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亲亲女仆》 第一章 一位身材纤细的年轻女子站在二十多坪、充满纯阳刚气息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娇小脆弱。打从被人领进这间书房后,她始终低垂着脸,怎么也没勇气抬起头。 “啪”的一声,她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跟着一阵淡淡的烟味慢慢在空气中飘散了开来。 像是对女子的沉默失去了耐性,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他注意到每当自己靠近一步,她纤细的肩头就轻轻震动了一下,整个人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动物那样慌乱不安。 她怕他,而这项事实让他不悦地蹙紧两道浓眉。 “抬起头看着我。”男子以低醇的嗓音问道:“妳是来答复我三天前的提议?既然如此,就抬起头告诉我答案。” 女子紧绷的肩头再次震了一下,紧握的双手都被她捏得快要失去血色了,但她动也不动,怎么也不敢抬起头。 正当男子诧矣谠方居然有勇气违抗自己的命令时,女子在下一秒迅速地抬起头,用小鹿般脆弱、迷蒙的双眼飞快地瞄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垂下,以细不可闻的嗓音说道:“对……对不起,黑崎先生。” 男子并不满意她的答案,直接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回望自己的凝视── 女子椭圆形的脸庞有着十分精致的五官,配上一双迷蒙、彷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一张脸清清秀秀,融合了纯真与荏弱的气质,虽非绝艳,却意外地撩人心动。 “对不起?”男子因为这个答案再次蹙紧两道浓眉,不敢相信看似柔弱的她居然会吐出拒绝的答案,“这是妳的回答?” “对不起,承蒙……承蒙你的厚爱……不过……不过我真的高攀不上。”被那一双直透人心的锐利黑瞳瞪着,女子心里更害怕了,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将整段话给说完,“真的对不起。” 男子面色凝重,被拒绝后的不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严厉,也更骇人了。 而被迫承受这股恐怖压力的女子,一张俏脸变得惨白无比,深怕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会突然向下一把掐死她。 呜呜呜……好可怕……女子干脆闭上双眼,说什么也不敢再看他的脸。 就在女子的神经紧绷到最高点,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捏着自己下巴的那股力道消失了,她困惑地睁开眼,这才发现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手,走回书桌后的落地窗前,神情阴郁地抽着烟。 女子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模了模自己的脖子。或许,是她误会了对方也说不定,他只是外表看起来高大,表情很凶很凶,但并没有真正做出任何伤害她的行为。 男子好半晌后才开口说道:“妳可以走了,我会派车送妳回去。” “等一等!”女子猛然想起自己此行还有未完成的目的,有些着急地开口。 男子转头,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情绪,“还有什么事?” “虽然……虽然我高攀不上黑崎先生,但……但是黑崎先生对我们一家的恩情,我一定要尽力报答才是……”女子神情紧张,语气也显得十分迟疑,深怕自己接下来说的会被直接拒绝,“如果……如果……” 男子一语不发,只是淡淡挑高一道眉。看她紧张成这个模样,让他也不禁好奇对方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黑崎先生不嫌弃的话,请让我在这里担任女仆,回报黑崎先生对我们一家的恩情。”女子鼓起所有的勇气说道,双眼紧闭,向前深深一鞠躬。 男子熄掉手上的烟,脸上有着莫测高深的表情,踩着缓慢的脚步回到女子的面前,语气中有些难以置信,他开口问道:“我没有听错吧?妳拒绝我的求婚,却想留在这里工作报恩?” 她是疯了还是傻了?对女主人的身分嗤之以鼻,却宁愿当一个服侍主子的女仆?”是,请黑崎先生成全。”女子虽然声音在发抖,语气却坚定不已。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情绪,但随即敛下,当他再次望向依旧弯身向自己鞠躬的女子时,嘴角弯成了嘲讽的弧度。 “好,如妳所愿。”男子低醇的嗓音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淡淡地宣告女子未来的命运,“从此刻起,妳韩灵就是我黑崎家的女仆了。” 下午三点整。 逞凶了一个早上的太阳暂时躲到云朵后头休息,若有似无的凉风一阵接着又一阵。 棒!这种天气舒服得让人只想躺在翠绿的草地上打滚嬉戏,或者干脆拿起一本好书,靠在树下度过一个宁静的午后…… 仰起头凝视着蔚蓝宽广的晴空,年轻女子因为心中的想象,轻轻叹了一口气。 “灵!矮灵!”高分贝的呼喊在下一秒打断了她的白日梦,她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看着一名有着红通通苹果脸,和自己同样穿着黑色制服、围着白色围裙的少女朝自己冲了过来。 “灵,妳在这里干什么?我都叫妳叫了好几声了。”圆脸少女嘟起嘴,直接拉起韩灵的的双手,有些焦急地喊道:“快!罢才少爷临时邀了朋友回来开会,要老管家准备一点精致的点心,现在厨房那里正缺人手,妳快点和我过去帮忙。” “嗯!南子,谢谢妳来通知我。”韩灵露出感激的微笑。 名唤南子的少女奇怪地看了韩灵一眼。 说也奇怪,她们两人明明都是十九岁,也都是刚进黑崎家的实习奴仆,身上也穿着一样的制服,但她怎么总是觉得韩灵看起来就是和自己不一样?难道是因为她的身材纤细,人也长得比较美,所以同样一套制服穿在韩灵的身上就是特别好看? 她们服务的黑崎家,是拥有数百年历史,至今仍然拥有贵族头衔的名门望族,就算只想进来应征一份扫地的工作,都要经过最严密的身家调查才能通过,像她,年纪轻轻之所以能成为黑崎家的实习服务生,靠的是她们家从女乃女乃到妈妈,一辈子都在黑崎家尽心尽力地工作,管家这才破例让她从今年的暑假开始进入黑崎家实习,成为仆役中最年轻的实习女仆。 原以为自己会是黑崎府上最年轻的女仆,没想到上星期又多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近的韩灵,她虽然不知道韩灵是怎么通过黑崎家严厉的审核,却很高兴多了一个同年龄的好朋友。 经过一个星期的相处,她发现韩灵非常特别,韩灵做事情的时候细心认真,做得又快又好,完全不输给那些已经做了好几年的仆人,俨然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女仆,但一旦做完事情休息的时候,韩灵总是喜欢在安静的地方看书,如果不是身穿女仆的制服,韩灵那种安宁闲适的优雅姿态,几乎和她看过的千金大小姐一模一样。 千金和女仆?这两种气质真能并存在同一个人身上吗?总而言之,就是太奇怪啦! “怎么啦?”见南子猛盯着自己瞧,韩灵好奇地问。 “灵,我总觉得妳和其它人不太一样。”南子坦白说出自己的看法。 “哪里不一样?是多了一只眼睛?还是多了一个嘴巴?”韩灵笑问。南子是她进入黑崎府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她单纯又热情,很难让人不喜欢她。 “哎呀!我不会说啦!反正我就是觉得妳很神秘,和我们其它人不太一样嘛!”南子嘟嘴,觉得自己被人嘲笑了。 “傻南子。”韩灵亲切地握住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十分友善的少女,温柔地说:“我向妳保证,我一点也不神秘,事实上,我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一样,很荣幸有机会能在黑崎家做事。” “可是……” “好啦!虽然我很想继续,但是如果再聊下去,我们说不定就会被管家一起踢出去啦!”韩灵好心地提醒。 “啊!惨了、惨了,少爷的下午茶!我差点忘记了。”南子惊呼一声,再次拉起韩灵的手,朝厨房的方向冲了过去。 两名花样年华的少女,说说笑笑、手牵着手往厨房急奔而去的景象,刚好落入了位于主宅三楼、站在窗边来访客人的眼底。 他眼里隐藏着笑意,似笑非笑地转身面对宅子里的主人──黑崎龙介。 “你笑什么?”黑崎龙介挑高一道眉,一点也不喜欢好友眼中诡异的笑意。 “啧啧!丙然是一朵惹人怜爱的小报。”鹰宫雅纪扯开一抹三分同情、七分戏谑的笑痕,“可惜啊!有人明明想将这朵小报摘下,放在自己的温室里细心呵护,但偏偏那朵小报似乎不领情哩!” 堂堂黑崎家的少主,高大英俊,浑身上下充满了男子气概,体面的外表几乎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当然,黑崎龙介并不是和尚,也不是同性恋,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疯狂过,只是黑崎龙介在某些观念是很守旧的,伴侣就永远只会是伴侣,绝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如果哪一天他愿意娶妻了,那对方一定是让他心动,像珍宝一样让他护在掌心的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边的女人始终来来去去,名门淑女、千金小姐想尽镑种办法想成为他的妻子,却从不曾见他真正动心。 一直到上个月,他们受邀参加了一场宴会,黑崎龙介意外的遇到了韩灵,一个纯纯净净,气质像泉水一般澄澈干净的少女,经过调查,她是当晚宴会主人堂本雄太郎的私生女,既无身分更无地位;她的母亲是台湾人,原本在堂本家工作,虽说她为堂本雄太郎生下一个女儿,但因为她是外国人,以及顶着帮佣身分这两种原因,堂本雄太郎甚至并不愿让女儿冠上自己的姓,只愿意给她微薄的生活费,残酷地将她们母女继续当仆役使唤着。 鹰宫雅纪当晚也在场,自然察觉出好友眼底情绪的波动,多少也能明白好友的心情。对他们这种早已拥有权力和地位,必须天天在商场上勾心斗角的人来说,黑崎龙介需要的就是像韩灵那样纯净、安静的女子。 而龙介确实也采取了实际行动,他将韩灵生病的母亲送到最好的医院,为她支付庞大的医药费,甚至直接对韩灵正式提出结婚的要求。 原本是一桩麻雀变凤凰的美事,但韩灵却意外拒绝了,甚至提出了想在黑崎家帮佣,来偿还黑崎龙介恩情的提议。 这件奇闻并没有传开,但怎么也瞒不过他鹰宫雅纪这个情报大王。 “噗!”一想到好友生平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开口求婚,对方居然宁愿当他的女仆也不愿意嫁给他,鹰宫雅纪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被我从三楼丢出去吗?”黑崎龙介危险地瞇起双眼。 “嘿!别把追不到女人的怒气发泄到我身上。”鹰宫雅纪很无辜地笑道,然后走到黑崎龙介身边拍拍他的肩头鼓励道:“好啦!现在的情况不是更好吗?反正她人都被你留在这里了,以后还怕没有下手的机会吗?” “我不像你,我没有对女仆出手的习惯。”黑崎龙介冷哼一声。既然她只对帮佣有兴趣,那就让她在黑崎家做到老、做到死算了。 “龙介,你这人还真是一点情趣、一点想象力也没有。”鹰宫雅纪遗憾地摇摇头,压低嗓音以暧昧的语调说道:“不要妻子的身分,只是女仆,不是更方便吗?不管你是要用鞭子,还是想绑起来慢慢玩,谁有胆子干涉啊?反正是她欠你恩情,随便你要怎么做都行啊!对不对?我个人建议你找一个地方把她关起来,慢慢将她教成你一个人专属的奴隶,这样很不错吧?” 第二章 摆崎龙介恶狠狠地瞪了鹰宫雅纪一眼。 扁是跺跺脚,就能让关东区黑白两道都吓出一身冷汗的鹰宫雅纪,原来脑子里装的全部是这种情色废料,而他居然是这个人的朋友,简直是可耻! “你不信?算了,注定你一辈子都要孤单一个人啰!”鹰宫雅纪挥挥手,十分遗憾地摇摇头。 “你是专程来这里和我说废话的吗?”黑崎龙介忍住想将他踢出门的冲动。 “好、好,别再用这种恐怖的眼神瞪我。”鹰宫雅纪举手投降了,伸手抹抹俊颜,换上再认真不过的神情,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硬盘,“我今天来确实是有重要的生意想来找你谈。关于你在东京湾的那块土地,我有一个想法……” 见鹰宫雅纪将谈话转到正事上头,黑崎龙介也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将硬盘和桌上的笔记计算机连结,两人开始认真讨论了起来。 约莫半个小时,当两人讨论到一半的时候,书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黑崎龙介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打扰了。”清柔的女音从门口传来,正是韩灵,她小心翼翼地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鹰宫雅纪一看到来者是谁,神情愉快地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摆崎龙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研究计算机上的数据数据,刻意忽略韩灵的存在,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鹰宫雅纪观察的目标。 矮灵只记得管家的吩咐,来访的是少爷非常要好的朋友,同时也是黑崎家重要的贵宾,送上茶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得罪对方。 她小心翼翼地先将杯子递到鹰宫雅纪的面前,再拿起餐车上的热茶,弯身为客人倒好一杯茶,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将空杯放到黑崎龙接口前,为他弯身倒茶。 正当她完成倒茶手续,正要从黑崎龙介身边退开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往她的背轻轻一推。 “啊!”韩灵吓了一大跳,轻叫出声的同时,手里的茶壶也剧烈抖了一下,她立刻将手上的茶壶用力往回一扯,就这样,原本会泼到对方身上的热水,下一瞬间全都洒到了自己的身上。 虽说隔着好几层衣服,但水壶里的热水依然渗透过去,烫伤了韩灵的肌肤,尽避很疼,她却不敢喊出声,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任由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妳干什么?”黑崎龙介亲眼见她为了不让热水泼到他,硬生生将一大壶热水往自己身上送去,心里又气又怒,“刷”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 “对……对不起。”韩灵低声道歉,知道自己在客人面前丢脸了,所以黑崎龙介才会这么生气。 怎么办?她闯祸了,管家明明千交代万交代要小心的,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正当韩灵忍着痛,一心还在想着要怎么道歉的时候,下一秒,她已经被黑崎龙介一把抱起。 “啊!”她吓了一大跳,完全不知道黑崎龙介想干什么。 “对对!快带她去检查检查,小美人那一身娇女敕的肌肤要是烫伤了,连我都会心疼的。”鹰宫雅纪笑嘻嘻地补充,同时对黑崎龙介暧昧地眨眨眼。 “等会再找你算帐!”黑崎龙介怒瞪始作俑者一眼,跟着二话不说地抱起韩灵往浴室的方向,快步离去。 “傻瓜才会继续留在这里。”鹰宫雅纪哈哈一笑,很识趣地起身,拍拍溜走了。 “少爷,等一等!你别抱着我,我自己会走……”被黑崎龙介抱在怀中的韩灵好一会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他是主子,她只是女仆,世上哪有主子抱着女仆的道理? 她觉得十分窘困难堪,直觉地想挣月兑他的怀抱。 “别乱动。”黑崎龙介低头怒瞪她一眼,无法相信即使受伤了,她依然努力要和自己划开距离。 直射而来锐利、凶狠的目光,是韩灵从小到大时常接触到的,她本能地缩起肩膀,听话地不敢再动一下,就怕对方会直接挥拳伤害她。 摆崎龙介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卧房,直接冲进他的浴室,先将她小心地放进浴白,然后抓下莲蓬头扭开冷水,往她下月复部被烫伤的部位开始冲洗…… “啊!”冰凉的水让韩灵轻喘出声,也从神游的状态中回神,她发现自己坐在浴白里头,而黑崎龙介则拿着莲蓬头不断冲洗她刚才被烫伤的地方。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来……他刚才这么生气并不是针对她?而是不希望她烫伤了?是这样吗? 她只是黑崎家的女仆,他根本不需要对她这么好。 矮灵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先前被热水烫到的部分依旧在发热,但现在冷水一冲,确实减少了一些疼痛感。 摆崎龙介拿着莲蓬头冲了好一会,实在无法确定她烫伤的程度,于是直觉地伸手想解开她身上的制服。 “你要干什么?”韩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把衣服月兑掉,我要检查妳哪里烫伤了。”黑崎龙介皱眉。如果太严重,等会还是送她到医院检查一遍比较安全。 “不要!”眼看黑崎龙介又伸出手想解开她的衣服,她吓得花容失色,拚命地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解开扣子。 “妳以为我想对妳干什么?”黑崎龙介冷嗤一声。她眼底那种彷佛要被侵犯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他不想浪费时间,干脆将莲蓬头甩到一边,一手按住她的肩头,另一手扯住她的衣领,“刷”的一声,就将她身上的制服撕下了一大片。 “啊!不要!不要这样!”韩灵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黑崎龙介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似的,“刷”的一声,又将她的制服硬生生撕下了一大片。 连续撕下两大片衣料后,制服其余的部分就更简单了,黑崎龙介直接将剩下的衣物往外拨,一双黑瞳专心地注视着她制服下女敕白的肌肤。 丙然,她小肮一整片的肌肤都被烫伤了,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暗粉色,但幸好还不是太严重,应该还没到达重度烫伤的程度。 为了保险起见,黑崎龙介除了重新拿起莲蓬头冲洗外,还开始在浴白里蓄水,打算让她在里面泡一段时间,等红肿退了为止。 一直等到浴白里蓄满了水,黑崎龙介这时才真正注意到韩灵的状况,她身上的制服被他给撕毁了,只留下几片残破的碎布黏在她的身上,再加上浴白里盛满了冷水,破碎的衣服也一片片的飘起,而她身上的内衣裤也因为浸泡在水里,几乎变成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什么。 虽说韩灵委屈万分地缩着身子,但他依然看见了她胸前两朵粉色的女敕蕊,还有紧闭的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神秘幽谷,此刻的她,宛如一个赤果果的女神。 十九岁的韩灵四肢虽然清瘦,可胸部却发育得很完美,她一身白皙的肌肤浸泡在水里,水波为皮肤轻轻染上一层接近透明的青色光泽,像是在诱惑他伸手抚模一样…… 矮灵意识到黑崎龙介专注而灼热的目光,整张脸涨得火红,急得嚷道:“不要看!” 她努力想把自己埋到水里,还侧转过身子,怎么也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赤身的狼狈模样。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黑崎龙介突然注意到她的背后有几道早已退去的痕迹,一条条的浅红色痕迹……就像是被人鞭打过似的。 “是谁做的?”黑崎龙介咬牙切齿地问,同时伸手将她一把抓起,想将她背后逐渐淡去的伤痕看得更清楚一些。 “啊!”黑崎龙介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韩灵身子一震,还来不及做出响应,就感觉到他男性的手掌直接抚上了她的背,然后她听见他像鞭子一样冷酷的嗓音。 “是谁这么对妳?”他再问了一次。 起初韩灵还不知道对方在问什么,直到停放在背部的手掌来回抚模着同一个部位,她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那是半年前,她的父亲在盛怒下拿木棍痛殴她所造成的伤痕,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也不再痛了,没想到居然还留着伤痕。但再怎么说,这些都是她的私事,而且还是难堪、几乎难以启齿的回忆,她不可能说出来,更不可能对着黑崎龙介这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男子说出真相。 “那……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韩灵轻声地说:“谢谢少爷的关心,但我真的没事。” “妳似乎把拒绝我当成一种习惯了。”黑崎龙介冷笑一声。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同一个女人反复拒绝,这对向来习惯发号施令、从来不允许其它人忤逆自己的他来说,是一种新奇,却也非常不舒服的经验。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但总是在他料想不到的地方意外地顽固哩! “不是!我……我是……”韩灵话还没说完,就猛然想起自己的身分。 是啊!她现在只是黑崎家的女仆,怎么也不应该惹主子生气。 “对……对不起。” “哼!妳倒是知道要怎么惹我。”黑崎龙介冷哼一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总是在激怒他之后,再可怜兮兮地道歉,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无辜孩子,简直是可恶至极。 摆崎龙介猛然站起,突然对韩灵,也对自己的过度关心感到愤怒不已。 “在里面泡二十分钟后再起来,记得找管家拿药。”举步离开前,黑崎龙介冷冷丢下了这一句。 苞着“砰”的一声,他大力地把门甩上了。 一直到黑崎龙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韩灵依然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 奇怪的人……韩灵最后只能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单独一个人置身在黑崎龙介的浴室里,泡在这个超级大浴白里面,让韩灵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娇小。 “黑、崎、龙、介……”既然泡在浴白里没有其它事情可做,韩灵干脆把指尖沾水,在墙上轻轻写下他的名字。 斑大英挺、神情严厉,拥有彷佛一出手,就可以轻松将一个人捏死的强大力量,这就是她对黑崎龙介一开始的印象,所以当他突然开口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简直吓坏了。 她的父亲也是这样的男人。 这样比较或许对黑崎龙介不公平,但她的潜意识确实会将两人重迭在一起,或许是他们同样是贵族,不同的只是黑崎家不仅地位崇高,还拥有实权,不像堂本家早已是名存实亡,但两人身上都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慑人气息。 以外型来说,他们两人也都是高大英俊的男子,同样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以及冷峻的外貌,但不同的是,她的父亲会毫不在乎地痛殴女人,显示自己不可被侵犯的地位,至于黑崎龙介,她似乎常常惹他生气,可截止目前为止,他一次也没有打过她。 即便是如此,每次只要被黑崎龙介那双眼睛凝视着,她就会变得很紧张,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那样望着她,更不明白他黑瞳里的情绪,只能下意识地拚命躲开。 像黑崎龙介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为什么会开口向她求婚?一直到现在,她都怀疑这只是一场梦,她既不能为他带来财富,也不能为他带来好名声,不是吗? 但真正让她拒绝的原因,源自于她的母亲这一生痛苦的遭遇。 第三章 她的母亲,非常非常的爱她的父亲,不管对方如何残酷无情的对待,她依然死心塌地的爱着他。 她不明白父亲对母亲为什么这么无情?因为她的身分只是堂本家的帮佣?配不上拥有贵族身分的堂本家?又或者是还有其它的原因?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爱情和婚姻早就不该有身分、地位的差别,但人们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未必这么想,不是吗?她只是一个普通又平凡的韩灵,和黑崎龙介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结果,最终只会像她母亲一样,终日以泪洗面,凄凄惨惨地过完这一生。 “呼!”韩灵轻轻吐了一口气。 自己做的决定没有错,拒绝黑崎龙介的求婚没有错,别再胡思乱想了,她只需要在这里尽心尽力的工作,当一个完美的女仆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于浴室里没有时钟,韩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却又担心如果待得太久,黑崎龙介会再次闯进来。 矮灵伸手轻轻碰触月复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看起来还有些许红肿,但已经没有先前那种刺刺烫烫的感觉。 她缓缓从浴白里站起,十分懊恼地看着散在浴白、早已散成一片一片的制服。 她东张西望,最后只得无奈地拿起挂在门边的男性浴袍穿上。 柔软的浴袍贴在肌肤上十分的舒服,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男性古龙水气味,一想到这或许是黑崎龙介的浴袍,她一张脸无法克制地涨红了。 当韩灵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卧室里多了一个人,正是黑崎府上的管家,他双手捧着一套新的制服,上头还摆着一条药膏,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等待着。 “管家,对不起!全都是我不小心才会……”一看到管家,韩灵急急忙忙地想解释。 “这里有药膏和替换的制服。”管家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忠诚地传达黑崎龙介的命令,“少爷要妳换好衣服后到一楼客房,妳有访客。” “访客?”韩灵错愕地眨眨眼。 她来黑崎家工作的事情只有母亲一个人知道,但母亲已经让黑崎龙介送到北海道养病去了,还会有谁知道她在这里? 避家显然也不打算对韩灵多做解释,他沉默地把制服和药膏放到床上,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虽然韩灵心里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顺从地为自己涂上一层药膏,再换上制服,打算直接到一楼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打扰了。”韩灵轻敲两下门,然后扭开门把走进,当她看到坐在客房沙发上的访客时,一双眼错愕地瞪圆了。 “父……堂本老爷。”韩灵及时改口,想起了她的父亲在外面有多厌恶其它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堂本雄太郎是一名年约五十多岁、高大英俊的男子,由于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关系,他的外表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装。虽说堂本家早已在他的挥霍下几乎要破产了,但他依然坚持要维持贵族的形象。 堂本雄太郎原本面无表情,但是在他见到韩灵身上穿着标准的黑色仆役制服、白色围裙的时候,一张脸迅速变得铁青无比,他大步走到韩灵的面前,想都不想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矮灵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整个人惊愕地跌坐在地上。 “下贱!丙然是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妳说,妳到底在想什么?好好的堂本家小姐不做,居然跑来这里给我当什么低三下四的女仆!妳是存心要让我丢脸,存心要让堂本家抬不起头来是不是?”堂本雄太郎劈头就是一阵怒骂,最后彷佛不过瘾似的,提起脚又朝她用力踹了一下。 堂本家?什么堂本家?她是韩灵不是吗?从来就不是堂本家一分子的自己,怎么可能让堂本家丢脸呢? 堂本雄太郎的咆哮咒骂一句难听过一句,但咒骂的内容却让韩灵觉得可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笑,一笑出来就会惹来更多的拳头,所以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 这是从小到大她逐渐学习到的本能,既然不能反抗、无法反抗,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 “说!妳跑来这里自甘堕落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学妳母亲一样,想学她在夜里模上主人的床,幻想自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韩灵的毫无反应让堂本雄太郎更愤怒了,一古脑地将怒气发泄在她的身上。 他虽然从来不在意韩灵两母女,但是几天前当他发现可以使唤、出气的韩灵连续好几逃诩不见人影的时候,这才派人去她们的租屋寻找,没想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询问房东后才知道,几天前有一辆豪华轿车突然出现,将韩美霞接走了,听说是要到北海道最高级的医院治疗气喘,而韩灵也同时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并且将房子退租了。 这个消息让堂本雄太郎吃惊不已。 矮美霞去的可是一家贵得吓死人的私人医院,凭韩灵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能耐? 必定有人在背后援助她,但是那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堂本雄太郎开始四处打探消息,可是韩灵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似的,怎么都找不到,堂本雄太郎最后没办法,只好直接搭飞机飞到北海道,因为他知道韩灵不可能扔下自己的母亲不管,而韩美霞从来不敢拒绝他的要求。 一趟北海道之行,确实让他得到了许多宝贵的消息。 啧啧!原来是黑崎龙介不知怎的看上了韩灵,不但砸大钱将韩美霞送到北海道养病,连韩灵都让他接回去住了。 于是,堂本雄太郎又兴匆匆地赶到这里。 想不到啊!自己总是瞧不起的女儿居然能钓上像黑崎龙介这样的男人,嘿嘿!一旦能和黑崎家沾上边,说不定他能再次让堂本家恢复到过去的风光呢! 意气风发、怀抱着美好幻想而来的堂本雄太郎,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一身女仆打扮的韩灵。 他妈的!矮美霞不是说黑崎龙介很喜欢韩灵?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女仆?情妇、伴、被包养的女人,随便一种都比当女仆来得强啊! 金钱、权力、地位……他原本可以轻松得到的东西,现在又变成一场空了。 他一想到这里,再次变得怒不可抑,伸出脚朝韩灵纤细的肩头重重踹了下去。 “蠢货!妳这个丢人现眼的蠢货!我真倒霉,怎么会生出妳这样的女儿!” “我不是你的女儿!”突然之间,韩灵累积的情绪也到了顶点,她突然抬起头,对堂本雄太郎大声吼道。 “妳说什么?”堂本雄太郎愤怒地瞪视着她。 “堂本老爷,你难道忘记我的名字了吗?我是韩灵,和堂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韩灵。”韩灵以悲痛绝望的声音说道:“在这里当女仆很可耻吗?我靠我自己的劳力赚钱很可耻吗?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堂本老爷,我母亲的医药费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这就是我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如果你没有其它的事情就请回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妳这个……”堂本雄太郎面河邡赤,正想给她几拳好好教训她一顿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点子,他随即收手,努力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想赚钱很好,想让妳母亲过好日子这种想法也很好啊!只是妳用的方法不对嘛!” 矮灵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在黑崎家当女仆,就算妳一辈子做到死也赚不了几个钱。”堂本雄太郎弯,以示好的语气说道:“如果黑崎龙介不喜欢妳,根本也不会让妳在这里当女仆,既然如此,妳何不就顺着他的意思呢?” 矮灵脸色惨白,双眼瞪大,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说出如此荒谬的提议。 “妳懂我的意思吧?”堂本雄太郎意有所指地眨眨眼,“想办法抓住摆崎龙介,好好施展魅力让他离不开妳,到时候不仅妳可以过好日子,连妳母亲也跟着享福不是吗?我说啊!以妳这种出身,能当上黑崎龙介的情妇都已经是高攀了。” “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韩灵疲倦地闭上双眼。 堂本雄太郎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行,这时候若是发脾气,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他需要黑崎龙介的金钱和地位,堂本家也需要黑崎家的金钱和地位。 一想到这里,堂本雄太郎面色一沉,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小贱人,妳以为妳的母亲还在北海道安心养病吗?哼!我已经把她接回东京了。” “什么?”韩灵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嘿嘿!妳母亲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呢!那间医院再好再舒服,怎么也比不上我的怀抱来得舒服啊!”堂本雄太郎一双眼突然变得锐利无比,一把抓住矮灵警告道:“妳希望妳母亲过得快乐吧?这样吧!不如妳先从黑崎龙介那里拿个三千万,让我把家里好好布置一下。谁说一定要去北海道养病?我保证她在东京也一样舒服啊!” 矮灵面无血色地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哼!蠢丫头,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了吗?没那么容易。”堂本雄太郎轻蔑地推了她一把,冷笑道:“乖乖听我的话,用点脑筋让黑崎龙介迷上妳,只要妳肯这么做,对妳、对我,还有对妳母亲都好。” 落下这句警告的话语后,堂本雄太郎便得意洋洋地踩着大步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灵依然找不到起身的力气,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奄奄一息地靠在沙发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咯”的一声,客房的门再次打开,韩灵没有抬起头,只是听见某种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停在自己的面前。 一只男性的手突然探出,捏起她的下巴抬高,当他看到她的脸颊上有着还未退去的巴掌印时,一双黑瞳闪起了怒意。 矮灵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苍白憔悴的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怜,黑崎龙介心里更是不舍,什么都来不及细想,就月兑口说道:“我先前的提议依然有效。” 这句话一说出口,不仅韩灵吓了一跳,连黑崎龙介自己都愣住了。 确实,虽然她曾经拒绝过他,但她依然深深吸引着他,她也依然是他愿意迎娶的女人,只要她点头,他愿意立刻将她纳入怀中保护,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你刚才都听到了?”韩灵像是自问自答,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你觉得我很可怜,所以同情我吗?” 摆崎龙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等着她的答案。 “为什么?”韩灵像是发觉他并不是在开玩笑,错愕地反问。 摆崎龙介没有说话,但韩灵能从他的眼中看出,其实他和她一样的迷惘。 突然之间,这整件事都变得十分荒谬可笑,韩灵一边摇头,一边失笑道:“婚姻对你们这种人来说,就是这么轻松简单的事情吗?看上了谁,就想尽办法和对方结婚,哪天要是腻了,就给一笔钱打发,多么容易啊!” 彬许是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她看多了各式各样因为利益而结合、因为金钱而结合的婚姻,所以她曾经对自己发过誓,一定不要像那些人一样,她要像普通人一样,遇到一个人、爱上一个人,然后两个人在神的面前郑重许下承诺,会一辈子手牵手走下去,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第四章 遍姻对她来说是非常神圣的,绝对不应该有任何一方妥协或屈就。 “妳现在需要钱不是吗?”黑崎龙介淡淡地点出她的处境。他刚才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堂本雄太郎要她拿出三千万。 矮灵脸一红,因为窘困和自卑而涨红了脸。 “至少妳父亲有一件事情说对了,就算妳在黑崎家当一辈子的女仆,也永远偿还不了妳母亲的医疗费用。”黑崎龙介点出事实。“以令尊贪婪的程度,妳又要如何满足他的需索无度?” 矮灵迟疑了片刻,最后银牙一咬,开口说道:“如果……如果我愿意成为你的人……这样值多少钱?” 摆崎龙介没有说话,像是被她的话给震住了。 就在韩灵认定黑崎龙介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以再冰冷不过的语气开口了,“所以妳宁愿当一个索价的妓女,也不愿意当我的妻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韩灵猛烈摇头,急忙忙地解释,“你是堂堂黑崎家的少爷,而我……什么都不是,这样的婚姻谁都不可能得到幸福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倒不如……” “倒不如趁我对妳还有兴趣的时候,一口气帮自己开一个好价钱。”黑崎龙介持续以零度以下的口气讽刺道:“说得也是,婚姻不但过于正式而且还很麻烦,妳提出的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矮灵面河邡赤,强迫自己忍受他一字一句的嘲讽。 她刚才提议的……不正是最适合他们两人的方法吗?他对她……只是一时的兴趣吧!只要时间久了,他就会觉得厌烦,既然如此,又何必用婚姻来绑住自己呢? 如果真结了婚,她相信他一定是第一个后悔的吧! 既然这样,倒不如将整件事当成一项单纯的交易,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短期的工作,没有婚姻神圣的承诺,也没有实际上的约束,只要哪一天他厌烦了,她就有重新获得自由的一天。 至少她绝对不会像她的母亲一样,傻傻地期待着永远不可能降临的爱情! 正当韩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她的下巴再次被人捏着,下一秒,她被迫望进黑崎龙介那一双锐利炯亮的黑色眼瞳。 明明是同一个人,明明是同样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睛,但不知为什么,韩灵却觉得黑崎龙介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 “想不到我居然也会有用钱买女人的一天……”黑崎龙介冷笑,捏着韩灵下巴的指尖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摆崎龙介知道自己捏痛了她,却不打算放轻力道,因为他刚理解到一件事实──这个女人并不值得自己怜惜,尽避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纯洁干净的气质让他心动,但他已经清楚明白,这是一个愿意为钱出卖自己的女人。 她需要钱,而他确实渴望她的身子,那么,有何不可呢? 摆崎龙介低沉地笑了,伸出右手一把握住矮灵胸前的柔软,当她受到惊吓轻呼出声的瞬间,他低下头狠狠攫住她微启的红唇。 “唔……” 矮灵直觉地想挣扎,就在她要伸手推开黑崎龙介的时候,他突然抽身,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嘴角咧出狩猎者残酷的微笑,对慌乱不已的韩灵缓声说道: “交易从此刻开始,一切如妳所愿,妳用妳的身体换我的钱,所以妳最好祈祷我不会很快就对妳感到厌烦。” 怦怦、怦怦、怦怦…… 站在卧房中央的韩灵僵硬得像是一根木头,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听得到自己胸口疯狂跳动的心跳声音。 摆崎龙介将她抱回自己的卧房后,并不是直接将她扔到床上为所欲为,而是将她放在卧房中央,让她一个人站在那里。 然后,他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神情有些懒洋洋的,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则做出了“请”的动作。 矮灵不知所措,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把衣服月兑掉。”黑崎龙介见她没有动作,证据淡漠地下达命令,“虽然你想卖,但我这个买家总有先验货的权利吧!” 他无情的话语让韩灵浑身一震,纤细的身子因为恐惧开始微微地发抖着。 “你没有反悔的权利,快月兑。”黑崎龙介的语气里添加了一丝不耐烦。 矮灵紧紧咬着下唇,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什么,既然是自己的决定,她一定有勇气完成的。 颤抖的双手缓缓地移到胸口,试着想解开制服上的第一颗扣子,但由于她双手实在抖得太厉害了,重复了好几次,才勉强把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一颗、第二颗……当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黑崎龙介突然开口下达下一个命令。 “够了,现在把里面的内衣月兑掉。” 矮灵一张脸涨得火红,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服从黑崎龙介的命令,所以她只能强迫自己暂时抛开羞耻心,伸手控到制服里面将内衣的环扣解开,然后再把内衣小心地从制里面给抽出来。 “很好,把你的内裤也月兑了。” 矮灵浑身一僵,迟疑了一、两秒,最后还是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把裙子里的内裤月兑了下来。 虽然她的身上还穿着制服,但上衣因为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再加上里面的内衣已经月兑掉,感觉上就好像半一样,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摆崎龙介像是十分满意她的顺从,朝她伸出一只手,以食指轻轻勾了勾,命令道:“过来。” 矮灵很紧张很紧张,只能将手紧紧握成拳头,一步一步,以最缓慢的速度向黑崎龙介的方向前进。 就在她走到黑崎龙介面前,两人距离甚至不到五公分的时候,后者以十分慵懒戏谵的声音下达下一个指令。 “现在,坐到我的腿上来。” 矮灵有些迟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停顿了几秒后,她才僵硬地并拢双腿,小心翼翼、中规中矩地坐到黑崎龙介的右腿上面。 自己应该没做错吧?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跟着她就听到轩崎龙介的冷嗤声,下一秒,他突然伸出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以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腿上。” “嗄?”韩灵有点反应不过来,但黑崎龙介已经自动出手,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开,一左、一右分别跨在他的双腿之外。 这样的姿势不仅尴尬,而且难以保持平衡,吓得韩灵直觉地伸出紧地抓住了黑崎龙介胸前的衬衫。 这是韩灵生平第一次和男人贴得这么近,近到她可以从他的眼瞳中看到自己慌乱的倒影,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味,近到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碰触的皮肤,正释放着一股烫人的温度…… 正当她慌乱得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里摆的时候,黑崎龙介突然伸出一只手,穿过她半解开的上衣,轻松托起她右边胸前的柔软。 “这里,没让其他男人碰过吧?”黑崎龙介低笑着问,同时伸出两根指头夹住她的,戏谵地上下扯动着。 矮灵倒抽一口气,不管是他的言语,或者是他的举动,都透着强烈的恶意。 矮灵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迷蒙的双眼立刻盈起了水雾,但她不敢哭,只能紧紧咬着唇,然后对着黑崎龙介摇头。 “真的?”黑崎龙介伸出另外一只手,以同样的姿势托起她另外一边的丰盈,以相同的方式捏着,然后以同样的语调再次问道:“那么这边呢?有没有让其他人碰过?” 热烫的泪珠啪的一声滴了下来,韩灵偏过脸大喊:“没有!从来没有人碰过我!” 鞍完后,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受更多,又羞又恼地想从黑崎龙介身上挣月兑。 但她才一有动作,就立刻被黑崎龙介扣住了手腕,他凝视着她,像是一头恶狼紧紧盯着猎物那样,充满了不怀好意。 饼了好一会,黑崎龙介倾身向前,同时将韩灵被自己扣住的手腕往下,探入裙内,跟着松开她的手。 下一秒,他男性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来到她双腿交会处,在女性最私密的柔软处停住…… 她吓了一大跳,直觉地想伸手拨开他的手,但两人的力气过于悬殊,她根本无法阻止他的任何行为。 出其不意地,他以拇指按住了幽谷中心那颗热烫湿软的珍珠,锐利的黑瞳紧紧锁住她因为震惊而睁大的迷离眼瞳。 他凑前贴上她的耳垂,张口轻轻地咬住,满意地看着她再次不知所措地浑身发抖,他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希望用谁的手帮你达到高潮?” 几乎是咬着她耳垂说出的问题太过惊人,让她一时之间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黑崎龙价贴着她的耳垂再问。 矮灵紧咬着下唇拚命摇头,以凄楚的目光无声地哀求,恳求他不要用这么残忍、羞耻的方式对待她,却不知道她一双黑瞳因为染上泪光,更显得迷蒙脆弱,整个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荏弱。 她无助的模样,更加深了黑崎龙介想要彻底凌辱她的念头。 如果她是他的妻子,那么他会用无止尽的耐心和温柔,一步一步地教导他纯洁的小妻子熟悉自己、熟悉,再慢慢教会她所有关于的欢愉和甜蜜。 但现在太迟了!是她自己放弃了机会。 是的,他依旧渴望她的,但是她绝对不会得到他的怜惜。 “你之前从来没有模过自己?”黑崎龙介从她的裙子内抽回自己的手,刻意忽视她泫然欲泣的脸孔,挑高一道眉疑问:“一次都没有?” 矮灵涨红着一张脸,拚命地猛摇头。 “真伤脑筋啊!”黑崎龙介十分遗憾地撇唇,“没有被人碰过的处女虽然值高价,但实在生涩得让人觉得无趣哩!” 矮灵错愕地抬起头,有些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含意。这么说……表示他对处女没兴趣,所以愿意放过她? 摆崎龙介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知道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但他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以一种莫测高深的目光注视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韩灵低着头道歉,跟着略微僵硬地想从他腿上站起。 就在她想努力克服,用一双颤抖的双腿站好的时候,黑崎龙介伸出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冷笑道:“你若是有胆子离开我身边一步,就等着看堂本家破产,看所有人身败名裂吧!” 矮灵倒抽一口气。她根本不在乎堂本家变成怎么样,但她的母亲已经被堂本雄太郎接回东京,一旦堂本家出了什么事,她的母亲怎么办?如果堂本雄太郎知道这一切都出自于黑崎龙介的报复,一定会迁怒到她的母亲身上的。 “可是……是你说……”韩灵不明折黑崎龙介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是他说她生涩无趣,所以没兴趣碰她的不是吗? “想偿还之前欠我的恩情?也想拿钱塞住你贪婪的父亲,对吧?”黑崎龙介伸手轻轻一扯,再次将她扯回自己的怀中,冷笑着宣告她的命运,“从现在开始,我说一步你做一步,好好磨练你的技巧吧!” 矮灵再一次坐回黑崎龙介的大腿上,只不过这一次她是整个人背对着他。 她的身子依然十分僵硬,但一想到不需要面对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孔,还有那一双总是让她不知所措的黑瞳,她的心里没由来地松了一口气。 第五章 “现在,把手放到胸前。”黑崎龙介低嗄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光果的后颈,让她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怯生生地抬起自己的双手,不太自然地以手掌轻轻覆盖着胸前的丰盈。 “像我刚才那样,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然后开始轻轻地转动。”黑崎龙介下达下一个指令。 矮灵涨红脸,虽然觉得羞耻,但还是听话地遵从对方的命令。 虽然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碰触到身体,但以如此刻意的抚模却是自己从来没有想像过的事情。 她按照黑崎龙介的指令以指尖夹住,再轻轻地上下转动着,只感觉到胸部被拉扯,不过还好,并不会特别难受。 “有感觉了吗?”黑崎龙介从韩灵轻微耸动的肩头看出她的动作,却感觉不出她有任何动情的反应,他轻笑一声,伸出右手以自己的手掌罩住她的丰盈。 “啊……”同样是一只手,只不过是从自己的手换成男人的手,但是他碰触到自己的胸部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感觉完全变了,就像被电击似的,一股刺刺痒痒的感觉从胸前慢慢扩散了开来,让她忍不住轻喘出声。 “真是伤脑筋的女仆,连玩弄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黑崎龙介贴上她的耳垂埋怨,“仔细看我怎么做……” 安上她胸前的右手像是在玩弄一个好玩的玩具似的,偶尔紧紧地抓住,然后再放开,或捏或揉,将她柔软的胸部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跟着还不忘用指尖戏谑地夹住她的,上上下下地转动着。 她敏感的在他的摆弄下瞬间硬挺了起来,原来淡粉色的柔软,不一会就变得像宝石一样鲜艳、一样坚硬。 “看见了吗?现在它变得这么红、这么硬……”他感觉到她的变化,揶揄地在她的耳垂边轻轻一咬,“看,你有多喜欢我这么做,我只是轻轻一模,它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啊……”熟练的挑情动作配合他露骨的言语,韩灵根本没法子抵抗,只觉得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开始从光滑的额头冒出,身体越来越热,一张小嘴微微开启,不断吐出喘息声。 懊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身体里被人点燃了一把火似的,而那火从她的胸前开始扩散,不但让她的全身感到软绵绵的,而且还有一股热流往下月复部窜去,更诡异的是,她的双腿之间女性最私密的地方,似乎变得有些黏黏腻腻的,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开始坐立难安,不自学地贴着他的身子轻轻扭动着。 摆崎龙介自然感觉得到她动情的反应,右手跟着来到她左边的胸部,施予同样的,然后再次贴近她的耳边命令道:“现在,把你的左手伸到裙子里面去。” 让初次窜起熏染得有些佣懒的韩灵不但身子热,脑袋也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按照他的指令,听话地将自己的左手授探到裙子里面。 …… 矮灵作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躺在温暖的云朵上,整个人被一种温温热热、不可思议的柔软给包裹住。 懊舒服……真想躺在这里永远不起来!她在梦中这么想着。 但过不了多久,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音响起,虽然不刺耳,却一再干扰她的安宁。 流水声音持续着,终于让睡梦中的韩灵转醒,缓缓睁开眼睛。 “嗄?”韩灵错愕地发现自己居然赤果着身子浸泡在浴白里,浴白里放着热水温度刚刚好,正是她刚才在梦中感受到的温暖。 矮灵抬头张望,浴白、浴室的样子她都十分熟悉,这里是黑崎龙介的浴室,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暴啦哗啦的流水声来自浴白旁边的淋浴间,透过透明的玻璃,韩灵清楚看见站在里头冲澡的人,就是黑崎龙介! 矮灵一张脸瞬间涨红,稍早发生过的事情下一秒钟已经全部承脑海里重播了一遍;她被黑崎龙介带回卧房,两人发生了关系,然后……她在激情中承受不了这些刺激晕了过去。 这么说,是黑崎龙介把她抱来浴室的? 就在韩灵深思的时候,流水声音停止了,她无意识地抬头往淋浴间望去,正好看到黑崎龙介推开玻璃门走出来。 摆崎龙介拥有一副完美的体魄:四肢修长,宽肩、窄臀、结实的双腿…… 举手投足之间蕴藏了力量。这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赤果的模样,但韩灵还是忍不住唉羞的别开脸。 摆崎龙介看到她醒了,直接走到浴白前,伸手探入浴白测试了一下水温,然后开口道:“让一位置给我。” “耶?”韩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见到黑崎龙介准备一脚跨入浴白时,她红着脸连忙说道:“没关系,我起来好了。” 她甚至还没站起,就被黑崎龙介伸手压回原来的位置。 “女仆的工作,是服从主人的使命,对吧?”黑崎龙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坐好。” 矮灵无法反驳,只好乖乖地坐定,同时将自己的双腿曲起,将浴白一半的空间让给黑崎龙介。 斑大的他才刚坐下,浴白里的水就溢出了一些,而原本还算宽敞的浴白因为多了一个人,突然之间变得十分拥挤。 “我……我还是起来好了,这样少……不!主人你泡起来会比较舒服。”韩灵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想出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提议。 摆崎龙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挑高一道眉,完全不置可否。 “那……我先告退了。”等了半天没有答案,韩灵于是假设他同意了。 依然不习惯赤果着身子面对他,她动作有些僵硬地缓缓从浴白站了起来。 惫没来得及踏出浴白,黑崎龙介就探出右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就将她扯入怀中。 这个动作再次让浴白里的水溅起,她也十分狼狈地弄湿了自己的脸。 “小女仆,你的要求并没有得到批准……”黑崎龙介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抚模着她背部光滑如玉的肌肤。 现在她整个人几乎贴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两团女敕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碰触着他的胸膛,轻易地唤醒了他尚未完全满足的,一双黑瞳再次变得深沉幽暗。 “还痛吗?”黑崎龙介的手来到她胸前的丰盈,开始轻轻揉搓着,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 矮灵被他停在胸前嬉戏的手乱了心神,根本无法分神听他说什么。 “这里还疼吗?”黑崎龙介并不死心,直接将手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在她的惊喘声中寻找到幽穴,以指尖温柔的碰触着入口,低头抵着她的颈项再问一次,“刚刚我有没有伤了你?” “没……没有。”韩灵咬着下唇压抑着申吟,诚实的回答,但一感觉到他的手指打算探得更深,她害羞地夹紧双腿,语气慌乱地道:“可是……可是还有点酸,所以还是不要……还是不要比较好。” “不要?”黑崎龙介好笑地问,明显感觉到依靠自己的娇躯温度直线上升,不过不是因为热情,而是因为羞涩,“让我亲自检查一下。” “不行!”韩灵吓了一跳,着急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的意图,“不行!我真的……啊!” 摆崎龙介的动作快了一步,在幽穴入口徘徊的手指顺着细缝顺利地刺进她的体内,惹得她浑身一僵,口中发出了尖锐的喘息声。 指尖在她的通道内慢慢移动,不可的温热和紧窒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暗示着他即将能得到的欢愉,这个想法让他下月复也开始变得紧绷,胯下的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 一时之间,浴室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彪身力量像是被抽干的韩灵只能闭上双眼,靠在他胸前休息,几分钟后,她感觉到他将她拦腰抱起,踩着稳重的脚步跳出了浴室。 又过了好一会,她感觉到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知道自己已经回到卧室的床上。 她好累……直觉地滚到床的另一边,试着想调整一个舒适的角度睡觉,但随即又被黑崎龙介分开自己的双腿的动作,惊讶得睁开了双眼。 “你……不要!”韩灵慌乱的摇头,下意识地想把身子缩起来,可是她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不一会,便再次被他压倒在身子下面。 “记住,你没有对我说‘不‘的权利。”黑崎龙介的嘴角勾起冷冷的笑,俯,掠取他所渴望的甜美。 没多久,卧房里再次传出了女人的娇喘声,以及男人满足的低吼声…… 阳光化成金色的丝线,透过窗投射在卧房里的大床上,持续的光亮与热度,慢慢唤醒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 从大床上醒来,韩灵意外地发现卧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摆崎龙介呢? 她拉起被遮掩赤果的自己,缓步走到浴室,发现里面也是空荡荡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就在韩灵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她正面对着浴室的镜子,镜中反射出的那名女子,双眼娇媚如丝,脸上风情无限,这真的是自己吗? 面对着镜子,韩灵几乎要认不出自己了。 她错愣了好一会,手上的被单不小心滑下,让她从镜中看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上多了许多吻痕,她俏脸一红,这些印记提醒了她在这里和黑崎龙介度过了多么疯狂的时间。 整整三天,黑崎龙介几乎没有一刻放开她,在浴白、淋浴间、在床上、在椅子上、在窗户边,他们几乎在这卧房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做过爱。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除了用三餐和如厕的时间外,他几乎时时刻刻缠着她,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灵,你是我一个人专属的女仆…… 耳边似乎还听得见他以低醇的嗓音这么说着,而让韩灵更觉得可怕的是,光是回想起他的声音,脑海里居然就浮现出两人纠缠的画面…… “天啊!他究竟把我变成怎么样的人了?”韩灵用力地甩头,试图将黑崎龙介的影像甩出脑海。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但黑崎龙介为什么把她单独留在这里?这表示什么?表示她可以自由离开这个房间,不需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虽然不明白黑崎龙介的用意,但韩灵还是决定尽快离开这个房间,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胡思乱想。或许,她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想清楚未来究竟该怎么做。 必到黑崎家仆役专用的房间,韩灵发现整排房间都没有人在里面,不过这是当然了,现在快接近中午,所有在这里工作的人应该都在主宅的各个角落忙碌着,只除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韩灵觉得有些良心不安,于是走进浴室,很快的冲了澡,然后从衣橱里拿出了制服重新换上。 虽然她和黑崎龙介交换了条件,以自己的身体换取对堂本家的金钱援助,但她应该还是黑崎家聘请的女仆吧!既然还是女仆的身份,她就不应该偷懒,至少,她希望借着忙碌,好暂时将黑崎龙介抛到脑后。 第六章 十分钟后。 矮灵走到厨房,想看看里面是否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才推开门,就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让她吓得整个人僵住了。 “灵,抓到你了!”充满元气的女音让韩灵在下一秒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对南子露出了微笑。 “噢!你太过分了喔!说消失就消失,就算有事情要离开,至少也要和我说一声啊!”南子皱着眉头,抱怨她不够义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听说有人来找你,然后你就连着消失三天,我问管家,他也推说不清楚,真是太夸张了。” “我……”明知道南子是真心在关心自己,但她怎么能告诉南子,她连续在黑崎龙介的房里度过了三天,一步都没有踏出他的卧房。一想起过去三日那些疯狂的回忆,她一张脸涨得通红无比。 “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没有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南子更好奇了,不知道韩灵的脸为什么突然涨得好红好红。 “南子,谢谢你。”韩灵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主动伸手握住南子的手,“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有些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突然推开厨房的门进入,他原本紧绷的神情在看到韩灵后突然松了一口气,以平静的语气对她命令道:“少爷一大早就在工作,连午饭都还没吃呢!你,准备一些餐点送到书房去。” “我?”韩灵脸色一白。她就是不想和黑崎龙介见面,所以才来厨房帮忙的啊!没想到一下子就被管家逮到了! “快去!”管家催促着。半小时前少爷命令他到卧房找韩灵去书房见他,他到了那里,却发现韩灵早就离开了,幸好她人还在这里,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向少爷交代呢! “灵,你还是快去吧!要是惹少爷不高兴,那就麻烦了。”南子轻扯韩灵的袖子,小声地提醒。 哎哎!灵果然是一只菜鸟啊!为少爷送茶、送餐点这种事情是黑崎宅子里所有女仆抢着要的工作哩!毕竟少爷长得又帅又威风,虽然是高不可攀的主子。但借着送东西的机会多看少爷两眼,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事情啊! “是,我马上就过去。”韩灵点头。既然躲不过,就只好勇敢面对了。 避家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灵,我来帮你,两个人一起准备会快一点。”南子热情地表示,一连哼着歌曲,一边把专用餐车推出来,像一只勤快的小麻雀在厨房飞来飞去,烤热饼干、准备三明治,还不忘泡了一壶香醇的咖咕啡。 约莫二十分钟后,餐车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热饮、小点心。 “谢谢你。”韩灵对南子微笑。如果不是她帮忙,这些东西不可能这么快就准备好。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国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快去快去!时间慢了,我们又要挨骂了。”南子朝她调皮地眨眨眼,朝她挥挥手道:“送完餐点记得回来找我喔!懊几天没看到你,我还有一堆话想和你聊,快点回来喔!” “嗯!”韩灵笑着应了一声。如果自己真的有选择的权利,那么她一定会选择留在这里和可爱的南子聊天,怎么也不会选择去书房面对那个人…… 唉!矮灵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推起餐车往书房的方向前进。 矮灵按照黑崎家的规矩,在门外先敲了三声,才推开门进入,“打扰了,我送热茶和点心过来。” 一踏入书房,就听见黑崎龙介说话的声音,她好奇地瞄了一眼,发现他站在靠近的位置说着话,耳边带着一个蓝牙耳机,方便他一边抽菸,一边谈事情。 摆崎龙介低醇的嗓音说着另一种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是法文吧?虽然她不懂,但隐约记得自己在电影中曾经听过这种浪漫的语言。 矮灵庆幸他十分专心地在讲电话,像是根本没有发觉她的存在,于是很快的将餐车往前推,低着头将餐点放到小盘子上,以最快的速度倒了一杯热咖啡,跟着很鸵鸟的悄悄向后退,想趁着他没发现自己的时候,抢先一步溜走。 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拉开书房的两扇木门,正高兴自己偷溜的计划成功的下一瞬间,一只男性的手掌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砰的一声将门重新关上,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那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手移到门把上,咯的一声把门从里头锁上了。 矮灵只觉得头皮发麻,根本没勇气抬起头,耳边依旧听着黑崎龙介说着奇特的语言,这显示他仍然和其他人在通话。 真是见鬼了!不是正在专心讲电话吗?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还有,刚刚两个人的距离明明这么远,他怎么一下子就来到门边?动作未免太快了吧! 正当韩灵胡思乱想的时候,黑崎龙介的手突然举到她的头上,动手将她头上的白色缎带扯掉,任由她一头黑亮的发丝像瀑布一样自然垂到胸前。 “啊!你……”韩灵正想开口,小嘴才一张开,就被他预备好的指尖塞入,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她羞愤不已地抬头,看见了黑崎龙介双眼盈满了自己绝对不会错认的。 不会吧?他明明还戴着耳机和其他人说话,不可能是想…… 脑海里才浮现这个念头,下一秒,黑崎龙介的手已经钻入她的制服,掌心直接罩上她胸前的丰盈,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 “唔唔……”韩灵口不能言,只能咿咿唔地抗议。 摆崎龙介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窘困涨红的脸,将指尖从她的嘴里抽出,跟着伸手暂时压住通话的麦克风,然后迅速凑到她耳边道:“小女仆,别让欧洲那些人听到你甜美的嗓音,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警告完毕,他放开麦克风,嘴巴依旧和远在欧洲的生意夥伴谈事情,但一双手完全地探入她的制服里,尽情享受她肌肤的柔软。 “啊……”韩灵轻喘了一声,下一秒立刻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怎么也不想让其他人听见自己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 摆崎龙介低笑出声,似乎很满意她的服从,干脆直接弯子,侵袭她最敏感的地方。 矮灵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一波波熟悉的火焰再次从体内窜起,她敏感的花心在他双手有技巧的撩拨下,很快变得又湿又热,即使已经体验过了无数次,但这种过于刺激的快感依然让她难以承受,不一会,连她的双腿都快要站不稳了!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维护自己微薄的尊严。 “aurevoir。”就在韩灵快要颓软倒下的时候,黑崎龙介及时结束了电话,他不的耐烦地将耳朵上的耳机拔起,甩到地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解开束缚,伸手将她一条腿高举,握住自己胀痛的,对准她湿热的穴口,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结合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申吟。 …… 一连让她冲上两次高潮后,黑崎龙介下月复的紧绷这才暂时获得纡解,他拉着她一起倒在地上休息,等到呼吸较为平顺后,他一边抚模着她汗湿的背,一边说道:“为什么这么久才过来?你是故意我的命令吗?” “我不知道你找我。”韩灵觉得有些莫名奇妙,“我在厨房里帮忙,是管家要我送点心进来的。” 只是没想到餐车上的餐点,黑崎龙介一口也没碰,反而直接将她当成了点心。 “你在厨房?”黑崎龙介挑高一道眉,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依然是黑崎家的女仆制服,“既然跟了我,你就不用再做这些琐碎的工作了。” 简单来说,她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当自己专属的、纡解的女仆。 “不!”韩灵猛烈摇头,看到黑崎龙介目光一沉,她有些着急地说:“没关系的!我不需要特别待遇,这些事情我做起来一点都不辛苦,真的!我真的做得来。” 她不想当一个无所事事的人,虽然说……自己确实提出了条件交换,但继续在黑崎家担任女仆,至少让她觉得自己仍然在工作,而不只是一个让人宣泄有妓女。再者,她不想让真心关心自己的南子,发现她居然和黑崎龙介有了关系。 摆崎龙介注视着韩灵慌乱的神情半晌,自然也猜出她内心的想法,他在心里冷笑,但最终没有开口嘲笑她。 “随便你,但你最好记清楚‘让我满足-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不管我什么时候召唤你,都得立刻过来。” 摆崎龙介将她扯到怀中,一连轻咬着她丰润的下唇,一边警告道:“听清楚了吗?小女仆。” “嗯!”韩灵充满感激地抬起头,认真地点头保证。 从那一天起,韩灵的身份从原本单纯的女仆,正式成为黑崎龙介一个人专属的奴隶。 为了让韩灵能时刻留在自己身边,黑崎龙介命令管家私下安排,以她表现优异为由,直接提升为专门服侍他的贴身女仆,再将她的房间一口气从一楼的佣人房,移到位于四楼的主卧室旁边的客房,方便她随传随到。 矮灵起初坚持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不想得到特别待遇,最后是黑崎龙介开口威胁,如果她不按照他的吩咐,他就会直接在一楼的佣人房抱她,让黑崎府里所有的仆役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因为握有足以颠覆堂本家这张王牌,黑崎龙介如愿地得到了韩灵的身子,她在他日夜教下,原本的羞涩慢慢退去,美丽的身体亦能完全承受他强烈的。饱尝而逐渐蜕变的韩灵,就像是逐渐盛开的花朵,一天比一天娇媚,一天比一天艳丽。 虽说这原本就是他的本意,教出一个完美的、随时能让自己尽兴的女仆,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彻底沉沦,不管自己在她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却怎么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她像是一朵罂粟,一日一沾染上,就再也离不开了…… 午后,黑崎龙介略微烦躁地阖上一大叠预备要看的商业文件,从书桌前起身,顺手点起一根烟,从繁琐的公事中暂时抽身。 抽了几口烟以后,黑崎龙介突然察觉到另一端的沙发区安安静静的,连翻书的声音都没有,好奇地走过去看,这才发现韩灵胸前放着看到一半的书,不知什么时候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为了符合贴身女仆的身份,韩灵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他身边,白天自己在书房办公的时候,她就会静静地在旁边待着,如此过了一、两天,她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渴望,主动向他开口,想借他书房里的书来看。 倔强的女人。 摆崎龙介在沙发的边缘坐下,忍不住以指尖轻轻碰触她眼底下淡淡的倦意。 为了不让其他仆役感觉到自己享有特权,她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到厨房或客厅,看其它仆役是不是需要帮忙,两头忙的结果,当然容易疲倦。 他有些着恼地瞪视着躺在沙发上睡得很熟的韩灵,不满意她睡得如此毫无防平静安详。 他确定在每一回两人共享的里,她都被自己摆弄得神魂颠倒、无法自制,但也惟有在两人完全绞缠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掌控着她,除此之外,她依然像是自己最初认识的韩灵,纯真、安静,安分地在黑崎龙介家担任女仆的工作。 第七章 仿佛那些激烈的交欢,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仿佛他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而这一点,让他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指尖继续往下滑,滑道她红艳艳的唇瓣之间,才轻轻划了几下,她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发出小猫般的呓呜声,脸颊甚至本能地贴着他的指尖轻轻磨蹭着,娇媚的模样惹人怜爱,也轻易挑起了他的欲火。 摆崎龙介伸手将她胸前的书本拿开,修长的指尖像是拆开礼物似的,慢条斯理地逐次解开他胸前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直到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完美丰盈出现在他的眼前。 …… 激情过后,黑崎龙介坐回沙发上,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注视着韩灵背对着他,无声地穿回自己的内衣和制服。 “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黑崎龙介突然开口。为了教韩灵,他已经将许多行程延后了。 矮灵扣扣子的手一顿,然后沉默地继续着着装的动作。 她的沉默让黑崎龙介十分不快,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问道:“怎么?听到自己的主人要离开,你一句话都没有吗?” “你希望我说什么?”她十分无辜地抬起头。既然他一直强调自己只是他的女仆,那么她能说什么?又有资格说什么? 他一双黑瞳不悦地眯起,明白告诉她,这不是他所希望听到的答案。 矮灵迟疑了好半响,才有不确定地补充一句,“那么,你希望听到我说什么?” “算了。”黑崎龙介突然松开手,不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回书桌前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对一个只是单纯将身体贩售给自己的女人,他还能有什么额外的期待?而这也让他察觉到自己对她确实过度着迷,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彬许,他真的应该离开这里,让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翌日,韩灵一直睡到近中午才突然惊醒,她慌乱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忘了回房间,居然还躺在黑崎龙介的大床上。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明明只是很轻的动作,但她却觉得手脚无力、身子发软,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酸软得厉害。 彬许是即将由远行,黑崎龙介昨晚使用她使用的非常彻底,像是要把全身的精力一口气耗尽那样和她纠缠,一整个晚上,她被黑崎龙介摆布的精疲力尽,不管她怎么求饶都没有,好几次甚至承受不了高潮晕了过去,但他还是不愿意停止,一直到天亮了才肯罢休,所以她最后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完了,现在都十二点半了。”韩灵拉起被单遮掩自己的赤果,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就感觉到双腿间有种湿热的感觉,她低头一看,看到一道道白浊的体液缓缓从她体内渗出,沿着腿滑下,提醒她昨晚种种疯狂火辣的性事。 矮灵一张俏脸涨得火红,裹着被单走向浴室。 实在太羞耻了!如果不把自己先清洗干净,她根本没勇气踏出这个房间。 彻底梳洗过后,韩灵回房换上制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下楼,脑海里拼命想着要编出什么样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失职? “灵!”韩灵才推开厨房的门,就对上南子的微笑,“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一点了吗?” “嘎?”韩灵心中一惊。难道……连南子都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今天早上管家说你身体不舒服,说你要请假一天的啊!”南子举起手贴到韩灵的额头,想模模看她有没有发烧。“你真是的,管家都说准你请假一天了,你干吗又下来?” “我……我已经好一点了。”韩灵脸一红。明知道管家一定是听从黑崎龙介的命令为自己圆谎,她却仍然因为欺骗了南子感到不安。 “是吗?可是你精神看起来不太好,真的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南子拉着她到椅子旁边坐下,继续热心地开口,“反正少爷不在家,你这个贴身女仆当然可以乘机放假啊!” “贴身女仆”这个敏感的字眼让韩灵身子一抖,有些不安地看向南子,想看看她眼中是否有任何鄙夷的意思。 “其实……其实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韩灵有些心虚地解释。 “哎呀!你又何必谦虚呢?你人长得好看,做事情又勤快,如果我是少爷,我也会把你调到身边啊!”南子笑嘻嘻地回应。韩灵虽然是年纪最轻的女仆,却破例被少爷留在身边,连她这个当朋友的都觉得光荣啊! 正当南子还想继续和韩灵聊天,管家突然推门走进厨房,她吐了吐舌头,立刻抓起桌上的抹布开始擦桌面,表现出很努力工作的样子。 避家似乎有点意外在这里看到韩灵,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以目光巡视了厨房一遍后便离开了。 “啊!等一等!”韩灵突然想起一件事,起身追了出去。 避家听见韩灵的喊叫声后,在门外停下了脚步,确定四周都没人后,才以平淡的语气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韩灵迟疑了一、两秒,跟着有些紧张地问:“明天我可以外出一趟吗?我想回家看我母亲……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避家沉默地听着,似乎在犹豫着怎么答复她。 “一天就好,我保证明天傍晚就会回来。”韩灵请求。自从知道母亲被接回堂本家后,她就没有再和母亲联络过了,趁着黑崎龙介不在家,她希望能回家一趟。 “韩小姐,如果你只是一般的仆役,这件事我当然可以决定。”管家想了想,最后才以十分有礼的语气开口,“但你的事情牵扯到少爷,我实在不能擅自作主。” 矮灵低下头,表情十分的难过。 “这样吧!少爷就算外出,也会和我保持联络。”管家似乎有点同情她,迟疑了片刻后,再次开口,“今天晚上我会帮你请示少爷,如果他同意了,明天你就可以请假一天。” “真的?谢谢你。”韩灵双眼一亮,眼神充满了感激。 “还有其它的事情吗?”管家露出了难得的微笑。虽说他知道韩灵和主子之间的事情,但身为黑崎家的管家,他向来懂得如何保持沉默。再说,韩灵确实有些不同,虽然私底下是少爷情人的身份,但也不见她仗着这层关系作威作福,实在难得。 “没有了,谢谢你,管家。”韩灵再次诚恳地道谢。 “你先回房休息吧!”管家在离开前不忘传达黑崎龙介的命令,“少爷今天早上离开前有特别交待,今天一整逃诩让你休息。” “是。”韩灵低下头,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红着一张脸回房间去了。 到了晚上,韩灵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有些不安地接了起来。 “喂?”韩灵小心翼翼地开口。 电话的另一端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才传来黑崎龙介低沉的嗓音,“我才离开不到一天,你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哪里?” 摆崎龙介? 明知道他不在附近,但他低沉的嗓音依旧让韩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拍。 “不是……不是这样的。”韩灵紧紧地握住卑筒,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只不过是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的手居然在发抖,“因为我的父……堂本雄太郎说已经把我母亲从北海道接回来了,我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只是这样而已……真的,我只是想看看我母亲,然后我就会回来,可以吗?” “堂本雄太郎既然有胆子拿我的三千万,应该不敢虐待你母亲吧?”黑崎龙介冷冷一笑。 “我只是想看看我母亲,确定她是不是过得好,拜托……”韩灵再次恳求。 蹦起勇气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后,韩灵紧紧握着话筒等待答案。 就在她以为黑崎龙介不会有回应的时候,他在电话的彼端轻轻应了一声,“嗯!” “真的?你真的答应了?”韩灵又惊又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难道你希望我改变主意?”电话那头传来了黑崎龙介的低笑声。 “不是,当然不是。”韩灵红着脸拼命摇头。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要挂电话了。”黑崎龙介的语气恢复淡漠。 扁是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自己回想起她美丽的模样,在无法确实拥抱她的情况下听她的声音只是一种折磨。 “等等!”韩灵当然感受不到黑崎龙介的心情,一听到他要挂电话,忍不住鞍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黑崎龙介好奇地问。 “谢谢你。”韩灵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说到:“你一个人在外面请小心保重身体,晚安。” 矮灵说完后,锵的一声立刻将电话挂断。她抬起头看向镜子,这才发现自己一整张脸涨得比苹果还红! “真是的!说谢谢只是表示礼貌,有什么好脸红的!”韩灵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骂道,最后干脆直接躲到被子里面,说什么也不想再看到双颊红润、脸红心跳的自己。 棒天,韩灵起了个大早,换上了简单的衬衫和长裙,搭乘着管家为她安排好的车子出发。 几个小时后,她顺利回到堂本家。虽然不想见到堂本家其他人,但一想到母亲就在里头,她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幸好她的运气不错,堂本雄太郎有事外出,所以她在询问仆人后,很快的在偏远的客房找到她母亲的身影。 “灵,你回来了。”韩美霞见到韩灵十分开心。前者的脸色红润,气色和过去比起来却是好了许多。 “妈,你为什么不在北海道好好养病呢?”韩灵伸手轻抚母亲的脸颊,关心地问。“那里的气候对你的身体比较好,你应该留在那里的。” “傻孩子,如果我早知道那家医院那么贵,说什么我都不会住进去的。”韩美霞即时快五十岁了,依旧十分美丽,神情中还带有少女般的梦幻和忧郁,“还是回来这里我比较习惯,再说……你父亲现在对我很好。” 不想我对付你母亲,就乖乖先拿三千万出来。 想起堂本雄太郎的嘴脸,韩灵的心中就闪过一阵凄凉,但她并不想说出来,她母亲这一生已经过的够苦了,她不希望她母亲再为其它的事情担忧。 “算了,我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你……灵,那个黑崎龙介对你怎么样?是不是温柔体贴?”韩美霞以梦幻的语气说道:“你父亲告诉我,黑崎龙介打算娶你为妻,还会为你举办一场世纪婚礼,你说,他是不是一个很完美的结婚对象呢?” “恩!”韩灵有些困难地点头,难以置信堂本雄太郎居然对她母亲编了这么多的谎言。看到她母亲那张愉悦、满足的脸,她实在无法开口说出自己只是黑崎家的女仆,而且还为了三千万卖身的残酷事实。 “我的灵一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韩美霞微笑,满足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妈,你睡吧!我等会还有事,不能留在这里太久。”韩灵实在无法再说更多的谎。反正她此行的目的只是想探视母亲,现在既然确定她过得很好,那就不用久留。 “好,我确实有点累了。”韩美霞点头,在韩灵的扶持下回到床上躺好,她不忘提醒道:“下次记得带黑崎龙介一起回来看我。” “恩!我知道了。”韩灵咬紧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矮灵离开堂本家后,发现时间还早,于是打算先在附近走走,然后再回黑崎龙介家。 第八章 “对了,既然出门了,就帮南子买点小礼物好了。”韩灵想起了南子,跟着打算到附近买点小东西送给她。 就在韩灵准备往商店街方向前进的时候,隔壁的巷子突然冲出一辆车,以高速冲到韩灵的身边,再紧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让她吓了一大跳。 “韩灵?”后座的车门突然打开,里头坐了一个看似流氓的男子,趁韩灵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抓住她就往车里拖。 “你想干什么?”韩灵吓得花容失色,正想大声喊救命的时候,男子闪电出手捂住她的嘴,坐在前座的男子也立刻下车,从外头讲她大力往车子里推,然后用力地关上车门。 咻的一声,车子载着韩灵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无踪。 “唔……唔唔……”韩灵不停地挣扎,她听到旁边有手机声响,然后听到了其中一个人说到:“是!我们接到人了……没问题,我们既然收了这份大礼,就一定会好好地疼爱她的,放心吧……是、是……再见。” 一分钟后,男子挂掉手机,跟着低子对一脸恐惧的韩灵说道:“嘿嘿……这妞长得真漂亮,玩起来一定很过瘾!” “呜呜……呜……”韩灵吓得落泪,不停地摇头。 “嘿嘿……你哭也没用,黑崎龙介玩腻的女人的下场都只有这一种……”男子不怀好意地邪笑,还伸出舌头用力在韩灵的脸颊上舌忝了一下,“看样子能让我们兄弟乐上好一阵子呢!” 摆崎?是黑崎龙介指使的?是他将自己送给这些人? 不可能! 矮灵一张脸变得惨白无比,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是……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她今天会回堂本家?谁会特别守在堂本家的外头等着逮她呢? 是黑崎龙介!这就是贵族黑崎龙介的真面目!一个恐怖的恶魔! 一想到这里,韩灵的一颗心变得冰冷无比,像是被一把利刃瞬间刺穿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嘿……不挣扎才对,只要你乖、听话,好海底服侍我们兄弟,我们也会很疼你的喔!小美人。” 见韩灵浑身僵硬,连抵抗都放弃了,男子得意的松开手,将韩灵扶起来,忍不住伸手开始搓揉她胸前的柔软。 矮灵一点反应也没有,事实上,这残酷的事实已经瞬间将她打入地狱,彻底失去了对外的反应。 “来!小美人,转过头来让我亲一口。”他抬起韩灵的下巴转向自己,刚好让韩灵失神的黑瞳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车窗外,车子正经过一座吊桥。 不!如果要忍受这些人,倒不如死!如果要一再地受到背叛,那倒不如由自己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再也不让它受到任何人的玩弄和摆布了! 那一瞬间连生死都可以抛弃的领悟,让韩灵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在男子低头吻上她时,用尽全力狠狠一咬,然后她听见男子痛苦的大喊声,跟着她把握住那一瞬间得空档,用力拔起车门的锁,不顾一切地拉开车门,奋力往外一跳—— 从高速行驶的车辆中跳下,韩灵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却怎么也停不下来,甚至早已失去求生意志的自己也根本不想再挣扎了,最后,她整个人滚到了桥边。 如果她愿意伸出手抓住桥边的任何一个东西,那么或许还有机会,但她在发现自己快要从桥边滚落时,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闭上双眼,任由自己从桥边翻了下去…… 一个月后 铃铃铃,铃铃铃…… 深夜两点钟,刺耳的门铃声划破了午夜的安宁,急促的铃音一声接着一声,以一种绝对不放弃的姿态响着。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几分钟后,身穿制服、怒气冲冲的中午男子打开了大门,一脸不悦地瞪视着半夜扰人清梦的陌生人。 只手靠着墙壁,以一种优闲姿态站在门口按电铃的,是一名身材高大、身穿皮衣的年轻男子,年纪约二十多岁,一头黑发染成金色,嘴里斜叼着烟,看起来就像是街头的混混。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黑崎龙介的人?”身穿皮衣的男了一边抖着脚,嘻皮笑脸地问道。 “你是谁?找我们家少爷有什么事?”管家双眼警觉地眯起。 照理说,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不知道这里是黑崎府,这年轻人刻意在半夜来访,心里不知道存了什么念头。 金发男子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再次漾开笑容,“嘿嘿……原来真有这个人,那事情就好办啦!” 避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右手状似自然地探入口袋,握着可以启动整间房子的保全按铃。如果这年轻人真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警方和保全就能在三分钟后抵达。 “老伯,你等一等。”金发男子丝毫没有察觉管家的念头,低头开始在口袋里掏来掏去,最后终于在右边的口袋掏出一张被压得有点皱的信封,笑嘻嘻地将它递给了管家。 “这是什么?” “给黑崎龙介的信!” 金发男子见管家露出狐疑的表情,有些不高兴地皱眉道:“好吧!其实是有人委托我送这封信到这里来,既然这里真的有黑崎龙介这个人,你就快点帮他把信收下吧!” “是谁?既然要送信给我家少爷,为什么不亲自送过来,却要找你送过来?”被男子捏在手上的信封看起来平淡无奇,更加深了管家心中的疑惑。 如果只是一封信,为什么要在半夜、特别找了一个陌生人送过来? “哎呀!老伯,你别浪费我的时间好不好?”金发男子不耐烦地抱怨,见管家仍然不肯收下,他直接将信住地上一上一扔,说道:“我管你收不收!反正我已经把信送到了,其他不关我的事!” 说完后,金发男子双手一摊,耸耸肩膀转身准备离开,才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回头,补充道:“对了!委托我的那个人说,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黑崎龙介喔!这里面可是有他最在意的宝贝的消息,如果他不看,会后悔一辈子的!就这样啦!拜拜,老伯。” 金发男子伸手挥了挥,踩着轻佻的脚步离去。 避家凝视着男子的背影许久,一直到确定他完全离开了,才把注意力放在被扔在地上的信封,他弯身将它捡起,这才发现这是一封正式的请帖。 虽然信封被摺得有些皱痕,但信封的材质却是采用上等的纸,管家把它翻到背面,看到封口的地方以红蜡封住,上头盖了一个“w&l”的华丽印记。 “w&l”管家喃喃念着封印上的缩写,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指明要给少爷的信,还说里头有少爷最在意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意思?心里虽然有一大堆疑问,但管家还是将信封收起,尽责地以目光巡视了一下四周,这才重新关起了大门。 “少爷。”管家来到书房外,轻轻地敲了敲门。 矮灵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自从她失踪后,少爷的心情也一天糟过一天,只要一想起这件事,管家便觉得内疚和自责。 如果自己再谨慎一点,多派一个人跟着韩灵,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虽然少爷一句开口责怪的话也没有,但客家心里却确实不好受。 这一个月来,黑崎龙介动员了所有黑崎家族的力量在找韩灵,但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似的,一点线索都没有,而黑崎龙介也因此变得一天比一天沉默,白天他会打起精神运用管道找人,可是一到了晚上,他只会坐在书房里喝闷酒。 再这样下去,少爷的身体一定会垮的。 避家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才一踏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他在心里叹息,却知道怎么也劝不了他,只能缓步向前,将陌生男子送来的信件递到他的面前。 “少爷,这是刚才有人特别送过来的请帖。”黑崎龙介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只是低头啜饮着杯中的烈酒。 看见堂堂一名黑崎家的未来继承人,为了一名女子意志消沉到这个地步,谁也料想不到韩灵在少爷的心中,居然占了如此重要的分量。 避家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能在心中叹息。 “请帖我放在这。”管家尽责地提醒,“对了!送请帖过来的人要我转告少爷,说里头有少爷最在意的宝贝的消息。” 最在意的宝贝的消息……管家的话让黑崎龙介身子一震,二话不说地将放在桌上的信封拿起,用力撕开想看清楚里面的内容。 当黑崎龙介看见请帖里头写的文字时,脸上的神情从原本的凝重,瞬间变得又惊又喜。 “少爷,这是谁寄来的请帖?” 摆崎龙介刷的一声从皮椅上站起,黑瞳盈满了势在必行的决心,他将请帖紧紧地捏在手心,转送对客家吩咐道:“替我联络机场,要他们把飞机准备好,我要到香港。” 香港九龙半鸟,纸醉金迷的不夜城,即使夜深了,它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灵魂。 清晨一点,黑色加长型的凯迪拉克一辆接着一辆,在街道上呼啸而过,它们以极快的速度转入弥敦道上,最后纷纷转向一栋外观看起来像是普通商业大楼的地下室。 这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设计得十分特别,每辆黑头车在进入后都会接收到不同的电子资讯导引,引领车辆到不同的楼屋,车子一旦停妥后,周围就会降下阻隔铁门,让每一个下车的人可以乘坐单独的电梯,前往他们想去的楼层,确保每个人的隐私权。 今晚第一辆驶入停车场的凯迪拉克依照电子仪表板上的指示,将车子开向地下四楼的b区,当车子停妥后,身穿白色制服的司机随即下车,态度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对坐在里头的人弯腰行礼,同时双手奉上一只可以遮住半张脸的白色面具。 “先生,欢迎光临‘w&l俱乐部’,您右前方的电梯将会直接抵达十六楼。”司机以十分专业的口吻说道,“希望您今晚能尽兴。” 车内的男子接过面具戴上,动作优雅地踏出轿车。他是一名身型相当高大的男子,穿着剪裁合适的手工西装,虽然白色面具遮住他大半的相貌,但面具下的一双黑瞳像猎鹰一样锐利,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宛如王者的气势。 男子踩着稳重的脚步进入电梯,面无表情地看着仪表板上缓慢跳动的数字键,思绪不由自主地转到今天早上收到的信件上面—— 摆崎先生: 若想寻回阁下最珍贵的宝贝,今晚请务必拨空参加这场特别为您举行的拍卖会。 w&l俱乐部.j敬上 罢看到信的时候,黑崎龙介直觉地认为这是一封恶作剧的信件,但是当他看到署名者是w&l俱乐部.j的时候,心里却产生了一丝动摇。 以“j”当作自己代号的,是一名神秘的东方男子,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和背景,只知道在他这间俱乐部里随时进行着各式各样的交易。俱乐部货品的来源、种类横跨世界五大洲,不管是最新研发出来的药剂、毒品,最抢手的军火、新型武器,或者是早该杜绝的人口贩卖,只要买家说得出自己的需求,j先生都会想办法将商品弄到手。 第九章 被句说话,w&l是一间只要买家出得起价钱,就能为所欲为,根本不应该存在世界上的罪恶俱乐部,但它确实存在着,而且多年来始终屹立不摇,它只是从来不曾被发现,仅在世界各国的富商权贵耳语流传的神秘地方。 家族传承了数百年,至今依然拥有贵族头衔的黑崎龙介,自然也曾听过这个俱乐部,只是他从没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会和这里有所接触。 “若想寻回阁下最珍贵的宝贝……”黑崎龙介喃喃自语。有这个可能吗? 那个从自己身边失踪一个月,几乎像是人间蒸发的灵,真的有可能在这个俱乐部出现吗? 连黑崎龙介都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但他确定无法忽略那封信带给自己的一丝希望民,所以他不顾一切地搭上飞机,来到这块自己全然陌生的地方,只为他苦寻不着的那个人。 当的一声,仪表板上的数字停在十六楼,两扇电梯门缓缓打开,门一开启,外头就站着一句身穿旗袍、面貌相当美艳的女子弯腰行礼,笑脸盈盈地以日文开口道:“先生,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摆崎龙介颔首示意,在女子的引领下踩着大步前进。 特别为黑崎龙介准备的包厢,是一间十坪左右的套房,整间房间布置得复古而华丽,宛如踏进了三零年代的上海,摆在角落的檀木茶几上头还放着一只精致的香炉,里头点掺着了少许剂量的鸦片香,烟雾袅袅,隐隐约约地让整间房充满了婬靡堕落地气味。 为黑崎龙介领路的女子在看到他坐下后,伸手将墙上的灯转暗,同时压了一个按钮,不一会,套房里左边的墙面缓缓下降,露出了隐藏在墙后面的透明玻璃。 透过这层透明玻璃,黑崎龙介看到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头只有一个小型舞台,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里的包厢都是特别为贵宾所设计的,先生可以透过这面特殊玻璃看到今晚拍卖的商品,如果先生看到喜欢的商品,请按前面的绿色按钮,就会有人向您私下报价。附带说明,不管是买家或是卖家,两者都是本俱乐部最尊贵的客人,贵宾的身份一向是本俱乐部的最高机密,绝无外泄的可能,请您尽避安心下标。” 身穿旗袍的女子带着微笑,解释着拍卖会的进行方式,最后弯身行礼道:“请您稍等片刻,今晚的拍卖会很快就会开始了。” 旗袍女子离开套房后不到五分钟,玻璃墙后的房间开始有了变化,中央的舞台开始慢慢往下沉、慢慢往下沉,当它再次升起来的时候,舞台上已经多了一张躺椅,上面躺着一名长发及腰、身穿粉色和服的年轻女子。 舞台中央的躺缓缓地开始旋转,让每一个角度的人都有机会看到她的模样,但躺椅上的女子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就像是睡美人一样睡得很沉,美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妆,隔着一段距离看,就像是一个精雕玉琢的东方洋女圭女圭。 当舞台上出现那名女子的时候,黑崎龙介刷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当旋转的躺椅将沉睡的女子的正面转向他的时候,他更像是被闪电劈到似的浑身一震,面具下的一双黑瞳变得十分骇人。 是灵!真的是她!她为什么在这里?过去一个月来,他发狂似的翻遍了日本的每一寸土地,就是找不到她的踪影,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在香港,而且成为了w&l俱乐部里待价而沽的商品! 正当黑崎龙介为眼前所见感到震惊不已的时候,安置在墙面的隐藏式麦克风突然发出了“哔、哔”的提醒音,跟着有人以机器变造过后的嗓音透过麦克风说道:“编号x1503商品,目前已经有三们买家出价竞标,对此项商品有兴趣的贵宾,可按下前言的绿色按键参加竞标。” 摆崎龙介闻言一怔,知道现在不是思考为什么的时候,既然她已经成为这俱乐部里的商品,那么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于是他伸出手,毫不考虑地按下自己前言的绿色按钮。 “目前最高出价十万美金,有兴趣者请压绝色按钮加价竞标。”隐藏式麦克风传来平板的机器音。 “十五万美金。”黑崎龙介按下红色按钮,冷冷开口。 十秒钟后,隐藏式麦克风再次传来了机器音说道:“目前最高出价者二十万美金,有兴趣者请压红色按钮加价竞标。” 摆崎龙介想也不想,再次按住办色按钮,将价钱提高到二十五万美金。 如此你来我往,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竞标的价格已经从最初的十万美金攀升到五十万美金了。 摆崎龙介虽然专心竞标,但一双眼始终专注地凝视着舞台上沉睡的女子。 她已经靠自己靠得这么近,近到仿佛一伸出手就可以碰触到的距离,他绝对不会再让她有机会溜走,绝不! “一百万美金。”黑崎龙介压下绝色按钮,一口气将竞标价格提高了数倍。 摆崎龙介的金额似乎震住了其他有兴趣的买家,有好半晌,麦克风里都没有传来其他的声音,但是正当黑崎龙介认为自己已经得标的时候,麦克风里再次传出了平板的机器音。 “一百万美金,外加先生在东京湾那块市价超过十亿美金的土地,这是卖方提出的成交价。” 摆崎龙介一怔,刹那间领悟到卖方不单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今晚的买卖还是针对自己而来!原来,对方根本早就和w&l俱乐部串成一气,联合起来对付他!隐藏在暗处策划这一切的对手究竟是谁? 摆崎龙介面色铁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抉择,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坠入敌人早已设好的陷阱,东京湾那块土地牵涉到各政府进行的新港口投资案,一旦失去了,等于将过去五年的投资全都付诸流水,但他日思夜想、渴望又渴望的人儿就近在眼前,自己真能眼睁睁看着她再次离开吗? “先生,您还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十、九、八……”麦克风开始传来倒数计时的声音。 “三……” “成交。”在倒数即将结束的时候,黑崎龙介毅然决然地按下红色按钮,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 “先生,恭喜您得标,请您稍待片刻。”麦克风传来了恭喜的声音。 暴的一声,先前消失在黑崎龙介面前的墙壁再次缓缓从地上升起,重新遮住了那一整片玻璃,恢复到原本套房应有的模样。 摆崎龙介坐回椅子上,得标的事实让他累积在心口一个月来的压力一口气全都消除了。 叩、叩! 门外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 摆崎龙介起身打开门,看到身穿制服的服务生站在门外,对方手上抱着的,正是身穿粉色和服,让他魂牵梦系长达一个月的人儿。 “先生,这是卖方要您签收的相关文件。”服务生将女子轻轻放在套房中央的床上,然后恭敬地递给黑崎龙介一个信封。 摆崎龙介接过信封,面无表情地打开,准备签名,却发现里面并非自己所想的土地产权让渡书,而是一封手写的信件,还有一枚印有特殊文字的金币。 摆崎先生: 一个月前我在贵国旅行,在夜里无意中救起一名受伤的年轻女子,她在我专属医生的照料下,顺利恢复了健康,但很遗憾,这位美丽的小姐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只好委托挚友调查了她的身份,在确定她和阁下有相当的关连后,适才拜托j写信给阁下,同时和阁下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我虽然不清楚这位小姐当初受伤的原因,但既然阁下肯为了她不顾一切地下标,那么我想,将这位小姐交还到阁下手上,应该不会是一项错误的决定,相信阁下不会让我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最后,阁下的珍宝,我已完整无缺地奉还,百万美金和土地虽然只是一个玩笑,但阁下确实欠我一份天大的人情,他日我必定会向阁下索取这份人情。随信附上的这条项链就是信物,他日若有人带着相同的项链向阁下求救,不管对方需要什么样的帮助,请阁下一定要尽力做到对方的请求。 最后,祝阁下和失去记忆的小姐能得到幸福。 来自远方的朋友 “这是?”反覆将这封信看了两、三次,黑崎龙介还是想不出对方究竟是谁。但如果信上说的那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确实欠这名神秘陌生人一个大恩。 “先生,如果确定商品正确,麻烦您在上面签个名。”始终保持着微笑的服务生有礼貌地提醒。 摆崎龙介大步走向床边,伸手轻轻拂开一缯黏在她脸颊上的发,她睡得很熟,丝毫没有因为他抚模的动作被惊醒。 是灵,他终于找到她了! 他再次起身,直到服务生的面前,低头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露出这个月来第一抹微笑,他开口对服务生道:“帮我准备一台车,我要到机场。” “是。”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点头,然后鞠躬退下了。 摆崎龙介回到床边,弯子将沉睡中的韩灵一把抱起,低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嗄说道:“灵,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回家了。” 摆崎龙介带着韩灵搭乘私人飞机从香港返回日本,当飞机准备要降落在机场的时候,韩灵体内的迷药刚好退得差不多,意识也逐渐恢复了。 惫没睁开双眼,韩灵就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自己似乎被一种嘈杂的机械声音所包围,耳朵也一直嗡嗡嗡的,有种不舒服的压力,眼皮不但很沉重,而且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黑崎少爷,飞机要降落了,请您系好安全带。”飞机上的服务人员提醒黑崎龙介,“还有旁边的这位小姐……” “没关系,我会照顾她。”黑崎龙介应了一声。 摆崎? 就在韩灵因为听到这个名字感到震惊的时候,她跟着感觉到一只手探向她,先将横躺在椅子上的她扶起坐好、扣上安全带,最后伸好几双臂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他不可能在这里的! 矮灵四肢僵硬,身子甚至开始微微发抖了。 “灵,别怕,飞机只是要降落。”黑崎龙介以为这是韩灵在昏迷中本能的反应,将她搂得更紧,同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安慰,“别怕,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啊!放开我!”真的是他!矮灵惊喘一声,吓得开始挣扎,拼了命地想从他怀中挣月兑,她慌乱地喊道:“救命!谁来救我?” “灵?”黑崎龙介一怔,随即想起救了韩灵的人曾经提过,她遭逢意外受了伤,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谁来救救我!”韩灵害怕地大叫,身体像是风中的落叶不停地颤抖着。 “灵,是我,黑崎龙介,你不记得我了吗?”黑崎龙介双手握住她的肩头,试着想要舒缓她的恐惧。 矮灵抬起头,惊慌的黑瞳被迫望进他那张纯阳刚的脸庞——上扬的浓眉、锐利的双眼、挺直的鼻梁,真的是黑崎龙介! 怎么办?自己又落入他手上了! “灵?”黑崎龙介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期望自己的声音能唤醒她的记忆,“你仔细看着我,是我,黑崎龙介,想起来了吗?” 第十章 摆崎龙介焦虑的神情,还有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让韩灵一怔,脑海里突然想起自己因为想和过去彻底做个了断,于是对所有人谎称失去记忆的谎言。 摆崎龙介真以为她失去了记忆?换句话说,虽然他找到她,但她还是可以假装不记得他,然后再找机会逃走。 对!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打定主意后,韩灵的心里也不再这么慌乱,她垂下眼,双眼再次抬起时,黑瞳已经换上困惑与陌生的情绪。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韩灵忍住心中的惧意,双眼凝视着黑崎龙介,以略微困惑的声音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矮灵眼中的陌生与惧意,让黑崎龙介心头一冷。 她忘记了!彻头彻尾地把他给忘了! 她之前到底是遭遇到什么样的意外?不但让她受了伤,甚至还失去了所有记忆。 不管下手的人是谁,他一定会调查出真相,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灵。”黑崎龙介伸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明显地一僵,但他没有放手,甚至将好纤细的手掌握得更紧,柔声说道:“你只是暂时忘了我,但没关系,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在你还没复原的这段期间,让我照顾你、保护你,好吗?” 他双眼看起来如此真诚,连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如果不是之前遭遇过如此可怕的事情,她或许会感动,甚至相信这男人的每一句话。 矮灵!你不能再当一次傻瓜了!这男人可以在前一晚拥抱你,隔天就决定要将你卖给别人。 前一分钟说要娶她,下一分钟却能无情地将她当成床上泄欲的对象。他喜怒无常、残酷无情,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要找回她,甚至伪装出一脸深情款款的模样,但这一定是他的阴谋,或者又是一场游戏,她绝对不能再不当了! “你是谁?想带我到哪里去?”韩灵又问了一次,不动声色地想弄清楚黑崎龙介的意图。 为了替自己争取时间,她必须小心扮演失忆的角色。 摆崎龙介沉默了几秒,黑瞳紧紧锁住她姣好的容颜,以再坚定不过的语气说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带你回日本,回我们的家。” 轿车平稳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但车子里面却十分安静。事实上,自从飞机上当黑崎龙介说出“未婚妻”这三个字后,韩灵就始终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他认为韩灵需要更多的时间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所以刻意不打扰她,殊不知她是被他的宣言给震住了。 未婚妻?为什么黑崎龙介要这么说?他早就对她厌烦了不是吗?所以才会趁着外出的机会,花钱买通了一些小膘混要“处理”她。 那为什么又要费力气找回她,甚至趁着她失去记忆的,为她冠上未婚妻的身份? 在飞机上,黑崎龙介以一种充满感情的声音说着他们的过去;他在某场宴会中对她一见钟情,开口向她求婚,没想到就在筹备婚礼的时候,她却突然失踪了,他几乎翻遍了日本每一寸的土地都找不到她,后来多亏了救她一命的人发信到日本,这才让他顺利找回她。 矮灵不明白,自己只是他用三千万买来的女人,为什么他要大费周章编了一个像童话故事的过去来骗她? 几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黑崎家的土地范围。看着车窗外的景物越来越熟悉,韩灵心中也越来越不安了。 车子一直开到主宅门口才停下,韩灵一张脸变得苍白无比,内心尖叫着想逃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灵,我们到了。”黑崎龙介主动握住她发冷的小手,以温柔的语气诱劝,“这里都是你认识的人,没有什么好怕的。” 矮灵有些迟疑地抬起头,慌乱的眼神透过车窗往外看去,瞬间,身子一僵,发现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站在门口准备迎接他们回家的,除了黑崎主宅的管家、她早已熟悉的仆役们,居然还多了她的父亲堂本雄太郎,还有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堂本丽子!这是怎么加速?为什么堂本家的人也在这里? “这些人是谁?为什么全部都站在这里?”韩灵善用自己推动记忆的优势,不想下车面对这些人。 “站在中间的是你的父亲,堂本雄太郎,穿着米色套装的是你的姐姐堂本丽子,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他们知道你失去记忆后都很着急,刻意来这里等你,看是不是能帮你恢复记忆。” 摆崎龙介最先介绍堂本家的人,想看看韩灵是否对他们有印象。 矮灵失踪的最当初,黑崎龙介原本将堂本雄太郎列为主嫌,认为他是故意将韩灵藏起来,借此威胁他,但经过他派人调查,堂本雄太郎对韩灵的失踪最为紧张,就怕她一消失,黑崎家从此就断了金钱上的援助。 为了继续得到黑崎家的金援,堂本雄太郎现在对黑崎龙介可说是言听计从。当黑崎龙介从香港打电话给堂本雄太郎,告诉他已经找到失去记忆的韩灵,希望他能配合自己,重新塑造慈父形象,让韩灵相信过去的自己是幸福的时候,他几乎是毫不考虑地点头答应。 听完黑崎龙介的解释,韩灵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撼。她失踪,堂本家的人会感到着急?这怎么可能? 奇怪,明明她才失踪一个月,为什么许多事情都变了样? “怎么样?对他们有印象吗?”黑崎龙介极有耐心地问。 矮灵隔着车窗看向堂本雄太郎,果然就像黑崎龙介说的一样,他看起来一脸忧郁,就像是十分关心似的。 “我不知道……”韩灵轻轻摇了摇头,想起自己最关心的人,于是再问:“我的亲人只有这两个人吗?”黑崎龙介一怔,以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韩灵。 矮灵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以更无辜的表情问道:“我的亲人只剩下父亲和姐姐吗?我没有母亲吗?我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 “慢慢来。”黑崎龙介轻拍韩灵的手要她不要着急,“你的母亲前几天染上感冒,所以留在家里休养。你当然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只是他们都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没办法来这里帮助你。” “帮助我?”韩灵困惑地眨眨眼。 “对,我已经邀请你的父亲和姐姐暂时在黑崎家住下,看他们的出现是不是能快点让你恢复记忆。”黑崎龙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脸颊说道:“灵,快点恢复记忆吧!别让我等太久……” “嗄?” 不让韩灵有回应的机会,黑崎龙介已经将车门打开,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向等在门口的堂本雄太郎,俊脸扬起淡笑说道:“堂本伯父,我不负所托,将灵带回来了。” “人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堂本雄太郎一脸感动,充满感情地凝视着韩灵。这种亲情戏码他演起来一点也不吃力,毕竟只要一想到韩灵能为堂本家带来大笔的财富和地位,他就感动得想落泪,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真情。 “你是父亲?”韩灵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事实上,她从小到大,确实从来没看过堂本雄太郎对她笑得这么慈祥、这么灿烂。 “是啊!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灵啊!”堂本雄太郎充满感情地拍拍韩灵的肩头,“你之前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把大家吓得要死,尤其是龙介,为了找你,几乎翻遍了日本每一寸的土地!这样深情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你们还是快点结婚,也算是让我了结一件心事!” 矮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突然间,她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视线凝视着自己,她疑惑地转头,正好看见堂本丽子有些不自然地方垂下眼。 罢才那道不友善的目光来自于堂本丽子吗? 她是堂本家的长女,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她始终以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态对待她和母亲,从来不曾改变过。不知她是为了什么原因,居然肯配合她的父亲演出这场家庭和乐的闹剧。 “好了,灵刚回来,先让她休息,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黑崎龙介体贴地开口,伸手招来管家,开口命令道:“先带灵回房间休息。” “是,韩小姐请和我来。”见到平安没事的韩灵,管家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少爷能找到韩灵,他比谁都高兴,因为再也不用看到愁眉苦脸的少爷了。 “谢谢你。”韩灵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所有自己认识的人都变得太奇怪了,她真的需要一点时间,好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矮灵跟在管家后面离开,才走几步,就看到南子站在一群仆役中,圆圆的脸上充满了兴奋。 南子!矮灵多想开口喊出她的名字,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好狠下心低下头,不敢看向南子充满期盼的神情。 避家一路领着韩灵来到四楼的客房,亦是她过去住的房间。 “韩小姐,欢迎你回来,有什么需要尽避吩咐。”管家恭敬有礼地开口,俨然已经将韩灵当成黑崎家未来的女主人看待。 “谢谢。”韩灵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是她什么也不敢多问,只能喃喃道谢,有些慌乱地将门紧紧关上。 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矮灵走到床边,顿时之间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似的,砰的一声倒在床上。 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百嘿……黑崎少爷玩腻的女人的下场都只有这一种,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兄弟都能接收黑崎少爷的女人…… 只要一回想起,就会让她浑身发抖的声音,一再地提醒她黑崎龙介的无情与恐怖,还有她当时抱着必死的决心跳下车的那一幕,即使时间隔了这么久,偶尔她在夜里还会哭着惊醒,吓得再也睡不着。 美丽的小姐,真相只有一个,但如果你一直留在这里,将永远看不见事情的真相,何不让我再帮你一个忙,让你有机会弄清楚真相? 倘若不是金发蓝眼、身份神秘的雷恩意外救了奄奄一息的自己,或许她已经成为河床底下一具无名的尸体,他明明知道她遭遇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不神机妙算偷偷联系黑崎龙介,让黑崎龙介将她带回日本呢? 她一回堂本家就遭到攻击,她回家的事情除了黑崎龙介之外,还有准知道她的行踪? 但如果真是他指使的,又为什么还要浪费力气再将她找回来?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韩灵伸手掩住自己的脸,觉得自己陷入一片混乱,完全找不到出口。 叩叩叩! 门外传来了细微的敲门声。 矮灵从床上爬起,伸手将门打开,错愕地看到黑崎龙介就站在门外。 “有什么事吗?”韩灵有些不安地开口。 “这是你之前住的房间,我特别吩咐仆役别动房间里的东西,尽量维持它原有的样子。”黑崎龙介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黑崎龙介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他才进房间里一站,韩灵就觉得房间突然变得好小懊小。 “怎么样?回到这个房间,有没有让你想起任何事情?”黑崎龙介轻声地问。 矮灵下意识地抬眼扫了房间一圈,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两人在这个房间里激烈交缠的画面,她脸一红,随即用力摇了摇头。 “是吗?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黑崎龙介踏前一步,伸手抬起她们垂在胸前的一缯长发,凑到鼻间吸吮着她特有的淡淡香气。 “想……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韩灵将头摇得更用力了。 第十一章 他越来越靠近,近得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还有男性特有的阳刚气味,种种熟悉的感觉和味道不停地提醒着她,过去和他曾有多么亲密的接触。 “灵……”黑崎龙介察觉出她想要逃走的念头,他一步向前,紧紧地将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不……不要!”浑身被他浓烈的男性气息给包围,让韩灵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摆崎龙介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埋首于她纤细的颈项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经过整整一个月,现在她终于又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不想再否认,也不想再欺骗自己了,就算自己过去找了多少借口想抗拒她、拒绝她,事实证明他根本做不到。他还记得当管家通知他韩灵失踪的时候,他的胸口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刨了一大块似的,痛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一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他对韩灵的心意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要她!不但要她的身体,更渴望能得到她的心! 现在他找到她了,就绝对不会再放开手,甚至不惜欺骗失去记忆的她是他的未婚妻,他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离开。 “放……放开我!”韩灵窘困地低下头,却怀疑自己的拒绝只是白费力气。 在她还是韩灵的时候,他都能不顾自己的意愿占有她,现在她仍然是韩灵,只是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未婚妻的身份,更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对自己为所欲为吧? “嘘!别动,亲爱的,请你别动……” 摆崎龙介伸手轻轻圈住她,以低嗄谦卑的声音说着,“我必须亲手抱着你,才能确实的感觉到你已经回到我的身边了,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失而复得的心情让黑崎龙介不敢妄动,即使全身上下叫嚣着对她的渴望,但为了她,他可以忍。既然她失去了记忆,那么他们可以趁现在重新培养感情,让她爱上他。 “灵……”黑崎龙介炽热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项,带来轻微的战栗感,这是他头一次用这种温柔、像是怕弄碎她的方式拥抱她。 依偎在他宽广的怀抱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地,韩灵心中的抗拒感也一点一滴地消失了,她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眼,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他们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黑崎龙介发现依偎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一动也不动,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徐缓时,他低下头,发现韩灵居然靠着自己睡着了。 摆崎龙介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虽然她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现在却愿意靠着他,甚至放心地睡着,是不是表示她对他卸下了心房,愿意接受他这个人? 摆崎龙介小心翼翼地将她拦腰抱起,努力以最轻、最温柔的动作将她放到床上去,然后拉起一条薄被盖住她的身子,定定地凝视着沉睡中的人儿好一会,最后情不自禁地俯子,在她的嘴边轻轻印下一个吻。 “欢迎回来。”黑崎龙介轻声说道,为她点起一盏小灯,接着踩着无声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就这样,韩灵顶着未婚妻的头衔,再一次在黑崎家住下。 头几天,她非常的不习惯,在熟悉的房间醒来,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却要强迫自己装出不认识的样子,实在是非常痛苦。 虽说因为身份已经变得不同,所以韩灵不必和过去一样做事,自然减少了和过去曾共事的仆役们说话、相处的尴尬,但唯一让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的,就是南子了。 每当两人见面,或者有眼神接触到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南子的双眼一亮,露出期待又兴奋的表情,但她不能过去和南子说话,因为一旦自己开了口,就会被人发现其实她没有失去记忆。 如果黑崎龙介知道她丧失记忆是假的,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说不定会以更惨忍的手段来对付她,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只能忍下和南子相认的冲动。 另外一个让她不习惯的,就是堂本雄太郎的态度。自从以未来岳父的身份住进黑崎家后,他早晚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态度就像她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一样。 至于堂本丽子,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她会对自己勉强挤出笑容,配合堂本雄太郎演出善良姐姐的假象,但一旦两人独处的时候,她就会恢复成过去在堂本家那种冷冰冰、高高在上的姿态,而且她会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以一种冰冷、略带审视的目光观察自己。 多亏了堂本丽子的两种面貌,让韩灵知道自己没有发疯,这个世界并没有特别倒转,他们现在的改变,只是在配合黑崎龙介演一出戏,演一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荒谬闹剧。 但真正让她感到心慌意乱的,是黑崎龙介的态度。 他对待她的方式和过去完全不同,他一改过去强硬的态度,对她温柔呵护,仿佛真的将她当成未婚妻一样。不管是白天或是晚上,他都会陪伴在她身旁,好像怕失去她似的寸步不离。 这样的黑崎龙介对她来说是陌生的,甚至让她觉得不知所措。 “呼……”一想到这里,韩灵放下手上看到一半的小说,心情烦躁地轻轻吐了一口气。 叩叩叩! 书房外传来敲门声,不一会,南子推着一车餐车进来了。 罢好黑崎龙介有事外出,韩灵虽然不敢开口多说什么,但立即对她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灵……不!我是说韩小姐,这是厨房刚烤好的点心。”南子笑着将餐车推到韩灵的面前,认真地切下一块蛋糕,然后又倒了一杯热茶送到她面前,“这是我刚刚烤的红萝卜蛋糕,还有伯爵女乃茶,都是你最喜欢的喔!” 矮灵心中一阵感动,用叉子叉起一口蛋糕放入口中,跟着对南子感激道:“谢谢你,真的很好吃。” “真的吗?我就说嘛!就算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喜欢吃的东西还是不会改变!”南子十分得意地开口,看到韩灵脸色一僵,连忙低下头道歉,“对不起!你失去记忆已经够可怜了,我不应该拿这件事来聊的。” “没关系。”韩灵不忍心看她自责的模样,再次绽开笑容问道:“多告诉我一些过去的事情好吗?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是我一看你,就觉得很亲切,我们过去很熟吗?你知道我很多事情吗?” 原本担心闯祸的南子,见韩灵依旧笑脸盈盈,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正想将她们的过去说一遍,却又想起其实韩灵从头到尾隐藏了很多事情,例如,她从来没有告诉自己她是贵族堂本雄太郎的女儿,也没有告诉自己她正在和黑崎龙介谈恋爱,这些事情全都是在她失踪以后她才知道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失去了记忆,我应该好好修理你一顿才是!”南子喃喃自语。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苦衷,不过她可是真心把韩灵当成自己的好姐妹,但她却什么事情都不肯坦白,实在不太够意思了。 “对不起,你刚才说了什么吗?”韩灵只看到她嘴巴动了动,却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我认识的灵,是一个温柔又美丽的好朋友,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在这里当女仆,但她做事情既认真又努力,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 南子摇摇头,对韩灵说道:“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你,是少爷最重要的未婚妻。你知道吗?你失踪那段时间,少爷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变得阴沉又恐怖,除了管家,谁都不敢和他说话。” “是吗?”这是韩灵第一次从旁人的口中听到这件事,感到十分新奇。 “当然啦!”南子拼了命地点头,“如果不是你突然失踪,谁都不知道你们在偷偷谈恋爱啊!你瞧,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了,少爷不就立刻对外宣布你是他的未婚妻……” “啊!我知道了!”南子突然恍然大悟地惊叫一声,又惊又喜地抓住矮灵的手道:“现在我全明白了,你和少爷本来就是恋人,但因为有人反对你们谈恋爱,所以少爷才会把你偷偷带回黑崎家,用女仆来掩饰你的身份。本来以为这个办法天衣无缝,但你却突然失踪了,后来少爷拼命的找你、拼命的找你,他的深情终于感动了双方家长,最后终于同意你们在一起,因此你的身份又从女仆变成未婚妻了!对!就是这样没错!” 南子将过去发生的事情,以及从管家那里听到的消息拼拼凑凑,想了一个凄美浪漫的爱情故事,刹那间,她对韩灵曾经有的不满瞬间都化为乌有,甚至觉得她和少爷的故事实在是太感人了! “我……”一直觉得南子的想法很天马行空,现在她再次确定了南子有编故事的天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推开了书房的门,踩着优雅的脚步走了进来。 “啊!我先回厨房去了。”一看到来者是黑崎龙介,南子做了一个鬼脸,认识趣地准备离开了。 南子离去前对黑崎龙介恭敬地行礼,后者轻轻颔首,跟着坐到韩灵的身边,顺手拿起她盘子里的蛋糕往嘴里放,咬了一口后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问道:“这是什么?” “红萝卜蛋糕。”韩灵被他难吃的表情给逗笑了,拿起叉子继续吃着盘子里的蛋糕,微笑说道:“有些人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我从小到大都很喜欢。” 矮灵下意识的回答让黑崎龙介一怔,又惊又喜地抓住她的手道:“你想起过去的事情了?是不是?” “啊?”韩灵被他吓了一大跳,随即摇摇头,反应很快地回答道:“是南子告诉我,说我以前很喜欢吃红萝卜蛋糕。刚刚我吃了,也觉得这味道很熟悉,我想我以前应该是喜欢这种蛋糕的吧!” 摆崎龙介难掩失望地垂下眼,随即松开手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矮灵看到他失望的表情,忍不住月兑口道:“你很失望对不对?”“如果我说没有,那就是在对你说谎了。” 摆崎龙介轻叹一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道:“不过你别放在心上,这种事情本来就急不得的。” 不知为什么,韩灵想都不想就问道:“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呢?那要怎么办?” 摆崎龙介看起来有些诧异,他静静的凝视韩灵半晌,伸手将她纤细的掌心紧紧握在手上,保证道:“如果真的想不起来也无妨,因为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他的语调温柔,似乎充满了浓烈的情感,韩灵像是被催眠似的,只能怔怔地回望着他专注的神情。 看着她宁静美丽的脸庞,黑崎龙介情不自禁地俯,想要吻她,而她明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心里却一点抗拒的念头也没有。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访客粗鲁的方式让黑崎龙介皱起眉头,韩灵则是吓了一大跳。 “哟!我应该没有打断什么吧?”整个身子懒洋洋挂在门边的是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子,一双挑情的凤眼在看到韩灵时暧昧地眨了眨。 “是你。”黑崎龙介怒瞪自己的好友鹰宫雅纪一眼,明显地告诉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哈哈!先别急着揍人,我可是帮人带来好消息的贵人喔!”鹰宫雅纪嘻皮笑脸地说道,他大步走到沙发旁,对黑崎龙介勾勾手道:“这件事情有点血腥,不适合你的小宝贝听。” 第十二章 摆崎龙介面色一沉,随即起身走到鹰宫雅纪的身旁,后者侧过身,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一些话。 矮灵不知道这人到底对黑崎龙介说了什么,只知道黑崎龙介一脸俊脸越来越难地,也越来越凝重了。 “人我都带来了,我在楼下等你。”鹰宫雅纪说完后,拍拍他的肩膀才离开。 摆崎龙介重新坐回沙发上,伸手拉起韩灵的手说道:“灵,虽然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准备好了,但我需要你帮我这个忙,因为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什么事?”韩灵也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慎重。 “关于一个月前你所发生的意外,经过我调查,发现是有人在你回家的途中将你绑架,你为了逃走不惜跳车,整个人从桥上掉下去,所以才会受伤,甚至失去了记忆。”黑崎龙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韩灵的反应。 虽然已经找回韩灵,但黑崎龙介对于她为什么会失踪始终耿耿于怀,再加上救了她的人说她当时受了伤,所以他直接委托鹰宫雅纪帮他调查这件事。 鹰宫雅纪在关东区的势力惊人,不管黑道、白道都和他有深厚的关系,经过他的调查,找到几个可疑的人,重重过滤后才确定凶手,几个小流氓收了钱计划绑架韩灵,打算先奸后杀,如果不是她机警的跳车,或许此刻已经是深山里的一具尸体了。 “你别怕,那些人我已经抓到了,我需要你和我下楼一趟,看他们是不是一个月前企图绑架你的那些人?”黑崎龙介知道这对韩灵来说很勉强,她已经因为这起意外受了伤害,但他必须查清楚真相。 只要一想起有人幕后指使这件事,企图以这么残忍的方式伤害她,他就恨得想把对方千刀万剐。 “啊!”韩灵一张脸变得惨白无比,怎么也没想到黑崎龙介要说的是这件事,她浑身开始发抖,只能拼命的摇头。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你一定要鼓起勇气这么做,我需要你帮我确定那些人,这样我才找得到幕后的主使者,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了!”幕后主使者?韩灵靠在他怀中不停地发抖,突然想到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不对!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黑崎龙介指使的,他为什么又要抓那些坏人? 又为什么要她协助他抓到幕后主使者?难道说,是她误会了他? “灵,亲爱的,你别怕。”黑崎龙介见她抖得厉害,伸手用力将她搂入怀中,低声安慰道:“我一步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守在你旁边,绝对不会让任何伤害你,相信我好吗?”韩灵抬起头,望进黑崎龙介那双焦虑、充满深情的双眼。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演戏……这一切都是出自真心的,如果……真的是自己误会了黑崎龙介怎么办? “灵?”黑崎龙介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我去。”韩灵直视他的双眼,最后勇敢地点头,因为她比任何都渴望知道真相,“我愿意去。” 摆崎龙介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勇敢的女孩,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鹰宫雅纪和他的手下将抓来的三个流氓五花大绑,关在黑崎家的地下室,准备让黑崎龙介好好的问清楚事实真相。 摆崎龙介和韩灵手牵着手一起来到地下室,她进去后才发现连堂本雄太郎、堂本丽子都在里面。 “灵。”堂本雄太郎立刻换上慈父的脸孔向前,关心地说:“你别怕,这些坏人已经抓到了,他们再也不会伤害你了。”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韩灵还是忍不住紧紧抓着黑崎龙介的手,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灵,你别怕,我在这里,等你准备好,就告诉我一声,嗯?”黑崎龙介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温柔地安慰着。 矮灵闭上双眼,在心中从一念到十,紧紧咬着下唇,重新眼开双眼,朝地下室中央,绑在椅子上的那三个人看去…… 你哭也没用,黑崎少爷玩腻的女人的下场都只有这一种……黑崎少爷对女人的品味一向不错,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兄弟都能接收黑崎少爷的女人,你长得这么漂亮,看样子能让我们兄弟乐上好一阵子呢! 百……不挣扎才对,只要你乖、听话,好好地服侍我们兄弟,我们也会很疼你的喔!小美人…… 来!小美人,转过头来让我亲一口…… 矮灵一双眼接触到三人的瞬间,所有恐怖的回忆全都排山倒海地冲向脑门,她脸色发白,身子开始摇摇俗坠,几乎要站不住了。 “灵,你没事吧?”黑崎龙介担心地搂住她,这才发现她全身都冒着冷汗。 “是……是他们没错。”韩灵像是溺水者攀住啊木般紧紧地抓住摆崎龙介,发抖的唇办好半晌才吐出这几个字。 摆崎龙介心疼不已,双手虽然紧紧搂着韩灵,但看向三个流氓的黑瞳已经泛起了冰冷的杀意。 摆崎龙介对鹰宫雅纪轻轻颔首,表示韩灵已经确认过了。 鹰宫雅纪的唇角勾起冰冷的笑,踩着缓慢的脚步来到被绑的三人面前,语气优雅地问:“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好好聊一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等!”堂本丽子突然开口,快步走向黑崎龙介,有些不满地道;“灵已经吓坏了,不适合让她再留在这里,我先带她回房间休息,你们继续盘问吧!”怀中的娇躯依旧微微颤抖着,于是黑崎龙介点点头,低声对韩灵说道:“你做得很好,先回房间休息,我问完了再过去找你。”韩灵轻轻点头,在堂本丽子的扶持下,缓缓地离开了地下室。 堂本丽子小心地扶着韩灵回到房间,见她身子依旧抖得厉害,于是转身到旁边为她倒了一杯水。 “谢谢你,丽子小姐。”韩灵不自觉地用了过去的称呼方式喊人,正想伸手接过水杯,但水杯却突然“锵”地一声掉落地面,碎了一地。 “你刚才叫我什么?”堂本丽子一张脸变得狰狞而恐怖。 矮灵暗叫一声不好。都怪自己被地下室的犯人吓坏了,居然忘了要伪装失忆。 “你根本没有失去记忆!对不对?”堂本丽子双眼迸射出凶光,伸手用力地甩了韩灵一巴掌,“贱人!居然这么会演戏,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想让我和父亲在你面前丢脸,所以故意这么做的对不对?” 矮灵被那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疼痛不堪,一时之间失去了回应的能力,只能听到堂本丽子以更凄厉的声音咒骂。 “下贱!你和你那个帮佣母亲一样下贱,老是喜欢用狐媚的手段勾引男人。有资格嫁给黑崎龙介的人是我,不是你这个身份低下的贱人!” 那一天晚上在宴会上,她对黑崎龙介一见钟情,幻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他的妻子,但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看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不要拥有高贵出身的自己,而选择了身份低贱的韩灵!她恨死韩灵了! 原本以为黑崎龙介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他是真的动了心,不但将韩灵接回黑崎家,还拿了一大笔钱让她那个身份低下的母亲到北海道养病,甚至父亲还得意洋洋地回家炫耀,说黑崎龙介有多迷恋韩灵,眼都不眨地开出一张三千万的支票,直说韩灵是堂本家的救星,只要韩灵攀上了黑崎龙介,那么堂本家就永远不愁吃穿了! 一想到韩灵依偎在黑崎龙介的身边,堂本丽子就恨得牙痒痒的,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拆散这两个人。她的运气很好,那天临时身体不舒服留在堂本家休息,这才意外听到佣人和黑崎管家的谈话,说韩灵会单独回家一趟。 堂本丽子见机不可失,立刻打电话安排一切,花了一笔钱要几个流氓绑架韩灵,同时将整件事情赖给黑崎龙介,就算韩灵侥幸不死,也不可能再回到黑崎龙介的身边。 原本是天衣无缝的计划,但没想到韩灵这贱人居然没死,而且还被黑崎龙介当宝一样带了回来! “你这个专门偷取幸福的小偷!”堂本丽子突然像发狂似的掐住了韩灵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喊道:“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不干脆让那些人强暴扔在深山死掉算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抢我的幸福?” “唔……住、住手!”韩灵虽然很痛苦,但堂本丽子的话像闪电一样劈入脑海里。 丽子为什么知道这件事?难道……难道那些人是她指使的? “他们杀不死你,我就亲手杀死你!”堂本丽子疯狂地说道。 摆崎龙介既然有本事抓到那三个人,从他们口中问出幕后主使者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她干脆找借口送韩灵回房间,就算自己要被逮到,她也要拖着韩灵一起死! “唔……”喉咙被掐得死紧,再也吸不进任何一口空气,韩灵一张脸开始转为青色,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灵,我帮你送热茶来罗!”门外传来了南子活泼的声音,她小心地推开房门,然后看到了堂本丽子正发狂似地掐住矮灵的脖子,“你要干什么!你这个臭女人,快放开灵!” 南子用力地扑上前,使劲地想拉开堂本丽子的手,同时扯开喉咙大喊道:“杀人啊!杀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见堂本丽子始终不肯松手,而韩灵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南子不假思索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堂本丽子的手咬下去。 “啊!”堂本丽子痛得受不了,终于松开手,用力朝南子挥了一拳。 南子虽然被她打飞,狠狠撞到了柜子,但她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因为她看到堂本丽子的手鲜血淋漓,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痛苦,应该没有力气再伤人了吧! “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这一下的缓冲,所有人都赶来了,南子看到管家带着几个人全力制伏了发狂的堂本丽子,然后黑崎龙介紧紧地将韩灵搂在怀中,这才松了一口气,砰的一声放心地晕了过去。 事件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当堂本雄太郎知道事件事情居然是堂本丽子惹出来的时候,一张脸吓得发青,就怕黑崎龙介翻脸不认人将堂本丽子扭送警局,到时候堂本家名誉扫地,永远抬不起头来啦! 但黑崎龙介整个人的注意力只放在韩灵的身上,所以在鹰宫雅纪将三名流氓、堂本丽子带走的同时,堂本雄太郎也很识趣地离开了。 幸好,黑崎龙介在乎的韩灵没事,只要这两个人的感情没产生变化,或许堂本家还有一线希望呢! 夜深了,韩灵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 虽然堂本丽子并没有真正伤到自己,但黑崎龙介完全将她当成是一个易碎的女圭女圭,早早就送她回房间,强迫她喝下一杯热牛女乃,就要她早休息。 一想起黑崎龙介那副耐心哄小阿的表情,躺在床上的韩灵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是自己错怪了黑崎龙介,一切的阴谋都不是他做的。这么说,这些日子以来他所有的表现,都是出自于真心,没有半分虚假。 突然之间,她好想见黑崎龙介。 于是她翻身下床,无意间看到镜子中那张充满幸福、仿佛是热恋中的笑脸。 确定了吗?深更半夜去找他,实在不是一个淑女应该有的作为喔?韩灵似乎听到有人这么取笑着。 “很确定。”韩灵对镜中的自己绽放出甜美的笑容,神情笃定。 “灵?”当黑崎龙介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时,他一脸错愕地瞪着穿着白色睡衣,纯洁得像是天使的韩灵站在门外。 “我睡不着。”韩灵以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开口。 “我叫管家再泡一杯牛女乃。” “不!”韩灵摇摇头,咬着下唇有些害羞的说:“我不敢一个人睡。” 尾声 摆崎龙介陷入天人交战之中。天知道他多想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但她现在失去了记忆,今天又饱受惊吓,自己若有任何举动都会吓到她的。 “不行吗?”韩灵咬着唇,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摆崎龙介重重叹了一口气,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沉默地将她拉入房间,知道今晚会是他生命中最难熬的一夜。 “好了,现在闭上眼睛睡觉。”黑崎龙介啪的一声关掉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韩灵拉上床,盖上一层又一层的被子,在两人中间又堆了一些被子,最后粗声命令道。 矮灵忍住笑意,在黑暗中转身面对黑崎龙介道:“龙介,你不能抱着我吗?就像下午的时候,我本来很害怕,但是只要你搂着我,我就不会害怕了。” 摆崎龙介没有说话。 正当韩灵以为他不会有回应的时候,她听到他低咒出声,随即一只手将她从棉被里捞出,塞入自己的棉被,再次命令道:“好了,现在睡觉。” 并不是第一次被黑崎龙介搂在怀中,所以她当然感觉得出这男人现在身子有多僵硬。 炳!原来失去记忆还有这个好处,让她有机会好好戏弄一个黑崎龙介。 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攀上黑崎龙介的胸膛,在上面轻轻抚模着,黑崎龙介强迫自己忍耐,听到她轻轻叹息着说道:“龙介,我们以前有做过吗?” “做过什么?”黑崎龙介闷着声问。 “。”韩灵小声地说,感觉到他的身体再次一僵,“我们以前很亲密对不对?不然这几天我不会总是梦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你说,这是不是表示我快要恢复记忆了?” “什么是很奇怪的事情?”黑崎龙介皱眉,被挑起了好奇心。 矮灵庆幸在黑暗中,他看不到她害羞涨红的脸,但此刻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自从明白了他的心意之后,她再也不想逃避了,她要他!就如同他渴望她一样的强烈! 矮灵撑起身子,然后缓缓低下头,温柔地吻上黑崎龙介的唇,粉女敕的嘴唇贴在他的唇边说道:“就像这样,我在梦里,看见你这样吻着我……” “灵……”黑崎觉得额头开始冒汗了。她的自制力早已经变得如纸张一样薄,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耐多久。 “别动,你要是乱动,我会想不起来喔!”韩灵轻声警告,柔柔的吻配合着牙齿的轻咬,开始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滑,从脖子滑到了胸膛,然后在他的上顽皮地咬了一口。 “你在梦里对我很坏很坏……老是用你的嘴巴、用你的手……”韩灵一边轻咬他胸前的肌肉,一双手甚至往下,隔着睡袍握住了他的昂扬,“还有用这里欺负我……” “灵!”最后的自制力啪的一声断裂了,黑崎龙介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自己的身下,寻找她甜美的嘴唇,有力的舌尖立刻探入,疯狂地吸吮她的甜蜜。 矮灵完全没有抗拒,反倒是主动张开嘴欢迎他,女敕滑的小舌甚至学习他的方式,在他的口腔里吸吮拨弄着。 矮灵的主动和热情虽然让黑崎龙介很高兴,但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今天之前,她对自己虽然谈不上害怕,却始终有一份抗拒,没理由一天还没过去,态度就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除非…… 摆崎龙介突然结束热吻,同时顺手扭开了床头的小灯。 在晕黄的灯光下,他看到韩灵媚眼如丝,黑瞳里充满了魅惑与。 “你恢复记忆了?”黑崎龙介又惊又喜地问道。 “嗯!也可以这么说。”韩灵原本是打算拐他上床,据说得到纡解后的男人比较好说话,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不对劲,怎么办?如果坦白是不是可以从宽?“严格说起来,应该说我并没有失去记忆……” “什么意思?”黑崎龙介皱眉。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韩灵怕黑崎龙介生气,立刻把堂本丽子打算将绑架的事件赖到他头上的事情迅速解释了一遍,同时坦承当时自己已经心灰意冷,虽然被人救起,但她直觉地想和过去做一个了断,所以对每一个人都说她已经失去了记忆。 “我很害怕很害怕……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对我好……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堂本丽子的阴谋。” 矮灵一口气将内心的恐惧全说出来,有些害怕地抬起头,对黑崎龙介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这个傻瓜!”黑崎龙介一把抓起韩灵的手,板起一张脸孔喝斥道: “就算我想和一个女人分手,我也不需要用这么下流的手段!绑架、强暴、弃尸,原本我在你心里面是这么不入流的变态?” “可是……可是我回家的事情,除了你,没有其他人知道啊!”韩灵看到他脸色阴沉,心里更不安了,“再说……你什么都没对我说,只说要出远门一趟,听起来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摆月兑我啊!所以我才会这样误会。” “你……”黑崎龙介怒瞪着她,明明很生气,但一想到她因为这个误会吃了不少苦头,又狠不下心责怪她。 “明明就是你不好!如果你对我再温柔一点、再好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相信你啊!”韩灵越想越生气,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捶打他,“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多绝望!那些人说是你给了钱要把我送给他们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好伤心、好难过!稗不得直接跳到水里直接死掉算了!” “别说傻话!”黑崎龙介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搂在怀中,紧紧贴住他心脏的位置,伸手替她抹去脸颊上的泪痕说道:“以后不会了,我绝对不会再让受到任何伤害了!” 摆崎龙介让韩灵靠在自己怀中哭了好一会,等到她气息逐渐平稳,才搂着她一起倒回床上,伸手轻轻抚模着她的秀发。 “龙介,对不起……”韩灵最后一次软声道歉,“我不应该误会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摆崎龙介心里早就不生气了,但一想起这小妮子这两个礼拜来伪装失忆,让早已对她渴望得发狂的自己只能拚命压抑自己的,如果不好好教训她,只怕她以后真要爬到自己头上来。 “要我不生气嘛……”黑崎龙介双眼燃起她再熟悉不过的欲火,“就要看你这个小女仆,用什么方法来平息我这个主人的怒气了。” 控演着乖巧的女仆,韩灵小心翼翼地掀开黑崎的睡袍。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男望,但是当她看见他双腿间高高立起的热铁时,小脸依然忍不住烫红了。 矮灵伸出小手,轻轻圈住他双腿间的火热部位,柔软的小手开始相互套弄,以掌心慢慢地上下磨蹭,随即听到他嘴里发出满意的申吟声。 …… 缠绵了整整一夜,一直到天亮了,黑崎龙介才“暂时”放这她。 当韩灵昏昏欲睡、意识不清的时候,她听到黑崎龙介凑到自己耳边问: “灵,你现在愿意嫁给我吗?”韩灵睁开疲倦的双眼,很吃力地看了他一会,最后摇摇头。 “为什么?难道你还想当女仆?”黑崎龙介想动手掐死她。 “有什么差别?不管是当女仆,或者是当你的妻子,我都很累。”韩灵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暗示他精力过人。 摆崎龙介听完后笑了,低下头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有什么不同?” “两者之间当然不一样。” “当女仆,就只有乖乖听我摆布的份。”黑崎龙介笑得暧昧,“但如果你成为我的妻子,我就可以反过来让你对我为所欲为喔!” “真的?”韩灵半信半疑。 “好吧!你让我再想一想,我现在要睡觉。”现在她只想睡觉,有什么事,等自己睡饱了再讨论吧! “好,你睡吧!” 摆崎龙介伸手将韩灵揽入怀中,他打算拥着他最心爱的女人一起补眠。 他相信再这不了多久,可爱的灵就会成为他最美丽的妻子,就算她不肯点头也所谓,那就让她继续当自己的女仆吧! 不管怎么说,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再放开自己的双手! “我亲爱的小女仆,你认命吧!” 摆崎龙介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同时低声说出自己的诺言。 这一生,她只会是他黑崎龙介的小女仆,最最心爱的小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