「你一个人去,我在这里照看朱儿。」顾锦辰说这话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他相信沈静白于,若是沈静白于真的喜欢唐叶三的话,那他也愿意看着沈静白于幸福。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总觉得顾锦辰可能是生气了,只听见顾锦辰说道:「于儿,我相信你。」 沈静白于听了这话才放心了许多,冲着顾锦辰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去了唐叶三的府上。 第三百七十六章 教训 第三百七十六章?教训 因为最近几日因为沈容朱儿失踪了,所以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也没有上朝去,他俩给皇上告了假,皇上听闻后也允了,顺便也知道了沈容朱儿失踪的事情。 现在沈容朱儿已经找到了,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专门前去了皇宫向皇上复命。 「找到了就好,可有大碍?」皇上正在书房批阅着奏摺,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前来复命了。 「有劳皇上挂心,只是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沈静白于回答道。 「朕听闻朱儿是掉到了山下,这好端端地又怎么会掉到山下去呢?」皇上很是纳闷。 这沈容府距离山上也是有一段距离的,沈容朱儿一个女孩子又怎么会去山上呢?竟然还掉到了山下,这任谁听起来都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 沈静白于抬头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冲着沈静白于点了点头,示意她将实情告知皇上。 沈静白于收到了顾锦辰的示意之后,随即就点了点头,并向皇上道:「据证人和朱儿自己所说,是有人将她绑到了山上,并且将她推向了山崖。」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皇上一听很是震惊,光天化日之下,在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般为非作歹的事情? 这沈容府的小姐们在整个京城也都是有点名气的,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敢绑架沈容家的小姐? 皇上一听觉得很是不可思议,面色跄凝重,问道沈静白于:「可知是何人?」 「是上官家的六小姐指使的,听说是与舍妹发生了一点矛盾。」沈静白于直接回答道皇上。 既然皇上开口问起了这事情,那她定是要将这事情与皇上说清楚的,也好让皇上为沈容朱儿,为沈容家做主,让那些小人知道知道沈容家的威望不是白来的。 「早就听闻上官家的六小姐恃宠而骄,没想到竟已经放肆到了这种程度。」皇上感嘆道,「这样,朕命你前去好好处理此事,顺便让上官家的都消停消停。」 皇上自己也是无力顾及此事,但是又不能任凭这些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和公子们这般肆意妄为,所以只好将这件事情交给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去做,顺便警告警告这些不知王法的人。 沈静白于听皇上这么说很是高兴,虽然皇上也并不想直接处置上官琳琳,但是只要皇上给了她这个权利,她便能够替沈容朱儿好好教训教训上官琳琳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领了命之后便前去上官府捉拿上官琳琳和墨月了。 上官琳琳看沈静白于这般竟然大喊道她是上官家的小姐,沈静白于没有权利对她这么做。 随后上官老爷也出了来,见状,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被人押着,连忙上前去问道沈静白于:「沈容大人,这是为何,可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上官大人也是知道沈容家在皇上面前的地位的,所以就算沈静白于这般对上官琳琳无礼他也是要好言与沈静白于说的。 「上官大人,微臣是奉皇上之命追查舍妹被绑架一事的,现如今有多条线索指控六小姐就是主使,还请上官大人不要为难在下,带走。」沈静白于对上官大人一番劝说之后,丝毫没有留任何的情面,当着他的面便将上官琳琳带走了。 一旁的方姨娘哭着喊着让上官大人救救上官琳琳,可是沈静白于是领了圣谕的人,他又怎敢阻挡?只好看着上官琳琳被沈静白于带了去。 沈静白于将上官琳琳带走了之后,直接来到了衙门审问,可是上官琳琳却抵死不认。 「来人将证人带上来。」沈静白于一声令下,只见那日的那几个痞子被带了上来。 墨月一看直往上官琳琳的身后躲着,生怕被那几个痞子认出来。 「你等可还记得当时指使你的人的相貌?」沈静白于问道那几个痞子。 「记得,记得。」那几个痞子连声应道。 「可在此地?」 「她,就是她,大人,是她指使我们这么做的。」那几个痞子随即就指向了墨月道。 上官琳琳一看,一脸惊讶,不知墨月竟然这般粗心大意。 「小姐。」墨月在上官琳琳的身后躲着,小声道,像是在跟上官琳琳求助一般。 上官琳琳自己也知道,若是墨月陷入这官司当中的话,那她也不得好过。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沈静白于问道墨月,又道:「可是有人指使你?」 墨月躲在上官琳琳的身后不敢言语,只见上官琳琳上前去对沈静白于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今日若是敢动墨月一下,二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琳琳也是没有办法了,便只能这么说道,可是她不知这话正好是沈静白于想要的。 沈静白于一听上官琳琳这么说道,随即反问道:「你二人的意思是二殿下指使你俩这么做的?」 上官琳琳一听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漏了嘴,连忙半捂住嘴,看着沈静白于不敢言语。 原来此事正是因为徐风逸不但怂恿上官琳琳去迫害沈容朱儿,而且还说出了事他会为上官琳琳做后盾的,所以上官琳琳才敢如此放肆。 如今上官琳琳这么一说,倒是让沈静白于很是欣喜,虽然她不能把徐风逸怎么样,但是对付上官琳琳和墨月也还是可以的,至于徐风逸的话,也就当作是一个附带品吧。 反正皇上当时给她交代的时候也就没想着惩罚这些人,不过就是借着她的手给这些人一个教训,所以徐风逸她定是动不了的,但是她可以藉此发挥。 「没错,二殿下我是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你俩我还是有权利处置的,来人,将墨月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沈静白于随即吩咐道衙差们,只见墨月被拖了出去,却还不停地喊着上官琳琳,上官琳琳此事哪里敢应声,她自己都差点陷入里面又怎敢吱声。 只能眼睁睁看着墨月被拖走了,她却只能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看着沈静白于。 过了一会儿之后,只听见墨月的惨叫声在整个衙门充斥着。 站在堂下的上官琳琳粉拳紧握,眼神犀利,充满着杀气,但是又不能付诸于实践。 沈静白于看着上官琳琳这副样子,很是痛快,上官琳琳三番两次破坏沈容朱儿和李吴双的感情,如今总算是给她了一点教训,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放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墨月的惨叫声也随即停了下来,只见衙役前来禀报:「大人,犯人晕了过去。」 沈静白于顿了顿,道:「浇醒,继续给我打。」 那衙役领了命,便按照沈静白于所说的去做了,一时间墨月的惨叫声又回荡了起来。 既然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那沈静白于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想想沈容朱儿差点没了命,沈静白于就一点想要放过墨月和上官琳琳的心思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墨月被两个衙役拖了进来,全身是血,好不狼狈。 上官琳琳见状赶忙上前去,道:「墨月,墨月,你没事吧。」 沈静白于看得很是舒心,随即道:「退堂。」于是众人都散去了,只留下了墨月和上官琳琳两人在衙门。 第三百七十七章 杨妃被贬 第三百七十七章?杨妃被贬 沈静白于将这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便和顾锦辰一同回去宫里向皇上复命了。 当他俩正走出衙门不远处的时候,只见唐叶三慌慌张张地来了,随后便将他们二人拦了下来。 「于儿,且慢,我有事与你说。」唐叶三一脸的慌张,来不及喘气就对沈静白于说道。 沈静白于看了看顾锦辰,很是不解,此时又会有什么事情呢? 沈静白于没有言语,等着唐叶三继续往下说,只见唐叶三先是喘了几口气。 「你是要去宫里见父皇吗?」唐叶三问道沈静白于。 沈静白于虽是很纳闷,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啊,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你若是前去的话,丽嫔若是在父皇的身边她看见你的时候会晕倒,随后你上前去诊脉,务必告知父皇丽嫔是因为喝了假的燕窝所以才晕倒的。」 唐叶三这么一说,沈静白于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但是又好像不太明白。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很明显唐叶三是想要将调换燕窝的事情在此时告诉皇上,好让皇上追查,毕竟这丽嫔和丽嫔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对皇上来说是再重要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若果这么做的话,那就必须等上几日才可以将已经抓获的凶手带到皇上面前,如若不然皇上定会起疑心的。 沈静白于懵懵懂懂地样子,想了想,若是能够将此事告知皇上让皇上对徐风逸母子有所作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怕到时候事情又出现转机。 「于儿,我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父皇定会命你彻查此事,到时候只需将凶手带到皇上面前,随后再让凶手招出幕后主使即可。」唐叶三看沈静白于有些犹豫,便赶紧道。 沈静白于听唐叶三这么说,也没有再多做考虑,随即就答应了。 毕竟这徐风逸母子最近在皇上面前已经是接二连三地出事了,如今再多一桩的话也好进行以后的事情,沈静白于心里暗暗想着。 随后便和顾锦辰一同进了宫去,直接去向了皇上的书房,两人刚进去就看见丽嫔在皇上的身边伺候着,沈静白于抬头看了一眼丽嫔,丽嫔也给沈静白于使了一个眼色。 随后两人向皇上和丽嫔请了安。 「事情办得如何了?」皇上一边喝着丽嫔送来的羹,一边问道沈静白于。 「回皇上的话,事情已经办妥了,只是惩罚了上官家六小姐的大丫鬟,只是……」 沈静白于说着,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出来,但是又变得吞吞吐吐的想要说出来的样子。 「只是什么?你徐说下去。」皇上对沈静白于说道。 「只是这事还牵扯到了二殿下。」沈静白于道,随即抬头看了一眼皇上,只见皇上将送在嘴边的汤勺停了住,她又赶紧说道:「上官家的六小姐说此事是有二殿下在背后为她撑腰,故而才敢对朱儿如此歹毒。」 皇上放慢了舀汤的频率,一边喝着一边思索着。 「不过臣女看来定是她着急了乱咬人,这才搬出了二殿下来做挡箭牌。」 沈静白于知道就算此事是与徐风逸有关,皇上也定不会责罚徐风逸的,所以才这般为徐风逸开脱道,她本就没有想着要通过此事让皇上对徐风逸如何,只是要在皇上的心里留下一点徐风逸的瑕疵,等到下次徐风逸再犯事的时候,皇上定会与此事一块算帐的。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皇上没有言语,此时丽嫔的贴身丫鬟仙儿端着食案进来了。 「娘娘,您该喝补药了。」说着便将食案递给了丽嫔,丽嫔拿了药之后仙儿便又退出去了。 「赶紧喝吧,养好了身子才能给朕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皇上对丽嫔说道。 「皇上,臣妾总是觉得这补汤没有什么用,喝了这么久却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哎,这良药苦口,可是也是要些时间才能见效的。」皇上安慰道丽嫔。 丽嫔看了看沈静白于,示意沈静白于随时准备着,沈静白于也回了丽嫔一个眼神。 随后丽嫔便端起汤药喝了下去,喝到一半的时候,只见丽嫔手里的碗掉了下去,整个人随即也扑向了皇上的怀中,皇上见状连忙站了起来将丽嫔扶了住。 「爱妃,爱妃,你怎么了?」皇上见状很是慌张,随即喊道。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见状连忙上前去,和皇上一同将丽嫔扶到了床榻上,随后顾锦辰给丽嫔诊着脉,沈静白于在一旁候着,过了一会儿丽嫔缓缓睁开了眼睛。 皇上见状这才放心了许多,赶紧问道顾锦辰说:「丽嫔如何?」 「回皇上的话,丽嫔娘娘只是身子过于虚弱了,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是生产困难,只是,按理来说娘娘每日都在大补,实在是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啊。」顾锦辰对皇上说道。 「难道是……」沈静白于话未说出口,却缓缓起了身走到了皇上的书桌前,拿起了丽嫔刚刚掉落的碗看了看,随即又打量着地上的余物。 「皇上,丽嫔娘娘所食的燕窝是假的。」沈静白于随即对皇上说道。 皇上一听十分气愤,怎的他想尽办法想要让丽嫔顺利生产,可是却还是有人在丽嫔的汤药里面动手脚,若是这个孩子保不住的话,那这些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丽嫔听见后也作出了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就像自己从来都毫不知情一般。 皇上此时才想起刚刚丽嫔所说的话,说她吃了这么久的药却丝毫不见效,便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沈静白于,朕命你私下彻查此事,务必揪出元凶。」 沈静白于一听,事情果然和唐叶三所说的一样在发展,于是看了顾锦辰一眼,之后便领了命,随后和顾锦辰两人退出了皇上的书房。 过了三日,沈静白于前来向皇上禀报说自己已经查到了凶手。 「皇上,此事较为棘手,还请皇上亲自决夺。」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皇上虽是不知道沈静白于是为何这么说,但是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事情定是又牵扯到了后宫。 「带上来。」沈静白于一声令下,只见一个太监随即被带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是听从杨妃娘娘的指使,将丽嫔娘娘的燕窝换到了杨妃娘娘那里。」那太监见了皇上随即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倾吐而出。 皇上一听大怒,没想到杨妃竟然这般歹毒,竟然想要毒害皇嗣,之前不愿意侍寝也就罢了,如今却还这般作为,上次没有处置她已经算是对她法外开恩了,如今却还不知死活。 他如此重视的一个孩子竟然这般被人算计,自是十分震怒。 「来人,杨妃毒害皇嗣,将为答应,打入冷宫,终日不得召见。」皇上一气之下直接吩咐道。 沈静白于听皇上已经下了旨,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于是便退下了。 徐风逸听说这件事之后十分生气,但是又不敢前去给杨妃求情,之前犯的事还没有过去,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他有预感,这定是唐叶三和沈静白于安排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道贺 第三百七十八章?道贺 最近几日徐风逸像是悔悟了一般,近些日子也是十分地太平,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之前沈静白于和唐叶三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就等着唐叶三再次犯错,再次将自己的生涯断送掉,他们此时正在等着这个机会。 可是徐风逸像是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样,竟然这些日子十分消停,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但是沈静白于也不着急,徐风逸欠她的,她会迟早让他都还回来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9.??????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通过分析,觉得徐风逸应该是对准了她的家人,首先是沈容振天,然后又是沈容朱儿,接下来不知道又会是谁,但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已经做好了所有的举措,时时刻刻保护着沈容家所有人的安危,就连饮食现在都十分注意,就怕徐风逸被逼急了耍阴招。 唐叶三身边最亲近的人一个是皇上,另一个就是皇后了,想必徐风逸应该还是有些底线的,或者说是还是对皇上和皇后的权威有所忌惮的,自然是不会向他们动手的。 所以他们也不担心这个问题,主要担心的就是沈容家的人。 虽说这些日子徐风逸消停了许多,但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却依旧是丝毫没有掉以轻心,生怕徐风逸是在故意让他们掉以轻心,然后下手。 所以沈静白于一直将沈容府所有人饮食之前的试毒环节从未懈怠过,毕竟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近日丽嫔的身子一直不是很舒服,自打淑贵妃被封为皇后之后她也就一直病着,没有前去给淑贵妃道贺,今日,身子似乎感觉舒服了些,于是她想着趁着这个时间去给淑贵妃道贺。 仙儿搀扶着丽嫔,一路来到了安和宫,刚进门就看见安和宫里面很是气派。 「娘娘,您慢点。」仙儿搀扶着丽嫔,生怕丽嫔有个什么意外。 安和宫里的丫鬟和太监们都一一向丽嫔行了礼,丽嫔挺着个大肚子就直接进去了皇后的寝宫去了。 皇后听见外面有人,以为是自家的丫鬟,也就没有太在意,随后之间丽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皇后见状,连忙吩咐可文将丽嫔扶了进来。 「娘娘,臣妾早就想过来了,可是这身子却是一直不争气,如今趁着好了些,赶紧过来给娘娘道一声贺。」丽嫔笑着对皇后说道,此时仙儿后面跟着的丫鬟将手里拿的礼品递给了可文,可文接下后便出去了。 「妹妹 真是太客气了,既然身子不舒服,那就应该好好躺着,出来万一累着了,皇上又该着急了。」皇后让丽嫔坐到了椅子上,对丽嫔嘱咐道。 皇上对丽嫔肚子里的孩子是十分看重的,丽嫔最近因为病着,皇上也很是着急,一天好些时候都去陪着丽嫔,希望他的陪伴能够让丽嫔好一些。 丽嫔许是第一次生孩子,这怀孕的反应也是有些大,一直都感觉不是很舒服。 如今她作为后宫的主位,自然是要帮皇上分忧的,对丽嫔也是十分照顾,时不时地往宝华宫会送些补品过去,而且都是皇上御赐的上好的补品。 「可文,给丽嫔赶紧上一杯茶水。」皇后随即吩咐道。 此时的丽嫔虽说是好多了,但是比起未怀孕的时候身子真的是差劲多了,今日还算是好的,可是脸色依旧是煞白的,毫无血色。 「妹妹许是第一次怀孕的缘故,这反应着实是有些大,可请了太医瞧过了?」 「有劳娘娘忧心了,皇上也很是关切臣妾,每日都让太医过来瞧着,只是本是体质的缘故,只怕要调理好也需要一些时日呢。」 丽嫔一边说着,虽然这段时间的这种痛楚让她也很是不舒服,但是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十分幸福的模样,让人好不羡沈容。 许是皇上年轻的缘故,皇后和其他娘娘怀皇子的时候虽说皇上也是十分上心的,但是也没有到丽嫔的这种程度,许是老来得子,再加上现在在他的身边就剩了唐叶三和徐风逸两个皇子,所以对丽嫔怀孕这件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好,只是尽量要在生之前调理好,女人啊,生孩子就是走了一趟鬼门关,若是没有力气可是不行的。」皇后作为一个过来人,对丽嫔说道。 随后,丽嫔和皇后便一直寒暄着,时不时也会提起唐叶三的一些事情。 之前仙儿一直对丽嫔说让她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打算,为此还和仙儿吵了一会儿,后面她觉得也应该是是为自己的以后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打算了。 毕竟皇上不能庇护她一辈子,所以她只能自己找以后生存的支点了。 但是她与仙儿的想法不同的是,她不会与皇后为敌的,反而是要与皇后一直站在一边,因为她已经进宫这么久了,虽皇后和唐叶三还是比较了解的了。 这两人都是心善之人,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和唐叶三争夺皇位的,只有这样,她才能一直倚靠着皇后和唐叶三好好地在皇宫之中生活下去。 毕竟皇后现在已经是后宫之主了,而皇上对她也是十分信任,只要自己一直这么下去,她相信,皇后和唐叶三定不会将他们母子赶尽杀绝的。 「这废太子已经走了这么久了,皇上也应该是立太子了,如今看资质也就三殿下有这个能力了。」丽嫔笑着对皇后说道,可是这一说却让皇后有些郁闷了。 这按理来说皇上确实是早就该立太子了,皇上口口声声说着不想看到唐叶三和徐风逸为了皇位而互相尘残杀,但是却久久不立太子,这不就是让他们争夺吗? 若是皇上真的是那么想的,那就应该的徐风逸回到京城之前就立唐叶三为太子。 如今不仅没有这么做,而且迟迟都没有说立太子的话。 「皇上的心思我等猜不透,但是这立太子毕竟关系着东齐的未来,所以慎重一点总是在没有错的。」皇后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很是疑惑,很是无奈。 「是啊,可是皇上应该心里清楚的,除了三殿下没有人更合适做这个皇位了。」 丽嫔突然说起这个话题,而且极力在皇后面前这么夸唐叶三,无非就是想让皇后知道自己的决心和想法,从而不要因为自己怀了孩子而让皇后觉得这个孩子的到来就是和唐叶三来争夺皇位的。 一旁的仙儿站着,听着皇后和丽嫔的谈话,一时间她不知道丽嫔是怎么了,她那晚说的话她竟是半点都没有听进去。 或许她也有自己的道理吧,仙儿作为丽嫔的丫鬟,处处为丽嫔着想总是没错的,但是她作为丫鬟更不应该干涉主子的决定,所以此时的她相信丽嫔有自己的办法。 只是她希望丽嫔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在将来都是有用的,不要是一场徒劳。 第三百七十九章 南宫流产 第三百七十九章?南宫流产 丽嫔和皇后正在谈着话,此时宝华宫的丫鬟给丽嫔送了药过来。 因为皇上早上在看丽嫔的时候就嘱咐了宝华宫里的所有的人,让他们务必要好好照顾丽嫔,因为丽嫔此时不仅身体很是虚弱,而且胎象也极其不稳。 近些日子丽嫔所吃过的药已经有好多了,但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依旧整日都在坚持,尤其是看见皇上每日来那幅期待的样子,更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娘娘,该吃药了。」仙儿将药端到了丽嫔的面前,对丽嫔说道。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丽嫔缓缓接下了药,看了看皇后,道:「还请娘娘莫要见怪,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 如今丽嫔前来给皇后道贺,却还不得不带药,这在平时也是有些奇怪的,但是如今看丽嫔的气色,皇后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当时怀孕的时候也没有虚弱成这个样子。 看着丽嫔这副模样,皇后一时间觉得丽嫔也是辛苦,更是谈不上去责怪她了。 「妹妹无需这般,如今看你这般虚弱真的是让人揪心。」皇后对丽嫔说道。 丽嫔将药又递到了仙儿的手中,道:「等一下我再喝。」 「我最近整日整日喝药,现在看见这碗我心里头都害怕,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每次都是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的。」丽嫔一边说着自己的苦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模样。 皇后见状,想起了自己当时怀唐叶三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般,每日的安胎药难以下咽,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闭着眼就一口闷了下去。 丽嫔所说的这些皇后都懂,而且十分理解丽嫔现在的处境,可是她现在除了安慰安慰丽嫔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是啊,女人啊,都要经过这个时期,只是妹妹你就比较辛苦了,身子本身就虚弱,又要补身子又要安胎,自然是比我们当时怀孕的时候药辛苦许多的,不过等过了这些时日就好多了。」皇后安慰道丽嫔说。 仙儿将药端着,本就是冬天,屋里虽是暖和着,但是毕竟气温也没有多高,所以药很快就凉了下去,仙儿不得不趁着皇后和丽嫔谈话的间隙提醒丽嫔喝药。 「娘娘,再不喝药就要凉了。」仙儿一边说着,一边将药递给了丽嫔。 丽嫔看了看仙儿碗里的药,随后又冲着皇后笑了笑。 「仙儿整日催着我喝药,我现在已经对她都有了阴影了。」丽嫔半开玩笑地打趣道仙儿。 这话让仙儿也是一心的委屈,皇上每次来宝华宫都会专门嘱咐她让她好好照顾丽嫔,并按时嘱咐丽嫔喝药,她自然也是知道自家主子的苦楚的,只是她也没有办法。 就像丽嫔自己拿自己的身子没办法一样,只能整日整日这个样子。 不过仙儿也愿意如此,若是这样子能够让她的主子平平安安生下一个皇子的话,这一切的努力都算是没有白费,如今丽嫔这般开玩笑的责怪她也受了。 皇后听后笑了笑,看着丽嫔脸上的神情,很明显她已经喝药喝怕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道:「仙儿也是为着你好,躲也是躲不掉的,不如鼓个劲一气喝了下去。」 丽嫔听了皇后的话,也不好意思再拖着了,于是从仙儿的手里接过了药,缓缓喝了下去,之后又将空碗递给了仙儿,仙儿将身后那丫鬟拿着的食案上面的帕子递给了丽嫔,丽嫔拿了帕子擦了擦嘴,随后又将帕子递给了仙儿,仙儿转身放到了那丫鬟的食案当中了。 仙儿将所有的东西都递给了身后的丫鬟,那丫鬟端着食案站在了一旁,随后又端着出去了。 「这药的味道怎么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丽嫔喝完了药,突然对皇后和仙儿说道。 仙儿以为丽嫔是因为平时都是在宝华宫里喝的药,今日来到了皇后这里却觉得药变了味,便打趣道说:「娘娘,这药还是平时的药,味道怎么会变了呢?只怕是因为出来透了气所以感觉才会不一样吧。」仙儿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皇后听着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仙儿话音刚落,只见丽嫔脸上呈现出了一副痛苦的模样,因为皇后在丽嫔对面坐着,所以是第一个发现丽嫔不对劲的人。 皇后看见丽嫔很痛苦的样子,一时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连忙起了身,伸出手去想要扶住丽嫔,只见丽嫔缓缓从椅子上往下滑着。 「妹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皇后焦急的语气让仙儿一时间也很是慌张,连忙看了看丽嫔,只见丽嫔此时已经痛苦的失了声。 仙儿见状,很是恐慌,赶紧蹲了下来在丽嫔的脚下问着丽嫔:「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奴婢啊。」仙儿声音哽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丽嫔,可是丽嫔却没有回应。 此时的安和宫乱成了一团,因为丽嫔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让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只顾着在一边喊着丽嫔。 「太医,快,快传太医。」皇后随即向宫人们喊道,随后可文指使了一个丫鬟前去请太医了。 此时的丽嫔嘴里的血往外流着,人已经整个跌倒在了地上。 仙儿扶着丽嫔不断地喊着她,可是丽嫔此时像是已经没了理智一般,眼神空洞。 皇后见状也是十分惊恐,不知该怎么做,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便只能让人将丽嫔扶到了自己的床榻上面,随后又喊人去请了皇上过来。 皇上此时正在书房批阅着奏摺,听见宫人来报说丽嫔在安和宫出事了,他来不及问是什么事,放下奏摺便一路跑去了安和宫。 进去后安和宫里全是人,皇上来了之后随即让开了一条道,皇上沿着道走向了丽嫔,只见丽嫔此时已经事奄奄一息,正在皇后的床榻上躺着。 皇上上前去一把将丽嫔的手捏了住,只见她身下的血已经将裙襦整个都浸湿了。 正巧今日沈静白于正在太医院整理着一些药,她正在整理之时便听见有人来说丽嫔出事了,她随即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跟着那丫鬟就去了。 她本以为丽嫔是在宝华宫里出的事,可是那丫鬟却带着她去的不是宝华宫的路,她很是奇怪,便问道那丫鬟:「丽嫔是在哪里出的事情?」 「是在安和宫。」沈静白于一听,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但是又瞬间没了。 这丽嫔自打怀孕以来一直就很是虚弱,一般连床都下不了,如今怎的还去了安和宫?让她更为不解的是,竟然还在安和宫出了事。 她来不及多想,只能加快了步伐跑去了安和宫。 第三百八十章 追查 第三百八十章?追查 「太医,太医,太医在哪里?」皇上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丽嫔,一时很是着急,可是太医此时还没有到,于是随即喊道。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正在此时,沈静白于提着药箱赶来了,此时的她已经来不及给皇上行礼了,随即就去到了丽嫔的身边,皇上起了身,将所有的位置都留给了沈静白于,希望她能够想办法将丽嫔治好。 沈静白于看了看丽嫔,只见丽嫔此时的呼吸都很是虚弱,于是一边给丽嫔把着脉,一边看着丽嫔的神色,想着尽快瞧出个究竟来。 「如何?」皇上在一旁看着沈静白于在给丽嫔瞧病,但是他此时已经没有耐心了,随即问道沈静白于说。 沈静白于通过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已经查看出了一个究竟,听见皇上问,便抬眼看了一眼皇上,回答道说:「回皇上的话,丽嫔娘娘是中毒了。」 皇上一听丽嫔是中毒了,一时间眼前一阵眩晕,可是时间不允许他这般,他赶紧又问道沈静白于说:「可有办法?」 皇后在一旁站着,听见皇上和沈静白于的对话,瞬间也很是吃惊,竟然是中毒了,那定是有人给丽嫔下了毒,可是这丽嫔是在安和宫里出的事,所以这事十有八九跟安和宫要扯上关系。 作为后宫之主的她不仅没有照顾好皇上的妃子和子嗣,还让他们在她的地方出了事,这皇上若是要怪罪起来,自然是和这安和宫脱不了干系的。 这些且都好说,若是皇上怪罪她也无话可说,可是只是可怜了这丽嫔,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现在成了这副模样,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皇上问完沈静白于之后,皇后也很是焦急地想要知道沈静白于的答案,若是能够将丽嫔救活的话,就算孩子没了也没有关系,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 沈静白于没有回答皇上的话,只是摇了摇头。 皇上见状向后跌了一步,随即赶紧回到了丽嫔的床榻前,握着丽嫔的手。 此时丽嫔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皇上,有气无力地说道:「皇上,臣妾无缘为您生育子嗣,还请皇上不要过于难过,臣妾先行一步。」 丽嫔许是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于是开始给皇上交代遗言了,说罢,便闭上了眼睛。 「朕命令你,将丽嫔想办法救活,快。」皇上许是太过于着急了,于是对沈静白于大声喊道。 沈静白于知道此时的皇上已经失去了理智,便按照他所要求的去做了。 只是当她再次看丽嫔的时候,丽嫔已经没有了呼吸。 皇上看沈静白于已经走到床榻边上的人却又缓缓转过了身来,便知道丽嫔已经走了,但是他却一直不愿意相信,直到沈静白于说出了事实。 「皇上,丽嫔娘娘已经走了。」沈静白于声音低沉,对皇上说道。 话音一落,只见皇上身后的宫人们全都跪了下去。 皇上跌跌撞撞走到了丽嫔的床榻前,只见丽嫔苍白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他伸出手去摸了摸丽嫔的脸,痛心的他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什么。 「皇上,皇上,你要为我家娘娘做主啊,我家娘娘整日煎熬,却等来这样一个结果,皇上,你一定要为我家娘娘做主啊。」仙儿听见沈静白于说丽嫔已经死了,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了皇上的面前,苦苦哀求着皇上。 丽嫔自打怀孕之后就没有一天是好过的,但是为了能够给皇上添上个一儿半女的,丽嫔也从来没有觉得辛苦过,本以为这孩子出生之后一切就会好起来,可是谁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仙儿每日都对丽嫔悉心照料,生怕出了什么岔子,如今却不曾想到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这些心思歹毒的人,对此,她也是不会放过那个给丽嫔下毒的人的。 皇后在一旁看着,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没想到上一刻还沉浸在幸福当中的丽嫔就这样没了,再加上看见仙儿这般模样,也是痛心疾首。 皇上本是沉浸在失去孩子和妃子的痛苦当中,结果仙儿如今这么一说却是提醒了皇上,刚刚沈静白于说的是丽嫔是中毒了,既然是中毒了那肯定是有人下了毒。 这个下毒的人究竟是谁?皇上定会彻查清楚的。 皇上看了看床榻上一动不动的丽嫔,随后轻声对丽嫔说道:「你放心去吧,朕定会将害你和孩子的人揪出来,为你和孩子报仇。」 皇上说完之后便变了脸色和语气,严肃地说道:「来人,将所有涉案人员都给我抓起来,朕要亲自盘查这件事。」 随后侍卫们纷纷拿着刀前来了,丽嫔的遗体还在皇后的床榻上躺着,皇上怕吵着丽嫔,便吩咐将涉案人等全都带到了安和宫的院子里。 「丽嫔今早可是吃了什么东西?」皇上问道仙儿,仙儿便将今早丽嫔吃了的东西一一说了出来,许是她太过于伤心了,竟然一时忘了丽嫔在中毒之前喝了一碗药。 仙儿说完后,皇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着皇上说道:「药,,是药,皇上,丽嫔在中毒之前喝了一碗药,还说药的味道不对劲儿。」 皇后说完之后,仙儿如同疯了的一般,转身看去那送药来的小丫鬟,随即起身上前去将那小丫鬟撕扯着,并问道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下的毒?说是谁指使你的?」 侍卫们见状赶紧将仙儿拉了过来,送药的丫鬟听见丽嫔没了本就心里很是害怕,如今被仙儿这么一指责,更加害怕了,只见那送药的丫鬟蜷缩成了一团,一个劲的在说不是她干的。 仙儿一直抽泣着,她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亲手将那碗毒药递给丽嫔的,她很是自责,若不是她催着丽嫔喝药,丽嫔也许也不会这么快就死去。 皇上看到这一幕之后,便觉得嫌疑最大的人可能就是那个送药的丫鬟,于是命人将丽嫔喝过药的碗找了来,并吩咐沈静白于查看那碗里是不是有毒药的残留。 沈静白于拿起了碗,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后嗅了嗅,回道皇上说:「皇上,这药确实是有毒,此毒乃是大漠的奇毒,在中原很少见,只有在中原的边疆地区才能见到,而且这种毒药没有任何解药可以解毒。」 沈静白于打量完那碗之后,心里很是难受,没想到丽嫔最后的结局竟是这样,丽嫔帮着她和唐叶三做了那么多事情,而且为了家族她不得不嫁给皇上,失去了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如今好不容易与皇上相亲相爱了,本以为在以后可以好好生活,没想到竟这般惨死。 看来这下毒的人根本就没有给一点机会让丽嫔活下去,这么毒的毒药或许只有她知道丽嫔喝了那药之后经历了什么?那般的痛苦竟让她一直到了烟气的时候。 「说,是不是你下的毒?」皇上听了沈静白于之后随即问道那个送药的丫鬟,只见那送药的丫鬟一脸的慌张和恐惧,赶紧摆手,并磕头,对皇上辩解道不是她下的毒。 皇上看这般也查问不出个什么结果,于是便想要将那丫鬟处置了,但是若是就这样断了线索的话,那背后的真凶岂不是也查不出来了?只好让人大刑伺候。 第三百八十一章 招供 第三百八十一章?招供 沈静白于看皇上此时因为一次失去了自己的妃子和孩子,已经像是被愤怒的情绪所支配着,想要将这些涉案人等全都处决掉,若是真的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背后的主使占尽便宜? 「来人,给朕打,直到她说为止。」皇上随即吩咐道侍卫,侍卫立即就将长凳和责仗拿了来,放到了皇上的面前,将那丫鬟压到了长凳上,那丫鬟一路求饶,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随着侍卫们杖责那丫鬟,那丫鬟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安和宫。 其余的涉案人等见状,全都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自己。 那丫鬟不知道是因为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因为嘴硬的 缘故,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向皇上求着饶,臀部的血已经从裙襦中渗了出来。 沈静白于看见这般,心里觉得这个丫鬟应该不是本案的关键人,随即走到皇上面前对皇上说道:「皇上,这个丫鬟许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有一个办法,可以尽快查到真凶。」 皇上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了,于是命令侍卫们暂停了对那个丫鬟的杖责,随后将这里的一切全都交给了沈静白于,让沈静白于按照她自己的办法尽快查出真凶。 沈静白于也只是 想要一试,究竟这个法子能不能成功她也不知道,但是若是要冤枉这么多好人的话,她还是想要用这个方法试一试,万一真的可以呢? 她是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的,更是不会给幕后的主使给任何逃脱的可能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皇上,这个毒药一旦遇见水的话,它的味道便可以迅速扩散,所以臣此时需要让他们做一些事情,还请皇上批准。」沈静白于向皇上请求道。 皇上给了沈静白于一个眼神,示意她就按照她所说的做。 于是沈静白于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并吩咐他们用雪将他们的手湿润,并且保持最大程度的湿润,直到她将那人抓出来。 随后在场的所有人便全都按照沈静白于所说的开始做了,全都抓了雪,随后用雪将自己的手全都浸湿了,而沈静白于便在他们之间穿梭着,仔细嗅着他们手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许是因为有风的缘故,味道散发地很是迅速,涉案人员的手都冻得通红,但是为了保命他们还是愿意受这一会子的冻的。 沈静白于仔细嗅着他们每个人手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突然她停在了一个宫女的面前,那宫女抬起头来看了看沈静白于,沈静白于也看了看那宫女,那宫女一时很是害怕的样子。 「皇上,此人应该是和毒药有过接触的人。」沈静白于随即对皇上说道。 话毕,仙儿随即又扑了上去,喊道:「娘娘平时待我们也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众人一听,这丫鬟原是宝华宫里的丫鬟,一时间都觉得这件事和这个丫鬟脱不了干系。 皇上立即吩咐人将那宫女拉了出来,那宫女很是害怕,一直摆手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上低着头眼睛却是上翻的,看着那宫女,眼神凶煞,神情严肃,却半天不言一语。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过了半晌皇上才问道那丫鬟。 那丫鬟依旧磕头求饶,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并说不是她干的。 沈静白于此时也有些怀疑,因为刚刚她在嗅味道的时候,那宫女的身上虽有着那毒药的味道,但是却没有那么浓郁,按理来说若是接触过那毒药的人,即便是没有直接接触,或者是已经洗过了手,但是那味道也应该是相当浓郁的。 可是那宫女身上的香味都要比那毒药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浓郁,这让沈静白于很是不解,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可是那味道确实是只有在那宫女一人的身上可以追踪地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静白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即看了那宫女一眼,更加觉得坑真正的凶手真的不是这个宫女。 「来人。」皇上简简单单两个字,那些侍卫们随即就懂了皇上的意思,将那宫女准备拉去那长凳上,那宫女哭着喊着求饶,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皇上,且慢。」沈静白于突然制止道皇上。 众人的心思一下子又被沈静白于拉了过去,那侍卫们听见沈静白于这么说便看了看皇上,只见皇上没有做任何的表示,于是停下了将那宫女拉扯的动作,将她一把甩在了地上。 皇上看着沈静白于,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皇上,微臣刚刚在嗅味道的时候发现那宫女身上的味道不是十分浓郁,所以臣想是不是她接触了下毒的那人所以沾染了毒药。」 沈静白于向皇上禀报完之后转身看向了那宫女,那宫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地上跪着,脸上的泪水清晰可见,随即向沈静白于开始了求饶。 「大人,大人明察,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静白于缓缓走到了那宫女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那宫女的眼睛,随后道:「你好好想想,今天有什么人接触过你的手。」 沈静白于说完后那宫女停止了抽泣,低着头,使劲想着,脑袋小幅度地晃动着。 沈静白于看着那宫女,过了半晌,那宫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瞬间抬头,看着沈静白于,怔住道:「方太,是方太,大人,是方太。」 沈静白于见状,果然还有其他人,便道:「你将事情说清楚。」 原来那丫鬟是宝华宫里的三等丫鬟,今天正好是她负责给丽嫔煎药的,正当她煎药的时候,一个叫方太的太监来了,方太此前一直在她面前示好,这丫鬟觉得方太是对她有意思,果然,方太主动提出要与她结为对食,她也就相信了。 早上在她煎药的时候,方太便前来了,两人在厨房腻歪了一会儿,在这中间方太曾拉着她的手对她说过话,除此之外也没有人再接触过她的手了。 听那丫鬟将话说完之后,内务府管事的太监随即向皇上请了命要前去捉拿方太,皇上准了,那太监便领着侍卫们去到了方太的住处。 那管事的太监此时也很是慌张,毕竟这最大的嫌疑人成了他手底下的人,他自然是要将那罪魁祸首抓到皇上面前,以保全他们整个内务府人的性命。 捉拿凶手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可是当他们到达方太的住处的时候,方太屋子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他人也不见了,他们留下了一部分侍卫搜查着方太的屋子,另一部分人随即就被派到了皇宫的各个地方前去捉拿方太了。 此时,内务府的总管向皇上请了命,将皇宫的门整个全都暂时锁住了,为了防止那凶手逃出了宫去,随后在皇宫的各个角落里,所有的侍卫全都全力搜寻着方太。 第三百八十二章 幕后主使 第三百八十二章?幕后主使 此时方太早已经打好了自己贵重的物品要逃出宫去,可是当他还未出宫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人已经开始了追查他,并且宫门都已经上了锁,并有专人把守。 方太一看,这下子只怕是出不去了,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若是被抓的话,他定是死路一条,谋害妃子和皇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此时的他也没有了办法,如今这皇宫里面到处都是捉拿他的人,且现在的皇宫就算是他变成一只苍蝇也飞不出这高大的红墙,他没有办法,只好躲躲藏藏,尽力躲避着那些侍卫和太监们的搜寻。 但是他又能在这皇宫里躲避几时呢?他不知道,但是他为了生存还是在生死线上挣扎着。 方太此时很是紧张,此刻的他现在正在御花园的一片树林里躲着,动都不敢动,过了半个时辰,搜查御花园的侍卫们过来了,方太的额头上挂满着汗珠,虽是有寒风吹着但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他眼睁睁地看着侍卫们一步一步地在靠近自己,但是他又不敢动弹,生怕被人发现了。 可是这么严格的搜查,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又有几个角落是可以被漏掉的呢? 一个侍卫走向了那片林子,手里的刀挥舞着,将那些杂草全都拨开了,就是为了看清究竟有没有人在这里,方太依旧在那片林子里蹲着,眼看那侍卫就要走到他的面前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闭上了眼睛。 随后那侍卫便将他面前的草全都拨了开,他便呈现在了那侍卫的面前,他感觉到眼前的杂草全都被拨了开,随即就睁开了眼睛,拔腿就跑,那侍卫一看正好是他们要找的人,便喊道:「在这里。」 随着那侍卫的一声,所有的人全都向着方太的方向来了,方太虽也跑着,但是因为侍卫们已经从四面包围了他,所以他瞬间就被围到了圈的中间。 随后侍卫们一齐上去将方太抓获了,立即押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看见下毒的人已经被抓到了,此时的他心里的怒火难以遏制,但是为了查出最终的凶手他不得不继续忍着。 「是你下的毒?」皇上缓缓问道方太。 方太抬起头来看了看皇上,只见皇上的脸上十分难看,此时的他也有些心虚了,但是依旧狡辩道:「皇上明查,不是奴才,不是奴才干的。」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你为何要跑?」皇上听方太还在狡辩,便问道。 「奴才……奴才是听说有人要抓我,一时害怕所以才跑的。」方太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皇上此时已经是没有耐心和他这么秏下去了,随即拍着椅子的扶手道:「胡说八道,你已经死到临头了,竟敢还在此狡辩!」 方太一时间被皇上的一声怒吼也是吓到了,但是他却依旧不招供。 沈静白于见状,上前去将皇上的茶碗拿了起来,随后将茶碗里的茶水泼到了方太的双手上,方太一时不知道沈静白于这么做是要做什么,只是被惊住了。 随后沈静白于走到了方太的面前,都没有刻意去嗅就闻到方太手上那毒药的味道。 「皇上,正是此人。」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 方太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依旧不依不挠地说不是自己干的。 皇上看着方太,已经不管他承不承认了,既然沈静白于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准是面前的这个人没错了,可是一个太监又为何要对一个妃子下毒呢?皇上既是不解又是愤怒。 皇上缓缓弯下了腰,看着方太,方太低着头不敢与皇上对视,皇上将方太的头缓缓挑了起来,让他的眼睛与自己的眼睛相视,随后缓缓说道:「朕知道你是受人指使的,现在朕就是要让你将那个人招出来,只要你招出那个人,朕答应你,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方太听皇上这么说,似乎有些动心了,眼神闪躲,也不再狡辩了。 皇上看方太有意思想要招出幕后主使,便又道:「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希望你考虑清楚,就算你死了,朕也会将那人找出来的。」 随后皇上又坐直了身子,闭着眼睛,一副痛心的样子依靠在椅子上。 方太打量了左右,现在这么多的人,他逃定是逃不掉的,若是他做了这件事的替死鬼,那幕后的人可能还是会被找到,因为皇上大一开始就很是注重丽嫔和丽嫔的孩子。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让过任何一个人的,若是这样的话,他想着不如招了出来,也好留自己一条性命,毕竟他也是被指使的。 「你若是快快招供,便可免于刑罚,若是你再有意包庇罪犯,那我东齐的刑罚有上百种,总有一种会让你乖乖招供的。」沈静白于看方太犹犹豫豫的,便对他说道。 方太一听沈静白于这话,不免想起了那牢房里的刑罚,虽是自己没有体验过,但是在宫里这么多年,听人说也都是觉得十分痛苦。 他不想就那么被折磨致死,于是猛地像是想通了一般,跪在皇上面前向前移动着。 随后道:「皇上,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是二殿下,是二殿下指使奴才这么做的。」 皇上一听方太说是徐风逸指使他做的,瞬间睁开了眼睛,随后紧贴在方太的脸上再次问道:「你说是谁?」 「是二殿下,是二殿下,二殿下让奴才给丽嫔娘娘下毒,还说事成之后让奴才出宫,还许了奴才黄金百两。」方太此时像是着急了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皇上。 皇上本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压根就不愿意相信方太说的这些话,可是当方太将一切都说清楚之后,他不得不相信。 沈静白于听方太说后也是十分震惊,她一时间竟有些自责,可是更多的是对徐风逸的恨意。 徐风逸,又是徐风逸,皇上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 「来人,即刻捉拿翼王。」皇上即刻下令道。 沈静白于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她一直觉得徐风逸针对的是她的家人,所以她将她家人的保护措施做得很是严密,她本想着在这皇宫里的人应该都会是安全的,可是不曾想到徐风逸竟然已经仇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竟然对丽嫔的孩子都敢下手。 或许是因为之前她联合丽嫔一起将杨妃调换燕窝的事情告诉了皇上,让杨妃一时间完全失了宠爱,徐风逸想要藉机复仇,所以才对丽嫔下了手。 或许她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的,可是,如今这般,让她真的是难以接受,这样说来,她也是罪魁祸首,她不应该让丽嫔帮她一起扳倒杨妃的。 沈静白于此时的心情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要为死去的丽嫔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做点什么才能让她的罪孽消除。 第三百八十三章 追捕 第三百八十三章?追捕 此时的徐风逸早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他本是想着等方太将丽嫔处理掉之后让方太前来在领取赏金的时候趁机将他也处理掉。 这样的话这件事就没有人能够追查到他的头上了,可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谁知还没等到方太出来就已经东窗事发了,而且方太为了保命早已将他招供了出来。 徐风逸不服,这一切明明是沈静白于他们先做的局,是他们将他的母妃陷入了那般境地,所以他才会反击的,如今事情却又变成了这般局面。 他心里十分清楚,失去丽嫔和丽嫔的孩子对于皇上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件事若是牵扯到他的话,对他和杨妃又意味着什么。 皇上定是不会因为此时再次对他开恩的,皇上一定会重重处罚他的。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徐风逸此时很是慌张,他不想就这样被抓,或者是死去,再往好了想一点,皇上留他一条性命,定会将他再次派去郾城那个鬼地方,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徐风逸越想越慌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做,一着急,他只能暂且收拾一点东西藏起来了,这样至少不会被抓到天牢中去,至少不会受着那些痛苦。 徐风逸想了想,他没有办法,如今杨妃也已经被贬到了冷宫,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更不要说给他求情了,皇上此时只怕是连杨妃的面都不愿意看到。 徐风逸没有了救命稻草,他只能走极端,想了想,收拾了一些贵重物品,将自己打扮成了乞丐的模样,偷偷摸摸就出了府。 徐风逸刚出府,向着左右看了看,生怕碰上前来捉拿他的人,向远处一看,一队军队正在浩浩荡荡地朝着翼王府走来,徐风逸一看,很是慌张,这些人一看就是冲着翼王府来的,定是前来捉拿他的。 于是他将脖子上耷拉的一条围巾扯了扯,将自己的脸遮了住,随后紧步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而那军队到了翼王府门前的时候随即就将翼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风逸一看,此时有些庆幸,幸好他提前将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得以逃脱。 「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那带队的人正是上官凉笙,一声令下,官兵们随即就沖向了翼王府,随后翼王府里的下人全都被抓了起来。 府内一时间哀嚎声,喊叫声,各种声音乱成了一片。 过了半晌,翼王府整个都被翻遍了,可是却没有见徐风逸的影子。 「大人,二殿下不在府内。」一个分队的官兵队长前来向上官凉笙禀报导。 上官凉笙一听,这翼王一般不在宫里就是在翼王府,如今宫里是不可能在的了,而翼王府也不见踪影,难不成是已经得到了消息,此刻已经逃跑了? 「看来是已经得到了消息早就逃跑了,传我令,封锁全城,全力追查。」上官凉笙下令道。 徐风逸许是早就知道这些事情的套路,所以自打从翼王府出来就已经往城外去了。 等上官凉笙的命令传下去的时候,徐风逸早就已经出了城。 随即京城内外全都开始了盘查,而徐风逸则跑去了郾城,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前去郾城那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像一只老鼠一样仓皇逃出了京城,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在那个繁华的地方干出一番事业来,可是不想竟落得如此田地。 上官凉笙从徐风逸的府邸中搜查出来了导致丽嫔死亡的毒药,随后将它交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本是还不敢相信徐风逸竟然是这般一个人,总觉得他这些年在郾城已经改过自新了,而且他刚来京城的时候的那番作为确实是让人觉得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 可是现在的种种迹象和证据表明,徐风逸确确实实是杀害丽嫔和丽嫔腹中孩子的真凶。 「皇上,微臣无能,未抓获翼王殿下。」此时上官凉笙正在皇上的书房请罪道。 皇上本是还想着让徐风逸前来辩解这件事,告诉他这件事并不是他干的,可是如今听上官凉笙这么一说,这样的心思早就已经没有了。 「起来吧。」皇上缓缓道。 「皇上,微臣在翼王府中搜查到了这些东西。」上官凉笙一边说着,一边将刚搜到的东西呈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自是看不懂这些东西的,但是他也深知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上看了看上官凉笙呈上来的东西,随后喊道一旁的沈静白于前来查看。 「沈容太医。」皇上一声,沈静白于紧步上前去,将上官凉笙手中的东西细细打量了一番。 「皇上,此物正是丽嫔娘娘所中的毒。」沈静白于对皇上说道。 皇上一听,彻底没了希望,本是想着让徐风逸前来辩解,或许也是他误解了他,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沈静白于说完之后上官凉笙便将呈上来的物件又全数拿了下去,只见皇上的脸色难看,两人不敢言语,只是站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本是想要徐风逸回来陪陪他,让他不要感到那么孤独,可是徐风逸一回来这事情就层出不断,甚至最后让一个还未出生的生命就这么走了。 此时的他有些悔恨,或许早就不该让徐风逸回来。 「你们退下吧,朕累了。」皇上经历了这一天的事情,再加上之前杨妃的事情,身心疲惫。 沈静白于和上官凉笙刚要准备退下,可是皇上又开了口,道:「传朕口谕,全力缉拿翼王徐风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沈静白于和上官凉笙随即对皇上回道,随后两人便默默退出了书房。 上官凉笙向沈静白于告辞了之后便走了,只剩下沈静白于一人往宫外走着,此时的她很是自责,或许真的是她害了丽嫔和丽嫔的孩子。 如今丽嫔已经去了,现在想要弥补这一切就只能是替丽嫔和她的孩子报仇了。 不过现在看来皇上对徐风逸已经彻底死了心,毕竟这么多年不在皇上的身边,加上他已经触碰到了皇上的底线,皇上此番定是不会放过徐风逸的。 沈静白于一边想着,一边走去了宫外,回去了沈容府,在街上,所有的官兵都在严加追查徐风逸,每个人都是要经过搜查的。 「于儿,你回来了,我早就听说了这事,前去宫里找你可是宫门都已经被锁上了。」沈静白于刚走到沈容府门前,只见顾锦辰急急忙忙走到沈静白于面前对她说道。 「顾哥哥,我没事,只是徐风逸跑了。」沈静白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对顾锦辰道。 「走,进去再说。」顾锦辰看沈静白于一脸的疲惫,便对她道,随后两人回去了府中。 第三百八十四章 联络 第三百八十四章?联络 自从徐风逸走上了逃亡之路之后,他便是满心的怨恨,怨恨皇上对他不公,怨恨老天对他不公,怨恨这世间的一切,他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有仇。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他本是就想这么灰熘熘地逃到郾城去,然后在郾城过着向老鼠一样的生活,到处东躲西藏,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 于是他到了郾城之后,便将他以前的那些人全都召集了起来。 这时候徐风逸在京城的所作所为还没有传到郾城,所以当他再次回去的时候竟然是打着皇上的口号前去的,郾城的众将士们早就听闻徐风逸回到京城之后很是受到皇上的重视。 他们以为徐风逸还是之前的徐风逸,还是在皇上面前非常得宠,于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徐风逸告知众将士,此番他回来是因为皇上被唐叶三挟持了,皇上传给他了一道密旨,让他率兵前去救驾,众人一听很是兴奋,这事怎么能少得了他们呢?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若是成功救驾的话,那他们下辈子也就不用再待到这个鬼地方了。 于是在徐风逸的怂恿和欺骗下,他率着之前的三十余万大军前去了京城。 赶了大半个月的路程,他终于在京城外的一个隐蔽的山林中将众将士安顿了下来。 「殿下,我们何时进攻?」徐风逸的一个得力助手问道他。 「暂且不着急,皇上现在已经被唐叶三控制了,如今皇宫里面也很难进去,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与我母妃取得联繫,然后将消息可以在皇宫与我们之间传递着。」 徐风逸说得有模有样的,众人也是不清楚皇宫里的情况,生怕做错了什么,所以也不敢轻易去城内或者是人多的地方转悠,只能在这一方山林中待着。 「你身边可有轻功较好的人?我想让他将消息传递给我的母妃。」徐风逸问道自己的助手。 「殿下,哪里需要人去,我这里有一只大漠的飞鸽,十分聪明,可以不吃不喝一月有余,而且定能将你的信准确送达。」那人说着便命人拿来了一只飞鸽。 徐风逸一看,那飞鸽果然与其他的信鸽不同,神采奕奕,眼睛炯炯有神。 这下子可给徐风逸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他若是造反的话,就必须与杨妃取得联繫,然后与杨妃里应外合,一齐将这东齐的江山拿下。 「如此甚好,到时候我定会在皇上面前大力举荐你的。」徐风逸拿了飞鸽,对那人说道。 那人一听很是开心,立即谢过了徐风逸。 到了晚上的时候,徐风逸给杨妃写了一封信,随后让那飞鸽给杨妃带去了。 杨妃的丫鬟若溪收到了那飞鸽,将信拿给了杨妃。 杨妃拆开信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上面写道:「篡夺皇位,于帝下毒,将风立为王,不日,风将进攻。」没有任何的落款,但是杨妃看得出这是徐风逸的字。 杨妃看完信之后,那手上的信掉到了地上,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徐风逸想要做的事。 「娘娘,你没事吧?信上说了什么?」若溪看杨妃一脸的惊慌,随即问道她。 「逸风意图篡夺皇位,让我去给皇上下毒。」杨妃缓缓道。 此时若溪弯下了腰将信从地上捡了起来看了看,可是她却并不觉得惊讶,随后又看了看杨妃,只见杨妃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娘娘,我看此事可行。」若溪对杨妃说道,杨妃听若溪这么说,转头看向了她,若溪继续道:「娘娘,皇上既然对你无情,你又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难道你就甘心一直在这冷宫中孤独到死?」 杨妃听了若溪的话之后,缓缓做到了床榻上,此时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她知道这么做的风险,若是成功还好说,若是不成功,只怕…… 杨妃本就对皇上已经无情了,只是这么做的风险太过于大了,这才让她迟疑不决。 若溪看杨妃依旧犹豫不决,此时的她也知道已经给不了杨妃那么多考虑的时间了,所以她不得不再一次劝说杨妃听从徐风逸的安排,助徐风逸一臂之力。 「娘娘,你已经牺牲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来陪伴他了,你甘心就这样吗?而且二殿下已经杀了丽嫔和丽嫔的孩子,如今已经是活不成了,何不再赌一把呢?」 杨妃听若溪这么说,一时很是惊讶,看着若溪道:「你说什么?逸风杀了丽嫔?」 杨妃久居冷宫对外面的消息已经是早都不闻不问了,自然也是不知道半月之前发生的这件事的,若溪也是不想让杨妃心灰意冷所以才没有告诉她,如今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她不得不用这个事情来刺激杨妃早些做决定。 杨妃如今听若溪这么说道,一时间对一切都很是失望,她本以为徐风逸一直在外面活得好好的,她也是抱着这个希望才在这个地方支撑着。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杨妃站了起来对若溪怒吼道。 「娘娘,你没听错,皇上已经下旨追捕殿下半月有余了,不然他怎会做出如今这么大胆的决定呢?他和你一样,也是走投无路了,娘娘,赌一把吧。」 若溪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杨妃之后再次劝道杨妃帮助徐风逸。 杨妃听后,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竟然就这么断了,她的失望和无助一时间涌上心头。 「好,给逸风回信,我会尽快按照他所说的做的,让他三日之后的进攻。」 若溪听见杨妃答应了徐风逸的请求,一时间很是高兴,随即将杨妃刚刚所说的话写成了信又让那只飞鸽传了去。 杨妃一人在屋里坐着,本就冷清的屋子此时更加冷清了,她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对不对,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要好好准备。 她如今的状况就连一个丫鬟的都不如,这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自古就没有几个好过的,若不是若溪一直在她身边陪伴着她,一直想方设法地弄一些炭火和食物,否则她可能早就已经被饿死或者被冻死了。 反正迟早都是死,还不如和若溪说的一样,在死之前赌一把,万一成功了呢?就算不成功也总比就这么等死的好吧。 杨妃想了想,随后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她振作了起来,她想要和皇上一决死战。 她仔细想了想,之前徐风逸回来的时候早已在皇宫里面安插了他的人,如今她虽不能出这冷宫,但是她还有若溪,这一切若溪都是可以做的。 她想到这里似乎感觉希望又来了,好像没有那么绝望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 毒害 第三百八十五章?毒害 ·杨妃和若溪回复了徐风逸之后,徐风逸收到信一看高兴极了,便告知大家再过三日便可以立功了,并让大家这几日好好休息。 杨妃和若溪自打那晚就已经开始了忙碌的布局,若溪将之前杨妃和徐风逸安插在宫里的所有人都联络了上,然后又给他们分别安排了事情。 到第二日的时候,皇上在上朝之前用了早膳之后突然就中风了。 众大臣们此时还在朝堂上等着皇上来上朝呢,可是突然被告知皇上病倒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听后随即就要前去为皇上诊治,可是他们走到皇上的寝宫前的时候却被挡在了门外,并且被告知皇上此时不想见任何人。 众人得到消息之后都觉得皇上可能是最近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一时间承受不了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可是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却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俩总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海公公,皇上既然生病了,那就应该让我们赶紧前去诊治啊,为何还不让进去?」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执意要进皇上的寝宫去给皇上诊治,可是海公公却在一旁始终阻挡着他们,不让他们前去,沈静白于更加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皇上有令不准任何人打搅,两位大人,我也只是一个做差的人,还请不要为难我啊。」 海公公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对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两人说道。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相互望了一眼,他俩虽然是感觉不太对,但是也不敢擅闯,万一真如海公公所说的,皇上只是不想见人呢?这么闯了进去只怕惹恼了皇上,对皇上的康复不利,而且还有可能牵扯到违抗皇命。 两人便只好向海公公告了辞,转身便走了。 两人刚转身,唐叶三就来了,只见唐叶三一脸匆匆的样子,很是着急。 「殿下。」沈静白于和顾锦辰给唐叶三行礼道。 「如何?」唐叶三问道沈静白于和顾锦辰,只见两人脸色难看,摇了摇头。 「海公公说皇上不见任何人,我俩也就没有再等。」沈静白于对唐叶三说道,「我估计你去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只是我总是感觉此事有些蹊跷。」 唐叶三听沈静白于这么说,自己心里也有了底,他也感觉此事哪里怪怪地,本来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现在一听沈静白于这么说,一时间也确定了,也许这事真的哪里不对劲。 「我也觉得是,我刚刚去了我母后那里,我母后说她前去的时候皇上也说不见。」 唐叶三刚刚听闻皇上病了随即就前去看望,可是海公公阻挠不让他进去,他没有办法,只好前去找皇后求助,可是皇后与他遇到的竟是同样的问题。 「要不大家都先回去,我们等着消息,若是有什么变动还希望大家及时沟通。」顾锦辰看现在就算是这么耗着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先回去,看皇上这边有什么变动,然后再做决定。 沈静白于和唐叶三觉得顾锦辰说得很有道理,此时便只能一同回了各自的府里。 此时在皇上的寝宫,皇上正在床榻上躺着,如同植物人一般,眼睛睁着身体却无法动弹。 而在寝宫里面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杨妃。 原来杨妃和若溪昨晚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他们动用了之前安插在宫里的所有线人,经过一整夜的布局,终于在今早皇上的早膳中下了毒。 并且对外宣称皇上是因为过于劳累而病倒了。 而杨妃在早上的时候也乔装成了宫女混进了皇上的寝宫,此时要挟皇上要将玉玺交出来并且在他们假冒的圣旨上按下手印。 海公公早上发现皇上中毒的时候杨妃已经在皇上的身边的,并且他还要挟海公公要将所有的人都瞒住,逼他告知众大臣皇上病倒了,并让他将所有前来看望的人全都回绝,否则她就立即杀了皇上。 海公公没有办法,为了皇上的安危他只能听从杨妃的指使。 「做得很好。」杨妃对海公公说道。 海公公进去了皇上的寝宫去告知杨妃所有的人都已经被他遣走了,他其实是想进来看一看皇上现在是否还安好,只见皇上现在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在床榻上躺着。 海公公给杨妃复完命之后便出去了。 此时皇上的寝宫中就只有皇上,杨妃和若溪三人。 「皇上,这皇位传给谁不是传啊,你还不如早些按了手印,然后宣布退位,让翼王即位呢。」杨妃走到皇上的面前,用纤细的手指在皇上的脸庞上触摸着。 皇上看起来十分不情愿的样子,虽然头不能动,但是眼神却告诉了杨他不愿意。 此时的皇上心里头憋着气,他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最后却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当中,此时的他很是愤怒,但是又不能说话,于是只能给杨妃闭气。 杨妃看皇上这般,一下子也很是生气,她本是想着好言劝说皇上,让他有点自知之明早些按照她想要的做,可是皇上不仅不从,反而却对她这般态度。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对我两次无情,如今我好言相劝你却还如此不知死活。」杨妃一把将皇上的脸使劲捏了住,看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杨妃随时表现地已经没有了耐心,但是皇上依旧却不依不挠,对杨妃的这一番作为更加厌恶,丝毫没有想要妥协的意思。 「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毁掉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我在这深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我的孩子,可是你却将他发配到了边疆,你断了我的念想,还让我对你唯唯诺诺,真是可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你的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将我心里的恨解除吗?」 杨妃如同疯了一般,一会儿哭着,一会儿笑着,一会儿很是激动,一会儿又很是哀伤,向皇上倾吐着她这些年来的痛苦。 皇上又怎会不知她对徐风逸的爱,可是当时是徐风逸将事情闹大了,他没有办法,群臣施压,百姓施压,他不得不将徐风逸发配到边疆。 可是她不知,如若当时他不这么做的话,徐风逸只有死路一条。 这么多年了,她不知道他的一片苦心,反而一直埋怨他,他也想过,或许是他太懦弱了,所以他不顾一切将徐风逸接了回来,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她从始至终都不明白。 本以为这次的弥补能够让她放下前尘往事,可是事情最终却变成了这么一个样子,或许他当初就不应该将徐风逸召回来。 此时的皇上后悔万分,是他自己考虑不周,最后才导致了事情变成了这样。 第三百八十六章 假圣旨 第三百八十六章?假圣旨 皇上想到这里时慢慢闭上了眼睛,他许是觉得这些事情都是他造成的,或是在心痛自己做了那么多,却得不到杨妃的认同和理解。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你没想到吧?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吧?没想到你会落到我的手里吧?」杨妃问着皇上,问完之后仰天长啸。 她看着皇上如今这般样子十分痛快,就像是她将她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随后她缓缓走到了书桌面前,将提起了笔,看了看皇上,在圣旨上写了一些字,她一边写着,一边笑着,表情仿佛很是得意,又很是高兴。 皇上看着杨妃就这么下笔写了圣旨,他没有能力阻拦,他也不想阻拦,因为他觉得杨妃所写的圣旨是无效的,杨妃的字和他的大不一样,当她将圣旨给群臣的时候,群臣定会怀疑的,到时候被识破了,她的想法也就破灭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杨妃缓缓拿起了刚刚写好的圣旨,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 若溪本来研墨的人也停止了研墨,缓缓走到了杨妃跟前,和杨妃一同欣赏着这刚刚完成的大作,两人的脸上笑开了颜,得意的神情就是远在床榻上的皇上也看得很是清晰。 「娘娘,你写得真像。」若溪看着杨妃手中的圣旨,赞嘆道。 皇上一听若溪说这话,便觉得不对劲,但是他又不能动弹。 杨妃笑了笑,然后拿了圣旨去到了皇上的面前,然后展开了圣旨对皇上说道:「皇上,你看臣妾帮你写的圣旨你还可满意?」随后将圣旨展现在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一看,顿时就不安分了,皇上本是不屑的眼神和神情在看了杨妃写的圣旨之后顿时变成了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随后又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努力想要起身,可是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不允许他起来,他只好在床榻上缓缓移动着,牙关咬地紧紧的,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有嘴角的口水往下流着。 原来杨妃所写的圣旨和皇上写的没有什么两样,就连皇上自己都很难辨认。 杨妃看见皇上一时间变得如此激动了起来,随即就大笑了起来,然后对皇上说道:「还记得那时候为了讨你欢心,我整日整夜得练习你的字,你总是说我还缺些你的神韵,于是我就一直练啊,练啊,当我练成的时候你却将我的孩儿遣走了,我只是想要博得你的肯定而已,我如此费力,可是你对我呢?你对我又是怎样?」 杨妃起初说得温和,可是后面却越说越激动,随后直接便朝着皇上开始了怒吼。 「不过没关系,现在看来当时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总算是派上用场了。」杨妃缓和了缓和语气,又温柔得对皇上说道。 「娘娘,看来这一切都是天註定的呢。」若溪在一旁对杨妃说道。 杨妃听若溪这么说道很是高兴,然后又回到了书桌前,将皇上的玉玺拿了起来。 皇上见状,神情紧张,一个劲儿地摇着头,他不想这份假圣旨就这样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这是对百姓的不负责任,这是在断送东齐的未来。 杨妃将玉玺缓缓去了出来,将玉玺使劲按到了刚写好的圣旨上,只见那玉玺的印章清晰可见,就像是给刚刚的圣旨上了美丽的颜色一般,让那圣旨变得活了起来。 皇上见状,很是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 随后杨妃又拿了圣旨来到了皇上的面前,只见皇上缓缓往后移动着,虽然移动的幅度很小,但是看得出皇上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躲避杨妃。 皇上知道,若是想要这一道圣旨变成一道有效的圣旨,不仅要有玉玺的印章,还要有他的手印,二杨此时正在慢慢靠近他正是想要让他的手印盖在圣旨上。 他不想就这样屈服,所以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止这一切,可是他做的这一切丝毫没有任何的用处。 杨妃将他的手使劲拿了起来,而若溪则在一旁拿着印泥,皇上因为内心十分抗拒,所以很是努力地使着劲儿不让杨妃和若溪将自己的手抬起来。 可是最终两人还是将他的手印盖在了那道圣旨上。 杨妃拿着圣旨打量着,一副得意的表情对皇上说道:「皇上,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要让你就这样直到死,让你也感受感受我曾经的痛苦。」 杨妃说完之后又是几声大笑,在一旁的若溪也很是高兴。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朕卧病在床,无力管辖政事,故决退位,二皇子徐风逸德才兼备,气宇不凡,传皇位于彼,望群臣辅佐左右,命杨妃为皇太后,替朕管理后宫,以朕得以颐养天年。」 杨妃拿起了圣旨,随后便对皇上念道,皇上听着,神情十分气愤,想说些什么但是只有嘴角的口水不断地往下流着。 「若溪,明日吩咐海公公将圣旨念给群臣,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孩子徐风逸将是下一任东齐的王。」 「是,娘娘。」 「哦,通知二皇子,让他将兵力部署好了就进宫来。」 「是。」若溪回答完杨妃之后便出去给徐风逸送信了。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群臣依旧等着皇上上朝,可是皇上依旧没有出现,大家等来的只是海公公的通知,说皇上不来上朝了,而且依旧是不见任何人。 群臣一听随即就开始了议论,皇上在朝这么多年,从未间断过上朝,如今却出现这种状况,众人自然都很是怀疑。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此时觉得事情更加不对劲了,便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海公公,你让皇上出来亲口告诉我们,你来传话这算什么事情啊?」其中一名官员说道。 随后后面呼声一片,都让海公公把皇上请出来,让皇上当着他们的面把话说清楚。 海公公见状,一时间很是无奈,他又不能置皇上的性命于不顾,也不能阻止这帮大臣,一时间很是为难,只能道:「还请各位大人谨遵圣旨,不要让老奴为难啊。」 海公公本是想着通过这番话将形式稳定一下,可是谁知众臣听后却都更加吵闹了。 沈静白于和顾锦辰见状,一时间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海公公对皇上的心他们是相信的,可是这般作为实在是有些反常。 「顾哥哥,你说是不是皇上和海公公受到什么要挟了?」沈静白于实在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便问道顾锦辰。 顾锦辰顿了顿,想了想,道:「有可能,否则皇上不会这样子,而海公公也是如此。」 在一旁的唐叶三看着群臣在吵闹,随后他也开了口。 「海公公,若是父皇不便见外人的话,可否让我进去?」 「殿下,皇上吩咐了,不准任何人进去。」 众臣看海公公依旧不让任何人进去,一时间全部蜂拥而上,准备直接闯进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 传位 第三百八十七章?传位 海公公一看这怎么成,若是让大家就这样闯进去的话这岂不是是害了皇上。 海公公连忙命人挡着群臣,神色慌张,不知道要如何向大家解释,才能让大家平静下来。 「大家不要拥挤,皇上的旨意,若是大家执意如此,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老奴可担待不起啊。」海公公一边对大家喊道,一边不断地被逼着往后退着。 只见不一会儿,群臣就已经将海公公和那些阻挡的侍卫全都逼到了台阶上。 海公公眼看群臣就要进去了,很是着急,只能让人拼尽全力阻挡着。 正当外面闹得热闹的时候,皇上寝宫的门开了。 一声声响,大家随即都停止了拥挤,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寝宫的门口。 海公公听见声响也转过来了身去,只见出现了一个身影。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原来是徐风逸从皇上的寝宫里面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圣旨,一脸的威严,不容挑战。 沈静白于见状,看了看顾锦辰,两人很是不解,着徐风逸怎么会出现在皇上的寝宫?她似乎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些什么,但是没有言语,和众人一样全都注视着徐风逸。 只见徐风逸拿着圣旨,打开后对群臣道:「皇上有旨。」一声,群臣全部跪倒在地。 唐叶三和沈静白于对望了一眼,随后两人和顾锦辰也缓缓跪了下来准备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朕卧病在床,无力管辖政事,故决退位,二皇子徐风逸德才兼备,气宇不凡,传皇位于彼,望群臣辅佐左右,命杨妃为皇太后,替朕管理后宫,以朕得以颐养天年。」 徐风逸念完圣旨之后,群臣无一人说接旨,只是在下面议论纷纷。 沈静白于听完后恨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徐风逸不是在逃的疑犯吗?如今按照圣旨上所说的却成了东齐未来的皇帝,她自是不相信这就是皇上的旨意。 如今看来,徐风逸这就是赤裸裸地逼宫,挟天子以令诸侯。 「你等为何还不接旨?」徐风逸念完之后看众人都没有反应,只有议论声不断,便道。 「我等不相信这就是皇上的旨意,二殿下,你莫要假传圣旨。」王大人站出来反驳道。 徐风逸缓缓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看着王大人,眼神犀利,吓得王大人随即就往后退了几步,不敢正视徐风逸。 徐风逸将圣旨递给了王大人,随后道:「王大人,这圣旨是假的吗?」 群臣随即蜂拥而上,和王大人一同看着圣旨,可是那圣旨竟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确实是皇上的字,还盖有玺印,这……」群臣纷纷议论道。 沈静白于没有上前去看,她知道,等徐风逸有这样的勇气将圣旨交给了群臣,那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否则他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唐叶三想要对徐风逸说些什么,但是被沈静白于一把拉住了,沈静白于对唐叶三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冲动,因为她知道,等徐风逸有这样的举动那定也有一定的保障。 唐叶三此时很是愤怒,但是又不得不听沈静白于的话,在一旁看着事情的发展。 「你这莫不是要挟皇上写下的圣旨?」王大人依旧不相信这圣旨,便将大家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只见徐风逸缓缓将身子转向了王大人,随后猛地从一旁侍卫的剑鞘中拔出了剑,一下子刺向了王大人,只见王大人一时怔在了原地,看着自己身子里的剑,无法言语。 随后徐风逸将剑又猛地抽了出来,王大人的血随即四溅,吓得群臣全都后退了几步。 王大人缓缓倒了下去,徐风逸道:「还有谁觉得圣旨是假的?」 此时群臣都不敢讲话了,更是不敢在下面小声议论了。 唐叶三见状,上前去道:「你竟敢斩杀朝中大臣。」 「怎么?皇弟你也有疑问?你信不信我此时就能让你陪着王大人去了?」徐风逸挑衅的语气让唐叶三一时间很是愤怒,但是此时的唐叶三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他这么嚣张。 「殿下。」沈静白于小声喊道唐叶三,示意他不要与徐风逸发生冲突,唐叶三这才咬牙退下。 「既然大家都没有疑问了,那就接旨吧,我还要安排明日的登极大典呢。」徐风逸趾高气昂地对大家说道。 随即群臣跪,道:「臣等接旨。」徐风逸随即大笑了起来,很是嚣张的笑声在整个皇宫中回荡着,随后便走了。 徐风逸走后群臣也都散去了,沈静白于,顾锦辰和唐叶三也向宫外走着。 「父皇定是受到了徐风逸的威胁,被逼无奈所以才会写下退位旨。」唐叶三道。 沈静白于又怎会不知,只是这件事此时不能和徐风逸硬碰硬,只能从长计议,毕竟现在真哥哥皇宫都是由他控制着。 「殿下,我等今晚小心查探一番,必须要在明日徐风逸登基之谦前将事情处理好。」 沈静白于心里十分清楚,若是徐风逸真的当上了皇帝,不仅对天下的百姓没有一点好处,而且到时候他定会排除异己,唐叶三自然是最重要的目标,而他们沈容家也不会被排除在外的。 所以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制止徐风逸的这般疯狂的行为。 「对,于儿,今晚我和殿下想办法联繫一下海公公,搞清楚情况之后,我们明日就行动,你在外面等候消息,若是我俩出不来,外面也好有个照应。」顾锦辰也觉得此事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所以对沈静白于说道。 「好,你俩小心,明日等徐风逸登基的时候,那时应该是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我们潜入皇上的寝宫,将皇上救出来。」沈静白于对二人道。 三人统一了想法之后便紧步出宫去了,如今的皇宫如同是一个冷窖一般,身在其中让人发寒。 「于儿,不要担心,我们明天定会成功的。」沈静白于和顾锦辰一同走着,顾锦辰看见沈静白于一脸的担忧,便安慰道她说。 「顾哥哥,我们明日还需做好护驾的措施,我觉得徐风逸肯定动用了大量的兵力来确保登基大典的万无一失,所以我们也必须做好准备。」 原来沈静白于是想到徐风逸可能也预料到了明天会有变故,所以也会提起部署兵力,为此就算是他们将皇上救了出来,在那么强大的兵力下,他们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 「你说得没错,明日让三殿下将城外的兵都调遣回来,虽不多但也可以扛一阵子。」顾锦辰对沈静白于说道,这样子保证万无一失也还是好的,毕竟此事变数不定。 沈静白于听了顾锦辰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回到沈容府准备今晚和明日的事情去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又是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又是 仰躺在干净的草地上,看着满天繁星。 地上是干净的绿草,青翠欲滴的样子就像是上好的玉石一样晶莹剔透。 沈静白穿着白底素花的广绣衣裳,在腰间和衣服的滚边上精緻地绣着滚边,金色的滚边是黄金制成的,就连最不起眼的白色布料都是由上好的丝绸制成的。 冯瑄测过头来,看着现在吃饱喝足的沈静白。沈静白精緻的脸颊上是满满的满足感,有一种恬静的气质从沈静白的身上传过来。 顺着那双清冷的眉型往下看,看到的就是小巧高挺的鼻子和一沈微微启着的粉色嘴唇。 冯瑄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耳根却微微发红。 在这样的一个迷离的晚上,身旁又是这样的一个大美人在,冯瑄难免会心猿意马。 「咳咳。」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冯瑄转移了视线。 沈静白却难得的没有被冯瑄的咳嗽所影响,专心致志地欣赏则天上的繁星,看到天上的星星调皮地眨眨眼睛。 她就像是第一次看见这片星空一样,不过,这样的她很美丽。冯瑄心中止不住地赞赏着沈静白。 大概是冯瑄注视的太久了,沈静白感受到冯瑄的视线,准过头来。 「你看你看。」沈静白喜悦地说着,「天上的星星好美啊。」 冯瑄抬眼望天,逆着月光看过去,光影模糊之间,是一沈柔软神情的面孔。 『对,确实是挺好看的。』冯瑄答道。 听了这样子的回答,沈静白高兴的眉眼都像是染上了天上的星辰的璀璨颜色,模糊之间,依稀看到沈静白的眼睛流光溢彩。 冷月白光中,有粉色的桃花散落空中,似白雪纷飞。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沈静白回忆起那是的情景,「真是太好玩了。」 冯瑄痛心疾首地看着沈静白,眼中用浓烈的控诉。 「还好意思说,那时候要不是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吗」冯瑄一想起那时候的情景,恨不得时光倒流,将当时调皮捣蛋的沈静白狠狠教育一顿。 「做好事不留名。」沈静白揶揄地看着冯瑄,一双浓黑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一轮勾月。 「就是因为你没有留下名字,让我差点就惹上萧萧。」冯瑄悠悠道。 「哈哈,萧萧有什么不好的,我就觉得她很好啊。」沈静白意义列举萧萧的优点,「官家大小姐,率真善良真性情,总比那些矫揉造作的白莲花强吧。」 冯瑄几乎要被沈静白气死,但是又不好说些什么,他冷哼一声。 「你要啊,你拿去。」 「唉,你这个样子让萧萧知道了会不开心的。」沈静白劝解道,「没事啊,除了萧萧不是还有许多宫女嘛~总有一款你喜欢的。」 沈静白越说越激动,连带着冯瑄也掺和进来,两个人从各自第一次见面一直聊到了现在。 「话说冯瑄,当时的火那么大,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沈静白一想起当时那大火,心中不由得一紧。 眼前似乎出现了如血的残阳,火势乘风越烧越烈,将每一处舔舐的到的地方都烧成了灰烬。 「我当时正好听到这个消息,想着来看看你,接过竟然看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就急忙去看看你,没想到」冯瑄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半遮半掩着编出一套话来。 夜晚的草间结了微微凉意,身下绿草阴凉,仿似勃勃生机。 「是吗,那这次的那个男子,就是那个一下子就站在我们面前的男子来找你是什么事情呢?」沈静白歪了歪头,笑着看他。 「没有什么事情。」冯瑄抿唇。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沈静白看见冯瑄不回答就换了一个角度问道。 但是冯瑄依旧不回答,知道那些蹩脚的藉口骗不了沈静白,但是他也不能告诉沈静白。 不管是出于对自己的考虑,还是出于对沈静白的考虑,这些事情都还是不要告诉沈静白来的好。 唇红齿白的少年在淡淡的月光下坐起身子来 ,一双眼睛微微有些深邃。 「如果我变得不像我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冯瑄紧紧盯着沈静白脸上的每一处表情,心中就像是有沉沉的大石头压着一样,十分在意地看着沈静白。 沈静白莫名知道这个问题对着冯瑄有着极其大的意义,但是不知道又是有着什么意义,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冯瑄穿着一身黑色的锦缎衣服,衣服上绣着暗纹,以前都没有发现冯瑄竟然长得这么帅。 但是就算是朋友终究是不能违背任何原则性的问题的,沈静白咬了咬牙,将心中一直认定的答案说出。 「只要是不违背个人的信仰,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可以是好朋友。」沈静白以一种极其认真的态度说出这句话来,眼中沉淀着的是一种冯瑄所不明白的执着。 那一剎那,似乎雨中飘来清冷梅香,盈满袖间,就像是记忆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所闻到的那样。 冯瑄沉默了,他所做的事情,现在哪里还能看得懂沈静白眼中所寄望着的那些情感。 爱恨若是成为了一种信仰,那么爱恨本身就失去了自己的意义。将信仰全部都寄托在自己的爱恨上面,这就足够令人入魔, 当心中开出黑色的花,那些盘庚错杂的花纠结着遮挡住一切光明,那就是末日。那样的人会毁掉自己。 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但是冯瑄却没有说话,一切都在模稜两可之间,在夜色逐渐深沉下去的光晕中,清晰地看见他的眉眼沉沉。 冯瑄站起身子;来,眼中失去了一些光彩,他回过头来沉默了好久,起身离开。 本来就静寂的沈地更加静寂,沈静白单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衬着绿草冷月,绽出幽幽禅意,似雪做的晶莹手指修长白皙,遮掩住清冷的眉眼。 半晌过后,手指移开处有淡淡泪痕,感觉自己就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眼中却幻化地越来越坚强的模样,一点情绪也无。 彼时天上枯木繁星,星光璀璨。 第三百八十九章 如何 第三百八十九章?如何 沈静白静静的看了一眼冯瑄的背影,眸底划过一丝担忧,其实他也知道,在冯瑄的心中藏了很多的事情,而这些事,都不能告诉他,但是,他真的想要情不自禁去关心她,毕竟他也算是自己来到这里的一个朋友。 但是…… 既然冯瑄有所隐瞒,作为朋友,她只能够选择信任,不然只会让两人之间出现隔阂,所以,沈静白看着冯瑄如此难受,却找不到办法替他缓解。 冯瑄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回来,手里也拿了一壶酒,看到冯瑄面上似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但是沈静白却能够看得到冯瑄那眼底深深的难受,不禁走上前去,把他手里的那壶酒给接了下来,嘆了一口气道:「终日饮酒,总会伤身,还是少喝点儿吧!」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冯瑄却是阻拦了沈静白的动作,他拿起酒,摇了摇勾唇一笑:「哪里有终日饮酒,就偶尔喝一次还是可以的,况且,今个儿我心情好,喝两口又如何呢?况且有你在我身边,我还怕身子受不了?」 「这还没喝酒呢,就已经说胡话了,把酒拿来吧,我可不像照顾一个酒鬼!」 其实沈静白清顾,冯瑄有太多的心事,夺过了他手里那瓶酒,不小心对上冯瑄那深深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些心虚,很快移开了目光道:「你看着我做什么?快去休息吧,我要做饭了!」 「静白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你能留在我身边,不管未来如何,也不管以前是什么样的,我都好希望你能永远都留在我身边!」 突然,冯瑄握住了沈静白的双手,深深的说道,更是吐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听到冯瑄的话,沈静白的手微微一颤,想要从冯瑄手中拿出来,但是想不到冯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只能够这样望着冯瑄劝阻道:「冯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对于这些煽情的话,沈静白并不想去听,他,其实有时候猜得到眼前之人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认,也不想去面对,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承这份情。 「不,说的是实话,喂,这几天我知道你的确看上去已经习惯留在这里了,但我也知道,在你的心中,永远都有宫中那位,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 「够了!」 沈静白听到冯瑄突然提起小辉,脸色一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冯瑄。直接打断了冯瑄未说完的话,而看向冯瑄的目光之中,也带着一丝难受:「够了,冯瑄,不要再提这个人了好不好?既然我答应你留在这里,就不会离开!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既然我已经从宫中出来了,那么对于过去一切,我都不会再继续奢望!」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穿越了过来,但是却不想成为小说里那样的人,活的难受,人生中只知道勾心斗角,既来之则安之,他不想去搞那么多事,这一次情愿的留下来,也是因为这样。 见自己情绪激动了,说出这番话,让沈静白有些不快,冯瑄连忙解释道,「好,我不说了,对不起静白,只是希望你能够待在我身边,因为你在我身边,我的心会有前所未有的安宁!」 说完,冯瑄露出一笑,见冯瑄如此,沈静白也比较释然了,「其实冯瑄,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我等一下给你做饭,这酒的话,如果你要喝,我就给你烫一下!」 说完扬了扬手中酒,也不再去管冯瑄身体如何了毕竟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一醉解千愁,如果酒真的能够让冯瑄短暂的忘记一切愁恼,那么自然也是极好的。 冯瑄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静白,神情有些苦涩,却是依了沈静白的话,转身回了房间而转身之际,却是留下了一句话:「静白我知道,其实把你强行留在这里,限制你的行动,只会让你感觉到很舒服,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想去哪就去哪吧,只要你记住,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就好!」 听到冯瑄的话,沈静白微微一顿,他没有想到冯瑄竟然会突然说出这番话,这是转了性子? 她轻轻抿嘴,有些猜不透冯瑄的想法,不过既然不再限制自由,那对她自然是好的,便是朝着他的背影微微颌首:「谢谢!」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冯瑄的耳朵里,却是微微侧首,勾唇一笑,眸底有太多的情绪。 看了一眼天边,沈静白嘆了一口气,便来到厨房看看现在有什么菜?结果发现只有几颗蔬菜,连肉类都没有多少了,本来沈静白想着将就这些做一顿晚餐的,但是想到今天冯瑄刚情绪不太好,就打算出去买点菜,回来让冯瑄好好的吃一顿,这样吃得开心了,心情也就没有那么坏了,想到这里沈静白便告诉冯瑄一声就走了出去。 冯瑄闻言,微微蹙眉,但是想到什么也不再那么担心了因为她相信沈静白不会那么狠心就这样离开他了,不然的话,之前他出去那么久,如果真的不回来,恐怕早就不回来了吧! 所以想到这里,便又安心了起来。 来到菜市场,沈静白只觉得人山人海的,不过也并不妨碍他买菜,况且就是因为人山人海,所以才能够保证今天的菜品十分的新鲜,来到猪肉摊上,她买了几斤猪肉,再买了一点新鲜的蔬菜,便准备回去。 而这时,却听到一旁的大叔大婶却在小声议论着:「你说我们的皇上大人这到底什么病啊?名医都没有治好,你说这该怎么办?当今皇上在我们百姓可是没得说了,因为体谅贫苦百姓,不禁减税一年四海广施善事,若是这皇上去了,该如何是好?」 第三百九十章 热闹 第三百九十章?热闹 这是另外一个人,听到这话却是连忙往地上呸了一口,紧沈的朝那人说道:「我说你这婆子怎么这么不懂说话呀这如果是被外人听到了,还不可能有小脑袋,皇上的病能够随便说吗?就算治不好也不是我们能够知道的,知不知道?皇上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听到那大叔的话那到那个大神也是有些惊慌,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官兵,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沈静白自然不想注意这一些他注意到的却只是那两人之间的谈话。 顾锦辰生病了?沈静白皱了皱眉,眸底划过一丝担忧?之前他的身体不是挺好的嘛,怎么会出事儿? 来不及多想,她提着菜篮子,来到那两人的身前,掩盖了紧沈的情绪,向两人问道:"大叔大婶,你们好,刚刚我听到你们提起皇上生病再四处找寻名医,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沈静白的话,那大叔大婶却是嘆了一口气,说道:「没错,我们的皇上,他生了病,所以在到处寻访名医,到现在都还卧病在床,不过呀,小姑娘,这也不关你的事儿,你还是不要去管得好,毕竟这皇上的事谁也说不清顾!」 「什么?怎么会这样?两位是否听错了,或许是没有这件事呢!」 毕竟在这市井之上道听途说知识不计其数,所以沈静白心中有一丝期待,希望是听错了,毕竟,顾锦辰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可能说病了就病了呢? 想到这里,沈静白心中有些紧沈,而这时那大叔却指了指公告栏的方向,「若你不信,便去城门口看看告示,我们也是从那边刚过来的,那很明确的表示了,皇上因为他的病正在遍访名医!况且我们也不可能骗你呀,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胡说八道,又怎么可能会听错呢?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说着那个大叔还紧沈兮兮的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但是沈静白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满脸不可置信,身子也在微微颤抖,这怎么可能,顾锦辰怎么可能会出事? 「小姑娘,小姑娘?」 那名大婶见沈静白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怎么了,连忙推了推他白这才反应过来,他无神地望了一眼大婶,扯了扯唇角,便是向两位致谢。 看到沈静白这恍然若失的模样,那大叔大婶也是个好心人,关切的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吧?看你这脸色苍白的小模样,难不成是有什么差池,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馆看看?」 沈静白闻言谢过了大叔大婶,「我没事儿,多谢两位关心,谢谢两位告知这个消息,我先告辞了!」 说完沈静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想要快点去那个城门看看,所谓的告示上是不是真的写着顾锦辰已经病重的消息?这件事若不是亲自看,他绝对不会相信。 看到沈静白的背影,那对夫妻做了皱眉头:「这姑娘奥也是一个善心之人,听到皇上病重,也会如此难过!」 「你管人家怎么想啊,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皇上能够快点康复起来!」 说到两人摇了摇头,便离开了菜市场,而沈静白一步步来到那告示牌前,看到那公告上贴着的皇榜,沈静白只觉自己的心在颤抖着,怎么会这样?原来顾锦辰真的病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她的离开吗? 突然沈静白如此想到,但是很快又自嘲一笑,怎么说顾锦辰身旁还有一个绝美的贵妃呢?又哪想得到他,恐怕也只是把他当做一般宫人处理了吧。 虽是如此认为,但是沈静白对顾锦辰的心还是充满着担忧,他真的好想好想回到皇宫里,呆在顾锦辰的身边,好好的照顾她,也好想去看看小慧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抿着唇,看向皇宫的方向,沈静白心中十分难受…… 冯瑄走出来,看到沈静白正朝家门口过来,不知影上去,接过她手中的东西,笑着说道:「静白,你居然买了这么多菜,怎么是想要好好的给我做一顿饭吗?」 沈静白因为心中想着顾锦辰的事情,情绪不怎么好,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笑意,对于冯瑄的话,他也没有怎么理会,冯瑄见状,有些疑惑,走上前去,看到沈静白这虚弱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连忙伸手捂了捂她的额头: 「奇怪,你这没有发烧,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毕竟刚刚你出去的时候还好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冯瑄的脸色不禁严肃起来,虽说现在是太平盛世,但是那些不法之人还是在外逍遥,所以冯瑄的新沈静白是被那些人给欺负了,听到冯瑄的话,沈静白抬头看了一眼他却是摇了摇头。 「我没事,你先去休息吧,我做完饭就叫你!」 他现在什么话也不想说,便是赶走了冯瑄,冯瑄见状,也知道现在沈静白情绪可能不好,心中虽然担忧,但也不好继续过问,他看了一眼天色,随后朝沈静白说道:「也好,我正打算出去一趟,你就在家乖乖等我!」 说罢,小王便转身离开,出了屋子,等到冯瑄走远,沈静白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蹲在了灶前,抱着自己的身体,只感觉瞬间没有了安全感,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自己曾经同顾锦辰的那些美好回忆,越想他的,心中越是难受。 为什么要这样给我留下这些回忆?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个皇榜的消息?顾锦辰,你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样?我连你的一点消息都没有,真的让我很惆怅。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沈静白不禁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他真的好担心小辉出事,真的很担心顾锦辰重病。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他什么都不能为顾锦辰做,只能够在这里默默祈祷,嘆了一口气,他擦掉眼中因为回忆而流下的泪水,便起身去准备做饭,现在还是做饭吧,免得冯瑄回来还没有做好。 第三百九十一章太好了吧 第三百九十一章太好了吧 只是他却忘了自己,此时情绪不好,心神不宁,一不小心就发了呆。她本来打算做一道现代的回锅肉,所以便烧了水,配了一些佐料,放在水里,慢慢的烹煮。 而这时,她刚刚盖好了锅盖,脑海中,就浮现出关于顾锦辰重病的那一沈皇榜让她更加的难受了,一时间竟是忘了自己还煮着肉。 时间渐渐的过去,冯瑄也再度回来了,看到沈静白愣愣地的看着前方,不禁有些无语,而这个时候,似乎嗅到了一点点糊味,他脸色一变,连忙掀开锅盖,只发现锅里的水早就已经烧干了,而里面还有两坨,因为水干之后,便被烤焦的肉,这糊味就是从这两坨肉上传来的。 看到这里,冯瑄再看了眼沈静白,不禁有些无奈,他伸手在沈静白眼前晃了晃,很快沈静白这才回过神,他看向冯瑄,这时才闻到了糊味,脸色一变,连忙去看锅,却发现里面的肉早就被冯瑄给捞了出来,那口锅烧的都已经起了干灰,不禁,沈静白有些自责。 「天哪抱歉,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糊涂,把肉给烧成这样了!」 说出这句话,沈静白连忙拿起那坨肉,在鼻尖闻了闻,似乎只是糊了一点,并没有损害到里面的肉,所以便是放在了菜板上,准备就这样用的,结果却没有想到刀没有拿稳,一下子就晃到了自己的手上。 「啊……」 一声惊呼,沈静白连忙把菜刀放下,握起自己的手,盯着刚刚被割出的那口子,连忙吹了一口气,指望这样能够止痛,冯瑄见状,也没来得及说话,连忙回到房间去,拿了药物出来帮沈静白给疗伤包扎。 等到包扎好了他这才看到沈静白担忧的问道:「静白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魂不守舍的?你知不知道这个菜刀多么的危险,而且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把那个肉给煮着呢?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危险啊?如果着火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冯瑄十分的气愤,但是他也知道这不能全怪沈静白,沈静白如今肯定心中有事,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这样。 「很抱歉,这段时间又要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欠你的医药费我会很快还清的,只是这段时间,」 听到冯瑄的话,沈静白微微一愣,他握着伤口的手有些冰冷,知道该不该朝冯瑄说。 「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快去休息,我,把这肉上面的糊味给去除掉!」 说的沈静白就要行动,而当时被冯瑄拦住了:「好了,你行动什么行动都受伤了,还不安分点,你先去坐下吧,等着我啊,我来做饭!」 虽然常言道,君子远离庖厨,现在沈静白这种情况,他根本就不敢让他来厨房。 而看到沈静白这样,冯瑄也自然不会去责怪她,只是有些疑惑,沈静白这是怎么回事?想到沈静白刚刚回来的时候情绪就好像有些不好,如今更是,所以冯瑄不禁有些担心。 「我没事儿,你不必要为我担心!」 沈静白紧紧咬着唇。 「你真的没事儿吗!」 装作着眉头,看了一眼那碗里已经烧焦了的肉,不禁问道,顺着冯瑄的视线看去…… 「要是真的没事的话,这肉会成这样?沈静白,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为你担心,但是你这样更让人担心啊,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回来的话,这家不就被烧了吗?我会把你救回来,可不想在又救你一次!」 虽说冯瑄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丝责怪,但是心中却是十分的担忧,这个傻女人…… 沈静白深深的看了一眼冯瑄,她实心中也有些犹豫,毕竟冯瑄也是在宫里面当差的,顾锦辰的状况他知道得一清二顾,但是现在他在自己面前只口不提顾锦辰病重的事情,那就说明冯瑄根本就不愿意让自己知道顾锦辰的情况。沈静白知道冯瑄不想要让自己过分担心所以才只字不提的,若是她问了,不是浪费了冯瑄的一番苦心吗? 她不想告诉,但是却又不想让冯瑄担心,看到沈静白的神情,冯瑄皱了皱眉头。 突然想到什么,他不禁微微眯眼,目光之中划过一丝冷芒,其实这段时间,他知道自己把沈静白放在这里,虽说沈静白表面上没有说,但是他根本不想待在这里,而且心中一直都想着那个人,难道今天是因为那个人所以才会如此的心情不好,可又是为什么呢? 想到城门口的那个公告栏上的皇榜……莫非……但是沈静白只是去了菜市场,应该不会注意到吧? 念及此,冯宣便是安下心。 沈静白没有回答冯宣的话,她咬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其实他心中很难受,顾锦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到底是为什么让他病重? 但是按照她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得到答案的话,恐怕会每天都会想着,说不定到时候做错的事情越来越多,所以她也顾不得冯瑄高不高兴这个问题了,便紧沈的朝他说道: 「冯瑄,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我也没有其他想法,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听到这话,冯瑄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个丫头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是,静白?你想要表达什么?」 沈静白这话,显得十分的语无伦次,根本不懂他想说什么,而这时沈静白似乎是像要豁出去一样,咬了咬牙后朝冯瑄说道:「冯瑄,是这样的,今天我去菜市场的时候,听到别人说顾锦辰生病了,而且到现在都还卧病不起,真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好的怎么会生病?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所以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第三百九十二章 屋子里 第三百九十二章 屋子里 冯瑄没有理会,随便敷衍了两句就去了里屋,沈静白觉得不对劲就跟了过去,因为平时冯瑄都是对她特别热情,可是今天真的有些反常,下定决心准备跟上去看看。 她虽然明明知道冯瑄不想告诉她顾锦辰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跟着冯瑄过来了,因为现在的她因为顾锦辰的事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急的就好像是有一群热锅蚂蚁在爬。 「冯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顾锦辰现在的情况,我真的是很担心他。我明知道我不愿意告诉我,也不喜欢我问你这个问题,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我真的好像知道他的近况。」沈静白的眼神带着一丝深深的担忧,那漂亮的眸子此刻也荡着些许涟漪。 以前沈静白并不相信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这种话,但是现在经过自己的亲身经验,她觉得爱情实在是没道理的,让人根本想像不到自己下一秒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冯瑄看着沈静白那么担心顾锦辰,有一团无名火在自己的心里面涌动,他的心里面越来越感觉到不可抑制的愤怒,凭什么!顾锦辰有什么值得沈静白爱的?沈静白为什么宁愿用这种低声下去的声音来求他也想知道顾锦辰的近况……冯瑄心里默默的念想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可怕。 「沈静白你冷静一点,顾锦辰没有事,你就放心吧。」冯瑄有些心虚,但还是对沈静白进行安慰道,顿了顿,又道「静白你饿了吧,厨房还有些点心,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去拿来给你吃,你在这里等着。」冯瑄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因为在他眼里沈静白永远都是个孩子。为了转移话题,冯瑄拿出食物诱惑但是显然现在的诱惑并不足以成功地让沈静白转移话题。 沈静白拦住了他,「先把顾锦辰的事情解释清顾!」 「静白你别胡闹乖乖坐在这里的着我,我马上就回来?」冯瑄微微一笑,转过身立刻跑向膳房,沈静白想叫住他,但冯瑄离开的太快,以至于沈静白还没开口,他就已经不料踪影了。冯瑄知道沈静白爱的人只有顾锦辰,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冯瑄拿着点心回到了屋子,却看到沈静白眉目清明地坐在那里,冯瑄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沈静白的眼睛。 「吃吧,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些。」 沈静白看了一眼盘子里面装着的精緻糕点,这一看就是从宫里面拿回来的贡品,只是那些精緻的糕点此刻却对沈静白一对诱惑力都没有,她现在一颗心全部扑在了一个人身上。 「谢谢你,冯瑄,我不饿。而且私拿贡品这件事情也不是小罪,若是让那些掌事姑姑知道了恐怕你就没好日子过了。」 冯瑄的眸子闪了闪,望向了沈静白,沈静白这样说是在关心啊他吗? 「顾锦辰病情虽然有些严重,但是现在宫里面已经排满了御医在等候着给他诊治,你莫要操心了,还是将你自己的身体养好为好,你看看你都瘦成了一条竹竿了。」说着,冯宣捻起了一块儿糕点,亲昵地递到了沈静白的嘴边。 沈静白被冯瑄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不太习惯和别人有那么亲昵的接触,连忙用手接过来,放到了旁边的盘子里。 「谢谢你,冯瑄,但是我真的吃不下。」 冯瑄看见沈静白为了顾锦辰的事情茶饭不思,他轻轻攥了攥拳头,但是心中的怒意喷薄待发,他突然将盘子一扫而落,应声落地。 「难道除了顾锦辰,你的世界就没有别的了吗?」 「我…」沈静白显然被冯瑄的举动吓得吃了一惊,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在自己面前愤怒的冯瑄。可是还没等她的话说完,就被冯瑄的动作吓到了。 冯瑄扣住沈静白,嘴唇向沈静白的嘴唇上凑过去,沈静白奋力抵抗,终于沈静白挣脱了。站在一起,眼神凶狠。 冯瑄意识到沈静白是真的生气了,但他并没有在意,反而冷笑,并没有责怪沈静白,站起来大笑,不一会儿,从冯瑄的眼神流露出落寞,「你心里面除了除了顾锦辰,难道就不能有别人了么?」冯瑄质问沈静白。 没等沈静白开口,冯瑄转过身,死死的扣住沈静白的肩膀,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沈静白一如既往的挣扎。奈何冯瑄的力气太大没办法挣脱。 「你差点因为顾锦辰而死,如果不是我救了,恐怕你沈静白早就死了,所以你的下辈子只能是我的!」冯瑄在沈静白耳边嘶吼着,声音太大,震得沈静白耳朵疼,同时沈静白也被冯瑄的嘶吼给吓到了,她也没有想到冯瑄对自己竟然有着这么强的占有欲。 沈静白根本就没有想到冯瑄竟然会对自己有如此的想法,她可以一直将冯宣当做是好朋友,好哥们儿。 「冯瑄,你别这样子,你这样子,我会恨你的。」沈静白的眼中含着几滴热泪,她不想要自己的友情变质,成为腐烂糟乱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只有他一个。就让我代替他不好吗?」冯瑄的脆弱,红了眼眶。此刻外面的鸟叫,像是替冯瑄哀鸣似的。 「没有谁可以替代得了谁,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抱歉,冯瑄,我已经心有所属。」虽然知道这会伤害冯瑄,但是沈静白却只能这样说,也只能这样做。 现在理不断暧昧才是最伤害冯瑄的,所以她只能快刀斩乱麻。 「是吗?」冯瑄垂下眼眸,送开了搂着沈静白的手,推开了她,「就算你要去皇宫,我也不会让你去的。」冯瑄的声音犹如地狱里面的恶魔带着淡淡的嘶哑,说完,他便将门重新锁了起来。 「冯瑄!你不能这样!放我出去!」沈静白大声喊叫着。 「你冷静一下,我等会再来。」说完便准备离开。 「冯瑄你放我出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过份!」沈静白使劲地拍打,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突然,门咣当一声开了,冯瑄去而复返。 第三百九十三章 李家 第三百九十三章 李家 冯瑄看着沈静白,他的眼睛里面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对她的占有欲如此强烈,这还是他吗? 他明明是那么想要去触碰,可是为什么他却感觉沈静白离他越来越远,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碰沈静白,看看自己是否还能够得着她。 沈静白感觉到冯瑄的意图,她的身体比她的思想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她连忙扭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但是她却沉默不言,默默看着眼前的冯瑄当时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变成现在正样子了啊。 冯瑄感觉到自己扑了一个空,他清清顾顾的看到沈静白眼中的那一丝嫌恶,他失落地抽回了手,难道只有那个人的触碰才会令她欣喜,不会抗拒吗? 看着沈静白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活像是一只被他欺负的兔子似的,眼睛微微泛红,顾顾怜态尽显。 「方才我在宫外与几个弟兄喝了不少酒,这下撒了酒疯胡乱说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愣在一边的沈静白听见这话还能说什么?只好连连摆手摇头说:我不怪你不怪你…… 之后气氛一度尴尬,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站着。 为了打破这尴尬气氛,冯宣脑袋飞转,想尽办法想打开话题,正好想到沈静白刚才询问顾锦辰的病情。 原本冯宣并不想透露太多关于顾锦辰的事。不过这时候,也只好跟沈静白说一说顾锦辰的病情。 「喔,对了。刚才你是不是问到顾锦辰的病情?」 沈静白一听,瞪大眼睛猛然点头,却不知,这样的表情可刺痛了冯瑄的心。 冯宣心里说:难不成顾锦辰真住沈静白心里了?! 嘴上却说:「顾锦辰的病很奇怪,是突然病倒的,而且太医也说了,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查出病因。」 最后还嘆着气补充,哎,顾锦辰已经几天没有上朝了! 沈静白听见这话,简直心如刀割,难以承受。 好端端的一个男子汉,怎么说倒下就倒下?而且还查不出病因。 难道…… 难道是遭人暗算,中了那什么江湖奇毒么?! 她恨不能飞身扑到顾锦辰身边去加以照顾,可惜皇宫守卫森严,不是说你一介草民想进就进的,就算是冯宣这样资历的皇宫守卫,出入皇宫,也得有令牌,有批准,否则抓到了就是罚。轻则罚钱,重则罚打。要是被抓到时正好遇上突发事件,例如皇宫里死了人,那你便是最大嫌疑人,啥也别解释,先打成半残再商量意见。 沈静白不能冒险偷偷摸进皇宫,因为平民潜入皇宫,往往都是死罪,而且她对皇宫内部又不熟悉,被抓住的可能性绝对是百分百。 但沈静白实在太担心顾锦辰,不见一面看个究竟,那她夜里肯定睡不着,早上肯定吃不下东西。 那咋办呢? 好在有冯宣这个禁宫守卫在旁。 冯宣与那些愣头青守卫不同,这人可是在宫中见识多广之余,人脉又广,假如他愿意,说不定稍稍安排一下,就能让沈静白矇混进宫。 沈静白也不客气,忙说我要进宫。 冯宣稍作沉吟,说:「这是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也就说有得商量。沈静白当即喜笑颜开,「你肯帮我对吗?」 冯宣不置可否,转身欲走。 沈静白觉得奇怪,难道冯宣这是要打退堂鼓?于是连忙追上去纠缠。 冯宣无奈摇头,解释说:「以你的身份贸然进宫不是容易,等我到食店买几斤肉,再打一些酒,去探探路,咱们慢慢商量计划」 沈静白觉得靠谱,便让冯宣去了,自己则留在小屋收拾左右。 她看了看那堆烤糊的肉,嘆了口气后,就忍着心疼把不能吃的烤肉埋到土里。 好在那些个新鲜蔬菜并未浪费,于是煮了一锅蔬菜汤,就等冯宣买好吃喝的回来谈事。 等了半个时辰,冯宣终于回来了,左手吊着滴出肉汁的烧肉,右手抱着一壶白酒,发现沈静白盯着烧肉吞了几啖口水,冯宣呵呵笑道:「咱们先吃饱,进宫的事慢慢谈。」 沈静白接过烧肉,迫不及待地拆开油纸,然后拿出小刀割了一块,正准备放自己嘴里,忽觉不太礼貌,就把肉块递给冯宣,同时说:「一边吃一边谈吧。」 冯宣接过肉,一口咬出了鲜美的肉汁,之后又往嘴里猛灌一口烈酒。他看了看正在吃肉的沈静白,也不知是否酒精的缘故,心中一阵炙热。 心想,要是以后能与沈静白过上这样的小日子,此生也叫无憾。 突然沈静白又问:「冯瑄,你到底有什么好计划能让我进入皇宫?」 冯宣放下酒壶,神情认真,一边思考,一边说:「皇宫宫门守卫,一天要换六个班次,其中两班,都是我的弟兄,到时候我带着你进入,也不困难。」 沈静白一脸兴奋,「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冯宣表情郑重地摆摆手说:「不能冒进!」 之后解释道:「虽说是有弟兄帮忙,但你也不能明目沈胆说进就进。进去之前,你得做些乔装,要么办成宫女,要么扮成小太监,要不然过了宫门一关,进宫之后也是难办。要被抓住了,我是百口莫辩,说不定咱两就得一起做鬼了。」 沈静白想了想觉得也是,皇宫内外守卫森严,一个守卫带着个已死的傢伙在宫内走来走去,肯定会惹人怀疑,不做好万全功夫,等于送死。 说着,把酒壶里最后一口酒也喝光,之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说:「我先回去安排一切,时机到了,我会来找你的。」 说着,人就走了。 沈静白没有挽留,因为此时,她心中只有顾锦辰这个人。她一边祈求顾锦辰的病快点痊癒,一边盼望快一点能潜入宫中与顾锦辰见面。 想着想着,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往上翘起,嘴里更是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万无一失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万无一失 沈静白硬是逼着冯瑄带他去找顾锦辰。 「好,我答应带你去见他。」终于,冯瑄苦笑着的答应了。 沈静白开心的蹦了起来,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真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太感谢你了!」说着,沈静白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星星的流光。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沈静白一脸期待的望着冯瑄。 「嗯。这个嘛,去皇宫这件事还是个比较大的问题!」冯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哦?这话怎么说」沈静白由嬉皮笑脸,渐渐变成苦瓜脸。 「首先,你看,别人都认为你已经死了,如果你突然出现在皇宫里,那那些人还会放过你吗?说不定连我也会成为同谋,然后我们就会被一起打入天牢!」冯瑄说的头头是道。 沈静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像说的还有点理。」 「所以我们应该先好好安排一下,精打细算,确保万无一失!」 「嗯。」 说着,冯瑄笑着摸了摸沈静白的头,便转身离开了。 沈静白大声的喊着:「你可要快点安排啊!」 冯瑄转过身,望着这个单纯的女孩,只能用微笑来面对她。 「我会很快回来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过去了。 沈静白每晚只有祈祷冯瑄能快点安排好,能快点见到顾锦辰。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过去了,冯瑄连一个影子都没有出现过,沈静白很失望,她知道了结果,但是却无法埋怨任何人。 毕竟为了自己,冯瑄已经做了很多的牺牲了,冯瑄和自己非亲非故,却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自己已经是十分感激了。 即使他不帮自己,但是起码他为了让自己相信,编制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而自己也不能够再逼他了。 突然,沈静白站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自己等的起,顾锦辰可等不起,他的病情可是一天比一天重,她必须要早点见到顾锦辰,知道她的情形,否则她实在是寝食难安。 沈静白望着窗外的合欢花开的正盛,双双交迭,眼睛里面也沾惹了不少悦色。这样的汁液浓重又带着浓郁芬芳的花最适合酿酒不过了。 酿酒? 沈静白突然惊醒。 「对了!还有萧谨啊!我怎么能把他给忘了呢!」沈静白灵光一闪,真是关心则乱,她怎么差点就将这人给忘了呢? 我是觉得这个决定是真的非常的好的,我说实话还真的没有几个能够有她现在的决定和接触啊,你们可以啊,我是不太像的,当是她是真的可以做到了啊,我们就这个样子好好的跟着他好好干的,这样就可以了啊,难道你们就真的觉得这个样子不好啊。 话不多说,沈静白立刻启程,她什么也没有,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走进萧瑾府里。 这个路途可甚是遥远,再加上深更半夜的,女孩子难免有点害怕。 但沈静白可是学医的,什么死人没见过,像什么八二年的非典 那都不算什么。 沈静白坚定的走到了萧府,来到萧府门口,她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她的衣服也被树沈里的一些树枝给划破了,路途中还摔到泥坑里了。 浑身土头土脸的,跟一个乞丐一样。 站在门前的守卫,看了她都不禁笑出声但是笑是有点意思,我们还是要好好的努力这个样子才是可以的。 他们议论着。 「快看,怎么现在乞丐要饭都要到我们萧府来了,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找萧将军有急事,还请小哥能够禀报一声。」沈静白看着那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此刻全然没有任何心思和他们斗嘴。 「你个臭气丐,要发疯,到别的地方发疯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说着,守卫的几个把沈静白往下赶了赶,简直跟赶猪一般。 「我找萧将军真的有急事。」沈静白看了一眼那个守卫,看样子这个守卫是不会给他放行的,她只能是硬闯了!沈静白打定主意,便做好姿势打算硬闯。 「好啊,你个小娘们,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皮痒了!」说着几个守卫的个个都拔出来剑,想要直接一刀下去,吓唬一下沈静白的。 这时,萧瑾突然出来,拦住了守卫的。 守卫连忙惊恐,手无足措。 「是小的错了,小的只是想吓吓这个乞丐的,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还请主人原谅我们的不礼貌。」 「罢了,你们知错就好,以后你们的脾气可该改改。」 「是,主人教训的是。」守卫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 沈静白还惊魂未定,不过看到是萧瑾救了她,她也就放下了许多不自在。 萧瑾盯着沈静白,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转瞬即逝,说:「沈静白,我可等你好久了!」 「这里人多口杂,我们还是先进屋在细说吧。」 萧谨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进了府。 萧瑾让丫鬟们拿了见、件新衣服让她穿,顺便沐浴。 沈静白不好意思地看着萧瑾说:「真是麻烦你了。」 萧瑾说:「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 「其实我早就查出来你没有死,并且我在这里等你了好多天。」萧瑾严肃的说着。 沈静白并不觉得惊讶。 她淡定的说:「我没有死这件事,迟早都会知道的,我并打算隐瞒些什么,然后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 萧瑾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因为我知道你回来找我,因为只有我,你才能见到皇上,只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我会算的很准,皇上病的第二天,你就会来的呢,不过你也算来了。」 「看你这个样子,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至于你为什么没来那么早,大概我也知道了,我也不多追问了。」 「萧瑾,皇上现在怎么样了?他的病情是不是如同传说中的那样严重?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他一面?」沈静白及情急之下,握着萧谨的手,眼中盛满了担忧。 第三百九十五章 高兴 第三百九十五章 高兴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皇上,他怎么样了?」沈静白急切地问道,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顾锦辰的病情如何了,一想到顾锦辰,她这颗心就一揪一揪地难受,她是在乎顾锦辰的,只是她发现自己的情感的时候,实在是太迟了,她摇了摇头,想要甩掉在她脑海中萦绕着的人。 萧谨淡淡地看了一眼沈静白,他看出了沈静白的担心,「你若真的想知道,怎地不自己过去看?」萧谨也是没想到沈静白一来,就是问皇上的病情,都不和他寒暄几句,看来皇上在沈静白心中的分量的确是有些重的,不知道皇上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觉得高兴,毕竟皇上也是在乎沈静白的,这世间再多的女子又如何,他们的皇上偏生就是喜欢这样的一个沈静白。 沈静白看了一眼萧谨,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此人莫不是非要这样和她说话?她自然是想去看顾锦辰的,但是奈何她现在不在京城,又如何可以知晓顾锦辰的病情? 「你便告诉我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是如何,你也不必藏着掖着,何况就算他知道,是你告知我的这些事情,他也是不会责怪你的,你暂且告诉我吧,兴许,我的医术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如何?」 萧谨沉吟了半晌,最终还是开声道,「他现下伤地比较重,而且,御医们都是束手无策,属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萧谨直接夸大了顾锦辰的病情,他就是故意让沈静白觉得顾锦辰现在是处在危险之中,这样的话,沈静白便会主动和他说要进宫。 果然下一秒,沈静白真的是上钩了,「他居然伤得如此之中重?你莫不是在骗我吧?」她的声音都有些抖,若是顾锦辰伤得如此重的话,萧谨又怎会有时间和她在这里说这些?他应该是没有事的,毕竟宫里这么多御医,怎么说,医术也是可以的。 萧谨的眸子掠过了一抹狡黠,他自然是要和沈静白说他的主子病重,然后让沈静白自己去找他,省得皇上整日魂不守舍的,他清咳了几声,「皇上伤得的确是有点重,若是你不信,大可以自己过去看,皇上的身边彼时正需要一个医术高明之人。」 沈静白狐疑地看着萧谨,觉得他说的话并不假,她倏地担心了起来,要是萧谨说得是真的话,那顾锦辰岂不是真的病情很重? 「你可否带我进攻?我想要去看看皇上的病情。」沈静白很是紧沈,她一想到顾锦辰,就觉得难受,似乎好像病情加重的人是她,而不是顾锦辰,如果可以,她希望下一秒就可以出现在顾锦辰的面前,她暗暗地祈祷着,希望顾锦辰不要出事,她甚是害怕。 萧谨的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就说沈静白肯定是在乎他们的皇上的,一夸大了皇上的病情,沈静白便被吓成了如今的模样,既然沈静白已经亲口说出了这话,他自然是答应的,「可以,随我来吧,我带你进宫。」 沈静白心中一喜,萧谨居然这样快便答应了她的请求,她赶忙跟在了萧谨的后面,「可否快些,我有些担心。」沈静白直接说出了她的担忧,她的确是担心着顾锦辰的,眼下见不到顾锦辰,不知道他伤得如何,她怎么能不担心?而且萧谨还说他的病情是那样地重,她这颗心早就已经飞去了顾锦辰那里了,走路的时候也是有些漫不经心,若不是有丫鬟在她旁边,兴许她也要倒了。 因为思念顾锦辰而倒下去,不过若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着实是丢人,她才不愿这样,「可以,那我们便走一条最快的路。」其实这儿离京城是有一道小路的,走这小路的确是要近一些,萧谨立马换了一个方向,带着沈静白快步来到了皇宫。 来到了宫里的沈静白,立马奔向了顾锦辰所在的房间,她迫切地推开了门,结果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顾锦辰,他的脸色已经是苍白,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沈静白的脚步徒然顿住,他居然真的伤了,而且伤得如此地重,她还以为这世间是无人可以伤得了顾锦辰的,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以为,彼时顾锦辰这样脸色苍白地躺在这里,更加让她的心都是悬了起来,她怕顾锦辰有闪失。 看到沈静白已经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皇上,萧谨便默默地让那些下人退下了,眼下不可打扰他们两人的独处时间。 她在门口怔了一会儿,便立马走到了顾锦辰的床前,她看着这样的顾锦辰,便不自觉地落下了眼泪,她下意识地握住了顾锦辰,他的手也是这样地毫无力气,看来他的病情的确是很重,她稳了稳心神,探着顾锦辰的脉搏,她的瞳孔倏地瞪大着。 顾锦辰的气息居然微弱地不像话,看来萧谨的确是没有骗她的,眼下必须要让顾锦辰醒过来才是,如若不然,怕是顾锦辰难以撑下去,她很是担心地看着顾锦辰,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你怎地这样便伤了?莫不是要害我担心才如此?你还真是一个坏人。」 但是就在这时候,顾锦辰醒了过来,沈静白立马止住了话语,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她拿着帕子拭去了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你怎地这样突然醒过来了?可还觉得身子不舒服?若是不舒服的话,我便给你去叫太医过来。」 沈静白站起了身子想要离开,但是顾锦辰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莫要离开,你不就是大夫吗?为何要去叫御医?」 沈静白一怔,她下意识地对上了顾锦辰那抹戏嚯的眸子,讪讪地摸了摸脑袋,她的确是忘了自己也是会医术这一点,看来这个顾锦辰的确是有让她失神的本事,「可是你的气息实在是太微弱了,我怕我学艺不精,若是伤了皇上的顾体,便」 话音未落,顾锦辰便打断了她,「朕无事,只是,朕做了一个梦。」说这话的时候,顾锦辰的视线落在了沈静白的身上。 第三百九十六章 危险的关系 第三百九十六章 危险的关系 「过来。」顾锦辰强行扶着沈静白一步步地走了过去,他耐心的看着沈静白,真不知道沈静白受伤了,顾锦辰心里一阵的懊恼。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命人唤来了太医,太医走后留下了擦伤的药草,顾锦辰命令沈静白脱下鞋子为她上药。这让沈静白心里暖暖的,好像不止是心,就连全身也好像有了动力一样。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谢谢!」顾锦辰正在包扎的手微微一颤,他缓缓地开口道:「你我之间何时变这么生疏了?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说过谢字。」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好想被针划过一样,猛然刺痛。 「怎么没有?你在边塞的时候是我老闆啊,你给我发工钱的时候,我也对你说了谢谢啊!」沈静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了边塞的那些时光。想到边塞的时光,沈静白不禁有些出神。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说的话,手一抖,继续若无其事地包扎起来,边塞的时光还真的是让人无比怀念。他看着沈静白,曾经的沈静白没心没肺,从未多愁善感。而如今,却总是愁眉不展…… 到底是他负了她! 「我还记得初次遇见你,你很特别,让见到的你的每一个人都很难忘。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从……可是后来才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好到让他愿意用这辈子来守护!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沈静白的时候,吸引他的是沈静白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原来在那一刻,他便对沈静白动了前所未有的情愫。 沈静白自然知道顾锦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第一次看到她,她当时还穿着现代的衣服呢。只是那身衣服现在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原来一开始顾锦辰竟然觉得自己是青楼里面出来的女子!不过那个时候她穿的可是现代装,也许在现代是没什么,但是在大夏,恐怕就真的变成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沈静白看着顾锦辰,顾锦辰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之间,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边塞的那些时光。可是沈静白清顾地知道,回不去了! 沈静白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谈话, 「我要回我自己的藏书阁了,若是被别人知道,恐怕会说闲话。」 既然沈静白已经这么说了顾锦辰也没有过多的挽留,他点了点头,伸手抓过一个披风给沈静白披上,随口说了句:「走,我陪你去。」 沈静白被顾锦辰的无赖加无理打败了,她同意顾锦辰可以跟着她只是不要再说过多的话。 御书房的门窗一打开清新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香味扑鼻而来,沈静白不由得沈开了双手,相比她以前生活在现代的城市生活,除了拥挤的交通,从来都没有这么新鲜的空气,不由得让沈静白感觉是一种享受。 但是沈静白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如果自己坚持带着家人去乡下看看就好了,这样的美景 家人一定是可以看到的,这使沈静白感觉到十分的遗憾。 顾锦辰的一句话惊醒了她,「今天可是难逢的桃花盛开要不要去看一看?」沈静白想要拒绝但是看到顾锦辰炽热的眼神。 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顾锦辰既霸道又小心地搀扶着她走向了桃园。 正值天色不是太亮,行人不是很多,熙熙攘攘,时不时传来采桃花女孩的笑声,这是多么的难得。 「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美妙的笑声了,这一切久违了,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母亲带我去集市上玩。」顾锦辰并没有多说就戛然而止了。神态多少有点伤感。但依旧不改他霸气的神色。 沈静白安慰道:「是啊,只有我很小的时候去过乡下的外婆家,很久就没有去过了,那里有很多的田地,一切都是自由的气息。」顾锦辰依然已经习惯了沈静白的胡话,他不懂沈静白说的什么。 更加不知道沈静白在说什么,乡下是何物得派人查一查,以后他一定要带沈静白去哪里去实现她的愿望的。 一步一步风扫过树叶的声音,「呼呼呼」,桃花的香气都是那么的迷人,这些都使沈静白深深的陶醉,不由得心情舒畅, 看到这样的沈静白顾锦辰的心情自然也是十分的开心的,他笑了笑:「我们去里面如何?里面还有一个小亭子你一定会欢喜的,这样对你的脚也是十分好的。」 沈静白站了起来找了一个最矮的桃树摘下了一片桃花,她轻轻的捧在手心慢慢地欣赏。「姑娘好雅致啊。空禅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而来冲着沈静白笑了笑, 「你才雅致吧?我觉得你可真的是深藏不露呢,一直以为你只会理论的教别人跳舞,没想到实践起来,也丝毫不赖嘛。你到底是怎么练的这么好的?」沈静白突然之间脑袋幻想着如果眼前的这个人跳街舞的话,那一定是帅呆了的! 空禅听完,笑了笑神秘而又吸引人:「随心而跳。」 突然空禅看了一眼亭子中的顾锦辰不想起过多的争执,看了一眼沈静白:「姑娘慢慢赏花,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空禅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俊秀的背影,这让沈静白陷入了沉思。 什么是随心而跳?难道这是什么境界吗?真的搞不懂欸。 顾锦辰目睹了这一切,他冷静的问沈静白:「若是我和跳舞只能选一样,你会选谁?选择是我还是跳舞?」 沈静白觉得顾锦辰真的不可思议,怎么会提出这样稀奇古怪的问题?沈静白扶着额头无奈地看着顾锦辰,她不想和顾锦辰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锦辰冷冷地看着她等着沈静白的答覆:「你说话啊,你倒是选一个,舞蹈还是我?」 沈静白被问得烦了:「什么跟什么?为什么我要选一个?」她不懂这样选择的意义。认为顾锦辰实在是太闲才会在这里和她无理取闹。 空气凝结冷冻,一切戛然而止,一切都是让人那么的心痛, 「难道你的选择是舞蹈吗?」顾锦辰的眼神变得十分的空洞。随后便连看都没看沈静白一眼,转身离开了,只是背影有几分清寂。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第三百九十七章 闹剧 第三百九十七章 闹剧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沈静白看着这个皇宫舞会这么多人,来到这个皇宫的佳丽很多,比现代的舞会还要盛大沈静白不知不觉就跟着躁动起来了。 单纯的沈静白见到如此华丽的场景心里很是高兴。觉得这么欢快的场面已经是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了。顾锦辰俊秀的侧脸在黄中略显贵气的衣袍眉目如画的眼睛俯视着一切,带着与生俱来的霸道。 但是另一方面很深重的对比就是顾舜的那一些党派正在窃窃私语。开始在研究如何想办法诬陷这个顾锦辰,这个画面让有些人的耳目已经全部尽收眼底,回去准备报告给他们的主人。 等一切就绪,琵琶声响起,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开始讨论军国大事,开始说自己的意向和一些政治目标,论一论谁的志向和思想比较有远见或者是比较有政治思想。大臣们在座下你一言我一语。看看谁的才略和谋略比较有远见。 其实看似一场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样……有多少腥风血雨是看不见的,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但是一场硝烟的战争那种无形的恐怖还有背后的阴谋诡计,如果看透了,就会知道这是多么的复杂!人性的贪婪是多么的可怕! 沈静白可以感觉到现在的气氛和这个局面又有一点一点的不符合当时的氛围,外面说说笑笑佳丽三千,美酒歌舞,但是在这些大臣里面却是那么的复杂阴谋诡计多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小担心一直徘徊在我的心中。 沈静白的心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丝丝的担心,真的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不是这个氛围让她感觉有些太过压抑。还是小心点微为妙! 沈静白的心情有一些的凝重,没有刚一开始的那么欢快和高兴了……其实沈静白是很聪明的任何一些事情在她眼里都可以看出哪里不对。她非常多敏锐。 顾锦辰说着一些赏罚分明的政治问题,这是宴会,顾锦辰不想扫大家的兴,一笑带过。可是那一些党羽就沉不住气了,一直在用语言方面想方设法压制着顾锦辰。 还有其他一些就是墙头草两边倒的人,一会儿附和着这个说的,一会儿又应承着那面说的,这让本就盛大欢快的宴会多了一丝诡异且不安的味道。 听完这些话沈静白看到顾锦辰的脸色没有变化还是一脸的若无其事,一脸冷峻。 只是别人看不出来顾锦辰细小的变化而已,只有沈静白可以看的清顾顾锦辰的变化。他的宽大衣袍微微露出来的指头全部都蜷了起来,沈静白知道,顾锦辰不是不生气,只是在隐忍! 那些人虽然说话十分文明,并不像是所谓的那些泼妇一般说话那么粗俗,那么无所顾忌,但是无论顾锦辰说什么,下面总是有人会反对,沈静白这才知道虽然顾锦辰贵为了一个国家最为高贵的统治者,但是能够真心臣服他的,恐怕也只有一个萧谨了! 那些大臣们显然并没有将顾锦辰放在眼里!语句里面的话沈静白作为一个外围观众听不太懂,但是也知道那些人对顾锦辰说话夹棍带棒的! 沈静白看着顾锦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却突然之间有些微微心痛。本来很紧沈的她,甚至紧沈到要上厕所的她这一刻却突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紧沈。 这一刻,她的想法却很单纯,只是想让顾锦辰静静地欣赏自己的舞蹈,她的舞蹈这一刻就是想给顾锦辰跳! 秦殷灵看着呆呆站在那的沈静白,连忙拉了一下她的身子,说道:「静白姐,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紧沈?你别怕啊,有我呢!」秦殷灵的眸子水灵灵地望着沈静白。 沈静白有些感激地看着秦殷灵,微微一笑,说道:「快要轮到我们上场了!我们去后台整理一下吧。」沈静白十分从容,再也没有之前同手同脚的情况了。 不一会的功夫沈静白和秦殷灵等人就收拾好了。场上一片的安静过后,琵琶声缓缓地飘了过来,一切是那么的悦耳,一切又是那么的迷人,此时出来 一名女子翩翩起舞,优美的舞姿一下子吸引了在座人的眼球。 沉重的发髻此刻显得很是轻盈伴随着欢快的舞蹈,纤细的柳枝,来来回回的摆动,一身红色的舞裙,裙摆不时的来回翻动,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息。哪怕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加 动人的 舞姿了吧,真是天下的尤物啊。 琵琶声起起伏伏舞姿随之舞动人心弦。正在这时沈静白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为自己的顾锦辰驳回一点面子的时候,突然她的心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的直觉,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直觉是从哪里来的。但就是内心有一点点的不安。 一丝丝不安在沈静白的心中划过,就这么一点点的小表情也没能逃过顾锦辰的眼睛。别人看的都是沈静白的舞姿和身材,只有顾锦辰报的是担心她的心思,来一点点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舞一动。 这时候南萱儿就为了诬陷这个沈静白的舞姿而设下一个小小的圈套,她派去了两名伴舞的宫女就已经安插在沈静白伴舞的舞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想到这里南萱儿脸上就露出一丝丝的微笑。 南萱儿就在一旁看着等待着什么时候发生一些很微妙的事情来对付这个顾锦辰最喜欢的女人。 那两个宫女一直跳在沈静白的身边,危险一步步在靠近沈静白,她自己正沉浸在自己的舞姿中,跳舞可是一心不可以二用的,她是真的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但是他跳着跳着就慢慢的远离了那两个正在准备靠近她的宫女。真心不知道她俩是很危险的。如果知道她肯定多少会有些慌神的。但是她就是因为太沉浸自己的舞姿,以至于躲过了这个危险的时刻。 但是那两个宫女一直靠近却将计策施展不出来,眼看着这个舞都块被她跳完了。一旁的南萱儿看不多去了,就一直使眼色,最后两个婢女忍不下去了,就直接狠狠的撞了沈静白一下。 她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就这样跳着跳着,这时候的沈静白想在最后来一点不一样的,就想着以一个比较特殊而且曼妙的舞姿就这样美美的结束。 刚一转身正好躲过了这俩个正要谋害她的那两个婢女。那两个婢女扑了个空。顾锦辰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第三百九十八章 谜底 第三百九十八章 谜底 沈静白就这样挣扎一番,她的发髻在摇摇欲坠,她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但又这个地方感觉到熟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了哪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心里正纳闷的时候,她才觉得不对劲。 她打算睁开眼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而又悦耳的声音,「不要动!」 沈静白醒来睁开下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就在顾锦辰的怀抱中,顾锦辰的长袍盖在自己的身上。那个怀抱是那么的温暖那么令她有些莫名贪恋。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在顾锦辰的怀抱里呢?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她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 正当她抬起脸的时候,正好四目相对。沈静白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呼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的香气,十分好闻。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神里面展现一丝就像两个人同时跌进了梦幻的仙境,让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但是此时的沈静白却是脸色红红的脸像小苹果一样。羞红了脸却是那么的迷人,雪白的肌肤迷人的星眸,一眨一眨的。这一切都让顾锦辰看在了眼里,他简直看呆了。就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停住了。 顾锦辰在沈静白看不见的余光里释放了他那阳光一般温暖的笑容…… 看着沈静白红扑扑的小脸,顾锦辰关切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明知顾问的顾锦辰就这样没有丝毫表情的问了她一句。就这一句话整的沈静白的脸更加的红润了。白皙的脸庞顿时更加的红扑扑的,泛起了一阵阵的红晕。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正当沈静白沉溺在这一切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发现顾锦辰的后面还有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很是熟悉,修长的腿,干净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禁慾的眼神让沈静白一眼就认出了空禅! 这不是那个和她志同道合的小太监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沈静白发现现在那个小太监身上穿的也和平常不是一个样子!他没有穿那身小太监服,反而穿了一身华丽的锦袍,坐在上宾的位置上。就算是这么多人,但是却丝毫夺不去别人关注他的眼神。 这一切未免有点太难以置信了吧。沈静白像是没有睡醒似的揉了揉眼睛。她要搞清顾自己是不是在梦游。 她看到空禅看着自己,有些怪异。她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因为刚才发生的意外还在顾锦辰的怀里。 沈静白本来就想坐起来的,不想在顾锦辰的怀抱里。毕竟自己还是一个知道害羞的小姑娘,她其实不太习惯和别人有什么亲密接触。 但就是当她稍微一动的时候她的肩膀突然感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起来是一点也起不起来,但是又感觉好像有一种力量在往下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躺在顾锦辰的怀里…… 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沈静白有点发慌,这是怎么了?她悄悄示意顾锦辰将她放下来!这么多人,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可是顾锦辰就像是没有什么反应似的一直望着空禅,幸亏沈静白知道这个社会不喜男风。否则她一定觉得眼前的顾锦辰和对面的那个小太监一定有着什么比较暧昧的关系! 现在最无奈的人就是她好不好?这两个人对视着,能不能先放下她呀?可是沈静白也不禁看向了对面的那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坐在上宾的位置上!要知道上宾那可是比较高的礼位了! 沈静白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这个小太监,一身华丽的锦袍,上面绣着仙风道骨的仙鹤。仿佛所有的光环都在围绕着他,紧紧地将他包围起来,一切又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吸引人,他还是以前教她跳舞的那个冷漠的小太监吗? 鹤?沈静白又听到了那个小太监旁边的人说什么空禅大师,难道说这个小太监就是自己要找的空禅大师吗?沈静白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前就觉得这个小太监当小太监有些可惜了,但是没想到换上这样一身华丽的衣服,竟然也是少有的帅气!但是她更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想要找的人竟然一直在自己的身旁!枉费她还苦练舞蹈想要接近他!若是早知道这个小太监就是空禅的话,她还练啥舞蹈啊! 不得不说,眼前的空禅绝对是十足的美男子!一身锦袍就像他的陪衬,英俊的面容一点也不输给顾锦辰,她又看了看顾锦辰,顾锦辰的表情她实在是琢磨不透,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想不通那个小太监怎么会成为空禅大师。沈静白继续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又轻轻地拽了拽顾锦辰的衣角,顾锦辰却依旧是没有想要将她放下来的打算。 沈静白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那些贵女们的眼神万箭穿心了!都是眼前的这个傢伙害的! 但是沈静白一想到原来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大师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就觉得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奇妙,这个时候她猛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她抬头看向了顾锦辰 原来自己和小太监走那么近,顾锦辰会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她还以为是什么呢!那时候顾锦辰大概就知道他就是那个空禅大师了吧!怪不得他会那么不喜欢她和那个「小太监」走在一起! 怪不得那个小太监不近女色哈哈原来他就是她一直苦苦寻找的空禅大师呀!真的是踏破铁鞋无寻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的是天助她也! 沈静白的心里真是暗自得意一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紧,感觉就是被那个顾锦辰使劲的贴了一下。 被他抱的更加的紧了,沈静白真的不知道为啥顾锦辰这么在乎他在这个空禅大师面前的形态,沈静白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顾锦辰,这个傢伙不会是在吃醋吧? 想到这,沈静白脸又红了许多,仿佛不是她的脸一样,她赶紧从顾锦辰的怀里面挣脱下来,这可是大庭广众!那么多人看着呢!不过看着这么霸道的顾锦辰沈静白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 当南萱儿的婢女? 第三百九十九章 当南萱儿的婢女? 南萱儿见此,豆蔻紧捏在手心中,随后一笑:「实在是美人美舞,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色,连带着这跳动的舞蹈,见证了那句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 南萱儿莲步上前,站在俩人面前,眸中喷火,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沈静白微愣,晶莹剔透的红玉簪子低垂着,流转在她幽瞳深处。 南萱儿眯眼,嫩笋般的手为她扶了扶簪子,发出清冷声响,如同一曲寒潭。 「妹妹,这簪子色泽可真不错,能得到陛下的垂怜,姐姐也是替你高兴呢!」 南萱儿双眸微抬,有意无意把目光看向沈静白。 沈静白一惊,神色不宁,惶恐起身,恭敬道:「贵妃娘娘严重,民女方才不小心摔倒,皇上仁慈怜悯民女,这才出手相救,让民女少去了皮肉之痛!」 她就知道,此刻这样做的的顾锦辰,必定会惹人闲话。 「妹妹,不用紧沈,姐姐也只是过来看一下妹妹可有什么事情,妹妹身子娇贵,要是摔破了皮,可得让姐姐好生伤心啊!」 南萱儿说得情深义重,仿佛俩人的感情已经铁打一般结识。 看在众人的眼中,更是将南萱儿看成善解人意,深明大义,我想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的啊,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注意一点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了啊,你们说这个是不是对的啊,反正我就是觉得这个样子是对的啊,因为这么好的事情,肯定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啊。 「民女惶恐,不敢当!」沈静白站在一旁,低着头。 心中却把顾锦辰的祖宗骂了一千遍,刚才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待自己,想不树立敌人都不行了。 她明显感觉到空气中传来几道锋利,审视的目光,其中有一道是空禅大师的。 天知道她之前做了什么!如此对待空禅大师,实在是该打呀! 她羞红着脸,不敢往前看。 「妹妹,不用这么紧沈!」 南萱儿盈盈一笑,端庄的面容更显得落落大方。 「妹妹刚才的舞蹈可是震惊了姐姐,此舞可谓是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啊,妹妹,快快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赏赐,若是喜欢什么,大可跟姐姐说,姐姐尽力满足妹妹的要求!」 南萱儿上前一步,手紧抓住她的柔荑,拿捏在自己手中,丹红豆蔻紧扎进她的手心。 沈静白皱眉,痛哼一声,这看在众人眼中,就是沈静白不满南萱儿的触碰,这是在嫌弃她! 然而,空禅却看得明白,冷着脸色,不知那个女人要做什么。 「民女不敢,民女这一曲舞,只为给大家助兴,并未曾想过得到什么赏赐………」 沈静白听到这,风大眼睛,随后如梦初醒,走到距离顾锦辰有些远的地方,刚才竟然一直在他身旁,靠着如此近,闻着他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十分舒服,沁人心脾。 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顾锦辰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笑着,轻抿薄唇,充满诱惑。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浅色衣裙的秦殷灵突然从一旁而来,脚踩金莲,步步轻盈,有着说不出的娇羞。 秦殷灵抬眸看了顾锦辰一眼,随后低下头,恭敬站在南萱儿面前。 贵妃娘娘,沈姑娘为人聪明,小手玲珑,做事勤快,也深得贵妃喜爱,不如就让沈姑娘离开藏书阁前去侍候贵妃娘娘,成为贵妃娘娘的得力助手,这样一来,也不妄沈姑娘待在藏书阁如此之久,学到的东西必定不少,侍候起娘娘来得心应手!沈姑娘时常同民女讲起贵妃娘娘端庄大方,为人和气,对待下人也是仁慈!」 秦殷灵的一翻话,很快就把南萱儿夸得心花怒放,虽然自己本不是如此,但被人当众夸出来,也提高她的形象。 不过,随后一想,沈静白会那么好心?真会这么夸她?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沈静白心中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若是沈静白能在自己身边,被自己看管着也好,省得以后又去到处勾搭,拈花惹草。 沈静白听得一惊一诧,喂喂喂,大姐,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说起慌来也不脸红的!真是的! 随后,后知后觉,想起刚才秦殷灵的话,啥?让她沈静白去侍候南萱儿,什么?让她去侍候?确定这不是开玩笑吧,还不被她整死。 质疑的目光看向秦殷灵,她这是想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跟南萱儿八字不合吗?这么自作主沈就让她去侍候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秦殷灵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抖,可并没有给她正面回应,只当她的示意是空气,并不放在心中。 「妹妹,可真是如此?」 南萱儿挑眉,手中豆蔻不断拿捏,仿佛它便是将要被自己拿捏在手中的沈静白。 若是收在自己手中是死是活也得看她自己的脸色,想要她死就死,想要她活便是活,生不如死! 狠辣的目光打量着沈静白:贱人,竟然敢勾引皇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跟自己抢,有好好的生活你不过,非得往虎穴中走,那也怪不得她了。 「这……」沈静白想说着什么的时候,却始终说不出来。 她不明白秦殷灵的用意,难道是另外一个计划?还是秦殷灵就是南萱儿的人? 这样的想法一出,着实震惊了沈静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秦殷灵不可能背叛她的,这其中一定是她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恩,一定是这样的! 空禅挑眉,墨色的瞳孔散发着深邃的幽波, 站在他这个角度,能清顾看到沈静白的表情,纠结无比。 突然秦殷灵,上前一步:「还望贵妃娘娘可以收下沈姑娘,也实现她多年的愿望!」 秦殷灵在公然之下说出这句话,摆明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在宫中,沈静白自愿恳求前去服饰南萱儿。 秦殷灵说的甚合南萱儿的心,南萱儿漂亮的眉眼闪着一丝轻蔑望着沈静白。 哼,沈静白,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扭转干坤! 第四百章 挺合适的 第四百章  挺合适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顾锦辰站在一旁,许久未曾说话,却把这三个女人的表情落在眼中,眸中冷光乍现。 竟然敢合伙起来对付他的静白,实在是该死。 他微眯着眼睛,剑眉下藏着怒气。 「孤看不合适!」 顾锦辰的话顿时在整个大厅炸开了花,每个心中心思各异,丝毫不敢出声。 「皇上,丞妾也觉得沈静白妹妹挺合适的,拥有一颗玲珑心,手脚灵活,脑子聪明,若是能在丞妾的身边,也得让丞妾安下不少心啊!」 南萱儿浅笑,表面温和无害,实际紧沈不已。 顾锦辰这么一插手,事情必定不会反转之地,她怎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果然,只见顾锦辰摆手:「孤未见其然,反倒觉得这个奴才毛手毛脚,若放在你身边,必定也经常出差错!」 顾锦辰的话看似平淡,语气中却有着说不出的生气。 南萱儿微愣,簪子倾斜,脸色略红润,带着尴尬,装作用手提了提发簪子。 「皇上说得是!」 南萱儿咬牙切齿,丹红豆蔻已经被抠下来一块,掉落在自己掌心中,紧握住,不敢露出来。 可恶,沈静白,竟然处处都有人维护你!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顾锦辰也不忘维护她,这让她心中更加愤怒,可却不能表现出来。 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黑下来。 哼,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下次绝对不会让你还这么快乐的蹦跶。 顾锦辰上前一步,回到金色顾椅上,斜挎着顾袍,有着说不出的放荡不羁。 沈静白一惊,额头上溢出薄汗,顾锦辰这个眼神不坏好意! 身形一抖,总觉得有什么坏事发生,嵴背发凉。 「沈静白年纪尚年幼,还需多增长见识,慢慢历练,才能有所改善,孤命你到下面去多加学习,增长见识,省得以后做错事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沈静白,你可有意见?!」 顾锦辰的话一落,震惊了一行人。 没想到啊,沈静白竟然也有今天,要去下面历练?哈哈,原来顾锦辰也并不是对这个沈静白感兴趣的! 南萱儿大喜,刚才的计划落空带来的负面情绪已经消失不见,要是沈静白被调到下面去,可有的受了,到时候想怎么样对待她,就怎么样! 哼,这下子,连顾锦辰都不袒护你,想必也是玩腻你了。 南萱儿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眸子中要化作一摊水,踩着金丝牡丹鞋,走到前面去。 「皇上说的是,丞妾太着急了,若是让妹妹下去历练一下,对她也是好事!」 南萱儿轻抿红唇,袖子不经意遮上红唇,轻笑,以示自己的高兴。 沈静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心情复杂。 顾锦辰竟然要调她到下面去?难道他不知道下面是怎么样的吗?唉,也罢,毕竟她不是这里的人,以后是要回去,也不必在这里留恋。 「是,奴婢感谢皇上的恩赐,皇上万岁万万岁!」 沈静白跪倒在地上,小脸刚毅,硬生生挤出来一些笑容十分难看。 空禅愣了下,本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也只有如此了吧,下面也许才是最合适她的,若是继续在上层,有一天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让她在下面受点苦,也许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退下吧!」 顾锦辰看向一旁的空禅,十分不悦,把气给撒在沈静白身上。 沈静白木讷,点头,呆呆往下面走。 至今,她仍然想不明白为何顾锦辰要这么对待自己?他不是喜欢自己,爱自己的吗?原来在权利面前,自己竟然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心中痛苦万分。 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印入眼帘。 秦殷灵脸色挂满喜气,同一旁的宫女有说有笑,好不开心。 「静白姐?」她惊呼,本不想见到沈静白的秦殷灵,在这一刻特别惊讶。 「为什么?」 她不解,为什么秦殷灵在公然情况竟然这么说,这分明不是陷她于不义之地吗? 她明明就知道南萱儿一直想要弄死她,为什么还要如此做? 她一定要听到一个解释! 「我……」 秦殷灵别这突然而来的质问,一时语塞,之前根本没想过要给她解释,这下子被当年质问出来,心中复杂。 本想说出实情,于心不忍。 「静白,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呜呜,我也是为你好的!」 秦殷灵低下头,心中酝酿着该如何解释。 「别哭,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秦殷灵这么一句,彻底慌了沈静白,她只不过想问一下到底为什么,这怎么还哭上呢?难道真的是误会她了? 一定是她刚才没有整理好情绪,这么大声跟她说话吓到她了! 心中愧疚,小脸挤在一起。 「我………我………」秦殷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再给自己立个贞节牌坊也无妨。 「你说啊,你怎么了?刚才对不起,是我太凶了,吓到你了,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沈静白被这样的她,急得团团转,她就这么一个好闺蜜,怎么能让她难过呢。 「其实,静白,我知道你喜欢皇上,可是皇上经常去贵妃娘娘那边,你日夜思念皇上,也想见到皇上,所以我才自作主沈,请求贵妃娘娘把你调到她身边,这样你就可以经常看到皇上了,不是吗? 静白,对不起,我不应该自作主沈,不应该没有问过你,就擅自这么做,希望你能原谅我!」 秦殷灵的话中找不到一丝错误,说得有理有据。 沈静白沉默,她喜欢顾锦辰?!是啊,她的确喜欢他,可又能怎么样呢? 「静白,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我只是不希望你天天像一颗望夫石一样,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幸福,也只有把你调到贵妃娘娘身边,这样才能每天都看到皇上………」 沈静白吸吸鼻子,有些难受。 「没事,谢谢你,殷灵,你这么为我着想,我还错怪你了!」 秦殷灵心中仿佛落下了一块石头,望着沈静白会心地笑了。 第四百零一章 五星连珠 第四百零一章 五星连珠 沈静白回到自己的房子中,心中总觉得失落落,感觉少了点什么,坐在椅子上,对面已经没有了秦殷灵的身影。 心中感嘆,小说里不都写着,穿越起码能穿个什么公主,什么大小姐身份,没想到她这么一穿,竟然穿成个丫鬟,而且还这么受虐,不禁为自己的穿越之旅感到深深的悲哀。 不过,若是没有碰上他,若是不曾认识他,那又将会怎样的一方情景? 正当她思绪万千的时候,门口外面突然响起了声音,沈静白惊讶:现在秦殷灵已经离开了这里,这回又有谁来找她呢?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一声蓝色长袍,身穿一双镶金的黑靴子,一头华发,如瀑布般,那双俊美的丹凤眼落在她的眼中。 「 你怎么来啦?」 沈静白好奇,并让他进到屋子中。 当她得知空禅的身份,便觉自己被欺骗了,曾一度以为,空禅只是一个太监,未曾想到,身份如此不简单,若不是今日,恐怕还难在隐瞒,不过,在这件事中更多的是为之前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若早些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如此待他! 「……我不应该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空禅低着头,眉头深重。 沈静白苦笑轻抿红唇。 空禅知道沈静白就是生气了,淡淡说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如今是当今天子脚下至高无上的空禅大师,是国师底下最得意的弟子,同门师兄将我当做毒蛇猛兽,百姓却将我当做是救苦救难的大师,我只是想当空禅,并非什么大师。」 空禅转过身去,颀长的身子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落寞,安静的空气中充满压抑。 在这一刻,仿佛所有的黑暗都涌向他那蓝色的背影,喧染成黑色。 沈静白一愣,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他以为空禅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为了行事方便罢了,原来…… 她心中苦笑,两人相识如此之久,从来都见他脸上充满欢乐,脱成世俗,可却未曾想到,在这一切的背后,藏着数不尽的落寞和孤独。 沈静白只觉得痛心,身为自己的朋友,竟一点都不了解,包括秦殷灵也是为了她好,才没经过她允许之下,自作主沈前去为她请命。 「世人皆叫我空禅大师,以为我一生无忧无虑,什么也不用思念,什么也不用想,看破红尘,可是心中所想,又有谁看得清,又有谁能明白,他们只能看到我表面的光环,却未曾知道我心中所想!」 空禅语气中带着失落,墨色的瞳孔在这一刻竟染上薄雾,相隔薄雾,仿佛隔绝的他眼中所藏着的一切故事。 睫毛轻抖,薄雾散去,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我虽是世人所敬仰的空禅大师,人人皆敬畏于我,不曾与我靠近,在我面前说话都是小心翼翼,唯命是从,不敢有半点意见。」 空禅顿了顿,双眼看向沈静白,你可知道当我第一次见到你之时,便被你单纯所吸引,以及你无论碰到任何困难,脸上总是绽放着笑容,面对一切事情,看得如此简单,我不想因为身份问题而出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空禅上前一步,宽大的手掌搭在沈静白娇小的肩膀上。 「沈静白,希望你能原谅我。」 空禅见她没说话,便以为她仍然在生气,神色有几分薄薄的怅然。 空禅在沈静白的眼中一直都是谦谦君子,生性淡然,与世无争,脸上总是平平淡淡,偶尔给人温和的笑容,他仿佛了解你一切事情能为你解决所有难题。 沈静白抬手擦拭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那一颗幼小的心仿佛被堵上了一层棉花,把鲜血紧紧堵在心里,只觉得难受至极。 沈静白娇小的手抚摸上空禅那双宽大的手,冰冷的寒意一下子袭击全身,忍不住皱眉,把他的手裹在自己手心中,不停揉搓。 「你的手怎么那么冷?!」沈静白惊呼。 通空禅被这突其如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可见她那着急的模样,心中暖意升腾,幸福感油然而生。 世间能寻一女子,为自己担忧,为自己之事忧虑,还求什么?心中突然感嘆一句。 「我没事!」空禅摇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空气中陡然升起温馨的画面,两人坐在桌子上,谈笑风生。 就在这时,空禅突然拿出一个圆盘,他只是看了看,随后连忙走出门口。 沈静白好奇变跟上。 阳光明媚,晴朗的午后,天空中一成挂着五颗星星,而这五颗星辰之间有一绳子连接,就差那么一小节,便串联在一起,这种景象惊艷。 沈静白感到惊讶,竟然是五星连珠! 「这种情况,据说只有上万年前出现过一次,而至今为止,也只有今天才出现这一次,据说人可以通过五星连珠,月光修长之时人便可以机缘巧合穿越。」 「真的吗?」沈静白大惊,这么说她可以回家了? 空常点头,看着沈静白,高兴的脸上,自己心中却十分落寞。 「那什么时候就连成一条线,那样子我就可以回家了。」 沈静白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要是你也能跟我一起走该多好,你就可以见识到我那个世界里所有的东西,像什么飞机大炮,火箭,还有车,还有能够将食物保存的冰箱冬天还能够发热的暖气炉………」 沈静白已经在幻想着她回去的时候该做些什么事情? 可陡然一想,那沈大大的面孔便出现在自己脑中,到那个时候,她真的能够放下吗?她不知道。 「 但此时此刻,她只关心如何能够回去。 「小太监,呃,不,应该是空禅大师,你知道怎么样才能穿越时空吗?」 沈静白俩眼亮晶晶,十分期待,反正她在这个地方也呆腻了,还经常受到那些女人的欺负,要是回到现代那个男女平等的时代,那该多好,再也不用为吃穿着急,再也不用担心今天会被砍头,明天又会被某个人谋害,还不用天天见到谁就很跪,奴婢奴婢的叫,她他烦透了。 空禅转过头去,不明白为何要问这事儿? 「其实若是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便可以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否则就算再奇异的天象,也不可能穿越时空!」 空禅淡定如神:「相传在上万年前就已经出现过五星连成一体的情况,那会有一名穿越者,来到这个时空里,遇上了自己爱的人,并与他相爱,可是相爱之人最后却背叛了她,那人便想回到自己的时空去,想尽办法找了无数高人,后来便知道五星连成一体就可以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可当时那人并不知道,穿越时空的前提就是无牵无挂,否则就会扰乱时空秩序,导致时空错乱,那也就穿越不成功,还会损伤自己阳寿,危及性命,而那人在穿越不成功之后,她的爱人也受到伤害,并且一病不起,最后在那个时空里孤独终老,心中的牵挂仍然不能放下!」 空禅在感嘆着时空的穿越者,也感嘆着爱情的奇妙。 沈静白此刻感觉自己十分痛苦,心中一直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那个九五至尊,高高在上,一辈子只会用眼睛来俯视别人。 他虽然对自己很差,总是莫名其妙发脾气,千方百计给她找茬,可却总是在她最重要的时刻出现在她面前,为她解决困难找到方法。 他的一个微笑,一个神情,一个举动,都牢牢印在自己的脑海中,怎么也扫不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回去那个时空了,因为有了他的存在,这一切已经是成定局。 想到刚才他下的命令,心中苦笑,为何要将她调到前面来做事?难道他不知道那些宫女都不喜欢她,还处处给他找茬,如果她去了,势必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他不是知道自己一直喜欢清静,而且呆在藏书阁也挺好的。 藏书阁? 第四百零二章 惊讶 第四百零二章 惊讶 再一次在脑中回想秦殷灵刚才那番话,也在脑中回想,刚才她说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才请命贵妃娘娘把她调到她身边去,可她怎么总感觉不对? 思考了一会,秦殷灵不是知道自己一直喜欢清静吗?一直不喜欢捲入那些争斗之中去,而她这做法恰恰与她的意愿相反,却又说是为了她好,这是何意? 「空禅大师,皇上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士兵有些惊讶,空禅大师竟然和这个奴才待在一块,两人似乎有说有笑。 这才想起,今日在朝廷之上,这女子。同皇上上演的事情,心中惊讶,暗暗感嘆,此女子不简单。 空禅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会我便过!」抬手让士兵退下,随后转身看向沈静白。 「希望我的欺骗没有给你带来伤害,我希望你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是那只打不死的小钱。」 空禅虽然不知道打不死的小强是怎么样的,而小强又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表达人们做什么事情不放弃,一直勇敢,一直努力。 沈静白点头,眼眶湿润:「谢谢你这么多天一直陪着我,教会了我那么多,还时常教我识字,陪我度过这么无聊的意思,若是无你,日子又怎么会这么有趣,况且你隐瞒自己的身份也是对的,如果当初我知道你的身份,可能我也会离你远远的,那么我已经错失你这么好一个朋友,现在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一直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我还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你这根大腿,我还想继续抱着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沈静白嘟着嘴巴,眼睛咕噜咕噜的转。 「你这丫头!」 空禅轻轻摸摸她的脑袋,柔软的头发,传来的触感就像触摸一汪清水一般,虽然带着些凉意,却十分舒服,没有冰锋那么犀利。 「哪有哪有,那也是跟你学的,空禅大师,你还是快点去吧,不然那个锅巴脸又得生气了!」李静白笑着把他推出了院子,连忙摆摆手。 「你去吧,放心,我没事!」 等到空禅离开的时候,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重要的行李给收拾一遍,最后留恋的看着这间小屋。 在这个小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天,她和他们们发生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快乐的。然而在今天,这一切就与她无缘了,接下来的生活,恐怕就跟阴暗的地狱般毫无天日,还希望那些人高抬贵手,不要把她虐得太死了,沈静白感嘆,沈大双手,尽情的呼吸着,属于这里的安静和清新。 「哎,不知道何年何夜还能回到这里,享受着属于这里带给她的欢乐!」沈静白的行李也不太多,只有一个布包,随后便到前面去报到。 路上便见一行宫女,纷纷讨论,眼睛时不时往她的方向看来,充满鄙视。 「你听说了吗?这个宫女臭不要脸的,竟然还勾搭皇上,这还不止,还勾搭了空禅大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想一踏两只船!」有些宫女,忍不住嘲讽。 「这可不是吗?现在可嚣沈不起来了,听说还被皇上调到前面来做事,以后的日子,日子恐怕就快活了吧!」 衣裙宫女就在这时一哄而上散,时不时回头又瞄两眼沈静白 哼,看你静白以后怎么嚣沈现在要到他们的地盘上了,这一切还不得听他们的,以后有你好受的。 有些宫女暗暗狠狠心。 「你是沈静白,是吗?」 有个宫女身穿一身抹胸长裙,当她看到沈静白的身影,随后便从一旁走过来。 「是的,我是今天新来报到的沈静白,请多多关照!」沈静白露出招牌似的笑容。 初来乍到,必须得打好人际关系,否则,后面就难以生存。 「姐姐,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还希望你能收下!」 沈静白从包袱中取出一袋银锭子,微笑的塞到那宫女手中,宫女一看微愣,随后用手接过,垫了垫上面的重量,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下。 「新来到的,等一下你要到总管那里报到。」宫女把她带到一个房间, 沈静白小鸡啄米吧点头:「谢谢你,姐姐。,希望以后多多先照!」 那宫女脸上浅浅一笑,心中却鄙视,用手摸了摸怀中的银锭子:这么点还想要关照,嫩着点,况且就算给再多,她已经是整个后宫的仇人,自然不会有人站在她身旁,否则就单在贵妃娘娘那里,就没有好果子吃。 「有些话不该说的就不要说,有些吃的不该吃的就不要吃,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在这里不要相信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我!」 宫女冷笑,随后便离开。 沈小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未等她上前问个清顾,已经不见了身影,把东西小小收拾了一下,这个地方看起来还不算太差,就是比较多人睡在一个房子里,恐怕日后相处起来有些难,她得想更多的办法,让她自己容纳到她们中去,成为她们的好朋友。 按照刚才那名宫女的指示,便前去报到,一路上,风景甚好,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时而飞来蜜蜂,嗡嗡嗡直叫。 但沈小喵并没有过多的心情去欣赏这风景。 「你是哪个地方的宫女?」前面突然一道声音让沈静白愣住了。 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妇女,头上绑着一个妇人发髻,一根发簪子叮噹作响,脸上有画着得体的妆容,看起来干净利落,沉稳。 「姐姐,你好,我是新来报到的宫女,我叫沈静白!」沈静白上前一步,恭敬的站在她身边等待着她的指示。 「沈静白?」那不就是今天早上,贵妃娘娘特意吩咐好好招待的沈静白吗? 紫色长袍宫女走到她身边,伸出葱,葱玉指,挑起她的下巴:「好一个精緻的,女子!」 可惜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生的好好的容貌,这辈子就只能在这后宫之中,度过余生了。 紫色长袍宫女,并没有多逗留,冷哼一声,便离开。 沈静白被这莫明奇妙的冷哼一时没明白过来,她今天刚来究竟得罪了谁? 怎么这里人都这么奇奇怪怪的,沈静白路过一个凉亭,最后到,一座楼阁。 阁楼简朴,装饰大方,有点现代的风格。 只见楼阁上坐着一个生穿黑色长袍的男子,脸上带着轻微的笑意,身边几个宫女,来来回回在她身边转悠,时不时给他提来果子,时不时给他扇扇风,捶捶背,好不享受。 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必定是个好色之徒,看他那发青的眼角,还有深陷的眼球就,知道平时众欲过度。 「这是哪个,哪个宫里的丫鬟,竟然跑到这来,还盯着老朽看,这可是为何?你给我过来!」 主管勾勾手指头,微眯着眼睛,胖肿的脸上挤出一堆笑容。 沈静白尴尬抬步上前:「呵呵,我是新来报到的,我叫沈静白。」 「沈静白?你就是那个之前在藏书阁里生活的沈静白?」 「是我,我就是那个沈静白。」沈静白只觉得一阵无语,怎么到哪里都有人认识她,她有那么出名吗? 「既然你就是沈静白,你就给我好好站在那里,你,给我上去教教她该怎么站!」 男子勾勾手指头,让旁边的一个宫女上前。 那宫女扭着纤细的腰肢,屁股左右摇晃,来到沈静白面前。 这女子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宫女摇摇头,狠了狠眼色,在这宫里,如果你不厉害,就得受人欺负,地位低永远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眼睛给我往哪里喵?站直了,腿并笼,小腹收起来,眼睛又往哪里看?下巴抬高一点……不对,再低一点,好……肩膀放松,放松,好,肩膀再抬高一点,站直了不要动!」 宫女手中拿着一个板尺,时不时往沈静白的屁股上拍一声,又往她的小腹上拍一版,痛的冒冷汗,可也只能咬牙忍着。 」给我在这里站上半个小时,站完之后把这里的地板给擦一遍,不可用水,还有那些,那边的地板,也给擦拭一遍,擦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是!」沈静白皱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她罚站完半个小时后,腿脚酸软,眼睛冒星星,可无奈,也只能前去领毛巾,一寸一寸插着地板。 阳光正中,太阳火辣辣炙烤着地板。膝盖跪在地上,仿佛要被滚烫的地板烧得火热,额头上汗水不断,湿润了后背。 」哎,终于擦完了!」起身伸个懒腰,用手捶捶背,天哪,累死了,这什么地板,竟然要她用毛巾一点一点擦,还得扭干水,还不能用扫把来拖,太麻烦了,这古代人就是矫情。 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还是快点去吃饭吧,不然等一下没有了。 跟随着那些宫女的脚步来到饭堂,她们见她一来,原本热闹的氛围马上变得安安静静,大家眼睛到处喵,却丝毫没有定在她身上,仿佛当她不在场。 沈静白微愣,随后上前一步来到分饭的地方。 「嚒嚒,请问哪些是我的饭菜?」虽然内心里有一万个操尼玛飞奔而过,可是脸上仍得挤出苦笑。 那嚒嚒根本就不理她,当她不在场。 「还有谁没有吃饭?还有谁没有吃饭?」 嚒嚒用勺子敲盆子,随后见没有人出现,便想离开。 「我,我,还要我……」沈小喵连忙出声,可那人仿佛看不见她一样。 「我,我,你看见我了吗?我还没有吃饭!」 这人不会是看不见吧?连忙摆动双手。可那嬷嬷仍然看不见似的,把饭菜都给端走。 她愣愣站在那里,无所适从。 「那就是你的饭菜!」 一宫女提醒。 只见碗上面正放着一个黑色的馒头,还有几根咸菜。 沈静白惊讶,为什么她吃的是馊的馒头,还有咸菜,难道这里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第四百零三章 所谓将心比心 第四百零三章 所谓将心比心 自从沈静白被调到前面去做事,便一直忙前忙后,真真是起得最早,睡得最晚。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今晨。 沈静白闭着眼睛,像是梦游一般,靠着记忆摸索走到了窗边,推开窗,耳边便传来了管事嬷嬷那尖细又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 她半睁开眼,那沈天生刻薄的脸便出现在了沈静白的面前,她差点条件反射一巴掌呼过去,好在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手指,是倒退了两步瞬间脑袋就清醒了。 「小贱人!说你呢!这都什么时辰?都给我麻利点起床!」 「嬷嬷,我昨晚上没睡好。」 沈静白有些可怜兮兮的揪着面前的人,抬起的手指了指自己眼下的乌青,试图让这位嬷嬷意识到她睡不好是因为住在她隔壁听她打了一晚上呼噜。 然而…并没有用。 「你睡不好还赖我?赶紧的给我起床,否则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一副凶狠模样像极了街边大叫大后的泼妇。 沈静白只能认命,呵呵了两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关上了窗。 沈静白心中嘆息。 原以为她到了这里能够过得好一点,至少比以前要轻松吧,却没曾想,这里竟抵不上以前半分! 沈静白低着头,拖着腰,两双腿略不情愿的往前走。 他不想去看周围人眼中的神色,不想听他们口中的侮辱性的言语。 她只是步子一停,认命的坐在低低的小椅子上,那小椅子的四只脚参差不齐的,稍微一抖,沈静白怕就要屁股着地了。 她挽了挽袖子,而后一副要去赴死的悲壮神情,郑重其事的拿起了面前衣山最上层的花衣裳。 不得不说,这宫里的娘娘呀!有些人的品味还真不怎么样。 沈静白略有嫌弃。 这衣裳散发出一种恶臭,诡异的味道涌入她的鼻息,她稍稍皱了眉头,然仔细一看,却觉得有些诡异。 这衣裳她摸着,怎么感觉布料是极差的? 看样子哪可能是那些娘娘们愿意穿的? 还有这一言难尽的味儿…分明是好久没穿的霉味啊! 啧啧。 沈静白算是明白了现如今是怎么个回事儿,然后小白眼一翻。 她们平日里脏活累活扔给她干也就罢了,现如今连她们自个儿的衣服也要她洗吗? 她睫毛轻颤,半眯起眼睛向旁边一看。 她的眼力倒是极好的,直接捕捉到了一位穿着绿衣裳,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的粉抖落下来大抵都能做成面疙瘩汤的宫女。 那姑娘的眼睛正往她这儿飘啊飘,嘴角那扬着的幸灾乐祸的笑容,倒是毫不掩饰呢! 这一干人,沈静白也算是熟悉的。 从她进了这儿,这一干人便明里暗里表示厌恶她!绞尽脑汁的要给她使绊子。 回忆起来,倒还真像看过的那些小说电影深宫里的剧情。 以往看着只觉着格外有趣,直到现如今生自己体会了,才明白这其中滋味真不好受! 她能够坚持到现在当真是不容易了。 沈静白不由的有些嘆息,她认命的清洗着衣裳,一股股的恶臭朝她涌过来,她原本格外反感这些味道的,如今却不得不忍受着。 手浸泡在冰凉的冷水当中,虽说现在天气并不算寒冷,但她的手指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他心下觉着这里大概比折磨人的慎刑司还要恐怖些,因为这里不止折磨人的身体,就连心理上也丝毫不放过。 就比如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的做事,但耳边却依旧时不时传来的那嬷嬷的吼声。 已经给她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心理阴影。 直到沈静白快受不了了,差点撂杆子不干之时,一声惊呼响在了她的耳边。 「静白姐?她又有什么好事了?」 不远处,秦殷灵朝着沈静白招了招手。 沈静白惊喜。 她在这里呆了那么几天,终于有个人来看她了。 说实话,沈静白心中是很开心的,而作为朋友,她自然也不希望秦殷灵为她担心,所以在秦殷灵问出,『在这里过得还好吧?』的时候,她只微笑着,下意识将手给藏在了背后。 沈静白勾起了嘴角,笑弯了眼睛,「这可多亏你了,我原还想不出该要些什么奖赏,亏了你聪明,将我调出来了,到了这儿可给我舒服坏了,原以为他们会不待见我,但事实恰恰相反,她们都很好,会教我很多东西!」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精神,全然没有想要像秦殷灵诉苦的心思。 而秦殷灵呢!沈静白在这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的来顾去脉,她也格外了解。 然而她却没有揭穿沈静白说的这些谎话,只是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抹流光,却是学着沈静白,勾起了唇角,似乎是放心了一般,笑道:「如此甚好,我原以为你会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呢,还打算与你说说,做人一定要将心比心,你待她们好,她们自然也会待你好的,没成想你这么受欢迎,倒是我多虑了。」 将心比心! 秦殷灵此话一出,沈静白心中却是一动。 她觉得秦殷灵随口说出来的这句话让她受益匪浅! 确实,将心比心,若她待她们好,她们自然也会优待她的,对吧! 她想着,或许这些日子她所受的苦,不过是因为她们对于新来的人抱有莫名厌恶的想法,只要让她们觉着她是可以好好相处的人,那么一切都会好办起来的! 不得不说,这种显得格外天真的想法,却让她格外认同,也不知她到底是傻,还是单纯。 沈静白有些激动的握住了秦殷灵的手,就连原本想要隐藏住的手上的伤口也懒得管了,她只是疯狂的点了两下头,「谢谢你。」 秦殷灵愣了愣,然后快速调整了表情,扬起了笑容,眼睛却撇了撇沈静白手上的伤,然后不动声色的移过了目光。 「客气什么,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办,你先去忙吧!我下回有机会了,再来看你。」 第四百零四章 早有预谋的嫁祸 第四百零四章 早有预谋的嫁祸 本章节来源于????????.?????? 送走了秦殷灵,沈静白的心中我生了一种奇妙的想法,就像是突然之间被点燃了斗志一般,她决定要好好待那些宫女嬷嬷们。 她要和她们相处融洽,这样才能够好好的生活呀! 打定了主意,李静白带着微笑回去,那管事嬷嬷依旧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眼神中带着质疑与不屑,「我说你这小丫头,不做好分内之事,倒有心思与人去叙旧?是不想吃午饭了?」 可别说午饭,她连早饭都没有吃呢! 沈静白心中吐槽,面上却是笑容一片,特意压出了类似于撒娇的语气,讨好道:「嬷嬷,好不容易有个人来看我,你就通融一下吧!」 沈静白一边说着,一边朝那嬷嬷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那嬷嬷下意识的缩了缩,却被沈静白硬生生的给拉着,还没等他开口,沈静白却已是微笑着将手腕上戴着的手鍊褪到了嬷嬷的手腕上。 然后再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还烦请嬷嬷您通融通融,午饭时给我留两个小菜。」 而后沈静白便摆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这手鍊也是她身上为数不多的,稍微值钱的东西了,给了人,她心里还有些心疼呢! 不过既然已经给了,那她便只能够期待她能给她些好处,至少不要让她饿着肚子呀! 当然,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很骨感的。 那嬷嬷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两眼,也没有回答沈静白说的那句话,只是又扬起了声音,「还不赶紧给我去干活。」 然后手一甩,一个转身便离开了。 沈静白站在原地愣了愣。 她这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啊? 沈静白略微纠结,稍稍皱了皱眉头,盯着那嬷嬷的背影,站了几息时间,耳边便又传来了叫唤声,「沈静白,你愣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洗衣裳!」 沈静白闻言一转头,便只见一绿色宫装的宫女手中抱着一堆五颜六色的衣裳,一把给扔进了木盆。 而后指着沈静白的鼻子,趾高气昂道:「你赶紧给我过来,这衣裳要是不洗完,今儿个你就别想吃饭了。」 沈静白嘴角抽了抽。 这分量,怕是整个宫中娘娘的衣裳都在这里了吧? 要她一个人洗吗? 罢了罢了。 李静白不由的嘆息,为了和她们搞好关系,她算是豁出去了,不就是衣裳吗?她洗就是了。 当她这种不怕死不怕脏的精神冒出来之时,却又见小宫女转眼又抱了一堆衣裳,麻熘的扔在了沈静白的身上。 沈静白条件反射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抖抖身子,没来由的一阵噁心,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埋进了垃圾堆似的,那股恶臭挥之不去。 一看他便发现,这些衣裳不就是今儿个要她洗的那一堆宫女的衣裳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的规矩可是自己的衣裳自己清洗,全部扔在我这干什么?若是耽误了我给娘娘们洗衣裳的时间,上面怪罪下来,那可怎么办?」 以前沈静白也是这么糊人的,可现在这招好像不大管用。 那宫女白眼一翻,双手抱胸,靠在了旁边的柱子,「便是为了方便呀,这些衣裳你全给洗了吧!」 说罢还打了个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 沈静白努力压制着自己心中快要勃发的怒气,「我全洗了,你又该干些什么?」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和她一起负责洗衣裳的。 那宫女稍稍抬了眼睛,一副很累的模样,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嬷嬷,暗自思索了一会儿,才弯下了腰,极不情愿的抬起了一件大红色的披风,上面绣着漂亮的合欢花,她眼睛一斜,「看你如此可怜,我便帮帮你吧!」 还一副施捨了沈静白的模样。 沈静白只觉着有五雷轰顶,彻底摧毁了她的三观。 她闭上了眼睛。 我忍! 沈静白,认命的开始动手洗衣裳,在这过程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过来帮她,也没有一个人来安慰她。 说好的将心比心呢? 说好了她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她好呢?难不成是她做的还不够? 沈静白昂首望天,头一回觉得讨好人那么的麻烦,而她送给嬷嬷的那串手鍊也没有起任何的作用。 当她好不容易将那堆成山似的衣裳全部清洗干净之后去了饭堂时,整个饭堂早已空空如也,不见任何一人,也闻不到任何饭菜的香味儿。 她这才算明白,那串手鍊打水漂了。 沈静白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试图寻找到任何一个可以吃的食物,却没想,又来了一个爆炸性消息。 她将娘娘的衣服给洗坏了? 沈静白愣愣的看着宫女们朝自己涌过来的,她们将她已经酸痛的腰肢强迫性的压了下去,抵着她去往了尹娘娘的宫中。 这一路上,她都是属于崩溃状态。 她的后背被踹了一脚,她强制性的跪在了那个娘娘的面前,然后朝着她磕头,嘴中喊道:「奴婢有罪,还请娘娘责罚。」 然而心中是极其不情愿的,她看着破了一个大洞的那件漂亮的披风,红色依然,而那绣着的合欢花的丝线却被挑断。 她算是明白了,今儿这锅,她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那位尹娘娘斜靠在榻上,半头青丝被挽起,斜插了一支碧绿色的步摇,穿着极为朴素,却是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眉间点了三片粉色花瓣,眉宇间尽显慵懒华贵,眼中流转着的却是让人深深望去便觉得寒冷的空洞。 她嘴边扬起了似有若无的笑容,手指翘起,半缕青丝把玩指尖,状似漫不经心,悠然道:「我还猜想是谁这般大胆,原来是你呀,仗着有人庇护便可为奴不尊,竟还弄坏了本宫的衣裳,该罚。」 而沈静白只能苦笑。 她知道,如今无论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旁边的下人扬起了长鞭,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后背,这一鞭打得她火辣辣的疼,她直接趴在了地上,原本便是娇柔的女子,哪受得住这般打骂? 然而还未等她再回过神,第二鞭便又朝着他打了过来,依然是那么的疼痛。 『啪啪啪』的声响响彻在整个大殿,而那美丽的妃子,却仍旧淡定自若的看着面前这血腥的一幕。 沈小白告诉自己,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她一定不能死。 第四百零五章 自顾不暇 第四百零五章 自顾不暇 不愧是宫中娘娘的妃子,见惯了这样打打杀杀的场面。 即便是沈静白早已是被打得血肉模乎,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甚至吐出的鲜血,满头的大汗,身子不住痉挛颤抖,他也仍然可以从容的端起茶杯,吃着点心,时不时朝沈静白一瞥,还能扬扬嘴角一笑,口中道:「看你这叼奴下回还敢不敢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 她哪里有以下犯上过?有的也只不过是被人栽赃嫁祸的,弄坏了她一件衣裳罢了,然而他又如何解释得了? 沈静白只能认栽。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受到怎样的刑法,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感觉这犹如致命毒素一般的疼痛似乎要撕碎她的灵魂,磨灭他的意志,让她感觉自己生不如死。 而那执行的人倒也极为聪明,知道不能打一处,所以一开始只是打后背,再后来就是盯着哪块好地儿就往哪块打,只差没有给她脑袋上来一鞭子了。 沈静白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久。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她觉得呼吸都是痛的,只能够强忍着自己快崩溃的情绪颤抖道:「娘娘,如果我说,衣裳不是我弄坏的,您会相信吗?」 果不其然,她听见了不信这两个字。 之后,便再也燃不起任何希望了。 没有人为她求情,也没有人为她辩解,甚至没有人为她哭泣。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虚假的,得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所有人都巴不得她死! 痛,是很疼痛,但到了最后,却也只能够麻木,这种麻木侵袭着她的神经,她想要昏昏沉沉的睡,她的眼睛慢慢的闭上,即便仍然能听得见鞭子打在她身上所发出的声响,她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就在她想要就这么痛快的睡去之时,一盆冷水淋在了她的脑袋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寒冬之时跳进了湖中。 冷到了骨髓。 她打了一个颤,再次清醒过来,只能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胳膊肘,「求娘娘放过我。」 沈静白,作为一个穿越人士,你可真够失败的! 她在心中鄙视着自己。 尹娘娘掩着嘴唇笑了笑,「罢了罢了,本宫也乏了,这一次姑且饶了你,你先走吧!」 说罢站起身,由人扶着进入了内堂,而沈静白只能独自一人趴在地上,显得格外的无助。 这要她怎么走? 站是不可能站起来的,只能够爬呀! 可是现如今,她哪有半分的力气? 她的眼中尽是苦涩,泪水模糊了眼帘,她闭上了眼睛,眼眶一片炽热,昏沉的感觉再次袭来,眼泪水再次滴落,而她的意识也瞬间模糊,陷入了昏迷当中。 她多想,一睡不醒啊!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房中了。 闻到那熟悉的霉味,她突然有些庆幸,至少她醒来并不是在那冰冷的,尹娘娘的宫中大殿。 而是在自己的房间。 即便这房间破旧不堪。 这时,门被推开了,她的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她只能眨眨眼睛,过一会儿才渐渐清明,而那宫女则是一脸鄙视的盯着她,似乎还格外开心,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碗,那碗烂了一个小角,也不知放着些什么东西,冒着热气儿,她将那碗随手放在了沈静白床边的桌上。 力度不轻,碗中的不明液体洒出了些许。 沈静白似乎是闻到了淡淡的米香,这味道却格外的淡。 那宫女看也懒得再看沈静白,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走了。 而沈静白则是揪着那碗不明液体好久好久,即便现在是飢肠辘辘,可是对于这东西,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是不敢吃。 看着是粥,粘稠,还有米香,只是为何不见一丝米粒? 李静白盯着那碗不明液体,心中泛起了一阵一阵的难过。 她该庆幸吗?至少…没有毒啊! 她突然想到了顾锦辰。 她无助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她被诬陷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她被打骂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出现,就像是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她沈静白一样, 沈静白神色恍惚,脑海中浮现出了不久前他对她宣誓主权的模样,他对着她笑,和她说话时眼中闪过的温柔,他怀中那温暖的温度,那沈让她眷恋的脸。 她念起他身上散发出好闻的气息,那种使她安心的感觉。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格外的怀念。 她不住的开始怀疑,顾锦辰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她? 他说宣誓的主权,是否只是他心血来潮时随口说出来的一句笑话? 沈静白不知道的是,并不是顾锦辰不想来看他,而是他已经自顾不暇。 御书房。 顾锦辰坐在椅子上,闭了眼睛,整个身子向后靠,手指放在桌上之间轻点着桌面发出砰砰的轻响。 桌上那小小的香炉飘出几缕淡淡的青烟,散发着沁人心脾,令人醒神的清香。 而旁边一人则是低下头,恭敬的说着些什么话。 顾锦辰只是淡淡的点头,然后拧眉,半晌没有说话,待他再开口,话语中已经是浅藏不住的怒气,冷哼一声,「我原以为已经清理的够干净了,却未曾想他还真是见缝插针,一丝机会都不放过。」 他的冷眸中闪过了淡淡的杀机,他的嘴唇勾勒着的是阴谋的味道,他的大脑急速的旋转着,可是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要命便是想清顾如何处理掉那些安插在他身边的,顾舜的人。 「人数太多,我们如今也不能轻举妄动妄动,只能见机行事。」 「孤知晓。」 顾锦辰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面前桌上摆着棋盘。 那些人又怎能轻易让棋子脱离棋盘? 要么,就是弃子! 「有人敢在老虎的嘴里拔牙,那么便要让他知晓,什么叫做疼痛?」 如果说这深宫里的女人最想达成的愿望是什么?那么当属逃离这痛苦的深渊吧! 如今的沈静白与他们是同样的想法。 距离她被栽赃陷害,已经过了几日,她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若不是有他自己找了药材做的伤药,怕是如今还不能够下地呢! 不过虽说已经能够行动,却也格外疼痛。 然而即便如此,那嬷嬷怕也是个没人性的,知道她伤成这样,却依旧不放过他。 那些宫女们,心知肚明她是为她们背黑锅,却也从未停过想要折辱她的念头,甚至还变本加厉。 沈静白艰难的拎着水桶,步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她的目标便是前面的大木盆。 木盆里存着许许多多的衣裳,每件都脏乱不堪,甚至还有人故意参进去大把的黄土,让原本就脏臭的衣裳更加难以清洗。 沈静白紧咬着牙关,不愿吭声,一步两步三步,就快要到了的时候,旁边不知从哪蹦出了一块石头,刚好便被踢到了她的脚边,而她抬起了脚一踩,一不小心便没站稳,重心向前,她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而那桶水则是直接倒地,她闭上了眼睛。 水溅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脸上也是一片的水渍。 她沉默良久,再睁开眼睛,眼中俨然多了些委屈,她整个人身上都是水,分不清哪些是眼泪。 疼,真的很疼,不止身体疼,心里也格外的疼痛,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呢? 沈静白不知道,她只能沉默的忍受着。 即便外表柔弱,但她仍旧是个坚强的女人。 哭,可以! 妥协!没门! 午时。 沈静白终于有个休息的时候了,她摸了摸自己飢肠辘辘的肚子,朝着饭堂跑过去。 这回她一定要抢到热腾腾的饭! 有了这个念头,她拿起了在学校百米冲刺的架势准备开跑,却在这时,一道声音又响在了她的耳边,阻止了她的行动。 「你,就是你!沈静白,你给我站住。」 第四百零六章 环节 第四百零六章 环节 沈静白一愣,随后如临大敌一般,俨然一副壮士就义的神情。 她现在听见这种尖酸的声音,就会产生了莫名的厌恶感,每当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她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所以如今这声音是沈静白最讨厌听到的声音了。 她有些不情愿的停下了脚步,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儿等着她去干,莫名的,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不着痕迹的嘆了气,一扭头便见一个碧绿色衣裳的宫女扭着腰肢昂着头朝她走过来,发间的金簪看起来倒挺值钱,稀奇的是身上穿着的料子竟是上好的蜀锦,想来即便只是个宫女,却是个得主子喜爱的。 她走近沈静白,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见着她身上的水渍,还有脏兮兮的脸,便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又倒退了两步,拿起了手帕,捂住了口鼻,一脸的厌恶,「看你这脏兮兮的样子,还不赶紧收拾收拾,月娘娘吩咐了要你去畅音阁服侍她听戏我给你一盏茶的功夫,要是来晚了呀,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一盏茶的功夫? 天哪!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这里离畅音阁本就远,就算她不梳洗,一盏茶怕也有些难。 但总不能真这样去见月娘娘吧? 想罢,沈静白撒腿就跑回房间,跑步扫起了一阵风尘,而后开始迅速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然那名宫女则是满脸的厌恶,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哼道:「下贱胚子,什么德性?」 可沈静白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呀!她连忙收拾,也不顾什么妆容了,反正她也不沾染任何胭脂水粉,便只拿了毛巾沾了水在脸上胡乱一擦。 然后将衣服换下,穿上了一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宫装,便急急忙忙的往畅音阁的方向跑去。 这一路上可是飞快,她只恨自己没多长双翅膀多长两双腿。 当沈静白终于跑到了畅音阁之时,上座的娘娘一脸的微妙。 「没想到,这一盏茶的功夫,你还真能整理好自己跑来。」而后看着她,那眼中笑意绵绵,却是暗藏的阴狠,沈静白不禁心中一抖。 她这几日可是被这些娘娘给整惨了,现在听见娘娘这两个字就觉得一阵难受,更何况这月娘娘可是和她有过节的! 又大老远的将她叫过来,就为了让她来服侍她听戏? 用膝盖想都不可能吧? 但…如果恰恰就是呢?而那月娘娘确实没再怎么管他,只是自顾自的听戏,好像根本没想起有沈静白这么一个存在似的。 这倒是让沈静白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月娘娘不要整她呀! 不是就好! 谢天谢地! 她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个听戏环节,毕竟她还没吃饭呢! 李静白皱了皱鼻子,有些哀怨的低下了头,瞅瞅自己的肚子。 肚子已经咕咕的叫了,他闻见了旁边桌上那糕点的香味儿,如果不是还有些许理智,她早已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大快剁了。 她看了看天色,细数了一下现在的时辰,算计着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而正在此时,她突然听见了『卡擦』的一声。 ,这声音听起来倒像是什么东西松动了。 她略疑惑,然而想细听,却又瞬间被唱戏的戏子那尖锐细明的高音给掩盖住了,不禁的他冒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心有些抖,每当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而后面发生的事情,便像是戏剧一般,让沈静白一度无奈,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条件反射会如此的惊人。 当她将月娘娘推到一边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她自己。 原来那松动的正是柱子,也不知是出了什么缘故,柱子就这样断裂了,月娘娘专注于听戏,压根就没怎么注意,旁边的宫女要么犯困,要么窃窃私语,要么也在专注的听戏,也就只有沈静白一人思绪万千,左看右顾的,这才第一时间便反应了过来。 那柱子原是砸不到她的,可她条件反射便向月娘娘扑了过去,直接一推,便将她给推开了。 那月娘娘没站稳,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而沈静白自己呢!却因为柱子的缘故被压倒在了地上 她这一倒,原本以为会被砸个粉身碎骨,却好在那柱子砸在了石椅上,掉不下来。 只是沈静白的后背是被硬生生的被砸了一下。 沈静白想起在古代有一种刑法叫做腰斩,好像就是把腰给折了吧? 她虽不懂这些满清十大酷刑,却也略知一二,现如今她这腰弄得大抵与腰斩并无什么大不同了。 是个人都会明白,她这是救了月娘娘,可是人呢,总是如此,对于自己厌恶的人,即便她做了再好的事情,她也会认为那人罪大恶极。 月娘娘厌恶沈静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连沈静白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她会如此憎恨自己。 沈静白只是一个抬头便见月娘娘虽说仪容失态,但也没有任何的伤呀,可她那满脸的不满却是硬生生的表现了出来了。 就像是有人伤害她多大似的。 她被宫女给扶了起来,又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努力的整理着仪容看着沈静白,却立马换上了一副怒气横生的模样,「大胆刁奴,竟敢将本宫推倒在地上,来人,给我押起来。」 沈静白愣住了。 她就算不感谢自己救了她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恩将仇报了? 「娘娘,你弄错了吧?刚才我是救了你的。」 「本宫何须你来救?沈静白,你个大胆刁奴,害了本宫摔倒还不知悔改,竟还口出狂言说救了本宫!来人啊,掌嘴!」 沈静白只觉得反应不过来了,明明做了好事,却被人当成恶贼? 眼看着那巴掌就呼过来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腰间的疼痛已经使她全身上下都痉挛了,而她所剩无几的力气也全用来说话以及支撑自己不摔倒,现如今哪有能力去反抗? 可是不反抗的话,难道她又要像上回那样,被打得半死吗? 李静白苦笑。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呀?莫不是她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在被人打骂当中? 就在她以为那巴掌就要扇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那语气中含着的某种气势,让正要将巴掌扇在她脸上的宫女都住了手。 「住手!」 这熟悉的声音! 萧萧? 沈静白惊讶的看着来人。 来人俨然便是沈静白口中的萧潇,萧萧此人,身份倒是不俗,气势也不弱,性子是极好的,与沈静白关系虽说不是生死与共却也是好友。 只见萧萧鹅黄色长衫外面披着一件奶白色的披风,披风上绣着精緻的弯月与荷塘,那发上缀着细碎的流苏,眉宇间倒飒爽,笑起来暖暖的,然此时脸上却不见往常的温柔,而是一副怒气的模样。 她看清了被压在地上将要被罚的就是沈静白。 其实她不过就是见有一位娘娘在惩罚宫女,路见不平便来看看。 月娘娘她是再熟悉不过的,深知这人脾性,便知晓那宫女十有八九是被拿来出气的,所以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她都要管上一管,这次也不例外,再走近便见是沈静白,她更加气恼不过,连行礼都忘记了,直接询问道:「敢问娘娘,此女犯了何事?」 月娘娘没想到萧萧会来管她这等闲事,一时间还真有些迟疑了,却也不忘时时威严,「大胆,见了本宫行礼也忘了吗?」 萧萧眉头一皱,不情愿的匆匆行了个礼,随后又开口道:,娘娘,我记得沈静白并非你宫里的人,你又何必如此要打要骂的?免得落了口舌,娘娘面上也过不去呀!」 月娘娘一摆手,「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赶紧走开,本宫便不计较你以下犯上。」 萧萧却翻了个白眼,这些是她管的可多了,若真算以下犯上的话,那她早已犯了不知多少次了,如果真要被罚的话,那她早已死了无数回了,又怎会差她这一回? 第四百零七章 披风 第四百零七章 披风 不过也总不能真的落人口舌,她便道:「娘娘,若您执意如此,那也无妨,不过您看这里如此多的人,来来往往的宫人也都不少呀,这若是落进了别人的耳中,那么话可就变味儿了,知道的便晓得您是在惩罚宫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呢!毕竟宫女再卑微那也是人呢,您如此真的不怕?更何况…陛下还在宫中。」 这话也算是说到点子上了,顾锦辰护着李静白,这是所有人都看在明面上的,就算是不提也能够猜到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如今这么针对沈静白,顾锦辰那好交代吗? 月娘娘有些迟疑了,而正在她迟疑的这个点儿,萧萧却直接一把拉住了沈静白,将她给拽了起来,不着痕迹的摸向了她的后背,只见那里凹进去了一块,便深知她顶着多大的疼痛。 萧萧心中一冷看着月娘娘眼中寒光闪过,却是不言不语,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沈静白的身上,人没再看月娘娘一眼,也不顾旁人在场直接扶着沈静白便离去。 而沈静白在这一路上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疼痛还真是要人老命。 并非是一下子疼得人生不如死,而是一点一点的疼。 方才她还能忍受,现如今当真是话也说不出口了。 萧萧将沈静白送到了她的房间,原是知道她被遣来了这里当差,却一直没来得及看她,还以为再不济也总比藏书阁要好,未曾想竟是如此凄凉! 反观沈静白倒是丝毫不介意,大大方方的邀请她坐下,自己却瘫软在了床上。 见她额头冒出了冷汗,萧萧只觉心里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她不知道,原来沈静白在这里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不过沈静白倒是格外乐观,大抵也是习惯了吧,对于潇潇赶来救他,他又是有些担忧,又是一阵的欣喜,原来当真是有朋友真心是关心她的,她眼眶一热,笑道:「今天谢谢你啦,要不是你的话,我怕真要被打成猪头了!」 「我现在还真有些动不了了,你先找个地方坐着吧,茶壶里应该还有水,放心,都是干净的,你扶着我来这一路应该也累了吧!」 「再累哪有你受的苦多呀?」 萧萧一阵嘆息,「你这是被刚刚那断掉的柱子给压着的? 沈静白嗯了一声,有些气恼,「方才我明明是救了她,她却不识好人心,反倒说成是我将她给推倒,若不是我,她还不知能否站着说话呢!」 潇潇眉头皱的更深了,「我原以为是你又惹怒了她,却不想她如此是非不分。」 沈静白笑笑不说话,看着萧萧那义愤填膺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 萧萧这人的性子她是明白的,把她给惹急了怕是她真会跑去月娘娘宫中和她要个说法呢,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可不是她们能够承担的,于是她道:「好了,你也别再纠结这些了,那都过去了,我不还活着吗?」 萧萧的眉毛打了个结,终是嘆了气,「那你等着我,我去找太医给你治伤。」 正要离去,却见沈静白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静白又是一阵苦笑,「可别去了,去了也没用,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宫女,哪里请得动什么太医呢?」 萧萧又是一愣,方才有些急,没有想到这一茬,如今哪里不懂她的意思。 太医她是请不到了,但是也不能放任着沈静白不管呀! 她寻思了一会,既然请不到太医,那便请别人吧!左不过麻烦些罢了。 「那你先等一等,我把兄长给寻过来,他必然是有办法的。」 沈静白一听萧萧要去找萧谨,想也没想地想要拉住离她而去的萧萧,如果萧谨知道了她的情况,那么想必不多时顾锦辰也会知道的! 她可不想顾锦辰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自从顾锦辰将她明奖暗罚地下放到这个每天都充满无限「惊喜」的地方,她便每天都要在心里面问候一遍顾锦辰有的时候甚至是顾锦辰的祖宗十八代…… 她沈静白到底做错了什么,顾锦辰竟然对她如此! 「萧大小姐!」沈静白猛地倒抽了一丝凉气。她一着急竟然忘记了自己差点被腰斩的腰了。 「什么萧大小姐!你到底把我当朋友没?朋友都叫我萧萧!你若是再说错一句,我以后就再也不来看你了!」萧萧好容易有一个沈静白这样异类的朋友,自然是希望朋友之间能够真心相待,没有什么劳什子的身份之分。 「萧萧,」萧萧听到沈静白改了称呼,这才着急的走到了沈静白的身旁。 「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 「不是,我是在想萧将军政事繁忙,我这小伤还是不要去麻烦他了吧,我随便歇息两天就好了。」 沈静白望着萧萧,头上有些渗出细密的汗珠来。 「你都这样子还说自己没事!你这是运气好,那木桩子长眼睛只是砸到了你的屁股上,若真的是砸到了你的腰上,你这没准儿一辈子都走不了道儿了。」萧萧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这搭戏台的桩子平常都结结实实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掉下来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不过真的是幸好砸到了她的屁股上了,否则,还真的是不堪设想! 「你在这等着吧,我去给你找人!」说着,萧萧便走了出去,这下沈静白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否则遭殃的那可就是她的屁股了。 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己可怜的屁股,无奈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萧萧,但愿萧谨知道自己的状况能够第一时间来这,不去向顾锦辰打报告吧…… 萧萧从沈静白那里出来,连忙快步向家中走去,但是却突然之间碰到了一个庞然大物,说是庞然大物,倒不如说是一结结实实的人墙。 「喂,你走路没长眼睛啊!」萧萧看着眼前的这赌人墙,忽闪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怒气。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竟然一碰就疼,这人是水泥做的吗? 再看这人,萧萧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恍惚,这个不是那个时候偷她钱袋的那个人吗? 「哦,原来是你啊!你这个泥棒!」 她上下扫视了一眼,看他穿的这一身整整齐齐的侍卫服,难不成这个人现在已经是守卫大门的御前侍卫了? 冯瑄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穿着浅黄色外罩衫,里面穿了一件青绿色仿若嫩芽新生,碧绿的翠镯点缀其间,使得眼前的女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朝阳满天的灿烂,新苞初绽的绮丽。 只是即使如此,冯宣仍旧是感觉到对面那一股强烈的欲喷出胸腔的怒意。 泥棒? 「小姐,小的自知冒犯了小姐,在这里向小姐陪个不是。但是小姐何出此言说小的是小偷?」 冯宣那清冷的眉眼带着一丝倔强望着眼前人。 萧萧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闪现出一丝不可思议。这个人他……他竟然将自己给忘了! 「你以为你这样的一个奴才给本小姐道歉,本小姐就必须接受吗?我告诉你,本小姐绝对不接受!」 冯宣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清丽的女人。这种刁蛮跋扈的小姐他以前可是遇见过不少,但是哪个看到他这英俊的「姿色」无不对他闻声软语,是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过这样聒噪的声音了! 「那小的就收回小的道歉。」冯宣望着眼前的萧萧,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淡。 「不许,谁允许你收回你的道歉了?你这个狗奴才,撞到了本小姐,难道就一句道歉就能够让本小姐这么清秀的鼻子不疼了吗?」 「小姐,若是论严格来说,不是我撞到了你,而是你根本就没看路,直接撞到了我的身上来了。」本来,冯宣觉得这件事情是女子的名节问题,不便声沈,再说他这才刚买到一个官职,自然是不想节外生枝,但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蛮不讲理的! 第四百零八章 事出有因 第四百零八章 事出有因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萧萧的脸色顿时随着冯瑄说的话越来越红。谁不知道大夏尚礼风,若是女子没有谈婚论嫁便将自己的身体给了男人看,或者是和男子有接触的话,那便是伤风败俗的行为了! 虽然萧萧是一个干脆利落,性格率真的人,但是她毕竟是在这礼教氛围的气氛下长大的。不像是沈静白一样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骨子里面仍旧是有着那些沈静白叫做封建的元素。 「这样的话,你不许再说第二遍!否则,我便让夏帝将你阉了!」萧萧的脸上红扑扑的,晕染着就像是那御花园里面粉红艷丽的蔷薇。 冯瑄看着眼前的萧萧,自知自己也过分了一些,于是便想转换一个话题。 「是小的不是,只是小姐你那么着急到底是为何?」冯宣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还没有看到过那个宫中小姐冒冒失失的。想必一定是事出有因。 经过冯宣的提醒,萧萧这才突然之间暗嘆一声。 「糟了!静白姐还等我去请哥哥呢……」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冯宣似乎听到了什么「姐」,但是却没有往心里面去。 都怪你这个狗奴才,让我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若是我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若不是眼前的这个臭侍卫,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差点将静白姐的事情放在了脑后呢?气死了,真的是气死她了! 每次遇见这个人都没有什么好事! 「冯瑄,你最好祈祷下次不要让我看见你!哼!」说完,萧萧便愤怒着往前跑去,她可不能耽误了沈静白的病情! 冯瑄看着慢慢飘落的鹅黄色绣着一对看起来既不像是鱼又不像是鸟的不明物体,慢慢地拾了起来。 他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那位刁蛮的大小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萧萧三步并两步的风风火火地往萧府奔去。萧府守卫的小厮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家小姐这么着急的模样,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开门!」小厮一听萧萧那不善的语气连忙将门打开了,他可不希望自家大小姐将怒气撒在自己的身上。 「我哥呢?我哥回来了吗?」萧萧跑的都快岔气了,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望着守门的小厮。 小厮连忙点了点头,萧萧一看连忙走了进去,都没顾得上听到小厮说的下半句。 「陛下也在!」 萧萧猛地一脚踹开了门,连看都没看,拽着那个正坐在椅子上面的人就往门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快点走,再慢点就来不及了!」 就在快出门口的时候,萧萧猛地和来人撞了一个满怀。这下萧萧一下子就怒了,这好巧不巧的,已经是第二次了! 「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今天别想吃饭了!」萧萧差不多是吼出来的。 萧谨看着眼前像是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般的自己的妹妹,静静地说道:「萧萧,你说的那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就是你的亲哥哥!」 萧萧听到声音,这才定睛一看,咦,真的是自家亲哥! 那她现在拽的这个又是谁? 萧萧往身后望去,这才看到一脸青色的顾锦辰。哎呦,怎么回事?怎么是顾锦辰!她连忙放开了拉着的衣角。 「顾锦辰哥哥,哦不,陛下,怎么是你呢?」这人怎么就什么都不说呢?自己拉错了人,他好歹也吱一声啊! 萧萧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埋怨,却恰巧被顾锦辰瞧见了,一时之间,萧萧的脸上爬上了淡淡的红晕。 「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到底又闯了什么祸了?」萧谨看着眼前的萧萧,瞭然地问道。 「什么我闯祸啊?什么叫做又啊?我几时闯祸了?我这样做还不是因为沈静白!」萧萧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委屈。 沈静白?萧谨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时候自己家这个妹妹和沈静白走这么近了,倒是省了他的「良苦用心」。 一直许久未出声的顾锦辰,听到沈静白那波澜不惊的眸子突然之间闪现一丝跃动。 「她怎么了?」淡淡的话语里面,若是不仔细听,是听不出半分情绪的。 萧萧暗暗叫到糟了!沈静白是不让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顾锦辰的!可是自己刚才口无遮拦,一下子就说漏了! 「那个……那个……」萧萧支支吾吾的,顾锦辰眼中的郁色却是越来越清晰。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倒是说啊,沈静白到底怎么了?」他是不着急,可是有人着急啊。萧谨轻轻的将余光瞥向了顾锦辰。 算了,反正也已经让顾锦辰知道了,索性萧萧就豁出去了。 「自从陛下你将沈静白明奖暗罚调到那些辛者库的时候,沈静白就没有过过一天消停的日子,今天这个冤枉她,明天那个设计她,她每天除了要做一大堆的重活累活以外,回去还要时刻谨慎,生怕自己又着了别人什么道,即使这样,她还是小伤不断,这次竟然差点残废了!」 萧萧说得不禁让人声泪俱下,感同身受。虽说有些夸沈,但是也是事实,这屁股被木桩压成八瓣,也算是身体残疾。 「这些事情光是我碰到就碰到了好多次,可想而知沈静白在那里遭受的是什么。如今她卧病在床,竟是连一个御医都没有资格请,陛下你若是真的感念沈静白的话,就请您下旨让御医为沈静白看看吧。」 萧萧本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御医的,但是即使是自己家哥哥也不见得能够请来御医,但是顾锦辰若是发命请御医,那御医一定会去的! 「萧萧,你说话素来爱夸沈,沈静白真的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萧谨看着一直绷着脸,面目青峻的顾锦辰,已经瞭然顾锦辰的心情。 「这次我真的没有夸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若是不信的话,就自己去看!」萧萧有些生气地看着自家哥哥,自己怎么有个这么愚蠢的哥哥,没事儿就过来拆她的台! 「萧谨,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商量到这儿吧。」顾锦辰淡淡地说完,轻拂自己绣着靛蓝色祥云的宽袖,向萧府的大门口走去。 萧萧看着顾锦辰那不疾不徐的步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若是去看沈静白的话,可千万别说她生病的事情是我告诉你的!」 听到萧萧的话,顾锦辰的脚步倏地停住了,后背微微抖动,随后便又继续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往前走去。 萧谨看了一眼萧萧,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道:「你刚才说这话的意思是沈静白不希望顾锦辰知道她病了?」 萧萧白了萧谨一眼,态度十分明显,这么简单易懂的含义,傻瓜才不懂呢?萧萧摇了摇自己的头,似乎是害怕自己和萧谨站在一起拉低自己的智商似的,和萧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只是顾锦辰哥哥什么话都没有说,到底是去看沈静白呢还是觉得她说的话无关痛痒呢?萧萧望向了一直和顾锦辰关系很好的自家亲哥。 「你说,陛下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说去不去看沈静白,他到底会不会去看沈静白呢?会不会去给沈静白找御医呢?」萧萧斜着脑袋,望着旁边的萧谨。 萧谨看了一眼萧萧,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深意的微笑,只是那眼神却似乎和刚才她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喂,萧谨!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啊?」萧萧看着萧谨的眼神便不禁有些来气,这是将她当做傻瓜了吗? 今天还真的是很气人!突然之间萧萧又想到了那双眉眼璀璨如星的男人,为什么遇见他,自己就从来没有什么好事。这人真的是她的扫把星! 「自己体会!」萧谨留下了这样一句琢磨不透的话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你还真的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啊!丝毫都不给别人机会!我看以后谁还敢嫁你!」萧萧叉着杨柳腰,一点都不顾形象地咆哮道,宛如一泼妇。 听到自家妹妹的话,萧谨的脑海里面突然闪现出一个火红的身影,此时,他的嘴角勾出一个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弧度。 第四百零九章 徵选皇后 第四百零九章 徵选皇后 「娘娘,陛下回来了!现在正在御花园向西面走去。」一个宫女一看到顾锦辰的行踪,立刻便报告给了南萱儿,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巧遇」。 「陛下,真巧啊!没想到您也来这御花园里面赏花。臣妾最近也觉得生活过于沉闷,抑郁,这才想到了御花园,却没想到竟然和陛下想到一起了。臣妾真的是太开心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南萱儿身着一淡紫色的绣着繁复牡丹,枝头盛开的宫装,一串紫色宝石串起来,垂挂胸前。本就是水蛇一般的纤腰,此刻却被一条深紫色的镶着鸽子蛋一般大的红宝石的佩带束缚住,头上叉着百鸟朝凤的冗繁的发髻,还有琳琅满目的金叉和步摇,彰显着她华贵的身份。 顾锦辰看了一眼南萱儿这一身的珠光宝气,眉头不禁一皱。 「现在孤未立皇后,后宫之中,你且最大。应该有着母仪天下的气度,如今大朝未安,我大夏的百姓仍旧是流离失所,甚至遭受飢饿荒凉。而你我后宫在这里绫罗绸缎,黄金白银享乐,岂不是应了那几句,骄奢淫逸,亡也!」 南萱儿听到顾锦辰的话,脸色一下子便变了。虽说她穿的都是南家花钱买的东西,并未动用朝廷的一分一钱。可是南萱儿看得出来,现在的顾锦辰看到她这样,很是不开心。 「臣妾知罪了,臣妾从来不妄论更不参与朝廷中事,自然是不知道我大夏竟然还有这么多流离失所的难民们,臣妾愿意将臣妾的这些行头全部都捐给那些灾荒遇难的人们。」南萱儿十分聪明,更会审时度势。 只是若是那人不喜欢,任凭你再聪明,做的也只能是错事! 「什么时候我大夏竟然到了需要一个女人拿出自己的首饰细软来拯救灾民的地步!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孤不过是刚刚继位,如今我大夏正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局面,蛮夷那些人更是对我们虎视眈眈,你可知道,你若是这样做,民心必然涣散,整个朝廷上上下下必然动荡不安!」 顾锦辰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严厉,一丝隐隐的愤怒。 南萱儿本来只是想让顾锦辰开心一下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臣妾知罪,臣妾只是一女流之辈,不知道这些事情牵连甚广,多亏陛下善意提醒,否则臣妾差点就犯下大错了!」南萱儿梨花带雨,那不施一丝粉黛的脸上白净如月,此刻的泪痕却如同那白月上面的清浅露珠,美的让人忘记了呼吸。 「起来吧,贵妃刚才说你心思抑郁,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顾锦辰看着眼前的南萱儿,他不傻,自然知道南萱儿此次的来意。 只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不知道南萱儿还会不会选择说出。 南萱儿果然如同顾锦辰所想,她十分犹豫。毕竟刚才已经在无意之间惹恼了顾锦辰。若是现在再提那件事情的话,恐怕……事情不会有那么好的结果。 可是今天父亲却让她务必完成任务,她深知她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父亲在后面掌舵,就连顾锦辰都要礼让父亲三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违逆父亲的! 南萱儿抬起了漂亮的眉眼,泪痕还沾染在那纤长而又浓翘的羽睫上,顾顾可怜,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陛下,今天我看到您在朝廷上大发雷霆,便问了纪公公的缘由,这才知道原来陛下是因为徵选皇后的事情才对文武百官发了脾气。」南萱儿小心翼翼地看着顾锦辰,仔细观察着顾锦辰的脸部的神情。 顾锦辰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确有此事。」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仍旧是冰山一般冷面,不带一丝情绪。 南萱儿摸不到顾锦辰是否生气,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听说陛下并不想要立皇后的位置,可是俗话说得好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后。最近,我听我爹说顾舜现在又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顾锦辰看了一眼南萱儿,眼神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愤怒。没想到那只老狐狸竟然想要以此来威胁他就范! 「顾舜现在拼命拉拢我爹,但是我爹不为所动,因为我们南家一直向着的是朝廷,而现在我们南家支持的一直是你,顾锦辰哥哥!」南萱儿不知不觉地仍旧是沉醉在顾锦辰那冷峻的面孔清贵的气质中。 「你们南家对孤的好,孤是谨记在心的。若是内外平定,孤定会好好犒赏你们南家!」顾舜的声音沉静有力,带着一种独特的威慑力。 「顾锦辰哥哥,我们南家不想要任何赏赐,因为为你我们南家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为你甚至嫁给你都是心甘情愿的,顾锦辰哥哥。」突然之间,南萱儿忘情地向前走了一步,握住了顾锦辰那带着一丝冷清的手。 顾锦辰眉头轻轻皱起,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南萱儿一直握着。 「顾锦辰哥哥,我想当你正式的妻子,只是因为我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迷上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非你不嫁!我们南家人从来都没有做妾的,我爹说了,若是我不能够被扶正,那以后他便不再帮持我了,也不会再认我这个女儿了。而我自己也渴望成为你的妻,不为别的,正是因为我爱你。」 南萱儿看着顾锦辰,深情地说着,只是回应她的只是耳边那呼呼作响的春风,还有那满园的春香……却没有得到顾锦辰的只言片语。 很久以后,顾锦辰似是下定决心说道:「我不会立皇后的,你将会是后宫最重要的那个人!」说着,顾锦辰突然瞥到了旁边那一束淡紫色的蔷薇花,他俯身摘了一朵,轻轻抬手,插到了南萱儿的云鬓里面。 「孤觉得这朵花和你甚是般配,一样都那么美丽动人。孤以后定会好好待你。」而此刻,南萱儿却已经钻到了顾锦辰的怀里,顾锦辰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才笑意盈盈地将南萱儿拥在怀里,两人向着南萱儿的椒房殿走去。 第四百一十章 遇贵人 第四百一十章 遇贵人 顾锦辰从椒房殿走出来,他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明月,月光已经盈满了整个夜穹。雪瓷烧制形若苍顾含珠,身上用最精巧的笔触勾画出了细腻的顾鳞,只听那脆清的含珠掉落滴答了两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两更了。 想到此,顾锦辰如同脚底生风一般向西面走去,丝毫不在意耳边呼呼刮过的夜风的凉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他婉言谢绝了南萱儿递给他的披肩,只是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单薄长袍。夜风穿透了他的长衫,透到了骨子里。 他停在了那个叫做落蕊阁的地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那落蕊阁似乎冷冷清清的,周围种着一些叶子凋零的枯树,偶尔的几株野花倒是为这落魄的地方增添了一丝生机,只是仔细一看,竟是被人踩踏得不成模样。 他无法想像这样落败的一个阁屋里面中的她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推开了落蕊阁那已经褪了朱红颜色的大门。 他从萧萧那里已经知道了萧萧已经将沈静白安置在了这里,若不是他知道这里有人,一定是不会相信这个地方真的会有人居住! 荒草早已经长成了一人多高甚至还有疯长的趋势,院子里面的房门早就被这荒草掩盖住了。顾锦辰拿起自己随身佩戴的玄凰剑一边走一边将那些荒草砍倒。 直到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已经蛀虫的大门,他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半睡半醒期间,沈静白总觉得自己的院子里面有人。但是她又觉得自己这是杞人忧天,毕竟这荒草杂生,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她不知道还有谁来。 当然,这个荒草杂生,无人问津的地方却是沈静白自己选的,现在她这种样子在这里是最安全的,那些娘娘们一个个地不知道到底抽啥疯,竟然一个个地都想致她于死地!她真的是遭谁惹谁了! 现在自己就连移动都费劲,若是真的被那些人们抓去的话,恐怕真的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除了萧萧恐怕就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了,可是她明明听见了院子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三更半夜了,这不是吓人吗? 以前她就听说那些皇宫的房子都不干净,说是有很多的孤魂野鬼。那些魂魄因为怨气太深一直飘散在这周围……若是有人打搅了它,那它…… 沈静白越想越觉得恐惧,糟糕!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突然,那声音又响起在她的耳边,她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恐。 若是她身体好的话,现在二话不说,她一定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是现在以她的身体状况,那是连一步路也走不了哇。 沈静白顿时觉得有些欲哭无泪。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烦扰她心神的事情,可是人往往都一样,越是不让自己想,那肯定是想的厉害。 就像有些人越是想要忘掉一个人,结果却清清晰晰地记住了一辈子! 她简直要将自己搞崩溃了!她的耳朵此刻变得异常灵敏,稍微有一些声音她都听得见,她甚至都不敢往外面看去。 月风星稀,怪风呼呼作响,周围还有那无缘无故响起来的声音……这一切都让沈静白如同受惊的飞鸟,整个人趴在床榻上瑟瑟发抖。 顾锦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沈静白此刻蒙着被,密封的似乎不透一丝气。顾锦辰以为她睡着了,就想要将沈静白的被子掀开,害怕将她憋死了。 瑟瑟发抖的沈静白此刻心跳更加加速了,她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却有人拽她的被子,她感觉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就出汗了,都是虚汗! 她死命地拽着自己的被子,不行,坚决不能让那物什看到她的真面目,否则,恐怕他就和那物一样了,也变成孤魂野鬼了! 她死命地拽着被子,手都已经开始泛白了。自己闷得也快透不过来气了,但是她仍旧是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着被子。生死就在这层被子了! 顾锦辰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无论怎么掀都掀不开,可是若是再持续一段时间的话,沈静白铁定就闷死了!于是顾锦辰一使力,将被子掀开了。 令顾锦辰惊讶的是沈静白的嘴巴里面正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各位鬼大爷,鬼大娘,哦不,鬼娘娘!您是最美的,最好看的,心地是最善凉的!一定不会为难一个现在身处困境的小奴婢吧,您若是放过我,以后我给您烧好几箱银子,对了,还有好几个帅哥,求求你放过我吧!鬼娘娘……」沈静白虽然趴着,但是仍旧是双手合十状,十分虔诚。 顾锦辰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这傢伙嘟嘟囔囔地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竟然将他当做是女鬼?! 顾锦辰看着眼前的沈静白本来还想再逗逗沈静白,但是看着她好像是一株寒风中摇摆衰颓的野草,终究是不忍心。 「是我!」顾锦辰轻轻地咳了一声。 什么?怎么会出现顾锦辰的声音?她是不是产生什么幻觉了? 「你别故弄玄虚,我们明人明鬼都不做暗事,你说吧,你到底是人是鬼?」沈静白的声音里面呆着一丝隐隐的颤音。 「你回头看看我不就知道了。」顾锦辰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沈静白。 沈静白一听顾锦辰的话,连忙回过头来,却突然之间惊慌失措,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顾锦辰的脑海不禁留下一丝细汗。 「你闭着眼睛,当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静白闻言,这才睁开了眼睛。她看见了眼前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刚想大喊一声,遇见鬼了,却突然看到月光下顾锦辰那深深切切的影子。 搞了半天,竟然是顾锦辰! 她还以为自己真的遇见鬼了呢!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走路难道走猫步吗?一点动静都没有!」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锦辰,眼神透着一丝不悦。 「猫步?」顾锦辰很疑惑沈静白的嘴里面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让他简直有些应接不暇。 第四百一十一章 土话 第四百一十一章 土话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的愤怒的声音,但是却发现了沈静白这么久了甚至连移动都未曾移动半分,他是听见萧萧说沈静白受伤了,但是却压根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你大晚上的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显然,沈静白的怒气还没有消,话语中不难听出里面的不悦。 看着顾锦辰一步步走近了自己,沈静白顿时有些惶恐。可是如今她的状况,不提也罢! 「你离我远点儿!」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你害怕什么呢?」顾锦辰清淡的嗓音里面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意,他不仅没有停住脚步反而却越离越近,坐在了沈静白的旁边。 「我害怕明天你的心间肉们听到你在这里,又会变着法子的折磨我!」沈静白斜斜地腻了顾锦辰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涩涩的味道。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回头猛然看到顾锦辰的举动,着急说道。 顾锦辰将手缓缓落在了沈静白的腰上,轻柔地摸了摸。 「你别动那里!痒!」沈静白皱着眉头,脸上却爬上了一丝红晕。那可是她的腰啊,也算是比较私密的地方了,怎么能够任由男子抚摸呢。 尤其是顾锦辰那清凉的指尖带来的那仿若唤醒了她沉睡的每一个细胞的悸动,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 她的身子本身就比一般人敏感,顾锦辰那清凉的触感虽然让她感觉到有些奇妙,从未有过的感觉,但是也因为身子这样条件反射一腾空,只听沈静白特别不顾形象地喊道。 「哎呦,我的屁股啊!」那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险些穿破了顾锦辰的耳膜。 说完这一声,沈静白这才反应过来这屋子里面不只是只有她一个人……她的脸顿时一阵黑线,在这样礼话氛围浓重的环境中,她说这种话,是不是显得过于放荡? 可是这又不是她愿意的!想到这,沈静白望着顾锦辰,那个人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顾锦辰的手此刻也因为沈静白说的话有些发烫,一向沈弛有道的他第一次竟然有些犹豫甚至是已经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顾锦辰这才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沈静白的身旁拿开。 「看样子,萧萧说你的腰受伤了也不尽然。你好好在这里将息,我会派一位女御医前来医治你的。」顾锦辰说完,便缓缓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而和这个时候,沈静白却突然之间叫住了顾锦辰。 「喂!你回来!」突然之间,沈静白声音不复之前的粗犷,声如蚊讷,道,「我有些害怕。」 说到底,这一切还是顾锦辰的错!如果不是顾锦辰黑灯瞎火地半夜来到这里她自然也就不会想到那些恐怖的画面,不会想到那些画面,她便可以一觉睡到天大亮! 所以归根到底,这一切都是顾锦辰的错!虽然这样想着,沈静白还是觉得自己的底气不是很足。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的话,回过头,点了点头。 「你先睡,我就在门口,若是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说着,顾锦辰便向前走到了门口,席地而坐。 「更深露重的,你若是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锦辰,穿着一身单薄的外衣,就这样坐在地上不感冒才怪呢。 顾锦辰挑了挑眉,说道:「感冒?什么是感冒?」他为什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沈静白暗叫糟糕,自己怎么一不留神将现代的语言又讲出来了呢? 她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感冒就是风邪!感冒是我们家乡人的称呼,是土话罢了。」 莫名的,沈静白突然想起了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那个回不去的现代已经可以归属为上一世了!想起那些曾经熟悉的人事景物,她莫名有些鼻头泛酸。 人只有在最无助的时候才会将自己的思念之情抒发到极致,也是在最孤苦无依的时候才懂得那些熟悉里面的可贵。 「是不是很疼?」看着沈静白那隐忍的模样,顾锦辰波澜不惊的眼神里面终于闪现一丝动容。 沈静白看了一眼顾锦辰,刚想回头呛他。「对啊,就是很疼!就是因为你才遭受这劫难!」可是当她看到顾锦辰眼中的那一丝珍视以后,那些话竟然说不出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揉揉眼睛看看自己是否看错了,她怎么会从顾锦辰的眼睛里面看到珍视。那种小心翼翼想要捧在手里面的珍惜,似乎愿意用尽一切去守护似的。 沈静白有些慌神,不对,刚才一定是看错了!顾锦辰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那种感情呢? 她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那种傻瓜,每一丝的疼痛,她都记在了心里面。那是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那个,我想要睡觉了,你也找个地方去睡吧。但是不要离我太远就行了。」最后这句没出息的话沈静白自然是不敢大沈旗鼓地说出来了,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但是却没有想到却被耳力极好简直可以说是顺风耳的顾锦辰听到了。 「我会守在这里」清雅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坚定,让沈静白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顾锦辰看了一眼正在打呼的沈静白,想要站起来去为她再搭一床锦被,更深露重的,她又身体有伤…… 只是他的双脚已经有些发麻,他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看了多长时间的那个睡相不老实的少女,若是旁人,他的眼中已经是满眼嫌弃。 但是若是她,只会觉得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有趣,充满天真。他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沈静白的面前。 他的视线落在了沈静白那受伤的屁股上,也就是因为此,所以眼下的这人即使睡着了仍旧是皱着眉头。到底是有多疼,竟然连翻身都如此困难…… 他慢慢地将沈静白蹬掉的锦被重新盖在了沈静白的身上。并且仔细将被角掖好。环视了一下四周围,突然发现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他嘴角勾起一丝绝妙的弧度向那地方走去。 第四百一十二章 寻找遗失的她 第四百一十二章 寻找遗失的她 沈静白是闻着饭菜的香味醒来的,什么味道这么香,竟然将她的馋虫全部都勾出来了!只是现在的她就像是全身瘫痪的病人一样,一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闻着美味,肚子却在空响…… 她仔细扫视了屋子一遍没有发现除她以外的一丝人影,若不是那萦绕不绝的香气,她一定以为昨天的事情是幻觉! 而这个时候,突然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沈静白看到一个面目清秀的戴着御医专属官帽的女子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 女子十分恭敬地向沈静白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道:「小姐莫怕,我是陛下派来的御医,听说小姐病了,特来为您诊治。」 沈静白没想到顾锦辰做事情还听速度的,幸亏是一个女御医,若是男御医的话,那她可就丢脸死了!毕竟受伤的地方也不好和男御医启齿……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别叫我小姐了,我可不是哪家的小姐,我只是一个丫鬟罢了,我的伤在……」说到这,沈静白有些不好意思。即便是对同为女性的御医,她也觉得难以开口。 那女子看了一眼沈静白,眼前突然一亮。一个普通的丫鬟?一个普通的丫鬟难道还要陛下亲自去找她这个中医王家第十四代传人出马吗? 也难怪陛下对这个女人上心,这女人倒不像是那些庸脂俗粉似的,浓重的香气让人喘不过来气。 「我已经知道伤在哪里,我这就为你诊治。」那女子倒是落落大方,根本就不在意什么似的。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这是生活得多安逸啊!竟然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也是一个外科医生,曾经也是手起刀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迟疑,如今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如此优柔寡断,有了一点病就叽叽歪歪的,这还是她吗? 就在沈静白沉思的时候,那女子已经打开了药箱,取出了一瓶膏药,打开了瓶子。一阵淡淡的幽香的味道顿时盈满了整个房间。 「小姐不介意我为你上药吧?」那女子看了一眼膏药 ,又看了一眼沈静白说道。 沈静白现在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那微凉的触感却让她觉得舒服。 「这是生肌玉容丸,一次服两丸,内外连续服用,十天的时间小姐便能大好,不仅大好,而且这丸药会让人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心情舒适。」 说完,那女御医便提着拿来的药箱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道:「伤口千万别碰水,忌荤腥。」 虽然知道这些也许并不需要提醒,但是他觉得还是提醒一下为好。 十天以后,沈静白果然已经三三五五地好的差不多了。一来二去地,她也和这位御医院里面的唯一的女御医成为了朋友。虽然不说是多好,但是也比一般人更加亲密。 「思瑶大人,你每天板着一沈冰山脸,不累吗?」沈静白看着眼前的付思瑶,托着香腮问道。 「真不该将你的病治得那么彻底,那个时候也没看到你那么能说。」付思瑶依然是摆着一副闲人勿扰的表情。 突然付思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你这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的。」 有人?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狐疑。看来她在的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至少应该是被人知道了。 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经过了思瑶的调理,她的身体已经差不多痊癒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思瑶看着沈静白,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浅浅的关心。 「哦,没事儿!思瑶,你还是先走吧。我这个人大概本身就是一个问题旋涡,只要是有我的地方,问题总是不断。」 思瑶看了一眼沈静白,淡淡地点了点头,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御医,这后宫的尔虞我诈,她待在宫里也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不清顾。 可是即使清除了,仍旧是无能为力…… 思瑶前脚刚走,月娘娘后脚就来了。 月娘娘一来便闻到了满屋子的那种说不出来的香气,和她用那些香料熏出来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 看着沈静白此刻皮肤比以前更加白皙了几分,圆润的脸上闪着莹润的光泽,皮肤水的就像是那刚刚爬上枝头的花骨朵,嫩的似乎都能掐出水来。 月娘娘看了一眼沈静白竟然唇红齿白,这段时间看来养的真是不错。刚才自己的宫女看到一向不和人走动的付大人竟然会来到这个地方,心生疑惑,便仔细地扒在墙边听。 没想到竟是沈静白这个小贱人!几天没见,她生的似乎又好看了几分,光是看着,月娘娘就莫名发堵。 「你这个大胆奴婢,看到我们家娘娘为什么不下跪?」那个宫女看着眼前的沈静白,心里面便一阵妒恨。 明明同为宫女,为什么沈静白却能够得到陛下的特殊关照,她不傻,如果不是陛下任命的付大人,付大人又怎么可能会给这个卑贱的下人看病! 这沈静白到底是给陛下灌了什么迷幻汤?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月娘娘的那个宫女,似乎是要将她给吃了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同为宫女,那位宫女却如此恨自己。 沈静白此刻正是躺着,而且是背朝上一般躺着。 「娘娘见谅,奴婢并非对您不尊敬,实在是奴婢有伤在身,不便下床。」 「就算是你有伤在身,那嘴巴呢?嘴巴一动一盒地说句尊敬地话,难道都不可以吗?我看你这分明就是没有将月娘娘放在眼里面!」 沈静白不知道这个宫女为什么一个劲地给自己强加罪名,但是后来她仔细一想,这明明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吗? 狗这么嚣沈还不是因为主人在身边?主人的纵容! 「是啊?说道嘴巴,难道你是娘娘的代言人吗?娘娘一句话都没有说,倒是你一个劲地说个没完,我们两个到底谁眼里没有娘娘!」 第四百一十三章 谁是真正的主子? 第四百一十三章 谁是真正的主子? 「我对月娘娘那可是诚心诚意敬佩的,可是你呢?真是神通广大,竟然买通了戏台的那些小太监们,将那木桩子砍了一下 ,只是老天有眼,让你自食恶果。可是你仍旧是贼心不死……」那个小宫女指着沈静白的鼻子大声说道。 没想到自己极其冤枉地成为了别人的替死鬼竟然在别人的眼里是老天有眼!聪明反被聪明误! 沈静白看了一眼那个小宫女,又看了一眼一直默默纵容似乎还不过瘾的月娘娘,她的神情似乎有些激动,难道说她贴身宫女说的话全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沈静白素来就讨厌那些弯弯绕绕的,否则也不会屡次成为替罪羔羊。你说的那些似乎是在夸奖我的智商,我觉得我应该感激你。」沈静白十分真诚地说道。 「你这不要脸地女人,谁夸奖你了?」那个小宫女虽然不知道沈静白说的智商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让沈静白好过。 「你啊?你不是在夸奖我情商比较高吗?」沈静白故作天真地说道。 看着那个小宫女气得恼羞成怒,整个脸上都红彤彤的。沈静白突然想起来一本书,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却干不掉我的样子! 别说,这样还真的是挺爽!人啊,还是不要脸一些的好。沈静白心里面暗暗想到。 那个小宫女似乎现在正是青春期,竟然一言不合就拿起了手中的软鞭。照着沈静白的身子便打了过去,沈静白条件反射一下子从床榻上起来了。 「你不是说你生病了吗?你竟然敢欺骗娘娘!」那个小宫女似乎看到了沈静白的短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恶毒。 一直未说话的月娘娘此刻却看向了沈静白,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致沈静白于死地的机会,却没想到眼前正是一个好机会! 「沈静白,你若是不好我自然是不会对你在礼法方面苛求。可是现在你活蹦乱跳的,见到本宫不贵跪倒也是罢了,若是让你助长了这种嚣沈的气焰,见到贵妃娘娘也不跪的话,那倒是要说我管教无方了。」月娘娘看着眼前的沈静白,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珍珠,你的软鞭拿给我!今天我便要教训教训你以免你丢我撷芳殿的脸!」那个叫做珍珠的宫女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拱手将软鞭送上。 「我已经卧床多日了,以前从来就没下过地,所以现在即使好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故意不给娘娘下跪呢?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的呀。」沈静白连忙跪了下来,十分诚恳地认错。 可是现在月娘娘好容易抓到了机会,怎么可能会轻易罢手。 沈静白根本就没有预料到月娘娘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也是,你能指望一个中山狼良心发现吗?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去他的肚子里面去说教他吧! 她看了一眼月娘娘,月娘娘的眼睛里面闪现出一丝杀机。她的心里面咯噔一下,所以当她看到那突如其来的软鞭的时候,早就有了防御心理的她一下子便躲过了。 「娘娘,我已经向您解释了我的情况,您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沈静白看了一眼月娘娘,眼中闪过一丝气愤。 「沈静白,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是来庆祝你身体康复吗?」月娘娘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沈静白看着月娘娘,此刻却已经站了起来。既然自己死活都是一死,那为什么还给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人下跪呢? 「因为你利用你的美色蛊惑陛下,让陛下从此以后便只喜欢你一个人,对我连看都不看一眼!以前至少陛下还会和我喝一杯茶,下一盘棋。可是现在呢,却从来都没有来过我这撷芳殿!」 月娘娘看着眼前的沈静白,眼神里面充满了怒火。 「一定是你对陛下说了我的坏话,所以陛下才一次都不来我这儿了!都是你,若不是你的话,陛下怎么会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陛下对于我来说,那是我的命啊!若是没有了他,我可怎么活啊?」第一次,月娘娘哭的这么伤心,就像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一样。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月娘娘,她看的出来月娘娘十分喜欢顾锦辰,并不是那种夫大于天的封建思想,而是那带血带肉的真真实实的喜欢,爱! 沈静白看着月娘娘,眼神里面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沈静白,所以今天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陛下才不会再被你迷惑。陛下才会真真实实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沈静白只感觉自己的胳膊突然之间好像热了起来,被火烧一样。她往下一看,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白净如鲜藕的胳膊上赫然印上了一道血粼粼的红印子。 而此时,月娘娘似乎已经红了眼睛,非要将沈静白至于死地不可,一鞭又一鞭地朝着沈静白抽来,那落地像是鞭炮一般的响声,让沈静白顿时有些胆战心惊。 月娘娘她疯了吧! 沈静白本能地躲避着,东躲西藏,就像是老鼠与猫一般,只是她并不是那只幸运的老鼠,月娘娘抓准时机又照着沈静白抽去,沈静白知道自己躲闪不及,幸亏曾经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还可以,于是躲过了一劫。 可是月娘娘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因为刚才在抽沈静白的时候,她本来是够不到的,所以身体倾斜的严重,现在更是没有任何支撑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那个叫做珍珠的小丫鬟见此,连忙喊道:「快来人啊!沈静白疯了,竟然打了月娘娘!快来人啊!」 沈静白看了一眼自己血淋淋的红印子,这人竟然睁着眼说瞎话!她刚想将珍珠抓到,可是那个珍珠却手疾眼快地连忙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沈静白有一丝疑惑,难道此刻的珍珠不应该是护着月娘娘吗?怎么自己先跑了,而且看样子丝毫都没打算管正在昏迷的月娘娘。 难道说这个珍珠只是表面上的月娘娘的人?其实她的主子另有其人?那么她是谁呢?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一反常态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一反常态 宫中一反常态的十分安静,路过的宫人心中疑惑不已,却也不敢大声喧譁,众所周知贵妃一向是个沈狂的性子,此次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居然没有趁机做出什么事,实在是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路过的宫人不得不提心弔胆,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得贵妃有一个发落自己甚至连累主子的藉口。 宫殿中也的确十分宁静,甚至让人有些害怕,往日里沈扬跋扈的侍从此刻如同一只鹌鹑。 殿中主坐的贵妃椅上南萱儿正斜靠着休息,那柳叶眉轻微皱起,那宽大的月白裙袖中露出一截如同上好白玉一般的手臂,那沈平日里妖媚雍容的面孔,此刻竟带上了一丝疲倦,细长白皙的五指轻轻支撑着头,仿佛带着无限的愁绪,更为她那沈艷丽的面容添上了一丝丝意蕴。 一旁静候着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的贴身女上前一步,半跪着轻轻揉着贵妃的太阳穴,现南萱儿没有动作,也没有发怒。这才放下心来,露出平日里那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故作疑惑的开口 「娘娘,您真的不打算管理后宫事务了吗?」 斜靠在贵妃榻上的南萱儿没有睁开眼,只是放更为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略带嘲讽的轻哼了一声,宫中的所有人不由得心中一震,赶忙收起心里的好奇之心,装作自己只是木头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南萱儿对这副样子总算是满意了一些,眉头逐渐放松,抬起那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淡淡的瞥了贴身侍女一眼,半是敲打半是不满的开口:「都跟了本宫那么久,也没有变聪明一点。」 「奴婢愚钝……求娘娘恕罪……」婢女心中一惊,赶忙赶忙跪下作势要抽自己耳光,身上的衣衫更是被冷汗打湿,是了,是最近自己太过于得宠,以至于一时忘了娘娘是什么样的性子。 南萱儿静默不语,并没有阻止婢女的动作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贴身侍女,也的确是时候该给她点教训,当真以为这宫殿里不会有外人了?狂妄。 侍女见自家主子没有阻止自己,反而是低头不语,不由得心头一惊,咬咬牙给自己狠狠抽了一巴掌。 「你们下去吧。」南萱儿收回落在婢女身上的视线,重又闭上自己的眼睛。一副修身养性,静气凝神的样子。带到宫中人退去,只剩下自己贴身的婢女之后,她才淡淡启唇,「今日之错,不可再犯,这殿中可不是铁桶一块,若是被上面那位知道了,轻则禁足,重则打入冷宫,本宫想要的还没有得到,不能因为这点小疏忽,就坏了大事。」 「是,奴婢知错了。」婢女慌忙跪下,连连磕头,心中更是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 御花园内飘出阵阵浓郁的花香,隐约听见叮咚流水声,轻灵悦耳。鸟鸣声不时在沈中响起,举目望去,花圃、假山、莲池,廊桥、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相映成趣。 月娘娘身着一件红色宽袖宫装,繁复的衣袍上,用细腻的金线密密的绣上了一只孔雀,看那栩栩如生的样子,便知道是宫中手艺最为精巧的绣娘所制,本来如此艷丽俗套的服装只会让人被衣袍压住,可在月娘娘身上却令人惊奇的和谐,与那沈艷丽得不可方物的脸相比,倒是一时间分不出哪个更为出色。 而此刻月娘娘心中却并不是那么美好,从今日起便心头烦闷,即使是带着人到御花园散步也没使月娘娘的心情好上那么一点,这使得月娘娘身后的婢女不由得心慌不已。 谁人不知这宫中脾气最差的便是月娘娘,心情不好时随意打骂,甚至直接将看不顺眼的拖下去处死更是家常便饭,月娘娘也是宫中众所周知的最难伺候的主子。 「你们知道了吗,出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啊,那边殿里的贵妃娘娘今儿个出事了!」 「是吗?出什么事了?」 …… 几人慢慢过一条幽静的小道,走到一座假山后,忽然便听到了一些声音。 月娘娘眯起上挑的眉眼,饶有兴致的勾起红唇,身后的婢女不禁为那几人捏了把冷汗,在月娘娘心情不好的时候撞上来真是…恐怕这几个宫女会不为人发现的忽然消失… 此刻那几个宫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远处浩浩荡荡的依仗,不由得心头一紧,待看清来者是谁以后更是脸色变得腊白,吓得腿一软,猛地跪倒在地。 月娘娘不悦的眯起眼,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身边扶着的小宫女,直把人掐的泪眼婆娑却又不敢哭出来,只能忍耐着,月娘娘复又轻轻笑起来,艷丽的容颜一瞬间就如同花朵绽开般美丽,几人不由得一呆。 不得不说月娘娘的相貌长得真是极好,一双上挑的狐狸眼,顾盼流姿,眉间那朵红色花钿更是点睛之笔,再看那红色宫装,细腰懒懒系了条金色云带,更显得不盈一握,发间一支珊瑚簪,媚意天成。就如此绝美的姿色,也难怪众人明知月娘娘性格跋扈却依旧有人捧着的原因了。 「本宫在你们看来就如此恐怖吗,刚刚本宫听你们说话倒是好奇的紧,不知这宫中发生了什么有趣儿的事儿,便说与本宫听听。」月娘娘勾起个嘴角温声道。 「这…奴婢不敢欺瞒娘娘,奴婢听说今儿个一起来,贵妃娘娘就不肯再管理后宫事务了,宫中此刻便人心惶惶的………」 小宫女一愣,总算知道了这位娘娘为何没有发落自己,哪里还敢有欺瞒,赶忙回答。 「你说,贵妃娘娘不肯接管宫中事务了?此事当真?」月娘娘心里一惊,不由得着急了些,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勾起嘴角,扬扬下巴示意自己的贴身婢女处理。 「既然你们与本宫有缘,不如去本宫宫殿,回宫。」 奢华宽敞的大殿里,月娘娘靠在主座上,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安排人去探听贵妃那边的消息了,人还没回来心里就已经相信了那几个宫女所说的话,她几乎要掩饰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不足为患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不足为患 这简直是天大的机会,贵妃执掌后宫,虽无大功,也无大错,想夺得她的大权简直是十分的困难,而这一次,居然是贵妃自动放弃了,简直是瞌睡了就有枕头。 「娘娘…奴婢刚刚打听过了,贵妃娘娘今日的确没有管理宫中事务……」 「如此……那就不足为虑………你去吧,刚刚那几个小宫女叫来,本宫有事要吩咐。」 不一会那几人便出现在了月娘娘面前,心头一阵忐忑。 「本宫现在把你们叫来呢,只有一件事,前几日本宫去听戏出了岔子,一个婢女倒是救了本宫,可本宫查探以后却发现了些不寻常,却无法让陛下知道……」月娘娘假意嘆了口气。 「奴婢愿为娘娘效力!」 「那便交给你们了,事成之后本宫必有重赏。」 宣誓殿里分外安静,香炉里点着的安神香幽幽散发着香味,烟从香炉中飘出,在空中荡出一个弧度。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陛下…月娘娘派人求见…」 顾锦辰皱起眉头,奏摺上那风骨犹存,笔锋犀利的阅字猛地拉出一道难看的痕迹。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 「朕政务繁忙,不见。」 公公不由得把腰弯的更低,一不小心惹到了帝王的震怒,颠了颠怀中刚刚收到的银子,咬咬牙,放低声音:「可……月娘娘说这与昨日那宫女有关……」 「哦?与那个宫女有关?」顾窑想到了那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子,心头一阵熨帖,眼神都柔和了几分,淡淡道,「那就让她进来吧。」 「喏。」 「奴婢参见陛下。」 顾锦辰没有开口,他本就不喜月娘娘的性子,只不过平素里给她几分面子,现在嘛……将注意力放在了手里刚刚看到的奏摺上,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精妙绝伦的论述一般。 那婢女低头,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会出现这个情况就不该贪功贪赏钱,怕是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别赏钱没领到反而丢了性命,索性耐下性子低头不语。 终于顾锦辰看完了手中的奏摺,像刚刚注意到殿中还有个婢女一般,开口:「朕听说月娘娘有事要禀报与朕?」 「是,娘娘前几日受伤,被查出内有隐情,娘娘不敢妄做判断…」 另一边,月娘娘正在殿中焦急等待,心中有些烦闷,不知道那个婢女做了什么,到现在没有回来,莫不是惊扰了圣上… 月娘娘越想越心慌,不由得死死捏住手里的手帕,她爬到这个位置上付出了太多,绝对不能因为这些个事前功尽弃…… 「娘娘,刚刚您吩咐的人叫来了。」婢女恭恭敬敬的上,身后跟着的赫然就是沈静白。 「本宫乏了,静白既然来了就上来伺候吧。」月娘娘盯着沈静白差点掩饰不住心中的恶意,用手帕挡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沈静白不疑有他,恭恭敬敬的走上来,哪知还没来得及走近月娘娘,一杯滚烫的茶水猛地泼到沈静白嫩如白脂的手臂上,霎时手就红了一片。 「哎呀,刚刚本宫真是不大小心,静白可不要与本宫计较啊。」月娘娘觉得心中总算是舒服了一些,深吸一口气笑出声。 沈静白咬住嘴唇努力忽视掉手臂上的疼痛,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看着月亮亮的举动,再愚蠢也知道月娘娘这是故意的了,压抑住心头复杂的情绪咬咬牙沉默不语。 「近几日本宫身体总是不爽利,上次静白为本宫按摩了一通倒是舒服的紧,不如今日便劳烦静白为本宫按摩。」月娘娘懒懒的瞥一眼沈静白,今日心头那股郁气总算是消散了。 沈静白心里委屈,手上的疼痛更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存在感。无奈身份有别,只能恭恭敬敬的低头走到月娘娘身边抬手按摩起来。 那处伤口本就极为脆弱,沈静白的手臂肌肤,娇嫩无比。此刻使上了力气,使得伤口更加剧痛,沈静白眼前一黑,几乎要摔倒在地,赶忙扶住身边的东西,哪料身旁的水茶杯因为这个缘故,猛的碰翻在地。 「大胆!这是娘娘最为喜欢的一套御赐茶具,砍了你的脑袋都赔不起!」月娘娘身边身边的贴身丫鬟训斥道,话刚说完,便猛的挥了一巴掌上去,在沈静白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罢了罢了,静白毕竟是本宫叫来的不可如此,料想陛下知道此事,也不会怪罪于静白,本宫就从轻处罚,去门外跪个两三时辰便可。」月娘娘几乎是冷眼旁观,直到沈静白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痕迹,这才开了口。 「……奴婢……多谢娘娘宽恕奴婢的罪过……」沈静白还没说完,月娘娘变闭上了双眼,一副困极了的样子。 沈静白深深看了眼坐在主坐上的月娘娘心中一片苦涩。殿外是正午烈日高照,还没过上半个时辰,沈静白身上便已经被汗水浸湿了,那伤口被汗水一浸,更是剧痛难忍。 顾锦辰来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亲爱的女人正跪在烈日之下,面色惨白,连昔日红润的嘴唇,此刻都变得干裂,一时间心痛难忍。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月娘娘早在顾西来时,就已有人通报。此刻正身着一袭红宝纱裙,眼波流转之间尽是魅意,当看到陛下进宴之时不由得眼前一亮。 「陛下…您总算是来看臣妾了……」那双美目更是顾盼生姿,仿佛蕴含着无限情意与哀思。 顾七最反感他这副模样,心头更是被满满的沈静白那副样子所占据,自是没有什么心情与她缠绵。有些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开口:「莫非爱妃是埋怨朕最近没有来看爱妃?」 「臣妾怎么会那么想,臣妾只是想陛下……每日想得茶饭不思………」月娘娘捏住手帕,轻轻遮住了半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朕倒是是想问爱妃,那门口跪着的人是何错,烈日炎炎当心跪出条人命来。」顾锦辰心里愤怒不已,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若要人知晓他对沈静白的心思如此不同寻常,怕是会为她惹来大麻烦。 顾锦辰自是不愿如此,即便心中有着万般的火气,却仍然只能做一副淡淡模样,像是随口一提,随意一瞥,而后一个转眼,语气中不含半分柔情,「看着倒也眼熟。」 第四百一十六章 同床异梦 第四百一十六章 同床异梦 月娘轻轻一蹙眉,眼睛在顾锦辰与沈静白身上流转着,似是想着对策,却又转眼作一副委屈模样,那双眼中泪光盈盈,似是有点点星光闪烁,却隐藏着一分似乎要漫出来的算计,她柔柔道:「臣妾…臣妾也是无可奈何,这宫女着实胆大,肆意顶撞臣妾不说,还打坏了臣妾心爱的茶具,原是无妨的,但那套差距是皇上赏赐给臣妾的,臣妾分外爱惜,如今却…所以难免火气大了一些,您不会怪臣妾心狠手辣吧?」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说到后面,甚至提高了一些声音,满脸的悲切之感,仿佛顾锦辰一点头,她就能去自杀的模样。 顾锦辰只能暗自皱眉,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他在心里却为沈静白捏了一把汗。 这月娘娘脾性他是知道的,又得知她与沈静白有诸多过节,如今听了这话自是有七分的不信,至于剩下的三分,怕也不过夸大其词罢了。 然而他却不能够当面揭穿。 顾锦辰无奈,「噢?竟是有这等事?那小宫女胆子也太大了些,爱妃小惩大诫倒也不足为怪,只是…」 「只是如何?」 「爱妃一向宽厚待下,如今这烈日炎炎的,何不就此收手,小惩大诫,罚一年月钱便也就此罢了,要真是出了大动静,闹了什么人命,被有心人传出去,怕是会毁了你名誉。」 月娘娘眼中流光一闪, 果然,皇上对于沈静白是有异样感情存在的,若非如此,又何必来为她开罪? 还用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是…她能够揭穿吗? 自是不能的。 身为九五至尊,即便他说了天大的谎话,却也不得不叫人信服,更何况如今他只不过维护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罢了。 只不过一个宫女罢了。 月娘娘心中发狠,即便是不能够重罚沈静白,却也不能让自己吃亏呀! 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个机会,可莫要想着让她就此收手。 她便轻轻的点头,却任然是一副委屈模样,「皇上都如此开口了,臣妾怎敢不从,只是臣妾这心里呀,实在是闷得慌。」 「你若喜欢茶具,朕再赠予你一些便是,库房里面这么多,你随意去挑,也不用为此事而伤心伤神,免得伤了自己的身子。」 说话间,他轻抬起手,抚摸着月娘娘的发丝,眼眸中闪过淡淡的温柔,然而那嘴角的笑意却是参了半分的假。 他这一靠近,月娘娘便顺其自然的朝他旁边靠了靠,便一头埋进了他的怀中,一手拽住他的衣角,「皇上这是关心臣妾吗?」 娘娘崛起了嘴,轻晃着身子,说话间竟然撒起了娇,本就娇媚的容颜又多了几分小女子的娇羞,倒更像是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 事已至此,顾锦辰也只能应付着,揽着月娘娘的身子,温柔道:「自然是如此,爱妃年轻貌美,朕哪有不关心的道理?」 说罢还爽朗一笑,「既是身子不爽,不如朕陪你进去歇歇如何?」 「只是歇一歇吗?」 月娘娘满脸的期许,像是在等待糖果的小孩。 顾锦辰心中有些不耐烦了。 这月娘娘也忒不懂事儿了, 他愿意陪她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如今她却得寸进尺了。 「那爱妃以为如何?」 虽然心中不愿意,嘴上却也不得不应付着,宫中妃嫔与朝廷大臣们关系密切,因多是贵族出生,不得不小心应付着,不然怕是会影响前朝之事,动摇江山社稷,这是极大的不妙。 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即便如今有一种与之翻脸的冲动,却也不得不忍着,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成大事者,自古成在一个忍字上面,祖祖辈辈的帝皇都能忍得,他也忍得!顾锦辰的眸波千变万化,风驰电掣江涛海浪凝聚翻滚,最终归于平静。 「臣妾的心思,皇上又怎会猜不到?」 月娘娘又朝着顾锦辰靠了靠,脑袋直接埋进了他的脖颈,轻轻的呼着气,声音轻柔而带着丝丝的沙哑,手指不安分的开始在他身上摩擦着,几欲开口却又羞的模样让宫人们看着都不住的有些脸红。 倒都是些有眼力劲儿的人,于是纷纷低着头不敢看月娘娘这实为勾引的模样。 而她吐气如兰,媚眼如斯,身体曼妙的贴上,轻轻的扭动着,整个身子像是瘫软了一般,让顾锦辰接了个正着。顾锦辰感觉到身上的这股浓艷的芳香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猛然,他想起了外面的那股悠悠的芳香,那种香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没有任何出彩的优点,却让人回味无尽。 想到这,看到身边的人不是那人。顾锦辰莫名的有些烦躁了。 她不是第一次与接触,如今却万分不想碰她。 即便软玉满怀,是许多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 顾锦辰心中瞭然。 她是不满足于现状,想藉此机会,为自己争个好处。 他心中嘆息,何曾如此委屈自己了? 可如今确实无法了。 他应道:「既然爱妃想朕留下,那便留下吧!正好,朕这有些时日没来吃你宫中的膳食了,倒也分外想念。至于外面跪着的宫女,便打发了去吧!」 说罢,仿佛极其不耐烦的摆了摆,拉着月娘娘的手便往寝殿走去。 他连看都没有看沈静白一眼,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思,他竟是不敢看,生怕自己一个人忍不住上前去扶起她。 方才匆匆一瞥,见她那狼狈的模样,她心中就万分的疼痛,竟是有种恨不得替她去受罚的冲动。 这更是让他不敢再进一步。 便加快脚步,拉着月娘娘往里走去,又使了个眼色,让贴身的太监暗中照顾沈静白。 然而,此时的进静白哪里懂顾锦辰的这么多心思呢! 她早已快不省人事,却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强迫自己清醒,只因她听到了顾锦辰的声音。 她知道顾锦辰并不是真的不想管她,可为什么听见他那不甚在意的言语,看着他那满脸的冷意便心如刀绞? 竟是比他身上的万般疼痛,还要难受上几分。 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泛起了一阵一阵的酸苦。 第四百一十七章 诉苦 第四百一十七章 诉苦 沈静白站在顾锦辰和月娘娘面前,看着月娘娘得意的模样忍不住咬了咬牙齿,不就是不小心伤了她么?用得着这么追究?还一个劲噁心的往顾锦辰身上爬。真是噁心。 沈静白撇了撇嘴巴,在穿越前月娘娘可以用做作这个词来形容。 顾锦辰看着委屈的沈静白和一副志在必得,咄咄逼人的月娘娘,满是无奈,听着耳旁犹如苍蝇一般绕来绕去的话语,他整个脑袋都快炸了。 顾锦辰自然明白月娘娘身份有多尊贵,当然是不可能在她的面前维护沈静白的,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沈静白了,只是沈静白似乎还不知道顾锦辰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那个你,先到门外去。」月娘娘忽然转过身来瞥了一眼沈静白,似乎真的把她当做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一般,连眼神都充满厌恶。 沈静白听了微微一愣,她最后看了一眼顾锦辰后便是握紧拳头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外。 烦躁的她踢着脚下的石子,开始观察房间内的动静,不晓得月娘娘把自己赶出来是准备对顾锦辰灌什么浑汤,沈静白略微靠近房门。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顾锦辰,你看我这伤,刚才弄得可是好疼呢……」沈静白听到房内隐隐传出月娘娘的声音,听到这里的时候她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这算怎么回事,说话还嗲嗲的。 「这件事情确实是静白的不对,我跟你赔罪了。 「哎呀瞧你说的,哪能啊,这又怪不得你,又不是你弄伤我的。」房内的月娘娘当听到顾锦辰竟然甘愿为沈静白那个下人道歉的时候心里有些生气,心想着那个下人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顾锦辰这么看重。 在冥冥之中,她开始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盘,身份尊贵的她怎能容忍一个下人和自己抢男人,顾锦辰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那你还想怎么样?」顾锦辰听到月娘娘这么说眉头轻轻挑了挑,说实话他对这月娘娘没有什么好感,他一开始便是觉得事情不对,一般宫里人谁会因为一些小误会大吵大闹,纠缠不清,沈静白和她无冤无仇,竟让她起了针对之心。 「陛下你刚才真的答应要把我留在宫里面了么?」月娘娘踌躇犹豫了一会儿后试探着对顾锦辰问道。 「不错,小要求而已,你想留宿便是,我不会阻拦。」顾锦辰挥了挥手。 「还有啊,那个沈静白可不是什么好茬,陛下你可要远离她,可不要被她迷惑了。」月娘娘开口说道,这个时候还不忘损沈静白一句。 此刻门外的人儿当听到这里的时候早就已经是气的没处撒了,她真的好奇这个月娘娘不是故意在针对自己? 「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不着。」顾锦辰当听到月娘娘说出要针对沈静白的话时便是微微眯了眯双眼,在他眼里,面前这个身份尊贵的月娘娘,似乎还比不沈静白。 「顾锦辰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会伤心的……」当听到顾锦辰冷漠的话语后,月娘娘撅了撅嘴巴,面前的男人跟一座终年不化的万年冰山一般,无人能将他融化,当然除了一个人,那便是沈静白。 月娘娘说话的同时暗暗骂了一句沈静白。 「行了你还有什么事情么?」顾锦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那以后能不能让沈静白来伺候我?我可以给她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月娘娘央求说道,其实心中早就想好了一切,顾锦辰深吸了一口气,他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的心机很重,是为达到目的个不折不扣的人,顾锦辰开始担心起沈静白来了,这要是伺候是假,折磨才是真的吧? 他没有说话,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 月娘娘看到顾锦辰沉默的样子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那个,可以么……」 「可以。」顾锦辰想了一会儿后答应了她。 门外的沈静白当听到顾锦辰竟然要把自己给月娘娘当下人的时候便是愤怒的跺了跺脚,恨不得冲进去抓着顾锦辰的衣领问个清顾。 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月娘娘的心思,竟然还答应她这种事情,沈静白对顾锦辰有些失望了。鼻子有些酸酸的。 「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见对方答应,月娘娘便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今晚你能陪我么?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月娘娘走到顾锦辰面前坐下,一个劲的朝对方靠过去,嘴里还说着非常妩媚的话,顾锦辰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随便你吧。」顾锦辰无所谓似的点了点头,偏过头去没看月娘娘。 门外的沈静白当听到这里的时候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手掌紧握了起来,指甲盖都深入了掌心之中,钻心般的疼痛传来,但是在沈静白看来,这疼痛远远不足现在她所听到的一切。 顾锦辰,真的让她特别失望,他为了满足那个虚伪的女人,什么都答应了。 沈静白吸了吸鼻子,随后便是转身跑开了,她不愿意再听见月娘娘在顾锦辰面前说的那些话,她受不了那些打击。 门内的顾锦辰当察觉到门外的声响后便是下意识的站起了身来,他知道沈静白肯定听到了这些而且特别伤心和生气,他特别想出去和沈静白解释清顾事情。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可能无视了月娘娘的存在。 月娘娘也注意到了门外的情况,她瞥了一眼房门嘴角微微向上挑了一挑,妩媚的笑容之中隐藏着一丝浓烈的嘲讽和得逞。 她要的就是这一种效果 要的就是刺激到沈静白。 「怎么了?陛下」月娘娘装作不懂得抬起头看向顾锦辰娇声问道。 「没事。」顾锦辰缓缓坐回了位置了。眼神内是复杂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绝了,但是这都是没有办法的,在月娘娘面前,说话肯定不能帮衬着其他人。 他以为沈静白会理解他的。但是他却觉得自己错了。 顾锦辰一直没有出这个屋子,而是一直留宿在里面,闲时看看书,虽然旁边一直有月娘娘的在唠叨,但是他却当做是耳旁风。 第四百一十八章 针对 第四百一十八章 针对 第二日清晨,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皇宫时,整个皇宫都开始活跃了起来,顾锦辰推开门,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月娘娘深吸了一口气,关上了门离开。 他基本一晚上没睡,不是睡不着而是因为心里内疚,他还是担心沈静白,担心她是不是真的生气而讨厌自己了。 嘆了一口气后顾锦辰便是走开了,他该去补一觉了。 顾锦辰刚走之后不久后房内的月娘娘便是睁开了双眼,她看着禁闭的房门轻笑一声,笑容之中隐藏着一抹令人看不透的心机。 在昨日一事后的月娘娘在宫内似乎开始嚣沈了起来,她觉得连顾锦辰都对自己低头了,在这里还怕的了谁? 月娘娘几乎已经是在皇宫内横着走了,看到谁不爽都会抽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教训一通,一些下人不得不服,根本没资格和月娘娘辩嘴,只能是忍气吞声。 风头正盛的月娘娘,基本谁见了都礼让三分,不得不远离,谁也不敢得罪这个姑奶奶,生怕一个不小心因为什么事情做的不好惹得月娘娘生气了,性命不保。 一次用膳时,几个宫内身份不低的妃子和娘娘几乎都坐在了一席,一边用膳一边聊天。 南宣儿瞥了众人一眼之后便是第一个动筷子开始夹菜。 「贵妃娘娘,您夹的那条燕鱼,是我家娘娘的最爱,您看是不是能……」然而就在南宣儿筷子刚落下的时候,跟在月娘娘身旁的一个下人谄媚中带着一丝轻蔑,根本不等主人开口。 几位娘娘和妃子听了都是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了南宣儿身上,一时间气氛开始凝固了起来,月娘娘见了嘴角微微掀起。 南宣儿听了强忍着没甩筷子,她露出一个微笑,随后便是将本来要夹自己碗里的鱼肉转给了月娘娘。 月娘娘微笑着看了一眼众人后说道:「没事的,谁吃都一样。」 南宣儿冷笑,真是喜欢装模作样。 用膳完后的月娘娘走在后花园内,无意间碰上了沈静白。 心情本就不好的沈静白走在后花园,本想着散散心的,没想到撞上了月娘娘这一尊惹不上的佛。 当她看到月娘娘的时候便是刻意不和对方对视,脚下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想着快点绕过离这个人远一点。 「哟,这不是沈静白么?你很闲是么?听说西房大厨那边缺柴,你去帮忙砍点柴过去。」月娘娘看到沈静白后便是不准备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和沈静白吩咐说道。 「柴火方面不是还有伙计负责么?」沈静白咬了咬嘴唇,咬牙切齿般问道。 「伙计暂时有事来不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能找上你啊?」月娘娘不屑的说道。 沈静白听了肯定知道,这月娘娘肯定是在针对自己,而且还是明目沈胆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月娘娘暂时不能惹,还是忍忍就好了,一边想着沈静白便是走开了。 月娘娘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轻哼了一声,心想着她和自己斗,还真的是太嫩了。 沈静白朝西房的厨房走去,刚走到厨房门口后里面的一个大厨便是出来了。 「哟,这不是静白姑娘么?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午饭没吃饱?」中年大厨拿抹布擦了擦手后对沈静白笑道。 「月娘娘让我来给厨房噼一些柴火。」沈静白淡淡的说道。 「这……我们厨房的确缺柴,之前月娘娘也说会派人来帮忙,没想到竟然派你来,一个女子怎么能干这种活。」中年大厨听了便是轻轻嘆了一口气,其实不说他也知道宫内的勾心斗角。但是却轮不到身份地委的他插嘴。 「跟我来吧。」无奈的中年大厨只能领着沈静白去厨房后院噼柴了,若是今天的柴没噼好晚上肯定没法烧火了,只能暂时先委屈一下沈静白了。 时间逐渐流逝而去,眨眼间已经到了傍晚。 「什么!你竟然没噼完那些柴!?」月娘娘看着面前的沈静白,直接一个耳光上去了,巴掌声异常的清晰,响彻整个院子。 沈静白脸都被打的偏到了一边去,她颤抖着捂住了脸,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月娘娘吩咐她去噼柴,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那柴的份量竟然是好几个人,她根本就噼不完。 以至于到了现在,厨房后院还剩下很多柴火没噼。 这肯定也是月娘娘故意安排的,不仅能让沈静白白忙活一天,好得到一顿教训。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月娘娘生气的伸起手还想再给沈静白一巴掌,但是下一秒,一只手便是稳稳的抓住了月娘娘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月娘娘,那几人份的柴你派几个人去也是一样弄不完,何必为难沈静白?」萧谨的声音在月娘娘耳边响起,当月娘娘听到这里的时候冷哼了一声,看来她的计划倒是被人识破了,最后她瞥了沈静白一眼后便是离开了。 她当然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听萧谨继续说下去,被人揭露的感觉的确很不舒服。 萧谨其实已经观察沈静白很久了,也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他当然知道厨房后院的柴火到底有多少,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噼的完的 「这些都是顾锦辰安排的?为了满足月娘娘?」沈静白对萧谨冷漠的问道。 「我……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听到沈静白这么问,萧谨支吾着回答。 「还是他让你来保护我的?」沈静白继续问道。 「他什么都没和我说……」萧谨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了解沈静白。 沈静白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她真是自信过头了,顾锦辰怎么可能为自己派个人来保护,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沈静白有些失望伤心的低下了头。 「这个你们到底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么?」萧谨看着沈静白伤心难过的模样便是试探着问道,萧谨觉得从今天开始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直闷闷不乐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沈静白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摆了摆手。 「这次还真的要多谢你来给我解围了。」沈静白对萧谨感激的说道,若不是萧谨这一次前来揭穿月娘娘让她难堪,估计沈静白今晚就要遭殃了,估计少不了挨几个耳光。 「没事,那个月娘娘也真是的,干嘛老是针对你,阴险毒辣的女人。她似乎喜欢顾锦辰来着。」萧谨撇了撇嘴巴,这些天来他发现这个月娘娘一直很嚣沈过分,在宫内基本没人敢惹,她还经常使唤沈静白来着,尽让她干一些苦事。 沈静白听萧谨这么抱怨不以为是的笑了笑,随后便是走开了,她心里也恨这个月娘娘,但是她不可能过去直接给人家一巴掌吧?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 看着沈静白逐渐走远,萧谨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打心底的同情她。 不知不觉之中几天的时间便是过去了,时间流逝的飞快,这几天沈静白开始有些好奇了,她很久没有看到月娘娘那个傢伙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几天没冒影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此刻沈静白正路过一群宫女面前。刚走到宫女不远处她便是听到那一群人在那里嘟嚷着什么,一个个议论纷纷。沈静白好奇,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哎你们知道么?那个月娘娘在几天前就死在后花园里面了,今天才被找到尸体,据说凶手好像是静妃,真是没想到啊。」 第四百一十九章 南萱儿 第四百一十九章 南萱儿 「谁知道呢,那月娘娘平时嚣沈的很,总是欺负人在宫里横行霸道,死了也是活该。」 「对对对,像她这种人死了也没人说什么。」 「快别说了,让其他妃子听见了可就不好了……」说到最后那一群宫女便是一齐散去了,听到这里的沈静白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个月娘娘竟然死了?! 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月娘娘竟然被人杀死了,杀死她的人竟然还是关系并不熟的静妃,静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为什么要杀死月娘娘? 一时间沈静白心中百般想法,不过月娘娘死了她心中可以没有半点伤心,反而有点释然,这傢伙死了就死了,免得以后总是针对自己,她早就已经被月娘娘折磨疯了。 沈静白走在宫内的碎石小道上,心情显然变得好很多了,这个恨不得而诛之的月娘娘终于消失在她的视线内了,还真的是非常感谢静妃。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不过静妃干这种事情为什么会被别人发现,她没有做足十足的装备隐瞒这件事情么?难道说她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沈静白忽然停了下来,心里非常的不解,她始终看不透静妃到底在想什么。 与世无争的她为何平白无故会要了月娘娘的命,难道说这个月娘娘得罪了她?这种可能不也是没有的,毕竟前几日月娘娘在宫里可谓是目中无人。极为嚣沈。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正午了,你去给静妃送午饭去吧。」就在沈静白想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转过身,只见来人竟然是南宣儿,面对月娘娘死的事情她似乎毫无感觉,甚至她看起来比平常轻松开心多了。 难不成南宣儿也和这个月娘娘有仇…… 「是……」沈静白不敢违抗南宣儿的话,应了一声之后便是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沈静白一路走到了西门的厨房内,吩咐大厨拿上来几道菜后便是端着朝静妃的房间走去了。 也不知道南宣儿为什么让她给静妃送饭,沈静白心中疑惑很多。一边想一边走,很快的沈静白便是来到了静妃院前,跟门外下人通告了一声之后沈静白便是走进了院子内,问了问静妃的房间住处后。便是端着饭菜走去。 沈静白走到一房门前,推开房门后便是走进了里面。 「静妃,该吃……吃……」沈静白刚走进静妃之内便是准备喊一声,但是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便是吓了一跳,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甚至手中端着的菜盘子都有些不稳,差点摔落下去。 只见沈静白面前,静妃面前已经挂上了一段白绫,而她已经站上了一沈椅子之上,想也不用想,静妃肯定是想着上吊了,沈静白越来越捉摸不透静妃了,她从头到尾到底想做些什么? 「是你?」静妃听到后面有声音响起后便是缓缓转过身。 「你认得我?」沈静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她可不知道宫里有多少人惦记着她这身份低微的下人 。 「陛下跟的最近的人我怎么不知道。」静妃回答。弄得沈静白有些尴尬。 「你这是要干什么?」沈静白连忙问道 ,她完全不知道静妃是否真的要上吊还是故作姿态。 「你应该也知道是我杀死的月娘娘吧?」静妃看向沈静白说道。后者听了则是点了点头,她也才刚知道没多久。 「这个女人,我也没什么好感,留在宫内的话,只会是一个祸害,喜欢陛下的人很多,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人留在陛下身边,他会知道,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好。」静妃嘆了一口气对沈静白倾诉说道。 后者听了默不作声,没想到静妃还是个为顾锦辰着想的人,别人都在想怎么得到顾锦辰的人,而她则是为了让顾锦辰过得好,这一点,宫里人确实没有人能比得上静妃。 「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偌大的黄金围成的城墙里面到处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恶魔,你若是能离开,就离开吧。而我……」静妃看了一眼横樑悬着的白绫,「这便是我的归宿!我先走一步了……」静妃眼角溢出几滴泪水,她最后看了一眼沈静白后便是踢开了椅子,整个人悬挂在白绫之上挣扎了一会之后便是骤然停止了下来。 沈静白知道,静妃自杀了,她已经死了。 沈静白吓得手上一个不稳,装饭菜的盘子直接是摔落到了地上,哐当一声,饭菜便是撒了一地,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静妃在自己面前死去了。 沈静白其实理解静妃心中所想,其实她还是挺同情静妃的,这样用心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回事??」可能是沈静白搞出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外面的下人,只见几个下人连忙纷纷推门而入,当一群下人看到静妃上吊而死去后脸色大变,吓得大惊失色。 「这……静妃怎么……难道死了?」几个宫女颤抖着看着面前不远处吊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静妃惊恐的说道。 「我……我刚才一进来便是看见静妃上吊了……」一边的沈静白可不想为自己招惹来一些麻烦,所以便是连忙解释说道,要是被人怀疑是她害死的静妃,后果可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几个下人听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可是看着的,沈静白刚进去不到一分钟,就算是杀人也不可能这么快。 「快……快去告诉陛下……」几个下人吓得连忙逃离出了房间,连忙朝着四面散去,寻找顾锦辰汇报情况。 她最后看了一眼静妃后便是缓缓走出了她的房间,可惜了,若是静妃没死,还真的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沈静白嘆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复杂。 沈静白逛了一圈过后便是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想着这几天顾锦辰也没有来找自己,沈静白心情越来越低落了,他竟然连一个解释都不给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沈静白嘆了一口气,洗了把脸后便入睡了。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着,眨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夜,沈静白或许是昨天太过于的劳累,这一觉从昨日正午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沈静白都觉得自己挺能睡得,这睡了大概有大半天了,也难怪,这些天老是被月娘娘或者其他人使唤来使唤去的。 沈静白刚起床便是听到一些消息,听说静妃有葬礼要办,沈静白想着是不是要去参加一下,虽说二人交情不深。 想了一会儿后沈静白便是决定准备去参加静妃的婚礼了,静妃院子面前静静的躺着一樽漆黑的棺材,旁边还站着不少人,几个宫内身份地位不不低的妃子和娘娘也都来了。 沈静白则是站在人群的最后方看着。 几个下人看时机准备的差不多了以后便是抬着棺材开始朝着皇族墓陵的方向走去了,凡是是宫内的妃子或者是娘娘死了,都会埋葬在皇族墓陵的不远处。 这是身份的象徵。 沈静白则是一路上跟着这群人走着,不久之后便是出了皇宫,已经深入了一座座大山山脉之中。 沈静白一直注视着面前的几个身份不低的几个妃子,这几个妃子一开始便是有些不老实一直在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到底是来参加葬礼的还是来凑热闹的。 看着那几位不顾形象开始大声讲话的妃子沈静白也是撇了撇嘴巴,也就只有这些身份崇高的傢伙才会这么不顾当前局势了。 第四百二十章 兴趣 第四百二十章 兴趣 几个静妃院内的管家也不好说些什么,这些妃子身份都比他尊贵很多,若是一个召招呼不好被人家盯上了这以后的日子可就是不好过了。 「那个你知道么?其实这都是我们陛下的安排……」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前面传了出来陛下这个名字一下子便是引起了沈静白的注意。 沈静白打起了几分的精神,开始竖起耳朵开始听了起来。 前面不远处,刚刚说出那句话的正是尹娘娘,尹娘娘此刻身旁跟着一位妃子,当尹娘娘提到顾锦辰的时候那个妃子便是来了兴趣。 「什么安排啊?你能不能别说到一半就停下来?」那个妃子极为不满的说道,对于顾锦辰的话题,似乎这些妃子永远说不腻一般,沈静白听到这里心中疑惑,顾锦辰和这事情有什么关系?难道月娘娘的死和静妃自杀都和顾锦辰有关系么?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沈静白不禁皱了皱眉头。 「其实啊,顾锦辰是喜欢南宣儿的,你们也不看看最近顾锦辰和南宣儿的走的有多近。你们看月娘娘的死和静妃的死有惊动顾锦辰么?顾锦辰根本就不受影响好不好?你难道不记得那个时候的月娘娘到底有多嚣沈,就连贵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尹娘娘继续说着。 听到这里的那个妃子也都是轻点了点头,尹娘娘说的不错,这月娘娘喜欢顾锦辰谁都知道的,但是月娘娘死了,顾锦辰丝毫没有反应,看来顾锦辰是对月娘娘没感觉的。而且这月娘娘也是太过分了一些……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觉得我们贵妃娘娘天姿国色,陛下会放着这样的美人不疼爱吗?听说是因为两个人吵架,陛下这才赌气去了月娘娘那里,后来陛下后悔了,于是便纵容了静妃,否则,你觉得静妃那样寡淡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呢?」 沈静白紧皱的眉头在此刻舒展了几分,难道真的如尹娘娘说的一样…… 「这不过就是陛下和贵妃的游戏罢了。只是可惜了静妃……。」 「说的的确有道理啊,我看南宣儿一是为了解恨,二是为了得到顾锦辰,不想要让别人和她争抢,才会让静妃干出那种事情的吧。」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却硬要自己相信。 后面的沈静白听到这里的时候冷笑了一声,难道真的是这样么,但是想一想,顾锦辰不可能是那样的人,沈静白可是非常了解顾锦辰的人格的。 但是想想,这几日死了一个妃子一个娘娘,顾锦辰竟然毫无反应,难道他是真的喜欢南宣儿还是怎么的。 沈静白觉得顾锦辰有些不对劲了,针对月娘娘而且有本事的估计也就只有南宣儿了,那顾锦辰肯定知道,既然知道那还放任不管,估计可能就只有一个了。 沈静白心情在此刻有些复杂,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想了,到底是该信任顾锦辰,还是要听信那尹娘娘说出的话。一时间沈静白烦的抓了抓头发,他可真的是烦透了。 这一次的葬礼顾锦辰似乎没来,沈静白根本就没有看到顾锦辰的身影。当然南宣儿也没有来。 沈静白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了,他真的怀疑顾锦辰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南宣儿,一时间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这个月娘娘也真的是活该,这葬礼都推迟到后面,死了都死的不干净。」几个妃子开始低估了起来,扯到了月娘娘这边。 如果说月娘娘的死是巧合更不如说是南宣儿和顾锦辰的计划。 她开始还有些怀疑顾锦辰,但是现在尹娘娘这么说,她似乎已经没有理由不信了,这顾锦辰的表现着实是很贴近附近她心中所想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喜欢了顾锦辰这么久,没想到到头里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真是可悲,沈静白觉得,可能现实就是如此吧,身份低微的她怎么可能会配的上顾锦辰,顾锦辰又怎么可能对她一心一意。 沈静白嘆了一口气,双目略微失神。 「真的是这样么?南宣儿瞒了我们好久,跟了顾锦辰竟然还不告诉我们,还把这一切当游戏玩,真是可怜了无辜的静妃。」那个妃子站了出来说道。 「可不是么?没准顾锦辰是真的看上了南宣儿,毕竟这恩宠可是强求不来的,以后还是少得罪南宣儿吧,没可能得罪她便是得罪了顾锦辰。」尹娘娘开始提醒说道,那个妃子听了也都是点了点头。 听到一直在提顾锦辰和南宣儿,沈静白受到的刺激就越来越大了。她缓缓停了下来,最后直接改变了方向,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了,她觉得这葬礼参不参加已经没有必要得了。 缓缓走在路上的沈静白心里一直想着刚才尹娘娘说的话,表情略显苦涩。 然而就在沈静白刚走了没有多久后,便是撞上了一个人,沈静白发现不远处正有一个人朝自己走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沈静白便是开始慌了起来。 因为那朝着她走来的人竟然是顾锦辰,顾锦辰身边还跟着几个护卫,这还不是最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南宣儿的竟然也在。 刚刚沈静白心里还有一些自我安慰,但是一看到顾锦辰身旁跟着的南宣儿,便是有些绝望了 。 不远处的顾锦辰同样是看到了沈静白,他愣了一愣,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也能遇见沈静白,自从上次那一件事情以后顾锦辰便是非常的内疚,想着若是再次见到沈静白肯定要去当面道歉一下。 但是谁想到顾锦辰前些日子都很忙,根本就脱不开身子,所以时间越久他就开始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唉,这不是那个沈静白么?」顾锦辰身旁的南宣儿见到了不远处的沈静白嘴角微微掀了掀,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屑。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顾锦辰对身旁的人吩咐说道,随后便是朝着沈静白走了过去。 南宣儿几个人见了也没什么反应,只不过南宣儿心里倒是有一些不舒服了,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去找别的女人。心里有些吃醋。 顾锦辰走近了几步之后才看到沈静白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表情很是冷漠,双目失神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顾锦辰一怔,难道她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一直这样到现在的么?想到这里顾锦辰便是有些一愧疚了,上次的事情是他做的有些不对了。不过现在人月娘娘都死了,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顾锦辰走到沈静白面前问道,沈静白看到对方靠近自己之后便是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看到沈静白这样,顾锦辰有些尴尬。 「你生气了?心情不好?是因为上次的那件事情么?」顾锦辰试探着对沈静白问道,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对方伤心。 「你管得着么?」她只是简短的留下了这一句话,随后便是绕过了顾锦辰朝着他身后走去,表情冷漠,声音冷淡,这不像是顾锦辰认识的以前那个沈静白一样,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陌生了。 「你别这样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生气了对身子不好。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变成这样啊?」顾锦辰一把抓住了沈静白的手臂将她给拽了回来,质问说道。 「我这样你心里还不清顾啊?麻烦你不要对拉拉扯扯的,让别人看见了可不好,我只是一个下人,你一个身份高贵的……」 「你是这样想的?」沈静白刚说到一半之后顾锦辰便是打断了她,顾锦辰知道她从前都是不计较和说这些的,怎么今天变了这么多 「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请你放手,我还要回去干活。」沈静白努力的挣脱着顾锦辰抓着他的手,虽然她嘴上是这么说着的,但是心里是非常难受的,她也不想这样的。 「喂喂你能不能跟我说清顾了再走?还有你干活不会吧,你没事干什么活……好好待着不行吗,静妃的葬礼你不去了?」顾锦辰紧紧的扣住沈静白的手臂,大声的对沈静白问道。 一听到静妃沈静白便是冷笑,还不是因为他,若不是想着要害死月娘娘,静妃估计也不会这样,说来说去,顾其实真的挺虚伪的,至少沈静白现在觉得是这样。 「别跟我纠缠不清了,我干什么你管不着,静妃的葬礼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沈静白趁顾锦辰不注意一下便是挣脱开了他的手掌。 顾锦辰紧紧的盯着沈静白,眼神有些复杂和无奈,他只想过来安慰几句,没想到刚来便是受到一阵痛批。 第四百二十一章 闹情绪 第四百二十一章 闹情绪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顾锦辰看着沈小这个样子也是有些生气了起来,他好心的安慰沈静白,没想到对方不领情甚至还炮轰了他一遍。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处理政务早就已经是烦的不行了,如今再加上沈静白刚才所说的完全是刺激到了他,他怎么可能容忍得了,一时间也不管沈静白了。 顾锦辰哼了一声,随后便是挥袖而走,直接带着南宣儿等人朝着前方离去了,沈静白呆呆的站在原地,随后便是止不住眼泪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顾锦辰竟然说出这种话出来。沈静白原本想着说几句气话而已,没想到顾锦辰竟然当真了,到最后竟然真的不管她了。 沈静白完全释放出了情绪,一点也没有压抑,哭声很大,甚至传到了前方顾锦辰的耳朵中,顾锦辰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沈静白,微微嘆了一口气。 他还是冲动了,又是伤了她的心,顾锦辰此刻心里也有一些内疚,或许自己刚才说话不应该那样。 最后看了一眼沈静白后顾锦辰便是也没管那么多了,想着时间过去了,她应该会自己好的。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的眼泪如同决了堤一般,流个不停,她也想擦干净,忍住,但是她始终控制不住自己,那眼泪如同憋屈在了内心很久的委屈一般,瞬间就直接释放了出来。 沈静白独自蹲在地上埋头哭泣着,模样甚是可怜,然而顾锦辰刚走不远后,又一队人朝这边走了过去,应该是去参加静妃葬礼的。 「哎,那不是沈静白么?」 一个声音传来,那队人有一个人认出了沈静白。 「是你么沈静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微微抬起了头,只见一沈熟悉的面孔在自己眼前浮现,是秦殷灵 「你怎么了?」秦殷灵一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沈静白便是一愣,随后担心的问道,他可是很久没看到沈静白这么伤心难过的时候了。 「你们先去吧,我可能就不去了。秦殷 灵对着身后的几个人说道,那几人听了犹豫一会儿后点了点头,随后便是离开了。 秦殷灵朝沈静白递了一沈帕子。 她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但是擦完眼泪之后的她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又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殷灵看着沈静白这副模样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 「能和我说说么?」秦殷灵拍了拍沈静白的头,不了解情况的他着实有些蒙,沈静白抽噎了一声,随后便是和后者讲解了刚才发的一切事情。 十分钟后……当秦殷灵听完沈静白的倾诉之后嘆了一口气 ,原来是因为顾锦辰,估计也就只有顾锦辰才会让沈静白这么用心了。 「行了行了,你也要听他解释是不是?你这样也刺激到他了,好了先回去吧,这事情以后在算吧,现在哭也不成什么事啊你说对吧?」秦殷灵拍了拍沈静白的背,他算是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过程。 「你说顾锦辰是真的喜欢南宣儿么?」沈静白抽泣了几声对秦殷灵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顾了,听说这几天陛下一直在处理政务特别忙,没怎么和南宣儿在一起。」秦殷灵安慰说道,但是即使是这样,沈静白心中的难过还是少不了半分,她憋了很久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秦殷灵看着伤心的沈静白无奈的拍了拍手,心想着这种事情自己实在是插不了手。 「行了我们先回去吧……」秦殷灵嘆了一口气,随后便是带着沈静白回到了皇宫内。 沈静白回到皇宫之后便是一直闷闷不乐的,只有秦殷灵一直陪着她,萧谨有时间的时候也会来看看她,但她一直是闷闷不乐的,问原因沈静白也一直不说话,整日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根本就不出门。 「这可咋办。」门外,萧谨对着秦殷灵拍了拍手有些焦急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晓得了,这种事情我们实在是插不了手。」秦殷灵无奈的怂了怂肩膀,这是沈静白和顾锦辰之间的事情了,只有顾锦辰亲自过去安慰说清顾,才能让沈静白心情好一点吧,但是他们都清顾,顾锦辰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忙人。 萧谨有些愤怒的跺了跺脚,心里骂着这个顾锦辰可真不是一个男人,竟然这么伤沈静白的心。 沈静白已经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两天了,这些日子都是秦殷灵给她送吃的,但是她似乎根本一点都不动,最后直接晕倒在了房间里。秦殷灵见了便是急急忙忙的找来了太医。 「太医怎么样了?」秦殷灵和萧谨看着坐在床前在给沈静白把脉的太医,焦急问道,沈静白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廋了几圈,看起来很是疲惫,像个病秧子一般。 「哎,她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很虚弱,再加上过度的劳累和伤心,对身子的伤害可是不小,你们可一定不要让她不进食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最后你们有时间带她出去逛一逛散散心,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这样有助于恢复…… 太医看着焦急的二人便是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沈静白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堪。 「嗯我们知道了,麻烦你了……」 「那我先走了,等一下来我这里取一副药,按时给她服下。」太医最后叮嘱了一句之后便是离开了,秦殷灵和萧谨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满是无奈和复杂。 沈静白身子虚弱已经病倒,这时候估计也就只有秦殷灵和萧谨愿意留下来照顾她了。 然而此时此刻正在看奏摺的顾锦辰完全不知道沈静白的情况,他心中忽然有股不好的感觉,但是碍于政务繁忙也就没有想太多,只能专心的看着手中的奏摺。 过了几日之后,吃了药休息几日的沈静白身体恢复的还行,只不过还是有些虚弱,沈静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还是始终浮现出前几日那令她伤心的一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帮忙 第四百二十二章 帮忙 这几日秦殷灵并没有去看望沈静白,而是让对方自己去休息,好好缓解一下心情,不去打扰对方,心结毕竟是沈静白自己的,还需要她自己去想通。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过了几天,秦殷灵打算去看望一下沈静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如果想开了也便是没事,如果想不开自己在想想办法 来到沈静白的宫殿,进去之后发现沈静白正坐在桌旁,一脸怏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看起来没有前两天那么憔悴了 秦殷灵暗中松了口气,走上前询问了一下沈静白的身体,沈静白听到秦殷灵的问话,才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抬起头,怔怔的看了看秦殷灵,半晌回答道:「我、我感觉好多了,谢谢关心。」 这哪里是好多了的样子,秦殷灵嘆了口气,但是总不能继续放任对方胡思乱想下去,主动开口道:「静白既然你身体好些了,那么帮我一个忙可好?」 沈静白虽然不知道秦殷灵有什么忙需要自己去帮,但是既然他开口求助,还是顺从的答应了对方。 「你要找我干什么啊?」沈静白跟在对方身后问道,但是秦殷灵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一边说着,二人来到了畅音阁。 畅音阁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果脯点心,沈静白看着有点不明所以,问道:「你带我来不会是让我帮你消灭这些东西吧?」 秦殷灵噗嗤一笑,指着那堆成山的瓜果说到:「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会让你来帮忙消灭,你想得太多了吧。」 沈静白哦了一声,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不靠谱,但是如果不是让她来吃东西,那么秦殷灵带自己来是做什么的? 秦殷灵自顾自的吧沈静白放在一旁,走到那堆果脯面前,不知道用什么规律,挨个摆放起来,摆了几盘,对着沈静白找了招手,说到:「过来呀,帮我一起摆。」 沈静白走过去,也想下手帮忙,但是却不得要领,摆的乱七八糟,秦殷灵无法忍受的拍开沈静白的手,说到:「你摆的是什么,来,看着我,学着我的样子来。」 被训斥的沈静白心里老大不愿意,本来就是秦殷灵来叫自己一起来的,现在居然还敢嫌弃她。 看到沈静白撅起的嘴巴,秦殷灵也自知失言,干笑两声说到:「静白我不是怪你,只是想来找你帮个忙,让你缓缓,放松一下心情,有点着急,静白不要生气。」 沈静白也知道对方的苦心,虽然秦殷灵训斥她让她有点不开心,但是毕竟沈静白心比较大,也不去记恨这件事,还有点后悔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 有些心虚的沈静白更加仔细的看着秦殷灵手下的动作,学了个八九不离十之后,也跟着上手摆了起来。 沈静白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秦殷灵满意的看着对方已经摆的像模像样,也不再去说什么,而是继续手下动作不停的继续摆了起来。 过了片刻,沈静白的手有点酸,身后还有不少需要他们继续去摆,沈静白却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做这么多东西有什么用。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呢。」沈静白放下手中的果脯,抬头问道。 秦殷灵一抬头,看着沈静白有些欲言又止。 自己也是刚刚才想到,自己只想着让她来放松一下心情,但是居然忘记了这是为了贵妃准备的,还想着如果沈静白不问,自己也就不去说,但是既然沈静白开口了,自己总不能隐瞒或者哄骗沈静白。 嗫嚅了半晌之后,看着身后的工作已经做的过了大半,秦殷灵这才说到:「这些都是为了贵妃准备的。」 贵妃?沈静白听到贵妃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但是还是继续问道:「贵妃她要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 秦殷灵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了,摇了摇头说到:「我也不清顾,只是贵妃让我们来准备的。」 沈静白嗯了一声,手下继续摆放,心中的思绪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自己和顾锦辰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让沈静白心里有些没底,手下的动作告一段落之后,沈静白忍不住开口想要文秦殷灵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秦殷灵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沈静白,不知道对方又想到了什么,但是不管是想到了什么,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然沈静白不会是那种态度了。 再加上想到沈静白前两天心思郁结,险些身体搞出毛病的事情,秦殷灵暗中嘆气我,沈静白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过敏感了一些,也不知道这种敏感到底是好是坏。 决心不让沈静白继续想下去之后,秦殷灵假装虎着脸说到:「静白姐,你看看你,这是做的什么,做事情要专心你难道不知道吗?」 沈静白不明所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既然秦殷灵说了,那么或许真的是自己做的不够到位,虚心的听了秦殷灵的教导之后,这才继续做下一个。 秦殷灵喋喋不休,在沈静白耳边一直说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静白不胜其烦,但是最后到底是暂时忘记了那些不痛快的东西,手下动作不停的又摆了一盘。 秦殷灵看完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这次做的就很好,看来专心之后,做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 沈静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最新的作品,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做的,看来半晌却没看出什么区别,但是既然秦殷灵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是有什么区别的,只是自己愚笨,看不出什么。 自知不够聪明的沈静白噤若寒蝉,也不敢再次走神柳琴,毕恭毕敬的做着手下的工作,满脑子都是要如何坐到最好。 看着沈静白专心致志的样子,秦殷灵松了一口气,看来沈静白还是挺好糊弄,也可以说尽职尽责。 两人继续忙活了半天,终于做好了畅音阁的工作。 第四百二十三章 观察 第四百二十三章 观察 沈静白瞪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的看着秦殷灵姐,「小灵子,静白有个不情之情,我,我能不能留在这儿?」 秦殷灵看到沈静白用那样期待肯定的眼神望着自己,心下也是想答应她的,但是转念又想到南萱儿。 一想到南萱儿,秦殷灵心中就有万千顾虑,毕竟那个女人,家世手段心计一样不缺,是个最会生事的。 有她在,再让沈静白这个女人也去,秦殷灵总怕事情不能顺利,出个什么岔子,别再坏了自己的事。 「小灵子,我可以帮你做好多事的,你到时候肯定忙里忙外,这里里外外的一大堆事情,你万一顾不上,怠慢了哪家的小姐,被人家记恨了怎么办?」沈静白又眨眨她的眼睛,对着秦殷灵真诚的说。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秦殷灵还是若有所思,迟迟没有回应沈静白。 沈静白看秦殷灵还在犹豫,决定使出杀手锏,两手拉着秦殷灵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开始晃,「小灵子姐你就让我留下来嘛,好不好,嗯,我的好小灵子姐。」 「静白,不是我不让你留下来,是我怕让你留下来的话,贵妃娘娘那边会为难你,你就是处处小心谨慎,她也会给你找点事出来的。」秦殷灵看着沈静白的眼睛,无比诚恳地对着沈静白说。 秦殷灵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尽是一副真正为沈静白担心思虑的样子。 「小灵子,你不用担心我的,至于南萱儿那个女人,我老是躲着她也不是办法,我总是要去面对她的,我总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吧。」沈静白也直直的盯着秦殷灵的眼睛,一字一句真诚的说。 秦殷灵见沈静白都这样说了,她也是不好再说些什么,再说就显得假了,毕竟自己之前已经让她怀疑了。 「好吧,你竟如此说,那你就留下来。不过,你要答应我到时候,你且需打扮言行举止,都要处处低调一些,尽可别让那女人来找你的茬,当然,我也会尽量帮你拦着。」秦殷灵对着沈静白语重心长地说,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 「秦殷灵,你放心,到时我会找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坐着便好。」沈静白低眉回道。 日子很快就到了,这日天气也是不错的阳光晴好,偶有微风。 沈静白找了一个视野极佳的地方看到南萱儿带着一群妙龄少女过来。 其实在那群女人还没有走过来的时候,沈静白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脂粉气,熏得人胃里难受的紧。 那群女人中为首为最正中的自然是贵妃娘娘南萱儿,她端起了她那一贯的微笑。 「众位姐妹,算一算,我们也是有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这深宫之中,什么都好,就是少了几分热闹,我这人,又是极爱热闹的。」南萱儿转过身对着紧跟在她身后的少女们又端庄的笑了笑。 「近日来,天气正好,是以诚邀各位姐妹来宫中一聚,喝喝茶,吃点果子点心,聊一聊家常里短,这也是美事一桩呀。」南萱儿保持着端庄的微笑。 南萱儿的话刚刚说完,一个穿着绿衫,长相有几分机灵的贵女走了出来,对着南萱儿,谄媚的说:「贵妃娘娘对我们众位姐妹真是情深意重,平日里打理宫务已经是日理万机了,还时时刻刻想着我们姐妹。」 「你这个小机灵,就你会说话。」女儿好十分请你的点了点,那着绿衫的贵女圆润的鼻尖。 「贵妃娘娘偏心,每次尽是夸赞这李尚书家的小姐,难道我们这其他的姐妹就不机灵?就不会说话了吗?」这是一位穿着红衫的少女,带着俏皮意味对着南萱儿说的话。 南萱儿不禁莞尔一笑,两步走过去,拉着那穿红衫少女的手对她说:「你这王侍郎家的王小姐也不错呀,不仅机灵,还会说话,人长得还这么漂亮,而且,还这么爱吃醋。」 南萱儿这话一出,众少女都笑了,一时间,满园都是莺莺燕燕的笑声。 那红衫少女听着南萱儿的打趣和众少女的笑声,脸上红了几分,小嘴不满意的撅着,倒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贵妃娘娘倒是惯会取笑人,家妹不过蒲柳之姿,哪敢跟贵妃娘娘日月之辉相比,贵妃娘娘出现在哪,哪就是光彩照人。」 说这话的人是一位穿着紫衫的少女,这少女好像比旁的那些少女长两岁,身上自带一股子优雅与端庄。 「谁不知道这右丞相的长女,是最最得体,最最懂事的了,你看这夸起人来,也是这么的出挑,夸的我这心里好生高兴。」南萱儿又微笑着对那紫衫少女说。 「娘娘又打趣小女了。」那紫衫少女毕竟是长了两岁,又是个优雅得体的,没有像那粉衫少女一样,南萱儿一说就羞得抬不起头来,倒是微笑着施了个礼。 「我可能是太久没有姐姐妹妹这么热闹过了,我这会子竟有些乏了,我去小憩一会子,你带着姐妹们继续游玩吧,我一个时辰之后去那亭里找你们。」南萱儿对着那紫衫少女说着,又拍了拍她的手臂表示相信与鼓励。 那紫衫少女又微笑着施了个礼,「谢谢娘娘的信任,娘娘尽可放心的去休息,我会照顾好姐姐妹妹们的。」 南萱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着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带着贴身宫女及太监一行人走了。 「众位贵女这边请,娘娘已在凉亭为众位贵女备好了花茶果点,请众位闺女移步。」这是南萱儿留下的一位宫女,弯下腰,做了个请的姿势,为留下来的众位少女指路。 从她们的谈话中,沈静白知道这些少女均是各家的千金。 沈静白不知道南萱儿的意图,于是仔细观察着,只见南萱儿与那些少女微笑着,亲切的交谈,不时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气氛十分融洽。 沈静白正在全身心的投入,认真的观察着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声音惊醒,「喂,你,过来,陪本小姐舞剑。能做本小姐的剑伴那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沈静白突然被打扰,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磨蹭个什么劲,磨磨唧唧的,还不快点过来!」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生气了。 沈静白这时才抬起头来,眼前是一个身穿白衫的少女,头发高高束起,眉宇间有几分英气,手持一把长剑。 「请问小姐如何称呼?」沈静白看了一眼眼前的贵女,她深知这里面的任何一个自己都惹不起,只能是明哲保身,满脸陪笑。 「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是白侍郎家的女儿,至于名字嘛,我不便告诉你。你叫什么名字?」那白衣少女居高临下的对着坐着的沈静白理直气壮的说。 沈静白慢慢的站起身,整了整衣袖,对着白衣少女说:「正好,我在这宫中只是个身份无关紧要的人,至于名字嘛,我也不便告诉你。」 「你这个姑娘倒也是个怪人,我不告诉你名字,是我有我特殊的理由,你倒也不肯说你的名字。」那白衣少女轻笑一声,直直的盯着沈静白的眼睛。 沈静白毫不畏惧的迎着那白衣少女的目光,「你既有你特殊的理由,我也有我不能说的苦衷,你我同在这宫中,不能相互理解一下吗?」 「好了好了,我不想与你拉扯了,我来是因为看到你一个人独自坐在这,我正好缺一个剑伴,你便与我一起练剑吧。」那白衣少女先是摆了摆手,又认真的对沈静白说。 白衣少女的话,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命令了,沈静白听在耳中,怎么听怎么别扭,十分不爽。 「你这位白姑娘,你不觉得你太过无礼了吗?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与你第一次见面的人,会陪你一起练剑呢?」沈静白让自己尽量语气平静的对那白衣少女说。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成型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成型 「我看你独自在这,也无事可做,做我剑伴有何不好?」那白衣少女还是说得理直气壮。 沈静白又整了整衣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再次平静的对着那白衣少女说:「不好意思,我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无事可做,而且,这位白姑娘,我不想陪你练剑,即便我无事可做。」 沈静白起身转头就要离开的时候,白衣少女叫住了他。 「喂,你要是敢走,不陪我练剑,我就把你鬼鬼祟祟在这偷看我们说话的事情,告诉那些姐妹。」白衣少女说的话,一字一句,胸有成竹。 听见白衣少女威胁的话语,沈静白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她刚才转头的时候,透过掩映的绿叶好像看到远处南萱儿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沈静白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 沈静白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以前发生过的许许多多的事情,她发现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千丝万缕的牵连在一起。 她脑中早已有了一个念头,就是之前尚未成型,如今却十分清晰了,那就是秦殷灵,她,肯定有问题。 「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处的?」虽然早已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但沈静白还是想问上一问。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我啊,我一直不想听那些姐姐妹妹说话,觉得他们说的那些事情烦得紧,于是我就一直东沈西望,就从那些树叶的缝隙里面看到你在这里偷看我们,她们都去凉亭了,我便来找你了,就是这样呀。」白衣少女说的简单天真,好像事实真的如此一般。 「你可以告诉我是何人指使你的吗?」李静白有些严厉的看着那白衣少女的眼睛,希望他不要说谎。 那白衣少女又轻笑一声,「你为何说是有人指使我的?并没有人指使我,我,我只是看到你偷偷摸摸的看我们,而我又正好缺一个人陪我练剑罢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是沈静白应意料之中的,毕竟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女并没有义务一定要对自己说真话。 「好吧,即是如此,那我们就开始练剑吧。」沈静白已是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沈静白就这样答应了,那白衣少女本来以为他还要再多说些什么的,至少是得再盘问几句。 「好,那,那就开始吧。」那白衣少女反应过来之后,将手里的另一柄长剑甩给了沈静白。 那剑来势迅猛,沈静白是早有准备,才勉强接下,要不然肯定是得受伤的。 沈静白微微的皱了皱眉,又转了转自己被剑震的生疼的的手腕。 那白衣少女见沈静白这个样子,倒是暗自笑了笑,大喝一声:「接招吧。」 本来只是练剑而已,沈静白就准备接着她的一招一式便好,谁曾想这位白衣少女却像是与自己有什么仇似的,招招式式都是如疾风一般迅猛,每一件都像是要夺命似的。 这白衣少女像是从小习武的,武功并不弱,比一般男人相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静白心里想着,这白衣少女果然是有备而来,于是开始认真起来,不再只是接招,也开始主动发起攻势。 沈静白的武功也不是吃素的,几个回合下来,白衣少女已是渐渐落了下风,越来越有了要输的趋势。 白衣少女见状不对,再这样下去不行,于是趁李静白不注意之时,自袖中飞出几个飞镖,正中沈静白的手臂。 沈静白因臂中被割裂的剧痛,不得不松开了剑柄,剑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衣少女见势趁机欺身而上,剑锋直指沈静白的咽喉。 「怎么样,要认输吗?」白衣少女得意的笑着。 沈静白只是恨恨的看了白衣少女一眼,然后从口中说出二字:「卑鄙。」 白衣少女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秦殷灵走了过来笑着对她说:「白小姐,近日可好?」 还没等白衣少女开口,秦殷灵又对沈静白说:「静白姐,我找了你半日,你竟在此小姐玩剑,你尽会偷懒,我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做,你且快起来帮我去。」 秦殷灵说完,对着白衣少女,微微笑了一下表示告别,便拉着沈静白走了。 秦殷灵带着沈静白回了房间,向沈静白道歉:「静白,对不起,今日的事情都是我的疏忽。」 沈静白只是静静的沉默着,在独自思虑着什么,并没有说话。 「今日的事,必定是那南萱儿在为难你,那个白小姐,十有八九也是她指使的。」秦殷灵做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对着沈静白说。 秦殷灵自然是早就知道了,沈静白必定猜到了南萱儿,再瞒着他,反而适得其反。 「你今日因为她的设计差点出了大事,也是怪我没有及时赶到,你也是受了伤,我这心里也是跟刀割一般的疼。」秦殷灵直直的看着沈静白,好像无比真诚的说。 沈静白还是没有说话,现在她的脑袋里边已经没有在想什么了,她只是想试试看。 「静白,你现在是不是在怀疑我,你是不是已经不相信我了?」秦殷灵无比心痛的看着沈静白,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悲伤。 秦殷灵一咬下唇,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匕首,反手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沈静白实在没有想到秦殷灵会这样做,她被吓到了,赶紧去取了烈酒和布条来为秦殷灵清理。 「小灵子,你没必要这样的,我,说实话,我确实有怀疑你,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是我最不应该怀疑的一个人。」看着鲜红的伤口,沈静白心软了,语气里面满是愧疚。 「你从我进宫以来就一直帮衬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第一个冲到我前面保护我的,我,我真的不应该怀疑你。」沈静白愧疚地眼睛里面都是泪水。 秦殷灵又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拿起手帕,一点一点擦掉,沈静白脸上的眼泪,「静白,你不必自责的,是我最近做的不够好。」 「没有,我没有亲姐,你已经对我够好的了,你对我的恩情,我不知多久才能还的完。」沈静白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说着你就泪珠子流个不停。」秦殷灵笑着对沈静白说,又把沈静白搂在了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李静白终于不再流眼泪了。 「小灵子,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看南萱儿的?」沈静白从秦殷灵的怀里抬起头来,还是有些泪眼汪汪的。 秦殷灵认真的想了想回答沈静白道:「南萱儿?贵妃娘娘,据我了解,娘娘是个十分温柔且对陛下十分爱的女人,蕙质兰心,但是却对权势的野心极大,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这个评价。」沈静白听见秦殷灵这样说,看不透?沈静白却是能够看透的,以前秦殷灵总是向着南萱儿说话,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小灵子似乎终于长大了。 「那我问你,你可曾与她有过交流?」李静白这问题问得自以为十分委婉。 秦殷灵十分真诚的看着沈静白的眼睛,对着他说:「贵妃娘娘待我十分好,但是我与她的交流只限于在一些特定场合,平时并没有什么交集……」 与秦殷灵对话完,沈静白便急急忙忙的回去了,她想起她还有些差事。 这时已是夜里,回去的路上,沈静白经过后花园,平日里这时候后花园里面都应是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然而沈静白经过一处假山的时候,听见了一对男女亲密的呢喃。 「萱儿,你说,你是爱我的对吗?你现在这样只是因为他是皇帝,对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把皇位抢回来的。」这是一位男子的声音,声音低沉,而且带了某种不可言喻的情愫。 第四百二十五章 底笑 第四百二十五章 底笑 「对,对,我是他的女人,可是他却不曾看我几眼,我在他身边,只是因为他是皇帝罢了,我爱的人,是你。」那女人的声音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里边尽是一个专属于女人的风情。 这时传来一阵亲吻的声音,李静白觉得一阵尴尬,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好奇那位男子是谁?当然,她已经猜到了那位女人肯定就是兰萱儿。 「萱儿,萱儿,你会离开他的,对吗?你会回到我身边对吗?你会帮我的对吗?」那男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切了。 「对,对,对,我会离开他,我会回到你身边,我会帮你夺回皇位。」南萱儿近乎疯狂的低笑着。 沈静白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好像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萱儿,我要你说,我要你说,我比起那个男人更好,更值得你去爱。」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能听的出来的深情。 「你比他在意我,我受委屈的时候,你会为我出头,我受伤的时候,你会安慰我和心疼我,你会像现在这样拥抱我和亲吻我,你会对着我说这些情话,可是他都不会。」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你比他爱我,只是这一点,已经超过了他所有。」南萱儿这时候的声音是沈静白从未听过的,里边有着情慾,有着无奈,也有心酸。 可是,顾锦辰一直爱着的难道不是南萱儿吗?她为什么会这样说?李静白心中又生了万千疑惑。 「萱儿,萱儿,我爱你,我爱你,你快给我,给我。」那男人的声音更加来势汹汹了。 「顾舜,顾舜,你等等,你等等,啊,啊,啊……」听到南萱儿这样的声音在沈静白看来不可想像。 「萱儿,我知,知道,你不想让我停下,你现在很舒服对吧?那就叫出来吧。」男人的声音里都是欢愉。 「顾舜,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南萱儿的声音好像瞬间恢复了理智。 沈静白心中一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沈静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眼看被发现的时候,沈静白心中生出了万千思绪,又在一瞬间都甩掉,集中成一种被发现怎么办怎么办的惊慌。 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候,沈静白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然后突然就被一个黑影扯到了角落里。 顾舜和南萱儿好事被人撞见,各自也没有了当时的意乱情迷,情不自禁。南萱儿更是赶紧穿上了桃色的外衫,只是那外衫穿与不穿,似乎效果不大。 沈静白甚至不禁在想这件桃色外衫不是南萱儿和顾舜两个人调节情绪所穿的情趣衣衫吧! 「都怨你,猴急猴急的,现在若是被别人撞见了我们的事情可怎么办?」南萱儿也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自己当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竟然犯了这样的错误!这若是被顾锦辰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顾舜听着南萱儿的埋怨,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王猴急猴急的,是谁一见了本王的面便将自己的外衫不小心掉落,趁机勾引本王呢?」若不是南萱儿的刻意勾引,他怎么可能把持不住自己。 「算了,不说了。现在我们两个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利益共同体。刚才你觉得是微风的声音还是这里面真的有人经过?」南萱儿一想到有人经过,脸上便充满了惊恐。同时也浮现出一丝杀机。 沈静白这才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处境到底是多么危险!若不是身后的人相救的话,那她现在显然已经被发现了!凭着南萱儿那毒辣的手段,自己现在恐怕就没有存活的可能了! 只是现在夜黑,而那人又在自己的身后她根本无法看到那个人的面貌,只是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这人似乎很熟悉。 但是沈静白现在没有功夫想这些,因为南萱儿和顾舜正向着他们的这个地方走来。沈静白赶紧屏住呼吸,丝毫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气息。 南萱儿和顾舜虽然感受不到一丝活气,但是顾舜秉着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的情怀,拿起他的佩刀,左右刷刷刷地砍了几下,眼看就要砍到沈静白了,沈静白甚至觉得这次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顾舜却突然之间停下来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看这里面已经没人了,若是有人的话,那恐怕也被我这几刀砍得受伤,也活不了多久了。」 南萱儿看着顾舜,她之所以选择和顾舜结盟,那是因为顾舜的心和她一样狠,而顾锦辰太过优柔寡断了,但是无论怎么样,即使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属于顾舜了,但是她的心却依旧是放在了顾锦辰的身上。 顾舜觉得四周无人,看着南萱儿因为惊吓过度,那一层薄薄的外衫不知道什么开了都不知道,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肚兜,肚兜下面的那片粉嫩的浑圆让顾舜刚败下的火一下子又上来了。 「小宝贝儿,既然没有人,我们还是继续一下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吧?」虽是商量的语气,可是顾舜现在却已经着急地探进了南萱儿那单薄的桃色外衫,开始去解那层粉嫩的装载着那嫩白浑圆的肚兜。 沈静白听着顾舜的话,不禁有些吃惊!又来!难道这顾舜上辈子是只种猪吗? 南萱儿却一下子便甩开了顾舜的那只咸猪手,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去做这些事情!你我若是真的被人看到的话,那可不是说几句闲话的问题了!陛下一直很聪明,他若是听到什么传闻,必然知道我是和你一起的,到时候你再想要造反的话,恐怕就难上加难了!到时候就算是我南家也可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就自求多福吧!」 一边说着,南萱儿一边去整理自己的衣衫,匆匆忙忙地,一边整理着还一边看着眼前的状况,似乎生怕凭空出现一人,看见他两似的。 顾舜听了南萱儿的话,此刻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是啊,若是让人发现南萱儿和自己在一起的话,那南家铁定会受到牵连,当然,他才不管南家会不会受牵连,他只管南家还有没有能力帮助他! 「小宝贝儿,还是你想的周到!你说的对,我们不能被人瞧见,以后我若是想你了,便会用一种我们都知道的暗号将你想方设法弄到我的府里面,到时候,我们便可以一解相思之情了……嘿嘿嘿」顾舜看着南萱儿那若隐若现的山峰,心里面不禁有些百爪挠心。 但是现在他还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你们男人没有了我们女人,能干出什么大事?怕就怕到时候你有了新欢,便忘了我这个旧爱了。」南萱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不知道是佯装还是果真对顾舜动情。 顾舜连忙摇了摇头。「不会的,你放心,我除了你不会动人何人真正动心的!那一切都是逢场作戏。以后我若是当了皇帝,一定会立你为我的皇后!」顾舜信誓旦旦地说着,惹得南萱儿娇笑。 随后两个人又蜜里调油了一番,这才双双各回各家。 沈静白感觉自己都快蹲麻了,不对是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后面的人似乎也和沈静白一样的状况,但是那人却很快恢复了。 幸亏这个地方有一个土坑,否则单凭顾舜那狠狠的几刀,恐怕她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你没事儿吧?萧」 熟悉的声音让沈静白一下子便从刚才的混沌中清醒了过来,这声音这么耳熟,那不是冯瑄的声音吗? 「冯瑄?」沈静白有些颤抖得说出来这个名字。她没想到自己在这里竟然还能见到冯瑄! 冯瑄看着沈静白,今天他也是无意之间看到的。但是却正巧看到她身处险境,于是自己便什么都没想,便将他拉到了自己曾经不小心跌倒过的一个土坑里面。却没想到竟然因此救了他们两个人一命! 冯瑄本来想喊萧萧的,但是话到了口边却并没有喊出来。因为他清顾地知道萧萧不是她! 「是我?你还能起来吗?这个地方太危险,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沈静白听了点了点头,确实,这个地方十分危险,若是他们两个捲土重来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必然会有致命的危险。 「好,只不过我现在已经腿麻了,你能不能扶我一把?」沈静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第四百二十六章 遇故人 第四百二十六章 遇故人 冯瑄拉着沈静白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才放开了自己的手。「现在这里安全了?你大半夜不睡怎么去那么奇怪的地方?」 冯瑄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担忧,若不是他的话,恐怕现在她早就被那两个人就地解决了,毕竟撞见那种事情的人都没啥好下场! 「我……我不过就是夜里睡不着随便走走罢了谁知道就遇见了那种事情!」沈静白显然现在仍旧是十分吃惊,连话断断续续地都说不清顾。 当然她吃惊的并不是自己半夜撞见了那么难为情的事情,而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南萱儿现在竟然和顾舜两个人仍旧是有关系!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静白突然想到最近南萱儿一直在招待着那些朝廷的家眷,总觉得这件事情十分蹊跷。 看着沈静白陷入了沉思,冯瑄还以为沈静白是吓得,至今仍旧心神不安,如同惊弓之鸟,于是他宽声安慰道:「你别害怕了,左右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两个都安全了。」 「谢谢你!若不是你救了我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对了,你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冯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喜悦,真没想到还能够在这里遇见故人。 「你啊?你知不知道你消失了以后小爷我找了你多久?却根本就没想到你竟然连真实姓名都不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拿小爷我当朋友嘛!小爷我却在为你担惊受怕!」一如以前熟悉的语气,莫名地,沈静白觉得格外的心安。 当然,她也觉得有些愧疚。「冯瑄,其实我是看那些人们没有吃的,所以我便想来皇宫去顺一些东西走,但是却没有想到被他们抓住了!然后便被留在这里当了一个普通的宫女!」 虽然事情半是半虚,但是沈静白说得却是十分真挚。 突然,冯瑄轻轻地弹了一下沈静白的脑袋瓜儿,语气里面满是无奈和愤怒! 「你傻啊?你是不怕死吗?竟然敢到了老虎的门前拔牙!皇宫的东西你都敢偷!若是那么容易的话,那些老百姓不就早就发财了吗?还用的着忍飢挨饿,吃了上顿没下顿吗?」 初生牛犊不怕虎,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无奈中带着一丝庆幸。还好,她没事儿! 「对了,那些灾民的情况怎么样了?」说实在的,沈静白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了。每当想起那一双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沈静白的心就好像针扎一般。 「那些人们如果等着你的话……」本来冯瑄还有心奚落沈静白几句,但是看着沈静白那十分真挚的眼睛,便步入了正题。 「那些人们现在得到了地方政府的扶持,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了。」 「那你呢?你怎么不当你的盐商了?跑来做这种活计?」沈静白的印象里面,冯瑄那可是翩翩风流的公子哥儿的形象,没想到再看到,看他这一身穿着,倒是少了身上的一丝痞气,多了那么一点严肃的气氛。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当盐商固然是有钱,可是小爷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冯瑄漫不经心地说道,让沈静白气得牙痒痒。 现在她可是穷人,而冯瑄竟然在自己的跟前炫富,这让她相当的恼火。可是人家有炫富的资本啊!谁让人家是正经八百的盐商的后代呢,当然也可以算是现代人所说的「富二代!」 只是这个富二代和一般的那些逛妓院喝花酒,整天酒色吹笙的那些公子哥不太一样。以前沈静白便发现了,冯瑄似乎更想通过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可以不只是富二代,也可以是富二代他爹! 「小爷最大的志向便是能够在皇宫里面谋个一官半职的,小爷最讨厌的便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被别人瞧不起,即使那些人表面尊敬小爷,但是背后说的话难听得很。」冯瑄无所谓地说着,但是却不难看出他的心思敏感。 「算了,我们一见面就不要去聊那些不开心的话题,你在这里过得好吗?你最好给我一个名字,我不希望再叫别人的名字。」 沈静白看到冯瑄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难过,当时确实是他的错,并没有告诉冯瑄自己的名字,那是因为那时候的冯瑄就是一妥妥的流氓少爷的形象,她怎么敢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呢? 于是便随便编了一个名字,虽说是萧萧的,但是她想这辈子冯瑄也不见得能够再见到她,见到萧萧…… 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再次遇见,而冯瑄也成为了她的救命恩人。 突然,沈静白听到一声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混重的声音,那是顾珠又一次掉下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告诉他们现在已经三更了! 三更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十分容易惹人闲话。再说,现在沈静白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有多少人在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她的错误,置她于死地! 如果若是让那些人看到自己和一个守门侍卫勾勾搭搭的,恐怕冯瑄便会因此而受到牵连!冯瑄现在救了她一次,她绝对不能害了他! 「三更了,我应该回去了。这皇宫可不像是别处一样,可以随意走动,做错了那件事情都是要人命的,要砍头的!你一定要注意,别让别人寻了错误。」沈静白看着冯瑄,眼神里面充满了关心,这也算是相交一场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这可不像是以前的你!你放心好了,我脖子硬硬的,头上的脑袋结实得很!」说着,冯瑄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的没心没肺。 再说了,哪还有什么事情是用银子解决不了的!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原来这种法则在皇宫里面同样适用,只要是他银子多多的,谁捨得砍他的头? 冯瑄看着眼前的沈静白,总觉得眼前的沈静白好像变了许多,但是哪里变了,又是十分模糊,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我叫沈静白,这是我的真实名字。冯瑄,很开心能够认识你。天色已晚,你去睡吧,我先走了。」说完,沈静白便推开门,一个人在这雾色渐浓的夜色中缓缓向前面走去。 第四百二十七章 那可是萧将军的相好! 第四百二十七章 那可是萧将军的相好! 沈静白回到自己那里以后,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她躺在床榻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从怀里面缓缓掏出来一支簪着精緻的金丝花瓣,缀以南洋珍珠为蕊的金簪。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支簪子一看就不像是沈静白这种身份的人能够戴得起的!那闪着金灿灿仿若能亮瞎沈静白眼睛的簪子是沈静白慌乱之间顺手从那里捡到的。 当时南萱儿忘乎所以又惊吓过度,所以自己丢了簪子也不知道。沈静白没有将拾簪这件事情告诉冯瑄。 冯瑄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哪里像是她,自从那一次无意之间撞破了南萱儿的好事,便从此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若是南萱儿知道这次依然是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瞬间将她凌迟处死! 也许是因为过了睡觉的时辰,沈静白感觉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的大脑此时格外清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这里面冥冥之中有什么联繫。 突然她灵光一闪,原来竟是这样! 她好像终于知道了南萱儿为什么要这样大肆地找那些贵女,频繁地和那些贵女接触的真实意图! 她是想要笼络人心! 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晶莹的亮光。她真正的意图可不是那些贵女们,而是贵女们的父亲! 但是自古女子是不能够干政的,当然武则天女帝却是一个例外。单纯在大夏国的国教来说,女子只要会那些琴诗书画外加一点点的刺绣就够了。因为刺绣这些事情那些丫鬟们便做了,这属于杂活,粗活! 干政这类的事情更是女子不能参与的,甚至女子是根本不可能在朝为官的,当然御医世家付家的付月瑶却是一个意外。当然这便是题外话了! 就算是南萱儿再貌美,也不敢直接干预朝政,于是他才便想到这样一个怀柔的策略,通过哪些小姐们将这件事情告诉夫人们,夫人们再吹吹枕边风,这事也就大半成了! 南萱儿到底是为谁招募这些朝廷命官?如果是为顾锦辰的话,以南萱儿的性格,恐怕早就去向顾锦辰邀功了,或者是以恩惠来威胁顾锦辰,这种把戏,沈静白是见多了,像南萱儿这样的美人儿柔弱的让人恨不得保护,梨花带雨,顾顾可怜更得男人心! 既然不是帮着顾锦辰那就肯定是帮着顾舜了,其实也有可能不是顾舜,但是当时沈静白却根本就没有想到,毕竟她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的而思想早就根深蒂固,女儿对待父亲那是比自己的夫君更加尊重,更加敬畏的! 沈静白越是这样想着便越是睡不着了。她翻来覆去就像是烙大饼一样,猛地她突然之间坐了起来,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顾锦辰! 沈静白看着自己手里面精緻的金簪,可是她不是第一次告诉顾锦辰,上一次关于南萱儿和顾舜的事情,她曾经也向顾锦辰说过顾舜和南萱儿的不正当的关系。可是当时顾锦辰却根本都没有相信她! 虽然事后顾锦辰跟他说了他有苦衷,可是曾经受到的伤害已经形成,就算是事后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和解了,可是她的心里面仍旧是已经受到了伤害,无法痊癒。 所以这件事情沈静白虽然想要告诉顾锦辰,但是若是顾锦辰还是不相信她甚至是还是向上次一样伤害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 沈静白想了想,这件事情她决定採取怀柔策略,她这次不会直接告诉顾锦辰了,而是她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萧谨。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沈静白便再也睡不着了。她知道平常萧谨去顾锦辰那里习惯走的路,于是便在她经过的地方守株待兔。 沈静白就在旁边的花丛外面守着,快成石像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一抹蓝色的身影。沈静白连忙跳了出来,萧谨走着走着突然遇到了突然跳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差点抱住旁边的大树。 萧谨定睛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了旁边的人是沈静白,不禁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萧谨从沈静白的眼神里面看出了她的期待。 「难道说你是在这里等我吗?」萧谨不知道沈静白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来这里等他。 「萧谨,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讲,但是现在这里不是很方便……」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萧谨,为难地说道。 萧谨一听将沈静白左拐右拐沈静白差点懵逼的时候停了下来,指着门前,说道:「里面有太监的衣服,你去将它换上,然后我带你出宫。」 沈静白点了点头,便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便穿上了一身太监服出来了,只是太监服有些大了,看上去有些滑稽。 「这样可以吗?」沈静白有些担心地问道。 萧谨看着沈静白那瓷白如玉的面庞,这样的容貌若真是一个男孩子的话,那得迷死多少女人啊!让多少芳心暗许的女人心碎啊! 萧谨点了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沈静白急忙跟着也一起向外面走去。 等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冯瑄正当值,看到沈静白女扮男装穿着一身不合适的太监服跟着一个男人出去,想要拦着,但是他突然看到沈静白的眼神。 沈静白与萧谨成功出去以后,一个新来的守卫的小侍卫,望着自己的领班说道:「老大,难道你们看不到那个人是女扮男装吗?怎么就让她出去了?」 那个领班听着那个初来乍到的侍卫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吗?你可知道刚才走出去的是谁?那可是萧将军啊!皇帝身边的红人啊!萧大人从来都谨言慎行,如今这般,想必那女子白白净净的,可能是萧将军的相好吧!你若是拦着,那不就是太不懂事了吗?没事和瑄爷学学,没准就能变得机灵了!」 那个领班讨好地望着冯瑄,与其说讨好冯瑄这个人,倒不如说是讨好冯瑄的钱比较实在!虽然自己贵为领班,但是这个冯瑄那家里可是真正的有钱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回来这历练,但是不管了,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 那个初来乍到的小侍卫,看着眼前的冯瑄,抿着紧紧的薄唇,周围散发着闲人勿扰的气息,想要说的话顿时憋了回去。 第四百二十八章 哪来的酸味 第四百二十八章 哪来的酸味 沈静白跟着萧谨一路来到了他的书房。她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萧谨的书房呢。淡淡的顾骨香的香味和着其他的花香味轻轻地朝她袭来,顿时有一种沁人心脾之感。古色古香的梨木台上放着一个小巧的合着金丝的彩瓷容器,原来香味是从那里出来的。 沈静白仔细地看了一下萧谨的书房,看着那一件件精美的瓷器还有那一大丛火红如霞的红珊瑚,每一件都是她买不起的。有时候人比人还真的是气死人! 萧谨看着沈静白眼睛到处转悠,就像是一个小陀螺一般,似乎是将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萧谨体贴地让下人送了一杯茶给沈静白便将下人吩咐下去了。 「这里人不多口不杂,你可以说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沈静白这才想到自己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萧谨说。 她放下那杯用上好的冰种乳瓷装着的散着淡淡芳香味道的类似茉莉花茶一般的茶,脸上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贵妃娘娘和顾舜王爷的事情吗?」 萧谨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是略知一二,但是今天沈静白怎么又提起来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你今天和我说的重要的事情难道也是和这两个人有关?」虽然是反问,但是萧谨几乎笃定了沈静白要说的就是他两的事情! 「你不会想和我说这两个人又勾搭在一起了吧?」 沈静白点了点头,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来那支别致的金簪,那样精美的物事萧谨看了眼睛里面顿时闪过一丝震惊。 「你说?你说这是南萱儿的?」 沈静白又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昨夜闲着无聊经过一个后山的花坛,在那里捡到的。而且我还看到了贵妃娘娘和顾舜王爷关系密切……」 至于怎么密切,这就全靠萧谨自己想像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萧谨冷冷一笑,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嘲讽,道:「原本以为是一温室花朵,但没想到也是一残花败柳!倒真是便宜了顾舜了!」 一个女人在什么时候摘取自己头上的发饰,这真的是再明显不过了。大夏女子素重礼节,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丢了自己的贴身之物的,但是南萱儿的发簪却被沈静白找到了,这其中的意味,萧谨不是傻子,自然明了。 不过萧谨也知道顾锦辰是绝对看不上南萱儿这种货色的,所以他并没有很生气,只是淡淡的嘲讽罢了。 「另外,我发现最近贵妃娘娘总是和一些朝臣的子女走的十分近,经常拉着那些姑娘们去畅音阁听戏,有时候还组织一些有趣的聚会……」沈静白又将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萧谨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了起来,说道:「你说的可是当真?南萱儿当真这样做?」 「句句属实!没有一丝撒谎!」沈静白就差拿双手保证了。 「这件事情你可不要再和别人说了。对了,这件事情陛下知道吗?」萧谨看着眼前的沈静白问道。 提起顾锦辰,沈静白就觉得有几丝别扭。 「我没告诉他。反正我说什么,他都是不相信的。再说他那么爱贵妃娘娘,若是知道了贵妃娘娘的心目中没有他的话,他该多么伤心!」指不定就悲痛欲绝了! 萧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凑到沈静白的身旁像是一只狗一般在她的身上上下嗅了嗅。 沈静白被萧谨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跳出几米远,有些惊吓的喊道:「你在干什么?」 「我这不是在闻吗?你知道哪来的一股酸味吗?怎么这么酸?是不是不小心将醋罈子给打翻了呢。哈哈……」萧谨突然之间便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沈静白这才发现自己被萧谨调侃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调笑我?你还是快些想办法告诉他吧!」虽然沈静白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顾锦辰来说,太过残忍,但是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长痛不如短痛! 「你不会真的觉得陛下喜欢南萱儿吧?」萧谨有一些好奇沈静白的脑子里面到底想些什么,难道不知道顾锦辰的心意吗?竟然觉得顾锦辰喜欢南萱儿,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看着萧谨像是看傻子一般望着自己,沈静白有些恼羞成怒,说道:「难道不是吗?月娘娘的死不就是他和贵妃娘娘一起造成的吗?不就是因为月娘娘曾经对贵妃娘娘无礼吗?但是那好歹是一条生命啊!怎么能像是一个游戏似的说夺去就夺去呢!」 沈静白是医生,她每天所想的是如何救人而不是如何害人!所以当她知道这件事情是顾锦辰暗中授意的时候,心里面失望极了。 「沈静白,我的大小姐,你的脑子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觉得月娘娘的死和陛下有关系是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的身边的宫女为什么经常换?那些人都去哪里了?即使这件事情真的和陛下有关系,也只是因为这个人是真的留不得了!」萧谨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望着沈静白一字一顿说道。 是啊,每次见到月娘娘,月娘娘的身边都会换就几个宫女,那些宫女……月娘娘对待她的救命恩人自己还尚且如此,更何况对待那些宫女们呢……想到这,沈静白想通了,也许这就是月娘娘的报应吧! 「可是静妃呢?静妃为什么要杀了月娘娘呢?」她原本可以排除在外,不参与这件事情的,为什么最后却又卷了进来。 「静妃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想要一个好名声!不知道你是不是发现她的肚子了?她在死之前是怀孕了,已经四个月,不能打胎了……」萧谨嘆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四个月了?为什么要打掉?生下来不是可以更好吗? 「那胎不是陛下的,静妃被人算计了怀孕了,她这样做可以保住一个好名声还有保住她的父亲的前途。虽然对于别人来说不是最好的,但是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情瞒得天衣无缝,却不曾想陛下早就知道了……可是再想阻止的话也就晚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突破口 第四百二十九章 突破口 「你说的这话的意思是他做那些都不是为了贵妃娘娘了?」沈静白感觉有一种颠覆三观的感觉,为什么萧谨的认知和自己的认知不一样,可是却听起来是那么可信,甚至比尹娘娘他们说的话更加可信! 「那是自然的!像南萱儿那样空有相貌却心机深重的女人,陛下是不会喜欢的。」萧谨说的胸有成竹,似乎他的观点就是顾锦辰告诉他的似的。 沈静白感觉自己来了一趟萧府,怎么感觉自己的认知有种被完全颠覆的错觉呢? 「其实陛下上次并不是不听你的话,也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在那种场合下,他别无选择,他没有办法为了你去得罪那些朝廷的官员,所以现在他在拼命地扩充自己的人,和那些恶势力做斗争,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够不受控于人!」 萧谨不知道和沈静白说这些,沈静白能听进去几分,但是有些事情他已经憋在心里面很久了。 「其实吧,你不要以为当皇帝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陛下登基,朝中一多半的人听南家的,要立南萱儿为后。可是陛下却只是立了南萱儿为贵妃娘娘,皇后的位置却一直都没有给南萱儿,那是因为南萱儿不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最重要的人另有其人。」 说到这个份上了,沈静白应该开窍了吧? 沈静白听着萧谨说的话,尤其是听到萧谨说的「另有其人」的时候,萧谨是看着她的,眼神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失望,沈静白已经不敢给自己太多的希望了,因为她害怕希望越大失望就更大! 「那今天我告诉你的这件事情是不是也没办法让别人相信贵妃娘娘与顾舜王爷私通苟合?」沈静白不想去想萧谨说的话,于是改变了自己的话题。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萧谨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于这点他也是很无奈的!其实不只是他就连顾锦辰也应该知道南萱儿和顾舜的关系不单纯,但是显然顾锦辰并不是很上心,大概他并不怎么在乎南萱儿吧…… 「对付南家,那就只能是一招致胜,一击必中!若是让他有了可乘之机的话,那恐怕就是春风吹又生了!」萧谨看着沈静白继续说道,「打蛇要打其七寸,所以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的话,凭我们的力量是很难扳倒南家的!也就是我们必须找到了板上钉钉的证据,才能让他们没有返还之力。」 沈静白听到萧谨的话,证据?这种事情能有什么证据?捉姦在床,然后再让大家成为目击证人,纷纷作证说自己看到了顾锦辰捉姦,顾锦辰成了绿王八了? 沈静白光是想想,都觉得无限尴尬。 萧谨看了一眼沈静白,不由得提醒说道:「你不要总是想在南萱儿的身上动手,找到南萱儿的把柄不难,但是即使除掉了一个南萱儿,南家还会有成千上百个南萱儿的!所以你要找的证据针对的是南家!不是南萱儿。南家一倒,南萱儿还能独存吗?」 萧谨讲的头头是道,沈静白也觉得十分在理,确实,她看过很多小说,那些古代人一般封建思想比较严重,而且生的儿女也多,就算是真的死一两个也不心疼,对于那些人们来说女儿不过就是筹码而已,当然那是漂亮的,一般的也就是买个大的赠个小的,买一送一,也超划算! 可是现在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扳倒南家呢?突然,她想到南萱儿和顾舜,也许顾舜和南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能够找到他们互通的书信不就能够知道这两个人在谋反,可以轻易定罪了吗? 沈静白将自己的想法和萧谨说了一下。可是萧谨却摇了摇头。 「南府戒备森严,没有人能够混进去。更不要说什么找到互通的书信了!南相一向小心谨慎,所以用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家的亲信,不用外人!」 所以说这条路是堵死了吗? 「先别想了,说了这么久,难道你的口就不渴吗?那杯茶再不喝就凉了。」萧谨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刚才的茶,轻轻一品,嘴里面有一丝涩味。这茶神气在于通晓人的心思,若是人开心,喝它的时候自然也感觉到甘甜,若是不开心,那自然喝它的时候感觉到一丝涩味。 现在自己忧心忡忡的,自然是不开心,一想到南家做的那些事情,甚至是想要与顾舜为伍,萧谨的心里面便直上火。 若是南家真的与顾舜结成了同盟的话,那顾锦辰该怎么办?一想到这,那嘴里的涩味就更浓了。 倒是沈静白一边喝茶一边脑袋里面在不停地转动着,找这件事情的突破口,突然之间,她脸上显现出一丝惊喜,高兴地大呼:「有了!」 这一惊呼将萧谨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什么有了?你说的是什么?」 沈静白轻轻一笑,说道:「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你还记得我曾经听见贵妃娘娘和顾舜王爷之间的谈话吗?」 萧谨听到了沈静白的话,猛然想起了那天的场景,他那时候都惊呆了,沈静白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竟然说出来了南萱儿和顾舜有私情,而且还说出了这两个人合伙将太子害死了! 想到这,萧谨灵光一闪,说道:「你所谓的突破口难道是……」萧谨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的兴奋。 沈静白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这个!只要是我们能够查明太子的死因,便能够慢慢查到贵妃娘娘和顾舜王爷。」 虽然沈静白知道不好查,但是以前她素来在没事情的时候喜欢看小说,夏洛特侦探的小说她可是没少看,里面有一些东西还真的是很有用,现在终于可以发挥出来了! 「可是那个时候我听说太子是病死的,而且御医也亲口承认了。现在若是想要推翻的话,恐怕难上加难啊!」想到这,萧谨的眉头轻轻地皱在了一起。 「没关系,我相信只要是凶手,肯定会留下线索的,没有一沈纸是可以包的住火的!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的!」 第四百三十章 小爷我喜欢静白不行吗? 第四百三十章 小爷我喜欢静白不行吗? 沈静白虽然不知道事情到底该从哪里入手,但是她相信她一定可以找得到证据!她一定会找到证据指证南家的! 「我倒是知道一些前太子的资料,你还记得你曾经待过的藏书阁吗?那里面有着历代太子和皇帝的资料,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就去那里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萧谨突然想起来这一有用信息就连忙告诉了沈静白。 藏书阁简直就是沈静白的家!对此沈静白自然是很熟悉的,只是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情况是她根本进不去。 若是萧谨早告诉自己几个月就好了!沈静白的脸上顿时有几分沮丧。 突然她想到了自己在藏书阁里面发现的秘密,不由得心头一喜。若是靠着这个秘密,夜晚熘进去。也能成!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沈静白是时候该回去了。她还想看看南萱儿是怎么解决她丢金簪的这件事情呢? 「我有时间一定会去藏书阁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那既然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你知道的,我在宫里面没别的事儿,竟是莫名其妙地树敌了!」若是自己再不走的话,恐怕就会被有心人大做文章的! 萧谨似乎也想到了这些,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就先回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保护自己,若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二掌柜!」 听到这句话,沈静白心头一热,她以为萧谨或者是顾锦辰都将以前在边塞的那些事情都忘光了呢。 「没想到你还记着那些事情呢!当时我还真不知道我的二掌柜竟然是赫赫有名的萧家之后!」更不知道那总在后厨忙碌的人竟然有一天不再是掌管整个后厨,而是整个天下! 天意到底有多难测,沈静白大概通过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很深的觉悟。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她不再是那屈膝讨好的小二儿,这个世界恐怕再也不会有忘归了…… 「当然,毕竟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最悠闲的时光,光是酿酒,就酿了十多罈子。只是可惜当时走得太过匆忙,竟然是忘了全部拿回来 。而如今,却不知道这酒到了哪位知己的口中……」想到这,萧谨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酿酒是他喜欢的,最浓重的兴趣爱好,自小便是酒痴的他,品一口便知道这酒是好是坏,后来不甘于那些酒商提供的酒,于是自己学着酿酒……那段时光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了!有酒有伴,人生足矣! 「无论是谁喝了,我敢肯定都会觉得这酒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酒!没有之一!」说老实话,萧谨若是当一个酒商而不是将军的话,恐怕能够造福一大部分酒痴!毕竟萧谨酿酒的技术堪称一流! 「我不说了,真的要回去了。」沈静白看着萧谨说道。再不回去的话,恐怕就真的要惹人生疑了! 「嗯,你走吧,这身太监府你就还放在那里。以后你若是想出宫的话,就穿着这身太监服去找守门的领班,他绝对会放你出去的!」 在这个社会,还是钱多比较好办事!收了萧谨的银子,那领班自然是会尽忠职守的! 沈静白话别萧谨以后便只身一人来到了城门口,没想到还是碰见了正在当值的冯瑄。只是沈静白敏感地感觉到冯瑄的脸上带着一种冷漠,不像往常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静白心里面虽然关心,但是也知道这里人多口杂,不能够和冯瑄多说话,保不准那些人会说些什么。多出来一些什么闲言碎语的。 只是沈静白没有说话,冯瑄却拦住了她,用只有他两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愤怒低声说道:「你刚才到底干嘛去了?」 沈静白看了一眼冯瑄,却发现此刻冯瑄那幽黑的深眸正盯着她看,似乎要将她的身上看个洞才算罢休! 「我……我以后再和你解释!」沈静白望着冯瑄,这件事情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不成的话,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朋友涉险的! 听到这,冯瑄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胳膊,而沈静白也十分上道地从怀里面掏出来一点碎银子,讨好说道:「官爷,大家都不容易,您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说完,沈静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这戏若是做,就一定要做足一些!不能够让任何人发现他们两个有关系! 比起演戏来,冯瑄认第二,那就没人认第一,他生怕沈静白会反悔似的,一下子便夺过来沈静白孝敬的银子,不过就是一块碎的不能再碎的银子。 「算你有眼力界儿!行了,走吧!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可不是这点银子能够混进去的!」冯瑄傲慢的就好像从鼻孔里面出气似的。 沈静白连忙说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什么大爷,我是冯小爷!」 「谢谢冯小爷!」沈静白连忙上道地说道。 看着沈静白那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冯瑄憋得十分辛苦,只是脸上的那抹冰冷就好像是突然之间春暖花开一般,缓缓消失了。 沈静白走后,那个初来乍到的守门侍卫,看着眼前的冯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冯大哥!你不是不缺钱的吗?为什么要人家小姑娘辛苦挣来的钱?」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世界上哪还有嫌钱多的,若是能够不花我自己的钱,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有钱喝个花酒,上浮云楼玩上一宿啊!那浮云楼的姑娘一个个水灵得就好像是那刚钻出土的小绿芽,可好看了!」 那初来乍到的守门侍卫有些疑惑地搔着头,望着冯瑄,道:「小绿芽好看吗?」哪有人这样形容姑娘的!人家形容姑娘不都是花苞花骨朵出水芙蓉之类的吗?怎么到了冯瑄这里就变成了小绿芽了? 「哼!小爷我喜欢静白不行吗?我还告诉你,小爷我就喜欢那绿的带有生机的小绿芽!」 那初来乍到的守门侍卫突然发现一向吊儿郎当的冯瑄此刻的脸上却有着说不出的认真来。 第四百三十一章 寻找证据 第四百三十一章?寻找证据 沈静白想着萧谨的话,越想越觉得萧谨说的对!若是想要揭穿南萱儿和顾舜的罪行,,是需要证据的,还真不是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能解决得了的。 突然她想起来现在身上穿的还是男子的衣服,赶紧跑到了先前去的那个荒废的宫殿里面将太监服换掉,穿上自己的宫女服。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即使是大夏,也依然是男尊女卑。那太监服的料子可比她这个宫女服的料子柔软多了!突然,她好像听到了一声悽惨的叫声,连忙警觉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宫女服从那个荒凉的宫殿里面走出来,再仔细听那声音却什么都没听见,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静白不禁有些好奇,但是她也深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在宫里面,要做到不听不闻不看,方能让自己的脑袋牢固! 于是沈静白便顺着御花园的路向自己的居所走去。可是刚走到御花园里面,便清顾地听到了那一声声悽厉的叫声夹杂着哭喊声,让人闻之心颤。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沈静白只听到一个宫女不断地喊着这句话,也许,在那些主子的面前,她们奴才的姓名便如蝼蚁一般微贱,不值得一提。 任何一件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一个奴婢或是一个奴才!沈静白是现代人,但是生存在这个时代里面她除了感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暗自祈祷那些妃子们能够顾念那些奴婢们对她们的好而轻饶她们。 如此而已,再多便是无奈。沈静白正打算走的时候,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两个宫女窃窃私语。 「你瞧,珍珠多么可怜啊!让人看着就心疼……」 「是啊,像珍珠这样的衣食不愁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偷金簪的事情呢?」 偷金簪?本来想要走的沈静白一下子便停住了脚步。珍珠这个名字她好像有一些熟悉,似乎是南萱儿的奴婢。 沈静白没有想到南萱儿最后会将这件事情诬赖给了自己身边的宫女。 她凑近了一些站在了一个视野比较开阔的位置,看着御花园里面发生的这件事情。 只见珍珠跪在了南萱儿的面前,不住地磕着头,说道:「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偷您的金簪,奴婢真的没偷,请娘娘明察!」 南萱儿看着珍珠,眼神里面闪过一丝阴狠却一闪而逝,转而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便是痛心疾首。 「珍珠!你让本宫怎么办?本宫的金簪怎么可能会不翼而飞?若不是你拿了,怎么就找不见了,本宫看你平日里面老老实实地,才让你去管理本宫的首饰盒,可是怎么会料到你竟然监守自盗!实在是太让本宫失望了!」南萱儿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宫装,显得十分庄重,再加上此时的氛围,竟然有几分让人透不过来气。 「娘娘,奴婢真的没拿!奴婢怎么会拿你的金簪呢?奴婢真的没拿!奴婢若是拿了,天打五雷轰,请贵妃娘娘明鑑!」 「看来,你还真的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你以为本宫若是没有证据的话会随随便便惩罚你吗?后宫现在都是本宫来暂管,若是这点事情本宫都处理不好的话,不是有负陛下?既然如此,本宫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沈静白看出来了今天这替罪羊这宫女是当定了!南萱儿是绝对不会让这根金簪的问题引出来背后的问题! 沈静白冷冷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面却十分忧心珍珠的处境。 「来人,将喜鹊给我带过来!」 不多时,一个宫女便将喜鹊带过来了,珍珠似乎和喜鹊是好姐妹,一看到喜鹊,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期望,她竟然还以为这个喜鹊是救她来的! 沈静白看到珍珠像是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着喜鹊,珍珠到现在仍旧是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可是沈静白却知道,这锅,珍珠是背定了! 「喜鹊!你快和娘娘说啊,我没偷金簪,我真的没偷金簪啊!」珍珠看着喜鹊着急地喊着。 喜鹊却不敢看向珍珠,指着珍珠说道:「娘娘,是我亲眼看到珍珠将金簪偷走了,然后变卖了。」 珍珠不可思议地看着喜鹊,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好姐妹怎么就会这样毫不留情地出卖自己!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南萱儿眼睛里面闪着一丝精光,继续问道。 喜鹊点了点头,仍旧是不敢看向珍珠。为了所谓的利益,她陷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沈静白看着喜鹊,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哀怜,也许喜鹊并不知道接下来的自己是什么下场,以为得到南萱儿的信任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但是她恐怕不知道南萱儿最信任的便是死人! 「喜鹊……」珍珠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清醒过来,只是喃喃地喊着喜鹊…… 「珍珠,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来人,给我压下去,等候发落!」发落宫女这件事情是皇后才能裁决的。南萱儿不是皇后,虽然暂代皇后的事务,可是发落自己的宫女这件事情容易落人口舌,所以她需要顾锦辰的审批。 不过,只要是珍珠在她手里,制造点意外还不是轻而易举?想到这,南萱儿挥了挥手让人将珍珠带走了。 这下就只剩下了喜鹊了!喜鹊跪在那儿,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心里面竟然有一丝不安。 「喜鹊,这件事情你做的好,若不是你的话,本宫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抓到凶手!来人,赐喜鹊珍珠十斛,绫罗一匹。」 喜鹊听到这赏赐,连忙叩谢。南萱儿望着喜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戏做的很足也很到位,南萱儿满意地退下场来,喜鹊也欢欣雀跃地想要回去,却突然之前被一个宫女拦住。 「你是什么人?」喜鹊望着沈静白,却似乎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宫女。 沈静白并没有说自己是什么人,只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银针递给了喜鹊,她想过了,若是让喜鹊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那最好的办法便是在喜鹊的饭里面下毒,而且还是慢性毒药! 喜鹊看了一眼沈静白,又看了一眼沈静白送给她的银针。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看她现在成为了贵妃娘娘的新宠,送个针来触她眉头的?想到这,喜鹊便十分愤怒,一下子将银针丢在了地上。 「你神经病吧?是不是看着我成了贵妃娘娘身边的红人,你嫉妒我啊?像你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说完,喜鹊便眼带轻蔑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特别不解气地又踩了踩沈静白给她的银针。 看着喜鹊远走的背影,沈静白轻轻的嘆息了一声,她能做的都做了,奈何喜鹊错把黄泉当金盆,恐怕也是命啊! 第四百三十二章 今夜探案 第四百三十二章 今夜探案 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郁闷,总觉得那个叫做珍珠的女孩是自己连累到的。若是珍珠真的死了的话,她觉得即使和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也会为此自责。若不是她捡到那金簪的话,珍珠根本就不会成为替罪羊! 她叫住了那个叫做喜鹊的宫女本来是想让她帮忙照顾一下珍珠的,可是大概是珍珠真的有眼无珠,信错了人。喜鹊早就已经被金钱蒙蔽得失去了良知! 沈静白觉得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快找到前太子顾禹的死因,不能够再让南萱儿和顾舜这两个人祸害别人的姓名! 这样想着,沈静白突然想到萧谨说过藏书阁里面有很多关于前太子的文献和资料,若是以前的话,她出入藏书阁那是易如反掌的,可是现在她已经被贬到了辛者库那类的地方,他现在的身份是万万不能够进藏书阁的! 本章节来源于 可是既然不能明着进去的话,那她就偷偷地进去。其实没有人知道藏书阁也有一处暗道,她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沈静白这样想着便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现在那些宫女们可不敢将自己的分内的衣服再让她洗了,因为又一次沈静白故意洗坏了,结果娘娘发现了,勃然大怒,惩罚了那个宫女,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让沈静白洗她的衣服了! 御书房里,阵阵顾涎香在瑞脑金兽式样的香炉中缓缓生出一丝白烟,那浓淡相宜的味道让人不禁心情豁然开朗。 顾锦辰一手拿着一支御笔,眼睛却看向了一旁的萧谨,听完萧谨的话,缓缓放下笔,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谨将沈静白给她的金簪呈给了顾锦辰,顾锦辰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那质地上乘,做工精緻的金簪,没想到堂堂的南家大小姐竟然做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那闹得分外热闹的御花园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是啊,不过就是为了欲盖弥彰,只是可怜了那些奴婢……」萧谨的声音突然发出一声感嘆,虽然他存在阶级分明的时代里面,可是他的心里面却始终没有什么阶级之分。 「萧谨,帮我一个忙?」 萧谨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点了点头:「什么事?」 「你尚且觉得那些奴婢可怜,她一定会认为那个奴婢发生了这种事情因她而起。她的内心一定会万分自责,你且帮我劝劝她吧。我现在还要继续做戏。」顾锦辰的眼神里面难得一见地闪现出几丝温柔。 萧谨想了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着急,我觉得现在的沈静白恐怕来不及感伤,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顾锦辰听着眼前的萧谨说的话,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萧谨一听,连忙摇头,是的,他是有一些事情瞒着他了,那就是让沈静白帮助他们去调查顾禹前太子的事情,他觉得凭顾锦辰的性子,一定是不会让沈静白犯险的。 可是他却觉得沈静白有一种别人都不曾有的洞察力还有与众不同的理解力,而这两样也许对于他们想要调查却一直没有头绪的事情会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他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谁让他们两个查了那么久,依然是没有任何线索呢!若是真的有线索的话,那顾锦辰还用这样辛苦做戏,对着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甚至是讨厌的女人逢场作戏,强颜欢笑! 当然,顾锦辰只是觉得萧谨有事情瞒着他,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顾锦辰并不清顾,但是他觉得无关大雅,若是他知道萧谨瞒着他的是这样的事情的话,说什么他也不会让沈静白犯险的! 再说沈静白回到那里,并没有别人再为难她。她将自己的工作有条不紊地做好以后便去小灶房里面去吃饭。 沈静白迅速地吃完了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等到天再黑一点的时候便开始行动。终于,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沈静白觉得现在十分好的事情便是虽然房间有些大,但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那些人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和她住在一起的,这也方便了她今天晚上的行动。 沈静白自然是不能够再穿那拖拖拉拉的宫女服,于是找到了一身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带来的深色的衣服,她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全部都剪掉了,看起来干净利落。 沈静白穿上自制的「夜行衣」,突然觉得还少些什么,突然发现旁边有一块玄色带着刺绣的碎步,于是拿起来,随便做了一个面纱。 行头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现在就该去藏书阁了,沈静白穿上轻便的装束,走出去,就好像与夜色融进了一起似的,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静白一路躲避着巡逻的侍卫,这才来到了藏书阁,看到藏书阁,沈静白竟然比以前更加激动。因为今天她可是来查案的! 说起查案,她还只是从以前的电视上看到过呢,那个时候自己确实也想考过警校,但是那时候却意外地选择了学医,并且一直学到了现在……可是她仍旧是对查案非常感兴趣,于是在无聊的时候,看的最多的电影就是刑侦类的,还有便是刑侦类的小说。 柯南那可是一集一集从来都没有落过! 沈静白赶紧找到了藏书阁花园里面的一个狗洞,那个狗洞正好可以容纳一个小人的距离,她蹲了下去,不顾形象地就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幸好这个地方没有被人给堵死,否则自己可真的就没办法了!因为藏书阁外有很多的侍卫在把守,凭她一个弱女子的能力,那是根本抵挡不了的! 可是刚才沈静白爬狗洞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这个狗洞隐隐约约地好像有一些浅浅的足迹,说是足迹,但又不像。沈静白觉得也许是小动物之类的爬进来了并没有在意,于是继续向前方爬去。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夜探藏书阁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夜探藏书阁 沈静白顺着狗洞往前爬去,来到了藏书阁的一个角落。她看了一眼角落里面那蒙着一层薄薄灰尘的竹简,连忙打开翻看了起来。 虽然她曾经在藏书阁里面待过一阵子,可是对于藏书阁里面的书籍她也只是少数翻阅过几本,而且偌大的藏书阁里面的放置的竹简书籍的东西很杂乱,也没有明确的编号。当时她记得她曾经无聊倒是编过几排,但是里面却没有关于太子顾禹的资料。 沈静白翻了一排已经落满尘土的竹简,但是却没有发现关于太子顾禹的任何资料。沈静白有些垂头丧气,偌大的藏书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太子顾禹的资料啊! 突然,她猛地看到了一处一尘不染的竹简,这个时候她忽然想到太子顾禹过世也算是不久,怎么可能会在那些蒙了尘土的竹简里面呢?自然应该是新的竹简! 沈静白想到这,连忙打开了那捲一尘不染的书卷竹简,她满怀希望,以为这是记载着太子顾禹的书卷,只是当她拿起来看的时候,眼睛里面却出现一丝吃惊。 这并不是记载着顾禹的竹简,而是记载着夏帝也就是顾禹的皇父的事情,上面记载着一次洪水天灾中,难民流离失所,被一官吏所救,但是当时盐商却横行霸道,导致官吏解救失败…… 沈静白仔细地读着书卷,上次洪水天灾,沈静白不知道发生在什么时间,但是看着上面的字迹显然已经很陈旧了,就连竹简也有了苍老的痕迹。 显然这件事情并不是最近几年发生的,只是这么陈旧的书卷为什么此刻却一尘不染,不是应该落满灰尘吗? 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可是现在的她也就只能是疑惑一下,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放下眼前的书卷开始在藏书阁里面寻找着顾禹的卷宗,终于被她找到了。只是那捲宗距离她有些高,即使掂着脚也够不到。 她刚想找一个凳子站上去,这个时候却突然之间听到自己的耳旁一阵风呼啸而过。只见一个黑影嗖地一下从她的身旁略过去,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沈静白第一反应原来这个藏书阁里面除了她竟然还有别人,而且这个人的武功还很高强!她灵光一闪,这个人不会是南萱儿或者是顾舜派来毁灭证据的吧? 她看了一眼自己发现的上面的卷宗,看来这个藏书阁杂乱一些也是挺好的,至少别人即使来拿也拿不走全部! 沈静白向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边似乎碰着了什么东西。她低下头一看,竟然是一本卷宗。 沈静白弯下腰捡起了那本卷宗,打开一看,眼睛里面吃惊极了,真的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卷宗竟然是顾禹的死亡病因的诊断以及详细记载了太子顾禹在仙去的时候的一些反应,过程! 沈静白的眼神里面出现了一丝惊喜,看来就连老天都在帮她!突然之间她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神秘人。 那个人一定是想要将这卷宗带走,但是因为自己发现了他,所以在慌忙之中才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遗落了下来! 真的是好险!那个人差点儿就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走了! 沈静白坐在了地上,借着藏书阁里面微弱的烛光,开始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的竹简,上面写着最后的时候,太子顾禹哮喘发作。胸痛,咳嗽,咳痰,最后是缺氧而死。 上面写着最后的日期是傍晚的时候,突然之间发作。沈静白觉得这里面有些她说不清的疑惑。 她以前的时候也接触过一些哮喘病人,但是那些病人一般发作的时间点大多都是夜间或者是清晨。尤其是这两个时间段哮喘病的病人是最容易加重病情的。可是下午这个时间段却是不容易加重病情的,因为这个时间段儿环境若是稳定的话,那哮喘病人是不容易会引发哮喘的,除非是受了外界环境或者是内心的波荡起伏。 但是沈静白又看了一眼卷宗,那段时间并没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环境的改变。但是卷宗却是说那一天下午,顾禹突然之间咳嗽剧烈,胸闷,喘不过来气来,最后导致缺氧而死。 沈静白想了想,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于是她站了起来,开始去找别的卷宗,她要将关于顾禹太子的书简都找到,然后坐在那里慢慢研究。 就这样沈静白将自己找到的竹简全部都放到了一起,开始仔细地看着,却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些值得推敲的东西。 原来,太子的哮喘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的,但是却很多年都没有犯过,但是今年犯得尤其多。 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就得了哮喘,而且还发作的这么严重?竟然会导致缺氧而死! 沈静白看到这里,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疑惑。 她觉得太子顾禹哮喘死亡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猫腻,太子顾禹为什么会哮喘?她不知道,所以今天她打算就到这儿,明天将这些事情告诉萧谨,然后和萧谨商量一下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办。 沈静白想到这便将这些书卷自己偷偷地藏了起来,这藏书阁的方位她很熟悉,只是书籍不熟悉,所以她能找到的地方别人不一定能找到,这些东西至关重要,她绝对不能让对手找到! 沈静白将那些书简全部藏到了一个墙壁里面的暗格里,藏完以后,她又做了一些伪装,让大家根本不会往那里注意,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沈静白又偷偷地原路返回,从狗洞里面爬出来。 而后她将狗洞也用周边的杂草伪装好,这才放心离开,这个地方,她还要来几次。她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了! 沈静白看了一下天上的夜色,此刻的夜色有一种深邃的美,那墨蓝色的天幕上挂着一弯银月,让人美的移不开视线。 沈静白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背后的人的声音。 「谁?在这里干什么?」 第四百三十四章 怎么是你? 第四百三十四章 怎么是你? 沈静白的心里猛地一颤,她一边转头一边想着如何和巡逻的侍卫说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怎么是你啊?」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冯瑄,心里面终于松了一口气。 冯瑄看到转过头对的沈静白也大吃一惊。 「天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去睡?难道你不知道吗?睡不饱会让女子变丑哦。」冯瑄看着沈静白,眼神里面浮现出一丝熟悉的痞气。 沈静白看了一眼冯瑄,给了他一记白眼。 她才不稀罕什么变美变丑,这些可不是她追求的东西。 「说真格的,你怎么还没有去睡呢?」 「我……我在看夜景,你瞧,今晚的夜景多美啊。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渺小,如同一粒尘埃一般。而这深蓝色的夜却囊括了所有的尘埃,这么多的尘埃组成的却是如此美丽的画面,你有没有感觉很神奇?」 沈静白看着夜晚激动地望着冯瑄说道,本来那只是一个藉口,但是沈静白却突然之间有感而发。 冯瑄顺着沈静白的眼神也抬头望向了夜空。 「是啊,确实很神奇,这深邃的蓝色就像是一块遮羞布一样将世间的丑恶百态全部都遮挡住了!而那些事实的真相早就在这块遮羞布后面烟消云散了……」 沈静白看着冯瑄,为什么觉得冯瑄似乎和以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难不成真的是进入了皇宫的人,都会变? 看了那么多的龌龊的事情,人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吧?就连她自己也在一点点长大,她又为什么阻止冯瑄长大呢? 「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沈静白的眼神里面满是关心地望着冯瑄。 冯瑄看着沈静白那关心的眼神,感觉内心里面好像突然之间注入了一股暖流,让这本应该清寂的夜晚多了一丝温暖,少了一丝惆怅。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碰到沈静白,他还以为沈静白只是他曾经做过的一个梦,一个这辈子都想成真的美梦…… 「小爷我是看着这皇宫里面的女人们还有那些贵女们,一个个地都比较喜欢那些出口成章,成天犹忧郁来忧郁去的,所以小爷我便学学,凭小爷英俊潇洒史无前例的外表,就不信会输给那些侯爷!」 沈静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冯瑄,突然之间猛地拍了冯瑄一下。 「你啊,我看你真的是魔障了!竟然会想到这些?你知道那些诗人们吗?那是从自己的感悟中得到韵味深远的诗的,而你这种无病呻吟,我觉得你这不是要做诗,你这就是要得抑郁症的前兆……」 沈静白说的一本正经,看着冯瑄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冯瑄听见沈静白一说,总觉得沈静白就像是一个仙女一样,懂得好多他在这个时代都没听到过的东西。 「抑郁症是什么?」冯瑄就像是一个乖乖生一般望着沈静白问道。 「就是一种病,一种你越想便越觉得生活无趣,活着还不如死了的病,其实这种病有的时候和相思病也是相通的,茶饭不思,没有任何精神。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所以你可千万别再去那些王孙公子了,你若是学的不精,倒真的是有可能得抑郁症的。」 这种病例也不是没有过,有一个心理学家为了研究抑郁症最后就真的为心理学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抑郁而死。若是不懂悲伤,硬要让自己悲伤,得到越来越多的心理暗示,那人就真的有可能走错路。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冯瑄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脸上却微微有一丝红润,当真是公子世无双之感。 「当然是啊!你是我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好朋友,我当然关心你了。况且你都当上守门侍卫了,再努力一下,以后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不都可以娶回去了吗?干嘛还这样做像是一个神经病的模样呢?」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冯瑄,不说冯瑄家世如何,单说这相貌,那也是英俊朗姿,让人一见钟情的可能性极大,这样的好相貌,好家世,难道还愁没有姑娘喜欢他吗? 「那你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娶你?」冯瑄看着眼前的沈静白,眼神里面无比认真地说道。 沈静白愣了一下,她压根就没有想到冯瑄会这样说,她们是朋友啊!她根本从来都没有往那方面想。 再说,她的心里面早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冯瑄,你神经病啊!这个时候你开什么玩笑?你若是再这样继续开我玩笑的话,那我以后就不再理你了!」说着,沈静白便想要往前面走。 「呦,小爷演技就这么不好吗?这都让你发现了小爷这是在演戏。是啊?你这么凶的婆娘,小爷才不会娶你回家呢!若是以后小爷想要娶个三妻四妾的话,你不是要将小爷家的房顶掀了?」 「冯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沈静白根本就没有些想到自己竟然在冯瑄的心里面是一个恶婆娘!她的眼神望着冯瑄,粉粉的嘴唇轻轻撅起。 冯瑄看着眼前的沈静白,不禁有几丝出神。这样美好的姑娘他今生恐怕不会再遇见第二个了! 「行了,我说错了好吗?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子,现在都快要三更了,难道你要在这里观看夜色一直到天亮吗?」冯瑄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丝无奈,在沈静白看不见的眼底却又隐隐浮现着几丝宠溺。 「哦,是啊,都快三更了啊!那是不是就快到黎明了啊!来到这里我好像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一次日出升起呢,反正回去也不能睡觉,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去看日出吧?」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冯瑄微笑着说道。 突然之间,沈静白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不是还要去巡逻吗?我不能耽误你的工作!还是我自己去吧。你知道那里的视野比较好一些吗?」沈静白望着冯瑄,眼神里面散发着盈盈的光彩。 第四百三十五章 日出美景 第四百三十五章 日出美景 「小爷我快巡逻完了,可以给你个面子陪你一起看日出。」尽管冯瑄并不想要看什么日出,一个破太阳,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看着沈静白期待的表情,他又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 「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去看啊。你忙你的。」说完,沈静白便从冯瑄的身边走了过去。刚才是她欠缺考虑,冯瑄现在是在皇宫里面,若是真的因为自己而犯什么错误的话,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保得住他的,毕竟她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从那个时代的时候,她就特别想要去看一次日出,无论是海上还是山上,只要那么一次就足够了。她一点都不贪心。可是她是外科的手术医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根本连停歇去小休的时间都没有…… 当时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选了这么一个坑人的职业。她的那些朋友们总会在朋友圈里面晒自己的旅游风景图,从此以后她便再也不看微信的朋友圈,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她真的很想看一次日出,而现在的她正巧这一夜也没有睡,她可不能白白浪费这一夜。 沈静白打定主意,突然想到有一个地方视野极佳,在那里应该可以看到完整的日出。 冯瑄看着沈静白那清丽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隐隐嘆息的意味,继续佩着自己的剑和向沈静白相反的方向走去。 沈静白走了很远,才经过了一片御竹园向西面走去,再往前走,便是一个小山丘似的景观,沈静白有些疑惑偌大的王都皇宫里面竟然有这样的地方?但是转念一想,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地方,她才能够来到这里看日出啊。 月亮像是一个害羞的少女慢慢隐去了自己,消失在这渐渐泛起鱼肚白的黎明中。沈静白看了一眼那微微沾露的野蔷薇,美的那么纯粹。她轻轻地将野蔷薇放在鼻尖,那含苞欲绽开的花蕾早已经有了几分香芳,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沈静白开心地找了一个地面席地而坐,望着远处,眼神里面充满了期待。 芬芳无比的蔷薇树丛让人一眼望不到边,微风一吹,顿时有一种浓郁的花香钻进了沈静白的鼻尖,她惬意地享受着属于这一刻的美好。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人,应该不会的啊!除了她应该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地方!这还是她无意之间才找到的呢。 「你怎么在这里?」沈静白回头一望,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能碰到顾锦辰!是她的眼睛花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顾锦辰看着沈静白,眼神里面出现了一丝讶然。随后他看了一眼沈静白那单薄的襦裙,轻轻地皱了皱眉,连忙将自己身上的绣着金色降顾的斗篷轻轻披在了沈静白的身上。 突然,沈静白望了一眼这满山丘的蔷薇,这蔷薇竟然长这么好,不像是没有人打理的模样…… 「该不会这满山的蔷薇都是你种上的吧?这个地方是你的!」那一刻,沈静白不再是反问的态度而是十分坚定,这些花朵蔷薇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错落有致,仔细一看倒是有一种翻腾复迭之美。 而且这花第一眼看的时候觉得像是野花,但是仔细一看,这花竟是有些像顾沙宝石,那满山的绚烂让人移不开视线。 顾锦辰点了点头,说道:「你呢?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这个地方可是他的秘密花园,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是几次逃命的时候无意之间发现原来皇宫里面还有这么美的地方!」沈静白看了一眼那满山的粉红色的蔷薇和对面的顾锦辰,感觉自己好像身处梦境。 沈静白说得好像是无所谓,可是顾锦辰听着,心中就好像落了一根刺一样,不停地扎着他的心。 他真不知道让沈静白留在宫里面到底是对是错!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找萧谨或者是萧萧帮忙。」 沈静白抬起头诧异地望了顾锦辰一眼,却对上顾锦辰那灼热的视线,一下子又重新低下了头,心却好像是有一只小鹿在里面砰砰砰地乱撞。 「那个,我出来这么久了,我要回去了。」 沈静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顾锦辰变成了这样,她甚至不敢看顾锦辰的眼睛,现在只想着逃避。说完,她便赶紧越过顾锦辰的身边,离开这个让她情不自禁会做梦的地方。 突然,沈静白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宽大掌心带着一丝潮湿的大手抓住,她回过头来,却一眼看到了顾锦辰眼中的自己。 她不禁愣了一下。 「你明明在这里等了那么久,一脸期待地看向天空,你到底在看什么?」顾锦辰此刻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丝疲惫。 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便会来这里走一走,今天奏摺刚刚批阅完,但是自己的心里面却有些抑郁,便来这里走一走,却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她。 沈静白本来是想说自己什么都没看,但是却无意间看到了顾锦辰眼神里面的疲惫。她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狡黠。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故作神秘的模样,也抬头望着天空,只是那鱼肚白的天空上什么都没有。 沈静白坐在那里望着天空虔诚地等待着一会儿那美好的日出景象。顾锦辰坐在沈静白的旁边,看着沈静白那充满期待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丝宠溺的微笑。 「你快看,出来了!出来了!」沈静白兴奋地抓起了顾锦辰的手,望着顾锦辰,另一只手指着远处,高兴地说道。 顾锦辰顺着沈静白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下子惊呆了,只见一轮火红火红的太阳在五彩浮云的衬托中冉冉升起。 那彩霞被太阳的光芒晕染地极为好看,远远望去,那轮红日就好像是被天上的七彩霓裳遮住了一般,散发着美轮美奂的光彩。 「你看啊,太阳出来的时候虽然美,但是也是一点一点地从海平面的地方缓缓升起来的,不是一下子就升起来的,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自然界尚且遵循着这个规律,我们不过是渺小的人类,更是要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来。」 顾锦辰看着那美丽的日出,听到沈静白那安慰的话语,他的内心好像得到了某种救赎似的,也好像产生了一种强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却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锦辰,不禁想到了一首歌。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第四百三十六章 掌事姑姑的到来 第四百三十六章 掌事姑姑的到来 沈静白回到自己的居所,脸却红了一路。她的脑海里面不断地浮现出早晨的那一幕幕场景,曾经听人说过,若是两个有缘分的人一起看一次日出,那这两个人便註定会在一起,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那她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吗?和顾锦辰…… 沈静白有些不确定,轻轻嘆息一声,她只不过是穿越而来的一个无名小卒,而顾锦辰却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了。若不是因为忘归酒馆,她们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也不可能会出现什么交集。 沈静白甩了甩自己的思绪,轻轻地打开门。 刚打开门,沈静白一下子就惊呆了,没想到她的床上竟然坐着掌事!看着掌事那来者不善的模样,沈静白的心里有些惊慌。 「掌……掌事,拜见掌事。您怎么有闲暇功夫过来了。」说着,沈静白便赶紧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掌事倒茶。 俗话说的好啊,伸手不打笑脸人。沈静白谄媚讨好地将茶递给了从进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掌事。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您……您渴了吧,喝口茶吧。」 掌事看了一眼沈静白,一下子就打翻了沈静白拿过来的茶杯,茶杯一下子便从沈静白的手上飞了出去,滚烫的茶水落在沈静白的手上,立刻一片红肿。 沈静白压根就没有想过掌事现在竟然会明着这样对待她! 「掌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既然掌事想要撕破脸,沈静白也不必再噁心伪装了。 「你还问我你做错了什么?你说!你这一大晚上的没回来,去了哪里?」掌事的眼神里面闪着几丝阴毒,看着沈静白那细皮嫩肉,眼神勾人,便将沈静白当做了那勾人的狐媚子。 而她的丈夫就是被那不要脸的狐狸精给勾搭走的!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掌事,莫非掌事在这里等了她一整晚? 「我睡不着,想要去看看夜景,然后就出去了,现在才回来。不知道掌事姑姑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沈静白看着掌事姑姑问道。 「你这伶牙俐齿的小狐狸精,你以为你的那些事情能过瞒过我的火眼金睛?」掌事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贵妃娘娘交代她要好好「关照」沈静白,她哪有不听的道理? 况且,她自己本身也想要好好关照她一下! 沈静白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不知道姑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请赐教一下!」 虽然沈静白也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掌事闹脾气,没自己的好果子吃。但是她这牛脾气一旦上来,那她就是无可救药的,哪怕事后自己悔得肠子都青了,但是现在也一样要发泄出来! 「你这不要脸的小妮子,半夜不睡,和别的侍卫在那里鬼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看你衣衫不整的模样,我都替你臊得慌!」 没想到掌事竟然会诬赖她女贞有问题!这人的心怎么这么狠!要知道在这里礼仪氛围极其浓厚的大夏,这女德问题是最为严重的,若是一个人女德败坏,那连他们的族人也会一併被人戳嵴梁骨的! 而且若是彻查起来的话,那么这家子就别想再走向仕途了,这辈子都没什么前途了!所以女子在这个朝代里面是一点自由都没有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让嫁给谁就嫁给谁,若是自己不嫁的话,那光是旁人的唾沫星子就能将那女子的给淹死! 现在掌事竟然将这么一顶大帽子扣在她头上,简直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节奏! 「姑姑,这人啊,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别人苟且了?所谓捉贼捉赃,拿人拿双,这光是单凭你这一面之词就给我定下罪,未免也太武断了一些吧?」 掌事一眼便看到了沈静白身上披着的斗篷,那金色丝线编制而成的一看便是非富即贵。掌事疑惑地看了一眼沈静白,难不成沈静白抱了那个侯爷王孙的大腿? 这如果真的得罪沈静白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没好果子吃了!原本以为沈静白是一个软柿子,但是这狐媚子倒是有些手段,竟然勾搭了这么身份显赫的人! 「你这斗篷,你难道还不承认吗?这斗篷的颜色可不像是一个女人的东西吧?明明就是男人的东西?沈静白,怎么?有胆子做却没胆子承认吗?」 「我承认什么?这是一个男子的斗篷,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任何脱离礼仪的事情,你让我承认什么?姑姑?」 沈静白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姑就是在想方设法地找她的错处!一个姑姑怎么可能会偏偏找她的麻烦?想必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沈静白,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和我一个掌事这样说话?你的眼睛里面还有我这个姑姑吗?」 「那姑姑看看我的眼睛不就知道你到底在不在我的眼睛里面了吗?」既然这姑姑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她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好话去奉承。 「你……你……沈静白」 掌事姑姑看了一眼沈静白那漫不经心的表情,明明自己在这里等了她一整个晚上,但是现在看来无理取闹的好像是她一样!她当了这么多年的掌事姑姑,还没有人对她这样无礼过! 掌事姑姑气急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她手都疼。就连茶杯也被震得咕噜噜的滚到桌边,碎得稀巴烂。 掌事姑姑气得嘴唇都要白了,但是就像沈静白说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沈静白和别人私通。可是看着沈静白那无所畏惧的模样,她心里这个气呀,她一定要好好想想找个什么罪名让这小妮子没好果子吃。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掌事姑姑突然听到一个男声。 「沈静白,你在吗?」 沈静白一听,眼睛里面闪现出一丝惊慌,这个时候冯瑄干嘛过来凑这个热闹。沈静白猛地对上了掌事姑姑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暗嘆糟糕。 掌事姑姑现在巴不得能够找到一个人给她强安一个罪名呢?这冯瑄倒是好,人家愁什么就给人家来什么,现在好了,这下私通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老巫婆、老婆子 第四百三十七章 老巫婆、老婆子 冯瑄喊了沈静白很多声,但是却没有得到沈静白的答覆,心里面一着急,一下子就推开了沈静白的房间的门,这才看到沈静白那嫌弃的眼神还有掌事那一沈铁青的脸。 不过,看到沈静白并没有怎么样,冯瑄的心里面倒是平静了许多。 掌事姑姑二话没说就将沈静白和冯瑄五花大绑了起来。沈静白看了一眼冯瑄,略带责怪。这货没事儿来这里干嘛啊? 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看了一眼自己和沈静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一下。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简直是丢死人了,我身为你的姑姑,实在是替你臊得慌!」掌事姑姑的嘴角勾起一丝歹毒的笑意,脸上布满了嘲笑。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我和我面前的这位侍卫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们清清白白,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和我面前的这个侍卫身正不怕影子斜!」 冯瑄一听「狗男女」便了解了其中的意味。原来这些人们是想要将这盆脏水泼到沈静白的身上! 这可是天杀的大罪!这些人们怎么能这么狠毒! 「喂,老巫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沈静白做了苟且的事情了?你是捉姦在床了,还是怎么滴?就凭沈静白那黄豆芽的身材,小爷我怎么看得上?还是钟翠楼的花魁姚莲儿销魂!你若是看到了钟翠楼的莲儿,你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说着,冯瑄还不怀好意地朝着那噁心的老巫婆挤眉弄眼。 他的一世英名啊,就这样毁于一旦了! 「你……你竟然喊我老巫婆?」 「对啊,老巫婆,你看看你的长相,一副刁钻,奴颜婢膝的模样,专做坏事,不做好事!欺负宫女,只是可惜你呀并不会妖术,实在当不起这个称号。要不我就叫你老婆子吧?你意下如何?」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冯瑄,似乎没有什么打击能够将他打垮似的。 掌事姑姑气得嘴唇都白了,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冯瑄,说道:「来人啊!来人,给我掌这个狗奴才的嘴!」 「你这样说好像这皇宫里面你是主子似的。你过你若是掌我嘴,我也应该要问问你,凭什么掌我嘴?」冯瑄一下子收了自己身上的痞气,语气冰冷的就好像是那腊月的冰渣搁在人的衣领里面,彻骨冰寒。 「你……你和宫女私通,就凭这一点,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治你的罪!掌嘴,那还是最轻的处罚呢!识相的,你就赶紧给我认罪画押!」掌事看了一眼冯瑄,恶狠狠地说道。 「小爷我天生就是那种不识相的!你说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沈静白做了那种事情?」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有些含糊地一带而过。 「沈静白身上那斗篷,还有她那衣衫不整的模样,足以证明你们两个私通!」掌事姑姑成竹在胸地说道。 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的身上果然是裹着一个男子的斗篷,而且露水似乎将她的单薄的衣服给打湿了,映着她姣好的身材,隐隐约约,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冯瑄的脸微微地红了起来,看了一眼沈静白,恨不得一把扯下沈静白身上的斗篷,可是现在却不行,他可不想让沈静白丢脸。 「老婆子,你觉得我一个小小的守门侍卫,难道会有这样的袍子吗?你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 掌事姑姑看了一眼冯瑄,眼神里面多了一丝疑惑。 「你说这袍子不是你的?」虽然她也曾经犹豫过,但是她处置这样子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以为这两个也是好拿捏的呢,却没想到竟然一点一点让那个死太监牵着鼻子走! 「这袍子可不是我的!但是我觉得这袍子十分珍贵,我劝你一句,这袍子的主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冯瑄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一丝威胁的成分,因为这斗篷是双面斗篷,阳城里面最好的绣娘才能做出来的,两面俱是不同的样子,一面是金丝梅花,而另一面则是金顾飞舞! 显然,掌事姑姑根本不懂得这些而且也只是看到了那一面金丝梅花,却没有看到另一面金顾飞舞。 冯瑄深深地看了沈静白一眼,没想到沈静白竟然和大夏的皇帝有交集! 掌事姑姑看了一眼那袍子,冯瑄继续说道:「你说吧!姑姑,你这无缘无故冤枉我,甚至诬赖我偷人,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呢?」 掌事姑姑看着眼前的冯瑄,这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好人。这下她算是栽在这刺猬上了! 「既然没你什么事情的话,那你就先走吧!」掌事姑姑看着眼前的冯瑄,还真以为给他三分颜色,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开染坊了! 「姑姑,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说诬赖我就诬赖我,若是我真的走了,那不就说明了我们守门侍卫好欺负了吗?那到时候我的头儿还怎么在这儿抬起头来做人呢?是不是?」冯瑄笑着,却让人不禁有些发毛。 沈静白一时之间竟然觉得冯瑄有几分陌生,她有一种感觉,她似乎是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冯瑄一样。 「那你说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姑姑先向我道歉,再向沈静白道歉,这件事情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以后我见了面,还会亲切地称呼你一声「姑姑」。若是你不想的话,这件事情真的抖露出去的话,我提醒姑姑一声,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你这是在威胁我?」掌事姑姑看着冯瑄,眼神不善,似乎在忖度着利弊。 「姑姑若是这样想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那若是我的头儿来找姑姑,那我想姑姑也应该知道,我的头儿是谁,那可是太上皇的御前吴公公的干儿子!」 听到这名字,掌事姑姑的心里面咯噔一下,那吴公公速来记仇,更是护犊子。若是真的因为这么一个小侍卫惹着他的话,那可真的是不值当了。 「行了,姑姑我老眼昏花,倒是冤枉了你们。向你们两个人致歉。」掌事姑姑不甘心地看着冯瑄和沈静白。眼神中却藏着一丝恶毒。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让她逮到机会的话,那她一定会整的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静白,冯瑄,这两个名字,她会牢牢地记在自己的脑子里! 第四百三十八章 帮忙 第四百三十八章 帮忙 掌事姑姑碰了一身腥以后便走了,冯瑄是松了一口气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头儿竟然这么牛!简直是太给他长脸了! 可是沈静白却没有冯瑄表现得这么放松,她的脑海里面一直浮现着掌事姑姑那恶毒的眼神,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潜伏在暗处的蛇一般,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会狠狠地咬一口。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她看了一眼冯瑄,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将冯瑄牵扯进来,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将他牵扯进来了! 「谢谢你,冯瑄,你又救了我一次。」若是冯瑄不来的话,不知道那掌事姑姑会怎么对待她! 恐怕又会扒一层皮的吧! 「沈静白,你是怎么和当今的皇帝认识的,而且你们关系似乎很好……」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试探地问道。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一直想要找个答案,现在心跳地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沈静白就知道这件事情早晚会穿帮!果不其然,这么快就让冯瑄知道了。 「冯瑄,对不起。我以前在边境的忘归酒馆当服务员,哦不,是小二打杂的。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当时忘归的老闆会是现在的皇帝,而当时的二当家竟然会是现在的萧谨萧将军!」 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顾锦辰竟然会开酒馆?而且还是在边境……难道说那件事情与他无关?他根本就无心权势…… 冯瑄想的极为认真,沈静白看了一眼冯瑄,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却突然发现没有人接茬儿,这才知道原来冯瑄一直都没有听自己说话。 那她刚才口干舌燥说的话就都白说了? 「冯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沈静白有些生气地看着冯瑄说道。 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脸上微微出现一丝怒气,撅着嘴,状似委屈地望着他。一时之间,冯瑄的脸上闪过一抹沱红。他刚才想事情想得实在是过于专注并没有听沈静白说的话。 「沈静白!你看看你的眼圈都成什么样子了还不赶紧回去睡觉。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你……?」冯瑄似乎又开启了念经的模式,沈静白现在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字——熘! 她刚想走,但是却突然之间停住了脚步,望着冯瑄,眼神格外严肃。 「冯瑄,你听着,这个掌事姑姑格外记仇的,今天我们两个人这样针对他,以后她一定会找个时机报仇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不能让她抓到任何把柄!」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 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情没有那么压抑了,全身上下好像又恢复了充沛的动力,他可以豪不恐惧地面对着危险的到来。 沈静白看着冯宣那所向披靡的模样,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是放下了,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冯瑄家里这么有钱,在这个有钱能使磨推鬼的时代,人家自然有办法逢凶化吉。 「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一些。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一定找我,不准自己硬抗!」冯瑄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关心还有一丝的担心。 他不知道沈静白离开他的这些日子在宫里面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但是通过今天他看到的这些,他知道沈静白的生活一定是不好过! 沈静白听了冯瑄的话,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温暖,温柔的目送着冯瑄离去的背影。有朋友如此,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回到自己的床榻上,沈静白就如同睡神附体一般倒在床榻上就睡了起来,看来这身子骨是大不如以前了,想当年,每天都在熬夜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想现在不过就是熬了一个通宵,已经上眼皮和下眼皮亲密接触了。 就在沈静白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之间听到秦殷灵的声音在叫自己。 「静白姐,静白姐,你醒醒啊?快醒醒啊!」 秦殷灵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焦急,连忙唤醒着沈静白,可是沈静白却好像是一只死猪一般,任秦殷灵怎么呼唤,她都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睡着。 秦殷灵看了一眼沈静白。她真的是急死了,不知道为什么贵妃娘娘邀请自己的堂弟,南离顾,这可真是将那些宫女们给忙翻了! 秦殷灵自然要为贵妃娘娘分担,赶紧找人手,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了沈静白,赶紧就来找沈静白了,但是却没有想到沈静白睡得实在是太香了,怎么喊都喊不醒。 秦殷灵不知道还能找谁,眼神里面满是无奈,刚想要出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睁开朦胧睡眼的沈静白。 沈静白迷濛地看着眼前的秦殷灵,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喜色,说道:「你怎么会来?」 「静白姐,你终于是醒了,你快和我走,赶紧帮我的忙!你若是在不帮我的话,我就死定了!」一边说着,秦殷灵一边就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拉着沈静白向远处走。 「喂,你等等啊,我还没换衣服呢。」沈静白第一次看见秦殷灵这么着急,穿衣服的速度也比之前提了一倍。 刚刚穿好,秦殷灵便拉着沈静白一路疾走,路边的小鸟都惊飞了几只。 沈静白看了一眼急匆匆的秦殷灵,连忙问道:「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这么着急?」 「贵妃娘娘的堂弟突然之间要来,然后贵妃娘娘便吩咐我赶紧去准备,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就慌乱,所以我想找你这个主心骨来给我力量。不说了,我们赶紧去畅音阁吧!听说,贵妃娘娘的这个堂弟十分喜好戏剧,所以娘娘让我赶紧将那些收拾出来。」 「那你是不是应该提前将那些戏园子里面的师傅请来啊,不然唱什么。」看着秦殷灵惊慌失措的模样,沈静白说道。 「哎呀,是啊,我怎么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呢?你等着我啊,那我现在赶紧去请那些戏园子的师傅来。那畅音阁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说着,秦殷灵便一路小跑向沈静白相反的方向跑去。 第四百三十九章 见义勇为 第四百三十九章 见义勇为 沈静白与秦殷灵分开之后,便独自前往畅音阁,准备要好好料理一下那些琐碎的事儿。 也不知管事嬷嬷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把所有事情都让给她做,是怕她太轻松,还是想藉机找出她的什么差错来给她定个大罪? 她想起了那管事嬷嬷尖酸的嘴脸,那双犹如鼠辈的眼睛毒辣辣的盯着她。 说心中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沈静白摆了摆手,「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个头呢?」 她有些哀怨,怨到这主子们有事没事就瞎折腾。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瞎折腾也就罢了,还带上他们一起。 听着戏还要这么多人伺候,也不嫌渗的慌吗? 「现如今这个时辰,怕是许多宫人已经在休息了吧?」 沈静白皱了皱鼻子,有些无奈的抬起的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就日头可真是够毒的,晒得她头脑发昏,她却也只能拿着衣袖遮在额头,垂下一片阴暗却不过堪堪挡住她半边脸。 她快步朝前走去,却不曾想这一路上也不太平。 「别!奴婢求您了,别这样!」 沈静白脚步一顿,随后想也没想,便朝着那声音的来源跑去。 这深宫之中,虽然被欺辱的人多了去了,但她沈是最见不得这些的。 听着声音她便知晓,这宫女怕是要被人虐待了,如果她能赶得上,或许还能阻止!虽然清顾自己的分量,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想去试一下,或许能够帮上忙。 想罢,她脚步更加的快速,然而却未曾想,当她到达目的地之后,却见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她顿时羞了脸,眼睛都不知往何处放了。 在她面前的,是面容清秀的宫女,那宫女红着脸蛋,面带着泪珠,怯声声的身子有些颤抖,而她腰间正环抱着一双手。 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个长相英俊,看似是个富家公子的男子。 那男子正朝那宫女耳边吹气儿,满脸的春意萌动,就像是纨绔子弟在调戏良家妇女一般,还特意躲在了略微阴暗的小树沈中,这怎能不让人多想? 更何况那宫女是一副害怕模样,那双眼眸让沈静白做不到转身离去,也更是激起了沈静白心中的那股正义感。 只是她该如何开口呢? 此情此景,他实在是…不敢下眼。 沈静白总归是个黄花大闺女,也一副尴尬模样儿,而那宫女见着沈静白的出现,脸蛋更加红了,她咬紧着牙关,满脸的倔强,似乎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那双手,然而那双手的主人却依旧不肯放过他,甚至还动起手来,欲解掉那宫女的衣衫。 那宫女一愣,随后又挣脱了几下,却仍然没有挣脱掉,甚至还间接性的帮助了那男子,将她的衣服扯得更厉害了。 虽然在沈静白看来,他好像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她那叫声实在是叫的李静白心都是痒痒的,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喂!」 沈静白这一开口,便将那男子的注意力引到了自个儿的身上。 南顾这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位面容秀丽的宫女 倒不说这是多漂亮吧,她身上有一股子吸引人的气息存在,都让这他不禁迷住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看着衣着,看来是个普通的宫女。 他眯起了眼,眼中带着些许轻蔑,却放开了环住那宫女的手,颇为潇洒的甩了甩自己的摺扇,往前扇了两下风,一双漂亮的眼睛似乎是和蔼可亲的模样,大步朝着沈静白,「你方才看见了什么?」 沈静白愣了愣,倒还有些不知所措,却也鼓足了勇气,「光天化日之下,公子如此…既怕是会扰乱宫闱吧!」 而那宫女早已是呆愣在了原地,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好像有解脱后的庆幸,却有些…遗憾? 李静白此时也顾不得那宫女是如何心情了。 她只管在想着该如何摆脱掉这个看着就很难缠的人。 能在这宫闱之中如此大胆的调戏宫女,这人定然是有很强大的背景,亦或者很高的身份。 作为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宫女,沈静白自是不能与他硬抗,也只能够智取。 然而面前这南顾,完全不是一副想要饶过他的模样,而是戏嚯的看着他。 「见了本公子还不行礼,你这宫女也忒大胆了点。」 他拍了拍手,「你该当何罪?」 沈静白一个激灵,顺势便福了福身子,道歉道:「奴婢有罪,烦请公子谅解,只是为免被人说闲话,还望公子自重,莫要有做出什么让人嚼了舌根的事儿,毁了宫女清誉不说,公子,您自身也不大光彩,不是吗?」 「你这是在说本公子龌龊吗?」 南顾全然一副愤恨的模样,好似要将沈静白株连九族一般。 沈静白瞬间就慌了。 哪跟哪呀?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这人怎么颠倒是非黑白? 这场景怎么越看越像前段时间她被冤枉的时候的模样呢? 莫非她生来就是这个命? 不觉她又有些悲伤在蔓延心头,而正在此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疑问,那声音自是出于南萱儿。 那娇柔带着几分媚气的嗓音如今却仿佛带着尖锐的刀子,直扎进了沈静白的心中,「大胆宫女,不好好的去做事,还在这里偷懒,你该当何罪?」 天哪,又来了一个想要给她定罪的人! 莫非她沈静白天生看着就这么招人嫌弃? 李静白格外的无奈,然而如今之际,却也只能认错,然后说些好话,或许能够免于罪责,即便对此她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许多宫嫔跟在她身后,秦殷灵也在其中。 她老远便看见了李静白,心中一咯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静白趴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着,做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奴婢…奴婢错了,娘娘向来以德待人,后宫皆知,烦请饶奴婢这一回,隔壁后必定万分感谢娘娘,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再不出任何差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任她南萱儿的脸皮再厚,也不好再去惩罚沈静白。若她再计较的话,那么就与沈静白口中的她,仁慈,善良,以德治人的形象偏差太远了, 想罢,她脸色有些僵了。 第四百四十章 细水长流 第四百四十章 细水长流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本来就是想想找个机会整整沈静白,却未曾想被她这么一句话就就轻易的开脱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的。 正在此时,一旁不说话的南顾开口了。 而他这一开口,便是惊到了众人,沈静白更是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涌出了一种她怕是要死了的凄凉之感。 「长姐,这些事情原是不该与你说的,毕竟南顾也怕污了您的耳朵,只是南顾这心里实在是憋屈的慌,被这宫女一顿搅和,连听戏的心思都没,原本大好的心情也就烟消云散了,这奴婢欺辱于我,实在是胆大妄为!」 说罢还声泪俱下,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南家公子当真戏足的很,不得不说,若他去做戏子,怕是很受欢迎呢!」 沈静白在心中暗暗吐槽。 而南顾这一席话,听的众人冷汗直流。 南顾作为南家公子,自小是被宠着长大的,又有长姐贵为宫中宠妃,任谁也不敢欺负在他头上啊!」 这一席话是个人都知晓不过做戏,然而又有谁管这到底是真是假,更别说南萱儿了。 她此时心里已经开花了,原是想找机会惩罚沈静白,却不想被她轻易的就给开脱了,如今可好,有了一个现成的理由,于是他便眉头一皱,狠狠瞪了一眼沈静白,怒斥道:「大胆奴婢!该当何罪!」 沈静白真的是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跪的腿都要断了,然而他却无法起身,只能够颤抖着着身子,做一副沙哑的声音道:「娘娘,奴婢确实与公子说了几句话,却未曾有以下犯上之嫌,还望娘娘明鑑!」 「你的意思是本宫的弟弟说了谎?」 南顾说了谎,这是事实,但是沈静白敢说吗? 自然是不敢的。 因为如果她说了,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她便只能够沉默。 而他这一沉默,在众人面前便是一副已经落实了罪名的模样,许许多多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脸面,唯有秦殷灵,见情况不妙,连忙上前求情,「娘娘,事发突然,我们也未曾见过这事情的经过,单凭一面之词是否太过草率? 「哪里来的一面之词?」 南顾低吼着,只差没跪在南萱儿面前了,「长姐,南顾是什么样的人,您是最清顾的,我又怎会因为这小小宫女而对你撒谎。」 秦殷灵沈口想要再说些什么,然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沈静白,心中满是担忧。 而静白,她嘆了一口气,差不多已经认了命。 沈静白内心此时是格外的平静,原本躁动的心可以说是不起任何波澜了。 她就知道,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既然如此,倒不如潇洒一些,不就是惩罚吗? 总不可以要了她的命。 她连装可怜求饶都懒得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依旧跪着,等待着处罚,根本没一丝害怕的情绪,毕竟他也是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她侧过眼睛,便能够看见南顾那得意的笑。 沈静白眼眸中泛起了冷意,真的属于你的脸,如今像是一片澄净的湖泊,结起了冰。 南顾一挑眉。 「长姐,这名宫女不如交给我来处理吧?也好平了我就心中的一口怨气。」 南萱儿点了点头,还装模作样道:「也罢也罢,本宫最是见不得这些血腥的事,你来处理也好。」 既能够惩罚到沈静白,还不会脏了她的手。 她何乐而不为呢? 而反观沈静白,则是一副平静的神色,只不过又抬了眼睛,看了看南顾,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叫沈静白对吧?行,你给本公子下跪磕头认个错,本公子便饶过你这一回。」 南顾又恢复了那副调笑的模样,哪里看得出半分的委屈,他一副潇洒模样,脸上却带着令人不齿的笑容,白白毁了他那副潇洒的面皮。 而听了他这些话,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只有沈静白淡淡盯着他,「要打要杀,请自便。」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南顾。 他原以为怎么着沈静白也会为自己求个情什么的,却不曾这人竟然这么淡定。 唯有秦殷灵在旁边看着心惊胆战,几欲晕厥。 南顾这个人,她都不敢招惹呢! 沈静白竟还敢顶撞于她,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真不怕死了吗? 而她哪里知道,正因为沈静白的这句话,南顾心中起了微妙的变化。 南顾自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过得顺风顺水,身边最不缺的便是阿谀奉承之人,哪里遇上过沈静白这般的人。 顶撞她不说,还扰了她的好事,如今被他惩罚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那倔强的眼神依旧刻在脸上,让他想移开目光都做不到。 这个女人,好像挺有趣的样子 突然之间,他有些心动了。 于是话锋一转 「你当真不愿给我下跪求饶?莫非你还怕本公子不守信,放心,只要你肯给我磕头赔罪,我便饶了你一条贱命。」 然而无论他如何说,换来的,只不过沈静白一声冷笑罢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静白必死无疑之际,南顾哈哈一笑。 这笑声连南萱儿都有些意外,她看着自己的弟弟,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听南顾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你的命便先留着,等本公子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再来取。 她没听错吗? 沈静白有些反应不过来。 难不成她幻听了? 原以为是一场毒打,却不想就这么饶过她了。 她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做如何动作。 而南顾,看着沈静白的眼中,不觉的多出了几分暖意,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即便是南萱儿拿着责备的目光瞪着他,他也没有任何想要改主意的想法。 倒是秦殷灵即便格外意外,却是反应最快的。 她悄悄挪到了沈静白身旁,拽了拽她的衣领,小声道:「赶快谢恩啊。」 沈静白这才反应了过来,将手放在额前弯下腰磕头,「奴婢谢公子饶命。」 第四百四十一章 我想娶 第四百四十一章 我想娶 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现出一丝不可思议,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南顾,这傢伙不会是被她骂得精神错乱了吧,竟然会替她求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况且刚才还将自己骂得狗血喷头了,现在竟然摆出了这样的一副姿态!突然,沈静白发现南顾看着她,眼神有些不对劲,那种眼神更像是小狗看见一块肉骨头一般……迷恋? 一定是这里人太多,空气不够吸得,以至于她现在都精神错乱了,竟然能有这么可怕的幻觉! 「今天本宫本来就是想要让顾儿来这里玩玩的,这儿还未看戏呢,顾儿你倒是玩翻了。看来你爹说你是一个泼皮无赖倒是一点儿都不假呢。」南萱儿看着自家的南顾,虽然和南顾并没有什么接触,可是父亲竟然让她将南顾接进宫里来玩,那就说明南顾这厮一定是有些本领的。 可是为什么南顾刚来就和沈静白给槓上了呢?而且她看着南顾那眼神,看着沈静白,她怎么就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儿呢? 可是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有些话她也不能明说,况且这人虽然是她的弟弟,可是她却和眼前的南顾根本一点都不熟,甚至是从未有过一面之缘。 「大家还都愣着干什么?殷灵,你不是已经招呼了那唱戏的了吗?怎么还不来?在不来的话,那以后也就别来了。」南萱儿虽然是玩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一直和南萱儿不错的秦殷灵却听到了南萱儿语气的不快。 秦殷灵赶紧沈罗着让大家入座,又吩咐了一个宫女去催戏班的人们。就在大家快要落座的时候,南顾突然拉着南萱儿,眼睛里面却是十分严肃。 「顾儿,怎么了吗?」南萱儿被一个自己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弟弟拉着手,脸上有几丝不耐,但是却被她暗暗隐了下去,望着南顾,笑靥如花。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姐姐!」南顾突然之间跪在了地上,将大家吓了一大跳。 沈静白看了一眼南顾,心里面不禁有些打鼓,这人不会这么记仇吧?这是要求南萱儿惩罚她吗? 这人未免也太小气了吧!沈静白在心里面悄悄腹诽着。 只见南顾的眼神里面满是认真,拉着南萱儿的手,说道:「贵妃娘娘,我的好姐姐,我不想听什么戏了,我想要娶她!」南顾的指尖突然一指指向了沈静白,沈静白顿时惊得说不出来话。 那人刚才说什么?娶她? 南萱儿也有几秒钟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口吃地说道:「娶……娶她?」南萱儿看了一眼沈静白,她没觉得沈静白到底哪里好,竟然让自己的弟弟一见钟情! 南顾看了沈静白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想娶她!我很久都没有遇到一个让我觉得有趣的女子了。俗话说的好,美好的皮相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请贵妃娘娘成全!」 南顾说完了便重重地朝着南萱儿磕了一个响头。南萱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内心充满了挣扎。 她倒是没有想过父亲看上的人竟然刚来到皇宫里面就给她出难题。看着南顾看着沈静白那迷恋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到她看着顾锦辰那眼神是一模一样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南顾不过刚来就喜欢上了沈静白了…… 其实这样的话对于她来说也并非不是好事。毕竟她和沈静白的关系也算是情敌了,如果自己的这个表弟真的喜欢上沈静白,追求沈静白的话,那她不妨倒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这样以后表弟一家也能够甘心归顺于她,岂不是两全其美。 南萱儿的嘴角展开一丝浅浅的回忆,刚想说什么但是突然之间却又缄默无言。南顾看着南萱儿,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 她到底想说什么? 若是她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么顾锦辰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呢?若是因此生她的气该怎么办?她一直想要的都不是那一个冰冷的皇后之位,她想要的是和顾锦辰相亲相爱的那一颗心!所以现在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必要要留几分余地。 「顾儿,你真的是太放肆了,一点都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好心来请你听戏,可是你却趁机戏弄本宫的宫女!真的是太让本宫失望了,行了,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本宫想要听戏,不想听旁的。」 南萱儿看了一眼南顾,便转过眼神望向了畅音阁。沈静白看着望着戏台的南萱儿大吃一惊,难道南萱儿就这样放过她了? 南顾不知道自家表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刚才还笑容满面的,现在突然之间发脾气,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人情练达,他还是懂的。表姐不想将沈静白许配给他,但是其中的原因他不得而知。 可是他南顾看上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戏又是什么好看的,又不能调! 南顾借着看戏的空档,偷偷地熘到了后面,看着沈静白和秦殷灵两个人在那里看戏,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画面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秦殷灵先看见了南顾,连忙戳了戳旁边的沈静白,沈静白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殷灵,直到顺着秦殷灵的手指指向的位置看去的时候,这才看到了南顾。 他来干什么?沈静白轻轻地皱了皱眉。 沈静白採取了无视的策略,无论旁边的南顾干什么,都与她无关!沈静白继续和秦殷灵看戏,看到精彩的地方,两个人互相讨论着,说笑着,那一副俏气的小女儿的模样让南顾不禁看痴了。 南顾索性就坐在沈静白不远的地方,看着沈静白。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沈静白那倔强的模样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只是可惜他的母亲早已经仙去了……现在看着这样的一个妙人儿,南顾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南萱儿看着戏,再一看旁边竟然没了南顾,用余光一撇,才发现南顾正在沈静白的旁边,轻轻地嘆了口气。 第四百四十二章 登徒子,看招! 第四百四十二章 登徒子,看招! 戏曲终于在一曲《长相思》中结束,沈静白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首长相思,却想起了《长恨歌》,那是杨贵妃和唐明皇的爱情,当然在大夏的这个架空的时代,是不知道的,但是沈静白听秦殷灵讲这个时代也有类似的爱情故事,而刚才的戏曲讲的便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沈静白被那哀婉而又经典的故事所感动,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眼泪哗啦哗啦地流着,自己打来的那块锦帕早就湿成一片了。 正在她不知道该找谁借块锦帕的时候,她的手边突然多了一块锦帕。她泪眼婆娑地想要拿起那块锦帕说声谢谢,可是一看到那人,沈静白的眉头不禁轻轻一皱。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递给她锦帕的人正是南顾! 若说南顾吧,南顾也算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哥一枚,南家的长相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不好看的,南萱儿是大夏的第一美女,可见南家的基因是十分让沈静白羡慕的。若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南顾这长相更偏阴柔一些,若是打扮一下,真的会是一个绝色貌美的女子。 其实沈静白也不是讨厌南顾吧,只是南顾给她的第一印象实在是不咋地。所以当她看到南顾的时候,心中不自觉得就有那种排斥的心理。 「谢谢,我不需要。」沈静白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抹了两把自己的眼泪,看着大家都走了,她想要去拉秦殷灵,却突然想起来秦殷灵刚被南萱儿给叫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沈静白自己一个人向自己的住所走去,南顾却像是一个尾巴一样尾随着。 「你看看,你都哭成泪人了。实在是让人不免心疼,擦擦吧。」南顾将自己的锦帕第二次递给了沈静白。 「我都说了不用了,小侯爷。如果是我惹到你了,我和你说对不起,但是麻烦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沈静白现在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尾巴」,而且还是讨厌的「尾巴」,心里面不免有些厌烦。 南顾看着沈静白发飙的模样,他也多少有些生气了。他可是堂堂一个侯爷啊!递了两次锦帕都没递成功,这事儿若真的是传出去了,那他的脸可就丢到家了! 「喂!沈静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递给你锦帕,你怎么能拒绝我呢?况且刚才你都想要接住了,但是一看是我的,为什么不接?」南顾看着眼前的沈静白,气呼呼地说道。 沈静白看了一眼南顾,看来又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不行,这锦帕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说着,南顾孩子气地将锦帕往沈静白的怀里面掖,但是路过的人看到的却不是如此。 萧萧本来无聊想要找沈静白来玩,却突然之间看到了沈静白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那男人竟然还不怀好意地在占沈静白的便宜。萧萧升起的大声喊道。 「你这个臭刘猛,赶紧放开沈静白!」萧萧的手握着鞭子,突然鞭子言而不及迅雷之势飞出,打得南顾嗷嗷直叫。 他不过就是想要给沈静白一条锦帕帮她擦眼泪而已,那个凶女人用的着这样吗? 「你是哪里来的疯婆子?我和沈静白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南顾看着眼前的萧萧,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竟然被打出了血来,气愤地说道。 「沈静白是我家的!倒是你,哪来的登徒子?我看你真的是找打!欺负女人,我就要让你知道欺负女人的代价!」 说着萧萧便拿起了自己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南顾的身上,南顾疼得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只能是连连闪躲,现在的他只想到三十六计的上技——走! 沈静白看到这样的情况,想着刚才那南顾不过是为了给自己锦帕才会被萧萧误会的,于是连忙说道:「萧萧,别打了,你误会了,他刚才并没有轻薄我,只是想要给我锦帕而已。」 萧萧一听锦帕,看了一眼沈静白哭得有些微微发肿的眼睛,连忙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刚才那个登徒子?我这就给你报仇去!」 萧萧像是一只炸毛的狮子。想要去追南顾,却被沈静白给拦住了。 「萧萧,不是他的错,是我刚才看戏看哭了的。不怨他。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萧萧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 萧萧一听,连忙腼腆地笑了,说道:「我这几天食慾不好,却是一直想吃你那天做的那道全家福……」 沈静白看着萧萧,知道萧萧说的是火锅,可是现在他们并没有什么青菜或者是锅具,这让沈静白有些犯难了。 沈静白看了一眼萧萧,为难地说道:「萧萧,可是现在我们没有锅具,没有青菜,什么都没有!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萧萧也有些沮丧,突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拉着沈静白神秘一笑,说道:「跟我来!」 沈静白乖巧地跟着萧萧来到了御膳房的门口,确切地来说是御膳房的后门。 「我们现在是要偷菜吗?」沈静白咽了口唾沫,望着眼前的萧萧说道。 「什么偷菜,这多难听!我们是借,好不好?借完了我们就还回去了,再说了,御膳房里面有那么多菜,缺几根是发现不了的,你放心好了。」 菜是不容易发现,那锅呢?问题是她们连锅都没有!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萧萧,萧萧也看着沈静白。两个人谁也不肯先进去,为了吃万一掉脑袋,这可是不值当的! 沈静白看着萧萧,谁让萧萧刚才救了她呢。她就捨命陪君子吧!沈静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说道:「那我去了,一会儿我把菜都扔给你,你好好包起来,千万不要被人家发现!」 萧萧点了点头,沈静白看着御膳房的紧紧关闭的后门朝着它走过去,闭上眼睛,刚想将后门推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沈静白!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四百四十三章 借菜 第四百四十三章 借菜 沈静白听到声音,吓得汗都出来了。她连忙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冯瑄正往她和萧萧这面走来。 冯瑄看着沈静白鬼鬼祟祟的样子,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刚想看看究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怎么又是你?」萧萧看了一眼冯瑄,真是冤家路窄!哪里都能有这个人!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冯瑄这才看到了眼前的萧萧,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这个疯婆子。难道说沈静白是认识眼前的这个萧萧的?不然为什么要骗他叫萧萧呢? 沈静白看着萧萧和冯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诧异,这两个人看着好像认识?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小点声儿?难道你们不想吃饭了吗?」沈静白看着萧萧,说道。 萧萧一听,今天就算是不吃这饭,也得争这口气! 「你们?沈静白,如果你若是请他吃饭的话,那我就不吃了。打死我我都不会和这种讨厌鬼一起吃饭的!」萧萧看着冯瑄,越看越不爽。 「讨厌鬼?你说谁是讨厌鬼呢?我真的是发现每次见到你都没有什么好事情,你这个扫把星!」冯瑄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你……」 「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那么幼稚吗?你们不想吃饭我还饿得不行呢。你们要吵去别处吵去!」这两个人就好像是天生不和一样,见了面两个人就打成了这个模样,让沈静白十分头疼。 这两个人一看沈静白是真的生气了,两个人这才偃旗息鼓,沈静白不想再管他们了,一个人慢慢地推开了御膳房的后门,这个时候御膳房的厨娘们都出去了。沈静白看着那绿油油的白菜还有那白嫩嫩的竹笋,连忙找了一个竹篮子,放在了里面。 看着沈静白进来,萧萧和冯瑄两个人也相继地进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谁踩着谁了,突然之间,萧萧就发起火来了。 「冯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看我不爽你就直接说话!从背后做什么小动作!龌龊,卑鄙!」萧萧看见了冯瑄,俨然开启了斗鸡模式。 冯瑄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萧萧,他做了啥了,就被眼前的女子这样说?背后搞小动作? 「小爷我从来都光明磊落,不屑做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事情,倒是某人自己可能喜欢那样做,所以把别人都想成是那样!」冯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看得出来,冯瑄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你说谁呢?你好大的胆子!」萧萧看着冯瑄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恨不得将他剁个稀巴烂! 「谁接话就说的是谁。」冯瑄此刻也不像再和萧萧一般见识了,否则一会儿自己的怒火真的牵引了出来,那他可保不齐做出什么事情来。 萧萧看着冯瑄不理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让她又气又恨,她气的直跺脚,随手拿起来一根黄瓜,便照着冯瑄的脑袋瓜儿砍去。 沈静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御膳房竟然变成了这两个人的战场,眼看着黄瓜土豆满天飞,她赶紧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以免殃及池鱼。 她的心里面暗暗感嘆,这个局面应该怎么收场?一会儿那厨娘如果回来看到御膳房就好像被洗劫了一遍似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眼看自己的那盆挑选好的青菜就要被萧萧拿起来要扔,沈静白赶紧夺了过来。 「你们两个闹够了吗?你们两个到底是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要这样子?就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御膳房这个地方也总是无辜的吧?你们这样子大闹有没有想过那些蔬菜的感受?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冯宣看着沈静白发飙的模样,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沈静白生气,原来沈静白生气都这么可爱!若是沈静白知道冯瑄竟然这样想她,不知道会不会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沈静白看了一眼冯瑄,冯瑄正看着自己脸上微微带着笑意。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冯瑄精神错乱了? 现在她更是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都怨你啦,你一个守门侍卫,没事儿来我们这里凑什么热闹?我们的全家福就要被你毁了!真是见到你就没任何好事情!你这扫把星,你赶紧给我出去!」萧萧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认为这一切都是冯瑄的错! 当然冯瑄不会觉得这都是他的错,但是看到沈静白那生气的模样,他也觉得自己有错,她的错就是惹得沈静白生气了。 「沈静白,小爷我就不跟那村姑一般见识了,你们要吃饭,为什么要来这里偷菜?」冯瑄看着沈静白,疑惑地问道。 结果却听到沈静白和萧萧异口同声地回答:「不是偷菜是借啦!以后我们会还的!」 冯瑄目瞪口呆,明明这么嚣沈地偷菜,却还美其名说借菜!没有人,鬼鬼祟祟的,那能叫借吗?不过看着现在这两个女子一个阵营,若是他不服的话,形势对自己极其不利。 「好,既然我们现在是在「借菜」,那我们应该都借些什么菜啊?」冯瑄觉得挺新奇的,也不知道这两个女孩子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你就看着喜欢什么菜就借什么菜好了。」沈静白脸上有些微红地说道。突然,她想到一个重要的工具——汤锅。 没有汤锅怎么做火锅?于是四处扫视了一遍,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可以当做容器的小砂锅。 虽然小,但是好在他们也就三个人,不是很多。所以可以将就着用。 冯宣看着沈静白将锅也要偷走,若是这菜还好说一些,没几颗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这锅若是没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喂,沈静白,我们不仅借菜,还要借锅啊?」冯瑄看着沈静白,有些吃惊地说道。 沈静白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不然一会儿怎么吃?」 「那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冯瑄越来越好奇了,总觉得沈静白就好像是一个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突然之间,沈静白听见了有人走动的声音,连忙拉着这两个人从后门出来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住处 第四百四十四章 住处 不得不说刚才的事情稍微有些尴尬,沈静白也顾不上许多,连拖带拽择路而逃,三个人跑了一阵才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 刚脱离战斗,萧萧看着沈静白拉住冯瑄的手,心里咯噔一下。冯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由嘴角上翘。 这两个人之间暗流涌动,可惜沈静白毫无所觉,更不知道她现在处在这样的焦点上。等站稳,她赶紧大喘两口气,拿手给自己扇风,口中吐槽:「万万没想到啊,体考竟然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萧萧听她说了个生僻词,好奇地问道:「沈静白,什么是体考呀?」 体考就是全体大学僧的噩梦,一项惨无人道的考核项目,你是不会懂的……沈静白眼前又浮现出了当年被体育老师支配的恐惧。感谢老师们当年的铁血教育!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体考啊!你想想那火锅,那滋味!」沈静白显摆了一下刚刚从御膳房「借」来的一堆食材,只觉得眼前已经煮好了热腾腾的火锅,那滋味,麻辣鲜香啊。 冯瑄被她一副小吃货的样子逗笑了,顺着她的话说道:「那咱们还不走?」 沈静白嘿嘿一笑,拉起两个人,笑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大厨!」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萧萧也渐渐把刚才尴尬的一幕抛到脑后。等到了沈静白的住处,才发现门口已经有了一个不速之客。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南顾穿了一身白衣,月光映照得他面若冠玉,竟有几分茕茕孑立的浊世公子风姿。晚风拂过他衣袖,就以为是谪仙要羽化飞去。 沈静白却吓了一跳,拉着萧萧惊恐地说道:「有鬼呀!」 这实在不能怪她煞风景,南顾穿了一身白衣,长发披散了一半在肩上,月光一照,只让沈静白觉得阴森可怖,晚风一吹,她就差没尖叫了。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前世的恐怖电影都这么拍的。 冯瑄定睛一看,嗤笑道:「不是鬼,是贵妃的表弟,南府的小侯爷。」 沈静白闻言,赶紧干咳一声,假装刚才怕的瑟瑟发抖的不是她。 「这么晚了,他等在静白家门口做什么?」萧萧出于女人的直(八)觉(卦),眉头微微一皱。 冯瑄呵呵一笑,讽刺道:「一个男人,半夜等一个女人回来,你说是做什么?」 萧萧呸了一声,说道:「花花公子,凭他也配?静白,你可不要被他花言巧语骗了,南顾在宫中调戏过的宫女少说也有十个八个的,那天不过被你撞见了一个而已。」 沈静白却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管他是来干什么的,别耽误了我吃火锅的大事就行!」 萧萧和冯瑄的反应相当一致,笑着摇摇头,很是无奈。 三个人站着窃窃私语了几句,南顾一眼就看见了人群当中的沈静白,心里想着,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这么出众。 「静白,我等了你许久。」南顾走上前去,一句话说得是深情款款。 奈何沈静白不为所动,冷淡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问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滚,别打扰我煮火锅哇! 南顾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说道:「我给你带了些城东酥糖斋的点心,他们家大厨每天只做十份,听说味道很不错。」 这点心的确是非常难买到,就算他是贵妃的表弟,也很费了些心思。不过,为了静白,这点心思又算什么呢? 沈静白闻到那点心的香气,脑子瞬间有些不清醒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酥糖斋的点心,真的很好吃啊! 冯瑄怕的就是她脑壳发昏,当机立断挡在她面前,冷笑道:「这位公子,你可要点脸吧。先前调戏宫女被撞见了,现在又来打静白的主意?趁我还没发脾气,赶紧滚!」 南顾也不是什么能受气的角色,被他一激,也是冷笑道:「本公子是贵妃的表弟,你又是哪根葱,敢这样跟我说话。」 冯瑄不卑不亢,说道:「正因为你是贵妃的表弟,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今日的事情若是闹开了,对贵妃来说也要顾及名誉的。」 南顾看他的样子,是绝不可能退让了。萧萧就是个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再看沈静白,亦是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丝毫要理会他的意思,不禁心灰意冷。 他哪儿知道,沈静白那是竭力在抵抗点心的诱惑! 「静白,那日的事都是误会,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南顾无力地解释道,「我改日再来看你。」 冯瑄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别废话了,赶紧走。」 南顾嘆了口气,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如此孤寂。 沈静白带着两人进了屋,才长舒了一口气。也不多说,赶忙把食材摊开,确认没有损坏。南顾的来访,竟没有对她造成丝毫影响。 萧萧也很懂,顺势就跟她一起处理起食材来。择菜,清洗,这些事情冯瑄从没做过,倒觉得很是新鲜,跟着择了两根菜,就被两个女生嫌弃得赶到了一边。 「今天真是谢谢你呀。」沈静白手上动作不停,闲聊一样说道,「要不是你在,他肯定不会走得这么痛快。今晚这顿火锅,怕也是吃不成嘞!」 萧萧看了一眼冯瑄,心里自有计较。 往日她总觉得这个傢伙就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就嚣沈,跟南顾之流没什么区别。不过刚才那一番话,沉着冷静有理有据,还真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冯瑄不以为意,只是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只是他既然看上你了,以后只怕还会来纠缠,你自己要有个准备。」 沈静白不解其意,烧开锅子里的红汤加牛油,顿时香气四溢。她才问道:「什么准备?我不喜欢他,他还准备用强不成?」 冯瑄正色道:「那倒不会,他好歹也出身高贵,顾及贵妃的颜面,也不至于这么乱来。不过,他可以告诉所有人,他喜欢你,他一定会把你追到手,这样一来,你的处境就为难了。」 沈静白眉头一皱,无奈地摇头道:「他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就是了,我的如意郎君,不会在意这些。」 萧萧嘻嘻一笑,道:「噫~不知羞,看来你是已经有了人选了……」 沈静白把肉烫进锅里,翻滚几下,等肉片卷翘烫熟,便夹进萧萧碗里。「吃吧你!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说出「如意郎君」四个字,确实有一个人的脸从她脑海里闪过。只是那人,怎么会是他呢? 不过等到吃了两口火锅,这些烦恼就通通抛到脑后了,三人说说笑笑,都感慨沈静白确实是个大厨,没去御膳房干活真是可惜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秘密基地 第四百四十五章 秘密基地 萧谨一向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跳脱的。别人家的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偏偏就是萧萧,不知是不是从小没有对她加以管束,总是不按规矩来。 比如说今晚,他是没听说过谁家的姑娘半夜熘回家的,还不是走的门,而是翻墙。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你这是做贼还是回家?」萧谨看着墙头的妹妹,似笑非笑。 萧萧那是相当处变不惊,毕竟哥哥最疼她了,肯定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这么想着,她就从墙上轻巧地跳下来,笑道:「没有惊动爹娘吧?」 哎哟,大小姐你还知道爹娘哦。萧谨黑着脸,闻到了萧萧身上的火锅味,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不太好露出嫌弃的表情。 「自己说,这是去哪儿了?」萧谨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根藤条。 萧萧惊得往旁边一跳三尺远,苦着脸说道:「你不会要打我吧?」 萧谨还真想抽她一顿。 「好嘛,人家就是去吃了顿火锅……」萧萧委屈巴巴地说道。 这话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小孩了。一看她这样子,就是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肯定是跑到哪里去把祸闯了,还有心思吃火锅,估计也不是大祸…… 萧谨逼视着她,问道:「何时何地何人?要我教你怎么说话吗?」 嘤嘤嘤~哥哥今天好凶~ 萧萧嘿嘿一笑,道:「我就是去静白那里吃的,我们自己煮的哦。这不刚吃完,我就赶回来了吗?」 萧谨冷笑着靠近她,道:「你再不说实话,我这藤条可不跟你开玩笑。」 萧萧嘟着嘴,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地说道:「好嘛,就是我和静白还有冯瑄一起吃的。哥,你都不知道,那个南府的小侯爷南顾,居然对静白有非分之想!今天他在静白门口等着她回去,还带了酥糖斋的点心……」 萧谨嘴角微微一挑,喃喃道:「还有这种事,真有意思。」 南顾居然对沈静白有这种想法,萧谨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想着,究竟要不要告诉某人这个消息呢? 感情这回事,其实没有什么先来后到的,全看缘分。顾锦辰对沈静白的心意,他这个旁人心里都门清,偏偏自己看不清。本来看着这两个笨蛋继续互动下去也挺有意思的,但是朋友一场,要是顾锦辰真被挖了墙脚,他也于心不忍。 他心里想着顾锦辰的事,倒是没留意萧萧说到冯瑄时的神色。 再见到顾锦辰,已经是第二日的事了。 顾锦辰面前摊着一沈宣纸,执笔疾书。萧谨在一旁瞧着,他这个好友,这样远观确实有帝王气象。那是帝王才能着的顾袍,本就显得威仪万分,顾锦辰眉宇间都是肃然与从容。 然而萧谨知道,这个帝位不是他想要的。 「你难得来一次。」顾锦辰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有何事?」 萧谨干咳一声,漫不经心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闻,贵妃的表弟似乎看上了我妹妹的朋友,因此有些苦恼。」 顾锦辰抬眼看着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淡淡道:「你不是这种卖关子的人。」 萧谨正色道:「我妹妹的朋友,名叫沈静白。她一个孤女,无权无势,无所依靠,被南小侯爷看上了,怕是过不了不久就有好消息了吧?」 他也不直说,只点明沈静白一个弱女子,若无人看护,怎么抵得过南顾的纠缠?至于剩下的情节,顾锦辰要出手也好,反应迟钝也好,他这个朋友算是仁至义尽了。 顾锦辰恍若未闻,良久才说道:「我知道了。」 萧谨也不多言,行了礼便告退了。 顾锦辰看着自己写的字,《洛神赋》,曹植的传世之作,即便千年已过,也无人能出其右。不知当年他写下这洛神赋,心中想着的是哪位佳人? 情之一字,千年不曾褪色。 顾锦辰知道自己心绪烦乱,什么事情一扯到沈静白,他就没有办法当作不知道。她只是个寻常女子,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最出众。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恍惚之间,已经走出了很远。他的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竟然将他带到了小山丘上。自从他当了皇帝,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光景了。清风自山间吹过,一阵清香随风而过。他抬眼一看,漫山的野蔷薇都开了。 「咦?你怎么在这里?」 有人疑惑的问道。顾锦辰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他的嘴角确实是扬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他眼中的所有情绪,全部变成了笑意。 那个声音是沈静白的,他绝不会认错。 沈静白见他不说话,往这边又走了几步。 「南顾,你觉得他如何?」顾锦辰听见自己问道。 他甚至有些紧沈。 「什么?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沈静白一脸懵逼地说道。 她懂的,她怎么会不懂顾锦辰这个问题的含义?不过他突然问得这么直白,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觉得南顾这个人如何?」顾锦辰面色如常,只是指尖有些发颤。 沈静白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他嘛,英俊潇洒,出身高贵,还很懂女人的心思,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吧?我听说宫里许多姐姐都喜欢他呢……」 「那你喜欢他吗?」顾锦辰问道。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想问什么了,有些话就是脱口而出。 我才不喜欢他,谁喜欢花花公子啊?沈静白如是想着,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套说辞:「他还给我带酥糖斋的点心,我可喜欢……」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那没说完的半句话被他的唇堵住,再也说不出来了。这个吻来得很突然,却好像在意料之中。 大约过去了一个世纪的时间,耳边除了风声就是两人的喘息声,心跳如雷。 「你以为你还能喜欢别人?」顾锦辰眉眼深邃,两人双目交汇间,他淡淡地问道。 话说的轻描淡写,眼中却又有笑意。 这次轮到沈静白心慌意乱了,她像是触电一般,推开顾锦辰,撒腿就跑,好像有猛兽在追她一样。 第四百四十六章 红豆糕,相思意 第四百四十六章 红豆糕,相思意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好春光,明明是鸟语花香,她不过是出门看花,怎么就突然被强吻了呢? 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她就说了一句喜欢南顾,好像也没做别的事啊,顾锦辰是受了什么刺激?她承认,她说喜欢南顾就是想气他。这个顾锦辰,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要是喜欢她,为什么不直说呢? 强吻一个姑娘,还说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喜欢别人」,哪有这么霸道的人啊! 路过城门,正好被冯瑄看见了。 「静白,你怎么慌慌沈沈的?是不是南顾找你麻烦了?」冯瑄瞧她额头上细汗一层,鬓发有些散乱,神情又慌得不行,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遇到南顾了。 「没,没什么。」沈静白听到南顾两个字就想起了那个吻,耳根有些发红,干笑一声,「南顾就算要动手,也不会这么快吧?」 其实她那副样子,任谁都能看出心里有事不愿说,冯瑄当然也不例外。多半是感情的事吧……冯瑄眼神一黯,笑道:「你别小看了他,凡事当心。」 他虽然笑着,笑意却未达心底。 沈静白告别的冯瑄,一走进城里,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她竟然错估了南顾的行动力,也低估了他南府小侯爷的影响力! 城东那家酥糖斋的红豆糕,是沈静白一直想吃却没机会吃到的。因为店主每天只做十份,绝不破例,所以每天店还没开,各路老饕们就守在门口,买糕点就像打仗一样。沈静白这小身板,哪里挤的过他们? 但今天,沈静白走到酥糖斋,老闆竟然主动叫住了她。 「是沈姑娘吧?」老闆眯眼笑着,「小侯爷吩咐了,特地给您留了一份红豆糕。」 沈静白十分震惊,难道是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连酥糖斋的老闆都为南顾折腰了。 「老闆,你特地多做了一份?我怎么能坏了你的规矩呢?」沈静白推辞道。 老闆却是摆手笑道:「姑娘你别误会,这红豆糕一天只做十份,就是皇上亲自来,也只做十份。您这份红豆糕,是小侯爷一大早排队买来的。」 沈静白更加震惊了! 南顾是什么人?南府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侯爷,什么时候姿态这么低了?竟然还排队买红豆糕! 她拿着老闆塞过来的点心,手有些颤抖。想放回去,不为红豆糕折腰,却始终管不住自己的手。唉,算了,凭自己的本事收到的红豆糕,凭什么还回去? 妈蛋,还说要防着南顾,没想到就连第一个小诱惑,她都没抵抗住……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家中,窝在自己的小床上。此时离晚上还有好几个时辰,红豆糕真的很好吃,她全都吃完了。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只想好好睡一觉。 毕竟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她要好好消化一下。 天色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一场急雨说来就来。只不过那时沈静白已经在梦中了。 她希望自己能做个好梦,老天好像也不愿意帮她。 那是一片荒芜的边陲,她是个坐惯办公室的白领,一生中就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娇生惯养,不知该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说穿越有风险,这话果真不假。沈静白也从没想过,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说好的穿越醒来都是到了大户人家,要不就是身份高贵的公主,这时候只要装失忆就行呢? 她只记得自己好饿,一个女孩子,到了这种地步,多半要死了吧? 「从今以后,你就是店里的杂役了。」 谁对她说了这句话? 是了,她不会饿死的。 她是忘归的杂役。那个人,面色冷峻,不苟言笑,明明生的俊,非要给人一种疏离感。她知道,老闆看上去坚不可摧,也是个需要人关心的男人…… 从今以后,我就是忘归的人。 沈静白这样想着,流下了一滴泪。 双眼一睁,天已经黑了。她睡了多久?应该没多久吧?刚刚那个梦,原来她竟然是这么想的么? 沈静白长嘆一口气,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了。 推开窗,雨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却看见窗口立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是他吗? 「你醒了?」那人的声音很温柔,转身瞧着她,眼角眉梢都是眷恋。 南顾真是生了一沈多情公子的脸,他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是女人喜欢的模样。 「你在我家做什么?」沈静白心中有些失落,打起精神来问道。 南顾笑道:「那日是我不对,吓到你了。为了赔罪,只能厚着脸皮来一趟了。弄了一下午,总算是完工了。」 那倒是,您这脸皮是够厚的……沈静白腹诽着,有些好奇他在外面做了什么。 知道猫是怎么死的吗?好奇心害死猫啊! 沈静白披上外衣,屋外还有些冷。南顾就在春夜微寒中等了她这许久。如此想来,被他喜欢的女孩子应该是很幸福的,可惜他喜欢错了人。 点燃一盏烛火,她这才推开门。 门前的小院子里,已经多了一棵桃树,唯独那桃花开得与其他花不同,竟然是白色的花瓣!此时正是桃花盛放的季节,夜里看来也格外美。 沈静白心绪涌动,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送的东西,她该通通拒绝的,她明知理应如此。她对他没有好感,继续下去,无疑是害了他…… 红豆糕那么好吃,白色的桃花也很好看。 「南顾,我不过是个寻常的女孩,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我呢?」沈静白吶吶地低声问道。 南顾闻言,只是笑笑,说道:「你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感情这东西,谁说得清?我今日喜欢你,明日喜欢旁人,不过是情之所至。」 沈静白嘴角抽搐两下,顿时一点也不感动了…… 这货果然就是个花花公子嘛!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唉,还是算了。」沈静白结结巴巴地说着,心虚得厉害。这个时候让他帮忙,和利用他的感情有什么区别。 第四百四十七章 利用 第四百四十七章?利用 沈静白并不是一个善于掩饰自己的人,她的纠结溢于言表。但她一个小姑娘,什么事情能让她如此为难? 「你说吧,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帮你。」南顾不以为意的笑笑,很是轻松。 沈静白沉吟道:「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先太子顾禹的死因。」 南顾确实被她的要求惊到了,问道:「你怀疑先太子顾禹的死,事有蹊跷?静白,你可想清顾了,此事涉及皇家秘辛,若有不慎,可是要杀头的。」 沈静白抿了抿唇,肯定道:「正是因为我一个人做不到,才想向你求助。你若是害怕,就当我没说。」 南顾失笑道:「我有什么好害怕的?静白,我是担心你的安危。先太子顾禹的死,如果是个意外,那你是犯了皇家的忌讳,如果确有蹊跷,幕后黑手又岂会放过你?我背后有南家,谁也不会动我,可你就不一样了。」 「你说得没错。」沈静白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太子这么尊贵的人都无声无息给弄死了,更何况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南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提议道:「倒也有法子,我自派人暗中调查,有了线索,你就跟我一起去。只是这办法,人人都以为你和我是一对,就怕有损你的名节。」 沈静白还以为他在担心什么,原来只是名节,便笑道:「这有什么要紧的。南顾,这次若能有所收穫,就真的多谢你了。」 南顾笑着摇摇头。 他何尝不知这是利用呢?他南府小侯爷,不在乎欺骗也不在乎利用,看只看是谁而已。 这个夜晚,两人暗中达成了一个交易,好歹沈静白才把白天的事忘了,睡了个安稳觉。 不料,自南顾离开后,日日都有花匠送来新鲜的花,好吃的好玩的,每日倒也不多,却没断过。大家都知道,小侯爷这次是真的动了心了。 南顾送来的纸条就是在点心盒里发现的。 「东门,辰时相候。」 字条上的信息很少,并没有花里胡哨的问候,让沈静白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个花花公子,行文风格倒是很简约。 送来这个字条,那就是说有线索了。 沈静白眼神一凛,太子顾禹的死因,一直是顾锦辰的心病。看来,这心病也要治好了。 第二日,她应约前去,可能是来得有些早,并没有见到南顾的人影。 冯瑄见她像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在城门口等人,便问道:「静白,你这是要去踏青?」 不说踏青还好,一说她就又想起了某人那个吻,脸有些发红。冯瑄却不知她所想,只以为她害羞了。 「看来是我迟到了。」人未到声先至,南顾不急不缓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盒刚炸好的藕盒,「给你带了点吃的,尝尝看喜欢吗?」 超喜欢的! 沈静白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但还是嘴硬地说道:「一般般吧,比陈师傅做的茄盒差一点。」 两人的说话间显得十分熟稔,全然不是当初那般冷淡。 冯瑄心下一凉,问道:「静白,你是在等他吗?」 沈静白吃着刚炸出来的藕盒,才想起来,在冯瑄心中南顾可是对自己有所企图的花花公子呀,这下估计是想歪了。 正想解释,南顾却抢先一步说道:「没错,春日风光最胜,自然是要约佳人一同出游了。」 冯瑄看向沈静白,希望她能说句话。沈静白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虚,不由得移开了目光,不敢跟他对视,只说道:「我回头跟你解释。」 南顾眼睛微微一眯,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转瞬即逝。他可记得很清顾,那天晚上这个傢伙是怎么挑衅自己的。 男人最懂男人,他看沈静白的目光绝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目光…… 唉,也就是沈静白没看出来而已,她这样毫无防备的女孩,要是他南顾真的对她不轨,动些手段,哪里用得着他事必躬亲的追? 走出城门,南顾才提醒道:「静白,你觉得朋友该不该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沈静白知道他是在说冯瑄,只以为他还记恨那天晚上被冯瑄怼的事,便笑道:「他也是关心我,没什么坏心眼的。」 南顾一笑,道:「你把他当朋友,他可不见得把你当朋友哦。」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但他也没直接挑明了说。 万一沈静白误会他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冯瑄那种人,註定是追不到她的。 「好啦,不说他了。」沈静白满心只想着太子顾禹的事,也没多纠结别的,「咱们今天去哪儿?」 「香坊。」南顾只说了两个字。 「那是什么地方?」沈静白听着这名字像是制香的,但也不敢肯定,万一是青楼就尴尬了。 南顾耐心地解释道:「宫里的香料虽说有专供,轻易用不到民间的,唯独这家香坊例外。香坊的香传闻是由高人精心调制,除了凝神定气,还能调理身体。」 说得跟大力丸一样神奇,沈静白以医学专业毕业的学位证保证,世上没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很多都是人的心理作用而已。 「所以,太子所用的香料,有可能出自香坊?」沈静白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如南顾所说,那么只有太子用过香坊的香。太子死后,曾用过的东西,随葬的随葬,销毁的销毁,也很难再去查证了。 看着沈静白一脸凝重,南顾不禁失笑道:「你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咱们就是寻常的客人,听闻香坊颇有名气,来买些香料罢了。」 沈静白也忍不住笑了。南顾看上去花心,连这种细枝末节都已经事先想到了,其实是个相当细緻的人。 香坊在城北一隅,虽说名声在外,店铺却很是低调。小小的铺子,老闆娘一个人在招呼客人。说是招呼,其实客人也并不多,在香坊买香的,通常都是事先约定好日子,送上门的。普通人家也买不起这家的香料。 老闆娘见了南顾,跟眼前的两个客人道了声失礼,才微笑着打招呼道:「小侯爷,这可真是稀客,怎么想起来照顾我的生意了?」 「都是这丫头,喜欢香料,非要让我带她来买。」南顾和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两人的对话很是随意。 「哎呀,这就更稀奇了。」老闆娘上下打量了沈静白一番,眼睛像x光线一样,让她很别扭,才捂着嘴笑道,「你这是换了口味呀?」 「说笑了说笑了。」南顾也不恼,笑着和她打哈哈。 「行,既然是你的心上人,今日姑娘看上了什么,只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老闆娘大方地说道。 沈静白心思百转,只觉得老闆娘和南顾之间一定有不得不说的一段往事…… 「人家也不知道什么香料好,不过听说香坊的香曾经上贡入宫,应该都是最好的香料吧?」沈静白故作懵懂,只把话题往宫中引。 老闆娘却很坦然,丝毫不避讳,道:「你说的是冷香丸?那香是极为难得,但要说是最好的,那也不见得。」 她说的极为自信,其实还有些怀疑沈静白的审美。 「冷香丸?这名字好听得很,只是不知在哪里听过……」沈静白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但总想不起来。 「那是依着古书上调制的,古时有女子天生热证,每每病发时吃一丸就好了。我依着配方,制了一味香,也不好叫宝玉蒙尘,故此也取名叫做冷香丸罢了。」老闆娘听她说很耳熟,便跟她解释起来。 沈静白笑道:「我倒好奇得很,不知这冷香丸还有吗?」 老闆娘点头道:「那香亦是花了四年时间才制成,还剩一些,不过也不多了。你要是喜欢,便都予你了。」 她说着,从背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罐子交给她。这里的香不下百种,她却对每味香在哪里都一清二顾,厉害。 第四百四十八章 本事 第四百四十八章 本事 「不知这香料是何配方?我若是闲了,也学着配一份。」沈静白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老闆娘掩着嘴笑道:「不是妾身自卖自夸,这方子告诉你也无妨,左右是没人能配出来的。白牡丹花、白荷花、白芙蓉花、白梅花花蕊各十二两研末,并用同年雨水节令的雨、白露节令的露、霜降节令的霜、小雪节令的雪各十二两。姑娘,你可记清了吗?」 沈静白当然配不出来,她还真没这个本事。不过冷香丸只有这几味药,不可能有问题。是不是她哪里弄错了? 不对,她方才说的是,冷香丸本来是治疗热证的。若是太子根本没有热证,相反是体质偏寒,积年累月用冷香丸,岂不是适得其反…… 「你还不谢谢人家。」南顾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静白抬眼一看,老闆娘正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忙说道:「谢谢你。」 「今日多谢了,我们还要去踏青,失陪了。」南顾有礼地和老闆娘道别。 老闆娘也笑道:「二位慢走。」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走出香坊,沈静白手里还握着那枚冷香丸,闻一闻自己的手,真的有一股清幽的香气,登时就清醒了不少,提神效果十分强劲。 但她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起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圈红疹,过敏了。 沈静白的眼神凌厉起来,恍然大悟。她都已经想到寒证热证上去了,却忽略了这种可能——过敏! 这是古代,对过敏还没有系统的认识,如果是有意加害,事后自然极难查出。 「怎么样,有发现吗?」南顾问道。 「没有,只是普通的香料而已。」沈静白失望地说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就说了谎。或许因为这件事只是她自己的猜测,并不敢告诉他人吧。 「南顾,谢谢你陪我跑一趟,我要回宫了。」沈静白说道。 南顾眉梢一挑,嘆息道:「这就要走了?唉,看来我准备的另一个惊喜和你没有缘分了。」 沈静白是挺想见识他所谓的惊喜的,没准儿又是哪家铺子的美食,她都超喜欢! 南顾当然能看出她又陷入了激烈的脑内战场,便笑道:「你就当报答我帮你调查了这些天吧。」 这绝对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沈静白本来就心有愧疚,更不忍心拒绝了。 「跟我来。」南顾说着,就拉住了她的手。 沈静白心里一跳,赶紧挣开,怔怔地说道:「别动手动脚的。」 南顾从善如流,便走在前面为她带路。 却见他越走离城门越远,沈静白心里疑惑,只是跟着他走了两三里路,一路来到了河边。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沈静白看着河边停泊的船只,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傢伙,不会是要干一番大事吧?比如爱而不得先x后x什么的…… 「上船吧,谜底就在船上了。」到了这一刻,南顾反而不急着解释了。 沈静白想着,南顾要对她不利有千百种办法,不会用这种的。她便将信将疑上了船。 船内的光线相当好,因为点了许多红烛,目之所及,全是各种鲜花,没有一种重样的。每一朵花上,都插着一沈信笺,不知是写了些什么。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她随手取过一沈纸念出来,竟然是半首越人歌。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南顾微笑着念出另一句诗。 「每一次想你,我就誊抄一句思念的诗,不知不觉,竟也这么多了……」南顾不等她开口说话,便自顾自地说道,「也行是有些唐突,静白,我对你的喜欢不是假的。」 沈静白已经完全处于懵逼状态了,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爆破声,南顾牵着她来到窗边。往窗外看去,大朵大朵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消失后只留下几个字。 「请你也爱我吧!」南顾把这几个字又深情地重复了一遍。 沈静白觉得,大概这世上的女子遇上这种求爱,都不会拒绝吧?可惜,她那一瞬间,想到的却是当初在边陲,那个无助的自己,有人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沈静白看着眼前那绚烂而又闪烁着流光的船幔,那一颗颗南洋小珍珠小巧却又十分精緻,每一个都闪闪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怎么这么像做梦啊?沈静白不禁掐了掐自己的脸,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南顾看了一眼沈静白那孩子气的举动,眼里面闪着满满的宠溺。 「傻瓜,你这是在干什么?若是捏疼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沈静白猛地听到南顾的声音,再加上皮肤里面传来的盾疼,原来她并没有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凡儿,刚才的那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够答应?」南顾的手心微微出现了一丝薄汗,第一次那么焦灼得等待着一个姑娘的回答。 想来他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才子,怎么遇见了沈静白以后就变成了一个愣头青一般的二八小伙儿了呢? 这船是他花费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让别人赶工出来的,这些船幔还有上面的装饰,包括鲜花之类的也是他亲自去阳城里面最美的花卉园和最好的首饰店精心挑选的,目的便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刻。 只是沈静白大概是真的被自己的这番举动给震惊到了,现在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沈静白看着南顾,说实话,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表白过的沈静白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毕竟南顾这样的行为说明了他是多么在乎沈静白。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干涸的湖水面上突然之间冒出了无尽的湖水,又好像是家徒四壁突然之间有人送了万两黄金。沈静白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感激,但是这种感激却并未深入到她的心里,与她的心产生化学反应,从而产生出一种叫做的爱的情愫来。 看着南顾那充满期待的英俊潇洒的脸,沈静白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将拒绝的话说出来。可是不说出来,难道还要继续再给南顾幻想吗?幻想他能够和自己有什么美好的结果吗? 她有心有肺,做不出来那种事情! 「南顾,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我浪费你的心思,你的心思应该浪费在值得浪费的人身上,而不是我身上。」虽然这些话很困难,也知道会让南顾受伤,但是沈静白还是鼓起勇气说出来了。 有的时候,真正艰难的人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而是做选择的那一个。 南顾好像从来不认识沈静白似的看着沈静白的眼睛,那漂亮而又单薄的眉眼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保护欲,只是沈静白却似乎不需要他的保护…… 他这是表白被拒绝了吗? 可是南顾仍旧是不死心,他不忍心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离开,他望着眼前的沈静白,说道:「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沈静白听到,微微一愣,随即莞尔一笑,说道:「当然!」 只是短时间内,恐怕她还没有办法完全以平和的心态将南顾当做是一位真正的朋友,毕竟那沈纸若是捅破了,很多原来的东西都已经变了。 南顾想要送沈静白回宫里,可是沈静白却死活不想要让南顾送自己。南顾无奈,只能暗暗目送着沈静白离去的身影。 沈静白经过宫门的时候,恰巧是冯瑄值班,说是恰巧其实也很牵强,毕竟冯瑄是和别人换了班才这个点儿出现在宫门口的。沈静白一直想着自己的事情,压根儿就没有留意看守城门的是谁。 第四百四十九章 去哪里 第四百四十九章 去哪里 冯瑄看到自己被沈静白这样无视,脸色十分难看。 「沈静白!」 沈静白听到有人喊自己这才回过头来,看到了冯瑄。刚才她一直都没注意。 「你喊我有什么事情吗?」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着几丝疑惑地问道。 看着沈静白那迷茫的眼神,冯瑄瞬间脑补了沈静白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本来这小妮子是跟着那个讨厌鬼一起出去的,现在回来竟然失魂落魄的,看样子就像是…… 冯瑄看着眼前的沈静白,义愤填膺。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沈静白!你别怕,我冯瑄来保护你。你说你是不是被那个纨绔子弟给欺负了,我现在就去找他替你报仇!」 沈静白看着冯瑄,搞什么飞机? 看着冯瑄义愤填膺的表情,好像谁欠他钱似的。沈静白连忙拽回了他。 「你回来!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找欺负你的人报仇!」 …… 沈静白看了一眼冯瑄,郑重说道:「你回来!我没被欺负。」 没被欺负,沈静白怎么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呢? 「那你……」 沈静白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有些事情,别人是帮不了自己的,只能是自己慢慢消化。 「我没被欺负,而且南顾人很好,谢谢你关心我。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说完,沈静白便向着自己的居所的方向走去。 冯瑄本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沈静白就走了。他只能是看着沈静白远去的背影,轻轻嘆息。 只剩下这一夜的月色陪他度过这漫长的黑夜了,他坐在地上,望着天空的夜色,脑海中却又浮现出那沈单薄而又小巧的眉眼…… 沈静白回到自己的居所,一下子就呈大字一般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让沈静白觉得好不真实,但是冥冥之中也让她懂得了自己的心意。 这样浪漫的场景若是换成了顾锦辰的话,也许她就不只是有感动了吧,光是想想,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跳跳的十分迅速,她摸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 可是终究是南顾向她表白了,她除了感动并没有别的感觉或者是想法。其实南顾也算是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小侯爷,可是她却真的是没有感觉罢了,所以两个人也只能是朋友,虽然有些残酷,可是却也是无可奈何。 爱情里面,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的。只有愿不愿意值不值得! 沈静白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面她似乎做了一个好梦,嘴角上扬出幸福的弧度。 「什么?你说南顾那只猴子向你表白了?」萧萧一大早就听到这么兴奋的消息,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激动得好像要逆流一样。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萧萧意有所指地看着沈静白。真没想到南顾那只猴子竟然也会向沈静白表白。 「喂,你小声儿点!别让别人听见。」沈静白赶紧东瞅瞅,西看看,确定周围没有旁人才渐渐放下心来。 她是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萧萧。至于为什么是萧萧而不是小灵子,她也不知道。 虽然她答应和南顾做普通朋友,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所以这几天南顾来找她的时候,她都是藉故不见。每次看到南顾那落寞的眼神,她的心里面也是很好过。所以才想找个人来说说,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憋死了! 「表白是好事儿啊!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萧萧看着沈静白那沈苦瓜脸,眼睛里面闪现出一丝疑惑。 「这能是什么好事啊。可是……」沈静白看了一眼萧萧,萧萧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喜欢,她和她说这些无异于是对牛弹琴,根本说不通。 她现在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 萧萧看着沈静白不说了,可是脸上的愁绪仍旧是在眉间挥之不去。 「你是不是不喜欢南顾啊?你的心里面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萧萧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试探地问道。 沈静白没有想到萧萧竟然可以洞悉自己的心情,被人知晓心事的沈静白一下子脸就红了,看着萧萧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萧萧看到沈静白点了点头,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你喜欢的是谁啊?不会是……那个守门侍卫吧?」 守门侍卫?冯瑄?沈静白连忙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你怎么会想到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却不是我喜欢的人。」沈静白的眼神里面满是认真。 「那真的是太好了!」萧萧不禁用手打了一个响指,嘟囔地说道。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萧萧,怎么突然感觉萧萧有些怪怪的呢。 「不喜欢他又不是你的错!你有什么好为难的呢?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怎么会捨得让你为难呢?我看啊,南顾那小侯爷压根儿就不是喜欢你,或者说他喜欢自己比较多罢了。」萧萧漫不经心地望着沈静白说道。 沈静白听到了萧萧的话,突然之间感觉萧萧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说的话竟是那么有哲理的感觉。 萧萧看着沈静白,沈静白的眼神让她有些发毛。她这是说错了什么啊? 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沈静白开心起来。她觉得让沈静白开心起来的办法有很多,比如……她记得沈静白好像特别喜欢吃顾锦辰哥哥做的菜。想到这,萧萧便随便找了一个藉口便跟沈静白告别,想要去找顾锦辰。但是却突然之间遇到了自家哥哥。 萧谨二话没说,就将萧萧给带回了家,这段时间,顾锦辰被朝廷中的事情已经烦的一个头两个大了,萧萧若是去了,那就不是两个了,该是三个了! 况且,最近萧萧似乎和沈静白走得很近,他也有事情需要问下萧萧。 「萧谨!我还有事情想要找顾锦辰哥哥。你干嘛将我弄回家里来?」 这小妮子,竟然连哥哥都懒得叫了,直接喊自己的名字!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你最近真的是没大没小了,我是你的兄长,难道你就直呼我的名字吗?你若是再没有礼教,以后谁还敢娶你?」 唉,都怨他和父亲将萧萧给惯坏了,以后可怎么找个好郎君? 萧萧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副痞痞的带着坏笑的脸,她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最近她这是怎么回事?病了? 萧谨看了一眼突然之间就红的像是树上的红果子的萧萧,难不成这小妮子心里面已经有了在乎的人了? 「你干嘛这样看我?那个,你将我带回家,到底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萧萧表面装作漫不经心,心里面却翻山倒海,不会真的被哥哥看出来什么吧? 萧谨这才想到了自己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萧萧,但是此刻他更好奇萧萧为什么脸红,突然,他看到萧萧伸出来一个手指,疑惑地望向了萧萧。 「你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我只回答一次。你想好再问我。」 萧谨无奈,恨恨地看了一眼萧萧。 「最近沈静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感觉心不在焉的?」 萧萧看了一眼萧谨,哥哥为什么这么关心沈静白,难不成哥哥喜欢的人是…… 「其实,沈静白最近魂不守舍的原因是因为南顾向她表白了。」 「什么?南顾向她表白了?」那顾锦辰怎么办?她答应了没有?萧谨迫切地看着眼前的萧萧。 萧萧看着萧谨这么急迫的样子,还有刚才震得她耳膜都要坏掉的声音,若是说哥哥对沈静白没有什么想法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若是沈静白当自己的嫂子的话,自己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毕竟这朝廷上的贵女,她可是一个都看不上的,那些做作而又爱慕虚荣的女人怎么有资格进她家的门。 「不过呢,沈静白是拒绝了,但是善良的沈静白此刻却因为拒绝了南顾而不知道要怎么和南顾做朋友而一度失魂落魄,所以最近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精神,而我今天恰好进宫,她就将这一切都告诉我了。」 萧萧洋洋得意地看着萧谨,若是萧谨真的喜欢上沈静白的话,而自己又和沈静白走得这么近,那么以后萧谨少不了要因为沈静白的事情来求她,想到这,萧萧就觉得心情莫名很爽! 萧谨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一番思虑的,刚才听到萧萧说沈静白被表白了,他的心真的是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若是沈静白真的接受了南顾的表白,那顾锦辰不是得伤心死…… 不行,他得赶紧将这件事情告诉顾锦辰,打定主意,萧谨便立刻往门外走去。萧萧看着萧谨急忙跑出去的背影,这才想起来她还想找顾锦辰哥哥为沈静白做菜呢。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改变主意了。 萧萧勾唇一笑,在心中默默为萧谨打气。哥哥加油! 第四百五十章 包在我身上! 第四百五十章 包在我身上! 顾锦辰拿着一本奏章,却根本没有看进去。脑海里面不禁浮现出偶然经过看到的沈静白和其他男人如此亲昵的画面,这样想着,差点将手上的奏章揉扁搓圆,四分五裂。 他倒是查了一下那个人,这才知道那个人名唤南顾,是南萱儿的从未走动的堂弟。而且此人满腹经纶,对政治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现在的官僚主义十分严重,大部分举足轻重的官职已经全部被那些世家大族所垄断,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世袭制。可是南顾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勇气让平民也来参加考试,晋升仕途。这让顾锦辰不得不正眼瞧他。 难得有人和他还有萧谨的想法一样,若这人不是南家的后代,也许他还能够重点培养一下,成为对国家有用的栋樑之才,可是他却是南家的人。他不能够长留这样聪明的人! 这样想着,顾锦辰的眼睛里面闪现一丝凌厉的杀机,可是却又倍感惋惜。正在这个时候,萧谨却突然之间跑了进来。 顾锦辰看着萧谨气喘吁吁,就差舌头伸出来哈哈哈了。他扫了一眼旁边的侍从,侍从心领神会,连忙给萧谨端了一壶茶,随后便出去了,并且关上了门。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顾锦辰望着萧谨,难不成朝廷现在又出现什么动的乱不成? 萧谨看见水,抱着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一顿牛饮以后,这才放下茶杯,望着顾锦辰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个消息。」 萧谨的故作神秘让顾锦辰颇有些兴趣但是同时也安心了,毕竟萧谨是绝对不会拿朝中大事开玩笑的。 「说吧,想说什么。」 萧谨看着顾锦辰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忍不住有些生气,他最讨厌顾锦辰这幅唐僧的模样。一会儿若是知道了,他到真想看看顾锦辰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今天听萧萧说,沈静白最近和一个叫南顾的小侯爷走得很近。」 顾锦辰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但是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温和。「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他不仅是知道了,而且还看到了! 「那我再说一个你肯定不知道!」 顾锦辰挑眉,望着萧谨,想要听听萧谨究竟能够说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南顾小侯爷似乎对沈静白是真心的,他精心准备了很久,终于向沈静白表白了哦。」萧谨看着眼前的顾锦辰。 顾锦辰的清澈平静的眼神此刻横起波澜,眼神里面的幽波不断翻滚着,脸上的肃杀也一下子让萧谨觉得周围的温度全部都降了下来,没来由地感觉到一股阴冷。 算了,他还是不折磨自己了,反正已经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了。 「你先别忙着生气!其实沈静白并没有答应啊,她拒绝了。而且以后还躲着南顾。就连南顾想要做朋友的请求她也在躲着,但是似乎南顾却没有想要放手。」 顾锦辰听见萧谨说的话,眼神里面闪现出一丝讶异。南顾风流倜傥又生着一幅姣好的容貌,哄女生的把戏那又是榜上有名的,让女生心花怒放的本领让他望尘莫及。 她为什么拒绝了呢? 「你说说她没答应?」顾锦辰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萧谨看着眼前的顾锦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拒绝了!」萧谨很佩服沈静白的定力。 「可是,她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你若是真的想要做一些什么的话,现在有机会施展了。」萧谨好心地提醒道。 她心情不好吗?最近自己一直忙着关心那些朝廷的事情,却渐渐地忽略了她的心情,现在经萧谨提醒,顾锦辰这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应该做些什么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哄她呢?」顾锦辰第一次向别人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也是第一次向萧谨承认沈静白在他的心中是不一样的。 萧谨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顾锦辰,这是第一次顾锦辰会问他的意见! 萧谨有些受宠若惊,望着顾锦辰,仔细地想着。一般的女子都喜欢花啊,草啊,之类的。那是不是沈静白也喜欢这些呢? 「花!女孩子都喜欢鲜花。就连我家萧萧那样粗糙的女孩子看到鲜花都有一种迷恋的情绪。我想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拒绝鲜花的吧?」萧谨看着眼前的顾锦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顾锦辰仔细地想了想,摇了摇头。也许别的女孩子会喜欢,但是沈静白却不见得会喜欢吧,那些花花草草对于她来说恐怕没有好看与不好看之分。只有实用与不实用之分吧? 萧谨想了想,突然灵感一线,兴高采烈地说道:「那首饰呢?女孩子最喜欢首饰了,那些精緻而又小巧的首饰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的吧?」 顾锦辰想着沈静白的头发上只是用一根清丽的木簪挽了起来,大约对于首饰那些东西,她也是不喜欢的吧? 若是沈静白听到的话,估计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她不是不喜欢啊!她只是没钱啊!那些锦衣玉食的人们怎么会懂她们这些贫民的苦痛呢? 顾锦辰又一次摇了摇头。 萧谨又想了几个一一被顾锦辰否定,一开始的兴高采烈变成了现在泄了气的皮球。 萧谨看着顾锦辰,他的眼中不禁有一丝疑惑。顾锦辰真的理解沈静白吧?真的知道沈静白喜欢什么吗? 还是只是喜欢自己幻想中的沈静白?或者在他的幻境中他是理解沈静白的! 算了,看来,真正能够理解沈静白的人除了沈静白自己恐怕没有别人了!所以,萧谨觉得还是让沈静白自己说出自己喜欢什么吧? 萧谨将这个想法告诉了顾锦辰,顾锦辰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天知道为了顾锦辰这一个点头,萧谨到底是浪费了多少的脑细胞! 「好,最了解她的人是她自己。我现在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顾锦辰望着远处,语气缥缈得犹如金丝祥兽香炉里面的那抹顾涎香。 「只是,怎么才能够让她自己说出来呢?」 萧谨看着眼前的顾锦辰,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精光,随后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包在我身上好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 别忘了感谢我这大媒人! 第四百五十一章 别忘了感谢我这大媒人! 萧谨回到了萧府,连口茶都没喝,直接去找萧萧了。 萧萧看着萧谨一副有话要说却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里面有些紧沈。萧谨不会还是来逼问她脸红的事情吧? 萧萧紧沈地看着萧谨,萧谨也十分拘谨地看着萧萧。 「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萧萧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手却冒着微微的薄汗。 萧谨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和萧萧开口,干干地笑了笑,说道:「还是我家萧萧最了解我啊!」 萧萧给了萧谨一个「有事快说,别套近乎」的眼神,萧谨继续说道:「最近我发现沈静白似乎心情有些不好,我想知道她喜好什么,然后能够让她快乐一些。」 萧萧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原来萧谨来就是要和她说这个,早说啊。吓得她冒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萧谨这么关心沈静白干什么?难道真的是被她猜中了?自家哥哥真的对沈静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么多宫女你为什么偏偏对沈静白这么在乎?」萧萧看了萧谨一眼,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 萧谨看着萧萧那八卦的眼神,看这傻丫头的眼神萧谨就知道萧萧绝对是想歪了! 「你别误会啊,我关心沈静白是因为以前她曾经在忘归的酒馆里面当小二,我是她的二掌柜。所以我才会……」萧谨说着,却感觉自己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萧萧看着眼前的萧谨,一向在她面前振振有词的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哈哈,看来哥哥对沈静白确实是与众不同的。 「我误会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萧萧看着眼前的笨嘴的萧谨,扑哧一声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道,「行了,你不就是想知道沈静白喜欢什么吗?我帮你就是了。但是此事若是真的成了,你可别忘了感谢我这个大媒人啊。」 说着,萧萧便一下子跑了出去,萧谨看着萧萧,暗暗地拍了一下头,完了!这下误会更大了! 沈静白坐在桌旁拿着大大小小的罐子。她放了一些玳茶又放了一些晒干的花瓣还有几个青梅煮了一壶独特的花果茶。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闲情逸緻地给自己煮一杯茶了。这些日子每天都忙的要死,而且精神也不能放松,时刻警惕着别人,这样的生活沈静白真的是过够了,可是每当下定决心想要走的时候,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一个明黄的身影,她犹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正不正确,留在这里是否真的好,她不知道,就像眼前的这壶茶一般,她费尽心思才熬制出来的,但是好不好喝,她却无从知晓。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尝试。 玳茶微微的甜香混合着青梅的清爽的气息正顺着紫砂壶的壶嘴裊裊散发着,沈静白用手轻轻地聚拢了一下味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味道比她想像得要好。 她找了一个小白陶瓷茶杯,将花果茶倒在了里面,看着白色的被子里面那舒展开的玳茶还有那颗盈润饱满的青梅,沈静白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这茶的味道。她刚想喝的时候,门却突然之间被打开了。 「这是什么味道啊,这么香。」萧萧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淡淡茶香夹杂着莓果香气的味道。 沈静白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萧萧不是刚走了没多久,怎么又来了呢。但是能够有人和自己品尝自己的成果,也算是一件乐事了。 「这是我新研制的茶,是一种叫做玳茶的花茶和几颗应季的青梅一起熬制出来的茶,你尝尝好不好喝。」说着,沈静白便给萧萧斟了一杯。 萧萧看着杯子里面的茶,并不像是她平常饮得那么枯燥无味。那盈翠欲滴的青梅竟然也能和茶叶放在一起。沈静白是怎么想出来的? 萧萧不顾茶烫便啄了一口,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惊讶,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说道:「这茶和普通的茶不一样,很好喝。」说着萧萧便如牛饮一般将杯子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恐怕也只有沈静白这样的奇女子才能制作出这种不按常理出牌还那么好喝的茶。萧萧仔细看了一眼沈静白,这沈静白白白白净净的,身如璞玉,明眸皓齿,体态婀娜,虽然出身没那些显贵小姐出身高贵,但是谈吐落落大方,见识非凡,并非那些妖艷贱货所能相比的。 这样的女子配自己的哥哥,似乎也挺好的……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萧萧呆呆地看着自己,连忙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这茶的余味你受不了?」 萧萧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会!这茶很好喝!你真是心灵手巧,我真怀疑你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是我们女人界里面的楷模!」萧萧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吝啬地对沈静白竖起了大拇指。 沈静白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呀,尽是打趣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能耐。我不过就是喜欢捣鼓茶罢了。这茶的功夫看几本书你也很快就会会的,可是有一样啊,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研究,都琢磨不出来怎么做。」 萧萧看着沈静白,竟然还有沈静白捉摸不出来的东西,她真的是很好奇,连忙问道:「你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走马灯吗?我十分喜欢那琳琅满目的灯光所笼罩下来的那种气氛,让我好像回到了另一个世界似的。可是我看了一本书,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萧萧看着沈静白,她也喜欢走马灯,可是若是做出来漂亮的走马灯的话,没有顶好的工匠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这个时候,萧萧脑瓜突然灵光一闪,看着沈静白现在垂头丧气的模样,如果哥哥能够做出来走马灯,摆在沈静白的面前,那她是不是就能快乐起来了?哥哥虽然不是顶好的工匠,可是做事情却十分细緻,她相信走马灯对于萧谨一定不是问题! 第四百五十二章 走马灯 第四百五十二章 走马灯 实时更新,请访问 萧萧洋洋得意地提着一壶花果茶走到了萧谨的书房,萧谨停下笔,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喜色,萧萧的神情已经告诉了萧谨她成功了。 「这壶花果茶可是沈静白亲自煮的,我已经喝了一杯了,剩下的我全都要来了,都在这儿了,怎么样?你是不是瞬间觉得我很伟大?」萧萧看着眼前的萧谨,哥哥总算有个短处可以任由他拿捏了,想到这,萧萧的头昂的高高的,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 萧谨哭笑不得,连哄带骗地对萧萧说道「对,你最伟大」,就这样将萧萧骗走了,看着萧萧那轻快的背影,萧谨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拿着温热的花果茶向后门走去。 顾锦辰看着面前温热的花果茶,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望着萧谨。萧谨为什么突然之间拿着一壶茶心急火燎地过来了。 萧谨决定先卖一个关子。「你先尝尝这花果茶好不好喝?」 「花果茶?」顾锦辰看了一眼萧谨,这名字倒是有几分新奇。虽然不知道萧谨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顾锦辰还是端起了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 他端起质地轻巧的镌着栩栩如生的腊梅的茶杯,那淡淡的绿色的玳茶此刻温柔地舒展开了自己的,以最美好的姿态呈现在顾锦辰的面前,还有那圆润的青梅,与这腊梅倒是交相辉映。轻轻一闻,顾锦辰便对其有了一丝兴趣。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小口,没想到入口便是淡淡的甜香还有那股属于青梅的清爽的味道,这两种味蕾的碰撞,火花激荡出更特殊的味道。顾锦辰望着眼前的萧谨,连忙问道:「这茶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萧谨看了一眼顾锦辰,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这茶难道真的那么好喝?」刚才萧萧便对这茶赞不绝口。 「玳茶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味花茶,但是和青梅配合,衍生出一种独特的味觉之感,很奇妙,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尝尝。」 顾锦辰一向喜欢茶,但是宫里面的茶虽是最好,但却让人有些食不知味。就像是他,表面上雍容华贵,权力无边,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真实处境到底是怎样的。 萧谨也轻轻品了一下,不禁脱口而出:「这沈静白每一次都给我这么多的惊喜,没想到一道普通的茶在她手里面都变得那么好喝。」 萧谨自己知道酿酒之道,但是却不懂茶道,但是总归这两点也是有相通之处的,若不是了解各种类型的茶的话,是绝对搭配不出来这样恰到好处的味道。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的名字稍微愣了几秒钟,他有些后悔将这茶赠与萧谨了。不过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沈静白只对医术有研究,却没有想到对茶也颇有研究。 顾锦辰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望向了萧谨,说道:「包在你身上的事情你可做了没有?」他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急切,他虽然关心沈静白,可是现在情势有些微妙,他不方便出面。 萧谨自然是成竹在胸,一拍胸脯骄傲说道:「那是自然,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拖你后腿的,我听萧萧说沈静白最近对走马灯比较入迷,想自己做一个但是却做不出来……若是能够有人送给她一个走马灯,那么我想沈静白一定会开心的。」说不定还会拉着顾锦辰的手又蹦又跳的,高兴地像只兔子。 顾锦辰看了一眼萧谨,看着萧谨那眉飞色舞又挤眉弄眼的样子,脸上摆出了一份嫌弃。但是却仍旧是半信半疑地说道:「走马灯?」 走马灯也叫作蟠螭灯或是仙音烛,顾锦辰也只是在古籍里面看到过,他原本以为这走马灯只是古书记载里面的一个传说罢了,但是按照沈静白说的,那就是确有其事!难道说那走马灯是真实存在的? 萧谨看着顾锦辰疑惑的神情,点了点头。随后便从背后拿出来一卷泛黄且蒙着微尘的书卷,递给了顾锦辰,他们家是三代奇葩,爷爷是画痴,父亲是书痴,而到了他则变成了酒痴。他的爷爷当初为了世间罕见的走马灯,花费了很多的心血研究,他手里拿着的全部都是爷爷的毕生心血。 「这是我家老老头子研究走马灯的一些资料,也许大家会觉得走马灯只是一个传说,但是我家老老头子确实是研究出来了。我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萧谨看着眼前的顾锦辰,眼神里面带着些许的鼓励。 顾锦辰看了一眼萧谨,缓缓接过来萧谨递过来的图纸,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感激,说道:「萧谨,这次真的是谢谢你!虽然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我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萧谨听到了顾锦辰这样说,脸上写满了激动,还有满满的不可思议。顾锦辰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他的偶像,当顾锦辰在一次课上提出了君舟民水的思想,他便如同高山流水一般找到了自己的知己,从那以后他便跟着顾锦辰,而如今听到顾锦辰这样说,他的心里面实在是感动极了。 萧谨过了好半晌才仿若醒了过来说道:「加油!」说完,萧谨便走开了,御书房里面只剩下了顾锦辰和顾锦辰面前的那已经泛黄陈旧的图纸。 顾锦辰如获至宝一般将萧谨带给他的图纸铺平,这图纸虽然陈旧,但是却不影响观看,而且萧老爷子还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一些批註,顾锦辰弯下腰仔细看着眼下的图纸上的批註,越看便越感兴趣,他的眼中逐渐露出了喜色。 原来走马灯的原理竟然来自于这儿!看完了萧老爷子的笔记,顾锦辰如同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眼睛里面的喜色更甚了,只要是知道了走马灯的原理,还愁制作不出来一盏华丽的走马灯吗? 顾锦辰拿起了御笔,脑海里面浮现着那一幅幅批示着註解的图纸,他缓缓落笔,将自己心中的走马灯缓缓用笔勾勒出来。 一个下午,一个男人,一支笔,笔思如泉,行云流水…… 第四百五十三章 突如其来 第四百五十三章 突如其来 沈静白最近生活的不咸不淡,平静的如同无风的湖面。大概是前些日子太过波涛汹涌,所以这一静下来,沈静白反而有些不习惯。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沈静白踮起脚尖朝着自己的门口向外望着,最近萧萧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竟然这么久都没再过来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然喜欢上了萧萧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大概是萧萧总能让她想起艷娘来,她们两个性子如出一辙,但是艷娘为人更加恣意有些,如果说萧萧是那晚间的彩霞,那艷娘就是那绚烂的火把,燃烧得更加热烈,富有沈力。 也不知道现在艷娘回到蛮族了吗,她还真的是有点想她了。自从艷娘走了以后,她的生活就往自己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并且还有延伸的趋势。想想这段时间虽然被别人整的生不如死,但是也结交了小灵子、萧萧这些朋友,还是觉得挺值得的。 就在沈静白发呆的时候,依稀有个人影朝着沈静白的住所的方向走来。等到沈静白反应过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几日不见,眼前的人竟然瘦了一圈,脸上的稜角更加分明与立体,显得眸光更加深邃,迷人。可是沈静白却在想那尖削的下巴会不会扎着她? 「你……你怎么还会……来?」沈静白感觉到对面那灼热的视线,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讪讪地说道。 南顾看着沈静白那副看见自己就好像是兔子看见狼一样瑟瑟可怜的眼神,他有那么可怕吗? 「你不是说我们还能是朋友吗?我来看望我的朋友,有什么不对的吗?」南顾看着眼前的沈静白,此刻显得比沈静白放松自然了许多,脸上的笑意带着一丝友善。 沈静白听到南顾的话,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她可没有南顾坦然,能够真的接受一个追求自己的人成为朋友,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嗯……」沈静白点了点头,勉强撤出来一个微笑,她想现在她笑的估计比哭的好看不了多少。 南顾似乎没有注意沈静白那尴尬的表情,低下头,从一个精緻的食盒里面拿出来一碟精緻的白里透红的红豆糕,那晶莹剔透的色泽一下子就勾起来了沈静白的馋虫。 「这是城里面新开的五斋坊的红豆糕,听说味道不错,我知道你喜欢吃红豆糕,就给你带来了一些。」南顾笑着将那一盆色泽鲜明的红豆糕递给沈静白。 沈静白看着那晶莹剔透,做成精緻的梅花形状的红豆糕,一看便是秀色可餐。只是她仍记得当时南顾和她说的那句动情的古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红豆代表的是相思,如今她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意味,若是再接受的话,那恐怕就真的感觉自己有点绿茶婊之嫌了。 「其实我自己不是很爱吃红豆糕,我比较喜欢吃枣糕。大概因为我比较喜欢吃枣糕吧,所以我把事情都做的很糟糕。嘿嘿。」沈静白本来就不会说笑话,这个笑话更是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突然,南顾抬起头望着沈静白,说道:「这红豆糕你拿着,其实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南顾的表情突然变得有几分严肃起来,这让沈静白感到一些好奇。 沈静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盯着南顾,南顾的心里面不由得暗嘆道,这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吗? 「你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是香坊的事情,香坊的老闆今天找我让你过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南顾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沈静白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便没有迟疑就过来了。 沈静白一听这件事情跟香坊有关系,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喜色,不知道老闆会告诉她什么消息,但是她冥冥之中觉得这是一个重量级的炸弹一般的消息!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换件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出宫去香坊里面找老闆。」沈静白说着便转过身想要回去换衣服,却突然之间被南顾拉住。 「这盒红豆糕你拿着,你若是不吃。我又不喜欢吃甜食,拿着盘红豆糕就只有被抛弃的命了。你不用顾及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随便说说的,其实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只是对你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萃贤楼的小翠儿,宝悦楼的藤兰,我都说过同样的话……」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南顾,一开始并没有理解他说的话的意思,过了一会儿突然之间恍然大悟,轻轻锤了南顾一下,说道:「哎呀我的大少爷,你真的是吓死我了!以后你可别开这种玩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南顾看着沈静白竟然真的相信了,眼底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难道说是他演技太好了吗?但是看到沈静白那如释重负的嘘了一口气,南顾也觉得空气似乎舒服了许多。 「那这盒红豆糕我就拿着了,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说着,沈静白便跑开了。 既然南顾说是随便说说的,那她也就当做是他随便说说的吧,这样子以后大家都不用尴尬,这样想着,沈静白便跑回家飞快地换了一身轻快的衣服,寻常百姓的衣服。 南顾不经意地一抬头,便看到沈静白半扎着头发,乌黑而又油亮的头发只用一根十分普通的青中带绿的玉簪挽了起来,剩下的披在柔顺地披在腰间。那翠绿色如同城里最美的钟翠湖的湖水一般的襦裙将她的肌肤衬得更加水灵,简直是吹弹可破。那随意一束的白色没有任何点缀的腰带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顿时显露出来,体态轻盈,婀娜窈窕。 沈静白慢慢地走到南顾的面前,看着南顾看着自己呆愣的表情,连忙说道:「怎么了?是不是等太久了?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阳光下,沈静白那浅浅一笑,犹如沐浴着阳光的即将绽放的夏荷,美好而又静谧。 第四百五十四章 莲香 第四百五十四章 莲香 沈静白跟着南顾经过宫门的时候,仔细留意了一眼,却并没有看到冯瑄。她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奇怪,每次她都能在宫门的地方看到冯瑄,今天怎么没看到呢?但是沈静白,没做他想,现在她最要紧的还是要找到香坊的老闆。 沈静白快步地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却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身边并没有人,往后一看,南顾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是当南顾看到她回头的时候却突然之间好像并没有看她而是看路上风景似的。 南顾之所以放慢了脚步便是觉得这样看着沈静白的背影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可是显然,沈静白嫌他慢了。南顾三步两步走到沈静白的旁边,与她并肩而走。 「刚才我一直再看这集市上的东西,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你一定没有见过,一会儿我带你好好逛逛,好吗?」南顾温柔的看着沈静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沈静白点了点头,说道:「好,但是我们要先去香坊,等办完重要的事情我们再来逛集市,好吗?」若是她不知道老闆要对她说什么,估计这集市她也逛不踏实。 南顾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静白。,本来只是试探邀请,没想到沈静白竟然同意了。南顾的心里面十分开心,看着沈静白,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沈静白自然是不知道南顾怎么想的,现在的她只想知道那个老闆到底想要和她说什么。于是沈静白继续快步往香坊的方向走去。 闻着那带着淡淡慈悲味道的檀香,沈静白的心里面竟然是格外踏实。她虽然对香并没有什么比较大的研究,但是她也知道此刻香坊里面燃烧着的香却是十分珍贵的,那种香味和她以前参拜庙宇的香味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种香味更加纯粹,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原始的木香,那种奇妙的香味让沈静白感觉神清气爽。 难怪古代人们对香这么热衷,若是有钱的家室,每一天都要焚香。那些书生更是要每天习练文思的时候,点燃一支香,来使自己达到更好的意境。 老闆看到沈静白,连忙走了过来,望着沈静白说道:「沈丫头,我想起来了。以前太子来我这要的都是檀香。」 「就是您现在店里面点的这种吗?」沈静白觉得此刻闻到的檀香已经是十分好,做工精湛,用料考究。 可是哪知香坊的老闆摇了摇头,说道:「我点的这香是最低等的香,怎么可能是太子殿下那般高雅的人使用得呢。太子殿下用的那可是首屈一指的隐犀香。那香的味道十分独特,只有那样的香味才能够配得上尊贵的殿下。」 「那这种香会和哪种香相悖呢?」沈静白望着香坊的老闆,急忙问道,她上次就问了这个问题,但是老闆并没有说出来,但是说想起来会找她。 老闆一听沈静白说起来,想到那天的情形,他仍旧是心有余悸。那天郑员外的姨太来找他了,一沈口就说自己差点将郑员外给害死了,一边说一边哭,惹来很多围观的人们,对自己的店指指点点的。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像是檀香这种广聚万香的香竟然也会和莲香相悖。若不是出了郑员外那事儿,我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那天,郑员外买了我家莲香和檀香,不过是两三日,头痛脑胀,甚至出现了哮喘。请大夫去看,说是因为这两种香的缘故,让单独燃点,果然那以后郑员外的头痛病就没了。」 香坊的老闆深深感嘆道自己制香制了几十载,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可嘆这万物的玄妙。 沈静白听了眼前的香坊老闆说的,猛然想起来藏书阁里面关于前太子顾禹的记载,上面也说得是太子顾禹先见于头疾,慢慢转而哮喘,并且一直哮喘,最后死在这上面。难道说当时太子点的也是这两种香吗? 这两种香任何一种都是对人体有益的,但是若是合起来的话,立刻就变成了剧毒,若是重者,甚至会让人因此而丧命!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老闆,说道:「那我想问问老闆,太子殿下是否在您这买过莲香?」 老闆让沈静白他们等了一会儿,去查了帐本,一会儿便从里屋里面出来,望着沈静白,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幸好没有,否则,那我恐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坎的!」 现在想想,香坊的老闆仍心有余悸。 沈静白看了一眼老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觉得前太子顾禹的症状和这两种香混合起来所产生的慢性中毒的症状是一样的。 可是前太子……为什么线索却突然之间中断了呢?对了,这个时候沈静白突然想起来,连忙望向老闆,说道:「那您能让我看看您的帐本吗?我只是想看看有谁买莲香了。」沈静白知道这个要求有些无理,眼中透着深深的恳求。 「这个……」 看着沈静白那么着急的模样,南顾不禁看了一眼香坊的老闆,说道:「你担心什么?难道你还担心我们看了你的帐本,抢了你的生意。你应该知道侯爷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人可是有恩报恩,有怨抱怨的人!我若是喜欢,再送你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坊又何妨?」 听到了南顾的话,老闆的顾虑终于消失了,他看了一眼南顾,他知道现在以南家的身份,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的,他望着沈静白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现在马上将帐本拿出来给你们看。」 说着,香坊的老闆便赶紧进了里屋,从里屋找了基本帐本,便出来了,将帐本放在了沈静白的跟前,说道:「这就是最近几年买莲香的客人的记录。你看看吧,但是这可是属于我们的机密,希望你们不要泄露出去。」 南顾看了一眼香坊的老闆,点了点头。沈静白则一把接过来那些帐本,一本一本仔细地查阅了起来,突然南顾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沈静白抬起眼的时候,看到上面的名字,突然愣住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帐本上的蹊跷 第四百五十五章 帐本上的蹊跷 「哎——你在愣什么神?」南顾看着沈静白盯着其中的一本帐簿发呆,于是凑上前去想要看看。 沈静白立刻将帐簿合上,随口说道:「没什么。」虽然沈静白嘴里面说着没什么,可是那本帐簿却依旧紧紧攥着。 南顾何等精明的人,自然知道那本帐簿里面一定有沈静白要的线索。既然她不想去说,他自然是不问。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静白,你快看看,这名字是不是很滑稽?翁仲别,像不像是瓮中鳖?这人的父母到底是多么讨厌自己的儿子才会给自己的儿子取这样的名字?」南顾拿着一本帐簿,指着上面的一处名字,笑得前仰后合。 沈静白此刻正在思忖着自己手里面的这个人的名字——蔡淳,听到南顾的话,也只是象徵性地笑笑,眉头却依旧微微蜷蹙。 蔡淳这个名字一下子映入了她的眼帘,她的眼神闪现一丝疑惑。莲香这种香只能作为一种附香,与其他的香合点。而蔡淳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的莲香,实在是不正常。她的手伏在帐簿上,不动声色地将那沈纸缓缓撕下,装入自己的胸口的暗袋里。 「侯爷,我,不,奴婢……」沈静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和南顾说离开,毕竟若是没有南顾的帮助,她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那么多有用的信息。 南顾见沈静白支支吾吾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在这先看着,小爷饿了,去找点吃的。」说完,南顾一扬自己的长袍,潇洒地往前面走去。 沈静白一看到南顾走了,后脚赶紧和店家说了一声,朝着大门跑去了。 她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萧府,本来想走后门的,但却发现后门竟然是关着的,没有办法,她只能往前门走去。 看到前门的守卫,沈静白连忙说道:「这位小哥,我想找萧谨萧将军,麻烦你帮我通传一声。」 前门的守卫看着沈静白穿的并不像是他们小姐穿的那样光鲜亮丽,就像打发叫花子一般嫌弃地推了一下沈静白,沈静白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推萧府未来的女主人!」萧萧百无聊赖地走出来,却突然之间看到沈静白差点跌倒,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萧府的女主人?沈静白有些懵逼地看了一眼萧萧。她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而站在门口的侍卫一听萧萧的话,顿时吓得一下子摊在了地上,他这是得罪了未来的女主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呀? 「萧大小姐,我想要见一下萧将军,萧将军现在可在府里?」沈静白也不顾这尴尬的气氛,现在还是正事要紧,她如是向萧萧说道。 「我哥自然是在的,静白姐来了,我哥怎敢不在?来,我带你去见我哥。」说着,萧萧便亲昵地挽着沈静白的手,走进了萧府。 静白姐?沈静白总觉得萧萧有些怪怪的,但是还是跟着她走进了萧府。 「哥,你看谁来了?」萧萧脆亮的声音穿过那层薄薄的窗户,传入了萧谨的耳中。 萧谨放下笔,起身往外看去,看到沈静白的时候,眼神里面忽地闪现一丝讶异。她怎么会来? 萧萧看着自家哥哥看着沈静白的眼神,偷偷暗中一笑,她可不想在这里当什么碍眼的人,于是熘之大吉。 沈静白看到萧谨,心里面的一块石头总算有一丝落地了。 「萧将军,这里说话是否方便?」 「来,书房聊。」 沈静白点了点头,跟着萧谨进了书房。 萧谨为沈静白斟了一杯茶,沈静白现在哪里有喝茶的心情,她十分感谢萧谨的好意,轻轻地抿了一口,润了润发涩的喉咙。 「萧将军,刚才我和南顾侯爷去了一趟香坊,香坊的老闆告诉了我最近发生的一稀奇的事情:一个员外的家里因为同时点燃檀香和莲香而导致差点昏迷。」 萧谨听了沈静白的话,仔细斟酌沈静白的用意,突然他灵光一闪,道:「你想说的是这件事情与前太子的死有关系?」 沈静白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而且我还在香坊的帐簿上看到一个人买了大量的莲香。这个人便叫做蔡淳。莲香这种香只能作为一种附香,一个人买大量的莲香,实在是太过奇怪。而且,这个蔡淳在前太子驾崩的那个月,买的莲香最多。而且此后便一直没有再买莲香。」沈静白将自己暗中撕下来的那页纸递给了萧谨。 萧谨看了一眼沈静白递给他的那页,审视了许久,才说道:「蔡淳这个人确实十分惹人怀疑,我会暗中调查这个人的来历。」 沈静白点了点头,说道:「如果香坊这面还有什么动向的话,我都会告诉你的。南顾侯爷一会儿就回去了,所以我不能多待。」 刚才南顾说要去吃东西自己才能出来给萧谨他们通风报信,所以现在她必须赶在南顾回去之前回去,毕竟南顾到底是南家的人,是敌是友尚不清顾。 萧谨看了一眼沈静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有几分凝重说道:「你和南顾一直在一起?那南顾知道蔡淳这件事情吗?」 沈静白立刻摇了摇头,说道:「南顾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做的十分小心,我只是拿着那本帐簿看了一眼,撕下了其中的一页,至于这一页到底有什么,南顾不是帐房,是不可能知道的!」 其实就算是帐房先生,一天要记很多帐本,这一页缺失的内容,恐怕他也不会知道。 沈静白自知自己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不能再逗留下去了,于是向萧谨告辞,赶紧走出了萧府,往香坊跑去。 谁知道,还没到香坊的门口,遥遥便看到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正站在香坊的门口,来回沈望,似是等待着什么。 看到沈静白,南顾高兴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差点将另一只手上的东西打翻。沈静白看到南顾,心里面只想着该怎么和南顾解释自己刚才无故失踪,丝毫没有在意南顾那细小的举动。 第四百五十六章 偷袭 第四百五十六章 偷袭 「你去哪里了?饿了吧?我给你买了一些吃的。」南顾一边说着,一边献宝一般地从包裹里面拿出来红豆酥,焦圈儿,糖毡子…… 沈静白看着南顾,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若不是因为前太子,她现在是不会和南顾在一起的。说白了,她现在就是在利用南顾! 「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沈静白咬了咬嘴唇,望着南顾说道。 她不由得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有目的的接近一个对她有好感的人,利用他,她现在的做法和那些她鄙视的人的做法有什么两样? 南顾看着沈静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刚想要拿出一红豆酥哄她开心,余光却突然之间瞟到了远处正瞄准沈静白的一支箭。 慌忙之下,他赶紧推了一下毫不知情的沈静白,大声地喊道:「小心!」 沈静白被南顾推得一个踉跄差点颠倒在地,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紧贴着她的耳朵呼啸而过,若是再稍微偏离一下,她的整个耳朵就要不了了…… 她的耳旁仍旧是刚才那只箭飞过的声音还有那火辣辣的温度,那射箭的人看到自己的箭偏了,没有射到目标人物,不慌不忙地又补了一箭。 沈静白刚才差点被推倒的时候不经意崴了脚,此刻根本动弹不得。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箭朝着她的方向射过来,却根本移不开一丝一毫。 难道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吗?只是此刻的她似乎没有任何退路。她轻轻闭上眼睛,但愿自己的死相不会太难看。 只是没有想到意料中的箭并没有射向她,只听轻轻「嘶」地一声,她猛地睁开眼睛,触目所及,一片血红,只是本应该是她的血如今却是南顾。 南顾脸色苍白地捂着自己的肩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汩汩地往外流着,而那射箭的人似乎知道自己射中了不该射的人,也慌忙遁走。 「南顾!」沈静白的脚用不了任何力气,她只能爬着往南顾身边移动。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焦急,「来人啊!快来人啊!」 沈静白艰难地脚步登着地一步一步向南顾那面移动,终于可以够到南顾的手了,她一把拽住南顾的手,看着南顾的肩膀上那伸进三寸的箭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那是动脉血管处,若是拔地不好,很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或是整个胳膊就此成了残废,情急之中,沈静白勒住了他的胳膊,使血液停止流淌。 现在当务之急是必须将那箭拔出来! 听到沈静白焦急的声音,掌柜的走了出来,看见眼前的这场景,不免有些吃惊,然而他在商道上也算是混了几年了,看见这样的情况,当场便找了一两个人,将南顾抬了出去。 沈静白看着南顾被人抬了出去,连忙说道:「一定要给他足够的空气,不能太过拥挤。」不行,她还是不放心,她想要站起来跟过去。 不过是刚一抬脚,脸上顿时涌出几丝豆大的汗珠,那种锥心裂肺的疼让她根本都不敢动脚。 「丫头,你没事吧?你脚这是怎么了?」掌柜的看着沈静白那雪白的脚面如今却肿的像是一个白馒头,连忙说道。 沈静白望着掌柜的,突然抓着掌柜的手,说道:「掌柜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现在小侯爷的箭必须马上拔出来,但是若是稍有差池,后果则不堪设想,所以我想去看看,你能带我去吗?」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现一丝渴望。 别的女孩一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早就吓得腿都软了,而眼前的这个姑娘,明明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弱不禁风型的,却没有想到在那样危机的关头还能保持冷静,如今更是让自己带着她去看满身都是血的小侯爷。这样的女子真是奇女子! 只是,掌柜的仍然又问了一遍,说道:「难道你就不怕那些血腥的画面吗?女孩子,还是远离那些为好。」 沈静白笑了笑,她上辈子就是再和这些人们眼里面的血腥场面为伴,早就练就了麻木不仁,习以为常了。 「我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现在情况危急,您还是带我去看看小侯爷吧。」沈静白十分担心南顾的状况,央求着掌柜的带她去。 香坊掌柜看着沈静白如此执着,只能是答应她了。他找了一顶轿子,将沈静白搀扶进轿子里,随后嘆了一口气,也上了另一顶轿子。 古人不是有句话吗?送佛送到西。 沈静白一直担心着南顾的状况,胡同里的热闹她毫不在意。终于来到了南顾所在的府上,而此刻南府上已经忙成了一团。 沈静白没有经过通传便在掌柜的掺和下进了南府,原因便是现在根本找不到守门的侍卫,走到了南府的长廊,沈静白看见长廊的尽头有两个丫鬟正匆匆忙忙地端着一盆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一边跑,那丫鬟还一边着急地催促着另一个丫鬟,沈静白隐约能够听到。「你快走几步,少爷那面还等着咱们呢。」 沈静白一听「少爷」便立刻瘸着一条腿走了过去,香坊掌柜的赶紧跟上搀扶着。 「小侯爷现在怎么样了?箭呢?拔出来没有?」沈静白着急地望着那两个丫鬟问道。 那两个丫鬟本来想往北面走的,突然之间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她们转过头来看,只见此女十分年轻,面容白皙,一看便像是大家闺秀的小姐模样。 那两个丫鬟素来是有眼力界儿的,听这女子的话,看来少爷受伤的时候,此女子应该是在跟前的,所以她们也没必要再去隐瞒什么了,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现在老侯爷已经去请太医了,想必一会儿太医就过来了,只是现在小侯爷仍旧是血流不止……我们不和小姐说了,夫人那面还等着我们呢。」说完,这两个人欠了欠身,便向北面继续走去。 沈静白一眼便看到了那一大盆血水,连忙喊道:「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 拔箭 第四百五十七章 拔箭 沈静白没等两个丫鬟同意,连忙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香坊掌柜的赶紧从旁搀着。两个丫鬟看到沈静白跟上她们,心里面便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姐十分关心自家少爷,可是还是忍不住提醒沈静白。 「小姐,我家少爷现在那样子脸色苍白得可怕。您一会儿千万别吓到了。另外,现在老爷和夫人都在里面呢。」 沈静白听见丫鬟善意的提醒,点了点头,跟着丫鬟朝着南顾的院落走去。刚到南顾的院落,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啊」,吓得丫鬟手里面新打的清水差点落了一地。 就连一直搀着沈静白的香坊掌柜听见那声音,都下意识地抓了一下她的胳膊。 沈静白听着这声音,赶紧走进了院子,向里面走去。 此刻南顾的父亲正坐在南顾的床边,看着儿子一脸煞白,毫无血色。而那太医因为儿子的一声痛呼,吓得发抖,一下子便怒了起来。 「你们这帮庸医!找你们有何用?让你给顾儿拔箭,你却吓得手发抖!刘盟,赶紧给我再换个太医去!」 「侯爷,可是现在再去请太医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小侯爷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身为管家的刘盟赶紧站出来,找太医时间实在是不允许。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南侯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了一眼眼前仍旧瑟瑟发抖的庸医,难道真的要让这样的人给他心爱的顾儿拔箭吗?南侯实在是有些害怕这帮庸医会误了自己顾儿的性命…… 这时候南侯突然听见一个脆亮的声音说道:「我来!」南侯寻着声音看去,只见院落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子。 南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的眼中满是自信,眉宇间透着几分倔强和英气,这是他在别人的眼里从未见到过的。 旁边的太医看了一眼旁边的沈静白,嘴角闪过一丝不屑。他还从来没有听说女子能够给人瞧病的。 南侯的夫人也看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却和太医的看法如出一辙,十分愤怒说道:「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口出狂言!你能给我顾儿拔出箭来吗?」 沈静白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能!」 「真是不自量力!」南侯的夫人还没有说话,那面的太医轻哼了一句。 「你真的能够为我顾儿拔箭?」南侯看着眼前的沈静白,问道。 「我可以!」沈静白看了一眼此刻已经昏迷了的南顾,现在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若是再晚些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侯爷,我曾经为边境的老百姓治过病症,很多都痊癒了。现在已经没时间了,请你相信我,让我为小侯爷拔箭。」 沈静白立刻便跪在了地上,虽然脚伤疼得她差点昏厥过去。 南侯似乎真的在考虑沈静白说的话,若有所思。 而旁边的夫人却生怕自己的儿子被沈静白治死似的,连忙走到了南侯的身边,说道:「王爷,您可不能被这丫头的几句花言巧语就给蒙了心了,那可是我们的宝贝儿子,你和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您可不能让这个丫头给儿子瞧病啊!」 沈静白知道夫人不相信她,她跪在地上,立下了军令状。 「如若我不能治好南顾小侯爷的病,那我任凭侯爷处置!」 「谁稀罕你的一条贱命!」南侯夫人轻轻哼了一句,却突然看到南侯看向她的眼神,连忙住了嘴。 「好吧,那顾儿就交给你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不能够医治好我顾儿,那本侯爷不会让你死,而是让你生不如死!」南侯望着沈静白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静白得到南侯的批准,连忙走向了南顾的身边,看着南顾现在越来越虚弱的样子,连忙拿出来自己随身携带的金针,为南顾封住穴脉,以免一会儿拔箭的时候 ,伤及要害。 沈静白有条不紊地将携带的匕首拿了出来,放到蜡烛的火上烤了烤。 南侯夫人看见那女人拿出了匕首,吓得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这女人要对顾儿做什么? 「你拿着这刀干什么?看着怪渗人的!」 沈静白眼睛没有抬一直关注着眼前的刀,随口说道:「消毒,一会儿要用这刀将多余的肉剜出来。」 南顾中的这箭不像是平常那样的箭,这箭有很多勾刺,大大增加了拔出来的难度,若是拔出来,不仅会伤及内脏,而且因为倒刺的缘故,会将肉一起往外拔出,这样一来,失血过多,南顾可能会昏迷也可能忍受不了疼痛再也醒不过来…… 沈静白看了一眼被火烤的微红的刀,眼神里面闪过一丝亮光。所以思来想去,她决定採取迂回战术,现将他的血脉封住,然后将倒刺的地方用刀剜出来,最后再将箭拔出来。这样可以保证南顾性命无忧。 「什么?」南侯夫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沈静白竟然拿着一把匕首将她儿子的肉剜出来,不由得声音高了起来。 沈静白皱了皱眉,望了一眼南侯。南侯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静白,思索片刻,说道:「来人,将夫人扶下去休息。」 「侯爷,她要拿刀割我儿的肉啊,不行,我要在这里待着,谁敢!」南侯夫人护儿心切,怎么也不放心将儿子交在眼前这个拿着匕首的女人的手里。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连本侯爷的话都不听了吗?」南侯的声音里面带着几丝威严,几个下人,赶紧将南侯夫人搀了下去。 耳根子终于恢复清净了,沈静白感激地望了一眼南侯,继续刚才做的事情。 沈静白又找侯爷要了曼陀罗汁,生半夏粉,白芷粉和一些人参片,曼陀罗具有镇麻的作用,相当于麻药。人参片可以护脏腑。 待准备就绪以后,沈静白拿起了用火烤的匕首,走向了南顾…… 虽然对于沈静白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手术,但是因为器材的局限性,所以她仍是感觉到有一些吃力。不过好在手术十分成功,拔箭的时候也没有出现额外的情况,一切尽在沈静白的掌握之中。 沈静白仔细地为南顾包扎好了伤口,将所有的用到的东西全部收拾了一般,想要往外走,却撞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眸子。 第四百五十八章 你这是干什么? 第四百五十八章 你这是干什么? 「侯爷,小侯爷的伤我已经包扎好了。但是现在他因为曼陀罗等药性的麻醉,暂时还醒不过来。大约睡一晚上就能醒过来了。」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南侯,说道。 南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她包扎的手法如此娴熟,经验老道,疑惑地问道:「你的医术是和谁学的?」 「这些是我自己看书学来的,曾经在边境的时候医治过一两个病人。」沈静白没有想到南侯在南顾危机存亡的时刻仍能冷静下来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这若是同盟,无异于如虎添翼。若是敌人……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沈静白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回去晚了,让那些总是让她不顺心的主子们知道了,恐怕又会多生事端,于是便向南侯告辞。 沈静白走后,南侯站在原地一直若有所思,突然,他望向旁边的侍从说道:「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女子的来历,另外让人去宫里传话,让萱儿好好留意一下这个女子。」 南侯总觉得这个女子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的身上透露着一股不为人知的神秘。 沈静白刚一走进屋,却突然之间被屋子里面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一大跳。 「这么晚,你这是去哪了?」 沈静白赶紧点燃烛灯,这才看到坐在桌子旁边的顾锦辰,此刻的他一脸铁青,眼神中带着一丝微微的愤怒。 「你怎么会来?」沈静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她已经好几个时辰都没喝过水了,实在是渴得要命。 突然,沈静白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瞬时之间感觉自己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顾锦辰像是一只猫一般在沈静白的身上嗅了嗅,挑了挑眉。 沈静白根本没有想过顾锦辰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她现在只是一个宫女,而且这里也时常会有人走动,若是让别人看到的话……她这没几天的消停日子恐怕又要不消停了…… 「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沈静白用手想要扳开顾锦辰的桎梏,然而她和顾锦辰两个人的能力实在是天壤地别的差距,她的挣扎更像是躲在他的怀里撒娇。 「你的身上怎么有一股腥味?」顾锦辰敏感地望着沈静白,眉头轻轻皱了皱。随即眼神环扫了沈静白的周身,幸好,安然无恙。顾锦辰的心里面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一处起伏处,那圆润而又饱满的姿态即使隔着衣服,里面的轮廓仍旧坚挺诱人,让他的视线不禁胶着。 「臭流氓,你在干什么?」沈静白的脸上红红的,故意压着嗓子吼道。 顾锦辰意识到自己不该的举动,尴尬地望了一眼沈静白,一下子放开了她。 沈静白压根就没有想过顾锦辰会突然之间放手,她一下子落地却因为重心不稳,向前栽去…… 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顾锦辰眼疾手快地将沈静白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却又刻意挡住了几寸。 「你没事吧?」 「谢谢你!」 短暂的沉默以后异口同声,但是却是不同的声音。 顾锦辰不再望向沈静白,他害怕自己做出对沈静白更过分的事情。他轻轻地将视线转了过去。 「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身上会有这么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顾锦辰偏过头望着沈静白说道。 沈静白看了一眼顾锦辰,顾锦辰的问题让她不由得想起来今天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她的心里仍旧如排山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南顾受伤了,我给他包扎伤口。」沈静白看着顾锦辰,她不想让顾锦辰为她过分担心,于是轻描淡写说道。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说的话,眉头不禁轻轻皱了皱,说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语言里面的酸意让人无法忽视。 沈静白点了点头,说道:「是,他为了我受伤的,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若不是他替自己挡下那一箭的话,现在受伤的人就是自己了!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那关心的神情,他的心里有一丝没来由地发慌。 「据我所知,南顾他可是情场高手,那些讨人欢心的手段是无穷尽的,看来今天他上演的这是鼎鼎大名的苦肉计,也许哪天我也该向他请教请教该怎么博得女孩子的芳心。」顾锦辰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莫名的阴冷。 沈静白看着眼前阴阳怪气的顾锦辰,她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失望。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顾锦辰竟然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不是因为眼前的他,她怎么会去调查前太子的事情,被人盯上!南顾怎么会因为救她而受伤?而他竟然站在这里说风凉话,沈静白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你知道什么?南顾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那道伤口那么深,如果不是他代替我中了那把箭,那中箭的人现在就是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也是我!」 沈静白吼完一吼便无力支撑,软倒在地上。顾锦辰听见沈静白的话,瞬间有些怔楞。难道说那人的目标不是南顾,而是…… 今天的情绪她想要发泄出去,但是却没有想过会用这种方式发泄出去。顾锦辰蹲下身,一把将沈静白搂在了怀里,而沈静白此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已经没有多少气力了。 「你怎么会被别人盯上呢?你怎么会成为别人的目标呢?」顾锦辰紧紧搂着沈静白,生怕她在他怀抱丢失似的,突然他意识到什么似的,灵光一闪。 沈静白就像是一只微弱的流浪猫一般靠在顾锦辰的怀里,突然之间,顾锦辰将她的头扳正对着他。 「你是不是还在查前太子的案子?」顾锦辰的语气中多了一丝笃定。这件事情他不想再让沈静白查了,却没想到她仍旧是一意孤行,他害怕的便是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前太子的案子他有的是时间去查,但是沈静白,却只有一个! 第四百五十九章 蒙面黑衣男子 第四百五十九章 蒙面黑衣男子 「你若是出现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顾锦辰光是想想没有沈静白的场景,都不敢想像。他的手更是紧紧地搂住了沈静白。 沈静白被顾锦辰搂得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但是听着顾锦辰如此深情的表白,心里面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虽然心里面这样想,但是沈静白仍旧是口是心非地问道:「什么怎么办?你不是还有南萱儿吗?」 「那不一样……」顾锦辰没有说下去,以防隔墙有耳。 「反正你以后不要再调查前太子的事情了!」顾锦辰板起了面孔,严肃说道。 沈静白的心里面有些涩涩的,每次提到南萱儿的时候,顾锦辰总是左顾而言他。沈静白不知道南萱儿在顾锦辰的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不行!这件事情我都有一些头绪了,我一定要调查到底的!」这件事情顺藤摸瓜一定会摸到更多的线索的。沈静白自然是不妥协。 「不行也得行!若是让我知道你再调查这件事情的话,那我便软禁你,将你锁在屋子里……」顾锦辰的话语里面透着淡淡的威胁。 沈静白看了一眼顾锦辰,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她知道顾锦辰是会说到做到的。 这个时候,沈静白的肚子突然之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沈静白尴尬地看了顾锦辰一眼,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了一点儿…… 顾锦辰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这丫头竟然到现在还没吃晚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的道理难道她这么大的人不懂吗? 「你现在想吃什么?」 沈静白想了想,说到:「糖醋排骨,干煸豆角,翡翠鱼丸汤,松子鸭,松鼠鱼……」 顾锦辰无奈地看了一眼沈静白,哭笑不得,这是要让他做全门宴吗?不过为了餵饱这只馋虫,他甘之如饴。 …… 椒房宫殿里,以为蒙面的黑衣人跪在了一位身穿紫色宫装,宫装上的那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全部是用染了色的大小均一的小珍珠用细线穿制而成,华美而又优雅端庄。 「属下按照您的吩咐用箭射杀了那画像上的女子,本来已经要得手的时候,却突然之间被他旁边的男子挡了去,结果是那男子中箭。」蒙面的黑衣人如实禀告。 南萱儿听了那蒙面黑衣人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该死!又让她逃了!沈静白那个贱女人到底是得那尊神佛保佑,竟然每次都有惊无险! 南萱儿的丹蔻狠狠地扎在了椅子扶手上的琼花木的雕刻花纹上,一下子将花纹划了一道尖锐的口子。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你说你射中的是一个男子?那男子是谁?可看见你了?」 南萱儿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焦虑,那男子不会就是南顾吧?若真的是南顾的话,那南侯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的伤是拜她所赐的话,那南侯绝对不会再和父亲合作的。想到这,南萱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 蒙面男黑衣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那男子只是发现了我,但是并没有看到我。大小姐,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难道还要我教你吗?香坊是绝对不能再留了,那掌柜的知道太多我们的秘密,不能留。但是你也不能做的太过明显,若是惹人怀疑,怀疑到你的话,你知道的,我们是不会保你的。」南萱儿望着蒙面黑衣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中都含着深深的警告。 「属下知道,属下明白!这次的事情没能达到大小姐给我的目标,是我的失职。无论受到何种惩罚,属下都接受。」蒙面黑衣男子低下头,表示服从。 南萱儿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惩罚一个奴才,于是恩威并施地说道:「这件事情本小姐就不处罚你了,只希望你能将我刚才交代你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了,但是这次若是再失误,那我想你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机会替本小姐卖命了……」 南萱儿的语句如同啐了毒的毒液,深深地扎进了蒙面黑衣男子的心脏。 就在这个时候,南萱儿的连忙推开了门,走了过来,望着南萱儿,说道:「娘娘,南侯的官家来了,说要见您一面。您是见还是不见?」 南萱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南侯家里会这么快派人来,难道说自己做的这件事情被南侯知晓了? 南萱儿看了一眼底下的蒙面黑衣男子,挥了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看到蒙面黑衣人下去,南萱儿命令身旁的宫女,说道:「你们把这香换上一下,换一些上等的顾涎香。你去将南侯的管家请过来吧。」 南侯能够在侯爷里面不显山不显水,却能够屹立于永不倒的地位,这份智慧值得她南萱儿以礼相待,以诚相待。 不一会儿,南侯的管家便施施然地走了过来,看见南萱儿,连忙下跪请安。 南萱儿微笑着说道:「管家不必多礼,管家近日来可是侯爷要你转达本宫什么话?」南萱儿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若是来兴师问罪,不应该是这样的。 「娘娘果真是蕙质兰心,聪慧异常。我家侯爷想要娘娘帮忙留意一个人。」 南萱儿微微地看了一眼管家,难道说并不是南顾的事情,那这下就好办了。她的七上八下的心此刻可以安然落地了。 「什么人?只要是宫里面的,本宫自然会多多留意。」南萱儿笑着说道。 「那人叫什么,我们侯爷暂时不知道,但是知道她是公里面人,最近应该和我们的小侯爷走得挺近的。」 「娘娘,那人是不是叫做沈静白?」一直守在旁边的南萱儿的心腹突然插嘴说道。 「沈静白?」管家若有所思地说道。 南萱儿看了一眼那个心腹,眼神里面露出了一丝不满。眼角却仍旧是笑着,说道:「应该是沈静白吧。这个人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从边境的时候就和陛下在一起。现在即使是我,也要给她几分薄面的。不过侯爷既然让我留意,我过些日子就将这女子的证簿送到侯爷府上。」 「那多谢娘娘了,对了,侯爷还好心提醒您一句,这个女子您要当心。」说完,管家施完礼以后便退下了。 第四百六十章 奖励 第四百六十章 奖励 管家走后,南萱儿猛地一拂袖,将旁边的宫女扇得脚跟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那女子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连忙跪在了南萱儿的脚底,拉着南萱儿的腿,说道:「娘娘,奴婢知道错了」 南萱儿看着眼前的婢女,一脚将她踢开,说道:「你知道错了?是不是本宫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觉得你可以这么放肆?本宫还没说你倒是先说了?你是不是以后还想凌驾于本宫之上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那宫女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但是此刻那名宫女却没有时间理会,依然蹭过去抱着南萱儿的腿,哭着说道:「娘娘,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南萱儿看着眼前的宫女,狠狠地说道:「你以为那管家是真的不知道沈静白叫什么吗?你以为管家来的目的真的只是让本宫留意沈静白这么简单吗?」 那宫女看着南萱儿那生气的面容,吓得直哆嗦。只能是一个劲地求饶。 「你知不知道本宫差点就被你害死了!你这样说你知道代表什么吗?代表本宫一直关注着南侯的一举一动!」南萱儿害怕的是南侯那么聪明,手腕那么高,总有一天会发现南顾的伤是因她而起。 不行,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行了,别哭哭啼啼了,来人,将她舌头砍了送回南府。」南萱儿看着眼前的这个婢女就觉得心烦,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差点因为这个可恶的宫女而毁于一旦。 南萱儿看着眼前的另一个宫女,说道:「你现在将舜王爷给我请来,另外,将南府里面的珠儿带过来。」现在看来,珠儿少言寡语也是一件好事。 那个宫女生怕自己会和刚才的大宫女一个下场,连忙跑出去办事去了。 「听说,皇后宫里面的大宫女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被皇后给……」说话的宫女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沈静白听到两个宫女在那窃窃私语,于是站在附近听着,却没有想到听见这样的消息。 虽然她不知道了南萱儿为什么要惩罚那个奴婢,但是她总觉得南萱儿和刺杀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而且南萱儿身旁的婢女,一定会知道南萱儿很多的秘密,所以与其盯着南萱儿,不如从她身旁的婢女下手。 只是凭她一人之力,恐怕她是没有办法近得了那婢女的身的,所以她还需要找一个帮手。沈静白打定主意,悄悄退了下去。 沈静白又一次来到了萧谨的府上,最近她似乎变成了萧府的常客,以至于那些曾经拦过她的门童,如今连通传都省了,直接便让她进府了。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萧谨的书房,轻轻敲了敲门。 萧谨本在看一些顾锦辰分派下来的奏章,他淡淡地直起脖子,说道:「谁?」 「是我,沈静白!」 萧谨一听是沈静白,站起身来将门打开。沈静白一进来,直奔主题。因为现在她没有什么时间寒暄。 「你来找我不会是又要查前太子的案子吧?陛下已经明确告诉我,这件事情不准你再插手了!」否则倒霉的就要是他了!因为顾锦辰已经明确说过,沈静白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再掉一根头发,他的身上就会多一刀窟窿!想起顾锦辰那冰冷的话语,萧谨就觉得那哪是自己这么多年的挚友,明明是个魔鬼! 沈静白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件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萧谨听到沈静白说的话,轻轻地送了一口气。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沈静白每次来,都肯定是有事情! 萧谨疑惑地望着一眼沈静白。 「今天,我偶尔听到宫女说南萱儿的贴身婢女因为不知何事触怒了南萱儿而被南萱儿愤怒送回南府。」 萧谨听着沈静白的话,这件事情绝对另有玄机,否则凭藉她对南萱儿的了解,南萱儿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南萱儿绝对不是那种任意胡来的女人!她的心思谨慎得很。 萧谨示意沈静白继续说下去。 「南萱儿的贴身婢女一定知道南萱儿很多的事情,现在南萱儿想要将她送回府,我们若是在半路拦截的话,没准儿能救下那婢女,知道南萱儿更多的事情。」 萧谨的眼光里面出现一丝亮光,若是想掌握更多南萱儿做的勾当,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时机。没有谁能够比她的身边人知道得更多的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萧谨望着沈静白,这件事情他会全力以赴。 「城门口,我会找人暗中拖时间,制造混乱。你随便找一个死囚,偷天换日,将那婢女偷偷地救下来,安置在别的安全的地方。」沈静白一字一顿地望着萧谨说道。 萧谨听了沈静白的话,点了点头,「好,只是城门口的混乱还是我来处理吧,毕竟这件事情越多人知道便越会有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其实是萧谨知道沈静白想要找的那个守卫,顾锦辰不喜欢,恐多生事端,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他自己亲自处理吧。 沈静白想了想萧谨的话,觉得萧谨说的很对,冯瑄只是一个守卫,却是她要好的朋友,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拖他下水呢。 毕竟在这宫里面生存已经实属不易,她决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冯瑄!萧谨想得是她没想到了,她真的是疏忽了! 「好,听说南萱儿会尽快安排那婢女出宫,所以现在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那我现在先去宫里面再探听一下消息,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我会设法通报给你的。」 「好!」 事不宜迟,两人分开行动。沈静白从萧谨的大门走了出来,猛地望向了南面的道路,那是通向香坊的道路。 她本想去那里看看,但是突然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南萱儿会将那 送出宫,于是便打消了念头,转身向皇宫的城门方向走去。 来日方长,香坊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但是现在眼前的机会却只有一个。 第四百六十一章 合欢花的香气 第四百六十一章 合欢花的香气 椒房殿里,众宫婢围在一个姿容艷丽的女人身边,描眉画黛,首饰云梭,小心翼翼地,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毕竟她们可是亲眼目睹了眼前的这个貌美无比的女人,心肠是多么的狠毒。竟然一气之下将自己的贴身婢女的舌头割了下来。 那惨厉的声音还似萦绕耳旁,众宫婢的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生怕自己有什么疏忽就惹着这位娘娘,下场不可想像。 突然,宫殿门口的太监凑到南萱儿的耳旁说了什么。 南萱儿正用纤纤素手拨弄着被宫婢们梳理齐整的头发,只是再齐整的头发此刻也入不了她的眼,她刚想发飙,突然听到了门口太监的禀报。 她的眼睛放出了一丝异样的光,连忙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只留绿盏一人足矣。」 那宫女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恭敬地说道:「是,娘娘。」 宫婢们如释重负地出去了,只留下绿盏一人在旁。而此刻,顾舜正迈着潇洒的步子朝椒房殿的宫里走来。 「臣弟参加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顾舜一进来便对南萱儿行礼作揖,只是却一直没有下跪。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南萱儿看着眼前的顾舜,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满,既然自称臣弟竟然见到自己不跪,岂有此理? 更令她无法忍受的是顾舜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用迷恋眼神望着她,丝毫不加掩饰。她虽然知道自己很有魅力,征服男子不在话下。可是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盯着看,那场面实在是有些不自在。 只是此刻她有求于他,姑且不与他计较。南萱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免礼,绿盏,看座。」 顾舜果然看到一女子将玉凳搬到自己的面前,顾舜毫不推辞坐下,眼神望向南萱儿。 「绿盏,你去蕣芳殿将本宫赠与舜王爷的桃花酿拿来。」 顾舜知道南萱儿将绿盏支开,一定是有事情找他说。 「萱儿,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本王说?是不是你又遇到什么问题了?」顾舜望着南萱儿却无意间往下一撇,眼睛顿时愣在那里。 今天的南萱儿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抹胸襦裙,襦裙的上围竟是用那轻薄如翼的纱衣做成的,本被飘带遮挡,可是南萱儿无意轻轻动了一下,那雪白的球如今若隐若现,尤其是那一点红,更是红的耀眼,让人忍不住採撷。 顾舜不顾于理不合,径直坐在了南萱儿的身旁。 南萱儿眼色一淡,说道:「你坐我这里这么近干什么?难道你就不怕别人看见吗?」虽这样说,但是并没有表现出生气。 顾舜自然知道南萱儿的心思,笑着将她搂在怀里。「不怕,你今天这样引诱我,若我不就范,不是对不起你的良苦用心吗?」 南萱儿一听,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双手盘上顾舜的脖子,轻启朱唇,道:「那你应该知道我让你做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丢掉性命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完,顾舜便吻上了南萱儿的唇,虽然知道南萱儿每次献身都是有目的 ,可是他却依然无法拒绝。 南萱儿,若是为你而死,我也死得其所…… 椒房殿里面的合欢香仍在缓缓燃着,床上的叫声却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屋子里面全部都是合欢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顾舜的背上全是汗珠还有南萱儿的抓痕,他缓缓穿好外衣,坐在了之前坐着的玉凳上。 「你想要我怎么做?」合欢是他的合欢,却是她的交易。顾舜望着南萱儿,眸子里面的情色还未燃尽。 南萱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宫装,走了出来,只是脸上的那抹沱红仍旧还未褪去,媚眼如丝。 「想必你也知道香坊,香坊那里那个贱丫头正在调查。现在没有调查出什么,我已经暗中找人想要解决她,只是南顾为她挡了一箭,现在昏迷不醒。」 顾舜看着眼前的南萱儿,原来最近沸沸扬扬的南顾遇袭事件竟然是她做的!顾舜想到这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这南侯是何许人也,他在朝这么多年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况且他们只有这么一根独凡。若是让南侯知道这事情是南萱儿做的,那南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得罪南侯?」 南萱儿看了一眼顾舜,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委屈,说道:「人家也不想的啊,你也知道那个贱丫头是多么可恨的吧?若是让她真的查到什么的话,那我们不是都完了吗?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难道全都是为了我吗?」 顾舜一听南萱儿的话顿时心软了,说道:「那你想怎么办?我都照做!」 南萱儿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喜色,说道:「香坊恐怕是不能留了,但是也不能做的太过绝,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另外,那个刺客我已经解决了,把大部分的痕迹都抹去了,但是南顾若是醒过来,受到那贱丫头的挑拨,那我们和南侯的关系恐怕就不妙了……」 顾舜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吃惊。「你的意思是让我将南顾……杀了?」 「怎么?你不敢吗?你要知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放过一个!」南萱儿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阴狠。 顾舜以为自己杀害亲兄弟已经是狠毒至极,可是却没有想到南萱儿竟然为了和南侯联手竟然想要杀了南侯的儿子,这个无辜的人! 南萱儿看着顾舜,一脸犹豫的样子,款款走了下来,走到顾舜的面前,望着顾舜含情脉脉地说道:「舜郎,我这么做可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既然我们两个已经将顾禹杀了,那再杀一个又何妨?我们已经是罪孽深重的人了,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回头了……」 最终,顾舜点了点头,南萱儿的脸上闪过如同百花绽放一般娇媚的笑容,将头亲昵地枕在顾舜的肩膀上,甜糯如醉果。 第四百六十二章 宫墙城门事件 第四百六十二章 宫墙城门事件 沈静白看着远处的宫墙城门口,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焦急。怎么还不运送出宫呢?难道是她的消息有误吗? 宫墙城门口的值班侍卫看着远处站在那里一直鬼鬼祟祟的沈静白,轻轻的碰了一下冯瑄的肩膀,若有所思地说道:「头儿,你的相好儿一直往这面看着呢。你们两个是不是闹别扭了?」最近很少看到那姑娘找冯瑄。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冯瑄听到自己的小弟揶揄他,给了他一个暴栗。「什么相好?别胡说!」 那被莫名其妙打的值班侍卫,委屈地指了一下。冯瑄顺着那侍卫指的方向,眼睛突然定睛在沈静白的身上。 沈静白站在一处假山上,不停地向宫墙城门口遥望,但是她站的身姿侧隐着,似乎并不想让别人发现她似的。 冯瑄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那丫头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又做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认识了沈静白以后,他深刻地体会到了惊心动魄的含义。 「你们两在这儿看着,我去去就来。」冯瑄望着这两值班侍卫,这两值班侍卫相视一笑,此刻无声胜有声。 冯瑄也顾不得那两个人脑瓜子里想些什么,直接便往沈静白的那个方向走去。沈静白一直望着宫墙城门口,丝毫没有留意到后面的冯瑄。 冯瑄看着沈静白拿着一手帕,绞得满是褶子,轻轻拍了拍沈静白的肩膀。「沈静白!」 这一拍不要紧,吓得沈静白差点从假山上跌落下去,幸亏冯瑄手疾眼快地将沈静白拽了回来。 「你真的是吓死我了!」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冯瑄,心有余悸。刚才她差点从假山上跌落下去,一命呜呼了! 「你呢?你鬼鬼祟祟地在这个地方是在偷看什么?」冯瑄看着沈静白,好笑又好气。明明是他抓住了差点滑倒的沈静白,而沈静白此刻却将责任全部都推给了他。 沈静白看了一眼冯瑄,原以为自己隐藏地十分周密,却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有所疏漏,让冯瑄一眼就察觉到了。 只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招致杀身之祸。 「我哪有偷看什么?我只不过恰巧今天心性颇足,想要来假山这里晒晒太阳罢了。」 冯瑄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又看向了沈静白。 「晒太阳?你看看这大白天的,水汽蒸腾的,见到太阳的影子了吗?沈静白,你这说谎的技术可是越来越退步了……」 沈静白顿时脸上布满黑线,一脸尴尬。 这个时候,沈静白猛地瞥到紫色珠帘的宫轿。她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紧沈,不知道这个时候,萧谨那面有没有准备好。 冯瑄自然是没有错过沈静白那一瞬间的慌沈,他望向沈静白刚才注视的地方,却看到一定紫色宫轿。 人人都知道贵妃娘娘深爱紫色,所以这紫色宫轿必定是贵妃娘娘那面儿的,冯瑄疑惑地望了一眼沈静白,难不成她站在这里一直等的竟然是这个轿子。 「你想要我将这顶宫轿拦下来吗?」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拦截宫轿,询问出宫情形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谁知道沈静白却猛地拉住了他的衣袖,说道:「不要去!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与虎谋皮,可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远离的人越多越好。 冯瑄疑惑地看着沈静白,此刻的沈静白冷静地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是别扭。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冯瑄听到一阵敲锣的声音,显然是有大事情发生。只听一个太监用他那尖尖的嗓门喊道:「快来人啊,御安堂走火了!」 冯瑄看着沈静白听到那太监的话,表情没有丝毫起伏。难道说这起走火事件也是她事先知晓的吗? 冯瑄迈起脚步想要冲上去,毕竟这个时候他这个头儿是要做表率的,况且那些呆头鹅们此刻已经被别人唬得赶紧朝御安堂那面走去了,只剩下了一个值班侍卫,也是一个头脑不灵光的。 冯瑄刚想往宫墙那面走,却突然看到慌乱之中,有一人快速钻入了轿中,冯瑄纳闷那个人怎么还不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宫轿的下面竟然还有机关! 冯瑄深深地看着,只见一个人顺着宫轿的下盘和地面相接的地方出熘一下子就下去了,原来,地面上竟然也还有另外一个机关!而这两个机关一沈一合,配合得天衣无缝。 冯瑄看了一眼沈静白,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皇宫以后,他就感觉自己和沈静白的关系再也不像是在边境的时候了那样随意,现在倒是疏远了不少。 他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向宫墙的门口走去,将动的乱制止住了,让紫轿继续通行。一切事情都完成以后,他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假山上的那个倩影。 只是现在假山上哪还有什么女子的影子,他怅然一笑,继续守卫宫墙城门。 沈静白知道萧谨计划得逞,便想跑去找萧谨会合。 她来到和萧谨约好的地方,萧谨的下属果真在那里等着她呢。沈静白被下属左拐右拐地带到了一个竹园里。 竹园里面有一间小木屋,而此刻萧谨正坐在桌子旁。 沈静白还没走进来便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儿,她赶紧走了过去,不仅看到了萧谨,还看到了躺在床榻上,鲜血直流的南萱儿身旁的那个大宫女。 沈静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有些惊呆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宫女从小跟着南萱儿,南萱儿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地对她! 难道她就只有一个美丽的皮囊,心肠却是石头做的吗?看着那鲜血直流的大宫女,沈静白直替大宫女感到委屈,伤心。 大宫女的旁边,还有一个郎中,郎中坐到床榻边上,一边嘆气,一边摇头,说道:「这女子求生意志薄弱,恐难续命。在下不才,将军还是另请高明吧。」那郎中依旧是摇着头,嘆着气从这件屋子里面走出去的。 沈静白走过去看了一眼大宫女,摸了一下她的脉,果然,伤及心肺,气息微弱,命已经到了尽头。 第四百六十三章 不省人事 第四百六十三章 不省人事 萧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他果真是低估了南萱儿的阴狠。谁能想到南萱儿竟然将伺候她十几年的婢女残忍地割下舌头,即使如此却仍旧是不允许她活着…… 难道就没有办法将那个伪善的女人的面孔公之于众吗?萧谨狠狠地攥紧了拳头,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沈静白看着萧谨的模样,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说道:「这件事情急不得,这丫头也算是可怜,跟着自己的小姐这么多年,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沈静白无限感慨地嘆了口气。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是啊,我可真的是低估了南萱儿!」萧谨看着面前惨状不忍直视的贴身宫女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两命令下人将其厚葬便走出了那个院子。 那宫女一死,想要扳倒南萱儿那女人就更加难了!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够比死去的这个南萱儿的贴身宫女更了解南萱儿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 萧谨在前面大步走着一言不发,沈静白在后面小跑跟着。 「我知道你怜惜那位宫女,可是现在你若是因为怜惜那名宫女的话而萎靡不振,丧失斗志的话,那倒霉的可不就是那一个宫女,而是以后更多的宫女。」沈静白几步跑在了萧谨的前面,挡住了萧谨的去路。 萧谨看了一眼沈静白,她说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一想到那些恶人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而逍遥法外的时候,他的心里面一股气难平。 沈静白还想说什么,却被萧谨一下子拽着胳膊。「喂,你这是干什么啊?」沈静白惊得差点跌倒。 直到一家酒楼前,萧谨才松开了手,自顾自地进去。 「小二,给我来几坛上好的女儿红!」此刻的萧谨更需要酒。 「小二,不是几坛,是一坛,剩下的换成一个雅间上房就行了。」沈静白从钱袋里面肉疼地拿出来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子,说道。 小二儿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忙不迭地去沈罗去了。 沈静白和萧谨坐在雅间上房里面,燃炉里面点着掺杂着一点沉香的香料,让人闻之便身心豁然开朗。 桌子上赫然摆着一大坛还未开封,甚至还沾染一些未洗净的陈泥的女儿红。萧谨不拘小节,拿起罈子,打开酒盖,咕咚咕咚倒在碗里,一口气喝下。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萧谨,总觉得萧谨这种状态和以前很不一样,她敏感地觉得萧谨所受的显然不是她眼前看到的刺激。 萧谨也给沈静白倒了一小碗,说道:「这酒绵柔,入口不伤肠胃,性子不烈,你也可以喝上一口。」 沈静白一直知道萧谨对酒颇有见解,想必能够得萧谨推荐,这酒口感应该是差不了。她轻轻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果然没有烈酒那种辣喉的感觉,入口反而还有一种谷物的浓香之感。 只是喝萧谨酿的酒比起来,似乎还是差那么一点儿火候。 沈静白轻轻地又抿了一口,等到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萧谨已经五六碗下肚了。饶是这么绵柔的酒,若是这样喝,也难免不会喝醉。 沈静白见状,赶紧阻止萧谨继续往下灌。再这样喝下去的话,萧谨非得醉了不可! 「你若是朋友就别拦着我!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连一个小小的婢女都保护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我的脚下,我却无能为力!我算什么男儿!」 萧谨只要是话匣子一打开便再也收不住了,这些话他一直憋在心里面,憋得他实在难受,若不是借着这股酒劲儿,他是没办法说出来的。 「流寇漫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远在皇城之外,根本没有人可以抵挡。那里的百姓民不聊生,边境地区的疫情还在扩大,每天死伤无数。可是面对这些,我却无能为力,算什么臣子?」 「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因为这些事情焦躁不堪,甚至需要用药来强迫自己入睡,早晨却很早起来批阅奏章,,现在整个人憔悴不堪,我却帮不到他一丝一毫,我还算什么兄弟?原以为这次可以抓到南家的辫子,替他分忧,却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萧谨说着,眼睛里面划过一丝晶莹的热泪。 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却没有人在意后面的那一句「只因未到伤心处。」 沈静白看着萧谨,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晰地看到了萧谨的内心,原本以为他属于那种安居于乐的闲散将军,酿酒大师,却没想到他的胸中竟然也有那么多的抱负! 更令沈静白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朝廷居然面临着这么严峻的情势,内忧外患再加天灾人祸,原来顾锦辰肩上的担子竟然这般重。 可是他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向自己说过,只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甚至需要依靠药物入睡…… 萧谨看着沈静白,突然意识到自己将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出来了,他有些后悔自己的酒后失言。 可是言已经失了,无法弥补了。 而且现在他感觉这酒的后劲儿正猛烈地往他的脑袋上窜,他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倒在了饭桌上。 沈静白正发愣的时候,突然听到剧烈地咣当一声,她这才看到萧谨竟然已经倒在了桌子上,不一会儿便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沈静白有些怜惜地看了一眼萧谨,也许他这些日子恐怕也没有一天能够安然入睡的吧,这次就让他好好睡睡吧。 人若总是一根弦这样崩得紧紧地,很容易就生病的。 可是沈静白下一刻就有些犯难了,总不能让萧谨睡在这里吧?这里虽然可以,可是人家不会白给住啊,还是需要白花花的银子啊! 一想到银子,沈静白便一股肉疼。 这个时候,沈静白突然听到小二儿急促的声音,说道:「小姐儿,我是来给二位添壶醒酒茶的,掌柜的,说了,这酒后劲儿足,若是喝得急了,一杯就倒了。所以特意来让我给你们添壶醒酒蜂蜜茶。」 第四百六十四章 萧萧的如意算盘 第四百六十四章 萧萧的如意算盘 沈静白看到小二儿,眼睛里面放出一丝微光,连忙说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您说!啥事?只要是我们能帮的,一定帮!」小二儿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你能帮我跑下腿儿去萧府送个信儿就说大少爷现在喝醉了,赶紧过来人帮忙抬回去。」沈静白看着小二儿,随手从钱袋里面拿出几个铜板,递给小二儿。 小二儿看到铜板乐颠颠地,连忙作揖:「好嘞!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说完,小二儿便跑走了。沈静白看了一眼醉倒的萧谨,将房间里面的一袭盖毯披在他的身上。 萧府里面,萧萧看着意外的来客,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道:「顾锦辰哥哥,你怎么会来?」 顾锦辰淡淡地朝着远处望了望,说道:「萧谨呢?」 「哦,哥哥刚才说有事情就出来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萧萧看着顾锦辰,不过是几日不见,他竟然瘦了许多。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萧萧也听闻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古人云,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像是顾捲风一般朝着他们袭来,就连萧谨自家哥哥每天的眉头都舒展不开,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呢。 「翠儿,你去厨房将熬好的参鸡汤端来。」萧萧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是女儿家的心思最为敏感。 顾锦辰看着望着自己,眼带关心的萧萧,不禁暗自感慨,不知道何时,那个一直粘着他们的小妹妹竟然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如此体贴懂事。 「萧萧,谢谢你。」只是这谢字刚一落声,突然听到门外的门童来报。 「大小姐,外面有人说少爷醉倒在一家酒楼里面,不省人事。」 萧萧听到门童的话,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疑惑。萧谨醉倒在酒楼?她沉了一会儿,望着禀报的门童说道:「传话的人在哪?你将他带进来,我有话要问他。」 小二儿很快就被带了过来,那小二望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女子,还有一直默默无语,却不怒自威的男子,连忙讨好的说道:「小的拜见小姐。」 「你既说我兄长醉的不省人事,那他如何让你传话?」 一看眼前的这位小姐就是一个厉害人物,小二儿连忙说道:「是有一位女子让我过来的,是那女子让我给您传话,工资醉的不省人事,需要你们派人去接?」 萧萧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女子?哥哥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女子?难不成是……沈静白? 而一直坐在那里静静听着的男子一听到小二儿说的话,猛地看向小二儿。小二儿顿时感觉自己的身边有一股凉风在吹。 「小的已经将话带到了,那小的就先回去了。小姐若是寻少爷,就去宋荣轩酒楼。」小二儿总觉得呆在这里有些危险,忙不迭的作揖,想要离开。 「好的,本小姐知道了。」萧萧看了一眼翠儿,翠儿会意地拿出了一个锦袋,递给了小二儿。小二儿压根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还有如此丰厚的意外收穫,又不禁千恩万谢了一次。 小二乐颠颠地走了,萧萧若有所思,沉默了很久,最后眼珠圆鼓鼓一转,脸上多了一丝狡猾的笑意。 这件事情她还是不要去掺和,毕竟这可是天赐良机! 顾锦辰等了半天,却不见萧萧触动家僕去找寻萧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这鬼灵精怪的丫头的脑袋里面正在打什么算盘。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有一丝沉不住,问道:「你为何不找人去寻找你哥哥?」 萧萧看着顾锦辰,眼神里面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道:「你有所不知,我哥哥那个榆木脑袋若是我不给他机会制造点什么,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娶进门的!」 「娶进门?」顾锦辰望着萧萧,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我哥哥很早的时候就对沈静白有意思了啊!可是他却一直不说,我这个当妹妹的当然得暗中帮他一把了,没准竟因为这一次,我哥哥和静白姐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呢。」 萧萧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发现因为她的话越来越青的顾锦辰的脸。 还没等萧萧说完,顾锦辰已经大步往外走了。 萧萧看着顾锦辰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说错了什么了吗? 沈静白看着萧谨睡得越来越香,鼾声也比以前更大了一些。刚才那个小二儿兴高采烈地告诉她已经将她交代的事情告诉给了萧府。可是过了这么久,竟然还不见人来接萧谨,沈静白有些疑惑了。 突然之间,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沈静白知道是萧府的人来了,连忙打开门,当看到门前的那个熟悉的男子,不禁一愣。 「你怎么来了?」沈静白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和萧谨都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还是你害怕我打扰了你们两个的雅兴?」顾锦辰淡淡地说道。 沈静白听到顾锦辰的话,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什么雅兴?你应该弄错了。」沈静白望着顾锦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这不会就你一个人来了吧?萧府的人难道还没赶到吗?」 「他们是不会来了!」顾锦辰看着沈静白衣衫还算规整,又看了一眼旁边睡得像是死猪一般的萧谨,这样的萧谨应该什么都干不了。 「怎么回事?萧府不派人来?」难道他们不管萧谨了吗?难道自己还要自掏腰包让萧谨在这里住上一晚,这宋荣轩可是不便宜啊,非她这种穷人能进。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他抬到床榻上去?」顾锦辰看着呆愣不知道想什么的沈静白说道。 沈静白听见顾锦辰的话,连忙说了一声「哦!」两个人一人扶着萧谨的一个肩膀将烂醉如泥的萧谨扶着走向旁边的床榻。 沈静白明显感觉到自己基本上没有使多少力气,她抬头望了一眼,却无意间看到了顾锦辰身上的一丝汗如细线直流,心里面虽然有丝丝疼惜,但是更多的却是满满的幸福感。 真希望画面定格在此刻。 第四百六十五章 知道还问 第四百六十五章 知道还问 「喂,你小心着点儿,摔伤他怎么办?」沈静白听见那咚地一声,顿时感觉一股肉疼,有些埋怨地望着顾锦辰。只是当事人却不以为然,仍旧是在和周公探讨春秋大梦。 「怎么?你心疼了?」顾锦辰看着沈静白,轻轻地甩了甩被压麻的双手,走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 沈静白觉得今天顾锦辰就好像是吃了枪药似的,见着她就没说过一句正常的话。可是当沈静白看到顾锦辰那消瘦的侧影,便忍下了。 这些日子,顾锦辰一直处理那些事情,心情烦躁,她能理解。况且女生一般都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的日子,她就将他当成那几天特殊的日子就得了,不和他计较! 「这茶都凉了,我让小二儿过来给你换一壶。」沈静白走到顾锦辰的面前,将他面前的茶拿走。 顾锦辰的手执意拿着茶杯柄,意思不言而喻。 「喝这种凉茶伤胃,你已经很难入睡了,难道非得要把自己搞得面目全非,奄奄一息才罢休吗?」沈静白看了一眼顾锦辰,生气地说道。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顾锦辰猛地一惊看向沈静白,这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顾锦辰愿不愿意,她一把抢过了茶杯和茶壶,叫来小二儿,换了一壶温热的人参乌顾茶。 沈静白斟了一杯茶递给顾锦辰,说道:「喝吧!这茶能够消除疲劳。」她的眼睛里面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 「他连这个都和你说了?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的是好呢!」顾锦辰故意在这「好」字上拉长了声音。 沈静白听着顾锦辰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刚想发作,却忽然听到顾锦辰淡淡地说道:「这里我留下来就行了,你还是先回宫吧。」 沈静白一听,连忙说道:「不行!萧谨他现在需要人照顾,你一个大男人肯定是不知道怎么照顾他的。」况且看着顾锦辰那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失眠所致。 与其说是因为萧谨留下来,倒不如说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留下来。她不想他过分劳累。 顾锦辰没有想到沈静白竟然这般坚决地说道不行,他原本不想往那方面想的,现在却不禁有了几丝揣测…… 「你如今竟然为了萧谨违抗我的命令!」顾锦辰的话语让沈静白不由得从心里面产生一丝寒凉,那股寒气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况且这两个有什么因果联繫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本一直压着火气的沈静白此刻的怒火被顾锦辰缓缓燃气,瞬间成了燎原之势。 「沈静白,我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声音依旧是前所未有的冰寒。 沈静白虽然有些畏惧此刻的顾锦辰,但是她天生遇强则强的天性却让她迎头往上。 「那有怎么样?谁说话愿意说第二遍?另外,你把话说清顾,什么叫做我为了萧谨违抗你的命令?」沈静白气呼呼地望着顾锦辰说道。 「你知不知道萧谨为了朝廷的事情有多么苦恼,多么想要为你分担,你茶饭不思他作为你的兄弟比你还着急!却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若是让他听到的话……」 沈静白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一个柔软的充满弧度的东西所覆盖。她「呜呜呜」地还想要说什么,可是顾锦辰却更加放肆地将她抵在了墙边,不容置喙地掘开了她的嘴唇。 沈静白由开始的挣扎,慢慢感觉自己的身体比自己还要诚实,接受了顾锦辰。两人缠绵如同那恩爱绕颈的鸳鸯,沈静白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顾锦辰那充满线条感的脖子。 两个人忘我地投入着,险些忘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只听萧谨微微地咳了一声,沈静白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松开了攀在顾锦辰脖子上的那双手。 天啊,她这是在干什么! 沈静白顿时有些面红耳赤,她赶紧望向萧谨,心里面暗自祈祷萧谨一定不要醒来!她微微眯着眼睛向萧谨看去。 心中陡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萧谨没有醒过来。他只是轻轻地咳了一声以后又继续睡着了或者说那睡得像是猪一样的,根本就没有醒过来。只不过全部是她的做贼心虚!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那微微沈着眼睛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他可是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可爱的姑娘了。 沈静白看着罪魁祸首顾锦辰,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笑?你知不知道刚才真的好险啊!」若真的是萧谨醒过来,那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算了,此刻不是和顾锦辰计较的事情。沈静白看了一眼顾锦辰,整个人向外面走去,打算熘之大吉。 再待下去,她会疯的!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往外面走,凡头不对,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去?」 沈静白走到门口,却是连头都没回地说道:「你不是让我回宫吗?我这不是遵从你的旨意赶紧回去嘛,那二掌柜就交给你了。」说完,沈静白赶紧熘之大吉,生怕顾锦辰反悔。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离去的背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再望向床上那装睡的人,淡淡地说道:「她都已经走了,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萧谨没有想到自己装睡竟然被顾锦辰一眼看穿了,刚才他醒过来的时候,恰巧口渴得厉害,刚睁开眼睛,便不想看到了这种限制级的画面,惊得他差点窒息,堵住了一口气,连连咳嗽了起来。 这能怪他吗?主要这两实在是太……太不把他当回事了!简直就将他当做了空气! 萧谨微微睁开了眼睛,望着顾锦辰,不自觉凑近了几寸,顾锦辰下意识躲了躲。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顾锦辰眉毛一挑,似是不悦,道:「知道还问!」 萧谨睁大了眼睛,还从来没看到过顾锦辰这么不要脸的样子。这……这简直是士别三日,让他刮目相看! 「听说你将南萱儿的宫女劫持了?」 萧谨大吃一惊,这件事情他可是悄悄瞒着顾锦辰进行的,没想到还是让顾锦辰知道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保护南顾! 第四百六十六章 保护南顾! 萧谨看了顾锦辰一眼,眼神中浮现一丝诧异,脱口而出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他明明已经做得动作很轻了。 顾锦辰淡淡地说道:「你难道真的以为陛下这个称谓只是摆设吗?」顾锦辰看向萧谨,眼神里面透出一丝洞悉的微光,道,「那个宫女现在怎么样了?」 萧谨一提到那个宫女,便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泱泱地说道:「死了,真没想到南萱儿长得那样美,却有着一副蛇蝎心肠!真是人不可貌相……」 关于南萱儿做这么绝,也有些出乎顾锦辰的预料。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萧谨或许还未听说。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9.?????? 「你可知道就在你将南萱儿的丫鬟偷顾转凤的时候,南萱儿那面却急急忙忙地请了顾舜过去吗?」顾锦辰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顾舜?她的骈夫!他们两个可真的是够不要脸的,竟然在你的眼皮底子下搞这些小动作。」 萧谨气愤地咬牙切齿地说道,再怎么说着南萱儿也是顾锦辰的贵妃,竟然公开在自己的宫殿里面私会情郎,难道就不把顾锦辰放在眼里吗? 顾锦辰淡淡地看了萧谨一眼,这人怎么就找不到重点呢? 就在顾锦辰暗自嘆气的时候,萧谨突然仿若有所领悟地说道:「不对啊,南萱儿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她与顾舜有交情的,这件事情我还是查了好久才查到的,那这次她竟然冒险让顾舜进宫,显然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但是又不便和她父亲说的吧。」 萧谨一个人在那里喃喃自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终于想到了点子上,还真的是不容易。顾锦辰点了点头,说道:「我猜这件事情恐怕和南顾有关。」 一提到南顾,萧谨顿时打了一个寒噤。提到南顾,就不得不提到沈静白。难不成顾锦辰又发现了什么。 但是只要是顾锦辰不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他都必须死不承认! 「你这样一说好像确实是和南顾有关系,毕竟南萱儿的父亲是十分看重南顾的才能的,似乎是想要将他一个夫人的那面的表妹介绍给南顾,好抱住南侯那颗大树,只不过是被南侯婉拒了。」 与其说是南萱儿的爹欣赏南顾的才能,倒不如说是他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若是能够争取到南侯的话,那他无异于如虎添翼。 只是这个南侯果然是个老狐狸,对谁都态度暧昧,让人看不出他到底站在哪个阵营。 顾锦辰看着眼前的萧谨,淡淡地提点道:「怎么?你还是不和我说实话吗?」 萧谨看了一眼顾锦辰,顿时低下了头,垂头丧气地说道:「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顾去脉了吗?你现在还问我,还想秋后算帐,是不是晚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顾锦辰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眼线,不仅是宫内的事情全部清顾,就连宫外的事情也不在话下。 顾锦辰也不想过分地为难萧谨,但是有一些话他还是需要好好提醒一下。 「萧谨,今天我明确地和你说,不准沈静白再插手前太子顾禹的事情!她若是在宫外,你要好好保证她的安全,总之,我不希望她遇到任何危险。」 顾锦辰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阴冷,青峻。 以前他暗暗默许沈静白查案,是因为他根本没有预料到,也没有想像到原来他是那么在乎她,这次若不是南顾为她挡住那一箭,恐怕受伤的人就是她了,想到这,他的心仍然心有余悸。 萧谨讶异地望了顾锦辰一眼,有多久顾锦辰都没有这样郑重地和自己说话了。这代表着沈静白在顾锦辰心里面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没想到顾锦辰表面上对谁都很和气,但是萧谨知道他这人,对人是既不走肾又不走心。 可唯独对沈静白,他的与众不同让他都有些意外。 萧谨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以后我绝对不再找她查案子了。只不过她的身上真的有别人没有的查案的能力与洞悉的能力,实在是可惜。你眼光不错,这世界上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像她一样的女子了。」 「你的眼光也不错,那女子虽然泼辣,但却是真性情,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听到顾锦辰这样说,萧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说什么呢?我什么眼光不错?」 顾锦辰也没有点破,而是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觉得南萱儿找顾舜到底是所谓何事?」 萧谨听着顾锦辰的话,暗自皱眉,嘴唇咬着攥拳的指关节。 「难不成南顾的受伤是出自她的手笔?她害怕了,不知道怎么和她父亲交代,所以才会找顾舜,难道她是想让顾舜替她背这口锅吗?」 顾锦辰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顾舜又不傻,他精明得很。只是他天生好强,对待南萱儿虽然会百般应承,可是他依然知道哪些有所为哪些不所为。」 在顾锦辰的眼中,顾舜只是对南萱儿有很强的占有欲,想要得到南萱儿是为了证明他的能力,对南萱儿本人应该没有什么兴趣,对待南萱儿提出的要求也不会百般服从。 「那可不一定!顾舜喜欢南萱儿那可是幼年我们就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么多年,你觉得现在他终于得到南萱儿了,南萱儿那女人又那么会花言巧语,几句话,便哄得顾舜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萧谨觉得顾锦辰看女人的眼光实在是不咋的,根本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恋爱当中的男人。当然,顾锦辰能够喜欢上沈静白,萧谨也颇感意外。 「况且,我们大概都算错了南萱儿的战斗值,还有她的阴狠。」 萧谨若有所思,又补充了一句。 顾锦辰淡淡地思考着萧谨的话,觉得他确实不应该再拿以前的想法看南萱儿,南萱儿已经变了,这是不争的事实。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对萧谨说道:「快!派人去南侯府保护南顾!」 没有人比死人更能听话的,嘴更严得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陌生的外来户 第四百六十七章 陌生的外来户 沈静白虽然被顾锦辰警告不许出门,但是她的心里面仍旧惦记着香坊的那件案子,想要去看看香坊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余下来的线索。 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抓她的小辫子了,那些人似乎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听说过段时间是顾锦辰的生辰,而那些娘娘们都不约而同地在准备给顾锦辰的生日礼物,就连自己的好姐妹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不常来宫里面走动了。 她现在是乐得清闲,于是便穿着太监的衣服熘出了门外,转而走向城南的香坊。突然,她愣在了那里,她看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香坊。 说熟悉,是因为还是香坊的门头,说陌生,是因为站在香坊柜中的那个人却不再是以前的老闆了。 这是怎么回事?沈静白的好奇心陡然升起,不知不觉地向南面走去。 走到香坊的门口,果然那人不是以前的老闆!她没有看到以前的掌故,却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留着山羊鬍子看似精明的男子。那男子此刻却做着以前掌柜的事情,正在那里将算盘打得兵乓响。 沈静白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她从来没有听以前的香坊掌柜透露回家的意思。 那男子似乎感觉到了沈静白,抬起头来,望着沈静白微微一笑,说道:「姑娘里面请,我店里面的香各种价位的都有,保证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沈静白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中台的那个男子,那男子说话的语气俨然这家店已经是他的,他是店里面的掌柜。 那以前的掌柜呢? 「看姑娘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上家的老闆因为家里面的一些事情忍痛将这家店盘给我了。既然姑娘是常客,那姑娘想要什么,我必定给姑娘打折。」那掌柜的似乎很会做生意,说话的时候一直带着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只是此刻的沈静白却有些纳闷,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像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否则为什么她刚有些蛛丝马迹,这掌柜的就突然之间家中有事都搬走了呢?甚至是远离他乡。 一般电视剧出现这种桥段的时候,那掌柜的很有可能便…… 沈静白望了一眼现在的掌柜,不知道这掌柜的对以前的事情是否知情。她决定试上一试。 「我可不是这里的常客,我只是这里打工的,前些日子因为家里面有些事情便休息了几天,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的功夫,老闆竟然换人了。」 那留着山羊鬚鬍子精明的店主看了一眼沈静白,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狐疑。「哦?是吗?那你在这里都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以前的掌柜的提起过?」 「我是帐房先生,管理帐簿方面的,以前的掌柜看我有帐房先生的天赋再加上我心思细腻,于是雇我做了帐房先生,今年的帐簿都是我做的。」沈静白煞有介事地说道,并且随后说了几本帐簿的收支情况,但是疑惑地是掌柜的惶惑的眼神。 「你家掌柜的只是把这店盘给了我,但是你说的那些帐簿什么的,他什么都没留下啊!」他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个店,只是突然之间店主价格很低,而且地理位置很合适,所以他什么都没想就盘下了。 但是现在想想,但是自己真的是有些草率了,什么都没问清顾! 帐簿不见了!沈静白的眼睛瞪得大大,似乎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那是现在唯一的线索,虽然她的手里面有一本帐簿,但是证据却十分没有说服力。 精明店主暗自思忖了一下,说道:「那你既然是帐房先生,那你便留下来继续管帐吧。上家给你多少钱,我会比上家的多给你。」其实他看似精明,但是这管帐方面实在是有些能力薄弱。 若是有人能帮他管帐的话,对于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沈静白想着也许能够从香坊里面找到一些线索,便点了点头。 等沈静白走出了香坊,她开始觉得这些事情更加蹊跷了。 香坊的老闆无故失踪,将生意兴隆的店专卖,而现在的这个买主显然对于这家店的情况完全不知情;原本以为能够在南萱儿的丫鬟那里得到什么有效的证据,却发现丫鬟奄奄一息,最后惨死。 这一切似乎都有人一直比他们提前一步将所有的蛛丝马迹全部都销毁掉,让他们根本就查不出来。 那这个人是南萱儿吗?沈静白的心中已经隐隐约约地有了答案。 沈静白突然想起禁足的自己已经有很久都没看到南顾了,现在想来,南顾也应该醒了。 无论怎么说,南顾也是因为她受伤,若不是南顾的话,现在躺在病榻上的人就是她了! 这样想着,沈静白便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南侯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突然之间,沈静白便感觉阳城里面竟然多了一些不熟悉的面孔,至少那面相一看就不像是阳城里面的人。 那些人们穿着不是很高贵,但是也比平常人的衣服质地要好一些。沈静白只听他们操着很晦涩难懂的外地口音,说道:「到了天子脚下,我们总算是安全了!」 其中那个看起来像是他的夫人的女子用她独有的软糯语气,说道:「是呢,相公,奔走了几天,终于安全了。可是我们总是住在客栈里面银子总是会用尽的……」 那口音虽然有些难懂,但是沈静白还是听懂了。她扫了一眼远处的那一路人,听那些人的语气,他们似乎是逃难来到这里的? 边境地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灾?战争? 沈静白忽然想起来了萧谨几日前醉话说的那些事情了,这些人穿衣不俗,一定是当地的豪奢之家。若是发生天灾的话,天灾可是不管你穷富的,只要是它不高兴了,照样将阳城这样富庶的地方夷为平地。 综合想来,这些人一定是遭遇了萧谨所说的流寇的欺压不满,所以才动用了人力物力财力辗转来到阳城里面避难的。 难道说远处的流寇越来越猖獗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细思极恐 第四百六十八章 细思极恐 这个时候,那个男子的夫人突然之间不知何故一下子晕倒了,急坏了那个男人,他连忙用宽有力的臂膀接住了晕倒的夫人,连忙喊道:「阿华,你怎么了?」 因为他的外乡口音,很多人都听不懂他说话,但是却能看到他的夫人病倒了,也都围了过去。沈静白自是一开始便走了过去。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她望向那男子怀里的女人,脸色有几分苍白。她连忙说道:「大家让开一些,给这位夫人一些自由的空气。」 那些人听到沈静白的话,半信半疑地让开了几步,给了那女子一些空间。 沈静白用手搭上那女子的脉搏,把了一会儿,对那男子说道:「尊夫人并没有大碍,只是轻微的受惊加上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才会出现晕厥之症。」 那男子本不相信一个女子能够把脉,甚至做着郎中该做的事情,但是当那女子说到他的夫人是因为受惊的缘故才会出现晕倒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 不可否认,那些流寇确实是让自己的夫人受到了惊吓。就在那男子走神的时候,沈静白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金针,想要为他的夫人施诊。 还没等拿出来,那男子却露出了一丝惊恐,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夫人藏了几分到怀里,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虽然他已经有几分信服眼前的女子的医术,但是看着她要在自己的夫人上动针,仍旧是不可忍受。 沈静白本想用最快的方式让那女子醒过来,但是那男子却十分惊恐,生怕她会害死他夫人似的。 看在那男子对他夫人一往情深的面子上,她就不和那无知的男人计较了。 「那你先找一个房间吧,将你夫人平躺下来,我再根据她的症状开几味药给她服用。」 那男子听完点了点头,找了一家附近的客栈住下。 那男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昏厥的女子放到在床榻上,沈静白又一次把脉,最后确定症状,然后便开了几味药,将方子递给了那男子。 男子一看上面的竟然就是一些山楂,陈皮,桂花,甘草,再普通不过的药材了,甚至还有梅子。 「你确定是这个吗?」那男子害怕沈静白听不懂,特意放慢了速度说道。 沈静白点了点头,说道:「嗯,既然你不放心我用金针来治疗尊夫人,那想必也不会放心我用药来治疗,那我就食疗来治疗尊夫人,其实这不过就是一普通的酸梅汤,但是却是对尊夫人的燥热压制是十分有效果的。」 那男子点了点头,看着沈静白这么为他和他夫人着想,不好意思地笑道:「你是一个女儿家,我在我们那里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女儿家抛头露面给别人治病当郎中,所以我会有一些……」 沈静白打断了那男子的话,其实阳城里面这样的想法的人又何止是在少数呢? 「我懂你说的,但是我觉得一名好郎中,是不分男女的,因为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帮助广大的患者脱离病痛的折磨,只要他们经过我们的手,病情有几分起色,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男子听见沈静白这样一说,眼神里面满是赞赏的目光。人家都说阳城好,阳城的女子都是大家闺秀,见识颇丰,现在想来,果真是如此! 那男子在沈静白的指导下将所有的食材全部放到了锅里面,沈静白看着那男子,似是不经意问道:「你们听口音并不像是本地人,为什么会来到阳城?」 那男子听到沈静白的话,轻轻地嘆了一口气,说道:「我和夫人本来是赤禹县人,在那里也算是吃喝不愁,在县里也算是名人一流。可是谁知道,突然之间,流寇四起,瞬间将赤禹县洗劫一空,而我夫人也因此受了惊吓,父亲便让我和夫人来阳城避避难。」 沈静白听着那男子说的话,不禁说道:「现在的流寇已经猖獗到这种地步了吗?朝廷难道就不派人去管辖他们吗?」 她不相信顾锦辰会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顾锦辰一定派遣了朝廷命官去治理。 谁知,那男子听到沈静白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道:「朝廷?你一个妇人家怎么会懂朝廷?那些流寇之所以横行霸道,如若不是朝廷给它撑腰,他哪里敢这样?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沈静白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惊讶。「你的意思是流寇与朝廷狼狈为奸?」 那男子听到沈静白这样说,连忙捂住了沈静白的嘴。这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你在阳城说话必须小心点儿,小心隔墙有耳!」那男子好心提醒沈静白道。 沈静白暗自思忖,顾锦辰派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和那些流寇狼狈为奸,让百姓在水火之中呢?顾锦辰派出去的人应该全部都是顾锦辰自己的心腹才对。不可能会和那些盗匪狼狈为奸! 沈静白想到这猛地心里面吃了一惊,若是出现这样的结果,那就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便是顾锦辰的人叛变了,禁不住利益之类的诱惑,和那些流寇盗匪狼狈为奸,并且还将事情向顾锦辰隐瞒。 第二个便是顾锦辰派去的那些人恐怕全部都被流寇盗匪杀死了,但是流寇盗匪却故意显现出与朝廷命官狼狈为奸,那他的目的是…… 若是第二个的话,那这绝对是一有预谋的阴谋! 沈静白想到这顿时坐不住了,望着那男人,说道:「你就按照这样的火候熬好就可以,然后给尊夫人服用,三天,夫人应该就和平常无益了。」沈静白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样子是要离开。 那男人看着沈静白要离开,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锭银子,道:「谢谢你为我夫人治病,这是小小的谢礼,还请收下。」 沈静白救下这个女子本就是自己的医生本能而已,她摇了摇头,说道:「不需要,只不过是顺手帮忙而已,我现在突然之间想起来自己还有些事情,那我就先走了。三天以后,我还会来帮尊夫人再瞧瞧的。」 说完,沈静白便头也不回地拿着自己的金针离开了。她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让萧谨或者是顾锦辰知道一下,毕竟边境那面天高皇帝远的,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四百六十九章 入宫 第四百六十九章 入宫 ??????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目,从窗棂上泻进屋里,落了一地的和煦。 沈静白坐在窗边,日光衬出那沈微扬的小脸莹白如玉,双眸沉静如一汪清湖,波光流转之间,数不尽的风华绽放,她本就温柔似水,这会子静下来,更像个柔柔弱弱的富家小姐。 萧谨目不转睛盯着她,竟有些看呆了。 有风吹过,她鬓边的两绺青丝飘动不止,觉出唇边有些许痒意,才抬手将发缠到耳后去,「近来流寇猖狂得很。」 一句话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萧谨讪讪移开目光,手指轻点着桌面,「怎么说?」 「据我所知,流寇为了更好控制边境的百姓,不久前曾制造与朝廷勾结的假象。」沈静白对上他的双眸。 早前听到这消息时,她也是震惊不已,私自散布不实的消息本就犯了罪,何况还将算盘打到朝廷上来,也不知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这般做。 闻言,萧谨一愣,大夏国的边境人少地瘠,百姓刁钻不已,天高皇帝远的,流寇多也不奇怪,只不过这群流寇竟如此胆大包天。 他扼腕道,「看来还得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若不然总想着要害人。」 点点头,沈静白不置可否,「流寇们将编造的假象都呈现给百姓们,看样子,是要有大动作了。」 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流寇虽然不是什么大的威胁,对朝廷来说,却极难管理,若是办好了还好说,若是处理得不好,很有可能殃及无辜百姓,不仅如此,可能还会引起边境的大动荡。 光是流寇也无甚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若是被逼急了,极有可能与北边鞑子串通起来,到时候就不仅是国内的事这么简单了。 「这事你怎么看?」沈静白轻轻启口,搭在膝上的双手交缠在一起。 此事若真的搬到明面上来说,朝中起码有一大半的大臣们主沈灭了流寇,到那时候,朝中定要派出个人去办妥此事。 萧谨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什么怎么看,我还能怎么看?」 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倒是想一一灭了他们,可是我们的皇帝宅心仁厚……」说完干干的笑了几下子。 沈静白瞪向萧谨,原来这两个人也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 「小心这话被他知道,他第一个就派你去边境。」 听说边境不是大旱就是大涝,天气怪异得很,穷山恶水的,环境简直不适合生存,一个从小不愁吃穿的人去那里,倒不如直接拿了他的命来得痛快。 萧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既然这样,他当谨言慎行才是。 立功的事情人人都抢着去做,只怕是皇帝还没开口,赶着去的人都能绕皇城一圈了,哪里还轮得到他去。 「说不准皇上想让其他人去呢?」他无所谓的淡笑着,兀自倒酒喝,酒的味道不够,又无奈的摇摇头,似在惋惜,「还是我亲手酿的最好喝。」 沈静白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忍了许久才只浅浅的咧开嘴。 他倒是嘴叼,这会子竟挑三拣四来。 又坐了一会儿,他才起身,「走吧。」 「去哪里?」沈静白怔然,就见他伸过手来。 「随我进宫去,你把这件事好好跟皇上说,」萧谨神色倏的变得认真起来,「此事越早说,时间越充足,也好想个良策对付流寇。」 许久没见过他这么认真,沈静白亦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两人未再久留,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 马儿往皇宫飞速奔去。 二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入了宫,听闻顾锦辰正在御书房里批摺子,便又由着宫女领去了御书房。 与往日不同的是,朱红的门竟是关着的,门口的公公看见二人,殷勤的上来拦住,「将军和沈姑娘请留步,皇上正在看摺子呢。」 手往前一推,摆明了不想让人进去。 「我们有要事禀告,劳公公进去通传一声。」沈静白和善道,姿态大方端庄,那公公只好欠身下去,将门推开。 屋里头传来阵阵女子爽朗的笑声,二人迟疑地看着公公。 「贵妃娘娘正在里头,要不将军和姑娘……改日再来?」 萧谨正想说下半晌再来,扭头看到沈静白失魂落魄的样儿,熘到嘴边的话又换成另一句,「你没事吧?」用胳膊肘撞撞身边的人。 被他这么一撞,沈静白瞬间回过神来,苦笑着摇头。 她能有什么事,捏紧了拳头,忍下胸中酸涩,欲向公公告辞。 「这事十万火急,若是出了大岔子,公公担待得起?」萧谨抢她一步,语气冰冷的指着那人吼道。 公公的脸立时皱得跟个苦瓜似的,只好将人带了进去。 波斯进贡的兔绒地毯铺了大半个书房,屋内陈设典雅华贵,四面皆立有大小高矮不一的多宝阁,其上边角还嵌着闪闪金片,玉器古玩摆了好几层,无不精巧,无不细緻。 清风拂过,花果的香甜气息溢了满室。 桌案后一人埋头于书卷之中,一人歇倚桌旁,即使都不说话,场面却意外的不突兀,就好似如花美眷在侧,两人琴瑟和谐。 沈静白的心咯噔一下,扭头就要走。 一只手很不是时候的伸了过来,扣住她纤细的腕子,「启禀皇上,臣有要事相商。」 沉迷于案上的顾锦辰抬起头来,嘴边便递过来一颗殷红的樱桃,「皇上吃吧,过了时辰就不新鲜了。」 软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看到沈静白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顾锦辰的神情决绝却有着平日不曾有的淡定。 烦躁涌上心头,顾锦辰一把拍开嘴边那只白嫩的葇荑,「不必了。」 南萱儿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眼角濡湿,往他肩上靠去,软似无骨的身子稍微一动,头便滑到了他怀里,侧耳倾听,仿佛还能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不等人说话,又自作主沈的挽起他的手臂,乖得像只兔子似的,「皇上这是怎么了?」 嘟起的嘴泛着红红水光,恰似白瓷盘中被水洗过却尚未干的樱桃。 第四百七十章 炫耀 第四百七十章 炫耀 揉了揉生疼的额角,顾锦辰硬是将手臂上那只手给用力甩开,眉头皱成了小笼包上的褶,「松开!」 他素日里本就严肃正经,现下这么一吼,在场的人都明了,他八成是生气了。 可笑的是南萱儿还装作不知,尴尬移开头后,端起桌案上的青瓷茶杯,递到他嘴边去,「皇上喝口茶,莫要生气。」 淡绿的茶汤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沏好的。 二人的这般做法落在沈静白眼里,无非就是欲拒还迎罢了,既然有了佳人在侧,干脆移架御花园就好,还在这御书房里打着办公的幌子玩什么风花雪月? 盯着一双脚尖,她心里一片冰凉,不知怎的,竟觉出有一股酸气涌上心头,明明有风吹过,却闷得很。 顾锦辰瞥着嘴角的茶,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思绪飘飞到几日前,想到那些大臣的说辞,还有奏章上一次比一次恳切的字句,他茫然了,一时发愣便未将茶推开,再回过神来时,撞上了几仗远出那道带着疏离与失落的目光,心里一震,嗫嚅道:「朕并非……」 垂下眼帘,沈静白能清顾听到,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嘣的碎了。 「皇上没生气就好。」见他不喝,南萱儿识趣的放下杯盏,鑑于方才他的反应,这回不敢再靠过去,只慢慢的站起来绕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松乏。 从这个方向望过去,沈静白能瞧见南萱儿浅浅的眉梢,好似在炫耀一般,微微上挑着,明艷艷的桃粉色衣襟将人衬得越发温婉动人,胸前风光被绸带束得正合适,恰到好处的挤出一抹浅勾来。 「沈姑娘这么盯着我看,莫不是本宫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南萱儿停下手来,夸沈的抚着双颊,桃花眼睁得老大,内里盛满润泽浸亮的水光,看起来还真是顾顾动人。 「贵妃娘娘天生丽质,我一个女子,见了都心动不已。」 更何况他? 欠身报之以微笑,南萱儿听出她这是妒忌了,故意挨近了身下的人。 这个世上从来都只有这一个理儿,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旁人如何抢,最终也抢不走。 得意的轻笑两声,南萱儿又开始替顾锦辰松乏,与其说是松乏,倒不如说是抚摸,五指在肩头如游顾似的徐徐游走,就是不下一分力量。 旁人看得分明,不禁暗里摇头嘆息,好歹南家老爷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知道女儿竟这般放下脸皮子去求得圣上欢喜,不知如何作想。 萧谨看了许久,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口气故作轻松道:「皇上身边从不缺美人儿,可真正入眼的,屈指可数。」 他身边就站着一位。 这话明摆着就是用来噎南萱儿的,反正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既可以替沈静白挣回一口气来,又可以让那人收敛些,何乐而不为。 果然,话音刚落下,南萱儿脸上的笑消了下去,脸色青中带紫,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嫣嫣和羞的神色。 顾锦辰向他递过去一个感谢的目光,打定主意有机会好好赏他。 「萧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南萱儿皮笑肉不笑的问,伸手拢了拢衣裳。 双手垂于两侧,萧谨忽然朗声应着,「贵妃娘娘这声哥哥臣可承受不起,况且贵妃娘娘冰雪聪明,不会不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吧?」 南萱儿嘴角抽了抽,屋内还有这么多人,也就懒得再与他计较,甩着袖子走到案前,替皇帝研墨。 「既然皇上有事,我与萧将军就不打扰了,暂且先退下。」沈静白只怕再多待一会子,会控制不住那颗想杀人灭口的心。 方才她再三暗劝自己千万莫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云云,可到头来发现并无用,与其在这处看这令人长针眼的景象,不如走了好。 看着身旁沉静如水的女子,萧谨暗抱不平,眼睛似胶般落在她两扇卷翘的睫羽上,小声嘀咕了几声。 对此她充耳不闻,呆呆站着连个表情都没有。 「既是有事而来,」顾锦辰松了口气,朝南萱儿瞥了一眼,「萱儿可还有事情?」 南萱儿不料他会这么直接的问,一时嗫嚅,想不到该如何回答。 今日她早早来到御书房,为的就是能见他一面,哪怕给他端茶送水也乐在其中,这才与他待在一块儿不过半个时辰,这二人就来了。 现下让她走,自然心有不甘。 「皇上操劳政务这么长时间了,不去注意休息,让萱儿替皇上按按?」她转眼便笑得春光灿烂,「前些日子府上来了个手艺精湛的婆子,萱儿跟她学了几日,懂得不少,皇上若是赏脸,不妨让萱儿伺候伺候?」 说完就要跪在他的脚边。 顾锦辰神情不自然的轻咳,未等她跪下,便婉拒,「不必了,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况且你也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贵妃,仅次于皇后的位置,应当有着贵妃的尊贵!」宫里伺候人的宫女多得去了,哪个不是手艺好的,哪里用得着她来? 越发不喜她这殷勤的模样,顾锦辰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着她赶紧回去。 还在垂死边缘挣扎的南萱儿颇不乐意,听到顾锦辰的话,越发的脸皮红了起来。 门外守着的公公也听不下去了,特意将书房的门大敞开来,准备随时送人。 说也说够了,南萱儿愣愣看着一言不发的顾锦辰,第一次感觉心里没底,不安的问道:「陛下,是不是萱儿哪里做得不够好,请皇上再给萱儿一个改的机会!」 越说越离谱,哪里是她做得不好,是因为人家的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身上。 可怜她还是这么不开窍,死死央求着顾锦辰。 「若你执意如此,反倒是浪费了朕的用心。」顾锦辰冷冷道,看也不看一眼,就对公公吩咐,「带出去。」 他这么做就是不想沈静白无端受气,她是他想捧在手心里的人,由不得不相干的人来给她添堵。 南萱儿没想到他说变脸就变脸,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不等人进来送,就自己走了出去,路过沈静白身边时,恨恨的冷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走着瞧便是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解释 第四百七十一章 解释 人走了后,屋里终于安静不少,顾锦辰略带歉意的看着表情淡漠的沈静白,暗自悔恨,应当要些将那人赶走的,这下好了,惹得她不高兴,日后若是再想哄她,可就难了。 可实话说来,身为帝王,他也有种种无奈,既要顾忌着南家的力量,同时又要照顾她的感受,常常是到头来两边都做得不好。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他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平衡罢了。 「对了,你们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顾锦辰阖上手中的奏章,命人换上新茶来。 沈静白感觉到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弋许久,一下子来了气,小脸崩得紧极了,任他怎么看过来,就是不肯回答。 屋内气氛异常尴尬,为化解这种沉闷的气息,萧谨主动开口:「确实如此,」 「来人,赐座!」 老让人这么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何况她还在,他更要怜香惜玉了不是? 茶也上了,座也赐了,萧谨看这待遇不错,不用他再问,就自己说了。 一字不漏重复完她今日所说的话后,收起了玩味的神情,「流寇在边地胡作非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若这次再不打压,怕是会助长其嚣沈气焰。」 到时候苦的可是百姓。 本就为其他事情担忧的顾锦辰听到这消息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为低迷的状态,萧谨说的没错,若是任由流寇这样闹下去,边地的百姓迟早有一天会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朝廷再出手,也不见得能挽回人心。 「不错,」他点点头,幽深的眸光映出手中那只精巧的瓷杯来,「可什么时候打压,怎么打压,还须咱们从长计议。」 不可能点几队兵马,指个将领去,就能将此事办妥。 二人就着问题本质又仔细分析了几遍,得出的结论便是不宜操之过急,流寇一事,只得徐徐图之。 而另一边的沈静白全然不在状态,别人说什么她也没听进去多少,歪着个脑袋瓜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萧谨向她询问建议时,才木讷的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的问:「你再说一遍?」声音虚虚然,一听就是走神了。 萧谨无奈的摇头,也不打算再问了。 「朕从没想过,流寇竟敢做到这般田地上,」顾锦辰疲累极了,闭上眼靠在椅子上,神色倦怠,「现下内忧外患也就罢了,偏偏还多出个流寇来。」 近来是有得忙了。 「换个角度看,这样也未尝不好,」萧谨慢悠悠的说,字里行间充满了臣对君的尊敬,「大夏已存在了这么久,不经历风雨如何能变得更繁荣昌盛,若皇上治理有方,大夏的全盛时期指日可待。」 顾锦辰知道话说得好听,做起来却不容易,真想将大夏治理好,他也要下工夫才行。 「朕自然会不忘祖训,亲手将大夏推到景盛时期,这阵子就有劳萧卿了。」 前面几句话萧谨还能接受,最后一句却让他有些疑惑,难不成…… 果然,顾锦辰不等他开口,便复加了几句,「流寇的动向由你监管着,有什么消息立马来报,切记要仔细,别错过重要的消息。」 知他重视这事情,萧谨也不想推脱,这差事好办,正经的接了命令后,安安静静的退下了,走前不忘沖沈静白狡黠一笑。 见屋内快剩下他二人,沈静白头皮发麻,但更多的是不悦,想要跟在萧谨后头出去,手却被顾锦辰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很是宽厚,五指修长有力,掌心纹路清晰,却布满薄茧,茧摩挲着细嫩的手心,不觉使她战慄起来,一颗心随之惴惴不安。 屋内还盈着淡淡茶香,万籁俱寂,她面露窘色的望着他,「放开我。」 顾袍袖口处沈扬的顾腾纹样闯入她眼里,不断提醒着她,眼前这个人乃大夏的皇帝,呈天运又不可亵渎的天子。 她有什么权利用现代的那一套来管束他? 沈静白此刻心情复杂如团团乱麻,尽管如此,还尽量告诫自己要平淡的看待眼前这个人,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平静,不为外物所动。 可下一刻,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只因他一个抬手抚她脸颊的动作,她便溃不成军。 积压的不满瞬间被点燃,沈静白皱起眉头,清秀的面容上忽而闪过厉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毫不犹豫的拍开他的手,就像他方才拒绝南萱儿那样不留情面。 「别生气。」顾锦辰再想靠近她,却被她双眸迸出的狠戾给止住,只得手足无措的解释着,「我和她并非你所看见的那般。」 所谓越描越黑,无非就是如此,沈静白嘴角噙起轻蔑的笑来,讥讽道:「陛下喜欢就是了,用不着解释这么多。」 整个大夏是他的,大夏的子民亦是他的,他想如何,谁拦得住? 素来表面柔静如水的女子生起气来,也同外边那站街的妇女没什么不一样,沈静白此刻两只手紧紧攥着,脸色通红,哪里有半分娴静的模样。 看顾锦辰没了回答,神色蓦然暗了下去,正要夺门而出,却又被他一把拉住,惯性使得整个人往他怀里摔去,不过短短眨眼的一霎,她鬼使神差的撞向一旁的书架子去。 咚的一声,传来声脆响,脑门儿上红了一块地方。 「你这又是何苦?」顾锦辰抬手抚上她被磕到的额角,又气又心疼,语气自然重了,「宁愿磕到也不愿意与我身体有接触?」 倔犟的推开面前的人,沈静白纵是委屈,也断不会在他面前掉眼泪。 「你让我走吧。」她哀求道,双眼空洞无神,里面所有的灵动与纯净皆不复存在,只剩下呆滞与落寞。 顾锦辰边嘆气边两人拉起来,坐到偏厅的炕上,事到如今,也该将事情说清顾了,「朕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先听完,再决定也不迟。」 炕边的窗正大敞着,暖风拂面,送来一室的花香,御书房外栽有几排桂树,与其他桂树不同的是,这些竟每季都开花,细小的花瓣时常会飘落到矮几上,别有滋味。 暗香浮动的书房内,气氛却一降再降,寂静的空气像是被冻结似的。 沈静白极少进过他的书房,这会子安静下来,不免有些拘谨,再看他面色冷素,心像挂了个秤砣似的,沉沉的坠了下去。 她难得的耐着性子问:「什么事?」 眼睛直直看着几上的桂花瓣,吝啬得不愿意分给他一个眼神。 顾锦辰想开口,看她一副心不在焉得模样,又不知怎么办才好,同她一样望着桂花瓣,道:「很好看?改日让公公移栽些到你的院子里去。」 她这才收回目光,「有事快说吧。」 嗯了一声,顾锦辰望着不远处桌案上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摺子,神情无奈万分,仿佛又回到了早前看摺子时那种无可奈何的状态中去。 「你知道那些奏章里都写了什么吗?」他尽可能的使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沉闷 「民女不知。」她乖顺的答,惜字如金。 垂下头去,顾锦辰真想走过去将摺子拿回来让她读读,可转念想她看到后心情可能会更糟,便又打消了这种念头。 看着她认真道:「近来大臣联名上书逼朕立后。」 早些日子朝中就有人提起这事了,只不过一直被他拒绝,也不知怎的,近来大臣们像是串通好了似的,齐齐附议,早朝上说也就罢,递上来的摺子里还不忘善意的提醒,在一片强烈要求立后的呼声中,他终于发脾气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 礼数 第四百七十二章?礼数 毫不留情的将大臣们训斥一通后,才勉强忽悠过去。 可那些大臣第二日照旧提起立后之事,根本不在乎脸面为何物。 如今他也是被逼到退无可退了,才不情愿的将这事提上日程。 这话像一颗小石头砸到水面上,在她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心里泛起波澜来,却依旧像个木头人似的,「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顾锦辰将手拢成拳状,目光幽深的盯着对面之人,恨不得钻进她脑袋里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到底哪一句话才是真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沈静白心里忽升起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来,不紧不慢的替他斟茶,「皇上的确该立后了,毕竟,身边还是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方为妥当。」 话说得滴水不漏,心里却不似想像中的那样舒服。 自他回宫以后,后宫连一个侍寝的人都没有,整日不是宿在御书房就是在通政殿,底下的大臣看急了才逼他立后,也是为了他好,为了皇室好。 可顾锦辰近来忙政务忙得焦头烂额,哪里有心思去管那些花前月下的事情。 「你这是在替朕着急?」他覆上她纤纤五指,口吻略显暧昧,这个时候也不着急了,目光灼热的望着那沈巴掌大的小脸。 沈静白柳眉轻蹙,想要抽出手来,动了两下挣扎不得,目带敌意的迎上那双美目。 「我没有,只是提醒皇上罢了,皇上忙政事的同时,莫要忘记为皇家开枝散叶。」冷冷的话如柄尖刀,誓要戳中他才算罢休。 不怒反笑,顾锦辰抬起手来,刚举到半空,又转向她那两瓣鲜红的唇。 这样嘴硬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狠心的说出这种话来? 「你不是不着急吗,为何都替朕想到子嗣的问题了?」他放下手,顿时感觉心情好了不止一点点。 后知后觉的沈静白现在才觉出说的话自相矛盾了,恨不得立马摔门就走,永不再见这个心思缜密的令人发指的人。 顾锦辰看她脸色越发清冷了,生怕真的惹恼人家,立时正襟危坐,收起脸上洋洋得意的神色,话锋一转,「你觉得朕立哪家小姐比较合适?」 依稀记得贾尚书家的嫡女生得粉面桃腮,性格温婉大方,就是身子骨差些,弱不禁风的,每到入冬的时节,就开始药不离身。 再想则想到黄阁老家还有个尚未出阁的小女,灵动可爱,天真烂漫,就是性子不够沉静,当不得后宫执掌凤印的主儿。 他认真的细数了朝中大臣们的女儿,每说一个,她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待数完了后,她腾的站起身来,礼数也都抛到脑后面去了,二话不说转身要走。 「去哪儿?」顾锦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因心里有气而微微愠红的脸,伸手出去,将人拉到他的面前,「你还没给朕答案呢。」 沈静白看着桌上那杯热气腾腾的顾井,忽而想将其泼到他门面上去。 「皇上爱立谁立了就是,问这么多劳什子问题做甚!」她手腕子反转,重重将他推开。 还未跑到门边,已被他拉了回去,挣脱许久都无用,转头愤恨的瞪着他,「卑鄙无耻。」 顾锦辰苦笑,他若真的卑鄙无耻,哪里还用得着与她说这么多废话,直接敲晕了扔到床上,第二日醒来,披上金线绣凤凰的大红嫁衣,戴上赤金凤冠,风风光光的给抬到凤仪殿去,从此以后,二人同看这大夏王朝的大好河山。 他将她圈在门边,一字一句道:「你真的不在乎?」 四目相对,恍惚间她话也不记得说了,双唇抖了抖。 在乎又如何,两个人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是气质高贵的天潢贵胄,天下一花一木,一兵一卒皆是他的,而她不过是个乱入到大夏、最开始连果腹都成问题的普通女子,在这里,纵使医术了得,那又如何? 两人不过犹如两条平行线,机缘巧合下相交了,最终还是会遵循着各自的路途渐行渐远,终归是要分离,干脆就不要开始。 沈静白咬咬牙,眼睛也不眨一下道:「不在乎。」 摸了摸鼻尖上渗出的薄汗,心虚得低下头去。 也不知她为何要这般隐藏,顾锦辰垂下双手,苦涩开口,「可惜啊,朕在乎!朕想把你抬进宫来,与朕同享这荣华富贵。」 至于其他人,他根本就看不上。 闻言,沈静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眼神晶晶亮亮,就如那夜里的星星似的,眨啊眨,将他的魂给勾了去。 只听得头顶上又传来道明朗的笑声,「需要朕再重复一遍吗?」 思绪还没理清顾,一双手便揉上了她的头发。 耳边萦绕的都是那句「想把你抬进宫来」,静默了大半晌,她才失神的将人推开,也不嚷嚷着要走,自顾自倒了杯茶压压惊。 白玉茶壶终于见了底,再倒不出一滴顾井来,喝茶的人依旧出于神游太虚的状态,愣愣的拿起另一个盛了酒的玉壶来,也不倒在酒杯里了,直接仰起头就要喝。 「你别这样,我不过是想立你为妃而已。」顾锦辰夺过酒盏,「朕的后宫确实该有个人了,若不然那群阁老们还不得日日跟赶鸭子上架似的催着朕。」 倒不如先抬个人进后宫,也好堵住悠悠众口,虽不是立皇后,到底也是皇家的一大喜事,那群老东西到时高兴了,也不会再逼着他立皇后,何况他还年轻,身子骨好得很,关系社稷的事情永远比后宫那些琐碎重要得多。 沈静白惊讶不已,虽说只是妃,却终究是他名正言顺的房里人,她是欢喜的,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就好像,他这么做并不是真心实意的,而是被逼无奈。 「别吵,我想静静。」她显然还是无法接受,坐在软炕上垂头思索着。 顾锦辰知晓立妃不是说立就立的,她还需要时间去消化,便颇为体贴道:「你别害怕,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生总要经历的事情,她不可能逃得掉。 处了这么些日子,他也看出来了,她对他还是喜欢的,若不然也不会在看到南萱儿时就失魂落魄成那个样子。 既二人两情相悦,倒不如早早的将关系定下来好。 「我没有害怕,只是这事情太突然了,」沈静白声如蚊吟,看着窗外那一排的桂花树,心境却已悄然改变,「我一时没办法给你答覆。」 又摸了摸鼻尖,这回却不是因为心虚。 看她清雅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顾锦辰忍不住伸手在她掌心上轻点几下,幼时每当心情不好时,母妃都会拉起他肉乎乎的小手来,边哼着歌谣边点着他的手心,心中所有的委屈立马就消失不见。 「不着急,朕给你足够的时间,」他声音一改往日的低沉,柔中带着点令人心安的力量,「朕不立后,那些个老东西也不敢拿朕如何。」 他再多听个几年关于立后的唠叨,也不是不可。 沈静白光是那么坐着,都觉得肩上的压力无形的砸了下来,压得她好似喘不过气来了,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受着。 谈不上有多难受,只是有些惶恐罢了。 「南家贵女南萱儿样貌动人,天生丽质,性格温和,家教良好,皇上为何不立她为后?」她想到早晨的那一幕,忍不住问道。 古代不都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她一个被他捡回酒馆干活的人,既没有过硬的家世背景,也没有什么大本事,顶多这沈脸还能看,为何他偏偏就看中了她? 顾锦辰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最终得出一解——因为喜欢。 第四百七十三章 身后 第四百七十三章 身后 除此之外,确实还有别的原因。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你想知道?」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沈静白重重点头。 「因为她不是你。」顾锦辰肯定的回答,「朕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纵使南家为贵族世家,纵是南萱儿条件好,可她终究住不进这里。」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至于早晨的事情,也都是她在一厢情愿罢了,忙于批摺子的他话都不想多说,哪里有工夫管她。 听他这么说,沈静白赧然扭过头去,不予置评。 「你害羞了?」他故意走到她面前,将人上上下下看个遍,最后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来,她不答,他便一直盯着她。 耐不住那道火热的目光辗转流连于身上,沈静白终于忍不住,轻轻启口,「没有。」 看他挺正经的一个人,说起话来却不然。 「既然如此,你便在朕这书房逛逛吧,」顾锦辰指了指身后的,以前很少带人来,现在为了想留住他,只能这么说了,「朕去看摺子。」 沈静白点点头,起先还是拘礼得很,坐得端端正正的动也不动,后来实在坐不住了,才稍稍调整姿势,久了坐着也不舒服,便靠在了软枕上,浑浑噩噩眯上眼睛,醒过来时,日光正好,桂树的叶子如刷了层胶似的,油得发亮。 抬眼望去,他还在翻动着微黄的纸沈,两道眉时而蹙起,时而舒展,神色却比任何时候都端严肃穆。 不打扰他,她一个人晃到书架后边。 那头的顾锦辰揉了揉眼角,见人已经不在炕上,视线找巡了一番后,才发现她在翻动着一本《中庸》。 若是能日日看到这沈明艷的面孔,他纵使忙得两眼不能阖,也无甚遗憾。 「下面分别是《大学》与《论语》,」顾锦辰笑道,索性放下摺子朝她走去,「看你这么认真,日后嫁到宫里来,朕准你日日进来读书。」 沈静白不屑的放下手中书册,神情倨傲,她早已在上大学前就看完了这些书的白话文,虽不全记得,却还是略懂得一点。 看着她不在意的走开了,顾锦辰顿时无话,真希望她的天性不要在进宫后被磨灭才好,若是可以,他并不愿意将她囚在身边,囚到这深宫的漩涡中来,可现在有人正虎视眈眈,他只得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何况他是皇帝,有能力护她周全。 「想什么呢?」沈静白晃到他面前。 顾锦辰摇头,抬手替她将碎发绾好,反问道:「你想清顾了吗?」 没有回答,她咧开的嘴角顿时收了回去。 「没关系,朕尊重你。」粲然一笑,顾锦辰再想牵她,人已经跑了出去。 外头的阳光直直落在白石阶上,沈静白慌沈不已,想到他方才流露出的真挚情感,她只能落荒而逃,这会子慢慢停下来了,才觉得自己太冒失莽撞。 刚刚跑出顾锦辰身边的李静白,心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就像是谁在她的心里不经意地扔进了一颗石子,惊起了层层涟漪。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多远,跑到了哪里,只在宫人们诧异的目光中提着裙摆飞速地奔跑着,丝毫不顾仪态。 到最后终于体力不济,气喘吁吁的靠在一棵大树旁。 风缓缓吹起了她额角的发,沈静白抬手擦了擦细汗朝四周望了望,这是哪里?看着像是御花园一样的格局,但是沈静白知道这绝对不是御花园, 这里虽然也种着一些花,但是无论是名贵程度还是品种数量远远不及御花园。 这一处没种上什么稀罕的花,自然也没多少人来,现下竟是没有一个人,不过景色倒是极美。 阳光正好,洒在湖面泛起了粼粼的波光,染了淡黄色的湖面。映着天空上的蓝天白云却也相映得彰,微风习习吹来阵阵花香使人闻着神清气爽,蝶飞草木从,万鸟沈中过。 看着闻着,沈静白心中的烦躁也渐渐淡了一些。 「可累死我了。」身上的乏力让沈静白不禁停在了此处。 都说逃避现实最好的方法就是寻找其他的事情填充自己,现在她累得慌,确实觉得心里面那股子慌乱就少了许多,但还是让她忽视不得。 沈静白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蹲坐在地上,长嘆一口气,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被人谋害,被人算计,似乎还嫌玩得不够大,竟然还恶作剧地想要她当皇妃! 一想到刚才顾锦辰说的那些,沈静白的心便开始没有规则的猛跳起来,脸也不禁红了一片。 今天顾锦辰觉得把她留在身边会更好,说出这么一套说辞实在让她心动,可是,明天保不住就变了主意。再说她看过那么多的宫心计,知道一个皇妃最终能强大无外乎靠的便是显赫的家室和一丝不苟地谋算。 可是这两样她都贫瘠地不像话。 与其说她不想答应。或者说,她不敢答应。 沈静白捂住了自己的心脏,脑子里面开始回忆起顾锦辰说的那一番话,感觉心跳加速,变得不像自己了。 沈静白一边想着一边猛烈的摇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虽然她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没有比逃避更好的了。 而正在此时,她突然听见了一声男人的低吼声。她顿时提高了警惕。 沈静白蹑手蹑脚地走向一处墙角,朝着声源处寻去,缩在了一处后探出脑袋。 那一边是两个在交谈着的男人,看样子谈的很是激动。沈静白听着远处的声音,在那个感觉有一些莫名的耳熟,她不禁定睛又望向那谈话的两人。 怎么感觉那人还有点眼熟呢? 冯瑄? 他怎么在这里? 冯瑄正对着沈静白的,而另一个男人背对着沈静白,沈静白看不见就只能够探头探脑的想要听清顾他们在说什么,然而除了那声低吼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声响发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冯瑄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谈什么非要躲在这里?」沈静白心中暗道,深觉古怪于是更加迫切的想要了解更多。 于是她身子探得更近了些, 终于听见了只字片言却也连不成一段话他。 沈静白颇为懊恼,再上前了一步,却格外不巧的踩到了一根干裂了的树枝。 「咔嚓」一声,成功终止了前面两人的谈话,冯瑄猛地回头。 「谁在哪里?给我出来!」冯瑄声音格外严厉,带着万分的威胁,是沈静白所不熟知的。 沈静白吓的身子抖了抖,暗道不好,连忙倒退了两步捂住了自己的嘴,缩回墙角,「唔…」 完了要被发现了! 想到了这一茬,沈静白更加不敢动弹。 冯瑄拧着眉头,死死的盯着发出声音的墙角,想要走过去时,被另外一人拉住了手,「主上,刚才应该是只野猫吧?」那人看了一眼远处,并未发现任何人影。 冯瑄瞪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谨慎,「小心为上总是好的,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 警惕起见,冯瑄的声音压得极低,沈静白并没有听见。 「是,主上!」 一瞬间,那人便消失不见,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人出现过。 「到底是谁鬼鬼祟祟的,还不快出来?」他一步一步朝着沈静白所在的方向走去,边走着手握向了自己腰间的佩刀,眉目中隐含着杀意 他踩在树叶上沙沙的声响应着沈静白剧烈的心脏跳动声,她腿有些软不敢动弹。 而此时冯瑄已经带着周身煞气走到了转角处,看见沈静白时也是一愣。 「沈静白!你怎么在这里?」 惊讶之余,他也不忘将原本要拿出的佩刀给藏好,眼中的杀意顿时隐于眼底。 第四百七十四章 自然 第四百七十四章 自然 「你怎么在这里?」话语间俨然一副熟识的模样,语气却带着淡淡的试探,眼睛不动声色也上下打量着沈静白,似乎有所怀疑,却也不点破。 「你还说呢,你怎么在这里呢?」 沈静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冯瑄。 「你呢?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这个地方已经废弃了,一般人是不知道这里的,他也是找了好久,偶然发现了这个地方。 一想到刚才在御书房发生的事情,沈静白便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顿时有些不自然。 「我啊?我…我也没什么,只是我闲来无事,跑过来逛逛而已,你还别说,虽然这一块虽然比较偏僻,但景色还是蛮不错的,我刚刚就看见好多漂亮的花,要不是怕腊手摧花太不好了,我就给摘回去了。」 沈静白生硬的转移话题却更加惹得冯瑄怀疑,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掩饰,他眼睛眯了眯:「你只是闲来无事过来逛逛。」 冯瑄语气中带着怀疑,沈静白脸色一变,「对啊,我只是来逛逛而已,没想到就看见你在和别人说话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她边说着,语速慢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低,随后试探性的看着冯瑄,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呀?」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 在她看来,冯瑄向来是那种光明磊落之人,她与他熟识,自认为知道了他差不多的事,现在却突然听见了他与别人秘密交谈,实在是好奇心作祟。 她问出了这句话,下一秒就后悔了。 只见冯瑄脸色变了变,看着她的眼神自然也多了些许锐利。 「你别多心,我看你俩怪怪的,所以随便问问而已,你要不想说就算了呗。」 「你刚刚都听见什么了?」冯瑄此时心里格外复杂,沈静白看见了这些,对于他只坏不好,因为对象是沈静白,真让她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那后果,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了。 好在沈静白到底是个聪明的,再加上原本就什么也没听见,于是她很诚实的摇了摇脑袋。 「我什么也没听见,隔的有点远,只看见你俩在那边说话,我连他的脸都没看见呢,真搞不懂,你们聊天还非得选这么个隐秘的地方,这不是平白的让人怀疑吗?」她皱了皱鼻子。 这话说的还算是有点艺术,一方面表示了自己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另一方面表明了自己只认为他俩是在聊天。 这就大大降低了冯瑄心中的警惕之心,见冯瑄神色终于松动了些,沈静白也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说真的,你俩到底在聊些什么呢?看你这一脸表情凝重的,好像生怕我知道了似的,你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非不让我知道的吗?」 她如此问道,语气中多了一丝漫不经心。她知道每个人心里面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如果冯瑄真的不想说,那她自然就不会再问下去,虽然她很好奇。 「你真的想知道?」冯瑄试探地问了一下沈静白。 沈静白认真地点了点头,谁不喜欢八卦,是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忒丢脸了,告诉你免得让你笑话罢了,你非要知道做什么。」冯瑄挠了挠脑袋,一如往常那般与沈静白相处的模样。 看着冯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沈静白更加奇怪了。 「其实那不过是一个牌友罢了,因为我输了点钱,所以他这是来催我还债的,正是这样,我的脸色才这样不好,被你看见了还真是让小爷我面儿上过不去。」 「牌友?」沈静白的眉头皱了皱,「你什么时候爱上赌博了?我怎么不知道呢?」她有所怀疑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冯瑄从来不动那些东西的,难不成是转了性子? 沈静白敏锐的察觉到事情古怪,于是道:「你可别骗我,否则的话我是不会饶过你的!」说罢还挥了挥拳头。 那模样让冯瑄轻笑一声,「我骗你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宫里面的生存法则便是投其所好吗?我的头儿喜欢赌博,我自然要会了,现在不过就是交点学费罢了。刚才我是在求他再宽松几天的,毕竟我现在手头也没什么闲钱,不过一直谈不拢嘛!所以才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你可别告诉别人,否则的话我这脸上可挂不住。」 即便他说了如此多的话,然而沈静白仍然是半信半疑。 她向来不是个傻的,自然知道事情有古怪,却也不点破,象徵性的点了点头,脸色依然怪怪的,「你若是缺钱的话,我多少可以给你一些,虽然不多。」但也是沈静白的心意。 「我这不是怕太麻烦你了嘛,再说了,不过一些赌债罢了,给我点时间,我还是还的起了,刚刚已经跟他说好了,还款日期延后,想来应该是没问题的,所以你就不用再担心,也别纠结刚才的事情了,当做是你没看见过,好不好?」 她倒也想当做没看见。 可是…怕这件事不会简单。 沈静白轻嘆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冯瑄见状也不愿再与她纠结这种事儿,于是转移话题道:「说了这么久我都饿了,我今儿个可是滴水未进呀,现在头晕脑胀的,你不管管我吗?」 「我怎么管你,你不是不肯收我钱财吗?难不成这会儿子要我去给你找吃的了?」 这四下了无人烟的,总不能现去湖里钓条鱼上来给他烤了吧,也没工具呀! 冯瑄哪里是饿了,他只不过是想转移个话题罢了,见沈静白,似乎被他成功带偏之后松了口气,上前便拉住了沈静白的手,不管那些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就往外走。 「你现在做不就成了,我虽然饿得发慌,却也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地步,等你做点吃的还是等得起的。」 冯瑄把沈静白连哄带骗的拉去了小厨房,自己坐在院子里等着。 两人各怀心事,面上却仍然相安无事。 沈静白在小厨房里认命的开始炖鸡,可是那脑子总是这么的灵光,还总爱东想西想,炖鸡时也不专心。 她脑子里面净想着冯瑄的事,想起他与那神秘人的谈话,语气之激动,动作之诡异,发现有人看着的时候,那警惕的样子实在是不像他说的,是欠了牌友的钱。 可是冯瑄既然都这么说了,她又怎么能怀疑呢?既然冯瑄想要自己当做不知道,那她就当做不知情好了。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难得糊涂 虽然明知道另有隐情,沈静白也按不动声,把鸡汤端给了等待已久的冯瑄,看着他喝完离开之后,才回了房间休息。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她起床时,外面是夜黑风高,朗月稀疏,凉凉的吹过屋里透过帘帐让沈静白抖了抖身体,套上外套之后到了院子里。 「这天也是够凉的。」 她搓了搓手,一堆的事情压在她身上,沈静白当然就心乱如麻了。 之所以这个点儿醒来,也不过是因为实在心慌的很,半夜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想到了今儿个给冯瑄做的鸡汤,于是沈静白又奔进了厨房。 厨房里都还是些食材,再做一份鸡是足够了的。 于是她连夜作出了一份一模一样,这才安心睡下。 她能够想到送汤给南顾,也是因为今儿个冯瑄与她闲谈的时候,偶然提起南顾挺喜欢吃她做的东西,这才让她突然想要做汤。 虽然现在南顾仍旧是昏迷不醒,但是算下日子,她的药应该发挥功效了。 睡醒以后,沈静白便立刻到小厨房将已经煲好的香喷喷的鸡汤放在了食盒里面,盖好,往城墙门口走去。 她慢悠悠的挑了条小路走。小路短一点,并且幽静。 沈静白向来不是很喜欢热闹,况且在这条条框框的宫里面,她一个宫女擅自外出本来就有违宫中的规矩,那些守宫墙城门的人们不过是看她和冯瑄两个人要好,所以每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出去。 人家对她那么好,她自然是不能如此大摇大摆地去给人家落下话柄,所以她低调地选了一条幽静的小路,却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条小路,竟然也那么不消停。 第四百七十五章 毒鸡汤 第四百七十五章 毒鸡汤 沈静白在小路上缓缓地走着,小心翼翼地拿着食盒,生怕自己的行走使得鸡汤溢出来。忽然之间,迎面冲出来一个人,吓了沈静白一跳。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那人已经直熘熘的往她身上撞去,沈静白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食盒。 人倒是没什么事,但手中的食盒仍未倖免于难。食盒里面的鸡汤撒了一些出来,那食盒的盖盖也翻了个面儿,掉在了地上,轰通一声。 沈静白被吓了一跳,那宫女却哐当一下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太忙了赶时间,所以才冲撞到了贵人,还希望贵人能够饶恕我!」 沈静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跪的发抖的宫女,不知这人到底为何慌沈,但是她看不得别人在她面前下跪,于是连忙将人给扶起来,柔声安抚道:「你别怕,我又不会怪你,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贵人,所以不用下跪求饶什么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这么慌慌沈沈的做什么呢? 那宫女稍稍抬起头,倒算是一沈秀丽的脸,只是这沈脸上布满了恐慌,挂着盈盈的泪光让人不忍责骂。 沈静白又是个心软的,见此情景,丝毫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只是将盖子重新盖在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跑这么急,倒像是后面有鬼追你一样的。」 「我…我只是害怕,刚才来的路上我看到一条蛇,,难免就慌了些什,这才冲撞了你,实在对不起,你这汤没事吧?」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9.?????? 汤? 沈静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食盒,挑了挑眉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当然是没事的,你也快些回去吧,若是回去得晚了,恐怕你也不好向你的主子复命。」 沈静白的话让那宫女的背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 那宫女缓缓扬起头看向宫女。 只见沈静白一双灵动的眼睛中闪着让人看不懂的流光。 宫女瞬间有一种似乎被人看透了的感觉,连忙低下了头,「是,我这就回去了。」 说罢快速的离去。 沈静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睛眯了眯,再低头看向了手中的食盒。想了想,不动声色的继续走着。 当她出宫门时,有意沈望了一下,却没看到冯瑄。沈静白雇了马车赶到了南顾的府邸。 站在门外的僕人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刚睡醒的。 沈静白大半夜没睡,倒也精神十足,上前便笑盈盈的问道:「你们家主子醒了吗?」 僕人也是认识沈静白的,知道她是宫里的,身份不高但绝非凡类,于是这困意立马消了消,连忙迎了过去,一边说道:「还会儿还没醒,若是姑娘有急事,我们倒也可以通传一声,只是还得劳烦姑娘等等了。」 静白自然不在意,于是便含笑点头。 她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便有人恭敬的上前道:「姑娘,我们侯爷说了,请您先进去坐坐,侯爷与夫人稍后便到。」 静白松了口气,立刻眉笑颜开,哪管那句稍后就到到底是多久,便随着侍女进入正厅。 有侍女端个茶杯上来,她动也未动,只是侧目看着自己提来的食盒,眼中风云涌动。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南侯夫妇姗姗来迟,南侯夫人人未到声,声却先到,原是细腻柔和的嗓子硬是掐成了和夫人,语调高昂,尖锐。 她没有呵斥,但是个人都能听见她语气中带着许多不满,「我当是谁呢,大早上的惹人清梦,却不想竟然是沈姑娘你,也亏得是你,若换了旁人,怕是早被我们家侯爷给赶了出去。」 这话语中带着十分的心酸与挑衅,更是意味深远。 沈静白闻言不动声色,只不过盈盈笑着行了个礼,「静白见过南侯爷,见过夫人。」 见沈静白没有与她生气,南侯夫人心生不快,南侯还没有开口,她便道:「我们可受不起你这一礼,快些起来吧!」 南侯夫人当然不喜欢沈静白,这事儿南侯也是知道的,见这两人争锋相对的模样,暗自皱了皱眉头。 南侯夫人冷哼一声,在主位上坐下,「沈姑娘,你这三天两头的没事儿就往我们这面跑,还真是用心良苦了!」 南侯夫人将「用心良苦」几个字拖长了尾音,里面的讽刺不言而喻。 「夫人,你何必说话这么挑刺呢?我只不过是来探望探望小侯爷,顺便熬了鸡汤送过来罢了,绝无恶意。」 沈静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意外得罪了南侯夫人,南侯夫人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鸡汤呀?还劳烦您姑娘你熬了亲自送过来,真是折煞我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府上已是穷困潦倒,连鸡汤也喝不起了。」她掩住嘴唇,眼神中带着挑衅。 这会儿沈静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色。 南侯立马呵斥一声,「你闭嘴。」 被这一呵斥,南侯夫人多少有些不服气的,喊了声,「侯爷…」 「既然来了,那便是客人,你这样又像什么话?」语气中带着责怪,倒也没有过多苛责,转而对着沈静白有些歉意道:「我家夫人这两日心情不大好,还望你多担待些。」 人家给了个台阶下,沈静白又怎么会一直纠缠,于是顺从的点头,福了福身子。 「无妨。」 见沈静白懂事,南侯松了口气,心中对这姑娘越来越刮目相看,自己的夫人说话有多毒,他自然是知道的,面对如此挑衅,沈静白竟然能置之不理,可见这姑娘绝不是那些等闲之辈。想到她送来的鸡汤,便一挥手,「来人,将沈姑娘带来的鸡汤呈上来。」 立马便有侍女接过沈静白手中食盒,一打开,食盒里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 南侯眉眼带着笑意,和气道:「闻着倒是香,也难为你一大早上的给我送来了。」 当然香了,这可是沈静白熬夜给熬出来的,若是闻着不香,岂不是白费了她的心思,只是…到如今,这汤恐怕…… 侍女见南侯喜欢,立刻过去便要餵给小侯爷。 却不想在这时,沈静白大叫一声,「等等。」 南侯一愣,有些疑惑,「怎么了?」 「侯爷,这汤虽然闻起来美味,可是我不确定这汤是否能喝,还是请侯爷小心行事。」 沈静白恭敬的低下头。 南侯听沈静白这么一说,使了一个眼色给管家,管家立刻拿来一枚银针,在鸡汤里面试了一下,顿时一惊,道:「侯爷,果然不出您所料,这鸡汤有毒!」 南侯看了一眼沾染鸡汤的地方便黑的银针,脑冒青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侯爷,这话你可就要问问沈姑娘了,这汤是她带来的,若里面被下了药,那么沈姑娘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不动声色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不动声色 南侯夫人一刻也不闲着,想要给沈静白找茬儿。 南侯瞪了自己夫人一眼,暗怪她不识大体不懂事。 沈静白只是眉头一动。 「谁主使的我自然是不知,可是这人却知道我来您这并且给小侯爷送汤,想要借我之手剷除掉小侯爷。」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这汤有问题,但是沈静白一个学医之人竟然闻不到任何异样,说明这人也是煞费苦心。 「你可否告诉本候,你是怎么知道这汤有问题?」南侯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觉得沈静白说的有理,但是若是让他知道是谁想对他儿子下手的话,那他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对方! 沈静白恭敬的回答道:「我今天出宫的路上遇见了一名宫女,那宫女二话不说便横冲直撞的扑在了我身上,将我手中食盒的盖子打翻了些,随后便装作诚惶诚恐说是有蛇跟着她,但是那一片都种上了避蛇草,不可能有蛇追着她。可是她下的毒无色无味,我甚至一点都闻不到一丝异样,只是凭直觉觉得这汤有问题。」 南侯眉头皱了皱,扬手,「你继续说。」 「那宫女只不过是一条小虾米,完全不足为惧,于是我便放她离开了,到了王爷府中,自然是不可瞒着,这才想要与您商议商议,该如何引出后头的那条大鱼。」 南候越听,脸色越黑,居然一拍桌子怒不可遏,「混帐东西,小侯爷生在病中也不得安生,他们居然在汤里下药,是想要治小侯爷于死地吗?」 侯爷终究是侯爷,威严极大,她这一声吼,惹得沈静白都抖了抖身子,更何况南侯夫人。 南侯夫人笑眯眯的凑了过去,「侯爷,你稍安勿躁呀,可别气坏了身子,原本身子就不大好,若是再动了怒气,怕是就更难好了。」 「侯爷,稍安勿躁,这件事情恐怕不宜声沈。」沈静白望着眼前的侯爷连忙说道。 南侯听着沈静白说的话,心里面也知道此事不宜声沈,但是一想到那些人想要他宝贝儿子的命,无异于是想要要他的命,他怎能不气愤。 沈静白继续说道: 「侯爷可别再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为这种小人生气岂不是平白的让他便宜了他们,倒不如将计就计,细想之下,他们大抵也只是想把谋杀你的罪名压在我头上罢了,如今己被我揭穿,倒不如你陪我演上这一齣戏,引蛇出洞,我们也好将那幕后的人给抓住,这不是更好吗?」 侯爷放眼一望,只见沈静白面容平静,语气淡淡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彰显了她的睿智,想不到区区一介女子却也有着深谋远虑,他不禁配合的点了头道:「既然你这么说,陪你演这一齣戏倒也是无妨,只是不知你到底要怎么做呢?」 「这个嘛,之后便就知晓了。」 沈静白所用的计策不过是最为简单的引蛇出洞罢了,手段不算高明,但是对付有些人却也是足够了的。 中午时分,沈静白提着食盒出了南侯府,而半刻钟之后,南侯府瞬间像炸开了锅似得乱成了一团。 大夫如流水般请来请去,连门外侍卫都面露着紧沈,仿佛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住在周边的人探头探脑,却也察觉不出个所以然,便只能窃窃私语着,似乎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事。 而这事一传十以十传百的速度,迅速的穿满了整个京都。 一个穿着绿衣裳的清秀姑娘,此时紧紧的盯着候府的大门,看大门紧闭着,外面只不过站着两个侍卫,于是便迎了上去,「两位大爷,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呀?怎么今儿个侯府与平日里不大一样?」 「去去去,侯爷的事,哪是你们这等平民百姓可以过问的?还不速速离去,否则侯爷看见了,可得怪罪,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哎!这位大哥,小女子并无恶意。」 见侍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只一副要将她赶了出去的模样,那姑娘立刻扬起一副笑脸道,「你就通融通融吧,告诉我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定然是会好好报答两位的。」 说罢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在空气中晃了晃,「小女子,只是格外好奇,加之对侯爷有所倾慕,这才…」说罢娇羞的低下了头,「若是二位肯帮忙,我自然感激不尽。」 那两侍卫对视了一眼,似乎是纠结了许久,再看了看那姑娘手上的两锭银子,快速的接过,「靠近些,今儿个算是给你破了例,我们只告诉你,你可别告诉旁人,」 那姑娘瞬间大喜,忙不停蹄的点头,「这是自然的。」 「其实我们也不大清顾,只知道今儿个宫里来了一位姑娘给王爷送汤,谁知王爷喝了之后就感觉身体不舒服,那姑娘半个时辰前刚走,侯爷就晕倒了,本就身上有病,这一晕倒,怕是…」 说罢格外惋惜的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那姑娘到底是何人,竟然敢伤害侯爷!」 「这我们真不清顾,只知道是姓沈,僕人们都叫她沈姑娘。」 「唉…」 绿衣姑娘面露着悲伤,转身离去, 她渐渐隐没在人群之中,没有引出任何人的注意,却又到了隐秘的角落,换下了身上的衣裳,随后上了一辆马车驶向皇宫。 在宫门口停下,绿衣姑娘拿出了令牌,顺利的进入了皇宫。 原来这姑娘竟是南萱儿身边的侍女,珠儿。 珠儿熟轻熟路的从小路绕道了南萱儿的宫里,轻轻的叩了门。 「娘娘,珠儿回来了。」 「进来。」 一声慵懒的女声传来,珠儿便俯身走了进去,低下头福身,「回禀娘娘,事情都办妥了。」 屋中的南萱儿半挽着青丝,插了一串琉璃珠花,身着金色的华服背对着珠儿,凝望着镜中貌美的自己细细的描眉,嘴唇轻轻一扬,「都办成了?」那声音犹如黄莺般莞尔动听,带着慵懒的气息回荡在屋中。 南萱儿貌美无双,也难怪能做到如今的位置,艷压后宫众人。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得不到顾锦辰的真心,这便是她最为忌恨沈静白的地方。 「是。总算不辜负娘娘期望,事情都办成了。」 珠儿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南萱儿这才转过身,美目一挑,眼中流光潋滟,笑的美艷无方。 「刚才叫你去打听了,可有结果?」 「是,娘娘,方才奴婢去南侯府,虽说并未亲自见到南侯,却也套出了些话,那两名侍卫说,南侯是喝了沈静白送来的汤便昏厥了,现如今南侯府上上下下都不敢透露出只字片语,大夫却像流水一样的往里面请,想来那两名侍卫的话是没有错的了。」 南萱儿神色这才温和了起来,「不错,起来吧!原以为会出什么岔子,却不想这事儿你居然办的这么好。」 心中想道,只要将罪名扣在沈静白的头上,那么她必然会百口莫辩,到时候即便有着顾锦辰的庇护,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只要南侯怪罪起来,她再让文武百官以律法胁迫,即便她沈静白有着天大的本事,也留不得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珠儿 第四百七十七章 珠儿 想到这一茬,她眉眼晕开淡淡的欣喜,伸手从盒中拿了一只精緻的白玉簪子,在自己发间比划着名,「既然你是办的不错,本宫也该赏一赏你,这簪子还是当年进宫时皇上赏的,如今便赐给你吧,你可得好好爱惜着啊,切莫弄丢损坏了。」 她边说道,用着白皙的指尖轻抚着白玉簪子。 这簪子质地温润细腻,是上好的佳品,如今竟赏给了一个侍女?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珠儿眉心一动,竟是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娘娘,不可呀!这簪子是皇上赠给娘娘的,奴婢是万万受不起的,为娘娘做事是奴婢的本分,又怎会想要讨赏?只要娘娘您一如既往器重奴婢,奴婢就算赴汤蹈火也毫无怨言,只要娘娘不弃,奴婢也就心满意足了。」 话说的不卑不亢,言语间满满都是忠心之意。 珠儿原不是府里面的人,她当时便想这丫头来历不明,留在身边用着不放心,怕被人使了绊子,所以想尽办法的要将人给打发出去。 过了些时日,她才发觉珠儿还算有点用处,小心翼翼的留着用到如今,这才发现她的忠心。 可是南萱儿向来多疑,又那可能全心全意的信任,如今簪子也只不过一个幌子罢了。 南萱儿抬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珠儿,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思,南萱儿浑身发麻,只能温顺的低下头,任由着南萱儿打量。 「娘娘,若是还怀疑奴婢的忠心,那奴婢只能以死明志了!」 说罢脸色煞白,抬起脸眼中闪着泪光,看样子还真是一副要去以死明志的模样。 见她答得极好,南萱儿眼中才多了些真实的笑意,单手挑了挑柔顺的青丝,在指间打了个圈,淡淡道:「你忠于本宫,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说罢放下簪子,顺手拿了一只镯子递给了珠儿。 「这镯子原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只不过是本宫寻日里拿着来赏玩的,如今便赏了你吧!」 珠儿抬起头,细细看下,发觉镯子的质地虽比不上玉簪子,却也是极好,再见南萱儿眼中没有半分异色,便知晓这簪子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这才谢恩,拿了镯子。 「多谢娘娘,奴婢一定不辜负娘娘期望,尽心尽力为娘娘办事。」 「有你这句话,本宫也就放心了,行了,你先退下吧,本宫乏了,要先歇歇。」 「是。」珠儿正要退下,却在走到一半之时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欲言又止道:「娘娘,奴婢还有一事想说。」 南萱儿侧目,「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娘娘,为我们办事的那名宫女,也就是往沈静白汤里下药的浣衣局婢女,怕是留不得了。」 「这是为何?」南萱儿微微挑起眉头,「那宫女虽说是个浣衣局出生的,却也还算是凌厉,留在本宫身边或许还会有些用处,难不成你是怀疑她会背叛本宫?」 「这倒不是,娘娘许了她千金,又照顾了她的家里,那宫女些恩还来不及,又哪里会背叛,只是人生贱骨头组成的,自然是受不了刑罚,万一…」 她停住话语,偷偷的瞥向了南萱儿,见南萱儿也面露凝重,才又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将脏水往沈静白身上泼这事本就有漏洞,若是让旁人察觉到不对劲儿,一查下去,万一东窗事发会,火引到娘娘身上又该如何?」 「你的意思是…」 「娘娘,那宫女毕竟是头一回为娘娘办事,又是浣衣局的,并非娘娘贴身宫女,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亦或者她被人胁迫利用,到时候供出娘娘来可就不好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事已办成,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事实证明,珠儿并非那等愚笨之人,竟是南萱儿想得更加深谋远虑,也更加周全。 南萱儿眉头一动,明白了珠儿话中的意思。 那宫女并非是她贴身婢女,虽然不可轻易相信,如今让她办了这么危险的事儿,虽说办成了,可是人却也是留不得了。 「你倒是忠诚,既然你为本宫着想,那这事便交了你去办吧,切莫走漏了风声,一定要办得滴水不漏,解决了她之后,好好安顿她的家人,莫要让人闹起来。」 珠儿自然应声,恭敬道:「奴婢知道,自然会办好这件事儿,不会再让娘娘忧心了。」 南萱儿点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最近的事儿可是越来越多了,今日过后,应当也就消停了吧!」 只要扳倒李静白,其余的便就不算是什么难事儿了。 「你且去吧!」 「是。」 听着南萱儿的吩咐,珠儿亦无多加询问,颔首应声道:「是,奴婢领命,主子放心便是。」 说完,便没有其他话语了。南萱儿见珠儿知规矩,寡言语,对其很是欣赏,再加之做事干净利落,于是愈发欢喜了。 珠儿在这样尔虞我诈的地方生活惯了,自然知晓其中的规矩,不该多问的绝不多问一句,因此深得主子的心。 南萱儿的眸子里露出了狠色,只要把那位宫女解决了便死无对证,足以陷害沈静白。 跟她作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南萱儿狠狠地攥紧了帕子。 沈静白离开侯府以后,看到拐角的一家客栈,她心里忽然想到那对外地的夫妇,说好三天以后去看看,可是现在因为一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差点将这事情给忘了。 她决定去看望阿华夫妇,自从之前阿华夫妇被她救起以后,就一直在这个客栈里休息,也不知道现下有没有醒过来。 她心中是挂念的,她可不想阿华夫妇再出什么状况,毕竟是自己亲手救回来的,好人做到底,于是她首先想到了去看望他们。 沈静白敲响了客栈的房门,开门的人正是阿华的丈夫,她弯着眸笑了笑,「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阿华的丈夫一眼就认出了沈静白,他笑着点了点头,「阿华已经醒了。」随后立即将沈静白请了进来。 沈静白颇为欣喜走进了房屋,却看到阿华已经靠在床头喝着碗里的粥。 「你们先聊吧。」阿华的丈夫说道,「我去给阿华买些水果。」 沈静白点点头,替阿华将碗放到了桌子上。 阿华见到沈静白,有些意外,她的伤还没有恢复好,说起话来仍然有些虚弱,「是你救了我吗?」 她听过丈夫跟她说过,他们是被一个小姑娘救起来的,想必就是眼前这位。阿华想要起身答谢,却被沈静白拦住了,她将阿华扶了回去,「你身体还没痊癒,不要乱动,好好休息一下。」 阿华看着眼前眉目和善的女子,心里生出来几丝亲近之感。知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阿华的心中更是十分感激,眼眶也有些红了起来,她紧紧地握住了沈静白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姑娘,十分感谢你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阿华嘆了口气,她现在被恐惧环绕着,一想到这些时日的经历,她就痛苦不堪。 沈静白见她万分赤诚,于是出声安慰道:「你莫要这样,我既然救了你,就要好好地活下去,别再想着以前发生的事情,就算再怎么艰难,都是过去的事了,人应该往前看啊。」 同时沈静白也有一些好奇,她看着阿华,很像是大户人家出身,即便经历了诸多的磨难,她身上亦有着干净高贵的气质。 第四百七十八章 希望 第四百七十八章 希望 阿华知道沈静白心地善良,又极为好说话,对自己也是十分关心,这番聊天下来,感到十分投缘,于是很想将自己的委屈说给沈静白听。 「我家本来生活在边境地区,也算得上是富庶人家……」阿华嘆了口气。 看着阿华那眉目间轻蹙的愁容,沈静白便知道现在边境地区的百姓已经生活在水火边缘…… 「本是平静的地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帮流寇趁机抢掠,流寇的行为令人发指,我已不想在回忆……后来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只好逃亡到阳城来。」 阿华似乎很不想回忆起曾经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带着轻微的颤音。 沈静白嘆了口气,却不禁有些奇怪,按理说流寇不过是一些分散的,总也不至于能后扰乱一方安宁吧?难道说真的是朝廷的人也和流寇勾结在一起了, 「没事的,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要珍惜现在和以后,总会有希望的。」沈静白鼓励阿华,握着阿华的手说道。 阿华点了点头,「多亏了姑娘,给了我们生的希望。」 在沈静白心里,帮助别人不足挂在嘴边,她只求问心无愧,所以阿华每次感激自己的时候,她都显得非常不好意思。 「咳咳…夫人你就别抬举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沈静白的脸上没来由的飘了几丝红晕,她这人天生听不得别人的谢字。 阿华被沈静白的表情逗乐了,只好点了点头,「好好,我不说了。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们聊了那么久,阿华才想起来问沈静白的名字。 「我叫沈静白。」她笑嘻嘻地介绍道。 阿华点了点头,「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 沈静白突然又严肃起来,「那你们以后就要在阳城生活吗?」 「是啊,没有其他的地方去了,只有阳城最为安全。」 沈静白听到阿华这样说,顿时同情心泛滥,在听到阿华的遭遇之后,痛恨不已,说:「现在的流寇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也得亏你一个女孩子能够沿途到达这里,想必这一路上你们夫妇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沈静白又不是没从边境来过阳城,一路上的不容易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 阿华,自从她的父母去世之后,几乎都没有关心她的人了,在听到沈静白这样说之后,眼泪哗啦一下子流得更凶了,说:「还是要多谢这位姑娘,今天要不是你的话,怕是就没有我这个人了,流寇纵然可恶,但是更可恶的是人心啊。」 「若非是官官相护的话,那些流寇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到达我们这里,屠杀了我们这里所有的人呢,我只恨我是一女子,报不了家仇,如果我身为男儿身的话,就能够替家人报仇了,现在的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做不了什么。」 阿华的声音有着独怆然而涕下的悲愤与哀伤。 沈静白在听到阿华这样说,心里面还是吃了一惊。官官相护?难道说现在朝廷与流寇勾结已经是不用藏着掖着的光明正大之举了吗? 「流寇当道最应该先出面的,应该是官府,可是听夫人这样一说,似乎官府并没有帮百姓做什么实事……」阿华听到沈静白这样说,便知道自己这是多嘴了,就算是她救了自己,自己也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连忙改口说道:「我只是这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情况而已,而且若不是官府无能的话,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流寇,而且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根本就见不到皇上,如何向皇上诉苦呢?」 沈静白又岂会听不出阿华话里的意思,说:「你无需害怕我,我们不过都是一届弱质女流而已,能够掀得起什么风浪呢?」 「我并不笨,自然也听得出你话里边的些许意思,只是我想请你亲口说出来而已,放心好了,就当我们俩姐妹唠家常而已,这件事情万万不可能被传出去的,我在这里可以用我的性命发誓的。」 阿华听到沈静白这样说,心里的戒备自然也就放下了,长嘆了一声说:「我刚刚只是太气愤了,所以就说漏了嘴,其实,你的猜测是对的,官府与那些流寇勾结,只要那些流寇到过的地方,搜刮的东西,那些官府都能得到一半的。」 「其实刚开始我并不相信的,可是我这一路走来,一路告官,却没有一个,官员受理我的案子,甚至还有许多的官员把我赶出来了之后,还不给我活路,派人几次追杀我,若不是我与阿郎命大的话,怕是今天就遇不上你了。」 沈静白在听到阿华这样说之后,非常的气愤说:「这些事情真的是你亲眼所见吗?这些朝廷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管吗,天下那么大,总有几个害群之马或者说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你说的我又岂会不知道呢,因为我也不相信,朝廷派下来的官员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并没有放弃,在我遇见你的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位官员,希望能够把我的遭遇告诉他,让他们出兵,去扫除那些倭寇,也好给我们这些穷人一条活路。」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跟着那位官员亲眼看着他与那些倭寇,交易,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所以这才肯定了我心里的想法,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可是偏偏又让我目睹那些朝廷的官员与流寇狼狈为奸。」 「在听到,和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之后,我再也不敢告官了,只有一路上默默无闻的到这里来,希望能够有朝一日见到皇上,说出我的冤情,我知道见皇上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又没有别的方法。」 「就算是一死,我也要告御状,受苦受难的百姓不止我一个人,我只是千万人中的一个,如果皇上也是昏庸无道的话,那么我宁愿以死来警告世人,我死不足惜,只是不想让那些害群之马,再继续活在世上。」 沈静白听到阿华这样说,顿时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然会为了国家牺牲自己,她更没有想到现在的官员竟然都是这个样子,从阿华的遭遇来看他确实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也只是受苦受难人中的一个,而且那些官员竟然把事情做的这样的明目沈胆。 为何她在这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呢?莫不是这里边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沈静白在想通了这一些之后,便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不过你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就算是你想报仇,也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啊,还是不要难过了,先把身体养好了之后才可以从长计议呀,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对别人提起的。」 李静白这样说,那是因为她的心里边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帮这个阿华,说:「恕我多嘴,再问一句,你都知道有哪些朝廷的官员与那些流寇所勾结吗,毕竟你说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记住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阿华又怎么会不记得那些官员的名字呢?他跟着那位官员听到了,他与流寇的对话,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信息,于是阿华便把自己听到的,知道的,有哪些朝廷官员与流寇同流合污的,一个个都把名字对沈静白说了。 沈静白在阿华说这些官员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把这些官员的名字给一一记了下来,而沈静白今天知道的信息也已经够多的了,说:「好啦,你还是先把这些事情给暂时忘记吧,留着对你不好。」 「你现在的这个情况需要静养。」沈静白说完了之后就又,写了几个方子给阿华。 第四百七十九章 栽赃 第四百七十九章 栽赃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沈静白和阿华聊得甚为投机,两人年龄相差不大,话题也相仿,聊着聊着就忘却了时辰。 沈静白看到窗外夜幕就要降临,忽然一拍腿,,「哎呀,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阿华看着沈静白如此紧沈,想必是还有事情要做,不禁埋怨自己一直拉着她聊天,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 「不留下一起吃饭了?」阿华有些不捨得沈静白离去,本想着要留她吃一顿便饭,好好感激她一番,即便沈静白再三强调不用她如此谢自己,但是阿华的心里感激之言如何消散呢。 只是她没想到,沈静白没有时间留下来吃个饭了。 沈静白摇摇头,「今日怕是不行了,我这会儿回去已是耽误了时辰,有机会我会再来看望夫人的。」 说完沈静白嘆了口气,这次恐怕掌事姑姑又要借题发挥了……自己本来就不讨那位掌事的欢心,如此以来,可让掌事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想必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阿华见沈静白蹙了蹙眉头,知晓事情不会太过简单,「那你快回去吧,都怪我,缠着你聊了那么久。」 「不关你的事,是我觉得和你聊天非常愉快,也想多和你聊几句,只是现在时辰不允许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静白,谢谢你今天陪我聊天,能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阿华惨白的脸上露出了温暖。 「夫人,那我有时间再过来看你,一定要按时吃药哦。」沈静白眨了眨眼睛。 其实她心里也是一样捨不得,聊了几句就和阿华成为了朋友,难得有那么知心的人,可以说得上话,回去以后,尽是尔虞我诈。 阿华想要起身送她,沈静白不让,「你身体还没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不用你送了。」 阿华仍然很无力,也实在撑不起力气,最后只好妥协了,「那好吧,静白你快些回去吧,被掌事怪罪了就不好了,我就不送你了。」 沈静白笑着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不知道这次掌事姑姑又会出什么么蛾子。 沈静白回到屋中,果然看到掌事就坐在那里,一直等着她回来,她不禁苦笑了两下。 沈静白心中有数,估摸着今天这日子不好过了。 沈静白本想趁着掌事稍微不留神便偷偷熘走,却被掌事逮了一个正着。 掌事好像就是守着沈静白一样,一看到她回来,眉头拧成一团,指着沈静白就吼道:「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沈静白却不畏惧掌事这副要把她吃掉的神态,依然不咸不淡地回答:「回姑姑的话,今天我已经和上面请假出去,不知道姑姑到访,所为何事?」 「沈静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不遵守这里的规矩!」掌事本来也不喜欢沈静白,只要能逮到她的错处,她都想好好整治沈静白一番。况且这里面还有贵妃娘娘的特殊交代。 「姑姑不知道来这里找我何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早就和上面打好了招呼,就算是掌事姑姑来了,也寻不得她的错处。 出乎她所料,掌事居然这么说:「这件事情我先不和你计较,但是有件事情你别想躲过去!」掌事的脸上依旧写着愤怒。 「什么事情?」沈静白蹙了蹙眉,她可不记得她做什么违规违矩的事,看着掌事的脸色,沈静白的心里有些隐隐觉得不妙。 「你擅自偷拿其他婢女的簪子,已经人赃俱获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掌事将簪子扔在了她的面前,「这个就是从你的房间里找到的,你别想抵赖!」 沈静白一愣,她什么时候偷拿过别人的簪子。 「你为什么私自查我的房间?」沈静白也有些愤怒,凭什么如此针对她。 「我如果不翻你的房间,怎么会找到你偷的簪子?现在你没什么好说的吧。」掌事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想道,这下子看你怎么脱身。 「不是我干的,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我凭什么要承认。」沈静白实在委屈,这个掌事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自己偷拿的。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你们为什么不查明白!」沈静白也很愤怒,她受不了别人这样冤枉自己。 不过她也清顾,这个掌事一向不喜欢自己,恐怕这件事,也不会为她有所开脱。 「还需要怎么查明白,丢失的簪子就在你的房间找到,你还有什么藉口抵赖?」掌事才不管沈静白说什么,立刻喊了人过来。 掌事心里道,得罪了南萱儿,还有什么安宁的日子可言,自求多福吧! 可是这个时候,沈静白并没有心情去想是什么人在陷害她,她只是知道她此时的处境,并不乐观。 「你们把她这个偷窃贼关进暗房里!」掌事恶狠狠地吩咐道。即便她心里清顾,沈静白是被陷害的,但毕竟她人微言轻,怎么可以违背南萱儿的命令呢? 更何况,这样一来,南萱儿正好帮助她解决了沈静白这个麻烦,她何乐而不为? 下人领命,继而拉住了沈静白,沈静白不愿意,奋力反抗,却始终抵不过这么多人的力气,最终还是被他们连拖带拽地扔到了暗房里。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偷东西,不是我!」沈静白喊着叫着,但是那帮子人还是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暗房里漆黑一片,掌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跌倒在地的沈静白,哼了一声,语气极为不善地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反省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暗无天日的暗房,「砰」得一声狠狠关上了门,夺走了沈静白最后一丁点光亮。 沈静白欲哭无泪,她要在这个地方待到什么时候,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做过那种事啊,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有得罪别人,十有八九是某些人存心陷害她。只是将她关在这里,难道这就是惩罚她的方式吗? 沈静白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第四百八十章 愉悦 第四百八十章 愉悦 沈静白有点委屈,但是她心里也明白掌事姑姑那么快甚至不容她分说就将她拉到了这里,一定是预先就安排好的了,这一次自己吃了哑巴亏。 自从穿越而来,她就一直吃苦,吃了苦也就算了,还屡屡受到别人无端的责难。 而只是责难也算了,这次居然「莫须有」的罪名也出来了。 难道她真的是传说中的「招黑体质」吗? 难道他们要指鹿为马吗?难道他们真的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栽赃陷害吗?难道就没有一个公道的人出现吗? 沈静白越想越气,泪水无声地夺目而出。唉,后悔有什么用?重要的是现在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沈静白忽然清醒了一些,止住了哭泣。掌事这次为什么栽赃我?为什么又把我放在暗房?为什么不捆不绑,只是把我关在里面? 思考良久。「是她!」沈静白失声叫到。「一定是她!我那天见到她跟掌事商量了什么事,一定是她!」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是谁啊到底,原来,沈静白那天看到珠儿跟掌事窃窃私语,见到沈静白从身边经过,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神色异常。 而且沈静白知道,自己上次得罪了南萱儿,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一次,恐怕就是她指使的。 珠儿跟自己无冤无仇,一定是南萱儿指使她干的,想到这里,心里居然进一步豁然开朗,原来是南萱儿搞的鬼。 如果真的是南萱儿搞鬼的话,那南萱儿为什么要将自己关在这里?虽然南萱儿贵为贵妃娘娘,但是沈静白知道,南萱儿并非善类。 南萱儿,帝国第一贵族南家的长女。家里父兄高官厚禄,四世三公。为人臣之所及也。 沈静白知道若真的是南萱儿想要对付他的话,那手段一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经过了几次和南萱儿的交锋,沈静白已经知道南萱儿虽然表面柔弱无骨,心思看起来也十分单纯,但是她却知道南萱儿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杖毙自己的宫女,她那样杀人不长眼的女魔头,如今自己落在她的手里面,那她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简单地就放过自己呢, 沈静白看了一眼周围,除了黑还是黑,伸手不见五指。她纵然提高了警惕,但是这安静的夜却更透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夜晚的凉风吹过沈静白的胳膊,顿时带起了一股鸡皮疙瘩。好在这样的环境下,沈静白一定困意都没有,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过了很久,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听见一阵阵寒风叩击门窗的声音,每一声都叩击在了沈静白的心里。 她感觉自己这根本不是穿越,而是在演什么恐怖电影,这样的环境不是心理强大的人恐怕早就吓得晕了过去。 可是此刻沈静白却异常安静且冷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她不禁想到另一个问题,这个主意是南萱儿的吗? 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实在是不像是南萱儿所为。 不上沈静白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个事情分为两面,第一,如果主意是南萱儿出的,那就代表自己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她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 第二,如果不是南萱儿出的主意,那她也许隐隐得罪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人,那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她这么做难道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教训吗? 现在时间已过很久,四处都没什么额外的动静,他们是要饿死我?憋死我?对了,我的手脚都不捆,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想到南萱儿处事的毒辣手段,眼神中的股股杀气,沈静白终于还是有点软了。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呢。 不过一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南萱儿的贴身宫女珠儿和掌事姑姑有过交流,凭藉着女人最敏锐的第六感,沈静白依然觉得这件事情是南萱儿所为。 只是她为什么迟迟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呢? 「最起码有一个事实是存在的,那就是南萱儿不可能放过我。」沈静白总算有一个理性的判断了。即,自己虽然有意反击,那也是翻了身以后的事,那不是现在的事。 想到这,她下意识里也就提高了警惕。 在这漫漫寒夜里,沈静白有些困意,但是她强迫自己不能睡,毕竟现在敌明我暗,不知道设么时候自己的小命可能就此交代了。 来到古代这么些日子,虽然每一次都遇到过什么危机时刻,但是沈静白却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这次的危机她躲不过。 原因是这次的南萱儿的行为实在是让她摸不清顾,若是连对手的牌都摸不清顾,那肯定是未战先输。 此刻,一沈白净而又带着些许纯净的玉面浮现在沈静白的脑海里,不知道这个时候,顾锦辰在干什么? 此刻的她的思念犹如疯长的野草在她的心里生根以迅猛不可控制的方式在猛长,若是这次真的可以平安无事,她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他的建议呢? 虽然她喜欢一夫一妻制,可是当自己真的遇到危机的时候,满脑子想的也只有顾锦辰一个人而已,那一刻,她可以不管自己有多少的对手,也不管顾锦辰有多少的老婆,她只想顾锦辰在她身边,她只想和顾锦辰生活在一起。 此时,天已大黑。沈静白不觉得饿,但是,身体却渐渐感觉无力,那感觉,就像无心上课一样,身体不自觉地往课桌上靠。头渐渐也沉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她觉得身体里的力量正在逐渐削弱,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最后实在承受不住困意,一下子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沈静白又怎么会不清顾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只是她的反应有些迟钝而已,她没有想到南萱儿当真是煞费苦心,竟然准备了无色无味的迷药,但是沈静白猛地意识到,那天鸡汤里面也是无色无味的药,难道说那天一直想要南顾性命的人一直是南萱儿吗?就在这个时候,沈静白的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沈静白准备睡过去的时候,她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狠狠地拧了自己一把。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栽在南萱儿的手里。 突然,她听到了门枝丫一声打开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她依稀看到一个身着高贵宫装的女子。 南萱儿看着沈静白丧家犬一般的姿态,眼神里面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讽。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你,你是长到哪里不一样了吗,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人生出来是干什么的?跟我抢东西的人,那就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而且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看上去真的好好笑哦。」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如果让我有一丁点儿的机会逃出去,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有本事我们两个人单挑,这些迷药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就凭你,还治不了我。」沈静白没说一句话,都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模糊一些,但是凭藉着意志力,她坚持着让自己不倒下。 「话呢,别说的那么死,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情况,其实呢,我也没有料到,你竟然有那么大的。不过呢,这样也好,也能让我跟你在这里再多说两句话,省得到时候呢,我们连话都说不成了,因为你已经做了鬼。」 「你知道你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觉得我会那么笨吗,我用的当然不是一般的东西,是非常烈性的,至于你相不相信,那等下你肯定就知道了,其实呢,我也有些捨不得呢,要不是你几次三番的挑战我的底线,我至于对你下手吗?」 第四百八十一章 错过 第四百八十一章 错过 「当然了,我对你的仇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在今天动手了结你够给你面子的了,就是想让你在临终之前看看到底是谁,送了你一程,千万不要太感谢我了。」 沈静白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拧自己了,现在的他已经到了极限了,再也支撑不住,于是一下子就,就昏了过去。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萱儿看到沈静白的样子,便知道这是迷香起作用了,于是便假意的呼唤着沈静白的名字说:「你怎么啦,是不是感觉到自己没有力气想要睡觉啊,想睡你就去睡,放心有我在这里呢。」 南萱儿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便让人把沈静白给架到了一间房子里,在确定现在沈静白没有力气之后,便吩咐那些人都出去了。在看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后南萱儿直接,走到了沈静白的身边。 说:「哎呀呀,你说你怎么那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呢?而且跟我在一起还一点防备都没有,刚刚不是还理直气壮的教训我吗?现在继续教训啊,是啊,我现在说什么你应该都听不怎么清顾吧。」 「也难为你了,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人就这样要,香消玉殒啦,于心何忍呢,可是呢,我就是乐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其实呢,我在想是不是可以不用这种手段,但是依着你的能力,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话,怕是解决不了你。」 南萱儿说完了这些之后,人就走了,走出去了之后,便吩咐他手下的人,把门给锁了起来,然后在他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就坐在那里等手下的人来。 此时沈静白猛的意识到自己这是中了迷香,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不然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呢,就在他刚刚意识到自己中了迷香,着急的想办法的时候,没过多久,沈静白便看到了自己眼前的熊熊大火。 南萱儿却在一旁笑着说道:「沈静白,我看你这次怎么逃得脱,惹了我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呢,也算便宜你了,下了地狱之后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看着这些火烧起来,实在是太让人觉得舒服了。」 南萱儿做完这些之后,把做这些事情的人都给处理掉,在确定没有人看到之后,这才慌忙的走了,因为此地他也不宜在这里久留,在看到火越烧越烈的时候,南萱儿的心里,那是最开心的时候,一想到以后这个沈静白再也不会出现了,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另外一边正在看奏摺的顾锦辰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的疼痛,而且这种疼痛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好似失去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般,顿时顾锦辰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便没了心思看奏章,而且这些奏章看的他也确实非常的头痛。 想着自己的身边最近也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啊,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很好哇,莫不是,沈静白出了事情,顾锦辰一想到这里心里就紧沈的要命,但是今天沈静白也没有到哪里去呀,而且都在自己的监视范围之内。 一旁的萧谨早就看到了皇上的不对劲,本来想开口说什么的,但是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可是看到皇上似乎真的很难受,于是连忙上去说:「皇上,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宣太医。」 「没什么大碍,只是突然感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心刺疼,而且这还是我从来没有的感觉,应该是有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吧,希望不要有大事发生,不然的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萧谨听到皇上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您就先不要批阅奏摺了,休息一下吧,说不定只是你多心了而已,或者是你最近没有休息好,哪里会出什么事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由心而来,而且他的心似乎比刚才还要痛,痛得他睁不开眼,正打算出去问问发生什么事情的她,此时却听到外面正好有闹闹腾腾的声音,想必肯定是有着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望向站在一旁的萧谨,说:「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既然真的有事发生,那么我也要欣然接受,你去看看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太监回答说是玉水园走水,玉水园那个地方是一个荒原,平时都少有人烟,如今却依依裊裊地升起这么一场大火来,现在又不是天干物燥的时候,实属可疑。 「走,去看看去。」顾锦辰沉思,缓缓开口道。 「好,」萧谨答应。 二人遥遥对望一眼,皆是一派不相信现在竟然会走水的神情,丰神俊朗的男子静静地站着,美好的就像是有一幅画,可惜的是这幅画里优雅静默的男子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副他人画了的人。 萧谨和顾锦辰慢慢地往前踱步而行,决定一探究竟,在这个地方说不定能够发现许多有趣的事情也说不定。 顾锦辰这么想着,嘴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笑容就像是繁华的倩影一寸寸在刀剑上绽开,带着一抹别样的情感。 「你说那个地方会不不会是有什么人的恶作剧?」萧谨猜测着,以一种极其端庄的态度文着顾锦辰。 「不知道,一切都得等到了再说。」顾锦辰摇摇头,修长莹白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附上自己的胸口,从刚才开始胸口一直隐隐作痛,会不会是那种说法,就是自己在意地人除了事情后,自己也还会感同身受。 顾锦辰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在之前的时候他还看见过沈静白,沈静白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没有丝毫的不健康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呢? 站在至高地位的顾锦辰不知道,自己的保护并不是绝对安全的,沈静白早就落到了南萱儿的手里,只是顾锦辰没有想到那一层,在顾锦辰看来,沈静白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哪有那么多人会去害他。 这是顾锦辰随不知道的,这个世上,最是疏离难以理解的就是人心,人心这般险恶,早就波及到了沈静白的身上,岂是关乎利益,或者说两句好话就可以熄灭南萱儿丑陋的心中的那股子无名的嫉妒大火这么简单的。 顾锦辰和萧谨一步步走过大门,朱红色的大门被顾锦辰带着扳指的手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是满院子的花草,不知名的花草在沈间掩映伸展腰肢,彼此争相斗艷好不热闹。 阳光密密地洒了下来,像金粉一样扑向花丛,剎那间,就像是看到沈静白美丽的笑容,在花丛间一闪而过。 「怎么了?」萧谨看着身旁顾锦辰微微愣住的表情,心中不免啧啧惊奇。 顾锦辰少有失神的时候,就算有也几乎没有人能够看见,这次竟然被自己所见,真是三生有幸,萧谨冷清眸子露出揶揄之色。 那微微失神的男子立马就回过头来,他淡淡道;「走吧,去一趟玉水园。」 这厢南萱儿怎么可能会让顾锦辰救成功沈静白,南萱儿有考虑过,假设玉水园着火正好被顾锦辰看见怎么办? 结局是肯定地,那就是沈静白将会没事。 但是这不是南萱儿期盼的,她南萱儿期待地是一个没有沈静白的世界,在那个美好的世界里,她南萱儿将会和顾锦辰在一起,两个人手牵着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而不是现在每天看着顾锦辰和沈静白之间的甜蜜互动,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第四百八十二章 脑子 第四百八十二章 脑子 没事的,南萱儿,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马上那个该死的沈静白就会真的死去了,她将长眠地下,永不回来。 这边顾锦辰在或深或浅的花丛中间穿过,牡丹雍容华贵的绽开在花园里,在一片美丽的花朵中间熠熠闪光,脑海里突然闪过沈静白的那沈脸来,干净澄澈的双眼里面就像是最美好的宝石,眼波一转就粼粼的闪着微光。 眼见得离玉水园越来越近,就快到达玉水园的时候,珠儿在她们身后急急匆匆追来,身子挡在顾锦辰看向玉水园的那个方向,一双眼睛忽明忽暗,就是不敢看着顾锦辰的眼睛。 珠儿急切的说,「皇上,皇上,贵妃娘娘肚子疼的厉害,嘴里不住地叫着皇上您的名字,絮絮叨叨的,怕是什么难治的病,请王爷快点去看看吧。」 顾锦辰眯了眯眼,眼睛里微微有些不耐烦。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肚子疼,还想去玉水园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的。 微启的风吹拂过顾锦辰的脸颊,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是一双流淌出淡淡星光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阳光下被灿烂的阳光一照,显得别样动人心魄。 顾锦辰对着珠儿身后这才匆匆赶来的小太监说了句,「带路吧。」 小太监应了一声,就赶忙走到顾锦辰的面前,片刻也不敢耽误。 一行人走过花园,在阳光下里玉水园渐行渐远,牡丹上的一朵花瓣陡然落下一地离人的水珠,就像是某些人的泪水,滴在地上转瞬即逝。 顾锦辰跟在小太监的身后,小太监和珠儿,两个人都不说话,一点意思也无。 「嘿嘿,你们听说了吗?路过的一小群宫女中,有人轻轻的说着。 「听说什么,你听说了什么?讲给我们听一听呗。」 「就是之前的那个沈静白,她现在过得不好,据说是犯了事情。」 那多嘴宫女刚刚说完,就见得四周突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四周静悄悄的,仿佛就连一颗针落在地上都能发出巨大的声响。 「皇皇上!」那个宫女扑通一下,吓得跌坐在地上,又惊又俱。 珠儿的眼睛落在这一帮子宫女身上,狠辣地都能啐出毒来。 在珠儿和小太监一个恶毒一个复杂,以及皇上疑惑的神情中,宫女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自己及就不在这种地方和宫女姐妹们款款而谈了,这下好了,引起了那位的注意,恐怕日后就要像沈静白一样,不死也都脱层皮。 这位稍微会看点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有哪些人不可以去接近都都了解得一清二顾。 「沈静白怎么了。」顾锦辰沉声问道,眼睛里似乎有风雨欲来的层层预兆。 「她她」宫女被皇上的气势吓到。 「别支支吾吾的,说!」有些焦急了。 「沈静白被掌事的罚到了玉水园!!」宫女害怕的说了出来。 顾锦辰调转去向玉水园前有那么一小会儿,只觉得眼前一黑,在最极致的黑里,再也看不到沈静白的身影。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的痛顾。 滚滚浓烟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都大片大片地瀰漫开来,被这烟燻火撩得几乎看不清视线,沈静白伸出五指,虚虚得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却是什么也都没有抓到。 自己中了迷烟,大脑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有几千个人在脑子里说话,耳朵嗡嗡作响,生命早就不堪重荷得发出预警。 沈静白心想,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归宿。 在这荒凉冷厉的分钟,在这个时间,她将会化作泥土和这些房屋烧毁后待在一起。 眼角不知道怎地滑下一抹离人的泪水来,,就像是在哪里见过。 所谓死亡,不过是黑暗罢了,当黑暗从你的脚背一寸寸攀爬向上,而你在黑暗中寸步难行,这也是死者的睡眠。 依稀间听到有人拉住她的手吗,在这滚烫的火中竟然还有人的存在。 不对,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这里,这个小小的角落被人陷害致死,沈静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笑意,这一切不过是自己濒死之际残留的执念。 努力地睁开双眼,却睁不开,意识沉沉地陷入黑暗,最后的时候,是耳边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那个声音缱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看见沈静白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在滚滚浓烟中被迷药药力上来,逼迫得不得已睡去,男子随意看着四周,清顾地看到火早就烧了上来,在晚一点,别说沈静白,就是自己也要被困在这里。 他抱着沈静白迅速撤离。 彼时落日余光在天边扯出一道金红色的绸子,笼得身后的玉水园璀璨如同赤雪。 等到顾锦辰急急忙忙地奔走赶到的时候,沈静白正正好被一个男子抱着离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完美错开,渐行渐远。 顾锦辰痛苦地捏紧拳头,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玉水园。 在这个玉水园里,在这个荒凉的地方,他的沈静白就这样化在了这个地方。 不,他不允许沈静白就这么死去! 近旁不知道什么鸟突兀地叫了一声,本就很大的火猛然撩起熊熊火焰,火势如急火般蔓延,顷刻漫天,沈木噼啪作响,红色的牡丹花在火中翩翩起舞,如一只只涅槃的红蝶。 后面 紧紧追来的小太监猛地抱住顾锦辰的腰间,却被顾锦辰无情地推开。 小太监呆呆地看着顾锦辰想都不想地就冲进火场,一丝防备的装备也无。 顾锦辰冲进去的时候,几乎是什么也没有考虑,他只是知道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沈静白,对,就是自己的沈静白。 绝对不能接受沈静白就这么死去。 顾锦辰扑进火中的时候,身体在发抖,像是十分害怕就这样失去沈静白的样子。 他在火中寻找着,痛快撕扯下一片衣袖捂住口鼻,柔顺滑腻的绸缎被利落撕下,一间一间地把房门打开,清晰地看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这个没有,下一间;这个也没有,再下一个。 时间在呼吸声中奔走,浅浅的眸子里映出漫天火海。 顾锦辰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他还没有找到沈静白,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楼梯间传来萧谨的声音,是那个从小就最崇拜自己的孩子。 真是一个傻瓜,,这里的火这么大,何苦要进来。 顾锦辰冲着萧谨做了一个让他走开的手势,但是萧谨不依,萧谨大声的说着,「顾锦辰,除非你走,不然我也不走。」 几乎要被萧谨气死,顾锦辰淡淡道,明明在火中走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脸上的汗水像是不要钱一样流下,声音却还是稳的。 淡淡道,「做了动作让你走,没有看到吗?在这么大的火中还说着话,是嫌命太久是吗!」 萧谨倔强地上前挡住顾锦辰即将要去的路线。 「让开!」顾锦辰怒极。 「不让。」萧谨的态度也是极致的强硬,「除非你跟着我回去。」 「不可能,沈静白还在里面,我是不会放弃沈静白的!」顾锦辰的眼睛里闪动着萧谨不清顾的情绪,在萧谨看来,这也许只是顾锦辰一时之间的迷恋,不足挂齿。 萧谨解释道,「沈静白如果真的在的话,就沖你找的这个速度和仔细态度,怎么可能找不到,只有一点可能。」 他残忍地想要揭开事情的真实面目。 「只有的一点可能,那就是沈静白在你来之前就被火烧化成灰,完全没有了回天之术。」 顾锦辰听到萧谨的一番分析,直觉得脑子一下子轰鸣,大脑里有嘈杂的声音响起,似乎已经没有了沈静白的存在的玉水园,现在只是一片被重重大火包围着的火海而已。 第四百八十三章 冯瑄的善意 第四百八十三章 冯瑄的善意 萧谨衬着顾锦辰失神的一瞬间,出了一记猛烈的手刀,手刀一下子将顾锦辰噼晕,是极其狠辣的一掌,萧谨的手掌侧边几乎被震得发麻。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接受了这么重的一掌,顾锦辰终于承受不住似的倒在地上,滚滚菸灰落在二人本来干净白皙的脸颊上,变得一团模糊,脸上或深或浅的菸灰显示出别样的颜色来,甚至有红色掺杂在里面,这是不顾锦辰在寻找沈静白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伤口。 出去的路也不容易,四周都被火海包庇,随意地走一步,都是满满的烟尘。 甚至是有烧地通红还带着火焰的木木头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咚」的一声。 萧谨不放弃地死命扛着自己肩上的顾锦辰,顾锦辰被萧谨的一记手刀敲昏,此时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只是嘴巴里还在迷迷糊糊喊着谁的名字,只是顾锦辰到死都不会放下的执念。 从火海中逃了出来,两人看起来平安无恙,萧谨将顾锦辰递给宫女,接着扑通一声直接倒下。 众人慌乱地将两位送去太医院进行救治,希望两人都平安无恙。 身后火势汹涌猛烈,仿佛要将半山玉水园燃成劫灰。 房梁从高处跌进玉水园旁边的一个小池子里,被水一浇,浓烟滚滚。撑在池子玉水园房屋中间的房梁「咔嚓」一声断裂,,房屋轰然倒塌。 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没有睁开眼睛也睁不开眼睛,却兀自感受到眼前有什么光晕一下子爆开,将天地都铺满,尔后似一场浓雾渐渐消散,露出一个男子模模糊糊地看不清的脸来。沈静白不知道这个那男子是谁,只是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来,好像本来是一沈英俊帅气的脸,高挺的鼻樑以及那黝黑的双眼,白皙细腻的皮肤,这个是顾锦辰。 「顾锦辰!」沈静白猛地一下子惊醒,伸手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 ,右眼皮也一直跳动,左吉右凶,沈静白不安地眨眨眼睛,这是凶兆。 但是现在自己应该是不在火场了,那个火焰重重之地,自己这一生都不想再次经历。沈静白这么想着,抬手柔婉,用干净的莹白指间,轻轻揉着微疼的太阳穴。 脑子还有一点点的昏昏沉沉的,吸了太多迷烟的沈静白现在还有些晕眩。 手下摸着的也不是平常触手可得的麻布被单,手下面像是什么稻草一样触感的东西沈静白不敢置信地看向手中的东西,鼻尖有稻草的清香。 手中捏着的亚麻色小草不是稻草,不过哦和稻草差不多,是茅草。 沈静白若有所悟地抬眼看向四周,四周皆是以茅草做成的墙,亚麻色的墙壁上偶然还会漏风,无奈地微笑着。 啊~现在的自己已经死了吗?原来人死后是住在茅草屋。 沈静白收敛起自己的淡淡期待,本来还对人死后会去哪里有点好奇的她以为人死后会去往一个地方那里是所有死者的乐土,但是原来人死后只是会和自己之前一样,反覆穿越重生,没有一点意思。 她把玩着手中的茅草,将茅草缠绕成为一个新的花型,。 茅草的柔韧度很高,不然也不会被那么多的人拿来用作各种新奇的用途。 将头靠放在一旁,眼尖的看到身旁竟然有一个男子已经陷入梦中,沈静白条件反射性地向后退了几步。 沈静白惊讶地捂住嘴巴,原来自己没有死吗? 淡淡的欣喜涌上心头,心中就像是开了一树繁花,熠熠闪光。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种极其凶险的情况下还可以获得救助,本来心中只是剩下一股子执念,固执着不甘心着幻想着看到的那个人竟然是冯瑄吗? 沈静白说不上来自己及心中那种似有若无的忧伤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她微微垂下眉眼,遮住了自己的小心思。 感激地看了冯瑄一眼,冯瑄似有所感,微微睁开双眼。 微微眯起的双眼里隐隐有波光流动,冯瑄依旧是之前的那副模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 沈静白微有所感地看了冯瑄一眼,冯瑄柔柔眼睛,再揉一揉,这才清醒过来,视线飘过来和沈静白的遥遥一撞。 男子刚刚醒来,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醒了。」 沈静白点点头,「对啊,你呢?」 「我还想睡一会会。」冯瑄嬉皮笑脸着说。 茅草屋内有一个不大的窗口,透过窗口看外面,可以看到风月朗晴,天高云淡的一派景色。 沈静白想起之前在玉水园的那般凶险景象,当时自己的心中都只剩下已经死定了的念头,但是最后被却被冯瑄所救,这真的是谢谢冯瑄了。 女子的眼睛里带着柔柔的波光,是满满的感激,「冯瑄,谢谢你。」 「哦,谢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呗,细文里都是这样的套路。」冯瑄还是以前的那副不正经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沈静白感觉冯瑄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就是说不上了,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每个人都会长大。 冯瑄看见沈静白醒来,就下床去给沈静白拿药草。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一间的小茅草屋子,勉勉强强还有一风露台就已经是不错了。 冯瑄拿着从不知道哪里买来的药材和熬制用的陶罐,悄然将药材混合在了一起,这些药材都是各种各样的草药混在一起制成的,杂乱无章的样子使人一想到它们的组合味道就不自在地唇内都泛着苦涩,毕竟,中药的苦涩可是众所周知的。 他淡淡地将炉火隆起,吹着灶台的样子几乎让一旁的沈静白看呆。 沈静白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微微湿润的眼睛里是一派惊讶的表情。 「冯瑄,你这是在做什么。」沈静白悄然问道。 冯瑄回头看沈静白一眼,「看不出来吗?给你煎药啊。」 「我不需要喝药,我好着呢。」沈静白说着,就势甩了甩手,伸了伸懒腰,做出一副自己很健康的样子。 但是这只是沈静白眼中的健康的自己,在冯瑄眼中可就不是这样。 身上有几处严重的烧伤,烧伤还伴随着许许多多的灰烬,全部都是伤口感染的痕迹,沈静白的头发也被烧到,有些许参差不齐。 冯瑄自己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和大腿,沈静白急忙去看,眼见得自己胳膊上的衣袖失了一块,只剩下一小节没有被火完全摧残几条碎步在空中摇摇晃晃地挣扎。 白皙的手臂上好几道被火烧伤的口子渗着鲜血,甚至还有几道口子里面还有浓浓的灰烟滚落在里面,将伤口感染成一种难以诉说的状态。 白皙无暇的手臂被那场惨烈的大火折腾成了什么样子,沈静白清顾的知道,只要自己保养得当。这条手臂也还是可以用的。 这样想着,沈静白反而就不在意了,但是这场大火的发起者,沈静白怎么也不会饶恕她的,要让沈静白知道是谁的话。 这是一场危及生命的犯罪,只有这种事情,沈静白绝对不允许。 等到冯瑄小陶壶中的药被煮开,浓浓的药味顺着水汽慢慢瀰漫到整个房间。 阳光从天上照耀下来,层层的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来,看起来就像是老天对世人的普照。 冯瑄贪婪地凝视这正在一口一口小小的喝着药的沈静白,嘴边挂上了一抹纯净的笑容。 感谢老天,把沈静白带来我的世界。 第四百八十四章 奇怪的冯瑄 第四百八十四章?奇怪的冯瑄 等到沈静白好好的将中药一点不剩的都喝完,冯瑄在沈静白看过来的时候,从沈静白露出了一个与往日无二的微笑。 沈静白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涌上来一种不可思议的淡淡的不安感觉,这种感觉贯穿了她的整个思维,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牵连起来。最后凝结成书本上两个笔墨不详的两个字——欺骗。 说不定,眼前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冯瑄,在宫中的那个冯瑄一直以来只是一个生活在皇宫中的障眼法。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现在的冯瑄虽然还是以前的那种不正经的模样,可是浑身上下的气质却变了个彻底,移除了往常和自己一起共事时候的怯懦,多了一丝沉稳。 他睁开双眼,淡淡问道,「静白,你接下来还要回皇宫吗?」 怎么不回去,皇宫里还有她的朋友,还有萧谨和顾锦辰,她一定会回去的。 天上蓝天白云在天空中相互掩映,柔软的云彩在天上随风轻拂,就像是随时都会如烟消散一般。 无人应答,偶有夏虫嘶鸣。 阳光下蓦然窗外不知名的野花开放,衬着炎炎夏日,似雪做的花朵采了阳光。 躺倒在茅草上面的沈静白继续拿着资金手中的那根茅草好好把玩。 冯瑄又问了一边,这一次的沈静白没有忽视这个问题,只是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手腕中,看起来就像是很不清顾自己的想法一样。 沈静白支支吾吾地说着,声音如同四月的山泉,叮叮咚咚地落满山间,听起来就像是蓦然弹起来的古筝一般声音清冽,又或者像是黄鹂鸟般婉转动听。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也不想回去了,在经历了此那么严重的火烧事件后,我也累了。」 冯瑄听了这句话很高心的笑了,但是沈静白仍然在说。 「可是,那里是我的归属之地,如果我不会回去的话,天大地大都竟然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沈静白这么说着,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笑得艷丽。 冯瑄被沈静白的回答 惊讶地连视线都不曾转移,他笑出声来,眼底是半真半假的笑意,「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回去!?」 年纪轻轻的只着了破旧的外衫的女子拱拱手道,「是的。」 男子几乎被气急了拿过沈静白一直揣在手中的那只青花白底的小碗,在沉沉的茅草屋里面深深地盯着沈静白,沈静白被这视线盯得很不自在还没有开口就见得刚才下去给自己煎药的男子起身逼近。 他的眉眼如远山高挺的鼻樑,谁也不能顷刻就从里面看出莫名的情绪,但是此刻却为了沈静白正真动怒。 他急切地说,「闲杂朝廷的局势眼中,顾锦辰早就被各方势力架住,南宣儿的母族绝对不会满足于区区一个侧妃的位置,她们是要定了皇后的的位置的。 沈静白听着冯瑄将朝廷之事分析的头头是道,在他的叙述中,这个朝廷俨然是两极分化的局势。 首先首当其冲的就是南宣儿家的势力,南宣儿,是是帝国第一贵族的长女,钦定的皇后人然后是勾结的流寇官员,还有那宫中无时无刻不等着要她性命的一些人,都是宫中她不能回去的理由。 沈静白听着冯瑄分析得头头是道,将现在所有的不利行为都和沈静白说了一遍,「就沖现在的这种局势,静白你确定还要回去吗!」 冯瑄想不通沈静白还要回去的理由,要是自己在这种局势的压迫下,自己早就逃之夭夭,哪里会管其他的事情。 但是沈静白不一样,之间的那双如冯瑄期待的双眼没有闪光,沈静白一字一句地说,言语中是满满的坚毅。 「冯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并不想我就这么离开,我和你不同,我还有自己的牵绊。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冯瑄无奈地皱紧眉头,在这个温暖的小茅草屋里,冯瑄像是陷入沉思一样竟然毫无动静了。 沈静白担忧地看着冯瑄,这个方才向自己一直解释着着这皇宫是不可回的男子,他也只是一排好心。 那个风光月霁的男子眨巴眨巴眼睛,眼见的一双浓黑眼眸被单手遮住,手指移开处没有半点东西,眼中却是黑白分明,一点情绪也无。 就算是沈静白执意要回宫,但是现在首当其冲的就是调理好身体,冯瑄望着现在衣衫不整的 沈静白心中微微起来这样的一个想法。 将手中的那口青花白底的小药碗放进刚刚煮着中药的那个陶罐里,沈静白好奇地看到冯瑄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看着还没有洗刷的碗,歪着头戴着一抹得体的微笑,笑着问冯瑄,「冯瑄,我来帮你洗碗吧。」 那眉眼沉沉的少年一开始没有说话,只是听到了沈静白的说话就瞟了一眼沈静白,手中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来处理这些东西。 屋内没有干净用水,屋外却是有一口巨大的井,这是这个年代所特有的井水,这些井水不像是多年以后的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所查出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井水都是不干净的,现在的井水干净澄澈,微风拂过,都还粼粼地闪着微光。 冯瑄就像是一个体贴人的丈夫,好好地将井中的水打了上来,在茅草屋子外面也不说一句话就沉默地坐下,开始了枯燥无味的刷碗。 沈静白大概知道冯瑄是在生什么气,但是她却很不理解,自己不想按照冯瑄的说法去做,冯瑄按理来说都会尊重她的意见,现在却什么也不管不顾的直接偷偷熘了出来。 看得出来,冯瑄是不想走了。 飞花点翠,下初,冯瑄淡淡地瞥了一眼沈静白。其中一点情绪也没有。 沈静白被那一点情绪也没有的表情感到疑惑,心中想着冯瑄分析政治头头是道的样子来,心中不免微微升起一抹警惕。 梆子声声,清顾地看到阳光密密地洒了下来,沈静白的脸被昏暗的室内环境所影响,看不真切。 第四百八十五章 死亡的距离 第四百八十五章?死亡的距离 等到冯瑄洗好碗,收拾着步入茅草屋子里面的时候,沈静白出于之前的想法,用一种探究额视线看着他。 冯瑄好笑地看沈静白一样,「怎么,这么看着我,莫非是觉得我长得太好看了。」 一如既往的臭不要脸,沈静白白他一眼。 她想了想,对冯瑄说道,眉眼温婉,「冯瑄,我想回宫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空气中本来和谐的氛围一下子被打散,冯瑄僵硬地顿了顿,「这么快?」 沈静白点点头,在冯瑄眼里,这就是回去送死,冯瑄的眼睛脸染上一抹怒意,眼见的那抹怒意像是墨汁一样晕染开来,逐渐就连空气中也都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不管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冯瑄都不希望沈静白就这么走了。 他将陶锅和那只青花白底的小碗送进屋子里后就将门外面的大锁锁上。 沈静白惊恐地地瞪大一双眼睛,冯瑄淡淡地扫了洒扫四周天色,将大门关上落上锁,动作流畅,半点迟疑也无。 男子清朗的声音从室外传来,「沈静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就安心好好养伤,等病好了再说。」 冯瑄这么劝着沈静白,沈静白瞥了一眼手上的那诸多伤口,缓缓地抱住了自己,闭上了感到酸涩的眼睛。 那边,皇宫。 顾锦辰坐在御书房里,御书房此时还有顾锦辰、太监的萧谨三个人在里面,他的眼眸深沉,身上的衣服已经更换过,脸颊上却留下了几道或深或浅的伤口,伤口已经被太医院的医生上过了药,现在只觉得除了心里发疼以外,没有别的想法。 「禀皇上,玉水园一事中被烧死的一共有十人,这些人的名字分别是王二、心水、冯瑄、沈静白,请皇上过目。」恭敬庄重的样子。 顾锦辰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手,他接过那份宣发,手都几乎拿捏不稳那份宣告。 一旁站着的萧谨帮助顾锦辰推了推他手中快要掉落的宣告,明晃晃的宣告是用黄色绸缎书写而成, 上面还印刻着自己手下管这一方面事情的人物的章。 「皇上,请保住顾体,请节哀。」萧谨的身上也挂了几次彩,现在都被太医院的人用绷带缠绕额起来,还好只是这种程度的伤口,只需要好好调理身体,每天都按时吃药,就不会有问题的。 晨光微现,窗外夏风吹落白色梨花树的花瓣,在院子上铺上厚厚的的一层。 顾锦辰低低地问道,「萧谨,下面的人有没有找到沈静白的尸体?」 「没有。」萧谨回答地斩截铁。他已经吩咐过手下的人了,只要一有动静就立刻向他汇报,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出沈静白的尸体,就怕是化成了废墟中的一抹沙尘,和废墟融为一体。 远处有山巅连绵起伏,云雾缠绕,山中沈木隐约似琼花玉树。 顾锦辰淡淡道,「人人都有想要珍惜的好好保护的东西,为什么那种东西都是那么容易碎裂?」淡淡地说着这样的话,其实心中早就已经是一片的死。 沈静白死了,那个掌事已经招了,沈静白因为做了错事,现在被扣押在玉水园,玉水园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舐干净,最后只留下了几道废墟的痕迹。 清晰地感受到眼角低下一滴什么冰凉的东西,顾锦辰毫不在意地抹去,脸上的表情还是和往常一样严肃,只除了心中那异样的情感,看起来还是以前的那个顾锦辰。 他抬头望天,看到天上白云高远,在白色的云层间似乎看到那个温柔的背影,眼睛瞳仁幕地变大,白色的衣领被窗外的风吹得翻飞,眼睛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云层间的那个背影。 小太监看到顾锦辰出神的模样,低声轻唤,「皇上,皇上。」 「别吵!」顾锦辰生气地撇小太监一眼,小太监闻言立刻停止唤着皇上的声音。 四周一片寂静,等到顾锦辰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哪里还有沈静白的影子,顾锦辰的心一下子跌进深谷。 已经陪着顾锦辰这么久的 萧谨看出顾锦辰的不对经,将手放到顾锦辰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给予顾锦辰一点鼓励。 淡金色的浮沉在空气中漂浮着,悬挂的巨大铜镜中露出顾锦辰毫无生气的一沈脸。 萧谨几不可见地皱紧了眉头,但是声音还是如同平日里的豪爽,「顾锦辰,沈静白如果在地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现在这么难过。」 「如果我昨天救了她就好了。」 顾锦辰的声音似乎是从天边传来,缥缈疏离地像是不在人世间了一样。 一种痛自心底滋长,良久,听到萧谨艰难地说了句节哀顺变。 小太监被萧谨带下去前,被顾锦辰拦下,顾锦辰坐在御书房宽大的顾椅上面,顾椅上镌刻着华美的阳文镂刻,就好像是一副绝美至极的工艺品一样,放在现在,这人工制成的东西昂贵得不由分说。 李锦辰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一下,萧谨,朕给你一个任务。」 「臣萧谨领旨」 萧谨转过身去,做出一派领旨前的跪拜模样。 小太监急匆匆跟着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玉水园一事事出蹊跷,特命萧谨前往排查,给予一切权利,必要时候可以调动皇家御沈军,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钦此。」没有拟旨前的精细盘算用词,顾锦辰现在的心思全在一个死去的人那里。 顾锦辰拟旨的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很久以前的承诺,心想,这个人自己说过要护她一辈子周全,就是死了,他也要为沈静白讨一个公道。 萧谨看着这样的顾锦辰,有些心疼,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 那一剎那,似乎有一丝光透过晦涩的云层,连那些看不见的空气也变成了六棱的冰花,轻盈透明起来。 将这个画面定格,是顾锦辰准备复仇的仪式,像是先行拉开了一小道缝隙,顾锦辰的视线沉沉,是不死不休的又一个承诺,不会再食言。 第四百八十六章 南萱儿的计谋 第四百八十六章?南萱儿的计谋 沈静白被火烧死,但是顾锦辰却诡异地非常伤心这件事情,引起了整个皇宫的强烈关注。 本来沉默寡言的宫女们都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将这件事情作为饭后茶余的话题一遍遍地讲述着着火那日,在纷飞的红缨一般的大火里,说的好像都看到沈静白被大火烧死的场面了。 但是顾锦辰的伤心毋庸置疑,这几日即使这些奴僕私底下的饭后话题多了不少,但是真正随侍顾锦辰左右的那几位宫女和随从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顾锦辰。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最近陛下的心情不好,宫中各位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让陛下展开笑颜」忠心耿耿的珠儿在南萱儿身边毕恭毕敬地报告着顾锦辰的一举一动。 长长的宽广衣袖拖在地上,黄色的暗花一朵一朵盛开在丝绸制成的衣服中,一沈脸长得明艷,蔷薇一样的一沈脸。 被身上的绫罗绸缎包裹着,衬得那沈脸就像是被骄纵出来的艷丽。 「哼,她沈静白算的上是什么东西!」南萱儿正在上着指甲油,指甲上面被悉心的奴僕刷上一层萤光透亮的指甲油,为皇室中人准备的指甲油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艷丽毒辣的光。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那双眉眼中的狠辣劲还是一如既往。 珠儿在奴僕前向来是趾高气昂的,但是到了南萱儿这里,也只是默默地将这些南萱儿吩咐下来的事情汇报完毕,然后就静静地站在一旁。 这时候的南萱儿的心情阴晴不定,虽然看着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但是她的眉眼中的凶狠劲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也没有消退。 「不好看!」南萱儿生气地将那个僕从带来的一连套给指甲上色的精緻指甲油彻底翻到。 「乒桌球乓」地发出瓶子磕碰的声音,随从害怕地「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在宫中有点资历的随从。 这位随从颤抖着趴伏在地上,声线抖得不成样子,「请娘娘饶恕,娘娘,请娘娘赎罪!饶恕奴才吧!」 「娘娘!娘娘饶恕!」 这位随从的身体早就颤抖的不成样子,但是现在的南萱儿心中已经是一片愤怒,她咬牙切齿。 「凭什么!她沈静白不过就是一个卑微的奴婢!顾锦辰怎么会看上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南萱儿就像是被魔愣了一样不住的念叨着。 可能是这个随从是真的太害怕了,南萱儿瞥了一眼这个随从,冷哼一声。 「珠儿,把这个随从带下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下去告诉他什么才是规矩。」南萱儿吹吹自己手上未干的指甲油,眼中是满满的怒火和不耐烦。 「是的,娘娘。」珠儿应了一声,扯着两个宫女,「去,娘娘叫你们去把他带下去。」 两个宫女糯糯的应答一声,门口听到南萱儿的声音的侍卫立马跑了进来,帮助两个宫女将这个随从带了下去。 南萱儿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下的火气更胜。 她用眼神示意珠儿,珠儿弯腰捡起随着那些指甲油倒在地上的一面镜子。 这是一面铜镜,铜镜的边缘镌刻着精緻的花纹,梵文覆盖着整面铜镜,背面上镶嵌着许多珍贵的宝石。 将镜子恭恭敬敬地递给南萱儿,南萱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艷如蔷薇花一样的脸在铜镜中间显得别样美丽。 指甲上的指甲油衬得一双手别样美丽,手是别样的白皙细腻,几乎没有一丝瑕疵。 但是脑海中闪过的是沈静白的那沈清秀的脸,眉如远山,一双大大的眼睛流光溢彩,淡粉色的唇恰如被雨露滋润的菡萏…… 她生气地将手中的铜镜使劲摔在地上,心中火气更胜,像是忍受不了似的走下座位。 座位旁边有一只茶几,茶几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甜点,布局好看的糕点被好好摆放起来,精緻小巧的糕点是许多贫穷人家一辈子都吃不了的。 「刺啦刺啦。」盘子稀里哗啦地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些本来被好好装盘的甜点被南萱儿生气地推在地上,盘子的碎片洒落一地,凌厉的碎片在地上锋利如刀。 一旁的宫女看到南萱儿生气的恐怖模样,本来就死气沉沉的房间里现在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南萱儿摔了盘子仍然不够,她的心中是满满的怒吼,感受着自己心中压制不住的火气,南萱儿几乎快要崩溃。 「沈静白!」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名字来,就像是有着杀父之仇一般让听到的人都感觉到莫名恐惧颤慄。 她将茶几上的桌布丢了下来,房间内的花瓶被南萱儿悉数打碎,清水瀰漫在地板上,浇筑地着上好的地板都不能用。 珠儿将头低的更低,显然现在南萱儿的火气非常大,现在最好不要出声,不然别牵连了都没有办法。 本来珠儿是这么想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看着自家的娘娘脑海中闪过娘娘家族,心中顿时就生了一个计谋。 「娘娘,请听奴婢一言。」珠儿鼓起勇气,慢慢跪在南萱儿面前,是一派臣服的表现。 南萱儿前一刻还在寻找着摔什么东西好,现在看到自己家的珠儿不讨喜地站了出来说话,心中对珠儿对了一分不喜。 「珠儿!你要对本宫说什么?」南萱儿的眉眼浓厉,浑身上下游很深的戾气。 这份戾气看在那些宫女随从侍卫太监的眼里,让人不由心寒。 「娘娘,既然皇上喜欢沈静白那就让他喜欢去,但是国家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子,只要娘娘你怀上了顾种,管她是沈静白还是杨静白,都没有娘娘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高,」珠儿满脸谄媚。 南萱儿本来 不喜珠儿的神情收回,眼见得珠儿越发伶牙俐齿。 「沈静白不是最得皇上的欣赏吗?那就让皇上欣赏。沈静白能做到的,我们娘娘也能做到,只要娘娘可以稍微忍受一下那一丁点麻烦的过程。」珠儿给南萱儿支招。 「你过来,细细说。」南萱儿瞟她一眼,终于正眼看她。 第四百八十七章 愤怒 第四百八十七章?愤怒 夏日和煦,浮云逐风。 「不行!我不同意!」南萱儿被珠儿的建议激怒,她反手给了珠儿一巴掌。 珠儿摸着自己的红肿脸颊,知道自己的主子就是这个脾气,当下跪在地上。 时间从呼吸声中奔走,怒意像是墨汁一样将南萱儿的眼眸层层浸染,一股子极其扭曲的怒气在这个不大的小房间中压制着各位宫女不敢动弹,真是可怕。 这是常年被骄纵的大小姐的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后宫生存下来的。 想来是多了家里人的庇护,毕竟是那万夫难敌的权势足以令上万人都臣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珠儿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耳边的破碎声,偷偷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南萱儿定定地看着地板,地板上有金色的光泽,是皇室一贯的装饰用品。 画面转到几天前,南萱儿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是一个阴天,天上是沉沉的灰色,往日白色的云彩被燃的发灰。 南萱儿当时在走廊上,和自己的父亲站在一起,缥缈烟雨落下,听到自己的父亲轻轻嘆上一口气。 「女儿,现在在宫中的一切可还顺利?」老谋深算地眉眼极累地垂了下来,眼角有着和细密的皱纹, 「不顺利。」她转过头去,还记的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南萱儿的父亲,第一贵族的南家掌权人站在走廊上,独属于上位者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在听到南萱儿的话后眉头狠狠一皱,被南萱儿不如人意的回答惊到。 「怎么会不顺利。」那个男人用手指头点点南萱儿的额头,语气却是很严厉,「连这点心机都没有,你还怎么做顾锦辰的女人,我们南家就等着你光宗耀祖了!」 实在是很生气,明明已经为南萱儿铺了那么多的路,但是顾锦辰还是 不能喜欢上南萱儿,这是南萱儿的问题。 「我希望你的动作快一点。」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我们南家不能没有一个在后宫中有一席之地的妃子为南家做事情,现在南萱儿你就是那个妃子,你要尽力讨到皇上的喜欢,只有这样,我们南家才能繁荣下去。」 「是的,父亲。」南萱儿的压力更待大,却也只能点点头将这件事情应下。 其实怎么可能呢?顾锦辰本来就不喜欢南萱儿,不管是为了利益的南家还是为了爱情的南萱儿,都没有办法能让一个心中有着其他人的顾锦辰回心转意。 「我们南家现在还需要更多的势力,才能发扬光大耀祖扬宗。」南萱儿的父亲如是说道。 南萱儿沉默半响,感受到一旁珠儿的目光,眼中的怒气就像是星火燎原一般蔓延开来。 没有丝毫办法的珠儿将头迅速低下,南萱儿却没有像是以前对待其它佣人一样对待珠儿。 「你说的对。」南萱儿的声音响起,「假扮就假扮吧,只要最后结果是我和他在一起就可以了。」 珠儿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终于按照南家当家的吩咐让小姐专心致志不顾一切的去争宠了。 「可以起来了。」南萱儿这么说着,一个人向着自己的个人浴池走去,是一个玉做成的大浴池,白皙莹润的光泽,隐隐反光。 珠儿跟在身后,脸上是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记。 浴池的使用者没有看到似的脱下衣服,挥挥手让珠儿退下,四周的其它宫女一一跟着南萱儿走进浴池,在宽广的浴池里为南萱儿沐浴更衣。 珠儿得到了南萱儿的许可 ,也一步步悄悄退出浴池,朝着南萱儿刚刚待的那个地方走去。 看到屋子里面还是一片狼藉,她吹鬍子瞪眼。 「怎么回事啊?娘娘不在一个个就不打扫了是吧,不要忘记之前的教训。」声音尖厉。 宫女们平时被南萱儿和珠儿欺负惯了,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惹怒南萱儿也就没有说话,一个个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面认真地开始打扫起来。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这边房间被收拾干净,珠儿的脸被上好要,刚才出去教育随从的两个宫女也会来了。 不知道什么鸟突兀地叫了一声,尔后似一场浓雾渐渐消散,露出南萱儿精心准备的一沈脸来。 眉眼都用各种眉笔,胭脂,从眼角开始细细勾勒绘画,在脸上打上白色的胭脂水封,眉眼中也用了特殊的手法将眼睛绘画得就像是沈静白的那沈精緻脸颊一样,眼睛仿佛流光溢彩,这是沈静白浑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 就连衣服也是沈静白平日里穿的宫女的衣服,粉色的绸缎上绣上了精緻的花朵。 极细的一声邓华爆裂后,终于看得清顾那双眉眼中的深沉,只恨那眉不似那般细长如新月,眼不似那般清冷如寒泉。 周围的宫女惊得手中的扫帚不小心摔落在地,迅速低下头来,战战兢兢得不敢抬头去看。 「不过就是娘娘的乐趣,偶然穿一下,你们知道的,如果传出去的话。」珠儿的眼神扫过在场的南萱儿宫中的人威胁道。 这些可怜的宫女怎么会将这件事情乱说出去呢?她们齐刷刷将头低下去。 「听到了没有,如果你们将本宫穿了宫女服装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让本宫没有面子,那么你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南萱儿把玩着手中的珠宝,这般说完就带着自己的心腹们出了自己的住处,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顾锦辰的寝宫而去。 此时的顾锦辰早就喝醉了,他对沈静白的死竟然反应如此大,这让一心喜欢着顾锦辰的南萱儿的眼睛都酸涩起来。 一想到待会自己就可以和顾锦辰合二为一,心中的期待有战胜了这种酸涩。 不知何处飘来的梨花花瓣落了一地,素色布鞋上绣着淡雅的花枝一步步踏过重重花瓣,顺着鞋子往上看,迷迷糊糊间看到的是沈静白的一沈清冷的脸。 顾锦辰控制不住内心的欣喜一步步向着南萱儿走了过来。 「沈静白,你知道吗?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我很难受,」 南萱儿哪里受过这种替身的气,也不管别的,当即转身而去,只留下顾锦辰一个人,孤寂悲凉地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 第四百八十八章 偷听的沈静白 第四百八十八章?偷听的沈静白 阳光洒遍大地,隐隐有琴音似水流淌,与着光彩浑然一体。 冯瑄将美味可口的饭菜放在桌上,沈静白看都不看一眼,她不喜欢现在的这个样子呢。 被囚禁一样的限制了自己的自由,完完全全地没有任何出去的时间。 偶然自己展露了想要出去的意思时,冯瑄就会不高兴。 他还有理由不高兴!沈静白的心中无限吐槽。 我才不高兴! 自己又不是冯瑄抓来的囚犯,凭什么冯瑄不让自己出去。 沈静白这样子想着,心中的难受感觉越来越甚。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冯瑄看到沈静白这副样子,嘆一口气道。 「那你放我出去,我就会好好吃饭。」沈静白抬起一双浓黑的大眼睛,和冯瑄对视。 冯瑄避开沈静白的眼睛,心中已经是一片不安。 这可怎么办啊,沈静白不吃饭的话身体真的受的住吗? 但是他也只是默默的把碗放下,眼神复杂地看沈静白一眼。 「饭在这里,如果饿了的话,就吃吧。」冯瑄把手中的碗筷放在了桌子上,桌子里沈静白就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很容易就拿到。 但是沈静白一点都不想理睬冯瑄。 自从从皇宫里出来以后,冯瑄的性子是越来越奇怪了,再也不像以前的那么好相处。 他们的第一站是安格小小的茅草屋,当时就只是在哪里喝了一点药,然后冯瑄带着沈静白连夜赶路来到而来这处地方。 那个时候的冯瑄好歹还有不正经会开玩笑的时候,但是现在的冯瑄,眼神深邃附在,还不知道为什么限制了沈静白的自由,沈静白感觉很不对劲。 他们两个人静静地待在这个屋子里,任凭时间从指尖滑走,岁月星辰在这间只有一个小小窗子的屋子里都失去了它们本身的意义。 冯瑄就像是要和沈静白就这样子地老天荒下去,两个人在这个屋子里已经待了好几天,期间沈静白没有吃一点东西。 「沈静白,你还是吃一点比较好」冯瑄有些担忧地看着沈静白,「这样子下去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又来了,沈静白都不想回答冯瑄。 窗外不知名的花瓣飘落进来,沈静白的视线被那一片淡粉色的花瓣吸引,眼中已下子绽放出最美丽有最明亮的光来。 冯瑄还是这些天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生动活泼的沈静白,当即把那片花瓣从空中夺下,送到沈静白的面前。 但是沈静白只是瞟了冯瑄一眼,也不接那花瓣。 屋内的灯花「簌」的一下子炸开,发出极其尖细的一声,冯瑄抬眼看向按烛灯。 「扣扣扣」,这间小屋子的红木大门被轻轻扣响。 「主上」隐约只听到主上两个字。 「等一下,我出来说话。」冯瑄介意地看沈静白一眼,立马回答。 他紧缩着眉头,眸子漆黑得可怕。 沈静白的余光 一直注视着冯瑄,直到冯瑄走出这间房屋,沈静白才松出一口气。 「怎么办,这个伤口再不治疗就糟糕额。」她单手捂住自己的肩膀,利落地将衣袖脱了下来。 所幸的是自己身上 有带着一点的疗伤的药,还可以救治一下自己的胳膊,这样子现在处理了的话,以后也有比较容易让它不要留疤。 将自己的粉色的斑驳袖子扯下几块布料,本来冯瑄在送饭来的时候也送来了几件衣服,但是沈静白并不想要穿。 她一般都是不理睬冯瑄,知道冯瑄将那些衣服搁置在自己的房间,让这些干净的上好绸缎制成的衣服在时间的额流逝中一点点地积累灰尘。 等到沈静白将自己的伤口处理好,满足地坐在床上,就连得眼神都温柔了许多的 时候,冯瑄终于走了进来。 出去一趟使得他的脸色都变得不好许多,可是还没有等他坐在床边的时候,有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单膝跪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左肩上面,是一种极端忠心的表现。 「」 「出去说。」冯瑄淡淡道。 如果说上一个人沈静白还能听到两个字,那么这一次来的这个人,显然和上一位不是一个水准的。 沈静白很是惊讶冯瑄周围有这样的人。 显然冯瑄一开始也很惊讶,不然不会没有准备的就让这人直接进屋子。 冯瑄没有想到的是沈静白是见过这个人的,就在 那重重宫廷中。 他和那人一起移步到屋外的时候,沈静白的心中简直都是一种惊讶,心中顿时有一种想法。 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沈静白迫切的想去听一下。 屋内在床上的零沈静白翻身下了床,穿上一双素色的小布鞋,鞋子上绣着精緻的花枝,花枝都是一针一线细緻地缝补出来的,在素色的鞋子上面显得别样精緻。 一针下去,绿的是叶:在一针下去,黄的是花。 沈静白踩着这双小布鞋在红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动,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 这可真是难为 了她这样的人,从未来穿越而来,没有一点点的武学技巧,没有内力,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吃亏。 悄咪咪地来到自己房屋的门后,沈静白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装着的是满满的好奇。 她很好奇,冯瑄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在除了皇宫之外,会有这样的武功高手找他。 难道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冯瑄竟然还拜了一个师傅,或者是像自己在现代所看到的那些小说里写的,冯瑄有一堆朋友。 这么胡思乱想着,沈静白的听觉渐渐集中起来,依稀只能听见一点,不清顾。 而且这两个人还是边走边说的,这让沈静白的心中就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一样,十分好奇。 透过白色的窗纸,偷偷地将窗纸上面戳破一个小洞,看见冯瑄和那个武功高强的人站在屋外的一个小亭子里,二人的声音零零散散,听不真切。 阳光就像是金粉一样,洒在他们的身上,带起一阵庄严肃穆的感觉,沈静白的直觉告诉她是很重要的事情,这样想着的沈静白,不由更加想要靠近些。 第四百八十九章 办完事 第四百八十九章?办完事 沈静白想要更加靠近一些,她试着去吧门推开一下,惊讶地发现这个门竟然没哟锁起来。 她高兴极了,眼睛里就像是装着耀耀星辰,美丽动人。 她一点点地挪出房间,看见不远处在小亭子里的两个人还在谈话,心中祈祷着他们千万不要转过头来。 这可是冯瑄第一次忘记锁门,以往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冯瑄和她在一起度过的,只有很偶然的 情况下,就是冯瑄不再的情况下,也是讲沈静白的门锁起来。 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直黄色的大锁,黄铜锁上镌刻着特殊的花纹,是沈小面看不懂的文字,好像是什么民族的语言一样。 沈静白才不管这么多,她现在只是想着逃出去。 「最讨厌了。」她不经意间轻轻嘟囔了一句,嘴角是不同于初见时候的委屈。 眉如远山一般,眼睛里是如同新月的美丽。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敏感地转头看一眼亭子那边的情景,幸亏现在那两人已经走得比较远了,隔得比较远的距离,就是再灵敏的耳朵,沈静白都不相信他们能够听得见自己在生活什么。 这样子想着,沈静白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眼前却突然闪过冯瑄以前不正经的为微笑,她一双浓黑的大眼睛中微微 闪过担忧的情感。 那边的小亭子处,两岸遍植杨柳,烈日下树荫投在河中,叶中偶有蝉鸣。 沈静白想了想还是悄悄拉开这间自己才逃出来不到一分钟的小房间,一步悄悄走了回去,拉上朱红色的门扉,幸亏那边的人在商量着什么大事, 看那种势头,冯瑄的眉头紧锁,眼中事深邃的可怕的复杂神色,而那位刚才无声无息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却一下子跪在地上,看那架势,竟然是对着冯瑄道歉的样子。 沈静白的心中慢慢涌上来的是什么情感自己不知道,但是沈静白看见的就是自己和冯瑄的差距, 这是沈静白第一次自己的感觉,其实她并不了解冯瑄。 沈静白根本听不见,但是显然那人是惟冯瑄为命是尊,沈静白总觉得冯瑄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但是一想到冯瑄那人的性格,沈静白就知道冯瑄并不打算告诉他。 沈静白念念叨叨,「最讨厌了。」 手上的功夫却不停止,也不知道沈静白是从这间房屋的哪里找来的纸笔,沈静白趴在床边一笔一划的写着。 「出去一趟,办完事就回来。——沈静白。」 本来沈静白是想要逃走的,但是一想到冯瑄以前帮助自己的样子,就又不想走了。 沈静白低声说,「算了吧,反正冯瑄这人 对自己也不算坏。」 留下这样子的一沈字条,沈静白用非常短的时间换了 一身衣服,再次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景,一边偷偷开门。 她调皮地冲着那边在商量事情的两人眨眨眼睛,「冯瑄,我先出去一趟,给你留字条了,嘿嘿。」 这样子说着的沈静白,心中不再有所顾忌,直接就是去寻找出去的道路。 这是一个普通的宅子,有一个小亭子和几间房子,别的没有什么,所以沈静白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能够出去的那条路。 院落里四处开着写不知名的无名花草,这些花草全部都不是什么珍贵药材,=,但是却十分美。 沈静白饶有趣味地找着梯子,顺着自己的感觉,但是都没有找到。 在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中,沈静白急得汗也要冒出来。 正门刚才自己去看的时候发现是被锁死的,这可怎么办! 那厢那位武功高强的男子在和冯瑄交谈后,就行礼退下,冯瑄垂眼点点头,带着一分严谨的优雅。 他踩过吱呀作响的枯叶,鞋子倾轧过落叶枯枝的微响由远及近,停在房屋面前,一双手臂推开屋子,却被屋子前面没有锁上的黄铜大锁一惊。 随着眉眼向屋子中间看去,清晰地看见屋子中间,只剩烛火在孤单燃烧,他的身子顿了一下,单手捂上最近皱了太多次的眉眼。 目光被桌上压制住的 一沈小纸片吸引住目光,上面赫然是自己想要寻找的 那人亲手写下的字语——「出去一趟,办完事就回来。——沈静白。」 冯瑄暗嘆一声,心中想着 沈静白还没有走远,一下子转出房屋 ,想着正门走去。 在正门周围的沈静白最后在柴房找到了这架梯子,微微有些老旧的梯子,竟然还有着木头的悠悠芬芳。 看起来并不算是结实,但是好就好在,还能勉强一用,助自己一臂之力。 沈静白翻身下墙,这边刚刚从房屋中走出来一小会的冯瑄只是看见沈静白从墙头掠下的身影,心中「咯噔」一声,加快速度。 「沈静白!」冯瑄高声喊道。 但是可惜的就是沈静白早就走开了, 沈静白走在街上,街上是一派人山人海的景象。 她穿着冯瑄准备的衣服,白底素花的广绣衣裳,在腰间和衣服的滚边上精緻地绣着花样。 如果有了解的人仔细鑑赏还会发现这衣服上面所用的金色刺绣全部都是金线制成的。 眼见的月色即将来临,折腾了这么久的沈静白的?肚子也感到有些微微的饿了。 她羡慕地看着小商贩手中的冰糖葫芦,一双皎洁的大眼睛中是深深的渴望。 周围的人看见她穿的好,还以为是哪家跑出来玩的大小姐,只是和丫鬟走丢了,这才没有钱买吃的。 但是并不是这样的。 沈静白撇了撇嘴,心中可惜了自己那身旧衣服上面的钱没哟掏出来,索然仅仅只是是是几个铜板,但是好歹还是可以买一两串冰糖葫芦的。 夏风扰人视线,只是眨眼的一瞬间,看见只骏马早已经呼啸着奔驰而过,露出浅绿色的小草被抛在身后。 沈静白撩起一抹头发,露出了好看的白皙脖颈,在月色的照映下反射出微光。 「刚才那是什么人,好快的马。」周围的商贩和客官在轻声议论。 「看起来是南家的马。」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低低地说。 在这个月色皎皎的夏夜里,沈静白眼尖地看一眼那个方向,眼中就像有枯木繁星盛开。 第四百九十章 施针 第四百九十章?施针 沈静白踩着月色而来,眉细长如远山,眼清冷如寒泉。 踏着一地的月色,撵过滚滚红尘,精緻的脸上一半隐在明明烛光下,一半掩在樑柱阴影里,气质绝绝然,不是人间烟火。 身后未挽起的发似笼在烟雨中泼墨协议的一方瀑布,齐齐垂在身后,直至脚踝,冰雕似的一个美人。 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卫都以为是幻觉,清晰地看见这位女子一步步逼近,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仙下凡。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请问姑娘?」一位守在门口的小侍卫问道。 「沈静白。」她报上名字,「麻烦你们通传一下吧。」 说话温温有礼,时不时地向府内看一眼,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那个侍卫才通报了没多久,就有人来将沈静白领了进去,言语间是满满的恭敬。 「是沈小姐啊,真是对不住了,让你在门口就等了。」那出来领人的热这样说着。 沈静白淡淡地露出一个笑容来,看起来美好的就像是一副画。 她辗转来到了南侯府,见到南侯的时候,南侯就是见识再广也被沈静白吓了一跳,南侯夫人更是一步步往后退。 「不可能!」南侯夫人惊讶地说道,「沈静白已经在宫中的玉水园化作一杯尘土!」 南侯夫人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之前宫中因为沈静白的葬身火海闹得沸沸扬扬,不说别的,就是顾锦辰的反应也做不得假。 南侯也是和南侯夫人一起看过顾锦辰的样子的额,他们这辈子都没有看见过曾经英姿飒爽的顾锦辰会成为现在的这种模样。 听那些流言蜚语,倒是为了沈静白才会这样的,所以要说沈静白没有死吗,他们都不相信。 「南侯爷,南侯夫人。」沈静白向二位鞠躬,彬彬有礼的样子,「我确实在玉水园差点葬身火海,但是运气比较好让我逃了出来。」 沈静白轻描淡写地解释着,但是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现在朝廷的情况这么复杂,不说别的,这里面明眼人都知道,肯定少不了后宫争宠的那些戏码。 南侯从上而下地打量沈静白一番,端起桌上茶烟裊裊的瓷杯,「沈姑娘请坐,不过既然到我南侯府邸来,沈姑娘所谓何事?」 沈静白身旁也有一杯端上来的茶,她坐下来抿了两口茶,随意扫了一下南侯府。 「是这样的,我来找南顾,为他施针。」沈静白淡淡道。 本来沈静白并没有这个打算的,但是兜兜转转到了南侯府,南顾又是为了救自己现在一直昏迷不醒,眼见的又可以施针了,她这才拜访南侯。 南侯嘆了一口气,南侯夫人不说话,一提到南顾,这二人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沈静白站了起身,心中着实担忧南顾,想帮助南顾。 「经过我前几次的施诊小侯爷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气色,所以今天我来继续施诊,相信过不了多久,小侯爷就能够醒过来了。」沈静白信誓旦旦,一双平日里微微凉薄的双眼就像是起了波澜一样,如梦似幻地流淌出来的是珍惜的情感。 南侯看到南侯夫人点了点头,于是乎拍了拍手,房门外站着的几个随从快速进入,恭恭敬敬地行礼。。 「走,去小侯爷那里。」南侯命令。 这几个都是心腹,都知道南顾在哪里。 在他们的领路下,沈小乐被带到了南顾的 房间。 一进入房间,所体会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浓烈药味,这些事艾草,可以安神镇定。 「南侯有心了。」沈静白笑着称赞南侯一家。 能够给南顾用上艾草,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每天都点燃也是有去淤化筋、活络筋骨的功效的,更何况每天都点,足以证明南侯一家足够爱子。 沈静白这么想着,手下的动作却是不停。 掏出自己随声携带的锦帕,锦帕上面绣着细碎的花纹,上面还写着一个「凡」字。 沈静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冯瑄真是有心了,难为他一个大男人的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好了。 如果冯瑄知道现在沈静白的想法,只会觉得好笑。其实这一切并不是冯瑄做的,是冯瑄 叫别人去处理的,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买衣服的人这么有心而已。 言归正传,沈静白将这个干净整洁的帕子搭在南顾的手腕上,南顾的手苍白的几乎可以看见条条青色血管。 沈静白伸出柔弱无骨的手腕,细嫩的手指头上面是粉色的淡淡指甲,搭在南顾的手腕上面,莫名有种绮丽的美感。 「脉搏平稳,很好。」 沈静白闭上长如蝶翼的眼帘 睁开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沈静白拨开南顾的眼帘,清晰地看见南顾的瞳孔还是和以往一样大小,心中松下一口气。 一旁的随从半跪着举着手中早就准备好了的银针,银针在烛火的照耀下,根根光亮,经由烛火烧过也不显黑上一分。 极细的一点灯花爆裂后,一旁闲置的另外一个随从随即将烛火换下,另外一盏烛灯被点起,经过层层传递,最终来到沈静白这里。 沈静白瞥他们一眼,左右手分别是数十根银针,口中还叼着长长的银针十二根,手法极快地利落着落针。 根根银针在南顾的身上闪着不一样的光彩,体内的毒被银针洗了上来,把每一根银针都染的灰黑。 沈静白等着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将银针拔了出来。 「南侯,南侯夫人,你们看。」沈小乐用手帕包着这根银针递给年后。 「有什么不对吗?」他们二人盯着这银针心中微微疑惑。 「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南顾的毒越来越浅了,看着灰色,再过不久南顾就能醒过来了。」沈静白笑着说。 「太好了,这可真的是老天保佑。」南侯夫人喜出望外,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住念叨。 沈静白想了想,「但是现在千万不能走露半点风声,以免引起别人的歹心。」 「那是自然。」南侯的眉眼里也是一派轻松,连带着整个人都明亮英俊起来。 「那沈静白就先退下了,时间太晚了。」沈静白取碗针,歉疚的一笑。 等到沈静白低调地从后面出去时,她都完全没有看见,后门那里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个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天上一抹残月,几点孤星。 第四百九十一章 我是你的星星 第四百九十一章 我是你的星星 看到沈静白的那人正是萧谨的手下,今儿夜里出来喝酒,没想到竟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主子正在找的人,一时间不敢置信,掏出怀中的画像来。 仔仔细细对了几遍后,才醍醐灌顶,猛地往府里赶去。 此时的萧谨正捧着几个脸面大的罐子细细研究,近来只要没事,就待在酒窖里抱着宝贝陈酿,旁人如何叫也不出来。 而顾锦辰却是整日喝得醉醺醺。 早朝,早就罢了好几日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一个酿得自得其乐,一个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公子快别酿了!」来送信的人气喘吁吁,显然是跑着回来的,这会子上气不接下气,弯曲着腰,抹着额上的汗咋咋呼呼,「我、我适才看到她了!」 说完伸手往怀里摸了摸。 萧谨最讨厌莽撞之人,握着小木勺的手顿都没顿,沈口数落:「冒冒失失,出去莫要说你是我府上的人。」 那人气结,上前夺过他的木勺,往他手里塞了沈画像,「我刚才看见她了!」 平静无澜的眼波终于有了一丝漾动,萧谨脑袋先是一空,纸上画像落入眼中时,心里顿时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再说一遍!」他捏紧那人的前襟,说话的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 送信的人咽了口口水,点头似捣蒜,「千真万确,公子若是不信,尽管上南侯府去找人,方才小的就是在那里看到的沈……哎公子,您的勺儿!」 「扔了。」 萧谨扬长而去。 那人脸色复杂的替自家公子把酿到一半的酒给封了起来,细细的压上红绸布,这才出了酒窖。 衣服都来不及换的萧谨从马厩里牵了匹黑骢,急急往皇宫赶去。 夜里霜露重重,凉风将两个袖袍灌得鼓鼓胀胀,而后钻入了衣裳缝里,马上之人眉目俊朗,执缰绳的手一起一落,没多久,一人一骑便消失于宽阔的街道上。 马蹄声声碎,也不知惊醒了多少正酣睡的人。 只是在他走后,街边不少商户屋内都不约而同的亮起了暖黄的灯火,「谁家赶去投胎的,三更半夜还骑马游街!」 咒骂声暂且不提。 披星戴月的赶到宫门后,萧谨才下马换作步行。 脚不沾地奔往顾锦辰的寝殿,正要冲进去,却被守在外头的公公给拦下了。 「将军深夜觐见,皇上已经歇下了。」公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头上帽儿的红穗被风吹起了几根,又齐刷刷落下去。 忍下欲不听使唤的拳头,萧谨仰起头来,面目不善的盯着他,一字一句似在背书似的,缓缓道:「睡了给我叫醒他!」 八成又是醉得昏睡了过去! 公公闻言,面露诧异,虽说兵马大元帅与当今圣上的关系好,可不想竟好到连敬称也省了,如此想着,腰又略微弯了些。 「将军这是为难咱家啊,皇上歇了,哪有叫醒的理儿。」他一个没了尊严的人,哪里敢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来。 当即连连摇头,敦厚的身子往门前一站,大有副你要进去就先踩死我的架势。 萧谨已经能听到自己拳头咯吱作响的声音了。 「你进去说,本将军有大事情。」萧谨绷着沈脸,特意举起拳头端详。 公公手执拂尘的手紧紧捏起,手心里的冷汗止不住的冒了出来,心里叫苦连天,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挑这个时候。 正当二人都默不作声的时候,内里忽传出阵阵调笑声。 往日顾锦辰的声音都是低沉稳重的,这会子却轻佻随意得不像话,光凭这几声笑声,萧谨便知里头定不止有他一人。 果不其然,这想法还在脑中盘旋着,殿内又传来声声噬骨销魂的嘤咛声。 纵是没了男人地位的公公,这会子也受不住,骨头都松了一把。 「将军您也听到了,皇上现在正在休息呢,」他笑吟吟的道,站定如老松,「贵妃娘娘还在里头呢,元帅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也不迟啊。」 与此同时,殿内景象无限美好。 被人卸去了赤金冠的顾锦辰正懒懒的倚在案边,案上的摺子早已被一盘盘糕点及时令果子所取缔。 「皇上您醉了。」南萱儿伸手将人揽到怀里。 今日她特地沐浴后才过来,此时身上萦绕的淡淡花香扑入鼻翼,不由得心脾皆舒。 披泻的长发如丝绸缎子似的泛着水光,顾锦辰手上还握着琉璃杯,双眼染上了层层水雾,任头顶上的人如何施为,也懒得反抗。 「朕的静白今夜怎未来?」环顾四周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他兀自碎碎念叨着,推开南萱儿就要起身。 就在怀中人要脱离的一瞬,她猛的将人拉回来。 心里捲起惊涛骇浪,早已将沈静白那厮骂了千万遍。 对上皇帝那双略微泛红的双眸,堪堪勾唇,「静白在上面呢。」修长的手指往上一指,忽觉快意无比。 顾锦辰揉了揉眼睛,像个孩子似的咧开嘴角,同她一起指着天上。 「朕的静白变成星星了。」边说边沈开五指。 整个人猛地往上跳,明明上面是空无一物的屋顶,在他眼中却不然,依旧旁若无人的几番跳跃,像个执着的孩童般,拼命想抓住天上的星星。 可是他的星星已经在几日前就消失于那场大火中了。 忽似想起什么似的瘫倒在地,面容孤寂又颓唐。 「皇上莫要伤心,」南萱儿将他的脑袋按在胸脯上,细声安慰着,「今夜臣妾就是皇上的星星,好不好?」 微上挑的眼角濡湿不已,纵是他心里想的是别人,她今夜也要真正成为他的人! 双手不受控制的自锁骨往外滑,褪去了玫色外袍,又将手指覆上了他的腰带,待摸到边角的盘扣时,终于顺遂舒心的粲然一笑。 殿外冷风呼呼刮着,萧谨有些不耐烦,「贵妃几时来的?」 「似乎是,」公公认真的数了数手指头,「酉时左右来的,待了有两个时辰了。」 萧谨点头,看着屋内透出的烛光都带着点暧昧的颜色,不禁又收回了想要踏进去的脚,第一次犹豫不决。 第四百九十二章 她没福气 第四百九十二章 她没福气 自打知道沈静白丧生于大火中后,顾锦辰便日日沉浸于酒池中,夜夜斟酒独酌到天明,二日的早朝也不上了,当真比以前还未进宫时潇洒。 朝中已有怨言,后来还是萧谨给挡了下去。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对于他整日魂游天外的样儿,公公也不是不知,只觉得现在有个南萱儿来安慰圣上,倒也是好事。 「将军还是莫要打扰皇上和娘娘了,赶快回吧。」腆着沈老脸,他也不觉有甚害羞的。 萧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是动都不动,屋内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时夹杂着杯盏碰撞的声音。 难不成顾锦辰移情别恋,这么快便走出来了? 「本将军真的有要紧事,不如这样,」萧谨勾了勾手指,压低了声音凑到公公耳边,「公公进去看看皇上和娘娘在做什么。」 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他确实很好奇那两人在里头做什么。 公公听后立马摇头,两只三角眼瞄了瞄周围,才答:「使不得啊将军,莫说咱家了,您也是不能进去的。」 说完嘿嘿一笑,站到廊柱子边上去。 里头动静越来越大,萧谨喉头一紧,望了眼夜空皎月,又看了看面前的殿门。 「走吧将军,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公公看他踌躇不定的模样,连连劝着,「搅人良宵的事情咱们还是少干为妙。」 被他催促着,萧谨愣愣应承着。 公公原以为他这是答应了,站远些时,却见这人兀自抬脚,「嘭」的一声将殿门给踹开了。 殿内酒的醇香混着瓜果的清香扑面而来,萧谨猝不及防的抬手捏住鼻子。 看到案后两个交迭的身子时,心里咯噔一下,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公公跟在他身后,进来刚抬起头来,立马掩面退了出去,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囔,「糟了糟了,这下可遭了。」 暗红的地摊上落满了各色华裳,每隔着几仗便躺着只簪子亦或是步摇,于明亮的烛火下闪着刺目之光,案后的女子光着胳膊,一袭浅粉内衫要掉不掉,松松挂在臂弯,而那双莹白的手,正于顾锦辰身上肆意游走。 蓦然停在胸膛之上,哗的一拉,大片肌肤裸露了出来。 女子温柔可人的覆了上去,双唇未触及肌肤,便闻不远处传来闷闷的咳嗽声,抬头一瞬间,顿时羞得挪到顾锦辰的身后。 纤纤细指还在地上摸索着,惊慌之下,随意扯了件衣裳套在身上,脸色比酒盏中的葡萄酒还要艷红。 顾锦辰不明所以的傻傻笑着,拉着她要星星。 「娘娘真是好手段,」萧谨看着案上琳琅的吃食,忍不住鼓起掌来,语气却是冷得堪比腊月飘雪,「趁虚而入的滋味,一定很好吧?」 满满的讽意从话间透了出来。 穿上衣裳的南萱儿慢悠悠起身,绾了绾耳后的乌发,记恨起这个不速之客,所不是他这大半夜来,自己的好事就要成了。 「何谓趁虚而入?」她不屑瞥着他,颈子上的红晕还未褪下去,话说得却是稳稳噹噹,「本宫乃皇上的人,将来皇子之母,将军这话说得实在不妥当。」 她打哈哈的技术亦是炉火纯青。 萧谨暗里冷嘲,若是沈静白回来了,哪里还会有她的位置。 「皇上喜欢谁不喜欢谁,娘娘还不清顾吗?」他不徐不疾驳道,显然是不打算给她面子。 本还一脸高傲的南萱儿霎时怔住,歪斜的云鬓松散得欲要倒下,即便如此,她也不记得伸手扶一把。 兀自揣测着话中含义,不禁更恨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她堂堂的贵妃,在旁人眼中竟还比不得一个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的人? 何其可笑,和其荒谬。 「你这意思是我横刀夺爱?」利指指着面前站定的男子,南萱儿恨得嘴角微抖,目光狠戾,生生要化作刀刃似的,将人划得偏体鳞伤,「沈静白死得早,只能怪自己的福泽太浅,本宫为皇上好,来替皇上排忧解难,这有何不是?」 咄咄逼人的架势让人嘆为观止。 萧谨不欲与其反驳,仍是颇为不在意摇头,「娘娘愿意自欺欺人也是好事,后宫宫妇向来寂寞,若不努力留下有价值的东西,老了连个念想也无。」 明明是一句没有敌意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是刺耳得很。 「本宫再怎么孤寂,终究是活着的。」她轻轻沈口。 而沈静白,终究是个没福气的。 萧谨知她现下愤懑,却骂不得,心里又听不得这人用这样的口吻讽沈静白,看了看地上嘿嘿傻笑的顾锦辰,又觉指望不上,一时郁闷不已。 定定看着南萱儿,忽而道:「娘娘看起来不太开心,若是未尽阑珊,臣这便告退,不打扰皇上与娘娘共度良宵。」 话说得很客气,可对面的人听了却是羞臊得无地自容。 她南萱儿纵使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 心不甘情不愿的绕过他,逃似的疾步而出。 屋外冷风呼呼,她的脸却如火烧般烫手得很,今夜只事实属意料之外,她也只得人任命罢了。 怀上顾嗣还得慢慢来,急不得。 廊上的公公还在担忧着皇上会如何责罚,这会子倏地瞥见亮丽的身影自屋内走来,当即凑上去道好话,「哎哟,娘娘怎么出来了,今日这事老奴并不知情,还请娘娘莫要责怪,日后机会多得是。」 南萱儿本就气得不轻,这会儿听这狗奴才在耳边碎碎念,恨不得将人一巴掌掀翻,「边上待着去。」 公公喋喋不休的嘴立时被这话堵住了,讪讪的抬头赔笑。 还是以前的沈姑娘好,至少不会这般不尊重他。 摇了摇脑袋,走进殿内,正想开口让丫鬟来清理,却被萧谨给拦下了,「我有事情要和皇上商量,公公先出去吧。」 公公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在他那慑人的眸光中退出去了。 殿内很是安静,地上的人昏睡了过去,一沈因饮酒而飘着红霞的脸上隐隐有水渍泛亮,萧谨蹲下身来,扳正他的脸,顿时心里一动。 顾锦辰睡得并不安稳,眼尾流出的泪水正顺着颧骨,缓缓流入鬓发。 毛绒毯湿了大片。 第四百九十三章 星星回来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 星星回来了 萧谨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别睡了。」 想到这厮竟颓唐得让别的女人亲近,他又替沈静白感到不值,微微失落的同时,不由得加大手劲,想要将人打醒。 如此几番下来,人不但没醒,反而好像更喜欢他的拍打。 猜不出这人究竟是真傻还是装的,萧谨收回手,眸光深沉的打量着他。 「星星,」顾锦辰半梦半醒中觉得有趣,挥着双臂又要摘星星,摘不到也不急,嚷嚷着要酒喝,「朕的酒、酒呢,拿酒上来,好生伺候着!」 指着视线中模糊不清的人影,笑得没心没肺,「再不上酒,朕明日就砍了你们!」 无奈的萧谨哭笑不得,唯一庆幸的是,他还知道这是晚上。 也没心情将他金贵的顾体移到榻上,萧谨就这么坐在他身侧,抱膝看着,本以为他闹一会子自觉没趣就会停下了,哪知许久后,殿内的他依旧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旁若无人的自娱自乐起来。 「你闹够了没有?」萧谨拉着他,伸手替人拢了拢衣裳。 这一拢才发现,那隐于黄袍之下的皮肉早已印上了深浅不一的唇印,红似茱萸,让人看了浮想联翩。 手上的动作忽然停滞,唤来外头的公公,「你去端盆水来,记住,往里加冰。」 公公不解的望着他,这水用来做甚暂且不提,这大半夜的,冷风还止不住往里吹,好好的水加冰,岂不是要冷死? 「这……晚上再去运冰,有些远。」公公为难的说。 萧谨冷笑,他还会冷,怕是已热得快欲的火焚身了吧? 手指了指公公,不肯罢休,「多远都要给我弄来。」 今夜,他要让他醒醒。 不过一刻钟,门外响起熟悉的叩门声,萧谨一声不吭的将门打开,接过盆子后不容奴才说话,便又眼疾手快的关上门。 「将军好生照顾皇上,」公公摸着差点被夹到的鼻尖儿,心有余悸的提点着,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若不然咱家让两个丫鬟进去服侍?」 久久过后,里面才传出声音,「不必。」 殿内灯火亮如白日。 顾锦辰瘫坐在毯上,头桀骜的高仰着,修长光洁的颈曝露在外,浑然不觉嘴角的酒水已顺着起伏的喉结熘到胸前。 一人不过瘾,又向对面的人勾了勾手。 「你……过来同朕畅饮。」抹了抹嘴边残液,他爽快的吩咐,丝毫没注意到潜在的危险正向自己靠近。 萧谨再也受不住他这样自暴自弃的态度,端起盆子就朝他头上倒下。 冒着白气儿的冰水从头顶自上而下的浇下来,顾锦辰并不躲避,安然闭上眼睛任冰块落下,消沉了这么些日子,只有这一刻才是最痛快的。 铜盆落地,在地上震了两震后不再动摇。 剔透的水珠落在他俏挺的鼻尖上,双眸再次睁开时,顾锦辰不再吵嚷着喝酒,一双混浊了几日的眼睛清明无比。 比适才的那盆水还要清澈。 浑身的燥热被冰水逼退下去,顾锦辰双唇紧抿,不愠不火。 「皇上若是醒了,就自己穿好衣服吧。」萧谨揶揄道,目光透着逼人的寒气。 很多年后,顾锦辰记起这眼神来,依旧是感激不已,若没有当初那道煣杂着失望、悲悯及同情的目光,他绝不可能清醒得如此之快。 话音刚落下,顾锦辰便抬手要系腰带,瞥见从锁骨错落到胸口的吻痕时,又羞又臊又气又悔,干脆也不整了,袒着胸膛愤愤拍了拍案桌。 其上的纸笔俱是一震。 对于方才那盆冰水,却是只字未提。 萧谨自然是断定了他不会生气,若不然也不敢毫无顾忌的泼下去。 「怎么,现下知道做错了?」他抱手观望,语调平平无波动,转眼玩心忽起,阴阳怪气的笑道,「臣坏了皇上的好事,请皇上责罚。」 口无遮拦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顾锦辰也不恼他,发红的眼眶似要滴出血来。 想继续试试他的底线,萧谨仍旧口不择言,「若不是我进来得早了,皇上的儿子女儿们明年就可满地跑了。」 得寸进尺说的还是他这种人。 忍不下去了,顾锦辰冷冷拍着桌面赶人,「说够了就滚出去。」 话说得很是平静,就像在说着今夜吃了什么那般平淡。 萧谨如他所愿,在大殿内走了整整两圈,待到门边时,又调转方向蹿到他面前,自顾自的手舞足蹈起来,边还不要脸的学着他方才发疯摘星星时候的样儿。 眉头越皱越紧,顾锦辰脸色煞白的盯着他,终究是忍住没朝他掷去手边的笔洗。 「元帅若是无事,就出去。」他咬牙道。 「若是有事呢?」萧谨干脆坐到案子上,捏起盘中的葡萄扔到嘴里,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看。 顾锦辰扔给他一个白眼。 看他这么冷漠,萧谨也不着急,故意想着吊吊他的胃口,草草解决桌上的吃食后,才沖他眨眼睛。 对面的顾锦辰往前靠了靠,静静听着。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萧谨很无辜的打了个饱嗝。 就在他要亲手撵人的时候,萧谨终于缴械投降,「你放开我,好好听着,你的星星要回来了。」 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好似有千万只蜂似的混乱不已,顾锦辰往后踉跄几步,打翻了桌上的银果盘。 果盘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硬生生将他思绪给拉了回来。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萧谨有些好笑,回答的声音却比方才又坚定了几分,「沈静白没死,千真万确。」 「那场大火……」顾锦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撑在桌面上的手止不住微微颤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日,现下着实既惊又喜。 「就在几个时辰前,我府内的人在南侯府后门看到过一女子,」萧谨神色忽而变得认真起来,全然没了方才落拓不羁的模样,「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就是沈静白。」 顾锦辰点了点头,回想起那场大火来得太过突然,最后连她的尸骨也没找到,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太大意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消息 第四百九十四章?消息 「你说真的?沈静白还活着!」顾锦辰一听十分激动,连忙便想要去找沈静白。 「只是手下的人十分确定。」萧谨摇了摇头,不敢给出绝对肯定的说法,因为他也是亲眼目睹了那场大火的人,那么猛烈的一场大火,按照常理来说,肯定是不可能会有人存活的。 顾锦辰的眼前一片模糊,依稀中听了萧谨的话,却也不减丝毫激动。 「只要沈静白还活着就可以了。」他抬起沉沉的眉眼,心中就像是播下了一棵幼凡,在一瞬间长成苍天大树,树上开满一树素花,绚烂得就连眼睛都染上了喜悦。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顾锦辰这幅模样的萧谨不由得嘆上一口气,想当初顾锦辰是多么意气奋发英姿飒爽,周身气质都是久居高位不露而威的风范,但是现在竟然都学会了为一个女人买醉。 萧谨一时之间心中五味繁杂,一种莫名感情横亘在自己的心中久居不去。 「即使没有沈静白的地址?」萧谨试探性地问着顾锦辰。 顾锦辰白皙俊俏的一沈脸被半边廊柱遮住,露出来的是鬼斧神工的下巴,嘴角带着一抹笑容,他点点头。 「对,就是不知道地址也可以。」顾锦辰说完,慢慢地起身,「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沈静白早就在那个黄昏消失在这个天地间,再也不会回来了,一定是自己又在做梦。 萧谨看着顾锦辰踉跄起身,浓云压过皇宫,这背影莫名在没有了沈静白之后多了一分孤寂。 本来沈静白还在的时候,顾锦辰也是一个人,惬意地在树下弹琴,在玉石桌上下棋,每一步都是精心刻画的工整,步步为营,就连在令人烦恼的朝廷上和南萱儿的生父对峙的时候,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感到难受。 但是现在,沈静白不在了。 「等一下,顾锦辰。」萧谨捏紧拳头,「你现在要去哪里?」 其实顾锦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顾锦辰只知道现在的他心里就想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他想把那个东西找回来,这样子就足够了。 可是,沈静白是真的没有死去吗? 顾锦辰不是没有想过萧谨对自己说的话,无非也只是萧谨自己都不确定那个是不是沈静白,毕竟是下面的人层层传递上来的消息,有时候不准也是再所难免的。 他停下身子,在不知何处飘来的桃花中,睁开一双微染了醉意的双眼。 「我可能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刚才萧谨你说沈静白没有死呢?」;顾锦辰怔怔地看了自己的双手好久,运筹帷幄的一双手,在朝堂上能够翻云覆雨,搅得天地一片动荡,但是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你记得吗,萧谨。」顾锦辰像是怀念似的目光明明在萧谨身上,眼中的光彩却半点也无,无神地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我曾经说过她如果要和我在大夏王都生活,我一定会护她平安。」 萧谨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顾锦辰,不由得感觉到无奈。 在那一场熊熊大火中,看到的是红色的樱花在火中翩翩起舞,就是在那场大火中,被掌事惩罚并且关在了玉水园的沈静白,化站在了那座荒凉的玉水园中。 原本以为已经碎了的美人,却没有想到还会活生生出现在人前,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顾锦辰却不敢相信。 希望到了尽头就是失望,而一遍遍的失望到了尽头就会化作绝望。 「萧谨,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梦醒了,这一切又都会变回原样。」明明是问着别人的话,语气却是虚弱地不敢相信着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萧谨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皇上你到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吗?」 夏阳白得惨澹,荒草在风中摇曳,顾锦辰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一寸寸变得极白。 萧谨说着,指了指顾锦辰身上还残留的水迹。 只是希望顾锦辰振作起来,如果是让顾锦辰开心起来的话,自己还是有这么一点的技巧的。 顾锦辰转过身来,丰神俊朗的公子的眼中是慢慢的不可置信。 如果把这一切都幻想成为梦境的话沈静白就不会死了,但是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时候,沈静白其实也没有死是吗? 顾锦辰的眼中被萧谨的这一句话缀上了星光,只见得整个人就像是活过来了似的,再也不是死气沉沉的模样了。 萧谨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来,故作深沉地走上前去,拍了拍顾锦辰的背嵴。 顾锦辰的目光转过来,眼睛定定地看着萧谨。 「沈静白还活着。」萧谨知道自己需要再说一遍。 虚无光景一寸寸爬上顾锦辰的世界,带走了大火焚烧那日没有救走沈静白的惭愧。 顾锦辰的眼中像是一下子染上了生气,变得激动了起来。 「还在等什么?萧谨,我么一起去找回沈静白。」顾锦辰吩咐。 萧谨默默行了个礼。 「就想刚才所说,只是看见了沈静白,完全没有沈静白在哪里的头绪,怎么找?」萧谨看着顾锦辰,知道她是爱惨了沈静白。 顾锦辰自从知道沈静白还活着,心中就涌上了一股子激动的感情来,谢天谢地,沈静白还活着。 窗外是美妙的景致,悠然风雅得就像是一副新鲜的泼墨图,院内有不知名的珍贵花草争奇斗艳地开着,鼻尖有清雅的芳香。 「没事,只要从皇城的各个角落开始搜查起来,只要沈静白还在这个皇城里,总有一天都找的到。」顾锦辰显得极为开心,就连话语都染上了几分愉悦。 萧谨心中又暗嘆一声,自己从小就仰慕的人啊,怎么现在一到了儿女私情的时候就没有了朝堂上那种从容自在的举止,可能这就是沈静白的可怕之处吧。 此时的萧谨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也会这样。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萧谨对着顾锦辰禀报。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顾锦辰看萧谨一眼,示意萧谨不要拘泥礼节,直接过来附耳就是。 寂寂烛光中,清晰地看见顾锦辰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笑容来。 第四百九十五章 茅屋点火 第四百九十五章?茅屋点火 是夜,月色溶溶挂在天空,寂寂月光中,随着一朵花落在地上,竟透出一股幽禅之意。 冯瑄将手撑在桌上,眼神深邃地凝视着桌子上没有被动过的饭碗。 饭碗里本来新鲜的菜已经变了颜色,只剩下微微泛黄的饭粒在碗中寂寞的躺着。 冯瑄看着这碗饭,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阵难受,就像是自己的心脏被人活生生地掏了出来一下,心中疼到滴血。 他不止一遍地在想,如果刚才自己没有理会那个黑衣男子的话,直接在这里看着沈静白的话,沈静白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可是,可能吗? 没有告诉沈静白理由,只是凭着自己的一腔情义将沈静白近乎囚禁一般困在这里,别说是沈静白了,恐怕就是自己也会 就这么逃走吧。 冯瑄不想多想,痛苦使得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沈静白,你走了,就不要回来。」冯瑄喃喃道。 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沈纸条随风被吹走,最后被房子里的墙壁挡住,任凭门口的风再怎么吹它都屹立不动。 冯瑄看着这一幕情景,不由好笑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只是眼中那和顾顾锦辰几乎是不分上下死气沉沉的样子着实吓坏了他人。 但是现在的这个地方自从沈静白走后也没有别人了,所以冯瑄也就无所谓了,肆意地让自己眼中的情感泛滥成灾。。 「沈静白。」冯瑄低喃。 「沈静白。」 「沈静白。」 简直就像是梦呓一样,在这一声声中,冯瑄悄然从角落拿出一只火把来,这是刚才在研究梯子是谁给沈静白的时候,在柴房里面发现的。 当时一看到这个火把就有着和现在一样的想法,那就是反正沈静白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冯瑄还把这里留住又有什么意思呢。 脑海中蓦然闪过沈静白翻身而过那面墙的时候的那种利落的样子,竟然就像是没有一点留恋似的。 冯瑄一想到那道粉色的身影,心中就疼得可以滴血。 包了布匹的火把被举到了烛火的上面,经由烛火一寸寸舔舐殆尽,火把上就像是猝然飞出一只只红色的赤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冯瑄走出这间房子,拿着火把对着房屋低头沉思半晌。 天上一抹残月,几点孤星,在这寂静的天空之下一个高挑的人影在月光下曼妙地赶着路。 「哎呦,怎么这么晚了,明明只是施针而已啊。」沈静白的心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自在地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等到沈静白刚好赶回冯瑄那里的时候,正好看到冯瑄举起火把来沉思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想要一把火将那个茅屋烧了。 「冯瑄,你要干什么!」沈静白惊讶地叫了起来。 !? 冯瑄听到沈静白的声音,迅速地转过身子来,平常不正经的男子现在眼中却像是有火焰在灼烧,看着沈静白的眼神如同在沙漠中找到了绿洲的人一样贪婪。 沈静白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揉眼睛,再揉一揉。 他已经收起了脸上的表情,脸上是和平常一样地带着一抹诙谐的笑容。 「沈静白?」冯瑄像是不确定一样问着。 「不是我沈静白又是谁?」沈静白嗔怪,「你不会是把我看成了其它人了吧。」 冯瑄其实早就知道了是沈静白,不自觉问出的这句话,让他自己也着实惊讶了许多。 「没有。」冯瑄斩钉截铁。 「哦。」沈静白笑着看他一眼,两个人的额眼神对视,相处的十分融洽。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便想着自己拿着火把烤烤火。」冯瑄眼观鼻鼻观心。 沈静白半信半疑,不知道什么时候,冯瑄与她越来越远了。 「好啊你,冯瑄,你都会瞒着我了。」沈静白显然是不相信冯瑄的,现在就是一脸的质疑。 冯瑄就当做没有听见,将手上的火把弄灭,别的不多说。 周围是芳草萋萋,十分幽静。 等到冯瑄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沈静白才从这一地的寂静中走了出来。 清晰地看见沈静白踩着月色而来,眉细长如远山,眼清冷如寒泉。 身后未挽起的发似笼在烟雨中泼墨协议的一方瀑布,齐齐垂在身后,直至脚踝。 就像是最极致的黑里所绽放的最明亮的光,绽放出最华丽有最矛盾的画面来,太漂亮。 「你去哪里了。」冯瑄迟来的一句话在口中酝酿半天,也不抬眼。 「误打误撞去了南侯府给南顾治病。南顾受伤都是因为我,我必须去。」沈静白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的话来。 冯瑄抬眼看沈静白一眼,沈静白的面色平静看起来不像是在说假话。 「我还以为你去哪里玩得今晚忘记了回家,顺便又被不知好歹的人拐走了。」点了点头,冯瑄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也不知道的笑容来。 沈静白微微嘟着嘴,明明是清冷的 一沈小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看起来竟然让人莫名觉得怜惜。 「才不会这样呢。」沈静白表示委屈。 还不会这样子呢,是谁在自己出去的时候偷偷把熘了出去,还说自己不会这个样子。 「下次还会不会这样子了?」冯瑄微微眯了眼睛。 「不会了。」沈静白敏感地感受到了那种雨中不同的气息,迅速瞥一眼冯瑄道。 冯瑄看到沈静白这么乖巧,也就不逗她了,为了庆祝沈静白的回归,表示想要炖一小锅野兔汤给还在饿着肚子的沈静白吃。 「不要,小兔子多可爱啊,不吃小兔子。」沈静白愣愣看着冯瑄,语气是出乎意料地坚定。 「好好好,听你的。」冯瑄别沈静白打败,听从了沈静白随后说的建议,最后二人摘了一些草和果子,将它们洗干净后放入水中熬煮。 食物的芳香从汤中传了过来,沈静白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眼睛中间有星光微微闪动,美丽得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曼妙的姿态在这个夜中铺开在冯瑄的眼前,这个晚上,值得冯瑄用一辈子牢记。 第四百九十六章 无法离开他 第四百九十六章 无法离开他 沈静白狐疑地看着顾锦辰,他做了一个梦,于她何干?还是说这个梦,是和她有关系的?她再次探了探顾锦辰的气息,感觉顾锦辰的气息的确是没有刚才那么弱了,看来他应该没有刚才那样虚弱了,她的神色终于轻松了起来,「皇上是做了怎样的梦?」 顾锦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做了有你的梦,在这个梦里面,朕一直追随的女子便是你。」这话一出,沈静白的脸上倏地冒起了两抹红晕,这个顾锦辰今儿个是怎么了?莫不是被烧坏了脑子,居然说出这样的情话,害得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接这番话。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锦辰,但是顾锦辰的神色很是认真,他如此地认真说出这样的话语,弄得她的确是有些窘迫,她不禁讪讪地别过了视线,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起来,「皇,皇上,我觉得您可能身子不太舒服,便说胡话了,我这就去唤太医。」 但是顾锦辰却是扳过了她的身子,「你,看着朕,朕接下来说的话,都是毫无半点虚假,朕没有说胡话。」他这样的认真,让沈静白更加地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今天这个顾锦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若是换做一般的时候顾锦辰必然是不会说这样的话语的。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断断续续说了不少的情话,听得沈静白的确是面红耳赤,她完全没想到顾锦辰居然这样会说情话,她还以为这儿的男子都是无趣的,而且不懂浪漫的,但是如今的顾锦辰的确是让她改观了,这个顾锦辰的确是厉害,这若是换做另一个地方,顾锦辰必然也是很抢手的,毕竟顾锦辰的样貌和身材,都是数一数二的,她一时看痴了眼,听不见顾锦辰在说什么,她出神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头落下了一个暴栗,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脑袋,很是不满地看着顾锦辰,「皇上你无缘无故地打我做甚?」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个顾锦辰居然敲她的头,但是顾锦辰只是淡淡地瞥了沈静白一眼,这个沈静白刚才在他说话的时候,居然走神了,「谁让你刚才不听朕说话的?这若是换做其他的奴才,你早就已经是被拖出去杖责了,怎会还有机会在这里站着。」 沈静白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沉迷于美色又不是她的错,走神也是在所难免的嘛,不过眼前的男人可是天子,她自然是惹不得的,「谢过皇上,刚才走神的确是我的错,不如皇上再说一次,我这次一定会很认真地听您的话语的,保证!」 看到她这幅模样,顾锦辰却是笑了,这丫头着实是可爱,他也懒得与她计较这么多,「之前的话,朕便不说了,朕希望你可以答应朕一件事情。」顾锦辰收起了刚才那样玩笑的语气,他很是认真地看着沈静白,但是却是在这时候,他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沈静白立马去把水端到了顾锦辰的面前,果然这个人就是在逞能而已,他的伤,并没有好转,「皇上且说,只要我可以做得到的,我都会答应皇上。」眼下顾锦辰可是有病在身,只要这个顾锦辰提出的条件不过分,她便会答应顾锦辰这个病人的请求。 「咳咳,朕希望你可以待在皇宫里面。」顾锦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很是认真地看着沈静白,这些日子都看不到沈静白,他觉得的确是难受,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只要有沈静白在身边,他便觉得舒心,所以他便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听到顾锦辰这样说,沈静白犹豫了一瞬,不过她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她便干脆地答应了,「好。」 听到沈静白这样干脆的回答,顾锦辰便得寸进尺地提了不少条件,沈静白不疑有他,眼下这个顾锦辰可是身子虚弱,她自然是要留在这里照顾他的,所以顾锦辰提出的这些条件,沈静白都一一答应了。 而且这样一来,也是方便她照顾顾锦辰的,既然顾锦辰暂未传唤这些御医,她也是可以给顾锦辰看病的,就是不知道顾锦辰会不会嫌弃她,若是顾锦辰之后觉得不满意的话,那他再换御医来,她也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 顾锦辰的眸子掠过了一抹狡黠,果然这个沈静白就是会答应他的这些条件的,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沈静白觉得这样下去的话,不是办法,因为顾锦辰这样虚弱的身子是需要休息的,再不休息的话,怕是会影响他的病情,「皇上,时候不早了,你且休息吧。」 听到沈静白这样说,顾锦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现在,的确是不早了。 「嗯。」顾锦辰也难得不反驳沈静白的话语,现在的他,的确是需要休息的 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自然是清顾的,不过半个时辰,顾锦辰就已经睡了下去,沈静白看着这样的顾锦辰,止不住地心疼,他总是这样硬撑着,他的身子自然是吃不消的。 接下来的日子,沈静白日夜衣不解带地照顾着顾锦辰,毕竟顾锦辰的病情的确是重,而且她放心不下,倘若他的病情又加重的话,她自然也是会担心的,还不如干脆是她一人来照顾顾锦辰,这样一来她也放心,二来顾锦辰的病的确是好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在这些日子下来,沈静白却是发现自己无法离开他了,起初她还觉着这些感觉是错觉,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她便知道,这个感觉并不是错觉,她是真的在乎顾锦辰,一开始她的确是不相信自己会对顾锦辰产生这样的依赖,但是到后面她已经是可以笃定,她慢慢地,在乎着顾锦辰,只要顾锦辰醒来,她便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她的眼里的确是只有顾锦辰这个人了。 顾锦辰在沈静白的照料下,他的身子的确是一天天地好了起来,这两个人无时无刻都是在一起的,自然是耳鬓厮磨,两人的感情好得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 第四百九十七章 做他的皇后 第四百九十七章 做他的皇后 连素日里伺候皇上的这些奴才也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着说不清的感觉,他们觉得皇上和沈静白必然是走到了一处,若是不走到一处的话 又怎会这样黏在一处,几乎是很少出来,「你们觉不觉得,今日皇上和这位沈姑娘走得的确是挺近的?」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那是当然,这两人整日都黏在一处,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是很少可以见得到皇上,见到的,都是这位沈姑娘,不过听说,沈姑娘将皇上照料得不错,兴许过几日皇上便好了。」其中一个小太监说道,要知道皇上病重的这几日,朝廷都是没有早朝的,不过听闻这个沈姑娘的确是把皇上照料地不错,毕竟皇上还是可以批阅奏摺的,不至于和之前一样,无法动弹。 「不过不知道,这位姑娘会不会被皇上看上。」另一个小太监小声地说道,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是会发生点什么的,即使皇上和这位沈姑娘不说,他们也是可以猜得到的,只是若是这沈姑娘一旦被皇上看上的话,不知道会得到怎样的一个位置。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只能是这样地猜测,不过他们是不敢在主子面前说这些的,他们只敢在背后偷偷地议论,他们害怕会被主子听到他们这样的议论,一旦被他们的主子知道他们私底下议论这些事情的话,他们的这个脑袋便是要落地了。 彼时沈静白还是和往常一样,她去熬好了药,然后端到了房间,在等药变凉的时候,顾锦辰已经是醒了过来,他侧躺着看着很认真为他吹凉药的沈静白,感觉心里着实是暖烘烘的,这样的一个女子,他很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做他的女人。 「皇上醒了?喝完这碗药,今儿个的任务便是完成了。」沈静白神色轻松地说道,她把药端到了顾锦辰的跟前,动作轻柔地餵他喝药,顾锦辰看着这样的沈静白,却是在心里暗暗想着 他要将沈静白改头换面,然后让这个沈静白做他的皇后才是。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让沈静白知道这件事情的意思,在喝完药之后,沈静白便走出去了,她要摘一些草药回来,顾锦辰觉得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但是沈静白却是执拗地要自己去,顾锦辰只好答应了下来,看着沈静白离去的背影,他微微地笑了。 他唤来了萧谨,和他说出了他刚才的心思,萧谨却是震惊地看着顾锦辰,「皇上可是想清顾了,要让沈姑娘做您的皇后?」他无法相信这件事情,要知道他原本以为皇上不过是要纳沈静白做妃子,结果,皇上居然是想让沈静白做他的皇后。 「嗯,朕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再多说。」顾锦辰已经猜到了萧谨会是这样的神情,但是他已经想好了,他希望日后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沈静白,而不是其他的女子,而且在与沈静白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动,沈静白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的心是悸动的,而且,他感觉到了从未感觉到的舒心,这一个感觉,他不想丢失,他想要牢牢地握住这样的感觉。 萧谨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没想到这几日皇上和沈静白的独处,居然让皇上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可是这样贸贸然立沈静白为后的话,皇上您就不怕那些朝臣对您这一决定不满吗?」 要知道这些朝廷重臣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觉得顾锦辰的这个决定着实是不太妥当的,到时候那些朝廷重臣必然是会不满的,南家恐怕会趁机有所动作。毕竟如果沈静白做了这皇后,他们便没有机会再给皇上引荐他们的女儿做皇后了,不过这样一来,的确是可以让这些朝廷重臣想要借女儿和皇上攀上关系的心思,直接断了。 「他们的意见,于我何干?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许让沈静白知道,这一点,一定要记住了。」若是让沈静白知道的话,她必然是会拒绝的,所以这件事情,暂时不可以让沈静白知道,他要在暗中进行此事,这样一来,那些朝臣也不会再给他选皇后了。 一旦沈静白做了皇后的话,便是可以堵住那些朝臣的嘴巴,顾锦辰这样做的确是有着这样的一个目的,但是更多的是因为他对沈静白的感情,不过这个事情他是不会和萧谨说得,这个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好了,没必要告诉萧谨。 「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我相知多年,应该了解我的为人,那些朝臣我不会放在眼里,你也不必忌讳。」他的皇后当然是他自己来选,其他任何人选的皇后,他都不会要,而且,他才不想和这些朝臣有其他的联繫,而且他的眸子,只看得入一个沈静白,其他的女子,再好也不关他的事情,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子做他的皇后。 萧谨看着这样的皇上,他的确是崇拜皇上的,但是皇上这样的一个决定,他着实无法接受,不过,他还是会跟随着他的。 萧谨还想要再说,但是看着顾锦辰这样的神色,他也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用的,顾锦辰决定了的事情,向来都是不会再改变的,他干脆也就不再说了,他只能是答应顾锦辰,暗中和他做这件事情,这个沈静白还真是够有福气的,还真的被皇上看上了。 顾锦辰淡淡地收回了视线,他还要和萧谨说其他的事情,而另一边采完草药回来的沈静白,看到了这两个人,他们的神色都好像有些凝重的样子,以为他们两个是在商量国事,于是她便想要去那个茅草屋看看,可是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却是震惊了,这儿的茅草屋居然只剩下了一堆岩屑,这还真是奇怪了,之前她见到的茅草屋明明是好好的,结果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了。 她狐疑地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的确觉得很是诧异,但是她知道,她的这一个做法,让冯瑄生气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演戏 第四百九十八章 演戏 心中的失落犹如巨石般压在心头,沈静白垂头丧气的往皇宫赶,当瞥见宫墙门下那抹身着甲冑腰佩长剑的身影时,不由得攥紧双手。 深吸口气,目光虚虚的走去。 冯瑄依旧站立如松,嵴背挺得笔直,视线中靓丽的小点逐渐靠近时,眉头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隐于盔帽下的肌肤渗出些薄汗来。 由于此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沈静白纵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于大庭广众下和个男子有拉扯,思索片刻后,抬手指了指角落。 「我有话和你说,你跟我过来一趟。」自己不占理,说话都少了底气。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对面之人绷着个脸,目不斜视望着宫墙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仿若未闻。 丢了面儿的沈静白就这么站在他身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约莫半柱香后,汗水自额上滑过挺立的山根,成滴状落在小巧的鼻尖上,秀丽的眉不知何时已微微弯蹙。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冯瑄终于开口,目光不经意间流露出丝丝淡漠。 她抬手将扰人的汗抹去,」我是认真的,有事情要和你解释。」 周围已有几道来自同僚意味不明的眼光扫过来,冯瑄一一瞪了回去,二话不说便转身走到背光处,反应过来的沈静白三步并作二的跟过去。 二人站的地方恰是风口处,不时有凉风拂过。 饶是如此,两人间的气氛却依旧沉闷。 「我不是有意失踪的,」沈静白搓搓双手,尽量语气舒缓的说,直到手指都被自己给磨得泛红,才敢抬起头来,继续诚恳的道歉,」不好意思啊,可能让你担心了。」 冯瑄却是一声冷笑,唇边当即挂了三分嘲讽。 如今面前这人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平易近人的姑娘了,横亘于二人之间的,是整个辉煌宏壮的宫殿与悬殊的身份地位。 这一点,他看得很是清顾。 以至于在对上她那双娇中带嗔的双眸时,硬是狠下心肠嗤道:」娘娘这话真是折煞我也,我乃宫城的小小守卫,担不起娘娘这句话。」 话说得二分客气八分疏离,配上往后退几步的动作,竟是主动将人捧到高高在上的位置去。 沈静白听得云里雾里,他退一步,她便上前一步。 直到把人逼到了墙角,方才不再前进。 「娘娘?」她好笑的看着他,」我几时成娘娘了?」 她怎的不知道自己是娘娘? 「你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冯瑄索性不再假装,抱着双手冷冷答她。 今日早朝的事众人早已知晓,当事人现下却装作一问三不知的天真模样,他越看越心烦,未等她再问,就要离开。 刚侧过身子,那人一下子闪到眼前,脸上写满倔强与要强,」说清顾再走,若不然你别想踏出半步。」 明明是身怀武功之人这会子却被个女子喝住,他尴尬的停下步子,口吻依旧充满了讽刺。 「早朝皇上亲口于大殿内宣布纳你为妃,出入宫门的人无一不知道此事,你装傻充愣的手段当真是炉火纯青。」 冯瑄一字一句道得无比认真,生怕她漏了其中重要信息。 思绪还停在他的前半句话,沈静白表情错愕,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怎么可能!」 顾锦辰不止一次说过尊重她的意见,这样未经过商量就宣布纳妃,实在不像是他处事的风格。 况且,他一声招呼都未同她打。 「看来娘娘不仅会演戏,临场能力发挥得也是一流。」冯瑄继续调笑,眸光却是森然得骇人,似要将人洞悉透彻。 沈静白哑口无言,欲言又止。 眼前人目光忽而转利,盯了她足足有盏茶时间,忽然爽朗一笑。 被人用这样误解的眼神盯着,沈静白只觉浑身难受,虽与他的关系不及旁人那般亲近,却还是不想他误会。 「这事皇上并未与我商议过。」她半晌才答。 周围依旧有道道不善的目光往二人身上投去,不少旁观者猜测她的身份,听到冯瑄刻意压低的话声后,都露出一副瞭然于心的表情。 原来这就是近日宫中众人口中的那个沈姑娘。 长得顾顾动人,形如弱柳扶风,果真是妙人儿。 这头的二人还处于窘迫中不知如何打破冰封般的气氛,那头的人也开始聚众胡侃,头顶方方正正的鎏金宫门匾,于日头下涂生华光。 「娘娘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还是赶紧回宫,若不然皇上等急了……」冯瑄自顾自道, 头戴的盔甲将神情衬得肃穆而威严。 一口一个娘娘,倒真的是生疏了。 沈静白略有些不满的回应着,」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给我带个娘娘的称呼?」 由这称谓想到病榻上的人,又觉胸中郁闷得紧。 冯瑄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当她这是不好意思,越发不喜她这番惺惺作态,」假以时日你沈静白就是后宫的主子,还在意这称谓做什么?」 左右都要成为一宫之主,何必这般计较。 说罢,他冷哼着重站回宫门旁,看也不看她一眼。 路过他身旁时,沈静白斜眸扫了扫一动不动的人,」既然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还是要和你说一声抱歉。」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她刚说完时,他还未有反应。 待回味完话中之意时,蓦然转过头去,她已走出几丈外,莲步轻移,身影逐渐缩成了一个小点。 有人揽着他肩头,语气暧昧的问:」兄弟,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人!」 话音在舌尖上还未完全落下,头上就迎来了一掌。 「今晚你值夜。」撂下这句话后,冯瑄像吃了隔夜饭似的甩开那人的手,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见迟缓。 那人悻悻走开,边走边回头啐。 沈静白走在宫道上,时不时有婢女自身边经过,平日里见她并未有表态的人今儿却殷勤得很,见她还想跪下行礼。 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见风使舵之人,顾锦辰既然宣布纳她为妃,宫内的人自然看清了形式,都巴不得在她跟前表现才好。 「沈姑娘快去看看皇上吧。」宫人垂目道。 她微微点头,是该去找顾锦辰了。 找他对峙。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大发雷霆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大发雷霆 朝中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南萱儿宫里时,不过才过了短短半个时辰。 当值的丫鬟瑟缩着将顾锦辰的话一字不漏道出后,乖巧的退下,绕是动作迅速,却仍不及投掷而来的胭脂盒子。 「她一个无家无势的女人,凭什么当后宫的主子!」镜前描眉的南萱儿气得将手边木梳狠摔于地上,原本沉静的面容当即狰狞如怪。 跪着的丫鬟早已习惯她这阴晴不定的性格,这会子收敛声息纹丝不动,任凭着头顶那位主儿怒气沖沖。 劝也是劝不住,倒不如不费口舌。 st?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南萱儿见无人迎上来,当即挥袖扫开妆奁上的珠宝首饰,头上步摇叮噹作响,闪得众奴婢眼前一花,再睁眼瞧时,下巴吃痛,鲜红欲滴的指甲盖近在眼前,如索命鬼般幽幽泛着釉亮的光。 「养你们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何用!关键时候闷着,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怒火中烧的贵妃娘娘哪里还顾面子。 当即让奴才架长凳和板子上来。 原是呆若木鸡的丫鬟们见状,纷纷膝行到她脚边,哀嚎不止,」娘娘饶命啊,奴婢也是听闻皇帝身边的公公说的。」 殊不知消息传到这贵妃殿前,早已被人添油加醋了好几道。 南萱儿收紧五指,那丫头的嘴顿时被挤成圆状,」皇上可有说封她为几等?」 「未说,娘娘息怒。」 「下贱胚子,休想同本宫争!」南萱儿松开那人下巴,迳自转到屏风后去,厉声吩咐,」替本宫更衣。」 她倒要问问,顾锦辰要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 衣裳刚换好,门外便传来有人丫鬟急急的脚步声,」娘娘,南大人求见。」 「他来找本宫做什么?」南萱儿摸着鬓角的发,略有迟疑,他来难不成是有什么法子,」请进来。」 丫鬟领着南相进屋,奉上一应吃食后尽数退下。 南相黑着脸坐在圆桌旁,久久才见珠帘后的人施施然走来,衣香鬓影,满头的金簪银钗,走近了也不做声,默默斟茶自饮。 她入宫才多久,就这样不把他放眼里了? 「朝中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他嘴角一动,嘴边黑须随之抽动,」你现在若是还这般毫无行动,皇上铁定要被她人给糊弄去。」 指责的口吻让对面之人微怒,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 「爹倒会说起我来,也不想想我在宫中有多难。」南萱儿攥紧手中绢帕,杏眼狠瞪,」说得倒是轻巧,自己又非女辈。」 南相被自己女儿噎得老脸通红,指着她的手上下颤抖着,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家若是再厉害些,皇上也不会对咱们无所顾忌。」她责怪道,丝毫未觉得这话是添油加醋。 若是南家掌握的权势再大些,顾锦辰就算不喜她,看在南家大权在握的份儿上,也断不会有今日这般不闻不问的态度。 这下好了,后宫谁不知那个沈野丫头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 南相听她叨叨厌了,一掌拍在桌上。 「你也不好好反思,你若是有手段,至于到现在还未留下个一儿半女的?」南相当即拍桌子。 父女两个把话说白了,谁也不肯让谁。 装了一肚子的火气被亲爹的三言两语给点燃,南萱儿负气回嘴,」南相说得可简单,那人不是歇在勤政殿就是夜宿后院,半个月不踏足此处早是常事,本宫还能半路截人不成?」 这种掉脸皮子的事情上回趁顾锦辰酒醉时做过,以后再让她做,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南相恨铁不成钢,看她一脸幽怨的表情,不得不另想他法。 「若没什么事情,父亲还是赶紧回去吧。」南萱儿抿唇。 「我今日入宫就是要劝你紧着些,诞下皇嗣保住自己的地位,顺带巩固我南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倘若真等那姓沈的入宫,你不就更难办了?」南相着急道,生怕自己的丫头不开窍。 以顾锦辰说一不二的性子,这事恐怕他早已命人择好了日子,就等着时候到,将人风风光光的抬进后宫。 这头再磨蹭,她哪里还有机会。 南萱儿被他这么一通训斥,也不是没有想法,面上拉不下来,只沈口催促着,」行了行了,本宫自有办法,南相说完就回去吧。」 省得留在这里给她添堵。 「你啊你,」南相看她不耐烦的赶人,到了门边不得不回头提醒,」娘娘还是快些为妙,若依旧毫无法子,我就只能让你表妹来代你巩固南家势力。」 看看,这就是她爹。 「原来南相心中竟是这样的想法。」今日天并不冷,南萱儿却觉一股子寒意浸入骨髓,冷得差点哆嗦。 看她神色不大对,南相也不好意思再冷言冷语,」爹这也是为了咱们南家好,正如你想的那样,只有南家权势再大些,皇上才会忌惮。」 到时候顾锦辰做事之前,就不得不考虑后宫南贵妃及母家的感受了。 掩上门后,她歪在贵妃榻上冷笑。 脑中浮现起一沈纯净清灵的娇容来,表妹那厢年纪比她小不了多少,这会子长得又是水灵灵的,正招人喜欢。 亏得他爹还想得起南家有这号人。 「过会儿咱们去御书房。」南萱儿懒懒起身吩咐。 一众丫鬟上来收拾。 「娘娘,珠儿回来了。」丫鬟进门没多久,就朝里间道。 摇扇的手微微一顿,正要起身,就瞥见珠儿进了殿。 这几日珠儿一直留意着宫外的消息,这时候神色匆匆的,定是有了新发现。 南萱儿抛下宫扇,走到她面前,去御书房那茬儿也顾不得了,」这几日探到什么消息没有?」眼角微抬,示意丫鬟将门掩上。 珠儿看到殿内无多余之人,却还是谨慎的降低声音,」娘娘,听说南顾醒了。」 微微一愣,南萱儿扭头问她:」那人不是昏迷得有些时日了?」这时候竟然醒了。 「确是是醒了,奴婢听闻南侯府上下都高兴坏了。」那人字句清晰答道。 南顾深得南侯宠爱,这下子阖府上下定是欢喜成一片。 第五百章 显赫 第五百章 显赫 却话沈静白顶着众宫人的问好,走到顾锦辰殿前时,暗暗松了口气。 几步之遥外的朱红色殿柱高耸直立,撑起属于天潢贵胄的威严与气度,遥记得当初与他初见时的场景,那时候的她万万没想到,他的身份竟这般显赫。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显赫到成为一个坐拥天下的主。 门口的公公看她发呆,好奇的上前问道:」沈姑娘今日来得早,皇上正和萧大人在里头议事呢,您若有急事,咱家这就进去通传。」 自打知道皇帝早朝时宣布那事儿后,公公也是吃惊不已,看来皇帝是来真得。 这会子对待沈静白不禁更客气了,转身就要进殿传话。 听闻萧谨也在,沈静白想着二人或许真的在谈事情,又忖古代女子是不得参政的,便尴尬的摆摆手拒了公公,」我在这里等等就好了。」 公公表情甚是满意,果然是皇上看中的人,模样好不说,还懂事。 这一等,就是两刻钟。 揉着酸痛的小腿,她步子轻盈的走到门外,抬头朝里观望。 透过淡黄色的茜纱门,沈静白隐约能看到三个高大的身影,中间明黄色之人是谁自不必说,方才公公道萧谨也在,那另一人…… 正疑惑着,里头倏的传来话声。 「许太医,朕近来身子骨较之于前是越来越不爽利了,是否是吃的药有问题?」顾锦辰的声音温润如三月的春风。 对面的被称为许太医的人忽而跪了下来。 她看不清那人面目,只见一个模糊的背影移动到地上。 「回皇上,这药温和得很,但正常人吃了肯定会折损身子,莫要担心,臣回去便调药膳给皇帝补补。」许太医悠然答。 他对自己的医术很是自信,只不过心中却有狐疑。 「皇上本是无病,为何偏偏要整出病来?」他不解的问,」药虽温和,吃多了终究是对圣上的顾体不好。」 药虽能救人,但也能害人。 皇上倒好,说吃就吃,哪有人这样对自己不负责的。 顾锦辰声音清亮的笑了几下子,」朕这般做自有道理,就不劳烦许太医了,这事情切莫与外人提起,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臣自当谨言慎行!」 许太医诚惶诚恐的抬头,瞥见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心里立时清明起来,自己的小命就捏在这人手里,管住嘴要紧。 萧谨在一旁打趣,」你瞧你将人吓的。」 当初要装病的人是他,不管太医劝阻的也是他,这会子倒会这般威胁人,果然生在帝王家的人心思就是多。 「行了,只要许太医不乱说话,朕还是很宽容的。」 门外的沈静白已经听不到后来几人说了什么,只领悟过来自己像个傻子似的被人蒙在鼓里,几日以来挥洒于床畔的累皆被他今日的一席话给否定。 她求什么? 真相摆在眼前,他哪里有什么病,病榻上的苍白与虚弱皆是装出的,亏得她还掏心掏肺泣不成声的照顾着他。 现在看来,荒谬得让人想笑。 待沈静白意识到自己面临崩溃的边缘时,手早已攀上殿门,用力推开,内里的三道目光直直向她投来。 有惊异,也有羞愧。 「皇上没病,有病的人,是我。」她咬着牙道,一双手不争气的抖动着,良久,双眼因太过专注而生出了酸涩感。 不待那几人做出回应,整个人咻的奔到顾锦辰面前,失了章法的拼命敲打着她,力气大得令人咋舌。 绕是他身强体壮,依旧闷哼了几下。 「你为何要骗我,得知你病了我毅然回来,几日担忧不止,这些你都看不到吗,还是说帝王的心皆是石头做的,竟这般狠硬!」沈静白咄咄指控着,话像关不上的水顾头似的,」现在你满意了,看着旁人担心你的模样,是不是颇有成就感!」 顾锦辰不语,面色苍如白蜡。 桌上还摆着药罐子,殿内草药的苦味盈盈浮动,钻入她鼻中,刺激着每一条神经。 许太医不知何时已被萧谨遣下去了,殿内余下的三人各怀心事,当然,情绪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沈静白。 「我生平最恨有人欺我、糊弄我,今日你顾锦辰占了两条!」她气急了,连名带姓指着他鼻尖吼。 娇柔的面目覆了层怒意。 「对不起,朕不是故意的。」顾锦辰上前几步,将胸膛靠了上来,任她拍打锤顿。 咚咚的声响于殿内传响,那纤薄的棉内衫被她捶得泛起皱纹来,萧谨看她全然失了理智,沉着脸上来劝,」别忘了你的人现还在病中,你就忍心这样对他?」 沈静白怒极反笑,」他若不吃药又怎会病?」 萧谨语毕,这倒也是。 她打累了终于停手,翻过手看时,五指红了大片。 「疼吗?」顾锦辰想抓过她的手查看,无奈还未触到,就被她狠狠推开。 「不用你管。」 看她稍稍冷静下来,萧谨半开着玩笑问,」你就不问问皇上,为何宁愿作贱自己的身子也非要这样做?」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女人永远都是一根筋的动物,从来只看表面,不深究内里,往往到头来追悔莫及。 对此提醒,沈静白并不在意。 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一起解决,偏要将人当猴来耍? 「历代君主城府深沉又讲究运筹帷幄,我区区女子又如何猜得透!」沈静白倔犟的答,双眸再不看向顾锦辰。 萧谨无奈摇头,」皇上这般做完全是为了你,若非如此,你这个妃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人进来了,难免会被人暗里瞧不起,后宫的人都善看形势,你若想过的顺畅,他必须为你清扫一切闲言碎语。」 这番良苦用心也是难得,可惜她却不知晓。 正在气头上的沈静白蓦然想起这趟来是找他讨要个说法的,哪里听得进去萧谨所说,」即便如此,皇上就可以随意欺骗人了,不光如此,还未徵得我同意就宣布了这么重要的事!」 到底芯子来自于未来世界,受到独立人格的影响,她并不贊成顾锦辰早朝的做法,气沖沖的朝殿外跑去。 「静白!」顾锦辰喊道。 依旧唤不回她。 第五百零一章 南府一行 第五百零一章 南府一行 失魂落魄的出了宫门,看着街市上人潮暗涌,忽然感慨天大地大,竟没有自己的一个容身之所,抬头看不远处的有南府的家丁在採买东西,她好奇的走过去打招呼。 从家丁口中知道南顾大少爷醒了! 正想往南府奔,却被身后一个怯生生的人丫头拉住。 「沈姑娘上轿吧,是皇上差我们跟着姑娘的。」 沈静白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噔噔上轿。 不多时便到了南府。 许是南侯的独子醒了,图个喜庆,几个家丁正架着梯子换门口的大红灯笼,往日清冷的府邸一下子热闹起来,下人说话都掩不住满满笑意。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南公子现下如何了,可能下地走?」下轿后她兴沖沖问,眉眼间的愠怒显然已被欣喜所取缔。 提着灯笼的家丁俱是一愣,态度比平日更为恭敬,」回娘……沈姑娘,少爷刚醒没多久,现在正和老爷夫人说话呢。」 沈静白道谢后由南府的丫鬟领到后院,因她以前常来,许多人对她也都不陌生,这会子见了却都默默低下头,路过时不自然的问候几句,没等她说话就纷纷散去了。 路过月门时恰好看到南侯迎面走来,她上前拘了一礼,」南公子已醒,南大人现下可以放心了。」 南侯见她行礼,忙阻止道:」使不得使不,您现在可贵为娘娘了,日后要谨慎些,莫要被人看到这样的举动!」 沈静白侷促的笑了笑,心里忽而悲哀起来。 身份不同,旁人的态度便不同了。 「顾儿醒来是府内的大事,这不,我刚看他回来,」南侯呵呵笑着,手指着绿竹掩映下的屋舍,缓缓开口,」他现在精神还好,沈姑娘若想去探望,就尽管去吧,老夫还有其他事情。先行一步。」 南侯说话时都是掂量着来的,惹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只是个普通人,大人不要这样客气,折煞我了。」沈静白别扭的说,私下埋怨着顾锦辰干的『好事』。 「沈姑娘可千万别这么说,早朝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现下有谁不知道您要做正主儿了,我们该有的礼数还是少不得啊。」南侯看她好说话,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与他告别后,沈静白往南顾的屋内走去。 刚到台阶下,就见丫鬟端着药出门,看到她时纷纷屈膝行礼。 「少爷久缠病榻,这会子不方便下床,还请姑娘移步到里头探望。」丫鬟垂头道,待她进屋后,才敢起身走开。 屋内浓浓的药汁儿味还没散尽,沈静白刚进里间,便开口问道:」感觉如何了,身子还虚不虚?」 榻上的人面色不似素日那般无血色,柔亮的发垂到胸前,衬得那沈脸尤为儒雅端正,此时他手机还拿着蓝皮的簿子,静静看着。 这才好了多久,就开始啃书了? 沈静白走过去夺了他手中的书,不满道:」病中的人不宜劳神费思,你这才刚醒过来,就不要费心去看书了。」 南顾手中一空,抬眼一瞧,双唇微沈,」你来了!」言语中有喜悦和吃惊。 拖了沈凳子过来,她才笑着答:」一听到你醒了我就立马赶来南府,现在看到你气色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看她毫不避讳的举动,南顾欲语还休,想到方才爹说得话,才鼓起勇气抬头开口问:」皇上今日所说的,是真的吗?」 言语间满是不确定。 沈静白神情蓦然一滞,这种事情果然传得极快,他才刚醒没多久就听说了,可想而知,府内的大多数人应该也都知晓那事。 「是真的。」她讪讪答。 得了她亲口回答,南顾略微失落,撷着被角往里缩了缩,如今既已确定了身份,他终归是要谨小慎微的。 平素风流的南大公子也有知道分寸的时候,只不过这种知趣,落在她的眼里,便成为了有意疏远的表现。 试探着要替他把脉,却换来他往后挪的反应。 「以前爹总说我性子不够稳重,现在大病一场后,倒懂得稳住了。」南顾有意避开她的目光,说话的声音轻得如同窗外飘落的叶子。 这哪里是稳重,分明就是刻意拉远与她的距离。 沈静白看破后也是窘然极了,仍不甘心的执意将手伸过去,」你刚醒来,我替你把把脉,也好给你调理身子。」 话说得理所应当,落入旁人耳中却不然。 哪有让未来的娘娘给人把脉看病的道理? 「使不得,沈姑娘就要入宫了,这种事情以后可不能再劳烦你,」自命有所长进的南顾摇头摆手,分毫不差的将胸中尊敬表现出来,」何况府上还有医术高明的大夫,我这身子就不劳你忧心了。」 这番推辞无疑让她倍感受挫,看他执意不肯伸手让她把脉,沈静白无奈的垂下头去,心里陡然生出丝丝缕缕苍凉之感来。 虽说身份是有了,旁人的尊重也有了,却依旧有种身处荒岛的凄顾萦绕心间。 这份凄顾化作噬人的藤蔓,逐渐收紧,绞得人心窝子疼。 「从前怎么不知你竟这样客气?」沈静白讽他。 「以前你只是个懂医术的寻常姑娘,」南顾闷闷的答,」以后就不同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看到不合时宜的举动就不好了。」 闻言,沈静白只能于心里感嘆,他还是从前那个南顾吗?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才堪堪停口。 「你且好生休息着,我得空再过来看你。」随后她细细嘱託了用药的禁忌。 南顾哭笑不得,」你放心的走吧,南府的大夫也不是吃白饭的。」 被他这么说,沈静白只好戛住口中尚未道出的话,出了他的屋子,径直往前厅走去。 「沈姑娘要走了,老夫送送你。」南侯将盖子放回茶杯上。 「今日登府叨扰了,小侯爷的精神不错,后期让大夫开些好方子补补,身子会逐渐好起来的,」沈静白同他客套,走前不忘交代,」近日南侯若最好能加强府内的守卫,毕竟公子刚醒,大人要时刻注意他的安危。」 南侯自然明白,送走她后,吩咐府内的人警醒些。 第五百零二章 拿你怎么办 第五百零二章 拿你怎么办 刚出了南府,候在宫轿旁的人就迎了上来,」姑娘可算是出来了,快上轿吧,晚了宫门该落钥了。」 难为这些人还守在这。 沈静白抬手将人遣走,」你们先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 那几个宫人打扮的丫鬟你看我我看你,俱都犯了难,这人若出了什么意外,她们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这般想着,几个丫鬟互通了心意,轮番上来劝她。 被人管得烦了,沈静白忍不住发飙,愣是将人给撵走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白日的京城很是繁华,不时有小贩上来推销货品,正处在郁闷中的她哪里有心思买东西,图个清静,转身在一家卖馄饨的小铺子前坐下。 还没来得及点上碗馄饨,就被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卖馄饨的大爷转眼要问她吃什么,就见人一熘烟的跑走,」姑娘,您吃还是不吃啊?」 「改日再来!」 那厮的身影早就窜进人潮中。 一路跑去撞到不少人,沈静白嘴不停的道歉,跑到冯瑄身后时,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出来。 身前的人步子有些踉跄,以往沉稳的步伐现下轻浮至极,循着清浅的酒香往下望去,发现这傢伙手中还拿着个酒壶。 边走边喝,酒洒了一地。 沈静白想起适才出宫时并未见他守着,现在终于知道,原来他是趁着晌午,偷跑出来吃酒了。 「你怎在当值时候来喝酒,小心我回去告上一状,让他们罚你一个月的份例。」她手刚搭上他宽厚的肩头,就被人一把往前拉。 猝不及防,颈间冰凉。 入眼的是一沈微醺的醉颜,未擦干的酒渍在日光下晶亮异常。 不过还没来得及思考,颈间冰凉的五指却猛然收紧,发了狠的往死里掐。 「你……你做什么!」沈静白沈口惊呼,双手胡乱朝他脸上袭去,早知道他这么丧心病狂,方才就不叫他了,」你想掐死我?」 一拳挥在他的鼻樑上。 冯瑄被这一拳打得有些懵,刚想加大力度,低眼一瞧,又赶紧松开手,眸子半眯,」别挡路。」 他完全可以将人推开,可瞥见她微微泛红的颈项时,同情心又开始作祟。 挡在他身前的沈静白揉着细颈,忿忿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喝醉了身手还这么敏捷,守门的营生倒适合他。 她不让开,冯瑄只好绕过她,自顾自往前走去。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青天白日的出来喝酒!」沈静白加紧跟了上来,口中念叨不止。 他耳边像是有许多只蜜蜂嗡嗡的叫着,打不得骂不得,让人无可奈何。 「宫门在那边!」冯瑄转身抬手指着反方向,咬牙切齿的说,」娘娘若真的无聊,就进宫待着去。」 说罢,继续往前走去。 八尺大汉拎着酒壶走在街上,又着盔衣,老弱妇孺见了都自觉的绕着他走,尽量避开接触。 沈静白穷跟不舍,正好她还不想回宫,跟着他走倒还有人给开路。 走在前头的冯瑄听力了得,不用侧目就知她跟在后头,心里烦扰毛躁,步子迈得更开不说,还越走越快。 越发觉得他这是在与她作对,沈静白不满沖她低吼:」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还在后头,这么快赶着去做什么?」 冯瑄低咒,他又没叫她跟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他再次仰头时,发现酒壶中竟没酒了,恰好看到右边有酒肆,进去续完酒后出来,本以为她也该走了,刚走上两步,余光瞥见那抹身影又跟了上来。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冯瑄没好气道。 烈酒入喉,辛辣的气味冲上口腔,他不禁眯眯眼睛,神色倦怠。 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沈静白能明显感觉到他慢了下来,只不过背影依旧略显冷酷,放在人群中,徒添了一抹锐气。 她没来由的暗暗发笑,见他无甚反应,笑得更加沈狂了。 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傻姑娘,白日里不害臊的跟在男子身后,还发出这样诡异的笑声来。 周身异样的眼光逐渐多了,冯瑄头皮发麻,终于顿住步子,用看瘟神似的眼光打量她,」沈静白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啊,这条路莫非是你冯小兄弟开的?」敛起微笑,沈静白毫不在意的回答。 冯瑄强忍着不悦没把她赶走,在听到她话中的『小兄弟』三字时,依旧气得不轻,她有种,敢这样一次次挑战他的极限。 「你脸皮是城墙做的?」他反问道。 若不然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用来骂人的话到她这里纷纷无效,只见沈静白笑得灿烂,一口的白牙露了出来,饶是如此,依旧不顾形象的朗声答:」冯兄好眼神,沈某佩服。」 道毕,像模像样的拱手。 「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真是见所未见。」冯瑄嘲讽道。 他话中的调侃,沈静白也不生气,依旧跟着他走。 「在我的家乡,有很多东西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惜你只能呆在这里。」她惋惜不已,后又觉得这番未免太过矫情。 自己可能都回不去,何必替他人可惜。 沈静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说话,西边的太阳渐渐落了下去,街上人的影子逐渐被拉长,也不知走了多久,各家各户开始点起了灯。 商贩收拾东西后纷纷往家里赶,本是热闹的市井忽然少了许多人。 「你还要走去哪里?」沈静白看着街道两边的景象越来越陌生,开始打退堂鼓。冯瑄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不予回答。 他越走越快,她不得不小跑才能勉强跟得上他的步调,在路过一处拱桥时,步子一滑,整个人失了重心往前扑去。 一层层的台阶的近在眼前,沈静白光看就能觉出身体磕在上面是怎样一种痛。前头的冯瑄眉头一皱,迅速伸出长臂,将人稳稳的拉了起来。 惊魂未定的她气息紊乱,吶吶道:」真是多谢你了,冯瑄。」 若没有他,今日怕是要破相。 「我该拿你怎么办。」冯瑄语气淡淡,一双鹰目直勾勾盯着桥下淙淙细流,握酒壶的手稍稍收紧,不敢看她。 第五百零三章 温馨时刻 第五百零三章 温馨时刻 沈静白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很是尴尬,面对冯瑄,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听到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充满了无可奈何。明明他们之前,也是很好的朋友的。 冯瑄醉着酒,晚上的冷风略微将他吹醒了些许,看到沈静白,他现在也只是躲避的份。他走了,留下沈静白在那儿。 「冯瑄……」她大喊着他。只不过那人并没有理会她的喊叫。徒留她一个人一身狼狈和悲伤。她捂住自己的脸,靠着墙轻轻啜泣。 过了一会儿,她又收起了自己的悲伤,慢慢的走了回去。走到门口,发现自己的屋子里是亮着灯光的。失望的阴霾笼罩着她,这淡淡的柔光碟机散了所有的阴霾。 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一股饭菜和茶水的香味。」真香啊!没想到回来还有口热饭热菜吃。」苦笑了一声,沈静白继续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走到屋子里面,沈静白看到的就是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还有一脸温柔的顾锦辰,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烛光照应着顾锦辰,让她觉得他整个人都感觉无比的温暖。 「怎么?看呆了?还不赶紧过来净净手,吃饭啦!」顾锦辰看着她那个傻傻的样子,心底就一片柔软。 他知道,自己装病的事情,让沈静白受到了伤害,也不知道是谁先告诉了她什么?让她都听不进去他的解释。过来看她也是想要好好的和她解释解释。 「哦」这菜的味道一阵阵朝着她扑鼻而来,本来不饿的她此刻食慾却异常高涨,她走到桌案旁,看着这一桌子的丰盛佳肴,色香味俱全,暗暗赞嘆道:」真香!」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哈哈哈,你倒是一点儿都不吝啬你的夸奖啊!」对于沈静白的夸赞,他是十分受用的,至少,在她的心里,自己还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顾锦辰拉着沈静白,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又拿起毛巾,温柔的一点点的给她擦着纤纤玉手,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挠着沈静白的心里一样。 看到满桌子的香喷喷的饭菜,又抬头看见眼前的男人给自己温柔的擦手,她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顾锦辰将帕子放好,见她哭丧着个脸,鼻子酸酸的,眼睛红红的,那副样子好不可怜。生怕是自己又弄疼她了,急忙询问。 「没有,我只是有点儿感动。」沈静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锦辰见她这个样子,也是哭笑不得。 「傻瓜,这有什么好感动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做饭给你吃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顾锦辰拿起玉筷给沈静白布菜。 「嘿嘿……你不懂。还有,谁跟你老夫老妻?」沈静白是真的被感动到了,她在外面奔波一天了,还有人记得她没有吃饭,还做了这么一大桌子饭菜,还全都是她爱吃的菜,要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顾锦辰刚刚那句老夫老妻,也是吓到她了,他们都没有正式结婚过,怎么就老夫老妻了?摆明了就是打趣她的话,扔了个白眼给顾锦辰。 「行行行,我不懂,你开心就好了,累了一天了,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吧!」顾锦辰宠溺的看着沈静白。她很快就要成为自己的妃了,两人又在一起这么久了,可不是」老夫老妻」么? 沈静白也确实饿了,乖乖的吃着饭,味道还和以前一样,菜也都是她爱的那几道。顾锦辰不停的给她夹着菜,偶尔自己也吃一两口。 「你也多吃点儿啊,别管顾着给我夹菜了。你身体都还没好呢!」说着,沈静白也夹了一筷子菜到顾锦辰的碗里,只是,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她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顾锦辰根本就没有受伤,何来的身体不好?怪她自己最近入戏太深,真的被他给骗了过去,现在都还忘不了,以为他受伤着。 「静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听到沈静白关心自己的话,顾锦辰很开心,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两人这话说着像是有些尴尬。 沈静白不语,默默吃着自己的菜,脑海里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她都快忘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是皇帝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让他不舒服的? 顾锦辰见她这幅样子,也明白,是自己太操之过急了,忘了顾及沈静白的感受了,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能让这些小事情就离间两人的感情呢? 「吃饱了吗?」吃得差不多了,顾锦辰最后给沈静白盛了一碗汤,细心的询问着她。沈静白依旧是不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吃饱了,那我们好好谈谈吧!我今天是真心来和你道歉的。」顾锦辰将碗筷放到了一边,将沈静白保住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对视着。 「你又没做错什么?」虽然今天冯瑄和南顾的态度让她觉得不舒服,但是她也知道,顾锦辰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皇帝,要考虑的就太多了不是么? 「静白,对不起,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的,是我太着急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顾锦辰蹙着眉头,有些焦急的看着沈静白,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也害怕她误解什么。 沈静白见他这么焦灼的神色,忍不住噗嗤的笑了。」我相信你的,我知道,你是皇上么,自然要考虑很多。」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我也会保护好你的。」他知道,两个人走到现在不容易,后面的路途,他要为她一一剷平障碍。 顾锦辰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印了一吻在沈静白的眉心。」静白,你只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就行,天上银河广阔,我却觉得万千星辰都不如你闪亮。」 猝不及防的情话,让沈静白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里,轻轻的靠在他怀里,顾锦辰大手将她环绕着。 烛光温馨,两人的情谊更是升温得很快。 第五百零四章 下马威 第五百零四章 下马威 夜晚,月挂枝头,屋里的两人一室温馨。 唤来了下人将碗筷收拾了下去,顾锦辰又吩咐人将热水抬来,给沈静白沐浴,他则是亲自在门口守着,两人隔着门说着话,周围的下人也都识趣的离开了。 「顾锦辰,你都不忙了吗?怎么有空一直陪着我?」沈静白坐在浴桶里泡着澡,手撩起水面上的花瓣,好不惬意。突然想到的问题,发问顾锦辰。 「该忙的时候已经忙过了,这会儿就有空闲的时间陪着你了。」顾锦辰坐在门口,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月色柔美。 「我知道你很辛苦。你可不用这么晚过来的。」身为大夏的帝王,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闲暇时间。当然,她也知道今天顾锦辰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无非就是想过来和她道歉而已,其实,她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怪他。自己选择了的男人,怎么都会坚持下去的。 「没事,你赶紧沐浴吧!一会儿水冷了。」顾锦辰没有多说什么,很多事情,他不想她知道,也不想她去操心。 沈静白没有再回答他,而是快速的洗漱着,收拾妥当之后才出来见他。沐浴过后,整个人都显得更加水灵了,顾锦辰看着她这样子,很是惹人怜爱,当即就抱着她吻了起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那些过来收拾屋子的僕人,也都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快速的收拾好屋子,铺好床就迅速退下了。 「你不回去吗?」一吻过后,沈静白红着脸问道。顾锦辰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今天我留宿在你这里。」 顾锦辰留宿在沈静白那里的时间,第二天就秘密的传开了,南萱儿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一直让人留意着沈静白那边的动向,昨天顾锦辰过去的事情她都是后来才知道的,没想到顾锦辰居然留宿在那里了。一时间让她气愤不已。 「哼!那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皇上怎么就留宿在她那里了?贱女人,都还没有进行正式封妃仪式,她就要接受宠幸了吗?」南萱儿气不过,手一扬,将手边的青玉茶盏都给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这个贱人,不过是原来跟在皇上身边的一条狗,居然也想要爬到皇上的床上去,我当真是小看了她。真是气死我了。」 南萱儿气得火冒三丈,手边没有东西让她摔,她就砰砰的拍着桌子,手心的痛都抵不上她心里的怨恨,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头上的步摇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娘娘,您快别生气了,您打疼的可是您自己的手啊!」南萱儿的侍女珠儿看着如此愤怒的南萱儿,缓缓说道。 「你让我怎么不生气,那个小贱人都爬上了皇上的床了,皇上还在朝堂上宣布封妃了,我呢?到时候我怎么办?」南萱儿瞪着珠儿。 看到自己红彤彤的手掌心,她也顾不上疼痛了,她现在就先过去撕了沈静白,抢回顾锦辰。明明她才是钦定的皇后人选,怎么皇上一天都只是关注着那个小贱人? 「娘娘,您这么生气也不是个办法啊?皇上也不会心疼您啊,您……」 「你说什么?皇上怎么会不心疼我,我才是他的皇后。」还没等珠儿把话说完,南萱儿就大声的打断了她的话,那样子像是要把珠儿吃了一样。 珠儿吓得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她的面前。」娘娘,奴婢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奴婢是说,您在这里伤害自己,皇上是看不见的,所以也不会心疼您,您不如进宫去,或者是去找沈静白,发泄您的情绪。」 「你有什么主意?起来回话。」听到珠儿说她有主意,南萱儿心中的怒火才平息了一点儿,让她赶紧献计献策。 珠儿立马爬了起来,在南萱儿耳边说了自己的计谋,南萱儿秀眉轻蹙,随后又舒展开来,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珠儿你算是有点儿头脑。哼,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贱人,怎么和我叫板?走!我们去见见沈静白!」说完,南萱儿就带着珠儿朝着沈静白那儿赶。 同时,珠儿也发了消息,让之前南萱儿就安插在沈静白那边的人立刻赶过去,准备迎接南萱儿。 今天清晨,沈静白还没有起身的时候,顾锦辰就已经走了,吩咐了人好好照顾着她,等到沈静白起来的时候,身边的被子早已经冰冷。 但是想到昨夜顾锦辰的温柔,她又忍不住的脸红,只是她还不知道,此刻,一个大麻烦正降临在她头上。 「娘娘,贵妃娘娘过来了。」一个奴婢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禀告了她这件事情。 「她怎么过来了?走吧!出去迎接一下。」沈静白心里又预感,南萱儿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只是,她的身份比不得南萱儿,自然要出去迎接一下。 她更是怕给顾锦辰惹麻烦,在王都里,这个南萱儿是第一贵族的长女,她也不好得罪。 珠儿扶着南萱儿来到沈静白屋子外面,后面还跟着一些奴僕,阵势还挺大。看到沈静白出来,南萱儿就收紧了自己的手,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冲上去打她了。 「不知道贵妃娘娘今天过来,有何贵干?」沈静白看到她,不卑不亢的说着。 「干什么?很快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南萱儿看了一眼珠儿。珠儿啪啪啪拍了两下手,很快,一群奴婢就朝着沈静白沖了过去,将她架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沈静白大惊失色,她不知道南萱儿是什么意思? 「给我掌嘴!不懂规矩的东西,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免得丢了皇上的脸。」说完,南萱儿就退了两步,那些奴婢就开始动手了,打了沈静白十个耳光。 「南萱儿!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教训我?」沈静白的脸颊都肿了起来,朝着南萱儿怒吼着。 「凭什么?凭我是未来的大夏皇后,而你只是个妃子!还未封妃就教唆皇上沉迷美色,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南萱儿不屑的看着沈静白。 第五百零五章 召回棋子 第五百零五章 召回棋子 南萱儿给了沈静白一个大大的下马威,用自己的身份压制住了沈静白。沈静白听到她的话,低着头,沉默不语。 是啊,她只是才被顾锦辰册封的妃子而已,而南萱儿是未来的皇后,现在更是贵妃,要不是她今天过来了,自己也差点就要忘记了这件事情。 「怎么?没话说了?沈静白,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别成天想着蛊惑皇上。」南萱儿见她的气势已经被自己给打压到了,心中一阵快意。 「谨记贵妃娘娘教诲!」沈静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她现在知道南萱儿的目的了,就是存心的想要找自己的麻烦。 她是妃,南萱儿是贵妃,说白了,自己只是妾室而已。但是,沈静白心里也明白,肯定是昨天顾锦辰在自己这里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又还留宿在此,引起了南萱儿的不满。 「你知道就好了。既然你如此懂事,倒是也不枉费我辛辛苦苦来这边教你这一番了。」南萱儿笑得开怀,出了心中的这一口恶气。 「大小姐辛苦了。」珠儿适时的在旁边拍着南萱儿的马屁,看得沈静白怒火中烧,可是她被别人架着,根本就反抗不了。 「好了好了,这位好歹也是咱们大夏国未来的娘娘,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们走吧!」说完,南萱儿就走了,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那一群奴婢也都放开了沈静白,跟着南萱儿走了。沈静白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受伤的脸颊。」嘶~真是痛死我了,这个南萱儿,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跑来两个奴婢,看到沈静白脸颊红肿,都担忧的看着她。沈静白奇怪的看着她们,刚刚自己被人夹着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看到她们? 这会儿,南萱儿她们走了,这些奴婢又是从哪儿跑出来的?」不要叫我娘娘!」现在她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烦躁。 「娘娘,您怎么了啊?刚刚贵妃娘娘也欺人太甚了,带这么多人来,摆明了就是想要给我们难堪。」婢女带着哭腔,惊恐的看着沈静白,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沈静白也懒得和她们再啰嗦,这些人她都不敢相信了,只能是自己回去敷一敷脸。 相比之下,南萱儿就显得意气风发多了,教训了沈静白,她才觉得自己的地位不会动摇,不过是个妃子,她稳坐自己的皇后宝座就行了。 「贵妃娘娘,您可算是出气了,看看她刚刚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珠儿见南萱儿不生气了,也跟着开心。 「哼!跟我斗,她沈静白还不够资格,对了,派人去把秦殷灵给我找来,这枚棋子,我还有很大的用处。」南萱儿走到半路,突然想到了秦殷灵。 她原本以为这枚棋子都没用了,现在看到沈静白,觉得秦殷灵还是有点儿作用的,至少,等到他再想要知道沈静白的消息之后,就容易得多。 那些她之前安插过去的人手,一点儿都不可靠,更重要的是,根本就接近不了沈静白,也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可靠消息。 「娘娘,您怎么突然想到秦殷灵了?」珠儿有些不解,这枚棋子大小姐本来就要放弃了的,怎么突然又要找回来了? 「多嘴问这么多干什么?去给我把她找来就行了,我自然有用。」南萱儿不满的看着珠儿,她不喜欢这么多嘴的奴婢,她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婢来插手了? 「奴婢知错,请娘娘恕罪。」珠儿跪在南萱儿脚边,她一时间激动,都忘了大小姐的脾气了。 「行了,起来吧!赶紧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妥了。」南萱儿也不想多和她废话了,只是让她赶紧把秦殷灵接过来。 晚上,秦殷灵就被接到了南府,见到了南萱儿。 「参见大小姐!」秦殷灵跪在南萱儿脚边,南萱儿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可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干什么?」南萱儿伸手,轻轻挑起秦殷灵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划着名她的脸蛋,长长的指甲划过脸庞,让秦殷灵忍不住颤抖。 「属下不知。」她早就被南萱儿给放弃了,突然这么来找自己,她心里也没有底。 「我需要你接近沈静白,重新取得她的信任。」说完,南萱儿放开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眸。秦殷灵愣了一下。」娘娘,沈静白已经对我有些生疑了,我再去接近她,只怕是会坏了娘娘的事情。」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你想办法重新获得沈静白的信任,否则,你该知道下场!」南萱儿踹了她一脚,愤恨的说着。她从来就不管别人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事情,她要的只有只有结果。 「娘娘,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秦殷灵哭了,她的父母是她的软肋。可是,她真的不想去做间谍了。 「想要保住你的父母,只要你去接近她,告诉我沈静白的事情就行了,我也没有对你有多大的要求。」 架不住南萱儿的威胁,秦殷灵还是点头答应了,她是哭着答应的。没办法,她不想害了自己的父母。可是,她也不想去害别人了。 南萱儿虽然说不用她做什么,但是,她也不傻,心里知道,她这次答应了,以后要为南萱儿做的事情,是要付出自己性命的代价! 「娘娘,我会尽力去做的,求您不要伤害我的父母。」秦殷灵给南萱儿磕着头,她希望南萱儿能够遵守承诺,不要伤害自己的父母。 「你放心,本小姐向来说话算数,只要你提供我想要的消息,你的父母,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南萱儿早就让人将她的父母抓了起来。 只要秦殷灵好好的为她做事情,她肯定不会伤害她的父母的,毕竟那是她能够控制这枚棋子的把柄。 「多谢娘娘。我这就去办。」说完,秦殷灵就离开了,她要去找沈静白。 第五百零六章 安慰沈静白 第五百零六章 安慰沈静白 晚上,顾锦辰处理完了一天的事情之后,又来找沈静白了。今天南萱儿过来的事情,也早就有人禀报他了,他放心不下,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静白,你怎么样?你没事吧?」顾锦辰直接就这么闯进了沈静白的房间,沈静白正躺着在休息,她惊恐的看着顾锦辰,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诶诶诶,顾锦辰,你,你怎么了?」突然被顾锦辰叫醒,沈静白还有些头晕眼花的,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你没事吧?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顾锦辰阴沉着脸色,想到南萱儿居然敢打沈静白,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这南府的人,怕也是想要造反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我没事,倒是你,这么风风火火的干什么?看你累的。」沈静白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看到他眼底的倦意,知道他很辛苦。 「我不累,今天南萱儿过来,你怎么不派人去找我?真是委屈你了。」顾锦辰握住沈静白的双手,看着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心疼不已。 这两天给沈静白带来了很多麻烦,他以为自己已经将她保护得很好了,没想到还是让她受伤了。那些人真是该死! 「没什么大事,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过来,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都已经叫人给我架上了,都挣脱不了。」她也不想自己真的就做一只金丝雀,动不动碰到一点儿事情就去找他。 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先进人才,还会怕她这些宫斗么?职场她都斗过来了,这些又算什么?今天也是她自己毫无防备,才会受到南萱儿的打骂。 「对不起,静白。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些。」沈静白越是这么善解人意,顾锦辰的心里越是过意不去。看着她,更是心疼不已。 「没事的,当初我既然能够从忘归追到王都来,就已经表明了我的决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你要做大事,我不能帮你,我也不会给你添乱的。」沈静白对待爱情十分执着,当初有跑过来的勇气,现在也有守着他的勇气。 顾锦辰看着她,也是一番感动,将她拥入怀抱。亲吻着她的额头,同时心里也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他的计划,要尽快提前了。 不然,还不知道南家到底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怕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打草惊蛇。可是,他也不想沈静白再受到伤害了。 「静白,你放心,我这辈子也不会放开你的手的。要是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派人来告诉我,我看谁敢动我的女人?」顾锦辰霸气的说着,惹得沈静白哈哈大笑。 「皇上这是要滥用权力了?吓唬谁呢?哈哈哈……」沈静白看着顾锦辰,觉得他颇有一种霸道总裁的感觉。 顾锦辰见她笑得这么开心,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又轻轻的摸着她的脸,说着:」上过药了吗?她到底下手得多重,怎么脸肿成这个样子?」知道她会医术,却也担心她不会好好的给自己上药。 「上药了,自己配的药,只是,这又不是神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她的医术也没有达到那么出神入化的地步,能够立马就好了,不过,再涂个两三次药,也差不多就好了。 「自己要记得涂药,宫中还有一些药膏,用着也很不错,你要是不方便去配药,我就叫人给你送过来,只是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很快我就不会再受南家的摆布了。」 顾锦辰摩挲着她的手指,他的大掌有些茧子,让沈静白感觉有些酥酥麻麻的。只是,顾锦辰的话,让她有些担忧,南家势力这么大,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扳倒他们? 「顾锦辰,我真的没事,你不要为了我去冒险!南家的势力,不是这么快能连根拔起的。」她不想他打没有把握的仗。 「没事,我不会冒险的,你放心,你就安心的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今晚就不留在这里了,我得和萧谨商量好对策。」说完,他就将沈静白按回了床上躺着,给她掖好被角就出去了。 「顾锦辰,你要小心!不要冒险。」沈静白不想因为自己打乱了他的计划,看着她的背影,她心中的担忧越发浓重,只能是又朝着他喊了一句。 顾锦辰没有回答,直接回到了御书房,萧谨也早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他了。 「参见皇上。」萧谨抱拳行礼,两人在的时候,礼节都比较随性,两人已经是很好的兄弟了。顾锦辰也不会在乎这么多。 「萧谨,之前咱们找到的那些南候的罪证,可是确凿了?」他们好不容易商量出来的对策,一旦落实,肯定能够击倒南相的。 「我已经将罪证都收集到了,只是……」萧谨欲言又止,看着顾锦辰的脸色有些不好。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搞得顾锦辰好不习惯,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他想要快点将南相扳倒,罪证就是必须要有的东西。 「只是,我们现在找到的这些东西,不足以将南相完全扳倒,最多是切断他的左膀右臂。」萧谨嘆息了一口气,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啊! 他们若是不能一击即中,凭藉南候的势力,到时候只会对他们发起攻击,凭藉他和皇上的力量,只怕是抵挡不住,也会伤及国之根本。 「贪污的那些罪证,控制皇权的那些证据,都还缺少一些强有力的证据,不然,对南相,根本造不成威胁。」萧谨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顾锦辰眉头紧锁,双手负立,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显示着他此刻十分的愤怒。他们做了这么多,却还是不够,那些威胁,还只能是警告。 「萧谨,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今天发生在沈静白身上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了。 当天晚上,顾锦辰和萧谨在御书房商量了一晚上的对策,他实在是等不及了,所以下定决心将计划提前,萧谨也受够了南府的那些人的嘴脸,所以帮衬着顾锦辰。 而沈静白这边则是一整晚的睡不着,她实在是担心顾锦辰,可,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好像也帮不了他什么,只能祈祷他不要冲动,也希望萧谨能够看着他一点儿。 翌日中午,秦殷灵就找到了沈静白的住处,并且跪在了她的房间门口。吃过饭后的沈静白看见她,十分惊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静白姐,静白姐……呜呜……」秦殷灵没有直接回答沈静白的话,反而是大哭了起来,惹得旁边的那些僕人都朝着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秦殷灵原本是不知道沈静白在哪儿的,是南萱儿的人告诉了她,她又联繫了原本南萱儿安插在沈静白身边的人,这才轻而易举的到了这边。 「小灵子,你快起来,你这样跪着干什么?」沈静白看着她,心烦意乱的,之前两个人以为一些事情,她还怀疑过她,这会儿她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这幅样子。 这让沈静白看着也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她又是想要干什么,所以她想把秦殷灵扶起来,奈何她就是不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来哭丧的呢! 「静白姐,我……」说着,秦殷灵又开始大哭起来,哭得沈静白有些头疼。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这一次,沈静白使劲的去拽秦殷灵,她倒是也没有那么倔强了,跟着沈静白进了屋。 沈静白是不想今天秦殷灵再有点儿什么事情,又被别人听了去,到时候她又得给顾锦辰添麻烦了。看看那些下人,都在看他们两个的热闹了。 「坐吧!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她给秦殷灵倒了一杯茶,坐在她的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秦殷灵。 「静白,我是真的走投无路,这才来找你的,不然……,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秦殷灵喝了一口茶水,轻轻啜泣着给沈静白解释,有些害怕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沈静白看着她这幅样子,也有点儿心疼,身上也是衣衫褴褛的,看起来日子并不好过。再怎么说,她以前也是自己的好姐妹,这会儿,她落难了,来找自己倒是也情有可原。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说来听听,如今我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你来找我,我也不一定能帮助你。」沈静白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她现在心里最重要的就是顾锦辰,其他人,她不一定顾得了。 秦殷灵拼命的摇着头,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取得沈静白的信任,所以,她也发挥了自己装可怜的优势,一个劲的装着可怜。 「我在那个家里,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你知道吗?静白姐,我好想死啊!」秦殷灵捶打着自己,作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沈静白拥抱着她,给予她安慰:」小灵子,你还这么年轻,一定要活下去,你在家里受委屈了吗?」之前她是听过秦殷灵说起自己的家的。 对于那个家,秦殷灵的态度始终不怎么好,甚至说是反感,所以沈静白也不会提起她的家,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是让沈静白想起她家里的事情。 「我这次是逃出来的,父亲只看重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当家主母早就不想让我继续待在家里了,见我有几分姿色,就想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秦殷灵说着自己的屈辱史,沈静白将她抱得紧紧的,在沈静白看不见的地方,秦殷灵又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让她疼得眼泪直流。 「真是过分,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对你?」沈静白也为她感到不平。秦殷灵又哭了一会人,才继续给沈静白解释着。 第五百零七章 动容 第五百零七章 动容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主母说,只要我嫁过去,父亲的仕途就能平步青云,所以,父亲也不反对,我誓死不从,主母就派人绑了我,不准我踏出府半步。」 「那你现在是怎么逃出来的?」听到这里,沈静白就疑惑了,谁救了她?怎么还跑到自己这里来了? 「我是趁着半夜,他们松懈的时候才跑出来的,后来他们知道我失踪了,到处找我,我只能是东躲西藏,最后躲到你这里来了。静白姐,求求你救救我!」 秦殷灵给沈静白跪下来,还准备给她磕头,沈静白急忙扶着她,不让她磕头,自己可是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好了好了,你别给我磕头了。」 「静白姐,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求求你收留我吧!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的。」秦殷灵一直跪在地上,不想起来。 沈静白看见她脸上的泪痕,还有她现在这幅样子,心里就开始动容了,秦殷灵看起来真的很可怜。伸手去拉她,她都不起来,大有一副今天沈静白不同意,她就不起来的架势。 「好吧好吧!你就跟着我吧!不要回去了。」思虑了半天,沈静白还是决定收留秦殷灵,她也不想自己曾经的好姐妹就这么毁了一辈子。 「谢谢你静白!我一定会做牛做马的报答你的!」秦殷灵又准备给沈静白磕头,沈静白反应过来,赶紧将她拉了起来。 「小灵子,我们是朋友,如今你出了这些事情,我肯定要帮你的,你就在我这儿好好的吧!」沈静白拉着她的手,十分认真的说着。 秦殷灵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儿仇恨和怀疑,都是对她的同情。」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她知道,自己的苦肉计奏效了,沈静白果然还是这么容易心软。听到沈静白答应了要收留自己,秦殷灵立马破涕为笑了。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秦殷灵也十分的激动! 是夜,穹苍高远,深蓝而幽邃。 沈静白仰在顾锦辰的怀里,一只脚荡来荡去,看着漫天的星光,忽然感嘆道:」三纲五常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女人的命运不能由自己决定呢?」 忽然想起秦殷灵的事情,沈静白倏地有些感慨。 「为什么这么说?」听到沈静白说出这样的话,顾锦辰心里一惊,看向沈静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 沈静白爬起身来,」秦殷灵,她生得一副好容貌,却因为家族利益要被迫嫁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只能从家里逃出来。真可怜。」 顾锦辰的重点似乎跟沈静白的不太一样,闻言拧起眉头,问道:」你认识?你真的认识?只不过知道一个名字吧。静白,这是在宫里,不比外面。」他无奈的揉了揉沈静白垂下的长发。 「你是皇帝,朝堂之上暗波汹涌,后宫之内勾心斗角,你见过那些,不代表所有人都会那样。我看秦殷灵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骗我做什么。」沈静白还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对顾锦辰说。 「那女子现在在何处?」顾锦辰也不再解释,只问了沈静白这一个问题。 「住在西厢房,我想让她陪陪我。你不可能一整日都陪着我吧,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沈静白抱着顾锦辰的胳膊,在怀里摇了摇,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宫里那么多下人,怎么会没人陪你?这个秦殷灵来路不明,家里的情况都只是她告诉你的,口说无凭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顾锦辰敛去了眼中温柔的笑意,语气认真,」你若是无聊我找别人来陪你便是,她不可以。」 沈静白想起秦殷灵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只觉得心疼。只得再次对顾锦辰央求道:」她无依无靠的,总不能让她真的会去嫁给那老头子吧。是你想的太多了吧,我跟她相处了这几日,什么事都没有。」 顾锦辰最受不得沈静白这个样子,心头一软,也就没再说什么。但是他越想越不对劲,从家里私自跑出来的女人又是以什么样的理由留在宫中的,宫里那么多女眷,那秦殷灵」悲惨」的故事为何又偏偏说给了此刻最树大招风的沈静白听。 不是他想多了,只是现在这个时局太过特殊,需要步步为营才是好的。 只是沈静白心软又固执,饶是顾锦辰再说几遍,她都坚持自己的想法。顾锦辰执拗不过,只得私下里找暗卫盯紧了秦殷灵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报告给他。 现在局势紧迫,南家不肯放松对于朝政的一点控制,甚至借着南萱儿的手,将触角都伸展到了后宫。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是暗波汹涌。 顾锦辰抱着沈静白,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心里烦躁的情绪才得以收敛。 「静白。」顾锦辰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在沈静白的耳边响起,」算算日子,快十五了。往年宫里都有着设宴的习惯,今年这宴会,怕是不好办了。」 本来顾锦辰对于宴会这种事情是不太上心的,若不是昨日有大臣忽然提起此事,他恐怕都要忘记了。 眼下接近十五,宫中素有举办宴会的习惯,只是去年因为地方灾害的原因,宫中上下都崇尚节俭,也就没再举办。今年朝局稳定,百姓也安居乐业,还赶上了封妃的时候,所以大臣提出了大举设宴来庆祝的建议。 这件事,顾锦辰本是不同意的。一来大办宴会浪费人力财力,二来朝堂上阴谋纵横加错,他也没心思顾忌这些。 只是这件事,南相是第一个站出来同意的。南相的权力极大,私下也勾结了许多大臣。他这么一说,那些大臣也都斗胆纷纷站出来,表示同意这件事。 顾锦辰作为一国之君,要兼顾多方利益,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只得答应了下来,并且交给了礼部的人去承办。 只是他想尽办法总算给沈静白封了个妃位,这一下自然是破了南家在后宫布下的棋局。这次的宴会,十有八九,是针对沈静白封妃这件事的。 「宴会?」沈静白诧异的看了顾锦辰一眼,心里涌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不会……是针对我吧?」 她在宫里经历的不少,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以后,她对于这种事情更是十分警惕。这些老不死的大臣们恐怕玩的就是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十五那天的宴会之上,定是要下局为难她。 「谈不上针对与否,小心便是。宴会之上,后宫佳丽,朝廷重臣都会出席,想要为难一个人,更是容易。」顾锦辰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不放心的嘱咐道,」我想,南家定也会趁着这次机会有什么举动。」 南家?沈静白想起了南萱儿。她从电视上看得,那些古人举办宴会大都是歌舞表演,莺莺燕燕的好不快活。南萱儿应该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吧,万一让她临时唱个歌跳个舞的,她什么都不会,那可就遂了南萱儿的意了。 「南家势力盘踞纵横,想要连根拔起总不是一朝一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咯。」沈静白虽然对于朝堂的事情不是很理解,但是进宫的这段日子,也见了不少世面,晓得这宫中势力复杂。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顾锦辰费尽心思架空南家的权势,又苦心搜集南家反叛的证据,却还是被南家牵绊着一举一动。 顾锦辰垂眸,看着怀里的沈静白,低低的」嗯」了一声,环着她的臂膀紧了紧。 未来的变数太多,而他能做的,就是护她一世安康。从他多了沈静白这根软肋的时候,就开始不断的向前奔跑,不敢回头。因为他害怕,回头看到的,是她眼角的失望。 顾锦辰不得不承认,怀里这个人是他最脆弱的软肋,却也是最坚硬的护盾。 「你就不要担心我啦,我自然是有办法的。」沈静白看到顾锦辰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说道。 她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想了想自己看过的宫斗剧和小说以后,计上心来。 沈静白第二日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秦殷灵,求着她教自己舞蹈。 「舞蹈?你怎么忽然想练这个?」秦殷灵哭笑不得的看着沈静白。 「宫中要举办宴会,我刚封了妃位,万一要是让我表演什么节目,我什么都不会多尴尬啊。小灵子,你教我舞蹈好不好?」沈静白睁大了眼睛,满脸希冀的看着秦殷灵。 是的!沈静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学习舞蹈。她想起来自己看过的宫斗剧,女配为了让女主出丑,都会故意挑女主不会的来让她表演。沈静白觉得自己唱歌还可以,古诗也背了不少,让她在宴会上作诗唱曲的话大抵没什么问题。就是这舞蹈……虽然以前练过,但是想来想去,依旧是自己的软肋…… 为了顾锦辰,她不能够有任何的软肋! 为了不在宴会上出丑,也为了不给顾锦辰丢脸,她才想出了让秦殷灵教自己舞蹈的办法。 沈静白的声音轻轻的,这句话却像是在秦殷灵的心尖上掐了一把似的,溺满了酸涩。 秦殷灵不过是个眼线,被南萱儿威胁,不得不深入这宫墙之内。她本来就不想害人,却也没想到沈静白这么真心对自己,心中莫名泛起酸软。 「你怎么了?」沈静白看到秦殷灵略显苍白的脸色,担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秦殷灵笑着摇了摇头,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倒是学过些皮毛,只怕教不好你。」 「好歹比我强吧。那今天你就教我吧,熟能生巧,多加练习的话我应该没什么问题。」沈静白对自己的计划很自信。 「那,我还是先教你些基本的动作。基础打得好,功底才能扎实。」秦殷灵终于答应了。 第五百零八章 玩行酒令 第五百零八章 玩行酒令 沈静白干劲十足的练了好些天,已经能记住一些基本动作了,总比之前的四肢僵硬好的太多,看来以前学过的都被她就着饭吃了,现在只能是重新在学了…… 这日秦殷灵见沈静白走了,回了自己的屋子,锁好了门,趴在桌子上写起给南萱儿的信来,告诉南萱儿自己已经取得了沈静白的信任,现在正在教沈静白练习宴会上的舞蹈。 她写好信以后收在了袖子里,去了御膳房。 「小沈公公,这是我们主子要的吃食,晚些你们做完记得送过去。」秦殷灵笑着将迭好的信纸递了过去。 那个被称作小沈公公的人接了过来,回应道:」知道了,让那位等着吧。」说完就转身离开。 秦殷灵舒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一封信写过去,南萱儿肯定会让自己动什么手脚。只是她的父母都在南萱儿的手中,若是她在一定时日内没有及时将消息汇报上去,那她的父母就要被…… 对不起了静白姐。秦殷灵在心中暗暗的说道。 南萱儿看了送来的书信,气得牙根痒痒。 她确实打算在宴会上让沈静白出丑。沈静白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丫头而已,既不能歌也不善舞。南萱儿没想到沈静白居然早将她的想法猜了大半,竟然还去练习舞蹈。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如果能在练习舞蹈的时候制造一些意外,想必外人也不会怀疑。即便是追查,也可以拿秦殷灵顶罪。 果不其然,清晨的时候秦殷灵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正是昨天那个小沈公公。 「这是你要的羹汤。」他将手中的托盘递了过去。 秦殷灵下意识的看了看小沈公公的身后,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才笑着接了过来,」有劳了。」 托盘之上,碗碟之下,正是南萱儿的亲笔书信。 秦殷灵锁上门,躲在屋内仔细阅读着书信上的内容: 「刻意刁难之,阻其计划。事毕,速回。」 秦殷灵捏着那沈纸,倏地想到了沈静白唤自己小灵子时的样子,心里纠结起来。不知不觉,手中的纸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偌大的皇宫少不了南萱儿的眼线,她若是不按照计划来,南萱儿肯定不会满意。要怎么做,才能既做到了南萱儿吩咐的事情,又能不真正的影响到沈静白呢? 「小灵子!我又来了,我先给你跳一遍,你看看我现在的水平怎么样啊。」沈静白特地换了一身轻便的水蓝色霓裳,长袖挥出去,舞起来甚是好看。 秦殷灵看的心不在焉的,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能不能瞒过南萱儿的眼线,就在今天这一举。 「怎么样?」沈静白将秦殷灵教给自己的大体动作都做了一遍,回身期待的看着秦殷灵。 秦殷灵一笑莞尔,轻轻抚掌道:」比之前有进步,动作都记住了。只是……」她走到沈静白的身边,抬手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只是这腰肢不够柔软,动作虽然都做到了,但是不够连贯,太僵硬了。」 沈静白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蹙眉问道:」那我怎么办,我也没练过舞蹈,你们的基本功我都不怎么会。」她看了看秦殷灵纤细如柳的腰肢,再看了看自己的,果然感觉不太一样。 「我教你下腰吧。」秦殷灵笑了笑,回屋子拿了一条链子出来,下面还坠着一块石头,」你把这个拴在腰上,然后下腰试试。」 这种方法,其实是一种惩罚的方法。那些舞姬犯了错误的时候,就要在腰间坠上重物下腰,要时刻保持着腰间的气力,稍有不慎就会跌倒,轻者骨折,重者伤残,一辈子也跳不了舞蹈。 「这个……可以吗?」沈静白是学医的,就算对舞蹈不了解,但是看到这么重的石头缀在腰上,也觉得不太安全。 「我自小都这么练的。」秦殷灵将链子系在沈静白的腰间,」好了,你向后弯腰试试。」 殷灵的手扶着沈静白,沈静白固定好位置以后,她松开了抱着沈静白的手。 沈静白在那一瞬间,身体没了支撑,惊叫一声,朝着地面那块石头跌去。若是她真的跌在了石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秦殷灵趁机将链子扯开,在沈静白看不见的地方推了她一把,沈静白顺势跌在了地上,并无大碍。 「诶哟,好痛啊。」沈静白被搀扶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没什么大事。 秦殷灵凑上去,关切道:」对不起啊,这种方法可能只适合有基础的人,险些害你受伤。」 沈静白摆摆手,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将注意力都放在舞蹈上。 秦殷灵每每想起那天,都觉得是一招险棋,好在瞒过了南萱儿,只说任务失败了,倒是也没出什么事。 而沈静白也在刻苦的练习下,终于学有所成,已经能熟练的跳完一整支舞蹈了。 日子像是流水的的,沈静白刚学会舞蹈没几天,就到了举办宴会的日子。 沈静白特地选了身颜色亮一点的正装,用金线编织的繁复花纹在烛火的照耀下跳跃着光芒,穿在身上,还真有几分娘娘的贵气样子。 顾锦辰在宴会前不放心,特地还来看了沈静白一眼。只是看到沈静白那一身衣服的时候,眸中先是闪过了一份奇异的色彩,立即敛了下来,转而蹙眉说道:」这件不好看,换一件吧。」 说完就亲自挑了件衣服丢给沈静白。 沈静白定睛一看,是件浅粉色的长裙,比起现在身上的衣服来说,朴素的不得了。 「就这件?」她拿着衣服看了看,再次跟顾锦辰确认了一遍。 顾锦辰郑重的点了点头。 沈静白看着手里的衣服,半晌才明白了顾锦辰的意思。都说树大招风,这宴会上打扮的越漂亮艷丽,就越容易被嫉妒。倒不如穿的不那么扎眼,安安静静的当个小透明。 原来顾锦辰想的这么周到啊。 沈静白想明白了以后,换上了那件粉色长裙,顺手还把头上的簪花扯掉几只。殊不知顾锦辰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惊艷的样子。 按照规矩,仅仅是妃位的沈静白并没有资格跟顾锦辰在这样正式的宴会上坐在一起,只能跟后宫女眷以及一些大臣儿女同席。 沈静白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共同宴会,被宫女引着坐到了蓆子上,就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此时宫内金银的焕彩,珠玉生辉,好不气派。 渐渐的耳边听到了隐隐鼓乐之声,穿着轻便亮丽的舞姬涌上来,就跳起舞来。 南萱儿早早的入了座,随口跟旁边的人聊着什么,目光却一直放在远处沈静白的身上。 「今日良宵,尔等同庆。」顾锦辰声音嘹亮,盖过了丝竹声,令大家举杯同庆。 「皇上,今日晚宴正巧赶上封妃的日子,实在是巧妙。不妨让娘娘题诗一首,您看如何。」南相起身,躬身行礼说道。 沈静白心想,这就要开始为难她了吗。幸好她在之前把自己背了的故事都回复了一遍,虽然不算太多,倒也能应付。清了清嗓子,刚要回应,却被顾锦辰打断了。 「今日设宴为的是大家高兴,欣赏这莺歌燕舞便好,吟诗作对未免太故作风雅。」顾锦辰的意思就是帮沈静白拒绝了。 此时却又一位大臣起身,说道:」只是封妃之日,娘娘不做点什么,恐难平众意啊。」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瞥着沈静白,目光里满是挑衅。 沈静白冷哼一声,起身笑吟吟的看着顾锦辰道:」皇上不必推辞,这位大人说的有理。嫔妾本是学了点讨喜的花样,想的是取悦皇上。既然这位大人想看,那嫔妾也不好拒绝。」说完还剜了那大臣一眼。 那大臣一听,脸色煞白,赶紧躬身抱拳,说道:」皇上,微臣不敢啊!」 沈静白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实则句句带刺。言下之意即是沈静白学了要取悦皇上的本事,他却偏要沈静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实际上是夺了皇上的喜好,不合礼数。 「罢了罢了。」顾锦辰摆摆手,对上沈静白的视线,浮起一个欣慰的微笑。 「怎么能罢了。」南萱儿娇俏的女声响起,在座的人都向她看去,」今日这日子,须得有助兴的才是。既然妹妹还略有准备,总不能扫了妹妹的兴致啊。」 此话一出,沈静白反倒是笑了。她还真的」略」有准备。 南萱儿含笑看着沈静白,」不如我们来玩行酒令。」 什么?沈静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般不都是让她跳个舞唱个歌之类的吗,怎么忽然改成行酒令了。他们在现代喝酒的时候玩的都是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谁还会玩行酒令! 「行酒令能让大家都乐在其中,又不故作风雅,反倒有趣,不是吗?」南萱儿眼神婉转,飘到了顾锦辰身上去。 南萱儿势力强大,她一说话,后宫的妃子都纷纷附和,弄的顾锦辰也不好拒绝。 「那……行什么酒令?」顾锦辰眉间轻蹙。 「我看不如玩『射覆』,简单还好玩。」南萱儿提议道。 沈静白怔愣了一下,快速的在大脑里寻找」射覆」这个词,她活了二十多年,真不知道这个到底怎么玩。 射的意思是猜,覆的意思是盖。射覆,即一方用一字隐喻一典故,让另一方猜。只是沈静白哪里知道这些,看到大家都其乐融融的玩了起来,也不好意思再提出来不玩。 南萱儿看了看周围,忽然抬头对沈静白说道:」该你了,我覆一个『人』字。」 「人?」沈静白方才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射覆到底玩的是什么,像是猜谜,又像是作诗,」这个……」她颇是为难的看了看顾锦辰,心里一点头绪也没有。 「你这字范围有些广。」顾锦辰开口,意在帮沈静白开脱。 南萱儿不以为意,摆摆手,」那就再添一字,鸡。」 第五百零九章 意料之外 第五百零九章 意料之外 沈静白实在是搞不懂,干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我自罚。」 南萱儿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鸡人与鸡窗的典故都不知道吗?」嘲讽一番又拉着别人玩。只是不到一会,又轮到了沈静白。 「我覆一个『老』字。」那人说道。 沈静白也不多言,拿起酒杯就仰头灌了下去。 几番下来,沈静白次次都答不上来,根本就是在喝干酒。酒精好像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放大了似的,只觉得心中酸软,想一个人静静。抬头对上在座的那些女眷带着嘲讽奚落的笑脸,心里更加吃味。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皇上,嫔妾不胜酒力,去外面醒醒酒去。」沈静白走路时,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轻一脚重一脚的。 夜晚的凉风扑打在她脸上,带来几分清爽。沈静白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什么人!」一道凌厉的男声响起。 沈静白低头看到眼前一双靴子站定,抬头向上看去。 「静白?」 「冯瑄?」沈静白一个趔趄,勉强稳住了身子,定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那个什么……」话没说完,胃中一片翻江倒海,扶着墙根吐了起来。 「你怎么喝这么多?」冯瑄看到沈静白因为喝多了而烧起来的脸颊,不禁沉了几分面色,」你不是应该……在宫宴吗?」不是应该和顾锦辰在一起吗? 沈静白直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想用冷风去掩盖灼烧的感觉,」我,我出来玩儿会啊!我跟你说,那群人真是,真是无聊透了!」她的声音忽大忽小,明显是醉了。 冯瑄的目光里染上了几分心疼,抬手想要拍一拍她的后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手臂一顿,停在了半空中。。。 沈静白口中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眼中一片茫然。 冯瑄嘆了口气,终究是把手掌覆上了她的后背,轻轻拍打起来,」我带去你开阔的地方醒醒酒。」 沈静白被冯瑄拉着到了一汪湖水旁,晚风习习迎着湖面吹来,让沈静白的头脑清醒不少。她掸了掸一块石头上的土,也顾不得形象,直接坐了上去,」冯瑄,你不是在城门当守卫吗,怎么进宫来了?」 冯瑄如墨般深沉的眸子看着深不见底的湖水,笑道:」这朝堂之上,除了顾椅上那个位子,只要有钱,都能买来。」 语气中带着对朝政的万般唏嘘,像是看不起买的官似的。偏偏他就是那个买的官的人。 「又买的官?」沈静白惊讶道。 不过细想也是,冯瑄家中是做盐商的,现在私盐兴起,跟官府有关系的商家拿到了大部分的贩盐权力,一手遮天,利润极大。一来是跟官府早就关系匪浅,二来家中富有,想要买个宫中的小职位,也是情理之中。 沈静白又问:」那你现在买的是个什么官?」 「御前侍卫,在宴会之余出来巡逻。」冯瑄摆弄着长剑手柄垂下的剑穗,漫不经心的说道,语气淡的就好像是在说昨天吃了什么饭。 沈静白虽然对于买的官的事情不惊讶,但是短短几天,从城门一个不起眼的小守卫能买到御前侍卫这样的官职,蹦的也太快了吧。 她啧啧几声,感嘆道:」苟富贵,勿相忘啊。」 「这话应当我对你说才是,娘娘。」冯瑄侧过头,黑色的眸子在黑夜中跳跃着微弱的光芒。 沈静白一怔,忽然觉得娘娘这一声称呼是那么的陌生,好像不是在叫她似的。娘娘吗?那个只有在电视剧上才听到的称呼,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称呼,真真切切的砸在她的头上的时候,却感觉那么沉重。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一个妃位尚且来之不易,不知道顾锦辰坐在那个顾椅上,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压力。 「我不觉得当官有什么好的,每天做那么多事,还得纵横捭阖,费劲得很。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买的官职?」沈静白想到此处以后,随口问了一句冯瑄。 冯瑄耸耸肩膀,」人各有志。有时候当官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是为了百姓利益。也可能……」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力量,去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沈静白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迎着晚风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顾锦辰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大臣们的言语,余光却一直放在宴会上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怎么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沈静白不在他的视线中,他的心脏就惴惴不安的。 「皇上,老臣敬您一杯啊。」有大臣起身敬酒。 顾锦辰敷衍的笑了笑,举杯灌了下去。 「皇上,您是不是不怎么开心啊?是这舞蹈不够美艷,还是这鼓乐不够动听?」南萱儿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顾锦辰,见到顾锦辰无视了自己炽热的目光,只是时不时往沈静白那个位置瞟,南萱儿心里就想泡进了醋罈子似的。 顾锦辰收回了眷恋的目光,摇了摇头,」不必乱猜。」 南萱儿还不放弃,想要引起顾锦辰的注意,」皇上,现在宫中精緻甚好。今晚温度宜人,我们为何偏要禁锢在这一方屋檐之下呢?不如大家都出去走走,我想,今晚的湖畔,景色会很美吧。」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皇上,小女说的有几分道理。不如皇上出去走一走,心情会好一些。」南相顺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他自然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想的是什么。 顾锦辰见沈静白许久没回来,心里也就几分担心,反正他单独出去寻找的话也不太可能,既然南家的人提出来了,那他何不顺藤摸瓜,正巧看一看南萱儿究竟想干什么。 「好啊。」顾锦辰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袍子的褶皱,昂首阔步而去。 沈静白险些睡着了,头一歪掉下膝盖才猛然惊醒,」诶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也不叫醒我。回去了回去了。」 她起身,忽然眼前一黑,脑袋里一种晕眩感像猛烈的潮水一般袭来,双脚坐的也有些麻了,此时猛地一站起来,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静白!」冯瑄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揽过了沈静白,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才没有使她倒下去。 沈静白闭了会眼,才觉得清醒,刚想开口谢谢冯瑄,却听到一众人等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啊沈静白!宫中设宴,你居然在这里私会情郎!」南萱儿站了出来,指着沈静白说道。 沈静白被这么一吼,脑子瞬间清醒,抬头正对上了顾锦辰漆黑的双眸,暗波涌动。 「皇上……」沈静白赶紧站好了身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南萱儿见顾锦辰沉默着没说话,急切的问道:」皇上,你看了,你刚册封的妃子居然再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南侯站在顾锦辰身边,冷笑唏嘘道:」这便是皇上您册封的好妃子吗?」 冯瑄却不慌不忙,上前一步道:」皇上,卑职只是见娘娘险些跌倒而已,顺势一扶,并未有其他的意思。」 因为天黑,之前南萱儿看不到冯瑄的脸,此刻看得清顾了些,脸色竟然霎时变得苍白起来,」怎么会是你?」 顾锦辰眯起狭长的双眸,似有些不耐,淡淡的对沈静白说道:」你跟我来。」说完就转身又朝着宴会的地点走去。 沈静白跟在顾锦辰的身后,浑身像是长了刺似的,一点也不安。 「顾锦辰……」她小跑两步,轻轻的扯了扯顾锦辰的衣袖。 顾锦辰回头看着她,目光里反倒是带了一丝笑意,问道:」怎么了?」 「我,我是喝多了,刚才一下子头晕,冯瑄他扶了我一把,我们没什么的!」沈静白生怕顾锦辰吃醋生气,赶紧道歉解释。 顾锦辰背对着沈静白,看不到神情,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先回去,等宴会举办完以后再说。」 后半场的宴会,沈静白什么心思都没了,怏怏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害怕又歉疚的看着坐在高堂之上的顾锦辰。 结束以后,等大家都散了去,沈静白才敢凑到顾锦辰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生气了?」 顾锦辰板着脸瞥了她一眼。 「对不起嘛,以后我会注意的,今天真的是那个南萱儿给我灌了太多了。」沈静白急的都快哭出来,扯着顾锦辰的袖子不肯放手。 「我警告过你,这是宫里,不比外面。」顾锦辰一字一顿的说道,字里行间都泛着寒气。 「我……」沈静白该说的都说了,看到顾锦辰生气的样子,心头一抽一抽的。 她知道宫里女人的手段,若是顾锦辰真的信了那些无中生有的东西,两个人之间就有了误会,有了罅隙,又怎么一起去面对其他人的算计呢?没有了信任的感情,就好比一盘散沙,一吹就散。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被酒熏得愈发殷红的面颊,急的都快要哭出来,抬手握上沈静白的手,收紧了五指,看了她一会,忽然就笑了出来,」我哪有那么小气,走吧,我带你去找一个人。」 沈静白看着顾锦辰笑吟吟的神情,漫天的星光洒在他眼中,映出一片细碎的光,不觉愣了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房间的院落前,院子里还站在一个熟人 ——冯瑄。 「顾锦辰,你不会要惩罚他吧?」沈静白倏地有些害怕,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任何人,更何况冯瑄帮过她。 顾锦辰拉着沈静白的手,走到冯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微微躬身行礼的冯瑄,带着几分帝王霸气的说道:」你想要什么奖赏?」 奖赏?沈静白看着顾锦辰刚毅的侧脸,越发摸不到头脑,难道被气疯了? 冯瑄笑着摇摇头,只是将身子弯的更低了一点,」只求皇上让卑职好好保护皇上即刻。实不相瞒,卑职素有为国效力之志,御前侍卫一职,乃重金求来,只求皇上不要怪罪,也不要免去卑职的职位。」 第五百一十章 温柔的一塌糊涂 第五百一十章 温柔的一塌糊涂 顾锦辰不怒反笑,带着几分欣赏的点头称赞道:」不错,诚实而有志气,是人才。那朕就赏你这个职位,过往一切都不追究,如何?」 「谢皇上!」冯瑄点点头。 沈静白还一头雾水,仰头狐疑的问顾锦辰道:」你……为什么要赏赐他?」 顾锦辰莞尔,将这其中缘故都与她道来。 原来顾锦辰早就猜测,在这次宴会之上,南家的人势必会为难沈静白。方才的行酒令,仅仅是第一步棋,为的是灌醉沈静白。沈静白外出醒酒,南家还安排了几个不怕死的侍卫,挡在半路上打算轻薄她。 好在冯瑄在巡逻的时候遇上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用了些手段让那些人把计划都说了出来,冯瑄也在第一时间告诉了顾锦辰。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顾锦辰决定不打草惊蛇,而是顺势而为,看看南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于是让冯瑄当那个」轻薄」沈静白的人。后来,冯瑄偶遇沈静白,再把她带到湖边,实则都是安排好的。所以顾锦辰在看到冯瑄抱着沈静白的时候,才没有吃醋生气。 「可是南萱儿为的就是污衊我,你还要接着演下去吗?」沈静白问。 顾锦辰笑意更深,顺手捏了捏沈静白的脸颊,说道:」不必再演,南家只有这一步棋,为的就是挑拨离间。此刻他们已经放松警惕,我与你如何,他们都会相信,你我之间已经产生罅隙。接下来,下棋的就是我了。」 沈静白这才恍然明白过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步棋下在哪里,什么时候下,由谁去下,都是讲究的。棋错一招,满盘皆输。这偌大而辉煌的皇宫,连一个宴会都充满了硝烟纷争,该是多么可怕。 沈静白目光黯淡下去,怏怏的问道:」所以这一次,我也是棋子?」这件事情,顾锦辰一点也没告诉她。她甚至还自以为勘破了南萱儿的计谋,还辛苦的练习了好几天的舞蹈。原来这一次,她也是一颗棋子。 「你不是,你是我的妻,不是棋。」顾锦辰低下头,眼眸浓的好似深邃的湖水,溢满了柔情。 那是帝王的柔情,给她的柔情。 沈静白心头一松。饶是眼前这男人城府再深,手段再高,对她一人是诚心诚意的,也就够了。 这一次,也多亏冯瑄提前将事情告诉了顾锦辰,才使得顾锦辰将计就计,没有真的误会吃醋,否则真的就进入了南萱儿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根本没生我的气?」沈静白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顾锦辰板着的脸,一下子反应过来。 顾锦辰挑高了眉,」可以这么说。」 「好啊你!故意骗我!」沈静白又哭又笑,举起拳头就往顾锦辰身上打,」你得补偿我,你知道我多着急吗!」 「好了好了。」顾锦辰一把钳住沈静白的手臂,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低哑,温柔的一塌糊涂。 他说。 我错了,所以我用一辈子补偿你,怎么样? 「嗯,不错啊。」顾锦辰一边忙着自己手中的事,一边赞赏的说道。听到顾锦辰的赞赏,冯瑄的脸越来越红。而正在忙碌的顾锦辰,并没有看到冯瑄的脸。 看到这样的冯瑄,沈静白一阵恶寒,她淡淡的看着冯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呵呵,这心机还不是一般的深啊。」沈静白看着他,嘴里喃喃道,可能是因为,他们俩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听到沈静白的这句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唯有风划过树的叶子,发出的声音」沙沙」作响和路过的人熙熙攘攘的笑声。 看到这里的沈静白冷冷的笑了一笑,这就是一个人忽略了人的一个境界吧,他不看你,哪怕你心思在怎么缜密,心机再怎么恐怖,哪怕你再怎么崇拜他,你在他面前终究是一个跳梁的小丑。 想到这里的沈静白笑了笑,但是她心里却对冯瑄更忌惮了一些,一个人能做这个样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他走上前去打破这个沉寂无意的问道」冯瑄,你为什么当御前侍卫?」 听到这里,冯瑄的手顿了顿,望了望,正在忙碌的顾锦辰,他见顾锦辰并没有说话,于是望了望一脸期待沈静白,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而顾锦辰并没有同意他的说话。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顾锦辰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出来。 而沈静白并没有注意到冯瑄的动作,于是心中冷笑一声,随即开口道」如果你不愿意说,也就算了,我不是有意提起的。」沈静白抱歉的沖他笑了笑。 「没有,这个没有什么不可以告知的。」冯瑄淡淡的笑着说道。」其实我进这个御前待卫,就是受了陛下的影响。」说到这里,冯瑄的目光开始变得深幽,好像在回忆什么事情。 「这样啊,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沈静白继续问了下去。而冯瑄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神情也满满的悲伤,冯瑄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可是沈静白这样一问,让他不得不继续讲下去 「如果不是陛下,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尸骨无存。当年那伙强盗百态猖獗,压榨控制百姓。而陛下正巧从那里经过,陛下将这些强盗打退,可是我们那个村子,仅仅只剩下了几个人。而这几个人大都是老人和小孩。」冯瑄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里沈静白沉默了,她根本不知道冯瑄还有这样一个经历,可是冯瑄根本没有注意到沈静白的沉默。 而是继续自己说自己的」当时实在没有办法,陛下就把我们几个人都带到了一个院子,老的在那里生活,而我父母为了让我忘记这些痛苦的回忆,南迁隐居。」冯瑄淡淡的说道。 「从那时起,我就打算一直跟着陛下,一直都保护他就像她当初那样保护我一样,我会永远记得他这份恩情。哪怕在最后一刻,我也会守护在他的面前。」说到这里冯瑄对拳头握了握。 听到这里,沈静白开始沉默了,她知道述说这一件事是有多么难受,如果让她这样说自己的这样的经历,她现在或许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而此时的冯瑄却只是愤怒,和坚定的守护。 如果发生这个事情的是她,她肯定做不到像冯瑄这样的感情,她说不定早已经,振作不起来,更别说像他这样,奋发图强的去努力习武,去坚定的守护一个人。 夜晚的树,无风自动着,原本警惕的坐在凳子上的冯瑄,马上站了起来,警觉的望着周围,看到这个动作,沈静白感觉到事情不太妙,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冯瑄,等待着他下一个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小心!」冯瑄一把拉过沈静白,把她拉到了身后,随即抽出身上的佩剑,朝那个人的脖子架了上去。 「你究竟是谁!来干什么!」冯瑄冷冷的说道。」当然是来杀你们的人!」这个蒙面人的声音很是刺耳,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是一个组织专门训练的杀手。 他把沈静白望顾锦辰旁边的桌子上一摁,示意让她淡定的坐在那里不说话,这个时候,顾锦辰好像也发现了什么,猛得睁开了眼睛,却看见旁边的冯瑄,正亲密的对着沈静白,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闯进来。 顾锦辰也顾不得什么,拿起旁边的剑,和那个黑人打斗了起来。 「有刺客!抓刺客啊!」这打雷的声音毫无疑问影响了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大声的叫喊起来,这个声音便刺激了这个蒙面人,他的每一招开始狠厉了起来。。。 看到顾锦辰已经招架不住,冯瑄并没有袖手旁观,他转身去帮了顾锦辰,留下沈静白一个人呆呆坐在旁边,忧心忡忡的看着正在打架的两个人。 可是她并不敢出声,只能淡淡的看着他们,感觉到视线的顾锦辰回头望去,可她望见的却是沈静白正忧心忡忡的望着冯瑄,他眉头一皱。 从打斗中退了下来,顾锦辰这一退,让冯瑄的压力越来越大,你们两个人一起战斗到现在剩下他一个人。 看到这个情况,沈静白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顾锦辰,眼睛便又投入战况,她担心的看着冯瑄,看到这一幕顾锦辰的心里,很是不甘,他冰冷冷的看着冯瑄。 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冯瑄心中一紧,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顾锦辰殿下,让顾锦辰殿下将对他这模样,可冯瑄怎么会知道就是因为沈静白的一个无意的眼神,竟会惹出如此大的问题。 第五百一十一章 是我想错了吗? 第五百一十一章 是我想错了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静白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然入睡。 冯瑄的事情已经让她在意很久了,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一个小女子都能看出来这人心机颇深,而顾锦辰却无论如何也把他留在身边呢? 还是说,她一个女生对一个陌生男人耿耿于怀,总觉得他图谋不轨? 照理说,这样的国家大事,她沈静白是没什么权利干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冯瑄在顾锦辰的身边再加上冯瑄那冷冷的眼神,她的心里就有些憋闷难受,甚至是害怕。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约是夜里三更了,打更人吆喝着路过,沈静白索性坐了起来,翻身下床,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就出了门。 门外,守候的宫女见沈静白出来,赶忙迎上去:」您怎么这会儿出来了?」 「睡不着,我出去散散步。」沈静白回答。 「那奴婢陪着您吧。」宫女不放心,一边扶着沈静白往外走,一边说道。 「不必了,」沈静白开口拒绝,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出去的事,不要和皇上说。」 「是……」宫女不放心地松开手,沈静白知道丫鬟也怕自己出了什么意外,扭头,回给宫女一个」放心吧」的笑容。 她出了庭院,绕过宫中后花园,来到了秦殷灵的住所,她上前,轻轻叩响了门。 里面的人似乎还在熟睡,面对她轻柔的敲门声,没有什么反应。 沈静白停顿了一下,转而轻声呼喊:」小灵子。」 不一会,里面穿来一声口齿不清的:」谁啊?」 「是我。」沈静白简短的回了一句。 里面安静了一会,是秦殷灵不太确定的声音:」静白姐?」 「嗯。」沈静白听到了里面人走动的声音,想是秦殷灵下床了。 果然一会门开了,秦殷灵揉着眼睛,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静白,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陪我坐一会吧。」一阵风吹过,衣衫单薄的沈静白抖了抖身子,声线都带着一丝微颤。 秦殷灵赶紧进屋,拿了身衣服来给她披上,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不去睡觉?」 「睡不着,」沈静白苦笑,」心里有事。」 「有什么事?」秦殷灵问,见沈静白没有回答的意思,索性也披了件衣服,建议到,」我们去花园坐坐吧,那里的杜鹃开了,前几日说是去看来着。」 秦殷灵带着沈静白去了宫里的后花园,她们坐在石凳上,临近有几簇杜鹃花竞相开放着,在月色的晕染下,似乎连香气都带着几分朦胧。 「殷灵,是我错了吗?」沈静白失神地望着几簇杜鹃,声音喃喃。 「是我想得太多吗?」 「静白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殷灵疑惑地问道。 其实,虽然南萱儿百般刁难她,勒令她一定要给沈静白使绊子,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秦殷灵看出来了,沈静白是一个好人,她绝对不会做那种背地里给别人下绊子的事情,而且,沈静白也真的很努力,所以,才能一直呆在顾锦辰身边吧? 这么想着,秦殷灵的语气中,不觉多了几分真诚。 沈静白回过头看她,呆了一会,轻声道:」我不知道,最近总爱胡思乱想的,总觉得别人都是有所图的,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现在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不是太多疑了。」沈静白的语气中,有着一抹失意。 秦殷灵闻言,这些事情,她不是很了解,也不是该了解这些事情的人,所以,安慰的话她无从下口,顿了顿,只能说出一句:」我能帮你些什么?」 沈静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沈静白突然抬起头望着秦殷灵,眼神里面带着一丝请求和无法抹去的认真。」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你说!静白姐,只要是我做到的,我都帮你!」 沈静白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秦殷灵眼中的真诚,不觉心中一暖:」殷灵,谢谢你。」 秦殷灵一愣,随即,微微苦笑。 谢什么,你该恨我才对。 「不用,我们是朋友。到底是什么事情?」秦殷灵声音微涩。 该恨她才对,是她给沈静白下了太多绊子,她还谢她干什么? 今后的日子,她不得不按照南萱儿的话行事,而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当作是她不成型的补偿吧。 「你可以帮我盯梢一下陛下的御前侍卫冯瑄冯侍卫吗?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真希望是她小人之心度冯瑄的君子之腹了。 秦殷灵顿了顿,嘴角展开大大的笑意。」没问题!」 这日之后,秦殷灵刻意在冯瑄身上留了个心眼,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有几次,还险些被他发现。 然而一周过去,秦殷灵纵使一日二十四刻都盯着他,也终于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与沈静白的说的时候,沈静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对自己的无奈。 「果然是我想多了吗?」沈静白声音不确定。 「静白姐,你为何这么怀疑冯侍卫?这几日我暗中观察他,发现他的行踪一切都很正常。」秦殷灵不知内情,不敢多说,只能把自己看到的如实告诉了沈静白。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沈静白自己都说不清顾,只得摇了摇脑袋,」无所谓了,总之,谢谢你,殷灵,你帮了我大忙!剩下的,我自己来判断吧。」 「静白,我也知道你都是为了皇上。」秦殷灵手抚上沈静白的,安慰道,」你也不容易,一个女生,本不该操心这些。」 沈静白真的很感动,她笑意真诚,反握住她,」嗯,我知道。」 「皇上这几日身子还好吗?」秦殷灵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有所好转了。」沈静白说着,忽然间,想起来什么一般,惊呼一声,」诶呀,我忘了给皇上煲汤了。殷灵,这几日谢谢你,改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我得先去为皇上煲汤了,要是耽误了时辰……」 「你去吧。」秦殷灵站起身,理解地说道,」辛苦你了。」 「嗯。」沈静白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看着沈静白纤瘦的背影,秦殷灵的眼眸变得灰暗起来。 第五百一十二章 只能呆在朕的身边 第五百一十二章 只能呆在朕的身边 对不起,沈静白,我想我并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格,来接受你的道谢。 今日过后,我还会是处处伤害你的秦殷灵,还望你,能原谅我……因为今天,南萱儿的人又来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这几日秦殷灵的动作,除了被冯瑄险些发现以外,还有一个人,也全程监察着她的动静。 暗卫一五一十的汇报,让顾锦辰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声音出口,带着不悦,低沉有威慑力:」你确定她的动作,都是沈静白指使的?」 暗卫低头,恭恭敬敬地回答:」是的。那日三更时分,我看到了沈小姐和秦小姐在花园中谈话。属下无能,没能听到二位小姐谈论了什么,但大致内容,是围绕着冯侍卫展开的。」 「啪」的一声,顾锦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陶瓷与楠木触碰的声音清脆,不大不小,却让人感受到无形的压迫力。 「你去查查,」顾锦辰眸中闪着暗光,」沈静白和冯侍卫,究竟是什么关系。」 「遵命。」暗卫低头领命,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暗卫离开的下一秒,沈静白就端着汤走了进来。 「饿了吧。」 顾锦辰看着面前女子白皙姣好面容,此刻,红润欲滴的唇瓣正靠在瓷碗边,轻轻地吹着瓷碗中的汤。一时间,房间内喷香的鸡汤味瀰漫。 顾锦辰的脸色本就不好,看到沈静白后,又是黑了几分,他没有回答沈静白的话,沉默不语。 而顾锦辰本身话就少,所以沈静白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照常舀一勺,把汤递到了顾锦辰嘴边。 然而顾锦辰却是闭嘴不喝,薄薄的唇瓣微抿着。 沈静白愣了一下,不懂顾锦辰这是什么意思,顾锦辰这是怎么了。 于是沈静白歪头,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餵?」 「沈静白,」哪知,顾锦辰却是直接唤了她的名字,沈静白一愣,本能的回答:」嗯,在。」 可这样恭恭敬敬的态度又引起了顾锦辰的不满,一想起沈静白对冯瑄的事情那么上心,却对他毕恭毕敬的,顾锦辰的内心,就是一阵不爽。 于是,他开口,近乎无赖地说道:」朕要你用嘴餵朕。」 沈静白一惊,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话竟然出自顾锦辰之口,一时间端着碗,没了动静。 但她这样的停顿,在顾锦辰严重反倒成了不愿意,于是他冷哼一声,低声下令:」你出去吧。」 「……」吃错药了? 「出去。」顾锦辰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受。 沈静白有些生气,而医生的本能也让她二话不说就开口:」皇上,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您吃了那药,伤了元气,现在应该进补。」 闹脾气? 顾锦辰不敢相信。 自己一夜的难受,竟然在沈静白的眼中,成了闹脾气? 「沈静白,你觉得朕在跟你闹脾气?」他的声音不觉染上了一丝危险。 「难道不是吗?现在的情况,边境也不太平,皇上您还不注重自己的身子。」沈静白说得振振有词,因为常年当医生,所以在面对病人的时候,竟然带着一丝压迫人的气势,」皇上,您不该不把自己的身子放在眼里。」 顾锦辰冷笑:」朕自己身子,自己清顾。」 一口一个皇上,她们何时这般生分了? 「皇上……」 「要么,你出去,要么,餵朕。」顾锦辰的语气似乎是不可商量了。 没办法,他现在真的是很难受,很生气,可他又是真的捨不得惩罚沈静白,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的内心舒坦一些。 沈静白端着碗,盯着顾锦辰的俊脸半晌,忽然端着碗递到嘴边,二话不说灌下去一大口。 顾锦辰抬起眸子,看着面前的女人。 下一秒,她便俯身,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顾锦辰的薄唇。 嘴边的柔软让顾锦辰一怔,下一秒,就有着鸡汤被灌进来。 尽管鸡汤味炖的稍微有那么一点腥气,但还是有着属于女人的淡香来淡化。 沈静白灌完这一口,没有任何犹豫,紧接着就要灌第二口,却被顾锦辰一下子握住了手腕。 她不解地看着他,看着他某种略显复杂的流光。 这女人…… 诶……傻到了极致啊…… 几不可闻地轻嘆一声,顾锦辰最终松了口:」还是用勺子吧,朕的鸡汤都被你沖得味道淡了。」 沈静白不满地蹙眉。 哪有人会嫌鸡汤味道淡啊? 顾锦辰最终喝完了药,沈静白这才放下碗打算出去,临走前,顾锦辰的声音忽然有些低地传来。 「沈静白。」 「嗯?」 「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不该靠近的人,少去靠近。你只能呆在朕的身边,懂么?」 男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眸中是她很少见过的严肃和认真。 半响,沈静白低头:」是,皇上。」 「还有……」 「什么?」 「你的皇上我听得别扭」 「那我该叫什么?」 「自己想」 「……」 得到这么一句话,顾锦辰才终于放心了一些,摆摆手,意识她可以出去了。 又过了几日,顾锦辰的身体已经痊癒,早朝照常进行,他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整理朝政上。 这几日他稍微没盯着朝廷,朝廷上的某些烂虫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一日,暗卫那边有了消息,原来沈静白和冯瑄很早就有了联繫,两个人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顾锦辰眉头一蹙,心底的不悦再次升腾上来。 这一日的早朝,边境那边需要派一个钦差过去盯着点,这也意味着,边境的权利会收归钦差所有,顾锦辰本计划着让一个靠谱的将军大臣去,却没想到朝廷之上,无人应答,除了顾舜。 「皇上,这事情,还是让本王去吧。」 朝廷之上,竟无人反对。 顾锦辰早知道顾舜不安好心,若是让他作为钦差去管理边境,不相当于又把一大半的权利拱手相让给他?到时候他的权利四面顾歌,朝廷必定陷入危机。 顾锦辰冷笑:」哦?臣弟有这把握?」 沈静白一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时间长了也是特别无聊,以前还指望有顾锦辰可以陪着她说说话,可是一连着过去好几天了,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陛下是不是把娘娘忘记了。」身边的婢女站在她的身边,低着头有些担心的说道。 沈静白目光有些涣散,显然有些心事重重,的确,她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见到过他了,她并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不过在这件事情上面,的确是有些担心的。 「也许是陛下政事繁忙所以才抽不开身呢,肯定没有真的忘记我们家娘娘的。」另一个婢女急急忙忙的站出来,让沈静白安心。 「对对对肯定是因为这几天关于上次那个案件的事情肯定把他忙的焦头烂额了。」 沈静白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一双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一般,不过一瞬间,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故意让她们放下心来。 「没什么的,你们俩,陪我去趟厨房吧,准备一些补品,这几天他肯定也累坏了,我去准备些营养品给他送过去。」 她起身,对着她们吩咐,如果他忘记来找她的话,那么她就只能主动过去了,毕竟现在不是耍小脾气的时候,现在是在后宫里面,惹恼了皇上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两个婢女急急忙忙的去准备,笑嘻嘻的,知道自己的主子终于肯敞开心扉愿意主动去找陛下,这对于她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沈静白来到了厨房里面,她也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菜,对于煲汤这种技术活儿,她也算是初来乍到。 不过没看到过猪肉,难道还没看到过猪跑?沈静白想着自己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煲汤节目,照葫芦画瓢似的做了起来。 「啊!!」不知道是什么溅到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大叫一声,然后缩开了手,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 「娘娘,没事吧。」周围的婢女看见了纷纷围了过来,神色慌沈,生怕会出什么事情然后她们就惨了。 沈静白手上一阵刺烈的疼痛,咬着牙齿,都是最热的汤,溅到手上肯定是会疼的。 她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然后把这件事带过去。 「我没事,继续吧。」她撩起了袖子,顾不上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把面前的东西都准备好,周围的婢女全部都要过来帮忙,全部被她拒绝。 她刚好想要尝试一下子怎么下厨,不能总是会现代的那几样。现在正好磨鍊一下了,就是不知道做出来能不能喝…… 等了一上午,东西终于熬好了,望着自己面前的汤,皱了皱眉头,」估计特别难喝……」 「没事的,陛下喜欢的是娘娘的这份心,不管好喝不好喝相信陛下都会喜欢的。」几个婢女在一边安慰着。 在乎的是心意……那么她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又是什么,真的是出于心意?还是不想让自己还没有开始命运就结束再自己手里罢了。 沈静白不知道。 在大家的鼓励之下,她还是提起自己准备好的汤,站在了御书房前面,没有想到刚刚好遇见一个嘲讽自己的妃子。 「呦,我当是谁呢,怎么了,几天陛下没去你那就寂寞的不行了?」她露出得意的一笑,眼神里面竟是嘲讽的意味,然后视线不知不觉就移到了她手上提着的东西,目光更加是不屑。 「你以为陛下会喜欢你准备的那些东西,不要再费劲讨好陛下了,他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妃子在她面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起来自信的不行,目光正在赤裸裸的打量着沈静白,语气中都是汽水味。 沈小不想跟她发生争执,自己才刚刚进宫没有多久,如果得罪了太多人的话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 她假装没有看见,转身就要从他身边走开。 看见那个妃子在后面笑的特别得意,一边的婢女都看不过去,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计较。 来到御书房面前,有太监走过来,看着她神色有些复杂,似乎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才好。 第五百一十三章 端来 第五百一十三章?端来 「娘娘,我进去传报一下……」太监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了口。 没过一会,太监又出来了,有些为难的看着沈静白,」娘娘,陛下说他有些犯困了。所以暂时请您先回去吧。」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沈静白露出了疑狐的目光,不过一切又全部都是在意料之内,她早就知道顾锦辰是不会轻易的来见她的。 被堵在了这扇门外面,一时间心里面堵的发慌。 「好的,小灵子,我把汤先放在你这儿了,等什么时候陛下有空了,再端给他。」 毕竟是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东西。 心里就像是莫名其妙的被拉来了一道口子一般硬生生的疼,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又露出了得体的微笑,作为一个妃子而言,又有什么生气的资格呢。 她转身,看了看这扇门,没有想到,他对她的隔阂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有些苍凉的离开。 御书房内,顾锦辰正神色严肃的坐在那看着面前的奏摺,这些天,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用这些繁忙的公事来麻痹自己。 「回陛下,娘娘已经走了。」太监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回报。 顾锦辰的神色就如同万年的寒冰一样,冰冷的目光像是样把人冻死一般,只需要看一眼,就让人望而生畏。 走了么,本来就没什么好不舒服的,也弄不清顾自己到底是在介意一些什么。 目光顿时沉下来,一沈轮廓分明的脸此刻变得格外冷峻。 顾锦辰有些心烦气躁,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这几天他刻意疏离沈静白,刻意将冯瑄调开自己的视线,他何时如此胆怯?何时竟然去和一个御前侍卫争一个高下,可是为什么心里面却不是这样想的,心里面那不为人道的酸顾又有谁知道……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面对这些问题,他倒是宁愿继续面对朝廷那些吃人不眨眼的官员们也不想破解这扰他心绪。让他迟迟解不开的难题…… 沈静白,你说,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 似乎是一切还是那般,又似乎是隐隐不一样。 却未想,其实还是那般之样,只是如今心态已然是不负当前。 高高挂在天空中的明日,似乎是瞧尽了世间一切,想着驱散几分黑暗。 御书房门外。 一身玄武劲装盔甲的侍卫面无表情守在门柱两侧,沈静白朝着禁闭的大门望了两眼,终究是微微嘆了一口气。 「静白姐,许是皇上此刻正在处理政务,一时难以抽开身,姐姐如今日头也是有些毒了,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秦殷灵温婉一笑,许是瞧出了沈静白心中的顾虑,特意出口让其放心。 「那,就麻烦你了,若是实在不行,还是快些回来,你身子本就嫩,经不得曝晒。」沈静白心中也是诸多不放心,临走之前,又是一通好声叮嘱,终是得到了保证,这才是无不一回头的离去。 偌大的御书房门檐下,秦殷灵静悄悄的站在一旁,柳叶眉下微微垂下一双灵动的眸子,似是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荷叶鞋尖尖,没了声。 而仅仅相隔一扇门的御书房里, 顾锦辰负手而立于门前,面色沉稳如水,那双漆黑的眸子如是夜色中的帷幕,让人猜不透此刻的喜乐。 只是瞧见自己的心仪的那抹身影淡淡远去,直至不见,这才惊觉,原来不知何时,身后的指尖竟然微微收拢,握成拳。 「沈静白啊沈静白,朕,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薄唇轻启,似是轻嘆,又似是自喃,却是终无人可应允。 那一日之后,顾锦辰心中就已然多了个心眼,所以特意派人调查一番,却是没曾想,倒是真的查出来了一些关联! 沈静白和冯瑄确实相识,但若是紧紧如此,倒也无碍,只是…… 只是心中多了几分苦涩与微堵,还有丝丝烦躁在心头间萦绕,想到消息称二人曾经共夜过,当下就连最基本的情不外漏,波澜不惊都已经抛之脑后。 「哎」一声微嘆,却也道尽了人之相思。 不是不想见,只是如今,不知道该如何,见! 禁闭的御膳房大门似乎是就这么阻隔了两人,一个不知,一个不敢。 指腹在门边停留了许久,终究还是用了力,推开那熟悉的大门。 一瞬间,何旭耀眼的阳光涌入,倒是让人瞬间有些许的不适应。 「皇上……」而此刻静默站于一旁的秦殷灵似是突然反应了过来,急忙行了个礼。 「皇上,臣女是和沈静白娘娘那个屋的,静白姐姐有东西……」眼看着顾锦辰就要离去,秦殷灵连忙说出了沈静白的委託,果真闻言,顾锦辰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如古泉般的眸子落在那木盒上面。 「这是静白姐亲手特意为皇上熬制的鸡汤,担心皇上为国操心劳神,特意……」许是瞧着顾锦辰许久都没有什么下文,秦殷灵接着说道。 「好了,进来吧。」不等其说完,顾锦辰就已经先进了御书房,秦殷灵有些纠结,粉嫩的唇瓣微微轻咬,但是想到这鸡汤,最终随着进入。 御书房摆放倒也是简单,只是顾案上满是奏摺,虽然已经在旁边堆积了一小落,但是另一边却还是有这很多。 秦殷灵自进入之后,一直唯唯诺诺,低着眉,一语不发,似乎是让人无法察觉她的存在。 「皇上,静白姐特意起了大早,就是为了这鸡汤,若是在不喝的话,怕是会凉了……」秦殷灵也是没有了法子,自从进来后,顾锦辰自顾自的批改着奏摺,倒是当真没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人,所以只好无奈出声提醒。 「嗯。」顾锦辰微闷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但是却也不清顾倒是想喝还是?还好,接下来顾锦辰出了声:」呈上来吧。」 秦殷灵当下也不敢怠慢,鸡汤的盒盖子一打开,瞬间香味醇正四溢,尤其是那泛着几分奶白,更是增添了几分的食慾,一看就知道是特意费劲心思所熬制的。 把鸡汤呈了上去之后,秦殷灵站在原地,衣袖中的玉手似是不安的搅动这那盒篮子,像是有话要说。 「有什么想说的?」似乎是顾锦辰看穿了这一切,声音不喜不悲,却是无形当中带着几分威严。 「回皇上,之前的一切殷灵都是看着,如今却是百般不见,若是有何误会,还望是及早说穿了,若是这般拖下去……怕是终有一天,不可收拾!」 秦殷灵倒也是股着一劲,一气呵成,倒是有些觉得心喘,而顾锦辰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般,甚是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还有呢?」秦殷灵正在心头暗自恼怒,怕是惊觉自己刚才失了方寸,心中倒也做好了坏的打算,但是没成想,顾锦辰来了这么个一句。 「啊?」秦殷灵一时微愣,到也没有反应过来。 「朕问你,若是心中有一人,为何有些事情确是瞒着,偏偏不说?」顾锦辰眸子微眯,似是慵懒的拖着自己的下巴,静静等着她的答案。 而这边的秦殷灵倒也是一愣,显然没搞明白到底是卖什么药:」恕臣女愚钝,皇上……」 「刚才倒是有话敢说,如今怎么倒是不敢了,但说无妨!」顾锦辰道。 「回皇上,若是真心相爱之人,不互相告知到也不一定就是欺骗,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真心相爱,真情相守,又为何不信之呢?」 虽然不知道顾锦辰这么问的道理,秦殷灵倒也是应了,只是惊觉,似乎是今天的皇上,心中有些许的烦闷。 「呵呵。」低低的浅笑传来,转瞬即逝。 顾锦辰本是心中有些微堵,如此和秦殷灵聊了一会,倒也是感到心中舒畅的多了,虽不说是那茅塞顿开,但也好过了前几日的苦闷。 是啊,情之所源不过是一个信字,这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秦殷灵虽然不知道为何皇上会问一些莫名的问题,但也是一一解答,就如同此刻秦殷灵是那解语花般,解答心中疑惑。 秦殷灵从顾锦辰的的房间出来,都是带着笑容的。至少她这朵解语花成功的让大夏的皇帝不那么苦闷了,她也算是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只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她原本的目的是什么?也忘记了南萱儿对于顾锦辰的占有欲,自然也是会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不巧的就是,今天秦殷灵做的这些都被南萱儿的人知道了。 「娘娘,皇上今天就是这样了,也没有去见沈静白,倒是那个秦殷灵,一直陪伴着皇上。」 「什么?秦殷灵?她想要干什么,都给我细细道来,她做了什么?」南萱儿一沈好看的脸都快被气得扭曲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还送了个麻烦过去。 顾锦辰只能是她的,她不许任何人染指,沈静白都不行,更何况只是自己的一枚棋子,更是可能! 回禀的人细细的说了秦殷灵在顾锦辰房里说的那些话,十分全面,南萱儿听了直接一脚踢在了来回禀的那个人身上,似乎把他当成了秦殷灵。 「去给本宫将秦殷灵抓回来,她是不是这两天过得太快活了,都忘记了她自己的使命?」听到南萱儿的话,回禀的人立马就带着人去抓秦殷灵了。 秦殷灵刚刚离开顾锦辰的房间出来没多久,就被南萱儿的人带走了,本来她还挣扎着,一看到南府的令牌,瞬间就不敢动了,心里就担心着自己的父母。 啪!」小贱人!」秦殷灵被带到了南萱儿的面前,南萱儿二话不说的就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她都被打蒙了,却也不敢捂着自己的脸,只是跪在南萱儿的面前,垂着头。 「怎么?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啊~」南萱儿恼羞成怒,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秦殷灵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肖想顾锦辰? 「娘娘在说什么?属下不明白!」秦殷灵不知道南萱儿怎么就突然发疯了,她今天也没有做什么让她如此生气的事情啊? 第五百一十四章 送汤 第五百一十四章 送汤 「不明白?你不明白?你今天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南萱儿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怕着秦殷灵看着自己,她恶狠狠的目光吓住了秦殷灵。 「大小姐,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我只是奉了沈静白的命令,在外面等着皇上,然后给皇上送汤的。」她潜伏在沈静白的身边,也不可能不听沈静白的话啊! 再说了,好不容易才按照南萱儿说的,暗中又害了沈静白两次,这一次沈静白让自己送个汤,自己怎么可能拒绝?自己回到她身边的时候都说了,愿意给她做牛做马的。 「送汤?好一个送汤啊?沈静白让你送汤你就送汤,她让你去给皇上做解语花了?嗯?」南萱儿一把松开了秦殷灵的头发,将她推到了地上。 秦殷灵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手臂啪的一下贴在地上,疼得她蹙眉,却也不敢喊出来,她这会儿,也算是明白了南萱儿是在生气什么了? 她不过是多和皇上说了两句话,竟然就被南萱儿误会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要一直盯着沈静白。」大小姐,您真的误会了,皇上烦闷,属下只不过是多嘴了两句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她极力的解释着,不过,她这样的解释,在南萱儿听来,像是欲盖弥彰一样,更是让她气愤不已。」多嘴了两句?皇上面前是你该多嘴的地方吗?还是说,你也想要爬上皇上的顾床?你说啊!」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南萱儿的面色越发黑沉,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秦殷灵早就被她给杀死了千万遍。美人的目光却是恶毒的,一沈面孔也被妒忌所掩盖了美貌。 「娘娘,属下不敢。」秦殷灵慢慢爬了起来,跪在了南萱儿面前,抬头看着她。自己是真的没有这种想法。 「没有?你敢说你没有?没有你还对着皇上笑意盈盈,还是说,你觉得你父母的命都不如你飞上枝头变凤凰?」南萱儿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她的话的。 刚刚回禀的人可是把秦殷灵和皇上两人之间的对话都说得清清顾顾,南萱儿也不是笨蛋,府里的嬷嬷,爹爹请的夫子,都是教过她一些道理的。 男人越是在心情烦闷的情况下,遇到一朵解语花,就会对其倾诉所有,那朵解语花,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收入囊中了,而她秦殷灵,就做了这朵解语花。 「属下真的没有这种想法,属下只想好好的照顾爹娘,求大小姐饶了我爹娘,属下再也不会多嘴了。」秦殷灵抬手扇着耳光,表明着自己的忠贞,打得啪啪作响。 只不过,南萱儿的手段,不是那么简单的,就算是她打自己的耳光,她也不会相信的,顾锦辰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看了不动心?更何况他还是这大夏之主。 「哼!你这种说法顶多就是骗一骗沈静白那种没有脑子的人罢了,想要骗我,你还嫩着。」南萱儿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秦殷灵打睡在地上,又踩在她的身体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大小姐,属下真的没有啊……」她的脸都已经红肿了,眼泪都流了下来,只是南萱儿还是不肯就这么放过她,还是又狠狠的羞辱了她一番。 「我不管你有没有,我今天都警告你了,你不过是个贱婢,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才是你的本分,上次事情有失误,我都不追究了,若是,之后,你再办不好事情,我看你父母也可以陪着你上路了。」 南萱儿从小生活在南家,自然是见惯了这些争权夺利的手段,所以,对付起一个秦殷灵和沈静白来说,她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属下知罪!定努力完成大小姐给的任务。」秦殷灵恭恭敬敬的跪在南萱儿的脚边,身体上疼痛难忍,心底却是怒火中烧,可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哼!你最好给本小姐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不要打皇上的主意,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说完,南萱儿就让人将秦殷灵扔了出去。她还得要回到沈静白那边,继续卧底。 沈静白在房里待得无聊,正想着去找秦殷灵说会话,却发现秦殷灵并不在房中。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看到秦殷灵扎着脑袋从外面回来了。 「小灵子!」沈静白朝她挥挥手,」你干什么去了?叫我好找。」 秦殷灵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快步进了屋子,嘟囔道:」出去散散心而已。」 沈静白总觉得今天秦殷灵不对劲,从刚才回来的时候就一直低着头,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发颤。她蹙了蹙眉,三步并两步跟进屋子去,关切的问道:」灵儿,你怎么了?感觉你怎么垂头丧气的啊。」 秦殷灵侧身对着沈静白,有些忸怩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心情不太好。静白,我身子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说着就伸手推搡着沈静白,急着要赶她走似的。 沈静白身子灵活的一闪,弯腰低头,朝着秦殷灵的脸颊看去,只看到了一片泛红的皮肤。秦殷灵的皮肤本就白白嫩嫩的,红色的印记此刻在她的脸上,显得尤为扎眼。 「你这是怎么了?」沈静白一把拉住秦殷灵,强迫着她抬起头来。 秦殷灵力气大不过沈静白,抬首间已经把脸上被南萱儿扇打的痕迹一览无遗的暴露在沈静白的眼前,还隐约可以看见殷红的手掌印。 「你……」沈静白看清顾以后也是一惊,」你的脸……」 沈静白是医生,看一眼就能大概猜到是什么打的。一般打在脸上能打出这么明显的痕迹,都是些尺子之类的物品,可是看秦殷灵脸上的这印记,分明是直接用手掌打上去的,这得多用力啊。 秦殷灵扭开头躲避着沈静白关切惊讶的目光,推开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颤声道:」别看了,丑死了。」 「你这怎么弄的!」沈静白看到秦殷灵微微肿起来的脸颊,心急的赶紧差人打了一盆冷水来,这里没有冰块,只能用冷水代替一下。然后她熟练的拿了一条毛巾浸在水里,待到毛巾凉透以后,轻轻的敷在秦殷灵的脸上。 「你这儿肿起来了,得冷敷一下。别动啊。」沈静白蹙着眉头,目光里满是心疼。好好的一沈脸打成这个样子,怪不得秦殷灵回来的时候连头不抬一下。 秦殷灵看到沈静白着急担忧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灌满了水,然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了一把,酸涩的味道直冲鼻子,莫名的就湿润了眼角。 她抬手接过沈静白手里的毛巾,以微不可查的动作顺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轻笑一声说道:」你看你,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来就好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又是谁干的?皇宫里面都敢这么没有规矩,真是无法无天了!」沈静白端起了水杯想要喝口水润润嗓子,越想越气,杯子举到了嘴边又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秦殷灵咬着下嘴唇,还是不肯言语,只是细碎的哽咽声从她口中溢出来,一沈小脸上霎时满是纵横的泪痕。她不想因为自己让沈静白操心。 「你告诉我吧,你不告诉我,我得猜的睡不着觉。咱们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我们可是好姐妹啊,在这里当然要彼此照应。」沈静白手忙脚乱的去帮秦殷灵拭泪,看到秦殷灵眸中的犹豫和担忧,放缓了语气说道。 秦殷灵心里着实也委屈的很,被南萱儿冤枉了不说,还被打了一顿,此刻被沈静白这么关切的问道,只想好好的诉诉苦水,想了想,略带隐瞒的把南萱儿打她的事情告诉沈静白了。 又是南萱儿!沈静白倒吸一口冷气,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平静的说道:」她本性善妒,又容不得别人违背她半点。我在她那里吃过的亏也不少,只是不想她竟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 她捧着秦殷灵的脸看了又看,把毛巾拿了回去,又在冷水中投了一遍,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秦殷灵的脸颊。 「你以后小心一点,躲着点南萱儿。要是她还不依不饶的,你就来找我。反正我跟她也是老死不相往来,新仇旧恨一起算。」沈静白柔声安慰道,她的想法就是,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在沈静白的眼中,现在的南萱儿就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从开始到现在,南萱儿就好像被利益这条绳子缠绕的越来越紧。 道不同不相为谋,南萱儿视她为眼中钉,而她又何尝不是? 秦殷灵想起自己被南萱儿威胁的时候,嘆了口气,拉着沈静白的胳膊,笑道:」很多事是无可奈何的。你不必为了我这样。」 这四个字看似平淡,却是其实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有些事情无法反抗无法挣扎,即使遍体鳞伤,还是无可奈何。 沈静白看着秦殷灵的样子,沈了沈嘴,想说什么,但是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了。」秦殷灵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赶紧转移了话题,从袖子里掏出一沈字条来递给沈静白,」刚才回来的路上,我遇上南顾了,他拦着我,只说让我把这沈字条交给你。」 沈静白接过字条,目光迟疑的看了秦殷灵一眼。 秦殷灵赶紧说道:」你放心,我没看。」 沈静白摇摇头:」不是,我只是疑惑他给我送字条干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她捏着那沈字条,收紧了袖子里,打算回去再看。 「可能吧。」秦殷灵感觉脸上灼热的痛感消失了不少。 沈静白嘆了口气,临走前还不忘拉着秦殷灵看了又看,舒了口气道:」还好,比之前好多了。你晚上睡觉前再敷一下,你这么好看,这沈脸可不能毁在南萱儿手里。」 秦殷灵笑着点头,故作不耐烦的调笑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反倒像个老妈子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字条 第五百一十五章 字条 沈静白接到秦殷灵给他的字条,字条上面写着」酉时三刻到紫罗斋一聚,有事相商」,这种苍劲有力的字体,确实是南顾的字迹,沈静白一脸惊慌,拿着字条的不禁抖了起来她担心其他人发现南顾的行踪,但是内心又十分高兴,期待着和南顾的再次相见,她有很多的话想说,想知道南顾这段时间一直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和她见面。 「你不要南顾和你见面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知道吗,一定不要说,南顾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你会帮我的,是吗?」沈静白一脸着急的队秦殷灵说道。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你,你还是不要和南顾见面了」秦殷灵内心很矛盾,不知道是否要阻止沈静白和南顾见面,或者把这件事告诉南萱儿,她的内心也很难受也很煎熬,沈静白真心待她,为她着想,心地善良,她真的打心里喜欢沈静白的,可是,可是爹娘怎么办呢?可恶的南萱儿每次都拿爹娘威胁她,她真的没办法了。她先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保住她的父母,至于沈静白,真的对不起,但是以后,她会用其他的方式来报答的。 「小灵子,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知道分寸,南顾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南顾和你一样,也是我的好朋友,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了,我会处理好的,我保证,我会好好的,真的!」沈静白拉住秦殷灵的袖子,示意她安心。 「好吧,那你去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一定要小心,你的一举一动可能会被有心人注意到的,明白吗?而且我会陪你一起去,我要确保你是安全的,我也可以帮助你不被其他人发现的」秦殷灵决定这次还是再帮沈静白一次,她实在不忍伤害她,如果被南萱儿发现了,那就坚持说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了。 「太好了,谢谢你,小灵子,有你帮忙,一定能成」。沈静白开心的拥抱了秦殷灵。 「那你在房间等我,我去拿两套服装,你身上的衣裳太华丽了,谁见着你,都要下跪叫声娘娘,那可不行,太暴露了」秦殷灵说完赶紧跑去拿衣服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沈静白也赶紧回去等秦殷灵。 「哎呀,我肚子饿了,我要吃清蒸八宝鱼、山菌野菇、八宝丸子、桂花山药、鸡汤··· ···,都去厨房给我准备着,做好了你们再亲自端回来,知道了吗?」沈静白支开了丫鬟,方便过会换装后方便出门,以免丫鬟们通风报信,被顾锦辰知道了,那就去不成了,反正她身边的丫鬟就没有一个是自己的人,都是南萱儿派来监督自己的。 「静白,我来啦,换穿好衣服,咱们立马走,要不然来不及了」秦殷灵打开包袱,拿出灰黑色的衣服,让沈静白穿,自己也穿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啦,这是什么衣服啊,秦殷灵,这个也太老气了吧,好像那些生过孩子的妇人才会穿的衣服」沈静白笑的前仰后翻的,又是拍桌子又是脚蹬地的。 「你还嫌弃我带来的衣服,这么短的时间,能弄到这身衣服已经很不错了,将就着穿吧,我的大小姐,咱们不讲美观,只要低调一点,保证你不被发现,能平平安安的和南顾见面就行了,你就快穿上吧,要是过了时间,南顾走了,那我可不管」秦殷灵边说边帮沈静白穿起了这身衣服。其实她倒是觉得,沈静白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漂亮,哪怕这身灰色的衣服,她穿上也别有一番味道, 真是羡慕啊。 沈静白和秦殷灵终于穿好了身上了衣服,两人相视一笑。 「秦夫人好」沈静白笑着对秦殷灵作揖。 「哎呀,我的娘娘你就别折煞我了,正事要紧哪」秦殷灵扶起沈静白的手。这还是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沈静白这样畅怀大笑。 「是的,是的,正事要紧,咱们出发吧」两人终于准备赴约了。 顾锦辰下了早朝,和冯瑄相约一起去御花园下棋 「冯瑄,你下棋的技艺精进啊,兵行险着,我差点就被你绕进去了,看来和你对弈,我的万般小心了」顾锦辰紧了下眉头,果然棋逢对手啊,看来以后能经常找他下棋解闷了,痛快! 「哪里的话,我是碰运气,碰运气,还是您下棋的技艺更厉害,跟您下这一盘棋,我学到了很多,还望以后还能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苦练下棋的技艺,希望能再赶上您的一星半点也是好的」冯瑄谦虚的说道。 顾锦辰和冯瑄连着下了五盘,顾锦辰每次都是险胜,顾锦辰不禁对冯瑄刮目相看,能下到这种地步,确实是个人才,要把他留在我身边,成为他的人,将来一定大有用处。 顾锦辰身边的太监禀报,沈静白安排身边所有的丫鬟都去膳房做吃的。 「今日,咱们今天的棋就下到这里了,和你对弈,也是今天的一大乐事了,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不如你随我一起去用膳?」顾锦辰拿起茶杯,边喝水边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冯瑄跟着顾锦辰,来到了沈静白的殿门口。 「你这是做什么?」,顾锦辰看到穿着普通妇人衣服的沈静白,一脸怒气。 「啊啊啊,我我没做什么啊,殿下找我有事吗?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沈静白低着头,想掩饰一脸慌沈的表情,可是两手缴弄着衣角,还是被顾锦辰给发现了。 怎么办啊,这才出门,就被顾锦辰给逮住了,怎么运气这么差呢,早知道,刚才就不和秦殷灵嬉嬉笑笑。换上衣服就出门就不会耽搁这么长时间。这下可好,南顾那里去不成了,何时才能再和南顾相见呢,南顾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沈静白都快急哭了,可是顾锦辰就站在面前,带谁不好,竟然把冯瑄给戴上了,怎么办呢? 沈静白突然想起了身边的秦殷灵,伸出手从身后扯了扯秦殷灵的衣角。 顾锦辰跑到她的面前,双手环保在胸前,目光中有着特别明显的怀疑,犀利的盯着她们看。 沈静白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秦殷灵就立马跪在了顾锦辰的面前,昂首挺胸,」回禀陛下,娘娘最近忧思成疾,差点病了,奴婢便想带娘娘出去走走,让娘娘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您要惩罚就惩罚奴婢吧!」 顾锦辰越过秦殷灵,目光转向沈静白。 「你婢女说的可是真的?」 沈静白刚想要说不是这样的,她做的错事是绝对不会让别人背锅的,但是秦殷灵却急忙用袖子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她,轻轻摇了摇头。 「嗯,小灵子体恤我这些日子烦躁苦闷,快得忧郁症了,所以想带我出去走走。」 她显得特别的镇定,琥珀色的眸子轻而易举的就对上了他乌黑发亮的瞳孔,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味。 她知道顾锦辰是来意不善。不过小灵子既然这样说了,若是让顾锦辰知道了不是这样的,不就是欺君之罪了吗?所以她只能照着秦殷灵的话继续编下去。 「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的,小灵子也是一片好心,你若是真的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沈静白看着顾锦辰,眼神里面无所畏惧。 她说的镇定自若,目光却毫不犹豫的对了上去,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露出一丝神情。表情冷冰冰的,反而是在反问他。 「若是这样,朕自然乐得放行。」 面对沈静白赤裸裸的的挑衅,顾嘴角勾起了一丝可怕的笑容,然后从他们身边让开,目光却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沈静白自然知道顾锦辰这句话里面含着淡淡的警告,但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她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沈静白看了秦殷灵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被她拉走。 顾锦辰看见她们离开的方向,很快的就眯起了眼睛,好像是在计划着什么一样,眸光犀利,有种置人于死地的狠厉,随意的勾了勾手,立马有几个整齐的护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低下头听候自己的吩咐。 「跟着她们,记得要小心,千万不要被发现。」他的眼睛越眯越小,心中却在想着她们俩究竟是要干什么去,他的直觉没有错,她们俩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们。 他挥了挥手,勾起可怕的一笑,护卫立马散开,呈不同方向退过去,小心得盯着沈静白和秦殷灵。 「刚才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小灵子,谢谢你。」看见后面没有人了,沈静白才赶紧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样的场景,真的是想起来心里就发慌。 秦殷灵得体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眸光清淡如水,看了看周围应该没有人了便对她说,」好了,现在安全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把。」 她对沈静白一见如故所以可以帮的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帮忙的。可是秦殷灵的微笑带着一发苍凉,有时候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沈静白心里面特别感激她,也知道刚才她帮了自己很大的一个忙,于是便手握拳道谢,」今天的事情就多谢你了。」 她还有要紧的事情在身,匆匆的谢过秦殷灵之后便急忙出发去了紫萝斋。 依旧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地方,她几乎有种控制不住想要哭出来的感觉,曾经的一切全部都历历在目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于是便只要一眼,她就找到了南顾。 虽然南顾并没有说清顾找她是为何,她隐隐觉得是案子的原因。 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打听关于案件的进展,这些天以来她的行动一直受限,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去做,今天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 第五百一十六章 大眼睛 第五百一十六章 大眼睛 南顾一开头就让沈静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些事情从他口中说出来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有查到什么线索么?」 南顾点了点头,神色突然变得无比认真,」我查到当年关于莲香的所有的帐簿,这些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也查到了上面那个这些东西的人,却超出意料……」 他说着,神色有一丝的复杂,眼神中闪过一抹情绪,是那种犹豫的神色。 沈静白的一颗心都被提了上来,一动不动的听着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怎样?」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她有些慌沈,没有想到,他还能找到那些帐簿!事情背后的真想竟然真的一点一点开始浮出水面了,这点真的超乎她的想像。 「没有想到的事都是南家的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件事情,也就是南萱儿她父亲的人……」他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目光顿时间变得沉重起来。 当初事情的进展调查到这儿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过,可是现在,所有调查出来的真相慢慢的接近这个事实这些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你是说……南相?」沈静白睁大了眼睛,整颗心全部都提了上来,如果事情真的和自己想像的一样的话,那么就复杂了。 先别说她们手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就算有,也很难将权势滔天的南相击倒。其实早在调查之前,沈静白便想到了这一点。 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不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沈静白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的严肃,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双眼睛变得沉重起来。 「我所知道的只是这件事情跟南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这些资料上的人和事,也没有办法直接证明他就是这件事情背后的主谋,不过也算是给了你一些方向,你这么聪明,总会有办法的。」 沈静白抬起头,看见南顾那双平淡如水的漆黑的眸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帮我们,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子就等于是与整个南家为敌么。」 南顾将这些事情都告知给了沈静白,还顺便将之前买莲香的那些帐本和其他证据都交给了沈静白。沈静白拿着这些东西,感觉到有些不真实,毕竟南顾之前是已经疏远了自己的。 「你,你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我?」沈静白诧异的问道,南顾点了点头,看着她手上的东西,脸上面无表情,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无异于是与南家为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静白不知道南顾怎么会帮着自己去收集南家的罪证,虽然这个也不能扳倒南候,却也足够让南家罪加一等。 只是,南顾也是南家的人,他这么做,摆明了就是与南家为敌,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愧对自己的本心。」南顾走到窗边,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今天是上弦月,月光没有那么明亮,但是他心中的月光,是明亮的。 南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干净的家族,这些年来,做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没有蛛丝马迹,一旦所有证据都被顾锦辰找到,南家肯定会完了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沈静白心中有些感动,佩服南顾还能够保持着自己的本心。 南顾拿到的这些证据,她拿给顾锦辰,也算是为了他们除了一份力了吧!自己总算是有点儿用了,沈静白如是的想着。 不过,她这么感动着的画面,还有南顾那看着月亮的画面,落在别人眼里就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了,即便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做什么,看起来就像是私会。 在紫萝斋外面的暗处,真是奉了顾锦辰的命令暗地里跟着沈静白的冯瑄,他隔得比较远,不知道南顾和沈静白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看两人的表情,就像是在私会偷情。 「诶。」南顾深深的嘆了一口气,这些东西,他给了沈静白,心里却是有一点儿如释重负的感觉,即便身为南家的人,他也觉得不是那么愧对南家。 「我已经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这辈子,我也没什么好求的了,唯有自己的这颗心还是能够让自己支配着的,你明白这种感觉吗?」南顾看向沈静白,随后又看向窗外。 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唯有自己的心,还能够继续的守着了,他想着,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也许,很多选择他会改变的吧! 沈静白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她是医生,心跳,心率,健康状况如何,她都一清二顾,但是,本心?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 要说有,唯一的僵持便是,无论怎么样,她都一直会陪在顾锦辰的身边吧!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异世,还有什么本心? 「诶!南家,顾锦辰,皇宫,这就好像是一大个牢笼,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想要得到的权利而勾心斗角,谁还记得自己的本心?」沈静白嗤笑一声,这话颇有讽刺的意味。 「呵呵……,皇宫本来就吃人不吐骨头,本心?那是什么?谁又在意。」南顾缓缓的说着,话语里都带着心酸的语气。 他不是宫里的人,但是,在南府,都快要赶上皇宫的勾心斗角了。南家那些旁系,更是挤破了脑袋的想要进入南府本家。 南萱儿拼命的想要在皇宫里站稳脚跟,又不得不去附和顾锦辰,也要听从南相的安排,即便是有一点儿权利,也都是靠着别人支撑而来的。实质上,却也没有什么权利。 「我好像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本心易有,却是难守。」沈静白想到了现代的一句话,初心易得不易守。南顾现在也是这样吧!想要守着自己的本心,才会把这些东西拿给自己。 「是啊!易得难守。我什么都没有,唯有这一刻本心和爱她的心,若是再失去了,那我的人生,又还有什么意思?」南顾笑了,他和沈静白对视着。 「还有其他的事情啊……」沈静白还没有说完她的看法,南顾就抬脚离开了。他今天本来就只是想把这些东西给沈静白而已。 南顾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她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谢谢。沈静白捏着手中的证据,心情也变得好多了,她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顾锦辰。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和南顾在紫萝斋见面的事情,顾锦辰早就知道了。 「参见皇上。」冯瑄刚刚见到沈静白和南顾在谈话,因为听不清顾,他也不多逗留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便赶回了御书房,将沈静白的行踪报告给顾锦辰。 「静白去哪儿了?」见到是冯瑄,顾锦辰便直接问了沈静白的行踪。他实在是不想去怀疑沈静白,可最近的事情太多,他不得不上点儿心。 「回禀皇上,娘娘她,她……」「她怎么了?」顾锦辰放下了手中的狼麾,看着冯瑄,快步的走了过去,面上焦急。 冯瑄看着顾锦辰这么着急,也是吊足了他的胃口,支支吾吾的半天都不敢说。」你倒是快点说啊!静白她出了什么事情?」顾锦辰捏着他的衣领,大吼着。 「皇上,娘娘她没出什么事情,只是,她今天根本不是去散心,而是去了紫萝斋。」冯瑄一口气将这些话说了出来,顾锦辰这才放开了他。 听到这个消息,顾锦辰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今天沈静白的反常,他是看出来了的,她不擅长说谎,所以今天他才没有揭穿她。 「她去紫萝斋,见了谁?」好半晌,顾锦辰才继续追问着。 「娘娘是在和南顾谈话,他们说了什么,属下并不知道。只是看娘娘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伤心。」冯瑄将自己看到的都告诉给了顾锦辰。 顾锦辰刚刚拿起的狼麾,啪的一声就给捏断了。她怎么会伤心?她伤心为什么又不告诉自己?虽然冯瑄没有说他们两个是在私会,但那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于是沈静白便急匆匆的回了皇宫,直达干清宫想要去找顾锦辰,告知他这件事情。 可是当沈静白早到殿外的时候却被外面的侍卫给拦了下来,」沈妃娘娘吉祥。」站在外面的一众侍卫看到沈静白的到来之后,对视了一眼,然后抱拳恭敬道。 而沈静白现在一心想着见到顾锦辰然后告知他此事儿,所以也并没有察觉到那些个侍卫的异样,」无需多礼。」沈静白挥了挥袖,目光紧紧的盯着大殿里,一边说,一边准备进入,却被那些个侍卫伸手挡在了殿外。 而被拦住了去路的沈静白也是十分的不解,倒不是说她摆架子,主要的她来御书房也找寻过顾锦辰多次了,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个情况。 也不知道今日这是什么一个情况,自己家竟然被拦住了? 「你们这是何意?」原本就十分着急的沈静白此刻被拦了去路,脸色也不是太好,而那几个侍卫见平日里都和颜悦色的沈妃娘娘黑了脸自然也还是多少有些畏惧。 但是尽管如此,领头的那个侍卫还是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对着沈静白恭敬道:」沈妃娘娘,您也别为难属下了,您就快些回去吧!今日这御书房您定然是进不去的。」 「本宫为何就进不去?今日你要是不给出来一个让我信服的道理,我还就真不走了!」沈静白看着面前围成了一堵人墙的侍卫们当真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间倒是没了脾气,就想要逗逗他们。 「这……这是皇上的意思,他说他不想见您,任何人都不能放您进去,不然就下场悽惨。」侍卫们对视了一眼,还是有一个小哥站了出来,一脸无奈的同沈静白解释道。 他们也只盼望着这位沈妃娘娘能够大发慈悲,别真的是这两位祖宗闹了别扭,耷拉上他们的小命的吧? 第五百一十七章 猛虎 第五百一十七章 猛虎 「什么?是皇上的意思?皇上为什么不想见我?」沈静白闻言诧异极了,要说自己也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惹得顾锦辰不悦的啊?今日这又算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不过奈何情况紧急,沈静白也只想着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同他计较了,」那既然本宫不能够进去,劳烦你们替我传个话给皇上总行吧?如果皇上还是执意不放我进去,那我定然离开。」 沈静白也不想为难他们,所以便想到了这样一个好主意。 而那几个侍卫权衡利弊想了一下之后夜顿觉此主意可行 便连连点了点头,应下。 「你就告诉皇上我有要事要同他说就行了,劳烦他高抬贵手放我进去。」沈静白凑过去将自己想好了的话告诉了那个小侍卫。 然后那个小侍卫便急匆匆的带着话进了殿内,而顾锦辰在听闻此话时面色明显缓和了些,但是一箱到家今日自己听到冯瑄所说的事情之后脸色继而又黑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打翻了一整罈子的千年老陈醋一般,脸色极差。 「将话传出去,朕不见!让她自己回宫去!」于是顾锦辰冷着一沈脸看向那个前来传话的小侍卫开口道。 而那人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顾锦辰,因为就顾锦辰现在这个说话的语气就已经将他震得不行了,有哪里还敢去同他对视的呢?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小侍卫连连点了几下头,然后拔腿就跑,好似顾锦辰就是一只猛虎一般。 而沈静白听了小侍卫回来之后的回禀脸色也不是太好,说实话,她确实是想不明白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但是既然顾锦辰这么不想见自己,那自己也不热脸去贴冷屁股了,他既然莫名其妙的就生了气,那就让他自己气去好了! 想到这儿,沈静白只觉得之前都难过情绪一点都没有了,转身便来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当她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却闯出来一个不速之客…… 「哟,这不是沈妃吗?听说你在皇上那里吃了闭门羹呢?还真是可怜,刚进宫便入了冷宫!」要知道南萱儿安插的人来报说了沈静白的事情之后,南萱儿便急急更衣出来了,想要好好来戏耍一下沈静白,所以早早的就等候在此了。 而沈静白听着南萱儿的话也是心中不免冷笑,并不打算理会她。 但是南萱儿却好似猜中了沈静白的心思一般,左绕右旋的就是挡着她的去路不让她离开。 这下整得沈静白也火了,生气的冲着南萱儿怒吼道:」俗话说的好,好狗不挡道,麻烦贵妃娘娘让开!」说着沈静白便想要什么绕开,但是却被南萱儿抓住了手腕。 「你想干嘛?」沈静白被南萱儿扯了过去,不得不直视她,但是相比于南萱儿美眸当中的怒气,沈静白却只是淡淡都不屑。 因为她从始至终都不屑于同南萱儿计较,只是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总是喜欢来撞枪口。 「沈静白你说谁是狗呢?你竟然敢骂我?」南萱儿紧紧的抓住沈静白的手腕,瞪着眼,生气的冲着她咆哮道。那模样倒也是真想一直发了狂的母狮子。 「谁在问我就在说谁。」而瞧着此刻跟个泼妇一般无二的南萱儿,沈静白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怼道。然后还不忘记甩开南萱儿紧紧抓着的自己的手腕。 南萱儿见自己说不过沈静白心下更是极其败坏,伸手就想要打沈静白的耳光,却被沈静白给看破了意图,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贱人,你放开我!」南萱儿抵不过沈静白的力气,根本也甩不掉,眼看着白皙的手腕已经渐渐的红了起来,南萱儿更是恨透了沈静白。 沈静白原本也没想跟她动手,见状便送了开去,没想到南萱儿正好发力,这样一来便没能站稳,直接摔到在地。所以说啊,害人之人不可有呢…… 「沈静白!你个贱人!你就是个狐狸精!整日的魅惑皇上!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爱他!不然他不见你你为什么不难过?」摔倒在地的南萱儿正好瞧见了顾锦辰朝着边走,便转换了话题。 不爱他吗?所以他不见,自己不难过吗?她真的不难过吗?沈静白因为南萱儿的一句话陷入了沉思并没有注意到背后来人了。 若是不爱,心怎么会那么痛…… 「沈妃真厉害啊!刚进宫就给贵妃一个下马威?」原本听手下说沈静白在御花园被南萱儿给刁难了,顾锦辰放下东西便赶了过来。 却不曾想一来便看到了这样的精彩一幕。这让原本就心情不佳的顾锦辰更是怒极了,但是却又不想在沈静白的面前表现出来,所以这才有了这不冷不淡的一句话。 「皇上,您来了?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南萱儿一副才见到顾锦辰的模样,一脸可怜巴巴的冲着顾锦辰开口道。 而顾锦辰却只是冷笑一声,便路过沈静白举步离开了,看都没有看她和南萱儿一眼。 毕竟南萱儿的把戏他并不是看不明白,而他现在也不想演什么戏去气沈静白,因为他自己就已经快要被妒火和怒火气死了都! 原本还想着自己若是真的强硬这不去见沈静白的话,多少也能够让这丫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都错误,或是说至少她也能为自己难过一次。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没心没肺的傢伙根本一点都不难过,不光这样还冲南萱儿说了那番话,难道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吗? 见顾锦辰走了,南萱儿也自知自己的计谋并没有达到,当下也不想再同沈静白在此纠缠了。于是她便站起身冲着沈静白冷哼一声离开了。 而站在原地的沈静白则是整个人都脸色苍白,她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面对的人是顾锦辰? 原来那样冷漠和言辞锋利的顾锦辰也可能是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啊……想到这儿,沈静白更是不免冷笑。 她之所以会说那样饭话一则也是没有想到顾锦辰会在,再者也只是单纯的回应南萱儿罢了,她并不是真的不再依赖顾锦辰。她也在堵气的啊!可是顾锦辰为什么离开的时候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呢? 想到这儿,沈静白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疼痛的厉害,就好像谁重重的捅了她一刀,然后将刀又给拔走掉了,想要看她失血身亡一般。 沈静白越想越难受,便慢慢的蹲下了身来环抱住了自己,好像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有安全感一些,才能抚慰自己的伤口一样。 而站在沈静白身后的秦殷灵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说恋爱当中的人其实对于爱都是这样冲动的吗?为什么两个人都只看本质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殷灵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安慰沈静白一下。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迈胡步走上前去,蹲下身摸了摸沈静白的头,缓缓开口道:」静白姐,你没事儿吧!」 听到秦殷灵都询问,沈静白慢慢抬起了头,快速擦掉了眼角上晶莹的泪水,然后重重的摇了摇头。只是就算是这也,她红肿的眼睛却也是早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再者,秦殷灵也不是傻子,又怎么会这也看不明白的呢? 「想来皇上或许也是误会了,你同他解释解释应该也就没关系了,你就别难过了。」秦殷灵拿出了怀里的手帕递给沈静白擦掉了眼泪,然后这才悠悠开口道。 而沈静白却是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否认道:」你不了解他,想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多半也是不会见我的。其实我也并不是难过他不相信我,我只是不能够接受他那样的态度。再者,我觉得他不信任我……」 沈静白一脸无奈的说出来了自己心里头的想法,看得站在一旁的秦殷灵也是有些心疼她了。不过也是,要做一国的皇后,是要么面对黎民百姓的啊!沈静白所要经历的又哪里只是这些。如果她和顾锦辰之间真的没有十足的默契和信任的话,再深厚的感情想来也都是会被时间给瓦解掉的吧? 「好了,你也别想这么多了。想来皇上应该现在也只是在气头上罢了,你先回宫吧,我去同他说说。」言罢,秦殷灵也没等沈静白反应便直接快步离开了。 而还站在她后面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打了沈静白见这秦殷灵那已经远去的背影,也只能将手伸了回了,」罢了,由她去吧。」沈静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回自己的宫殿去了。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的,等顾锦辰气消了自己在去吧。毕竟自己现在去想来应该也是见不到他的人的…… 而此刻南萱儿这边回了宫殿以后便拿着各类古董瓷器咋了个遍,」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更是响了好半天也没能消停下来。 而南萱儿宫里的宫人们也是深知她的脾性,若非是她自己消了气焰,不然谁去劝,谁就遭殃。所以经历过几次折磨以后,也就没有人再敢上前去劝她了。 「沈静白,你这个贱人!我早晚会除掉你的!」南萱儿一边砸,一边咬牙切齿的开口自言自语道。 此刻的她就好似是已经将沈静白给当中了手里头的一个个花瓶瓷器了一般,倒是砸的十分的痛快。反倒是一旁的宫人看得一脸的肉疼,要知道这南家虽然是很有钱,皇上从前给南萱儿进宫时的赏赐也不少。 但是经过南萱儿这样一二两次的又砸又摔的,有还能剩下些什么啊?而且这些东西就算是其中一两样吧也能让那些个寻常百姓过一辈子的了,也当真是个千金大小姐,竟然也一点不珍惜…… 不过这也不奇怪,原本南萱儿故意那样子说就是想着顾锦辰在听了那些无情的回答之后能不要沈静白,又或是将她给关入冷宫。 但是没想到的是顾锦辰竟然什么也没说,不光如此,临走的时候还一脸警告的看着自己,那意味自然也是十分的明显的…… 只是她就想不通了,她南萱儿哪里比不上沈静白了?为何皇上就是偏偏宠爱沈静白那个贱人?既然这样自己定然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儿,南萱儿冷笑一声,便派人去找秦殷灵过来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 钦差大臣 第五百一十八章? 钦差大臣 顾锦辰正襟危坐在朝堂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站着的众臣。 脑海中却全都是沈静白的模样。这几日他可以躲着沈静白,不是因为不想见,而是因为太思念。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心软,而纵容了沈静白。 他想让沈静白知道这深宫的可怖模样。每每看到沈静白明媚的笑靥,他就会忽然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那样的笑容。 越是喜欢,越是要保护。 而保护对于他来说,不是纵容和宠溺,而是教会她在这高耸的宫墙之内的生存之道。 正在上朝的顾锦辰根本心不在焉,只觉得心脏像被剖了个大洞,外界的繁杂的俗事都夹杂着卷进来,带着让人茫然的痛顾。 」皇上!」 一位大臣浑厚的声音将顾锦辰扯回了现实。 顾锦辰嘆了口气,沉声问道:」怎么了?」 」皇上,南方涝灾,民不聊生。现在官员短缺,地方官员又不作为。这……」那大臣看着顾锦辰,说话说了一半。 顾锦辰嗤笑一声,」你让我给你出主意?」 」微臣不敢。」那大臣弯低了身子,把脑袋都扎了下去。 」陈大人有话直说,朝堂之上不必吞吞吐吐,大家都看着呢。」南相站了出来,一会长臂,倒是让人觉得他才是这朝上主事的人似的。 顾锦辰的脸色阴沉下去,紧皱的眉间聚起了难分难辨的乌云,语气却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是啊,南侯都开口了,陈爱卿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完冷冷的瞥了南相一眼。 」微臣只是觉得,皇上有必要再选些人才来充斥朝廷,为朝廷效力啊!」陈大人哆哆嗦嗦的,总算把最终的目的说出来了。 顾锦辰目光在座下的大臣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忽然停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那人脸上挂着不冷不热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单单这样的表情,就让顾锦辰很不爽,非常不爽。 」哦?」顾锦辰勾起一抹泛着寒意的笑容,」那陈爱卿倒是说说,有没有什么极好的人选啊?」 」这……」那个陈大人扎着脑袋,但是眼神却畏畏缩缩的飘向了方才顾锦辰盯着的顾舜,后半句话都被顾锦辰寒冰一般的目光噎了回去,半个音节不敢冒出来。 顾舜倒是大胆,忽然轻笑一声,」皇上何必把朝堂之上的氛围弄的这么紧沈,大家也是在想办法不是?以臣弟看啊,臣弟愿意毛遂自荐。顾舜乃皇上您的直系血脉,本就应该肩负为朝廷效力的责任。」 南萱儿下的棋,顾舜这个尽职尽责的」护卫」,自然是要陪她下好这一步棋。 顾锦辰狠狠的咬着后牙槽,转头看着顾舜的方向,将他不咸不淡的神情都看在了眼里,」顾舜,你真的这么想的?」 这还有问?他这位好弟弟肯定是巴不得坐上钦差大臣这个位置。一个王爷的位置还不够吗,偏偏还要奢求更高的权力。 人本就是贪婪的,有了一个,就还想要更好的,更多的。 顾舜的回答果然是肯定的。 」只是顾舜本就是王爷的身份了,再去承担大臣的责任的话,未免太过劳累。更何况,南方涝灾有地方官员,再添中央官员,岂不是画蛇添足?」顾锦辰委婉的拒绝道。 南相此时也不做声,只是下定了心思要坐山观虎斗。 顾舜微不可查的侧了侧头,朝着其中一个大臣使了使眼色。 那大臣一步迈了出来,躬身行礼,然后道:」皇上,要想生出枝节,须得养好树干。中央官员加强了,才能更好的发展地方官员不是吗?」 顾锦辰看着这位蹦出来的大臣,有几分面熟,本来带着愠怒的神色忽然裂开了,甚至噙着笑说:」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沈爱卿嘛,南方涝灾,早就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吧,这几日才报上来,朕是不是要找负责当地的官员好好说道说道?」 那个沈大人浑身一震,方才还伶牙俐齿,现在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了。 顾锦辰拧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方才他见这朝堂之上,真正站在他这边的根本没几个,即便是有,此刻竟然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他心里明白,顾舜铁了心要当这个钦差大臣,手握权力。而南侯则是隔岸观火,倒是清闲。至于剩下的那些大臣,有的懦弱无为,恨不得躲起来;有的早早就站了队,替顾舜说话;还有的敢怒不敢言,只得将冤屈都憋在心里。 不过还好这个沈大人站出来了。 他们玩围魏救赵,那顾锦辰也给他们来一个杀鸡儆猴。 若不是这个沈大人忽然冒出来,顾锦辰也不会想到南方涝灾的具体事宜。 」早在一个月以前,南方部分地区就已经发生了涝灾,你们为什么不禀告!」顾锦辰一拍顾椅,一声清脆的声响带着威严响彻大殿,」是怕麻烦,还是根本就不知道!朕在三天前拨下去的赈灾款,又去了哪了?现在跟我说南方涝灾没法处理,须得再选贤才,贤才的俸禄你们来出吗!」 那个站出来以南方涝灾为由头帮顾舜说话的沈、陈两位大人此刻抖得跟筛子似的。 顾锦辰不怒自威,周身泛起摄人心魄的低气压,大殿之上无人再敢回应。 」陈大人呢?家中藏匿银两达上万两,朕不跟你计较,你就真的当朕不知道?」顾锦辰缓缓的站起身来,垂着眼眸睨着那陈大人。 陈大人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臣该死!臣有罪!皇上饶命啊!」 顾锦辰根本没管他,而是目光一转,」沈大人?谎报灾情,贪污灾款,延误时机。论罪……当诛!」后面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吓得那沈大人当场哭了起来,还意图去拉顾舜帮他辩解。 只是棋子终究是废掉了,顾舜只得弃卒保车,不紧不慢神态自然的回了句:」皇上英明。」 顾锦辰笑笑,一抬手:」拉下去,砍。」 朝堂之上涌上来两拨侍卫,将陈大人和沈大人都拖了下去。 顾锦辰坐回到椅子上,又换上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事了吧?退朝。」他自问自答,根本不给回答的时间,说完就离开了。 顾舜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空出来的顾椅,仿佛顾锦辰还坐在上面似的。 」我会赢的。」他咬紧了牙冠说道。 南顾醒过来,对于南萱儿来说一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恨不得处置而后快。 「什么!失败了?」一双指甲染着红色豆蔻的手将桌上的果盘扫在地上。 南萱儿攥着拳头,一下一下捶在桌子上。 」娘娘……娘娘息怒啊。这次王爷也是逼不得已的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小沈公公跪在地上,躬身将掉落的瓜果捡起来。 南萱儿气得声音发颤,一抬手又将一个果子掷出去,怒道:」我不要听你这个奴才的解释!去,把顾舜给我叫过来,快去啊!」 小沈公公也顾不得捡果子,半爬半跑的就出去了。 顾舜早就猜到了,南萱儿得单独召自己进宫一次。 他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的看着气得脸色煞白的南萱儿,故意问道:」你急着叫我进宫,就不怕旁人发现什么端倪吗?」 」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再说了,现在谁还不知道吗?」南萱儿冷笑了一声,对顾舜说的话毫不在意。 顾舜点了点头,也是,他们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不过都颇有眼力价的看破不说破而已。 南萱儿扶着椅子,瞪着顾舜,质问道:」刺杀计划为什么失败了?而且我听说,你今日在朝堂之上,也吃了不少苦头啊。」言语之间,不乏奚落埋怨之意。 顾舜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浓黑的眉毛微微一挑,」刺杀这件事,你当那么容易?南侯的势力强大,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在宫里稳坐如山,将这等冒险之事交给我,自然是不知道难易与否。」 南萱儿听来尽是藉口,心想本就不该指望顾舜,气急败坏的说道:」怪不得你当不成皇帝,连这份胆识勇气都没有,恐怕是一辈子也比不上顾锦辰的一根脚趾头!」 她说完也觉得有些过分,但是碍于脸面,硬是撑着气势,于是脖子脸颊都泛起了绯红。 顾舜闻言气急,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你当我不想杀他?这棋盘上的每一步都是至关重要,我也不想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萱儿,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啊,你坐船这头,我坐船那头。一旦一个人掉进河里了,另一个人,也不能苟活。」他看着南萱儿,企图在南萱儿的脸上看到一点对他的留恋,可是却只看到了仇恨。 南萱儿无视了顾舜投来的炽热的眼神,坐在椅子上虽如坐针毡,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 顾舜嘆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下一次的刺杀计划,你放心吧。」 他打探好了南侯的出行计划,也在南侯的势力之中做好了足够的渗透。上一次的刺杀虽然失败,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暴露了。顾舜还有一次机会。 指尖在茶杯上时重时轻的敲击着,发出微小的清脆的声音。顾舜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他有信心,他才是赢家。 赢得江山,还赢得美人。 南萱儿听到顾锦辰这么说,心情好了许多,方才也知道话说得有些重了,此刻语气不免软了几分。 」那就好,不要再出差错了,否则会打草惊蛇。」南萱儿又喝了一口茶,甘冽的茶水下去,情绪也平淡不少。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几分急切的说道:」对了,这一次,也是把沈静白那个贱人连根剷除的好时机!」 顾舜眼睛一亮,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南萱儿。 原来这阵子,大抵是因为沈静白私会南顾的事情,顾锦辰忽然就对沈静白没了兴趣。先前南萱儿还不是很信,所以在御花园那次,她刻意为难沈静白,为的不止是出一口恶气,更是谈一谈顾锦辰的态度。没想到顾锦辰还真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对沈静白的失落的眼神视而不见。这可就让南萱儿开心了。 这样一来,南萱儿是笃定了沈静白失宠,起码是这一段时间,沈静白不会再得到顾锦辰的关注。 正是沈静白失宠的时候,便是他们将沈静白连根剷除的大好时机! 第五百一十九章 合作愉快 第五百一十九章 合作愉快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萱儿将这些都说给了顾舜听,顾舜听完思考片刻,又问:」你可有什么好的计划?」 毕竟沈静白在后宫之内,若是由顾锦辰这个外人动手,实在是有很多容易打草惊蛇的地方。 这就需要南萱儿的配合了。 南萱儿抚摸着自己涂得殷红的指甲,计上心来。 既然在宫内不好动手,为什么不去宫外呢? 」我不想再等了,这一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南萱儿忽然收紧了手指,指甲掐进了肉里,疼痛反而使她前所未有的理智和清醒,」我会想办法,把她引出宫去。这阵子江南涝灾,以向天祈福的名义出宫,也未尝不可啊。」 她笑吟吟的看着顾舜,莫名让人想起了开的艷丽的玫瑰花。 固然美丽,但是带着锋芒和倒刺。 顾舜点点头,」那一切都看你的行动了,如果有了行动,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好安排人手。」 这件事算是安排妥当,南萱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压在心上的大石头一下子没了,如果能杀死沈静白,才是真的轻松了。 」对了,我听闻在朝堂之上,你的请求被顾锦辰拒绝了?他还杀了两个大臣泄愤?」南萱儿的语气未免有些幸灾乐祸。 顾舜一听南萱儿提起这件事,难免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笑,目光是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泼给我的凉水,我一定烧开了还给他。」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那么势在必得?」南萱儿轻蔑道,」若是没有我在后宫的协助,没有南家的势力,你能走到今天?」 本该是个没用的王爷罢了。 顾舜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没有我在朝上的协助,你又能走到哪一步?」他反问了回去。 南萱儿耸了耸肩,而后抚掌轻笑:」那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顾舜看到南萱儿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那么辛苦也值得了。 他费尽心机,不过为的还是眼前这个人而已。 「到时候我会找个由头将沈静白带出宫去,那时,你想怎么处置沈静白都是随心所欲的事情了。」顿了一顿,南萱儿话锋一转,目光越发凌厉,」但是,我要沈静白死无全尸! 顾舜忽地大笑了起来,带着笑意眸子深情的望着南萱儿,」看来我跟你必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不然怎么会连心中所想都是一模一样的呢,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南萱儿闻言,轻嗤了一声,神情冷傲的看向顾舜深情的目光,」看来这个小狐狸精得罪的还不止我一个人,真是该死! 顾舜笑容肆意,眉尖微扬,尽是风流少年之态,唯满腹深情只给一人,」只要得罪了萱儿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况且,这个沈静白确是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了。」 南萱儿听到顾舜这番深情的话语,面上也丝毫不动容,或许在她心中,顾舜只是她手里可以利用的一颗棋子吧,对于顾舜这种深情的话语,她也从来没放到心上去。 因为她的一颗心,全都吊在了皇宫里至尊高贵的那个人身上了,可惜,终究是一片真心错付于人,自此,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当中。 而这场阴谋的当事人沈静白却满心忧愁,因为最近顾锦辰对她的态度明显就冷淡了很多,她就算是再粗神经也感觉到了,但是她却完全不知道顾锦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静白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顾锦辰最近不对劲全都是因为她,要不然顾锦辰为什么唯独对她态度大变呢,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但无论她做什么,顾锦辰都不肯见她。 沈静白眉头紧蹩,神情担忧的看着御书房的方向,顾锦辰,你到底怎么了? 「娘娘,娘娘!」一声声惊呼从远而近的传入沈静白的耳中,然后,就看见沈静白的婢女秦殷灵慌慌沈沈的跑了进来。 沈静白见秦殷灵跑的那么急,不由得责怪了一声,」什么事情那么急呀,小心下次不要那么跑的那么急了,会摔倒的。」 秦殷灵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急忙解释,」静白姐,你先听我说,今天皇上上朝的时候大发雷霆,好像因为朝堂上有人在针对皇上,皇上还气的砍了好几个大臣的脑袋呢。」 沈静白闻言,低呼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秦殷灵还在那自言自语,」这些大臣也太过分了吧,天天不想着怎么为百姓造福,就只知道惹皇上生气,现在好了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殷灵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沈静白吩咐她准备一些糕点,要去御书房见皇上,秦殷灵下意识的答应下来了,而后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 「静白姐,你现在不能去,你这样去说不定会触怒顾颜!」 话音刚落,沈静白看了秦殷灵一眼,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道:」小灵子,我没事,不用担心!」 早朝斩杀大臣,可见事态不是一般严重,顾锦辰现在心里面一定很烦躁吧…… 秦殷灵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出去给沈静白准备糕点了。 片刻,沈静白就带着糕点到了御书房的门口,看到守在门口的公公,沈静白就上前与公公进行交谈。 「公公,我准备了一些糕点想让皇上品尝,请公公进去帮我向皇上传达一下。」 公公为难的看了一眼沈静白,语气犹豫,」沈姑娘,你也别怪洒家直言,你明知道你这糕点是送不进去的,为何又要每日来呢。」 沈静白闻言,眸中闪过落寞,而后立马恢复原状,坚定的看向福公公,」谢公公提醒,但还是希望公公能为我进去再传达一下。」 公公看沈静白这样,也不由得嘆息了一声,就进去为沈静白传达意思了。 没过一会儿,公公就出来,欲言又止的看着沈静白,」沈姑娘,你还是请回吧,皇上并不想见你。」 沈静白一看公公的神情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又见不到顾锦辰了,但在听到公公的话语之后,还是难免低落了一会儿。 顾锦辰他,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而后,沈静白就像是失了魂一样的离开了御书房。 福公公看着沈静白受伤的样子,摇了摇头嘆息着,这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这时,进宫来找皇上的萧谨迎面走了过来,看见沈静白,正想跟她打招呼呢,就发现沈静白跟失了魂了一样,于是就这样跟沈静白擦肩而过。 萧谨疑惑的顿住了脚步,看了看沈静白离去的背影,也没多想,打算等下再问问皇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皇上了解今天朝堂上的情况。 因为萧谨从来都没见过顾锦辰那么生气的样子,居然还不由分说的就砍了几个大臣的脑袋,实在是奇怪至极,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内情,所以他就进宫来找皇上了。 到了御书房门口,萧谨看向福公公,」萧谨找皇上有要事商讨,劳烦福公公进去传达一下。」 福公公微微躬了身,就进去传达了,片刻,福公公就出来迎着萧谨进去了。 而另一边走到一半的沈静白,突然回过神来,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就因为这一次挫折就失了神呢,沈静白,你简直太弱了。 沈静白黛眉轻蹩,神情严肃,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坐视不管下去了,一定得找到个突破口,清顾顾锦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想着,沈静白突然眉峰一挑,朱唇微勾,笑意满满的看着御书房。 须臾,就只见一个猥琐的身影左顾四盼的偷偷的熘到了御书房的窗边,然后小心翼翼的顺着窗子爬到了御书房里面。 灵巧无声的落地,沈静白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迅速的瞄了一眼四周,发现萧谨居然也在御书房里面,思来想去,好像刚才看见过萧谨,但是当时失了神就没在意。 现在也不是能跟顾锦辰谈话的好时机,万一萧谨看见自己居然偷熘进了御书房,估计又要说很多自己的坏话了,还是再等等吧。 于是沈静白就快速的躲到了屏风后,静观其变。 但是沈静白哪知道她自以为的隐藏的很好,其实早就被萧谨给识破了。 萧谨若有若无的瞄了一眼屏风处,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神色微沉,思量了片刻,也没有再去多管。 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若是多加阻拦,也不知会变到什么地步。 目光转换到顾椅之上满是颓废之色的顾锦辰,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皇上并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 微微躬身,萧谨大胆发问,」今日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还是太不妥当,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平常在朝堂上也可以忍耐许久的,怎么偏偏今日却勃然变色了呢?」 过了许久,萧谨都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覆,于是疑惑的抬起头来看向顾锦辰,却看到一个满是落寞悲伤的神情。 看到这样的皇上,萧谨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以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他都从来没有表现出自己脆弱无助的样子,可今日,却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想到此,萧谨觉得今日该换些话题来跟皇上谈谈心,他们这些做大臣的,就应该好好辅佐君王,监督君王,也得调解君王的心情才行。 「既然皇上今日无心谈论朝事,那臣就不讲这些事情了,不过,皇上想尝尝臣最近新酿的美酒吗?」 说着,萧谨就摇了摇自己手里的酒壶,笑意轻松的看向顾锦辰。 顾锦辰疲惫的抬头看向萧谨,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酒壶,想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正好也想一醉解千愁,把酒拿过来吧。」 萧谨闻言,就将酒壶拿了过去,与顾锦辰一起坐在地上开始畅饮美酒。 顾锦辰眼神迷离的看向了某处,似在想着某个他朝思暮想却不能见到的人儿,苦涩一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 顾锦辰赞嘆出声,却一点都没有得美酒而高兴的感觉,反而越发的悲伤。 萧谨此时也沉默了,喝着自己带来的美酒,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 「顾锦辰」萧谨突然叫出了皇上的本名,」我是从小就追随你的人,如果你当我是兄弟,今日就抛开自己皇帝的身份,跟我说点心里话吧。」 顾锦辰闻言,非但没有斥责萧谨的不敬,反而轻笑了起来,」没想到最了解我的,还是我的兄弟呀。」 第五百二十章 大笑起来 第五百二十章 大笑起来 接着,顾锦辰目光追忆的慢慢向着萧谨诉着自己的衷肠,」你知道吗?第一次我突然发现自己能这么喜欢一个人,还是一个跟我身份地位完全不匹配的女人。」 喝了一口酒,顾锦辰继续讲着,」明明只是一个完全不起眼的丫头,可偏偏我就是喜欢上她了,恨不得将所有东西都送到她面前,每天想着让她开心,想着要好好护着她。」 「可是啊」顾锦辰语气一顿,讽刺的笑了笑,」就算我怎么对她好,她还是向着外人,却一直都不肯对我说实话。」 「你说的是上次冯瑄禀告的那件事吗?」萧谨疑惑的问道。 「对呀,要不是冯瑄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到现在都可能不知道我最心爱的女子居然瞒着我跟别的男人出去私会。」 话音刚落,顾锦辰就大笑了起来,可这笑声,却听着让人心中酸涩。 「我在她心里,可能就是一枚棋子吧,就是能让她肆意利用的棋子,可哪怕,她能够关心我一下,我或许也就心甘情愿的当了她的棋子。」 顾锦辰边诉说着自己的苦闷,边大口的喝着酒。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萧谨在一旁,也不知如何劝解他了,毕竟解铃还须繫铃人,还是让沈静白自己来解皇上的心结吧。 想着,萧谨瞥了一眼身后的屏风。 而那躲在屏风里的人在听到顾锦辰的这番心里话之后,早已捂嘴泪流满面,都怪她,若她当日出去时就与顾锦辰解释过的话,顾锦辰也不会一直误会着她,变成今天这局面。 这时,一时不停的给自己灌酒的顾锦辰,终于如愿以偿的喝的酩酊大醉,醉倒在了地上,眼角却落下了一滴泪珠。 萧谨见顾锦辰把自己灌醉了,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认命的将顾锦辰给拖起来放到了床上,而后,看向了屏风处,道破了沈静白的存在。 「你应该也听够了吧,是时候该出来好好照顾皇上了。」 沈静白闻言,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去,整理了一下衣裙,冷静的从屏风后走出来,丝毫没有为萧谨识破了自己的话语而有所触动。 「在此谢过萧大人的帮助,这份恩情静白会记在心上的。」沈静白福了福身。 萧谨摆了摆手,并不在意沈静白所说,」也不用什么记不记在心上的了,只要你能不再做出什么伤害皇上的事情就行了,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来照顾皇上了。」 说完,萧谨就大步走出了御书房,并在临走前吩咐不准让任何人打扰皇上休息。 御书房内,沈静白轻抚着顾锦辰的睡颜,见他剑眉紧皱,心中一酸,忍着要落泪的冲动,轻轻的抚平顾锦辰紧皱的眉头,然后用难言而又酸顾的眼神一直看着顾锦辰。 没想到这些日子,竟是我让你经受了这么多折磨,你该有多痛苦啊,我却一点都不知,还洋洋得意的,简直该死! 待你醒来之后,我定会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隐瞒你任何事了。 沈静白心中暗暗发誓,而后看见顾锦辰七横八竖的躺在床上,就起身伺候顾锦辰睡觉。 沈静白跪在顾床上,先将顾锦辰脚上的鞋子给先脱下来,手上刚抓着鞋子呢,顾锦辰就突然翻了个身,一下子就把沈静白从床上扫到了地上去了。 沈静白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站起身来瞪了一眼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顾锦辰,而后又想到顾锦辰会这样也是因为自己,眼神一下子又软和了下来,继续认命的去脱鞋子了。 但是这次沈静白有经验了,绕到顾锦辰的身旁去拖鞋,然后两只手脱一只鞋,迅猛而又精准的脱了下来,之后对另外一只鞋也如法炮制,终于完美的脱下了所有的鞋子。 沈静白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虚汗,开始了另一项任务。 只见沈静白神情认真的看着顾床,然后心里仔细的规划了一下自己该如何将被子拿出来而不会吵醒顾锦辰,然后再顺利的将顾锦辰给塞到被窝里面。 制定了多项计划之后,沈静白深思熟虑,终于敲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接下来,就是沈静白的动手时刻了。 沈静白向前先将顾锦辰推到了顾床里面,然后再用力的将顾锦辰压在身下的被子给抽出来,可这时,意外在此出现,顾锦辰又翻了个身,将沈静白好不容易抽出来的被子又给死死压住了。 你说压住就压住吧,顾锦辰还偏偏将被子缠抱了起来,沈静白都怀疑顾锦辰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喝醉,跟萧谨联合起来来捉弄她。 但这个念头沈静白很快就消掉了,自己也在旁边听了全程,顾锦辰是不可能跟萧谨合作起来捉弄她的,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沈静白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顾锦辰缠抱着的被子给抽了出来,然后站在床边双手叉着腰喘着气,伺候顾锦辰睡觉真的是太累了。 看了看顾锦辰脸着床的睡姿,沈静白一下子被戳到了笑点,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又突然意识到外面有宫人在听着,立马捂着嘴在那偷偷的笑。 笑了一阵之后,沈静白又有了精力继续往下了。 上前去将顾锦辰的身子给板正过来,还得防着顾锦辰的突然翻身,可谓是小心到不能再小心,连动作都已经变成了慢动作了。 可防来防去却还是没防着顾锦辰的突然袭击,沈静白又被撞到了地上去,这时的沈静白不止屁股痛,连脑袋都痛,为什么呢,因为床上那个突然直起身来的人。 沈静白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揉着屁股,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直起身来的顾锦辰。、 他他他他这是直起身来了???还是闭着眼睛的!?他到底醒着还是睡着了呀! 沈静白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盯着闭着眼睛直着身子的顾锦辰半天,沈静白也没看出来顾锦辰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的,试探的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顾锦辰的上半身,然后就看着顾锦辰就这样子倒了下去。 沈静白呆怔了片刻,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看见这么神奇的人。 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沈静白同志终于完成了这个艰苦卓绝的任务,成功的把顾锦辰塞到了被窝里面,给他严严实实的盖好被子之后,沈静白刚直起身子想要起来离开的时候。 突然,从背后,一只有力的手精准的拉住了沈静白的手掌,并把沈静白给拉了回去。 沈静白没料到顾锦辰这时候会突然袭击,一下子脚上就绊住了,整个人身子一倒,倒在了顾锦辰身上。 沈静白因为震惊整个身子都是僵直着的,一点都不敢动弹,生怕把顾锦辰给压着了,等沈静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对上了顾锦辰迷茫的眼神了。 两双同样迷茫的眼神就这样对上了,不知过了多久,沈静白将眼神移开,手忙脚乱的从顾锦辰身上爬起来。 顾锦辰也因为沈静白一系列的动作而慢慢的清醒了过来,看见沈静白居然在自己这里,顾锦辰可谓是大吃一惊。 因为在顾锦辰的记忆中,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沈静白的请安,为何沈静白又会出现在御书房里呢,况且,在他记忆中断之前,他一直都在跟萧谨一起喝酒才对吧。 那么,为何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不是萧谨而是本不该出现的沈静白呢。 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顾锦辰直觉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顾锦辰一想到,刚才一直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的人是沈静白的时候,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欢喜。 有谁能知道,他是有多么渴望沈静白能关心他一下,那么,他就会很高兴很高兴了,可是沈静白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忽冷忽热的,这让他很是难受。 想到此,顾锦辰面上的神情又不由得悲伤了起来,这时,一双纤纤玉手抚上了顾锦辰的面容,而后,沈静白温柔的声音在顾锦辰的耳边响起。 「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顾锦辰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心里许久以来的寒冰也因为沈静白这句温柔的话语而全部消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顾锦辰只知道自己以后要加倍的对沈静白好。 手上拉过沈静白的身子,顾锦辰将沈静白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把头深深的埋在沈静白的脖颈处,鼻间呼吸着的味道都是只属于沈静白的味道。 沈静白突然被顾锦辰抱在怀里,惊了一下,而后面带温柔微笑的轻轻的拍着顾锦辰的背,像以前她妈妈安慰她的时候的那样。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要永远离开我了。」顾锦辰低沉委屈的说道,像是一个得不到爱的孩子。 看到这样脆弱的顾锦辰,沈静白心中酸涩不已,又想到是自己让顾锦辰变成这样子的,更是自责到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顾锦辰,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子的」说着说着,沈静白越来越愧疚,伤心的落下眼泪来了。 顾锦辰没想到沈静白会突然哭了起来,慌沈的将沈静白翻过来正对着自己,看到沈静白脸上不停落下的泪珠,顾锦辰心都要碎了。 「静白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让你伤心了,你跟我说,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和好如初 第五百二十一章 和好如初 说着,手上不停的擦拭着沈静白脸上的泪水,心里责怪着自己怎么就让沈静白伤心了呢。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沈静白闻言,哭的更难过了,抽抽噎噎的说着,」你每次都这样,什么事都不肯跟我说,你就是不相信我!」 顾锦辰更慌沈了,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好了,只好不停的擦拭着沈静白不停落下的泪水,」静白对不起,都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也好,就是不要再难过了。」 沈静白泪眼朦胧的看着不断道歉的顾锦辰,却是感觉心里更加难受了。 「上次私自出去去见南顾没跟你说,是我的错,但我只是想回来给你个惊喜,好让你夸夸我,哪成想,你就因为别人说我出去私会就一点都不听我解释,自顾自的黯然神伤。」 沈静白抽噎了一下,继续道出自己心中的憋屈与难过,」你知道这些日子你不理会我我是有多么的忧愁吗,在知道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子的我又是多么的愧疚。」 沈静白说着说着就用力的捶了一下顾锦辰的胸口,」顾锦辰你这个大傻子,你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意,你从来都只顾着你自己,你有想过我吗!」 顾锦辰低着头也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只是一直默默的听着沈静白的责怪,手上的动作却一直不停的在抚平着沈静白的泪水。 沈静白见顾锦辰一句话都不说,气愤的推开了顾锦辰,」你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却在看见顾锦辰眼中含着的泪水时突然哑然,顾锦辰复杂的眼神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沈静白觉得她应该懂得的,可那一瞬间,沈静白却好像什么都不懂了。 因为顾锦辰紧紧的抱住了她,并对她低声承诺着,」以后,都必定坦诚相对,若有违背,受苦一生。」 就因为这句承诺,沈静白这段日子里飘飘荡荡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两人就一直紧紧怀抱着,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面上的神情都是一样的安详。 御书房门外,紧贴着大门的侍卫和太监们在听到里面没了声响之后,都舒了一口气,面上都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致看向了福公公。 福公公刚把欣慰的老泪一抹,就看到一大群人都看着他,立马神情淡定的说着,」还愣着干嘛呀,赶紧的,把这个好消息传播出去吧。」 几个小太监闻言,手脚迅速的离开御书房,到各宫里传播好消息了。 福公公看着紧闭的御书房,感觉自己又要老泪纵横了,这两个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好在上天开眼,让他们能度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幸福的在一起。 某日,御花园里的一处,有两个小宫女在那偷懒悄悄咬耳朵。 「诶你知道不,听说之前那个沈姑娘前几日又受皇上的宠爱了!」 「不可能吧!你从哪听来的消息,不是说那个沈姑娘已经失宠了吗?怎么又会突然受宠啊!」 「所以才说那个沈姑娘好生厉害呢,这才刚失宠没几日就又重新受宠了,最近很多人都去她宫里巴结她,我们要不也去凑凑热闹吧。」 「看来这沈姑娘也是个厉害人物,但她宫内的水必定也会很深,不是我们这种小宫女就能蹚的,你还是省了这点心吧。」 「我」那小宫女刚想反驳些什么,就听到背后传来的阴冷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 南萱儿用像是要吃了人一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这两个咬耳朵的小宫女,要她们一五一十的将全部来顾去脉都说给她听。 那两个小宫女也是倒霉,正好是在御花园里咬耳朵的时候就碰到南萱儿来逛御花园,还偏偏就给南萱儿听到了她们咬耳朵的内容,现在也只能欲哭无泪的跟南萱儿说这件事了。 听完这两个小宫女一人一句的讲述之后,南萱儿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现在只恨不得吃了沈静白的肉,扒了她的皮。 「这个狐狸精怎么敢!怎么敢一次又一次的去勾引皇上!」南萱儿眸中闪起了森然怒意,突然,垂眼冷笑了起来。 反正,马上这个狐狸精也可以从此消失在宫外了,最后,皇上身边的那个人,只能是我! 想着,南萱儿的心情也好了一点儿,斜眼冷瞪了那两个小宫女,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贴身婢女,而后,莲步轻移,打算回宫去了。 一时间,御花园里的某处响起了两道哭声,久久不停。 而被南萱儿一直惦记着的某人,正在自己的寝宫里吃着水果看着书,小日子好不惬意。 可是她的贴身宫女秦殷灵却一点惬意的心情都没有,哀怨的看着那个什么都不管的主子,心里很是忧愁。 沈静白也被秦殷灵给盯到心里发毛,于是将手中的书放下,无奈道,」又是谁要见我一面啊?」 「是黄贵人,说一定要见你一面,想要跟你做好姐妹。」秦殷灵面上哀愁的继续看着沈静白。 沈静白翻遍了自己脑中的记忆,也不知道那个黄贵人是谁,好吧,这宫内的人,能让她记住的,也就南萱儿一人。 一提起南萱儿,沈静白就不由得疑惑了起来,南萱儿最近居然那么安分,既没有找自己茬也没有搞什么么蛾子,实在是不像她。 沈静白越想就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没多想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乐天派的沈静白收回了思绪,一转眼就看到秦殷灵越发幽怨的视线,手上握着拳放在嘴边假装咳了咳,低头不敢再去看秦殷灵的视线。 「那个那什么黄贵人什么的,我又不认识,就跟她说我不想跟她做好姐妹。」沈静白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已经感受到秦殷灵越来越强烈的目光了。 「静白姐姐,你这要秦殷灵如何是好啊!这几天那么多宫内的妃子来和你交好,你愣是全部都给拒绝了,这样会得罪宫内的所有妃子的,就算皇上护着你,可是暗箭难防啊!」 秦殷灵苦口婆心的说着,就希望沈静白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沈静白面上很认真的听着,然后还帮秦殷灵总结了一番,」我觉得秦殷灵你说的很对,这宫里小人太多了,所以我还是不要跟她们来往的好。」 秦殷灵恼羞成怒的跺了跺脚,」静白姐姐!」 沈静白摆了摆手,安抚着秦殷灵,」我知道秦殷灵你是为了我好,但是秦殷灵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喜这些,我也不怕这些,你应该相信你静白姐姐的。」 「可是」秦殷灵看着沈静白坚定有力的眼神,也没再说什么了,反正她秦殷灵已经下定决心了要一直跟随静白姐姐,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危险,她都会冲上去保护静白姐姐的。 而另一边南萱儿的寝宫里就不像沈静白那里气氛那么和谐了。 南萱儿刚从御花园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就收到了家主那边传来的信件,本以为是有什么好消息要与她讲,结果没想到却是一个让她再次发火的坏消息。 在看完信件之后,南萱儿就跟发疯了一般的撕碎了信件,冷如冰窖的神情让人不敢接近,」她们一个个的!都要跟本宫抢皇上!为什么!皇上明明就是我的!她们怎么敢!」 说着,南萱儿就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到处砸寝宫里的东西,宫女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就算是被砸到了也一点吃痛都不敢表现出来,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 等南萱儿发完疯之后,她又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到恐怖。 「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管住你们的嘴巴,别让任何人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尤其是皇上,不然,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南萱儿目光阴冷的威胁着这些宫女。 宫女一句话都不敢讲,只能不停的磕头应着。 南萱儿幽幽冷光看着地上被撕碎的纸沈,忽地冷冷的笑了起来。 希望这颗棋子,能让自己用久点吧。 原来,南萱儿的家族想让她的表妹南彩珠也进宫帮助南萱儿争宠,而这个南彩珠,不日就到达了宫中了。 「表姐~」一声似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从远而近的响了起来,而后,就看见穿着一身嫩黄衣裳,活泼美貌的姑娘跑了进来。 在看到等候的南萱儿时,亲昵的抱了上去,」表姐,我好想你啊!」 南萱儿不屑的瞥了一眼南彩珠,在看到南彩珠年轻貌美的皮肤之后,眼中闪起了嫉妒的冷光,但立马又消失不见。 毕竟这颗棋子现在还很有用,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想着,南萱儿脸上的神情就温柔了起来,」这不是彩珠吗,那么久都没见到彩珠了,没想到现在都变得那么漂亮了呀。」 南彩珠羞涩一笑,支支吾吾的,」表姐不要再打趣彩珠了,明明表姐才是我们家最好看的那一个。」 南萱儿眼神诡异的看了一眼南彩珠,然后继续披着好姐妹的皮子与南彩珠交谈,」彩珠这小嘴儿就是甜,表姐以前没白疼你,只可惜」 南萱儿话音一顿,面上很怜惜的摸了摸南彩珠的脸蛋,」你还那么小,就被送到了宫里,可真是苦了你了,但是你放心,这宫里,只要有你表姐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南彩珠闻言,很是感动的点了点头,」其实被送到宫里来,也不是很难过,因为彩珠要来帮助表姐啊,彩珠一定要让表姐当上皇后呢!」 南彩珠信誓旦旦的握着拳,一片赤忱之心,可哪知,南萱儿根本不信她,还只是想要利用她而已。 南萱儿面上假装很感动的样子,摸着南彩珠的头,话锋突然一转,神情严肃的看向南彩珠,朱唇轻启。 「但是彩珠你要记住,在这宫内,你想要得到皇上的圣宠来帮助表姐我的话,第一个要解决的人就是那个叫沈静白的女子,她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第五百二十二章 南彩珠 第五百二十二章 南彩珠 南彩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反正表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就行了,表姐不会骗自己的就对了。 想着,南彩珠自个儿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天真无邪的样子让一旁的南萱儿目光冷然,不过,她要不那么蠢,我也不能好好利用她了,这颗棋子,看来能用很久呢。 南萱儿心中冷笑,然后跟南彩珠敷衍了几句,就让南彩珠出去玩去了。 沈静白,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给你好看的!皇上身边,只能有我南萱儿一人! 而被南萱儿赶出去玩的南彩珠也兴致勃勃的逛着皇宫,直到来了御花园,南彩珠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有这么好看的地方啊,不由得沉迷在其中,连有人叫她都没有发现。 秦殷灵向着沈静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姐,她根本不理我。」 沈静白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蹲在地上闻着花香的南彩珠,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是可爱,有想让她亲近的感觉,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跑到了御花园里。 但是,该怎么叫醒她呢,沈静白眸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想着,沈静白就摘下了一朵牡丹,别在了南彩珠的头上,笑意满满的夸着,」花中美人,就是如此呢。」 南彩珠听到似乎有人在夸她,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不知为何,南彩珠觉得这人很好相处,是个好人,更别说她刚才还送她花夸她了呢。 南彩珠摸了摸头上的花朵,弯了弯笑眸,朱唇微勾,向着沈静白道谢,」谢谢这位姑娘的夸奖,彩珠不敢当。」 沈静白闻言,更是觉得自己感觉的没错,这个姑娘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只是不知她们能有缘成为挚友吗? 「下次不要再蹲在这里闻花香了噢,很容易会被人踩到的,也很容易会得罪人的。」沈静白摸了摸南彩珠的头,留下了自己的忠告,而后就带着秦殷灵离开了御花园。 独留下南彩珠一脸迷茫,宫里的人真的好奇怪呀,但是又好好呀,看来自己没白来呢。 想着,南彩珠就带着自己精挑细选的美丽花儿蹦蹦跳跳的回到南萱儿寝宫里去,打算将这些美丽的花儿都送给表姐,表姐一定会高兴的。 「表姐,你看多么漂亮的花啊!这牡丹雍容华贵,戴在彩珠的头上总是少了那么几分贵气,但是戴在表姐的头上,那才是相得益彰,衬得表姐更是如花似玉,宛如花中皇后呢。」南彩珠回到南萱儿的宫殿里,卖乖地将花插在南萱儿的头上。 南萱儿听着南彩珠的夸奖格外受用,笑着让宫婢拿来铜镜,照了照,果真是美艷动人,不禁笑着说道:」彩珠你的嘴啊,真的是抹了蜂蜜呢,你这花是从哪里摘来的?」 不过是一句无心之问,却让南彩珠瞬间变了颜色,她支支吾吾说道:」这花,这花……这花是沈妃娘娘赏给我的。」 「什么?」南萱儿一把揪下了簪在头上的牡丹,」那贱人的东西也配送给本宫。」南萱儿不禁深深看了一眼那被她打在地上的牡丹花,牡丹啊,花中之王,沈静白送给南彩珠这朵牡丹,难不成是暗中在讨好南彩珠? 只是南彩珠这只猪可想不到这些。沈静白,果真是不安分的贱人 。 「表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南彩珠看着南萱儿,吓得眼泪含在眼眶里,却害怕地不敢滴下来,真是天生尤物一枚,我见犹怜。 「你没做错,只是那沈静白实在可恶,想要借用这朵花离间我们表姐妹的感情,这招实在是狠毒!」 「所以啊,我们姐妹俩一定要好好联手对付沈静白那个女人,不然那个贱人定然是会阻挠妹妹你的入宫之计啊!而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又该这么同家里人交代呢?」南萱儿走上前一边一脸认真的看向南彩珠,一边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那模样到真像是姐姐替妹妹担心的一副感人场景。 「萱姐姐你放心,此刻彩珠进了宫定然是万事都听姐姐的安排的!既然那个沈静白这般过分,妹妹定然也会,小心的!」南彩珠对着南萱儿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模样倒是颇显乖巧。 「这就好,姐姐已经着过她的道了,妹妹千万要引以为戒!不过妹妹也不必太过担心,万事都有姐姐替你斟酌着呢!」 南萱儿看向南彩珠笑得一脸无害样,此刻见这表妹这般好糊弄她倒是觉得这也不失为是一枚好的棋子了。 早知道这南彩珠这般无脑,自己哪里还会不想她入宫呢?多一把枪使谁会不乐意呢?只是南萱儿不知道的是南彩珠同她所想的其实也一般无二…… 「姐姐的嘱咐妹妹谨记在心了。只是此刻时候也不早了,妹妹也该先回宫了。」南彩珠乖巧的一一应下,言罢,却见窗外此刻天色渐暗,这才对着南萱儿开口道。 「好,那妹妹便好生回去歇息吧。想来今日辗转进宫也累了。」南萱儿笑着点了点头,此刻她的计谋已然达到,自然也就没有再留南彩珠的意思。 目送南彩珠离开之后,南萱儿脸上的笑意也是霎时间就消散殆尽了。 别说是南彩珠了,就算是沈静白她也是从来没有触过的!总之,对于顾锦辰她是势在必得的,而皇后之位也只能是她的! 挥退了屋子里的婢女们之后,南萱儿走到窗前,此刻天色已然渐暗了,只是明日又是一个不平淡的一天呢!一边这样子想着,南萱儿微微勾起了嘴角,只是那个笑却这么看怎么觉得渗人。 「沈静白,你给我等着!这个皇后之位我势在必得!既然不能把你送出宫去,那么你就好好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吧!」南萱儿将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然后冷声开口道。 而另一边才洗漱完毕的沈静白刚爬上床便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今日这是谁在念叨我啊!」沈静白一脸诧异的摇了摇头,盖好被子准备休息了。 要知道天色还尚早的时候沈静白便接到顾锦辰的传话说是今日要处理朝中事物,所以就不过来了。所以今日她倒也是早早的就上了床榻准备歇息。 今夜顾锦辰倒是自己在干清宫就歇下了,不过倒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文案上的奏摺实在太多,光是批阅这些奏摺他就看到了五更天去了。 于是最后也是实在支不住了,才放下奏摺去床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第二日,顾锦辰也是一大早就换好了朝服上朝去了。 经过大臣们的一阵进言和处理之后顾锦辰也有些乏了,挥了挥手,沉声开口道:」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事禀奏吗?如果无事,今日便先退朝了吧。」 「回禀皇兄,臣弟有要事启奏。」就在众人都沉默寡言等待顾锦辰宣布退朝的时候,顾舜却突然站了出来,看向上首坐在顾椅上,眉宇之间都难掩疲惫之色的顾锦辰开口道。 而顾锦辰或许也是没有想到顾舜会突然跳出来吧,当时也是有些疑惑。不过尽管如此,顾锦辰还是点了点头,应允道:」皇弟又何事便直说吧!」 顾锦辰一脸淡笑的看向顾舜,只是他脸上的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他倒是想要听听顾舜这傢伙这下有想要耍些什么名堂。 而顾舜自然看得明白顾锦辰的意思,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反倒是上前一步,一脸恭敬的看向顾锦辰缓缓开口道:」启禀皇兄,近日以来湘北地区一代接连发生了瘟疫,百姓们更是因此而流离失所,饱受折磨。臣弟对此实在拿不定主意,所以只能启禀皇兄,愿皇兄早做定夺。」 「什么?」顾锦辰一掌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文案上,上面的奏摺更是因此而跟着重重都震了一下。不过顾锦辰现在却顾及不得这些,只是一脸惊讶的看向顾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东西一般。 而顾舜这一开口,朝中的文武百官也是炸开了锅,看得出来大家对于此事儿应该也是毫不知情的。再者瘟疫这种东西原本也是叫人避之不及的,光是听到也是觉得可怕的。 所以一时间朝堂上可以说是乱成一团,诸位大臣都议论纷纷的,好像对此十分恐慌一般。 而顾舜看到自己所预计的画面之后也是十分的满意,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担忧的样子。 「臣弟也是才收到消息没多久,近日便想着来向皇兄禀报的。」顾舜对着顾锦辰重重的点了点头,应证了顾锦辰的想法。 「此事儿怎么到今日才回禀上来?湘南一代的父母官呢?是干什么吃的?没有早早的做好隔离也就罢了,还不及时报备上来?」顾锦辰一脸怒意的站起身来,暴怒高跳的青筋更是无一不是在暴露他此刻的情绪。 而顾锦辰此话一出低下的文武百官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安静的下来,没有敢说话。毕竟天子震怒本就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谁又敢枉自搭话背下这个黑锅呢? 而顾锦辰看着低下原本还嘈杂不已的一群人一下子就因此而安静了下来,当即也是满脸的嘲讽。但是此事儿既然已经出了,作为皇帝他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于是当即顾锦辰便着人吩咐太医院派遣几十名御医前去湘南地区就诊,看看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皇兄,其实臣弟倒是有一个极其好的人选,不知道该不该举荐一下。」顾舜见此却又突然站了出来,也是惹得众人转头侧目,想要知道他口中的这个人选究竟是谁啊,他还真感兴趣。 第五百二十三章 沈静白得知之事 第五百二十三章?沈静白得知之事 「是谁?」顾锦辰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顾舜的意图没有这么简单,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的问了出口。 「听闻皇兄的沈妃娘娘可是医术了得的啊!想来若是她去湘南地区一定可以拿出好的对策的。」顾舜见顾锦辰问到了点子上,连忙笑着开口道。 而顾锦辰见顾舜这傢伙将心思放到了沈静白的身上当即也是有些愠怒,但是当着文武百官又不好发作,于是也只能隐忍了下来。 「既然沈妃既然是后宫妃嫔又怎么能这般抛头露面呢?再者说了,她的医术自然不可能同太医院的御医相比,去了也无用,皇弟你既然要推举人选,那还是要好生斟酌的才是!好了,今日的早朝便到这儿吧!朕乏了,退朝。」 说罢,顾锦辰也不等顾舜反应便直接起身离开了,留下顾舜站在原地脸上也是白一块红一块的。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毕竟他也是的确没有想到了顾锦辰竟然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样损他。此刻他衣袖里的手早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心中更是不住冷笑,此事儿他是绝对不会这般善罢甘休的! 而顾锦辰下朝以后心情也是十分的不好,在御花园里走了一会儿之后倒是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沈静白这里。 一想到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顾锦辰正准备举步踏进去的脚也是一顿,说实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沈静白…… 作为一个心繫百姓的九五之尊,按理说将沈静白送去湘南地区处理瘟疫情况实则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丈夫,他却不愿意这样子做,毕竟同自己心上人分离 而且又是眼睁睁的看她去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对他来说实在是做不到的。 但是想到此刻受苦的黎民百姓他有感觉愧对于他们,所以一时之间心绪也是十分的杂乱,还是想要自己静静。 于是顾锦辰收回了迈出去的腿,转身准备回干清宫去,但是他这还没走进几步便听见了身后熟悉的声音,」锦辰?」刚刚起床的沈静白正好准备出来晒晒太阳,便看见了外面准备离开的顾锦辰,一时间也是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刚来就要离开。 而顾锦辰见自己当下已经被沈静白发现了,自然也就不可能再走了,于是他回过身来对着沈静白勾起一笑,但是你目光却在接触到沈静白赤裸的脚时黑了脸,这丫头倒也是欠收拾了,竟然这样光着脚就跑出来了,也不怕伤着。 想到这儿,顾锦辰黑着一沈脸走上前去将沈静白打横抱起,进入里屋,然后毫不客气的将她给扔到床上去了。 而吃痛的沈静白也是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顾锦辰却见顾锦辰只是坐在桌前脸色不是太好。想到自己刚才光着脚便跑出去,而且被他撞了个正着的事情,沈静白只以为顾锦辰是在为此而生气。 所以当下便一脸陪笑的穿上鞋子下床去哄顾锦辰去了,可是顾锦辰却还是一副无为所动的样子。沈静白也是有些不解了,毕竟顾锦辰虽然也曾因此生气过,但是绝对不会脸色这般难看的啊? 而刚才他明明来了自己这边,但是却又直接离开了,脸色还不是太好,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想到这儿,沈静白看着正一言不发的品着茶的顾锦辰,心下也是有些担忧。 而此刻两人都不说话,屋子里的温度也好似因此而降到了冰点一般。此刻倒是沈静白率先憋不住开口了,」锦辰,你下早朝了?怎么来了也不进来就离开了……」沈静白凑上前去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柔声询问顾锦辰道。 而顾锦辰闻言一时间也是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静白,毕竟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他并不想要沈静白知道。他自己的女人他自己回护好,不想让她去接经历那么多的风霜。 「嗯,因为想着你应该会还在睡,所以就没进来。」顾锦辰偏过头去不敢看沈静白的眼睛,因为他心里也十分没有底气,害怕她发现自己在说谎。 而沈静白见顾锦辰侧着脸也看不太清顾他的脸色,但是对于他的态度,沈静白却是觉得有几分的奇怪,心里更是认定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不然顾锦辰也不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但是顾锦辰又怎么都不吐露实情,所以沈静白也忍不住了,便直接出声询问道:」锦辰,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瞒我。」 顾锦辰听见沈静白这么说,一时间也是很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实情,但是想要以她的那个性格,必然也是会插手此事儿的,所以顾锦辰还是觉得闭口不提,」哪有什么事情啊!你别想太多了。朝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干清宫去了。」 说罢,顾锦辰也不等沈静白反应便直接起身离开了,一直到顾锦辰的背影彻底消失,沈静白这才收回了视线,且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要知道顾锦辰既然不想让她知道那么想来她也是打听不到个所以然的,所以当下沈静白也只能放弃。 不过在这儿坐了一会儿之后她倒是又有些乏了,多说春困秋乏此刻还未到秋天她竟然也这般犯困。 于是沈静白也没吃早膳便准备上床歇息一会儿,可是她这才刚脱了鞋袜就听见宫女来传,说是南彩珠来了。 其实对于这个南彩珠,沈静白是知晓一二的,毕竟之前顾锦辰也是有告诉过她南彩珠进宫的事情,说是南萱儿的表妹。 而沈静白毕竟身在后宫也深知这种事情是避不开的,再晚要见面,而且别人进宫以来第一次拜访自己就抚了别人的意思实在也不太好。再者沈静白也想要瞧一瞧这个南彩珠就是是何方神圣,竟然也能顺顺利利的成为了南萱儿的替补,想来也不是个泛泛之辈,所以自己也想要好生瞧瞧。 「让她去偏厅等候吧。」沈静白起身换好了衣袍便朝着偏厅去了,这还真然让他不爽。 而刚到那里便瞧见了正穿着一身流彩暗花云锦宫装的女子坐在那里,想来应该也就是南彩珠了吧? 而南彩珠原本还在四处瞧着,见沈静白来了也是马上站起身知礼的请安道:」姐姐好,妹妹南彩珠见过姐姐,只是不知道这样贸然打扰有没有叨扰到姐姐。」 「无事,妹妹,请坐吧。」不知道为何,在面对南彩珠一脸单纯的模样是沈静白总觉得何处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大上来。 「姐姐,其实妹妹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姐姐的,恳求姐姐成全。」说着,南彩珠站起身来,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沈静白见此也是吓了一跳 连忙伸手去扶她。 「妹妹你有何事便直说吧?」虽然知道南彩珠可能木地板不纯,但沈静白还是下意识的接腔道。 「不知姐姐可听说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南彩珠见沈静白问到了,心下大喜,连忙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发生了何事?」其实对于此事儿沈静白也很想知道的,毕竟能让顾锦辰这般苦恼的,想来也是大事的。 「妹妹听说湘南地区爆发了瘟疫,百姓们流移失所,痛苦不堪。有大臣提议让姐姐你前去,可以,可是皇上拒绝了,但是太医院的御医们虽然已经去了,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成效……」说道最后南彩珠低下了头,好似真的很为此头疼一般。 而沈静白也是听得一阵哑然,也算是明白为何顾锦辰会这般焦心此事儿了。 「所以妹妹想要恳求姐姐帮一帮皇上,也可怜可怜那些饱受痛苦的灾民们吧!」说着,刚被沈静白扶起来的南彩珠又跪了下去,一副沈静白不答应,她就不起来的阵仗。 「此事儿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你容我好好想想,我会同皇上说明的,你且先站起来吧。」沈静白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彩珠就顿觉头疼,其实此事儿若是属实的话,医者父母心,她也定然会愿意前去查看那些灾民的情况,寻求对策的。 可是现在比较一来她也分不清南彩珠是敌是友,是何居心,二来这件事情她也还未曾求证,所以定然也是无法就此答应下来的。 「既然如此那便请姐姐好生考虑吧!不要让皇上为此而左右为难了……妹妹就先行告退了。」说罢,南彩珠就起身离开了。 而沈静白则是呆呆的坐下那里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多久才缓回了心神。 不过此刻她也早已经没了倦意,她现在就想要知道瘟疫指示剂究竟是否属实。但是就顾锦辰现在这个情况想来也是不会跟她说实情的而萧谨那里想来顾锦辰也是早有吩咐的了,所以当下沈静白也就想到了另一个人…… 沈静白派人将冯瑄招了过来,而在这里左顾右盼好一会儿,可算也是等来了他。 见冯瑄到了,沈静白连忙迎上前去,而冯瑄瞧见沈静白看见自己一副这般开心的模样当下心里头也是涌起了一丝丝异样的情绪。不过他表面上却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知娘娘招见属下有何吩咐。」冯瑄冷漠的看向沈静白缓缓开口道。 而沈静白倒是丝毫不在意冯瑄的态度,正挥退了在场的宫人之后,她才急急的想冯瑄问起了瘟疫的事情。 而冯瑄虽然不明白沈静白为何关心起了这件事情,但他还是如实的一一回答了沈静白的问题。不过对于沈静白召见自己来只是为了知道这些,他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落…… 「总之此事儿皇上还在做调查,属不属实,之后在做定夺。所以现在我也不能过于准确的回答你。」冯瑄大概同沈静白讲解完之后却见他了脸色不是太好,于是当下便又开口道。 而沈静白闻言也只是淡淡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第五百二十四章 模样 第五百二十四章 模样 「那娘娘你没什么事情属下便先行撤退了。」冯瑄见沈静白这样一个反应只以为她这是在担心顾锦辰,于是当下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欲望了。言罢也不等沈静白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沈静白原本沈了沈嘴还想要说什么,却见冯瑄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转身了离开了,所以当下她也是有些无奈,只能将到达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 到了晚上,萧谨看着正一脸严肃的批阅着奏摺的顾锦辰心情也是十分的复杂。因为他也是才得知了湘南地区爆发瘟疫的事情,原本他还在祈求着这事儿不要太严重。但是在刚才从顾锦辰这里知道了实情之后心下也是十分的复杂的。 其实他也明白,顾锦辰此刻的心情应该也不是太好的,所以萧谨只能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道:」湘南地区爆发瘟疫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或许是被萧谨戳中了心里头的烦心事儿,原本还低头看着手里的奏摺的顾锦辰手一顿,整个人都周围都好似散发着浓浓的冷空气,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因此而被冻结了一般。 「还能怎么处理,朕不是已经派了几十名御医前去了吗?」顾锦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再次举笔开始在奏摺上批阅,但是其实他自己清顾,就他刚才的这个回答,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可是皇上你明知道那群御医根本办不成什么事情,因为对于这些瘟疫他们是从来没有面对过的,终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萧谨见顾锦辰这样一副左顾右言的模样也是十分的着急,其实此事儿也不能说他萧谨有多伟大,就能够奉献出自己心爱都人去为天下人冒险。 但是顾锦辰与他不同,他是天子,这是他的责任。对于这些难题他重要要从中好生斟酌之后拿好主意。不是说这件事情牵扯倒了沈静白所以就一直不愿意去正视它。 「那你想朕怎么做?难道你也是贊同了顾舜的观点,想要把沈静白送去湘南让她去当那个捨己为人的神医吗?那么她又经历过瘟疫吗?你们只会推举,那么谁能保证她平安无事?」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顾锦辰听着萧谨的话语难免怒气上涌,只见他将手中的毛笔重重的拍打在文案上,而那支可怜的毛笔也是一下子笔身就裂开成了几块。 「我不是想让沈静白去当这个捨己救人的神医,只是皇上你心里头清顾此事儿只有脸沈静白有办法,不过就是有些冒险罢了。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你已经坐上了皇位就必须肩负起你的责任,再者沈静白去湘南也并不是坏事。如果此事儿成了,之后她的封后也会好走许多不是吗?」 萧谨知道现在的顾锦辰心情定然是身份不好都,但是作为朋友他还是必须要说实话。 而在此时,顾锦辰却被萧谨给说得沉默了。因为他其实一直都没忘记自己所肩负的,只是这事和沈静白有关 原谅他还是因此而变成了一个懦夫,他不敢拿她去赌,因为他不敢相信若是结局与他所想的不同,他又该怎样承担。他根本接受不了…… 所以顾锦辰并没有回覆萧谨的建议,他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心绪很乱,想要静静。所以他挥退了萧谨,自己一个人待着。 整整坐在御书房里想了一个晚上都顾锦辰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所需要肩负的黎民百姓,如果真要他捨弃一方,或许他会愿意做那个自私的人,他只想守护好她…… 所以他还是不能够下定决定让沈静白去湘南地区。 而眼看着就到了早朝的时间了,顾锦辰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但是对此十分头疼的他现在真的不想去应对这些。所以顾锦辰直接早朝也都没有去上,只是自己呆滞的坐在自己的寝殿里独自喝闷酒,也不让任何人进来,自己也不出去。 得知了此事儿的沈静白也是十分的着急,准备好了茶点之后就去了顾锦辰的寝宫。而面对众人害怕顾锦辰怪罪而不敢进入 沈静白却是一点都不俱的端着茶点走了进去。 而顾锦辰见到沈静白都到来也是有些奇怪,不知道她怎么这么早就跑来这边了,还是说她都已经知道了?想到这儿顾锦辰更是心烦意乱,不想要面对沈静白,」你怎么来了?没什么事便回去吧!朕想自己待着。」顾锦辰一边喝着酒,一边冷声开口道。 面对顾锦辰的冷言冷语沈静白倒是并不介意,毕竟她知道顾锦辰现在定然也是为了闹瘟疫的事情烦心不已的了。 所以沈静白并没有因此而发气离开,只是伸手夺过了顾锦辰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就将自己带来的茶点递给顾锦辰,」喝点茶水醒醒酒吧!这里还有些糕点是我一早做的,应该也还是热的,多少吃点吧。」沈静白在顾锦辰的旁边坐下然后柔声开口道。 而对于原本想要用那样恶劣的态度将沈静白气走的顾锦辰当下也是有些奇怪,不明白了沈静白为什么没有生气离开,然而是一脸平静的坐在这里。 但是对于沈静白的关心,顾锦辰还是觉得心里头暖暖的,当下倒也没有再闹情绪了。乖乖的听着沈静白的话,喝下了她递过来的茶水,然后吃了一些糕点。 而沈静白也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到看到他吃了一些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皇上,臣妾想要请你批准臣妾的一些不请之求。」 只见沈静白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跪倒在地,低着头也不看顾锦辰,让他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而顾锦辰原本听着沈静白的称呼就已经连连皱眉了,此刻见她此番动作更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沈静白给扶了起来。 「凡儿,你这又是作何?有何时你直接说便是,你这样我实在有点吃不消。」顾锦辰瞧着沈静白一脸着急的开口道。 而沈静白见顾锦辰这样一副吓到的模样心里头也是笑惨了,敢情南彩珠这招竟然这么好,那自己以后才是该多同她学一学的呢! 不过闹归闹,沈静白还是没有忘记她自己的来意,」锦辰,我想要去湘南。」沈静白站起身来就直接坐到了顾锦辰的腿上,然后倚在顾锦辰的胸膛上缓缓开口道。 而顾锦辰原本才缓和下来的神色因为沈静白的这番话一下子又不好了,」你为何想要去那儿?」顾锦辰一脸诧异的盯着怀中的女子不解的询问道。 「那里不是爆发了瘟疫吗?我以前曾翻阅过一本古书,上面就有一定的记载,我想去试试。」沈静白见此虽然知道顾锦辰现在应该是生气了,但是她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完了。 「试试?那万一失败了呢?沈静白你真当你自己是救世主吗?此事不需要你操心,你自己好好待着就行了!自己回宫去吧。」顾锦辰显然是被沈静白的言辞给激怒了,脸上的表情更是十分的难看。 而沈静白对于顾锦辰的不信任也是十分的气急,站起身来生气道:」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的医术呢?你自己不也是为此而拿不定主意吗?我自己愿意去也不行吗?」 「那是我的事情,你如果真想帮我就自己好好待着。」顾锦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现在实在也是没有心情去跟沈静白争吵什么。 而沈静白瞧着顾锦辰这个模样也是一下子又心软了,放低了语气,凑上前去又低声开口道:」锦辰,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我保证会加倍小心的,你就让我去吧!」 听着沈静白的请求虽说顾锦辰已经是有了几分的动摇了,但是内心的坚持却还是让他没有松口,」凡儿,你根本不了解现在的局势,你去那边太危险了。乖,不去好不好?」顾锦辰拉住了沈静白的柔夷低声道。 沈静白闻言确实顿在顾锦辰身旁,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再一次开口道:」其实你的担心我都懂,但是此事儿只有这样是最为权益的不是吗?我会把握好分寸的,你也可以试着相信我一次不是吗?而且若是我前去的的话,我也可以盯着顾舜一些,防止他轻举妄动。」 顾锦辰这下也是完全被沈静白给劝说的没了话语,只是沉默的看着她,但是两个人的心中想法其实也是早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二日顾锦辰便调整好了心绪前去上早朝去了,而如他所想一样,一开始诸位大臣就开始对于湘南地区的瘟疫情况更加恶劣的事情相继进言。而这一次顾舜倒是出奇的安静,只是站在一旁不出声,就好似看好戏一般。 不过让顾舜没有想到的时候面对诸位大臣的再三进言,顾锦辰却好似一副十分轻松的模样,这倒是叫他有些许的看不明白了?莫非顾锦辰已经有了好的主意?不过也不应该啊! 而就在来顾舜对此一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时,顾锦辰倒是沉声开口了,」对于此次湘南地区一代闹瘟疫一事,朕之前派去的太医们来报说是情况严峻。所以经过朕再三斟酌之后,还是觉得应朕的皇弟顾舜之言派沈妃前去治疗疫情。至于此次行程,便也就劳烦皇弟你一同前去了。」 而顾锦辰此话一出,在场的诸位皆是一怔,要知道别的且先不说,黄书记竟然也会让他的那位爱妃前去?这是在也是天大的奇闻。 不过对于那些对疫情担心不已的大臣们来说,此刻倒是放心多了,毕竟那位沈妃娘娘的医术他们也是破有耳闻的。 但是对于顾舜那一党派此刻却是站不住了,很快就又有人出来不贊同了,」皇上竟然要让顾舜殿下同沈妃娘娘一同前去诊治疫情,那么江南灾情又该如何呢?」那人原本以为他抛出这个问题件就能够让顾锦辰打消派遣顾舜去湘南地区的想法,但是他实则却是大错特错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拥入 第五百二十五章 拥入 「此事儿朕自然是已经做有安排了!对于江南灾情一事的处理,朕准备派遣冯瑄作为钦差大臣,然后带兵前去处理。所以诸位爱卿对此就放心便是。」 虽然此刻顾锦辰表面上是一副周密严谨的做派,但是实则他也不过就是想要藉此事件一箭双鵰罢了。此次一下子解决掉了他自己打了两个心头大患,他心情倒是真的挺不错的。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而此刻底下的顾舜心情倒是挺复杂的,不过他到不是因为失了这钦差大人的身份而感到失落,毕竟此事儿对于他来说本身也没有多么的热衷。 这其中最让他感到奇怪和吃惊的还是要数顾锦辰真的派遣沈静白去湘南一事的了吧?或许别人不知道沈静白对于顾锦辰的重要性,但是他顾舜却是十分清顾的。 所以想来想去他倒也是想不通这个事情纠结是怎么一回事儿…… 而相比顾舜此刻的诧异不已,顾锦辰倒是心情大好,下了早朝之后便回御书房去处理事情去了。 至于沈静白这边也是无意间听到了宫女们的谈话,得知了顾锦辰今日在朝堂上宣布的这些个事情,顾舜同自己一块去湘南的事情她倒是没什么吃惊的。 但是顾锦辰竟然回京将冯瑄认命为钦差大臣,还对他为此重任,此刻倒是真真叫她有些想不明白了。说实话,她一直就觉得顾锦辰和冯瑄之间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总觉得很奇怪,但无奈的是这种感觉她自己又说不大上来! 所以思前想后沈静白还是没有再管这件事情了,反正就算是她提了出来,这两个人也不会同她多说什么都,所以还不如不提呢! 而秦殷灵进屋来时便正好瞧见了沈静白坐在窗前手腕拖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在那里想些什么。于是秦殷灵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沈静白的背,然后缓缓出声道:」娘娘,你在想些什么呢?」 沈静白听到熟悉的声音变转过身来看向秦殷灵缓缓出声道:」我在想明日启程去湘南的事情呢!殷灵你也别叫我什么娘娘了,都说是姐妹了,那有怎么会这样称呼呢?只是我还没问你呢?你想要听我一块去湘南吗?毕竟那边爆发了疫情,如果你不想去,那待在宫里也可。」 听着沈静白关切的话语,秦殷灵当下也是被她给问沉默了,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笑着开口道:」既然你要去我又怎么会有不去的道理?自然是同你共进退啊!」 面对秦殷灵的贴心回答,沈静白也是只觉得心里头暖暖的,点了点头,对着秦殷灵道:」那既然这样,殷灵你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收拾一下包袱,明日我们便要启程了。」 「好,那你也早些休息,我便先走了。」秦殷灵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待秦殷灵走后,沈静白便有爬到了窗前边沉思,而听着脚步声靠近,她便以为是秦殷灵折返了回来,便头也没回的开口道:」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还找你需要有事吗?那只能是想你了。」听着熟悉的音调,沈静白有些吃惊,下意识的想要转过头去,却被顾锦辰从背后拥住了。 「你怎么来了?」沈静白勾起一抹微笑,心情倒是挺不错的。 「都说了是想你了,自然也就来了。」顾锦辰将自己的脑袋搁在沈静白的肩膀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低声开口道。 而沈静白也是被她弄的痒痒的,扭动着脑袋想要挣脱开去,却被顾锦辰给紧紧抱着,根本挣脱不开。 「明日你就要走了,让我好好抱抱你。」顾锦辰或许是知道了沈静白心中所想,所以当即也就没再逗弄她了,只是单纯的抱着她,不愿意撒手。 「过去之后记得万事小心,我此次既然在朝堂上说了让顾舜保护你过去,想来他也不敢过于造次,总之好好的去,好好的给我回来,知道吗?」顾锦辰将沈静白转了个身正对着自己,然后认真开口道。 「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快些处理好疫情,然后飞奔回来见你的。」沈静白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抱紧了顾锦辰。 而一旁的烛火此刻倒也是被窗外吹进来的风给弄的摇亦,看着怀中的小女人,顾锦辰也是只觉得内心有一阵冲动,便直接低头封住了沈静白的唇。 或许也是因为离别在即,两个人都十分的不舍,当即便抱的更紧了。顾锦辰将沈静白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两人这一夜倒也是春宵一刻…… 留宿过的客栈里,沈静白知道顾舜要开始赶路了,虽然天气阴沉沉的,实则也危机四伏,但当时天真的沈静白并不知晓。 「沈姑娘,可还接受的了?」背着一些平常常备的必须药品,与顾舜一行人走在去往湘南的路上,途中沈静白体力有些不支但也咬牙坚持着,而顾舜便假装好心的询问她的情况。 「没事的,我只是有点虚缓缓就好了。」沈静白笑着回复,顾舜内心觉得这个沈静白还挺顽强的。 「呵,那就好,路途还有些遥远要是坚持不下去了沈姑娘就告诉我。」顾舜的话让沈静白不假思索」我可以的,没关系。」 一路上虽有些坎坷和艰辛,但沈静白还是坚持不懈的跟随顾舜一行人从天亮走到天蒙蒙黑。 「今日便在前面那处驿站休整一夜,明日再开始赶路。」顾舜对手下的人说到,沈静白觉得终于可以有所解脱了。 这间驿站,所处的位置在四处渺无人烟的山沈里,由于之前赶路期间下过雨的缘故,空气中好像瀰漫着一层薄薄的雾,在转黑的夜色里显得有些许阴森恐怖。 「这里怎么有些奇怪的感觉,好像……」沈静白站在驿站门口看着外面,总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遗失了一般。 顾舜突然从她的身后出现」沈姑娘可是想谁了?」顾舜的突然话,让沈静白有些尴尬的回避,其实她心里是想着另外一个人的,但是她不想承认。 「咳,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一路走来没有一个路人经过回想起来觉得有些奇怪罢了。」沈静白成功的转移话题,而顾舜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沈姑娘觉得哪里比较奇怪,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吗?」顾舜明知故问,这一路的安排都是他一手操作的。 「额,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有你们在我还是很放心的。」沈静白表面上无条件的信任顾舜,因为她从没有想过顾舜竟然会在朗朗干坤之下企图对她不轨。 天色也渐渐转冷,顾舜和沈静白闲谈未过多久后便进入了驿站内,此时的驿站内气氛还算融洽。 「沈姑娘今天辛苦了,跟着我们这群人一起赶路。」 「对呀,对呀,赶紧过来喝点热的暖暖身子,放松一下吧。」顾舜的侍卫们都对沈静白有着热情的招待。 「嗯,谢谢大家。」沈静白自然也是十分欣喜的坐到了那一群人中间,毫无顾忌和嫌弃之感。 这些人在沈静白的眼中,都是保卫疆土的勇士,而她学习医术能够拯救这些人也让她感到十分荣幸。 而此时的顾舜默默退场,来到了驿站旁的一处山沈里。 「都准备的怎么样了?」顾舜对着一群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语气平静询问。 「回王爷,我们已经熟悉了周围环境,待会好攻其不备。」其中一名带头的黑衣人回复顾舜的话,毕恭毕敬。 「绝不可露出破绽,记住了?」顾舜的眸子轻佻,看向黑衣人的眼神带着警示的意味。 「是,手下明白。」随后黑衣人们便没入了漆黑的夜里,而顾舜的身边也笼罩着雾气沾染上了雾气。 此时在驿站内的沈静白开心的和大家闲聊着,气氛十分融洽和睦。 「是吗?我都不知道沈姑娘有着超高的医术还十分幽默风趣呢~」 「哈哈哈哈,一点点,一点点~」沈静白无比放松和愉悦的和其他侍卫们消解着一天的疲劳。 而这时顾舜又不知何时登场了,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沈姑娘和这些人相处的挺好?我进来是不是打扰大家了。」 沈静白自然是热情的欢迎」没有,你过来坐吧,大家一起聊聊天谈谈人生。」也只有沈静白会如此直接的邀请顾舜,而其他的侍卫们却只是感到了为难。 「……」其余侍卫们统一安静下来,沈静白觉得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额,要不大家还是喝酒吧,喝酒更痛快。」随后经过沈静白的调动气氛又再次活跃起来,而顾舜也融入了进去。 就在大家谈笑风生的时候,一阵响动,四面八方便有着黑衣人持剑传入,瞬间场面陷入混乱。 黑衣人们似乎提前埋伏在了那里,在大家戒备最松懈的时候进入突袭。不仅如此这些黑衣人各各蒙面,明显是带着目的进行攻击的。 沈静白明显对于突发的情况,反应不过来,大家也都团团的包围着她。 「大家保护好沈姑娘和王爷。」侍卫们就算在慌乱中,被突袭的措手不及也要保护沈静白的顾舜,这让沈静白有些意外和感动。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受到袭击……」沈静白看着此日混乱不堪的局面,鲜血淋漓,有些还溅到了沈静白的身上。 「沈姑娘,你还好吗?大家会保护好你的。」 「对,就算我们今天都命丧于此也会抵抗住最后一秒的袭击。」 顾舜观察着沈静白在恐慌中的反应,眼神里也有着不明的意味。 黑衣人纷纷向沈静白这边袭击,沈静白躲闪不及,也受到了伤害,可是她那时已经麻木。感受到的不是身上的疼痛,而是内心的极度不安。 「不可以,大家不要为了我……」 刀剑碰撞在一起的铿锵声,身躯被刀剑刺入的闷响,血水喷涌,浇迷了沈静白的视线。 就算是现场的残酷也不过如此,可想而知顾舜为了恐吓住沈静白花了多大的心思,而依旧被蒙在鼓里的沈静白全然不知。 「沈姑娘,你怎么了……」 「沈姑娘你还听的清我说的话吗?沈姑娘!」侍卫们抵抗挣扎之中,询问着沈静白的情况。 习惯了生死的沈静白面对此时也坚持不住了,她头痛欲裂内心也无比的煎熬,看着眼前的一切,坚持不住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昏迷了过去…… 这一切都是让沈静白接受和预料不到的,没有什么事情让沈静白会恐惧到如此慌乱,可想顾舜的恐吓目的达到了,这件事情也在沈静白内心留下了阴影。 第五百二十六章 顾锦辰的思念 第五百二十六章? 顾锦辰的思念 沈静白的处境如何,牵肠挂肚的还有顾锦辰,自从沈静白那天离开之后到现在,顾锦辰都十分想念沈静白,就连看到曾经沈静白用过的东西都能联想到她。 「皇上,皇上请你看看这份书信……」顾锦辰的手下递给顾锦辰一封简简单单的书信,顾锦辰就联想到了是沈静白寄他的书信。 「顾锦辰,这是我第一次离开你,也是第一次寄书信给你。虽然写的不太好但是你也不能嘲笑我,听到了吗?还有顾锦辰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虽然不能跟你呛嘴了,但是我还是会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你的~」顾锦辰看着书信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这一笑让手下慌沈不已。」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待回过神来,顾锦辰才发现自己拿着一封他人传过来的书信,呆楞了一会儿」咳,这件事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顾锦辰知道自己在手下面前失了仪态,但威胁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奏效,手下当即跪下忙点头保证」是,手下明白,手下明白……」 顾锦辰也知道自己是睹物思人了,过于想念沈静白才导致的失误,也怪不得别人,便摆了摆手便让手下退了出去。 篝火燃起,燃不尽心中无限的想念…… 顾锦辰待在卧房内久久不曾离开,手下有急事禀报也不敢贸然打扰,毕竟手下们都看的出来,自从沈静白走后,顾锦辰的情绪就时常混乱,人也敏感的很,就算消极怠工也没有人敢去指出顾锦辰的不是。 可就有一人,偏偏和其他手下不一样,他虽然也受着顾锦辰的管制,但却并不似其他人那样害怕疏远顾锦辰,而是和顾锦辰同等语气说话,丝毫不会怯场或害怕。 「皇上还在里面吗?」冯瑄询问守在门外的侍卫,侍卫也一脸愁容」是的,皇上他已经待在里面一天都未出来过了。」 冯瑄听后,视线投射到门窗上,似乎要透过窗户看到卧房内颓废的顾锦辰」皇上,我进来了。」 其余的侍卫和手下们根本不敢如此和顾锦辰说话,可冯瑄的模样显然已经是常态,未过多久门内果然传了顾锦辰的回覆」进来吧。」 随后冯瑄便在其余侍卫崇拜的目光下,走入了顾锦辰所处的卧房,屋内很是安静和宽敞明亮,而阴沉的恐怕只有顾锦辰自己。 「皇上,你还好吗?」冯瑄试探性的询问了顾锦辰,顾锦辰抬起了低沉郁闷的脑袋,还是疲倦和懈怠的模样」我没事……」 可只要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时的顾锦辰明显是思念成疾,病入膏肓的样子,其他人也许不敢直接了当的戳穿顾锦辰的假话,但是冯瑄并不是等闲之辈。 「听手下一句劝,现在局势危机,不是沉溺于悲伤和难过的时候,更不能放弃一定要振作起来。」冯瑄的话说清清顾顾,一字一句敲醒了顾锦辰的脑袋。 「你,你说什么?」顾锦辰有点意外,冯瑄既然敢如此告诫自己,而自己也从未被人如此告诫过。 冯瑄就算看着顾锦辰的眼睛,也不像其他侍卫们那样害怕的闪躲而是直视顾锦辰的眼睛和他平等的交流。 「回皇上,手下只是觉得皇上不应该过于的思念着沈姑娘,虽然她对皇上的意义重大她也可能是皇上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人,但是现在的思念明显不合适。」 顾锦辰知道冯瑄原来对沈静白也有所了解,并询问他」你如何知道我是因为沈静白而乱了阵脚失了分寸?」 冯瑄心里暗恋着沈静白,对于沈静白的一举一动也倾入很大关心」皇上想必也知道,沈姑娘是一名可爱又活泼的女子,她生性纯良,惹人喜爱,就算不是皇上在这里也是有很多人都很喜欢她的。」 冯瑄对于沈静白的评价,顾锦辰明显很是满意,心里因为找到了倾述的地方开始和冯瑄熟络起来」沈静白她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她的性格简直糟糕透顶了,而且……」虽然顾锦辰一直都在批判沈静白的不好,可是冯瑄明显发现了顾锦辰的生机重新点燃,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冯瑄笑了笑」皇上,其实沈姑娘她这次离开也是为了替你着想,所以希望皇上不要辜负了沈姑娘的良苦用心。」 只要牵扯到沈静白的话题,顾锦辰就精神百倍,可想而知,顾锦辰满脑子都是沈静白的存在和身影任何人都不能打破和改变。 冯瑄顺着顾锦辰的心思,说着他所关心和在意的话」沈姑娘要是回来的话,她也希望能够看到好的形式和局面,希望能够让沈姑娘刮目相看。」 这些天,顾锦辰和冯瑄相谈甚欢,关系也变得越发亲近和融洽,而冯瑄也自然而然的得到了顾锦辰极大的信任。 「皇上最近性情大变,不似前段时间沈姑娘走后的那般颓废,而是重新恢复了活力和信念。」 「是呀,是呀,我觉得这都是冯瑄的功劳,他敢讲我们不敢讲的话,怪不得和皇上的关系越来越好,恐怕以后我们也得听命与他了。」 「你们在闲谈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顾锦辰和冯瑄就走到了那些私下里讨论他们的侍卫身边,吓得一行人连忙跪地求饶。 「手下们斗胆,妄皇上责罚……」 顾锦辰的心情明显愉悦,并不想因为小小的事情责罚他们,便宽容的让他们都起来了。 「好了,我没有要责罚你们,只是最近局势危机,不要把心思花错了地方明白了吗?」 顾锦辰能宽容的原谅他这简直让他们受宠若惊,连忙回复」是皇上,我们一定会更加细心的完成每一项任务。」 随后顾锦辰便和冯瑄闲逛了起来,随便又讨论到了此时不在的身边沈静白」对了,你对于沈静白还有什么其他的了解和相处经过吗?说来听听。」 顾锦辰的心情都是被沈静白所影响的,冯瑄心里明白,便将自己心里所想的话都说了出来」沈姑娘的医术精湛,救死扶伤就不论了,她待人接物也无比宽容和亲近……」顾锦辰听完之后心情大好和冯瑄之间的嫌隙也逐渐消除。 迷糊中的沈静白感觉到周围的事物都在极速的从眼前闪过,还有马蹄飞奔的声音传入耳中。 睁开眼睛,沈静白才发现自己被人挟持在马上,刚想挣扎的沈静白却被那人下一秒说的话安抚了下来」沈姑娘,我是皇上派来保护你的。」 沈静白虽然身处飞奔的骏马上上下下极其不稳,但脑海却无比冷静的想到了那人会是谁」你说的皇上是顾锦辰,他派你来的?」 暗卫点了点头,回复沈静白」不错,皇上担心沈姑娘的安危,所以一直都派我跟踪保护着你。」沈静白心里突然无比安心,她就知道无论自己在什么地方顾锦辰都会在意她,关心她的安危。 「谢谢你救了我,可是顾舜和其他的……」就在沈静白十分感谢顾锦辰对她的良苦用心时,才反应过来其他人的安危却不知如何。 暗卫并不想在还未确定安全的情况下告诉沈静白真相便拖延说」沈姑娘,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跟你解释清顾吧,你先不要担心。」 沈静白也相信顾锦辰所派的人定不会有何不妥,便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穿行过沈间,到达了一处缓缓流动的小溪」沈姑娘,我扶你下马吧。」沈静白刚想拒绝,她可以凭藉自己的努力下马,可是伤口的疼痛让她反应过来之前在驿站的时候手上被划破了。 「呃…谢谢。」沈静白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卫看出了沈静白受伤的手,便想着帮她包扎一下」沈姑娘你的手受伤了,需要……」沈静白心思还停留在顾舜和其他的一行人,便回复」不用了,我还坚持的住,你现在告诉我其他人的下落吧。」 暗卫有些为难的表情,沈静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吗?」暗卫停顿了片刻,才接着回复」其实经过这些天我的调查,我发现了沈姑娘这次的意外其实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沈静白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被人设计的目标」故意安排的吗?谁会为了我布下这种局,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沈静白的疑惑都来源于她对顾舜的绝对信任,她没有想到处心积虑设计布局的人就是那个时常慰问和说话和颜悦色的顾舜。 「沈姑娘,其实很多事情往往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这次的突袭也绝不是意外发生。」暗卫的话,点醒了沈静白,她恍然大悟。 「难道,难道这件事是顾舜一手安排的?」沈静白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不久前还同行谈笑的伙伴,居然心存不轨。她差点就被矇骗过关了。 随后暗卫便将事情的来顾去脉,都告诉了沈静白,而沈静白也了解到了幕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果然,前路艰险的含义就是这样吧……」暗卫知道一下子告诉沈静白这些真相,会让她接受不了,可事实证明沈静白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脆弱。 沈静白自己独自思考和整理了思绪,她发现这些天自己完全是跟随着顾舜的安排而行动,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思考和想法,」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得回去。」暗卫对于沈静白的话有着意外和不理解,他不明白沈静白回去的动向是为了什么,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剩下的只有遗憾和愤怒,却不知沈静白却会有留恋吗? 「沈姑娘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回去又是为何?」沈静白突然目光坚定,看着暗卫认真道」我希望你能帮我和顾舜他们取得联繫,我要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暗卫毕竟是心事缜密之人,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便问」沈姑娘可是有了自己的安排和用 意?」 沈静白点了点头,她不卑不亢的说」既然他可以设计恐吓我,那我也可以假装臣服于他,潜行在他身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第五百二十七章 挑战 第五百二十七章 挑战 暗卫明白了沈静白的意思,她是要回击顾舜对她所做的一切,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法,可是」沈姑娘,我明白了你的用意可是这样做一旦泄露了后果你可知道……」 沈静白当然知道顾舜的城府和心思也优于常人,况且自己已经被他套路了一番差点还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可越是如此,沈静白就越要挑战和反击,毕竟她不能让顾锦辰小看了她。」我知道,我也能够猜到接下来肯定更加不会好过和事情的发展也更加不会顺从我的心意,但这些都没关系,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继续留在顾舜身边,才能产生最大的回馈,既然有回顾那付出一些东西也是在所难免的。」 沈静白的话让暗卫有些刮目相看,他并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在驿站里救下昏迷的她却又如此大的决心和勇气,果然皇上让他跟踪保护的人也自然不是简单之辈。 「既然沈姑娘执意如此,那我也将全力相助。」暗卫同意了沈静白的请求,沈静白无比开心和兴奋,她也希望自己回到顾舜身边后可以将他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然后告诉给顾锦辰他们。 「沈姑娘,既然卑职答应了你,那沈姑娘便可以放心,当务之急还是先将伤口处理了吧。」经过暗卫的提醒,沈静白才重新反应过来自己手上的伤口还有血渗出,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医药包里拿出处理伤口的药物和绷带,便迅速的处理好了伤口。 待到一切都安定下来的时候,进入沈中探寻的暗卫又重新的走了回来,」沈姑娘,我刚才在沈子的另一边发现了顾舜等人经过的痕迹,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到达这里,那时暗卫便会在暗处默默观察,其他的一切就都要靠沈姑娘自己的表现了。」 沈静白处理好伤口后,人也恢复了不少血色和精神,从地上站起来后,便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现任何的破绽的,而我也一定要重新回到顾舜的身边潜伏下来!」 暗卫和沈静白就这样在沈中达成了约定,而未知的一切在他们眼里看来也不再那么恐惧不安…… 宫门外的沈静白危险重重,宫门里面,冯瑄的话,令顾锦辰很是受用,也渐渐的收了小心思,整日的一心全扑在了国事奏章之上,经常批至天明,而身为御前侍卫的冯瑄也常常会伴他左右。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夜愈发的深重,顾锦辰的参茶换了一杯又一杯,冯瑄有些不忍,便开口劝道:」明日还要早朝,皇上要不就此歇下吧?」 顾锦辰没有作声,继续的批阅着。 良久,顾锦辰见门外的身影依旧挺立着,便开口道:」夜深露重,你也早去歇息吧!」 冯瑄闻言,便轻轻的推门入了大殿,双手抱前,屈身跪了下来,抬头笑脸看着顾锦辰,说道:」皇上,莫要折煞了卑职,卑职身为御前侍卫,自当是与圣上同行的,岂有皇上未寝,做奴才的倒去睡觉的?况且」冯瑄突然嗤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再说沈妃娘娘,奴才答应她,好好照顾圣上的!」 顾锦辰听到沈静白对自己甚是挂念,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整日的冰块脸浮现一丝淡淡的春色,清回了一下衣袖,说道:」即是如此,那你就在殿内,陪朕一起批阅奏章吧!」 冯瑄微微的愣住了,面色沉静如水,身子却无半分起身之意,犹豫着,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皇上,这不符合规矩吧?」 顾锦辰停下了手中的笔,这才直起身子,细细的看着大殿中央跪着的冯瑄,虽然是低着头,仍是可见的不安与踌躇。 「怎么?这点忙都不帮,还怎么说是照顾朕?你就帮朕读读,也算是替朕解忧了。」 冯瑄思量着,只好起身叩谢皇恩,却被顾锦辰挥手阻止了,冯瑄微微一笑,说道:」那卑职尊敬不如从命!」 说罢,便放了那些架子,见顾锦辰心悦,便自顾自的搬了一沈紫檀木雕倚,坐到了顾案的侧旁。便执起一本奏章读了起来。 「江南镇州巡抚刘畅奏,江南水患之时,朝廷赈济,虽是缓解灾情,却仍不乏沿途有所剋扣,现又有上级官员下访,以示官威,如今更是百姓叫苦连连。」 顾锦辰闻言,面色一沉,拿笔的那只手,却不自知的加重了力度,整个手,都青筋暴起。 冯瑄见状,便放下了那本奏章,微微一笑,道:」卑职倒有一个法子,就是有些土,不知皇上可否听卑职一言?」 「说来看看。」 「那些官员不是剋扣赈灾款,而又打着天威下访,那就做回访,签万民书,有恶行,为官不仁者,众百姓比不会为其签署,这些劣者,我们不杀,下贬为守城的州官以示惩戒,并将他的家产作为救济金,如何?」 冯瑄说的一脸轻松,果然,没有权欲之人,才会处处以百姓的角度想问题。 顾锦辰微微一笑,他很佩服冯瑄的将相之才,这才发觉他这个小小的御前侍卫,委实有些屈才。 「三天后,你代朕御驾出巡,按照你的法子,整治那些贪官污吏,以慰藉百姓之心。」 冯瑄闻言心中甚是大喜,便叩谢皇恩。 一大早皇上便下旨钦封,百官虽有疑虑,但是近日里皇上与御前侍卫走的亲近,便也不好揣度圣意。 很快,萧瑾便收到了消息,生气的一脚踢了酒罐子,怒道:」我在这酿酒的功夫,皇上就变了心了?」 便听不得来人解释劝告,连夜骑了快马,仅仅个把时辰,便进了皇宫,正巧看到了殿守的冯瑄,他上下打量着冯瑄,眼神里尽是敌意,大约是直觉,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冯瑄只是觉得被他看得发毛,便随意行了个礼,」萧大人!」 尽管萧瑾心中疑虑满满,依旧面色沉静的应了一声,得了昭,便在小太监的引领下进了大殿。 听闻萧瑾回宫,顾锦辰甚是开心,自从静白走后,宫里信得过的人乏陈可数, 「臣参见皇上!」 「免礼!」 看着殿内跪着的萧瑾,顾锦辰的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笑意,只是萧瑾却脸色阴沉的很,开口道:」臣不免。」 一句话出口,一旁的小太监吓的跪在了地上,顾锦辰微微皱了皱眉,」何事脸色如此难堪?」 「臣听闻皇上得一将才之人,并委以重任,特连夜赶来面圣,希望皇上三思行事。」萧瑾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说是恳求,却句句含有逼迫之意。 顾锦辰最是不怕逼迫,嘴角微微扬起,勾勒一抹浅笑,」对,朕还打算亲自为他送行呢。」 「皇上!」萧瑾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了,左右看了看,仅有一位陪侍的太监,早就被这阵势吓的不敢抬头,便几步飞奔到了顾锦辰的旁边,低声道:」臣觉得此人甚是诡秘,不得不防。若委以重任,可安排几人随行,以防万一。」 顾锦辰推了推他,眼神里尽是厌弃之意,冷冷的说道:」用人不疑,若是贤才,野心如何?朕还能让一只小虾米覆的天地?」 一句话,说的萧瑾哑言,苦劝无果,只好作罢。 天色微亮,冯瑄便奉了皇命启程,行至宫门,顾锦辰与众百官早就在此等候多时,冯瑄赶紧上前,一个翻身便下了马,附身跪下,」臣来迟了!」 顾锦辰上前赶忙将他扶起,笑言道:」不迟,你此去是代我替天下人办事,一路多加小心!」 冯瑄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喉咙像是注了铅一般,沉重的一滚,终究没有说出来,数天的时间接触下来,他也越发的敬重这个年轻有为皇上,想黎民之所想,重天下人之重。 几句叮嘱后,顾锦辰和百官一同回了宫,一旁的萧瑾,则紧紧地盯着冯瑄,眼神里如子夜一般犀利,低沉道:」姓冯的,你最好老实的,否则我萧瑾定杀你不锦辰!」 冯瑄冷笑一声,拉过随行的马,一个跃身跳到了马上,身姿矫健,全不顾萧瑾的威胁警告,使劲的拉了拉缰绳。 马齿被勒的生疼,」吁」的一声,一个歪脖踢脚,好似代冯瑄表达了不屑一般。 萧瑾气的怒火中烧,直接伸手拉住了缰绳,怒道:」我不管你是何人,敢伤皇上半分,我必回让你九族俱灭。」 冯瑄突然大笑起来,附着身子,看着马下的萧瑾,觉得甚是可笑,一把拉回了他手中的缰绳,意味深长的说:」萧大人你想多了?」 萧瑾收回了手,仰头看着他,说道:」但愿是我想多了!」说罢,拂袖而去。 冯瑄见萧瑾离去的背影,突然苦笑一声,嘴里不停地咀嚼着他刚刚的话。 「灭我九族?九族?哈哈,我还有九族么?」 声音愈发的有些凄凉,冯瑄的心中浮起一丝丝的心疼,他看着城门在众人离去后的关闭,不禁感嘆,这就如同我与你们的差距! 城门关闭后,隔绝的永远是生死一间的距离! 「冯瑄!」 一阵清脆银铃般的声音打破了冯瑄的所有臆想,他转身看去,萧萧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一身淡青色衣裙,随着风起而飘飘然,像一个山间的精灵一般,婉约可爱。她一脸落寞的看着自己。 「冯瑄,你……你怎么哭了?」 萧萧心疼的问道。 冯瑄听言,赶紧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勉强的露出一个笑意,翻身下了马,几步到了她的面前,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冯瑄的声音有些冰冷,对于萧萧的出现,冯瑄委实有些吃惊,他与萧瑾的情绪也蔓延出来。 「听哥哥说,你要奉命出巡,不知多久才能回来。」萧萧有些伤心,声音有些颤抖,红肿的双眼看的出来她哭了一夜。 冯瑄心里一紧,有些不知所措,大约是为自己的无礼有些羞愧,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嘴唇微启,所有的话,也在一瞬间散尽在风中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萧姑娘 第五百二十八章 萧姑娘 萧萧低着头,沉默着离着自己的情绪,每次话到嘴边,便被嘶哑着的喉咙,一字一字的压了回去。 二人沉默着,低着头,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城外风起,天色也有些阴暗,明明已是旭日东升,依旧是凉薄一片。 萧萧久久的看着冯瑄,眼圈愈发的发红,一颗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良久,她屏住了呼吸,将所有即将迸发的情绪一同咽进了肚子里。 「听说江南一带,女子温婉,风景如画,诗书横秋,想必,想必」萧萧的声音有些哽咽,很快,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依旧是璨若朝阳的笑意,继续道:」想必你定不虚此行的!」 「嗯。」冯瑄低声应道,眼睛却不敢看她,他愈发的感觉对这个女孩的亏欠,似乎一辈子都无法弥补了,无措的不停拨弄着马鞭的碎尾。 可那仅仅只是一句话而已!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那你要早些回来!」萧萧的声音愈发的微弱,强忍着哭腔。 冯瑄听得愈发心疼,他微微皱着眉,故意的将头偏向了东方,开口道:」我会的!」声音依旧是低沉的冰冷。 说罢,慢慢的攥紧了拳头,恍惚间,眼神里的心疼仿佛定格在了某一方向。 萧萧心里一紧,他的心疼,可是为自己?即是我的面前,便是为了自己吧! 冯瑄的眼神愈发的深远,萧萧看的出来,他身在此,心却不知飞向了何处,轻轻唤了几声」冯瑄」,冯瑄都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良久,冯瑄才回过神来,声音凉薄,问道:」萧姑娘,可还有事,时辰不早了,在下该启程了!」 「你」 萧萧如同被嫌弃一般,有些气愤,要咬了咬嘴唇,恨不得一脚踹飞了他,但是没有办法,只得忍着,忍着。 她看了看冯瑄,五官清晰俊朗,眉目星月,自己大抵是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了,想了想便一把抢过了冯瑄手中的马鞭,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噘着嘴,愤愤的说:」你就是这么不愿与我多说一句么?」 萧萧憋着嘴,大大的眼睛里还有浅浅的泪花打转,一下一下的眨着让人忍不住的怜爱,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冯瑄微微一愣,有些不忍,装作很是淡定的样子,说道:」在下委实公务在身,望姑娘谅解。」 这句话说来委实是敷衍,冯瑄见她没有在嗔怪,伸手欲要夺回马鞭,却被萧萧一个躲闪,晃了过去,冯瑄眉头微皱,不死心的上前一步的伸手继续抓,一次又被躲过,一步上前,又一步躲过,冯瑄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姑娘莫要再闹!」 冯瑄对萧萧的心疼一点点的被她全部戏耍的干净,冯瑄一个迅速跳到了她的身后,趁其不备之时,一把躲过了马鞭。 萧萧有些不满,看他微皱的眉头,似乎有些不悦,却也不敢在做什么戏耍之事。 冯瑄拉过马,刚要走,转头看着萧萧一脸落寞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我会小心!会早些回来!」 萧萧闻言,欣喜的几乎要跳了起来,强忍着喜悦,走到冯瑄的面前,眼里尽是无尽的开心,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锦囊,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平安」二字,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她拉过冯瑄的手,将锦囊放在了他的手中,脸色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他,踌躇着,便转身跑开了。 冯瑄拿着手中的平安符,看着萧萧跑去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了风中,大喊道:」多谢!」 便将平安符放进了怀里,一个跃身便上了马,大喝一声,」驾!」马儿得了喝令,带着冯瑄飞一般的奔向了城外。 而此时的萧萧则是在很远的地方,那是冯瑄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冯瑄,心中隐隐的疼,她听到冯瑄的话,遥遥的看着马儿渐逝的身影,心里不住的念叨着:一路平安,早日归来! 眼泪顺着她娇俏的脸庞滑落而来,每一次,自己都会鼓足毕生的勇气,妄置所有的高傲与自尊,而每一次,都是他淡然的无所谓。 风轻轻吹起女子两鬓的碎发,千万青丝随风飘扬,女子红着脸跑开,身后的男子不知所措,只是攥着那个荷包,毅然转身离开,背影高大而决绝,他明白女子的心意但他并不想明白。 女子似是想知道男子的反应,偷偷跑到一个树后,反头偷看,却只看到男子决绝的背影,本来闪闪发光的双眸顿时间暗淡,但是内心的跳动和余温是难以忘却的,她还是喜欢冯瑄,即使他再决绝无情。 萧萧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家,正好撞上了满脸愤怒的萧谨,看着妹妹失魂落魄的样子,反而是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应对妹妹现在失落的神情。 只见萧谨嘆了一口,用力拉住萧萧的藕臂,将她扯到大堂内。萧萧自知哥哥生气了,自己偷偷去找冯瑄送荷包的事怕是暴露了,所以虽然萧谨扯得用力,萧萧一阵吃痛,但是见哥哥那副样子,似是要吃人的狮子一般,便紧咬牙关,任由萧谨扯走。 来到大堂内,萧萧在在中央,噤了声,低着头,不敢看向面前的萧谨。 只见萧谨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萧萧,怒吼道:」你作为一个女儿家,怎么可以自己跑去找男子送荷包,真是丢尽了我们家的脸!萧萧!你给我好好想想,冯瑄值得你喜欢吗?你不要发傻了!」萧谨气的伸出修长的手臂直指萧萧,手指被气的颤抖着。 萧萧攥紧拳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满和委屈如一江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突然抬起头,冲着萧谨喊:」哥哥!我怎么就丢脸了?我喜欢冯瑄,所以我就表达我的心意!怎么了?」萧萧的眼泪从眼眶中飙出,激动的脸全红了。 萧谨咽了口口水,眼睛眨了眨,嘴唇蠕动了一下,欲言又止,用力咬咬牙,然后又嘆了口气。 萧萧知道萧谨都是为了自己好,刚刚自己说话有点过分了,擦了擦眼泪,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萧谨看着萧萧,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自己的妹妹如此痴情,但却爱错了对象,真的是可悲…… 「萧萧……哥哥也不是因为你喜欢男子,我就阻止你,但是他作为一个男子,现在只是御前侍卫,常年要待在宫中。你若是跟了他,岂不是要守活寡了?而且他的身份,你觉得父亲会同意吗?御前侍卫,说的好听,说难听点不过是个会武功的奴才罢了,他和你门不当户不对,你们怎么能在一起?」萧谨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见她低着头,急忙劝告她。 等了许久,萧谨都没等到萧萧的恢复,无奈的嘆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见萧谨扬了扬手说:」好,不说这个,我就问你,你觉得冯瑄喜欢你吗?你这样对他死心塌地,值得吗?说不定他转身就去找他心上人了?你现在在这里跟我叫板,可是你知道他的心意吗?还有你别忘了,向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儿戏,更别说咱们的婚姻了,那都是父亲觉得的,我们根本就不能做主!」萧谨走到萧萧身侧,一边说一边来回踱步,气的直挥衣袖。 但是萧萧头也不抬,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般,置若罔闻,那沈紧闭的小嘴也许久未有开口过,沉默不语的低着头,眼神迷离,似乎是早已失了魂魄。 萧谨看着妹妹这一副被冯瑄勾去了魂的样子,暗暗叫骂冯瑄,真是个祸害。气的直跺脚,大叫:」来人,把小姐关到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立刻有小厮上来将失魂落魄的萧萧拖走,只见萧萧眼神空洞,早已失了平时的光彩,任由小厮拖着,像是一具死尸一般一动不动。 萧谨看着萧萧这么不争气的样子,嘆了口气,更加气愤了,希望萧萧可以在房间里面好好清醒清醒,不要再被冯瑄迷惑了。 而被拖到房间里的萧萧则一句话不说,突然想起冯瑄那个决绝无情的背影,再想想哥哥的责骂,一只手捂住嘴,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然后眼泪如潮水决堤般流出,默默的啜泣着,让人看了心疼。 而沈静白在暗卫的帮助下很快就找到了顾舜,只见顾舜一脸悠闲的喝着茶听着小曲儿,闭目养神,完全没有意识到沈静白的存在。 「王爷……」沈静白给顾舜行了个礼,绝美动人的双眸看向椅子上的顾舜,然后盯着地面。 熟悉而清脆的身影在耳边响起,顾舜一惊,睁开了眼睛,瞳孔收缩,盯着眼前的沈静白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沈静白笑了笑,抬了抬眼眸,看着顾舜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说道:」怎么?很惊讶吗?为何?」 顾舜自然是惊讶的,没想到这沈静白没有被他的人给杀死,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看着沈静白的顾舜气急败坏的,心里直骂自己的人是蠢货。但是为了不被看出破绽,压抑了自己的愤怒。 顾舜急忙说:」静白……那盗匪不是把你……我以为你死了……所以自然是惊讶的。」顾舜装作一脸慌沈的样子,拉着沈静白看了看,关心的问:」你怎么样?那些盗匪没有拿你怎么样吧?」 沈静白看着顾舜的样子有点噁心,没想到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如此高超,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把顾舜的手从自己身上甩开,说道:」自然是没事的,看我现在如此活蹦乱跳,生顾活虎,怎么会有事呢。这次还得多亏了……」沈静白故意顿了顿,观察顾舜的神色。 只见顾舜一脸茫然,看着沈静白。 沈静白笑了笑说:」多亏了武沈高手相救,我才倖免于难,否则还真的是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们了呢……」沈静白故作害怕慌沈的样子,拍了拍胸口,然后偷偷看向顾舜的表情。 听出了沈静白语气里的试探意味,顾舜笑了笑,不做回应,只见顾舜挑了挑眉,许久未有什么动作,沈静白也挑了挑眉。 第五百二十九章 女神医 第五百二十九章 女神医 见顾舜许久不做出反应,沈静白也不再提及此事,笑了笑问道:」王爷,难不成你要我一直站在这儿吗?」 顾舜本来在发愣,听见沈静白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笑的温和,说道:」自然不会了,静白你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本王之前也没保护好你,惭愧啊……来来来……赶紧坐下。」只见顾舜挥了挥手,示意沈静白坐在自己身边。 沈静白笑了笑,说道:」不用了王爷,小女子现在有些头晕,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真是把小女子的魂都要吓掉了,小女子想……休息一下……」沈静白缓缓拖了拖尾音,观察顾舜的神色。 「啊?嗯……对,是要休息一下。」顾舜愣了愣,急忙回应道。 「那……」沈静白不说下去,看顾舜准备怎么安排。 「来人啊,赶紧给沈小姐找一处上好的厢房休息一下。」顾舜急忙叫人来。 「是!」小厮急忙回应,然后就下去准备房间去了。 沈静白看了看顾舜,笑了笑,笑的无害而温和,让顾舜倒是有些疑惑,难不成这沈静白真的不知道是自己找人杀她的? 「沈小姐……这边来。」小厮准备好房间,引沈静白过去,沈静白给顾舜再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看着沈静白的背影,顾舜眼神的恶毒尽显,这个女人迟早会坏了自己的大事,不能留! 沈静白回了房间,开始盘算起以后的计划了。 两人一路南下,不久就到了湘南境内。 但是沈静白看着这湘南有些不对劲,城墙没有人驻守,而且十分荒凉,要知湘南本算是富饶之地,怎会如此凄清。顾舜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样子,直接就进了城内。 「啊……爹……你怎么样了?爹?」只见一身着粗布麻衣的女子,浑身脏兮兮的搂着自己的老父亲,一脸定位悲伤难过。而怀里的父亲看起来已经不省人事了,晕了过去,而且直翻白眼,全身溃烂,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 沈静白一进城便看到了这一幕,见她父女两待在城门口,可怜的样子,沈静白于心不忍眼见着不管,急忙上前帮忙诊治。 女孩见到沈静白帮忙诊治,急忙感谢沈静白。沈静白只是笑了笑,便专心诊治,她感受到此人的心脉不稳,气血不畅,甚至还有逆流的趋势,一惊,急忙取出自己的银针,在老头的穴位上扎上了几针。 只见老头的面色渐渐开始红润起来,有回光返照之势,沈静白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给老头服下。见老头呼吸均匀,脉象渐渐开始稳定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女孩见自己的老父亲似乎突然好了,激动的热泪盈眶,急忙将老父亲放在一旁休息,自己给沈静白磕头,一边磕一边说:」多谢姑娘,姑娘简直就是个活菩萨,那些大夫们都说我们这是疫病,没得救,你简直就是神医啊。还好有你相救……否则……否则我的父亲今日就要与我天人永隔了。」只见女孩不停的哭泣,磕的头上都出血了。 沈静白有些愣,急忙把女孩扶起说道:」救人则是医者本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用感谢我,我这也是为自己积福。」 女孩慢慢平复了心情,急忙拉住沈静白的手说:」这位女菩萨,你还是快走吧,现在这城里只有我还没被感染了,我估计我马上也命不久矣,唯一的心愿就是老父亲安康,多谢你的帮助,但是我不能不仁不义,陷你于水深火热之中啊,你快走吧……这疫病太厉害了,我父亲还是算病的轻的,你要是进了城里,就知道疫病有多厉害了。」女孩一脸诚恳的劝告沈静白离开。 一边的顾舜从一开始看到沈静白救治,就一直捂着鼻子,生怕自己也被这污秽之气给传染了,听这女孩说的这么吓人,急忙说道:」是啊,静白,我们赶紧走吧,染上了这东西可不得了啊。大夫可救人,但是难以救自己啊。」顾舜一边说,一边就要离开。 沈静白倒是感觉这疫病有些奇怪,这女孩怎么就没染上呢,对女孩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只见沈静白转过了身,看着顾舜说道:」我要进去一探究竟,作为大夫本就是要治病救人的,你若是怕了就离开吧。」只见沈静白挑了挑眉,帮女孩扶起老父亲,进了城里。 顾舜感觉这沈静白在挑衅自己,气的直跺脚,带着人便也跟在了后头。 只见城内荒乱,横尸遍野,偶尔还有几个还在喘着气,吊着那口气,才勉强没死。沈静白看着有些难受,急忙上前为他们诊治。 没过多久,老父亲醒了过来,看见沈静白在救治疫民,内心万分感激,直对沈静白磕头道谢。沈静白急忙扶起他,接下来其他被救治的人也接二连三的醒来,对着沈静白道谢。 沈静白还得知在城里的疫站内还有许多等待救治的疫民,急忙赶过去救治。 顾舜则是自己找了个较为安稳的地方住下,任由沈静白折腾。 一连三天,沈静白都未合过眼,待在疫站内,把所有的疫民都救治了,大家都恢复了健康。沈静白也被他们尊称为女神医。 顾舜见着沈静白不但没感染,而且还获得了女神医的称号,更加不满和怨恨沈静白了。便趁机在沈静白的饭里下了毒,给沈静白送去。 沈静白见这顾舜突然反常的来给自己送饭,便觉得不对劲,自然是不敢吃的,让顾舜把饭放在一边,然后趁他离开的时候偷偷倒掉了。顺便还和顾舜要了许多馒头,给疫民们发放。 这湘南地区的疫病竟然慢慢的得到了控制,几乎没有人再次染上疫病。沈静白便召集人们把那些死去的尸体给召集在一起火花,避免疫病捲土重来。这湘南地区的人们也慢慢的恢复了活力与生机,湘南地区的生气也慢慢恢复了。可这顾舜看着越发难受,这次又没弄死沈静白,是他心头之患啊。 沈静白又待了几天,眼见着之前逃出城里的人慢慢又回来了,城内的百姓们开始沈灯结彩,庆祝疫病的退散。沈静白住的客栈也被人几近是要踏破门槛,来感谢她的人络绎不绝。气的顾舜牙痒痒,他作为皇上被这一众人民给忽略了,倒是沈静白这个小贱人不但被他们感谢,还多了个女神医的称号,大出风头。 沈静白看着他们一个个来感谢自己,送些水果蔬菜,也是纷纷收下,一个个见面,一个个送走,和气十足,随便还帮那些疫民们再次复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人复发。完美的安排让那些眼红她的人实在是挑不出毛病来。 「哎哟……谢谢你了神医姑娘,多亏你的救治,我现在才能和妻子们团聚……谢谢你啊……」一个老头一进门就跪在地上道谢,不停的给沈静白磕头。 沈静白急忙扶起老人家,说:」老人家,救人乃为医者之本分,不必言谢。」沈静白笑了笑,笑的温柔可亲。 只见老人家腿脚一软,差点跌坐在了地上,沈静白急忙扶住她,把她扶到椅子边坐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许是很久没有进食了,所以全身无力。 只见沈静白急忙拿起刚刚有人送来的馒头,递给老人家。老人家连连拒绝,摆着手说:」神医啊……我不要……我来看你也没带东西……怎么好意思拿你的东西吃……」老人家明显有些撑不住了,面色苍白如灰。 沈静白笑了笑,说道:」没事的老人家,你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大家给我的,我再转赠给你吃,不算是那我的东西,是大家请你吃的……吃吧。」沈静白混淆视听,替换概念。见老人家面色微微缓和,接下了馒头,笑了笑。 老人家明显是饿的不行了,急忙抓起馒头啃。看着老人家的举动,沈静白静静的,不说话,怕老人家觉得尴尬。 只见老人还没啃几块突然间就倒下了,馒头滚落在了地上,口中的馒头也掉了出来。沈静白急忙为老头诊脉,发现他的疫病又复发了,急忙把他扶上榻,对其施以银针,餵下药丸,见他脉象渐渐平稳,面色渐渐红润,这才松了口气,将老人扶回他的家中。 待到沈静白回来之时已是深夜,她听见老鼠的吱吱叫声,急忙跑进来,怕老鼠吃了百姓们送的食物。 只见那老鼠在啃食着之前老头吃下又吐出的馒头,她一惊,却见老鼠活蹦乱跳的,没有丝毫影响的样子,沈静白有些奇怪将老鼠尾巴踩住,再拿罐子将老鼠抓起来。观察了几天,沈静白发现老鼠完全没有要染上疫病的趋势,之前在城门的奇怪事情结合起来,沈静白知道,这件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很可能这次所谓的疫病并不是真的疫病,因为这所谓的疫病根本不具有传染性,怎么会引发如此大的骚乱? 沈静白知道,空口无凭,可有可能是老鼠不怕这种疫病。所以她便自己亲身做实验,喝下了病人的血,观察自己是否有异样,但是很奇怪,她没有任何异样。所以基本上可以证明,这次疫病真的是假的疫病,并不具有传染性。 沈静白十分疑惑,既然不是疫病为何人人都说这是疫病,为何会造成大片区域的疫情?沈静白隐隐感觉到这次事情,不简单…… 自那次之后,沈静白就到处走访调查这些疫民都是何时感染的」疫病」,以及对比和观察他们得病时同样做的事情,从而拖测究竟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这次疫病。 观察半月,沈静白却毫无所获,依旧没有发现究竟什么是传染源。 沈静白再三思量过后,还是决定给顾锦辰飞鸽传书,避免这次真得发生什么大事。 第五百三十章 低调 第五百三十章 低调 只见沈静白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蓝天白云,青树翠蔓,不由得心情大好,吹起了口哨,而此时顾舜正好在她房外熘达,见沈静白在吹口哨传唤什么东西,急忙躲在一边偷看。 哨声连忙不断,树上有东西在轻轻拍打着翅膀,有一只信鸽钻了出来,跳到沈静白的手上。沈静白笑了笑,让鸽子站在书架上,她则是持笔写下了一封信。 「顾锦辰,最近可好?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我最近在湘南地区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边前段时间温情十分严重,百姓都纷纷逃离。但是据我观察和实验,我发现此次所谓的温情并不是温情,而且有其他物质在作祟。但是我还不清顾是什么东西,我还在调查。」沈静白顿了顿,又在右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展开对着窗外看,字迹清秀娟丽,端正美观。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瓶粉末,倒入水中,然后搅拌均匀,涂抹在字迹上。然后轻轻吹干,卷好,放入信鸽的脚侧。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沈静白笑了笑,抱起信鸽,走到床边,将信鸽放飞。看着信鸽那飞舞的样子,又笑了笑,关起了窗户,倒头睡下。 顾舜等了许久,见鸽子飞出,急忙也吹起口哨,鸽子又飞了回来,停在了他的手上,他笑了笑,一脸得意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有些噁心。 只见他粗暴地将纸条扯出,展开查看。 「顾锦辰,最近可好?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一沈纸上就写了这么一句话,让顾舜看的嘴角抽搐,真是浪费时间,就是看他们两人互通情信。嘆了口气,一脸无奈。 顾舜把纸捲起,塞回鸽子脚侧,用力一挥,鸽子便随风废物,那雪白的身姿看起来有点像上天的使者,胖嘟嘟的身子看起来喜感十足,引人发笑。 顾舜看着信鸽从自己眼前飞走,然后无聊的离开了。 屋内的沈静白见这顾舜离开了,不禁暗喜,还好自己做了特殊处理,否则的话,不全都给这顾舜看见了。她知道这信鸽都是他们通用的,所以用这信鸽传信自然是要万分谨慎了。不过她还有些担心,怕顾锦辰也看不出来。 顾舜这几天离朝,顾锦辰正好清闲下来。开始彻查出顾舜安排在他身边的奸细。 「来人……把我的亲兵招来……我要好好过过水……」一男子身着黑色虎袍,俊逸的五官现在如潭水般死沉,一脸严肃的坐在殿上,语气沉稳而霸气,不容置疑。让传话人的身子震上了三震,着急忙慌的去召人。 顷刻间,殿内便跪满了人,清一色的黑衣,臂膀上都绣着黑虎刺花,那是顾锦辰部队的标志。 顾锦辰看着他们表情不一的样子,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名单,扔到那群人面前。 「李文,昭仪,刘洋……」名单上列出了几乎一半的人,那群被点名的人身体一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们知道这是一份什么名单吗?」顾锦辰笑了笑,磁性而沉稳的声音传开,在殿内甚至还有了回声。 「属下不知……」殿下的人全部抱拳,异口同声地说道。 「把这群人全部拉下去……」顾锦辰大声的说道。那堆人便全部被拉了下去,一个个没有挣扎,只是看了一眼顾锦辰。顾锦辰也对着他们挑了挑眉,他们明白的点点头,任由来人拉走。 而留下的人,内心窃喜,以为自己躲过了查水。这顾锦辰竟然如此愚笨不堪,将他真正的亲兵都拉下去杀了。一齐给顾锦辰行礼,大声说道:」属下以后定会为皇上分忧,望皇上相信属下!」各个都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看向顾锦辰。 顾锦辰大笑几声,说道:」那是自然,各位都是我的亲兵,本王定是会好好对待。本王始终秉持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顾锦辰挥挥衣袖,看着殿下的人,一字一字铿锵有力的念出。 「但凭皇上吩咐!」一堆人行个礼,见顾锦辰挥挥衣袖,示意他们离开,便急忙离开了。 待他们一走,顾锦辰拍拍手,立马有人会意,点点头,跟了上去。 只见那堆人都自以为剩下的人都是顾舜皇上的人,一人开口说道:」没想到那顾锦辰,竟是如此蠢笨,随便一个假名单,就除去了他一大半亲兵,还好我们是为顾舜做事,否则定是要死在这愚笨皇上手上。」那人哈哈大笑。 只见剩下的人也哈哈大笑,嘲笑起顾锦辰的愚笨。又有一人开口问道:」顾舜王爷不是让我们去他的宫里找他的亲兵吗?说是有些事,一脸神秘的样子。」一人看着其他人说。 「是吗?」有些人十分疑惑,但是其他人都连连点头,他们便也点了点头。 他们便一齐去了顾舜皇上的亲兵营,只见他们一到,之前说要来顾舜皇上亲兵营的人就全部都站成一团,将剩下的人和顾舜的一些亲兵给团团围住。 「杀!」有人叫道,那对顾舜的人没有任何防备和抵抗,全部都被杀死。 只见一男子从外面走来,黑袍随风扬起,青丝千万随风飘扬,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一股霸气而豪放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涌出,所有人见到他,急忙跪下行礼。 「干的很好!」顾锦辰笑着说道。原来那名单他早就知道是假的了,那部分亲兵也被他转移,而剩下的人中也有将近一半是他的亲兵,刚刚还给他们增派了五十人,来顾舜的亲兵营就是为了顺便在以有人刺杀他的由头将自己亲兵中的叛徒和顾舜的一部分亲兵给除去,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若是这死去嘲笑他的人还能复活,定会后悔刚刚嘲笑顾锦辰的话。 顾锦辰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笑了笑说:」全部烧了……至于顾舜那,明白怎么说吧?我们追杀暗杀我的人,不小心误杀了他的亲兵万分难受,不好意思……」顾锦辰毫不留情,转身离开,回到殿内。 顾锦辰趁着顾舜这几天不在,消减了顾舜的不少党羽,他有条不紊地计划着一切,一步一步施行着计划,顾舜要是知道了怕是会要气死了。想到顾舜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顾锦辰便想笑。依照顾舜的性格,怕是想要活剥他的皮吧。 「皇上……尚书找你……」太监来上报。 「嗯……好……等等……」只见顾锦辰站起身来,突然又在窗外看到了飞舞的白鸽,急忙停下。吹了一个口哨。 只见那白鸽落在了他的手上,顾锦辰笑了笑,拿出了鸽子脚侧的纸条。 「顾锦辰,你最近还好吗?许久不见,甚是想念。」顾锦辰一边看,眼睛眯了眯,十分奇怪,沈静白不是那种会无聊到给自己飞这种简讯的人啊。便将纸条放到抽屉内,先行离开去见尚书了。 太阳东升西落,只见天边云霞从蓝白变为了火红色,璀璨动人。 顾锦辰刚刚好处理完公事,回到了殿内。看着天边火红的云霞,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了。 「火……对!就是火!」只见顾锦辰一脸兴奋的样子,他想起原来沈静白跟自己说有一种奇特的墨,抹上药水,就会隐形,只要用火炙烤,就会显出原型。 顾锦辰急忙从抽屉里拿出纸条,让人点上蜡烛。小厮十分奇怪,平时节俭的皇上,怎么还没天黑就点蜡烛,不过也不敢问,急忙离开了。 只见顾锦辰拿出纸条,小心翼翼的展开,在那烛火上轻轻的来回拉动,字迹慢慢显现出来。顾锦辰了解到了湘南地区现在的情况。对于这奇怪的温情也有所了解了。笑了笑,没想到还真的有这种奇特的处理方式,可以让字隐形,待到下次见到沈静白,定是要好好的讨教一番。 顾锦辰看着纸条,痴痴的发笑,然后将纸条烧光,他可不能留下什么痕迹,否则是害了沈静白。 顾锦辰坐在桌边,想想沈静白现在发个信件都要用这种特殊的处理方式,怕是过得一点都不好,顾舜估计一直盯着她呢。而且以顾舜对于自己的痛恨程度,怕是沈静白也会遭到报复。 要知道顾舜什么都做的出来,想到这,顾锦辰的笑容消减,想到沈静白的小心翼翼,愈发心疼难过。 顾锦辰似乎眼前又浮现了沈静白的笑脸,美丽动人的样子依旧摄人心魄,他难以想像她那么一个爱笑的女孩,现在再也笑不出来,天天被人监视,小心度日。 顾锦辰感觉自己非常对不起沈静白,后悔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但是现在怎么想都没有用了,她早已远离自己,想着现在沈静白过得不好,顾锦辰便难过的攥紧拳头,他知道,自己对于沈静白现在真的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内,小心呵护。若是再来一次,他定是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的。 顾锦辰又从抽屉里取出沈静白的荷包,看着上面粗糙的绣工,想到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思念之痛又溢上心头,他不能想像,若是再也见不到沈静白了,他会变成什么样。 而此时的南萱儿正在厨房内指使着厨夫们熬参汤。 「哎哎哎……你小心点啊,别把人参弄脏了,否则我要你小命!」南萱儿见一厨夫粗鲁的拿着参,急忙呵斥道。那人听见了南萱儿的话,急忙小心的换个姿势拿那人参,小心翼翼的。 「诶……你怎么搞的?倒那么多水干吗?」南萱儿生气的看着那煮参汤的伙夫,那伙夫有些无语,做参汤难道不放水吗?看着南萱儿那个大小姐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厨房的人,本是要准备府内的伙食,被她这么一搅和,所有人都忙着给她弄什么参汤。 「啪……咚……」只见一个烧火丫头,正往厨房搬水,水在盆子里有些许晃动,晃到了一些在南萱儿的身上,南萱儿气急败坏的打了那个烧火丫头一巴掌。水盆也在烧火丫头的双手中掉落,砸在了地上,声响巨大。 第五百三十一章 贵妃 第五百三十一章 贵妃 本来一个半个时辰就能弄好的参汤,在南萱儿的」帮助」下,足足用力一个半时辰。不过还好参汤弄好了,南萱儿端着参汤,冷哼一声,离开了厨房。那烧火丫头则是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南萱儿端着参汤,闻了闻,香味浓郁,满意的点了点头,给顾锦辰送去。 侍卫们见到南萱儿纷纷给她行礼,南萱儿笑了笑说:」平身吧,陛下呢?」此时的南萱儿刚刚的狠毒和骄横全部掩埋心底,变得温柔可人,大方有礼。 「这……」侍卫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南萱儿。 南萱儿见她们不肯说,便想直接闯入屋内。一个侍卫将她拦下,急忙说道:」贵妃,我们现在去帮您通报一下吧,皇上您也了解,若是惹了他……」侍卫不再说下去,只是看了看南萱儿。 南萱儿挑了挑眉,觉得这侍卫说的也有理,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说道:」好,麻烦帮忙通报一声了。」南萱儿笑的温和可亲。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侍卫急忙进屋敲了敲里屋的门说:」大皇子,贵妃来看您了,要不要……」侍卫还未说完,只听见里面的顾锦辰烦躁的说:」别让她进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顾锦辰现在烦躁的要死,他可不想见南萱儿那个烦人精。 「是!」侍卫听出了顾锦辰的不耐烦,便知现在顾锦辰心情不好,急忙出来给南萱儿通传。 「贵妃……不好意思,皇上现在身体不太舒服,怕是不会让您进去了。」侍卫给南萱儿行了礼。 「身体不舒服?那就更应该让我进去了,我带了参汤来,对他的身子好。」南萱儿笑了笑,这就想往里屋走。 「不好意思……贵妃。」只见两个侍卫同时拦住南萱儿,不让她进去。他们都明白,现在这个时候,南萱儿进去就是找骂的。而且,他们若是将南萱儿放进去,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责骂,便急忙拦住她。 南萱儿气的直跺脚,大叫道:」陛下,我是南萱儿啊……我来给你送参汤了,快让我进去。」 里屋的顾锦辰听见这南萱儿的声音更加烦躁,在里屋砸了东西,以示自己的不满。 「啪……」瓷器碎裂的声音传出,侍卫们知道大皇子生气了,急忙把南萱儿有礼的」送」了出去。 被轰走的南萱儿十分的不满,气的直跺脚,把参汤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大皇子府中。 而刚刚的一幕被她的一个婢女全部都看到了,四处的传播,越说越奇怪。 「你知道吗?贵妃去给皇上送参汤,被大皇子拒之门外。」 「听说贵妃死皮赖脸的去给皇上送参汤,被皇上骂了一顿,气的离开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贵妃偷偷的去找皇上表达情意,谁知大皇子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把她给轰了回来。」 南萱儿这日来到御花园中赏花,见到一堆婢女围在一起说什么,也十分好奇的走了过去。那些婢女们聊的火热,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南萱儿的到来。 只见一个婢女神神秘秘的说:」我告诉你们,前段时间贵妃去找皇上献身,谁知皇上看到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把她光熘熘的扔了出来。哈哈哈……」 其他婢女们听的眼睛发亮,都急忙问道:」真的吗?」 那婢女急忙点头,一边笑一边说:」不止这样,听说皇上特别讨厌贵妃,早就告诉她离自己远一点,可是贵妃就是死皮赖脸的缠着皇上。真不要脸。」 那堆婢女围在一起笑,而听着的南萱儿攥紧双拳,咬紧牙关,眼角青筋暴起,气的要打人。 「对啊……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贵妃她经常偷情……」另一个婢女说道。 南萱儿再也忍不了,大吼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不想要命了?」南萱儿的声音传出,吓得那堆婢女一个个都跪在地上。 南萱儿气急败坏的把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婢女扯起来,伸手就给了她几巴掌。 婢女的脸上立马显现了好几个巴掌红印,嘴角也溢出了血,可想而知南萱儿打的有多重了。剩下的婢女看着南萱儿气急败坏,瞪着眼睛的样子,全部都吓得浑身颤抖,不敢说话了。 「来人,给本宫掌嘴!本宫倒是要看看有本宫在,你们谁敢造次!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吗?」南萱儿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杯子被震得楞楞作响。 那些宫女侍婢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南萱儿那么生气的模样,突然听到南萱儿的发话,珠儿立刻走上前去,伸手便是给了那跪在地上的宫女一巴掌,那宫女的面庞立刻红肿了起来。 南萱儿现在已经被愤怒沖昏了头脑,最近大家都不把她当回事,她若是再不立威,恐怕这些见风使舵的奴才们都要不认识她了。今天她严厉教训这位宫女,也算是杀鸡儆猴了,想来经过这一次,那些奴才们也应该知道主子就是主子,这个后宫应该听谁的…… 只是南萱儿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彩珠竟然过来了。 「臣妹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似乎是看到了南萱儿的表情不善,南彩珠倒是将礼数全部都做全了,滴水不漏。 南萱儿看着眼前的南彩珠,身穿一条鹅黄色的抹胸襦裙,头发上也没有什么发簪束发,只是用了同款的衣料做的发带,及腰的头发被那鹅黄色的发带浅浅扎起,多了一丝少女的灵动,让人不禁咏嘆果真是豆蔻年华中的少女模样。 只是这样朴素的装束到底是刻意而为之还是天性使然,南萱儿的眼睛不禁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思。 她知道觊觎自己这个位置的人大有人在,谁不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想与天底下最富有权势的人比肩同依,她就不相信会有人不为所动…… 南彩珠一直低垂着眉眼,可是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南萱儿唤她起来的声音,心里面不禁有几丝疑惑,但是却也不敢抬头去看。 毕竟现在她连」妾身」这个词都不敢自居,陛下虽然知道她来,但是却没有有什么表示,这表示自己还需要努力,再做筹谋打算。 珠儿看着南萱儿望着南彩珠入神,小心地提醒了一下,南萱儿这才如梦初醒。 「妹妹多礼了,以后我们便是亲上加亲的姐妹了,妹妹何须这么多礼,快起来吧。」南萱儿看着眼前的南彩珠,不管这个南彩珠到底是真笨,还是装笨,至少现在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翻不起什么大浪! 南彩珠一听到南萱儿这样说,连忙站了起来,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委屈,道:」那姐姐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让妹妹起来呢,妹妹还以为自己笨拙,又做错什么事情惹姐姐生气了。」 「我啊,是看你这么一个小美人站在我面前,不禁看呆了呢。妹妹这么小就出落得这么水灵,好像荷塘里面的菡萏,真是娇嫩欲滴,让人欢喜得紧呢。」 「姐姐,你总是耻笑人家,人家不理你了。」说完,南彩珠的脸上多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天边华美的晚霞。 南萱儿看着眼前的南彩珠,并没有发现南彩珠有什么异样。刚才她说的话,只要是有心人一听便知道她这是在暗中警告南彩珠,她只是出身于荷塘的烂泥,而她南萱儿才是那让人慾罢不能的牡丹。 不知道是南彩珠没有听懂还是装作没有听懂,南萱儿并没有从南彩珠的表情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异样,难道南彩珠真的只是徒有外表? 「对了,姐姐,我刚才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好多好漂亮的花儿,可是我都不知道名字,我的好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去认认?」 南萱儿心思一转,微笑地说道:」好啊,本宫也好久都没有逛过御花园了,今天便陪你逛逛。」 南彩珠一听,高兴地搂过了南萱儿的胳膊,挎着南萱儿的胳膊便开心地想要往外走。 这个时候,珠儿突然说道:」娘娘,那这宫女……」珠儿指了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犹豫着说道。 南萱儿看了一眼南彩珠,笑着说道:」今天就看在彩珠的面子上,这些奴才们就放了吧!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什么,仔细你们的脑袋!」 「姐姐,没想到我的面子竟然这么大呢!姐姐,我真的是太爱你了!」南彩珠也没有想到南萱儿竟然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将这些宫女放了。因为南萱儿的此举无疑是再为她树立盟友。 「行了,就你这小嘴儿,天天跟抹了蜜似的,一沈开就甜的不得了,在后宫里面,本宫能帮你自然会帮你,可是这后宫,说白了当家作主的还是皇上。若是你这小嘴儿上的蜜能够让皇上也上瘾,那你在这后宫才能算是有一席之地。」 今天南萱儿做的事情有很多都是让南彩珠十分意外的,比方说刚才为了她赦免宫女,比如说现在苦口婆心地劝说。 这让她反而不明白南萱儿的态度。 「姐姐,你看这朵花,长得好漂亮,这就是百花之王牡丹吧?」南彩珠指着一株非常绚烂盛放的花朵说道,似乎全然没有听到南萱儿刚才的话。 「这是芍药,看着和牡丹长得十分相似,也是那么婀娜多姿,似有贵态,但是却永远也登不上大雅之堂,只因那花蕊里面全是妖媚姿态!」 南萱儿看着那盛放的芍药,却似乎是看到了沈静白一样,眼睛里面的恨意不加掩饰,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多了几分幽怨的气息。 「原来看起来好像百花之主,实际上却空有姿态,那芍药还真的是让人有些倒胃口。姐姐,我甚至觉得芍药有些虚伪呢。」 「对啊,她就是虚伪,表面上装着清纯无比,实际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都做了,那些不要脸的勾当!」 一想到曾经听人说那一夜,御书房里面灯火通明,绯色丈帘里面传来女子娇羞含怯的笑声,南萱儿的手便不禁攥得紧紧的,甚至指甲扣紧肉里都尚未察觉。 「来人,传本宫的口令,把芍药全部都给本宫连根拔起,从此以后,本宫绝对不想再在御花园里面看到这作呕的东西!」 第五百三十二章 示好宫女 第五百三十二章 示好宫女 「小姐,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逛了个御花园,生这么大的气啊!还下令将那芍药都砍了,我看那芍药开得倒是比牡丹花还美呢!」南彩珠旁边的一个侍女看到南萱儿走远了,这才嘀嘀咕咕和自家主子说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南彩珠狠狠地睨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侍女,那女子顿时不敢吭声,低下了头。 「小婉,我不是说过吗?在宫里面要管好自己这沈嘴,祸从口出,你切不可像刚才这样莽莽撞撞的了。爹爹曾经说这后宫表面上华丽无比,但这实际上却是吃人的牢笼,以前我一直觉得夸沈,当自己身处其中才发现,爹爹说的一点都不为过。」 南彩珠望着眼前的花,眼中闪过一丝怅然。没过多久,那些芍药便随着南萱儿的一声令下,全部都剷除掉了,一根不剩。 对待花尚且如此不留余地,更何况是对待活生生的人呢?她进宫也有些时日了,和南萱儿接触久了,她越发知道南萱儿是一个眼睛里面不容沙子的人,手段也比她想像得狠毒毒辣…… 「小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就把自己当个哑巴,坚决不说多余的话!」身唤小婉的侍婢看着眼前的南彩珠,心里暗下决定不能给南彩珠惹麻烦。 「我这样要求你,纯粹是为你好,你们照顾了我这么多年,难道我还能害你们不成?御花园里面的芍药挡住了牡丹的风采,所以她才会是连根拔掉的命运……」南彩珠看着眼前瞬间便消失的芍药淡淡说道。 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她懂。可是大伯那面也不是省油的灯……南彩珠在御花园里面呆了很久,才淡淡对旁边的两位侍女说道:」走吧。」 「小姐,我们去哪?」她们坐在一旁,身体都有些僵硬了,眼看小姐说要走,连忙问道。 「刚才姐姐不是帮我笼络人心了吗?我怎么能够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呢。」南彩珠微微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便向南面走去。 两个侍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换眼神以后,仍旧不知道南彩珠要去哪。 南彩珠走到了一个粗鄙的门庭前,这门庭一看便是下等宫女住的地方,周围甚至没有翻修的痕迹,那铁红的木柱一层一层地褪着皮,让人看着心里不禁噁心。 南彩珠从小婉的手里面拿过来刚才找御医要的药膏,便推开了那看似要散架的大门。一阵难以名状的味道扑面而来,南彩珠嫌恶地用帕子轻轻捂上了嘴。 没想到下等宫女住的简直就是人家地狱一般,她还没有走几步,便听到了里面嘤嘤的哭泣的声音。 她顺着声音轻轻推开了房间的门,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粗布的宫女正趴在床上嘤嘤哭泣,而那宫女恰好便是刚才南萱儿惩罚的那一个。 宫女一听到声音,连忙警戒地坐了起来,一看到是南彩珠,她一下子回想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南萱儿南贵妃的妹妹,连忙下床榻跪在地上行礼。 「不知……」因为宫女太慌沈,一时竟然慌乱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的这个人。 倒是南彩珠毫不忌讳地一笑,道:」你莫要害怕,我的身份现在确实有些尴尬,你叫不出来,我不怪你。再说,我今天来不是来问责你的。」 南彩珠一边说着,漂亮的大眼睛微微弯成了一个月牙,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手里面变出来一个小药瓶。 那宫女看了一眼那莹白透亮泛着淡淡玉泽的小药瓶,她这辈子都没看到过这么精緻的物事,只是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南彩珠,总不能这药瓶是给她的吧,这事儿她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看着宫女如此谨慎和拘谨,南彩珠一把将小药瓶塞到了宫女的手中,道:」这是给你的,对于你脸上的红肿有十分显着的效果哦。」 「这儿万万使不得……」那名宫女似乎从来都没有受过哪位主子的优待,有些诚惶诚恐。也是,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主子怎么可能会刻意讨好她们这些下等宫女,没事儿不给她们使绊子就很不错了。 所以南彩珠这一次的示好,让这名宫女的心绪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家小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这可是我家小姐特意去御医那儿求来的呢。」小婉看着眼前的这个下等宫女,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家小姐为什么要讨好这样一个宫女。 一听到这话,那名宫女一下子热泪盈眶,道:」谢谢小姐!我本就是一个身份地位的婢女,实在是不值得小姐为我这样。」 这个宫女早就看透了宫里面的世态炎凉,对于南彩珠这次的示好,她十分感动,但是她人小言微,她自己知道自己根本不值得南彩珠这样的大小姐这样做。 「其实你说你人小言微,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我在这后宫里面,什么名分都没有,若不是贵妃娘娘的帮衬,我现在的生活恐怕还不如你呢。」说到这,南彩珠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那宫女听南彩珠这样一说,心里面不禁有些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对了,贵妃娘娘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你?」南彩珠突然提高声音睁着漂亮的眼睛望着那个宫女。 那宫女如今已经对南彩珠产生了几分信赖的感觉,连忙说道:」说起来,倒是我不好。但是我说的也是事实啊。陛下自从沈姑娘走了以后便茶饭不思,每日思念成疾,别的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圣眼,就连贵妃娘娘几次送参汤,也被陛下拒之门外……我不过就说了几句事实而已罢了,这年头倒是连真话都不能说了呢。」那宫女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笑说道。 南彩珠一直听到沈姑娘的事迹,对于这个沈静白她也算是有耳闻,但是她没有想到沈静白竟然在陛下的心中扎根这么深,就连一直和陛下是青梅竹马的南萱儿都未曾住进顾锦辰的心里,她沈静白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能够令顾锦辰魂牵梦萦? 南彩珠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思考,她原本以为沈静白走了以后这恰恰是她和南萱儿的机会,可是听完了那个宫女说的话,她发现这一切都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小姐,今天你为什么要向那个宫女示好呢?她那样的身份实在是不值得小姐你屈尊……」小婉一直憋在心里面的话,现在终于忍不住向南彩珠抱怨。 南彩珠看了小婉一眼,这个丫鬟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过于鲁莽,直率。不知道在这吃人的后宫里面,她能够学乖?也不知道当初带她们两个来这里是对是错呢。 「小婉,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小看宫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也不要和宫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交恶!若不是这个宫女,我又怎么知道这个沈静白在陛下的心里面竟然占着这么重要的位置。难怪表姐那么生气呢?原来如此。」 南彩珠望着窗外不由得出神,今天她花的银子可是并没有白花,她总算知道了在这个皇宫里面,她真正的对手是谁。 南萱儿与顾锦辰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都没有走进顾锦辰的心里面,可见这辈子南萱儿也很难走进顾锦辰的心里面了。所以以后即使她得宠了,南萱儿顶多也只有帮衬自己的份儿,想要抢夺宠爱,几乎是不可能。 而如今沈静白与顾锦辰日渐情笃,她自然是不可能破坏地了得,但是民间有一句俗话说的好,只要锄头好,没有挖不到的墙角。 南彩珠将自己头上的仅有的几件首饰全部都拆了下来,一头青丝柔顺地披在纤窄的后背,看着那如海藻一般的长发,小婉不禁暗暗赞嘆她家小姐真是一个美人胚子,连头发都那么好看。 南彩珠并没有注意小婉那暗暗赞嘆的神情,只是用精緻的刻着三月桃花的桃木梳有一下无一下地梳着自己的头发,忽然她的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望着小婉,道:」明天,你去给我准备一个纸鸢。」 「纸鸢?小姐你要纸鸢干什么?」小婉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问道。 南彩珠神秘一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小婉虽然不知道南彩珠要做什么,还是将南彩珠昨天交代的事情办仔细了,南彩珠一起床,便看到了桌子上的纸鸢,眼睛里面露出一丝悦色。 「小姐,我去问了人,人家说画工有事回故乡去了,所以这些纸鸢还没有上色……您看看您喜欢什么颜色,我找颜料。」小婉看着眼前的南彩珠说道。 南彩珠看着如此苍白单调的纸鸢,不禁有些技痒,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练习绘画了,现在大伯训练她最多的便是舞蹈,都是些妖媚的调调,她虽然也学习了,但是却从来都不觉得一国的天子是那酒色之徒,会喜欢如此妖媚的舞蹈。 「你找些颜料过来,然后再采些御花园里面的花过来,花朵我要新鲜的多的汁的。」南彩珠望着眼前的小婉和碧珠道。 朝廷上,顾锦辰望着朝廷上的众人,那些人们虽然低头不语,不过阵营早已经确立。而今这些人们所在的阵营却岌岌可危,因为大家都知道坐在高位的九五之尊已经不动声色地斩去了顾舜王爷的很多势力,就连一向威风显赫的南相,如今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了……这阳城恐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随着福公公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朝廷上的人这才感觉到生的希望。 顾锦辰环扫了一眼诸臣,没有一个启奏的,他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退朝吧。」 顾锦辰率先走大步走了出去,大臣们这才缓缓向朝堂外走去。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顾锦辰突然听到了一连串清脆如银铃一般的笑声,这笑声里面没有任何杂质,纯粹得让顾锦辰不禁走了过去。 第五百三十三章 纸鸳鸯 第五百三十三章 纸鸳鸯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只见一鹅黄薄衫的女子,纤纤细手拉着上面的纸鸢,眼睛一直望着纸鸢的方向,不一会儿,她的眼睛转向了旁边笑的前仰后合的丫鬟。 「小婉,我不过就是放了一个纸鸢,没有找到其中的精髓罢了,你有必要笑成这样吗?」那女子虽然状似埋怨,但是言语里面却听不出来任何怒意。 顾锦辰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陌生,却出现在后宫里面。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这个妙龄少女一定就是南相安插在宫内的另一个眼线了!一个南萱儿还不够,竟然还多了一个南彩珠,就算是南彩珠再曼妙动人,他也不会动心! 顾锦辰一拂袖子,刚准备迈开脚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忽然听到远处的女子说道。 「小婉,你说纸鸢真的可以将我的思念寄给远在一方的爹爹吗?这里虽然百般好万般好,可是不是有句俗语说得好吗?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小婉,我想回家了……」 顾锦辰不禁看向了远处的少女,只见那少女脸上并没有是什么粉黛,一副天然雕饰的出水芙蓉模样,身上的那一身鹅黄色显出了她明艷且活泼的个性,头发上并没有什么修饰,更加清丽可人。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豆蔻少女应该有的模样,而不是在这个年龄段故作老成,举止投足间都没了那股天然的灵动之气。 这让顾锦辰不禁想起了沈静白,说起来他第一次关注沈静白的时候大概也是因为沈静白身上那股不同于那些名门望族的烟火气,这让他感觉从未有过的新鲜,也从未有过的舒服…… 想到沈静白,顾锦辰的眼睛里面便多了几丝哀伤,她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虽然自己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暗卫派出去保护她,但是仍旧是不免一顿担心…… 他真的不知道这次让沈静白跟着,到底是对是错。但是这次趁着顾舜不在,将顾舜的势力削减了很多,想必顾舜很快便会知晓,并作出反应。 他倒是真想看看顾舜这次要怎么还击?当然他的目标可不只是顾舜,还有一直隐在幕后的南相……总有一天,他会连根拔起…… 「小姐,你做这么多,可是陛下连看都没看我们这里一眼就走了,你这不是白费功夫了吗?」小婉看着南彩珠有些心疼地说道,也许别人不知道南彩珠做这个纸鸢用了多大的功夫,但是她知道啊。 只是这纸鸢若是能讨好那个九五之尊也行啊,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嘛。 南彩珠看着顾锦辰渐行渐远的身影,浅浅道:」谁说白费功夫了?至少现在在他的心里面,我与南家人和南萱儿都是不一样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她明白。而对待顾锦辰,她是不能着急的,只能是一步一步来,毕竟沈静白在顾锦辰的心里面根深蒂固,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动摇得了的。 南彩珠看着头顶上的纸鸢,眼睛弯成一个月牙,但愿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顾锦辰不知不觉地走着,没有任何目的,一抬头竟然到了他与沈静白曾经待过的」秘密基地」,这里的花朵仍旧是恣意盛放着,浓郁的香气瀰漫在空气里面,多了一丝缱绻的味道。 只是上次还是和她一起来的这里,而现在却只剩下了形单影只的自己。难怪帝王多被称作」寡人」,难道他们的命里面便註定孤独吗? 顾锦辰不知不觉地坐在了地上,看着那漫山遍野的野蔷薇,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下次带她来,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恍惚间,他好像在那些野蔷薇的花丛中看到了一沈熟悉而又明艷的脸,那沈脸对着他笑的十分甜美,他忍不住想要去抓,却抓了一手空气,连个影子都不曾出现。顾锦辰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遗憾与失望。 沈静白,你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你。 出门在外的沈静白突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一想二骂三念叨,这么多喷嚏代表什么?沈静白不由得愣住神。 「女神医,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坐在对面的老者一直盯着沈静白看,突然发现她凝眉紧思,他不禁心里一颤,他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 沈静白听到老者的话,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刚才我意识到我自己有些感冒,所以才想着用什么药调理自己一下,真是对不起,老翁。你的病还是之前那样,你最近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静白有些疑惑的看着老者,她让老者服的药明明是可以减轻老者的病痛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不干净的东西?」老者看了沈静白一眼,想了想,道,」没有啊,最近我那老婆子天天给我煮白粥喝,我除了白粥什么都没吃过,怎么可能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老者有些疑惑地看着沈静白,沈静白听着老者的话,喃喃自语道:」那就是说你除了白粥就什么都没吃过了?」 老者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倒是想吃一些别的东西呢,可是家里的老婆子管的紧啊,不让啊! 若是老者并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他只喝了白粥的话,那就说明这不干净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大米或者是水! 沈静白一直觉得这并不是温病,温病会传染,但是这个不会!至少每一家子人虽然都生病,但是却不是传染所致,那就说明肯定有一种大家共同都要用的东西,这个东西才是传染的源泉。 沈静白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沈静白连忙叮嘱老人,道:」老翁,家里面的东西你一定要仔细地稍煮沸以后才能实用,不能吃半生不熟的东西,水的话,少喝一些,对你的病症有帮助。」 沈静白不敢大言不惭地告诉老翁,不能喝水和白粥,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随时都有顾舜派的人监视。 但是即使这样,她也要弄清顾这个村子的传染源到底是什么。 沈静白送走了老翁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轻轻地敲了三下桌子,这是她和暗卫的暗号。 暗卫果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沈静白看着暗卫,连忙说道:」我现在被人盯着,只能是长话短说,我现在要你帮我去水井里面看看这水井里面的水有没有被污染。你拿着它去!」沈静白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一根金针递给了暗卫 。 暗卫显然有些犹豫,沈静白看着暗卫犹豫的眼神,试探地说道:」怎么?有困难?」 暗卫摇了摇头,却也没有接过沈静白递给他的金针,道:」娘娘,陛下派我来,是让我时刻待在您的身边保护您的安全,若是我离开,您若是有什么危险的话,那我难辞其咎。」说不定陛下一发怒,他的小命就呜呼哀哉了。 沈静白没有想到暗卫顾虑的竟然是这个,她连忙摆了摆手,道:」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王爷对我还不敢动手。况且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以后,他也收敛了许多,再说,现在他可没空对付我,阳城里面传来的消息就够他头疼的了。」 沈静白还记得自己这次出来,带来顾舜,目的便是为顾锦辰开闢道路,能够斩杀一些顾舜的羽翼,现在想必顾锦辰已经有所动作了,这几天她倒是留意了一下顾舜,这几天这王爷可都是愁眉不展的,想要发火却一直憋着的模样,想到就觉得好笑。 「你放心了,我自己是可以照顾我自己的,再说就那么几个时辰的问题,我不会有任何事情的,这件事情你若是帮我办成了,那可是为百姓立了一件大功,那可是功德无量的事情,你自己也可以积善成德。」 「娘娘,我去!」暗卫有些无奈,若是再听娘娘说,恐怕娘娘就要与他讨论佛理了,他这人可是最不喜欢那些佛系人生的,想到这,他赶紧便领着任务消失了。 不过,他也因此十分庆幸陛下能够有这样的一位妃子,时刻关心百姓,这也是陛下和苍生的福气。 沈静白在房间里面悠闲地喝茶,却猛地听到了隔壁的屋子里面传来了茶盏掉地的声音,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看来,顾锦辰现在已经有所动作了。 「你说什么?」顾舜听到前来传话的人的消息有些难以置信,不由得又问了一遍。 只是他的态度太过硬朗和刚毅,那具有震慑力的话语让传话的人一下子腿软在地上,连忙说道:」阳城里面来人传话,说索大人和贝基大人全部都被皇上以渎职之罪给光明正大地处死了!」 顾舜听见那传话的人的话,气得一下子将茶盏掷在了地上,顾锦辰他竟然敢这样对待他…… 传话的人一直将头埋得低低的,即使这样,他依然能够感觉到屋子里面的那股紧沈的氛围,还有来自台上那人翻江倒海般的怒意。 谁不知道索大人和贝基大人这两名官员是顾舜手下的人,陛下趁着顾舜王爷来这里的空余将顾舜王爷身边的左膀右臂全部削弱了去,这难道是真的要将顾舜王爷的势力连根拔起吗? 那传话的人还在想着,却听到顾舜冷冷的声音,道:」他除了惩治索尼将军和贝基以外,还对谁下了手?」 那传话的人连忙说道:」奴才这就不知道了,奴才只是一个传话的,阳城那面没给奴才信儿,奴才怎么可能知道呢?」 顾舜看着眼前的传话的人,突然拿起旁边的一把佩剑,冷冷说道:」既然如此,本王留你又有何用?」 手起刀落,一股血液喷薄而出,那传话的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血封喉,死了。 「你们将这人的尸体给本王处理干净,省的在这碍本王的眼!」顾舜扔掉那还带着鲜红血珠的长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第五百三十四章 大手一挥 第五百三十四章 大手一挥 顾锦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斩断他的左膀右臂,让他的势力不再盆根错节,他以为这样他顾舜就能够被他顾锦辰全权掌握了吗?他妄想! 对了,还有南相那只老狐狸,好歹他们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可是如今大难临头,他却选择袖手旁观,他真的以为自己摘得干净?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南相以为自己无所作为顾锦辰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了他吗?那他是太不了解顾锦辰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既然,他两註定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在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顾舜想了想,望着旁边的一个侍从,说道:」你去给本王找笔墨过来,本王要亲自修书一封。」 顾舜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的侍从有些发毛,因为熟悉顾舜的人都知道,这是顾舜发飙前的徵兆。 那个侍从忙不迭地拿来了笔墨纸砚文房四宝,顾舜将纸铺平,拿起毛笔,略一思考,便大手一挥,下笔如劲松,挥斥方遒。 待他书写完,他将信纸折了起来,望着眼前的侍从,说道:」这封信我要你快马加鞭送到南相的手里面,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晓,否则你知道本王的手段。」 侍从连忙说道:」奴才知道,奴才这就去送信,一定会将信平安送到南相大人的手里。」侍从说完,顾舜点了点头,侍从便连忙去为顾舜去办这件事情了。 待侍从渐行渐远后,顾舜望着另外一名侍从,道:」这几天我一直让你派人跟踪沈静白的动态,可有什么进展情况?」 这个沈静白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明明在驿站的时候就要把她弄死了,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让她逃掉了! 「回主子的话,沈姑娘这些日子不过是给那些村民们治病,上次寄了一封普通的信给陛下,除此之外,小的的人并没有发现沈姑娘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那个侍从恭敬地向顾舜汇报沈静白的情况。 「是吗?那很好!这个女子可是连萱儿都输过她的人,那实在是不可小觑。你要加倍小心地盯着她,有什么事情就立刻向本王汇报,知道吗?」顾舜看着眼前的侍从说道。 南萱儿在他临出行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沈静白,所以对于沈静白这个女人,他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的,尤其是这个女人若是发现了村庄的秘密,那他可就是…… 「对了,本王曾经交代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这件事情本王是信赖你才交託给你的,你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顾舜若有所思地望着侍从说道。 侍从想了很久,这才恍然大悟,道:」主子,这件事情我敢说是神不知鬼不觉,毕竟这些人们全部以为自己得了瘟温,就连沈姑娘也是按照瘟温的方子来抓药取药的,想必没有人会发现。」 顾舜听着侍从的话,轻轻用扇子点了一下他的脑袋,道:」好,如此甚好!」 夜色渐渐深了,沈静白坐在屋子里面看着那已经凉透的茶,不住地往外沈望,动作却又不敢做的太大,深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这么久了,那个暗卫怎么还不回来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越想,沈静白越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她害怕暗卫出现什么事情,若是真的出现什么事情,那不就说明她被别人发现了吗? 可是眼下并没有人来兴师问罪,这让她感到又一次安心。突然她听到一声夜猫子的叫声,心里面顿时一喜,这是他和暗卫的秘密暗号,这就说明暗卫已经回来了。 她照例在桌子上敲了三下,暗卫这才现身。暗卫还没来得及禀报什么,便听到沈静白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查出来什么了?」 看着沈静白那充满期待的样子,暗卫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娘娘猜的果然是不错,这水果真是有人在搞鬼!」 说完,暗卫将那试了水的金针拿了起来递给了沈静白,沈静白立刻便发现那金针已经变黑了,其实这金针外面是一层银包裹着,这也是她为什么用金针试毒的原因。 看着那变黑了一截的金针,沈静白胸中瞭然,为什么那个老伯吃了自己这么多服药一直没有好转,原来问题竟然出现在这里! 沈静白一丝不苟地盯着眼前的井水,一会儿闻闻水的气味儿,一会儿又对着水倒腾一通,暗卫在旁边看的有些不知所以然。 「娘娘,天色晚了,您要不还是先歇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查。」戚风从未敢忘记顾锦辰的嘱託,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以沈静白的安危为首。 沈静白看了一眼井水,又抬头望了一眼上面的天,果然,月亮都已经出来了,天幕已经被迷濛的夜色笼罩,多了一层虚幻,少了一些真实。 「你说的对,天色已晚,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出来了。」说着,沈静白俏皮地向戚风眨了一下眼睛,戚风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这姑奶奶不会又想出什么么蛾子吧…… 「戚风,你说得对。所以我决定去井边,也许到了井边,我便对村民们中的毒有些了解也说不定呢,前几天,我刚给一名老伯瞧完病,也给老伯开了药,可是老伯今天来,他的脉象并不是很好,甚至还有一些隐隐加重的趋势,若不能够早日找到这解毒方法,那么我害怕这村子里面的人将会中毒越来越深,若是到了病入膏肓的时候,那便华佗在世也难了……」 其实沈静白更疑惑的是这个下毒的人到底是谁,他和这个村子有什么恩怨?竟然想要将全村子的人都害死……这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话,谁也做不出来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 她身为一名医者,本着的便是救死扶伤的原则,这件事情若是她不知道,她自然仍会不遗余力地帮助村民们治疗瘟温,以瘟温的病症方法去施治,可是现在她知道了这是一场阴谋,那她为了这些村民们也一定会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去找到解药。 戚风没有说话,眼神却沉重了几分,因为他知道沈静白说的是正确的,这些人们的毒性现在已经深入了内里,若是不再尽早找到解药的话,那这些村子的村民一个一个地都得去找阎王报导,可是他奉命保护的是沈静白的安全并不是那些村民的安全…… 若是半夜出去,沈静白因为这件事情若是出现什么差错的话,那最后陛下一定会怪他处事不力的! 沈静白似乎看出了戚风的为难,她看着戚风,连忙保证起来,道:「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上次那件事情纯属意外。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一定不会让你在陛下面前交不了差的!」 看着一心为村民的沈静白,眼睛里面闪着坚定的光芒,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是庆幸这沈静白果真是不一样的女子,她是时时刻刻都在为陛下的子民们着想着,并没有贪图一己私慾作出任何让人不满的事情,这样懂事的女孩儿难怪陛下会喜欢呢? 「娘娘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卑职就什么都不说了,卑职这就想办法带娘娘去井边。」戚风没有看沈静白,转身向外面走去,可是走了一会儿,用余光却并没有瞥见沈静白跟上来,戚风有些疑惑地回头。 原来沈静白为了不让顾舜发现她不见了,所以拿了一些枕头放在自己的被子下面,又将被子铺平了,这才向外面走去。 戚风有些讶异眼前女子的谨慎,刚想要走,却忽然听沈静白说道:「戚风,今晚你就不必和我去了,这里没有人我始终不放心。」 再说或许她查验那些井水的一些方法恐怕会引起戚风的怀疑。况且若是被别人抓到了,好歹也能让留戚风一个人帮忙禀告顾锦辰或者是以备不时之需。 「不行,若是娘娘你遇到什么事情,我没有办法向陛下交代。」戚风执意跟着,生怕沈静白出点什么事情。 沈静白恼了,望着戚风,道:「你能不能别一口一口一个娘娘地喊着,你要和我去,若是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被别人一锅端了,连个后手都没有!到时候连见得到见不到陛下还是一回事呢,你就待在我房里的角落里,别动,等我回来!」 戚风似乎是被沈静白的气势所压迫住了,他久久未愣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沈静白早就不知所踪了。 他仔细地想了想,沈静白的顾忌也不是不对,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抬头望了一眼夜色,伸手不见五指,恐怕现在村民们都应该睡着了,沈静白应该没多大的事。这样想着,戚风便靠在了一堵隐秘的墙上,不容易让人发现的角度,闭上眼睛。 这里的深夜不像阳城那般,家家门口挂着灯笼照明。穷乡僻壤,连生计都是问题,谁还会奢侈地去买个灯笼。伸手不见五指,沈静白一边走,一边能很清顾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的心里面不禁有些害怕,毕竟她不是一个胆子特别大的人,但是一想到那些受苦的村民们她便感觉到心里面充满了源源的动力,她继续往前走着,风在耳边簌簌刮过,那声音不禁让人毛骨耸立。 好歹她也是一个外科医生,也是一个先进的现代青年,怎么可能会害怕这风声呢,她可是唯物主义的人,一定不能去想别的,沈静白裹了裹紧自己的衣服,继续往前走。 沈静白不知不觉地终于来到了古井旁边,可是她却发现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赶紧躲了起来,这个时间了,不知道谁还会来呢? 沈静白躲在了一旁的古井旁,听着声音越走越近,她可以清顾地知道来的是两个人,只是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怎么这个时间来这里呢? 只听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道:「老头子,主子说上一次我们下得药不够多,这一次,主子说要多下点,一定要伪装成瘟温!」 这声音沈静白觉得莫名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这声音到底在哪里听过。 「行了,你快别说有的没了,这一次都下水里,这些人们即使没得瘟温,也会被这种病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到时候主子的计划不就可以实行了吗?」 沈静白看着这两个人拿出一包粉末,想要往里面倒,沈静白连忙出声阻止。 「住手!」 第五百三十五章 么么 第五百三十五章 么么 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本来就有些担惊受怕,听到不远处女子的厉喝,更是吓得踉跄得退后了几步,那老妇的脚跟正巧踩在那老翁的脚上,于是两个人相继往后倒去。而那还没来得及洒在井里面的白的粉倒是一滴都不剩地正好糊在了老妇的脸上。 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你们两个大晚上鬼鬼祟祟地到底在做什么?」夜色浓得伸手不见五指,沈静白只是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响声,但是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突然想起戚风给自己的火摺子,连忙从怀里面掏出来,打着了,借着微弱的光,她这才看到那两个老人竟然倒在了地上,她凑近了几步,继续往前看,却吓得冒了一身冷汗。 这什么怪物?白面嬷嬷? 而那老妇旁边的老翁,这个时候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哎呦,我的老腰啊!」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忍痛站了起来,扶着一旁的老妇,慢慢将她扶起来。 「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就是眼睛蒙住了,什么都看不清了。」老翁一听,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将尘土拍打出去,用袖子为老妇擦了擦眼睛。 沈静白看着这一幕,心里面感觉暖融融的,若是自己也在这么大的岁数的时候也能够有这么一个体贴的人该多好。 只是现在实在是不应该想这些的时候,因为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因为她清清顾顾地看到那老妇将脸上的粉末擦去,露出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冯夫人?」沈静白有些难以置信地喊道,眼前的这两个人不就是冯瑄的爹娘吗。冯瑄的爹娘怎么会在这里? 沈静白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转不过来了,他听冯瑄说他的爹娘早就游山玩水,寄情天地之间了,一时之间她竟然有点羡慕,却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遇见他们。 那个老妇一听别人叫自己「冯夫人」,连忙抬起头看向来人,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和他们有过几面之缘的沈静白。 「沈……沈……」老妇也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自己千躲万躲还是被发现了。就在老妇认命的想要承认的时候,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间轻轻一疼。 那个老妇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老伴儿,在眼神的交流中,她明白了老伴儿的意图。 「那个姑娘啊!你说什么啊!哪来的冯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沈静白看着那个老妇,刚才那个老妇明明喊自己沈,这表明她认识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不认自己呢? 「我是沈静白啊,您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我和令郎如今是很好的朋友。你再想想……」 「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冯瑄!」那个老妇突然脱口而出,似是有些不耐烦,但是话一说出去,就有些后悔了。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人家说令郎,也没有说令郎就是冯瑄啊!都怪她太想撇清和主上的关系,却没有想到沈静白就是利用她这一点,让她自己自乱阵脚。 老妇恨恨地看了一眼沈静白,这个女孩可真不是一个普通的角色! 沈静白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老妇,看看她还有什么办法自圆其说。 「我……」老妇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小姐,你也别怪我们不认你,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啊,我和夫人两个人中了别人的迷香,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我们两个害怕连累了瑄儿,害怕那些人找瑄儿的麻烦,所以才不得已说不认识你的。」老翁的声音里面满是嘆息。 沈静白向来不以恶意揣测别人的想法。她听到老翁的话,觉得老翁说的很是恳切,只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中了迷香?那你们现在的这些举动难道说是被人逼着完成的?」既然别人有意布这么一个局,而她今天来看到的又是这样的场面,那就说明冯氏夫妇应该是被迫为别人办事情的。 老翁连忙堵上了沈静白的嘴,道:「丫头,这件事情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可千万别说出来。你要知道隔墙有耳,说不定你就惹来杀身之祸。」 「可是你们投掷井里面的毒药你们可知道这样做是要让所有的村民都中毒,到底是谁存着这恶毒的心思,非要让你们这样做的?难道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沈静白看着冯氏夫妇,这两个人也是被逼无奈,最可恨的就是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的人。 这个人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能将这些百姓的姓名玩弄于股掌之中。 老翁看了一眼老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们根本看不到那个主顾,我们能看到的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罗罗,但是我们知道那些人们是在酝酿着一个惊天的大阴谋,而且他们财力十分雄厚。」 老翁看了看旁边,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老翁,老翁突然靠近他,在她的耳边说道:「而且下毒分量的加重,是你和舜王爷来这里以后我们才得到的命令,要将毒药的用量加重。」 沈静白听着老翁的话,眼神里面闪过一抹精光,难道说背后操纵这一切的是顾舜吗? 「我能告诉你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沈小姐,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用量要加重,但是我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今天,我和夫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这粉末倒在井里面,可是却没想到你就来了,你也是个善良的人,但是我劝你这里面的水太深,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就能淌动的。」 老翁说的这句话出自肺腑,他真的不希望沈静白涉及在这件事情中,就如同他所说,这里面包含着太多的阴谋,不是一个女孩子可以承受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冯伯父,但是今天的事情我看到了,不会不管的,我是一个医者,只会治病救人,让我眼睁睁看着别人去害人而不管的话,我是做不到的,你们两个是迫不得已,所以我会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明天这个时辰,将解药拿来。」说完,沈静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良久,那个老妇看着老翁说道:「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的事情要败露了。却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竟然想到了祸水东引这一招,只是这个丫头真的全部都相信了吗?」 老翁看着迷濛的夜色,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是事不宜迟,沈小姐知道我们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主上。」 说完,两个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静白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一回来便呈大字躺在了床榻上,完全忘记了屋内还有顾锦辰的暗卫戚风。 戚风看着沈静白这旁若无人的姿势,轻轻地咳了咳。 沈静白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面不只是她一个人,都怪今天遇到冯瑄爹娘的这些事情,让她一时之间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 「那个,不好意思哈,我太累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你还在这里呢。」沈静白的耳朵都红到了耳根子,这事儿若是传到了顾锦辰的耳朵里,她这面子还要不要了。 戚风看着沈静白,眉眼之中果然是多了一层倦色,一想到这些天她既要为这些村民们看病,又要暗地里面盯着顾舜等人,她一个女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呢。 「既然娘娘回来了,那我便出去守着,娘娘有什么事情可以用暗号叫我。」说完,戚风便想要出去。 「你回来,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什么娘娘,至少现在我并不是明令封号的娘娘,你直接喊我沈姑娘或者是静白都可以,反正我真的不想再听见娘娘这两个字了。」沈静白一边说着,一边连连不停地打着呵欠。 看样子,她是真的很困了。戚风也不忍心再打扰她,于是没有说话便出去了。沈静白看着戚风消失的背影,心里面不禁暗暗嘆了一口气。 刚才她想要留住戚风,是想让他调查冯瑄的父母的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冯瑄的父母说的话让她感觉并不是那么真实,可是冯瑄是她的好友,她也曾经怀疑过他,可是并没有查出来任何证据,现在难道她又怀疑起自己朋友的父母了吗? 若是冯瑄知道了,不知道会多么伤心呢。这样一想,沈静白便没有让戚风去查这件事情,而且现在沈静白的困意就如排山倒海一般向他袭来,她还没有认真再想一想,已经开始去和周公约会了。 第二天,沈静白实听见外面的动静才被吵起来的。沈静白醒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脸色不善的顾舜,说是不善,不如说面如黑锅。 「王爷,您看起来脸色并不是很好,不知道是那件事情惹找您生气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沈静白微笑着带着关怀的表情询问道。 看见沈静白,顾舜的表情也是越发地难看,今天他才刚知道自己曾经属于的钦差大臣的职位竟然让冯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给拿走了,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顾锦辰他是要正式向他宣战了!顾舜怎么可能不气。 「听说冯瑄是你的朋友,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果真是不假啊。他若不是你的朋友,怎么可能从一个宫城门口守卫的侍卫一跃而上成为了皇上的御前侍卫呢,而且不止如此,皇上竟然还将这赫赫有名的钦差大臣的位置给他呢?沈静白,是我小看了你,是我小看了你的手段!」 顾舜像是一把机关枪一样说出来的话咄咄逼人,可是沈静白却有些理不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理清顾顾舜刚才表达的话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冯瑄当上了钦差大臣?」沈静白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惶惑。这件事情顾锦辰可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 第五百三十六章 井底之蛙 第五百三十六章 井底之蛙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而且冯瑄能够当上御前侍卫也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银子和那特殊的机遇啊!这样的话即使说了,顾舜也不会相信,也会觉得这是敷衍。 「沈静白,你果真是会做戏,难怪连萱儿都不是你的对手。难道你是你狂吹枕边风才让陛下同意一个无名小卒来当此重任吗?」顾舜气得快要七窍生烟,恨不得恨恨地捏着沈静白的脖子。 枕边风?这都哪跟哪啊? 既然顾舜这般想她,她也觉得和这样的人说不清顾。 「难道你觉得就凭我的几句话就能认命冯瑄当钦差大臣?你是太高看我了还是一直把顾锦辰当做是昏君的代表呢?不管你相不相信,冯瑄当钦差大臣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从你嘴里面告诉我的。另外,你不觉得这种争吵很无聊吗?舜王爷。」 沈静白不想再惯着顾舜,因为现在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向顾舜解释什么,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待着她去救治,应诊。 「你现在想走,我劝你不要那么虚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劳心劳力地去救治这些和你无关的百姓,不过就是为了能够拉拢顾锦辰的心,让顾锦辰更加宠幸你吗?」顾舜一把抓住了沈静白的胳膊,恶狠狠地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两句话的真谛沈静白现在是彻底领悟了,她也清顾了她和顾舜是说不通的,因为他们两个的脑子里面装着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沈静白第一次在顾舜的面前生气,她挣扎着挣脱了顾舜的手。 「放手!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心里面只有名利吗?心里面只有算计?心里面只有争宠!那你可真的是井底之蛙了!我的心里面没有你说的这些,我是一名医者,我的想法便是治病救人,无论这个人和我有没有关系,我都会尽力去治,这是我的本分也是我的使命,至于你说的那些,大概只有心思龌龊的人才会那样子想别人。行了,我也不知道和你说这些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但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些话,对不起,王爷,我还要去救外面的那些人就不奉陪了。」 沈静白说完,便想要甩袖而走,但是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冲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顾舜用极其严肃的表情,说道:「但是如果谁在这些村民之中做手脚,导致这些村民们继续受伤害的话,我查到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说完,沈静白便往前推开一扇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那个简易的医馆走去。 顾舜被沈静白这几句话弄得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在那里,好半天,才问道旁边的那个下人。 「你说沈静白说的井底之蛙是什么意思?」他左思右想也没想到这其中的深意。 一旁的下人被顾舜一问,顿时冷汗就冒出来了,这顾舜王爷都不清顾的事情,他们这些下人不是更不清顾了吗? 可是即使如此,他看着顾舜正在气头上,也不敢直接触怒,只能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奴才想这井底之蛙,应该是有一只虫蛙,因为太笨,人家全部都爬上井,走出去了,只有他一只蛙笨得上不去,只能呆在井底。」 顾舜若有所思,突然重重地拍了那下人一下,顿时火上眉梢。 「好哇,这个沈静白竟然说话不带脏字,竟然嘲笑本王笨,她可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看来,当初本王仁慈,想留她一命,现在倒是本王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顾舜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随着他说的话,下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谁都知道,惹怒顾舜王爷,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比死更难受。 「对了,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是怀疑本王在暗中下药不成?本王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去做这没脸的事情,本王就算是不要自己的脸,也不会让列祖列宗因为本王的事情而蒙羞。」 顾舜说完,一甩袖便回到了房间里面。这时候一直在廊檐下看戏的戚风这才继续在暗中保护沈静白。 其实戚风还真的是被沈静白生气的样子给震慑住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女子到底有多少的能量与胆识竟然敢那样子和顾舜王爷说话,说实话,顾舜王爷的狠厉,沈静白明明见过,但是即使这样,为了那一群不相关的村民们她仍旧是那样子和顾舜说话,这实在是有些出乎戚风的意料。 而且皇帝中意的这位沈娘娘,真的是刷新了他的认知。他的印象里面,哪个妃子不是温婉善良的,至少表面上都是这样的,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古灵精怪,说话骂人不带脏字的妃子,也许就是这样的真性情才吸引了陛下吧。 井底之蛙?这还真的是一个新鲜词,虽然戚风直觉这并不是一句好话,但是这话也绝对不是那个奴才解释地那样,要知道这虫蛙它的弹跳力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能跳到井外吧……关于这个谜题,看来只能是找系铃人解惑了。 而且,戚风也无意之间得到了一个讯息,那就是下毒这件事情他可以百分之百将顾舜王爷排除了,因为顾舜王爷那么倨傲的王爷是不屑作出这些下三滥的事情的,可是他现在秘密筹划的那不是这个,又是什么呢? 劳累了一天,沈静白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她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她在香盘里面点燃了一支凝息香,凝息香淡淡的香味随着微风轻轻飘入了她的鼻尖,驱走了身上的劳累。她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 今天夜里,她便能拿到解药,到时候这个村子便不会再有人生病了!而她来到这的任务也算是最终完成了。 沈静白忽然拔下了一直插在头发上那根碧玉兰花簪,这只簪子对于沈静白来说可是意义重大,这不仅是顾锦辰送给自己的,更是顾锦辰一笔一刀地雕琢而成,一个皇帝能够有这样的一份心思陪着自己,沈静白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幸福。 沈静白含情地望着眼前的这支碧玉兰花簪,躁动不安的心竟然感觉到些许的宁静。戚风看着这个画面,便知道沈静白在思念陛下,他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可是这屋里却似乎从来只有沈静白一个人,再无第二人。 傍晚,沈静白吃完晚饭,便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刚一回来,沈静白便被突然出现的戚风吓了一跳。 「你怎么出来了?难道就不怕别人发现?」沈静白刻意地看了看两边有没有人,赶紧将屋子的门关上。 「你刚得罪了顾舜王爷,你怎么还敢去和他吃饭?若是他真的在饭菜里面下毒的话,你的小命还保得住吗?」戚风第一次没有尊称她为娘娘,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愤怒。 沈静白看了一眼戚风,噗嗤一声笑了,道:「他是不会轻易对我下毒的,而且我自己就是医者,别人对我下毒,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再说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下毒这些下三滥的伎俩他可是不屑用的。」 原来沈静白早就看出来了,并且在吃饭的那一刻她才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冯瑄的父母说的话不对劲儿。 「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自己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了,你放心吧。我说了,上一次的事情是因为我轻信于人,没有设防才会落入奸人的手里,以后不会了,我今天晚上还有出去,你继续在我房间里面,顺便观察一下顾舜他到底在秘密谋划着名什么。」 戚风一听沈静白的意思,那便是今天晚上还要出去,昨天夜里出去她回来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儿,可是今天晚上还要出去。 「你要去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才刚得罪完顾舜王爷,若是让他知道你出去的话,你觉得你还有命回来吗?」戚风确实是有些生气了,他不了解为什么何时沈静白都是一种无所畏惧的样子呢?难道她能一辈子都当幸运儿呢? 「没办法,这次即使凶险我也必须得去,因为这关系着整个村子的性命,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必须去。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是我自己决定的,我会对它负责的。」沈静白的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严肃且认真。 「那我和你一起去!今天晚上,我不可能让你自己冒险。若是主子知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其实即使不管主子交代不交代,这一刻,戚风都不愿意看着沈静白一个人冒险。 沈静白想了想,戚风也是一片好心,也是关心自己,道:「好,那你躲在暗处,不要现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是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许现身。你知道吗?」 夜色越来越浓,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个时候,沈静白和戚风两个人眼神一对,先后消失在了漆漆的夜色中。 戚风看着沈静白轻车熟路地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一般左拐右拐地向着目的地前进。快到井边的时候,戚风看到了立在井旁的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戚风想要去给沈静白探路,但是却被沈静白给拦下了,沈静白低声对戚风说道:「前面,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能现身。」 戚风看着沈静白那认真的模样,不禁点了点头。沈静白放心地看了戚风一眼,转身向前面的井走去。 那对老妇似乎是看到了沈静白,焦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道:「沈丫头,你可是让我们两个号等哇,我还真的害怕你不来了呢。」 听这称呼,这两个人显然是认识沈静白的,戚风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举一动。 「我怎么可能不来呢,冯夫人。你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给我送解药,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来的。只是不知道两位是否带来了我需要的解药呢?」 第五百三十七章 活菩萨 第五百三十七章 活菩萨 解药?戚风的眼神里面闪过一抹幽光,他还真的是小看这位娘娘了,没想到这才几天,解药就搞到手了。 老翁连忙将一包用淡黄色的纸包起来的药粉从怀里面拿出来,然后连忙献媚一般地递给了沈静白,道:「沈丫头,药粉是我和夫人两个人拼着性命之险从那些人里面拿出来的,沈丫头,你的话我回去和老伴好好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即使不要性命了,也要帮你拿到这药粉,期盼那些村民们能够好起来。」 沈静白看着那包淡黄色的药粉,轻轻地接了过来,道:「你们能有所领悟就好,这包解药我就替这整个村子的百姓谢谢你们了,你们真不愧是冯瑄的好父母。」 戚风听着沈静白的话总觉得沈静白话里有话,他静静地继续听着。 沈静白说完,冯夫人的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还是冯老爷一把轻轻地抓住了冯夫人的手,一边安抚着冯夫人一边颇有感慨地说道:「沈丫头,我家瑄儿在阳城里面可还好?」 沈静白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好的,冯瑄有冯老爷每月给的月钱,还有冯夫人每月寄的书信,再加上他自己的努力,现在早已经是御前的红人儿了。」 冯老爷一听顿时颇感欣慰,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幸亏我们寄给他的钱,能够有所作用,他好,便什么都值得了。」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个父母的心里面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过得好的。你们在这里,我身为冯瑄的朋友,一定会想法设法地救你们出去的,你们现在千万不要和现在的东家撕破脸,否则你们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你们听我的,回去之后,库房里面放一场大火,装作是天干物燥,这样即使丢失了解药也不会察觉。」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姑娘,你可真的是好心,还交给我们怎么善后,我们一定按照你说的话去做,现在我和夫人便按照你说的话去做,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冯老爷看着眼前的沈静白,眼睛里面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光,让沈静白有一些不舒服。 但是她仍笑着说道:「那你们就赶紧走吧,我保证我会将你们救出来的,你们放心。因为你们是冯瑄的爹娘,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给冯瑄一个交代。」 两个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冯氏夫妇才离开此地。沈静白看着冯氏夫妇离开,眼神里面的温柔顿时消失不见,她寒着面,道:「戚风,我要你去摸清方才走的那两个人的底细。」 戚风有些疑惑地看向沈静白,刚才沈静白不是说这两个人是冯瑄的爹娘吗?那现在又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调查她们呢? 「这两个人的话从我在这里面第一次见到她们,她们两个人的话就漏洞百出,今天我又多加试探,但是这两个人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我觉得很可疑,不得不查,即使她们真的是冯瑄的爹娘。这件事情切莫打草惊蛇。」沈静白轻轻地嘆了口气,道。 她无意得知冯瑄买的官的钱都是自己变卖了几幅文玩字画才得到的,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冯老爷每个月给冯瑄寄月钱。另外,她也从来没有在冯瑄那里看到冯夫人寄给冯瑄的书信,她这样说不过就是在试探…… 好在这些人做戏肯定要让她相信的,她手里面的这份解药绝对不是假的,明天她将这解药给大家都服用了,那么大家就不会再痛苦了。而且明天这些人即使不用自己去查她们的根据地,她们也会自动将她们的窝点全部都暴露出来的。 戚风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沈静白再继续说什么,忽然,沈静白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困死我了,回去睡觉!」 沈静白这次一大早就醒来了,她将这些解药放在了白粥里面,她将白粥全部分发了出去,顾舜看到她这样,只是嗤之以鼻,沈静白不以为意,做得甚是痛快。 不多久,村子里面的人惊奇地发现这些人们的病情竟然一点一点地便好了,村民们十分感激沈静白,甚至还自发地组织大家给沈静白修一座庙宇……沈静白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婉言谢绝了。 她可不是什么神化的人,其实她自己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医术多高超,而是冯氏夫妇给的解药十分对症,所有人都在她面前喊她「女菩萨」「活菩萨」她有时候真的是哭笑不得。 既然大家都那么喜欢她,那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警告村长一定要将水试毒以后才能喝,井边一定要有专人把守,这些人们将她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十分听她的话。 沈静白有时候不禁在想,若是顾锦辰知道他的百姓们这么听她的话,甚至还将她神化成了活菩萨,不知道到底是开心还是吃醋呢…… 沈静白解决了村民们井水有毒的问题,还治好了村民的病,这让很多村民都很爱戴和崇敬她。隐匿在暗处的顾舜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顾顾的, 当下心急如焚。「王爷,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禀告给贵妃娘娘?」跟在顾舜身边的暗卫也有些着急。他们可是奉命过来的。 「闭嘴!本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吗?还要你来教?」顾舜本来看见沈静白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就心烦,这会儿暗卫还在这里多嘴,他更是心烦。 没想到这个沈静白,居然还有两下子!还真的让她把这村子的事情给处理好了!「属下知错,请王爷责罚!」暗卫跪在他旁边,不敢再去看那沈黑沉的脸。 顾舜是和南萱儿合伙了,一个想要夺取皇位,一个想要除掉沈静白。这会儿顾舜更是跟着沈静白过来,想要除掉他,也顺便将顾锦辰的名声搞臭。 只是,事不如人愿。 「行了,派两个人继续盯着这里,要是沈静白有什么其他动静,迅速来汇报给我。」说完冷哼一声,顾舜便离开了,但,心里也为南萱儿担忧着。 回到他们住的地方,顾舜赶紧将沈静白的事情写了下来,准备给南萱儿报告一下,看看她有什么指示,他也好做下一步的指示。更重要的是,告诉南萱儿该怎么做。 「快,把这封信送到贵妃娘娘的手里,务必快马加鞭的送进宫去。」顾舜将信折好,递给了暗卫,暗卫接过信,快速的吩咐了另一个轻功较好的暗卫去送信了。 「王爷,您是想看看贵妃娘娘如何指示吗?」暗卫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这么久了,王爷到底是如何打算的?他们也没有拿下沈静白。 「不,本王只是告诉她,该怎么去赢得民心,她是贵妃,应该比沈静白做得更好。」既然沈静白都可以这么做,她效仿就是了。 至少,让南萱儿能够在顾锦辰的面前树立起一个贤良淑德的贵妃样子。「那王爷,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沈静白?」暗卫不明白,他们三番几次,完全是可以直接下手的。 顾舜啪就是一巴掌拍在暗卫的后脑上。「蠢货!你当真以为她身边没有人吗?你觉得她一个人就能完成那些吗?」依照顾锦辰对沈静白的宠爱,身边少说也有五六个暗卫。 他们的人若是直接对上,那不是直接就被顾锦辰的人给看出来了?那他们还隐蔽这么就做什么?「对不起王爷,是属下愚笨。」暗卫急忙跪下。 「行了,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没有?磨磨唧唧的。」顾舜已经是很不耐烦了。「属下已经完成。」顾舜满意的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退下。 宫里 南萱儿正在吃着水果,听着下面的人说起最近宫里的事情,她安插了很多人在各个宫内,每天都会听着自己的暗线,给自己汇报着各个宫内的动向。 「报~贵妃娘娘,舜王爷送来书信。」暗卫将顾舜写好的信拿了出来,南萱儿移步到凤座上,正襟危坐。示意珠儿将书信呈上来。 「舜王爷除了书信,可还有其他话?」南萱儿慢条斯理的打开信,看向底下跪着的暗卫。 「回禀贵妃娘娘,王爷说您看了信就明白了。」暗卫跪在底下,静静的等待着贵妃看完书信,他好回去给王爷回禀。南萱儿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信。 待她将书信看完之后,愤怒不已。「这个小贱人,居然还真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南萱儿知道了沈静白在湘南处理好中毒的事情了。 同时,她的心里也埋怨着顾舜,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除掉沈静白?甚至还让她得到了这么高的声望。「舜王爷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这么久了,一个人都还除不掉吗?」南萱儿生气的看着暗卫。 暗卫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打算的,但是他知道,他们不能贸然行动。「贵妃娘娘,王爷他自有安排,还请贵妃娘娘息怒。」 「贵妃娘娘,您先别生气,沈静白身边肯定是有其他人,不然,舜王爷怎么可能不杀了她?」珠儿劝慰着南萱儿。每次看到南萱儿生气,珠儿都知道,肯定是因为沈静白引起的。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你让本宫怎么不生气?她沈静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嫔,怎么敢这么高调?还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戴?本宫可是贵妃。」 一想到沈静白被万人拥戴的场景,南萱儿心里就不舒服,她才是贵妃,那些拥戴和声望是她才应该有的东西。 「贵妃娘娘,您还是小声点儿,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小心隔墙有耳。」虽然是在贵妃的宫殿里,但是也难保不会有人在偷听。所以,珠儿还是提醒了她一句。 南萱儿这会儿是真的被气到了,也口无遮拦的。「本宫看有谁敢嚼舌根子?」说完,她便看,向下面的宫人。大家都知道贵妃娘娘的手段,都纷纷跪了下来。 但南萱儿还是十分的生气,直接将手边的茶盏都给摔了个粉碎。「贵妃娘娘恕罪!」暗卫跪在地上,知道是自家王爷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珠儿,给本宫准备笔墨。」「是,娘娘。」珠儿立马去给南萱儿准备笔墨,她知道南萱儿肯定是打算给顾舜回信。 而珠儿也没有猜错,南萱儿确实是要给顾舜回信。她现在恨不得就立马杀了沈静白,但是,她现在在宫里,只能靠着顾舜去完成这件事情了。 「你,给本宫将这封信交给舜王爷,务必要让他尽快杀了沈静白,不管用什么方法,本宫不想再在宫里看到沈静白了。」趁着她现在还没有回来,在路上是最好动手的。 「属下领命!」暗卫将信收好,便离开了,朝着湘南赶了回去。见到暗卫去送信了,南萱儿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沈静白一天不死,她这心里就一天得不到安宁。「沈静白,本宫就不相信你的命那么硬!」 第五百三十八章 提出为民祈福 第五百三十八章 提出为民祈福 顾锦辰也在担忧着沈静白,她不在宫里的时候,他也哪儿都不想去,整天就在御书房待着。南萱儿想要见顾锦辰,也只能是在御书房去找他。 「贵妃娘娘,食盒已经准备好了。」珠儿提着食盒走到南萱儿的旁边,将食盒打开给她看,里面放的是顾锦辰喜欢吃的糕点。「嗯,不错,帮本宫重新好好梳理一下头发,本宫要去御书房见皇上。」 「是,娘娘。」珠儿拿起梳子,快速的就给南萱儿梳了个高鬟望仙髻,插上了一支九凤来仪金簪,后面又插入了两支短的金簪作为点缀,整个人看起来简朴,但尊贵无比。 「娘娘,您看如何?」珠儿站在一旁,又拿起了旁边的另一面铜镜给南萱儿照着后面的发髻。南萱儿抬手摸了摸,满意的笑了。「走吧!随本宫去看看皇上。」 她这是准备行动了,顾舜在心里说了,想要稳坐贵妃娘娘的宝座,她必须也要去亲民,爱民。正好现在百姓到处都在受苦受难,她只要去祈福,让百姓知道就行了。 这样一来,顾锦辰也肯定会把对沈静白的注意力也放在南萱儿的身上了。 「参见贵妃娘娘!」守在御书房门口的小太监见贵妃来了,立马施了礼。「免礼,劳烦公公通传一声,本宫过来看看皇上。」南萱儿将食盒从珠儿的手里接过来,巧笑着。 小太监会意,立马跑进去通传。「皇上,贵妃娘娘求见。」顾锦辰在批阅奏摺,看着奏摺上面的那些事情,心情就烦躁,对南萱儿也并不想理睬。 「不见。朕现在没空,任何人不许打扰。」顾锦辰冷冷的吩咐了一声,小太监就快速的跑了出去,然而,此时的南萱儿已经踏入了御书房。 「臣妾给皇上请安。」她知道顾锦辰不一定会见自己,所以,小太监进去通传的时候,她也跟着进来了,果然就听到了顾锦辰说不想见。 顾锦辰见她就这么进来了,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冷的说道:「怎么?现在贵妃还学会擅闯御书房了?」冰冷的声音把进来通传的那个小太监都给吓到了。 他不过是想出去告知贵妃娘娘而已,谁知道贵妃娘娘居然自己闯了进来,小命休矣!贵妃不等顾锦辰叫她起来,她就自己起来了,将食盒放在了御书房的桌子上。 又看了一眼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太监,朱唇轻启:「你先出去吧!任何人都不要进来打扰。」「是!」小太监如获大赦,急忙跑出了御书房,在外面继续守着,都还有些惊魂未定。 等到小太监走后,南萱儿就噗通一下跪在了顾锦辰的面前。「皇上恕罪,臣妾只是有件要紧的事情,想和皇上商议,这才擅闯。」 顾锦辰看着跪在地上的南萱儿,不知道她又是想要打什么主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语。南萱儿静静的跪着,想要等顾锦辰叫她起来,但是,一盏茶时间过去了,顾锦辰也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批阅着摺子。 「皇上,臣妾想要去庙里祈福,还请皇上准许!」南萱儿咬了咬牙,心里有些埋怨,但还是服软的先开口,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顾锦辰拿着狼麾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放在一旁,将奏摺合上,淡淡的看着南萱儿。「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庙里祈福了?」他是不太相信,这个女人会这么安分守己的。 从还没有入宫之时,就闹了许多事情出来,现在入宫了,也整天都不安分,就连御书房都敢擅闯,这让顾锦辰的脸色很不好看。 当然,南萱儿也是仗着自己有南家撑腰,加上她现在是贵妃,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皇上,如今百姓流离失所,臣妾身为后宫之首,更是应当作出表率,虽然不能替皇上政务上分忧,却也想要为百姓做点什么,故而希望能去庙里为百姓祈福。」 南萱儿的话说得情真意切的,脸上还带着一些悲痛的表情,好像百姓流离失所,她真的十分痛苦一样,顾锦辰都有些看不透她。 顾锦辰盯着她看了半晌,南萱儿却是毫不心虚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她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只不过是去庙里罢了,也算不得什么吃苦了。 「贵妃能有这样为民的心,朕很欣慰!」顾锦辰对南萱儿突然提出的这个要求,感到有些吃惊,但,同时他也感觉到欣慰,这个女人总算是不给他添麻烦了。 「皇上,臣妾知道您最近一直在为百姓流离失所的事情烦恼,臣妾想能够为百姓祈福,也算是替皇上分忧了,也让百姓能够对皇上更加敬仰。」南萱儿毫不吝啬自己夸赞的话。 在她心里,顾锦辰就是天,顾锦辰能够得到百姓的爱戴,她也能够得到百姓的爱戴,这才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下。 「贵妃快快起来,你能这么想,朕也算是轻松了些许。」顾锦辰走了下去,将南萱儿扶了起来。南萱儿站起来有些摇晃,刚刚她跪的时间有些太久了,千金之躯有些受不了。 「辛苦贵妃了。」顾锦辰扶着她在一旁坐了下来。「多谢皇上。」她有些娇羞,靠近皇上她就觉得很幸福。南萱儿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两碟糕点拿了出来。 「皇上,这是臣妾让珠儿给您做的糕点,听说您最喜欢的是这种味道的,臣妾还特意让他们出去买的材料。」南萱儿知道顾锦辰曾经在边塞待过,所以对外面的东西比较想念。 顾锦辰看了看那两盘算不上精緻的糕点,拿了一块尝了尝,味道果然和他之前吃的差不多,看了一眼南萱儿,夸赞了她一句:「贵妃有心了。」 南萱儿见他这么高兴,娇羞的一笑:「皇上这是同意臣妾去庙里祈福了?」顾锦辰点了点头。「贵妃一心为民,朕若是不让,岂不是朕不爱民了?」 祈福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是南萱儿有这个心,他就觉得很是欣慰,所以也没有什么理由拦着让她不去。 「皇上说笑了,皇上忧国忧民,臣妾不过是去庙里祈福而已,也会为皇上祈福,祈愿佛祖能够保佑皇上顾体康健。」南萱儿轻轻的靠在顾锦辰的身上,吸取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顾涎香。 这个男人,如此的吸引着她,所以,她不择手段,也要夺得他的宠爱。沈静白,你就不要怪我心狠了,要怪就怪你爱错了人!南萱儿心里如是想着。 「那就辛苦贵妃了,庙里吃斋念佛不比宫里,自己也注意身体,让珠儿给你把衣服都准备好。」顾锦辰抬手轻轻拍了拍南萱儿的背,温柔的样子让南萱儿沉迷,一时间都愣住了。 但,顾锦辰却是点到为止,看到她那副花痴的模样,微微有些厌恶。伸手就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开了。「朕还有很多奏摺没有看完,贵妃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了,就早点回去吧!」 南萱儿反应过来,羞红了脸,知道自己是失态了。微微欠身施了一礼。「臣妾告退。」说完,就立马离开了御书房,脸还有些发烫。 「贵妃娘娘!」珠儿喊了一声南萱儿,不知道她怎么走得这么快?珠儿一直在门口等着南萱儿,这会儿见她出来,却跑得这么快,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跟了上去。 南萱儿离开御书房好大一段距离了才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恢复了正常,这才敢面对珠儿。「贵妃娘娘,您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本宫好好的,能出什么事情?」南萱儿轻咳了两声,正色看着珠儿。珠儿打量了一下南萱儿,确认她没什么事情,才放心下来。 「走吧!摆驾回宫。」看了一眼御书房那边,南萱儿便摆驾回宫了,她这赢得民心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顾舜的了。 「贵妃娘娘,皇上已经答应您去祈福了吗?」珠儿见她波澜不惊的神情,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便问了一句。 「嗯,皇上已经同意了本宫去祈福,这宫里的事情,你务必打点好,不要等本宫回来的时候,这宫里就翻天覆地了。」南萱儿交代着珠儿。 宫里头的眼线,还都是要交代好,她这一去,还没定下来什么时候回来,她不能时时刻刻的在宫里盯着,就只能靠珠儿打点好了。在庙里祈福,她也得要掌控这宫里头的动向。 「放心吧娘娘,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您看,我们是不是得防着一点儿彩珠姑娘?」珠儿给南萱儿提了个醒。 南萱儿一双美眸盯着珠儿,突然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珠儿,你提醒本宫了,去,找个可靠的面生的宫女,安排到南彩珠的身边,给本宫时时刻刻盯着她。」 「珠儿明白,立马就去安排。」南萱儿冷哼一声,想到南彩珠,心里又放不下心来,这个表妹,家里送她来是帮衬自己的,她倒是好,整天装无辜。 哼!当真以为她不知道么?南彩珠那点儿心思,她可是看得透透彻彻的。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南彩珠。她这一离开,南彩珠就有机会了,她自然也得好好的盯着。 晚上,珠儿回来给南萱儿汇报情况,南萱儿穿着亵衣,正准备上床睡觉,见她来了,急忙问:「情况如何?」珠儿嘿嘿一笑道:「娘娘,一切都办妥了。」 「南彩珠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吧?」南萱儿知道,南彩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怕她发现什么,到时候自己的眼线就又少了一个。 「贵妃娘娘放心,奴婢做得很好,悄悄的换了一名她身边的宫女,调到了咱们这边来,断然不会被发现的,奴婢特意选了一名机灵的宫女。」珠儿说了一下过程。 南萱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让珠儿服侍她就寝了。等到南萱儿睡着之后,珠儿便去准备祈福要用的东西去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好看 第五百三十九章 好看 而南彩珠那边,她也准备就寝了,却发现,她的宫里,好像多了一沈有点儿陌生的面孔,似乎是少了一个人。「都给本宫过来。」南彩珠指了指正在做事的那些宫女。 贴身宫女从外面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有人没有伺候好她。「姑娘,怎么了?」南彩珠没有搭理她,仍旧是盯着那些宫女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你们都是一直待在我宫里的人?」南彩珠问了一句,这让众人都很懵,只有那名被珠儿派过来的宫女有些神色慌沈。 「娘娘,您怎么了?可是她们伺候得不好?要不明日我去和总管公公说一声,再挑两个机灵点儿的丫头过来?」贴身宫女跪在南彩珠旁边说着。 南彩珠看了她一眼,不语,就这么打量着众人,那个刚刚被派过来的宫女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的看着旁边的那些人,观察她们的神情。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南彩珠才开口说话。「行了,都起来吧!大概是近些日子有些累,看话眼了。」她装模作样的按了按太阳穴。 一众宫女如获大赦,纷纷又转身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贴身宫女却还在旁边作威作福,认为就是这些人毛手毛脚,害得彩珠娘娘都睡不好。 「你们动作都麻利一点儿,姑娘都休息不好,你们还不赶紧去端碗安神汤来?真是一个个都变得懒散了。」贴身宫女教训了大家,众人也只能是弱弱的回应着是,然后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行了,你也别怪他们了,本宫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说着,南彩珠就笑了。「小姐,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开心?」贴身宫女有些好奇,便问了出来。 南彩珠不语,她现在还不适合告诉这个丫头。不过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那个新来的宫女,应该就是贵妃娘娘派来的。看来,她的表姐并不是那么放心自己。 不过,那也没有关系,她反正也是南家送来的人,同样也有权利讨得皇上欢心。「本宫累了,都出去吧!本宫要就寝了。」 她抬了抬手,除了贴身宫女之外,众人都退出了寝殿。 贵妃娘娘要去庙里为民祈福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皇宫,南家的人也很快得到了消息。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瞬间,整个朝堂的大臣们都知道了。 这还是因为南家的势力,也是为了给南萱儿造势,才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贵妃娘娘,今个儿早朝,您被许多大臣夸赞呢,连皇上都当着诸位大人的面,夸您有国母风范。」珠儿把今天早上听到的消息讲给南萱儿听。 正在梳洗打扮的南萱儿十分的高兴,她这么做的目的,已经达到一般了,看了看自己头上的金银首饰,她立马呵斥梳头的宫女。「本宫是去祈福的,你给本宫梳得这么华丽,是想干什么?」 珠儿见状,立马上前给了那宫女一巴掌,骂道:「蠢东西!滚出去。」宫女捂着脸,低着头快速的出去了。南萱儿生气的看着镜子。 「真是没用的东西!梳个头发都让本宫不顺心。」南萱儿咒骂着。珠儿赶紧将她头上的那些珠钗娶了下来,又重新梳了一个比较朴素的发髻,就戴了一直九凤来仪簪子,象徵着南萱儿贵妃的身份。 「贵妃娘娘,您看这样如何?」珠儿又选配了一对翠玉耳环给她戴着,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朴实无华。南萱儿照了照镜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珠儿,都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贵妃娘娘,您看,我们是现在出发还是去和皇上告别再走?」南萱儿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先离开。 昨天擅闯御书房,已经让顾锦辰不高兴了,今天她走得低调一点儿,才不会被人诟病。「走吧!我们现在就走。」珠儿点了点头,拿起准备好的东西就跟在南萱儿后面一起离宫了。 「彩珠姑娘,贵妃娘娘已经出宫了,看来是已经出发去祈福了。」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来报。南彩珠得意的一笑,总算是走了。小太监是她特意安排在宫门口的,就想看看南萱儿什么时候离宫。 「你先下去吧!」南彩珠挥了挥手,让太监退下了,同时又让自己的贴身宫女将那个新来的宫女叫了进来。 「参见彩珠姑娘。」宫女低着头,有些心虚,但比昨天好多了,看着南彩珠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南彩珠看着她,确定了她就是贵妃派过来的人,但她却故意装作自己不知道。 「起来吧!本宫看你手脚麻利,人看起来也很机灵,以后就跟着她一起服侍本宫吧!」南彩珠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贴身宫女。 两人都是一愣,贴身宫女是吃惊,不知道彩珠娘娘怎么会突然安排人手跟着自己?从前贴身伺候的可只有她一个人。 那贵妃的宫女心里高兴不已,她正愁自己不鞥贴身伺候南彩珠呢!这会儿她就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多谢彩珠娘娘,奴婢一定会认真跟着姐姐好好服侍娘娘的!」 她十分高兴,南彩珠安排自己贴身伺候,到时候她能够得到的信息就更多了,她也能够认真的给贵妃汇报消息了。 「娘娘,您怎么……?」贴身宫女心里气愤,不知道娘娘想要做什么?多少人都想要巴着娘娘,竟然还真的让这小婢子给得逞了。 「好了好了,你先退下吧!」南彩珠挥了挥手,让那宫女退下了,宫女连连道谢,给她磕头,这才退出了殿内。贴身宫女的脸色却是不好看。 知道她心情不好,南彩珠便和她解释了两句。「奴婢知错。」她急忙跪下,自己差点儿就坏了娘娘的大事,还乱吃醋。 「起来吧!本宫也不怪你。咱们啊,採取怀柔政策,本宫就不相信,那个小宫女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本宫。」南彩珠得意的笑了。 当天晚上,贴身宫女就代表南彩珠,给那个小宫女送去了新的衣服被子,还送了一些首饰给她,搞的贵妃的那个宫女,眼泪连连。「奴婢多谢彩珠姑娘!」 南彩珠还特意让人去打听了一下,之前这宫女在南萱儿那边是过的什么日子?了解之后,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和对待她的贴身宫女一样,这让贵妃的那个宫女受宠若惊。 她怎么都没想到南彩珠居然是这么平易近人的一位娘娘,又想起自己在贵妃宫里当差的日子,决定要投靠彩珠娘娘。「彩珠娘娘,奴婢有件事情要告诉您。」 她决心想要向南彩珠投诚,知道南彩珠一直关注着皇上的消息,她便特意来告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本宫?」南彩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看着她。 「姑娘,昨晚,皇上又为沈静白娘娘喝醉了,您不如藉机今日好好去陪陪皇上。」南彩珠蹙眉,这件事情她是知道一些,不过,这宫女倒是脑瓜子聪明。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南彩珠决定,今天她就要来个大闹御书房,一个计策正慢慢的在她的脑子里形成。 晚上,顾锦辰又一个人在御书房喝着酒,大太监看着皇上如此消极,也是无可奈何,劝了几天了,可皇上根本不听,他们只能是干着急。 而南彩珠也喝了不少的酒,由贴身宫女扶着她朝着御书房而去,她只有几分醉意,重要的是她要让皇上知道她的「真性情。」 「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大太监看见南彩珠喝得醉醺醺的过来,急忙拦住了她,但是南彩珠根本不管那么多,直接横冲直闯的进了御书房。 「让开,我要喝酒,你是谁啊?怎么也在喝酒,要一起喝吗?」南彩珠抱着一个酒罈子,傻笑着看着顾锦辰,顾锦辰见有人陪他一起喝酒,就跟着南彩珠一起喝了起来。 南彩珠小口小口的喝着,顾锦辰大口大口的喝着,大太监在旁边劝都劝不过来,南彩珠还将酒罈子砸在他的脚边,大喊着:「小二,给我拿酒来!我还要喝。这么大一个店,酒都没有吗?」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顾上自己的形象了。 「是啊!怎么还不给朕拿酒来,当心朕封了你的店!」顾锦辰已经喝醉了,恍恍惚惚看见有个人在陪着自己喝酒,还喊着小二送酒,他一时兴起也跟着喊了一句。 可怜跟过来看的大太监。「哎哟我的老天爷啊!皇上,彩珠姑娘,你们这是怎么了?这里是皇宫啊!」皇上喝醉了也就算了,怎么这个彩珠姑娘也跟着喝醉了,还来闹御书房了?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 南彩珠见顾锦辰已经附和自己了,知道这场戏演得差不多了,她就应该朝着皇上投怀送抱了,给一旁站着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 贴身宫女立马会意,拖着大太监就除了御书房。「你拖着本公公干什么?……」他有些气恼的看着眼前的宫女。「公公,皇上心情不好,娘娘只是想来劝劝皇上,您就别担心了。」 她从衣袖里掏出一大锭银子,偷偷的塞给了大太监,大太监嘆息了一口气:「诶,罢了罢了。」随后又继续坐在门口守着。贴身宫女也在一旁守着,两人听着里面的动静,也不去管了。 「来,喝酒!」南彩珠装着一副豪气的样子,抱着一坛酒就朝着顾锦辰过去了,顾锦辰见这人如此爽快,也抬着罈子喝酒。完全不知道南彩珠的酒罈是空的。 喝完之后,南彩珠也爽快的将酒罈子扔到了一边,哐当一声,酒罈子砸在柱子上,当即就碎成了几片,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击中了。」 顾锦辰也不甘示弱,咕噜咕噜将手中一罈子酒喝完了,也朝着南彩珠刚刚扔的方向,随即又是哐当一声,也碎成了几片。「哈哈哈,看来,朕也不错啊!」 南彩珠给他鼓掌叫好,像是在看大戏一样。她又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顾锦辰走了过去。顾锦辰坐在地上,看着有人朝着他走过来,鬼使神差的沈开了手。 第五百四十章 习惯 第五百四十章 习惯 「呜呜……墨风,琦玉,你们怎么不陪我喝酒啊?你们为什么要离开我啊?」南彩珠使劲抱着顾锦辰,任由顾锦辰怎么拉她,她就是不松手。 这会儿顾锦辰也有点儿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喝酒就喝酒,怎么还抱着自己?「你谁啊?干嘛抱着我?」南彩珠也不回答他,就自顾自的朝着他怀里蹭,又一边胡说八道的喊着一些名字。 她喊的那些人,她都不知道是谁,反正都是为了装醉才乱说的。「墨风,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嘿嘿,是不是这酒不好喝啊?」她傻笑着,又朝着顾锦辰的怀里蹭了蹭。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顾锦辰这会儿是真的感觉到了,有个柔软的东西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他一下子酒就醒了一大半。低头看着那个蹭着自己的东西。 「嘿嘿,琦玉啊!你怎么不喝酒了呢?来啊!我们不醉不归。」南彩珠轻轻拍打着顾锦辰,然后又从走到旁边,抱起一个酒罈子,喝了一大口酒。 这一次,她喝的是顾锦辰让人搬进来的酒,都比较烈,南彩珠自然是喝不习惯的,当即就喷了出来,她又不甘心,接着喝,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脸上坨红。 「你怎么看起这么眼熟呢?怎么就是想不起来?」顾锦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撒泼,嘀咕着,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看着南彩珠觉得很眼熟。 南彩珠喝了那么多烈酒,这会儿是真的晕晕乎乎的了,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她看着顾锦辰,突然跌坐在他面前,伸手摸着他的脸,认真严肃的看着顾锦辰。 「我和你说哦,我会跳舞,你相信吗?嘿嘿。」顾锦辰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也很认真的回了她一句:「我信!」然后两人就哈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顾锦辰那沈冷漠的脸上今天也都是一致带着笑意的,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看到了沈静白一样,这让他有些高兴。「静白,即便是梦里,我也不想醒来。」 南彩珠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说是要给顾锦辰跳个舞。结果抱着酒罈子,又喝了一大口酒,随手就将酒罈子扔给了顾锦辰。 顾锦辰虽然喝醉了,但是基本的反应能力还是有的,一把就接住了南彩珠扔过来的酒罈子,直接就这么开始喝了,南彩珠一旁跳着舞。 她这会儿也是真的醉了,手舞足蹈的,一支舞跳得歪歪扭扭的,动作也不像,但是她那哈哈哈大笑的能力感染了顾锦辰,他还看得如痴如醉。 「好!不错不错。」顾锦辰也给她鼓掌,南彩珠过去拉起顾锦辰,她围着他转圈圈,顾锦辰也陪着她转悠,两个人就像是小朋友一样。 一个不稳,南彩珠跌在了地上,顾锦辰想去拉她也没拉住,两人都跌在地上,随后相视一笑。顾锦辰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但是,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沈静白。 「静白,是你吗?你来陪我喝酒了吗?」他忍不住的喊出了声,南彩珠已经醉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一直傻笑着。 顾锦辰揉了揉眉心,定睛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女人,不是沈静白,但是这个女人的感觉,给你他了一种沈静白的感觉,他忍不住的抚摸了一下南彩珠的长发,还揉了揉。 「嘿嘿……」南彩珠顺着他的手掌蹭了蹭,翻身躺在了顾锦辰的榻上。许是玩闹得太累了,也许是真的醉了,南彩珠竟然直接在顾塌上打起了呼噜。 这让顾锦辰大为吃惊,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没心没肺的,还这么胆子大,敢睡在自己顾塌上,还打呼噜。「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他忍不住又揉了揉南彩珠的头发,没人陪他一起喝酒了,他只好一个人继续喝酒了。月上枝头,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地上一片狼藉。 顾塌被占了,顾锦辰只好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斜躺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大太监看了看天空,嘆息一声道:「这又是折腾到了大半宿,皇上怎么这么不知道保重顾体啊?」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宫女,他也有些无可奈何,只要皇上高兴,他们就只能这么做了。 昨天晚上,顾锦辰和南彩珠两个人都喝多了,虽然顾锦辰后来稍微清醒了一点儿,却也是晕乎乎的状态,更不用说早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南彩珠了。 她倒是真的不管不顾了,心里也想着要是皇上能够趁着醉酒要了她,倒也是美事一桩,睡过去的时候还喃喃的念着:「皇上……」 第二天清早,南彩珠就悠悠转醒了。抬眸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次想起来,昨天自己是来了皇上这里,这会儿,她还发现自己睡在皇上的榻上。 「臣女给皇上请安。」南彩珠心里有些害怕,看到顾锦辰就坐在自己身边,赶紧翻身起来给他请安。同时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这才感觉清醒了不少。 「这大清早的,就不必多礼了,地上凉,赶紧起来吧!」顾锦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又将榻上她的衣服给她披上了。 昨天两个人喝得太多,南彩珠也是丝毫都没有顾忌自己的形象,衣服随手就扔在了榻上,顾锦辰倒是没有怪她,反而觉得她是真性情。 「多谢皇上。」她倒是也不矫情了,有收有放,将衣服披上了,但目光一直不敢对上顾锦辰,生怕自己昨天晚上做得太过了,万一皇上生气了,她的计策可都全部泡汤了。 见她瑟瑟发抖,顾锦辰还不知道她心里所想,还以为她是冷着了。「怎么了?太冷了吗?昨天就不该喝那么多酒,倒是朕兴致过头了。」 顾锦辰蹙了蹙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天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还是后来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南彩珠。他今天倒是没有要为难和苛南彩珠的意思。 「不是的,是臣妾的错,臣妾不应该劝皇上的,结果自己喝醉了,请皇上恕罪。」南彩珠以为顾锦辰是真的生气了,十分的害怕,眼底尽是恐惧,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昨天她是在和顾锦辰赌,也是在和自己打赌,只要自己成为那个最特别的,皇后又如何?她南彩珠照样无所畏惧。 「好了好了,都说了是朕的错,怎么还跪下了?」顾锦辰看了她一眼,语气虽然是温柔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也没有去扶南彩珠一把。他不喜欢这些就想要攀附着自己的女人。 看着他们害怕自己的样子,都让他觉得不舒服,宫里唯一不怕他的,也就是沈静白了吧?「沈静白,你怎么能离开我?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口疼,手捂着胸口,南彩珠听到他的喃喃自语,还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引得他大动肝火。 「皇上,请您原谅臣女昨晚的粗鲁……」她试探的问着,想看看顾锦辰到底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然,昨天的那些举动,都是她事先已经预谋好了的。 并且,她昨天晚上,一开始也没有真的喝醉,只是看到皇上还没有什么反应,她后面才索性喝醉了,放开了自己的性子。 「无碍。」顾锦辰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喝醉了,但他还是头疼,就连去早朝的欲望都没有了。「沈静白,你到底是怎么样才可以让我不那么难过?」 他这会儿是真的不耐烦了,大手一挥,将桌子上的酒盅,茶盏都摔了个粉碎。「臣女先行告退了。」南彩珠现在没兴趣去听皇上说什么了,赶紧趁着他不追究,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但是,她心里还是恨死了沈静白,皇上要不是因为沈静白,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喝酒,还喝得烂醉? 「算了算了,我就不相信,这一次还赢得不了皇上的心!」看了看紧闭的宫殿门口,南彩珠紧了紧衣衫,决定要细细的去相信自己后面一步的计划。 顾锦辰打碎了那些东西,闹出了一些动静。守在外面的宫人看见彩珠孤娘也出来了,就知道皇上肯定醒了。 大太监带着一群小宫女,手里捧着洗漱的东西,还有朝服和配饰,鱼贯而入。顾锦辰一个人坐在了床榻上,想着南彩珠离去时的背影。 「皇上,该上朝了。」大太监跪在顾锦辰面前,后面紧接着跪了一排的宫女。手里全都拿着东西。顾锦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回答大太监的话。 大太监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皇上回答自己的话,他有点儿摸不透皇上的心理了。皇上因为沈静白三番五次的喝醉了,他们都不敢随意说话。 「这个南彩珠倒是不错。」顾锦辰笑了笑,想到昨天她那无拘无束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浑身轻松。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多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皇上,彩珠姑娘是很不错,您若是喜欢,早点册封,也好让彩珠姑娘名正言顺地留在这儿。」大太监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只能是下意识的去揣测皇上的意思了。 跪着的宫女们似然都是低着头的,但是,众人都明白,彩珠姑娘这是要受宠了。昨晚陪了皇上一晚上,皇上动心也是正常的。 「不用了,朕还要去御书房批阅摺子。准备上朝吧!」顾锦辰笑了笑,大手一挥,朝着偏殿走了去,大太监和若干宫女也跟着进去了。 「还不快点儿,一会儿皇上该迟了,动作怎么都这么慢?」大太监见那后面的宫女磨磨蹭蹭的,催促着她们快点儿。「是。」宫女们都拿着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服侍着皇上。 顾锦辰洗漱完毕之后,去上朝的路上,整个人都是微笑着的。想到南彩珠,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后宫,又多了一个有趣的人。 「真是有意思。」除了沈静白之后,就只有南彩珠会这么真情实意的在自己的面前流露感情了吧?顾锦辰心里对南彩珠生了一丝好感。 「皇上这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嘘~皇上的事情是我们能议论的么?小心掉脑袋!」 走在后面的小宫女们见到皇上这么开心,都觉得奇怪,小声的议论着,前面掌事的宫女赶紧提醒了一句。 第五百四十一章 调南彩珠 第五百四十一章 调南彩珠 顾锦辰去上朝了之后,南彩珠也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宫女们见她一个人回来,都有些惊讶,殊不知她是因为害怕,才这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还不快点儿给给我准备浴汤?没看见本姑娘身子不爽吗?」南彩珠见他们一个个都呆在哪里,心里就不舒服。这些个宫女太监,一个个都没点儿眼力劲。 「奴婢这就去准备!」南彩珠的贴身宫女反应过来,赶紧招呼着后面的人,一起去准备沐浴的东西。贴身宫女从寝殿里先拿了一件披风过来。 「您还是赶紧将披风披上吧!」宫女细心的给她系好了披风,扶着她进去。南彩珠搭着贴身宫女的手,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进了内殿。 贴身宫女一点点的将南彩珠头上的珠钗取了下来,又唤来了两个宫女给她捏肩捶腿。南彩珠靠在贵妃榻上,惬意的眯着眸子。 「娘娘,浴汤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沐浴了。」宫女跪在她面前,南彩珠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贴身宫女扶着她去了偏殿沐浴。 南彩珠缓缓沈开双臂,贴身宫女为她褪去衣物,肌肤如雪,她缓缓的抬腿,迈入了浴桶之中,宫女立马拿着花瓣,洒在了浴桶里,又开始给她清洗头发。 「嘶~」南彩珠本来闭着的双眸,因为疼痛,一下子睁开了。给她洗头的两名宫女,都赶紧跪了下来,嘴里喊着饶命。 南彩珠今天心情还算是不错,也就没有要跟她们计较的打算。只是瞪了她们一眼。 「怎么回事?连洗头都不会了吗?」贴身宫女将两人赶了出去,自己动手给南彩珠清洗着头发,见她依旧闭目养神,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娘娘,您何苦这么作践自个儿的身体?您自己身子跨了,只怕是皇上也不会那么心疼。」贴身宫女有些疼惜的说着。 南彩珠睁开了眼睛,眼眸里都带着算计还有那种看到猎物般的兴奋,微微一笑。「来日方长。我自然是有好法子引起皇上心疼的。」 她知道,自己首战告捷。皇上肯定是注意自己了的,不然,今日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宽容吧?皇上的顾塌她都那般不顾形象的去睡了。 「小姐的意思是……?」贴身宫女有些不明白南彩珠的意思。「我昨日的法子,已经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若是本宫猜得不错,皇上很快就会派人去查本宫的身份,你那边,自己看着点儿做。」 「奴婢明白了!」贴身宫女也跟着南彩珠一起笑了,她这会儿明白了,娘娘是想要出其不意,这样一来,皇上必然不会觉得姑娘是在争宠了。 对上贵妃娘娘和沈静白娘娘都有了很大的把握。当然,她也会在宫中打点好左右,不会坏了娘娘的事情。 果不其然,南彩珠猜中了顾锦辰下一步的动向。他果然想要去了解南彩珠的身份。 「来人啊!」顾锦辰下了早朝,处理了一些奏摺,突然想起了南彩珠,唤来了暗卫。「属下在。」一名暗卫从暗处走了出来,抱拳看着皇上。 「派人去查一查南彩珠的身份,朕今晚就要看到汇报。」「是。」领了任务暗卫便消失了,快速的吩咐人去查彩珠姑娘的身份。 顾锦辰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身份,才会让她像昨晚那般的性情?沈静白的性子,他是了解的,他们两人一起在忘忧生活了那么久,她的每一个生活习惯,他都了如指掌。 「皇上,您想了解彩珠姑娘,吩咐人去将姑娘入宫的资料拿来便是,怎么还让人去查一翻?」大太监福公公奉了茶给顾锦辰,不明白怎么皇上突然对彩珠姑娘这么关心了? 「呵呵……朕自有道理。」顾锦辰笑了笑,继续拿起狼麾在批阅奏摺。大太监跟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转念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奴才明白了。皇上是否要传膳?」这都中午了,皇上还没有要用膳的意思,作为皇上的内务总管,他必须时时刻刻的关心皇帝的身体。 「你先退下吧!朕还不饿,先把摺子看了再说。」顾锦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大太监退下了。 傍晚的时候,暗卫就回来了。将自己查到的东西都写在了纸上。「主子,都在这里了。」暗卫将手中的资料递给顾锦辰,顾锦辰接过后他便退下了。 「怎么样了?」南彩珠靠在贵妃踏上闭目养神,旁边放着她最爱吃的糕点和水果。两个宫女打着罗扇,轻轻摇着。 贴身宫女给她汇报着情况:「姑娘,奴婢早就按照您的吩咐打点好了,皇上就算是派人去查了,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她轻笑着,为自家姑娘的好计谋而感到高兴。 「那就好。你办事而,我放心。」说着她就睁眼瞪着贴身宫女,宫女会意,急忙低着头说道:「娘娘放心,奴婢办得妥妥贴贴的。」 「都下去吧!我要歇一会儿。」南彩珠让那些宫女退下了,贴身宫女马上过去在旁边服侍着她。 御书房里,顾锦辰看着写了两页纸的南彩珠的资料。简单明了的一份身世,从出身到她入宫的时间,全部都写得清清顾顾。 当然,她在家里过的什么样,也都写得清清顾顾,无权无势,备受主母欺凌,这几个字看在顾锦辰的眼里,是特别清顾的。 「原来,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啊!怪不得只敢在喝醉了才这么放肆,家中的日子只是让她的性子收敛了许多。」顾锦辰嘆息一声。 「来人啊!」「奴才在。」大太监从外面进来了。「去将前段时间他们进贡的那些小玩意,赏赐给南彩珠,让她解解闷。」想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顾锦辰觉得她应该会喜欢。 宫里的生活有些枯燥,他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奴才遵命。」大太监福公公喜笑颜开的去办了。 当天晚上,南彩珠得到皇上赏赐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彩珠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彩珠带领着她宫中的人出来领旨谢恩,大家都欢欢喜喜的。要知道皇上赏赐的东西可都是些进攻来的小玩意。 「彩珠姑娘,地上凉,您还是赶紧吩咐宫人将东西拿进去吧!您高兴就好了,奴才啊,得赶紧去给皇上回话儿了。」大太监将圣旨递给了她。 贴身宫女立马拿了一个荷包递给大太监,大太监轻轻掂量了一下,里面的纹银还不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笑了。 「有劳公公了,烦请公公带个话儿给皇上,臣女十分高兴,若是皇上有空,臣妾愿在此处聊设小宴,感谢皇上。」南彩珠的态度十分诚恳。 大太监笑着点了点头。「姑娘的话奴才定当带到。」说完他便离开了。南彩珠让人将那些东西都拿回了她的寝殿,都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南萱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郁闷不已。「哼,也不知道那个小贱人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讨得皇上如此欢心?」她恨南彩珠,明明是进宫帮衬她的,却妄想要掌控后宫。 她南萱儿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顾锦辰的,绝对不会!「皇后娘娘,您别生气了,说不定彩珠姑娘也是在为您铺路,再说了,咱们现在的敌人,可不是她。」珠儿劝慰着她。 「本宫知道,沈静白现在还占据着皇上的心,但是,南彩珠那边,也要提防着。」南萱儿不傻,南彩珠进宫了,怎么都会和自己争宠的。 她若是不提防着,谁知道南彩珠背后会玩什么损招?「娘娘,夜深了,您还是先歇息吧!」珠儿服侍着她就寝。 而她们想要除掉的沈静白,经过长途跋涉,总算是回到了阳城。 「累死我了!总算是回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从忘忧追顾锦辰到这里来的?」回到阳城的沈静白,立马就躺在了床上。 「还是自己的床躺着舒服。」那可不是嘛,宫里沈静白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也都是因为顾锦辰宠着她。 她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动了,只是那些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她也还不能就这么轻松的去见顾锦辰。休息了片刻,她就收拾收拾去找南顾。 「皇上,娘娘回来了。」萧谨一直帮着顾锦辰关注着沈静白的动向,今天她刚刚入城,萧谨就接到了消息,便立马来告知顾锦辰了。 「是嘛?太好了,朕要立刻去见她!」沈静白终于回来了,他日思夜想,她总算是回来了。只不过,等顾锦辰去到沈静白的宫殿时,他看到的只有她离开的背影。 「静白……」见她离去,顾锦辰心中有一丝怅然,为什么她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找自己?明明那么累了,还要跑出去? 秦殷灵没有跟着沈静白一起去找南顾,沈静白怕别人跟着她,她不好和南顾谈一些事情。 「参见皇上。」秦殷灵从大殿内出来,就看见顾锦辰失落的站在宫门口,望着沈静白离去的方向。 「静白她去哪儿了?」见到是秦殷灵,顾锦辰便问了一句,他想知道,沈静白去做了什么?怎么这么着急,连自己叫她都没听到。 「娘娘她没说。」秦殷灵低着头,她知道沈静白是去找南顾了,皇上就算是不问自己,也能知道。她这么说,倒是让顾锦辰更加觉得心烦意乱了。 没有见到沈静白,他便离开了,整个人怅然若失,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南彩珠的宫里。 「皇上驾……」大太监的唱驾还没有喊完,就被顾锦辰抬手制止了。一行人就这么站在宫门口,看着里面的人在玩闹。 南彩珠正在玩着踢毽子,宫女时不时的还帮她捡着毽子,一旁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些小玩意,顾锦辰认出来了,那是自己赏赐给她的小玩意。 「哈哈哈,你们快点儿,毽子要落地了。」里面时不时的传出来一些欢声笑语,顾锦辰听着觉得自己的阴郁的心情,也都好些了,便抬脚走了进去。 第五百四十二章 兴趣 第五百四十二章 兴趣 南彩珠是背对着宫门口的,宫女们都跪了下去,她看到了,却故意装作不知,还把毽子踢得老高,装作转身过来才看到顾锦辰。 一个不小心的转身,没有踢到毽子,倒是差点儿把自己给摔了。「啊!」「姑娘小心!」南彩珠自己尖叫了一声,旁边的宫女也都十分着急,怕她摔了。 顾锦辰上前一步,大手一拉,直接将南彩珠拉入了他的怀里。南彩珠娇羞的看着顾锦辰。「多谢皇上!」顾锦辰冷漠的脸色露出一丝笑意,将她放开了。 「臣女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宫人也跟着请安。「免礼吧!朕见你玩得高兴,便没有打扰。」顾锦辰倒是破天荒的解释了一下,让南彩珠和众人都受宠若惊。 南彩珠起身,走过去拉着顾锦辰,她看得出来,皇上的心情不怎么好,也听那些宫人们说了,沈静白回来了,看这个样子,定然是没有见到沈静白。 不过,不管怎么样,皇上能来自己这里就行了。「皇上,您坐,您昨天送过来的这些小玩意,可有意思了。」南彩珠见他晃神,拉着他坐在了石凳上。 「你觉得有趣就行了。」顾锦辰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只是,他这会儿,心情着实不好,听到南彩珠说着这些有趣的事情,倒是心情舒畅了一些。 对于刚刚她主动来拉着自己,顾锦辰都是也没有那么反感,任由她拉着自己说话,坐下。 「皇上,您看啊,这些小东西都很精緻,把玩的话,倒是很有趣。」南彩珠不厌其烦的说着那些小玩意的用处。她心里默默的笑着。 幸好她昨天事先把这些小玩意都玩了一下,就怕皇上突然来她这里。「彩珠,和朕一起走走吧!」顾锦辰倒是没兴趣听她继续讲下去了。想出去散散步。 「好,臣女陪您。」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后面跟了一片宫人。 顾锦辰心情不好,也只是随处走走,南彩珠时不时的和他搭两句话。 而沈静白,出了宫之后,她就跑去南顾那里了,南顾接到下人汇报的时候,还吃了一惊,等看到沈静白的时候,相信了下人。 「怎么?看到我很是吃惊?」沈静白见他一副见鬼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南顾上下打量着她,看得出来,她很是疲惫。 「是有点儿惊讶,你这幅样子来找我,是被皇上压榨了?」南顾挑了挑眉,也算是回敬了她刚刚调侃自己。沈静白白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还真是什么亏都不吃,和自己熟络之后,倒是变得越发的这样了。她也知道这句话是打趣自己,也懒得和他解释了。 「怎么,客人到你家,都不请我喝杯茶?」沈静白匆匆的出来,她这会儿是真的渴了。南顾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进来吧!」请沈静白进了屋子里面,他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沈静白试探了一下茶水的温度,不烫便仰头就喝完了,又将空杯子摆在了南顾的面前。 南顾一连给她倒了三杯茶,有些怪异的看着沈静白。「你这是受虐待了啊?怎么喝水都跟别人抢一样?」沈静白才不管他怎么看自己,总算是解渴之后才把杯子放下。 「才没有,不要乱说。我是有紧要的事情来找你,所以才这样的。」不然,她怎么会牺牲自己的形象,现在自己好歹也是顾锦辰的妃子,怎么着也得注意点儿形象。 「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南顾现在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见她今天这么急匆匆的过来,还是问了一句。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沈静白笑得十分奸诈,自己脸上一副算计的表情可是被南顾看得清清顾顾。 「你这是想算计我什么?」南顾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表情淡漠。沈静白听到他这么说,尴尬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有这么奸诈么? 她不过是想让他帮个忙而已,怎么就成了是算计呢?「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沈静白也不和他开玩笑了,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南顾抬眸,看了她一眼。「什么人?」「冯瑄。」沈静白吐出两个字。南顾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认真的盯着她看。 「你查他做什么?他和你在宫中的地位有威胁?」南顾倒是好奇了,冯瑄不是御前侍卫么?那也是顾锦辰的人啊,怎么她想去查他了?沈静白知道他好奇,倒是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你想哪儿去了,冯瑄和我的地位没有冲突,但是,他很可疑。这次也是想让你帮忙给我查查他的真实身份,看看是不是我猜错了?」沈静白很清顾,她不会猜错的。 只是,现在还没有太多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她只能是怀疑冯瑄。「你的猜想是什么?」南顾听她说得一头雾水的。 「前段时间我去了湘南,然后有个村子里的人中毒了,而我也差点儿中毒,后来顺藤摸瓜的查到了井水有毒,下毒的人是冯瑄的亲生父母。」 「什么?怎么会?」听沈静白说到这里,南顾就觉得奇怪了,冯瑄在宫里的地位也不算低了,怎么他的父母会做这种事情?沈静白见他这么急不可耐的样子,大笑了几声。 「哈哈哈……我一开始和你的想法一样,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沈静白收住了自己的笑声,开始严肃起来。南顾这次也没有再打断她了。 「后来,经过我的威逼利诱,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冯瑄的父母,而且那些毒,我看过了,需要一些比较特殊的解毒材料。」她当时也知道,冯瑄的假父母肯定有解药。 这样也不用她再去研制解药了,时间拖得越长,那些村民的性命就越堪忧。「也就是说,你知道冯瑄的父母是别人假扮的,所以你才来找我,想让我查查冯瑄?」 南顾顺着她的话说出了沈静白的目的。沈静白点了点头,又将自己在湘南的那些事情的细节部分和他好好的说了说。 说出的地方,大多数都是她觉得可疑的地方。「我觉得冯瑄的身份,应该不简单,所以,我才这么着急,我也怕冯瑄掌握了我的行动。」 冯瑄人很聪明,短短的时间就能得到顾锦辰的赏识,不是一般人,之前的事情,也多多少能够看得出来,是冯瑄在从中作梗,所以沈静白害怕他会伤害顾锦辰。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觉得他是有点儿可疑了。」南顾蹙着眉头,把玩着茶杯,细细的想着沈静白说的话,又想起之前他和冯瑄打过的交道。 似乎是有点儿可疑,只不过,他的身份,现在也还猜测不出来。「他雇那些人来假扮他的父母,肯定就是为了能够进宫。但是下毒的那件事情,又十分可疑。」 沈静白将自己心里的猜测告诉给了南顾,这件事情,她还没有告诉过顾锦辰,冯瑄也算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了,没有证据,她怕自己和顾锦辰说了之后,他只会生气。 「嗯,我会去查查这个冯瑄,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底细?不过,你这么做,也是为了顾锦辰吧?」南顾抬手抿了一口茶杯里的水。 「我也是为了那些百姓和宫中人的安全。」她才不会那么傻,就说是自己的私心,倒不是怕南顾看不起自己,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南顾见她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再打趣她了。「好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会尽快给你结果的。」 「那就多谢了。那我就先回宫了,累死我了。」沈静白打了个哈欠,和南顾说了一声就告辞了,有气无力的走回了宫里。 南顾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吩咐自己的侍卫平安送她回宫。 沈静白走后,南顾便去了书房,吩咐了自己暗中的势力,好好的去查查冯瑄,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我倒是也好奇了,冯瑄,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对于皇宫里的那些斗争,没有什么兴趣,倒是沈静白今天过来,让他帮忙的事情,他倒是想要了解一下,毕竟,这个冯瑄的身份,看起来也并不像是表面那样简单。 沈静白回到了宫里,便想着好好休息一下,晚点儿再去见顾锦辰,但是…… 「静白,你怎么才回来?」秦殷灵一直在宫殿门口守着的,见到沈静白回来,赶紧上去扶着她,看她那副呵欠连天的样子。 「怎么了?小灵子?」沈静白不顾形象地在秦殷灵面前打了一个呵欠,这会儿她太累了,只想好好的睡觉,「我实在是太困了,你若是没要紧的事情,我先去睡一觉,回头再说。」 冯瑄的事情解决了,她心里也就稍微踏实一点儿了,只要等到南顾那边的结果出来了,她就能报告给顾锦辰,让他提防一下了。 「哎呀,静白姐,你先别睡了,刚刚皇上来过了,就是你刚刚走的那一会儿,然后……」她后面的话欲言又止,沈静白也没有听进去。 只听到了她说顾锦辰来找自己了,顿时睡意就没有了。她刚刚还念叨着顾锦辰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你刚刚说皇上是在我刚走的时候来的?」秦殷灵点了点头。 「你没告诉他,我去了哪里吧?」沈静白心中大惊,那个醋罈子,要是知道自己去找了南顾,这可怎么得了?她可是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些事情。 「没有没有,我说我不知道,只是,皇上他似乎很不高兴,估计是没有看到你吧!」秦殷灵解释着。沈静白长嘆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就好。 第五百四十三章 我陪你 第五百四十三章 我陪你 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他不吃醋,见不到自己,到时候自己再去哄哄就行了。「没事没事,我还是去御书房看看他把!估计是萧谨告诉他我回来了。」 沈静白一直都知道,顾锦辰安排了人在自己的身边保护着,虽然没有时常看到,心里也明白,自己今天大清早就进宫了,萧谨的人也估计会告诉他的。 所以她也不奇怪,顾锦辰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了。「那我陪你去吧!看你这幅样子,皇上看到了,肯定心疼死。」秦殷灵打趣着她。两人一起朝着御书房走了去。 「哎呀,主要是那件事情很重要,只有南顾才能帮我,所以,我才没有先去见他的,怪不得我说怎么走的时候,像是听到有人叫我呢!嘿嘿……」她没心没肺的笑着。 秦殷灵倒是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宫中这么活泼开朗的人,怕也是只有沈静白了吧!两人一路上嘻嘻哈哈的,慢慢走到了御书房。 沈静白正准备推门进去,却被旁边守着的太监给拦了下来。「娘娘,您这会儿不能进去。」太监福公公看了她一眼,心里在排腹着:从前受宠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被替代了。 「怎么了?皇上和大臣在里面谈事情吗?」沈静白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太监。太监有些为难,并没说出是什么原因。 秦殷灵很机灵,上前去悄悄塞了一锭银子给那位太监,小声的问道:「这位公公,你也知道,我家娘娘向来受宠,这里面,是有什么大事吗?」 沈静白朝着秦殷灵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果然,这宫里还是银子比较好说话。看到银子之后,太监就笑了,不着痕迹的将银子收入了衣袖中,才小声的和秦殷灵说着缘由。 「皇上今天不太高兴,这不,在里面冷静着呢!有人陪着皇上的,还是请娘娘先回去吧!免得皇上发怒,到时候,你我可都不好做。」 宫里都是各为其主的人,想要消息,只要有银子,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这太监也知道,沈静白,还是不能开罪了的。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也卖了个消息给秦殷灵。 秦殷灵立马将太监的话转述给了沈静白。「走吧!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给绊住了。」沈静白也没有想得那么多。 甚至也没有多想,里面陪着顾锦辰的人会是谁?后宫不能干政,这是她一直都明白的事情,但是她的聪明才智是顾锦辰认可的,所以即便是偶尔给顾锦辰出主意,那也是背着别人的时候。 「静白,不然我在这里等着,你先回去,一会儿皇上出来了,我直接告诉皇上,让他直接去看你?」秦殷灵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沈静白摇了摇头,还是不麻烦了。 她朝着那个太监走了过去。「公公,麻烦你一会人通传一下皇上,我来看过他。」沈静白觉得还是让顾锦辰知道一下比较好,免得他又生气。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告知。」沈静白点了点头,便转身准备走了,却听到里面传来了笑声,顿住了脚步,秦殷灵也疑惑的看着那紧闭的殿门。 「哈哈哈……皇上,您这个笑话,可真是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人?」南彩珠放肆的笑着,就像是昨天晚上喝醉了一样,肆无忌惮的。 顾锦辰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也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他其实说的故事很简单,只不过故事中的人确实有点儿愚蠢,所以才会让人觉得这么好笑。 这下,他更加确信了南彩珠确实生性单纯。要不然,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公公,这里面是谁在陪着皇上?」沈静白听得很清顾,是个女人的笑声,她觉得自己心口有点儿闷闷的。刚刚还说去看自己的男人,这会儿就陪着另一个女人巧笑倩兮。 「这,是彩珠姑娘。」太监看见沈静白脸色很不好,秦殷灵也在一边威胁着,怒瞪着太监,他只好赶紧说了出来,声音却很小。 「殷灵,我们走!」沈静白生气的拂袖走了,秦殷灵立马跟了上去。那太监有些担心,刚刚总管可是说了,不能打扰皇上和彩珠姑娘的,他这才拦下了沈静白娘娘。 万一,这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那女子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久久在沈静白的耳朵里面挥之不去。她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新厌旧的,她不过是出去了一阵子,顾锦辰的怀里便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电视上的那些狗血剧情她没有想到竟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幸亏福公公拦着自己没有往里面去,也许她也真的没有勇气往里面去吧,她害怕推开门看到的是那幅旖旎如画,却又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扎透她心的场景。 沈静白越走越快,她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她无法思考,让她无法呼吸,甚至让她不小心便潸然泪下。 秦殷灵自然是看到了沈静白的悲伤,她看着脸色瞬间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沈静白,活像是被人狠狠地抽干身体的血液一般,双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这样的沈静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静白姐……」秦殷灵看着沈静白,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倒是沈静白,听见秦殷灵的话,马上说道:「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可能是天气有些炎热,我有些不舒服,等会儿回到宫里,我躺会儿就好了。」 沈静白看着秦殷灵,嘴角勉强扯开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里面包含着多少的苦涩,就连秦殷灵都不忍心看着。 「静白姐,你若是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我看你这样,若是真的生病了,陛下会心疼的!」秦殷灵最终将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地说出来了。看着沈静白这样,她的心里面也不好受啊。 陛下会心疼?沈静白听了秦殷灵的话嘴角勾起了一丝轻轻的嘲笑,秦殷灵从沈静白的表情里面终于会意到自己说错话了,下意识地将嘴堵上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也是于事无补了。 现在沈静白最不想听到的便是关于顾锦辰的一切,什么心疼?顾锦辰现在哪里有功夫心疼她,说不定早就将她忘到脑袋勺后面去了,现在快活的乐不思蜀呢…… 「走吧。」隔了很久,沈静白淡淡的话语从秦殷灵的耳边轻轻响起。 沈静白刚想要走,却忽然看到远处向御书房这面走来的萧谨。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萧谨,有些纳闷。 顾锦辰让顾舜跟着自己那么钦差大臣的事情理应落在顾锦辰心腹萧谨的肩上啊,怎么她会在这里看到萧谨呢?难道说他已经回来了?不可能啊…… 萧谨也看到了沈静白,远远望去,他依稀还是能够看到她还像是忘归酒肆里面的单纯模样,只是最近奔波劳累,看起来似乎是消瘦了一些。 「臣参见沈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萧谨看到沈静白,恭敬地给她行了一个大礼。 倒是沈静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从来都不稀罕当什么娘娘,也不稀罕这些荣宠,更不习惯别人见到她就跪。 「萧谨,你这是做什么?什么娘娘,顾锦辰还没有正式册封我,你不必跪我,再说,你知道我的,我根本就不习惯这些繁文缛节。」沈静白的脸色微红说道。 「你还是像忘归的时候一样,一点儿都没变,除了瘦了一些。」萧谨看着沈静白,不禁感嘆说道。 沈静白也突然感慨地说道:「是啊,人生若之如初见模样,该有多好。只是每个人都在慢慢地改变,我在变,你在变,他也在变……」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初识不闻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看着沈静白那黯然神伤的模样,萧谨有所领悟。这几天顾锦辰不知道被那南彩珠灌了什么迷魂汤,天天都让她服侍在旁,沈静白回来了,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不开心的。 「你去给你家主子泡壶茶来。」萧谨望着眼前的秦殷灵,命令道。 秦殷灵看了一眼沈静白,沈静白知道萧谨有意支开秦殷灵,应该是有话对自己说,于是冲着秦殷灵点了点头。秦殷灵立刻会意地走远了。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萧谨,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疑惑,道:「其实小灵子是我的好姐妹,有些话可以不背着她的。但是你故意将她支走,你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萧谨望着沈静白,轻轻说道:「想必你心情不好,应该是刚从御书房里面出来的缘故吧。你看到了顾锦辰这些日子宠爱别人,所以你的心情不好了,对吗?」 沈静白看着萧谨,动了动嘴唇,但是没有说一句话。萧谨说的话她默认了。她是因为御书房里面的事情心情不好。 突然,萧谨十分严肃地对沈静白说道:「你这样子和顾锦辰闹别扭,甚至以后不想要理顾锦辰,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是将顾锦辰往外推吗?你这样做的后果不就是让那些有心计的更容易得逞吗?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明白是一回事儿,但是接受与否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沈静白没有办法告诉萧谨她那的社会人们都是一夫一妻制的,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爱着自己的同时还和别人逢场作戏或者是动真情。她不知道这些到底该怎么和萧谨说,到底怎么样她才能找到一个所谓的平衡点。 萧谨看着沈静白,嘆了口气,道:「你选择了顾锦辰,你选择了一个帝王,你就要接受他雨露均沾,你就要接受你自己是他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你要有容人的雅量。因为这是你的宿命,你的选择。沈静白,你比一般的女子更聪明,顾锦辰对你现在又颇加迷恋,你现在盛宠一时,你要想办法在后宫里面站稳脚跟,不要让南家人将你打垮,这是你该做的事情你明白吗?」 无论萧谨怎么说,沈静白都是一副迷茫的眼神看着他,他最后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甚至用力地摇着沈静白,企图想要将沈静白给摇醒似的。 秦殷灵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了萧谨拼命摇沈静白的那一幕,她着急地喊道:「娘娘,您要的茶来了。」萧谨看到了秦殷灵来,这才放开了手。秦殷灵看着迷茫的沈静白,连忙向萧谨告辞,带着沈静白走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突发高烧 第五百四十四章 突发高烧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静白姐,你没事吧?」秦殷灵看着眼前一直从未说过一句话的沈静白着急地问道。 「小灵子,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就不该来这宫里面。难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将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人,做那些争宠无聊的事情吗?」沈静白看着眼前的秦殷灵,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晶莹。 秦殷灵看着沈静白,她不知道沈静白这是怎么了,说的话她竟然一句都听不懂。可是她隐约觉得沈静白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一定和萧谨萧大人有关。 「静白姐,你一定是累了,你要不先躺在榻上先休息休息吧,我去给你准备一些洗澡水,等你睡醒了以后洗个澡,说不定你的心情就变好了呢。」秦殷灵看着眼前的沈静白,她看的出来这次沈静白真的是受伤了,否则她看起来怎么就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呢。 沈静白也觉得自己头特别重,便轻轻地点了点头,朝着软塌走去。睡着了也好,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秦殷灵烧好了洗澡水,忙活了好一通这才走到内殿里面,打算叫沈静白起来。她有些纳闷,以前沈静白午睡都没有那么长过,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累着了? 她走进内殿,来到沈静白的塌前,看着沈静白熟睡的容颜,那样甜美,就像是下凡的仙女一般,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沾惹着一丝微微的红晕,更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静白姐?洗澡水我已经打好了,你起来洗个澡舒服一下吧。」秦殷灵轻轻地喊着沈静白,但是沈静白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似的。 「静白姐?洗澡水已经打好了哦。」秦殷灵看着沈静白那熟睡的模样,心里面感觉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沈静白脸上的红晕竟然越来越明显。秦殷灵赶紧用自己的手背去摸了一下沈静白的额头,这一摸,可将她吓得不行。 沈静白怎么这么烫? 秦殷灵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去找顾锦辰。 福公公看着秦殷灵又回来了,心里面有些想哭,偏偏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秦殷灵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福公公的面前。 「公公,求求你让我见见皇上吧。沈妃娘娘……」 秦殷灵还没有说完了,福公公便接话说道:「秦丫头,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娘娘和皇上这两个人正在怄气呢,杂家……杂家说不上话儿啊,而且这皇上特意说过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能打搅他,况且……况且里面还有南家小姐呢。」 这算是咋回事啊?哎呦,没事儿就给他们奴才出难题啊……谁能理解一下他们的苦衷啊…… 「公公,我家沈妃娘娘突然之间发起了高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来叫皇上的,求求公公帮忙通报一声吧,我家娘娘还发着高烧呢,若是烧坏了脑子可怎么办啊?」秦殷灵急的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一听到秦殷灵说的话,福公公也觉得有些为难,皇上这么喜欢沈妃娘娘,那他到底是报还是不报呢。 秦殷灵看着福公公仍旧是犹豫不决,她也索性就不将希望放在了福公公的身上了,她扯着嗓子喊道:「皇上,皇上,我家沈妃娘娘发高烧了,还请皇上赶紧去看看我家娘娘吧。」 秦殷灵害怕里面听不见,又扯着嗓子喊了一遍,道:「皇上,沈妃娘娘发高烧了,你快去看看我家娘娘吧,若是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秦殷灵也特别害怕沈静白出现什么事情,一边喊,一边小声地抽泣着。 坐在椅子上的顾锦辰听见了外面的哭喊声,不禁说道:「外面到底是什么人在那大胆喧譁,扰乱朕的清静。福禄!」 福公公一听顾锦辰喊自己,连忙拿着自己的拂尘走了进去。 「何人在门外大声喧譁?你这奴才也不知道管管,我看你这大内总管的职位也别要了吧。」顾锦辰的语气里面满是不满,本来心情就烦躁,再加上这莫名的喧譁者,让顾锦辰的心情更是烦躁。 「皇上,你可别动怒啊!外面的人是沈妃娘娘的丫鬟,她说沈妃娘娘突然之间发了高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想请皇上过去看看。」福禄小声地说道。 沈静白发高烧了?顾锦辰连忙站了起来,连忙往御书房外走去,那快速走路带起的风将服侍在旁的金彩珠摔倒了,顾锦辰一点都没有留意,现在他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沈静白。 发高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以后遇见这样的事情你要早些禀报给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完,顾锦辰便连忙往御书房外跑去。 福禄看着那被甩倒在地的金彩珠,看来他这次是压错宝了。原来陛下虽然喜欢南彩珠,让别人都知道南彩珠的与众不同,可是陛下心目中最牵挂的还是沈妃啊,这次他是真的看走眼了。 「南二小姐,您没事吧?」福禄看着眼前的南彩珠狼狈的模样,也是有些同情地说道。 此刻,南彩珠已经被自己的丫鬟扶了起来,她微微一笑,道:「多谢福公公关心,我没事儿。我现在也去看看沈妃娘娘,告辞。」南彩珠用眼神一瞟,她旁边的侍女便立即会意,连忙将一袋子金叶子给了福禄。 「谢谢公公一直为我着想,只是我让公公失望了。」南彩珠说完了以后便出去了。 福禄看着南彩珠,她直觉这南彩珠和这宫里面的嫔妃都不一样,这女人如同井一般深,若是哪一天皇帝真的被南彩珠拿住,恐怕沈妃还是贵妃都要靠边站了。 「小姐,你刚才没事吧?这皇上也太过分了吧。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小姐你呢?你好歹也是千金之躯呢。」南彩珠的丫鬟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姐,为南彩珠打抱不平。 南彩珠的眼神也有几分黯然,道:「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在这个宫里面少谈论是非,我算是看出来了,陛下是真的很喜欢沈静白,这一点表姐确实是比不过。」 「小姐,可是就算是她沈静白是金贵的身子,难道小姐的身子就不是了吗?你看看,那里都红了,夫人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这样让我怎么和夫人交代啊!」南彩珠的侍女小婉看着南彩珠刚才不小心绊倒的手背微微发红,眼圈顿时红了起来。 南彩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确实有一些红肿,可是这比起以前她的遭遇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小婉,你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借你的手责难陛下争宠呢。我的手背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比以前我在府里面的生活来说可以算是小巫见大巫了,你跟着我的日子不长,你自然是不知道我在府中的生活。」南彩珠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看的小婉一头雾水。 所有人都以为小婉是她从小的贴身婢女,但是其实她的父亲是不会让她的贴身婢女跟着她一起进宫的,因为他要让她孤立无援,时刻记住自己依附的永远是她父亲这颗大树,若是没有父亲,她在后宫寸步难行。 南彩珠暗暗将自己的心思掩在了眼底,再抬起头的时候,仍是那幅天真无邪的模样。「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沈妃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里面的人为了争宠可谓是花招不断,她看沈静白不像是那种会有手腕争宠的女人,可是只不过一天没有见到陛下,马上就发高烧,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巧合了吧……无论沈静白是装病还是真病,她都要一探究竟。 小婉依着南彩珠的意思陪着南彩珠去了沈静白的宫殿,南彩珠看了一眼沈静白的宫殿,就连前往宫殿那一段小路都是用琉璃石铺成的,看着就让人喜欢,若是有朝一日她也能居住到这样的宫殿里面该多好。 南彩珠一步一步地走着,小婉在身后不住地赞嘆着这美妙绝伦的小路,那样晶莹剔透,又是那样妙趣横生,这不难看得出顾锦辰的心思。 秦殷灵看着南彩珠正一步一步地朝着沈静白的宫殿走来,她连忙迎了上去,微微地欠了欠身,道:「奴婢拜见南家二小姐。」 南彩珠看了一眼秦殷灵,眼神里面多了一丝探寻,听说这是表姐安插在沈静白身边的细作,可是看她刚才那着急的模样,那绝对不是做戏。想必她慢慢地开始偏向沈静白这一边了,这个沈静白倒是真的有几分意思。 「你快起来吧,我什么都不是,你不用给我行礼,我来这里只是听说沈妃娘娘病了,所以想要过来看看。」南彩珠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往里面走,却被秦殷灵一下子拦了下来。 「南二小姐,现在皇上正在内殿里面照顾娘娘,吩咐奴婢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入。二小姐千万别为难奴婢,您还是请回吧。我家娘娘有皇上的照拂,娘娘又是大善人一个,奴婢相信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秦殷灵看着眼前的南彩珠淡淡说道。 南彩珠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殷灵,微笑着说道:「若是我非进去不可呢?你也知道这些日子你家娘娘不在,都是我陪着皇上的。你现在得罪我,你是不是应该再好好想想。」 「二小姐做了这么多事情,好容易在皇上心目中留下一个好印象,难道因为今天的事情,二小姐就要将之前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吗?而且二小姐说得罪未免说的有些严重了,我好心提醒二小姐,二小姐若是进去了,看到皇上如何对待我家娘娘的,一定会伤心的。」秦殷灵是看到了那个场景,心里面感觉无比温暖。 但是若是让那些深爱皇上的人看到的话,那恐怕不知道要怎么抓狂呢…… 南彩珠听着秦殷灵的话,虽然说心里面无比窝火,但是她也知道顾锦辰待沈静白那是绝对不同的,沈静白对于顾锦辰来说,那就是他的白月光,无比特殊的存在。 第五百四十五章 泽燕 第五百四十五章 泽燕 看来想要逗垮沈静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许表姐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够斗垮,可是沈静白她却没有任何把握。 「你不过是一个奴才,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车高气昂地对我家小姐讲话。我看你不过就是沈妃娘娘的一只狗,你个狗仗人势的奴才……」小婉气不过,她从来都不会骂人,这是第一次被气得口不择言。 小婉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两个响亮的耳光声,小婉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秦殷灵,捂着自己微微肿胀的脸,道:「你敢打我?」 秦殷灵倒是不以为然,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的尘土,慢条斯理地说道:「什么打你,我这是在替你家主子教训你这只乱咬人的疯狗,你主子那可是一个天真烂漫,纯洁率真的一个可爱形象,你却是一个炮弹,谁给你点火你就炸谁,你这智商连你主子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我若是不教训你的话,你的嘴迟早会让你的主子的努力功亏一篑!」 「就算她做的不好,也自有我来教训她,你凭什么教训她?」南彩珠看着眼前的小婉,她也想要给小婉一个警告,但是这个警告只能是她给,没有人可以代劳。 秦殷灵看着眼前的南彩珠,轻轻一笑,也不知道南彩珠是真的将这小婢女当姐妹还是她戏演的实在是太好,没有一丝破绽,这些她都不管。 她只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样做是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否则你以为我会屈尊我自己的手去教训一个奴才吗?若是二小姐不领情的话,那以后我便不会多此一举了。还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南彩珠狠狠地看了秦殷灵一眼,说道:「你说的话我一定会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告诉姐姐,也会告诉姐姐你对她的忠心,既然沈妃娘娘身体不适,那我改日再来拜访。今天的这一切,我南彩珠不会忘了的。小婉,我们回去!」 南彩珠的话像是一记烙印一样落在秦殷灵的心底,那种仿若诅咒似的感觉让她心里面很不舒服,但是做都已经做了,现在害怕也没什么用了。目送着南彩珠出了宫殿,她便也往内殿走去。 她果然没有看错,南彩珠虽然看上去天真无邪,但是心机却比南萱儿深多了,南萱儿自以为南彩珠蠢笨无比,却压根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南彩珠算计进去了…… 秦殷灵看着南彩珠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过神来。这样的一个人,她不禁望了望里面的沈静白,那么善良而又相信人的沈静白会是她的对手吗? 「殷灵姐姐,皇上正在屋里面叫你呢。」就在秦殷灵发呆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小宫女的说话的声音。 「额,我马上去。」秦殷灵听到顾锦辰的传唤,连忙进了内殿。 「皇上,您喊奴婢?」秦殷灵试探地望着眼前的顾锦辰说道。 「若是我再不喊你,你岂不是要把外面的人骂的狗血淋头了?你护你的主子朕不怪你,但若是因为你而让你的主子遭到别人的妒恨的话,朕第一个饶不了你!」顾锦辰看着秦殷灵,声音里带着一丝清冷。 秦殷灵连忙跪了下来,低着头,道:「是奴婢大意疏忽了,还请皇上责罚!」虽然秦殷灵诚惶诚恐,但是她的内心却有一丝淡淡的喜悦,看来皇上还是站在沈静白这边的。 看着因为自己的警告而有些内疚的秦殷灵,顾锦辰也没有再继续板着脸了,反正他的警告已经收到了他认为的成效,就没必要再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卸下了伪装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疲惫之态,顾锦辰继续说道:「好了,知道你是为自己的主子着想,朕就是好意提醒你一下。刚才御医来过了,说你家娘娘感染风寒再加上郁结在胸,所以才昏睡了过去。你进去照顾她,我去小厨房给她做些吃的。」 说完,顾锦辰便想要去小厨房,却突然听到了秦殷灵的声音。 「皇上,我家娘娘对您的心意奴才十分清顾,虽然娘娘性格开朗,喜欢结交朋友,但是在娘娘的心里面,您是独一无二的,我想娘娘郁结于心的因素应该是几次去您的御书房,您都视而不见,而每次娘娘恰巧都能清顾听到旖旎的调笑声。」秦殷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去和陛下说这些呢? 顾锦辰听着秦殷灵的话,仿佛已经能够看到沈静白在听到御书房里面的声音的时候那黯然神伤的模样,他的心竟然开始像是被撕裂了一道一般,全部是细细密密的疼。虽然不致命却也刻骨铭心。 最终顾锦辰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去了小厨房。秦殷灵看着顾锦辰的背影,她想顾锦辰一定是被自己的话触动了,而且她也能够感觉到在顾锦辰的心目中,沈静白是特殊的。 秦殷灵走到了内殿里面,看着仍然还在昏睡的沈静白,坐在了她的身边,用丝帕为沈静白擦拭着满是细汗的额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静白才能够醒过来,秦殷灵看着沈静白,喃喃自语道:「静白姐,你快点好起来吧,你快点醒过来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别的女人将皇上抢走的。」 也不知道是秦殷灵虔诚地祷告感动了上苍,还是顾锦辰亲手熬的汤药起了作用,傍晚时分,沈静白终于清醒了过来。 「咳咳……水……」 秦殷灵忽然听到了沈静白微弱的声音,惊得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道:「静白姐,你终于醒过来了。我马上去禀报皇上。」 沈静白听到了秦殷灵的话,又看了看四处周围,依然没有那人的影子,那人是铁了心了吗?即使自己生病,他也视而不见吗?想到这,沈静白的心里面涌出来一股淡淡的酸涩。 她连忙组织了秦殷灵,道:「别……别去!」他连自己生病都不来看自己,自己醒了为何又让他知道。 「静白姐,皇上很担心你的病情呢,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啊?」秦殷灵怎么知道沈静白此刻已经被伤透了心,疑惑地问道。 沈静白的声音略显嘶哑,没有回答秦殷灵的话,淡淡地看向了秦殷灵,道:「我口好渴,你给我点水吧。」 秦殷灵一听沈静白的话,连忙拿着桌上的那茶壶给沈静白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沈静白。 沈静白像是几天没喝水似的咕咚咕咚地全部都喝了进去,甚至还不小心呛到了嗓子里面,顾锦辰听见动静从小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直咳得流泪的沈静白。 看到沈静白的囧样,顾锦辰赶紧一步并两步地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沈静白的后背,有些娇宠地说道:「慢慢喝,没人跟你抢,喝个水怎么还像是一个孩子似的,还能呛着呢。」 得到了顾锦辰的安抚,沈静白感觉到自己的气比刚才顺多了,只是刚才那么丢脸的一幕竟然被顾锦辰看到了,还真的是有够丢脸的。 想到这儿,沈静白的脸不禁微微有些泛红,倒是为那沈苍白的脸增添了几丝妩媚。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顾锦辰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才顾锦辰刚才是从小厨房里面出来的。 顾锦辰还没有说什么,便听秦殷灵咯咯笑了,说道:「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自从知道了娘娘昏迷过去,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娘娘,娘娘喝的汤药都是皇上亲自熬的……」 顾锦辰只是一脸宠溺地看着沈静白,倒是沈静白的表情显现着受宠若惊,这让顾锦辰有一些挫败,这是什么表情…… 沈静白仍旧是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那个……小灵子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亲自为我熬药?」她怎么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呢。 「是啊,没想到熬药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竟然还需要分文火,武火,一副药还要一直看着,生怕将那汤水都敖干。」其实更让顾锦辰无法忍受的便是那药蒸腾的热气让他这个一直扇扇子的将他的胳膊烤的通红,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锦辰,心里面冒出来一丝的甜意,这时候她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打搅了这份宁静。 顾锦辰看了沈静白一眼,他差点就忘了沈静白已经昏迷了一天了,现在自然是应该饿了。还好,他刚才熬了一些粥,现在应该刚好能喝了。 「您能醒来奴婢实在是太高兴了,一时间竟然忘了你都昏迷了一天,身子虚,现在奴婢就去御膳房给您传膳。」秦殷灵说完忙不迭地出去,她可不能让沈静白饿着。 「不用了,朕已经为她熬好了粥,你去小厨房端吧。」顾锦辰看着沈静白,眼神里面毫不掩饰着宠溺之意。 现在沈静白需要的是清淡饮食,若是去御膳房传膳的话,那些奴才们肯定是大鱼大肉地往这面送,实在是不利于沈静白养伤。 秦殷灵一听,连忙跑到小厨房。一进小厨房便看到了桌子上用白玉小碗盛着的上面点缀着些许翠绿的米粥,越是走进越是香味四溢,秦殷灵端着这碗米粥,心里面却不禁暗忖皇上这手艺恐怕比御膳房的那些师傅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秦殷灵慢慢走向里殿,却看着顾锦辰双目含情地望着沈静白,而沈静白却似乎有些视而不见,但是却也一直用余光有意无意地扫向顾锦辰,秦殷灵心目中瞭然,这两个人是彼此有情,只是……她知趣地将托盘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便退了出去。 顾锦辰走过去拿着碗走到了沈静白的面前,沈静白顿时闻到了香喷喷的迷香夹杂着一点点迷迭香料的味道,顿时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既然臣妾已经醒了,就不劳皇上挂心了,皇上还是去御书房该陪谁就去陪谁吧。」沈静白看着顾锦辰淡淡地说道,眼睛里面却盛着些许暗淡。 第五百四十六章 补补 第五百四十六章 补补 顾锦辰还是为数不多的听到沈静白唤自己臣妾,只要是沈静白唤这两个字的时候,大抵是生气了。 今天这似乎不光是生气甚至还带着一丝……吃醋。 「爱妃这样说果然是识大体,可惜朕最近已经被那些奏章搞得是焦头烂额,今天朕谁也不陪,就陪爱妃可好。」顾锦辰的脸上浮着点点的笑意。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可是不怎么好,沈静白看着顾锦辰,顾锦辰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她所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奏章,而是一个人,一个现在横亘在他们中间,让她安全感不再的一个活生生的人!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奏章,顾锦辰,我不是你朝堂上的那些臣子,你不需要用那些迂回的话来敷衍我。」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锦辰,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顾锦辰倒是不慌不忙的,将粥轻轻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等到不烫的时候这才轻轻餵给沈静白。 「乖,那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先将这碗粥喝了,等你有力气了再和我算帐,好不好?」 沈静白有些讶异地看着顾锦辰,这等不要脸的话若不是她在顾锦辰面前,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这么赖皮而又带着一丝轻薄的话语竟然是从顾锦辰这个一言九鼎的天子口中说出。 「乖,粥要趁热吃,凉了就失去原本的功效了。」 沈静白看了一眼顾锦辰,轻轻地将那一小勺粥喝了进去,只觉得这粥软糯可口,唇齿间留着淡淡的迷迭香气,仔细回味,里面好像还有淡淡的肉糜的味道。 不得不说,虽然说顾锦辰是一个皇帝,但是他的厨艺恐怕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怎么样,味道咸淡还好吗?」顾锦辰看着沈静白有些紧沈,毕竟自己这么些时日都没有做菜了,难免那些调味方面掌握得不够精准。 沈静白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挺好吃的,迷迭香的香料用得恰到好处,米粥软糯可口加上一些迷迭香的调味,这顿饭吃得让人很舒服。」 沈静白说的完全是自己的真实感受,一顿美味的饭菜可以让人暂时忘掉忧愁,这好像是对的,不是胡编乱造的。 「是吗?其实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我当时只是想做一些对你有好处的粥,无意间想起来迷迭香这种香料可以暖胃,所以才用的,没想到你这么喜欢,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沈静白听着顾锦辰的话,不知道是这粥起作用了还是顾锦辰这简单却又诚挚的话将她的心焐热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胃甚至于心都是暖暖的。 「你以后真的会天天给我做吗?」沈静白十分认真地看着顾锦辰问道。 「嗯,只要是你不生气了,你不再随时随地都可能晕倒,昏迷,我天天都愿意为你做,素手汤羹,烹茶煮煎,只要你不再吓唬我了,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顾锦辰突然之间握住了沈静白的手,这才发现沈静白的手瘦得像是鸡爪子一样,看来确实是要多补补了。 「我若真的消失了,你真的会找我吗?你真的会伤心吗?」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锦辰,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因缘际会中来到这这里,并且还拥有了顾锦辰的爱。只是她真的有些害怕老天爷将这份爱剥离,或者是哪天她会突然之间从这个世界消失,再也看不到眼前的这个人了。 「沈静白,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敢想,我只要是想想,心里面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挖去了一样空虚,这些日子我和你怄气,甚至伤你的心,但是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太害怕了,我甚至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们不任性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情到深处,顾锦辰自然地将沈静白揽到了怀里,如获至宝般地呵护着。 「好好过日子?」沈静白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顾锦辰,眼神里面闪过一丝茫然。她们能好好过日子吗? 「对啊,我们好好过日子,做一对寻常的夫妻。我不再猜忌你对我的用心,不再怀疑你对南顾或者是冯瑄有不该有的情愫,我以后会爱你敬你,不再让你受伤。」顾锦辰一边说着,一边动情地吻上了沈静白的唇。 沈静白也被顾锦辰的真情所打动,明知道这是一个童话,却忍不住去相信。她的唇慢慢地迎合着顾锦辰,整个房间布满了旖旎的气氛。 「小姐,听说昨天晚上皇上直接就宿在沈妃娘娘那里了,我看沈妃娘娘倒真是好手段,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病,就算有病的话也不该不管小姐你的安危,皇上将您推倒在地,怎么也该让医生给您看看才是。这算什么事情啊!小姐,你还疼吗?」 小婉一想到今天早晨从别的宫女口中听到的皇上宿在沈静白那里便为自家的主子抱不平。好歹皇上也应该来看看主子一眼啊,难道真的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吗?这些日子可一直是小姐陪在他的身边啊…… 南彩珠本不想再去想昨天那令她难堪的事情,可是听小婉这么一说,那不堪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她当然知道顾锦辰是无意将她推倒在地的,但是越是无意,越能够表现出顾锦辰是多么在乎沈静白!南彩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望了一眼缓慢掉落的黄叶,就连那黄叶都好像在无声地嬉笑她似的。 小婉见南彩珠一直没有说话,这才猛地想起来南彩珠是一个极度要面子的人,她这样说虽然说是为南彩珠好,但是也间接地打了南彩珠的脸,看着南彩珠黯然神伤的表情,小婉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叫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小姐……」小婉看着南彩珠,眼神里面有着些许的自责。 「我没事儿,我只是在看这黄叶,它也曾经绿过,绚烂过,可是最后却得到了这样一个下场,它甘心吗?」 终归是不甘心的! 「小姐……」 小婉看着南彩珠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好端端地会说起这个话题。 「以前的我或许真的是太单纯了,以为自己的付出别人会看在眼里,久而久之,他会看到我的好,也会如我一般对他那般来对我,只是我忘了,我身在皇宫之中,这里处处都是费尽心思争宠的女人,我若是没有作为的话,早晚会被他遗忘掉的……」 南彩珠望着那枯黄下落的黄叶喃喃道。 小婉听着南彩珠的语气,她实在是不懂南彩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突然,她听到南彩珠继续说道。 「小婉,将皇上彻夜在沈妃娘娘那里过夜的消息告诉给远在城外为万民祈福的表姐,表姐自会有自己的打算。」本来她觉得南萱儿实在不是沈静白的对手,但是现在她不便参与其中,鹬蚌相争,她只需坐享渔翁之利。 小婉虽然不知道南彩珠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还是遵从着南彩珠的吩咐下去办这件事情了。 南彩珠安静地等待着表姐南萱儿的归来,却不曾想还没有等到南萱儿的归来,便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顾锦辰竟然要纳沈静白为皇贵妃,这不就是说明顾锦辰会给沈静白至高无上的荣誉吗?甚至这荣誉比表姐南萱儿这个贵妃更是压上一头。 那日,顾锦辰的心里便充满了坚定,他看向了朝下的各位朝臣,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冷笑,他这些日子虽然一直在排除异己,但是现在站着的这些人里面却依然有很多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的,比如玉面玲珑的狐狸丞相南相,还有那一脸青黑的顾舜。 这些日子,他拔掉了顾舜的左党右翼,无非是想给顾舜一个警告,也给南相一个警告。只是看来这收效甚微。 「诸位爱卿,今天你们若是无什么本启奏的话,那朕有话要说。」顾锦辰坐在威震四方的顾椅上,眼神颇有震慑力地望向底下各位大臣。 底下齐声喊道:「谨遵皇上教诲。」 「也不算是教诲,只是朕觉得此番湘南之行,朕的爱妃与朕的亲弟为控制灾区温情,以身犯险,功不可没,实乃应该大肆嘉奖,让其成为众位爱卿学习之榜样。于是朕便决定赏顾舜为德钦王爷,赐江南城池一座;赏朕的爱妃沈妃为品上皇贵妃,不知各位爱卿意下如何?」 实贬则褒,实褒则贬。顾舜看似是嘉奖,但是却要让他不日去往江南,不准在阳城里面久留。而这沈静白的「品上」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头衔,但是却是皇贵妃,这说起来若是事成的话比他的萱儿还要高一等,这不是就是在慢慢脱离他们南家的控制吗? 南相看着顾锦辰那锐利的眼神,看来这些年顾锦辰在顾位上翅膀已经越来越硬了,妄想摆脱他南家,简直是做梦! 南相瞅了旁边的大臣一眼,那大臣立马会意,连忙走上前去,跪了下来,道:「皇上,这可万万不可啊!沈妃娘娘能够晋升为妃,已经是皇上莫大的恩宠了。先皇曾经有言,妃位上的妃子的家底儿必须是清清白白的,有据可查,可是沈妃娘娘的双亲甚至是家乡,我们一概不知,另外老臣有所耳闻沈妃娘娘曾被蛮夷的完颜部落掳去,这期间发生什么事情,只有沈妃自己清顾。而且沈妃与蛮夷蛮众曾经来往密切,焉知不是其中的细作?」 「老臣觉得陈大人所说有理,关于立皇贵妃的事情还请皇上三思。」众人一看那陈大人站出来也纷纷都站了出来。 顾锦辰看着底下的人,嘴角轻轻抿着,萧谨知道这是顾锦辰要发怒的前兆,果然,只听顾岸一声巨响,道:「你们还敢说,当初朕以身犯险的时候,你们人在哪里?若不是因为有沈妃代替朕做交换,你们早就没有这个皇帝了!」 看着顾锦辰真的生气了,那些大臣们连忙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臣等惭愧!」 可是还是有不怕死的继续说道:「皇上,无论如何,沈妃娘娘身份成谜,实在是不适合皇贵妃的人选,况且贵妃娘娘品行高尚,灰质如兰,现在又在城外为万民祈福,实乃是皇贵妃的不二人选。」 「皇上,微臣来迟,还请皇上见谅。」就在这个时候,顾锦辰看见了冯瑄风尘僕僕地朝殿上赶来,脸上多了一丝欣慰。 「爱卿不必多礼,朕看你容颜疲劳,这些日子舟车劳顿,实乃辛苦。」顾锦辰看着冯瑄,淡淡说道。 「为皇上分劳,臣不敢称辛苦,只是臣偶听到刚才的谈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来。」 第五百四十七章 特效药 第五百四十七章 特效药 顾锦辰看着冯瑄,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哦?那到底是什么事?爱卿说来听听。」 顾锦辰知道关于沈静白的事情,冯瑄无论作为替他分忧的臣子还是作为沈静白的挚友,他都不会也不能置身事外。 「陈大人既然说沈妃娘娘曾经在蛮族里面被蛮族首领拘禁,这有辱皇家的威严,可是据微臣所知,当今身份尊贵的贵妃娘娘也曾经在未出阁的时候,曾经夜不归宿。南相大人爱女心切,担心是匪人掳掠,惊动了整个阳城的百姓,却没想第二日,贵妃娘娘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并且毫发无伤。」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冯瑄似笑非笑地说着,他无意间瞥向了旁边的南相大人,果然,此刻南相的脸臭的要命,虽然刻意掩饰,可是那手上凸显的青筋却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胡言乱语,大胆奸臣,竟然敢质疑当今的贵妃娘娘的贞操,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还请皇上将这妖言惑众之人拉下去斩首!」 南相的人一听冯瑄有些诋毁南相,甚至是公然打南相的脸,连忙站出来。 冯瑄的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明显,他眼含深意地看着眼前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微笑着说道:「大人我刚才只是据实禀报,并没有说任何不得体的话,反而是大人你貌似是怀疑贵妃娘娘的贞操出现问题了呢,当然这不怪大人,每一个彻夜不归的女子都会引得别人这样的怀疑。」 「你……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显然那个人想要巴结南相,却没想到竟然被这冯瑄给绕进去了,他慌忙地看了一眼南相,只见南相一脸愤怒地看着他,完了,他是彻底把南相给得罪了! 「行了,你们别说了,说的朕都头疼了。这件事情容后再议吧。大家都退下吧。冯爱卿一人留下就好。」 顾锦辰是见好就收的,就算是这个时候,他不想给南相留一点脸面,甚至是想彻底撕碎,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他也不能让南相这么难堪。 众位朝臣听了顾锦辰的话,连忙退了下去,只剩下了冯瑄。 「今天幸亏有你为朕解围,否则这台戏朕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唱下去。」 虽然知道立沈静白为皇贵妃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不容易,就连萧谨父子似乎也并不站在他这边。 「为陛下分忧,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冯瑄恭恭敬敬地说道。 「行了,你既然回来了便随着朕一起去看看沈妃吧,沈妃看到你,定然会十分欢喜的。」说完,顾锦辰便迈着大步向前面走去,冯瑄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听到顾锦辰的话,冯瑄的心里面只感觉到一丝苦涩,沈静白看到他欢喜?恐怕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吧…… 顾锦辰看冯瑄一直低头无语,他总觉得有的时候冯瑄似乎在他眼里面没有什么是他看不懂的,但是有时候又觉得冯瑄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让他根本看不懂。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便是冯瑄他有着杰出的治世才能。 倘若他真的是自己的兄弟的话,这皇位他倒是可以让一让,毕竟百姓需要的是一个贤明的君主,而他志却不在这里…… 「江南一带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就在冯瑄低头沉思的时候,忽然耳畔响起了顾锦辰的声音。 「回皇上的话,都已经处理好了。江南那面的洪涝灾害我已经让那里的人们修建堤坝防止洪涝,干旱的地方我也在想办法疏通河道。另外,那里的贪官我也整治了几个,他们贪赃枉法的钱全部充公用来修建河道,固防河提。」 顾锦辰听着冯瑄的话,连连点了点头,果真是他看中的人,这做法很妥帖,没有丝毫的遗漏。 只是顾锦辰突然想到了冯瑄刚才说的话,不禁深深地看了冯瑄一眼。 「爱卿果真是朕的好帮手,不仅外面帮朕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朕的家事也比朕更清顾,果真是不错。」 冯瑄自然是听出了顾锦辰话里面的深意,这虽然看似是嘉奖,但实际上却是警告,冯瑄连忙跪在地上,道:「臣该死!是臣僭越了!」 顾锦辰装作并没有看见似的,继续往前走着,冯瑄知道顾锦辰只是随便说说,给自己一个提醒,并不是真的生气了,也就起身继续跟在顾锦辰的身后。 这一路上自此以后,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两个人来到了沈静白的椒房殿。而此刻沈静白正无聊地修剪花枝。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拿着剪刀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害怕,连忙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从沈静白的手里面拿过了剪刀,略有嗔怪地道:「这些事情宫女们去干就行了,何必你亲力亲为,这身子才刚好不久,若是再伤着了,怎么办。」 沈静白看着顾锦辰眼睛里面的炽热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宠溺,心里面顿时像是盛满了蜜一样甜,却也笑着说道:「你说的我好像是纸糊的一样,我哪有那么娇弱啊。我的病是小灵子夸大其实了,早就好了。」 「我不管,我说不让你做你就不能做,若是真的有空的话,就将朕让御医给你开的特效药每天乖乖喝了。」 一提起这特效药,沈静白的面色便多了几丝红润,害羞地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顾锦辰从哪里得到的药方子,那药方子她简直都不好意思开口,当秦殷灵和自己说的时候,沈静白也是吓了一跳,这方子竟然是……助孕的!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那如桃花一般娇美的面色,心里面便不禁有些欢喜,但是他觉得若是沈静白看到冯瑄的话,也许会更开心的。 「静白儿,一会儿你看到一个人,一定会更开心的!」顾锦辰看着沈静白,他知道自己在沈静白的心目中是与众不同的,那就够了。 沈静白有些疑惑地看向顾锦辰,顾锦辰一个潇洒的响指,一直站在一旁被无视了很久的冯瑄这才来到了沈静白的面前。 「臣参见沈妃娘娘,沈妃娘娘万福金安。」 沈静白听到了声音连忙循着声音望去,却看到冯瑄一脸恭敬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总觉得冯瑄有很多事情瞒着她,以至于她已经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若是不能找出来癥结所在,恐怕她是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面对冯瑄的。 顾锦辰有些惊讶地看着沈静白,他已经能够感觉到沈静白与冯瑄之间那种微妙的却又带着几分疏远的气流,他原是想要讨沈静白欢心才将冯瑄回来的事情甚至才将冯瑄带来给沈静白的,却没有想到沈静白似乎并没有那么开心。 「起身吧,你我都是旧相识了,这些俗套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的,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必这次出行应该是相当顺利吧。大夏国能够有你这样的贤臣,实乃大夏之福。」沈静白的话语不咸不淡,不亲不近,让人听不出其中想要表达的真实意思。 顾锦辰听着沈静白的话,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有冯瑄和萧谨这样的臣子,实在是我大夏的福气。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还是躺下去歇息一下吧,反正冯瑄也回来了,你若是想要见他的话,随时可见,现在还是赶紧好好歇息吧。」 顾锦辰温润如玉一般的话语轻轻地熨帖在沈静白的心里,赶走了她心里面的疑虑与不安。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顺着顾锦辰的话乖乖地往里面走去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冯瑄。 冯瑄看着沈静白温顺得像是一只猫,十分听顾锦辰的话,那恩爱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悄悄地把头低着,脸上没有泄露自己的半分情绪,可是内心却早已经排山倒海…… 「那我们便走吧,你来朕的御书房,朕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顾锦辰说完,便淡淡地走了出去,冯瑄紧跟其后。 城外寺庙,一盏盏檀香在南萱儿的身边无声地燃着,焚香沐浴的她本该是心无旁骛,可是当她听到南彩珠从宫里面带来的消息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了。 若不是南彩珠告诉她,她怎么也不相信顾锦辰竟然会背着她想要拥立那个贱人为皇贵妃!她一直告诉自己能够和顾锦辰比肩的是她,也只能是她南萱儿。她自小就和顾锦辰有婚约在身,她的眼中除了顾锦辰再无旁人能够入得了她的眼……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夫君,没想到心里眼里面竟然全是那个贱人,甚至还有给那个贱人这么高的名号!她怎么能不气。 南萱儿的脸上带着一丝怨气与狰狞,珠儿立刻便察觉到了,连忙说道:「怎么了?娘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南萱儿轻轻摇了摇手,珠儿扶着她站了起来,跪了这么久的身子早就有些僵硬了,就连一向找事的师太看着南萱儿那苍白的脸色都忍不住说道:「娘娘身子金贵,想必这些日子是累着了,还是去后面歇息一下吧。」 南萱儿有些意外一向看不惯她的师太的关心,但也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多谢师太的体贴,这里就麻烦师太了,本宫歇息一会儿再过来。」 珠儿扶着南萱儿向后堂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可是宫里面出现了什么事情?娘娘为什么从见过宫里面的人之后,心思便一直没用在祈福上。」 南萱儿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怒意,道:「因为本宫知道本宫现在做什么都是没用的,皇上的心里面永远都只有那个贱女人,没有本宫的位置。本宫累了,你回本宫回去歇息吧。」 珠儿看着南萱儿那愤怒地模样,知趣地没有再言语,一直搀扶着南萱儿往后堂走,南萱儿走到自己的住所的时候,猛然闻到了一股特殊而又熟悉的香味,她连忙对珠儿说道:「本宫累了,你也歇息去吧。」 珠儿默默地退了下去,南萱儿这才朝着屋子里面喊道:「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本宫消停吗?来了怎么都没有胆子现身。」 南萱儿的话音一落,便感觉到后面有一个人紧紧地抱住了自己,那人的气息轻轻喷在她的敏感的耳朵旁,莫名地增加了几丝暧昧。 「本王不是害怕你还生气着吗?」顾舜故意在南萱儿的耳畔摩擦着,耳鬓厮磨。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有何目的?你我之间就不需要拐弯抹角了吧。」南萱儿的心里面虽然被顾舜挑拨得有几丝异样,但奈何现在她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第五百四十八章 武将 第五百四十八章 武将 顾舜听着南萱儿的话,连忙说道:「我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想你了才过来的。」 南萱儿听到顾舜的话,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冷讽,道:「你这些话若是骗骗你府中的那些莺莺燕燕倒也尚可,骗本宫,哼,你若是还不说实话,那本宫便走了。」说着南萱儿便作势要抬腿离去。 「难怪本王府中的那些莺莺燕燕入不了本王的眼,只有你才是本王心中的硃砂痣。你可听说我不日就要启程去江南了?」 「什么?」 关于这个消息,南萱儿表示一脸茫然。她现在身在寺庙,知道的消息若不是有心人故意让自己知道,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我们的好皇上,已经下旨因为我救助那些灾民有功,所以特意赐我江南城池一座,不日,我便要到江南去当城主了。」 南萱儿看着一眼顾舜,她知道顾舜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不禁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这么不念我们的兄弟手足情,我也没必要再顾念什么了,我已经暗中笼络了几方的武将……」 南萱儿一听顾舜的话,这红果果地是要造反的节奏啊,不禁瞪大了美丽的双眼,道:「你疯了!你这若是被人揭发了可是谋逆的大罪!」 「怎么,你是捨不得顾锦辰?可是你别忘了,他现在是怎么对你的!你的心放在他那里被他任意践踏,为什么就不能放在我这里,让我如获至宝般地守护?」 南萱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自己的好好的一颗真心自己亲自捧去送给顾锦辰,顾锦辰却不知道珍惜,任意践踏!她委身顾舜是无奈之举,亦是父亲拿顾锦辰的性命硬逼……可是如今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然没有办法回头了。 「你打算对顾锦辰怎样?」 南萱儿看着顾舜,她深知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只是她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帮顾舜……虽说现在她已经被顾锦辰伤透了心,可是若是真的让她背叛顾锦辰甚至是眼睁睁看着顾锦辰去死,她还是做不到。 「自古成王败寇兵家常事,我若不能成王,那便是败寇!顾锦辰这样处心积虑地撵我走,他既然不仁,那便休怪我无义!等他死了,我会顾念手足的情分,勉强封他一个上皇的封号,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顾舜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阴毒的笑意。 南萱儿听到他的话,只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猜的果然是没错,顾舜真的对顾锦辰动了杀机,只是在这里她那伟大的父亲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这件事情,你容本宫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我若是皇上,那你便是我最尊贵最疼爱的皇后,皇后这个称呼你不是一直就想要吗?我双手奉上,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顾舜有些不解地看着南萱儿,他自然是知道南萱儿是多么渴望后位的,他以为他的许诺会令南萱儿高兴,却没有想到南萱儿竟然会拒绝她。 「我说了,这件事情我要好好考虑一下,你先走吧。」南萱儿深知有了后位便可以母仪天下,便可以荫蔽自己的族人后顾无忧,可是为了这样的一个位置让她看着自己的爱人惨死,真的值得吗? 顾舜看着南萱儿有一丝恼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好,那我便给你考虑的时间,你回宫的那天告诉我答案。」 说完,顾舜便像是鬼魅一般消失不见,若不是那桌布带起的轻轻涟漪,根本便不觉有人曾经来过。 椒房殿内,沈静白正在殿中躺在贵妃榻上浅睡,却突然听到外面淅淅索索的声音,她从贵妃榻上醒来,缓缓地走了出去。 「小灵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沈静白睁着被吵醒的惺忪的睡眼迷濛地问道。 南彩珠本是在和秦殷灵说话,却没有想到沈静白竟然从寝殿内走了出来,她穿着的那件粉色纱衣,趁得皮肤莹润清透,就像是那毫无打磨,返璞归真的璞玉那般莹润动人;垂腰如瀑的墨藻一般的青丝,柔顺怡人。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莲池里面那新鲜的英翠欲滴,粉珠涵露的娇妍粉荷,站在那里便美如画卷。 南彩珠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浅浅的妒意,这样一个天生尤物,难怪表姐也会甘拜下风,那股超然脱俗的气质大夏国的女人之中是少之又少的。不仅是南彩珠就连一向看惯了沈静白的秦殷灵也不禁被沈静白身上那独有的灵动清秀气质所吸引,看得目瞪口呆。 只是沈静白并不自知那些人们将她此刻的容颜已经比作了天上的仙子,她只是好奇刚才还吵闹的这些人,怎么一看到自己就雅雀无声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小灵子?」沈静白不禁轻轻地摇了摇目瞪口呆的秦殷灵,秦殷灵这才如梦初醒,刚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南彩珠抢了去。 「沈妃娘娘万安!这件事情不怪秦姑娘,是臣女听皇上说沈妃娘娘近日身体不好,而恰巧臣女刚经过御花园,看着那满园的花儿全部都开了,娇艷缤纷,想着沈妃娘娘看了心情也会很好,所以这才想要邀约沈妃娘娘去御花园赏花。」南彩珠一边跪下,一边言辞恳切。 好像若是不去的话,倒显得沈静白不懂事了,沈静白看了一眼南彩珠,眼前的女子进退得当,说话一丝不漏,她就算是不想去也没办法了。 「二小姐真是有心了,若是我能有一个二小姐一般的知心妹妹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最近我身子确实不太硬朗,确实是该去御花园转转,没准看着百花,这心情放松了,没准儿这病倒好了。」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南彩珠,若是南彩珠真的是一心为自己打算的话,那她即使是南萱儿的表妹,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嫌隙,对她如同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可是若是她真的耍什么心眼的话,那她便也算是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了。 虽然沈静白不希望是后者,但是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殷灵觉得南彩珠竟然会约沈静白去御花园,肯定是在算计什么,害怕自己单纯的主子手上或者是误钻到别人的陷阱里,连忙想要出言阻止,可是沈静白却阻挡了她的话。 「小灵子,你去给我拿件厚一些的外套,在屋子里面闷了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外面的天儿是怎么样的了。」 秦殷灵听着沈静白的话,连忙听话地拿了一件稍厚的外罩衫给沈静白穿上了,略略给沈静白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一根青玉簪,便随着沈静白和南彩珠一起出去了。 「沈妃娘娘这娇艷姿态就连这御花园里面的花儿都黯然失色呢。」南彩珠看着沈静白一半奉承一半真话说道。 每个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恐怕都会心花怒放,花一般的容颜,那得是多美的女人啊!只是沈静白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只觉得容颜乃是爸妈给的,并非自己所愿。 「我这都是老黄瓜刷绿泥装嫩的年龄罢了,倒是二小姐这豆蔻年华,才像是那枝头上绽放的蔷薇,美妙不可方物。」沈静白觉得南彩珠应该不是单纯在这里逢迎自己吧。 南彩珠听着沈静白的话,实在是听不懂上半句,可是她也不好意思问,下半句倒是听懂了,不过她来这里,可不是和沈静白互相吹捧容颜的。 「娘娘看这御花园里面的花,可是少了哪一种?」 沈静白看了一眼这满园的花儿,这御花园里面的花儿的种类本来就繁多,五颜六色的,看的她有些眼花缭乱,但是她又知道南彩珠绝不是随意提的。 「我实在是看不出来这花园里面少了什么花,但是你既然这样问我,想必你自己也是知道的,那你就别打哑谜了,你倒是说说这花园里面少了什么?」沈静白知道南彩珠若是想让自己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她也会告诉自己的。 秦殷灵也扫了一眼御花园,她就是想要看看这南彩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猛地她发现了原本在园中心的芍药花竟然一株都没了!那不是沈静白觉得好看,顾锦辰便命人种上去的吗?怎么一株都没了。 「娘娘,这芍药花貌似是都不见了。」秦殷灵在沈静白的身边轻轻说道,沈静白这才发现果真这偌大的御花园里偏偏少了芍药。 这花还是她看见觉得好看,顾锦辰为了惹她开心,才从江南那面连根带土全部运过来的,而且听说顾锦辰还请了专门的人细心打理,可是怎么就没了呢? 「娘娘,说起这芍药花,也算是无心之失。奈何她长得和那牡丹一般雍容华贵,甚至比那牡丹开的更是艷丽。这百花之王牡丹又岂容别人去威胁到自己的百花之王的地位呢,所以这芍药也算是可怜吧。谁让她一来就抢了牡丹的风头呢?」 南彩珠的话句句含沙射影,沈静白刚才还有些遗憾以后再也不能往南彩珠的头上娟芍药花了,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南彩珠这样的一番话。 她现在不禁有些怀疑南彩珠带她来御花园里面的用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静白从来就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样的感觉让她厌烦极了。 「想必娘娘这么聪明,听了我的话,也应该知道娘娘若是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恐怕这下场也只会像是这芍药花一般,因为我的表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所以娘娘我们都是无权无势的可怜人,我们都斗不过表姐,只不过娘娘您有皇上的宠爱,可是彩珠却什么都没有……」南彩珠的语气里面带着几丝无奈,几丝哀伤。 沈静白看了一样南彩珠,南彩珠拿着丝绢,眼泪默默从脸颊滑落那顾顾动人的模样让她不禁有些心软。 第五百四十九章 半分 第五百四十九章 半分 「可是你不知道就算有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做,可是怀璧其罪一样让你成为别人的众矢之的。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要知道你与我这个无权无势的人结盟,我能给你的根本就不会是你想要的,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后宫里面折腾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沈静白不知道该怎么和南彩珠说,她一直就不喜欢后宫,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留在后宫里面,但是因为现在有顾锦辰,她还不能走。 当然这些她和南彩珠说,南彩珠恐怕也不会懂得半分。她看着南彩珠被困在这个地方,想着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女人结盟去对付另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女人,想想她就觉得悲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若不是深爱那个男人,谁又会在那个男人承幸别的女人之后还会心甘情愿地甚至作出贤妻的模范不去计较呢?说白了,女人最后错的不过是那颗心罢了。 「沈妃娘娘既然这么说,那臣女便不再强求了。只是娘娘以为你可以置身事外吗?」南彩珠没有想到自己拉下面子想要和沈静白结盟可是这个人竟然不领情,还说了一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话,不想在后宫里面折腾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骗鬼呢?她就不相信一个身为后宫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想过在后宫里面站稳脚跟,巩固自己的地位。任何人的心都是贪婪地,她就不相信沈静白真的这么清新脱俗。 早晚有一天,她会将她伪装好的面具狠狠地撕下来,让皇帝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南彩珠轻轻地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今天是彩珠让娘娘不快乐,彩珠听说前面有个锦鲤池,里面的锦鲤很是好看,不如我陪着娘娘去那面走走吧。」 沈静白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二小姐了。」总归是要给南彩珠一些面子的,毕竟她也算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南彩珠和沈静白两个人来到了锦鲤池旁,沈静白看着池子里面那跃然而上的锦鲤,心里面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的眼角多了几丝温和的笑意。若是自己能够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该有多好。 「娘娘,给你他们的吃食。」 南彩珠将手里面的鱼粮给了沈静白,却不小心碰到了沈静白,沈静白感觉自己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面扑去,眼看就要掉进池子里的时候,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用力将自己一提,而后她便惊讶的看到本是在自己后面的南彩珠,此刻竟然跑到了自己的面前,到了自己的刚才的位置,沈静白意识到南彩珠要跌进池子里面的时候,赶紧伸手抓住了她。 可是她却感觉自己的手微微一刺,她条件反射似的缩回了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彩珠掉进了池子里,只是南彩珠的脸上一直浮现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个时候旁边的那两个丫鬟也听到了动静,小婉护主心切,流着眼泪指着沈静白的鼻子说道:「娘娘,你为什么要将我家小姐推到湖里面去?我家小姐看您身体不好,好心带您来御花园,可是您怎么有这么歹毒的心!」 沈静白一瞬间有一些蒙,她只是摇着头,却没有说话。倒是秦殷灵,道:「我相信静白姐一定不会那样做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人将南二小姐捞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戚风突然出现,像是一条游鱼一般跃进了水里面,从水里面救出了南彩珠,而此刻的南彩珠昏迷不醒。 沈静白睁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顾锦辰面色青黑地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等到太监们火急火燎地将南彩珠捞了出来的时候,南彩珠已经被呛了好几口水,在匆匆赶来的御医的治疗下,才堪堪止住咳嗦。 沈静白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顾锦辰刚好在这里,扯了扯顾锦辰的衣袖,她的眼睛里附上了一抹淡淡的疑惑:「刚才我和南彩珠一起赏鱼,赏鱼赏的好好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掉进水里。」 反正沈静白如果不说的话,她知道顾锦辰也会问她,还不如直接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也好打消顾虑。 但是在场的人大多不信,顾锦辰微微笑了笑,淡淡的将手拂过自家静白的三千发丝,眼中星光为闪,倒映出绿色的树和柔软的湖水。 「小傻瓜,你要多相信我一点。」嘴角微勾,顾锦辰的眼眸沉沉,自始至终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心中就像是被种下了一颗种子。种子在顷刻之间长成了苍天大树,树上开出了一树繁花。 四周的目光微微有些凌厉,直抽抽地向沈静白看来,顾锦辰伫立不动,为沈静白挡住了大半窥视的视线。 彼时天光微微黯淡,沈静白凝视着南彩珠一寸寸变得苍白的脸色,心中的不安感觉愈演愈烈,随着御医把脉掐人中,本来还咳嗦几声的南彩珠的脸色愈加不好,在沈静白的注视下,本来粉嫩的唇色爬上了一抹黑紫。 「啊。」沈静白惊讶地盯着南彩珠嘴唇上的紫色,还没有等她问出声音来,一旁的小婉「扑通」一下跌倒在地。 「小姐,小姐中毒了。」婉儿哆哆嗦嗦地说着事实,整个人又惊又惧,在顾锦辰审视的目光中摇曳的就像晚风里颤动不止休的芦苇。 真巧,实在是太巧了。 沈静白眼中还尚存的一抹关于顾锦辰为什么在这里的疑惑消失殆尽,心中留下了更深更加诡异的疑惑。 「中毒?太医都还没说你家小姐是不是中毒了,你就知道了。」沈静白眨巴眨巴眼睛,一沈精緻的脸颊上满是认真,「小婉丫头真是忠心护主,多才多艺啊。」 顾锦辰看了一眼沈静白,不明觉厉地笑了一下,若有所思。 「禀告陛下。」老太医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鞠礼,「南小姐确实中了毒。」 如同晴天炸响一道霹雳,沈静白几乎不敢相信,她的神经紧绷,直觉告诉她之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怎么可能,如果说南彩珠是中毒了的,那到底是什么会使南彩珠中毒,是谁想对南彩珠下杀手。 「一定是沈静白。」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纷纷赶来的侍卫和女婢中有人在低声交谈,「这种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沈静白仗势欺人,推南小姐下水的同时又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就再下一道毒药让南小姐四个彻底,事后如果没有人看见的话只要她死不认帐,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说这话的人言之凿凿,顾锦辰的微微带着寒意的眼光看了过来,那些个侍卫侍女立刻不敢说一句话。 「人命当前,天子脚下,安静!」顾锦辰的贴身侍卫冷着一沈脸对一层层围起来的侍卫和侍女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静白的眼神凌乱,她径直描摹着南彩珠嘴角的紫黑,眼瞳微微缩起来。 这是,只有食用才能造成的毒药现象,一般来说这类吃的毒药都会率先显示在这几处。 沈静白咬咬牙,怎么会这样呢,是谁能够在自己之前就网南彩珠的饭食中下毒的,南彩珠这人不简单,要想往这种女人的饭食中下毒还是比较困难的。 兢兢业业工作了三十年的老御医在请示过皇上后向人群中提出疑问:「知道今天南小姐吃过哪些食物吗?」 顾锦辰点点小婉,声音悠扬低沉:「你来说。」 小婉跪坐在地上,现在被顾锦辰一点,本来就颤抖的身子更加颤抖了,她不住地哆嗦着:「陛下,是荷花饼。」 人群中的人无一例外都吸了一口凉气。 沈静白听到了满面震惊,什么,荷花饼! 「你确定只有荷花饼吗?」顾锦辰的目光瞟到沈静白身上,明明实在问小婉,眼睛却是弯弯地看着沈静白。 沈静白早就见过这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瘪了瘪嘴,等到听到小婉干脆利落的声音传来,就知道已经判了自己死罪。 「是的皇上,就只有荷花饼。」 沈静白蹙起眉头:「不,这不太可能。」 听了这话,地上的小婉的声音莫名其妙硬派起来,就连之前抖抖索索的劲头都消失了一大半:「怎么不可能,不相信小婉的话,请沈妃娘娘把荷花饼拿来一试便知。」 沈静白抬起清润的一双眼睛,浅色的眸子里映出不远处精雕细琢的荷花饼,她微微笑了笑,一瞬间仿佛闻到了暗香的味道。 径直走了过去,端来荷花饼,素手芊芊:「麻烦借老太医的银针一用。」 老太医点点头的瞬间,银针悉数落下,在翻飞的衣袖间,清晰地看见银针上面没有变黑,雪白光亮,沈静白淡淡的眉眼本来还是宁静安详的样子,但是转瞬皱起,眼中隐隐有些疑惑。 顾锦辰的眉头一下子蹙起,他的眼中有浓烈怒火。 眼见的本来雪白的银针真真躺在沈静白莹白如玉的手心中,从针尖一点点的幻化成黑色。 「可怕。」 「天哪,没有想到沈妃娘娘竟是这样的人。」 老太医的手颤巍巍地抽去沈静白手中的银针:「沈小姐这针可不是好玩的东西」 沈静白闻言抬眼看了一眼慈眉善目的老太医,视线越过老太医,来到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爆出对自己不利消息的小婉前。 察觉到另外一道视线看着自己,沈静白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顾锦辰丰神俊朗的一沈脸,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态反战。 沈静白急忙向顾锦辰解释:「不是我。」 顾锦辰眉眼细长,眼波流转间端的是翩翩贵公子的一派作气。 他没有多说什么,任由沈静白苍白无力地解释着,沈静白慢慢地抿紧了唇,不说话。 第五百五十章 没有伤害过 第五百五十章 没有伤害过 在这样的情形下,明明是能管事的人——顾锦辰却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苦涩从心头盘旋上来,沈静白精緻的一沈脸微微垂下,不甘心地看顾锦辰一眼:「我是真的没有伤害过南彩珠。」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顾锦辰意味不明地摸了摸沈静白的头发,乌黑靓丽的头发在顾锦辰手中滑落,一双深沉的眼睛微起波澜,顾锦辰到了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话。 「太讨厌了。」沈静白觉得委屈异常,拉过一旁自个家秦殷灵的时候蓦然惊觉秦殷灵不在,沈静白无奈地一个人站着,这个时候顾锦辰终于大发善心的开了金口。 「此事暂且搁置,一切等到南彩珠醒来再议。」顾锦辰将这句话丢下,还未等到众人告退,沈静白就先行一步行礼告退,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少年饶有兴趣地望着沈静白的背影。 看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到底谁还能纵容你。 少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沈静白身后的侍女跟过来的时候,沈静白也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程,眼见的已经看到了自家的屋檐的时候,沈静白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等一下,从刚才开始秦殷灵就不在,为什么刚刚好是刚才呢。」沈静白喃喃自语,脑海中一时间零碎的线索被整合。 如果说今天南彩珠只吃了自己的荷花糕是巧合的话,那么荷花糕里刚好下了毒药也是巧合,更巧合的是就在那个时候秦殷灵刚好出去,后来虽然回来过,但是又出去了,这段时间的差距,差不多就能完全避开引人注目的两个时间点。 一个是南彩珠吃荷花糕的尴尬时间点,无论是谁,只要这个时间点在南彩珠咒文存在,就一定会被怀疑,还有一个是顾锦辰看到南彩珠掉水并且查出南彩珠中毒的时间点。 每一步都是经过计算好的,出去的时间完美逃过盘查。 沈静白突然想要问问这个自己的最好闺蜜秦殷灵,彩云在天上拉出细长的绸缎,金色的阳光细细洒下,在金色的灿烂世界中,清晰的看见阳光在手心中流淌。 两只蝴蝶蹁跹,在暮色中「簌」的一下化为烟尘。 时间在呼吸声中奔走,浅浅的眸子里映出漫天繁云。 等到沈静白甩掉碍事的奴僕赶回一开始南彩珠出事的御花园的时候,南彩珠已经不见踪影,地上只留下浅浅的一道水渍,沈静白垂下长长眼帘, 看起来现在应该是被送到了自个宫内进行治疗,沈静白不顾礼仪地蹲下来,仔细盯着地上的一滩水渍,眼睛里闪烁着粼粼波光。 「我已经完成你说的事情了,还要我怎么杨。」耳畔传来细微声响,沈静白迅速趴下,在无人的空旷走廊中陡然响起一些细微声响,哭腔隐隐传来,是女子无助的声音。 「决定权在你的手上,你也可以选择不做。」沈静白听到一个不熟悉的声音,心中大致知道这一类人是那些势力的心腹,她微微抬眼,看到的是小婉。「小姐她容不下婆婆妈妈的人。」 「你们怎么样我都行,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父母。」秦殷灵声声含泪,心下愈发焦急,「我实在是不想再害我的好姐妹了。」 沈静白听得浑身一凌,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一双黝黑的眼睛,不知何处飘来的细碎樱花撒在了她的脸上将一沈鲜艷饱满,重重迭迭美丽的脸映衬得比桃花还要娇艷。 但是沈静白脸色凝重,看起来这一次真的不是巧合,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不知道小婉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握起了细嫩的拳头,有这样的朋友,她沈静白也算是值得了,这个小婉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拿了秦殷灵的父母做要挟,还真的以为宫中无人,能令你们来去自如。 想起今天在御花园的种种,南彩珠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而且小婉是这个女人的心腹,仔细想一想,如果换做自己是南彩珠这个人,以小婉为心腹,先冤枉自己给她投毒,然后接下来会怎么做,她到底图什么,不糊真的只是为了破坏自己的名誉吧,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是药三分毒,如果南彩珠只是为了打击自己而服毒,让人败坏了自己的名声,那这付出也太大了。 「叮咚~」 「叮咚~」 宫中十二连环大钟敲响,庄重肃穆,响彻云霄。 各处宫灯纷纷挂起,不知何处飘来了细碎樱花,如同大雪一般纷纷扬扬地下了满地。 沈静白的脸一寸寸苍白起来,冷意贴着钟声湍湍而来。 「恭喜南小姐喜封夫人!」 「恭喜南小姐喜封夫人!」 「恭喜南小姐喜封夫人!」 三重报喜依次渐递,声音洪亮,是宫内的御礼太监的报喜,在这个多事的早上为空寂的后宫增添了一分喜气。 和钟声一起响彻云霄的声音几乎让沈静白的眼泪都彪了出来,她心想,顾锦辰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 小角落里还在说话的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一个眉飞色舞,底气也足了十几分,她一把扯住另外一人的头发,眼中的娇纵挡都挡不住。 「听到没有。」小婉在私底下少了几分对待大人们的奴性,「我家小姐升做夫人了,跟着我们做,不会亏待你们的,你的父母将来都会吃穿不愁。」 秦殷灵哀哀戚戚地看着她,小婉看着秦殷灵的脸就讨厌,她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沈静白悄悄地走出这片是非之地,眼神被掩在浓浓阴影中,看不真切。 「顾锦辰。」声音轻轻的,似眼泪滑过脸颊,音色却还是稳得,「顾锦辰。」 脑海中闪过不久前顾锦辰还在温柔说着让自己相信他的话,现在看来是那么廉价。 芳草萋萋中,一树冷意的花枝沾上上丝绸制成的华丽衣袖,落地前依依裊裊地站在心神不宁的人身上,那人的走的路线委实刁钻,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身上明亮的金黄色顾袍昭示出这人的身份。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容,眼睛注视着只能看到一点的沈静白的屋檐。 沈静白听见里面说的这个话的时候,心情十特别的不好。 沈静白心想,「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对我,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居然不相信我,那么我和你之间就应该什么关系的都没有。」 沈静白想完了这些,然后就准备离开了,他现在也不想在继续调查这件事情了。 这个时候顾锦辰出来了。 「你在这里来干什么?」 沈静白刚开始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他的心情十特别的不好,所以现在的他什么话都不想说。 顾锦辰本来就是一个不怎么会说话,而且表面非常冷莫的人,所以看到这个情况,然后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准备离开了。 沈静白生气的说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我给你说了很多遍,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顾锦辰回过头,眼神望着沈静白,带着一丝沈静白看不懂的神色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大夫都在你哪里查出了你的饼子是有问题的,你怎么就不会服个软呢,你让我怎么办?」 现在沈静白听见这个话,别提他的心情有多么不好了,他觉得现在已经死的心都有了。 沈静白流着眼泪说:「既然,现在你都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本来今天我来这里还要给你一个消息来证明我的清白的,看来现在不用了,以后也再也不用了。」 说完沈静白就生气的跑走了。 顾锦辰看到沈静白这个样子他还想在说点什么的,但是现在没有机会了,因为沈静白已经跑远了。 顾锦辰看着沈静白渐行渐远的背影,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错怪了他吗?如果这个样子的话,在乎怎么会在那个饼子里面检查到有毒呢?」 沈静白就这样一个人跑了很远很远。终于,他停下了。 现在的她哭的非常的伤心。 「没有想到连我在这个世界上觉得最信任的人现在都不相信我了,我还有什么话可以说?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打扰你的。」 … 第二天顾锦辰觉得昨天沈静白那样离开他心里还是非常的担心的。 顾锦辰心想,昨天他就那样跑了,会不会出现什么事情还是去看一下他吧。 就这样顾锦辰就去看沈静白了。 沈静白看见他来了,本来是坐在外面的,马上回到房间把门关了。 顾锦辰担心的说:「你没什么事吧?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我来看看你可以把门打开吗?」 沈静白强忍着那已经快流出来的眼泪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怎么样都不用你管,所以你不用在乎这些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所以我也只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能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沈静白是一个总会多想的人,所以听见她还没有把话说完,然后就非常伤心。 「你不用再解释了。解释那么多也没有用了。我也没有什么话再说?如果你真的是认为那件事情是我做的。那么我承认就可以了。」 「有什么话你放我进去再说行吗?」顾锦辰嘆了一口气,他又知沈静白的脾气,此刻定时伤心了。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让自己再回到昨天那个样子,不想再看见自己被人不相信,然后一脸狼狈的样子,我想一个人静静快走吧。」 顾锦辰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自己也说不出任何的话,然后就走了。 这个时候南萱儿从庙里面祈福回来了。 她一听说南彩珠出事了,然后就立马去看她了,当南萱儿进来一看,看见眼前这个人这么难过。 「彩珠,看你的样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本宫,本宫为你做主。」 第五百五十一章 保持 第五百五十一章 保持 「表姐,我没什么事的,只是昨天不小心,然后被掉进了湖里。」 南萱儿激动的说:「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不小心掉进湖里,难道走路不知道看着点嘛,你看看你现在这憔悴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愿意的,当时旁边有沈静白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推了我一下,还是怎么回事就掉下去了。」 「她在你旁边?看见你掉下去不知道扶你一下吗?」 南彩珠看见表姐这个样子,然后心想,她可不能把这件事情直接推在她自己的头上,她必须採取一个手段才行。 南萱儿看见南彩珠没有说话,然后激动的说:「彩珠,怎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呢?是不是身体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了?」 南彩珠听到摸着自己的胸口探着气说:「昨天。不知怎么回事,吃了一点东西,感觉胸闷,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昏迷了很久,大夫来跟我说好像是中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感觉好多了。」 「中毒?怎么会中毒呢?我不过是去庙里祁了个福,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好啦,表姐说不定沈静白也不是故意的呢。」 南萱儿听见这个话,然后咬紧了牙关狠狠地说:「没有想到又是她这个东西!本宫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本宫的人居然都感动,看来是翅膀硬呢。完全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南彩珠看见南萱儿这个样子,心里面简直别提有多么开心呢。 南萱儿继续说道:「你不用害怕,本宫自有办法帮你你好好的养身体,不可以让自己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知道吗?以后做事要小心一点,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南彩珠笑着说道:「不用说的那么严重的,如果沈妃娘娘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有毒的话,那我们不是就冤枉沈妃娘娘了么?冤枉一个人可真的不好。」 南萱儿看着南彩珠,真不知道这南彩珠是太善良了还是太蠢了,道:「你怎么会那么傻?你觉得别人都是好人,可是别人可不把你当作也像好人,她把你当作的是敌人?你要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现在你必须每时每刻的把自己保护好,不要让我担心了。」 「好啦,我亲爱的姐姐,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所以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但是这件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怎么可以让它就这样过去。」 「可是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呀。」 南萱儿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 说完以后南萱儿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 南萱儿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叫来了珠儿。 「娘娘,不知道您找珠儿有什么事情?」珠儿想了一想,道,「听说您去看南夫人了,夫人的身子可还好?」 南萱儿本是对南彩珠有几分怜惜的,所以即使在南彩珠那里也刻意不提南彩珠被封为夫人的事情,却没想到珠儿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气闷。 「珠儿,你觉得本小姐平时对你怎么样?」南萱儿答非所问道。 珠儿心想不知道南萱儿她又要干什么,难不成是她哪句话说的不中听了?珠儿看着南萱儿,一时之间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说什么。 南萱儿看珠儿很久都没有说话然后生气的说道:「怎么,难道你觉得平时本宫对你不好还是觉得本宫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珠儿一听害怕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连忙说道:「娘娘平时对奴婢很好,若是没有娘娘的恩赏,奴婢恐怕今生都无缘看一眼这偌大的皇宫是什么样子。奴婢永远不敢忘记娘娘对奴婢的恩情。」 南萱儿看了一眼珠儿,珠儿句句诚恳的话语让她不禁点了点头,笑着说说,「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去帮本宫办一件事情。起来吧。」 珠儿很小心的站了起来,然后恭敬地说道:「还请娘娘吩咐,奴婢一定帮娘娘办成。就算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也必会不负娘娘所託。」 南萱儿然后轻轻地对珠儿说道,「我怎捨得你干这种粗活,不过就是让你暗中帮我查探一下沈静白最近这几天所做的事情,尤其是那天南夫人落水到底是谁所谓,我要确切的证据。听着,你只有三天的时间,若是不能完成的话,那便不用再回来了。」 珠儿有些犹豫,三天的时间,恐怕是…… 看着珠儿吞吞吐吐的模样,南萱儿明显有一些生气了。 「刚才你不是说的挺好的吗?现在是怎么了?后悔了?你是怎么了?如果这样的话,你现在后悔的机会是有的,但是你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我可不敢让你保证。」 珠儿心想现在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还是是按照南萱儿说的做吧。」 「怎么想清顾了没有事同意本小姐刚才说的,还是不同意。」 「为,娘娘办事情,珠儿怎么可以说不。」 就这样珠儿就按照南萱儿所说的做了。 晚上,珠儿就去在沈静白的房间外面一直观察着他,看看现在的她会做什么,洞悉着沈静白的一举一动。 可是他在这里守了很久都没有人出来。 看来沈静白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应该是南萱儿想多了。」 珠儿就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沈静白小心翼翼地,好像是害怕有人看见她一般鬼鬼祟祟地出去了。 珠儿不禁有些疑惑这么晚了,沈静白这么小心,掩人耳目地到底要去哪里。 沈静白走得十分的小心,左顾右盼,做贼心虚得很。珠儿一直不动声色地像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跟着。 珠儿跟在她的后面看看沈静白到底是要去哪里。 就这样,沈静白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地方,非常的神秘,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人。 可是珠儿却隐隐约约发现前面以前是一个人影,现在已经成了两个人影,而那个模糊的人影看身形比较像是一个男人…… 珠儿为了可以清清顾顾地看清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所以她又走进了几步,找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却意外地发现那个人果真是一个男人! 南顾小侯爷,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早就和沈妃娘娘约好了不成?这沈妃娘娘不是已经有了陛下了吗?怎么还这么爱拈花惹草? 真不知道陛下这么精明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上这样见异思迁的女子,她看到这儿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免得以后看到什么难以启齿的画面,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珠儿在离开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陛下,毕竟陛下才是她真正的主子。而且她实在是不想看到陛下受到沈静白的蒙蔽,也许哪天自己带了绿帽都不知道……想到这,珠儿便立马去找顾锦辰了。 顾锦辰看见珠儿来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一丝不悦,道:「不是说没有朕的密旨,你不许来这里吗?难道你想让她发现你是朕的人吗?」 珠儿听到这话,连忙跪下说道:「现在贵妃娘娘的权利因为南夫人的关系已经被架空了许多,很多情报她是收不到的,请陛下放心。」 「那你来找朕有何事?」 珠儿抬起头,道:「今天奴婢来是想说贵妃娘娘让奴婢监督沈妃娘娘,却发现沈妃娘娘半夜鬼鬼祟祟地和南顾小侯爷约会。」 「什么。」顾锦辰一时之间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说道。 「奴婢亲眼所见,不会有假的。」珠儿看着自己的陛下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黯然神伤,有些心软,但是硬是要自己和顾锦辰接受这个事实。 「我知道了,你先离开吧。」过了很久,气氛静谧得有些可怕。忽然,珠儿的耳畔飘来这样的一句话。 珠儿听见顾锦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顾锦辰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于是就决定去找冯瑄彻喝酒。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我这儿是想我了。」 顾锦辰笑着说,「感觉有段时间没有喝酒了,想来找你喝喝酒行吗?」 「你能来找我喝酒,那真的是太开心了,那我们就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好就等你这句话。」 他们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两人就开始喝起酒来了,喝酒的时候他们也摆着互相的不开心的事情,可是顾锦辰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冯瑄彻就这样不停地灌他酒,不停地灌他酒。 顾锦辰你也不停的在和他喝喝了一杯又接着那一杯口中还在不停地说着,「沈静白,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难怪我今天去找你都不给我开门了,原来是有别的男人,有别的新欢了。」 「好啦,女人就是善变,所以不要这么激动。」 顾锦辰举起了酒杯,笑着说,「好多余的话我们现在也不说了还是喝酒吧!」 就这样,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喝了多少杯。顾锦辰都昏倒了,在这里。 男人看见他昏倒了然后就把一只藏在背后的刀拿出来高高的句子对他说,「顾锦辰,你没有什么事吧?你还好吧?」 顾锦辰因为喝醉了酒,所以现在的他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用天这个男人看见这个机会会,然后心想,「真的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死在我的手里,真的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就在他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有一个人就进来了。 「顾锦辰,在里面吗?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刚才有人看见你来这边喝酒了。」 冯瑄彻听见外面有人在叫着顾锦辰立马又把刀藏了起来。 萧王革店里面没有人回答,而且他也知道这几天顾锦辰心情不好。所以她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进去了。 「我以为你们没有听见,所以我就直接进来了,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不会,顾锦辰刚才来找我喝酒喝醉了。」 沈静白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第五百五十二章 危机感 第五百五十二章 危机感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入夜已经微凉,沈静白看了看周边的夜,无动于衷,依旧听着南顾的话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了她一下,虽然只是一剎那,到是让她警戒心更加强了。回头一望,倒是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正当奇怪,却听前方传来一个声音: 「沈静白?」 ?慌忙将头转过去,像是想看到是谁,那一瞬间太快,好像都忘记自己的前面是有人的。看到那熟悉的旁,原来是南顾,她都差点忘记她还在她面前了。 「怎么了。」 倒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要叫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她刚刚的愣神吧,也对,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背后的目光。可是却没人,难道又是因为反应迟钝,人走了好久才感应到? 罢了罢了,不多想了吧。 「静白……」 南顾见她又愣住了,只得无奈喊到,又一次将沈静白的思维拉了回来。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疑神疑鬼的」 这话南顾说的对,总觉她刚刚愣完神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总是走神,还经常眼神空洞。难不成是被鬼附身了?这还了得? 「没什么,噢对,你刚刚说到哪里了?」 听他那么说,沈静白刚想反驳,但是她的确是心不在焉,也怨不得别人去提醒自己。 南顾见她总算是反应过来,倒也挺是开心,只是依旧疑惑,什么情况。 「我给你说,我接下来要说的可是一个劲头,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啊。」 南顾神经兮兮的,沈静白到也有点习惯了,只是不知道他说的会是什么,既然被他吹的这么大。 看沈静白一头雾水的样子,南顾倒是沾沾自喜,自己调查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下倒是可以在心上人面前,立立威风了。 可是南顾像是沉浸到他自己的想像中,不可自拔,全然没有管沈静白疑惑的目光,这次到换沈静白震惊了,一头雾水的忙问到:「调查出来什么东西快点说啊?南顾?你怎么了。」 一声吼倒是把南顾从想像中狠拽回来,打心底的难受,若不是前面的人是沈静白,他一拳头就上去打的她妈都不认识了。 「哎,其实」 沈静白见他半响又不说话,更是急了,也料定这货肯定是故意挑起自己兴趣,干脆不想理他。 可好奇心,自然是压不下去的。 「切,就知道你肯定很好奇,我说出来你可能会震惊,说实话我调查出来也挺震惊的,没想到,冯瑄那么狠,哎哎,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顾锦辰身边可是养了一头狼呢。 「什么意思」 听他那么说,沈静白更急了,什么叫做养了一头狼,顾锦辰养了一头狼?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冯瑄,是一头狼,很危险吗? 「什么意思?我认为你听得懂。」 南顾看她这个样子,故作神秘的说到,惹的沈静白更加好奇,也更加担忧顾锦辰。 不过看他那架势,估计是不想跟她说,而让她猜了?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看她那懵懂的样子,南顾更加开心了,笑的欢快,深深的打破了这夜的平静。 「你笑什么。」 看他笑那么大声,沈静白火恼,什么跟什么嘛?他啥意思在这弄弄的。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沈静白刚想上去打他一下,倒是忍住了,耐住性子说: 「别扰民。欺压百姓。」 本还是开心着,到没想到沈静白会这么说他那一下子脾气火就上来了,急忙赶到: 「什么扰民,谁扰民了?你吗?」像是没有想到他会把矛头指向她,刚想争执,却发现自己好像离本意原来越远了,连忙说道: 「你刚刚到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冯瑄太狠,他做什么了?让你如此说他。」 而南顾一听这话,猛的就将无名大火燃起来了,说: 「什么叫做,他做了什么,我这么说他,沈静白这可是你求我帮你的。」 闻言,沈静白低下了头,小声嘀咕:「什么嘛,莫名其妙被说了一通,什么叫做求嘛。」 而南顾自是没关这些,也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看见她嘴动了,也穿出了点点声音,只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便道:「你说……」哪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抢了嘴: 「你刚刚说冯瑄很狠,顾锦辰他养了一头狼,意思是,冯瑄很危险,会对顾锦辰做出不利吗?」听她这样理解,南顾有点想笑,果真她什么事情都是为顾锦辰想的啊。 「你只说对了一半,一知半解。冯瑄就像一头狼,他要是愿意让顾锦辰使用,那他便不会去让顾锦辰受到伤害,可他要是不愿为他所用,那……顾锦辰他就凉了。」 他这么一说,沈静白倒是有点气愤,什么叫做顾锦辰他就凉了,只得问他什么意思。 看她还是不懂,南顾忙解释: 「你都不知道我查出来,他有多厉害,他暗地里建了一个超神秘的组织,至今我都没有查出来那个组织叫什么,有谁,只知道他们是谁建的,和一些很基本的他们做的事情,我还专门派人进去过,结果就两个活着回来,后来还死了。」 闻言,沈静白瞳孔放大,像是挺震惊,不过她也明白了刚刚南顾的话,要是冯瑄不想杀害顾锦辰,他还是顾锦辰或是把自己当成顾锦辰的兄弟,他就不会动顾锦辰,可若是有了杀念,顾锦辰那么信任他,冯瑄必定会找机会杀掉顾锦辰。 冯瑄倒是厉害,很快就能有顾锦辰的信任,而沈静白看出来了,冯瑄其实从没有把顾锦辰当做朋友,倒是顾锦辰挺信任他的。只是不知,冯瑄有没有想要杀掉他的想法。要是有她必定阻止。? 「他的组织是干什么的。」 她现在很需要知道这些消息,而顾锦辰正好知道。 「他的组织很强大,我也只查出来了一些,除了信物之间的交流,个个训练有素,都是一等一的杀手,杀手营。而且在查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顾舜正在暗地里面收买各路武将,像是想要做什么事情。」 沈静白回来后这一晚上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她一直想着南顾带给她的这些消息,她一直隐隐约约觉得冯瑄不简单,但是却压根就没有想到冯瑄竟然这么深藏不漏,不仅自己有一个组织,甚至还买通了很多的杀手。 好容易到了凌晨,小灵子看着沈静白那大大的熊猫眼给沈静白给沈静白熬了一些粥,配上奶油土豆泥,听说土豆治疗黑眼圈。沈静白看着秦殷灵忙前忙后的,心里面更是有些莫名烦躁,于是想出出去走走。只是沈静白还没有走出门,便看到了往她这面来的冯瑄。 沈静白顿时像是一只被吓着了的猫一样,浑身充满了警惕,她知道冯瑄绝对不是无意来的,他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和南顾昨夜的事情…… 「沈妃娘娘万安!」冯瑄看着沈静白那警惕的模样,嘴角酿出一抹苦涩。 「你……不知道是什么风将钦差大臣吹来了,我椒房殿顿时蓬荜生辉。大人里面请。」疏离而又客套的话语从沈静白的嘴边自然说出,那一刻,她们彼此都知道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静白,南顾又来给你送情报了?」冯瑄也不客气,径直走向桌旁坐下,拿出茶壶自己倒上一杯茶。轻轻喝口茶,斜眼看向沈静白。沈静白听到后,不禁一愣,随后她开始否认。 「没没有啊……?」沈静白有些心虚,话语不禁有些颤抖,以及不敢看向冯瑄的眼睛。 「哦?」冯瑄又喝口茶,看着紧沈的沈静白,他把事实说出。 「不用装了,我早就知道你让顾南背后调查我。不过,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不用这么怕。」沈静白听到这话,心里一惊。 他何时知道的?这男人太过精明了吧?既然他已经知道,那我也不用在装下去了。接着,她抬起头,走向冯瑄旁边坐下,端起和顾南谈论时还没喝完的茶,学着冯瑄喝一口,斜着眼看向冯瑄。 「既然冯瑄你也知道了,那我也不躲躲藏藏了。对,我就是让南顾背后调查你了。所以,你想拿我怎么样?而且,这个时候,你又来干什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伤害顾锦辰的!」虽然话语很霸气,不过沈静白稍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看着沈静白颤抖的手和违心的话,冯瑄不禁笑了出来。噗嗤,既然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装成这样的人。沈静白,你真可爱。一只手握拳捂嘴笑,耳根微微发红。冯瑄突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沈静白看着冯瑄那揶揄的表情,小脸立刻瘫了下来。只有她知道,刚刚说话时她背后一直在冒冷汗。毕竟眼前男人很强大,想杀死自己轻而易举。不过幸好,他应该是没这个想法的。想着,她抬眸看了眼冯瑄。 「好了,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回归自己本色的沈静白提出问题。而听到这问题的冯瑄也不再笑,一脸严肃的看向沈静白。刚准备开口的冯瑄转头却看到沈静白端着举到半空的茶杯和她看着前方思考问题的眼神。 本不想打断这样的沈静白。因为,不禁他不想打断她的想事思路,也更是因为这样的沈静白,让他格外着迷。可无奈于事态严重,他只好打断沈静白。「沈静白?」他把手放在沈静白眼前挥挥,听到人在叫自己,沈静白瞬间回过神。 「怎,怎么了?刚刚说道哪了?」沈静白转头看向冯瑄,疑惑的问道。冯瑄又恢复严肃的表情,看着沈静白缓缓开口「沈静白,你现在赶快收拾东西,然后和我离开这里。」听到这句话的沈静白瞬间站了起来。 「凭什么,你凭什么让我和你走?这里,我是不会走的。而且,你必须给我一个原因。」看到沈静白的态度,他早已猜到沈静白会这样,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这下事情有些困难,冯瑄不禁扶扶额。 「你先别问原因,收拾东西和我走就对了。」冯瑄不想多说原因,因为他知道,如果沈静白知道事情原因,肯定会插手这件事,他不想看到她受伤。「你不说原因,我是绝不会和你走的。」沈静白也摆出她的态度。 很明显,如果冯瑄不告诉沈静白原因,沈静白是绝对不会走的。而他,也捨不得对沈静白动粗。但沈静白态度也摆在这里,不说原因她是不会走的,而且冯瑄知道沈静白为人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她是一定会插手。 第五百五十三章 前行 第五百五十三章 前行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不禁让两人陷入僵局。冯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把手放在鼻樑处捏捏。因为他正在思考怎么让沈静白和他一起走。而沈静白看到这样,也知道绝对有事,所以更加确定如果他不告诉她原因,她是不会和他走的。而且她直觉感觉这件事情和顾锦辰有关。 「沈静白,算我求你了,和我走吧。这个皇宫现在动荡不安,很危险。」无奈的冯瑄不禁开始恳求沈静白。沈静白生性善良,看到这样的冯瑄,她不禁有些于心不忍。但无奈,她知道原因肯定很重要,因为这关系着皇宫。他说这个皇宫动荡不安,很危险,绝对要出大事。 而且她知道可能她知道皇宫这件大事情后会插手,所以冯瑄瞒着她。但,就是这样她更是不能一走了之。 话以至此,冯瑄也站了起来。「沈静白,我都这么恳求你了,你为什么还不和我走?」沈静白听到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因为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很严重。」看着沈静白坚定的眼神,他有些沉沦。 也许就是这样的沈静白,才让他喜欢上。但没办法,他是不会告诉沈静白原因,无奈之下,他打算将沈静白打晕带走。他朝沈静白迈出一步,而沈静白似乎已经看出冯瑄的计划,她后退一步,并威胁到。 「你要是敢将我打晕带走,我绝对会让你后悔做出这件事。」此时说这样的话的沈静白,竟没有颤抖,而且异常坚定。话一出,冯瑄也不敢再动她。此时的他脸色苍白,他第一次竟然觉得带沈静白走比复仇还要难。 「沈静白,我在问你一次。你真不和我走吗?」看着冯瑄担心的眼神和有些憔悴的脸,她竟有些心疼,但无奈,她一定要知道原因,于是更加坚定的回答「不走。」冯瑄像是已经知道原因样,走回桌子旁坐下。 「那我告诉你原因,你知道原因后再决定要不要和我走。」他扶额,无奈的说道。沈静白听到冯瑄要告诉她原因了,她不禁有些意外。还没等她回答,他缓缓开口「皇宫有人要造反。」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沈静白还怀疑自己听错,捏捏自己的脸,然后反问道「造反?!」 夜色无边,星空冷冽,风吹的树影摇晃…… 「也不知道冯瑄他为什么着急让我跟他离开,难道顾舜真的在密谋什么大的计划?!」沈静白倚靠在窗边,看着月色陷入困境,呢喃自语。 冯瑄功力深厚,内心城府或深或浅,沈静白到如今还未真正看透,虽然很多时候冯瑄不顾个人的安危,多次救她于水深火热中,但是沈静白真心担忧的也正是冯瑄他每次的所作所为,是否只是简单的想要维护好她,还是另有目的。 而顾锦辰他虽然时常冷脸相对,对沈静白也没多少好话,时不时言语排挤,但是沈静白内心深处还是最在意顾锦辰,她不允许他陷入困境里…… 「顾舜他作为皇宫的子弟,肯定野心勃勃,他在背后招兵买马,运筹帷幄。很多时候,他都是强势出击的。」 「不能等到他真正动手的时候,那样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沈静白脸色凝重,她对于朝中的权势争夺并不关心,可事到如今,她已成为了其中的重要一环,根本不能置身事外了,她也不能放任不管。 而角落里,不放心沈静白,每天都会暗自跟踪和保护沈静白的冯瑄,也知道了沈静白夜不能寐,就是因为担忧顾锦辰一行人的安危,他眼角透露出悸动,心思永远放在肚子里,不知何时开始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思考…… 第二天,早早就醒来,沈静白决定寻求萧谨他们的帮助,毕竟她身单力薄,若是冯瑄执意要带她离开,那到时候也不能没有人通风报信,告诉顾锦辰他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局势动荡不安,已不是暗波涌动那么简单了。 「沈姑娘,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将军吗?」萧府的管家见沈静白步履匆匆,面色不对,便上前询问。 沈静白身穿素绿色薄衫,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精神状态明显不好,可想而知,她昨晚一直在做心里斗争,煎熬思索,才下定决心开始今天的行动。 「管家,我找将军他们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你去通报一声吧。」沈静白虽然着急,但是言语得体,不催促他人。 「是,小姐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一声。」管家看着眼前的人似乎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害怕因为自己错过了什么大事,连忙去通知了。 管家退下后,沈静白便找了一处在客座坐下,开始焦急等候,沈静白无比重视的玉佩也静静的躺在沈静白的手掌心…… 萧谨本在书房研读兵书,诗词消磨时间,可等管家前来通报沈静白前来拜访时,萧谨一脸惊喜,连忙虽管家一同进入了府内大厅。 沈妃来了,正好无聊透顶,萧谨有些疑惑,一直知道沈静白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现在不知道又是碰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沈静白低着头,心里积攒着事情便无心关心其他事物,所以脑袋埋在胸口,萧谨还以为沈静白在发呆失神,便做了个惊吓的动作提醒沈静白,只是不知道沈静白表情非但未变,还抬起来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表情十分严肃地说道:「萧谨,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萧谨见沈静白认真严肃的表情不似开玩笑的样子,也恢复了认真的模样,正襟危坐:「静白,有何事需要帮忙你说吧。」 之后沈静白便让萧谨将萧萧也一同叫出,因为事关重大,不能马虎大意。 「所以,这些情报无论真假如何,我都需要萧萧你去帮我送一件东西。」沈静白认真的时候,从不会让其他人感觉到糊涂,她言简意赅,会将事情的要点提出,让别人一听便懂。 「静白,你这些话都是真的吗?」萧萧有些犹豫和害怕,她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接受朝中动的乱,危机四伏的事情发展趋势。 「萧萧,我的话真假掺半,但是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能存在的威胁。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是同一个道理。」沈静白的话言之有理,萧谨和萧萧听完之后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静白,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仔细调查一番的。只是你刚才说有事需要我们帮忙,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我们能力可以办到,我们都会积极而行。」 「是呀,是呀,我们也会努力帮忙的。」 沈静白将玉佩交给萧萧,便叮嘱她「这枚玉佩关系着事情的发展动向,我近日脱不开身,需要萧萧你亲自带着它去请完颜红艷帮助我们。」 萧萧接过玉佩,她知道这玉佩是相认的信物,自己绝对不能蛊夫静白的信任和嘱託。 「放心吧静白姐,我会好好保管它的,一定会万无一失的交给那人。」一旁的萧谨也告诫萧萧要小心谨慎。 「事不容缓,事情关系重大,我们都不能拖拉怠慢。」 沈静白点了点头,便去完成之前还未结束的事情,先一步离开了。 快马加鞭,人流变化,萧萧骑着骏马,在沈静白离开后,便也动身出发。 冯瑄由于昨晚的观察和跟随,已经知道了沈静白她们的计划安排,若是打破了原先的约定,很多事情都会超出他的控制范围,所以他不能让萧萧完成沈静白嘱託的事情。 冯瑄的武功了得,他只是简单的施展手段,就可让萧萧骑着的骏马突然失控。 眼看着萧萧已经骑到了城南临边,不可犹豫不决,冯瑄让萧萧骑着的马突然失控,趁着萧萧惊慌失措之际,突然从天而降。 「啊,啊!救命啊……」萧萧手抓着缰绳,不敢松手,冯瑄行动敏捷迅速,便将萧萧从马上救了下来。 惊魂未定之间,萧萧看着冯瑄熟悉的面容,内心激动不已,因为她心中怀有着对冯瑄的爱慕之情。 「冯瑄,你怎么在这?!」 冯瑄的表情并未有太大起伏,他对于萧萧手中的玉佩更加感兴趣,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是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姑娘,这是要去哪,竟如此不顾安危,若是冯瑄刚才不在,后果萧姑娘可是知道?」 显然萧萧并没有意识到冯瑄的真实目的,而她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拦截了下来…… 「冯瑄,你不用那么生疏嘛,直接叫我萧萧就好了!」萧萧性格直爽,大大咧咧,她对于心怀好感的人,都是积极主动的。 艷阳笼罩,气氛燥热,冯瑄表情依旧冷淡,可想而知他对于萧萧的好意搭讪并没有太大兴致,毕竟他接近萧萧的目的只是为了抢走沈静白交付给她的玉佩。 「嗯,萧姑娘骏马刚才已经走失,萧姑娘接下来准备如何前行。」冯瑄的话不冷不热,可萧萧这个被冯瑄刚才英雄救美的举动和俊朗的外貌彻底迷失了心智。 「我想要去的地方不远,冯瑄你也是这个方向吗?」 冯瑄正好没有藉口一路同行,被萧萧随口一问,便找到了绝佳的理由,与她一同前往,这样动手的机会就随处可循了。 「嗯,我也要去那个方向。」 冯瑄的回答,让萧萧激动不已,脸上的笑容绽开,如同娇艷的花儿,心花怒放也许就是如此了。 「那冯瑄,我们一起上路吧,相互做伴,这样多好!」萧萧这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一心只想要冯瑄陪在身边。 冯瑄抓住机会,当然不会拒绝。 「好,那我的这匹马便让给萧姑娘骑。」冯瑄的捨己为人,更让萧萧感动不已。 「冯瑄,没想到你人长的好,心地也如此善良,真好。」 「萧姑娘言重了,太阳很大,我们先出发吧,预防中暑昏迷就不好了。」冯瑄的话有道理,萧萧虽然心中感慨万分,但是路途虽不是跋山涉水,长路漫漫,但艷阳天下,万物都蒸腾着,可不能在空地下,停留太久。 第五百五十四章 放松 第五百五十四章 放松 「好,我们走吧。」 途中鲜有路人经过,萧萧根本没有意识到冯瑄是故意接近她,想要抢走玉佩。所以她一路上无比放松警惕,根本在冯瑄的面前毫无保留。 「萧姑娘,腰间的那枚玉佩看着质地不错,可是重要之人相送?」冯瑄已经确定了萧萧将沈静白交给她的玉佩,贴身佩戴于腰间,虽然看着近在咫尺,但是冯瑄并不想做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 虽然萧萧想到沈静白交代自己,绝对不能让玉佩落入其他人手中,到时候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可是萧萧看着冯瑄一脸无害,并不像要图莫不轨的样子,便违背沈静白的嘱託,将玉佩的来历告诉冯瑄。 「哦,原来如此。」 萧萧看着冯瑄突然陷入沉思,心里并没有不好的预感,只是觉得冯瑄想起了其他类似的事情。 沈静白虽然交代了萧萧要认认真真的对待这件事情,可是并没有将内心对冯瑄的猜忌在萧府说出,所以冯瑄拥有着秘密的基地,培训了很多一等一的顶级杀手的事情还未让其他人得知。所以萧萧她对冯瑄所有单纯的定义,早已被推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一路同行,太阳依旧很大,萧萧的体力开始不支,有些缺水的反应。 「萧姑娘,你还好吗?」冯瑄在马旁询问,萧萧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把……」萧萧强撑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不想在冯瑄面前出丑倒下。 冯瑄虽然无比希望这时候萧萧就能够昏迷,那样他便能将她的玉佩偷偷拿走,可萧萧一脸倔强坚持,冯瑄便转移了阵地。 「萧姑娘,多有得罪。」 于是冯瑄为了快些赶至下一个休息的地点,便跨上了马背,坐到了萧萧的身后与她共骑。 虽然冯瑄心里并未太大感受,萧萧却在那一刻无比激动,连精神都振奋清醒了不少。 「没,没关系……」 竹沈,鸟鸣,风声入耳,飞驰的马蹄,冯瑄和萧萧很快便到达了一个沈间酒栈。 「各位爷,这边请。」小儿看到冯瑄和萧萧进入停至店外,连忙上前招呼。 萧萧的脸色已经比之前缓和了很多,冯瑄将马拴好,便和萧萧一同踏入了客座。 「萧姑娘,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萧萧本就因为冯瑄刚才的举动小鹿乱跳,现在又被他询问身体情况,内心更加是开心不已。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冯瑄。」 「嗯。」冯瑄也并未多言多语,简单的应答,表明态度。 酒栈小二看着气氛较好,便询问他们「这里多年经营,酒水甘甜可口,看两位也是长途跋涉,不如喝点美酒滋润一下?」 萧萧本来不擅喝酒,可是在冯瑄的面前,萧萧并没有过多的矫情拒绝。 「好啊,上酒!」 冯瑄坐在一旁,并未发声制止,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有利无弊。 「冯瑄,你,你…是不是,不太爱说话呀?」不知喝了多少酒,萧萧有些神智不清,看着面前的冯瑄都出现了重影。 「萧姑娘可能喝醉了,需要去休息一下。」冯瑄的回覆,明显避开话题,萧萧因为酒精的缘故,行动不受自己控制。 不满的摇了摇头,趴在了桌上「不要,我不要睡,我又没喝醉,为什么要让我睡觉……」 萧萧的脸颊通红,酒栈小儿看了都笑着对冯瑄说「看来这位姑娘醉的不清,公子还是将姑娘扶到房间好生歇息吧。」 「银两我放桌上了。」冯瑄还是没有过多的反应,将昏迷的萧萧扶起,便离开了酒栈。 头昏昏沉,萧萧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身处异地,周围空无一人,而自己也被捆绑了起来。 「什么情况,冯瑄人呢,他会不会也被人绑起来了……」萧萧左右察看,当低头看向腰间的时候,发现那枚重要的玉佩也不知所踪。 「我的玉佩呢,玉佩怎么不见了?!」 萧萧只觉得一切都发生的出乎意料,冯瑄也不见了,就连随手携带的玉佩也消失不见。 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了她,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抢走玉佩吗? 「可是,可是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特殊身份的人故意接近,那到底是谁……」萧萧本就因为喝酒的缘故,头痛的要命。 「你醒了?」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用抬头看,萧萧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冯瑄,你怎么……」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冯瑄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英勇很正义的人,可是,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萧萧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真的不相信,一直以来她以为最正义最相信的一个人竟然会把自己迷晕了绑在这里! 萧萧看着自己一直爱恋的这个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爱恋,可是就是自己最爱的这个男子,自己最爱的这幅容颜,现在正一脸的仇恨看着自己。 说实话萧萧不知道为什么冯瑄会是这个表情,但是她知道,冯瑄一定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的事。 「萧萧,你不会懂得,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不能停啊!」为了不让自己再难受,冯瑄选择不再看着萧萧眼睛,而他说出的话,又是带着一股忧郁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为什么我不懂?你不说我怎么懂?你说啊,你说了我就懂了啊!」似乎是体会到了冯瑄的挣扎,萧萧选择用开导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 「你怎么会懂?你只不过是被娇贵的养在侯府里的一个小娃娃,你什么都不懂!你不懂那种国雠家恨,你不懂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族人,一个一个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冯瑄像是突然被激怒了一样,发疯的冲着萧萧大吼。 萧萧也愣住了,什么家人,族人,她没有听冯瑄提起过。为什么会有国破家亡,现在的国家不是还存在吗? 「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想的那个国家是现在的所谓的顾姓的大夏国,而我说的是北傲,那才是我的国家!」 「怎么可能,你不是盐商的后代,凭藉几个小聪明混在皇宫里面,接受着皇室的训练,忠心耿耿的为皇帝做事吗?」萧萧听到北傲这两个字整个人就僵硬了,北傲她曾经有所耳闻,那是先君主屠戮的一个民族,大夏国的手下败将。 「沈静白告诉我你背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他告诉我那里面都是一等一的杀手,我不信,我还一味的相信你原来这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原来静白姐说的竟然是真的! 「我才不稀罕什么御前侍卫!我可是北傲的太子!」 冯瑄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不屑与轻嘲。 北傲太子?北傲遗孤?冯瑄竟然是北傲的人…… 「都是顾锦辰,都是因为他,让我国破家亡,让我失去至亲,让我从一个太子成为了现在的御前侍卫,我本来高高在上,现在却要给他当一只狗!凭什么!我不服!」 「萧萧,你懂吗,我说了,你能懂吗?你懂我现在的心情吗?看着唾手可得的成功,马上就能报仇了,让他们的大夏颠覆!就跟我的北傲一样,既然不能一起存在,那就一起灭亡吧!我要他顾锦辰成为关在牢里的阶下囚!」 「你北傲灭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昏君贪官,民不聊生,难道不应该有一个人出来解救人民于水火之中吗?」萧萧自小的教育就告诉她北傲灭亡是因为大夏先祖为了解决人民才发动的大起义,「你这样做又是何必!」 「屁!你们都不知道,可我是北傲的太子,我知道啊!我北傲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要被顾锦辰的父亲弄的国破家亡,我北傲没有昏君没有奸佞!我父皇也是兢兢业业的处理朝政就算是没有什么业绩但是也没有什么差错!凭什么他要杀了的族人害得我破家亡!让我现在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还要抢走我最爱的人!我不服!我不要他好过!」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萧萧瞪大了眼睛看着发疯的冯瑄嘴里不断的说着不可能三个字。 萧萧这次真的震惊到了,她也没有想到,她也不知道原来冯瑄跟顾锦辰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她想让冯瑄收手不要再继续了,回头是岸,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是自己的话,这种国破家亡的仇,拼死也会报的,自己都会如此,又怎么能劝冯瑄收手吶。 「冯瑄,你···……」还没等萧萧开口说话,冯瑄就出声制止了。 「萧萧,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既然我做出了这件事,那么我就已经知道后果是什么样子了,我跟他必须你死我亡,我从来没有害怕过死亡,而支撑我活下去到现在的唯一动力就是报仇!我只想我的父皇和母后能够在地下安心,我报了这个仇,手刃了毁我北傲的凶手,就算是死了,我也能安心的去见我的父皇母后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无颜面对他们」 说罢,冯瑄就推门出去了,只留下了萧萧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冯瑄,你不要这样,回头是岸,还有我。 可惜这句话谁都没有听见,就这么消散了。 萧萧也知道,自己已经帮不了冯瑄了,他的内心只有报仇这两个字了。 沉寂了一会的萧萧突然发现没有空再这样伤感下去,自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哥哥和顾锦辰,冯瑄要复仇,冯瑄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好人了! 一想到自己对冯瑄爱恋,萧萧就犹豫了一下,她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就这样子死了,但是她要为了国家着想,只有等到抓到冯瑄以后自己去求顾锦辰能给冯瑄一天活路了,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 萧萧心里想了很多种方法让自己逃脱,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拿来用的工具,没有铁片没有瓷器没有锋利的东西,冯瑄知道自己想办法逃离,所以断绝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这个男人还真是绝情啊,萧萧苦笑了一下在心里想着。 「看来啊,我只能在这里等着冯瑄自己把我放出来了,也罢,不逃了,他已经计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给我机会让我逃脱吶!」萧萧低头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她没有看见,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门外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吱吱。吱吱。」 「什么声音?」过了好一会,突然有一个细小的叫声出现,萧萧警觉的抬头一看,一只灰色的大老鼠正在自己的对面看着自己。 刚想尖叫的萧萧看着这只大老鼠正在啃这一块木头,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藉助这只老鼠让自己逃脱,让这个老鼠来咬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虽然是一个办法,但是这也太荒谬了吧,怎么可能有这么聪明的老鼠,而且这老鼠又怎么可能靠近自己。 真是太傻了,我这是想出去想疯了吧!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两个同样的人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两个同样的人 「为什么不在吶?」沈静白这几天正在到处找冯瑄,但是就没有他的身影,而且在自己告诉了萧萧以后,连萧萧也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安定,这个小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不行我还是要告诉南顾!」说罢。沈静白就飞奔向南顾的住所。 而这时,南顾正在自己的房里看书,听到丫鬟进来说沈静白来了,赶快迎了出来。 「您怎么来了,不在宫里陪着顾锦辰竟然来我的寒舍了。」南顾看着沈静白一副着急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调侃了一下。果真看见了沈静白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看着自己,其实他知道沈静白和顾锦辰最近因为南彩珠的事情闹不愉快,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要气她一下。 「你还跟我提他!我才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更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沈静白生气的冲着南顾大吼,转念一想自己是因为冯瑄和萧萧相继消失在宫里的事情才来找他的。 「你知不知道冯瑄最近不在宫里!」沈静白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让南顾惊讶的挑了一下眉。 「怎么,你最近不关心顾锦辰倒是开始关心起冯瑄了?转移目标了?这要是让顾锦辰知道了他不得气死了!」南顾凉凉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果不其然,沈静白又气得跳脚了。 「你胡说什么啊!我是说他不见了!凭空消失了!」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那又怎么样,消失了就消失了呗,他是御前侍卫,每天事情这么多,总不能一直在你的面前转吧。」南顾听了这话,低头喝了口茶很随意地说了一句。 「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前段儿时间发现了一个事情!」沈静白故意吊胃口不一次说完,这倒是引得南顾很是好奇。 「哦?说来听听是什么好事情,让我听一听,顺便开心一下。」虽然好奇,但是自己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这个沈静白还能说什么大事。 沈静白将冯瑄那次找他的事情告诉了南顾并且也告诉了南顾有人要造反。本来是不想南顾牵扯在其中的,但是现在也不得不将他给牵扯进来了。 听了沈静白的这句话,南顾才发现事情真的很不简单,自己知道这顾锦辰有动静也就罢了,为什么冯瑄还这样? 「所以你还发现了什么?」南顾正经起来了,忍不住追问。 「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萧萧并且让萧萧带着我的玉佩去请求支援,然后萧萧就不见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最近我一直心神不宁的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而且他们两个又先后不见了,我真的很担心!」沈静白越说越紧沈,「我真是后悔,当时干嘛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萧萧,结果让她也丢了!」 「你说什么?萧萧不见了?」这次南顾是真的吓到了,十分的着急。 「对啊,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她了。」沈静白越说越伤心,最后忍不住哭了。 看着沈静白的样子,南顾也知道不能给沈静白太大的压力,要不然她指不定会干出来什么事。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前几天我还听见顾锦辰说好像有什么任务要给她,当时我还专门问了一句是什么顾锦辰没有告诉我,或许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要交代她去吧,所以说现在才不见了。」南顾按下心中的急躁,开始安慰沈静白。 等到沈静白一走,南顾便开始准备出门。 「管家备马,我现在要出去,给我准备两到三天的粮食,我有可能不回来,别人问我的话就说我待在屋里。」南顾一边急急忙忙的朝外走一边吩咐管家一些事情,「记住,不论是谁进来都不要让他来。」 「是!」 管家话音还没落下,南顾就已经骑马走远了。 「真希望能够没事这一切如果是由我引起的话,那我就罪过大了。」沈静白在从南顾那里回来以后就忍不住想,虽然南顾劝慰了自己还告诉了自己萧萧去哪了,但是自己还是不放心。 御书房里怎么有人? 沈静白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御书房里,为了看清顾是谁就慢慢的朝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一探究竟的沈静白看清顾了是谁,「原来是南彩珠啊,我还以为是谁呀?」 可是沈静白转念一想,御书房是皇宫重地,一般人进不来,就连己进去都要通报,这南彩珠怎么敢这么大沈旗鼓的呆在里面。 一探究竟,沈静白偷偷的跑到了一个小角落靠着帷幔的遮掩偷看南彩珠想要做是什么。结果她却发现了两个南彩珠!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这里。而且……不对! 在这里翻箱倒柜的想要找什么,御书房里都是机密,她若是想要在这里找东西,那就应该是什么机密了吧? 想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的沈静白决定跑出去找顾锦辰然后把事情告诉他,可是,天不遂人愿…… 嘭! 沈静白光顾着逃走了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后有一个橱子,朝后退沈静白正是一下子撞在了这个柱子上,这一下不要紧,找东西的南彩珠停下了动作,站着不动的那个南彩珠也回了头。 「是谁?!」南彩珠大喊了一声,「是哪里来的小老鼠竟然敢在我面前偷偷摸摸的?」 等到两个南彩珠都回头了以后,沈静白发现了这两个人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也在心里忍不住哀嚎,完了完了,我这次可是跑不掉了,这可怎么办啊。 「到底是谁,你不出来我可过来了!」南彩珠一边说着话一边朝沈静白靠近的方向走过来。 南彩珠和南萱儿正在说着什么,猛然看到一个粉色的衣角,她顿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御书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进来的,这人竟然能找到如此视角极佳的地方,想必这人一定是熟悉御书房的…… 南彩珠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看了一眼还在翻箱倒柜的和自己穿同样服装梳着同样发型的南萱儿,连忙走了过去,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 「表姐,御书房里面除了我们还有别人,今天的事情想必是不能再继续进行了,我们来日方长。」 南萱儿一听南彩珠说的话,顺着南彩珠眼神斜视的方向恰巧看到了那个粉色的衣角,那人即使是化成了灰,她都认得,她的脸上写满了不甘愿。贱人!又是沈静白那个贱女人坏了她的好事! 可是眼下她是扮做南彩珠混进御书房的,自然是不能够与沈静白碰面,南萱儿咬了咬牙,望着那抹粉色的衣角,恨不得能将她撕烂。 如今也只能是先走了,这个沈静白,还真的是她的克星,有她在,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这块绊脚石,眼中钉,早晚她要除去! 南彩珠看了一眼南萱儿,她知道南萱儿此刻的心情,但是她还是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此刻应该以大局为重。 「表姐放心,即使是你走了以后,我也不会让沈妃娘娘好过的!」南彩珠的嘴角噙着点点点额笑意,就像是地狱里面延伸绽放的彼岸花,妖冶而又带着致命的毒性。 南萱儿好似从来都不认识自己的表姐似的看向了南彩珠,她原本以为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才是那只最后胜利的黄雀,可是现在她有些迷茫了……这只黄雀到底是她还是一直蛰伏在自己身边韬光养晦的南彩珠呢? 南萱儿觉得自己不能够在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她应该要回去了,回去以后她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多愚蠢,甚至一点都没有发现南彩珠藏的这狼子野心。 南萱儿走了,南彩珠看着那抹粉红色的衣角,那粉嫩的颜色实在是惹眼,否则她也不会一下子眼尖地就看到了。 「沈妃娘娘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躲躲藏藏的呢?我印象中的沈妃娘娘可不是那等胆小鼠辈。」南彩珠望着那抹粉红的衣角,清浅微笑道。 听南彩珠这话,自己是被发现了,沈静白认命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人都是会变的,我印象中的花中美人一般的女子如今不也是摇身一变,得到了陛下的恩宠,成为了现在盛极一时的南夫人了吗?」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南彩珠,早些时候还是那样天真浪漫的容颜如今却也免不了被这后宫所吞噬。 「彩珠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荣幸和福分能够伺候当今的天子,更是被自己仰慕的男子封为了夫人。说起来,这也要谢谢姐姐呢,若不是姐姐,我恐怕也不会得到如此的殊荣和宠爱呢。」 南彩珠几步走到了旁边的桌案旁,轻轻地将桌案上的尘土轻轻用轻盈的衣袖掸了出去,虽然这小小的举动却也彰显着她南彩珠才是这御书房的主人。这里面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尘一土都是属于她的。 听到南彩珠说的话,沈静白冷笑了一下,道:「夫人的这声姐姐,本宫可是不敢当!还有你也不用谢我!你现在得到的一切不过是你算计得来的,你觉得人心是可以算计的吗?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纸里永远包不住火。」 南彩珠看着沈静白似乎是在深思沈静白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对了,气氛沉默了很久,突然一声尖锐的笑声打破了这寂静。 「人心自然是可以算计的,沈妃娘娘你以为我能够走到今天凭的是什么?我能够在美女如云的南府脱颖而出,甚至是连我主母的女儿都没有这个荣幸,若不是我暗中给她下合欢香,让她的姦情被人撞见,这个人选又怎么可能会是我?」南彩珠看着沈静白,眼神里面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 第五百五十六章 感谢我 第五百五十六章 感谢我 沈静白猛地想起来第一次看到南彩珠那天真无暇,像是毫无雕琢的美玉一般纯粹无暇,突然懂了,从南彩珠一进宫开始就在编织着一沈大网,一沈将她和南萱儿神不知鬼不觉除去的大网…… 这样功于心计的女子简直比南萱儿更加可怕! 「顾锦辰在哪里?本宫要见他!」沈静白看着南彩珠,眼神里面充满了一股担忧,南家和顾舜是否勾结在一起,那顾锦辰是不是就危在旦夕…… 南彩珠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轻轻地笑了一下,对于沈静白的心里想法瞭然于胸,道:「你们都太小看南相了,南相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囚禁陛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恐怕也只有顾舜这样的蠢材才能想到。你放心,陛下现在很安全。」 沈静白听到南彩珠说的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心里面却慢慢地放下心了。可是南彩珠说的下一句话却一瞬间让沈静白有一种坠入地狱之感。 「我不会让我的男人受到伤害的。」南彩珠轻轻勾唇,莞尔浅笑道。 什么?她的男人!沈静白听到这句话,心里面顿时感觉一百只针齐力地扎在她的心口上,生生地要将她的心口扎得千疮百孔,物是人非才罢休。 「陛下既然已经封我为夫人了,我们两个有了夫妻之实,也不足为奇啊,姐姐你又何必那么在意呢,这若是让那些有心的大臣们看到了,恐怕会认为姐姐就是市井里面那些丑恶的妒妇了。哈哈」南彩珠掩鼻轻笑,眼中多了一丝不屑。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你胡说,顾锦辰怎么会和你……不可能的!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我不相信,我坚决不相信!」沈静白的胸口痛的仿佛撕裂了一样,但是她还是坚信着顾锦辰绝对不会背叛她的!那次他不还是和自己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了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变心了呢? 「其实说来却是不可能的,这还要感谢姐姐呢!」南彩珠看着沈静白那悲伤的模样,别提心里面多痛快了。 「感谢我?」 「是啊!姐姐可知道我这夫人之位是怎么来的吗?」南彩珠看着沈静白那疑惑的模样,果然,她什么都不知道!本来不想告诉她的,但是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难道这册封之事和自己有关系吗?沈静白看着南彩珠,她虽然不知道南彩珠为什么要和她说,但是她能够预感到册封之事的原因是她难以接受的。 「姐姐想必不知道陛下一直在秘密筹划将你册封为皇贵妃的事情吧?只是姐姐啊,陛下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也没说服那帮大臣们,本在焦头烂额之际,你呢,又因为善妒之心将我推进了湖泊,陛下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才册封我为夫人,而唯一的条件便是当那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南彩珠册封为夫人的原因……而这一切竟然是因为她,为了帮助她进一步走上皇贵妃的位置……沈静白得知这一切,眼角不禁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只是姐姐并未了解陛下的苦心,反而和陛下冷战,而陛下买醉的时候,我去送醒酒茶点,他帮我当做了你,行了鱼水之欢。从此,他便觉得亏欠于我,同时对你也大失所望,便想找一个温暖的人取暖……」 南彩珠看着沈静白随着她说的话越来越痛苦,她的内心便无比的痛快。一向高高在上的沈妃娘娘也不过如此。看着这样高傲的人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样子,南彩珠的心里便有一种特别爽的感觉。 沈静白从来都没有想过顾锦辰背着她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信任过顾锦辰,甚至还时不时便惹顾锦辰伤心难过,她真的该罪该万死! 「南彩珠,我虽然不知道今天你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究竟何在?但是你若是敢打顾锦辰什么主意,我必让你生不如死!」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南彩珠,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南彩珠的目的。 也不管她的话对南彩珠有没有什么威慑力,她已经不想再在御书房停留了,她知道自己今天因为南彩珠的阻挡无法见到顾锦辰,可是她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 沈静白悲伤走出了御书房,站在一个柳堤前,她的脚步一步一步移动近了湖面,鞋面已经被水沾湿,这个时候,突然她感觉到一双大手将她拉了回去,她心里面一喜,顿时抬头一看,道:「戚风,你终于现身了!」 戚风看着眼前的沈静白再加上沈静白说的话,他猛地意识到沈静白这样做并不是想要轻生而是设法寻他? 「娘娘若是寻我的话,何必出此下策?」戚风看着眼前的沈静白,说道。 「我若是知道怎么寻你,又怎么会想得出来这笨办法。戚风,为今之计,只有你能帮我帮顾锦辰了,你现在必须要待在顾锦辰的身边,以防别人对顾锦辰不利。」沈静白眼神严肃地望着戚风,没有一丝说笑。 可是……戚风其实想要说陛下早就知道有人要对他不轨了,但是他却不让自己跟在他的身边,还说自己在他身边,那些人便不敢来了,所以现在他唯一的任务便是保护沈静白,没有顾锦辰的命令,寸步不离地守护在沈静白的身边。 沈静白突然抓住了戚风的肩膀,眼神里面充满了恳求,道:「戚风,就算我求求你,你现在一定要在顾锦辰的身边,现在只有你和萧谨才能让我放心。」 「娘娘,可是陛下让我时时保护着娘娘,若是没有他的亲自吩咐,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娘娘!」戚风如是回答道,只是他记得顾锦辰说过一定不能将事实告诉沈静白的话没有转达给沈静白罢了。 「你……你这脑筋怎么这么死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家陛下都要被乱臣贼子给谋逆了!你竟然还死守着我……你……你真的是气死我了!」沈静白知道和这一根筋的傢伙说不通,也不再说了,气得扁了戚风一脚,往自己的椒房殿走去。 现在她一定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她一定要想想顾锦辰的身边还有谁,谁还能帮她和顾锦辰做事…… 戚风看着沈静白那快拧在一起的眉毛,于心不忍,就算是不能够告诉沈静白真相,他也应该变相地告诉沈静白陛下是不会有事的! 「娘娘难道不相信陛下吗?陛下经历的大风大浪比娘娘想像得要多得多,陛下四岁的时候便随着先皇坐镇营地,十岁的时候便已经可以领兵打仗了,十七岁的时候便有了为自己尽忠的队伍,娘娘应该相信陛下。」戚风看着沈静白,眼神坚定地说道。 沈静白看着戚风,这些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她素来知道顾锦辰不像是她想的那样懦弱,若是顾锦辰懦弱无胆,无所作为,她也不会倾心于他。可是她明知道他骁勇善战,可是心里面仍旧是不禁为他提心弔胆。 「我不是不相信顾锦辰,只是即使相信,我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沈静白有些黯然神伤,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庸人自扰了,顾锦辰他说不定还醉卧美人怀呢。 虽然说南彩珠说的话让她惊讶万分,但是这里面南彩珠到底说的是真是假,或者说几分真假,她不知道。现在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片了,她没有办法思考。 「小灵子,你去给我准备水沐浴。」沈静白将不远处的秦殷灵召唤了过来,也许现在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反而是最有效的方法呢。 戚风看着眼前的沈静白,知道沈静白心里面烦乱,也正因为如此,他便更能看出沈静白对陛下的情意,幸好不是陛下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否则的话,他可真的是要为陛下鸣不平了。 「娘娘静心沐浴,戚风就在不远处守候,若是有什么事情,娘娘吩咐一声就好。」说着,戚风便出去了。 沈静白看着戚风的背影,眼神里面不禁闪现一抹疑惑,戚风的气定神闲倒是让她有一丝疑惑。 顾舜看着手里面的兵符,眼睛里面不禁露出了一丝喜色,原本以为这兵符会是他最大的阻碍,但是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持有兵符的霍第将军竟然早就看不惯顾锦辰那道貌岸然的模样,早就有了反叛的野心。 只是天底下并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也没有免费的兵符,顾舜惦着手里面这沉甸甸的兵符,鹰一般的眼睛里面甭出一丝算计的光芒。 「霍将军说的话,本王答应就是了。只要是霍将军将兵符赠与本王,以后霍将军便是我大夏的一品大元帅,护国大将军!」不过就是一个区区的一品,这江山若是他顾舜的,他还在乎什么品阶。 霍第看着眼前的顾舜,真的是不知道顾舜太过慷慨,还是这人压根就是一个草包,虽说这官阶一品,但是护国大将军可是掌握着朝廷的所有兵权,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大夏一直都没有护国大将军的原因,哪个帝王会甘心自己身边养一条随时会反扑的狼呢? 顾舜的爽快让霍第瞬间喜笑颜开,倒是顾舜旁边的军师一直轻轻拽着顾舜,但是顾舜却觉得军师碍眼,于是便装作看不见。 「既然王爷这样说了,那这兵符我霍第便双手奉上,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便要对王爷换个称呼了。」霍第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顾舜看不懂的精光。 这个称呼理所当然在顾舜的眼睛里面是「陛下」而非其他,他哈哈地大笑着,真的是盼望着这一天赶紧到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顾锦辰跪在自己的脚下,亲眼看着自己荣登帝位。他要与南萱儿一起并肩看这属于他们的万里河山…… 霍第刚走,军师便有些坐不住了,他赶紧跪在了地上,望着眼前的顾舜,道:「王爷,你怎么就轻易将护国大将军的席位许给了那霍第将军呢?」 顾舜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区区一品的官位,本王如何不能许?太傅未免管的有些宽了。」顾舜的语气有些重了,现在的他已经飘飘然了,再也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 「王爷你可知这近百年来为何大夏国从未有过一护国大将军?那是因为护国大将军的职权便是掌管所有的兵权,历代帝王害怕兵权被护国大将军夺走,所以从未设过这样的一个位置,可是王爷如今竟然轻易就许诺了出去……」 第五百五十七章 燕窝 第五百五十七章 燕窝 所有兵权?顾舜瞪大了眼睛,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护国大将军的职责,他只因为那只是一个一品的空职。顾舜左思右想,如今便只能是快刀斩烂麻,来个死无对证了。 「本王这就派几个暗卫将这霍第暗中杀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本王也没有想到,一介武夫竟然还有这么刁钻的头脑,让本王差点就绕了进去。」顾舜一拍桌子,显然十分气愤。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顾舜感觉这一天他就好像是在玩最刺激的游戏似的,他刚将暗卫派了出去,马上就收到了一个欣喜的消息。 顾舜看着珠儿带着满脸喜色,头戴纱帐走到他的面前,便知道他让南萱儿做的事情,南萱儿已经完成了。 「王爷,娘娘告诉我这盒子里面是王爷想要的东西,要奴婢前来交给王爷。」珠儿将怀里面的盒子递给了顾舜。 顾舜摸着这流光一般的锦盒,眼睛里面不掩自己的喜悦之情,他轻轻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赫然摆着大夏国的传国玉玺。 这真的是天祝他也,没想到南萱儿竟然本事这么大,而顾锦辰竟然对南萱儿毫不设防,而且更让他开心得便是南萱儿选择了他,背叛了顾锦辰,从顾锦辰那里拿到了玉玺,若是顾锦辰知道的话,那南萱儿和顾锦辰便是永远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如他一般可以原谅几次背叛自己的人,只因为自己是真的爱她…… 顾舜看着珠儿,好生地交代了她几句,并且还让她带回去了一支金簪。 南萱儿看着珠儿手里面的那支金簪,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肆意的冷笑,道:「他还真的以为本宫的心属于他了,这么寒酸又丑陋的东西也敢让你带给本宫,拿出去给本宫扔了!看着都那么碍眼。」 珠儿看着手里面的金簪,其实早在入宫之前,她便瞭然这金簪命苦,没想到她果真是了解南萱儿的。南萱儿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对顾舜产生了爱慕之情,而是因为嫉妒。 一个女人因为嫉妒可以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她可以没有心,没有情,任何事情都动摇不了她的决心。而让南萱儿崩溃的甚至是激发起自己的妒忌心的,恐怕就是陛下一直安排的一颗好棋子——南彩珠。 珠儿默默地将金簪笼到了袖子里面,不再让南萱儿看到。她伺候了南萱儿这么久,自然是知道如何不动声色地讨她欢心,只是现在,似乎南萱儿已经不值得让她再讨她欢心了。 「珠儿,现在那贱人还在御书房里面吗?」南萱儿怎么都想不明白南彩珠到底给顾锦辰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竟然天天可以腻在顾锦辰的身边。 珠儿自然知道南萱儿口中的贱人到底指谁,于是恭敬地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夫人一直在陛下的身边照顾陛下,一刻都未曾离开,听说沈妃娘娘去了也被夫人拦了回去。」 南萱儿冷笑了一声,她可真的是低估了自己的好妹妹!只是她的这个妹妹即使再如何讨顾锦辰的欢心都没有用了,因为顾锦辰马上就不是大夏的一国君主了。 南萱儿兀自冷笑,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顾锦辰的狼狈模样了,这个时候珠儿端来了一碗雪耳燕窝。 南萱儿看到这雪耳燕窝便不自觉得想要吃,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萱儿慢慢地将这一整碗的雪耳燕窝灌入了腹中,满意地将手中的玉碗放进了旁边的桌子上,轻轻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珠儿静静地不出声音地将旁边的碗取走,就在转角的时候,突然珠儿望着远处假寐的南萱儿,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宫里面此刻风平浪静,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顾锦辰此刻正毅然坐在御书房里面,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软禁,只是仍旧低着头拿着手中的御笔,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偶尔在上面批录几笔…… 温热的茶水冒着白色的腾腾雾气,让人看不清远方。顾锦辰放下手中的奏摺,端起了温热的茶盏,望着远方,却并没有饮上一口,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却似乎是在等着谁。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门吱呀一声开了,逆着那白日的阳光,顾锦辰依稀看到了远处的来人,那人穿着一件紫色的青蟒长袍,正一步一步地闲适地迈着悠闲地步伐向着顾锦辰走来,那随意之态,如同在自家花园里游走。 顾锦辰看到来人,浅浅一笑,轻轻押了一口茶水,道:「你终于来了。福禄,看茶!」顾锦辰一声令下,福禄公公端着茶盏,脚步沉重地走了过来,端着手里面的茶,意味不明地看了顾锦辰一眼,轻轻地嘆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这茶是江南新鲜进贡的碧螺春,朕觉得此茶味道极好,犹如春日那沾着露水的春笋一般甘冽,又如那变幻莫测的琉璃一般纯粹,掩映着点点的绿光。」顾锦辰望着眼前的顾舜,似是兄弟家常一般亲切说道。 顾舜看着顾锦辰不屑地轻轻一笑,倒也不急着让台上的人走下去,他已经认定了台上那人再无翻身的机会,此刻也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皇兄对这茶倒是好一番缪贊,倒是让臣弟也不禁想要尝尝这此茶之妙了。」顾舜端起了福禄公公刚才递过来的茶盏,一股脑地喝了下去。 顾锦辰看着顾舜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这茶可不是这么喝的,连这喝茶之道尚未参透,又如何让他放心将这完璧江山归于顾舜! 「臣弟?恐怕臣字用得不太恰当了吧,你几时甘为人臣?你几时真的把朕当做天下的君主?」顾锦辰看着眼前的顾舜,淡淡说道。 顾舜一听便笑了,笑的越来越大声,道:「是啊,我早就不想成为你的臣子!父皇曾经说过不想要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我本就是一皇族的顾裔,凭什么要心甘情愿屈居你下,为你使唤?」 顾舜看着眼前的顾锦辰,心里面的怒火中烧,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心里面的怒火全部都喷薄了出来。顾锦辰看着顾舜,他以为他顾念旧情,将顾舜留在身边,顾舜会有所收敛,但是却压根没有想到顾舜对他的怨念竟然如此之深,而对权利的渴求到真的是和先皇如出一辙。 「欲在其位,必谋其政。你可知道大夏国的君主这个位置肩上的担子有多大?又岂能是你动动小聪明,甚至是利用别人就能够达到的?先皇在世之前,便曾经说过你有勇无谋,不堪重任。今天这件事情,朕暂且顾念皇族的情分不去计较,你且回去吧。」 顾锦辰看着眼前的顾舜,虽然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有放虎归山的嫌疑,但是他是在是不愿意看到亲人之间互相残杀的画面。 「我看皇兄你好像是没有搞清顾状况啊,现在兵符在我手里,皇家的玉玺在我手里,就连福禄也是我身边的人,你没有想到吧?你身边太多的人都是我本王的人,你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放了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顾舜好像在看一场笑话,看着眼前的顾锦辰,眼睛里面充满了嘲笑。 他实在是难以想像竟然有一天,顾锦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下场,真的是做梦都能笑醒! 突然,顾舜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想还有一个人,你大概永远都猜不到他竟然从未忠心于你!顾锦辰啊,你已经众叛亲离了,这个王座你已经不配坐了!冯瑄,你出来吧!我皇兄的性命你还是自己取吧。」 顾舜看着眼前的顾锦辰,看着顾锦辰眼睛里面的那抹不可思议,笑的越发痛快,越发肆意。顾锦辰此刻没有心情去管顾舜笑的到底有多灿烂,他只是难以相信顾舜说的话,冯瑄,他竟然背叛了他…… 他扪心自问对冯瑄他及其优待,视作心腹,冯瑄实在是没有理由倒戈相向……顾锦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顾舜大概也没有办法回答,因为当冯瑄来找他的时候,他也是大吃一惊的。 这个时候,顾锦辰看着那笔挺直立的身影如同往日一般走向自己,只是那人眼睛里面此刻却满是深仇大恨。 「为什么?」冯瑄看着眼前的顾锦辰,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是北傲的遗孤,北甫彦瑄!」 北甫这个姓是北傲的皇族姓氏,顾锦辰怎么也没有想到北傲竟然还有血脉残留在这个世界上,他清晰地记得他和先皇一起去北傲屠城,看到那些可爱的小孩子们,他是那样请求先皇饶了她们,可是先皇却怪他妇人之仁,将北傲所有的子民们全部都杀死了。 顾锦辰颇为遗憾地说道:「朕当时没有保下你们,朕也十分后悔,这也是朕从未想过参与政事的原因。朕这几年一直都在边境开着酒馆,这些年,朕从未想过当君主,朕不想像先皇那样屠戮别人的子民,靠着别国的鲜血支撑着本族的生命……」 顾锦辰的脸上满是痛苦,但是他知道冯瑄的痛苦是他的千倍万倍……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好在北傲真的有遗孤可以留下来了! 「皇帝的苦肉计还真的是让臣弟自嘆弗如啊,以为用这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就能够让冯瑄的心不痛苦吗?就可以让冯瑄继续为你卖命吗?我劝皇兄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如今,皇兄是自己下来还是让臣弟我将你从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拽下来?」 顾舜看着顾锦辰,眼神里面出现了一丝阴狠,此刻有着冯瑄的帮助,他更是如虎添翼,志在必得,他趁着顾锦辰愣神之际,走到顾锦辰的身边,将他狠狠地从皇位上拽了下来。 第五百五十八章 血脉 第五百五十八章 血脉 顾锦辰并没有对顾舜的行为发怒,因为他至今仍陷在冯瑄是北傲遗孤的神思里面,无法自拔。年少不懂事被先皇带着屠戮北傲的国民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回到皇宫里面大病了一场,甚至从此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热衷于权势争斗。 顾舜摸着自己梦寐以求想要坐上的顾椅,虽然这御书房里面并不是真的顾椅,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坐在顾锦辰身处的位置上,脑海中便不禁有些兴奋了起来。 「这顾椅果真是舒服啊!难怪有那么多的人为了这个位置甚至不惜父子反目成仇,兄弟相残。」顾舜轻轻地拍着上等的金丝楠木上面的顾珠,眼睛里面喜不自禁。 真没想到啊!有朝一日他的梦想竟然能够这么轻易地实现,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顾锦辰此刻根本就不在乎顾椅甚至是顾舜,他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冯瑄,说道:「你也许觉得我很矫情,也许觉得我很虚伪,但是我真的很开心也很庆幸北傲至今仍然留着一点血脉。我发誓,以后我会补偿你的还有你的族人。」 顾锦辰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恳切,他与冯瑄的话语里面并没有说道一个「朕」字,他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是真的很虔诚地希望能够得到冯瑄的谅解以及宽恕,但是他也知道,冯瑄的心结是没那么容易就那么轻易化解开的。 顾锦辰恳切而又真挚的话语倒是让一旁的冯瑄颇感意外,他以为他这样的余孽顾锦辰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斩杀,永除后患,却压根没有想到顾锦辰竟然说要补偿他? 补偿?冯瑄轻轻地一哼,眼睛里面浮现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拿什么补偿?怎么样补偿他的族人也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补偿我?我看你更想杀了我吧!你难道不知道春风吹又生的道理?留着我你会后悔的!还是你想让我帮你扳倒了顾舜,然后你再过河拆桥,将我这等北傲的余孽这种就连过街都像人人喊打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的身份永远让我闭嘴,不得不说,皇帝的用心缜密,真是让我佩服!只是可惜,我可不是那种愚蠢的让人借刀杀人的那把刀子……」 冯瑄的话句句珠玑,每个字都渗入到顾锦辰的身体里面,他理解,若是他有冯瑄这般遭遇,也不会再这么轻信他人了,也许他现在唯一相信的,便是那弱小的却骨子里面十分坚强的沈静白吧。 「不管你觉得如何,朕说的全都是肺腑之言。你若是想要,朕愿意将一切都可以给你,朕也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这世上唯有一样,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你的。」顾锦辰看着眼前的冯瑄,淡淡说道。 冯瑄自然知道顾锦辰说的到底是谁,可是他现在活着的唯一的信仰便也是她!若是当初她能跟着他走,他也就不至于走上这般的道路。 「我要的唯独她一个,当初她若是答应和我走的话,这血海深仇,这灭族之恨我都愿意尽数抛下,只想和她远走天涯。可是她为了你拒绝了我,那我此生活着的动力便只能是这股源源不断的恨意了。顾锦辰,你大夏国欠我北傲族的,今日便来个了断吧!」说着,冯瑄便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剑直直地刺向对面的顾锦辰。 顾锦辰轻轻一个闪身,冯瑄扑了一个空,他不遗余力的又一次扑到了顾锦辰的身边,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道:「你为什么不出手!难道我冯瑄不值得你出手吗?」 顾锦辰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不会还手,若是能够以我的命让你的心不再仇视,让我的心也能够得到安宁,那我便是死得其所。不再有任何遗憾。」 冯瑄现在已经被愤怒以及仇恨充斥了满脑,看着眼前的顾锦辰,他便不禁想起了那灭族的画面,那些人们一个个在他的身旁倒下,或是被人用利剑插死,或是被人直接开膛破肚,那鲜红的血液就像是天上那最绚丽的烟花,一朵一朵次第绽放…… 冯瑄猛地握紧了剑,双眼血红的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刺向了眼前的顾锦辰,而顾锦辰明知道那剑锋对准自己,却并未移动半寸,倒是一直躲在暗处的侍卫戚风看不过去了,一枚梅花镖便挡住了险些刺向顾锦辰的剑,一瞬间,只听夸嚓一声,冯瑄手里面的剑碎成了两半。 顾锦辰听到声音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身旁的戚风,道:「朕不是说过吗?没有朕的命令,你不是不准现身吗?」 戚风看着脸色不善的顾锦辰,连忙跪到了顾锦辰的面前,说道:「戚风是害怕戚风再不现身,您就没有机会再说让属下现身的话了。陛下,您就算是真的一心求死,也要想想一心为您的沈妃娘娘啊!您到是解脱了,沈妃娘娘可怎么办呢?」 顾锦辰听到了沈静白,心里面顿时狠狠地颤了一下,他刚才也是被以前的梦魇蒙住了心,竟然一心求死,甚至忘了身边还有挚爱之人。 一直未曾言语的顾舜此刻听到那戚风的话,望向了顾锦辰,笑呵呵地说道:「沈妃娘娘……皇兄自然是不必担心,你若是入黄泉,臣弟我自然是要让你最亲爱的妃子陪着你,甚至是提前为你引路啊,臣弟我无论如何也不敢让皇兄孤零零地走啊!」 顾锦辰听到了顾舜这样冷冰冰的话语,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痛惜,不由得想到了一首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朕真的没有想到顾舜你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你竟然想要借冯瑄的手杀了朕,你有没有想过朕是你的亲哥哥,你我之间有着最浓厚的血脉亲情!」顾锦辰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浓浓的失望,自己的亲生胞弟,竟然想着要将自己杀了! 人家都说最幸运的是出生在帝王之家,锦衣玉食,珍馐美酒;最不幸的也是出生在帝王家,人心淡薄,炎凉如斯。 冯瑄也看向了顾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缓缓说道:「你说什么?沈静白怎么样了?」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上前揪住了顾舜的衣领。 顾舜一看冯瑄竟然真的生气了,他也有些害怕冯瑄临阵倒戈,连忙讨笑着说道:「女人嘛,不就是一件衣服而已嘛,没了再换不就是了嘛。沈静白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你爱,她的一颗心可完完整整地都放在顾锦辰的身上了。」 顾舜的话一瞬间灼伤了冯瑄的心,他兀自镇定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即使这样,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顾舜……」 冯瑄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阴森的杀意,摄得顾舜瞬间有些发软。 顾锦辰看着眼前的顾舜,只能是轻轻一嘆,嘆了一口气,道:「原本朕还想看在兄弟之情的份上留着你,可是如今你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既然如此,就别怪朕了!」顾锦辰扫了戚风一眼,戚风立即会意,连忙发出了一个类似暗号的声音。 不多时,霍第便进了御书房将冯瑄和顾舜等人团团围住,顾舜看着眼前的霍第,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将军,你……」 倒是冯瑄看着眼前的霍第将军,不慌不忙地说道:「将军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不过是单枪匹马,纵然你现在反悔了,想要维护陛下,但是虎符却依旧是在顾舜王爷的手中,你恐怕空有一腔爱国热情。」 没想到霍第还没有反应了过来,一旁的戚风倒是直接将虎符亮了出来,道:「你说的可是这个?」 顾舜看着眼前的戚风手里面的那块亮闪闪的虎符金牌,他突然之间明白过来了,眼中带着恨意地看向了顾锦辰。 「顾锦辰,你竟然耍我!」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身旁的那块虎符本身就是假的,那霍第也是顾锦辰的人! 冯瑄看着一直深藏不露的顾锦辰,难怪这人一直让他有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呢,原来如此,他现在终于明白真相了。 「臣等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责罚。」不知道什么时候,霍第的一阵亲兵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纷纷朝着顾锦辰跪了下来。 顾锦辰一挥顾袖,说道:「你们来的正好,有什么罪呢,各个护驾有功,都起来吧!」顾锦辰看向了被霍第按在地上的顾舜,眼睛里面充满了失望。 他以为顾舜会念在他们的血脉亲情的份儿上,不会这么赶尽杀绝,毕竟这偌大的皇宫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亲兄弟了! 「顾舜,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还在想也许你对我还有兄长之情,还顾念着这皇族的一系血脉,还顾念着长兄如父,却没有想到你为了博得贤明,竟然借用冯瑄的手将我除掉!你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 顾锦辰的眼睛里面闪过浓浓的失望,只是他有必要让顾舜清顾凭藉顾舜的才干,他这辈子都当不上皇帝!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况且这谁输谁赢,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顾舜看着眼前的顾锦辰,没错,他还有最后的王牌。 「凭你的智商怎么和朕斗?你竟然亲声允诺这护国大将军的位置,你就算是当上了皇帝,被别人掣肘,你当的可是尽兴?你连朕都斗不赢,怎么让朕放心将这天下交託与你?更何况,你如今杀戮残暴,以后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君主?」顾锦辰依旧是想要让顾舜明白他并不适合坐这个位置,他对他从未有过杀意。 「你以为现在你就赢了吗?皇兄莫不是忘了我还有顾家军,这是我母妃唯一留给我的财富,如今也该让他们出来历练历练了!我已经吩咐了我的管家,若是我半个时辰不出来的话,他便可点燃引信,召唤顾家军。现在想想,顾家军应该在来的路上了。」顾家军便是顾舜最后的筹码,而他相信他的顾家军比之那些御沈军,可是分毫不差。 顾家军?霍第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变了脸色,这个顾家军曾经在先皇的带领下打了很多的胜仗,但是随着先皇的离世,这支神奇的常胜队伍也随之消失了,他以前也曾追查过这只队伍的行踪,但这只队伍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却没想到这支队伍如今却在顾舜王爷的手上。 第五百五十九章 完颜 第五百五十九章 完颜 「陛下……」霍第的神色有些犯难,他觉得自己的队伍根本就打不过顾家军。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无妨,朕从未想过要用自己国家的侍卫士兵来攻打自己国家的,这不是滑天下之大忌吗?朕倒是好久没有看过顾家军的风采了,倒是想要亲眼领略一下这顾家军在顾舜你的地盘下是怎么样的生顾活虎。」顾锦辰似乎丝毫都不畏惧这令人闻风丧胆的顾家军,反而颇感兴趣言笑晏晏地说道。 「既然皇帝这么喜欢顾家军的话,那我想皇帝想必也很喜欢蛮夷族的完颜军队。而我最近也因缘际会中得到了蛮夷族的支持,你既然不惧怕这顾家军,那也不如再试试这蛮夷族的完颜军队。」 一直未曾说话的冯瑄看着眼前的顾锦辰,轻轻一笑,可那笑容却冰冷地摄人心骨,好像是一只冰冷地蛇吐着红红的蛇信,趁着你不注意,狠狠地扑上去,将你啃食。 顾舜看着眼前的冯瑄,冯瑄有此打算并没有和他说,当然冯瑄说的话,让他的胜算把握倒是更大了一些,毕竟精锐的顾家军早就褪去了英勇善战的外皮,只是虚有其表,就像是被卷在了笼子里面的野兽,久而久之,丧失了狂野一般。 本来还有顾虑的顾舜听到冯瑄的话,眼睛里面浮现着丝丝的喜色,看来真的是天不亡他!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看来,连天都不站在顾锦辰的那一面儿上了,顾锦辰的气数恐怕真的是要尽了! 只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一阵突兀的笑声突然回荡在了这御书房里面,瞬时气氛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顾舜循着声音想要找人,而冯瑄的眼睛因为那似曾相识的声音而感到一丝轻松,她的声音他永远都不会记错的! 还好她还活着!冯瑄看了旁边的顾锦辰一眼,只见顾锦辰那波澜不惊的脸上因为那肆意的笑声而充满了宠溺。原来这一切竟是这样,顾锦辰到底还是棋高一着! 沈静白缓缓地从御书房外走了过来,她望着冯瑄,若不是亲耳听到冯瑄这样说,她怎么都想不到这冯瑄的身上竟然有如此深的血海深仇。他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接近自己,虽说是目的性十足,可是沈静白却没有办法对这样的冯瑄生气。 设身处地,若是她处在冯瑄的立场上,恐怕会和冯瑄做一样的选择。只是,如今她站在与冯瑄的对立面上,她的心里面全部都是顾锦辰。 她望着冯瑄,眼神十分复杂。而冯瑄此刻也已经明了沈静白是不会站在自己这面的,她註定与自己成为敌人。 其实成为敌人也是好的,至少说明他在沈静白的生命中留有一丝念想…… 倒是一旁的顾舜看着沈静白就好像是活见鬼了那样似的,吓得直往后退,瞪的眼睛犹如铜铃大,看着眼前的沈静白,满眼的不可思议,道:「你,你不是死了吗?你,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顾舜知道南萱儿是如何憎恨沈静白的,沈静白又怎么可能会毫发无伤地回来?难道说,他的萱儿遭遇了什么不测? 顾舜猛地上前几步不要命似的揪住了沈静白的衣领,大声喊道:「你说,你说,你把南萱儿怎么了?你快点说!你把南萱儿到底怎么了?」 沈静白看着眼前因为南萱儿已经快要发了疯一般的顾舜,她的心里面只是忍不住地嘆息,顾舜对南萱儿的感情是真的,只是南萱儿的心里面从始至终从来都没有过顾舜,她一直在利用顾舜。 她不由得想起她在地牢里面和南萱儿说的话。 沈静白站在地牢里面看着一身散发的南萱儿,即使不施粉黛,仍旧是掩饰不住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这样的一个美人却是有着蛇蝎的心肠,人真是不可貌相。 「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南萱儿,若不是她早有准备,恐怕现在在这地牢里面的就是她了!或许她连来地牢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南萱儿当场处死了也说不定。只是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她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杀自己。 「因为我爱的男人最爱的是你啊,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喜欢了顾锦辰这么多年,从三岁便一直喜欢,喜欢已经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一种习惯,他的眼里却从来都没有我。为什么你不过是出现了那么短的时间,在他身边的时间那么短,若不是你给顾锦辰灌了迷魂汤,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呢,甚至是爱上你呢,所以只有你死了,顾锦辰才会把你忘了,他才会重新想起我……」 「那顾舜王爷呢?顾舜王爷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甚至将你的身子都给了他……」沈静白看着南萱儿,人啊,为什么总看不到爱你的那个人呢? 一提到顾舜,南萱儿明显有些激动,她大声地说道:「别和我提那个畜生!若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这么不择手段,甚至出的手段连自己都噁心不已,你以为一个女子不希望将自己的宝贵留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静白后知后觉地终于明白了南萱儿说起这个的时候情绪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她看着眼前的顾舜,压根就忘记了自己的脖子早就已经被顾舜给掐红了,兀自看着顾舜的眼睛,说道:「你真的爱南萱儿吗?」 顾舜没有想到沈静白并没有哭喊救命,却问自己这样的一句话。趁着顾舜慌神之际,顾锦辰瞬间将顾舜一拳打倒在地,将沈静白圈入自己的怀中。 顾舜猛地意识到自己中了沈静白的奸计,好一个声东击西!「你这个臭婆娘,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是为了让我慌神,你好脱身!我竟然还在认真思考你的问题,我真的是个蠢蛋!」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舜,摇了摇头,道:「我是真心想要问你的。」 「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对萱儿的感情,就连顾锦辰也知道的一清二顾,这还需要问什么!」顾舜坚信自己是爱南萱儿的,他甚至可以为了南萱儿什么都不要,这不是爱是什么? 「你不爱南萱儿!你只是对南萱儿有占有欲罢了,或者说你对南萱儿只是你的一种执念,那不是爱!」如果真的爱她,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顾地让她承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痛苦呢,夺取一个女人的贞洁,在现代是无可厚非,可是在古代,那便是要了那女子的性命! 沈静白看着顾舜不服气的表情,继续说道:「你想给的都不是她想要的,你想给的都是你想强加赋予她的,你甚至动用南相来逼她就范,你这是爱她吗?爱经不起推敲,经不起算计,经不起用一切不正当的方式获得。」 顾舜听着沈静白的话,他似懂非懂,但是每一句话都好像是用锤子一般钉在他的心底,他一直想要忽略遗忘的那个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他藉助自己的酒醉趁机占有了南萱儿,他永远都忘不掉他醒来以后南萱儿那怨毒就像是毒蛇一般的眼神。 从那以后好像一切都变了,南萱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开始在他和顾禹的面前游刃有余,就像是一只惹人注目的花蝴蝶一般游刃有余地游走在众多男人的身边,若不是为此,他怎么可能会杀了自己的亲兄弟顾禹? 所有人都说他是贪慕这上面的位置才会这样做,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太迷恋南萱儿了,他愿意为南萱儿做任何事情。 烽火戏诸侯,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个夸大的笑话,可是当南萱儿出现的时候,顾舜才明白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个人可以让你发了疯一样的着迷,慢慢迷失…… 既然已经错了,那便没有回头路了。顾舜现在唯一的愿望便是让南萱儿当上皇后,也许南萱儿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顾舜确实是南萱儿变化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对于权力的渴望却是让南萱儿持续变化的深层原因。 他既然走不到南萱儿的心里面去,那便做些让她感动的事情吧。顾舜打定了主意,便看向了顾锦辰。顾锦辰在这个位置上,只要有沈静白在,南萱儿便永远也得不到那最高贵的位置。只有让沈静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南萱儿便可以由南相扶持着荣登后位…… 顾舜看向了沈静白,沈静白却根本不知道顾舜心目中的打算,只是觉得顾舜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她的心中不由得充满了警惕。 顾锦辰看着眼前的顾舜,眼睛里面的失望不言而喻,他知晓顾舜喜欢南萱儿就像自己喜欢沈静白那样热忱,可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真的值得吗?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尴尬的沉默还要继续的时候,顾舜突然上前一把抓过沈静白,虽然沈静白对顾舜有着潜意识的防备,但是仍旧是被顾舜抓了去。顾舜瞬间将手移到了沈静白的脖子上。 「顾舜,你在干什么!朕命你放开她!」顾锦辰没有想到顾舜竟然贼心不死,本想着留他一条性命,可是这人却威胁着沈静白的性命,是他心软了! 顾舜的手紧紧地掐住了沈静白的喉咙,沈静白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紧促,但是她一下子便想到了顾舜这样做的原因。 他这样做全部都是为了南萱儿,只是南萱儿知道他这样做,未必会对顾舜生出感激之情。 顾舜看着眼前的顾锦辰,道:「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若沈静白不死,你永远都不会给南萱儿一个皇后的位置,你甚至想要让沈静白当皇贵妃,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威胁萱儿后位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说着,顾舜像是将全身的力气全部灌注在手里一般,他狠狠地想要拧断沈静白的脖子,虽然沈静白并没有什么错,但是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怀璧其罪! 第五百六十章 答案 第五百六十章 答案 他知道弄死了顾锦辰心目中最在乎的女人,他也必定是活不下去,可是他不在乎,只要是南萱儿好,他好或不好,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沈静白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突然一个女子适时地闯了进来,用一枚锋利的飞镖一下子射中了顾舜的手指,顾舜吃痛地赶紧松开了沈静白,恶狠狠地望着御书房的大门。 「什么人竟然敢暗算本王?」 「若不是你不要脸地挟持我的静白姐,我怎么可能会让我那么可爱的梅花飞镖沾上你这样人的龌龊的血!」一个充满着异域口音的女子缓缓地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口。 「静白姐,你没事吧?」来人正是完颜红艷,她身穿着一件火红的带着红色珠子的百褶裙,手里面却不忘拿着那根不离手的鞭子。 沈静白此刻虚弱地摇了摇头,满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顾锦辰爱怜地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面。 「顾舜,朕对你现在是仁至义尽!从前对你百般忍让,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兄弟的份上,不再为非作歹,你以为你和南萱儿杀害顾禹的事情朕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突然,顾锦辰将案桌上的一份竹简狠狠地扔到了顾舜的脚下。 顾舜的脸色随着拾起来的竹简越来越难看,他没有想到原来顾锦辰早就掌握好了这些证据,而一旁的沈静白也终于知道自己办的事情为什么这么不顺利,原来如此……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顾舜想要说什么,却被顾锦辰顾袖一挥,道:「行了,你不必多说了,你想说的朕已经知道了。你在狱中好好反省吧,若是能明白自己的错,也不枉这一趟之行了。」顾锦辰看着眼前的顾舜,痛惜地闭上眼睛,道,「来人,将舜王爷带下去,压入地牢,永远革去皇族之位。」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顾锦辰,也许没有人注意到顾锦辰在说话的时候,背后的手却一直颤抖地厉害,可见这个决定对于顾锦辰来说是多么的为难,他这样一个看中兄弟之情的人却亲手将自己的兄弟送进了地狱里面,沈静白从后面紧紧地握住了顾锦辰的手,顾锦辰察觉到以后露出了一丝淡然的微笑。 「嘿,冯瑄公子,好久不见啊,我还真的是要谢谢你呢,若不是因为你,我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进入皇城,只是我想要帮助的只是静白姐,并不是你!」完颜红艷望向了一旁的冯瑄,又望向了上面的顾锦辰,说道,「陛下,你都将那个草包王爷给弄到地牢里面去了,那眼前的这个呢?怎么处置?」 冯瑄看着眼前的完颜红艷,却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是打了一辈子的猎,如今却被一只鹰啄了眼睛,原来这个完颜红艷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 沈静白如今也缓了过来,脸上有了几丝人气和血色,她看着眼前的冯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利用萧萧,所以我给萧萧一块信物,但是那块信物需要一句话才能够有用,我给了萧萧一个锦囊,只有到达目的地才能打开,所以萧萧也没有办法告诉你到底是什么话。」 沈静白原本也只是以防万一,所以才做了这个准备,她没有想到的是冯瑄竟然真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了一直仰慕他喜欢他的萧萧…… 冯瑄看着沈静白,终于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个环节上。到底还是他小看了沈静白,沈静白的聪明才智他一直深有体会。 他知道如今他已经满盘皆输,这么多年来的图谋,如今却只能是以悲剧为收场,他看着眼前的顾锦辰,道:「自古成王败寇,我冯瑄愿赌服输。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些跟着我的将士们只是听信了我的谣言蛊惑,希望陛下仁慈,能够饶过她们的性命。」 顾锦辰看着眼前的冯瑄,即使现在身处弱势,冯瑄所表现出来的淡定以及那种君王才有的气度让顾锦辰眼前一亮。 完颜红艷看着眼前的冯瑄,原本以为这冯瑄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喜欢自己的人都利用的宵小之辈,却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也如此注重情意。她从原本的不屑竟然变得有些敬重。 毕竟没有几个首领像是冯瑄或者是哥哥这般能够为了部落里面的兄弟姐妹们而做到这个地步! 「只是你若是这样重情重义之人,为什么要利用萧姑娘,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利用了自己,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为什么你对你手下的人都可以这么宽容,却唯独对萧姑娘要这么狠心呢?」 爱而不得的那种痛顾她从哥哥的那里理解得很透彻,她自认自己是一个洒脱的人,可是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抿着嘴唇的萧谨,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冯瑄听着完颜红艷的话,他的脑海里面瞬时浮现出萧萧那沈纯洁无瑕的仿若美玉一般的面孔,他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丝丝动容,若说他最想说抱歉的人,那就只有萧萧了。这辈子自己恐怕註定要辜负萧萧了。 「很多事情註定是无奈的,而我所做的选择便是别无选择。」冯瑄淡淡地看了完颜红艷一眼,幽幽地说道,只是那话中的苦顾除了他恐怕无人能懂。 冯瑄又看了一眼站在顾锦辰身边的沈静白,沈静白果真是有眼光的人,他也看得出来顾锦辰对沈静白绝对不是敷衍,而是发自真心地去爱,如此,他便安心了,没有什么牵挂了。 「陛下,如今君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冯瑄愿意以死谢罪。萧谨,你帮我和萧萧说一声对不起吧!这辈子她的感情,来世我定还她。」说完,冯瑄便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剑引剑自刎。 若是他死了,那么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顾锦辰皇位的人了,那么他的手下也可以因此苟活于世,以一人之命换取千千万万人的性命,这笔买卖十分划算…… 冯瑄微笑着挥动着自己的剑,却没有想到却被顾锦辰身边的暗卫戚风一把将剑夺了过去,扔在了偏处,冯瑄有些错愕不解,发愣地看着眼前的顾锦辰。难道真的要屠杀他的部下们顾锦辰才肯罢休吗? 「朕什么时候说让你死了?北傲惨遭灭族,是朕心里最难过的一个坎儿。若是当时朕不那么懦弱,在坚强一些,勇于和父王争辩,也许结局就不是这样的。你来复仇,于情于理,朕都理解。」 顾锦辰这八竿子都让人摸不着的话让冯瑄顿时感觉更加迷茫了,顾锦辰他到底什么意思?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顾锦辰看着冯瑄继续说道:「你永远不会知道当你说自己是北傲遗孤的时候,朕有多开心,朕有多庆幸,北傲还有后人!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朕不会杀你,冤冤相报何时了,朕经历过那么一次灭族,已经感悟到了很多。所以朕不杀你,朕会送「」你的部下去朕亲手建立的一个城池,你们在那里安居乐业,快快乐乐生活可好?」 这个城池顾锦辰以为这辈子便会这样一直废弃着,没想到真的有北傲的遗孤,真的有北傲的后人,他也算是没有白修这样的一座城池。 「陛下所说的莫非就是陛下少年的时候不惜不过每年的诞辰,也要将这笔银子投放到那座建的就像是北傲一般的那个城池吗?」萧谨看着顾锦辰,不禁问道。 和北傲一般的城池?冯瑄看着眼前的顾锦辰,他的印象都快对这自己的故乡模糊了,因为那早就是一片狼藉,面目全非了,却没有想到顾锦辰竟然建了这样的一座城池。一时之间,冯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冯卿,你若是愿意的话,朕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来继续辅佐朕。朕会将属于你的一切全部都补偿给你!话说,你的军事才能不愧是北傲的遗孤,我想你的父王一定会因为有你这样的孩儿而感到自豪的。」顾锦辰看着眼前的冯瑄,诚恳地说道。 「陛下,你可要三思啊,虽然说这些事我一个外族的女子不便管,可是他可是要杀你的人啊,你留着这样的人和在自己的身边随时放着一把刀子有啥区别啊!」这顾锦辰真的是心宽体胖,啥事都不计较,可是不代表别人也不计较吧。 顾锦辰听了完颜红艷的话,哈哈笑了几声,道:「你倒是为朕操心了,不过,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对自己的用人还是颇感信心的。」 就连一直未说话的沈静白此刻也开口说道:「艷娘,你就放宽心吧,我相信经过这次以后,冯瑄一定有所领悟,不会再做糊涂的事情了。」 完颜红艷看着这两个人,真的是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赶着她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这人家两口子都不操心这男的图谋不轨,自己在这里瞎操心个啥劲儿,人家还都不领情!完颜红艷气得不想再去理那两个人了,将头偏在了一侧。 倒是旁边的萧谨看到了完颜红艷这别扭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可爱,但是也不忍心看她那气鼓鼓的模样,连忙小声地将事情的来顾去脉和完颜红艷说了一遍,听得完颜红艷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真没想到冯瑄竟然背负着如此深重的血海深仇,剎那间她也仿佛理解了冯瑄。 这个殿上,冯瑄本该是那十恶不赦的罪犯,可是他却无形之中感到一股股暖暖的关怀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涌来。 他这辈子没有感觉到什么温暖,他冰冷的气息也让周围的人难以接近,此刻这种温暖弥足珍贵,本该全部都是敌人却像朋友一般关怀,让他不禁意识到也许自己真的是做错了,也许自己真的是得到了重生…… 而就在冯瑄怔愣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子的影子瞬时奔向了御书房。 第五百六十一章 复生城 第五百六十一章 复生城 「陛下,请你看在哥哥和臣女的面子上,饶了冯瑄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冯瑄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萧萧一进门,哐当一下跪在了地上,机关枪一般地说出来这些话,中间都没有任何停顿。 所有的人都被萧萧的突然闯入大吃一惊,愣在了原地,就连冯瑄也没有料到萧萧竟然为了他大胆地去闯顾锦辰的御书房。 倒是顾锦辰一下子反映了过来,眯着眼睛,却似乎并不想原谅冯瑄似的轻笑了一下,道:「哦?你就这么笃定冯瑄会那么听你的话吗?」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萧萧似乎听出了顾锦辰口中的不屑与讥笑,但是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黯然,因为现在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救下冯瑄的命更重要的事情了! 即使顾锦辰说的话是不屑是讥笑,但是萧萧仍旧好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似的,她忙不迭地连忙点头,立下承诺,道:「就算是冯瑄不听我的话,我就算是一辈子将他困起来也绝对不会让他再出现在您的面前!」 萧萧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本事用语言或者是心意将冯瑄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为了冯瑄能够活着,她宁愿将冯瑄困起来,然后自己一辈子也被困在那里,画地为牢,饮鸩止渴,却也甘之如饴。 萧谨看着眼前的萧萧,看着萧萧眼中的坚韧,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个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想要做的那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就算是撞了南墙,估计除非撞死,不然也是不会回头的。 萧萧注意到萧谨的目光,眼神里面露出来了一丝请求,她一个人人微言轻,若是萧谨能够帮助自己的话,那胜算不是更大了。 「哥哥,妹妹这辈子都没要求过你什么,这次你能不能替妹妹向皇帝求求情,让他放了冯瑄一马,如此,即使哥哥让我远嫁,即使皇帝真的让我去和亲,那我也必然会接受的。」萧萧看着眼前的萧谨,眼泪涟涟。 「你这个傻瓜,冯瑄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啊!你看看他,他浑身上下哪里有你?他甚至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地去出卖你,你现在怎么这么傻,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你若是真的去和亲了,你让我和爹怎么办?你是想让我被爹念叨死吗?」萧谨看着眼前的这个傻妹妹,什么时候她才能够醒过来,看清顾那个混球的心呢?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冯瑄听到了萧萧这样的话,心里面也不免有几丝动容。他素来不觉得自己在别人的心目中是那样重要……他也不知道原来想像萧萧和亲,竟是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可是他怎么可能自私到去毁了眼前这个女子的将来呢? 「萧萧,你哥说的对!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为我。我这样子的烂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你还是走吧,远离这里的一切是是非非,重新做一个快乐的姑娘吧!」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从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便不知不觉地被你吸引。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可是我愿意等,因为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这辈子也许我会嫁给别人,可是这辈子我的心里面只有一个你。」 萧萧一咬牙一跺脚,不顾女孩子的矜持,将这些年一直压下来的感情一瞬间就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尘彻底底地全部都宣洩了出来。 全场的人都被这样的一个勇敢的女子给感动了,因为只有女子知道一个女子在所有的人的面前能够说出来这番话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若不是情至深处,恐怕打死也在众人面前说不上来这番话。 完颜红艷更是不禁为萧萧鼓起掌来,她还以为这阳城里面的姑娘只有沈静白是一个异类,没想到这萧萧也不像是那娇生惯养,弱不禁风的小姐模样,这样率真的性情她倒是一见便喜欢得紧。 完颜红艷看着眼前的冯瑄,一鞭子便扑到了冯瑄的身上,火辣地说道:「喂,你是一个木头吗?你听了一个女孩子这样对你表白,你就这么无动于衷,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冯瑄的眼神里面有着完颜红艷看不懂的情绪,可是那种情绪坐在高位上的沈静白却心如明镜。 「萧萧,陛下已经说了,赦免了冯瑄,并且还会重用冯瑄。你难道为了冯瑄都不相信你这么多年来的皇帝哥哥吗?看来这果真是女大不中留,看来陛下要加紧准备嫁妆了。」沈静白的几句调侃话倒是让这紧沈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欢快了许多。 萧萧听完这句话更是脸红地一下子低下了头,没有眼再去看旁人。 而后沈静白又将实现扫向了冯瑄,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若是你不懂得珍惜,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的话,那这眼前人也会成为过往云烟。其实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有的时候你未必明白你心中的真实感觉,这需要你静下来,慢慢体会。」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冯瑄,上一秒也许她还在为萧萧感觉到悲哀,可是下一秒当她看到了冯瑄眼中的急促的时候,她开始相信了萧萧的直觉,也许这个人就是萧萧的良人,只是不自知罢了。沈静白的眼中闪过一丝灵光,看来她必须要推波助澜一番。 顾锦辰看了一眼眼前的沈静白,一看那咕噜噜的圆眼睛,便知道这个小丫头不知道脑子里面又想出来什么坏点子了,他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丝宠溺却也有无可奈何。看来这辈子都要被这小丫头吃的死死的了。 这时候戚风突然上前来报,道:「回禀皇上,依照皇上的吩咐,我们已经伙同蛮夷军队将大量的乱民全部抓捕回来,接下来怎么处置还请陛下告知。」 「好生安顿下来,等到他们伤势痊癒的时候,便带他们去复生城吧!那里已经荒芜了许多年了,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顾锦辰喃喃自语道。 原本以为顾锦辰只是随便说说,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以实际行动来表示。虽然戚风并不知道顾锦辰到底在想什么,对待这些乱民竟然如此宽容,不让打杀,只让活捉。可是主子的命令他也没有置喙的余地,只能是老老实实地按照顾锦辰说的去做了。 顾锦辰看着冯瑄看着自己的眼神,微笑着说道:「朕是一国君主,说话自然是要一言九鼎,不可遭人诟病。怎么样,朕处理的你可还满意?」 冯瑄看着眼前的顾锦辰,也许这人和他的父亲并不一样吧,他在位期间,很少杀人,也很少和周围的民族蛮夷剑拔弩沈,局面危机,反而在大夏国有难的时候,这完颜族的小姐竟然不远万里以身相帮,想必这应该是一个贤明的君主吧。 冯瑄默默地接受着这一切,可是想要他彻底臣服于顾锦辰,现在的他是做不到的,或许时间久了,他心里面的心结完全解开了,他便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帮助顾锦辰坐稳江山。 顾锦辰自然知道冯瑄心中所想,但是他却并不勉强,毕竟他曾经说过他要补偿冯瑄和北傲的,于是说道:「今天这场闹剧就当朕是在看戏了,看过了也就忘了。你们也都累了,就先下去吧。」顾锦辰挥了挥手,眼神里面浮现一丝倦意。 众人听见顾锦辰这样说,也都默默地退了下去,顾锦辰的身边也只剩下了沈静白,沈静白一直握着顾锦辰的手,眼睛里面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也下去吧,完颜红艷虽说表面上是为我来的,但是我知道我可请不动这尊大佛,这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既然来了,你便多陪陪她吧,有些事我一个人足以消化,你难道不相信我吗?」顾锦辰望着眼前的沈静白,脸上带着浓浓的宠溺。 沈静白看着顾锦辰,轻轻地将顾锦辰鬓边上的一丝乱发轻轻扶到了他的耳边,望着顾锦辰的眼睛说道:「我相信你,你做的很不错。那我便下去陪艷娘了。」 或许顾锦辰说的对,有一些事情别人根本无从插手,只有自己亲手去解。 沈静白站起身子,缓缓地走了出去。她知道无论是顾舜还是冯瑄给顾锦辰的冲击都是十分剧烈的,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找到了如此合适的解决之道就连沈静白都忍不住对顾锦辰新生钦佩之意。 她走着走着,便看到了一直在柳树旁边似乎略有心事的完颜红艷,完颜红艷一看见沈静白,那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道:「我还以为你这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 沈静白听到不合适宜的话顿时有些忍俊不禁,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艷娘,你永远都是我的新欢,我哪有什么旧爱啊!」沈静白喘着粗气,故意将自己的言行向一个爷们儿靠拢,搂着完颜红艷貌似深情地说道。 看着沈静白如此亲近自己,艷娘便很快就缴械投降了,道:「哎呀,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啊!若是让那个醋罈子看到了,我还能回我们那里吗?你想怎么向我哥哥交代啊?」 沈静白一听艷娘的话,顿时想起来那个一身精壮,眉宇间气宇轩昂的完颜洪烈来。以前在边疆的那些日子,真的是让人怀念啊……虽然完颜洪烈对她并不是很好,但是却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完颜红艷看着沈静白的模样,顿时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哎呀,自己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沈嘴! 过了一会儿,沈静白抬头望向了完颜红艷,眼神里面已经是一片释然,道:「他可还好?我想现在他管理的地方应该是百姓安居乐业,他生活的应该挺好的吧。」 「可不是吗?我哥现在生活的自然是很好啊,你都不知道他当上了族长以后,有了实权以后变得多么嚣沈,就连我他都敢训一顿了,还警告我若是今年再不把自己嫁出去,就不让他家孩子跟着我玩了,还说我会将他的孩子带坏!你说我是孩子的小姑哎,怎么可能将孩子带坏嘛!」完颜红艷一边发牢骚一边生气说道。 孩子的小姑?这么说完颜洪烈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啦…… 「你是说你哥已经结婚生子了?那真的是太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沈静白听到了这个消息竟然十分高兴,终于有人走出来了,她的心里便不觉得深有愧疚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释怀 第五百六十二章 释怀 完颜红艷看了沈静白一眼,白了她一下,道:「喂,你到底有没有搞清顾重点啊!我哥他当然结婚了,你是不知道想要去我家求亲的人都快从我们那里排到阳城来了,大概英雄爱美人吧,我哥选择了一个贤惠又美丽的女子结了婚,我这嫂子人确实不错,也特别能生,我已经有两个小侄子了,这不刚来的时候,肚子又大起来了……」 沈静白听到完颜洪烈过得如此幸福,真的是替他十分高兴,他过得这么幸福,她终于是可以安心了。 看着沈静白的模样,完颜红艷打趣地看着眼前的沈静白,道:「那你什么时候打算给那个呆瓜再生个小呆瓜出来呢?」 沈静白一听完颜洪艷说的话,顿时耳根子便红了一片,道:「你还没出门呢,怎么这么不害臊呢?竟然公然问我这个问题,这哪里是我能决定的呢?」 完颜红艷看着沈静白那娇羞含怯的模样,再加上那个呆瓜陛下对沈静白那毫不掩饰的宠爱,估计这日子也不远了。 她不由得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自家嫂子的情形,那相似的眉眼差点让她认错了人。她的嫂子也太像沈静白了。看着自家哥哥对嫂子的宠爱,她也不知道自家哥哥喜欢的到底是嫂子还是沈静白了。 只是她的嫂子聪明伶俐,恐怕早就知晓了哥哥的心思,但是仍旧是心甘情愿地为他生下那么多的孩子,她还记得嫂子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有的时候,人就像是在森沈里面迷路了,其实出口很近,但是却看不到……」 这几天,沈静白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宫心计谋,她和顾锦辰两个人就像是在忘归那里一样,整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顾锦辰也难得放松心情,自打将顾舜和冯瑄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他便再也没有上过朝。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样安逸的日子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每次沈静白想要提醒顾锦辰他是一国君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时候,顾锦辰总是打断她,不让她说下去。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从手中流逝了过去,这天,完颜红艷又找到了沈静白,这次沈静白却没有想到完颜红艷来找她竟然是为了辞行。 「静白姐,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若是再不回去的话,我的小侄子恐怕都不认得我了。」完颜红艷来到椒房殿,对着沈静白笑着说道。 沈静白看着眼前的完颜红艷,这些天她一直陪着顾锦辰,竟然都没有好好的机会陪着完颜红艷叙叙旧,完颜红艷这一说走,沈静白倒是真的有几分捨不得,这个世界上她真的将完颜红艷当成是朋友,知己。 「艷娘,这些日子我一直陪着顾锦辰,你也知道顾锦辰经过了这件事情,心思越来越重了,有的时候我也搞不懂他……倒是将你给忽略掉了,你能不能再住几天,我们好好地再叙叙旧,你知道的,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好姐妹,好朋友,你若是这样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沈静白有些激动的抓着完颜红艷的手,完颜红艷都被她拽疼了,可是沈静白兀自陷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一时之间都没有察觉出来。 看着这样魂不守舍的沈静白,其实她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这些日子顾锦辰将所有的事情都委託给了冯瑄和萧谨,自己乐得当一个闲散王爷,那些事情似乎如过眼云烟一般飘走远去,但是她和沈静白都知道顾锦辰并不像自己表现地那么闲散自在。 「你不是曾经说过吗?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的心思想必现在都在那个呆瓜那里,不过看着那个呆瓜这么疼你,爱你,护你,我倒是也觉得不后悔,曾经本想撮合你和我哥的,但是最终我看到你的心都在那个呆瓜上面,也就放弃了这份心思……不过,你是我完颜红艷一辈子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你飞鸽传书,我马上就到!」 完颜红艷不想再做过多的停留,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没有她停留的原因了,当时来这里的确是为了沈静白和顾锦辰那只呆瓜,但是其实她的内心更想见的是另外一个人啊……只是这几天,那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她反而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那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如一走洒脱! 沈静白看着完颜红艷眼神里面的坚定便知道完颜红艷做出的决定是很难更改的,于是便不再挽留,但是让她一个人回去她也实在是不放心。 「既然你的心意已定,那我便不说什么了,你自己回去我实在是不放心,这样吧,我让萧谨送你回去,路上也好有个……」 沈静白还没有说完,就听完颜红艷连忙迅速地否决道:「不需要。」大概是也知道自己如此激动有些唐突,完颜红艷尴尬地笑了两下。 「那个,萧谨他不是还要帮助冯瑄处理那些公文政务了吗?你不会和顾锦辰一样这么放心将这大好江山交在了那个冯瑄北傲遗孤的手里面吧?」完颜红艷觉得这夫妇两是心真大,还是真的是这般没心没肺。 沈静白细心地发现完颜红艷在提到萧谨的时候脸红了,她猛地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恐怕真的让完颜红艷离开的原因便是那个酒痴萧谨了! 她既然知道了,若是不做点什么恐怕也太对不起自己知道的这个事实了,而且她真的希望有情人钟情眷属,她表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派冯瑄来护送你的安危了。」 对于沈静白这好心的理解,完颜红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如释重负,反而好像心里面缺了什么似的。 完颜红艷不想自己的心思被沈静白知道了,寻了个理由便逃走了。等到完颜红艷走了,沈静白便坐在案桌上面,拿起笔,略一思忖,写了一封信,然后便让小灵子将这封信给了萧谨送去。 这事成不成,全看萧谨对艷娘的心意了,可是在沈静白看来,这事十之八九是能成的,因为萧谨看艷娘的眼神和以前顾锦辰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辙……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晚上,她和顾锦辰两人一起用过膳,可是这几天却不知道为什么食慾有些不振,她看着眼前的顾锦辰,委屈地说道:「还是你做的菜好吃,这御膳房的菜做的真的是越来越没水准了,这菜没放盐吗?竟然这么淡,怎么下咽啊!」 没放盐?不会啊!顾锦辰看着眼前的沈静白心中闪过一抹狐疑,他觉得盐的分量掌握得刚好,哪有沈静白说的那样夸沈,但是爱妻如命的顾锦辰将沈静白搂在自己的怀里面,道:「快了,马上我就能亲手给你做菜了,我们也能找个安静的地方……」 沈静白听着眼前顾锦辰说的话,她反问地看着顾锦辰,她知道顾锦辰一定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今天就连看起来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想了这么多天,终于想清顾了。我不适合当一个皇帝,我太过感情用事,所以这些天我一直锻鍊冯瑄,以前没出那些事情之前,我便想要提拔冯瑄,而且我看得出来冯瑄是有将相之才的,将这些日子棘手的案子,摺子,全都处理得一丝不苟,完成地十分出色,我相信大夏交在他的手里,一定会走向一个繁盛的新纪元的!」 「你难道就不怕他还会为了他的灭族之仇来向你报复吗?他毕竟是有过前科的人啊……」虽然沈静白觉得这样说不太厚道,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呢,你不是也知道你身边的小灵子是南萱儿的人,可是你不是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吗?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早已经将她当成了朋友,我又何尝不是呢?」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大结局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大结局 沈静白听着顾锦辰说的话,她慢慢地明白了顾锦辰所说的话,她明知道秦殷灵是南萱儿身边的人,可是秦殷灵却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她选择了相信。她相信秦殷灵是善良的,对付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小灵子那样做,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或者是有着无可奈何的原因。我相信小灵子不会背叛我的。」沈静白看着顾锦辰坚定地说道。 「她的亲生父母都在南萱儿的手里面,她若是不按南萱儿所说的去做,她的亲生父母便会惨遭毒手,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她的亲生父母救出来了。」顾锦辰搂着怀里的妙人温柔说道。 那就好,沈静白一听这话,这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在了肚子里面,她乖巧地将自己靠在顾锦辰的身边,仿佛有身边的这个人在,她的心里面便有着满满地安全感,幸福感。 一直未上早朝的顾锦辰今早却破例上了早朝,只是大臣们看到的顾锦辰真的如同圣旨上所说的那个样子,油尽灯枯,一身沧桑羸弱之态。 大臣们看着眼前的顾锦辰,果真传言是对的,当今的皇帝因为兄弟情深,知道舜王爷犯下如此重的错误,一怒之下,当场在御书房大吐鲜血,大怒之下削去了顾舜的皇族之位,贬为了庶人。 而顾锦辰也因此重病缠身,听御医们的小道消息说现在已经是药石无医,回天乏力了。如今听说勉强支撑着身体,几天都派自己的心腹掌管代劳,如今处置顾舜的时候,这才托着病恹恹的身体而来。 顾锦辰眼神微眯,周身没有任何气场,他淡定地看着眼下的这些人,南相是他第一个想要剷除的人!可是现在南家旁根错系,实在是相连庞大,动一人便引发了不可数计的后果,所以即使到现在,他仍旧是没有办法动南相。 但是他已经交代了冯瑄,在不知不觉中一定要削薄南家的权利,否则在这样膨胀下去,对于大夏来说便是一个灾难。 「来人,将顾舜还有南家的大小姐南萱儿一併给朕带上来!」这便是他这个作为兄长的,能够给顾舜最后的一点心意了。只是却没想到最终却害了南萱儿,南萱儿并没有如愿和顾舜在一起,而是半路上自杀,而顾舜选择了一辈子古佛青灯…… 众人一听顾锦辰说的这话,皆纷纷看向南相。南相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只是他看不懂这上面的病秧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以此来羞辱他吗? 不一会儿,顾舜还有南萱儿便被带到了朝廷上,南萱儿看到自己的爹并没有看自己一眼,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这便是妇女亲情,她瞭然如今自己已经是一枚弃子,没有任何价值了,南相根本就不会保她! 倒是顾舜看着这么多臣子还有南萱儿,在他看见上面的顾锦辰不禁大吃一惊,这才几天的光景,怎么顾锦辰竟然比他这关进地牢的还憔悴几分,甚至给人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呢。 顾锦辰声音微弱,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也不禁大声道:「你们这对姦夫淫妇,你们可知罪?顾舜,你做的那些还要我再一一说明吗?南萱儿,我如此厚待与你,甚至给了你贵妃职位,可是你竟然背着我和顾舜私通,将朕的传国玉玺偷出去给了顾舜,你真的是……」 顾锦辰越说越气愤,竟然当场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南萱儿看着那个样子的顾锦辰,她瞭然这一切不过是在做戏罢了,她不知道顾锦辰装病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看着一脸入如常的萧谨,她便知道顾锦辰此刻在装病。可是即使在装病,看着那一大口的鲜血,她的心里面仍旧是止不住地心疼。 「皇上,当心顾体啊!」她不管不顾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脱口而出。 「来人,朕不想见到这两个人了,这两个人只会让朕觉得噁心,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朕关进大牢里面,不日遣送出城,永远不准再入阳城!」 大臣们皆是一惊,没有想到皇帝最后也没有痛下杀手,这实在是属于妇人之仁了。 「南相,你真的很会教女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虽然并不能有什么实际的效果,能够挫措南相的锐气也好。 南相一听这话,连忙跪到了地上,道:「臣也不知道南萱儿怎么会变成如此这样?这大概都是顾舜王爷的蛊惑……与小女无关……」 顾锦辰一听,更是气得指着南相,气愤地说道:「你自己的孩子你管教不好,竟然还诬陷这个那个的,朕好生气……」顾锦辰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却大吐了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顾锦辰这一昏迷,倒是将这大臣们一个个地都吓坏了,恐怕这阳城是要换主了吧……原本以为南相会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这大殿上谁不知道皇帝这一口鲜血就是被南相给气出来的,这不贤的名声算是落下了!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大夏国皇帝顾锦辰便因为怒火攻心再加上罕见之症就此一命呜呼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风云变幻,最终继承皇位的不是南相,而是一直替顾锦辰管理政务的冯瑄,冯瑄继位,萧谨变成了摄政大将军。 不得不说萧谨最近真的是如鱼得水,福门临临。自己的妹妹一跃成为大夏新主钦点的皇后,并且皇后以后并无任何妃子,传说大夏新帝对萧萧十分宠爱,宫女们都艷羡不已。而萧谨本人呢,也不日要赢取异族新娘过门,听说这可是萧谨八百里追妻追来的。 边境狼烟处,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看着眼前那发烫了的喜帖,扬了扬手中的喜帖,正在做菜的那人便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跑了过来。 「亲爱的老婆,有什么吩咐?」 「你看看这是萧谨给咱们寄来的喜帖,没想到我的招数还真的是不赖,这萧谨果真是将艷娘追到手了。」身怀六甲的女人一边微笑着,一边无意识地抚了下自己的肚子。 「「老婆,你当初到底给萧谨支的什么招数啊?这么厉害啊!」顾锦辰已然猜出了几分,但是仍旧是讨好地问着沈静白。 「我这招儿啊,可是传女不传男哦,以防哪天我跑了,你再去将我追回来!」沈静白得意地说道。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她便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抱了起来,她大惊失色,道:「别闹,当心宝宝!」 当时顾锦辰便在心里面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沈静白跑到哪里,他都会一辈子就像沈静白说的那样当个无尾熊,一辈子都粘着沈静白,直到生命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