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嫁到》 悲催的穿越 「你们不要逼我,快点给我滚开,要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韩馨宁被这恐怖的梦吓醒了,心有余有悸,出了一身的虚汗。 她以为之前发生的那一幕惊险的场面只是个梦而已,现在既然醒了,应该就可以回到父亲的身边了。 可是她睁开双眼,只看到灰濛濛的一片,依稀能分辨出自己正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而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绳索绑住了,任她如何挣脱,都无法摆脱那种束缚。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直到这个时候,馨宁才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原来她还在古代,仍然没能穿越回去。 她回忆着往事,原本自己在现代是个一夜爆红的明星,正要大红大紫时,却无意点中了穿越软体,离奇着带着ipad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馨宁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还在现代,于是听信一个男人的话,进了一个大别苑。更可笑的是,她把那里当成了拍戏的现场,还认为非常有古代的feel。 她还稀里糊涂地跟一个老婆子签了张卖身契,最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她真的如电视剧中演得一样,穿越到了古代。而且,被人卖了,她还帮着数钱呢。 别苑的老婆子告诉她:「你已经签了卖身契约,就是我们老爷的人了。只要你以后规规矩矩地做我们老爷的小妾,保证荣华富贵享不完!」 馨宁当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她是现代人,怎么可能去做别人的小妾呢,再说那个老爷一定长得丑,要不然何必以这种方式娶小妾呢。 馨宁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可惜的是却被几个猛汉死死的拦住了。 他们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健壮如牛,馨宁哪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很快就被拎小兔一样拎回了老婆子的面前。 老婆子仍然苦口婆心地劝馨宁认了这个事实,乖乖着等着今天晚上拜堂成立,与她们老爷洞房花烛。 馨宁在现代虽然是个中戏大一的学生,也拍过戏,但是为人非常纯洁,从来没有偷食过禁果,至今还是处女。 她可不想在古代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而且还是个不认识的老爷,万一是个极品,自己岂不是冤大头了。 馨宁琢磨着现在对方人高马大,看来是硬碰不得,自己唯有想个法子逃脱了,谁叫自己轻信相信别人呢。 她作出痛苦的样子:「婆婆,我尿急,可以去上厕所吗?」 那老婆子诧异地问:「什么叫厕所?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厕所。」 馨宁这才想到,古代厕所不叫这个名,但又想不出应该说出什么名。她只能说:「我要小便了,可否通融一下,让我先小便完,再说其他事情呢?」 「那是可以的,但是你最好别给老婆子我玩什么花招,我怕你玩不起。」 馨宁吓得抖三抖,自己长这么大,还没遇过这样的狠角色。她内心极想逃走,但自己又是个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的人,所以她只好低着头,不让老婆子看到。 「我一定不敢怎么样的,是真的要小便了。婆婆,你就放我去嘛。」馨宁略带些撒娇的语气,那都是装出来的。 老婆子派了个那几个猛汉中最健壮的一个跟着馨宁,馨宁当然不愿意了,她说:「婆婆,我去小便而已,身后跟了男人不太好吧。万一他偷看我小便,岂不是会让你们老爷没有面子吗,你说是不是呢?」 老婆子想想也是,她要以后真当了自己主子,不还得靠她多在老爷面前说好话吗。所以老婆子决定自己跟着馨宁,让那个猛汉先歇着。 馨宁步步惊心地跟着老婆子,眼睛不停地在周围瞅着,紧紧地拿着ipad,思量着如何逃出去。而老婆子不停地催促馨宁快点,她只能找藉口说自己脚疼。 馨宁终于看到了大门,而且门口还没人守着,她再望着那几个猛汉,也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她认为机会来了,立即拼命向大门口跑去,无奈平时很少运动,才一会儿功夫,她的脚就开始酸痛,慢慢地抽筋起来。 韩馨宁气喘吁吁,拿着ipad的手丝毫不敢松开,它可是她回到现代的唯一希望。所以她紧紧地抱住它,欣喜地望着门口,心想就快离开这个人间地狱了。 不料,她粗心大意了,没有看清地上的情况,而踢到了台阶,还摔到了头。她听到声后老婆子的喊叫:「你快站住,你是没法逃出去的……打手们,快点过来,那个姑娘要逃走了,赶紧的!万一走了,我们就无法向老爷交待了。」 馨宁感觉火烧眉毛了,坚毅地站了起来,又开始拼命地跑,最后竟然记起来自己的宝贝ipad。她死也不能放弃这个回现代的工具,所以转身折回来捡ipad。 馨宁这一捡就失去了逃了时机,很快就猛汉们抓住了,又被拎到了老婆子面前。 馨宁气急败坏,竟然还是这样的结局。她做了平生最粗俗、又不卫生的事情,狠狠地向老婆子皱巴巴的脸上吐口水,还粗鲁地说了一句:「呸!我根本不认识那男的,是他把我拐进来的,他没有权利卖我。」 老婆子二话不说,本来对于馨宁的说话不算数就已经很生气,现在竟然给自己吐口水。她忍受不了,狠狠地打了馨宁一巴掌,直接把她拍倒在了地上。 「我才不管这么多,反正他已经收了银子,你从此便是我们老爷的人!你再不听话,我必会使出比这更狠毒的方法,定让你痛苦不堪,你可别后悔!」 老婆子字字铿锵,口水四射,凶猛的目光直接打向了馨宁。 韩馨宁心里虽内心恐惧,但还是装出一副坚定的表情,就是不能服从老婆子的安排。馨宁看着她那稀松的牙齿,说话还露风,暗嘆真是人间极品。 她琢磨怕是再没有机会逃走了,唯有一死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其实很怕死,更怕痛,但是她抱着一死就能穿越回去的希望,猛地沖向了柱子。 顿时,鲜血四溅。她只听见一声犀利的惨叫声,迷糊得分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 被逼做小妾 上节说道韩馨宁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沖向柱子用力撞上去,顿时鲜血四溅。她只听见一声犀利的惨叫声,迷糊得分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韩馨宁趁着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想着她父亲那慈祥的模样,心想这次可能重生回到您的身边吗?抑或是永别,让你一个孤单地活在现代。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模糊地察觉到鲜血从额头处流慢慢地渗向了她的脸,一直有个声音不停地叫嚷着,还有股巨大的力量推开了她。就这样,她重重在倒在了血泊中。 韩馨宁都以为自己死了,因为电视剧中经常演到撞柱的人,十个就有八个人会挂掉的。 她想:我的头明明撞坏了,流了很多血,就算没死,也会破相吧,那老婆子总不会让她们老爷娶一个破相的人吧。可是为何,我还在这里呢? 韩馨宁这时竟感觉不到额头处有多痛,按道理流那么血,肯定会痛得死去活来的。她反而感觉全身似散架一般,腰酸背痛的,甚是可疑。 她的余光瞟过另外一个角落,她发现另外一个女孩正安静地待着,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想难道这姑娘的遭遇也和自己是一样的? 她仔细地瞧着那姑娘,发现这女孩穿着挺朴素的,身上没有佩带任何的首饰。一看就知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她虽然没有华丽的装扮,仍然美丽动人,五官很精緻,妩媚动人。 这姑娘向韩馨宁传递了一个温暖的微笑,顿时让馨宁有那么几分感动。她一来到这里,就被人欺骗,被人威逼,被人漠视,可是眼前的姑娘却给了她笑容,所以她还是相信这里也是有好人的。 馨宁也僵硬地笑了笑,她很好奇这姑娘家里不富裕,现在也被困在这里,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姑娘,你好,我是韩馨宁。你也同我一样是被逼迫而来的吗?」 这小姑娘的眼睛里露过一丝忧伤,但很快被她的招牌微笑给掩盖了过去。她说:「我叫楚思苓,因为家里太穷,父母只能把我送到这里,换点钱养活几个弟弟妹妹了。」 她的声音甜美得如蜜糖一般,又不会腻,似一阵暖风拥抱着我的身体,非常舒服。她明明是在诉说一件悲哀的事情,可是她的口气却那么平缓,表情依旧如初地淡定。 这番话让馨宁觉得这姑娘应该已经接受做人小妾这个事实了,怕是不准备反抗了。 楚思苓真是人如其名,我见犹怜呀。她美若天仙,各方面都很完美,却是典型的穷二代。家里穷不可怕,可怕的是父母的遗弃。馨宁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馨宁埋怨着:楚思苓的父母既然没钱,就少生几个嘛,还要如此糟蹋女儿,真是可恶之极。 「你父母太狠心了,像他们那样,就应该被警察抓起来坐牢的。」 楚思苓一脸雾水的看着韩馨宁,馨宁方才意识到她正身处在古代。她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朝代这么荣幸,让她这个迷糊的大明星穿越过来了。 韩馨宁正准备与思苓好好说说话,岂料门突然被打开了,万恶的老婆子进来了。 老婆子丝毫没有徵求馨宁和思苓的同意,擅自让门外的几个小丫头给她们梳装打扮。 老婆子满面春风地说:「既来之,则安之!今天晚上正是你们与老爷洞房之夜,要好好表现哦。」 馨宁着急地看了一眼楚思苓,可她却是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她感觉快崩溃了。 无奈地,馨宁只能大喊大叫,说他们这是强人所难,希望这别苑里能有人把她们救出去。 「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用,这个别苑的人都是听老爷和我的话,所以他们是不会帮你们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乖乖做你的新娘吧。」 馨宁默不作声,主要是在心里盘算着如何逃脱。 老婆子以为馨宁服从了,于是高兴地为她解绑。可是馨宁就趁这个机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推开了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门口。 馨宁原以为这次能顺利逃脱,到底还是她想得太简单了,门外还是有那几个猛汉在把守着。任她如何横冲直撞,他们依旧纹风不动,像几只木桩。 无奈的馨宁,只能用上她的铁齿铜牙,拼命地撕咬着他们的手臂。其中有一个可能稍瘦的打手,可能受不了馨宁的咬咬功,大力地把她推到了地上。 馨宁突然觉得,这推的感觉,似曾相识呢。 那瘦打手举着自己包着纱布的左手,愤怒地说道:「你这姑娘,之前寻死要撞柱子,要不是撞在我手,你早就上西天了。谁知你的头上竟带戴着利器,猛地刺到了我的手背里,弄得我鲜血直流。我疼得哇哇直叫,直到把你推倒在地了,我才解气呢。现在你又咬我,你是不是想挨打啊。「 原来如此,馨宁想着:我说怎么头不痛,背和腰倒痛起来了。原来当时是他在鬼叫,怪不得那么刺耳难听。 「那都是你自作自受,我又没有求你救我。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我就不用做你们老爷小妾。我倒要怪你,害得我入了火坑。」 那个稍瘦的打手被馨宁说得哑口无言,欲动手好好教训韩馨宁这小女子。 老婆子走过来阻止了打手,她对馨宁说:「你最好快点去换衣服,待会拜堂的时候好好表现,这样我就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的话,我可不是让他打你这么简单。你弄得他流血受伤,唯有以身相许了。」 说完此话,那打手坏坏地看了馨宁一眼,弄得馨宁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抖了抖身子,猛摇头,她是绝不能让这打手占了便宜的。 她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女子只能明哲保身了,走一步算一步。馨宁自己走回了房间,和楚思苓一起,凭由几个丫头打扮起来。 就这样,馨宁和思苓被带入了大堂,准备与那个从未见过面的老爷拜堂成亲。 馨宁是十万个不愿意,她偷偷地在喜帕下观看,过来的宾客并不多,但她还是大喊着:「我是被骗进这别苑的,我不想当小妾,大家救救我。」 可是任馨宁叫嚷了半天,周围的人见怪不怪似的,并未作出任何反应,更别说救她走了。 而老婆子正死盯着她,用眼神威胁着她,周围都有很多猛汉把守,难道真的要与别人成亲? !! 清白怕不保 话说馨宁被逼与一个老爷拜堂成亲,而周围的宾客不理会她的求救,她只能无助地走向前面。 馨宁终于看到了那个老爷的脸,原来是那位糟老头,起码有五十岁了,居然还想今晚与两个女子洞房,这也太噁心了。而且他长得像个胖冬瓜,脸上更是布满了痣,简直是极丑无比呀,她看不下去了,觉得这是弄脏了自己的眼睛。 馨宁无助地望了望旁边的楚思苓,发现思苓也偷偷地在看那个老男人,竟也是一副厌恶的表情。 那男人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色迷迷盯着馨宁她们,因为她们的喜帖正是轻纱的,完全可以看清楚脸的。而且她们身上的喜服也是极紧身的,几乎可以看到她俩的完美身材。 馨宁看到那个老男人正色急地走到思苓的面前,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 楚思苓不敢直视他,她也觉得这老头不堪入目,所以她一直低着头。虽然不情愿,她还是没有反抗那个老土鳖的咸猪手的乱摸。因为她知道现在反抗也是无用,既然父母把她卖到这里,就註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老头一只手摸着思苓柔软的部位,还闭上眼睛享受着,还闻着思苓的体香。而另一手也不闲下来,正准备来摸馨宁。 馨宁可是时刻注意着他,看着他乱摸思苓猥琐的样子,就想吐。她原想趁他摸思苓的时候,逃走,可那些打手正时刻注意着自己,她也就没有逃跑了。 她见老头摸过来了,立即一闪,躲了过去。老头还挺不识趣的,以为馨宁在与他**打闹呢,所以他放弃了思苓,反而更加着迷地扑向了馨宁。馨宁一不留神,竟然让他从后面抱个正着。 馨宁感觉真心噁心,本能地使出了几招防狼招式。她反方向地折他的手指,快速地用脚后跟跺他的脚面。他疼得哇哇叫,不得不松开了他的咸猪手,还退后了好几步。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老头对馨宁说:「老夫想不到,你这么一个纤弱女流,居然还会点武功,有趣,我喜欢!你今晚就是我的人了,别想逃脱了!」那个土鳖,转身再对老婆子说:「你来搞定他们,叫其他人都走了,我今晚要和她们俩一起洞房,一个都不能少!」 馨宁明白不好了,赶紧跑开了,可没多久就被那几个高大的猛男堵住了。可是她就会那么两招,打手们太强大,人多势众,她真是没有办法了。 他们把馨宁抓住了,没有再要拜堂成亲的意思,用绳子把她绑到了二楼的房间里。无论馨宁怎么喊救命,怎么个挣扎,就是没有人理会她。 她的双手再次被绑得严严实实,使不上力气,尔后楚思苓也送到了同一个房间。而几个猛男仍然守在门外,她想想飞出个苍蝇都很难。 「楚思苓,难道你真的愿意从了那糟老头吗?」 楚思苓红润的脸上露过了一丝不悦,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微笑的状态,她说:「我们不愿意又怎么样,现在都入了狼窝,是出不去的!」 韩馨宁才不管那么多,用脚使劲地踢门。无论她怎么踢,门依然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只好又坐回到了床上。 馨宁肚子咕噜个不停,她祈求着思苓能够解开绳子,让自己吃点东西。 思苓爽快地答应了,虽然自己愿意从了,可是人家清白姑娘,不想也是没有办法的。 正在馨宁吃了点桂花糕后,想办法要逃脱的时候,那个糟老头就进来了。 他看到馨宁松开了绳子,并未叫进那几个猛男,反而开始薰香了。 馨宁自是想不明白这老头有什么用意,直接走到了窗户旁边查看,探测一下看能不能从窗户跳下,逃出这个地方。 这时,馨宁才发现她们是在二楼的房间,所以外面的高度很高。这一跳下去,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大概过了半柱香时间,房间越来越香,思苓开始燥郁起来,觉得热到了极点,面部绯红。她聪明地猜出了老头的用意,原来是给她们下了药。 她立刻趁自己意识还清晰的时候,来到馨宁的身旁:「这香有问题,肯定会让我们春心萌动的,你赶紧从这窗户跳下去,要不然就会被这老头玷污的。虽然我命不好,但也不忍心你也跟着一起入地狱。」 馨宁看着思苓那个样子,确实很不对劲,怪不得那老头不副不着急的样子,原来是想玩这个。她是绝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于是馨宁纵身一跃,跳下了窗户。她跳之前对思苓说:「谢谢你,如果我没死,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相信我!」 馨宁跳下之后,极速地下坠,那种速度让自己很恐惧,因为那夹杂着死亡的味道。难道这次真的要死在异乡,真是好凄凉。 她觉得自己很快要掉落在地上了,于是闭上眼睛等死。 突然自己被一个人抱住了,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任意飞翔,她才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位优雅的公子。她心想难道梦中的白马王子真的出现了。 她因为从小有昏睡病,一受到刺激就会晕倒,所以她趁自己没晕倒的时候拜託那位公子。 "王子,我和上面的思苓都是被逼的,上面有个老头正要霸占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吧。「一说完她就昏睡过去了。 …… 等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自己还被人换了衣服。她的脑里闪过很多想法,最多的是自己究竟还完不完整呢? 当她看到地上那些撕碎的衣服时,已经羞辱到了极点,真的想死的心有了。那个时候明明被白马王子救了,怎么还**了呢? 她痛苦地叫嚷着,想向上天控诉这场不应该有的穿越,可是上天并没有回应。而是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馨宁害怕地躲在了床角,究竟会是谁呢?」 !! 结姐妹联盟 馨宁以为自己**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正害怕地躲在床角,闭上眼睛。 「韩馨宁,你到底鬼叫什么呀?出什么事了?」 馨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猜测应该是楚思苓,立马望去,真是救了自己的人。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她好像找到了救星,欲开口说话呢,又不敢开口,扭捏着,让旁边的楚思苓都急死了。 「韩馨宁,你有话就直说嘛,干嘛支支吾吾的呢?」 馨宁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眼神略过不远处那些衣物。 楚思苓为人聪明,很快猜出了馨宁的疑问,她反而大笑了起来:「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了吧?」 思苓看着馨宁点了头,就笑得更厉害了,然后转为有点娇羞的表情。 她说:「这是我的衣服,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俩都没有被那老爷玷污,我们都还是清白之身。至少这地上的衣服为何撕破了,还得从头说起。」 思苓诉说着往事,自己当时看着馨宁跳下窗户,喜忧参半,因为她不知道馨宁能不能活下去。 那老爷立马叫人下去找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当时就害怕了。 后来思苓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毒性发作,于是做出了一些脱衣服的举动,还让作老爷摸个够。 就在这时,另外一位年轻的公子出现在她面前,一脚把那老爷踢倒在地,就把她救下了楼,上了马车,安顿在了客栈。可是自己的毒性仍未解,所以还是作出了一些过分的举止。 馨宁听得云里雾里的,因为楚思苓也记不太清楚过程,毕竟她当时也不理智了。 「思苓,你说了这么多,但没有说我究竟怎么换了衣服呀?不是你换的,那是谁呢?难道你说的那个英勇男人,轻薄了我?」 楚思苓也不知道她为何,于是仔细看了看馨宁,说:「你这还是昨晚的那件衣服呀,我们一进那二楼的房间就被换了衣服,我可记得非常清楚。你说你这脑袋是怎么回事,居然自己穿什么衣服都不记得了。」 馨宁再次努力地回想了昨天的事情,似乎还真是同一件衣服,可能是昨晚光线暗了,就显得衣服颜色深一些。 楚思苓继续说道:「难道你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 韩馨宁摇了摇头,她想自己昏睡了,万一有人对她怎么样,她应该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她突然记起有部电视剧上演过破处后会见红,于是馨宁掀开了被子,发现什么都没有,这才舒了一口气。 楚思苓看她这般举动,觉得幼稚又好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她说:「韩馨宁,你现在总确定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吧?」 馨宁点了点头,她想着旁边的楚思苓应该比自己小,可是却比自己成熟,真是羞死了。她难为情地拿起枕头,准备罩着自己的脸。 这时,一信件出现在从枕头处滑落出来。 楚思苓抢过信函,照着信上念道:在下名为赵云清,昨晚无意救下了两位姑娘。在下希望两位姑娘能继续留在客栈里,要不然很容易落入坏人的魔掌。在下一有时间,就会再过来看望两位姑娘的,到时必会安排你们的去处。 楚思苓拿这封信函放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回味什么似的。她想着那位公子,是不是喜欢自己了,所以才这样嘱咐她们留在这里呢。她一想到很快又能见到那位公子,心就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脸也越发得红润了。 馨宁当时并不明白旁边的思苓在思春了,她只是觉得这信上说得在理,还是先老实待着吧。 「啊!」馨宁突然想到自己的ipad还在那别苑了,ipad对她十分重要,她可不想留在这古代,所以必须拿回它。如果没有父亲的照料,她什么活都不会干。 「怎么啦,韩馨宁?」楚思苓本来还在做白日梦呢,被这一叫,就感觉美梦破碎了。 「我的ipad还在那个老婆子那里呢,我得回那里一趟,要不然我不能回家了。」馨宁如实地交代。 现在换成是思苓摸不着头脑,她是古代人,当然不知道这个词彙了。 「ipad?什么东西?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反正你现在不能回别苑了,更不能回家。」 馨宁管不了那么多,虽然知道别苑有危险,可是还是得去拿ipad。 她拉着思苓的手,虽然与思苓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她知道思苓这个姑娘人还挺好,很讲义气。 馨宁坦白地说:「思苓,你以后就是我最信任的好姐妹了,我感激你昨晚帮助了我。但是我有苦衷,必须要拿回ipad。你一个人留在此处等赵公子吧,我一人去闯万花楼。」 楚思苓虽然很想很想等待那位赵公子,可是她现在很担心面前这个迷糊的馨宁,于是她说:「馨宁,既然你把我当好姐妹,那我们就一起去回去吧。不过,我们得先乔装打扮好,要不然我们就有去无回了。」 楚思苓和馨宁乔装成送菜的男人来到了别苑里,等把菜送到厨房,思苓就藉口说尿急,想要找地方小便。 那些厨房的人都好忙,就让她们自己去,不要烦他们。 思苓于是带着馨宁假装找茅房,悄悄地来到了当时关她们的柴房,正好此时外面没人。她俯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也是静悄悄的,所以她才放心地对馨宁说:「快去找你的东西吧,别耽误了!」 馨宁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快速地进了柴房,她也不想因此,连累了自己和思苓,重入火坑。 不料她在里面翻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ipad。 此时,思苓面色慌张的进来了,她发现馨宁手里空空,就说:「既然找不到,就不要找了。那个凶狠的老婆子和那几个猛汉正朝这边走过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做商量!」 馨宁她们一出房间,正好碰到了老鸨他们过来了。 !! 一波三折 韩馨宁也不敢再冒险了,心想她的ipad应该是被他们别苑的人藏起来了,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不识货,就当垃圾扔掉了。 她跟着思苓快速地离开了那个柴房,正好此时迎面碰到了老鸨他们过来,她赶紧扭头,准备加快脚步逃离那里。 思苓也同馨宁并肩走着,她扯了扯馨宁的衣角,轻声说着:「馨宁,不要慌乱,尽量表现自然点。我们按平常的速度慢慢走,就可以了。如果走得太急,反而会引起老婆子的怀疑。」 幸亏有思苓提醒,要不馨宁早飞奔出去了。 她们克制住了紧张的情绪,装出男子汉的气概走着路。她们不敢再回头观看情况,一直往前走着。 这时,身后传来了老婆子的声音,:「前面的两个男人,站住 ,你们好面生哦,转过头来。」 馨宁她们头皮都发麻了,如果不转头岂不是露馅得更快,她们只能转过身,低着头面对着老婆子他们。 思苓灵机一动,装出深沉的声音说着:「我们是过来送菜的,不经常来,所以您觉得陌生。」 老婆子想想出觉得是,给他们别苑送菜的人经常变动,倒也是很正常,于是叫她们离开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馨宁她们慢慢地走到了厨房,尽量平复心情,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等她们到了后门,才放松了下来。 馨宁终于大嘆一口气,比当初演戏还紧张。她能不紧张嘛,万一被抓住,可再也没有人来解救她了。 而思苓也点喘粗气,镇定都是装出来的。竟她都逃出去了,以后便不会再想回到这个地方。不过,很快她也镇定下来了。 馨宁好奇地问着:「思苓,你多大了?怎会察言观色,见机行事呢?」 思苓苦笑了下:「我十五岁了,已经算很大了。我比你聪明,当然什么都略懂。谁像你这样不经世事,应该是大小姐出身吧。可是如果你是大小姐,怎么又被卖到青楼呢?」 「我都比你大三岁,往事不堪回首,反正我不是这里的人。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我为人比较懵懂,就容易被人骗。只要我拿到ipad,我就能回家去了。我们那个地方随处都是高科技,做任何事情都方便快捷,比这里舒服多了。」 「那你就是流落到此处的大小姐了,现在与我同病相怜了。实话告诉你吧,因为我一出生,我的母亲就血崩而死,所以父亲总认为我是不详之人,很不喜欢我。后来,父亲娶了后娘,接连有了几个弟弟妹妹,就更加不关心我了。所以我这么些年,都是看他们的脸色生存的。」 馨宁看着思苓那难得的忧伤的眼神,还流下了眼泪。馨宁终于明白这才是思苓真正的感受,她应该一直在努力伪装自己。 馨宁安慰着思苓,让她不要再伤心了,「思苓,既然他们把你都卖到这里了,你以后不能再回那个家了。如果再回去,他们很有可能再次出卖你的。」 思苓紧促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她也表示不会再回那个冰冷的家了。她激动地说:「不如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我们一起闯荡江湖,怎么样?」 馨宁倒是巴不得呢,像她这样迷糊的现代人,还是有个聪明的古代美女罩着,会容易生存些。她想思苓还是个讲义气的女孩,跟着她一定有饭吃。 「思苓妹妹,以后姐姐就靠你养活了!」馨宁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无赖,自我感觉恢复了一点聪明,知道抱棵小树了。 「我们先从后门离开这别苑,再另外打算吧。现在我们在这里聊,我好怕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哦。」思苓牵着馨宁走了出去。 馨宁的余光瞥过门外一垃圾堆,忽然看见她心心念念的ipad正在那些噁心的垃圾上面,还有几个苍蝇正附在上面。当时她的心都碎了一地,赶紧挣开思苓的手,来到了那个垃圾堆面前。 馨宁想拿又不敢拿的,主要受不了那个噁心劲,气味实在太难闻了。 思苓反而迅速地帮她拿了起来,她说:「瞧你那样,连这个气味都受不了,看来你真是过惯了大小姐生活无忧的生活。这个就是你所谓的高科技东西ipad?」 馨宁点头了,但她还捂着鼻子,不敢接过ipad。 思苓明白她的顾虑,于是撕下了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我的ipad,还闻了闻。她把ipad放到了馨宁手里,故意用讥讽的口气说道:「现在不臭了,你可以放心拿到手里了。」 馨宁反而不好意思了,想着自己娇生惯养惯了,这点事情都要思苓来帮忙处理。她将ipad放在了怀里,也就放心多了,至少回到现代有了希望。 两个姑娘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馨宁了解到现在所处的是北宋时期,皇上正是宋太宗。她只记得历史上他的哥哥赵匡胤,对于现在这个皇上不太清楚,因为历史学得不好。 她认为没必要了解皇家的事情,目前最紧要的是我能够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 正在她与思苓聊得很开心的时候,她的头发突然散落了下来,而且正好此时前方出现了昨晚那个想霸占她俩的老土鳖。 馨宁没来得及反映,一切来得太突然,她一见那老头的样子,又犯噁心了,只求着上天千万不要让老头认出她和思苓来才好呢。 事与愿违,老头已经认出馨宁和思苓俩,叫嚷着:「两位小美人,我想你们想得好苦呀。」 馨宁和思苓只得转身拔腿就跑,当然不能让那老头抓住了。 那老头并不是一人前来,他身后正有几个恶狠狠的手下,他们一起向馨宁她们追来。 她们俩毕竟女孩子,虽然跑得过那老头,可是跑不过他那几个年轻力壮的手下。眼看着,她们就快被赶上了。 思苓对馨宁说:「我们必须摆脱他们,要不然肯定会被抓住的,到时真的无力回头了。对了,我有办法了,说他们劫色,我们就可以趁乱逃走了。」 馨宁和思苓开始在大街上大喊大叫起来说:「救命呀,快来人啊,后面有人要强抢民女了!」 果如思苓所料,大批人跑过来掩护她们,她们趁机混入人群当中,方才摆脱了那些人的追赶。 她俩心情尚好,得意春风地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很快地她们的笑声也淹没在人群中。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她俩玩累了,才走回了那个之前落脚的客栈。 馨宁原以为可以舒服地在客栈睡个好觉,吃一顿饱饭,不料刚到客栈就发现好多人涌在那里,而且还有那个糟老头在叫喊着:「你们给我把这里搜查仔细了,一定要找到那两个臭丫头!」 正在此时那个老头正回头望向馨宁和思苓这个方向,究竟她们能不能逃离他的魔掌呢?敬请期待! !! 逃难入宫 噁心的糟老头正命令手下搜查她们所住的客栈,正好他刚一说完,脸就转向她们这边,幸亏馨宁两人反应还算快,要不然就被他发现了。 馨宁紧张地摸了摸我的小心脏,差点受不了,又要晕过去了。还好现在她变得比较能控制情绪了,那个昏睡病就不经常发作了。 「馨宁,你还好吧,不会又要晕倒吧?没事的,有思苓在,一定会保你周全的!这老头非富即贵,在汴梁的势力不可小觑,所以我们不能再随便出现在这里了。我听说最近皇宫正在招揽宫女,凭我们俩的资质一定能入选的,这样我们就有了个安身之所。」 「啊?不会吧?」馨宁差点大叫出来,因为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堂堂大明星,居然沦落到当伺候别人的奴婢,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她猛摇头,她绝不能答应这个非人的要求。 思苓捂着馨宁的嘴,好一会儿才松手,她明白馨宁是极不愿意的。 思苓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馨宁姐姐,我知道你在你们家乡是个身份尊贵的大小姐,当然从来没有吃过苦。你不愿意入宫,我也理解。可是我们现在被逼无奈呀,随时可能被那老头抓住,难道你想当他的小妾吗?」 馨宁又猛摇头,想想那土鳖噁心的模样,她真想吐。两边都是不好的选择,到底她该怎么抉择呢?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思苓看到馨宁的为难的表情,知道她开始动摇自己原来的想法,她更加殷勤地说:「以我们的资质,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宫女,说不定能很快当上主子了。到时候,我们就荣华富贵都有了,也不用再看人脸色了。」 馨宁没有那样的理想,她想过的是快快乐乐、无拘无束的生活,可是在现代做什么都是有约束的,更何况是在古代的皇宫呢? 馨宁虽然不怎么了解北宋的历史,但是她知道皇宫里的女人最悲哀了,随时被暗藏的敌人给灭了。她这么迷糊,可怎么在宫里活下去呢? 「思苓妹妹,我并不奢望能够成为主子,或者一辈子能衣食无忧。我只想暂时在这里生存下来,一有机会,我就能回到自己的家乡。可是像我如此没有心机的人,如何在皇宫里活下去呢?」馨宁一股脑儿地向她倾诉。 思苓突然笑了起来,「姐姐,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只要有妹妹我在一天,我就定会保你周全,让你有机会回家!」 馨宁觉得:思苓都如此坚定地保证了,她还好意思拒绝吗?就算皇宫的生活再惊险,她也得选择入宫,至少有这样一个讲义气的好姐妹陪伴着她。 思苓看着馨宁默许了入宫,就拉着她的手飞奔着。 馨宁能够感觉到思苓此时无比的快乐,她是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渴望入宫,难道伺候别人会很开心吗? 「你一旦入宫,会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你的亲人,你不会想念他们吗?」馨宁就很想她的父亲,一想到他一个人孤单地生活在现代,她的心就很痛。所以馨宁想问思苓这样的问题,我想她或多或少会有点忧伤吧。 可是思苓却笑得更灿烂了,她说:「他们从来不把我当亲人,我又何必惦记他们呢。从此,我无拖无欠,不会再有牵连。」 思苓已经放开了,既然父亲无情无义,她也只能不当个孝顺女了。就算日后她飞黄腾达,她也绝不会再回那个家了。 思苓熟门熟路地带着馨宁来到了皇宫外,她们安静地排队,等待着管事宫女的面试。 可是馨宁一听说这次入宫只有五个名额就傻眼了,她想那么多人排队,哪轮得到她们俩呢。她看到好多女孩子哭啼地往回走了,看来是被拒绝了。 馨宁不好意思就这样放弃,毕竟那是思苓很渴望的事情,再怎么着,也得尝试过后,再做定夺呀。 功夫不负有心人,馨宁想着终于轮到她们面试了。 那个面试的宫女打量了她俩很久,半天都没有说话。馨宁也不知道这宫女对她们是不是满意,只能耐着性子,让她看个够。谁叫她们现在有求于人呢,不得不低头。 那个面试宫女终于说话了:「你们俩长得如此漂亮,怎么不入选秀女呢?反而要当宫女,这不是大材小用嘛。」 韩馨宁内心喃喃着:秀女,或是宫女,我都看不上,我只想回到现代。你以为宫女是什么好职业呀,分分钟被主子秒杀,能安乐吗? 思苓又量出她那高超的生存本领,她说:「我们俩长得再漂亮,也比不过您呢。再说,我俩没有那个命,只能当宫女,看在我们诚心的份上还请姑姑成全我们。」 馨宁听着思苓这话句句都拍那宫女的马屁,她想这宫女应该会很开心吧,谁不愿意听好话呢。 始料未及的是,宫女竟然生气了,她说:「照你的意思,是说我只配当宫女呢?」 思苓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极力地说为自己辩护,可是宫女就是不听,呵斥思苓和馨宁赶紧滚离她的视线。 馨宁没想思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还被狠狠地踢到了地上。看着她那绝望的眼神,馨宁的心也莫名地痛了一下, 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帮到思苓呢?如果她们不入宫,真的有可能随时被那老头抓住去做小老婆。 馨宁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电视剧经常上演的方法。她费了好大的力气,说服那个管事宫女走到另外一边。她悄悄地跟宫女说了几句话,让她开心得不得了,于是答面试宫女应让她们俩入宫。 思苓当时无比兴奋地牵着馨宁的手,馨宁始终是无法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馨宁想着入宫虽不用担心成为糟老头的小老婆,也不用担心生计。但是一入宫就不再是自由之身了,自己的命也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了。主人要你死,你就得死。 难道这般委屈地伺候别人,她还会如此开心吗?馨宁只能表示费解! 「姐姐,想不到你还留有一手,要不然我们还真入不了宫。你是怎么说服她的呢?」思苓疑惑地问馨宁。 !! 得罪了女官 「姐姐,想不到你还留有一手,要不然我们还真入不了宫。你是怎么说服她的呢?」思苓疑惑地问馨宁。 馨宁亮出了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腕,尔后苦丧着脸。馨宁告诉思苓,她把一条很值钱的金手鍊送给了那个宫女,这样她才答应馨宁的要求。这可是馨宁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而且还有馨宁和父亲美好的回忆。现在为了姐妹和自己的未来,馨宁只能忍痛割爱了。 思苓对馨宁感激涕零,开始放慢脚步,准备为她惋惜几句的。 思苓不经意地回头一望,看见那个无所不在的色老头又出现了。她顿时变得呼吸紧促,有了几分惊慌失措,她带着馨宁拼命地往皇宫里跑。 「馨宁,快跑,那个想霸占我们的男人就在后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馨宁听到了那可恶的老头的喊叫声,她并未回头,因为她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她想老头还真是阴魂不散,为何非得要找她们呢?难道是心疼他白白浪费了五百两银票?她不敢怠慢,径直往前跑。 这老头一直追赶着她们,居然敢在这皇宫外如此放肆,思苓想着他说不定是个大官,要不然就是宫里有靠山。 等宫门关闭的那一刻,老头正好怒目而视,她们俩都吓得手足无力。幸亏不敢再越矩,毕竟他又不是皇宫的人。 馨宁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好险,如果没向那面试宫女行贿,怕是现在已经被糟老头抓走了。 思苓大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终于摆脱他了,以后我们不用再担心安全问题了。只要我们在皇宫本份做事,一定能安然无恙的。」 馨宁只能点点头,因为馨宁看过几部宫斗剧,里面是女人的战场,连宫女都会受到牵连。馨宁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求上天保佑了。 接待她俩的宫女叫孙媚仪,人如其名,身上带着一股妖媚的感觉。一个普通宫女,竟然浓妆艷抹的,反而显得俗气了。 孙媚仪领着馨宁和思苓往宫女住的地方走着,一路上倒是不严肃,向她们介绍着路上的宫殿和要注意的事项。 馨宁此刻无心听这些忠告,感觉又累又饿,她希望能够吃一顿饱餐,然后再一觉睡到天明。 而思苓丝毫没有疲劳的感觉,认真听着孙媚仪讲话,还一个劲地和孙媚仪套近乎,说些奉承的话。 思苓从包袱中搜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块透亮的玉佩。她只知道这是她母亲的嫁妆,生前还天天佩带着它,所以她一直把玉佩当宝贝一样收着。就算后母逼她拿出来,她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意交出玉佩。 可如今她想身在宫中,如果没有熟人关照,怕是会很坚难。所以她把这块玉佩依依不捨地交到了孙媚仪的手,「姐姐,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我和馨宁了。」 孙媚并未推脱,而是理所当然地接过玉佩。她之所以当这个接待见习宫女的差,完全就是想趁机捞点油水。不过,这是她第一次收到了别人送的东西。她仔细睢着这玉佩的色泽,满意地收在了怀里,亲口答应:「放心吧,你们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们干点轻松的活计。」 孙媚仪的话刚一说完,馨宁就感觉背后有一阵凉风强势袭来,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刺骨,弄得鸡皮她疙瘩都起来了。 馨宁以为是天气转凉了,起大风了,没太在意。不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吼叫,吓她个半死。 她们三人刷刷地同时转身,看见一个衣着紫黑色、头束蛇头髻、面容清秀的中年女人正笔直地站立在身后。她的愤怒,弄得原来清秀的脸都变得狰狞起来,连我们旁边的孙媚仪都吓得直打哆嗦,可见对她是极畏惧的。 孙媚仪跪下来行礼,「都事大人!」 思苓一听是大人,立马拉着馨宁跪下行礼。 馨宁开始很抗拒的,因为她还没从现代人公平的思想摆脱出来。她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一个陌生人呢。 思苓悄悄地对馨宁说:「姐姐,你再不跪下,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个所谓的都知大人对馨宁怒目相视,吓得馨宁腿都软了,自然扑通地跪在了地上了。 馨宁心里憋屈呀,她真想大声告诉她,她不是自愿的。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馨宁干脆两眼望着地,保持沉默。不管她怎么发飙,馨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屁放出去。 果然都事大人发飙了,疯狂地责骂着孙媚仪,说:「孙媚仪,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无耻到收受别人的钱财。你知不知道,这样违背了宫里的规矩。我现在把你降为三等宫女,并发落到杂役房当差,服不服。」 孙媚仪说:「服!」她都不敢求饶,因为她知道这都事大人向来是说一不二,她决定的事情,你再求饶,也是无用的。只怪自己倒霉,第一次收,就被她看到了。都怪这两个新来的,偏偏在这外面送东西给我。 都事大人审判了孙媚仪后,就开始训馨宁和思苓两人,后面直接让她们滚出皇宫。 馨宁这时终于有点害怕了,不是因为不能留在皇宫,而是怕一出皇宫,就被那色老头抓去当小老婆。 思苓更是伤心地爬到那个都知大人的面前,流泪请求着:「都事大人,都是小女子年幼不懂事,才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还请大人原谅。我俩在宫外无依无靠了,只是希望在皇宫能卑微地活着,望大人能够成全!」 思苓这话说得馨宁感动了,可是面前的母老虎大人,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凶狠地对待着思苓,坚决地让她们走。 馨宁都受不了这个母老虎了,自己再大的官,不也是个奴才吗。馨宁火上心关,控制不住地站了起来,因为跪了一段时间,突然起身,头晕晕的。 尽管这样,馨宁还是扶起思苓,对那母老虎说:「本小姐还不稀罕当这宫女呢,要不是看在我妹妹可怜的份上,我才会容忍你的侮辱呢。」 可是思苓还是不愿意离开,她不甘心自己费劲心机,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就这样,三人如此地僵持着。 此时,她们四人的背后又传来一阵笑声。馨宁都懒得回头,必然又是出现了个偷窥的女人,馨宁想皇宫还真不是安全的地方,完全没有**可言。 馨宁只感觉背后的人缓缓走来,如一阵轻风温柔地袭过我们,而且伴随着一阵清香扑面而来。馨宁此时倒比较好奇会是什么的人,有如此吸引人的气息呢,于是馨宁着急地回头了。 馨宁一不小心转头转急了,竟然伤到了脖子,转不回来了。馨宁尽力地挣扎,想转回脖子,没想到反而摔在了地上,又摔到了头。天哪!这也太倒霉了吧,为了看那个人,馨宁居然受了两次伤,真是不详之兆。 馨宁正要抱怨的时候,那个发笑的女人扶起了馨宁。馨宁看着她的手惊呆了,居然比馨宁和思苓的手还光滑,难道她是个妃子? 她说着:「想不到,由于我的到来,倒令你摔跤了,真是不好意思。」 虽然她这话很客气,但是这声音也太难听了,馨宁真听不下去。馨宁本想捂住耳朵,可是直觉现在有求于别人,还是尊重下别人为好。馨宁怯弱弱地说了一句:「没关系的!」 究竟又出现的这女人是谁呢?是敌是友? !! 暗藏杀气 虽然新出现的女人说话很客气,但是这声音也太难听了,韩馨宁真听不下去。 韩馨宁本想捂住耳朵,可是她觉得这女人身份一定不简单,还是尊重她比较好,免得又无故得罪了别人了。于是她怯弱弱地说了一句:「没关系的!」 韩馨宁抬头一看,这女人长得非常普通,资质也算是偏下的。她的嘴角有颗很大的痣,脸上堆满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表现得非常温柔而和善,人也显年轻。 凶凶的都事大人过来给她行礼,「都知大人有礼了,怎么劳您大驾呢。下官正在教训小辈,如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 看着母老虎那个不得不低头的样子,韩馨宁觉得倍爽儿。她都不原谅别人,还请别人原谅,韩馨宁真希望年轻的都知大人能够好好教训她一顿。 都知大人没有回应她,还是一手牵着韩馨宁,一手牵着思苓,怜悯地看着她们俩。她对都事大人说:「这两个姑娘长得很漂亮,身世又那么可怜,念她俩是无心之失,就让她们暂且留在宫中吧。如果她俩再犯过错,再叫他们离开皇宫,也不迟嘛。」 思苓仿佛找到救星,看到了希望,使劲地点着头。 而韩馨宁就木讷地看着宫里的这些女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们究竟是何心思,韩馨宁也懒得去猜,只要能生存下去,她就先委屈噹噹憋屈的小宫女吧。 凶都事大人还不甘心,她的眼里容不了半点沙子,她不会让这两个新来的宫女,坏了宫里的规矩。 于是她说:「都知大人,这不符合宫里的规矩吧。」 韩馨宁想年轻都知应该比她官职高吧,她怎么有勇气顶撞呢,真是奇人。 都知大人并未责怪她的冲撞,反而说:「规矩是人定的,咱们当是同情这两个小姑娘嘛,让她们先从粗重活做起吧。至于具体安排做什么事情,就全权由你来负责吧,这点我是不会再插手了!」 那个都事大人也没再阻拦,算是默许了馨宁和思苓留在皇宫了。毕竟都知大人比自己官大,她都下了如此的命令,自己还能阻拦吗? 她只能恶狠狠地看着馨宁她们,再怎么着,也能树立自己的威严,不能让她们以为自己好说话呢。 韩馨宁和思苓都已经明白了:一进宫就得罪了凶都事大人,以后怕是不太顺利了。说不定,会处处为难她们。 都知大人走了,最后还向馨宁和思苓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此时,都事大人目送完都知,开始冰冷地询问馨宁和思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韩馨宁和思苓客客气气地分别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因为怕触怒了这只母老虎。 「楚思苓花容月貌,为人机灵,但就是太自作聪明了。而韩馨宁相貌过得去,不卑不亢,但为人愚钝,比较冲动。」 馨宁本来还以为母老虎大发慈悲了,知道表扬她们了,但一听到最后才发现,竟是一些挖苦她们的话。 韩馨宁从内心鄙视她,凭什么这样训她们。但是她又不敢再得罪她,她这人再迷糊,也知道得罪领导是没有好下场的。尤其是在古代,重则有生命威胁的,韩馨宁可不敢拿自己和思苓脆弱的小命来冒险了。 凶都事大人,看着韩馨宁俩怯弱地低着头,知道自己的威仪树立了起来。她满意地点头了,说着:「既然你们俩非得在我手下做事,我自然要好好对待你们了。不用害怕,本官定会给你们安排轻松的差事!」 她的「好好待你们」和「轻松的差事」两处说得特别大,好像故意让馨宁她们听清楚,其实她说的却是相反的意思。 她转而面对着那个极害怕她的孙姓宫女,说:「孙媚仪,你带着她们俩人,跟我一起回杂役房掌事那里去!」 那个孙媚仪的宫女只能乖乖听话,她的脸都黑了,语气不和善地叫韩馨宁和思苓俩人快走,还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 她心想这次大大不妙了,不仅被降为三等宫女,还被送回杂役房。她好不容易买通关系才做上了现在这个位置,没想到因为收了这楚思苓的东西,而把一切都毁了。顿时,她对这两个新来的宫女,更加怨恨了,以后一切都好好折磨她们俩。 馨宁和思苓俩屁颠屁颠地跟着,只感觉前面的那两人气场很怪异。 韩馨宁当然清楚那个都事大人对自己和思苓很不满,可是那个被降级的宫女,怎么也对她们怒目相视呢?她不明白,这孙媚仪已经憎恨她们俩了。 而思苓却看明白了,她小声对韩馨宁说:「那个宫女因为我们才被都事大人降为三等宫女的,她肯定是对我俩怀恨在心,所以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了。都怪妹妹我太搪突了,用你的那招贿赂手法的时机不对,才致我俩一进宫就腹背受敌呀。」 「妹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韩馨宁想思苓这小妞也太神了,居然未卜先知了。幸亏她不是思苓的敌人,要不然自己分分钟不知道怎么死的。 「蛔虫?那是什么玩意儿呀?姐姐,你这言辞跟韩我们这边完全不一样,难道你家乡就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吗?」 韩馨宁正要解释的时候,那都事大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大声吓斥她们俩:「你俩现在只是暂时留在宫中,居然还敢在本官身后窃窃思语,是不是想马上滚回去呀?」 韩馨宁觉得母老虎太霸道了,弄得她俩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她顿时感觉皇宫太不自由了,让她窒息,好想马上回到现代。 思苓卑微地鞠躬,好声好气地说着:「不敢!不敢!」 而韩馨宁正在胡思乱想,走神想她父亲的身影。一想到他会拼命地寻找自己,她就心痛。 正在这时,都事大人突然敲了下韩馨宁的头。她下手真的好重哦,弄得她的头都鼓出了一个包,她还疼得哇哇地叫了起来。 馨宁感觉好委屈,自己打出生来,从未被人打过。谁知一来古代,却被这么多人欺负。 凶都事的这一打成了导火线,竟让她想起了很多难过的事情,她控制不自已的情绪,突然大哭了起来。她的哭声极大,泪水如泉涌般地一拥而出,把她自己的衣衫都弄湿了。 她这一哭,倒引来了宫中很多宫女来看热闹,弄得这凶都事都不知怎么回事了,一时竟不好意思了。 究竟馨宁还会不会愿意留在宫中呢?而她今后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呢? !! 当差夜香场 凶都事大人大声驱赶着那些围观的宫女,对馨宁说:「你说你都比楚思苓大那么几岁,怎么如此不成熟呢。我不就是轻轻地敲了下你脑袋,居然如此大动静地哭了起来。别的宫女,还会以为我欺负你们新来的宫女呢。」 馨宁想着这都事不就是明摆着欺负她俩嘛,居然冠冕堂皇地如此说。如果自己再哭下去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节省点眼泪水。她哭得也差不多了,情绪发泄完后,便舒畅了不少。于是馨宁停止了哭泣,看这都事究竟想怎么样。 都事见馨宁没再哭泣,也就放弃再责怪馨宁了,自顾着往前走。她想自己既然答应了都知大人,让她俩当宫女,就不能做得太过分。万一这事传到她耳中,只怕她又会参自己一本了。 馨宁和思苓也就默不作声了,免得又做错事情,要受惩罚。 思苓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馨宁,关切地用玉手摸着馨宁的头。 虽然思苓一句话也没说,但馨宁已经读出了她对自己的心疼。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馨宁她们才到了杂役房。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馨宁在现代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都是出门打的,现在走了这么一大段距离,可把她累趴下了。馨宁此时好想好想可以找个座位坐着,然后喝杯茶,想着那个画面都美呀。 馨宁机械着跟在她们身后,全身有气无力的,尔后终于见到了杂役房的掌事姑姑。 馨宁都没心观察那个姑姑长相,只觉得她很老了,似乎没有都事大人凶。 都事大人吩咐她:「掌事,这个孙媚仪已经被馨宁降为三等宫女,以后就在你们杂役房当差。而那边两个小姑娘,是新来的小宫女,你把这里最重的活给她们俩干。一旦发现她们有什么过错,立即让她们滚出皇宫!」 老掌事姑姑唯唯喏喏地答应着都事大人,等她走后,姑姑才抬起头,打量着馨宁她们。 姑姑就对她们说了一句:「你俩长得不赖,来这里干活,真是糟蹋了。谁叫你们得罪了都事,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尔后她吩咐孙媚仪安排馨宁她们做事,她说孙是从这里出去的,没想到没多久,居然又回到杂役房了,真是造化弄人。说完,她也出去了。 孙媚仪不怀好意地瞪着馨宁和思苓,带着她们来到臭哄哄的一处,原来是她是让她们处理夜香,并且洗干净那些便桶。 这里臭气熏天,馨宁实在受不了,只能捂着鼻子,不敢吸气。 而思苓仍然没有什么改变,她已经闻惯了这种气味。她从前在家,就经常要帮父母倒夜香,所以倒没有感觉有多臭。 孙媚仪嘱咐馨宁她们:「你们俩今晚一定要把这所有的桶子清洗干净,要不然不能吃饭,也不能睡觉!」她说完就飞跑着离开这个地方了,应该也是嫌弃这些夜香的臭味。 馨宁望着堆积如山的马桶都绝望了,此时她的肚子居然咕咕地作响,她想自己这又累又饿的身子,如何干这么重的体力活呢。 不管怎么样,她想还是先坐在地上,补充点体力,再干活吧。 思苓或许也是累了,和馨宁一同坐地台阶上,望着这些夜香发愁。 馨宁感觉此时已经不能呼吸了,立即把手放下来。可是她一闻那些臭味,她竟然又想吐了。馨宁到处跑来跑去,希望寻一处不臭的地方。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停在了外面的通风口。 思苓追了过来,以为馨宁要逃走,想要过来劝她忍一忍。 馨宁的肚子继续奏着乐,她感觉饿得都快虚脱了。她想今天自己好坚强呀,居然这么大压力,都没有晕倒。如果饿晕了,岂不倒还可笑? 正在馨宁与思苓抱怨的时候,一阵馒头的香味迎面飘来,原来是一个宫女正端着馒头过来了。 馨宁当时以为她只是路过,所以她有股想过去抢馒头的冲动。她在心里做着斗争,她想不能被自己的**所吞噬了,她得忍住,要不然她就和强盗没有区别了。 那位端馒头的宫女越走近,馨宁俩饿得都颤抖了,都在吐口水,真受不了这种诱惑。 馨宁终于明白到人在飢饿的时候,吃什么都不会讲究了,只要有吃的,就会很开心。想想以前的自己多浪费粮食,经常剩饭剩菜,还非常挑食。当时的父亲伺候自己,该是多少艰辛的活呀。 谁知那个宫女询问馨宁俩:「你们是不是新来的两个宫女啊?」 馨宁点了点头,因为饿晕了,一点头,就觉得更加没有力气了。她差点要倒了下来,幸好被思苓扶住了。 那宫女连忙把馒头递给她们,叫她们慢慢吃。 馨宁觉得这姑娘心肠真好,对她俩雪中送炭,她会一辈子记得她的。 馨宁和思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什么淑女形象全抛之脑外,先吃饱了再说。 所以馨宁俩狼吞虎咽了起来,终于可以吃到东西了,又害怕待会没得吃了,所以加快地吃馒头的速度。 馨宁一时吃太急了,竟然噎到了,幸亏那位宫女递了水给她,要不然小命难保呀。一个堂堂大明星,穿越到古代,居然被一个馒头噎死了,这是一个多么爆炸性的新闻呢。 宫女说:「你们慢慢吃,不用着急的,现在杂役房的宫女都有活干,暂时不会有人过来这边的。所以你们放心吧,一定够你们吃的。」 思苓的饭量小,吃一个馒头就饱了,而馨宁一连吃了三个,真是飢饿太久了,不知不觉就吃这么多了。 虽然这里没有任何菜,不过馨宁还是吃得挺舒服的。她摸了摸肚子,真的感觉无比的幸福。有时候幸福就来得这么容易,只要容易满足,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 那宫女才慢条斯理地说着:「我叫凌梦洁,是这杂役房的一等宫女,以后你们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呀。这次给你们送馒头,是都知大人吩咐我办的。她怕这里的人会欺负你,所以叫我以后多多关照你俩!」 「都知大人?不会是今天坚决让我们留在皇宫中的大人吧?」馨宁诧异地问着。 凌梦洁点点头,她笑着说:「都知大人人非常地和蔼,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她对我们这些宫女都非常的体贴。相对于她来说,都事大人就大不一样了,她待人很严苛的。」 这凌梦洁说这话是何目的呢? !! 挨打受饿 凌梦洁点点头,她笑着说:「都知大人人非常地和蔼,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她对我们这些宫女都非常的体贴。相对于她来说,都事大人就大不相同了,她待人比较严苛点。」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韩馨宁不经大脑地直接说出都事大人的种种令人生厌的罪行,说得那个畅快淋漓,要不是思苓拉了她的衣角,她还会继续说下去呢。 过了一秒,馨宁才反应过来,凌梦洁虽然有一饭之恩,可是还不太熟悉她的为了,理应不说那么多闲话的。 凌梦洁只是笑了笑,她说馨宁很直爽,「都知大人名为凌夜蓝,七品女官。而都事大人名为由曼云,八品女官。她们性格完全相反,都知大人虽然年轻,但是为人处事很得人心,所以反而官高一品了。」 韩馨宁也不懂这些,自然也不感兴趣,就愣愣地点头。而思苓倒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在听一些励志的故事一样感兴趣。 馨宁和思苓感谢了凌梦洁的帮助,又开始走到了臭气熏天的夜香旁边。 韩馨宁才吃完馒头,就看到那么噁心的场面,一下子犯噁心,竟然全吐了。她想这馒头是白吃了,人还很难受呢。她苍白无力瘫坐在地上,又想逃脱这个地方。 可是思苓却开始处理夜香桶,毫不嫌脏。她没有韩馨宁干活,她知道馨宁是大小姐出身,做不惯这种事情,所以她决定独自承担着。 馨宁休息了一会儿,慢慢地走到那些夜香前,依旧受不了,又回到了台阶。 韩馨宁一次一次地尝试,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她才慢慢地能接受那个气味了。 而思苓已经洗了一半的便桶,干活干净利落,丝毫不马虎。 思苓鼓励馨宁来洗马桶,开始馨宁不敢拿刷子伸进去便桶里,因为她觉得那样做很噁心。 馨宁缓和了好一阵子,心里斗争了无数次。她想自己不能让思苓一个人干这么多呀,她也得讲义气。再说她现在是宫女了,必须要干这些脏活。如果不能克服这个心理障碍,她自己怕是很难在皇宫混下去。 慢慢地,韩馨宁终能刷马桶了,不过她还得保持着屏气的状态,也不敢看那些脏东西,就这样马马虎虎地干着活。到了最后,还得需要思苓进行二次清洗,要不然这些便桶还是有点脏臭呢。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她俩终于把所有的马桶都清洗干净,并且摆放整齐。 其中大部分都是思苓的功劳,馨宁都是帮了一些忙,进行初次的清洁。 韩馨宁清洗好了双手,给思苓按摩,她想以这种方式感谢她的辛苦帮忙,为她们俩的事承担如此多。 这么晚了,也没有人检查她们的成果,更加没有宵夜填饱肚子。馨宁她们蹑手蹑脚地回了住处,不敢吵醒其他宫女,就这样睡着了。 …… 次日,韩馨宁正在做美梦,梦见她正在吃最爱的小龙虾的时候,突然听到「啊」了一声,房间里还很吵闹。 韩馨宁正恼火谁这么讨厌,居然吵着她吃美食呢。 她慵懒地准备起床,却感觉自己的眼皮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馨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 她看见一群的宫女正聚在一起,好像在打人。究竟谁这么倒霉,被她们群殴呀。馨宁起身寻找着身边的思苓,却不见她的身影,难道出去了? 此时,韩馨宁又听到了「啊」的叫声,这声音好熟悉,不就是她的好姐妹思苓的声音。她寻找声音的源头,就在那群宫女中间。难道…… 韩馨宁立即沖向她们身边,大吼了一声:「快点让开,不要打思苓了!」 馨宁没想到自己的叫声淹没在这群疯狂宫女的哼哈中,她想思苓跟她们并未结下樑子,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馨宁好着急呀,无奈她单薄的身子却无法挤进去,就算怎么拼尽全力,还是只能在外面傻傻地听着思苓的惨叫声。 馨宁一想到思苓那么个可怜的人儿,从小没有收穫多少亲情,苦苦要进宫,只为能够活下去。如今宫女们却暴打她,这是何世道,馨宁再次爆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嗓音:「贱人们,快滚开!」 她们当然听到韩馨宁的骂声,停下了拳头,反而准备对馨宁开打。 这样,馨宁才看到思苓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多处还有血迹,而且她都站不起来。难道她自己也会这贱人打成那般惨样?她的情绪由愤怒变到极度害怕,受了刺激,她又昏睡过去了。 韩馨宁在失去意识的那刻,只听见她们说着:「我们都没开始打她呢,她居然吓晕过去了,太不中用啦!」 …… 韩馨宁也不知道这次睡了多久,就感觉肚子咕噜叫个不停,然后把自己吵醒。 她欲起床找吃的,不曾想身上竟然有多处地方很疼,难道是睡得太久了? 这时,思苓步履蹒跚地来到走回了房间,手上还端着香喷喷的馒头。 馨宁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路,煞是可怜。即使这样,她仍然坚强地面对这个困境,还时刻牵挂着韩馨宁的温饱。想着这些,馨宁刷刷地流下了眼泪,发觉自己自从来到古代后,真的变得很感性了。 思苓是个聪明的可人儿,她明白馨宁是在为她伤心,也明白馨宁对她的感激。 「你真不像个姐姐,倒是我的妹妹似的。爱晕又爱哭,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了。赶快收起你的眼泪,先吃点东西吧。」 思苓这一说,馨宁也不好意思再哭下去。她想自己既然感激她,以后就要多为她分担一点。 馨宁看着思苓那么费力地走过来,她欲起床去扶着她,却感觉腿无法动弹,一动就会很疼。 「姐姐,你别下床了。那些宫女们竟然在你晕倒后,还用力踢了你腿好多下,说要看看你是不是假装晕倒的。幸亏后来那个一等宫女凌梦洁出现了,她们才停住了脚,要不然你的腿也快废了。」 馨宁原来还以为是睡久了,全身疼,原来是她们踢坏了。她们真是太令她失望了,半点同情心都木有。既然现在动不了,只能麻烦思苓了,馨宁接过馒头吃了起来。 馨宁这才注意思苓的脸上到处是淤青,想必身上也有不少。她好像很疲劳的样子,精神处于游离状态。 「思苓,你受伤这么严重,赶快躺下来休息一下会儿,这样才会恢复得快呀。」 这时,孙媚仪带着一群宫女回到了房间,一看到思苓要躺着睡觉。她就跑过来,命令我俩说:「你们俩谁也不能休息了,立马给我下床洗便桶去。韩馨宁呀,你真会睡哦,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你倒是舒舒服服地躺着,可你的好姐妹天天要瘸着腿干活呢,而且都没有饱饭吃。你的这个馒头,还是她饿着肚子给你留的。」 !! 我们要尊严 话说思苓在馨宁昏睡这段时间,一直带着伤干活,还一直吃不饱。她为了馨宁,居然省下馒头不吃,而给了她。 听完孙媚仪那段后,韩馨宁真的快崩溃了。想不到的是她们尽然如此欺负思苓,难怪她有气无力的。 韩馨宁把剩下的馒头递给了思苓,「妹妹,我吃饱了,你吃另外一半吧。你吃了,我们才有力气一起干活呢。只要咱们俩姐妹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所有的妖魔鬼怪的。」 思苓点了点头,欲吃那剩下的馒头。 孙媚仪不依不饶,暴躁起来:「韩馨宁,你说谁是妖魔鬼怪,不带这样骂人的!」 韩馨宁还不高兴了,如此对她的好姐妹,她故意气孙媚仪:「谁在这里大喊大叫,不就是说谁咯!我又没有点名道姓,是有的人非得扣上这妖魔鬼怪的名!」 孙媚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巴掌过来,想要狠狠地教训韩馨宁。 馨宁也不是好欺负的,她孙媚仪知道随便打人,难道她会笨到不知道躲闪吗。 孙媚仪这一打空,其他宫女倒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脸上更加没有光彩了。于是她转而欺负思苓,一下就把思苓的馒头打到了地上。 实时更新,请访问??????9.?????? 她恶狠狠地说:「要不是因为你俩,我还舒舒服服地做着我的一等宫女呢,何必又回到这暗无天日的杂役房。我孙媚仪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咱就光明正大地为难你们,直到你们滚出皇宫!」 馨宁想:这孙媚仪可真够嚣张的,自己不过就是个三等宫女,也不比她们高级呀,居然敢这样说话。她真想对孙媚仪拳打脚踢,以泄她心头之恨,无奈她现在行动不便,心有余而力不足。 思苓突然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来到那个脏馒头的面前,她居然捡了起来,用衣角擦了擦它,尔后继续吃了起来。 思苓不想浪费吃的东西,她已经习惯了吃别人糟蹋的东西。从前在家是这样,如今在宫中亦是如此。她想只要能活下来,终会有一天,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了。 韩馨宁看着思苓那平静的脸,丝毫没有嫌脏的意思,她真是爱惜粮食的典范,满满的都是正能量。与她相比,馨宁觉得自己却很渺小,一直在依赖着思苓。 可孙媚仪一点都不怜惜她,来到她身边,又弄掉了她的馒头。 思苓仍然不责怪她,依然捡起来开吃。她知道自己现在得罪了她,只能隐忍下去。 孙媚仪当然不愿意,继续地捉弄思苓,抢着她的馒头,丢到了门外。 她嘲笑着思苓:「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下践的女人,连脏东西,都吃得津津有味。如果你这次再从门外捡回馒头,咱保证不会再扔了,不过我们以后会称呼你为叫花子。」 那些宫女都在嘲笑着思苓,她们以一种看热闹的眼神注视着思苓。 思苓果真还是一路蹒跚地去了门外,她还是把馒头捡了回来。 那些宫女一起闹笑着,围着思苓叫喊着:「叫花子!叫花子!」 孙媚仪还是不甘心,吐了口唾沫在馒头上,还嚣张地说:「我只答应不扔,没有说不能糟蹋这馒头哦。我倒要看看你楚思苓,会下践到什么地步,有本事吃下去啊!」 韩馨宁看不怪孙媚仪竟然如此侮辱她的好姐妹,她实在看不下去,她得马上有所行动。 她知道思苓说不定会吃下那馒头,这可是万万不能的。 馨宁努力地抬起自己的腿,虽然动一次就疼一次,可是她还是决定勇敢地忍受下去。 相比起这点痛,她们对思苓的侮辱,反而令馨宁更加心痛。明明是馨宁冲动地骂她们,凭什么这一切都要思苓来替她承受。 馨宁一次又一次地挣扎,终于滚下了床,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着望着她。 馨宁只愤慨地说:「思苓,不要吃那个馒头。咱们宁愿饿着,也不要被人侮辱。人穷志不穷,咱们是有骨气的。」 思苓终于扔下了那个噁心的馒头,扶起了馨宁。 馨宁的脚依旧有麻木的感觉,不过能够慢慢地行走了。 馨宁悄悄地在她耳边说着:「妹妹,你越忍气吞声,她们越得寸进尺。你要有底线,她们才不会以为你好欺负的。」 思苓只能点头答应着,她过惯了卑微的生活,她的后母也经常这样欺负她。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受着。可是她不想与馨宁说这些,在她心里只要能够活下去,她什么委屈都能承受。 宫女们看热闹也看够了,一个个纷纷离开房间,干活去了。 孙媚仪也觉得自己发泄得差不多了,万一太过分的行为,让那个都事大人知道了,恐怕自己的下场更惨。 孙媚仪吩咐韩馨宁和思苓,「你俩现在就去处理夜香,今晚务必弄干净,要不然别想进房间睡觉!」 思苓低头答应着,而馨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过没让她看到。 因为馨宁害怕她待会就折磨思苓,这样她会更加愧疚的。为了好姐妹,馨宁想暂时忍忍又何妨呢。 她们俩相互扶持着,来到了依旧臭气熏天的夜香集齐地。馨宁想着她们俩太悲催了,受伤了,还要干这么繁重又脏的活。 这次,馨宁没有再躲懒,虽然思苓不会责怪她,可是她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着了。 馨宁和她一起面对这些夜香,尝试地把它们想像着美丽的花田,把那些附在上面的苍蝇想着美丽的蝴蝶在采蜜。这样想像以后,馨宁终于克服了心里障碍,开心地干起活来了。 馨宁和思苓俩人行动不便,但瘸子也能疯狂呀。 馨宁在思苓的教导和感染下,干活也利索了点。 馨宁还讲着冷笑话,让思苓放松下心情。 馨宁的笑话虽然不好笑,可是思苓看在韩馨宁那么卖力地演说下,还是乐开怀了。 话说馨宁俩正在开心地清理夜香,突然一个蒙面黑衣人闯进来了,而且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她们俩个弱女子第一反应当然是往后躲,因为害怕是要非礼她们,或者想杀掉她们呀。 思苓表面很勇敢,但是遇见黑衣人还是第一次,一时竟然也乱了方寸。毕竟她还小,不像馨宁从现代过来,至少在电视剧中经常看过黑衣人。 馨宁让思苓躲在了自己的身后,她决定这次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其实她也好怕怕哦,吓得腿都颤抖、身子哆嗦个不停,只差没有尿裤子了。 那黑衣人越靠越近,他没有拿剑指着馨宁她们。 馨宁反而心里大叫不好了,她想这黑衣人不会是想要霸占她们俩吧。 馨宁宁愿被他杀掉,也不想被他毁了清白啊?她赶紧捂住衣服,虽然知道这样没多大作用,但是至少能安慰一下自己。 到底她们能否逃脱黑衣人的魔掌呢? !! 窝藏刺客 韩馨宁给自己壮了无数次胆,好不容易才逼出一句话:「坏蛋,你想干嘛!」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黑衣人不回答,只是更加逼近她俩,吓得馨宁和思苓恐惧地往前跑。 突然她俩听到后面扑通一下,还以为黑衣人对她俩下重手了,可是她俩还是完好无损的。 馨宁和思苓往后一看,原来是那个黑衣人跪在了地上,还取下了他自己的面巾。 他哀求着馨宁她们:「两位姑娘,我现在是走投无路,才来这里躲避的。后面有侍卫正追赶我,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馨宁仔细听黑衣人说话的内容,而是对他的声音感兴趣了,因为他说话像极了她父亲的声音,难道世上真有如此巧的事情。 黑衣人慢慢地抬起了头,馨宁乍一看,吓了一大跳。她觉得黑衣人跟自己的父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她真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巧合的事情。 馨宁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他的时候,他还是依旧是父亲那个模样。他的眼睛虽然大,但是眼皮却是一双一单。鼻子虽然高挺,却占据了脸很大的位置。他的嘴巴也很大,五官配合在一起不算难看,反倒有几分霸气。 馨宁赶紧跑到了黑衣人的身边,扶起了他,并且紧紧抱着他那魁梧的身体,说着:「爸爸,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思苓诧异地说:「爸爸是什么意思?姐姐,你怎么抱着那个男人呀?」 「他是我父亲,千真万确!」馨宁坚定地说着。 黑衣人还算有礼貌地推开了馨宁,尴尬地说:「对不起,我还没成亲呢,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呢。」 思苓顿时都傻眼了,悄悄地问馨宁:「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吗?他看起来还比较年轻,怎么可能是你父亲呢。」 馨宁这才仔细地打量着黑衣人,发现他真的比较年轻哦,而且个头比韩馨宁父亲高,身材也不一样。她想自己可能是太想父亲了,见到相似的人,竟然犯迷糊了。 「对不住,我真的认错人了。」韩馨宁与那黑衣人说。 思苓对馨宁无语,摇着头,走到一边继续刷马桶了。 而馨宁还呆呆地看着黑衣人,她想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帮这个人呢? 「你是不是来刺客?」馨宁见黑衣人点头,就再次后退了几步。 黑衣人看到馨宁有点害怕,赶紧说道:「不过,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我要刺杀的正是无道昏君赵光义,他是杀了自己的亲兄长,才登上皇位的。」 其实馨宁都没兴趣听他说当今皇上人品如何,关键是他不会伤害她们就行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貌似是一侍卫在说:「我们追赶刺客在这里,突然就不见了他的踪影。说不定,他就藏在这里面,大家都进去搜查,不容有失!」 馨宁没有考虑太多,把他藏进了大粪桶中。 而思苓没有阻止她,等馨宁把黑衣人藏好后,才小声对馨宁说:「姐姐,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嘛。先假装答应他的要求,安抚住他,让他不会伤害我们。然后等侍卫一来,你再告诉他藏身的地方。这样一来,我们俩便捉拿刺客有功,说不定上面会重重赏赐我们呢。」 馨宁没想到思苓是这般想法,可是她却不认同:「妹妹,我是真心要帮助他的。」 「难道你是因为他长得像你父亲,才决定拼死护着他?」思苓看着馨宁点头,立即瞪大了眼睛。她说:「一旦我们俩窝藏罪犯被发现,必死无疑。为了一个你不认识的陌生人而死,值得吗?」 其实馨宁也犹豫了,谁不怕死呢。但她真心觉得那个像她父亲的黑衣人不是个坏人,可能他是逼不得已才刺杀皇帝的。 思苓看着馨宁很为难,她又小声说着:「姐姐,到时候侍卫一来,你什么都别管,由我来处理。 馨宁看她那样子,肯定会出卖那黑衣人的。这可是一条人命呀,馨宁真的不忍心他就这样被人抓走。 馨宁扯着思苓的衣角,「求求你,妹妹,我们不告发他好吗?侍卫一来,我们就说不知道。就算他们搜查到,我们也逃避责任呀。」 思苓正欲拒绝馨宁的时候,大批侍卫过来了,拿着刀剑指着她们:「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来了这里。」 馨宁急忙说:「没有!」 而思苓几乎同时说了句:「有!」 馨宁和思苓相互望了望,知道大事不妙了,谁叫她们没有说出同一个答案呢。她们心里都七上八下,身体开始轻微地哆嗦了。 那个侍卫长瞧着她俩不对劲,于是愤怒地继续问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你们最好说实话,如果知情不报,小心你们的脑袋!」 馨宁和思苓战战兢兢地,异口同声地说:「不敢,不敢!」 侍卫长有点不耐烦了,他大声吼着:「你们倒说呀,到底是看见还是没有看见?」 馨宁偷偷地与思苓使了个眼色,哀求她,不要说出真相。馨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胆子,明知道可能会送掉性命,可是她就是鬼使神差地说了:「我们没有看见什么黑衣人,不过好像有一道黑影从这边飞像了另一边。」 侍卫长半信半疑地看了下馨宁,然后又质问思苓,「可否有此事?」 思苓别无选择,只能点头答应着,说是。思苓想着要是她不配合馨宁的话,她俩肯定会死得更早的。 正好此时,那些侍卫都屏气了良久,觉得这个臭地方不宜久留,所以他们哄糟糟的。 侍卫长也看不出什么破绽了,对那群侍卫说:「你们们去另一个方向找,一定要抓到那个刺客。」 馨宁看着侍卫们整理好了队伍,一个一个地往外走,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了。这样,她们和那个黑衣人的性命都保住了。 思苓狠狠地瞪了下馨宁,而馨宁只能抱歉一笑,谁叫那个人长得像她父亲呢。 就在她们俩准备继续刷便桶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喷嚏声横空而响,弄得馨宁和思苓所有人的心都震了一下。 动静如此大,那个侍卫长立马回来,准备回来一探究竟。 思苓见事情不妙,作出了打喷嚏的样子,她笑着说:「长官,我的喷嚏声太大,把你吓着了吧。」 「吓倒没吓着,就是你的喷嚏声怎么像个男人打出来的啊?你们俩太奇怪了,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究竟她俩能否瞒天过海呢? !! 惊险万分 「吓倒没吓着,就是你的喷嚏声怎么像个男人打出来的啊?你们俩太奇怪了,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尽管馨宁和思苓不停摇头,这侍卫长就是不相信,于是他叫住了原本出去的侍卫,「你们全部回来,快点把这装夜香的桶子,一个个检查清楚,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侍卫们虽有点不情愿,可是上头的命令马虎不得,于是全都回来,一个个捂着鼻子搜查。 而馨宁和思苓心都纠起来了,这要是搜查到了,他们三人可就死定了。 韩馨宁愧疚地拉着思苓的手,要不是她决意这样,思苓也不会受到牵连。 黑衣人藏身的地方在一个隐蔽的粪桶中,馨宁还想他们会因为不堪忍受这臭气,就不仔细检查了,现在的她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一切还真如馨宁所愿,那些侍卫并未发现用东西遮盖住的粪桶,就回来复命了,都禀报说没有看见刺客。 馨宁原本紧紧地抓住思苓的手,现在终可放松下来,也不自觉地嘆了口气。 不料,这小小的嘆气声让侍卫长起了疑心,他以异样的眼光看着馨宁她们:「从我一来到这里,你们俩就很不自然,是不是窝藏刺客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馨宁猛摇头,听他这一逼问,她的心跳加快,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种感觉真受不了,她想着这侍卫怎么还不离开呢。 「那你为什么嘆气?」 馨宁头脑一片空白,现在更加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幸好思苓帮馨宁回答了:「长官,她从小就有这个病,过一段时间就会得嘆一次气,要不然气顺不过来,会窒息的。」 馨宁连忙说:「是的,长官,请相信我刚才的嘆气是无心的。」 那个侍卫长依旧是半信半疑,这次刺客突然出现,如果抓不到的话,他很可能会被皇帝杀头的。所以他不能马虎,何况这两个宫女确实很可疑,于是他便自己亲自去那些便桶里寻找,仔仔细细的。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那处隐藏的粪桶,他并没有马上掀开它。而是询问馨宁她们:「这里怎么有个这么大的桶子,是不是藏人了?」 馨宁想,这还用问嘛,当然藏人了,自己不知道掀开去看啊。 思苓机灵地说:「这一大桶满满的都是夜香,我们晚上要推着它倒出皇宫外的。因为很臭,所以我们才把它用东西盖着,要不然这里气味更大,我们就干不了活了。」 虽然思苓说得在理,可以侍卫长仍不愿相信,他得确认那里面一定没有刺客。于是他让自己的手下来确认,自己却跑回一丈外等着。 他冠冕堂皇地对手下说着:「我这是给你立功的机会,一旦抓住刺客,上头是不会亏待你的。」其实他是害怕真有刺客,会要了自己的命。 他这话还真奏效,那个侍卫立马情愿多了,飞奔到了粪桶旁边,手已经放在盖子上面了。 馨宁的心跳又加快了,已经无力回天了,她想她们的命运只有一个死字。 馨宁对于自己这次穿越真的不满意,一个大明星变成卑微的宫女已经够吃亏了,现在命还要玩完了,杯具啊! 思苓的脸色更难看,额头也渗出汗珠了,看来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木有了。 她们安静地顺从了命运的安排,而侍卫长他们则静静地围在那个粪桶周围,但是个个表现得很紧张。 正在她们绝望之际,一个声音打破了粪桶周围的沉寂,「刺客,找到了吗?」 那个声音如此地悦耳,又有几分压迫力,难道是大官来了,馨宁想着她们更加死无葬身之地了? 渐渐地,那个声音的主人出现在馨宁和思苓的面前。 馨宁只感觉他的脚步沉稳,拥有王者风范。 馨宁当然不敢抬头,只能默默地低着头看着他的锦鞋,当时竟然想着这应该比穿她们现代的皮鞋舒服。 那个侍卫长对这大官很客气,他说:「属下禀报王爷,暂时没有找到刺客。不过这两个宫女表情和举止有点奇怪,说不定她们窝藏了刺客。」 原来是高高在上的王爷,真的好大的官呀,馨宁想自己死定了。 至于他们后面的谈话,馨宁都没听清楚,因为她当时脑子几乎进入空白状态,呼吸也变快了,就这样馨宁又昏睡过去了。 思苓当时隔馨宁还有段距离,可能也没料到她又会晕倒,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馨宁要摔倒在地上了。 那一瞬间,馨宁想万一摔成脑震荡可怎么办呢?听天由命吧,她想自己真是很倒霉。 韩馨宁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阵风来到身边,抱住了她。 当时她还完全失去意识,第一想法难道是那个身边的王爷的救了她。 馨宁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暖,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煞是好闻。 馨宁想这王爷一定是个好人,想到这里,韩馨宁就彻底没有意识了。 …… 韩馨宁闻到了一股超刺鼻又臭的气味,就这样,她又重新醒了过来。 当时,馨宁犯二地说了句:「哪个混蛋,给本小姐闻这种臭东西?」 通常馨宁睡一觉,都会理不清状况,她当时还以为在现代呢。 「大胆,你这小奴婢竟敢这样说我们美廷王爷。」 馨宁刚睁开眼睛,视线还很模糊,再说光线有点昏暗,韩馨宁不假思索地说:「我可是大明星,才不是伺候人的奴婢呢。」 馨宁只感觉那个男人气得直跺脚,有种要杀了她的**。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思苓甜美的声音:「馨宁,别做梦了。这里是皇宫,我们都是宫女!刚才用药弄醒你的,真的是王爷呢!」 正好,馨宁也能看清楚了,听了思苓这话,她还能不相信吗。 馨宁无辜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一堆人,居然她还在夜香场,难道自己没睡多久吗? 馨宁挣扎着站了起来,慢慢地看到了他们口中所说王爷的脸。馨宁原想这王爷应该是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吧,可是一瞧,原来是个相貌平平的大叔,顿时大失所望。 王爷沖馨宁笑了笑,突然馨宁发觉他的牙齿整齐又好看,他笑起来的时候,非常迷人。这让韩馨宁几乎望了他的年龄,只觉得他是个可以聊心事的男闺蜜。 馨宁想自己差点又分神了,到底王爷他们又没有找到刺客呢?自己和思苓,是不是即将被砍头呢? !! 短暂的祥和 话说馨宁在惊险一刻,竟然晕倒了,醒来居然发现是王爷救了自己。 那个王爷说:「小姑娘叫韩馨宁,很不错的名字。你不用害怕,我虽是王爷,但不会乱惩罚人的。刺客没有在这里,是这个侍卫长误会了你们,待会我们就离开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馨宁觉得王爷说话的口气很亲切,几乎有点像她爸的感觉。她赶紧甩了甩头,怎么回事,在古代居然总是遇到与她父亲相似的人。 王爷知道他们在这里,馨宁和思苓肯定会不自在,所以就默默地带着那伙人走出了夜香场。他回头注视了下馨宁,淡淡地一笑了,让她觉得真的好慈祥。 思苓把那伙人送走后,匆匆忙忙地来到了那个无限光荣的粪桶旁,掀开了粪桶,却没发现黑衣人的身影了。 馨宁也跑过去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奇怪,怎么大变没人呢?难道那个黑衣人会变魔术。 思苓大舒了口气,她说:「害得我们白担心一场,当时王爷揭开那个粪桶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瘫在地上。结果,他说除了夜香,并未发现刺客,我们可总算从鬼门关走回来了。」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晕倒,我可是真是佩服你到五体投地呀,都不用经历这般煎熬,你多幸福呀。幸亏那位王爷随身携带了药品,要不然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呢?」 这位王爷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种药呢,难道也是经常会有晕的感觉?馨宁不想那么多了,反正希望下次这种好事别在降临在她的身上。 馨宁最关心的是,那个黑衣人怎么凭空不见了? 思苓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可能他有另外的办法逃离这里吧。 思苓突然很开心地说:「我今天在这里遇到了那天从别苑救出我们的那位英俊公子,他一起站在王爷身边,说不定是个侍卫呢。难怪他的身手那么好,刚才还是他接住了你,要不你的重重摔在地上了。」 馨宁只记得瞥过那位公子一眼,当时不清醒了,可真没瞧仔细他长什么模样。 馨宁看思苓那陶醉的样子,终于明白了她一定是对那位恩公,情有独钟了。 于她故意刺激思苓:「妹妹,你是不是在想刚才躺在他怀里的,怎么不是你呢?你现在对我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呀。」 思苓毕竟是古代小女生,顿时羞红了脸,口是心非地说:「姐姐,你说些什么呀?我才没有那样想呢,姐姐冤枉我了。」 她们在***闹了小会儿,就继续干活了。 现在天色黑了下来,因为刺客的事情耽搁了不少时候,她们如若不快点行动,恐怕没有时间睡觉了。 本身受伤的她俩还干这么重的活,已经够难为她们了。所以,大概到了深夜她们才干完。 馨宁刷便桶的手抖个不停,肚子也咕咕叫个不停。 刚干完活,馨宁感觉身上好黏糊,扯着衣服闻了闻,臭得自己都受不了。想想自己来到古代后,就在青楼洗了个澡,顿时感觉自己脏得不行。 馨宁突然感慨:「怎么没人给我们送吃的了。现在又累又饿又困还很臭,不知道怎么过完今天。」 思苓点了点馨宁的鼻子,「姐姐,别做梦了!那些宫女不找我俩麻烦已经是万幸,怎么可能关心我们的温饱呢。」 「今晚饿下肚子也没关系,只是我身上太脏臭了。我想美美地泡个热水澡,至少还能睡个舒服觉。管他明天怎样,今晚一定要舒服地过。」 思苓突然觉得馨宁这最后一句很动听,她也打起了精神,兴奋地说着:「说得好,无论今后有多少困难,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现在这个时间,恐怕只有冷水了,那我俩就尝试一下冷水澡,抖擞抖擞一下如何?」 冷水澡?差点把馨宁吓晕了,她在现代可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冷水沐浴,那该有多刺激呀。 幸亏现在不是寒冷的冬天,是初春的时候,馨宁想应该不会太刺骨吧。既然身上的味都这么大,不洗香香,怎么过好明天呢,她怕影响自己的心情呢。 她们走出门外的时候,因为看不清楚,踢到了一样东西。馨宁俩低头观看,原来是几个馒头,虽然它们滚在地上弄脏,丝毫不影响她俩想吃的**。 她们商议好先放在衣服里,待会一边泡冷水澡,一边吃馒头,别具一番滋味。 古代是没有电的,所以不可能有灯,更不可能有高科技的电器,馨宁感觉真的好不方便。 她们依靠面前那盏破旧的灯笼发出蜡黄的微光,慢慢地在道路上走着。再无任何人走过,时不时听见些奇怪的声音,她俩依偎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来到三等宫女的澡堂。 黑灯瞎火的,馨宁一不小心踢到台阶,直接摔个狗吃屎。 说来也可笑,来到了古代,馨宁这个一夜爆红的明星更没有形象可言,看来她离成为女神已经越来越远。 幸亏地上没有粑粑,要不然她就真成小狗狗呢。 这时灯笼的光越来越弱,思苓来扶馨宁,反而也摔在了馨宁的身上。 虽然她很苗条,可是突然这一压,馨宁感觉内脏都快被挤出来了。 她们俩在昏暗中,嘻嘻地笑了起来。馨宁感觉自己慢慢地长大了,倒坚强了不少。 思苓找到了一盏新的灯笼,这里面倒还有几桶干净的水,不然的话她们得去好远的井口提水了。 馨宁琢磨着今晚的事情倒还顺利的,她们饿的时候有馒头,洗澡的时候有水,难道是她们开始转运了吗? 她们一人一个桶泡着冷水澡,哇,还真不是一般的刺骨,可是倒刺激了馨宁疲惫的身躯。那种感觉很矛盾,慢慢地她也适应了下来,平生第一次洗冷水澡就献给了这里。 思苓不似馨宁在这里大喊大叫,始终很平静,她听着馨宁的叫声,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她说:「在我家里,只有弟弟妹妹有热水洗。而我不管是多么冷的天气,后娘只会给我冷水洗,还得自己去提水。」 原来如此,家里人的折磨成就了她的坚强,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馨宁想着自己是温室中的小花朵,来到此处却是要从头学起,还不一定能改掉自己的坏习惯和毛病。 馨宁想起了杨培安的《我相信》,不知不觉地唱了起来,「我想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思苓正说这道歌听起来很有斗志,馨宁就不记得歌词了,再说她那高音也唱不上去呀。 思苓又取笑了她一番,然后扔了个馒头给她,馨宁们就这样一边泡冷水澡,一边享受着人间美味。虽然只是嚼之无味的馒头可是现在对她们来说,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她们一人吃了两个,都打起了饱嗝,此时她们张狂地笑了起来,最简单的不就是解决温饱问题吗?说来也神奇,居然经过一泡,腿也没有那般疼痛,感觉突然好了起来。 她们开心地打起水仗了,两人的头发已经很湿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 可能太累了,她俩竟然在澡桶中睡着了,而馨宁身上正一丝不挂呢,思苓倒还穿了一件肚兜。 馨宁是很容易犯迷糊,可是思苓难得有这样犯二的时候。 …… 太阳的光线射进了澡堂内,她俩却还在美梦中,此时馨宁依稀听到门吱吱打开的声音。馨宁以为还是梦境呢,就没太在意。 没过几秒,一个不刚不柔的叫声,并伴着木桶摔在地上沉重的声音,把馨宁和思苓两人突然吓醒了。 到底怎么回事呢? !! 惨遭误解 馨宁和思苓同时看到了那个有点娘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她们面前。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思苓本能地潜入水底,遮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思苓倒是没露什么,可是馨宁的身体都被这人看光了,馨宁顿时花枝乱颤,发现想遮住那都难呀。 馨宁有种要挖出他眼睛的邪恶想法,转念一想,这太血腥暴力了,不如抹去他的记忆好了。 正在馨宁胡思乱想的时候,思苓冷静了下来,叫他转身过去,如若再看她们,她俩就会大声喊救命的。 那个男人照做了,她们俩迅速地从桶中爬出来,思苓顺利地穿好衣服。 可是馨宁腿麻了,又摔倒在地上,屁股都露在外面。那男人听到扑通一声,本能地想转身,幸亏思苓喝住了他。 馨宁还没穿戴好,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孙媚仪带着一群宫女走了进来。她们正好看见馨宁衣衫不整,又有个男人在澡堂里。 孙媚仪本来就对她们俩不满,自然会夸大这件事情,她叫宫女们把馨宁等三人抓了起来。她说:「难怪你们昨晚没有回去睡觉,原来是在这里和男人鬼混。我现在要把你们押到管事姑姑那里去,想必她会重重惩罚你们。现在可不是赶出宫那么简单,很可能将你们乱棍打死!」 旁边一白嬾的小宫女提醒着孙媚仪:「这个男人穿着太监的衣服,会不会是公公呢?」 孙媚仪倒不害臊,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扒下他的裤子,不就知道了!」 顿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哑然了。馨宁想她们现代人都没这么开放,在那封建的年代该是多大的震憾事呀,她真是个女汉子。她明明是自己的敌人,正在针对她们,可是突然馨宁好想给她点个赞呀。 馨宁这次倒是不挣扎了,因为她知道挣扎也是无用,谁叫她们居然这么迷糊,而又如此不幸运地让她们撞见了。 那个男人终于说话了,他说:「你这宫女,居然说出这么无礼的话。我承认我就是个公公,是无意来到这个澡堂的,不料碰到两位姑娘正睡在这里。我和她们并未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请你们不要误会了。」 当馨宁听到他居然是个太监的时候,又喜又悲,喜的是好像被公公看到了无所谓,悲的是再怎么说她的全身被人看到了,也是个羞辱的事情。 这时,抓着馨宁和思苓的宫女们放了她们,馨宁心想终于可以解除误会了。她莫名其妙地经历这一场闹剧,弄得她此时半点心情都没,所幸的是小命保住了。 孙媚仪当然不想就此放过她俩,用力瞪了瞪那些宫女。 馨宁突然感觉她好可怕,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她感觉有点像演恐怖片。 「你们几个知道什么事情,赶快看好楚思苓和韩馨宁,不能让她们逃跑了。我还没验证那男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怎可轻易放了她们。」 馨宁想着孙媚仪这女人也太不依不饶了,不就是贿赂了她,而让她降级嘛。这也是她自己贪心的结果呀,怎么都怪罪在她们头上了。 现在再不反抗的话,会以为自己好欺负的,那是万万不能容忍她的。 「孙媚仪,快点放开我们!要不是你弄得我俩受伤,要不你故意刁难我俩,我们也不用干活干了一整晚。我们好不容易洗个澡,累得就在这澡堂睡着了。麻烦擦亮你的双眼,那个明明是公公嘛,能与我们做什么苟且的事情呢?」 馨宁实在是气不过,一股脑儿地全发泄出来,用力挣扎着。幸好两个小宫女的力气都没多大,她就义愤填膺地来到了孙媚仪的面前。 馨宁和孙媚仪怒目相视,顿时澡堂内安静无比,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馨宁想自己现在再怎么卑微,也与她孙媚仪差不多的等级了,凭什么怕她呢。虽然此时有一丝害怕的感觉,但是馨宁还是故意立了立身板,做出一副谁怕谁的模样。 孙媚仪不知是否被馨宁气势吓到了,没有再与她比斗鸡眼。她反而鼓起掌,一脸怪笑地看着馨宁,令她全身发麻,后退了几步。 孙媚仪笑了好一会儿了,终于说话了,如若再笑,馨宁就会当她发神经了。 孙说:「你说他是公公,那你扒他裤子,给大家验证下啊。」 她居然两次说出这样的话,馨宁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趁她不注意,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馨宁还送了她一句:「贱人,就是矫情!有本事,你自己验证啊。」 孙媚仪倒是没料到馨宁竟然敢打她,让她颜面扫地,气愤地要过来还礼。 馨宁打完就跑了,心想才不给她机会报复呢。 无奈她们人多势众,这小妮子又不与馨宁单打独斗,馨宁几秒钟就被她们拿下了。 她被孙媚仪打了好几个耳光,整个脸都红肿了。 旁边的思苓为她求情也无用,反而也被孙媚仪打了。 馨宁终于后悔自己的冲动,又一次连累了好姐妹,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 她们被打得哇哇直叫,连那自称是公公的人都闭上眼睛,看不下去。这就是古代皇宫里女人的经常出现的场面,多么悲惨呀。 这时,一个更疯狂的吼叫声,盖住了她们所有人的声音。 孙媚仪也停住了手,因为她很熟悉这个人的声音,她就是母老虎都事大人由曼云。 由曼云:「干什么,都给我住手!」她依旧疯狂,嗓门大,吼得馨宁的耳膜都快破了。 此时的馨宁脸上火辣辣的,对于这个凶都事的来临,高兴了一会儿,因为她不用再挨打了。 馨宁看着思苓的脸也肿了,她的嘴角还渗出了血,难道这孙媚仪对她下手得更重?这也太奇怪了,明明是自己惹怒了她。 思苓看着由曼云来,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反而露出了忧虑的表情。 馨宁也不太明白她为何有点害怕都事大人,难道是因为之前她要她们滚出皇宫?想到此处,馨宁才反应过来,她俩得罪这母老虎,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处罚她俩的。 汗颜!一个女汉子孙媚仪就这么凶猛,更何况这母老虎还有权有势呢,岂不把她们生吞活剥了,太恐怖啦! 由曼云让那宫女先放了馨宁和思苓,还有那个看似很无辜的公公。她脸色十分难看地看了她们所有人一眼,那种目光分分钟钟可以杀死人。 由曼云的到来,对馨宁来说,是福还是祸呢? !! 审判我们 由曼云让那宫女先放了馨宁和思苓,还有那个看似很无辜的公公。她脸色十分难看地看了她们所有人一眼,那种目光分分钟钟可以杀死人。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馨宁偷瞄了孙媚仪一眼,她变得像只温顺的小绵羊,连粗气都不敢喘。看到她这个怂样,馨宁心里十分解气,一时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都事大人震慑了所有人后,就背着手,开始训话了:「你们一大群人不好好的去干活,居然在这里捣乱,还在这里用私刑,把我这个都事当作透明人啊。」 这只母老虎不发威的时候,还是挺有趣的嘛,连透明人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不知不觉,馨宁又走神了。 由曼云瞪着孙媚仪,「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为什么聚众闹事?」 孙媚仪扑通跪在地上,吓得竟然忘记说什么了。她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着:「馨宁……她们……」 「再支吾就别说了,直接拉出去挨板子!」 没想到这个凶都事如此狠毒,挨板子可是很痛的哦,别把那嚣张的孙媚仪打残了。 馨宁想虽然她与孙有过节,也很想看孙出丑。可是一旦有血腥的事情发生,她是不愿意看到的,她会受不了的。 孙媚仪显然是不愿意挨板子的,尽力地压制着自己的紧张,一口气说出了:「回都事的话,楚思苓和韩馨宁昨晚一夜未归,原来在此处和那个男人做了苟且的事情。」 馨宁还在为她心疼呢,没有想到她居然光明正大地陷害她们。 思苓也很惧怕都事大人,但如果任由孙媚仪说下去,挨板子的就是馨宁和她。她争辩着:「都事大人,不是这样的,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由曼云狠狠地呵斥着思苓:「本大人自有定夺,用不着你插话!」她这话对于思苓来说,可是够呛,立马低头不说话了。可怜的孩子! 孙媚仪继续说着:「我发现了他们的不轨行为后,欲带他们去见姑姑,谁知他们反抗,我就动手了。」 馨宁想孙媚仪睁着眼说瞎话的技术还真高明,真想立马揍她一顿。她这一说,那母老虎肯定会大发雷霆,自己和思苓就惨了。 果然,由曼云的脸越发的阴沉了,那眼神冰冷刺骨,像一把把刀刺向馨宁和思苓。 她俩的衣衫确有不整,头发也凌乱,这一切的一切都尽收由曼云的眼底。 由曼云来到公公的身边,「你真的是宫里的太监?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回都事大人的话,小的是新进的小太监,您是可能没有见过奴才。奴才在东宫当差,这是腰牌。」 由曼云接过腰牌,仔细确认了下,点点头,像是肯定了他的身份。 馨宁和思苓开心地互望着,终于放心了,这样孙媚仪就陷害不了她们啦。 「这里是三等宫女的澡堂,按规矩公公也是不能进来。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公公反而哑口不言了,馨宁也奇怪他怎么突然进来了,不会是想偷窃别人洗澡吧。 馨宁想你要是做什么坏事,能不能承认嘛,别连累她和思苓。 那小公公沉默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心里有鬼,弄得馨宁着急得想跺脚。 馨宁终是按捺不住了,既然他不愿说,由她来说:「我们都不认识他,他一定是大变态,想偷看我俩洗澡。」 一说完,馨宁有点后悔了,母老虎不喜欢别人插嘴,这可不得了。 这次,她倒没有理睬馨宁,继续咄咄逼人地问着小公公:「你真如她所说,不认识这两个姑娘。」 小公公点头,「确实不认识!」 「那你的意思,承认自己是故意偷看她们俩洗澡的。」 小公公连连摇头,「我以为早上澡堂里不会有人,才进来的。没想到她们光着泡在水里,还睡着了。」 顿时,宫女们忍不住地都笑了起来,纷纷望着馨宁和思苓,还窃窃私语。直到都事大人闷哼了一声,她们才停止嘲笑。 思苓的脸绯红了,而馨宁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馨宁想着那公公再怎么说,也不是女人,被他看了身子,也是很难为情的。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缘由,非得来澡堂。你不知道这里太监不可以入内吗?」 一问到此处,小公公还是不肯回答,似有什么难言之隐。馨宁感觉他也不是那种猥琐的人,究竟是何目的呢。 由曼云失去了耐心,恐吓他:「如若再不说,本官就当你是偷窥小贼来处理。我会把你交到东宫掌事太监那里,让他来处罚你!」 「求求都事大人,不要把我交给掌事公公。」他有些害怕。 「那就快说!」 「奴才有苦难言,还请都事大人相信,奴才并不是故意看两位姑娘洗澡的。」 由曼云当然不相信公公说的话,她示意几位宫女把他押去东宫。 她自己却留下来,对馨宁和思苓咆哮:「就算他真是太监,也必然与你们有所牵连,你们是不是搞对食呢?」 思苓极力解释与太监并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进了澡堂。 可由曼云的脸比包公的脸还黑,依旧不肯相信她们。她说:「不管怎样,你俩夜不归宿,在外与公公独处,就是犯了宫中的禁忌。按照规矩,要打你们三十大板,然后再赶出皇宫。念你们初犯,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不离开皇宫,要不然就挨板子。」 天哪!她这不是公报私仇吗?明明知道我俩是不会肯离开的,这不是明着让我俩的屁股皮开肉绽吗。 馨宁突然想到其实那糟老头未必还记得她们,如果现在能够离开这个万恶的皇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馨宁抱着侥倖的念头,看着思苓的反应,思苓却坚定地说:「挨板子!」 由曼云冷漠着答应着,然后瞄了一眼不情愿的馨宁。她知道馨宁是肯定不愿意,能赶出去一个算一个。 馨宁想像自己这种寄生虫,怕是离开了思苓,就无法生存。再说,她实在也是没有更好的去处了,只能留在此处,还有个依靠。 思苓却用那乞求的眼神望着馨宁,馨宁能忍心拒绝吗?不就挨个板子,应该不至于死掉吧。 「我也选择挨板子!不过,我有点不服气。」馨宁说着。 「你有什么不服气,难道本官处置得不好?」由曼云诧异地说。 到底馨宁有没有方法,摆脱挨板子的局面呢? !! 屁股开花 「你有什么不服气,难道本官处置得不好?」由曼云诧异地说。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孙媚仪聚众闹事,还对我和思苓用私刑,所以她也应该受到应有的处罚。要不然,您的处置就有失公平了。」 馨宁一说完,孙媚仪立即大呼小叫:「都事大人,别听韩馨宁挑拨!奴婢不过是看不下去她们的可耻行为,稍微教训了下她们。」 「胡说!你分明就是恶意怂恿这些宫女为你报私仇,上次你还命令她们毒打了我们一顿。我当时是晕倒了,一直没有时间,要不然早就把你的这些罪行禀报给都事大人了。」 孙媚仪居然想狡辩,馨宁是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馨宁是有仇报仇,不能让她得瑟,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公然欺负她俩。 由曼云:「孙媚仪,可有此事?」 孙媚仪倒不敢在母老虎面前说假话,「确有此事,不过……」 由曼云给她足够的时间说话,她半天编不出好的理由,馨宁想看来她只能她们一起挨板子了。既然陷害她们,就得拉她下水。 馨宁在一旁继续添油加醋:「大人,她打得我俩好惨的,都下不了床。思苓更可怜,不仅受伤后依旧要干重活,还不给饭吃。连思苓想吃个馒头,她都要故意给扔在地上。不让我们吃东西就算了,还要糟蹋粮食,这不是浪费嘛。」 馨宁终于发挥了自己演戏的本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她都没想到,自己今日居然能说出如此有道理的话来,真多亏思苓的教导呀。 思苓只在馨宁耳边小声地提醒着:「不要再说下去了,会得罪人的。」 可馨宁就是执着地想让孙媚仪接受点教训,并无太大的恶意。脑袋处于短路中,也没考虑那么多,一个劲地抱怨着。 由曼云也从其他宫女的口中落实了整个事件,所以她对孙媚仪下了命令:「重打孙媚仪三十大板!以后如再犯,处罚加倍。其他宫女,先不予以处理,望你们好自为之。」 孙媚仪再也没求饶,她知道这次肯定是得挨板子,她对馨宁和思苓,更加怨恨了。 随后,宫女们押着馨宁三人来到了宫女处罚堂。 馨宁那里的老婆子都好严肃一个,丝毫看不出笑容。 她们早准备好了板凳,直接把馨宁推上了凳子。这一下可真心生猛,馨宁软软的胸部就这样压平了,只差没凹陷了。她感觉好疼好疼,心想这些老婆子太无情了吧。那待会打板子的时候,岂不会十分用力,看来她的屁股今日註定要开花咯。 思苓也被扔在了凳子上,分明把她们不当人对待嘛。 令馨宁气愤的是老婆子对孙媚仪却格外厚待,让她自己好好地躺着,并未粗鲁地对她。 偏心!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新来的嘛。可是馨宁有什么办法呢,这次只能选择忍受了,谁叫她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皇宫,还碰上了那个不知名的公公,连累得她俩要挨板子。 此时,站在一旁的都事大人发话了:「先打韩馨宁!」 馨宁猛地不知怎么回事,为何偏偏是她呢? 「凭什么先打我呢?」 由曼云走到馨宁的面前,「你话太多,理应先打!」 无语了!馨宁她想自己在在现代都没这么多话,偏偏来了这里,遇到这么多不平的事情,她不能奋起反抗,维护自己吗? 既然说她话多,馨宁就只好沉默地接受挨打吧,还能省点力气。此时,她的肚子又咕咕地叫起来。 馨宁想着自己以前从来没挨饿受冻过,可现在这便是家常便饭了。为了能早日回现代,她只能选择忍着了,但愿上天保佑她。阿门,手指滑动了三下! 馨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屁股上弹出悽美而鲜红的乐章。她捂住耳朵,因为怕听到自己惨叫后,更加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害怕不能再享受空气的味道。 此时,馨宁感觉一阵风向自己的屁股袭来,应该是厚重的板子要打下来了。 忽然「停」字飘入馨宁的耳内,馨宁以为是母老虎发了善心,要饶恕自己了。 原来又是她想错了,那是思苓不忍心馨宁挨打而迸发的字。 「都事大人,奴婢来替馨宁挨这三十大板,加上我自己的,一共是六十大板!请大人,饶恕了她吧。」 馨宁看到思苓的眼角露过一丝余光,那分明有些恐慌,那为什么还要替她受这份罪。 馨宁当时听到这样的话,真的很感动。因为连她自己都想像不到,思苓竟然对才认识几天的自己,如此照顾。 这一次,馨宁决定不再接受她的好意,她要承担自己该受的处罚。 「大人,你不要听思苓的话,奴婢不需要她替我挨打。现在就狠狠的打我吧,六十大板都无所谓了。」 馨宁想怎能无所谓了,六十大板可会要了她的小命。馨宁自己也不知为何,当时她就说出了这般承担的话。也许她不是自己想像中那样没有担当吧? 由曼云没有同情她们,而是严厉地吩咐打板人,「韩馨宁和楚思苓,还有孙媚仪,一起挨板子,都是三十大板。不增不减,谁也不能代替谁,做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馨宁和思苓相视一笑,都不明白那是苦笑,还是好笑。 而孙媚仪却凶狠地瞪着馨宁她们,显然很憎恨她们。馨宁这才考虑到,她已经深深地得罪了她。多么痛的领悟啊! 突然,一板重重地打在馨宁的屁股上。馨宁都来不及体味是痛,或是不痛的时候,又来了狠狠的一击。这第二下,馨宁终是体会到那钻心的疼,屁股火辣辣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一板一板的冲击力是极大的,打得馨宁的屁股像要火山爆发似的。至少,她想会爆发不少鲜血出来。 馨宁前几板的时候,还能忍住不叫。耳中只听到了呼呼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孙媚仪的惨叫声,那个过瘾呀! 五板过后,节奏加快了,馨宁也疼得大声狼叫着。那声音远远盖过孙媚仪的声音,馨宁感觉简直要划破时空,能让自己的父亲听到,他的女儿现在有多惨。 而思苓始终小声闷哼着,不愿大声发泄出来,馨宁认为她真是个能隐忍的妹子。在思苓面前,她永远那么渺小,服了她! 十板过后,馨宁感觉屁股终是流出了血,慢慢地流向大腿,疼得都麻木了。 二十板的时候,馨宁已经很虚弱了,如若再接下那最后的十板,馨宁真不知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脑袋哄隆隆的,眼神也迷离起来。 突然听到板子掉落的声音,而馨宁的屁股却未感应到震动。 馨宁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好温暖的怀抱,有一种想永远躺在他怀里的感觉。又是淡淡的香味,味道如此熟悉,他是谁? !! 劫后转运 馨宁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好温暖的怀抱,有一种想永远躺在他怀里的感觉。又是淡淡的香味,味道如此熟悉,他是谁? 她不曾想到,屁股的神经麻木后又开始甦醒了,如锥刺骨般疼痛,一阵一阵地向她侵袭。 馨宁的意识也慢慢地回来了,模糊地看到他的脸,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 她在心里说着:容我迷糊,还真不记得抱着我的男人是谁。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馨宁可不是随便的女人,再怎么也不能让他抱走自己呀。 「你是谁?虽然你现在救了我一命,但是我是不能跟你走的,我还得回去受罚呢。」 馨宁分明说这话是没有底气,但还是脱口而出了,她真心不想让思苓一个人替自己承受更大的灾难,她已经害得她很惨了。 馨宁在他怀里挣扎着,因搞不清楚目前是怎样的状况,她要好好理一理。不动还好,一动就鲜血直冒,把馨宁屁股后的裙子都染红了。 他温柔地说着:「别乱动,你再动,血就会流干了,到时你就会有性命之忧!」 馨宁尴尬地看着地上的几滴鲜血,极难为情。馨宁也是痛到不行了,可是她还是要求下来,看看思苓的状况。 他好像也是明白了,自己突然抱着馨宁走,是件不太合规矩的事情。再说,这皇宫禁院,他怎么能随便抱起一个宫女走呢? 身后响起了母老虎夸张的叫声:「你是谁?竟敢在本官眼皮底下,劫走宫女,真是胆大包天。」 他抱着馨宁回到了那母老虎的面前,拿出了一块玉牌,说:「甄妃娘娘有令,命你们立刻停止对这三名宫女的刑罚。今天是大皇子的生辰,娘娘不想宫中再有血腥的事情发生,扰了大皇子的兴致!」 由曼云辨认出了那确实是甄妃娘娘的玉牌,迅速扑通地跪在地上。她让所有的处罚堂的老婆子跪下,停止打思苓和孙媚仪的板子。 他这时才把馨宁轻轻地放在地上,一只手仍然扶着馨宁,生怕她跌倒似的。 由曼云让馨宁也跪下,可他却说馨宁可以不跪。既然他现在有令牌在手,还很好使,馨宁就坦荡荡地站着了。她强忍着疼痛,继续听着他说话。 他接着说道:「甄妃娘娘已经说明了,在澡堂出现的那个小太监是她命令去的,所以与韩馨宁和楚思苓没有半点关系。你们这次胡乱处罚了她们,本应受罚,可甄妃不想怪罪了。为了补偿这两位姑娘无故受罚,以后就让她们俩在福永宫办差了!」 听到这远在天边的甄妃娘娘居然救了她们,还证明了她俩的清白,馨宁真是感激涕零呀。 她思考:福永宫,那里是干嘛的呀,想想应该是轻松点的活吧。 这时,还躺在板凳上动不了的思苓谢恩了,馨宁也只好跟着谢谢那好心的娘娘咯。 思苓的脸虽然一片苍白,听了这消息了,也有了几丝笑容,还饶有心思地望着他。 孙媚仪这小妮子也是快晕厥过去了,知道她们要搬去福永宫,脸色更加难看了。 母老虎应承了这个命令,「请问你是福永宫的公公还是侍卫呢?怎么负责给娘娘来传达旨意呢?」 此话一出,馨宁和思苓齐刷刷地望着他,真的紧张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公公呢。馨宁感觉他不娘呀,难道是人不可貌相? 他显得有几分尴尬,不知如何回答,更加让馨宁感觉他会是公公了。这么一个帅哥如果是公公的话,真是可惜了。 正好,不远处一个管事公公跑了过来,替他解围:「都事大人,奴才是东宫的管事太监,这位是东宫的侍卫赵云清,我们们替甄妃娘娘跑一下腿。对了,这两位姑娘既然都伤得很严重,您就让人先送她们回房间养伤吧。等伤好了,再送往福永宫。」 馨宁想着:赵云清?这名字倒是很熟的,难道我们真是见过了。他好像有点奇怪,自己是不是公公难道不知道吗,还要别的太监解释。汗颜! 由曼云允诺着,吩咐了几个力气大的老婆架着馨宁她们,不过老婆子的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赵云清扶着馨宁的手,还不肯放开,他坚持要送馨宁回宫女的房间。馨宁都说不用了,但他还是很不舍地看着馨宁。 馨宁都知道他不可以进入宫女住的地方,他一个在宫里办差这么久的人,怎么就不知道避讳呢。 万一别人说她不检点,馨宁就更冤了。馨宁被人冤枉怕了,所以这次坚决地甩开了他的手。就算是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能老占她便宜呀。 思苓被那些粗鲁的老婆子架到馨宁这边,思苓叫停下,她开心地笑着,客气地对赵云清说:「你好!真感谢你三番四次来救了我和馨宁,我们却无以为报。」 赵云清浅浅地笑着,露出他洁白的牙齿,「不客气!」 思苓欲再交流,旁边的老婆子不愿意了,「小姑娘,你可要注意,不要坏了宫里的规矩!」 思苓无奈地与他告别,就任由老婆子拖着走。 而馨宁还待在原地,旁边的太监主动解围:「赵侍卫,放心吧,娘娘的吩咐,奴才一定替她办好!你先回去,奴才来送这馨宁姑娘吧,一定不让她受委屈的。」 赵云清点点头,感觉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舍,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喜欢上馨宁了? 馨宁头也不回地任由这公公架着,一步一步地走着。屁股上的疼痛,让她无法忍耐,小声地叫嚷着。馨宁也不敢太大声,万一让别人听到了,还止不住会笑话她呢。 那公公介绍着自己姓胡,以后可以叫他胡公公,以后会经常来看馨宁,说这是甄妃娘娘的吩咐。 馨宁当然愿意了,有个掌事太监罩着,不也好吗? 胡公公把馨宁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让她的屁股朝天,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希望它能快点好起来。 胡公公事后就离开了她们的房间,毕竟这也是太监不能来的地方,这次是特殊情况。 思苓终于肯哎哟哎哟地叫了,声音那是极小的,比馨宁小了很多个分贝。 孙媚仪自是疼痛不堪,在那里鬼哭狼嚎的,问她们什么时候摊上了甄妃娘娘。 思苓强忍着要帮馨宁处理下伤口,刚脱下裤子,就有个男人出现了? !! 生命垂危 思苓强忍着痛,要帮馨宁处理下伤口,刚脱下裤子,就有个男人出现了。 当,馨宁吓得胡乱地穿着里面那条裤衩,一个不小心,反而触碰到伤口,钻心的疼呀。她望着沾满鲜血的手,几乎快晕厥过去。 旁边的两位也有些许手足无措,慌慌张张地躲到被子中。 馨宁道是谁呢,原来是害她们挨了板子,又把馨宁看光了的小公公。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公公,你居然还好光明正大来,也不避讳这是宫女的闺房,就直接闯进来了,是不是嫌害得我们还不够惨呀。」 馨宁话说了一半,就哎呦哎呦叫了起来。她说话稍微大声点,就牵扯到屁股上的肌肉了,那个疼呀。 她大舒一口气,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和想骂人的**,这才暂时镇住疼痛。 小公公害羞地低着头,很小声地说着话,馨宁依稀地听到:「这次是得到了你们管事姑姑的允许,给你们送药来了。」 「公公,你是不是没有吃饱饭呀,说话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我听得好费劲!」馨宁说。 馨宁趁着他低头,急忙着拉起裤子。可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足足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她还得竖着耳朵听公公说话。 孙媚仪不耐烦了,大吼着:「他说给你送药来了,你这臭丫头是不是耳聋了。快让他把药放下,走人!」 馨宁难得附和她一次,随了她的愿,公公老待在此处,确实多有不变。 「说得对!公公,赶紧给我药,迅速闪人。本姑娘,不想再看见你。」 那公公走时,留下了一句话:「这是我们主子特别准备的金创药,效果非常好。姑娘们好了,小八子才能安心。」 「屁话少说,快滚!」孙媚仪发火了,她想,若不是这小八子出现在澡堂,也不会连累她挨板子。 她永远在责怪别人,从来不会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小八子跑了,他不想耽误馨宁和思苓治伤的时间,毕竟都是自己一时大意而害了她们。 思苓方才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探望着小八子离去的背影。 她缓慢地从被子中爬了出来,想必也是个煎熬的过程,弄得汗珠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床上了。她屁股上的血迹斑斑,都扩散到了裤脚,想必这次血流了不少。 馨宁实在看不下去,劝说她不要下来了,可她却执意下床。她真是个对自己狠,对别人包容的好女孩。 她简单地帮馨宁处理屁股上的伤处,「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你这里了,看着都心疼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愿意挨板子的,所以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好。」 馨宁想明明是思苓一直维护她,而自己却只会闯祸,不曾想思苓仍然记得她的好。 她的一番话让馨宁羞愧难当,她转过头,说着:「思苓,是我连累你了,又如何承受你的感激呢?咱们是好姐妹,不要再说这些客气话,好不好?」 孙媚仪自然是有其他宫女照顾她,她却还一个劲地叫个不停,有时冷不丁地嘲讽馨宁她们几句,馨宁快被她聒噪腻了。 「馨宁,你真不记得赵云清了?」思苓一看馨宁那迷茫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 思苓说:「他就是在万花楼救下我们的那位公子,他还在夜香场抱过你呢。」 馨宁终于记起他的模样,原来确实有那么回事儿。 「他就是你倾慕的公子哦,长得还真英俊,怪不得你芳心暗许他呢。」 思苓捂着馨宁的嘴,让馨宁小声点,别让孙媚仪听到了,要不然又会留下话柄。 馨宁说话总是随便脱口而出,未曾思虑周全,她也有点愧疚了。 「妹妹,是我的错。我保证闭嘴,你快点帮我擦药吧。」 虽然思苓帮馨宁涂药的时候很小心,很温柔,可是馨宁还是哇哇地叫了。 尔后,她们各自忍着疼痛,睡着了。 …… 几天过去了,思苓都恢复得很好,能下地干活了。 孙媚仪不再找她们麻烦,所以馨宁倒还惬意地享受着这平静的几天,懒懒地躺在床上。 不知怎的,馨宁屁股上的伤口一直都不见好,反而化脓了。 尽管思苓每天尽心尽力为她清洗和涂药,端茶倒水的,让馨宁休息得很好。可是这伤口依旧化脓,屁股就更痛了。想比于这点,馨宁更害怕会留下疤痕。 到了夜晚,馨宁开始高烧不退,急得思苓流眼泪,一晚都待在她的床边照看,生怕馨宁会出意外。 次日,馨宁依旧高烧不退,伤口由化脓恶化成溃烂。 可馨宁的身边,除了思苓,却无一人在侧,其他宫女都冷漠地离开了。 思苓尝试过给馨宁餵药,仍旧于事无补,脱得越久,越严重。 馨宁想着自己如果在现代,肯定很快能好。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是感染细菌,弄得伤口发炎了,自然高烧退不了的。 可是现在她却待在医学并不发达的古代,况且她如今的身份又不尊贵,不会有太医愿意前来为她看病的,说不定这小小的伤口就能要了她的病。 馨宁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已经失去了食慾。想着如果再不止住伤口的溃烂,她很快就会挂掉的。 思苓为馨宁四处奔波,求了掌事姑姑和太医院的人,仍是没有太医过来看馨宁,只是叫馨宁自己吃些药即可。 哪会有太医愿意给馨宁这个不知名又卑贱的宫女看病呢?馨宁和思苓身上又没有值钱的东西,怕是无法请动他们的。 思苓的方法用尽,却无半点成效。馨宁和她都已经明白了,馨宁命不久矣,而且死相会很难看。至少屁股是见不人的,只怕还会长虫子。 思苓为馨宁流了很多眼泪,她说:「姐姐,明明我们就快有好日子过了,你怎么反倒病倒了,还病得这么严重,这叫妹妹可如何在这宫中待下去呢?」 「妹妹,你如此漂亮又聪明,没有了姐姐,反而能在宫中混得很好,说不定有一天就当上了主子。而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万般皆由命,只希望我的灵魂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乡,见到我唯一的亲人——父亲。」 馨宁一说到父亲,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她自懂事以来就没有了母亲,连她是死是活,馨宁一概不知,父亲只说她失踪了。 所以父亲又当妈又当爹地把她养大,馨宁自当娘胎就有昏睡病,更是不能受到半点刺激,要不然可能会睡好几天而不醒。 所以父亲对馨宁呵护备至,包办馨宁所有的事情,把对母亲的爱全部给了她。 没想到馨宁也失踪了,那父亲会不会绝望呢?馨宁想自己就这样死在异乡了,连的尸体都回不去的话,父亲该怎么思念呢? !! 廷王是太医 万万没想到挨了板子的馨宁,伤口由化脓变为溃烂,高烧不退,身体十分虚弱。直到这一刻,馨宁才明白生命的脆弱,究竟自己虚度了多少光阴。 父亲的唠叨和叮嘱一遍一遍地在馨宁耳边响起,空中出现了他的模样,待馨宁伸手去摸,却消散开来,不见了踪影。 即将客死异乡的馨宁,连死前也见不到亲人最后一面,那是多少悲痛的滋味。 思苓早已哭成了泪人,她飞奔了出去,她说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这次还要去太医院求那些势利的太医,她说会把自己的玉佩给他们。 「思苓,你不要为馨宁浪费你的玉佩了。你都求了很多次了,他们都不来,难道这次会肯来吗?」绝望的馨宁,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 可她还是去了,其实馨宁知道她身上的伤还未痊癒,如再疲于奔波,恐怕她也会生病的。 馨宁很感激她一起对她不离不弃,丝毫不责怪自己连累了她。 她想至少来到这里认识了她,就是她赚到了最珍重的感情。 馨宁害怕睡觉,因为她怕一睡不醒,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可是如今她的身体很累很累,像是被掏空一般,她正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馨宁的眼神迷离,模糊地看到穿着一黑一白的男人过来了,她想不会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吧。难道他们要来索命吗? 馨宁闭上眼睛,手脚哆嗦。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面对生死了,直到这一刻馨宁才明白自己做不到淡定。 「她睡觉了吗?怎么办,会不会一睡不醒呢?」馨宁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说着,似乎很关心馨宁的生死。 另一个男人说着:「看她呼吸正常,应该暂时没有什么大碍。我现在给她把脉,诊断下她的病情究竟如何?」 馨宁确定了他们不是鬼后,赶紧睁开眼睛,因为馨宁害怕他们会有什么邪念。 馨宁呆呆地望着面前这两个一黑一白的男人,居然都是认识的人,那天在夜香场救过她的大叔王爷和赵云清。 他们对馨宁突然的醒来,倒是有点意外,同时做出了吃惊的表情。没迟疑多久,他们都开心地笑了。 馨宁是不明白他们这笑代表着什么,难道也会像思苓一样关心她?可是她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不过是个小小宫女而已吧。 大叔王爷穿着黑色的大褂,并不是金丝镶边的长袍,倒有几分像朝服。他的右肩上,绣了个「太」字,馨宁就不知是何解了。 「王爷,你好!你们怎么能随便来我们宫女住的地方,这样是否有点搪突呢?万一掌事姑姑怪罪下来,奴婢可担当不起哦。」馨宁有气无力地说着。 王爷说着:「韩馨宁,你不用担心!我们是知道你病得很严重,所以特意请示了你们姑姑,过来为你治病的。」 「那怎么不见太医呢?」馨宁都没见有第三人,哪来的人为她看病呢。 赵云清指着旁边的王爷说着:「王爷就是太医啊。王爷虽然身份尊贵,可是医术高明,所以皇上才让他留在太医院,为后宫嫔妃和宫女们看诊。」 馨宁不曾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大叔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这下她的生存意志又燃烧起来了,她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馨宁想着老天待她还算不薄,总在关键的时候,送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王爷温柔着触碰着馨宁的手腕,一瞬间,馨宁竟有那种触电的感觉。 馨宁不自觉地抽出了手,王爷微笑着又拉回了馨宁的小手,对馨宁说:「放心,很快就好啦!」 不知怎么的,馨宁就那样顺从地点头了。要是其他男人强制拉着,馨宁怕是会很不习惯,甚至有揍人的**。 他的脸黝黑而干净,给人一种成稳的感觉。馨宁望着他认真诊脉的样子,有点醉了,觉着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身上都有的味道。 而旁边的赵云清时不时地看着馨宁,似有话跟她讲,又不敢讲,馨宁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他救了馨宁三次了,可是他们俩真的不熟,也没怎么交谈。馨宁只是礼貌性地淡淡一笑,毕竟他是侍卫,馨宁不能做得太过份了。 王爷大概诊断了一分钟,面色有点沉重,难道这小小的病,他都没法治,这也太逊了吧。 赵云清比馨宁还着急,「皇……王爷,她究竟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呢?」 「她的脉象有点乱,身体很虚弱,情况有点严重。我要看看伤患处,才能想出具体的良方。」王爷不紧不慢地说着。 馨宁这几天都没什么食慾,能不虚弱吗?这不都是发高烧所致的吗,馨宁都知道的,可她又不懂医,就只能沉默着听他说咯。没想到,居然要看她的屁股,那可不是随便可以看的地方。 赵云清也不情愿了,毕竟王爷是男的,看馨宁那里,好像不太好的。 王爷继续说着:「如果不知道你伤口的具体情况,我是无法确诊的。你的情况越来越危险,如再拖下去,可会有性命之忧啊。本王是太医,对你不会有非份之想的。放心吧,小姑娘。」 毕竟男女有别,馨宁怎能答应呢,当然不行呀。可是万一不让他确诊,馨宁确实会好惨。可怎么办呢? 王爷耐心劝说着:「只看屁股那块,绝不会看你其他的地方。如果不行的话,本王可以纳你为妃,这样你是本王的女人,就不用担心男女有别了。」 顿时,馨宁和赵云清都傻眼了,未曾料到王爷竟然说出这样玩笑的话,感觉他有点老不正经。 赵云清直接帮馨宁回绝了:"王爷,你别开玩笑了,这不可随便的事情。你府上还有好多位王妃呢,别耽误人家小姑娘。万一你要是不能娶她,岂不是误了她的终生。「 」本王不能娶,那你把韩馨宁娶了。现在你就看她的伤处,把情况告诉本王,本王一样能诊断好,然后开方子,治好她。「 赵云清倒脸红了,说:」这宫里都是皇上的女人,我们怎能有非份之想呢?「 王爷哈哈大笑:「既然你不愿意的话,就退出去吧,本王来为她看伤处!」 这两人说话真滑稽,馨宁想自己是随便的女人吗?这个不娶,那个娶的。 究竟馨宁会不会让王爷得逞呢?他们又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呢? !! 空欢喜一场 话说大叔王爷原来是太医,为人老不正经,不过馨宁还是很喜欢他身上成熟男人的味道。他和赵云清在讨论是否查看馨宁屁股上的伤势,从而延伸到谁来娶馨宁的高度,真是服了他们了。 馨宁身体还正虚弱呢,如果不让王爷看伤,怕是再也无其他人帮她来看诊了,有那么一剎那馨宁有想过干脆让他看了算了。 犹豫之际,思苓哭哭啼啼地进来了,走路又一瘸一拐的,膝盖上还渗出了血迹。 馨宁想她应该是跪着求那些无情的太医了,眼睛都红肿了不少。 她眼光一碰触到赵云清,风一般地开心了起来。她擦干泪水,稍微整理了略显杂乱的头发,就神采飞扬地走到了赵云清面前。 这一刻,馨宁总算看明白了,她爱慕赵云清,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但是她们都入宫了,还能对爱情有所追求吗?除非,皇上格外开恩了。 王爷和赵云清自然看到了思苓的到来,对她的慌乱的形象,稍显疑虑,他们并不知她们一直求路无门。 思苓给他们打了招呼,眼神还偷偷地望着赵云清,像是看不够似的。可她又害怕赵云情发现了她的举动,不好意思地又收回了自己祈盼的眼光。 赵云清见了思苓后也特别高兴,他对思苓说:「你回来的正好,快点跟王爷说一馨宁那个伤口的情况吧,具体是怎样化脓的呢?」 「馨宁?」馨宁和思苓异口同声地问着,料不到赵云清竟把馨宁叫得如此亲热。 馨宁想自己与他好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顶多是她的救命恩人。 思苓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眼神哀伤了起来。 而馨宁还是没心没肺,让思苓帮她向王爷说说自己伤口的情况。馨宁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她怕死,既然现在看到了生的曙光,又何必白白死掉呢? 思苓毫不马虎地回答着王爷的提问,如若不是馨宁看不到自己伤口,倒是用不着思苓来说了。 王爷满意地点着头,询问得也差不多了,他说:「韩馨宁这个情况在目前来说是算严重,如果再不对症下药,极有可能一命呜呼的。幸亏这个赵侍卫及时告诉本王,韩馨宁正生命垂危,我们就赶过来了,要不然真来不及了。」 赵云清迫不及待地说:「王爷,废话少说,请说重点!」 馨宁想这赵侍卫也太胆大包天了吧,虽然王爷为人和蔼,他也不能这样没大没小,如此无礼地跟王爷说话吧。馨宁想要是自己的话,早揍他一拳了。 不过,这赵云清是怎么知道她的情况的呢?难道,是思苓告诉他的?思苓要是早能联繫到他,馨宁的病也不至于拖到现在吧。如果不是思苓,那他是从何得知呢? 按道理说馨宁本该对救命恩人感恩待德,可是馨宁却情不自禁地对他无礼,甚至都很冷淡地看着他。好像,他上一辈子是欠了馨宁的。 看在他救了馨宁好几次的份上,馨宁脸上堆满了假笑,客气地说:「请问赵侍卫是如何得知我病重的呢?」 「其实是小八子无意中从你们这宫里的小宫女得知的,他不敢来,所以才告诉了我,让我想办法为你治病。他说毕竟是他连累了你,才让你病得不轻的。」 馨宁想这小八子倒有心了,以后还是接受他看光自己这个事实吧,交个太监做朋友,也是可以考虑的。 王爷这时听不过去了,「韩馨宁,你不要听他这样讲,其实是他主动求本王来替你看病的。正好本王对你有印象,所以才来此的。」 思苓倒也放开许多了,她也会开玩笑了:「想不到,王爷和赵侍卫关系竟然如此之好呢?难道是莫逆之交?」 他们相视一笑,馨宁现在不关心他们是啥关系,而担心自己是否有救啊。 王爷这才不紧不慢地写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交给思苓,说:「这是药方,有的是外服在伤患处,有部分是口服的,最重要的是要注意清洗好伤口,要不然会溃烂得更严重的。本王会吩咐其他人抓好药,待会再送过来,你负责照顾好韩馨宁就可以了。」 王爷和赵云清并未久留,他们自然明白得避嫌。他们见惯了宫中的纷争,不想为她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小宫女徒增烦恼。 馨宁无聊地望着孙媚仪空空的床铺,自是不知还未痊癒的她,究竟去了哪里了。不过,她在宫里应该有相熟的人,不用她们操心她的安危。 ………… 馨宁的屁股上的伤口在王爷的药方和思苓的精心照顾下,日渐长好了,馨宁整个人也舒服多了,精气神又回来啦。 思苓打听到了福永宫原来是甄妃娘娘的寝宫,馨宁她俩只要负责白天扫院子和守夜的工作,倒还少接触其他人。 对于这点,馨宁倒还是满意。至少,不用担心会捲入激烈的宫斗中了。而且馨宁和思苓又不用再干粗重活了,更重要的是没了孙媚仪这小妮子使绊子,怕是舒爽很多呀。 听说甄妃娘娘是皇上最敬重的妃子,因为没有皇后,她便是皇宫位份最高的妃子。她生有大皇子和三皇子,待人和善,倒是其他妃子无法媲美的。 思苓一股脑地给馨宁灌输了这么多,馨宁也不太明白这究竟有什么用。馨宁想自己可能都见不到她,何必这么上心了。 虽然馨宁是死里逃生,思想依旧没有觉悟,想法仍然简单。 馨宁俩正高高兴兴收拾好包袱,唱着歌,幻想着平静的生活。 不料这时,母老虎由曼云居然来了。思苓当然客气叫她坐,问长问短的。 而馨宁还是对她冷眼相待,真心奉承不起来。 由曼云没有坐下,而是严肃地说着:「你们俩不用去福永宫了,以后还是待在杂役房。只是你俩用不着再洗便桶了,可以与其他宫女一起洗衣服,或者做些其他轻松的活。」 馨宁和思苓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是母老虎从中作梗,故意不让她俩离开她的魔掌? 明明那天赵侍卫已经当众宣布她们的去处,最终竟是空欢喜一场,顿时馨宁倍感没劲地坐在床上。 不曾料到,又有一位大人物来了她们这三等宫女的住处。他是谁呢? !! 派去秀女殿 话说馨宁的伤口已经痊癒了,她和思苓憧憬福永宫的简单而幸福生活,心急想马上离开杂役房这个憋屈的地方。 不料,都事大人由曼云,却告诉她们要继续留在杂役房,还要整天干粗活。 馨宁倒是不介意干粗活,就怕自己把活给干砸了,连累了思苓。 她从小娇生惯养,简单的家务都不会做,更何况洗衣服之类的呢?万一把主子的衣服弄烂了,岂不是要挨打? 正在她觉得太没劲的时候,都知大人凌夜蓝却姗姗地来了。她又是像一阵温柔的风袭来,让馨宁和思苓她俩看到了春天的希望。 馨宁很感激笑盈盈都知大人的一饭之恩,跳下了床,毫不矜持着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次馨宁不是拍马屁,而是出自于真心地扶着凌夜蓝,她感觉这都知很亲切。 「都知大人,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通知我和思苓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不远处的由曼云都气爆了,心想这韩馨宁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刚才对我那么冷淡,想不到都知一来,就热脸贴上去了。她原来不是笨笨的嘛,如何变得这般会拍马屁了。 由曼云实在受不了馨宁对自己死对头的那个热乎劲,大哼了一声,嘲讽着说:「韩馨宁,想不到你挨了几十大板子,大病一场后,居然把脑袋弄好使了。」 馨宁丢了一个白眼给由曼云,谁对她好,她当然要感激谁了。 她想:你打得我屁股开花了,差点死在这无情的地方了,难道我还笑脸对着你不? 都知凌夜蓝也是有点诧异,想不到几日不见这小姑娘,居然变聪明了,懂得巴结人了。可是看馨宁那般对待由曼云,似乎又不像人奉承自己,模糊地感觉到她是出自于真心的感谢。 「你这小机灵,被你猜中了!虽然你们不可以去福永宫办差,但是我给你们安排了另外一个好去处。」凌夜蓝依旧满脸笑容的说着。 馨宁虽觉得都知的声音依旧难听而刺耳,可是看在她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她就容忍她的缺点了。 「都知大人,是什么好地方呢?」馨宁迫不及待地问着。 思苓也很想知道答案,恨不得马上跑过去。可她想自己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于是竖直耳朵听着,不让由曼云察觉。 「秀女殿!」凌夜蓝不紧不慢地说着。 馨宁来到皇宫后,基本上没走动过,也很少与其他宫女沟通,因为她一直在晕倒与不晕之前徘徊。至于这里有多少宫殿,皇宫有几多宠妃,她是一无所知。 她弱弱地问了一句:「绣女店?难道让我们去绣花?oh,no!」 由曼云实在是受不了韩馨宁提出如此愚蠢的问题,她声音放大很多倍:「你的想像力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及的,好好的秀女住的宫殿,居然被你说成绣花的。」 思苓缓慢而自然地来到馨宁的身边,「馨宁,都事大人说得没错,秀女殿住了新选进来的秀女,也是我们的小主子。她们要是被皇上宠幸,会被册封为妃的。」 凌夜蓝笑着点头了,她非常满意思苓的进取和聪慧,至于馨宁,她自然也不会亏待的。她总感觉馨宁像极了某个人,说不定日后能为自己所用。凡是值得培养的宫女,她都会设法拉拢过来。 「你们一个天真烂漫,一个机智过人,加在一起,想必秀女殿日后不会沉闷了。只要你们好好伺候小主,他日她们容升为妃,你们自会有出头之日的。」 馨宁听出了凌夜蓝的言外之意,既然她能容忍自己的无厘头,倒是个好女官。 思苓赶紧谢恩,「承蒙都知大人的抬爱,我和馨宁一定会好好表现,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当然高兴了,虽然此时她心里的爱情已经萌芽,可是求富贵的**,盖过了一切**。她不想再过被人欺凌的日子了,她得变得强大起来。 一切都不是问题。她连忙也附和着思苓,一起向凌夜蓝谢恩。 这边气氛很好,可是由曼云却爆发出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都知大人,您原来不是让下官来安排她俩的差事,你不会亲自过问的吗?可如今,为何又为她们亲自安排活计呢?这不太符合规矩吧,恐怕也会损害您的英明。」 馨宁立马心情一落千丈,心想为什么关键时候,这母老虎总会扫兴地插一脚呢? 本来她还想直接质问母老虎一回,可是思苓阻止了她。她也不能任意而为,毕竟万一连累了思苓,自己的心里定会更加愧疚。 每每自己说话和做事都不经大脑的,一冲即出。要不有思苓提醒着,自己怕是得罪了不少大官了。 馨宁事后总会后悔,她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或喜或悲,总在脸上。她也深知自己这般性格,怕是很难在宫中混下去。 正在她发愁之际,凌夜蓝镇定自若地说着:「本官一直信守承诺,并未管她俩的事情。只是甄妃娘娘对于你那日不明不白地,就处罚了韩馨宁和楚思苓,很是失望。娘娘改口不让她们去福永宫,转而让我命她们去秀女殿,亦是为不了不破坏宫中的规矩。」 既然都搬出了甄妃娘娘,由曼云自是不敢再多言,只在一旁应允着。 馨宁别提有多痛快,终于不用再受这母老虎管教了。她差点欢呼地跳起来,幸亏被自己少有的理智压制下去了。 凌夜蓝很快带着她俩来到了传说中美女如云的秀女殿,她们依旧住在三等宫女的地方,没有独自的房间。 她俩正收拾着包袱,突然外面喧闹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都知大人快速地走了出去。 思苓料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争端。有女人在的地方,就是战场。 她牵着馨宁赶紧往外跑,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馨宁本没心情看热闹,无奈思苓执意要去,她也就去了前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来以为是两个女人打架,可馨宁却看到了两帮人斗殴,这不是黑社会吗? 这两帮人各有一名女子为首,长相自然是上乘,馨宁倒没多在意。关键是她们为何能如此嚣张,都知大人过去劝架,都没有成效。 这两位秀女,又会与馨宁她们有什么牵扯呢? !! 祸从口出 话说,馨宁和思苓刚搬到秀女殿,就碰到两帮秀女正在斗殴。当时场面之壮观,令她俩人瞠目结舌。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几乎所有的秀女和陪侍宫女都分为两派,相互撕打着,有的直接牵扯着在地上打滚了,混乱得连都知大人凌夜蓝都搞不定。 馨宁看过女人打架,但是这种厉害的帮派争斗似的群殴,人生还是第一回遇见。 而思苓想着这些女人肯定是疯了,如此无顾忌地闹事,万一传到皇宫掌事妃子的耳中,只怕她们全部没有机会侍奉皇上了。不仅如此,还极有可能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可她看着那两个为首秀女的穿着,非常华贵,头饰更是璀璨。她琢磨着她们之所以谁都不怕,极有可能家里有好的背景,恐怕宫中也有大的靠山。 思苓不敢过去趟这混水,帮任何一边都没有好结果。万一这些主子怪罪自己下来,只怕自己担待不起。她觉得还是坐山观虎斗,会比较好一点。 馨宁自是当看热闹似的观赏现场的打斗,还不停地鼓掌,发出声音:「太精彩了!你们这些女人都是打架的高手呀,当后宫嫔妃太可惜了。」 有个参战的小侍女无意中听到了馨宁这番自言自语,停了下来,提醒着她的主子。 「主子,你看那边的三等宫女,居然说你们不配当嫔妃。」 顿时那个秀女脸都绿了,她把这番话传给了正在与自己对打的秀女,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所有的秀女和宫女都知道外围有个小宫女,居然敢鄙视她们,真是胆大包天。 馨宁看着她们这两帮人突然停止了打斗,似有言和之意。她觉得看好戏还没看过瘾,就脱口而出:「美女们,赶紧开打呀!」 她竟然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皇宫这个复杂的地方,虽然都是女人,却是她得罪不起的。 思苓想不到馨宁经过一次生死关头后,依旧说话不经大脑,得罪人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能马上捂着馨宁的嘴,让她别说话了。 凌夜蓝看着秀女们不再打架闹事,心中自然宽慰多了。这次入宫的秀女,身份不同一般,都是朝中大官推举进宫的。特别是这为首的两名秀女,她们家世显赫,为人又狂妄霸道、不依不饶的,自己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但是,如果她们继续打斗下去,必然把动静闹得很大,一旦传了出去,甄妃娘娘又会责怪自己这个都知办事不力,说不定还会降了我的官位。 幸亏她们自己倒停了下来,我既不用得罪人,又不会受到责罚,真是两全其美呀。这次还真得感谢韩馨宁这捣蛋鬼,关键时候总能弄出点什么。 我虽解脱,看来她今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秀女们带着自己的侍女一个个来势汹汹地朝馨宁和思苓走来,目光凶狠,瞬间从敌到友,联合起来对付憎恶的人。 到了此时,馨宁才知道自己又犯迷糊了,居然忘记了控制自己的嘴巴,又一次闯祸了。她真的好想逃跑,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整个很惨。 这些都是自己的主子呀,得罪了她们,哪有活路呀。得罪一个宫女就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现在得罪如此多的秀女,她真是后悔莫及呀。 她很快想到,自己这次不能再连累思苓了,赶紧推开了她,「妹妹,你就当不认识我,要不然她们也会对付你的。你就让我一个人来面对吧,顶多挨一顿揍!」 思苓欲再次来到身边,可是馨宁却一再拒绝,她只能先躲在后面,观察现在的局势,再做其他打算。 谁叫馨宁每次都能犯迷糊,真是个闯祸精。 两个为首的秀女让各自的几个侍女伺候她们分别对坐在凳子上,然后让人把馨宁押了过去,俨然一副妃子的样子,可见她们之嚣张。 其他小秀女都围在她俩的身边,阿谀奉承,希望能够沾沾光,以后能有机会见到皇上。唯独有一个秀女很特别,一个人暗暗地躲在角落里,注视着当前发生的一切。 馨宁头脑发完热后,终于清醒了点,乖乖地让小侍女抓了过去,并没有反抗。因为她明白,再挣扎也是无用的,反而徒增灾难。 可侍女们让她跪下,对于这点,她一时竟做不到。因为她还是现代人的思维,迈不过心理这道坎,正在犹豫不决。 馨宁想着到了皇宫,自己成了最卑微的宫女,经常要对主子言听计从,还要时不时地下跪,真是受不了这个地方了。 为首的两位秀女都生气了,心想一个小小的三等宫女,竟然敢藐视自己,无法容忍。 她们并未开口说话,而是使了一个眼色给侍女。 侍女立即明白了她们主子的意思,对馨宁说:「你这小宫女,还不给我们阮小主和廖小主跪下!」 侍女们一副骄傲的模样,介绍着她们的主子。 阮小主的侍女说道:「我们小姐可是当今宰相阮大人的千金,官居一品。我们小姐就是在这秀女殿走走过场,一旦学会了宫中礼仪,便会被册封为妃。你说你这大胆奴婢,竟然敢不下跪!」 馨宁一眼望去,才仔细看清楚了那所谓阮小主的脸,第一感觉是:她可真是白富美呀,又白又嫩的皮肤,加上高贵典雅的穿着和佩饰,很惊艷。 还没等馨宁说几句的时候,那廖小主的侍女也说话了。 「你们阮小主有什么了不起的,走过场又不只你们小姐一个。我们廖小主,可是当朝大官参知政事大人廖大人的妹妹,不日后,也能顺利地被册封。」 馨宁都听出了这强烈的挑衅味,更何况其他人呢? 馨宁看着这廖小主真惊呆了,五官精緻自不用说,能选上秀女的,自然是花容月貌。她的特色是,有一头飘逸的栗色捲发,配上玫红的长裙,别有一番风味呀。她真像个外国人,鼻樑特别高,眼睛也特别亮,看来一个比一个更美。 馨宁很好奇,这廖小主又不是混血儿,古代又没有烫发技术,这漂亮的头发,又是如何得来的呢? 阮小主和廖小主的侍女们又在互掐了,究竟馨宁能否平安脱险呢? !! 火力十足 上节说道馨宁刚来到秀女殿就无意中得罪了两位狂妄的主子,一位是宰相之女阮小主,一位是参知政事的妹妹廖小主。 馨宁很好奇,这廖小主又不是混血儿,古代又没有烫发技术,这漂亮的头发,又是如何得来的呢? 馨宁本来想屈服,识相地跪下来,可是竟然不知该跪在谁的身边了。因为两方又开始对骂了,自己对着那边都不太合适。 阮小主的侍女们哈哈大笑,一副讥笑的表情,来到对面的廖小主面前。她说着:「京城再大的官也大不过宰相呀,你们参知政事大人不过是从二品而已,还在这里耍威风。」 「哼!滚开点!我们参知政事大人虽然品位没有宰相高,可却是皇上最信任朝廷重臣。宰相要做什么事,还得和我们大人商量呢。」 廖小主的侍女推了那阮小主一下,力量过猛,竟然把对方推倒在地。 一瞬间,矛盾又开始激化了,阮小主身边的所有人一拥而上,准备动手打那个廖小主的侍女。 廖小主的人当然不是好欺负的,都摆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式,势要拼个你死我活。 看来之前激烈的斗殴场面又得重演,馨宁真是哭笑不得。她想既然要打一次性打个痛快,现在又开战,多没劲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可都知凌夜蓝按捺不住了,必须在打之前,控制住场面。要不然,她的官位就不保了,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就白费了,岂不让那个由曼云有机可乘? 她飞跑到了两帮凶狠女人的中间,大声说着:「本官在此,不可胡闹,全给我分开来,站两边!不管你们之前是多么显贵的身份,现在来到皇宫,就得遵守后宫的规矩。一旦犯错,本官绝不轻饶。」 那些侍女们和秀女也知道凌夜蓝是七品女官,有权利处置她们,所以她们只能怯生生地分开来了,各自回到了她们主子的身边。 虽然她们顾忌女官,可是在她们主子阮雪凝和廖羽薰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阮雪凝缓慢地站了起来,给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她高傲地走到了凌夜蓝的旁边,挑衅地说:「你一个小小七品女官,敢管我们的闲事?我不听话又怎么样,难道你能处罚得我?如若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的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廖羽薰也来到了都知的身后,弄得凌夜蓝腹背受敌。 凌夜蓝也知道自己出来干预,必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如今只能硬能头皮继续挺下去,毕竟现在的后宫还是甄妃娘娘说的算。她们身世再好,也只能屈居在娘娘之下。 所以凌夜蓝必须要如此做,紧跟在甄妃娘娘身后,不能犯错。 廖羽薰同样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地说道:「阮雪凝说得对,你根本动不了我们,还是省着点力气吧,免得待会我们误伤到你了。」 馨宁看这架式,只怕又是要撕打的场面。她们竟然把自己给忘记了,她自己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她不能动,万一离开了,她们倒会继续针对自己,一致对付自己这个小宫女。那样的话,自己不是惨了。 虽然馨宁为凌夜蓝捏把冷汗,但她相信堂堂的都知大人,这点小事,应该是能搞定的。她静静地看热闹,不再吭声了, 两帮女子又聚集在一块,完全不把都知放在眼里,个个要拼命开打似的。 凌夜蓝呵斥道:「谁敢在这里继续闹事,别怪本官不客气。这后宫执掌凤印的可是甄妃娘娘,我是娘娘亲自委任的女官,当然有权利处罚你们任何一个人。」 凌夜蓝说处罚的时候,特别望了阮雪凝和廖羽薰,意思都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让她们乖乖听话,自己就不会再追究了。 阮雪凝哪能服气,她咄咄逼人:「你敢?」 而廖羽薰本来想放弃继续闹事的念头,她想毕竟在宫中得罪一个女官不太好。虽然官职不大,但是她可是娘娘身边的红人,万一说了自己的坏话,反而没有机会得到皇上的宠幸了。 可阮雪凝依旧气势嚣张,如果自己服软下去,只怕会被她笑话,那自己的颜面何存呢。 廖羽薰决定干脆力挺到底,今天也是豁出去了,谁叫那讨厌的阮雪凝小瞧了自己的兄长。不就一个宰相父亲,有什么了不起的。 所以她也对凌夜蓝怒眼相向,「我就是不听你的话,看你能怎么样?」 凌夜蓝想不到自己都说出了甄妃娘娘,她们丝毫不有受影响,还如此嚣张,怕是很难控制住了。她开始头疼了,难道硬来? 今天出来她没有带任何人过来,硬来的话,反而被她们打一顿。而且,还会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那自己的威信就扫地了。 凌夜蓝盘算着,如果自己就这么放弃管她们,更是糟了。她们以后放肆了,不把我这个都知放在眼里,连那些宫女都会鄙视我。这可如何是好呢? 馨宁看出了都知大人的为难,心想难道这两个秀女都不把她放在眼里?那可是很糟糕的事情,万一伤到她就不好了。 馨宁记住了她的一饭之恩,再怎么着,也不能让秀女们欺负到她头上。 于是她突然跑到了凌夜蓝的身边,抓着她,赶紧跑了。她还对凌夜蓝说:「都知大人,快离开她们吧,这里的局面怕是控制不了啦。她们打起来,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凌夜蓝被馨宁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正在想对策呢。 不过,她想既然出来了,自己就出去先搬救兵吧,多叫些人过来,先稳住场面再说。 她对馨宁说:「谢谢你,韩馨宁。你和思苓先待在这里,我去去就来,一定不能让这秀女殿毁在她们手上了。」 馨宁看着凌夜蓝离去的背景发呆:自己本想也逃出去的,可都知都这样说,自己只能先试图控制下这群发疯的秀女们。 阮雪凝和廖羽薰看着都知已经离去,反倒更加高兴了,看来女官都怕了自己。 可是这眼前多事的三等宫女,她们是绝不轻饶的,究竟她们会怎么样处置馨宁呢? !! 秀女火拼 阮雪凝和廖羽薰看着都知已经离去,反倒更加高兴了,看来女官都怕了自己。 可是这眼前多事的三等宫女,她们是绝不轻饶的,究竟她们会怎么样处置馨宁呢?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馨宁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拔腿就跑。这些女人一个个打架都那么厉害,万一被她们打到身上,只怕骨折。 顿时,一大群秀女和侍女拼命地追赶着她,满殿跑。 馨宁原本跑步的速度是很慢的,穿越过来后,经常要逃命,所以速度渐长。 她还尝试过被这么多女人追赶着呢,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爆红后,粉丝疯狂追堵她的情形。 她回头向所有的女人,做了个鬼脸,就潇洒地跑了。但是又不能彻底离开秀女殿,要不然她根本不会让她们有机会抓到自己。 无奈她必须听都知大人的话,只能带着那些女人围着大殿跑呀跑。 开始那些女人还热衷地追着她跑,傻傻地跟着,不知道转换位置。 阮雪凝叫住了自己的人:「你们这些笨女人,脑袋真不好使,这么多人抓一个都抓不到,真是给我丢脸呀。你们围堵她,自然就手到擒来了,懂不懂?千万不能让廖羽薰的人先抓到她,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阮雪凝可发怒了,这三等宫女竟然耍了自己好几次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廖羽薰觉得自是不能输给阮雪凝,也命令自己的人:「姐妹们,快点给我围堵包抄那个小宫女,一定要先抓到她,不能让阮雪凝的人捷足先登了。」 两批人按照自己主子的意思围堵着馨宁,按道理她这次是没有机会逃跑的。 可是两帮人之前抢着抓馨宁,一时又发生口角和打斗,画面更加混乱了。 这样以来,馨宁反而挣脱了出来,还不需要再奔跑了。她也是跑累了,气喘吁吁地坐在台阶上,看着两帮人的对打。 阮雪凝一眼就看出了馨宁的心思,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喝令着自己的人停下来。 虽然她们这边人不打对方,可是廖小主的那边的人不是吃素的,趁这个机会报复,最好不过了。 阮小主的人挨了打,当然不愿意了,自然要还手的。这一来一去,也就没完没了了。 「主子,根本停不下……来!唉呀,你个臭丫头,居然敢打我的脸,看我不打瞎你的眼睛。」阮小主的贴身侍女挨打后,又重重回了廖小主的侍女一拳。 阮雪凝此时自是顾及不了馨宁的逃脱了,她看到自己的侍女挨了打,就跑来质问廖羽薰。 「廖羽薰,你不知道叫你们的人停下来啊。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边的人都力大无穷,小心你们的人会伤得很惨的!」 廖羽薰最讨厌阮雪凝那超自信和嚣张的表情,她就不相信自己的人斗不过对方的人。 「谁怕谁呀,阮雪凝,你尽管放马过来!」 「你!好,这次我要你尝尝我的独门绝技。」阮雪凝一拳打在了廖羽薰的左眼上。 她还欲出拳打在对方的右眼上,可廖羽薰躲开了。 廖羽薰玉手摸着自己的左眼,她没料到阮雪凝突然打了自己,这可真疼呀,差点又被多打了一拳。 她想这次得动真格的了,她一脚踩到了阮雪凝的脚上,弄得对方哇哇大叫了起来。 所以,由原来齐心追赶馨宁,演变为最后的混战。这次,相比之前更加激烈。 馨宁看着廖羽薰被打成了熊猫眼,而阮雪凝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各处都是青了,脚掌也受伤了。 馨宁得意地笑了,想着:谁叫你们如此嚣张,都知大人的话都不听,现在就成了这般境况了。 思苓这才慢慢地从来到馨宁的身边,悄悄地说:「你看,那边还有一个秀女呢,她不偏帮任何一边,而是坐山虎斗,看来她非常不简单呀。」 馨宁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确实有个不一样的女子,她装扮虽未有阮小主和廖小主那么华丽,却大方得体,不带俗气。 至于她的眼睛虽小,却很有神。鼻子小,嘴巴小,哪里有不大,可是搭配在一起,还是很耐看的。 她不似思苓般丰腴,反而显得有点清瘦。馨宁目测她的胸部应该只有a罩杯,庆幸的是她的腰支绝对是标准的小蛮腰。 她的表情不冷不热,不卑不亢,非常冷静地看着那两帮人在打架。 馨宁想这个不同一般的秀女,心思应该和思苓有得一比,只是家境境况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她也没有很大的兴趣去了解她,只觉得不太狂妄的人,就可以做朋友。 那个秀女看得太入神,连手帕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馨宁起身,捡起了她的手帕,交还到了她的手上。 那位秀女淡淡了笑了,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提醒着馨宁:「你今后如果还要秀女殿待下去的话,可要小心那两位为首的小主了。」 馨宁点点头,闷恩了一声。既然都得罪了,还能如何小心?今后,在这秀女殿更没好日子过了,还不如回到杂役房呢。 此时思苓也过来了,与那秀女说话:「小主,你好!馨宁因一时嘴快,竟然得罪了她们。她也不是本意如此的,希望小主能够帮帮她。」 那秀女就冷漠地丢了一句:「我都自身不保,更何况帮你们呢。恕我无能为力,你们自求多福吧,多容忍就好了。」 她说完就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间。馨宁想着她身边竟一个侍从都没有,难怪如此凄凉。 她不想责怪那秀女什么,自己还怕连累了别人了,何必让别人帮这个忙呢。 「思苓,你赶紧也回房间吧,别待在这里了。要是被她们看见你和我在一起,只怕会连累你以后受苦呢。」 思苓就是不肯走,「馨宁,咱们是好姐妹,要有难一起当!我们赶紧去求都知大人,让她带我们回杂役房吧。」 「可是,都知大人,让我们留在此处哦?」 正在她俩聊天的时候,突然两帮人中传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只听到其他人的呼叫声。 「主子,晕倒了,快来救命呀。」 到底是谁这么倒霉?这件事会不会影响馨宁她们的命运呢? !! 乱医阮小主 正在馨宁和思苓她们聊天的时候,突然两帮人中传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只听到其他人的呼叫声。 「主子,晕倒了,快来救命呀。」 馨宁望去,竟然是白富美阮小主晕倒了,难道是被廖小主打到头了?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虽然她们可能会对自己怀恨在心,但是现在既然有人晕倒了,想必是受了很重的伤。自己不能冷漠地离开,置之不理,她选择了过去看看阮小主的情况。 思苓想着必是出了大事了,她也得赶过去。那可是当朝宰相的千金,万一上头怪罪下来,自己也会受到牵连的。 廖羽薰回想着当时自己一拳打在了阮雪凝的头上,没想到她竟然不挨打,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晕倒在地上,还一动不动的。 她开始有点害怕了,要是阮雪凝被自己打死的话,可就没办法跟她兄长交待了。 阮雪凝的侍女和其他秀女也是摇晃着她,但是她始终还是没有醒来。虽然呼吸正常,可是却没半点反应,所以她的侍从们都手足无措了。 而廖羽薰的人都躲在了主子的身后,心里都知道恐惧了。她们都后悔自己太冲动了,不敢聚众闹事的,到了此时一发不可收拾了。 馨宁和思苓看着这般情况,也是很担心。她们各自担心的问题虽不一样,可是毕竟人家是宰相的女儿,再怎么样也得想办法把她弄醒了再说。 思苓快速反应了过来,她说:「主子和姐姐们,我们要赶紧去请太医过来。这样,阮小主才能醒过来呢。」 阮小主的贴身侍从终是明白过来了,她连忙跑出了秀女殿,朝太医院的方向去了。而其他人依旧围在阮小主的身边,想看着她好好地醒来。 思苓提议先把阮小主抱回房间,再等待太医的来临。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把阮雪凝抬回了房间,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焦急地等待着太医的到来。她们都期待着阮小主能没事,要不然她们所有的人都脱不了干系的,还有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的。 馨宁看着她们那样,就替她们生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馨宁询问着廖羽薰当时的情况,「廖小主,到底当时是怎么个情景呢?你确定打在阮小主的头上了吗?还是她自己先有点晕倒的呢?」 廖羽薰神志慌乱了,回想起来,似乎阮雪凝事先就有点有晕倒的感觉。再加上自己那拳打得很重,只怕令她头晕目眩了。 廖小主也顾不了馨宁是个卑贱的三等宫女了,就如实回答了当时的情况。 馨宁也没多想表现自己,她只是想能够在太医来之前,能够确定下阮小主的伤势。 那个太医王爷在给自己看诊的时候,教过自己简单识别病情的几招。 馨宁就照着观看阮小主的伤势,头部有一点点红肿,应该是被廖小主打的。 阮小主的面部有点苍白,嘴唇也是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很虚弱,应该是气血不足。 馨宁询问了阮小主身边的宫女,她今天吃了什么了? 想不到她们回答是,阮小主为了早日被皇上宠幸,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每天吃喝点米汤什么的,其他饭一概不敢吃的。 馨宁才知道她的问题出在哪了,原来是为了减肥而不吃饭,导致贫血之类的吧。 阮小主在这种情况下,还与廖小主动粗,应该消耗了不少力气。再加上这拳的威力,不晕才怪呢。 「你们主子只怕是饿晕了,赶快准备点吃的吧。」馨宁忍不住笑着说。 阮小主的侍从也知道这个情况,于是都怕去拿些糕点了。 「馨宁,想不到你现在会看病了,真厉害。可是她还没醒,怎么吃东西呢?」思苓好奇地问。 馨宁想到在现代她晕倒的时候,经常有人对她做那招。 她似非笑地来到阮小主的面前,思考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弄那招呢。要是不成功的话,其他人肯定会责怪自己。 其实阮小主应该并无生命危险,只要太医来了,自然有办法弄醒她的。 这个时候阮小主的随身侍女回来了,她哭丧着脸说:「太医们都不在,去其他宫看嫔妃了,所以并无人能前来为小主看病了。这可怎么办了?我们小姐,会不会死掉呢?」 馨宁也不想看着这侍女干着急,于是说:「你们小主没事,应该是饿晕了。你们弄点吃的,餵给她吃,就会醒来了。」 那侍女一脸不相信地望着馨宁:「你确定?你只是个宫女,你又不懂医术。」 馨宁也不能打包票呀,这万一不是这个病,自己也担待不起呀。 「不确定,我只是猜猜而已。你们试试,也没关系呀。」 侍女有几分生气地说:「你不知道,就别在这里乱说好吗?我们小姐可是身份尊贵,经不起任何意外的。」 馨宁觉得既然她不相信自己,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此时,廖小主进来了,听到了阮雪凝原来是饿晕了,根本不关自己的事情。 她对阮小主的侍女说:「给你们主人吃东西,总不至于会出意外吧。如果真是饿的原因,你不去尝试,反而会害了你们主子。不仅如此,还会让我背负害人的罪名。我现在命令你,赶紧餵她吃东西!」 那位侍女也担待不起责任,既然这廖小主都这么说了,她就照做。 「可是,我们小姐没醒呀,怎么吃东西呢?」 馨宁说自己有办法,让她们所有人站开在一边。 她学着别人的方法,尝试掐阮雪凝的人中。可是试了很多次,把阮小主的鼻子下面都掐红了,都没有任何反应。 其他宫女自然不干了,这万一她们主子醒来,肯定会责怪自己的。 她们用着责怪的口气说着:「你究竟会不会弄呀?要是把我们主子掐坏了,我们可饶不了你的。」 「最后一次,行吧?」馨宁在她们的默许中,进行了最后一次尝试。 她感觉这次好像掐中了穴位,到底阮小主是否会醒,就不知道了。 !! 以怨报德 最后一次,行吧?」馨宁在她们的默许中,进行了最后一次尝试。 她感觉这次好像掐中了穴位,到底阮小主是否会醒,就不知道了。 这一掐下去,阮小主很快睁开了眼睛,突然一脚蹬到了馨宁的胸口,把她踹倒在地。 馨宁促不急防,完全没有预料到阮小主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踢碎了。她就想不通一个宰相千金,怎么有如此好有脚力,可以与现代的跆拳道黑带高手相媲美。 馨宁倒地的那瞬间,一股血腥味由胸口处涌向了嘴里,直至喷发出来。 她吐了一大口血,溅到了正赶过来的都知凌夜蓝的衣服上。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凌夜蓝本能地躲了一下,但还是弄得衣服血渍斑斑。她正欲开口责问的时候,一见是馨宁,也是忍了下来。 馨宁始终弄不明白,自己不至于如此脆弱,一踢就会吐血呀。 楚思苓和凌夜蓝同时扶起了馨宁,关切地询问她的伤势如何,有没有大碍。 凌夜蓝才来,当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听人说有位小主受伤晕倒了,自己才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她当时心急如焚,生怕出了人命,万一又是位大臣的亲眷,自己更是无法向甄妃娘娘交差了。 岂料一过来,竟是被馨宁的血溅了一身,真是晦气。 可对方是韩馨宁,她顿时没了脾气,反而关心起了馨宁。 而思苓也是没料到这一切,馨宁好好地弄醒了阮小主,没想到会遭此一伤,还吐血倒地。她想阮小主一定不简单了,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馨宁踢得这么严重呢。 思苓扶起了馨宁后,发觉她有点虚弱,跟当时生病的时候差不太多了。看来这次馨宁,伤到了内脏。 馨宁摸自己依然非常痛的胸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恢复点气力过来。 「应该没大碍吧!你们放心吧,我韩馨宁命还是挺硬的,死不了的。」 馨宁微笑着,她心里没底,不知自己是幸运儿呢?还是无敌倒霉蛋? 馨宁擦了嘴角的余血,故意咳了几声,没有再带出血,自己也放心了许多。她看着凌夜蓝衣服上有自己的血渍,立即道了歉。 凌夜蓝自然是不会责怪她,还说自己有事情耽搁来晚了,想不到会发生了这种事情。 思苓说着阮小主晕倒的经过,以及自己怎么处理的情况,还有馨宁如何救阮小主的,一一向凌夜蓝汇报了。 那些秀女和侍女只稍微观看了馨宁吐血,并无太大的反应,因为她们的心思全在了刚醒来的阮小主身上。 阮雪凝一醒就觉得好饿,先吃了点东西,慢慢地她的脸色又恢复了红润,人也有了精神了。这才听思苓说着这些事情,心里不免有了些想法。 她的心里自己是不会感激馨宁的救命之恩,反而对她故意掐自己那么多下,怀恨在心。 阮雪凝起身走向馨宁,原本豪迈的步伐,慢慢地变得淑女了起来。她不想这么早就让别人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得继续装大家闺秀。 馨宁看着阮雪凝恢复得挺快的,看来自己也算是医对了,可这恢复能力也是逆天了点。她以为阮小主会过来,感激她的。 没想到,阮雪凝一过来,就是一巴掌重重在打在馨宁的脸上。 馨宁的嘴角又出了点血,她的心里也在滴血了,没想到自己救错了人。这阮小主反倒不感激自己,还如此对付自己,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虽然她是主子,可是馨宁这次不决定再忍受下去了,也重重地给了阮小主一拳。 阮雪凝没想到居然有宫女敢对自己还手,自己虽然被打到了,倒是不红不肿的,毕竟这手劲太小了,丝毫没影响力。 阮雪凝假装痛地后退了几步,大声吼叫:「你这无知奴婢,竟然敢还手,是不是想我把你扔到处罚堂挨板子呢?」 「你是主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也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你既然以怨报德,我难道不能教训下你吗?」 馨宁就气不过,凭什么让自己逆来顺受? 阮雪凝当然对馨宁不依不饶,而馨宁依旧理直气壮的,慢慢地两人也准备开打了。 凌夜蓝连忙阻止,这两个都不能受伤的。今天,也不能再出任何娄子了。 她选择带开了馨宁,因为她明白馨宁还是很听自己的话的。她尽量安抚住她,让她权衡利弊,不要意气用事,提到了她的软肋,也就是思苓。 馨宁本来就感激凌夜蓝,认为她这宫里最好的人,所以也就接受了她的建设。再说,自己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如果再闹下去,只会连累了别人。 所以馨宁服软了,待在一旁,任由阮雪凝责骂,也不吭声了。 阮雪凝质问凌夜蓝:「你说说,这个宫女打了我,是不是应该受到处罚呢?」 「阮小主,这宫女叫韩馨宁,她其实不是故意打您的。应该是因为您那不经意的一踢吐血了,只怕脑子也有点损伤了,才会干出那样冲动的事情,还望阮小主能原谅她。要不,我罚她今天一天不能吃饭,阮小主,你觉得可好?」 阮雪凝听出了凌夜蓝的意思,要是自己再闹下去,只怕会露出自己的马脚,也是极不利的事情。反正现在自己嚣张够了,也是时候安静下了。 阮雪凝转而来到了思苓的身边:「你叫什么名字呢?听说,你今天救了我一命!」 「回阮小主的话,奴婢贱名为楚思苓,是刚来到这秀女殿的三等宫女,还望阮小主多多关照。奴婢岂敢邀功,是小主您自己洪福齐天,才能脱离此难。 」 楚思苓想着一定不能得罪这狂妄而又不简单的阮小主,才如此奉承阮雪凝。 阮雪凝也满意思苓这样聪明的人,于是她向凌夜蓝要了思苓:「作为我今天挨打的补偿,我向都知大人要了这个楚思苓的宫女。」 凌夜蓝不太情愿这个安排,因为她的本意不是如此的。 究竟她如何应付看似狂妄,而其实藏有秘密的阮雪凝呢? !! 姐妹分开 上节说道阮雪凝清醒后,要求凌夜蓝把楚思苓分派给她。 凌夜蓝原来把楚思苓和韩馨宁安排到秀女殿,是有另外的安排的。只是现在阮小主提了这个要求,她不知该如何拒绝了。 既然阮小主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凌夜蓝的语气也缓和了些,她说着:「小主,不是下官不答应您,实在是小主的侍女众多,身边也不缺伺候的人呢。这楚思苓,我原来是给罗小主安排的,她身边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实在是不太好!」 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廖羽薰,突然诧异地说询问:「都知,你不会说的是整天闷不作声,经常独来独往的戚含嫣吧?」 凌夜蓝点点头,默许了这件事。 阮雪凝当然不能让戚含嫣把自己心仪的宫女抢了去,她语气又多了几分怒意:「她一个穷困潦倒的小主,凭什么拥有楚思苓这么好的宫女呢?我跟你说,楚思苓这个人,我今天就要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也得同意!」 阮雪凝虽从宫外带了两个侍女,宫里也分派了两个宫女给她,可是在她眼里都是蠢材,没有一个人能派得上用场。关键时候,她们总没有主意,差点让自己饿死了。 而楚思苓处理事情却有条不紊,还很果断,才救了自己的命。所以她必须把楚思苓留在自己身边,好好培养,日后一定能助自己往上爬的。 阮雪凝依仗自己父亲是当朝宰相,就是如此嚣张。但她知道自己还不够实力,还是得慢慢地培值自己的势力。 凌夜蓝被阮小主突然而来的强硬吓了一跳,想想她也真是难以对付,非得要楚思苓这丫头。如果自己再为那个原因拒绝了她,只怕会惹恕了她。毕竟人家背景好,很可能在后宫崛起,所以凌夜蓝不得不放弃原来的打算了。 「阮小主,那下官就答应把楚思苓,分到你这边伺候。」凌夜蓝假装高兴地说,转身向思苓说着:「你以后就是阮小主的人了,要听主子的话,好好服侍她,知道吗?」 楚思苓虽内心有点忐忑,怕应付不了阮雪凝这种嚣张的主子。但是既然她这么强烈地要自己,也只能听从安排了,走一步算一步了,只希望以后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才好。 阮雪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心想:管你什么都知大人,最后还不得听从我的吩咐。毕竟你是奴才,我才是主子! 她并没有把此话说出来,因为她觉得今天已经闹够了,该树立的威信也树立好了。日后这秀女宫,看谁不听自己的话。 可廖羽薰就不乐意了,怒气沖沖地走到凌夜蓝的面前,「都知,你也太偏心了吧。给了阮雪凝一个宫女,那不分给我一个,是算什么事呢?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兄长,参知政事啊?」 本来割捨一个楚思苓,已经够让自己心烦了。没想到,现在又跑出一个廖小主要人,可真是为难她凌夜蓝了。 凌夜蓝稍微缓了缓,才与廖小主解释:「小主,这是阮小主临时的要求,所以下官才答应的。再说,您那里也有挺多伺候的人,暂时也不需要吧。如果你还想要加派宫女,我可以稍后安排的。」 「你分明是怕了阮雪凝,不就因为她爹是宰相吗?可我兄长,那是皇上最信任的大臣,难道你不怕吗?」 廖小主丝毫不客气,她就是不服阮雪凝多了个宫女。 虽然凌夜蓝是真心怕了她们的背景,可再如何,也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日后无法再管理下面的宫女了。 她故意挺直腰板,提高嗓音说着:「小主,你这话就不对了。下官是因为尊重你们都是后宫的主子,才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并没有害怕谁的背景怎么样。」 廖小主也不好再直白说出去,也没意思。她直接要求:「那我现在也要一个宫女,必须满足我的意愿。」 凌夜蓝一脸苦笑,表情有点僵硬了,她说:「小主,今日实在没有其他宫女可以安排了。我会尽快,再派遣一个宫女过来伺候您的。」 廖羽薰突然指着身后的馨宁,说着:「她不就是新来的宫女嘛,我今天就要她了。反正阮雪凝有一个,我就要一个,这样才公平。」 廖羽薰说完就朝阮雪凝瞪了一下,还大大地哼了一声。 阮雪凝反而笑了起来,「那个爱闯祸的宫女,你喜欢就要去吧,我才不稀罕。能留在我身边的,都是上等的人,不像你喜欢收集一群废物在自己身边。」 廖羽薰听这话,当然火冒三丈,准备冲过去,教训这阮雪凝。 可馨宁却拖住了她的衣角,悄悄地说着:「小主,别过去了,万一把她打晕了,就不太好了。」 顿时,廖羽薰怒意全无。她想想阮雪凝那晕倒的样子,真可笑,原来是饿晕了。 「本小主,才不跟你阮雪凝一般见识。反正我就要了韩馨宁,她可是懂医的。要不是她吩咐你的侍女准备吃的,还把你弄醒,你就一命呜呼了。」 在场很多秀女和侍女都笑哄哄了起来,她们都直勾勾地望着阮雪凝,想着当时她那饿晕的样子。 阮雪凝可没面子了,极力掩饰自己饿晕的事实:「全都别笑了,谁说我是饿晕的,我明明就是被廖羽薰打晕的。」 凌夜蓝看着两个小主又要打起来了,连忙说着:「廖小主,我答应把韩馨宁给你了。麻烦你们两位今日不要再闹事了,若是传到甄妃娘娘那里,对大家都不会有好处的。」 阮小主和廖小主同时说着:「不用你说!」 她们俩各自准备散了,再闹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反正以后她们就是对立的局势,看谁能先得到皇上的册封。 馨宁没得选择,虽与思苓各自为主,幸好还是住在一块,还没有多大问题的。 廖小主冲出了房间,其他侍女看馨宁还不想离开,立即粗鲁地推了馨宁一下。 不曾想到,馨宁就虚弱地倒在了地上,倒把那侍女吓了一大跳。 !! 王爷来救美 上节说道馨宁和思苓两人分别成为了廖小主和阮小主身边的宫女,註定从此秀女殿更加热闹。 馨宁她自从受了阮小主凶猛一踢后,不但吐了血,胸口还一直疼着,觉得越来越没力气。 她支撑着受伤的身躯听完了都知大人的命令,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经过别人一推,更是立不住了,猛地摔在了地上。 她的头经过地面强烈的撞击后,更加眩晕了,意识也开始地涣散,她再一次觉得自己恐怕就此完蛋了。 此时,她的眼里出现了一个高大威猛的影子,向自己越走越近。 馨宁仔细一看,原来是太医王爷,他背着药箱正好赶到。 赵美廷一见倒在地上,脸色很不对劲,像是受了重伤。他就不管这里有什么小主晕倒了,不闻不问地来到馨宁身边,蹲下为她把脉。 这时,思苓和凌夜蓝也赶过来了,都非常担心馨宁会不会有事。 赵美廷着急地询问着:「韩馨宁经过我一治,不是完全好了吗?怎么现在又弄得这么虚弱了,你们快快说给本王听!」 ??????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其他人原以为只是来了个不识抬举的太医,都不像小主请安的,直接冲撞了进来。他还无端先给一个三等宫女看病,所以她们正要阻止和责骂一番的。 她们没想到此人竟说出「本王」两个字,难道他真是王爷? 凌夜蓝自然认识廷王,他可皇上的亲弟弟,唯一的一位被允许留在皇宫为嫔妃看诊的王爷。她自然明白这廷王,一定很在乎韩馨宁。 她立即向其他人解释:「这是当今的廷王,也是太医院的太医,大家不用惊慌。」 赵美廷有点不耐烦,他已经诊断出馨宁的脉相,十分虚弱,只怕是伤了内脏了。 「你们告诉我,韩馨宁怎么受了如此重的内伤了?」 楚本想立马说出来的,可是话一到嘴边就吞回去了。她想自己现在是阮小主的人了,不便再说阮小主的坏话。 思苓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用余光瞥向了阮小主,看着主子似乎很不情愿王爷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干脆缄口不言。 而凌夜蓝也不好说什么,一心想等别人把实情说出来。她想自己还是别再得罪那个阮小主了,免得以后受排挤。 馨宁看着王爷着急的表情,突然心猿意马起来。虽然自己是小小的宫女,但能得王爷如此关心,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她欲开口说话,却发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使说出来了,也是很小的声音。 赵美廷真想大骂其他人一顿,特别是楚思苓,为何有话不直说。 可他明白这思苓恐怕是有苦衷,也就不再逼问下去了,转而听着馨宁说话。 赵美廷只见馨宁动嘴巴,却丝毫听不到声音。他没办法,只能压低自己的身体,把耳朵俯在馨宁的脸上。 旁边的人都惊呆了,想不到王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宫女,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她们也不敢叫出声音,毕竟人家是王爷。 赵美廷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一心想知道韩馨宁到底怎么受伤的,好为她想办法医治。 当王爷的脸靠在馨宁嘴上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都快被软化了。本来虚弱的身体,更加飘忽了。 她居然亲到了王爷,这是多么不好意思的事情呀。 而赵美廷也觉得被个小宫女亲到,原是个不痛不痒,不会别扭的。可这次却像触电一样,异样地感觉自己有点失态了。 赵美廷连忙躲开了馨宁的嘴,他的脸悬在半空中,对馨宁说:「对不起,你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馨宁眼看自己越来越虚弱,于是说着:「是阮小主踢了我胸口一脚,还吐血了,后面就越来越没力气了。」 「原来如此!」 赵美廷凶狠地望了一眼阮小主,就抱起了馨宁,准备朝外走。 他对凌夜蓝说:「都知大人,韩馨宁受了重伤,必须回房间休息。你赶紧带路吧,其他人就散了吧。」 凌夜蓝唯唯诺诺地走在前面,为王爷带路。她看那王爷紧张的样子,就不敢再有推脱。 她想不明白这韩馨宁魅力怎么那么大,那么多有权势的男人喜欢她? 阮小主本来想给王爷说说话,看他心情似乎不太好,又那么关心韩馨宁,她只能继续待在原地不动了。 他们一出来,廖小主就吃惊地望着王爷正抱着馨宁,一副着急的样子。 凌夜蓝自然解释,说他王爷,不要误会,只是为了救韩馨宁。 赵美廷依旧一脸严肃,直奔外面。 馨宁静静地躺在王爷的怀里,感觉好温馨,幸福地没法呼吸了。 慢慢地,她疲惫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下去了。就在她闭上眼睛前一秒,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好像在说:「她到底怎么了?」 馨宁再也听不到了,沉沉地睡过去了。 ………… 又不知过了多久,馨宁只感觉自己身体慢慢地有了力气,当她醒来的时候,王爷依旧陪伴在她身边。 馨宁在王爷的脸上看出了很多父亲才有的关切,她顿时觉得亲切了许多。一看着他还在,馨宁的心就安定了许多。她虽然现在胸口还是很疼,但是至少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了。 「小丫头,你感觉好些了吗?」 赵美廷在馨宁昏迷的时候,吩咐别人煎了药,正好馨宁醒来了,他开心地笑着脸上的几丝皱纹都显现了。 馨宁点点头,她想不到堂堂的王爷,竟会叫自己丫头,是不是代表喜爱自己呢。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也红了,羞得把被子盖住了脸。 赵美廷人到中年了,这些男女之情自然是极懂的,他明白韩馨宁说不定也有点喜欢自己了,看来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呀。 他忙着把馨宁的被子掀开,馨宁当然不愿意的,因为她感受到王爷那成熟的气息,就更受不了了。 他俩在抢被子的时候,王爷一个踉跄,就压在了馨宁的身上。 而馨宁和王爷的脸正对着,挨得很近,只差一个手指的距离,就要脸贴脸了。 赵美廷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心中对可爱的馨宁也有点好感,此情此景,竟有点意乱情迷了。 馨宁本能地挣扎着,到底后续如何,敬请期待。 !! 争风吃醋 赵美廷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心中对可爱的馨宁也有点好感,此情此景,竟有点意乱情迷了。 而馨宁本能想躲开王爷的脸,不敢与他对视,挣扎着推开王爷的身体。 此时,她粉扑扑的脸,更加妩媚动人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不料,她这仓促一转脸,反而使自己的鼻尖触碰到了赵美廷的脸,两人更是同时触电般地颤抖了下。 赵美廷觉得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诱惑了,身上有种强烈的**开始蔓延,而且速度很快。他低下自己有脸,准备亲吻馨宁的朱唇。 馨宁虽然心中几分喜爱这个大叔,可是他们关系还没有到这种地步,所以她一定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王爷,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可以离开了吗?」 赵美廷听着馨宁说话,才恢复了平常的理智。他觉得自己也有些许失态了,万一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连忙撑着,要从馨宁的身上起来。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响起了「啪啦」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们同时朝门口望去,只看见药碗碎了一地,而药全撒在地上了。 这不用说,肯定是端药的宫女看到馨宁和赵美廷在床上如此亲密的举动,匆匆忙忙地逃走了。她肯定明白,知道太多了,肯定没有好处的,不能让王爷看见她的脸。 馨宁大呼不好了,照这样下去,又得有流言蜚语了,叫自己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呢。她立即卯足了劲,踹了赵美廷一脚,「王爷,你快点让开!」 想王爷也是心醉了,一手软,反而脸急速下沉,眼看就要亲到馨宁的脸了。王爷也表示很无奈,可心里却美滋滋的。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馨宁用自己的手抵挡住了王爷来势汹汹的吻。 与此同时,赵云清出现了,见到王爷企图欺负馨宁的情形。他当然很气愤,直接抓起王爷,往一边推了过去。 赵美廷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幸亏自己还练过几手,立马把持住了,要不然真会在馨宁面前出丑了。 赵云清脸黑沉沉地说:「王爷,馨宁现在正受着伤,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就算再如何喜欢她,也不能不顾她现在的身份呀。」 赵美廷非常后悔自己竟然想亵渎馨宁,他想着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心跳加快的感觉,更没有对任何女人如此沉迷过了。 他的身边从来不缺乏美人,投怀送抱的还很多。可是他总觉得韩馨宁很特别,不似一般宫女那样怯弱, 他虽与馨宁只有一面之缘,但却一下就记住了她。 赵云清看着王爷竟然一声不吭,在原地沉思着,难道这个很难回答? 他生气地走到赵美廷的身边,「王爷,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馨宁?」 赵美廷才收起了自己的思绪,他知道赵云清肯定很喜欢眼前的馨宁,而自己又怎么能插足其中呢? 「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小宫女呢?云清,你误会了。」他违心地说着,可是眼睛还是偷偷地看着馨宁。 馨宁不明不白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简单是一场恶梦。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居然要亲吻自己,这算哪门子事呢。 她想自己虽然是21世纪的现代人,可是这点她是死活不能接受的。 她对王爷失望了,原本的好印象都荡然无存了,于是她背对着他们俩,装睡。 赵云清只想馨宁怕是受委屈了,说不定此时心里真难受了。他对馨宁的喜爱超过了自己的想像,所以他不能容忍王爷这么浪荡的行为。 赵云清狠狠地揍了王爷一拳,又一拳地,口中说道:「既然不喜欢馨宁,为何又要对她做出这种侮辱的事情。难怪一个宫女匆忙地跑出去了,一定是见到了什么,你叫馨宁以后怎么面对那些宫女呢?」 赵美廷并没有还手,因为他不是故意伤害馨宁的。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理智,想轻薄她。 他擦干嘴角的血迹,只能说:「云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王爷伤害了馨宁,我就不能原谅你!」赵云清停下了手中的拳头。 赵美廷听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伤害了她,可是自己最终什么便宜也没占到,他也是有点气愤了。凭什么你赵云清,对我动手,人家姑娘都没说什么。 于是他气急败坏地说:「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本王娶了她。我府上的女人很多,也不多她一个。本王敢做敢承担,不像你赵云清明明喜欢人家,却扭扭捏捏地藏在心里,不敢向她表白。 馨宁实在听不下去了,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奇怪,要是再打下去,恐怕他俩都会受伤。 她转身面对着他们,怒眼对视着他们:「王爷、赵侍卫,麻烦你们要吵架,或者打斗,就去外面吧。我现在还正难受着,不想让你们扰乱了我的心绪。」 馨宁自己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觉得胸口很疼,疼得想打人一顿。 王爷差点忘记了,馨宁还真受着很重的内伤,得吃药调理呢。 「赵云清,你如果还馨宁没事的话,现在就去再弄碗药过来。」 赵云清自然乖乖地去了,虽然心里有点担心王爷会不会再对馨宁怎么样,可是眼下只能以治好馨宁的伤为受要的事情了。 赵美廷尴尬地望着馨宁的脸,心想自己都说了那么说不逊的话,不怎么她心里会不会记恨自己呢。 「韩馨宁,你不会喜欢上本王了吧?」 馨宁嘻嘻地笑了起来她说,「王爷,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那才是假话呢……你年纪都这么大了,都可以做我父亲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大叔。」 此时馨宁的心里琢磨着,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呢?那当时心里真有悸动,又是怎么回事呢。可听他说那么多伤害我的话,也只稍稍失望而已。 她想既然一时想不通,就别想了,总会有想通的时候。 赵美廷反而释怀了,轻轻地捏着馨宁的鼻子,说:「那你可以就可以直接叫我大叔,不用称呼我为王爷了。「 正在这时,阮小主和廖小主气沖沖地来到了馨宁的房间,她们究竟想怎么样呢? !! 百口莫辩 赵美廷反而释怀了,轻轻地捏着馨宁的鼻子,说:「那你可以就可以直接叫我大叔,不用称呼我为王爷了。「 正在这时,阮小主和廖小主气沖沖地来到了馨宁的房间,她们究竟想怎么样呢? 赵美廷对馨宁这一亲昵举动,不折不扣地映入了两位小主的眼里,她们顿时明白那些宫女窃窃私语的事应该是真的。 赵美廷本以为是赵云清端药回来了,没太在意,连头也不回地说:「你赶快把药递过来,本王亲自来给馨宁餵药。」 阮雪凝一看是那个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太医王爷,竟一时不敢发难了。 她本来是听宫女们在说有个男人和韩馨宁正在房间干些苟且之事,正好给了她泄愤的机会,于是跑来兴师问罪。 她不曾想到,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竟是王爷。她早从父亲那里听说皇上是极其疼爱这位廷王的,特许他在后宫中随意走动,不受任何限制。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今日廷王竟然狂妄到堂而皇之地与一个小宫女打情骂俏的,这个事情,自己还应不应该管呢? 阮雪凝在心里琢磨着,其他什么秀女或是都知大人,她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眼前的是王爷,她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而廖羽薰也是听阮雪凝说韩馨宁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所以赶紧也跟着过来瞧一瞧,她想总不能让阮雪凝捷足先登,教训了自己的人。 后来,她果真看到了韩馨宁与一个男人勾搭,她本不想管这些闲事,可现在阮雪凝都看得明明白白了。 所以廖羽薰认为阮雪凝肯定会嚣张地教训韩馨宁,并且将这件丑事传扬出去,说不定还会把罪名牵扯到自己身上。到时,自己的名誉也会受损,那不就没机会得到皇上的垂爱了吗? 她沖了上去,直接向馨宁质问:「韩馨宁,你到底怎么回事?本小主刚收你到我宫下,你就晕倒了,现在还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叫我的脸面何存?」 直到这个时候,赵美廷和馨宁才注意到两位小主的大驾光临,心里都有点打鼓了。 赵美廷后悔自己的举动,居然一再让别人误会了馨宁,愧疚难当。 他现在又听面前的女人对馨宁如此责骂,过意不去,于是挺身为馨宁说话:「请你注意自己的用词,我和馨宁清清白白,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勾搭!」 廖羽薰本来骂得挺过瘾的,可这个男人居然还敢狡辩,关键还对自己很无礼。 她狠狠地望着赵美廷,突然觉得有点眼熟,但实在记不住是谁,看着他穿着衣服,断定应该是哪个太医吧。 既然是个太医,就更不能私自与宫女苟且了,等了教训了韩馨宁再收拾你,她如此想着。 「本小主先不理你,滚一边去!」 这时,阮小凝「诶」了一声,可是后面的话并未说出来。 廖羽薰以为阮雪凝要阻止自己,这可不行,她得自己教训自己的人。 「诶什么诶……我的事情不要你阮雪凝管,你就赶紧晾一边去。」 阮雪凝也是一时冲动,差点脱口而出,她想告诉廖羽薰面前这个男人是个王爷。 可最终廖羽薰不想听,反正自己也不想说,让你这个蠢女人去闹事,最好人尽皆知,那么你和韩馨宁都没有好结果了。 阮雪凝在心里了得意极了,站在原地,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廖羽薰究竟会怎么对付韩馨宁。 赵美廷欲表明身份,可转念一想,这样以来,大家对馨宁会更加误会了。 馨宁也明白都是王爷惹的祸,害得自己被人当场看见了,唉,她能怎么样,只能解释了。 「小主,我和王爷只是普通关系,根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廖羽薰看着韩馨宁一脸无辜的表情,脑中露过一丝同情,可一想到亲眼所见,还有别的宫女在传播的,就非常生气。 「那宫女说看见这个男人压在你身上,还有了龌龊的举动,这还叫没有事情发生?你不要把我当猴耍了,本小主可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一听这话,阮雪凝狂笑不止,明明是个笨女人,居然敢说自己聪明。 可韩馨宁就觉得害羞了,当时确实被人看到了那个场景呀,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当时……只是个误会而已……」 赵美廷也知道馨宁解释不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是自己的错。 「当时是因为我一不小心才摔在了馨宁的身上,后面并无其他举动了,只是凑巧让那个宫女看见了,我想她肯定是误会我们了。」 「凑巧?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凑巧的事情,若你俩真是清白的,那为何韩馨宁支支吾吾的,分明就是在编故事,掩饰你们的罪过。」 馨宁想着王爷都解释得那么清楚了,这个廖小主还是死活不相信,非得诬陷自己。她气不打一处来,管她是什么小主,「你爱信不信!」 「你……竟然敢如此无礼地跟你的主子说话,是不是想挨打呢?」 馨宁不说话,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她。 阮雪凝觉得借别人之手教训韩馨宁的机会来了,立马鄙视地看着廖羽薰,刺激着她:「我们的廖小主真是没用,连一个三等宫女都管不住。你真给我们秀女丢脸呀,羞死了!」 廖羽薰最受不了在阮雪凝面前颜面扫地了,顿时火冒三丈,猛地甩了馨宁一巴掌。 可怜的馨宁本来受的内伤还没好,身体还虚弱着,哪受得了这狠狠地一打。 馨宁倒没觉得脸有多痛,只是觉得两眼冒金星,看人都重影了,脑袋晕得很。 赵美廷实在是没料到这女子居然下得了如此重手,把他心疼的馨宁打得嘴角又流出了点血出来,这得吃多少补药才能补上啊。 他如若再不阻止,恐怕馨宁又得晕厥过去。她的药还没吃的,这可什么时候能好呢?她真是多灾多难的人呀,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别人的。 赵美廷抓住了廖羽薰的手,阻止着她再打馨宁,「你说你这个女人真是蛮不讲理,本王都说这一切只是个误会。你偏偏不信,还对受伤的馨宁下了狠手。」 此时,赵云清端着热腾腾的药来到了馨宁的房间,后续如何,敬请期待! !!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赵美廷抓住了廖羽薰的手,阻止着她再打馨宁,「你说你这个女人真是蛮不讲理,本王都说这一切只是个误会。你偏偏不信,还对受伤的馨宁下了狠手。」 此时,赵云清端着热腾腾的药来到了馨宁的房间,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自然不明白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并不认得眼前这两位女子,只是单凭她俩的穿着,猜出应该是秀女的身份,所以他低头行礼:「两位小主好,赵云清给你们请安了!」 阮雪凝只点头了,并哼了几声。而廖小主却与王爷在纠缠,并没有回应赵云清。 赵美廷这才放了廖羽薰的手,「你最好没再动手打人,要不然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馨宁处在半晕状态,脑袋又是哄隆隆的,只能依稀听着他们说着话。 「本王?你说你是王爷,别瞎说了,我还是皇后呢?」 廖羽薰嘲讽地说着。 她一说完这话就有点发虚了,因为她好像记得真有那么一个既是王爷,又是太医的人出现在这秀女殿。当时那王爷正抱着韩馨宁,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阮雪凝觉得是时候揭露答案了,于是站在赵美廷那边,「廖羽薰你脑袋坏了吧,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皇上的亲弟弟,咱们的美廷王爷!大家都知道现在宫里并没有皇后,你一个小小秀女竟敢在王爷面前冒充皇后,是不是罪该万死呀?」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廖羽薰不敢相信地望着赵美廷,她甩甩头,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难道自己得罪了一个王爷,还是皇上最喜欢的弟弟? 赵云清这时端着药着急地过来了,他对廖小主说:「禀报小主,这位真是王爷!」 廖羽薰后悔自己说了那些话,要是王爷真喜欢韩馨宁,那自己岂不是教训错人了。 失落地她往后退了几步,不慎撞到了赵云清手中的药,差点全洒在地上。 幸亏赵云清手脚利索,接住了半空中的药碗。可是还是有少许药洒向了不远处,不偏不倚地洒在了阮雪凝的雪白的裙子上。 阮雪凝最爱干净一个人,她不能容忍自己的衣服任何一个地方脏。如今竟被弄成这般邋遢,她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向了那只药碗。 她还凶狠地责骂赵云清:「你这奴才会不会端碗,弄得本小主的衣服都脏了,看我不把它打碎了。」 赵云清当然不会让药又洒了,再次飞扑一边去接碗。可那小主的脚力太大,碗也飞得特别远,等他接到的时候,药已经洒了一地了。 赵云清失落地拿着碗,想看看馨宁究竟怎么样了。这时才发现馨宁的嘴角还有血,而且脸也红肿了起来,人也处于昏迷状态。 赵云清着急地来到馨宁身边,询问着赵美廷:「王爷,馨宁她又怎么了?」 「那还不是被你右边那位小主打了一个巴掌,你进门的时候,我正阻止她呢,要不然她还得继续打馨宁呢。」 赵云清从来没有如此失望过,今天馨宁居然受了这么多罪,而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连碗药都保护不好。 他情不自禁地摸着馨宁额头,想安慰下她。 没想到他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旁边的阮雪凝看不下去了。 阮雪凝想:一个王爷与韩馨宁怎么样,她确是管不了。可如今一个侍卫竟然违反宫中的规矩,来到宫女睡的地方,还抚摸韩馨宁。这个事情,她认为自己还是可以管的,她还要把事情闹大。 「赵云清,你是侍卫是吧?你应该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你为何出现在韩馨宁的房间,还要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的?」 廖羽薰也回过神来了,终于想通就算得罪王爷又如何,谁叫她与一个宫女那样。要是自己向皇上告状,他自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正好见阮雪凝找一个侍卫的麻烦,那自己也可以添油加醋,挽回自己的面子了。 于是她也附和道:「我很认同阮雪凝的话,你赶紧出去,要不然我们就会向你们侍卫长告状,看他不处罚你!」 赵云清无奈地看着他们,只说:「王爷让我去煎药,再端过来的,我到底有什么不对的呢?」 「就算是如此,你也得让其他宫女送药过来,何必自己过来?我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这韩馨宁,是不是?」阮雪凝不客气说。 赵云清内心怎么能不知自己对馨宁的感情,可这种话能说出来吗?他只能默不作声,因为他不想说出一些违心的话。 廖羽薰当然不会放过赵云清,「我看你就是喜欢韩馨宁,不要以为不说话,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赶紧跟我们去见你的主子,定让他重重处罚你!」 赵美廷今天真被这些人搞烦了,非得误会这个误会那个。他顿时发火了,大声地说着:「你们俩既然知道我是廷王,就都给我闭嘴,而且麻烦你们离开馨宁的房间,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廖羽薰自然是不敢再怎么样了,她想这个王爷,还是不再得罪得好? 阮雪凝也不能再闹下去了,这个王爷都如此下死命令了,再反抗的话,吃亏的是自己。 她们俩赶紧跑人了,走之前还不望瞪馨宁几眼。 尔后,思苓躲着阮雪凝偷偷地过来了,她早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是不敢出声,默默地又煎了药端过来了。 赵美廷和赵云清都觉得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要不馨宁根本没法休息,更会让别人有理由伤害她。 ………… 连续好几天,赵美廷他们都不敢再来看馨宁,只能让其他宫女和太监代劳照顾馨宁。 思苓也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才敢光明正大地关心馨宁,生怕那个阮雪凝看出什么端倪。她倒不是怕连累自己,而是担心馨宁的处境更差。 馨宁的内伤在赵美廷的努力下,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她并不知道她吃的东西有很多皇宫嫔妃才可以用到的尚品补药。 那两个小主倒是没来找她麻烦,她一个悠闲地在秀女殿逛着。 她匆忙地来到这里,又经历了很多事情,还没好好坐下来观赏这秀女殿的风景呢。 她走出了秀女殿外,抬头望着天,发觉北宋的天空真的好蓝,空气也格外的清新,完全不用担心什么雾霾。 馨宁难得的好心情,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突然有个东西砸了她的头,她睁眼一看,吓了一大跳。 !! 偶遇三皇子 馨宁难得的好心情,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突然有个东西砸了她的头,她睁眼一看,吓了一大跳。头上竟然有一条蛇,她使劲地甩头,才将那条蛇抖落下来了。 馨宁平生最怕蛇,吓得腿都软了,口里不停地吞口水,心想差点就被蛇咬了。这个地方如此落后,只怕蛇咬后就没救了。 她准备跋腿就跑,没想到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别跑哦,一跑你就会被蛇咬,它可是带毒的。」 馨宁心想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居然有蛇自动飞到头上,这还得了。万分之一的事情,都让自己碰上了,她只能苦笑。 身后的男子像风一样的跑了过来,看着一脸恐惧的样子,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还真相信这是真蛇呀,那可是我花了很久才做出来的假蛇,是不是惟妙惟肖呀?」 馨宁差点没有给他一拳,有这么糊弄人的嘛。可看他那穿着,不像是太监,也不是侍卫呀,到底是哪个调皮小子,竟然敢戏弄自己。 馨宁生气地嘟着嘴,「刚才那条假蛇,是不是你丢到我头上的?」 她觉得面前的男子就像是个小白脸,皮肤比自己还光滑呢,长相绝对是俊秀的那种,至于岁数可是猜不着的。 小白脸点了点头,承认自己就是罪魁祸首,可他人还理直气壮:「就是我干的,你个宫女又能把我怎么样?」 馨宁看着他还向自己吐舌头,真是调皮的很呀,比自己还不成熟,像个小孩子。 馨宁觉得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懒得计较,转身就往秀女殿走了。 那个小白脸看馨宁不理自己,还不干了,一直尾随着她,打算跟她一起进秀女殿。 馨宁当然得停下来,要不然别人又得挑自己的错了,这次还是谨慎点好。 「你就算是公公,也不能进这秀女殿?」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进去了?我从来没去过,想进去看看,行不行?」他用那渴望的眼神看着馨宁,弄得她都有点发麻了。 馨宁心想软的方法可能对付不了这种赖皮的人,于是张开双手,摆出一副阻挡他进秀女殿的姿势。 「如果你变成个女的,我就可以放你进去。要不然,想都别想!」 小白脸当然不会就这样屈服的,他轻浮地说:「你又不是里面的主子,凭什么可以阻止我呢?我可是大宋的皇子,皇宫所有的地方,我都可以去。」 馨宁瞧了瞧小白脸,虽然衣着很华贵,可是哪有这么不沉稳的皇子呢? 「你是皇子也不行的,这后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所以只要皇上才可以去。」 「你!」小白脸突然坏坏地笑了,他死盯着馨宁,突然一把抱住了馨宁的腰。 他坏坏地说着:「嘿嘿!现在我都抱住你了,你就是我的人了,自然我就可以跟着你一起进殿了。」 馨宁使劲地想推开他,「无奈,快放开我!」 每次都如此凑巧,这种场景就又要人看见了,还是那个一直找自己麻烦的母老虎由曼云。 馨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坚决地跺了那自称是皇子的男人一脚,这才推开了他。 由曼云自是看得清清楚楚,现在韩馨宁可是宫女们悠闲的谈资,说她与很多男人在一起有关系。如今她亲眼见到,更加坚信了这一点。 她想着:这都怪那个凌夜蓝,非得留下这两个宫女,我早就说她们有问题了。如今正验证了我的眼光,这韩馨宁果然是个祸害。 由曼云赶紧走到馨宁和那个男人的面前,训斥着她:「韩馨宁,你可真不知廉耻,才来宫里没多久,就把整个皇宫弄得乌烟瘴气。很多宫女和太监都在议论你到处勾搭男人,连太监都不放过,现在居然还在这里光明正大地与男人搂搂抱抱。你要不要脸呢?」 馨宁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连出来透个气,都无故撞了个无奈,何悲催的是又让人看到了。她觉得自己好冤呀,如果真是那样,她倒是敢做敢当。可如今一切是误会,叫她如何承受呢? 「没有那么回事,一切只不过是误会而已。我韩馨宁没有做任何伤风败俗的事情,我对得天,对得起地,有什么不要脸的!」 馨宁不想做沉默的羔羊,更不能让这母老虎看扁了,才如是说。 「韩馨宁,你别以为有都知大人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现在你的罪行是我亲眼所见,违反了宫中的规矩,看我现在不把你赶出宫去!」 由曼云一说完,就硬生生地把馨宁往外拖。这次她是绝不能再让韩馨宁继续待在这里了,只会闯祸,反而连累大家。 馨宁当然不肯出宫了,现在出去,只怕一个人无法生存,还是暂时待在皇宫会比较安全。 旁边的男人居然帮馨宁搭手,推开了由曼云。 由曼云的力气再大,也不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很快倒在了地上。 顿时,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凶狠地对那个男人说:「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反而先对本官无礼。你是哪个宫的侍卫,或者是什么宫的太监啊?你说你长得人模人样的,为何非得贴这韩馨宁呢?她有这么香嘛,都抢着去抱。」 「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女人,越多人抢,我越觉得要得到她!」 馨宁都快晕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这男人的嘴真够践的。 「你竟然说这么些淫秽之词,还有没有把宫中规矩放在眼里呀?你们人多欺负我是吧,好,我现在就去叫人过来帮忙,你们敢做就要敢当,千万别走!」 由曼云正欲离开,正好与一太监相撞了,只见他叫了小白脸一声:「殿下,你又在玩什么游戏呢?不会闯祸了吧!」 「殿下?」馨宁和由曼云都惊呆了,他居然真是皇子。 小白脸笑着对那太监说:「小明子,本皇子不正跟这位小宫女一起玩嘛,不曾想到被这个老巫婆扫了兴致?」 由曼云不声不响地得罪了皇子,识相地跪在地上求饶:「殿下,都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殿下能够原谅。」 馨宁也只能跟着一起跪了,她可不想再与人结下仇怨。 话说赵云清今日知道馨宁好了,所以赶来秀女殿,准备偷偷看馨宁一眼。 正好与那个所谓的皇子撞上了,赵云清赶紧低着头,准备离开。 可眼尖的皇子认出了赵云清,欲知后续,敬请期待! !! 不能说的秘密 正好与那个所谓的皇子撞上了,赵云清赶紧低着头,准备离开。 可眼尖的皇子认出了赵云清,一时竟忘记了还有人在跪着,追到了赵云清的面前。 「皇兄,你来这里干嘛呢?」 小白脸皇子说话的声音很大,自然馨宁和由曼云听得清清楚楚,她们同时吃惊地望着赵云清,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由曼云记得这个赵云清,不就是那日在处罚堂救下韩馨宁的男人嘛,他还拿了甄妃娘娘的玉牌呢。如果眼前白嫩的男子是皇子,那么这个自称是侍卫的赵云清也是皇子。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由曼云觉得有点头昏脑胀,仔细回忆起来这位赵云清真不似普通的侍卫,身上有一种帝王家才有的气度,难道真是个皇子? 赵云清心里咯噔一下,暗嘆不好了,被人认出来了。 他被那个白净的皇子拉扯到了馨宁和由曼云的附近,他只能尴尬地笑着,心里真没底,自己该如何跟馨宁解释清楚呢。 皇子笑嘻嘻地说着:「皇兄,你看这个宫女长得好像一个人哦,但我又说不上来究竟像谁。而且她还特别好玩,一条假蛇就把她吓成花枝乱颤了。」 「殿下,你赶紧叫她们起身呀,老这样跪着多不好呀。」皇子身边的太监小明子说着。 「差点忘记了,你和你都起身吧!」 赵云清看着馨宁的脸色红润了不少,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劲,心里甚是安慰。只是她一直用怀疑盯着自己看,肯定在质疑自己的身份。 馨宁缓缓地起身了,走到赵云清的身边打量了半天,心想犯嘀咕:这皇子怎么连人都分不清呀,明明姓赵嘛。 「皇子,你说错了,他姓赵,不姓黄,你要叫他赵兄才对!」 此话一出,赵云清和皇子都吃惊了一会儿,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赵云清还以为他叫自己皇子呢,差点就答应她了,没想到最后竟是误解了。 小白脸皇子始终保持「啊」字嘴巴,欲开口反驳馨宁,岂料赵云清先说话了。 「殿下,馨宁说得没错。我是赵云清啊,东宫的侍卫,您把我记成别人了吧?」 皇子嘴巴啊得更大了,过了好久才闭上,「馨宁?侍卫?你们很熟是吧!」 皇子终于想明白了,好像自己的皇兄这几年来都是以侍卫的身份在皇宫四处走动的,至于出于什么目的,他倒是不知道的。 他与皇兄的感情很不错,既然他不愿意表明身份,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所以他得帮皇兄隐瞒。 皇子与赵云清说:「本皇子好像记错了哦,原来是赵侍卫啊,下次一定不会再弄错你的姓了。」 两个男人握手,皇子悄悄地在赵云清耳边说着:「皇兄,我如此配合可好?」 「三弟,你表现很好,待会儿为兄回东宫再与你解释!」 馨宁想着这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说悄悄话,有点可笑,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差,很想回去躺着休息了。 赵云清看出了馨宁心情欠佳,他想她大病初癒的,不久在这里站久了。 「殿下,这位是韩馨宁,是这秀女殿的宫女!她的内伤刚好,请允许让她先回去休息,好吗?」 三皇子啧啧地对赵云清笑了笑了,瞬间明白了意思,转而对馨宁说:「韩馨宁,你好,我是大宋的三皇子。我在锦尚殿,以后有任何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哦。那你快回秀女殿吧,我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皇子一说完,就看着自己的皇兄坏笑了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由曼云想不到韩馨宁如此幸运,居然三皇子对他也这么好,真是祖坟冒烟。 馨宁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不想再看到这调皮的三皇子,谁知道下次又会拿什么东西吓自己呢。 馨宁礼貌性地打了下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赵云清还不舍地望着她的背影,那个美呀,无法言喻。他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真心话了,可是现在一切都身不由已呀。 由曼云觉得自己待在这块也不会受到欢迎了,识相地请辞离开了。 三皇子与赵云清一起走着,「皇兄,我最近每次去东宫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赵云清愁云满面,闷不作声,沉默了很久才说:「回东宫再说吧!」 ………… 话说馨宁刚躺在床上,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可几个侍女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掀开她的被子,把她拉下床。 馨宁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你们干嘛呀,突然冲进我的房间,还把我生扯下来?」 馨宁仔细一瞧,原来是廖小主身边的贴身的几位侍女。她想怎么算也是自己人吧,总得客气点,不能再得罪她们了。 她拉着一个瘦弱又年长些的侍女,馨宁模糊的记得正是廖小主首席侍女,她笑呵呵地说着:「妹妹,我不睡觉了,陪你们一起去玩,怎么样?」馨宁还以为这几个侍女可能逗她玩呢。 那个瘦弱的侍女挣开了馨宁的手,一副嫌弃她的表情,「谁要跟你玩呢?」 旁边一小侍女嘲讽地望着馨宁,凑到首席侍女旁边说:「新柔姐,她居然敢叫你妹妹,这不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吗?」 馨宁明显地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自己的热脸贴上了别人的冷屁股,真没劲。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那你们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首席侍女冷新柔指着馨宁的这个房间说道:「这个房间本来是给像我们这种身份高点的宫女住的,谁料你得到了都知大人的优待,可以在这里养伤。但是现在你的伤都好了,也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你现在就收拾包袱,立马滚出这个房间!」 馨宁望这个房间的摆设和环境,也还算可以,只是自己不住这里,能去哪里住呢。难道又回那个糟杂的三等宫女的房间? 「我可以搬,但是你们安排我住哪里去呢?」 冷新柔冷漠地看着馨宁,只说了一句:「不知道!」 其他几个侍女见馨宁迟疑,就开始动手把馨宁的包袱扔了出去,大声说着:「你先滚出我们的房间吧,别想再进来!」 馨宁也被推出了房间,看着那几个侍女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她的心突然好凄凉。 究竟她何去何从? !! 突然握手言和 馨宁也被推出了房间,看着那几个侍女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她的心突然好凄凉。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她没办法,只能像乞丐一样拾起自己的包袱,忐忑地走进了三等宫女的房间。 那些宫女都丢白眼给馨宁,还在那里冷言冷语:「韩馨宁,你不是有廷王和都知大人关照嘛,怎么混到我们这里来了。咱这里地太小,全住满了,而且环境也差呀,供不起你这样的大佛。快滚!滚!」 馨宁又一次被人赶出了门外,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不知所措。 这时,思苓轻手轻脚、偷偷摸摸地过来了,她悄悄地对馨宁说:「她们怎么如此针对你,不会是因为上次得罪她们的原因吧。」 馨宁摇摇头,回想着自己这些天所经历的事情,应该是那些误会产生了许多流言蜚语,才让她们更加讨厌自己了。 思苓也没有办法了,现在自己都帮不到馨宁,还只能背着别人关心她。 「要不你现在去找都知大人吧,让她来帮你安排个住的地方。有了都知大人的命令,她们肯定不敢再针对你的。」 馨宁依旧摇头,「思苓,她们本来就说都知大人偏心我,现在我又怎么能请都知大人出面呢?」 思苓也觉得很有道理,如果馨宁真那样做了,那些宫女只怕更加不服气呢。她着急地走来走去,比馨宁还头疼呢。 正在这时,阮雪凝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了。 思苓吓得不清,她不敢肯定这个阮小主不知道自己与馨宁的关系,于是她渐渐地疏远了馨宁几步。 「楚思苓,你不用躲开了,我已经知道你与韩馨宁是一起入宫的好姐妹,你们曾经在杂役房刷便桶,倒夜香。」 馨宁和思苓都瞪大了眼,这女人还暗地里进行了调查,那她现在又要对馨宁她们做些什么呢? 思苓赶紧走到馨宁的身边,既然事情都挑明了,自己还能顾忌什么呢。就算阮小主再怎么逼迫自己,她也不能丢下好姐妹呀。 阮雪凝很快明白了她们的担心,她这次没有嚣张地责骂她们隐瞒,而是笑脸相迎。 「你们不用害怕,我不会难为你们的。既然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我又怎么忍心拆散你们俩呢?是这样的,韩馨宁不是没有地方住嘛,我可以给她安排一个非常好的住处。」 馨宁不敢相信地望着这阮小主,太不像她的风格了。那天还在为难自己,今天居然会主动帮自己安排住处? 而思苓当然更加怀疑阮小主的目的,她究竟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阮小主不像那种会主动帮忙的人,除非有利可图,或者别有用心。 阮雪凝才不管她们相不相信,继续说着:「这秀女殿有一处地方没有人住,虽然破旧点,但好在是一个独立的房间,不会有人嫌弃你韩馨宁的。」 馨宁倒是不怕破旧,连夜香场那种臭味熏天的地方,她都能待下去,何况一个破屋子呢? 「在哪里?」虽然馨宁知道阮雪凝可能是不怀好意,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去处呀,总不能在外面打地铺吧。 阮雪凝停止了笑容,神秘地跟馨宁说:「你们跟我来,本小主亲自带你们去那个破房间!」 思苓拉住了馨宁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去了,恐怕有问题。 「我明白的,她就算再厉害,也不敢明显地对付我呀?一个破房子而已,应该不会害了我吧?」 思苓这才和馨宁跟着阮雪凝,不过始终保持警惕,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有什么阴谋。 阮雪凝带着她们来到了秀女殿背后一个院子里,这里杂草丛生,到处结有蜘蛛,空气中瀰漫着发霉的气味。 馨宁捂着鼻子行走,突然觉得这个院子有点阴森恐怖,越往深处走,越觉得透不过气来。 「阮小主,整个院子都没人住吗?」 阮雪凝也是第二次来到这里,感觉还是很可怕的,听到馨宁说话,就停下了脚步,不敢再住前走了。 「对啊,韩馨宁。本小主可是个大度的人,不再追究你之前对我的无礼了,现在我们把手言和,好不好?」 馨宁觉得从这阮小主的脸上看不出虚假,心想应该是真的想与自己和好吧。既然主子都这样了,自己当然立马答应了。 「这个院子因为与前殿相隔太远,所以很久没有人往过了。你就暂且把这里收拾一下,相信还是可以住人的。」 阮雪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自己心里还是很害怕,她丢了一句「你们自己进去看吧,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雪凝赶紧跑了,这个地方可不能久待,会倒大霉的。 楚思苓看着阮小主的背影,还是放不下心来,劝阻馨宁:「这个地方太破旧了,与正殿距离太远了,万一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知道的。所以你还是别住这个地方了,咱们去求求都知大人吧,让她安排我们离开秀女殿。」 馨宁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逃离这里,可是自己一再麻烦都知大人,似乎不太好。再说自己的丑事,说不定整个皇宫都知道了,如何生存下去呢? 既然这个地方偏僻,就不用跟那些嫌弃自己的宫女顶撞,还是好事。 「我们先去房间看看吧,万一真不行的话,我们再离开。」 思苓点头,两人一起扶持着继续往前走。她们感觉每走一步,地板就会咚咚作响,甚是可怕呀。 这里还真只有一间房,不过很大,东西倒还是齐全的。只是这里的东西很破旧,而且上面全部粘有厚厚的灰尘,霉味特别重,害得馨宁不停地打喷嚏。 思苓觉得这个地方只有打扫好,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太偏僻了。 馨宁也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选择暂时在这里住下去了。 馨宁失望地坐在一凳子上,马上扑通掉在了地上了,原来那个竟是坏的,看来这些床和桌子也或多或少不能用了。 就在她们准备清理这个房间的时候,外面传来持续一阵的鬼叫类的声音,吓得她们俩直打哆嗦。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 !! 即将被囚禁 就在她们准备清理这个房间的时候,外面传来持续一阵的鬼叫类的声音,吓得她们俩直打哆嗦。 「姐姐,这里好可怕呀,我们赶紧逃走吧。」思苓听得这声音,震得头皮都发麻了,现在是一刻都不能留了。 馨宁抱紧了思苓,想想自己是最胆小了,如今白天听到这鬼叫尚且受不了,何况晚上一个人待在这里睡觉呢? 可是她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她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神。她想一定是有人故意装鬼吓她们,所以不管怎么害怕,一定要出去弄个明白。 馨宁放下包袱,小声对思苓说:「鬼怎么可能大白天出来吼叫呢,鬼不都怕太阳嘛,一定是有人搞鬼,我们出去探下究竟就清楚啦。」 思苓也是一时因恐慌而失去了理智,竟然忘记这个常识。她点头佩合着馨宁轻轻地往前一步一步地摞,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等她们悄悄到达门口的时候,突然传来很大一声嘶叫声,吓得她俩抱在一起,闭上眼睛不敢直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直到吼叫声停止了,她俩才睁开眼睛,一看外面竟什么人都没有,更别说能看到鬼影了。 馨宁回忆着闭上眼睛那会儿,也没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呀,难道真是鬼? 过了很长时间,她们没再听到任何动静,总算可以放下心中的石头了。 思苓始终认为这个地方破旧就算了,还很诡异,又是阮小主亲自带来的,所以她心中一直不放心馨宁留在这里。 「要不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做商量。」 馨宁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简直太可怕了,再说要收拾干净这个房子,很是费时又费精力。 她俩刻不容缓地跑出了阴森的后院,直奔秀女殿的大门口,希望马上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不再与之有牵连。 可事情哪能如她们所愿,很快馨宁被廖小主叫住了,「韩馨宁,站住!你去找凌夜蓝都知也无用,因为我现在是你的主子。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能去。」 很快,廖小主的人把馨宁和思苓团团围住,让她们无法再出殿外。 思苓灵机一动,忙笑容满面地解释:「小主,我们俩原本只是打算去殿外走走而已,并未曾想过要找都知大人。您看可以让各位姐姐暂且不要围住我们吗?」 廖羽薰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到思苓的面前,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楚思苓,你那敷衍的一套还是用在阮雪凝的身上吧。你们明明带着包袱,还说不是离开,明摆着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 廖小主的贴身侍女冷新柔见势,更加火上加油,「主子,我看她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她们肯定认为您会怕了那都知大人,所以才敢如此大胆地跑出殿外去求情。」 思苓也不敢再说什么,她明白这廖小主虽然没有阮小主那么聪明,但是身边的侍女却是心机颇重。如果再不承认的话,肯定对自己和馨宁都没半点好处。 「我们是去求情,只不过不是求离开这秀女殿,而是求都知大人能够给馨宁安排一个往的地方。」思苓低头说着。 廖小主听后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质问道:「韩馨宁不是有个地方睡觉嘛,上次我都过去看了,还是一个独立的房间,环境很不错的。都知居然给你一个三等宫女,安排那么好的住处,还真是偏私哦。」 冷新柔怕廖小主责怪自己擅自主张地把韩馨宁赶出去了,连忙跪在地上认错。她诚恳地说:「请小主原谅新柔,我就是看不惯她一个三等宫女,凭什么比我们住的还好。所以我擅自主张把她从那个房间赶了出去,让她自己回以前住的地方。可是她的人缘很不好,那里的人也不肯接受她,所以她现在无处可住了。」 廖羽薰对自己从宫外带来的侍女都很信任,认为是自己人,当然不会责怪冷新柔,更何况现在她都主动承认错误了。 而韩馨宁不算自己人,虽然选择她作为自己的宫女,可那都是为了与阮雪凝赌气。而且她还不检点,老是听到她与其他男人的传闻。她都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会不会是个大麻烦。 正在这时,阮雪凝突然出现了,大家未看到她人,倒先听到她的声音了:「谁说韩馨宁现在没有住处,她已经被本小主安顿在后院了。她们怎么又准备逃出秀女殿呢?」 廖羽薰虽然不太想见到阮雪凝,可是对韩馨宁的住处产生了兴趣。「后院?不会是那个很久没有住过的鬼屋吧?」 一听是鬼屋,秀女和侍女们都不自禁地打哆嗦了,有很多人都抱在了一块。 思苓看出了她们一定是都知道秀女殿有那么个地方,那阮小主这样的安排,难道是为了让馨宁被鬼吓怕,然后就会主动离开这里吗? 阮雪凝平淡地说:「大家不要那么害怕,那个地方只是破旧一点而已,并不是什么鬼屋。这世上哪个鬼呢,就算有也不敢出现在皇宫。」 她缓缓地来到馨宁的身边,语气和善地说:「韩馨宁,难道你怕鬼?要是真是那样的话,不防直接说出来,本小主一定会考虑给你另外安排一个住处的。」 馨宁正在纠结自己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廖小主替她回答了:「阮雪凝,你还是省省吧,别在这里假扮慈悲了。韩馨宁是我的人,我自己会安排的,不用你来操心。我倒觉得那个后院的房间挺适合她住的,至少不用担心她再与什么王爷、侍卫和太监,发生什么苟且的事情了。」 「麻烦小主不要乱冤枉人,我从来没有做过您说的那种事情。」 此话一出,旁边的宫女和秀女都起闹,她们早看馨宁不顺眼了,要她在那鬼屋受受折磨也是很不错的处罚方法。 廖小主放下狠话:「即使犯了如此多的错,本小主宽容,并未责怪于你,希望你在那后院好好反省。白天,我会吩咐你做些事情,其他时间必须待在那里,别想离开!」 馨宁感觉自己将要被囚禁于后院,彻底没了自由,她有办法摆脱这个局面吗? !! 屡受折磨 廖小主放下狠话:「即使犯了如此多的错,本小主宽容,并未责怪于你,希望你在那后院好好反省。白天,我会吩咐你做些事情,其他时间必须待在那里,别想离开!」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廖羽薰之所以这样要求,是想断绝馨宁与外面的来往,这样廷王就不会过来找她麻烦了。她的想法往往很天真,自己被人利用了,都完全不知情。 阮雪凝此时虽面无表情,可心里别提有多开心,离自己想要的目的越来越接近,现在只差点时间了。 馨宁极力反抗,她当然不能就这样让自己没了自由,「小主,你这样是囚禁我,你没有这样的权力。」 廖羽薰最讨厌别人轻视自己,听完馨宁的话当然更加火大,「我既然是你的主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容不得你反对。你再这样不配合,别怪我动用狠毒的手段。」 阮雪凝一反常态地客气地来到廖小主的身边,「我说廖羽薰,韩馨宁实在不愿意住那个后院,你就成全了她吧。我也是同情她没地方住,才介绍了那个地方。既然她不喜欢,我们做主子的也不能强求嘛。」 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想到阮雪凝居然会为韩馨宁求情,料想肯定会有一场大战,所以大家面面相觑。 而廖羽薰更是疑惑,她心想这一定是阮雪凝的阴谋,自己不会上当的。她绝不能顺阮雪凝的意,得逆她而行。 「阮雪凝,你站一边去,不用你在这假慈悲了!我就是要囚禁韩馨宁,让她没有机会出去告状,怎么着吧?」 阮雪凝故做失望地说:「廖羽薰,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自己的人呢?韩馨宁虽是个宫女,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我们是不能囚禁她们的。」 廖羽薰不相信阮雪凝是真心为韩馨宁求情的,她一定有其他目的,自己是不能顺她的意的。于是她让自己的人把馨宁押进了房间,不理会阮雪凝的阻挠。 阮雪凝在馨宁走前,说着:「韩馨宁,你可要记住今日廖小主是怎么对你的哦?本小主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解救你的。」 馨宁倒是被阮雪凝的假象迷惑了,笑着对她说:「放心,阮小主,你会记住你的恩德!」 她丝毫看不出阮小主有半点虚假,傻傻地认为阮雪凝已经改变了对自己的敌意。 馨宁被廖小主的侍女们强行拉走了,她不舍地看了一眼思苓,虽然自己可能没了自由,至少思苓没事。 馨宁来到廖小主的房间,依旧是不肯下跪,现在她是极不喜欢这个廖羽薰。原来的一丝好感,全因这些行径,弄得烟消云散。 「廖小主,我知道你也是极不喜欢我,那为何还在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呢?不如叫都知大人把我遣回杂役房,如何?」 廖羽薰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强行留下韩馨宁,她自然不会答应这个非份的要求。 「韩馨宁,你就做白日梦去吧。只要我在这秀女殿一天,你就别想逃离这里。我都当你主子这么久,从来没看你下跪过。如果你今日下跪了,说不定我会心软的。」 馨宁性子很直,她不会愿意做自己痛恨的事情,现在她就算没有自由,也不能没有了尊严。她选择默不作声,挺直腰板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想跪下的意思。 廖羽薰以为韩馨宁和阮雪凝有了莫名的关系,要不然阮雪凝怎么会突然会她求情,所以自己不得不把把留在身边,又不能让她靠近自己。 一看到韩馨宁那倔强的样子,廖小主心里就来气,她使了个眼色给冷新柔,让她来处置韩馨宁。 冷新柔早就看馨宁不顺眼,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了。她直接一脚踢向馨宁的大腿后侧,弄得馨宁腿不自觉地弯曲,自然就跪在了地上。 馨宁的膝盖猛地接触地面,因撞击的力度很大,不仅擦破了皮,连骨头都受到了损伤。等她奋力地想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完全使不上劲,即使用手来支撑,也是无法再站起来。 冷新柔并没有想放过馨宁的意思,她叫人搬来几个水桶,并吩咐她们把满桶的冷水灌在了馨宁头上,一桶接一桶地浇。 虽然现在不是冬天,但是这水极其寒冷,有几分刺骨。第一桶水浇在她身上的时候,已经有冰冻的感觉。 几桶下来,馨宁感觉自己除了冷还是冷,全身打哆嗦,看来自己事后又会大病一场。难道自己又得卧病在床,这是什么节奏呢? 馨宁蜷缩着身子,自己抱着自己取暖,她并未求饶,她就是无法放下自己的尊严。她宁愿冻死,也不能向廖小主她们低头。 廖羽薰看着馨宁已经冻到了极限,整个身子已经不自觉地颤抖,所以她认为韩馨宁总该认自己这个主子,开始乖乖听话了吧。 她走到了馨宁的面前,大声说着:「这就是你不听我话的下场,如果现在你还不乖乖跪下,向我低头,我就会让她们继续地浇下去。到时,你可真的没法忍受了!」 馨宁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可内心依旧固执,她哆嗦着说:「我到底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何苦如此折磨我?」 「只要你肯认错,我自然会放过你的。而且只要你愿意做我身边的一条狗,与阮雪凝对抗,我就会保证让你有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们这些穷人,不就是想要这些吗?」 廖小主的脸显得那么天真,她以为自己很聪明。她总认为暴力能解决一切事情,钱能收场任何人为她效力。 她目前的最大敌人莫过了阮雪凝,她的侍女们建设她暂时留住韩馨宁,逼迫馨宁来对抗阮雪凝。既然韩馨宁认识王爷,还有很多男人,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馨宁直接回绝了她,还吐了一大口冷水,喷在廖小主的脸上。 廖小主忍无可忍,继续叫冷新柔她们实施惩罚。 眼看馨宁冻得身体麻木,直到僵硬,连意识也开始薄弱了。 这次又会谁来解救她呢?敬请期待! !! 拼命地逃跑 眼看馨宁冻得身体麻木,直到僵硬,连意识也开始薄弱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可是冷水还是一桶一桶淋透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每个细胞都快被冻住了,连心也跳得越来越慢。 我拖着僵硬的身体爬行着,想逃离这个冰水的冲击,可是都快淹没自己的身体,她已经是无路可逃。她头脑中闪过那么一丝想求饶的意识,可一想到廖小主那种得意的眼神,她就狠心地抹去了这种想法。 最终,她冷晕了过去,任别人如何踢她,依旧纹丝不动。 廖羽薰看着那些水浸了一地,依旧制服不了馨宁,她可不想这里长大水,于是叫冷新柔她们停住了手。 冷新柔她们搬水桶都极费力了,都没了力气,终于等到主子的命令,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只是这韩馨宁依旧不松口,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廖羽薰满意地说:「韩馨宁,本小主不是怕了你,我现在乏了,明天再好好教训你!」她转而吩咐冷新柔她们:「你们赶紧把她弄出去,别玷污我这个地方,真是扫兴!」 冷新柔气还没喘够,手臂还酸痛得很,现在又不得不把韩馨宁搬出小主的房间,丝毫怠慢不得。 她连同几个小侍女,一起抬着韩馨宁,心中一直在生着闷气。她觉得自己的主子太不理智了,偏得为了针对阮小主,就留下韩馨宁。她料想韩馨宁一定不是个安守本份的人,说不定还会为大家带来麻烦。 冷新柔从小与廖小主一起长大,她深知自己主子的性格,有时候固执起来,谁也劝不动。而且她很要面子,如果自己质疑她的决定,说不定会责怪自己的。于是她只能先忍受着,等日后找机会再把韩馨宁赶走,一定不能把小主和自己的前途毁了。 小侍女轻轻地推了推冷新柔,打破了她的思绪,「新柔姐,我们把韩馨宁搬哪去呢?她现在又没地方住,难道就随便把她丢个地方?」 冷新柔突然想到阮小主提到的那个后院,她以前有去过一次,因为太破旧了,自己就没有再进去观看了。后来,又听说那个院子里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更是不敢进那个院子了。 如今总不能把韩馨宁丢在外面,还是得把她送到那个后院,这次有几个人陪着,应该就不会害怕了。 「妹妹们,大家一起加把劲把她扔到那个后院的房间,我们就可以回来,然后轻轻松松地去吃饭了!」 一听到后院,几个侍女都露出恐惧之色,「后院?那个有鬼的房间?」 虽然冷新柔也是害怕,可是她作为她们的主心骨,不能乱了分寸。她竭力地控制住自己想逃避的想法,坚决地说:「对,就是那个地方!现在大白天的,就算有鬼,也不会出来闹事的。再说咱们人多,鬼也斗不过咱们呀。」 她说这话声音很小,明显的没底气,可是其他侍女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冷新柔慢慢地走向那个后院。 冷新柔不得不走在最前面,虽然心里一直很忐忑,步履沉重,但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前摞着。而其他侍女正搬着韩馨宁,觉得她越来越重,她们累得腰得直不起来了,气喘吁吁。 冷新柔看着侍女们个个都叫苦连天的,自己也想停停,于是让她们把韩馨宁放了下来,坐在栏杆上休息一下。 侍女们开心地点着头,立即粗鲁地把馨宁摔在了地上,才管有没有把馨宁摔伤,都兴奋地跑去坐着了。 馨宁的头又重重地撞在了地上,又是对头的一次猛烈撞击,她立刻痛醒了过来。 她一醒来依旧觉得全身冰冷,很想脱掉这些湿衣服,烤上火,然后睡在温暖的被窝里。可是她只能想想而已,现在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奢望。 馨宁望着冷新柔和那些侍女冷漠的脸,更是心都凉了一大截,现在别人对自己如此绝情,他日是否会一併还上呢? 她自问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们的事,为何她们一个个就是要折磨自己呢,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口无遮拦,抑或是那些无端的误会。 她想现在那些人一定是疲劳了,自己必须趁这个机会逃走,不能再待在这个秀女殿受苦了。馨宁想着再这样折腾下去,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命回到父亲的身边。 她的膝盖好像不怎么疼了,也能使上力气了,她慢慢地爬了起来。趁冷新柔他们望向别处的时候,馨宁抖了抖身上的水,双手环抱着自己,拼命地往外跑。 可因为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脚步格外的沉重。再者,后院的地板非常破旧,她每一步都发出很大的吱吱声。就这样,冷新柔她们发现馨宁醒过来,而且企图逃走。 虽然她巴不得韩馨宁走得越远越好,可是主子把她交给自己,不让她离开。那万一走掉了,自己可要挨主子的责骂,说不定还会失去信任。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立马跳了起来,叫大家一起去追韩馨宁。 馨宁也是无奈,全身还在打着哆嗦呢,膝盖毕竟受伤了,跑起来也不太利索。 她看到前面一堆竹子摆放着,灵机一动,充满希望地跑了过去。 冷新柔很快地追上去了,看着韩馨宁慢跑的样子,她胸有成竹。她此时松懈了不少,想着这么多人抓住一个冻僵的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她完全没料到,就在她离韩馨宁只有十步之遥的时候,很多竹子倒在她们身上。虽然不至于压跨她们,但是却阻碍了她们追人的速度。 馨宁就是趁这个时候赶紧逃跑,凡是见到什么障碍物,就往冷新柔身上砸。 冷新柔的脸也被竹子割到了,还出了一点点血,而其他侍女也倒在了地上,身上或多或少伤了一点。 馨宁终于跑到了前殿,这个时候正好没什么人,她趁机出了秀女殿的大门。她想应该找都知大人帮忙的,可是自己却对她所有的地方一无所知,甚至连原来的杂役房也不记得方向了。 她来到皇宫,一直都是处在被折磨,然后卧病在床的模式,根本没有机会了解皇宫的地形。她对方向并不敏感,所以她只能漫无目的地跑。 而冷新柔因韩馨宁弄伤她的脸,绝不会放过她的,拼命地来追赶馨宁。 !! 被钓上岸 话说韩馨宁拖着冰冷的身体跑出了秀女殿,漫无目的地跑着。 而冷新柔因韩馨宁弄伤她的脸,绝不会放过她的,拼命地来追赶馨宁。 馨宁知道廖小主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如果自己再这样盲跑,肯定很快会被抓回去的。如今之计,只能动动脑子,先躲起来再说。 正好,此时她跑到了一个很大的池塘边,池塘里有很多荷花,正完美地怒放着。池塘中间还有一个雅居亭,馨宁自是没有半点心情来欣赏这些美景,她很着急,因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藏身的地方。 她已经听到不远处有人正在叫喊自己的名字,如若再不行动,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9.?????? 她看着池塘思考着,想到自己在地上跑不动,何不进入池塘游走呢。虽然自己平常不爱运动,可是简单的蛙泳还是会的。 馨宁把湿漉漉的鞋子和外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而自己却一跃跳入了池塘中间。她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去处,还尝试着潜在水底慢慢地游着。 果不其然,她在水底很快听到了冷新柔她们的声音,「难道韩馨宁跳塘自杀了,这叫我们如何向主子交待呢?可我不会游泳呀,怎么把她救上来呢?那你们中间有没有愿意跳下水,救人的?」 那些侍女都摇着头,说:「新柔姐,我们不是不愿意,而是我们没一个会游泳的。万一跳了下去,我们自己都会淹死的。」 「废物!没一个有用的!我们赶快回秀女殿,把这事禀报给主子,看能不能找个人来救韩馨宁上岸吧!」 那些侍女都嘟着嘴,一脸委屈地说:「韩馨宁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又把我们弄伤了,又何必救她呢?」 冷新柔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毕竟是一条人命,如果被阮小主知道,肯定会大做文章。那么自己和主子前途就堪忧了,说不定会被赶出皇宫的。 「你们这些小丫头懂什么呀,当然不能让她死呀,一死我们就完了!」 馨宁游得越来越远,所以几乎都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她感觉自己憋气到了极限,大概有了个两分钟了,立即浮出水面。 可她在不远处看到冷新柔她们还在四处张望,立即找了个荷叶茂盛的地方,隐藏自己。 馨宁在水底倒不觉得有多冷了,这水很温暖的样子,她想着难道是温泉水吗? 馨宁没有在那里逗留很久,她猜着冷新柔应该不会那么绝情让自己死吧,说不定会派人来寻找自己呢。 她是决意不想回那个秀女殿了,天真地想着能够找到个合适的地方上岸,然后就能顺利找到都知大人帮忙。 她游一会儿,潜一会儿水,主要怕人见了自己出现在池塘里,还会以为自己是刺客呢。到时产生误会,自己又得遭殃了,所以自己这次必须慎重点了。 她游了好久好久,始终没有发现隐藏的地方让自己上岸,只能勉强地支撑着。自己的游泳技术不是太好,况且体力也到了极限,馨宁感觉自己有脚开始抽筋了。 即使这样,馨宁还是游着,希望能马上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停下来,上岸好好休息一会儿。自己现在外衣脱掉了,只剩了单薄的纱裙,所以必须不让人看见。可是一想到上岸后,该怎么办,馨宁也就头疼。 正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她也没太在意,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她继续潜水往前游的,不过速度那是很慢的。 这时,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拉扯着,她越往前走越挣扎,那个作用力越大。还没等馨宁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拉扯出水面,迅速地被牵扯而飞到了岸上。 「怎么回事?」馨宁完全不知是什么状况,就这样出现在了两个惊愕的男人面前。 馨宁因为是脸朝着池塘中,并未察觉后面有人,如果知道的话,可能早就叫出了声音。她看到了身上的鱼钩,纳闷着这是谁这么缺德,弄个钩子放在自己身上。 她自言自语道:「要是我知道是谁如此无耻的话,我肯定要揍他一顿的。」 馨宁扯着那个可恶的鱼钩,可是这东西就像在衣服上扎根一般,任馨宁怎么弄,也是扯不起来。最后,她用力过猛,反而连同鱼钩,把自己的纱裙也弄破了。 这时,有一个男人悄悄地靠近她,还把一双大手放在她的香肩上,吓得馨宁立马往池塘里跳。 她的第一想法是认为可能是被廖小主的人发现了,即使不是秀女殿,其他的人看到自己如此衣衫不整的出现,只怕自己也会遭到非议,还不如让别人看不到自己的脸。 馨宁一跃入了池塘,都没那两个男人反应的机会,就那样活生生地从那个大手中逃脱了。 馨宁潜入水中,得瑟了一会儿,心想自己的会游泳,还会潜水,来到古代还是派得上用场的嘛。 可是她马上听到扑通一声,好像有人跳了水中,难道是要抓住自己吗?她死都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的脸,于是拼命地往前游着。 馨宁本来腿就有点抽筋了,现在这一折腾,更加抽得厉害了,慢慢地竟然动不了了。她潜在水底,努力地挣扎着,如果自己多于两分钟动不了的话,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这时,有个人从后面抱住了馨宁的小蛮腰,并猛地揽入怀中。 馨宁虽然没看到脸,但是通过那粗实的手臂,她能猜测到应该是个男人。至少是谁,她终是看不到那人的脸。 不管是谁,只要是个男人,是绝不允许别人抱的,所以馨宁一而再再而三地挣开她的怀抱。她见没有效果,就狠狠地咬了那男人的手臂,咬出了牙齿深深的牙齿印记。 可那个男人还是紧紧地抱着馨宁,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两只手往上延伸,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那男人也感觉摸到了十分柔软的部位,究竟他会对馨宁怎么样呢? !! 无端溺水 可那个男人还是紧紧地抱着馨宁,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两只手往上延伸,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那男人也感觉摸到了十分柔软的部位,立即松开了手。他的脸红透了,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可是他第一次摸了女人那个地方,怪不好意思的。 馨宁作为小女生,没试过让人这样抱过,居然还被男人给摸了胸部,这是奇耻大辱。馨宁欲对他施加暴力时,那男人倒松手了。 馨宁的脚还在抽筋,游不了泳,当她回头观看究竟是哪个臭男人摸了自己的时候,就不自主地往水底沉了。她挣扎着,不但没用,反而沉得更快。 她喝了很多口湖水,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下身,而且离那个人越来越远。她不明白,那个男人怎么不救自己了呢? 馨宁尔后因为溺水的恐惧,晕了过去,身体像浮漂一般地在水底飘荡着,她只能感觉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直到这时那个男人才明白自己的松手和迟疑有多么愚蠢,等他再观望时,馨宁已经晕厥了过去,而且飘向远方。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钟情于韩馨宁的赵云清,他此时的脸还是微红的,那种害羞和兴奋的心情同时夹杂着。 他使出全身懈数游到了馨宁的身边,可馨宁的身体正在急流中飘浮着,他担心馨宁挨不了太久的时间。 所以他心急地伸手去抓馨宁,一把抓住了她胸前有点破了的衣衫,这下反而撕破了她的衣服,弄得她胸前白嫩的双峰暴露在赵云清面前。 他深知非礼勿视的道理,立即闭上了眼睛,心想今天怎么有这么多的意外呀,万一让馨宁知道自己不小心亵渎了她,岂不是会恨自己的。 他害羞到了极点,这也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胸部。他同时觉得自己有点邪恶,居然回想起了馨宁那漂亮的双峰,而且下身还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 赵云清在水底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才有那种**中挣脱了出来。他不敢再睁开眼睛,可是他想到不睁眼,怎么能救到馨宁呢。 他不能让馨宁出事,于是望眼一瞧,馨宁已经飘得很远了,他这次拼了命地游向馨宁的下方,用手脱着她的身体。 馨宁只穿了薄薄的一层纱裙,所以她的**在水的浸泡下若隐若现,这让赵云清更是不敢直视,差点流鼻血了,心想自己真是该死。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也顾得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抱着馨宁的身体,尽量使自己心无杂念地游出了水面。 他抱着馨宁慢慢地游到了水面,立即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免得岸上的另一个男人看到了她的身子,也就是自己的弟弟三皇子。 三皇子在岸上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并不担心自己皇兄会有事,只是觉得刚才那女的跳下水中,是不是企图自杀。 幸好,经过了漫长的等待,自己的皇兄终于把人救上来了。于是他急忙赶过来看,一瞧原来是秀女殿的三等宫女韩馨宁。 三皇子对馨宁的印象挺深的,想不到第二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刚才自己一放钩就把她钓上了岸,他好奇是哪个女子穿得那么透,真准备观摩的时候。她却选择跳水了,最后还要皇兄相救,真是够有趣的。 他笑嘻嘻地问赵云清:「皇兄,韩馨宁一动不动的,不会是死了吧?」 赵云清探了探馨宁的鼻口,确定她还活着,只是气息微弱。他记得廷王教过他怎么救溺水的人,依照回忆正按压着馨宁的腹部,希望尽快把她体内的水逼出来。 可是他按压了很久,馨宁依旧纹丝不动,赵云清很着急,生怕馨宁再也醒不过来。 而三皇子过来看着馨宁的脸,对有点乱了分寸的皇兄说:「你那套可能不管用了,待皇弟来解决!」 三皇子信心满满地蹲下了身子,欲与馨宁口对口。而赵云清并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专心地在按压馨宁的腹部。 等三皇子靠近馨宁的脸时,赵云清才紧张起来,询问:「你不会是要亲馨宁吧?」 三皇子笑着说:「皇兄,确切地说那不是亲吻,而是给她输入空气,这样她就能活过来了。如果再迟点,只怕会来不及的。」 「你这一吻下去,馨宁的名节就没有了,皇弟不能这样的!」 可是三皇子的嘴已经离馨宁的嘴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了,他没料到此时馨宁吐了好几口水,正好全吐到了他的脸上。 三皇子立即躲到了一边,脸上露过一丝不悦的神情,「这韩馨宁早不吐,晚不吐,非得那个时候再吐,不会是故意整本皇子吧。」 赵云清总算看到了一点希望,他才不管皇弟的郁闷,继续按压着馨宁的腹部,直到馨宁不再吐水了,他猜测应该是把喝进去的水全吐了出来。 于是他高兴地来到馨宁的面前,等待着她醒来的时刻。馨宁还是没有动静,依旧沉睡着。 赵云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馨宁手,感觉冷冰冰的,说不定是溺水太久了,出现了点问题。他想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抱着她回东宫,让太医来诊断了。 于是赵云清抱起了馨宁,对三皇子说:「元休,快去传太医,让他们去东宫救人,并说是我吩咐的。」 三皇子赵元休听话地去了,他也不想韩馨宁就这样死掉了,那宫里就没有好玩的人了。 赵云清大胆地抱着馨宁,不管一路上有多少宫女和太监观望和窃窃私语,他义无反顾地把馨宁带到了东宫。 只有东宫的人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让自己宫里的宫女给馨宁换了干净衣服,而自己却在外面焦急地待会着太医的到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着:「馨宁,你一定不能有事,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一直偷偷地喜欢着你。」 这时赵云清的母妃甄妃娘娘听了风声,正风风火火地赶来东宫,到底会怎么看待馨宁呢?而馨宁能否安然无恙呢?敬请期待! !! 无法言喻的伤痛 上节说道馨宁溺水,一直昏迷不醒。而赵云清担心馨宁的安危,所以大胆地把她带回了东宫,还让很多宫女和太监看到了,所以这件事情还传到了甄妃娘娘知道了。 甄妃为了确认这件事情,正着急地赶来东宫,而赵云清却完全不知情。 太医院以为大皇子生病了,立即派了以廷王为首的四位太医急忙地赶到了东宫,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 结果他们却看到大皇子好端端地站在门外等候,也就放松了原本悬着的心。万一大皇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没法向当今皇上交待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赵云清终于见到了几位太医,难以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皇叔,太医们,你们终于过来了,赶紧跟我进入殿内,为人看病。」 廷王正好奇自己的侄儿的身体如何,没想到是为别人看病,不免有点失望。他想着到底谁有这样的魅力,尽大皇子如此担心呢?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而自己也忧虑了起来,他和大皇子并肩走着,悄悄地询问他。 「你叫我们去看的不会是韩馨宁吧?「 赵云清点点头,眉头紧蹙,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只说:「我们要抓紧时间了,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廷王一确定里面躺着是馨宁,嗖地跑在了赵云清的前面,根本没听到大皇子在说些什么。 赵云清也争着跑进了房间内,此时廷王已经在为馨宁把脉了,他感嘆着这皇叔比自己还着急,难道也爱上了她。 赵云清主动地说着馨宁的情况:「她溺水的时间比较长,估计喝了不少水,但应该都已经吐了出来。只是不知她为何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廷王耐心地说着:「溺水的情况很复杂,可能是脑部受到了损伤,也说不定的。她现在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得跟她输入新鲜的空气。我不是教过你用这招,怎么反而不记得了呢?」 赵云清难为情地说:「我知道啊,但是我不能亲吻她,这样很不符合礼制的。再说万一被馨宁知道的话,肯定会责怪我的,以后我们怎么做朋友呢。」 廷王放下馨宁的手,重重地拍了赵云清的肩膀:「本王真想不到你的思想,比我还迂腐,这是救人,还顾忌什么礼制呢。万一她因为这个死了,你连挨她的责骂,都没有机会。既然你不肯来,那本王亲自来做。」 赵云清虽然内心极不愿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亲吻,可是皇叔说的话却句句在理,如果再不施救的话,馨宁就没命了。 于是他出了房间,让另外的三个太医回去,而且摒退所有的宫女和太监,才慢慢地走到房门口。 他此时的心情很矛盾,又想进去看着皇叔,不能让他对馨宁胡作非为。同时,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让馨宁好起来,所以又害怕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亲了。 廷王看着赵云清在门外徘徊,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个侄儿的心思,如果就这样夺了她心爱的女人,势必以后会影响他叔侄俩的感情。 所以廷王把赵云清叫了起来,坦诚地对他说:「这个机会还是留给你吧,做叔叔的希望你能如愿抱得美人归!抓紧吧,不要再犹豫了,勇敢地亲下去吧。」 「皇叔,我是为了救她,不是故意要亵渎她的。」赵云清说完就俯下身子,接近了馨宁的脸。他的嘴离馨宁的嘴越来越近,可以感受到她身上迷人的气息。 他脑中浮现与馨宁在一起的场景,虽然见面得很少,可是自己非常珍惜那些美好的时光。他觉得不能再耽误下去了,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当他的嘴贴到馨宁朱唇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他心里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输入了一口气到了馨宁的口内。他连续地做着呼气和吸气的动作,心里迫切地希望馨宁能马上醒过来。可又担心她醒来后,会有一场暴风雨。 馨宁感觉自己的唇接收了外来的温度,全身软绵绵的,像躺在了云朵中一般舒服。她感觉自己的体内的水蒸汽全蒸发掉了,脑袋也不再晕了,极度地畅快淋漓。 当她的意识恢复后,就快速地反应到原来自己被人强吻了,她生气地睁开了眼睛,正欲看看夺走她初吻的是谁。 她一看到是赵云清,立马推开了他的头,可是自己的力气不足,反而又活生生地接了一吻。这次可不是简单的人工呼吸,而是真正的亲吻。 可偏偏这么凑巧,这个暧昧的场景又完完全全地映入了甄妃娘娘的眼里。 直到胡公公叫了一声甄妃娘娘,赵美廷和赵云清才知道她的到来。 而韩馨宁正恼怒着又一次被赵云清强吻了,她在想是不是他故意的呢,如今听到什么娘娘来了,看到自己正与一个侍卫这个,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馨宁立马推开了赵云清,「我恨你,你再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就当这个吻是偿还你救命的恩德,以后互不拖欠!」 赵云清伤心地退到了一丈之外,原来热乎乎的心被馨宁的冷水浇得冰凉,他羞愧地不敢再抬头看馨宁。 赵美廷不想馨宁有事,于是跑到了甄妃的面前解释说:「娘娘,刚才那一幕只是元佐救人而已。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姑娘溺水了,所以他才把她抱到东宫,让我们来医治。但是因为小姑娘心溺水时间太长,所以不能醒,唯有给她输送空气。」 甄妃脸色黑沉了越来越严重,她听到宫女们的传言才赶过来的,没想到她们传的都是真的。自己的皇儿果真一个陌生的女人带到了东宫,还如此地关心,更与之暧昧不清。 「廷王,元佐胡闹,难道王爷你不知道阻拦吗?如果需要救人,大可以让其他人来救,何必他亲自尝试呢?其实完全可以由你这个太医来代劳啊?」 「这……不太好吧……毕竟人家是个清白的小姑娘,我不能坏了她的名节。」王爷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不担心元佐吗?……」 甄妃气过了头,本来想对廷王发火,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想自己毕竟是个皇宫的贵妃而已,又不是皇后,如今望不能对面前的廷王多加指责的。皇上都对他多加厚待,自己断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她尽量让自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气地对廷王说:「廷王,你实话告诉我,那个小姑娘是不是韩馨宁呢?」 廷王点头,虽然他不知道甄贵妃为何会知道馨宁的名字,但是基本能猜测应该是那些误会让她听到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馨宁根本没听到,只是感觉那个甄妃自从看到刚才那一幕就很生气,她认为暴风雨快来了。 她看到王爷似乎在为自己求情,而那娘娘的心情也没见变好,看来自己就要遭殃了。 馨宁自从来到皇宫,头一次见到位份如此高的娘娘,心里打鼓,在思考着到底该怎么脱身呢。如果她要为难自己,难道就只能逆来顺受吗? 突然她冒出了一个想法,求饶。这次必须服软,要不然死定了。 她欲挣扎着起床,可是自己的身体似乎还比较虚弱。她刚才推开赵云清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力气用完了,现在感觉全身好酸痛。 而且现在她还觉得好冷好冷,身体抖个不停,像个手机一样在床上震动着。几秒过后,她又感觉好热好热,都想把被子掀开了。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淋了那么多冷水,又在水底待了那么久,着凉了,现在应该还发烧了。这次状况真的很糟糕,又不能直接跟他们说自己生病了,叫王爷帮她医治。 现在的她不过是个卑微的宫女,基本没有说话的权利,别人愿意施捨他的同情,她才能好过点。 馨宁觉得自己不能再闯祸了,只能乖乖地忍受着,抱着自己,希望能够舒服一点点。 离馨宁最近的赵云清,欲跟她母妃说清楚,又不能让馨宁发现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正挣扎在去或是不去的困境中,不能自拔。 馨宁的反应那么大,他是不可能没有感应到的。他很担心馨宁的身体,可是又害怕她拒绝自己的关照。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他的皇叔帮忙,这样馨宁还会接受的。他知道自己的皇叔在馨宁的心目中肯定比自己重要,这也是他最心痛的地方。 廷王与甄贵妃正在谈论韩馨宁的为人时,赵云清慌里慌张地走到他们面前,对廷王说:「皇叔,你快去看看馨宁,她好像身体还不舒服。」 廷王客气地与甄贵妃告别,来到馨宁的床前,为她诊断。 甄贵妃把自己的皇儿拉出了那个房间,对他发火:「你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不再与那个韩馨宁牵扯在一起吗?可如今你对她用情越来越深了,这次居然当着那么多宫女和太监的面,把她带到东宫,你做何解释?」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 !! 痴情大皇子 甄贵妃把自己的皇儿拉出了那个房间,对他发火:「你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不再与那个韩馨宁牵扯在一起吗?可如今你对她用情越来越深了,这次居然当着那么多宫女和太监的面,把她带到东宫,你做何解释?」 「母妃,我……因为她病得很严重,我不想她死掉。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关注她,只要一知道她有事,我的心就会很痛很痛。母妃,你就成全我吧,我真的很喜欢她。」赵云清用那渴望地眼神看着甄贵妃。 甄贵妃很心疼自己的皇儿,可是生在帝王家,就不能由着自己的爱好来做事,更何况这种人生大事。 「你是大宋朝的大皇子,还是你父皇最看重最信任的儿子,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合乎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将来天下都是你的,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意妄为呢?自古英雄爱美人,这一点母妃是知道的。可是天下美女多的是,你何必选她一个宫女呢?」 甄贵妃不想太过于责怪他,她知道他一向做事都很谨慎,没想到这次却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看来真是用情至深。所以她只能苦口婆心地规劝,希望他能听进去。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云清也知道母妃是为自己着想,可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呢?他肯定会选要心爱的人,那就是一点都没重视过自己的韩馨宁。 他拉着他母妃的手说:「馨宁是元佐这二十八年来,唯一动过心的女人。我原来以为自己能够控制住这种情感,可是我真的做不到。那天我拿了您的玉牌在处罚堂救下了馨宁,还答应让她去您福永宫当差,其实这一切我都是为了能多见见她,不想让她再受到别人的伤害。」 「母妃不仅知道这点,还知道你与你皇叔一起搜查刺客的时候遇到了她,就已经默默地在帮助她了。派人送馒头、打水到澡堂,不都是你吩咐的吗?我就是怕你越陷越深,所以才不让她进我的福永宫,反而让她去偏远一点的秀女殿。」 赵云清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妃竟然知道得如此多,难道是自己人出卖了自己。 甄贵妃知道他的疑问:「其实没人出卖你,是我觉得小明子有问题,偏偏去了宫女的澡堂。所以才逼问了他,最后他全告诉了我。想不到你在秀女殿又遇到了韩馨宁,她真是阴魂不散,是不是故意接近你呢?」 「馨宁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我是东宫的赵侍卫而已。再说,她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赵云清丧气地说。 甄贵妃总算松了口气,说:「她不喜欢你就好,反正你们以后别再见面了,对你们双方没有好处的。她本来只是个三等宫女,现在又是宫中盛传的不检点的女人,你万万不可以与之再纠缠下去了。」 「恐怕再没这个机会了,这次馨宁她说恨我,不会再理我了。」虽然赵云清还在幻想着能得到馨宁的认可,哪怕把自己当作好朋友也行,可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甄贵妃安慰着他:「没事,咱们大宋朝美人多的是,比你漂亮的数不胜数,总有一个你会喜欢的。对了,你的身份不能让韩馨宁知道,一则是你父皇要你隐藏你大皇子的身份,二则是为了避免她对你有所图,知道吗?」 赵云清自然不会说出这个秘密,他办事还是懂得分寸的。 「我不会告诉她的,希望母妃这次可以答应等馨宁病好了,再让她走。」 「可以,但是必须回秀女殿去,而且你不能再去找她!」 甄贵妃说完就离开了,皇宫最近不平静,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真是想享清福都不能。 赵云清失落地走回了门口,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去想她。感情的事情都从来都是不由自主的,他总觉得馨宁像极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曾经对他有恩。 廷王看着赵云清还在门口犹豫不决,忙唤他过来。 「你母妃说你了?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馨宁应该是染了风寒,倒没什么大碍,只要吃几副药便会好的。现在她很虚弱,睡着了。所以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没事吧?」 赵云清看着馨宁的脸有点惨白,睡觉还皱着眉头,就很心疼。 他回忆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天晚上他正好出宫找皇叔,骑马经过一个别苑,没想到此时空中突然落下了一个女子。 他纵身一跃,接到住了恐惧的馨宁,而她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要救她和一个好姐妹。原来她是被逼迫做别人的小妾,自己当然要义不容辞去帮助她们。 于是把赵云清把已经昏睡了的馨宁交给了自己的随从,而他就飞上了二楼,没几下就把那外色老头打趴下了,救下了另外一个姑娘。 他记得当时楚思苓中媚毒很深,所以当他们把馨宁和她送到客栈时,她就疯狂地撕扯衣服,还骚首弄姿,诱惑自己。 可他并没有看过她的一眼,一下打晕了楚思苓,让随从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而他就坐在床边看着馨宁,打一眼他就觉得她的脸像父皇的一个妃子。他还以为真是她呢,只是怎么可能了,明明年轻很多,再说那个妃子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觉得馨宁清秀中带点可爱,越看越让人喜欢。她虽不惊艷,却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他才留下书信再回到了皇宫,希望她能和楚思苓留在客栈。 过了几日,当他再次来到客栈时,却人去楼空,他记得当时很失落。一想到再也看不到馨宁,就很伤心。 尔后,他一直闷闷不乐,直到那天在夜香场遇到了她。 他抱住了即将晕倒的她,可父皇急诏自己处理刺客的事情,就先离开了。他让皇叔好好医治她,别让她有事。 他自从知道馨宁来到了皇宫,偷偷关注着她,派小明子给她们提供帮助,默默地为她做了很多事情。 赵云清不是不想出现,而是怕自己的出现会搪突,更怕会影响到她的名节。而且馨宁好像根本不记得有自己这个人,他只好继续暗地里付出。 他万万没想到她们竟然在澡堂一觉睡到天亮,还被小明子看光了,最可恶的是居然被别的宫女看到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最终还是害了她,当小明子说出了在澡堂的一切,他真想狠狠地打自己一个耳光。 赵云清连忙找藉口从自己母妃那里拿了玉牌,可还是晚了一步,馨宁的屁股已经打得稀烂,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馨宁再受惩罚。 他想对大家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父皇自从遇到刺客,而且没有抓到,就让自己彻底伪装成侍卫,以便为他查找幕后黑手。 所以他才犹豫了,到底应不应该说真话了,幸亏有胡公公为他解围了。 而馨宁真的不记得自己,那种茫然又不情愿看着自己的眼神,他至今还记得。他感觉馨宁虽然有点懵懂,不是很聪明,可是却很有自己的想法,他更喜欢她了。 经后的种种,馨宁虽然感谢自己的几次救命之恩,但他只把自己当救命恩人看待,丝毫没有其他感觉。 相反的,馨宁与自己的皇叔却聊得来,经常有说有笑,那时他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的母妃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所以找来自己询问。他当然承认自己的感情,谁料母妃生气了,让都知大人对馨宁另作安排。 可赵云清还是有办法守护馨宁,他私底下摆脱都知大人好好关照馨宁,这样他才知道她去了秀女殿。 赵云清想着这一幕一幕的,竟然开心地笑了。不管馨宁对她如何冷淡,他都愿意守候她,只要能偷偷看她一眼,也足够了。 这个时候,赵美廷叫了他,他才从回忆中抽出来。 「你先在这里看着他吧,我去叫人照着药方,抓药去!」 …… 馨宁好累,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她却看到可恶的赵云清坐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还一只手摸着自己的手。 馨宁当然不情愿了,就算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能以身相许呀,于是她甩开了赵云清的手。 赵云清也是乏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正做着美梦的时候,猛地醒了。 他看着馨宁一副要质问自己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又招她不高兴了。 「馨宁,当时我不是故意亲你的……其实是因为你溺水太久了,一直未醒,所以皇叔才要我那样的。如果再不给她输入新鲜空气,恐怕你会香消玉殒的。」 馨宁仔细想了想,当初有个男人跳入水中轻薄了自己,而自己的腿又不给力,就越沉越深,最后晕倒了。一般这种情况,是要人工呼吸的。他这样救我,也是在理的。 馨宁眼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以身相许是吗?哈哈!」这自然不是大皇子说出来的,会是谁呢? !! 一语成全了别人 馨宁眼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以身相许是吗?哈哈!」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未见其人,倒先闻其笑了。 馨宁最讨厌别人打扰自己说话了,一眼望去竟是那个弄个假蛇糊弄自己的皇子。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所以一脸困惑地看着三皇子赵元休。 「我皇兄……」赵元休见说出这几个字,赵云清就瞪着他,他不得不自圆其说:「不好意思,本皇子又把赵侍卫说成是姓黄的兄弟了,看我这记性,真是贵人事忙多忘事呀。」 赵云清没办法,只得附合自己的皇弟:「三皇子殿下,您确是平日要忙于许多正事,不记得我们这些侍卫也是理所当然的。」 馨宁睡了一会儿,虽然还在发着低烧,但是倒有些精神了。她觉得这三皇子很逗,就开心地笑了起来:「殿下,奴婢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听人说自己贵人事忙的,真逗呀!」 赵元休也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想想自己也是随便说说而已,他也不跟小宫女计较。 「本皇子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跟你这三等宫女计较。咱们言归正传,说说你怎么报答我们的赵侍卫呀,是不是以身相许?」 他早看出自己的皇兄很喜欢这个韩馨宁,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紧张她的安危,还不顾一切地把她带到东宫来,现在外面可是传得热闹呢。 一说这个问题,赵云清早就脸红通通了,虽然他知道自己了解的馨宁不会如此做的,可是内心还是有点小小的期待的。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馨宁这次倒没觉得害羞,「以身相许……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小女子还是可以用其他方式来感谢赵侍卫的。」 赵元休倒嘆起气来了,比当事人还期待会发生点什么,如今他只有继续询问着:「比如呢?你就透露给本皇子听听嘛,现在你都勾起我的兴致了,可不能不说出来哦 。」 馨宁没理会赵元休,而是深情地望着赵云清:「我只有说声谢谢咯,不过我还可以多制造机会给你和一个好姑娘见面,那就是我的好姐妹楚思苓。你是知道的,她长得很漂亮,心地又善良,和你简直是天作之合!」 赵云清脸上尽是失望之色,他看馨宁这么热心地说着,只好礼貌地回绝了他:「我哪有这么好的福气,拥有像思苓那么好的姑娘,还是算了吧,再说宫中规矩也不能允许的。」 馨宁觉得宫女是与侍卫没什么结果,她再怎么迷糊嘛,总看过几部古代电视剧,她深知后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 所以她没再说什么,自己也确实觉得疲惫了,干脆沉默了。 赵元休一句话打破了馨宁的平静:「韩馨宁,你真的好奇怪呀,别的地方不出现,偏偏在池塘中被我们当鱼儿钓上来了。我更搞不懂的是,你穿得还很透很暴露,不会是故意接近我们俩的吧?」 赵云清真被自己的皇弟气到了,他不开提哪壶非提哪壶,这下馨宁肯定会生气的。 馨宁果真恼怒了,她真要找轻薄自己的人,这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她还在谨慎地确认着:「三皇子,你的意思,今天在池塘边拍我肩膀和下水追我的是殿下你吗?」 「是也不是。」 馨宁本应不耐烦了,可现在也学乖了点,对方身份那么高贵,自己断不能做得太过份。于是她尽力地平心气和地说:「殿下,您这话是何解呢?」 赵元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拍肩膀的确实是本皇子,而下水救你的正是你面前的赵侍卫。他为了救你可是在水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经历了重重阻碍,才把你抱上岸。甚至不顾别人的非议,把你带到了东宫,让太医为你医治,可谓用心良苦呀。」 赵云清真想让元休住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元休又不知道自己在水底做过些什么,虽然那些都是个意外,但怎么说也是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看到了该看到的地方。 他琢磨着馨宁好不容易原谅了自己妄自吻她之过,这次她怕是会更加恨自己了。 馨宁羞愧到极致,想不到自己刚才竟然感谢一个轻薄自己身子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竟是屡次救自己的赵云清。 她一字一句地问着赵云清:「殿下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赵云清不会说谎,他觉得既然做了,就要敢于承担:「确实属实!不过那都是一些误会,我不是故意的,馨宁,请你相信我。」 馨宁此时的心情很愁闷,想到自己的身子让人摸了,看了,就难以抵制住地想发火。可是人家救了自己几次命,现在自己又虚弱成这样,自己还能对他怎么样。 她不想听赵云清的解释,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对他说:「解释就是掩释,我不会再原谅你了,赵云清。你马上滚出这个房间,我不想再看到你。」 赵元休完全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了,而韩馨宁为何态度如此转变,还对自己皇兄大有成见。 他当然要为赵云清出头了:「韩馨宁,赵侍卫明明救了你那么多次,你非但不感激他,还要如此凶狠地对待他。你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 馨宁又不能说出在水底的情形,这可是女孩子家不能提及的伤心事,现在殿下如此责骂自己。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委屈,明明让人占了便宜,还说数落自己的不是,她只能哗哗地哭了起来。 赵云清赶紧拉开了自己的皇弟,说:「你别这样说馨宁了,一切都是皇兄我的错,她才误会了我。你就不要再刺激她了,她现在可是生病的人。」 赵元休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她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是气昏了头,觉得韩馨宁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他答应了赵云清,识相地和赵云清一起出了房间,让韩馨宁冷静冷静。 他们正好与廷王碰到了,打了下招呼,就脸色黑沉地离开了,只留下廷王一人纳闷着,不明白他们怎么心情如此不佳。 赵美廷匆匆地来到馨宁的身边,却无故被骂了一通:「你们都给我离开,我心情不好,不要再惹我!」 最后,馨宁还伤心地哭了起来。 他没有介意馨宁的不悦,而是温柔地说:「馨宁小姑娘,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大叔。我一定替你去教训他,让他尝尝伤心的滋味,如何?」 馨宁听是王爷的声音,顿时放松了戒备,再听后面的话,更是愁思烟消云散了。 但她并没有打算把那些烦心事说出来,因为馨宁觉得这种事情让人知道了,特别是王爷,没有好处的。 「王爷,馨宁没什么的,只是感慨自从来到皇宫后,总会有些人针对我。而我真的不适合这个地方,所以才哭了起来。」 赵美廷从容地拿出了手帕,为馨宁擦拭了眼泪,对她说:「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只管告诉大叔,本王一定为你出头。现在别伤心了,本王先餵你吃药了,好吗?」 馨宁看着王爷的一举一动,让她感觉很亲近,说话的口气也很和蔼。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乖乖地张开嘴,让王爷餵她吃药。 王爷轻轻地吹着勺子中的汤药,让馨宁想起了小时候父亲餵自己吃药的情形,她此时感觉真的好温馨,真希望这一刻永远停止了。 而门外,正有四只眼睛盯着房间里王爷餵药小宫女的情形。 赵云清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偷偷看馨宁到底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再哭,所以又折返了回来。而赵元休自然紧跟着皇兄,看看韩馨宁究竟有什么吸引力。 没想到的是,竟然看到如此暧昧的一面,让人真是遐想翩翩呀。 赵元休着急呀,他当然看出了皇叔也喜欢韩馨宁,这不是夺他皇兄的所爱吗?更加不能理解的是,韩馨宁还一副沉迷的样子,似乎有点喜欢自己的皇叔。 「皇兄,你怎么不冲进去,阻止他们呢?他们怎么能在你的东宫,这样乱来呢?」 赵元清叫皇弟小声点,别让馨宁发现了,他摇头说着:「算了吧,只要馨宁开心就好。你看皇叔三言两语,就让馨宁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不是很好吗?我们走吧,万一让他们发现了,就会尴尬的。」 「皇兄,你真是傻得可以!难道真爱真能让人如此淡然?」 赵云清摸了摸元休的头,「等你真爱上一个人,就会懂的!」 ………… 第二日,馨宁好了许多,而赵云清没再出现过,自己也不用担心会对着他尴尬了。她感觉身体好了许多,旁边也有些宫女默默地照顾她,只是一问三不答而已。 这时,她正在等廷王的到来,只是觉得有他在就好过得好开心。 不料,这时一个怒气沖沖的女人来到了馨宁的房间,二话不说拉起了馨宁,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偷本王妃的男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 王妃是个疯子 话说馨宁次日正在等待廷王的到来时,一个女人突然闯了进来,还打了她一耳光。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招谁惹谁了,自从穿越过来,不知道挨了多少人的耳光了。 没等馨宁观望那人,那女人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来,把有点虚弱的她打倒在了床上,嘴里顿时有股血腥味。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偷本王妃的男人?」 馨宁依旧不明白她所说的,什么男人,什么王妃?她一脸错愕地看着面前那个眼神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女人,感觉不寒而慄。 馨宁见她又要发狂地打自己了,连忙地躲进了被子里。她现在身子虚弱得动弹不了,要不然早反抗了。 她觉得这女人神智有点不正常,可能什么过分的事情都会做得出来,所以自己只能尽量不再刺激她。要不然,受伤害的肯定是自己。 可是那个自称王妃的人哪肯放过馨宁,疯狂地拽她的被子,大声吼叫着:「贱女人,快点给我出来!出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馨宁从来遇到过这种疯女人,她恐惧得全身瑟瑟发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抓着被子,万一弄开了自己可就不知道是如何死的了。 可她的力气再大也是敌不过那个女人,眼见着自己手中的被子快被掀开了,馨宁只能在心里默默求着老天:赶快把这个神经收走吧! 上天并没有回应,馨宁很快被王妃拉扯了出来,又被掴了一掌,打得馨宁耳朵轰隆隆的,两眼也冒金星了。 幸亏此时一丫鬟制止了王妃,「王妃,你一定要冷静……冷静,她并不是那个抢王爷的女人,她们都还在王府呢。」 王妃经过丫鬟的疏导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了,而馨宁也终于不用再挨打了。 那丫鬟忙对馨宁说:「对不起,我们王妃今天可能受了点刺激,才会如此反常的。」 「她真是王妃?那你是?」馨宁现在恢复了点神气了。 那个丫鬟把平静的王妃轻轻地带到了附近的凳子上,安抚她,让她好好地做在那里,不要乱动了。 尔后,她才安心地走到馨宁的身边,说着:「她就是廷王的结发妻子,欧阳沐雪。而我就是她的贴身丫鬟,从小我就开始照顾她了,想想现在也有很多年了。王妃出身高贵,长得倾国倾城,与廷王当时相敬如宾。可是……」 那丫鬟欲言又止,觉得与一个初次见面的宫女说太多似乎不太好。 馨宁摸着火辣辣的脸,心里真不是滋味。人家明显精神有问题,自己再怎么也是不能与之计较的,况且人家可是王爷的原配,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很委屈,她进宫之前就知道自己的性格在皇宫是待不下去的,如今的种种,便是最好的例证。但木已成舟,自己只能慢慢尝试改变自己的性格了。 而自己的最大的问题,就是说话不经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是这样也一进宫就得罪了那么多人。如今自己唯有少说话,抑或说话前多想想应不应该说,会有什么结果。 王妃的丫鬟看馨宁一直盯着欧阳沐雪,对自己说的话根本没任何回应,就臆断馨宁是在猜测王妃的病情。 「其实王妃确实有点不正常,特别是在别人的刺激下,她会做出伤害自己和别人的事情。请姑娘你相信我们王妃不是故意打你的,还望不要把今日的事情告诉别人,好吗?」 馨宁想想这欧阳沐雪也甚是可怜,应该是由于王府其他女人排挤,才变成现在这样的疯癫样子吧。 「好吧,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还请你好好照顾王妃。不要让她再伤害其他人了,要不然大家都会知道王妃的病情的。」 王妃的丫鬟很感激馨宁,诚心地说出来皇宫的目的:「其实王妃疯了这件事情,除了我们王府的人知道外,还有宫里的云贵妃娘娘知晓的。她与我们王妃是表姐妹,今日我们便是来此与她聊天的。不料中途得知王爷在东宫,所以王妃就来了此地。」 馨宁觉得王妃突然那样对待自己,事出蹊跷,于是询问着:「那当时王妃来到东宫的心情怎么样呢?会不会很烦燥呢? 「当时王妃还挺高兴的,她兴奋地拉着我的手一路唱着歌来到了东宫。因为我中途与一个相熟的宫女聊天,没太注意她。后面我才发现王妃不见了,我着急地到处寻找。原来她正在你房间里,这才知道王妃疯病发作了。」 「那应该就是王妃在失踪的这个时间里,遇到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促使她发病的?」馨宁与丫鬟分析着。 王妃的丫鬟与馨宁很谈得来,两人聊了很多事情,慢慢地馨宁才知道她们王府里还有四位夫人,个个都比欧阳沐雪厉害。欧阳沐雪不爱与人争斗,任由那些小妾骑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而她的女儿最终也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最后她就疯了,嘴里老是念叨着要打死那些抢王爷的坏女人,还有杀她女儿的真凶。 馨宁听后更加可怜欧阳沐雪的遭遇了,她就是因为太软弱,没有半点心机,才有如此悲惨的下场。而自己虽只是个宫女,也不免遭到别的女人的排挤,如果自己再那么傻,就没有机会摆脱如今的困境了。 现在自己在宫中已经树敌太多,也因为些误会,让别的宫女,或是主子对自己偏见很深。她想自己必须得收敛心性了,成熟一点,不能再继续得罪任何人了。 馨宁想到父亲曾经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想自己是个小女子,何不服软呢。如今身在古代,根本不可能有公平存在,完全是主子的话至上。 丫鬟卜语霜看了一眼还在那安静待着的欧阳沐雪,凑到了馨宁的耳旁,轻声地说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不能让王妃知道的,要不然不得了啦。我听府上的人说我们王爷在皇宫里,好像又看上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三等宫女呢。所以王府的另外四个夫人,这一阵子燥动不安,悄悄地在向皇宫打听那个宫女是谁呢。如果被她们知道了,那个宫女肯定会出意外的。」 那个宫女,不会说的是自己吧?馨宁回想着与廷王相处的片段,似乎是很暧昧哦,而且自己好像也有点喜欢他。 那些女人太恐怖了,自己一定要与廷王保持距离。不就是个普通的大叔嘛,自己也不至于非得给他做小妾,这样太不值啦。她看着欧阳沐雪那疯样,猛地摇了摇头,暗示自己绝对不能捲入这场争斗中。 身边的卜语霜诧异地看着馨宁,不知她为何有这种反应,难道是害怕王府里有那四个毒辣的女人? 于是她随口一说:「只要你不是王爷喜欢的那个宫女,就没有必要害怕咱们府上的那四个难对付的夫人。」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了。馨宁赶紧摇头,慌乱地说着:「我怎么可能入王爷的眼呢?」幸亏卜语霜不太在意,要不然馨宁就露陷了。 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馨宁越来越紧张了。万一是廷王来了,还为自己亲自送药,那不是让王妃和她的丫鬟知道了她与王爷的过度亲密吗。 这欧阳沐雪可是极度紧张王爷的,自己这样以来,又得挨一顿毒打了,真是要多悲催有多悲催。 馨宁还地祈求王爷不要来,可是偏偏就是不如她的意愿,廷王笑哈哈地过来了。他并没有注意其他人的存在,直接说着:「馨宁,你的身体有没有好点啊……有没有想……」 廷王的话还没说完,欧阳沐雪就贴到了他身边,倒把他吓了一跳。 欧阳沐雪依偎在廷王的怀里撒娇,温柔地说:「王爷,你怎么才来呀?沐雪等你好久了,我们一起去看我们的女儿吧。她生病了,你是不是拿药给她吃呢?」 廷王轻轻地把欧阳沐雪放开,对她轻声细语地说:「沐雪,这个药很烫的,你离我远点哦,烫伤你,本王又得伤心了。」 欧阳沐雪点点头,离廷王远了点,指着馨宁说道:「王爷,我刚才把咱们的女儿当成那些贱女人了,狠狠地打了她一顿,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语霜阻止我,可能女儿就被我打死了,我真的对不起王爷和女儿啊。」她一说完,就哗哗地哭了起来。 馨宁差点没笑出声,想不到王妃竟然把自己当成她和王爷的女儿。不过,如果他们女儿没死的话,可能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 她倒出乎意料地配合着说:「娘,我知道你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要不然不会乱打女儿的。女儿知道你最疼爱我了,我也爱你和父亲的!」 王妃高兴地来到馨宁的床边,热情地拥抱着馨宁,这一抱让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母爱。虽然之前欧阳沐雪有打过自己,可是这一刻,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她对王妃只有感激。 现在诧异地是廷王和卜语霜了,究竟以后廷王与馨宁是何种关系呢,敬请期待! !! 冷漠地甩掉王爷 王妃高兴地来到馨宁的床边,热情地拥抱着馨宁,这一抱让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母爱。虽然之前欧阳沐雪有打过自己,可是这一刻,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她对王妃只有感激。 廷王和卜语霜两人都看傻眼了,王妃错认女儿就算了,馨宁居然还如此配合她。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娘,以后你要乖乖听卜阿姨的话,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馨宁看着欧阳沐雪顺从的样子,就感觉很温馨。 她继续面带笑容说着:「女儿现在身体还不舒服,要好好休息,娘先回王府吧。等女儿病好了,一定会去看你的!」 欧阳沐雪像个天真的孩子,点着头,温柔地对馨宁说:「女儿,想不到你离开娘亲没多久,一下就长大了,长得还这般美丽动人,为娘的差点没认出你来呢。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娘还在王府等着你呢。来,我们来拉勾勾,一百年都不变!」 馨宁答应了单纯的王妃,两个人的小手指紧密地拉在了一起,还盖了个章。尔后,两人又抱在了一起,依依不捨地。 廷王看着这个场面仿佛欧阳沐雪和馨宁真是母女俩,内心就有了几分感动,想想女儿要是真的还活着,该有多好哇。 欧阳沐雪离开前,还与馨宁手拉着手,不肯与她分开。最后,还是卜语霜硬拉着她走出了房间,她不时地回头观望馨宁。 廷王这才坐在馨宁的床边,欲像昨日一般亲自餵药给馨宁,而她却摇头,「王爷,奴婢并非真是你的女儿,还是奴婢自己来吃药吧!这让外人看见了,又得误会奴婢与王爷的关系了。其实奴婢是觉得王爷像个和蔼的大叔,并没有其他想法。」 廷王木讷地看着馨宁接过了自己手中的碗,回想着她这些话,似乎与自己生疏了许多,难道是因为沐雪的出现而改变了态度? 「馨宁,你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本王的王妃与你说了些什么?」 馨宁选择默不作声,而是安静地一勺一勺地喝着那碗药。药确实很苦很苦,可再怎么也苦不过自己心底的内疚。 她差点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卷进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她决定远离廷王,踏踏实实地做自己的宫女。只要能活着回现代,她也是能忍受被人奴役的。 廷王并不清楚馨宁的想法,也只好在一旁等着馨宁的回答。而馨宁只顾着吃药,并没有打算再做任何解释。 很快地,馨宁喝完了药,对廷王说了声谢谢,就躺下了。 「王爷,谢谢你这么天对奴婢的照顾。奴婢的身体现在很疲劳,要休息了,还请王爷先回去!」 廷王此时气从心来:「韩馨宁,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自称自己是奴婢的,如今你已经重复好几遍了。你给本王起床,不许闹这样!」 馨宁恭敬地坐起来:「遵命!王爷,请问有什么需要吩咐奴婢的?」 廷王更加不高兴了,故意装作生气:「韩馨宁,你不要奴婢长奴婢短的,给我恢复你的本性。本王最喜欢你的真实,不做假的表情。」 「那样真实表现的我,其实是最傻的!王爷喜欢那样又能如何呢,其他女人会容不下我的。」馨宁不愿意再做以前那个天真的自己了,说得直接就是愚蠢嘛,才处处遭人算计和欺骗。 廷王想不到馨宁才一夜不见,就有如此的领悟。确实如果要在宫中混下去,就得聪明起来,可自己为何就是比较喜欢那个笨笨的她呢? 一个人要改变肯定要经历些事情,廷王着急地询问她:「刚才王妃突然发疯,是不是把你的脑袋打破了,你才会如此与我疏远呢?」 廷王欲摸馨宁的头,可馨宁躲开了,如今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让他对自己抱有幻想了。 「王爷,还请自重!请不要怪王妃,她只是受了刺激,才会打馨宁,其实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还请王爷多照顾和关心她,千万不要让你府上的另外四个女人欺负她了。」 廷王顿时全都明白了,「你都知道了我府上的事情了?」 馨宁点头:「王爷既然已经有如此多的女人了,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小宫女身上了。你好好应付你王府的女人吧,奴婢会在宫中安守本份,不需要王爷的关注。」 馨宁已经说得这么明白,廷王不可能再纠缠下去了,其实他深知后宫的女人,他是不能动的。 「你可以不再理会本王,但是王妃真把你当成女儿了,那你还能不能多容忍下她?」 「可以!」馨宁冷漠地说着,没有再望廷王一眼。 他想不到韩馨宁这丫头一绝情起来,半点不含糊,自己也识趣地走了。 …… 馨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如何也睡不着了。她思考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现在待在东宫,虽然很舒服,但如此以来便会让其他人对自己有看法,定不是长久之计。 她左思右想,觉得还是离开这里,回到秀女殿会比较好。哪怕再让自己住鬼屋、烂房子又如何,只要自己问心无愧,还怕什么厉鬼来找自己吗? 可她在这里只与赵云清比较熟点,没有办法了,只能再找他帮忙了。她回想着自己昨天那般对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愿意把自己送回秀女殿呢? 一想到赵云清,馨宁的心中始终还是有个疙瘩,很害怕再次看到他。虽然自己已经被太监看光了一次,可如今他可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又被他摸了、亲了,如何能轻易地抹掉这些记忆呢? 正在馨宁犹豫之际,赵云清悄悄地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他不敢直视馨宁,而端来一些吃的糕点,默默地放在地上,准备离开。 「别走!」馨宁好不容易冒出这两个字。 赵云清一听这两个字立即精神抖擞,腰板都竖起来了,赶紧停住了脚步。 他朝馨宁的方向望了一眼,但又不敢看得太久,又不好意思地低头了。 「馨宁,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 「有!就是……」馨宁总感觉与他说话有怪怪的感觉,她干脆不再看着他,脱口说出:「我想离开东宫,而回到秀女殿,麻烦赵侍卫帮我安排。我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又不认识回去的路,还望派人送我回去。」 赵云清听她听了这么多话,立马答应了,然后开心地端起糕点,来到了馨宁的床边。 「馨宁,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安排的。你现在饿了吗?要不然,你先吃点东西,填饱了肚子再说。」 馨宁此时的肚子也确是饿了,全身都没力气的,她也管不了尴不尴尬了,欲从赵云清的手上接过了糕点。 她没看着赵云清,所以不小心摸到了他的手,她匆忙地抽开了自己的手,反而弄得糕点掉落了下来。 馨宁欲伸手去接,不慎自己的身子要掉落下床,还好赵云清抱住了她。 她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又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究竟上天是什么意思呢,非得把他俩拉扯在一起。馨宁在他的怀里,突然没那么挣扎了,她回忆到了第一次被赵云清接住的感觉,当时自己还似乎还称他为王子。 馨宁脸蛋微红,仔细看着赵云清的脸,似乎没那么可恶。她赶紧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作践自己了,一定要与任何男人保持距离。如果想找个好男人,回现代岂不是有一大把? 馨宁出了赵云清的怀抱,故意装出冷漠的表情,说道:「之前在水底下那些事情,我就当没事发生了,还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赵云清答应了,他当然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蒙上任何污点。 「水底下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出于我本意的。全是为了能够救你,才发生了那些误会的。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原谅我,但是我还是要把这些告诉你。」 现在馨宁也能听他的解释了,心情也不再激动,其实回想起来,他确实只是为了救自己而已。如果他顾及礼教,反而会害了自己。看来自己又误会她了,当时被羞辱沖昏了头脑,才说出了伤害他的话。 「对不起!」馨宁只能挤出这三个字,太多的道歉的话,她也不会说了。 赵云清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他万万没想到馨宁今天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但原谅了他,还跟自己道歉。他顿时喜笑颜开,想想之前难过的日子,也值了。 「你笑什么笑,还不快去安排我回秀女殿?」馨宁头一次用撒娇的话气向他说着。 赵云清甜到了心里,正准备飞奔了出去,突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 「秀女殿那里的人,好像不太友善,你还想回去吗?」 馨宁心里偷笑,这赵云清有时候还可爱的嘛,不似那么可恶。自己的心情也真容易变,昨天还想杀了他,今天就不抗拒他了。 「我不回那里,能去哪里?」 赵云清斩钉截铁地说:「你可以继续留在东宫呀?」 此时,一个人威严地说着:「韩馨宁马上回秀女殿,不得有误!」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 事情闹大了 话说馨宁甩掉了王爷,重新认识了赵云清,两人谈话越来越入佳境。没想到此时,杀出个程咬金,让馨宁赶快回秀女殿。 他俩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眼望到门外,原来竟是都事大人由曼云出现了。 馨宁很困惑,这母老虎怎么突然出现了,还让自己速回那里,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或者是因为自己逃脱,被小主们发现了,要她把自己带回去处罚。 赵云清礼貌地与由曼云打招呼,而由曼云似乎不给她面子,横冲直撞地来到馨宁的床边:「秀女殿的人都以为你淹死在池塘里了,闹翻了天。原来你在东宫和这男人**,你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点。」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馨宁本能地想马上顶嘴,「你……我没有……」,她最终还是抑制自己冲动想骂人的**,想了想昨日在池塘边发生的场景。 冷新柔步步紧逼,自己没办法才跳下池塘。馨宁嫌那外衣和鞋子太重了,就脱了下来。他们始终找不到自己,难道真以为自己死了。 赵云清知道由曼云不知道自己身份,所以才无视自己,但他仍然平和地与由曼云解释:「她当时在池塘溺水了,而且昏睡不醒,所以我才把她带到来到了这里。她身体一直很虚弱,所以才没有回秀女殿的。」 由曼云确实看到韩馨宁脸色不太对劲,感觉说话也没什么力气。要是换在平时,韩馨宁肯定马上顶嘴了。 「秀女殿正发生大争斗呢,事态非常的严重,都知大人都劝不下。阮小主说廖小主逼得你投池自尽了,而廖小主当然不承认了,两方就这样打起来了。她们的动静很大,闹得皇宫的人都知道了,跑去秀女殿观看。」由曼云越说越激动。 「这么严重?那都事大人,你怎么知道馨宁在这里呢?」 由曼云大喘了口气:「幸亏有个宫女告诉我,你没死,就在东宫,所以我就来了。果然,你安然无恙地在这里,还很舒服呢。可把秀女殿的人,还有我们折腾死了。」 馨宁昨天沉浸在那种复杂的心情中,也没考虑周全,这次怎么说也是自己失误了。她认为自己得学聪明点了,客气地与由曼云说:「对不起,都知大人!我现在就回秀女殿,一定会平息这场争斗,好不好?」 由曼云本以为韩馨宁会大喊大叫的,没想到今日态度这么好,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溺水后,脑子变好使了。 「都知大人,待我吃点东西,可好?肚子好饿的话,哪有力气回去呢?」 由曼云当然要答应了,这可是现在救场的人,得好好应承着。再说,韩馨宁也变了个人似的,还可以接受的。 ………… 话说秀女殿混乱一片,廖小主和阮小主的人又厮打着,丝毫不顾及凌夜蓝的感受,甚至连她也打。 凌夜蓝控制不了场面,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只好请动侍卫们来帮忙护场,这才把那些疯狂的秀女和侍女们压制住。 「我说小主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打起来了。本都知劝都劝不住,你们眼中还有没有宫中规制?」凌夜蓝摸着受伤的手臂,有点生气,却未表现出来,主要是碍于她们的身世,还有自己的名声。 廖羽薰这次反而无所顾忌,她被阮雪凝的行为气过头了,现在谁的话也不想听。她依旧嚣张地说:「你一个都知算个什么呀,在本小主眼里,只不过一粒沙子。我想与谁打,任是皇帝老子也无法阻止。」 而阮雪凝听着廖羽薰说了一些大话,心中窃喜,看来自己的这把火放对了,看她究竟能得罪多少人呢。这次不把你一次性赶出皇宫,我就不是阮雪凝。 阮雪凝在一旁惺惺作态,和善地走到凌夜蓝的身边,唉声嘆气了,尔后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都知大人,都怪本小主因为韩馨宁的惨死悲痛万分,才会一时忘乎所以。我对廖羽薰恨之入骨,是她和她们的人使劲虐待韩馨宁,最后逼迫韩馨宁跳河自尽了。廖羽薰更可恶的是,还隐瞒这个事实,让大家错过了救韩馨宁的机会。现在都找不到她的尸体,都知你说韩馨宁是不是很可怜呢?」阮雪凝竟说着说着流起了眼泪。 廖羽薰虽然内心也猜测韩馨宁可能死了,但是她万万不能承认这个事实。她说:「阮雪凝,你别在这里造谣,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她了?不就是本小主让她跪下,她死活不跪,我就稍稍惩罚了她而已。都知,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随时问我的人啊?」 凌夜蓝这才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原来是因为韩馨宁。可她为何就这样死掉了呢,这叫自己如何跟那个重要人物交待呢? 「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当然不能问你的人。他们都听你的话,怎么可能说出事实呢?照本小主说,就应该问其他人,比如说那个谁也偏帮的戚含嫣。」 凌夜蓝听这人的名字立即清醒了过来,怎么突然又牵扯出另外一个小主了,真是越来越复杂。 廖羽薰反而爽快答应了,因为她记得当时戚含嫣并不在现场,或许什么都不知情。到时戚含嫣什么也说不出来,看阮雪凝怎么收场。 凌夜蓝没得办法,只得传叫了另外一个很少露面又低调的小主,戚含嫣。 廖羽薰没有给阮雪凝机会,而是抢着询问她:「戚含嫣,你平常很少出现在我们身边,应该没有看到我怎么对待韩馨宁吧。」 廖羽薰心中还在洋洋自得,以为这次很轻易就能过关。只要韩馨宁的风头过了,自己就可以继续嚣张下去了。 凌夜蓝也严肃地说:「戚小主,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情况呢?可以说来听听的!」 戚含嫣礼貌地向凌夜蓝点头,回忆了一会儿,然后说:「当时,她们两帮人,好像在讨论要不要把馨宁送进后院那个鬼屋里住。韩馨宁不愿意,可廖小主还是逼迫她就范,威胁她不听话的话,就会好好折磨她。尔后,我经过廖小主的房间,居然看到她们提了很多冷水进去。」 凌夜蓝觉得很不可思议,于是关键地询问:「为何要提冷水呢?」 阮小主冷笑了一下,然后也装作很感兴趣,「戚含嫣,后面到底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你放心说出来,我一定不会让廖小主欺负你的。」 廖羽薰明显的脸色变了,神情凶狠地盯着戚含嫣,希望以这种方式能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廖小主的几个侍女,小声交谈着,我才知道她们是要用这一桶一桶的冷水浇在馨宁的身上,让她服软。过了很久,我躲在远处看到她们把不醒人世的韩馨宁抬到了后院。不知怎的,韩馨宁后面醒了,就逃了出去,可冷新柔他们仍然穷追不捨的。我怕韩馨宁会出事,就偷偷地跟着他们。谁料?」 这时冷新柔她们瑟瑟发抖,想不到这个戚小主居然知道了这么多事,那她们做的坏事,恐怕瞒不下去了。她内心很害怕,又不敢过于表现出来。 廖羽薰绝不允许她再讲下去,猛地上前打了戚含嫣一巴掌,威胁她:「这些无凭无据的话,请不要乱讲。本小主,从来没做过此等事情。你如若再诬陷我,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阮雪凝冷笑了几声,机会又来了,连忙在凌夜蓝面前添油加醋。 「都知大人,你看廖羽薰这是明摆着不把您放在眼里。她一再阻挠戚含嫣继续说,居然还敢在我们面前打她,这说明这中间肯定有问题的。」 阮雪凝看着凌夜蓝的脸色就知道大事成了一半,只要激化他们的矛盾,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可凌夜蓝并未採取什么实际的行动,而是平静地说:「廖小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戚小主呢?她和你一样,是这秀女殿的主子。」 阮雪凝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都知大人,竟然可以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廖羽薰,看来自己还得加把劲。 于是她走到了戚含嫣的身边,拍着她肩膀说:「你不用害怕,我帮你作主,看她廖小人还怎么打你?」 戚含嫣并未屈服于廖小主,而是一字一句地吐露出:「冷新柔他们一直不放过韩馨宁,所以弄得她最终跳进了池塘,不见了踪影。我猜韩馨宁应该不在人间了?」 凌夜蓝虽然一早就听阮雪凝说出了事实,自己当时还以为是阮雪凝故意陷害廖小主。没想到戚小主都如此说了,看来韩馨宁多半是香消玉殒了。 廖羽薰知道一旦证明是她害死了韩馨宁,自己肯定会被处罚的。就算兄长官职再高,也救不了自己。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肯定是遭人算计了,怎么一步一步弄成现在这个无法挽回的局面呢? 她抓狂了,又欲打戚含嫣,让她说事实不是这样的。 可戚含嫣并不畏惧她,而是义正言辞地说:「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变我所说的话,因为我所说的就是事实。」 后续怎样发展,敬请期待! !! 想不到尽是圈套 廖羽薰抓狂了,又欲打戚含嫣,让她说事实不是这样的。 可戚含嫣并不畏惧她,而是义正言辞地说:「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变我所说的话,因为我所说的就是事实。」 阮雪凝趁机挡在了戚含嫣的面前,也帮衬着说:「我和我的人也都看到你怎么刁难韩馨宁了,你休想抵赖!」 此时,阮小主身边的人都起闹了,指责廖羽薰和她的人干了坏事都不承认。 廖羽薰明白事已至此,没有办法了,只能找藉口开脱了。 「对,我是有惩罚过韩馨宁,但我们并没有逼迫她自尽的,是她自己突然跳下池塘的。她不听我的命令,难道当主子的不能惩戒这种宫女吗?就算她死了,也不关本小主的事情!」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廖羽薰一股脑儿地全说了出来,她想只要说不是自己的人把韩馨宁推下了水,自己就没有大的罪过。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都知,能把自己怎么样。 她说完,还嚣张地望着阮雪凝和戚含嫣,一副不怕她们告状的表情。她的底气还是很足,脚还在擅抖呢。 凌夜蓝觉得廖小主说的也在理,所以选择默不作声,看看后面的局势是怎样的,再做决定。反正她已经打发了个小宫女去福永宫请求甄贵妃了,一旦有任何命令,自己照做便是。 阮雪凝看着凌夜蓝依旧没啥反应,着急了,自己明明计划如此久了,难道还能让廖羽薰逃了不成。 她步履姗姗地走到廖羽薰,与她四目相对,平静地说着:「大家都听见了廖小主说的话了吧,她现在终于承认自己虐待韩馨宁,对她烂用私刑了。试问咱们的廖小主,脸皮怎么如此厚,明明害了别人,却找藉口推脱。」 「你……不要胡说……我只是稍稍惩罚了她而已」 「你们把韩馨宁冻成那样,还叫稍稍。要你严惩别人,是不是直接杀了她。就是因为你们弄得她心力交瘁,她才想逃她你们的魔掌。没想到你们步步紧逼,韩馨宁是万般无奈才跳下水,希望可以游走。岂料她淹在了水中?」 阮雪凝说声绘声绘色,仿佛自己当时身临其境,痛斥着廖羽薰的罪行。 戚含嫣也站在了阮雪凝身边,气愤地说:「全是因为廖小主对韩馨宁做得太过份了,才导致了她的自尽,所以廖小主应该受到应有惩罚。」 廖羽薰想不到戚含嫣竟然站在了阮雪凝一边,她不是一直独来独往的,怎么突然抱了颗大树。 冷新柔虽然很害怕最终受到惩罚,但是如今之计,只有维护好主子,才能在皇宫生存下去了。 她附在廖羽薰耳边说道:「主子,我们很可以中了阮雪凝的陷阱了。她和戚含嫣肯定早就勾结在了一起,自从让韩馨宁搬进后院,他们有可能就在背后算计好了。」 廖羽薰听着这些,后退了两步。回想着之前的种种,阮雪凝似乎是假装对韩馨宁手下留情,她就是故意让自己做出一些对韩馨宁不利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她事先图谋好的,目的就是引我入中招,结果我真中圈套了。 冷新柔也是着急,现在才看清形势,她建议自己的主子:「奴婢想着,现在最重要的是死不承认,派人出宫叫老爷过来给你说情。」 「只能这样了,你亲自出宫一趟吧,一定要我的兄长尽快来救我!」廖小主料想阮雪凝肯定还有其他招术要使出来,如若自己再不找个帮手,恐怕是无法对付她的。 冷新柔此时悄悄地熘到了廖小主的身后,慢慢地往后移,不想动静太大,让其他人发现了。 而廖羽薰故意大声说话,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我不承认我害了韩馨宁,是她自己的自愿跳的,又不是本小主逼迫的。我说阮雪凝、戚含嫣,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含血喷人啦。」 「到底有没有做过,你心里清楚!」 「本小主不清楚,我早已说得明明白白了,在韩馨宁这件事情上我并没有做错的。」 果然阮雪凝的注意力全在了廖羽薰的身上,并没有发现冷新柔快出了秀女殿了。 就在这时,戚含嫣悄悄地对阮雪凝说道,「廖小主身边的侍女正要出殿外了,肯定有问题,我们一定不能让她有机会出宫的,要不我们就麻烦了。」 阮雪凝赶紧叫人抓住了冷新柔,叫喊着:「大家看廖小主身边的首席侍女正要出殿外,定是要出宫搬救兵了。这还不是因为她们心里有鬼,大家说是不是呢?」 经过她这一喊,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冷新柔,冷新柔很快被人抓住了,再也无法悄悄地离开了。 冷新柔无奈地站在廖羽薰的身边,心里七上八下,估计这次问题棘手了。 阮雪凝得意洋洋,心想这次不把你赶出皇宫,我就不姓阮。 「廖羽薰,你现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廖小主不再那么嚣张,和自己的侍女手握着手,但又不能承认,于是装腔作势地说:「我……反正我不是故意让她死的……」 她说话越来越语无伦次的,手都抖了起来,生平每一次遇到这种险境,她不知如何是好。兄长又不知道她的情况,叫她怎么摆脱目前这种不利的形势呢? 凌夜蓝终于开口说话了:「廖小主,如今这个局面对你真的很不利,你还有什么解释的吗?」 廖羽薰想说点什么,可是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藉口,该说的自己都说了。她在心里埋怨,韩馨宁你为什么死后还要给我留一个这么大的烂摊子? 突然甄贵妃身边的宫女出现在了秀女殿,她缓缓地走到了凌夜蓝的身边,把玉牌交给了都知大人。 她对所有在场的人说:「娘娘说了,秀女殿的事情,今日全权由都知大人来处理。她老人家身体欠安,管不了这等事情。」她一说完,就离开了。 凌夜蓝这下底气足了,这个廖小主之前如此对待自己,这次还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教训下她。 「廖小主,既然你对自己所犯的罪行都默认了,本官就向你宣布最终的处罚。按我大宋律例,主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虽不是故意害死韩馨宁,却滥用私刑,让她做出了自杀的行为。所以你即将被逐出皇宫,永远不能再回皇宫!」 阮雪凝听完差点鼓掌了,自己的目的终于达成了,别提有多高兴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矜持住了,装出满脸有哀伤。 她假惺惺地说着:「廖羽薰,虽然你是我的死对头,可是与你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若是走了,本小主会捨不得的,你可要保重哦。」 廖羽薰啐了她一口,脱口骂出:「阮雪凝,你就是在这里装吧!我走了,你就没有竞争对手了,你不是很高兴吗?有本事,你就混个娘娘噹噹,我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阮雪凝恨得牙痒痒,正欲打廖羽薰,可她身旁的戚含嫣制止了她,小声地说:「现在没必要这样,反正你是赢了。」 阮雪凝这才放下手,乖乖地退到一旁,不再与廖小主争辩。 凌夜蓝继续吩咐着:「廖小主,你和你的侍女们赶紧收拾好行李,待会儿侍卫们会送你们出宫的。」 廖羽薰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回房间收拾了,谁叫自己太笨,被别人算计了,还完全不知情。 她拖着失望的身躯往回走,不料此时由曼云带着韩馨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都尖叫了起来:「鬼呀……鬼!大白天居然闹鬼了。」 秀女们和侍女都跑着,她们对付过韩馨宁,所以心中有愧,才怕韩馨宁变成鬼来伤害她们。 廖羽薰回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韩馨宁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头发还很乱地出现在秀女殿。所以她也赶紧跑着,她想自己万一被韩馨宁抓住,肯定会被带入地狱的。 阮小主也怕鬼,欲躲在戚含嫣的身后。 戚含嫣仔细看了看,冷静地对大家说:「大家不要慌,如果韩馨宁是鬼的话,怎么会和都事大人,还有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呢?难不成她们都是鬼啊?」 由曼云走了过来,大吼一声:「你们说谁是鬼了?我们明明都是人好不好,韩馨宁确实是溺水了,不过被东宫的赵侍卫救了,幸好还没死呢。」 廖羽薰听这话,赶紧停了起来,飞奔到了韩馨宁的身边,还撇开了赵云清的手,激动地抱着她。 馨宁完全不知这廖小主怎么如此热情了,明明之前还针对为难自己,现在竟然投怀送抱,是何居心。 馨宁推开了她,无奈力气太小,差点被廖小主勒了脖子了,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赵云清时刻关注着馨宁,发现她不对劲,立即礼貌地劝廖小主:「主子,韩馨宁本来身体就很虚弱,现在你抱她如此紧,她更加不舒服了,你也不想她死吧?」 廖羽薰当然不能让她死了,松开了手,「韩馨宁,你没死就好,担心死我了!」 馨宁嘴诧异地望着她:「不会吧?」 阮雪凝发现韩馨宁没死,可是着急的很,身旁的戚含嫣冷静地跟她说了几句,她就来到韩馨宁面前献殷勤。 究竟她还想怎么样呢? !! 大人不计小人过 阮雪凝发现韩馨宁没死,可是着急的很,身旁的戚含嫣冷静地跟她说了几句,她就来到韩馨宁面前献殷勤。 她用自己那火辣的翘臀挤开了廖羽薰,笑靥如花地凑到馨宁的身边,她给了馨宁一个别有用心的拥抱。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馨宁一下反应不过了,暗暗地在心里问自己:今日是怎么了,两个一直敌对的主子,竟然都对自己示好,究竟她们有何用意呢? 阮雪凝倒没像廖羽薰那般激动,只轻轻地抱了馨宁一会儿,识相地松开了。 「馨宁呀,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被廖羽薰逼迫得跳水自尽,本小主就茶饭不思,日夜担心着你的安危。今日我还和戚小主一起指证她的罪行呢,让她为你的死负责。现在你完好无损,我们就放心了。但是你一定不能放过害你的人哦。」 阮雪凝表面说话很柔和,其实句句都在引导馨宁,别放过廖羽薰。她还以为馨宁直来直往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曾经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 馨宁经过了这次生死挣扎,还有听到廷王妃的遭遇后,对于现在的恩恩怨怨看淡了许多。她要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就得收起自己的强烈的自尊心,还有现代人的公平观念,这就是个封建社会,主子说了算。 她脸上并没有愤怒,而是表情木讷地在想什么事情,所以弄得阮雪凝倒看不懂她这个人了。 廖羽薰也看不到韩馨宁之前那种倔强的目光,似乎有所改变,难道是变傻了?反正只要她不在都知面前告自己的状,自己就不用害怕阮雪凝她们的算计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阮雪凝,甩着她那漂亮的捲发,慢慢地略过阮雪凝的眼睛。 「韩馨宁,本小主承认之前对你是有些误解,也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情。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本小主保证不会故意刁难你了。」 馨宁觉得廖小主说得很真诚,她的性格与自己比较相似,应该不会说假话的。而阮小主的话,自己就看不懂她的心,有种飘忽的感觉。 馨宁超出了大家的想像,礼貌地点头,并且第一次向她的主子廖羽薰行了礼。 「小主,奴婢以后一定好好听您的话,不敢再放肆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韩馨宁自从来到秀女殿,就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都不屈服于主子。今日她本可以向都知大人告廖小主的状,没想到她非但不指责廖小主,反而低头自称奴婢。 廖羽薰嘴巴成喔在一起,随即大笑了起来,都不顾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了。这次韩馨宁给足了自己面子,她又不用出皇宫了,自是高兴得很。 她再一次激动地抱着韩馨宁,拍着馨宁的后背说:「以后你就是本小主最贴身的宫女,日后表现好的话,我一定会让都知大人升你做高等宫女的。」 馨宁苦笑着,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她在内心嘀咕:只要你不再欺负就好了,我才不在乎升级呢。 阮雪凝仍然不敢相信,难道就因为韩馨宁还活着,抑或是她不追究,自己多日筹划的事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韩馨宁,你怎么可以这么软弱呢?现在有都知大人在这里为你主持公道,还有本小主罩着你,你不必害怕的。你有什么冤情,直接向大家说出来啊?」 阮雪凝越说越激动,差点要气爆了,以自己原来的脾气,恨不得把韩馨宁揉碎,怎么偏偏还活着。 凌夜蓝也走到馨宁的身边,对她说:「你有任何事,都可以跟本都知说的,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都知大人,馨宁没事的,一切都还好。当时馨宁在池塘边看鱼,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随着水飘荡着,后面才得赵侍卫相救。」 馨宁虽然不想说谎,可以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总比说出事实要好。 凌夜蓝也没再问下去,她现在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既然阮小主有污告廖小主的嫌疑,自己也还得处理。 她转向对阮雪凝说:「小主,你和戚小主今日故意陷害廖小主,本官理应处罚你们。但念你们也是心急于韩馨宁的安危,难免对事情有所误会,所以就只警告你们一次,下不为例!」 阮雪凝再无藉口可说,直接默认了,谁叫这韩馨宁突然跑出现,误了自己的事呢。要是晚来一会儿,自己的目的就得逞了,偏偏这样玩弄自己。 廖羽薰看着阮雪凝闷鼓鼓的样子,就很开心。她跑了过来,挑衅地说:「这就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我心术正,所以老天对我特别厚待。」 馨宁在一旁边听着,正想哭出来。要是你廖羽薰真善良,之前也不会那样虐待自己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当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不跟你计较。 阮雪凝抬起头,伸手要打她,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既然自己现在落败了,就不得不注意一点了,免得最终离开的是自己。 阮雪凝低头在廖羽薰耳边说了一句话,弄得廖小主的脸都变了。 廖羽薰她回头看了一眼韩馨宁,发现她并无异样,才舒坦了点。到底现在自己应不应该相信韩馨宁呢? 阮雪凝走了,希望自己这话能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前进。至少,不能让她和韩馨宁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冷新柔发现自己的主子似乎没有之前不高兴,于是悄悄地询问她:「主子,到底阮雪凝说了什么了呀?」 廖羽薰自然很信任冷新柔,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说:「那个贱人说,韩馨宁可能是假装屈服于我,待以后翅膀硬了,肯定会出卖我的。」 冷新柔想想也觉得在理,她说:「主子,这个可能性很大的。以前的韩馨宁哪会这样听话呀,她突然这样,肯定心里有鬼,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可是我答应让她作我的贴身宫女了,这可如何是好呢?万一把她惹生气了,她跑去向凌夜蓝告状,我们不就惨了吗?」 廖羽薰现在心有余悸,虽然只是被赶出皇宫,可这样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 「主子,她现在不是还活着吗?她再告状,能有什么好处呢?再说我们继续囚禁她于后院,看她怎么出去?」 冷新柔其实还藏有私心,她怕韩馨宁取代自己在主子心里的地位。虽然韩馨宁也算救了主子和自己一次,可是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她必须想方设法赶走韩馨宁。 廖羽薰虽也是嚣张惯了,但这次不能重蹈覆辙了,不仅要防韩馨宁,连阮雪凝也是要防的。 说不定,这次又是阮雪凝的诡计呢,想让自己继续折磨韩馨宁,这样她就又有机可乘了。 「新柔,你好坏哦,韩馨宁再怎么也是我们的恩人。这样吧,继续把她留在身边用着,你给我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汇报就行啦。」 冷新柔没想到主子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她只能点头,暗中琢磨着以后再想办法吧,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你的错处。 由曼云见问题处理完了,也没她的事了,只要后宫平静,她就安心了。 馨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感慨。表面上凶狠的人,不一定真的很坏。同时表面和颜悦色的,不一定不坏。 后宫就是一个战场,每个人在这里,有着自己的生存方式。可能母老虎,就是想让皇宫和谐,才选择这种万人怕的方式了。 而都知大人,是好是坏,自己反而看不清了。到了后面,自然会见分晓吧。若是我真心待人,别人必能感受到我的真心吧,至少不会再针对我了。 赵云清对于秀女殿这种争斗的场面见怪不怪了,小时候自己的母妃就是这样拼过来。 他看着馨宁的嘴角勾起了弧度,明白馨宁虽然没有往日的锐气,却依旧善良和单纯,自己得好好守护着她。 这时,楚思苓着急地从门口跑了进来。她一直认为馨宁还没死,所以在池塘边苦苦地等待和寻觅,希望有奇蹟。 直到外面的宫女在议论在韩馨宁的鬼魂出现在了秀女殿,她才飞奔回来。 她果然看到了馨宁还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她痛哭流涕,对着馨宁说:「姐姐,你到底去哪儿呢?我担心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这个好姐妹啦。」 「妹妹,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赶紧别哭了,看,脸都哭花了,不漂亮了哦!」 楚思苓的余光瞟过了赵云清,虽然很想多看几眼,可是她知道赵云清喜欢的不是自己,所以就低着头来到馨宁的身旁。 这个时候,廖小主和冷新柔也过来了,馨宁趁机对她们说:「我的包袱在哪里呢?我要搬去后院住,大家一起帮忙收拾下吧。人多力量大,要不我一个人搞卫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呢。」 思苓一脸疑虑地看着馨宁,「你为什么非得住那里呢?那里可是鬼屋哦,她们其他人都不敢去,你还敢住?」 !! 真心换不到真心 思苓一脸疑虑地看着馨宁,「你为什么非得住那里呢?那里可是鬼屋哦,她们其他人都不敢去,你还敢住?」 冷新柔本来以为韩馨宁会要求要住环境好的单独的房间,完全没料到她居然会主动要求住那种鬼地方,真是快笑死她了。 她主子都没回答,她抢着说:「那个后院好呀,又宽敞,又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你,你想干嘛都行,就别偷男人!」 冷新柔说完,就望了一眼赵云清。她还没仔细看过这个侍卫,长得又高又壮,最重要的是人长得气度不凡,所以她倒不自觉地脸红起来了。 「偷男人?」馨宁目瞪口呆了,一个古代女子竟也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她真是服了这冷新柔了。 特别是冷新柔还看着赵云清发呆,那眼神不就是花痴的表情嘛。馨宁暗自想着赵云清有这么迷人吗?这么多女人暗恋他,难不成是校草级人物呀。 她也望了赵云清一眼,点点头,确实长得不错,可就是身份普通了点。要他是个皇子,自己说不定会看上他呢? 馨宁甩甩头,自己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呢?明明自己之前不是有点喜欢王爷嘛,难道自己这么容易变心。 反正,她已经决定,一定不能再与任何男人扯上关系,待在后院好好研究怎么回现代吧。 「馨宁,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楚思苓推了下馨宁,她还没回答自己那个问题呢,就在这里发呆,脑子是不是进水太严重了。 馨宁恍惚过后,懵懂地看着思苓:「我就是在想某人是不是正心花怒放呢?」 思苓顺着馨宁的眼神,也注意到冷新柔的脸格外的红。她自己亲身经历过,怎么能不知道冷新柔是什么想法呢。 「馨宁,别闹啦!现在言归正传,你搬去后院,是何用意呢?」 廖羽薰和冷新柔也同时唰唰地望着望着她,大家都想听听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大家淡定点,其实我只是想在后院静静而已,毕竟我太容易得罪人了,还是藏起来会比较好。」馨宁泰然自若地说着。 廖羽薰的心终于安定了点,她总感觉韩馨宁不像那么有心机的人。就算一个人要改变,也不会变得如此快,而且或多或少会露出点蛛丝马迹的。可此时的韩馨宁一点都看不出她有说谎话的嫌疑,她不至于道行那么深吧。 她暂时选择相信韩馨宁吧,既然她要在后院待着,自己就顺了她的意。正好,自己也不用担心她会故意向自己使坏了。 于是她答应了馨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小主会吩咐我的所有人过去帮你打扫的,你只管安心住下就行。但是你别指望本小主亲自过去哦,我身娇肉贵的,可不是干这种事的人。」 馨宁一不小心笑喷了,她觉得这廖小主可真够逗的,实在忍不住了。 「韩馨宁,你竟敢嘲笑本小主,是不是又要挨打了?」廖小主这次不是嚣张的表情,而是张带笑容的脸。 顿时,前院的气氛很好,大家都乐了起来。 其他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跑开了,她们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馨宁,说不定更多的是恨意呢。 在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正死盯着馨宁,狠狠地打了柱子一下。 「为何她偏偏没死呢?害得我白忙一场,一个对手都没除掉。」 …… 赵云清不便在此久留,就告辞离开了。虽有不舍,但不得不走,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妃一定在暗地里派人监视着自己。 侍赵云清走后,馨宁开始头晕目眩了,因为身子本来就虚弱,如今站久了,便全身冒起了虚汗,脸色又苍白了不少。 思苓察觉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扶着馨宁,才不至于让她摔倒。 「你这身体还没痊癒,就如此在此折腾,也是难为你了。如今后院还没收拾好,这叫你如何养病呢。」 思苓这话明显是说给廖小主听,希望她能赶紧给馨宁安排个住的地方,再怎么样今天馨宁也是为救她而回来秀女殿的。 廖羽薰看着馨宁憔悴了成那般了,就吩咐冷新柔:「你快去安排好房间,让韩馨宁先养好病。再者,安排人收拾后院。」 冷新柔也看得出自己主子有点担心韩馨宁了,自己也不能扭捏了,于是小跑地离开了。 廖小主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今天也是折腾了半天,差点被赶出去了,得回去好好睡个美觉了。 「楚思苓,你先照顾一下韩馨宁,待会儿新柔会安排她住的地方的。本小主睏乏了,先走了。」 廖羽薰扭起了小电臀,慢条斯理地走着,从后面看起来倒是十分优美。馨宁看着越发觉得可笑,如果她生在现代,可以做一个国际名模。 思苓扶着馨宁慢慢地走到台阶上面,环顾了左右,确认没人,才与馨宁悄悄地问道:「姐姐,你给妹妹实话实说,到底是不是冷新柔她们逼迫你跳水的?」 馨宁坐在了台阶上,定了定神,才恢复点体力。 「当时她们正要追我回去,我害怕被她们追到,会再折磨我,所以就选择了跳下池塘,希望能够摆脱她们。」 「馨宁你太善良了,这种事情都不与都知大人说,这都不像你的风格。」 要不经历了一些磨难,馨宁还是一个稜角分明的人,有仇必报。可现在一切都有所改变了,自己的心境平淡了许多。 「算了吧,只要廖小主她们以后不再挑我的刺就已经很好啦。」 楚思苓很想问馨宁关于她与赵云清的事情,可是始终不敢说出口,怪难为情的。待她要开口时,冷新柔恰巧出现了。 冷新柔的口气可没有廖小主的客气,很冷漠地说:「韩馨宁,你先住原来你养病的那个单间吧。不过,一旦你病好了,我们会继续把你赶到后院的。这可是你自己要去的,不是我们逼迫的。」 「你……」馨宁听这话真的很恼火,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一个主子对自己语气不好就算了,毕竟别人高高在手上,反而她这个侍女也能轻视自己。况且自己还放过她一码,想不到仍然这副死德性,馨宁恨不得咬她。 「冷新柔,不要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给口水,你就泛滥。你之前那样对我,我可以当你是小人,所以不再计较。现在廖小主看重我,我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看我的心情吧,如果我不愿意,廖小主也不会让我回后院的。」 馨宁一股脑儿地又说出来,那个畅快淋漓呀,自己心中的怨气终于出了不少。让自己这种外向性格的人憋屈着,还真不是滋味。 旁边的楚思苓终于看到了平日里的姐姐了,高兴得不得了,差点没鼓起掌来。 冷新柔又看不懂韩馨宁了,明明之前还那么隐忍,现在竟又嚣张了起来。她想韩馨宁变聪明了,知道在主子面前装乖巧,而在其他人面前显威风了。 「韩馨宁,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呀?你不要以为主子真相信你会臣服于她,更不要认为她会对你比对我信任。我都跟了她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主子会重用你这个外人吗?做梦吧,你!」 馨宁简直气炸了,这一下感觉心肝脾胃肾都是痛的。她忙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动气了,这样丝毫没有用处。 她回想着自己之前所做的决定,不就想息事宁人,谁也不想得罪吗。现在自己如此激动,究竟又是怎么了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彻底改变自己的性格,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身体正虚弱着,自己还是省点力气吧,于是她语气变得和缓了些:「好吧,随便你怎么说,怎么做都可以。我现在很累了,只想好好休息。」 楚思苓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扶起了她,慢慢地走向了原来的那个单间。 冷新柔对于韩馨宁时好时坏的脾气,始终捉摸不透,不明白她到底有何目的,她想韩馨宁肯定会对小主或是自己不利的。 她得努力让小主把韩馨宁赶走,留在身边总是个祸害。她还想主子尽快做上娘娘,自己好跟着沾光了,到时随便任她怎么作威作福,别人都管不了啦。 冷新柔想着以后说不定皇上还能看上自己了,到时更是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主子了,她不知不觉地笑出了声。 直到身边出现了个宫女,与她打招呼,她才清醒过来。 「新柔姐,你才想什么呀,笑得这么开心,口水都流出来了。对了,我们要去打扫后院了,好可怕啊,你可以陪我们一起过去吗?」 冷新柔一想到后院的怪异事情,就害怕地腿打擅,对那些侍女说:「主子还吩咐我有事呢,你们先去吧,我待会就去找你们。」 她在心里想:真去找你们才怪,别在那里吓傻了。 冷新柔一股熘烟地来到馨宁的门外,她决定现在就偷偷听她们说话,这样就不会错过好机会了。 究竟她能不能赶走馨宁呢? !! 防不胜防的小人心 冷新柔跑到馨宁的房间外偷听,意图抓到馨宁的错处,好汇报给廖小主,从而保住自己的地位。 馨宁被好姐妹扶到了床上,她舒舒服服地躺着,觉得世间没有比这样更幸福的了。 她睡不着,拉着思苓聊天:「自从大家认为我死后,阮小主她是什么样的反映呢?她有没有阻止你去找我呢?」 「那倒没有,她在我面前悲伤地说着你可能已经淹死在了池塘中,还不停地擦拭眼泪呢。但我始终感觉她不是出于真心的,似乎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所以我们以后要小心提防她呢。」 馨宁紧蹙眉头,自己那么一回想,还真察觉阮小主可能利用了自己。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思苓,你说阮小主怎么突然和戚小主联合起来了呢,看她们似乎想利用我来对付廖小主哦。我觉得想这么斗来斗去的事情,头都晕了,真累人。」 思苓轻轻地为馨宁按摩着太阳穴,「如果觉得头疼,就暂时别想这些烦心的事了。皇宫本来就是女人的战场,我们既然当了宫女,难免会捲入这场宫斗中。只是我们以后要谨言慎行了,特别是你呀,要学会隐忍,不能再冲动啦。」 馨宁被思苓按得极舒服,感觉原本紧绷的神经都被疏通了,看着思苓随处为自己着想,真的好感动。 「思苓,我们俩现在各侍二主,今后主子之间必会大有争端,你说这会不会影响我们两人的感情呢?」 思苓没再按穴位,而是敲了馨宁的头一下,说:「你想太多啦,现在这两位小主又不重用我们。她们之前尽管闹去,能碍我们什么事呢。」 馨宁和思苓呵呵地笑了起来,不一会儿,屋内就安静了。 冷新柔在屋门口蹲了半天,未有任何收穫,气得肺都快炸了。心里暗暗地咒骂屋内的两人:你们尽说些没用的东西,能不能透露点秘密,好让我领功呢,白费了半天的力气。 冷新柔没忍住,跺了一脚,惊吓到了屋内的思苓。 思苓匆匆地跑到门口,打开房门时,却无一人。她暗自琢磨: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会吧,刚才屋外一定有人,那她究竟会是谁?监视我们说话,又是为何呢? 她带着种种疑虑回到房内,可发现馨宁还睡得很香,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有时候想自己像馨宁该多好,不用想太多,自然有人为她撑腰,比如赵云清、廷王就一直关注着她。 思苓发现馨宁这次回到秀女殿后,她对赵云清的态度不似以前那般冷淡,难不成他们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思苓赶紧收住了自己的想法,馨宁不是那么不自爱的姑娘,再说如今是在宫中,他们能怎么样呢。 …… 冷新柔拼命地跑出了思苓的视线外,找了一个暗处躲藏了起来。她暗嘆自己倒霉,差点让楚思苓发现了,幸亏自己跑得快,要不然被当场抓住就遭了。只是这楚思苓为人很机智的,说不定以后偷听她们说话就难了。 她若有所思地往回走着,心想琢磨着今后该使用什么对策来赶走韩馨宁。她想得太投入了,一不小心撞到了廖羽薰的身上。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主子正生气地看着她,还以为是其他人呢。她口里痴痴地说着:「幸亏只是撞到人了,要是撞到柱子上,我的这漂亮的脸蛋就毁了。 「冷新柔,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打了是吧?」 此话一出,冷新柔立马知道说错话了,赶紧望过去,真是自己的主子。她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主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知道是您呢。」 廖羽薰虽然平常对待冷新柔还错,可她毕竟只是自己的奴僕,如今撞得自己生疼,如何说原谅就能原谅的。 冷新柔比廖羽薰足足矮了一个头,当时她又是低着头,所以应该正好撞到了廖小主的胸口。 冷新柔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站起来帮主子按摩着:「主子,你没事吧?」 廖羽薰被她一按,更加觉得疼痛了,于是甩开了她的手。 「冷新柔,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连伺候本小主都不会了?你离开了这么久,干嘛去了?」 冷新柔琢磨着不能说出自己偷听人说话的事实,于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打扫后院不是正缺人手嘛,奴婢去那里帮忙了。」 「大胆,居然敢欺骗本小主!」廖羽薰本来经过一撞,心情已经欠佳,如今听到自己最信任的侍女居然对自己说谎话,就特别来气。她怒火中烧,拼尽全力打了冷新柔一巴掌。 冷新柔从来没受过主子如此重的处罚,她感觉主子今日受了韩馨宁的恩惠后,就对自己有所不同了。 她故作委屈,用那无辜的双眼望着廖羽薰,好不容易还挤出了几点眼泪,跪在了地上。 「主子,你为何就是不相信奴婢呢?奴婢没有骗您,确实是去后院帮忙了,看我忙得全身都是汗啦。」 冷新柔她猜想小主万万不会去到后院那种脏旧的地方,只要自己一口咬定,她也无法得知真相的。再待自己与那几个打扫的侍女串好回话,断不会让主子怀疑自己的。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次主子总不会再生自己的气了吧。 廖新柔让她站起来说话,二话不说地又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冷新柔哭爹喊娘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竟然一错再错,本小主定不能轻饶了你。如果再纵容你这亲,只怕以后会出卖本小主。」 冷新柔哭着求饶:「主子,奴婢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一再打奴婢呢?您就这么不相信奴婢所说的实话吗?」 「你还敢狡辩!清扫后院的侍女们早已经回来了,我因为有事要你办,所以才着急寻问你的下落。没想到她们说,你并没有如约过去后院,她们也不知道你的行踪。如今我在这里碰到你,你居然一再说谎话骗我,你说本小主是不是应该处罚你呢?」 冷新柔千算万算,算漏了两点。其一,自己在韩馨宁的门外不知不觉地待了很久,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其二,她没料到去后院打扫的那些人竟然手脚那么迅速,而且实话实说,不知道替自己打马虎眼。 如今主子都已经知道了真相,而自己也确实隐瞒了她,所以冷新柔只能乖乖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卑微地点着头,苦笑着开始一个巴掌一个巴掌地打自己,嘴里还说:「主子打得对,像奴婢这样骗主子,是应该受到重罚的。」 冷新柔清楚主子的脾气,只要自己用这苦肉计,主子肯定会气消掉一大半的。 果然没出她所料,廖羽薰看到冷新柔如此地抽她自己耳光,个个都很用力,不似敷衍自己,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很快的,冷新柔的脸也肿得很大了,像个肉包子一样。 廖羽薰看她这副丑样,倒完全不生气了。她想毕竟这次是冷新柔初犯,自己暂且饶了她吧,毕竟跟随自己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算有苦劳的。 「住手,别打啦!你看你都快成猪的样子了,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去哪儿了吧?还有,为什么要欺骗我?」 冷新柔好心疼哦,自己的脸火辣到了麻木,她都能瞥到自己的那肿大的脸了。原本自己的脸就称不上好看,如今经过这么一打,肯定会很丑的。 她想主子也够狠的,竟然让自己打了这么多下,才喊停。 「主子,其实奴婢是……去了……韩馨宁那个房间,偷听她和楚思苓说话。奴婢不敢说实话,是因为怕主子会怪罪于奴婢。奴婢猜想主子现在对于韩馨宁的信任,应该比对奴婢信任多一些。」 廖羽薰听到这些话,倒也是合情合理的,她语气缓和地说:「新柔,你跟了本小主这么久了,我当然会更加信任你的。所以你只要不背叛或者欺骗本小主,我就不会冷淡你的。可你这次为何要偷听她们说话呢?」 冷新柔当然不能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难道让小主知道自己正想方设法让韩馨宁走人吗?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既然找不到韩馨宁的罪状,不如给她捏造点出来。只要主子相信了,自己的目的就达成了。 「禀报主子,那韩馨宁自从你走后,就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变得很凶了。我猜想她是不是表里不一呢,再说主子您不是让我监视她嘛,所以我才偷偷地蹲在门口,倒要看看韩馨宁是不是真心忠于主子的。」 廖羽薰倒记得来有这么回事,其实自己也没想到冷新柔竟然这么上心,早早就盯上了韩馨宁。 「那你说说你偷听的结果是什么?」 「奴婢听到韩馨宁说,她其实很想报复主子的,但是觉得就让您受到小惩罚,她很不甘心。为了弥补她之前所受到的欺凌,她决定隐忍下来,待取得您的信任后,再伺机报复您。」 究竟廖羽薰会做何反应呢?难道馨宁躺着也中枪? !! 变脸比翻书还快 冷新柔为了逃避主子的责罚,诬陷馨宁不是真心降服于主子的,而是为了伺机报复的。 廖羽薰并不完全相信阮雪凝的话,因为她已经中过一次计了,所以对于韩馨宁是否真心,虽有怀疑,但还是能接受的。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如今自己的侍女亲耳听到这一切,原来韩馨宁突然为自己隐瞒,真是居心不良,怪不得自己总感觉她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新柔,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你如果一见到我,就提及韩馨宁要出卖我的事,我就不会打你了。」 冷新柔心里大喜,主子总算相信自己了,不用受罚,而且还可以顺理成章地把韩馨宁踢走。 「主子,我这不是怕你听后生气吗?再说,主子你开始很相信韩馨宁,万一您认为奴婢是诬陷她的,而责怪奴婢,奴婢就百口莫辩了。」冷新柔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摸着红肿的脸说着。 廖羽薰拍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这次是本小主轻信他人了,对不住新柔你了。下次,你一定与本小主说实话,知道吗?」 冷新柔表面唯唯诺诺地点头,看着自己主子始终还是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别提有多高兴。早知道这样,自己一早就应该说韩馨宁坏话,也不用挨这么多巴掌啦。她的主子,归根结底还是属于轻信人的那种,倒还好糊弄。 廖羽薰越想着韩馨宁那虚假的样子,心底就越生气,而且自己才中了别人的圈套,现在居然又被骗了一次,真是怒不可遏。这次一定要好好出下气,不能给她机会报复自己。 「新柔,我们现在就去与那伪善的女人对质,今日定要把她赶出我的地盘!她居然想伺机报复我,没门!」 廖羽薰还没说完,就已经气沖沖地走到了一丈以外,这可把冷新柔急得差点叫娘了。 「主子,你别这么冲动嘛。就算我们现在当面问她是否真心,她也不会说出实情的,肯定会狡辩的。」 冷新柔很怕主子万一知道韩馨宁并没有说什么对她不利的话,自己可就在主子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了。所以她挡在了廖羽薰的面前,试图让主子停下来。 廖羽薰只要一生起气来,想干嘛就得干嘛,谁人也挡不住。她最讨厌欺骗自己的人了,所以她是不会轻易放过韩馨宁的。 她推开了冷新柔,吼叫着:「滚开,休想挡本小主的道。」 冷新柔没再阻拦,因为她知道那样反而会暴露自己,甚至让主子迁怒于自己。所以她只能选择默不作声地跟着主子,寄希望于韩馨宁不要狡辩,还有主子无视她所说的话。 ………… 馨宁美美地睡了一觉,吃了思苓给她送的可口饭菜,心情别提有多开心。她一心想着只要自己不惹事,总不会有什么麻烦了吧,这下可以风平浪静地在皇宫中生活下去了。 思苓已经被阮小主的人叫走了,应该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馨宁知道阮小主总不能让思苓在这里服侍自己死对头的宫女吧,也属正常。所以她并没有多想什么,又准备躺着睡觉了。 正在这时,哄隆哄隆连续几声巨响吓得馨宁翻身坐了起来,她还以为房子要垮了呢,得赶快跑路。 不料,冷新柔撞倒门在地,人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后就是面色铁青的廖小主沖了进来。 韩馨宁感觉到了迎面袭来的杀气,这次她算明白了,肯定又有一场血雨腥风了。她只是不知自己究竟又碍她们什么事了,这廖小主变脸比翻书还快。 既然廖小主都亲自来了,自己岂有不下床行礼的道理,馨宁虽还有几许头晕,但起床倒是没半点问题的。 馨宁乖乖地给廖羽薰行了个大礼,她廖小主肯定是来找自己算帐的,所以自己不能火上浇油,得顺从一点。 「小主,您来到此处,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交代给奴婢呢?」 廖羽薰本来想一进门就打骂韩馨宁,没想到她倒客气地与自己行礼,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她的诚意。 可是转念一想,韩馨宁越故意显得卑微,越让自己起疑。她原本就不是那种乖巧听话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有如此大的转变了呢?唯一的答案,就是她真是目的不良,想暗算自己。 廖羽薰看着韩馨宁的笑容,就仿佛看到了她内心的嘲笑。她不能咽下这口气,发狂似的打了馨宁好几巴掌。 连冷新柔都不寒而慄,这主子发起狂来怪吓人的。她的同情心也就维持了一秒,很快又幸灾乐祸了,谁叫你韩馨宁得罪我了,好好享受吧。 馨宁早料到了廖小主会打骂自己,只是这不明不白的挨打,她觉得自己是无法忍受下去的。 她是需要隐忍,可是如今这样的场面,她觉得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 馨宁躲开了廖小主的手,严肃地说:「小主,你别发疯啦!奴婢之所以客气地对待您,是因为你是主子,我得尊重你。你是可以打骂奴婢,但是不能无缘无故打奴婢,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还劳烦主子给个说法。」 廖羽薰也是被自己的怒火沖昏了头脑,直到这时才清醒过来,原来自己什么还没说过。 冷新柔看自己的主子冷静了下来,觉得对自己十分不利,于是跑到馨宁的面前欲打她。 「韩馨宁,你以为自己是谁呀?主子是可以随便打奴婢的,哪有奴婢问主子要说法的。看我不替主子,教训你这不听话的奴婢。」 馨宁虽想息事宁人,可这冷新柔以怨报德,处处针对自己。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推开冷新柔的手,客气地说:「姐姐,主子在此,都没再教训妹妹,你又何必越过主子打妹妹呢?」 馨宁心里嘀咕,姐头一次说这等有水平的客气话,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冷新柔知道馨宁是故意这么说的,想挑拨她和主子之间的关系。她一情急就回头对廖小主说:「主子,你千万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奴婢一时情急,想为主子出气,才如此做的。这韩馨宁太放肆了,居然敢不尊重主子您。」 馨宁好不容易让廖小主安静了点,她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她说:「主子,奴婢知道自己之前不懂事,不肯屈服于您。可是如今奴婢真心悔过,只想能平平静静在您身边做个小宫女而已,可主子为何突然要教训奴婢呢。如果奴婢真有什么做错的,主子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好让奴婢痛个明明白白呀。」 廖羽薰觉得韩馨宁说的话也在理,自己再如何生气,也得让她挨打个明白。 「韩馨宁,你不要再伪装下去了!我已经知道了你这次回来秀女殿不说出那些事实,是因为你想潜伏在我身边,找机会报复我。」 馨宁总算明白了廖小主发怒的原因,她居然怀疑自己的真心,之前不是相信了自己吗?难道是有人故意挑唆的。 她看了看旁边的冷新柔,眼神飘忽,还很紧张,一定有问题。馨宁猜想,一定是冷新柔在背后搞鬼,这倒也不奇怪,她本来就不是君子。 可冷新柔毕竟跟了廖小主那么多年,再怎么样小主也会选择相信冷新柔。任自己如何狡辩,怕也不会认可自己,这该如何解释呢? 冷新柔害怕韩馨宁狡辩,趁她想事的空隙,说道:「主子,你看韩馨宁不说话了,她这是默认了自己的罪状。」 馨宁也容不得深思了,严肃地说着:「主子,你肯定是被某些人欺骗了。奴婢一直是敢作敢当之人,如果真有异心,奴婢又何必自愿搬到后院去住呢?如果奴婢留在主子的前殿照顾,不是更有机会找到您的错处,而报复您吗?」 冷新柔更加心虚了,「韩馨宁,你不要胡言乱语,我才没有欺骗主子呢?反而是你满口谎言,一心想报复主子。」 馨宁哈哈在大笑起来,尔后不紧不慢地说:「新柔姐姐,你可没有点明道姓,是你自己非得扣上这罪名的?哦……不会是你心虚吧?」 「我明明有在门外听到,你和楚思苓说你不会轻易放过主子的。」 馨宁这下总算全清楚了,原来是她就是思苓所说的在门外偷听的那个人。只是自己没说过这样的话,恐怕那些都是她冷新柔瞎编乱造的。 「主子,奴婢从来未说过此番话。如果主子不信,可以传思苓来对质的。」 廖羽薰听得云里雾里,貌似韩馨宁是被人诬陷了,如今正好找个人来说清楚也好,她就能判断是谁说假话了。 「新柔,快点去叫楚思苓过来,速去速回!」 冷新柔全身哆嗦,这楚思苓一来,自己不就彻底完蛋了,于是她推脱地说:「主子,以楚思苓和韩馨宁的关系,她也不会说实话的。任您怎么问话,怕也是说韩馨宁是冤枉的,所以还是不传楚思苓的好。」 究竟廖羽薰会选择相信谁呢? !! 自作孽不可活 「主子,以楚思苓和韩馨宁的关系,她也不会说实话的。任您怎么问话,怕也是说韩馨宁是冤枉的,所以还是不传楚思苓的好。」 廖小主点头,也觉得有道理,现在都无法证明韩馨宁是不是忠心于自己。 「韩馨宁,本小主最不能容忍别人的出卖,所以你还是实话实说,或许本小主心软倒不会多加责难。」 馨宁也料定廖小主会相信自己的侍女,看来普通的讲道理怕是无用了,自己得使用点非常手段。 「小主,如果您实在不相信奴婢的忠心,就把奴婢赶走吧,奴婢也无话可说。可是这样一来,只会对主子没有好处的。阮小主正拼命地找您的错处,想必会以此事大做文章,主子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呢?」 廖小主脸色又变了,黑沉着脸说:「韩馨宁,你不要太过分,居然敢威胁本小主。」 「奴婢不敢威胁,只是向小主分析清楚目前的形势,只要奴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恐怕最高兴的莫过于阮小主。奴婢本不是她的人,自然不会诬陷小主,可是您也知道阮小主希望你责罚奴婢,这样她就有藉口告发你。即使不赶你出宫,也能弄坏你的名声,让你没有机会得到皇上的垂爱。」 馨宁条理清楚地说了出来,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如果不说,只可能会受到更大的处罚。幸亏思苓经常向自己分析宫中的形势。虽然自己当时不相信阮小主是虚情假意,可如今也不得不信了,所以才说出了上面那番话。 廖小主退后了几步,韩馨宁的话确实戳中了自己的软肋。现在阮雪凝无时无刻关注着自己,恨不得马上找到理由把自己这个强劲的对手赶出皇宫,这样她就可以独享皇上的恩泽。 所以她不能中了阮雪凝的奸计,她不能再欺负韩馨宁,最多也只能疏远她,不重用她就没事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馨宁看着廖小主的反应,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她必须继续努力争取,此时她语气变利温婉了点。 「主子,奴婢知道您肯定会相信身边的人,不会相信我这样一个外来的人。可是有时候往往是身边最亲近的人最有可能会出卖你,因为你对她们并没有防备。还望小主考虑周全,到底要不要相信奴婢。」 冷新柔看着主子的心一点一点地向韩馨宁的靠近,不得不插嘴说道:「韩馨宁,你别在这蛊惑主子了。你自己就是要出卖主子的人,何必说别人呢?」 馨宁这次理不饶人,一定要彻底揭露冷新柔的谎言,她质问冷新柔:「除了思苓,我们现在各执一词,也都是我们的片面之词,都难心让主子完全相信。你又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所说的话是真实的呢?」 冷新柔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神闪烁不定地对廖小主说:「我……主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廖羽薰回想着冷新柔的举动,确实有点不寻常,她的动作和神情非常的慌乱,不似平常那说话的模样。 她琢磨着,她为何要说自己去后院打扫了,而不直接说来到韩馨宁门外,偷听到重要的事情了。她一直是爱邀功领赏之人,怎么会要我询问了很多遍才说出来呢,肯定有问题。 于是她严肃地问冷新柔:「韩馨宁说得很对,你到底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话是真的?」 冷新柔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无力地说:「没有办法!」 而此时馨宁却提出了一个建议:「小主,我听说新柔姐很相信神灵,不如让她发毒誓,以此来证明她所说的话吧。」 馨宁现在完全掌握主动权了,她很早就听其他宫女说冷新柔特别信神灵,不敢得罪任何神佛,也很害怕妖魔鬼怪来找她。这次不把她吓尿,自己就不姓韩。 冷新柔哆嗦着,一听到馨宁的建议,更加不知所措了。难道今天推脱自己罪责这招用错了吗?她想不到韩馨宁突然知道了这么多事情,说话也大不相同了,真难对付。 廖小主说:「可以!只要你们其中一位谁敢发毒誓,我就相信谁?」 「韩馨宁,你有种的话,你发呀?」冷新柔只能把麻烦扔给馨宁。 馨宁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自己发一个倒是没问题呀,关键自己不信这些呀,自己是个相信科学的孩纸。 「没问题,我就发一个很毒很毒的誓言。可是我发了之后,就代表你也要发一个哦,要不然就证明你是在诬陷我了。」馨宁内心没提多开心,自己又没做坏事,怕个什么呀。 「主子,要不我们移步到外面,以牛鬼蛇神、天和地、明月和星星作证,如何?」馨宁饶有兴致地说着,偷偷瞄了冷新柔一眼,那个脸基本没血色了。 廖羽薰倒要看看谁才欺骗了自己,谁才是忠于自己的人。她点头答应,快步走在了前面。 馨宁嘴角勾起了漂亮的弧度,急忙伸手拉着冷新柔走,今晚她可是自己整人的主角,不能缺席的。 冷新柔当然不愿意馨宁强拉着她,于是用力甩开了馨宁,大声斥责着:「韩馨宁,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拉。」 「新柔姐,我这不怕你不肯去外面吗?今晚的夜色很美,说不定那些神仙和鬼怪都会出来散步,正是我们表现的好时候,你千万不要错过哦。」馨宁带着那挑衅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冷新柔,望着她直发抖。 廖羽薰一脸不耐烦地回来,叫喊着:「本小主都出去,你们两个奴婢不知道手脚利索点啊?」 馨宁对冷新柔回眸一笑,就蹦蹦跳跳地来到了廖小主的面前,似小孩子语气说着:「真呀真高兴,我自从来到皇宫都没有看到如此美丽的夜景。」她仰望天空,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这一刻。 廖羽薰推了推她,「韩馨宁,当本小主是摆设呀,别在这做梦了,赶快干正事。本小主还多的事情要处理呢,快点发毒誓!」 馨宁停顿了几秒,待冷新柔过来,才郑重且非常严肃地说着:「皇天在上,明月为证,我韩馨宁对廖小主忠心不二,并无报复之心,此言句句属实。如有违背,必定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廖羽薰拍手称好,韩馨宁能做出如此恶毒的誓言,想必对自己不会有异心了。现在只看冷新柔到底有没有欺骗自己了? 「冷新柔,你如果想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现在就给本小主发毒誓,而且还要是比韩馨宁更狠毒的誓言。」 而冷新柔听着馨宁那毒得不能再毒的誓言,自己已经有了少许打退堂鼓之心,岂料主子逼迫自己发更毒辣的誓,这可真够她为难的。 廖羽薰很生气,着急地逼问冷新柔,「你是不是又欺骗了本小主,所以才不敢发毒誓。」 这次冷新柔缄口不言,想以此来逃脱主子的追问,可是她主子哪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呢。 馨宁觉得应该帮一帮冷新柔,于是劝慰着廖小主:「主子,您别着急呀,可能新柔姐想仔细想想,该发什么毒誓好呢。我们就给她多一点时间,看她到底能发出个什么誓言出来?」 馨宁的话在冷新柔的耳中更多的是刺激她,给她挖了一个明知道是坑,但又不得不跳下去的坑。 好眼见主子的耐性快用光了,于是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几个字:「皇……皇……天……」 「快点说,冷新柔,你以为本小主很有闲情是吗?再不说,你以后就别跟着本小主了,滚回我兄长的府上。」 馨宁大发使了坏心眼,觉得越来越好玩了,于是假装帮冷新柔解围:「姐,如果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妹妹就先念,尔后你跟着读出来,就算你自己的誓言了,怎么样?」 「甚好!韩馨宁,你赶紧念出来,记住一定要更狠的那种。冷新柔,而你配合着念出来就好!」廖小主替冷新柔答应了,自己实在是看不惯她今天磨磨蹭蹭的,一定有问题,非逼出真相不可。 馨宁大抵是照自己之前所发的誓言来说的,而冷新柔也乖乖地读的,只是到了后面那句:「如有违背,冷新柔就万箭穿心、七孔流血而死,死后还得五马分尸,拿去餵狗。」 馨宁说得七彩飞扬,廖小主听得也十分称心,只是这冷新柔却始终不敢再念出来,她不想死得这么悲惨。 廖羽薰觉得此毒辣的誓言很过瘾,于是吩咐冷新柔:「只要你发出这等誓言,本小主必然会相信你。我一定会重重地办韩馨宁,绝不会给她再狡辩的机会。」 「新柔姐,你就勇敢地念出来吧,只要你没有欺骗小主,又何必怕这些虚无的毒誓呢?据我所知,毒誓只有在你不诚实的基础上才会灵验的,而且很灵验哦,说不定立刻就会实现的!」 冷新柔被逼疯了,直接说:「我不要这样死,我不要!主子,是奴婢为了逃脱责罚,也为了自己的私慾想赶走韩馨宁,才会诬陷她的。其实她并没有说那种想报复主子的话,都是奴婢自己编造的。」 !! 陪了夫人又折兵 冷新柔被逼疯了,直接说:「我不要这样死,我不要!主子,是奴婢为了逃脱责罚,也为了自己的私慾想赶走韩馨宁,才会诬陷她的。其实她并没有说那种想报复主子的话,都是奴婢自己编造的。」 馨宁终于等到了这句话,想想自己的非常手段也就奏效了,只是这次自己似乎狠毒了点。 廖羽薰整个人都崩溃了,自己遭外人算计已经够颜面扫地了,现在又被最信任的人欺骗,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她没有再选择以打人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而是冷冷地对冷新柔丢了一句:「以后你不再是本小主的首席侍女了,明日立即出宫,本小主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冷新柔虽知道一旦事情暴露,自己就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如今真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不能接受。 她扑通跪在地上,抓着廖羽薰的衣角,苦苦地哀求着她:「主子,你就饶了奴婢这次吧。奴婢保证以后再也不欺骗您了,会老老实实地待在您身边伺候您,不会再让主子失望了。」 廖羽薰今日连续受了两次欺骗,她的心情当然无法好转起来。所以任冷新柔怎么哀求自己,她也不会再动怜悯之心,就当两人的主僕情谊就此断绝了。 「冷新柔,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本小主是不会再原谅你了。从今晚开始,我们主僕恩断义绝,互不拖欠!本小主乏了,要回房就寝,赶紧拿开你的脏手,别玷污了我的裙子。」 廖羽薰见她依旧扯着裙子,不肯放手,于是用力踹了她一脚,这才挣脱出来。她绝情地往前走,弃冷新柔而不顾。 「主子,你原谅奴婢这一次吧。奴婢担心主子身边伺候的人,不知道主子平日的喜好和习惯,怕服侍不好您,惹您生气。只要有奴婢在旁监督,她们一定不敢怠慢的。」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想不到冷新柔又快速爬到了廖小主的身边,抱着她的腿,情真意切地说着。 馨宁在不远处看着都有点动容了,毕竟冷新柔服侍了廖小主那么多年,难道她真不能宽容自己侍女的一次欺骗吗? 馨宁的心很矛盾,明明冷新柔百般刁难和针对自己,可自己也不想看到她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有时候摧残一个的**不算什么,只要没死,就有机会完好如初。可是如果破灭了一个人的梦想,就会令那人心灰意冷,只怕很难复原了。 馨宁猜测冷新柔的梦想,恐怕是想在皇宫能够拥有令人羡慕的地位,或者期待有朝一日能当上主子吧。所以馨宁善心发作,走上前欲为冷新柔求情。 而此时廖小主更加生气地说:「冷新柔,不要以为本小主身边没了你,就不能在皇宫里好好地生活下去了。我最讨厌别人威胁,连你也不例外。本小主身边的人如果伺候不好,我自然会换了她们,总会找到称心如意的,所以你休息我会再收留你。」 廖羽薰硬生生地踹了冷新柔好几脚,弄得她不得不松开自己受伤的手,连喊疼都不敢。 馨宁看着冷新柔的惨样丝毫都不开心,反而觉得廖小主下手太狠,连昔日的服侍的苦劳都抛之脑外了。 可如今她又不能得罪任何人,只能弱弱地跪下说:「小主,奴婢知道新柔姐犯了如此大的错,您心中的气肯定难消。她之所以欺骗小主,无非是想赶走奴婢,因为她害怕有朝一日奴婢会取代她在主子您心中的地位。归根结底,她是太在乎主子的感受了。」 冷新柔没料到韩馨宁居然还会为自己求情,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望着廖小主,点头,附和着说:「是啊,奴婢就是因为太在乎主子,才会欺骗您的。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主子能够原谅奴婢一次。」 廖羽薰听完馨宁的求情,有一瞬间想原谅了冷新柔。可是很快被自己的面子观念比了下去,如果自己就如此应承了她们,岂不有损本小主的威严。反正现在就是死活不依,看这冷新柔能表现出什么诚意。 「韩馨宁,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最好别多管闲事,以免惹祸上身。至于我留不留冷新柔,都在本小主一念之间,但是现在就死了这条心吧。」 廖羽薰毅然地离开了,绝不回头,因为一回头,就代表自己输了。 馨宁看着小主的背影发呆了,总感觉她话中有话,可是这言外之意又很隐讳,自己还猜不出来。 馨宁总是抑制不住自己想管闲事的心,对方还是个陷害自己的人。因为她始终相信没有永远的敌人,还有可能做朋友的。就算不能做朋友,化解仇恨也不错。 她扶起了冷新柔,对着她的手哈了哈气,同情地说:「你的手都肿了,看来小主用力很大哦,你没事吧?」 冷新柔内心有了几分愧疚,不好意思地抽开自己的手,她还不习惯一个原来自己很讨厌的人对自己这么好了。 「小伤而已,没什么所谓。之前小主生气的时候,总会用暴力处罚其他丫鬟,我当时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呢,我以为小主永远不会那样对我。想不到这次轮到我自己来尝这种滋味了,真是报应呀。」 冷新柔苦笑着说出了这些话,这让馨宁感到了些许悔过之意。 「冷新柔,你之前真是做得太过份了些。人的感情很薄弱,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会选择伸出援助之手的。只要你之前多积点口德,也不至于如此嘛。」馨宁本想安慰她一番,谁知一说,就变成讲道理了。 冷新柔再一次领悟到了韩馨宁的口不择言,这次她倒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明白自己根本没资格责怪别人。 「韩馨宁,你说得对,我这次诬陷你,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赶不走你,还让小主彻底放弃了我。我现在都是无名小卒了,你可以告诉我真相吗?到底你为什么没有向都知大人举报我们?」 「如果我全部说出来,你会相信吗?」馨宁觉得自己说太多,她也是无法相信的,因为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对自己存在了偏见。 冷新柔低头想了一会儿,她坚定地说:「看在你为我求情的份上,我愿意相信你之后所说的话。」 既然她都如此保证了,馨宁只能再从头重复一遍了。她说:「我重申一遍,我的目的很简单,想息事宁人,不想再得罪任何人。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缺点,很多当事人都知道,可是就是改不了。比如我就是说话很直,所以一来秀女殿就得罪了你们。我想改变,就选择宽容了你们。」 冷新柔觉得馨宁所说的也合情合理,人都是经过一些事情才想有所改变的,她正在努力中,而自己是不是也该改改呢? 「我愿意相信你所说的话是真的,以后不会误会你了。只是我想再为难你,怕也是难了,我明日就得离开皇宫了。」冷新柔咧嘴笑了笑。 「我有一办法,可能会让主子回心转意的,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冷新柔正发愁,如今馨宁有招,她当然愿意去做。现在她的心已经接受了馨宁,她想馨宁应该是真心的,再者她又不想出头,应该不会阻碍自己前进的道路。 「只要能回到主子身边,再苦再难,我也愿意去做。你只管说,我马上就做便是啦。」 馨宁悄悄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冷新柔高兴地点点头,她觉得这个方法的胜算很高。 馨宁交待完,就回房休息了。现在好好睡觉,都成了一种奢侈。过了今日,不知明天会怎样,所以她得把握这种难得睡美觉的机会。 ………… 馨宁一晚睡得极舒服,这么多天来从未有过的舒畅,原来做点好事的感觉还是挺好的,至少不会良心不安。 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实在是饿了慌,再睡也是睡不着了。 太阳已经晒进了房间,可思苓还没给自己送早餐,这又是为何呢?难道是阮小主故意阻拦她,不让她再与我来往? 馨宁万般地猜测也是无用,她想还是得靠自己去厨房找吃了啦,不能老想着靠思苓照顾着。 她穿戴整齐后,出了房间,一出门口,就踩到了湿漉漉的地面。她想着,难不成昨晚下雨了,那冷新柔岂不是很糟糕? 她转变了方向了,立即朝廖小主的房间走去,一路上经过三等宫女的门口,却未发现一人。 平时走道口都会有很多宫女和秀女走来走的,可如今怎么这么冷清呢? 这时,她终于到了前殿,却看见几乎所有的宫女和秀女分别排成两个整齐的方阵,个个紧张地站立着,不敢说话,安静得出奇。 而她的正上方有一个管事太监正到处观望着,手中还拿了一个东西,馨宁猜测应该是圣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 火烧眉毛了都不急 馨宁看到前殿整齐地站满了宫女和秀女们,她们的前面有一管事太监正到处观望着,手中似乎还拿了圣旨。难道是要宣读什么旨意? 馨宁瞟了人群中一眼,并没有发现阮小主和廖小主两位大人物,而且冷新柔也不在,难道太监正是在等侍她们。 她本不想在前殿待下去的,可如今大家都聚齐在此,必定有大事宣布。如果自己想融入这里,就得随时了解秀女殿的动态,尽量能让自己不犯错。 她着急地穿梭在宫女的缝隙中,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思苓,拉着她的手,激动地说着:「思苓,你在这里就好了。」 思苓没想到馨宁倒自己起来,「我当时正在送东西给你吃,岂料礼仪局的公公叫住了我,吩咐我立刻通知众小主和宫女们到前殿集合。我忙着到处传话,自然顾不了你了,不料你自己倒找过来了呢」 「你猜这些公公是要宣布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可阮小主和廖小主都还没过来呢,他们应该不会贸然宣读的。」馨宁漫不经心地说着。 思苓和其他人都是焦急地等了很久,可是两位小主就是不出现,也不知是何原因,这也太嚣张了。 「那个掌事公公已经派人请过好几次了,可是两位小主始终还没出现。我们都好着急呀,真希望她们快点过来。万一公公们向上面告状,我们整个秀女殿的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思苓最怕这种最糟糕的状况了,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她想好不容易来到皇宫,万一让两个小主连累了,可真够冤的。 馨宁猜想两个小主是死对头,一个不出现,另一个必定也不会露面的。她们都是死要面子之人,真是怕了她们这样的人。虽然她们身世显赫,不会受到多大处罚,可咱们是卑微的奴婢,可经受不起这般折腾。 此时,馨宁看到一个小公公出现在那掌事太监的面前,说了几句悄悄话,那个掌事太监脸色就不对劲了,瞬间怒气冲天呀。 他突然对底下的秀女和宫女们说:「如果阮小主和廖小主再不出现在此地听旨的话,休怪杂家将此事传给皇上,到时你们所有的人都会遭殃。」 此话一出,弄得整个秀女殿人心惶惶,不敢做声。她们都不想得罪两位大主,那样会没了前途。可如今这样的情况,她们更不知道如何应付了。 馨宁一时头脑发热,觉得自己必须挽救这个局面,再怎么样也得说服廖小主过来。只要她能过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她小声地对思苓说:「要不现在我俩尝试去请两位小主吧?如果再如此僵持下去,只所会让公公们很恼火的。」 「馨宁,我不是不想去。可是我已经去请过一次了,但是连阮小主都不听我的,更何况廖小主呢?」 看着思苓难为情的表情,馨宁也不想再强求她了,毕竟是自己的想法,还不一定能劝动两位小主呢。万一得罪了谁,反而连累思苓,就不好了。 于是馨宁走上前,客气地对礼仪局的掌事太监说:「公公,两位小主应该是太在乎她们的形象了,说不定在打扮自己呢,一时竟忘记公公们在等着呢。不防让奴婢去试试劝一劝她们吧。如果再不行,公公再做决断,好吗?」 掌事太监仔细打量了馨宁一番,想不到秀女殿竟有宫女,如此有胆量,与自己这样要求。他觉得馨宁说得很圆滑,不仅给了自己台阶下,还让两位小主没了罪责。他欣赏地点头了,说:「小姑娘不防一试,希望这次能有好消息!」 馨宁微笑地点点头,奔跑着离开了前殿,这个时候肚子又咕噜响起来了,全身都没力气了。可现在如今还有正事等着自己,只能暂且忍一忍了。 她急匆匆地走到廖小主的门外,本能地想踹门,想想这廖小主也太气人了,都火烧眉毛了,还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可是馨宁还是抑制住了那股冲动,她知道廖小主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子,所以自己只能温柔,再温柔。 馨宁敲了几下门,诚恳地说着:「小主,奴婢是韩馨宁。奴婢在前殿听了一个好消息,您要不要听呀?」 廖羽薰果然中招,蹭蹭地来给馨宁开门,着急地把她拉进门,「快点说来听听,究竟有什么好消息啊?」 馨宁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小主比自己还容易相信别人。可接下来自己可真没有好消息,只怕又得挨一顿骂了。 「小主,其实奴婢没有所谓的好消息,只是来传达礼仪局公公的旨意。」 廖羽薰立刻变黑了,恨不得掐死韩馨宁,「你竟然也敢骗本小主,是不是打抽啊?」 馨宁知道一旦她生起气来,必定一发不可收拾,自己只要趁她气焰涨起来前,灭掉火。 于是她语重心长地说:「主子,奴婢知道这样骗您开门是不应该。可是如果奴婢再不请主子去前殿的话,您和所有的人都会倒大霉的。这可关乎您以后前途的事情,奴婢丝毫不能马虎的。万一让阮小主抢了先,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廖羽薰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现在被人骗是家常便饭,自己倒还有免疫力了。她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只要能比过阮小主,她都愿意去做的。 「韩馨宁,你别卖关子了,详细说来听听!」 馨宁觉得现在时间也很紧迫了,直截了当地说:「礼仪局的公公过来是宣读皇上或者娘娘的旨意的,一定是叫咱们学好礼仪,说不定很快主子你们就有机会见到皇上了。如果你现在不给他们面子,那么上面的人肯定不高兴的,您想想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廖羽薰觉得馨宁说得很在理,她说:「今早本来要过去的,可是本小主身边的侍女说阮雪凝丝毫没有动静,她看不起礼仪局的人,宣称死也不去前殿的。我为了不让阮雪凝看扁,就坚持不去了。无论他们怎么请,就避门不见。」 「小主,我们赶紧走吧。阮小主肯定不知道那管事公公手上有圣旨,她太狂妄了,我们不能跟她比。现在只要我们抢先出现在前殿,她就输了,没了接近皇上的机会。」 廖羽薰一听这话立马拉着韩馨宁跑出了房间,迎面碰上了正在门外偷听的阮雪凝。 阮雪凝一直偷偷注视地廖羽薰让门外的动静,岂料看到了韩馨宁说有好消息,所以她选择了偷听她们说话。 现在大家都知道礼仪局公公手上有圣旨,知道之前犯了极大的错误了,两人开始抢跑了。 馨宁此时倒不着急,反正只要她俩过去了,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想必前殿的那些宫女和秀女也会安然无恙,自己也就放心了。 两位小主速度势均力敌,只能给对方使绊子。 廖小主的脚力没有阮小主的好,一下就给绊倒在地。眼见着阮雪凝超过了自己,就在地上叫嚷着:「韩馨宁,还不给本小主利索点过来,快点拉着阮小主,别让她先去前殿了。」 这可把馨宁为难住了,她可不想得罪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她飞跑到了廖小主的身边,先是扶起了她,然后假装快速去追阮小主。 阮雪凝岂会让馨宁有机会跑抓住自己了,趁馨宁过来了时候,做出了踹她一脚的姿势,嚣张说:「本小主的脚力可不是一般,你如果再敢过来,肯定会像上次一样吐血,受内伤的。所以您还是悠着点,扶好你的廖小主吧。」 馨宁终于明白了这阮雪凝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坏,所以这次自己一定不能让她得逞。 「阮小主,您别光顾着威胁奴婢呀。你看你踩到狗屎了,看来要走好运了。您一定不能擦鞋底哦,要不然就不灵验啦!」 阮雪凝当然不会听馨宁的,立即停了下来,使劲地擦鞋底,还很专心呢。 馨宁给身后的廖小主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蹭蹭地跑了,甩出了阮小主很远。 「阮雪凝,恶有恶报,看你怎么比过我。」廖羽薰大喊大叫着,此时阮雪凝才反应了过来。 所以馨宁和廖小主提前来到了前殿,紧随其后,阮小主也狼狈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廖小主和阮小主双手插腰,站在了掌事太监的面前。她们此时倒不敢在得意了,因为她们知道圣旨在此,肯定不能放肆的。 掌事公公自然知道两位小主是何等人物,有多嚣张,他从其他女官的口中已经得知了。只是碍于她们的背景,他才没发难。 他对馨宁满意地笑了笑,从此记住了馨宁的模样。 公公开始宣读旨意,到底秀女殿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 斗来斗去有何意思 掌事公公自然知道两位小主是何等人物,有多嚣张,他从其他女官的口中已经得知了。只是碍于她们的背景,他才没发难。 公公满意地对馨宁笑了笑,然后严肃地与众人宣读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各位秀女佳丽来后宫已有多日,朕一直未有时间接见。过几日,便是皇宫一年一度的赏花大典,到时还望各位佳丽盛装出席,一展风采。届时,朕自会从你们当中选出几位出类拔萃的佳丽,册封为妃。钦此!」 一听这个消息,阮小主和廖小主都神采飞扬,心花怒放。她们终于等到要册封为妃的日子了,心里都在谋算着如何打扮,才能取悦于皇上。 而其他的秀女和宫女们也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为这个好消息欢呼着。顿时整个前殿都聒燥一片,让掌事公公很不高兴。 他想两个大主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算了,如今这些宫女也竟敢如此不尊重自己,看来自己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些人都会骑在他头上的。 「你们立刻安静下来,再有吵闹的,拉出去打三十大板,杂家绝不留情!」这次掌事公公大声吼出来,开始那些宫女还不理会他。一听到有处罚,她立即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出声。 掌事公公终于控制住了场面,然后神情依旧严肃地说着:「杂家早就听说如今秀女殿的人个个嚣张跋扈,不把女官和其他公公放在眼里,这次杂家算是见识到了。可如今杂家既然带了圣旨前来,就有权利好好教导你们。」 阮雪凝第一个不干,她想着那个都知大人都被自己吓跑了,又来了一个多事的公公,自己不一样能把他制服得妥妥噹噹。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我说公公呀,你别给自己这么大的面子啦。本小主的父亲是宰相爷,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一个小小的太监,居然敢教导本小主,你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虽有圣旨在手,可毕竟皇上没下旨要你教导我们呀,所以你没资格!」 阮雪凝自从上次阴谋失败后,就决定不再听戚含嫣的,恢复自己嚣张的本性,她觉得压制自己的性格太辛苦了。任她如何刁难人,也没人敢出声,那自己干嘛还要隐忍。 礼仪局的公公脸色铁青,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阮小主的父亲是多大的官,自己断不能得罪。可如今甄贵妃在自己来之前,已经向自己下了死命令,一定让秀女殿所有的人都服服帖帖的,不能再出任何事端了。 廖羽薰一见公公快被阮雪凝压制住了,心里非常不好受,她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让人比下去。 「公公,这秀女殿有权势的人又不只她阮雪凝一个。我兄长还是参知政事大人呢,皇上身边的名臣,你一个礼仪局的公公也是得罪不起的。所以你还是拿着圣旨乖乖的回去吧,不要在这里逞能了。」 眼看当日与都知大人斗法的局面又将形成,馨宁是万分着急呀,这秀女殿名声已经够臭,再如此下去,恐怕娘娘都要出面了。 为了保一方的安宁,馨宁悄悄地来到廖小主的身边,很小声地说着:「小主,你与阮小主斗狠的话,肯定会吃亏的。」 廖羽薰死瞪着馨宁,一副要爆发的样子,「你竟敢咒你的主子,是不是又想挨打啦?」 「小主,请息怒!您不要这么容易生气好不好,你再这样动不动就发火,人会老得很快的,用不了多久皱纹就会爬到脸上的。奴婢绝不是危言耸听的,生气对身体和容貌都没好处。所以咱主僕俩心平气和地交谈,ok不?」 廖羽薰最在乎的就是她自己的这张脸,好不容易生出个绝世容貌,万一有了皱纹,可就不值得了。 她语气和缓了些,「韩馨宁,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主子啊,没大没小。」 馨宁笑嘻嘻地说:「主子,您看您说的什么话,奴婢一直恭敬地在与您交流探讨呢。奴婢阻拦您去对抗那个公公,其实也是为了主子的前途着想。」 廖羽薰看着那阮雪凝嚣张的样子,还有那公公面色难看,却一直忍受着,没发难,就淡定不了。 馨宁给廖小主小主扇了几下,一脸笑容地说:「淡定……淡定……任他们怎么纠葛,与我们又有何干呢。我猜阮小主肯定占不了便宜的,现在那个公公不发火,是等待好的时机灭了阮小主的威风吧。「 其实馨宁也没底,谁知道最终谁会是胜出的一方呢。她只是认为阮小主太任性了,总会有人出来治办她的。 廖羽薰总算平静了下来,对馨宁说:「韩馨宁,你对本小主可是真心的?」 「毋庸置疑,奴婢对主子绝无二心。现在奴婢总觉着,您再与阮小主斗下去,也是没意思的。因为现在你俩同是秀女,并无名位,那又争什么呢?再说明争,只能给其他宫里的娘娘看你们的笑话,说不定会暗地里给你们点赞呢。」 廖羽薰也感觉自从进了皇宫之后,处处与阮雪凝争个先后,死要面子,不肯向任何低头。可最终什么也没得到,还差点离开了皇宫。所以现在她也认同了馨宁的观点,决定暂时不与阮雪凝相争了,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韩馨宁,你倒变聪明了,不似从前那样愚蠢了。」 「小主,你就不能正经点夸奖奴婢嘛,非得损奴婢。」馨宁虽然有时候真看不惯廖小主臭脾气和死要面子,可她身上与自己有太多的相似,她愿意相信廖小主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太娇惯了。 廖羽薰回眸一笑,调皮地对馨宁说:「本小主从来没说夸你哦,就是要说你坏话,督促你别又蠢回去了。」 「小主,其实你笑起来最美了,比那个阮小主强过百倍。这个千万别告诉当事人哦,免得她打我!」馨宁觉得比廖小主越来越合拍,她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处得如此和谐了。 「以前本小主真是对不住你了,希望你不要记仇哦,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了吧。以后只要有本小主在的地方,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廖羽薰突然有感而发。 阮雪凝突然看到廖羽薰和韩馨宁有说有笑,说着悄悄话,似乎很友好。她冷地插了一句:「你们主僕俩居然在这严肃的地方嬉皮笑脸,是不是不把礼仪局的公公放在眼里呢?」 馨宁立即收起了笑脸,低着头,现在自己没有能力得罪她,还是屈服一点会比较好。 而廖羽薰却不屑地说:「各位在场的姐妹们来评评理,明明是阮雪凝自己与公公作对,还在这里指责本小主和我的侍女,是不是太过分了?」 「廖羽薰……你是不是要处处和我作对,你才甘心!」阮雪凝快气爆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样子十分可怕。 这次廖小主都没再与她纠缠,而是来到礼仪局公公面前,恭敬地说:「之前是本小主说错话了,公公带着圣旨前来,必是有权教导我们的。本小主竟被阮雪凝带偏激了,还望公公能够原谅本小主。」 那公公自是客气地说不敢当,他没想到原来同样盛气凌人的廖小主,突然向自己示好,难道是知道礼貌了。 他看着不远处的韩馨宁,想着定是那个宫女改变了廖小主的想法,真是有心啊。如果人人都能像她一样体贴别人,宫中就会少了许多纷争。 阮小主不依不饶,挑衅与廖小主说:「你原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吗,怎么突然向一个老太监低头了,你不怕给你兄长丢面子吗?」 其实阮雪凝有感觉到廖小主不寻常的改变,可能会令自己难堪。于是她想用话来刺激廖羽薰,让她恢复本性,这样自己与她就不相上下了。「 馨宁也没料到廖小主会向公公主动承认错误,这是馨宁第一次见到她恭顺的时候,还是对一个比自己地位低的人。 但这阮小主故意挑衅她,馨宁很担心,她会忍受不了,又爆发出来。 「阮雪凝,本小主觉得与你争来争去,真的没半点意义。你我同是秀女,今后还不知道各自的命运会怎样,还是低调点好。你继续嚣张你的,我就学乖一点,又碍着你什么事了。」廖小主平和地说着。 「你这是在假装低调,你廖羽薰压根儿就不是一低调的人!」 廖羽薰没再理会她,故自走到了馨宁的面前,远远地丢了一句:「懒得理你,你爱怎么说,我都不管!」 馨宁贴近廖小主,竖起大拇指,开心地说:「小主,真棒!您就是要有这种气节,虽表面上你不与她相争,可是你已经赢了她。」 阮雪凝还想找麻烦,这时候公公说话了,「各位小主都安静下来,杂家要宣布一件事情。即日起秀女殿所有的人都要接受礼仪的训练,熟悉宫中的礼仪,不能有误。如果杂家说不通过,就不能参加几日后的赏花大典。」 「你敢?」阮小主依旧不听指挥。 !! 明争暗斗永不休 阮雪凝还想找麻烦,这时候公公说话了,「各位小主都安静下来,杂家要宣布一件事情。即日起秀女殿所有的人都要接受礼仪的训练,熟悉宫中的礼仪,不得有误。如果杂家说不通过,就不能参加几日后的赏花大典。」 「你敢?」阮小主依旧不听指挥。 公公拿出了玉牌,这就是后宫主事人甄妃的令牌,有了此物在手,其他秀女和宫女们都变得鸦雀无声了。 公公眼神中露过一丝讥笑,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他拿着玉牌来到阮雪凝的面前。 「小主,您现在倒说说,杂家还没有这个权利呢?」 阮雪凝一脸傲气有所减弱,只能不说话,代表默认了这件事。 公公没有再挑战阮雪凝,而是来到最前面,对所有的人说:「杂家姓况,以后各位小主就叫杂家况公公吧。今后的几天,杂家会对秀女殿所有的人进行特别的训练,以求尽快达到甄妃娘娘所说的淑女标准。」 底下的众人自然不敢反抗他的意思,既然他以后说话奏效,自然要听话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况公公好!况公公,以后我们都靠您来指导了!」 馨宁看着众人一副假诚心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笑,变脸真的快得吓人。自己还是直来直往,虽然成熟了点,可还跟别人差好远呀。 况公公早已经看惯了皇宫中人的假脸,即使这样,自己还是得把甄妃娘娘交待的事情做好。 「明日即会有十几位教习姑姑过来秀女殿,手把手教大家宫中规矩。而杂家会在一旁,时时关注着各位的表现。如果有不佩合的,我会立即向甄贵妃汇报,相信那个人自然不能入赏花大典。更有甚者,还会打三十大板,然后赶出皇宫。」 阮雪凝的脸色僵硬了,想不到自己成为妃子之前还要听这个老太监的话,真是忍受不了。 可如今他玉牌在手,宫中又是甄贵妃说了算,她不得不低头了。 「本小主,愿意听况公公的教导,以求能够参加赏花大典。」 阮雪凝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心里却是在暗骂:一旦我成为妃子后,必定还今日的屈辱。 馨宁看着阮小主那张不情愿的脸,也是醉了。听别人的话,有那么难的吗? 廖羽薰的脸都快笑抽了,想不到阮雪凝也有今天。她想自己是主动顺从,而阮雪凝是无奈配合,始终还是自己赢。看来,自己听了韩馨宁的话,还是做对了。 她来到了况公公的面前,娇声说着:「况公公,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愿意听公公的话。无论公公怎么教导,本小主都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可有的人就是心口不一了,别提有多难受啦。」 廖羽薰眯着眼,望向阮雪凝,然后明知故问:「我们的阮小主,你说是不是呀?」 阮雪凝她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她怎能不知廖羽薰在激自己翻脸。可现在还得求老太监,如何也不能发泄出来。 「廖小主,你怎么这样猜测人家呢?本小主可是服服帖帖,哪有不服况公公呀。」阮雪凝嘴角勾起了轻微的弧度,试图让自己不那么虚假。 况公公也不管她们是真服还是假意,「杂家传话至此,望各位小主珍重。杂家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了。」他也得与甄贵妃回话,不能耽搁。 廖小主和阮小主恭敬地目送着况公公,看着他和他的那么小太监们都走出了殿外,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阮雪凝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与她的拥护者们说:「老太监今日压制我之仇,日后必报!你们听着,本小主今日是为了赏花大典才给他面子的,并不是怕了他。」 她的人自然唯唯诺诺,不敢说半个不是。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在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就算是宰相之女,如在宫中没位份、没势力也是处处受制于人。 「不管是都知大人,还是刚才礼仪局的公公,都是听命于甄贵妃的。所以你如果想报仇,还是掂量自己能否胜过甄贵妃吧?」廖羽薰饶有兴致地走到阮雪凝的面前说。 阮雪凝被灭了威风,心里的一口气咽不下去,于是她用奚落的口气对大家说:「本小主有显赫的身世,又青春貌美,更重要的是我还很聪明,总有一天会超过那甄贵妃的。不像某个主子自己愚蠢,身边还硬要带个更笨的奴婢,真是蠢成一家了。你们说那个主子,还有机会往上爬吗?」 阮小主的话说得那么明显,馨宁没理由听不出她看不起她和廖小主的意思。如果她还在现代,自己一定会上去怒骂她一番,定要骂得她体我完肤。可现在她的身份比自己高出许多,又怎么能再得罪她,除非自己不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廖羽薰可不用顾及那么多,既然欺负到自己头上来,现在是绝容忍不了的。 「本小主看你这辈子都别想比过甄贵妃了,她可是宫中的老人儿,而且还生了两个皇子,其中的大皇子必有可能是今后的天子。你说你身份高,能高过她宫内宫外的势力吗?你真是不知所谓,说大话都不看下人物。明明自己很蠢,还说别人,真是不知廉耻。」 阮雪凝哪吃得了这样的亏,狠狠地逼近了廖小主,揽起袖子又准备打架了。 馨宁可不想这秀女殿再乱成一团了,连忙拉着廖小主,轻声说:「大人不计小人过,小主你是知情达理的大家闺秀,何必跟一个狂人计较太多了。我们现在回去好好想想如何打扮主子,争取在几日后的赏花大典上出彩,让皇上注意到您才是切实际的事情呀。」 「有理,有理!我们现在就回房间准备了,不与这小人一起斗啦!」廖羽薰终想明白了,不理会阮雪凝如何吹嘴巴瞪眼的,牵着馨宁的手就离开了。 馨宁她们走后,戚含嫣就怯弱弱地来到了阮雪凝的面前。她本想好好安慰阮小主一番,没想到挨了一巴掌。 阮雪凝正愁没处撒气,一见到戚含嫣,就给了人家一记耳光。 「当初都怪你当初计策无效,害得本小主隐忍了那么久,假装与韩馨宁和好。结果谁也没害成,她和廖羽薰倒主僕情深了。你现在对本小主毫无利用价值了,赶紧给我滚蛋。」 戚含嫣心中虽有怨言,脸上却丝毫没露出破绽,谁叫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呢。她安静地走了,心中筹划着名赏花大典该怎么出众,让皇上立马记住自己。然后自己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了,自己家族也就荣耀啦。 戚含嫣此时内心十分憎恨韩馨宁,因为就是她阻碍了自己「借刀杀人」的大计。 她本来是不想依附阮小主,或是廖小主,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捲入这场纷争。当然自己也没有实力,清除这两大对手。直到韩馨宁的出现,还有廷王爷对韩馨宁的关心,让她突然想起了一条好计。 她回想着当日自己故意求见阮雪凝,为之献计,说她有办法赶走廖小主。 阮雪凝只是半信半疑地说:「有什么好计,说来听听?」 「廷王对韩馨宁的好,这是秀女殿人尽皆知的事情。只要我们利用她,必能让廖小主滚出皇宫。我们要想办法激化她与廖小主的矛盾,两人势必各自不服。廖小子很爱面子,一定会对不听话的奴婢动私刑什么的,说不定还会逼得韩馨宁离奇死了呢。一旦韩馨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便可以趁机诬告廖小主,这样以来不就水到渠成嘛。」 阮雪凝这才喜笑颜开,果然是一条好计,于是就有了她故意与馨宁示好,后面的情景也就随之发生了。 戚含嫣眼见廖小主被都知人责令出宫,没想到半路杀出了韩馨宁。她不但没死,还替廖小主圆谎,这样自己与阮小主的计策就彻底失败了。 阮雪凝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只会冷漠地对待,不再听取她的意见。现在自己就如一条丧家之犬,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悲。 戚含嫣经过了廖小主的房间,看着那个韩馨宁与她那个热乎劲,就对两人恨之入骨,恨不得一下把她两人揉碎。 戚含嫣不敢逗留太久,万一让人看见了,自己反而会更无立身之所。她只能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恨意,面容恢复如初地平淡,就悄悄地走开了。至此,无话了。 …… 次日,鸡还没打鸣,馨宁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很多人在大声叫喊着。 馨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完全不知怎么回事,难道是起火了。 这可不好,她赶紧利索地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天还没亮,馨宁只模糊地看到许多女人在叫嚷,声音却很生疏且老成,似乎不像秀女殿的人。 顿时,整个秀女殿的人都被吵醒了,侍女们都有怨言,在咒骂着,更何况是那么娇贵的主子呢。 各位侍女纷纷出来探个究竟,甚至准备好好教训那些叫喊的人。 !! 惊天突变 侍女们纷纷出来探个究竟,想知道到底是哪些不知天高底厚的人居然扰了她们和主子的清梦? 馨宁甚是疑惑,慢慢地接近那些模糊的人影,这才听清楚她们所说的话:「刺客来了,刺客来了……赶紧逃走!」 这时,那些敲锣打鼓的女人,清楚地传递着刺客来的信息,弄得那些侍女们一下全清醒了,个个吓得花枝乱颤。 馨宁脑子一下闪过无数个画面和想法,眉头紧锁,决定还是走为上计,像一条鱼儿一样熘到了昏暗的角落。 她想现在这个地方暂时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当然自己也看不清楚任何人。她只听到殿内充斥着女人的嘶叫声和跌撞声,隐约感觉整个殿内十分混乱,所以馨宁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琢磨着那些女人所说的刺客会有多少人呢?而刺客来秀女殿目的是为了杀人还是为人劫色呢?馨宁越想越头疼,头都快炸掉了。 她内心的恐惧逼得自己蜷缩在角落,而心底里对于思苓的安危,很是担忧。万一她出事了,叫自己又何以独善其身呢? 馨宁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靠着微弱的光,沿着墙壁慢慢地往前摸索着。她不敢走太快,怕自己动静太大,引来了刺客。到时非但见不到思苓,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保。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听到不远处一声女人的大叫,然后是人倒地的声音。馨宁的心一紧,摒住呼吸,不敢出声。她内心紧张得不行,难道刺客真的杀人了,太恐怖了。她很想出去看看,那个侍女或者秀女有没有死?可是她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旦出去,只是白白浪费生命,还是躲着为好。 这时,周围突然亮堂了许多,馨宁躲在柱子后,看到很多黑衣人正拿着火把追赶着秀女殿的人。他们蒙着面,另外一只手还拿着刀,对着侍女们乱砍,那种场面实在惨不忍睹。 馨宁呼吸急促,吓得腿发软,还不停地震动。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隐藏多久,可能下一秒就会被刺客找到,命运同那些宫女一样,必死无疑。为何秀女殿如此大的动静,竟没有侍卫赶来,难道任由她们死掉吗? 她偷偷看到有的侍女还没被刀砍,就已经晕死过去了。那些刺客居然还不放过她们,拿着刀砍了她们好几刀,鲜血都已经溅到了黑衣人的衣服上。 馨宁只在电视上看过血腥的场面,没想到今日却当面见识到了,她害怕得全身都僵硬了,无所适从。这就是现实版的南京大屠杀嘛,虽没那么恶劣,可是那些杀红眼的刺客却不把人命当人命。 这种恐怖场面太刺激了,馨宁眩晕得不行,几乎到了昏死的边缘。可她一想到自己晕了,就可能像其他秀女一样被砍死,那更可怜。她觉得还不如拼命逃跑呢,至少不是束手待毙,有一线生机。 馨宁深呼吸了几次,慢慢地控制了自己想晕的感觉,轻轻地从一个柱子飘过另外一个柱子,幸好这过程中没有任何的刺客发现她的踪迹。 她小心翼翼,不敢让自己的脚步发出声响,就这样她慢慢地飘过,直到看见一个昏暗的房间。馨宁本想躲进房间,找个角落隐藏起来。 可是这时,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划破了这里的宁静。她的身后被一黑衣人抵着刀,让她走向房间。 那个刺客大声命令着:「脱掉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可以饶你不死!」 馨宁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脸,正是廖小主身边的小侍女,长得楚楚动人。馨宁不敢出声,只能继续躲在角落里,待那小侍女和刺客走进了房间,她才一步一步地摞向了房间的窗户口。 她用手在纸窗户上钻一个洞,竟然看到小侍女正战战兢兢地脱着衣服,她哭泣着,但是身旁的刺客却不停地催促她。 小侍女只好一件一件地脱着,最终只剩下了肚兜,露出了她光滑的肌肤。 刺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把压倒在床上,脱下了她最后一件衣服,还对她动手动脚的。 馨宁实在看不下去了,准备冲进去房间,解救那个小侍女的时候,一个人敲了敲她的肩膀。 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直寻找的思苓。 馨宁诧异非凡,嘴巴成o型,差点发出了声音,幸好思苓堵住了她的嘴,要不然她俩都被发现了。 思苓拉着她的手,蜻蜓点水般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馨宁这才小声对她说:「那个侍女正要被那个刺客玷污了,我们怎么能不管不顾呢?」 「你都毫无动手能力,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管别人的清白干嘛呢?这里来了这么多刺客,而外面居然没有人来救我们,甚是奇怪。如果你想让更多的人得救,我们就得顺利地逃出殿外,去外面搬救兵。」 馨宁被说得哑口无言,现在她和思苓也打不过刺客。她们确实要先逃出去,秀女殿的人才有可能得救,这样受伤害的人才会变少。 她点头答应了思苓,她俩蹑手蹑脚地往外走,一路上总听到好多尖叫声。馨宁都不敢听下去,捂着耳朵走着,生怕自己会想多管闲事。 思苓走得快,已经躲藏在了一个柱子后面,而馨宁却落后了。 此时,廖小主突然飞扑在了馨宁的面前,吓了馨宁失声叫出来。 廖羽薰爬不起来,余光看到了馨宁,连忙求救:「韩馨宁,快点扶我起来,后面有人要杀我!」 馨宁内心挣扎了几秒,最后也管不了自己的生活,对不远处的思苓,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先离开。 馨宁扶起了廖小主,脱着她赶紧逃,希望能够躲避刺客的追杀。 思苓无可奈何,她明白馨宁终究是忍不住出手了,自己唯有单枪匹马出去,找人来救她们了。 廖羽薰的脚崴到了,使不上力气,所以她的身体只能依靠在馨宁的身上,压着馨宁举步维艰。 廖小主的身高起码有一米七二,而馨宁只有一米六的样子,所以她有点吃不消,累得都喘不过气来。 正在她们拼命往外逃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刀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馨宁感觉一股阴森的气息向自己和小主袭来,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个毛孔都张得好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杀气? 「主子,快走呀,刺客来了!」 廖羽薰也有了异样的感觉,关乎自己的性命,拼命地配合着馨宁往前跑着。可是她的脚还是使不上太多力气,走着走着反而摔倒在了地上,一时竟挣扎不起来了。 馨宁送佛送上天,自己当然不会放弃廖小主,蹲着身子,拉着廖小主。 这时,馨宁已经感觉到身后正有尖锐的东西抵着自己,一阵酥麻的感觉袭向她的每个细胞。 廖羽薰激动地叫了出来:「刺客,刺客……用刀子抵着你……」 馨宁这个当然知道了,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黑衣人,只感觉到了那冷冰冰的眼神,恨不得立马捅死自己。 她全身软弱得没了力气,身体不停发抖,尽管这样,她还是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杀我们秀女殿的人?这里可是皇宫重地,你杀了我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廖羽薰也应和着说:「只要你不杀我们,本小主愿意把值钱的东西全部给你,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馨宁紧握廖小主的手,琢磨着只要尽量拖延时间,思苓就有可能带人赶回来救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相信你也是有父母兄弟的人,难道你会让自己的亲人死得不明不白吗?你要杀我们,至少要告诉我们理由呀,不然我们死了也不会瞑目的。」馨宁试探着刺客的底线。 那个刺客还是默不作声,他的刀又向馨宁逼近了一毫米,弄得馨宁明显感觉到了刺痛。 馨宁的心越来越慌,居然遇到一个不愿意交谈的主,这次真是命悬一线了。在那些无情的刺客眼中,她们的命就如同猪牛羊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廖羽薰看着这场面都吓哭了,想不到来到皇宫娘娘还没做成,就得成刀下鬼了。偌大的皇宫,居然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情,早知道如此,她就不会答应兄长过来了。 廖小主的哭声和悽惨,哭得馨宁的心里更加发麻。现在刀子在自己的身后,没有人比自己更害怕得了。 馨宁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声对身后的刺客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有种就说出来啊。默不作声可不是英雄好汉,要杀我,就给我来个痛快,别在这里吓唬人。」 「韩馨宁,你再在刺激他了,他真的会立刻杀了你的!」廖小主带着哭腔说着。 「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再怎么求他,他也不会手下留情。那还不如保持自己的气节,他要杀随他杀,死了一定会变成厉鬼去找他的。」 馨宁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说出了这些话,抱着必死的心,反而平静了许多。 !! 士可杀不可辱 「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再怎么求他,他也不会手下留情。那还不如保持自己的气节,他要杀随他杀,死了一定会变成厉鬼去找他的。」 馨宁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说出了这些话,抱着必死的心,反而平静了许多。 「呜呜……本小主还不想死,我还年轻貌美,根本没有活够呢。」廖小主的心情依然很糟糕,她始终无法接受要死这个事情。 馨宁能够理解她的心情,谁不想活着,就算极度恶劣的环境只要活着就有一丝希望。可现在她们面对地的是冷血的刺客,馨宁已经很努力地拖延时间了,却无半点效果。 「我可以不杀你!」刺客略带娘娘腔地说出了这几个字,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缓和了许多,馨宁和廖小主都大舒了一口气。 馨宁总感觉没那么简单,这刺客说话的声音太怪异了,似乎话中有话。而且他应该是故意改变了自己的腔调,用不男不女的声音说话,难道是故意掩饰,让她们认不出来他的声音? 正在馨宁暗自琢磨的时候,刺客放下了他手中的刀子,丢在了馨宁的面前。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前提是你必须杀掉你的主子,这样你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廖羽薰发狂地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馨宁没想到保住性命是一场空,就算自己真能杀掉主子,也是无法逃脱宫中的审判,必然死路一条,还会背上不忠的罪名。 「小主,你冷静点,奴婢再怎么样也不会杀掉您的。相信我吧,如果一定要死的话,我一定会比你先死的。」馨宁只能安慰着情绪失控的主子。 她的内心也极度怕死,可仅有的那点勇气支撑着她。与其被判死刑,不如自己忠心护主,还能留下一段美名。 廖羽薰也感受到了馨宁的真心,她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候拼命保护自己的竟是以前刁难过的人,真是造化弄人。她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此时的感动多于害怕,她紧紧地拉着馨宁的手,彼此给彼此生存的动力。 「馨宁,我信你!就算今日我们一起赴黄泉,本小主也无怨无悔了。」 「好一个主僕情深呀,可是今天廖小主必须得死,你们看着办吧!」一句冷漠的句响彻在了馨宁的耳边,她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自己哪会杀人,杀鸡都没杀过,这不是害她吗? 「我已经想好了,你如果硬要杀一个人的话,就杀了我吧,还请你不要杀廖小主。」馨宁说完就护在了廖羽薰的面前,自己的身躯虽小,都挡不住她,可是再怎样还是铁骨铮铮一副。 可刺客一脚就把馨宁踹到了一里外,幸亏自己在胸口放了一块硬的东西,要不然又得吐血了。 刺客闪电般地拾起了地上的剑,猛地要刺向廖羽薰。 廖羽薰当然逃了,而馨宁也来到了她的身边,对她不离不弃的。 「你硬要杀廖小主,到底有何目的?」馨宁战战兢兢地询问着,她明知道不会有回应,但还是要说出口。 刺客冷漠地推开了馨宁,如同吹一口气般轻松。 馨宁又一个踉跄跌落在了地上,这次可不走运,裙子破了个洞,上面还有点血迹。她自己明显感觉膝盖的疼痛,只是这种痛在此时算不了什么,相比而言,心中的伤痛重过一切。 她尝试地站了起来,虽然有点刺痛,但所幸是一下就挣脱了起来,她向廖小主的方向飞奔过去。可是她看到刺客的刀已经砍向了廖小主,她离着那么远,顿时心底那种想救她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自己濒临崩溃。 「谁来救救她……」馨宁痛苦地叫喊着,而廖羽薰已经吓晕倒了,想不死都难。 她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见这血腥的场面,她也到了快晕倒的边缘。 正在这危急的时刻,馨宁突然感觉身边起了一阵风,不久便听到哐档一声。 馨宁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心想安全了,睁开了眼睛。她果真看到廖小主并没有被砍死,继续平静地躺在那儿。 那个本要杀廖小主的刺客正逃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追赶着,馨宁确定那就是无处不在的赵云清。 她很想过去帮帮忙,抑或是探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不想一个刺客跑了,又来一个黑衣人要对付她们这两个菜鸟。 「赵云清,等等我!不是……是等等我们。 」馨宁好不容易保住了廖小主的命,可不能让她再有闪失了。 馨宁走得很急,一不小心踩到了石头,直接飞越到了一丈外,最终不偏不倚地掉落在了廖小主的身上。 她下面有人肉垫子,如此重重地摔下来,当然是没有任何损伤。 可是人家金枝玉叶经过这莫名一压,痛得惊醒了,廖羽薰还以为自己被刀砍了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大叫了一声。她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韩馨宁像个死猪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任自己如何推也推不开。 馨宁当然得识相,迅速地从廖小主的身上爬了起来,愧疚地说:「对不起,小主,奴婢不是故意。刚才被可恶的石头绊了,所以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小主你没事吧?」 「噢!没事才怪,你又不知道你有多重,这猛地压下来,本小主还真吃不消。你韩馨宁对我还算忠心,要是换作别人,本小主早就河东狮吼了。你还楞在那里干嘛,还不把本小主先扶起来。你不要以为本小主就会这样算了的,回去得给我按摩一天,要不然动不了啦!」 馨宁听得出来,廖小主口气表面上是抱怨,可实际上已经让步了很多。要是按照平常的话,自己这么一压,几乎可以被赶出去了。 廖小主一刚被扶起来,就看到了那把显现的刀,吓得跳开了,躲在了馨宁的身后。 「难道刚才要被人砍的情景不是个恶梦?」廖羽薰不敢相信地说。 馨宁更不明白,难道主子那么健忘,竟把这些都当成梦了。她觉得她们不能再耽搁和闲谈了,得马上逃走。 「小主,你没做梦,是真的有人想杀你。对了,你一定不能再晕了,我可背不起你。你不想在睡梦中死去的话,就一定顶住啊!」 「啊!啊!啊!」廖小主虽被馨宁牵着跑,还是叫喊着。 「别叫啦,留着力气逃走吧。万一你的叫声把刺客引过来,我俩就没那么好运了!」 馨宁刚一说完,就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她心跳得很快,猜想不会是自己乌鸦嘴,真的还有人要追杀小主吧。 她不敢回头看,只能低着头带小主跑着,突然感觉头顶上略过一道风,那个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们跑什么?我是赵云清,看清楚了,不会伤害你们的。」 馨宁终于放松下来了,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没了力气。她不停地喘地粗气,生怕再也呼吸不到空气了。 赵云清来到了馨宁的面前说:「幸亏我来得及时,一脚踢开了刺客的刀,他才没伤到小主。他蒙着面,我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在皇宫杀人,所以马不停蹄地去追刺客。但一听到你们的叫声,怕你们再有事,所以我就折返回来了。你们没事吧?」 廖小主的脸和悦多了,这次死里逃生,也是眼前这赵侍卫的功劳。她想着自己之前还那样针对过他与馨宁,现在想想,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 「谢谢你,赵侍卫。本小主日后,一定会有重赏给予你的!」 赵云清只记得这小主那副嚣张任性的嘴脸,没想到今日却主动给自己道歉,真是受宠若惊。 「小主,不敢当,这都是奴才们应该做的,不必记挂在心!」 廖小主和赵云清两人客气来客气去,一旁的馨宁都快被这场面弄得烦燥了。 「两位,现在刺客一时未除,我们就还有危险,还是想想计策吧!」馨宁最终还是说出口了。 赵云清完全不紧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不用担心,我已经带着东宫的侍卫全部过来护驾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把刺客们抓得差不多了,我们只要过去前殿,便知分晓!」 馨宁心中总算放了一百二十个心了,拍了拍赵云清的肩膀说:「赵侍卫,想不到你还挺有权利的嘛,在这皇宫中还是有点底牌的。」 「什么叫底牌?在下不过是在东宫待……久了,所以伙伴们还是愿意听我差遣的!」赵云清略有点吞吐地说着,他很害怕真相就这样被揭露了,他实在不愿意看到馨宁不质疑自己的表情。 「赵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馨宁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挺佩服你的!」馨宁嘴角勾起了唯美的弧度,脸上红通通的,煞是可爱。 赵云清别提有多激动,她说话之间,与自己亲近了许多。她竟叫自己赵兄,以馨宁自称,每个字都散发着迷人的芳香,让自己沉迷。 现在不耐烦的反而是廖小主,「别打情骂俏了,快去前殿!」 !! 迷雾背后的吐血真相 廖羽薰倒不耐烦了:「欸!两位别再打情骂俏了,我们快点赶去前殿,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馨宁嘟囔着嘴,想着主子都下命令了,自己当然不得不从了。可是…… 「小主,万一看到一些恐怖的场面,比如血,尸体之类的,你不害怕吗?」馨宁觉得自己说着这些,都不寒而慄,要是待会儿再次看见那血腥的场面,自己岂不是会晕倒? 廖羽薰犹豫了许久,挤了半天才说:「本小主天不怕地不怕,那些都是小意思,我怎么会怕呢?」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馨宁感觉到廖小主说这话明显没以前那种底气了,给人轻飘飘的感觉。她知道主子定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依旧逞强好胜。 馨宁虽很喜欢看破案片,经常看到一些尸体什么的,可如今让自己亲眼看到那些侍女们的死相,馨宁如何也过不了心里这关。 「小主虽不怕,可是奴婢怕呀!」 廖羽薰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自己何尝不害怕啊。可是身为主子,怎么能表现自己的懦弱呢? 「放心吧,万一你要是晕倒了,赵侍卫肯定会扶着你,不会让你摔成肉饼脸的!」 赵云清此时护在馨宁的身后,温柔地看着她说:「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吧,如果惨不忍睹,你就闭上眼睛,不看就行啦!」 馨宁心中坦然了不少,如果再磨蹭下去,不知会有怎样的变故,还是尽快过去为妙。 她点着头,跟在赵云清的身后,心渐渐地坦然了,她想至少不会受到伤害了。 当他们走到前殿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的一片狼藉,瞬间恢复如初,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馨宁不敢相信,她明明看到很多侍女死在了刺客的刀下,当时血迹斑斑,可如今半点血迹都没留下。就算消除证据,也不至少如此彻底吧。 廖小主也瞪大眼睛,揉了揉双眸,确定殿内无异样,才舒缓地说:「难道真是一场恶梦?」 这时,思苓和一队侍卫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身后还跟了一些显眼的「刺客」。 馨宁满腹的疑问,怎么这些刺客简简单单地束手就擒了呢?更奇怪的是,侍卫们都不用绳子绑着他们,这也太放心了吧。 廖羽薰也是不解,原来不是一场梦,刺客真的存在。她差点香消玉殒,全是因为这些冷血的人,她如何能放过他们呢? 她怒气冲天地跑到那些黑衣人打扮的刺客面前,肆意地一拳一拳打着他们,还不泄她的心头之恨。 馨宁害怕那些刺客会伤到廖小主,急忙赶过去,劝着她:「小心,万一他们发起狂了,会伤害你的!」 「这里有这么多侍卫,他们能把本小主怎么样!馨宁,你也来出出气吧,就是把他们千刀万剐,也不能报我们的仇。」 馨宁始终觉得奇怪,正好此时思苓前来,她与问思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还任由这些刺客过来秀女殿,还没绑着手脚,不怕他们继续伤人吗?」 「一言难尽,反正他们不是刺客!」思苓摇头,其实真正的原因她也是一头雾水,只听说他们不是坏人。 廖小主停下了手,仔细地辨认着这些黑衣人的体型和穿着,还是与今早那些人一模一样啊。 「楚思苓,怎么可能,他们明明就是袭击我们的刺客!就算他们化成灰,本小主也认得,不会有错,他们一定是伤害我们的人。」廖小主气急败坏地说。 那些被打的刺客摘下了面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然后略带阴气地说:「小主,我们真不是刺客,我们只是礼仪局的公公。」 馨宁美眸微闪,感觉这些人很面熟,又听说是礼仪局,心想他们难道真是况公公的手下? 她瞬间头都大了,明明是公公,为何要假扮刺客,做了杀人、砍人、虐人的事情?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廖羽薰也认出了他们,心里更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们好大有胆子,竟敢刺杀本小主?」 她吩咐那些侍卫:「你们给本小主把这些礼仪的太监全部抓起来,押去甄贵妃那里审问,一定要灭他们九族!」 「且慢,且慢,待杂家来给大家解释清楚。」不远处况公公正赶了过来。 「臭太监,你还有脸过来,你们的人都快把秀女殿灭了!」廖小主火冒三丈,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起来。 馨宁也搞不懂他们礼仪局的人是疯了还是癫了,竟然在秀女殿乱砍了,还猥亵侍女,这也太变态了。 况公公受了廖小主的一骂,并没有生气,脸色依旧和善地说:「这一切都是杂家安排的,所以还请小主不要责怪于他们。」 what?馨宁惊奇万分,这况公公真人不露相啊。他做了这等恶劣事情,还敢当众承认自己是主谋,难道不怕立即被人打入天牢吗? 廖羽薰闷哼了一声,「老太监你居然敢承认,那本小主可以暂且不管你的那些小太监,这次只叫侍卫把你一个人绑去天牢,一定要看你死无全尸!」 况公公似乎意料到了会受到主子们的恶意,谁叫上头安排了这样的事情给自己去执行呢? 「你们这些侍卫干什么吃的,还不赶快绑着这个老太监!」廖小主非常燥郁。 馨宁总感觉不对劲,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背后一定还有真相,或者主谋?他一个礼仪局的太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主,这况公公背后可能还有人主谋?您不要冲动,一定能逼问出那个人,我们才可能真正脱离危险啊?万一他死了,那他背后的人肯定还会暗地里对付我们,岂不是更糟糕?」馨宁悄悄地对廖小主说。 廖小主原来燥郁纠缠的心此时松懈了一点,她想着关键时候听韩馨宁的话,总不会有错的。 「况公公,你最好说出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你们如此肆意屠杀秀女殿的人,是何目的?」 况公公倒气定神闲,镇定地说:「回小主的话,这些都是甄贵妃吩咐我们做的。」 馨宁没想到况公公如此轻易地说出来了主谋,这也太简单了。居然是甄贵妃,她不是挺好的一个人吗,怎么牵涉其中了。 她旁边的赵云清沉默了许久,一听是甄妃娘娘,立即紧张地说:「况公公,你可不要诬陷甄贵妃娘娘,她可是这后宫中百里挑一的好人呢。」 「百里挑一的好人?只怕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只怕这甄贵妃怕我们这些秀女日后抢了她的荣华,就先下手为强了!」此时阮雪凝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馨宁看她面色红润,似乎没有受到惊吓,心里琢磨着阮小主定是个铁人,要不然怎么不害怕呢? 况公公听了后终有几分着急,忙解释说: 「杂家还没说完呢,甄妃娘娘是个好人。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对你们秀女和侍女进行忠诚和胆量的测试。」 馨宁都快喷血了,居然为了一个测试杀人,这说得过去吗? 这时,陆陆续续的小主和宫女们也赶了过来,大家都接受不了这个解释,特别是廖羽薰和阮雪凝两人言辞抵抗。 「你们都杀人了,居然还说是测试而已,这是天底下最烂的谎言?」廖小主愤懑不平地说。 况公公才说:「我们没有真的杀人,只是做了假样子,吓吓你们而已。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是检查看有谁不在?或是受伤了啊?」 礼仪局的其他公公也附和着:「你们很多都被我们的假刀子吓得晕倒了,为了逼真点,我们还撒了一些红色的菜汁,让你们误以为是人血。」 馨宁望了望大家,发现原本那些以为死的人竟然毫发无损,安然地出现了。难道真是一场变态的测试,不是阴谋? 「我身边的侍女冷新柔和浓意不见了,不会死了吧?」廖小主未看到这两人,心里不踏实了。 在馨宁的记忆中并未看到冷新柔怎么样,可浓意不就是那个被刺客猥亵的侍女吗? 「况公公,你说你们的所作所为只是单纯的测试,那为何你们当中一个人还要叫浓意脱掉衣服,还侮辱她呢?这是我亲眼所见,思苓也看到了,你们休想狡辩!」馨宁生气地说着。 思苓点头地说:「你们虽说是测试,可种种行为已经伤害到了我们,你们到底有何解释?」 此时大家都齐心地质问着这群太监,恨不得杀了他们。秀女殿的人从来没有受到如此的侮辱,真是人神共愤。 况公公看着那些人,问着他的人:「到底有没有些事?」 那些太监都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大家,说:「我们当中没有一人干过此事,如果我们说了假话,必定天打五雷轰!」 馨宁哪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负责杀廖小主的人分明用的是真刀子,一心想置主子于死地。若不是赵侍卫及时赶到,小主就被他杀了。你不会告诉我这也是测试吧?」 !! 捉摸不透的测试 馨宁哪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负责杀廖小主的人分明用的是真刀子,一心想置主子于死地。若不是赵侍卫及时赶到,小主就被他杀了。你不会告诉我这也是测试吧?」 廖羽薰也是如此想的,一句测试,就想抹杀所有的罪名,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为何要杀自己,但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的。 「本小主今天不把这个要杀我的人纠出来,就誓不罢休!你们礼仪局的人都别想脱罪,个个都有嫌疑。」 况公公坚持自己所说的:「杂家就是借一百个胆,也不敢吩咐手下杀小主呀。而且我局的公公们也不敢擅自行动,更何况是杀人这等罪大恶极的事情呢?」 此时,赵云清也来到了况公公面前,用沉稳地语气说着:「公公,当时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蒙面的刺客是确实是要杀廖小主的,卑职所说的话绝无半点虚言。」 况公公也很疑虑,自己的人明明用的是假刀,也只是想吓吓人而已,并未想杀任何人,或者侮辱别人。 他吩咐那些小太监把手中的剑递给了赵侍卫,让他来查看,「赵侍卫,你看看剑,就知道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至于,为何有个人想杀廖小主,我们全然不知。但我肯定那个人就算真存在,也不是我们礼仪局的公公。」 赵云清仔细观摩与琢磨,再看看各位小公公的体型,似乎纤弱了点,与原来那个刺杀廖小主的人体型完全不同。 赵云清对馨宁说:「他们手中的剑都是假剑,丝毫没杀伤力。你看这些公公的偏矮偏瘦,而那个刺客却强壮不少。所以说他们当中没有一人是我们遇到的那个人,你再确认下?」 此时,馨宁来到那些公公身边一一观看,也觉得不像要杀她们的人。连当时猥亵浓意的人,也似乎不在其中。 她对廖羽薰说:「小主,好像真没有那个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明明我们就遇到了真正的刺客嘛,难道还有另外一伙人?」 廖羽薰虽然也未找出那个刺客,可心中的愤懑就是无法停止,「不管怎么样,就是因为你们礼仪局弄了这样一出变态的测试,才害得本小主差点死了,而且我身边的两位侍女都不见了。所以你们都要负责,给我去蹲天牢吧。」 「对啊,况太监,你们一定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任。要不然,众位小主的心都不会安乐的!」阮雪凝张扬地冒了出来。 顿时,整个秀女殿的人都在声讨况公公和礼仪局的人。侍卫也不知如何是好,里面的人都是主子,万一责怪他们办事不利,可不太好,所以应了大家的要求,先绑了况公公等一众太监。 赵云清觉得事有蹊跷,但也不知到底有谁在捣鬼,还是先带况公公他们回去,请求自己的母妃,再做打算吧。 侍卫们正要带着况公公离开,阮小主突然说话了:「老太监,今早有些女人在叫喊着刺客来了,到底是哪些人呢?」 「她们都是要教导你们礼仪的姑姑们,也是奉了甄贵妃娘娘的命令,来给你们做测试的。」况公公现在没有挣扎,毕竟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唯有等甄娘娘来帮自己了。 廖羽薰一听还有同党,立即叫喊着:「这些教习姑姑也有问题,你们侍卫一定也要把她们抓起来,关进大牢!」 阮雪凝今日出奇地配合廖小主,激动地说:「听廖羽薰的话,赶紧抓住她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带去给甄妃娘娘审问。」 侍卫们应允地出了殿外,赵云清也不便留下,跟着侍卫们一同离开了。只是他的内心很担忧馨宁和其他秀女们的安全,一直忧心重重。 馨宁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况公公的人刺杀主子,那么肯定还有一帮人在暗处要对付她们,岂不是更糟糕? 思苓来到了她的身边,悄悄地对她说:「姐姐,大家好像都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只是被吓到了而已。那你说你遇到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你们想多了呢?」 馨宁摇摇头,沉重地说:「我们三人都看到了,怎么可能是想多了呢?总之一句话,今天咱们真倒霉!我们主子情况不稳定,我还得送她回房呢。」 说完,馨宁扶着廖小主回了房。 这时,小侍女风情急忙跑来说:「主子,我们找到新柔姐和浓意了。新柔姐本因昨夜淋雨了,所以一直在房休息,倒也没受到什么惊扰。而浓意却不对劲,似乎精神有点恍惚了。」 廖羽薰诧异地问道:「浓意怎么成这样了?难道是因为今早她被那个刺客侮辱了而受了打击吗?」 「女人受到了那样的对待,肯定会疯掉的!」馨宁若有所思地说着。她一想到当初自己没有阻止,才害了一个小女孩的,所以内心很愧疚。 廖羽薰欲站起来去处理,岂料头昏得不行,忙继续坐着。她脸色略显苍白,忙说:「馨宁,你帮我去看看她们吧。本小主身体有点不适,要休息下。」 馨宁也正有此意,待风情小丫头服侍了廖小主睡下后,她就快步地来到了新柔和浓意的房间。 馨宁本想一进去,就去安慰浓意的,可是却被冷新柔叫住了。 「韩馨宁!」馨宁被这么一叫,还以为冷新柔又要因为自己被淋雨的事情,责怪自己,抑或找碴了。 她觉得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自己还是得淡定地去面对。 「怎么了,冷新柔。你身体没大碍吧?」馨宁看着冷新柔一副病容,没了往日的霸道的表情,自己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冷新柔突然拉着馨宁的手,语气和善地说:「韩馨宁,多亏你的苦肉计,我虽病了,但是主子答应让我留在皇宫了。只要我不再犯错,主子一定不能赶我走的。所以我要感谢你,想不到你为人这么不计较。」 馨宁微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第一次听到冷新柔说如此肉麻的话,怪不习惯的。 「嗯……做人计较太多,很累的。所以我还不如放下这些包袱,才能活得轻松快活一些。」馨宁不知不觉地说起了自己的心底话。 「今天早上刺客来了,你好像没有在这个房间哦?」馨宁突然想到。 冷新柔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浓意当时被一个刺客推进房里的时候,我正躲在外面。那个人侮辱浓意的过程,我全部看到了,当我正要进房阻止的时候,思苓拉住了我。我们觉得要去外面手搬救兵,才能彻底解救大家,所以我就没有进来了。」 馨宁毫不掩饰地说着,虽然与冷新柔不熟,她还是说了实话。 「所以你觉得很对不起她,才过来想安慰她的是吗?」冷新柔无表情地说着。 「嗯……是啊!此事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的,如果我当时阻止了,说不定她就不会精神失常了。」 冷新柔没有资格责怪她,自己也同样没有阻止那种情况的发生。 冷新柔说:「其实当时我本来是在这个房间躺着休息的,不料外面突然吵闹,随后听到刺客来了。我害怕,但又走不了太远,所以躲在了床底下。所以浓意被猥亵的过程,我一清二楚,因为怕死,我一直没有想过从床底出来过。」 馨宁的表情僵硬了,想不到这么多人看到浓意被伤害,都没有伸出援助之手。难道是人情太冷漠了? 「韩馨宁,你是不是很鄙视我?我就是平常人,有谁不自私,不怕死呢?我就算爬出来,也敌不过那个刺客的,反而连累自己的性命。」冷新柔激动地说着。 馨宁看得冷新柔其实也是有愧疚的,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可能也是像廖小主一样争强好胜惯了吧。 「新柔,我不会鄙视你的。我们同样是有愧于浓意的,不分轻重,我不会五十步,笑百步的。」 冷新柔想起那时纠结的心情,煞是难受,不自禁地流起了泪花。 「那个人叫浓意脱完衣服后,还一边摸了亲了她的身体,最后也没让她**。我当时不知道他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变态的太监所为,想令她**,也没这个能力呀。」 馨宁表情再次石化了,冷新柔也是一女汉子,竟然这等话也能说出来。究竟那个轻薄浓意是不是太监,馨宁也无法得知了,只明白不是况公公的手下。 馨宁此时来到浓意的身边,看着她呆若木鸡,眼睛不停地闪烁,无法聚焦在一个点上。她也不说话,问话也不答,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床上,似乎在想什么东西。 馨宁得出的结论是,她真的傻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好的可能。一风华正茂的小女孩,竟然受了这等刺激,最终傻了疯了,是何等的不幸啊。 正在她难过的时候,风情这个丫头过来,「馨宁姐,都知大人来了,说有事要找你?」 !! 捉摸不透的测试 馨宁哪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负责杀廖小主的人分明用的是真刀子,一心想置主子于死地。若不是赵侍卫及时赶到,小主就被他杀了。你不会告诉我这也是测试吧?」 廖羽薰也是如此想的,一句测试,就想抹杀所有的罪名,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为何要杀自己,但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的。 「本小主今天不把这个要杀我的人纠出来,就誓不罢休!你们礼仪局的人都别想脱罪,个个都有嫌疑。」 况公公坚持自己所说的:「杂家就是借一百个胆,也不敢吩咐手下杀小主呀。而且我局的公公们也不敢擅自行动,更何况是杀人这等罪大恶极的事情呢?」 此时,赵云清也来到了况公公面前,用沉稳地语气说着:「公公,当时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蒙面的刺客是确实是要杀廖小主的,卑职所说的话绝无半点虚言。」 况公公也很疑虑,自己的人明明用的是假刀,也只是想吓吓人而已,并未想杀任何人,或者侮辱别人。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他吩咐那些小太监把手中的剑递给了赵侍卫,让他来查看,「赵侍卫,你看看剑,就知道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至于,为何有个人想杀廖小主,我们全然不知。但我肯定那个人就算真存在,也不是我们礼仪局的公公。」 赵云清仔细观摩与琢磨,再看看各位小公公的体型,似乎纤弱了点,与原来那个刺杀廖小主的人体型完全不同。 赵云清对馨宁说:「他们手中的剑都是假剑,丝毫没杀伤力。你看这些公公的偏矮偏瘦,而那个刺客却强壮不少。所以说他们当中没有一人是我们遇到的那个人,你再确认下?」 此时,馨宁来到那些公公身边一一观看,也觉得不像要杀她们的人。连当时猥亵浓意的人,也似乎不在其中。 她对廖羽薰说:「小主,好像真没有那个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明明我们就遇到了真正的刺客嘛,难道还有另外一伙人?」 廖羽薰虽然也未找出那个刺客,可心中的愤懑就是无法停止,「不管怎么样,就是因为你们礼仪局弄了这样一出变态的测试,才害得本小主差点死了,而且我身边的两位侍女都不见了。所以你们都要负责,给我去蹲天牢吧。」 「对啊,况太监,你们一定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任。要不然,众位小主的心都不会安乐的!」阮雪凝张扬地冒了出来。 顿时,整个秀女殿的人都在声讨况公公和礼仪局的人。侍卫也不知如何是好,里面的人都是主子,万一责怪他们办事不利,可不太好,所以应了大家的要求,先绑了况公公等一众太监。 赵云清觉得事有蹊跷,但也不知到底有谁在捣鬼,还是先带况公公他们回去,请求自己的母妃,再做打算吧。 侍卫们正要带着况公公离开,阮小主突然说话了:「老太监,今早有些女人在叫喊着刺客来了,到底是哪些人呢?」 「她们都是要教导你们礼仪的姑姑们,也是奉了甄贵妃娘娘的命令,来给你们做测试的。」况公公现在没有挣扎,毕竟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唯有等甄娘娘来帮自己了。 廖羽薰一听还有同党,立即叫喊着:「这些教习姑姑也有问题,你们侍卫一定也要把她们抓起来,关进大牢!」 阮雪凝今日出奇地配合廖小主,激动地说:「听廖羽薰的话,赶紧抓住她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带去给甄妃娘娘审问。」 侍卫们应允地出了殿外,赵云清也不便留下,跟着侍卫们一同离开了。只是他的内心很担忧馨宁和其他秀女们的安全,一直忧心重重。 馨宁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况公公的人刺杀主子,那么肯定还有一帮人在暗处要对付她们,岂不是更糟糕? 思苓来到了她的身边,悄悄地对她说:「姐姐,大家好像都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只是被吓到了而已。那你说你遇到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你们想多了呢?」 馨宁摇摇头,沉重地说:「我们三人都看到了,怎么可能是想多了呢?总之一句话,今天咱们真倒霉!我们主子情况不稳定,我还得送她回房呢。」 说完,馨宁扶着廖小主回了房。 这时,小侍女风情急忙跑来说:「主子,我们找到新柔姐和浓意了。新柔姐本因昨夜淋雨了,所以一直在房休息,倒也没受到什么惊扰。而浓意却不对劲,似乎精神有点恍惚了。」 廖羽薰诧异地问道:「浓意怎么成这样了?难道是因为今早她被那个刺客侮辱了而受了打击吗?」 「女人受到了那样的对待,肯定会疯掉的!」馨宁若有所思地说着。她一想到当初自己没有阻止,才害了一个小女孩的,所以内心很愧疚。 廖羽薰欲站起来去处理,岂料头昏得不行,忙继续坐着。她脸色略显苍白,忙说:「馨宁,你帮我去看看她们吧。本小主身体有点不适,要休息下。」 馨宁也正有此意,待风情小丫头服侍了廖小主睡下后,她就快步地来到了新柔和浓意的房间。 馨宁本想一进去,就去安慰浓意的,可是却被冷新柔叫住了。 「韩馨宁!」馨宁被这么一叫,还以为冷新柔又要因为自己被淋雨的事情,责怪自己,抑或找碴了。 她觉得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自己还是得淡定地去面对。 「怎么了,冷新柔。你身体没大碍吧?」馨宁看着冷新柔一副病容,没了往日的霸道的表情,自己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冷新柔突然拉着馨宁的手,语气和善地说:「韩馨宁,多亏你的苦肉计,我虽病了,但是主子答应让我留在皇宫了。只要我不再犯错,主子一定不能赶我走的。所以我要感谢你,想不到你为人这么不计较。」 馨宁微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第一次听到冷新柔说如此肉麻的话,怪不习惯的。 「嗯……做人计较太多,很累的。所以我还不如放下这些包袱,才能活得轻松快活一些。」馨宁不知不觉地说起了自己的心底话。 「今天早上刺客来了,你好像没有在这个房间哦?」馨宁突然想到。 冷新柔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浓意当时被一个刺客推进房里的时候,我正躲在外面。那个人侮辱浓意的过程,我全部看到了,当我正要进房阻止的时候,思苓拉住了我。我们觉得要去外面手搬救兵,才能彻底解救大家,所以我就没有进来了。」 馨宁毫不掩饰地说着,虽然与冷新柔不熟,她还是说了实话。 「所以你觉得很对不起她,才过来想安慰她的是吗?」冷新柔无表情地说着。 「嗯……是啊!此事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的,如果我当时阻止了,说不定她就不会精神失常了。」 冷新柔没有资格责怪她,自己也同样没有阻止那种情况的发生。 冷新柔说:「其实当时我本来是在这个房间躺着休息的,不料外面突然吵闹,随后听到刺客来了。我害怕,但又走不了太远,所以躲在了床底下。所以浓意被猥亵的过程,我一清二楚,因为怕死,我一直没有想过从床底出来过。」 馨宁的表情僵硬了,想不到这么多人看到浓意被伤害,都没有伸出援助之手。难道是人情太冷漠了? 「韩馨宁,你是不是很鄙视我?我就是平常人,有谁不自私,不怕死呢?我就算爬出来,也敌不过那个刺客的,反而连累自己的性命。」冷新柔激动地说着。 馨宁看得冷新柔其实也是有愧疚的,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可能也是像廖小主一样争强好胜惯了吧。 「新柔,我不会鄙视你的。我们同样是有愧于浓意的,不分轻重,我不会五十步,笑百步的。」 冷新柔想起那时纠结的心情,煞是难受,不自禁地流起了泪花。 「那个人叫浓意脱完衣服后,还一边摸了亲了她的身体,最后也没让她失身。我当时不知道他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变态的太监所为,想令她失身,也没这个能力呀。」 馨宁表情再次石化了,冷新柔也是一女汉子,竟然这等话也能说出来。究竟那个轻薄浓意是不是太监,馨宁也无法得知了,只明白不是况公公的手下。 馨宁此时来到浓意的身边,看着她呆若木鸡,眼睛不停地闪烁,无法聚焦在一个点上。她也不说话,问话也不答,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床上,似乎在想什么东西。 馨宁得出的结论是,她真的傻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好的可能。一风华正茂的小女孩,竟然受了这等刺激,最终傻了疯了,是何等的不幸啊。 正在她难过的时候,风情这个丫头过来,「馨宁姐,都知大人来了,说有事要找你?」 不得不结束的纷争 正在她难过的时候,风情这个丫头过来,「馨宁姐,都知大人来了,说有事要找你?」 馨宁完全摸不着状况,现在这样的情况,都知大人前来找自己,不会是奉甄妃娘娘的命来找自己麻烦吧。 她知道都知大人和礼仪局的况公公都是听命于甄贵妃,这况公公前脚才被带走,都知大人就来了,馨宁认为肯定没好事的。 她踌躇的时候,都知凌夜蓝悄悄地来到了馨宁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说:「韩馨宁,你不会打算不见本都知了吧?」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馨宁着实吓了一跳,最怕别人在自己想问题的时候吓自己了,真是三魂只剩下了一魂。 她转身看了都知一眼,然后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低头向凌夜蓝行礼。 「哪敢,馨宁怎么会不见您呢?奴婢只是在担心新柔和浓意两人的病情,所以耽搁了,还请都知大人见谅!」 凌夜蓝依旧一副不变的笑容,刚好的弧度,让身边人看着都觉得和蔼、亲切。她以长辈地口气说着:「本都知听说你们秀女殿的事情了,况公公这次测试确实做得过份了,甄妃娘娘已经处罚他们了,每人挨了几十大板,减俸禄一年。」 「处罚得这么轻?」馨宁直言不讳,想不到就这样饶了他们。虽然她知道可能是另外的人要杀廖小主,侮辱了浓意,可是这一切肯定也与他们礼仪局有关呀? 凌夜蓝笑得更灿烂了,笑得眯起了眼,她说:「本都知还没说完呢,况公公已经被降职了,永远不会受到甄妃娘娘的重用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难道都知大人来找馨宁,只是为了告诉奴婢,况公公他们受到了处罚吗?」馨宁虽然知道他们罪有应得,可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说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凌夜蓝停住了笑容,拉着馨宁说:「我要说的话涉及一些私密的事,需要另外找一个地方再谈!」 馨宁也有一件事要确认下,要不然自己睡不着觉,所以跟着凌夜蓝来到了万人惧怕的后院。 周围阴风阵阵,馨宁一到这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环抱着自己,呼吸急促地与都知说:「大人,您究竟有何事要吩咐奴婢的?」 「听说你之前有被廖小主逼迫得要住在这后院?」凌夜蓝明知故问。 馨宁也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问,她脱口说出:「确有此事,不过廖小主最终没让奴婢住在这里。过去的都过去了,奴婢不会再想了。」 凌夜蓝说这些无非是为了试探馨宁与廖小主现在的关系如何,再做下一步铺垫,她才能将正事道出来。 「韩馨宁,看来你改变了不少,有望在这皇宫中继续生活下去。」 馨宁淡淡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究竟这都知大人今天说这么多废话是怎么回事呢。她有话又不直说,自己隐约觉得定是件为难的事。 凌夜蓝看出了韩馨宁在猜测自己了,她忙说:「其实本官今日是为了来劝说你的,让你不要再把秀女殿的测试失误闹大了,这完全不是甄贵妃娘娘的本意。况公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希望你和廖小主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凌夜蓝经常处理此等棘手的事情,当然气定神闲,给了馨宁一种不得不答应的压力。 馨宁觉得也是时候问出自己的顾忌了,她表情严肃地询问凌夜蓝:「都知大人,暂且不管这些,我想弄明白甄贵妃娘娘是不是故意弄这种变态的测试,让我们秀女殿的人全吓傻呢?」 「甄贵妃娘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她只是把教习礼仪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况公公,没有提供任何建议,全是况公公一人所为的。」 「真的?」馨宁不敢全信,始终认为甄妃娘娘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 「韩馨宁,本官向来对你真心的,不会说假话,你应该明白的?」 凌夜蓝笑得很柔和,看不出蛛丝马迹,这使得馨宁相信了一大半。 馨宁回想着自己来到皇宫后,一直依仗都知大人的帮忙,才能在皇宫生存下去。如此好心肠的她,又怎么会欺骗自己呢? 凌夜蓝看人很准,她相信韩馨宁始终会相信自己的,现在看着馨宁的神情已经是接受这个事实了。 她安抚着馨宁:「甄妃娘娘完全没必要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整你们秀女殿的人,再怎么样她也是两个皇子的母亲,完全不用这般折腾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馨宁想想也是哦,一直听别人说甄贵妃是个老好人,从来不为难人的,处理后宫事务公平公正。她想此事应该与娘娘无关了,只是那个况公公一时兴起弄出了这种测试。 「嗯!嗯……馨宁愿意相信都知和娘娘的。」 「那你不会再闹大此事了?」凌夜蓝心中大喜,终于劝动韩馨宁了。 「馨宁一个小小的宫女,能闹大什么事情呢?只是今早真有人冒充况公公来刺杀廖小主,还有**小侍女浓意,这件事情可怎么处理呢?」 她虽可以不追究他们测试的事情,可如今差点丢了小主的性命,这个事情不得不查清楚。 「确有此事吗?我听说别的秀女或者宫们都没有受到伤害,怎么就廖小主的人出事了呢?」 凌夜蓝虽已经听大皇子说了此事的经过,但是依旧疑惑重重,心里琢磨可能真有另外一帮人在使坏。 「馨宁也不知是为何,反正那个刺客非要杀了廖小主才肯罢休。若不是赵侍卫及时赶到,小主可能真死了。这秀女殿要是发生了血案,恐怕都知大人你们也会难办呀。」 「放心,此事本都知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如今唯有你劝说你的主子,不再追究况公公的那件事情了,一切都好说!」 馨宁没得选择,毕竟主子在皇宫也没有位份,如何也还得依仗别的娘娘,才能好好地混下去。 「好的,奴婢一定尽力去办!只是……」 「只是什么?」 馨宁一想到那些刺客可以来去秀女殿自如,就觉得头皮发麻。 「都知大人,我们秀女殿不太安全,可以派侍卫来保护我们吗?毕竟这里住着宰相的千金和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万一再次出事,只怕会连累大人和娘娘呀?」 凌夜蓝也不想秀女殿再发生什么血案之类,如今也只得请求上面了。 「本官会上报给甄贵妃,娘娘应该会答应你这个要求的!……我们快离开这个后院的,待久了会生病的。」 连都知都对后院恐惧了,可以想像那里是多么的阴森。 馨宁点了头,飞快地跟着凌夜蓝到了前殿。 馨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呆了,真希望他们马上派人来保护,想想早上的情景,现在她还颤抖。 白天光线好,又有这么多人聚在一块,馨宁倒不会害怕。可是一到了晚上,看不见了,她就不好说了。 那伙人今日没刺杀廖小主成功,恐怕还会再来? 馨宁想着都头疼,当时赵云清在的时候,就应该让他们留下来,保护秀女殿的。现在才想明白这个事情,怕是迟了。 她来到了廖小主的房间,正好此时小主已经醒了,人也精神多了。她觉得是时候说说都知大人吩咐的事情了,毕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的。 「小主,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廖羽薰看到馨宁的眼神有点怪异,也听风情说都知找过她私聊,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说呢。 她向来直来直往,语气还是和缓:「馨宁,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与本小主商量,就直说吧。本小主不喜欢绕弯子,怪麻烦的。」 「都知大人告诉我,况公公他们受到了严惩,不会再受到甄贵妃的重用。还说,此次测试完全不关娘娘的事,所以希望我们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馨宁知道小主的个性,一股脑儿地全部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本小主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差点要了我的命,怎么可能说不追究就不追究。我一定要将此事告诉我皇兄,让他来转告给皇上。我倒是要看看甄贵妃还如何能执掌后宫的玉牌?」 廖羽薰情绪很激动,面色都通红了,青筋也若隐若现的。 馨宁好害怕她会爆血管,自己深知小主的情绪不受自己控制,于是慢慢地用言语安慰她。 「小主,淡定……淡定……人生气的时候,脸上会冒出皱纹。久而久之,脸上就会出现真的皱纹了,那样可不美了哦。」 馨宁这招应用在廖小主的身上,百试百灵,她果然情绪稍缓和一点,坐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喘着粗气,生气的时候不是说停就停的。 馨宁小声地解释:「如果我们将此事闹到皇上那里去,必然会得罪甄贵妃的。如果甄贵妃她没做过此事,或多或少心里会不好受的。万一她计较起来,只怕她会暗地里为难小主你的。明剑易挡,暗箭难防呀,小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间外有动静,她警觉地跑了过去。 心终于稍微安定了 馨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间外有动静,她警觉地跑了过去。 可是外面什么都没有,连只蚂蚁都没发现,馨宁疑惑重重,最近的这些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 她叫风情守在门外,然后同廖小主继续解释:「刚才明明有一个人影,可是一下子就不见了,可见这秀女殿有古怪。小主,我们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谨慎,要不然都不知道是怎么没命的。」 廖羽薰也煞是害怕,今早发生的事情还让她的心情无法平复,现在又有奇怪的人偷听她们说话。看来,她真得听馨宁的话,先平息了那件刺客的事情再说。 「本小主,可以不再追究甄贵妃她们的责任。可是我的安全,谁来保障?」 馨宁胸有成竹地说:「这个不用担心,奴婢也已经向都知大人提过此事了,她说娘娘那边会派侍卫过来保护的。」 廖羽薰总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好,馨宁你的办事能力长进了,本小主满意。我明天会向都知大人申请,升你做二等宫女。」 「小主,奴婢并不在乎这些的。」馨宁眯着眼说。 廖羽薰不明白韩馨宁来到宫中的目标是什么,觉得她倒是很淡泊的,更加觉得她可贵了。以前自己都没发现她的优点,现在倒是完全改观了。 「本小主身边的侍女或者宫女们都在乎这些名位,难道你就可以淡然吗?」 「是的,小主,馨宁什么都不求,只要能在皇宫中安静地生活下去就好!」 廖羽薰佯装生气,嘟着嘴说:「可是本小主身边不能让一个三等宫女管事的哦,再怎么说也得是二等宫女嘛。我虽然答应新柔让她留下,可是她暂时不能管我的事情,所以还得你来负责。」 「可以不负责吗?奴婢最不喜欢管人了,也管不了人!」 「不行,你非得负责到底。难道你想看到本小主被阮雪凝比下去吗?我还想在赏花大典上出彩,你得帮我!」 馨宁实在没了拒绝的理由,如果想活得更平静,只能听命于主子的。 「嗯,奴婢会想办法的。只要主子愿意听奴婢的,奴婢一定会将主子装扮成当日最独特的那个。」 馨宁对于这点,还是很有自信的。她在现代就爱打扮别人,每次都让一个普通的同学成为舞会的焦点。 「不知,还要不要接受礼仪教习了?」廖羽薰无意地提着。万一还来这些,自己怕是会应付不来。 「奴婢没听都知大人提到,奴婢猜想,应该不会了吧。毕竟平常的礼仪,主子们和宫女们都懂得差不多了。」 此时,外面也有几分吵闹,馨宁和廖小主现在都十分关注秀女殿的动态,她俩忙出了房间。 原来是赵云清带着东宫的侍卫们来到了秀女殿,所以引得众秀女们过来观看。 馨宁想不到凌夜蓝这么给力,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派人来了。只是她怎么派来了东宫的人呢? 「馨宁,看来都知大人她们还算可信,本小主答应绝不追究此事了。只要性命无忧,我就安心了。」廖羽薰嘴角挂起了笑容。 馨宁竖起了大拇指,高兴地说:「主子,这叫十分给力,应该给都知大人点个赞的!」 廖羽薰懵了,完全不知道馨宁在讲什么话:「什么给力?什么叫贊?」 「总之,有了侍卫保护我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个赵侍卫是个好人,奴婢去跟他说说话。小主,你累的话,就去睡个美容觉吧!」 廖羽薰也无话与赵侍卫讲,就应承着回了房间。 赵云清再次看到了馨宁,还面带微笑地向自己走向,别提有多开心。 「赵兄,你们原是东宫的人,怎么都知大人派遣你们过来保护秀女殿了呢?」 赵云清紧锁眉头,他根本没有听凌夜蓝说过此事,这次是他擅自主张带人过来的。他母妃完全不知情,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不会让自己亲自过来的。 可他想亲自过来保护馨宁,不想让她受到半点损伤,哪怕是少了一要头发,他都会觉得心疼。 「赵兄,你在想什么呢?馨宁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馨宁打破了他的思绪。 赵云清回神过来,「其实是因为大皇子这几天外出,并不需要我们保护,我们都很清闲。甄妃娘娘知道秀女殿人心惶惶,又担心你们再出事,所以马上派遣我们过来了。「 馨宁肯定地点点头,她知道赵云清的身手很好,有他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那你们晚上还在这里吗?这里没你们住的地方,况且规矩也不允许。但是你们万一走了,我们的安全又没保障了,晚上是最危险的时候。」 赵云清早就想到了这点,他深情地望了馨宁一眼,然后说:「你跟我到外面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馨宁跟着他来到了殿外,看着许多人在搭帐篷,这也太奇怪了?难道他们想睡在帐篷里? 「我们今晚就在这篷里睡觉了,晚上会有七八个轮流把守在殿门口。一旦听到你们殿内的叫声,我们便能全部出动的。」 馨宁听着赵云清的计划,似乎还不错。 「那万一有人从别的地方飞进我们秀女殿,用迷香弄晕了我们,我们没根本发不出求救声,怎么办呢?」 赵云清不自禁地摸了馨宁的头发,「想不到,馨宁的头脑里装得还挺多的嘛。这样也没事,我们会有人在整个秀女殿外巡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更何况是个人呢?」 馨宁躲开了赵云清的手,假装很生气地说:「赵云清,似乎我们还没到如此熟的地步,把你的手放开。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那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嘛,注意一点,好不好?」 「嗯,是在下一时疏忽了,再也不敢了。」赵云清有点失落地说。 馨宁此时重重地打了一下他,以调皮的口吻说:「哼……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吧,我韩馨宁才不小家子气呢。只是毕竟男女有别,你还是别做些暧昧的动作,免得让人误会了。」 馨宁指着那个很些帐篷的东西,说:「你们这些搭建篷的技术挺好的,从哪学的?不至于跟蒙古人学的吧,他们现在还没建立元朝呢。」 「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法,很简单的,不复杂,用得着跟什么蒙古人学吗?至于,你说的元朝,在下就不知道元朝是什么朝代的。」 馨宁笑了,「因为元朝要好多年以后才会有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了,古代人。」 「馨宁,你很风趣,经常讲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馨宁没空与他多说了,就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不需要懂我的那些话,因为对你根本没作用的。你今晚保护好我们就行,别的不用多考虑!」 赵云清看着馨宁离去的背影,很不舍,心里想着不知还有多少时日能如此近距离地守着她了。 ………… 次日,早朝的时间过后,一个大臣气沖沖地来到了秀女殿,说要见廖小主。 侍卫们听命于东宫,一心要守候好这里,当然不敢有怠慢。他们都不认识这个大臣,所以照例阻挡着这个人。 这个大臣不耐烦地说:「我的妹妹在这秀女殿都差点被人杀了,你们竟然敢挡着本官的道。我是本朝的参知政事,快快放行,要不然本官就硬闯了。」 「秀女殿昨日确实发生一些事情,卑职也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所以才严格把关进出殿内的人。卑职要先通报给廖小主,等她出来确认,我们才敢放大人进去的。」 参知政事气恼不已,差点没推开他们。但又深知这是后宫,不是自己可以乱来的地方。 「你们这些侍卫还不快去通传,告诉廖小主他的兄长来看她了,叫她速速来相见。」 赵云清此时正好不在这里,所以侍卫们也没了主心骨。一个年轻的李姓侍卫慌乱地去通传了,正好碰到了馨宁在前殿游走。 馨宁看到侍卫进来了,她心中有担忧的,她想不是外面出事了,就是他想劫色? 「你是哪个侍卫呀,赶快打住,这里不是你随便可以进来的。」 「我是小李,今日守门的侍卫,外面突然来了个参知政事大人,说要见廖小主。我看他的朝服,确实是朝中的大臣,我们不能轻易得罪的,所以来通传了。小李不是故意来的,姐姐。」 「小李?」馨宁眼睛都快瞪得掉出来了,居然叫自己姐姐,明明他与自己还大,还自称小李。她先不计较,一听到廖小主的亲哥哥来了,就奇了怪了。 「那个参知政事大人当时是什么心情?」 所谓的小李侍卫斩钉截铁地说:「他火气可大了,很着急的,硬要闯进来见廖小主。要不是我们人多,他早就硬来了。上头吩咐过我们,一定要查清楚进出的人,所以我来向廖小主禀报。」 「小李,姐姐我知道了,你先回殿门口吧,我帮你通传。」 不得不结束的纷争 正在她难过的时候,风情这个丫头过来,「馨宁姐,都知大人来了,说有事要找你?」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馨宁完全摸不着状况,现在这样的情况,都知大人前来找自己,不会是奉甄妃娘娘的命来找自己麻烦吧。 她知道都知大人和礼仪局的况公公都是听命于甄贵妃,这况公公前脚才被带走,都知大人就来了,馨宁认为肯定没好事的。 她踌躇的时候,都知凌夜蓝悄悄地来到了馨宁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说:「韩馨宁,你不会打算不见本都知了吧?」 馨宁着实吓了一跳,最怕别人在自己想问题的时候吓自己了,真是三魂只剩下了一魂。 她转身看了都知一眼,然后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低头向凌夜蓝行礼。 「哪敢,馨宁怎么会不见您呢?奴婢只是在担心新柔和浓意两人的病情,所以耽搁了,还请都知大人见谅!」 凌夜蓝依旧一副不变的笑容,刚好的弧度,让身边人看着都觉得和蔼、亲切。她以长辈地口气说着:「本都知听说你们秀女殿的事情了,况公公这次测试确实做得过份了,甄妃娘娘已经处罚他们了,每人挨了几十大板,减俸禄一年。」 「处罚得这么轻?」馨宁直言不讳,想不到就这样饶了他们。虽然她知道可能是另外的人要杀廖小主,侮辱了浓意,可是这一切肯定也与他们礼仪局有关呀? 凌夜蓝笑得更灿烂了,笑得眯起了眼,她说:「本都知还没说完呢,况公公已经被降职了,永远不会受到甄妃娘娘的重用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难道都知大人来找馨宁,只是为了告诉奴婢,况公公他们受到了处罚吗?」馨宁虽然知道他们罪有应得,可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说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凌夜蓝停住了笑容,拉着馨宁说:「我要说的话涉及一些私密的事,需要另外找一个地方再谈!」 馨宁也有一件事要确认下,要不然自己睡不着觉,所以跟着凌夜蓝来到了万人惧怕的后院。 周围阴风阵阵,馨宁一到这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环抱着自己,呼吸急促地与都知说:「大人,您究竟有何事要吩咐奴婢的?」 「听说你之前有被廖小主逼迫得要住在这后院?」凌夜蓝明知故问。 馨宁也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问,她脱口说出:「确有此事,不过廖小主最终没让奴婢住在这里。过去的都过去了,奴婢不会再想了。」 凌夜蓝说这些无非是为了试探馨宁与廖小主现在的关系如何,再做下一步铺垫,她才能将正事道出来。 「韩馨宁,看来你改变了不少,有望在这皇宫中继续生活下去。」 馨宁淡淡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究竟这都知大人今天说这么多废话是怎么回事呢。她有话又不直说,自己隐约觉得定是件为难的事。 凌夜蓝看出了韩馨宁在猜测自己了,她忙说:「其实本官今日是为了来劝说你的,让你不要再把秀女殿的测试失误闹大了,这完全不是甄贵妃娘娘的本意。况公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希望你和廖小主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凌夜蓝经常处理此等棘手的事情,当然气定神闲,给了馨宁一种不得不答应的压力。 馨宁觉得也是时候问出自己的顾忌了,她表情严肃地询问凌夜蓝:「都知大人,暂且不管这些,我想弄明白甄贵妃娘娘是不是故意弄这种变态的测试,让我们秀女殿的人全吓傻呢?」 「甄贵妃娘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她只是把教习礼仪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况公公,没有提供任何建议,全是况公公一人所为的。」 「真的?」馨宁不敢全信,始终认为甄妃娘娘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 「韩馨宁,本官向来对你真心的,不会说假话,你应该明白的?」 凌夜蓝笑得很柔和,看不出蛛丝马迹,这使得馨宁相信了一大半。 馨宁回想着自己来到皇宫后,一直依仗都知大人的帮忙,才能在皇宫生存下去。如此好心肠的她,又怎么会欺骗自己呢? 凌夜蓝看人很准,她相信韩馨宁始终会相信自己的,现在看着馨宁的神情已经是接受这个事实了。 她安抚着馨宁:「甄妃娘娘完全没必要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整你们秀女殿的人,再怎么样她也是两个皇子的母亲,完全不用这般折腾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馨宁想想也是哦,一直听别人说甄贵妃是个老好人,从来不为难人的,处理后宫事务公平公正。她想此事应该与娘娘无关了,只是那个况公公一时兴起弄出了这种测试。 「嗯!嗯……馨宁愿意相信都知和娘娘的。」 「那你不会再闹大此事了?」凌夜蓝心中大喜,终于劝动韩馨宁了。 「馨宁一个小小的宫女,能闹大什么事情呢?只是今早真有人冒充况公公来刺杀廖小主,还有**小侍女浓意,这件事情可怎么处理呢?」 她虽可以不追究他们测试的事情,可如今差点丢了小主的性命,这个事情不得不查清楚。 「确有此事吗?我听说别的秀女或者宫们都没有受到伤害,怎么就廖小主的人出事了呢?」 凌夜蓝虽已经听大皇子说了此事的经过,但是依旧疑惑重重,心里琢磨可能真有另外一帮人在使坏。 「馨宁也不知是为何,反正那个刺客非要杀了廖小主才肯罢休。若不是赵侍卫及时赶到,小主可能真死了。这秀女殿要是发生了血案,恐怕都知大人你们也会难办呀。」 「放心,此事本都知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如今唯有你劝说你的主子,不再追究况公公的那件事情了,一切都好说!」 馨宁没得选择,毕竟主子在皇宫也没有位份,如何也还得依仗别的娘娘,才能好好地混下去。 「好的,奴婢一定尽力去办!只是……」 「只是什么?」 馨宁一想到那些刺客可以来去秀女殿自如,就觉得头皮发麻。 「都知大人,我们秀女殿不太安全,可以派侍卫来保护我们吗?毕竟这里住着宰相的千金和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万一再次出事,只怕会连累大人和娘娘呀?」 凌夜蓝也不想秀女殿再发生什么血案之类,如今也只得请求上面了。 「本官会上报给甄贵妃,娘娘应该会答应你这个要求的!……我们快离开这个后院的,待久了会生病的。」 连都知都对后院恐惧了,可以想像那里是多么的阴森。 馨宁点了头,飞快地跟着凌夜蓝到了前殿。 馨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呆了,真希望他们马上派人来保护,想想早上的情景,现在她还颤抖。 白天光线好,又有这么多人聚在一块,馨宁倒不会害怕。可是一到了晚上,看不见了,她就不好说了。 那伙人今日没刺杀廖小主成功,恐怕还会再来? 馨宁想着都头疼,当时赵云清在的时候,就应该让他们留下来,保护秀女殿的。现在才想明白这个事情,怕是迟了。 她来到了廖小主的房间,正好此时小主已经醒了,人也精神多了。她觉得是时候说说都知大人吩咐的事情了,毕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的。 「小主,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廖羽薰看到馨宁的眼神有点怪异,也听风情说都知找过她私聊,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说呢。 她向来直来直往,语气还是和缓:「馨宁,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与本小主商量,就直说吧。本小主不喜欢绕弯子,怪麻烦的。」 「都知大人告诉我,况公公他们受到了严惩,不会再受到甄贵妃的重用。还说,此次测试完全不关娘娘的事,所以希望我们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馨宁知道小主的个性,一股脑儿地全部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本小主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差点要了我的命,怎么可能说不追究就不追究。我一定要将此事告诉我皇兄,让他来转告给皇上。我倒是要看看甄贵妃还如何能执掌后宫的玉牌?」 廖羽薰情绪很激动,面色都通红了,青筋也若隐若现的。 馨宁好害怕她会爆血管,自己深知小主的情绪不受自己控制,于是慢慢地用言语安慰她。 「小主,淡定……淡定……人生气的时候,脸上会冒出皱纹。久而久之,脸上就会出现真的皱纹了,那样可不美了哦。」 馨宁这招应用在廖小主的身上,百试百灵,她果然情绪稍缓和一点,坐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喘着粗气,生气的时候不是说停就停的。 馨宁小声地解释:「如果我们将此事闹到皇上那里去,必然会得罪甄贵妃的。如果甄贵妃她没做过此事,或多或少心里会不好受的。万一她计较起来,只怕她会暗地里为难小主你的。明剑易挡,暗箭难防呀,小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间外有动静,她警觉地跑了过去。 !! 小主又落入圈套 「小李,姐姐我知道了,你先回殿门口吧,我帮你通传。」 馨宁本来挺悠闲的,一得知了廖小主的兄长来了,她的心情一落千丈。 她猜想参知政事大人必定是知道了昨日廖小主被袭的事情,这次前来一定找麻烦的,她心底大呼不好。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馨宁没等小李离开,自己就快步走到了廖小主的房门口。现在她已经被廖小主提拔当了管事宫女,自然没有侍女会阻拦她,所以她没过几秒就出现在了廖羽薰的面前。 廖羽薰才刚刚起床,正由着风情帮自己打扮呢。 她一见到馨宁的神色慌张,也莫名地紧张起来。 还没等馨宁开口,廖羽薰就示意风情停下梳妆,任自己微卷的栗色发丝掉落下来:「馨宁,难道秀女殿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主,您的兄长来了,正在外面候着,要等您亲自去殿门口确认。」馨宁脸色暗沉地说。 馨宁的一说道完,廖羽薰由心纠变为眉开眼笑,「本小主的兄长可是自我进宫以来,第一次来秀女殿看我,是值得高兴的事情。馨宁,你怎么反而有些担忧的表情呢?」 「因为奴婢觉得参知政事大人突然来秀女殿看小主,怕不是简单的省亲的,说不定是为了小主您昨日受的伤害讨公道的。我们本已答应了甄贵妃不会将此事闹大的,万一食言了,只怕小主您今后在皇宫会处处受制呢。」 廖羽薰倒也没多想什么,毕竟是自己是朝廷大臣的亲眷,娘娘再怎么为难,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吧。 「韩馨宁,你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一切待本小主接了兄长进殿内再做打算。」 既然此事已经发生了,馨宁也是无法阻挡的,但愿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嗯……馨宁都听主子的,」 风情继续给廖小主装扮,半柱香过后,三个就一起来到了殿门口附近。 馨宁远远地看见了传说中那个与阮宰相抗衡的廖曦之,果然一表人才,儒雅与霸气并存着。 他身穿着两品大元的黑色朝服,头发也是栗色的,衬托着五官的精緻。 馨宁一看就知道他是廖小主的亲兄长,他们两人眉宇间、头发、肤色都有几分相似之处 ,只是他的身上多了些阳刚之气。 廖曦之正在盛怒之中,所以眉头紧锁,目光杀气很重,让人看了都好怕怕呀。 馨宁赶紧抽开了她那打量大臣的眼神,她想万一让廖曦之瞧见了,自己岂不尴尬。 「妹妹,你总算出来见哥哥了。」廖曦之一见到廖羽薰,就收起了埋怨的目光,转而热情地呼唤着她的妹妹。 廖羽薰顾不得淑女形象了,一见到自己的亲人,就不再姗姗细步,而是飞奔到了门口。 她推开了那些侍卫的阻拦,呵斥他们:「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快让开,这是本朝的二品大元,怎么都不认识?」 那个叫小李的侍卫直言说:「回小主的话,朝廷大官那么多,我们这些人只负责皇宫的事情,所以不认识有什么出奇的呢。」 「你……」廖羽薰没想到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侍卫给顶嘴了,真欲发难时,馨宁来到了她身边。 「小主,原谅这个小李吧,他只是口直心快,并不是有意冒犯主子您的。」 馨宁瞪着小李,真是与原来的自己很想像。皇宫中也不只有老谋深算之人,也偶尔会遇到些单纯可爱的直爽人。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能在这混多久呢。 小李倒还算识相:「对不起,廖小主,奴才不是故意气您的!」 「本小主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暂且饶了你吧!」 廖羽薰也不想再责难人了,况且现在兄长在面前,怎么着也得收敛点。 「兄长,近日可好?」 廖曦之一提到这个问题,脸色又暗了下来:「本来挺好的,现在可不大好!」 「为何?」 「暂且先不提,咱兄妹俩入殿内再议吧!」廖曦之看周围人多口杂,也不是说那件事的地方。 馨宁心知肚明,只能跟着他兄妹俩人慢慢地走入殿内,不想出声。幸好那个廖大人没正眼瞧过自己,要不然自己还不知如何应付呢。 她觉得自己劝说过廖小主,要她不要张扬昨日之事。今日廖大人却找来,说不定还会怪罪自己呢。 她故意慢吞吞地走着,待廖小主和她兄长进了房间,突然停住了脚步,准备熘之大吉。 「馨宁姐,你怎么还没进来呢,主子叫您进去伺候呢。」风情走了出来,叫住了馨宁。 她只好转过身,尴尬地笑着说:「主子她和兄长不是有要事商谈嘛,我一个外人,怎么好进去掺和呢?风情妹妹,你还是帮我跟主子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暂时不进去了。」 风情一副为难和委屈的样子,对馨宁说:「馨宁姐,主子已经向廖老爷介绍了您,他俩都要我来请你进去的。你就别难为妹妹了,万一主子不满意,妹妹可要受苦了。」 既然风情都说到这份上,自己再不进去,就会变成不忠不义之人。 馨宁只好扭捏地进入了房间,始终低着头,跟着风情。 她不是害怕某个人,只是不想听到任何自己不该听的话。有时候知道了太多,反而会惹来祸端的。 「风情你先出去吧,这里就留下韩馨宁一人伺候就好!」 馨宁听着风情离开的脚步声,心底开始不安。她想这廖小主还真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不知是福还是祸呢。 自己虽是真心帮她,可不想太过于出风头。所谓枪打出头鸟,她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这个丫头就是妹妹你说的可以信任的韩馨宁?」馨宁听到那个廖大人在说自己了。 一秒未过,廖曦之就就坚定的语气吩咐馨宁:「小丫头,你快快抬起头,让本官看看。本官不可怕,别不好意思啊。」 居然叫自己小丫头,他也不比自己大多呀,最多不也就三十多岁嘛,一语就贬低自己。馨宁如是想,但没说出来。 馨宁不能让所谓的朝中大官损了自己,于是猛地抬起头,头还稍稍高昂,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 你想看,就让你一次性看个够。 「廖大人,奴婢只是有点认生而已。」 想不到,廖曦之倒哈哈大笑了起来,弄得馨宁都不知是抬头好还是低头好呢。 廖曦之笑了几声,看其他人都未有反应,再笑下去也就没意思了。再说自己还有正事有谈,先不管这些了。 「妹妹,废话不再多说了,言归正传吧。你昨日派人传话与我,我才知晓你在秀女殿差点被人刺杀了,这真是皇宫中闻所未闻之事。想不到甄贵妃他们竟然敢弄出这样的测试,害得你们受了极大的惊吓,还差点丢了性命。到底娘娘是不是故意害你们的,难道那此刺客就是她安排的?」 廖羽薰一说这些,就心底发麻,她不愿意再回忆昨日的事情。 「兄长,我并没有派任何人出宫传话给你呀。我们都已经答应了甄贵妃不再追究此事,反正她已经严惩了况公公等人,我的气也算消了。现在她们又派了侍卫来保护我们的安全,我更加没什么忧愁了。如今最要紧的是准备好几日后的赏花大典,一定让皇上注意到我。」 廖曦之也不忍心再提起妹妹的伤心事,他只能懊悔地说:「可是昨晚明明有人出宫,说是给你传话的。正因为知道了此事,我一晚失眠,气愤不已。于是我今早下了朝后,已经将此事上报给了皇上,恐怕甄贵妃会受到皇上的责备。说不定,还会撤走她掌管皇宫的权利。」 廖羽薰愁云满布,询问馨宁:「你知道昨天我们的人有出宫的吗?」 馨宁仔细想了想,冷新柔和浓意人正病着,不可能出去。而昨晚自己和风情也一直伺候着,但没人离开秀女殿,怎么可能出宫呢? 「小主,没有一人!可能是有人冒充小主的人,去通报此事吧!」 廖羽薰想着接连的怪事就心绪不宁,在房间中来回走着,若有所思。 廖曦之甚是着急,「妹妹,你在宫中到底得罪谁了?他们通传这件事情的目的,莫非是让你与甄贵妃产生矛盾,从而令你今后在皇宫寸步难行?」 廖羽薰越想越觉得头疼,眩晕地坐在了床上,她激动的说:「我在宫中最大的敌人就是宰相的千金阮雪凝咯,除了她,应该没人如此针对我的。她之前就陷害我,弄得我差点被甄贵妃的人赶出了皇宫。如今,恐怕是她暗地所为吧?」 「兄长之前听说阮宰相的千金贤良淑德,待人仁厚,没想到竟是这等无耻小人。」 廖小主一说起阮雪凝就火冒三丈,「她贤良淑德?我呸!恐怕是她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抑或是别人故意那么宣传的,与她嚣张任性的个性完全不一样。」 「小主,你别激动了,咱们用不着与她那种人动气,反而伤了你自己的身体。如今不知道与甄贵妃的关系还得缓和没有,我们可以去尝试一下?」 心终于稍微安定了 馨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间外有动静,她警觉地跑了过去。 ??????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可是外面什么都没有,连只蚂蚁都没发现,馨宁疑惑重重,最近的这些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 她叫风情守在门外,然后同廖小主继续解释:「刚才明明有一个人影,可是一下子就不见了,可见这秀女殿有古怪。小主,我们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谨慎,要不然都不知道是怎么没命的。」 廖羽薰也煞是害怕,今早发生的事情还让她的心情无法平复,现在又有奇怪的人偷听她们说话。看来,她真得听馨宁的话,先平息了那件刺客的事情再说。 「本小主,可以不再追究甄贵妃她们的责任。可是我的安全,谁来保障?」 馨宁胸有成竹地说:「这个不用担心,奴婢也已经向都知大人提过此事了,她说娘娘那边会派侍卫过来保护的。」 廖羽薰总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好,馨宁你的办事能力长进了,本小主满意。我明天会向都知大人申请,升你做二等宫女。」 「小主,奴婢并不在乎这些的。」馨宁眯着眼说。 廖羽薰不明白韩馨宁来到宫中的目标是什么,觉得她倒是很淡泊的,更加觉得她可贵了。以前自己都没发现她的优点,现在倒是完全改观了。 「本小主身边的侍女或者宫女们都在乎这些名位,难道你就可以淡然吗?」 「是的,小主,馨宁什么都不求,只要能在皇宫中安静地生活下去就好!」 廖羽薰佯装生气,嘟着嘴说:「可是本小主身边不能让一个三等宫女管事的哦,再怎么说也得是二等宫女嘛。我虽然答应新柔让她留下,可是她暂时不能管我的事情,所以还得你来负责。」 「可以不负责吗?奴婢最不喜欢管人了,也管不了人!」 「不行,你非得负责到底。难道你想看到本小主被阮雪凝比下去吗?我还想在赏花大典上出彩,你得帮我!」 馨宁实在没了拒绝的理由,如果想活得更平静,只能听命于主子的。 「嗯,奴婢会想办法的。只要主子愿意听奴婢的,奴婢一定会将主子装扮成当日最独特的那个。」 馨宁对于这点,还是很有自信的。她在现代就爱打扮别人,每次都让一个普通的同学成为舞会的焦点。 「不知,还要不要接受礼仪教习了?」廖羽薰无意地提着。万一还来这些,自己怕是会应付不来。 「奴婢没听都知大人提到,奴婢猜想,应该不会了吧。毕竟平常的礼仪,主子们和宫女们都懂得差不多了。」 此时,外面也有几分吵闹,馨宁和廖小主现在都十分关注秀女殿的动态,她俩忙出了房间。 原来是赵云清带着东宫的侍卫们来到了秀女殿,所以引得众秀女们过来观看。 馨宁想不到凌夜蓝这么给力,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派人来了。只是她怎么派来了东宫的人呢? 「馨宁,看来都知大人她们还算可信,本小主答应绝不追究此事了。只要性命无忧,我就安心了。」廖羽薰嘴角挂起了笑容。 馨宁竖起了大拇指,高兴地说:「主子,这叫十分给力,应该给都知大人点个赞的!」 廖羽薰懵了,完全不知道馨宁在讲什么话:「什么给力?什么叫贊?」 「总之,有了侍卫保护我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个赵侍卫是个好人,奴婢去跟他说说话。小主,你累的话,就去睡个美容觉吧!」 廖羽薰也无话与赵侍卫讲,就应承着回了房间。 赵云清再次看到了馨宁,还面带微笑地向自己走向,别提有多开心。 「赵兄,你们原是东宫的人,怎么都知大人派遣你们过来保护秀女殿了呢?」 赵云清紧锁眉头,他根本没有听凌夜蓝说过此事,这次是他擅自主张带人过来的。他母妃完全不知情,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不会让自己亲自过来的。 可他想亲自过来保护馨宁,不想让她受到半点损伤,哪怕是少了一要头发,他都会觉得心疼。 「赵兄,你在想什么呢?馨宁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馨宁打破了他的思绪。 赵云清回神过来,「其实是因为大皇子这几天外出,并不需要我们保护,我们都很清闲。甄妃娘娘知道秀女殿人心惶惶,又担心你们再出事,所以马上派遣我们过来了。「 馨宁肯定地点点头,她知道赵云清的身手很好,有他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那你们晚上还在这里吗?这里没你们住的地方,况且规矩也不允许。但是你们万一走了,我们的安全又没保障了,晚上是最危险的时候。」 赵云清早就想到了这点,他深情地望了馨宁一眼,然后说:「你跟我到外面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馨宁跟着他来到了殿外,看着许多人在搭帐篷,这也太奇怪了?难道他们想睡在帐篷里? 「我们今晚就在这篷里睡觉了,晚上会有七八个轮流把守在殿门口。一旦听到你们殿内的叫声,我们便能全部出动的。」 馨宁听着赵云清的计划,似乎还不错。 「那万一有人从别的地方飞进我们秀女殿,用迷香弄晕了我们,我们没根本发不出求救声,怎么办呢?」 赵云清不自禁地摸了馨宁的头发,「想不到,馨宁的头脑里装得还挺多的嘛。这样也没事,我们会有人在整个秀女殿外巡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更何况是个人呢?」 馨宁躲开了赵云清的手,假装很生气地说:「赵云清,似乎我们还没到如此熟的地步,把你的手放开。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那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嘛,注意一点,好不好?」 「嗯,是在下一时疏忽了,再也不敢了。」赵云清有点失落地说。 馨宁此时重重地打了一下他,以调皮的口吻说:「哼……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吧,我韩馨宁才不小家子气呢。只是毕竟男女有别,你还是别做些暧昧的动作,免得让人误会了。」 馨宁指着那个很些帐篷的东西,说:「你们这些搭建篷的技术挺好的,从哪学的?不至于跟蒙古人学的吧,他们现在还没建立元朝呢。」 「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法,很简单的,不复杂,用得着跟什么蒙古人学吗?至于,你说的元朝,在下就不知道元朝是什么朝代的。」 馨宁笑了,「因为元朝要好多年以后才会有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了,古代人。」 「馨宁,你很风趣,经常讲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馨宁没空与他多说了,就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不需要懂我的那些话,因为对你根本没作用的。你今晚保护好我们就行,别的不用多考虑!」 赵云清看着馨宁离去的背影,很不舍,心里想着不知还有多少时日能如此近距离地守着她了。 ………… 次日,早朝的时间过后,一个大臣气沖沖地来到了秀女殿,说要见廖小主。 侍卫们听命于东宫,一心要守候好这里,当然不敢有怠慢。他们都不认识这个大臣,所以照例阻挡着这个人。 这个大臣不耐烦地说:「我的妹妹在这秀女殿都差点被人杀了,你们竟然敢挡着本官的道。我是本朝的参知政事,快快放行,要不然本官就硬闯了。」 「秀女殿昨日确实发生一些事情,卑职也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所以才严格把关进出殿内的人。卑职要先通报给廖小主,等她出来确认,我们才敢放大人进去的。」 参知政事气恼不已,差点没推开他们。但又深知这是后宫,不是自己可以乱来的地方。 「你们这些侍卫还不快去通传,告诉廖小主他的兄长来看她了,叫她速速来相见。」 赵云清此时正好不在这里,所以侍卫们也没了主心骨。一个年轻的李姓侍卫慌乱地去通传了,正好碰到了馨宁在前殿游走。 馨宁看到侍卫进来了,她心中有担忧的,她想不是外面出事了,就是他想劫色? 「你是哪个侍卫呀,赶快打住,这里不是你随便可以进来的。」 「我是小李,今日守门的侍卫,外面突然来了个参知政事大人,说要见廖小主。我看他的朝服,确实是朝中的大臣,我们不能轻易得罪的,所以来通传了。小李不是故意来的,姐姐。」 「小李?」馨宁眼睛都快瞪得掉出来了,居然叫自己姐姐,明明他与自己还大,还自称小李。她先不计较,一听到廖小主的亲哥哥来了,就奇了怪了。 「那个参知政事大人当时是什么心情?」 所谓的小李侍卫斩钉截铁地说:「他火气可大了,很着急的,硬要闯进来见廖小主。要不是我们人多,他早就硬来了。上头吩咐过我们,一定要查清楚进出的人,所以我来向廖小主禀报。」 「小李,姐姐我知道了,你先回殿门口吧,我帮你通传。」 !! 后宫局势逆转 「小主,你别激动了,咱们用不着与她那种人动气,反而伤了你自己的身体。如今不知道与甄贵妃的关系还得缓和没有,我们可以去尝试一下?」 廖羽薰知道自己落下了别人圈套中,也是没了主意。 「馨宁,还能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呢?」 馨宁正要说些什么,此时外面动静又闹得很大了,风情在外禀报:「小主、廖大人,云贵妃来到秀女殿,说有要事要与大家宣布呢。」 廖小主兄妹均成吃惊状,他们只听说过甄贵妃打理后宫的事,从未见过云贵妃插手这些事宜,怎么突然来此呢? 馨宁只是觉得这云贵妃的名字似乎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听见。她只知道既然是贵妃亲自来了秀女殿,一定是大事,不能耽搁。 「小主,我们暂且放下与甄贵妃的恩怨,奴婢相信只要有诚心,你俩的误会总会化解的。如今有云贵妃来了,我们速速赶到前殿,看看又有什么发生吧?」 廖羽薰真不想起身,最近这殿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自己都乏得很。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可是她不想再得罪任何贵妃了,还是打起精神与兄长、馨宁一起出了房间。 「这云贵妃是何来头,妹妹自从来宫中后,很少听过她的消息。」 廖曦之倒是认得云贵妃,他坦然地说:「这云贵妃出生高贵,与美廷王爷的王妃乃是表亲。她虽未生得皇子,却生了一位皇上最疼爱的香菡公主。由于后宫一直是甄贵妃打理,所以她倒是悠闲地照顾起了一些特殊的皇子与公主。」 馨宁听廖大人一言后,才回想起云贵妃原来是欧阳沐雪的表姐呢,只是不知道脾气性格如何。 「何谓特殊的皇子、公主?」廖羽薰很感兴趣。 「他们乃是先皇太祖的子女,德昭、德芳皇子,还有巧竹公主。当今皇上登基后,念及他们年幼且无人照看,就把他们留在宫中,继续让他们做皇子、公主。而云贵妃就负责照看他们,直到现在他们都长大成人了,她才得了一些空闲的时间。只是她今日来了秀女殿,不知为何哟?」 馨宁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想不到后宫还挺多皇子公主的嘛,可自己才见过一玩世不恭的皇子,真没趣。 没多久,他们就在大殿内看到了那位云贵妃。 馨宁觉得她脸上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也是可以想像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倾城之貌。她的体态虽略显臃肿,却笑容迷人,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 唯一令馨宁不能接受的是她四十多岁人了,居然还穿着鲜红色的外裙,很刺眼的。 她都不能看下脖子以下,一看就觉得眼睛疼,受不了。所以她干脆低着头,悠闲地看着地上的蚂蚁在搬家,还默默地数着数呢。 虽这般漫不经心,可她还是听到了云贵妃那宏大的声音,第一感觉嗓门真大。她该不会是天天叫喊那些淘气皇子公主,练出了大嗓门吧。 「这次秀女殿发生了严重的事故,皇上觉得甄贵妃管理后宫有过失,所以拿走了她的玉牌,而由本宫代为管理。为了赏花大典能够如约举行,所以本宫亲自来教导你们礼仪,不容你们有失。你们面前的人都是后宫中最优秀的教习宫女,现在就由她们来手把手训练你们。如果你们配合的话,本宫唯有处罚你们,直到听话为止。」 云贵妃虽说话语气很低调,可是句句体现着贵妃的威仪,所以连阮雪凝都没反对,更何况其他人呢? 廖小主的兄长主动走去与正在坐在前面休息的云贵妃打招呼,而馨宁只是远远望着,看着他们俩谈得似乎还挺愉快的。 不久之后,廖大人满意地走了,临走前还与廖羽薰小声说了几句悄悄话。馨宁识相,当然没有竖起耳朵听,自然也不知道他俩说些什么。 正在馨宁开小猜的时候,背后突然一打,让馨宁挺直了腰,差点叫疼了。 她回头一望,竟是母老虎由曼云,好好的都事大人,怎么变成教习宫女了? 由曼云可没给猜疑的机会,直接严厉地说:「韩馨宁,抬头、挺胸、收腹、翘臀,没有满足本官条件者,就请挨我的一打吧。」 馨宁头疼,又得受这母老虎的控制了,没得办法,她只能一一按要求去做。可自己懒散惯,动作不标准,挨了好几下打,疼得她的背都快挺不直了。 她想不到这由曼云还是那么狠,每下都不是敷衍。馨宁心中虽有抱怨,可还是忍了下来,谁叫自己不符合要求呢。 她看到其他宫女、侍女做得比自己好,几乎还挨过打。因为她们本来进前就受过这样的训练,不像自己根本不是古代人嘛,哪能做得那么到位。如今早发现,早纠正,也还算幸运。免得以后在妃子面前做得不好,处罚得更严重,她这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一番。 待馨宁完全达到了由曼云的要求后,背部才得以解脱,只是快僵硬了。 由曼云终于满意地说:「韩馨宁,这才像个淑女的样子嘛。以你现在的站姿是可以合格了,不过背部还不能松弛下来,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式一个时辰。」 「yes,ma……dam……」馨宁平常站一会儿就嫌累,现在还要挺直腰杆如此久,恐怕腰不再是自己的腰,背不再是自己的背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着,似乎一口气下来就要倒下了。 「回话完全不说人话,又有气无力的样子,该打!」由曼云这次不再打馨宁的腰,而了用鸡毛掸子重重地打了馨宁的胸一下。 馨宁被老女人袭胸了,还这般手法,当然疼得叫出了声音。这一叫,惹得众人都看着她。 她此时也管不了太多,胸正疼得厉害,连忙不顾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胸。 这不雅的举动让大家看了个通透,于是众人闹笑了起来。 由曼云又训话了:「韩馨宁,麻烦你可以注重一下你的行为吗?」 「都事大人,不是奴婢不注意形象,而是您打奴婢的胸打得太重了。难道疼得要命,摸摸也有错吗?」 由曼看着馨宁依旧摸着胸,哎哟哎哟的哼着,而且脸也一副委屈相,差点把持不住想笑了。 「摸胸能减轻痛苦吗?」 「当然啊,要是都事大人不信的话,也摸摸看。这样按摩不仅得缓解疼痛,还能促进胸部的再次长大,不容错过哦。」 馨宁此话一出,旁边的好几个侍女连忙学着馨宁按摩着自己的胸部。 不过很快,那几人被教习姑姑狠狠地抽了几下,才放弃了馨宁的丰胸之法。 由曼云也再度举起了鸡毛掸子,「韩馨宁,你还可以再噁心点吗?」 馨宁不想自己的胸再挨打,万一凹陷进去就不雅观了,于是她顺从地放下了手,挺直腰说:「不能!」 「如此才听话嘛,本官也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只要你照做,保证不再打你最紧张的胸了!」 馨宁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只能继续保持那个僵硬的姿式,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慢慢地阮雪凝有怨言了,说累得不行,要坐下休息一下了。 她旁边的教习姑姑自然不敢打她,皇宫中谁人不知她是嚣张的宰相千金,可不敢冒这个险。 云贵妃也不想一上任就让各个秀女怨恨了自己,于是答应让主子们先休息,而宫女们继续站立。 主子们个个解放了,煞是高兴,只苦了像馨宁一样的宫女,都快坚持不了啦。 但是云贵妃还算好,没有依照原来的想法让她们站一个时辰,而是一柱香后就让宫女们也休息下,说下午继续。 馨宁方才扭动了自己的腰支,像玩呼啦圈一样,总算感觉让腰变回自己的了。 由曼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韩馨宁,你的花样最多,本官很久没笑过了。」 馨宁既然摆脱了刚才的困境,现在倒活了过来,「都事大人,你高兴就好,可连累了我的腰和胸。你不知道它们有多痛,真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幸亏由曼云没听懂她最后一句话,要不然又得发飙了。 她好奇地询问由曼云:「都事大人,你很闲吗?怎么来了秀女殿,帮忙训练我们呢?」 由曼云就知道她会问这个,淡定地说:「当然是云贵妃安排本官来的,要不然我还不想看见你这没规没矩的小姑娘呢?」 句句在损人,馨宁真是服了她了。嘴巴如此毒,不得罪人才怪。幸好自己肚量大,不记恨她。 「都事大人才是审时度势之人呀,云贵妃日后掌管后宫,想必您也会高升吧。」 由曼云懒得回答她这么多问题,就面带微笑,甩着手离开了。 下午,秀女殿依旧是痛苦的站姿练习,也没发生什么插曲,就这样平凡地过了。 只是到了傍晚时分,馨宁突然被廖小主叫到记内,秘密地吩咐她出宫,给她兄长送书信。 馨宁从未出过皇宫,所以她疑惑地问:「主子,这究竟怎么才能出宫呀?你是不是要给我什么令牌之类,才能让侍卫放行呀。」 「我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自己想办法。」 小主又落入圈套 「小李,姐姐我知道了,你先回殿门口吧,我帮你通传。」 馨宁本来挺悠闲的,一得知了廖小主的兄长来了,她的心情一落千丈。 她猜想参知政事大人必定是知道了昨日廖小主被袭的事情,这次前来一定找麻烦的,她心底大呼不好。 馨宁没等小李离开,自己就快步走到了廖小主的房门口。现在她已经被廖小主提拔当了管事宫女,自然没有侍女会阻拦她,所以她没过几秒就出现在了廖羽薰的面前。 廖羽薰才刚刚起床,正由着风情帮自己打扮呢。 她一见到馨宁的神色慌张,也莫名地紧张起来。 还没等馨宁开口,廖羽薰就示意风情停下梳妆,任自己微卷的栗色发丝掉落下来:「馨宁,难道秀女殿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主,您的兄长来了,正在外面候着,要等您亲自去殿门口确认。」馨宁脸色暗沉地说。 馨宁的一说道完,廖羽薰由心纠变为眉开眼笑,「本小主的兄长可是自我进宫以来,第一次来秀女殿看我,是值得高兴的事情。馨宁,你怎么反而有些担忧的表情呢?」 「因为奴婢觉得参知政事大人突然来秀女殿看小主,怕不是简单的省亲的,说不定是为了小主您昨日受的伤害讨公道的。我们本已答应了甄贵妃不会将此事闹大的,万一食言了,只怕小主您今后在皇宫会处处受制呢。」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廖羽薰倒也没多想什么,毕竟是自己是朝廷大臣的亲眷,娘娘再怎么为难,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吧。 「韩馨宁,你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一切待本小主接了兄长进殿内再做打算。」 既然此事已经发生了,馨宁也是无法阻挡的,但愿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嗯……馨宁都听主子的,」 风情继续给廖小主装扮,半柱香过后,三个就一起来到了殿门口附近。 馨宁远远地看见了传说中那个与阮宰相抗衡的廖曦之,果然一表人才,儒雅与霸气并存着。 他身穿着两品大元的黑色朝服,头发也是栗色的,衬托着五官的精緻。 馨宁一看就知道他是廖小主的亲兄长,他们两人眉宇间、头发、肤色都有几分相似之处 ,只是他的身上多了些阳刚之气。 廖曦之正在盛怒之中,所以眉头紧锁,目光杀气很重,让人看了都好怕怕呀。 馨宁赶紧抽开了她那打量大臣的眼神,她想万一让廖曦之瞧见了,自己岂不尴尬。 「妹妹,你总算出来见哥哥了。」廖曦之一见到廖羽薰,就收起了埋怨的目光,转而热情地呼唤着她的妹妹。 廖羽薰顾不得淑女形象了,一见到自己的亲人,就不再姗姗细步,而是飞奔到了门口。 她推开了那些侍卫的阻拦,呵斥他们:「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快让开,这是本朝的二品大元,怎么都不认识?」 那个叫小李的侍卫直言说:「回小主的话,朝廷大官那么多,我们这些人只负责皇宫的事情,所以不认识有什么出奇的呢。」 「你……」廖羽薰没想到被一个不知名的小侍卫给顶嘴了,真欲发难时,馨宁来到了她身边。 「小主,原谅这个小李吧,他只是口直心快,并不是有意冒犯主子您的。」 馨宁瞪着小李,真是与原来的自己很想像。皇宫中也不只有老谋深算之人,也偶尔会遇到些单纯可爱的直爽人。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能在这混多久呢。 小李倒还算识相:「对不起,廖小主,奴才不是故意气您的!」 「本小主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暂且饶了你吧!」 廖羽薰也不想再责难人了,况且现在兄长在面前,怎么着也得收敛点。 「兄长,近日可好?」 廖曦之一提到这个问题,脸色又暗了下来:「本来挺好的,现在可不大好!」 「为何?」 「暂且先不提,咱兄妹俩入殿内再议吧!」廖曦之看周围人多口杂,也不是说那件事的地方。 馨宁心知肚明,只能跟着他兄妹俩人慢慢地走入殿内,不想出声。幸好那个廖大人没正眼瞧过自己,要不然自己还不知如何应付呢。 她觉得自己劝说过廖小主,要她不要张扬昨日之事。今日廖大人却找来,说不定还会怪罪自己呢。 她故意慢吞吞地走着,待廖小主和她兄长进了房间,突然停住了脚步,准备熘之大吉。 「馨宁姐,你怎么还没进来呢,主子叫您进去伺候呢。」风情走了出来,叫住了馨宁。 她只好转过身,尴尬地笑着说:「主子她和兄长不是有要事商谈嘛,我一个外人,怎么好进去掺和呢?风情妹妹,你还是帮我跟主子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暂时不进去了。」 风情一副为难和委屈的样子,对馨宁说:「馨宁姐,主子已经向廖老爷介绍了您,他俩都要我来请你进去的。你就别难为妹妹了,万一主子不满意,妹妹可要受苦了。」 既然风情都说到这份上,自己再不进去,就会变成不忠不义之人。 馨宁只好扭捏地进入了房间,始终低着头,跟着风情。 她不是害怕某个人,只是不想听到任何自己不该听的话。有时候知道了太多,反而会惹来祸端的。 「风情你先出去吧,这里就留下韩馨宁一人伺候就好!」 馨宁听着风情离开的脚步声,心底开始不安。她想这廖小主还真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不知是福还是祸呢。 自己虽是真心帮她,可不想太过于出风头。所谓枪打出头鸟,她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这个丫头就是妹妹你说的可以信任的韩馨宁?」馨宁听到那个廖大人在说自己了。 一秒未过,廖曦之就就坚定的语气吩咐馨宁:「小丫头,你快快抬起头,让本官看看。本官不可怕,别不好意思啊。」 居然叫自己小丫头,他也不比自己大多呀,最多不也就三十多岁嘛,一语就贬低自己。馨宁如是想,但没说出来。 馨宁不能让所谓的朝中大官损了自己,于是猛地抬起头,头还稍稍高昂,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 你想看,就让你一次性看个够。 「廖大人,奴婢只是有点认生而已。」 想不到,廖曦之倒哈哈大笑了起来,弄得馨宁都不知是抬头好还是低头好呢。 廖曦之笑了几声,看其他人都未有反应,再笑下去也就没意思了。再说自己还有正事有谈,先不管这些了。 「妹妹,废话不再多说了,言归正传吧。你昨日派人传话与我,我才知晓你在秀女殿差点被人刺杀了,这真是皇宫中闻所未闻之事。想不到甄贵妃他们竟然敢弄出这样的测试,害得你们受了极大的惊吓,还差点丢了性命。到底娘娘是不是故意害你们的,难道那此刺客就是她安排的?」 廖羽薰一说这些,就心底发麻,她不愿意再回忆昨日的事情。 「兄长,我并没有派任何人出宫传话给你呀。我们都已经答应了甄贵妃不再追究此事,反正她已经严惩了况公公等人,我的气也算消了。现在她们又派了侍卫来保护我们的安全,我更加没什么忧愁了。如今最要紧的是准备好几日后的赏花大典,一定让皇上注意到我。」 廖曦之也不忍心再提起妹妹的伤心事,他只能懊悔地说:「可是昨晚明明有人出宫,说是给你传话的。正因为知道了此事,我一晚失眠,气愤不已。于是我今早下了朝后,已经将此事上报给了皇上,恐怕甄贵妃会受到皇上的责备。说不定,还会撤走她掌管皇宫的权利。」 廖羽薰愁云满布,询问馨宁:「你知道昨天我们的人有出宫的吗?」 馨宁仔细想了想,冷新柔和浓意人正病着,不可能出去。而昨晚自己和风情也一直伺候着,但没人离开秀女殿,怎么可能出宫呢? 「小主,没有一人!可能是有人冒充小主的人,去通报此事吧!」 廖羽薰想着接连的怪事就心绪不宁,在房间中来回走着,若有所思。 廖曦之甚是着急,「妹妹,你在宫中到底得罪谁了?他们通传这件事情的目的,莫非是让你与甄贵妃产生矛盾,从而令你今后在皇宫寸步难行?」 廖羽薰越想越觉得头疼,眩晕地坐在了床上,她激动的说:「我在宫中最大的敌人就是宰相的千金阮雪凝咯,除了她,应该没人如此针对我的。她之前就陷害我,弄得我差点被甄贵妃的人赶出了皇宫。如今,恐怕是她暗地所为吧?」 「兄长之前听说阮宰相的千金贤良淑德,待人仁厚,没想到竟是这等无耻小人。」 廖小主一说起阮雪凝就火冒三丈,「她贤良淑德?我呸!恐怕是她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抑或是别人故意那么宣传的,与她嚣张任性的个性完全不一样。」 「小主,你别激动了,咱们用不着与她那种人动气,反而伤了你自己的身体。如今不知道与甄贵妃的关系还得缓和没有,我们可以去尝试一下?」 !! 误打误撞超刺激 「我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廖羽薰自己从没出过宫,之前送信都是冷新柔想办法的,所以她一概不知。 馨宁真被主子呛得可以,自己都找不到皇宫的大门,更何况让自己没有证件就混出去。 这么危险的事情,馨宁不想也不敢做。但廖小主一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她是拒绝都没机会。 她拿着手中轻轻的信封,却感觉无比的沉重,这叫她如何是好? 她自己没了办法,只能求助于冷新柔了,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廖小主身边最得力的侍女嘛。馨宁料想她一定有法子,立马喜笑颜开。 这次不仅可以完成任务,还可以到汴梁城内好好逛逛夜市,真是因祸得福呀。 冷新柔感染风寒还未好,一直在床上躺着。 她虽然被小主降级,不再是一等宫女。但是其他小宫女还是没有冷漠地对待她,反而时常嘘寒问暖、端茶送饭,这点让馨宁觉得廖小主的手下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馨宁一到她们的房间,就气喘得不行,忙着急地说:「新柔姐,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皇宫呀。小主今晚让我给廖老爷送信,你可知道门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冷新柔经过这一病,完全不在乎馨宁抢了她的位置,而是很讲义气地说:「馨宁,你算是问对人了,我这里有出宫的令牌。只要你拿着它,就可以进出皇宫无阻了。」 馨宁想着自己果然来对了,激动地拉着冷新柔的手:「快点登出来,我好捉急的!」 冷新柔一直把令牌随身带在身上,于是笑着去摸自己的腰间,却发现空无一物,她脸色立即阴了下来。 「我的令牌不见了!」 馨宁本来还挺兴奋的,正想着要找思苓一同前去呢,思前想后的,没料到新柔竟然找不到令牌了。 不过没几秒,她也冷静了下来。 「新柔姐,你再好好想想令牌可能放在哪了?」 冷新柔努力回想着:「那天我自动跪在雨中求主子的时候,令牌还在的。之后,我就没印象了。」 她不方便起床,于是让一直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人的风情来找令牌。 可风情和馨宁找了半个时辰,把整个房间翻个底朝天,都没看见令牌的踪迹。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馨宁觉得再找下去,也没了结果,反而完不成主子交代的事情。 「除开令牌,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而且要快又安全。」 冷新柔也没法子,一脸无奈的表情:「实在没有!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去找你的老相识赵侍卫啊,他肯定有办法带你出宫的。」 馨宁时间紧迫,只应了冷新柔一声就跑开了,直奔殿外的大帐篷。 侍卫闪都认识馨宁,热情地打招呼,可她此时根本没心情搭理他们。 她一个劲地说要找赵云清,弄得那些侍卫一个个起闹,就是不告诉她赵云清的下落。 馨宁跑进帐篷一个个地查看,竟找不到平常总围绕在她身边的赵云清。 她气鼓鼓的,心想平常有事没事总出现,为何在这关键的时候就不在了呢。 最终还是可爱的小李侍卫过来告诉她:「咱们大皇子……」,他一不小心说熘了嘴,忙又解释:「大皇子出宫了,所以赵侍卫也跟着出去了。姐姐,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呢,需要小李帮忙你吗?」 馨宁觉着这小李应该是可以信任地人,于是把他叫到一旁,悄悄地说:「我没有令牌,但是今晚必须出宫一趟,还得安全回来,你有办法吗?」 这可把小李难住了,他左思右想,只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我有这个令牌倒是可以出宫,只是我现在要当班,不能离开,怕是帮不了你。」 馨宁看到了小李的手,眼前一亮,立马夺了令牌。 「小李,你就把令牌暂时交给我吧,这样就能帮到我出宫了。」 「你要是侍卫才行,要不然那些守门的侍卫,会把你拦下的。说不定,还会将你交给刑提司重办呢。经常有这种冒充的人,被刑提司的人打得皮开肉绽,都没命出来。」小李越说越激动。 馨宁听着也害怕起来,万一自己被发现了,岂不是死路一条。 这廖小主非得要今晚去送信,而新柔还丢了宫女的令牌,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风情又跑过来催了,转达了廖小主的命令,今晚一定要把信亲自送到廖老爷的手中。 馨宁没得选择,于是决定兵行险招,向小李借了一套侍卫服和令牌,偷偷地让思苓帮着自己乔装打扮。 不多时,她就扮成一个侍卫,按照思苓给的地图,向平常侍卫最少的东门口走着。 尽管有地图在手,可是馨宁还是迷路了,路过一段荒芜的草丛。 馨宁实在想小解,就躲在草丛中间。 待她观察一会儿,并未发现有人,她才放心地蹲下来小便。 她正畅快淋漓的时候,不远处发出了女人不大不小的**声。 她还看见草丛中似乎有一男一女在地上滚上滚去,吓得馨宁差点还把尿憋回去了。幸好已经尿得不多了,要不然会成膀胱炎的。 馨宁不敢出声,只能慢慢地拉起里裤,生怕动静大了,惊吓到那两人。 她始终破坏别人好事似乎太不厚道,而且现在又是在古代的皇宫中,必定是乱搞。万一自己看到狗男女的脸,而且又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模样,就大大地不好了。 馨宁可不想还没混熟,就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草丛里,所以她很小心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那女人的**声越来越频繁,而且还夹杂着男人的用力的声音,此种刺耳的声音让馨宁羞得不行,都快崩溃了。 她想: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再怎么着也得低调点,就不怕让人看到听到吗? 馨宁低着头,继续往后退,实在受不了这种场景,耳边都要起茧了。 不料此时,那个女人的头伸了起来,像了转换了姿式。而且那女人还不偏不倚地望向馨宁那边,差点看到她了。 幸好赶快趴在草丛中,不敢再后退,保持僵持地躺在原地。 那个女人感觉不对劲,连忙穿好了衣服,对那男人说:「前面好像有人。」 那男人也整齐,探头望后四方,并没发现异常。 「你也太紧张了吧,这里根本没有人,一定是你多心啦。来,我们继续吧,我还没享受完呢!」 女人重重地打了男人一巴掌:「贱男人,就知道贪图鱼水之欢。我们不是正大光明的关系,万一让皇上知道了,我俩都没好果子吃的。你快去看看前面有什么人,我先走了。你一定要确定没人知道我们的事,才能离开这里。」 馨宁好紧张,这天只蒙蒙黑,他们就在做这事。而且还要来找自己,万一让那男人抓住了,自己可就死路一条了。 她听到那女人似乎真的离开了,而草丛中草一直倒向自己这边,想必是那男人过来了。 馨宁穿着侍卫有盔甲服本来就不透气,还很重,这一紧张,全身都汗湿了。 随着那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馨宁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都不敢呼吸,怕把那男人引来得更快。 她只能祈求上天,不要这样对待自己。 突然,周围闪过一道强光,接着哄隆一声,天空中响起了巨大的雷声。 那男人吓了一大跳,自己嘀咕着:「看来不能露天做这等亏心事,万一被雷噼就完啦。我得赶紧走,要下大雨了。」 馨宁听着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也才安定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场面真的太刺激了,小心脏受不了。 原来以为可以顺顺利利地出宫办事,没想到竟如此曲折,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个地方呢。她很无奈地坐了起来,拿着地图比对着。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而且雨势越来越大,馨宁没带伞,只能在雨中奔跑着。 她觉得眼睛被雨沖刷着,有点模糊了,更加分辨不了方向。 馨宁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她只是一直走一直走,希望能走到东门口。 可是她看到一里外正有个老伯很奇怪,不但没有打伞,还用放大镜在一池边找东西。 她感觉那老伯似乎手脚不利索,万一跌落到池水中,就大大不妙了。 所以馨宁跑向老伯,殷切地说:「老伯,你在找什么呀。雨下得这么大,天又暗了下来,不如明天再来找吧。」 老伯抬头看了馨宁一眼,依旧不说话,只是继续埋头地找东西。 馨宁想着老头真固执,非得找东西,还不顾自己的危险。 馨宁多管闲事的心又痒痒了,她硬拉着那老伯远离了水边,然后把他带到了一个亭子里。 「老伯,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我去帮你找!」 老伯终于说话了:「你这侍卫怎么说话娘里娘气的,像个太监。」 馨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没经过处理,忙又装出深沉的声音说:「我向来有这个毛病的,说话一时男一时女的,不好意思哦。不过,这不影响我为你找东西啊。」 神秘老伯与蹴鞠 馨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没经过处理,忙又装出深沉的声音说:「我向来有这个毛病的,说话一时男一时女的,不好意思哦。不过,这不影响我为你找东西啊。」 「蹴鞠!」 老伯稀松的牙缝中突然冒出这两字,馨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醋~驹~什么东西?难道是一只会吃醋的优良马?」馨宁天马行空地说着。 此话一出,老伯懊恼不已,使出了全身力气骂道:「你这个小丫头连蹴鞠都不知道,还是不是我北宋的子民?让开,不用你多管闲事,老夫亲自去找!」 馨宁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激怒了老伯,实在是不解,自己本来就是古代人,哪知道什么醋驹。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字,念着念着,觉得似乎好熟悉,应该在哪听说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这时,老伯已经推开了她,迈着坚难的步伐往之前那个水边走去。 馨宁看着他走路都费力,应该是腿脚不利索。 她生怕老伯会一不小心掉入水中,忙走了过去,一时竟忘记了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老伯,你走不稳,就不要走那么快嘛。万一摔倒了,可是很疼的。」 老伯特不爱听她这话,回头狠狠地瞪了馨宁一眼,语气很不和善地说:「老夫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无名的野丫头管!」 「你竟然知道我是女子?」 「老夫我活了这么久了,难道男女都分不清?哼!你想法真是幼稚,真以为穿着这样就能糊弄人。」 馨宁想反而他都知道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他应该是一个倔强的老头,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既然老伯不想说话,她也就不作声了,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她想着万一快掉入水中,她也方便拉老伯一把。 馨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发现老伯突然低头,停住了寻找的脚步,原本无神的眼睛中突然露出一丝喜悦。 她顺着老伯注视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类似于足球的东西,莫非这就是他一心寻找的蹴鞠。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原来足球在古代就叫蹴鞠。 只是那个蹴鞠做工粗糙,又显得很破旧。馨宁费解,老伯怎么会钟意这样一个破玩意儿呢? 老伯弯腰去捡球,不料闪到了腰,嘴里发出很小的哎哟声。 馨宁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手了,迅速地捡起了轻轻的蹴鞠,微笑着交到了老伯的手上。 「老伯,你为什么非得冒雨找这个又破又旧的蹴鞠呢?」 此时老伯的神情没那么倔强了,拿着手中的蹴鞠摸索着,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不肯放手。 他在回忆着过去,「还记得当年我们三兄弟一起踢蹴鞠的日子,多么的单纯和快乐,每每想起我都很感动。」 馨宁看着他老泪横秋,从他身上看出了沧桑的感觉,她想他背后肯定很精神的故事。 她的好奇心又作怪,追问:「这个蹴鞠不会就是当年你们兄弟踢过的吧?你那么在乎它,就如同在乎你们兄弟之情的感情,是不是?」 老伯收住了眼泪,满脸质疑地看着馨宁,突然警觉了起来。 「你个小丫头,问这么多有关于老夫的事情,想干嘛呢?」 馨宁一下被问得哑口无言,都怪自己好奇心太强了,总是想知道一些别人背后的故事。 这皇宫里恐怕每个人都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吧,自己还是少知道一些事情,反而活得久一点。 「老伯,我没有恶意,就随口一问。看你说得那么感伤,不知不觉我也被带入其中了。雨越下越大了,我们还是先回亭子里避雨吧」 突然天边闪起了很多道闪电,接连地几声巨雷,吓得馨宁往水边退了几步。 水边很滑,馨宁眼见自己就快掉入水中了,情急之下,她伸手抓住了老伯的衣角。 老伯身子骨弱,被馨宁一扯,就一起掉入了水中。 老伯又不会游泳,他在水中使劲挣扎着,喝了不少冷水。 馨宁的本意不是让老伯掉进水中的,所以很内疚,一时竟忘记了自己会游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伯都快沉到水底了。 她很快地抓起了老伯的衣后领,提了他上来。她感觉他好轻,难道老人都是这种体重? 馨宁拉着老伯的手,慢慢地游回了岸上,可发现老伯竟然晕了,都是自己无心作的孽呀。 没办法,自己总不能对一个老人家人工呼吸吧,先用尽全身力气,按压他的腹部。果然这个效果很好,老伯吐了很多水出来,慢慢地也恢复了气色。 不料,这时天外甩来一飞毛腿,把馨宁踢到了一丈外。 馨宁完全不明状况,原本好好地救老伯,不料受到这莫名的一踢。差点把心脏都踢出来了,她感慨猛有力的一脚呀。 幸亏自己胸前还藏有一块板子,要不然要吐不少血,还得养很久的伤呢。 她放眼望去,看见一长相狰狞、面目可憎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老头的身旁,还狠狠地望着自己。 馨宁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杀气,可能他以为老伯死了,那种目光让自己看了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馨宁当然不能沉默了,连忙索然无辜地解释:「那个老伯溺水晕倒了,并无大碍的。我当时正在施救,就被你踢过来啦。」 那个丑男人摸了摸了老伯的脉博,表情缓和了一些,散发的杀气也弱了少许。 正好老伯甦醒了过来,轻咳了几声,由着丑男人扶了起来。 「洛非,你来得正好,那个丫头硬拉我入水,差点把老夫淹死了。你踢得好,泄了我的心头之恨。」 丑男人本还想继续教训馨宁,被老伯拉住了。 「老夫细想她也不是故意的,就先饶了她吧。赶紧去把我的蹴鞠拿回来,老夫不能丢了它。」 那个叫洛非的男人如闪电一般来到馨宁的身边,轻易地从她的手中抢过蹴鞠,一跃又飞走了。 馨宁看着洛非的表演惊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虽然自己被他踢了一脚,而且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丑男,可是人家武功高强,还是勉强原谅他吧。谁叫别人护主心切呢? 他们没有再理会馨宁了,自顾地走了。 现在雨势也变小了,馨宁忙活了这么一阵,终是一场空。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多管闲事,还忘记了主子的任务。 她也管不了自己是否会感冒,心想赶紧出宫去才是要紧的事情。 她再仔细研究着地图,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东门口进发。 ………… 阮雪凝的人已经偷听到了思苓与馨宁的出宫计划,所以知道了韩馨宁会扮成侍卫从东门口混出宫。 她并没有马上揭发馨宁,而是等馨宁走后,才带一伙人赶去东门口守着,想当众揭发她的罪行。 只要馨宁被抓进刑提司,这廖羽薰也逃脱不了罪责,到时就有得她们主僕俩受的了。看她们还怎么主僕情深,还不是大难临着各自飞。 阮雪凝是插着近路来到东门口的,她与侍卫们都很熟,让他们到时好好表现,一定不能放过那个冒充侍卫的宫女。 她在门口等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下大雨,她都坚持让宫女给她打伞。 她决心一定要看到韩馨宁被抓进刑提司,她才泄恨、才痛快。 她的内心一直记恨着韩馨宁乱了自己的整人计划,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自治廖羽薰。 当阮雪凝看到她和廖小主的感情越来越深,更是愤懑不已,真希望立即离间她们。 阮雪凝冒着被雷霹的危险,一直在风雨中等待,却等不到韩馨宁的影子。 她着急地跺着脚,心想这韩馨宁干什么吃的,就算是只乌龟,也得爬过来了,难道弱智到迷路了? 原来她没有估计到馨宁的智商,要是知道她不干正事,而管些闲事去了,肯定会气得吐血的。 正在她想打人的时候,身边的宫女突然尖叫:「主子,你看不远处有个侍卫正走来,应该是韩馨宁了吧?」 阮雪凝恨不得擦亮眼睛,只是那个侍卫一直低着头,看不到脸,她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是不是韩馨宁。 不过她猜想这个侍卫既然不敢抬头,肯定是心里有鬼。而且这个时间突然过来大门口要出去,应该是韩馨宁吧。 她兴奋地叫各个守门的侍卫严阵以待,抖擞精神,势必把韩馨宁一把抓住。 那个被当成目标的侍卫慢吞吞地来到了大门口,一直未抬过头,右手拿着令牌,示意其他侍卫放行。 阮雪凝命人直接逮住了那个侍卫,搬着他的头一看,原来真是个男侍卫。 她火冒三丈,真想立马把韩馨宁揪出来,毒打一顿,她到底死哪去了。 如果今晚不出宫的话,岂不让本小主白白在这里等了大半天。 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坚持不回去,心想一定要抓到韩馨宁的把柄才肯回秀女殿休息。 而馨宁这边好不容易才认准了路,找到了大殿口。 正好此时有一马车往前行驶着,她混在那些侍卫中,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熘走。 后宫局势逆转 「小主,你别激动了,咱们用不着与她那种人动气,反而伤了你自己的身体。如今不知道与甄贵妃的关系还得缓和没有,我们可以去尝试一下?」 廖羽薰知道自己落下了别人圈套中,也是没了主意。 「馨宁,还能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呢?」 馨宁正要说些什么,此时外面动静又闹得很大了,风情在外禀报:「小主、廖大人,云贵妃来到秀女殿,说有要事要与大家宣布呢。」 廖小主兄妹均成吃惊状,他们只听说过甄贵妃打理后宫的事,从未见过云贵妃插手这些事宜,怎么突然来此呢? 馨宁只是觉得这云贵妃的名字似乎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听见。她只知道既然是贵妃亲自来了秀女殿,一定是大事,不能耽搁。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小主,我们暂且放下与甄贵妃的恩怨,奴婢相信只要有诚心,你俩的误会总会化解的。如今有云贵妃来了,我们速速赶到前殿,看看又有什么发生吧?」 廖羽薰真不想起身,最近这殿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自己都乏得很。 可是她不想再得罪任何贵妃了,还是打起精神与兄长、馨宁一起出了房间。 「这云贵妃是何来头,妹妹自从来宫中后,很少听过她的消息。」 廖曦之倒是认得云贵妃,他坦然地说:「这云贵妃出生高贵,与美廷王爷的王妃乃是表亲。她虽未生得皇子,却生了一位皇上最疼爱的香菡公主。由于后宫一直是甄贵妃打理,所以她倒是悠闲地照顾起了一些特殊的皇子与公主。」 馨宁听廖大人一言后,才回想起云贵妃原来是欧阳沐雪的表姐呢,只是不知道脾气性格如何。 「何谓特殊的皇子、公主?」廖羽薰很感兴趣。 「他们乃是先皇太祖的子女,德昭、德芳皇子,还有巧竹公主。当今皇上登基后,念及他们年幼且无人照看,就把他们留在宫中,继续让他们做皇子、公主。而云贵妃就负责照看他们,直到现在他们都长大成人了,她才得了一些空闲的时间。只是她今日来了秀女殿,不知为何哟?」 馨宁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想不到后宫还挺多皇子公主的嘛,可自己才见过一玩世不恭的皇子,真没趣。 没多久,他们就在大殿内看到了那位云贵妃。 馨宁觉得她脸上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也是可以想像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倾城之貌。她的体态虽略显臃肿,却笑容迷人,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 唯一令馨宁不能接受的是她四十多岁人了,居然还穿着鲜红色的外裙,很刺眼的。 她都不能看下脖子以下,一看就觉得眼睛疼,受不了。所以她干脆低着头,悠闲地看着地上的蚂蚁在搬家,还默默地数着数呢。 虽这般漫不经心,可她还是听到了云贵妃那宏大的声音,第一感觉嗓门真大。她该不会是天天叫喊那些淘气皇子公主,练出了大嗓门吧。 「这次秀女殿发生了严重的事故,皇上觉得甄贵妃管理后宫有过失,所以拿走了她的玉牌,而由本宫代为管理。为了赏花大典能够如约举行,所以本宫亲自来教导你们礼仪,不容你们有失。你们面前的人都是后宫中最优秀的教习宫女,现在就由她们来手把手训练你们。如果你们配合的话,本宫唯有处罚你们,直到听话为止。」 云贵妃虽说话语气很低调,可是句句体现着贵妃的威仪,所以连阮雪凝都没反对,更何况其他人呢? 廖小主的兄长主动走去与正在坐在前面休息的云贵妃打招呼,而馨宁只是远远望着,看着他们俩谈得似乎还挺愉快的。 不久之后,廖大人满意地走了,临走前还与廖羽薰小声说了几句悄悄话。馨宁识相,当然没有竖起耳朵听,自然也不知道他俩说些什么。 正在馨宁开小猜的时候,背后突然一打,让馨宁挺直了腰,差点叫疼了。 她回头一望,竟是母老虎由曼云,好好的都事大人,怎么变成教习宫女了? 由曼云可没给猜疑的机会,直接严厉地说:「韩馨宁,抬头、挺胸、收腹、翘臀,没有满足本官条件者,就请挨我的一打吧。」 馨宁头疼,又得受这母老虎的控制了,没得办法,她只能一一按要求去做。可自己懒散惯,动作不标准,挨了好几下打,疼得她的背都快挺不直了。 她想不到这由曼云还是那么狠,每下都不是敷衍。馨宁心中虽有抱怨,可还是忍了下来,谁叫自己不符合要求呢。 她看到其他宫女、侍女做得比自己好,几乎还挨过打。因为她们本来进前就受过这样的训练,不像自己根本不是古代人嘛,哪能做得那么到位。如今早发现,早纠正,也还算幸运。免得以后在妃子面前做得不好,处罚得更严重,她这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一番。 待馨宁完全达到了由曼云的要求后,背部才得以解脱,只是快僵硬了。 由曼云终于满意地说:「韩馨宁,这才像个淑女的样子嘛。以你现在的站姿是可以合格了,不过背部还不能松弛下来,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式一个时辰。」 「yes,ma……dam……」馨宁平常站一会儿就嫌累,现在还要挺直腰杆如此久,恐怕腰不再是自己的腰,背不再是自己的背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着,似乎一口气下来就要倒下了。 「回话完全不说人话,又有气无力的样子,该打!」由曼云这次不再打馨宁的腰,而了用鸡毛掸子重重地打了馨宁的胸一下。 馨宁被老女人袭胸了,还这般手法,当然疼得叫出了声音。这一叫,惹得众人都看着她。 她此时也管不了太多,胸正疼得厉害,连忙不顾形象地揉了揉自己的胸。 这不雅的举动让大家看了个通透,于是众人闹笑了起来。 由曼云又训话了:「韩馨宁,麻烦你可以注重一下你的行为吗?」 「都事大人,不是奴婢不注意形象,而是您打奴婢的胸打得太重了。难道疼得要命,摸摸也有错吗?」 由曼看着馨宁依旧摸着胸,哎哟哎哟的哼着,而且脸也一副委屈相,差点把持不住想笑了。 「摸胸能减轻痛苦吗?」 「当然啊,要是都事大人不信的话,也摸摸看。这样按摩不仅得缓解疼痛,还能促进胸部的再次长大,不容错过哦。」 馨宁此话一出,旁边的好几个侍女连忙学着馨宁按摩着自己的胸部。 不过很快,那几人被教习姑姑狠狠地抽了几下,才放弃了馨宁的丰胸之法。 由曼云也再度举起了鸡毛掸子,「韩馨宁,你还可以再噁心点吗?」 馨宁不想自己的胸再挨打,万一凹陷进去就不雅观了,于是她顺从地放下了手,挺直腰说:「不能!」 「如此才听话嘛,本官也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只要你照做,保证不再打你最紧张的胸了!」 馨宁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只能继续保持那个僵硬的姿式,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慢慢地阮雪凝有怨言了,说累得不行,要坐下休息一下了。 她旁边的教习姑姑自然不敢打她,皇宫中谁人不知她是嚣张的宰相千金,可不敢冒这个险。 云贵妃也不想一上任就让各个秀女怨恨了自己,于是答应让主子们先休息,而宫女们继续站立。 主子们个个解放了,煞是高兴,只苦了像馨宁一样的宫女,都快坚持不了啦。 但是云贵妃还算好,没有依照原来的想法让她们站一个时辰,而是一柱香后就让宫女们也休息下,说下午继续。 馨宁方才扭动了自己的腰支,像玩呼啦圈一样,总算感觉让腰变回自己的了。 由曼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韩馨宁,你的花样最多,本官很久没笑过了。」 馨宁既然摆脱了刚才的困境,现在倒活了过来,「都事大人,你高兴就好,可连累了我的腰和胸。你不知道它们有多痛,真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幸亏由曼云没听懂她最后一句话,要不然又得发飙了。 她好奇地询问由曼云:「都事大人,你很闲吗?怎么来了秀女殿,帮忙训练我们呢?」 由曼云就知道她会问这个,淡定地说:「当然是云贵妃安排本官来的,要不然我还不想看见你这没规没矩的小姑娘呢?」 句句在损人,馨宁真是服了她了。嘴巴如此毒,不得罪人才怪。幸好自己肚量大,不记恨她。 「都事大人才是审时度势之人呀,云贵妃日后掌管后宫,想必您也会高升吧。」 由曼云懒得回答她这么多问题,就面带微笑,甩着手离开了。 下午,秀女殿依旧是痛苦的站姿练习,也没发生什么插曲,就这样平凡地过了。 只是到了傍晚时分,馨宁突然被廖小主叫到记内,秘密地吩咐她出宫,给她兄长送书信。 馨宁从未出过皇宫,所以她疑惑地问:「主子,这究竟怎么才能出宫呀?你是不是要给我什么令牌之类,才能让侍卫放行呀。」 「我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自己想办法。」 !! 有惊无险地出宫 正好此时有一马车往前行驶着,她混在那些侍卫中,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熘走。 「站住!你们这么晚出宫干嘛,有没有令牌,我们要例行检查,请配合。」 馨宁低着头,一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生怕露馅,一下就让人知道自己是女人。 她一听那守门的侍卫要一个个观看,心里七上八下。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自己没有喉结,她想一般人都能分辨出男女吧。他们怎么可能会像电视剧演的那么蠢呢,这次恐怕很难矇混过去的。 果然守大门的侍卫在一个一个地辩认脸,还有令牌。他们越靠近自己,馨宁就越紧张。 馨宁偷偷地望了一眼,心中生疑,怎么这个殿门如此之大,怎样看去都像正门呀。 更让她苦笑不得的是两边的侍卫非常多,而且每个长得都很健壮。她想要是被发现了身份,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呀。 她不望还好,一望就与那检查的侍卫四眼相对。馨宁因为心虚,马上低着头,倒让那侍卫起了疑心。 他火速地来到馨宁的身边,呵令馨宁:「这位小兄弟,你赶快抬起头来!你不敢看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馨宁无从选择,如果继续低头,便更让侍卫怀疑,到时连半点逃脱的机会都会没了。她想要栽就栽吧,总比当缩头乌龟好。 她猛地抬起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装出了男人的深沉的声音说:「小弟我害羞,怕见生人,并未做亏心事。」 那守门侍卫看了馨宁的脸很久,总觉得她长得很清秀,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馨宁被看了这么久,心里越来越没底。她想这人要捅破自己的身份,就来点痛快的吧。干嘛让自己如此煎熬,真是急死人啦。 那侍卫重新打量了馨宁全身很多遍,突然然冒出了句啼笑皆非的话。 「兄弟,你怎么长得这么美。」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一种不由自主的状态,脸上是一种陶醉的表情,声音说得比较大,所以大伙都听到了。 众人皆笑喷了,没想到这守门的侍卫还有龙阳之癖。有这爱好就算了,还要如此大方地表达出来,大伙都服了他。 「兄弟,我们是东宫的人,有时间过去我们那边,看看这长得好看的小弟啊。」前面另一侍卫说,应该是马车主人的手下。 馨宁一时竟懵了,没想到是这种反应,虚惊一场。 她在心里哼着:这么美……这么美,我长得就是这么美。 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俊秀的脸,忙低头不语,让大伙以为她真是害羞了。 前面驾马车的太监走了过来,对这呆呆的侍卫说:「你还有完没完,大皇子正出宫办急事呢,快点放行!」 直到这时,那侍卫才恍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耽误了大皇子办正事,忙对前方的同伙说:「放行!」 馨宁一听放行,开心到不行,差点蹦蹦跳跳地往前行。她余光瞟过那个看上自己的侍卫,竟然还依依不捨地瞧着自己,难道他真是同性恋。 她鸡皮起了一身,加快步伐走着,再也不想看见这人了。 当她快经过殿门口的时候,居然发现上方牌匾上写着「正大门」三个字,吓得差点没腿软。 难怪门这么大,侍卫这么多,检查还如此严,差点就完蛋了,幸好上天保佑。 这时,马车身后侍卫队伍已经远离了皇宫,馨宁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别提有多惬意了。 她渐渐看到了汴梁的夜景,虽然不如现代都市那般灯火通明。可是随处还是有很多灯笼照着,有一种朦胧的美。 馨宁一时兴奋,竟撞到紧挨着自己的侍卫。她这小身边那承受得了猛男的力道,竟把自己撞得往后退了几步,最后还撞掉了头盔。 她的长发露了出来,整个清秀的脸庞让众侍卫惊呆了,大呼:「不好了,她竟然是个女人。」 馨宁一手拿着头盔,还优雅地甩着自己的头发,夸张地说:「我是女人又怎么了,难道不能当侍卫?」 她说完才记得要逃跑,结果让东宫的侍卫抓了。 「我可认识你们的赵云清,不要随便得罪我,要不然我让他好好教训你们。」 本来抓着馨宁的两名侍卫纷纷停手了,她没想到提出赵云清的名字,竟然如此有用。 突然马车内传来哈哈的笑声,两名男子从马车上从容地跳了下来,很快的来到了馨宁的身边。 「赵云清,是你们呀?他们不是说大皇子有事出宫吗,怎么只有你和三皇子呢?」 赵云清坐在马车上正无聊着,恍惚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一晃就下来了,果真是朝思暮想的馨宁。 馨宁看着他俩似乎回答不出自己这个问题,也没再追问下去了。 「我知道大皇子是大人物,怎么会见我这种卑微的宫女呢?」 赵云清都不好意思说些什么,难道告诉馨宁他就是大皇子呀。 这个时候三皇子替他说了:「我皇兄一般很少见生人的,倒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韩馨宁,你这小脑袋就别多想啦。」 馨宁嘻嘻地笑着,做了一个鬼脸,「奴婢跟三皇子也不熟呀,那我有事找赵侍卫,麻烦您回避一下,行不?」 「不行呀,本皇子倒是好奇,你有什么与他说的,让我也听听嘛!」三皇子顽性大开。 馨宁深知这三皇子顽皮得很,想甩也是甩不开的,还不如也让他知道。 「三皇子可以留下,只是麻烦您屏退左右!奴婢可不想自己的秘密,公布于众啦!」 这些东宫的侍卫们倒是很识趣,一股熘烟儿地全跑远了。 「我们主子吩咐我去廖大人府上送信,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走,赵兄你可以帮我不?」馨宁完全没顾及三皇子的存在。 赵云清眼见这种绝好的独处机会,肯定是欢喜,立马答应:「我亲自带你过去吧,很快的,咱们飞过去!」 他转而对三皇子说:「皇子,奴才就不陪您出去了,自己保重哦!」 赵云清牵着馨宁的手,丝毫没给三皇子拒绝的机会,就驾驭轻功,带着馨宁飞上了天。 馨宁觉得太刺激了,一直没敢睁开眼,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她很怕一不小心,摔成肉饼了。 「别那么紧张,如果害怕的话,就抱着我吧!」赵云清看馨宁的神情有了几分疼惜的念头,很想保护她。 馨宁始终觉得与他太过亲近不好,坚持只拽着他的衣服。自己怎么可能投怀送抱呢,赵云清,你就想得美吧。 「我才不会给你机会占我便宜呢!」馨宁此话一出,弄得赵云清都不好说什么啦。 幸好没用多久,两人就降落在了廖大人的府邸,吓得府上守门的家丁个个紧张兮兮的。 馨宁上前对他们说:「你们不用害怕,我们来此并没有恶意。我是廖小主身边的宫女韩馨宁,是她让我来传达信物的。麻烦与你们老爷通传一声,他自然会放我进去,与之相见的!」 不多时馨宁就把信件送到了廖大人的手上,而她又收了廖大人一件神秘的东西,要她带入皇宫,说关键时候可以用来摆脱险境的。 馨宁倒是没多想,就开开心心地与赵云清一起出府逛着汴梁的夜市。 「赵兄,你与两位皇子出宫来,本来是为了什么呀?你撇下主子,跟着我走了,大皇子会不会怪罪你呢?」 赵云清淡然一笑:「大皇子人很好的,他从来不为难我们这些侍卫。」 馨宁轻舒一口气,要是因为自己的事,弄得赵云清受了责罚,自己也会愧疚的。现在倒好,终于可以在外面好好玩玩才回宫了。 「咦,那前面不是三皇子吗?他干嘛进了一家赌坊,不会是赌瘾犯了吧?那个大皇子始终不见人影,不会也进去了吧?」 馨宁不敢相信皇帝老儿的两个儿子居然好赌,以后不会把江山都赌没了吧。她在内心嘻笑着,真是什么怪事都有。 「他并不是嗜赌成性的人,只是最近汴梁传说这家赌坊来了一个当今的赌神繁络,所以三皇子就想来凑凑热闹。他一直是贪玩之人,怎会错过此等良机呢。」 「赌神?居然在古代也有所谓的赌神,那就表示这个繁络逢赌必赢咯!我也想去开开眼界,不知可否?」 赵云清正有此意,他原本还怕馨宁会说他不务正业。可是赌神难得一见,有了这个机会,他也不想错过。 「馨宁,反正你现在穿着侍卫的衣服,别人不会知道你是女子的。这样进入赌场倒是无碍,一定不能出声哦。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可是很麻烦的。」 馨宁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女人就不能进赌坊呢。」 「反正这里汴梁规定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能进入赌坊赌钱,要不然会被浸猪笼的。」 馨宁赶紧把自己的领口竖了起来,一定不能再让人知道自己是女子了。这里民风如此保守,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赵云清带她进入了荣胜大赌坊,究竟又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误打误撞超刺激 「我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廖羽薰自己从没出过宫,之前送信都是冷新柔想办法的,所以她一概不知。 馨宁真被主子呛得可以,自己都找不到皇宫的大门,更何况让自己没有证件就混出去。 这么危险的事情,馨宁不想也不敢做。但廖小主一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她是拒绝都没机会。 她拿着手中轻轻的信封,却感觉无比的沉重,这叫她如何是好? 她自己没了办法,只能求助于冷新柔了,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廖小主身边最得力的侍女嘛。馨宁料想她一定有法子,立马喜笑颜开。 这次不仅可以完成任务,还可以到汴梁城内好好逛逛夜市,真是因祸得福呀。 冷新柔感染风寒还未好,一直在床上躺着。 她虽然被小主降级,不再是一等宫女。但是其他小宫女还是没有冷漠地对待她,反而时常嘘寒问暖、端茶送饭,这点让馨宁觉得廖小主的手下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馨宁一到她们的房间,就气喘得不行,忙着急地说:「新柔姐,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皇宫呀。小主今晚让我给廖老爷送信,你可知道门道?」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冷新柔经过这一病,完全不在乎馨宁抢了她的位置,而是很讲义气地说:「馨宁,你算是问对人了,我这里有出宫的令牌。只要你拿着它,就可以进出皇宫无阻了。」 馨宁想着自己果然来对了,激动地拉着冷新柔的手:「快点登出来,我好捉急的!」 冷新柔一直把令牌随身带在身上,于是笑着去摸自己的腰间,却发现空无一物,她脸色立即阴了下来。 「我的令牌不见了!」 馨宁本来还挺兴奋的,正想着要找思苓一同前去呢,思前想后的,没料到新柔竟然找不到令牌了。 不过没几秒,她也冷静了下来。 「新柔姐,你再好好想想令牌可能放在哪了?」 冷新柔努力回想着:「那天我自动跪在雨中求主子的时候,令牌还在的。之后,我就没印象了。」 她不方便起床,于是让一直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人的风情来找令牌。 可风情和馨宁找了半个时辰,把整个房间翻个底朝天,都没看见令牌的踪迹。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馨宁觉得再找下去,也没了结果,反而完不成主子交代的事情。 「除开令牌,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而且要快又安全。」 冷新柔也没法子,一脸无奈的表情:「实在没有!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去找你的老相识赵侍卫啊,他肯定有办法带你出宫的。」 馨宁时间紧迫,只应了冷新柔一声就跑开了,直奔殿外的大帐篷。 侍卫闪都认识馨宁,热情地打招呼,可她此时根本没心情搭理他们。 她一个劲地说要找赵云清,弄得那些侍卫一个个起闹,就是不告诉她赵云清的下落。 馨宁跑进帐篷一个个地查看,竟找不到平常总围绕在她身边的赵云清。 她气鼓鼓的,心想平常有事没事总出现,为何在这关键的时候就不在了呢。 最终还是可爱的小李侍卫过来告诉她:「咱们大皇子……」,他一不小心说熘了嘴,忙又解释:「大皇子出宫了,所以赵侍卫也跟着出去了。姐姐,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呢,需要小李帮忙你吗?」 馨宁觉着这小李应该是可以信任地人,于是把他叫到一旁,悄悄地说:「我没有令牌,但是今晚必须出宫一趟,还得安全回来,你有办法吗?」 这可把小李难住了,他左思右想,只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我有这个令牌倒是可以出宫,只是我现在要当班,不能离开,怕是帮不了你。」 馨宁看到了小李的手,眼前一亮,立马夺了令牌。 「小李,你就把令牌暂时交给我吧,这样就能帮到我出宫了。」 「你要是侍卫才行,要不然那些守门的侍卫,会把你拦下的。说不定,还会将你交给刑提司重办呢。经常有这种冒充的人,被刑提司的人打得皮开肉绽,都没命出来。」小李越说越激动。 馨宁听着也害怕起来,万一自己被发现了,岂不是死路一条。 这廖小主非得要今晚去送信,而新柔还丢了宫女的令牌,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风情又跑过来催了,转达了廖小主的命令,今晚一定要把信亲自送到廖老爷的手中。 馨宁没得选择,于是决定兵行险招,向小李借了一套侍卫服和令牌,偷偷地让思苓帮着自己乔装打扮。 不多时,她就扮成一个侍卫,按照思苓给的地图,向平常侍卫最少的东门口走着。 尽管有地图在手,可是馨宁还是迷路了,路过一段荒芜的草丛。 馨宁实在想小解,就躲在草丛中间。 待她观察一会儿,并未发现有人,她才放心地蹲下来小便。 她正畅快淋漓的时候,不远处发出了女人不大不小的**声。 她还看见草丛中似乎有一男一女在地上滚上滚去,吓得馨宁差点还把尿憋回去了。幸好已经尿得不多了,要不然会成膀胱炎的。 馨宁不敢出声,只能慢慢地拉起里裤,生怕动静大了,惊吓到那两人。 她始终破坏别人好事似乎太不厚道,而且现在又是在古代的皇宫中,必定是乱搞。万一自己看到狗男女的脸,而且又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模样,就大大地不好了。 馨宁可不想还没混熟,就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草丛里,所以她很小心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那女人的**声越来越频繁,而且还夹杂着男人的用力的声音,此种刺耳的声音让馨宁羞得不行,都快崩溃了。 她想: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再怎么着也得低调点,就不怕让人看到听到吗? 馨宁低着头,继续往后退,实在受不了这种场景,耳边都要起茧了。 不料此时,那个女人的头伸了起来,像了转换了姿式。而且那女人还不偏不倚地望向馨宁那边,差点看到她了。 幸好赶快趴在草丛中,不敢再后退,保持僵持地躺在原地。 那个女人感觉不对劲,连忙穿好了衣服,对那男人说:「前面好像有人。」 那男人也整齐,探头望后四方,并没发现异常。 「你也太紧张了吧,这里根本没有人,一定是你多心啦。来,我们继续吧,我还没享受完呢!」 女人重重地打了男人一巴掌:「贱男人,就知道贪图鱼水之欢。我们不是正大光明的关系,万一让皇上知道了,我俩都没好果子吃的。你快去看看前面有什么人,我先走了。你一定要确定没人知道我们的事,才能离开这里。」 馨宁好紧张,这天只蒙蒙黑,他们就在做这事。而且还要来找自己,万一让那男人抓住了,自己可就死路一条了。 她听到那女人似乎真的离开了,而草丛中草一直倒向自己这边,想必是那男人过来了。 馨宁穿着侍卫有盔甲服本来就不透气,还很重,这一紧张,全身都汗湿了。 随着那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馨宁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都不敢呼吸,怕把那男人引来得更快。 她只能祈求上天,不要这样对待自己。 突然,周围闪过一道强光,接着哄隆一声,天空中响起了巨大的雷声。 那男人吓了一大跳,自己嘀咕着:「看来不能露天做这等亏心事,万一被雷噼就完啦。我得赶紧走,要下大雨了。」 馨宁听着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也才安定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场面真的太刺激了,小心脏受不了。 原来以为可以顺顺利利地出宫办事,没想到竟如此曲折,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个地方呢。她很无奈地坐了起来,拿着地图比对着。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而且雨势越来越大,馨宁没带伞,只能在雨中奔跑着。 她觉得眼睛被雨沖刷着,有点模糊了,更加分辨不了方向。 馨宁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她只是一直走一直走,希望能走到东门口。 可是她看到一里外正有个老伯很奇怪,不但没有打伞,还用放大镜在一池边找东西。 她感觉那老伯似乎手脚不利索,万一跌落到池水中,就大大不妙了。 所以馨宁跑向老伯,殷切地说:「老伯,你在找什么呀。雨下得这么大,天又暗了下来,不如明天再来找吧。」 老伯抬头看了馨宁一眼,依旧不说话,只是继续埋头地找东西。 馨宁想着老头真固执,非得找东西,还不顾自己的危险。 馨宁多管闲事的心又痒痒了,她硬拉着那老伯远离了水边,然后把他带到了一个亭子里。 「老伯,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我去帮你找!」 老伯终于说话了:「你这侍卫怎么说话娘里娘气的,像个太监。」 馨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没经过处理,忙又装出深沉的声音说:「我向来有这个毛病的,说话一时男一时女的,不好意思哦。不过,这不影响我为你找东西啊。」 !! 神秘老伯与蹴鞠 馨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没经过处理,忙又装出深沉的声音说:「我向来有这个毛病的,说话一时男一时女的,不好意思哦。不过,这不影响我为你找东西啊。」 「蹴鞠!」 老伯稀松的牙缝中突然冒出这两字,馨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醋~驹~什么东西?难道是一只会吃醋的优良马?」馨宁天马行空地说着。 此话一出,老伯懊恼不已,使出了全身力气骂道:「你这个小丫头连蹴鞠都不知道,还是不是我北宋的子民?让开,不用你多管闲事,老夫亲自去找!」 馨宁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激怒了老伯,实在是不解,自己本来就是古代人,哪知道什么醋驹。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字,念着念着,觉得似乎好熟悉,应该在哪听说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这时,老伯已经推开了她,迈着坚难的步伐往之前那个水边走去。 馨宁看着他走路都费力,应该是腿脚不利索。 她生怕老伯会一不小心掉入水中,忙走了过去,一时竟忘记了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老伯,你走不稳,就不要走那么快嘛。万一摔倒了,可是很疼的。」 老伯特不爱听她这话,回头狠狠地瞪了馨宁一眼,语气很不和善地说:「老夫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无名的野丫头管!」 「你竟然知道我是女子?」 「老夫我活了这么久了,难道男女都分不清?哼!你想法真是幼稚,真以为穿着这样就能糊弄人。」 馨宁想反而他都知道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他应该是一个倔强的老头,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既然老伯不想说话,她也就不作声了,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她想着万一快掉入水中,她也方便拉老伯一把。 馨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发现老伯突然低头,停住了寻找的脚步,原本无神的眼睛中突然露出一丝喜悦。 她顺着老伯注视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类似于足球的东西,莫非这就是他一心寻找的蹴鞠。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原来足球在古代就叫蹴鞠。 只是那个蹴鞠做工粗糙,又显得很破旧。馨宁费解,老伯怎么会钟意这样一个破玩意儿呢? 老伯弯腰去捡球,不料闪到了腰,嘴里发出很小的哎哟声。 馨宁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手了,迅速地捡起了轻轻的蹴鞠,微笑着交到了老伯的手上。 「老伯,你为什么非得冒雨找这个又破又旧的蹴鞠呢?」 此时老伯的神情没那么倔强了,拿着手中的蹴鞠摸索着,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不肯放手。 他在回忆着过去,「还记得当年我们三兄弟一起踢蹴鞠的日子,多么的单纯和快乐,每每想起我都很感动。」 馨宁看着他老泪横秋,从他身上看出了沧桑的感觉,她想他背后肯定很精神的故事。 她的好奇心又作怪,追问:「这个蹴鞠不会就是当年你们兄弟踢过的吧?你那么在乎它,就如同在乎你们兄弟之情的感情,是不是?」 老伯收住了眼泪,满脸质疑地看着馨宁,突然警觉了起来。 「你个小丫头,问这么多有关于老夫的事情,想干嘛呢?」 馨宁一下被问得哑口无言,都怪自己好奇心太强了,总是想知道一些别人背后的故事。 这皇宫里恐怕每个人都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吧,自己还是少知道一些事情,反而活得久一点。 「老伯,我没有恶意,就随口一问。看你说得那么感伤,不知不觉我也被带入其中了。雨越下越大了,我们还是先回亭子里避雨吧」 突然天边闪起了很多道闪电,接连地几声巨雷,吓得馨宁往水边退了几步。 水边很滑,馨宁眼见自己就快掉入水中了,情急之下,她伸手抓住了老伯的衣角。 老伯身子骨弱,被馨宁一扯,就一起掉入了水中。 老伯又不会游泳,他在水中使劲挣扎着,喝了不少冷水。 馨宁的本意不是让老伯掉进水中的,所以很内疚,一时竟忘记了自己会游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伯都快沉到水底了。 她很快地抓起了老伯的衣后领,提了他上来。她感觉他好轻,难道老人都是这种体重? 馨宁拉着老伯的手,慢慢地游回了岸上,可发现老伯竟然晕了,都是自己无心作的孽呀。 没办法,自己总不能对一个老人家人工呼吸吧,先用尽全身力气,按压他的腹部。果然这个效果很好,老伯吐了很多水出来,慢慢地也恢复了气色。 不料,这时天外甩来一飞毛腿,把馨宁踢到了一丈外。 馨宁完全不明状况,原本好好地救老伯,不料受到这莫名的一踢。差点把心脏都踢出来了,她感慨猛有力的一脚呀。 幸亏自己胸前还藏有一块板子,要不然要吐不少血,还得养很久的伤呢。 她放眼望去,看见一长相狰狞、面目可憎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老头的身旁,还狠狠地望着自己。 馨宁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杀气,可能他以为老伯死了,那种目光让自己看了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馨宁当然不能沉默了,连忙索然无辜地解释:「那个老伯溺水晕倒了,并无大碍的。我当时正在施救,就被你踢过来啦。」 那个丑男人摸了摸了老伯的脉博,表情缓和了一些,散发的杀气也弱了少许。 正好老伯甦醒了过来,轻咳了几声,由着丑男人扶了起来。 「洛非,你来得正好,那个丫头硬拉我入水,差点把老夫淹死了。你踢得好,泄了我的心头之恨。」 丑男人本还想继续教训馨宁,被老伯拉住了。 「老夫细想她也不是故意的,就先饶了她吧。赶紧去把我的蹴鞠拿回来,老夫不能丢了它。」 那个叫洛非的男人如闪电一般来到馨宁的身边,轻易地从她的手中抢过蹴鞠,一跃又飞走了。 馨宁看着洛非的表演惊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虽然自己被他踢了一脚,而且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丑男,可是人家武功高强,还是勉强原谅他吧。谁叫别人护主心切呢? 他们没有再理会馨宁了,自顾地走了。 现在雨势也变小了,馨宁忙活了这么一阵,终是一场空。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多管闲事,还忘记了主子的任务。 她也管不了自己是否会感冒,心想赶紧出宫去才是要紧的事情。 她再仔细研究着地图,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东门口进发。 ………… 阮雪凝的人已经偷听到了思苓与馨宁的出宫计划,所以知道了韩馨宁会扮成侍卫从东门口混出宫。 她并没有马上揭发馨宁,而是等馨宁走后,才带一伙人赶去东门口守着,想当众揭发她的罪行。 只要馨宁被抓进刑提司,这廖羽薰也逃脱不了罪责,到时就有得她们主僕俩受的了。看她们还怎么主僕情深,还不是大难临着各自飞。 阮雪凝是插着近路来到东门口的,她与侍卫们都很熟,让他们到时好好表现,一定不能放过那个冒充侍卫的宫女。 她在门口等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下大雨,她都坚持让宫女给她打伞。 她决心一定要看到韩馨宁被抓进刑提司,她才泄恨、才痛快。 她的内心一直记恨着韩馨宁乱了自己的整人计划,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自治廖羽薰。 当阮雪凝看到她和廖小主的感情越来越深,更是愤懑不已,真希望立即离间她们。 阮雪凝冒着被雷霹的危险,一直在风雨中等待,却等不到韩馨宁的影子。 她着急地跺着脚,心想这韩馨宁干什么吃的,就算是只乌龟,也得爬过来了,难道弱智到迷路了? 原来她没有估计到馨宁的智商,要是知道她不干正事,而管些闲事去了,肯定会气得吐血的。 正在她想打人的时候,身边的宫女突然尖叫:「主子,你看不远处有个侍卫正走来,应该是韩馨宁了吧?」 阮雪凝恨不得擦亮眼睛,只是那个侍卫一直低着头,看不到脸,她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是不是韩馨宁。 不过她猜想这个侍卫既然不敢抬头,肯定是心里有鬼。而且这个时间突然过来大门口要出去,应该是韩馨宁吧。 她兴奋地叫各个守门的侍卫严阵以待,抖擞精神,势必把韩馨宁一把抓住。 那个被当成目标的侍卫慢吞吞地来到了大门口,一直未抬过头,右手拿着令牌,示意其他侍卫放行。 阮雪凝命人直接逮住了那个侍卫,搬着他的头一看,原来真是个男侍卫。 她火冒三丈,真想立马把韩馨宁揪出来,毒打一顿,她到底死哪去了。 如果今晚不出宫的话,岂不让本小主白白在这里等了大半天。 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坚持不回去,心想一定要抓到韩馨宁的把柄才肯回秀女殿休息。 而馨宁这边好不容易才认准了路,找到了大殿口。 正好此时有一马车往前行驶着,她混在那些侍卫中,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熘走。 !! 有惊无险地出宫 正好此时有一马车往前行驶着,她混在那些侍卫中,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熘走。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站住!你们这么晚出宫干嘛,有没有令牌,我们要例行检查,请配合。」 馨宁低着头,一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生怕露馅,一下就让人知道自己是女人。 她一听那守门的侍卫要一个个观看,心里七上八下。 自己没有喉结,她想一般人都能分辨出男女吧。他们怎么可能会像电视剧演的那么蠢呢,这次恐怕很难矇混过去的。 果然守大门的侍卫在一个一个地辩认脸,还有令牌。他们越靠近自己,馨宁就越紧张。 馨宁偷偷地望了一眼,心中生疑,怎么这个殿门如此之大,怎样看去都像正门呀。 更让她苦笑不得的是两边的侍卫非常多,而且每个长得都很健壮。她想要是被发现了身份,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呀。 她不望还好,一望就与那检查的侍卫四眼相对。馨宁因为心虚,马上低着头,倒让那侍卫起了疑心。 他火速地来到馨宁的身边,呵令馨宁:「这位小兄弟,你赶快抬起头来!你不敢看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馨宁无从选择,如果继续低头,便更让侍卫怀疑,到时连半点逃脱的机会都会没了。她想要栽就栽吧,总比当缩头乌龟好。 她猛地抬起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装出了男人的深沉的声音说:「小弟我害羞,怕见生人,并未做亏心事。」 那守门侍卫看了馨宁的脸很久,总觉得她长得很清秀,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馨宁被看了这么久,心里越来越没底。她想这人要捅破自己的身份,就来点痛快的吧。干嘛让自己如此煎熬,真是急死人啦。 那侍卫重新打量了馨宁全身很多遍,突然然冒出了句啼笑皆非的话。 「兄弟,你怎么长得这么美。」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一种不由自主的状态,脸上是一种陶醉的表情,声音说得比较大,所以大伙都听到了。 众人皆笑喷了,没想到这守门的侍卫还有龙阳之癖。有这爱好就算了,还要如此大方地表达出来,大伙都服了他。 「兄弟,我们是东宫的人,有时间过去我们那边,看看这长得好看的小弟啊。」前面另一侍卫说,应该是马车主人的手下。 馨宁一时竟懵了,没想到是这种反应,虚惊一场。 她在心里哼着:这么美……这么美,我长得就是这么美。 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俊秀的脸,忙低头不语,让大伙以为她真是害羞了。 前面驾马车的太监走了过来,对这呆呆的侍卫说:「你还有完没完,大皇子正出宫办急事呢,快点放行!」 直到这时,那侍卫才恍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耽误了大皇子办正事,忙对前方的同伙说:「放行!」 馨宁一听放行,开心到不行,差点蹦蹦跳跳地往前行。她余光瞟过那个看上自己的侍卫,竟然还依依不捨地瞧着自己,难道他真是同性恋。 她鸡皮起了一身,加快步伐走着,再也不想看见这人了。 当她快经过殿门口的时候,居然发现上方牌匾上写着「正大门」三个字,吓得差点没腿软。 难怪门这么大,侍卫这么多,检查还如此严,差点就完蛋了,幸好上天保佑。 这时,马车身后侍卫队伍已经远离了皇宫,馨宁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别提有多惬意了。 她渐渐看到了汴梁的夜景,虽然不如现代都市那般灯火通明。可是随处还是有很多灯笼照着,有一种朦胧的美。 馨宁一时兴奋,竟撞到紧挨着自己的侍卫。她这小身边那承受得了猛男的力道,竟把自己撞得往后退了几步,最后还撞掉了头盔。 她的长发露了出来,整个清秀的脸庞让众侍卫惊呆了,大呼:「不好了,她竟然是个女人。」 馨宁一手拿着头盔,还优雅地甩着自己的头发,夸张地说:「我是女人又怎么了,难道不能当侍卫?」 她说完才记得要逃跑,结果让东宫的侍卫抓了。 「我可认识你们的赵云清,不要随便得罪我,要不然我让他好好教训你们。」 本来抓着馨宁的两名侍卫纷纷停手了,她没想到提出赵云清的名字,竟然如此有用。 突然马车内传来哈哈的笑声,两名男子从马车上从容地跳了下来,很快的来到了馨宁的身边。 「赵云清,是你们呀?他们不是说大皇子有事出宫吗,怎么只有你和三皇子呢?」 赵云清坐在马车上正无聊着,恍惚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一晃就下来了,果真是朝思暮想的馨宁。 馨宁看着他俩似乎回答不出自己这个问题,也没再追问下去了。 「我知道大皇子是大人物,怎么会见我这种卑微的宫女呢?」 赵云清都不好意思说些什么,难道告诉馨宁他就是大皇子呀。 这个时候三皇子替他说了:「我皇兄一般很少见生人的,倒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韩馨宁,你这小脑袋就别多想啦。」 馨宁嘻嘻地笑着,做了一个鬼脸,「奴婢跟三皇子也不熟呀,那我有事找赵侍卫,麻烦您回避一下,行不?」 「不行呀,本皇子倒是好奇,你有什么与他说的,让我也听听嘛!」三皇子顽性大开。 馨宁深知这三皇子顽皮得很,想甩也是甩不开的,还不如也让他知道。 「三皇子可以留下,只是麻烦您屏退左右!奴婢可不想自己的秘密,公布于众啦!」 这些东宫的侍卫们倒是很识趣,一股熘烟儿地全跑远了。 「我们主子吩咐我去廖大人府上送信,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走,赵兄你可以帮我不?」馨宁完全没顾及三皇子的存在。 赵云清眼见这种绝好的独处机会,肯定是欢喜,立马答应:「我亲自带你过去吧,很快的,咱们飞过去!」 他转而对三皇子说:「皇子,奴才就不陪您出去了,自己保重哦!」 赵云清牵着馨宁的手,丝毫没给三皇子拒绝的机会,就驾驭轻功,带着馨宁飞上了天。 馨宁觉得太刺激了,一直没敢睁开眼,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她很怕一不小心,摔成肉饼了。 「别那么紧张,如果害怕的话,就抱着我吧!」赵云清看馨宁的神情有了几分疼惜的念头,很想保护她。 馨宁始终觉得与他太过亲近不好,坚持只拽着他的衣服。自己怎么可能投怀送抱呢,赵云清,你就想得美吧。 「我才不会给你机会占我便宜呢!」馨宁此话一出,弄得赵云清都不好说什么啦。 幸好没用多久,两人就降落在了廖大人的府邸,吓得府上守门的家丁个个紧张兮兮的。 馨宁上前对他们说:「你们不用害怕,我们来此并没有恶意。我是廖小主身边的宫女韩馨宁,是她让我来传达信物的。麻烦与你们老爷通传一声,他自然会放我进去,与之相见的!」 不多时馨宁就把信件送到了廖大人的手上,而她又收了廖大人一件神秘的东西,要她带入皇宫,说关键时候可以用来摆脱险境的。 馨宁倒是没多想,就开开心心地与赵云清一起出府逛着汴梁的夜市。 「赵兄,你与两位皇子出宫来,本来是为了什么呀?你撇下主子,跟着我走了,大皇子会不会怪罪你呢?」 赵云清淡然一笑:「大皇子人很好的,他从来不为难我们这些侍卫。」 馨宁轻舒一口气,要是因为自己的事,弄得赵云清受了责罚,自己也会愧疚的。现在倒好,终于可以在外面好好玩玩才回宫了。 「咦,那前面不是三皇子吗?他干嘛进了一家赌坊,不会是赌瘾犯了吧?那个大皇子始终不见人影,不会也进去了吧?」 馨宁不敢相信皇帝老儿的两个儿子居然好赌,以后不会把江山都赌没了吧。她在内心嘻笑着,真是什么怪事都有。 「他并不是嗜赌成性的人,只是最近汴梁传说这家赌坊来了一个当今的赌神繁络,所以三皇子就想来凑凑热闹。他一直是贪玩之人,怎会错过此等良机呢。」 「赌神?居然在古代也有所谓的赌神,那就表示这个繁络逢赌必赢咯!我也想去开开眼界,不知可否?」 赵云清正有此意,他原本还怕馨宁会说他不务正业。可是赌神难得一见,有了这个机会,他也不想错过。 「馨宁,反正你现在穿着侍卫的衣服,别人不会知道你是女子的。这样进入赌场倒是无碍,一定不能出声哦。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可是很麻烦的。」 馨宁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女人就不能进赌坊呢。」 「反正这里汴梁规定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能进入赌坊赌钱,要不然会被浸猪笼的。」 馨宁赶紧把自己的领口竖了起来,一定不能再让人知道自己是女子了。这里民风如此保守,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赵云清带她进入了荣胜大赌坊,究竟又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 探寻北宋赌神之路 馨宁赶紧把自己的领口竖了起来,一定不能再让人知道自己是女子了。这里民风如此保守,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赵云清带她进入了荣胜大赌坊,一进入厅堂完全没有赌桌,更没有赌博的人,只是一间茶馆而已。 「这里明明是喝茶的地方,为什么叫赌坊呢?费解,他们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馨宁又直爽地说了出来。 赵云清都没来得及封住她的嘴,所有的人均疑惑地看着馨宁,那种眼神就是嫌弃她话多,打扰了他们的雅兴。 「这里本来就是茶馆,难道就不能取名就赌坊吗?」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跑到他们身边。 「两位,要不要也坐下来喝杯茶呢?」 赵云清只听皇弟说过这里有赌神出现,从来也没过。他没想到竟然是个茶馆而已,到底皇弟去哪儿了呢? 他只能选择在这里等下去,他对小二轻轻一笑:「好吧,来一壶上好的龙井!」 馨宁瞬间没有了趣味,正准备离开,却被赵云清拉住了。 「说不定这里藏龙卧虎呢。既然三皇子都说赌神在这里,就错不了的。好戏应该在后头的,我们就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等待吧!」 馨宁听话地坐下来,香唇泯了一口茶。 「赵兄,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赵云清坐在了馨宁的身边,附在她的耳朵边说:「咱们大宋不是明令禁止赌博吗?一旦被开封府抓住,就会被处斩的,你说他们还能明着开吗?」 「竟然有这等事情?那你还说女人进赌坊会被浸猪笼,是不是假的呀。」 「我随便说说而已,谁知道你就当真了!反正咱们太宗皇帝下令不能让任何人赌博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发现其赌博,就只有死路一条。」 馨宁其实对赌博本身不感兴趣,而是很想见一见北宋的赌神,她幻想着会不会比周润发还帅呢。 她此时正心猿意马着,随口嘟囔着:「这三皇子也太不讲义气了,都不带我们见识下赌神!」 「当时咱们不是有事,就先走了嘛,要不然也能一起进来的。」 正好小二突然经过他们身边,听到了馨宁他们的对话, 小二嬉皮笑脸地说:「你们是不是三皇子的朋友?」 「是又何妨,不是又何妨呢?」赵云清眼睛直视着小二。 小二也不马虎,诚恳地说:「三皇子前几天就告知小的,今日会和朋友一起过来我们这边。没想到他今日一人闷着气前来,也不和我们说话,肯定是你们失约于他了,他不高兴呢。」 馨宁放肆地笑了几声:「小二,你倒还挺会察言观色的,如果在我们那儿,说不定还能混成个大商人呢。」 小二不好意思地说:」公子夸奖了,来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我们做小二的怎么能不上心呢?」 「我们确定和三皇子很熟,言归正传,你赶紧告诉我们三皇子在哪里吧?」 「他在一个贵宾房饮茶呢,我带你们过去吧,保证也能让你们如愿看到赌神的。」 馨宁一想到能见到赌神就特别兴奋,不假思索地跟着小二走着。 而赵云清只能紧跟在她身后,心想馨宁真是一个简单的姑娘,万一又被人卖了可怎么办呢? 小二带着馨宁他们转了很多弯,终于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这里面布置很奢侈,墙壁都是用金子打造的,闪得馨宁的眼睛都睁不开。 房间很大,多的是茶桌,丝毫没看见赌钱的人和赌桌。 馨宁失望地嘆口气,心想不会是被这小二给忽悠了吧。这里也是个喝茶的地方而已,哪会出现什么赌神呢。 「三皇子和赌神到底在哪儿呢?如果再找不到的话,小心我把你打成肿肿脸。」 馨宁挥起了自己的小拳头,作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小二摸着自己本来臃肿的脸,「大哥,不要吧,再肿下去,恐怕这里容不下我啦。我们得通过那个机关,才能进入地下室,这样就能见到三皇子他们了。」 「那还不快去按!」馨宁恨不得踢他两脚了。 小二轻轻开启墙上的开关,地面突然打开了一趟门。 馨宁这时已经听到摇骰子声音,她和赵云清顺着地下楼道进入了这个荣胜的地下赌坊。 这地下简直就像是一个诺大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比地面的房间还要奢华,到处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馨宁猜想这幕后老闆该多有钱呀,在古代建立地下室已经够难的,还要弄出这样一间富丽堂皇的和赌场,那可是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 这里并不人声鼎沸,相对地比较安静。就算在檯面上对赌的人,语气也是优雅的,丝毫没有市井的粗鲁。 她一看这些人的打扮,不难猜出他们都是达官显贵,举止也和普通人大不相同。 馨宁他们的到来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观望,因为他们相信这个赌场不会进来一些不相干的人,一定都是有身份的人。 只要不影响他们赌钱,来谁都与自己无关。 赵清云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怕他们认出自己,忙低头走着。万一让人撞见,不只会揭穿自己的身份,还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以后的行动,所以还是慎重点为佳。 馨宁看着多种赌博方式,应有尽有,单双、骰子、四门方宝。 她不爱赌博,只想尽快看一眼赌神,就熘出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终于走了一柱香,她看到了三皇子正端坐在那里,观看着一场奇特的赌博。 馨宁吃惊地看到有两个人倒立,仔细观看他们那里竟然是一个地面赌桌,这种赌博的方式也太特殊了点吧。 更令她跌破眼镜的是,两位对赌的人都是单手撑地,另一只手腾出来摇骰子。他们两人似乎赌得很高兴,时不时地哈哈大笑一声。 三皇子很快注视到了他的皇兄和馨宁,忙招手让他们过来自己的身边坐下。 「你们俩不是去约会了吗?怎么也有闲心过来看赌神呢?」 馨宁都快无语了,嘟着嘴说:「三皇子,我俩只是去办正事了,并没干嘛。到底赌神是哪个呀?」 赵云清摇摇头,嘴角勾了勾地说:「她只对赌神有兴趣,对我视而不见!」 三皇子也无奈地笑一笑,想不到皇兄的魅力比不上一个赌神。 不过,自己也是奔着赌神的名头来的,要不他怎么会来这赌坊呢。万一被自己的父皇知道了就死定了,幸亏这里够隐蔽。 「你看那位着白色衣服,正运功推动黄金的就是赌神繁络,够不够吸引你呀?」 因为那繁络倒立着,馨宁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觉得他的身板倒不错,武功也不赖,至于赌技暂时还未看出胜负。 馨宁又不好意思凑近去看,这样会显得自己太囧了。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懂赌神在玩什么。 三皇子看着馨宁一脸茫然的样子,明白她的顾虑。 「在赌神对面的是这荣胜大赌坊的老闆,他的赌技也相当不错。来这里赌钱的人,都没从他手上赢过钱,可以说是百战百胜。他们是在玩最简单的赌大小,目前来看是赌坊老闆领先,他赚的黄金最多。」 馨宁确实看到身材矮小的男人那边黄金最多,堆在一起,都快成为一座黄金山了。 她想这赌神也太逊了吧,既然称为赌神,当然得逢赌必赢呀。他却快把本都输了,自己真是来错了。 赵云清一直在低头不语,默默地注视着这场对赌。他想这赌神不会那么简单,怎么可能轻易被打败呢?他一定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在等待时机。 三皇子来到赵云清的身边,附耳说着:「皇兄,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你,所以你放心地抬头看赌赛吧。」 馨宁的兴趣减了七八成,觉得没看头,于是慵懒地坐着喝茶。 「繁络赌神,你也不过如此嘛。你的黄金所剩无几,恐怕我们赌不下去了。我看你就把赌神的名号让给我黄三吧,我一定会为你振雄风的!」 那个老闆不再倒立,一个上前翻就站在了地上。而繁络自然也不倒立了,以正面示人。 馨宁这才看清楚他的脸,五官虽然不算精緻,但是眉宇间一股英气。他身高八尺,身材健硕,真的好有男人味。 她觉得繁络比发哥还有型,真是一古代型男呀。只是他赌输了,怎么样也在馨宁的内心减分了。 」黄三,没到最后,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你不知道有句老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繁络的声音是好听的男中音,非常有力道,再说这句话的气势也是恢宏,让人不得不相信他不有后招。 「可是你的黄金已经不够了,又有什么赌注可以与我一赌呢?」 繁络淡然地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匣子,他说:「这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就赌最后一把,摊上我们的全部身家一赌,如何?」 !! 探寻北宋赌神之路 馨宁赶紧把自己的领口竖了起来,一定不能再让人知道自己是女子了。这里民风如此保守,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赵云清带她进入了荣胜大赌坊,一进入厅堂完全没有赌桌,更没有赌博的人,只是一间茶馆而已。 「这里明明是喝茶的地方,为什么叫赌坊呢?费解,他们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馨宁又直爽地说了出来。 赵云清都没来得及封住她的嘴,所有的人均疑惑地看着馨宁,那种眼神就是嫌弃她话多,打扰了他们的雅兴。 「这里本来就是茶馆,难道就不能取名就赌坊吗?」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跑到他们身边。 「两位,要不要也坐下来喝杯茶呢?」 赵云清只听皇弟说过这里有赌神出现,从来也没过。他没想到竟然是个茶馆而已,到底皇弟去哪儿了呢? 他只能选择在这里等下去,他对小二轻轻一笑:「好吧,来一壶上好的龙井!」 馨宁瞬间没有了趣味,正准备离开,却被赵云清拉住了。 「说不定这里藏龙卧虎呢。既然三皇子都说赌神在这里,就错不了的。好戏应该在后头的,我们就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等待吧!」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馨宁听话地坐下来,香唇泯了一口茶。 「赵兄,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赵云清坐在了馨宁的身边,附在她的耳朵边说:「咱们大宋不是明令禁止赌博吗?一旦被开封府抓住,就会被处斩的,你说他们还能明着开吗?」 「竟然有这等事情?那你还说女人进赌坊会被浸猪笼,是不是假的呀。」 「我随便说说而已,谁知道你就当真了!反正咱们太宗皇帝下令不能让任何人赌博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发现其赌博,就只有死路一条。」 馨宁其实对赌博本身不感兴趣,而是很想见一见北宋的赌神,她幻想着会不会比周润发还帅呢。 她此时正心猿意马着,随口嘟囔着:「这三皇子也太不讲义气了,都不带我们见识下赌神!」 「当时咱们不是有事,就先走了嘛,要不然也能一起进来的。」 正好小二突然经过他们身边,听到了馨宁他们的对话, 小二嬉皮笑脸地说:「你们是不是三皇子的朋友?」 「是又何妨,不是又何妨呢?」赵云清眼睛直视着小二。 小二也不马虎,诚恳地说:「三皇子前几天就告知小的,今日会和朋友一起过来我们这边。没想到他今日一人闷着气前来,也不和我们说话,肯定是你们失约于他了,他不高兴呢。」 馨宁放肆地笑了几声:「小二,你倒还挺会察言观色的,如果在我们那儿,说不定还能混成个大商人呢。」 小二不好意思地说:」公子夸奖了,来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我们做小二的怎么能不上心呢?」 「我们确定和三皇子很熟,言归正传,你赶紧告诉我们三皇子在哪里吧?」 「他在一个贵宾房饮茶呢,我带你们过去吧,保证也能让你们如愿看到赌神的。」 馨宁一想到能见到赌神就特别兴奋,不假思索地跟着小二走着。 而赵云清只能紧跟在她身后,心想馨宁真是一个简单的姑娘,万一又被人卖了可怎么办呢? 小二带着馨宁他们转了很多弯,终于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这里面布置很奢侈,墙壁都是用金子打造的,闪得馨宁的眼睛都睁不开。 房间很大,多的是茶桌,丝毫没看见赌钱的人和赌桌。 馨宁失望地嘆口气,心想不会是被这小二给忽悠了吧。这里也是个喝茶的地方而已,哪会出现什么赌神呢。 「三皇子和赌神到底在哪儿呢?如果再找不到的话,小心我把你打成肿肿脸。」 馨宁挥起了自己的小拳头,作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小二摸着自己本来臃肿的脸,「大哥,不要吧,再肿下去,恐怕这里容不下我啦。我们得通过那个机关,才能进入地下室,这样就能见到三皇子他们了。」 「那还不快去按!」馨宁恨不得踢他两脚了。 小二轻轻开启墙上的开关,地面突然打开了一趟门。 馨宁这时已经听到摇骰子声音,她和赵云清顺着地下楼道进入了这个荣胜的地下赌坊。 这地下简直就像是一个诺大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比地面的房间还要奢华,到处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馨宁猜想这幕后老闆该多有钱呀,在古代建立地下室已经够难的,还要弄出这样一间富丽堂皇的和赌场,那可是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 这里并不人声鼎沸,相对地比较安静。就算在檯面上对赌的人,语气也是优雅的,丝毫没有市井的粗鲁。 她一看这些人的打扮,不难猜出他们都是达官显贵,举止也和普通人大不相同。 馨宁他们的到来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观望,因为他们相信这个赌场不会进来一些不相干的人,一定都是有身份的人。 只要不影响他们赌钱,来谁都与自己无关。 赵清云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怕他们认出自己,忙低头走着。万一让人撞见,不只会揭穿自己的身份,还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以后的行动,所以还是慎重点为佳。 馨宁看着多种赌博方式,应有尽有,单双、骰子、四门方宝。 她不爱赌博,只想尽快看一眼赌神,就熘出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终于走了一柱香,她看到了三皇子正端坐在那里,观看着一场奇特的赌博。 馨宁吃惊地看到有两个人倒立,仔细观看他们那里竟然是一个地面赌桌,这种赌博的方式也太特殊了点吧。 更令她跌破眼镜的是,两位对赌的人都是单手撑地,另一只手腾出来摇骰子。他们两人似乎赌得很高兴,时不时地哈哈大笑一声。 三皇子很快注视到了他的皇兄和馨宁,忙招手让他们过来自己的身边坐下。 「你们俩不是去约会了吗?怎么也有闲心过来看赌神呢?」 馨宁都快无语了,嘟着嘴说:「三皇子,我俩只是去办正事了,并没干嘛。到底赌神是哪个呀?」 赵云清摇摇头,嘴角勾了勾地说:「她只对赌神有兴趣,对我视而不见!」 三皇子也无奈地笑一笑,想不到皇兄的魅力比不上一个赌神。 不过,自己也是奔着赌神的名头来的,要不他怎么会来这赌坊呢。万一被自己的父皇知道了就死定了,幸亏这里够隐蔽。 「你看那位着白色衣服,正运功推动黄金的就是赌神繁络,够不够吸引你呀?」 因为那繁络倒立着,馨宁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觉得他的身板倒不错,武功也不赖,至于赌技暂时还未看出胜负。 馨宁又不好意思凑近去看,这样会显得自己太囧了。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懂赌神在玩什么。 三皇子看着馨宁一脸茫然的样子,明白她的顾虑。 「在赌神对面的是这荣胜大赌坊的老闆,他的赌技也相当不错。来这里赌钱的人,都没从他手上赢过钱,可以说是百战百胜。他们是在玩最简单的赌大小,目前来看是赌坊老闆领先,他赚的黄金最多。」 馨宁确实看到身材矮小的男人那边黄金最多,堆在一起,都快成为一座黄金山了。 她想这赌神也太逊了吧,既然称为赌神,当然得逢赌必赢呀。他却快把本都输了,自己真是来错了。 赵云清一直在低头不语,默默地注视着这场对赌。他想这赌神不会那么简单,怎么可能轻易被打败呢?他一定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在等待时机。 三皇子来到赵云清的身边,附耳说着:「皇兄,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你,所以你放心地抬头看赌赛吧。」 馨宁的兴趣减了七八成,觉得没看头,于是慵懒地坐着喝茶。 「繁络赌神,你也不过如此嘛。你的黄金所剩无几,恐怕我们赌不下去了。我看你就把赌神的名号让给我黄三吧,我一定会为你振雄风的!」 那个老闆不再倒立,一个上前翻就站在了地上。而繁络自然也不倒立了,以正面示人。 馨宁这才看清楚他的脸,五官虽然不算精緻,但是眉宇间一股英气。他身高八尺,身材健硕,真的好有男人味。 她觉得繁络比发哥还有型,真是一古代型男呀。只是他赌输了,怎么样也在馨宁的内心减分了。 」黄三,没到最后,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你不知道有句老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繁络的声音是好听的男中音,非常有力道,再说这句话的气势也是恢宏,让人不得不相信他不有后招。 「可是你的黄金已经不够了,又有什么赌注可以与我一赌呢?」 繁络淡然地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匣子,他说:「这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就赌最后一把,摊上我们的全部身家一赌,如何?」 赌赛变珠宝展 繁络淡然地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匣子,他说:「这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就赌最后一把,摊上咱们全部身家,如何?」 赌坊老闆面不改色,他见过值钱的东西数不胜数,所以并不以为然。 「如若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黄三是绝不会答应与你再赌一把的。」 馨宁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看一看,黑匣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稀世珍宝,能让繁络如此地说。 「不是我不想打开,而是怕闪瞎你的眼睛。」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黄三闷哼一声:「这世上能闪瞎我眼睛,怕只有波斯进贡的两颗猫灵珠了。它们是一公一母,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其中一颗猫灵珠。」繁络打开了盒子,瞬间一道强光横空闪出,没多久整个地下殿堂全亮堂堂的。 因为这强光来得太突然,还很刺眼,很多人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害怕真会弄瞎眼睛。 馨宁只能眯着眼睛,留出一道缝隙,观察这传说中的宝物。 猫灵珠真如其名,像极了猫的眼睛,灵活明亮,光线一时强一时弱。 此时它已经暗淡了许多,不会再令人的眼睛刺痛了。 众人皆已睁开眼睛,赞嘆不已:「这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宝物。」 黄三后悔自己所说的大话,果真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猫灵珠,激动地要亲吻它。 繁络立即收了起来,碰都没让黄三碰:「这等稀世珍宝,够不够资本和你赌最后一把呢?」 「当然够资格,我愿意把这桌面上所有的黄金,还有整间赌坊作为赌注。一旦我输了,那些东西都是你的。」黄三一直盯着黑匣子看,还想再看一眼猫灵珠。 繁络嘴角勾起了轻微的弧度,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这次一定要把汴梁最豪华地地下赌坊收入囊中。 「那请各位在场的人,作个见证。如果我赌输了,这颗猫灵珠就是黄三的了。但是如果黄三输了,这里的一切都归我繁络所有!」 众人皆答应,现在终于感到了紧张、刺激,大家都大声欢呼着,这就是赌的最高境界。 三皇子本也对繁络很失望,没想到最后他亮出了珍宝,感觉赌神的气场完全释放出来了。 他的一番豪言壮志,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都期待他们的最后一赌。 黄三迫不急待地说:「我们快点摇骰子吧,赌大小,来决胜负。」 他说着就拿起了骰子,抱着必胜的心思来筹谋着。 事情没那么简单,繁络却说:「这次我们不用普通的玩法来定输赢了,来点超好玩的,要不要试试新鲜玩法儿?」 「请说!」黄三显然有点心虚,不知道赌神会出什么奇招。万一自己应付不来,岂不一无所有。 馨宁感觉赌神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弄得她心里麻麻的,难道赌神也喜欢男人。 突然繁络走到馨宁的面前,优雅地说:「小姑娘,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馨宁张大了嘴,最终还是被揭穿身份了,但她还是装傻:「谁是小姑娘,没看见呀?」 赵云清反应过来,欲来到馨宁的身边保护时,却被繁络快了一步,掀下了馨宁的头盔。 馨宁的秀发掉落下来,让所有的人惊呆了,居然让女人混了进来,真是扫兴。 「我是女人那又如何,难道就不能来赌坊。大宋本来就禁止赌博的,我们都是平等的,要死一起死!」馨宁倒不害怕,再怎么着赵云清也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繁络阻挡着赵云清过来,笑脸迎着对他说:「兄台,我只是让小姑娘帮我一个忙,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你不用紧张!」 赵云清放松了下来,他觉得这所谓的赌神应该不会伤害一个小姑娘,这样对他没半点好处。 「到底要我干什么?爽快点,本姑娘时间可宝贵的呢。」馨宁表面冷漠,其实内心别提有多期待,能与赌神亲密接触是一件美事。 繁络略有深意地看着馨宁,转身对黄三说:「今日我们就赌这个小姑娘身上有什么最值钱的物品,谁猜对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如何?」 赌神一说完,众人皆笑了起来,没想到竟是这样一种儿戏的赌法。 黄三仔细地打量着馨宁,尔后胸有成竹地说:「没问题,不过要我先说!」 他单纯的以为馨宁定是混出宫的女人,身上肯定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顶多有一两件饰物。 繁络爽快地答应了:「好,黄三你先。不过说话算话,我们就以这种方式定最后的输赢。」 黄三绕着馨宁转了好几圈,她都快被绕晕了。 「她身上最值钱的是玉佩!」 馨宁捂着嘴大笑了起来,这黄三看了自己半天,居然猜出这样一个答案。 「你猜错了,我身上根本没有玉佩,好不好?」 黄三不相信,欲伸手去搜馨宁的身。 「怎么可能,你一定有!」 幸亏赵云清挡在了她面前,要不然真被那人的咸猪手给玷污了。 馨宁赶紧护着自己的胸:「你想干嘛,我说没有玉佩就没有,难道骗你不成?我与你们其中一人都没任何关系,我说的话是公正的。」 繁络依旧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副不会输的表情。 他对黄三说:「我猜小姑娘身上有另外一颗猫灵珠。」 馨宁使劲摇头,自己身上压根没有值钱的物品,这北宋赌神也太奇怪了。 「你也猜错了,我身上根本没这么稀罕物件。要是真的话,我早发财了。」 一听到猫灵珠,大家的眼神齐刷刷地投向馨宁,然后是一脸地质疑表情,怎么可能呢? 黄三更是大笑不止:「我说她身上有玉佩已经够抬举她了,没想到赌神还逗一些,她怎么会有绝世珍宝呢?」 馨宁紧紧地躲在赵云清的身后,小声地说:「这次真是来错了,都不好玩,反而差点让人占便宜。赵兄,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的清白哦。」 赵云清果断保证:「没问题,一定不会让人碰你一根头发的。」 繁络一步一步走近赵云清,那种全身散发的内功让赵云清都感觉到了威胁。万一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未必会占到优势。 「兄台,你们不用紧张,我过来只是想问小姑娘几个问题。」 馨宁也不想再如此僵持下去,既然他们要赌,就得有一个结果。 她说:「赵兄,你就让他问吧,但不能搜我的身。」 繁络点头默许,微笑着询问:「你的衣服是不是藏有一个黑匣子,而你自己从没打开过,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馨宁摸了摸,突然想起来,确实有一个廖大人交给自己的盒子,叫她别弄丢了。 「是!那又怎样?这可是我主子的东西,我是不能随便打开给你们看的。」 黄三的脸此时显得有几分难看了,他说怎么繁络来这样一场赌博,原来是知道了内幕。 「繁络,你不能这样坑我好不好。明明与小姑娘相熟,却要装作不认识,来合伙骗我的钱。我现在决定不赌了,你们自己玩吧,送客!」黄三非常生气。 「我是第一次见到赌神,怎么可能认识他呢?老闆,你多想了吧?我们现在就走,不影响你们了。」馨宁可不想再待下去了,转身就要离开。 「谁都别想走,今天必须赌完这一场!」繁络突然呵斥道。 馨宁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慢慢地吸得后退了几步。 她转身一看,原来繁络正在运功。她想赌神的武功厉害到这种地步,真是大开眼界,从而产生了几分畏惧感。 赵云清反应的时候,才发现馨宁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也感受到了那种让人惧怕的气流。 他挺身护在了馨宁的前面,动功阻挡了繁络。 「在下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赌神,居然以强凌弱,用自己武功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你会受到众人耻笑!」 繁络也是一时心急,馨宁的离开让他无法接受,打破了他的计划。 他收起功力,摆摆手,一脸抱歉的表情:「我只是想探究最后的迷底,到底这位姑娘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况且我与黄三的对赌,总得有个结果吧?」 馨宁大呼一口气,刚才要是赌神下重手,自己只怕一命呜呼了。 他如此坚定说廖大人交给自己的是猫灵珠,难道他有透视眼,这件事是真的? 她顺手拿出了那个黑盒子,也对里面的东西产生了好奇,于是轻轻开启。 瞬间又产生了之前的奇景,全殿通明,令得大家无法直视。 馨宁离得最近,差点没弄瞎眼睛,幸亏闭得快。 原来这里面真是猫灵珠,比繁络手中那颗更加漂亮,光泽相对也柔和一些。 她想,难不成这颗是母的? 既然如此珍贵,馨宁马上关上了盒子,躲在了赵云清的身后。 这可是主子的东西,自己万万不能丢失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原本都是想观赏赌神之战,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猫灵珠的展示。 到底赌神最终目的是什么呢?馨宁能否保住猫灵珠? !! 开封府抓赌行动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原本都是想观赏赌神之战,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猫灵珠的展示。 黄三的脸色暗沉了下来,一个小姑娘身上有如此值钱的东西就算了,居然繁络还能知晓。 这只能说明繁络是早有预谋的,联合别人一起来坑自己的赌坊,他是万万不能让繁络的奸计得逞的。 但他自己又不能明着赖帐,不仅无法向大家交待,也打不过繁络。 繁络的武功高深莫测,自己只是稍稍会点内功,不能与他为敌。 他大声对众人说:「赌神又不是真的神仙,怎么可能短时间准确地猜出一个陌生小姑娘值钱的东西呢?除非他们事先串通好的,这样事情才说得通了。所以大家要为黄三主持重公道,让这次对赌信作费,如何?」 众人对于黄三的话也是半信半疑,这种大的事情,他们可不杨乱掺和进去。所以大多数人选择保持沉默,默默注视着其他人的反应。 馨宁对于黄三的诬陷很是无奈,因为一时兴起来看赌神,却惹了此等麻烦,现在真想马上回宫。 可是她知道繁络肯定要等比赛有个结果,他才会放自己走。 她只能无力地说:「老闆,我真的不认识他。」 赵云清自然帮着馨宁,他也想早点解决了这个赌赛,陪着馨宁安全地回宫。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赌场今晚说不定还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必须提前解决、提前走。 「我与这位姑娘是一起的,她确实不认识这个赌神。在来赌坊之前,我们看到三皇子进来,才跟着瞧热闹的。所以这场对赌,应该算赌神赢了!」 而众人见有了一个带头的站出来作证,自然就支持繁络,高呼着:「赌神赢,赌神赢!」 黄三气急败坏,他是死不想一无所有的,于是吓斥赵云清:「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够公道,不会偏私吗?我看你也是繁络那小子的人。」 赵云清摊开手,实在没办法与这种难缠的人说话了,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是无用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也必要再说下去了。」 繁络一直站在远处观看着全局,眯着眼睛,带着几分笑意,一份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还是不表态,也不解释。 反而完全是局外人的三皇子按捺不住了,他想这小小问题还得自己还解决。 他说:「黄三,本皇子说的话够分量了吧。这位拥有猫灵珠的小姑娘是我的朋友,她与繁络之前从未接触过,所以他们不能作弊。这场赌既然你答应了,就得认赌服输。繁络赢了,你得把所有的东西交给赌神,不得有误!」 黄三绝望,自己没料到的事情太多太多,连这小姑娘是三皇子的朋友,都不清楚。 他听着大家的呼喊:「赌神!赌神!」除了听三皇子的话,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他面如死灰地说:「我的地契藏在房间里了,容我回地面去拿!」 繁络眼角露过一丝得意,他说:「你主动认输了就好,我同你一起去拿地契,正好我要走了!」 黄三瞪着繁络,心中千万个不服。要不是三皇子,他纵不会承认自己输了。 「好!」黄三只能憋屈地答应了。 赵云清见赌赛终于有了结果,忙对馨宁说:「我们也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他也拉着三皇子,悄悄说了几句,欲带他和馨宁一起走。 可是还没等他们动身,不远处响起了很大的动静。 赵云清觉得听起来像是很多人的脚步声,还有武器撞击在地上的声音。 「大事不妙了,外面一定是来官兵了。」 黄三丝毫不紧张地说:「放心吧,他们就算在上面,也不找不到进入地下赌坊的入口。除非我们这里的人出卖信息,他们才有可能进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脚步声越来越重,似乎已经撞开了地下门。 馨宁退在了赵云清的背后,万一真是官兵来了,那自己不就被抓个正着。明明没有赌钱,自己也会官差说成赌博的,岂不是要浸猪笼? 赵云清虽然知道有大批人进来了,但是入口就只有一个,也无法带馨宁和皇弟离开,只能再看看情况了。 他温柔看着馨宁,心里有了一丝欣慰。因为他觉得馨宁现在不排斥自己,还能享受自己的保护呢。 她一有什么困难,或者害怕,总会想到自己。 「馨宁,不用担心。就算待会真来了官兵,我一定会让你平安地离开这里的。」 赵云清的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到只有馨宁听得到。 馨宁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总会躲在他身后,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听到赵云清说会保自己周全,真的很感动,似乎这个人一直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每次都让自己有惊无险。 「谢谢你,赵兄,馨宁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赵云清转身望着馨宁紧挨在自己的身后,微微一笑。他暗地里下决心,一定要努力说服母妃接受她。就算不能做今后的君王,他也愿意。 在这如此暧昧的时刻,三皇子插了一脚,拉开赵云清走到一旁:「皇兄,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我。万一他们让父皇知道了我背地里来赌坊,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官兵一来,我肯定会被揭发的,怎么办呢?」 「我不也在这里吗?只要你不承认在这里赌钱,就没有坏了父皇定的律法。他们碍于你皇子的身份,也不敢怎么样的。就算到了父皇那里,你也可以说只是好奇来看一看赌神,并未参与赌。」 三皇子想想也是这个理,父皇虽然很严苛,总不至于砍了自己的头吧。他很爱面子,肯定会封锁这个消息的。 他们刚谈完,果然一大堆官差就出现了在赌坊,这令黄三无法相信。 黄三一开口就说:「你们是怎么知道进来的?」 一个高大的官差大声地说:「我们开封府的人办事自有办法,用不着向你一个刁民交待吧!」 其他官差附和着:「就是!就是!」 黄三和繁络都面色难看,因为他们才是重犯。如果官差要砍头,肯定是先砍他们这两个当事人。 那个高大的官差命令众人:「放下你们手中任何可能伤害到人的武器,立即投降,要不然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其实除了赵云清和繁络身上有剑外,其他人都是手中空虚的,倒用不着缴械的。 赵云清觉得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对自己和馨宁没好处,所以把手中的剑轻轻地放在了地上,举着手以示投降。 馨宁也不要让自己太招摇,立即照做,她相信赵云清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开封府官差见大部分已经投降,手松懈了不少。 只是还有几个顽固的人站在那里,一眼不满的表情,让他们不得不动粗的。 几个比较身强力壮的官差来到了三皇子身边,用刺刀指着他。 「你还不赶紧投降!」 三皇子可不能降低自己的身份:「我是本朝的三皇子,要投降也只能向我的父皇投降,你们受得起吗?」 官差当然不可能认识皇子了,压根没进过皇宫,他们还是不相信。 三皇子觉得说多也是废话,拿出了自己的皇子令牌,这才让几位官差乖乖地退了下来。 他们立即出了外面,似乎是在告诉一个人里面的情况。 其他的官兵依旧拿着刀剑,守着出口的地方,个个面露凶相。 馨宁悄悄地与三皇子说:「皇子,你一定要保我们出去呀。千万不能丢下我们的,自己走了。」 三皇子淡然一笑,拍拍自己的脸膛说:「没问题的,本皇子已经认定你们是我的朋友,哪有不管朋友的说法。」 馨宁这就安心了,虽然赵云清武功高强,可是毕竟只是个侍卫,怎么着也还得一个身份比较高的来罩着自己。 赵云清听这话难免有点心酸,馨宁还不够完全相信自己。 一柱香的时间,几位官差带着一个人来到了地下,好像是他们的大人。 馨宁看到那个所谓大人的一瞬间,马上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呼吸急促。 这个人就是让自己和思苓做小老婆的噁心老头,差点让自己**了,她是永世都不会忘记他那个丑样。 赵云清也认出了那个人,幸亏自己当时是从背后打晕他的,要不然也会记得自己的。 一个如此龌龊的人,怎么成为了开封的大人呢?他真是失望,不知道怎么选了这种斯文败类,这得危害多少妇女呀。 那个老头跟着官差来到了三皇子的身边,眼神瞟过馨宁,幸好没看到她的脸低头低得快。 老头看着三皇子的打扮和气质,也看了令牌,自然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于是恭敬地行礼,不敢造次。 「三皇子,你好!是开为臣是封府的衙都老宁,不知道您在此,所以没有过来伺候。为臣是收到有人举报,才过来抓赌的。殿下您应该只是过来看看的,所以如果您不想留在这里的话,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 赌赛变珠宝展 繁络淡然地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匣子,他说:「这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就赌最后一把,摊上咱们全部身家,如何?」 赌坊老闆面不改色,他见过值钱的东西数不胜数,所以并不以为然。 「如若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黄三是绝不会答应与你再赌一把的。」 馨宁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看一看,黑匣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稀世珍宝,能让繁络如此地说。 「不是我不想打开,而是怕闪瞎你的眼睛。」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黄三闷哼一声:「这世上能闪瞎我眼睛,怕只有波斯进贡的两颗猫灵珠了。它们是一公一母,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其中一颗猫灵珠。」繁络打开了盒子,瞬间一道强光横空闪出,没多久整个地下殿堂全亮堂堂的。 因为这强光来得太突然,还很刺眼,很多人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害怕真会弄瞎眼睛。 馨宁只能眯着眼睛,留出一道缝隙,观察这传说中的宝物。 猫灵珠真如其名,像极了猫的眼睛,灵活明亮,光线一时强一时弱。 此时它已经暗淡了许多,不会再令人的眼睛刺痛了。 众人皆已睁开眼睛,赞嘆不已:「这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宝物。」 黄三后悔自己所说的大话,果真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猫灵珠,激动地要亲吻它。 繁络立即收了起来,碰都没让黄三碰:「这等稀世珍宝,够不够资本和你赌最后一把呢?」 「当然够资格,我愿意把这桌面上所有的黄金,还有整间赌坊作为赌注。一旦我输了,那些东西都是你的。」黄三一直盯着黑匣子看,还想再看一眼猫灵珠。 繁络嘴角勾起了轻微的弧度,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这次一定要把汴梁最豪华地地下赌坊收入囊中。 「那请各位在场的人,作个见证。如果我赌输了,这颗猫灵珠就是黄三的了。但是如果黄三输了,这里的一切都归我繁络所有!」 众人皆答应,现在终于感到了紧张、刺激,大家都大声欢呼着,这就是赌的最高境界。 三皇子本也对繁络很失望,没想到最后他亮出了珍宝,感觉赌神的气场完全释放出来了。 他的一番豪言壮志,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都期待他们的最后一赌。 黄三迫不急待地说:「我们快点摇骰子吧,赌大小,来决胜负。」 他说着就拿起了骰子,抱着必胜的心思来筹谋着。 事情没那么简单,繁络却说:「这次我们不用普通的玩法来定输赢了,来点超好玩的,要不要试试新鲜玩法儿?」 「请说!」黄三显然有点心虚,不知道赌神会出什么奇招。万一自己应付不来,岂不一无所有。 馨宁感觉赌神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弄得她心里麻麻的,难道赌神也喜欢男人。 突然繁络走到馨宁的面前,优雅地说:「小姑娘,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馨宁张大了嘴,最终还是被揭穿身份了,但她还是装傻:「谁是小姑娘,没看见呀?」 赵云清反应过来,欲来到馨宁的身边保护时,却被繁络快了一步,掀下了馨宁的头盔。 馨宁的秀发掉落下来,让所有的人惊呆了,居然让女人混了进来,真是扫兴。 「我是女人那又如何,难道就不能来赌坊。大宋本来就禁止赌博的,我们都是平等的,要死一起死!」馨宁倒不害怕,再怎么着赵云清也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繁络阻挡着赵云清过来,笑脸迎着对他说:「兄台,我只是让小姑娘帮我一个忙,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你不用紧张!」 赵云清放松了下来,他觉得这所谓的赌神应该不会伤害一个小姑娘,这样对他没半点好处。 「到底要我干什么?爽快点,本姑娘时间可宝贵的呢。」馨宁表面冷漠,其实内心别提有多期待,能与赌神亲密接触是一件美事。 繁络略有深意地看着馨宁,转身对黄三说:「今日我们就赌这个小姑娘身上有什么最值钱的物品,谁猜对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如何?」 赌神一说完,众人皆笑了起来,没想到竟是这样一种儿戏的赌法。 黄三仔细地打量着馨宁,尔后胸有成竹地说:「没问题,不过要我先说!」 他单纯的以为馨宁定是混出宫的女人,身上肯定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顶多有一两件饰物。 繁络爽快地答应了:「好,黄三你先。不过说话算话,我们就以这种方式定最后的输赢。」 黄三绕着馨宁转了好几圈,她都快被绕晕了。 「她身上最值钱的是玉佩!」 馨宁捂着嘴大笑了起来,这黄三看了自己半天,居然猜出这样一个答案。 「你猜错了,我身上根本没有玉佩,好不好?」 黄三不相信,欲伸手去搜馨宁的身。 「怎么可能,你一定有!」 幸亏赵云清挡在了她面前,要不然真被那人的咸猪手给玷污了。 馨宁赶紧护着自己的胸:「你想干嘛,我说没有玉佩就没有,难道骗你不成?我与你们其中一人都没任何关系,我说的话是公正的。」 繁络依旧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副不会输的表情。 他对黄三说:「我猜小姑娘身上有另外一颗猫灵珠。」 馨宁使劲摇头,自己身上压根没有值钱的物品,这北宋赌神也太奇怪了。 「你也猜错了,我身上根本没这么稀罕物件。要是真的话,我早发财了。」 一听到猫灵珠,大家的眼神齐刷刷地投向馨宁,然后是一脸地质疑表情,怎么可能呢? 黄三更是大笑不止:「我说她身上有玉佩已经够抬举她了,没想到赌神还逗一些,她怎么会有绝世珍宝呢?」 馨宁紧紧地躲在赵云清的身后,小声地说:「这次真是来错了,都不好玩,反而差点让人占便宜。赵兄,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的清白哦。」 赵云清果断保证:「没问题,一定不会让人碰你一根头发的。」 繁络一步一步走近赵云清,那种全身散发的内功让赵云清都感觉到了威胁。万一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未必会占到优势。 「兄台,你们不用紧张,我过来只是想问小姑娘几个问题。」 馨宁也不想再如此僵持下去,既然他们要赌,就得有一个结果。 她说:「赵兄,你就让他问吧,但不能搜我的身。」 繁络点头默许,微笑着询问:「你的衣服是不是藏有一个黑匣子,而你自己从没打开过,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馨宁摸了摸,突然想起来,确实有一个廖大人交给自己的盒子,叫她别弄丢了。 「是!那又怎样?这可是我主子的东西,我是不能随便打开给你们看的。」 黄三的脸此时显得有几分难看了,他说怎么繁络来这样一场赌博,原来是知道了内幕。 「繁络,你不能这样坑我好不好。明明与小姑娘相熟,却要装作不认识,来合伙骗我的钱。我现在决定不赌了,你们自己玩吧,送客!」黄三非常生气。 「我是第一次见到赌神,怎么可能认识他呢?老闆,你多想了吧?我们现在就走,不影响你们了。」馨宁可不想再待下去了,转身就要离开。 「谁都别想走,今天必须赌完这一场!」繁络突然呵斥道。 馨宁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慢慢地吸得后退了几步。 她转身一看,原来繁络正在运功。她想赌神的武功厉害到这种地步,真是大开眼界,从而产生了几分畏惧感。 赵云清反应的时候,才发现馨宁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也感受到了那种让人惧怕的气流。 他挺身护在了馨宁的前面,动功阻挡了繁络。 「在下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赌神,居然以强凌弱,用自己武功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你会受到众人耻笑!」 繁络也是一时心急,馨宁的离开让他无法接受,打破了他的计划。 他收起功力,摆摆手,一脸抱歉的表情:「我只是想探究最后的迷底,到底这位姑娘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况且我与黄三的对赌,总得有个结果吧?」 馨宁大呼一口气,刚才要是赌神下重手,自己只怕一命呜呼了。 他如此坚定说廖大人交给自己的是猫灵珠,难道他有透视眼,这件事是真的? 她顺手拿出了那个黑盒子,也对里面的东西产生了好奇,于是轻轻开启。 瞬间又产生了之前的奇景,全殿通明,令得大家无法直视。 馨宁离得最近,差点没弄瞎眼睛,幸亏闭得快。 原来这里面真是猫灵珠,比繁络手中那颗更加漂亮,光泽相对也柔和一些。 她想,难不成这颗是母的? 既然如此珍贵,馨宁马上关上了盒子,躲在了赵云清的身后。 这可是主子的东西,自己万万不能丢失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原本都是想观赏赌神之战,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猫灵珠的展示。 到底赌神最终目的是什么呢?馨宁能否保住猫灵珠? 被赌神挟持 「三皇子,你好!为臣是开封府的衙都老宁,不知道您在此,所以没有过来伺候。为臣是收到有人举报,才过来抓赌的。殿下您应该只是过来看看的,所以如果您不想留在这里的话,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宁大人,是吧?」 「为臣在殿下面前不敢当,您还是叫为臣老宁吧。殿下,您是否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呢?」 三皇子没想到这样一个不忍直视的老头还挺识相的,并没有为难自己。 「老宁,本皇子确实只是过来看看,并没有参加对赌。前面两位是我的朋友,我现在要带他们一起离开这个赌坊,应该没问题吧。」 宁老头转身看着皇子的两个朋友,甚是奇怪,一个始终低着头,一个却是用鄙视的眼神盯着自己。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三皇子,他俩也没有参与赌钱吗?」 「当然没有,在场除了赌神繁络和赌坊老闆黄三,均是过来看赌神之战的。」三皇子反正觉得已经无法就隐瞒,就供出了自己仰慕的赌神。 而众人自从看到官差进来,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现在皇子都为他们说话了,自然感恩戴德地随和着:「我们都没赌钱,就是他们俩人赌而已。」 他们指着繁络和黄三,心中都落下了心中的石头。只要供出他们,自然就能保命。 黄三都没了狡辩的说辞,自己不仅参与了对赌,还是赌坊的老闆,怕是无法逃脱开封府的治罪了。 他感嘆今日真是倒霉透了,不幸的事情接连发生,自己都预料不到。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众人的指点,什么都干不了。 繁络眉头紧锁,这次汴梁之行,本是来收了这家地下赌坊的。事情也进行得很顺利,眼看地契就要到手,没想到最后却杀出了个开封府,还来抓赌。 现在这个皇子又煽动大家指认自己,如果自己不反抗的话,就会被抓。虽然自己的武功不错,但是一旦人多了起来,自己也会吃亏的。 他望着馨宁的举动很奇怪,似乎与这宁大人,有种莫名的关系。 馨宁一直保持低头的姿式,总感觉那个老头在看着自己,所以死也不敢抬头。 虽然有赵云清他们保护着,但再怎么着也不想看见一眼那个宁老头。 听他阿谀奉承三皇子,都觉得噁心人。 「既然大家都是来看看而已,那本官就只抓繁络和黄三,其他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馨宁直到听到这句话才觉得像句人话,心想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真是后悔来了这里。 她正迈步要离开时,感觉自己又被一股吸力控制住了,像铁被磁石吸引一样,向繁络的方向靠拢。 繁络这次用了十成的功力,所以没过几秒就把馨宁吸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虽然考虑过先擒住宁大人,可是这样的话,拿着猫灵珠的小姑娘就会跑掉的,那自己的另一目的也是达不到了。 所以还不如抓住那姑娘,三皇子一定会命人后退的,到时自己就能顺利逃脱,也能拿走价值不菲的猫灵珠。 繁络用刀架在馨宁的脖子上,对宁大人说:「你们全部退开,要不然我一刀了解了这个小姑娘!」 馨宁被冷冰冰的刀子接触着自己的脖子,心里别提有多慌。 她都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人吸了过去,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她无助地望赵云清,她知道赌神的武功胜过赵云清,所以这次有没有机会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馨宁仍然不想直视那个糟老头,现在还要把自己的命放在他的手上,更是没有办法接受。 其实当馨宁的头盔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宁老头已经认出了馨宁,她不就是之前那个逃进宫的小妾吗? 他虽然很想得到这个女人,可是目前这种状况,自己还是捨弃她的小命,来完成上头交待的任务吧。 如果自己这次放走了赌钱的人,可能就乌纱帽就不保了。 女人如衣服,可以随时换。再说这个小妾都是皇宫的人了,自己更是动不了啦。但是官职好不容易买到,可不能丢掉了。 他假装正气地说:「繁络,放开那个姑娘。你是逃不掉的,不要连累一个无辜的人。」 赵云清瞪着他,觉得这个色老头没那么好心,就是不肯让他的人后退。 他拉了拉三皇子的衣角,示意他来管这件事情,不能让馨宁有事。 三皇子立即命令所有的官差:「你们都听本皇子的命令,乖乖退出去,不能动武。要是这位姑娘少了一根头发,小心你们的脑袋!」 官差都是直接听命于宁老头的,所以都望着他。 宁老头必须也听三皇子,要不然乌纱帽更不保了。 他命令众官差:「你们全听殿下的话,拿着刀退出去,不能与繁络硬来。」 宁老头故意装出一脸的担忧,对繁络说:「你可以把刀子放了吗?万一伤到了这姑娘的脖子,可就不得了啦,无法向殿下交差啊。」 馨宁无意中瞥到了宁老头的脸,内心极度的嫌弃。人长得忍不惨睹就算了,心肠还挺坏的。明明就是假装出来的正义,哪有这么好心。 繁络嘴角露过一丝鄙视,反而把刀挨得馨宁更紧了。 馨宁明显感到了痛,如此再挨下去,可能就要流血了。 她不想挣扎,一动反而会死得更快。 她没想到心目中的赌神如此之坏,至少发哥是正义的,而他繁络就彻底是个伪君子。 馨宁这次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万一激怒了他,刀子可不长眼的。 繁络丝毫不顾及自己在欺负一个女人,奸笑地说:「赶紧的,你们再不滚出去的话,这姑娘的脖子可就断了哦。」 众官差在三皇子一声大呵下,飞跑了出去。 而赌坊的其他人都为繁络让开了一条路,心中对这赌神很鄙视,但都不敢出声。万一伤到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繁络这次为了保命是彻底做绝,他想以后江湖上可能就是自己的臭名了。 尽管这样他仍脸不红,心不跳地挟持着馨宁,慢慢地向前走,丝毫不想把她脖子上的刀拿下来。 而馨宁也不敢动,就由着她带着自己往前走。 赵云清自然是步步跟着繁络,生怕他不仅逃脱了,还伤害到馨宁。 没过多久,众人皆来到了地面的院子中,繁络也放松了不少。 他终于把刀从馨宁的脖子间慢慢地放了下来,对众人说:「繁络走矣,终有一日,还会再回到汴梁!」 馨宁总算捡回一条命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眼见着繁络立在自己背后的刀也收了起来,馨宁心中的石头总算完全落了下来。 可是就在她松懈的时候,繁络拉着她飞上了天,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众人皆唏嘘,想不想鼎鼎大名的赌神还说话不算数。 赵云清刻不容缓地飞上了天,心想一定要救到馨宁,不知这赌神掳走她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繁络的轻功非常好,即使带着一个全无武功的馨宁,也能飞得像空中的鸟,自由穿梭着。 馨宁害怕地闭着眼睛,她有点恐高,不敢往下看。 她感觉速度快得心脏受不了,耳中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更令她害怕的是,不知这赌神会把自己带向何方,如何把自己卖了,可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繁络,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明明事先说放我走的,竟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把我带走,你有何解释?」 馨宁这次感觉她应该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说不定是图谋别的事情,难道是身上的那颗猫灵珠吗? 繁络终于说话了:「我自然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麻烦你跟我先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才会放你走的。」 「你做事也太谨慎了吧?」 现在天好黑,她也分不清方向,要是把自己随便丢在一个郊外,那自己岂不是更危险。 不但有被豺狼虎豹吃了的危险,还可以遇到图谋不诡的人。 馨宁后悔去了赌坊,其实她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那么迫切地想进去,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自己都无法控制住的感觉。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无法知晓就算了,还处于如此的境地。 她在心里呼唤:赵云清,你在哪儿?你还能找到我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馨宁被繁络放在了一小山坡上。 「把你身上的猫灵珠交出来,我就放了你。」 「原来你的目的就是这个东西,那是我主子的东西,我是不会轻易给你的。」馨宁虽知保命要紧,可一旦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自己怎么祈求廖小主的原谅呢? 繁络再次把刀架在了馨宁的脖子上面:「你不怕我杀了你,然后弃尸荒野吗?如果你不怕的话,我现在就下手了!」 现在外面很黑,馨宁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是个狠角色,绝不会手软。 她犹豫了,交了猫灵珠,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交出来,就肯定会被干掉的。 !! 与赌神的生死比武 馨宁犹豫了,交了猫灵珠,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交出来,就肯定会被干掉的。 「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 繁络很不耐烦,今天遇到官府的阻拦本就不高兴。 「给你五分钟考虑,别想可以逃走了。就算我放你走,你也走不出去的。」 馨宁就是想拖延时间,她想赵云清应该在找自己。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只要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留住猫灵珠多一秒,就多活一秒的命。 繁络松开了刀,任馨宁走向旁边的树下考虑。 他说:「我要是硬抢走的话,你也没有办法反抗的。所以你最好主动交给我,要不然还有可能玷污到你的身体。」 馨宁紧紧地抱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又多了一分。 她脑中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横竖都是死。 现在自己在深山老林自己肯定很被动的,只要回到人多的地方,自己就能活下去了。 「繁络,我念在你还算诚实的份上,答应把猫灵珠交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把我带到一个可能回汴梁的地方,我可不想在这老林里的过夜。」 馨宁见繁络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继续说道:「你武功那么好,没必要担心会被人抓住的。既然你不想让我受到伤害,那你可以把我送回城里呀,至少不用担心猛兽会吃了我呀。」 她只能想这繁络还有几份同情之心了,不至少是那种坏到彻底的人吧。 繁络当时飞到这么远也是随意之举,只想暗地里拿了这颗灵珠就走人。现在这小姑娘说得确实对,万一把她留在这里,就很可能走不出去了。那自己岂不成了杀人的魔头了。 他一把拉着馨宁,再次飞上了天。 「免得世人说我繁络是一个绝情的人,我现在就把你送入城内,你可一定要把猫灵珠交给我。」 馨宁点点头,她想自己的命应该是保下来了,只是这宝物可能就不属于自己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繁络把馨宁带到了城外门口。 「现在你已经安全了,总可以把猫灵珠交给我了吧。」 馨宁迟疑了一会儿,见着繁络脸色越来越黑沉,就不敢再拖下去了。 她交出了那个黑色匣子,然后就快步跑向了城门口。 她可怕繁络不讲信用了,那个速度真是比平常快十倍,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 这里并没有守城门的人,光线暗淡得吓人。 馨宁虽然很害怕,可是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走。 突然她听到背后一声大叫,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她可不想回头再看,肯定对自己不利,赶紧加快了脚步,使劲地往前奔走。 背后来的正是繁络,他此时气急败坏,想不到一个小姑娘居然敢耍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丢掉了手中的黑盒子,极速地飞往馨宁的方向,原来里面根本没有猫灵珠了。 他想宝物一定是被这个小姑娘转移到其他的地方了,所以马上飞了回来。 谁知这姑娘越叫越跑,肯定是心里有鬼。 他一掌打向馨宁,谁知被突然而到的赵云清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 而馨宁感觉背后一阵杀气越来越胜,尔后有强大的内力逼近自己的后背,她以为自己真快被打死了。 最后她安然无恙,疑惑地转身一看,原来赵云清替她挡住了这掌。 「馨宁,你有没有事?」赵云清当时已经来不及使用内力,所以用身体承受了这重重的一掌。 他很快地调了息,不管自己的伤势,反而关心起了馨宁。 馨宁也觉察到他受伤了,嘴角有一丝血迹,脸色看起来也有点难受。 「赵兄,我没事,不用担心的。反而是你为了救我,受了重伤,我感觉到很不安!」 赵云清拍拍胸膛,坚定地说:「这小小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调一下息就会好的。」 其实他很吃力的,活生生地受了一掌,内伤比较严重。 他想不到这繁络居然如此狠毒,对一个女孩子下如此的狠手。 如果当时换成馨宁受这一掌,估计立即就一命呜呼了。 他怒斥繁络:「你原本江湖上有名气的赌神,怎么可如此卑鄙。挟持女人就不跟你计较了,如今还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怕是人神共愤的事情吧?」 繁络收起了掌力,生气地说:「她明明答应给我猫灵珠,没想到交给我的却是一个空盒子,摆明就玩我嘛。我怎可放过一个这样的人呢?」 馨宁不敢相信地说:「我的衣服里就只有一个盒子,都交给你了,怎么可能是空的呢?」 「如果我拿到了猫灵珠,我还会回来找你吗?你个小丫头,就不要狡辩了,识相地赶快交出来,要不然我就立马杀了你!」 繁络说着又集聚着内功,准备飞近馨宁,给她一击。 馨宁自己害怕地躲在赵云清的身后,自己一点武功都不会,自然不能与之对抗的。 赵云清调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他盯着繁络:「你敢?再怎么着,也得过我这一关。」 繁络仰天长笑,嚣张地说:「兄台,就你那武功,能挡我几时。再说,你刚才受了伤,此时恐怕还是很吃力吧。今日只要你们交出猫灵珠,我便不会要你们的命。要不然……我就一杀杀两个,绝不手下留情!」 赵云清擦掉嘴角的血迹,嘴角一勾:「你看到的不是我的全部,怎么能断定自己一定能赢呢?」 「少说废话,直接来上!」繁络可不想在此耽搁太长的时间,拖得越长,对自己越不利。 他觉得赵云清顶多是个二流高手,比不上自己功力的十分之一,所以他只使出了自己最普通的功夫—霹雳掌。 这霹雳掌虽只三掌,却每掌致命,能把一个普通的人打得全身筋脉尽断。 他猜想眼前这个男人最多接自己两掌,就会倒下。到时自己立马解决了那个丫头骗子,取了猫灵珠走人。 他凝聚了五成的功力于自己的左掌上,猛地噼向赵云汪的位置。 「我看你如何受得了我霹雳三掌,受死吧!」 繁络的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赵云清把馨宁推到了一边,全心全意地对付眼前的高手。 赵云清认为对方的内力远胜过自己,如果生硬去接这一掌是不可取的,不仅耗费自己的内力,还有可能受伤。 他很快地抽出了配剑,配上秋水剑来化解这一狠毒厉害的掌力。 秋水剑是一门以柔克刚的剑术,赵云清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他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内力来应付繁络。 他的身体随着剑很重复着360度旋转,馨宁看得眼都花了,比洗衣机的捲筒转得还快。 他的剑旋转地碰到了对方的掌力波,产生了强大的冲击波,一股大风围绕在他们两人周围。 而馨宁被这强大的冲击震到了一米开外,因为离他们还算远,所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她感觉到了赵云清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儒雅的气质,也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在为自己而战斗。 她甩甩头,让自己不再想这么儿女思情,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这场比武的胜负。 如果赵兄胜了,他们就保住命,回到皇宫。 如果赵兄输了,甚至受了重伤,那自己和他就没有以后了。 她重新站了起来,大声为赵云清纳喊:「赵兄,如果你干掉繁络的话,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赵云清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人剑全一的状态,所以他都听不到馨宁所说的话,耳中哄隆隆的,只听到两人功力撞击的声音。 慢慢的他的秋水剑打入了繁络的掌力波,破解了他这一掌,还差点伤到繁络的手。 繁络反应很快,随即收起左手,使出右手的霹雳第二掌。 这一掌一出,立即电闪雷鸣,吓了馨宁一跳。突然天空中来这么一巨雷,而且昏暗的光线看不太清楚,真是挺可怕的。 馨宁看不清楚他们的对打,只觉得挺激烈的。她不想分赵云清的心,于是远远地走开了。反正看不清,不如跑远的,免得站着也中枪。 赵云清也变换了秋水剑的招工,停下旋转,反而避而不战,只在繁络附近比划着名什么符号。 繁络打又打不到赵云清,只能嘲笑他:「你以为你鬼化符,就能打赢我,做梦吧。」 繁络虽如此说,可是心里也有点虚了,这个看似武功不强的人,却剑法如神,真是超乎自己的想像。 现在自己的第二掌落空,如此第三掌再不打到他的话,自己怕会耗费很多内力,反而对自己不利。 他这次凝聚了全部的功力,准备一掌就解决了赵云清。 繁络的最后一掌最厉害,被称神霹掌,能轻易致一个普通人暴毙。 而赵云清仍在空中比划中,还使出了几乎所有的内力。 可是繁络发出这掌,立即使周围冲击波强大到了逆天的状态。 连很远的馨宁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有一种又要被沖走的感觉。 赵云清的眼睛开始刺痛,究竟他能否战胜赌神呢? !! 疗伤灵珠现世 可是繁络发出这掌,立即使周围冲击波强大到了逆天的状态。连很远的馨宁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有一种又要被沖走的感觉。 赵云清的眼睛开始刺痛,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一掌的威力有多强。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力完成了空中的比划。 他并不是胡乱画符,而是在使出秋水剑的最强大的招式,名为一举破敌。 赵云清在繁络的周围埋下了内力,动作快而精准,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全部完成了招式。 他最后催动自己所有的内功,举起剑噼向繁络,令繁络周围如同有数把剑刺向他。 繁络的神霹掌势如破竹打向赵云清,两个冲击波又猛烈地撞击在一起,震得周围地动山摇,弄得馨宁都让不稳而倒在了地上。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赵云清是将内力分为很多份,所以正面应付不了繁络的神霹掌。虽有剑从中阻挠,但是它承受不了如此劲道的力,震得掉落在地。而赵云清又活生生地挨了聚集了繁络八分内力的一掌,吐血从空中摔在了地上。 繁络以为自己毫发无伤地对付了一个二流高手,没想到周身遭受着数把合剑的攻击。 因为他全心催动那掌,开始并未察觉到这点,等知晓的时候,却已无力逃脱。他被很多无形的剑弄得遍体鳞伤,因自己的内力全耗费在了神霹掌,所以他也受了很重的内伤,很快地掉落在了地上。 繁络在地上也是动弹不得,全身有如虫子钻心一样疼。他后悔自己太大意,竟然小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这种奇特的武功,自己闻所未闻。 繁络想如果他的内力再强几分,恐怕自己就当场死了。 馨宁一看到赵云清落败,跌落下来了,就着急地跑过去看赵云清的伤势。 她看着赵云清吐了很多血,脸色苍白了,猜想一定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说不定会死掉的。 她担心地流起了眼泪,要不是因为自己,他根本不会死的。 她后悔自己去了赌坊,才有了后面这么多的劫难。现在连累了赵兄,她不知为他能做些什么。 「赵兄,你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死。馨宁不想失去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你一定要挺住!」 赵云清也明白自己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应该还不至于会死。 他忍着胸口的疼痛,安慰馨宁:「虽然我现在伤得有点严重,可是不会死的,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继续守候你的,别哭啊,馨宁!」 「就算你现在不死,可是那个讨厌的繁络会杀掉我们的。」 「他现在也没这个能力了,你看,他不也受了重伤掉落下来了。」 馨宁听了赵云清的话,果真看见那个卑鄙的赌神也受伤掉在地上,真是解气! 馨宁站起来,欲过去好好教训一下繁络。 赵云清拉着她的手,说:「馨宁,你不能过去。万一他还有功力的话,你也会受伤的。我们现在走为上计,麻烦你先扶一下我。」 那繁络还恶狠狠看着馨宁,她想不就一颗珠子嘛,再值钱也不至于如此怨恨自己吧。 她好不容易才扶起赵云清,好奇地说:「这猫灵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令一代赌神如此对待自己?」 「我猜他不仅仅是因为值钱,肯定还有其他的秘密。」 赵云清看着繁络慢腾腾地坐了起来,内心惶恐了起来。万一他还来那么一击,恐怕自己就没命了。 繁络盘腿坐着,并没有调息,而是拿出了黑匣子中的猫灵珠。 他摊手拿着灵珠,口里在念叨着什么,没多久灵珠就自动地离开了他的手,飞到了他的头顶。 馨宁和赵云清两人看这场景都惊呆了,从来没见过如此神奇的场面。 更为之震撼的是,繁络闭目调息后,猫灵珠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随之有很多绿色的光射入繁络的体内。 繁络的脸色由苍白开始变得有血丝了一些,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 赵云清也是看得太投入了,一时浪费了时间。 他大呼不妙了:「我们快走,看来猫灵珠有疗伤的极效,繁络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馨宁也觉得不对劲,扶着赵云清往前奔跑。 可是赵云清的伤是个沉重的负担,跑起来很慢。两人才跑了一会儿,赵云清的脸色更难看,气喘个不停,体能明显下降了许多。 馨宁只能尽量让自己速度慢下来,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你还能走吗?」 赵云清自觉得两人如此走下去,肯定都活不了。 如果他没看到当时繁络用猫灵珠来疗伤,他还不会放弃自己的。可如今繁络正快速地痊癒,恢复内力,馨宁带着他逃的速度,肯定比不上繁络恢复的速度。 他推开了馨宁,失落地说:「馨宁,你先逃走吧。我现在是个沉重的负担,想跑都跑不了的,这样下去我俩都会被繁络杀掉的。我不想你也有事,你就放开我的手,独自跑了吧!」 赵云清第一次在馨宁的面前留下了眼泪,这不代表他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自己死了以后守护不了心爱的女人了。这种悲痛,让他这个真男人都无法忍受。 馨宁也知道赵云清目前的状况,他受了很重的内伤,现在还要如此折腾,肯定会吃不消的。 她没想到赵云清到了生死边缘,想的依然是自己的安危,她瞬间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她感动地唏哩哗啦,抽噎地说:「赵兄,谢谢你如此伟大的爱。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馨宁的身边,就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我们要一起挺过眼前这个难关,共同进退,我绝不会扔下你的。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赵云清心里暖暖的,馨宁果真是一个好女孩,现在还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如果她也这样死了,自己是不是很自私呢? 馨宁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而是很快地牵起他的手,往前走。 她没有说话,而是深情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赵兄他一直深爱着自己。这就是为何每次她身陷险境,他都奋不顾身来救自己。 而自己却一再误解他,没有正视过他。直到现在这种绝境,才知晓他的爱,会不会太晚呢? 「馨宁,你这样冒着生命危险陪着我,值得吗?」 「值得!我做的这一丁点的事情,都比不上你为我付出的一切。别再说这种话,要不然馨宁再也不理你啦!」馨宁娇嗔地说,似乎以前自己从未对一个男人这般。 赵云清有了馨宁的柔情蜜意,全身都舒畅了起来,感觉自己都能飞起来了。 他感觉到了身体内还有最后一分内力,于是拉着馨宁飞上了天空。 虽然天很黑,风很小,可是他们此时的心却最近。 不过,他们没有高兴多久,繁络很快地追了过来,一掌把他们打了下来。 赵云清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可是此时的他很高兴,就算死了也能瞑目的。 他在掉下来的那一剎那,紧紧地抱着馨宁,把自己作为肉垫,让馨宁可以稳当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还可以听到骨头硬邦邦撞击地面的声音,争得馨宁都哭了。 「你怎么这么傻!」 繁络才没管他们的感受,猛地来到他们身边,掐着馨宁的脖子。 「我念你是一介女流,如果现在主动交出另一颗猫灵珠,我倒可以饶你们两人一命。如若不肯,我就直接在你身上搜了。到时我可能会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说不定你的身材好,我就会来了**,接下来可能会怎么样呢?」 「贱男!你繁络根本配不上赌神这个称号,顶多是个赌鬼!」 馨宁说得义愤填膺,喷了繁络一脸的口水,现在顾不上什么淑不淑女的形象,也没办法兼顾讲卫生了。 繁络也不生气,轻轻地抹掉她的口水。 「随你怎么说,只要交出猫灵珠,我可以一切不计较。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交还是不交?」 馨宁觉得繁络越说到最后越激动,感觉血管都快爆了。 「我真的已经把盒子交给你了,没有做过任何手脚。你看我像那种手脚快的人吗?能在你面前玩这种偷龙转凤的事情吗?」 繁络仔细回想着之前的点点滴滴,觉得馨宁并没有什么异动。 「那猫灵珠到底去哪儿了呢?」 「天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繁络如今只有她一条线索,自然很着急地说:「既然你不配合,我只要动手了,可别怪我手脏!」 馨宁当然双手护着胸:「我都已经说了真话了,你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那不就是一个破珠子,你都已经有一颗了,为何非得还要另一颗呢?」 「反正你是快死之人了,我也不妨跟你说。一颗猫灵珠只能帮我疗伤,洗我的眼睛,让我在黑夜中都能像猫一样看得清楚。可是一公一母的灵珠聚集在一起,却我助我练成一种神功,更能让我赌遍天下无敌手。你说我能放弃另一颗吗?」 !! 开封府抓赌行动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原本都是想观赏赌神之战,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猫灵珠的展示。 黄三的脸色暗沉了下来,一个小姑娘身上有如此值钱的东西就算了,居然繁络还能知晓。 这只能说明繁络是早有预谋的,联合别人一起来坑自己的赌坊,他是万万不能让繁络的奸计得逞的。 但他自己又不能明着赖帐,不仅无法向大家交待,也打不过繁络。 繁络的武功高深莫测,自己只是稍稍会点内功,不能与他为敌。 他大声对众人说:「赌神又不是真的神仙,怎么可能短时间准确地猜出一个陌生小姑娘值钱的东西呢?除非他们事先串通好的,这样事情才说得通了。所以大家要为黄三主持重公道,让这次对赌信作费,如何?」 众人对于黄三的话也是半信半疑,这种大的事情,他们可不杨乱掺和进去。所以大多数人选择保持沉默,默默注视着其他人的反应。 馨宁对于黄三的诬陷很是无奈,因为一时兴起来看赌神,却惹了此等麻烦,现在真想马上回宫。 可是她知道繁络肯定要等比赛有个结果,他才会放自己走。 她只能无力地说:「老闆,我真的不认识他。」 赵云清自然帮着馨宁,他也想早点解决了这个赌赛,陪着馨宁安全地回宫。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赌场今晚说不定还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必须提前解决、提前走。 「我与这位姑娘是一起的,她确实不认识这个赌神。在来赌坊之前,我们看到三皇子进来,才跟着瞧热闹的。所以这场对赌,应该算赌神赢了!」 而众人见有了一个带头的站出来作证,自然就支持繁络,高呼着:「赌神赢,赌神赢!」 黄三气急败坏,他是死不想一无所有的,于是吓斥赵云清:「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够公道,不会偏私吗?我看你也是繁络那小子的人。」 赵云清摊开手,实在没办法与这种难缠的人说话了,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是无用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也必要再说下去了。」 繁络一直站在远处观看着全局,眯着眼睛,带着几分笑意,一份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还是不表态,也不解释。 反而完全是局外人的三皇子按捺不住了,他想这小小问题还得自己还解决。 他说:「黄三,本皇子说的话够分量了吧。这位拥有猫灵珠的小姑娘是我的朋友,她与繁络之前从未接触过,所以他们不能作弊。这场赌既然你答应了,就得认赌服输。繁络赢了,你得把所有的东西交给赌神,不得有误!」 黄三绝望,自己没料到的事情太多太多,连这小姑娘是三皇子的朋友,都不清楚。 他听着大家的呼喊:「赌神!赌神!」除了听三皇子的话,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他面如死灰地说:「我的地契藏在房间里了,容我回地面去拿!」 繁络眼角露过一丝得意,他说:「你主动认输了就好,我同你一起去拿地契,正好我要走了!」 黄三瞪着繁络,心中千万个不服。要不是三皇子,他纵不会承认自己输了。 「好!」黄三只能憋屈地答应了。 赵云清见赌赛终于有了结果,忙对馨宁说:「我们也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他也拉着三皇子,悄悄说了几句,欲带他和馨宁一起走。 可是还没等他们动身,不远处响起了很大的动静。 赵云清觉得听起来像是很多人的脚步声,还有武器撞击在地上的声音。 「大事不妙了,外面一定是来官兵了。」 黄三丝毫不紧张地说:「放心吧,他们就算在上面,也不找不到进入地下赌坊的入口。除非我们这里的人出卖信息,他们才有可能进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脚步声越来越重,似乎已经撞开了地下门。 馨宁退在了赵云清的背后,万一真是官兵来了,那自己不就被抓个正着。明明没有赌钱,自己也会官差说成赌博的,岂不是要浸猪笼? 赵云清虽然知道有大批人进来了,但是入口就只有一个,也无法带馨宁和皇弟离开,只能再看看情况了。 他温柔看着馨宁,心里有了一丝欣慰。因为他觉得馨宁现在不排斥自己,还能享受自己的保护呢。 她一有什么困难,或者害怕,总会想到自己。 「馨宁,不用担心。就算待会真来了官兵,我一定会让你平安地离开这里的。」 赵云清的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到只有馨宁听得到。 馨宁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总会躲在他身后,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听到赵云清说会保自己周全,真的很感动,似乎这个人一直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每次都让自己有惊无险。 「谢谢你,赵兄,馨宁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赵云清转身望着馨宁紧挨在自己的身后,微微一笑。他暗地里下决心,一定要努力说服母妃接受她。就算不能做今后的君王,他也愿意。 在这如此暧昧的时刻,三皇子插了一脚,拉开赵云清走到一旁:「皇兄,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我。万一他们让父皇知道了我背地里来赌坊,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官兵一来,我肯定会被揭发的,怎么办呢?」 「我不也在这里吗?只要你不承认在这里赌钱,就没有坏了父皇定的律法。他们碍于你皇子的身份,也不敢怎么样的。就算到了父皇那里,你也可以说只是好奇来看一看赌神,并未参与赌。」 三皇子想想也是这个理,父皇虽然很严苛,总不至于砍了自己的头吧。他很爱面子,肯定会封锁这个消息的。 他们刚谈完,果然一大堆官差就出现了在赌坊,这令黄三无法相信。 黄三一开口就说:「你们是怎么知道进来的?」 一个高大的官差大声地说:「我们开封府的人办事自有办法,用不着向你一个刁民交待吧!」 其他官差附和着:「就是!就是!」 黄三和繁络都面色难看,因为他们才是重犯。如果官差要砍头,肯定是先砍他们这两个当事人。 那个高大的官差命令众人:「放下你们手中任何可能伤害到人的武器,立即投降,要不然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其实除了赵云清和繁络身上有剑外,其他人都是手中空虚的,倒用不着缴械的。 赵云清觉得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对自己和馨宁没好处,所以把手中的剑轻轻地放在了地上,举着手以示投降。 馨宁也不要让自己太招摇,立即照做,她相信赵云清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开封府官差见大部分已经投降,手松懈了不少。 只是还有几个顽固的人站在那里,一眼不满的表情,让他们不得不动粗的。 几个比较身强力壮的官差来到了三皇子身边,用刺刀指着他。 「你还不赶紧投降!」 三皇子可不能降低自己的身份:「我是本朝的三皇子,要投降也只能向我的父皇投降,你们受得起吗?」 官差当然不可能认识皇子了,压根没进过皇宫,他们还是不相信。 三皇子觉得说多也是废话,拿出了自己的皇子令牌,这才让几位官差乖乖地退了下来。 他们立即出了外面,似乎是在告诉一个人里面的情况。 其他的官兵依旧拿着刀剑,守着出口的地方,个个面露凶相。 馨宁悄悄地与三皇子说:「皇子,你一定要保我们出去呀。千万不能丢下我们的,自己走了。」 三皇子淡然一笑,拍拍自己的脸膛说:「没问题的,本皇子已经认定你们是我的朋友,哪有不管朋友的说法。」 馨宁这就安心了,虽然赵云清武功高强,可是毕竟只是个侍卫,怎么着也还得一个身份比较高的来罩着自己。 赵云清听这话难免有点心酸,馨宁还不够完全相信自己。 一柱香的时间,几位官差带着一个人来到了地下,好像是他们的大人。 馨宁看到那个所谓大人的一瞬间,马上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呼吸急促。 这个人就是让自己和思苓做小老婆的噁心老头,差点让自己失身了,她是永世都不会忘记他那个丑样。 赵云清也认出了那个人,幸亏自己当时是从背后打晕他的,要不然也会记得自己的。 一个如此龌龊的人,怎么成为了开封的大人呢?他真是失望,不知道怎么选了这种斯文败类,这得危害多少妇女呀。 那个老头跟着官差来到了三皇子的身边,眼神瞟过馨宁,幸好没看到她的脸低头低得快。 老头看着三皇子的打扮和气质,也看了令牌,自然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于是恭敬地行礼,不敢造次。 「三皇子,你好!是开为臣是封府的衙都老宁,不知道您在此,所以没有过来伺候。为臣是收到有人举报,才过来抓赌的。殿下您应该只是过来看看的,所以如果您不想留在这里的话,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偷走灵珠的人是谁 「反正你是快死之人了,我也不妨跟你说。一颗猫灵珠只能帮我疗伤,洗我的眼睛,让我在黑夜中都能像猫一样看得清楚。可是一公一母的灵珠聚集在一起,却我助我练成一种神功,更能让我赌遍天下无敌手。你说我能放弃另一颗吗?」 馨宁的眼瞪得老大了,想不到猫灵珠的功效如此逆天。要是被这个坏赌神拿走了,岂不是为害苍生? 虽然不知道猫灵珠怎么丢失的,可是如今繁络没拿到,对于北宋来说也是一个好事。 「什么神功?」馨宁只能拖延时间,地上的赵云清还很虚弱,能活一时是一时吧。 繁络当时感觉到了这小姑娘的心思了,呵斥她:「你别在这问东问西了,多费口舌,我是不会再透露任何我的秘密了。你的意图那么明显,别把我当傻子,赶紧交出来才是真!」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馨宁只能摇头,然后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赵云清现在也清醒过来了,已经听到了他们关于猫灵珠的对话。既然猫灵珠如此重要,这就是他的软肋。 当繁络伸手来搜馨宁的身时,赵云清说话了:「如果你敢碰她一下的话,就绝无可能知道猫灵珠的下落了。」 繁络收起了手,欣喜地望着赵云清:「难道你知道另一颗去了哪里?」 赵云清拖着虚弱的声音说着:「我知道一点点……但是如果我俩死了的话,可就什么线索都断了……」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中气不足,像是很快就要挂掉的感觉。 馨宁心疼地走到赵云清身边,然后佩合他的话对繁络说:「当时在赌坊一直是他站在我的旁边,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他应该最清楚。所以你一定不能让他有事,赶紧给他输真气续命!」 繁络皱着眉头,居然让自己给一个对手输真气,这也太大胆了吧。 「他现在剩下一口气了,如果不续命的话,就会死掉的。你也不想永世找不到猫灵珠吧,赶紧行动呀。难道你怕打不赢一个受重伤的人?你这赌神也太怂了吧,我鄙视你!」 繁络并不吃她的激将法,而是迫切想得到灵珠,达成绝世神功。 他粗鲁地推开了馨宁,扶着赵云清坐了起来,然后为他输了一会儿真气。 他当然不会好心到输很多的真气,只是觉得可以保住这条命了,就收起了手。 馨宁站一旁,老说:「输多一点嘛,怎么这么小气!」 她琢磨着赵兄应该不知道太多事情,现在他肯定在心里盘算呢,自己也多争取点时间。 繁络没办法,依着自己的耐性再与赵云清输真气。 赵云清专心自己调息着,感觉背后源源不断地内力灌入体内,有一种急剧的充实感。 他的体力慢慢地恢复,就分析着当时在赌坊的形势,除了繁络很想要灵珠外,黄三也极想得到灵珠,会不会是他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了呢? 繁络大概再输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强硬地拒绝了馨宁的要求,这已经到了他的底线了。 「你们赶紧交待,我的耐心有限。」 赵云清也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说:「当时有一个人撞过馨宁,我猜应该就是他拿走了你想要的东西。」 「到底是谁?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我的体力才恢复,说话肯定气短了,赌神。那个人就是荣胜大赌坊的小二,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 馨宁也记得当时带自己去地下的赌坊的小二,确实有撞到过自己。当时自己正在与黄三理论,所以并没有怪他。 「确有此事,我瞥了那人一眼,就是脸肿又长得矮的那个机灵的小二,他当时好像把什么东西收到了衣服里。他长得很有个性,你可以去找他。我想灵珠肯定是他拿了,一定不会有错的!」 馨宁的表情毫无漏洞,这繁络也是相信了他们的话。 「但是现在荣胜大赌坊肯定会查封了,我怎么可能找到那个小二呢?」 馨宁只能甩甩头,她想就算自己知道怎么找小二,也不会告诉你这个坏蛋呀。 赵云清为了彻底甩开繁络,只能动脑子了,想了一会儿。 「现在天这么黑,你过去荣胜大赌坊,先查探下情况,不就知道了吗?万一找不到,那肯定是被关进牢房了,你就想办法混进去呗。你繁络武功这么高,天牢也困不住你,不就来去自如吗?」 繁络为人性子很急,觉得有道理,马上就飞走了。 他一走,赵云清大呼一口气,自己都没遇到如此不淡定的事。 「馨宁,我们赶紧走到一个租马车的地方,马上回宫吧。这里一定不能待了,万一他再折回来,我们可不能矇混过关了。」 馨宁也没多问什么,现在都听赵兄的话,一定是不会有错的。 他们很快地租到了马车,顺利地到了皇宫门口。 可是这毕竟不是皇宫马车,不能直接进去,得他们两人经过检查,才能回宫。 马车开走了,赵云清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其他侍卫都觉得他面熟,倒没有为难他。 馨宁也顺利地通过了门口的审核,幸亏没有那个难缠的侍卫在此了,要不然又得耽误时间了。 馨宁搀扶着赵云清进入了宫内,总算安全了,两人心安定了。 走了很久,馨宁才询问赵云清:「你觉得真是那个小二拿了猫灵珠吗?」 「谁知道呢,我瞎猜的。既然你没有,他也没找到,就可能是当时在场的人偷走的。那个小二是有点可疑的,主动让我们进入地下赌坊,这点就很奇怪的。反正我觉得他不简单,说不定真是他偷走的。他背后肯定有人,而且不是黄三。」 馨宁也没想过这么多,不仅皇宫复杂,连外面也这么不可思议。她只能尽量活着了,人心不是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你这小丫头,说假话面不红,心不跳吗?当时,我还信以为真了呢。」 「我说的都是实话,想想那小二是有那种举动嘛,我再说得夸张点,就成那副真诚的样子了。我们好不容易重生,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条命!」 馨宁看着赵云清总算活过来了,面色红润了不少,她愧疚的心好不少。 「赵兄,你现在的伤还未痊癒,应该要先回东宫休息吧。我们秀女殿外的那个帐篷不太适合你养伤哦,我先送你回东宫吧。」 赵云清很感动,他与馨宁虽然经历凶险,但是关系前进了一大步。 「你认识路吗?」 她甩头,自己就是个路痴,有个地图还会走错。 如果赵云清先回了东宫,自己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秀女殿睡觉了。现在估计有十二点多了吧,始终还是想快点回那里。 赵云清点点他的鼻子,馨宁倒没反抗,这让他更加开心。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还是我先送你回秀女殿吧。我要看到你平平安安地回去,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我才会安心地去养伤的。」 馨宁没法,只能答应他的要求。她继续搀扶着他,一路上犯困,两人都没有怎么交流。 当他们回到秀女殿外面的时候,小李仍然没有睡觉,焦急地等着馨宁。 小李终于见到了她,假装气愤地对馨宁说:「说好的要快点回来,你怎么如此晚回来。我都站这儿睡过一觉了,你是不是重色轻友呀,与赵侍卫玩去了?」 「切!说这些干嘛,我知道你担心你的令牌被我遗失了,怕被侍卫长骂,是不是?你这小李子,什么时候学会绕了啊?给你令牌,这样总放心了吧。还有,我现在就回殿内换衣服,等会儿送给你!」 馨宁使了个眼色就赵云清,就蹦蹦跳跳地进去了,留下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大笑。 殿内静悄悄的,她猜想大家应该都睡觉了,自己瞎灯摸火着回了房间。 她点好蜡烛,却突然发现一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她条件反射地认为有危险,立即想逃跑。 「别跑了,姐姐。麻烦你看清楚,我是思苓呀。」 馨宁今天也是刺激多了,神经过敏了。她仔细一瞧果真是好姐妹,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思苓嘟着嘴,佯装生气地说:「姐姐,思苓有那么可怕吗?你至于吓成这样嘛,快说说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呀?」 「你们怎么都问这个问题,你以为出宫办差容易嘛,说什么时候回就能什么时候回的,我都差点没命了。对了,我先把衣服换给小李,睡一觉再说,好不?」 馨宁很快地换好衣服,稳妥地交还给了小李,今天也算顺利完结了。 只是自己丢失了廖小主的宝物,还不知如何交差呢? 她只能明天再坦白从宽了,就算廖小主什么臭脸对着自己,也无所谓了。 思苓也知道她肯定是累坏了,并没有与她说话,而是一起躺在床上睡着了。 ………… 次日,馨宁才从思苓那里得知,昨晚阮小主和他们的人一直守在东门口,直到很晚都没有等到你。他们气急败坏地问廖小主你到底去哪儿了,这么晚还不回来,说明早要去云贵妃那里告馨宁。 馨宁又头疼,出去一趟,惹出这么多祸端。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馨宁又头疼,出去一趟,惹出这么多祸端。唯今之计,只能早早去找廖小主坦白,希望她能帮自己过这一关。 「你们阮小主也太神通了吧,居然连我伪装成侍卫的事都知道,她肯定是偷听我俩说话了。要是昨晚我真被她当场抓住,肯定就回不来了,幸好迷路。」 馨宁这是唯一一次觉得自己迷路是件好事,保住一条命。 「思苓,那你怎么还能来我房间等我,阮小主不会怪罪吗?」 思苓无奈地摇头,自己是偷偷过来的,主子根本不知道的。昨晚阮小主她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几个人淋了雨都不舒服,睡得像死猪一般,雷都打不醒。 「她们都不知道我来了你这处,以为我还睡在三等宫女房呢。我现在偷偷熘回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你可要做好准备,阮小主一旦醒了,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哦?我也只能通风报信到这里了,先走了。」 馨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好姐妹心爱的男人被自己勾走了,日后会不会怪自己呢? 她想得入神的时候,风情匆匆地跑进了她的房间,拍了拍她。 「馨宁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昨晚可把主子和我们都着急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幸好你平安回来,这样我们都安心啦。阮小主还想以这件事,来难为我们呢?」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馨宁嘴角一勾:「她没那么容易扳倒我们的!风情,现在主子醒了吗?」 「刚醒,还没打扮呢。」 「那今天让我来给小主打扮吧,我有事要跟她说!来,一起走吧。」馨宁亲切着拉着风情丫头的手,如对付自己的小妹妹一般。 「你回廖老爷那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馨宁也不用隐瞒什么,反正是自己人,她说:「我好不容易才出宫,迷路了。昨晚真是什么事情都遇到了,命都是捡回来的。」 「馨宁姐,你迷路也正常,你才来皇宫没多久,又没出去逛过。等咱们有空闲,我带你到底看看风景,怎么样?」 「好哇……好哇……」馨宁当然期待优闲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有拥有。 待馨宁她们进入廖小主的房间时,廖小主正在自己梳装。她心里总计挂着馨宁有没有回来,心绪不宁的。 她拉着一束栗色捲发,坐着一直梳一直梳,都快把头发梳直了。 「主子,我回来了!」馨宁呼唤着她。 她才回眸一笑:「韩馨宁,你可终于出现了。对了,你的书信送到我兄长身上了没。他有没有交什么东西给你。」 馨宁原本还在微笑,一听这个问题,也知道该来的尽早要来,还是尽快交待整个过程吧。 「馨宁把书信亲自交与了廖老爷手上,他尔后给我奴婢一个黑盒,里面放着价值不菲的猫灵珠。但是奴婢不怎么回事,就把它弄丢了。」 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廖小主肯定会大骂自己一顿,说不定也会像对冷新柔一样,赶出皇宫。 「韩馨宁,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私吞了猫灵珠?」廖小主生气地问道。 「奴婢可以发毒誓,绝对没有做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如果有,奴婢定会立即被雷霹死!」馨宁说得情真意切,眼睛一直望着廖小主。 「就当本小主信你,那到底是怎么丢失了,你一定给个说法!」廖小主就算信任韩馨宁,如此贵重的东西,难免会有人起私心的,所以她得盘查清楚。 馨宁只能简短地从遇到东宫的赵侍卫开始,到后面去赌场看赌神,还有后面差点没命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廖小主都听得很细心,想不到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听馨宁说得绘声绘色,应该是确有其事。 馨宁当然没有说太多自己和赵云清的事情,只是略过了。 廖小主耐心地听完馨宁整个故事,语气稍和缓地说:「你就不应该进赌坊的,要是早点回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把小主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奴婢确实要负很大的责任。奴婢随主子如何责罚,都不会有怨言的。」 如此丢了灵珠已成事实,再去责怪韩馨宁,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现在能帮到自己的人已经够少了,她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了,就决定饶恕了馨宁。 「本小主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在这次赏花大典上,你能让皇上注意到我,我就不追究灵珠丢失之事。」 馨宁一脸难为的事情,她可以做一些努力,可是自己不能打包票。万一皇上就是不喜欢小主这种类型的,自己再怎么精心设计,也是无用啊。 「韩馨宁,你是不愿意咯?」 「没有,馨宁当然愿意。只是主观因素太强了,奴婢怕有万一啊。」 廖羽薰假装怒视她:「本小主已经大大地宽容你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馨宁当然知道廖小主没有真的生气,要不然早把自己撕成八块了,还会用声音折磨自己。 「我这几天好好想想,一定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方案,来打造抢人眼球的廖小主。」馨宁想方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掌握好皇帝老儿的心里,说不定轻易达到自己的目的哦。 此时,风情又急跑进来:「大事不好了,云贵妃又来了,点明要见小主您。」 馨宁插了一句:「这肯定阮小主搞的鬼,一定想用昨日我装成侍卫出宫的事,来为难我们主僕俩。」 「那你有办法应付她吗?」 馨宁胸有成竹地说:「她又没有当场抓到我,怎么能证明我是假装成侍卫出宫呢?到时,奴婢自有办法用话堵死她的。」 她们三人还未出去,阮雪凝带着云贵妃和一伙人全来了廖小主的房外。 「廖羽薰、韩馨宁,你们快出来!」阮雪凝亲自叫嚷着。 「叫什么叫,本小主走路要慢慢的,才能体现淑女的仪态嘛。」廖小主毫不示弱地说着。 她和阮雪凝自从进宫,就是天敌,没有真心相处过。 馨宁跟在廖小主的身后,注视着云贵妃的脸,不阴沉也不和蔼,平静似水。 她无法猜测云贵妃此时的心情,只能看她后面的反应了。她直觉这贵妃深不可测,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能消化的。 阮雪凝和廖小主又开始用眼神杀死对方,那种电流让身边的人都不能直视。 云贵妃轻咳一声:「两位妹妹,还请自重。有什么事情,两位在房间里解决。本宫不想让有些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这样对两位妹妹的将来是没有好处的。」 贵妃说话自然有份量,还那么一针见血,两个妹妹自然只能乖乖听话了。 她说完就优雅地走进了廖小主的房间,吩咐道:「两位妹妹,还有韩馨宁,一起进来房间吧。」 馨宁看了云贵妃一眼,几乎是没表情说着话,自己也就低着头不敢出声地跟着两位小主身后。自己的主子都不敢造次,何况是自己这个无名的宫女呢。 阮小主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馨宁只能当没看到。她想阮小主变脸比廖小主还快,一时一个模样,不知哪个面目才是她的真容。 云贵妃端坐在侧厅的一个椅子上,叫两位小主也坐下来。 「阮妹妹,你现在可以说说你对廖妹妹有何不满了?」 阮雪凝其实隐忍了好一会儿了,碍于云贵妃的身份,一直没有发泄出来。现在如果得到这个机会,当然是不吐不快。 「廖羽薰她昨晚指使自己的人,也就是你面前这个三等宫女韩馨宁,假扮成侍卫混出了皇宫。不仅如此,昨天很晚了也未见韩馨宁的人,恐怕一夜未归吧。云姐姐,您说这样的事符合后宫的规矩吗?」 云贵妃表情严肃了起来,虽然已经听过一次了,但现如今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如果真如阮小主所说的话,廖妹妹和韩馨宁都会受到严重的处罚。挨几十下板子还是小事,可能会被打入天牢。」 馨宁听着这云贵妃说话可是一板一眼,也不像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不由得心擅动了一下。 廖小主也很紧张,但是没表现在脸上,她想只能用馨宁那招了。 「云姐姐,您不要听阮雪凝的一面之词。韩馨宁确实是被我派出宫的,但并未伪装成侍卫,咱们有令牌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说得有道理,如果小主实在有需要,还是可以让自己的宫女出宫办事的。这是符合宫中规制的,本宫并不会怪罪。」 馨宁这才安心了一点,只要她和主子死不承认,阮小主就不能怎么样。 阮雪凝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俩,于是站起来气愤地说:「廖羽薰,你说谎骗云姐姐。韩馨宁明明就是装成侍卫了,我和我的人还看到了呢?」 「如果真有此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制止呢?不是正好抓个正着,你就可以去告状了吗?」廖小主强势地反驳阮雪凝,这次幸好与馨宁对好招了。 !! 看你还能得瑟多久 「如果真有此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制止呢?不是正好抓个正着,你就可以去告状了吗?」廖小主强势地反驳阮雪凝,这次幸好与馨宁对好招了。 阮雪凝气得脸都红了,欲上前甩廖羽薰一巴掌。 此时云贵妃又轻咳了一声,她才收起自己的怒火,听话地坐下来了。 她当然不能坦白自己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这一说反而会落了口实。 阮雪凝当时故意放走了韩馨宁,是想在东门当场捉住她,那样才能把她送进刑提司受尽折磨。 实时更新,请访问????????.?????? 但是韩馨宁却离奇地出了宫,一直未在东门出现过,她真是火大了。 如今被这廖羽薰问住了,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她琢磨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理由:「当时以为她韩馨宁只是穿着侍卫的衣服好玩而已,没想到后面她真的穿出去了,还一夜未归。云姐姐,您千万不要误会了妹妹,而被她们欺骗了。」 云贵妃正色道:「本宫自会公正处理,不需要妹妹你多费口舌。」 阮雪凝低头,明白自己最后一句话,似乎说得唐突了。她想这云贵妃比甄贵妃还难威严,不是好商量的人。 云贵妃望着廖小主,严肃地确认:「廖妹妹,你底下的人确实做过这种荒唐的事情吗?」 廖羽薰只能力挺到底,站了起来说:「贵妃姐姐,真的没有这种事情。」她亮出了出宫的令牌,然后假装无辜地说:「姐姐,如果阮雪凝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呀,现在无凭无据的,如何能这般诬陷我的人呢?」 云贵妃紧锁蛾眉,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也不能定下妄论。 廖羽薰看着云贵妃还在思虑,忙添油加醋地说:「之前,阮雪凝就诬陷我害死了别人,结果却是她捣的乱,所以妹妹好冤呀。要是我兄长知道我在宫中如此无助,肯定会很伤心的。」 她一时兴起,才提起了自己的兄长,没想到效果很好,云贵妃立马朝她笑了。 「妹妹,你放心,本宫一定不会听信一面之词的。如果大家都没证据,只能说明你和韩馨宁是没有做过违反宫中规矩的。」 阮雪凝还想继续说一下去,可是云贵妃优雅地一摆手,然后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阮妹妹不要再多加争辩。以后没有证据,不要胡乱诬陷别人,西宫的耐心有限!」 云贵妃走前沖廖小主意味深长地一笑,让廖羽薰不知怎么回事儿。 阮雪凝受了一肚子的气,自从打来到皇宫,从未受到如此不平的对待。 「廖羽薰、韩馨宁,我们走着瞧。等我当上娘娘,看你们还怎么得瑟。一个贵妃,我也不会放在眼里。」阮雪凝吹鬍子瞪眼,说完就气沖沖地出了房间。 「哼!她现在不就要听人家贵妃的,刚才还姐姐长,姐姐短的,背地里就这样说人家。」廖羽薰待阮小主离开后就与馨宁说。 「云贵妃与主子的兄长貌似很熟络哦?」馨宁说。 「可能是吧,不过我在宫外并未听兄长说过云贵妃,反而是知道甄贵妃的消息比较多一点。」 馨宁出了廖小主的房间,就筹划赏花大典上小主的装扮了。如果要足够引起皇上的注意,那自己就得了解皇上的多方向信息、喜好,这样才能投之所好呀。 自己这种小宫女是不可能见到皇上本人的,那如何才能得知到关于皇上的一切呢?这个问题太难了,而且是目前必须解决的,要不然什么都干不了。 正在她苦思不解的时候,风情呼唤了她一声:「馨宁姐,你都快撞到柱子了,还不赶紧醒过来。」 馨宁抬头一看,果真只差一厘米就撞柱了,好险。 「你现在得空吗?不如,趁今天天气不错,风情带你在皇宫各宫走走看看吧?说不定,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哦?」 馨宁一想到可以观赏皇宫风景就眉开眼笑,老是在过着紧张小心的生活,也得轻松一回,要不然白来了北宋一回。 「风情,你太善解人意了,走,我们现在就去!」 风情丫头笑得很烂漫,脸蛋如桃花一般红,与她现在着的青色长裙很搭配。 「我想姐姐多熟悉下各宫位置,这样就不用担心你迷路,或者走到一些禁区呢。皇宫的规矩很多,我们只是小小婢女,一旦犯了错,下场很悲惨的。」 馨宁嘴角一勾,拉着风情的手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懂这么多,看来你们北宋的女孩都早熟呀。」 风情疑惑不已,听不懂馨宁的话。 「其实这些话都是新柔姐告诉我们的,说一定不能犯错,不仅自己受罚,还会连累主子的。」 馨宁想着风情不像那么成熟的女孩,果真是听了别人的话。 「那你现在先带我去哪儿呢?」 风情耷拉着脑袋想着,说:「随意吧,先出去再考虑走哪边。」 「你知道现在皇上最宠爱的是哪个妃子吗?」馨宁灵光一闪,说不定自己可以从了解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开始。 风情不假思索地说:「瑜妃娘娘最得宠,皇上几乎天天都会去她的玲珑宫。我听别人说她并没有花容之貌,出身也不高,父亲只是个知府而已。」 馨宁就想不通,这老皇子究竟喜欢瑜妃哪一点呢? 「风情,要不我们去玲珑宫外瞧瞧,说不定还能远远看见这皇上宠爱的瑜妃呢?」 风情当然没意见呢,她也想知道别人所传的瑜妃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到皇上天天去她那里。 「好哇,不过离这里有点远。中间还得经过很多人少的地方呢,你待会就知道了。」 馨宁不会在乎路的长短,只要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自己就觉得值得了。 她看过殿外的帐篷,并没有看见赵云清的身影,她想他应该还在东宫养伤吧。 她虽担心赵云清,可不敢前去东宫。自己惹的事够多了,不想再给他增添任何麻烦了。 她们悠闲地走着,一路停停坐坐,享受着这难得惬意的时光。 大概过了半个钟,馨宁感觉来到当时自己迷路路过的地方。 「皇宫怎么会有如此荒废的地方呢?这里叫什么地方,怎么都没人呢?」 风情小声地对馨宁说:「这个地方听说是先皇和现在的皇上,还有廷美王爷年轻的时候一起玩蹴鞠的地方,后面先皇死升天后,就荒芜了,一直没人来了。」 馨宁突然意识到,那天在水边拾蹴鞠的老伯难道是皇上? 她昨晚还那般称呼他为老伯,一个劲地把他拽到岸边,还弄得他掉进水里,真是好囧哦。 若是日后他知道自己伺候的是廖小主,恐怕会追究自己的责任吧。 「我昨晚偶遇过皇上,就在这水边。」 风情嘴张得很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忙追问馨宁:「皇上到底长什么样呀?有没有很威武。」 馨宁摇摇头,唉声嘆气地说:「我只告诉你哦,你千万别传出去。皇上很老了,老得满口牙齿掉光了,走路还不稳,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我们的主子啊,如果伺候皇上,怕是会虚了去。」 风情继续惊讶状:「怎么可能呢?皇上虽然五十多,但不至于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吧?」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我是在水边见过这么一个人。你想会有谁如此珍爱那个又破又旧的蹴鞠,他不是美廷王爷,当然不可能是先皇了,那不就是咱们当今的皇上咯?」 风情思想简单,这样一说,倒也觉得有了这个可能,开始为自己的主子嘆惜了。她说:「咱们主子还这么年轻貌美,如果侍奉皇上,可就没有了生皇子的可能了?」 「你这个小丫头,想得还挺远的吧。咱们就只能说到这里了,至于他是不是皇上,几日后的赏花大典自然会揭晓的。风情,我们可以从这个旧蹴鞠场,往前面走不?」 风情拉住了馨宁,忙解释:「那里是皇宫的禁地,除了皇上,所有的人都不能进去的。连皇子、皇宫妃子,也不能闯进去,一旦发现,必定严惩不怠。」 「禁地?」馨宁吓傻了,昨晚自己就误闯了过去,当时确实没见有人。 「既然是禁地,怎么没人把守呢?」她疑问着。 风情摇头地说:「谁知道呢,可能平常只有在那巡逻的吧?你不会告诉我,你昨晚也进去过吧?」 馨宁本想说实话,可是当时自己看到了一男一女在那草丛里做些苟且之事,万一说出来了,可就不太好了。 她闭紧嘴巴,心里发虚地说:「怎么可能呢?」 风情也想这姐姐不至于如此迷糊吧,于是拉着她往前走,一边说:「快走啦,在这里太久,感觉凉风阵阵,不舒服。」 馨宁被风情拉着走,回头望了一眼这两个地方,究竟这里发生过什么呢? 又过了好一阵子,她们终于到了玲珑宫外,远远地望着。 「瑜妃娘娘不可能出现吧?」风情嘟着嘴说。 馨宁也没把握,这种守株待兔的事情,很可能空手而归的。 不料,玲珑宫突然有动静了,一群宫女和太监中间护着一个妃子打扮的女人,那应该就是瑜妃。 馨宁仔细看了瑜妃一眼,吃惊极了,她昨晚就见过所谓的皇上的宠妃了。 !! 被赌神挟持 「三皇子,你好!为臣是开封府的衙都老宁,不知道您在此,所以没有过来伺候。为臣是收到有人举报,才过来抓赌的。殿下您应该只是过来看看的,所以如果您不想留在这里的话,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宁大人,是吧?」 「为臣在殿下面前不敢当,您还是叫为臣老宁吧。殿下,您是否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呢?」 三皇子没想到这样一个不忍直视的老头还挺识相的,并没有为难自己。 「老宁,本皇子确实只是过来看看,并没有参加对赌。前面两位是我的朋友,我现在要带他们一起离开这个赌坊,应该没问题吧。」 宁老头转身看着皇子的两个朋友,甚是奇怪,一个始终低着头,一个却是用鄙视的眼神盯着自己。 「三皇子,他俩也没有参与赌钱吗?」 「当然没有,在场除了赌神繁络和赌坊老闆黄三,均是过来看赌神之战的。」三皇子反正觉得已经无法就隐瞒,就供出了自己仰慕的赌神。 而众人自从看到官差进来,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出声。现在皇子都为他们说话了,自然感恩戴德地随和着:「我们都没赌钱,就是他们俩人赌而已。」 他们指着繁络和黄三,心中都落下了心中的石头。只要供出他们,自然就能保命。 黄三都没了狡辩的说辞,自己不仅参与了对赌,还是赌坊的老闆,怕是无法逃脱开封府的治罪了。 他感嘆今日真是倒霉透了,不幸的事情接连发生,自己都预料不到。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众人的指点,什么都干不了。 繁络眉头紧锁,这次汴梁之行,本是来收了这家地下赌坊的。事情也进行得很顺利,眼看地契就要到手,没想到最后却杀出了个开封府,还来抓赌。 现在这个皇子又煽动大家指认自己,如果自己不反抗的话,就会被抓。虽然自己的武功不错,但是一旦人多了起来,自己也会吃亏的。 他望着馨宁的举动很奇怪,似乎与这宁大人,有种莫名的关系。 馨宁一直保持低头的姿式,总感觉那个老头在看着自己,所以死也不敢抬头。 虽然有赵云清他们保护着,但再怎么着也不想看见一眼那个宁老头。 听他阿谀奉承三皇子,都觉得噁心人。 「既然大家都是来看看而已,那本官就只抓繁络和黄三,其他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馨宁直到听到这句话才觉得像句人话,心想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真是后悔来了这里。 她正迈步要离开时,感觉自己又被一股吸力控制住了,像铁被磁石吸引一样,向繁络的方向靠拢。 繁络这次用了十成的功力,所以没过几秒就把馨宁吸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虽然考虑过先擒住宁大人,可是这样的话,拿着猫灵珠的小姑娘就会跑掉的,那自己的另一目的也是达不到了。 所以还不如抓住那姑娘,三皇子一定会命人后退的,到时自己就能顺利逃脱,也能拿走价值不菲的猫灵珠。 繁络用刀架在馨宁的脖子上,对宁大人说:「你们全部退开,要不然我一刀了解了这个小姑娘!」 馨宁被冷冰冰的刀子接触着自己的脖子,心里别提有多慌。 她都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人吸了过去,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她无助地望赵云清,她知道赌神的武功胜过赵云清,所以这次有没有机会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馨宁仍然不想直视那个糟老头,现在还要把自己的命放在他的手上,更是没有办法接受。 其实当馨宁的头盔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宁老头已经认出了馨宁,她不就是之前那个逃进宫的小妾吗? 他虽然很想得到这个女人,可是目前这种状况,自己还是捨弃她的小命,来完成上头交待的任务吧。 如果自己这次放走了赌钱的人,可能就乌纱帽就不保了。 女人如衣服,可以随时换。再说这个小妾都是皇宫的人了,自己更是动不了啦。但是官职好不容易买到,可不能丢掉了。 他假装正气地说:「繁络,放开那个姑娘。你是逃不掉的,不要连累一个无辜的人。」 赵云清瞪着他,觉得这个色老头没那么好心,就是不肯让他的人后退。 他拉了拉三皇子的衣角,示意他来管这件事情,不能让馨宁有事。 三皇子立即命令所有的官差:「你们都听本皇子的命令,乖乖退出去,不能动武。要是这位姑娘少了一根头发,小心你们的脑袋!」 官差都是直接听命于宁老头的,所以都望着他。 宁老头必须也听三皇子,要不然乌纱帽更不保了。 他命令众官差:「你们全听殿下的话,拿着刀退出去,不能与繁络硬来。」 宁老头故意装出一脸的担忧,对繁络说:「你可以把刀子放了吗?万一伤到了这姑娘的脖子,可就不得了啦,无法向殿下交差啊。」 馨宁无意中瞥到了宁老头的脸,内心极度的嫌弃。人长得忍不惨睹就算了,心肠还挺坏的。明明就是假装出来的正义,哪有这么好心。 繁络嘴角露过一丝鄙视,反而把刀挨得馨宁更紧了。 馨宁明显感到了痛,如此再挨下去,可能就要流血了。 她不想挣扎,一动反而会死得更快。 她没想到心目中的赌神如此之坏,至少发哥是正义的,而他繁络就彻底是个伪君子。 馨宁这次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万一激怒了他,刀子可不长眼的。 繁络丝毫不顾及自己在欺负一个女人,奸笑地说:「赶紧的,你们再不滚出去的话,这姑娘的脖子可就断了哦。」 众官差在三皇子一声大呵下,飞跑了出去。 而赌坊的其他人都为繁络让开了一条路,心中对这赌神很鄙视,但都不敢出声。万一伤到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繁络这次为了保命是彻底做绝,他想以后江湖上可能就是自己的臭名了。 尽管这样他仍脸不红,心不跳地挟持着馨宁,慢慢地向前走,丝毫不想把她脖子上的刀拿下来。 而馨宁也不敢动,就由着她带着自己往前走。 赵云清自然是步步跟着繁络,生怕他不仅逃脱了,还伤害到馨宁。 没过多久,众人皆来到了地面的院子中,繁络也放松了不少。 他终于把刀从馨宁的脖子间慢慢地放了下来,对众人说:「繁络走矣,终有一日,还会再回到汴梁!」 馨宁总算捡回一条命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眼见着繁络立在自己背后的刀也收了起来,馨宁心中的石头总算完全落了下来。 可是就在她松懈的时候,繁络拉着她飞上了天,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众人皆唏嘘,想不想鼎鼎大名的赌神还说话不算数。 赵云清刻不容缓地飞上了天,心想一定要救到馨宁,不知这赌神掳走她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繁络的轻功非常好,即使带着一个全无武功的馨宁,也能飞得像空中的鸟,自由穿梭着。 馨宁害怕地闭着眼睛,她有点恐高,不敢往下看。 她感觉速度快得心脏受不了,耳中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更令她害怕的是,不知这赌神会把自己带向何方,如何把自己卖了,可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繁络,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明明事先说放我走的,竟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把我带走,你有何解释?」 馨宁这次感觉她应该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说不定是图谋别的事情,难道是身上的那颗猫灵珠吗? 繁络终于说话了:「我自然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麻烦你跟我先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才会放你走的。」 「你做事也太谨慎了吧?」 现在天好黑,她也分不清方向,要是把自己随便丢在一个郊外,那自己岂不是更危险。 不但有被豺狼虎豹吃了的危险,还可以遇到图谋不诡的人。 馨宁后悔去了赌坊,其实她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那么迫切地想进去,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自己都无法控制住的感觉。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无法知晓就算了,还处于如此的境地。 她在心里呼唤:赵云清,你在哪儿?你还能找到我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馨宁被繁络放在了一小山坡上。 「把你身上的猫灵珠交出来,我就放了你。」 「原来你的目的就是这个东西,那是我主子的东西,我是不会轻易给你的。」馨宁虽知保命要紧,可一旦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自己怎么祈求廖小主的原谅呢? 繁络再次把刀架在了馨宁的脖子上面:「你不怕我杀了你,然后弃尸荒野吗?如果你不怕的话,我现在就下手了!」 现在外面很黑,馨宁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是个狠角色,绝不会手软。 她犹豫了,交了猫灵珠,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交出来,就肯定会被干掉的。 77、踢你馆,踢你妹呀 不料,玲珑宫突然有动静了,一群宫女和太监中间护着一个妃子打扮的女人,那应该就是瑜妃。 馨宁仔细看了瑜妃一眼,吃惊极了,她昨晚就见过所谓的皇上的宠妃了。 这瑜妃就是昨晚馨宁误撞到的草丛中男女激战的女主角,果然是骚劲十足。她就不明白老皇上,怎么会喜欢这种勾三搭四的女人呢? 风情大嘆一口气,不解地说:「这瑜妃长相太普通了,步态举止又那般轻挑,馨宁姐你说皇上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呢?」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看来只有皇上自己才能答出这个问题的。」馨宁也是一嘆。 「那馨宁姐,你如今看了瑜妃后,有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呢?」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馨宁根本就一头雾水,就算皇上喜欢这种狐媚子的女人,她也不会把自己的主子装扮成这副模样。 她摇头且拉着风情往回走:「没有啊,这次算是白来了一趟。我们快走吧,别让玲珑宫的人看到我俩正偷看他们娘娘了。」 「那些奴才不知道你们偷看娘娘的事,但是本皇子无意撞见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远处传来了三皇子的声音。 馨宁不用回眸也知道是谁了,反正三皇子跟自己很熟,又没什么皇子的威信,不用介意的。 「三皇子,你是大人物,怎么会管我们这些小奴婢的事呢?」 三皇子哈哈大笑,「韩馨宁,想不到你的命还挺硬的嘛,几次三番都能死里逃生。这还得感谢你的身边,一直有个赵侍卫对你不离不弃,你说是不是?」 「殿下,奴婢好好活着,难道碍着你的事了?真是的,如果您不追究我俩偷窥娘娘的责任,奴婢们就先走了。」 风情听说是三皇子就默不作声,吓得都不敢抬头,只安静地给殿下行了个礼而已。 她想不到馨宁与三皇子很熟,说话还如此大胆,完全不把堂堂殿下放在眼里,弄得自己都出了一身的虚汗。她并不清楚三皇子的脾气,所以才会如此担心馨宁说话会得罪了殿下。 三皇子趁馨宁不提防的时候,拿摺扇敲了她的头,故意放大声音说:「韩馨宁,本皇子再怎么说也是这宫中的主子,你怎可这种态度。你快说来你为何会偷看父皇的妃子?」 风情在一旁听着,还以为三皇子生气了,忙跪在地下磕头:「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担心,我是在责怪韩馨宁这个婢女而已,与你无关的。」三皇子叫她起身。 风情自进宫还没见过身份如此高的人,自然乱了阵脚了。见三皇子并未怪罪,倒真放下心来。 馨宁想想当着三皇子面,说个真话倒是无妨,说不定还可以帮自己的忙。毕竟皇上是他爹,他爹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应该会或多或少会知道一点。 「殿下,你真想知道?」馨宁故意吊他胃口。 三皇子顽性十足,见不得新鲜刺激的事情,他想着馨宁肯定是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戏,所以迫不及待地追问:「当然了,韩馨宁你赶快说。」 「奴婢听说瑜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所以奴婢想来看看她有哪些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过几日后便是一年一度的赏花大典,到时众小主云集,必定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来赢得皇上的关注。所以奴婢为了自家主子,就得了解皇上的喜好,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三皇子忍不住又笑出了声音,他说:「韩馨宁,亏你想得出来!你通过这一看,能看出我父皇的喜好吗?你还不如直接问本皇子我呢?」 馨宁等的就是这一句:她渴望地望着三皇子,说:「那奴婢就麻烦殿下赐教了!」 「想要本皇子赐教倒是不难,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馨宁无奈,想不到让他透露点情报,还有前提条件。 「殿下,您说说看!」 「你韩馨宁给本皇子奴役一天,本皇子一高兴便会如实相告了。」 馨宁气得鼻孔都冒烟了,又不能直接大骂他一顿,只能勉强地撑起了笑脸,僵硬地说:「奴婢只是秀女殿的宫女,怎可擅离职守,而跑去伺候殿下您呢?」 三皇子心中正筹划着名一个绝好玩的点子,所以非得拉着馨宁一起参与。 「这还不容易,叫您身边这个宫女,跑回去与你主子说一声便可。就说三殿下暂时让韩馨宁侍奉一天,今晚便可归还。」 风情忙答应:「奴婢一定照做,现在就回主子的话去。奴婢会说姐姐是为了了解皇上的情况,才答应受三皇子的奴役的,相信主子不会怪罪姐姐的。」 三皇子看着风情礼貌地行完礼就走开了,忙嘲笑着馨宁:「那个小丫头比你识趣!言归正传,现在你就跟本皇子去一个地方,保证不会用你那不中用的脑袋,只会奴役你的身体。」 馨宁后悔了,自己为何非得在他身上寻找答案了,现在反而脱不了身了。她畏畏缩缩着,不敢跟着三皇子走。 「谁知道殿下你说的奴役奴婢的身体,是什么意思?奴婢可不是随便的人,男女授受不亲,终究还是要避讳的。」 三皇子一开始没能明白馨宁的顾虑,直到最后一句,才彻底搞清楚韩馨宁是怕自己会对她不轨。 「瞧你那智商,居然会误解了本皇子的意思。我只是让你做做体力活而已,并无其他意思哦。本皇子像那种坏心眼的人吗?」 馨宁猛点头,「殿下,您就别扮神秘了,要奴婢干什么,直说就好了。」 「我们有几个人要一起踢蹴鞠,你就负责帮我们打杂咯。你以为本皇子会怎么奴役你的身体呢?」 馨宁白了他一眼,就跟在三皇子的身后,服贴地走着。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广阔的空地,一根柱子上面挂了一牌匾,写着:踢你馆。 馨宁念出这个名字,觉得很有趣,就笑出了声。 「皇宫中居然有如此不正经的名字,我也是醉了。」 三皇子就知道她会取笑他取的名字,他解释道:「之前皇宫中已经有了一处蹴鞠场地,便是我父皇他们三兄弟一起踢蹴鞠的地方。父皇都不热衷于此了,就荒废了。我们这个新馆是本皇子千求万请,才徵得父皇的同意新开的,所以必须取一个响亮的名头。于是乎就有了踢你馆的诞生,你干嘛嘲笑呢?」 「岂敢,馨宁只是觉得三殿下这名取得十分有趣,给沉闷的皇宫增添了不少乐趣。你这个馆开了多久了,有哪些人参加啊?」 三皇子略显无奈地说:「今天才开张,参加的人不多,就我们几个皇子而已。」 馨宁走近了空地,才发现这里杂草丛生,怕是踢球也不容易呀。 而且很陈旧,什么球门也没设置,这如何能称得上足球场呢? 「殿下,您叫馨宁来打杂,不会是要奴婢一个人把这些杂草清理整齐吧?工程太浩大了,奴婢恐怕一个人不能胜任。」 馨宁还以为可以一睹古代皇子足球的场景,没想到竟是除草来了,真是失望透顶。 「这点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我的人就会来此地,协助你了。只要你除一片草,我就回答你一个关于我父皇的问题,怎么样?」 「成交!殿下,记得叫你的人都带剪刀,来修剪草坪!」 三皇子开心地暂时离开一会儿了,他说:「你以为三皇子蠢呀,这都不知道吗?」 馨宁真是哭笑不得,这三皇子虽没架子,可是做事太出人意外了。一时一个花样,之前是逛赌坊,现在又是创建什么「踢你馆」。馨宁真想踢他一句:「踢你妹呀!」 若不是为了自家主子的前程,自己才懒得跟他一起疯癫呢。 正在她低头拔草的时候,一个东西砸到了自己的头,幸亏不硬,并未弄伤她的头。 她一回头,看到几个年轻男子着装怪异地出现在馨宁的面前,头上还寄了一根红丝带,难道是传说中的蹴鞠服? 馨宁忍住了发笑,她想这几个人想必是来捧三皇子的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说不定也是皇子。 馨宁礼貌地与几个人打招呼:「奴婢韩馨宁,拜见各位主子。」 此时三皇子带着赵云清也走了过来,忙向馨宁介绍他们的身份。 「左边两位英气十足的分别是德昭、德芳皇子,右边一位带香气的公子便是咱们父皇最喜欢的香菡公主,她身边的便是巧竹公主。」 竟然有两位是公主,馨宁刚才不敢细看,自然是不知道。她只觉得她们身上环绕着一种清新的香味,又不似花香那种浓郁,十分好闻。 馨宁一一行礼,偷偷多看了一眼香菡公主,真是清新脱俗,有如仙女下凡了。这就怪不得皇上如此疼爱了,真是上天待她不薄呀,什么优点都给了她。 而巧竹公主却长得普通了许多,但气质还是不错的,有大家风范。 德昭皇子知道韩馨宁与赵云清的关系,浅显地在嘴角勾起了弧度,对着赵云清说:「赵侍卫,你的眼光真不错哦。」 两位公主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忙说:「明明是皇兄,怎么成了侍卫了?」 !! 没办法,装傻充楞吧 德昭皇子知道韩馨宁与赵云清的关系,浅显地在嘴角勾起了弧度,对着赵云清说:「赵侍卫,你的眼光真不错哦。」 两位公主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忙说:「明明是皇兄,怎么成了侍卫了?」 三皇子机灵地对她们使了个眼色,姓让她们别再说下去了。 「你们也以为赵侍卫姓黄了,跟我一样,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其实他一直是姓赵的。」 然后拉着她们到一边,小声的地解释:「两位皇妹,咱皇兄奉了父皇之命,要在宫中隐藏他的真实身份,所以那个小宫女还不知道赵侍卫就是大皇子呢。你们刚才说漏嘴了,幸亏,那个韩馨宁人笨,不会觉察什么。」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馨宁本没多想什么,可是看到赵云清的脸色似乎多有紧张,就觉得这两位公主说的话有什么玄机。天下哪有如此巧的犯错,难不成这赵云清是他们的皇兄。 她越想越不对劲,赵云清姓赵,一直在皇宫随意走动,权力还挺大的。三皇子很给他面子,连美廷王爷也对他很特殊,那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当初的一幕一幕,零碎的画面拼凑在一块,馨宁想得头都快爆炸了。到底他赵云清是真情,还是假意,她已经不能分辨。 既然无法明白赵云清隐瞒身份的真实目的,自己又何必生硬的去揭穿他呢?反正他顶多就是个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又不稀罕他什么东西。 她即便决定不理会赵云清的身份,可是脸面上还是过不去,眼神都不想直视赵云清,表现冷冰冰的。 赵云清已经隐约地察觉馨宁在猜忌什么,可是自己有太多的无奈,如果就此说出自己的身份,恐怕以后难办事。 两个人的处境尴尬,谁都没想靠近对方的意思,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带两位公主回来,才嬉皮笑脸地打破这个沉闷的局面。 「韩馨宁,这些可都是尊贵的主子,你可要用心地把这草坪弄得平平整整,要不然我是不告诉你想要知道的那些。」 三皇子当然也不便明说,万一让其他兄弟姐妹知道了,会笑话自己的。 「殿下,遵命,奴婢一定会办好的!」馨宁想来都来了,虽然如今不情愿见某个人,可是打听消息还是要的。 「赵侍卫,你同韩馨宁,一起干活吧。我们几兄妹,就先去那边商量踢你馆的日常事宜了。」三皇子故意在给皇兄解释的机会,她们之前的事还是自己私下解决的好。 赵云清当然愿意,轻嗯了一声。 各位皇子、公主本是来踢蹴鞠,就颇有兴致地离开了。 「馨宁,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是不是三皇子欺负你了?」赵云清明知故问,除了这样,他也不知如何开口了。 馨宁内心想着:赵云清你还不说真话,那就是没想过让我知道真相,我也没必要诚实以待。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干嘛责怪三皇子呢?他对我不知道有多好,还说要挖我主子的墙角,让我做他的贴身宫女呢。」 赵云清心里琢磨着:若真猜出我的身份,又怎么不揭发呢?馨宁不像那种会隐藏的人呀,说话向来直来直去的。那她不高兴,又是为何呢? 「馨宁,是赵某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你说,我就会改的。」 馨宁生着闷气,听他这话,没有心宽,反而更加生气了。 「我要你说真话,你敢吗?」 「馨宁,我赵云清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不说真话呢?你到底想知道一些什么呢?」 虽然赵云清很想说出来,可是不到最后一刻,他并不想由自己说出来。任务还未完成,自己的身份必须是个秘密。万一让自己的父皇知道了馨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恐怕不会饶了她。 馨宁也不想再绕来绕去的,好烦人的,她直说:「你到底是姓赵还是姓黄?」 赵云清紧张地以为馨宁会问自己是不是皇子,结果是这么个问题,倒还轻松了一些。 「我一直是赵云清,并不姓黄呀。馨宁,皇子和公主一直都是贵人事多,怎么可能记得我一个小小侍卫的姓呢?」 馨宁无语了,自己该给的机会已经默默地给了。如今还这般狡辩,那自己也无力再深究下去。 「那就相信你吧!我没生气,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希望你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对我有所隐瞒了。」馨宁不想弄僵下去,自己是个小宫女而已,并没利可图。可能人家有不能言的苦衷吧,所以她才如此说。 赵云清心虚地说:「那……肯定的。对了,你是不是有求于三皇子呀?」 「怎么可能?三皇子吩咐我过来帮他做苦力的,我能反抗吗?」馨宁虽选择原谅他,可是此时心里还是有疙瘩,也不愿说真话。 赵云清显然已经听自己的三弟说了,馨宁其实就想帮主子多了解父皇的一点情况而已。 此时,来了很多三皇子齐乐殿的宫女和太监,加入了馨宁他们,开始整理这个杂乱「踢你馆」。 人多力量大,很快荒废的空地,变了个模样,形成了蹴鞠场的雏形。 馨宁从未干过这么种的体力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在一边扭腰。 三皇子终于过来兑现承诺,突然说话:「现在可以说了,你想知道些什么?本皇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馨宁也不扭捏,噼头问向三殿下:「殿下,你知道皇下为何会如此宠爱瑜妃吗?」 「这个嘛……」三皇子左思右想,挠着脑袋思考,都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三殿下不会告诉奴婢,您也无法揭开这个谜底吧?」馨宁鄙视地看着他。 「谁说的,这皇宫的事哪有本皇子不知道的?我想吧父皇应该是喜欢瑜妃的特别,不像其他妃子那样严肃。」 馨宁哪听不出这三皇子就是在胡诌:「奴婢个人觉得,瑜妃浑身上下没一处是特别的。如果实在要挑出一项,恐怕是魅惑功夫不错吧?」 「大胆,你一个小小奴婢,居然敢如此辱骂父皇的宠妃,不要命了是吧?」三皇子故作发怒状,谁叫一个小丫头老灭自己的威风。 馨宁当然不敢再放肆,幸亏是在三皇子面前,如若别人知道了自己所说的这番话,恐怕惹来杀身之祸。 「抱歉,是奴婢一时情急了,还望殿下不要将此传出去。」 「好了……好了,本皇子也不惺惺作态了,我暂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不过我有办法。我答应你必定在赏花大典之前,为你找到答案。你现在可以问其他问题了?」三皇子也是十分好说话之人。 「除了瑜妃,皇上还喜欢临幸哪些妃子呢?」 三皇子脸都红了,想不到这韩馨宁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难搞,父皇这种私家事,自己一个皇子怎么可能知晓呢。要是自己去问父皇的随身太监,必定会暴露出来的。 「不知道,反而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去瑜妃那,其他的妃子只是偶尔去去吧。」 馨宁无奈地摇头:「殿下,你又不知道?」 「韩馨宁,临幸这种事情,可是机密的事情,本皇子天大的本事也不方便知道呀。你别再问这种了,说点别的不行呀?」 馨宁仔细一想,也是难为他了,如今只能从侧面来帮主子了。 「那麻烦殿下赐教咯?」 「父皇自从登基后就经常独处,不爱与我们几个皇子说笑了,可以说为人很孤僻。我只记得他以前喜欢踢蹴鞠、爱吟诗作画,最喜欢我母妃那种端庄的女人。可如今,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了。」 馨宁听得更没有头绪了,这皇上的心思就跟海底针一样,不能捉摸呀。 「皇上变化真大呀,由喜欢端庄温婉的女人,变为喜欢孤媚子,真是天差地别。这叫我如何装扮我们主子呢?」 三皇子自己都恍惚了,父皇性情大变,都不似曾经那样的父子情了,疑心病也很重的。 「你自己看着办吧,本皇子已经尽力了,就看你主子有没有这个命,让我父皇看上了。不过,她是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再怎么父皇也会给他一个不错的位份。只是会不会临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唉!」馨宁脑袋更加晕沉了,白白做了半天的苦力。 三皇子看着馨宁一直嘆气个不停,忙说:「不过,瑜妃有什么秘密吸引的地方,我派人调查的,一定不会让你白天为本皇子干活的。你现在可不要认为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哦,我答应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的!」 「信你的,总行了吧,三殿下!这边的事情干得差不多了,奴婢要回秀女殿复命了,先走了。」 三皇子不舍地看着馨宁,觉得与她在一起,都是很开心的。两人斗来斗去,还挺好玩的。 「韩馨宁,你下次有时间一定要来踢你馆看来踢蹴鞠,好不好?」他彻底放下了皇子的身份,对跑远的馨宁说着。 「放心!」馨宁越跑越远,她不知道此时有两个男人正在望着她的身影,痴迷着。 馨宁低头跑着,突然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忙害怕地跪在地上。 !! 宠妃和皇子对战 馨宁低头跑着,突然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忙害怕地跪在地上。 「瑜妃娘娘,千岁千千岁!」馨宁没的礼仪并不多,反正也搞不清楚为何就说出这一句了。 瑜妃全名为陈恋瑜,凭藉自己其貌不扬的外貌,却压倒众美人,另所有的人都惊嘆了。 她当然恃宠而娇了,把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突被一个宫女撞到,自是准备好好教训一番。 她想不到这宫女识相地跪在地上,说了一句自己从未听过的敬语。顿时怒火一散而过,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平身吧,你抬起头来,给本宫看看。」 馨宁只好抬头相见,主要是一想到那日瑜妃与人苟且的事,自己就受不了。如今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瑜妃看馨宁的第一反应是,区区宫女都比我长得漂亮,这皇宫长得好的女人真是太多了。 而她并未对馨宁产生反感,而是堆满了笑容,询问馨宁:「你叫什么名字呢?在哪里当差?谁教了说这句娘娘千岁的?」 馨宁尽量控制自己不再发抖,平稳地回复着:「奴婢名为韩馨宁,是秀女殿一个三等宫女,这句话是咱们主子廖小主教奴婢说的。小主说如果遇到瑜妃娘娘,一定要如此说,才能显出瑜妃娘娘的重要。」 馨宁觉得如今只有靠自己来接近这个瑜妃,看来她还挺吃自己拍马屁这招,不如为主子多说些好话。 「秀女殿?」瑜妃突然大笑起来,最近秀女殿发生的事情特别多,她也知道里面住着两位娇气的大臣之亲,所以特别关注。 「你们廖小主不会就是参知政事大人的亲妹妹吧?」 「回瑜妃娘娘的话,廖大人确实是奴婢主子的兄长。」 瑜妃对于馨宁的奉承的话很受用,于是很和善地拉着馨宁的手,说:「听说你们廖小主和宰相之女,经常作对,还时常打架是吗?」 馨宁没想到这瑜妃如此八卦,可是还是耐着性子回答着她的问题。 「是的,娘娘!」 瑜妃笑得更灿烂了,馨宁从内心有点鄙视她,怎么别人打架还觉得好玩呢。不过自己以前,也认为女人打架十分有趣。 瑜妃一直拉着馨宁问个不停,什么都感兴趣。馨宁从未见过这种爱寻根问底的娘娘,不知说她无知好了,还是说她好奇心强。 馨宁突然觉得皇上是不是喜欢比较二的女人呀,这瑜妃活像一个二楞子呀。她还很大胆,毫不忌惮,昨晚天还没黑透了,就在那草丛里与男人肉博,真是服了她了。有如此饥渴吗? 尽管她心底有如此多的怨言,可是不能表面在脸上,还得露出八个牙齿,笑个僵硬。 瑜妃的身边并未带任何宫女或者太监,难道她又想做什么见不光的事情。馨宁只能在回答瑜妃问题之余,暗自想着。 「韩馨宁,听皇上说,这里有个新开的蹴鞠场,你知道在哪吗?」 「回娘娘的话,奴婢刚从那里当差回来。如果娘娘不认识路,奴婢带娘娘过去吧!」 「那敢情好,你快带路吧,我正想看看各位年轻皇子的风范呢。」瑜妃两眼闪着光。 馨宁怎么觉着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男人之间呢。 她虽肚子饿得打鼓,没办法只能忍着,笑脸对着一个自己都赚脏的女人,带她慢慢地靠近「踢你馆」。 当她重返的时候,众皇子、公主正在开心地踢蹴鞠,玩个汗畅淋漓,好不痛快呀。 馨宁想不到两位看似柔弱的公主,却踢得很带劲,球技还不错,真是让她眼前一亮啊。 她想若是活在现代,说不定可以当女足球运动员,为国争光呢。 瑜妃也看得入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对馨宁说:「我们先安静等着吧,不要打扰他们。」 馨宁应了一声,她心里在想,这娘娘是不是不想自己打扰她看美男呀。 她这才仔细看着各位皇子,长得倒是挺养眼的。先不说五官精不精緻,运动起来的男人就是阳光,无形中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特别是赵云清无论体形,还是样貌,都是绝佳,却不像妖孽。而是馨宁喜欢的那种男人魅力,情不自禁地有点想走近他的感觉。 馨宁忙甩头,自己怎么还能喜欢上他呢。虽然不揭穿他,他可是个皇子,就算自己愿意接受他,可他那些母妃或是父皇哪能接受自己这样的出身呢? 赵云清这次能暂时忘掉任务,与各位兄弟姐妹一起开心的玩蹴鞠,一时忘所以。 直到一丈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加油!加油!」 他才回头一望,原来是父皇的宠妃来这儿了,所以的人都停下了,呆呆地望着那个不速之客。 馨宁也站在瑜妃旁边,似乎是她带瑜妃过来的,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三皇子当真不喜欢父皇最近两年宠幸的女人,听馨宁一说,确实认为她挺狐媚的,很惹人厌恶。 他跑到了瑜妃面前,很不客气的说:「瑜妃娘娘怎么来我们这个脏乱的地方,怕会弄脏了你的衣服,您还是离开吧?」 瑜妃虽被下了逐客令,但是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神一直注视着前方的某个皇子。 三皇子很恼火,竟然敢无视自己的话,忙推着瑜妃往外走。 「瑜妃娘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明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这下子瑜妃也生气了,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她的长辈,怎可如此无礼。 「三殿下,如果你再碰下本妃的手臂,我一定会向皇上告状,说你竟然敢当众非礼我。」 三皇子更火大了,她不就是父皇的一个妃子而已,竟能搬门弄虎不成。 「你这副尊容,就算求我非礼,我也不会动你一下。」他抽开手,大声地对着众人说。 馨宁见事情不对劲,忙拉着三皇子,到一旁悄悄地说:「别这样了,殿下,你还是与她道歉吧。她可是你父皇最喜欢的妃子,说不定皇上真会怪罪于你了。为了她这样的人,而令皇上对你大骂一顿,值得吗?」 另一边,瑜妃正急着发难,都快气爆炸了。 「殿下,你大人不计小人计嘛。瑜妃是求奴婢带她来的,如果令殿下您有事的话,馨宁会很难受的。」 「那行吧,本皇子不与这女人计较。」 三皇子走到一边,并未再赶瑜妃走,而是来到空地中间与他的皇兄和妹妹们一起说话,让瑜妃自己晾着吧。 瑜妃虽然还在生着闷气,可自己如若再闹下去,也是没有面子赚,他们可都是皇子。再说今日自己前来,就是为了年轻的皇子们的,真是个个威武非凡呀。而皇上却只是个糟老头,虽天天去自己那,可是晚上也只是聊聊天而已,丝毫不能满足自己心底的**。 馨宁只好又来到瑜妃的身边,替三皇子向瑜道歉:「娘娘,三皇子只是口无遮拦而已,您千万别把三殿下说的话,放在心里。」 这瑜妃原没想再生气下去,没想到韩馨宁居然替三皇子说起情来,她只好故意凶巴巴地问:「你是不是喜欢这三皇子呀?他自己犯的错,干嘛要你一个小宫女来赔罪呢?他有种的话,自己来呀。」她说这些话都是故意放大声音,也是想试探一下三皇子究竟会怎样。 她这个就是有个毛病,老想知道别人的私隐,不是为了控制别人,而是本身就很有兴趣的。 三皇子与各兄妹说话,平静了不少,没想到这瑜妃不识趣。她非但不走,还在这里刺激自己。 他原是受不了气的人,自然不想再听馨宁的话,再忍耐下去了。 「韩馨宁那是自做多情,本皇子怎么可能会向你道歉呢?你一个妃子而已,能有多大魅力呢,真是可笑。你在父皇身边伺候就算了,不要大白天跑出来吓人。」 「你……赵元休,你给我听着,我一定会向你父皇告状。我看你们这个踢你馆,很快变成一个废物场,别想再踢什么蹴鞠了。本宫要拿这大块地方养猪,嘲笑你的行径。」 瑜妃说完,就欲离开这个地方,马上找皇上闹去。 而赵云清立即飞在了她面前,跪在她的面前说:「瑜妃娘娘,求求您不要生气,三皇子本意真不是这样的。如果您实在气不过的话,就打骂小的吧。」 赵云清念及与三弟的手足情谊,实在不想再令自己的母妃担心了,所以才作出如此的举动。 一个妃子在父皇耳边说三弟的坏话,肯定会影响父子感情的。自己当然不能使出大皇子身份,只能以奴才的诚意来泄这宠妃的愤怒。 馨宁还以为赵云清终会晾出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就是求饶而已,自己的点小小失落。他得要有多隐忍,才能做到这一点呀。 如果自己真想知道答案,说不定可以旁敲侧击三皇子,肯定能问出赵云清的真实身份。 可是馨宁觉得还是不要捅破的好,免得以后与赵云清见面会很尴尬,那是自己不想见到的。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这瑜妃究竟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而瑜妃说出一句话,让在馨宁被动接受了事情的真相。 !! 潜藏危机,浑然不知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这瑜妃究竟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而瑜妃没有打骂赵云清,而是扶起他说:「大皇子,你赶快起身,别折煞本宫了。皇上亲口告诉本宫,你为了查找刺客的身份,一直以东宫侍卫的方式出现在皇宫。既然大皇子你都为赵元休求情了,本宫就既往不咎了,不会将此事告诉皇上。」 馨宁本来就已经选择装傻充楞了,没想到这瑜妃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也了赵云清的身份,还道出了他为何要隐瞒身份的原因。原来他真是身不由已,必须这样做。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她抑住了流泪的冲动,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赵云清,不想上前,也不想离开。 赵云清没想到自己苦苦隐瞒的秘密就一剎那间,就被一个妃子捅了出来。自己的父皇,怎可将如此重要的事情随便地告诉一个宠妃呢?难道是不经意说漏了嘴? 「儿臣在此,多谢瑜妃娘娘不怪三弟之恩了。还请娘娘保守这个秘密,不要随意在说出这个真相。因为现在刺客还没有抓到,所以这个身份还得一直隐瞒下去。」 瑜妃笑得花枝乱颤,得意到都忘记了皇上早就嘱咐她,不能将这真相透漏给任何人。 赵云清根本就没有注意瑜妃那火辣辣的眼光,因为他正用余光在观察着馨宁的举动。 他之前还在馨宁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有任何事情瞒着她,会以诚相待。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悲呀。 他看到馨宁呆呆的样子,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内心就很痛心,不知道馨宁这次还会不会原谅自己了,而他们还有没有将来。 至于馨宁发呆,不是考虑原不原谅大皇子。而是她不能有任何反应,因为那个瑜妃娘娘还没离开,一直贪婪地看着赵云清,她心里正犯噁心呢。 一柱香时间过后,瑜妃觉得自己待在这「踢你馆」不受喜欢,既然看年轻的皇子们也看够了,自己也不能太招摇了,免得皇上怪罪。 「大皇子,各位皇子,本宫先离开了,你们继续踢蹴鞠吧。」 瑜妃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皇子们一个媚眼,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三皇子这下终于可以痛快骂这瑜妃一顿了:「这女人也太狂妄了,公然调戏你们,看了她那眼睛,我觉得都会长针眼。以前没接触还不知道她的秉性,没想到竟是这种**。」 德昭皇子忙拍拍他的肩膀,说:「元休,注意你的用词,太不文雅了。万一传到皇叔的耳里,可是会责怪你的。我和德芳,还有两位公主先回去了,今天也是出了一身汗,要回宫沐浴了,下次再约!」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赵云清才来到馨宁的身边,试图解释。 「馨宁,我……其实不是故意骗你的。」 「不要说了,我明白,你是有苦衷的嘛。这瑜妃娘娘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一个小宫女能说什么呢?你是大皇子,想怎么欺骗我,都没有关系的。」 赵云清听在心里,却不是一番滋味。 「我知道现在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是馨宁,请你相信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 馨宁没想到大皇子竟然说出这般肉麻的话,不禁心里想笑。她能不知道他此时心中的难受嘛,可是谁叫你骗了自己,就让你难受一阵子。 「奴婢承受不起这份虚荣,担不起大皇子的深情。」馨宁装出一副欲流泪的伤心样子,像风一样地离开了,留下了赵云清跌入了谷底。 三皇子也被馨宁哭泣的样子骗到了,看着那可怜的样子,自己的心也隐隐地失落了起来。 他缓缓地来到赵云清身边,安慰他说:「皇兄,别难过了。韩馨宁只是普通人而已,自然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的。终有一天,她能想明白的,一定会再与你做朋友的。」 两兄弟手紧握在一起,相视一笑,只是这笑背后有多少内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 馨宁很快回了秀女殿,她只是单纯让赵云清吃点苦头,以报被骗之仇。可是她的内心有些担忧,现在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还能像以前一样凡事都找他帮忙吗? 她低头深思的时候,听到不玩处的窃窃私语很熟悉,那不就是咱小主和风情的声音。 她发现廖小主她们正躲在阮雪凝的门外,鬼鬼祟祟地看着里面的动静。 于是她也轻手轻脚地来到此处,一看阮雪凝正在搔手弄姿,还扭动她的小电臀呢。她穿着很暴露,低胸而秀出了自己的事业线,那条勾真的好深呀。 只是这性感的打扮,配上了狐媚的样子,真是一绝呀。那不是绝美,而绝对怪异。 因为阮雪凝的气场完全不一样,馨宁认为她是那种凶猛强势的人,如今非得弄成柳弱风姿,太不相衬了,看得馨宁差点吐了。 「人美,衣美,动作美,搭在一起就很丑。」馨宁情不自禁地轻声说出来了。 此时,廖小主她们才发觉了馨宁的存在,两人都脸色红扑着,吓个够呛。 风情捂着馨宁的嘴,而廖羽薰则拉着馨的宁,来到了自己这边殿。 「馨宁,你怎么不声不响地站我们后面,可把本小主吓个半死。我看得太入神了,还以为是阮雪凝的人发现了呢。」廖小主使劲拍着自己的胸口说。 「你们不正看得尽兴吗?馨宁怎好让你们扫兴呢,于是也偷偷观看呀。」 「那你觉得阮雪凝这打扮,能吸引了得皇上的注意吗?」 馨宁只能摇头,就算老皇上真喜欢,自己也只能说:「不可能!她那打扮太怪异了,不衬她的气质,必定会让皇上失望的。」 廖羽薰满意地点头,贊同地说:「本小主也这样认为,任她阮雪凝怎么打扮,始终掩饰不了她凶捍的模样!」 「嗯……」 「馨宁,你觉得本小主如果学瑜妃娘娘的言行,能否在赏花大典上取胜?」 馨宁都快无语了,虽然瑜妃真的很受皇上的宠爱,可是学她那个傻样,真是个馊主意。 「不行,主子。你是属于可爱的小女人,怎么能学得了那种成熟的媚样呢。到时学得不像,反而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就得不偿失了。就算皇上因为这点而接纳你,那主子以后也只是替代品。您愿意做别的女人的附属品吗?」 廖羽薰的脸一下子变失落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你到底想到办法了没有?」 「没有……不过,奴婢觉得主子你应该保持你的本性,做独树一帜的你,就会出彩的!后宫的佳丽三千,如果每个人都如出一辙,皇上就没有了宠幸的必要。所以你越纯真,可能皇上越喜欢这样的你。小主你的头发绝对是最特别的,只要配上亮而不俗的服饰,绝对会让所有的人眼前一亮的。」 馨宁心底也没把握,只能依照现代人的思想来构思,谁想千篇一律的人或是事呢? 越是独特,但不能脱离常理,就能吸引人的眼球。 风情在一旁听着,都激动不已,鼓掌称赞。 「馨宁姐,这是不是你做苦力,从三皇子那里得来的答案吧。风情觉得这个很在理,主子本来就是特殊的人,肯定能得到皇上的钟爱的。」 两个宫女一唱一和,弄得廖羽薰的心都飞起来了。 廖羽薰笑得很开心,就这么决定吧,如果真要自己去学另外一个人,还学不来呢。 她很爱面子,不想做别人的影子。她害怕别人的嘲笑,反正皇上总会封自己一个位份的,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好,本小主就听你们两位的,现在你们就开始为本小主准备那件亮而不俗的衣裙吧。」 馨宁和风情答应地就下去了,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了房间,和冷新柔她来商量这件事。 冷新柔的伤风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廖小主还不愿意与她多说话,所以她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反省。 正好有馨宁她们的到来,自然是畅所欲言,说着自己的见解。 …… 馨宁今天干苦力活太累了,所以很早就睡着了,而且很沉很沉,估计此时打雷都打不醒了。 她也不知怎么睡了多久,自己睡着挺好的,没想到突然被人塞住了嘴,还五花大绑了。 她看见几个黑衣人正凶狠地对待自己,很快她就看不见了,被装进了一个黑布袋,暗无天日。 馨宁心里很害怕,难道又是那帮黑衣人,杀不了廖小主,所以找自己的麻烦了。 她说话、不能叫喊,还什么都看不见,更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想怎么处置自己。 抑或是杀了自己,抑或是欺凌自己的**,馨宁想都不敢想。 她全身抖得很厉害,对于未知的事情,是无法形容那种恐惧感的。 她的眼泪哗啦地流了下来,却传达不了任何求救的声音,她只能以这种无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悲痛。 馨宁又开始想到赵云清,堂堂大皇子还能及时赶到,救自己一命吗? !! 与赌神的生死比武 馨宁犹豫了,交了猫灵珠,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交出来,就肯定会被干掉的。 「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 繁络很不耐烦,今天遇到官府的阻拦本就不高兴。 「给你五分钟考虑,别想可以逃走了。就算我放你走,你也走不出去的。」 馨宁就是想拖延时间,她想赵云清应该在找自己。 只要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留住猫灵珠多一秒,就多活一秒的命。 繁络松开了刀,任馨宁走向旁边的树下考虑。 他说:「我要是硬抢走的话,你也没有办法反抗的。所以你最好主动交给我,要不然还有可能玷污到你的身体。」 馨宁紧紧地抱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又多了一分。 她脑中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横竖都是死。 现在自己在深山老林自己肯定很被动的,只要回到人多的地方,自己就能活下去了。 「繁络,我念在你还算诚实的份上,答应把猫灵珠交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把我带到一个可能回汴梁的地方,我可不想在这老林里的过夜。」 馨宁见繁络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继续说道:「你武功那么好,没必要担心会被人抓住的。既然你不想让我受到伤害,那你可以把我送回城里呀,至少不用担心猛兽会吃了我呀。」 她只能想这繁络还有几份同情之心了,不至少是那种坏到彻底的人吧。 繁络当时飞到这么远也是随意之举,只想暗地里拿了这颗灵珠就走人。现在这小姑娘说得确实对,万一把她留在这里,就很可能走不出去了。那自己岂不成了杀人的魔头了。 他一把拉着馨宁,再次飞上了天。 「免得世人说我繁络是一个绝情的人,我现在就把你送入城内,你可一定要把猫灵珠交给我。」 馨宁点点头,她想自己的命应该是保下来了,只是这宝物可能就不属于自己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繁络把馨宁带到了城外门口。 「现在你已经安全了,总可以把猫灵珠交给我了吧。」 馨宁迟疑了一会儿,见着繁络脸色越来越黑沉,就不敢再拖下去了。 她交出了那个黑色匣子,然后就快步跑向了城门口。 她可怕繁络不讲信用了,那个速度真是比平常快十倍,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 这里并没有守城门的人,光线暗淡得吓人。 馨宁虽然很害怕,可是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走。 突然她听到背后一声大叫,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她可不想回头再看,肯定对自己不利,赶紧加快了脚步,使劲地往前奔走。 背后来的正是繁络,他此时气急败坏,想不到一个小姑娘居然敢耍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丢掉了手中的黑盒子,极速地飞往馨宁的方向,原来里面根本没有猫灵珠了。 他想宝物一定是被这个小姑娘转移到其他的地方了,所以马上飞了回来。 谁知这姑娘越叫越跑,肯定是心里有鬼。 他一掌打向馨宁,谁知被突然而到的赵云清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 而馨宁感觉背后一阵杀气越来越胜,尔后有强大的内力逼近自己的后背,她以为自己真快被打死了。 最后她安然无恙,疑惑地转身一看,原来赵云清替她挡住了这掌。 「馨宁,你有没有事?」赵云清当时已经来不及使用内力,所以用身体承受了这重重的一掌。 他很快地调了息,不管自己的伤势,反而关心起了馨宁。 馨宁也觉察到他受伤了,嘴角有一丝血迹,脸色看起来也有点难受。 「赵兄,我没事,不用担心的。反而是你为了救我,受了重伤,我感觉到很不安!」 赵云清拍拍胸膛,坚定地说:「这小小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调一下息就会好的。」 其实他很吃力的,活生生地受了一掌,内伤比较严重。 他想不到这繁络居然如此狠毒,对一个女孩子下如此的狠手。 如果当时换成馨宁受这一掌,估计立即就一命呜呼了。 他怒斥繁络:「你原本江湖上有名气的赌神,怎么可如此卑鄙。挟持女人就不跟你计较了,如今还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怕是人神共愤的事情吧?」 繁络收起了掌力,生气地说:「她明明答应给我猫灵珠,没想到交给我的却是一个空盒子,摆明就玩我嘛。我怎可放过一个这样的人呢?」 馨宁不敢相信地说:「我的衣服里就只有一个盒子,都交给你了,怎么可能是空的呢?」 「如果我拿到了猫灵珠,我还会回来找你吗?你个小丫头,就不要狡辩了,识相地赶快交出来,要不然我就立马杀了你!」 繁络说着又集聚着内功,准备飞近馨宁,给她一击。 馨宁自己害怕地躲在赵云清的身后,自己一点武功都不会,自然不能与之对抗的。 赵云清调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他盯着繁络:「你敢?再怎么着,也得过我这一关。」 繁络仰天长笑,嚣张地说:「兄台,就你那武功,能挡我几时。再说,你刚才受了伤,此时恐怕还是很吃力吧。今日只要你们交出猫灵珠,我便不会要你们的命。要不然……我就一杀杀两个,绝不手下留情!」 赵云清擦掉嘴角的血迹,嘴角一勾:「你看到的不是我的全部,怎么能断定自己一定能赢呢?」 「少说废话,直接来上!」繁络可不想在此耽搁太长的时间,拖得越长,对自己越不利。 他觉得赵云清顶多是个二流高手,比不上自己功力的十分之一,所以他只使出了自己最普通的功夫—霹雳掌。 这霹雳掌虽只三掌,却每掌致命,能把一个普通的人打得全身筋脉尽断。 他猜想眼前这个男人最多接自己两掌,就会倒下。到时自己立马解决了那个丫头骗子,取了猫灵珠走人。 他凝聚了五成的功力于自己的左掌上,猛地噼向赵云汪的位置。 「我看你如何受得了我霹雳三掌,受死吧!」 繁络的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赵云清把馨宁推到了一边,全心全意地对付眼前的高手。 赵云清认为对方的内力远胜过自己,如果生硬去接这一掌是不可取的,不仅耗费自己的内力,还有可能受伤。 他很快地抽出了配剑,配上秋水剑来化解这一狠毒厉害的掌力。 秋水剑是一门以柔克刚的剑术,赵云清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他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内力来应付繁络。 他的身体随着剑很重复着360度旋转,馨宁看得眼都花了,比洗衣机的捲筒转得还快。 他的剑旋转地碰到了对方的掌力波,产生了强大的冲击波,一股大风围绕在他们两人周围。 而馨宁被这强大的冲击震到了一米开外,因为离他们还算远,所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她感觉到了赵云清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儒雅的气质,也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在为自己而战斗。 她甩甩头,让自己不再想这么儿女思情,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这场比武的胜负。 如果赵兄胜了,他们就保住命,回到皇宫。 如果赵兄输了,甚至受了重伤,那自己和他就没有以后了。 她重新站了起来,大声为赵云清纳喊:「赵兄,如果你干掉繁络的话,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赵云清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人剑全一的状态,所以他都听不到馨宁所说的话,耳中哄隆隆的,只听到两人功力撞击的声音。 慢慢的他的秋水剑打入了繁络的掌力波,破解了他这一掌,还差点伤到繁络的手。 繁络反应很快,随即收起左手,使出右手的霹雳第二掌。 这一掌一出,立即电闪雷鸣,吓了馨宁一跳。突然天空中来这么一巨雷,而且昏暗的光线看不太清楚,真是挺可怕的。 馨宁看不清楚他们的对打,只觉得挺激烈的。她不想分赵云清的心,于是远远地走开了。反正看不清,不如跑远的,免得站着也中枪。 赵云清也变换了秋水剑的招工,停下旋转,反而避而不战,只在繁络附近比划着名什么符号。 繁络打又打不到赵云清,只能嘲笑他:「你以为你鬼化符,就能打赢我,做梦吧。」 繁络虽如此说,可是心里也有点虚了,这个看似武功不强的人,却剑法如神,真是超乎自己的想像。 现在自己的第二掌落空,如此第三掌再不打到他的话,自己怕会耗费很多内力,反而对自己不利。 他这次凝聚了全部的功力,准备一掌就解决了赵云清。 繁络的最后一掌最厉害,被称神霹掌,能轻易致一个普通人暴毙。 而赵云清仍在空中比划中,还使出了几乎所有的内力。 可是繁络发出这掌,立即使周围冲击波强大到了逆天的状态。 连很远的馨宁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有一种又要被沖走的感觉。 赵云清的眼睛开始刺痛,究竟他能否战胜赌神呢? 飞来横祸 她的眼泪哗啦地流了下来,却传达不了任何求救的声音,她只能以这种无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悲痛。她此刻又想到赵云清,堂堂大皇子还能及时赶到,救自己一命吗? 她拼命全力挣扎也是无用,那些人丝毫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哪怕说一句话。 馨宁的眼泪流湿了衣杉,只能感觉到周围越来越阴冷。她蜷缩在黑袋子里,彻底绝望了。 她在想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孽,无端端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还要天天担惊受怕。即使到了皇宫,也是随时有着生命危险。这次恐怕还会死得不明不白,真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馨宁止住了眼泪,提醒自己一定要镇静下来,越是在生死关头,越要冷静地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能在皇宫堂而惶之地绑走自己的人,身份一定很高,权力也非常大。普通的妃子是不会有那样的胆量的,虽然自己只是个宫女,好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上次来秀女殿的人至今还未查出是谁,那就证明很不简单,所以这次很有可能又是同一帮人所做的。 只是殿外还有侍卫把守,他们怎能没动静地进入殿内呢?赵云清曾经跟自己说过,就算有高手进入秀女殿,他们也能知晓。为何这次就无声无息呢? 难道殿外根本就没了侍卫了? 如果赵云清都不在的话,自己的命可能根本没人在乎了,那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突然她被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有人揭开了袋口,她终于重见天日,闻到了呼吸空气,只是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她模糊地看了许多黑衣人,他们摘下了面巾,尽管如此,馨宁猜不出他们的身份。 而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似乎是这些人的首领,他开口说话了。 「你是不是韩馨宁?」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们都把本姑娘带到这里了,还不肯定我是谁,这也太荒谬了吧?」馨宁的内心别提有多气愤,心里明白他们肯定不会要让自己来此处赏风景的。 那个瘦高的黑衣人又说话了,仍面无表情:「我们知道你就是秀女殿的三等宫女韩馨宁,主子是廖小主,我们只是循例确定一下而已。我们是奉旨今晚处死你,不得有误!」 馨宁听到后面的「奉旨处死」几个字,心都震碎了,她忙问:「你们究竟是奉谁的旨意?」 「当今皇上亲自下的命令,说你知道了一个不能知道的秘密,所以必须得死!」 馨宁这才想到原来是因为白天瑜妃说出了大皇子的身份,可能她又告诉了皇上,所以皇上才会下了处死自己的命令。她想这次真是被瑜妃害死了,早知这样,自己就不理会那个二货了。 这皇上下的命令,自己还能反抗吗?除非自己不是自己…… 「你们抓错人了,我是阮小主身边的小玉,才不是那个什么韩馨宁呢。你们可别杀了我,不然阮小主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馨宁只能如此说了,拖一时是一时。 那些黑衣人果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相互对视一下,心里也没了底。这要是杀错了,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们之前就调查清楚了,你住的那间房间一直是韩馨宁住的。如果你不是她,为何又睡在那里呢?」其中一个有主见点的黑衣人问。 「因为我看她不顺眼,就把她赶到了三等宫女的房间了,而我自己就舒舒服服地住了她的房间。我本睡得好好的,没想到倒半夜被你们抓了起来,还要杀死我。早知如此,我也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了。」馨宁尽量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不能让他们发现了破绽,说得惟妙惟肖的。 那个瘦高的带头人犹豫了,这姑娘说得合情合理的,万一真发生这事,可是他们担当不起的。 「人都已经抓错了,这该怎么办呢?」他感慨道。 「你们再带我回秀女殿确认一下,我亲自给你们指认出韩馨宁,不就两全其美了。你们既不会杀错人,最后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只是拖长了点时间而已。我最讨厌韩馨宁了,我可不想替她,做你们的刀下魂。」她只好装出一脸的恨气出来。 「事已至此,只能再折回去一趟了,我们要确保杀的人就是韩馨宁。」带头人对着其他手下命令道。 「遵命!」那些人齐刷刷地答应道。 馨宁心慌了,又得暗无天日,被绑着动不了,还说不了话。若是就这样被带回秀女殿,还是有可能被杀的风险。 「你们可以不把我塞进袋子里吗?那里面实在是透不了气,憋得慌。我天生心脏有点问题,麻烦你们通融一下,可以吗?我保证不会大喊大叫,不会让你们难做的。」馨宁尽力地去说服他们。 「那可不行,咱们办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很快把你送回去的,只要你能交出真的韩馨宁,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馨宁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完全听从他们的命令,任他们把东西塞在嘴里,进了黑袋子里。 她想多活一秒,是一秒,只要不放弃,总会有机会逃走的。 馨宁在袋子里时,又黑又封闭,呼吸越来越快,感觉胸闷气短了。她越是想办法,这种感觉越加剧,自然心烦意乱,脑子一片空白。无论她怎么暗示自己冷静,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里是越慌乱。 突然这时,馨宁听到了赵云清的声音,她猜想黑衣人应该带她来了秀女殿外的帐篷附近了。 她多想赵云清能知道自己出了事,赶过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可是显然他什么异样都没发现,只是简单地巡视一下四周而已。而那些黑衣人自是小心谨慎,秉住了气息,收起了自己的功力。 馨宁猜想现在黑衣人应该带着自己躲在一个地方,她尽力伸长了自己的脚去试探,果然是墙壁一样硬的东西。 如果自己再靠运气的话,肯定很被动的。现在迫在眉睫,只要进入了秀女殿内,他们肯定会弄晕那些人的,那当然也没人帮自己了。她肯定又不会乱指一个无辜的人,到时穿帮了,自是回天乏力了。 所以馨宁凝聚了所有的力气,趁那些黑夜人不注意,使自己的身子用力地撞在了墙壁上,反覆地撞击,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黑夜人反应也不慢,很快地制止了馨宁,知道事情不妙了。 他们马上带着馨宁往回赶,即使会发出更大的动静,也是管不了了。 馨宁还在不停地挣扎,她知道这次还不能让赵云清发觉的话,自己就彻底没了希望了。 幸亏赵云清已经发现了异常,看到了很多黑衣人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了秀女殿外,手里好像还拿了个黑袋子里,警觉了起来。 他沖黑衣人大呵一声:「你们是谁?赶紧站住,把黑袋子留下来!」 赵云清的叫声惊醒了所有的侍卫,他们听出了大皇子的声音,肯定是刺客出现了。大家都拿出武器,准备出来硬战一场。 赵云清见那些黑衣人越叫越跑,很快没了身影,立即驾驭轻功,追了上去。他发现他们个个身手不凡,似乎比自己宫里的人还厉害几倍,看来绝非等闲之辈。 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馨宁可能出事了。难怪他晚上心里一直慌乱着,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心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了。所以他才从东宫,特意跑到秀女殿探个究竟。 赵云清没想到,真让自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黑衣人很灵活,毫不费力地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他只能快速前进,用了十成的功力才好不容易赶上了那些人。 他们扔下了黑袋子,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认为隐瞒不了大皇子了,所以干脆停下来了。 「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赵云清气喘喘地说。 他们纷纷摘下了面巾,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让赵云清大吃一惊,这些人竟全是父皇身边顶尖的高手。他们跪下行礼,带头人说:「大皇子,我们奉命要杀了韩馨宁,还请不要阻拦。」 赵云清忽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可能瑜妃有关,他冷静地说:「韩馨宁其实什么也不知道的,你们根本用不着杀了她。」 「我们只听命于皇上,皇上既然说这个女人该死,今晚我们就一定会杀了她,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们说是父皇的秘令,可有证据?」 带头人还真拿出了皇上的手令,赵云清辨认了清楚,确实是父皇亲笔所写的命令。 他父皇怎能如此凭一个宠妃所说的话,就随意了解一个人的命呢。他握紧拳头,既然不能劝动这些黑衣人,他只能来硬的了。 他趁那些人还在跪着,不敢抬头的时候,迅速救出了馨宁,把她护在身后。 「馨宁,让你受苦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 馨宁泪流满面,赵云清还是会在自己的生死关出现,每次总会义不反顾地救自己。 !! 一道圣旨,拆散一段情 馨宁泪流满面,躺在了赵云清的怀里,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馨宁第一次主动抱着他,赵云清既然高兴又担忧。 他高兴的是终于感受到了馨宁对自己的喜爱,担忧的是不知道两人能不能有命活下来,享受这爱情的甜蜜。 「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有我赵云清在的一天,就会有你韩馨宁的幸福!」 馨宁继续抽咽着,看着赵云清的脸,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如果自己真的能逃脱这次的险境,她愿意全身心地去爱他,不管多少艰难,都会与他在一起。 两个的浓情蜜意,丝毫没有感动旁边的黑衣人们。他们仍面无表情,而且带有很强的杀气。 带头人严肃地对赵云清说道:「大皇子,就算你救走这位姑娘,也是逃不掉的。我们既然奉了皇上的命令,就不会放弃杀她的。所以还请大皇子不要再阻拦,让她一个人安静地死去吧。我们这里有毒药,她会死得毫无痛苦的。」 赵云清呵斥:「你们要她死,先过了我这关再说!本皇子在此,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如果不想把我们的关系闹僵,你们最好快快离去,我自会向父皇负荆请罪的。」 「我们的任务没完成,是绝对不可能就此回去复命的。如果这姑娘不死,死的就是我们所有的弟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大皇子的要求。」 「那没办法,只有动手啦!」赵云清难费口舌,这些人都是他父皇的人,不可能会听自己的命令的。 他轻轻地推开了馨宁,让她赶紧逃走,而自己转身应付这群高手中的高手。 馨宁坚决不做逃兵,既然他们要杀的是自己,那自己就等在这里,一直守着他。 她害怕这些人连赵云清都会伤害,她不能只顾自己逃命,必须和赵云清一起共患难。 无论赵云清怎么规劝,还是无法请动馨宁离开,他知道她这一刻真的很在乎自己,不想连累自己出事。 带头人心中惊过一浪波澜,对方可是大皇子,未来的储君。一旦与之结下仇怨,只怕日后不能容得下他们这帮人。他想要不通融一下,卖他这个人情? 他很快否决这个念头,且不管日后怎样,现在如没有完成皇上交的任务,皇上是绝不会对自己的兄弟手下留情的。 「殿下,既然您执意如此,我们就只能对不住了。大家赶紧动手,势必以最短的时间制服大皇子,以最快的速度处决了韩馨宁。」 「遵命!」各黑衣人齐刷刷地飞向赵云清,来势凶猛。他们才不管大皇子是什么身份,只是简单听命令做事就够了。 馨宁听着那些人大叫喊的声音,就毛骨悚然,随之往后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她本想让大皇子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对付黑衣人。 没想到带头人突然飞到自己的身边,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明显的就是他所说的毒药。 他的动作之快,赵云清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带头人得手了。 待赵云清发现之时,自己已经被重重包围,插翅也难及时飞出,来解救他心爱的女人。奈何他如何横冲直撞,这些人如铜墙铁壁一般,无法攻克。 他最厉害的秋水剑也敌不了这么高手,自己的内力一开始就消耗了不少,他绝望地大叫:「啊……啊……放了她,放了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叫喊声很快被淹没在山林中,当他再望向馨宁的时候,那个带头人已经撬开了馨宁的嘴,正要灌下毒药。 那毒药是这世间最厉害的毒药,名为一秒死。一旦馨宁喝下哪怕一滴的毒药,也会马上死去,死前无任何徵兆,会安静地离开人世的。 而馨宁这边亦是反抗无力,奈何不了这种武功高强的男人,眼见着自己就要喝下毒药而死了。馨宁怕毒死太难看了,于是用自己的牙齿咬舌尖。 可那带头人的手劲很大,馨宁只咬到了一点点舌头,尝到了血腥味,并未死过去。 「小姑娘,咬舌自尽会死得更难看的。你还是乖乖喝下毒药,保准你死前毫无痛苦,而且死相也会安详,不会变丑变吓人的。」带头人猜出了馨宁的心思。 「我自己来喝。」馨宁勉强地咬出这几个字。 她接过瓶子,深情瞥过赵云清一眼。她不知喝下这毒药后,是彻底死了,抑或是魂回现代,与父亲重聚。她越想越伤心,生命如此凋零,天可知我还眷恋着。 赵云清大声呼唤着她:「馨宁,扔了它。只要你不喝毒药,就有办法活下来。」 可是带头人已经在防范着,嘴角露过一丝笑意:「丢了一瓶,我身上还有的是毒药,随便你选!」 既然註定要自己今晚死去,那就痛苦点吧,馨宁举起了毒药,准备一饮而尽。 突然一个石头出现,将毒瓶打翻,众人皆望向不远外,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他就是赵美廷,他稳步走来,脸上带着始终不变的微笑,和蔼地唤着馨宁的名字。 馨宁没想到许久不见,再次见面竟是这种痛彻心扉的方式。 「王爷,你来了……」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其中夹杂了一些喜悦,更多的是担忧。大皇子也救了不了自己,难道他就能吗? 不远处的赵云清看到了希望,「皇叔,你一定有办法救馨宁的,是不是?」 赵美廷点头默许,然后对带头人说:「黑大,本王命令你立即把韩馨宁放了。」 带头人跪下行礼:「王爷,万福!如若没有皇上的旨意,小的是不能放过这位姑娘的,一定要送她上西天。」 众黑衣人不再纠缠大皇子,而是跑过来向美廷王爷行礼。其实他们的心思,主要是为了防范王爷把韩馨宁救走了,而使他们自己丢了性命。 赵美廷突然由笑转为严肃的表情,拿出了自己王爷的威严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本王的女人,这是皇上的旨意,已经韩馨宁赐给我了。所以她不能死,只要你们敢动她,本王定不会饶了你们。」 他将衣服中的圣旨拿给了带头的黑大,面带杀气,让那些黑衣人都不寒而慄。 黑大仔细查阅圣旨,皇上果真下旨要饶了韩馨宁一命,还把她赏赐给了美廷王爷。 他忙诚恳地跪下,向王爷认错:「刚才是小的冒犯王爷了,还请王爷原谅。小的在这里恭贺王爷,喜抱得美人归。」 黑大面无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人情味,这时所有的黑衣人也全都恭贺王爷大喜。 这个场面只有两人不喜欢,那不就是馨宁和赵云清,他们才有一点点进展,想不到竟被王爷硬生生地插了一脚。 赵云清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沉稳,如今听了这个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简直是狂奔过去的。 当他接过圣旨,看到了「将秀女殿的三等宫女韩馨宁,赐给美廷王爷」一句话时,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的爱情,就把父皇的一道圣旨给摧残了。 如果说馨宁的心不在自己这儿,他还不会如此心痛。可是刚刚馨宁也表示对自己的好感,就来了这样的旨意,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皇叔,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一直都知道侄儿心里只有馨宁,为何还要夺人所爱。」 馨宁也失落地瘫坐在了地上,不管自己以前如何对大叔王爷有好感。可如今自己心底的人是大皇子,如何能容得下别人呢? 赵美廷虽很喜欢大家的祝贺,可是他知道现在最痛心的是馨宁和皇侄。当他选择了这个方法来救馨宁,就知道他俩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元佐,皇叔当然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的皇兄,也就是你的父皇,他是不会同意你娶一个宫女做以后的国母的。而我赵美廷就不一样,我都已经有了三妻四妾,多一个婢女进王府,也是对皇室毫无影响的,你明不明白?」他本想安慰自己的皇侄,可最终却说了一些轻视馨宁的话。 「皇叔,你这样对馨宁是很不公平的。你的王府女人成群,个个还很泼辣凶悍,恐怕馨宁一进去,就没有好日子过。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还不如让她待在皇宫,过些风平浪静的日子。」赵云清此刻真难想像馨宁不在皇宫的日子,该是多么的乏味。 赵美廷不认同他的话,激动地反驳道:「难道这皇宫就能适合她?若真是风平浪静,也不会有她今日差点被处死的境遇了。我这是为了救她,才向皇兄要了这份旨意。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来救馨宁了,你有办法吗?」 赵云清被说得体无完肤,确实是自己没能好好守护好心爱的女人,才会有失去的一天。 而馨宁躲在那一直发呆,两个有权势的男人为自己争来争去,又要何高兴的。 她想要的简单地活下来,就那么难做到吗? 她不想卷进任何人的斗争中的,她只想生存下去,然后安全地回现代。 到底她该何去何从,敬请期待! !! 柳暗花明又一村 馨宁不想嫁作他人妇,还是个卑微的小妾,她宁愿死也不会答应。 她表情木讷地站了起来,走到了黑大面前,说:「麻烦你拿出毒药,我只求一死。我不愿嫁给王爷,麻烦成全!」 这次黑大只认皇上的命令,如今皇上既然要饶了她,那自己就不能害了她的命。 「对不住,我的兜里其实并再无毒药了。既然任务解除,我们回去复命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黑大带着他的黑衣卫齐刷刷地飞走了,成为天空中一个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了。 直到此时美廷王爷才对馨宁说:「韩馨宁,本王为了救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怎可如此轻生。本王求下这道圣旨,只是权宜之计,并不会影响你现在的生活。这圣旨只要我们三人不说,那黑衣卫自然也不会说,皇上更不会管这闲事,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你还是你,等皇上淡忘了你的名字,我就说不要你了,这样皇上也不会有异议的。」 馨宁的脸终于舒缓了一些,忙问:「王爷,你如果反悔,算是抗旨不遵吗?」 赵美廷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坦然地说:「馨宁,你不用担心本王,这些事情本王还是能应付能过来的。本王反而担心你,老是惹祸,自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以后学聪明点,少知道别人一些秘密为妙。」 馨宁嗯嗯地点头笑了,终于可以不用死,也不用嫁人了。 赵云清自然也笑开了花,他愧疚地与王爷说:「皇叔,刚才是侄儿误会你了。多亏你这次,想出这样一个办法,保住了馨宁的命。其实馨宁这次被父皇下处死命令,真的好冤枉,都是那个瑜妃娘娘自己说出来的,馨宁被动知道的。」 「是呀,这次被这个瑜妃害惨了,以后再也不敢见到她了,免得惹了一身骚。他背着皇上与别的男人偷情,还被我看到了,就在那个皇上下禁令的地方。」馨宁终于把藏在心底的心事说了,舒坦极了。 赵云清拉着馨宁的手,关切地问:「瑜妃是不是知道你看到了她的丑事?」 「那倒没有吧,就是我与你出宫的那天晚上,我迷路了,才闯进了禁地。反正我觉得这瑜妃是一个不善的女人,还是远离她吧。」 赵美廷严肃起来,郑重地告诫馨宁:「你必须将这个秘密死死地保守下去,直到瑜妃死去或者失势。现在她正在盛宠阶段,万一让她发现你知道她的丑事,肯定会想方设法干掉你的。这次因为她的过失,才致使元佐的身份爆露,但皇上并没降罪于她,而是把你处死。可见皇上对她的极度宠爱。」 「皇叔说得极是,如今绝不能得罪这个瑜妃,她可是有仇必报的人。虽然没有城府,但是有了父皇的宠爱,就没什么做不到的了。」 「遵命,两位大人!」馨宁终于嘻笑了。 「本王连夜赶来皇宫,如今睏乏了,得回去王府休息了。元佐,你带馨宁回秀女殿吧。」赵美廷饶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馨宁,很快就飞走了。 赵云清和馨宁两人对视一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两人都浅显地表达地彼此的感情了,可还没有到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步。 「嗯,馨宁……」赵云清低着头。 「怎么了,赵兄……不是,大皇子,有什么要与馨宁说吗?」 「你现在想睡觉了吗?」馨宁差点吐血了,犹豫了如此久,原来是想问这个问题。她只好勉强地一笑:「呵呵,奴婢困得不行,站着都能睡着了。」 赵云清嘴角勾了勾,温柔地拉着馨宁的手,一起飞上了天空。 馨宁都已经习惯了被他这般带上天空,也不再害怕,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一刻。两人都不说话,沉默着,心底在酝酿着感情。虽然之前偶尔有过肌肤之亲,可是这次的牵手,却让两人都心跳加快。所以他们不愿再靠近,怕会触高压电,电晕了就不妙了。 「馨宁……」 「嗯嗯……大皇子……」 「你刚才以死来拒绝嫁给皇叔,是不是为了我呢?」赵云清终于敢问出来了。 馨宁的脸粉中带红,娇嫩可爱,让赵云清看来,都很想亲一口。 赵云清深情地凑过脸来索吻,却被馨宁用手挡住了,她娇嗔地说:「大皇子,你专心一点。万一掉下去,我们就都摔成肉饼啦。」 此时的气氛欢快了一些,赵云清腼腆地笑了,想不到原本淡定的自己,也会想占馨宁的便宜。他想自己是情不自禁,应该不会让馨宁讨厌自己吧。 「馨宁,以后你不管人前人后,都叫我赵云清吧。我现在身份还需要保密,不能让别人识破了身份。还有……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 馨宁浅浅地笑了,说:「怎么可能?我还年轻,干嘛现在就嫁人,还是嫁给人做小老婆。我当然得以死来相抗了,要不然我的幸福就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赵某自作多情了。」赵云清脸上全写满了失落。 馨宁想:你大皇子真笨,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呀。 但她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明说出来呢,还是保持点矜持才好。要不然,以为自己很容易追到手呢。 「至于我的幸福,会不会有你,那就要看赵兄的表现了。」馨宁觉得还是给他点希望吧,要不然气氛太过于沉闷了,自己确实对他也是有点感觉的。 赵云清的脸果然由雨转晴,笑开了花,他一直盯着馨宁看,好似看不够。 「专心点!」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秀女殿,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 赵云清不舍地飞出了殿下,轻轻地,不想惊扰了各位小主。万一让人看见了,又得连累了馨宁遭受流言蜚语了。 馨宁虽也有不舍,却未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就回房休息了。 她此时的睡意全无,就安静地躺在床上,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 幸亏自己福大命大,还有两位贵人的相助,她此时回想着都觉得心有余悸。 只是她隐约地担忧:这王爷手中拿着圣旨,到底最终会不会放自己自由呢? 在她的印象中,这大叔王爷还是挺好说话的,为人也挺正直,应该不至于骗自己吧。 她想自己的魅力不至于那么大,大到连美廷王爷非得娶了自己,才会收手。 她满意地笑了,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 次日,馨宁还在做美梦吃肯德基,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口里一直念叨着:「好吃!好吃!我还有吃这个……那个……」 她都浑然不知,已经有两个人悄悄地进了她的房间,看着她这般囧样,正嘻笑着呢。 「新柔姐,你说馨宁姐她这是做什么梦了?什么是肯鸡吃呀?」风情一个劲地看着馨宁的睡姿。 旁边的冷新柔一直笑得不停,想不到自己如此大的笑声,都弄不醒这个贪睡的韩馨宁。 「她肯定梦见吃东西,只是她的品味太让独特了,我们都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对了,我有办法,让她马上起床!」冷新柔坏坏地笑了。 「什么办法?」风情期待地看着冷新柔。 冷新柔突然大叫:「着火啦!着火啦!」 馨宁眼睛还没睁开,身子就立马竖了起来,念着:「着火了?什么……着火了,赶紧逃命啊!」 她也顾不得穿衣服了,直接起床,就往外跑了。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发现了冷新柔和风情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打算离开。 「哦,是你冷新柔骗我的,是不是?」馨宁醒悟过来,赶回房间说。 新柔狂笑一声:「当然啦,我不用这个方法,如何能把你叫醒。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云贵妃来了,说要见你,我们能不马上叫醒你吗?」 馨宁一听云贵妃,下意识地准备躲起来。 「你干嘛呢?云贵妃此次来很高兴,我猜应该是好事的,所以你不用害怕的。"冷新柔说。 馨宁想想也是的,昨天的风波已经过去了,皇上应该不可能再派人来抓自己了,于是笑着同她俩一起出去迎贵妃了。 她们行礼后,云贵妃满脸笑意地说:「韩馨宁,本宫经过慎重地考虑,破格提升你为一等宫女,留在廖小主身边好好当差,知道吗?」 「奴婢谢谢贵妃娘娘的恩泽,祝您万福金安。只是这等小事,怎可让娘娘您亲自过来一趟呢,奴婢怪不好意思的。」馨宁恭维地说。 「其实本宫平时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忙,听德昭、德芳皇子他们说,你办事挺利索的,是个可造之才。所以就亲自过来提升你,你不会怪本宫多事吧?」云贵妃直勾勾地望着馨宁。 「奴婢不敢!奴婢真是运气好,能遇上您这样的贵人。」馨宁只好如此好。 云贵妃试探性地询问馨宁:「你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馨宁心里震惊了一下,她想云贵妃如此询问,难道是知道了昨晚皇上要处决自己之事吗? !! 疗伤灵珠现世 可是繁络发出这掌,立即使周围冲击波强大到了逆天的状态。连很远的馨宁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有一种又要被沖走的感觉。 赵云清的眼睛开始刺痛,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一掌的威力有多强。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力完成了空中的比划。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他并不是胡乱画符,而是在使出秋水剑的最强大的招式,名为一举破敌。 赵云清在繁络的周围埋下了内力,动作快而精准,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全部完成了招式。 他最后催动自己所有的内功,举起剑噼向繁络,令繁络周围如同有数把剑刺向他。 繁络的神霹掌势如破竹打向赵云清,两个冲击波又猛烈地撞击在一起,震得周围地动山摇,弄得馨宁都让不稳而倒在了地上。 赵云清是将内力分为很多份,所以正面应付不了繁络的神霹掌。虽有剑从中阻挠,但是它承受不了如此劲道的力,震得掉落在地。而赵云清又活生生地挨了聚集了繁络八分内力的一掌,吐血从空中摔在了地上。 繁络以为自己毫发无伤地对付了一个二流高手,没想到周身遭受着数把合剑的攻击。 因为他全心催动那掌,开始并未察觉到这点,等知晓的时候,却已无力逃脱。他被很多无形的剑弄得遍体鳞伤,因自己的内力全耗费在了神霹掌,所以他也受了很重的内伤,很快地掉落在了地上。 繁络在地上也是动弹不得,全身有如虫子钻心一样疼。他后悔自己太大意,竟然小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这种奇特的武功,自己闻所未闻。 繁络想如果他的内力再强几分,恐怕自己就当场死了。 馨宁一看到赵云清落败,跌落下来了,就着急地跑过去看赵云清的伤势。 她看着赵云清吐了很多血,脸色苍白了,猜想一定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说不定会死掉的。 她担心地流起了眼泪,要不是因为自己,他根本不会死的。 她后悔自己去了赌坊,才有了后面这么多的劫难。现在连累了赵兄,她不知为他能做些什么。 「赵兄,你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死。馨宁不想失去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你一定要挺住!」 赵云清也明白自己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应该还不至于会死。 他忍着胸口的疼痛,安慰馨宁:「虽然我现在伤得有点严重,可是不会死的,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继续守候你的,别哭啊,馨宁!」 「就算你现在不死,可是那个讨厌的繁络会杀掉我们的。」 「他现在也没这个能力了,你看,他不也受了重伤掉落下来了。」 馨宁听了赵云清的话,果真看见那个卑鄙的赌神也受伤掉在地上,真是解气! 馨宁站起来,欲过去好好教训一下繁络。 赵云清拉着她的手,说:「馨宁,你不能过去。万一他还有功力的话,你也会受伤的。我们现在走为上计,麻烦你先扶一下我。」 那繁络还恶狠狠看着馨宁,她想不就一颗珠子嘛,再值钱也不至于如此怨恨自己吧。 她好不容易才扶起赵云清,好奇地说:「这猫灵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令一代赌神如此对待自己?」 「我猜他不仅仅是因为值钱,肯定还有其他的秘密。」 赵云清看着繁络慢腾腾地坐了起来,内心惶恐了起来。万一他还来那么一击,恐怕自己就没命了。 繁络盘腿坐着,并没有调息,而是拿出了黑匣子中的猫灵珠。 他摊手拿着灵珠,口里在念叨着什么,没多久灵珠就自动地离开了他的手,飞到了他的头顶。 馨宁和赵云清两人看这场景都惊呆了,从来没见过如此神奇的场面。 更为之震撼的是,繁络闭目调息后,猫灵珠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随之有很多绿色的光射入繁络的体内。 繁络的脸色由苍白开始变得有血丝了一些,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 赵云清也是看得太投入了,一时浪费了时间。 他大呼不妙了:「我们快走,看来猫灵珠有疗伤的极效,繁络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馨宁也觉得不对劲,扶着赵云清往前奔跑。 可是赵云清的伤是个沉重的负担,跑起来很慢。两人才跑了一会儿,赵云清的脸色更难看,气喘个不停,体能明显下降了许多。 馨宁只能尽量让自己速度慢下来,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你还能走吗?」 赵云清自觉得两人如此走下去,肯定都活不了。 如果他没看到当时繁络用猫灵珠来疗伤,他还不会放弃自己的。可如今繁络正快速地痊癒,恢复内力,馨宁带着他逃的速度,肯定比不上繁络恢复的速度。 他推开了馨宁,失落地说:「馨宁,你先逃走吧。我现在是个沉重的负担,想跑都跑不了的,这样下去我俩都会被繁络杀掉的。我不想你也有事,你就放开我的手,独自跑了吧!」 赵云清第一次在馨宁的面前留下了眼泪,这不代表他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自己死了以后守护不了心爱的女人了。这种悲痛,让他这个真男人都无法忍受。 馨宁也知道赵云清目前的状况,他受了很重的内伤,现在还要如此折腾,肯定会吃不消的。 她没想到赵云清到了生死边缘,想的依然是自己的安危,她瞬间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她感动地唏哩哗啦,抽噎地说:「赵兄,谢谢你如此伟大的爱。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馨宁的身边,就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我们要一起挺过眼前这个难关,共同进退,我绝不会扔下你的。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赵云清心里暖暖的,馨宁果真是一个好女孩,现在还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如果她也这样死了,自己是不是很自私呢? 馨宁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而是很快地牵起他的手,往前走。 她没有说话,而是深情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赵兄他一直深爱着自己。这就是为何每次她身陷险境,他都奋不顾身来救自己。 而自己却一再误解他,没有正视过他。直到现在这种绝境,才知晓他的爱,会不会太晚呢? 「馨宁,你这样冒着生命危险陪着我,值得吗?」 「值得!我做的这一丁点的事情,都比不上你为我付出的一切。别再说这种话,要不然馨宁再也不理你啦!」馨宁娇嗔地说,似乎以前自己从未对一个男人这般。 赵云清有了馨宁的柔情蜜意,全身都舒畅了起来,感觉自己都能飞起来了。 他感觉到了身体内还有最后一分内力,于是拉着馨宁飞上了天空。 虽然天很黑,风很小,可是他们此时的心却最近。 不过,他们没有高兴多久,繁络很快地追了过来,一掌把他们打了下来。 赵云清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可是此时的他很高兴,就算死了也能瞑目的。 他在掉下来的那一剎那,紧紧地抱着馨宁,把自己作为肉垫,让馨宁可以稳当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还可以听到骨头硬邦邦撞击地面的声音,争得馨宁都哭了。 「你怎么这么傻!」 繁络才没管他们的感受,猛地来到他们身边,掐着馨宁的脖子。 「我念你是一介女流,如果现在主动交出另一颗猫灵珠,我倒可以饶你们两人一命。如若不肯,我就直接在你身上搜了。到时我可能会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说不定你的身材好,我就会来了欲望,接下来可能会怎么样呢?」 「贱男!你繁络根本配不上赌神这个称号,顶多是个赌鬼!」 馨宁说得义愤填膺,喷了繁络一脸的口水,现在顾不上什么淑不淑女的形象,也没办法兼顾讲卫生了。 繁络也不生气,轻轻地抹掉她的口水。 「随你怎么说,只要交出猫灵珠,我可以一切不计较。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交还是不交?」 馨宁觉得繁络越说到最后越激动,感觉血管都快爆了。 「我真的已经把盒子交给你了,没有做过任何手脚。你看我像那种手脚快的人吗?能在你面前玩这种偷龙转凤的事情吗?」 繁络仔细回想着之前的点点滴滴,觉得馨宁并没有什么异动。 「那猫灵珠到底去哪儿了呢?」 「天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繁络如今只有她一条线索,自然很着急地说:「既然你不配合,我只要动手了,可别怪我手脏!」 馨宁当然双手护着胸:「我都已经说了真话了,你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那不就是一个破珠子,你都已经有一颗了,为何非得还要另一颗呢?」 「反正你是快死之人了,我也不妨跟你说。一颗猫灵珠只能帮我疗伤,洗我的眼睛,让我在黑夜中都能像猫一样看得清楚。可是一公一母的灵珠聚集在一起,却我助我练成一种神功,更能让我赌遍天下无敌手。你说我能放弃另一颗吗?」 北宋造型师登场 云贵妃试探性地询问馨宁:「你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馨宁心里震惊了一下,她想云贵妃如此询问,难道是知道了昨晚皇上要处决自己之事吗? 她这话里带话,究竟有何用意呢?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娘娘,奴婢昨晚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有什么事呢。奴婢今早还在呼呼地做美梦呢,若不是冷新柔叫醒奴婢,奴婢还在睡觉呢。」馨宁虽心里打鼓,还是装出一副嬉笑的模样。 云贵妃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只是淡淡地笑了。她转而严肃地对冷新柔她们说:「以后你们凡事要听命于韩馨宁,不能违背的她的意思,知道吗?」 冷新柔和风情都答应着:「奴婢谨听娘娘教诲!」 云贵妃满意地点头,然后对她们三人传达:「赏花大典已经确定在三日之后举行,我就不再一一通知了,所以需要你们帮本宫四处通传一声。你们各自为小主做好准备,争取在那天使你们的主子光彩照人。那天皇上、妃子、皇子、公主等都会出席的,到时每个主子可以带一个宫女出席。」 馨宁答应着:「奴婢们一定通传到,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云贵妃觉得此行来的目的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叮嘱了她们三人几句,就走身回宫了。 「恭送贵妃娘娘!」三人目送着云贵妃。 冷新柔待贵妃走远了,满脸佩服地对馨宁说:「韩馨宁,你不错啊,直接得到贵妃的越级提拔。如今你是管事的人了,还请多多关照啊!」 风情也搭腔:「风情,也请馨宁姐罩着!」 「嘿!你们俩还挺逗的哦,我像那样升官忘记姐妹的嘛。只要有我在,肯定会带着你们走向光明的,怎么样?」 三人嘻嘻哈哈了一阵,尔后觉得说多了也是没意思,就各自通传关于赏花大典的消息去了。 而馨宁就负责那个死对头阮小主,她直接告诉她们这个消息,让她们自然去说。她都不想见到这个满腹心计的阮雪凝,感觉多看她一眼,都有可能被算计到。 不料,这时阮雪凝正好出来,与馨宁照了面。 阮雪凝用她那憎恶地眼神打量了馨宁全身上下,然后不耐烦地说:「韩馨宁,你跑到本小主这里来干嘛?不会是来打听我会在赏花大典上怎么打扮吧?」 她还没等馨宁回答,就怒目对着外面的几个侍女:「你们快说,是不是出卖我了?」 侍女们都很害怕,忙说:「小主,韩馨宁过来只是传达消息的,并不是打探消息。云贵妃说已经确定三日之后,就是赏花大典了,叫小主做好准备。」 馨宁都懒得回答,简直对牛弹琴。她不相信自己这个外人就算了,还如此不信赖自己的人,馨宁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 阮雪凝暗自盘算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确实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韩馨宁,给本小主站住!」 馨宁没办法,停住了脚步,低着头等着阮雪凝狂风暴雨般的指示。 「奴婢遵命!」馨宁尽力缓和着语气说。 阮雪凝倒没发狂,而是平淡地问她:「你们小主都准备好了吗?」 「回小主的话,咱们主子还没开始准备呢,连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馨宁想原来她来刺探军情的,就算真准备好了,也不会说真话呀。 「太好了,这次本小主赢定啦!」阮雪凝喜上心头。 馨宁只好笑而不语,心底在说: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有我韩馨宁在,一定不会让你那么舒服的。 「请问小主,奴婢现在可以走了吗?」 阮雪凝正洋洋得意,挥手示意,让馨宁走。 馨宁像一股烟儿般地熘走了,心想这次一定要为小主多谋算谋算,绝不能让阮小人占了先机。 她若想冥思着,如果在宫中找衣服什么,可能千篇一律,不能吸引别人的眼球。如今唯有出宫,寻觅漂亮衣服和首饰了。她把立即交这些想法告知了廖羽薰,希望主子赐令牌出宫一趟。 廖小主交与她令牌,叮嘱说:「以后咱们的专属令牌就归你保管了,一定不能像冷新柔一样弄丢了。幸亏最终找到了,要不然当时你就可能会被阮雪凝那贱人给抓住了。」 「嗯,奴婢一定好好保管!为什么咱们这么多宫女,只有一块令牌呢?」馨宁不解。 廖羽薰想了半天,才说:「我听说是因为我现在的位份低,本应只有一个宫女伺候的,所以就只有一块呢。以后等本小主当了娘娘,自然令牌就多了。只要你这次卖力点,不就有希望了?」 馨宁勉强一笑,为了主子的将来,还有自己的幸福,只能努力争取了。 她刚出了秀女殿,就被三皇子拦住了,硬把她拉到一旁说:「宫外有个高手,一定能帮到你们小主在赏花大典上大放光彩。」 馨宁半信半疑地说:「谁呀?」 「他是江湖上传闻的玉面郎君,他的手上功夫很厉害的,能把一个丑女人变成一个漂亮女人。」三皇子说得绘声绘色,一脸嚮往的表情。 馨宁打了一个哈欠,她压根就不相信北宋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她们现代还有可能整容吧,或者各种美容手段,来改变一个女人的容貌。难道古代也有这种技术? 「殿下,他能把你变成另外一个模样吗?」馨宁讥笑他。 三皇子气急了:「韩馨宁,本皇子还需要变吗?我英俊不凡,自是完美的佳作,何必一改呢?」 此话一出,立马把馨宁笑喷了。 「殿下,你还挺自恋的吧。好吧,馨宁就暂时相信你,我倒要看一看这位神人究竟如何个神法?现在就出宫吗?」 三皇子终得到认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立即,马上,走!」 他走路才走一半,突然回头说:「对了,咱们还得带上我皇兄呀,有危险的时候,可以帮我们挡一挡嘛。」 馨宁笑而不答,心里在想:谁叫你不会武功,一点自保能力都没。她想还是赵云清好呀,总会在关键的时候保护自己。 赵云清正在巡视秀女殿外,三皇子一拉他,他本不愿意出宫一趟的。 可是他一见到馨宁,就心跳加快。尔后听到是帮馨宁的忙,立即换了脸色,笑呵呵地说愿意一同前往。 三皇子佯装生气地说:「皇兄,你重色轻友,我不去了。」 赵云清知道他三弟肯定会出宫,也不理会他了,给馨宁使了个眼色,一起并排地往前走。 果不其然,三皇子没坚持多久,就在后面叫嚷着:「等等我……等等我……」 这次三人是骑马出宫的,馨宁不会骑马,当然坐在赵云清的身后。 她不敢太靠近赵云清,怕守门的侍卫说闲话,若是传到哪位主子的耳中,只怕又会无故生出事端了。 慢慢地,他们三人离皇宫越来越远,马儿跑得越来越快,馨宁怕悲惨地摔下马,才抱着赵云清的腰。 赵云清如此被心爱的女人抱着,感觉甚好,伴着快马的节奏,真是春风得意呀。 他们很快地来到了人流涌动的汴梁集市,为了不扰民,他们纷纷下马,牵着马走在大街上。 馨宁望着满街的好吃的好看的,简直停不下喜悦的心情,一个劲地跑到这儿,跑到那儿。 赵云清看着如此开心的馨宁,自己的心情也开阔了许多,他也是许久没有优闲一回了。 此时,一阵大风颳来,随之一画卷悄然而至,突然飞扑到了馨宁的脸上。 馨宁拿下一看,竟是一副美人图,画上的女人不似北宋女子那般拘谨,鲜活中带点仙气的感觉。她的衣裙让馨宁眼前一亮,简直美呆了,颜色鲜亮,款式新颖,有点异域风情的感觉。衣裙与发型和配饰搭配起来,堪称完美,衬托得此女子更加的美艷动人。 她情不自禁地赞嘆:「人美、衣美,画更美!我真想见识见识这画上的美人,不知能否有缘相见呢?」 「哈哈!当然有缘,我不就是那人美人!」馨宁和赵云清三人寻声望去,竟然看到一个长得很妖孽的男人在说话。 馨宁虽然觉得他长得真够漂亮的,可还是不屑地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画上的美人。你别在这里糊弄本小姐,以为我是瞎的啊!」 而三皇子拿过画端详了一会儿,他说:「韩馨宁,你拿画和真人对比一下,确实画中人就是你面前这个男人。他就是我的好朋友奚千落,人称玉面郎君。」 三皇子已经走到了他好朋友的朋友,两人勾肩搭背的,瞬间让馨宁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你们不是好基友吧?」馨宁起了一身疙瘩。 三皇子和奚千落懵了,眼神呆滞地说:「什么叫是基友?」 馨宁才明白过来,古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词的。 「好基友就是类似你们这里所说的龙阳之癖呀。瞧,你俩如此亲密地勾搭在一起,难道不是彼此倾心?」馨宁调皮地嘻笑起来,带动了赵云清也乐哈哈。 !! 绝无仅有的佳作 「好基友就是类似你们这里所说的龙阳之癖呀。瞧,你俩如此亲密地勾搭在一起,难道不是彼此倾心?」馨宁调皮地嘻笑起来,带动了赵云清也乐哈哈。 三皇子和奚千落都作噁心状,立刻远离对方,异口同声地说:「怎么可能?我是正常人,喜欢女人!」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9.?????? 馨宁朝他俩做了个鬼脸,忙说:「切!如果说三皇子是个正常男人,我还暂且相信。只是这奚千落居然是画中女人,那我就想当然,他会喜欢男人呢。」 三皇子忙打趣着奚千落,一脸惊讶地说:「千落,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假男人?」 奚千落摇起了羽毛扇,故作一副女人撒娇态,很娘很娘地看着三皇子:「奚落一直爱慕着殿下,难道殿下竟不知?」 三皇子打了个冷颤,忙厌恶地看着奚千落:「那本皇子,得离你再远点!」 赵云清从未如此放肆笑过,忙制止他俩继续调侃下去:「两位,别再闹了,咱们赶紧谈正事,这次出宫是为了帮馨宁的主子来选购一些服饰的。」 「对呀,三皇子,算馨宁误会你们了,别再逗啦!」 奚千落收起了馨宁手中的画卷,然后带领着他们三人来到自己的豪华大气的店铺,名为「异装阁」。 馨宁还没进去,就被这店铺宏伟华丽的样子吸引了。房子上下两层,门前不是立的什么金银铜什么狮子,而是两幅油画。这就是西洋玩意儿,他们连这个都有,也太神通了吧。 暂且不说馨宁是否能看懂这油画的内容,但是这色彩的搭配,就使一个个门外汉想进入「异装阁」瞧瞧。 赵云清是见惯大世面的人,也啧啧称嘆这油画:「妙哉!妙哉!」 他俩本还想门外徘徊,却被很多人挤进了店铺,可见这里的生意非常的红火。 馨宁他们才一走到大堂,就看到一堆的人在挑选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和饰品什么的,她感觉比菜市场还热闹。只是这商品很高档,不是一般平民能买得起的。 三皇子退过来,悄悄对馨宁说:「到这异装阁来的人,一般都是达官贵人的亲眷。如果没有身份,没有钱,就不配来这里消费呢。」 「那馨宁是婢女,是不是不能来这儿呢?」 「你是本皇子的朋友,怎么可能不配呢。我们不用在这大堂挑衣物的,待进入里间,自有人为我们送一些漂亮衣服,以供挑选的。」 馨宁喜出望外,想不到这里也有vip贵宾房,拥有高端服务。她最不喜欢与人挤着了,这回称心如意了,蹦蹦跳跳地跟着他们进去了。 他们三人被奚千落带来一个单间,里面设施齐全,样样都是高雅玩意儿,例如书画、琴、棋,还可以品茶。 馨宁很喜欢这个地方,虽然自己什么都不会,但看着这些都会觉得赏心悦目,自己都高雅了许多。 奚千落仔细看着馨宁的模样,再比对她穿的衣服,不停地摇头。 他说:「这位姑娘叫韩馨宁是吧?」 「嗯……」馨宁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这里虽然很豪华大气,衣服款式也多,可一眼望去都没有特别出彩的衣物。 「你人长得美美的,怎么穿的衣服这么普通?」 馨宁忙回答:「我是宫女,只能穿成这样。如果穿得太鲜艷了,怕盖过主子。」 「这倒也是……瞧你这姑娘,应该不像那种没主见,没眼光的人呀。」 「那当然,本姑娘可是眼光很独特的。外面的那些,我没一件看得上。除非你有那幅画上的衣服,要不然还请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奚千落哈哈大笑,并不在意馨宁的嘲讽之词,而是小声地吩咐了下人几句。 「待会,我就会让你们所有的人眼前一亮的。只要来了我异装阁,就能心满意足地走出去。这是我奚千落的承诺,一定会令你点头认可才罢休。对了,你可有你主子的画像?」 馨宁听着话,倒消气了不少。她说:「没有,但我可以描述出我主子的模样。她年轻貌美,有一头棕色捲发,肤色白净,身材高挑。」 奚千落来回地走动,在心中画着廖小主的模样,突然停了下来,拿出笔墨纸砚,画起画来了。 他挥洒自如,刷刷地在白纸上作着画,待馨宁过去观看时,已经画出了廖小主的脸。 馨宁不得不佩服这奚千落,他从未见过廖小主,仅靠自己的口述,居然能画出廖小主的神韵。 先不说这作画水平如何的高超,就说这模样可与廖小主本人有八成相像。 趁着馨宁发呆的时间,奚千落已经完全画出了廖小主,还配上了适合她的衣衫、发型、头饰,连鞋子都设计好了。 馨宁拿着新作的画,立即有种被亮瞎的感觉,简直可以称为神作。 她盘着蛇头髻,配着玫瑰花色的头钗,其余的头发随意地飘落下来。她穿着露出一点酥胸的淡粉色衣裙,而脚底是高跟的锦鞋。这一套下来,完全没了俗气,够吸引人。 「奚大师,馨宁佩服得五体投地。请问这一套衣裙,本店有吗?」 奚千落笑得更灿烂,自己的作品得到肯定,这是最值得他高兴的地方。 「没有!这是我临场发挥,根据你的描述,设计出来适应你们廖小主的一套搭配。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三天之内做好。」 馨宁皱起了眉头,这一套虽好,可是时间太长,恐怕会赶不及。 「请问大师,还能不能再快点呢?赏花大典三日后就举行了,如果你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也不好改的呀。」 赵云清也帮腔:「你们这里人多,应该是可以缩短时间的吧。至于价钱,你们完全不用担心,随便开口。」 三皇子:「千落,既然皇兄都如此屈尊相求了,你就答应吧。」 奚千落思虑了良久,才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我可以保证两日之内做好此套衣裙,到时亲自送入秀女殿,如何?」 馨宁激动地拉着奚千落的手,跳了起来:「那就仰仗奚大师了,一定要照此画来完成。」 「好!奚千落一定办到,定不负姑娘所託!只是,可以放开我的手不?男女授受不亲,现在你旁边两个男人正瞪着我呢。」 「哪有?不说了,我们先告辞了,宫里有好多事要处理呢。」馨宁懒得再开玩笑,觉得任务完成,可以回宫了。 奚千落也不便相留,现在也算不上什么朋友:「看来你在后宫中手握重权呀,好厉害啊。」 馨宁说了一句:「不是啦……咱们真要走了,不打扰你和殿下单独相处了。」她笑着与赵云清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先离开了。 三皇子气急败坏地说:「嘿,馨宁你可真坏,老误会本皇子。看我不教训你!」 奚千落向他们招了招手,就回屋主持店铺事宜了。 三人骑马上背,大概半个时辰就回到了皇宫。 馨宁迫不及待地向廖小主禀报了今日的收穫,把奚千落说得神乎其神,把那套衣服夸得世上绝无仅有。 廖羽薰听得如痴如醉,有一种马上想见到那套衣服和奚千落的感觉。可是一想到自己是皇上的女人,就否决了见这种美男的念头。她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爱上别人,到时会很麻烦的。进宫之前,她的兄长就两三叮嘱她一定要忠于皇上,要不然死得很惨,还会连累她们家族。 而坐在一旁的冷新柔和风情丫头也甚是期待,脑海里在绘着一幅自己认为很美的衣服,会不会就是那样呢? 馨宁并没具体说出细节,而是留有一些空间。只等到时,大家眼前一亮,自己就功德无量啦。 ………… 很快两天过去了,离赏花大典只有一日之遥,可是异装阁的一套装扮还迟迟未送到,大家都开始焦躁起来。 馨宁为保万无一失,决定再出宫一趟,免得自己的主子整天打不起精神头。 她刚出殿门,就看到三皇子带着那个「玉面郎君」奚千落来了,手中拿着万众瞩目的绝作。 她出门迎接,对奚千落说:「馨宁终于盼到大师来了,今日小主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我也不用内心煎熬了。」 「鄙人的团队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完成了这一套精美的佳作,连我这个主子都忙得弄破了手。你们银子虽出得多,可若不是因为三皇子的缘故,鄙人望不愿受这般苦呢。」 馨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这次确实得感谢奚千落的鼎力相助。如若真帮助小主,一举得到皇上垂青,他也是大功一件。 「我自己拿进去吧,大师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奚千落本还想见一见这位廖小主,看她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模样。可是后宫禁地,自己确实也没有资格再深入,只好却步了。 「好吧!我先离开了,如果有需要我修改的地方,可立即来找我。」 馨宁才想到这点,于是说:「奚大师,要不你先在这殿外的帐篷休息一下吧。待我主子穿戴好后,没有问题了,再出来告知你消息,如何?」 !! 赏花大典的前奏 馨宁才想到这点,于是说:「奚大师,要不你先在这殿外的帐篷休息一下吧。待我主子穿戴好后,没有问题了,再出来告诉你消息,如何?」 「甚好!我奚千落送佛送上天,这次一定要帮你们帮到底!」 馨宁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敢情这次有绝打高手帮忙,如果还不能赢,只能怪老天不给面子了。 「多谢!」馨宁拿着这份沉重的装扮,丝毫不敢马虎,生怕有所闪失。她尽量不喜形于色,如若让阮雪凝那边的人发现了端倪,可就会暗地里给小主使绊子了。 「韩馨宁,站住,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馨宁不回头,都知道这可恶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她想白天真不能胡思乱想,竟想什么来什么了。 馨宁勉强一笑,回头给阮雪凝行礼:「阮小主,请问找奴婢有什么事情呢?」 阮雪凝眼睛直盯着馨宁手上的东西,见有块布盖着底盘,而那块布非常独物,她猜想肯定不是宫中之物。 于是她不耐烦地说:「韩馨宁,废话少说,直接说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吧。」 馨宁低头凝思,她想当然不能告诉阮小人真话了。可是如果自己说了假话,万一拆穿了,可就要遭罪了。 正在馨宁犹豫的时候,廖小主正巧看到了这一切,她大声叫喊着馨宁:「韩馨宁,赶快给本小主回来!本小主拿去洗的衣服,什么时候送过来呀。本小主等不及了,要沐浴啦。」 「好的!主子,我这就来!」 馨宁故作尴尬,一脸无辜的表情对阮雪凝说:「阮小主,这里面是我们主子的换洗衣服。她现在正等着沐浴呢,奴婢可以走了吗?」 阮雪凝觉得似乎合理,就摆手让馨宁走了。可是她的心底还在怀疑她们主僕俩,为何拿个衣服还要如此拘谨。 馨宁终于摆脱了阮雪凝,匆匆地进了廖小主的房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气喘个不停,赶紧把衣服给了小主,关上门窗,让风情和冷新柔她俩守在门外。 「主子,幸亏你及时叫了我,要不然就被阮小主给困住了。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万一把这千辛万苦做出来的衣裳弄坏了,可是白费了馨宁和那奚千落的力气呀。」 廖羽薰也没太在意这些话,她正开心地揭开锦布,看到了那精緻的一套衣裙,简直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完美。 「馨宁,你的眼光真不错。还有那个什么奚千落也挺厉害的,这一件以后就是本小主的专属,谁也无法抢走!」 馨宁笑开了花,只要主子满意就行,一切也都值得了。 「主子,赶快试试大小吧。如果有任何不满意的,我们就立即提出来,那个奚大师还没走呢,正在殿外候着呢。」 廖羽薰立即脱掉了外衣,只露出了肚兜在外面,对馨宁完全无防备。 可馨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主子白嫩的肌肤,简直比豆腐还要嫩。最重要的是酥胸简直美爆了,馨宁想如果自己是个男的,肯定会流鼻血的。 她忙撇过头,不敢直视主子换衣服。万一自己长了针眼,可是会被大家笑话的。 「韩馨宁,你干嘛躲开视线呢,难道本小主的身材不好?」廖羽薰没多久就已经换好了那套绝作,自己转着圈,翩翩起舞了。 「主子,那是因为您的身材太好了,奴婢自惭形秽,所以才不敢直视的。」她回头望了小主一眼,简直美呆了,比画上的人儿还要漂亮。 她觉得廖小主本来就有点像外国女子,再配上这套洋气的衣裙,堪称举世无双。 现在她想用什么高贵典雅、清新脱俗这些绝美的词彙都形容不了廖小主。而且这套绝作,再配上廖小主的优美灵动的舞姿,简直快把馨宁迷晕了。 她兴奋地叫喊着:「小主,你现在简直美呆了,奴婢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词藻,都无法形容您现在的美。」 廖小主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舞动着,像一只上了发条的精灵。 冷新柔和风情听到了此话,纷纷进来瞧瞧主子,果真把这两人也亮瞎了。 她们只能一个劲地称赞,心里想着主子配上这绝美的衣服,定能得到皇上的注意。 廖羽薰当然也满意自己的这个造型,只是这头发似乎还没弄好。 她停了下来,对馨宁说:「奚千落对于本小主的头发,难道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吗?」 馨宁回想起来,忙说:「主子,他在画上已经设计好了发型了,馨宁记得是个什么模样。只是我怕我的手艺没有他好哦,只能弄个八分的样子吧。」 「你先弄着,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效果。如果还不行的话,到时赏花大典前再请他进来帮我弄头发,怎么样?」 「只能如此了,也没别的好办法啦。」 馨宁依照的记忆帮廖小主开始盘头发,先是弄成一个蛇头髻,但是自己怎么弄也弄不好,心烦意乱的,弄得小主的头发倒乱了起来。 她对身边的冷新柔说:「你会弄蛇头髻吗?我手太笨了,不会整这个!」 「我会弄,只是不知道你是说的哪种,有没有特别的要求呢?」 馨宁描述着,而冷新柔努力佩合着,好不容易弄出了想要的那个发型。 廖小主照着铜镜得意地笑了,果然又清新了不少,比刚才还要胜几分。 「新柔,后天你就帮本小主弄这个头发吧。如果你这次表现好的话,本小主会考虑把你调到身边伺候的。」 冷新柔高兴地答应着,尔后着着馨宁,一副崇拜的样子。其实这次自己都没出什么力,只是利用了自己这双手而已。她心中对馨宁的感情之情溢于言表,让旁边的馨宁都不好意思了。 「傻呀,这是好事呀,我韩馨宁可是不会妒忌你的!」 馨宁逗完她,就转身对廖小主说:「主子,奴婢看这衣服大小还挺合适的。只是,您觉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没有!本小主非常的满意,相信这次赏花大典上必定万众瞩目。一旦皇上青睐,小主今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妃子了,到时你们也跟着沾光了。所以我这套装扮很重要,你们谁愿意负责保管呀?」 冷新柔觉得自己这次出的力太少了,必须有所表现,要不然落后馨宁太远了。 她主动请缨:「主子,这次就由奴婢来负责看管吧。奴婢就算不吃不喝,也得确保这件衣服的完好无损。」 其实廖羽薰也有此意,毕竟冷新柔是自己亲自带入宫的,以前也是好姐妹。如今韩馨宁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了,她想这么容易的差事就交给她吧。 「行,待会本小主换下来,拿给你保管!这次你可得给我看好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本小主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冷新柔斩钉截铁地保证:「奴婢这次一定不会负主子厚望的!」 「馨宁,这次的事情办得很完美,本小主十分满意,就不追究你那个丢失灵珠的事了。接下来,你也得负责全局,打听好赏花大典的具体事项,不要出什么差错。」 馨宁此时激情燃烧着,很肯定地与廖羽薰说:「没问题,主子,奴婢会上心的!」 廖羽薰交待完这一切才换好衣服,心情舒坦地睡起美容觉了。 而馨宁赶紧出了殿外,来与奚千落相见。 「奚大师,让您久等了。我们主子很满意,没有要修改的地方,她让我带她谢谢您。她还说,以后当了娘娘,定不会忘了今日之恩情。」 奚千落依旧潇洒地摇着他的羽毛扇,优雅地说:「我奚千落的作品,能得到廖小主的认可,真是三生有幸。至于其他什么回报,鄙人倒是不求了。」 馨宁露出八颗牙齿,故意皮笑肉不笑:「大师高风亮节,小女子佩服呀!以后,咱们能做个朋友不?」 奚千落觉得这馨宁虽说话不着逻辑,有时语气也不和善,但人还是真实的,他认为值得深交。 「馨宁小朋友,我奚千落和你在此刻就成为好朋友,击掌作为见面礼,怎么样?」 馨宁毫不犹豫地与之击掌,两人立即火热了,让旁边的三皇子有了几分吃醋。 「你俩也好得太快了吧,万一让我皇兄看见了,定会吃你韩馨宁的醋。」 奚千落毫不示弱,直接来一句:「我看不是这个理,而是你吃我这个好基友的醋。馨宁,你说是不是?」 「对头!」馨宁哈哈大笑,幸亏旁边无人经过,要不然真会投诉她的。 三皇子也附和着笑起来:「哈哈!你们俩联合欺负我,看我不去找我皇兄帮忙。」 三人也没在一起聚太久,毕竟在是秀女殿外,经常会有些秀女和宫女出现,怕对馨宁的影响不好。所以他们俩人不舍地离开了,一天无话。 ………… 次日,馨宁吃饱喝足,来到廖小主房间外,却看见风情哭着跑了出来。而房间里不停地在扔东西,她想只能是廖小主在发脾气。 她进去一看,才发现主子的脸竟然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相比于昨天,简直是天差地别呀,一个字,太丑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 美貌尽失,诸事不顺 馨宁进去一看,才发现主子的脸竟然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相比于昨天,简直是天差地别呀,一个字,太丑了。 她差点没叫出声,可还是忍住了。她想这主子很爱美的,现在遭此一难,恐怕心里非常不好受。自己不能再添油加醋了,一定要平复她的心情,然后再办法解决问题。 廖羽薰今早起来就觉得脸奇痒无比,她照着铜镜,看着自己这张丑脸,都吓哭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心里有怨气,就不停地扔东西、砸人来发泄。 此时,她看到了韩馨宁,虽也有种冲动,想拿东西扔她走。可是她是韩馨宁,她肯定有办法帮到自己的。 馨宁也发觉主子安静下来,于是怯弱地来到了她旁边,可还是提防着。万一主子发疯,想砸自己,也好躲闪。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主子,您不用害怕,馨宁一定想办法让你恢复原貌的。只是现在你要告诉奴婢,昨天你究竟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东西。还有,你脸上有没有涂抹过什么东西?」 廖羽薰听馨宁的保证,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她一一述说了昨天的一些经过和细节,一字不纳地说给馨宁听。 这廖小主一直在殿内,并未外出过,也没见过什么生人,吃的东西也很正常,就是平常爱吃的那些东西。 馨宁想按道理,这些事情都不会令得小主的脸突成这样啊。 她仔细地看着小主的脸,思考着很可能是脸过敏了,不至于是那种别人用了什么毒,导致毁容的。 「唯今之计,只有请动太医了。让他们为您诊断,至少能知道您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廖羽薰很抗拒,怒气冲天地说:「你不是说有办法吗?怎么反倒要求起太医了?如果太医来了,整个秀女殿都知道我变丑了,岂不笑话我?本小主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现在就给我想办法去。」 馨宁知道她是因为脸的事,受了很大的刺激,也没太放在心上,只能耐心地疏导。 「主子,馨宁确实有答应您会想办法。可是馨宁并不会医术,找不到病源,叫我何以下手呢?奴婢去叫一个可靠的太医,悄悄地过来您的房间,嘱咐他别说出去,就万事大吉了。到时,太医想必有办法治好你的脸,那就不用害怕别人说些什么了。」 廖羽薰气也撒得差不多了,如今只能依赖着馨宁了。 「行,你亲自去找太医,最好是你那个相好的王爷太医!如果是别的太医,恐怕与你没什么深交,也很难为我们保守秘密的。」 馨宁领命而去,走时再望了小主的脸,越发地红肿了。究竟这次是意外呢,还是有人背后故意搞鬼呢? 现在她暂时也不得而知,只能先弄好主子的脸再好。毕竟明日就是赏花大典了,如果主子还是如此的丑样,恐怕连去都不会去了。 她急匆匆地赶到太医院,想找美廷王爷,却被告知他一直未来宫中,已经好几日没来太医院坐班了。 馨宁忙说要找其他太医,可那些太医院的学徒们却说,所有的太医都看诊去了,如今没一个人可用。 「那麻烦小师傅,你与我走一趟吧,看看我们小主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 那学徒可不想担此责任,如果看得好,还有奖赏。如若医坏了,就没法与自己的师傅交待,还会受到那个主子的打骂。他们个个胆小谨慎,忙一口回绝了,一股熘烟地走了。 馨宁看着他们把太医院的大门都关了,心底凉透了,为何事情如此不顺利呢? 她无助地走回了秀女殿,现在宫中没人能为她医治,只能尽力说服廖小主出宫一趟,去找那个厉害的奚大师了。 她听三皇子说过,奚千落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连医术也会精通。既然事情到了这个险恶的地步,馨宁认为只能兵行险招了,偷偷带主子混出皇宫,希望能在明日赏花大典之前令主子的脸恢复原样。 当她接近廖小主房门的时候,风情神情紧张地说:「馨宁姐,你想到办法了吗?」 馨宁只能摇头,她垂头丧气地进入房间,看到廖小主的脸比之前又肿了不少。 廖羽薰欲哭都无泪了,都不敢再照镜子了,更不敢在众人前露面。 当她看到韩馨宁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拉着馨宁询问:「王爷来了吗?」 「王爷和太医院的太医今日都不在,连那些学徒都不肯前来。对不起,主子,馨宁没有把这件事办好。不过,我们可以混出宫去,找奚千落,他的医术可能比王爷还好。」 廖羽薰再次情绪激动,在房间里大叫着,令馨宁感到好害怕。 但她还是尽力规劝着:「主子,现在事情对我们很不利,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如果您还在这里继续发狂,也是无济于事,只能冒险去找奚千落了。他能令一个丑女人变得漂亮,更何况让您恢复原来的样貌呢,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廖羽薰也听进去了,她眼中带着怒气:「这个捣乱的人肯定是阮雪凝,若不是她,还能有谁如此大胆呢。本小主这副样子,万万是不能在人前露面的。你亲自去把奚千落请进皇宫,带进来为本小主诊治就行。」 「可是这样不符合规矩,万一云贵妃那里怪罪下来,我们会更麻烦的。」 廖羽薰说:「云贵妃已经收了我兄长的好处,自然不会多加阻拦,我们小心点就会没事的!」 「奴婢这就去办!」 馨宁刚要走,就听到外面乱闹闹的,好像是那个阮雪凝在闹事,硬要进来。 风情太瘦弱,又胆小,当馨宁赶到的时候,已经被阮雪凝的跟班撂倒在地。 而阮雪凝气势嚣张地说:「听说你们廖小主的脸毁容了,本小主过来看看!韩馨宁,你识相的,最好别阻挠,要不然你的下场和风情这臭丫头一样。」 「阮小主,这里可是廖小主休息的地方。如果她不想见你,你是没有权利硬闯的。如果你非要如此动武力进去,就别怪馨宁去云贵妃那里告状了。您也知道云贵妃已经记住你了,如果此事再得罪娘娘,恐怕你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阮雪凝没想到馨宁的心思缜密了不少,她现在身份不够高,还不能得罪那个云贵妃。 「韩馨宁,你有种,本小主记住你今日的羞辱了。咱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阮雪凝愤怒离去,馨宁终松了一口气。她居然知道小主脸坏的事,难道是太医院的那些学徒说的? 馨宁扶起风情,一脸担忧地说:「小丫头,你没事吧?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要懂得反抗,知道吗?」 「知道了,馨宁姐。小主,她心情怎么样了?」 「她心情还算平静吧,但你最好别进去了,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那个模样,别刺激她。我要出宫一趟,你要小心应付,千万别让那个阮雪凝进去打扰小主。」 风情点头,为难地弄着头发,「风情会尽力去做好。」 馨宁轻嗯一声,就小心翼翼地离开秀女殿,急忙赶忙地出了皇宫。 当她来到异装阁的时候,那里的人也说奚千落不在那儿,与三皇子出去了。 馨宁差点绝望地坐在地上,为什么没一件顺心的事呢? 她唉声嘆气地慢慢往皇宫方向走,这次怕是无力回天了,小主也会怪罪于自己。到时新帐旧帐一起算,又会被阮雪凝排挤,馨宁想着这以后的苦逼生活都头疼。 她有想过去王府找王爷,可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万一让那些女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说不定日后更加麻烦。 当她若有所思地到了皇宫的正门时,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前面有一辆很快的马车跑了过来。 而那个车夫也昏昏欲睡,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停不住马了。 随着马儿一声嘶叫声,馨宁被马踢飞了一丈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馨宁才从愁思中解脱出来,想不到今日接近祸事,如今还被马踢伤了。 她站了起来,看着手臂和膝盖上都有血渗了出来,她丝毫不觉得疼。因为此时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忧愁着小主的事情。 马车的主人也吓了一跳,揭开帘子一看,竟然是熟人。 他就是奚千落,他忙跳下马,走到馨宁的身边说:「韩馨宁,你没事吧?」 馨宁抬头一看,马上精神了起来,心想这次被马踢得再厉害也值得了。 「奚大哥,你不是会医术吗?我们小主的脸今日突然起了好多红疙瘩,现在还肿得很厉害,您帮我去看看吧?」 她倒没给奚千落考虑的机会,直接拿着他的手,往皇宫中赶。 奚千落甩开她的手说:「这可是皇宫门口,注意一点,免得落下话柄,对你可很不好哦。我答应帮你,不用担心!」 馨宁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忙解释:「我已经去异装阁找过你了,他们说你与三皇子出去了,想不到是来皇宫了。早知道这些,我也不用出宫一趟了。幸好 ,在这里重遇到你,要不然我们小主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究竟奚千落能治好廖羽薰的脸吗? !! 御用美容师妙手回春 馨宁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忙解释:「我已经去异装阁找过你了,他们说你与三皇子出去了,想不到是来皇宫了。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用出宫一趟了。幸好 ,在这里重遇到你,要不然我们小主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似乎礼制不合,万一让其他人发现了,恐怕要将奚千落治罪的呀。」 馨宁也有所犹豫,可是现在除了冒险,再无其他可行的办法了。 「你会悬丝诊脉吗?」 奚千落摇着羽毛扇,嘴角勾起弧度,他说:「悬丝诊脉乃基本功,我奚千落怎能不知。既然事情紧急,我就随你入宫一趟吧,至于能否医好你主子的脸,那要看天意了。」 「明白了,奚大哥,尽力而为吧。」馨宁也知道不能强求的道理。 奚千落让他的车夫在宫外等候,他和馨宁急忙往秀女殿赶。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馨宁走到殿外时,发现很多秀女和侍女都在前殿玩乐着,心想这奚千落一进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那时小主的脸非但没希望整好,还可能会招惹阮小主她们的攻击。 她对奚千落说:「前殿内好多人,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打探情况。」、 奚千落也是谨慎之人,答应了下来,正好碰到了大皇子在巡视,于是两人悠闲地聊起天来。 「奚千落,你知道馨宁她的脸色为何如此不好吗?」赵云清永远把馨宁挂在嘴边。 奚千落便把廖小主的遭遇说了一通,「我也是想送佛送上天,所以过来看看情况,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去看看那个廖小主的病情呢。」 赵云清感慨道:「一切自有定数,是祸躲不过呀,大家尽力就好!」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馨宁的手中拿着衣服,来到了他们身边。 她左顾右盼,对赵云清说:「大皇子,可有隐蔽的地方让奚大哥换一下女装?我想让她男扮女装,混进秀女殿,为廖小主诊治。」 赵云清点头,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专属帐篷,「奚千落,你自便吧!」 奚千落倒不反抗女装,反正他爱女装胜过于男装,只是看见那衣服的样子,就皱眉了。 他对馨宁说:「你竟然给我穿这种难看的衣服?」 「奚大哥,你就将就一下吧,现在救人要紧呀。咱们小主可是心情越来越差了,说不定还会想自寻短见呢。麻烦您赶紧换下来,我们好赶去秀女殿!」 奚千落一脸嫌弃地望着这衣服,使劲地摇头,慢慢地走入帐篷内。他想谁叫自己爱管这些闲事呢,活该! 他利索地换好了衣服,连发型都弄成了女人的模样,自然也就涂了女人的胭脂。 「馨宁,还好你什么东西都准备周全,要不然我就算能人之手,也无法瞒天过海呀。」 馨宁看着这奚千落一身女生装扮,比很多女生还漂亮呢。幸亏他是个男的,要不然皇宫又得闹起一个轩然大波了。 「奚大哥,你可以不把自己装扮得如此美艷动人不?这样容易惹人注意,万一露馅了,可是得不偿失哦。」 奚千落惊嘆:「难道要我扮丑?」 「那也不是,就是伪装成那种很普通的宫女,别人怎么也不会注意你。」 奚千落瞪了馨宁一眼,尔后就乖乖地回帐篷内重新打扮了,出来之后果然普通多了。 他说:「韩馨宁,我都成这般平平无奇了,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非常满意。赵兄,你说这奚大师的手艺真是一级棒,想变成什么样,就能成什么样的人!」馨宁只能多拍拍他的马屁,好让他神情气爽下为自己的主子诊治。 赵云清很愿意配合馨宁,忙拍拍奚千落的肩膀说:「高手,今日见识到了你这本事,真是三生有幸啊。」 他说完,还不忘给馨宁使个眼色。你交待的任务,我完成了怎么样? 奚千落满意地笑了,忙说:「你们两人的心意,我奚千落已经收到了。现在救人要紧,其他事情日后再讨论!」 馨宁带着奚千落忐忑地进了秀女殿内,这时的前殿倒是没几个人,这让她安心了许多,不自觉地脚步也快了许多。 而奚千落倒是不紧张,大胆地抬着头,看着这秀女殿的风景和美女。他在尽量琢磨着她们的穿衣品味,还有什么能改善的地方。 他们俩很顺利地来到了廖小主的门外,风情奇怪地看着奚千落,疑惑地说:「馨宁姐,这姑娘是谁呀?你不是去请大师了吗?怎么反而带了她回来了?」 「风情,我先不跟你解释太多了,反正他就是奚千落,快点向主子禀报吧。他会悬丝诊脉,你准备好幔帘,让小主坐在里面。」 风情很听馨宁的话,对着奚千落温顺一笑,就进了廖小主的房间准备。 奚千落娇笑一声,拉着馨宁说:「风情?这名字可真好听,她人也长得很可爱呀。」 「这皇宫的女人没一个会属于你,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馨宁调侃地说。 奚千落也知道她是开玩笑,忙说:「那还不一定呢?」 咯噔一声,房间的门开了,风情叫唤着他们:「里面全都准备稳当,现在小主请你们进去。」 「好的!风情,你继续守在外面,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通知我们。还有,如果有人要硬闯,一定要想办法拖延时间,知道吗?」馨宁再三嘱咐,她想这风情有点性子弱,不多提醒几句,怕她捅娄子。 奚千落见着都不耐烦了:「韩馨宁,我怎么感觉你像风情她妈了呢?」 馨宁立即闭嘴了,似乎自己变得话多了,于是腼腆一笑。 而风情也不在乎这些,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看门的。 「有请啦,大师!」馨宁带着她进入了房间,很快地来到了里间。 奚千落拿出自己的丝线,一半自己拿着,一半交与馨宁,寄在廖小主的手腕上。 待一切准备就绪,奚千落专心地诊起脉来,没几秒钟,就满意地点点头。 他说:「廖小主,你的脉搏很正常,并无疾病或者中毒的迹象。依鄙人之见,小主您应该是过敏体质,这几日便可能接触了过敏源,才导致了脸上长东西及红肿。」 廖羽薰也不管这么多,急切地询问:「那请问大师,可有办法医治呢?」 「这个倒不难,但我首先得询问一些事情。比如,你最近用的是什么胭脂呢?」 廖羽薰不假思索地回答:「胭脂乃是昨日我兄长派人送过来的,是我一直用的京城李玉梅家的特制桃花胭脂呀。只是……」 奚千落觉得这小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忙追问:「小主,你是否想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我觉得这次的胭脂的味道有点奇怪的,但又没太在意,我想可能是她们改变了一些原料成份吧。昨天刚到,我就已经把新胭脂涂在脸上,还觉得很清凉呢。想不到,今日早上起床就发现脸上奇痒无比,后面的事情相信大师您也听馨宁说了吧。」 奚千落突然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快点拿那个胭脂给我,亲自察看!这中间肯定有问题,只要找到答案,你的脸就有救了。」 廖羽薰也很开心,忙把馨宁叫到帘子后面,对她说了胭脂的地方。 待馨宁拿胭脂给奚行落察看后,事情的答案终于出来了。 他说:「这里面有老鼠的尿液,虽然很少,但是却是最不干净的东西。我相信就是这尿液,才使得小主的脸受到了损伤。如今有一方子,可破这个,就是新鲜的芦荟,不知宫中可有?」 馨宁想了想,好像听风情说过哪里有这个芦荟。 「待我出去问问,便可知。大师,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馨宁一出门,便问了芦荟之事。 风情知道哪里有,而且她对皇宫的路也很熟,能很快地採摘回来。 所以馨宁让她现在前去,一定不能让人发现了问题,得小心再小心。 她自然回来禀报他们:「风情已经前去,相信很快就能拿回来医治小主的脸。大师,这芦荟就直接涂在小主的脸上吗?会不会要重新加工什么呢?」 「其实不需要的,很简单,待会我再亲自教你们使用便可。」 他们三人均焦急地等着,真希望风情能快点回来。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风情这丫头很顺利地采了芦荟回来,给了奚千落。 奚千落拿出了专用小刀三下五除红把芦荟的外面破皮给弄了下来,然后教馨宁如何涂抹在小主的脸上。 馨宁一切照办,就这样直接抹在廖羽薰的脸上。 廖羽薰,感觉非常的清凉、舒服,完全没有那种想使劲挠脸的**了。 她叫馨宁拿来了铜镜,一看脸上的红肿在慢慢地消失,而那些疙瘩也消散了不少。 奚千落继续说道:「这里有一副我特别研磨的粉末,待小主完全吸收好了芦荟后,就可以敷上了,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奚某保证小主敷完我的粉末后,皮肤会比以前还嫩滑。」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风情对里面叫喊着:「云贵妃来了!」 !! 偷走灵珠的人是谁 「反正你是快死之人了,我也不妨跟你说。一颗猫灵珠只能帮我疗伤,洗我的眼睛,让我在黑夜中都能像猫一样看得清楚。可是一公一母的灵珠聚集在一起,却我助我练成一种神功,更能让我赌遍天下无敌手。你说我能放弃另一颗吗?」 馨宁的眼瞪得老大了,想不到猫灵珠的功效如此逆天。要是被这个坏赌神拿走了,岂不是为害苍生?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虽然不知道猫灵珠怎么丢失的,可是如今繁络没拿到,对于北宋来说也是一个好事。 「什么神功?」馨宁只能拖延时间,地上的赵云清还很虚弱,能活一时是一时吧。 繁络当时感觉到了这小姑娘的心思了,呵斥她:「你别在这问东问西了,多费口舌,我是不会再透露任何我的秘密了。你的意图那么明显,别把我当傻子,赶紧交出来才是真!」 馨宁只能摇头,然后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赵云清现在也清醒过来了,已经听到了他们关于猫灵珠的对话。既然猫灵珠如此重要,这就是他的软肋。 当繁络伸手来搜馨宁的身时,赵云清说话了:「如果你敢碰她一下的话,就绝无可能知道猫灵珠的下落了。」 繁络收起了手,欣喜地望着赵云清:「难道你知道另一颗去了哪里?」 赵云清拖着虚弱的声音说着:「我知道一点点……但是如果我俩死了的话,可就什么线索都断了……」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中气不足,像是很快就要挂掉的感觉。 馨宁心疼地走到赵云清身边,然后佩合他的话对繁络说:「当时在赌坊一直是他站在我的旁边,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他应该最清楚。所以你一定不能让他有事,赶紧给他输真气续命!」 繁络皱着眉头,居然让自己给一个对手输真气,这也太大胆了吧。 「他现在剩下一口气了,如果不续命的话,就会死掉的。你也不想永世找不到猫灵珠吧,赶紧行动呀。难道你怕打不赢一个受重伤的人?你这赌神也太怂了吧,我鄙视你!」 繁络并不吃她的激将法,而是迫切想得到灵珠,达成绝世神功。 他粗鲁地推开了馨宁,扶着赵云清坐了起来,然后为他输了一会儿真气。 他当然不会好心到输很多的真气,只是觉得可以保住这条命了,就收起了手。 馨宁站一旁,老说:「输多一点嘛,怎么这么小气!」 她琢磨着赵兄应该不知道太多事情,现在他肯定在心里盘算呢,自己也多争取点时间。 繁络没办法,依着自己的耐性再与赵云清输真气。 赵云清专心自己调息着,感觉背后源源不断地内力灌入体内,有一种急剧的充实感。 他的体力慢慢地恢复,就分析着当时在赌坊的形势,除了繁络很想要灵珠外,黄三也极想得到灵珠,会不会是他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了呢? 繁络大概再输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强硬地拒绝了馨宁的要求,这已经到了他的底线了。 「你们赶紧交待,我的耐心有限。」 赵云清也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说:「当时有一个人撞过馨宁,我猜应该就是他拿走了你想要的东西。」 「到底是谁?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我的体力才恢复,说话肯定气短了,赌神。那个人就是荣胜大赌坊的小二,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 馨宁也记得当时带自己去地下的赌坊的小二,确实有撞到过自己。当时自己正在与黄三理论,所以并没有怪他。 「确有此事,我瞥了那人一眼,就是脸肿又长得矮的那个机灵的小二,他当时好像把什么东西收到了衣服里。他长得很有个性,你可以去找他。我想灵珠肯定是他拿了,一定不会有错的!」 馨宁的表情毫无漏洞,这繁络也是相信了他们的话。 「但是现在荣胜大赌坊肯定会查封了,我怎么可能找到那个小二呢?」 馨宁只能甩甩头,她想就算自己知道怎么找小二,也不会告诉你这个坏蛋呀。 赵云清为了彻底甩开繁络,只能动脑子了,想了一会儿。 「现在天这么黑,你过去荣胜大赌坊,先查探下情况,不就知道了吗?万一找不到,那肯定是被关进牢房了,你就想办法混进去呗。你繁络武功这么高,天牢也困不住你,不就来去自如吗?」 繁络为人性子很急,觉得有道理,马上就飞走了。 他一走,赵云清大呼一口气,自己都没遇到如此不淡定的事。 「馨宁,我们赶紧走到一个租马车的地方,马上回宫吧。这里一定不能待了,万一他再折回来,我们可不能矇混过关了。」 馨宁也没多问什么,现在都听赵兄的话,一定是不会有错的。 他们很快地租到了马车,顺利地到了皇宫门口。 可是这毕竟不是皇宫马车,不能直接进去,得他们两人经过检查,才能回宫。 马车开走了,赵云清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其他侍卫都觉得他面熟,倒没有为难他。 馨宁也顺利地通过了门口的审核,幸亏没有那个难缠的侍卫在此了,要不然又得耽误时间了。 馨宁搀扶着赵云清进入了宫内,总算安全了,两人心安定了。 走了很久,馨宁才询问赵云清:「你觉得真是那个小二拿了猫灵珠吗?」 「谁知道呢,我瞎猜的。既然你没有,他也没找到,就可能是当时在场的人偷走的。那个小二是有点可疑的,主动让我们进入地下赌坊,这点就很奇怪的。反正我觉得他不简单,说不定真是他偷走的。他背后肯定有人,而且不是黄三。」 馨宁也没想过这么多,不仅皇宫复杂,连外面也这么不可思议。她只能尽量活着了,人心不是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你这小丫头,说假话面不红,心不跳吗?当时,我还信以为真了呢。」 「我说的都是实话,想想那小二是有那种举动嘛,我再说得夸张点,就成那副真诚的样子了。我们好不容易重生,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条命!」 馨宁看着赵云清总算活过来了,面色红润了不少,她愧疚的心好不少。 「赵兄,你现在的伤还未痊癒,应该要先回东宫休息吧。我们秀女殿外的那个帐篷不太适合你养伤哦,我先送你回东宫吧。」 赵云清很感动,他与馨宁虽然经历凶险,但是关系前进了一大步。 「你认识路吗?」 她甩头,自己就是个路痴,有个地图还会走错。 如果赵云清先回了东宫,自己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秀女殿睡觉了。现在估计有十二点多了吧,始终还是想快点回那里。 赵云清点点他的鼻子,馨宁倒没反抗,这让他更加开心。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还是我先送你回秀女殿吧。我要看到你平平安安地回去,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拦,我才会安心地去养伤的。」 馨宁没法,只能答应他的要求。她继续搀扶着他,一路上犯困,两人都没有怎么交流。 当他们回到秀女殿外面的时候,小李仍然没有睡觉,焦急地等着馨宁。 小李终于见到了她,假装气愤地对馨宁说:「说好的要快点回来,你怎么如此晚回来。我都站这儿睡过一觉了,你是不是重色轻友呀,与赵侍卫玩去了?」 「切!说这些干嘛,我知道你担心你的令牌被我遗失了,怕被侍卫长骂,是不是?你这小李子,什么时候学会绕了啊?给你令牌,这样总放心了吧。还有,我现在就回殿内换衣服,等会儿送给你!」 馨宁使了个眼色就赵云清,就蹦蹦跳跳地进去了,留下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大笑。 殿内静悄悄的,她猜想大家应该都睡觉了,自己瞎灯摸火着回了房间。 她点好蜡烛,却突然发现一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她条件反射地认为有危险,立即想逃跑。 「别跑了,姐姐。麻烦你看清楚,我是思苓呀。」 馨宁今天也是刺激多了,神经过敏了。她仔细一瞧果真是好姐妹,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思苓嘟着嘴,佯装生气地说:「姐姐,思苓有那么可怕吗?你至于吓成这样嘛,快说说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呀?」 「你们怎么都问这个问题,你以为出宫办差容易嘛,说什么时候回就能什么时候回的,我都差点没命了。对了,我先把衣服换给小李,睡一觉再说,好不?」 馨宁很快地换好衣服,稳妥地交还给了小李,今天也算顺利完结了。 只是自己丢失了廖小主的宝物,还不知如何交差呢? 她只能明天再坦白从宽了,就算廖小主什么臭脸对着自己,也无所谓了。 思苓也知道她肯定是累坏了,并没有与她说话,而是一起躺在床上睡着了。 ………… 次日,馨宁才从思苓那里得知,昨晚阮小主和他们的人一直守在东门口,直到很晚都没有等到你。他们气急败坏地问廖小主你到底去哪儿了,这么晚还不回来,说明早要去云贵妃那里告馨宁。 馨宁又头疼,出去一趟,惹出这么多祸端。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风情对里面叫喊着:「云贵妃来了!」 馨宁忙接过粉末,交与小主,对奚千落说:「云贵妃此次前来,肯定是被阮小主唆使了,来者必不善。风情肯定挡不住的,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廖羽薰看着自己的脸在一点点的恢复,其他事情都觉得无所谓。 她叫馨宁不要着急,她平静地说:「馨宁,奚千落现在是女人,所以不需要躲起来。再说,那云贵妃是自己人,更不必担心了。我料想那阮雪凝还不知道这点,所以不死心地要过来摆我一刀。」 奚千落摇头感慨:「这皇宫果然好复杂,女人的斗争胜过男人之间的斗争呀。我想我真的不用躲起来,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馨宁只能说:「是啊,大师,确实如此!看来是馨宁多想了,竟然忘记你是女人了,你可要装得像一点哦,千万别露馅了哈!」 「那是自然的!我奚千落出马,哪能失手呢。」 馨宁看着奚千落的模样,除开喉结那里,其他的地方,没一个不像女人的。 馨宁没有再说什么,忙出去迎接了云贵妃,希望能够不让他们生疑。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她打开房门,对风情小声地说:「你到时自然点,当奚千落完全是个姑娘就行啦,不要紧张啊!」 「好的,姐姐,我能办到的。」 云贵妃带着阮雪凝很快地走到了馨宁她们面前,见这两个宫女行过礼后,就叫她们通报一声:「馨宁,告知你们小主,这阮雪凝又有事告发你们,所以本宫寻例来看下察看一下。」 馨宁只能再传话一次,故意说得很大声:「主子,云贵妃有事要过来商议!」 廖羽薰忙说:「有请云姐姐,只是妹妹的身体抱病,不能亲自迎接了。」 馨宁解释说:「娘娘,我们小主昨日还好好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弄得过敏了,所以正不舒服呢。具体的还请娘娘到里间,便可知了?」 云贵妃进了里间,而阮雪凝也不怀好意思地进去,准备看看那个廖羽薰丑成啥样了。 她心里惦记的是要抓到那个为她看病的男人,就是大功一件了。这次必须抓到廖羽薰的痛脚,要不然云贵妃可真不会放过自己的。 当她进入里面的时候,有个高挑的又面生的宫女低着头,向她行了礼,准备出房门。 她觉得很不对劲,于是阻拦下了她,这个人就是奚千落,要不然还能有谁呢。 奚千落倒也不慌张,这次揣了秘密武器,谁都不害怕。 而馨宁就觉得很不安了,尽管如此,还是得表现得没事人一样的。任那个阮雪凝把男扮女装的奚千落看个够,也不出场阻挠。 阮雪凝口气很不好地对奚千落说:「你……赶紧把头抬起来,让本小主看看。」 奚千落很佩合地抬头,对着阮雪凝温柔一笑,女人的姿态尽显,不刚不柔,把握得刚刚好。 阮雪凝仔细打量他,心里只觉得很奇怪,但是又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怎么这么面生,以前都没看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呀。」 奚千落嘴角继续挂着微笑,她说:「奴婢因为长得太普通了,所以一直只做些粗活,没有机会在主子跟前伺候着。所以阮小主您不记得奴婢,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阮雪凝虽然生疑,可是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云贵妃此时正不耐烦了,明明是个小宫女,那个阮雪凝为何没事找事,不止不休。 「阮妹妹,你不是说有事要告发廖妹妹吗?快点过来,好当面说清楚,免得怪本宫偏袒任何人。」 阮雪凝只好放弃了那个陌生的宫女,她想应该是没问题的,说不定那个男人正躲在帘内呢。 她乖乖地来到云贵妃身边,对仍在帘内的廖羽薰说:「你这遮遮掩掩的,难道是背着我们藏男人了?」 馨宁忙掀开了帘子,而对阮雪凝说:「奴婢都说小主生病了,而且些次病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的脸。」 云贵妃走近一瞧,才发现廖羽薰的脸有点红肿,还有少许红疙瘩。 她忙关切地说:「廖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廖羽薰瞪着阮雪凝,然后伤心地挤出几滴眼泪,哭诉着说:「云姐姐,我这肯定是让人陷害了,才弄得如此狼狈的样子。馨宁发现我用的胭脂里竟然有老鼠尿液,以致我昨日涂沫了之后,今早就发现脸给毁了。幸好馨宁听别人说,找来了偏方,才使我的脸红肿消了一些。只要我继续使用,相信明天早上就能恢复如初了。」 「廖妹妹这次有惊无险,本宫总算宽慰了点。至于是谁人如此恶毒,竟然让你差点毁容,本宫待这次赏花大典结束后,必然会彻查到底的。姐姐答应你,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绝不会让那恶人逍遥法外。」云贵妃说的时候,眼神故意盯着阮雪凝。她觉得这阮雪凝的嫌疑最大,在这宫中只怕与廖妹妹作对的,就是这宰相之女了。 廖羽薰转哭为笑,感谢地说:「那妹妹就仰仗姐姐的威严了。只是这次阮雪凝,又想告发妹妹什么事情呢,姐姐可不要听信了她的一面之词呀。」 云贵妃也想起此事,问那阮雪凝:「到底是何事来着?」 「禀云姐姐,为廖羽薰解决脸面的人,恐怕不是韩馨宁,而是一个男人。他既不是太医,也不是宫中之人,而是玉面郎君奚千落。如果有男人出现在这秀女殿,恐怕于礼不合吧,有通姦之嫌。云姐姐,您说此事该怎么处理呢?」 廖羽薰和馨宁听她说出了奚千落的名字,倒很诧异,想她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她们倒没担心什么,这奚千落已经逃过阮雪凝的法眼,悄悄地出去了,想必现在已经走到了皇宫外了吧。 廖羽薰发怒地说:「云姐姐,阮雪凝这明明就是诬陷妹妹,根本没有这回事。她要是不相信的话,自己去搜啊。如果真能搜出人来,妹妹必愿接受重罚。可是如果她找不到的话,姐姐你可要好好惩治她。」 云贵妃严肃地说:「廖妹妹说的对,你自己亲自去搜人。如果搜不到的话,本宫罚你这次不能参加赏花大典。」 阮雪凝犹豫了,万一真没找到人,自己不就失去了一次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了。 她仔细地看着廖羽薰两人的神情,似乎有点紧张,她料想刚才那豪言壮语只怕是伪装出来的。 于是她答应了云贵妃:「云姐姐,只要我没搜到人,必然不去赏花大典了。如果我搜出来,您可要重罚廖羽薰。」 「那是当然的,本宫处理事情很公正的!」云贵妃正襟危坐地说。 阮雪凝叫进了几个人,然后开始搜查。 廖羽薰忙说:「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啊!」 她心底在偷笑,总算骗过你一次了。我也让尝尝被人耍了,是何种难受的滋味。 馨宁在心底里偷笑,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又过了半个时辰,阮雪凝把整个房间搜个底朝天,硬是没看见一个人,连只老鼠都没有。 她顿时明白,自己很有可能被廖羽薰她们主僕俩给耍了,真是气得跺脚。 廖羽薰嘲笑着她:「我说阮雪凝,你这次到底找到男人了没有?你若再找不到的话,云姐姐可不让你参加明天的盛会了哦。你到时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看你怎么实现你的做娘娘的抱负!」 云贵妃也是等了良久,看来这阮雪凝果真是诬陷别人,她拍了拍桌子。 「大胆阮雪凝,竟然欺骗本宫,还一再诬陷廖妹妹。这次本宫是不能轻饶你了,除了不能参加赏花大典,还能一个月不能出秀女殿!」 她都没耐性等她回应,直接甩裙子,离开房间了。 而阮雪凝奄奄地跪在地上,半天没反应,她只听到了廖羽薰她们心底的咒骂。 廖羽薰可不能让她老待在自己的房间,见着她挺烦人的,忙说:「阮雪凝,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出我的房间。本小主明天就飞黄腾达了,可不能与你这种小人相处啦。我想我很快就能搬离秀女殿,拥有自己的宫殿啦。」 这每一句话,如同在阮雪凝的伤口撒盐巴,她火大地站了起来:「你们俩厉害,这次我输了,但不代表你们会是笑到最后的人,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如此顺利地得逞的,等着接招吧。」 「谁怕谁呀?」廖羽薰气焰很足,脸也快好了,更高兴的是赶走了最强大的对手,最后只欠见到皇上了。 阮雪凝走后,馨宁哈哈大笑:「小主,这次可算报了仇啦!不过,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可能她还会背地里捣乱的。」 「现在她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了。」 廖羽薰敷了奚千落的药粉,晚上的时候,脸已经恢复如初了。她高兴的睡了,一夜无话。 ………… 次日,正是赏花大典的日子,馨宁她们很早就起来准备了,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难解决的事情,那件佳作竟然离奇地坏了。 !! 灵光一闪,化破为美 次日,正是赏花大典的日子,馨宁她们很早就起来准备了,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难解决的事情,那件佳作竟然离奇地坏了。 冷新柔自从拿着那套奚千落设计好的衣服后,日夜都是谨慎看着,丝毫不敢怠慢。这可是她在廖小主面前重获信任的机会,她是万万不能容忍自己出差错的。 她早上很兴奋地拿着这套衣裙,伺候廖小主穿上,她没料到衣裙竟然被撕坏了,裙摆成了一条一条的碎布。 廖羽薰气不打一处来,呵斥着冷新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小主之前交与你的时候是完整的一套,可现在却成了这副破样,叫我如何在赏花大典上出彩呢?」 冷新柔跪在地上求饶:「主子,这不是奴婢弄坏的,肯定是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故意撕破了主子的衣服。昨晚奴婢检查的时候,也还是好好的。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求主子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你倒说说,你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冷新柔也正在想,如今这件衣服是万万不能穿了,只能另外找一件适应今日穿的衣衫了。 「回主子的话,奴婢另外去做一件新的衣服过来。」 廖羽薰一脸鄙视地说:「暂不说你的构思有没有奚千落好,就说大师有好几个人也得花了两天多才做完一件好衣裙,你却告诉我现在去做一件新的来。你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真没用,赶快叫来馨宁。」 冷新柔闯下如此大祸,情急之下也想不出好的补救办法,如今只能靠馨宁来帮自己善终了。 冷新柔流着眼泪说:「奴婢遵命!」 「奴婢来了,主子有什么吩咐吗?」馨宁心情正好,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主子穿戴好衣服了。 廖羽薰把那破烂地衣裤扔了馨宁:「你自己看,这是冷新柔看管东西的结果!」 馨宁已经察觉了气氛的沉闷,还有冷新柔忧伤的表情,她拿过衣服一看,真是一件绝作被毁掉了。 她想这除开是阮小主所为,也想不出第二个如此卑鄙的人了。 她把衣裙摊开,发现上半部分是完好无缺,只是下面的裙摆完全是一条一条的布了,幸好还算规则,没有完全断裂开来。 馨宁嘴角一勾,应该还有补救的措施,既然坏了,就让它坏得有个性一点。 她对新柔说:「你赶紧去外面采几个牡丹花骨朵来,要那种鲜艷而又大个的,而且需要差不多大小的。你顺便让风情拿剪刀过来,我想我有办法了。」 冷新柔一听说她有办法,脸由阴转晴,高高兴兴去办了。 廖羽薰总算心里好受了点,想不到馨宁应付这些事情,总会有出其不意的举动。 她好奇地问:「这件衣裙都如此烂了,你还能补好吗?」 馨宁神秘一笑,夸张地说:「奴婢可没说要被好它,而是要使它更破哦,待会儿主子你就知道了。不过奴婢说的这种破,不是您想的那种破烂不堪的样子,而是很美的哦。」 廖羽薰的嘴轻微地擅动了一下,她一脸不明白地说:「那会是啥样?」 此时,风情丫头走了进来,馨宁拿过剪刀,比对了一下,觉得应该可以做成自己想要的那种流苏的模样。 「风情,你的女红应该很不错吧?」 风情点点头,谦虚的说:「还算可以!」 「那我告诉你怎么剪,你就依照指示剪下去。」 风情答应着,拿着剪刀,开始听馨宁的指挥,一刀一刀地剪下去。 馨宁只是把最底下的裙摆剪成了十公分的流苏形状,而其他部分,馨宁让风情把她缝合在一起了。 廖羽薰过来看了一下,还是摇头:「虽然风情的缝得很密,可是还是有印记的,本小主万万是不能丢这脸的。韩馨宁,你说的美就是这般模样吗?」 「这还没有完全定型,还差新柔的新鲜牡丹花呢。」 她们终于等到了冷新柔,馨宁拿过她手中的六朵牡丹花骨朵,叫风情别在衣裙显眼的缝合处。 而有的不太明显的缝口处,就被粘上了花瓣和叶子,顿时使事件衣裙焕发的春天的气息。 馨宁看着这件衣裙,有种强烈的成就感,整合了自然和现代元素,肯定会使主子加分不少呀。 「主子,馨宁的补救得好不好呀?」 廖羽薰看着这套衣服,激动得说不出话了,感动地哭了起来。 「本小主觉得这比之前奚千落设计的那件还要好看,风情、新柔,快点帮我穿上它。」 馨宁也想不到突然的灵光一闪,却在原来的基础上,弄出这样一件佳品出来,连自己都给自己点一百个贊了。 当她看着廖小主穿上这件衣裙的时候,感觉小主成了牡丹花仙,还是特别时尚的那种,因为有流苏嘛。 冷新柔给小主梳起了原先设计的发型,佩戴上了珠钗、耳环,最后穿起了锦鞋。 廖羽薰很愉悦地转起圈来,那个美呀,把三个都震慑住了。 「时间不早了,小主,我们得动身去御花园了。咱们没有轿子坐,只能徒步行走,会比较慢点。不过,相信您一路上,肯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眼光的。」馨宁看着小主的现在的模样,不禁地感嘆。 廖羽薰稳稳地停止转圈,慢悠悠地跟在馨宁的身后,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出现在前殿的那一刻,正好很多秀女都已经穿戴好,准备出发了。 当她们看到廖羽薰的惊艷出现,简直让她们自惭形秽,不敢跟在她的身后,怕光鲜全被她占有了。 她们窃窃私语,暗暗地讨论着:「这次阮小主已经不能去了,而廖小主却打扮得如此出众,看来她们胜负已分了。」 廖羽薰很享受大家对她投来羡慕的眼光,其实这中间也夹杂着嫉妒,只是她不愿去多想。反正大家都认为自己美就好,心想此次回来恐怕大家身份都不一样了。 突然她感觉旁边有人向自己投来了怨恨的光芒,她转头一看,原来是阮雪凝正凶狠地瞪着自己。 廖羽薰此时得意洋洋,才不想她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故意回了她一个瞪眼,就姗姗地走了。 阮雪凝气得鼻孔都冒烟了,对着自己的宫女小玉说:「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没一个脑子好使的。叫你破坏了她的衣服,怎么最后弄成更加漂亮了呢?」 「小主,实在不是为何?昨晚明明已经迷昏冷新柔她们,我们也把那个衣服剪破了……」 阮雪凝重重地打了小玉一个巴掌:「你们还不叫那戚含嫣见机行事,绝不能让她廖羽薰在赏花大典上得意。如果再办不好的话,你们就等着皮开肉绽吧!」 小玉战战兢兢的,不敢违抗阮小主的意思,就快跑过去,跟着戚含嫣离开了。 话说廖羽薰这边,一路上确实惹了很多人的眼光,简直是轰动整个皇宫呀。 许多太监和宫女,都在私下议论这廖小主的将来,是前途一片呢?还是道路坎坷呢? 因为她们认为廖小主年轻美貌过许多贵妃和娘娘,这次又如此出众,说不定能立马招到皇上的喜爱。 只是她这样,必定惹来娘娘们的妒忌,别人都老道过她,所以她们想这廖小主不一定能在皇宫立足得长久。 她们说的声音还挺大的,馨宁站在外边,正好全都听入耳中。 馨宁也不确定这次帮主子盛装打扮,是否正确。皇宫斗争那么激烈,也不是她和廖小主这种人可以完全应付得来的。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可难防呀。廖小主如今还没位份,就已经招了许多人眼红了。更别说日后得到皇上宠幸,那该多显现呀,到时必定是群起而攻之。 「主子,你很喜欢皇上吗?」 馨宁突然悄悄地问了廖小主这个问题,她连见都没见过皇上,为何如此嚮往被皇上喜欢呢? 廖羽薰的脸始终笑着,她说:「说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反正宫中的女人最大的荣幸就是被皇上看中,本小主也不例外。」 「可是皇上很老了,也未必很英俊哦?」馨宁此话只敢轻声说与廖小主听。 「你怎么知道的?」 馨宁当然不敢说出自己偶然见过像皇上的人咯,只好解释:「皇子都那么大了,想必皇上年纪也不轻了吧。」 「馨宁,你以后千万别说这种大不敬的话了,随时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好的,主子!」馨宁也是有感而发,突然不明白宫里的女人争来争去,争的是一个老头的心,有意思吗? 大概半个时辰后,她们这些秀女和近身宫女都来到了万花盛开的御花园。这里是花的海洋,花香扑鼻,美人如云。 馨宁第一次参加如此壮观的场面,参与身份高贵,有皇宫的娘娘、皇子、公主,还有一些特别邀请的王孙公子。 她感觉每个人都打扮得很豪华贵气,当然宫女们除外了。他们走起路来,也很优雅,她感嘆上流社会的交际场合,就是大不相同呀。 突然,她看到一个人也出现在这种场合,她费解为何他能有资格出席赏花大典呢? !! 状况百出,小心应付 突然,她看到一个人也出现在这种场合,她费解为何他能有资格出席赏花大典呢? 那个拿着羽毛扇的傢伙也看到了馨宁,但他却嘴巴张得很大的看着她身边的廖小主,显然是震惊了。 他就是奚千落,他虽然早已经认为自己设计的衣服必然会让廖小主艷压全场,可是这套衣裙却不是原来的模样。 他认同廖小主穿这套裙很漂亮,可是却很痛恨那个随意修改自己作品的人。 奚千落趁大家不注意,迅速地来到馨宁身边,悄悄地问道:「韩馨宁,你倒说说你们主子身上穿的裙子为何改成这副模样?」 馨宁当看着他奸笑的模样,就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哪个设计师,愿意自己的作品受到他人的篡改呢? 「奚大哥,其实是这样的。」馨宁一五一十地把早上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与奚千落听,倒不敢隐瞒。 奚大哥的脸色一时铁青,一时煞白,一时红润,都让馨宁弄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了。 他听完了所有的过程,不禁感嘆:「每一件作品自有它的定数,看来我原来设计好的衣裙註定要被破坏,而最终是你把它由破变美的。所以说……我奚千落是不会放过你的……」 馨宁嘴抽动了一下,作出一副求饶的表情:「奚大师,区区小事,您何必怪罪于我呢?如果你非常追究责任,得去找那些坏了你佳作的人呀,您说是不是呢?」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完全不关他人的事,一切皆与你有脱不掉的关系。所以我奚千落,想收你为本门的亲传弟子。」 馨宁吓傻了,想不到奚千落竟是这个责怪方式,岂不是挖下坑,让自己跳下去吗?她诧异地问道:「奚大师,你是何门何派?」 「异装门异装派!」 「我从未听说过,那就是小门小派了,还请饶恕馨宁不会参加的。」馨宁果断地拒绝了,想必是想让自己学他帮别人弄造型、搞美容什么的。自己在现代就抗拒做这行,更何况在北宋呢? 奚千落认定了馨宁这个弟子,非得留下她不可,于是拉着她的衣裙不肯放手。 「你就答应了我吧?」 正好此时三皇子和赵云清经过,看到此情此景,不免想入非非。 三皇子拉开奚千落的手,打趣奚千落:「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也爱上了韩馨宁了?」 赵云清护在馨宁的面前,疼惜地说:「馨宁,这个奚千落没对你有不轨行为吧?」 馨宁捂着嘴偷笑,摇头说:「殿下,他想收我为徒,只因为我改造了他设计的衣裙。你们看廖小主身上穿的服饰,美不美呀?本来好好的,却被阮小主的人弄破了,所以我干脆让它更破了,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三皇子这才注意到了廖小主,果真是漂亮衣服配美人呀。若她不是父皇的女人,说不定自己也动心了呢。 「韩馨宁,想不到你在这方面还挺有想法的嘛,不错,变破为美,很新奇。可是你还是别做奚千落的徒弟了,没啥前途!」 奚千落嘴角一勾:「殿下,你不劝韩馨宁做我徒弟就算了,还如此疏远他与我的关系,太不讲义气啦。哼,我们绝交!」 馨宁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什么。 「各位,我的主子等急了,恕奴婢不能相陪了。」 她离开了,待在了主子的旁边。 廖羽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她说:「馨宁,为什么你与这些皇子的关系就是那么好呢?」 「可能是馨宁走了狗屎运了吧,与他们关系好,那以后就可能帮助到主子您啦!」她只能如此解释了,免得让主子认为自己会威胁到她。 廖羽薰终笑容满面了,不时地有人投来仰慕的眼光,她很享受这一切。 「皇上好像还没来哦?」 馨宁望了望前面筑台上并未有人坐,看来那些高贵的贵妃们和皇上都没出现,想必重要人物总是要晚到一点吧。 她安慰廖羽薰:「皇上日理万机,平常肯定好多事情要处理的,说不定会晚一点出现的。这一年一度的赏花大典,皇上怎么可能缺席呢?」 此时,几片桃花花瓣飘落到了馨宁的身上,她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地方,有很多桃花树、梨花树,比她们身边的盆栽还要漂亮。 「主子,我们先去那边赏赏桃花吧?这边好像人太多了,怕撞到主子你。」 廖羽薰甚爱桃花,连胭脂都得用桃花做成的,平常穿的衣服也喜欢桃红色的,一切的一切只要能与桃花挂上色的,她都很喜爱。 她露出了少女本色,欢呼雀跃地往前走着。她的眼睛里只有桃花,一不小心被人绊倒了,摔在了地上。 由于她摔的动作太意外太快,馨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拉住了她。 馨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子摔了个猫吃花,幸好脸上没弄到泥,只是有许多花瓣而已。 其实,没多少人注意廖羽薰摔倒了,但是她本意却很在乎,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她想抓住那个绊倒自己的人,可是在人群中寻找良久,仍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她的脸红通通的,心底生着闷气,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心底里嘲笑自己。 馨宁扶起主子的那一瞬间,明白主子肯定会心有怨气,如今只能想办法挽救她在别人面前的形象了。 她小声对主子说:「主子,你的舞姿很美,不如伴着桃花花瓣来一舞。这样既可以挽救你刚才摔倒的形象,也可以吸引大家的目光。重点是你还得一边吟诗,一边跳舞。」 「吟诗?那倒没问题,我正好吟一道咏花的诗,来给大家助兴。」 廖羽薰对自己吟诗和跳舞还是很有自信了,立即起身翩翩起舞,一边深情地吟出:「三十年来无孔窍,几回得眼还迷照。一见桃花参学了,呈法要,无弦琴上单于调。折叶寻枝虚半老,拈花特地重年少。今后水云人慾晓非玄妙,灵云合破桃花笑。」 她立即成为全场的焦点,大家鼓掌,赞美着她的舞姿动人,比花还娇嫩。 奚千落凑过来,嬉笑着:「韩馨宁,想不到你这主子脑袋还转得挺快的嘛。刚才摔个屁股朝天,如今就优雅地跳起舞来了。」 「小声点,别让我主子听到了,小心揍你哦!这是本姑娘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哄她开心呢,你别浪费我的心思啦。」 奚千落失落地说:「可惜,她又得丢脸了……你看,这次她可能摔得皮青脸肿的……」 「不会吧?」馨宁难以置信望着主子,主子居然踩到了自己的衣服,即将绊倒了。她这次也帮不上忙了,只求小主别太囧了。 馨宁看着身边一直偷笑的奚千落,突然试探性地说:「奚大哥,要是你会武功,说不定还能救我家小主于无形呢。可是偏偏你只会文不会武,想来个英雄救美,都难于上青天呀。」 奚千落纵身一跃,稳稳地接住了廖羽薰,将她抱入怀中。 「哇,这位大师居然还会武功,看来是全能型人才。小主,若你们争这样的才俊,该多美好啊。」馨宁看着她俩如此暧昧的场景,情不自禁地感嘆起来。 可之后的情景就大煞风景了,廖羽薰非但没感谢奚千落的救丑之恩,而是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奚千落,无耻、下流!」她挣脱他的怀抱,流着眼泪跑开了。 馨宁立即意识到自己这个激将法,把事情搞砸了,她忘记了古代女人很重视礼节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内的。再说她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这一抱,恐怕会惹来无数人的非议。 果然没多久,大家就将此事传开了。他们说那个漂亮的廖小主,让人抱了,皇上肯定不会再喜欢她的,说不定还会赶出皇宫呢。 馨宁瞪了奚千落一眼:「你救小主可以,干嘛搂她的腰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救她完全是为了收你为徒!想不到,你们非但不感谢我,还多加责备!」奚千落一脸无辜地说。 馨宁不理会他了,忙跑过去安慰主子:「没事吧?主子,你已经教训了那个奚千落了,其他人应该也不敢说闲话的。」 廖羽薰的脸都哭花了,抽咽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这一步,想不到一切都搞砸了。如果奚千落不救我的话,我也会摔在地上,同样会出丑。其实我没有责怪他,只是感嘆自己没有得到皇上宠爱的这个福份。」 「怎么会呢?我们赶紧回去筑台旁边吧,说不定皇上已经到了,至少我们还有机会呀。不像阮小主,都没有机会见到皇上,更别说让皇上宠幸她了。」 廖羽薰的心情依旧很失落,脸上的胭脂已经化开,没那么美了。她照着水中的自己,憎恶自己。 「如今我这副模样,恐怕皇上真见了我,也不会喜欢的。」 馨宁安抚着她,还拿着自己的手帕擦拭着廖小主的脸,想着:干脆素颜对人算了,总好过现在的样子。 「你这个样子最真实可爱,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你呢?」不远处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深沉的声音。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馨宁又头疼,出去一趟,惹出这么多祸端。唯今之计,只能早早去找廖小主坦白,希望她能帮自己过这一关。 「你们阮小主也太神通了吧,居然连我伪装成侍卫的事都知道,她肯定是偷听我俩说话了。要是昨晚我真被她当场抓住,肯定就回不来了,幸好迷路。」 馨宁这是唯一一次觉得自己迷路是件好事,保住一条命。 「思苓,那你怎么还能来我房间等我,阮小主不会怪罪吗?」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思苓无奈地摇头,自己是偷偷过来的,主子根本不知道的。昨晚阮小主她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几个人淋了雨都不舒服,睡得像死猪一般,雷都打不醒。 「她们都不知道我来了你这处,以为我还睡在三等宫女房呢。我现在偷偷熘回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你可要做好准备,阮小主一旦醒了,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哦?我也只能通风报信到这里了,先走了。」 馨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好姐妹心爱的男人被自己勾走了,日后会不会怪自己呢? 她想得入神的时候,风情匆匆地跑进了她的房间,拍了拍她。 「馨宁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昨晚可把主子和我们都着急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幸好你平安回来,这样我们都安心啦。阮小主还想以这件事,来难为我们呢?」 馨宁嘴角一勾:「她没那么容易扳倒我们的!风情,现在主子醒了吗?」 「刚醒,还没打扮呢。」 「那今天让我来给小主打扮吧,我有事要跟她说!来,一起走吧。」馨宁亲切着拉着风情丫头的手,如对付自己的小妹妹一般。 「你回廖老爷那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馨宁也不用隐瞒什么,反正是自己人,她说:「我好不容易才出宫,迷路了。昨晚真是什么事情都遇到了,命都是捡回来的。」 「馨宁姐,你迷路也正常,你才来皇宫没多久,又没出去逛过。等咱们有空闲,我带你到底看看风景,怎么样?」 「好哇……好哇……」馨宁当然期待优闲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有拥有。 待馨宁她们进入廖小主的房间时,廖小主正在自己梳装。她心里总计挂着馨宁有没有回来,心绪不宁的。 她拉着一束栗色捲发,坐着一直梳一直梳,都快把头发梳直了。 「主子,我回来了!」馨宁呼唤着她。 她才回眸一笑:「韩馨宁,你可终于出现了。对了,你的书信送到我兄长身上了没。他有没有交什么东西给你。」 馨宁原本还在微笑,一听这个问题,也知道该来的尽早要来,还是尽快交待整个过程吧。 「馨宁把书信亲自交与了廖老爷手上,他尔后给我奴婢一个黑盒,里面放着价值不菲的猫灵珠。但是奴婢不怎么回事,就把它弄丢了。」 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廖小主肯定会大骂自己一顿,说不定也会像对冷新柔一样,赶出皇宫。 「韩馨宁,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私吞了猫灵珠?」廖小主生气地问道。 「奴婢可以发毒誓,绝对没有做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如果有,奴婢定会立即被雷霹死!」馨宁说得情真意切,眼睛一直望着廖小主。 「就当本小主信你,那到底是怎么丢失了,你一定给个说法!」廖小主就算信任韩馨宁,如此贵重的东西,难免会有人起私心的,所以她得盘查清楚。 馨宁只能简短地从遇到东宫的赵侍卫开始,到后面去赌场看赌神,还有后面差点没命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廖小主都听得很细心,想不到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听馨宁说得绘声绘色,应该是确有其事。 馨宁当然没有说太多自己和赵云清的事情,只是略过了。 廖小主耐心地听完馨宁整个故事,语气稍和缓地说:「你就不应该进赌坊的,要是早点回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把小主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奴婢确实要负很大的责任。奴婢随主子如何责罚,都不会有怨言的。」 如此丢了灵珠已成事实,再去责怪韩馨宁,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现在能帮到自己的人已经够少了,她也不想再多生事端了,就决定饶恕了馨宁。 「本小主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在这次赏花大典上,你能让皇上注意到我,我就不追究灵珠丢失之事。」 馨宁一脸难为的事情,她可以做一些努力,可是自己不能打包票。万一皇上就是不喜欢小主这种类型的,自己再怎么精心设计,也是无用啊。 「韩馨宁,你是不愿意咯?」 「没有,馨宁当然愿意。只是主观因素太强了,奴婢怕有万一啊。」 廖羽薰假装怒视她:「本小主已经大大地宽容你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馨宁当然知道廖小主没有真的生气,要不然早把自己撕成八块了,还会用声音折磨自己。 「我这几天好好想想,一定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方案,来打造抢人眼球的廖小主。」馨宁想方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掌握好皇帝老儿的心里,说不定轻易达到自己的目的哦。 此时,风情又急跑进来:「大事不好了,云贵妃又来了,点明要见小主您。」 馨宁插了一句:「这肯定阮小主搞的鬼,一定想用昨日我装成侍卫出宫的事,来为难我们主僕俩。」 「那你有办法应付她吗?」 馨宁胸有成竹地说:「她又没有当场抓到我,怎么能证明我是假装成侍卫出宫呢?到时,奴婢自有办法用话堵死她的。」 她们三人还未出去,阮雪凝带着云贵妃和一伙人全来了廖小主的房外。 「廖羽薰、韩馨宁,你们快出来!」阮雪凝亲自叫嚷着。 「叫什么叫,本小主走路要慢慢的,才能体现淑女的仪态嘛。」廖小主毫不示弱地说着。 她和阮雪凝自从进宫,就是天敌,没有真心相处过。 馨宁跟在廖小主的身后,注视着云贵妃的脸,不阴沉也不和蔼,平静似水。 她无法猜测云贵妃此时的心情,只能看她后面的反应了。她直觉这贵妃深不可测,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能消化的。 阮雪凝和廖小主又开始用眼神杀死对方,那种电流让身边的人都不能直视。 云贵妃轻咳一声:「两位妹妹,还请自重。有什么事情,两位在房间里解决。本宫不想让有些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这样对两位妹妹的将来是没有好处的。」 贵妃说话自然有份量,还那么一针见血,两个妹妹自然只能乖乖听话了。 她说完就优雅地走进了廖小主的房间,吩咐道:「两位妹妹,还有韩馨宁,一起进来房间吧。」 馨宁看了云贵妃一眼,几乎是没表情说着话,自己也就低着头不敢出声地跟着两位小主身后。自己的主子都不敢造次,何况是自己这个无名的宫女呢。 阮小主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馨宁只能当没看到。她想阮小主变脸比廖小主还快,一时一个模样,不知哪个面目才是她的真容。 云贵妃端坐在侧厅的一个椅子上,叫两位小主也坐下来。 「阮妹妹,你现在可以说说你对廖妹妹有何不满了?」 阮雪凝其实隐忍了好一会儿了,碍于云贵妃的身份,一直没有发泄出来。现在如果得到这个机会,当然是不吐不快。 「廖羽薰她昨晚指使自己的人,也就是你面前这个三等宫女韩馨宁,假扮成侍卫混出了皇宫。不仅如此,昨天很晚了也未见韩馨宁的人,恐怕一夜未归吧。云姐姐,您说这样的事符合后宫的规矩吗?」 云贵妃表情严肃了起来,虽然已经听过一次了,但现如今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如果真如阮小主所说的话,廖妹妹和韩馨宁都会受到严重的处罚。挨几十下板子还是小事,可能会被打入天牢。」 馨宁听着这云贵妃说话可是一板一眼,也不像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不由得心擅动了一下。 廖小主也很紧张,但是没表现在脸上,她想只能用馨宁那招了。 「云姐姐,您不要听阮雪凝的一面之词。韩馨宁确实是被我派出宫的,但并未伪装成侍卫,咱们有令牌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说得有道理,如果小主实在有需要,还是可以让自己的宫女出宫办事的。这是符合宫中规制的,本宫并不会怪罪。」 馨宁这才安心了一点,只要她和主子死不承认,阮小主就不能怎么样。 阮雪凝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俩,于是站起来气愤地说:「廖羽薰,你说谎骗云姐姐。韩馨宁明明就是装成侍卫了,我和我的人还看到了呢?」 「如果真有此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制止呢?不是正好抓个正着,你就可以去告状了吗?」廖小主强势地反驳阮雪凝,这次幸好与馨宁对好招了。 皇上盛宠,得意忘形 「你这个样子最真实可爱,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你呢?」不远处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深沉的声音。 馨宁正好奇会是哪个游荡子说出这轻挑的话呢,一眼寻去,竟是一位很气场很强大的男人,让馨宁不自觉地肃然起敬。她看这男子比美廷王爷年长,而身上散发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难道他是个武将? 她对这北宋局势全然不知,所以就不敢随意猜测这男子的身份。她觉得他总不至于是皇上吧?她已经认定了那次在水边偶遇到的才是皇上,一个固执的糟老头。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而廖羽薰才管不了这么多呢,她的兄长已经是权倾朝野的参知政事大人了,还用怕这怕那吗? 她本来就被奚千落毁了自己的前程,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调戏自己,虽然是赞美之词,可在她看来是对自己的侮辱。 待那个中年男人靠近时,廖羽薰噼头一顿大骂:「无耻下流之徒!你以为你是谁啊?如果你是皇上,还有资格和本小主说话。如果你不是的话,就请离我远一些。本小主既已经是皇上的人,自然不想别的男人来赞美我,这全是对我的亵渎,知道吧?」 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老跟班,跟班正要教训廖羽薰几句,却被那男人制止住了。 馨宁只是觉得很奇怪,这中年男人与美廷王爷还是有几分相像的,难不成又是一个兄弟? 那个男人丝毫没有生气,而继续笑着与廖小主说:「小主,你都没见过皇上,为何一定要选择皇上呢?说不定皇上是个糟老头,也有可能他根本看不上你。」 「你!你这个狂妄之人,不要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就在本小主如此大不敬地辱骂皇上,这可是会告发你的。我听我兄长说皇上很威武,虽然年纪是有点大了,可是很有男子汉气概,拥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所以我才进宫,希望一睹皇上的龙颜。」 馨宁拉着小主退到了一边,小声地说:「小主,我们都不认识这个男人,干嘛与他说真心话呢?小心他是坏人,坑了我们怎么办?」 廖羽薰恍然大悟:「还是馨宁提醒得对,我们赶紧走,不要与那人为伍了。」 她俩也没打招呼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了,生怕惹上这种不知来历的人。 那个中年男人感慨:「哈哈,好久没有见过如此真实的姑娘了。」 他追上了廖小主他们,尾随其后,丝毫没有放弃她的念头。 廖羽薰发火了:「你到底想干嘛呀?这可是皇宫呀,你若是想对本小主不轨的话,小心皇上摘了你的脑袋。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了,不然我就大叫!」 可那男子还是跟着,也不说什么,就满脸**的笑,可把廖羽薰惹火了。反正今日已经够出名了,不如就吼几嗓子。 「快点来人呀,抓住这个登徒浪子,他想轻薄我!」 大家的眼神齐刷刷地望着廖羽薰,还有云贵妃也诧异地望着她的举动,难道真有人敢大胆在皇宫造次。结果她睁大眼一看,那个廖小主所说的登徒浪子正是皇上,可把她吓到了。 「皇上万岁,臣妾恭迎皇上圣驾!」云贵妃急忙地赶到皇上身边行礼。 有些王孙公子也认出了皇上,再说这贵妃都如此说了,更是没有错了。于是大家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馨宁和廖羽薰都惊呆了,一时忘记了怎么反应,就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竟然是皇上?」 云贵妃呵斥她们:「你们俩好大胆,怎么还不下跪呢。竟然说皇上是登徒浪子,看待会儿本宫怎么处置你俩。」 这个时候,馨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原来以为河边的老头才是皇上,没想到这个轻佻之人才是皇上真身,也是奇了怪了。 她立马拉了主子的衣襟:「小主,皇上在此,咱们赶紧行礼吧!」 馨宁拉着小主扑通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看皇上,这来得太突然了,两人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事实。 廖羽薰心都凉透了,自己居然对皇上出言不逊,一劲地辱骂皇上,看来以后真是没机会了。 她想:这次彻底完了,我就怎么没猜出来,他是皇上呢? 而皇上并没有责怪她们两人的意思,对云贵妃说:「她们不知者无罪的。朕也是一时贪玩,隐瞒自己的身份,来试探一下这廖羽薰是否对朕忠心。结果是她果对朕没有二心,所以朕对她很是满意,决定直接册封她为妃子。」 廖羽薰都懵了,居然还对自己满意,此时的心情由极坏变为极好了,乐傻了。 而云贵妃虽然内心替她高兴,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严肃表情,劝导皇上说:「这似乎不太符合宫中的规矩吧,臣妾怕会有人不满。如果闲言碎语传开来,反而对廖羽薰不好呢。」 「有朕在,还怕这些干嘛。谁敢说她的坏话,先问过朕!」皇上坚决地说。 云贵妃要的就是皇上在众人面前的这句话,免得以后甄贵妃说自己偏袒廖小主,而夺了后宫之主的玉牌。只要皇上喜欢廖羽薰,那自己的势力就更强大了。 她看着眼神一直呆滞的廖羽薰,有点小失望,「廖妹妹,还不赶紧谢恩!」 馨宁忙拉了拉廖小主的衣角,悄悄地说:「小主,醒醒,回到现实中来。你若再不反应过来,妃子就没得做了。」 廖羽薰终于反应过来,笑容满面地说:「谢主隆恩!」 「平身!你们继续开心地参加这赏花大会,朕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皇上安抚好廖小主,就对云贵妃说:「我会叫人写好圣旨,你明天就送入秀女殿,宣布册封的事宜。廖羽薰就封为羽妃吧,你给她选一座好的宫殿,多派点人伺候着。」 云贵妃笑开了花,忙答应着:「皇上,臣妾一定办得妥妥噹噹的,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朕相信你,云儿!」皇上急匆匆地离开了,馨宁猜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军机大事要处理,真是大忙人。 此时,很多人跑过来恭贺廖小主,一时竟把廖羽薰和馨宁围个水泄不通。 最后,还是馨宁发挥自己机智的脑袋,说了一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想拉拢关系的人以为皇上去而复返,连忙跑下行礼,谁知没听到皇上的回音,他们才意识到被那个廖小主的宫女欺骗了。 馨宁实属无奈,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恐怕主子半天出不去的。 她一直拉着廖小主跑着,可发觉得小主面部呆滞,一个劲地傻笑。 「主子,你就这么傻了,今后可怎么伺候皇上呢?」馨宁装出一副着急的模样。 廖羽薰猛地回过神来,掐了馨宁一把:「谁说本小主傻了,我是太高兴,像做了一场美梦。你说我都那样臭骂了皇上一顿,他怎么还说喜欢我这样的呢?」 「谁知道呢?」馨宁在心底却说着:人都爱犯践吧,说不定老皇上喜欢被人骂被人打呢。 「皇上说本小主很真实,对他又忠心。他应该是故意以轻佻的语气来试探本小主的,我怎么早没想到呢?皇上果然眼光很独到,为人也机智,能在他身边伺候着真是莫大的荣幸呀!」 馨宁看着廖羽薰那副沉醉的模样,有点纳闷了。皇上年纪这么大,宫中嫔妃又多,日后恐怕会为争宠弄得遍体鳞伤。她今后还能如此开心吗? 正在她凝思的时候,廖小主突然打了她的肩膀,激动地说:「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打败了阮雪凝,成为这届秀女中第一个被册封为妃的,本小主是不是够厉害呀。」 廖羽薰完全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自信心也极度膨胀,竟一时忘乎所以。 馨宁却懒懒地跟着她的身后,想着今日可是精神极度紧张,每次都弄得危危险险的。 说来也奇怪,廖小主原本走得好好的,却撞到了一位极度嚣张的人物,气度比阮雪凝还胜十倍的瑜妃。好正得宠,肯定肆无忌惮。 「哪个冒失鬼,竟敢撞本宫,是不是瞎了眼了。」瑜妃对廖羽薰一顿臭骂。 廖羽薰此时正沉浸在皇上的喜爱中,无法自拔,当然也不会放过辱骂自己的人。 「你是哪个无名氏?本小主是撞了你,那又怎么样?人长得丑就算了,还要在大白天出来瞎转悠,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廖羽薰随即一副嫌弃的眼光看着瑜妃。 馨宁直到听到吵闹声,才抬头一看,惊嘆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她拉着廖小主到一旁:「小主,她是这几年最得宠的瑜妃,没人敢得罪她的。所以小主你还是别再刺激她了,免得她到皇上那里去闹!」 瑜妃被人说出自己的痛处很是恼火,立即推开馨宁,冲着廖小主就是一拳,把她打倒在地。 廖羽薰已经很久没人干架了,这次也绝不会认怂,灵活地站起来,狠狠地踢了瑜妃一脚。 「以前你这丑八怪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是因为我还没出现。现在皇上有了我,肯定会把你这又丑又可恶的女人丢入冷宫的,等着瞧吧!」 !! 旧欢新宠,谁与争锋 「以前你这丑八怪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是因为我还没出现。现在皇上有了我,肯定会把你这又丑又可恶的女人丢入冷宫的,等着瞧吧!」 瑜妃胀得脸通红,脖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她火冒三丈地转身对玲珑宫的宫女们,说:「你们快点把这个贱人给我绑起来,本宫这次定不要轻饶她。」 那些宫女都很惧怕她,可有一个认识廖小主的宫女却发抖地说:「娘娘,她可是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也是秀女殿的小主,我们可不敢绑她。」 瑜妃扇了那个说话的宫女一个巴掌,把她整个脸都打肿了,可见当时下手有多重。 馨宁看着此情此景惊呆了,这瑜妃火爆的性格真是不同反响,比阮小主还要胜几分。 她立即拉着廖羽薰,准备跑开:「小主,你就听听馨宁的劝吧,这个瑜妃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她现在盛怒当中,很有可能失去理智,而把我们抓起来,甚至动用私刑的。」 可是廖羽薰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喜爱,没必要再隐忍下去,怕这怕那的。她被胜利沖昏了头脑,故意说出刁难之词,来刺激瑜妃。 「韩馨宁,本小主不走!皇上肯定是看她那张丑脸看烦腻,所以才选择本小主。用不了多久,我定能完全代替她。她如果敢动我一根毫毛,皇上和我兄长必然不会放过她的。」 廖小主还要对着瑜妃讲,加上她那表情,简直像个卑鄙的小人。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馨宁知道瑜妃可不是省油的灯,也是个泼辣货。两强相撞,必然稍弱的一方会吃亏。 瑜妃本思量着自己家里并没任何势力,若是得罪了这朝中大臣,会比较麻烦的。可这小妮子越说越带劲,居然说完全抢走皇上的宠爱。她如今只是个小主而已,就如此嚣张,日后肯定会对自己踩在脚下。 她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决意今日一定杀杀她的气焰,看她以后还敢对自己大不敬吗? 瑜妃瞪眼瞧着自己的人,语气极度冰冷地命令她们:「你们赶紧给我卖力抓住她,休想矇混过关。如果你们不愿意,本宫就把你们全部扒光了,游街示众,看羞不羞死你们。」 宫女们深知瑜妃的品性,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她们好几个人围住廖小主,虽心目中不情愿,可是不得不听瑜妃的话。 而馨宁只好跪下来求瑜妃:「娘娘,求求你放了我们家小主吧,她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她这明明就是故意的,本宫今日是铁了心,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廖羽薰此时有点慌,却还是一脸不服输的表情,继续挑衅地说:「韩馨宁,你用不着求她。她也是做做样子而已,本小主就不信她能怎么样。」 「小主,你别再说啦!」馨宁倒也不是害怕这瑜妃,可是人家毕竟位份高,现在人带得还多。与她们硬拼,只会受到伤害的。 瑜妃大哼了一声,然后呵斥自己人:「你们被鬼定住了啊,赶紧给我绑她。本宫没什么不敢做的事,今日我就让她瞧瞧本宫的厉害。」 廖羽薰对那些宫女拳打脚踢也是无用,她们人毕竟很多,没几下就把她抓住了。 而馨宁也被人围住了,想救也救不了主子。 馨宁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叫主子逃了,可她偏不逃,还要一个劲地挑衅瑜妃的底线。 如今她们人多势众,馨宁想着凭自己一人之力,强救是无用的。唯有以退为进,用计来博取瑜妃的信任,好搬救兵。 她诚恳地跪在瑜妃娘娘面前,说:「娘娘,这廖小主太不识时务了。奴婢多番劝导,让她别与您作对,可她偏不听,如今才落得如此下场呀。娘娘,您准备怎么处置她呢?」 「韩馨宁,你敢这样说你的主子?」廖羽薰生气地说。 馨宁瞪了她一眼,忙奉承瑜妃:「奴婢说的就是事实嘛,瑜妃娘娘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怎么是你一个小主可以相比的呢?奴婢劝告你,还是早点向瑜妃道歉,方不会受皮肉之苦。」 「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婢,居然敢背叛我!」廖羽薰的情绪很激动,到了快发疯的境地。 瑜妃笑得很大声,满意地对馨宁说:「依本宫之见,还是你这个奴婢有眼光,知道分清形势。韩馨宁,本宫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回去收拾一下,到我玲珑宫来办差吧,保你前程无忧。至于这廖小主,我怕是带到我的宫里,好好折磨了。」 馨宁服帖地说:「奴婢一切听娘娘的!奴婢先告辞了,待会就来。」 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故意不作留恋廖羽薰的样子。 她只听见廖羽薰在那嚎叫,时不时地咒骂自己,可是她只能强忍着离开了。 她知道赏花大典还在继续,要想及时救到小主,就得回到御花园内。 馨宁走远了一些,才回头寻望,发现云贵妃已经带着廖小主往她们玲珑宫的方向走了。 她唯有加快脚步,来到花园中寻找云贵妃的身影。 奚千落却叫住了她,「韩馨宁,你主子怎么样了?」 「她现在被瑜妃抓了,我正要找贵妃娘娘帮忙了,别吵我!」 馨宁没好气地说,她看到云贵妃正与美廷王爷在一起聊天,似乎聊得正带劲。万一自己前去,岂不是会很搪突? 可是自己无法预测瑜妃会对主子做出些什么,若是因为自己的晚到,弄得小主少了一根头发,那么最终受苦的只可能是自己。 她想豁出去了吧,救人要紧。 她匆忙地跑到云贵妃身边:「娘娘,打扰您一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美廷王爷看着馨宁温暖地一笑,他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她才会神色慌张。 他向云贵妃告辞:「本王正好也有事,先告辞了。」 云贵妃优雅地看着廷王走后,才严肃地对馨宁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说来听听。」 「娘娘,我们主子被瑜妃娘娘抓走了,她还说要好好教训我们小主,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出事呢?」 「这是怎么回事?廖妹妹好好的,怎么又和瑜妃牵扯到一块呢?」 馨宁只能从头到尾,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说给云贵妃听,不敢隐瞒半点。 「你们主子也是,才刚被皇上看中,怎么如此张狂呢?」 云贵妃想想也是头疼,这两人都挺爱闹事的。只是这瑜妃一起以来侍宠而娇,这次总算抓她的把柄了,说不定还能自治她一番。 「娘娘,奴婢知道我家主子是有点说过头了,她也是口不择言,还望娘娘能赶去救主子呢。要不然,不知道主子会被瑜妃折磨成什么样子。」 云贵妃也不敢怠慢,先不说她与廖小主兄长的交情,就说皇上今日十分喜欢她,所以她不能让廖羽薰有所损伤。 「韩馨宁,你同本宫一起前去吧!」 「奴婢遵命!」 馨宁紧紧地跟着云贵妃,心里十分着急,也不知道自己当初弃廖小主而不顾,是不是做对了。 「快点啊!」云贵妃一直在催促。 半个时辰后,她们好不容易赶到玲珑宫。可是那些守门的宫女却多方阻拦,听到云贵妃的名号也无动于衷了。 「娘娘吩咐了,除非是皇上来了,其他人一概不见!」她们傲慢地说。 云贵妃才执掌玉牌没多久,也没亲自来过玲珑宫,这里的人不认识自己也无足为奇。只是这些人嚣张到如此地步,真让自己很生气。 她得开始树立自己的威风,才好让后宫所有的人服她。 云贵妃亮出了玉牌,呵斥她们:「你们这些个奴婢好好看看,本宫现在是后宫之主。谁人敢再撞拦我,我就处罚谁。」 那些宫女都见过玉牌,忙跪下说:「奴婢们该死,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贵妃娘娘见谅!」 「还不快滚开,别阻挡本宫进去!」 她们退到一旁,有个机灵点的宫女忙给云贵妃和馨宁带路。 瑜妃早知道云贵妃来了,就是避而不见,可这宫女阻挡不了,自己只得出来解决。 「云姐姐,您怎么得空来我玲珑宫坐坐呢?据妹妹所知,赏花大典还没结束呢。」瑜妃根本不在意什么云贵妃,即使她是后宫暂时主子,她也是很慵懒地说着。 云贵妃当然听说出来她的蔑视了,皇上这几个一直宠这个长相平庸的女人,她就忍着不敢说什么。毕竟她当时无权无力,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本来本宫在赏花大典,过得很惬意,没想到妹妹干了坏事,所以弄得本宫不得不抽身前来。」 「妹妹,可是什么都没做哦,还请姐姐不要冤枉了我。」 「韩馨宁已经把你抓走廖妹妹的事,全部告诉我了,你这样私自带走廖小主是不合规矩的。你赶紧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云贵妃不依不饶,势将瑜妃气焰压下去。 到底事情后续怎么样呢? !! 两虎相争,必有一降 「韩馨宁已经把你抓走廖妹妹的事,全部告诉我了,你这样私自带走廖小主是不合规矩的。你赶紧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了。」云贵妃不依不饶,势将瑜妃气焰压下去。 馨宁早就知道自己走了这一步,始终会得罪这皇上的宠妃。 果不其然瑜妃的脸立即一黑,扯出大嗓子叫着:「韩馨宁,你竟然敢玩弄本宫?」 馨宁不想火上浇油,故作软弱地说:「娘娘,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呀。廖小主毕竟是奴婢的主子,奴婢怎么能狠心弃她而不顾呢。奴婢求求娘娘,放了我家小主吧?」 「韩馨宁,本宫记住你了,今后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瑜妃没打算理解她。 云贵妃从容地说:「瑜妃没必要对付一个小奴婢,她只是忠心于自己的主子而已。言归正传,你赶紧把廖羽薰的人交出来。」 「本宫从来没抓过什么廖小主,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反正没在我玲珑宫。云姐姐,带着这贱婢离开吧,我睏乏了,先补补觉,晚上还要伺候皇上呢。」 云贵妃岂不知她故意用皇上的名义来压制自己,可是她掳走的是皇上看上的廖羽薰,她才不会怕呢? 「瑜妃,你别想以这话来糊弄本宫。如果你死活不交出人的话,别怪我请来侍卫来搜你的宫。到时若是搜出廖小主来,恐怕你不好交待。廖羽薰不仅是朝中重臣的妹妹,还是皇上新升的羽妃,你是没有权利关押她的。」 瑜妃面不改色,她虽然相信云贵妃有这个能力叫动侍卫,可是量他们也不敢搜自己的宫。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云姐姐,你尽管去叫侍卫来,我可不怕的哦。皇上经常来我这玲珑宫,我看他们就算来了,也不敢搜我的寝宫。」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我下死命令,没人敢不从的。你居然敢蔑视我的存在,这次本宫一定给你好看!」云贵妃没想到她居然如此顽固,就是不肯放人。 她把玉牌交给馨宁:「韩馨宁,你赶紧拿着本宫的玉牌,叫那些巡逻的侍卫过来。」 「奴婢遵命!」她唯有赶忙跑出去,找人来帮忙了。 这瑜妃太狂妄,竟然敢得罪云贵妃。馨宁想她一没背景,二没长相,就凭着这份宠爱,敢如此放肆,也真是服了她了。 正好此时有一队侍卫经过这里,馨宁忙叫住他们:「各位大哥,云贵妃命令你们马上进入玲珑宫!」 她亮出了玉牌,自然没有人敢不从。 馨宁带着他们来到了殿内,站在了云贵妃的身后。 云贵妃收起玉牌,对那些侍卫说:「这瑜妃涉嫌抓住了廖小主,大家赶快把这玲珑宫翻个遍,定要找到这丢失的小主。」 「你们敢!这可是皇上最喜欢来的地方,你们可看清楚了,我是谁。」瑜妃挡在他们面前,骄傲的说。 那些侍卫们犹豫了,他们经常在附近巡逻,当然这知道这瑜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他们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万一瑜妃在皇上面前说他们坏话,他们肯定死路一条。 「娘娘,我们不敢!」侍卫们对云贵妃说。 「你们这些狗奴才,真没用!你怕他瑜妃,难道不怕本宫吗?本宫现在可是后宫的主人,叫你们搜,你们就搜啊。要不然,本宫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馨宁也干着急呀,为什么瑜妃非得闹成这个地步呢,她担心廖小主的安危。 那些侍卫犹豫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为至极。 而瑜妃笑了:「云姐姐,我都说了这些侍卫是没有这个胆量搜我玲珑宫。难道他们不要命了吗?」 云贵妃被彻底激怒:「好,如若你们再不听本宫的话,我直接叫人摘了你们的脑袋。你们仔细想想现在后宫是谁做主,是谁拥有生杀大权。」 侍卫们权衡利弊,确实得听云贵妃的,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娘娘,奴才答应搜宫便是!」他们摆出了一副难以抵挡的架式,拿着刀对着瑜妃的方向。 瑜妃此时有点心虚了,但还强装镇静地说:「你们这些奴才可要想清楚,到底站在哪边,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 「娘娘,奴才必然是要听后宫之主的。您虽然受到皇上宠爱,可是不能直接决定我们生死的。还请娘娘快点让开,不然会受到伤害的。」 瑜妃脸色有些苍白,她原本不想把此事闹得这么大的,没想到廖羽薰那个贱人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现在她又多了一个执掌后宫玉牌的云贵妃来帮忙,自己怕是抵挡不了的,唯有暂时认输。 她对旁边的宫女说:「你去把那廖羽薰带出来!」 云贵妃终于胜利了,她想这瑜妃再怎么得皇上宠爱,还是得顾忌我这掌有生杀大权的玉牌。 「瑜妃早该如此了,也免得本宫动怒了。」 侍卫们统统放下了刀,退到了云贵妃身后,他们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终于谁都不会得罪了。 瑜妃可没好脸色给云贵妃看,嘴也不饶人:「云姐姐,我可不是怕你才交出廖羽薰的。妹妹想了想,这廖羽薰回去,皇上也不会临幸的。所以我就决定放了她,免得占了我玲珑宫的地方。」 「皇上的心思,我们做妃子的是不能随意揣测到了,说不定明晚廖妹妹就能侍寝呢。」云贵妃也不能让她强词夺理了去。 「今晚皇上过来的时候,我就会千方百计说服皇上,别册封她了。就算皇上硬要了她,我也有办法留住皇上的心,让那个廖羽薰没有可乘之机。如若想侍寝,下辈子吧!」陈恋瑜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在场所有的人都心麻。 云贵妃也不再多与她争辩了,对于这种蛮横的人,也是对牛弹琴了。 此时,廖小主被那个宫女带了出来,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头发乱了一团糟,而衣服也脏了许多。 她看到了云贵妃,就像看到了希望,高兴地跑了过去。 「云姐姐,谢谢你来救我了。」 云贵妃谦虚地说:「多亏韩馨宁及时跑回赏花大典上,我才知道你被某个不知本份的人抓走了。你还好吧?她有没有对你滥用私刑呢?」 廖羽薰脸上有了光彩,回想着被抓走时的心情,还有点心颤。 「她把我抓入玲珑宫,叫人打了我几巴掌,不仅让我认错,还让我发誓不能抢走皇上的宠爱。妹妹怎么能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就是不从她。她本想採取一些非常手段,她听到外面有动静,才没有对我怎么样。」 云贵妃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啦,有姐姐在此,以后她不能伤你半分。」 廖羽薰躺入云贵妃的怀中,像是一对亲姐妹似的。 「你们别在这里深情款款的,我可不想见。要抱去外面抱呀,我们这里不欢迎你。送客!」瑜妃没好气地说。 廖羽薰的仇还没报呢,这瑜妃又这样了,她气得不行。 「丑八怪,你嚣张不了多久啦,今后就是你受冷落的时候。云姐姐,我们走,别待在这冷宫啦。」 她拉着云贵妃的手,往外走了。 馨宁只好跟上了,回头看了一瑜妃,她双眼冒火光,青筋又爆了出来。 瑜妃吼叫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身子颤抖一下,心想赶紧走,要不然非找上自己不可。今日她已经彻底得罪了这宠妃,估计日后主子和她都没安宁日子过了。 馨宁走到了廖小主的旁边,关切地询问她:「小主,你的脸不痛了吧?」 「你还好意思关心本小主?」廖羽薰都不望她,顾自走着。虽然她最终叫人过来了,可是却是背叛过自己的人,她是不能原谅的。 「小主,我那个时候是为了搬救兵,才那样置您不顾的。当时咱们明显处于弱势,凭奴婢一人之力,也无法取胜。奴婢唯有假意投靠她,才能让瑜妃放了奴婢。奴婢最终才有机会,找到云贵妃帮忙。」 云贵妃也回头为馨宁辩解:「廖妹妹,的确如她的说,她是对你很忠心的。你不能冤枉了她,若不是她,我也不能及时赶到来解救你了。」 廖羽薰此时也想通了,当时自己被意外之喜沖昏了头脑,一个劲地与那强势的瑜妃做对。 她拉着馨宁的手:「对不起,馨宁,我错怪你了。我之前那般恶劣对你,你都没有出卖我,更何况现在呢?我的脸没事了,只痛了一下下而已。」 「你们俩和好就行,以后还有得我们头疼的呢。这瑜妃与你们结下仇怨,势必不会就此罢休的,你们要做好随时接她招的准备。」云贵妃饶有深意的说。 廖羽薰倒不在乎地说:「她一个小小妃子,又怎么能与一统后宫的云姐姐相比呢?再说我有兄长做后盾,如今又有了皇上的喜爱,怎么怕她呢?」 云贵妃摇头,这廖羽薰始终太单纯了,往往不会看到事情潜在的危险。 「这瑜妃一没背景,二没长相,能得到皇上如此久的宠爱,肯定大有秘密的。」 !! 95、连累无辜人受苦 云贵妃摇头,这廖羽薰始终太单纯了,往往不会看到事情潜在的危险。 「这瑜妃一没背景,二没长相,能得到皇上如此久的宠爱,肯定大有秘密的。」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廖羽薰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可能当时皇上是想换换品味吧,就选了她陈恋瑜,算她走运。可如今皇上已经注意到我了,她也就没用武之地了。」 云贵妃只能淡然一笑:「妹妹,那全靠你来拯救我们的皇上的了。」 可她心里却一直在忧虑,这瑜妃一定有秘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她想看看日后的情况,便能知晓了。 「廖妹妹,想必你也累了吧,这一惊一喜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姐姐我还要回赏花大典上呢,说不定很多人正等着我指示呢。」 廖羽薰感觉全身像散架一般,她对云贵妃说:「云姐姐,你去忙吧,妹妹和馨宁回去就是。至于明天的册封和其他事宜,还请姐姐费神了,妹妹就在秀女殿等您的好消息了。」 「那些自然是应该做的,妹妹,不用介怀的。」云贵妃优雅地离开了她们俩。 待云贵妃走了很远了,馨宁才与廖羽薰说话:「主子,我们以后还是别再得罪瑜妃了,总感觉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廖羽薰一直走着,却也不说话,过了许久,才冒出一句:「一切先听你的话吧,待我翅膀硬了,再与她较量。」 馨宁想也只要如此了,就算瑜妃有什么恶招,也得使出来,她们才得拆招。现在只求主子不要再刺激她了,免得提早被废了。 她们主僕俩很快回了秀女殿,这殿内所有的人都欢呼着,庆祝着廖小主的荣胜。 「恭迎廖姐姐回来!」廖小主的宫女和一直站在她这边的人说道。 而那些曾经支持阮雪凝的人也转变了方向,来到廖羽薰的旁边,低头认错:「廖姐姐,以前都是妹妹们瞎了眼,才跟了阮雪凝。从此以后,我们唯廖姐姐马首是瞻了。」 廖羽薰最喜爱听这些奉承话,也表现原谅她们。 「既然你们想通了,我也不会跟你们较劲的。只是你们以后要乖乖听话,自然荣华富贵享不了的。」 那些秀女们笑着点头,其实多数人的内心还是不服气的。但如今廖羽薰得势,她们已经不能公然与之作对了。 廖羽薰打着哈欠,忙叫她们散了,自己带着馨宁回房了。 馨宁一脸疑惑,廖小主怎么不有仇报仇了。 「主子,那些原来跟随阮小主的秀女突然投诚,奴婢觉得事有蹊跷。她们应该不是真心的,主子您千万不能轻信她们呀。」 廖羽薰扑哧一笑,忙解释:「馨宁,你以为本小主会这么笨吗?我当然不会相信她们呀,她们这些人见风使舵,肯定也不是什么良友。本小主只是不想在没成为妃子前,就与她们闹僵了,显得本小主好像没风范似的。」 「我还以为主子被她们糊弄过去了呢。既然主子您心如明镜,奴婢就放心了。」馨宁想着这廖小主也不是时时单纯,也有稍显明智的一面。 「可是等我册封为妃后,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廖羽薰突然说道。 这馨宁才在心里夸奖她,没想到主子就这样说了。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太招摇为好,万一得罪人太多,恐怕日后不好过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廖羽薰现在也不爱听这些话,招手让馨宁出去:「这些以后再议吧,本小主乏了,要休息了。」 「奴婢告退!」馨宁总感觉主子对自己不似曾经那般相信,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假意的背叛? 她退了出来,回来与冷新柔她们说了今天的坎坎坷坷。 冷新柔很清楚廖小主的禀性:「主子她容易被胜利沖昏头脑,很好强很爱面子的,所以与人争强斗狠是家常便饭!只是主子从小就想法太简单,心思不够缜密。」 风情摸了摸自己的头,说:「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不想与人斗来斗去的。」 「这皇宫很复杂,主子或者我们每行一步,都得谨慎呀,说不定就走进别人的圈套了。」冷新柔拍拍风情的肩膀说。 馨宁沖她们一笑:「瞧你们都这样深沉了,不管这后宫多少阴谋与险恶,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团结一致,就能战胜一切的。看开点吧,不是还有聪明机智的冷新柔和单纯可爱的风情丫头帮着小主嘛。」 几个人在房里嘻嘻哈哈地,突然那个痴傻的浓意大叫:「混蛋,滚开,滚开!」 馨宁的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那群黑衣人到底是谁?而他们又在哪里呢? 她感觉到好内疚,到时的私心铸就浓意的痴傻,该如何补偿她呢。 她说着:「我们若是搬到新的宫殿,不知还能不能容下浓意呢?」 冷新柔也一脸担忧地说:「浓意的情况,肯定会送入皇宫一处叫疯人院的地方。那里关着都是像她这种受了刺激,不理智的人,想必没好日子过了。」 「难道小主不会同意她与我们一起搬入新的宫殿吗?」风情不解地问。 冷新柔宫中的规矩已经弄了很清楚了,她说:「这种事情连主子都做不了主,得由都知大人决定。我们这些人一旦进入皇宫,就等于把命卖给了皇宫,自己的自由是无法掌控的。」 馨宁眉头紧蹙,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浓意今后的生活是暗无天日了。 她想着现代的精神病院还有专业医生治疗,能有好的一天,就能脱离那个地方。 可是这古代怕是没有这方面的大夫吧,只怕那些太医也是不愿意为这种宫女看病的。 「新柔,难道不能把她送回廖大人府上吗?」 冷新柔摇头说:「如果她是个正常人回府上还能干活,可是如今她傻了,什么都做不了,可能还会伤害到别人。我估计廖大人不会要她的,可能会赶她出府的。她也是无亲无故的,叫她一个人怎么生存呢,还不如在皇宫待着,还能有口饭吃。」 馨宁坚定地说:「我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的病,让她可以不用去疯人院。」 「你与那都知大人的关系那么好,说上一句好话,应该能免去她去疯人院的。只要她不伤害到其他宫女,就不会强行把她抓入疯人院的。」 馨宁这才想起了很久未出现过的都知大人凌夜蓝:「我是许久没见过她了,自从云贵妃当了后宫之主后,她就未出现在我们面前过了。」 「恐怕凌都知是被降职了,云贵妃不能会重用一个甄贵妃的人。」冷新柔分析道。 馨宁觉得在理,那就看到底新上任的都知是谁了,会不会卖自己这个面子了。 馨宁安抚了一会儿浓意,就回自己的房间了,正好楚思苓在那里等她。 馨宁看着思苓的脸好像被人打了,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有一点点血迹。 「你怎么了,思苓?」 思苓哭了起来,带着哭腔说:「这是阮小主打的,她说谁叫你老是破坏她的好事,还帮廖小主吸引到了皇上的注意。她才把这些气统统撒在我的身上,她说我老是吃里扒外,一定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的。」 「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呢,我现在就去找她算帐。」馨宁气不过,谁叫她阮雪凝打自己的好姐妹,非出这口气不可。 可是思苓拉住了她:「馨宁,还是算了吧,你现在这样去,肯定会吃亏的。她毕竟是主子,你一个宫女也做不了什么。」 「那可怎么办呢?难道让你一直受她的欺凌吗?这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俩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能把这些事情怪罪到你头上了。」馨宁真的很自责,不知不觉自己害了两个人受苦。 她轻轻摸着思苓的脸,愧疚地说:「你的脸肯定好疼吧?赵兄给了我一些伤痛药,我来为你涂上吧。」 馨宁拿来药,小心翼翼地给馨宁涂上,还不忘吹一吹。 思苓漫不经心地问着:「你与赵侍卫的感情似乎好了不少啊?」 「是啊,他救了我很多次,我总不能拒他于千里之外吧。其实他人挺好的,对朋友很仗义,他和三皇子经常在一起,所以见面的机会也多了。」馨宁在那里随意地说着。 「那是喜欢三皇子,还喜欢赵侍卫呢?」思苓期待着。 馨宁这才意识到思苓一直喜欢大皇子呢,只是她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侍卫而已。 她当然不能说真话,难道说自己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了,岂不让她伤了心。 「我都喜欢呀,因为他们是我的好哥们呀。」馨宁只能表情僵硬地说。 思苓才放心了不少,她当时看着赵侍卫对馨宁好得不得了,而馨宁一直没所表示。如今似乎馨宁对赵侍卫有了很多改观,所以思苓很担忧她会爱上自己心爱的男人。 阮雪凝突然沖了进来,让两人不知所措。 馨宁都没来得及阻挡,阮雪凝已经又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思苓的脸上。 !! 火爆脾气背后的秘密 馨宁都没来得及阻挡,阮雪凝已经又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思苓的脸上。 楚思苓没有一丝躲闪的意思,愣在那里,让阮雪凝打个够。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贱婢,只要任由主子处置,没半点选择的权利。 而馨宁当然不会放任阮雪凝当着自己的面,来欺负好姐妹,她忙拿住阮雪凝的手。 「奴婢还请阮小主不要再打思苓了,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让您如此生气呢?」馨宁本想强硬地来阻挡阮小主,可是她仔细一想,这样只会激化双方的矛盾,弄得思苓更加悽惨。 她唯有服软,态度友善地去说服阮雪凝,虽然她知道这样没什么效果。但为了好姐妹,也得一试了。 阮雪凝哼了一声,推开馨宁的手,强硬地说:「她没犯任何错,本小主就是想打她,你敢怎么样?」 「奴婢不敢怎么样,只是求求小主,能够放过思苓。如果您觉得不能解气的话,就请打奴婢吧,不要再打她了。思苓的脸已经肿得不行,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这样若是被云贵妃看到,恐怕会询问小主几句的。」 阮雪凝一听到云贵妃就更加生气了,指着馨宁骂:「你一个小小贱婢也敢以云贵妃的名头来威胁本小主,是不是找死了。」 「奴婢不敢!」馨宁一时情急,说出了云贵妃,想不到反而激怒凝了她。 「你韩馨宁有什么不敢的,仗着自己认识些皇子和王爷,更得贵妃的厚爱,就在这样装和善,别噁心本小主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说不定你现在就在心底里骂本小主呢。」 馨宁真是说什么,让阮雪讨厌什么。 「怎么会呢?奴婢一直很尊敬您的,还求求您不要再打思苓了。」 阮雪凝仍然不相信她:「别再说下去得了,反正我今日就是要打楚思苓,非得打得她满地找牙、鲜血淋淋,我才开心。」 馨宁只好乖乖地跪在地上,扯着阮小主的裙角说:「阮小主,求求您了。您需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去做,只要您不再打思苓。」 「真的是本小主要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馨宁点点头,也没想太多,想先救了思苓再说。 「我要是让你们廖小主做不成妃子,你能不能办到呢?」阮雪凝说。 馨宁摇头说:「小主,这个事情,奴婢怕是没有能力办到的。皇上已经允诺明日就下旨封廖小主为羽妃,馨宁纵是有天大的本事,怕也是阻挡不了的。您再想想,还有其他事情,能让奴婢办的吗?」 「没有,我就需要你为我做成此件事情。」阮雪凝态度十分坚定。 馨宁左思右想,难道义和忠之间真的非得分出个胜负出来吗? 而思苓却对馨宁说:「姐姐,你不用再为我求情了,这件事情你怕是办不到的,不必为了思苓为难了自己。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你好好保重吧。」 思苓说完就跪在阮雪凝的面前,哭着说:「思苓在这儿,任由小主处置,不要为难馨宁了。」 「你们好一个姐妹情深。既然你韩馨宁不会为了好姐妹,而背叛自己的主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阮雪凝说完,又准备打思苓了。 馨宁护在思苓的面前,只能一个劲地救她,她真的不能背叛廖小主。 「思苓,姐姐对不起你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可是廖小主是我的主子,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为了救你,就背弃我与她之前的事情,你能理解我吗?」馨宁哭着对思苓说。 思苓回应着:「姐姐,我都懂的,我们做奴婢的就是得忠心于主子。」 阮雪凝瞪着思苓说:「你可有忠心于我,只知道护着你的韩馨宁,从来没我筹谋过吸引皇上的注意。」 思苓这次勇敢地反驳她:「那是因为主子根本不相信奴婢所说的话,也不重用奴婢,奴婢才没有机会为小主做这些努力的。」 「你还会插嘴了,长胆量了是吧,看我不打你个肿肿脸。」 馨宁仍然守在思苓的面前,不让阮雪凝有机可乘。 「你别以为本小主不敢打你呀,韩馨宁,赶紧让开,要不然别怪也把你的脸打肿。」 馨宁只能摇头,自己的脸反正已经被打过很多次了,再肿又如何,只要思苓能少受点罪就好。 阮雪凝把眼瞪得更大,完全像个泼妇,一个嘴巴一个嘴巴扇在馨宁的脸上,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手掌印迹。 此时,廖羽薰及时地出现,制止了阮雪凝。 「阮小人,你凭什么打我的人?现在我们可有云贵妃撑腰,还有皇上的厚爱,你敢欺负到我头上来。」廖羽薰充满了挑衅。 「你……好……你廖羽薰给我记住,反正我们势不两立。今日暂且放她们一马,待我高升之日,一定不会让你们过得幸福的。」阮雪凝气沖沖地走了。 「哼!谁怕谁呀,怕你一个阮雪凝,我就不姓廖!」 阮雪凝回头又瞪了廖羽薰一眼,才走人,忙对思苓说:「楚思苓,只要你回我的地方,必让你生不如死!」 待她走后,馨宁才扶着思苓起来,两人顾自神伤。 其实廖羽薰早已经到了这馨宁的房间外,一直在看馨宁究竟如何做选择。 廖羽薰自从经历了馨宁假意的背叛后,心里始终有了疙瘩,于是独自跑到馨宁的房间来偷听。 她没料到阮雪凝正找她们的麻烦,自己就静静看着,也不出面。 既然馨宁都选择了忠心于自己了,廖羽薰也就消除了心中的戒备了。 廖羽薰对两人说:「你们不要再害怕了,只要我明日顺利册封,一定会让云贵妃把楚思苓调到我这边来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她调到别处娘娘的宫内就是。」 「馨宁谢谢主子的成全,我们一定会记得您的恩情。」 思苓也跪下来,喜极而泣。她想这次不但可以脱离魔爪,还可以到一个得势的主子这里来伺候,也算有个念想了。 廖羽薰微笑着,就回自己房间了,如今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她承认自己不够聪明,也不理智,经常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现在也害怕被人欺骗,被人出卖,所以有时候会留个心眼,毕竟馨宁不是跟自己一块长大的人。 馨宁拉着思苓的手,激动地说:「我们两姐妹终于又可以在一起生活了,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千万别回去了。我量她阮小主,现在也顾不上你了,说不定正在担心我们小主得势的事情呢。」 「廖小主与云贵妃的关系很好吗?」 「应该算还可以吧,反正云贵妃还挺关照我们这边的。」馨宁点头。 思苓想笑,脸部肌肉一抽动,就疼得叫了出来。 馨宁只好拿着沾湿水的手帕,放在思苓的脸上,她才好受点。 「这阮小主脾气也挺火爆吧,下手可真重,我的脸也辣辣的。唉,主子们斗争,我们做奴婢的就是牺牲品。」馨宁无意抱怨几句。 思苓自己拿着湿手帕,起着关上门窗,然后才对馨宁说:「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小心隔墙有耳,知道吗?」 「嗯……」 「我觉得这阮小主真不简单,虽然脾气跟廖小主一样吧,可是城府却比廖小主深很多。我觉得她身手很不错,似乎会武功。」思苓悄悄地附耳说着。 「会武功?」馨宁大叫了一声。 思苓叫她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平常阮小主与廖小主打架挺正常的呀,完全是女人间本能的撕打,看不出用了武功哦。」馨宁回忆着那些打架的点滴。 思苓深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一个人想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实,肯定不会在普通打架中表现出来的,而阮小主应该就是属于这一种的。况且,皇上是不可能会接受一个会武功的妃子的,万一把自己杀了,可就倒霉了。」 「我还是想不出她的破绽?」馨宁嘟着嘴说。 思苓却有了点头绪:「你还记得有一次她晕倒了,你救了她,反而被踢了一脚吗?当时那一脚直接把你踢吐血了,我想一般的大家闺秀是不可能有这种脚力的。再说她平常走路也有点奇怪,好像在刻意学小姐走路的模样,有点啼笑皆非。」 馨宁想想,阮雪凝确实有点奇怪:「你如此说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她是宰相千金,又有武功,这以后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呀。」 思苓也点头,她说:「廖小主似乎头脑太简单了,只能靠我们提点着了。」 馨宁觉得头都大了,这种种的争斗,自己真的不想去处理。 「我们先睡一觉,等明日廖小主册封的事实落定以后再谈吧!」 一夜无话。 次日,馨宁她们早早地起床,准备着迎接事宜,正满心期待着云贵妃的到来。 云贵妃也没让她们失望,很早就过来宣旨,但这次被册封的不仅有廖小主,还有其他秀女。 究竟她们的位份是怎么样的呢? !! 看你还能得瑟多久 「如果真有此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制止呢?不是正好抓个正着,你就可以去告状了吗?」廖小主强势地反驳阮雪凝,这次幸好与馨宁对好招了。 阮雪凝气得脸都红了,欲上前甩廖羽薰一巴掌。 此时云贵妃又轻咳了一声,她才收起自己的怒火,听话地坐下来了。 她当然不能坦白自己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这一说反而会落了口实。 阮雪凝当时故意放走了韩馨宁,是想在东门当场捉住她,那样才能把她送进刑提司受尽折磨。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但是韩馨宁却离奇地出了宫,一直未在东门出现过,她真是火大了。 如今被这廖羽薰问住了,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她琢磨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理由:「当时以为她韩馨宁只是穿着侍卫的衣服好玩而已,没想到后面她真的穿出去了,还一夜未归。云姐姐,您千万不要误会了妹妹,而被她们欺骗了。」 云贵妃正色道:「本宫自会公正处理,不需要妹妹你多费口舌。」 阮雪凝低头,明白自己最后一句话,似乎说得唐突了。她想这云贵妃比甄贵妃还难威严,不是好商量的人。 云贵妃望着廖小主,严肃地确认:「廖妹妹,你底下的人确实做过这种荒唐的事情吗?」 廖羽薰只能力挺到底,站了起来说:「贵妃姐姐,真的没有这种事情。」她亮出了出宫的令牌,然后假装无辜地说:「姐姐,如果阮雪凝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呀,现在无凭无据的,如何能这般诬陷我的人呢?」 云贵妃紧锁蛾眉,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也不能定下妄论。 廖羽薰看着云贵妃还在思虑,忙添油加醋地说:「之前,阮雪凝就诬陷我害死了别人,结果却是她捣的乱,所以妹妹好冤呀。要是我兄长知道我在宫中如此无助,肯定会很伤心的。」 她一时兴起,才提起了自己的兄长,没想到效果很好,云贵妃立马朝她笑了。 「妹妹,你放心,本宫一定不会听信一面之词的。如果大家都没证据,只能说明你和韩馨宁是没有做过违反宫中规矩的。」 阮雪凝还想继续说一下去,可是云贵妃优雅地一摆手,然后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阮妹妹不要再多加争辩。以后没有证据,不要胡乱诬陷别人,西宫的耐心有限!」 云贵妃走前沖廖小主意味深长地一笑,让廖羽薰不知怎么回事儿。 阮雪凝受了一肚子的气,自从打来到皇宫,从未受到如此不平的对待。 「廖羽薰、韩馨宁,我们走着瞧。等我当上娘娘,看你们还怎么得瑟。一个贵妃,我也不会放在眼里。」阮雪凝吹鬍子瞪眼,说完就气沖沖地出了房间。 「哼!她现在不就要听人家贵妃的,刚才还姐姐长,姐姐短的,背地里就这样说人家。」廖羽薰待阮小主离开后就与馨宁说。 「云贵妃与主子的兄长貌似很熟络哦?」馨宁说。 「可能是吧,不过我在宫外并未听兄长说过云贵妃,反而是知道甄贵妃的消息比较多一点。」 馨宁出了廖小主的房间,就筹划赏花大典上小主的装扮了。如果要足够引起皇上的注意,那自己就得了解皇上的多方向信息、喜好,这样才能投之所好呀。 自己这种小宫女是不可能见到皇上本人的,那如何才能得知到关于皇上的一切呢?这个问题太难了,而且是目前必须解决的,要不然什么都干不了。 正在她苦思不解的时候,风情呼唤了她一声:「馨宁姐,你都快撞到柱子了,还不赶紧醒过来。」 馨宁抬头一看,果真只差一厘米就撞柱了,好险。 「你现在得空吗?不如,趁今天天气不错,风情带你在皇宫各宫走走看看吧?说不定,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哦?」 馨宁一想到可以观赏皇宫风景就眉开眼笑,老是在过着紧张小心的生活,也得轻松一回,要不然白来了北宋一回。 「风情,你太善解人意了,走,我们现在就去!」 风情丫头笑得很烂漫,脸蛋如桃花一般红,与她现在着的青色长裙很搭配。 「我想姐姐多熟悉下各宫位置,这样就不用担心你迷路,或者走到一些禁区呢。皇宫的规矩很多,我们只是小小婢女,一旦犯了错,下场很悲惨的。」 馨宁嘴角一勾,拉着风情的手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懂这么多,看来你们北宋的女孩都早熟呀。」 风情疑惑不已,听不懂馨宁的话。 「其实这些话都是新柔姐告诉我们的,说一定不能犯错,不仅自己受罚,还会连累主子的。」 馨宁想着风情不像那么成熟的女孩,果真是听了别人的话。 「那你现在先带我去哪儿呢?」 风情耷拉着脑袋想着,说:「随意吧,先出去再考虑走哪边。」 「你知道现在皇上最宠爱的是哪个妃子吗?」馨宁灵光一闪,说不定自己可以从了解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开始。 风情不假思索地说:「瑜妃娘娘最得宠,皇上几乎天天都会去她的玲珑宫。我听别人说她并没有花容之貌,出身也不高,父亲只是个知府而已。」 馨宁就想不通,这老皇子究竟喜欢瑜妃哪一点呢? 「风情,要不我们去玲珑宫外瞧瞧,说不定还能远远看见这皇上宠爱的瑜妃呢?」 风情当然没意见呢,她也想知道别人所传的瑜妃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到皇上天天去她那里。 「好哇,不过离这里有点远。中间还得经过很多人少的地方呢,你待会就知道了。」 馨宁不会在乎路的长短,只要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自己就觉得值得了。 她看过殿外的帐篷,并没有看见赵云清的身影,她想他应该还在东宫养伤吧。 她虽担心赵云清,可不敢前去东宫。自己惹的事够多了,不想再给他增添任何麻烦了。 她们悠闲地走着,一路停停坐坐,享受着这难得惬意的时光。 大概过了半个钟,馨宁感觉来到当时自己迷路路过的地方。 「皇宫怎么会有如此荒废的地方呢?这里叫什么地方,怎么都没人呢?」 风情小声地对馨宁说:「这个地方听说是先皇和现在的皇上,还有廷美王爷年轻的时候一起玩蹴鞠的地方,后面先皇死升天后,就荒芜了,一直没人来了。」 馨宁突然意识到,那天在水边拾蹴鞠的老伯难道是皇上? 她昨晚还那般称呼他为老伯,一个劲地把他拽到岸边,还弄得他掉进水里,真是好囧哦。 若是日后他知道自己伺候的是廖小主,恐怕会追究自己的责任吧。 「我昨晚偶遇过皇上,就在这水边。」 风情嘴张得很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忙追问馨宁:「皇上到底长什么样呀?有没有很威武。」 馨宁摇摇头,唉声嘆气地说:「我只告诉你哦,你千万别传出去。皇上很老了,老得满口牙齿掉光了,走路还不稳,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我们的主子啊,如果伺候皇上,怕是会虚了去。」 风情继续惊讶状:「怎么可能呢?皇上虽然五十多,但不至于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吧?」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我是在水边见过这么一个人。你想会有谁如此珍爱那个又破又旧的蹴鞠,他不是美廷王爷,当然不可能是先皇了,那不就是咱们当今的皇上咯?」 风情思想简单,这样一说,倒也觉得有了这个可能,开始为自己的主子嘆惜了。她说:「咱们主子还这么年轻貌美,如果侍奉皇上,可就没有了生皇子的可能了?」 「你这个小丫头,想得还挺远的吧。咱们就只能说到这里了,至于他是不是皇上,几日后的赏花大典自然会揭晓的。风情,我们可以从这个旧蹴鞠场,往前面走不?」 风情拉住了馨宁,忙解释:「那里是皇宫的禁地,除了皇上,所有的人都不能进去的。连皇子、皇宫妃子,也不能闯进去,一旦发现,必定严惩不怠。」 「禁地?」馨宁吓傻了,昨晚自己就误闯了过去,当时确实没见有人。 「既然是禁地,怎么没人把守呢?」她疑问着。 风情摇头地说:「谁知道呢,可能平常只有在那巡逻的吧?你不会告诉我,你昨晚也进去过吧?」 馨宁本想说实话,可是当时自己看到了一男一女在那草丛里做些苟且之事,万一说出来了,可就不太好了。 她闭紧嘴巴,心里发虚地说:「怎么可能呢?」 风情也想这姐姐不至于如此迷糊吧,于是拉着她往前走,一边说:「快走啦,在这里太久,感觉凉风阵阵,不舒服。」 馨宁被风情拉着走,回头望了一眼这两个地方,究竟这里发生过什么呢? 又过了好一阵子,她们终于到了玲珑宫外,远远地望着。 「瑜妃娘娘不可能出现吧?」风情嘟着嘴说。 馨宁也没把握,这种守株待兔的事情,很可能空手而归的。 不料,玲珑宫突然有动静了,一群宫女和太监中间护着一个妃子打扮的女人,那应该就是瑜妃。 馨宁仔细看了瑜妃一眼,吃惊极了,她昨晚就见过所谓的皇上的宠妃了。 77、踢你馆,踢你妹呀 不料,玲珑宫突然有动静了,一群宫女和太监中间护着一个妃子打扮的女人,那应该就是瑜妃。 馨宁仔细看了瑜妃一眼,吃惊极了,她昨晚就见过所谓的皇上的宠妃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这瑜妃就是昨晚馨宁误撞到的草丛中男女激战的女主角,果然是骚劲十足。她就不明白老皇上,怎么会喜欢这种勾三搭四的女人呢? 风情大嘆一口气,不解地说:「这瑜妃长相太普通了,步态举止又那般轻挑,馨宁姐你说皇上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呢?」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看来只有皇上自己才能答出这个问题的。」馨宁也是一嘆。 「那馨宁姐,你如今看了瑜妃后,有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呢?」 馨宁根本就一头雾水,就算皇上喜欢这种狐媚子的女人,她也不会把自己的主子装扮成这副模样。 她摇头且拉着风情往回走:「没有啊,这次算是白来了一趟。我们快走吧,别让玲珑宫的人看到我俩正偷看他们娘娘了。」 「那些奴才不知道你们偷看娘娘的事,但是本皇子无意撞见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远处传来了三皇子的声音。 馨宁不用回眸也知道是谁了,反正三皇子跟自己很熟,又没什么皇子的威信,不用介意的。 「三皇子,你是大人物,怎么会管我们这些小奴婢的事呢?」 三皇子哈哈大笑,「韩馨宁,想不到你的命还挺硬的嘛,几次三番都能死里逃生。这还得感谢你的身边,一直有个赵侍卫对你不离不弃,你说是不是?」 「殿下,奴婢好好活着,难道碍着你的事了?真是的,如果您不追究我俩偷窥娘娘的责任,奴婢们就先走了。」 风情听说是三皇子就默不作声,吓得都不敢抬头,只安静地给殿下行了个礼而已。 她想不到馨宁与三皇子很熟,说话还如此大胆,完全不把堂堂殿下放在眼里,弄得自己都出了一身的虚汗。她并不清楚三皇子的脾气,所以才会如此担心馨宁说话会得罪了殿下。 三皇子趁馨宁不提防的时候,拿摺扇敲了她的头,故意放大声音说:「韩馨宁,本皇子再怎么说也是这宫中的主子,你怎可这种态度。你快说来你为何会偷看父皇的妃子?」 风情在一旁听着,还以为三皇子生气了,忙跪在地下磕头:「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担心,我是在责怪韩馨宁这个婢女而已,与你无关的。」三皇子叫她起身。 风情自进宫还没见过身份如此高的人,自然乱了阵脚了。见三皇子并未怪罪,倒真放下心来。 馨宁想想当着三皇子面,说个真话倒是无妨,说不定还可以帮自己的忙。毕竟皇上是他爹,他爹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应该会或多或少会知道一点。 「殿下,你真想知道?」馨宁故意吊他胃口。 三皇子顽性十足,见不得新鲜刺激的事情,他想着馨宁肯定是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戏,所以迫不及待地追问:「当然了,韩馨宁你赶快说。」 「奴婢听说瑜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所以奴婢想来看看她有哪些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过几日后便是一年一度的赏花大典,到时众小主云集,必定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来赢得皇上的关注。所以奴婢为了自家主子,就得了解皇上的喜好,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三皇子忍不住又笑出了声音,他说:「韩馨宁,亏你想得出来!你通过这一看,能看出我父皇的喜好吗?你还不如直接问本皇子我呢?」 馨宁等的就是这一句:她渴望地望着三皇子,说:「那奴婢就麻烦殿下赐教了!」 「想要本皇子赐教倒是不难,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馨宁无奈,想不到让他透露点情报,还有前提条件。 「殿下,您说说看!」 「你韩馨宁给本皇子奴役一天,本皇子一高兴便会如实相告了。」 馨宁气得鼻孔都冒烟了,又不能直接大骂他一顿,只能勉强地撑起了笑脸,僵硬地说:「奴婢只是秀女殿的宫女,怎可擅离职守,而跑去伺候殿下您呢?」 三皇子心中正筹划着名一个绝好玩的点子,所以非得拉着馨宁一起参与。 「这还不容易,叫您身边这个宫女,跑回去与你主子说一声便可。就说三殿下暂时让韩馨宁侍奉一天,今晚便可归还。」 风情忙答应:「奴婢一定照做,现在就回主子的话去。奴婢会说姐姐是为了了解皇上的情况,才答应受三皇子的奴役的,相信主子不会怪罪姐姐的。」 三皇子看着风情礼貌地行完礼就走开了,忙嘲笑着馨宁:「那个小丫头比你识趣!言归正传,现在你就跟本皇子去一个地方,保证不会用你那不中用的脑袋,只会奴役你的身体。」 馨宁后悔了,自己为何非得在他身上寻找答案了,现在反而脱不了身了。她畏畏缩缩着,不敢跟着三皇子走。 「谁知道殿下你说的奴役奴婢的身体,是什么意思?奴婢可不是随便的人,男女授受不亲,终究还是要避讳的。」 三皇子一开始没能明白馨宁的顾虑,直到最后一句,才彻底搞清楚韩馨宁是怕自己会对她不轨。 「瞧你那智商,居然会误解了本皇子的意思。我只是让你做做体力活而已,并无其他意思哦。本皇子像那种坏心眼的人吗?」 馨宁猛点头,「殿下,您就别扮神秘了,要奴婢干什么,直说就好了。」 「我们有几个人要一起踢蹴鞠,你就负责帮我们打杂咯。你以为本皇子会怎么奴役你的身体呢?」 馨宁白了他一眼,就跟在三皇子的身后,服贴地走着。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广阔的空地,一根柱子上面挂了一牌匾,写着:踢你馆。 馨宁念出这个名字,觉得很有趣,就笑出了声。 「皇宫中居然有如此不正经的名字,我也是醉了。」 三皇子就知道她会取笑他取的名字,他解释道:「之前皇宫中已经有了一处蹴鞠场地,便是我父皇他们三兄弟一起踢蹴鞠的地方。父皇都不热衷于此了,就荒废了。我们这个新馆是本皇子千求万请,才徵得父皇的同意新开的,所以必须取一个响亮的名头。于是乎就有了踢你馆的诞生,你干嘛嘲笑呢?」 「岂敢,馨宁只是觉得三殿下这名取得十分有趣,给沉闷的皇宫增添了不少乐趣。你这个馆开了多久了,有哪些人参加啊?」 三皇子略显无奈地说:「今天才开张,参加的人不多,就我们几个皇子而已。」 馨宁走近了空地,才发现这里杂草丛生,怕是踢球也不容易呀。 而且很陈旧,什么球门也没设置,这如何能称得上足球场呢? 「殿下,您叫馨宁来打杂,不会是要奴婢一个人把这些杂草清理整齐吧?工程太浩大了,奴婢恐怕一个人不能胜任。」 馨宁还以为可以一睹古代皇子足球的场景,没想到竟是除草来了,真是失望透顶。 「这点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我的人就会来此地,协助你了。只要你除一片草,我就回答你一个关于我父皇的问题,怎么样?」 「成交!殿下,记得叫你的人都带剪刀,来修剪草坪!」 三皇子开心地暂时离开一会儿了,他说:「你以为三皇子蠢呀,这都不知道吗?」 馨宁真是哭笑不得,这三皇子虽没架子,可是做事太出人意外了。一时一个花样,之前是逛赌坊,现在又是创建什么「踢你馆」。馨宁真想踢他一句:「踢你妹呀!」 若不是为了自家主子的前程,自己才懒得跟他一起疯癫呢。 正在她低头拔草的时候,一个东西砸到了自己的头,幸亏不硬,并未弄伤她的头。 她一回头,看到几个年轻男子着装怪异地出现在馨宁的面前,头上还寄了一根红丝带,难道是传说中的蹴鞠服? 馨宁忍住了发笑,她想这几个人想必是来捧三皇子的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说不定也是皇子。 馨宁礼貌地与几个人打招呼:「奴婢韩馨宁,拜见各位主子。」 此时三皇子带着赵云清也走了过来,忙向馨宁介绍他们的身份。 「左边两位英气十足的分别是德昭、德芳皇子,右边一位带香气的公子便是咱们父皇最喜欢的香菡公主,她身边的便是巧竹公主。」 竟然有两位是公主,馨宁刚才不敢细看,自然是不知道。她只觉得她们身上环绕着一种清新的香味,又不似花香那种浓郁,十分好闻。 馨宁一一行礼,偷偷多看了一眼香菡公主,真是清新脱俗,有如仙女下凡了。这就怪不得皇上如此疼爱了,真是上天待她不薄呀,什么优点都给了她。 而巧竹公主却长得普通了许多,但气质还是不错的,有大家风范。 德昭皇子知道韩馨宁与赵云清的关系,浅显地在嘴角勾起了弧度,对着赵云清说:「赵侍卫,你的眼光真不错哦。」 两位公主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忙说:「明明是皇兄,怎么成了侍卫了?」 没办法,装傻充楞吧 德昭皇子知道韩馨宁与赵云清的关系,浅显地在嘴角勾起了弧度,对着赵云清说:「赵侍卫,你的眼光真不错哦。」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两位公主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忙说:「明明是皇兄,怎么成了侍卫了?」 三皇子机灵地对她们使了个眼色,姓让她们别再说下去了。 「你们也以为赵侍卫姓黄了,跟我一样,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其实他一直是姓赵的。」 然后拉着她们到一边,小声的地解释:「两位皇妹,咱皇兄奉了父皇之命,要在宫中隐藏他的真实身份,所以那个小宫女还不知道赵侍卫就是大皇子呢。你们刚才说漏嘴了,幸亏,那个韩馨宁人笨,不会觉察什么。」 馨宁本没多想什么,可是看到赵云清的脸色似乎多有紧张,就觉得这两位公主说的话有什么玄机。天下哪有如此巧的犯错,难不成这赵云清是他们的皇兄。 她越想越不对劲,赵云清姓赵,一直在皇宫随意走动,权力还挺大的。三皇子很给他面子,连美廷王爷也对他很特殊,那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当初的一幕一幕,零碎的画面拼凑在一块,馨宁想得头都快爆炸了。到底他赵云清是真情,还是假意,她已经不能分辨。 既然无法明白赵云清隐瞒身份的真实目的,自己又何必生硬的去揭穿他呢?反正他顶多就是个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又不稀罕他什么东西。 她即便决定不理会赵云清的身份,可是脸面上还是过不去,眼神都不想直视赵云清,表现冷冰冰的。 赵云清已经隐约地察觉馨宁在猜忌什么,可是自己有太多的无奈,如果就此说出自己的身份,恐怕以后难办事。 两个人的处境尴尬,谁都没想靠近对方的意思,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带两位公主回来,才嬉皮笑脸地打破这个沉闷的局面。 「韩馨宁,这些可都是尊贵的主子,你可要用心地把这草坪弄得平平整整,要不然我是不告诉你想要知道的那些。」 三皇子当然也不便明说,万一让其他兄弟姐妹知道了,会笑话自己的。 「殿下,遵命,奴婢一定会办好的!」馨宁想来都来了,虽然如今不情愿见某个人,可是打听消息还是要的。 「赵侍卫,你同韩馨宁,一起干活吧。我们几兄妹,就先去那边商量踢你馆的日常事宜了。」三皇子故意在给皇兄解释的机会,她们之前的事还是自己私下解决的好。 赵云清当然愿意,轻嗯了一声。 各位皇子、公主本是来踢蹴鞠,就颇有兴致地离开了。 「馨宁,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是不是三皇子欺负你了?」赵云清明知故问,除了这样,他也不知如何开口了。 馨宁内心想着:赵云清你还不说真话,那就是没想过让我知道真相,我也没必要诚实以待。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干嘛责怪三皇子呢?他对我不知道有多好,还说要挖我主子的墙角,让我做他的贴身宫女呢。」 赵云清心里琢磨着:若真猜出我的身份,又怎么不揭发呢?馨宁不像那种会隐藏的人呀,说话向来直来直去的。那她不高兴,又是为何呢? 「馨宁,是赵某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你说,我就会改的。」 馨宁生着闷气,听他这话,没有心宽,反而更加生气了。 「我要你说真话,你敢吗?」 「馨宁,我赵云清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不说真话呢?你到底想知道一些什么呢?」 虽然赵云清很想说出来,可是不到最后一刻,他并不想由自己说出来。任务还未完成,自己的身份必须是个秘密。万一让自己的父皇知道了馨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恐怕不会饶了她。 馨宁也不想再绕来绕去的,好烦人的,她直说:「你到底是姓赵还是姓黄?」 赵云清紧张地以为馨宁会问自己是不是皇子,结果是这么个问题,倒还轻松了一些。 「我一直是赵云清,并不姓黄呀。馨宁,皇子和公主一直都是贵人事多,怎么可能记得我一个小小侍卫的姓呢?」 馨宁无语了,自己该给的机会已经默默地给了。如今还这般狡辩,那自己也无力再深究下去。 「那就相信你吧!我没生气,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希望你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对我有所隐瞒了。」馨宁不想弄僵下去,自己是个小宫女而已,并没利可图。可能人家有不能言的苦衷吧,所以她才如此说。 赵云清心虚地说:「那……肯定的。对了,你是不是有求于三皇子呀?」 「怎么可能?三皇子吩咐我过来帮他做苦力的,我能反抗吗?」馨宁虽选择原谅他,可是此时心里还是有疙瘩,也不愿说真话。 赵云清显然已经听自己的三弟说了,馨宁其实就想帮主子多了解父皇的一点情况而已。 此时,来了很多三皇子齐乐殿的宫女和太监,加入了馨宁他们,开始整理这个杂乱「踢你馆」。 人多力量大,很快荒废的空地,变了个模样,形成了蹴鞠场的雏形。 馨宁从未干过这么种的体力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在一边扭腰。 三皇子终于过来兑现承诺,突然说话:「现在可以说了,你想知道些什么?本皇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馨宁也不扭捏,噼头问向三殿下:「殿下,你知道皇下为何会如此宠爱瑜妃吗?」 「这个嘛……」三皇子左思右想,挠着脑袋思考,都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三殿下不会告诉奴婢,您也无法揭开这个谜底吧?」馨宁鄙视地看着他。 「谁说的,这皇宫的事哪有本皇子不知道的?我想吧父皇应该是喜欢瑜妃的特别,不像其他妃子那样严肃。」 馨宁哪听不出这三皇子就是在胡诌:「奴婢个人觉得,瑜妃浑身上下没一处是特别的。如果实在要挑出一项,恐怕是魅惑功夫不错吧?」 「大胆,你一个小小奴婢,居然敢如此辱骂父皇的宠妃,不要命了是吧?」三皇子故作发怒状,谁叫一个小丫头老灭自己的威风。 馨宁当然不敢再放肆,幸亏是在三皇子面前,如若别人知道了自己所说的这番话,恐怕惹来杀身之祸。 「抱歉,是奴婢一时情急了,还望殿下不要将此传出去。」 「好了……好了,本皇子也不惺惺作态了,我暂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不过我有办法。我答应你必定在赏花大典之前,为你找到答案。你现在可以问其他问题了?」三皇子也是十分好说话之人。 「除了瑜妃,皇上还喜欢临幸哪些妃子呢?」 三皇子脸都红了,想不到这韩馨宁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难搞,父皇这种私家事,自己一个皇子怎么可能知晓呢。要是自己去问父皇的随身太监,必定会暴露出来的。 「不知道,反而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去瑜妃那,其他的妃子只是偶尔去去吧。」 馨宁无奈地摇头:「殿下,你又不知道?」 「韩馨宁,临幸这种事情,可是机密的事情,本皇子天大的本事也不方便知道呀。你别再问这种了,说点别的不行呀?」 馨宁仔细一想,也是难为他了,如今只能从侧面来帮主子了。 「那麻烦殿下赐教咯?」 「父皇自从登基后就经常独处,不爱与我们几个皇子说笑了,可以说为人很孤僻。我只记得他以前喜欢踢蹴鞠、爱吟诗作画,最喜欢我母妃那种端庄的女人。可如今,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了。」 馨宁听得更没有头绪了,这皇上的心思就跟海底针一样,不能捉摸呀。 「皇上变化真大呀,由喜欢端庄温婉的女人,变为喜欢孤媚子,真是天差地别。这叫我如何装扮我们主子呢?」 三皇子自己都恍惚了,父皇性情大变,都不似曾经那样的父子情了,疑心病也很重的。 「你自己看着办吧,本皇子已经尽力了,就看你主子有没有这个命,让我父皇看上了。不过,她是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再怎么父皇也会给他一个不错的位份。只是会不会临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唉!」馨宁脑袋更加晕沉了,白白做了半天的苦力。 三皇子看着馨宁一直嘆气个不停,忙说:「不过,瑜妃有什么秘密吸引的地方,我派人调查的,一定不会让你白天为本皇子干活的。你现在可不要认为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哦,我答应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的!」 「信你的,总行了吧,三殿下!这边的事情干得差不多了,奴婢要回秀女殿复命了,先走了。」 三皇子不舍地看着馨宁,觉得与她在一起,都是很开心的。两人斗来斗去,还挺好玩的。 「韩馨宁,你下次有时间一定要来踢你馆看来踢蹴鞠,好不好?」他彻底放下了皇子的身份,对跑远的馨宁说着。 「放心!」馨宁越跑越远,她不知道此时有两个男人正在望着她的身影,痴迷着。 馨宁低头跑着,突然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忙害怕地跪在地上。 宠妃和皇子对战 馨宁低头跑着,突然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忙害怕地跪在地上。 「瑜妃娘娘,千岁千千岁!」馨宁没的礼仪并不多,反正也搞不清楚为何就说出这一句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瑜妃全名为陈恋瑜,凭藉自己其貌不扬的外貌,却压倒众美人,另所有的人都惊嘆了。 她当然恃宠而娇了,把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突被一个宫女撞到,自是准备好好教训一番。 她想不到这宫女识相地跪在地上,说了一句自己从未听过的敬语。顿时怒火一散而过,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平身吧,你抬起头来,给本宫看看。」 馨宁只好抬头相见,主要是一想到那日瑜妃与人苟且的事,自己就受不了。如今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瑜妃看馨宁的第一反应是,区区宫女都比我长得漂亮,这皇宫长得好的女人真是太多了。 而她并未对馨宁产生反感,而是堆满了笑容,询问馨宁:「你叫什么名字呢?在哪里当差?谁教了说这句娘娘千岁的?」 馨宁尽量控制自己不再发抖,平稳地回复着:「奴婢名为韩馨宁,是秀女殿一个三等宫女,这句话是咱们主子廖小主教奴婢说的。小主说如果遇到瑜妃娘娘,一定要如此说,才能显出瑜妃娘娘的重要。」 馨宁觉得如今只有靠自己来接近这个瑜妃,看来她还挺吃自己拍马屁这招,不如为主子多说些好话。 「秀女殿?」瑜妃突然大笑起来,最近秀女殿发生的事情特别多,她也知道里面住着两位娇气的大臣之亲,所以特别关注。 「你们廖小主不会就是参知政事大人的亲妹妹吧?」 「回瑜妃娘娘的话,廖大人确实是奴婢主子的兄长。」 瑜妃对于馨宁的奉承的话很受用,于是很和善地拉着馨宁的手,说:「听说你们廖小主和宰相之女,经常作对,还时常打架是吗?」 馨宁没想到这瑜妃如此八卦,可是还是耐着性子回答着她的问题。 「是的,娘娘!」 瑜妃笑得更灿烂了,馨宁从内心有点鄙视她,怎么别人打架还觉得好玩呢。不过自己以前,也认为女人打架十分有趣。 瑜妃一直拉着馨宁问个不停,什么都感兴趣。馨宁从未见过这种爱寻根问底的娘娘,不知说她无知好了,还是说她好奇心强。 馨宁突然觉得皇上是不是喜欢比较二的女人呀,这瑜妃活像一个二楞子呀。她还很大胆,毫不忌惮,昨晚天还没黑透了,就在那草丛里与男人肉博,真是服了她了。有如此饥渴吗? 尽管她心底有如此多的怨言,可是不能表面在脸上,还得露出八个牙齿,笑个僵硬。 瑜妃的身边并未带任何宫女或者太监,难道她又想做什么见不光的事情。馨宁只能在回答瑜妃问题之余,暗自想着。 「韩馨宁,听皇上说,这里有个新开的蹴鞠场,你知道在哪吗?」 「回娘娘的话,奴婢刚从那里当差回来。如果娘娘不认识路,奴婢带娘娘过去吧!」 「那敢情好,你快带路吧,我正想看看各位年轻皇子的风范呢。」瑜妃两眼闪着光。 馨宁怎么觉着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男人之间呢。 她虽肚子饿得打鼓,没办法只能忍着,笑脸对着一个自己都赚脏的女人,带她慢慢地靠近「踢你馆」。 当她重返的时候,众皇子、公主正在开心地踢蹴鞠,玩个汗畅淋漓,好不痛快呀。 馨宁想不到两位看似柔弱的公主,却踢得很带劲,球技还不错,真是让她眼前一亮啊。 她想若是活在现代,说不定可以当女足球运动员,为国争光呢。 瑜妃也看得入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对馨宁说:「我们先安静等着吧,不要打扰他们。」 馨宁应了一声,她心里在想,这娘娘是不是不想自己打扰她看美男呀。 她这才仔细看着各位皇子,长得倒是挺养眼的。先不说五官精不精緻,运动起来的男人就是阳光,无形中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特别是赵云清无论体形,还是样貌,都是绝佳,却不像妖孽。而是馨宁喜欢的那种男人魅力,情不自禁地有点想走近他的感觉。 馨宁忙甩头,自己怎么还能喜欢上他呢。虽然不揭穿他,他可是个皇子,就算自己愿意接受他,可他那些母妃或是父皇哪能接受自己这样的出身呢? 赵云清这次能暂时忘掉任务,与各位兄弟姐妹一起开心的玩蹴鞠,一时忘所以。 直到一丈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加油!加油!」 他才回头一望,原来是父皇的宠妃来这儿了,所以的人都停下了,呆呆地望着那个不速之客。 馨宁也站在瑜妃旁边,似乎是她带瑜妃过来的,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三皇子当真不喜欢父皇最近两年宠幸的女人,听馨宁一说,确实认为她挺狐媚的,很惹人厌恶。 他跑到了瑜妃面前,很不客气的说:「瑜妃娘娘怎么来我们这个脏乱的地方,怕会弄脏了你的衣服,您还是离开吧?」 瑜妃虽被下了逐客令,但是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神一直注视着前方的某个皇子。 三皇子很恼火,竟然敢无视自己的话,忙推着瑜妃往外走。 「瑜妃娘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明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这下子瑜妃也生气了,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她的长辈,怎可如此无礼。 「三殿下,如果你再碰下本妃的手臂,我一定会向皇上告状,说你竟然敢当众非礼我。」 三皇子更火大了,她不就是父皇的一个妃子而已,竟能搬门弄虎不成。 「你这副尊容,就算求我非礼,我也不会动你一下。」他抽开手,大声地对着众人说。 馨宁见事情不对劲,忙拉着三皇子,到一旁悄悄地说:「别这样了,殿下,你还是与她道歉吧。她可是你父皇最喜欢的妃子,说不定皇上真会怪罪于你了。为了她这样的人,而令皇上对你大骂一顿,值得吗?」 另一边,瑜妃正急着发难,都快气爆炸了。 「殿下,你大人不计小人计嘛。瑜妃是求奴婢带她来的,如果令殿下您有事的话,馨宁会很难受的。」 「那行吧,本皇子不与这女人计较。」 三皇子走到一边,并未再赶瑜妃走,而是来到空地中间与他的皇兄和妹妹们一起说话,让瑜妃自己晾着吧。 瑜妃虽然还在生着闷气,可自己如若再闹下去,也是没有面子赚,他们可都是皇子。再说今日自己前来,就是为了年轻的皇子们的,真是个个威武非凡呀。而皇上却只是个糟老头,虽天天去自己那,可是晚上也只是聊聊天而已,丝毫不能满足自己心底的欲望。 馨宁只好又来到瑜妃的身边,替三皇子向瑜道歉:「娘娘,三皇子只是口无遮拦而已,您千万别把三殿下说的话,放在心里。」 这瑜妃原没想再生气下去,没想到韩馨宁居然替三皇子说起情来,她只好故意凶巴巴地问:「你是不是喜欢这三皇子呀?他自己犯的错,干嘛要你一个小宫女来赔罪呢?他有种的话,自己来呀。」她说这些话都是故意放大声音,也是想试探一下三皇子究竟会怎样。 她这个就是有个毛病,老想知道别人的私隐,不是为了控制别人,而是本身就很有兴趣的。 三皇子与各兄妹说话,平静了不少,没想到这瑜妃不识趣。她非但不走,还在这里刺激自己。 他原是受不了气的人,自然不想再听馨宁的话,再忍耐下去了。 「韩馨宁那是自做多情,本皇子怎么可能会向你道歉呢?你一个妃子而已,能有多大魅力呢,真是可笑。你在父皇身边伺候就算了,不要大白天跑出来吓人。」 「你……赵元休,你给我听着,我一定会向你父皇告状。我看你们这个踢你馆,很快变成一个废物场,别想再踢什么蹴鞠了。本宫要拿这大块地方养猪,嘲笑你的行径。」 瑜妃说完,就欲离开这个地方,马上找皇上闹去。 而赵云清立即飞在了她面前,跪在她的面前说:「瑜妃娘娘,求求您不要生气,三皇子本意真不是这样的。如果您实在气不过的话,就打骂小的吧。」 赵云清念及与三弟的手足情谊,实在不想再令自己的母妃担心了,所以才作出如此的举动。 一个妃子在父皇耳边说三弟的坏话,肯定会影响父子感情的。自己当然不能使出大皇子身份,只能以奴才的诚意来泄这宠妃的愤怒。 馨宁还以为赵云清终会晾出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就是求饶而已,自己的点小小失落。他得要有多隐忍,才能做到这一点呀。 如果自己真想知道答案,说不定可以旁敲侧击三皇子,肯定能问出赵云清的真实身份。 可是馨宁觉得还是不要捅破的好,免得以后与赵云清见面会很尴尬,那是自己不想见到的。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这瑜妃究竟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而瑜妃说出一句话,让在馨宁被动接受了事情的真相。 潜藏危机,浑然不知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这瑜妃究竟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而瑜妃没有打骂赵云清,而是扶起他说:「大皇子,你赶快起身,别折煞本宫了。皇上亲口告诉本宫,你为了查找刺客的身份,一直以东宫侍卫的方式出现在皇宫。既然大皇子你都为赵元休求情了,本宫就既往不咎了,不会将此事告诉皇上。」 馨宁本来就已经选择装傻充楞了,没想到这瑜妃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也了赵云清的身份,还道出了他为何要隐瞒身份的原因。原来他真是身不由已,必须这样做。 她抑住了流泪的冲动,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赵云清,不想上前,也不想离开。 赵云清没想到自己苦苦隐瞒的秘密就一剎那间,就被一个妃子捅了出来。自己的父皇,怎可将如此重要的事情随便地告诉一个宠妃呢?难道是不经意说漏了嘴? 「儿臣在此,多谢瑜妃娘娘不怪三弟之恩了。还请娘娘保守这个秘密,不要随意在说出这个真相。因为现在刺客还没有抓到,所以这个身份还得一直隐瞒下去。」 瑜妃笑得花枝乱颤,得意到都忘记了皇上早就嘱咐她,不能将这真相透漏给任何人。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赵云清根本就没有注意瑜妃那火辣辣的眼光,因为他正用余光在观察着馨宁的举动。 他之前还在馨宁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有任何事情瞒着她,会以诚相待。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悲呀。 他看到馨宁呆呆的样子,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内心就很痛心,不知道馨宁这次还会不会原谅自己了,而他们还有没有将来。 至于馨宁发呆,不是考虑原不原谅大皇子。而是她不能有任何反应,因为那个瑜妃娘娘还没离开,一直贪婪地看着赵云清,她心里正犯噁心呢。 一柱香时间过后,瑜妃觉得自己待在这「踢你馆」不受喜欢,既然看年轻的皇子们也看够了,自己也不能太招摇了,免得皇上怪罪。 「大皇子,各位皇子,本宫先离开了,你们继续踢蹴鞠吧。」 瑜妃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皇子们一个媚眼,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三皇子这下终于可以痛快骂这瑜妃一顿了:「这女人也太狂妄了,公然调戏你们,看了她那眼睛,我觉得都会长针眼。以前没接触还不知道她的秉性,没想到竟是这种骚货。」 德昭皇子忙拍拍他的肩膀,说:「元休,注意你的用词,太不文雅了。万一传到皇叔的耳里,可是会责怪你的。我和德芳,还有两位公主先回去了,今天也是出了一身汗,要回宫沐浴了,下次再约!」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赵云清才来到馨宁的身边,试图解释。 「馨宁,我……其实不是故意骗你的。」 「不要说了,我明白,你是有苦衷的嘛。这瑜妃娘娘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一个小宫女能说什么呢?你是大皇子,想怎么欺骗我,都没有关系的。」 赵云清听在心里,却不是一番滋味。 「我知道现在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是馨宁,请你相信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 馨宁没想到大皇子竟然说出这般肉麻的话,不禁心里想笑。她能不知道他此时心中的难受嘛,可是谁叫你骗了自己,就让你难受一阵子。 「奴婢承受不起这份虚荣,担不起大皇子的深情。」馨宁装出一副欲流泪的伤心样子,像风一样地离开了,留下了赵云清跌入了谷底。 三皇子也被馨宁哭泣的样子骗到了,看着那可怜的样子,自己的心也隐隐地失落了起来。 他缓缓地来到赵云清身边,安慰他说:「皇兄,别难过了。韩馨宁只是普通人而已,自然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的。终有一天,她能想明白的,一定会再与你做朋友的。」 两兄弟手紧握在一起,相视一笑,只是这笑背后有多少内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 馨宁很快回了秀女殿,她只是单纯让赵云清吃点苦头,以报被骗之仇。可是她的内心有些担忧,现在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还能像以前一样凡事都找他帮忙吗? 她低头深思的时候,听到不玩处的窃窃私语很熟悉,那不就是咱小主和风情的声音。 她发现廖小主她们正躲在阮雪凝的门外,鬼鬼祟祟地看着里面的动静。 于是她也轻手轻脚地来到此处,一看阮雪凝正在搔手弄姿,还扭动她的小电臀呢。她穿着很暴露,低胸而秀出了自己的事业线,那条勾真的好深呀。 只是这性感的打扮,配上了狐媚的样子,真是一绝呀。那不是绝美,而绝对怪异。 因为阮雪凝的气场完全不一样,馨宁认为她是那种凶猛强势的人,如今非得弄成柳弱风姿,太不相衬了,看得馨宁差点吐了。 「人美,衣美,动作美,搭在一起就很丑。」馨宁情不自禁地轻声说出来了。 此时,廖小主她们才发觉了馨宁的存在,两人都脸色红扑着,吓个够呛。 风情捂着馨宁的嘴,而廖羽薰则拉着馨的宁,来到了自己这边殿。 「馨宁,你怎么不声不响地站我们后面,可把本小主吓个半死。我看得太入神了,还以为是阮雪凝的人发现了呢。」廖小主使劲拍着自己的胸口说。 「你们不正看得尽兴吗?馨宁怎好让你们扫兴呢,于是也偷偷观看呀。」 「那你觉得阮雪凝这打扮,能吸引了得皇上的注意吗?」 馨宁只能摇头,就算老皇上真喜欢,自己也只能说:「不可能!她那打扮太怪异了,不衬她的气质,必定会让皇上失望的。」 廖羽薰满意地点头,贊同地说:「本小主也这样认为,任她阮雪凝怎么打扮,始终掩饰不了她凶捍的模样!」 「嗯……」 「馨宁,你觉得本小主如果学瑜妃娘娘的言行,能否在赏花大典上取胜?」 馨宁都快无语了,虽然瑜妃真的很受皇上的宠爱,可是学她那个傻样,真是个馊主意。 「不行,主子。你是属于可爱的小女人,怎么能学得了那种成熟的媚样呢。到时学得不像,反而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就得不偿失了。就算皇上因为这点而接纳你,那主子以后也只是替代品。您愿意做别的女人的附属品吗?」 廖羽薰的脸一下子变失落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你到底想到办法了没有?」 「没有……不过,奴婢觉得主子你应该保持你的本性,做独树一帜的你,就会出彩的!后宫的佳丽三千,如果每个人都如出一辙,皇上就没有了宠幸的必要。所以你越纯真,可能皇上越喜欢这样的你。小主你的头发绝对是最特别的,只要配上亮而不俗的服饰,绝对会让所有的人眼前一亮的。」 馨宁心底也没把握,只能依照现代人的思想来构思,谁想千篇一律的人或是事呢? 越是独特,但不能脱离常理,就能吸引人的眼球。 风情在一旁听着,都激动不已,鼓掌称赞。 「馨宁姐,这是不是你做苦力,从三皇子那里得来的答案吧。风情觉得这个很在理,主子本来就是特殊的人,肯定能得到皇上的钟爱的。」 两个宫女一唱一和,弄得廖羽薰的心都飞起来了。 廖羽薰笑得很开心,就这么决定吧,如果真要自己去学另外一个人,还学不来呢。 她很爱面子,不想做别人的影子。她害怕别人的嘲笑,反正皇上总会封自己一个位份的,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好,本小主就听你们两位的,现在你们就开始为本小主准备那件亮而不俗的衣裙吧。」 馨宁和风情答应地就下去了,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了房间,和冷新柔她来商量这件事。 冷新柔的伤风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廖小主还不愿意与她多说话,所以她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反省。 正好有馨宁她们的到来,自然是畅所欲言,说着自己的见解。 …… 馨宁今天干苦力活太累了,所以很早就睡着了,而且很沉很沉,估计此时打雷都打不醒了。 她也不知怎么睡了多久,自己睡着挺好的,没想到突然被人塞住了嘴,还五花大绑了。 她看见几个黑衣人正凶狠地对待自己,很快她就看不见了,被装进了一个黑布袋,暗无天日。 馨宁心里很害怕,难道又是那帮黑衣人,杀不了廖小主,所以找自己的麻烦了。 她说话、不能叫喊,还什么都看不见,更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想怎么处置自己。 抑或是杀了自己,抑或是欺凌自己的肉体,馨宁想都不敢想。 她全身抖得很厉害,对于未知的事情,是无法形容那种恐惧感的。 她的眼泪哗啦地流了下来,却传达不了任何求救的声音,她只能以这种无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悲痛。 馨宁又开始想到赵云清,堂堂大皇子还能及时赶到,救自己一命吗? 飞来横祸 她的眼泪哗啦地流了下来,却传达不了任何求救的声音,她只能以这种无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悲痛。她此刻又想到赵云清,堂堂大皇子还能及时赶到,救自己一命吗? 她拼命全力挣扎也是无用,那些人丝毫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哪怕说一句话。 馨宁的眼泪流湿了衣杉,只能感觉到周围越来越阴冷。她蜷缩在黑袋子里,彻底绝望了。 她在想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孽,无端端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还要天天担惊受怕。即使到了皇宫,也是随时有着生命危险。这次恐怕还会死得不明不白,真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馨宁止住了眼泪,提醒自己一定要镇静下来,越是在生死关头,越要冷静地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能在皇宫堂而惶之地绑走自己的人,身份一定很高,权力也非常大。普通的妃子是不会有那样的胆量的,虽然自己只是个宫女,好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上次来秀女殿的人至今还未查出是谁,那就证明很不简单,所以这次很有可能又是同一帮人所做的。 只是殿外还有侍卫把守,他们怎能没动静地进入殿内呢?赵云清曾经跟自己说过,就算有高手进入秀女殿,他们也能知晓。为何这次就无声无息呢? 难道殿外根本就没了侍卫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如果赵云清都不在的话,自己的命可能根本没人在乎了,那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突然她被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有人揭开了袋口,她终于重见天日,闻到了呼吸空气,只是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她模糊地看了许多黑衣人,他们摘下了面巾,尽管如此,馨宁猜不出他们的身份。 而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似乎是这些人的首领,他开口说话了。 「你是不是韩馨宁?」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们都把本姑娘带到这里了,还不肯定我是谁,这也太荒谬了吧?」馨宁的内心别提有多气愤,心里明白他们肯定不会要让自己来此处赏风景的。 那个瘦高的黑衣人又说话了,仍面无表情:「我们知道你就是秀女殿的三等宫女韩馨宁,主子是廖小主,我们只是循例确定一下而已。我们是奉旨今晚处死你,不得有误!」 馨宁听到后面的「奉旨处死」几个字,心都震碎了,她忙问:「你们究竟是奉谁的旨意?」 「当今皇上亲自下的命令,说你知道了一个不能知道的秘密,所以必须得死!」 馨宁这才想到原来是因为白天瑜妃说出了大皇子的身份,可能她又告诉了皇上,所以皇上才会下了处死自己的命令。她想这次真是被瑜妃害死了,早知这样,自己就不理会那个二货了。 这皇上下的命令,自己还能反抗吗?除非自己不是自己…… 「你们抓错人了,我是阮小主身边的小玉,才不是那个什么韩馨宁呢。你们可别杀了我,不然阮小主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馨宁只能如此说了,拖一时是一时。 那些黑衣人果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相互对视一下,心里也没了底。这要是杀错了,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们之前就调查清楚了,你住的那间房间一直是韩馨宁住的。如果你不是她,为何又睡在那里呢?」其中一个有主见点的黑衣人问。 「因为我看她不顺眼,就把她赶到了三等宫女的房间了,而我自己就舒舒服服地住了她的房间。我本睡得好好的,没想到倒半夜被你们抓了起来,还要杀死我。早知如此,我也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了。」馨宁尽量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不能让他们发现了破绽,说得惟妙惟肖的。 那个瘦高的带头人犹豫了,这姑娘说得合情合理的,万一真发生这事,可是他们担当不起的。 「人都已经抓错了,这该怎么办呢?」他感慨道。 「你们再带我回秀女殿确认一下,我亲自给你们指认出韩馨宁,不就两全其美了。你们既不会杀错人,最后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只是拖长了点时间而已。我最讨厌韩馨宁了,我可不想替她,做你们的刀下魂。」她只好装出一脸的恨气出来。 「事已至此,只能再折回去一趟了,我们要确保杀的人就是韩馨宁。」带头人对着其他手下命令道。 「遵命!」那些人齐刷刷地答应道。 馨宁心慌了,又得暗无天日,被绑着动不了,还说不了话。若是就这样被带回秀女殿,还是有可能被杀的风险。 「你们可以不把我塞进袋子里吗?那里面实在是透不了气,憋得慌。我天生心脏有点问题,麻烦你们通融一下,可以吗?我保证不会大喊大叫,不会让你们难做的。」馨宁尽力地去说服他们。 「那可不行,咱们办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很快把你送回去的,只要你能交出真的韩馨宁,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馨宁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完全听从他们的命令,任他们把东西塞在嘴里,进了黑袋子里。 她想多活一秒,是一秒,只要不放弃,总会有机会逃走的。 馨宁在袋子里时,又黑又封闭,呼吸越来越快,感觉胸闷气短了。她越是想办法,这种感觉越加剧,自然心烦意乱,脑子一片空白。无论她怎么暗示自己冷静,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里是越慌乱。 突然这时,馨宁听到了赵云清的声音,她猜想黑衣人应该带她来了秀女殿外的帐篷附近了。 她多想赵云清能知道自己出了事,赶过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可是显然他什么异样都没发现,只是简单地巡视一下四周而已。而那些黑衣人自是小心谨慎,秉住了气息,收起了自己的功力。 馨宁猜想现在黑衣人应该带着自己躲在一个地方,她尽力伸长了自己的脚去试探,果然是墙壁一样硬的东西。 如果自己再靠运气的话,肯定很被动的。现在迫在眉睫,只要进入了秀女殿内,他们肯定会弄晕那些人的,那当然也没人帮自己了。她肯定又不会乱指一个无辜的人,到时穿帮了,自是回天乏力了。 所以馨宁凝聚了所有的力气,趁那些黑夜人不注意,使自己的身子用力地撞在了墙壁上,反覆地撞击,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黑夜人反应也不慢,很快地制止了馨宁,知道事情不妙了。 他们马上带着馨宁往回赶,即使会发出更大的动静,也是管不了了。 馨宁还在不停地挣扎,她知道这次还不能让赵云清发觉的话,自己就彻底没了希望了。 幸亏赵云清已经发现了异常,看到了很多黑衣人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了秀女殿外,手里好像还拿了个黑袋子里,警觉了起来。 他沖黑衣人大呵一声:「你们是谁?赶紧站住,把黑袋子留下来!」 赵云清的叫声惊醒了所有的侍卫,他们听出了大皇子的声音,肯定是刺客出现了。大家都拿出武器,准备出来硬战一场。 赵云清见那些黑衣人越叫越跑,很快没了身影,立即驾驭轻功,追了上去。他发现他们个个身手不凡,似乎比自己宫里的人还厉害几倍,看来绝非等闲之辈。 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馨宁可能出事了。难怪他晚上心里一直慌乱着,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心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了。所以他才从东宫,特意跑到秀女殿探个究竟。 赵云清没想到,真让自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黑衣人很灵活,毫不费力地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他只能快速前进,用了十成的功力才好不容易赶上了那些人。 他们扔下了黑袋子,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认为隐瞒不了大皇子了,所以干脆停下来了。 「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赵云清气喘喘地说。 他们纷纷摘下了面巾,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让赵云清大吃一惊,这些人竟全是父皇身边顶尖的高手。他们跪下行礼,带头人说:「大皇子,我们奉命要杀了韩馨宁,还请不要阻拦。」 赵云清忽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可能瑜妃有关,他冷静地说:「韩馨宁其实什么也不知道的,你们根本用不着杀了她。」 「我们只听命于皇上,皇上既然说这个女人该死,今晚我们就一定会杀了她,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们说是父皇的秘令,可有证据?」 带头人还真拿出了皇上的手令,赵云清辨认了清楚,确实是父皇亲笔所写的命令。 他父皇怎能如此凭一个宠妃所说的话,就随意了解一个人的命呢。他握紧拳头,既然不能劝动这些黑衣人,他只能来硬的了。 他趁那些人还在跪着,不敢抬头的时候,迅速救出了馨宁,把她护在身后。 「馨宁,让你受苦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 馨宁泪流满面,赵云清还是会在自己的生死关出现,每次总会义不反顾地救自己。 一道圣旨,拆散一段情 馨宁泪流满面,躺在了赵云清的怀里,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是馨宁第一次主动抱着他,赵云清既然高兴又担忧。 他高兴的是终于感受到了馨宁对自己的喜爱,担忧的是不知道两人能不能有命活下来,享受这爱情的甜蜜。 「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有我赵云清在的一天,就会有你韩馨宁的幸福!」 馨宁继续抽咽着,看着赵云清的脸,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如果自己真的能逃脱这次的险境,她愿意全身心地去爱他,不管多少艰难,都会与他在一起。 两个的浓情蜜意,丝毫没有感动旁边的黑衣人们。他们仍面无表情,而且带有很强的杀气。 带头人严肃地对赵云清说道:「大皇子,就算你救走这位姑娘,也是逃不掉的。我们既然奉了皇上的命令,就不会放弃杀她的。所以还请大皇子不要再阻拦,让她一个人安静地死去吧。我们这里有毒药,她会死得毫无痛苦的。」 赵云清呵斥:「你们要她死,先过了我这关再说!本皇子在此,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如果不想把我们的关系闹僵,你们最好快快离去,我自会向父皇负荆请罪的。」 「我们的任务没完成,是绝对不可能就此回去复命的。如果这姑娘不死,死的就是我们所有的弟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大皇子的要求。」 「那没办法,只有动手啦!」赵云清难费口舌,这些人都是他父皇的人,不可能会听自己的命令的。 他轻轻地推开了馨宁,让她赶紧逃走,而自己转身应付这群高手中的高手。 馨宁坚决不做逃兵,既然他们要杀的是自己,那自己就等在这里,一直守着他。 她害怕这些人连赵云清都会伤害,她不能只顾自己逃命,必须和赵云清一起共患难。 无论赵云清怎么规劝,还是无法请动馨宁离开,他知道她这一刻真的很在乎自己,不想连累自己出事。 带头人心中惊过一浪波澜,对方可是大皇子,未来的储君。一旦与之结下仇怨,只怕日后不能容得下他们这帮人。他想要不通融一下,卖他这个人情? 他很快否决这个念头,且不管日后怎样,现在如没有完成皇上交的任务,皇上是绝不会对自己的兄弟手下留情的。 「殿下,既然您执意如此,我们就只能对不住了。大家赶紧动手,势必以最短的时间制服大皇子,以最快的速度处决了韩馨宁。」 「遵命!」各黑衣人齐刷刷地飞向赵云清,来势凶猛。他们才不管大皇子是什么身份,只是简单听命令做事就够了。 馨宁听着那些人大叫喊的声音,就毛骨悚然,随之往后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她本想让大皇子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对付黑衣人。 没想到带头人突然飞到自己的身边,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明显的就是他所说的毒药。 他的动作之快,赵云清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带头人得手了。 待赵云清发现之时,自己已经被重重包围,插翅也难及时飞出,来解救他心爱的女人。奈何他如何横冲直撞,这些人如铜墙铁壁一般,无法攻克。 他最厉害的秋水剑也敌不了这么高手,自己的内力一开始就消耗了不少,他绝望地大叫:「啊……啊……放了她,放了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叫喊声很快被淹没在山林中,当他再望向馨宁的时候,那个带头人已经撬开了馨宁的嘴,正要灌下毒药。 那毒药是这世间最厉害的毒药,名为一秒死。一旦馨宁喝下哪怕一滴的毒药,也会马上死去,死前无任何徵兆,会安静地离开人世的。 而馨宁这边亦是反抗无力,奈何不了这种武功高强的男人,眼见着自己就要喝下毒药而死了。馨宁怕毒死太难看了,于是用自己的牙齿咬舌尖。 可那带头人的手劲很大,馨宁只咬到了一点点舌头,尝到了血腥味,并未死过去。 「小姑娘,咬舌自尽会死得更难看的。你还是乖乖喝下毒药,保准你死前毫无痛苦,而且死相也会安详,不会变丑变吓人的。」带头人猜出了馨宁的心思。 「我自己来喝。」馨宁勉强地咬出这几个字。 她接过瓶子,深情瞥过赵云清一眼。她不知喝下这毒药后,是彻底死了,抑或是魂回现代,与父亲重聚。她越想越伤心,生命如此凋零,天可知我还眷恋着。 赵云清大声呼唤着她:「馨宁,扔了它。只要你不喝毒药,就有办法活下来。」 可是带头人已经在防范着,嘴角露过一丝笑意:「丢了一瓶,我身上还有的是毒药,随便你选!」 既然註定要自己今晚死去,那就痛苦点吧,馨宁举起了毒药,准备一饮而尽。 突然一个石头出现,将毒瓶打翻,众人皆望向不远外,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他就是赵美廷,他稳步走来,脸上带着始终不变的微笑,和蔼地唤着馨宁的名字。 馨宁没想到许久不见,再次见面竟是这种痛彻心扉的方式。 「王爷,你来了……」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其中夹杂了一些喜悦,更多的是担忧。大皇子也救了不了自己,难道他就能吗? 不远处的赵云清看到了希望,「皇叔,你一定有办法救馨宁的,是不是?」 赵美廷点头默许,然后对带头人说:「黑大,本王命令你立即把韩馨宁放了。」 带头人跪下行礼:「王爷,万福!如若没有皇上的旨意,小的是不能放过这位姑娘的,一定要送她上西天。」 众黑衣人不再纠缠大皇子,而是跑过来向美廷王爷行礼。其实他们的心思,主要是为了防范王爷把韩馨宁救走了,而使他们自己丢了性命。 赵美廷突然由笑转为严肃的表情,拿出了自己王爷的威严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本王的女人,这是皇上的旨意,已经韩馨宁赐给我了。所以她不能死,只要你们敢动她,本王定不会饶了你们。」 他将衣服中的圣旨拿给了带头的黑大,面带杀气,让那些黑衣人都不寒而慄。 黑大仔细查阅圣旨,皇上果真下旨要饶了韩馨宁一命,还把她赏赐给了美廷王爷。 他忙诚恳地跪下,向王爷认错:「刚才是小的冒犯王爷了,还请王爷原谅。小的在这里恭贺王爷,喜抱得美人归。」 黑大面无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人情味,这时所有的黑衣人也全都恭贺王爷大喜。 这个场面只有两人不喜欢,那不就是馨宁和赵云清,他们才有一点点进展,想不到竟被王爷硬生生地插了一脚。 赵云清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沉稳,如今听了这个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简直是狂奔过去的。 当他接过圣旨,看到了「将秀女殿的三等宫女韩馨宁,赐给美廷王爷」一句话时,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的爱情,就把父皇的一道圣旨给摧残了。 如果说馨宁的心不在自己这儿,他还不会如此心痛。可是刚刚馨宁也表示对自己的好感,就来了这样的旨意,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皇叔,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一直都知道侄儿心里只有馨宁,为何还要夺人所爱。」 馨宁也失落地瘫坐在了地上,不管自己以前如何对大叔王爷有好感。可如今自己心底的人是大皇子,如何能容得下别人呢? 赵美廷虽很喜欢大家的祝贺,可是他知道现在最痛心的是馨宁和皇侄。当他选择了这个方法来救馨宁,就知道他俩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元佐,皇叔当然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的皇兄,也就是你的父皇,他是不会同意你娶一个宫女做以后的国母的。而我赵美廷就不一样,我都已经有了三妻四妾,多一个婢女进王府,也是对皇室毫无影响的,你明不明白?」他本想安慰自己的皇侄,可最终却说了一些轻视馨宁的话。 「皇叔,你这样对馨宁是很不公平的。你的王府女人成群,个个还很泼辣凶悍,恐怕馨宁一进去,就没有好日子过。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还不如让她待在皇宫,过些风平浪静的日子。」赵云清此刻真难想像馨宁不在皇宫的日子,该是多么的乏味。 赵美廷不认同他的话,激动地反驳道:「难道这皇宫就能适合她?若真是风平浪静,也不会有她今日差点被处死的境遇了。我这是为了救她,才向皇兄要了这份旨意。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来救馨宁了,你有办法吗?」 赵云清被说得体无完肤,确实是自己没能好好守护好心爱的女人,才会有失去的一天。 而馨宁躲在那一直发呆,两个有权势的男人为自己争来争去,又要何高兴的。 她想要的简单地活下来,就那么难做到吗? 她不想卷进任何人的斗争中的,她只想生存下去,然后安全地回现代。 到底她该何去何从,敬请期待! 柳暗花明又一村 馨宁不想嫁作他人妇,还是个卑微的小妾,她宁愿死也不会答应。 她表情木讷地站了起来,走到了黑大面前,说:「麻烦你拿出毒药,我只求一死。我不愿嫁给王爷,麻烦成全!」 这次黑大只认皇上的命令,如今皇上既然要饶了她,那自己就不能害了她的命。 「对不住,我的兜里其实并再无毒药了。既然任务解除,我们回去复命了。」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黑大带着他的黑衣卫齐刷刷地飞走了,成为天空中一个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了。 直到此时美廷王爷才对馨宁说:「韩馨宁,本王为了救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怎可如此轻生。本王求下这道圣旨,只是权宜之计,并不会影响你现在的生活。这圣旨只要我们三人不说,那黑衣卫自然也不会说,皇上更不会管这闲事,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你还是你,等皇上淡忘了你的名字,我就说不要你了,这样皇上也不会有异议的。」 馨宁的脸终于舒缓了一些,忙问:「王爷,你如果反悔,算是抗旨不遵吗?」 赵美廷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坦然地说:「馨宁,你不用担心本王,这些事情本王还是能应付能过来的。本王反而担心你,老是惹祸,自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以后学聪明点,少知道别人一些秘密为妙。」 馨宁嗯嗯地点头笑了,终于可以不用死,也不用嫁人了。 赵云清自然也笑开了花,他愧疚地与王爷说:「皇叔,刚才是侄儿误会你了。多亏你这次,想出这样一个办法,保住了馨宁的命。其实馨宁这次被父皇下处死命令,真的好冤枉,都是那个瑜妃娘娘自己说出来的,馨宁被动知道的。」 「是呀,这次被这个瑜妃害惨了,以后再也不敢见到她了,免得惹了一身骚。他背着皇上与别的男人偷情,还被我看到了,就在那个皇上下禁令的地方。」馨宁终于把藏在心底的心事说了,舒坦极了。 赵云清拉着馨宁的手,关切地问:「瑜妃是不是知道你看到了她的丑事?」 「那倒没有吧,就是我与你出宫的那天晚上,我迷路了,才闯进了禁地。反正我觉得这瑜妃是一个不善的女人,还是远离她吧。」 赵美廷严肃起来,郑重地告诫馨宁:「你必须将这个秘密死死地保守下去,直到瑜妃死去或者失势。现在她正在盛宠阶段,万一让她发现你知道她的丑事,肯定会想方设法干掉你的。这次因为她的过失,才致使元佐的身份爆露,但皇上并没降罪于她,而是把你处死。可见皇上对她的极度宠爱。」 「皇叔说得极是,如今绝不能得罪这个瑜妃,她可是有仇必报的人。虽然没有城府,但是有了父皇的宠爱,就没什么做不到的了。」 「遵命,两位大人!」馨宁终于嘻笑了。 「本王连夜赶来皇宫,如今睏乏了,得回去王府休息了。元佐,你带馨宁回秀女殿吧。」赵美廷饶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馨宁,很快就飞走了。 赵云清和馨宁两人对视一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两人都浅显地表达地彼此的感情了,可还没有到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步。 「嗯,馨宁……」赵云清低着头。 「怎么了,赵兄……不是,大皇子,有什么要与馨宁说吗?」 「你现在想睡觉了吗?」馨宁差点吐血了,犹豫了如此久,原来是想问这个问题。她只好勉强地一笑:「呵呵,奴婢困得不行,站着都能睡着了。」 赵云清嘴角勾了勾,温柔地拉着馨宁的手,一起飞上了天空。 馨宁都已经习惯了被他这般带上天空,也不再害怕,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一刻。两人都不说话,沉默着,心底在酝酿着感情。虽然之前偶尔有过肌肤之亲,可是这次的牵手,却让两人都心跳加快。所以他们不愿再靠近,怕会触高压电,电晕了就不妙了。 「馨宁……」 「嗯嗯……大皇子……」 「你刚才以死来拒绝嫁给皇叔,是不是为了我呢?」赵云清终于敢问出来了。 馨宁的脸粉中带红,娇嫩可爱,让赵云清看来,都很想亲一口。 赵云清深情地凑过脸来索吻,却被馨宁用手挡住了,她娇嗔地说:「大皇子,你专心一点。万一掉下去,我们就都摔成肉饼啦。」 此时的气氛欢快了一些,赵云清腼腆地笑了,想不到原本淡定的自己,也会想占馨宁的便宜。他想自己是情不自禁,应该不会让馨宁讨厌自己吧。 「馨宁,以后你不管人前人后,都叫我赵云清吧。我现在身份还需要保密,不能让别人识破了身份。还有……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 馨宁浅浅地笑了,说:「怎么可能?我还年轻,干嘛现在就嫁人,还是嫁给人做小老婆。我当然得以死来相抗了,要不然我的幸福就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赵某自作多情了。」赵云清脸上全写满了失落。 馨宁想:你大皇子真笨,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呀。 但她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明说出来呢,还是保持点矜持才好。要不然,以为自己很容易追到手呢。 「至于我的幸福,会不会有你,那就要看赵兄的表现了。」馨宁觉得还是给他点希望吧,要不然气氛太过于沉闷了,自己确实对他也是有点感觉的。 赵云清的脸果然由雨转晴,笑开了花,他一直盯着馨宁看,好似看不够。 「专心点!」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秀女殿,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 赵云清不舍地飞出了殿下,轻轻地,不想惊扰了各位小主。万一让人看见了,又得连累了馨宁遭受流言蜚语了。 馨宁虽也有不舍,却未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就回房休息了。 她此时的睡意全无,就安静地躺在床上,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 幸亏自己福大命大,还有两位贵人的相助,她此时回想着都觉得心有余悸。 只是她隐约地担忧:这王爷手中拿着圣旨,到底最终会不会放自己自由呢? 在她的印象中,这大叔王爷还是挺好说话的,为人也挺正直,应该不至于骗自己吧。 她想自己的魅力不至于那么大,大到连美廷王爷非得娶了自己,才会收手。 她满意地笑了,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 次日,馨宁还在做美梦吃肯德基,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口里一直念叨着:「好吃!好吃!我还有吃这个……那个……」 她都浑然不知,已经有两个人悄悄地进了她的房间,看着她这般囧样,正嘻笑着呢。 「新柔姐,你说馨宁姐她这是做什么梦了?什么是肯鸡吃呀?」风情一个劲地看着馨宁的睡姿。 旁边的冷新柔一直笑得不停,想不到自己如此大的笑声,都弄不醒这个贪睡的韩馨宁。 「她肯定梦见吃东西,只是她的品味太让独特了,我们都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对了,我有办法,让她马上起床!」冷新柔坏坏地笑了。 「什么办法?」风情期待地看着冷新柔。 冷新柔突然大叫:「着火啦!着火啦!」 馨宁眼睛还没睁开,身子就立马竖了起来,念着:「着火了?什么……着火了,赶紧逃命啊!」 她也顾不得穿衣服了,直接起床,就往外跑了。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发现了冷新柔和风情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打算离开。 「哦,是你冷新柔骗我的,是不是?」馨宁醒悟过来,赶回房间说。 新柔狂笑一声:「当然啦,我不用这个方法,如何能把你叫醒。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云贵妃来了,说要见你,我们能不马上叫醒你吗?」 馨宁一听云贵妃,下意识地准备躲起来。 「你干嘛呢?云贵妃此次来很高兴,我猜应该是好事的,所以你不用害怕的。"冷新柔说。 馨宁想想也是的,昨天的风波已经过去了,皇上应该不可能再派人来抓自己了,于是笑着同她俩一起出去迎贵妃了。 她们行礼后,云贵妃满脸笑意地说:「韩馨宁,本宫经过慎重地考虑,破格提升你为一等宫女,留在廖小主身边好好当差,知道吗?」 「奴婢谢谢贵妃娘娘的恩泽,祝您万福金安。只是这等小事,怎可让娘娘您亲自过来一趟呢,奴婢怪不好意思的。」馨宁恭维地说。 「其实本宫平时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忙,听德昭、德芳皇子他们说,你办事挺利索的,是个可造之才。所以就亲自过来提升你,你不会怪本宫多事吧?」云贵妃直勾勾地望着馨宁。 「奴婢不敢!奴婢真是运气好,能遇上您这样的贵人。」馨宁只好如此好。 云贵妃试探性地询问馨宁:「你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馨宁心里震惊了一下,她想云贵妃如此询问,难道是知道了昨晚皇上要处决自己之事吗? 北宋造型师登场 云贵妃试探性地询问馨宁:「你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馨宁心里震惊了一下,她想云贵妃如此询问,难道是知道了昨晚皇上要处决自己之事吗? 她这话里带话,究竟有何用意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娘娘,奴婢昨晚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有什么事呢。奴婢今早还在呼呼地做美梦呢,若不是冷新柔叫醒奴婢,奴婢还在睡觉呢。」馨宁虽心里打鼓,还是装出一副嬉笑的模样。 云贵妃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只是淡淡地笑了。她转而严肃地对冷新柔她们说:「以后你们凡事要听命于韩馨宁,不能违背的她的意思,知道吗?」 冷新柔和风情都答应着:「奴婢谨听娘娘教诲!」 云贵妃满意地点头,然后对她们三人传达:「赏花大典已经确定在三日之后举行,我就不再一一通知了,所以需要你们帮本宫四处通传一声。你们各自为小主做好准备,争取在那天使你们的主子光彩照人。那天皇上、妃子、皇子、公主等都会出席的,到时每个主子可以带一个宫女出席。」 馨宁答应着:「奴婢们一定通传到,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云贵妃觉得此行来的目的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叮嘱了她们三人几句,就走身回宫了。 「恭送贵妃娘娘!」三人目送着云贵妃。 冷新柔待贵妃走远了,满脸佩服地对馨宁说:「韩馨宁,你不错啊,直接得到贵妃的越级提拔。如今你是管事的人了,还请多多关照啊!」 风情也搭腔:「风情,也请馨宁姐罩着!」 「嘿!你们俩还挺逗的哦,我像那样升官忘记姐妹的嘛。只要有我在,肯定会带着你们走向光明的,怎么样?」 三人嘻嘻哈哈了一阵,尔后觉得说多了也是没意思,就各自通传关于赏花大典的消息去了。 而馨宁就负责那个死对头阮小主,她直接告诉她们这个消息,让她们自然去说。她都不想见到这个满腹心计的阮雪凝,感觉多看她一眼,都有可能被算计到。 不料,这时阮雪凝正好出来,与馨宁照了面。 阮雪凝用她那憎恶地眼神打量了馨宁全身上下,然后不耐烦地说:「韩馨宁,你跑到本小主这里来干嘛?不会是来打听我会在赏花大典上怎么打扮吧?」 她还没等馨宁回答,就怒目对着外面的几个侍女:「你们快说,是不是出卖我了?」 侍女们都很害怕,忙说:「小主,韩馨宁过来只是传达消息的,并不是打探消息。云贵妃说已经确定三日之后,就是赏花大典了,叫小主做好准备。」 馨宁都懒得回答,简直对牛弹琴。她不相信自己这个外人就算了,还如此不信赖自己的人,馨宁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 阮雪凝暗自盘算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确实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韩馨宁,给本小主站住!」 馨宁没办法,停住了脚步,低着头等着阮雪凝狂风暴雨般的指示。 「奴婢遵命!」馨宁尽力缓和着语气说。 阮雪凝倒没发狂,而是平淡地问她:「你们小主都准备好了吗?」 「回小主的话,咱们主子还没开始准备呢,连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馨宁想原来她来刺探军情的,就算真准备好了,也不会说真话呀。 「太好了,这次本小主赢定啦!」阮雪凝喜上心头。 馨宁只好笑而不语,心底在说: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有我韩馨宁在,一定不会让你那么舒服的。 「请问小主,奴婢现在可以走了吗?」 阮雪凝正洋洋得意,挥手示意,让馨宁走。 馨宁像一股烟儿般地熘走了,心想这次一定要为小主多谋算谋算,绝不能让阮小人占了先机。 她若想冥思着,如果在宫中找衣服什么,可能千篇一律,不能吸引别人的眼球。如今唯有出宫,寻觅漂亮衣服和首饰了。她把立即交这些想法告知了廖羽薰,希望主子赐令牌出宫一趟。 廖小主交与她令牌,叮嘱说:「以后咱们的专属令牌就归你保管了,一定不能像冷新柔一样弄丢了。幸亏最终找到了,要不然当时你就可能会被阮雪凝那贱人给抓住了。」 「嗯,奴婢一定好好保管!为什么咱们这么多宫女,只有一块令牌呢?」馨宁不解。 廖羽薰想了半天,才说:「我听说是因为我现在的位份低,本应只有一个宫女伺候的,所以就只有一块呢。以后等本小主当了娘娘,自然令牌就多了。只要你这次卖力点,不就有希望了?」 馨宁勉强一笑,为了主子的将来,还有自己的幸福,只能努力争取了。 她刚出了秀女殿,就被三皇子拦住了,硬把她拉到一旁说:「宫外有个高手,一定能帮到你们小主在赏花大典上大放光彩。」 馨宁半信半疑地说:「谁呀?」 「他是江湖上传闻的玉面郎君,他的手上功夫很厉害的,能把一个丑女人变成一个漂亮女人。」三皇子说得绘声绘色,一脸嚮往的表情。 馨宁打了一个哈欠,她压根就不相信北宋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她们现代还有可能整容吧,或者各种美容手段,来改变一个女人的容貌。难道古代也有这种技术? 「殿下,他能把你变成另外一个模样吗?」馨宁讥笑他。 三皇子气急了:「韩馨宁,本皇子还需要变吗?我英俊不凡,自是完美的佳作,何必一改呢?」 此话一出,立马把馨宁笑喷了。 「殿下,你还挺自恋的吧。好吧,馨宁就暂时相信你,我倒要看一看这位神人究竟如何个神法?现在就出宫吗?」 三皇子终得到认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立即,马上,走!」 他走路才走一半,突然回头说:「对了,咱们还得带上我皇兄呀,有危险的时候,可以帮我们挡一挡嘛。」 馨宁笑而不答,心里在想:谁叫你不会武功,一点自保能力都没。她想还是赵云清好呀,总会在关键的时候保护自己。 赵云清正在巡视秀女殿外,三皇子一拉他,他本不愿意出宫一趟的。 可是他一见到馨宁,就心跳加快。尔后听到是帮馨宁的忙,立即换了脸色,笑呵呵地说愿意一同前往。 三皇子佯装生气地说:「皇兄,你重色轻友,我不去了。」 赵云清知道他三弟肯定会出宫,也不理会他了,给馨宁使了个眼色,一起并排地往前走。 果不其然,三皇子没坚持多久,就在后面叫嚷着:「等等我……等等我……」 这次三人是骑马出宫的,馨宁不会骑马,当然坐在赵云清的身后。 她不敢太靠近赵云清,怕守门的侍卫说闲话,若是传到哪位主子的耳中,只怕又会无故生出事端了。 慢慢地,他们三人离皇宫越来越远,马儿跑得越来越快,馨宁怕悲惨地摔下马,才抱着赵云清的腰。 赵云清如此被心爱的女人抱着,感觉甚好,伴着快马的节奏,真是春风得意呀。 他们很快地来到了人流涌动的汴梁集市,为了不扰民,他们纷纷下马,牵着马走在大街上。 馨宁望着满街的好吃的好看的,简直停不下喜悦的心情,一个劲地跑到这儿,跑到那儿。 赵云清看着如此开心的馨宁,自己的心情也开阔了许多,他也是许久没有优闲一回了。 此时,一阵大风颳来,随之一画卷悄然而至,突然飞扑到了馨宁的脸上。 馨宁拿下一看,竟是一副美人图,画上的女人不似北宋女子那般拘谨,鲜活中带点仙气的感觉。她的衣裙让馨宁眼前一亮,简直美呆了,颜色鲜亮,款式新颖,有点异域风情的感觉。衣裙与发型和配饰搭配起来,堪称完美,衬托得此女子更加的美艷动人。 她情不自禁地赞嘆:「人美、衣美,画更美!我真想见识见识这画上的美人,不知能否有缘相见呢?」 「哈哈!当然有缘,我不就是那人美人!」馨宁和赵云清三人寻声望去,竟然看到一个长得很妖孽的男人在说话。 馨宁虽然觉得他长得真够漂亮的,可还是不屑地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画上的美人。你别在这里糊弄本小姐,以为我是瞎的啊!」 而三皇子拿过画端详了一会儿,他说:「韩馨宁,你拿画和真人对比一下,确实画中人就是你面前这个男人。他就是我的好朋友奚千落,人称玉面郎君。」 三皇子已经走到了他好朋友的朋友,两人勾肩搭背的,瞬间让馨宁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你们不是好基友吧?」馨宁起了一身疙瘩。 三皇子和奚千落懵了,眼神呆滞地说:「什么叫是基友?」 馨宁才明白过来,古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词的。 「好基友就是类似你们这里所说的龙阳之癖呀。瞧,你俩如此亲密地勾搭在一起,难道不是彼此倾心?」馨宁调皮地嘻笑起来,带动了赵云清也乐哈哈。 绝无仅有的佳作 「好基友就是类似你们这里所说的龙阳之癖呀。瞧,你俩如此亲密地勾搭在一起,难道不是彼此倾心?」馨宁调皮地嘻笑起来,带动了赵云清也乐哈哈。 三皇子和奚千落都作噁心状,立刻远离对方,异口同声地说:「怎么可能?我是正常人,喜欢女人!」 馨宁朝他俩做了个鬼脸,忙说:「切!如果说三皇子是个正常男人,我还暂且相信。只是这奚千落居然是画中女人,那我就想当然,他会喜欢男人呢。」 三皇子忙打趣着奚千落,一脸惊讶地说:「千落,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假男人?」 奚千落摇起了羽毛扇,故作一副女人撒娇态,很娘很娘地看着三皇子:「奚落一直爱慕着殿下,难道殿下竟不知?」 三皇子打了个冷颤,忙厌恶地看着奚千落:「那本皇子,得离你再远点!」 赵云清从未如此放肆笑过,忙制止他俩继续调侃下去:「两位,别再闹了,咱们赶紧谈正事,这次出宫是为了帮馨宁的主子来选购一些服饰的。」 「对呀,三皇子,算馨宁误会你们了,别再逗啦!」 奚千落收起了馨宁手中的画卷,然后带领着他们三人来到自己的豪华大气的店铺,名为「异装阁」。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馨宁还没进去,就被这店铺宏伟华丽的样子吸引了。房子上下两层,门前不是立的什么金银铜什么狮子,而是两幅油画。这就是西洋玩意儿,他们连这个都有,也太神通了吧。 暂且不说馨宁是否能看懂这油画的内容,但是这色彩的搭配,就使一个个门外汉想进入「异装阁」瞧瞧。 赵云清是见惯大世面的人,也啧啧称嘆这油画:「妙哉!妙哉!」 他俩本还想门外徘徊,却被很多人挤进了店铺,可见这里的生意非常的红火。 馨宁他们才一走到大堂,就看到一堆的人在挑选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和饰品什么的,她感觉比菜市场还热闹。只是这商品很高档,不是一般平民能买得起的。 三皇子退过来,悄悄对馨宁说:「到这异装阁来的人,一般都是达官贵人的亲眷。如果没有身份,没有钱,就不配来这里消费呢。」 「那馨宁是婢女,是不是不能来这儿呢?」 「你是本皇子的朋友,怎么可能不配呢。我们不用在这大堂挑衣物的,待进入里间,自有人为我们送一些漂亮衣服,以供挑选的。」 馨宁喜出望外,想不到这里也有vip贵宾房,拥有高端服务。她最不喜欢与人挤着了,这回称心如意了,蹦蹦跳跳地跟着他们进去了。 他们三人被奚千落带来一个单间,里面设施齐全,样样都是高雅玩意儿,例如书画、琴、棋,还可以品茶。 馨宁很喜欢这个地方,虽然自己什么都不会,但看着这些都会觉得赏心悦目,自己都高雅了许多。 奚千落仔细看着馨宁的模样,再比对她穿的衣服,不停地摇头。 他说:「这位姑娘叫韩馨宁是吧?」 「嗯……」馨宁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这里虽然很豪华大气,衣服款式也多,可一眼望去都没有特别出彩的衣物。 「你人长得美美的,怎么穿的衣服这么普通?」 馨宁忙回答:「我是宫女,只能穿成这样。如果穿得太鲜艷了,怕盖过主子。」 「这倒也是……瞧你这姑娘,应该不像那种没主见,没眼光的人呀。」 「那当然,本姑娘可是眼光很独特的。外面的那些,我没一件看得上。除非你有那幅画上的衣服,要不然还请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奚千落哈哈大笑,并不在意馨宁的嘲讽之词,而是小声地吩咐了下人几句。 「待会,我就会让你们所有的人眼前一亮的。只要来了我异装阁,就能心满意足地走出去。这是我奚千落的承诺,一定会令你点头认可才罢休。对了,你可有你主子的画像?」 馨宁听着话,倒消气了不少。她说:「没有,但我可以描述出我主子的模样。她年轻貌美,有一头棕色捲发,肤色白净,身材高挑。」 奚千落来回地走动,在心中画着廖小主的模样,突然停了下来,拿出笔墨纸砚,画起画来了。 他挥洒自如,刷刷地在白纸上作着画,待馨宁过去观看时,已经画出了廖小主的脸。 馨宁不得不佩服这奚千落,他从未见过廖小主,仅靠自己的口述,居然能画出廖小主的神韵。 先不说这作画水平如何的高超,就说这模样可与廖小主本人有八成相像。 趁着馨宁发呆的时间,奚千落已经完全画出了廖小主,还配上了适合她的衣衫、发型、头饰,连鞋子都设计好了。 馨宁拿着新作的画,立即有种被亮瞎的感觉,简直可以称为神作。 她盘着蛇头髻,配着玫瑰花色的头钗,其余的头发随意地飘落下来。她穿着露出一点酥胸的淡粉色衣裙,而脚底是高跟的锦鞋。这一套下来,完全没了俗气,够吸引人。 「奚大师,馨宁佩服得五体投地。请问这一套衣裙,本店有吗?」 奚千落笑得更灿烂,自己的作品得到肯定,这是最值得他高兴的地方。 「没有!这是我临场发挥,根据你的描述,设计出来适应你们廖小主的一套搭配。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三天之内做好。」 馨宁皱起了眉头,这一套虽好,可是时间太长,恐怕会赶不及。 「请问大师,还能不能再快点呢?赏花大典三日后就举行了,如果你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也不好改的呀。」 赵云清也帮腔:「你们这里人多,应该是可以缩短时间的吧。至于价钱,你们完全不用担心,随便开口。」 三皇子:「千落,既然皇兄都如此屈尊相求了,你就答应吧。」 奚千落思虑了良久,才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我可以保证两日之内做好此套衣裙,到时亲自送入秀女殿,如何?」 馨宁激动地拉着奚千落的手,跳了起来:「那就仰仗奚大师了,一定要照此画来完成。」 「好!奚千落一定办到,定不负姑娘所託!只是,可以放开我的手不?男女授受不亲,现在你旁边两个男人正瞪着我呢。」 「哪有?不说了,我们先告辞了,宫里有好多事要处理呢。」馨宁懒得再开玩笑,觉得任务完成,可以回宫了。 奚千落也不便相留,现在也算不上什么朋友:「看来你在后宫中手握重权呀,好厉害啊。」 馨宁说了一句:「不是啦……咱们真要走了,不打扰你和殿下单独相处了。」她笑着与赵云清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先离开了。 三皇子气急败坏地说:「嘿,馨宁你可真坏,老误会本皇子。看我不教训你!」 奚千落向他们招了招手,就回屋主持店铺事宜了。 三人骑马上背,大概半个时辰就回到了皇宫。 馨宁迫不及待地向廖小主禀报了今日的收穫,把奚千落说得神乎其神,把那套衣服夸得世上绝无仅有。 廖羽薰听得如痴如醉,有一种马上想见到那套衣服和奚千落的感觉。可是一想到自己是皇上的女人,就否决了见这种美男的念头。她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爱上别人,到时会很麻烦的。进宫之前,她的兄长就两三叮嘱她一定要忠于皇上,要不然死得很惨,还会连累她们家族。 而坐在一旁的冷新柔和风情丫头也甚是期待,脑海里在绘着一幅自己认为很美的衣服,会不会就是那样呢? 馨宁并没具体说出细节,而是留有一些空间。只等到时,大家眼前一亮,自己就功德无量啦。 ………… 很快两天过去了,离赏花大典只有一日之遥,可是异装阁的一套装扮还迟迟未送到,大家都开始焦躁起来。 馨宁为保万无一失,决定再出宫一趟,免得自己的主子整天打不起精神头。 她刚出殿门,就看到三皇子带着那个「玉面郎君」奚千落来了,手中拿着万众瞩目的绝作。 她出门迎接,对奚千落说:「馨宁终于盼到大师来了,今日小主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我也不用内心煎熬了。」 「鄙人的团队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完成了这一套精美的佳作,连我这个主子都忙得弄破了手。你们银子虽出得多,可若不是因为三皇子的缘故,鄙人望不愿受这般苦呢。」 馨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这次确实得感谢奚千落的鼎力相助。如若真帮助小主,一举得到皇上垂青,他也是大功一件。 「我自己拿进去吧,大师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奚千落本还想见一见这位廖小主,看她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模样。可是后宫禁地,自己确实也没有资格再深入,只好却步了。 「好吧!我先离开了,如果有需要我修改的地方,可立即来找我。」 馨宁才想到这点,于是说:「奚大师,要不你先在这殿外的帐篷休息一下吧。待我主子穿戴好后,没有问题了,再出来告知你消息,如何?」 赏花大典的前奏 馨宁才想到这点,于是说:「奚大师,要不你先在这殿外的帐篷休息一下吧。待我主子穿戴好后,没有问题了,再出来告诉你消息,如何?」 「甚好!我奚千落送佛送上天,这次一定要帮你们帮到底!」 馨宁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敢情这次有绝打高手帮忙,如果还不能赢,只能怪老天不给面子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多谢!」馨宁拿着这份沉重的装扮,丝毫不敢马虎,生怕有所闪失。她尽量不喜形于色,如若让阮雪凝那边的人发现了端倪,可就会暗地里给小主使绊子了。 「韩馨宁,站住,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馨宁不回头,都知道这可恶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她想白天真不能胡思乱想,竟想什么来什么了。 馨宁勉强一笑,回头给阮雪凝行礼:「阮小主,请问找奴婢有什么事情呢?」 阮雪凝眼睛直盯着馨宁手上的东西,见有块布盖着底盘,而那块布非常独物,她猜想肯定不是宫中之物。 于是她不耐烦地说:「韩馨宁,废话少说,直接说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吧。」 馨宁低头凝思,她想当然不能告诉阮小人真话了。可是如果自己说了假话,万一拆穿了,可就要遭罪了。 正在馨宁犹豫的时候,廖小主正巧看到了这一切,她大声叫喊着馨宁:「韩馨宁,赶快给本小主回来!本小主拿去洗的衣服,什么时候送过来呀。本小主等不及了,要沐浴啦。」 「好的!主子,我这就来!」 馨宁故作尴尬,一脸无辜的表情对阮雪凝说:「阮小主,这里面是我们主子的换洗衣服。她现在正等着沐浴呢,奴婢可以走了吗?」 阮雪凝觉得似乎合理,就摆手让馨宁走了。可是她的心底还在怀疑她们主僕俩,为何拿个衣服还要如此拘谨。 馨宁终于摆脱了阮雪凝,匆匆地进了廖小主的房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气喘个不停,赶紧把衣服给了小主,关上门窗,让风情和冷新柔她俩守在门外。 「主子,幸亏你及时叫了我,要不然就被阮小主给困住了。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万一把这千辛万苦做出来的衣裳弄坏了,可是白费了馨宁和那奚千落的力气呀。」 廖羽薰也没太在意这些话,她正开心地揭开锦布,看到了那精緻的一套衣裙,简直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完美。 「馨宁,你的眼光真不错。还有那个什么奚千落也挺厉害的,这一件以后就是本小主的专属,谁也无法抢走!」 馨宁笑开了花,只要主子满意就行,一切也都值得了。 「主子,赶快试试大小吧。如果有任何不满意的,我们就立即提出来,那个奚大师还没走呢,正在殿外候着呢。」 廖羽薰立即脱掉了外衣,只露出了肚兜在外面,对馨宁完全无防备。 可馨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主子白嫩的肌肤,简直比豆腐还要嫩。最重要的是酥胸简直美爆了,馨宁想如果自己是个男的,肯定会流鼻血的。 她忙撇过头,不敢直视主子换衣服。万一自己长了针眼,可是会被大家笑话的。 「韩馨宁,你干嘛躲开视线呢,难道本小主的身材不好?」廖羽薰没多久就已经换好了那套绝作,自己转着圈,翩翩起舞了。 「主子,那是因为您的身材太好了,奴婢自惭形秽,所以才不敢直视的。」她回头望了小主一眼,简直美呆了,比画上的人儿还要漂亮。 她觉得廖小主本来就有点像外国女子,再配上这套洋气的衣裙,堪称举世无双。 现在她想用什么高贵典雅、清新脱俗这些绝美的词彙都形容不了廖小主。而且这套绝作,再配上廖小主的优美灵动的舞姿,简直快把馨宁迷晕了。 她兴奋地叫喊着:「小主,你现在简直美呆了,奴婢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词藻,都无法形容您现在的美。」 廖小主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舞动着,像一只上了发条的精灵。 冷新柔和风情听到了此话,纷纷进来瞧瞧主子,果真把这两人也亮瞎了。 她们只能一个劲地称赞,心里想着主子配上这绝美的衣服,定能得到皇上的注意。 廖羽薰当然也满意自己的这个造型,只是这头发似乎还没弄好。 她停了下来,对馨宁说:「奚千落对于本小主的头发,难道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吗?」 馨宁回想起来,忙说:「主子,他在画上已经设计好了发型了,馨宁记得是个什么模样。只是我怕我的手艺没有他好哦,只能弄个八分的样子吧。」 「你先弄着,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效果。如果还不行的话,到时赏花大典前再请他进来帮我弄头发,怎么样?」 「只能如此了,也没别的好办法啦。」 馨宁依照的记忆帮廖小主开始盘头发,先是弄成一个蛇头髻,但是自己怎么弄也弄不好,心烦意乱的,弄得小主的头发倒乱了起来。 她对身边的冷新柔说:「你会弄蛇头髻吗?我手太笨了,不会整这个!」 「我会弄,只是不知道你是说的哪种,有没有特别的要求呢?」 馨宁描述着,而冷新柔努力佩合着,好不容易弄出了想要的那个发型。 廖小主照着铜镜得意地笑了,果然又清新了不少,比刚才还要胜几分。 「新柔,后天你就帮本小主弄这个头发吧。如果你这次表现好的话,本小主会考虑把你调到身边伺候的。」 冷新柔高兴地答应着,尔后着着馨宁,一副崇拜的样子。其实这次自己都没出什么力,只是利用了自己这双手而已。她心中对馨宁的感情之情溢于言表,让旁边的馨宁都不好意思了。 「傻呀,这是好事呀,我韩馨宁可是不会妒忌你的!」 馨宁逗完她,就转身对廖小主说:「主子,奴婢看这衣服大小还挺合适的。只是,您觉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没有!本小主非常的满意,相信这次赏花大典上必定万众瞩目。一旦皇上青睐,小主今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妃子了,到时你们也跟着沾光了。所以我这套装扮很重要,你们谁愿意负责保管呀?」 冷新柔觉得自己这次出的力太少了,必须有所表现,要不然落后馨宁太远了。 她主动请缨:「主子,这次就由奴婢来负责看管吧。奴婢就算不吃不喝,也得确保这件衣服的完好无损。」 其实廖羽薰也有此意,毕竟冷新柔是自己亲自带入宫的,以前也是好姐妹。如今韩馨宁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了,她想这么容易的差事就交给她吧。 「行,待会本小主换下来,拿给你保管!这次你可得给我看好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本小主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冷新柔斩钉截铁地保证:「奴婢这次一定不会负主子厚望的!」 「馨宁,这次的事情办得很完美,本小主十分满意,就不追究你那个丢失灵珠的事了。接下来,你也得负责全局,打听好赏花大典的具体事项,不要出什么差错。」 馨宁此时激情燃烧着,很肯定地与廖羽薰说:「没问题,主子,奴婢会上心的!」 廖羽薰交待完这一切才换好衣服,心情舒坦地睡起美容觉了。 而馨宁赶紧出了殿外,来与奚千落相见。 「奚大师,让您久等了。我们主子很满意,没有要修改的地方,她让我带她谢谢您。她还说,以后当了娘娘,定不会忘了今日之恩情。」 奚千落依旧潇洒地摇着他的羽毛扇,优雅地说:「我奚千落的作品,能得到廖小主的认可,真是三生有幸。至于其他什么回报,鄙人倒是不求了。」 馨宁露出八颗牙齿,故意皮笑肉不笑:「大师高风亮节,小女子佩服呀!以后,咱们能做个朋友不?」 奚千落觉得这馨宁虽说话不着逻辑,有时语气也不和善,但人还是真实的,他认为值得深交。 「馨宁小朋友,我奚千落和你在此刻就成为好朋友,击掌作为见面礼,怎么样?」 馨宁毫不犹豫地与之击掌,两人立即火热了,让旁边的三皇子有了几分吃醋。 「你俩也好得太快了吧,万一让我皇兄看见了,定会吃你韩馨宁的醋。」 奚千落毫不示弱,直接来一句:「我看不是这个理,而是你吃我这个好基友的醋。馨宁,你说是不是?」 「对头!」馨宁哈哈大笑,幸亏旁边无人经过,要不然真会投诉她的。 三皇子也附和着笑起来:「哈哈!你们俩联合欺负我,看我不去找我皇兄帮忙。」 三人也没在一起聚太久,毕竟在是秀女殿外,经常会有些秀女和宫女出现,怕对馨宁的影响不好。所以他们俩人不舍地离开了,一天无话。 ………… 次日,馨宁吃饱喝足,来到廖小主房间外,却看见风情哭着跑了出来。而房间里不停地在扔东西,她想只能是廖小主在发脾气。 她进去一看,才发现主子的脸竟然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相比于昨天,简直是天差地别呀,一个字,太丑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美貌尽失,诸事不顺 馨宁进去一看,才发现主子的脸竟然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相比于昨天,简直是天差地别呀,一个字,太丑了。 她差点没叫出声,可还是忍住了。她想这主子很爱美的,现在遭此一难,恐怕心里非常不好受。自己不能再添油加醋了,一定要平复她的心情,然后再办法解决问题。 廖羽薰今早起来就觉得脸奇痒无比,她照着铜镜,看着自己这张丑脸,都吓哭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心里有怨气,就不停地扔东西、砸人来发泄。 此时,她看到了韩馨宁,虽也有种冲动,想拿东西扔她走。可是她是韩馨宁,她肯定有办法帮到自己的。 馨宁也发觉主子安静下来,于是怯弱地来到了她旁边,可还是提防着。万一主子发疯,想砸自己,也好躲闪。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主子,您不用害怕,馨宁一定想办法让你恢复原貌的。只是现在你要告诉奴婢,昨天你究竟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东西。还有,你脸上有没有涂抹过什么东西?」 廖羽薰听馨宁的保证,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她一一述说了昨天的一些经过和细节,一字不纳地说给馨宁听。 这廖小主一直在殿内,并未外出过,也没见过什么生人,吃的东西也很正常,就是平常爱吃的那些东西。 馨宁想按道理,这些事情都不会令得小主的脸突成这样啊。 她仔细地看着小主的脸,思考着很可能是脸过敏了,不至于是那种别人用了什么毒,导致毁容的。 「唯今之计,只有请动太医了。让他们为您诊断,至少能知道您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廖羽薰很抗拒,怒气冲天地说:「你不是说有办法吗?怎么反倒要求起太医了?如果太医来了,整个秀女殿都知道我变丑了,岂不笑话我?本小主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现在就给我想办法去。」 馨宁知道她是因为脸的事,受了很大的刺激,也没太放在心上,只能耐心地疏导。 「主子,馨宁确实有答应您会想办法。可是馨宁并不会医术,找不到病源,叫我何以下手呢?奴婢去叫一个可靠的太医,悄悄地过来您的房间,嘱咐他别说出去,就万事大吉了。到时,太医想必有办法治好你的脸,那就不用害怕别人说些什么了。」 廖羽薰气也撒得差不多了,如今只能依赖着馨宁了。 「行,你亲自去找太医,最好是你那个相好的王爷太医!如果是别的太医,恐怕与你没什么深交,也很难为我们保守秘密的。」 馨宁领命而去,走时再望了小主的脸,越发地红肿了。究竟这次是意外呢,还是有人背后故意搞鬼呢? 现在她暂时也不得而知,只能先弄好主子的脸再好。毕竟明日就是赏花大典了,如果主子还是如此的丑样,恐怕连去都不会去了。 她急匆匆地赶到太医院,想找美廷王爷,却被告知他一直未来宫中,已经好几日没来太医院坐班了。 馨宁忙说要找其他太医,可那些太医院的学徒们却说,所有的太医都看诊去了,如今没一个人可用。 「那麻烦小师傅,你与我走一趟吧,看看我们小主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 那学徒可不想担此责任,如果看得好,还有奖赏。如若医坏了,就没法与自己的师傅交待,还会受到那个主子的打骂。他们个个胆小谨慎,忙一口回绝了,一股熘烟地走了。 馨宁看着他们把太医院的大门都关了,心底凉透了,为何事情如此不顺利呢? 她无助地走回了秀女殿,现在宫中没人能为她医治,只能尽力说服廖小主出宫一趟,去找那个厉害的奚大师了。 她听三皇子说过,奚千落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连医术也会精通。既然事情到了这个险恶的地步,馨宁认为只能兵行险招了,偷偷带主子混出皇宫,希望能在明日赏花大典之前令主子的脸恢复原样。 当她接近廖小主房门的时候,风情神情紧张地说:「馨宁姐,你想到办法了吗?」 馨宁只能摇头,她垂头丧气地进入房间,看到廖小主的脸比之前又肿了不少。 廖羽薰欲哭都无泪了,都不敢再照镜子了,更不敢在众人前露面。 当她看到韩馨宁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拉着馨宁询问:「王爷来了吗?」 「王爷和太医院的太医今日都不在,连那些学徒都不肯前来。对不起,主子,馨宁没有把这件事办好。不过,我们可以混出宫去,找奚千落,他的医术可能比王爷还好。」 廖羽薰再次情绪激动,在房间里大叫着,令馨宁感到好害怕。 但她还是尽力规劝着:「主子,现在事情对我们很不利,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如果您还在这里继续发狂,也是无济于事,只能冒险去找奚千落了。他能令一个丑女人变得漂亮,更何况让您恢复原来的样貌呢,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廖羽薰也听进去了,她眼中带着怒气:「这个捣乱的人肯定是阮雪凝,若不是她,还能有谁如此大胆呢。本小主这副样子,万万是不能在人前露面的。你亲自去把奚千落请进皇宫,带进来为本小主诊治就行。」 「可是这样不符合规矩,万一云贵妃那里怪罪下来,我们会更麻烦的。」 廖羽薰说:「云贵妃已经收了我兄长的好处,自然不会多加阻拦,我们小心点就会没事的!」 「奴婢这就去办!」 馨宁刚要走,就听到外面乱闹闹的,好像是那个阮雪凝在闹事,硬要进来。 风情太瘦弱,又胆小,当馨宁赶到的时候,已经被阮雪凝的跟班撂倒在地。 而阮雪凝气势嚣张地说:「听说你们廖小主的脸毁容了,本小主过来看看!韩馨宁,你识相的,最好别阻挠,要不然你的下场和风情这臭丫头一样。」 「阮小主,这里可是廖小主休息的地方。如果她不想见你,你是没有权利硬闯的。如果你非要如此动武力进去,就别怪馨宁去云贵妃那里告状了。您也知道云贵妃已经记住你了,如果此事再得罪娘娘,恐怕你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阮雪凝没想到馨宁的心思缜密了不少,她现在身份不够高,还不能得罪那个云贵妃。 「韩馨宁,你有种,本小主记住你今日的羞辱了。咱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阮雪凝愤怒离去,馨宁终松了一口气。她居然知道小主脸坏的事,难道是太医院的那些学徒说的? 馨宁扶起风情,一脸担忧地说:「小丫头,你没事吧?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要懂得反抗,知道吗?」 「知道了,馨宁姐。小主,她心情怎么样了?」 「她心情还算平静吧,但你最好别进去了,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那个模样,别刺激她。我要出宫一趟,你要小心应付,千万别让那个阮雪凝进去打扰小主。」 风情点头,为难地弄着头发,「风情会尽力去做好。」 馨宁轻嗯一声,就小心翼翼地离开秀女殿,急忙赶忙地出了皇宫。 当她来到异装阁的时候,那里的人也说奚千落不在那儿,与三皇子出去了。 馨宁差点绝望地坐在地上,为什么没一件顺心的事呢? 她唉声嘆气地慢慢往皇宫方向走,这次怕是无力回天了,小主也会怪罪于自己。到时新帐旧帐一起算,又会被阮雪凝排挤,馨宁想着这以后的苦逼生活都头疼。 她有想过去王府找王爷,可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万一让那些女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说不定日后更加麻烦。 当她若有所思地到了皇宫的正门时,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前面有一辆很快的马车跑了过来。 而那个车夫也昏昏欲睡,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停不住马了。 随着马儿一声嘶叫声,馨宁被马踢飞了一丈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馨宁才从愁思中解脱出来,想不到今日接近祸事,如今还被马踢伤了。 她站了起来,看着手臂和膝盖上都有血渗了出来,她丝毫不觉得疼。因为此时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忧愁着小主的事情。 马车的主人也吓了一跳,揭开帘子一看,竟然是熟人。 他就是奚千落,他忙跳下马,走到馨宁的身边说:「韩馨宁,你没事吧?」 馨宁抬头一看,马上精神了起来,心想这次被马踢得再厉害也值得了。 「奚大哥,你不是会医术吗?我们小主的脸今日突然起了好多红疙瘩,现在还肿得很厉害,您帮我去看看吧?」 她倒没给奚千落考虑的机会,直接拿着他的手,往皇宫中赶。 奚千落甩开她的手说:「这可是皇宫门口,注意一点,免得落下话柄,对你可很不好哦。我答应帮你,不用担心!」 馨宁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忙解释:「我已经去异装阁找过你了,他们说你与三皇子出去了,想不到是来皇宫了。早知道这些,我也不用出宫一趟了。幸好 ,在这里重遇到你,要不然我们小主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究竟奚千落能治好廖羽薰的脸吗? 御用美容师妙手回春 馨宁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忙解释:「我已经去异装阁找过你了,他们说你与三皇子出去了,想不到是来皇宫了。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用出宫一趟了。幸好 ,在这里重遇到你,要不然我们小主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似乎礼制不合,万一让其他人发现了,恐怕要将奚千落治罪的呀。」 馨宁也有所犹豫,可是现在除了冒险,再无其他可行的办法了。 「你会悬丝诊脉吗?」 奚千落摇着羽毛扇,嘴角勾起弧度,他说:「悬丝诊脉乃基本功,我奚千落怎能不知。既然事情紧急,我就随你入宫一趟吧,至于能否医好你主子的脸,那要看天意了。」 「明白了,奚大哥,尽力而为吧。」馨宁也知道不能强求的道理。 奚千落让他的车夫在宫外等候,他和馨宁急忙往秀女殿赶。 馨宁走到殿外时,发现很多秀女和侍女都在前殿玩乐着,心想这奚千落一进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那时小主的脸非但没希望整好,还可能会招惹阮小主她们的攻击。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她对奚千落说:「前殿内好多人,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打探情况。」、 奚千落也是谨慎之人,答应了下来,正好碰到了大皇子在巡视,于是两人悠闲地聊起天来。 「奚千落,你知道馨宁她的脸色为何如此不好吗?」赵云清永远把馨宁挂在嘴边。 奚千落便把廖小主的遭遇说了一通,「我也是想送佛送上天,所以过来看看情况,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去看看那个廖小主的病情呢。」 赵云清感慨道:「一切自有定数,是祸躲不过呀,大家尽力就好!」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馨宁的手中拿着衣服,来到了他们身边。 她左顾右盼,对赵云清说:「大皇子,可有隐蔽的地方让奚大哥换一下女装?我想让她男扮女装,混进秀女殿,为廖小主诊治。」 赵云清点头,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专属帐篷,「奚千落,你自便吧!」 奚千落倒不反抗女装,反正他爱女装胜过于男装,只是看见那衣服的样子,就皱眉了。 他对馨宁说:「你竟然给我穿这种难看的衣服?」 「奚大哥,你就将就一下吧,现在救人要紧呀。咱们小主可是心情越来越差了,说不定还会想自寻短见呢。麻烦您赶紧换下来,我们好赶去秀女殿!」 奚千落一脸嫌弃地望着这衣服,使劲地摇头,慢慢地走入帐篷内。他想谁叫自己爱管这些闲事呢,活该! 他利索地换好了衣服,连发型都弄成了女人的模样,自然也就涂了女人的胭脂。 「馨宁,还好你什么东西都准备周全,要不然我就算能人之手,也无法瞒天过海呀。」 馨宁看着这奚千落一身女生装扮,比很多女生还漂亮呢。幸亏他是个男的,要不然皇宫又得闹起一个轩然大波了。 「奚大哥,你可以不把自己装扮得如此美艷动人不?这样容易惹人注意,万一露馅了,可是得不偿失哦。」 奚千落惊嘆:「难道要我扮丑?」 「那也不是,就是伪装成那种很普通的宫女,别人怎么也不会注意你。」 奚千落瞪了馨宁一眼,尔后就乖乖地回帐篷内重新打扮了,出来之后果然普通多了。 他说:「韩馨宁,我都成这般平平无奇了,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非常满意。赵兄,你说这奚大师的手艺真是一级棒,想变成什么样,就能成什么样的人!」馨宁只能多拍拍他的马屁,好让他神情气爽下为自己的主子诊治。 赵云清很愿意配合馨宁,忙拍拍奚千落的肩膀说:「高手,今日见识到了你这本事,真是三生有幸啊。」 他说完,还不忘给馨宁使个眼色。你交待的任务,我完成了怎么样? 奚千落满意地笑了,忙说:「你们两人的心意,我奚千落已经收到了。现在救人要紧,其他事情日后再讨论!」 馨宁带着奚千落忐忑地进了秀女殿内,这时的前殿倒是没几个人,这让她安心了许多,不自觉地脚步也快了许多。 而奚千落倒是不紧张,大胆地抬着头,看着这秀女殿的风景和美女。他在尽量琢磨着她们的穿衣品味,还有什么能改善的地方。 他们俩很顺利地来到了廖小主的门外,风情奇怪地看着奚千落,疑惑地说:「馨宁姐,这姑娘是谁呀?你不是去请大师了吗?怎么反而带了她回来了?」 「风情,我先不跟你解释太多了,反正他就是奚千落,快点向主子禀报吧。他会悬丝诊脉,你准备好幔帘,让小主坐在里面。」 风情很听馨宁的话,对着奚千落温顺一笑,就进了廖小主的房间准备。 奚千落娇笑一声,拉着馨宁说:「风情?这名字可真好听,她人也长得很可爱呀。」 「这皇宫的女人没一个会属于你,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馨宁调侃地说。 奚千落也知道她是开玩笑,忙说:「那还不一定呢?」 咯噔一声,房间的门开了,风情叫唤着他们:「里面全都准备稳当,现在小主请你们进去。」 「好的!风情,你继续守在外面,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通知我们。还有,如果有人要硬闯,一定要想办法拖延时间,知道吗?」馨宁再三嘱咐,她想这风情有点性子弱,不多提醒几句,怕她捅娄子。 奚千落见着都不耐烦了:「韩馨宁,我怎么感觉你像风情她妈了呢?」 馨宁立即闭嘴了,似乎自己变得话多了,于是腼腆一笑。 而风情也不在乎这些,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看门的。 「有请啦,大师!」馨宁带着她进入了房间,很快地来到了里间。 奚千落拿出自己的丝线,一半自己拿着,一半交与馨宁,寄在廖小主的手腕上。 待一切准备就绪,奚千落专心地诊起脉来,没几秒钟,就满意地点点头。 他说:「廖小主,你的脉搏很正常,并无疾病或者中毒的迹象。依鄙人之见,小主您应该是过敏体质,这几日便可能接触了过敏源,才导致了脸上长东西及红肿。」 廖羽薰也不管这么多,急切地询问:「那请问大师,可有办法医治呢?」 「这个倒不难,但我首先得询问一些事情。比如,你最近用的是什么胭脂呢?」 廖羽薰不假思索地回答:「胭脂乃是昨日我兄长派人送过来的,是我一直用的京城李玉梅家的特制桃花胭脂呀。只是……」 奚千落觉得这小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忙追问:「小主,你是否想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我觉得这次的胭脂的味道有点奇怪的,但又没太在意,我想可能是她们改变了一些原料成份吧。昨天刚到,我就已经把新胭脂涂在脸上,还觉得很清凉呢。想不到,今日早上起床就发现脸上奇痒无比,后面的事情相信大师您也听馨宁说了吧。」 奚千落突然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快点拿那个胭脂给我,亲自察看!这中间肯定有问题,只要找到答案,你的脸就有救了。」 廖羽薰也很开心,忙把馨宁叫到帘子后面,对她说了胭脂的地方。 待馨宁拿胭脂给奚行落察看后,事情的答案终于出来了。 他说:「这里面有老鼠的尿液,虽然很少,但是却是最不干净的东西。我相信就是这尿液,才使得小主的脸受到了损伤。如今有一方子,可破这个,就是新鲜的芦荟,不知宫中可有?」 馨宁想了想,好像听风情说过哪里有这个芦荟。 「待我出去问问,便可知。大师,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馨宁一出门,便问了芦荟之事。 风情知道哪里有,而且她对皇宫的路也很熟,能很快地採摘回来。 所以馨宁让她现在前去,一定不能让人发现了问题,得小心再小心。 她自然回来禀报他们:「风情已经前去,相信很快就能拿回来医治小主的脸。大师,这芦荟就直接涂在小主的脸上吗?会不会要重新加工什么呢?」 「其实不需要的,很简单,待会我再亲自教你们使用便可。」 他们三人均焦急地等着,真希望风情能快点回来。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风情这丫头很顺利地采了芦荟回来,给了奚千落。 奚千落拿出了专用小刀三下五除红把芦荟的外面破皮给弄了下来,然后教馨宁如何涂抹在小主的脸上。 馨宁一切照办,就这样直接抹在廖羽薰的脸上。 廖羽薰,感觉非常的清凉、舒服,完全没有那种想使劲挠脸的欲望了。 她叫馨宁拿来了铜镜,一看脸上的红肿在慢慢地消失,而那些疙瘩也消散了不少。 奚千落继续说道:「这里有一副我特别研磨的粉末,待小主完全吸收好了芦荟后,就可以敷上了,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奚某保证小主敷完我的粉末后,皮肤会比以前还嫩滑。」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风情对里面叫喊着:「云贵妃来了!」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很大的动静,风情对里面叫喊着:「云贵妃来了!」 馨宁忙接过粉末,交与小主,对奚千落说:「云贵妃此次前来,肯定是被阮小主唆使了,来者必不善。风情肯定挡不住的,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廖羽薰看着自己的脸在一点点的恢复,其他事情都觉得无所谓。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她叫馨宁不要着急,她平静地说:「馨宁,奚千落现在是女人,所以不需要躲起来。再说,那云贵妃是自己人,更不必担心了。我料想那阮雪凝还不知道这点,所以不死心地要过来摆我一刀。」 奚千落摇头感慨:「这皇宫果然好复杂,女人的斗争胜过男人之间的斗争呀。我想我真的不用躲起来,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馨宁只能说:「是啊,大师,确实如此!看来是馨宁多想了,竟然忘记你是女人了,你可要装得像一点哦,千万别露馅了哈!」 「那是自然的!我奚千落出马,哪能失手呢。」 馨宁看着奚千落的模样,除开喉结那里,其他的地方,没一个不像女人的。 馨宁没有再说什么,忙出去迎接了云贵妃,希望能够不让他们生疑。 她打开房门,对风情小声地说:「你到时自然点,当奚千落完全是个姑娘就行啦,不要紧张啊!」 「好的,姐姐,我能办到的。」 云贵妃带着阮雪凝很快地走到了馨宁她们面前,见这两个宫女行过礼后,就叫她们通报一声:「馨宁,告知你们小主,这阮雪凝又有事告发你们,所以本宫寻例来看下察看一下。」 馨宁只能再传话一次,故意说得很大声:「主子,云贵妃有事要过来商议!」 廖羽薰忙说:「有请云姐姐,只是妹妹的身体抱病,不能亲自迎接了。」 馨宁解释说:「娘娘,我们小主昨日还好好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弄得过敏了,所以正不舒服呢。具体的还请娘娘到里间,便可知了?」 云贵妃进了里间,而阮雪凝也不怀好意思地进去,准备看看那个廖羽薰丑成啥样了。 她心里惦记的是要抓到那个为她看病的男人,就是大功一件了。这次必须抓到廖羽薰的痛脚,要不然云贵妃可真不会放过自己的。 当她进入里面的时候,有个高挑的又面生的宫女低着头,向她行了礼,准备出房门。 她觉得很不对劲,于是阻拦下了她,这个人就是奚千落,要不然还能有谁呢。 奚千落倒也不慌张,这次揣了秘密武器,谁都不害怕。 而馨宁就觉得很不安了,尽管如此,还是得表现得没事人一样的。任那个阮雪凝把男扮女装的奚千落看个够,也不出场阻挠。 阮雪凝口气很不好地对奚千落说:「你……赶紧把头抬起来,让本小主看看。」 奚千落很佩合地抬头,对着阮雪凝温柔一笑,女人的姿态尽显,不刚不柔,把握得刚刚好。 阮雪凝仔细打量他,心里只觉得很奇怪,但是又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怎么这么面生,以前都没看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呀。」 奚千落嘴角继续挂着微笑,她说:「奴婢因为长得太普通了,所以一直只做些粗活,没有机会在主子跟前伺候着。所以阮小主您不记得奴婢,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阮雪凝虽然生疑,可是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云贵妃此时正不耐烦了,明明是个小宫女,那个阮雪凝为何没事找事,不止不休。 「阮妹妹,你不是说有事要告发廖妹妹吗?快点过来,好当面说清楚,免得怪本宫偏袒任何人。」 阮雪凝只好放弃了那个陌生的宫女,她想应该是没问题的,说不定那个男人正躲在帘内呢。 她乖乖地来到云贵妃身边,对仍在帘内的廖羽薰说:「你这遮遮掩掩的,难道是背着我们藏男人了?」 馨宁忙掀开了帘子,而对阮雪凝说:「奴婢都说小主生病了,而且些次病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的脸。」 云贵妃走近一瞧,才发现廖羽薰的脸有点红肿,还有少许红疙瘩。 她忙关切地说:「廖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廖羽薰瞪着阮雪凝,然后伤心地挤出几滴眼泪,哭诉着说:「云姐姐,我这肯定是让人陷害了,才弄得如此狼狈的样子。馨宁发现我用的胭脂里竟然有老鼠尿液,以致我昨日涂沫了之后,今早就发现脸给毁了。幸好馨宁听别人说,找来了偏方,才使我的脸红肿消了一些。只要我继续使用,相信明天早上就能恢复如初了。」 「廖妹妹这次有惊无险,本宫总算宽慰了点。至于是谁人如此恶毒,竟然让你差点毁容,本宫待这次赏花大典结束后,必然会彻查到底的。姐姐答应你,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绝不会让那恶人逍遥法外。」云贵妃说的时候,眼神故意盯着阮雪凝。她觉得这阮雪凝的嫌疑最大,在这宫中只怕与廖妹妹作对的,就是这宰相之女了。 廖羽薰转哭为笑,感谢地说:「那妹妹就仰仗姐姐的威严了。只是这次阮雪凝,又想告发妹妹什么事情呢,姐姐可不要听信了她的一面之词呀。」 云贵妃也想起此事,问那阮雪凝:「到底是何事来着?」 「禀云姐姐,为廖羽薰解决脸面的人,恐怕不是韩馨宁,而是一个男人。他既不是太医,也不是宫中之人,而是玉面郎君奚千落。如果有男人出现在这秀女殿,恐怕于礼不合吧,有通姦之嫌。云姐姐,您说此事该怎么处理呢?」 廖羽薰和馨宁听她说出了奚千落的名字,倒很诧异,想她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她们倒没担心什么,这奚千落已经逃过阮雪凝的法眼,悄悄地出去了,想必现在已经走到了皇宫外了吧。 廖羽薰发怒地说:「云姐姐,阮雪凝这明明就是诬陷妹妹,根本没有这回事。她要是不相信的话,自己去搜啊。如果真能搜出人来,妹妹必愿接受重罚。可是如果她找不到的话,姐姐你可要好好惩治她。」 云贵妃严肃地说:「廖妹妹说的对,你自己亲自去搜人。如果搜不到的话,本宫罚你这次不能参加赏花大典。」 阮雪凝犹豫了,万一真没找到人,自己不就失去了一次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了。 她仔细地看着廖羽薰两人的神情,似乎有点紧张,她料想刚才那豪言壮语只怕是伪装出来的。 于是她答应了云贵妃:「云姐姐,只要我没搜到人,必然不去赏花大典了。如果我搜出来,您可要重罚廖羽薰。」 「那是当然的,本宫处理事情很公正的!」云贵妃正襟危坐地说。 阮雪凝叫进了几个人,然后开始搜查。 廖羽薰忙说:「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啊!」 她心底在偷笑,总算骗过你一次了。我也让尝尝被人耍了,是何种难受的滋味。 馨宁在心底里偷笑,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又过了半个时辰,阮雪凝把整个房间搜个底朝天,硬是没看见一个人,连只老鼠都没有。 她顿时明白,自己很有可能被廖羽薰她们主僕俩给耍了,真是气得跺脚。 廖羽薰嘲笑着她:「我说阮雪凝,你这次到底找到男人了没有?你若再找不到的话,云姐姐可不让你参加明天的盛会了哦。你到时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看你怎么实现你的做娘娘的抱负!」 云贵妃也是等了良久,看来这阮雪凝果真是诬陷别人,她拍了拍桌子。 「大胆阮雪凝,竟然欺骗本宫,还一再诬陷廖妹妹。这次本宫是不能轻饶你了,除了不能参加赏花大典,还能一个月不能出秀女殿!」 她都没耐性等她回应,直接甩裙子,离开房间了。 而阮雪凝奄奄地跪在地上,半天没反应,她只听到了廖羽薰她们心底的咒骂。 廖羽薰可不能让她老待在自己的房间,见着她挺烦人的,忙说:「阮雪凝,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出我的房间。本小主明天就飞黄腾达了,可不能与你这种小人相处啦。我想我很快就能搬离秀女殿,拥有自己的宫殿啦。」 这每一句话,如同在阮雪凝的伤口撒盐巴,她火大地站了起来:「你们俩厉害,这次我输了,但不代表你们会是笑到最后的人,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如此顺利地得逞的,等着接招吧。」 「谁怕谁呀?」廖羽薰气焰很足,脸也快好了,更高兴的是赶走了最强大的对手,最后只欠见到皇上了。 阮雪凝走后,馨宁哈哈大笑:「小主,这次可算报了仇啦!不过,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可能她还会背地里捣乱的。」 「现在她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了。」 廖羽薰敷了奚千落的药粉,晚上的时候,脸已经恢复如初了。她高兴的睡了,一夜无话。 ………… 次日,正是赏花大典的日子,馨宁她们很早就起来准备了,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难解决的事情,那件佳作竟然离奇地坏了。 灵光一闪,化破为美 次日,正是赏花大典的日子,馨宁她们很早就起来准备了,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难解决的事情,那件佳作竟然离奇地坏了。 冷新柔自从拿着那套奚千落设计好的衣服后,日夜都是谨慎看着,丝毫不敢怠慢。这可是她在廖小主面前重获信任的机会,她是万万不能容忍自己出差错的。 她早上很兴奋地拿着这套衣裙,伺候廖小主穿上,她没料到衣裙竟然被撕坏了,裙摆成了一条一条的碎布。 廖羽薰气不打一处来,呵斥着冷新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小主之前交与你的时候是完整的一套,可现在却成了这副破样,叫我如何在赏花大典上出彩呢?」 冷新柔跪在地上求饶:「主子,这不是奴婢弄坏的,肯定是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故意撕破了主子的衣服。昨晚奴婢检查的时候,也还是好好的。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求主子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你倒说说,你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冷新柔也正在想,如今这件衣服是万万不能穿了,只能另外找一件适应今日穿的衣衫了。 「回主子的话,奴婢另外去做一件新的衣服过来。」 廖羽薰一脸鄙视地说:「暂不说你的构思有没有奚千落好,就说大师有好几个人也得花了两天多才做完一件好衣裙,你却告诉我现在去做一件新的来。你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真没用,赶快叫来馨宁。」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冷新柔闯下如此大祸,情急之下也想不出好的补救办法,如今只能靠馨宁来帮自己善终了。 冷新柔流着眼泪说:「奴婢遵命!」 「奴婢来了,主子有什么吩咐吗?」馨宁心情正好,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主子穿戴好衣服了。 廖羽薰把那破烂地衣裤扔了馨宁:「你自己看,这是冷新柔看管东西的结果!」 馨宁已经察觉了气氛的沉闷,还有冷新柔忧伤的表情,她拿过衣服一看,真是一件绝作被毁掉了。 她想这除开是阮小主所为,也想不出第二个如此卑鄙的人了。 她把衣裙摊开,发现上半部分是完好无缺,只是下面的裙摆完全是一条一条的布了,幸好还算规则,没有完全断裂开来。 馨宁嘴角一勾,应该还有补救的措施,既然坏了,就让它坏得有个性一点。 她对新柔说:「你赶紧去外面采几个牡丹花骨朵来,要那种鲜艷而又大个的,而且需要差不多大小的。你顺便让风情拿剪刀过来,我想我有办法了。」 冷新柔一听说她有办法,脸由阴转晴,高高兴兴去办了。 廖羽薰总算心里好受了点,想不到馨宁应付这些事情,总会有出其不意的举动。 她好奇地问:「这件衣裙都如此烂了,你还能补好吗?」 馨宁神秘一笑,夸张地说:「奴婢可没说要被好它,而是要使它更破哦,待会儿主子你就知道了。不过奴婢说的这种破,不是您想的那种破烂不堪的样子,而是很美的哦。」 廖羽薰的嘴轻微地擅动了一下,她一脸不明白地说:「那会是啥样?」 此时,风情丫头走了进来,馨宁拿过剪刀,比对了一下,觉得应该可以做成自己想要的那种流苏的模样。 「风情,你的女红应该很不错吧?」 风情点点头,谦虚的说:「还算可以!」 「那我告诉你怎么剪,你就依照指示剪下去。」 风情答应着,拿着剪刀,开始听馨宁的指挥,一刀一刀地剪下去。 馨宁只是把最底下的裙摆剪成了十公分的流苏形状,而其他部分,馨宁让风情把她缝合在一起了。 廖羽薰过来看了一下,还是摇头:「虽然风情的缝得很密,可是还是有印记的,本小主万万是不能丢这脸的。韩馨宁,你说的美就是这般模样吗?」 「这还没有完全定型,还差新柔的新鲜牡丹花呢。」 她们终于等到了冷新柔,馨宁拿过她手中的六朵牡丹花骨朵,叫风情别在衣裙显眼的缝合处。 而有的不太明显的缝口处,就被粘上了花瓣和叶子,顿时使事件衣裙焕发的春天的气息。 馨宁看着这件衣裙,有种强烈的成就感,整合了自然和现代元素,肯定会使主子加分不少呀。 「主子,馨宁的补救得好不好呀?」 廖羽薰看着这套衣服,激动得说不出话了,感动地哭了起来。 「本小主觉得这比之前奚千落设计的那件还要好看,风情、新柔,快点帮我穿上它。」 馨宁也想不到突然的灵光一闪,却在原来的基础上,弄出这样一件佳品出来,连自己都给自己点一百个贊了。 当她看着廖小主穿上这件衣裙的时候,感觉小主成了牡丹花仙,还是特别时尚的那种,因为有流苏嘛。 冷新柔给小主梳起了原先设计的发型,佩戴上了珠钗、耳环,最后穿起了锦鞋。 廖羽薰很愉悦地转起圈来,那个美呀,把三个都震慑住了。 「时间不早了,小主,我们得动身去御花园了。咱们没有轿子坐,只能徒步行走,会比较慢点。不过,相信您一路上,肯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眼光的。」馨宁看着小主的现在的模样,不禁地感嘆。 廖羽薰稳稳地停止转圈,慢悠悠地跟在馨宁的身后,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出现在前殿的那一刻,正好很多秀女都已经穿戴好,准备出发了。 当她们看到廖羽薰的惊艷出现,简直让她们自惭形秽,不敢跟在她的身后,怕光鲜全被她占有了。 她们窃窃私语,暗暗地讨论着:「这次阮小主已经不能去了,而廖小主却打扮得如此出众,看来她们胜负已分了。」 廖羽薰很享受大家对她投来羡慕的眼光,其实这中间也夹杂着嫉妒,只是她不愿去多想。反正大家都认为自己美就好,心想此次回来恐怕大家身份都不一样了。 突然她感觉旁边有人向自己投来了怨恨的光芒,她转头一看,原来是阮雪凝正凶狠地瞪着自己。 廖羽薰此时得意洋洋,才不想她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故意回了她一个瞪眼,就姗姗地走了。 阮雪凝气得鼻孔都冒烟了,对着自己的宫女小玉说:「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没一个脑子好使的。叫你破坏了她的衣服,怎么最后弄成更加漂亮了呢?」 「小主,实在不是为何?昨晚明明已经迷昏冷新柔她们,我们也把那个衣服剪破了……」 阮雪凝重重地打了小玉一个巴掌:「你们还不叫那戚含嫣见机行事,绝不能让她廖羽薰在赏花大典上得意。如果再办不好的话,你们就等着皮开肉绽吧!」 小玉战战兢兢的,不敢违抗阮小主的意思,就快跑过去,跟着戚含嫣离开了。 话说廖羽薰这边,一路上确实惹了很多人的眼光,简直是轰动整个皇宫呀。 许多太监和宫女,都在私下议论这廖小主的将来,是前途一片呢?还是道路坎坷呢? 因为她们认为廖小主年轻美貌过许多贵妃和娘娘,这次又如此出众,说不定能立马招到皇上的喜爱。 只是她这样,必定惹来娘娘们的妒忌,别人都老道过她,所以她们想这廖小主不一定能在皇宫立足得长久。 她们说的声音还挺大的,馨宁站在外边,正好全都听入耳中。 馨宁也不确定这次帮主子盛装打扮,是否正确。皇宫斗争那么激烈,也不是她和廖小主这种人可以完全应付得来的。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可难防呀。廖小主如今还没位份,就已经招了许多人眼红了。更别说日后得到皇上宠幸,那该多显现呀,到时必定是群起而攻之。 「主子,你很喜欢皇上吗?」 馨宁突然悄悄地问了廖小主这个问题,她连见都没见过皇上,为何如此嚮往被皇上喜欢呢? 廖羽薰的脸始终笑着,她说:「说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反正宫中的女人最大的荣幸就是被皇上看中,本小主也不例外。」 「可是皇上很老了,也未必很英俊哦?」馨宁此话只敢轻声说与廖小主听。 「你怎么知道的?」 馨宁当然不敢说出自己偶然见过像皇上的人咯,只好解释:「皇子都那么大了,想必皇上年纪也不轻了吧。」 「馨宁,你以后千万别说这种大不敬的话了,随时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好的,主子!」馨宁也是有感而发,突然不明白宫里的女人争来争去,争的是一个老头的心,有意思吗? 大概半个时辰后,她们这些秀女和近身宫女都来到了万花盛开的御花园。这里是花的海洋,花香扑鼻,美人如云。 馨宁第一次参加如此壮观的场面,参与身份高贵,有皇宫的娘娘、皇子、公主,还有一些特别邀请的王孙公子。 她感觉每个人都打扮得很豪华贵气,当然宫女们除外了。他们走起路来,也很优雅,她感嘆上流社会的交际场合,就是大不相同呀。 突然,她看到一个人也出现在这种场合,她费解为何他能有资格出席赏花大典呢? 状况百出,小心应付 突然,她看到一个人也出现在这种场合,她费解为何他能有资格出席赏花大典呢? 那个拿着羽毛扇的傢伙也看到了馨宁,但他却嘴巴张得很大的看着她身边的廖小主,显然是震惊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他就是奚千落,他虽然早已经认为自己设计的衣服必然会让廖小主艷压全场,可是这套衣裙却不是原来的模样。 他认同廖小主穿这套裙很漂亮,可是却很痛恨那个随意修改自己作品的人。 奚千落趁大家不注意,迅速地来到馨宁身边,悄悄地问道:「韩馨宁,你倒说说你们主子身上穿的裙子为何改成这副模样?」 馨宁当看着他奸笑的模样,就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哪个设计师,愿意自己的作品受到他人的篡改呢? 「奚大哥,其实是这样的。」馨宁一五一十地把早上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与奚千落听,倒不敢隐瞒。 奚大哥的脸色一时铁青,一时煞白,一时红润,都让馨宁弄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了。 他听完了所有的过程,不禁感嘆:「每一件作品自有它的定数,看来我原来设计好的衣裙註定要被破坏,而最终是你把它由破变美的。所以说……我奚千落是不会放过你的……」 馨宁嘴抽动了一下,作出一副求饶的表情:「奚大师,区区小事,您何必怪罪于我呢?如果你非常追究责任,得去找那些坏了你佳作的人呀,您说是不是呢?」 「这完全不关他人的事,一切皆与你有脱不掉的关系。所以我奚千落,想收你为本门的亲传弟子。」 馨宁吓傻了,想不到奚千落竟是这个责怪方式,岂不是挖下坑,让自己跳下去吗?她诧异地问道:「奚大师,你是何门何派?」 「异装门异装派!」 「我从未听说过,那就是小门小派了,还请饶恕馨宁不会参加的。」馨宁果断地拒绝了,想必是想让自己学他帮别人弄造型、搞美容什么的。自己在现代就抗拒做这行,更何况在北宋呢? 奚千落认定了馨宁这个弟子,非得留下她不可,于是拉着她的衣裙不肯放手。 「你就答应了我吧?」 正好此时三皇子和赵云清经过,看到此情此景,不免想入非非。 三皇子拉开奚千落的手,打趣奚千落:「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也爱上了韩馨宁了?」 赵云清护在馨宁的面前,疼惜地说:「馨宁,这个奚千落没对你有不轨行为吧?」 馨宁捂着嘴偷笑,摇头说:「殿下,他想收我为徒,只因为我改造了他设计的衣裙。你们看廖小主身上穿的服饰,美不美呀?本来好好的,却被阮小主的人弄破了,所以我干脆让它更破了,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三皇子这才注意到了廖小主,果真是漂亮衣服配美人呀。若她不是父皇的女人,说不定自己也动心了呢。 「韩馨宁,想不到你在这方面还挺有想法的嘛,不错,变破为美,很新奇。可是你还是别做奚千落的徒弟了,没啥前途!」 奚千落嘴角一勾:「殿下,你不劝韩馨宁做我徒弟就算了,还如此疏远他与我的关系,太不讲义气啦。哼,我们绝交!」 馨宁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什么。 「各位,我的主子等急了,恕奴婢不能相陪了。」 她离开了,待在了主子的旁边。 廖羽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她说:「馨宁,为什么你与这些皇子的关系就是那么好呢?」 「可能是馨宁走了狗屎运了吧,与他们关系好,那以后就可能帮助到主子您啦!」她只能如此解释了,免得让主子认为自己会威胁到她。 廖羽薰终笑容满面了,不时地有人投来仰慕的眼光,她很享受这一切。 「皇上好像还没来哦?」 馨宁望了望前面筑台上并未有人坐,看来那些高贵的贵妃们和皇上都没出现,想必重要人物总是要晚到一点吧。 她安慰廖羽薰:「皇上日理万机,平常肯定好多事情要处理的,说不定会晚一点出现的。这一年一度的赏花大典,皇上怎么可能缺席呢?」 此时,几片桃花花瓣飘落到了馨宁的身上,她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地方,有很多桃花树、梨花树,比她们身边的盆栽还要漂亮。 「主子,我们先去那边赏赏桃花吧?这边好像人太多了,怕撞到主子你。」 廖羽薰甚爱桃花,连胭脂都得用桃花做成的,平常穿的衣服也喜欢桃红色的,一切的一切只要能与桃花挂上色的,她都很喜爱。 她露出了少女本色,欢呼雀跃地往前走着。她的眼睛里只有桃花,一不小心被人绊倒了,摔在了地上。 由于她摔的动作太意外太快,馨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拉住了她。 馨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子摔了个猫吃花,幸好脸上没弄到泥,只是有许多花瓣而已。 其实,没多少人注意廖羽薰摔倒了,但是她本意却很在乎,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她想抓住那个绊倒自己的人,可是在人群中寻找良久,仍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她的脸红通通的,心底生着闷气,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心底里嘲笑自己。 馨宁扶起主子的那一瞬间,明白主子肯定会心有怨气,如今只能想办法挽救她在别人面前的形象了。 她小声对主子说:「主子,你的舞姿很美,不如伴着桃花花瓣来一舞。这样既可以挽救你刚才摔倒的形象,也可以吸引大家的目光。重点是你还得一边吟诗,一边跳舞。」 「吟诗?那倒没问题,我正好吟一道咏花的诗,来给大家助兴。」 廖羽薰对自己吟诗和跳舞还是很有自信了,立即起身翩翩起舞,一边深情地吟出:「三十年来无孔窍,几回得眼还迷照。一见桃花参学了,呈法要,无弦琴上单于调。折叶寻枝虚半老,拈花特地重年少。今后水云人慾晓非玄妙,灵云合破桃花笑。」 她立即成为全场的焦点,大家鼓掌,赞美着她的舞姿动人,比花还娇嫩。 奚千落凑过来,嬉笑着:「韩馨宁,想不到你这主子脑袋还转得挺快的嘛。刚才摔个屁股朝天,如今就优雅地跳起舞来了。」 「小声点,别让我主子听到了,小心揍你哦!这是本姑娘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哄她开心呢,你别浪费我的心思啦。」 奚千落失落地说:「可惜,她又得丢脸了……你看,这次她可能摔得皮青脸肿的……」 「不会吧?」馨宁难以置信望着主子,主子居然踩到了自己的衣服,即将绊倒了。她这次也帮不上忙了,只求小主别太囧了。 馨宁看着身边一直偷笑的奚千落,突然试探性地说:「奚大哥,要是你会武功,说不定还能救我家小主于无形呢。可是偏偏你只会文不会武,想来个英雄救美,都难于上青天呀。」 奚千落纵身一跃,稳稳地接住了廖羽薰,将她抱入怀中。 「哇,这位大师居然还会武功,看来是全能型人才。小主,若你们争这样的才俊,该多美好啊。」馨宁看着她俩如此暧昧的场景,情不自禁地感嘆起来。 可之后的情景就大煞风景了,廖羽薰非但没感谢奚千落的救丑之恩,而是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奚千落,无耻、下流!」她挣脱他的怀抱,流着眼泪跑开了。 馨宁立即意识到自己这个激将法,把事情搞砸了,她忘记了古代女人很重视礼节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内的。再说她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这一抱,恐怕会惹来无数人的非议。 果然没多久,大家就将此事传开了。他们说那个漂亮的廖小主,让人抱了,皇上肯定不会再喜欢她的,说不定还会赶出皇宫呢。 馨宁瞪了奚千落一眼:「你救小主可以,干嘛搂她的腰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救她完全是为了收你为徒!想不到,你们非但不感谢我,还多加责备!」奚千落一脸无辜地说。 馨宁不理会他了,忙跑过去安慰主子:「没事吧?主子,你已经教训了那个奚千落了,其他人应该也不敢说闲话的。」 廖羽薰的脸都哭花了,抽咽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这一步,想不到一切都搞砸了。如果奚千落不救我的话,我也会摔在地上,同样会出丑。其实我没有责怪他,只是感嘆自己没有得到皇上宠爱的这个福份。」 「怎么会呢?我们赶紧回去筑台旁边吧,说不定皇上已经到了,至少我们还有机会呀。不像阮小主,都没有机会见到皇上,更别说让皇上宠幸她了。」 廖羽薰的心情依旧很失落,脸上的胭脂已经化开,没那么美了。她照着水中的自己,憎恶自己。 「如今我这副模样,恐怕皇上真见了我,也不会喜欢的。」 馨宁安抚着她,还拿着自己的手帕擦拭着廖小主的脸,想着:干脆素颜对人算了,总好过现在的样子。 「你这个样子最真实可爱,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你呢?」不远处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深沉的声音。 皇上盛宠,得意忘形 「你这个样子最真实可爱,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你呢?」不远处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深沉的声音。 馨宁正好奇会是哪个游荡子说出这轻挑的话呢,一眼寻去,竟是一位很气场很强大的男人,让馨宁不自觉地肃然起敬。她看这男子比美廷王爷年长,而身上散发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难道他是个武将? 她对这北宋局势全然不知,所以就不敢随意猜测这男子的身份。她觉得他总不至于是皇上吧?她已经认定了那次在水边偶遇到的才是皇上,一个固执的糟老头。 而廖羽薰才管不了这么多呢,她的兄长已经是权倾朝野的参知政事大人了,还用怕这怕那吗? 她本来就被奚千落毁了自己的前程,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调戏自己,虽然是赞美之词,可在她看来是对自己的侮辱。 待那个中年男人靠近时,廖羽薰噼头一顿大骂:「无耻下流之徒!你以为你是谁啊?如果你是皇上,还有资格和本小主说话。如果你不是的话,就请离我远一些。本小主既已经是皇上的人,自然不想别的男人来赞美我,这全是对我的亵渎,知道吧?」 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老跟班,跟班正要教训廖羽薰几句,却被那男人制止住了。 馨宁只是觉得很奇怪,这中年男人与美廷王爷还是有几分相像的,难不成又是一个兄弟? 那个男人丝毫没有生气,而继续笑着与廖小主说:「小主,你都没见过皇上,为何一定要选择皇上呢?说不定皇上是个糟老头,也有可能他根本看不上你。」 「你!你这个狂妄之人,不要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就在本小主如此大不敬地辱骂皇上,这可是会告发你的。我听我兄长说皇上很威武,虽然年纪是有点大了,可是很有男子汉气概,拥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所以我才进宫,希望一睹皇上的龙颜。」 馨宁拉着小主退到了一边,小声地说:「小主,我们都不认识这个男人,干嘛与他说真心话呢?小心他是坏人,坑了我们怎么办?」 廖羽薰恍然大悟:「还是馨宁提醒得对,我们赶紧走,不要与那人为伍了。」 她俩也没打招呼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了,生怕惹上这种不知来历的人。 那个中年男人感慨:「哈哈,好久没有见过如此真实的姑娘了。」 他追上了廖小主他们,尾随其后,丝毫没有放弃她的念头。 廖羽薰发火了:「你到底想干嘛呀?这可是皇宫呀,你若是想对本小主不轨的话,小心皇上摘了你的脑袋。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了,不然我就大叫!」 可那男子还是跟着,也不说什么,就满脸**的笑,可把廖羽薰惹火了。反正今日已经够出名了,不如就吼几嗓子。 「快点来人呀,抓住这个登徒浪子,他想轻薄我!」 大家的眼神齐刷刷地望着廖羽薰,还有云贵妃也诧异地望着她的举动,难道真有人敢大胆在皇宫造次。结果她睁大眼一看,那个廖小主所说的登徒浪子正是皇上,可把她吓到了。 「皇上万岁,臣妾恭迎皇上圣驾!」云贵妃急忙地赶到皇上身边行礼。 有些王孙公子也认出了皇上,再说这贵妃都如此说了,更是没有错了。于是大家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馨宁和廖羽薰都惊呆了,一时忘记了怎么反应,就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竟然是皇上?」 云贵妃呵斥她们:「你们俩好大胆,怎么还不下跪呢。竟然说皇上是登徒浪子,看待会儿本宫怎么处置你俩。」 这个时候,馨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原来以为河边的老头才是皇上,没想到这个轻佻之人才是皇上真身,也是奇了怪了。 她立马拉了主子的衣襟:「小主,皇上在此,咱们赶紧行礼吧!」 馨宁拉着小主扑通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看皇上,这来得太突然了,两人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事实。 廖羽薰心都凉透了,自己居然对皇上出言不逊,一劲地辱骂皇上,看来以后真是没机会了。 她想:这次彻底完了,我就怎么没猜出来,他是皇上呢? 而皇上并没有责怪她们两人的意思,对云贵妃说:「她们不知者无罪的。朕也是一时贪玩,隐瞒自己的身份,来试探一下这廖羽薰是否对朕忠心。结果是她果对朕没有二心,所以朕对她很是满意,决定直接册封她为妃子。」 廖羽薰都懵了,居然还对自己满意,此时的心情由极坏变为极好了,乐傻了。 而云贵妃虽然内心替她高兴,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严肃表情,劝导皇上说:「这似乎不太符合宫中的规矩吧,臣妾怕会有人不满。如果闲言碎语传开来,反而对廖羽薰不好呢。」 「有朕在,还怕这些干嘛。谁敢说她的坏话,先问过朕!」皇上坚决地说。 云贵妃要的就是皇上在众人面前的这句话,免得以后甄贵妃说自己偏袒廖小主,而夺了后宫之主的玉牌。只要皇上喜欢廖羽薰,那自己的势力就更强大了。 她看着眼神一直呆滞的廖羽薰,有点小失望,「廖妹妹,还不赶紧谢恩!」 馨宁忙拉了拉廖小主的衣角,悄悄地说:「小主,醒醒,回到现实中来。你若再不反应过来,妃子就没得做了。」 廖羽薰终于反应过来,笑容满面地说:「谢主隆恩!」 「平身!你们继续开心地参加这赏花大会,朕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皇上安抚好廖小主,就对云贵妃说:「我会叫人写好圣旨,你明天就送入秀女殿,宣布册封的事宜。廖羽薰就封为羽妃吧,你给她选一座好的宫殿,多派点人伺候着。」 云贵妃笑开了花,忙答应着:「皇上,臣妾一定办得妥妥噹噹的,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朕相信你,云儿!」皇上急匆匆地离开了,馨宁猜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军机大事要处理,真是大忙人。 此时,很多人跑过来恭贺廖小主,一时竟把廖羽薰和馨宁围个水泄不通。 最后,还是馨宁发挥自己机智的脑袋,说了一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想拉拢关系的人以为皇上去而复返,连忙跑下行礼,谁知没听到皇上的回音,他们才意识到被那个廖小主的宫女欺骗了。 馨宁实属无奈,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恐怕主子半天出不去的。 她一直拉着廖小主跑着,可发觉得小主面部呆滞,一个劲地傻笑。 「主子,你就这么傻了,今后可怎么伺候皇上呢?」馨宁装出一副着急的模样。 廖羽薰猛地回过神来,掐了馨宁一把:「谁说本小主傻了,我是太高兴,像做了一场美梦。你说我都那样臭骂了皇上一顿,他怎么还说喜欢我这样的呢?」 「谁知道呢?」馨宁在心底却说着:人都爱犯践吧,说不定老皇上喜欢被人骂被人打呢。 「皇上说本小主很真实,对他又忠心。他应该是故意以轻佻的语气来试探本小主的,我怎么早没想到呢?皇上果然眼光很独到,为人也机智,能在他身边伺候着真是莫大的荣幸呀!」 馨宁看着廖羽薰那副沉醉的模样,有点纳闷了。皇上年纪这么大,宫中嫔妃又多,日后恐怕会为争宠弄得遍体鳞伤。她今后还能如此开心吗? 正在她凝思的时候,廖小主突然打了她的肩膀,激动地说:「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打败了阮雪凝,成为这届秀女中第一个被册封为妃的,本小主是不是够厉害呀。」 廖羽薰完全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自信心也极度膨胀,竟一时忘乎所以。 馨宁却懒懒地跟着她的身后,想着今日可是精神极度紧张,每次都弄得危危险险的。 说来也奇怪,廖小主原本走得好好的,却撞到了一位极度嚣张的人物,气度比阮雪凝还胜十倍的瑜妃。好正得宠,肯定肆无忌惮。 「哪个冒失鬼,竟敢撞本宫,是不是瞎了眼了。」瑜妃对廖羽薰一顿臭骂。 廖羽薰此时正沉浸在皇上的喜爱中,无法自拔,当然也不会放过辱骂自己的人。 「你是哪个无名氏?本小主是撞了你,那又怎么样?人长得丑就算了,还要在大白天出来瞎转悠,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廖羽薰随即一副嫌弃的眼光看着瑜妃。 馨宁直到听到吵闹声,才抬头一看,惊嘆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她拉着廖小主到一旁:「小主,她是这几年最得宠的瑜妃,没人敢得罪她的。所以小主你还是别再刺激她了,免得她到皇上那里去闹!」 瑜妃被人说出自己的痛处很是恼火,立即推开馨宁,冲着廖小主就是一拳,把她打倒在地。 廖羽薰已经很久没人干架了,这次也绝不会认怂,灵活地站起来,狠狠地踢了瑜妃一脚。 「以前你这丑八怪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是因为我还没出现。现在皇上有了我,肯定会把你这又丑又可恶的女人丢入冷宫的,等着瞧吧!」 旧欢新宠,谁与争锋 「以前你这丑八怪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是因为我还没出现。现在皇上有了我,肯定会把你这又丑又可恶的女人丢入冷宫的,等着瞧吧!」 瑜妃胀得脸通红,脖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她火冒三丈地转身对玲珑宫的宫女们,说:「你们快点把这个贱人给我绑起来,本宫这次定不要轻饶她。」 那些宫女都很惧怕她,可有一个认识廖小主的宫女却发抖地说:「娘娘,她可是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也是秀女殿的小主,我们可不敢绑她。」 瑜妃扇了那个说话的宫女一个巴掌,把她整个脸都打肿了,可见当时下手有多重。 馨宁看着此情此景惊呆了,这瑜妃火爆的性格真是不同反响,比阮小主还要胜几分。 她立即拉着廖羽薰,准备跑开:「小主,你就听听馨宁的劝吧,这个瑜妃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她现在盛怒当中,很有可能失去理智,而把我们抓起来,甚至动用私刑的。」 可是廖羽薰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皇上的喜爱,没必要再隐忍下去,怕这怕那的。她被胜利沖昏了头脑,故意说出刁难之词,来刺激瑜妃。 「韩馨宁,本小主不走!皇上肯定是看她那张丑脸看烦腻,所以才选择本小主。用不了多久,我定能完全代替她。她如果敢动我一根毫毛,皇上和我兄长必然不会放过她的。」 廖小主还要对着瑜妃讲,加上她那表情,简直像个卑鄙的小人。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馨宁知道瑜妃可不是省油的灯,也是个泼辣货。两强相撞,必然稍弱的一方会吃亏。 瑜妃本思量着自己家里并没任何势力,若是得罪了这朝中大臣,会比较麻烦的。可这小妮子越说越带劲,居然说完全抢走皇上的宠爱。她如今只是个小主而已,就如此嚣张,日后肯定会对自己踩在脚下。 她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决意今日一定杀杀她的气焰,看她以后还敢对自己大不敬吗? 瑜妃瞪眼瞧着自己的人,语气极度冰冷地命令她们:「你们赶紧给我卖力抓住她,休想矇混过关。如果你们不愿意,本宫就把你们全部扒光了,游街示众,看羞不羞死你们。」 宫女们深知瑜妃的品性,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她们好几个人围住廖小主,虽心目中不情愿,可是不得不听瑜妃的话。 而馨宁只好跪下来求瑜妃:「娘娘,求求你放了我们家小主吧,她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她这明明就是故意的,本宫今日是铁了心,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廖羽薰此时有点慌,却还是一脸不服输的表情,继续挑衅地说:「韩馨宁,你用不着求她。她也是做做样子而已,本小主就不信她能怎么样。」 「小主,你别再说啦!」馨宁倒也不是害怕这瑜妃,可是人家毕竟位份高,现在人带得还多。与她们硬拼,只会受到伤害的。 瑜妃大哼了一声,然后呵斥自己人:「你们被鬼定住了啊,赶紧给我绑她。本宫没什么不敢做的事,今日我就让她瞧瞧本宫的厉害。」 廖羽薰对那些宫女拳打脚踢也是无用,她们人毕竟很多,没几下就把她抓住了。 而馨宁也被人围住了,想救也救不了主子。 馨宁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叫主子逃了,可她偏不逃,还要一个劲地挑衅瑜妃的底线。 如今她们人多势众,馨宁想着凭自己一人之力,强救是无用的。唯有以退为进,用计来博取瑜妃的信任,好搬救兵。 她诚恳地跪在瑜妃娘娘面前,说:「娘娘,这廖小主太不识时务了。奴婢多番劝导,让她别与您作对,可她偏不听,如今才落得如此下场呀。娘娘,您准备怎么处置她呢?」 「韩馨宁,你敢这样说你的主子?」廖羽薰生气地说。 馨宁瞪了她一眼,忙奉承瑜妃:「奴婢说的就是事实嘛,瑜妃娘娘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怎么是你一个小主可以相比的呢?奴婢劝告你,还是早点向瑜妃道歉,方不会受皮肉之苦。」 「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婢,居然敢背叛我!」廖羽薰的情绪很激动,到了快发疯的境地。 瑜妃笑得很大声,满意地对馨宁说:「依本宫之见,还是你这个奴婢有眼光,知道分清形势。韩馨宁,本宫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回去收拾一下,到我玲珑宫来办差吧,保你前程无忧。至于这廖小主,我怕是带到我的宫里,好好折磨了。」 馨宁服帖地说:「奴婢一切听娘娘的!奴婢先告辞了,待会就来。」 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故意不作留恋廖羽薰的样子。 她只听见廖羽薰在那嚎叫,时不时地咒骂自己,可是她只能强忍着离开了。 她知道赏花大典还在继续,要想及时救到小主,就得回到御花园内。 馨宁走远了一些,才回头寻望,发现云贵妃已经带着廖小主往她们玲珑宫的方向走了。 她唯有加快脚步,来到花园中寻找云贵妃的身影。 奚千落却叫住了她,「韩馨宁,你主子怎么样了?」 「她现在被瑜妃抓了,我正要找贵妃娘娘帮忙了,别吵我!」 馨宁没好气地说,她看到云贵妃正与美廷王爷在一起聊天,似乎聊得正带劲。万一自己前去,岂不是会很搪突? 可是自己无法预测瑜妃会对主子做出些什么,若是因为自己的晚到,弄得小主少了一根头发,那么最终受苦的只可能是自己。 她想豁出去了吧,救人要紧。 她匆忙地跑到云贵妃身边:「娘娘,打扰您一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美廷王爷看着馨宁温暖地一笑,他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她才会神色慌张。 他向云贵妃告辞:「本王正好也有事,先告辞了。」 云贵妃优雅地看着廷王走后,才严肃地对馨宁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说来听听。」 「娘娘,我们主子被瑜妃娘娘抓走了,她还说要好好教训我们小主,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出事呢?」 「这是怎么回事?廖妹妹好好的,怎么又和瑜妃牵扯到一块呢?」 馨宁只能从头到尾,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说给云贵妃听,不敢隐瞒半点。 「你们主子也是,才刚被皇上看中,怎么如此张狂呢?」 云贵妃想想也是头疼,这两人都挺爱闹事的。只是这瑜妃一起以来侍宠而娇,这次总算抓她的把柄了,说不定还能自治她一番。 「娘娘,奴婢知道我家主子是有点说过头了,她也是口不择言,还望娘娘能赶去救主子呢。要不然,不知道主子会被瑜妃折磨成什么样子。」 云贵妃也不敢怠慢,先不说她与廖小主兄长的交情,就说皇上今日十分喜欢她,所以她不能让廖羽薰有所损伤。 「韩馨宁,你同本宫一起前去吧!」 「奴婢遵命!」 馨宁紧紧地跟着云贵妃,心里十分着急,也不知道自己当初弃廖小主而不顾,是不是做对了。 「快点啊!」云贵妃一直在催促。 半个时辰后,她们好不容易赶到玲珑宫。可是那些守门的宫女却多方阻拦,听到云贵妃的名号也无动于衷了。 「娘娘吩咐了,除非是皇上来了,其他人一概不见!」她们傲慢地说。 云贵妃才执掌玉牌没多久,也没亲自来过玲珑宫,这里的人不认识自己也无足为奇。只是这些人嚣张到如此地步,真让自己很生气。 她得开始树立自己的威风,才好让后宫所有的人服她。 云贵妃亮出了玉牌,呵斥她们:「你们这些个奴婢好好看看,本宫现在是后宫之主。谁人敢再撞拦我,我就处罚谁。」 那些宫女都见过玉牌,忙跪下说:「奴婢们该死,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贵妃娘娘见谅!」 「还不快滚开,别阻挡本宫进去!」 她们退到一旁,有个机灵点的宫女忙给云贵妃和馨宁带路。 瑜妃早知道云贵妃来了,就是避而不见,可这宫女阻挡不了,自己只得出来解决。 「云姐姐,您怎么得空来我玲珑宫坐坐呢?据妹妹所知,赏花大典还没结束呢。」瑜妃根本不在意什么云贵妃,即使她是后宫暂时主子,她也是很慵懒地说着。 云贵妃当然听说出来她的蔑视了,皇上这几个一直宠这个长相平庸的女人,她就忍着不敢说什么。毕竟她当时无权无力,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本来本宫在赏花大典,过得很惬意,没想到妹妹干了坏事,所以弄得本宫不得不抽身前来。」 「妹妹,可是什么都没做哦,还请姐姐不要冤枉了我。」 「韩馨宁已经把你抓走廖妹妹的事,全部告诉我了,你这样私自带走廖小主是不合规矩的。你赶紧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云贵妃不依不饶,势将瑜妃气焰压下去。 到底事情后续怎么样呢? 两虎相争,必有一降 「韩馨宁已经把你抓走廖妹妹的事,全部告诉我了,你这样私自带走廖小主是不合规矩的。你赶紧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了。」云贵妃不依不饶,势将瑜妃气焰压下去。 馨宁早就知道自己走了这一步,始终会得罪这皇上的宠妃。 果不其然瑜妃的脸立即一黑,扯出大嗓子叫着:「韩馨宁,你竟然敢玩弄本宫?」 馨宁不想火上浇油,故作软弱地说:「娘娘,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呀。廖小主毕竟是奴婢的主子,奴婢怎么能狠心弃她而不顾呢。奴婢求求娘娘,放了我家小主吧?」 「韩馨宁,本宫记住你了,今后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瑜妃没打算理解她。 云贵妃从容地说:「瑜妃没必要对付一个小奴婢,她只是忠心于自己的主子而已。言归正传,你赶紧把廖羽薰的人交出来。」 「本宫从来没抓过什么廖小主,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反正没在我玲珑宫。云姐姐,带着这贱婢离开吧,我睏乏了,先补补觉,晚上还要伺候皇上呢。」 云贵妃岂不知她故意用皇上的名义来压制自己,可是她掳走的是皇上看上的廖羽薰,她才不会怕呢?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瑜妃,你别想以这话来糊弄本宫。如果你死活不交出人的话,别怪我请来侍卫来搜你的宫。到时若是搜出廖小主来,恐怕你不好交待。廖羽薰不仅是朝中重臣的妹妹,还是皇上新升的羽妃,你是没有权利关押她的。」 瑜妃面不改色,她虽然相信云贵妃有这个能力叫动侍卫,可是量他们也不敢搜自己的宫。 「云姐姐,你尽管去叫侍卫来,我可不怕的哦。皇上经常来我这玲珑宫,我看他们就算来了,也不敢搜我的寝宫。」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我下死命令,没人敢不从的。你居然敢蔑视我的存在,这次本宫一定给你好看!」云贵妃没想到她居然如此顽固,就是不肯放人。 她把玉牌交给馨宁:「韩馨宁,你赶紧拿着本宫的玉牌,叫那些巡逻的侍卫过来。」 「奴婢遵命!」她唯有赶忙跑出去,找人来帮忙了。 这瑜妃太狂妄,竟然敢得罪云贵妃。馨宁想她一没背景,二没长相,就凭着这份宠爱,敢如此放肆,也真是服了她了。 正好此时有一队侍卫经过这里,馨宁忙叫住他们:「各位大哥,云贵妃命令你们马上进入玲珑宫!」 她亮出了玉牌,自然没有人敢不从。 馨宁带着他们来到了殿内,站在了云贵妃的身后。 云贵妃收起玉牌,对那些侍卫说:「这瑜妃涉嫌抓住了廖小主,大家赶快把这玲珑宫翻个遍,定要找到这丢失的小主。」 「你们敢!这可是皇上最喜欢来的地方,你们可看清楚了,我是谁。」瑜妃挡在他们面前,骄傲的说。 那些侍卫们犹豫了,他们经常在附近巡逻,当然这知道这瑜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他们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万一瑜妃在皇上面前说他们坏话,他们肯定死路一条。 「娘娘,我们不敢!」侍卫们对云贵妃说。 「你们这些狗奴才,真没用!你怕他瑜妃,难道不怕本宫吗?本宫现在可是后宫的主人,叫你们搜,你们就搜啊。要不然,本宫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馨宁也干着急呀,为什么瑜妃非得闹成这个地步呢,她担心廖小主的安危。 那些侍卫犹豫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为至极。 而瑜妃笑了:「云姐姐,我都说了这些侍卫是没有这个胆量搜我玲珑宫。难道他们不要命了吗?」 云贵妃被彻底激怒:「好,如若你们再不听本宫的话,我直接叫人摘了你们的脑袋。你们仔细想想现在后宫是谁做主,是谁拥有生杀大权。」 侍卫们权衡利弊,确实得听云贵妃的,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娘娘,奴才答应搜宫便是!」他们摆出了一副难以抵挡的架式,拿着刀对着瑜妃的方向。 瑜妃此时有点心虚了,但还强装镇静地说:「你们这些奴才可要想清楚,到底站在哪边,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 「娘娘,奴才必然是要听后宫之主的。您虽然受到皇上宠爱,可是不能直接决定我们生死的。还请娘娘快点让开,不然会受到伤害的。」 瑜妃脸色有些苍白,她原本不想把此事闹得这么大的,没想到廖羽薰那个贱人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现在她又多了一个执掌后宫玉牌的云贵妃来帮忙,自己怕是抵挡不了的,唯有暂时认输。 她对旁边的宫女说:「你去把那廖羽薰带出来!」 云贵妃终于胜利了,她想这瑜妃再怎么得皇上宠爱,还是得顾忌我这掌有生杀大权的玉牌。 「瑜妃早该如此了,也免得本宫动怒了。」 侍卫们统统放下了刀,退到了云贵妃身后,他们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终于谁都不会得罪了。 瑜妃可没好脸色给云贵妃看,嘴也不饶人:「云姐姐,我可不是怕你才交出廖羽薰的。妹妹想了想,这廖羽薰回去,皇上也不会临幸的。所以我就决定放了她,免得占了我玲珑宫的地方。」 「皇上的心思,我们做妃子的是不能随意揣测到了,说不定明晚廖妹妹就能侍寝呢。」云贵妃也不能让她强词夺理了去。 「今晚皇上过来的时候,我就会千方百计说服皇上,别册封她了。就算皇上硬要了她,我也有办法留住皇上的心,让那个廖羽薰没有可乘之机。如若想侍寝,下辈子吧!」陈恋瑜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在场所有的人都心麻。 云贵妃也不再多与她争辩了,对于这种蛮横的人,也是对牛弹琴了。 此时,廖小主被那个宫女带了出来,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头发乱了一团糟,而衣服也脏了许多。 她看到了云贵妃,就像看到了希望,高兴地跑了过去。 「云姐姐,谢谢你来救我了。」 云贵妃谦虚地说:「多亏韩馨宁及时跑回赏花大典上,我才知道你被某个不知本份的人抓走了。你还好吧?她有没有对你滥用私刑呢?」 廖羽薰脸上有了光彩,回想着被抓走时的心情,还有点心颤。 「她把我抓入玲珑宫,叫人打了我几巴掌,不仅让我认错,还让我发誓不能抢走皇上的宠爱。妹妹怎么能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就是不从她。她本想採取一些非常手段,她听到外面有动静,才没有对我怎么样。」 云贵妃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啦,有姐姐在此,以后她不能伤你半分。」 廖羽薰躺入云贵妃的怀中,像是一对亲姐妹似的。 「你们别在这里深情款款的,我可不想见。要抱去外面抱呀,我们这里不欢迎你。送客!」瑜妃没好气地说。 廖羽薰的仇还没报呢,这瑜妃又这样了,她气得不行。 「丑八怪,你嚣张不了多久啦,今后就是你受冷落的时候。云姐姐,我们走,别待在这冷宫啦。」 她拉着云贵妃的手,往外走了。 馨宁只好跟上了,回头看了一瑜妃,她双眼冒火光,青筋又爆了出来。 瑜妃吼叫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身子颤抖一下,心想赶紧走,要不然非找上自己不可。今日她已经彻底得罪了这宠妃,估计日后主子和她都没安宁日子过了。 馨宁走到了廖小主的旁边,关切地询问她:「小主,你的脸不痛了吧?」 「你还好意思关心本小主?」廖羽薰都不望她,顾自走着。虽然她最终叫人过来了,可是却是背叛过自己的人,她是不能原谅的。 「小主,我那个时候是为了搬救兵,才那样置您不顾的。当时咱们明显处于弱势,凭奴婢一人之力,也无法取胜。奴婢唯有假意投靠她,才能让瑜妃放了奴婢。奴婢最终才有机会,找到云贵妃帮忙。」 云贵妃也回头为馨宁辩解:「廖妹妹,的确如她的说,她是对你很忠心的。你不能冤枉了她,若不是她,我也不能及时赶到来解救你了。」 廖羽薰此时也想通了,当时自己被意外之喜沖昏了头脑,一个劲地与那强势的瑜妃做对。 她拉着馨宁的手:「对不起,馨宁,我错怪你了。我之前那般恶劣对你,你都没有出卖我,更何况现在呢?我的脸没事了,只痛了一下下而已。」 「你们俩和好就行,以后还有得我们头疼的呢。这瑜妃与你们结下仇怨,势必不会就此罢休的,你们要做好随时接她招的准备。」云贵妃饶有深意的说。 廖羽薰倒不在乎地说:「她一个小小妃子,又怎么能与一统后宫的云姐姐相比呢?再说我有兄长做后盾,如今又有了皇上的喜爱,怎么怕她呢?」 云贵妃摇头,这廖羽薰始终太单纯了,往往不会看到事情潜在的危险。 「这瑜妃一没背景,二没长相,能得到皇上如此久的宠爱,肯定大有秘密的。」 95、连累无辜人受苦 云贵妃摇头,这廖羽薰始终太单纯了,往往不会看到事情潜在的危险。 实时更新,请访问??????9.?????? 「这瑜妃一没背景,二没长相,能得到皇上如此久的宠爱,肯定大有秘密的。」 廖羽薰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可能当时皇上是想换换品味吧,就选了她陈恋瑜,算她走运。可如今皇上已经注意到我了,她也就没用武之地了。」 云贵妃只能淡然一笑:「妹妹,那全靠你来拯救我们的皇上的了。」 可她心里却一直在忧虑,这瑜妃一定有秘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她想看看日后的情况,便能知晓了。 「廖妹妹,想必你也累了吧,这一惊一喜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姐姐我还要回赏花大典上呢,说不定很多人正等着我指示呢。」 廖羽薰感觉全身像散架一般,她对云贵妃说:「云姐姐,你去忙吧,妹妹和馨宁回去就是。至于明天的册封和其他事宜,还请姐姐费神了,妹妹就在秀女殿等您的好消息了。」 「那些自然是应该做的,妹妹,不用介怀的。」云贵妃优雅地离开了她们俩。 待云贵妃走了很远了,馨宁才与廖羽薰说话:「主子,我们以后还是别再得罪瑜妃了,总感觉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廖羽薰一直走着,却也不说话,过了许久,才冒出一句:「一切先听你的话吧,待我翅膀硬了,再与她较量。」 馨宁想也只要如此了,就算瑜妃有什么恶招,也得使出来,她们才得拆招。现在只求主子不要再刺激她了,免得提早被废了。 她们主僕俩很快回了秀女殿,这殿内所有的人都欢呼着,庆祝着廖小主的荣胜。 「恭迎廖姐姐回来!」廖小主的宫女和一直站在她这边的人说道。 而那些曾经支持阮雪凝的人也转变了方向,来到廖羽薰的旁边,低头认错:「廖姐姐,以前都是妹妹们瞎了眼,才跟了阮雪凝。从此以后,我们唯廖姐姐马首是瞻了。」 廖羽薰最喜爱听这些奉承话,也表现原谅她们。 「既然你们想通了,我也不会跟你们较劲的。只是你们以后要乖乖听话,自然荣华富贵享不了的。」 那些秀女们笑着点头,其实多数人的内心还是不服气的。但如今廖羽薰得势,她们已经不能公然与之作对了。 廖羽薰打着哈欠,忙叫她们散了,自己带着馨宁回房了。 馨宁一脸疑惑,廖小主怎么不有仇报仇了。 「主子,那些原来跟随阮小主的秀女突然投诚,奴婢觉得事有蹊跷。她们应该不是真心的,主子您千万不能轻信她们呀。」 廖羽薰扑哧一笑,忙解释:「馨宁,你以为本小主会这么笨吗?我当然不会相信她们呀,她们这些人见风使舵,肯定也不是什么良友。本小主只是不想在没成为妃子前,就与她们闹僵了,显得本小主好像没风范似的。」 「我还以为主子被她们糊弄过去了呢。既然主子您心如明镜,奴婢就放心了。」馨宁想着这廖小主也不是时时单纯,也有稍显明智的一面。 「可是等我册封为妃后,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廖羽薰突然说道。 这馨宁才在心里夸奖她,没想到主子就这样说了。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太招摇为好,万一得罪人太多,恐怕日后不好过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廖羽薰现在也不爱听这些话,招手让馨宁出去:「这些以后再议吧,本小主乏了,要休息了。」 「奴婢告退!」馨宁总感觉主子对自己不似曾经那般相信,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假意的背叛? 她退了出来,回来与冷新柔她们说了今天的坎坎坷坷。 冷新柔很清楚廖小主的禀性:「主子她容易被胜利沖昏头脑,很好强很爱面子的,所以与人争强斗狠是家常便饭!只是主子从小就想法太简单,心思不够缜密。」 风情摸了摸自己的头,说:「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不想与人斗来斗去的。」 「这皇宫很复杂,主子或者我们每行一步,都得谨慎呀,说不定就走进别人的圈套了。」冷新柔拍拍风情的肩膀说。 馨宁沖她们一笑:「瞧你们都这样深沉了,不管这后宫多少阴谋与险恶,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团结一致,就能战胜一切的。看开点吧,不是还有聪明机智的冷新柔和单纯可爱的风情丫头帮着小主嘛。」 几个人在房里嘻嘻哈哈地,突然那个痴傻的浓意大叫:「混蛋,滚开,滚开!」 馨宁的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那群黑衣人到底是谁?而他们又在哪里呢? 她感觉到好内疚,到时的私心铸就浓意的痴傻,该如何补偿她呢。 她说着:「我们若是搬到新的宫殿,不知还能不能容下浓意呢?」 冷新柔也一脸担忧地说:「浓意的情况,肯定会送入皇宫一处叫疯人院的地方。那里关着都是像她这种受了刺激,不理智的人,想必没好日子过了。」 「难道小主不会同意她与我们一起搬入新的宫殿吗?」风情不解地问。 冷新柔宫中的规矩已经弄了很清楚了,她说:「这种事情连主子都做不了主,得由都知大人决定。我们这些人一旦进入皇宫,就等于把命卖给了皇宫,自己的自由是无法掌控的。」 馨宁眉头紧蹙,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浓意今后的生活是暗无天日了。 她想着现代的精神病院还有专业医生治疗,能有好的一天,就能脱离那个地方。 可是这古代怕是没有这方面的大夫吧,只怕那些太医也是不愿意为这种宫女看病的。 「新柔,难道不能把她送回廖大人府上吗?」 冷新柔摇头说:「如果她是个正常人回府上还能干活,可是如今她傻了,什么都做不了,可能还会伤害到别人。我估计廖大人不会要她的,可能会赶她出府的。她也是无亲无故的,叫她一个人怎么生存呢,还不如在皇宫待着,还能有口饭吃。」 馨宁坚定地说:「我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的病,让她可以不用去疯人院。」 「你与那都知大人的关系那么好,说上一句好话,应该能免去她去疯人院的。只要她不伤害到其他宫女,就不会强行把她抓入疯人院的。」 馨宁这才想起了很久未出现过的都知大人凌夜蓝:「我是许久没见过她了,自从云贵妃当了后宫之主后,她就未出现在我们面前过了。」 「恐怕凌都知是被降职了,云贵妃不能会重用一个甄贵妃的人。」冷新柔分析道。 馨宁觉得在理,那就看到底新上任的都知是谁了,会不会卖自己这个面子了。 馨宁安抚了一会儿浓意,就回自己的房间了,正好楚思苓在那里等她。 馨宁看着思苓的脸好像被人打了,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有一点点血迹。 「你怎么了,思苓?」 思苓哭了起来,带着哭腔说:「这是阮小主打的,她说谁叫你老是破坏她的好事,还帮廖小主吸引到了皇上的注意。她才把这些气统统撒在我的身上,她说我老是吃里扒外,一定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的。」 「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呢,我现在就去找她算帐。」馨宁气不过,谁叫她阮雪凝打自己的好姐妹,非出这口气不可。 可是思苓拉住了她:「馨宁,还是算了吧,你现在这样去,肯定会吃亏的。她毕竟是主子,你一个宫女也做不了什么。」 「那可怎么办呢?难道让你一直受她的欺凌吗?这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俩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能把这些事情怪罪到你头上了。」馨宁真的很自责,不知不觉自己害了两个人受苦。 她轻轻摸着思苓的脸,愧疚地说:「你的脸肯定好疼吧?赵兄给了我一些伤痛药,我来为你涂上吧。」 馨宁拿来药,小心翼翼地给馨宁涂上,还不忘吹一吹。 思苓漫不经心地问着:「你与赵侍卫的感情似乎好了不少啊?」 「是啊,他救了我很多次,我总不能拒他于千里之外吧。其实他人挺好的,对朋友很仗义,他和三皇子经常在一起,所以见面的机会也多了。」馨宁在那里随意地说着。 「那是喜欢三皇子,还喜欢赵侍卫呢?」思苓期待着。 馨宁这才意识到思苓一直喜欢大皇子呢,只是她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侍卫而已。 她当然不能说真话,难道说自己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了,岂不让她伤了心。 「我都喜欢呀,因为他们是我的好哥们呀。」馨宁只能表情僵硬地说。 思苓才放心了不少,她当时看着赵侍卫对馨宁好得不得了,而馨宁一直没所表示。如今似乎馨宁对赵侍卫有了很多改观,所以思苓很担忧她会爱上自己心爱的男人。 阮雪凝突然沖了进来,让两人不知所措。 馨宁都没来得及阻挡,阮雪凝已经又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思苓的脸上。 火爆脾气背后的秘密 馨宁都没来得及阻挡,阮雪凝已经又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思苓的脸上。 楚思苓没有一丝躲闪的意思,愣在那里,让阮雪凝打个够。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贱婢,只要任由主子处置,没半点选择的权利。 而馨宁当然不会放任阮雪凝当着自己的面,来欺负好姐妹,她忙拿住阮雪凝的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奴婢还请阮小主不要再打思苓了,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让您如此生气呢?」馨宁本想强硬地来阻挡阮小主,可是她仔细一想,这样只会激化双方的矛盾,弄得思苓更加悽惨。 她唯有服软,态度友善地去说服阮雪凝,虽然她知道这样没什么效果。但为了好姐妹,也得一试了。 阮雪凝哼了一声,推开馨宁的手,强硬地说:「她没犯任何错,本小主就是想打她,你敢怎么样?」 「奴婢不敢怎么样,只是求求小主,能够放过思苓。如果您觉得不能解气的话,就请打奴婢吧,不要再打她了。思苓的脸已经肿得不行,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这样若是被云贵妃看到,恐怕会询问小主几句的。」 阮雪凝一听到云贵妃就更加生气了,指着馨宁骂:「你一个小小贱婢也敢以云贵妃的名头来威胁本小主,是不是找死了。」 「奴婢不敢!」馨宁一时情急,说出了云贵妃,想不到反而激怒凝了她。 「你韩馨宁有什么不敢的,仗着自己认识些皇子和王爷,更得贵妃的厚爱,就在这样装和善,别噁心本小主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说不定你现在就在心底里骂本小主呢。」 馨宁真是说什么,让阮雪讨厌什么。 「怎么会呢?奴婢一直很尊敬您的,还求求您不要再打思苓了。」 阮雪凝仍然不相信她:「别再说下去得了,反正我今日就是要打楚思苓,非得打得她满地找牙、鲜血淋淋,我才开心。」 馨宁只好乖乖地跪在地上,扯着阮小主的裙角说:「阮小主,求求您了。您需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去做,只要您不再打思苓。」 「真的是本小主要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馨宁点点头,也没想太多,想先救了思苓再说。 「我要是让你们廖小主做不成妃子,你能不能办到呢?」阮雪凝说。 馨宁摇头说:「小主,这个事情,奴婢怕是没有能力办到的。皇上已经允诺明日就下旨封廖小主为羽妃,馨宁纵是有天大的本事,怕也是阻挡不了的。您再想想,还有其他事情,能让奴婢办的吗?」 「没有,我就需要你为我做成此件事情。」阮雪凝态度十分坚定。 馨宁左思右想,难道义和忠之间真的非得分出个胜负出来吗? 而思苓却对馨宁说:「姐姐,你不用再为我求情了,这件事情你怕是办不到的,不必为了思苓为难了自己。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你好好保重吧。」 思苓说完就跪在阮雪凝的面前,哭着说:「思苓在这儿,任由小主处置,不要为难馨宁了。」 「你们好一个姐妹情深。既然你韩馨宁不会为了好姐妹,而背叛自己的主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阮雪凝说完,又准备打思苓了。 馨宁护在思苓的面前,只能一个劲地救她,她真的不能背叛廖小主。 「思苓,姐姐对不起你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可是廖小主是我的主子,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为了救你,就背弃我与她之前的事情,你能理解我吗?」馨宁哭着对思苓说。 思苓回应着:「姐姐,我都懂的,我们做奴婢的就是得忠心于主子。」 阮雪凝瞪着思苓说:「你可有忠心于我,只知道护着你的韩馨宁,从来没我筹谋过吸引皇上的注意。」 思苓这次勇敢地反驳她:「那是因为主子根本不相信奴婢所说的话,也不重用奴婢,奴婢才没有机会为小主做这些努力的。」 「你还会插嘴了,长胆量了是吧,看我不打你个肿肿脸。」 馨宁仍然守在思苓的面前,不让阮雪凝有机可乘。 「你别以为本小主不敢打你呀,韩馨宁,赶紧让开,要不然别怪也把你的脸打肿。」 馨宁只能摇头,自己的脸反正已经被打过很多次了,再肿又如何,只要思苓能少受点罪就好。 阮雪凝把眼瞪得更大,完全像个泼妇,一个嘴巴一个嘴巴扇在馨宁的脸上,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手掌印迹。 此时,廖羽薰及时地出现,制止了阮雪凝。 「阮小人,你凭什么打我的人?现在我们可有云贵妃撑腰,还有皇上的厚爱,你敢欺负到我头上来。」廖羽薰充满了挑衅。 「你……好……你廖羽薰给我记住,反正我们势不两立。今日暂且放她们一马,待我高升之日,一定不会让你们过得幸福的。」阮雪凝气沖沖地走了。 「哼!谁怕谁呀,怕你一个阮雪凝,我就不姓廖!」 阮雪凝回头又瞪了廖羽薰一眼,才走人,忙对思苓说:「楚思苓,只要你回我的地方,必让你生不如死!」 待她走后,馨宁才扶着思苓起来,两人顾自神伤。 其实廖羽薰早已经到了这馨宁的房间外,一直在看馨宁究竟如何做选择。 廖羽薰自从经历了馨宁假意的背叛后,心里始终有了疙瘩,于是独自跑到馨宁的房间来偷听。 她没料到阮雪凝正找她们的麻烦,自己就静静看着,也不出面。 既然馨宁都选择了忠心于自己了,廖羽薰也就消除了心中的戒备了。 廖羽薰对两人说:「你们不要再害怕了,只要我明日顺利册封,一定会让云贵妃把楚思苓调到我这边来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她调到别处娘娘的宫内就是。」 「馨宁谢谢主子的成全,我们一定会记得您的恩情。」 思苓也跪下来,喜极而泣。她想这次不但可以脱离魔爪,还可以到一个得势的主子这里来伺候,也算有个念想了。 廖羽薰微笑着,就回自己房间了,如今终于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她承认自己不够聪明,也不理智,经常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现在也害怕被人欺骗,被人出卖,所以有时候会留个心眼,毕竟馨宁不是跟自己一块长大的人。 馨宁拉着思苓的手,激动地说:「我们两姐妹终于又可以在一起生活了,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千万别回去了。我量她阮小主,现在也顾不上你了,说不定正在担心我们小主得势的事情呢。」 「廖小主与云贵妃的关系很好吗?」 「应该算还可以吧,反正云贵妃还挺关照我们这边的。」馨宁点头。 思苓想笑,脸部肌肉一抽动,就疼得叫了出来。 馨宁只好拿着沾湿水的手帕,放在思苓的脸上,她才好受点。 「这阮小主脾气也挺火爆吧,下手可真重,我的脸也辣辣的。唉,主子们斗争,我们做奴婢的就是牺牲品。」馨宁无意抱怨几句。 思苓自己拿着湿手帕,起着关上门窗,然后才对馨宁说:「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小心隔墙有耳,知道吗?」 「嗯……」 「我觉得这阮小主真不简单,虽然脾气跟廖小主一样吧,可是城府却比廖小主深很多。我觉得她身手很不错,似乎会武功。」思苓悄悄地附耳说着。 「会武功?」馨宁大叫了一声。 思苓叫她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平常阮小主与廖小主打架挺正常的呀,完全是女人间本能的撕打,看不出用了武功哦。」馨宁回忆着那些打架的点滴。 思苓深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一个人想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实,肯定不会在普通打架中表现出来的,而阮小主应该就是属于这一种的。况且,皇上是不可能会接受一个会武功的妃子的,万一把自己杀了,可就倒霉了。」 「我还是想不出她的破绽?」馨宁嘟着嘴说。 思苓却有了点头绪:「你还记得有一次她晕倒了,你救了她,反而被踢了一脚吗?当时那一脚直接把你踢吐血了,我想一般的大家闺秀是不可能有这种脚力的。再说她平常走路也有点奇怪,好像在刻意学小姐走路的模样,有点啼笑皆非。」 馨宁想想,阮雪凝确实有点奇怪:「你如此说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她是宰相千金,又有武功,这以后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呀。」 思苓也点头,她说:「廖小主似乎头脑太简单了,只能靠我们提点着了。」 馨宁觉得头都大了,这种种的争斗,自己真的不想去处理。 「我们先睡一觉,等明日廖小主册封的事实落定以后再谈吧!」 一夜无话。 次日,馨宁她们早早地起床,准备着迎接事宜,正满心期待着云贵妃的到来。 云贵妃也没让她们失望,很早就过来宣旨,但这次被册封的不仅有廖小主,还有其他秀女。 究竟她们的位份是怎么样的呢? 册封为妃,好戏刚开始 云贵妃宣布皇上的旨意,册封廖羽薰为羽妃,封阮雪凝为昭仪,戚含嫣和其他秀女皆封为婕妤。 待旨意宣读完后,众秀女都喜笑颜开,原来大家都有份得到皇上的册封。虽然皇上没有瞧见过她们,却一样封赏,心底对皇上又有了几分期待和崇拜。 馨宁觉得很意外,不曾想到,人人有份。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大家都有位份了,也算是安定,至少不会再找咱们麻烦了。 而廖羽薰觉得面子挂不住了,昨日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人能得皇上册封,没想到却是所有秀女都能受封。 她虽内心愤懑,却不能表现出来。 廖羽薰无意间看着阮雪凝的脸,觉得她很淡定,似乎这一切她早已知晓了。 她虽比自己低一级位份,可却紧跟在自己后面,看来不可小觑。 阮雪凝显然也感受到了她那灼热的目光,略带几分讥笑地望着廖羽薰,向她伸出了一个小指头。 云贵妃继续分配着秀女们日后的宫殿:「你们今日收拾好包袱,明日就得全部搬离秀女殿。羽妃将会有分到一个独立的宫殿,就在玲珑宫附近的望月宫。而阮昭仪将会分到瑜妃的玲珑宫里,戚婕妤和其他秀女均分在其他妃**内。本宫分派你们后,就会悠闲一阵子,以后宫中具体事宜由新晋的都知大人来管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这个时候原本是都事大人的由曼云出现在众人面前,跟各位主子请安:「各位娘娘万福金安!」 馨宁望着曾经的母老虎,突然有一种放心的感觉,不似曾经那般厌恶了。 「妹妹们,先散了吧!」云贵妃遣散了各位小主子。 廖羽薰待所有人走后,才着急地询问云贵妃:「皇上今日颁布这所有秀女册封的旨意,是什么意思呢?」 云贵妃端庄地一笑:「皇上早有此意,只是未曾说过而已。这届秀女每个人基本上是有背景的人,皇上不能纳下任何一个。但是对于廖妹妹皇上却格外留心,所以才让你一开始就提升为妃子,另外赐了一座宫殿。妹妹,你应知足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早日得到皇上的临幸,为皇上诞下子嗣。这样妹妹在后宫,才得长久生存下去,明白吗?」 廖羽薰也被云贵妃说通了,明白了箇中道理,皇上的想法不一样,不可能只考虑自己的喜好。 「妹妹明白,以后还仰仗云姐姐的帮忙呢。」廖羽薰说了几句客套话,两人就分开了。 而馨宁本想在云贵妃面前直接提出思苓调任的事情,可苦于一直没机会,最终看着云贵妃走了,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无奈只好找着由曼云,说起了奉承话:「都知大人,奴婢恭贺你高升!」 由曼云仍然一脸严肃,冷冷地说:「无需客气,我又不是以前那个凌夜蓝,不需要你的奉承。」 馨宁早已经料到,会被泼一声的冷水,可她没想过要放弃。 她还是勉强地笑着,对由曼云说:「都知大人,您这就太见外了。奴婢好待也是从您的指导下,才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如今在宫中能混到这般光景,也是仰仗了大人您呀。」 由曼云其实对馨宁也有所改观,觉得她是个还算简单的人。 她也没再僵持下去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求本官,就直接说出来吧?」 「大人果然是爽快人,那馨宁就搪突地说了。馨宁想把思苓由阮小主门下,调到我们主子的身边。」 由曼云皱起了眉头,似有不悦,这让馨宁瞬间没了希望。 她想这母亲老虎一直很有原则,比较固守规矩,恐怕问她要人,比登天还难。 「这个得问过阮昭仪,如若她不同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再说你干嘛非得调来楚思苓呢?」 馨宁早知是这个结果,可是还是心有不甘地说:「因为阮昭仪记恨我帮助了羽妃,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就把气全撒在了思苓的身上。思苓真的好可怜,被她打得很惨的。求求大人你想想办法吧,一定要救出思苓,好不好?」 由曼云冷冷地说:「我尽量吧!」说完,她就无情地走了。 馨宁想想自己之前也没给她好眼色看过,只怕这次思苓的事情,她不会用心办。 她只好回到廖羽薰的房间来求情:「主子,您现在也是羽妃娘娘了,可以把思苓调过来了吗?」 廖羽薰这才记起这番事情,忙说:「馨宁,刚才我忘记与贵妃说了。我一定找个机会,让思苓调到我望宫的。再说阮雪凝现在与瑜妃在一个宫里,只怕用不了那么多宫女,所以肯定能顺利地要到思苓的。你不用太过担心了,知道吗?」 「奴婢多谢娘娘!」 廖羽薰虽对阮雪凝也册封了有一丝不悦,如今一想到自己有个漂亮的宫殿,就很开心了。 「馨宁,你叫大家都收拾好东西,明日我们就能搬进望月宫了。」她憧憬着未来与皇上相处的日子,不自禁地脸红了起来。 「奴婢遵命!」馨宁微笑地出来了,只是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阮昭仪那里要人。如今思苓,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看不到了思苓的身影,只有凌乱的床铺。 馨宁觉得不寻常,说不定是被阮雪凝的人抓走了呢。 如今她是仅次于羽妃的昭仪了,地位高了不少,自己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正在这时,思苓出现了,拍了拍馨宁的肩膀:「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馨宁看到她的那一刻,激动地抱着她:「我还以为你被阮雪凝的人抓走了,真是急死我了。若是她们硬带走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可想呀。」 思苓淡定地说:「我已经打听过了,阮昭仪即将搬去玲珑宫,只能带四个宫女前去,她没有选我。大概是让我自己选择去路吧,只要羽妃肯接收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敢情好啊!羽妃娘娘已经答应我了,咱们也收拾一下,明天就能搬到一个独立的宫殿,想想都好玩呀。」 思苓也很兴奋,遇到这事儿,还能不高兴吗。她天天在阮雪凝那边提心弔胆的,生怕犯了错,不会饶过自己。 她认为廖羽薰还比较好应付一点,虽然脾气也不太好,可是她心眼不坏。 此时,风情真着急地走过来,拉着馨宁说:「出大事了,浓意发疯了,还咬了人。她现在被人绑在厨房了,姐姐你快跟我去救她吧。」 馨宁一听到浓意有事,就停下手中的活计,跟着风情跑了。 「怎么会这样呢?她不是一直很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吗?只要渡过今天,我们搬到望月宫,就没人能带走她了。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事呢?」 风情脸色也不好看,毕竟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好姐妹。浓意那个发狂的样子,真让她受不了。 「当时我不在房间,她好像饿了,自己去找吃的,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咬了。」 馨宁猜想一定是有人刺激她了,要不然她不会无故咬人的。 当她们赶到秀女殿厨房的时候,浓意已经被那些宫女抓了起来。 可她还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大叫,浓意面部猴狰狞,十分可怕。 馨宁看清楚绑她的人不是厨房干活的人,而是阮昭仪房内的四名贴身宫女。 她想这件事情肯定是这些宫女故意所为的,于是心中愤懑不已,立即拉下脸说:「你们几个人,赶紧把浓意给放了!」 一等宫女戴冷琴可不愿意了,傲慢地对馨宁说:「我们是同是一等宫女,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再说这个疯婆子已经不受控制了,万一放了她,她可是会继续伤害其他宫女的。你说我怎么能放了她呢?」 其他几人均附地说:「是啊,浓意就是个疯子,应该把她送入疯人院,要不然受伤的可是大家呀。」 这时,周围来了一些看客,均是看馨宁如何应付她们。 「你说浓意疯了,到底咬谁了?」馨宁只能先了解清楚整个事情,才决定如何拆招。 戴冷琴示意着旁边那个又矮又胖的宫女,让她摆出自己受伤的手指头,让大家看看。 馨宁走到她的面前,拿着手指好好观看了一会儿,发现咬得确实有点严重。 可她还是淡定地说:「肯定是某人刺激她了,要不然浓意绝对不可能咬人的。」 那个胖宫女使劲地摇头,故意像受了委屈地说:「姐姐,你这就冤枉我了。妹妹我都没说什么话,只是过来厨房为主子拿吃的,想不到那个叫浓意的疯子无缘无故地咬我的手。」 「你们主子今日在厨房煮的是什么呀?」馨宁直勾勾地望着胖宫女。 「银耳莲子羹!」胖宫女不知馨宁问这个目的是什么,只能乖乖地答着。 馨宁笑着说:「现在银耳莲子羹在哪呢?」 「它已经被浓意偷吃了,所以我才骂了她。她就咬我了,看把我咬成这样了,还请姐姐为我做主呀。」胖宫女显然有点惊惶失措。 「你说谎,偷吃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你自己。」馨宁一口咬定。 究竟她有何根据呢? 搬进望月宫 「你说谎,偷吃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你自己。」馨宁一口咬定。 胖宫女只会摇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她惊恐地说:「我没有,我没有!」 「你偷吃的时候,无意被浓意撞破,于是你才想嫁祸于她。不仅如此,你还烫了浓意的手,说不定当时还一个劲地骂她,才导致了最终她咬你的事实。」馨宁走到拉着浓意被烫伤的手,让大家看个明白。 看热闹的那些宫女都唏嘘着,看着那个胖宫女,指指点点的。 胖宫女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想烫伤她。这都是她自己撞到我的碗上面的,所以才弄受伤的。我是冤枉的,真的……」她用求助的眼神望着戴冷琴。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戴冷琴哼了一声:「韩馨宁你无凭无据,就不要在这里乱冤枉我们的人。虽然你们娘娘现在是羽妃,可我们的主子也是昭仪娘娘,你可要掂量着。这个疯浓意的手烫伤了,又不能证明是我们小胖干的,所以你不要在这里糊弄人,行不行。」 「行!」馨宁带着满脸的笑,来到那个胖宫旁边,指着她的脸说:「你看看你们小胖吃了东西,嘴巴都不擦干净,明显是吃了银耳莲子羹。我也真是服了你们了,这都看不出来。」 众人这才发觉得胖宫女嘴角真有一小块黄色的东西,看来是偷吃了东西无疑。 胖宫女跪在地下,见无法抵赖,只好从实招来:「当时我看主子的羹有没有做好吃,就偷偷地尝了两口。谁知道这时浓意突然冒了出来,还不小心弄洒主子的莲子羹。我当时生气,就骂她是贱人,被男人脱光了衣服,不知羞耻的话。她就发起狂来,抓着我的手不放,使劲咬了下去。」 馨宁虽已经猜测到了这个真相,可是一想到浓意听到这些难听的话,有多难受呢。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很痛恨起来,她对胖宫女说:「就是因为你这些侮辱的话,弄得她作出了过激的行为。你应该负全部责任,赶紧把浓意给放了!」 胖宫女受不了众人的指责的目光,正蜷缩着身子,躲在角落里。 戴冷琴想不到这小胖居然轻易地承认了事实,真是无用。现在理不在她们这边,所以不得不放了。 谁知这时阮雪凝出现在厨房,对戴冷琴说:「绝不能放开这个浓意,她现在还在发疯呢,万一伤到人怎么办。我们应该把她送入疯人院,由那些宫女太监好好看管,这样大家才会相安无事的。」 馨宁的脸僵硬了,难道她就是处处要与自己作对? 「昭仪娘娘,浓意其实并没有疯,只是受不了刺激的。只要您把她交给奴婢,奴婢自有办法安抚她的,一定不会让她伤害到其他宫女的。」馨宁只能抑制住心中的怒火,低声下气地求阮雪凝。 阮雪凝当然不会顺着馨宁的意,她越求自己,她求不会答应的。 「本昭仪是你韩馨宁能使唤的吗?你让我放,我偏不放!」 馨宁看着阮雪凝那张脸,就是个无赖,可人家现在可是个娘娘,自己能说什么呢。 阮雪凝吩咐她的人:「你们赶紧把这疯子,送出去啊!」 馨宁挡在了她们面前:「娘娘,奴婢求求您,就放过浓意吧!」 她表示很无力,没有任何权利的她,什么都干不了。 阮雪凝推开她,冷冷地说了一句:「别白费力气了,本宫绝不会饶她。就算你们羽妃来了,我照样不给情面。」 廖羽薰果真来了,一脸不屑地说:「本宫就来了,你敢不放人吗?你阮雪凝顶多就一个小昭仪,好意思在这里欺负我的人,像样吗?」 馨宁看到主子掺和进来,不知是喜还是忧呢。 阮雪凝指着廖羽薰的鼻子,都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结果又吞咽了下去。 她想两人的局势已经不同住日了,如今廖羽薰比她高了一个位份,自己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如果要对付她,只能使暗招了。 「我暂不追究,走人!」阮雪凝带着自己的人灰熘熘地走人了。 廖羽薰看着浓意的样子,还是一副要发狂的样子,心中疑虑重重。 「若是本宫不在的话,你们又得被阮雪凝欺负了。先带浓意回去吧,本宫有话要说。」 馨宁扶着仍然激动的浓意,安抚她:「这一切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嘲笑你了。我们会好好保护你,放心吧,浓意!」 浓意这才冷静了几分,自言自语:「坏人没有了……坏人死光光!」 风情也来安慰她:「这里没有坏人了!」 待安顿好浓意后,馨宁和风情、新柔她们才来到廖羽薰的房间。 廖羽薰开门见山地说:「浓意老是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既然你们不想让她进入疯人院,就让她出宫回廖府吧。」 新柔心感抱歉地说:「浓意疯了,完全是因为上次她被人羞辱了。新柔请求主子,不要让她回廖府,奴婢怕会加重她的病情。」 「何以见得?」 「她从小也就我们几个朋友而已,在廖府的人恐怕容不下一个痴傻的浓意。如果处处针对她,只怕会让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万一做出伤害人的举动,也没办法挽回了。」 馨宁也不想浓意从此无家可归,也附和地说:「主子,暂时让浓意一起搬入望月宫吧。只要我们的人好好保护她,就不出问题的。」 「嗯……暂时先这样安排,你们都下去吧!」廖羽薰慵懒地说。 ………… 次日,馨宁和众姐妹跟着廖羽薰,搬进瞭望月宫。这里早已经有一大群宫女和太监在等待着,刷刷地向羽妃下跪行礼。 廖羽薰叫他们全部起身后,指着馨宁的方向,对大伙说:"这位是韩馨宁,她是本宫身边最信任的人,也是以后这望月宫的管事宫女。除了本宫之外,她就是这里最大的官,所以你们以后都得乖乖听从她的调遣。如若不然就是不听本宫的话,后果会怎样,你们自然明白!」 众宫女、太监均再次跪在地上,低头齐呼:「奴婢、奴才以后谨听韩姐姐的教诲!」 馨宁都不好意思,忙叫他们起来:「我也是听主子的话,好好办事。以后还需要大家一同合作,把望月宫弄得有声有色。」 馨宁说完这话就后悔,感觉变了味,说得像是经营生意一样的。 还好其他人并没在意,起身笑着,拥护着她们进入殿内。 馨宁在心里偷偷地数了数人数,一共有两十人,还不加上主子原来带的4人。她从来没管过这么多人,看来还得仔细研究下。 廖羽薰留下了点银子,对馨宁悄悄地说:「你把些银子分给他们,然后再分配一下他们所有人的活计,务必人尽其用,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奴婢遵命!」 馨宁叫思苓把这些银子先配发到他们手上,然后才决定好好询问一下他们。 「你们谁善于做什么事情,先在我这里报个备,我好安排你们做事。」 「好的,姐姐!」 馨宁一一了解他们的特长后,才在心里盘算着。 原来带来的四个宫女:冷新柔、风情、思苓、浓意都是可信的人,所以可以留在小主近身伺候着。可是浓意精神有点不正常,受不了刺激,还是做些针线活,干些不与人说话的活才好。 所以她必须再从这些陌生的宫女中,挑选一个可信的人来近身伺候主子。 馨宁仔细瞧了瞧这些宫女,高矮胖瘦不等,长相也是天差地别。她想肯定是想挑个长相上乘的宫女才好,要不然有失体面。 还有,自然要是聪明灵活之人,若是笨手笨脚,只怕会常惹主子生气。 而符合这两个要求的就只有两人,一个叫温泉,一个叫飘流。 她们俩女工都非常好,手脚也是灵活之人,只是这关键的忠不忠心、可不可靠,馨宁还未能得知。 她想了一会儿,该如何快速地鑑别她们的真心呢? 馨宁突然灵光一闪,对她们说:「有人向我告密说,你们俩其中有一人经常诋毁别人,背后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必然要纠出这个人,把她送给都知大人处置的。你们之中究竟是谁呢?」 温泉说:「姐姐,这人肯定是飘流,不是我。」 飘流无辜地说:「这人不是我,但也不是温泉,我们两人都没做过这种事。」 馨宁满意地点头:「其实,这只是我试探下你们而已,并没有告密这件事情。飘流,我现在要你做羽妃身边的近身宫女,好好表现啊!至于温泉和其他八位宫女,在外边伺候吧,平常干些杂事什么的,到时再具体安排。」 温泉脸色稍有不悦,想不到自己就这样被判出局了。 「姐姐,你为何不选温泉近身伺候主子呢?」飘流不想自己的好姐妹不高兴。 馨宁走到她们两人面前说:「你们两人之中,我只能选一个,所以我暂时凭眼缘和感觉来选择了。今后还要看表现,再重新分配你们的活计,所以你们都要好好表现。只要干活勤快,不出差错,都会有机会得到高升。」 高升为望月宫掌事宫女 馨宁走到她们两人面前说:「你们两人之中,我只能选一个,所以我暂时凭眼缘和感觉来选择了。今后还要看表现,再重新分配你们的活计,所以你们都要好好表现。只要干活勤快,不出差错,都会有机会得到高升。」 她想毕竟日后大家还要一起共事,不能让温泉下不了台阶,才如此委婉地说出来。 众宫女和太监听到这话后,都觉得有了盼头,摩拳擦掌着准备干活去了。 飘流也没了异议,毕竟派遣任务都是掌事宫女说了算,自然再推脱也就不太好了。 而温泉嘴角勾了勾,牵着飘流的手说:「没事的,我在外面伺候也是一样的。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呀,不能犯错哦,要不然我就顶替你的!」 温泉虽开着玩笑,可内心却在掂量着自己之前所说过的话。自己确实在情急之下冤枉了飘流,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她想今后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温泉,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咱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好呀!」温泉极力表现自己与飘流之间的姐妹情深。 馨宁这才放心许多,她可不想这望月宫里闹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温泉,你先带着大家先下去干活吧。我和飘流,还有各位姐姐有事要商量!」馨宁吩咐道。 温泉客气地答应着:「妹妹遵命!」 待众人都离开后,馨宁才对在场的人说:「新柔、风情、思苓、飘流,以后你们四人就是羽妃娘娘贴身宫女了,以后凡事都要用心来做。咱们主子脾气虽然有点大,但是心肠非常好,只要大家伺候周到,但不会受到什么责罚的!」 「好!」四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至于浓意,我安排她做一些简单的针线活,或者闲置养着也是可以的。咱们宫里这么多人,少一个干活也是无碍的。」馨宁一提到浓意,就满脸的歉意。 「甚好!」新柔和风情都点头同意了。 而浓意却没在听馨宁说话,而是抱着柱子在一个人玩耍。 思苓也知道缘由,悄悄地安慰馨宁:「姐姐,你不用再歉疚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补偿她。」 「嗯!」 飘流虽然不知为何大家一提到浓意就特别不开心,但自己还是缄默着,不愿意探寻别人的隐私。 过了好一会儿,馨宁才缓过来,鼓起兴致对飘流说:「我们几个好姐妹初来乍到,对这望月宫还不熟悉。你应该是望月宫的老人了,带我们四处转转,熟悉下环境吧。」 「好的,姐姐们跟我来!」飘流眉开眼笑,她最喜欢带人游玩。 馨宁和思苓并排走着,而冷新柔和风情带着浓意慢悠悠的走在后面,好不惬意。 「这个宫殿为何取名为望月宫呢?」思苓疑惑地询问。 「因为它坐东朝西,而且是皇宫中唯一一座三层的宫殿。一到夜晚,便可在顶层与月亮近距离接触,所以才称之为望月殿。」飘流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三层?」新柔像是遇到了新鲜事般的惊奇。 她立即跑到了院子里,仰天望着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冷新柔欣喜地对馨宁她们说:「姐妹们,快来看,真是三层宫殿哦。那个顶层可宽大了,我们到了夜晚就可以爬上去玩呢。」 她们几个好都是好玩之人,抬头望着顶层,开心地嘻笑打闹起来。 馨宁感觉顶楼的设计与现代的阳台阁楼很相像,如果夜晚在上面喝酒、烧烤,聚会,那真是人生一大美事呀。 思苓心情也被带动起来了,自己许久没有这般高兴了,忙乐呵地说:「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顶楼看一看?」 「我看暂时还是不要上去了,因为大白天什么都看不到,很没趣味的!还不如今晚我们在顶楼上相约,拿一些点心和水果,放肆地玩一场呢。」馨宁脑中闪出了好玩的镜头。 飘流很快融入她们当中,鼓掌叫好:「好哇,姐姐的主意简直太棒了。」 馨宁在她们发狂之时,叫了一声:「收住!我们先要了解整个望月宫的环境,然后再分配好房间,你看咱们手上还有沉重的包袱呢。」 「嗯……」 飘流首先带着大家经过院子,来到小花园内。这里繁花似锦,百花怒放着,花香扑鼻。 她们几人丢下包袱,围绕着几株漂亮的花树,转起圈来,此情此景很是赏心悦目。 馨宁觉得这小花园虽没有御花园大,却是花式齐全,凡是春花开放的花都有。 她看到小花园正对面有一间房,便问飘流:「那里可有人住?」 「回姐姐的话,暂时还没有人住呢。」 馨宁沉默着,思量着应该安排个人住在这里,照顾花花草草才方便。 她们继续朝着小花园一路往东走,来到了正殿内。 飘流介绍道:「望月宫上下三层,除了顶楼只有一间大房间外,其他两层都有许多房间。羽妃娘娘的寝宫在二楼靠东的地方,早上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日出。」 馨宁她们随着飘流一一看过那些房间,也觉得差不多,该是时候分配各自的房间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羽妃有四个近身伺候的宫女,当然是安排在娘娘寝殿周围住着。可这寝殿外只有左右两个房间,所以就得靠亲疏关系来安排了。 「新柔,你和风情丫头就分别住在娘娘寝殿左右两间房,具体哪间,你俩商量后定夺。因为你俩是伺候娘娘长大的人,对于娘娘的喜好和习惯都很了解,所以我很放心。」 「好!」 冷新柔和风情相视一笑,虽然早知会如此安排,可是两人还是很开心。那两间房略逊于娘娘的寝殿,但却是里面的布置和陈设是最好的。 馨宁看着思苓像有心事般,忙问她的意见:「思苓,你想住哪儿呢?」 思苓低着头,不好意思说,可馨宁却猜到了她的心思。 「那我就安排思苓住在顶楼的大房间吧,如何?」 思苓立即抬头,满心期待地望着馨宁:「要不,你同我一起住在顶层?」 「好!」其实馨宁也想住在那里,可以不用受人打扰,想干嘛就干嘛,晚上还可以看月亮、数星星,真是想想都流口水。 冷新柔虽然也想过住顶层,可是高处不胜寒,还是住在主子附近比较妥当。 「你们俩真会选,把这望月宫最好的地方都占了哦!」 此时飘流扭捏了半天,才壮胆说出口:「馨宁姐,那个顶楼是不能住人的。因为皇上和娘娘可能要上去赏月,所以宫内早有规定,那个房间必须空着。」 思苓唉着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们只是宫女而已,哪能像主子一样呢。」 馨宁倒也没关系,她认为飘流提醒得很正确,万一哪天皇上有了兴致,带着主子上顶层赏月。她们住在那里,岂不是大煞风景了。 「思苓,不住顶楼,咱们住在二楼也挺好的呀。你和飘流现在都是娘娘的近身宫女,住太远了,也不太方便!」馨宁只能如此安慰了。 思苓嘴角勾了勾,想想也是自己异想天开了,接受现实吧。 「好,一切听姐姐的便是!」思苓无奈地说。 馨宁带着几人来到了二楼,她选一个左边比较大的房间,作为她和思苓住的地方。 「以后,这就是我和思苓睡觉的地方了。飘流你就住在右边第二个房间吧,至于浓意就也和飘流一起住吧,她不能没有人照看着呢。」 新柔拉着馨宁到一旁,小声地说:「这个飘流值得我们信任吗?她会不会认真照顾浓意呢?」 「我觉得她人还挺善良单纯的,应该会尽心地关照浓意的。再说,我们不就在旁边嘛,有什么事,也可以及时赶到的,别瞎操心啦!」 「好吧,就这般安排甚好!我和风情要伺候主子,也不能分心照顾她。」 她们各自拿着包袱,进了房间休息。 ………… 韩馨宁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喊着:「不好了,浓意不见了!」 她一听到此话,就从床上惊醒过来。或许是心中的那份愧疚,让她很惊醒。 此时,传话人也就是漂流已经出现在馨宁的床前。 馨宁来不急穿衣服,就问她:「浓意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漂流很慌乱,语言都说不清楚了:「姐姐,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到她衣服脏了,就让她把衣服脱下来,拿给我去洗。她就情绪激动起来,我当然过去安抚她,谁知道拉拉扯扯地,倒把她的衣服撕破了。她就越发地发狂了,挣开我,就跑了出去。我想你们都在睡觉,就一个人去找了。」 「结果呢?」馨宁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与漂流说。 漂流摇头:「我在望月宫四处找了,还是无法找到她。我询问了其他人,也说没有看见过她,所以我才赶来姐姐这里了。」 究竟浓意跑哪里去了? 无意掉入神奇的隧道 漂流摇头:「我在望月宫四处找了,还是无法找到她。我询问了其他人,也说没有看见过她,所以我才赶来姐姐这里了。」 馨宁觉得此事关系甚大,浓意可是精神不正常之人,若是伤到了外人,恐怕会被送入疯人院的。 她忙叫醒了身边还在熟睡中的思苓:」快点起来,浓意不见了,我们全都得去找!「 思苓也是太累了,才睡得如此深沉。 一听说是浓意,也就心甘情愿地起床,收拾好,跑了出去。 馨宁继续叫着冷新柔、风情,只是没心动羽妃娘娘,悄悄带着其他人在望月宫内到处找人。 可是任她们把这宫殿翻个底朝天,也是无功,丝毫未找到浓意的线索。她像是人间蒸发了,连守门的太监都说没有看见她出去过。 馨宁想浓意这么大个人,如此发狂地跑出去的话,按道理会惊动大家,不会悄无声息呀。 她费解,实在弄不明白她到底去哪儿呢? 虽然浓意出去的可能性很小,馨宁还是叫那几个太监出望月宫,打听一下情况。 她自己突然想到一点,忙对飘流说:「你有没有去顶层找过呢?」 飘流摇头,自己一直想着她是去楼下了啊,没想过会往上走,所以并没有找。 「这可能都是我们大家忽略了,说不定浓意自己跑去顶层了呢。」 馨宁带着几个好姐妹一起登上了第三层的大房间,也找发许久,阁台那边也是找了个遍,仍是一无所获。 此事已经惊动了主子廖羽薰,她显然很着急,命令馨宁道:「你一定要多派几个到外面寻找一下,万一若是伤到了别宫的人,恐怕会惹祸上身的。先不说浓意她被关入疯人院,还会令我们望月宫的名誉受损的。」 馨宁没想到主子这事倒想得通透,竟没在乎浓意的安危。可见浓意现在是个不正常的人,大家都不会对她上心的。 「遵命,娘娘!」馨宁带了一丝怨意走了。 她依照娘娘的吩咐,带人四处寻找,又不敢惊动其他的人。只与外人说找一只猫而已,其他宫女也没太在意。 可是寻了一下午,仍是未找到浓意的人,甚至连半点线索都没有。 馨宁垂头丧气,失落至极,她只能据实向廖羽薰禀报。 廖羽薰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拍着桌子说:「难道一个活人就这般凭空消失了?」 「奴婢也觉得太奇怪了,可是现在就是找不到有关于浓意的消息。」馨宁声音很低沉。 「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也累了许久了。」 「好!」馨宁带着所有的人退了出去。 大家纷纷用膳去了,可馨宁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她独自一人在这望月宫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到了一个杂草丛生的空地。 馨宁没在意,就一直往前走,想走到棵参天古树下,参透下人生。 谁知她一脚踩空,跌进了一个枯井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死,而是:谁这么缺德,挖个暗坑来害我。 「啊!谁来救救我!」待她已经掉了进去才想起来,该喊救命了。 可是为时已晚,这里本来就很偏,平时就没人来。再者,现在是用膳时间,谁没事会过来瞎转悠呢。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看到这枯井里面居然发着奇异的光,如同当初自己被带入北宋的时光隧道。 她没再大喊大叫,因为声音全部被消掉了,与外面隔绝。更重要的是她燃起了回现代的希望,莫非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回家了。 馨宁一直坠落着,强烈地失重感让自己很难受。可是为了回家,她也只能忍耐了。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她终于不再坠落,而是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她摸着差点碎掉的腰,唉哟个不停。 当她睁开眼,撑着腰,望向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她分辨不出自己是否已经回到现代,心里隐约的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老天爷哪会那么好心呢。 突然,几束强光袭卷而来,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影像。 馨宁纳闷,这些影像如同电影一般在放映着,难道自己穿回去电影院了? 可这根本不像放电影,谁会无聊到放很多段电影片段呢。 她感觉这些影像倒像是监视器一般,**着别人正在干的事。 馨宁甩着头,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她想谁可以告诉她,自己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她狂搓着自己头发,都弄成了鸡窝状,仍是没法解答。 她仔细看着那些影像,不像是现代的建筑,但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莫非…… 馨宁产生了一种邪恶的念头,莫非有人在北宋皇宫安上了摄像头,要监视别人的一举一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就跟自己一样,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只是他带着摄像头过来,而自己带了个坏的ipad过来了。 她慢慢地走近这些画像,居然有杂役房放夜香的地方,具体某一个夜香桶。馨宁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就是当日刺客藏身的夜香桶,后来他凭空消失了。 而其他的地方,她只认得是皇宫,具体是哪,可真不知道呢。 她一一略过,突然看到了浓意的身影,脑袋立即兴奋过来,清楚地看到她被人绑起来了呢。 她张开嘴大喊着浓意的名字,可是声音发出来了,自己都听不到,活像个哑巴。她疑惑地想着,难道这隧道绝缘声音吗? 馨宁着急地敲了敲那个画面,不曾想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进入了那个画面当中。 她再次经历那种鬼推人的感觉,依然胆战心惊。如若不是经历过两次了,馨宁恐怕会吓尿的。 这次时间很短,馨宁很快地来到了那个有浓意的房间,一冲而出,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稳住了自己,急忙来到浓意的身边,给她解绑:「浓意,谁绑的你呀?」 「坏人,一个很坏的女人!」浓意害怕地说。 馨宁想想自己也是傻了,居然问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她哪能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呢? 她帮浓意解完绳子后,观察了房间周围的摆设,估计这里也是属于皇宫的,只是具体在哪儿呢? 她使劲地拉门准备带着浓意逃跑,可惜门依旧在那里,一动不动。她透过门缝看了一下,原来被锁了,这就是大胆地绑架浓意了。 此时,门外面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她偷偷地瞄了一下,竟是阮雪凝的人——那个冤枉浓意的胖宫女。她手里还拿着饭,朝这边走来。 馨宁料想这小胖胆子没那么大,一定是她们主子阮昭仪干的好事。 她在心里掂量着:房间才这么点大,又没有藏身的地方。万一那个小胖进来,自己可就被发现了。难道直接冲出去,把她撂倒了再说。嗯 ,就这样定了。可是人家那么胖,我如此瘦弱的身躯能扳倒她吗? 幸好浓意还算安静,没说出自己来了。 小胖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馨宁的心跳也越发地快了。她想来想去,只能来硬的,要不然不可能带浓意离开这里了。谁知道阮雪凝有什么阴谋呢。 突然脚步声戛然而止,好像是要开锁了。馨宁静静地等候着,选了一根木棍,准备打她一棒。 「小胖,你干嘛还给她送饭吃呢?」戴冷琴出现了。 小胖嘟着嘴说:「主子吩咐的,说不能让她饿死了,留着还有用呢。」 戴冷琴很是恼火地说:「这浓意也正是的,突然出现在空中,一个泰山压顶,把主子压在地上。幸好 她体重没你小胖重,如若不然,咱们的娘娘可就惨了。」 「嘻嘻……谁说不是呢。这浓意莫非是神仙,怎么突然出现在这玲珑宫中呢,还正好压在了咱娘娘身上,真是奇怪呢。娘娘肯定是受了内伤,现在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小胖放下了手中的饭菜。 戴冷琴大声地说道:「依我看,就应该把浓意马上押进疯人院,免得再害了别人。」 「现在娘娘另有打算,好像是要以浓意来要挟羽妃娘娘。反正主子们的事情,我们做宫女的,只能遵从了。姐姐,你说是不是?」 「嗯……」 馨宁一听到她们的对话,脑中出现了阮雪凝被压在地上的画面,现在还动不了,就想笑出来。 若不是环境不允许,她早笑得趴在地上了。 门处还在对话,「你给浓意送这么多好吃的,太吃里爬外吧。我先给她吃点,留一点点给浓意填饱肚子就行。对了,你别给娘娘说啊!」 小胖一脸笑容:「那天我偷吃的事情,姐姐都帮我隐瞒了。这次小胖,是决不会说出去的,您就放心地吃吧。」 馨宁心里发愁了,如果有两个人在的话,那自己带浓意逃跑的机会又变小了。 她想只能等她俩进来的时候,躲在门后面,希望能矇混过去,同时打中她们两人。 她在心里规划后,嘴角勾了一勾,只能把戴冷琴她们的智商低了。 「姐姐,你在门那里干嘛?」浓意突然说出口。 门外的两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正准备开门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我会法术 「姐姐,你在门那里干嘛?」浓意突然说出口。 门外的小胖和戴冷琴都听得清清楚楚,搞不明白这浓意叫谁姐姐。她们准备开门查验,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戴冷琴朝门缝中看了看,只看见浓意坐在地上很兴奋的样,其他并无异样。那为何这浓意刚才突然冒出了一句那样的话,难道是自言自语? 「姐姐,她是个疯子嘛,说话都没有逻辑的。」小胖挤开了戴冷琴,看了看里面的情景,才如此说道。 戴冷琴觉得小胖说的话很在理,自己怎么可以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呢。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于是乎她俩又开始闲聊了,不在关注浓意的异常举动了。 馨宁躲在门的左边,她心跳的很快,也出了一声虚汗。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尽力地使自己缓和下来。 她想浓意疯言疯语,一时害了自己差点露馅。如今也是因为她疯,才没让那两个人进来察看。 而麻烦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因浓意看到馨宁,好像认出了她,就跑过来拉着馨宁蹦蹦跳跳,一个劲地嬉笑着。 如此大的动静,戴冷琴又觉得奇怪了,于是蹭到门缝中,再次观看。 她惊慌失措地说:「浓意怎么突然不见了?可是明明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呀,她到底躲哪里去了?」 小胖着急了,忙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馨宁已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情况危急,悄悄地对浓意说:「你乖点,待我们出去,拿好东西给你吃啊!」 她不说这话还没事,刚说出这话,浓意蹦跳得更厉害了,还跑到门口对门外的戴冷琴说:「馨宁姐姐最好了,说要拿好东西给我吃,我不给你们这些坏人吃。」 「韩馨宁?」 戴冷琴就纳闷了,这疯姑娘无缘无故地说起了韩馨宁。她怎么可能在里面呢,这锁可是好好的。她总不能凭空出现在里面吧,那也太诡异了。 但是为了制止浓意发疯,自己还是得进去处理一下。 小胖打开门后,她就一把沖了进去,结果头上受了一棍,很快地晕倒在了地上。 小胖再怎么笨,也看到了左边有人埋伏,所以告诉自己得小心。 如果现在就去叫人的话,这浓意肯定会逃走的,那么主子一定会重重地责罚自己的。 但是如果自己就这么进去,恐怕也会有危险的。 馨宁看着已经晕倒在地的戴玉琴,很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的弧度。她心想解决了一个,真是太好了。只是这小胖怎么还不进来呢,是不是打算搬救兵呢。 就算如此,自己也不怕,到时带着浓意冲出门口,直接逃走就行。 就在小胖犹豫的时候,馨宁觉得等下去似乎对自己不利,就轻轻地走到门口,偷看那小胖到底在干嘛。 她看到小胖在发呆,想着事情呢。她觉得这个时机刚刚好,立即沖了出去,准备给小胖来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此时浓意拉着她的衣服不放,她整个身子也暴露在了小胖的面前。 关键是浓意还大喊大叫地:「姐姐!姐姐!」 这小胖就猛地清醒了过来,看到了韩馨宁站在里面,手还拿着一根棍子。她立即知道了,馨宁就是那个偷袭戴姐姐的人。 小胖想不明白,韩馨宁怎么凭空出现的,所以惊奇地张口她的大嘴巴,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馨宁甩掉浓意,让她退到一边:「等姐姐打败这些坏人后,再跟你玩啊!乖!」 馨宁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沖向小胖,准备一棍打向小胖的脑袋。 可是馨宁手中的棍子没有打倒小胖,而是被小胖稳稳地接住了。 小胖的力气很大,长这么多肉也不是白长的,很轻松地把馨宁连棍带人推到了一边。 「韩馨宁,你以为我小胖是吃素的呀!」 她重重地压在馨宁的身上,还上下蹦达,差点把馨宁的内脏给挤压出来了。 馨宁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求饶:「小胖,你先放了我。我不打你了,投降,行了吧!」 「那行!你先站起来,让我把你绑起来先!」小胖刚才差点被打,幸亏想到了主子生气时候面目狰狞的样子,就清醒地认识到一定不能放她们走。 馨宁只好照做,她想现在浓意在,自己也不好一个人逃跑了。 小胖立即把馨宁和浓意都给绑了,之后才弄醒了戴冷琴。 戴冷琴摸着昏沉的脑袋,睁开眼就看到了韩馨宁的模样,立即知道了是谁偷袭自己。 「韩馨宁,你果真凭空出现了,你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馨宁觉得应该吓吓她们:「我告诉你们我和浓意都是有法术的,想出现在什么地方,便能出现在什么地方。想什么时候冒出来,就能办到!」 「哼,谁信呢!韩馨宁你就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才进了这房间的,你到底有何目的?」戴冷琴虽如此说,可是脚却不自主地往后退了。 馨宁看着她有几分相信自己的话,就想趁机捉弄下她们,让她俩乖乖地放了自己和浓意。 「不管是法术呢,还是旁门左道,反正我们就是神奇地出现在这里呢。你还记得浓意当时出现在你们这儿使用的泰山压鼎吗?要不要,你们也试一试呢?」馨宁直勾勾地望着戴冷琴,一副想飞上去的样子。 戴冷琴一想到阮昭仪被浓意压得至今还起不来,就胆战心惊。她一个劲地后退,惊慌地说:「不要过来,不要!」 馨宁见自己吓她的目的得逞了,忙说:「所以你识相点,就赶紧把我俩放了,要不然别怪我和浓意不客气了。」 「放!我就放你们,赶紧离开这儿!」戴冷琴让出了位置,想让馨宁她们走。 馨宁得意地笑了,忙拉着浓意,准备冲出去。 可是小胖这时却挡在了门口,因为她牢记主子恐怖的模样,认定了不能放人的事实。 「你们万万是不能走的,就算你韩馨宁要走,也得留下浓意,这是主子的吩咐。」小胖一脸严肃地说。 戴冷琴忙说:「你不怕她们压到你身上吗?」 「我本身就是个胖子,怎么会怕她们这种瘦子压呢。她们加起来都没我重,我想也不至于把我压成肉饼吧。所以姐姐,有我小胖在,你也不用怕的。我让她们先压我,好不好?」 「行!」戴冷琴瞬间又振奋了起来。 「再说,主子说留着浓意还大有用处呢。若是我们放走了她们,必定会受到主子的责罚的,到时可不是被压扁的代价哦!」小胖倒分析得头头是道。 戴冷琴想不到小胖平时有点笨笨的,居然也能在关键时候看清楚局面。 「好,韩馨宁你们就放马过来吧,我们才不怕呢。」她朝馨宁吐了吐舌头。 馨宁根本不会法术,她想自己和浓意可能是通过那个古树下的隧道才过来的,那些可能外星人弄的空间移动隧道。 现在她们都不怕这个,馨宁觉得自己也没有办法再糊弄过去了。 「你们抓着浓意不放,到底是为了什么?」 戴冷琴白了一眼馨宁,然后说:「你不是已经听到我们说话了,还明知故问?」 「你们想利用浓意来威胁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馨宁作出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你怎么不使用法术了?我看你就是没有这个能力,故意吓我。小胖,咱们现在就把她们绑去见主子,看主子如何定夺!」戴冷琴说。 她虽然不知道馨宁她们为何凭空出现,但是见她没这个本领,也就放了一百个心。她心想一定要好好整整韩馨宁,以报刚才被打脑袋和恐吓的仇。 「快放开我们!」馨宁和浓意已经被小胖紧紧地抓着了,想挣脱也是没有力气的。看来有个胖子在,还是管用些,谁叫自己这么瘦了。 小胖进去房间禀报后,才带着她俩进入了阮昭仪的房间。 馨宁一边走着一边闲着无聊,看着周围的环境也是很不错的,只是没有望月宫的豪华大气,似乎低了几个档次。而且这比自己主子的寝殿小了几倍,真是寄居的主子,也嚣张不到哪里去,她如此想着。 她看到阮雪凝本是躺在床上动不了,一看到自己,就火冒怒气。 阮雪凝让自己的宫女硬是扶起了自己,靠在一个软枕头上面。 她怒目对着馨宁说:「好你个韩馨宁,真是无处不在呀。我才不管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反正是进了,就出不去了,除非……」 「娘娘,有话请直说,奴婢还要赶着回去伺候羽妃娘娘呢。她现在可是望月宫的受宠娘娘,皇上可是会随时过去的,我这个掌事宫女,也得跟过去打点一切的。」馨宁故意这样说,想威胁阮雪凝把自己放了。 阮雪凝冷哼一声:「你说再多威胁的话,对本昭仪来说也是无用的。我若是封锁消息,谁也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怎么可能找我麻烦呢。任你是什么掌事宫女,如今落在我手里。我想弄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你信不信?」 究竟馨宁该如何应付这难搞的阮昭仪呢?敬请期待! 威逼利诱 馨宁眼里露过几分担忧,这阮雪凝说的话确实有可能。 「奴婢当然相信娘娘的实力,只是您到底想要馨宁做什么呢?」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出卖廖羽薰,让她失去皇上的喜爱,我立即放了你。」 馨宁很严肃地表明立场:「我韩馨宁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如此卑鄙龌龊的事情来。我绝不出卖羽妃,娘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可要想清楚哦,如果不答应,可是要受皮肉之苦的!」阮雪凝先是表情舒缓,后面直接咬牙切齿了。 「你尽管使出你的狠毒招式,我才不怕呢。」馨宁头撇向一边,不在乎地说。其实她的内心却是很害怕的,她最怕痛了。万一真拿十大酷刑来逼迫自己,自己真没把握了。 阮雪凝大怒了,脸部肌肉抽搐着,忙吩咐宫女们:「你给我重重地打她几十个耳光,再谈正事!」 她的盛怒让自己全身越发地疼了,待她舒缓了,才好了一些。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奴婢遵命!」几个宫女凶猛地走向馨宁,一副要把她打碎的架式。 她们几个人轮流抽打着馨宁,整个房间只听见霹雳帕拉的声音,特别的响亮,可见打馨宁打得多重。 馨宁强忍着脸部的疼痛,再痛也不吭声,更不用说求饶了。很快的,她的两边脸都肿得老高,成了红紫色了。 她的嘴角也渗出了鲜红的血丝,慢慢地往下流,可以称得上面目可怕了。 旁边的浓意看着馨宁被打这么恐怖,就大喊大叫起来:「你们都是坏人,坏人,不要打馨宁姐姐了!」 戴冷琴觉得她很烦,就抽了浓意一巴掌。 馨宁看不过去,用手擦着鲜血,沖戴冷琴吼叫:「你有种就打我,别欺负浓意!」 阮雪凝将一切看在眼里了,她想这韩馨宁的骨头真硬,看来打她是没有半点效果了。再说打得太狠,怎么留张好脸,为自己办事呢。 「你们都住手,别再打韩馨宁了!」阮雪凝大声吩咐道。 其实那几个宫女越打到后面,也没兴致再打人了。因为自己的手也疼呀,还粘上了韩馨宁的血,她们觉得太血腥。 听昭仪娘娘一叫停,她们立马松了一口气,停下了手,站在了韩馨宁的一旁。 馨宁的脸被打得已经麻木了,耳朵哄隆隆的,都听不清楚别人说话了。而头更加昏沉,实在撑不下去了,就晕倒在了地上。 在意识消散的那一刻,她隐约地听到阮昭仪的声音:「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赶紧把她弄醒呢!」 突然,她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脸冰凉的。这种刺骨的感觉,让自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娘娘,她醒了!」戴冷琴兴奋地说道。刚才踢了韩馨宁半天,都没反应。这才泼了好几盆水,才让人清醒过来,真是费了她好大的力气。 馨宁睁开后,觉得不仅脸疼,浑身上下也是很疼的。她看着那些人冷漠的眼光,真有一种起身揍她们的感觉。 她都不用猜,肯定是有人踢了自己。那戴冷琴开心地望着自己,馨宁想肯定是她所为。 「戴冷琴你还在那傻笑干嘛,赶紧扶起韩馨宁呀。」阮雪凝已经靠在枕头上很久了,腰也疼得很,于是越发地不耐烦。 戴冷琴收起了笑脸,赶紧蹲下,把馨宁扶了起来。 她一脸嫌弃馨宁的样子,小声地说:「看你现在这个凶样,看了都噁心。」 馨宁摸了摸自己的脸,依旧又肿又痛,估计自己现在的模样真是不堪入目了。 「切!嫌我丑,别看就行了,我又没求你看。这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我永远都会记得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馨宁故意放大声音,让那阮雪凝听见。 阮雪凝听在耳里,明白在心里。 「我知道你韩馨宁好骨气,就算自己受到再多的苦,也不会出卖你的主子。所以本昭仪想出了另外一办法,我就不相信你不会听我的话。」 馨宁瞪着阮雪凝,觉得自己气势不能输,坚定地说:「娘娘,你还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阮雪凝望着浓意的方向,对戴冷琴说:「琴儿,我现在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娘娘,不管什么任务,奴婢都不会让您失望的。」 阮雪凝挑衅地看着馨宁说:「你去把浓意的衣服脱光了!」 「这……」戴冷琴突然不明白主子的用意。 「快去脱!」直到阮雪凝嘶吼出来,戴冷琴才彻底明白了,必须去做了。 馨宁内心纠结,她居然用浓意来控制自己。 「昭仪娘娘,还请您不要这样做!」 「那你就答应我的要求,要不然你就等着浓意受折磨吧!」阮雪凝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馨宁内心一直在暗示自己,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她说:「奴婢不可能做那种出卖的事情的,还请娘娘饶了我和浓意吧!」 「想都别想,琴儿,赶紧脱啊!」 浓意本来在那里玩得好好的,突然冒出很多人捉住她,还脱她的衣服。 她最讨厌别人脱自己的衣服,情绪再次受到刺激,大喊大叫着。 馨宁想要过去帮浓意,可是身子使不上力气。她勉强迈到她的身边,也被那些可恶的宫女挡了下来。 浓意被戴玉琴撕扯着衣服,发起狂来了,拼命地咬她。 戴玉琴被咬得哇哇叫,即使这样还得继续,因为她的主子还死死盯着自己。 馨宁看不得浓意受苦,眼见着她就要被脱得只剩下肚兜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着:「停下来,我答应你了!」 戴玉琴很快缩手,放开浓意,对着馨宁说:「姑奶奶,你终于肯答应我们娘娘了。我还真不想给女人脱衣服,索然无味。」 馨宁没好脸色给她看,沖她吼了一句:「狗腿子!」 「你还别说我,你不也是你们羽妃娘娘面前的一条中心的狗,彼此彼此。」戴冷琴满不在乎地走了。 阮雪凝内心窃喜,她就知道韩馨宁的软肋就是这个疯子。 「你答应出卖廖羽薰了?」 「嗯……」 「有什么计划?」阮雪凝期待地看着馨宁。 馨宁都不想望着阮雪凝那张可怕的脸,她说:「奴婢只负责听话,并没有那个能力想法子。奴婢的智商不高,还望你们这边商量好对策,再吩咐我去做便是!」 「好,算你厉害!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发个毒誓,说你答应和我里应外合,一起对付廖羽薰。如若不然,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呢。」阮雪凝腰在还在疼,她急需快点结束今天的对话。 馨宁也想早点带浓意走,发个狠毒的誓言,对于她来说小菜一碟。 「我韩馨宁对天发誓,愿意从此听阮昭仪的话。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违背此誓言,我就不得好死,五雷轰顶。请问娘娘,这总可以了吧?」 其实她心底在想:我才不怕什么毒誓呢,等我和浓意一回到望月宫,我就翻脸不认帐。 阮雪凝满意地点头:「可以了!我现在相信你了,你可以走了。回头有什么行动,我会告诉你的。」 馨宁虽然脸还很疼,但是能带浓意回去,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她拉着浓意,准备离开,却被阮雪凝叫住了:「韩馨宁,我只答应放你走,没说让你带走浓意!」 「这是为何?」 阮雪凝哼一声,瞪着馨宁说:「虽说你发了毒誓,但谁能保证一回去不反悔呢。所以,我必须留下浓意在我这儿,作为人质,才能让你尽心为我办事!只要你扳倒了廖羽薰,我就会放了浓意。你也别想一回去就让廖羽薰来我这儿要人,我保准你会失望的,因为逼急了我,我可是会杀了浓意的哦。」 馨宁早应该想到阮雪凝不会简单让自己发完誓就带人走的,还是以浓意来威胁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要做出卖羽妃娘娘的事情吗? 「我若是一个人回去了,你们会不会虐待浓意呢?」 「这个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我会让我的人好好照顾她的,一定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的。」 馨宁摇头道:「阮昭仪的话,怎么可以轻信呢?」 「你不相信我又能怎么样?反正我答应你不会亏待了她,总行了吧?」 馨宁也是无法可想了,一切待自己回到望月宫后,再作他想。 她看着浓意穿好衣服后,已经恢复了镇定,也就宽慰许多了。 「阮昭仪,今日戴冷琴偷吃了浓意的饭菜,说只会留一点点给浓意。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如果浓意瘦了一点,我就会找你们麻烦!」 阮雪凝狠狠地瞪了戴冷琴,然后对馨宁保证:「以后绝不会有此事发生,你就先离开吧。我也睏乏了,要休息了。」 「好!」馨宁独自退了出去,看着浓意还是傻傻的,不知道自己的境况,就特别的内疚。 她拖着受伤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玲珑宫。 她现在这副丑样,人人看了都躲闪着她。 她倒不在乎这些外在的,反正自己的脸又不是毁容了,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到底她会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呢? 103、夜探寝宫 馨宁不在乎别人看着自己这张肿肿脸,只想马上回房间静一静,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她低着头路过大门,不是怕自己丢脸,而怕大晚上的吓到别人了。 她一个人安静地回到了房间,而思苓此时正在绣花。 当思苓抬头看着馨宁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幸亏她与馨宁熟得不能再熟,所以能马上认出馨宁来。 「姐姐,你的脸怎么被打成这般模样了?是谁下的重手呢?」 馨宁摇头坐下,轻轻地说:「如今宫里,也只有阮雪凝才会如此凶残地对我了。」 「果真是她,阮昭仪确实有这般毒辣,把咱们宫女的脸不当脸来打。但是,她为何要这样对你呢?」 馨宁心里正烦恼着,不愿说太多:「思苓,总之一言难尽,日后有机会再告诉于你。如今浓意在阮雪凝的手中,她以此要挟我,必须听她的话,扳倒羽妃娘娘。」 「你答应了?」思苓始终不认为馨宁是会出卖主子的人。 馨宁沉重地嘆了口气:「她叫人脱掉浓意的衣服,令得她发狂。我实在不能让浓意再受到伤害,所以才……」 思苓善解人意地抱着她的头,安慰她:「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也是权宜之计吧。如今你都脱险了,我们想办法救出浓意便是。」 「嗯……」 「思苓,你说浓意现在在阮雪凝的手中,我要不要向主子坦白这一切呢?还有,在浓意和主子之前,我该如何抉择呢?」 思苓不是她,也无法替她做决定。 「姐姐,这就要看你最终的想法了。你就算扳倒了羽妃娘娘,那阮雪凝日后也容不得你和我,到头来连浓意也不会有个好的归宿,你说值得吗?」 馨宁也明白阮雪凝的为人,可是浓意现在不能出事呀。 她的头胀得很,真想就此睡一觉,什么也不想。但是今晚事情必须有个结论,事情拖得越久,自己越没主动权。 思苓说:「你慢慢想吧,我先拿冷水敷了你的脸,消了肿,你才能出去见人呀。」 思苓冰心透彻,她明白馨宁的那点心思。当初馨宁在主子与自己之间,都选择了忠于主子。所以她想这次抉择,恐怕也不会例外的,她一定会去廖羽薰那里的。 馨宁任思苓帮自己敷着脸,内心虽烦闷,可是看到好姐妹的默默付出,也心宽了不少。 渐渐地,她看到铜镜中的自己,已经消肿了不少。虽然还有点难看,可是不至于吓人了。 她想该是时候向主子坦白一切的时候了,「思苓,我先去主子房间了,你先休息吧!」 思苓点头,宛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馨宁来到主子寝殿外的时候,风情正好经过她的身边,看到她的脸,吓得手一抖就把主子的脸盆摔在了地上,还洒了一地上的水。 门外桌球的声音吵到了廖羽薰,她在叫嚷着:「风情丫头,你干嘛呢?大晚上,弄了这种嗓音来吵本宫。」 「风情是我,馨宁呀!我的脸已经消了肿了,怎么还会吓到你了?」馨宁只好开口解释。 风情仔细看了看馨宁的脸,才放心了下来,忙回了廖羽薰:「对不起,主子,路太滑,把脸盆摔在地上了。」 里面顿时没了声音,而风情摸着馨宁的脸,关切地说:「你这是怎么了?」 馨宁也没太多时间解释,敷衍了一句:「等我见完了主子,再与你说吧!」 风情挡在她面前,摇头地说:「馨宁姐,主子已经躺在床上了。再说你这个样子,恐怕也会吓到娘娘吧。如果你没什么急事的话,还是明天白天再来找娘娘吧。」 馨宁很担心浓意的安危,于是轻轻推开风情,着急地说:「浓意被阮雪凝抓走了,这算算急事!」 风情闪开,一脸担忧的表情,跟在了馨宁的身后,来到了廖羽薰的面前。 廖羽薰突然看到了馨宁的脸,也没被吓到,反而笑了起来:「馨宁,你玩什么去了,也毁容了?」 「娘娘,我这是被阮昭仪打的,她们现在正挟持着浓意,想要以此威胁我,来做背叛主子的事情。」 廖羽薰立即收住了笑脸,严肃地问:「那你怎么说的?」 「馨宁在她面前发了毒誓,说从此愿意听她的话,扳倒主子你!」 廖羽薰气得脸都红了,从床上跳了起来,对着馨宁吼叫:「你竟然敢背叛于我?」 「娘娘,你先别生气,其实我只是权宜之计,并不是真的想出卖您。如果我真有那想法,怎么可能跑来跟主子说明白呢。」 「那你今晚过来是想干嘛呢?」廖羽薰的怒火降了不少。 馨宁没想到主子关心的是自己背不背叛,完全没有想到浓意是否安全。 「我之所以向主子坦白这些,完全是为了救出浓意,希望娘娘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廖羽薰听了之后,想都没想就说:「这阮雪凝,做得也太过份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到我的头上来。我现在就去找云贵妃,让她这个后宫之主,来帮我们处置这个贱人。」 馨宁忙劝阻她:「主子,这样可不行的。阮雪凝说过,只要我告诉您事情的真相,她就会把浓意给杀了的。」 「你怕什么呢,我就不相信她阮雪凝,敢如此张狂呢。走,我们现在就去要人。」 馨宁还是觉得这个办法欠妥,说不定闹得宫里沸沸扬扬,更会令阮雪凝狗急跳墙的。 「娘娘,她阮雪凝是个狠毒的人,她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呢?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廖羽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馨宁:「你多番阻拦我,是不是想背叛我呢?」 「馨宁不敢,只是想万无一失地救出浓意而已。」 廖羽薰一脸怀疑地说:「你自己解决这件事情吧,反正本宫是想不出法子了。我睏乏了,你先出去吧!」 馨宁退了出去,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她没有回睡觉的房间,而是来到瞭望月宫外,她想出去找赵云清帮忙。 她来到了东宫,赵云清正好在门外巡视,高兴地与馨宁打招呼。 他突然看到馨宁的脸,很心疼地说:「你的脸没事吧?」 「无大碍,只是浓意被阮雪凝抓了,我想让你帮我救她。」 「好!我去准备下,待会我们就夜探玲珑宫!」赵云清为了馨宁,决定豁出去了。 她们换好了夜行衣,飞过宫墙,来到了当日关押浓意的地方。 那个房间却空无一人,她俩在其他房间也找了个遍,却没发现浓意的身影。 馨宁着急地说:「赵兄,你说浓意被她们藏到哪儿去了呢?」 赵云清皱起眉头,沉稳地说:「她们说不定把浓意藏在别的地方了,我们先去阮雪凝的屋顶上打探一下消息吧!」 馨宁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了。 没多久,赵云清嗖的一下,又带着馨宁飞上了屋顶。 赵云清揭下一块瓦片,看到了阮雪凝的房间灯还亮着,而且她正与一个宫女说话。 馨宁也顺着那个缺口看下去,果真是阮雪凝和戴玉琴在说话,于是她竖起耳朵听着。 戴玉琴对阮雪凝说:「娘娘,浓意已经由小胖带出皇宫了,相信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达宰相府的西郊别苑。」 「这个事情没让其他人发现吧?」阮雪凝眼睛寻视了房间一遍,但没望屋顶上。 她放心后,才继续说道:「特别是韩馨宁那个人鬼灵精怪的,一定不能让她知道了浓意现在身在何处,要不然我的努力就白费了,知道吗?」 「知道了,主子,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阮雪凝终于满意地说:「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奴婢告退!」戴冷琴退了出去。 赵云清轻轻地盖上了瓦片,望着馨宁,示意让她再生气也别说话。 他拉着馨宁的手,灵活地飞出了玲珑宫。 馨宁这才把一肚子的怨气发了出来:「这阮雪凝也太卑鄙了,居然手脚如此之快。明明说好的把浓意留在宫中,可如今却把她偷偷地送出了宫外,我该如何是好呢?」 「很简单,我们现在就出宫,拦住她们的人,救下浓意!」 馨宁望着赵云清一脸严肃的样子,吃惊地说:「这么晚了,我们出宫合适吗?」 赵云清很淡定:「你坐我的马车吧,咱们一起出宫外,守门的侍卫也不会检查的。」 馨宁也无他法,只能听从赵云清的安排了。 他们俩回到东宫,换好了便服,坐上了大皇子的马车,顺利地出了皇宫。 「赵兄,多亏你是大皇子,要不然我们今天还出不来呢。」 赵云清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别客气,只要你愿意,我赵云清愿意陪你做任何事情。」 馨宁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大皇子肉麻的话。 这时,他们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赵云清掀起帘子叫赶马车的太监时,发现太监已经动弹不得了,料想是被人的石头点了晕睡穴。 他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杀气袭来,于是拉着馨宁跃出了马车,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对不远处喊着:「到底是何方高人,竟敢偷袭我们,还请快快现身!」 此人是谁呢? 104、重遇赌神 赵云清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杀气袭来,于是拉着馨宁跃出了马车,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对不远处喊着:「到底是何方高人,竟敢偷袭我们,还请快快现身!」 馨宁看到那个太监好像死了一般,顿时明白了过来,吓了往后退了退。 「这到底是谁呢?」她对赵云清说。 「我倒不是高人,就是你们的老熟人繁络!」 馨宁和赵云清望过去,真是与她俩结下仇恨的赌神。 「你怎么又出现在此,有何目的?」赵云清护在了馨宁的身边。 上次那场血战依然沥沥在目,赵云清可不想再让馨宁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你们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还不是你们糊弄我的结果,今日我繁络必定让你们永远回不了宫!」繁络已经运起了功,一掌打向赵云清。 赵云清带着馨宁灵活地躲过了这一掌,可是繁络如同发狂一般地不停地出掌,弄得他措手不及。 赵云清让馨宁先躲在一旁,自己才能全力应付繁络这个强大的对手。 他继续使出秋水剑来迎合他的掌力,可是这次却接不上十招,就处于完全被动的局面。 赵云清只能防守着,节节后退。 繁络可不想给他喘气的机会,右掌对付赵云清,左掌却悄悄地打向了馨宁那边。 待赵云清发现之时,那掌力已经离馨宁很近了,他只能飞扑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强烈的一掌。 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倒在了馨宁的怀里。 馨宁满脸写满了愤怒,她说:「繁络,你就是个卑鄙小人,配不上赌神的称号!」 繁络步步逼近,馨宁只能扶着赵云清慢慢地往后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如果你们当初不戏耍我,直接把猫灵珠交与给我,也不至于再受这份苦。」 「我……我们根本没有玩弄你,另一颗猫灵珠当时真不在我这里。」馨宁一脸无奈地说。她与繁络解释了多少遍,他还是不相信,像疯子一般缠着自己。 繁络就是偏执之人,他从来没意识过自己是错的,发狂警告馨宁:「你根本就是骗人,我奉劝你现在交出来,还不迟。我繁络可以饶你一命,要不然的话,你和你的情郎都得死,都得死……」 馨宁听着繁络最后的死字都是嘶吼出来的,震得她耳膜都快破了。 赵云清也被这个声音震得难受,但是为了馨宁,他摸着自己的胸膛,硬是挺直在了繁络面前。 「繁络……」赵云清此时的中气还不足,说话断断续续的,「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手上根本没那灵珠,再说……它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我们又为何藏着呢?」 繁络死死地瞪着赵云清:「你个好小子,居然还能站着说话呀,果然根基不错啊。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实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这次我先彻底解决了你,再慢慢折磨你的女人!」 「你别说大话,有本事应付了我再说!」赵云清虽心里没底,可是还是得继续拼下去。 他不能让馨宁受到伤害,如今就是死,也得保馨宁一命。 馨宁担心他的伤势,一脸忧愁地说:「赵兄,你打不了,就别硬撑了。如果繁络硬是要伤了馨宁,就任由他去吧。你的轻功不错,没了我这个累赘,逃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她现在已经得知了赵云清就是大皇子,怎么可能用皇子的命来换自己的命呢。 「馨宁,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我怎么可能做出抛弃你的事情来呢。要不,你先逃吧?我向你保证,一定能回去找你的!」 馨宁不相信他能活着回去,这个繁络武功多么强大,手段多么毒辣,她是非常了解的。 「好一个郎情妾意呀,可惜我并不打算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你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繁络不再给她们肉麻的机会,直接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功力,打向了赵云清和馨宁的方向。 赵云清依旧护在馨宁的身前,这次他不再使用秋水剑了,因为自己已经使用过两次,效果一次不如一次。 如今他只能使出万不得的招术-绝命剑,这剑术比秋水剑厉害十倍,能使人一下毙命。 他原不想令任何人丧命的,但是这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他没有去生硬地接繁络那一掌,而是在口里念着,聚集所有的功力在了剑了,迎合上了繁络的那一掌。 顿时,两股力道碰撞在了一起,电石火光的,场面很壮观。 繁络已经领略到了赵云清这一剑的威力,为了节省时间,他拿出了猫灵珠,放在空中,为自己释放更强的力量。 这猫灵珠的灵力十足,才一会儿就让繁络显得更加劲道,全身充满了力量。 繁络接连几掌打向赵云清,弄得他应付不过来,消除了他的绝命剑的威力。 赵云清知道大事不妙,自己肯定抵挡不了,于是留着内力把馨宁送到了很远的地方。 「馨宁,你就我的话,逃走吧!」 赵云清的内力所剩不多,本已受伤,如今加上灵珠的力量,自己被震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馨宁回头看到赵云清倒地,哭着折返了回来。 她泪流满面,抱着赵云清,伤心地说着:「赵兄,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繁络很快地飞到他俩面前,满脸的讥笑:「这小子,想跟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你不想就这样死去的话,赶紧交出猫灵珠,我再一次食言,放你一条生路!」 他虽然心狠手辣,还是不想杀了一个女人,怕江湖人耻笑自己。他只能威胁她,让她乖乖地交出自己想要的灵珠。 馨宁哭声越来越大,因为赵云清一点反应都没有,气息也很微弱,只怕剩下一口气了。 她抽咽在说:「求求你快点救救他吧,只要你能够救醒他,我随便你怎么处置。」 繁络上次就救过她,而使得自己受伤了,没拿到猫灵珠,所以这次他是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交出猫灵珠,你可以留下一条命。至于他,我是绝不会救的。你休想再以上次的方法,来拖延时间,快点交出来!」 「既然你不愿意救他,我就绝不会拿出猫灵珠的。它现在不在我身上,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拿不到灵珠!」 馨宁手中虽没有灵珠,可是为了能够帮赵云清续命,她只能再使出这种烂招了。 「你不是一直说灵珠不在你手上吗?怎么突然又改口了呢?」 馨宁真想把繁络打成稀把烂,「繁络,为什么我说什么话,你都不相信呢?既然如此,你就杀了吧,反正你永远别想得到灵珠。」 「你……」繁络伸出了手,真想一掌打在她的头上。 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想万一灵珠真在她手上,那自己的目标岂不一生都实现不了。 「好,我答应救他!」繁络开始给赵云清使用内力。 可是这次非常的不顺利,无论繁络怎么运功,真气还是无法输入赵云清的体内。 他探了探赵云清的脉博,摇头说:「姑娘,现在我也没办法救他了,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你都救不了他,是不是你不肯为他输真气?」 「我繁络答应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只是他只剩半口气了,接受不了我强劲的内力了。恐怕他就快死了,你节哀顺变吧!」 馨宁整个人都懵了,如果赵云清都死了,那自己生存在这北宋还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你救不了他,就别想拿到灵珠!」馨宁是想交,也没货交出来呀,只能这样敷衍着繁络。 繁络既然救不了人,那自己为了得到灵珠,只能使出下三滥的方法了。 他邪恶地看着馨宁:「你以为你以死来相逼我,我就会怕你不成。如果你不说出灵珠的下落,我现在就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做男人都会做的事,你明白的。」 「卑鄙无耻!」馨宁只能护着自己的衣领。如果被人玷污了,还不如死了算啦。 如今赵大哥也活不了,自己只能选择自尽了。她突然拿起了赵云清的剑,对着繁络说:「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可繁络一掌既出,她手中的剑就飞弹了一丈外,真是想死都难。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过来。我还有最后一招……」馨宁咬着舌头说。 繁络像闪电一般快地来到馨宁的身边,端着馨宁的下巴,封住馨宁的穴位。他邪恶地说:「你想咬舌,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撕扯着馨宁的外衣,一挥手,她的外衣已经被扔出了很远。 馨宁眼见自己就快被这个臭男人给侮辱了,死又死不了,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是心痛万分。 她转头望着赵云清,抑制不住地流着泪水,她想:我一定会下黄泉陪你的,你等着我吧。」 就在繁络有进一步行动的时候,一个带面具的神秘人出现,用石头攻击了繁络。 105、天魔堂主 就在繁络有进一步行动的时候,一个带面具的神秘人出现,用石头攻击了繁络。 繁络感到了不远处传来了高手的气息,所以他放弃了脱馨宁的衣服,而是转身看着那神秘人。 高手与高手之间,能够相互估测各自的实力,除非对方故意隐藏实力。 馨宁不能动弹,只能僵硬地待在原地观察着那个带面目的人。她看见那神秘人穿了一身的黑,活像一个魔王。 她不寒而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吞了吞口水,在心里想着:究竟是人还是魔呢? 繁络他猜测对方武功比自己还略胜一筹,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打赢这个魔王。 他只能谦恭地说:「高人,请问尊姓大名呢?不知您来此,有何赐教呢?」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繁络想:只要他不是与自己来争灵珠的,一切好谈,也完全没必要动手。 那个魔王说话了,声音低沉浑厚:「我的大名,你还没有这个能力知道。反正,今日我前来就是带走这个姑娘的。」 繁络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蔑视的味道,可是人家武功确实比自己强,自己只好卑躬屈膝了。 「高人,你不告诉鄙人大名,丝毫没有关系。只是这姑娘对鄙人还很有用处,所以不能让您带走。待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必然会把她双手奉送给您。」 馨宁一听说要把自己送给这个魔王,更加觉得恐怖了。可她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抵抗了。 她至今还搞不明白这魔王是敌还是友了,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这两人。 不过她明白了一点,繁络有点害怕眼前这个魔王,想必人家武功比他高吧,真是个十足的小人。 魔王沉默了,没有表态,而是把手伸进了衣服里,像是拿什么东西。 繁络感觉有点不妙,于是摆出了姿式,防着这魔王会扔出什么暗器。 没多久,魔王拿出了一个黑盒子。 馨宁和繁络的眼睛瞪得老大的,因为这里面可能装出他们很熟悉的东西。 魔王依旧沉默着,缓慢地打开了那个黑盒子,弄得繁络紧张到吞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盒子终于打开,放出了令大家熟悉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慢慢地,又暗淡、柔和了许多。 没错,这就是繁络朝思暮想的另一颗猫灵珠。 馨宁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的手中怎么有自己丢失的那颗灵珠呢?难道是荣胜赌场的小二给他的? 繁络看着魔王收起了黑盒子,忙恭敬地问:「高人,这颗猫灵珠,您是怎么得到的呢?你如今拿出来,是不是想用这个宝物来换这个姑娘。那好,我愿意现在就把这姑娘给您啦!」 「想得美!」魔王说。 「那在下就不知道高人,拿出灵珠究竟是何用意了?」繁络有点失落地说。 魔王冷哼一声,极不屑地说道:「你人这么愚钝,真不知道你怎么当成赌神的。我只是让你知道猫灵珠在我手上,别为难这姑娘和地上那个男子了。」 繁络已经无法忍受带面具人对自己的侮辱,再说他肯定不会交出猫灵珠,自己唯有奋力一博了。 他转变了态度,凶狠地望着面具人:「既然灵珠在高人手中,您又不肯交出来,那就别怪在下得罪您了。看招!」 馨宁依然定在原地动弹不了,不过看到赵云清的手指动了一下,感觉快醒的样子,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回光返照呢。她很着急,可是自己既然动不了,还说不了话,真是悲催。 繁络认为自己武功不敌于对方,所以决定採用近身、速战速决的招式,就是他霹雳掌。他表情严肃地飞向了魔王,希望自己这次能侥倖打赢面具人。 而魔王仍然淡定地站在那里,没有主动出去迎合,也没有做出防御的动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馨宁虽然不懂武功,但她能猜出魔王肯定有料,说不定能轻而易举地打败繁络。 果不其然,当繁络一接近魔王,就被强大的内力所阻滞了。 繁络内力充足,才不致于被震出去。 馨宁看着这不算激烈的战斗,心里大概有底了。她只见魔王刷刷地使出了几掌,就把繁络打伤了。 繁络抹掉嘴角的血丝,对魔王说道:「你会使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魔五式,那您岂不就是天魔堂的堂主?」 「算你小子还识相,我劝告你还是不要再与你作对了,反正你是吃不到好果子的。你还不如趁早逃走,免得连你那颗自认为很珍贵的猫灵珠,也被我夺去。」 繁络在心里琢磨着,人家确实武功高强,而且还是人人敬畏的天魔堂的堂主,自己得罪了他可没好处的。他自己的这颗猫灵珠绝对不能拱手于人的,还是保存实力要紧。 「那在下就告辞了!」繁络飞了出去。 馨宁此时更紧张了,虽说那个繁络走了,自己不至于没了清白。 可如今这位天魔堂的堂主到底要何目的,自己尚未可知。 「你为什么救我?」馨宁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天魔堂主一步步地接近馨宁,隔空解开了她的穴道,他并没有回答馨宁的问题。 而是拿出了猫灵珠,让它飘在天空中,口中还念着咒语。 此时猫灵珠发出了柔和的光芒,照着自己的身上,好舒服好舒服。 这此情此景,让自己回想到了当日繁络受伤,就是用猫灵珠来疗伤的。莫非,这天魔堂堂主也能以此法来救赵云清? 虽然自己觉得不可思议,但馨宁还是睁大眼睛,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灵珠的光芒慢慢地淡了下去。而赵云清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均匀了,似有甦醒之意。 馨宁知道赵兄的命算是保住了,她不自禁地拉起堂主的手,蹦跳着说:「堂主,非常感谢您对我朋友的救命之恩,请受小女子一拜!」 「小姑娘,免了!我这次救他,完全是为了还你一个人情!」他摔开了馨宁的手,冷冷地说道。 馨宁一时都弄得很尴尬了,心想这堂主也太冷酷了吧。 「你好像并没有欠我人情哦?」馨宁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魔王回避着馨宁的观望,背过身对馨宁说:「你还记得那个在皇宫夜香场出现的刺客吗?」 「我记得啊,我还把他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大夜香桶里呢,只是最后却不见了他的踪影。他应该不是你吧?」馨宁对此事记忆深刻,如今说起来还沥沥在目呢。 「其实那个人是我的弟弟,他的武功并不是很高。他说是一个叫韩馨宁的姑娘救的他,至于他怎么逃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钻进了那个桶子后就昏沉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宫外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韩馨宁呢?」馨宁觉得这一切太神奇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没在宫外留下名号呀。 魔王淡然地说:「我天魔堂想查一个人还不简单,反正今日算是还你恩情了,我要离开了!」 「别走!现在我的朋友还受着伤昏迷着,我们怎么回去呢?」馨宁实在想不出法子。 「哼,既然如此,我就送佛送上天吧。」魔王突然抱起了赵云清,叫馨宁跟着。 没多久,两人被安排在了一辆马车上,他说:「馨宁姑娘,这样总没问题了吧。我已经做了我应该做的,告辞!」 魔王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馨宁坐在马车中照看着赵云清。 此时,赵云清睁开了眼睛,还奇怪地看着馨宁:「你之前藏匿了刺客吗?」 「你都听到了?」馨宁吃惊地问。 「嗯……我早就醒了,一直在装睡。 馨宁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居然让当日抓捕刺客的大皇子知晓了,自己也真是笨到家了。 「我是窝藏了刺客,因为那个刺客很像我的父亲。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所以就答应救他的。」馨宁将当时的想法全部告诉了赵云清。 「他可是刺杀我父皇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赵云清还是有几分责备,毕竟那个刺客的身份居然是天魔堂堂主的弟弟,那么这刺杀行动背后就有他们天魔堂的支持。 馨宁也实在无言以对,当时就是脑子短路了,自己做事从来就是凭感觉的。 「对不起,赵兄,我虽然知道他是刺杀皇上的人。可他就是让我觉得,我不得不救他。」 赵云清也没再生气,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追究起来也是无用的。 「你窝藏刺客的事情,除了思苓,还有谁知道呢?」他一脸担忧地望着馨宁。 「除了你,还有天魔堂堂主和他弟弟知道的。」 「那你以后千万要保守住这个秘密,也嘱咐同思苓,一定不能说出你们窝藏刺客的事!万一让别人知道了,你们俩可是死路一条!」赵云清当然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此事就丧命,他知道自己父皇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馨宁感动地说:「谢谢你,赵兄,你现在都成这样了,还如此为我着想!」 突然马车一停顿,馨宁的朱唇正好碰到赵云清的脸上。 馨宁脸红地起身,掀开帘子,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她大叫一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106、初来王府 馨宁脸红地起身,掀开帘子,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她大叫一声,原来马车辗死了一只小狗,馨宁看不得那血腥的场面,所以吓得乱了分寸。 赵云清挣扎了许多才起来,忙把馨宁扯进了马车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馨宁不好意思地说:「小狗被咱们的车辗死了,好可怜呀。」 马夫应该是听到里面的对话,忙对车内喊着:「这条狗硬是窜出来,我也没办法呀!」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没有怪你的意思!」馨宁忙说。 「馨宁,我现在内伤还未痊癒,不能回宫。若是让我的父皇和母妃知道了,肯定会多责问几句的,到时我怕会牵累你的。你叫车夫把我们载到美廷王府吧,我的皇叔能为我疗伤,而且我们也可以住在王府。」赵云清悄悄地对馨宁说着。 「没问题!赵兄,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馨宁转而对车夫说:「麻烦师傅把我们送到美廷王爷府上!」 「好的!」车夫答应着,就驾马车改变了方向。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已经到了王府门外。馨宁扶着虚弱的赵云清下了马车,走到了王府的大门口。 侍卫只知道赵云清是美廷王爷的贵客,于是上前行礼:「赵公子来了呀,我们王爷正好还没有睡觉呢。要不,我先通传一声,然后再让公子进去。」 「好!」赵云清露出了笑容。 没多一会儿,赵美廷就亲自过来迎接,看到馨宁的那一瞬间,特别高兴。 「馨宁,你怎么也来了?」 馨宁给王爷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了!赵大哥受了内伤,现在还虚弱着,需要借王府暂行调养一下!」 「赵云清,你怎么了,快快进来!」赵美廷这才看到他侄子虚弱的模样。 赵美廷亲自扶着他,担忧地询问馨宁:「他这是怎么受伤的啊?」 「回王爷的话,这事一言难尽,还得从我们之前出宫惹出事说起呢。以后有机会的话,馨宁再详细说与您听吧。现在当务之急,麻烦王爷再为赵兄看一看。」 「这个自然的,本王待会就会看的!」赵美廷转而吩咐他旁边的管家说:「老徐,你速速给他们安排两间西厢的房间!」 王府很大,馨宁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跟着王爷到了厢房。 赵美廷把赵云清放在了床上,开始为他诊脉。 「他确实受了很重的内伤,经脉应该断过,后来又接上了吧?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只要好好调养两三天时候,他就能正常走动了。」 赵云清也清楚自己的伤势,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次。 他虚弱地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让父皇和母妃担心,所以还请皇叔你帮我隐瞒。至于馨宁的话,暂且也留在这里,还请皇叔给宫中说一个合适的理由。」 赵美廷说:「可以!你碰上了这么一个高手,没死真是大幸呀。以后出门还是带上皇宫侍卫吧,咱们大宋朝的皇子可不能出事的。」 「伤我的人就是新晋赌神繁络,他为了追那颗猫灵珠,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馨宁。上次,就差点把我们俩给杀了。今日又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伤得我如此之重!」 赵美廷眉头紧锁,想不到他和馨宁最近走得如此之近,还发生了如此多危险的事情。 「我现在就给你开药,并叫我的下人给你煎好药,再送过来。馨宁,你在这么好好帮我照顾我的侄儿吧!」 馨宁一笑,本来就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嘛。 「好的,王爷!」 馨宁望着王爷离去的背影,才与赵云清说:「你为何不叫王爷今晚就把我送进皇宫,如今我一夜未归,只怕望月宫的人会着急呢。再说,我还怕阮雪凝找我麻烦呢。」 赵云清看着馨宁的模样,着迷地说:「我一个留在这里,有点无趣,才想留下你呢。」 「大皇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正经了?」 赵云清言归正传:「其实吧,我的身体很好的,明天就能自由走动。我得帮你找到浓意,解决你的后顾之忧,让阮昭仪威胁不了你!」 馨宁又感动得稀里糊涂,「赵大哥,你对馨宁实在是太好了!」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馨宁很担忧他的身体:「可是王爷说过你起码要休养好几天,才会痊癒呢,怎么可以明天就去寻找浓意呢。要不然这样,我把浓意的事情告诉给王爷,要他帮忙,好不好?」 赵云清摇头:「我才不想你想着法,跟着皇叔呢?」 馨宁宛然一笑,调皮地说:「赵大哥,想不到你也会吃醋哦?」 赵云清笑出了声,此时牵动了胸口疼,所以脸色很难看。 「你是不是又疼了?我现在就去叫王爷来为你止疼,你乖乖地在这里躺着!」 赵云清拉着馨宁的手,不让她走。 「馨宁,你别去了,皇叔一会儿就会过来看我的。你放心吧,这一点点的小伤痛,我能挺过去的。」 馨宁看着赵云清疼得已经蹭出了汗,十分的心疼。可是他不让自己走,小小的要求,自己怎么能不满足他呢。 她只能拉着赵云清的手,使劲地沖他微笑,希望以这种方式来使他减轻疼痛。 果然没多久,王爷又进来房间了。 旁边还跟了一个小丫鬟,手里正端着热腾腾的药呢。 「王爷,赵兄的胸口好疼,不知是为何呢?」 赵美廷继续为他诊脉,淡定地说:「没大问题,你想他受了如此重的内伤,怎么能不疼呢。之前可能是没清醒过来,还体会不到疼。如果可正是他感受疼的滋味的,我的药里放了止疼的药,应该能缓解少许的疼痛。」 「谢谢王爷!」馨宁的原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 馨宁扶起赵云清坐好,然后端着药,说:「赵兄,我来给你餵药吧!」 王爷觉得不好意思打扰他两人独处,就告辞离开,还关上了房门。 当他关门的一瞬间,看到自己的侄儿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就有点感伤了。 此情此景,被不远处的小妾蒋云云看到了,她内心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 待王爷走过来,蒋云去才娇滴滴地抱着王爷,撒娇地说:「王爷,你今晚就去我那儿睡吧!」 王爷挣开蒋云云的怀抱,有点烦闷地说:「今晚我哪个房间都不去,就待在书房睡了!」 「什么?」蒋云云的嗓门突然大了许多,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够温柔,于是继续笑眯眯地拉着王爷的手说:「王爷,你今天干嘛睡书房呢,冷冰冰的,多没意思呀。」 「我睡那儿,关你什么事吗?」王爷甩开蒋云云地手,气愤地离开了。 此时躲在暗处的王爷又一小妾文佩佩才出来嘲讽地说:「我说蒋妹妹,你那撒娇的一套,王爷已经不受用了。你同我们三姐妹一样,也快成为王爷的旧人了。」 「哼!不可能,王爷答应过我,一辈子都会疼爱我的!」 「我说你是天真,还是傻呀?我猜王爷现在已经另有心上人了,只是不知道这女人是皇宫中的哪个宫女呢?」 蒋云云吃惊地望着文佩佩:「你们竟然连这也知道?」 「是啊,我们一定要找出这个女人,然后将她……」文佩佩抓起拳头,一股狠劲。然后听到不远处有动静,忙改变成了柔和的语气:「然后奉送给王爷,让她为我们姐妹好好伺候王爷呀!」 「姐姐,你们有这么好?」蒋云云表面装不知道,其实她已经知道厢房中的女人韩馨宁,就是王爷此时最喜欢的女人。她当然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那前三位姐姐,确切的说还有另外一位疯了的原配欧阳沐雪。她全不看在眼里,只要自己肯算计,终有一日这王妃的位子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文佩佩她何尝不想扳倒这蒋云云,最近几年王爷只宠爱她,很少去自己的房间。 「我们心眼当然好了,不像某些人装成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得别人的同情!」 蒋云云也不想与她吵架,就淡淡地说了一句:「那敢情好,妹妹我有点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她就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而文佩佩也觉得没意思,哼了一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正好此时馨宁刚餵完赵云清的药,待他睡着之后,就回房准备休息了。 可是她还不知道自己住哪间房子呢,而且此时这厢房又没丫鬟和家丁在,也不知道她们干嘛去了。 馨宁只能一直一直地往前走,希望能够找到人,问清楚王爷在哪里。 天很黑,幸亏王府到处都有灯笼竖着,她还能找到路,不至于摔倒。 只是一路上都没人,馨宁感觉身后凉嗖嗖地,还不时地停到草丛中有着动静。 馨宁越来越害怕,她不是怕有鬼,而是怕有人故意想谋财害命。自己身上可是没有钱的,难道是劫色,不至于如此大胆地在王爷的眼皮底下做出这种可耻的行为吧? 她刚走到一处亭子的时候,突然脚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王府纷争 馨宁刚走到一处亭子的时候,突然脚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条青色带着花纹的蛇咬了自己,它的眼睛还冒着绿光呢。馨宁最害怕蛇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要被吓晕了。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此时脚上的疼更加厉害了,疼得她,想晕都晕不了菜。 「救命啊,救命啊,有蛇咬人了!」馨宁到底乱窜着,使劲地甩开了那条蛇。 当蛇的牙齿离开自己的脚的那一剎那,馨宁觉得自己的肉好像被咬走了一块,撕心裂肺地疼。 她都来不及看自己的伤口,就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种马上要摔在地上的感觉。 果不其然,馨宁扑通重重地倒在地上,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看到自己脚上的血居然是黑色的。 她想不到这王府居然有毒蛇出没,真是冤死了。咚!她彻底没了意识,头脑一片空白。 而一直藏匿在草丛中的蒋云云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连踹了馨宁好几脚,还不觉得泄恨。 「老天开眼呀,居然让你晕倒了,省得我给你一棍了。哼,谁叫你跟我抢王爷,我就让你有来无回。」蒋云云恶狠狠地说着。 蒋云云一直没回房,而是躲过文佩佩的视线,偷偷地又折了回来。 她很看清楚韩馨宁到底长个什么模样,能让王爷如此在乎。 当她看到馨宁出来的那一刻,觉得馨宁的脸微肿,似乎还不比自己好看呢。 蒋云云气急败坏,想不到王爷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她决定要好好出下气。所以她一直紧紧地跟随着馨宁,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教训馨宁一顿。 她万万没想到韩馨宁居然大喊大叫起来,原来是被蛇咬了,她在心里暗喜:这蛇儿咬的真是时候,十分解气呀!更可笑的是,韩馨宁还晕倒了,蒋云云趁机,大打她一场。 蒋云云踢了几脚,自己的脚也疼起来,说:「这女人太瘦啦,踢的都是排骨,还是不要跟我自己过不去了,先放你一马。」 这时,她听到不远处有沉重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赶过来了。 她忙跃进草丛中,再次隐藏了起来。 徐管家听到有人在叫喊,所以才赶了过来,没想到是馨宁姑娘晕倒在了地上。 他轻轻地推韩馨宁:「姑娘,你快醒醒!」 可是任徐管家如何叫喊,馨宁仍然纹丝不动,脸色如死灰一般。 徐管家这才注意到馨宁裤脚上的黑色血迹,他猜测应该是被毒蛇咬伤了。 他是明白人,知道王爷可喜欢这位姑娘了,忙抱起了馨宁,往王爷的方向跑去。 而蒋云云也悄悄地跟在徐管家的身后,她并不是关心这韩馨宁的伤势,而是想看看王爷会怎么对待这个韩馨宁。 徐管家一路小跑着,他可不想这姑娘在自己手上丧了命,到时可就无法向王爷交待了。 一柱香后,他终于抱着馨宁来到王爷休息的书房,急促地敲起了门。他怕王爷睡着了,听不到,所以力气用得很大。 「王爷,出大事了!馨宁姑娘被毒蛇咬了,现在不省人事,您快起来救救她吧!」 其实美廷王爷一直辗转反侧着,无法入眠,脑中想的都是馨宁与自己侄儿亲密的画面。 这一听到徐管家说馨宁出事了,都顾不上穿外衣,就直接打开了门。 他看到馨宁的脸色很苍白,嘴唇都成紫色的,确实是中了蛇毒。 「老徐,快点把馨宁放在我的床上。我先照顾她,你快快去拿我的药箱过来!」 待老徐去拿药箱的空隙,王爷为馨宁诊脉。 他诊断得馨宁的脉像很虚弱,看来中毒非常的深。 他捲起了馨宁的裤子,查看着馨宁的伤口,血都是黑色的,必须马上清除。 可是药箱还没到,可怎么办呢?难道用最原始的办法? 王爷摇头,这可不行,万一弄得自己也中毒,可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赵美廷在房间里徘徊了半个时辰,都没等到徐管家,于是对着门口大骂起来:「你们快去看看徐管家,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不想要他那条老命了?」 门外家丁很少看到王爷这么大的脾气,也被吓得腿都发软了,忙跑着出去。 王爷看着馨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自己再不施救的话,他心爱的女人就会死去。 他已经无其实办法了,只能用自己的嘴来为馨宁吸掉毒液。 赵美廷把馨宁的裤子往上撸了撸,而自己的嘴轻轻地触碰着她的伤口,很快地吸了满满一口的黑色血,吐在了地上。 他一口一口地吸着,自己很小心,生怕弄疼了馨宁,更怕自己也因此中毒。 没过多久,黑色的血已经全部清除干净,馨宁的嘴唇由紫色变为白色了。 此时,徐管家才出现,看到王爷为馨宁吸毒的那一个画面,整个人惊呆了。 「王爷,你怎么亲自给这馨宁姑娘吸毒呢,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赵美廷对着徐管家怒吼道:「这都是因为你的迟到,才让本王逼不得已用了最危险的一招。你到底干嘛去了,是不是活腻了。」 徐管家的老脸颤抖着,自己当时被蒋侧妃叫住了,非得安排他做别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听她的话,蒋侧妃就向王爷污告自己,想非礼她。目前王爷最宠爱她,他可不想吃这一大亏的,才误了时间。 现在王爷沖自己发火,他又不敢说出实情。如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不能与那蒋侧妃结下仇怨了。 「其实是老奴刚才摔在地上起不来,所以才耽搁了时间,还请王爷能够原谅老奴!」 赵美廷此时才发现自己表现得太过份了,所以他语气稍缓和了一点:「罢了,你拿药箱给我。」 徐管家拿着手帕给王爷,擦掉他嘴角的血迹,才安心地退到一旁,看着王爷为馨宁姑娘包扎伤口。 而此时蒋云云正躲在门外,将王爷为韩馨宁吸毒的画面尽收眼底,她明白了王爷喜欢韩馨宁,胜过自己很多倍。 她内心愤懑不已,真想立即冲进去,对着王爷大吵大闹一顿。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她了解王爷,最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不讲理、爱妒忌。 既然王爷很在乎这个韩馨宁,不如自己表现大度一点,来关心她的伤势。 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进了房间,娇声细语地对赵美廷说:「听说王爷您的朋友被蛇咬了,严不严重呀?」 「别吵,本王正忙着呢。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出去吧!」赵美廷正用心地为馨宁消毒,怕留下疤痕,所以需要很小心。 蒋云云的热脸贴上了王爷的冷屁股,顿时表情僵硬了一会儿,拳头握紧,真想把王爷手中的药箱给砸了。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只能想想而已。 「那王爷先忙,贱妾先回房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贱妾帮忙的话,还请王爷提出来呢。」蒋云云客气地了出去,而王爷始终没望过她一眼。 蒋云云憋了一肚子气,出了房间的门,就疯狂地打叶子。 过了良久,她才觉得很无趣,慢慢地往回走着。 突然欧阳沐雪冒了出来,吓得她往后面退了退。 「你这个疯婆子,大昨晚上的不睡觉,出来装鬼吓人啊!看我不打你一顿!」蒋云云举起右手,准备打这正王妃。 但她最后没动手,突然有了一箭双鵰的主意。既可以整这个王妃,又可以让韩馨宁尝点苦头。 「姐姐,是妹妹错了,不应该这样骂你的。我的好姐姐,现在有一个女人正在西厢房与王爷卿卿我我呢。你再不过去的话,王爷又会被那个狐狸精给抢走了呢。」 蒋云云知道欧阳沐雪最在乎王爷的宠爱了,所以以此来刺激她,肯定会让她跑去韩馨宁的房间发疯的。 果然如她所料,欧阳沐雪的情绪开始躁动,使劲地揉搓自己的头发。她生气地说:「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王府现在又出现一个女人来抢王爷了,而且王爷很爱很爱她,爱得连自己的性命也可以不要。你如果不去阻止的话,过不了多久,你王妃的位子就是她的了。」 欧阳沐雪已经控制不往地大叫起来,往西厢房的方向跑了过去。 「姐姐,你可要记住哦,是西厢房左边第二间房,别走错了啊!」蒋云云偷笑着,忙也跟着过去了,她很期待这场好戏的降临。 欧阳沐雪虽然疯了,可是辩认方向,找房间,她还是能够做到了。 她很快就找到了蒋云云所说的那间房,她大叫一声,直接沖了进去。 此时,王爷刚给馨宁包扎好脚处的伤口,一听到外面有人尖叫着,就知道自己的王妃又发疯了。 「老徐,快点拦住王妃,别让她进来。」 徐管家去阻挠的时候,已经晚了。 欧阳沐雪用头撞着他,生生地把他撞倒在地上。 她冲着王爷大吼着:「臭女人……臭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王爷为了让她清醒,就打了欧阳沐雪一个耳光:「你别在这里发疯了,快出去!」 欧阳沐雪正在疯头上,咬了王爷一口,就沖向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馨宁。 108、麻烦不断 欧阳沐雪正在疯头上,咬了王爷一口,就沖向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馨宁。 王爷一不留神,就被欧阳沐雪得逞了。 馨宁刚刚好甦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很可怕的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啊,鬼啊!」她以为自己死了,看见鬼的头了,于是拼尽全力大叫着。 欧阳沐雪被馨宁这一叫,倒清醒了。 她摸着自己的头,看着床上的馨宁,神情变得和善起来:「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如此地虚弱?」 馨宁揉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欧阳沐雪的脸,才害怕地说道:「谁是你女儿?你可双头鬼,可不要靠近我!」 因为现在馨宁神智还不很清楚呢,头也晕得很,欧阳沐雪的脸在她眼里就是重影的。 赵美廷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馨宁笑容满面地说:「馨宁,你这被蛇咬了傻了吧。你现在在我王府里面,怎么可能遇见鬼呢。这是我的王妃呀,你不记得了?」 「什么跟什么呀,听不清楚?」馨宁又感觉到一阵眩晕,猛地一下倒在了床上,昏睡过去了。 欧阳沐雪可着急了,不停地推着馨宁,可是馨宁仍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王爷,你说咱们女儿这是怎么了?原来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今日一见她,就要死了?死……我的女儿又死掉了……」欧阳沐雪又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情绪波动了。 赵美廷见势不好,可不能让她发疯,影响到了自己看馨宁的情况。 他安慰欧阳沐雪:「雪儿,没事的。有本王在,女儿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受了点伤,需要好好休息,明天就能起床陪你玩了。你赶紧回去乖乖睡觉,要不然明天就不准你见女儿!」 赵美廷虽叫馨宁女儿,心里很难受呀,明明可以是自己女人,却得当成自己的女儿。 欧阳沐雪听到自己的女儿没事,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了。 「好,王爷!雪儿现在就去睡觉,一定不会吵到咱们女儿的!」 赵美廷吩咐徐管家:「老徐,你还不送王妃回去休息,不能再出什么闪失了!」 这时,一直在门外偷听的王爷侧妃蒋云云灵活地闪到了一边,她可不想王爷发现自己的卑劣行为。 待欧阳沐雪他们走后,蒋云云才现身,她想这韩馨宁怎么成了王妃的女儿了,不是王爷喜欢的女人吗? 她真是一头雾水,想想自己今日也是算计得够多了,得回去养精蓄锐,看看明天的局势再说。 而赵美廷这边为馨宁诊脉,发现一切正常,他猜测应该是她体内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还需要休息一晚上,再看看情况了。 他写好药方,交与了家丁,让他们给馨宁抓药:「明天这位馨宁姑娘一醒后,你们就熬好药,送到房间里来。顺便把本王也叫醒,我会亲自餵药的。」 待下人走后,馨宁一直注视着馨宁的脸,自言自语地说:「你说你为何每次总把自己弄得这般危险,若不是本王在的话,你的小命不知死了多少回呢。本王一直隐藏着对你的爱意,因为我知道现在你的心里已经没了我的位置。如果不用朋友的关系维持着我们的联繫,本王还不知道怎样能时不时地见到你。」 反正赵美廷这些话馨宁也听不见,当然不会作出任何反映。 可是这份感情却让王爷的另外一个侧妃听到了,气得直冒烟,心里底狠狠地发誓,一定要除掉韩馨宁这个女人。 ………… 次日,馨宁发现有无数条蛇,正爬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有许多已经快爬到床上了。 她仿佛看到每条蛇都发现了绿光,眼神中还带有要将自己咬死的那种感觉,馨宁恐惧到了极点。 她大叫一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此时,馨宁才彻底从梦中惊醒过来,一扫而过房间,并未发现蛇,才大嘆了口气。 「幸亏只是个恶梦而已,要不然我真的会死得很悽惨了。」 她这时发现外面吵吵嚷嚷着,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事情。 她欲起身探个究竟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脚真的疼得不行,揭开裤子一看,原来真是被蛇咬了。 馨宁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愁眉苦脸起来,这王府居然有毒蛇,也太奇怪了吧? 她想还是去看看赵大哥怎么样了,如果好了,就劝他一起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馨宁全身打了个冷颤,觉得这里总有很多股莫名的杀气,又不像是武林高手潜伏在这的感觉。 「暂不想这些了,赶紧离开要紧!」馨宁对自己说着。 馨宁以为自己抬脚会很困难,结果容易得很,看来毒素已经清除了,自己倒是没生命凶险了。 她想在这王府里除了王爷能救自己,还会有谁呢? 当她站在地上的时候,还是有少许晕的感觉,可是还得一步一步地向前摞动着。 馨宁刚跨出第一步,房门就打开了,几个丫鬟出现在她面前,还一脸惊讶地望着她。 「馨宁姑娘,你怎么就起来了?快点上床,绝对不能再有事啦!」那几个丫鬟硬是扶着她上了床。 「你们这是干嘛呢,我要出去!」馨宁有点急切地说。 「馨宁姑娘,这可是王爷亲自吩咐的,你还需要吃药,才能完全好起来。你先等等,我们这就去叫王爷。」 馨宁还没回答,那个机灵点的丫鬟就已经跑得老远了。她想这要是在现代,可是跑步比赛的冠军呀。 她看到自己的房间外面聚集着很多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外的人是干嘛的?」 「回馨宁姑娘,她们就是好奇,看看你而已。」 「我有什么好看的,很普通呀。」馨宁让她们拿来铜镜,心想难道自己的脸还没恢复吗? 她看着自己的脸虽然有点苍白,不过容貌恢复了,倒也没什么了。她就更加奇怪了,这些人怎么还像看猴子一样,注视着自己。 「你快把门关上吧,我不喜欢这么多人盯着我!」馨宁对床边的丫鬟说。 「好!」 眼看着门要关上,馨宁也放松了许多,可是几双手挡住了那个丫鬟关门的动作。 馨宁感觉迎面扑来的一阵强风,她大感不妙,不会是有人来找自己麻烦了。 果不其然,四个女人威风八面地冲进了馨宁的房间。 馨宁不用猜,能在王府如此大阵仗的女人,不就是传说中很恶毒的四个侧妃。 她不想逃避,唯有冷静地面对了。 「几位侧妃驾到,馨宁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馨宁嘴角勾了勾。 这几个女人都诧异地停下了脚步,瞪大眼睛看着馨宁。 蒋云云打破僵局,忙走到床头,拉着馨宁的手说:「馨宁姑娘,别这样说,我们姐妹过来呢,就是为了看看你而已。王爷很疼爱你,听说你是她与王妃的女儿?」 「事情不是这样的,王妃把馨宁错认为她的女儿,为了稳定她的情况,我就答应做她的女儿呢。」馨宁必须解释清楚,要不然以后可有苦头吃呢。欧阳王妃的女儿都被她们害死了,怎么还可能活着呢。 蒋云云的脸立即黑了许多,站起来大声地说:「那你韩馨宁,就是来与我们几姐妹抢王爷的咯?」 蒋云云昨晚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把王爷喜欢韩馨宁的事情告诉其他三位姐姐。她想只要联合大家的力量,才好光明正大地对付这个令王爷十分疼爱的女人。若是王爷怪罪下来,也不会只是自己一个人受罪呢。 文佩佩等人也都走过来,一副要吃了馨宁的样子。 「各位侧妃,我与王爷只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而已,还请大家不要误会!」馨宁立即撇清关系,她可不想才来王府,就得罪一群的女人,而且这些还是如豺狼般凶猛的女人。 蒋云云当然不肯就如此轻易地相信馨宁,于是便说:「如果你们只是寻常关系,那为何王爷昨晚还亲自为你吸蛇毒。王爷可是冒着生命凶险,才救了你一条命,你知道?」 馨宁张大口,望着蒋云云,机械地摇头:「侧妃,馨宁哪知道呢?我昨日中毒太深,昏睡了,对后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至于王爷有没有救我,我更是不清楚了。」 馨宁主要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若王爷真是捨命救自己,那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文佩佩也半信半疑地对蒋云云说:「我说妹妹,你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在这里瞎说了。你一大早,可只跟我们说王爷昨晚救了一个宫女,还对她挺好的。」 「此事千真万确,昨晚我就在门口,偷看到王爷亲自在她脚上吸毒呢。」蒋云云很快地掀起了馨宁的裤脚,继续说:「姐姐们,你们想想,如果不是王爷吸毒,她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呢。」 馨宁心里明白面前的这个看似娇气的女人,实则很强悍,想鼓动其他人来对付自己。 可现在自己行动不便,要不然早走了,才懒得听她们胡扯呢。 「大胆,居然敢偷看本王诊断病人!」王爷盛怒而来。 与世无争 「大胆,居然敢偷看本王诊断病人!」王爷盛怒而来。 馨宁终于等到了王爷救场,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些女人都不是善类,自己恐不能应付得好。 她看着蒋云云原本还红润的脸,一下惨白,似乎很怕王爷似的。 馨宁突然明白原来王府也有后宫,这些女人恐是害怕自己抢了她们的宠爱吧。她万万是不想捲入这场抢男人的战争中的,因为她只爱赵云清。 实时更新,请访问st?9 可是赵云清是大皇子,说不定她以后的日子,还是得面对这些尔虞我诈。馨宁想着想着,就暗自神伤,为什么非得跟皇室扯上关系呢? 赵美廷看着馨宁的脸沉闷着,料想自己的女人一定为难了馨宁,所以心情更加的不好。 他纠起了正低着头、畏缩着身子的蒋云云:「本王很早就说过,不喜欢你这种耍小聪明的女人。来人,把这可恶的蒋云云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然后关在柴房中。」 王爷那是怒吼着,另外三个侧妃从未看过王爷,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连馨宁都吓到了,在她的眼里,王爷一直笑呵呵的,对人很和善的。 「王爷,你就放过蒋侧妃吧。馨宁不想一来到王府,就令您和家人处得不愉快,还请王爷不要折煞了馨宁才好。」虽然这侧妃想找自己麻烦,可是没有伤到自己,还是用不着打人板子的。 「馨宁你……为什么这么心软呢?」赵美廷也是气过头了,他看着馨宁似乎对自己的发火,有点不喜欢,于是语气缓和了许多。 此时,蒋云云渴望地望着馨宁,希望她真能放过自己。 馨宁淡定地说:「王爷,蒋侧妃偷看是不对,但也不至于处罚那么重。您就随便罚她一个月的俸钱,如何?」 赵美廷一看到馨宁那章与世无争的脸,就消了很多气。 「罢了,就按馨宁的方法来处罚你。蒋云云,你可要记住以后绝不能偷看本王的一举一动,更不能暗地里使坏。如果再被本王发现,那是绝不会轻饶的。」 除了蒋云云的三个女人的心情变得很快,一时喜,一时忧的。 文佩佩看着王爷如此重视着这个宫里的小宫女,难道她就是王爷一直很在乎的那个宫女? 「你们几个还不快出去,馨宁还没有好,别都杵在这里,这样会影响她的病情的。」王爷不耐烦地对着自己的女人说着。 馨宁可别扭了,这王爷说出这番话,岂不是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吗? 她余光看到那几个女人的脸比包公还黑,说不定人家心里正在骂自己千遍万遍呢。她们个个心肠很坏,肯定还在估量着怎么对付自己。 馨宁又不好说什么,心里很难安,总感觉多呆在这里一秒,就纠结一秒。 待那几个女人走后,馨宁才对赵美廷说:「王爷,我想去看赵兄,可以吗?」 赵美廷表情僵硬了一秒,不过一闪即过,换上笑脸,和蔼地对馨宁说:「你自己被毒蛇咬了,还没完全好呢,怎么可能起床去看我的侄儿呢。只要你乖乖吃完药,身体好些后,我一定会带你去看他的。」 「咬我的那条蛇果真是有毒的?」馨宁诧异道。 「嗯……」 馨宁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有点害怕地说:「王爷,你们王府怎么有毒蛇呢?恕馨宁急需回宫了,我可最怕蛇了,还是带剧毒的蛇。」 赵美廷眉头锁得更深了,他也不知为何王府突然来了毒蛇。以前从未有人被毒蛇咬过啊,偏偏在馨宁来的时候出现这种事情,难道是人为? 「馨宁,你当时在哪里被咬的?当时周围可有什么异常呀?」 馨宁这才想起来,忙告诉王爷:「我不清楚具体在哪儿,反正是西厢房一直往前走,走过了草丛,到了一个享子处。当时我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我,所以我才跑得很快。」 赵美廷料想定是她的女人开始行动了,知道自己在乎馨宁,所以趁早就下了毒手。 他愧疚地说:「此事有可疑,你被蛇咬可能是人为的。本王一定会彻底查清楚此事,不会让你白白被咬的。」 馨宁都懵了,难道是那几个侧妃干的。她们那般心狠手辣,自己应该明白这一点的。 「王爷,你还是不要追究了吧,馨宁不想把此事闹大。我只想和赵兄早日好起来,完成任务,然后回皇宫。」 她不是怕了那几个女人,而是觉得自己反正要进宫,也没必要让王爷一家不和睦吧。多一个记恨自己,总不是好事。 「馨宁,反正此事你就不用管了,只管好好地养伤啊!余下的事情,本王自有办法搞定的。」 此时,一个丫鬟敲门,说着:「王爷,馨宁姑娘的药已经熬好了,要不要现在就送进来呢?」 「送进来吧!」 那个丫鬟送完药后,就识相地告辞离开了。 赵美廷坚持要给馨宁餵药,弄得她很不好意思的。 「王爷,你还是回去休息吧。馨宁只是脚受伤了,手并无大碍的,还能自己吃药。」 「本王也是担心你嘛,你就不能答应本王这个要求吗?」 馨宁心里有点烦了,自己都有家室了,还有这么多女人干嘛非得对自己好呢。 现在王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如若不答应,就会让他很尴尬。 但是如果自己答应让他餵药,让人知道了,也会惹来非议的。再说,自己会相当的不舒服。 面对两难的选择,馨宁的头晕得不行。 此时,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很快地打开了门。 「谁呀?」王爷都不回头就吼着。 馨宁都很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王爷,与以前在自己心目中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了。当她看到进门的人,正是赵云清的时候,什么忧愁都没了,脸上挂起了笑容。 「赵大哥,你过来看馨宁了呀!」 赵美廷又露过一丝怪异的眼神,没超过一秒的停留时间,就笑容满面地把药碗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赶来扶着赵云清。 「元佐,你还没完全好呢,怎么过来了呢。」 赵云清的脸色已经非常好了,可见身体恢复得不错。他一大早就心挂着馨宁,所以打开门,才听到那些人在议论馨宁被蛇咬的事情。 「馨宁被蛇咬了,我当然要来看看,她有没有事呢?」 赵云清被他的皇叔扶着坐在了馨宁的床边,看着馨宁确实有点憔悴,关切地询问:「你昨晚好好的,怎么突然被蛇咬了呢?」 「赵大哥,你不用担心,王爷已经把馨宁的毒给清除干净了。只要我乖乖吃药,我们很快就能回宫了。」 赵云清看着一旁热气腾腾的药,就摇头地说:「昨晚是你餵我吃药,想不到你今日也得吃药了。没事,让我来喂喂你,怎么样?」 馨宁更加尴尬了,这一个两个都要给自己餵药,真是无语了。 「馨宁想自己吃,赵大哥,你还是自己好好的休息吧。」 赵美廷拿着药,递给了馨宁,看着馨宁吃完药,才让丫鬟端了出去。 他对赵云清说:「你自己的内伤还没好呢,可不要太劳累了。你放心吧,有我在,馨宁不会有事的。」 赵云清虽认为皇叔讲得有理,可是就是捨不得馨宁。 「皇叔,你先去忙吧,我再陪馨宁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了。」 馨宁也微笑着对王爷下逐客令:「王爷,现在馨宁已经吃了药了。你如果有事的话,就去处理吧,不用理会馨宁的。」 赵美廷只能识相地离开了,现在他们两人正打得火热,哪容得下自己呢。 ………… 馨宁和赵云清经过两日的休整后,都已经好了,能在地上到处走来走去了。 赵云清很熟悉王府的环境,带着馨宁到处玩了一会儿。 馨宁突然停下了脚步,忧愁地说:「我们耽搁了两天,不知道浓意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们现在就出了王府,去找宰相府别苑。」 馨宁看着赵云清那热心的样子,就非常地满意。 「好啊,赵大哥真好!」 赵云清牵着馨宁的手,走出了王府大门,完全不知此时有很多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俩的举动呢。 他俩打听了一下别苑在哪里,就两人骑着一匹马,匆匆地来到了那个地方。 他抱着馨宁下了马,正准备走进宰相府别苑的时候,就感觉四周不对劲,似乎有人在注视着。 赵云清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气息,他能感应到周围有着好几十个高手呢。 他想这不可能是繁络,因为他只会一个出现。再说上次有人天魔堂的人救了自己,他已经知道猫灵珠已经不在馨宁手里,所以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那会是哪伙人呢? 馨宁虽不解,但是静静地竺着赵云清。她想赵大哥肯定有原因,自己不能轻举妄动的。 「我们快走吧,这里有很多高手埋伏。一旦我们进了宰相府,肯定会是有去无回的。」赵云清淡定地带着馨宁走到了马上。 「你不要回头,知道吗?」 馨宁原以为会一切都没事,谁知这个时候,身后还是传来了一阵杀气。 万分凶险 馨宁原以为会一切都没事,谁知这个时候,身后还是传来了一阵杀气。 她转身望去,却是一个妇人拿着把菜刀,沖向他们。 「赵大哥,快逃,有个女人要杀我们呢。」 赵云清淡淡一笑,拉住了馨宁:「你不要这么紧张,她的目的不在于我们,而是我们前面那个偷鸡的男人!」 馨宁冷静下来,再仔细看着身后的妇人,确实不是对着自己的方向。 她颇为感慨地说:「赵兄,还是你比较沉稳,我还差你一大截呢。」 「馨宁,你别这么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所以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需要害怕。」赵云清趁机抱住了馨宁,尔后在她耳边说着:「我感觉那些高手似乎在注视着我们俩,咱们先装得亲热一点,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馨宁嘟着嘴,不服气地笑着:「你难道有远视眼呀,这都能感受得出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也可能有误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赵云清把她抱上马,温柔地坐在她身后,说:「我们先回去,晚上再过来打探情况。」 「好勒!」馨宁话刚说完,就被远处扔来的绳索绕住了脖子,很快被勒出了赵云清的身边。 这动作如此之突然,如此之迅猛,连赵云清都没查觉出来。 赵云清看着馨宁拉出了自己的视线之外,正欲飞去救馨宁,却被很多飞扑过来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馨宁被绳索勒得透不过气,只感到脖子处都快要断掉了。她用手拼命拽着绳索,身子也不停地摇晃着,更加令自己无法窒息了。 「你最好别再挣扎了,只会死得更快!」 她抬头望着那个套住自己的人,惊奇地发现面前这个暗算自己的人就是刚才那个拿着菜刀的女人。 「是你……你不是要教训那个偷你鸡的男人吗?怎么反而来对付我们。」 那个妇人凶狠地说:「我和那个男人不过是演了一场好戏,想让你和你的情郎疏于防范而已。我们想不到你们如此幼稚,竟然会相信这宰相府门前会有养鸡的妇人出现。」 馨宁已经无力再说什么,感觉自己轻飘飘地,就要死掉了。 此时,那个妇人放下了收起了馨宁脖子上的绳索,暂时饶了她一命。 「你……不是要我的命……那你究竟想干嘛呢?」 馨宁喘着粗气,感觉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脚哆嗦地住后退着。 果然那个妇人并没那么好心,拿出了菜刀,依旧凶狠地说:「如果就这样吊死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的你的脸砍得稀马烂,依旧让你活在这世上,这样我的买主才会高兴地给我余下的钱。」 「买主?你们是职业杀手?」 妇人步步紧逼,馨宁拔腿想跑,可是很快被妇人的绳索绊住了。 馨宁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这又是得罪谁了,非得买凶毁了自己的容貌。 「我说姑娘,你才知道我们是杀手呀,真是够愚蠢的。我们跟你无怨无仇,若不是有人付了钱,我们会这样做吗?你就别挣扎了,免得待会伤到你脸之外的其他地方,更加钻心的疼了。」 馨宁看着那妇人狰狞的神情,就像是个变态杀手一般,对于人命完全在不乎。 「赵大哥,快来救我!救我!」她只能无力地喊叫着。 而赵云清这边正与杀手搏击着,自己虽没受伤,但却抽不了身。 「馨宁,你怎么了?你等我,我一定会出来救你的!」 她看着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就算能出来,只怕自己已经面目全非了。 馨宁愿意死,也不愿意忍受这种毁容的折磨。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世间有很多事情比死亡更加可怕。 她不停地往前挣扎着,可已经全被那个可怕的妇人控制住了,她的刀已经靠近了馨宁的脸蛋。 幸亏老天保佑,面前这妇人突然全身抽搐起来,像是中了邪一般。 馨宁看那妇人手中的刀已经扔出了很远,不偏不倚地砍在了她自己人的身上。 馨宁望着四周并无其他人来救场,到底这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随着那个挨刀的黑衣人的惨叫声,他们全望向这个不正常的妇人。 所有黑衣人不再围堵赵云清,也不管那个受伤的男人,就径直来到了合身抽搐的女人面前。 其中一个搞笑地说着:「老大,你怎么每次在关键时候不正常呢?」 馨宁趁机逃开了,她猜测着这妇人是不是发羊癫疯了? 赵云清抓住了这个时机,骑着马过来,一手把馨宁重新拉上了马。 「驾!我们赶紧走,再晚些就走不出啦!」 馨宁大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幕真把自己吓个半死。 「赵大哥,他们是来对付我的。我又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小人,居然买动职业杀手来弄坏我的脸。难道我们中了阮昭仪的奸计,她故意把我引到宫外,然后趁机让我毁容?」 赵云清马不停蹄地赶着,他丝毫不敢分心。如今的自己可不是再逞能的了,必须把馨宁和自己送到安全的地方。 「馨宁,我们回王府再商议!」 馨宁也不敢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身后,好怕突然又从空中飞来绳索。她可不想再来一次,那是自己的恶梦。 她只是在心里想着:老天,能不能给自己一天安稳日子过呢。现在的自己真是身心疲惫,好想隐居在一处没有凶险的地方,平平安安地过好每一天。 可她的想法终究是一个白日梦,她被身后的马蹄声震醒了。她随之看见那些人穷追不捨,竟然又赶了过来。 「赵大哥,不好了!他们现在又追上来了,我们可如何是好呢?」 赵云清担心馨宁,胜过担心自己。如今那群人要对付的正是馨宁,自己可不能放松。 「馨宁,你抱紧我,不能放手。我得加快速度,到了人多的地方,他们就不敢怎么样了。」 馨宁死死地抱着赵云清的腰,心里不停地打鼓。她想回头,可是又害怕回头看见那些人。 那个妇人并没追上来,馨宁的害怕减少了几分。她终于不用担心吊死了,也不怕被人毁容啦。 她没高兴多久,那些人全部弃马,而通通飞到了他们的马前。 赵云清的马儿已经疲惫不堪,无论他怎么抽马屁股,都不再往前跑了。 馨宁对马儿说:「马儿,你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呢?如果你这个时候能冲过这些坏人,带我们回王府,我韩馨宁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的母马,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她也无可奈何,只能胡说一通,说不定马儿能听懂,或者愿意要一只母马呢。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马儿嘶叫一声就突然飞了起来,从那些人的头上跃了过去,然后安稳地降落在了地上。 剩下那些人傻眼了,这年代谁见过马儿飞翔呢。 「马儿,你真厉害,馨宁一定会兑现誓言的。你赶紧继续往前跑,把我们送到王府!」 连赵云清都惊呆了,对馨宁说:「你这激将法果然有用,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见飞马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们身上的马儿比平常快了十倍速度,在地上奔跑着。 馨宁只感觉周围有一股强大的气流,那种快感,真是爽到爆。 「赵兄,可能老天开始照顾我们了。」 没多会儿,馨宁他们的马安稳地停在了王府门前,令所有的侍卫都目瞪口呆,以为天兵天将下凡了。 待馨宁和赵云清他们下马,那些侍卫才反应过来。 「终于安全抵达了!」馨宁感慨着。 赵云清也捏了一把汗,啧啧地说:「这次又捡回一条命,最近日子不太平呀!」 「赵兄,可能是因为有我在你身边,总会让一些危险靠近我们。每天就像过山车,不知道什么时候高潮,也不知道什么低潮。如果没有我,你说不定每天都会过得很舒服的,不用这般拼命的!」 赵云清拍拍馨宁的肩膀:「馨宁,我不允许你再说这些话了。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赵云清存在的价值!」 此时,他们的身后传来许多人重重的脚步声,馨宁不自觉地又紧张了起来。 赵云清拉着她的手,来到了王府的门口。 「馨宁,你不用怕,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动王府!」 「赵公子,你们不用紧张,那可是王爷亲兵们回来了。他们听说你们出去了,怕有危险,所以王爷亲自带兵去找你们。」一个守门的侍卫见状便说。 馨宁果然看见了王府带着一群侍卫回来了,难道他真的出去营救自己了。 王爷对自己如此情重,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他呢。 王爷看到馨宁的那一刻,心终于安定下来了。 他急忙地赶到馨宁的身边,情不自禁地拉起馨宁的手说:「本王还以为会再也见不到你了,真是担心死本王啦。有人送来密报,说有一帮人意图对付你。正好你们又偷偷出去了,真是争死王本啦。本王无法,只能带着亲兵,去大街上寻找了。」 疑团重重 他急忙地赶到馨宁的身边,情不自禁地拉起馨宁的手说:「本王还以为会再也见不到你了,真是担心死本王啦。有人送来密报,说有一帮人意图对付你。正好你们又偷偷出去了,真是争死王本啦。本王无法,只能带着亲兵,去大街上寻找了。」 馨宁忙抽出自己的手,虽然内心很感激他,可是不能让王爷误会了。 「赵大哥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王爷不用担心馨宁的。」 赵美廷饶有深意地一眼瞥过自己的侄儿,心底有了几分怨言。他想不到自己的关心,在馨宁的眼里还是一文不值得。不管自己付出多久,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赵云清。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不过,他的想法一闪而过,脸上很快又挂起了慈祥的笑容。 「本王主要是看他的伤刚好不久,不想让你们陷入危险之中嘛。本王的苦心,你们何时才能了解呢。」 赵云清被他的皇叔说得不好意思了,一脸愧疚地来到赵美廷的身边,说:「一切都是卑职的过错,没有考虑周全,害得王爷费心了。不过,卑职保证以后再也不犯啦。」 赵美廷拍着他的肩膀,诚恳地说:「算啦,本王不责怪你们了,全都安全回来就好!……本王已经抓了那群袭击你们的人,稍后带入府内,我们一起好好审问吧。」 馨宁果真看到了那个羊癫疯的杀手头目,还有她的职业杀手们。 「那个妇人说她们是收了别人的钱,准备毁我容貌的。馨宁真不知是做错了什么,到了宫外还这么多人惦记着我。」 赵云清亲昵地拉着馨宁的手,安慰她:「没事的,有我和王爷在,怎么会让你伤到半分。看你,现在的小脸蛋不是保住了吗,仍然是美美的。」 馨宁都有点受不了这大皇子了,说起话来,尽是些肉麻滴。她只能抽出自己的手,保持住女性仅有的那么一点矜持呢。 赵美廷哈哈大笑,唯有以笑来掩饰自己尴尬的心情。他想自己的侄儿为了馨宁也是改变了不少,还会说甜言蜜语了。 尔后赵美廷就对那群杀手生气地说:「你们今日进了我王府,就别想活着出去。惹谁不行,非得惹本王的人,有你们好受的!」 他吩咐手下:「你们把这些人押到那个地方好好看守,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走,也绝不能让他们自杀。本王晚些时候会亲自审问,明白吗?」 馨宁很好奇地望着赵美廷:「王爷,你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呀?难道你们王府有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吗?」 赵美廷脸色有那么一丝犯难,很快地与馨宁解释:「我们王府怎么可能有牢房呢,本王不可能做这等荒唐的事情。本王说的地方,不过是下人们不听话,罚他们面壁思过的地方而已。」 「也是哦……看来是馨宁误解您的意思了……我先回去休息下,刚才真是把我吓个半死,现在脚还是软的。」 赵云清望着王爷有点奇怪,他想皇叔以前的亲兵武功都不高啊,如今竟然也能抓起那些高手,难道突然变强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相信皇叔不会有坏心眼的。这等事情,也没必要和自己的父皇交待了。 「王爷,我也是有点晕了,先走啦!」 赵美廷点头,连多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心情不免有点沮丧。 馨宁一走进王府,就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赵大哥,你不觉得这王府很不对劲吗?」 「怎么可能呢?」 馨宁打了一个哆嗦,感慨地说:「希望能尽快找到浓意,早点离开这里。反正我是不喜欢待在这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赵云清突然笑了起来:「你不会是怕我皇叔府上的四个女人吧?」 「是啊,她们真的好可怕的。王爷说那条咬我的毒蛇可能是他们府上的人故意放的,这叫我怎么住下去呢。」 赵云清才知道有这回事,皱着眉深思着说:「话说这王府确实不应该有毒蛇的?我在宫中就听说皇叔这四个侧妃要比正妃狠毒一千倍,现在突然对付你倒是有可能的。因为皇叔还是挺在乎你的,她们应该是感受到了威胁。」 馨宁这还用他来分析,自己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是四位中的哪位干的呢。 赵云清越想越不妙,拉着馨宁的手,往外赶:「馨宁,我们现在必须找王爷问清楚!」 「赵大哥,我们都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实质的证据。现在去找王爷,只会徒增一个人的烦恼,还是不要去了吧!」 可赵云清还是很坚持,他可不想馨宁再被人算计了。今日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一直在暗自对付馨宁。 「馨宁,恕我这次不能听你的了,必须找到那个杀手的幕后指使人。」 赵云清大概知道那些杀手会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估计在后花园的石头后面。 他果然猜得没错,当两人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侍卫紧张地守在石头前面。 他俩还没靠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那些侍卫面前。 「蒋侧妃,您怎么来这儿啦?」一个机灵地侍卫拦住了她。 馨宁和赵云清并没出现,而是在对面偷偷地观看这一切。 「赵大哥,我见过那个蒋侧妃。她之前偷看过王爷为了吸蛇毒,还带着另外三个女人来我房里闹事呢。后来事情真相被王爷知道了,王爷大怒,还是我为她求情的。可是此时她为何出现在这里呢?」馨宁很小声很小声地说着。 赵云清十分惊奇:「你说王爷亲自为你吸蛇毒?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皇叔还是喜欢着馨宁,看来并不打算放弃对馨宁的感情。 「你当时没问,我也没想起来呢。我们先不讨论这些啦,看那个蒋侧妃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嗯……」 此时,蒋云云很好奇地望着石头后面,她知道王爷抓了一些杀手回来了,正想看看长什么模样呢。 她问着侍卫们:「王爷抓了多少杀手回来了?他们的头目是谁,到底他们犯了什么错了?」 那个机灵的侍卫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吞了回去。 他们齐齐下跪:「王爷!」 蒋云云心念着:最近真倒霉呀,自己干的坏事,居然都能被王爷当场抓住,这也太邪门啦。 尽管如此,她只能转身跪下,结巴地说:「王……爷,您怎么也来了?」 赵美廷看到又是蒋云云,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呵斥着:「怎么到处都有你的掺和?你不在房间里好好反省,怎么出来问东问西的,你究竟想干嘛?你不知道本王,最不喜欢你们打听这么多事吗?」 蒋云云本没想着来,是文佩佩说王爷抓了一些杀手回来,好像是要审问什么的。她就想来了解些情况,以便想出什么法子,来扳回王爷的信任。没想到最后却被王爷发现了,真是亏大啦。 「贱妾只是一时好奇,而忘记了王爷的教诲,真是对不住呀,王爷!贱妾现在就走,不再妨碍王爷办事啦。」 赵美廷哪是那么好糊弄的:「现在你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把这贱女人给本王绑起来。」 蒋云云虽然想过王爷会重重处罚,可没想到竟会罚得如此严重。 「王爷……您这是要如何责罚贱妾呢?」 赵美廷走到她的面前,端着她的头,说:「本王听有人举报你在馨宁受伤的那天晚上,悄悄地跟在馨宁的身后,可否有此事?」 「怎么可能呢?王爷,那天我早回去休息啦。」她当然死活也不能认了。 「你还敢狡辩,我有人证、物证在手,你岂可抵赖。」赵美廷叫出了徐管家,拿出了一件珍珠手鍊。他接着说:「这可是本王送给你的东西,为何落在了馨宁受伤的草丛附近呢。你还说你没出现过,现如今完全可以推断出,你就是那个放毒蛇咬馨宁的人,是不是?」 蒋云云这回百口也莫辩了,那串珍珠手鍊的确是遗失了,可自己那天明明没带着呀。 「王爷,贱妾确实出现在了草丛旁边,那只是看不惯那个韩馨宁,受到王爷如此的重视,所以想偷偷地打她一顿。没想到她突然被蛇咬了,所以我就趁机踢了她几下。但是放蛇的事,真不是贱妾干的,可能真有毒蛇出没呢。」 赵美廷的脸都黑得吓人,大吼着:「你竟然还不承认?徐管家,你把那天晚上她做的好事,再说出来给她听听。」 徐管家有点怯弱,但是王爷既然开口了,自己也不好隐瞒了。 「当时老妈把馨宁姑娘抱到王爷的房间后,王爷叫我去拿药箱。我之所以用了半个时辰,完全是因为蒋侧妃威胁老奴,不要那么快送过去。她说老奴不答应的话,就诬告老奴轻薄她。老奴当时不得已,才耽误了时间。」 徐管家说了这一切后,就低头退在了王爷的身后。 「蒋云云,你做的坏事,还真够多的啊!」 正在这时,不远处飘来一声:「她做的坏事还不仅如此!」 绝不饶恕 正在这时,不远处飘来一声:「她蒋云云做的坏事还不仅如此!」 馨宁和赵云清始终未出现,静静地看着王府里这群人怎么纠出真相。 馨宁自从知道蒋云云对自己做过这么多坏事后,心里真后悔当初让王爷轻饶了她。既然她不仁,那自己更没必要枉做好人啦。 她倒想听听这蒋云云还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实时更新,请访问 她看见另外三个侧妃姗姗而来,一副要将蒋云云踩在底下的感觉。馨宁不管她们之间怎么争夺王爷的宠爱,但是屡次陷害自己,就是不可饶恕的。 赵云清看着馨宁脸上露出了恨意,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这些女人仗着是侧妃就如此嚣张,就算你要放过她们,我也绝不会答应的。你都认识她们吗?」 馨宁的嘴角勾了勾,说:「那个蒋侧妃倒是记得了,其他三人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赵云清经常来王府倒是听徐管家经常说这四位侧妃,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呀。 「那个跪在地上的蒋云云是我皇叔这几年最宠爱的一个,她是第四个侧妃。而刚才那个说她做的坏事很多的那个女人就是文佩佩,她是第三个侧妃,我猜应该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在文佩佩身后年龄最长的,就是史侧妃,她的年龄比正妃还大点呢,属于老谋深算那种。而最后那个年纪轻一点的,就是林侧妃。」 馨宁看着这几个人表面上和谐,却是各怀心思。她想今日另外三个女人,肯定会趁机把蒋云云给踢出局吧。 「王爷没事干嘛娶这么多女人呢?」 赵云清很尴尬:「皇室成员一般都这样,皇叔的女人还算少的。有的是他曾经喜欢的,有的是我父皇赐给她的。总之,情况很复杂,怎么着也得养着!」 馨宁嘴巴成o型,不可思议地望着赵云清。 「难道你也想多娶点女人?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是大皇子,可能以后就是皇上了,怎么可能让后宫只有一个女人呢?」 赵云清一脸无奈,慢慢地也有点深沉了,他说:「馨宁,其实我只想娶你一个人的。但是……以后的事情,我真的不敢想像!」 馨宁也不想思考这么长远的事情,故作欢笑:「别扯远啦,我们先专心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吧。」 王爷这边,正纳闷呢,自己的女人怎么都来了。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本王最不喜欢你们掺和进来,偏偏不听本王的话,快点离开这里!」 文佩佩既然说了此话,就没想轻易地回去。 她跑到王爷的身边,哄着赵美廷:「王爷,我们三姐妹呢,只是来向王爷说明些情况的。这蒋云云今早就往外送出了一封亲笔信,我们想是不是跟那些杀手有关呢,所以拿来给王爷您看看。」 「快快拿来!」 文佩佩不紧不慢地从衣服中拿出了书信,呈给了赵美廷。 赵美廷看了信后,勃然大怒,把信件丢给蒋云云:「你这个贱人,想不到这些杀手也是你请来对付馨宁的,你好狠毒的心啊!」 蒋云云从王爷的神情中看出了自己的结局,如今肯定逃不过此劫了。 她拿着信件难看,确实是很像是自己的笔迹,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做过。 「王爷,这肯定是文佩佩叫人伪造的书信,贱妾根本没有写过此封书信,还请王爷相信我。」 「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你还不承认是吧。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杀手一被带入王府,你就跑过来打听消息,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蒋云云欲哭无泪,今日真被文佩佩害死了。平常自己处处提防着她们,可今日为何偏偏相信了她的话呢。 「王爷,那是因为文佩佩故意叫我来的。」 文佩佩并无争辩,而是平静地跟赵美廷说:「王爷,贱妾确实有跟她说过王府抓了一些杀手。因为贱妾认为她很有问题,所以故意放出话,看她是不是会露出马脚。结果……」 她望着蒋云云不怀好意地笑了,心想看你这次还活不活得成。 「王爷,您别听文佩佩胡说,根本不是那样的。」蒋云云跪着,爬到王爷的面前求情。 赵美廷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一直在暗地里,对付馨宁,一次一次地伤害到了馨宁。他绝不能饶恕这个狠毒的女人,他重重地踢了她一脚。 「给本王滚开!滚开!」赵美廷最后一声吼叫,令得在场所有的人都害怕了。 馨宁觉得是时候出现了,她不管赵云清,自己突然跑了出来。而赵云清,只好也冒了出来。 「馨宁,你也过来了?」赵美廷见到她的那一瞬间,火气消了一大半,很快地收起了自己的全部脾气,而和善地对馨宁说话。 「王爷,如果这蒋侧妃还要抵赖的话,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审问那些杀手。让他们来指认,到底是谁指使他们来对付我的。」 蒋云云见到馨宁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笑脸盈盈地迎合着馨宁:「馨宁姑娘说得极是,王爷,你就要我与那些杀手对手对质吧,肯定不是我干的。」 文佩佩也贊同:「这馨宁妹妹的方法在理,就让他们对质吧。」 蒋云云瞪了文佩佩一眼,心里就有点发虚,后悔了。 她想这文佩佩也同意,难道她早与里面的杀手沟通好了。如若不然,她如何能让我与杀手对质呢。所以她觉得这中间肯定有炸,她不能绝不能答应。 「王爷,我改变主意了,还是不要与那些人对质了。万一文佩佩早与杀手串通陷害我,那贱妾岂不是会好无辜。」 赵美廷一直不作声,直到蒋云云说出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来说去,都是文佩佩冤枉你,你没有错。本王这次非不如你愿,来人,马上把那个杀手头目带过来。」 馨宁是看不明白这蒋云云为何一直在说文佩佩,难道真的不是她的所为? 她想这些女人都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她们都有份,如今能推倒一个是一个,管她中没中计呢。 没多时,一男一女被押了出来。馨宁看到那个女的终于正常了,没有发羊癫疯了。 「你们俩想活命的话,赶紧说出幕后指使你们毁馨宁姑娘容貌的是不是跪在地上的这个女人。」赵美廷拿出了王爷的气派。 这一男一女仍不说话,就骄横地站在那里,不作任何表情,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赵美廷知道他们杀手是不会轻易说出来幕后人的,这是行规,所以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想出一个好计策。 他围着她俩转了一圈,才说:「听说这个妇人在关键时候就犯病,看来这个病是经常犯,而且是犯得越来越频繁。如果说本王有办法医好的你这个病,你愿不愿意说出事情的真相呢?」 那个妇人听有,嘴角稍稍动了一下,想说话呢,最终又生吞了回去。她做这行靠的就是信用,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买主的。 「对不起,王爷,无可奉告!」妇人坚决地说。 馨宁此时都不敢看这女人的眼神,真是比恶魔还凶狠。 而妇人身边的男人说话了:「王爷,只要你能治好我们老大的病,我愿意说出来。」 妇人推了推男人:「瞧你那点出息,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接受王爷的医治。」 男人一脸担忧地望着她,然后突然冒出了一句:「老大,你能不能接受现实呢。你每次总在关键时候犯病,害得我们最后都被买主扣了钱。所以你这病必须根治,要不然我们兄弟们吃西北风呀!」 妇人被男人说得哑口无言,只能默认了。 男人开口说道:「我们当时没有见过真人,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王爷所说的那个女人。但是有书信一封,王爷你可以过目一下!」 赵美廷接过书信,看出是蒋云云的笔迹,与文佩佩交给自己的那封内容相差不大,反正是有提到要对付馨宁。 「来人,把这两个杀手关回去。本王等空闲的时候,一定会兑现承诺,医治你们的老大。」 侍卫们把两个杀手带了回去,留下了一干人等。 馨宁接过王爷手中的信件,越看越生气。 「王爷,现在证据已经确凿,希望王爷一定好重重地惩治这个蒋侧妃,要不然馨宁的内心的伤口难以平复。」 赵云清顿时木讷了,他没料到馨宁居然会如此说。 赵美廷自是不会放过那个一再伤害馨宁的蒋云云:「徐管家,我在这里郑重宣布,废除蒋云云侧妃的身份,立即把她赶出王府,不能有误。」 徐管家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响亮地答应着,然后吩咐下人把蒋云云带走。 蒋云云自是痛苦流涕,不肯走,一直在向王爷求情。 赵美廷态度很坚决,无论自己以前多喜欢这个女人,现在的她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破的衣服。他随时可以扔掉,也绝不后悔。 馨宁不想看她的样子,就想告辞离开了。她现在只想快点救出浓意,使自己强大起来,不能再被别人欺负了。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赵美廷拉住馨宁的手。 爱到深处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赵美廷拉住馨宁的手。 馨宁显然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个问题,毕竟涉及了宫中的一些事宜。 「没……有。」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她神情有点异常,赵美廷看了出来。 「好吧,本王有事找你和赵云清,你俩跟我一起回书房!」 馨宁和赵云清一路不作声,跟着王爷来到了书房内。 赵美廷端坐着,开门见山地说:「你们俩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出来,我想一定是有重要事情隐瞒我了。我跟你们这么熟,难道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王爷,我们自己应该能解决的,所以不想麻烦您。」馨宁不好意思地说。 赵美廷一脸担忧地望着馨宁和赵云清,苦口婆心地劝他俩:「你们如果想在宰相别苑救出一个人,只怕单纯靠你们俩人之力,是无法办到的。」 馨宁挠了挠脑袋,她想不到王爷早就知道这件事情,那自己就没必要隐瞒下去了。她诚恳地向王爷坦白一切,包括在宫中如何受到阮昭仪的威胁。 「浓意失疯、被抓,皆由馨宁而起。如今在宫外又发生许多波折,也是馨宁的原因造成的。馨宁觉得给赵大哥和王爷造成了很多麻烦,真是很抱歉。」 馨宁很失落,如今连宰相府都没进去,就差点丢了容貌。她想老是让人保护自己,自己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真是很没用。 赵云清安慰着她:「馨宁,你千万别这样说。有时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很多事情不一定是你造成的,你别太自责。如今你既然向皇叔和盘托出了,我想皇叔肯定会帮我们的。有了王府的力量,我们也好办事一些。」 赵美廷嘴角勾了勾,自己本来就打算趟这混水的。 「果然还是元佐了解我的心意,这点小事包在本王的身上了。馨宁,本王向你保证,你今晚就可以见到浓意,如何?」 赵云清不可思议的望着赵美廷:「皇叔,你就这么有自信,今晚一定能救到人?」 「那是,本王出马,不会有误的。」 馨宁看着王爷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跳着来到赵美廷的身边。她拉着王爷的手,期待地说:「王爷可要说话算数哦,馨宁今晚一定要见到浓意哈。」 王爷像个父亲一样地拍着馨宁的手,坚定地说:「一定的!」 赵美廷还是比较好奇:「皇叔,你有什么计划呢?」 「这个嘛……我会派人先打探一下别苑里的情况,平时出入有些什么人等等情况。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赵云清点头,自己当初直接带着馨宁去了别苑,才有了危险。 「姜还是老的辣,还是皇叔想得周全。要不要我带队过去呢?」 赵美廷严肃起来,拒绝了他:「元佐呀,你可是咱们大宋朝的大皇子,皇叔自然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的。一切有本王的下属来做,不会有问题的。你就相信你皇叔的实力,在家继续休养,好不好?」 「我们先在王府等着,一旦有了消息,我们再请王爷带我们直接去那里救人,怎么样?」 其实馨宁也很好奇,看看王爷能有什么办法救出浓意。 「不可以!反正,本王答应你们晚上一定送浓意,来见你们。馨宁,你只需要把浓意的长相说与本王听,就可以了。」赵美廷一口回绝了馨宁。 馨宁擦着汗,想想也是太刺激了,还是别去了。她说了浓意的长相特徵,就与赵云清回了厢房。 「赵大哥,你说王爷为何这么有把握呢?」 赵云清摇头,「我只知道皇叔的医术很好,没想过他会带兵救人哦。我还是有些担忧的,皇叔的侍卫们真那能救出浓意吗?」 「你如此说后,我也觉得大有问题啦。万一他救不出来浓意,岂不会很尴尬?赵大哥,你说到底怎么办呢?」 赵云清拍拍胸脯,让馨宁别担心:「我们先回去休息,过一些时辰,我们再去皇叔房外等着。一旦有人来向他禀报消息,我们不就可以偷偷地知道了吗?」 「是呀!走起,赶紧睡觉去。我的脖子还好疼呢,先躺会,你记得到时一定要叫醒我啊!」馨宁打开自己的门,向他摇手说。 「好!」赵云清目不转睛地看着馨宁关上了门,过了良久,他仍然未离开。他想这王府中肯定还有人想害馨宁,所以自己一定不能掉以轻心。他走到门口,听里里面均匀的呼吸声,知道馨宁已经进入了梦乡。 而他自己一直强忍着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提高着警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云清醒来了,懊悔自己睡着了。 他急促地敲着馨宁的门,可是里面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他心急如焚地踢门而入,却看不到馨宁的人。 他在王府找了个遍,问了个遍,却还是没有馨宁的踪迹。他痛苦地蹲在地上,问为什么要睡着。 这个时候,有个人猛地敲了自己,还摇晃着自己,这才彻底醒了。 原来他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当他睁眼看到馨宁正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的人时候,他激动地抱着馨宁。 「我以为你出事了,真是担心死我啦!」 馨宁感觉莫名其妙,听到赵云清的哭声,才起来,却发现他站在自己的门外睡着了。 她想站着还能睡着,也是神人了。可是他为什么做梦,还在哭呢? 「赵大哥,馨宁在里面睡得可香甜了。倒是你为什么要待在我的门外,站着睡着,还一直做梦在哭呢。我可从没见过你这个男子汉哭过哦。」 赵云清抹干了自己的泪水,没有再抱馨宁了,觉得自己在馨宁面前丢了脸,所以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只是在梦里,找不到你的人了,所以才那么失礼的。我有没有把你吵醒呢?」 「你干嘛说对不起呢,反而是我要谢谢你,感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关心我。你不会站在外面,是想保护我吧?」 赵云清点头,望着馨宁笑了。 「赵大哥,你傻得可爱。站着睡觉多不舒服呀,万一跌落在地上了,岂不是会很疼的。快,进我的房间,再躺下睡一会儿吧。」 馨宁拉着赵云清的手,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入房间。 赵云清为难地说:「馨宁,还是不要睡了吧?」 「一定要躺会儿哦,要不然全身会疼的。要不要,我给你按一按背和腰什么的。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丫鬟好了,别那么客气嘛。」 馨宁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大力气,一下把赵云清推倒在床上。而赵云清还拉着她的手,所以她也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馨宁有点尴尬,脸都红了,她还打趣赵云清:「我有让你那么激动嘛,我刚才可听到你的心跳得很快哦。」 赵云清默认着:「我的心思,难道馨宁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啊,我故意试探一下你!你到底睡不睡?」馨宁摆出一副野蛮女友的样子,这可把赵云清看傻了。 「馨宁,你变了?」 馨宁这才反应到,原来自己太不淑女了。 她还没说话,赵云清就笑着说:「其实你这样子挺真实的,我挺喜欢的。现在时辰不早了,我们得去皇叔门外面等着呀,要不然就错过啦。」 她拉着赵云清,就开跑了。 「一定不能错过!」 幸亏一路上无人,他俩偷偷地躲在草丛中。 馨宁刚蹲下来不久,就看到几个侍卫出现在了。 馨宁都不敢呼吸太重,生怕被他们发现了。 那几个开始交谈:「那个别苑里已经很久没人走动了,怎么王爷还要我们去打听呢?」 另一个说:「王爷自有道理,别说太多话,小心让人听到,向王爷告状!」 他们就此没再说话,等到王爷传唤了,他们才进去。 馨宁这才说话:「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别苑里没人?」 「你先别着急,也有可能别苑里是晚上才有人走动的。他们这些侍卫白天打探的方法,不就是询问旁边住的人,这怎么可能得出确切的消息呢?」 馨宁摸着头,觉得确实有道理。 「那我们现在还要去偷偷地熘过去吗?」 赵云清摇头,充满疑惑地说:「他们要说的内容,我们已经知道了,何必又去听呢?我们俩先留在这里,看皇叔的下一步行动会是怎么样?」 「嗯……」 没多久,那几个侍卫就出来了。 而赵美廷也出来了,望了一下四周,急匆匆地到了那个关押杀手的石头后面去了。 馨宁他们当然紧紧跟着,心里特别奇怪,搞不清楚这王爷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馨宁本想也跟着王爷去里面的,但是被赵云清阻止住了。 「皇叔应该是有私事要处理吧,我们这样跟过去,也不太好的。要不然,我们先等等看吧。说不定,他一会儿就会出来啦。」 果然才一柱香时间,赵美廷就笑呵呵地出来了,随后还出来一个蒙面人,咻地一下飞出了王府。 「馨宁,你先跟着王爷回去。我去看看,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又有何目的呢?」 馨宁答应着,隐约地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这王爷身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阴招在后 馨宁答应着,隐约地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这王爷身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赵云清跟出了王府,而馨宁就偷偷地跟着王爷。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王爷突然停了下来,正好看到馨宁,却没半点慌张和吃惊的表情。 「馨宁,我早就知道你和元佐在跟我了。你说你俩没事,干嘛玩跟踪呢?他是不是跟我那个黑衣人了?」 馨宁点头,很难为情地说:「我们就是想知道,您到底有什么好办法救出浓意呀。我可是知道了,宰相别苑里根本没人走动,那就是说浓意不在里面了。」 赵美廷一时被馨宁说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反正,本王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办到的。元佐那小子,好奇心真强,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无功而返的。其实那个黑衣人就是我派去打探消息的,你们为什么非得插一脚呢?」 「对不起,王爷!」馨宁低着头。 赵美廷倒再也提不起脾气了:「馨宁,本王没怪你,我先送你回去吧!」 「可是……赵大哥怎么办呢?」 赵美廷欲拉着馨宁的手,却放弃了,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馨宁这丫头肯定不会同意的。 「你怎么心心念念的是元佐呀?他嘛……没问题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走吧,我送你回房。」他眼中带着笑,一副打趣馨宁的模样,他不想让自己太过于尴尬。 馨宁本来就已经睡饱了,如今又待在房中,只怕是太无聊啦。 「王爷,房中太无趣,还是去外面走走吧。」馨宁想在王爷面前任性一回吧,因为她现在真的好担心赵大哥,怕他会出什么事。她的心慌得很,老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说完,就想走,却被赵美廷拉住了。 「馨宁,如果你想去王府外面透气的话,本王可以陪你!」 「不要了吧……」馨宁如今可不敢与王爷单独相处,老感觉怪怪的。 「要不然你就乖乖待在王府吧,别老想跟在元佐屁股后面跑啦,他又不香。」 馨宁被赵美廷突然这一玩笑吓到了,堂堂北宋王爷也如此无节操,想来他也是醉了。 赵美廷也感到自己有了几分失言,忙解释:「本王其实是担心你一个人出去会有危险,正因为蒋云云已经被赶了出去,所以才更有可能会怀恨在心,再想办法对付你的。」 馨宁想想也是的,自己今日表现那般绝情,恐怕那个女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好,那就回房休息吧!」 赵美廷内心失望了,想不到馨宁宁愿自己回房,也不想与自己单独出去一趟。 虽然他心中如此想,但表现得却无漏洞,依然脸上挂起了慈祥的笑容,不想让馨宁看出什么别的感情。 「行!正好本王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先回去吧。」 「是,王爷,馨宁先走啦。」她终于嘆了一口气,可以轻松一点了。 馨宁对自己的感情很果断,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她是不会给别人任何机会的。 她想:王爷,还请你别怪馨宁无情。我心中既然没有你,就不想让你再白白付出了。 她如释重负地回到了房间,一个人无聊地发着呆,希望赵云清能快点回来,更想浓意能平安地出现。 正好此时,欧阳沐雪敲响了馨宁的门。 「女儿,你一个人在房间无不无聊呀,娘亲陪你来玩啦!」 馨宁突然听到欧阳沐雪的声音,像是听到了亲人的呼唤,蹭地一下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娘……」馨宁当初也是为了满足她的愿意,才如此称呼她的。好久没这样叫过了,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王妃,你怎么来了,那个卜语霜姐姐没有陪着你吗?」 欧阳沐雪嘟起了小嘴,故作伤心地说:「女儿,你大病一场,就与娘亲如此疏远了吗?不要叫我王妃,我不想听,不想听!」 欧阳沐雪捂着耳朵,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 馨宁看着她,倒像一个小孩子,需要自己来哄,来照顾。 她想自己已经认识了两个疯一般的女子,希望她们都能好起来,做一个正常的人。 「既然娘亲不喜欢听的话,馨宁就不那样叫啦。快快进屋吧,我们一起玩!」 她先让欧阳沐雪进了屋,自己要走进门的同时,眼睛不经意地瞟过不远处,却发现了有人正在监视着自己。 那个人看起来好面熟,似乎是其他三位侧妃的丫鬟,具体是哪一位,馨宁就不得而知啦。 馨宁只是匆匆地收起了自己的余光,没让丫鬟发现自己已经发现了她。 她神色正常地关上了门,然后静静地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外面很快有了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如果不尖起耳朵听,还发觉不了呢。 馨宁透过门缝看到了,那个丫鬟正蹑手蹑脚地朝自己的门走来,看来真的是有问题的。 她也轻轻地来到往里走,来到欧阳沐雪的身边。 「女儿,你在干嘛呢?」 馨宁小声地说:「嘘!娘亲,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谁先说话,就算谁输了,开始!」 欧阳沐雪很乖地捂着嘴巴,她可不想输给自己的女儿。 馨宁已经看到了门外有个模糊的身影,知道那个正蹲在门口,偷听着自己自己房里的动静呢。 馨宁在内心琢磨着,今日刚赶走蒋云云,又来了这些侧妃的监视,难道她们还不放心自己?如今究竟是抓住那个丫鬟,还是保持冷静,探寻她们这些人的目的呢? 她回想之前的情景,似乎那三个侧妃在故意挑动自己与蒋云云的关系。 她想蒋云云一直说是遭到了文佩佩陷害,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的? 馨宁不想自己被人当猴子一样耍了,这次一定得查个清清楚楚,让那些坏人都在自己面前显形。 所以馨宁不能当众揭穿那个丫鬟,就让她好好听听吧。 「娘亲,我认输了,我们现在停止游戏!」 「好哇,好哇!娘亲,好厉害吧!」欧阳沐雪高兴地跳了起来。 馨宁也拉着欧阳沐雪的手,一起跳着,故意说得很大声:「娘亲,这次馨宁不走了,就待在王府陪你玩一辈子,好不好?」 欧阳沐雪诧异地看着馨宁,说:「女儿,你本来就应该待在王府嘛。只是你长大了,始终要嫁人的,又怎么能陪娘亲一辈子呢。」 馨宁想着她也没全疯嘛,这嫁人还是知道的。 她笑嘻嘻地说:「娘亲,女儿就算嫁人啦,也可以待在王府呀。您说是不是?」 馨宁心底在想,想必这些人都已经知道了王爷对自己格外的在乎,如果自己留在这里,只怕是对她们很大的威胁。所以这个消息一旦被那丫鬟知道,肯定会急着告诉她的主子的。到时自己再悄悄地跟过去,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啦。 「嗯,还是女儿聪明。我们来玩猜拳,好不好?」 「好!」馨宁表面答应着她,可是眼睛一直注视着门口,直到看到那个身影离开了,她才悄悄对欧阳沐雪说:「娘亲,咱们不玩猜拳,玩躲猫猫,行不行呀?你先闭上眼睛,我先躲,待一柱香后再来找我哦。」 欧阳沐雪很乖,对馨宁的话言听计从。 「好!」欧阳沐雪充满期待地闭上眼睛。 馨宁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情况紧急,只好先欺骗下她了。 她轻轻地打开了门,看见了那个丫鬟正往外走呢。 她就一直远远地跟着丫鬟,不敢太近了,很小心翼翼的。 没过多久,那个丫鬟就停在了,她走进了一个亭子内。 馨宁觉得很眼熟,像是之前自己被蛇咬的地方。这里草丛很多,自己正好隐藏在其中。 她看到亭内正坐着三位侧妃,看面相真是一个比一个阴险,要不然怎么能活到现在呢? 丫鬟匆匆地来到她们三人身边,慌张地说起在馨宁屋外听到的话。 文佩佩惊讶地说:「你说什么,韩馨宁竟然打算不走了?」 她还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来回地走动着:「两位姐姐,你们说这女人究竟想留在王府干什么呢?她身边不是有了一个侍卫情郎嘛,干嘛还要留在这里与我们争抢王爷呢?」 那个老一点的史侧妃淡定地说:「我说佩妹妹呀,你能不能先沉住气呢。我们好不容易赶走一个蒋云云,已经算是胜利了。如今这个韩馨宁,应该不会留在王府的。说不定她与欧阳沐雪,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你说谁会与一个疯子说实话呢?」 另外的林侧妃沉思了一会儿,也让文佩佩冷静下来。 「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努力,虽然没有把韩馨宁弄死、弄毁容,至少把之前最大的强敌蒋云云给弄出去了呀。我看史姐姐说得没错,韩馨宁一个小小的宫女,就算想留在王府,也是不可能的。她肯定是有什么任务,一旦完成,就会回皇宫的。」 文佩佩经过两位的疏导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她回想着:「自从我们知道韩馨宁来到王府后,便派人这个亭子周围埋伏,一发现她,便放了毒蛇。想不到,最后蒋云云竟然也出现在这里,还狠狠地踢了几脚韩馨宁。所以我们才将计就计,来利用蒋云云,大胆地实施我们的完美计划。」 三个小人 文佩佩经过两位的疏导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她回想着:「自从我们知道韩馨宁来到王府后,便派人这个亭子周围埋伏,一发现她,便放了毒蛇。想不到,最后蒋云云竟然也出现在这里,还狠狠地踢了几脚韩馨宁。所以我们才将计就计,来利用蒋云云,大胆地实施我们的完美计划。」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馨宁恨得牙痒痒,真被自己猜中了,原来蒋云云和自己一起被这三个女人设计了。她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冲上去,凑她们个落花流水。可是她掂量着自己现在势单力薄,只怕被发现了她们秘密,还会被灭口。 她选择了暗兵不动,竖着耳朵听着她们的对话。 此时,那个林侧妃也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蒋云云居然要挟徐管家,拖延他拿药箱的时间,这是在王爷身边动手,岂不是很蠢吗?」 「谁说不是呢?她第二天居然还找我们来商量,让我们一起去那韩馨宁的房间。更有趣的是,她竟然自己说出了偷看王爷为韩馨宁吸毒的事情。之前她倒是很机灵,没想到,韩馨宁一来,她就乱了慌张啦。最终,被我们赶出局了。」文佩佩脸都笑开了花。 馨宁看着那个老的史侧妃一直笑而不说,心底在猜测,这些主意一定是她想出来的。若不是她身边这两位妹妹还有用,馨宁想她一定会一併解决她们的。 只要有女人在的地方,就有明争暗斗,特别是在古代,馨宁彻底明白了这点。 「只是你俩找的杀手太差劲,竟然没动那韩馨宁一根汗毛,还被王爷抓住啦。幸亏姐姐我早就把一切设计在了蒋云云头上,要不然我们三人此时能悠闲在此喝茶、品点心吗?」史侧妃终于开口了。 「是……是……都怪妹妹太大意了!」文佩佩抱歉地说:「关键是那么短时间找个杀手,难度太小,妹妹我又没门道。最后还是身边的这个丫鬟找到的人,说是她哥哥认识的一些江湖之人。我哪知道他们如此不堪呢?」 「罢了,罢了。如今总算把那个独占王爷宠爱四年的蒋云云踢出去了,我也宽心许多了。至于这个韩馨宁嘛,看她以后的情况,暂时我估计她不会留在王府。所以她并不能成为我们的劲敌,静观其变吧。你们最好叫宫里那个内应多观察下王爷的情况,知道吗?」 林侧妃笑着答应着:「姐姐,这点放心,妹妹在太医院的内应,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的。之前也是她故意在欧阳沐雪面前煽动,才使得她失控,在东宫大打出手,打得韩馨宁个半死呢。」 馨宁想不到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也是她们的所为。她真是恨不得扒了她们的皮,抽她们的筋,把她们碎尸万段。她想自己这是不是太邪恶了…… 她只听到那几个女人在哈哈大笑,自己只能继续躲在草丛中,怕一走动,被她们发现了。 「听说韩馨宁由一个三等宫女,现在混成望月宫的掌事宫女了,真是运气好啊。姐姐,你说她会不会爬到更高的地位呢?」文佩佩担忧地说。 林侧妃却不以为然地说:「这点妹妹你就不用担心啦,就算她地位再高,也不过是管皇宫的事情,难不成到我们王府来耍威风啊。更何况,掌事宫女,再住上爬却很难呀,没得个十年,怕是做不成的。」 史侧妃也说:「林妹妹倒是分析得通透,我说文妹妹,你就别在这里瞎担心啦。一切还未定数,我们反正有内应在皇宫里,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 文佩佩这彻底放心,安静地坐下喝茶。 「今天上午王爷找韩馨宁和那个赵侍卫密谈了,应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商量。听有个侍卫说了漏了嘴,王爷让他们去宰相府别苑打探消息,看来韩馨宁出宫与这宰相府别苑有莫大的关系呢。」 「只要不关系我闪利益,管王爷干嘛呢。我有点睏倦了,先回房了。」史侧妃优雅地打了一哈欠。 文佩佩和林侧妃也说着,要一同回去。 馨宁看着三人总算要回去了,自己也可以好好舒舒筋骨了。 此时,馨宁的鼻子碰到了一根草,痒得要打喷嚏。她只好捂着自己的口鼻,尽量让自己不打出声音来。 可最终她还是打出了声音,虽然很小声,但足以让那耳尖的侧妃发现了异常。 文佩佩第一时间听到,她慌乱地说:「那草丛中好像有动静哦,是不是有人在偷听我们说话呢。你……」她指着身边的丫鬟说:「你赶快去看个究竟,一定要搜查个清清楚楚啊,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史侧妃当然也听到了:「对,让你的丫鬟赶紧去!」 那个原本在馨宁屋外偷听的丫鬟只好领命,往馨宁在的草丛赶来。 馨宁也不好直接逃跑,这样很容易暴露自己,死得更快。 她紧张得不行,在心里想着这可怎么办呢。 眼看着那个丫鬟离自己的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馨宁的心跳得更快,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真希望这个时候能人草丛中跳出一只猫,让那些人失去戒心。 可这不是电视剧,似乎没这个奇缘,这可把她逼急了。 她在想到底跑不跑呢?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打喷嚏的声音,馨宁望去正是王妃欧阳沐雪。 显然那几个侧妃和丫鬟也注视到了她,嘆着气说:「原来是那个疯女人,吓死我们啦!」 文佩佩来气对丫鬟说:「你赶紧把那个疯女人抓到亭子里来,让我们好好教训下。」 那丫鬟很不情愿,一副为难地表情说:「主子,她可是咱们王府的王妃,奴婢可不敢绑她呢。万一让王爷或者其他人知道了,奴婢怕只有死路一条呢。」 「怕什么呢?再大的罪,还有本妃顶着呢,轮不到你!」 「可是……」 文佩佩更来气了,直接跑了过去,越过丫鬟,自己抓着欧阳沐雪的胳膊,往亭子边拽。 欧阳沐雪一看到文佩佩她们就害怕得不了了,身子不停地哆嗦,还大叫着。 馨宁看着她那害怕的表情,真想冲出去保护她。 可是馨宁还是忍住了,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又怎么能维护正义呢?她想欧阳沐雪可是王妃,她们应该不敢做得太过分。如果她们几个侧妃想杀掉欧阳沐雪,早就那么做了,也没必要等到今日。 史侧妃被欧阳沐雪叫得很心烦,直接甩了她一个耳光:「你叫什么叫,再叫,小心我把你扔出王府,让你再也看不到王爷。」 欧阳沐雪一听到见不到王爷,就没再叫了。 「欧阳沐雪,当初本来是我先进门,你后进门的。却因为你家里的背景好,你就成了正妃,我就是个侧妃,真是气人。更加让我痛恨的是,自从你进门后,王爷就不再正眼瞧我啦,所以我才联合其他人对付你的。你想知道你的女儿是怎么死的吗?」史侧妃气愤地说着。 馨宁果然猜得没错,城府最深的就是这个史侧妃,她心里隐藏了很多了不满和怨气。只怕后面的种种 ,都是她策划的。 林侧妃安慰史侧妃:「姐姐,都这么多年,咱们就别再提起伤心事了。再说她女儿是自然病死的,姐姐你怎么突然如此提出来呢?」 林侧妃向文佩佩使了个眼色:「文妹妹,你说是不是?大家都知道,她女儿是病死的,对不对?」 文佩佩立即明白了意思,附和着:「是啊,姐姐,你就别再生气了,伤身体!」 不料欧阳沐雪却说:「我的女儿没被你们害死,她现在还活着好好的呢。我正要找我的女儿了,她不在房间了,去哪儿了呢?」 「没死?」史侧妃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文佩佩却笑着说:「姐姐,你忘记了啊,她把那个韩馨宁认作自己的女儿了。」 史侧妃想想自己脑袋一时没记起,嘆着气说:「若这韩馨宁真是她女儿,倒是与王爷彻底无缘了。」 「怎么可能呢?」林侧妃说。 文佩佩突然反问:「你说韩馨宁没在房间了,她干嘛去了?她不会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听我们说话吧?」她再次看了看草丛,并没发现什么动静。 林侧妃却嘲笑着她:「我说文妹妹,你怎么一惊一诈的呢。你怎么可以相信一个疯子所说的话呢?」 「对啊,是你多虑啦!」史侧妃说着:「你赶紧把欧阳沐雪放了吧,让其他人看见是不太好的。我真要回房了,不跟你们闲扯了。」 说完,她就走了,林侧妃也紧跟在其后。 而文佩佩觉得趣了,也不想再教训欧阳沐雪了。 「你最好下次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啦!」她对欧阳沐雪说。 待那三个侧妃走远后,馨宁才出来,带着王妃回到了房间。 到了傍晚时分,赵云清带着浓意回来了,身边也跟了一个奚千落。 「赵大哥,你怎么跟奚大师在一起呢?那个黑衣人去哪儿了呢?」 赵云清无奈地说:「那个黑衣人就是奚千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馨宁问着。 强认徒弟 赵云清无奈地说:「那个黑衣人就是奚千落啊!」 馨宁很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呢?」 「馨宁,开始我也不愿相信,可是黑衣人的确是他。至于详情,你自己问他吧?」赵云清嘴角勾了勾。 奚千落摊开手,忙说:「一言难尽啊!」 「奚大师的难处,馨宁先不了解了,我先看看浓意怎么样啦。」馨宁拉着浓意的手,担忧地寻问着:「浓意,你身体上没受什么伤害吧?」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她刚问完,又犯愁了,她想浓意不正常,怎么可能回答自己呢。问了也是白问,得到结果的,还不如自己还检查下。 「馨宁姐,那些坏人没伤我毫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浓意突然说道。 馨宁嘴o在一起,诧异地望着浓意,心想:她说话有条有理,并无错处,难道就这样好了? 「浓意……」馨宁都不知说什么好。 「嗯……」浓意响亮地回着,还带有欢快的笑声。 「你完全好了?你记得我,还有新柔、风情,廖小主吗?」 此时换成浓意拉着馨宁的手,回应着:「馨宁姐,我已经好了,不再痴傻了,所以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馨宁终于肯定了这个事实,眉开眼笑地望着浓意,自己内心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不要再背着沉重的包袱生活了。 「那就好,我太高兴啦。只要你恢复正常,以后咱们在宫中的日子就会更开心啦。来,我带你回房休息下吧。」 「诶……我说韩馨宁,你怎么不管我和赵云清了。」奚千落突然扯着馨宁的裙角说着。 馨宁回头佯装生气地瞪着他:「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要我来管呢?现在我们姐妹有正事要聊,你待在一边凉快去吧。」 「别呀,我听说她原来变成不正常的人,可如今却突然好了,事有蹊跷,我得了解下情况呀。」奚千落厚着脸皮继续扯着馨宁的裙角。 赵云清可看不惯了,打开了他的手,严肃地说:「奚千落,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拉一个姑娘的裙子呀。这可是小人行径,你万万不能犯,要不然王爷饶不了你的啊。」 奚千落故意叫疼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赵公子,你不用拿我的义父来说事的,我奚千落一人做事一人当。嘿嘿,我只是想深入了解一下这浓意姑娘是怎么好的呀?我对这种病研究了好一段时间,正想在她身上试验下,没想到她就好了,真是白开心一场。」 「王爷居然是你义父?」馨宁听到这个消息,远比知道浓意变正常了,还要吃惊。 奚千落点头,又摇起了他的羽毛扇子,打趣着馨宁:「臭丫头,当今美廷王爷确实是我义父,我的医术也是从他老人家那里学的。只是我们很少对外宣称我们这种特殊的关系,连王妃们都不知道。」 「你们可藏得够深呀,我还以为你的身份很普通呢,原来是个小王爷,真是小女子不识泰山啊。」馨宁故意这样说。 「不知者不罪,再说我也不打算做什么小王爷。我只想帮女人打扮打扮,过点逍遥自在的日子,就已经很知足了。」奚千落眉飞色舞地说起来。 馨宁在想,这奚千落给他点面子,还真翘尾巴了。 「奚大师的理想,一定能实现的。只是如今馨宁要陪同浓意回房了,恕奴婢告退了。」馨宁邪恶地笑了笑,就带着浓意往前走。 「别走呀!」奚千落飞在了馨宁的面前,继续调侃着:「韩馨宁,你就算抛弃我就算了。可是为你出生入死的赵云清,你怎么忍心一句话也不留下,就这样绝情地走了呢?」 「你!」馨宁竖起了中指,脸红透了,他怎么能这样当众说自己与赵大哥的关系呢? 奚千落收起了馨宁的中指,然后给她扇了扇风,安慰她说:「韩馨宁,你不要那么热情嘛,你看脸都红成那样啦。哈哈,赵公子,你赶快你看看你的心上人哦,都害羞得不行呢。」 馨宁顿时无语了,这奚千落怎么能如此逗比。以前自己与他不熟,还没怎么看出来。 赵云清来到馨宁的面前,看到她那可爱的脸庞,也是心醉了,心想还是我们家馨宁最美了。 「奚千落,你就正经点,不要再打趣馨宁啦。走,我们再去比武,看谁的武功更厉害一点!」赵云清拉着奚千落往一旁走。 「不行啊,赵公子,我还听到韩馨宁叫我师傅呢,所以我不能走!」奚千落像个柱子一般钉在了馨宁的面前。 「师傅?」大家异口同声地问着。 「韩馨宁,你忘记了那日在赏花大典上,我想收你为徒。你很有造型方面的天赋,如果跟我学,一定能把咱们异装阁弄得红红火火的。」 馨宁这才想起,确实有那么回事,只是当初自己没同意,现在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呢。 「奚大师,虽然你很厉害,馨宁也很佩服你。可是叫我入你们异装门学艺,我怕是没这个兴趣。再说我是个宫女,出一趟皇宫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还请大师,另外选个爱徒吧。」 馨宁以为自己这两个藉口,绝无漏洞可找,没想到奚千落居然那样说。 「没关系,反正以后我经常出入皇宫,所以你倒不用出宫啦。其实我那天能够出现在赏花大典上,是因为我已经是皇宫的御用药理师了,专门为后宫的妃子和秀女们美容和造型的,还可以顺便看看病。」 「啊?这样也可以的?」馨宁完全不敢相信。 而旁边的浓意忍不住笑了,不过是捂着嘴在笑。 奚千落不高兴了,忙问:「浓意姑娘,你笑什么呢?」 「因为大师说话很幽默,浓意实在忍不住了。若是后宫经常能出现大师你这样的人物,可是好玩着呢。」 奚千落马上开怀大笑了,称赞她:「我看还是浓意姑娘会说话呢,知道我奚千落的好处。韩馨宁,你就答应为师嘛。」 在场的三人看着奚千落那样,都笑了起来。 馨宁突然想到一点,忙问:「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穿夜行衣,出现在这王府呢?难道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吗?」 奚千落表情为难了一秒,很快又恢复那搞笑的面容:「我觉得穿成这样来见我义父很好玩啊,难道大宋有规定不能穿成那样嘛。」 馨宁都快被这话晕倒了,连赵云清也直嘆气。 可是浓意却鼓掌称好:「奚大师,你这样子打扮真的很独特哦,浓意很喜欢啊。」她忙扯着馨宁说:「馨宁姐,你就答应做奚大师的徒弟嘛。」 馨宁汗颜,心想这浓意到底好没好呀?这一下子就成了奚千落的铁桿粉丝了,真心不容易啊。 她摸着头,不知怎么回答浓意呢。 还好此时赵美廷出现了,对着大伙说:「你们几人在这聊什么呢,聊得如此开心,这笑声可传遍了整个王府啦。」 「有这么夸张吗?」馨宁脱口而出,马上又捂着嘴,感觉自己在王爷面前似乎太无拘无束了。 赵美廷也是尴尬了一会儿,尔后倒哈哈大笑起来,没正面回应馨宁。 赵云清解围地说:「王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奚千落央求馨宁做他的徒弟。而馨宁不太愿意,所以才有如此多的笑声。」 「原来如此,这倒是一件好事啊。馨宁,你怎么不愿意呢。奚千落是我的义子,一直在王府外生活着,但与本王的感情那是非常之好的。他才高八斗,会医术会美容,真是无所不能呀。」 馨宁实在没办法,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只好僵硬地说着:「好吧,奚大师,我以后就叫你师傅了。不过……我可没太多时间学这学那的。」 奚千落终于完成一大任务了,收了一个很满意的徒弟,正高兴地看着馨宁呢。可是馨宁都不想看他,她想有这样不正经的师傅嘛。 赵美廷突然对他们说:「现在浓意姑娘也救出来了,你们几人跟我一起去书房,聊聊在宰相府别苑发生的事情吧。」 「王爷,我只怕浓意不愿意回想那里面发生的事情。万一情绪又激动起来,听怕又会……」馨宁说。 浓意却打断了她的话:「馨宁姐,我已经完全好了,所以不会再犯病了。现在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因为我正有一个秘密藏在心里不好受,要告诉你们呢。」 「秘密?」馨宁沉思着,难道这宰相别苑还藏有什么其他的玄机? 「既然浓意姑娘都答应了,我们就走吧!」赵云清对馨宁说。 「好!」 他们几人一行来到王爷的书房内,王爷开始质问赵云清:「你为何要跟着那个黑衣人呢?是不是不相信本王呢?」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赵云清低着头,抱歉地说。 「罢了,本王不怪你啦。对了,你和千落进入宰相府后,是怎么救出浓意姑娘的呢?」赵美廷也很好奇。 赵云清还没说话呢,奚千落就开始邀功了。 「本来我们潜入别苑里并未发现任何线索,只有几个家丁在那里。后面亏我仔细,找到了他们的密室所有,才有机会见到浓意姑娘。」 !! 别有洞天 「本来我们潜入别苑里并未发现任何线索,只有几个家丁在那里。后面亏我仔细,找到了他们的密室所有,才有机会见到浓意姑娘。」奚千落依旧优雅地扇着羽毛扇,还露出得意的笑。 赵云清实在看不下去,把奚千落推到一边,站起来说:「王爷,其实是我们误掉进了他们的地下密室。」 奚千落面露难色,把脸侧到一边,小声地说:「赵兄,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唉,罢了,现在全由你来叙述整个过程吧。」 「当时我们确实是在各个房间都搜了个遍,仍然没看到浓意的身影。我与奚千落着急地飞了下来,在院子里查探时,一小心踩到了机关,就掉进了密室中。」赵云清平淡地说着。 奚千落还是忍不住说话了:「不好意思打扰下,其实是我先掉入密室,然后赵云清拉着我的手,一起掉进去的。」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你还好意思说?关键时候,还得赵大哥出手救你,你害羞不。」馨宁朝他做了个鬼脸。 奚千落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馨宁的身边,用扇子打了她一下。 「韩馨宁,你别忘记,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徒弟了。你可得尊重我,不能打趣师傅,知道吗?」 馨宁摸着头,死盯着奚千落,真想一拳打上脸。可是他的脸蛋似乎太漂亮了,不忍心下手啊。她想还是不与他计较,做个乖一点的徒弟吧。 奚千落方才满意地点头:「徒弟,真乖啊!若不是师傅误打误撞,怎么能找到地下密室的所有的。那个地方太隐蔽了,平常是不可能寻到的。所以说嘛,这一切还是我的功劳。」 馨宁趁他没注意,白了他一眼。 赵美廷觉得奚千落说话太浮夸,忙制止他:「落儿,你先闭嘴,闪到一边,让赵侍卫来说。」 奚千落乖乖地站在一边,奄奄地说:「是,义父!」 赵云清开始回忆道:当时他们掉落之后,发现里面很光亮,有一连串的火把在燃烧着。他们就顺着火把的方向,找到了正被绑着的浓意。 他俩看到有两三个家丁正守在那里,而且都没什么武功。 奚千落三下两除二,就点了那些人的昏睡穴位。而赵云清,动作也如闪电般快地来到浓意的身边,为她解绑。 他对浓意说:「我是馨宁姐姐的朋友,来救你的,你千万别大叫啊。」 浓意点头,一直没说话。 赵云清才想起来她精神不正常,可能回答不了自己。于是就小心地拉着她出了房间,慢慢地探索着前进。 奚千落很失落:「这救人也太顺利了吧,感觉好无趣哦,连个小小紧张的感觉都没。赵兄,你说他们设这密室有何用,又没个什么机关、险阻,一下就被我们破啦。」 「你先找到出口,再说这话吧,说不定危险在后头呢。」 赵云清话刚说完,奚千落又刚好踩到了一个不该踩的砖上,顿时很多箭齐射了出来。 「哇哈哈,赵兄你说话可真灵验。这箭来得可好,正好试试我灵巧的身手。」 赵云清才不管奚千落在箭雨中摆弄着武功,而是护着浓意很快地飞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他倒没受什么伤,因为这箭发的速度不是很快,自己所在的地方射出的箭也不多。 浓意害怕地躲在赵云清的怀里,生怕被箭伤到。但是这个举动,并没被赵云清观察到。 他现在正冲着奚千落哈哈大笑:「奚大师,想不到你的武艺如此高强。只是你有必要一直待在那里,接着这些箭吗?我们又不是孔明,不需要借箭的。」 奚千落口中正咬着好多箭呢,想回赵云清的话,都没这个能力。 待那个机关的箭全部发完后,奚千落才扔下所有的箭,轻松地飞到了赵云清的身边。 「唉,好玩程度一般般,还是有点小失望啊。你看这箭都没毒,我也没受伤。」 赵云清摇头,实在受不了这个怪异地奚千落:「大师,我不与你闲聊了,找出口要紧。馨宁还在王府等着我救浓意回去,我可不能让她等太久的。」 「韩馨宁在王府?」 「是啊,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和馨宁出宫,就是为了救浓意。废话不多说,你也别在那傻待着了,赶紧帮忙找出口。」 奚千落大摇大摆地走到头把的尽头,然后观看了周围很久,面露难色。 「这齣口肯定在这附近,只是找不到机关,让我们出去呀。」 赵云清让浓意待在一边,自己跑去到处摸索。 「赵兄,你不怕触动机关,让我们三个更加危险吗?」奚千落说。 赵云清嘴角一勾:「奚大师,不是正嫌危险太少了嘛。一旦有任何危险,你来扛就好,我只负责找出口。」 奚千落拍着胸膛,坚定地说:「好,我奚千落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刚说完,上空突然亮堂了,出口已经在头顶了。 赵云清二话不说,拉着浓意往外飞了出去。 奚千落还没玩够,可现在也没东西可耍,只好也飞到了密室外。 他一瞧,赵云清已经飞到了屋顶,正等着他呢。 「你的动作也太利索了吧?」奚千落大叫道。 他的声音那么大,很快引来了几位家丁,操起了傢伙正准备抓贼呢。 赵云清不想耽搁时间,也不想与人动手,所以他就沖奚千落喊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啦。」 奚千落见这些家丁并没什么武功,懒得动手了,也选择飞走了。 只留下了那群家丁大喊着:「来贼啦,大家快来抓贼!」 可是赵云清等人已经飞远了,他们想追也是无能为力啊。 馨宁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发笑了。 「奚千落,真是个搞笑的人。」 奚千落恕盯着她:「徒弟,你怎可取笑你的师傅呢?再说,这一趟确实是无惊无险,早知道我就不答应赵兄,去宰相别苑一趟啦。」 「我都后悔带你去啦!」赵云清也打趣他。 赵美廷总结性地发言:「原来如此,看来这宰相府别苑还是挺简单的嘛。」 「里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浓意突然说道。 馨宁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何以见得呢?难道这与你要说的那个秘密有关?」 浓意点头,脸色略显凝重,弄得奚千落都收住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而赵云清和王爷,更是直盯着浓意。 她说:「他们别苑里好像不只一个密室,我待的地方只是最简单的一个。这些都是我无意中听到那些家丁谈起的,他们以为我还是个傻子,就没把我当回事。其实我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不再痴呆了。」 馨宁满脸心疼地看着浓意:「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好的呢?」 「他们把我押进别苑的密室后,我看到了之前在秀女殿侮辱我的那个男人了。那一瞬间,我就大喊大叫,突然我就完全记起了所有的事情,紧接着就好啦。我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把他碎尸万段。」 馨宁吃惊地望着浓意,然后把她抱入怀中。 「浓意,你受苦啦。」馨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啦。」 「馨宁姐,我确实在别苑中出现过的那个男人确实就是在秀女殿轻薄我的人。他虽蒙面,但是他的邪恶的眼神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他肯定与阮小主有莫大的关系。」 赵云清听着这番话,似乎真有这个可能。 「好像听你们说过,那件事后,阮雪凝以及她的人并无损伤,这也是太奇怪了。如果此帮人与她无关的话,她肯定会受到哪怕一点的伤害的。馨宁,你说是不是?」 馨宁仔细地回想那可怕的一天,确实如恶梦一般侵扰着自己。那个杀手,直接想要了廖小主的命。他们的目的似乎就是廖小主,而不是自己。那最终利益者,就是阮雪凝咯。 「浓意,我相信你。那你知道那个人还在宰相别苑吗?」 浓意摇头,无奈地说:「我不敢确定他还在不在那里,只听那几个家丁说他们偶尔会来,好像是什么五杀派的人。」 「五杀派?」奚千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奚大师,难道你知道这个门派?」赵云清问。 奚千落继续炫耀着:「我经常在江湖上行走,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五杀派的人很阴险的,虽然门徒不多,但是却个个心狠手辣,专门以杀人主生的。」 「难道又是一个杀手组织?」馨宁只感觉这个世界太复杂了。 「不完全是,受人雇用只是一小部分的人。如果五杀派的人很少有活动了,几乎是销声匿迹,不是是躲哪儿去啦。难道他们就躲在宰相府别苑里?」 赵美廷说:「我也听说过这个门派,照你们所说的这个情况,极有可能与宰相勾结在了一起,说不定会谋划什么阴谋呢。但是馨宁、云清,你们俩暂时不要管这件事了,由本王来查个明白。」 「这……」赵云清忧心忡忡,只怕这五杀派会危及到宫中,毕竟他们已经在宫中大闹过一次。 「这些人太放肆啦,如果宫中无人,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宫呢?」馨宁生气地说。 柔情蜜意 「这些人太放肆啦,如果宫中无人,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宫呢?」馨宁生气地说。 赵美廷坚持自己的观点:「如果阮雪凝真有问题,馨宁你最好少惹她,免得她又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来。上次他们五杀派的人只是吓吓你们,可能下次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难不成她们还敢在皇宫中肆意杀戮?」馨宁不敢相信这五杀派的人真能在皇宫中横行霸道。 赵美廷的脸黑沉了下来,仔细掂量,猜测:「明显杀戮倒不至于,可是她肯定会暗地里使坏的,你多提个心眼呀。」 「馨宁谢谢王爷的提醒,我想这次回宫一定得更小心应付她了。」 本章节来源于??????9.?????? 浓意拉着馨宁的手:「馨宁姐,我这一回去,恐怕阮小主会更加记恨你的。要不然,我暂时不回宫吧。」 馨宁想着如果浓意跟着自己回宫,只怕会让阮雪凝会展开强大的报复攻势。她不想让浓意再受到伤害,还不如让她不回宫呢。 「浓意,要不然你先回廖老爷的府上吧?皇宫中太复杂,一招错,就会身陷险境。如果我可以不回宫的话,我也想过些平静的日子。」 「主子那么看重姐姐你,所以你暂时是不能脱身的。」浓意故意笑着说,希望能让馨宁的心情变好一点。 奚千落走到馨宁的面前,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放心,以后有师傅在皇宫罩着你,所以你不用害怕。再说,还有赵公子呢。」 馨宁嘴角一勾,心想有这么多人暗暗保护着自己,应该不至于丧命吧。以后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不用怕那阮雪凝。 赵美廷再次慎重地说:「这件事本王一定会查得个明明白白,在没查清楚之前,馨宁你们要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嗯……」 「那你们都散了吧,除了奚千落。」赵美廷摆着手。 赵云清拍着奚千落的肩膀,小声地说:「大师,可有你受得啦。」 馨宁的脸上也笑开了花,心想这次王爷还不好好批评你一顿,谁叫做我如此浮夸呢。 「千落师傅保重,馨宁走了。」她故意挑衅着说。 奚千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看着大家都走了,而自己还得留在书房内。 馨宁心情正好,这浓意找到了,以后也不用再受阮雪凝的威胁了。 「赵大哥,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将浓意送回廖府,便可皇宫了。」她又蹦又跳地说着。 赵云清看着馨宁这活泼的样子,心里也很开心。 「你不是不喜欢皇宫吗?怎么这次反而期待着回宫呢?」 馨宁仍然兴高采烈:「虽说不喜欢,可是里面有我在乎的思苓呀,还有其他好姐妹。好久不见她们,甚是想念呀。」 赵云清点点她的鼻子,很想将馨宁揽入怀中。 可是一见浓意在旁边,也就收敛了许多。 他尴尬地说:「馨宁,你的鼻子上有一点灰尘,我刚帮你擦干净啦。」 「哦,是吗?」馨宁自动的手触碰到了鼻尖。 浓意笑了,忙对着两人说:「我先回房啦,你们俩慢慢聊哦,不用介意我的啦。看你们俩这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知道什么呀?」馨宁虽猜到,还是不想承认,人家是小女孩,还是会害羞的嘛。 「姐姐,你就不用明知故问啦。我一个人习惯啦,不会无聊的。你就陪赵公子,多聊一会儿天吧。」浓意回眸一笑。她见两人都被自己说得脸红了,也就匆匆地进房了。 待浓意门好门后,赵云清才说:「浓意还挺机灵的,知道我俩是那个什么关系的啊。」 「我和你就是普通朋友关系,还能有什么呢?」馨宁的脸越来越红,低着头如此说着。 赵云清知道馨宁故作矜持,也没揭穿她,而是温柔似水地说:「今天的月亮好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赏月会非常惬意的,我现在就带你去!」 馨宁抬头望着天空,除了大月亮,还有无数颗星星。她在现代无数次想像着,有朝一日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看月亮、数星星,想不到穿越到了北宋才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 「好……啊。」她不敢太激动,万一让这大皇子以为自己非他不嫁的话,岂不自掉身价了嘛。 赵云清才不管那么多,果断地拉着馨宁的手,往前奔跑着。 「这是要去哪儿呢?」馨宁看着周围乌黑着,连灯笼的光都特别薄弱,她一见黑就感觉特别不安全。 赵云清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轻轻地说:「不用害怕,有我在呢。待会到了那儿,你肯定会觉得不虚此行的。」 「真有这么好?」赵云清白天带她逛了王府,她怎么记不起有那么好的地方呢,真是心急。 馨宁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觉得已经到了王府的尽头了。 「赵大哥,我好累了,走不动啦。」 赵云清二话不说地抱起了馨宁,很man的说:「不要紧,有我抱着你呢,一会儿就好。」 馨宁突然被他这一公主抱吓到了,原来皇子也会这般疼人。 她感受着赵云清温暖的怀抱,听到他的心跳得很快。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没激动,而是晕乎乎的,想睡觉了。 赵云清抱着她飞出了王府,到了一处钟楼上,看着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可人儿,他开心地笑了。 馨宁没一会儿就醒了,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思议,自己就这样睡着了。 她自己还在赵云清的怀里,而他却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脸。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眼睛不累吗?」馨宁不由自主地把话说得很搞笑了,自己忍不住都笑了。 赵云清抚摸着馨宁的脸,略显深沉地说:「我的心里全是你,心都不累,眼睛怎么会累呢?」 馨宁觉得这情话虽动人,但自己还是忍不住开怀大笑。她从赵云清的身上起来,一直蹲在地上笑个不停。 赵云清额头上布满了三条线,完全搞不清馨宁这是何意,有如此好笑吗? 「馨宁,你没事吧?」 馨宁终于止住了,忙解释:「赵大哥,我不是故意。要不我们现在开始赏月吧?」 她实在没其他话说了,只好转移注意力了。 她没想到赵云清突然抱住了她,半天不说话。 「赵大哥,你今晚是怎么了?」 赵云清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说:「你静静地听着……」 这次换成馨宁搞不清楚状况了,明明自己耳朵挺灵敏的,怎么半点声音都听不到,那他要自己听些什么呢。 「不明白!」 「我想让你听听我心里的声音,是不是只有你。」赵云清一字一句地说。 馨宁终于明白了,原来赵云清以为自己不相信他的话,才发笑的。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话,刚才只是自己的原因才会笑的。如果你的心里还有别的女人的话,我一定会把她从你心里踢走的,你就放心吧。」 赵云清仍抱着馨宁,不肯放手。 「馨宁,我为何从你的言语中,感受不到你是在乎我的呢?」 馨宁拍拍他坚实的背,笑着说:「傻瓜,你也一直在我心里呀,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难道你就感受不到吗?」 「我抱着你,就是想好好感受下。可是……你的心跳得似乎很慢,怎么都没有我这般激动呢?」 馨宁不明白他为何会激动,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 「你是男人,当然比我心率高啊。反正馨宁是在乎你的,你总可以放手了吧?」 赵云清慢慢要松开手,他的脸很快地贴进馨宁,似笑非笑地看着馨宁。 她以为他要亲自己,当然是心里打鼓,往后退着。 赵云清又抱着馨宁,终于听到了馨宁快节奏的心跳,满意地说:「这次心跳得好快哦,原来你想我干嘛呢。」 馨宁推开他,佯装生气。 「如果你敢亲我,我就把你打飞。」馨宁吞了吞口水,自己明显没底气呢。 赵云清彻底懵了几秒钟:「馨宁,你真的很不像我们大宋的女子,哪有你这般粗鲁的。不过呢,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这……也可以呀?反正馨宁不是大家闺秀,做不到那么文雅的事情。如果你喜欢的话,千万别勉强哦。」她一边跑着。 赵云清故意放慢脚步,追在馨宁的身后。 他俩就在钟楼上追赶着,直到馨宁跑累了,才坐了下来。 赵云清坐在馨宁的身后,揽着她看着月亮。 「你知道月亮和星星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吗?」馨宁故意考他。 她想一个古代人,不可能知道外太空吧。 「他们的世界,应该是……相互追逐,但是却永远碰不到一块。」 「这都可以?」馨宁没想到赵云清竟然会这样说。 「赵大哥,我们以后的关系可能会是这样的结局吗?」她突然有点伤感了。虽然她与他相爱了,可是今后还有很多艰难险阻,她想想都很无助。 赵云清抚摸着她的发丝,胳膊抱着她的头,自己的脸贴进馨宁。 「不会这样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说服我的父皇和母妃成全我俩的。」 正在她俩甜蜜的时候,不远处飞来一个镖,差点伤到他俩。 要狠起来 正在她俩甜蜜的时候,不远处飞来一个镖,差点伤到他俩。 幸好赵云清为人很警觉,反应又快,顺利地接到了那只飞镖。 没多时,一人如鬼魅一般来到他俩身边,拿着标志性的羽毛扇。 「奚千落,你能别窥探别人隐私吗?」馨宁感觉从赵云清的怀抱挣脱出来,摆出一副要干架的姿式对着不速之客奚千落。 赵云清额头布满了汗,心想这奚千落也真是阴魂不散。这么隐蔽的地方,他都能找到,赵云清真是服了他啦。 「韩馨宁,你才认了师傅不久,怎么就如此大胆地直呼师傅的名字呢。」奚千落可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若不是你和王爷硬要我认你这个师傅,我才没兴趣入你们异装门呢。你喜欢打扮成女人,难不成让我天天打扮成男人。」馨宁的脸拗到一边,很不服气地说着这一切。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奚千落顿时觉得尴尬得很,又捣了别人的好事,他想这徒弟和赵公子肯定都心有不悦的。 「师傅也不是故意扰你们的兴致的,其实是因为我也偏爱这个地方观赏夜景。而且今日的月亮特别的圆,繁星又特别的多,正好就在王府外。我一从义父那里出来就直奔这里了,我何曾想到你俩在这里风花雪月呢。」 馨宁仍旧一脸的不相信,真想一脚把奚千落踢下去,无奈自己没这个本事。 「那你为什么扔飞镖?」赵云清也有几分不满了。 奚千落摇着羽毛扇,哈哈大笑:「我就看见这两个黑影,还以为要袭击我呢,所以我就先下手为强。反正赵公子武功高强,伤不了你们的。」 馨宁气鼓鼓的,好想好想揍人。 「若是平常人,岂不被你的飞镖伤到了。你能不能注意点呢?」她没好气地说着。 「不要生气啦,徒弟!师傅在这里给你们陪不是还不行嘛,现在我马上闪人,保证影响你们的雅兴的。」 馨宁正想打他一拳,奚千落就已经飞下了钟楼。 她好想在黑夜中叫一嗓子,可是夜深人静的,似乎不太好。 「馨宁,你就别生他气啦。我相信奚千落只是好玩而已,并不是真的想怎么样。」赵云清抱着馨宁的纤纤细腰。 馨宁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嘆着气:「唉,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好睏啊,我想回去睡觉了。」 「好吧!只要馨宁想做的事情,我赵云清一定会满足你的。」 赵云清带着馨宁飞回了王府,不过被王府的侍卫发现了,还以为他俩是刺客呢,弄得动静很大。 直到看清他俩的脸,侍卫们才没说什么,放馨宁他们回去了。 「我们在王府这样飞来飞去,是不是太显眼了呢。」馨宁说。 赵云清摸着馨宁的头发,温柔地说:「哪会呢,只是恰巧今晚被他们发现而已。我以前不知道飞过多少次,都没事。」 馨宁嘟着小嘴,待在原地不动,而生闷气。 「你经常大晚上的带女孩子飞来飞去的吗?」她还以为自己不再是赵云清第一个了呢。 「小傻瓜,我赵云清可只有带你一人哦。以前没你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其他女人。现在我的世界满满的都是你,怎么可能装得下其他女人呢。」 馨宁噗嗤地笑了,原来自己也会吃醋的,而且还是没有竞争对手的那种飞醋。她觉得自己对赵云清的感情是日久生情,慢慢地爱上了他。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再生活在北宋,永远都见不到赵云清了,那会怎样? 她不愿再想下去,珍惜眼前的他吧。 「我知道赵大哥对馨宁最好啦,你可要一辈子对我好啊,要不然小心我的无影脚把你踢到太平洋。」 「太平洋是什么?」赵云清看着馨宁的脸舒展开来,自己也开怀了。 馨宁故意甩开他的手,独自走在前面,丢下一句:「我就是不告诉你,哼,看你以后敢不敢欺负我呢。」 「馨宁,等等我啊!我只能疼你,哪敢欺负你呢。」赵云清在后面说着。 馨宁故意装作没听到,其实心里别提有多甜蜜啦。现在她回到皇宫的追求,又多了一项,就是想天天能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 「你来追我啊!」 就这样赵云清追着馨宁到了西厢房才停下来,他俩都气喘吁吁地待在原地。 「其实皇叔这里挺好的,若是我们俩人可以永远待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该多好啊!」赵云清感慨着。 「不好,我不要待在这里。」 「为什么?」赵云清深情地注视着馨宁。 馨宁走到赵云清的身边很小声地说着:「赵大哥,你真健忘呀,王府的女人可厉害着呢。上次不仅是蒋云云害我,那几个女人更是背后使坏呢,杀手都是她们请的。」 赵云清不敢相信,竟然有这种事。 「你是怎么知道?」 馨宁低着头:「我今天发现有个丫鬟监视着,然后我反跟踪,才偷听到她们三人说话的。唉,想不到我帮她们除掉了一个对手,我真是愚蠢。」 「我早知道这些女人不简单,既然都知道了她们对了做了那些事情,现在就去告诉皇叔,让他来处罚她们!」赵云清气沖沖地想要走。 馨宁拉住了他的手,劝导:「赵大哥,我们现在没有实质的证据,也不好与王爷说。我也不想自己来了王府一趟,就把她的女人全弄走啦,那王爷不成孤家寡人了。」 「你现在还有心情说笑?」 馨宁坚定地说:「那三个侧妃在皇宫也有耳目,想来都不简单的。我只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不靠你与王爷的力量,来保护好自己。」 「女人本来就是要男人来保护,来疼的嘛。馨宁,你不用放在心上,回皇宫后,我一定不会让她们再伤害到你的。」赵云清保证着。 馨宁只是笑笑,并没拒绝,反正自己心中又坚定,绝不能再受人摆布了。她必要掌握自保的方法,让自己的命由自己做主。 馨宁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我真要睡了,晚安!」 赵云清捧着馨宁的小脸,轻轻地亲吻她的额头。 「快去睡吧!」 馨宁困得不行,也没再管他了,就直接回房了。 而赵云清一直等到馨宁房间的光没了,才自己回房休息。 …… 次日,馨宁和赵云清一大早就向赵美廷辞行。 赵美廷虽有不舍,还是大度地让他们走了。 当他的余光看过馨宁的时候,馨宁完全没察觉,还一个劲地和赵云清眉来眼去呢。 赵美廷看得心里不是滋味,想不到自从上官沐雪进宫打了馨宁一次后,就变成这般景象啦。他与赵云清在馨宁心里的地位,完全颠倒过来了。他心里虽然有怨气,可是却没表现出来,仍然大度地贊成自己的侄儿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馨宁虽未看赵美廷,可是能感觉到王爷那炙热的目光在偷偷地注视着自己。而她只能装作没看见了,要不然真的好尴尬的。 至于赵云清倒是没注意那么多,因为现在他的眼里只能馨宁,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了。 馨宁很顺利地走出了王府,头也不回地,心想终于是安全离开了。 「啊!」馨宁望去,竟是被王爷赶出府的蒋云云拿着一把菜刀沖了过来。 赵云清走在她的前面,也没注意到了。 馨宁忙躲开了,要不然自己可就死得很悽惨了。 赵云清一脚踢飞了蒋云云手中的刀,大声呵斥着蒋云云:「你这个疯女人走开点,别想伤害馨宁。」 「韩馨宁,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蒋云云在那里嘶喊着。 王府的侍卫赶到,把蒋云云抓住了。 馨宁觉得自己没必要担下这个麻烦,得向蒋云云说清楚。 「这一切也不能怪我,若不是你做了一些伤害我的事情,也不会被王爷赶了出来。再说,这幕后害你出府的人可不是我,而是王府里的另外三个女人。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害你的,再来说杀谁吧?」 赵云清觉得不可思议,馨宁竟然说出了这般狠话,真有点儿不像馨宁了。 蒋云云冷静了下来,觉得馨宁话中带话,似乎有什么要跟自己说的。 「馨宁姑娘,请原谅我,也是一时激动了。我是净身出王府的,孤伶伶地在外面,无亲无故的,怪可怜的。」蒋云云流着眼泪说着。 馨宁让那些侍卫走人:「各位辛苦了,赶紧回去吧。有赵云清在,她应该伤不了我的。」 见侍卫们走了,馨宁才对蒋云云说:「我有办法让你回王府,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与我为敌了。我不会嫁入王府的,所以不是你的敌人。你是敌人到底是哪些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才是最善良的那个人!」蒋云云确实从心底里想清楚了王府另外三个女人的厉害。 「馨宁姑娘,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我顺利地回到王府呢?如果你能让我回去,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反而会心向着你。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会奋不顾身地帮你的。」 成全别人 「馨宁姑娘,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我顺利地回到王府呢?如果你能让我回去,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反而会心向着你。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会奋不顾身地帮你的。」 馨宁看着蒋云云都跪在她面前,哀求着自己,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可怜她。有时候自己想狠,都狠不起来。 既然自己都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不是她,也不会让她混得这么悲催。 如果今日馨宁没看到蒋云云,可能还不会告诉王爷此事。但是如今既然撞到了,也就不能放过那些女人了,自然要让蒋云云回归,不能让她们逍遥法外。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你的心向不向着我倒无所谓,只要你别害我就行。我现在就带你入王府,向王爷求情,也别无他法了。」馨宁脸冷冷地说着。 赵云清拉着馨宁在一边:「你确定要帮这个曾经害过你的女人?」 「嗯……她并没害得我怎么样,反而是另外三个女人十分可恶,连毒蛇都是她们放的。赵大哥,你说我能放过她们吗?」 赵云清简直不敢相信,连放蛇也是那些女人的算计之中,自己想想都后怕。 「对,一定不能轻饶她们。那你把蒋云云带进王府,是有何用意呢?」 「让她们狗咬狗呗,就这样!」馨宁的脸上露过一丝狠意。 不过,在赵云清的心里馨宁还是那么善良。 「尽你的心意吧,我永远会支持你的!」赵云清摸着馨宁的头。 馨宁的眼中不再带有狠意,而是淡淡地对蒋云云说:「那你现在就起来,跟我回府吧!」 「好的!」 蒋云云欢喜地站起来,擦了自己的泪水,恭敬地跟在馨宁的身后。 她心里在盘算着,回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那几个女人。 门口的侍卫挡住了蒋云云,不让她进门。 「王爷吩咐过,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进王府的,还请馨宁姑娘不要为难在下!」 馨宁不语,向赵云清使了个眼色。 赵云清与侍卫们都比较熟,说了几句,他们就同意放人了。 蒋云云脸上的表情立即放松了许多,心想着王爷肯定会听韩馨宁的话,日后自己又得要什么有什么啦。 赵美廷想不到馨宁去而复返,正很高兴的,却料不到她竟然还带回了蒋云云。 「王爷,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只是请馨宁一点时间,让我好好解释一下!」 赵美廷没再望蒋云云,而是一直盯着馨宁。 「行,你们就随入我书房吧。如果没有好的理由,我是不会再留下这个女人的。」赵美廷坚决地说。 蒋云云看不到赵美廷眼里有一丝关怀,心也凉了一大截。自己在王府伺候到他好几年,不想不到最后如此绝情。 她很想大哭一场,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认输,一定要留下去,才会有未来。 馨宁在书房自然把三个侧妃如何利用蒋云云,陷害自己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王爷。她想王爷应该会相信自己的,也不需要提供什么证据。 赵美廷越听越生气,用了很大力气拍着桌子。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不省心!我一定不能放过她们,都要将她们全部赶走,一个都不留。」 蒋云云看着王爷发怒的样子,都打了个寒颤。她想王爷对韩馨宁如此看重,不让她受半点伤害,那自己呢? 她虽然此时还很嫉妒韩馨宁,可是她觉得馨宁不再是她要对付的人。 「王爷,还请息怒!馨宁不要你把她们都赶走,这也是不可能的,是不是?馨宁全部说出来,只是希望您能允许蒋云云回来。她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所以不能让她替那三个顶罪!」 「让她回来?」赵美廷看了一眼蒋云云,确实清瘦了许多。 「嗯……」 馨宁还要说些什么,就看到蒋云云晕倒了。 「王爷,你赶紧看看蒋云云吧?」 赵云清正接住了蒋云云,要不然她早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赵美廷伸出右手,为她把脉,眼神突然由死水变亮了。 馨宁在心里想,不会是她有喜了吧。 果不其然赵美廷激动地说:「她有喜了,我又要当爹啦!」 馨宁可开心了,自己今日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馨宁也替他高兴,她想这偌大的王府终于有小孩了,王爷也不用担心没继承人啦。 「皇叔,这下可好了,那我们赶紧把这蒋侧妃送回房间休息吧。」 赵美廷脸上乐开了花,自己终于有后了。 「来人,赶紧把蒋侧妃送回房!」赵美廷突然又叫下人别进来:「还是本王亲自抱着她吧,她现在可是我的小祖宗。」 赵美廷抱起了蒋云云,这让所有的家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管家跑来偷偷地问馨宁:「馨宁姑娘,王爷怎么把那个侧妃又请回来了?」 「蒋侧妃怀孕了,王爷当然高兴啦!」馨宁故意说得很大声,让这些下人都能听到,这样另外三个女人就会知道的。 馨宁在内心暗笑,这次蒋云云带着身孕回归,看你们还能不能潇洒地喝茶、品点心。 果然那些丫鬟都很震惊,如惊弓之鸟一般地各自走了。馨宁想都不用想,她们定是去报信了,这也是她想要看到的效果。 赵云清拉着馨宁的手:「难道我们还要跟过去吗?」 「对啊,我想确定蒋云云没什么大碍之后,再去找浓意。」 赵云清这才意识,他们一直忽略了一个人。 「反正不用担心的,相信浓意姑娘也能理解我们的。既然馨宁想看,那我赵云清肯定奉陪到底!」 「嗯……」 他俩匆匆地跟在王爷的后面,而徐管家也只能心有忌惮地在王爷身边伺候着。 当时自己在众人面前揭发了蒋侧妃,如今她怀着孩子回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那自己这条贱命怎么办呢? 大家各怀心思地,进了原来蒋云云住的水云阁,环境十分的清雅。 馨宁对水云阁很喜欢,这里有水有房有花,真是一个养胎的好地方。 赵美廷现在也顾不上馨宁,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孩子。 他把蒋云云轻轻地放在床上,仔细地再次把脉,确认无大碍,才满意地点头。 他把徐管家叫到身边:「老徐,你多安排几个丫鬟和家丁来到水云阁,好生伺候着蒋侧妃。现在本王开几副安胎药,你帮本王你煎药,并叫人送过来!」 徐管家点头应着,虽心里打鼓,但还是急忙地去做了。 「王爷,蒋侧妃没事吧?」 赵美廷脸上挂满了笑容,激动地对馨宁说:「她没事,胎儿也很好。本王太高兴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了希望!」 「馨宁总算为王爷做了一件好事,把她带回府了。若是流落在王府,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她也是真心感慨,并无邀功的意思。 赵美廷诚恳地向他俩道谢,说了一番客套话。 不多时,文佩佩、史侧妃和林侧妃就结伴来到水云阁,弄得动静很大。 「王爷,听说蒋妹妹回来了,还怀了王爷的孩子。」文佩佩语气虽未有不悦,可是心底别提有多恼火。 她走过馨宁的面前,死死地瞪了馨宁一眼。她在心里暗骂着,每次都是你坏了我们的好事。 史、林两人也前来恭贺王爷,说一些关心蒋云云的话,可心里真是十分地不痛快。 赵美廷正高兴,也不想怪罪她们之前对馨宁所做的错事。 「对啊,云儿肚子很争气,为本王怀上了孩子。不像你们三个来了王府这么多年,连蛋都生一个!」 瞬间,那三人的脸都绿了。 馨宁远远地看着这三人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爽呢。 「王爷!」文佩佩只好撒娇,不想王爷再说这个话题。 赵美廷见她们该了解地也了解了,于是让她们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云儿身子还比较虚弱,需要静养,你们几个没事就早早离去吧。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们也别来水云阁烦云儿啦。」 那三个女人表情僵硬了一秒,尔后好不容易挤出了笑容:「是,王爷!」 她们三人静静地走了,内心肯定是翻江倒海。 馨宁料想她们回去后,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除掉蒋云云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看多了这些电视剧,有些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的宠爱和家产,就会如此残酷地行事。 「王爷,你可要好好照顾蒋侧妃,不能重蹈当年的覆辙。那三个女人比较狠毒,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赵美廷也想到了这点:「馨宁,本王这次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的。」 「孩子?」蒋云云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醒了。 赵美廷眉笑颜开地看着蒋云云,拉着她的手:「云儿,这阵子辛苦你了。你确实有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要当爹啦!」 蒋云云真是高兴坏了,不仅回来了,还有了争权的利器。 她摸着肚子,投入了王爷的怀中。 王爷当然不会拒绝,现在蒋云云正有身孕,他当然什么都得顺着她。 馨宁和赵云清也不便打扰别人,就出了房间,很快地到了王府外,把浓意交回了廖府。 当馨宁回到望月宫的时候,却见廖小主脾气很大,对自己出去这么久,还无交待很不满意。 究竟馨宁如何应付呢? !! 后来居上 当馨宁回到望月宫的时候,却见廖小主脾气很大,对自己出去这么久,还无交待很不满意。 「若不是云贵妃告诉我,你正在王爷府上,我可还以为你被阮雪凝抓走了呢。你倒好,在王府舒舒服服地玩了几天,叫我们瞎担心的。」廖羽薰正发着火。 馨宁深知她主子的脾气,也是容易发火的类型。馨宁只能先顺着她的意,不去反驳她。 「对不起,主子!」 「你只知道抱歉,有什么用,又不能弥补我这几天的损失。如果你再我不回来,我还打算让新柔接管做这望月宫的掌事呢。」 馨宁只能点头,默不作声,等她狂风暴雨完后,一切就会归于平静的。 后面廖羽薰说的一些话,馨宁也当耳边风,假装在听,其实心里在想其他的事情。 慢慢的,廖羽薰可能也是说累了,语气和缓了许多。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韩馨宁,你不会是想嫁给美廷王爷做妾吧?如果是这样,我也会祝福你的,至少比现在在宫里当宫女伺候人好很多。妾怎么来说,也是当主子嘛。」廖羽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馨宁惊讶地看着廖羽薰绝美的脸,然后她猛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主子,我从来没想当过谁的小妾,更何况是王爷呢?现在馨宁唯一的想法,就是帮助主子实现愿望,其他别无所求。」 馨宁虽这样说,可内心还是嚮往与自己心爱的男人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她知道这条路困难重重,自己得慢慢强大自己才有可能。 廖羽薰原本难看的脸舒展开来,终于听到馨宁忠心的表示。 「你能这样想就好,本妃也就放心啦!」她姗姗地走来,拍着馨宁的肩膀。 她问起了浓意的情况,馨宁据实禀报,总算是把廖小主的心安定下来了。 「主子,你最近心情不佳,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馨宁试探着。 廖羽薰立即又愁云密布,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阮雪凝这个贱人做得太过分了,居然和瑜妃联合起来整我,你说我能心情好吗?」 馨宁没想到,阮昭仪居然和瑜妃结盟了,这可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一个有心机,一个够波辣,而且还深得皇上的宠爱。馨宁猜想浓意的事情,只怕阮雪凝应该已经知晓了,说不定正想办法对付自己呢。 那自己究竟该怎么面对阮雪凝呢? 廖羽薰深锁眉头,眼中带了几分愤怒:「就在你和浓意失踪的第二天晚上,本来皇上是打算来我望月宫,不料被瑜妃半路截回去了。她们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皇上留在了那里。皇上至此就天天去玲珑宫,丝毫没来过望月宫看过本妃。」 馨宁掂量着皇上本来就十分宠爱瑜妃,如果瑜妃要强留,皇上想必也是会同意的。只是那次皇上明明说很喜欢羽妃的,还破格提主子为妃,怎么又不来这望月宫呢?莫非她们用了什么东西迷惑了皇上? 「主子,你不用太担心。可能皇上一时还改不了品味,依然眷恋那个其貌不扬的瑜妃呢。馨宁这就悄悄地打探她们玲珑宫的消息,看她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留住了皇上。」馨宁正准备退出廖羽薰的房间。 廖羽薰叫住了馨宁:「这个事情暂时不着急,她们玲珑宫也不是你想进去就能进去的。万一你进去,出不来怎么办?那本妃岂不更加被动,还是缓缓吧。我反正听外面的人皇上已经宠幸了阮雪凝那个贱人,还非常喜欢她。」 「留住皇上的是阮昭仪?」馨宁还以为是瑜妃呢,她想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复杂,这皇上人老了,可依然那么花心。 廖羽薰的脸上变得更加不悦,大声地吼着:「明明皇上先看上我,为何现在变成宠幸她呢?」 「一定是瑜妃在捣乱,她肯定想为上次的事情报复主子,不想让主子得到皇上的宠爱。」馨宁回想着自己曾用过非常的手段,请来了云贵妃帮忙。那瑜妃暂时斗不过云贵妃,所以想得到宰相之女的帮助,所以她们才结合在一起的。 「现在只有这个可能啦!我已经与云贵妃说过此事,她也没办法左右皇上的想法,毕竟这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廖羽薰唉声嘆气地,让房间的气氛更加地沉重了。 馨宁觉得此时自己能做的就是给予她信心,毕竟羽妃的家势背景在这里,人也长得不错。皇上只是暂时被迷住了,她想主子应该还有机会的。 「娘娘,你别着急,千万不能乱了方寸。奴婢相信皇上过几天就能来望月宫的,您就耐心地等着吧。」其实馨宁的内心正在想办法,查清楚玲珑宫的事情再计划怎么办。 「你确定你不会为了王爷而离开我?」廖羽薰有气无力地说着。 「一定不会,还请娘娘相信奴婢的忠心。」 馨宁心里在想,自己又不喜欢王爷,干嘛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个问题。难道是因为自己突然住在王府的消息让她误会了,唉,自己的绯闻真是不少。 「本宫睏乏啦,你先下去吧!你自己也好好消息,一定要想办法为本宫博得皇上的宠爱!」 「奴婢遵命!」馨宁有了几分高兴,终于可以放松点了。 她才出门,冷新柔和风情丫头就笑脸相迎。 「姐姐,你干嘛去了呢?」 馨宁只好和她们回房,把自己的经历一一告诉她们。当然馨宁不会讲太多自己与赵云清的事情,毕竟和皇子谈恋爱,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而楚思苓正好也欢喜地来到房间,听到了发生在王府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 她一脸担心地检查着馨宁的身体,语气很忧虑:「你这又被毒蛇咬的,又被勒脖子的,你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吗?」 「是啊,每次馨宁姐都受好多苦呢。」风情丫头用着楚楚可怜地声调说着。 馨宁笑了,有这么多人关心,也就值啦。 「我没事啊,现在都能活蹦乱跳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啊!」馨宁在她们面前转着圈。 此时,大家都笑了。 「只要浓意完全好了,我也不用再自责啦!」馨宁坦诚地说。 冷新柔也贊同:「这次我终于也安心了,要不然得受良心的谴责。」 馨宁大嘆一口气:「浓意的问题是解决,现在阮昭仪那边只怕对我们成就越来越深,一定在想办法给我们主子使绊子呢。如果主子不受宠,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所以现在分派给你们一个任务,就是去玲珑宫外打扮消息。」 「什么消息?」风情张大了嘴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了解一下他们宫内的一些情况,比如瑜妃和阮昭仪走得近不近,皇上这几天是不是经常去玲珑宫,有没有留宿之类的。到底是在瑜妃娘娘房里睡觉还是在阮昭仪房间里呢?」 冷新柔放肆地笑着:「这还叫没什么,真的打听得够详细的,那些知情的人未必会告诉我们实话的。」 思苓眼前一亮,兴奋地说:「我之前在阮昭仪手下做事的时候,认识一个很爱说话的丫鬟。只要我们利诱,她应该能够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怎么不知道呢?」馨宁笑得眼睛都眯成一团了,只要思苓说的人真的而在,以后就能掌握整个玲珑宫的消息了。 冷新柔却疑惑地看着思苓:「那你跟那个丫鬟的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我想试一试又何妨呢。大不了她什么也不说,我们又不会有其他损失,是不是?」思苓灵动的眼珠子转悠着。 「在理,我同意思苓姐的方法!」风情丫头终于插上了嘴。 馨宁也点头,在场的人都同意了,冷新柔也就没意见了。 思苓继续说着:「那个丫鬟叫霍啻,她的理想不大,只想吃好吃的东西。」 馨宁的眼睛瞪得很大:「那就是传说中的吃货咯?我有办法,思苓,你想办法叫出她来,我和你一起搞定她。」 众人皆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是吃货?」 「跟你们解释太多,你们也听不懂的。简而言之,就是那种很爱吃东西的人,就是吃货。现在新柔你和风情就侧面打听一下消息哦,我们开始行动啦,争取今晚就能有可靠的消息搜集到一起。」 「好!」新柔饶有兴致地带着风情丫头走了。 「思苓,我在玲珑宫外远远地等着你,你自己去找人应该没问题吧?」 思苓拉着馨宁的手,很肯定地点头。 她俩很快地出瞭望月宫,馨宁朝南走了很远,时不时望着后面,希望思苓能够一举成功。 馨宁等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看到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了门口,正在与思苓交谈着。 她悬的心才放下来,心里在琢磨,这个事情应该**不离十了。只要能叫到她的人,馨宁就有机会说服她。 怎料她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凉意,接着一声大吼:「韩馨宁,你鬼鬼祟祟地在本宫宫外干嘛呢?」 馨宁都不用回头,猜着肯定跟自己有仇的瑜妃娘娘的声音。 这可怎么办呢? !! 夺人所爱 馨宁都不用回头,猜着肯定跟自己有仇的瑜妃娘娘的声音。她现在心里纠结着,如果让瑜妃回了宫,只怕会撞到思苓和那个丫鬟的事情。她虽可能不认识思苓,但未免会起疑心。 所以她得想办法拖延瑜妃,最好能把她带到一边。 馨宁快速转身,笑容满面地对着瑜妃。 「韩馨宁,你的脸皮得多厚呀,跑到本宫面前笑。本宫可是记住你这个表面不一的贱婢了,我早就说过不会放过你的。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好机会,我肯定会好好利用的。」瑜妃一脸的奸诈表情。 馨宁知道她这种人肯定能说得出,做得到的。她现在也顾不上害怕了,得马上把她转移到一边。 「之前是奴婢惹得娘娘不高兴,也全是因为奴婢不能轻易捨弃与羽妃的主僕之情,并不是有意冒犯娘娘您的。此次奴婢前来,是有要事向娘娘禀报,此事涉及阮昭仪。」 陈恋瑜刚开始还不想听下去,真想立刻叫了给馨宁掌了嘴,才能消消气。后面听到阮雪凝的名字,突然有一种很想听下去的兴趣。 「阮雪凝?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馨宁看着瑜妃的面部表情就猜想她肯定感兴趣了,自己没得讲,也得把故事编下去,要不然思苓就危险了。 「回娘娘的话,主要是一些阮昭仪在秀女殿做过的事。」馨宁想如果自己能说服瑜妃不与阮雪凝结盟,说不定自己和主子还能松一口气呢。 「那你赶紧说啊,本宫还多的事忙呢。」瑜妃显然有点不耐烦。 馨宁当然不能就此说话,于是她说:「娘娘,现在奴婢在这里不方便告诉您,要不然您与奴婢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再细谈吧。」 「有什么不方便啊!」陈恋瑜声音吼得很大,一下传播到了玲珑宫门口。 思苓一眼望去,知道馨宁正被瑜妃给难住了。如今可能实施不了计划,只能让那个丫鬟先回去,告诉她改天一定请她吃好吃的。 那个丫鬟满意地走了,思苓在不远处轻轻地咳了一声,然后往望月宫的方向走了。 馨宁回头看了一眼玲珑宫,知道思苓已经走了,自己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啦。看来还得感谢瑜妃自己这一声吼,要不然可就纠结了。 「阮昭仪她在我们秀女殿霸道得很,性格乖张,连任何都知大人都不放过眼里。奴婢听说她已经投靠了娘娘您,奴婢猜想一个如此狂妄的人怎么会安心屈于您之下呢,奴婢大胆地猜想她必定是有所图的。奴婢看娘娘您可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可要小心防范她呀。」 陈恋瑜倒只清楚她是宰相之女,家势背景好,所以自己才肯接受她。如今听韩馨宁这么一说,也就疑惑了。当然她也不能听馨宁的一面之词,面色也没那么难看。 「韩馨宁,像本宫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人利用呢?你只要管好你的主子就行,别再来玲珑宫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陈恋瑜语气稍显和缓。 「奴婢遵命!」馨宁当然恭敬地走了,她想瑜妃能够放过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她就是不肯定事情能不能如自己所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馨宁刚回瞭望月宫,就被思苓叫住了。 「那个瑜妃没拿你怎么样吧?」 馨宁大喘一口气,然后镇定地说:「她就算再厉害,我也有办法搞定!」 「吹牛!」思苓直接掉头就走。 馨宁一把拉住她:「思苓,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回去再说!」思苓故意甩了馨宁的手,笑嘻嘻地往前走着。 「等等我嘛!」馨宁正准备跟着她,不料自己的手被一个宽厚的手抓住了。她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回头一拳,因为她感觉到是一个男人的手。 她还在想呢,谁有胆子在宫中拉自己的手呢,简直是古代色狼嘛。 当她举起自己娇小的拳头时,却看到是赵云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点惊喜的感觉。 「赵大哥,你怎么又来了?」她明明很想见到他,却又如此说。是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特别是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时候。 她赶紧收起拳头,低着头娇羞着,脸都红了。 赵云清看着四周无人,就把托着馨宁的脸抬起来:「哇,脸都红了,看来馨宁终于在乎我了哦。」 「我勒个去!别这样啦,我自己抬着头便是,若是让其他人看见,又得风言风语了。」馨宁想现在可是在皇宫,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关注着自己,正准备抓自己的小辫子呢。 赵云清见到馨宁的脸就开心,何况是馨宁现在说话越来越风趣,更是让自己欲发地高兴了。 他笑出了声,很快让一直走在前面的思苓听到了。 思苓正看到赵云清和馨宁很亲密的样子,她并没有走近,而是在原地待着。 她现在不确定馨宁对于赵云清的想法了,所以她只能静观其变。若是贸然过去,只怕会让馨宁和赵云清两人都尴尬。 思苓虽然知道在宫中不能与侍卫谈情,但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很想多见见他。可是在赵云清的眼里只有馨宁,这一点让他很伤心。馨宁又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也不能怎么样。 馨宁以为思苓走远了,所以并没在意,而是放松了下来。 「赵大哥,有什么好笑的呢?」 「馨宁,我一见到你就想笑。」赵云清想一本正经说,却又控制不了地笑抽了,简直停不下来。 「这可是在望月宫哦,万一让里面的人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来这里,又不是皇上,肯定会有异议的。所以赵大哥,你淡定点。你到底来这里干嘛呢?难道只是来看看我。」馨宁虽说得很严肃,可是脸上还是抑制不住地微笑着。 赵云清想想也是,自己虽然现在与馨宁正爱着深切,可目前还不能让人知道。提前让人知道自己与馨宁的这档事,只会让她受到的伤害更重的,这是自己万万不想见到的。 「我们出宫一趟,你受了伤,应该好好补一补,我把东宫中最好的燕窝给你送来了。你记得热一热,偷偷地吃掉吧。」赵云清满脸的怜爱。 馨宁听得心里美滋滋的,想不到他心爱的男人,关心自己到这种地步,宠在心里的那种感觉真好。 她拿过提篮,扭捏地说:「你自己不也受伤了吗?你要好好补补哦,一定要把之前的补回来哈!」 赵云清凑近馨宁的脸,弄得她好紧张,还以为他居然饥渴到在大庭广众下亲吻自己呢。 结果是他在自己的耳边说:「放心吧,馨宁,东宫多的是补品。倒是你不要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偷了主子的补品呢。那我先走了,记得要想我哦。」 「你真的好肉麻啊!」馨宁依旧娇羞。 这在思苓的角度,完全看作是两人接吻了,她可伤心死了。 但是自己不能跑过去制止,更不能大声嚷叫,只能在一旁边难过着。为什么自己喜欢的男人和自己的好姐妹走在一起了? 她在心里问了十万个为什么,问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馨宁。 她看到赵云清走了,还不时地回头看着馨宁。而馨宁似乎也难捨难分的,她越想越气。 思苓气沖沖地自己回了房间,倒在床上生闷气。 虽然不能跟赵云清在一起,可是看到他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就受不了。就算馨宁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一时也想不通。 此时馨宁正满面春风地回房来,手中还拿着爱心补品,一直回味着。 她哪知道自己的好姐妹正生自己的气呢,还一个劲地傻笑。 若是平时,楚思苓倒不会多想。可如今自己亲眼看到,怎能不责怪好姐妹夺自己的所受呢。 她很早就跟馨宁说过自己很喜欢赵云清,可是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她是越想越生气,但又不直接说出来,选择憋在心里。因为这种憋屈的生活,她已经过习惯了。 过了几秒,馨宁才知道自己太得意了,得收敛点,不能让思苓看出端倪。 她放下提篮,坐到思苓的床前,很亲切地说:「思苓,你今日怎么倒不说话了呢。」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思苓的语气很沖,干巴巴的。 馨宁觉得这像她的作风,莫非是自己什么事情得罪她了? 「我的好妹妹,你是怎么了嘛?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呀。如果不高兴,可以随意找我出气的!」馨宁试图拉着思苓的手,可是被无情地甩开了。 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回想着见赵云清之前思苓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转变心情了呢。难道是看到了自己与赵云清怎么样吗? 思苓脸色黑沉地看着馨宁,质问着她:「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赵云清?」 「不会呀,我现在跟他就是好哥们而已,一起出生入死,难免亲切点!」馨宁觉得现在说出自己深爱着赵云清,似乎不太好,时机还不对,她想再等等。 「你说谎!」思苓更加生气了。 !! 现实很骨感 「你说谎!」思苓更加生气了:「你明明就喜欢赵云清,还跟他在一起了。刚才在宫门外,我已经看到你们的嘴都亲到一块了,还敢说你们这是兄弟关系。」 馨宁懵了,往后退了几步,原来思苓真的看到了。 「当时你可能站在我们身后,并没有看清楚,其实赵大哥只是凑近我的脸,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思苓,你不要误会好吗?」 她试图再度亲昵地拉着思苓的手,可是思苓都不想看见她,一头埋进了被子里,大声吼着:「你给我出去!」 馨宁从来没见过思苓发如此大的脾气,她想思苓真的心受伤了。这全怪自己没有好好处理与赵云清的关系,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爱情与友情之前,该怎么选择呢。 既然现在思苓不愿见到自己,自己也不能惹她生气,还是让思苓冷静一会儿,再来哄哄她吧。 「思苓,等你不再生我的气,我再来解释!」馨宁轻轻地推开门出去了,神情失落地来到了冷新柔她们的房间。 她见房间并无一人,只好又下了楼,漫无目的地走在院子中。 不知不觉,馨宁又走到那棵神奇的大树下。 她突然想到这下面有个空间移动隧道,如今正无人在,又闲着无聊。她想自己不如来好好研究下,说不定对于自己回到现代会有帮助呢。 馨宁找到了洞口,跳了下去,她感觉到了强烈的失重。不过,这次她没有再害怕,而是期待再进入那个神奇的地方。 没过多久,感觉就快到底了。可是此时自己的头正在下面,这若是摔下去,可会弄成脑震荡。她挣扎着,想像跳水运动员一样,来个后前翻,结果还真实现了。她优美地停在了最底下,还是稳稳的,腿丝毫没有受到损伤。 她疑惑地摸着脑袋,何时自己变得这般厉害,想做什么动作,就能做到。 她想说不定自己有学武的潜质哦,等空闲后,可以跟那个奚千落学几招厉害的防狼术。 馨宁没有迟疑,而是很快在来到那些影像前,与之前见到还是一样的,那个画面还是动的。 她上次看到了浓意,点了一下画面就进入了玲珑宫的柴房。看来这个画面,是可以随时点进去的。 这种技术就算在现代也无法达到,难道是外星人的杰作? 馨宁想到一部电视剧《来自星星的你》中的都教授从古代一直生活在现代,难不成自己也会碰到这么一个厉害的外星人? 她甩甩头,心想自己能穿越,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了。 如今多多摸索,说不定能把空间移动隧道变成时空隧道,那自己回家就有望了。她很想父亲,也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馨宁不免感伤了,一不小心误点了一个画面,很快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进去。无论她如果定住,还是不能阻拦吸力,就这样被吸进了一个不知名的画面中。她开始恐慌,万一又来到了玲珑宫,只怕出不去了。 经过黑暗中的挤压,馨宁没多久就被推了出去,正好摔在一间房中,又是个狗吃屎的姿势。 她都无可奈何了,摔出来能不能优美点呢。 馨宁感觉自己摔得胸都瘪了,生疼呀,可又不敢叫出来。她连忙手脚利索地起来了,想先看看四周环境是怎么样的。万一自己误闯了什么禁地,也好躲起来,不让人发现呀。 她深知皇宫中是不能乱走的,随时被砍头,都怪自己不小心点了画面,这下可被害惨了。 她看着四周的摆设很华丽,像是寝宫,但又不似女人睡觉的地方,那会是谁往的地方呢?她感觉这房间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来。 此时她听到门外响起了多人的脚步声,馨宁吓得到处躲闪,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隐蔽的屏风躲了下来。 馨宁都不敢呼吸,憋着气在那里,静静等着有人进来。 「佐儿,你早已经到了成亲的年龄。所以母妃已经让你父皇这一阵子选一些大户小姐来到东宫,让你来挑选。就算你不选正妃,也可以先纳几个小妾的嘛。」 馨宁听出来了,那个说话的人就是甄贵妃。 她终于想起来,这里就是东宫,曾经赵云清抱着自己来到此处养病来着。 她很想知道赵云清会怎么回答,是一口答应他的母亲呢,还是会回绝。 赵云清他的心中只有馨宁一人,眼中容不下任何美女,当然不会答应他母亲的这个提议。 「母妃,儿臣现在既不想选正妃,也不想纳妾。您老人家就好好地享福吧,别瞎操心了。」赵云清扶着甄贵妃,祈求地望着她。 甄贵妃脸上露出了很不开心的神色,推开赵云清的手,生气地说:「你是不是一直惦记着那个叫韩馨宁的贱婢?」 「馨宁她不是贱婢,儿臣希望母妃能够尊重一下她。我的心里确实只有她,容不了第二个女人了。如果母妃想让儿臣早点成亲的话,就成全佐儿和馨宁吧。」 馨宁躲在屏风后面,都不知道赵云清会为了自己,如此与自己的母亲说话,这在古代可以算是大不敬吧。 甄贵妃也想不到一直很乖巧的儿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宫女,如此地反驳自己,她气过头了,狠狠地打了赵云清一巴掌。 「佐儿,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和你母妃说话的,一向是规规矩矩的。没想到,韩馨宁这处贱婢一来到皇宫,就扰乱了你的心智,变成现在这个不孝的样子。母妃对你真的很失望,这次容不得你选择,选妃选妾一定得进行下去!」 赵云清倒不在乎被自己的母妃打,只是让母亲伤心了,自己还是很愧疚的。在爱情与亲情之前,他真的很难选择。 「母妃,求求求你不要逼迫儿臣好吗?如果佐儿以后没有馨宁的陪伴,会过不下去的。」赵云清只能改变态度,希望能够挽回母妃的决定。 甄贵妃一提到馨宁就来气:「韩馨宁究竟有什么好的,犯得着让一个大宋朝的皇子为她死心塌地吗?你自从她来到宫中,就处处帮着她,我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但你对她用情这么深,又不肯娶妃子,母妃就不能答应!」 「佐儿爱馨宁,就跟母妃爱着父皇,那是一样的感情。父皇后宫佳丽三千,时常冷落你,你有过怨言吗?你的爱是无怨无悔的,没有条件的,更何况佐儿呢?佐儿只想娶馨宁一个女人,不想让其他女人掺和进来,这样对很多人都不公平的。母妃,你能理解儿臣的想法吗?」 「如果是别的宫女,你想娶来当个小妾,我倒是会同意的。只是这韩馨宁却害得母妃失去了玉牌,没有了这后宫之位,我是死也不会接受她的。选妃是必须进行的,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甄贵妃很坚决。 赵云清想不到她的母妃还真在乎这个位子,难道真有那么重要吗? 「父皇正命我以侍卫的身份出现在皇宫,所以儿臣是不可能贸然选妃的。母妃,你就算去说,父皇也不会答应的。」赵云清突然想到这一点。 甄贵妃哼了一声:「佐儿,这点你不用担心。你的父皇早前就跟我说过,想把你的身份公布开来。你不用再偷偷地做什么侍卫了,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大皇子的身份在宫中行走。」 赵云清不知道这是喜还是忧,虽然父皇不用自己再掩饰身份,找什么宫中的黑手。但是自己很快就得面临选妃,这可如何是好呢? 一旦父皇下了圣旨,自己真的是很难搞定的。 「母妃,元佐算是求求你了,再给儿臣一些时日吧,我想先完成父皇的任务再说选妃的事情。」赵云清想借父皇之命来拖延时间。 可是甄贵妃就是想让自己的皇儿早点远离韩馨宁,而保住他的地位。 「佐儿,你就不用再求我了,这是你父皇的意思。宫中刺客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想必是宫外的势力所为。所以完全没必要让你来隐瞒了,你就好好当你的大皇子吧,日后还是大宋朝的储君呢。」甄贵妃语气也和缓了一些。 赵云清左说右说,都说不了自己的母妃,心中很是烦闷。 「母妃,我只要馨宁,不要江山。江山对于来说只是过眼云烟,而馨宁对于我才是整个世界。有她,你的皇儿才能幸福,还请母妃成全。」赵云清只能以不要皇位的方式来要挟自己的母妃。 而馨宁在不远处听得又喜又悲,喜的是赵云清对自己的矢志不渝和专心,悲的是他总有一天不会属于自己了。 她觉得赵云清的身份一旦公开,就会有很多女人主动送上门。而别人的身份肯定比自己高,哪容得下一个小婢女呢。 甄贵妃知道自己的皇儿会用出这么一招,但是她不害怕。 「就算你不想要江山,也别想跟韩馨宁在一起。母妃还有事,先回福永宫了,你自己好好掂量下吧。」甄贵妃也想让赵云清冷静下,就准备要离开了。 可是此时馨宁实在忍不住了,打了一个很小的喷嚏,虽然声音不大,可以足以让甄贵妃停下脚步。 !! 步步危情 可是此时馨宁实在忍不住了,打了一个很小的喷嚏,虽然声音不大,可以足以让甄贵妃停下脚步。 甄贵妃担忧地回头,心想这喷嚏来得也太奇怪了,难道这房里还有第三人。 她走到了赵云清的身边,而赵云清也不知道是谁躲在屏风后弄出这种动静,若是让母妃知道了,肯定不会饶那个人的。 他故意打了个喷嚏,学得比较温柔点。 可甄贵妃明显觉得这不是自己的皇儿所为,一定是有第三个人。 「佐儿,你是不是在房子里藏人了?」 赵云清根本就没干这种事,只是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躲在自己的房里。他感觉不到那个人的武功,应该是个没有威胁的人,所以他也是尽力掩饰一下。 「母妃,你的疑心也太重了点吧。儿臣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望母妃不要误会了佐儿。」 他说话的时候,甄贵妃已经到处观看了,试图找出那么一个人出来。 馨宁别提有多紧张了,这若是让甄贵妃找到,那自己与赵云清说出说不清楚。虽然她与赵云清是两情相悦,可如若让人误会成做了苟且之事,只怕是比窦娥还冤枉。 那个隧道竟然把自己带到赵云清的房里,尔后听到母逼儿婚的对话,最后还要被发现,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馨宁感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可见甄贵妃真的要发现自己了。 她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可是却是无用的。她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想出被发现后的说辞,要不然自己的小命可难保了。 她想甄贵妃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如今她的儿子为了自己违背她,她肯定会新仇旧恨一起算的。 赵云清当然不能阻挡母妃,而是说:「既然母妃不相信佐儿,佐儿唯有到处翻翻,让你安心了。」 他也学他母妃,到处寻找着。 甄贵妃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并未察出有何不妥,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她继续低头寻找着,仍然不死心。 赵云清趁母亲对自己没防备地时候,慢慢地移动到了屏风外。 「母妃,我就在这里找找,定不会找到什么人。」 赵云清从容地来到了屏风后,却看到了馨宁,那一刻他的心就不平静了。 他贴在馨宁的耳边说:「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一言难尽,反正我不是故意的,你想办法解决吧。若是被你母妃发现,我俩就糟了。」 赵云清此时紧张到不行,他可不想自己的母妃发现异常。 所以他大舒一口气,稍显紧张地说着:「母妃,这里也没人呀?」 赵云清走了出来,不过心里却不实在,老猜测着自己的母妃会怎么想。 甄贵妃从赵云清的脸上并不能看出什么,但感觉自己的皇儿有点不正常,莫非屏风后有什么秘密。 她也没说什么,绕过赵云清,直接走向了屏风。 赵云清很想阻拦,可是自己只要一出手,便会落实了这个事实。 他想还不如就这样等着,希望母亲能够停住脚步。 馨宁显然感觉这个走来的人不是赵云清,那就只会是甄贵妃了,她急得不知所措。 她轻轻地移动到了左边,趁着甄贵妃进入屏风的时候,出了屏风。 但是她又不敢大动作,只能静静地感觉着甄贵妃的脚步。 赵云清见自己的母亲进了屏风,真是心急如焚。尔后他看到馨宁机灵地出来了,躲过一截,才放下心来。 馨宁和赵云清对望,两人相视一笑,可是又不能说什么。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声音,他俩的神情都变了。 馨宁大呼不好,这可是腹背受敌呀。 「不找了,这里也没人!」甄贵妃说着,就要往屏风外走去。 馨宁掐准时机,立即又进了屏风。 她刚进入屏风,正好看到甄贵妃的裙角,心想真是好险啊,差一点点就让她看到了。 她感觉到外面的人也是不早不晚地进来了,「娘娘,原来你还在这里呀,皇上正找您呢。」 甄贵妃也不想耽搁时间了,就随着那个掌事宫女走了。 赵云清走在身后,送了她母妃好长一段时间,才折返回来。 他对门外的宫女和太监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我想好好休息下,不想有人打扰我。」 「遵命!」 赵云清从容地进了自己的寝宫,此时馨宁也嘆着气出现了。 「我的小心脏呀,差点报废了!」馨宁一屁股坐在了赵云清的床上。 赵云清也是吓得不清:「你打了喷嚏后,我就猜出是一个小姑娘,所以才拖延的。我万万没想到,会是馨宁你呀。若是我不隐瞒我母妃,恐怕你已经暴露啦!」 赵云清坐在了馨宁的身边,顺手把馨宁揽入自己的怀中。 「好险好险,我怎么从不没听东宫的人禀报过,你来到我房间呢。」 馨宁被心爱的人抱着,心也定了许多。只是她不可能告诉赵云清,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就算说出来,他也未必会相信呀。 「我会隐身术呀,他们怎么会看得到我呢。」馨宁笑着说,她想转移话题:「我知道你要选皇子妃了,有没有做好准备呢?」 其实馨宁也是随口一说,并没打算质问他什么。 「你在后面全听到啦?」赵云清自言自语地说:「我也是笨,你一直躲在屏风后,怎么可能听不到我与母妃的对话呢。我的立场还是不会改变的,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绝不会娶第二个女人。」 馨宁没再说话了,虽然赵云清对自己情有独钟,可是他们爱情面前的阻碍实在太多,她的心也不好受。 如果皇上下令,赵云清能不从吗? 赵云清松开馨宁,深情地望着她:「馨宁,请我要相信我。如果我父皇下令非要我选妃,我就带你远走高飞,怎么样?」 「远走高飞?」馨宁吃惊地张大嘴巴,她以前只在电视剧中看过,可如今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呢。 她倒不在乎皇宫中的生活,只是很担心思苓。 「我们远走高飞能带上思苓吗?」 这时换成赵云清摸不着头脑了:「这是我们俩的事,为何非得带上思苓呢。她在宫中不是待的好好的,我们没必要让她掺和我俩的事情啊,馨宁。」 「我怕你的父皇或者母妃会为难她?」 「应该不会吧!」 馨宁的思绪很乱,自己曾经答应别人的事情还没完成,所以她想自己轻易走掉是不可能的。 「古代的坐连法如此严重,你怎么可能肯定不会牵涉到思苓呢?说不定,他们还会怪罪于羽妃,这样我的罪过就大了。所以说我们暂时还是不能私奔了,乖乖地留在宫中吧。」 馨宁对于这份感情,越来越没信心了。如果是刚来的自己,无亲无故,倒是无所谓。可现如今好姐妹那么多,自己真的不能一走了之。 「这……」赵云清被馨宁说得脸都黑沉了,在他们面前的确实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馨宁嘆着气,眼里都是淡淡地忧伤。 「要不然我们俩就别牵扯在一起了,免得浪费各自的时间。」馨宁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把这话出来,其实她沉默不语,就是酝酿这些分手的话。 馨宁的这句话,在赵云清听来,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他死死地拽着馨宁的手,求着馨宁:「你可以不那么绝情吗?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喜欢我,偷偷地跟我在一起。现在确实有很大的困难,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会渡过这个难关的。所以馨宁,我求求你不要和我分开好吗?」 馨宁抿着嘴,望着赵云清那张可怜的脸,自己也是不忍心。 再说自己现在确实也爱上了他,馨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有勇气放弃这段感情。 「我暂时不提分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可我不敢保证,我以后不会再提出来?万一你母妃要挟我,我也会没有办法的。」 馨宁承认自己的懦弱,她不能像有的女人一般:只要认定,就不会改变心意。 她得先保护自己和好姐妹的命,才能谈爱情。 赵云清眉头锁得更紧,一边是母妃逼着自己选妃,一边却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想要放弃。 他真的很烦很烦,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地无助,仿佛自己的命运不再受自己掌控。 馨宁知道自己说话太直接了,可能伤到了赵云清。 她抚摸着他的脸,轻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理想总是很丰满,可现实总是很骨感。以后的事情真的很难说,我们尽力而为吧。」 她把无助的赵云清抱入怀中,希望以此来抚慰他受伤的心。 赵云清感受到了她的爱,于是大胆地抬头,要亲吻馨宁的朱唇。 馨宁刚开始是躲着,不想亲吻的。后面实在拗不过赵云清的深情,就闭上了眼睛。 当赵云清温热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凉唇的时候,馨宁整个心都醉了。 她不再抗拒,而是享受着赵云清的温度。 两人越吻越深情,一时竟忘记了眼前的障碍,心中只想和彼此在一起。 就在她们打得火热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甄贵妃走了进来。 她正好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怒不可遏。 究竟后事如何呢? !! 福祸相倚 就在馨宁和赵云清打得火热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甄贵妃走了进来。她正好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怒不可遏。 甄贵妃把门关上,确定没有人能看到这一幕,才大声地责骂赵云清:「佐儿,你居然和这个女人在这里乱搞,完全无视后宫的规矩,太令我失望了。」 馨宁和赵云清动了情,所以并没有察觉到甄贵妃的脚步声,才令到亲吻的场面让甄贵妃碰个正着。 他们的嘴立即分开,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馨宁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为什么自己没把持住呢? 而赵云清也是头疼得很,谁知道母妃去而复返。明明自己命令了宫女,不能任放何人进来了,为什么母妃就能悄无声息地过来呢。 他很想辩驳,可是自己真的做出了一些过分的事情,确实得不到母妃的原谅。 甄贵妃看着两人的衣衫还算齐整,觉得自己来得恰当时候。万一再来迟点,只怕两人已经滚在床上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她随手甩了馨宁一个耳光,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贱婢,居然在这里勾引大皇子,真是胆大包天。就算你已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元佐,本宫也不会让你成为他的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还没说完,甄贵妃又准备抽馨宁一耳光,可被赵云清接住了。 赵云清跪在地上,求着自己的母妃:「您就放过馨宁吧,母妃如果要怪罪就怪罪儿臣吧,都是儿臣的错!」 馨宁的脸虽然辣辣的,却不感觉疼,因为自己已经被掌嘴很多次了,一两个对她来说也就没什么了。 她只是想不通,为何古代的女人一生气就喜欢打人耳光呢,连高贵且名声又好的甄贵妃也是如此。 馨宁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 她羞得无地自容,真想反驳自己并没有献出身体给任何人。可是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是白费劲。别人已经对你有偏见,怎么可能相信你呢? 甄贵妃正在气头上,很想甩开自己皇儿的手。 可是赵云清抓得紧紧的,自己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 「佐儿,你赶紧放手。这世上有你这样不孝的儿子吗,有了女人竟然忘记了母亲的养育之恩。」 赵云清心里挣扎着,在放与不放之间,无法决断。 「母妃,儿臣放手是可以的,只是希望您不要再打馨宁了。她是无辜的,是儿臣一时头晕,硬要亲她的。母妃,你就打儿臣吧,儿臣丝毫无怨言!」 甄贵妃点头,她也不想再打下去。她觉得这韩馨宁的脸太瘦,打得自己的手非常的疼。 馨宁知道暴风雨还在后面,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的,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她想甄贵妃是爱面子之人,也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大儿子与一个宫女厮混在一起,所以她不会把这件事情传播出去。 只是她不知道会使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或打或杀,馨宁一点底都没有。 赵云清对发呆地馨宁说:「馨宁,我们一起跪下,求母妃成全吧!」 馨宁机械地跪下来,才想到自己竟然愚蠢到没有向贵妃娘娘行礼。可很快她又觉得跪着讨好也无用,反正甄贵妃是不会成全自己与赵云清的感情,说不定还会把自己赶出皇宫呢。 「不用了,无论你们怎么求我,我也不会成全你们!一个是皇宫的贱婢,一个是咱们大宋朝的皇子,怎么可能在一起呢?就算你们勉强在一起,能有明天吗?」甄贵妃无情地说着,她只看着自己的儿子,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赵云清也很坚决,她知道自己的母妃最在乎自己,还有父皇对自己的看法。 「如果母妃不成全,儿臣和馨宁就一跪不起!」 馨宁干脆沉默,她是无法揣度甄贵妃的想法,只能静静地听着他们母子的博弈。 「你们要跪就跪着吧,就算跪到明天,本宫也是不会心软的!」 赵云清开始沉默不语,虔诚地跪在那里。 甄贵妃看着赵云清如此执着,感觉他丝毫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儿子认定的事情,一定不会改变心意的。如果自己跟他硬碰硬,那么儿子可能真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的事情。他还有可能使他的父皇失望,那么继续皇位的事,也就会受到威胁。 她绝不允许,她的皇儿为了一个女人,不要了江山。 她决定暂时随了赵云清的心愿,让他与韩馨宁在一起快活一阵子。 「佐儿,母妃实在心疼你。你就和韩馨宁都起来吧,我成全你们就是了。只是你得答应我,暂时不能伸张你们的关系,也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知道吗?」甄贵妃故作哀伤地说着。 赵云清喜出望外,想不到母妃竟然答应了。 他忙拉着馨宁一起谢恩,如今母妃这关是过了,只要自己努力一点,父皇那关也是没有问题的。、 赵云清的信心增了许多倍,脸上笑开了花。 甄贵妃看着儿子那张笑脸,一时忧伤,一时欣喜,真是百感交集呀。 如果儿子知道自己以后,会做出一些令他伤心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怪自己这个母亲。 馨宁听着都觉得很不现实,像做梦一般,难道这个顽固的贵妃为了儿子,就这样答应了? 但她并没有往坏处想,这贵妃能对自己有什么阴谋呢。无非就是定了她儿子心,让她儿子再娶一个正妻。 「元佐,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这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你必须答应选妃的事情。」 赵云清又瘫坐在了地上,没想到母妃还有后招。 「母妃……你就不能放过儿臣吗?」 馨宁早猜到这个结果,也就别什么惊奇的。 甄贵妃扶起了赵云清,语重心长地说:「佐儿,你可以先看看那些大家闺秀嘛。如果你硬是不喜欢,母妃和父皇也逼不了你的。可是如果你遇到特别满意的,当然可以考虑纳她为正妃呢。」 赵云清略显犹豫,如果自己再次拒绝母妃,恐怕会连累了馨宁。可是如果自己答应了,可能母妃又有其他招术,来逼自己就范了。 「母妃,现在儿臣头有点疼,可是让儿臣好好考虑一下吗?」赵云清决定用拖延法来稳住自己的母妃。 此时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娘娘,皇上催得急,您还在里面吗?」 馨宁听了出来,就是之前出现的那个宫女的声音。 她也不知道这皇上为何急着找甄贵妃,恐怕又有什么变故吧。 甄贵妃也不能再耽搁了,若是让皇上等太久,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对着门外说:「好,本宫就出来!」 甄贵妃小声对赵云清说:「母妃留充足的时间,让你好好考虑,希望你不要让我再失望!还有,韩馨宁走的时候,不要让其他宫女和太监发现了。」 「是,母妃,您慢走!」 馨宁也恭送着:「贵妃娘娘,慢走!」 甄贵妃对馨宁丝毫没好意,哼了一声,就甩着裙尾走了。 赵云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把馨宁扶到床上。 可是馨宁不肯坐着,而是疏远着赵云清,站得远远的。 「大皇子,贵妃娘娘不让我们走得太近,还希望我们以后尽量少见面!」馨宁退缩了。 赵云清有那么一丝烦闷:「馨宁,我的母妃已经允许我们在一起了,你又何必这样对待我呢。」 「我们没有名正言顺的关系,还是少单独在一起了。馨宁想洁身自好,不想让贵妃娘娘,或者旁人对我有异议。」 赵云清看着馨宁的眼神中略过几分陌生,自己的心也凉了许多。 他没想到馨宁还是摇摆不定,对于这份爱情,仍然是可有可无的态度。 「难道别人的眼光,比我们之间的感情重要吗?」赵云清质问着馨宁。 馨宁的心也很痛,可是自己不能为了爱情,不顾所有。 「对!」馨宁冷酷地点着头:「大皇子,奴婢的主子还等着奴婢呢,奴婢得回去伺候主子了。抱歉,奴婢先走了!」 赵云清拉住馨宁的手,不肯放开。 馨宁以为他还在挽留自己,头也不回地说:「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的,还请你谅解!如果我们有缘,怎么样都会在一起的。如果无缘,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赵云清带着一丝怒意说:「随馨宁的高兴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你这样出去,未免让我们的人知道了你我的关系,还请你稍等片刻。待我支走别人,让你默默的离开吧!」 说完,赵云清并没有再望馨宁的脸,而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馨宁听到他在外面命令着那些宫女和太监离开,没多时,他就进来,说要带自己离开。 馨宁跟在赵云清的身后,两人没有任何对话,场面非常地尴尬和安静。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完全感受不到赵云清的感情。 她知道赵云清肯定生气了,恨自己的懦弱,抱怨自己的无情。 馨宁的心很难受,比刚才还要难受。一个那么爱自己的人,就这样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终得谅解 馨宁的心很难受,比刚才还要难受。一个那么爱自己的人,就这样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她的脸上还是平淡如水,不想表现出来。既然与他的这条路这么难走,早早地放弃也好。 「前面往直走就行,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你的。」赵云清的目光洒过馨宁的脸上,他看到馨宁在躲避着自己,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嗯……」她无法直视赵云清有点陌生的目光,低着头就走了。 而赵云清也失落了,也坚决地回房了。 当馨宁回头望着赵云清那义无反顾的背影的时候,她的心在滴血。可是自己再痛也得坚持下去,这是自己的选择。 她很快地消失在了东宫,待赵云清望着她的背影的时候,馨宁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了。 两人就如此疏远着,虽然彼此在意,却不能理睬对方。 馨宁拖着疲惫的身躯回瞭望月宫,看到那些宫女和太监聚集在一起,一见到自己回来了,他们就散开了。 她能够感觉到他们异样的眼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脏东西呀。 她也没多想,就匆匆地上了楼。 馨宁想对思苓坦白这一切,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待她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却未看到思苓,她心里很难受、慌乱,难道思苓会因为一个男人弃自己而去吗? 此时,风情丫头赶了过来:「馨宁姐,你快去小主房间看看吧,她正在教训思苓呢。」 馨宁瞪大了眼睛:「啊?怎么会这样呢?」 「好像是因为关于你的一些流言,馨宁姐,你过去就知道啦!」风情着急地说,她深知自己主子的脾气。 馨宁虽不知到底是啥原因,既然涉及到思苓,就加快了脚步,赶来见羽妃。 当馨宁赶到的时候,廖羽薰已经在噼头盖脸地开骂了。 馨宁依稀听到是在骂:「亏你的好姐妹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背着她散布谣言呢。若不是她把硬要把你带到我们这边,指不定你还在阮雪凝那里受气!」 馨宁的头上升起了一个莫大的问号,到底什么谣言啊? 「娘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馨宁走到廖羽薰的面前。 馨宁再望着思苓的时候,思苓已经低着头,既不想求馨宁帮忙,也不希望她插手进来。 廖羽薰脸色并不好看,尤其在骂人的时候,面部狰狞,很可怕的样子。 廖羽薰收住自己的脾气,退后几步,坐在了床上。 「楚思苓背后说你坏话,向宫里传播你与一个侍卫在宫里厮混,弄得望月宫到处流传着你的闲言碎语。」 馨宁不敢相信,她想思苓不会这样说自己的。就算再生气,她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小人行径。 「娘娘,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的,我相信思苓她不是这种人。就算她说了我的坏话,我也绝不会怪她的,还请娘娘饶了她这一次!」馨宁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思苓,可思苓却还是不肯抬头。 廖羽薰一直知道馨宁与楚思苓姐妹情深,原谅她倒是情理之中。只是自己绝不能容忍这种人在自己的宫中,她想连好姐妹都可以出卖,那自己这个主子岂不是随时可能被背叛了。 「馨宁,虽说你心慈手软,可是她楚思苓未必会领情的。你看现在她都不敢看你一眼,一定心里在咒骂着你,你又何必为她求情呢?再说本宫是留不下这等背地里使坏的人,所以必须赶她离开望月宫,遣回杂役房。」 馨宁看着羽妃放下狠话,立即跪在地上求着廖羽薰:「娘娘,求您就饶过她这一次吧。再说这件事情并未是她做的,咱们又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传播出去的。」 「外面疯传说是你身边的好姐妹楚思苓故意说出来的,这样大家才更可信,认为你很不检点。如果这件事情传到阮雪凝或者瑜妃的耳中,只怕会要求云贵妃处置你的。到时只怕还会影响到我望月宫的声誉,本宫如何得到皇上的宠爱呢。」 馨宁虽然知道羽妃最终是为了自己着想,可是如今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她想她只能先保下思苓,再查查这个使坏的人。 「娘娘,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馨宁根本没有作出这种事情,所以瑜妃、阮昭仪不能拿奴婢怎么样。而且奴婢用人格担保,思苓绝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涌者,这背后一定另有其人在捣乱。我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请主子相信奴婢!」 廖羽薰也想馨宁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这只是别人的风言风语,未必会牵扯到自己的命运。 「好,本宫就暂时让你把楚思苓带回去。如果三日之内,你再查不出此人的话,本宫就会把她赶出去。就算你再怎么求饶,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廖羽薰沉重地说了一句:「还有,怎么吸引皇上的事情,馨宁你也得抓紧!」 「奴婢遵命!」馨宁说完就拉着思苓站了起来,退出了羽妃的房间。 思苓甩开手,独自走在最前面,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馨宁也不怪她,因为确实是自己伤害了她。 馨宁想这次必须全部说清楚,免得以后有误会了,那就不可收拾了。 思苓沉默地回了房间,任随馨宁进了房,不反对,也不表态。 「思苓,我知道你还,埋怨着我没有说真话。我现在就把我与赵云清的点点滴滴,全部告诉你听。刚开始我确实不太喜欢他的样子,可是他对我很好,每次总在困难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保护着我,所以我慢慢地也喜欢上了他。」 楚思苓终于抬起了头,蔑视着馨宁:「你终于承认,你也喜欢他了。」 「对,我是喜欢上他了。我们这一段时间刚在一起,可是就是在今天,我决定不再和他在一起走下去了。因为我与他的身份太悬殊了,其实赵云清是大皇子,以后的皇位继承人。」馨宁想既然要说,连他的身份也一併告诉了思苓。 果然思苓睁大了眼,她想不到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有如此高贵的身份。 「你早知道了他的身份了吗?」 馨宁摇头,淡淡地说:「我也是知道不久的,之前一直被他骗了。因为我这件事情,我还差点丢了性命。」 思苓的脸色也慢慢好了起来,她想虽然自己也不能同赵云清在一起,但馨宁向自己说了实话,就是值得她原谅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馨宁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思苓,让思苓明白了自己这段时间受过的苦不比任何人少。 思苓开始抱着馨宁,隐忧地说:「如果有一天王爷拿出那道圣旨,可能你就要当他的小妾了。那你会愿意吗?」 「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在我控制之中的。王爷目前在我看来,还是个正人君子,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吧!思苓,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没有跟你说真话。我也是不知不觉喜欢上他的,所以我一直不敢跟你说。」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赵云清那么优秀,又对你守护备至,你肯定会爱上他的。你们经历那么多才在一起,可却因为身份分开了,我都觉得有点可惜了。」思苓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馨宁终于得到了思苓的原谅,别提有多感动,眼睛都泛起了泪花。 「思苓,你真的不再怨我了吗?」 思苓帮馨宁擦着泪水:「傻姐姐,思苓像这种不懂事的人吗?别哭了,就算你们以后还在一起,思苓也不会再有怨言了。其实想来你和大皇子,还是蛮般配的,除了身份。」 她看着馨宁的眼中闪过几分失落,也就安慰着说:「馨宁,身份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要勇敢地面对下去。如果你放弃了,就没有后来可言了。」 「可是……他的母妃真的不喜欢我,硬要他选妃。我知道甄贵妃答应我与大皇子在一起,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一旦赵云清选了妃子,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可能会想方设法地把我弄走,说不定还会杀了我!」 思苓想想也是头疼,这身份不一样,阻碍就会很多。 现在自己彻底释怀了,没必要非与赵云清在一起。他是大皇子,自己更配不上他了。 「这就是你选择疏远大皇子的原因吗?」 馨宁站起来,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不完全是,我怕因为我与大皇子的固执,而影响到你们。你好不容易来到皇宫,只是为了有一个安生之所,我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馨宁,你真傻,为何全为我着想呢。」 馨宁拉着思苓的手,放在自己心的附近:「咱们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思苓和馨宁抱在了一起,此刻在她们心中,男人都是浮云。 「馨宁,谢谢你相信我没有背后说你的坏话。我也不知道这些宫女和太监之间为何会流传着这些话?」思苓感激地说着。 馨宁抬头思考着:「这中间一定另外有人捣乱的,目的是弄臭我的名声,让你和我反目成仇。风情和冷新柔应该不会作出危害羽妃的事情,而飘流也不似那种人。我想定是有人在我们房间外偷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传出去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 纠出黑手 馨宁抬头思考着:「这中间一定另外有人捣乱的,目的是弄臭我的名声,让你和我反目成仇。风情和冷新柔应该不会作出危害羽妃的事情,而飘流也不似那种人。我想定是有人在我们房间外偷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传出去的。」 「根据我对这风情她们几个近身宫女的观察,她们确实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那么到底是谁呢?一般的宫女和太监是很少上来二楼的,除非……」 「除非什么?难道你也猜到了那个人!」馨宁笑嘻嘻地说着。 思苓明白了馨宁肯定知道那个人,于是提议:「既然我们心有灵犀,那么就一起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好!」馨宁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温泉!」她们俩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馨宁很好奇思苓是怎么猜出来的,于是询问:「你怎么会怀疑她的?」 「因为她经常上来二楼,和飘流一起玩。而其他太监、宫女除了娘娘传唤,他们是不可能随便上来的。」思苓肯定地说。 馨宁点头:「思苓你分析得很对,而且我觉得温泉这人很有心机。上次我没有选她做近身宫女,可能她放在心上了吧,时时关注着我们的动态也说不定。」 「那娘娘让你三天之内查出这个人,该怎么办呢?」 馨宁觉得这个问题比较难搞定,现在她俩也没有证据,万一温泉不承认,自己也没法子。 「我们先想想吧,一定能有办法的!不过思苓,这件事情你千别与飘流提起,因为我们还没证实。」 「嗯……我先暗暗地观察温泉吧!」思苓提议道。 馨宁突然想到了个好点子:「我们别这么被动了,想必这温泉不会轻易露出马脚的。我们何不主动出击,来一招请君入瓮。」 思苓吞了吞口水,好奇地说:「馨宁,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聪明了。快说,怎么请她入瓮?」 馨宁正为自己的主意洋洋得意呢,一时竟忘记了其他的烦恼,全身心地投入地抓黑手这件事中来了。 「你附耳过来,你悄悄说与你听!」馨宁向思苓招着手。 思苓敲了馨宁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有这么神秘吗?」 「这个方案,我需要大家的配合,要不然怎么可能成功呢?」馨宁开始调思苓的胃口,就是不直接说出来。 「废话少说,赶紧进入正题呀!」思苓不淡定了。 馨宁贴着思苓地耳朵,绘声绘色地说起了自己计划,只看到思苓不停地点头,称赞有加。 「温泉会上钩吗?」思苓虽然觉得主意好,可万一别人防备高,也是白搭。 馨宁一副奸邪的样子,还像个痞子一样地抖着腿:「试一试又何妨呢?只要诱惑够大,不怕她不上钩呢。」 思苓可是看不惯馨宁现在的这个痞样,伸出了手打了馨宁的腿:「别抖啦,你还是淑女吗?」 馨宁大拇指抹过自己的鼻子,继续将痞子进行到底:「我从来没想做过淑女,现在是离这条道路越来越远了。」 她想自己在现代那么保守,怎么来了古代,反而搞笑又亲民了起来呢。 「我不跟你闹啦,我去与新柔和风情商量了。」思苓撇下了馨宁,跑着出了房间。 馨宁也想冷静冷静了,该怎么跟羽妃说这些事情了。 她想主子应该也想纠出那个人,如果自己说出这个方法,不至于太过分吧。再说,也是自己受苦呢,娘娘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 馨宁刚进廖羽薰的房间没多久,廖羽薰就勃然大怒,命冷新柔叫了几个太监,绑了馨宁。 「韩馨宁,亏本宫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地里与男人厮混,真是丢尽本宫的脸。」廖羽薰让太监们把馨宁绑到楼上,并命令风情聚集所有的人到院子里来。 廖羽薰面色非常的难看,一副非要把馨宁灭了的感觉。 动静闹得如此之大,所有望月宫的人都急忙地赶到院子里,等待的主子的命令,甚至不敢私下说话。 而馨宁就一副倔强的样子,与廖羽薰争辩:「奴婢并未做出这等事情,还请娘娘不要冤枉了奴婢。」 廖羽薰就是不相信馨宁,直接扇了她一耳光:「贱婢不要再狡辩了,错了就是错了,别不承认。现在本宫就当着这么多人 的面,撤去你掌事宫女的位子,命人把你送到云贵妃那里,由她来处罚你。」 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个传言,也觉得馨宁是个不检点的女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异议,一群人还鼓掌呢。 而藏在其中的温泉更是笑得不露声色,心想大树终于倒下,以后看谁能给飘流撑腰。 「本宫告诉你们,千万不要学韩馨宁没事与侍卫谈情说爱,更不能宫女与太监之前对食什么的。若是让我发现了,或者有人举报了,定不会饶了你们。今日韩馨宁的下场,就是你们日后做错事的下场。」廖羽薰一字一句地说着。 廖羽薰的气场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娘娘,奴婢、奴才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还有一件事情,本宫要向大家宣布。既然韩馨宁即将被带走,那么望月宫掌事宫女一职是空缺的,所以本宫决定让举报韩馨宁的那个坐这个位子。大家传言是楚思苓说出来的,本宫唯有任用她来担当这一职啦。」 廖羽薰望着楚思苓:「你再与本宫说一遍,到底是不是你传出来韩馨宁的事情的?你既与她是好姐妹,又为何抖出她的丑事呢?」 楚思苓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回娘娘的话,确实是奴婢传出去的。因为韩馨宁做出这做作风败德的事情让奴婢觉得不耻,所以奴婢认为就算是好姐妹,也得把此事抖出来,让娘娘能够知道这个事情。」 此时温泉纳闷了,明明不是她所为,为什么楚思苓突然就承认了呢。难道是为了这掌事宫女之位? 她想这个位置是多少宫女追求的,自己来了这么久,还是一个普通的宫女,离这个位子还很远呢。 突然有了这么个捷径,自己也会很心动,可是自己该怎么说呢。难道直接与娘娘说,是自己传出去的吗?她只怕羽妃娘娘不会相信自己的话,而且万一这背后有什么阴谋,自己可是吃不消的。 所以温泉觉得还是保持沉默好了,就算她楚思苓做了掌事宫女,也与自己不会产生利益冲突,说不定还可以升做娘娘的近身宫女呢。到时候,自然机会多多,高升也有了希望。 而一直在暗处沉默不语的馨宁,正在观察温泉的一举一动,发现她真是非常能忍,这种诱惑都不心动。 她朝廖羽薰的方向使了个眼色,让她再加加火候。 廖羽薰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咳了一声,继续对大家说:「升了思苓做掌事宫女,还有一个近身宫女也需要从你们之中提上来?」 廖羽薰做足了样子,在宫女中一一扫过。其实她只知道温泉是谁,还是馨宁使了个眼色,告诉她的。 此时,温泉正满心期待,心想:娘娘,你一定要选我呀。 廖羽薰依旧在搜索着顺眼的宫女,拿出了纤纤玉手,开始指出那个人。 她随便在温泉身边指了一个不起眼的宫女,笑着说:「就你了,做本宫第四个近身宫女吧,今天就搬到二楼侯命。」 温泉身边的宫女欣喜若狂,笑得合不扰嘴。 「谢谢娘娘的大恩大德!」她跪在了地上,向廖羽薰谢恩。 而温泉整个脸都绿了,整个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想自己做了这么多坏事,费尽心机,却是让别人得了便宜,自己连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馨宁和廖羽薰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决定再实施下一步。 「有罚就有奖,这次楚思苓大义灭亲,此种行为真是深得本宫的心。本宫决定赏赐思苓一百两,以作为奖励。」廖羽薰再丢出了一个烟雾弹,如果温泉再不中招的话,也没有了办法。 温泉听到后简直快崩溃了,没想到楚思苓得尽了好处。如果当初自己承认是自己所为,这一切就是自己的。 她突然想到现在说出来也不迟,只要自己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让那个多嘴的太监为自己作证就可以了。 「娘娘,奴婢有话要说!」温泉终于走出了这关键性的一步。 馨宁心底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这个难搞定的温泉终于开口了。 而思苓作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望着温泉,暗示她不要坏自己的好事。 廖羽薰不耐烦地说:「你是谁呀?你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等本宫把赏赐给了楚思苓再说。风情,去本宫房里拿出一百两来!」 风情走上了楼,而温泉的眼里更是出现了无数个金银彩宝,自己这次非说不可呀。 「娘娘,其实韩馨宁与人厮混这件事情是奴婢亲自传出去的。」 「什么?」廖羽薰故意表现得很夸张:「你以为自己随便说说,本宫就会相信吗?你必须拿出证据,要不然本宫绝不饶你。」 128、作茧自缚 「什么?」廖羽薰故意表现得很夸张:「你以为自己随便说说,本宫就会相信吗?你必须拿出证据,要不然本宫绝不饶你。」 温泉虽有点怯弱,可是现在话已经抛出来了,想咽也咽不回去了,只得硬着头皮说了。 「娘娘,奴婢说的话均属实。当时奴婢去到二楼的时候,正好听到楚思苓说韩馨宁与一个侍卫在门口卿卿我我,毫无忌惮。奴婢知道楚思苓一定不会说出去,于是奴婢唯有传播出去,让主子得知这件事情。幸好娘娘英明,要处罚了这淫秽了的韩馨宁。」 廖羽薰仍然装出一副质疑的表情:「真有这么回事吗?」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确有此事,娘娘。这个功劳本应该是属于奴婢,而不是楚思苓的功劳。」温泉天真地以为羽妃会赏她。 廖羽薰坏坏地走到温泉的面前:「既然你承认了,本宫也就省事多啦。来人,把韩馨宁给放了。你们现在给本宫绑了这个温泉,送到处罚堂去领板子,以后也不能让她再来望月宫了!」 众人皆吃惊,唯有知情的几个人都满足地笑了,终于纠出了黑手。 而温泉整个都懵了,完全不知是怎么回事。 「娘娘,您这是为何呢?奴婢并未犯下任何过错,反而还帮您纠出了韩馨宁这个害群之马。」她虽然猜出了几分,还是不敢相信。 廖羽薰整个脸都拉下来了,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本宫只是与馨宁、思苓她们合演了一场好戏,引你上钩而已。若不是我们抛出了这么大的诱惑,你会承认自己的罪过吗?」 「什么罪过呢?」温泉摸着辣辣的脸步步后退,她心想这次马前失蹄了,唯有拖延时间再想办法了。 「你个贱婢还敢问这个问题,你说本宫怎么会不相信馨宁的为人呢。她一直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本宫就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造谣生事,想从中破坏我们主僕之间的感情吧?」 温柔只好赖着脸皮,死不承认:「娘娘,奴婢冤枉啊!」 馨宁拉着思苓走到了温泉的身边:「你试图以这个谣言来损坏我与思苓的姐妹情,可是你失败了,我们反而更加相关相爱啦!像你这种因为一点小事记恨别人的人,我们望月宫是万万不能容得下的。」 那些太监已经抓住了温泉,不过因为与她比较熟,还是在等待着羽妃的再次命令。 廖羽薰看着这种背地里使坏的人就讨厌:「温泉贱婢心机太深,人品也有问题,你们这个奴才还不赶快让她消失在我的眼前。你们要处罚堂打她三十大板,绝不能手软,然后送到杂役房去干活!」 「奴才遵命!」那些太监们虽不愿意,还是领命而去了,他们可不想惹了新主子不高兴。 温泉被拖走前,仍然向廖羽薰求饶,可是廖羽薰才不会理她呢,转身就上二楼休息了。 她没办法,只能求馨宁和思苓。 「姐姐们,妹妹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做了这等错事,还请姐姐们为我求情呢。妹妹如果不用挨板子,一定会感激你们的。」温泉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们俩人。 那些太监也别再拖,而是停了下来,看有没有什么转变。毕竟他们不想温泉挨板子,太残酷了。 馨宁也觉得主子这处罚似乎太重了,自己很明白挨三十板子是多少的难受,可是要了半条命呀。 「思苓,要不我们上去跟主子说说?」 可是思苓却拉住了馨宁:「这是主子的决定,我们还是少管为妙。再说她这种人得到这种惩罚也是应该的,她害得咱们多惨呀。若是你不相信我,肯定挨板子、被赶出去的就是我了。」 温泉本来听到馨宁的话,还以为自己有希望了,没想到最后听到思苓说了这样一番话。她虽表面还是含着泪,可是心里对思苓恨得牙痒痒。她想自己只要有机会翻身,一定不会让韩馨宁和楚思苓有好日子过的。 馨宁嘆着气,再看着温泉那个似乎很可怜:「话是这样说,可是毕竟三十大板太多了,怕她受不了。我先上去求求主子吧,看她怎么说呢。」 温泉再次燃起了希望,而太监们也在等待最后的答案。 馨宁刚上去,飘流就一脸疑问地出现在了门口,对于温泉的状况完全不知。她刚去了外面有点事,所以不知道望月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温泉,你为什么被他们绑了?」 温泉如找到另外一个救星一般:「飘流,我不小心做了一点错事,麻烦你去求求她们不要把我送去处罚堂挨板子,我会死的!」 温泉尽量装出可怜的模样,让一向心软的视她为好姐妹的飘流都快哭了。 「怎么会突然要挨板子了呢?我一定向馨宁姐好好说说,让她求娘娘放你一马。」飘流在人群中寻找着馨宁。 思苓不想飘流多生事端,忙说:「你不用找啦,馨宁已经上去求情啦。不过依我推测,你的好姐妹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只怕主子是不会原谅的。」 思苓随后告诉了飘流事情的前因后果,这让飘流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温泉做得很过分,还是希望主子能够轻一点处罚她。」飘流眼神忧伤地说着。 思苓很理解她们的姐妹情深的感觉,只是这个温泉心机太重了,只怕是利用这个飘流。她只能安慰飘流:「希望如此吧!」 一柱香过后,馨宁回来,摇头说:「不好意思,娘娘心意已决,我没办法改变她的想法。」 温泉心里很不舒服,她在想这韩馨宁一定没尽力说服主子,说不定还想自己受罚呢。她那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是噁心死了。 她见求情也是无用了,想来自己今日必定得受这一罚,还不如到了处罚堂再想办法逃脱板子呢。 她故作可怜地对飘流说:「我们以后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温泉死死地瞪着馨宁她们,一脸的恨意,溢于言表。 馨宁也是无可奈何,谁叫她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自己已经为她救了情,算是仁至义尽啦。 她向太监们招手,意思是让她们带温泉走。 太监们明白了意思,只好拖着温泉走了。 思苓本想跟过去,监督那些太监是否会照实做,却被馨宁阻止了。 「你如果这样直接跟过去,他们会以为你不信任他们,那得多尴尬呀。」 思苓却不以为然:「万一他们包庇那个女人怎么办呢?那些太监与温泉可是很熟悉的,若是没打这么多板子,恐怕我们也不知道的。」 她见飘流跟到了温泉身后,才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 馨宁淡然一笑:「我反正有办法知道他们是否有按主子的命令来执行,这点你倒不用操心。现在我们的重点是赶紧弄清楚玲珑宫的事情,咱们房里有上好的燕窝,你去约那个吃货吧。」 「你现在的能力是超乎我的想像了,我选择相信你啦。我该约那个吃货到哪里见面才好呢?」 馨宁左思右想,肯定不能在显现的地方,也不能带她出入望月宫。阮雪凝警觉很高,若是发现了自己的丫鬟背叛自己,只怕会容不下那个吃货的。她的狠毒可是比羽妃,还要胜过很多倍的。 这宫中到处有人往来,还是去远一点地方才好。她突然有了主意:「废弃的蹴鞠场吗?」 思苓猛摇头,她还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我先带你走一遍吧,待你熟悉了路线以后,我们就开始兵分两路,怎么样?」 思苓倒很好奇:「蹴鞠场不会就是你乔装成侍卫出宫的时候,迷路时走到的地方吧?」 馨宁捏着她的小脸蛋:「你小样儿真聪明,就是那个地方,我还遇到一个奇怪和老头和一个很丑的男人。」 馨宁说着说着,又回想起那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原来他不是皇上,那会是谁呢? 思苓的手在馨宁的眼内晃着:「诶,你在想什么呢?你刚才不是还在催我嘛,自己是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没什么,在想那神秘的老头。」 思苓不顾形象地笑了起来:「馨宁,你不会因为感情失意,想找个老头吧?」 馨宁嘟着嘴:「我有那么作践自己的嘛,再怎么说我还可以选择王爷嘛。」 思苓的嘴张得很大,难以置信地说:「你不会说真的吧?」 「唉,怎么可能呢?我们那个地方来的人,一般不能接受一夫多妻的,你懂得!」 「不懂!」思苓依然摇晃着头。 馨宁拉着思苓往外走:「扯远了,不说啦,正式行动啦!」 馨宁大概记得那个方位,可是兜来兜去就完全不知道怎么走了。 「我们不会迷路了吧?」思苓看着馨宁带路都迷糊着,脸上还出了很多汗,走了一个时辰还没到达目的地。 「好像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远了,这是怎么回事呢?」馨宁抓弄着头发,简直快急晕了。 思苓随意地坐在了地上,按着自己的酸酸的腿。 「馨宁呀,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陌生的男子,询问她俩:「两位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呢?需要我帮忙吗?」 二皇子出现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陌生的男子,询问她俩:「两位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呢?需要我帮忙吗?」 思苓刷刷地站了起来,她见那位男子打扮得挺华丽的,说不定又是哪位有钱公子,甚至皇子都有可能。她虽无意巴结,可是至少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不雅的样子。 而馨宁正在摇着自己的腰支,突然看到一个男人过来了,一紧张就闪到了腰,只听到咔嚓一声。 她痛苦地托着腰,轻轻地叫了一声:「啊呀!我的妈呀,真是疼死我啦。」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思苓只是礼貌地向那男子笑一笑:「公子,不用啦,我们自己解决就好!」她赶紧跑到馨宁的面前,担忧地摸着她的腰:「你这也能闪到腰,唉,我真是服了你啦!」 「我哪知道在我扭腰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这不把我吓到了嘛。」馨宁余光瞟过那个男子,轻声地对思苓说:「他是谁呀?」 思苓摇头,一手扶着馨宁:「看他穿衣打扮,我猜是个不能小觑的人物。」 馨宁仔细打量着那位公子,长得高高大大的,但算不上英俊,比赵云清差了很远。她看着他粗实的胳膊,猜测他应该也是习武之人,只是武功就不知道能不能与赵云清相比了。 馨宁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老拿一个陌生男人与赵云清相比呢。明明自己与他不再可能,为什么脑海里还是会出现他的影子。 正在馨宁发呆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走了过来,还伸出了手,摸向了馨宁的腰,这可把她给激怒了。 她虽知道他是有身份的人,可是轻薄自己是万万不行的。 思苓吃惊地松开了馨宁的手,她完全没料到这个公子来得这么快,还对馨宁不轨。待她反应过来,想救出馨宁的时候,那位公子已经伸出另一手来阻止自己,还不偏不倚地抓着自己的胸。 「啊!」思苓看着自己重要部位被人摸了,就惊慌失措地叫了。 馨宁想自己被摸着腰就算了,思苓还被这个男人裘了胸,这不是欠揍吗?她怒目对着那个男人吼道:「你这个贱男赶紧把你的咸猪手拿开,我俩好姐妹可不是好欺负的,小心我粉粉拳把你的眼珠子打爆!」 那个男人把抓着思苓那只胸的手放了下来,转而使劲地一捏馨宁的腰。 馨宁大叫,又是咔嚓一声,疼痛加剧。 她正想揍那男人的时候,却看见他已经离开了。 「你看你的腰能不能动啦!姑娘你好暴力,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完全。」男子面带微笑地说。 馨宁扭着自己的腰,丝毫不再疼痛了,似乎是真的好了。她想难道这男子就是为了给自己治伤,所以才非礼自己腰? 可是这男人也太自作主张了吧,都不先徵求自己的意见,一点都不温柔。馨宁的脑海中又出现了赵云清的模样,如果他在的话,肯定不会这般粗鲁地对待自己的。 她看着一旁的思苓都羞得脸红了一大半,还低着头,不发泄也不表态。 「多谢公子的救腰之功,只是麻烦以后您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好不好?这么突然,都快把我吓得半死啦!还有,你对我朋友做了那种举动,真是让她的脸往哪里放呢?」馨宁忍不住说了实话。 那位公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当时我是看你受伤了,又不好意思让我帮忙,我才自作主张的。至于这位姑娘,完全是不小心才摸到了那个地方。」他转而面对着思苓:「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任?」馨宁故意调高了语调。 思苓也抬头,情绪复杂,有几分害羞,又有点期待。如果这位有钱公子真要对自己负责的话,那自己是否可以一朝翻身了。可是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的心使这些都不可能实现呀。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头低得更深了。 馨宁倒是不知道思苓的想法,只是很好奇这位公子想怎么个负责法。 「公子,你说说怎么对我们家思苓负责呀?」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也就是三皇子赵元休。 「二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呢,快快进入蹴鞠场吧,几位哥哥他们还在里面等着你呢。」三皇子余光不经意地略过馨宁,才吃惊地说:「诶,韩馨宁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是不是想来找赵云清呢?」 馨宁尴尬地摇头:「我跟他没什么关系,还请三皇子不要总是把我与他联繫在一起。」她没想到这个陌生真是皇子,那就是一直未谋面的二皇子咯。 而思苓很也吃惊,自己配不上大皇子,现在又来了一个二皇子,真是没法相比呀。她内心还是觉得大皇子看起来顺眼多了,这个就算二皇子想对自己负责,自己也没兴趣的。 三皇子对自己二哥说:「二哥,你先过去吧,我跟这韩馨宁说说话。」 「你认识她?」二皇子很好奇。 三皇子本身就是个大嘴巴,想都没想就说:「她是一个传奇的宫女,大哥和皇叔都喜欢她。」 馨宁的底一下子就被三皇子捅了出来,真想钻到地缝里躲起来。他这样明说了,那以后大家不都知道了吗? 「三皇子,还请您不要乱说,我与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还有二皇子殿下,刚才奴婢冒昧了,还请不要介意!」馨宁向二皇子行了一个小礼,她可不想因为得罪了另外一个主,这可是致命的事。 「本皇子倒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何况不知者无罪嘛!」二皇子仍然微笑着:「两位姑娘,本皇子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而思苓也才反应过来:「两位殿下有礼啦!」 二皇子点头离开了,走前意味深长地对着馨宁笑了笑。 馨宁被这一笑弄得头皮都发麻了,她想他不会也喜欢自己了吧,男人缘太好也是件头疼的事情。 她看着三皇子向自己走来了,撇头就走。她很了解三皇子,他是不可能责怪自己的无礼,所以自己怎么做都无所谓。 「别走呀,韩馨宁。」三皇子虽已猜出馨宁在为自己口无遮拦而生气,但还是想留住她,这可是好不容易才见到她呢。 馨宁突然停住脚步,转头面对着三皇子。 「请问殿下,有什么赐教?」 馨宁一不小心撞到了三皇子的怀里,可她当把他当成哥们,倒也没有害羞的举动。 而三皇子竟然做出了抱她的姿势,一时间让馨宁觉得有点奇怪。 她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就是一拳打在了三皇子的胸口上。 「殿下,麻烦您自重一下好不好,连我的豆腐也敢吃。」馨宁面对着他可是毫无顾忌的。 三皇子嘟着嘴:「唉,不说这些了。你与我皇兄怎么回事呢?」 「殿下,这是馨宁的私事,没必要向您汇报吧。馨宁现在还有急事要与思苓一起去办呢,还请殿下能够为我们让开一条路呢。」她直接推开他了。 「你……不会没把我当皇子对待吧,我也是大宋朝的皇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无理地对待我呢?」三皇子也是用好玩的口气说着,还拉着馨宁的手了。 馨宁当然开甩开他的手,可是对方力气太大,一时甩不开。 她突然看到赵云清出现了,似乎已经站了许久了,自然也知道自己刚才与三皇子的亲密举动。她明明很想解释,可还是任由三皇子抓着她的手,不作别的反映。她莫名地生气,就是想让赵云清看看自己多受欢迎。 赵云清心里很失落,他因为听到自己二弟赵元僖,说馨宁在外面等他,他才出来看看的。没想到馨宁竟与自己的三弟那么亲昵,难道是故意表现给自己看的吗? 他一直沉着冷静惯了,倒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思苓对于赵云清的来到很是欢喜:「思苓,给大皇子请安啦!」 「你都知道了?」赵云清有点不知所措。 思苓贪婪地望着赵云清脸,心想她虽无可能与大皇子在一起,可多看几眼也是件美事。 「馨宁都已经告诉我了你的身份,以前思苓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殿下不要见怪!」思苓眼中带笑,极尽妩媚。她之前虽说自己没了想法,可是一看到赵云清的脸,感受他的气场,她就不由自主地作出想吸引赵云清眼睛的事情来。 赵云清怎么会不知道思苓爱慕着自己,可自己心底只有一个人的存在,他是不会注意其他女人的。 他故意躲闪着思苓灼热的目光:「我不会怪你的,倒是我隐瞒自己的身份,希望你们不要生我气才好!」 「殿下,思苓知道您一定是有苦衷的。」思苓温柔似水地表达着,一时竟忘记了要成全他与馨宁的感情了。有时候,爱情的吸引力比友情更大,想忍都忍不住的。 至于三皇子这边肯定听到了自己皇兄来了,自然不能造次,放开了馨宁的手。他还轻声地说:「我可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跟我皇兄告状啊!」 究竟馨宁会怎么做呢? 剪不断的情 至于三皇子这边肯定听到了自己皇兄来了,自然不能造次,放开了馨宁的手。他还轻声地说:「我可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跟我皇兄告状啊!」 馨宁看到思苓正与赵云清眉目传情,知道思苓一定是放不下赵云清的,自己何不成全她呢。虽然自己也会很心痛的,可是为了友情还是要捨弃爱情的。 她拉起了三皇子的手:「殿下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让我拉着手就可以。」 三皇子赵元休虽然不知道馨宁究竟出于何用意,可是既然她提出了这个请求,自己也无法拒绝。 「好吧,本皇子就给你这个荣幸!」 馨宁给他翻了个白眼,若不是自己想让赵云清死心,才不会牵你的手呢。什么皇子与王爷,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三皇子望着馨宁那倔强的脸,心底油生一种十分喜爱的感觉。他想自己看不上温柔似水的大家闺秀,偏偏和皇兄品味一样,喜欢这种不拘小节又泼辣的女孩。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要摸馨宁的脸,可是馨宁敏锐地感觉到了,头往一边撇开了。 馨宁黑着脸:「我牵着你的手就可以了,不需要殿下你有任何动作。」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三皇子额头上扎着红色丝带在风中飘摇着,他被馨宁说得很尴尬,只好脸转向另外一边看着自己皇兄在干嘛。 原来皇兄正被楚思苓缠着了,他心中总算明白了,这韩馨宁在吃醋。 「皇兄,你还愣在那里干嘛呢?我们赶紧去踢蹴鞠,不理这些女人啦!」三皇子才不想这么憋屈呢,直接甩开了馨宁的手,朝赵云清走去。 馨宁愣了愣,有点意外,倒没在意三皇子是不是撇下了自己。 她难过的是赵云清完全没到注意到自己这里,难道他的心理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存在了吗? 赵云清也正好找到了一个逃脱的理由,他可不想再被思苓纠缠着。 「思苓姑娘,我们要去踢蹴鞠了,恕不相伴啦!」他其实余光一直在注视着馨宁,只是没表现得明显,所以两个女人都不知道。 他有皇子的尊严,这次他不想再让步了。你馨宁如此绝情,叫我怎么能与你共度一生呢。 馨宁故意拉着三弟的手,赵云清只能装作没看见。反正他相信馨宁不会喜欢上三弟的,可能是想让自己死心。如今自己什么态度也不表,看她能怎么办? 幸亏三弟给他俩解了围,他礼貌地离开思苓的视线,和三弟赵元休一起往另外的方向走啦。 思苓想追过去,可是没有这个勇气,她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直到馨宁来到她的身边,她才很不好意思地说:「馨宁,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把大皇子放下,可是真不是说放就就能放下的,你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吧?」 馨宁虽有同感,可是自己却不想表达出来。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放不下的,反正就是一个男人而已嘛,顶多身份高贵点。我再怎么样,也有个王爷可以选择嘛,你说是不是?你如果实在忘不了他的话,就勇敢去表达吧,不要像我之前那样懦弱。」 「馨宁,你这不是真心话吧?」思苓满脸质疑地望着她。 馨宁的内心纵有千万个放不下,可是有太多的原因让自己,不能再爱着那个男人。 「给我多一点时间,就能彻底把他从我的脑海中移除!」馨宁为了让思苓放心,才这样说的。她明明可以坦白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她却冥冥之中又选择了最差劲的一种方式—隐瞒。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就能成全别人,可是往往伤害自己在乎的人于无形中。 「馨宁,我还没想好呢。你都觉得与大皇子的距离那么远,我又怎么能配得上他呢。可是感情就是控制不住,我想能够远远地看见他,也是极好的。」思苓实话实说着。 馨宁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她想思苓爱赵云清,远胜过自己,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选择赵云清呢? 思苓突生一想法:「我们进去看他们踢蹴鞠,如何?我真的想多看他一会儿,到了时间我们再办正事,怎么样?」 见着思苓有如此强烈的愿意,用那可怜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自己又怎么忍心不答应她呢。更何况自己心底同样渴望着能偷瞄着赵云清一眼,情不自禁地想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馨宁答得很无奈。 思苓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赶紧拉着馨宁的手,朝蹴鞠场飞奔了过去。 当她们赶到的时候,场内已经充斥着汗水的味道,而且尘土飞扬,一副非常动感的场面显现在馨宁和思苓的面前。 「馨宁,你看这些皇子真的踢得很激烈呢,看起来两队人马不相伯仲呀!」思苓实时报导着。 馨宁抬着沉重的眼皮,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扫射着,心里期待见到某人,同时又害怕与某人的眼神汇在一起。 思苓已经找到了赵云清英俊潇洒的身影,她拉着馨宁的手激动地跳了起来:「馨宁,你快看!大皇子最中间的位置,正负责向另一方进攻呢。而敌方与他对抗的正是刚才我们遇到的二皇子,真的势均力敌呢,不知道哪方会胜利呢?」 馨宁随着思苓所指的方向望去,很快定点地找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觉得赵云清还是风度翩翩,完全没有为了赢而不择手段。而二皇子却用了一些损人的招术,想伸出脚,把赵云清绊倒。 赵云清身手敏捷,自然每次都能屹立不倒,从容地化解二皇子的招术。 馨宁从这蹴鞠比赛中就能看出二皇子绝对不像表面那样正直,一定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说不定,日后会做出一些伤害赵云清的事情。 而三皇子赵元休却是每每抢到蹴鞠,都会被好胜的二皇子赵元僖绊倒。他就唯有抱着蹴鞠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二皇子一着急,就向他伸出了黄金右脚。眼见着赵元休快被踢到脸,他只好把蹴鞠扔得很远。 赵元僖跑去追蹴鞠,而赵云清只能拼劲全力去争夺,留下三皇子一个在地上耍赖,还等着两个堂兄拉着自己起来。 赵元休抹着汗,大喊着:「二哥,你这也太不择手段了吧,差点把我英俊的脸给毁了。大哥,你一定要给我抢到蹴鞠,绝不能让二哥得逞啦!」 赵元僖微笑着:「这个就是战场,我当然要尽力去赢了。谁叫你生得这般弱,又不经常习武,才没有我们这般强健的体魄,自然只能被抢的份啦!」 其实他内心对赵元休很不屑,就是一个爱调皮的小孩子,什么都不会,只会扯人后腿。 而赵云清只是点点头,没再看三弟那边了,直冲蹴鞠的位置。 蹴鞠正好飞向馨宁和思苓所站的方向,直到近处,两位皇子才看到有两人正在观战。 可是两位皇子都已经踢出了腿,收不回来了。 思苓很害怕,眼见着自己不但要被蹴鞠打到,还得承受两位皇子的致命一踢,她的脚突然动不了啦。 「大皇子,救救我!」她只能向赵云清求救。 而馨宁也波击范围内,虽然自己也有点害怕,却未向任何人喊叫,而是拉着思苓往后躲了躲。 可是思苓定住了,她用了很大力气,也没能把她弄到一边。这样两人就同时面临危险,没办法逃脱。 她们直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力袭击着她们,感觉到了两位皇子深厚的内力。 馨宁和思苓被内力,震散开来。 赵云清首先收住了脚,想救两人时,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只能先救一个人,另外一个就得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想自己与二弟的内力很高强,恐怕一个姑娘家受不了,不至于死,但是可能会伤及骨头。 「二弟,你帮忙救一个人吧!」赵云清向赵元僖说着。 赵元僖点头:「一人救一个,我救那个思苓姑娘!」他说完就飞扑了过去,稳稳地抱住了正在极速往前飞,并很快摔在地上的思苓。 而赵云清离馨宁有点远,等到飞到的时候,只拉住了馨宁的一只脚。他看着馨宁的额头已经擦在了地面,如果自己再不有所动作的话,恐怕馨宁的美丽的脸会大面积地受伤。 他只能使劲往前蹬,让自己作为人肉垫子,躺在馨宁的最下面。他的身子还在地面摩擦了一会儿,才停了起来,而馨宁落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赵云清终于顺利地保护了馨宁,可他还是担忧地望着馨宁,温柔地说着:「馨宁,你没事吧?」 周围的皇们和公主们都密切注视着两人,馨宁发现自己正躺在赵云清身上的时候,又是喜又是恼的。她喜的是赵云清还如当初一般地保护自己,不会因为自己的软弱而改变。她确实他的心里还是只能他,不会轻易地放弃自己。 她恼的是自己和赵云清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子发生身体接触,似乎不会好。万一传出去,又得有人折磨自己的耳根子了。 究竟她这次会怎么对待赵云清呢? 爱你的方式 馨宁恼的是自己和赵云清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子发生身体接触,似乎不会好。万一传出去,又得有人折磨自己的耳根子了。 「我没事,反倒是你因为我受伤了,真的很抱歉!」馨宁躲着赵云清的目光,赶紧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赵云清听着馨宁的中气十足,倒没受什么损伤,也就放心了。他知道馨宁还在躲避自己,一定是有很多苦衷,自己也不能去逼迫她接受自己。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他想着当初自己不也是默默地付出嘛,那时还无怨无悔,怎么如今反而会有点失控呢。馨宁与自己的身份悬殊,他想她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和压力,说不定现在心里比自己还要难受呢。 他不想让馨宁为难,还是决定暂时放开她,默默地在远处守候着她。希望有一天,她有想通,排除万难与自己在一起。 「既然你没事,本皇子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啦!」赵云清掸掉身上的灰尘,从容地走到一边,关心起了思苓。 馨宁以为赵云清还会纠缠,没想到却这般转身了,自己倒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了。爱或是不爱,是否放弃了自己,她很茫然。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思苓和其他人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那是多丢人的一件事。既然当初选择装逼,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果断地演下去。 馨宁笑了笑,也来到了好姐妹思苓的身边。 赵云清和她一前一后地问候着思苓,让思苓有点受宠若惊。 当她看到赵云清赶去救的是馨宁,她心底隐隐的失落。虽猜出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还是不免心伤。 但是接着看着两人很平淡地相处着,也就释然了。而且赵云清还很快地赶来看自己,思苓顿时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三人都表面淡然一笑,可是各自心底却是隐瞒着一些心事。 而在一旁默默观看的赵元僖,却看透了他们三个错综复杂的感情,心底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赵元僖故意试探地来了一句:「皇兄,你看两位姑娘都喜欢你,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呢?或者说,你另有所属呢?」 赵云清不好回答,思考了良久才说:「她们俩与我只是主僕关系而已,就是稍显熟络点,希望二弟不要误会!再说,两位姑娘不一定喜欢我,说不定喜欢的人是你呢?」 思苓把头低得很深,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的脸红和心虚。若是让人知道自己喜欢大皇子,恐怕会嘲笑自己,说自己痴心妄想。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当作没听见好了。 而馨宁就是看不惯二皇子那个样子,一副想探测别人隐私的样子,馨宁最痛恨啦。 「是啊,大皇子平常对奴婢们很热心,奴婢们都觉得他人品很好,所以也就没大没小了一点。不过,以后奴婢会注意的,不会让二皇子你再产生这种误会啦。还请二皇子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才好,要不然皇宫就不太平了。」 赵元僖自然听出了馨宁抬高皇兄,贬低自己的意思,居然还敢威胁自己,真是气爆啦。 但是他是不会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真性情的,要不然,自己之前树立的形象也就白费了。 他想自己是成就大业的人,不能因为一个小姑娘而乱了分寸。 赵元僖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都眯着一条缝了,还很和善地说:「这位馨宁姑娘果然如三弟说的不同一般哪,伶牙俐齿的,真非一般的宫女可以媲美的。哈哈,今日三皇子能够认识馨宁,真是三生有幸呀。」 馨宁看着他那假笑的样子,简直想吐。而且她觉得二皇子笑起来很猥琐,若是在现代,馨宁恐怕会上前把他批得体无完肤才罢休。 可是她现在是在北宋王朝,对方还是一个皇子,自己对他的讨厌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 馨宁刻意地笑了笑:「二殿下,您这可是折煞了奴婢呀。奴婢刚才言语有些过激,还希望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奴婢呢!」 赵元僖也打哈哈,心底却在想这个韩馨宁不简单呀,变脸居然如此之快,也没什么漏洞。他想日后若是韩馨宁在赵云清那一边,只怕自己争夺利益会受到很多阻碍的。他想得想办法离间她与赵云清的感情,甚至赶出皇宫才为上计。 「馨宁姑娘不用介怀,本皇子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 馨宁只好保持笑的姿式,很想快点摆脱这种痛苦的境地。虽然以后总得遇到这种场面,可是现在自己看见二皇子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而一旁的赵云清倒没感觉到什么,还以为自己皇弟与馨宁相处得很融洽呢。他也没多说什么,就是默默地注视着馨宁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 至于思苓,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赵云清,时而注视着馨宁与二皇子说话。她也觉得二皇子很好说话,但就谈不上喜欢了,只是不讨厌而已。 场面僵持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等到了三皇子赵元休来救场。 「诶,两位皇兄英雄救美救完了没?那几位还在蹴鞠场内等着您俩啦,可以捨弃你们的美人了吗?」赵元休表情夸张,额头不停地渗汗。 赵元僖也觉得厌烦了在一个宫女面前弄假表情,真是弄了,也没什么成效。他轻轻地一拳打在赵元休的胸口:「三弟,你可真逗,我们只是闲聊而已。蹴鞠差点打伤她们,我们自然得出手了。」 「是啊,三弟最喜欢说些胡话啦!走,我们就去继续完成这场蹴鞠比赛,两方总得有一个结局嘛。」赵云清一手搭一个弟弟,一副大哥的模样。 三人很和谐地往前走着,最后还是三皇子赵元休回头看了馨宁一眼:「韩馨宁,你如果就想欣赏我们这些皇子的飒爽英姿,就留下吧,我们不会赶你走的,放心!」 「嗯……」赵元休回头看过自己的皇兄赵云清,心底想的却是:皇兄你为什么不和馨宁在一起了呢,如果你们再这样闹僵下去,恐怕我会忍不住想挖你墙角的。到时,我们兄弟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可会伤透母妃的心,所以你还是不要轻易放弃韩馨宁了。 赵元休苦笑着,真佩服自己的想像,想得可真够远的。 他看着馨宁和思苓很快地跟上了,心里忍不住高兴了,这小丫头居然照做了,看来本皇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魅力的。 可馨宁若不是思苓那渴望的眼神,自己才不会继续待在这尴尬的地方呢。她心底嘆着气,为什么三人就得纠缠在一起呢,真的好累人呀。 而赵元清也注意到了馨宁还留在这里,心中也是欣喜。她只是不想表现出来,怕吓走了馨宁。 比赛又开始了,这次赵元休卯足了劲,干劲十足,完全不是刚开始那种慵懒的动作了。 他虽没学武,身体也没两位皇兄结实,但是球还是不足的。他事先与赵元清商量好了对策,让赵云清护着他,他负责最后的冲刺。 这个计策很好,让他的二哥赵元僖的奸招无所用。没多久的功夫,赵元休就给他们那方进了好几个球了。 他对着馨宁的方向大叫着:「看本皇子今日威武吧,你们这些宫女是不是有些爱上我了呢。」 馨宁朝她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看着他,其实内心还是挺佩服他的。 馨宁虽不爱运动,但是很喜欢看足球,所以对足球方面还是挺有研究的。如今这蹴鞠是足球的前身,规则也又有不同,但是共通点还是很多的。她觉得这三皇子还是有过人之处的,要不然他也不会重建这蹴鞠场了。 赵元休也猜不透馨宁的想法,他在想难道自己的能力还不强,她居然还鄙视地朝自己翻白眼。他有点抓狂,不停地扯着自己额头上的丝巾,弄得都掉落了下来。 赵元清眼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在想三弟怎么突然这么在乎馨宁的想法了,难道他也喜欢馨宁。 他帮赵元休拿起丝带:「别分心啦,我们先比赛吧。万一他们奋力反击,我们也有可能输的啊!」 赵元休也就沮丧了那么一会儿,尔后就非常振奋地继续努力着。他在想:我就不相信你韩馨宁不认可我,哼,看我不把二哥的那方打个落花流水。 他的努力没白费,最终还是他与赵元清那方胜利了,弄得二皇子有一丝不悦,不过很快又握手言和了。 馨宁可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才趁着他们比赛结束了,来到赵元休的身边说:「殿下球技还不错哦,继续努力吧!」 赵元休终于等到了这一句话,可是还是调皮地说:「本皇子哪是还不错,简直是非常非常棒。馨宁,你说是不是?」 馨宁假笑着:「是……是……殿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了,馨宁过来是向各位皇子和公主告辞的。刚才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你就走了啊,等一会儿,咱们一起走嘛!」赵元休丢下了皇子的脸面,向馨宁要求着。 洞房秘籍 「你就走了啊,等一会儿,咱们一起走嘛!」赵元休丢下了皇子的脸面,向馨宁要求着。 馨宁没有回头,随意一招手,就拉着思苓离开了。 而思苓三步一回头,偷偷地看着赵云清的表情,对他的爱意真是很明显的。只是赵云清已经撇过脸,根本没有留意她这个方向,她只能勉强地回去了。 此时馨宁的心很难受的,假装着不在乎赵云清,而且还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如此偷看自己心爱的男人,真不是滋味。 她只能当一切都没发生,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出蹴鞠场,馨宁才感觉如释重负,轻松许多。 「唉,咱们俩浪费了好多时光,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你进去的!」馨宁倒没有责怪思苓的意思,只是挑逗下她而已。 思苓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太过分了,馨宁才不久前说她与赵云清在一起过,虽然他们已经分开,但自己再怎么着表爱意也太猴急了。 「对不起,馨宁。我知道我自己想得不够周到,没没为你着想。可就是……一看到他,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想向他靠近!」 馨宁心里五味杂陈,尽管比较尴尬,她还是面对微笑,毕竟思苓是自己的好姐妹。如果是换作是别人,说不定她真会爆发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好了,关于大皇子的事情,我们不要再说啦。办正事要紧,要不然主子又得发火了。」馨宁只能转移话题,来掩饰她此时纠结的心情。 思苓点头,一想到那羽妃阴晴不定的心情,就开始着急了。她催促馨宁:「天哪,你早说嘛,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隐蔽的地方。关键问题是,你还认识路吗?」 馨宁无奈地摇头:「我发现自己完全是个路痴,只能让风情参与进来,让她带你去那个废旧的蹴鞠场。我们先回望月宫,好不好?」 思苓唉声嘆气地:「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可不能怪我浪费时间了哦!」 「知道啦!」馨宁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没在意,就拉着思苓往回走着。 她们刚到门口,就撞到了风情丫头,看着她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诶,风情,你怎么啦?」馨宁很关切地说。 风情看到馨宁,像看到救星一般:「馨宁姐,我总算找到你啦。如果没你主持大局,咱们这些小宫可不知道怎么办呢?」 馨宁保持吃惊的表情几秒,心里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她们还离不开自己了。 「主持什么大局?」 风情的脸上一时兴奋一时忧愁,弄得馨宁和思苓摸不着头脑。 过了好一会儿,风情才平静下来:「敬事房的公公过来传递消息,说今晚皇上会过来望月宫,叫娘娘做好准备!」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这个娘娘准备就好了,又不需要我多做些什么事情。你们干嘛关键寻我呢?」 风情慌张地说:「咱们主子心里不踏实呀,就算皇上真来瞭望月宫,要临幸主子。可她毕竟是每次,所以那个很紧张,就让我们多帮衬点。而我们这些小宫女哪懂那些男女之事,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馨宁听到最后,简直快吐血了,按照风情的意思是主子想让自己传授怎么在床上伺候皇上。 她摸着头,觉得生疼,脸都红了一大截。 而旁边的思苓笑开了花:「咱们主子可真……单纯,难道廖老爷没有弄什么压箱底的嫁妆给她吗?」 现在换成风情搞不清楚思苓的意思:「什么嫁妆,难道金银彩宝对今晚临幸之事有用吗?」 馨宁也似懂非懂:「思苓,你如果能解决这个头疼的问题,就大胆地说出来吧。这个男女之间的私密事吧,我也没经历过,哪能知道呢。再说,我都没亲眼看过什么东西,更别提传授什么经验啦。」 思苓看了看四周,觉得大门口不是谈事的地儿,忙说:「咱们上二楼详吧,毕竟不是正大光明的事儿吧,不能在这里谈的。」 「也是,思苓说得有理!……风情,赶紧呀,别耽误了主子的大事呀!」说完,馨宁就和两人急匆匆地上了二楼,眼看天快黑了,得抓紧时间,为主子排忧解难呀。 待思苓坐下,馨宁才抓着思苓的手,渴望地看着她:「这个问题非常棘手,相信只能你才能解决了。我求你帮这个大忙吧,让主子渡过这一关,如何?」 思苓让馨宁两人坐下:「女子未出嫁前自然是不知道洞房那日怎么行男女之事的,因为父母也不能太早让她们知道,怕她们会产生一些欲望。但是父母会在女儿的嫁妆箱里放一些男女之事的手册,以便女儿能够从容面对洞房之夜。」 馨宁倒是明白了,原来古代竟还是有这种黄色图册的,那也总比自己教来得好。况且自己啥都不懂,万一主子什么都不会,岂不会惹皇上不高兴吗? 「你们古代人还挺聪明的,继续说!」馨宁笑嘻嘻,想不到思苓竟然懂这么多,难道她已经不是处了? 她虽然这么想,当然不会直接问出来,多让人家难为情呀。 风情丫头,听得羞红了脸,算是听懂了。 「咱们主子来宫里的时候,身边只有她的大哥,似乎从来没跟她说过此事哦!」风情低着头,说得很小声。 馨宁竖起耳朵,好不容易才听清楚。 「啊,不会吧,廖老爷难道忘记准备那个东西啦?那我们岂不是白知道了一场吗?」馨宁有点凌乱了,洞房的事情真难搞定。 思苓安抚着馨宁:「不至于吧,我想廖老爷循例会准备的,可能是忘记与咱们羽妃娘娘说了。要不咱们先在主子的嫁妆中找一找?」 馨宁想想也是,只能先找找看。如果实在找不了,说不定思苓还会有其他办法呢,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关键地望着风情:「你抬头呀,勇敢起来,这种男女之事很正常嘛,以后说不定你也得经历此事呢。主子嫁妆的事情你最清楚,你看怎么弄吧?」 风情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难为情地说:「嫁妆在主子的内屋,我得请求娘娘后,才能进去找的!」 馨宁点头,这种事情还是让风情出面好了,自己总觉得怪怪的!她说:「风情,你去请求吧,我们在主子外面等候你的消息,如何?」 「甚好!」思苓也不好直接去寻问主子,她觉得还是羽妃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说出来会好一些,毕竟涉及到金银彩宝。 风情丫头还是害羞地点头,尔后带着两位,来到了廖羽薰的房间。 馨宁很安然在门外等候着,她想这件事情没那么困难,风情自然能搞定的。 果然没一会儿,风情拿着钥匙,交给了馨宁。 「馨宁姐,主子已经答应啦,我们现在就入内寻找吧!」 馨宁向思苓传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称赞她很有办法。 她们三个来到了廖羽薰内屋专门放嫁妆的地方,那场面简直把馨宁她们吓呆了,整个房间不用开灯都是亮堂堂的,发光的珠宝好多呀。 馨宁难以置信,羽妃的哥哥一个参知政事,也至于这么多钱吧?就算有钱,这嫁妆也太豪华了点吧? 风情知道她俩的置疑,忙解释:「咱们小姐的父母是杭州一代的富商,钱财自然是很多的,所以拿出这么多嫁妆,也是希望咱们小姐能够受到皇上的喜欢。」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咱们主子家底这么厚实,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呢。」馨宁口里念念有词。 思苓的眼睛都放光了,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值钱的东西。生来贫穷的她,对于这些是有多么的渴望,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 她跑了进来,抱着珠宝们亲亲的,放在心窝心疼着。 而馨宁倒就看一看,除了开始的惊嘆外,没太大的反应。毕竟自己在现代还是见过一些珠宝的,自己家里虽说不是很有钱,但是也不穷嘛。 馨宁很理解思苓,没去责怪,或是催促她。 馨宁对着风情说:「这么浩大的工程,我和你先开始找吧!」 风情丫头很温顺,对着馨宁的命令也很听从,于是两人开始透过珠宝,寻找压箱底的画册。 思苓沉浸了一会儿,也加入了她们的队伍。 她们不敢叫别人来此寻找,怕太招摇了。若是传出去,恐怕羽妃会被人嘲笑的。主子面子薄,只怕又会生气了。 馨宁开始还怨言,拿着彩宝一件一件地欣赏,才想起找画册的事情。那时间还过得快,不至于太无聊。 无奈这嫁妆太多,三人又没所获,所以她就有点焦燥不安了。 「思苓,你那边也还没找到吗?」 思苓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摇头:「这个实在太难找了,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会儿!」 馨宁也坐在了地上,只是这里有点闷热,也不是好好休息的地儿。 她没多久,还是站起来,继续寻找了。她可不想老闷在这里,时间可紧迫,若是在天黑之前不能找到,那主子可是要出丑了。 馨宁又找到了一个宝箱,熟练地把珍珠都拿到了地上,再充满期待地要看箱底有什么东西。 她一瞧,果然有东西,会不会就是那个洞房秘籍呢? 人生第一次 馨宁又找到了一个宝箱,熟练地把珍珠都拿到了地上,再充满期待地要看箱底有什么东西。她一瞧,果然有东西,会不会就是那个洞房秘籍呢? 她兴奋地叫起了地上的思苓:「快来看,这箱底有东西哦,应该是那个什么黄色画册吧!」 思苓也激动地来到这个箱子面前,连一直害羞的风情也忍不住朝馨宁的方向走来。 思苓手一伸,拿出了那个期待又害怕的册子。 「快打开看看吧,思苓!」馨宁倒没准备自己看,只是想让知道这些的思苓先检查一下。如果是的话,就呈给主子,好让主子学习一些伺候皇上的技巧。 思苓有点犹豫,她这些事情只是偷偷地听自己的后母说过,真的画册她是没有看到过的。所以第一次嘛,还是有点紧张。而且自己又没出嫁,看这种东西,会不会嫁不出去呢? 她递给了馨宁:「你是咱们望月宫的掌事宫女,还是你为主子观看比较合适。」 馨宁很不情愿地接着:「啊?不会吧,这种东西我怕看了长针眼,还是不要了吧?我认为让风情来看,比较合适!」 馨宁看着风情已经逃远了,难道今日自己非常破这个戒吗? 她摇头,万一这里画得太劲爆了,自己流鼻血,怎么办?这可是扰乱心智的东西,自己万万是不能看的。 思苓已经在催促了:「姐姐,你就快点看一眼吧。我想就一眼,应该不至于会长针眼什么的吧?」 馨宁真想让她来试一试,她想思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看还是让主子亲自验证好了,我们都没翻看了。」馨宁突然想出了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思苓可不那么乐观:「万一不是那个洞房的秘密画册呢?」 「唉,这个到时再说吧?」馨宁拿着画册摇晃着,手一抖,画册就飞了出去。 正好画册自己打开了,呈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男一女正一上一下做着翻云覆雨的姿式。 风情惊慌失措地跑开了:「怎么得了?万一让主子知道了我看了这种东西,岂不会罚我禁闭。」 馨宁差点被那个画册闪瞎眼睛,完全没有平日的冷静,也慌张地拾起画册。她很快地合上洞房秘籍,扔给了思苓。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画面表现得也太火爆了一点吧,我受不了啊!」 她抬着头,生怕自己流鼻血。 思苓只是脸红了一会儿,尔后就镇定地对已经失控的两人说:「你们也真是的,才看这么一页就羞得不行。万一等哪一天你们自己要出嫁了,总得照着画册去做吧。按照你们这样,洞房之夜肯定会把新郎吓到的。」 馨宁就不爱听思苓这番话了,故意使了个眼色给她:「思苓,你敢现在就把这整本画册看完吗?如果你可以的话,我就让咱们主子升你做真正的掌事宫女,如何?」 思苓当然不会答应了:「唉,姐姐,你怎么非得逼我现在把这东西看完呢。只要咱们确定了这是洞房秘籍,交给主子,咱们任务不就完成了吗?再说,我还不想做掌事宫女呢。」 「那你还这么得瑟?」馨宁佯装给思苓一拳。 思苓抓过她的粉拳:「谁叫你们反应太过激烈了,其实这个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咱们迟早要经历的!」 馨宁也不想耗费太多的时间在闲聊上:「走,咱们现在就交差!」她看到风情已经走到了门外,忙对着还是无法放开的风情说:「你负责锁好门吧,我俩去给主子送秘籍啦!」 「嗯 !」风情仍低着头。 馨宁悄悄地在思苓耳边说着:「你猜咱们主子看了之后会有啥反应?」 思苓把画册又重新交给了馨宁:「你是掌事宫女,此物由你来交给主子吧,我就站在旁边助阵好了。」 「切!干这种事,还需要助阵吗?」 思苓假装调头就走:「你不需要是吧,那我现在就走了哦。反正你可是咱们的顶樑柱,这点小事,应该没问题的。」 馨宁也反手就拖着思苓的手,一副求饶的表情:「我错了,我人生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真需要你给我来壮胆!」 「那赶紧交呀,还发什么呆呢!」思苓推着馨宁往前走着。 馨宁进廖羽薰的房间之前先敲了门,说自己找到了压箱底的东西了。 廖羽薰急切地传唤她俩,充满期待地接过馨宁手中的画册。 馨宁看着主子打开了那个劲爆的画册,原以为主子再怎么着也得脸红,或者带有难为情的表情吧。结果让她大吃一惊,主子完全没这种反应,而是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点头。 更让馨宁受不了的是,廖羽薰要馨宁走到她身边,与她一起来看这个画册,还询问馨宁这个哪个姿势会不会让皇上舒服点呢。 馨宁的头故意歪斜着,只是偷偷瞄一眼就受不了。她脸红了大半边,还被底下的思苓嘲笑,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娘,您看这种事情还是实际操作的好吧。馨宁还没有过呢,所以你不懂,您自个儿拿着画册慢慢研究吧。相信皇上也没那么被动,说不定一上来就把您抱到床上那个啥了,你只要佩合他就好啦!」馨宁就根据那个电影偶尔的床戏镜头瞎编着,希望主子可以放了她。 此话一出,廖羽薰对她刮目相看:「馨宁呀,这个你也懂呀。你若是没经历过,怎么连皇上会主动都知道呢。你不会是已经被男人那个怎么了吧?」 廖羽薰上下打量着馨宁,弄得她都不好意思。 馨宁护住自己的身体:「娘娘,馨宁可是黄花大闺女,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还请不要误会我!奴婢这完全是瞎想的,关键怎么做呢,还是得您亲自去研究。只要今晚皇上来了,自然娘娘你就懂啦,也就有了宝贵的经验了。」 廖羽薰的脸色突然变了,馨宁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正担心着呢。 「之前有好几次都说皇上要来,可不都被瑜妃半路截去了?这次恐怕也不会那么顺利,那个瑜妃很讨厌本宫,肯定会从中作梗的。」 馨宁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可又犯起愁来,确实有可能再次发生这种事情。在馨宁看来,皇上对瑜妃的宠爱远胜过主子。可她不能当面说出来,现在可不能刺激主子。 「娘娘,你先不用太过于担心。我们先做好万全的准备,把望月宫弄得别致新颖一点,皇上来了也会高兴一些。奴婢就不相信瑜妃的魅力总有这么大,次次都有拦截成功?」馨宁想先安抚好主子的情绪,再与思苓商量过后的事情。 廖羽薰人比较好哄,只要旁人多鼓励她一点,倒脸色好了不少。她合上画册,期待地看着馨宁:「这望月宫中的一切事情由你来作主,一定不能让本宫失望,知道吗?」 「奴婢遵命!」馨宁本想说尽力而为的,可是如今只能先给她一颗定心丸吃,要不然主子会老纠着自己不放。 廖羽薰点头,满意地拍拍馨宁的肩膀:「本宫就知道你一定能助本宫一臂之力的,日后本宫飞黄腾达了,一定会与你共享富贵的。」 馨宁可没这么多,现在做这么努力,也是为了做事有始有终。既然自己答应了她,就会力挺她到底。 「主子,你言重啦。馨宁从没想过这些,只要主子高兴就好!这次找到洞房秘籍,还多亏思苓的帮忙。若不是她的提点,馨宁也不能这么快让主子得知一些男女之事的技艺的。」馨宁向思苓使了个眼色。 廖羽薰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人,当然会很欢喜的。 「思苓,之前是本宫误会你了,本宫在这里向你道歉。只要你好好做,本宫也不会亏待你的!」 思苓忙说:「娘娘,奴婢可承受不起您的道歉。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奴婢一定会和馨宁一起帮忙您的!」 「那就好!本宫晚上还要伺候皇上,要先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去准备吧!」廖羽薰向她们俩招手。 馨宁和思苓纷纷恭敬地退了出来,头疼地想着该怎么让皇上如约地过来。 「馨宁,你觉皇上会不会再次失约呢?」思苓一出来就问。 馨宁嘆着气,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唉……瑜妃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人,她肯定不会放过得罪过她的人。上次我好不容易从她手中逃脱,这次又该怎么化解呢?」 思苓想了一个办法:「现在我们就把那个叫霍啻的吃货约出来吧?她应该会多少知道一些玲珑宫的事情,怎么样?」 馨宁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了:「天已经开始黑了,我们不能去远的地方见面了,只能把她带到咱们望月宫来!」 「好!我现在就去,你准备好燕窝吧!」 馨宁做出一个ok的动作,说:「没问题!」 馨宁看个思苓出瞭望月宫,突然右眼皮跳了一下,心想:难道这次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她希望思苓能顺顺利利的,千万不能出事。 馨宁还是不放心,在望月宫门口注视着玲珑宫的动态,却发现阮雪凝突然出现在了思苓的身边。 勇往直前 馨宁还是不放心,在望月宫门口注视着玲珑宫的动态,却发现阮雪凝突然出现在了思苓的身边。 她想自己的预感还是挺灵的,刚一跳眼皮,这个阮雪凝就乱入了。 馨宁很想过去帮忙,怕思苓太懦弱了,被阮雪凝欺负。 可是自己一过去,那个找她们身边的人作内应的事就会败露的,所以馨宁警告自己一定要沉住气。 馨宁远远地看着阮雪凝已经叫人绑住了思苓,好像要强行把她带入玲珑宫。她想思苓一旦被抓进去,可就很难出来了,就算没生命危险,也会受到一些皮肉之苦的。 现在她不能置之不理,而让思苓陷入险境。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馨宁对一个刚过来的小宫女说:「你赶快告诉羽妃娘娘,说我们在玲珑宫外遇到危险了,让她来帮我们。」 小宫女点头,就急匆匆地走了。 馨宁加快了脚步,往对面方向跑了过去。 眼见着玲珑宫的门要关了,思苓快要消失在馨宁的视线里,她大声呼喊着:「阮昭仪,您有东西掉了?」 馨宁本想叫她站住,可是觉得不妥,就说出一句啼笑皆非的话了。 阮雪凝本来听到馨宁的声音就很奇怪,仔细一听,居然说自己掉了东西。她让人重新把门打开,自己出宫门来看看,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可当阮雪凝扫视了地面,却未发现有一物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被韩馨宁给耍了。所以她怒视着馨宁:「韩馨宁,本昭仪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居然又敢耍我一次,是不是想再进去玲珑宫受受刑呢。」 馨宁只能猛摇头:「昭仪娘娘,奴婢是一时看走眼了,所以就脱口而出了。奴婢这还不是担心您的东西丢了嘛,紧张您啊!」 阮雪凝闷哼一声,她想韩馨宁何时变得这么关心自己了,明明就是有所图。她看着馨宁正在死死盯着玲珑宫内,莫非是在看她的好姐妹。她立刻明白了,原来韩馨宁过来就是为了救楚思苓。 「趁本昭仪还没动怒之前,你赶紧离开这里。如若不然,别怪本昭仪叫人把你乱棍打一顿了!」阮雪凝故意往里走,叫人把门关上。 「别走,娘娘!」馨宁可不想思苓被她们折磨了,她深知这阮雪凝的狠,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况且她又知道阮雪凝可能跟五杀派有关,自己是万万不能去得罪的。 阮雪凝当然明白她的目的,只是故意这样在心理上折磨馨宁。 「喊什么喊,本昭仪是你随便叫不走就不走的嘛。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本昭仪可是没有时间,与你在这里闲扯的!」阮雪凝猛地甩了甩袖子,正好打在了走过来的馨宁的脸上。 馨宁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心中的担心多过于一切。 她决定暂时屈服一下,跪在地上,故作诚恳地说:「昭仪娘娘,救您放过思苓吧,奴婢愿意代她受罚!」 阮雪凝不屑地看着馨宁:「韩馨宁,本昭仪就是要让楚思苓受罪,而让你心里更加的难受。你不是自诩在乎姐妹感情嘛,本昭仪就是不给你这个机会,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扭转局势?」 馨宁早就作好了被阮雪凝折磨的准备,她明白自己与思苓这次可是有点麻烦了。唯今之计,只能先稳住阮雪凝,待主子过来救她们。 「娘娘,奴婢并没有这个能力,希望您能饶过奴婢和思苓。如果娘娘有需要馨宁的地方,尽管说!」 阮雪凝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阮雪凝右手把跪在地上的馨宁提了起来,左手甩了馨宁一巴掌:「你还好意思说效劳,你觉得本昭仪还会相信你吗?你那天答应我好好的,要做我的内应,来一起对付廖羽薰。没想到你竟然出尔反尔,那晚就跑出了宫,去救浓意。」 「浓意可是被您关在玲珑宫内了,怎么又说在皇宫外面了呢。奴婢虽然出过皇宫,但是并没有接触过浓意,怎么可能救她呢?」馨宁只能装傻充楞,想拖延时间。 阮雪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在想难道真如韩馨宁所说,她没有救走浓意吗?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韩馨宁心眼还挺多,说不定又是欺骗自己。 她毫不淑女地呸了馨宁一口,弄得馨宁往后退了退。 阮雪凝抓着馨宁的衣领:「你以为本昭仪是吃素的嘛,你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你干脆点承认吧,本昭仪还可以考虑暂时放你一马。」 馨宁余光瞟过望月宫,自己的主子还没有出来,自己唯有硬着头皮说下去。 「昭仪娘娘,馨宁真的没有说谎呀。就算我知道浓意在哪儿,我也没那么能力救出她呀。我一个弱质女流,又不会武功,连方向都搞不清楚。再说如果我真救出浓意了,那为何不把她带回望月宫呢?」 阮雪凝放下了馨宁,掂量着:韩馨宁说的这两点确实有可能,听下人所讲浓意是被两个黑衣人救走的,想必武功一定了得,怎么会是她呢?但是别人又怎么知道浓意关在我们家别苑呢? 阮雪凝越想越头疼,她不敢再相信韩馨宁这个人了。就算她没骗自己,也是有问题的。 「你现在说什么,本昭仪都不会相信的,除非你现在能为我做一件事,以此来表明你的真心。」 馨宁心里有点害怕,这阮昭仪让自己干什么坏事吧。 阮雪凝横下脸说:「听说皇上今夜要去你们望月宫,想必是要临幸廖羽薰吧。我今晚交给你的任务,就是阻止皇上去你们望月宫,而是引到我玲珑宫来!」 馨宁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又要自己背叛主子。而且这件事情还比较难搞定,皇上想去哪儿,自己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能控制呢。 「这……太有难度了,奴婢做不到啊!皇上那么高高在上,岂是我一个卑微的小婢女可以左右的呢?」馨宁哈着腰,很无奈地说。 阮雪凝就是不想廖羽薰今晚等到皇上的宠爱,一定要想尽办法来阻挠这件事,所以她大声要求馨宁:「你今晚必须做到,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楚思苓。我的手段你是非常清楚的,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阮雪凝一说完,又准备往门内走了。 馨宁可不想像上次丢下浓意一般地不管思苓,这一走,又不怎么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的发生,馨宁趁机拉着阮雪凝的裙子不放。 「阮昭仪,你的条件我是不可能答应的。至于思苓,我也是不会让你把她随便带走的。现在整个后宫都是云贵妃来管理,我就不相信您可以只手遮天。」馨宁的脸表现得很坚决,这回死也不屈服,她要勇往直前。 阮雪凝没想到韩馨宁既然如此大胆地拒绝自己,转身又准备给馨宁一巴掌。 可馨宁灵活的躲开了,因为她知道这女人好这口,自己不能再吃亏了。虽然自己只是个宫女,可是咱也是有尊严的,老让人欺负成啥样啦。她想自己在现代还是个明星呢,若让人知道自己在古代受这种气,岂不英名丧尽。 「韩馨宁,你居然敢躲?我现在可是昭仪,可不是你可以轻易得罪的主!」阮雪凝有点气急败坏。 馨宁觉得好笑,虽然你身后有五杀派作靠山,今日我就是要杀杀你的威风。若是你能使出点武功出来,我便可以向云贵妃告状了,看你还怎么在皇宫混下去。 「奴婢又不是傻子,怎么能不知道您是昭仪娘娘呢?可是我也是羽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宫女呀,您不可以大过奴婢的主子吧。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您就别这样为难奴婢了,赶紧把思苓放了吧。」馨宁摆出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阮雪凝简直气爆了,大叫着:「你个贱婢敢威胁我?来人,给我拿下她!」 馨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原本抓着思苓的那几个宫女都出来帮忙了,而思苓也就跟着出来了。 馨宁向思苓使了个眼色,手指画着。两人心有灵犀,思苓明白了这是叫她趁机逃跑。 思苓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绝佳逃跑的机会,自己可不想待在玲珑宫,任阮雪凝宰割。 她趁她们不注意,突然跑下了阶梯,远离了馨宁。 馨宁当然也不会等在那里,让她们把自己抓起来打呀。 「你们看,天上有飞碟,好大哦!」馨宁指着天空,突然说道。 那几个宫女还真中招了,纷纷看向天空,在想飞碟是什么玩意,一时竟忘记了主子的吩咐。连阮雪凝也被忽悠了,一同注视着天空。 馨宁和思苓已经笑嘻嘻地跑远了,她们主僕们才反应过来。 馨宁回头一望,阮雪凝的脸都被气绿了,那个样子可能真想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快跑!」思苓死拉着馨宁。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回到自己的领地时,廖羽薰还未出现。馨宁就有点纳闷了,这主子究竟是怎么了呢。难道对咱们见死不救? 待她求见主子的时候,却被风情告知:「主子肚子疼,一直往茅厕跑,不知道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这简直是雪上加霜,主子怎么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 神奇药丸 待她求见主子的时候,却被风情告知:「主子肚子疼,一直往茅厕跑,不知道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诶呀,主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拉肚子呢。」馨宁有点不淡定了,今晚本来就有点悬了,再加上主子这一生病,更不可能被皇上宠幸了。 她想着又是遥遥无期的等待,可真心纠心呀。 风情一脸无辜的摇头,她的主子已经快虚脱,自己也是急得不行呀。 馨宁嘆完气后,觉得还是得先医好羽妃娘娘。 「我现在就去太医院,一定会尽快找到太医来为主子看病的。风情、思苓,你们就负责好好照看主子,注意多让她喝点水,别虚脱太严重了。」 思苓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姐姐,你现在处理事情是越来越有条理了,丝毫没了当初的慌乱无措。」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馨宁哈哈大笑:「那当然啦,今时不同往日啦!谁叫我现在在这个位置上,就得做好自己的本份嘛!你不跟你多聊了,我先出宫啦!」 思苓在馨宁走之前,拉住了她:「姐姐,你可要小心阮昭仪。她现在更加憎恨你了,你千万不能让她抓到了!」 馨宁当然明白这点,做了个ok的动作:「我会小心的,不用担心我!」尔后她就小心翼翼地出瞭望月宫,探得玲珑宫四下无人,才跑了起来。 她跑几步就回头,生怕后面有人追赶自己。她光顾着后面,完全没有管前面有什么人来了,直接一头撞到人家怀里。 馨宁还在侥倖呢,幸亏这个墙壁是软的,要不然我的头得受罪了。可是没一会儿,她就感觉不对劲了,她纳闷着怎么有热气呢,还有心脏的跳动声。她吓得不轻,这次不是撞到什么关键人物了吧,死定啦。 她慢慢地抬头,看到那人的面容,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老熟人奚千落。她随手揍了奚千落一拳:「师傅,你干嘛不看路呀,撞到我好疼的!」 馨宁看着他旁边无人,才这么随便的。 奚千落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佯装痛苦的表情:「徒弟,明明是你自己眼睛长在后面了,还怪我。看,我被撞疼了不说,还要受你一拳,真是痛到极致啦。快点给我道歉,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馨宁不屑地看着他,围着他转了几个圈:「你还说要做我师傅呢,连我的小粉拳都受不了。我就是不道歉,你把我逐出师门呀,我还会欢天喜地呢。」 奚千落都快无语了,别人想加入他的异装阁,他自己都不愿意呢。这回他彻底被这个小丫头给打败了,好不容易收韩馨宁为徒,她却不怎么乐意,还老想着脱离自己。 他没办法,放下脸面:「师傅是骗你的啦,我怎么可能被打痛呢。哈哈……你就别那么小气了,继续做我的徒弟吧!」 馨宁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的,突然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转身就要走。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又回眸看着奚千落,她想他不就是会医术的嘛。就近原则,还是拉奚千落去为主子看病才能节省时间。 奚千落完全搞不清楚馨宁在想什么,还没说话呢,又被馨宁拉着手往前走了。 奚千落立即甩了她的手:「韩馨宁,我可是你师傅,怎么这般没大没小的。我还得去玲珑宫里办差呢,别闹了啊!」 「办差?你去玲珑宫办什么差?」馨宁嘴张得很大,很难相信奚千落的话。 奚千落又扇起了羽毛扇,故作威风地说:「你别忘记了,你的师傅也就是我已经是皇宫御用药理师了,当然是去玲珑宫为瑜妃做脸!」 馨宁再次拉着奚千落的手:「别呀,师傅!那个瑜妃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肯定会看瞎你眼睛的。所以说你还是跟我走吧,因为我的主子羽妃生病了。人命要紧,哪还管那瑜妃一张脸呢,反正没得救了!」 「啊?」奚千落想不到馨宁竟说出如此大胆的话出来,他赶紧四处观察,确定无人后,才小声地说:「馨宁,你可知道这瑜妃是目前皇上最得宠的妃子,怎么可能丑呢?」 「如果师傅不相信的话,待治好我主子的病后,再去玲珑宫目睹一下啊。我保证你会后悔此行的,一定会这样!」馨宁尽量夸张地说,好吓吓他,尔后硬拉着他进瞭望月宫。 当已经拉得虚脱的廖羽薰看到了奚千落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又吼不出来。她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馨……宁,把他赶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奚千落尴尬得不行,自己若不是看她如今是个娘娘,早就翻脸了。他卑躬屈膝地说:「娘娘,既然您不待见下臣,下臣只能先告退啦!」 他一说完,就要下楼离开了。可是被馨宁死死地拉住了,奚千落略有怨言:「你为什么还要拖着我?你的主子都不需要我看病了,我再待下去,也是无用的。」 馨宁当然不能放他走,这可是好不容易拉过来。她用那坚定的眼神看着奚千落:「师傅,你就看在徒弟的面子上,先待在这里,我会劝住主子的。」 她见奚千落没有再有离开的意思,才来到廖羽薰跟前,小声地说:「娘娘,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治好您的身体,而不是生气的时候。皇上今晚要过来,主子您怎么可能一直拉下去呢?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您说馨宁说得在理吗?」 廖羽薰点头,自己如果不渡过这一关,恐怕很难再得到皇上的宠幸。谁叫自己肚子不争气,关键时候闹这样一出,只能暂时忍一忍可恶的奚千落了。 「好……让他进来吧!」廖羽薰苍白无力地说着。 馨宁扶着她,以防她摔倒了,回头示意奚千落进去廖小主的房间。 奚千落服贴了跟了进去,为廖羽薰诊脉,很快有了答案:「娘娘,没大问题,吃一颗为臣特制的药丸,便可立即有效!」 馨宁接过那颗小黑药丸闻了闻,感觉好重的中药味,脸上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就这么一颗药丸,能马上让主子不拉肚子吗?」 「徒弟,你别不相信。你让娘娘试试,便可知效果了,我说多了也无益。」奚千落傲娇地说。 可廖羽薰也是不敢吃,怕这奚千落是故意害自己。她摇头,不肯服下。 「主子,你就赶紧试吧。如果没用,马上找他算帐,咱们也没损失呀。他人还不错,现在又是皇宫中御用的药理师,应该是医术不错的。如果再拖下去,您可没时间准备迎接皇上了哦!」馨宁虽有点不相信,可是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只能活马当死马医了。 廖羽薰拿过药丸,生吞了起来。因为吞得太急,还卡在了喉咙里,半天出不来气,整个脸都红了。她又说不出话,嗯嗯了半天。 馨宁也慌了神:「师傅,快点帮忙呀!」 奚千落有点无语,随便敲了一下廖羽薰的背,就把药丸拍了下去。 廖羽薰这才舒服了许多,大声地呼吸着:「奚千落……你差点害死本宫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奚千落真想立即走掉,没想到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儿,竟然也如此任性、不讲理。明明是她自己不注意,还怪他。奚千落正在唉声嘆气的,背着身,管她怎么发脾气呢。 这个时候廖羽薰感觉肚子居然剧烈地疼痛,疼得她在地上打滚,口里不停地骂着:「好你个奚千落,居然给本宫吃毒药!」 馨宁也傻眼了,怎么吃了药丸,有如此大的反应呢?难道真是奚千落故意陷害主子?但是这不可能呀,奚千落人品不至于如此差吧。 「师傅,你的药丸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奚千落走过来,哈哈大笑:「这是正常反应,不经历剧痛,怎么可能见到曙光呢。她疼一下就好,你就不用管她啦!」 廖羽薰在地上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不停地骂着奚千落:「混蛋……混蛋……」 馨宁哪敢不理会廖羽薰,很快把她扶在床上,可还是止不住她的疼。她看着主子满身的汗,都浸透了衣服,还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到底还要疼多久呀,我怕主子会受不了呢!」馨宁很着急。 「停,别痛啦!」奚千落话一落地,那廖羽薰果然不疼了。 奚千落赶紧告辞:「娘娘,我还要去玲珑宫里伺候瑜妃,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廖羽薰虽然有点讨厌奚千落,可别人毕竟治好了自己,也就招手让他走了,不再与他争辩。 奚千落夹着尾巴走了,心里还在担忧着,该怎么跟那个瑜妃解释自己来晚了呢。唉,真是遇到韩馨宁就没有好事。 「娘娘,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好受点?」 廖羽薰点头:「本宫出了一身的汗,要去沐浴更衣了,你叫风情和新柔帮我去弄吧。而你就负责在外面盯着皇上有没有来,还有别再让玲珑宫的人破坏我的好事了,知道吗?」 「奴婢遵命!」馨宁退了出去,心想总算解决了一个问题,紧接着就是等待皇上的到来了。 究竟廖羽薰能否如愿等到皇上的到来呢? 被瑜妃调戏 「奴婢遵命!」馨宁退了出去,心想总算解决了一个问题,紧接着就是等待皇上的到来了。 她独自一人默默地守在宫门口,注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馨宁困得不行,一直打哈欠。她的眼睛也累得不行,睡意席捲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真想在床上美美睡一觉。 正在她要钓鱼的时候,一个公公突然拍了拍她:「小姑娘……小姑娘。你是望月宫里的人吧?」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馨宁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慵懒地说:「是呀,公公,有什么事情吗?」 「皇上说不来望月宫了,麻烦你通知一下你们羽妃娘娘。」那个公公一说完,就离开了。 馨宁还一个劲地点头:「好,我一定转达!」她突然醒悟过来:「什么?皇上又不来了?」 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让馨宁彻底没了睡意。她在门前走来走去,在想这可如何向主子交待呢。 果然皇上的意愿,自己是无法控制的。他要说不来,自己还有办法引过来吗?看来晚上主子又得独守空房,白开心一场了。 此时,奚千落突然飞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望月宫内跑。 「诶,师傅你干嘛呢?这么晚了,朝我们宫内跑干嘛,万一让别宫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不轨的事情了。」馨宁甩开奚千落的手。 奚千落捂住了馨宁的嘴巴,小声地说:「我遇到麻烦了,需要在你们这里避一避。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帮我吧?」 馨宁示意他放下手,一脸疑问地问他:「你不是好好地在玲珑宫里帮瑜妃做脸吗?怎么突然遇到麻烦了?」 奚千落提到瑜妃就一肚子气:「这个瑜妃比你们主子讨厌一千倍,我真是后悔去了玲珑宫里。你现在赶紧先把我藏起来,一切后面慢慢说。」 「这可不行,万一让主子知道了,我把你藏在她的宫中,她岂不会跟我翻脸!这种吃亏的事,我才不干呢!」馨宁其实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后,再作打算的。 奚千落整个人都无语了,但又不能大声说话:「你还是不是我徒弟了,师傅有难,徒弟应该无理由地帮着师傅才是啊!」 馨宁看她那着急的样子,应该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要不然不会贸然来到望月宫,向自己求救的。 「好啦,好啦,跟我走吧!」馨宁在想到底带他躲在哪里好呢,肯定不能放在二楼的房间,那肯定会被人发现的。最好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又随时能逃走的地儿。 但是藏一晚还是很有危险的,万一让人发现了,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师傅,你武功那么好,干嘛不直接飞出皇宫呢?」 奚千落重重地打了馨宁的脑袋:「你蠢呀,我这一飞,不被所有的侍卫围攻啦!我就算再厉害,也敌不过那么多高手呀。」 馨宁摸着头:「确实如此哦,那我先带你去前面躲躲吧。他们应该不会搜我们宫吧?」 「放心吧,应该不至于的!」奚千落说。 馨宁把他带到了那个院子对面的房间里,原本是花匠住的地方。 「你现在安全了,总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馨宁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因。 奚千落很恼火:「这皇宫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泼辣、难伺候。这个瑜妃长得丑就算了,不讲理我也忍了,可是她不知羞耻,我就没办法忍受啦!」 「你说她不知羞耻,哈哈,这可是很大的控诉哦!」馨宁故意这么试探,虽然她自己知道瑜妃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奚千落眼神中充满了埋怨和不爽,这是馨宁从未看过的。馨宁想这次瑜妃看来真是做了什么事,惹恼了他。 奚千落说:「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离开了。可是没办法,既然已经去了,就得为她做脸。可是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简直像一头母狼。」 馨宁大笑:「原来瑜妃看上你了,这是好事呀,你怎么会反感呢?」 「你懂什么?我对美女都没兴趣,何况是她那种丑女人呢。」奚千落很不情愿地说着,自己被人看了,都觉得失去了贞操。 馨宁听着这慢节奏的故事,真是犯困,有点不想听下去了。她打着哈欠说:「你就直接说重点,到底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矛盾,才导致我要在我们这里避难,行吗?我可忙着呢,哪有这么时间听你慢慢说。」 奚千落点头:「我帮她做脸的时候,她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让我和她单独相处。她直勾勾地望着我,还不时地摸我的胸膛,放肆地挑逗我。我又不是她的男宠,当然不愿意这样,所以委婉地拒绝了她。没想到,她后面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居然让我给她按摩胸部。」 「瑜妃竟然提出这种要求?」馨宁抱着额头,也是醉了。她想不到瑜妃竟然**到这种地步,还这么明显地勾引药理师。这就不知道她之前有没有勾引过什么侍卫、太医了,真是奇葩啊。 馨宁坏坏地看着奚千落:「你不会从了她吧?摸女人胸部,又不要负责,这不是你们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这次奚千落可生气了:「别的男人我就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想法,反正我是绝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更何况对着是一个丑女人,我哪提得起兴趣呢。我还是很客气地说,我不负责做胸部护理,我说可以教给她的宫女怎么按摩,保证让她的胸部变大又有弹性!」 「结果呢?」馨宁越听越好奇了。 奚千落气得跺脚:「她说我是大师,当然手法比初学的宫女强。她想先试试我的手艺,然后再决定让不让她的宫女来学。我一口回绝,并说要告辞离开了。没想到竟然威胁我,说如果我一离开,她就叫进宫女,说我非礼她,你说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屈服于淫威之下呢?」 馨宁猜也猜出了结局,笑着说:「你肯定是说不怕她威胁,随她怎么威胁,自己就是不会为她提供那种服务的。然后呢瑜妃当然就叫进了宫女,说你非礼她,让人来绑着你,是不是?」 奚千落点头:「确实如此!哪些小宫女和太监哪有能力绑到我,我一纵就飞出来了。可他们追得紧,还大叫着侍卫,我没法子了,才就近想到你们这望月宫来躲避下。」 馨宁真不敢相信,瑜妃竟然嚣张到了这个份上。调戏男人不成,居然反咬一口。万一皇上相信了瑜妃的话,要全宫搜查奚千落,自己可怎么抵挡呢?自己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可是整个望月宫的人性命可能就不保了。 「不行,你如今闯了这么大的祸,得赶紧离开咱们的地啦!」 奚千落流着汗,大呼:「韩馨宁,你不会无情到赶我出去吧。我这一出去,可是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哦,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馨宁陷入了沉思,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使所有人的性命得到保全。 突然她想到了一法:「你凑过来,我有办法,这还是你上次用过的方法。」 奚千落听着馨宁的方法,豁然开朗。自己怎么变蠢了呢,用过一次了,都不知道用第二次了,真是服了自己了。 「好,就这样办,你赶紧去准备好东西!」 馨宁急匆匆地出了房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放心地上了二楼。 馨宁拿出了自己稍大件一点宫女装,还准备了一些打扮用的胭脂什么的,统统地放在一个篮子里,悄悄地又下了楼。幸亏大家现在都在用晚餐,没人出现在院子里,馨宁又顺利地把这些东西交与了奚千落。 她在外面等候奚千落换装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很大的动静,馨宁好像听到了侍卫们的声音。 她猜到一定是皇上派人来搜宫了,着急地对奚千落说:「有侍卫来咱望月宫来搜寻你了,你赶紧换好吧,我现在去前面应付一下!我千万要把男装收好啊,别露馅了。」 「好,你快去吧,尽量给我拖延时间!」 馨宁还没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皇上居然来瞭望月宫,羽妃娘娘和所有的宫女、太监已经跪在地上迎接了。 馨宁赶紧躲了起来,若是让皇上看见自己没有去迎接,也没下跪,恐怕会责怪自己的大不敬。她想还是先躲起来才好,待皇上上了二楼,再出来也不迟。只要不是侍卫来搜宫,就不会有大问题的。 没多久,果然皇上和羽妃离开了,留下了新柔在留下新柔在下面好直接去自己。馨宁认为时机到了,就突然出来了,还吓了新柔一大跳。 「姐姐,你怎么这么重要的时刻不在主子身边呢?皇上说想要顶楼赏月,要我们准备一点茶点和水果,你说弄什么好呢?」 馨宁还在记挂着奚千落的事情,所以也没怎么想这个问题:「你看着办吧,反正你知道主子的爱好,比我了解一些,相信你能把这件小事办好的!」 而此时奚千落正好在后面叫唤着:「韩馨宁!」 冷新柔奇怪地望着奚千落,在想:这个陌生宫女是谁,怎么发出男人的声音了? 终被宠幸 冷新柔奇怪地望着奚千落,在想:这个陌生宫女是谁,怎么发出男人的声音了? 此时奚千落也看到了冷新柔的存在,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误,忙用娇滴滴地声音说:「馨宁姐,你看我模仿男人的声音像吗?」 馨宁笑嘻嘻地佩全奚千落:「你这水平太厉害啦,简直比男人还像男人,给你点个赞!新柔,你说是不是呢?」 新柔倒没怀疑什么了,也笑着称:「很像,差点吓了我一跳。我看明明是一个宫女,怎么发出男人的声音了呢,原来是在哄咱们馨宁呢。馨宁,她是哪个宫的宫女呀?」 馨宁这就头疼了,当然不能称玲珑宫了,只能随便说了一个:「福永宫!」 新柔一听是甄贵妃宫中之人,忙恭敬地说:「原来是贵妃娘娘的人,真是失敬失敬呀!」 馨宁不想奚千落与新柔相处时间太长了,免得他露出什么马脚。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新柔,你顺便给主子和皇上准备些酒来助助兴,说不定他们赏月兴致好了,就会感情更加的好,后面的事你自然明白了。」馨宁使了个眼色:「而我就在大门守候着,以防玲珑宫的人来闹事!咱们里应外合,务必让主子和皇上今晚共渡一个美好的春宵,你说好不好呢?」 冷新柔当然高兴,一旦主子得到皇上宠幸,想必以后更加得宠,那么自己也跟着沾光了。 她说:「甚好!那馨宁,我就上去叫人准备了,今晚就麻烦你在这里守候啦!」 待冷新柔上楼后,馨宁才大舒一口气:「师傅,你能不能看明白了,再开口说话呢,差点让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奚千落抱歉地说:「我不是瞒过去了嘛,别再说啦,赶紧带我出宫去!」 「不会吧?你一个大男人的干嘛要我带你出宫呢,你自己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烦我的。皇上平安无事的过来了,想必瑜妃没有向皇上告状,说你非礼她。所以说你现在是安全的,你可以随便出入皇宫,知道吗?」 奚千落高兴极了,蹦了起来。 「你早说嘛,我就不用打扮成这样啦!」 馨宁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喜欢打扮成女人吗?你看我又给了你这样一个好的机会,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是,是,是!现在我先走了,免得给你们再惹麻烦了!」奚千落一说完就悄悄地走了,正好又与一个太监撞上了。 馨宁都快被他气死了,幸亏他自己圆滑,又隐瞒了过去。 奚千落走了半个时辰后,可恶的瑜妃又来捣乱了,带着一群人正要冲进望月宫呢。 馨宁当然不能给见到皇上的机会,叫唤起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挡在了门口,一股要把她挡在门外的架式。 陈恋瑜嚣张地说:「韩馨宁,你现在胆大变大了啊,竟然敢带人挡本宫,是不是想脑袋搬家啊!」 「奴婢不想呀!还请娘娘看在奴婢辛苦的份上,就不要再来望月宫了,免得扰了皇上和羽妃赏月的兴致呢。」馨宁恭敬地说。 陈恋瑜听到赏月就火冒三丈:「皇上这么多年,都没有陪我赏过月。怎么你们主子一来,他们俩就赏月了呢,真是气死本宫啦!」 馨宁看着瑜妃挽起了袖子,似乎准备大干一场,就有点担忧了。万一自己抵挡不住,让她见到了皇上,可怎么向主子交待呢。 馨宁没办法,只能先想办法来安抚住瑜妃。 「娘娘,皇上可能之前国事繁忙,没有想起来与您一同赏月呢。奴婢想大概明日,皇上有了空闲时间,应该会邀您赏月吧!您看您今天的皮肤特别的柔嫩光滑,您真是越来越年轻啦,相信皇上也一定会继续宠爱娘娘您的!」其实馨宁觉得瑜妃没啥改变,估计奚千落被调戏时,没心思帮她做脸吧。 瑜妃听着馨宁这话,可高兴了,脸上笑开了花。她摸着自己的脸,对着身边的宫女询问:「你们说本宫今天真的变美了吗?」 那些宫女哪敢说不美呢,纷纷说:「娘娘今日美极了!」 馨宁在想,既然她受用这一套,自己就来用这一点,说服她离开这望月宫。她继续奉承着瑜妃:「娘娘,您这气色比咱主子还好呢,想必是天生的吧。您看天色这么晚了,如果你耽搁了睡美容觉的时间,可就不好了?」 陈恋瑜好奇地问:「有什么不好呢?」 「娘娘,您有所不知。睡觉越得越早,越多的女人,气色就会特别的好,还会永葆青春呢。所以说如果您要更加美呢,就得每晚睡得早一些,尽量睡长一点时间的!」馨宁想这个方法总可行了吧。 陈恋瑜马上就相信了,连忙对着身边的宫女说:「回宫吧,本宫要回去睡个美容觉啦!」 一说完,她就带着一干人等愉快地走了。 馨宁这才放下心来,最大的敌人都不来捣乱了,应该就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她在想,希望这次皇上与主子能够安然地渡过一晚呢。 「你们继续守在这里,我先上去了,有什么时候随时向我禀报,知道吗?」馨宁对着众宫女和太监说着。 他们全都相信了馨宁的能力,自然服服帖帖地听话了。 馨宁上了顶楼,偷偷地观看着,发现皇上和主子赏月赏得很开心。这样她才放心地下楼,准备睡觉了。 没想到刚一上床,就被人拉了起来,原来是风情丫头。 「风情,你干嘛呀,我好睏了,想休息一下!」 风情小声地说:「新柔姐、思苓姐在上面伺候着皇上和主子,我们得在主子的房里布置一下,好让她们舒舒服服过一晚嘛!」 「你确定?」馨宁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当奴婢的命真苦,想睡一觉都难。 她突然想到:「主子那个洞房秘籍研究好了吗?」 一说到这个,风情就脸红了,难为情地说:「主子说没问题的,但是实际做起来,就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了!」 馨宁啊了一声,接着搓着自己的头发,就无奈地跟着风情来到了房间。 风情让她做什么,她就机械地做什么。因为自己困得不行,已经没有想问题的能力了,只能靠着风情来指导自己了。 布置房间,无非就是重新摆设一下物品,整理好床上的被子之类,看有没有脏乱的地方。风情还在房间里点起了薰香,闻起来就很舒服。 「全部弄好了,就待皇上和主子进来了!」风情大声地在馨宁的耳边说着,因为她已经看到馨宁的眼睛快睁不开了。 馨宁的眼睛睁开了一会儿,又闭上了。尔后又睁又闭的,差点倒在了地上,还好风情接住了她。 风情也可怜她了,忙说:「馨宁姐,想不到你都困成这样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睡觉了。这里一切有我们,你就好好在房间睡觉吧!」 馨宁嘴角勾了一勾,心想:太好了,终于可以美美睡一觉了。 她们正走在门口的时候,思苓却着急地赶了过来:「姐姐,你不能走。主子说让你今晚守在门外,一有事就会叫你进她的房间!」 「什么?你们不行吗,干嘛非得让我守夜?」馨宁一下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怒火。 思苓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主子比较相信你吧。皇上好像有点醉意了,现在主子正扶他进来了呢。」 馨宁赶紧恢复精神地状态,果真不久就看到了皇上和主子来了。她们全都低下头迎接着:「皇上金安!娘娘金安!」 皇上已经醉意朦胧了,没说话,就随着羽妃要进房间。 廖羽薰对大家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除了馨宁,你要留下来!」 馨宁很想反对,可是自己没权反对,就答应着:「奴婢遵命!」 她们识相地关了门,羽妃和皇上已经进去房间了。 馨宁一个人孤单在站在门外,她在想待会不会听到一些**的声音吧。自己真是悲催,大晚上的不能睡觉,还要伺候人洞房。 她唉声嘆气,心情非常地不美丽。 此时,廖羽薰大声地叫喊着:「馨宁,你快进来,给皇上更衣!」 馨宁差点没啊出声,这种脱衣服的事,不是应该女主角脱吗?怎么还得自己一个宫女待劳呢?这主子是有多懒呀,但是主子既然吩咐了,自己就得照做。 馨宁很担心,自己从来没给这么重要的人物脱过衣服,真是好害怕自己做错了。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给皇上脱了件外衣,尔后皇上似乎对羽妃已经产生了兴趣,就对着馨宁说:「你出去,由羽妃来伺候朕就可以了!」 馨宁忙答应着,慢慢地后退着。 她偷偷瞄着皇上已经在亲着羽妃了,而手也开始脱她的衣服了。 馨宁颤抖了一下,知道接下来就是真人版的翻云覆雨了,快点闪人,免得看到不应该看的场面了。 馨宁还是守在了门外,没多久就听到了男女之间的喘息声,估计他们就在运动吧。只是这主子的声音真是够销魂的,听着自己耳朵麻麻的。 去抑或留 馨宁还是守在了门外,没多久就听到了男女之间的喘息声,估计他们就在运动吧。只是这主子的声音真是够**的,听着自己耳朵麻麻的。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在想这皇上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这般行,太不可思议了。 喘息声此起彼伏,对馨宁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羞得脸都红了一大截。如果要自己受一整晚,恐怕都快疯啦。 她捂着耳朵,抬头望向天空,让自己的心尽量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突然打开了,廖羽薰裸露着酥胸,衣衫不整地出来了。她面色红润,脸上洋溢着幸福。 「馨宁,你可以先回去了。本宫今晚和皇上没问题了,不需要你在此守候啦!」 馨宁听到此话,简直高兴地跳了起来。可是皇上还在里面,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分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向主子谢恩。 此时,她又听到皇上在里面叫唤着:「薰儿,你在哪儿呢?朕好想你,快进来让朕抱抱!」 馨宁见自己的主子又奔跑着进去了,一副与皇上如胶似漆的样子,她在想皇上魅力有那么大吗? 馨宁估计他们俩都是很饥渴的,又得来一回运动了。自己得赶紧下楼,如若不然,又得听见那种让人心烦的叫声啦。 可是她下楼后,竟然无法入眠,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她胡思乱想着:这皇上能宠主子多久呢?如果一直宠下去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呢? 她看着身边已经睡得深的思苓,突然有一种想出宫去,远离这皇宫里是是非非的想法。 主子虽然得宠,可是后妃之间残酷的斗争才刚开始,而自己有必要捲入其中吗?自己没权没势,甚至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又如何保护自己的好姐妹呢? ………… 馨宁一大早就起来,对新柔说:「你昨天在顶层表现得很好,接下来就继续由你来安排一些伺候皇上和娘娘洗漱事宜吧。我想你这些事情比我熟悉,所以这件差事非你莫属!过后,我一定让娘娘提升你来做掌事宫女!」 冷新柔笑得很灿烂:「这些事情都是我的份内事,倒是没什么的。只是馨宁你不用提我做掌事宫女,我是觉得由你来做,为我们主持大局会比较好!」 「现在主子也得到了皇上的宠幸,相信日后你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不错,我之前对主子的承诺算是兑现了。我想我是时候功成身退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抢了我的饭碗。」馨宁深沉地说。 冷新柔听出了她要离开这里的意思,忙拉着馨宁的手,激动地说:「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咱们主子能够走到这一步,其中你有很大的功劳。虽然现在主子是得到皇上宠爱了,可是阮昭仪还在,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来对付主子的。在这种节骨眼上,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们呀!」 馨宁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想掺和进去的。她感觉自己江郎才尽了,没有精力再对付那些嚣张而狠毒的女人们了。 「皇上和主子应该快醒了,你赶紧去楼上伺候吧。后面的事情,我自会和主子商量好后,再与你们详谈!」 冷新柔虽然很想升官,可是没有福星馨宁,她就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来使主子越来越好了。 尽管这样,她还是没办法阻拦馨宁,只能先上楼了。 躲在馨宁身后的思苓听到了一切,正好与馨宁撞个正着。 思苓有点忧伤:「姐姐,难道你想丢下我,一个人寻找自由和快乐去吗?」 馨宁没料到她竟然听到了一切,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当然不会,我想带你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起去寻找我们的幸福未来,怎么样?」 可是思苓有点不情愿:「你捨得那个人吗?」 馨宁就算十万个捨不得赵云清,也得放下。毕竟现在自己与他的身份差距明显摆在那里,很难撼动的。她知道的是思苓自己不想离开皇宫,还想着赵云清,也不能放下今后可能拥有的荣华富贵。 她尴尬非常,只好不承认自己的真实感受:「我说过他已经成为过去了,我不会再想他,更不会捨不得他。你呢?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思苓扭捏的说:「我还不想……离开,因为我捨不得这里的一切。皇宫里虽然复杂,但是至少能解决我的温饱问题,我不想再过那种挨穷受饿的日子了。所以我求求你也别走,好吗?」 馨宁原本是为了保全思苓的性命,让她和自己避免捲入这场纷争中。可没想到思苓不想离开这里,放不下的人和事太多,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一切都是自己两相情愿,馨宁感到前所未有的伤感。 她失落地对思苓说:「如果你想继续待在这里,我不会阻止你的。但是我可能会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你自己好好保重!」 馨宁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自己不想再委屈自己,来成全她了。她感觉每天装逼,真的累得不行,干脆与奚千落学艺去,过些逍遥的日子好多了。 思苓知道自己让馨宁失望了,可是自己就是捨不得赵云清,捨不得这皇宫里的吃穿不愁,总比自己在外面受苦好。 她没有去追馨宁,而是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她内心翻江倒海,如果没有馨宁在这宫中,可能廖羽薰也不会重用自己。而赵云清也不会时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更别说接触了。 思苓想自己一定不能让馨宁离开,得想办法留住她。 她快步前进,想先稳住馨宁,再想其他办法。她跟着馨宁进了房间,很抱歉地说:「姐姐,我知道你是怕我受伤害,所以才想带我一起离开。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所以思苓内心很感激你!」 馨宁经过这一说,心里也舒坦多了。 她喜极而泣:「思苓,你知道就好!那你愿意同我一起离开了吗?」 「姐姐,现在还不是我们离开的最佳时机。咱们主子刚得宠,必定会有很多人来对付她。她心机没有阮昭仪重,根基也不深,肯定会吃亏的。你我就算离开了,良心也会受到谴责的。所以还不如送佛送上天,待主子站稳了脚根后,我们再考虑出宫,好不好?」 馨宁也进入了沉思,自己为了友情,而放弃原来的承诺,似乎不太好。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就得带主子走下去,要不然内心真会不好受的。 「好,听你的吧,之前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思苓和馨宁拥抱在了一起,顿时整个时间都停止了。 直到后来外面传来了太监宣告皇上离开的声音,两人才分开。 没多久,敬事房就派人宣读皇上的旨意,主要是赏赐羽妃娘娘一些东西。整个望月宫的人都得意洋洋的,个个都欢喜地跪在地上,谢主隆恩。而其他宫的宫女、太监们也围观在望月宫附近,投来羡慕的眼光。 廖羽薰虽然辛苦了一晚上,可是气色特别的好,当然心情也特别的阳光,一直在心里偷偷地笑。 馨宁虽然为她高兴,可是内心一直在发愁,她想主子已然成长众矢之的,自己也要跟着提心弔胆了。 待敬事房的太监全走了后,思苓扶着馨宁的肩膀,轻声地安慰她:「姐姐,你不用太担心了,相信你和我是可以应付的!」 馨宁苦笑了几秒,自己再一次为了所谓的忠心,果断地留了下来。 「没事,我会坚强的,绝不能让你们受到什么伤害的!」馨宁坚定地传达着正能量。 冷新柔命令着几位太监,拿着赏赐进了羽妃娘娘的房间。而风情却叫唤着馨宁:「馨宁姐,主子说要见你,麻烦你去她房间一趟!」 「好,我就去!」馨宁心中已经大概猜到了原因,定是新柔在主子身边说了些什么,正要劝说自己留下呢。 她淡定地走到廖羽薰的房间,岂料廖羽薰扶着她一同坐下。 馨宁不敢坐下:「主子,这于礼不合!」 「现在没人看到,你我就没必要那么生份了,你直接坐在我身边吧!」廖羽薰想以此法来感动馨宁。 果然馨宁有点受宠若惊,缓缓地坐了下来。 廖羽薰说话一向直接:「本宫就开门见山了,我已经知道你想弃我们而去的想法了。这次找你来呢,就是为了挽留住你!馨宁,我的身边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一定要继续待在我的身边,要不然本宫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现在无论你提什么要求,除开离开我,其他均可以无条件地满足你!」 馨宁既然料到了这一切,也就没有什么惊奇了。她诚恳地说:「主子,我现在可以留下来,不是为了任何物质条件,而是为了您和望月宫所有的姐妹能够过得好。但是一旦你在宫中没有了阻碍,我就会离开的!」 廖羽薰没想到,自己没说什么,馨宁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只要她能留下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她就能心安了。 「好,到时我会放你离开皇宫,顺便为你找一个好归宿!」 馨宁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尔后就退了出去。 馨宁下楼的时候,听到大家在议论一个消息,顿时她的心情一落千丈。 !! 云贵妃驾到 馨宁下楼的时候,听到大家在议论一个消息,顿时她的心情一落千丈。 「刚从外面听到一个消息,说皇上下旨要大皇子近期选妃了,看来皇宫又得开始热闹了。」一个爱八卦的太监向众宫女们说着。 宫女们都欢呼雀跃,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一个容貌平平的宫女想入非非,好奇地拉着刚才那个太监询问:「大皇子,到底长什么样呀,我们怎么都没看见过呢?」 「大皇子住在东宫,又是未来的储君,身份如此高贵,怎么是我们这等宫女和太监可以见到的呢?」那个太监看出了宫女想攀高枝的想法,于是直言不讳:「大皇子要选妃,肯定是在大家闺秀之间作选择,怎么可能看得上宫女呢?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本份地做一个奴婢。」 那宫女松开了公公的手,十分尴尬,自己确实有点想多了。 而一个年长点的宫女也教导大家:「就算大皇子真喜欢上宫女,这皇上和甄贵妃也绝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大家都不要做春秋大梦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伺候好主子吧!」 馨宁听着这一句一句的劝告,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虽然说过不再管赵云清的事情,可真到了他要选妃的这一天,她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悲伤。 这时,宫女们已经发现了馨宁的存在,都有些许害怕地向她打招呼:「姐姐好!」他们怕馨宁会说他们在这里乱散布消息,所以一个一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馨宁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思,自不会加以责怪,她淡然一笑:「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你们继续有什么说什么吧,不用太在乎我。对了,你们说的那个大皇子选妃子的事情,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那个太监禀报:「回姐姐的话,这是小的从东宫那里听来的消息,确实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嗯……这是好事呀,以后咱们宫里又会多一些主子的!」馨宁勉强地说着,可是心里却不是滋味。 众太监和宫女也是不知说些什么,在原地沉默不语。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太监的叫喊:「云贵妃驾到!」 馨宁才振奋起来,对大家说:「你跑去向主子禀报,其余的人和我一起去门外面迎接贵妃娘娘。」 众人领命而去,馨宁带着一干人等率先到了门口。她看到云贵妃脸有不悦之色,心中未免猜测她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是责怪主子强夺了皇上的宠爱吧?按道理她与主子是同盟,应该不至于不高兴啊。 「馨宁,恭候娘娘的到来!」她笑脸相迎,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猜疑。 而云贵妃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脸色仍然不好看,语气十分不爽地说:「你们主子怎么没亲自来迎接本宫呢?虽然她现在已经得到皇上的宠爱,也不至于忘记我这个推波助澜的姐姐吧?」 馨宁忙解释:「娘娘您来的有点突然,所以主子才知道呢,现在应该正在下楼呢。」她话没说完,就看到了廖羽薰匆忙地过来了:「娘娘,主子已经过来了!」 廖羽薰笑得很灿烂,飞奔到了云贵妃的身边:「姐姐,你来了,有失远迎,抱歉啊!」 直到此时,云贵妃的脸色才和缓了不少,她想自己总算没帮算错人。昨晚若不是自己想了个法子,让皇上没有事情可忙,直好来到瞭望月宫,这才有了后面对廖羽薰的宠幸。 她也是用心良苦,希望她和廖羽薰这个联盟能够强大一些。 「妹妹,听说你今日收到皇上很多赏赐,看来昨晚你伺候皇上很舒服呀。本宫看如今妹妹正得宠,可不要忘记了姐姐我呀。」云贵妃嘴角勾了勾。 廖羽薰就算有这个心,也不能表现出来呀。她如今在宫中树敌太多,正是需要云贵妃帮衬的时候,自己怎么可能推开她呢?她忙殷勤地看着云贵妃,用撒娇地语气说:「姐姐,我会一直记住你的好的,请相信妹妹吧!来,有什么事情,我们上楼商量吧。」 云贵妃原本的不悦都好了,现在听廖羽薰一言,也就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看来是他人故意挑拨她与羽妃的关系,自己以后得多长个心眼了。 「唉呀,都怪那个阮雪凝一大早去姐姐那里说了一大堆你的坏话,姐姐才相信了她,而错怪了妹妹。昨日皇上本来不想来了,还是姐姐我想的办法呢。所以当一听到你有了皇上宠幸后,就会把我踢开的话,我就很恼火,所以才气沖沖地跑来向妹妹质问了。这次是姐姐错怪你了,还望妹妹见谅。」 廖羽薰都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幸亏自己对待云贵妃还算好,如若不然,又得惹祸上身了。这阮雪凝真是可恶,专门与自己作对。 「姐姐,没事的,妹妹要怪也是怪那个挑拨离间的阮雪凝。咱们的感情才不是她说能离间就能离间的,看,咱们现在不是把一切误会都解开了嘛。我们一定不能放过阮雪凝,接下来要想办法来对付她。」 「是……是,此人太有心计,一定不能留她在瑜妃身边。」云贵妃被廖羽薰挽着上了二楼。 馨宁听着这一切,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接下来的生活就是腥风血雨了。她跟在两个娘娘的身后,一直竖起耳朵听着。 云贵妃继续向廖羽薰述说着担忧:「今日令我烦恼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 「姐姐,你快说说呀,看妹妹有什么可以替您分担吗?」廖羽薰浅浅一笑,表示愿意永远跟随着云贵妃。 云贵妃望了四周才说:「我们进屋再商谈吧。」 馨宁很好奇,她觉得云贵妃今日来,肯定不是单纯来质问主子的,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她之前都是有话直说,这次却要藏着掖着,难道不能让这望月宫的其他人知道吗? 她想着可能云贵妃也不会让自己跟进去吧,她就乖乖地停住了脚步,待在了廖羽薰的门外。 云贵妃进门后,摒退了其他的宫女,只留下了一个心腹在身边。而廖羽薰觉得心里慌慌的,自己也得留一个可靠的人在身边才好。她居然没看到要馨宁,忙大声叫唤着:「馨宁,你怎么没进来呀?」 馨宁迈着小碎步,恭敬地回着话:「两位娘娘有要事商谈,奴婢怎么好进来打扰你们呢?」 廖羽薰又不好明说馨宁可以留下来,所以她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云贵妃。 云贵妃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自己也不介意馨宁留下来。她已经听说了昨晚是馨宁智退了瑜妃,要不然廖羽薰不可能那么顺利地被皇上宠幸的。 「馨宁呀,你留下来吧。你这个小姑娘很聪明,说不定也能为本宫解解忧呢。」 馨宁也很十分好奇云贵妃此次到来的真实用意,所以客气地回话:「奴婢遵命!」 云贵妃在说之前,随口吩咐了馨宁:「你把门关好!」 「遵命!」馨宁好奇心到了极点,难道要说什么秘密吗? 廖羽薰也感觉到了云贵妃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可是一直拖延着。 「姐姐,现在门窗都已经关好,应该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了。您到底因为什么事情烦恼呢?」 馨宁也睁大眼睛望着云贵妃,耳朵也准备好了。 「今日一大早皇上就在朝堂上下旨,宣布大皇子选妃的事情。我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心绪就不安宁。」云贵妃眼神中还流露出了些许的忧愁。 馨宁大吃一惊,这赵云清选妃,关她云贵妃什么事情。难不成她也与自己一样喜欢赵云清,这关系也太乱了吧。馨宁只是在心里盘算着,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而是保持面部的无表情状态。 廖羽薰顿时摸不着头脑:「啊?既然有这等事,妹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今早发生的事情真多,还都是那么重大的事情,妹妹真是一时接收不了呀。但是……大皇子选妃怎么会让姐姐心情不好呢?」 「我早知道妹妹会这般问的。」云贵妃眉头锁得更深了,嘆了一口气,继续说着:「我烦的不是大皇子选妃本身这件事,而是忧愁这背后的两件事情。其一,大皇子既然要选妃,那么这件事情肯定会由他亲生母亲甄贵妃来亲自操办,那么我就得让出玉牌和后宫的掌权。其二,大皇子如果选中了一个名门闺秀后,肯定会让皇上对他更加的满意,所以他铁定会成为太子。」 馨宁听得云贵妃分析得头头是道,终于明白,原来她就是关心自己既有的利益和地位得到损害了,所以才非常的担心。那她来这儿的意思,恐怕就是想错主子的宠爱,来说服皇上不要把自己的玉牌回给甄贵妃吧。 廖羽薰第一点倒是听明白了:「大皇子的婚事由自己亲生母亲来操办,倒是人之常情的一件事。只是皇上不一定会让姐姐您让出玉牌呀,说不定让甄贵妃负责,而让您协助呢。」 「皇上的想法,一直是我等姐妹捉摸不透的,所以才需要妹妹你的帮忙!」 后宫之位 「皇上的想法,一直是我等姐妹捉摸不透的,所以才需要妹妹你的帮忙!」云贵妃终于说出了这次前来的真实目的,她就是想让廖羽薰帮她保住后宫之位。云贵妃的眼睛一直盯着廖羽薰看,很希望她马上能给予肯定的答覆。 廖羽薰犹豫了一会儿,她在想这个甄贵妃可是很有背景的一个贵妃,为皇上生了两个儿子,其中的大皇子还住在东宫。她想大皇子是太子是必然的,那么自己为了云贵妃去得罪她,好像太不值得了。 云贵妃当然看出了廖羽薰的犹豫,直接地询问她:「妹妹,你是不是不愿意帮这个忙呢?你我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我没有后宫之位,那么你也会受到甄贵妃的排挤的。所以妹妹这一点要想清楚,不要做了选择而后悔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馨宁没想到云贵妃居然威胁得如此直接,毫不给主子面子。她不敢出声,只能偷偷地向主子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先答应云贵妃的要求。 廖羽薰习惯性地看了馨宁,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形下,只能先答应云贵妃的要求。确实如她所说,自己的命运与她捆绑在了一起。如果她手中没有了玉牌,那么就算皇上怎么宠爱自己,自己也会有危险的。 「姐姐,我犹豫不是不愿意做这件事情,而是妹妹担心自己做不到呀。昨晚我才得以皇上的宠幸,如果现在就向皇上提出这种要求,恐怕他不但不会答应,还会很反感妹妹的。若是妹妹失宠了,岂不又对不起姐姐了吗?」廖羽薰真怕自己办不好这件差事。 云贵妃此时的脸才不再黑沉:「妹妹的担忧也是合理的,姐姐也不是非得让你现在就提出来这件事情。待你得到皇上恩宠一段时间后,你再找个合适的时机,从侧面提起此事吧。我也自己想想办法,一定要保住我这后宫之位才行呀。」 「恩……妹妹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云姐姐的。」廖羽薰给了肯定的答覆,可是心里却是很担忧的。 廖羽薰突然想到云贵妃说的第二点,自己没有弄明白。她说:「云姐姐,你说大皇子成为太子之后,到底有什么让你心烦的呢?」 云贵妃深嘆了一口气,对于廖羽薰有点小失望。自己明明说得这么明显,她都不知道这背后的意义。 「如果大皇子成为了太子,那么甄贵妃可就是后宫最大的那位了。你说还会有你我之间的位置吗?所以我们剷除一些不听话、与我们作对的人之后,就是想尽办法来阻止大皇子被立为太子的事了。」 馨宁虽猜出了云贵妃这一层意思,可是如今由她本人说出来,馨宁还是有一些震惊。若是让云贵妃知道了自己与赵云清的那层关系,恐怕会找人杀自己灭口的。毕竟自己知道了她这么大的秘密,还与她对头的儿子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肯定不会相信自己啦。 此时云贵妃也看了一眼馨宁:「馨宁你是聪明人,这种事情你听听就好,千万不要传出去哦。如果一旦让本宫发现秘密泄露,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馨宁有那么几秒就云贵妃难为的狠毒眼光吓到了,她万万想不到云贵妃看起来很和善,却是颇有心计又很狠的一个人。看来她不可以轻看任何一个后宫的女人,都不简单呀。 她忙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馨宁不敢,也绝不会说出去的,还请娘娘相信奴婢。」 廖羽薰也帮馨宁说话:「云姐姐,馨宁是我的心腹,她是绝不会做出这等背叛你我的事情的,您就不要怀疑她了。」 云贵妃哈哈一笑,笑得馨宁和廖羽薰都感觉毛骨悚然。 「妹妹,我只是随便说说。为了谨慎起见,本宫当然得吩咐馨宁几句的,也不是不相信她的。」云贵妃解释着:「罢了,本宫该说的也都说了,还希望妹妹能够在此事上多上点心,我也就知足了。毕竟咱们利益是在一块的,你好我就好,我好你也就好嘛!」 云贵妃起身要走,廖羽薰也只是礼貌地留了留她,其实内心就是不想再见云贵妃了。 「本宫真的要走了,妹妹你自己好好把握吧。我想今晚皇上必定还会来,廖妹妹一定要把皇上伺候得更舒服哦。」云贵妃走之前又说道。 馨宁拉着廖小主,小声地说:「主子,您送送云贵妃吧,免得她不高兴呢。」 「姐姐,我来送你吧!」廖羽薰听了馨宁的话,很热情地挽起了云贵妃的手,尽管自己心里不太愿意。 果然云贵妃乐得不行,一直在那里笑着。 直到把云贵妃送出望月宫,廖羽薰和馨宁才松了一口气。 「主子,云贵妃不太相信咱们,以后肯定很麻烦的。」馨宁看四下无人,才与廖羽薰说。 「那我们只能让她先相信我们了,毕竟现在我们的根基不稳,还需要她的帮忙。这皇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敌人。」廖羽薰上了二楼,馨宁也跟在其后。 馨宁想连主子这种心计不深的女人都知道利用别人,更何况那个精明的云贵妃呢。馨宁始终觉得她云贵妃隐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如今又得让出后宫之位,她必然不会甘心的。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说不定这么多年已经在筹划一些事情了。 而赵云清的母妃也非等闲之辈,生了两个皇子,根基很深厚,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此次后宫之位的相争,到底谁胜谁负,可是很难说的。如果主子捲入其中,怕是会极为不利的事情。 廖羽薰回房,也是发愁:「云贵妃这般要求,本宫还不知如何是好呢?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馨宁,你说本宫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馨宁想皇上肯定是那种不喜欢女人干涉他想法的人,所以我觉得主子你最好什么都别说。皇上那么聪明,就算你从侧面来说,也会被他发现异常的。到那里,皇上肯定会大怒的,最坏的可能是被打入冷宫。您先按兵不动,若云贵妃问起,您就说时机不成熟。馨宁想这选妃的事情迫在眉睫,这玉牌到底归谁也应该会在近一段时间宣布的。」 廖羽薰想想,也只能用这个拖延的方法了。她可不想惹怒了皇上,万一自己被打入冷宫,不但难翻身,恐怕自己的兄长也会受到牵连,那是自己万万不能做的傻事。 「但是如果玉牌重新到了甄贵妃手上,岂不是对我们很不利?」廖羽薰突然又想到了这一点。 馨宁倒觉得没那么大的影响:「虽然会有一些影响,但是总比可能被打到冷宫强一些。只要主子深得皇上宠爱,尽量不犯错,甄贵妃抓不到您的把柄,也不敢拿您怎么样。」 「有理,有理,本宫就这么办!馨宁,有你在本宫的身边,真是如鱼得水,少犯很多错呀。」廖羽薰顿时喜笑颜开,拿起那本黄色画册,又研究起来了。 她随口一问:「馨宁,你说本宫今晚是主动点好呢,还是被动点好呢?」 馨宁没想到主子竟然如此尽责,大白天就研究了此事,自己又开始很不好意思了。她想到了昨晚在门外听到主子与皇上那动静巨大,一浪接一浪的,真是羞死她了,不知不觉她的脸又红了。 馨宁只好低着头,两个中指在一起摩擦着:「这个……主子,您还是自己决定吧。反正馨宁觉得皇上那么强势的人,还是佩合他比较稳当。」 「嗯,说的也是。皇上昨晚说就是喜欢我小女人的模样,任性、泼辣,这样才真实一些。我就做我自己就可以了,只要不要管皇上的事情就行。」廖羽薰放下了黄色册子。 「这个大皇子到底是谁呀?我只听说过,却没见过长什么样子。」廖羽薰随口一问。 可是馨宁心中却掀起了千层浪,她在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赵云清就是大皇子这件事情告诉了主子。说与不说,影响都不好。但是不说的话,日后主子知道自己隐瞒了她,只怕会责怪自己的。 「其实我知道大皇子是谁?」馨宁弱弱地说。 廖羽薰瞪大了眼睛,嘴也张得很大。她想不到自己随口一问,馨宁居然知道大皇子是谁。可转念一想,馨宁都与王爷很相熟,知道大皇子长什么样,就算认识也是正常的。 「到底是谁呢?」 馨宁扭捏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他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我身边的侍卫赵云清,当初您还与他见过几次呢。」 「什么?」这次廖羽薰更加诧异了:「那个一直照顾你的赵侍卫是吗?」 馨宁点头,如今让主子发现了自己与大皇子的关系,不知道会不会责怪自己呢? 廖羽薰来回走动地,回忆地过去与那赵侍卫见过的点滴,她猜出馨宁与大皇子之间的关系匪浅。 「你既然早知道他是大皇子,怎么不早告知本宫呢?你是不是故意隐瞒?」廖羽薰有点恼火,她认定了馨宁隐藏赵侍卫的身份一定是别有目的的。 挥之不去 「你既然早知道他是大皇子,怎么不早告知本宫呢?你是不是故意隐瞒?」廖羽薰有点恼火,她认定了馨宁隐藏赵侍卫的身份一定是别有目的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馨宁也猜到廖羽薰会再次对自己产生怀疑,她只能苦口婆心地解释:「馨宁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大皇子的身份,那个时候他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不能泄露。所以奴婢才不敢把他的身份告诉您,怕徒增您的烦恼。」 廖羽薰仍不相信馨宁的话:「皇上竟然会让大皇子隐藏自己的身份,伪装成一个东宫的侍卫,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吧。馨宁,你要说谎也要编一个合理的故事吧。」 馨宁有点失落,到了今时今日,这主子仍然还会怀疑自己。她略带了点生气的意思:「主子,你如果实在不相信奴婢所说的话,可以亲自去东宫打探消息,看是否真如奴婢所说。奴婢自问伺候主子以来尽心尽力,凡事以主子为先,从未有过不忠的想法。奴婢这般待您,为什么现在还是得不到您的完全信任呢?」 廖羽薰心里乱得很,自己明明很想相信馨宁,可是总会因为一些事情,对馨宁所说的话产生质疑。她来到皇宫,本来很嚣张任性的,没想到一度跌入别人的陷阱中,所以自己现在很难完全信任任何人。 「馨宁……本宫也是不得已的。皇宫中勾心斗角太多,所以本宫不得不谨慎。」 馨宁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自己的心情也没法好起来:「既然主子这般不相信馨宁,那还请放馨宁走吧。再说,主子已经是羽妃了,也不需要奴婢的帮忙了。」 廖羽薰没想到馨宁真的想离开自己的身边,她有真的无法想像,今后没有馨宁在自己身边的模样。虽说自己有那么多宫女,可是每次帮得上忙的,都是馨宁。如今自己已经在宫中树敌太多,肯定是不能让馨宁走的。 她撇下了主子的脸面,弯腰求着馨宁:「这次都是本宫的错了,还希望馨宁能够原谅本宫。本宫保证以后再也不怀疑你说的任何话了,绝对相信你!如果我再犯这种错误,你可以随时离开我。」 馨宁此时听到廖羽薰没了主子的架子,这般要求自己留下来,她也就心软了。 「是吗?」 廖羽薰用坚定的眼神望着馨宁:「本宫以后会完全相信你的,你就原谅本宫最后一次吧。」 馨宁觉得自己不能做得太过火,明明已经答应了思苓,当然就得继续留下来。她的嘴角向上一扬:「奴婢愿意相信主子,也会继续留在您的身边。」 廖羽薰总算放下心来,关切地拉着馨宁的心:「好,咱们都坐着谈吧。」 「嗯……」 廖羽薰不禁八卦起来:「你与大皇子交往如此密切,是不是有儿女私情呢?」 「没有!主子您想多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馨宁不想说这些沉重的话题。 廖羽薰也没再问下去,而是担忧另外一件事情:「如果让云贵妃知道你与大皇子的关系,恐怕会对你不信任的。这今后的事情还会更麻烦,我也不知道云贵妃能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的。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起见,还是不能让任何知道你与大皇子的关系,你也最好与他保持距离。」 「我也知道,反正以后我就当作不认识大皇子了。」馨宁只好如此答应了。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与赵云清来往,主子也会怕自己牵累到她。 馨宁也想静静了,向廖羽薰告辞,而退了出去。 她才到了房间,准备好好休息,可思苓却一脸忧愁地进来了。 思苓唉声嘆气个不停,硬拉着馨宁起来:「你说大皇子选妃以后,还会不会经常来我们这里呢?」 「当然不会!他又不是皇上,怎么能来他父皇女人的寝宫呢,还不避嫌呀。」馨宁直言不讳,也顾不上思苓的感受了。 「姐姐……」思苓一声撒娇,把馨宁叫得软酥酥的。她看着馨宁的脸色,似乎不太对劲,忙问:「今天还要谁惹你生气了?」 馨宁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心想为什么大家都在关心大皇子选妃这件事情。自己最不愿意听到就是此事,心很烦,始终无法释怀。 「就是妹妹你惹我生气呀,明明我很想睡觉了,你为什么非得拉我起来,说些有的没的呢。管他哪个皇子选妃呢,又不关我的事。」馨宁一股脑儿地抱怨起来。 思苓故意凑到馨宁的眼前,左看右看的,看得馨宁都不好意思了。 「思苓,这为何一直看着我?」 「因为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大皇子选妃的事情,据我观察来看,你很有可疑。你与他分开没几天,怎么可能把他彻底忘记呢。」 馨宁知道思苓很聪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收到眼底了。那既然她知道自己在乎赵云清,那为什么她还要在自己面前那样关心赵云清呢。 馨宁只能继续解释:「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没什么惊奇的,反正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他是大皇子,就算我喜欢他,也不能成为他的正妃,最多就是一个卑微的妾室。所以我才选择退出,自然也不会想他选妃的事了。」 「那我也是一个宫女,自然也不能奢望什么了,还是姐姐你想得够周全!不管他选妃的事情了,我们都死了这条心吧。」思苓也有点失落,静静地躺在了床上。 馨宁只是嗯了一声,也躺着,可是此时已经完全睡不着了。她们俩都在床上辗转反侧,均无法入眠。 可是两人各有心事,又不好说自己在烦些什么,所以气氛十分的尴尬。 此时,门外响起了响门的声音,馨宁蹭地一下就起来了,忙着开门。她想打破这无聊而又烦闷的午睡,既然睡不着,就找点事情做才好。 原来是飘流在站在门外,很小心翼翼地对馨宁说:「姐姐,那个……外面有个自称是三皇子的公公,说要见姐姐您,看他那情景似乎很急的样子。」 馨宁皱起眉头,跟三皇子扯上关系的,肯定没好事的。若是平常,馨宁肯定会选择不去见三皇子的人。可是现在正尴尬,还不如先以此理由出去,再作打算呢。 「飘流,你先下去吧,我稍后就来。你叫那位公公先等一等吧,我先收拾一下。」馨宁故意这样一说,才会显得自己不着急离开这个房间。 飘流点头答应,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思苓,三皇子有事找我,我要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馨宁一边换好宫服,一边与思苓说话。 思苓也无异议:「好呀,三皇子找你好像有急事,你就快点吧,别让那公公等太久啦。」 馨宁摇手,一想到三皇子那样子,她就觉得很好笑:「没事呢,三皇子都不会介意,更何况他的下人呢。」 「姐姐,看来你与皇子们都很有缘呢。思苓感觉他们个个都挺喜欢你的,真羡慕你啊!」思苓不知不觉又提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馨宁自然是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免得更加尴尬。她说:「可能我的个性比较不淑女吧,所以他们这些皇子才没把我当女人看待,就当哥们一样混玩着呗!」 思苓对于这个解释很受用,自己不会显得那么可怜,都没与什么皇子有缘。 「好啦,思苓,不与你多说了,我真的要走了。如果再脱下去,只怕那个公公会在楼下大喊着,扰了主子休息可不好了。」馨宁已经穿戴整齐,显得落落大方,只配上了一点素雅的头饰。 思苓打了个哈欠:「快去吧,我也要睡了。」 馨宁离开后,思苓并未睡觉,而是轻轻地出了房间,在二楼俯视着外面的情景。 思苓看到馨宁果真与一个太监在说话,没说几句话,那太监就带着思苓离开瞭望月宫。她认出来那个太监是三皇子身边的人,她在想幸好不是大皇子的人,要不然自己又得伤心了。她轻声地嘆着气,莫名地惆怅,这馨宁是否真的不爱赵云清了呢。 话说馨宁这头刚见到那个三皇子的太监,才知道他正是小明子,也有点熟,自然也就不生份了。 「小明子公公,你此次前来有什么好事要找我呀?」 小明子嘻皮笑脸的,令人觉得笑得很做作,他还一个劲地说:「我能找您有什么事呢,全是三殿下有事要与你商量,所以派小的前来请馨宁姑娘过去一聚的。」 馨宁突然觉得一定有问题,这小明子似乎知道了缘由,就是不告诉自己,难道是怕自己不过去见三皇子吗? 「公公,我这还有事儿呢,咱们娘娘一醒来就得找我呢。所以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还是不去见三皇子了吧。」 小明子听这一说,明显有点着急,但又不能具体说出来事情。 「馨宁姑娘,你就别为难小明子了。三皇子真的在蹴鞠场等你呢,说一定得请你过去。若是小明子不能完成任务,三皇子就会处罚我的。」 馨宁已经看出小明子在装可怜了,可是还是决定前去一看究竟。因为现在如果不出去,自己又得回去和思苓面对面,会很尴尬的。 到底三皇子找馨宁干什么呢? 度日如年 馨宁已经看出小明子在装可怜了,可是还是决定前去一看究竟。因为现在如果不出去,自己又得回去和思苓面对面,会很尴尬的。 「好吧,为了不让你为难,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去一趟吧。我不太记得路了,麻烦在前面带路哦。」馨宁已经有过几次的迷路经验了,所以这次自己说的是真话。 小明子笑得很灿烂,暗暗在想:这个馨宁姑娘还挺好说话的嘛,怎么主子说很难说服她过去的。主子怕被馨宁姑娘拒绝了会很没面子,所以才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好,没问题!小明子心甘情愿带路,只要馨宁姑娘高兴、顺心就好!」 馨宁没想到小明子竟然嘴这么甜,不过她转念一想,能做近身伺候主子的人,一般情商都挺高吧。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她在想三皇子找自己,无非就是让自己帮忙打扫什么的。可是他们宫那么人,为什么非得让自己来干这种粗活,难道是嫌自己太轻松了。 「小明子公公,你真不知道殿下有我有什么事情吗?」馨宁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小明子眼神恍惚,这个又不能说实话。可这馨宁姑娘又问得紧,如果自己不给个答案,怕是会问个不停。 「其实嘛,小明子只知道一点点,殿下今早就念叨着即将会有一场蹴鞠比赛。所以小明子猜,殿下会不会是想馨宁姑娘帮忙呢。」 馨宁在心里嘀咕着:果然被我猜对了,这三皇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随意差遣自己了。 小明子自己一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呢。他偷偷地观察着馨宁的脸,觉得她似乎不太高兴。他开始着急了,万一馨宁姑娘因为这一点不去蹴鞠场,可怎么办呢? 他试探性地询问馨宁:「馨宁姑娘,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们殿下呢?」 馨宁可以在三皇子面前有什么说什么,但是面对他的下人,自己总不能损了他的面子吧。她故意装出诚恳的模样:「公公,你何以如此说呢。三殿下可是很好的人,馨宁怎么会不喜欢他呢。如果他有需要我帮忙的事,馨宁当然会全力以赴的。」 「这就好了,小明子就放心啦!馨宁姑娘你真够意思,难怪我们皇子连做梦都念着你呢。」小明子兴高采烈地在前面带着路。 馨宁可就大觉不好了,他在想这三皇子做梦都念自己,难道走火入魔了?她倒没多想,自认为与三皇子之前,顶多是哥们关系。 小明子没多久,就把馨宁顺利地带到了蹴鞠场,而馨宁还摸不着北。 「公公,若是没你带路,我可能又得迷路了。」馨宁左右观望,只感觉到好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小明子作出告别的姿势:「馨宁姑娘,我家主子已经在里边了,你先进去吧。我就在外面守着,如果殿下叫我,我再进去!」 馨宁总感觉这个小明子对自己有所隐瞒,心里有点不安,难道里面不是三皇子本人,而是别人。 她可不想贸然进去,万一有里面有人埋伏,要杀了自己,那自己的性命岂不白白葬送了。她想小明子虽是三皇子之人,可自己对他并不了解,谁知道他有没有受其他人的利用呀。 「如果你们三殿下非得要见我,叫他自己出来吧。我现在有点不舒服,走不了路了,休息一会儿。」馨宁又不能马上走开,只能试探小明子。 小明子完全不知馨宁姑娘说晕就晕,已经不顾形象地坐在了地上。自己就算想扶,也是不会得到她的允许。 「这可怎么办呢?」小明子带着点哭腔,一副可怜的样子又显现在馨宁的面前。 馨宁才不管他这招呢,还是谨慎点好,保存性命是现今最重要的事情。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馨宁,我就知道你会使出这一招,所以本皇子亲自来迎接你了。」 馨宁回头一看,果然是三皇子本人。她很相信他,所以立马站了起来,坏笑地说:「馨宁真是三生有幸,今日能受到三皇子如此的恩惠,感激不尽!」 三皇子赵元休伸出了右手,很诚恳地邀请馨宁:「馨宁,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讲的嘛。」馨宁扭过脸,故作出不服的表情。 三皇子不管那么多了,见四下只有小明子一人,忙用力推着馨宁的后背,让她往前移动。 馨宁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一出,自己可是女孩子,若是让人见到了,可是会说自己闲话的。 她只好认输了:「求求殿下,别这样啦,好不好?馨宁自己会走,就不需要殿下您帮忙啦。您可是堂堂的皇子,身份如此尊贵呢,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馨宁明面上是说他身份尊贵,其实是暗地里贬他。 「你……」赵元休当然听出了贬低自己的意思,可现在也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忙拉着馨宁就往里走。馨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被他捂住了嘴巴,他说:「你到了里面,就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了。」 馨宁感觉自己被绑架了,她心里在打鼓。这三皇子不会是看上自己,要在这蹴鞠场对自己不轨吧。她拼尽了全力反抗,无奈敌不过三皇子粗实的胳膊,还被捂住了嘴。她只能再一次使出自己的咬咬功,一口一口地咬在三皇子的手上。 赵元休尽管被咬痛了,只是小声地叫了一声,过后满满是高兴的神情。 馨宁就更加看不懂他的表情,简直是一副被咬了,还很享受的表情。 她只能停下了口,他不痛,自己的牙齿还咬累了呢。再说,人家可是皇子,若是咬得太严重,被他的母妃甄贵妃知道了,自己还有命活吗? 赵元休把馨宁拉进了蹴鞠场,他才松了手。 馨宁大喘着气,生气地喘了三皇子一脚,这一脚却被他躲了过去,没踢着。 「殿下,奴婢再怎么卑贱也是有人权的,你干嘛非得以这种手段把我带进来呢。你是不是意图对我做出不耻的行为来?」馨宁赶紧护住了自己的衣领,虽然知道这并没用,但还是寻求着心理安慰。 三皇子继续一副嬉皮笑脸地说:「我就喜欢这样,你打我啊!」 「变态!」馨宁可被气坏了,此时什么话都能从她口里说出来。就在她还要继续发泄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温柔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馨宁简直不敢相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赵云清不是在东宫好好当大皇子嘛,怎么可能乱入呢。 她深情回眸的时候,却发现赵云清从不远处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面带着迷人的微笑。 馨宁有那一秒却赵云清迷住了,自己真想飞奔过去,投入到他那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 可是理智让她清醒了过来,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且自己明明说过要放手的,怎么能再和他搅和上了呢。 三皇子见馨宁眼里只有了自己的皇兄,才忍不住地叫起疼来,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被馨宁咬得不成手形了。 「韩馨宁,你是狗呀,还能咬得更深一点嘛。你看本皇子把你心爱的男人带到你的身边,多么地为你们着想,可是最后却是这样的回报,真是有点后悔啦!」三皇子一股脑儿地抱怨着。 馨宁已经不再看赵云清那灼热的目光,转身就要走,却被三皇子留下来了。 「韩馨宁,你就不能听我皇兄说完再走吗?明明很相爱的两人,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对方呢?三皇子真为你们俩着急,快点回来,别走了。」 馨宁甩开三皇子的手:「谁要你多事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你……啊……」三皇子又被馨宁弄到了痛的地方。 馨宁又很不好意思了,转身帮他看看手。 这时,赵云清已经走在了他们身边,继续唤着:「馨宁!」 三皇子很识趣,忙收起自己受伤的手,勉强欢笑地说:「馨宁,我的手才没事啦,刚才是骗你的。你们俩先聊着吧,本皇子先遁走啦!」 赵元休离开了,他心里对馨宁的不舍完全表现在了脸上,只是此时他的头已经深埋,馨宁他们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馨宁也迈开了脚步,准备跑开赵云清的视线,却被他紧紧地抓住了。 赵云清好不容易下定决定,听三弟的话,来这里与馨宁冰释前嫌,可是馨宁却要一个劲地逃避自己。 他当初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忘掉馨宁,可是时间越长,他发现自己的心里满满地都是她的影子,怎么也挥不走。他日夜地思念她,只能偷偷地看着望月宫的门口,希望能够看她一眼。可是总是等到她,自己只能失落地回了东宫。 今日一大早,赵云清被父亲带到朝堂上,恢复其大皇子的身份,让所有的厌世都知道他的身份。随后,就不得不接受一份选妃的圣旨,自己虽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却还是得遵从父皇的意愿。 他把馨宁揽入自己怀抱,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着:「没有你的日子,我简直度日如年,快坚持不下去了。馨宁,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咱们私奔吧 赵云清把馨宁揽入自己怀抱,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着:「没有你的日子,我简直度日如年,快坚持不下去了。馨宁,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馨宁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她心爱男人的味道,顿时有一种不想离开他怀抱的冲动。她很想就这样永远抱下去,让自己和赵云清做一辈子的连体婴儿,不要分开。 可是她的脑子里偏偏这时想到甄贵妃的责骂,思苓的眼泪,还有很多人的反对,自己也就越来越没勇气抱下去了。 她想推开赵云清的怀抱,可是他抱得太紧,根本没给馨宁挣开的机会。 「大皇子,你可以先放开我吗?」馨宁只能装着喘着粗气,想让赵云清知道自己很不舒服。 赵云清果然中招,他可不想让馨宁受到半点伤害,于是马上松开了馨宁。他的双手放在了馨宁的肩膀上,低头深情地看着馨宁的脸:「对不起,馨宁。这都是我一时太大意了,弄得你不舒服。现在有没有好点呢?」 馨宁很想转身就走,可是当她一接触赵云清那充满柔情的目光,就感觉自己脱不了身。她的心都融化了,她想自己欺骗了赵云清,而赵云清却一直那么相信自己,对自己不离不弃。 赵云清与馨宁就这样彼此傻傻地看着,不说话,只是盯着对方看。他们都怕一开口,就是离开的话语,所以只能沉默着。 赵云清锊过馨宁额头的发丝,然后慢慢地顺着头发向下抚摸着馨宁鹅蛋小脸,顿生怜爱,真想永远保护她、呵护她。 他在想:馨宁,你一定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话了,我真的很伤心。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馨宁已经从赵云清中的眼中读出了他对自己的怜爱,还有为自己总要离开他而忧伤。他那期盼的眼神,不就是在挽留自己吗? 她也有很多不舍,也不想离开他,更不想让他总为自己感到难过。可是现实总是很骨感,在他们中间,隔着千山万水,她不知道自己能否陪他挺过去。 赵云清猜出了馨宁的担忧,她无非就是在意自己与她的身份差别,怕自己的母妃不会喜欢她。可是他宁愿放弃这皇宫忧郁的生活,放弃天下,也不能离开馨宁。所以他目光如炬,坚定地对馨宁说:「咱们私奔吧!」 馨宁看着他要说话的嘴唇,以为他又得煞费苦心,来挽留自己了。她还在担忧,该如何面对他的时候,却听到赵云清突然来了这样一句震撼的话。 她在现代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私奔,那该是多少幸福的一件事呀。她万万想不到,到了北宋才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一起私奔的人。 「好吧,我们一起私奔!」馨宁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 赵云清没想到馨宁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有点担忧:「馨宁,你之前不是不答应和我一起离开皇宫吗?怎么这次答应得如此快速呢,是不是故意敷衍我呢。」 馨宁想给他自信:「之前我是顾虑太多了,总为主子和好姐妹着想。如今她们都过得很好,不用我担心了。就算还有斗争,她们没了我,一样会应付得很好。此时我的心全被你占有了,我想趁年轻好好疯狂一次,你愿意陪我一起疯吗?」 馨宁一想到思苓不愿同自己离开的表情,就猜出了思苓捨不得这皇宫的一切。而自己迫切希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她真的真的想放弃主子和好姐妹,做一次真实的自我,不要那些道德的包袱再束缚着自己了。 赵云清激动地抱着馨宁转圈,大声地呼喊着:「我愿意陪你一起疯,还在一辈子缠着你,直到我没了呼吸!」 馨宁享受在自己心爱男人手中转着,在速度与风度之间,感受着他的爱。她开心地笑了,完全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忘乎所以。 两个人的欢声笑语,在空旷的「踢你馆」蹴鞠场回荡着。这份喜悦被正在爬上篱笆偷看的三皇子感受到了,他想:皇兄终于和馨宁冰释前嫌了,自己也该高兴了。 小明子也凑过来偷看踢你馆里面的情形,看到了大皇子居然和馨宁姑娘很亲昵,心里大呼不好,自己似乎知道得太多了。 他再看了看自己主子,由刚才的喜悦,一下子急转为沉默不语,脸上还有一丝淡淡的忧愁。 「殿下,你不喜欢他们在一起呀?」小明子其实不太明白主子的真实感觉,只是随口问问。 「这次正是本皇子亲自撮合她们的,怎么会不高兴呢?你千万别把这件事情传播出去了,这可是绝对的机密。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是要砍头的!」赵元休做出了割脖子的动作,来吓唬小明子。 小明子恭敬点头,做出封住自己嘴巴的动作,保证:「殿下,小明子可是您的心腹,保证不会泄露刚才看到的场面。」 「小明子,果然很乖!」三皇子假笑着,可是内心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他俩真的私奔了,那就代表自己永远见不到韩馨宁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得了这份孤独,还有他也割捨不了与皇兄的兄弟之情。 小明子也看出来三皇子又忧愁了,忙询问:「殿下,你这又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赵元休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他不自觉地说了出来:「我以后再也见到她了,我真的会很难过的。」 小明子回想着三皇子最近反常态的表现,连做梦都念着馨宁姑娘的名字,他对待馨宁姑娘也很特别,难道三皇子情窦初开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推理是真的,可是他和自己的皇兄怎么能同时爱上一个女人呢。这日后若是争起来,可是会伤害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的。 可是现在主子真的好难受,自己应不应该劝说三皇子几句呢。 小明子也蹲下来,帮忙整理着三皇子的头冠,很小声地询问他:「殿下,你是不也喜欢馨宁姑娘?」 三皇子想不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让人知道了,很吃惊地望着小明子:「怎么可能?韩馨宁又不淑女,还经常虐待本皇子,我怎么可能喜欢她那种女孩呢?」 小明子反正与三皇子从小长大,也没什么好顾忌,直接对他说:「殿下,你就别装下去了。小明子已经很多晚听到你说梦话,都是馨宁姑娘的名字。以前我还没多想,以为你只是与她经常玩而已。直到今天我才从您与馨宁姑娘的相处中,渐渐明白到你是很喜欢她的。」 赵元休没想到自己的真面目全被小明子给揭下来了,觉得很没面子,生气地打了小明子一拳:「你一个奴才,能懂什么男女之情?我就是把她当哥们而已,才不是你说的那种感情呢。」 小明子知道自己家主子还没完全长大,在耍小孩子脾气,也没在意。但是他认为主子就得面对现实,要逼他把真实感受说出来。要不然以后他会一直不高兴,甚至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殿下,小明子是奴才,连身子都是残缺的。但是奴才明白主子的感受,你明明喜欢她,却装作不知道,也死不承认。如果你继续这样逃避下去,以后肯定会后悔的。一旦他们走了以后,你也看到馨宁姑娘的机会就会没有了。」 赵元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伤害到了小明子,忙对他说对不起。 「小明子……本皇子不是故意这样说你的,只是……」 小明子忙阻止三皇子继续说下去:「殿下,小明子完全懂你的心思,一切都是您无心的,奴才从来没在意过。只不过奴才希望主子能够得到幸福,开心地生活下去,所以还请您说实话吧。」 赵元休想着小明子也不是外人,只好承认自己确实喜欢馨宁已经很久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皇兄和馨宁是两情相悦,所以就把自己的感受深深地掩埋了。 「小明子,你千万不把这件事告诉馨宁。本皇子如今说出来,不是为了把她从皇兄身边抢走,而只是成全你的好奇心而已。」 小明子可着急了:「殿下,你这样又何必呢?如果你不说给馨宁姑娘,她还是不知道呀?」 赵元休甩甩手,站了起来,再往踢你馆看时:馨宁和赵云清已经热吻在了一起,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俩人。 「你自己看吧!他们爱得如此之深,你觉得本皇子还能插足进去吗?本皇子不愿做第三者,而是要做成全他俩的那个人,明白吗?」 小明子使劲摇头,这情情爱爱还真够复杂的,自己怎么能懂呢。 赵元休背着手,想离开了,回头一望小明子还在看着踢你馆内的情景。他又近返回来,拍打着小明的头:「看你个头,赶紧回宫了。」 就在他们嬉闹着又回去的时候,不远处跑来了东宫的胡公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向三皇子问好:「奴才给三殿下请安。请问咱们大皇子在这踢……你馆呢?皇上有急事要召见他,所以奴才才到此处来寻他!」 小明子没想太多,就抢着答应:「在里面呢!」 三皇子瞪了小明子一眼,忙对胡公公说:「皇兄现在在里面有事,待我进去说一说,再带他出来,如何?」 魅力挡不住 三皇子瞪了小明子一眼,忙对胡公公说:「皇兄现在在里面有事,待我进去说一说,再带他出来,如何?」 胡公公恭敬地抱拳:「那奴才在这里等候,有劳三殿下了。」 小明子也想跟进去凑热闹,却被三皇子阻挠了,他小声地说:「你跟进去干嘛呀,多让他们尴尬呢。本皇子命令你现在好好待在这里,也不能向胡公公走露任务风声,要不然这样……」 三皇子又作出了割喉的动作,把小明子吓到了另外一边。 赵元休怕见到他俩还在亲昵,所以进去之前猛咳了好几声,才慢慢地走进了踢你馆。 馨宁和赵云清正亲得难分难捨,突然听到了三皇子的声音,当然急忙分开。馨宁脸红得不行,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仪容,希望不让三皇子看出自己曾经与赵云清湿吻过。 而赵云清也是很不好意思,只有用余光先瞟过他三弟一眼,确定他还在走,才安心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他还没进来呢?」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馨宁正好看到他的脸上还有自己的唇印,忙拿起手帕为他擦拭,还一边说:「你的脸都被我弄花了。」 赵云清一时竟忘了自己的三弟正往里进来,他的手敲着馨宁的鼻尖,玩味着说:「就算我整张脸都是你的印迹,我也无所谓。」 馨宁甜蜜地笑了,直到她看到了三皇子的身影,才急忙把赵云清推开。 三皇子最终还是看到两人打情骂俏的场景,心里是五味杂陈呀,虽不好受,还是得强颜欢笑。他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不寻常,绝对不能成为他俩爱情中的绊脚石。 「那个……我不是故意来捣乱的,而是父皇有急事来找皇兄,所以胡公公已经在外面等候了。我怕胡公公看到你们这样子,所以才亲自来请皇兄出去,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啊。」三皇子说话开始有点吞吐。 赵云清一听到父皇找自己,心里就忐忑不安,手足无措了起来。他才说要跟馨宁一起私奔,马上就被父皇传召,所以他感觉事情非常地不妙。 「胡公公他有没有说父皇找我干什么呢?」 三皇子摇头:「没有,只是说父皇着急找你。你快点跟胡公公走吧,若是迟了,只怕父皇会怪罪的。你也知道父皇的脾气,可是不想等人的。」 馨宁也感到很不安,这次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可是她现在并不能阻止赵云清什么,毕竟皇上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她得催他走:「赵大哥,你不要再耽误时间了。这次不管皇上有什么旨意,我们都勇敢地去面对,怎么样?」 「好!」赵云清得到馨宁的许诺,自然心定了不少。他拉着馨宁的手,温柔地说:「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只是时间待定,等我消息!」 馨宁点头,看着赵云清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踢你馆,而她自己却在原地发呆。她好不容易冲动一回,却又被拉回了现实,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勇敢地做这种疯狂的决定了。 赵云清临走前拜託三皇子:「三弟,麻烦你送馨宁回望月宫了。她一直记不住方向的,要好好照顾她。」 「嗯……」 赵云清不舍地与馨宁对视,两人似乎都有说不完的话,可是时间有限,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 胡公公已经在外面叫喊着:「大皇子,皇上正着急找您呢。您快出来吧!」 赵云清只好抬起沉重地脚步,出了踢你馆,留下了馨宁和三皇子。 三皇子看着馨宁那忧愁的眼神,就感到自己心情更加不爽了,他走到馨宁的身边,劝导她:「馨宁,没事的。皇兄只是去见见父皇而已,并不会发生什么变故的。如果你们要走的话,谁要拦不住你们的。本皇子也会尽最大努力来帮助你们的,重要的是你不要再退缩了。」 「殿下你知道我们要走?」馨宁惊奇地望着三皇子。 三皇子淡然一笑,显现出了两边迷人的酒窝,可惜馨宁并未注意到他的俊。他说:「本皇子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的想法呢。父皇逼皇兄选妃,皇兄肯定是不想再找另外一个女人的,所以我猜到他会选择义无反顾地带你离开皇宫,去外面过一些逍遥的日子。」 「他确实一直对我很好,从没想到要捨弃我。反而是我这个小婢女太软弱了,总是想远离他。」馨宁开始说起自己的心底话。 三皇子在想:自己也很关心你,怎么你就没有注意过呢?但是他不想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他还是得安抚着馨宁:「所以说你要一直勇敢下去,只要两个人是相爱的,就没有渡不过的难关。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皇兄!」 馨宁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自己这次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守自己的爱情。哪怕别人强迫自己离开赵云清,自己也决不能答应。 「三皇子,你很啰嗦哦。你一直像个小孩子,怎么突然长大啦。」馨宁想通了,就开心地微笑着,又开始挤对三皇子了。她觉得他是个随便自己怎么开涮他,他都不会发脾气的一个好朋友。 三皇子见馨宁笑了,自己也乐了起来。他摸着馨宁的头,在自己的身边比对了下,哈哈大笑:「你个小不点,自己才到我肩膀这里,还好说本皇子是小孩子,那你岂不是婴儿?」 「哪有像我这么大的婴儿?」馨宁故意用手比划了一大圈。 此时小明子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看着自家主子在与心仪的姑娘说话,又准备退了出去。 可馨宁已经看见到小明子鬼鬼祟祟地,忙叫住他:「小明子公公,你这是干嘛呢,进来当小偷的吗?」 「馨宁姑娘,瞧您说的,小明子一向是护主心切哦。见到咱殿下不是与你打情骂俏嘛,所以才立即识相地要闪人,不能打扰你们呀。」 三皇子又狠狠地瞪着小明子,告诉他不要乱说话。 可小明子觉得现在大皇子正好不在这里,又与馨宁姑娘隔得这么近,自己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馨宁刚开始就没在意过什么,他以为小明子公公只是开玩笑呢。 没想到小明子若有其事地站在她面前,严肃地说:「馨宁姑娘,其实咱殿下喜欢你很久了。你就考虑下他吧,千万不要错过一个绝世好男子呀。」 「啊?」馨宁往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尔后觉得可能是小明子故意整自己,就笑着说:「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干嘛说三皇子喜欢我呢?我和殿下只是好朋友而已,怎么可能有男女之情呢。」 三皇子也被不听话的小明子给吓到了,忙把他拉到一边,对着馨宁解释:「他就是胡说八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小明子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被三皇子捂住了嘴巴,又被警告了。 馨宁看着这主僕两人的动作和表情太奇怪了,于是又开涮他们:「你们俩之间有基情呀!」 「什么是基情?」三皇子完全听不懂馨宁在说什么。 馨宁也懒得解释了,觉得这踢你馆待太久了,似乎不太好。主子说不定有事要找自己呢,得赶紧回去了。 「你们不知道也罢,我想回去了,你们继续吧!」馨宁也不用经过他们的同意,就高兴巴巴地走了。 三皇子立即甩开了小明子,追到了馨宁的面前。 「馨宁,你别乱跑。皇兄已经跟我说了,你都不认识路的,还是本皇子亲自送你回去比较安全。万一要是走丢了,本皇子可无法向皇兄交待呢。」 馨宁噗嗤一笑,自己确实有可能再犯这样的错误。她的脸又红了,想着赵云清对自己真好,这都被他想到了。 三皇子看着馨宁红扑扑的脸,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 馨宁可是很反抗地打开了他的手,大声责骂:「殿下,你可别想吃我豆腐。虽然咱们是好朋友,也不能老这样动手动脚的呀。你如果再犯这样的过错,我可与你绝交!」 三皇子被馨宁说得挺不好意思的,生怕馨宁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只好继续装出一副顽皮好玩的样子:「你的脸滑不熘秋的,本皇子正好替皇兄先试试手感,那么紧张干嘛。本皇子才不会想吃你的豆腐呢,都不淑女。」 馨宁又抬起了自己的脚,一脚踢过去,差点没踢到三皇子的要害部分。 幸亏三皇子躲得快,在心里惊嘆: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差点把本皇子给废了。 馨宁才不管他叫疼,忙催他:「殿下,快点带路呀。在这里与你闲扯,真是浪费时间。」 「你有本事,自己回去啊!」三皇子嘴角勾了勾,坏坏地说道。 馨宁被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真的自己走了。 三皇子只好屁颠屁颠地跟着馨宁,一个劲地叫嚷着:「韩馨宁,你给我慢点,本皇子快跟不上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踢你馆内,小明子正在和二皇子汇报着:大皇子和二皇子均喜欢韩馨宁,而韩馨宁眼里只有大皇子。 二皇子自从那次在踢你馆看到馨宁后,就看出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他想:一定要利用这个韩馨宁,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 究竟他有什么计划呢? !! 暗地斗法 二皇子自从那次在踢你馆看到馨宁后,就看出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他想:一定要利用这个韩馨宁,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 他还看出那个叫思苓的俏宫女喜欢大哥,而她又与韩馨宁是好姐妹,他想真是一齣好戏呀。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把楚思苓拉拢到身边,一起来对付这甄贵妃的两个儿子。 二皇子小明子说:「你继续待在你主子身边,一旦有什么重要发现,立即向我汇报。现在你的主子已经走远,赶紧跟上去吧,别让他怀疑了。」 「遵命,二殿下!」小明子奉命出了踢你馆,朝馨宁他们那个方向走去了。 二皇子赵元僖奸笑着,现在皇兄的软肋出现了,正是自己大力拉拢人脉的时候。只要能唯他所用,他会以一切代价来得到这些人的支持。 他觉得自己得从后宫开始入手,纵观父皇的女人,云贵妃和瑜妃比较有实力来对抗甄贵妃。他默默地点头,一定要找到这些女人的突破口。 话说馨宁这头由三皇子领着很顺利地就到瞭望月宫门口,她很愉悦地向他招手:「赶紧走吧,可别让其他人看见了。」 三皇子又展示着自己调皮任性的一面,撅着嘴说:「本皇子来这里光明正大的,何必怕别人说嫌话呢。馨宁,我还想进去看看呢。」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9.?????? 「这望月宫可是皇上才能来的地方,你瞎逛什么呀,找抽啊!」馨宁也不甘示弱,摆出一副绝不放他进去的姿势。 三皇子脸皮更厚,直接头撞上了馨宁的身体。 馨宁完全没料到一个堂堂皇上居然如此赖皮,所以没来得及躲闪,就让三皇子撞到了自己软软的双峰上。 馨宁羞得不行,一个无影脚踢了上去,这次正好踢到了三皇子的要害部分,弄得他疼得哇哇叫。 小明子方才扶着三皇子,着急地询问:「殿下,你没事吧?」 三皇子正欲说些什么,却被馨宁先骂了出来:「你竟敢又占我便宜,我说过不会放过你的,是殿下你自作自受。」 「我究竟干嘛了你?」三皇子摸着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小明子只好轻声地告诉他缘由,这样以来三皇子才抱歉地说:「对不起,馨宁,本皇子不知道正好撞到你那里了。」 他说完还看了馨宁的双峰一眼,害羞又低下了头。 馨宁捂着那里,在想幸亏这宫服不暴露,要不然自己非常好好揍他一顿。 「哼,反正以后咱俩就当不认识,馨宁是绝对不会再理会你了。」 三皇子忙拉住她的手,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一到了馨宁的面前,自己就想赖着她。他明明知道馨宁与皇兄是一对,可是自己还是捨不得。 馨宁回眸一瞪,本想甩开他的手,不料这时不远处响起了甄贵妃的声音。 「皇儿,快放手!」甄贵妃怒气沖沖地走过来,她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原本高雅的一个女人,却被彻底激怒了,弄得气场非常可怕。 三皇子已经放手了,他知道自己刚才一系列动作恐怕都让母妃看到了。他不担心母妃会怎么责骂自己,而是怕她会对馨宁严加处罚。 而馨宁自然胆战心惊,本来自己在甄贵妃眼里就不是个好奴婢。如今看到自己与三皇子的亲密举动,只怕会认为自己是个勾三搭四的女人。 她想自己真倒霉,每次牵扯上三皇子,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但她倒不担心自己会出事,因为就在望月宫门口,而且甄贵妃又不是后宫之主了。馨宁想甄贵妃不敢拿自己怎么样,顶多骂几句,她就低头等着。 「母妃,你怎么来了?」三皇子想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甄贵妃站到了三皇子和馨宁的中间:「若不是母妃来寻你,怎么可能在这里看到你也跟这个贱婢搅和在一起呢?」 她一说完就怒视着馨宁,大声地呵斥:「韩馨宁,你最好离我的皇儿远一点。如若不然,本宫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你赶出皇宫。」 馨宁只好装作害怕:「奴婢不敢,一切都是误会,还请娘娘息怒!」 「误会?本宫亲自看在眼里,哪能有错!你勾搭大……」甄贵妃差点脱口而出,可是意识到现在在望月宫门口,不能让别人知道了自己大皇儿的这件丑事。 再者,她以为赵元休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她还是决定不说出来了。 甄贵妃最后为自己圆场:「你过去干了什么事情,本宫可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也不追究。但你要自重自爱,要不然谁也保不住你了。」 「母妃,您不要这般责难馨宁。她可是个很检点的宫女,刚才其实是儿臣不小心冒犯了她,您怎么可以反而骂她呢?」三皇子原来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口,就不会让母妃生气。没想到母妃对馨宁成见已深,越骂越难听,自己实在忍不住就帮馨宁了。 馨宁自知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在甄贵妃心里的形象,她也不想为自己辩驳了,只会越抹越黑。 但她当听到三皇子为自己洗白的声音,眼中涌现一股热流,泪水在眼框中打转。她不知自己是感动,还是觉得委屈。 馨宁抬起头,让眼泪流了回去。她不能向任何展示自己的软弱,因为她知道别人不会同情自己。 甄贵妃这都是为了韩馨宁不祸害自己的两个儿子,而他们不理解自己的良心用心就算了,居然都为一个小小的宫女与自己作对,她实在是很伤心。况且身边还有自己的丫鬟在,她觉得非常没面子。 「一个贱婢而已,本宫有何骂不得,我还要狠狠她小脸蛋一掌呢。」甄贵妃怒气全沖馨宁发过来了,正举起了手。 而此时,一直在后面默默观察情况的云贵妃适时地出现了,笑意盈盈地说:「甄姐姐,你怎么跟一个宫女动如此大的气呢,小心身体哦!」 甄贵妃转身才看到云贵妃已经得意春风般地来了,还恭敬地与自己行大礼。按道理自己与她同位份,她没必要这样行礼。可是她越这样客气,甄贵妃就越觉得她别有目的。 「云妹妹,你无需这般客气!姐姐我只是最近肝火旺盛,所以才责骂了这个宫女一番。现在气也消了不少,姐姐我正准备回宫呢。」甄贵妃虽不喜欢这个云妹妹,可是自己得表现得过火了。她拉着三皇子:「皇儿,咱们快走吧!」 三皇子虽有不愿,可是现在又掺和进来了一个云贵妃,只怕会更加麻烦,自己还是先走为妙。他也不想让馨宁难堪,所以朝云贵妃笑了笑:「云姨娘,元休先走了,告辞!」 云贵妃故意热情地挽留他们:「姐姐你们怎么就要走了呢?」 甄贵妃只是温莞一笑:「姐姐我还得回去安排元佐选妃的事宜,就不能陪妹妹在这里闲聊了。」 甄贵妃其实这话也是故意说给馨宁听的,意在让馨宁别对他大皇儿抱有幻想了。她何曾想到赵云清已经跟馨宁私定终生,策划不日后就私奔了。 馨宁望着甄贵妃的表情就想笑,自己才不在乎这个消息呢。现在自己与赵云清心意相通,定下誓言绝不辜负对方,怎么会被她随意一激而放弃赵云清呢? 她只好继续沉默,看这两位贵妃如何暗地里较量。 她不担心甄贵妃对自己会怎么样,而是开始忧虑这云贵妃此时出现在这里,怕不是巧合,而是别有用心。如果云贵妃看到了三皇子与自己的关系不一般,恐怕又得生一些事端吧。 馨宁皱起眉头,她猜想云贵妃对甄贵妃那礼貌的态度,不同寻常。 云贵妃对甄贵妃执掌后宫多年,一直心存不满,一直找机会来争夺这个位置。无奈甄贵妃这么多年来无过错,又有两个皇儿的支持,自然地方非常的稳固。这次好不容易出山了,没想到又被搅黄了,她真的不甘心。 如今面对可恶的甄贵妃,她又不能明着打压别人,毕竟对方现在的地位还是不能轻易动摇的。 「甄姐姐,那您先去忙吧。请您一定要给咱们大皇子选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为妃,才能配得上未来皇位的继承人呢。」 甄贵妃笑得很平淡,丝毫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她在皇宫中生存多年,自然不是那么轻易表露心机的。虽然她相信元佐必能继承皇位,可是二皇子仍然有可能会成为绊脚石。所以她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保住元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云妹妹可别如此说,若是旁人听了,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咱们元佐虽然已住东宫多年,但是一直没有被封为太子,所以未来能不能成为君王还是个未知数呢。」甄贵妃应答得不卑不亢,这一点,馨宁倒是挺佩服她的。 云贵妃尴尬一笑,自己本想夸夸她,没想到倒落人口实了。 「甄姐姐教训得是,这次确实是妹妹没有考虑周全,说错话了!」她眼中略过一丝怨恨,很快恢复了平静。 !! 唇枪舌战 「甄姐姐教训得是,这次确实是妹妹没有考虑周全,说错话了!」云贵妃眼中略过一丝怨恨,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想自己总有一天不用再跟你甄贵妃卑躬屈膝,不用再故意讨好你。到时,我一定会好好地给这个高傲的人丢一丢面子。 甄贵妃很小声地闷哼一声,其他人都听不到。她想这云贵妃想跟自己斗,还嫩了点呢。 「不碍事,本宫和皇儿自不是那种多嘴的人,自然不会传出去的。只是你眼前这宫女的品性如何,姐姐我可就不知道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她这话中明显讽刺了两人,弄得云贵妃脸都煞白的,极其难看了。 而甄贵妃自然觉得今日收穫颇多,内心窃喜,慵懒地告辞走人了。 三皇子也只好跟着他母妃一块走了,但还是时不时地回头偷看馨宁一眼。 云贵妃待甄贵妃走远后,整个人还是气鼓鼓的,真想找一个人狠狠地发泄一番。而眼前就有这么一个可怜人儿,正可以让自己尽情地责骂一顿。 馨宁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她想云贵妃受了如此大的气,只怕自己也会受到牵连。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做,可是主子说打骂你,你就只要承受的份。 而且自己还被撞见与三皇子在一起,只怕会拿这个来教训自己一番。馨宁的心在滴血,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非要百般忍受这些。 可是她想现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得挺住,她只要一想能与赵云清私奔,就坦然了不少。 「韩馨宁,你给本宫进来!」云贵妃语气很沖。 馨宁无奈地跟着她,被带到了廖羽薰了的房间。 「廖妹妹,你到底是怎么教导你身边的宫女?」云贵妃眼睛瞪得很大,比早上来的时候还要凶猛,所以吓到了廖羽薰。 廖羽薰完全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云贵妃,居然还如此肆无忌惮地发脾气。 廖羽薰虽被吓了几秒,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心里就很不舒服了。她从没受过如此的气,所以她脸色也不好看,说话也沖了起来:「云姐姐,这可是望月宫,乃是我的地盘,你凭什么气沖沖地跑到我这里骂我一通呢。妹妹我怎么教导宫女,也用不着您来干涉吧?」 馨宁和云贵妃都没想到廖羽薰会反应如此厉害,纷纷抬头看着她的脸。 「看什么看,就算姐姐你有执掌后宫的玉牌,可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沖我发火。皇上今晚可又要过来的,你如果让我不高兴了,我可保不住不会向皇上说些什么话呢。」廖羽薰火气更加旺盛。 云贵妃脸顿时煞白煞白的,感觉自己今天是颜面扫地了,于是也毫无顾忌地说起话了:「廖羽薰,若不是本宫在之前帮衬着你,你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呢?现在本宫终于听到你的真话了,原来你就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现在有了皇上这个后台,就要对付你的恩人是吧?」 馨宁傻眼了,原本以为是云贵妃责骂自己一顿,没想到现在变成了两个娘娘之间激烈的舌战。 她可不想惹出这等事端过来,忙走到她们中间劝架:「两位娘娘,其实都是馨宁的错,你们就别再吵架啦!」 「滚一边去!」廖羽薰和云贵妃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还动手把馨宁推开了。 廖羽薰摆出高傲的姿态:「我就是这种人,怎么啦?你还不是看在我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才会帮我的?若我是个没长相、没背景的小主,而且我兄长不给你好处,你会如此地帮我吗?你就是虚伪的一个老女人,少在这里装伟大啦!」 馨宁嘴长得老大了,她在起这主子今天疯了吧,如此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嘴巴。虽然主子说的是大实话,可是一旦什么都说出来了,这以后云贵妃不但不会帮主子,说不定还会是她强有力的敌人呢。 她想:这可不行,得把她俩分开,尽量安抚主子的情绪。此事可是因自己而起,她不想连累主子以后的前程了。 馨宁使劲地扯着主子,拉到另外一边:「主子,你可要冷静呀。你如果再说下去,可真是回不了头了。在宫里,咱们就已经得罪了很多人了。如果多了一个云贵妃与您作对,恐怕咱们在宫里寸步难行呀。」 廖羽薰仍一副不在乎:「我才不会怕她呢,凭她一个老女人,怎么扭转局势呢。」 幸亏廖羽薰说得不大,所以云贵妃没听到后面的话。 尽管这样,云贵妃气得肺都爆了:「咱们都是相互利用的人,凭什么就说我虚伪?你长得好、背景好,又怎么样,不也一样败给了那个丑八怪瑜妃?」 廖羽薰感觉鼻子都要冒烟了,忙又跑到云贵妃的面前:「谁说我输给她了?现在我才是最大的赢家,你们全是失败者。」 馨宁发现她俩已经完全疯了,脱下了平常的伪装,这一发不可收拾呀。自己已经无法掌控局面,她猜想按这样发展下去,只怕她们之间的联盟瞬间会分崩离析的。 「廖羽薰,你不会太得意忘形了。本宫现在可是手上有玉牌的人,随时可以处置你的。」云贵妃已经彻底放弃了廖羽薰。 而廖羽薰一脸挑衅地说:「云贵妃,我看你不敢的。皇上刚才就派人来说,今晚会要过来的。你说你还敢在此时处置我吗?你难道不怕皇上怪罪于你,让你把玉牌拱手让出来呢?」 「你!」云贵妃气得都说不出话了,她冷静地想了一想,现在确实无法处置这个廖羽薰。她决定不吃眼前亏:「我今天就放你一马,咱们以后再也不是朋友。我看以后你一个孤立无援,怎么对付那么多如饥似渴的狼?哈哈……你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云贵妃说完,就大笑着走了,走之前也留下了恶狠狠的目光。 馨宁想这次彻底完了,再也没希望与这云贵妃结好了。虽然大家是相互利用关系,可是这云贵妃还有利用价值,此时就丢弃了,馨宁感觉未免有点可惜了。 廖羽薰完全没想到后果,还临门来一句:「谁稀罕跟你做朋友呢,最好一辈子别相见!」 「主子,她都已经走远了。你骂得再凶,她也听不到啦!」馨宁唉声嘆气着,有点失落。虽然自己即将离开,可是主子失去了云贵妃这个帮手,她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她不想看到廖羽薰被打入冷宫,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姐妹们受苦。 廖羽薰愤怒的心还是无法平复:「你干嘛唉声嘆气的,你以为我斗不过这些人吗?」 馨宁不得不点醒她:「本来就有很多人想要对付我们了,现在再加上一个有权势的云贵妃,我们以后就很多波折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这万种暗箭更是防不胜防,你说我们能怎么办呢?」 「有这么严重?」廖羽薰这才有点害怕了。 馨宁点头,继续补充道:「就算云贵妃没有了玉牌,她仍是很有实力的。她能在皇宫生存这么久,肯定有过人之处的,可能是她懂得隐藏自己的实力和隐忍。而现在你得罪了她,就是把她送到了瑜妃和阮雪凝那边。」 「那你怎么不早说?」廖羽薰越听越头疼,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馨宁无言以对,此事确是因自己而起。而且自己也没阻止到主子发飙,确实是失职了。 「主子 ,对不起,都是我没能好好地阻止您。」 廖羽薰因为一时受不了气,也就成了这般结果。现在再怪罪于馨宁,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宽宏大量,而以此留住馨宁呢。 「其实是我自己太冲动了,没有听你的劝。既然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 馨宁想想也是,只能见招拆招。可是她一想到自己不久将走人,留下她们独自面对这些劲敌,她就有点神伤。 「嗯……」 门外这时传来了急促的声音:「皇上已经在路上了,娘娘快点准备吧!」 她俩一看,原来是风情丫头来传话了。 风情停顿了下,才着急地说:「那个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传话了,说皇上今天没事,所以来这里早一些歇息,想与主子一同用晚膳。」 馨宁想自己在这里多一天,就为她分担一下吧。 馨宁说:「主子,晚膳的事情由馨宁派人来准备吧。风情你叫上新柔,好好地服侍主子,打扮更加好一些。」 风情看着主子的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想过问太多,就点头同意了。 廖羽薰感激地看着馨宁:「幸亏一切有你为本宫想着,你下去吧!」 「奴婢遵命!」馨宁兴高采烈地说着,自己也不知道再能说几次这样的话了。她想想当初自己多么反感当个奴婢,可是如今怎么有了一丝眷恋了呢。难道是自己身上已经培养出了奴性了吗? 馨宁退了出去,自己把事情安排得妥当。而皇上也如约而至,再次与廖羽薰同床共枕。 只是馨宁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有等到赵云清的消息,甚至连传话都没有。她的心更加烦乱了,难道他有了变故吗? 暗箭难防 只是馨宁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有等到赵云清的消息,甚至连传话都没有。她的心更加烦乱了,难道他有了变故吗? 她晚上辗转反侧,夜不能眠,直到天亮才模糊地睡着了。 「姐姐,快起来,有大事发生啦!」思苓在馨宁的耳边叫唤着。 馨宁一听到有大事,立即睁开了眼睛,蹭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她任意的揉着眼睛,感觉自己还看不清楚,但还是着急地询问:「什么大事呀?」 思苓难以掩饰心中的烦闷:「瑜妃趁皇上刚走,就来望月宫闹事了。主子已经在院子里与她吵起来了,我猜测她们不久之后有动手的意向,所以才迫不得已叫醒姐姐的。」 「啊?」馨宁定了定目光,好不容易才看清楚思苓的脸。她摸着自己的额头,感觉头疼的很。她还接连地嘆着气:「这群娘娘就不能过几天再来吵嘛,非得挑现在这个时候。」 思苓不懂馨宁所说的话:「瑜妃就是选皇上不在的时候,才敢过来吵闹的。如果皇上在这里,她还敢放肆吗?姐姐,你快起来吧,毕竟这瑜妃是一个胡搅蛮缠之人,恐怕主子没那么容易应付的。」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馨宁也不知这问题棘手,自己已经骗过瑜妃几次了,她想瑜妃应该不会再相信自己的话了。她很不想去解决,可是现在望月宫的人都没办法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了。 她摇晃着脖子,希望自己尽可能的清醒,因为她现在觉得头还是有点晕的,视线也不很清晰。她掂量着可能是昨天没睡好的结果,如今又突然被叫醒了,一时气血供不上来。 「姐姐,你脸色有点苍白,是不是生病了?」思苓这才注意到。 馨宁摇头:「没事,只是一时没缓过来而已,无需担心!」馨宁挣扎着穿戴好衣服,迅速地起来了。 方到此时,她才感觉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她随着思苓,一同来到了院子里。她果真看到瑜妃气焰嚣张地在与主子吵闹,虽不知骂些什么话,但可以猜出来绝不是好话。 而廖羽薰虽经过昨天云贵妃一事,仍没有收敛自己脾气,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在她看来,现在皇上对她的宠爱,就是可以目空一切的前提。 「你个丑八怪,怎么不照照镜子,就出来见人了呢。你还敢在这里吵,小心我让皇上废了你!」廖羽薰激动万分地说着。 瑜妃哪能容下这句话,忙更加大声地喊着:「你以为本宫,是你想废就能废的人物呀,自己都不掂量下。若不是因为你兄长是朝廷大官,皇上他才不会搭理你呢。你这种人就只配做个小主,还当宠妃子呢,痴心妄想!」 「你……个丑八怪,看我不教训你!」廖羽薰又忘记自己的处境了,已经举手,准备对瑜妃开打了。 馨宁加快地脚步,无奈还是让她先动了手。 幸好瑜妃不是那种反应迟钝的人,很快就抓住了廖羽薰的手,还顺势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承之,瑜妃的宫女们哄然大笑,对着廖羽薰指指点点的,使她更加地生气了。 她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准备再次时候,馨宁适时地出现了,阻拦下了她。 「主子,我们没必要与她们一般见识。如果让皇上看到你疯狂的这一面,恐怕会有损娘娘您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她现在明着来闹事,就是想让主子你与她干起来,好破坏你与皇上之间的感情。所以主子,你千万不能中计呀!」馨宁很小声地说着。 廖羽薰只能在馨宁的劝说下才会反省,才会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她想还是暂时隐忍一下,听馨宁的话,不与这可恶的瑜妃计较了,免得皇上不再来这里了。 「好,本宫都听你的!」她转身就走了,不再与瑜妃纠缠,倒把瑜妃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呢。 馨宁吩咐着风情和新柔:「你俩跟着主子,千万别让她出来啦。这里的一切,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风情她俩点头,完全相信馨宁的能力,放心地跟着廖羽薰上了二楼。 瑜妃还在原地叫嚷着:「贱人,你有种就别逃脱呀,在这里继续跟我一战!你如此胆小,真不配做参知政事大人的妹妹!」 廖羽薰确实也听到了此话,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可是一想到馨宁的话,自己也就决定不理会了,从容地继续走着。 瑜妃见廖羽薰都不与自己争斗了,很是没面子。她又觉得馨宁总是在自己面前使些小手段,把自己耍得团团转,这次既然来了,就得给她一个下马威。 「馨宁,你个小小婢女,倒是手段挺多的哦。难怪廖羽薰对你的话言听计从,你说让她不做什么,她就不做什么!」瑜妃先来个坑主子的说法,准备呛一呛馨宁,让她难堪。 馨宁嘴角只是淡然一勾,语气平和地说:「娘娘,您这话可有点太过于夸奖奴婢了。奴婢从来不吩咐咱们羽妃做什么,一切都是主子自己的决定,根本与奴婢的话没有关连的!」 「你还想狡辩?明明一切都是你教她做的,她只不过是你的傀儡而已。」陈恋瑜还是不死心,总想深入挖掘这一点。 馨宁真对瑜妃的蠢感到很无奈,自己就算真是控制主子的那人,又怎么会公然承认这一点呢? 「娘娘,还请您不要冤枉了奴婢。咱们羽妃娘娘可是很有主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您说的傀儡呢?最多也是算是宽容待人,比较喜欢听咱们下人的意见,就因为这样,皇上才更加喜欢我们娘娘呢。」馨宁很想结束这一番无聊的辩论,于是搬出了皇上。 陈恋瑜对于馨宁的话,简直都没有再反驳的理由了,脸都绿了。她说:「看来阮雪凝说得没错,你韩馨宁就是一个相当厉害的角色,善于狡辩。本宫说不过你,但是你们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本宫会天天守着你们,终有一日能抓到你们的错处,好好惩治你们一番!」 馨宁终于明白了,原来是阮昭仪又来刺激这个瑜妃,想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她想过不久,那个执掌后宫玉牌的云贵妃又得出现了吧。 「瑜妃娘娘,想必您又是听信了阮昭仪的话,才来我们望月宫闹事的吧。你无论怎么说我们倒无所谓,可是一旦咱们两宫的人动起手来,坐手渔翁之利的可是别人哦。」馨宁不想让这个蠢娘娘还蒙在骨里。 陈恋瑜被馨宁说中了,超级没有面子,她很不愿意相信自己被利用了。 「韩馨宁,本宫可不是别人说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人,你别想再耍我。我已经上过你几次当了,这次绝不会相信你的!」 馨宁也不会多费口舌,说多了也是废话。 「娘娘,如果我们合演一场戏,保证能揪出幕后使坏的那个人!」 陈恋瑜开始有点怀疑了,可是口里还是不同意:「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不会照做的!」 馨宁想着自己在走之前,为主子减少一个敌人,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她引导性地说:「娘娘,我现在派一个人出去,说我们两宫的人打起来了。然后你也别反对,就在这里看着。我保证过不了多久,阮昭仪就会带着云贵妃来兴师问罪啦!」 馨宁看着瑜妃一直没说话,就当她默认了,于是让思苓派一个小宫女,出去通风报信。 「娘娘,你就等着验证奴婢说的话是真的吧!」 一柱香过后,果然云贵妃威严带着阮昭仪出现在瞭望月宫,还没问清楚情况呢,就叫侍卫进来抓起瑜妃和馨宁。 「韩馨宁,你们主子呢,别想做错了事,就躲起来。来人,把羽妃就我纠出来,押到处罚堂去受罚!」 馨宁没理会云贵妃所说的话,而是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瑜妃娘娘。 瑜妃失望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甩开那些侍卫,大声呵斥:「云姐姐,敢问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绑我们呢!」 「据有人举报,你与羽妃两人不顾妃子的身份,在这里打架,这还不是过错吗?本宫执掌后宫,必不能轻饶你们的!」云贵妃使了眼色,让侍卫们赶紧行动。 瑜妃当然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停!妹妹与羽妃都没有打过架,甚至连个耳光都没有打过,姐姐你怎么能够随便污衊我们俩呢?你可以问问在场所有的人,我们有没有打架啊。」 旁边的宫女和太监都摇头,纷纷说着:「没有打架!」 阮昭仪有点沉不住气了,忙说:「这些人都是你们的人,当然会替你们说话呀。所以云姐姐,您千万别听信他们的话。」 瑜妃终于看到阮昭仪对自己的别有用心了,走到阮雪凝面前,恶狠狠地说:「原来阮妹妹,就是那个一直利用我的人。明明是你挑拨我来这里闹事的,现在反而将我一军,是何用意呢。」 阮雪凝尴尬地一笑,忙向云贵妃解释:「姐姐,您千万别听瑜妃的话,此事真不关妹妹的事,一切都是瑜妃自己要来的。」 云贵妃这次当然会要站在阮雪凝这边,一次性可以打败两个宠妃,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此时,廖羽薰也已经被那些侍卫带到了院子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左右不是人 云贵妃这次当然会要站在阮雪凝这边,一次性可以打败两个宠妃,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此时,廖羽薰也已经被那些侍卫带到了院子里,她口里大骂着:你们这些狗奴才快放开本妃,如若不然,小心皇上摘了你们的脑袋。 侍卫们也知道羽妃现在的地位,可是既然云贵妃下命令了,他们不得不从呀,毕竟人家贵妃手中有玉牌呀。 他们只好好言解释:「娘娘,下臣们都是听云贵妃娘娘的命令行事的,还请不要怪臣等。」 「你们……放开你们的手,本妃自己走。我倒要看看,这云贵妃因何缘由敢如此对付本妃。」廖羽薰死盯着这些无辜的侍卫。 就这样,廖羽薰来到了自家院前,却看见了很多人,居然都是自己的敌人。 更可恶的是云贵妃居然和阮雪凝站在了一起,廖羽薰在心里盘算着:难道她们已经联合在一起了吗?但是就算这样,她们也不能无故绑自己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云姐姐,瑜妃、还有阮雪凝,到底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到望月宫了?你们若是来做客的,怎么带上侍卫来得罪本妃呢?」廖羽薰一脸傲气地看着那三个娘娘。 馨宁见形势有点脱离自己的轨道,忙站在了廖羽薰的身边,低声说着:「云贵妃和阮昭仪是一起来看我们和瑜妃动手的,可如今我们并未做错事,所以她们抓不到我们把柄。」 廖羽薰听后哈哈大笑,令得在场的人全然不知为何。过了许久,她才说:「云姐姐,您这次可被阮雪凝害惨了。妹妹承认与瑜妃娘娘有拌过嘴,但是我们却没动过拳脚,一直只是口舌之争而已。」 阮雪凝闷哼一声:「谁相信呀?你们这架式还不是打架吗?」 廖羽薰很快呵住了她:「阮雪凝,你给本妃闭嘴。你算哪根葱呀,这里就属你位份最低,也敢打断本妃说话。按咱们宫中规矩,应该赏你几巴掌。馨宁,快给本妃好好教训她!」 馨宁刚响亮地应了一声,却没想到主子居然让自己打这个厉害的阮雪凝。馨宁倒不是不敢打这人,而是她压根儿就讨厌就掌人嘴的事。自己被打多了,自然也就厌恶这个惩罚了,她多想说能不能换个新鲜的玩法呀。 廖羽薰见馨宁犹豫了,忙说:「馨宁,你不用怕。她再凶,有本妃撑着呢!快点开打呀!」 阮雪凝露出一副凶相,尔后就对着云贵妃装可怜地说:「云姐姐,您看妹妹现在连个小小奴婢都可以随便欺负了?」 云贵妃皱眉,这阮雪凝确实有点嚣张,按照宫中,自己也不好为她辩护什么。 还没等云贵妃开口,这瑜妃也发话了:「韩馨宁,本妃也贊成好好扇这阮贱人。她尽背后害别人,如果你不动手,本妃自己来了。」 馨宁当然是不会贸然出手的,等的就是这瑜妃这句话。 瑜妃凶猛地向阮雪凝扑来,吓得阮雪凝直往云贵妃身后躲。 云贵妃这才意识到局势无法控制,再说自己今日来的目的正是对付廖羽薰瑜妃的,所以不能让瑜妃伤了阮雪凝。 阮雪凝纵然不是善类,但可以留着日后再对付。 她忙叫嚷着侍卫们:「你们这些人干嘛吃的,还不把这疯瑜妃给抓住了。若是她伤到了本宫,可会拿你们治罪的。」 侍卫们急忙捉住了瑜妃,才使场面稳定了下来。 瑜妃当然不会屈服,生气地说:「本妃没犯任何过错,全是这阮雪凝使的坏,凭什么抓本妃,你们瞎了狗眼啦!」 「你公然跑到望月宫来,还不是聚众闹事,休想狡辩!」云贵妃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馨宁趁她们混乱的时候,已经教会了廖羽薰怎么说了。 廖羽薰甩开侍卫,从容地走到云贵妃面前:「云姐姐,您这次可真是失策了。如果我和瑜妃真动手的话,那我们所有的人的衣衫必然不整,而我们的头发也会凌乱。可是您现在看看我们有这样吗?您无凭无据,如果现在把我们送入处罚堂受罚,必然会招致话柄。再者,皇上若是知道妹妹我无缘无故受了伤,您想他会不会怪罪于您呢?」 「说得好,就是这个理!」瑜妃鼓掌叫好,想不好这笨笨的廖羽薰也有这能说会道的一面。 云贵妃仔细看着这两方人的形态,确实没有打过架的样子。如果自己强行绑走她们,必然会另皇上生气的。现在正是节骨眼上,她可不能犯这种低等的错误。这次被这阮雪凝害惨了,居然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反而惹得一身骚。 「哼!你们下次给本宫注意点,一旦本宫抓到你们的把柄,必然不会轻饶的!」云贵妃猛甩袖子,叫唤着侍卫们走人,自己也气鼓鼓地离开了。 而阮雪凝见形势不好,也跟着云贵妃:「云姐姐,等等妹妹呀。」 云贵妃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走开点,以后没真凭实据,就别出现在本宫的面前告状。再有下次,一定先办了你!」 云贵妃一说完,就板着脸走人了。 阮雪凝两头都得罪了,自己还得回玲珑宫,心想这住后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了,腹背受敌呀。她清楚瑜妃是有仇必报之人,不但不会让自己有机会见到皇上的,还会使手段对付自己。 瑜妃哪能等机会,现在她就沖了出去,准备好好打一阮雪凝一顿。 「阮雪凝,你这个贱人,现在左右不是人吧。本妃不用回宫,现在就打你个屁股尿流!」瑜妃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廖羽薰也出去看热闹,在一旁为瑜妃助威:「瑜妃娘娘,您一定不能手下留情呀,狠狠地打。如果打伤了您的手,妹妹一定会多送您一些好东西补补身子。」 馨宁忙拉住廖羽薰:「主子,您别这样子了。这宫中的眼线颇多,说不定云贵妃就在不远处等着咱们犯错呢。我们赶紧回宫吧,随便她们怎么打架,受罪的只是她们而已。」 这不远处的瑜妃恰好耳尖,听到馨宁的话。她想自己不能再干傻事了,得镇定点,打人也不能公然打呀。 她突然收起了拳头,不理会阮雪凝,准备回玲珑宫。 阮雪凝见到瑜妃这样,还很自豪地说:「瑜妃,算你聪明,知道我父亲是宰相,不敢轻易对我动手吧。」 瑜妃回头一瞪:「宰相有什么了不起,不还得听皇上的。你有本事,让皇上宠幸你呀。现在你还是个处,居然好意思在这里争来争去,有意思吗?」 廖羽薰哈哈大笑:「阮雪凝……你居然还是个处,难道这宫中传你已经伺候了皇上几晚是假的?」 瑜妃一说到此话题,就停了下来:「她呀,根本就没见过皇上一面。那个时候皇上天天去我那儿,是我故意让人放话,说她已经得到皇上的临行了,其实是为了气你的。」 廖羽薰听这一番话更是笑个不停,完全顾自己妃子的身份了,止不住地捂着肚子在笑。 「阮雪凝,你这一辈子别想得到皇上的爱啦,等着老死在宫中吧。」 阮雪凝颜面扫地,看到这么多的嘲笑,自己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她大吼一声,把旁边的宫都吓到了。 「我一定会打败你们,而成为皇上最宠爱的女人的。你们就等着瞧吧!」阮雪凝一说完就独自跑回了玲珑宫,害得她的宫女在后面狂追。 瑜妃觉得无趣了,也回宫了。 而廖羽薰笑得肚子疼,才不敢再笑了,心里那个得意呀,真是无法言喻的。她人生的最大乐趣,就是能胜过阮雪凝。现在她做到了,所以是无法抑制心中的那份激动。 馨宁是无法理解她笑的原因,一个人独自神伤,心中念叨着赵云清到底有了何变故。 她趁清闲的空档,决定去一趟东宫,好歹也打扮一下赵云清的近况,看他到底是不是改变心意了。 她刚打定心意离开望月宫,就看到东宫的小八子过来了。 小八子亲切地叫唤着她:「馨宁姑娘,这是咱们大皇子给您的信件,请一定在无人的地方打开,这是大皇子交待的。他说姑娘看完后,一定要销毁。」 「好,我一定照办!对了,你们大皇子怎么样了?」 小八子笑呵呵地说:「咱们大皇子已经被皇上派出去接外番使臣了,应该要晚上的时候才会回到宫中。他自然是好的,昨晚就匆忙地出了皇宫,只留下这个信封。而小八子一直没时间送过来,所以现在才送到姑娘的手上。」 「恩,知道啦,总之谢谢小八子公公!」 小八子告辞,说现在东宫忙着大皇子选妃的事情,所以要准备很多事情。 「既然要接待外国使者,难道大皇子还有时间选妃?」馨宁主要是怕与赵云清私奔的事情遥遥无期。 「馨宁姑娘,您有所不知。甄贵妃现在负责挑选合适的皇子妃,而后面只等大皇子点头就可以了。而大皇子现在负责的朝会事宜也可以顺便为自己选妃,好像听说这次番邦还会有很多异域女子,说不定大皇子会看上一两个呢。」 小八子并不知道大皇子对馨宁的感情,所以不清楚馨宁此时的感受。< 药理师助理 小八子并不知道大皇子与馨宁的感情,所以一直在她耳边说着异域女子有多妖娆,多美丽。 「小八子,你怎么满口女人怎么美的,难道你还没阉干净啊?」馨宁真想结束这个话题,所以坏坏地看着他:「要不要我跟大皇子说说,再给你阉一次?」 其实馨宁最不喜欢开这种侮辱性玩笑了,可是此时也是无更好的办法了。 小八子被吓得不轻,忙退后几步:「馨宁姑娘,您就饶了我吧。小八子保证再也不说有什么女子,比你漂亮的话了。」 馨宁收起坏笑,嘴角一勾,走到小八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八子,算你识相,我就不与大皇子说此事了。你不是要忙嘛,赶紧回东宫吧!」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小八子这才确定自己不会再次受苦了,蹭地一下就跑远了。 馨宁把信件收到了腰间的衣服中,自己检查了好几遍,认为是万万不会掉落出来,才姗姗地回瞭望月宫。 她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才打开了信件,信上赵云清说:馨宁,很抱歉,不能马上与你一起离开皇宫。父皇要我带人去城外迎接外宾,说过几天得举行朝会,所以这一段时间我都会很忙,脱不了身。所以说我们的私奔计划得延后了,但请你相信我的心意不会因任何事任何人而改变或者动摇,等着我! 馨宁深锁眉头,虽然知道赵云清会对自己负责的,可是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她不知道这朝会中间,究竟会不会发生一些变故,总之她此刻的心很不宁静。 她把信件撕个粉碎,将碎片埋在了土里,才出了房间。她整个人无精打采,弯着身子往前行着,还不行小心撞到了思苓的怀里。 思苓觉得馨宁最近有点不寻常:「姐姐,你最近怎么老有点失魂落魄的,似乎有什么心事哦?」 馨宁尴尬一笑,心想:思苓,如今我不可能对你坦诚相对了,请原谅姐姐的自私。我想尽全力去争取自己的幸福,不想再因为任何人而放弃自己心爱的男人了。 「思苓,也没什么呀,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我觉得有点应付不过来,所以很心烦的。这日后望月宫只怕还会更加热闹,你们可要加倍小心呀。」 思苓听说馨宁没事,也就释然了,拉着她的手:「姐姐,只要有你在,这望月宫的人一定能安乐下去的!」 馨宁摊开手苦笑着:「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你说的这个安乐,我可真保证不了。顶多,也就近段时间能够多关照关照你们。」 馨宁也不想再说下去,这样只会让自己透露得更多,而且会有很重的负罪感。她不能把与赵云清私奔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思苓也不行,因为她不知道思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思苓听着馨宁的话,越得越来越糊涂,打趣地说:「姐姐,难道你要投靠别的娘娘,不管我们了吗?」 「没有!」馨宁径直走在前面,不想让思苓看到自己飘忽的定的眼神,而对自己产生怀疑。 思苓没想太多,就干活去了,毕竟自己不是掌事宫女,还是有挺多杂活要干的。不过她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觉得能够和馨宁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 渐渐地,皇宫中要举行盛大朝会的事情传播开来,各宫都在说讨论她们是否有机会见到一些番邦之人。 馨宁自然没兴趣听这些无聊的话,一门心思在等着赵云清的回来。她想只有见到他,她的心里才会有底。 直至傍晚时分,她在望月宫门口张望着,希望熟悉的人影能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想好好温存一番。 她望穿秋水,终于看到了一个身影朝这里走来。她高兴地蹦起来,定眼一瞧却失望了,这人不是赵云清,而是依旧摇着那破羽毛扇的奚千落。 馨宁真想把望月宫的门关上,然后拒他于千里之外。她不知道这次奚千落的出现,究竟想让自己干嘛。 可是奚千落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已经看到了馨宁,忙大老远就叫唤着她。 「徒弟,你千万别关门呀,我有重大好消息要告诉你!」他就知道馨宁在想什么,所以先打好招呼。 馨宁感觉奚千落这一声叫得很大声,连旁边走着的别宫的太监们都觉得太聒噪了,一副嫌弃的眼神望着奚千落。 她还看到太监们似乎已经注意到自己,还对自己指指点点,说着一些悄悄话。她想这次估计又有绯闻出现了,应该是些难听的传言。她摇头,想不到太多男人关注自己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身处皇宫中的自己来说就是一件祸事。 「奚千落,你能不能别叫这么大声呀,别人都注意到咱们啦!」 奚千落一过来又是一扇子打向馨宁,不过手法很轻,假装生气:「徒弟,你怎么能直呼你师父的全名呢?这样太不礼貌了,该打!再者,我手中有圣旨找你,这是光明正大的事情,理应这样过来。你怕什么呢,他们又不敢得罪皇上。」 馨宁瞪他一眼,尔后捧腹大笑:「师傅,你就别在这装逼了。你凭什么拿圣旨找我呀,真是可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才不受你骗呢。」 「你不信,自己看呀!」奚千落火速从怀里拿出一黄色东西,看起来真像圣旨呢。 馨宁只当他骗术高明,嘲笑地打开了所谓的圣旨,吓了一大跳,果然是圣旨。虽然自己没见到圣旨,但是这皇上盖的玉玺印记像那么回事,关键是还真有自己的名字。 奚千落在一旁解释:「今日皇上召我和义父一起入宫,说让我们以太医和药理师的身份来负责接待外宾,务必保证他们在汴梁期间的无病痛,满足他们的一些打扮和美容方面的要求。」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既不是太医,也不是御用药理师,你叫上我干嘛呢?」 奚千落夸张地显摆:「你是我的徒弟,当然要趁机跟为师学点实在的本事呀,要不然不枉费你一直叫我师傅啦!」 「晕!皇上难道会答应你带一个宫女去接待外国使者呀?」馨宁心想自己不懂外语,去了也帮不上忙,若是惹上一身的麻烦可就不好了。 奚千落继续摇着扇子:「当时是皇上自己问我们需要什么人手的?我就随口说带上你咯,还实话跟皇上说你是我的徒弟,有这方面的天赋。皇上不但没生气,反而很高兴,说让你别伺候主子了,当我的帮手好了。」 「啊?不会吧,我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也没这方面的天赋,你就饶了我吧!」馨宁带着哭腔,觉得自己真的不行。如果当奚千落帮手,那与赵云清私奔难度会加大,而且还可能会给奚千落惹上麻烦的。 「难道你想抗旨不遵?」奚千落故作奸邪地看着馨宁:「这可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 馨宁甩了额头上的汗珠,接连嘆气,过了好几秒才答应他:「好吧,死马当活马医,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你走了。」 奚千落摸着馨宁的头:「这样才乖嘛,为师这次一定会让你变得厉害的,相信我!」 馨宁无奈地嘿嘿几声,他可真是个尽职的师傅,还真要教自己一些医术和美容技巧。 「其实你不用害怕的,徒弟,今晚译馆里还有义父和大皇子呢,你不会感到尴尬的。」奚千落随口而出。 馨宁一听到有赵云清,立马精神了,看来这次自己过去,倒可以与他见上一面,也是有收穫的。 「好吧,我心甘情愿地去,还不行吗?什么时候启程呀?」 奚千落刚开始有点疑惑,这馨宁怎么突然这么爽快了,后来终于想明白了。他哈哈大笑:「原来你是因为大皇子也在,所以你就变得这么主动了是吧?我都差点忘记了,你们是那种关系了。」 「嘘!别说这么大声,这可是在皇宫呢,注意一点!」馨宁左右观看,确定没人看到或者听到,才松了一口气。 奚千落这才收敛点,小声地说:「你现在就回宫准备吧,我在这外面等你啊,咱们一同出宫!」 馨宁做了个ok的姿式,然后兴致勃勃地进去了。 可是自己不可能不与主子打个招呼吧,但是这主子又十分讨厌奚千落,如果自己实话实说,只怕不会答应自己出宫的。 所以她先来到了廖羽薰的房间,告知主子:「听说宫外来了一些番邦使臣,还带了一些美女,说要献给皇上呢。」 顿时廖羽薰的脸都煞白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馨宁点头,接着说:「奚千落奉命要去译馆为接待外宾,向皇上要了我做为他的帮手。我想圣旨不能违抗,所以就答应了他。后来想到我出宫还可以打探一下这些番邦的女子的情况,所以特向主子你禀报一下。」 廖羽薰刚开始听到奚千落的名字确实不太喜欢,可是一听到馨宁后面的解释,对自己还是有利的,就放弃了挣扎,同意馨宁出宫了。 「你赶紧收拾好出宫吧,一定要打探清楚那些女子对本妃有没有威胁,知道吗?」 守卫森严 「你赶紧收拾好出宫吧,一定要打探清楚那些女子对本妃有没有威胁,知道吗?」廖羽薰再次重申这个目的。 馨宁嘴角勾起美丽的弧度,自己目的达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宫了。她已经在想像自己与赵云清见面的情景,心里美滋滋的。 「馨宁一定会尽力去办,绝不辜负主子的期望!」 廖羽薰完全没发现馨宁的别有目的,只是觉得她倒是挺为自己着想的,尔后就挥挥手,让馨宁退了出去。 馨宁眉开眼笑,抑制不住地步伐加快了,来到房间里收拾包袱。 思苓见着馨宁已经完全不同之前那般忧愁了,很是惊奇:「姐姐,你怎么突然这么高兴了?你还收拾包袱,不会真是要离开我们吧?」 思苓嘟着嘴,抓着馨宁的手不放,不想她再收拾了。 「没有,我怎么会捨得离开你们呢?」馨宁说着这句时明显没了往日的底气,但自己尽量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思苓,所以思苓倒没怀疑什么。她继续说:「奚千落现在是御用药理师,他已经请了圣旨,要我同他一起去宫外接待外宾,所以我才得收拾呢。」 思苓放开馨宁的手:「奚千落?他就是那个曾经给咱们主子设计衣饰的人吗?」 「对呀,他也是美廷王爷的义子,现在皇上好像很看重他。皇上把接待外宾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王爷和他,主要是负责医药方面的事情。我是奚千落的徒弟,所以他硬要叫我去。」馨宁显得很无奈,其实心里很高兴,只是她真的不能说实话,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思苓一听着圣旨都下来了,马上放开了馨宁的手,开心地说:「那姐姐又可以去宫外透透气,长长见识啦,多好哇。思苓想出去都很难呀,好羡慕姐姐你呀,总是可以跟这些王孙公子一起玩耍。」 「外面的世界确实很大,但是我这次出宫接待外宾,估计没有玩耍的时候,而是比现在更累一些。那个奚千落才不会让我轻松呢,说不定什么杂活重活都会交给我干呢。」 尽管馨宁如此说,思苓还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姐姐,你能带我出去吗?」思苓终于说出来了这句话。 馨宁也不是因为怎么,怕她骚扰自己和赵云清,而是这于理真的不合。她说:「思苓,若不是圣旨下达了,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出宫的。再说主子那一关,恐怕也很难过的,所以恕姐姐带不了你出去了。」 思苓释然一笑,自己也知道这次是没机会了。 「没事的,妹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下次再有好的机会,姐姐你一定带我出去玩哦。」 思苓热心地帮着馨宁收拾的衣物,没一会儿,馨宁就告别了她,走向瞭望月宫外。 奚千落已经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徒弟,你还能再慢点吗?」 「能!」馨宁又退了回去,以极慢地动作往奚千落的方向走来。 「诶~徒弟,你就别耍师傅我啦,快点过来!咱们这事很着急的,现在就得去驿馆。」 馨宁噗嗤一笑,心想这次不耍耍你,以后可没这机会了。 他们两人匆匆地坐上了马车,正往汴梁南边的驿馆赶去。 「王爷在哪呢?」馨宁觉得与奚千落在马车内,没话题说,很无聊,所以才没话找话说。 「王爷在府上,估计今晚上不会过去驿馆的。他现在全心全意陪着蒋姨娘呢,心中满满地期待着下一代的到来。」奚千落淡淡地说,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馨宁正好看到奚千落这难得忧伤的表情,她在想难道这奚千落不想王爷有下一代吗? 「师傅,王爷很快就有了继承人,你不会不高兴吧?」 「怎么可能呢?义父本来就有一个女儿,只是夭折了而已。我是担心这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毕竟他们府上女人太厉害了,王爷有时候都防不胜防呀,所以他和我都比较担忧。」 这一点,馨宁是深有体会的,这其他三个女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来阻碍蒋云云生子的。 「你可以让王爷把蒋侧妃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生完孩子再说。不对,就算生出来也是很危险的,我想应该与其他的女人隔绝来往,这样才安全。」馨宁一提到王府就心寒,简直比皇宫还恐怖。 奚千落又恢复了平常的嬉笑:「义父应该有办法的,谁叫他女人那么多嘛。若是我,一生只会娶一个,用心对待,自然不用担心没后代了。」 馨宁站起来,佯装生气:「那你刚才还乌云密布,害得我瞎担心!」 就在此时,马车停住了,馨宁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出了马车外。幸好奚千落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才不至于难看。 「徒弟,你没事应该好好扎扎马步,这样以后就算再遇到这种情况,也能保持平衡了。」奚千落不屑地看了一眼馨宁,尔后就利索地跃下了马车。 馨宁眼睛才翻白,就不见了奚千落,立马一屁股坐下了。 此时奚千落在外面呼唤着:「韩馨宁,你看外面谁来看接你了?」 「谁呀?」馨宁极不耐烦。 奚千落大笑不止:「当然是大皇子,还能是谁?」 馨宁蹭蹭地就起来,抬头一看,不见赵云清,而只有奚千落一人。 「居然又耍我!」馨宁唉着气,真是好伤心呀,都没看到赵云清。 「咱们英俊潇洒的大皇子嘛,当然会有很多人迷恋他呀。徒弟,你也是个女人,迷他也正常!」奚千落居然站着不走,完全不顾还有很多事等着他,而在这里与馨宁开玩笑。 「滚!什么破烂师傅,我才不稀罕呢。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馨宁丢完这堆话后,就甩开奚千落,独自往驿馆的方向走去。 此时,驿馆的门外已经围满了很多侍卫,还有许多人在驿馆周围巡逻,馨宁觉得这气氛太紧张了。 她还没走到驿馆呢,就有官兵把她拦下:「这位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吧。你如果硬闯的话,休怪我们无礼了!」 馨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各位大哥,我是奉了皇命,来此接待外宾的,还请让路!」 「你有什么证据?」那个官兵冷冷地说。 「有,不过在后面。」馨宁无奈地转身,看来自己没了奚千落,还是进不了你驿馆的。她忙大声喊着他:「师傅,快点呀,他们要看圣旨呢。」 当奚千落拿出圣旨的时候,众官兵皆诚恳地下跪听旨。奚千落便神气地充当公公,念了一回圣旨。 原本阻挠馨宁的官兵立即给馨宁放行,还哈着腰,一脸谦卑的样子。 馨宁自然不会在意他们的表情,直奔驿馆内。她倒想看看赵云清在里面干嘛,为何不在外面守着。 奚千落打趣她:「馨宁,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吧,万一让你看到大皇子正在被一群异域女子围着就不好了。」 「他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子呢。」馨宁表面说着相信赵云清,可是心里还是有点胡思乱想。 他们到达前院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赵云清,这弄得馨宁有点紧张。难道自己接下来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找他吗? 「大皇子现在在哪里?」奚千落才不像乱了分寸的馨宁,而是理智地询问起驿馆内的侍卫。 馨宁满心期待着侍卫的回答,可是内心又很纠结。 那个侍卫忙指着一扇门:「你们从这里进去,便可看到大皇子他们了。他们正玩得很高兴呢,全都大汗淋漓的。」 馨宁懵了,赵云清到底跟那些外国人在干嘛呢,还出汗,难道做什么运动吗? 「有趣!这大皇子也够奔放的,才一开始就与那些女人打得热乎,看来皇子妃人选还不少呢。」奚千落敌意把馨宁的思维拉到这方面。 馨宁大哼一声,踩了奚千落的脚背:「无耻,下流!」 奚千落虽武功厉害,可这一踩还是让他感到了疼痛,叫了好一会儿疼,才对馨宁说:「又不是我做了什么,惩罚我干嘛呢。诶~韩馨宁,别走那么快呀,等等我啊。」 馨宁哪有心情再与他开玩笑,已经甩开他,冲到了最前面。 她穿过那扇门,来到了一个大院子里。这里热闹非凡、明亮刺眼,还有丝竹管弦之声在飘荡着。 馨宁想不到这里面竟然如此热闹,赵支清总不至于在这里公然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她这才放心下心,慢慢地走近这里面。 外围有一些美女在跳舞,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馨宁看着就觉得刺眼,心想难道她们想勾引大皇子不成? 正当她要来到这群美女旁边的时候,一群侍卫拦住了馨宁,盘问她是不是混进驿馆的,有何目的。 无论馨宁怎么费口舍,说自己是奉旨过来的,那些人就是不相信。他们非得让她拿出圣旨,要不然就把馨宁当成刺客,要绑了她。 「驿馆门外那些多官兵把守着,你说我一个弱女子能随便进来嘛。你们也不想想,我能进来,肯定光明正大地进来的。」馨宁做出了最后的解释。 可是那些人还是凶狠地看着馨宁,架着馨宁,正要把她绑起来。 此时,不远处传来一身吼:「放开她!」 异域风情 可是那些人还是凶狠地看着馨宁,架着她,正要把她绑起来。此时,不远处传来一身吼:「放开她!」 馨宁投放着期待的目光到不远处,却失望了,原来是奚千落拿着至关重要的圣旨来了。 那些绑架馨宁的官兵一看到圣旨,便放了馨宁,而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低头谢罪。 奚千落又神气地走到他们面前显摆:「所谓不知者无罪,只要你们放了这馨宁姑娘,本大人便不予以追究了。」 「多谢大人!」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奚千落向馨宁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自己现在无比的威风。他见馨宁不理会他,他便对众官兵说着:「你们都起来吧,就不用跪着了。对了,那前面是在举行什么大的聚会吗?居然这么热闹、好玩,看来本大人来的正是时候。」 官兵来应他的要求起来了,有一个献殷勤的忙告诉奚千落:「大人,这前面不是吃乐玩乐的聚会,而是两位皇子正与外宾踢蹴鞠呢。」 馨宁和奚千落同时惊讶:「啊?」 其他官兵纷纷点头,馨宁这才想:难不成真是踢球,那为什么外围有美女在跳舞呢,难道像现代的拉拉队吗? 奚千落显然有同样的疑惑:「既然是比赛踢蹴鞠,那为何旁边还围绕着很多胭脂俗粉呢。而且呀,她们这一个一个打扮得太不得体了,咱们北宋的脸都被这群女人丢尽了。」 奚千落发出啧啧的声音,立马如一阵风一般地来到那些美女身边,用力地扯着她们的裙角说:「你们这些俗女人,全部给我停下来!」 馨宁听到官兵们都在小声议论:「这大人的眼光太独特了吧,我觉得这些女人很好看呀。」 馨宁本来就看这群女人很不顺眼,大晚上打扮得那么夸张,是挨揍的节奏。她觉得自己得去给奚千落助助威,也算是尽了徒弟的心了。 她刚走近,那些女人就一个一个用袖子甩着挑逗着奚千落。馨宁在心里暗笑,这奚千落到哪儿,都被女人调戏,真是逆天呀。 「你们够贱的呀,本大人都如此说了,你们还投怀送抱的。」奚千落脸撇到另外一边,极不屑地一挥手,就把那群女人震开了。 馨宁看着她们全都摔在了地上,衣裙也沾上了泥土,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可转念一想,奚千落可能已经得罪她们了。千古遗训,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呀。这下奚千落有得受了,馨宁如此想着,倒也索性待在一边看热闹。 动静太大,已经让许多外宾注意到了奚千落在和女人打情骂俏。他们也做了看客,饶有兴致地在看,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听不懂的话。 馨宁估计他们是在交谈着奚千落的事情,自己反正也听不懂,干脆不管他们了。 此时那些女人纷纷站了起来,觉得奚千落不仅人长得英俊,还挺有个性的,所以一个一个都露出了花痴的表情。 「您是哪位大人呀?难道比大皇子的地位还高吗?」女人把奚千落围成了个圈,说的话也不是标准的汉语。 馨宁猜测她们应该不是北宋的人,但一定是亚洲人,因为肤色很相近。 同样的,奚千落听到她们说话后,也就震惊了。 「你们不是北宋的?」 她们摇头:「我们是交趾国的七仙女,奉了我们国王的命令,跟着王子一同来到这里送贡品。」 奚千落快崩溃了,自己居然把她们当成了北宋姑娘。他刚才那样不礼貌地对待外宾,似乎太不得体了。 「刚才我太冒失了,不小心使大了内力,才把你们震倒了。我在这里向你们真诚地道歉,希望你们原谅!」奚千落鞠了个躬,其他外宾就全散。 馨宁觉得他们可能对和平不感兴趣,比赛喜欢竞技类的吧。她看到他们都已经转身,在看蹴鞠比赛了。 显然,馨宁对奚千落是否会与交趾国美女擦出火花,已经没了兴趣。她也加了大多数人的队伍,来看她朝思暮想的情郎此刻在干嘛。 她看到这比赛居然没有射门这一动作,全是抢个蹴鞠而已。不过显然里面的人玩得都不亦乐乎,个个都在拼尽全力。 馨宁终于锁定到了赵云清,此时的他正在与一个波斯的女人在那里抢球。赵云清一直在避让 ,不想对女人太粗鲁,所以那个女人屡屡有机会得逞。 馨宁敏锐地察觉到波斯美女正在对赵云清抛媚眼,还在那骚首弄姿。馨宁觉得她的目的不在于抢球,而是想办法接近赵云清,引起他的注意。 赵云清虽有躲闪,没有理会那个波斯女人的种种献媚,但是他也没离开她的附近,一直没捨得放弃那个蹴鞠。 馨宁看着干着急,自己又不能上场阻止,只有在心里暗暗地生气。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不是在注视球在哪边,而是一直在守着赵云清,生怕有人占了他的便宜。 突然她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跌落在了球场内,顿时遭受了很多人的白眼和嘲笑。馨宁现在脸皮很厚了,才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指点,何况是些外宾,反正也不认识自己。 她生气的是,到底是谁给自己背地里下黑手,她在人群中搜索着。她居然看到奚千落朝自己做了一个摊开手的动作,还显得很无奈,明显就是他干的好事。 馨宁正准备走出蹴鞠场,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热风,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极速向自己飞来的。她回眸一笑,却发现蹴鞠已经来了,离自己还有一公分的距离,但是它飞的速度很快。她想自己跑的速度,可能会落后于它,然后可能料想结局是怎样的悲惨。 她有可能被蹴鞠砸中脸或者脑后门,相比较下,她还是觉得脑门比较坚硬。所以馨宁很快地又转过头来,使出吃奶的劲往前逃着。 就在蹴鞠距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她突然感觉不到球的速度,难道球已经在自己头上了吗? 她呆呆地停在原地,放弃了挣扎,却没想到后面传来了三皇子的声音:「馨宁,你没事的,我已经把蹴鞠稳稳地接住了。」 此时,场外譁然一片,外宾们都在鼓掌,似乎在说三皇子做了一件好事。 馨宁也很感激他,毕竟保住了自己的脑袋:「谢谢你,殿下!」 她一说完,眼神就继续往赵云清的方向望去,她看到赵云清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如果再注意不到,估计馨宁要发火了。 可是赵云清还是被那个波斯不名女子纠缠着,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过来馨宁的身边。 馨宁看到她正好腰和肚脐露在外面,还在赵云清面前扭动着性感的腰支,真是诱惑的伎俩用到了极致了。 馨宁气得跺脚,心想:大皇子,你难道就不懂得拒绝吗? 而三皇子看到馨宁的眼里始终没自己,很是失落。而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皇兄,他索性帮着馨宁来解决这个大难题。 「馨宁,你放心,本皇子帮你搞定这个波斯女人。」 馨宁感到很羞愧,自己的心思居然让三皇子全猜到了。她本能说出了口是心非的话:「那个美女挺性感的,让她待在大皇子身边,挺有美感的。馨宁怎么能让殿下您去破坏这种场面呢?」 三皇子无话可说,馨宁既然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能去搅局了。如若不然,馨宁会感觉到很没面子的。他如此为馨宁着想,可惜她一点都不知。 「对了,馨宁,你怎么也可以出皇宫呀?居然还能来这个地方?」三皇子故意叉开话题。 可是馨宁还是一直偷偷地望着赵云清与波斯女人的一举一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跟着奚千落来的。」馨宁心不在焉地说着。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奚千落立即从场外飞了进来,热情地跟三皇子来了一个拥抱。 奚千落不是真心来这场内的,实在是那交趾国七仙女太烦人,老是在骚扰自己。没办法,他只能到这里面来避一避了。 「奚千落,你也来接待外宾的?」 奚千落又自以为优雅地扇起了羽毛扇,从容地拿出了圣旨:「殿下,你自己看吧。如今我和王爷负责给这外宾看病什么的,有需要还可以帮她们做做美容。而韩馨宁,就是我的徒弟,帮忙打下手的。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少看她几眼吧。」 「怎么会呢?你和馨宁能来这里与我和皇兄作伴,真是太好不过了。只是现在皇兄被一美女围绕着,怕一时脱不了身,也不无法与你打招呼了。」 奚千落很快明白了三皇子的意思,笑意盈盈地说:「这波斯美女确实比交趾国的七仙女漂亮上百倍呀,这样吧,我去调戏调戏!」 三皇子默默点头,尔后就等着看一齣好戏了。 奚千落还没走近他们,就说:「美女,你的腰上好像有多余的肉哦。像你这种身材,不应该穿露腰的衣服,显得更加臃肿了。」 波斯美女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腰,回头对奚千落说:「我的腰可细了,这位兄台你的眼睛有问题吧?」 「就是粗,要不然你问大皇子!大皇子只爱细腰美女,不喜欢你这种的。」奚千落立即向赵云清使了个眼色。 辽人来挑衅 「就是粗,要不然你问大皇子!大皇子只爱细腰美女,不喜欢你这种的。」奚千落立即向赵云清使了个眼色。 赵云清会意:「波斯公主,你的腰确实没了我们北宋女子的细。这个……不好意思,本皇子要见一下朋友,所以暂时停止比赛。」他不愿意把话说得太绝,毕竟人家女孩子是外宾嘛。 这位波斯公主点头,尔后识相地退到了一边,却一直在用手比对着自己的腰。她与旁边的同国人交谈着,似乎在证实这个腰细不细的问题。 奚千落惊奇:「那个是波斯的公主?」 赵云清拍拍他的肩膀:「他们奉命来我们北宋送贡品的,肯定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你以为平民也能来呀。」 「那我刚才那样一说,会不会怎么样呢?」奚千落面露难色,毕竟自己以后要与这些外宾朝夕相处,得罪太多人似乎不太好。而且对方是波斯公主,恐怕以后不太平了。 赵云清托着额头,觉得很无语,他奚千落做事之前都不考虑清楚。赵云清轻嘆一声:「你刚才说得那般直接,似乎是有点过份了。不过我想这波斯的公主性格很豪放的,应该不会在乎你说的话吧。」 「豪放?」奚千落听说没事,人又得瑟了起来。他两条浓眉抖动着,一脸坏笑地问赵云清:「那波斯公主刚才是不是在殿下您身边老是摩擦摩擦呀,有没有占到你便宜呢。而殿下您难道也喜欢这种女子?」 赵云清表情淡然,摊开手表示很无语:「奚千落,怎么如此多的问题,叫本皇子如何回答?」 「殿下,实话实说呗!」奚千落用肩膀推着赵云清。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赵云清有点反感地闪开了,自己好不容易从波斯公主面前脱身,当然得赶去见馨宁了。 「我的眼里只有馨宁一个女人,其他的尤物再诱惑,对我也是无用的。」赵云清直接甩开了奚千落。 而此时馨宁和三皇子没什么话说,一直在关注着赵云清。当她看到赵云清终于向自己走来时,非但没去迎接,而是低头想回避他。 也许在馨宁的心里,是有几分责怪赵云清的意思。她想他的魅力大没关系,但是至少得懂得拒绝呀。如果模糊不清,会让别的女人误会,所以就会更加厉害地纠缠他了。 比赛结束了,那些看热闹的外宾都散去了,就留下了馨宁他们在场内。 而三皇子看到自己皇兄过来了,也识相地走到奚千落那边,想带他离开一阵子。他就知道奚千落最喜欢搅局了,总是有意无意地破坏别人的独处。 赵云清见馨宁有点回避自己,就知道她是在生自己的气。 「馨宁,你不要生气嘛,我跟那个波斯公主没什么的。她是波斯国尊贵的客人,我作为北宋皇子,理应热情招待的……馨宁,你抬头看看我嘛,你不是很想我了吗?」 馨宁仍不抬头,还背过身:「谁说我想你了,我可是奉了圣旨,才和奚千落一起来这里负责给外宾看病的。」 赵云清本欲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可是一见到四周还在外人在场,如此亲密的举动似乎不太好。 他只有走到馨宁的面前:「不用任何人说,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刚才从你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你很想我啊!」 馨宁噗嗤一笑,虽然自己口是心非,不想承认。但是既然他全读出来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她终于抬头,让赵云清看到自己清秀的脸庞,眼神还有满满的想念。 「大皇子,你可真厉害,现在都会读心术了。」 赵云清终于见到馨宁脸上的笑容,自是很高兴的。他很想拉着馨宁的手,可是现在四处还是有人走动的,自己不能太招摇了。 他的手又急缩了回去:「馨宁,你不生我气了?」 馨宁看着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抬头望着星空,说:「谁叫你的魅力比我还大,惹了这么多蜂碟扑向你,我也防不胜防的。不过,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我们又可以在一起看星星了,你高不高兴呀?」 赵云清觉得馨宁仍是一颗少女心,不免得疼爱起来。 「馨宁,这里不是看星星的地方,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馨宁已经迈开步,心里别提多高兴,又有时间和心爱的男人一起甜蜜了,想想都美呀。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一侍卫慌张地跑过来,喘着大气对赵云清说:「殿下,不好了,驿馆门外有一群自称是辽国使臣的人在闹事,非要进这里面来。」 「有多少人?」赵云清一听到是辽国的人便紧张了起来。 侍卫说:「下臣猜也就二十几号人,但是他们那男的一个个好凶猛的,打得我们守门的侍卫全趴在了地上。说不定此时他们已经打进来了,殿下您快去看看吧。」 「嗯 ,我就去!」赵云清认为事态严重,虽说他们人数不多,可是个个骁勇善战,恐怕不是一般官兵能抵挡。他吩咐那个报信的侍卫:「你现在叫驿馆内所有北宋武功高强的官兵,均到门口集合。我先飞鸽传书到美廷王府、皇宫,让父皇和皇叔全都知晓,再过去支持你们。」 「下臣遵命!」侍卫已经跑远了,丝毫不敢怠慢。 而赵云清眉头紧锁,急促地跟馨宁道别:「馨宁,现在有契丹人混进汴梁了,所以我必须处理好这件事情。你先和三殿下在一起,千万不能出去啊。」 赵云清叫唤着不远处的奚千落和三皇子:「你们都过来,现在事情严重。奚千落你武功不错,跟本皇子去那边支援。而元休,你就负责照顾好这里面的外宾和馨宁,知道吗?」 两人均点头,每人都知道有大事发生,都不敢掉以轻心。 馨宁为了不让赵云清担心,也就答应了。她想自己没武功,又身体单薄,还是留在驿馆内,不能成为赵云清的负担。 她这时都能听到门外巨大的动静,好像就要冲进人来的感觉。她心里有点害怕,自己不会和驿馆的人都被辽人干掉吧。 「不说了,我们赶紧行动!」赵云清带着奚千落朝着相反的方向飞远了。 馨宁估计他们是去了放鸽子的地方,古代没有通讯工具,当然逊多了。若是在现代,一个电话就可以报信了,也不需要如此折腾了。谁知道这鸽子会不会半路被人射了呢。 三皇子看着馨宁一脸担忧的样子,就安抚她:「馨宁,你不用害怕的,本皇子会拼命保护你的。」 馨宁看着他拍着胸膛说着保证的话,突然有一种很荣幸的感觉。自己来了北宋这么久,虽然一事无成,可是收穫了很多友情、爱情,对于自己见不到父亲也是一种欣慰了。 外宾们也听到动静,纷纷出来观看,有的还想出了院子,观察情况。 三皇子及时制止他们:「现在外面有一点危险,你们还是待在里面,会安全一些。外面的动静,我们北宋的大皇子已经在处理了,相信不久就能平静的。」 那些外国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懂三皇子在说什么,还准备继续往前行的。 三皇子显然有些着急:「你们都听不懂我们说的汉语吗?」 他们纷纷摇头,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三皇子急得跺脚,简直不敢相信:「那你们怎么来的中国的?」 「我听懂了!」那个显眼的波斯公主出现了,对着那些外国人说一些叽哩咕噜的话,反正馨宁她们是完全听不懂。 波斯公主坚定地说:「三殿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会继续待在驿馆内。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协助的话,可以随时叫我们的武士帮忙的。」 「嗯……谢谢公主了。」 波斯公主点头,嘴角含着笑意,突然目光望到馨宁这一块。她看着馨宁的腰,纳闷了:这位北宋女子的腰也不比我细呀,那为什么大皇子好像很喜欢她似的。 波斯公主沉默地走到馨宁的身旁,上下打量着她,突然伸出手来摸馨宁的腰。 馨宁本来就对这波斯公主没好感,居然还要被她看个遍,心里正别扭呢。她生气的是波斯公主居然摸自己的腰,这是犯了她的大忌。而对方是宾客,自己又不能发脾气,只能灵活地躲闪到了另外一边。 而三皇子也护在了馨宁的身前:「公主,还请您自重。她虽是一个宫女,但不是随便能够碰触的。」 波斯公主很疑惑,觉得这北宋的皇子太奇怪了。她说:「三殿下,她的腰明明比我还粗,为什么你和大皇子都喜欢她?」 馨宁瞪大了眼睛,望着三皇子,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三皇子说:「这是我们的私事,是没必要向您透露的。我们喜不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原因,还请公主不要随便猜测。」 波斯公主更加搞不清楚了,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呢?她令人慾开口时,已经看到了一群猛士已经越过驿馆的墙,飞进了院子里,就在馨宁和外宾的面前。 大家都惊恐了,方寸大乱了,四处逃窜。 馨宁都吓傻了,看到那些高大凶猛的契丹人拿着带血的刀,向自己这个方向赶来,她竟无法动弹了。< 要被玷污了 馨宁都吓傻了,看到那些高大凶猛的契丹人拿着带血的刀,向自己这个方向冲来,她竟无法动弹了。 她很想跑,可是却总提不动沉重的脚。她无法解释自己下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是没了力气。她在想自己没自保能力就算了,现在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了,真是可悲。如果这次自己还能活着的话,一定要跟奚千落学点武功。 可是没有如果了,自己即将面临辽人的屠杀。 而三皇子本想说服外宾们别那么慌乱,但是当他自己见到杀进来的辽人时,也无法抑制自己想逃跑的心。可是馨宁正在最前面不动了,他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弃馨宁而不顾。 他鼓起勇气跑到馨宁面前,使出大力气拉着馨宁往他皇兄离开的方向跑去。他想着皇兄应该很快就会听到动静的,一定会出来救他们的。 馨宁直到三皇子拉着她的手,才有了一丝信心,努力佩合着他。可是自己的脚跑起来还是很吃力,因为三皇子拉得她太急,弄到最后都跌倒在了地上。 三皇子仍然不放弃,毕竟关乎两人的性命,他觉得自己必须承担起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责任。当他好不容易把馨宁拉起来的时候,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辽人的杀气逼近了。 馨宁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面目最狰狞的契丹人离他们只有一丈的距离。她想如果三皇子再带自己走的话,肯定会导致两人都丧命的,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被他们杀。自己虽然没那么伟大,可人家三皇子对自己也算是够义气,自己得还他一个人情。 她用力推开了三皇子:「殿下,您快走,不用管馨宁了。我一个小小宫女死不足惜,可我不能让您就这样为我而牺牲了。」 三皇子当然也看到了后面的情景,他也想过要放弃馨宁。可是他心底的声音却在说服他不能放弃,一定要带馨宁一起走。 「馨宁,你不要这么说了,本皇子是绝不会放弃你的。我从没把你看成是卑微的奴婢,而是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们要一起生一起死。」 馨宁想不到三皇子竟然对自己如此地仗义,她都没有想到其实三皇子是因为很爱她,才会不管自己的命的。 她的眼里泛着泪花,自己不能这么自私,一定不能拖累他。 「殿下,你快走吧。如果你不答应馨宁,馨宁就咬舌自尽。」馨宁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然后做出要咬断的动作。 三皇子眼中满是悲伤,现在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选择了。 突然身后传来:「你们谁都别想跑?」 那些契丹人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把馨宁和三皇子都围住了。而另外一些辽人,也开始抓捕那些逃跑的外宾们。 三皇子想既然无处可逃,也没有生死之权,还不如活得有尊严一点。他对辽人说:「本皇子就站在这里,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居然是个皇子,我今天算是捡到宝了。」那个让馨宁很害怕的面目最丑的契丹人对同伴说:「算你有骨气,但是我还是决定砍了你的人头,去跟我们王子和公主邀功!」他一说完,就举起了刀。 馨宁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三皇子的面前,她想报这个恩。既然三皇子可以牺牲自己来救自己,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待他呢? 契丹人很惊愕地望着馨宁,想不到一个弱女子可以这么不怕死,为了情郎什么都可以做。他打量着馨宁,觉得她长得很是耐人寻味,不是一般北宋女子可以媲美的。 他伸出手准备摸着馨宁的脸,可是被馨宁无情地躲开了。他倒没生气,一脸奸笑着:「你这小姑娘长得真俊呀,我怎么捨得杀了你呢。你让开吧,我先杀了你的情郎,再来好好伺候你。」 馨宁啐了那个契丹人一口,心底虽然很害怕他,可是外表还是装作很镇定:「你个混蛋,请拿开你的脏手,别玷污了本姑娘的脸。哼!你以为你可以杀了三皇子,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吗?那你就想错了,一旦你杀了本朝的皇子,先不说咱们皇上会派兵打你们辽国个落花流水,就说如今就有官兵就外面准备围剿你们了。」 「唉呀,你个小姑娘还能说会道的,真是极品呀。」契丹人把刀扔给了旁边的手下,手一伸就把馨宁抱到他怀里了,还嗅着馨宁头发的芳香。 馨宁感觉噁心死了,被一个丑八怪如此亵渎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努力地想挣开这个契丹人的怀抱,可是哪能得手,反而把那个死死地抱住了。 「你个流氓,赶紧把我放开!」馨宁咒骂着那人。 而旁边的三皇子也是心急如火,想冲上去救馨宁,可是却被那个人的手下拦住了。他大声吼叫着:「你赶紧放开馨宁,要不然本皇子绝对饶不了你的。」 契丹人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这让馨宁闻到一股恶臭味,心想这人的口气实在太重了,她得赶紧逃离。 契丹人还对三皇子说:「我说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怎么能救你心爱的女人呢?」 三皇子英勇无敌:「你有种就先杀我本皇子,不要在这里欺负一个弱女子。你要是此时不杀了我,必再没了机会。一旦本皇子得救,我一定要将你五马分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契丹人从三皇子眼中看出了狠意,他想必须先解决掉这个皇子,才能好好享受眼前的美女。 他放开了调戏馨宁,重新从他们同伴的手上拿过那把带血的大刀,带着凶狠的目光再次来到了三皇子的跟前。 「你的死期到了,受死吧!」契丹人举起刀,大声吼叫着。 馨宁这次想冲过去,却被其他的契丹人给拦下了。她看着三皇子即将为自己而死,真是哭得很伤心,绝望地说:「你们这群畜生,只要你们杀了三皇子,我必咬舌自尽,变成鬼也要找你们报仇。」 三皇子原来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到来。可是一听到馨宁这般说,自己也就放心不下了。他睁开双眼:「馨宁,你不要这样了。本皇子死后,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吗?好死不如赖活着,一定要与皇兄好好的。」 他很想在自己临死前说自己他爱馨宁的话,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死可能会让馨宁愧疚一辈子,而影响她和皇兄今后的幸福,所以他决定缄口不言。 馨宁痛哭流涕:「不要……不要……」 契丹人很烦地说:「你们俩就别这样说来说去了,说得大爷我心烦意乱的。我今日就要先结果这男的,再强了这女的,让你们阴阳相隔,做不成情人。」 馨宁真的无法想像三皇子为了自己死后,自己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她跪在地上求着契丹人:「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你,只要你先放了我们三皇子,我甘愿成为你的女人。」 馨宁泪流不止,虽然自己很噁心那个契丹人,可是为了三皇子,自己只能做好死前受辱的准备。她撕掉自己领口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弄得众契丹人都流了口水。 三皇子看到馨宁如此为自己,而捨弃清白,真是悲愤交加。 「馨宁,你不要这般糟蹋自己!」 可是举刀的契丹人显然心动了,点头答应:「行,我先暂且不杀这位皇子。美人,你别再脱了,咱们要干嘛也得进入房间再弄嘛。你若是让别人看光了,可就便宜了我的手下这群色狼了。」 他快步走到馨宁身边,把刀又扔下了,一手抱起了馨宁。 而三皇子当然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契丹人抱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忙又说:「你还是先杀了本皇子吧,不要玷污了我的女人。」 「现在我对于杀你没兴趣,我想马上享用这怀用的美人。」契丹人色迷迷地望着馨宁,还拿着自己那张臭嘴来亲馨宁。 馨宁噁心得想晕倒了,在想:赵云清你再不救我的话,我就是一个不清白的女人了。从此我们阴阳相隔,不再相见。 馨宁本能地躲开那张臭嘴,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你现在把你的脸移开点,我不想让自己看到你这张憎恶的脸!」馨宁撇过脸,心里千万种滋味,无法平复。 契丹人还真没再亲馨宁,反而哈哈大笑:「有个性,本大爷就是喜欢这样的。」 而三皇子想最后一博,绝不能让馨宁被这噁心的人给姦污了。 他趁那些契丹人都在注视着馨宁的时候,蹭地跑到那个人面前,提起刀,住那个身上砍去。 可是他却没伤到契丹人,反而一脚被那个踢开一丈外,吐血晕倒在了地上。 馨宁没想到三皇子还会如此行为,看到他好像死了,就在契丹人身上挣扎着要下来。 「你快点放本姑娘下来,我要去看看三皇子。」 契丹人才不肯着,死死着抱着馨宁:「美人,你那个皇子硬要鸡蛋碰石头,最后还不是死了。这可不是我没守规矩,是由自动送上门的,所以你得继续履行承诺,跟我睡一觉!」 「呸!」馨宁吐了一大口水在他脸上,眼神都要杀死这人了。 可是契丹色心已起,是不能就此放过馨宁了,抱着她朝一个房间走去。 秃顶王子 「呸!」馨宁吐了一大口水在他脸上,眼神都要杀死这人了。 可是契丹色心已起,是不能就此放过馨宁了,抱着她朝一个房间走去。 馨宁使劲捶打他,甚至都拼命地咬这人。但这人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丝毫没有叫疼的表情,还一个劲地看着馨宁,一副陶醉的样子。 馨宁大叫着:「谁来救救我?」 「没人能来救你,所以你就安心地做本大爷的女人吧。等要了你后,本大爷定会带你回辽国。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不用再伺候人,总比在这北宋皇宫中当宫女强很多倍呀。」 「无耻!」馨宁继续叫嚷着,她一直在望着赵云清离去的方向,可是她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来救自己。她心里已经彻底绝望了,三皇子死了,大皇子又没来,那自己就只能任由这个契丹人蹂躏。 她在心底叫不行,我还是死了算了,让他要了我的尸体吧。可是眼前又无其他可以自杀的,只能再次咬舌了。可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动静,让她觉得有了生的希望。 「放下她!」相反的方向传来一中低男音。 馨宁知道这不是赵云清的声音,心底有略微的失落,可是只要能让自己免受这噁心男的践踏,她就放心了。 她看见打扮得和契丹人差不多的一男一女从天而降,但是他们的身上有说不出的贵气。馨宁猜都不用猜,这两人肯定是原来契丹人所说的辽国的王子和公主了。她又觉得没了逃的可能,这两人过来肯定是别有目的。 此时抱着馨宁的契丹人赶紧把馨宁放了下来,恭敬地向两人下跪:「属下恭迎王子和公主!」 而其他部下也纷纷跪下,迎接他们的到来。 馨宁没想死,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个辽国的权贵会怎么对待自己和这些无辜的外宾。 她还不怯弱地看着这辽国王子,只见他头顶居然是秃的,其余的头发扎着一条一条的辫子。若不是这种场面,馨宁觉得自己真要笑趴在了地上。她在内心评定这个王子的发型太丑了,虽然他的五官长得还行,可是光发型就比赵云清逊色多了。 而那个公主头发倒没秃顶,只是额头前的刘海是绑起来的,其余头发也是扎成发髻的模样了,倒也细緻好看。馨宁自个觉得这公主比王子好看许多倍,不禁在想契丹人太有个性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危险之中。 契丹王子只见馨宁并不似其他人害怕,还敢打量自己,似乎心中还在对自己评头论足。他刚才在屋顶上已经观察了馨宁很久,觉得她集合了所有女人的优点,真是难得不一见的美人,不禁地对她产生了倾慕之情。 他一想到那个可恶的属下居然敢玷污这仙女一般的女子,就心生怒意,大声呵护那个曾经抱着馨宁的契丹人:「你个混蛋,竟敢欺负一个北宋的弱女子,真是不要命啦。来人,把他拖下去,刑法伺候。」 那个契丹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所以只好求饶:「王子,她只是一个小宫女而已。属下对她动心了,所以想要了她,这不算什么过错吧?还请王子不要责怪属下,饶了属下吧!」 「大胆,你还敢狡辩!没有本王子的命令,你岂可私下对他们做些什么,这不乱了咱们的军纪。」辽国王子叫唤着其他属下:「你们还不拖下去,别再脏了我的眼了。」 而噁心的契丹人还不死心,望向旁边一言不发的公主:「公主殿下,麻烦您为我向王子求求情吧,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伤了三皇子,就不可饶恕!」辽国公主冷冷地说着,然后示意旁边的兵把他押下去。 尔后辽国公主就快步来到三皇子面前,探了探他的脉博,发现还有生命体徵,只是伤得比较严重一点而已。她着急地把三皇子端坐在地上,自己运功,准备替他疗伤。 馨宁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没有太大的恶意,至少暂时是不会伤了自己和三皇子,所以她也来到了三皇子身边。她很担心他,害怕他真的死掉了。 而辽国王子似乎不愿意公主为三皇子疗伤,过来劝阻:「妹妹,他可是我们的敌人,你怎么能为他耗费功力呢?而且他还是皇室中人,註定是我们一辈子的仇人,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 「哥哥,我喜欢他。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他死掉的,你就别阻止我了。你不也喜欢这个北宋的女子嘛,别以为我没看出来。既然咱们在北宋各有所爱,为什么不成全彼此呢?」 馨宁就纳闷了,这三皇子与辽国公主应该没机会见面吧,怎么她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他了呢?还有,公主居然说这秃顶的辽国王子喜欢自己,真是笑掉了大牙。 令馨宁吃惊的是,辽国王子居然承认了:「是,哥哥确实喜欢她。」他立马指着馨宁说:「这位姑娘英勇无比,为了自己的爱情居然可以牺牲掉自己的清白,真是太令本王子佩服了。而且她还能说会道,不得不令本子子佩服呀。」 「我有那么好吗?」馨宁难以置信,这契丹人表达爱也太直接了点,而且往往第一次见面就表白了,自己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辽国王子没有再阻止他妹妹为三皇子疗伤,而是深情地一直盯着馨宁。 「姑娘,听这三皇子说你叫馨宁,名字真好听呀,我们能做个朋友吗?」 馨宁后退了几步,看这王子的眼神中没有**的目光,而是那种真诚的炙热的眼神。她并不害怕或者反感他,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辽国王子,你会不会杀了我们?」馨宁还是提出了这个实质的问题。 辽国王子摇头:「我们来此的目的不是杀人的,而是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你不用害怕本王子的。我叫耶律诚,希望能和馨宁姑娘做朋友。」 耶律诚一说完,就伸出了手,想与馨宁握手。 可是馨宁还是不敢相信他,毕竟她的心里早就对这些契丹人有偏见,而且刚才那个想玷污自己的人更是让自己对他们种族的人产生了排斥感。 「我不相信你!你说你们不是来杀我们的,那你们的刀上为什么都沾满我们北宋官兵的鲜血呢。而且你们还差点要了三皇子的命,更是想把这些外国人赶尽杀绝,你说我能相信你吗?」 耶律诚摇着头,拨出了腰间的大刀,这让馨宁突然害怕到了极点。 她在想难道是自己的话揭穿了这王子的真实想法,所以他要杀了自己吗? 但是耶律诚没有举起刀,而是把刀扔得很远,诚恳地对馨宁说:「馨宁姑娘,现在你相信我的真心了吗?」 「你先别过来,站在那里,我再想想。」馨宁知道这王子估计是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倒可以先利用这点,为大家拖延时间,好安全地等着赵云清来救自己和外宾们。 耶律诚果然没再动了,嘴角一勾,双手一摊,向馨宁表示自己无恶意。 他趁馨宁考虑的时候,对不远处的外宾说:「我们辽国勇士此次潜伏到汴梁,并不是为了杀掉你们,而是让你们别再给北宋送贡品了。本王子希望你们臣服于我们大辽,而不是错投了北宋门下。」 外宾们有点躁动,只听见辽国人一直在说,却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他们以为辽国人要开始屠杀他们了,所以他们继续逃窜着,有些外宾还朝辽国王子沖了过来。 那些契丹手下当然不能令他们王子受伤,纷纷拨出刀,准备应战。 「王子,你们不是说不动手的吗?怎么现在又拨刀相向呢?」馨宁可不想外宾受到伤害。 耶律诚对属下们退下去,尔后对馨宁说:「他们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已,并不是要杀他们,还请馨宁姑娘理解。」 「这些外宾根本没听懂你刚才所说的话,还以为你要杀了他们呢,所以才会有刚才那样的举动。」馨宁尝试解释给他听。 耶律诚为难了,忙向馨宁讨教:「那依馨宁姑娘之见,我该怎么跟他们传达这个意思呢?」 「你们要找到一个波斯公主,她会多国语言,他能让大家明白的。」 波斯公主已经听到了馨宁的话,就算自己躲着也是没用,得勇敢地站出来。她对大家解释了刚才耶律诚的那番话,有不少人愿意臣服于辽国,还主动跪在了耶律诚的面前。 「刚才那个说些鸟语的就是波斯公主吗?」耶律诚显然现在很开心,自己今天的目的达到了一大半,而且还有美人相伴。 馨宁只好点头,在思量着自己这样让波斯公主说明白了话,会不会给北宋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呢。但她也无其他好办法了,先得保住这些外宾的命呀。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假意投一下敌,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多外宾都已跪下,唯独这波斯公主却不言语,只骄傲在站立在那个地。 耶律诚很是纳闷,忙追问波斯公主:「你不愿意降服于我们大辽国吗?」 「不愿意!」波斯公主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各有所爱 耶律诚很是纳闷,忙追问波斯公主:「你不愿意降服于我们大辽国吗?」 「不愿意!」波斯公主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本公主才不会像这些没骨气的人投靠你,我相信北宋的大皇子肯定会来救我的。」 「大皇子是谁?他就算敢来,本王子也会让他有来无回的。你还提什么救你们走,简直做梦!」 耶律诚眼神充满了不屑。 馨宁欲想反驳他的,可是觉得没必要现刺激这个秃顶王子,万一把他惹怒了就会使得大家没命的。 而且现在那个辽国公主还在为三皇子疗伤,这么紧要关头,自己是不能一逞一时之勇的。 她只是表情僵硬一点,并不说话。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那个波斯公主突然瞪了一眼馨宁,尔后对耶律诚说:「大皇子很厉害的,比你英勇帅气很多倍。你问下你身边的馨宁姑娘,她最清楚。」 馨宁想不到她居然把炸弹扔到自己这一块了,自己肯定不能说实话,要不然自己保护大家的初心就白白浪费了。但是说假话,自己又似乎对不起赵云清。 她正在犹豫之际,耶律诚向馨宁投来期待的目光:「听说你是宫女,那你应该知道大皇子武功究竟怎么样吧?」 「这个……大皇子武功很不错!」馨宁尝试地说了出来,看看这秃顶王子怎么反映,再决定怎么说下去。果然这耶律诚深锁眉头,一副要马上与赵云清较量的样子。馨宁继续说着:「但是馨宁又没有见过王子您的武功,所以不能随便相比较的,应该是各有千秋吧。」 「哈哈,馨宁姑娘会说话呀。可是如果真能见上你们大皇子,我还真得跟他好好比武一番。」耶律诚爽朗的笑声在这寂静的驿馆里回荡着。 馨宁在内心祈祷着:赵云清你还是别单独出现了,这里人多势众,你和奚千落联手也未必能打赢他们。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多人质,咱们不一定能取胜。所以你还是等着援军到了,再来见我们吧。 波斯的公主一直对着馨宁翻白眼,满满的是厌恶的表情。 馨宁瞧都没瞧她一眼,因为自己才不在乎她怎么看呢,只有大家安全就行。 她一直密切关注的三皇子的伤势,在那辽国公主的帮助下,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馨宁看着三皇子似有甦醒之意,心中的烦闷也少了几分。 「咳咳!」三皇子摸着自己的胸口睁开了眼睛,他看不到馨宁的影子,就到处寻找,直到在左边看到了馨宁的脸。他完全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担忧地对馨宁说:「馨宁,你没有被那个契丹人怎么样吧?」 馨宁摇头:「放心吧,三皇子,馨宁还是清白之身,没有受到任何屈辱。反倒你为了馨宁,伤得这么严重,馨宁很内疚。」 辽国两兄妹看馨宁和三皇子你一句我一句的,极尽亲昵,都醋意大发。他们齐声喝令:「闭嘴!」 三皇子经这一吼,才发看到了那辽国兄妹。 耶律诚很不和气地说:「你就是北宋那个三皇子呀,真是不堪一击。你才经受咱们契丹武士一脚,就伤成这样,真是丢咱们男人的脸。若不是我妹妹耶律茗为你运功疗伤,你可能就丧命了。你现在醒了倒好,反倒不感谢我妹妹,还在这里与人闲聊,真是白费了我妹妹的一番苦心!」 三皇子看着旁边的陌生女人穿着着辽人的服装,心里就没了好印象。就算这个辽国公主救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感谢她半分的。 馨宁站在旁边,也不好再与三皇子感激来感激去的,反而会让他们辽人反感。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殿下,确实如这位王子所说,他的妹妹费了很多功力才把你救醒。」 可是三皇子完全不领情,一副对辽人厌恶的表情:「若不是这些契丹人攻进来打伤了我,我怎么可能受如此重的伤呢。所以就算这位公主救了我,我也不会有半点感激之心的。」 三皇子说得很决绝,令这位辽国公主完全没了脸面,变得恼羞成怒了。她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把他救醒,居然这么对待自己。她传唤着不远处的属下:「武士们,赶紧把这个不可一世的三皇子给我绑起来。」 那些武士们很快地就把围在了三皇子的身边,眼中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心想:你这个小子,不识好歹,得罪咱们公主可没好果子吃。 三皇子有些慌乱,虽然自己说得那么轻巧,但是还是很怕死的。他也不知道这辽国公主究竟做怎么对待自己,难不成救了自己,又杀了他吗? 「绑就绑,本皇子若是害怕,就不是男人!」三皇子还是说出了有骨气的话,不愿意向这些契丹人屈服,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辽国公主耶律茗一直没下最后命令,因为她在等着三皇子在自己面前求情。她想不到的是三皇子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倔强地说出了这么一番很男人的话。 她挥手让武士们走开:「既然三皇子说得这么响噹噹,那本公主也就不追究了。咱们大辽女子向来豪爽,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记恨你。不过你们北宋皇室也嚣张不了多久,我们此次过来就是要灭了你们威风,捣乱你们所谓盛大的朝会,定让你们北宋颜面尽失。现在外宾都已经臣服于我们,看你们朝会还怎么开?」 耶律诚也配合着妹妹说:「北宋都落到这份上了,你们俩还是别做什么皇子或者宫女了,跟着咱们回大辽,一定有更好的日子等着你们。」 三皇子狠狠地呸了他一口:「呸,你们辽国算个啥,怎么能与咱们大宋王朝相比呢?」 耶律诚火大了,甩手就给了三皇子一拳。 因为他出手迅速且突然,这三皇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就中了重重的一拳,两眼冒金星呀。他跌跌撞撞地,差点摔在了地上,还好馨宁扶住了他。 「王子,你怎么能出手这么重呢?如果你是男子汉,就不应该欺负不会武功的人。三皇子没半点武功,你如果想公平较量,更不应该偷袭了。」馨宁实在忍不住了,好好训了这秃顶王子一顿。 她逞了口舌之快后,才后悔了,自己会不会惹怒这个王子呢? 耶律诚抱拳说:「馨宁姑娘说得极是,本王子一时有点气愤了,还请原谅。」 「我原不原谅不要紧,关键是我们三皇子是怎么看你的?」馨宁顺着这氛围,继续说着,目的就是拖延时间,她在心里叫唤着:援军快点来吧! 谁知三皇子不再眩晕后,就开口大骂:「你个混蛋,还想本皇子原谅,休想!馨宁是我们大宋的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你这个丑得不行的契丹人。」 「诶~你是不是又想来一拳呀!」耶律诚情不自禁地举起了右手,又准备给三皇子一拳。可是他一看到馨宁正死死盯着他,就又把手缩了回去。他装出一副笑脸,表情萌萌地说:「本王子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放过你了。」 「哼!你以为你这样装下去,馨宁就会喜欢你呀,做梦!」三皇子继续口无遮拦地说着,完全没想任何后果。 耶律诚果真还是在强忍着,若不是看到馨宁和自己妹妹的份上,他真想把这三皇子完全打趴下。 「馨宁姑娘,本王子现在表现得怎么样呢?」 馨宁只好尴尬一笑:「很好,继续保持!」 此时,外面哄隆隆的,闹出了更大的动静,像是有一批兵人在外面打斗。不一会儿,外面就有契丹武士来报告:「王子、公主,外面有大批的北宋官兵来包围我们了。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很多武士受伤了,我们要不要先撤退呢。」 耶律诚收住了笑容,一个巴掌打在那个报信的契丹武士脸上:「你竟敢叫我们退缩,是不是活腻了?咱们契丹人就没有这一说,要越战越勇。」 他转而对他妹妹说:「妹妹你负责看守这些人质,兄长我先去外面应付一阵!」 耶律茗答应着:「好,妹妹一定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从我手中逃走的。」 就在耶律诚走后,赵云清和奚千落突然杀出来了。 赵云清没有先管馨宁和大皇子,而是来到外宾这一边,负责打败那个看守他们的契丹武士。 虽然他武功高强,不过打赢这几个武士还是很费力的。 而耶律茗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很快加入这当中来,与大皇子正面对打。 赵云清节节败退,有点招架不住。 奚千落只好放弃解救馨宁,来到赵云清身边,帮他对付那个武功毫不逊色的辽国公主。 「想不到这辽国的女人还挺能打的嘛,比咱北宋英勇多了,我喜欢!」奚千落比武的时候还不望说几句调戏的话。 耶律茗呸了他一口:「你是谁呀?竟敢污辱本公主,看我不把你打得鼻子不见鼻子,嘴巴不见嘴巴。」 「我就一个鼻子和嘴巴,当然鼻子见不着鼻子,嘴巴不见嘴巴了。你们辽人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总而言之就是笨!」 耶律茗气不过,嗖地一下扔出了一支毒镖。但奚千落很灵活地躲过去了,而毒镖没掉在了地上,而是极速飞往馨宁的方向。 156.躲过一劫 耶律茗气不过,嗖地一下扔出了一支毒镖。但奚千落很灵活地躲过去了,毒镖没掉在了地上,而是极速飞往馨宁的方向。 馨宁背对着奚千落他们那个方向站着,而眼睛一直盯着赵云清在对付那几个契丹武士,嘴里还在为他吶喊:「使劲打这些混蛋,打他下体……小心,另外一个人在你背后偷袭。」她倒不是随意指挥,而是重心提醒他。 她那个热乎劲令三皇子也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伤痛,而喜悦地看他皇兄打契丹人个落花流水。 馨宁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毒镖,自然来不及躲闪。 直到毒镖逼迫了,她才感觉到了背后传来一股可怕的信息。当她回头的那一刻吓傻了,竟然是很锋利的镖。现在它距离自己的脖子只要一公分的距离,如果自己转身,只会使脖子上出现了道深深的血痕,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如果自己不动的话,会被毒镖刺穿喉咙,一样是死,还会死得更难看。她只能尽自己最快速度后退着,可是没有用,自己退的速度完全比不上这毒镖飞行的速度。 「啊!」她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她以为自己要悲壮地牺牲了。 她这一叫,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馨宁面临着生死一刻。 赵云清摆脱了那些人,驾驶轻功想马上为馨宁挡去这支毒镖。可是距离太远,眼看着馨宁快被毒镖刺穿喉咙,他却有点无能为力。 奚千落回头叫唤着:「韩馨宁,你傻了呀,不知道蹲下来啊。」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馨宁确实被吓到连常识都没了,立刻蹲了下来。可说来奇怪,这个毒镖竟然此刻要掉落下来了。 赵云清一跃到地上,抱着馨宁一起滚到了另外一个方向,才躲去了那支毒镖。 「馨宁,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惊了!」赵云清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他一去放信鸽就耽误了很长时间,准备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发现馨宁和三弟被契丹人抓住了。他亲眼看着馨宁被那契丹人差点带到房间里,他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却看见武功极高的一男一女出现了。 所以他一直在暗处观察,内心庆幸这辽国的王子没有为难馨宁他们。 等到外面援军到了,他才出面对付这些人。但他得先救出外宾,才能来到馨宁的身边。这一次却因为自己的分身乏术,差点让馨宁差点死掉了,所以他心痛,忍不住紧紧地抱着馨宁了。 馨宁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是觉得自己差点丧命,她还心有余悸。她缓缓了才说:「我没事,一切都还好!」 赵云清一想到还有人质在他们辽人的手中,很快地就扶着馨宁起来。 「馨宁,你先在这里等我,待我打败他们,再来与你说话!」 馨宁想想也是,他本来就是来接待外宾的,当然一切是以他们的安全最为重要了。她轻声地嗯了一声,就看着赵云清跟那些人契丹武士火拼了。 奚千落与辽国公主不相上下,也分身不出来,帮赵云清的忙。 馨宁是心里有点着急呀,就算援军到了,若是那个辽国王子退了进来,一样可以以这些人质要挟北宋。 她猜得很对,没多久耶律诚带到所有契丹武士退回到了后院内。一看到赵云清他们正在解救外宾,立即加快了脚步。 「你们俩是谁?」 耶律诚在后面大叫着,这才令馨宁注意到他。 馨宁心怦怦跳得很急,她对着赵云清他们说:「后面有很多契丹武士杀过来了,你们要小心呀!」 赵云清也看到那个辽国的精锐部队过来了,看来这次会有可能要栽在他手上了。他是北宋的大皇子,当然不会退却的。 但是契丹人也不好过,因为紧接着就是大批的北宋官兵拥入了驿馆了,他们只能节节后退。 辽国王子没办法,只好退到外宾处,想以外宾来要挟这些北宋的官兵。 「你们把那两个人碍事的人赶紧干掉,绑住所有的外国人,一定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逃跑。若是我们手中没了这些筹码,肯定会更棘手的。」 耶律诚吩咐着他的手下。 契丹武士都是死也绝不投降的人,对主子绝对的忠心。他们大声地答应着,尔后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向赵云清他们冲过去,一副要撕人的感觉。 馨宁看着他们那个表情都不寒而慄,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她为赵云清他们捏把汗。 更可恶的人是原来那个想轻薄自己的臭男人也在其中,临行前还向自己抛出了一个噁心的眼神,看得馨宁简直想吐。 奚千落看到这么多契丹人过来,倒没多少害怕,反而仰天大笑:「你们才这么点人,就想把我和大皇子干掉,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他立即收到包括辽国王子在内的所有契丹人仇恨的眼神,但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继续挑衅着那些人:「你们契丹人就应该好好待在辽国,为何非得来我们北宋搅局呢。你们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令你们白白牺牲掉了性命!」 馨宁真为他着急,她想他的武功也就与辽国公主打个平手,如果突然加了这么多凶猛的人,肯定是没办法获胜的。 耶律诚被挑动了情绪,愤懑地飞到了奚千落身边,指着他说:「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凭什么判定我们的命运?今天我就你知道什么是不自量力的下场。」 耶律诚准备亲自干掉奚千落:「妹妹你先让开,去对付另一个人,我来会一会这个狂妄不羁的人。」 耶律茗不屑地说:「哥哥,他的武功平平,连我都打不过,你又何必跟他比试呢?这不是浪费时间嘛,还是由妹妹继续与他一战就够了。」 奚千落见他们俩争来争去,奸邪地笑着,突然从衣服拿出一包粉末,往辽国王子和公主脸上一洒。 他的左手又拿出另外一包,扔给了赵云清:「这是我的独门武器,你一洒便可以让这些生猛的武士一个个倒在你的脚下,赶紧用吧。」 赵云清想奚千落平时虽然总是显得不正经,这个医药方面应该还是挺厉害的,所以他选择相信了奚千落。 他也如奚千落一般,拿出粉末洒向了过来的武士。 耶律诚哈哈大笑:「你这洒的什么玩意儿呀,真是笑死人了,还要把我们弄倒,你才是做梦呢!」他才说完没一秒,就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妹妹看到兄长倒下后就心急了,想往前逃,可是逃不过这独门秘方的威力。耶律茗也倒下来了,紧接着一个一个的武士都晕得不行,纷纷倒下。 馨宁和三皇子也有点晕晕的感觉,因为离得远,可能药效还不够吧。 奚千落递给三人一人一粒药丸:「你们把这药丸服下,即可保持清醒。」 馨宁生吞下这药丸,果真感觉立即没了晕的感觉,还觉得特别有力气。她此刻不得不佩服他,一些粉末就能把这些勇猛的人打败。 「师傅,你今天表现太好啦,徒弟对你是刮目相看呀!」馨宁不自觉地想拍拍他的马屁,好让他以后多教自己几招,看来当初进了他们异装阁还是正确的选择。 奚千落笑得很儿狂妄:「你也不想想你师傅我是谁,当然能轻松搞定呀!」 「那你当初与那个公主对打的时候,为什么不使用这个粉末,好速战速决呀!」 奚千落鄙视着看着馨宁:「你个小丫头,你师傅可是正人君子,不到万不利己,可是不会使用这种不雅的招术!何况她还是一介女流呢,我就下不了手了。而且她的武功不错,正好可以切磋一下!」 馨宁无语了:「玩性不改!你就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好不好?」 奚千落突然想起一事:「大皇子,赶紧给这些人点穴,我这个药效只能保持一柱香的时间。如果药效过了,他们就会醒过来的!」 「一柱香?那你不早说,还被你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赵云清抱怨的时候已经先点了耶律诚的穴位,紧接着是辽国公主。 而奚千落也开启点穴模式,嘴上一直挂着微笑。 此时,赵美廷带着官兵沖了进来,见到所有的人晕倒了,才放心了许多。 「大皇子,这次辛苦你们了!我先把这些辽人送进大牢,一切待皇上明日再定夺吧!你负责安抚这些外宾,让他继续相信我们北宋,绝对不会再有此事发生了。」 赵云清答应着,看着外宾纷纷从里房间里出来了,就对他们说了一番安抚的话。 而此时赵美廷的眼神正与馨宁撞在一起,有了几分陌生,毕竟两人这么久没见,也就没了以前的随便。 馨宁向他打了招呼,赵美廷也没太多时间,笑着回应她。 耶律诚此时已经醒过来,发现自己不但被点了穴道,还被大批官兵绑住了。但他并没想要求饶,而是对旁边的官兵说:「你们这些人赶紧跟你们大宋的皇帝说一声,我们辽**队已经集结在了汴梁的周围。如果今晚见不到我们回去,他们必然会攻进来。」< 兵不厌诈 耶律诚并没求饶,而是对旁边的官兵说:「你们这些人赶紧跟你们大宋的皇帝说一声,我们辽**队已经集结在了汴梁的周围。如果今晚见不到我们回去,他们必然会攻进来。」 馨宁也觉得他说得很可能是真的,他们辽人应该还会留一手的,不可能带这么点人就过来捣乱了。如果辽军真的在汴梁城外,那这件事情就很难搞定了。她想皇上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肯定不会受此威胁,那么城外即将有一场大仗了。 谁胜谁负,她可猜不出来。契丹武士个个勇猛,如果不用非常手段,大宋恐怕是难以抵挡。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她只是这般心里琢磨着,当然什么话都没说来,毕竟现在的场合没有自己说话的份。 「你们辽军尽管攻城,咱们北宋军队也不是吃素的,一定能把你们打得弃甲而逃的!」赵云清上前威武地说。 耶律诚仍然不屑一顾地看着赵云清:「你是谁呀?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本王子劝你还是好好回去向你们皇帝禀报,让他来做选择。」 三皇子摸着胸口也过来了:「你这个秃顶啥都不明白,这位可是我的皇兄大皇子,现在正住在东宫。你觉得他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这个话呢?」 耶律诚的脸上有点异样,想不到这人也是皇子,还可能是大宋日后的皇帝。但他又不能示弱,毕竟自己是带着大批军队来的,怕他什么大皇子呢。 「哼!大皇子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当今皇上呢,就不能任意决断的。你们可要想清楚,一旦我们辽国攻进城来,你们大宋的皇宫都别想保了。大宋都灭亡了,看你怎么继承皇位。」 耶律诚话语之中尽显高傲,他想在气势下也得让这些人屈服。 三皇子看着辽国王子太嚣张,真想狠狠揍上一拳,但被赵云清制止了。 「三弟,你没必要跟他动粗,反而伤了你的手。咱们现在有他和他妹妹在手,还怕什么呢。就算他们能攻进城来,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赵云清淡定地一笑,笑得耶律诚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 赵美廷也说话了:「本王会亲自向皇上说明白这一切的,相信只要有你们在我们大宋的手上,你们辽**队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我们又不会杀了你们,暂时会选择软禁你们。待你们辽国使臣过来表示诚意后,我们才会考虑下一步的。」 「你们又是王爷又是大皇子,到底想把我和我妹妹怎么样?」耶律诚有点着急了,还大声叫着旁边的耶律茗:「妹妹,你快醒醒呀!」 耶律茗终于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前的状况很不对劲:「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我们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晕倒不醒人世。现在一醒来,就被他们这群宋人绑了呢。」 耶律诚眼里充满了怨恨:「妹妹,这都是他们使用下三滥手段才弄晕我们的。如若不然,他们是不能抓住我们的。」 耶律茗想了起来,目光在人群在搜索,终于找到了奚千落。她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弄了什么粉末,真是可恶。你长得不像男人就算了,居然连做事都不光明磊落,简直不是男子汉。」 馨宁以为奚千落被说成这样子,肯定要气得跺脚了。 可是他却像没事人一般,依旧带着笑容看着那个辽国公主:「我承认我奚千落就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可那又怎样呢?只要能够把你们抓住,保证了大家的安全,我是不是男子汉都无所谓的。只是你们辽人自以为很光明磊落,不也做出偷袭的事情吗?兵不厌诈,你们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啊!」 三皇子赶紧接一句:「奚千落说得没错,你们就是笨!咱们大宋能人异多,不是非得用武力来解决问题的。」 耶律茗气得脸都绿了:「你们……」但她也无言以对,毕竟他们自己轻敌了,怪不了别人。 而耶律诚虽然心想这次肯定会被他们要挟的,但是还是气势不想输下去:「快点放了我们,有种的话咱们单挑!」 赵美廷说:「单挑就等以后有机会比武再说吧,现在本王就要把你收押到大牢里了。你还是省点口水吧,免得待会口渴了没水喝!」 一说完,赵美廷就叫人把他们带走。 耶律诚临走前还在大喊大叫,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而两位皇子都不理会他,任他去叫。 赵云清待辽国王子走远后,才有点担忧地说:「皇叔,现在我们该怎么部署呢?」 「外面的事情,我会负责处理好的,一定不会让他们攻进来的。至于你呢,就好好负责好外宾的接待,然后准备朝会的一些事项。」赵美廷拍了拍赵云清的肩膀,很稳重地说。 「嗯,这样也好。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皇叔一定要提出来!」赵云清还是有点担忧的情绪,毕竟辽军集结在城外不是一件小事。 赵美廷嘴角一勾:「元佐,你就放心吧,要相信皇叔的实力。我会先想办法说服他们的,然后不行才会採取武力的!」 三皇子和奚千落均表示相信赵美廷,自然赵云清也释然了。如果皇叔游说不行的话,他想父皇肯定会把兵权交给自己的。到时再做安排吧,现在重要的是安顿好这些外宾。 「好!」赵云清目送着赵美廷,这次放信鸽出去,竟然是皇叔直接带兵过来了。而皇宫中还没一点动静呢,按道理说不会这样啊,所以他隐约地觉得事有蹊跷。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选择埋在心底,毕竟这话一出,就会让皇叔尴尬的。 他把三皇子叫到一旁:「我当时送了信鸽去了皇宫,但是却没回音,你现在就赶回宫中,看看父皇那边的情况。如果他不知道的话,就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父皇。」 三皇子很疑惑:「皇叔都说要亲自向父皇禀报了,我干嘛去插一脚呢。」 赵云清说:「你反正先回宫一趟,看看父皇的情况吧。如果皇叔说的时候,你还可以在他身边安抚下他的心情嘛,有何不可呢。再说,你现在受了伤,还没好呢,得回宫好好调养一阵子。」 「那好吧!」三皇子猜想自己的兄长是想和馨宁多一点时间相处,不想自己在这里碍事。既然如此的话,自己就乖乖听他的话。 赵云清叫起旁边的侍卫:「你好好护送三殿下回宫,绝不能有失!」 侍卫:「属下遵命!」 奚千落很不解:「三皇子,你在这里好好的,怎么要回宫了呢?如果你担心自己的伤势,这可是多余的。有我奚千落在此,保你明天就能复原!」 赵云清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目的,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皇弟还是回宫休养会比较好,这里人多事多,怕他会遭受干扰。再说我们母妃,一旦知道他受伤了,也是会亲自来接他回宫了。所以还不如现在我就让他离开了呢,你说呢?」 奚千落点头,看着三皇子那个不情愿的表情,就哈哈一笑。尔后与三皇子勾肩搭背,偷偷地问他:「三殿下,大皇子为什么非要你走呀?」 「馨宁在这个地方,可能皇兄想跟馨宁有更多的时间独处吧!」 奚千落终于明白了,摇起羽毛扇:「英雄难过美人关呀,看来咱徒弟还是挺受大家欢迎的。你说你会不会也喜欢她呢?」 「哪会呢!我长这么大,还没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也不知道这爱情的滋味是啥样子的。」三皇子还是隐藏了自己的心事,毕竟这件事说出来不好,会影响皇兄与馨宁之间的感情。 奚千落难以置信地望着三皇子:「皇宫的美女众多,你从小在花丛中长大,都没有喜欢过,这也太扯了吧。」 「信不信由你,本皇子先走了,懒得跟你解释!」三皇子佯装气愤地走了。 馨宁有点担忧三皇子,毕竟他是为了自己而受伤的。 「三皇子,你回宫要好好休养哦。希望下次馨宁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完全好了哦。」馨宁笑着说。 三皇子回头与馨宁对视,看着她清澈无暇的眼睛,自己真的很想留下来。但既然皇兄都介意了,那自己还是先回宫吧。 他说:「本皇子身体那么硬朗,没多久就会康复的,你不用担心!」 馨宁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三皇子走了。 而这边奚千落却在那里打趣赵云清:「大皇子,现在需要我回避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皇子压根没想到那个份上来。 奚千落眼神略过馨宁:「你不是想与我徒弟独处嘛,作为她师傅的我,当然得成全你们的相思之苦啦!」 「这个倒不用你担心,我和馨宁会协调好的。只是现在是需要你的时候,麻烦你先看看外宾们有没有受伤的,再说别的好吗?」赵云清在做事的时候很认真,表情非常严肃。 「唉哟!」从外宾中传来一声惨叫。< 争风吃醋 「唉哟!」从外宾中传来一声惨叫。 馨宁的目光搜索到了波斯公主那里,看她摸着胸口,一直在原地唉哟唉哟叫个不停。 馨宁看她面色红润,身体也没啥异样,为何就是叫嚷着呢。 奚千落最先赶过去,可是人家波斯公主还不让看呢。她娇声细语地说着:「本公主是胸痛,你怎么能说看就看呢?」 奚千落面带笑容:「公主殿下,您就算要我看胸,我奚千落也不会给这个面子的。你只需要伸出你的玉手,让我把下脉,我就可以知道你的病情!怎么样?」 波斯公主听懂了奚千落的话,尴尬非常,只好乖乖伸出右手,让他诊断。 「公主,您这脉象非常稳健,怎么可能觉得胸口疼呢?」奚千落向她投射着怀疑的目光。 波斯公主眼神闪烁不定,避开了奚千落,转而跑到了赵云清的身边。 她主动依偎在赵云清的怀里:「大皇子,我就是胸口疼嘛,我哪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呢。你们这里的大夫好奇怪,还要问一个病人这种问题。」 赵云清很快推开了波斯公主,可是她还是死皮赖脸地贴在赵云清的胸膛:「大皇子,我有点晕,就要我靠靠嘛!」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波斯公主语气很娇柔,一说话就弄得周围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赵云清不好拒绝,后退几步,只让波斯公主的头挨着自己的衣服而已。 「公主,你到底怎么了?」 波斯公主依旧唉哟唉哟,这叫声让人听起来能往歪处想。她唉了几秒才说:「殿下,音儿的胸口就是疼嘛?」 馨宁看到此情此景,当然心情很受影响,真想叫那公主滚远点。她居然还在赵云清面前自称音儿,有这么亲密吗? 馨宁忍住不发脾气,她在这里也没资格说些什么,只能气鼓鼓地待在原地。 但奚千落却就不一样了,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他想就算对方是波斯公主,那又怎样,也不能欺负到他徒弟的头上来呀。 他决定替一直不吭声、脸色难看的馨宁做主,他直言不讳地说:「这个音儿公主并没病,而是在装病。」 话都这个份上了,赵云清忙推开了音儿公主。 音儿公主仍娇声细语地说:「殿下,您别听那个大夫瞎说。明明他诊断不出音儿的病,就胡乱诬陷音儿,真是可恶呢。」 她想再次投入赵云清的怀里,可赵云清一而再再而三地退后,并客气地抱拳说:「公主,本皇子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先离开了。至于你的病情,我们太医会负责的。如果你不相信奚千落的话,我会再从皇宫中请来几位太医为您医治的。今晚还请您回房间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音儿公主无法再纠缠下去,只能尴尬一笑,答应了赵云清的要求,随着自己的僕人回了房间。 赵云清终于大嘆一口气,觉得轻松多了,立马向奚千落道谢:「刚才承蒙奚兄帮忙呀,要不然我可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奚千落一脸坏笑,眉头挑逗着说:「我看刚才大皇子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我也觉得是!」馨宁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赵云清终于明白了此时的馨宁已经在生他的气了,自己得想办法哄哄她。他转身准备来哄馨宁,却不料馨宁一见到他的脸,就跑远了,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大皇子,不是我说你,有时候你的情商可真低呀。你怎么可以在你心爱的女人面前,跟另外一个女人有亲密举动呢?」奚千落见大皇子要说话,索性打断了他:「就算是那个音儿公主主动勾搭你,你也不能就此接受呀,你得马上拒绝。要不然馨宁会很伤心的,你明白吗?」 赵云清长嘆一口气,自己真是冤呀,若不是因为对方是外宾,自己可不会这么好愚弄的。他知道那个音儿公主就是故意这样子,一点生病迹象都没。 奚千落看着赵云清还在发呆就着急了:「殿下,馨宁是吃醋了,你怎么还不快去追呢?现在喜欢她的人可多了,你要是不珍惜,她分分钟可能被别人抢走了。」 赵云清恍然大悟,却发现馨宁跑出了驿馆。现在外面很黑了,恐怕一个女孩子在大街上行走不安全。他驾驶着轻功飞了起来,绝不能再让馨宁生气了。 他们一走,奚千落就感觉清静许多了,不由地感慨:「还是独身一个最好,不用顾及别人的感受,想干嘛就干嘛!」 可是他这话刚一说出来,背后就突然嗖嗖地出来了七个妖娆的女人,把他团团围住了。奚千落傻眼了,原来是那几个品位一般的交趾国七仙女呀,他想赶紧逃走要紧了,留在这里只会被他们折磨个半死的。 「大皇子,等等我!」奚千落蹭地飞出了七仙女的包围圈,逃之夭夭了。 这边馨宁刚出了驿馆,就被赵云清拦住了。但是因为以门口有很多官兵,赵云清也不敢有太亲密的举动。 「馨宁,我知道我错了!」赵云清的脸上写满了后悔。 馨宁噗嗤一笑:「你错在哪了?」 赵云终于见到了馨宁的笑容,自己也释怀了,他说:「就算别的女人对我投怀送抱,我也要第一时间拒绝。而这次我就当着你的面,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所以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 馨宁其实在心底已经原谅了他,她相信赵云清对自己的感情,只是有点生那个波斯公主的气而已。 但她还是翘起嘴巴:「我就是不原谅你,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馨宁嘻嘻哈哈地往前跑着,而赵云清也跟在后面追着。他们反正想着外宾们受了惊吓,应该现在都睡觉了,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诶……两位等等我呀,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出去玩耍!」奚千落果真来做他俩的电灯泡了。 馨宁怒视着他:「师傅,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奚千落已然知道自己阻碍了他们独处,可是里面还有七仙女正追过来呢,自己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就做一回坏事好了。 他摊开手,故意装不知道:「你什么表情,搞不懂你说什么!」尔后他就左手勾一个馨宁,右手勾一个赵云清,哈哈大笑:「我打上一架后,感觉肚子饿了,要不咱们三人一起吃个夜宵。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酒馆很晚都营业,我们就去那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吧。」 此时,馨宁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地叫了起来,弄得旁边两个大男人怪不好意思的。馨宁甩开奚千落的手:「男女受授不亲,这不是你上次说的,别碰我!」 奚千落仍嬉皮笑脸:「我当时是有说过这样的话,主要是那个时候咱俩不熟呀。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徒弟,我当然不用避讳了。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不再这么随便的!」 「不喜欢!」馨宁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 奚千落脸色略显尴尬,但没一会儿又恢复了笑容:「你看你肚子都叫成那样了,肯定饿极了吧。走,师傅请你们大吃一顿,算是给你赔罪,怎么样?」 赵云清看着馨宁心里其实是真想去的,又不好意思说,于是他站出来说:「我替馨宁答应你了,赶紧在前面带路呀!」 他大胆地拉着馨宁的手,十指相扣,终于不用怕别人看见了。 奚千落回头一笑:「原来你们俩是嫌我碍事哦,真是的,把我当透明人就好了啊!」 「别说了,快走!」馨宁知道奚千落完全是好玩,也没太在意。 三人在酒馆自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尔后顺利地回了驿馆就各自休息了。 次日一大早,馨宁就被外面很大的吵闹声给弄醒了。她睡眼惺松,心却在想难道又是有人在偷袭这里了,自己得赶快起来逃命。 待她穿戴好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驿馆内倒是没有外人冲进来,更没有带血的刀,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可是她却看见所有的外宾们表情都很着急,叽哩咕噜地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还在到处寻找着东西。 赵云清也过来大院子里,看这些外宾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波斯公主脸色很不好了,也没了昨日的娇柔造作:「殿下,出大事啦!我们今早发现所有国家带过来的贡品全都不见了,使臣们找遍了整个驿馆也没有发现半点贡品的踪影,所以大家都很着急呀。」 赵云清很吃惊:「怎么会这这种事情发生呢?你们所带的贡品不都是在你们各自的房间,有专人看守吗?」 「是呀。我们波斯的看守的将领说,他昨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们在想,是不是你们北宋什么人把我们的贡品拿走了呢。尤其是身在这驿馆中的人,更有可能无声无息地办到的。」波斯公主的眼神望着走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奚千落身上。 赵云清看去,发现波斯公主怀疑是奚千落干的。 「奚千落是我们可以信任的人,所以还请公主不要怀疑他。」 音儿公主却肯定地说:「他有一种特殊粉末,可以令人立即晕睡,如果不是他的话,还能是谁呢?」< 无理取闹 音儿公主却肯定地说:「他有一种特殊粉末,可以令人立即晕睡,如果不是他的话,还能是谁呢?」 奚千落看着这波斯公主充满仇恨地看着自己,感觉太奇怪了,难道她还在为昨天破坏她的好事而记恨自己? 他耳朵特别尖,隔了很远都听到那公主在说自己的粉末,但是没听全。他不明白地摸着头以最快地速度走到赵云清他们跟前:「你们说我什么坏话?」 「他们的贡品全都丢了!」赵云清直入正题。 奚千落往后夸张地一跳,嘴巴长得很大:「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然后他再看着这波斯公主一直瞪着自己,又联想到粉末,已经猜到了几分。他说:「难不成这公主怀疑是我偷走了贡品?」 「除了你,还有谁有这种能力,悄悄地偷走贡品呢?」音儿公主质疑奚千落。 奚千落很无奈,自己确实有这种能力,但犯不着用来偷贡品呀。 「我奚千落才不会干这种龌龊的事情,不到生死关头,我是不会使出我那种特制的药粉的。再说我也没必要偷贡品呀,我又不缺钱!你就算给我,我也看不上!」奚千落这次火大了,竟然毫无根据地诬陷自己。 「你……」音儿公主气得直跺脚,她想动手,可是一抬起手,才想起来对方是有武功的。 她转而向大皇子叫屈:「殿下,您看他一个小小大夫,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呢。他一定就是那个偷贡品的人,就算不是他亲自偷,也有可能帮了那些偷窃的人。」 奚千落翻了个白眼,真不想跟这蠢女人说话了。 「血口喷人!我再说一次,我奚千落行得正坐得端,不会干这种事!我的义父就是王爷,从小见过的稀奇的玩意儿多了去了,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偷这些东西。」 赵云清也解释:「他从小就锦衣玉食,确实没这个作案动机的。」 波斯公主金音儿拗着嘴,就是觉得奚千落有问题:「那你说我们看守贡品的将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晕倒呢?他说当时有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味道,但没太在意,不一会儿就晕翻了。他之前都没看见任何可疑的人,也没听到任何动静。你们倒是解释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在奚千落之后,馨宁已经悄悄地过来了,她感觉到驿馆里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情,所以凑上前来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结果听到驿馆失窃,奚千落躺着也中枪了,看来此事有蹊跷。 既然此事已经牵扯到奚千落的头上,自己这个做徒弟的也得为他来思量下。她冒失地提了一个问题:「请问公主殿下,您的将领是什么时辰晕倒的呢?」 金音儿本就对馨宁没什么好印象,一听馨宁插话就很不高兴,连忙跑到赵云清处撒娇。 「大皇子,您说她一个小小宫女太不懂礼貌了,竟然打断我们的说话。」 她说完,又想投入赵云清的怀中。 可是这次赵云清自觉地退后很多步,手也挡在了前面,为馨宁解释:「她现在也算是奚千落的助手,所以有权利参与我们的对话。再说我们也是一次自由讨论而已,可以让多些人探讨,这样才有利于问题的解决。」 馨宁对赵云清的表现很满意,嘴角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公主殿下,其实奴婢也没有恶意,只是想弄清楚波斯将领晕倒的时间。」 奚千落原本背对着他们 ,一听到这个问题,就觉得有机会洗白白了。他没有发表意见,因为他知道这个波斯公主就是反感自己。如果自己再声援馨宁,恐怕她还是会闹别扭,而不回答馨宁的问题呢。 他只是转身过来,静静地等着。 金音儿虽不喜欢馨宁,可是她也想尽快找到贡品,要不然这次朝会就开不成,各国的关系也会紧张的。为了大局,她必须确定好时间。于是她叫来了守贡品的将领,叽哩咕噜地问一通,反正馨宁是听不懂在说什么。 待她确认好后,就坦诚地对大家说:「我们将领大概记得是亥时过后,又还没到子时,具体时间他是不记得的。因为我们的记时跟你们大宋不一样,所以只能问到这个份上了。」 馨宁记得他们昨晚到了酒馆的时候,就听见打更的说亥时到了,后面离开酒馆的时候又听到一次打更。馨宁在推算他们回驿馆的时候应该是过了子时的,那应该就不关奚千落的事了。 赵云清和奚千落那个时候都有点醉意薰薰了,所以他们都不太记得具体是什么时辰回来驿馆的。 馨宁用非常坚定的语气对金音儿说:「照公主这样说的话,那么奚千落肯定不是偷窃的人。」 「韩馨宁,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地下结论?」金音儿满脸质疑。 奚千落很感动,她的徒弟终于替自己洗白白了。 馨宁从容一笑:「昨晚我、奚千落,还有三皇子,一起出了驿馆,当时打更的人报的是亥时了。然后我们在酒馆喝酒逗留了很长的时候,刚出门又碰到那个打更的,您说怎么可能是奚千落所为呢?他一没作案动机,二没作案的时间。」 赵云清也努力地回忆道:「确实是这样的,我也记起来的,特别是我们回来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是子时了。我都说喝得太晚了,回去肯定会倒头就睡!奚千落,你还一直在那里叫嚷着才子时,怎么算晚呢?」 奚千落想想,好像有那么回事,只是喝得太多,记忆都是零碎的。 「对呀,这样总可以证明我奚千落是清白了吧,波斯公主!」奚千落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愤怒。 金音儿看他们说得似乎真有其事样的,可是还是不愿就这样放过奚千落:「万一你们记错了呢?」 「回公主的话,奴婢可以用人头担保,绝对没有记错!」馨宁本来对这波斯公主也是无语了,他们三个人都说得这么详细了,她还是不肯相信。 赵云清也向她保证,这个金音儿才相信了这个事实。 「那好吧,本公主暂时相信你们所说的,他并没有这个作案的时间。但是他有令人眩晕的粉末,说不定人在外面跟你们喝酒,却暗地里勾结了别人呢。」 奚千落被这公主的想像力折服了,居然还不相信自己,真的有种想打女人的冲动了。不过他还是温和地一笑:「公主,请问您有什么证据吗?」 金音儿思维听了几秒,自己确实什么证据都没有,但转念一想:「我承认本公主全是猜测,但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与此事没有关系的呢?」 奚千落气得握拳了,正要上前一拳打向波斯公主。幸好馨宁拉住了她,让他别那么冲动。 波斯公主趁机又躲向赵云清的怀里,还装作可怜的模样:「殿下,您看他不解释,只会用暴力。我看就是他做的,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激动呢。」 赵云清推开她,自己也实在受不了这个公主。原来还以为他们外国女人比较直率,没想到这么难缠。 他很严肃地说:「现在大家无凭无据,就不要在这里胡乱猜测了。公主,您这般对我们大宋的人质疑,究竟是为什么呢?现在我们不管怎么样,得先找到贡品才好。现在我们就去你们那个房间查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金音儿想不到赵云清说话如此有威严,瞬间对他的爱意更深了。 她唯唯诺诺地说:「一切都听大皇子!」 奚千落愤懑不已,对这外国的女人的厌恶更加深了,他对馨宁说:「还是咱们大宋的女人知情达理,不像那些其他国家的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别再说了,师傅,她才不在乎你怎么说她呢。现在我们快去现场吧,以为你早点洗刷清白。」馨宁安抚他。尽管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公主,可人家现在是贵宾,自己和大家都提供vip服务呀。 金音儿心底虽听懂了,但还是装得很高兴,对赵云清一直笑眯眯地。她温柔地说:「大皇子,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馨宁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勾搭自己的男人,简直噁心到家了,为什么让自己这么讨厌呢。她在想自己还得忍受多久呢,每一分每秒都好难受呀。 赵云清表情仍然严肃,点头示好,尔后就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 他们观察了整个房间,除开有放贡品的箱子压过的痕迹,全然看不到有什么其他的异样。 奚千落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当然是到处搜索,希望能找到什么证据。他闻到空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虽然很淡,但他已经猜出来迷晕别人的东西是什么。 「你们闻闻空气中还有一种香,这就是让偷窃贼光明正大搬东西的罪魁祸首。现在味道淡了,只会感觉一点头晕而已,对大家并没什么影响。」 馨宁使劲地闻了闻,果然有点想晕,显然这并不是粉末。若是粉末,不可能待在空气中这么久,除开是很微小的粉尘差不多。 「师傅说得没错,确实有这种东西存在,那它究竟是什么呢?」馨宁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终有眉目 馨宁使劲地闻了闻,果然有点想晕,显然这并不是粉末。若是粉末,不可能待在空气中这么久,除开是很微小的粉尘差不多。她略显激动地说:「师傅说得没错,确实有这种东西存在,那它究竟是什么呢?」 「那就是传说中天魔堂才有的**香,无色无太大香味,所以很容易让人忽略的。这种比我特制的粉末还要强劲,只要一闻,便会马上醒翻过去。而且它的时效可以保持一整晚。」奚千落款款地说了起来。 「天魔堂?」馨宁和赵云清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奚千落对于他们的吃惊倒是不见怪:「确实是天魔堂才会有的这种香,别门别派都不可能有的,所以这次偷窃贡品的事情只会是天魔堂的人所为,这可不关我奚千落的事。」 波斯公主金音儿疑惑不解:「天魔堂是什么玩意儿?」 奚千落可不愿搭理这刁蛮公主,但是如果自己不回答,还是会给她诬陷自己的机会,所以他用极为慵懒的声音解释:「天魔堂可不是什么玩意儿,而现今中原势力最强大的门派,他们在大宋很多地方都有帮众的。」 金音儿不屑地说:「有这么厉害吗?」 馨宁和赵云清面面相觑,他们在心底想着当日那个天魔堂主曾经帮过他们,可现如今怎么反而跟朝廷作对了呢。 「天魔堂确实有这么厉害,但是在京城似乎没那么大的势力,如今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驿馆是什么意图呢?」赵云清终于把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大皇子都说出来了,这个金音儿才相信了,天真地说:「他们是不是穷疯了,想偷我们外国的贡品,而去卖钱呢?」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不可能,他们天魔堂根本不差钱!」奚千落立马堵着金音儿没话说了。 馨宁除了那晚见过带着面具的天魔堂堂主外,其他一无所知,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她只明白这个堂如此厉害,那么要拿回贡品,怕是难上加难呀,难不成这次朝会就弄不成了。 赵云清的脸上愁云密布,眉头锁得容不下一根头发,没有嘆气,心里却在思量着这次后果。 这可涉及到大宋与外国的邦交,自己一定得稳当地拿到贡品。可是自己连天魔堂在京城的分舵都不知道,何以来拿回贡品呢? 金音儿看着大皇子的脸,觉得事态严重,忙大喊着:「你们不会帮我们不了吧?」 赵云清没回答她,而是看着奚千落,嘴角一勾:「奚兄你见多识广,你现在就帮我们打听一下这天魔堂在京城藏身的地方,如何?」 奚千落很想表现自己,可这一次他也无能为力:「大皇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江湖中只知道天魔堂这个响亮的名头,却甚少知道他们藏身的地方。他们行事极为秘密,只有里面的人才知道天魔堂在哪儿。但是天魔堂不随便选拔教众,而是他们看中某人,就抓走了,所以更加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所在了。」 馨宁惊奇得嘴巴张得大大的,都无法闭上,这个天魔堂怎么好像个邪教呢。应该说比邪教还要诡异,至少邪教还有选择入教的自由,这个啥自由都没。但里面的人又那么团结,不泄漏风声,馨宁想估计他们都被洗脑了,而死心踏地做天魔堂的人。 「现在连地方都不知道,那可怎么办呢?」赵云清实在没法子了,真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烦得很。 馨宁捨不得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忧愁,于是随口安慰他几句:「别急嘛,殿下。这天下再厉害的人做案,肯定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馨宁想他们就算把里面看守的人迷晕了,也不可能逃过门外巡逻官兵的眼睛呀,那他们是怎么把那大庞大的装贡品的箱子运走的呢?我们可以朝这个方向,好好找找线索。」 其实馨宁原本只想安慰他几句,可是自己说着说着也就觉得自己说的方向对了,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呢。 赵云清是当局者迷,一时乱了分寸,老是纠结在天魔堂,而忘记了最基本的调查了。 他兴奋地看着馨宁,眼里闪满了敬佩的目光:「馨宁,你说得太对了,现在我们就去各个国家的房间看看,然后再寻问一下巡逻官兵一些昨晚的情况。」 奚千落也嘴角一抹笑容:「想不到我徒弟,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看来我向皇上推荐带上你,真的是请对了。」 馨宁眯着眼睛,给了奚千落一个嫌弃的眼神:「师傅,现在事情还没解决呢,就不要说大话啦,好不好?」 「好!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馨宁你和大皇子从查看现场,我就负责询问官兵情况,这样做起事来就事半功倍了。」奚千落收起羽毛扇,一把敲在了手上,眉毛还一挑呢。现在波斯公主再也不能怀疑到自己头上,而事情终有点进展,也就恢复了平常有的顽性。 赵云清同意了,如果大家都一一去过,恐怕会耽误时间的。就算发了什么线索,也怕来不及了。 「就听奚千落的,大家开始行动!」赵云清果断地说。 可是此时金音儿着急了,这可是要把她丢下的节奏:「殿下,那我该干什么事呢?」 赵云清也不好回答,很显然不想带她去,于是抛出了一个难题给奚千落。 奚千落自然也不想和这难搞的公主在一块:「公主,现在咱们都很忙的,恐怕顾上不您的安全。我们指不定发现什么线索,就得出去办事的,到时会有危险的,所以还请公主您自行回房休息吧。一旦我们找回了贡品,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赵云清也如是说:「就是这个理,请公主回去休息吧。」 金音儿也没办法拒绝了,毕竟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是乖乖地退出比较好。 她走的时候,再三回头看赵云清,深情地说:「大皇子,你到时一定要亲自来告诉我呀。」 赵云清只是点点头,只希望这公主不要再缠着自己。 「走,大家分头行事!」赵云清一声令下。 他和馨宁来到每个房间观看,都和那个波斯国的房间是一样的,只有**香淡淡的香味,并未发现其他的异常。 赵云清的心越来越沉重,难道天魔堂做事就不会留下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馨宁也没重要发现,只是觉得那些放贡品的房间踩起来有点不同,似乎有点空响的感觉。但她没在意,就跟着失落的赵云清出来了。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把贡品运出去了呢?真是头疼,我们现在什么方向都没有了,若是要想找到贡品,怕是比登天还难。」赵云清蹲坐在了台阶上,有点六神无主,他从心底里怕这个天魔堂。 馨宁也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灰心,我们待会与奚千落汇合了,再分析一下综合的情况吧,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嗯……」赵云清看着馨宁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很感动:「馨宁,有你在,我真的很幸福。」 此时奚千落赶了过来:「殿下,官兵们说昨晚一切正常,他们没有晕倒,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更没看到屋顶上有什么异样。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赵云清眉头锁得更紧了,站起来,来回走着。 而馨宁帮他解释:「我们也没什么发现,所以现在大皇子很烦闷了。」 奚千落也是无奈,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他们就算会隐身术,这些装贡品的箱子也不是隐身不了呀,肯定会或多或少产生一些动静呀,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赵云清说着。 馨宁顺着他的思路在想,天上搬运不可能,他们又没飞机,再说怎么着也会有动静。如果天上不可能,那么地下会不会有可能呢。 这时她突然想到那些房间都有点空想,忙激动对两人说:「你们说会不会有可能他们从地下把东西运走了?」 奚千落率先拍手:「还真有这样的可能哦,我早先就听江湖传闻,说他们天魔堂有一支专门地下挖掘小队,他们能在一夜之间挖出一条地道出来。」 馨宁说:「怪不得我刚才走过那些房间,都有一点轻微的响声,跟平常的房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当时我可没想这么多,所以就没跟你们说。」 赵云清起身,手扶着馨宁的肩膀:「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确定!但是究竟地下是怎么回事,我们还得去房间研究下。」 赵云清眉头松懈了许多:「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他们三人从房间里到处找来找去,对于各种摆设也是捣鼓来捣鼓去,终于在奚千落的尝试下,把地下之门打开了。 他们并没有就此走下去,而是继续去其他房间尝试,打开方式居然是一模一样的,令三人感到好惊奇。 「地下有这么多分支,最后肯定会汇成一条路。只要我们从这地下通道过去,就一定能找到他们搬运贡品的痕迹。」赵云清分析道。 奚千落摇头:「这地下恐怕还会有危险的,我们得慎重地下去。你想他们天魔堂的人也不傻呀,挖得这么明显,总不可能不留有一手吧。」< 追回贡品 奚千落摇头:「这地下恐怕还会有危险的,我们得慎重地下去。你想他们天魔堂的人也不傻呀,挖得这么明显,总不可能不留有一手吧。」 赵云清想想也是,他们天魔堂做事一向谨慎,想必没那么简单。但是如果大家都不下去的话,就无法找到贡品,这可把他难住了。 奚千落建议:「要不然你先派一队官兵进去探探究竟,你就在出口等他们出来。你可是堂堂大皇子,可不能冒如此大的险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赵云清也是如此的想法,可是贡品贵重,肯定是要叫自己的亲信侍卫下去地下密道的。但是自己明知有危险,又怎么忍心让他们进去冒险呢。所以说他还是一副纠结的表情,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馨宁对于这方面可是没半点办法的,只要涉及到武,就跟自己八桿子打不到一块儿,所以只能她静静地等着他俩的最后决定。 奚千落在一旁干着急呀,追回贡品可是争分夺秒的事情。他知道大皇子怕自己侍卫有危险,于是极力劝说:「殿下,现在能否重新找到外国使臣的贡品,可是只能这么一条线索了。如果再断了,恐怕是再无机会找到了。所以还请大皇子看在大局的份上,让他们先去打头阵吧。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跟在他们身后的,遇到个事还能相互照应。」 赵云清最终採纳了这个建议:「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做。让我一队亲兵先去探探底,然后我们跟在身后,可以随时掌握整个地下的情况。」 奚千落满意地点点头,眼神略过馨宁处,突然冒了一句:「馨宁,你要不要去下面探探险?」 还没等馨宁回答,赵云清就替她回绝了:「馨宁是万万不能下去的,这下面还不知什么情况,她一定不能冒这个险。」 奚千落啧啧地说:「大皇子对于馨宁果然很不一样哦,您觉得自己的命都没有馨宁的命重要,是不是?」 赵云清肯定地说是,这奚千落才表示馨宁可以不下去了。 馨宁虽一早知道赵云清不会让他冒险的,但是这话从他口里亲自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很好奇这地下密道会有怎么样的奇遇,可是她怕自己会给赵云清添乱,所以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馨宁都听大皇子的,你们一定都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我在驿馆等着你们凯旋。还有,你们在下面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重返回来,不要强行通过了。毕竟命只有一回,贡品以后外国还可以再送的。」 奚千落笑嘻嘻:「馨宁这话说得太对了,我们尽力而为就行,人命远比钱财重要。尚且不说我这个孤家寡人没成亲,就说大皇子您与馨宁美好的姻缘,可不能因此事而断送了哦。」 馨宁假意一嘻笑,尔后板着脸:「呸,师傅你说些什么呢,真是一张乌鸦臭嘴,这可对出师不利啊。」 奚千落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轻轻地打着自己的嘴巴:「话是不可以乱说的,我也得跟去呀。天上的神仙们,你们就当奚千落在放屁,千万别放在以上啊,一定要保佑我们平安归来。」 赵云清看不下去,从后面拍打了奚千落的后脑勺:「奚千落,别婆妈啦,像个男人一样,别求神拜佛了。」 赵云清走到馨宁的面前,温柔地扶着她的瘦弱的双肩:「馨宁,无论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你怎么这样说?」馨宁真有点不想他下去了,她怕这一去就永远都看不到他了,她的心里越来越没底。 赵云清把馨宁拥入怀中,虽然自己有点信心可以应付下面的情况,可是世事难料,谁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呢。 他假装很镇定,轻抚着馨宁的发丝:「没事,我只是把话题说得严重了点。」尔后他在她的耳边说着:「我爱你,馨宁。我一定会安全出来,因为我们还要私奔呢。」 馨宁知道他在给自己吃定心丸,虽然她很担心他,可是还是得支持他。她强颜欢笑:「我会一直等你的。」 奚千落在旁边带着口腔说着:「你们这对情人真是难捨难分呀,这个天魔堂太可恶了,弄得你们成了这般惨境。」 馨宁主动从赵云清的怀抱出来:「你们快行动吧,追回贡品比较重要!」 就这样赵云清分别叫进了一队亲兵,慢慢地进入了地道之中,而他和奚千落也义无反顾地下去了。 馨宁在最后那一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最终还是忍住没哭。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你们一定不能有事。 她飞奔到地道口,想跟着下去,可是自己不能成为他的负担,还是乖乖地在上面等他们好了。 她在这里一直守望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自己就是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她心急如焚,又不是下去一探究竟,毕竟自己什么防身能力都没有。 她就在地道口和房门之间来回走来走去,时不时要应付那个波斯公主的怒目,她却得一直说:「大皇子他们一定能帮你们找回贡品的,请放心!」 金音儿不屑地说:「韩馨宁,你就个小宫女,怎么能代替大皇子说话呢。我自然是信任大皇子的,不用你多说!」 馨宁真真是无语了,想不到会说中文的外国女人竟然如此讨厌。她干脆什么话都不说,脸撇到一旁,任她堂堂公主怎么着。 突然外面响起了很大的欢呼声,馨宁直觉是赵云清他们回来了。 她兴奋地跑向院子里,才不顾金音儿如何在后面叫喊着呢。 果真是赵云清和奚千落运着贡品凯旋了,她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立刻飞奔到了他们的身边。 「你们终于回来了,馨宁着急得要命!」馨宁说得眼泪直流,因为她的心在这段时间受着无尽的折磨,她很害怕失去赵云清。 赵云清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尔后就吩咐属下把贡品搬到各个国家的使臣那里去。 奚千落可不管这些,满脸笑意地径直来到馨宁身边:「傻徒弟,你怎么哭了呢?我虽然你很担心为师的安危,但不知道竟然如此之深,真是没有白疼你呀!」 馨宁一听到他说话就噗嗤笑了:「谁担心你了,真自恋!我可只担心大皇子,压根儿没想起你呀!」她虽然如此说,可也是担心到他了。奚千落虽没教过自己什么,可是自从认识他后,他就一直在帮着自己。 奚千落着急了:「你可不能这样啊,伤了我的心!」他又假装要哭的样子,害得馨宁信以为真了。 馨宁只好道歉:「师傅,其实我也担心你的。刚才馨宁故意这样说的,希望你不要在意哦。」 奚千落捧腹大笑:「想不到你还是那么单纯,我说什么,你信什么!」 馨宁一跺脚,背着身不理他了。 「那个波斯公主又向你的赵大公子投怀送抱了,你还不去阻止。」奚千落说。 馨宁早看到金音儿去了赵云清的方向,没想到又干起这种纠缠的事了,她可绝不能继续沉默下去了。 馨宁回头才发现自己又被奚千落戏弄了,波斯公主跟自己心爱的男人还保持了一段距离。她虽不停地向赵云清抛媚眼,可还是很规矩的。 奚千落一个人在那里狂笑,弄得旁边的人都以为他发神经了,尤其是那个波斯公主很不屑地说:「殿下,你们大宋朝干嘛留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在这里接待我们呢。」 「奚千落,干嘛呢,正常点!」赵云清隔老远喊着话。待奚千落停住了大笑,他才跟金音儿解释:「音儿公主,他挺正常的,只是偶尔玩得过分点而已,还请您不要在意的。他在装扮和美容方向很厉害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他能给你打扮出不一样的模样。」 奚千落欲跟金音儿吵几句嘴的,可是一想到别人是外宾,也是忍下来了。反正就半个月的时候,等她走后,自己就自由了。 他想还要自己给这个刁蛮公主打扮,哼,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定要恶搞她。奚千落不整坏你,就不是奚千落,他在心里这般狠毒地嘀咕着。 可是金音儿却不以为然:「明天本公主想出去逛一下,就可以让这个奚千落好好地伺候一下我。如果装扮出来不合格,我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的手艺很好的,是不是,馨宁?」赵云清实在没话与金音儿说的了。 馨宁当然要为他解围了,从容地过去:「公主,咱们大皇子说的确是大实话。只要经过奚千落一双手,绝对能让你的颜值再上一层的。」 「照你的意思是说本公主不漂亮?」波斯公主完全没听懂意思。 馨宁嘴角抽搐了几秒,在想她难道这是故意的。不过很快,她又挂上招牌式的笑容:「公主,您误会奴婢的意思了。您现在就美得不得了,简直比我们后宫的娘娘还要有气质。我的意思是奚千落,能让您更加美丽。」 金音儿没再说什么,大家就各自散了。 馨宁很好奇地问了奚千落:「你们是怎么找到贡品的呀?顺利吗?」< 地下迷宫 馨宁很好奇地问了奚千落:「你们是怎么找到贡品的呀?顺利吗?」 「当然没那么容易了,这地下被他们挖得跟迷宫似的,弄得咱们一干人等差点困死在里面了。幸好我聪明绝顶,才找到了出口。要不然,你就别想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大皇子,更看不到你可亲可敬的师傅了。」奚千落越说越浮夸。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我倒没看出你的智商有多高!师傅,你什么时候能正常点说话?」馨宁嘴角一抹笑容,她水汪汪的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奚千落,心底在说:谁叫你装逼。 奚千落感觉这种说话方式,确实多耗费了自己的体力,他想想还是淡定吧。他故意咳嗽两声:「我现在就用正常的口气跟你说,他们能活着回来,并且拿回贡品都是我奚千落的功劳。」 馨宁无语极了,只能对他翻白眼,表示不认同。 此时赵云清也已经把贡品的事情处理好了,正好听到了奚千落狂妄的这一段话,他皱起眉头,尔后又嘴角一勾。他极为淡定地说:「奚千落,你这么厉害,要不现在就把你丢进那个地下密道,试一试你一个人能不能活着出来?」 赵云清还嫌这话不够,立即叫唤着几位侍卫:「来人,把奚千落扔到那些复杂的密道中去。」 侍卫自然是听他的话,几个人气势汹涌地围住奚千落。 奚千落被大皇子突然这一袭击,吓到了:「不会吧?殿下,你还来真的呀!」 「要不然呢?」赵云清偷着笑了几秒,转身又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你把自己说得如此厉害,理应再让你经历一次的。」 馨宁实在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她想这下面肯定是令奚千落很难忘呀,不像他说的那般轻巧。 奚千落向赵云清抱拳:「大皇子,你就饶了我吧。我承认自己夸大其词了,其实能够出来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赵云清装得好累,终于笑出声来,令那些侍卫退下。 「奚千落,你早这么说,本皇子就不用吓你了嘛!」 赵云清才不管他怎么在原地,对自己挤眼睛了,叫着馨宁往里面走。 「馨宁,我们进去谈谈吧。我看你那好奇而又发光的眼神,就知道你一定想知道我们在密道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是吧?」 馨宁腼腆一笑,这心事被人看穿的感觉,还不是太好呢。 尽管这样,她还是乖乖地跟在赵云清的身后:「大皇子,里面真的很恐怖吗?」 赵云清回头,一指抵过馨宁小嘴:「你以后不要叫我大皇子,这样听起来特别见外。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赵兄。」 「赵兄,你就别逗我了。」馨宁甩开了赵云清的手指,做出一个咬的动作,竟然还没能让他缩回手去。 馨宁当然不会狠心咬下去,只好把咬变成了轻轻的亲吻了。 不料此番情景被奚千落看到了,狠狠地责怪两人:「光天化下之下,你们俩干嘛呢,能不能注意一点呀。」 赵云清观察着四周无人,拉着馨宁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走,才不管他奚千落怎么说呢。 馨宁回头调皮地吐舌头:「就是羡慕死你,怎么着?」 奚千落见自己搞怪没效果,索性也是不装下去了,和气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甘心做一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大皇子,你别想拐带我的徒弟。」奚千落趁机熘了进去。 馨宁汗颜,她想这古代怎么有这么奇葩的男人呢。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有关于密道迷宫的事情。 「师傅,你能先闪到一边吗?我要听大皇子讲故事呢,你哪儿凉快,哪儿待去!」馨宁横着眉毛,撅着嘴说。 奚千落这次没反驳什么了,摊开手而坐在了凳子上。 赵云清从最开始进入密道讲起,他说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本来大家想上来拿火把的。后面带头的人看见前面有一片光亮,就摸着黑前进了,没有再折返回去的想法了。 当时奚千落冲到前面,哈哈大笑:「天魔堂的人太弱智了吧,居然给我们点燃了火把。」 而赵云清却觉得事有蹊跷:「说不定铺满火把的路,大有问题呢。大家要小心戒备,不能掉以轻心!」 奚千落想想也是,天魔堂费那么大的劲挖了这么个地道,还给人留了火把,这也太奇怪了吧。他直摇头:「要不然,咱们不走这条路了吧?」 赵云清思虑再三,觉得还是保守点就好,就命大伙撤出那条明路,而走向伸手不见五指的暗路。 「这么黑,我们都看不到路。万一这里有陷阱,我们可能会损失更大哦。」赵云清突然叫住了所有的人。 奚千落才往前一走,就碰到了头,声称:「我绝不走这么黑的路,要走你们自己走。我一个人走亮路,管他有什么机关呢,我奚千落才不怕呢。」 侍卫们也表示对黑暗更加害怕,赵云清也回心转意了,大不了光明地干一场,总比不知道什么情况好。 赵云清咳嗽几声,声音在这地道里回荡着,这让大家都有点寒意了。 「既然大家都认为走亮路好,咱们就一起闯闯那里。看他们天魔堂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使出来,咱们都不怕,是不是?」他也是为了给大家鼓舞士气,也除去一丝害怕的心理。 侍卫们纷纷说:「不怕!」 声音又回荡着,传来了很多不怕不怕,这样大家都勇敢了起来。 奚千落带头走在最前面,他自视武功甚高,能应付所有的机关。 他依旧优雅地扇起那把羽毛扇,阔着大步,样子十分的轻松。其实他已经做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神经高度的紧张,毕竟还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可是他警惕地走了很长的路,却一点事儿都没发生,连个乱箭都没得。 他有些失落了,但又不敢放松警备,一直在前面为大家带着路。 他们大概走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密道。 赵云清惊奇地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简直就像一个迷宫,不熟悉的话根本绕不出去呀。」 奚千落对这里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还真是走过的路呀。难怪这群人故意设了这样一条光明的路,就是为了向自己的智商来挑战的。 「天魔堂不愧是天魔堂,作事风格果然不一样,他们这是在考验我们的智商。」奚千落一只手靠在了旁边的石壁上:「而这件事情,当然得由我这个聪明的人来解决啦。」 赵云清觉得头疼:「你有什么办法,就直接说出来,不要在本皇子面前炫耀。本皇子真是受够你这样了,够会折腾的。」 奚千落受到了冷落,也不好装下去,开门见山地建议:「我们在石壁上作记号不就行了,一旦就看到标记就走另外一条路,这样就不会迷路了。」 赵云清喜笑颜开,果然是好办法:「奚千落,早说嘛,本皇子也不会说出那般严肃的话了。」他命令他的亲信侍卫们:「咱们每隔一段距离,就画一条线。如果再遇到这条线,我们就走另外一条路。」 奚千落才不会在乎大皇子那时的不悦呢,还是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 可是大家又按照了这个方法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还是没能走出地道,反而越走越晕了。有线的地方太多,都分辨不出该往哪个方向了。 奚千落瘫坐在地方,脚都发软了:「我奚千落长这么大,从未走过如此远的路,更加没有遇到过这等难以走出去的路,真是头都大啦。」 侍卫们也都纷纷倒在了地上,实在走不动了。 奚千落没辙就提议:「要不,咱们没追回贡品了,从原路回去算了。」 赵云清当然是不会答应的,毕竟答应过外宾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要不然有损大宋朝的威严。以后还会有哪个国家臣服于大宋,继续送大宋贡品呢。 「奚千落,别出这种馊主意了。你不是脑袋挺好使的,继续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走出这里吧。」赵云清也是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头靠在了石壁上。 奚千落坐在地上唉声嘆气地说:「大皇子……若是我有好办法,就不会出刚才那个馊主意了。我承认,我的脑袋没有天魔堂的人好使,真是败在他们手上了。现在就算我想折返回去,也不知道是哪条路了。」 侍卫们皆有点恐慌,确实连退路都找不到了。但是他们愿意听从大皇子任何命令,所以并没有起闹,而是静静地等待大皇子的决策。 赵云清闭上眼睛,挨着石壁静静地听着。奚千落叫他,他也不应,反而作出了嘘的动作。 他听到这石壁里好像有水流的声音,说不定这是一条走出秘道的方法。 「大家都贴在石壁上听,听听有没有水流的声音。」 奚千落等照做,果然听到了一股微弱的潺潺流水的声音。 「有水流声,但那又能代表什么呢?」大家都很疑惑。< 险象环生 奚千落等照做,果然听到了一股微弱的潺潺流水的声音。「有水流声,但那又能代表什么呢?」大家都很疑惑。 赵云清选择先不解释,而是自己来到另一边的石壁听听,是不是也有流水声。他实验了几次,发现只有刚才那一面的石壁才会有流水的声音,所以他猜测说不定能通过这个方法来找到出口。 他激动不已:「我们大家……大家都救了,说不定咱们可以通过流水声找到出去的路。我命一人贴着耳朵听流水声,一直往前走如果还有流水声,就是那个方向。反之,就不是那个出口的方向。」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奚千落拍手称好:「殿下,您真是太英明了。活水流向的地方必是外面了,大家只要顺着走就能出去了。此法妙哉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还是大皇子的智商比奚某人高明,可以斗过这些天魔堂。」 赵云清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不是因为战胜了什么天魔堂,而是给大伙找出了一条出路。更加重要的是他有希望见到馨宁了,不会白白辜负她了。 他向着奚千落挑了下眉,嘴角一勾:「既然奚兄觉得此法甚好,那么本皇子就将这个负责听流水声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来带领我们大伙,奔向光明的出口,怎么样?」 奚千落的嘴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尔后僵硬地笑了:「大皇子,这点小事就不用我奚千落出马了吧。」 「奚兄此言差矣,这个带头人的工作可是件大事,当然得你这个聪明绝顶的人来负责啦。」赵云清鼓动着大家:「你若是不相信,可以问大伙呀?」 奚千落口里很小声地念叨着:「他们都是你的人,自然是你说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对的了。」 赵云清虽有听到,但是装作没听到,继续催促着他:「奚兄,快点呀,想不想早点出去呢?追回贡品可是迫在眉睫了,咱们一刻都不能耽误呀。」 奚千落拖着一口长气答应着:「是……大皇子。」 他只好不情愿地蹲下身,耳朵贴在石壁上,带着大家往前走。 后来,大家嫌他太慢了,有几个侍卫走在他前面,自己来听着流水声。终于在半个时辰内,他们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大家欢呼雀跃,一个个都飞奔过去。 奚千落也很欣喜,不用走的,直接飞了出去。 可是他才一飞到洞口,就看到洞外射来无数个把毒箭。他反应很灵敏,先是一个后空翻,后是侧空翻。到后面毒箭射完了,他还没受到一点伤,反而接到了很多把箭。 此种混乱的局面,让后面接踵而来的好几个人中了互箭,痛得晕倒在了地上。而后面的人就没敢再上前了,直到确定没有毒箭了,他们才扶起了同伴。 赵云清让没有受伤的人先照顾好那么受了箭伤的人,自己上前打探一下究竟外面有哪些人作怪。 他看着奚千落毫发无伤,还在原地酷酷地摆姿式,就着急地说:「奚兄,后面有人受了箭伤,好像中毒了,你先去帮忙解毒吧。而我来探探情况,再作打算吧。」 奚千落捋了捋头发:「这些人都没沖在前面,居然也会受伤,真是太弱了。」 「他们哪有奚兄反应快,不可相比呀。你赶紧吧,不能让他们没了性命!」 奚千落得意洋洋地说:「有我奚千落,绝对没意外的。殿下,您就放心吧。只是这外面的情况,可能比较复杂一些,您可要小心应付啊。」 他刚说完些话,又有一轮毒箭射了过来。 他两人灵活地躲闪着,都没给毒箭亲密接触他们身体的机会。 奚千落快速地从衣服里拿出一颗药丸扔给了赵云清:「殿下,您赶紧服下这颗药丸吧。就算您不小心受伤了,也可安然无恙,因为它能解百毒。」 赵云清自然是相信奚千落的,顺手就将药丸吞了口中,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那些人就拜託你啦!」 奚千落嗯了一声,就飞向了后方。 赵云清猜测对面的草丛中隐藏了一群射箭的人,自己只有通过互箭雨,才能抓到他们。只要能够活捉一两个,便能问出贡品的下落。 他越过阻碍,虽被箭擦伤了一下胳膊,倒是没有中毒。他笑了,心想这奚千落关键时候还是挺管用的。 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了草丛中间,看到了十几个黑夜人。只是他无法确认这些是不是天魔堂的人,更加不可能认识他们。 「你们究竟想干嘛?」赵云清大声地问了出来。 那群人有个带头人,虽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十分凶狠:「大皇子,我们的目的就是来要你的命。」 赵云清很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这群人既然知道自己是大皇子,那为何还说要自己的命。他的脑袋快速地转动,难道他们的目的不是贡品,而是自己的命? 他表现得很从容,虽不知对方为何要自己的性命,但是自己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被人干掉的。他很自信地说:「就算你们是天魔堂的高手,即使你们一群人全上,我也不怕。你们别想要我性命,反而是你们要担心自己还有没有命回去呢?」 黑夜人揭下面具说:「既然大皇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也没有必要隐瞒了。而且我们也不会让你有机会活着的,所以才不会担心朝廷会派兵剿了我们。兄弟们,咱们一起上,争取最短的时间内砍了大皇子的头,回去好交差。」 当他们一同攻击赵云清的时候,他还没感觉到害怕,只是觉得有点棘手。反正奚千落就在后面,自己也不用担心的。 可是待他深入接触这些人,才知道他们一个个内力深厚,自己一个人怕是撑不了多久。 他只好一边应付,一边唤着奚千落:「奚兄,快过来干一场,绝对很过瘾。他们就是天魔堂的人,我们一定要活捉他们。」 黑衣人蔑视地一笑:「想活捉我们,简直痴人说梦话。兄弟们,努力点,别让他逃跑了。」 十几个黑衣人围着赵云清,个个提升了内力,气势非常地强大。此时的赵云清,额头冒出了汗,心想这次可是遇到高手们了。 可就在这时,奚千落又出现在了黑衣人的外围,冷不丁地撒了一些特制的药粉。他以为这招既然对辽国武士有用,肯定也能制服这些武功高强的天魔堂死士的。 可是奚千落数了十秒之后,这些天魔堂的人还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有几个很生气,正准备对付奚千落呢。 随后赵云清的侍卫们也纷纷沖了出来,加入了混战中。 「奚千落,你的药粉怎么不管用了?」赵云清有点纳闷。 奚千落直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天魔堂的人百毒不侵吗?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今天胜出的机率会好小哦。看来,他只能见机带着大皇子逃命了,还是性命比贡品重要一些的。 赵云清和奚千落都受了一点内伤,而侍卫们也是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还有很多都被打趴下了。 赵云清看得心里有点着急,只能跃出天魔堂的包围圈,这让大家都以为他要逃跑了。 其实他是在天空中分散内力,使出自己的杀手锏,秋水剑。 奚千落都没见到赵云清使的剑术,更加说那些天魔堂的人。他们还哄然大笑,不知道大皇子到底在做些什么。 直到赵云清口里念叨了几句后,无数股内力化成一把把的剑,刺入到黑衣人的脸膛上。 因为分散太多,这秋水剑并不能让他们丧命,还是让他们受了很重的内伤。 奚千落一下明白了过来,立即又撒了好几包的特制药粉,对众人说:「你们吃了我的药丸,是没事的。我就不信我奚千落下了猛料,还不能把你们弄晕。」 这次真如奚千落的愿了,天魔堂的人纷纷晕倒在了地上。 奚千落得瑟地说:「看,还是我厉害吧。」 赵云清没理会他,立即让所有的侍卫,先点了他们的穴道,再绑住他们。 「待他们药效过后,我们就一定要逼问出贡品的下落。」 奚千落笑嘻嘻地说:「没问题,一柱香后他们就会醒了。到时候,我们想一些恶毒的方式还逼他们就范,我就不相信他们不会说。」 「那可不一定哦,你不是说天魔堂的人都是死士吗?万一他们死都不招,怎么办呢?所以说我们还得自己在这周围找一找,不能完全靠他们的。还有,另外的人也通知一下汴梁的守城将军,让他们赶过来。」 奚千落很疑惑:「我的义父美廷王爷就在这附近,你怎么不叫他过来呢。这样还会省时间,比较不容易发生意外嘛。」 赵云清眼神闪过一道奇异的光:「你怎么认为这是在王府附近呢?」 奚千落左右观看了一番,摇头:「好像是奚某人弄错了,我还以为在驿馆附近就是在王府附近呢。不曾想到我们已经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说不定已经出了汴梁城。」< 严刑逼拱 奚千落左右观看了一番,摇头:「好像是奚某人弄错了,我还以为在驿馆附近就是在王府附近呢。不曾想到我们已经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说不定已经出了汴梁城的。」 赵云清点头:「本皇子纵观这周围环境,虽不熟悉,但可以断定这里绝对是郊外了。如此以来,还不如叫来守城的官兵,会比较快捷一些呢。」 奚千落抖了抖肩膀,嬉皮笑脸地说:「既然大皇子早有打算,奚某人就不随便发表意见了。您完全可以忽视我……忽视我……」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奚千落故意横移着,搞笑地与侍卫们说:「各位兄弟捎上我,一起去找贡品吧。」 众人皆笑,一时气氛非常地愉快。 赵云清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奚千落,你就别去找了,在这里负责逼他们就范吧。你刚才不是说你的手段高明,现在正是你出力的时候,别逃避呀。」 奚千落托着额头,故作出一副傲骄的表情:「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要了?」 大家嬉笑的时候,那些黑衣人都已经醒了过来,看到自身的情况后,有点不可思议。 黑衣人老大说:「大皇子,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武功,居然如此厉害?」 奚千落等人也才想到这个问题,从没看赵云清使用过,而且还甚是厉害。 他们齐刷刷地望向赵云清,着急地想要听到大皇子的答案。 赵云清从容地说:「本皇子既然已经抓到你们了,也无需隐瞒,我使用的正是秋水剑。话不多说,你们赶紧把贡品的下落说出来,本皇子倒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好厉害的秋水剑,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精妙的无形剑法,我们输得心服口服。但是如果让我们违背堂主的命令,那是万万不能的,我们宁死也不从。」黑衣人老大说。 赵云清看着他们必死的决心,着急地对奚千落等人说:「你们赶快用东西塞住他们的嘴巴,绝不能让他们咬舌自尽了。」 可是他话一出,那个老大就已经咬了自己嘴里的毒药,马上就中毒身亡了。紧接着身边的一个一个都倒下,这让赵云清很失望。自己什么信息都没得到,就这样没了,岂不是找不到贡品了。 而奚千落拾起了一颗大石头,扔向了一个胖胖的黑衣人,真好堵住了他的嘴,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他哼一声:「你个胖子,还想死,没那么简单。你还没受你奚爷爷的十大酷刑,怎么能就没命了呢?」 那个胖胖的人嘴里含着大石头,死又死不了,还不能呼气。他只能靠着鼻子来透气了,整个脸都憋红了。他手脚不能动,又不能使用内力,只能用舌头的力量来吐掉石头。但是石头太大,正好卡在嘴里面,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是吐不出来的。 他含着石头,一直在那里哇哇叫个不停。 奚千落玩性正来了,才不想放过这种整人的好事了。他立马叫人拖掉他的鞋子,坏坏地笑着:「胖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胖子已经感觉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在哪里啊啊啊地叫着。此时,他已经被人脱掉了鞋子,露出了肥肥的臭脚板。 奚千落闻到这刺鼻的臭味,都有点想吐了,大声说着:「你的脚还能再臭点吗?」随后他撕下了自己衣服的一角,围住了自己的鼻子附近,再拿出一包银针。 他说:「你要是再不说出下落,我就用这长长的银针来刺激你的穴位,那个时候一定会很爽的。怎么办呢?我现在都有点不想让你招了,这样我就可以疯狂地虐待你了。哈哈哈……」 侍卫们也是捂住鼻子,又不也离那个胖子太远。 赵云清倒没什么感觉,他想既然奚千落有招,自己也可以站在一旁,看看情况了。 胖子的眼神中略过一丝恐惧,可是一想到天魔堂,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表情也淡定了许多。 此时他的眼神不会恍惚,而是坚定地传达绝不认输的表情。 奚千落也猜到是这种结局,天魔堂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制服呢。如果这么快就招了,自己就没得好玩了。 他佩服地为胖子鼓掌了:「你是个真汉子,而且对你们那个天魔堂也很忠心。可是我奚千落虽得佩服你,但是咱们立场不同,谁叫你偷了我们的贡品。所以我一定要想尽各种方法逼你就范的,还请你能理解。万一我不小心把你弄得死去活来,可不要怪我哦。」 奚千落又是仰天长笑,他的笑声让宁死也不屈从的胖子有了几分害怕。他不怕死,却怕一些未知的折磨,万一自己受不了,可怎么办呢? 赵云清在后头默默地点头,他觉得奚千落性格虽然很浮夸,可是人家还是有真本事的。他知道奚千落是在故意激这唯一活着的天魔堂死士,这是一种心理战术,能让对方在受刑前就受到心灵的折磨。 奚千落看到胖子眼里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几分,于是决定进入正题了。 「兄弟们,给我好好捉住他的脚。奚大爷要隔空射银针了,有没有好期待呢?这可与当面刺银针完全不一样哦,一定会让这胖子叫出声来。不对,他的嘴里含了那么一大块大石头,想叫都叫不出来。哈哈哈……」 胖子摇头,因为他知道这奚千落说的爽,一定是万般的折磨。 奚千落才不管那么多呢,刷刷地射出了无数根银针到了胖子脚部的穴位上。每射一根,那个胖子就颤动一下,似乎受了很大的痛苦。 他万般痛苦又不能叫出声来,只能眼泪双流,都无法排泄全身的疼痛。 这样的场景让大家都有点于心不忍,毕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于是纷纷劝他:「你就快点招认吧,免得受罪了。」 赵云清也是眉头紧锁,毕竟使用这个非常手段不是自己的初衷,他只想得到贡品的下落。 「小兄弟,你就告诉本皇子贡品在哪儿吧?只要你肯说,我立即叫奚千落停下给你射银针。」他苦口婆心地劝着。 那个胖子有了几分动摇,但是一想到背叛天魔堂有着比死还严重的后果,他就使劲地摇头,表示不愿意。 奚千落心中虽动了恻隐之心,可是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不达目的,似乎就对不起之前所做的努力了。 他停了下来,拔下了胖子脚上所有的银针,弄得胖子大叫一声,把石头都吐了出来。 奚千落反应很快,又把石头硬塞了进去。 「别急,奚大爷还捨不得你死的。如果你现在说出贡品所在地,我倒可以考虑让你放松放松。如若不然,别怪本大爷使出更加狠毒的招术了。」 奚千落拿出了一根很小很小的金针,他说:「这可不是刚才那些普通的银针了,这上面有一种毒,可以让你加倍的痛苦,你要不要试试?它一旦由穴道进入你的身体内,就会立即流遍全身,如同虫子一般撕咬你的血管,让你痛不欲生。到时,我就算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 奚千落没有马上施针,而是看着那个胖死士:「这种毒不会让你死去,而是无休止的痛苦。你自己掂量一下吧,到底招还是不招?」 胖子刚才已经痛到不行,如果自己再中这种毒,必定生不如死。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死去的,只会更加厉害地折磨自己。他的意志动摇了几分,也吓得全身冒虚汗。就在奚千落要下针的那一瞬间,他点头答应了。 赵云清本不想奚千落干这种残忍的事情,如今既然天魔堂的人愿意说出贡品的藏的地方,他也就放心了。 「奚千落,你就把毒针暂时收起来吧。如果他骗我们的话,再让他尝尝也不迟的。」 奚千落也只是吓唬那个胖子而已,如果真干这种太折磨人的事,自己也会于于心不忍的。 但他还是装作一副凶狠的样子,然后无奈地说:「大皇子都如此吩咐了,奚千落只能收起来了。」他故意把金针在胖子面前晃了晃:「今天没人来试试它,它怕是会寂寞了。」 此话一出,那个胖子更加哆嗦了,猛点头,表示愿意服从。 而赵云清亲自为那个胖子取下石块:「你赶紧说吧,免得再受痛苦了。」 胖子说:「贡品就在前面的山洞里,里面没人埋伏。」 奚千落气愤地又拿出了金针:「你个胖子,还敢欺骗我们,是不是想尝试一下它的威力啊。」 赵云清也是不相信,天魔堂的人怎么可能费了半天的力气,就把它葳在这附近了。 「我说的真是实话,因为我们此次偷贡品的目的不是为了拿去卖钱,而是为了杀大皇子。」胖子很害怕地说着。 奚千落不敢相信:「什么?你们的目的是杀大皇子?你怎么知道大皇子会找到这个秘道,然后受你们埋伏呢?」 赵云清先不想理会杀自己的目的,只是静静地叫人去找了。他想这胖子说的应该是实话,不至于现在这种情况还欺骗自己。 不久之后,果然找到了贡品,他才满意地笑了笑。尔后才郑重地问:「你们天魔堂为什么要杀我?你们堂主又是谁?」< 有惊无险 不久之后,侍卫们果然找到了贡品,赵云清才满意地笑了笑。尔后他才郑重其事地问那个胖子:「你们天魔堂为什么要杀我?你们堂主又是谁?」 赵云清实在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得罪他们天魔堂,而且自己的身份一直都保密的,按道理说他们江湖中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呀。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天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那个带面具的堂主,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呀。如果天魔堂堂主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为何又救自己呢?难不成真是为了还馨宁一个人情吗? 胖子咬着嘴唇,反正自己连贡品都招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他惊恐地要求道:「你们得先答应保护我和我的家人的安全,我才能将这些重要的信息说出来。因为天魔堂对于背叛者,会採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我死倒不要紧,可我不能让我的家人无故惨死,你看你们能不能做到?」 赵云清听到这天魔堂手段如此狠毒,心想如果不除掉的话,恐日后会对大宋江山不利。 他坚定地说:「放心吧,本皇子一定会把你们护送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必定会保证到你们的安全。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胖子此时的面色才舒展开来,大笑三声:「大皇子,本人叫吴三胖。您先帮我松绑,解开穴道嘛,要不然我会觉得这样招认很不舒服的。还有这个奚千落,也最好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折磨我的人在我面前晃达,影响我的心情。」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诶……你这个胖子,别在这里得瑟哦,大皇子才不会答应你呢。」奚千落神气地说。 赵云清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这个胖子都说了天魔堂要对付的人是自己,还说出了贡品的地方。那么他就算背叛了天魔堂,他除开与自己合作,已经再无第二条路可走了。他想答应这点要求也没什么的,只要自己提高点防备就可以了。 「好吧,来人,把他松绑、解穴!」 侍卫们马上照办,可这惹得奚千落有点不高兴了:「啊?大皇子,您可不能轻信他哦。」 赵云清朝他使了个眼色:「奚千落,你站在他后面,别让他看见了。」 奚千落从赵云清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信息,原来大皇子也不太相信这个胖子,叫自己随便做好准备。 所以他佯装作不服气,往后了退了几步:「胖子,算你有种,居然能请动大皇子。」 其实奚千落已经把金针准备好了,只要发现胖子有异动,他就会让胖子痛苦不堪。 赵云清面带微笑:「吴三胖,你现在应该可以说了吧?」 吴三胖笑着说:「可以,不过我只告诉您一人。所以我需要在您耳边,悄悄地说与您。」 赵云清小声地哼了一声,自己可没那么傻,他表情很凝重地说:「这件事有什么必要偷偷讲呀,你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讲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都是我的亲信,是不会把你背叛天魔堂的事情说出去的。」 吴三胖还以为大皇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自己,这次被拒绝了,干脆说:「您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说了。」 赵云清才不受这个威胁,叫唤着:「奚千落,他不肯讲的话,我就把他交给你来处置了。反正现在咱们贡品找到了,也没什么可以急的了。本皇子福大命大,他们天魔堂是没这个机会伤我性命的。」 奚千落佩合着大皇子,故意拉高声调,亮出金针:「哈哈哈,终于给我机会来施针了。胖子,你就等着来享受吧。」 吴三胖害怕了,忙摇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现在就讲,那个大皇子,您让奚千落离开我的视线吧。」 赵云清示意奚千落退下,自己倒要听听他们天魔堂究竟是何目的。 吴三胖这才说:「我们堂主说你抢了他弟弟心爱的女人,所以他才想尽办法要杀了你。终于等到这个外宾过来的机会,他才决定动手的。」 赵云清琢磨着这句话,他想起当日的形景:天魔堂主因为馨宁在皇宫救了他弟弟一命,所以才在宫外救了馨宁和自己的一命。难道他弟弟竟然也喜欢馨宁吗? 「这一切是否属实?」他随口一问。 吴三胖一脸诚恳:「胖子说的都是大实话呀,大皇子,您可要相信我啊。」慢慢的,他发现赵云清对自己没那么大的防备了,他就一步一步地靠近了赵云清:「堂主对自己的弟弟很好的,他可以为了他弟弟做任何事情,包括与朝廷做对,只要他高兴。」 赵云清正在回想的时候,就听到奚千落一声大叫:「小心!」 他看到吴三胖拔出了一把刀,正在刺杀自己。他反应很快,躲过了这一刀。 「拿命来!」可是吴三胖已经一掌噼向了自己的心脏部位,自己想躲也躲不过了。 而在关键的时候,奚千落把金针射向了吴三胖,赵云清才有惊无险。 吴三胖整个人软瘫在地上,不停地大叫着,样子十分狰狞。 赵云恍然大悟,这天魔堂堂主弟弟曾经是刺杀父皇的人,那就说明他们根本就早对朝廷不满了。 他对吴三胖说:「你处心积虑地假装招认,就是为了杀本皇子吧。奚千落,干脆给他一刀,不要让他再受这样的痛苦了。他虽不仁,我不能做得不人道。」 奚千落一剑刺死了他,接着就让大家检查一下贡品,是否有什么不妥。 侍卫们倒没发现不妥,这才带着贡品出了那片森林,来到了汴梁城外。 当赵云清讲完整个发生的事情后,馨宁都已经吓了几身冷汗。 她关切地走到赵云清的身边,全身上下地打量他:「赵大哥,你哪里受伤了?」 赵云清还没说话呢,奚千落就帮着回答了:「放心吧,徒弟,大皇子没事的,就手臂受一点轻微的伤而已。我已经给他包扎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就说了有我奚千落在,保证没意外嘛。」 馨宁额头顿时冒了三条线:「师傅,我有问你吗?」 「唉,我闭嘴!」奚千落做出了缝上嘴巴的动作:「你的眼里只有情人,没我这个师傅?」 馨宁觉得自己好像过分了一点,就笑着拍马屁:「师傅,你那么厉害,当然不用我担心了。这次大皇子能够平安归来,确实有你很大的功劳。我在这里,替他谢谢你了。」 此话一出,弄得奚千落倒不好意思了。但是他心里美滋滋的,哈哈大笑:「我就不答应你们俩甜蜜了,师傅先走咯!」 「嗯……」 馨宁觉得很愧疚,由于自己之前一时不忍心,放走了一个刺客,弄得现在赵云清差点丧命了。 「对不起,大皇子,是我害了你!」 赵云清摸着馨宁的头发:「馨宁,你无需自责,因为这些都不是你能够预料到的。再说,他们天魔堂肯定早就对我们朝廷有敌意,就不定还想造反呢。所以这件事情一旦捅出来,他们必定会是我们攻击的对象。你千万不要把之前救过那个刺客的事说出去,要不然你可就有危险了。」 「好,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馨宁隐约地觉得赵云清现在有点不想离开皇宫了,于是试探地说:「赵大哥,我们还可以一起浪迹天涯吗?」 赵云清深情望着她,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当然可以啊,我们本来就约好要一起离开皇宫的,我绝对不会食言的。只是现在我要弄好这次朝会,才能安心地离开。至于天魔堂就只能交给父皇他们自己处理了,我走之前会告知他这个情况的。」 馨宁倚靠在他的怀里,心里踏实多了。就算在赵云清的身边诱惑再多,他的心里也只有她一人,这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但是她的幸福感没持续多久,就担忧了:「如果我们离开了皇宫,那些天魔堂的人杀你不是更容易了吗?我想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所以你还是留在皇宫吧。赵大哥,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而再次害了你。」 「我现在不知道他们杀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只能先派人查一查他们,然后想办法灭了他们。只有这样朝廷才会安宁,我才能安然地离开。」 馨宁心里很矛盾,她想这次想跟赵云清私奔只怕会越拖越久的,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自己可不能掌控的。 赵云清看出了她的担忧,安抚她:「馨宁,你不用忧愁,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的,一定不会耽搁太多时间。为了你,我可以抛弃江山,远离亲友,看淡功名利碌。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此生你是我最爱,也会是唯一的女人。」 馨宁想想也是,赵云清为她做的事真的很多,而自己怎么能不相信他呢?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馨宁的安身之所。不管你选择做什么,馨宁都愿意等你。」她也说出了一番肉麻的话。 赵云清从没见过馨宁如此说话,他的内心被感动到了。他想着开始的时候,馨宁还很讨厌自己,慢慢地接受了自己,到现在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 情深之时,他亲吻着馨宁薄薄的嘴唇。 却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那个波斯公开看到了此情此景。< 情敌斗气 情深之时,他亲吻着馨宁薄薄的嘴唇。却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那个波斯公主看到了此情此景。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波斯公主大叫一声:「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赵云清和馨宁的嘴唇立即分开,也不再抱着了,而是距离故意隔得很远了。他们根本没料到此时会有人无端端地闯进来,这下被人知道了这种关系,可是会有不好的影响。 馨宁想他们还不打算公开关系,只准备偷偷地走呢,所以得想办法跟这波斯公主解释。可是她自己是个宫女而已,人微言轻,怕公主不愿意听,所以她一直在犹豫着。 而赵云清支支吾吾的,看着那金音儿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反倒不好说些什么谎话来搪塞她了。 「本皇子喜欢谁,喜欢做什么事情,没有……必要向音儿公主解释吧。」赵云清最终还是拿出了大宋朝皇子的威严,他想与其说一些违心的话,还不如直接不跟她解释好了。她如果硬要告诉父皇的话,自己也无所谓了。 馨宁和金音儿一同望着大皇子,都不会想到大皇子干脆不解释了,直接明说了。 金音儿气鼓鼓的,虽说大皇子没有必要向自己解释什么,但是自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再怎么着也是一个堂堂的公主,怎么能被一个小小宫女给秒杀了呢? 她怒视着馨宁:「本公主原来以为你们大宋女子都得体大方的、恪守妇道,没想到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一个不要脸的不知羞耻的婢女,竟然在驿馆内做出这种勾引大皇子的事情。韩馨宁,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的这种行为上告给皇上和皇宫中的娘娘们呢?」 波斯公主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他们是不是相互喜欢,而是想用这种方法来逼迫馨宁知难而退。她很喜欢大皇子,他的父王也想她能嫁给大宋朝未来的储君,所以她得想尽一切办法来得到大皇子。 她从一开始就看出大皇子喜欢韩馨宁这个宫女,而且爱得很深。金音儿觉得他都不正眼瞧自己,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外宾而客气地对待而已。她使出浑身解数地诱惑大皇子,甚至很多次投怀送抱,可最终却换来的是他一次一次地拒绝。 那个时候,她还有一丝丝的幻想,希望通过一段长时间的接触,能让大皇子对自己有好感。可直到这次她看到大皇子和韩馨宁亲在了一起,她才明白大皇子是不可能爱上自己的。除非自己从韩馨宁这面下手,让她离开大皇子,她才有可能嫁到大皇子。 至于馨宁却没看出波斯公主原来动了这么心思,她是很害怕皇上和甄贵妃知道了此事,怕祸及到自己的好姐妹。可是这公主也说得太过分了,自己与大皇子亲吻,又关她什么事呢。 馨宁尽量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恐惧,直言:「公主,馨宁是一个小小婢女而已,怎么可能替公主做决定呢?公主说或是不说,馨宁又不能怎么样?」 「你……」金音儿原以为馨宁会低声下气地求她,但没想到馨宁态度如此坚硬,真令她受不了。她冲到馨宁的面前,准备一掌打向馨宁。 大皇子实在看不下去,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愤怒地说:「音儿公主,你做得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的馨宁呢。她的脸面,就是本皇子的脸面。如果你说她不要脸不知羞耻,就是在说本皇子。那么,你是不是在辱骂本皇子呢?」 金音儿被大皇子抓得手腕都红了,明显感觉到他此时很生气,所以她决定暂时服软下来。她觉得自己不能对着干,要不然会让大皇子对自己更加反感。 她装出一副很抱歉地样子:「殿下,对不起,我没想辱骂过您。至于刚才我对馨宁姑娘说出那种话,都是一时冲动,希望大皇子能够原谅音儿。还有,我的手好痛哦,可以放开我了吗?」 赵云清想着金音儿毕竟是外国使臣,自己不能做得太过了,于是放开了她的手。他抱拳说:「刚才本皇子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只是希望公主你以后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语,不要伤了我们两国的和气才好。」 金音儿脸上全无横意了,反而笑意盈盈地:「大皇子教训的是,音儿从来都没有责怪您的意思。既然现在误会已除,我们就可以重新做回好朋友了吗?」 赵云清嘴角浅浅一勾:「好,我们还是好朋友。同样,馨宁也是我的好朋友,希望公主也能和善地对待她?」 金音儿虽不喜与馨宁这种卑微的人做朋友,但是听到大皇子不敢明着承认他们的关系,就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钻空子的。 她笑得更灿烂了,拉着馨宁的手:「馨宁姑娘,以后我金音儿也是你的好朋友了。今天下午我想出去逛逛,但是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要不然你们俩一同陪我前去吧。」 馨宁很想抽出自己的手,她可不相信这金音儿会对自己没敌意,还跟自己做朋友,她怕是没那么大度的。这背后又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了,馨宁感觉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宫斗中了。 馨宁看着金音儿脸上虽然全是笑,但是她的眼神中却有一种挑衅的意味,似乎在说她金音儿最终一定会得到大皇子的。 馨宁也嘴角一抹笑容,虽然自己身份矮了一截,可是还是得显示出自己不卑不亢的气节。 她站得笔直,眼神也表现得很坚定:「好呀,公主,奴婢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金音儿看出馨宁也在向自己宣战,自己绝不能输给她:「馨宁,本公主一定会赢的!」她拉得馨宁的手更紧了,想以此来宣洩自己的情绪。 馨宁也不示弱,反而握住了金音儿的手:「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赵云清看着两人暗自较劲,也知道是为了自己。他为了不加深两人的矛盾,只好装作听不懂,而转移话题了:「我们逛个街的,说什么输赢呢。哈哈哈……难不成你们是想比赛谁走路走得快,或是谁买的东西多,谁吃的多吗?」 金音儿主动松开了馨宁的手,佩合着大皇子:「殿下,您的提议太好了,要不然我们真那样做。」 馨宁听到金音儿嗲嗲的声音就想吐,这明显是在奉承自己心爱的男人嘛。哼,我是不会让你得逞。 馨宁也来一招转移:「大皇子这个提议虽好,但是是后话。公主您出去一趟,得试着换成我们大宋女子的打扮呀,要不然容易让别人认出来,说不定会有危险呢。我师傅奚千落正无聊呢,要不然现在就让他来亲自为您操刀吧。」 金音儿大呼一声:「操刀?你的意思是让奚千落拿刀砍了我吗?」她真的以为馨宁是这个意思,趁机靠近了赵云清,嗲嗲地说:「大皇子,馨宁姑娘居然想让我死,您可得保护我?」 她又准备投入赵云清的怀里,但是又被推了出来。 馨宁想着好笑,这公主连个话都听不懂,还想趁机揩自己男人的油。幸亏自己的男人意志够坚定,对自己够忠心,就是不让你有机会,嘻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赵云清也不知道操刀是什么意思:「馨宁,你不是这个意思吧?」 馨宁拗起嘴:「大皇子,您怎么可以怀疑我呢?馨宁说的操刀,是说叫师傅给他打扮脸还和穿着之类的意思。馨宁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何况叫人杀人呢?」 赵云清尴尬地一笑,推开了金音儿,跑过来安慰馨宁:「馨宁,你就不要生气了!本皇子误会你了,给你说对不起了,好不好?」 馨宁故意斜眼看着金音儿,使了个眼色,告诉她:大皇子是疼我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金音儿气得头发都冒烟了,但又不能发出来,她不能当着大皇子的面,再显示自己粗鲁的一面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得忍,我就要看看,这宫里的娘娘会不会接受你一个小婢女做大皇子的妻子? 「大皇子,馨宁姑娘才不会那么小气呢,她只是开开玩笑呢。我现在就准备让奚千落帮**刀,但是这馨宁姑娘不陪着,我可不放心呢?」金音儿沖馨宁挑了下眉毛,在暗示她:韩馨宁,我得不到大皇子的疼爱,你也别想好过。 馨宁丝毫没生气,倒觉得这场斗争越来越有意思了。她装作不明白地问:「亲爱的波斯公主,您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师傅的技术很好的,包您满意。」 金音儿当然不会说出自己不放心馨宁跟大皇子在一起了,而是找藉口:「奚千落的技术,你说得再好,我也是不放心的。除非你陪在我身边,我还可以考虑让他试一试。再说我长得貌美如花,怕奚千落会对我动歪脑子的,所以我必须带上你!」 此话一出,馨宁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而赵云清也觉得很不可能,哈哈地笑了起来。 此时,奚千落更是沖了进来:「金音儿,你就算长得再漂亮,我也是不会喜欢你的,因为我也喜欢大皇子。」 < 龙阳之癖? 此时,奚千落更是沖了进来:「金音儿,你就算长得再漂亮,我也是不会喜欢你的,因为我也喜欢大皇子。」 「啊……」三人不敢相信,齐刷刷地望着奚千落。 馨宁若有所思地回想,似乎奚千落对美女是一点兴趣都没,还喜欢把自己装扮得漂漂亮亮,难道他真有龙阳之癖。 她表情很夸张地说:「师傅,原来你是个gay啊?」 「什么是gay?」奚千落无表情地说。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馨宁捂着嘴大笑:「你说你喜欢大皇子,而大皇子是男人,那你就是喜欢男人咯。你不是gay,那是什么?」 赵云清后退几步,可不敢看奚千落了,真想逃离现场。他平生第一次被男人喜欢,真是噁心极了。他躲在馨宁背后,拉着馨宁的衣角说:「馨宁,你别说了,快叫奚千落出去,我不想看见他了。」 馨宁拍拍他说:「殿下,没事的,有我在呢,绝对不会让他碰你的。」 她想有一个波斯公主跟自己抢男人就算了,居然一个男人还敢跟自己争男人,这不是太没天理了吗。 奚千落慢慢地走向馨宁他们,一副坏坏地笑,弄得金音儿挡在了他们面前:「奚千落,你这个人妖,赶紧离大皇子远一点。」 奚千落反手一推,就把金音儿推得很远了。 「你可是个公主,说话要注意一点。我奚千落再正常不过了,哪有你说的那样?」奚千落又朝馨宁的方向继续走着。 馨宁立即叫他停住:「奚千落,站住!」她一看到他死盯着自己,只好说:「师傅,你说你喜欢男人,怎么可能是正常的呢?」 奚千落仰天大笑三声:「其实我根本没喜欢过大皇子,完全是被这个刁蛮公主的话给气的。她非得说我会对她动手动脚,怎么可能呢?她这种无理取闹的女人,我是绝不会喜欢的。」 「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馨宁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金音儿在奚千落背后,狠狠地瞪着他,还在小声骂着他。但她不想太粗鲁,让心爱的大皇子看到自己像个泼妇。 奚千落止住了笑,很严肃地说:「我像那种有龙阳之癖的人吗?」 「像!」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着。 奚千落都无语了,想不到自己一直给大家的印象是那样子的。他无奈地摇头,然后再解释:「我真的很正常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的,只是我喜欢的女人一直没出现而已。如果我真要喜欢男人,也是喜欢三皇子呀,因为我跟他比较熟一点。」 「天哪?你还喜欢三皇子,这也太贪心了吧?」馨宁虽然有点相信他了,但还是坚定打趣他,谁叫他平时老欺负自己呢。 「诶,徒弟你怎么还不相信师傅呢?我都说了,我是喜欢女人的,别再纠缠这个问题了,要不然给你好看的!」奚千落亮出了自己的拳头。 赵云清这才看出奚千落阳刚的一面,大嘆一声气,尔后走在馨宁的面前:「本皇子的女人,你也敢动?」 「她可是我徒弟,不听话的话,当然是可以教训的!」奚千落毫不示弱:「大皇子,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赵云清觉得既然奚千落是个真男人的话,倒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他说:「你刚才那样推波斯公主是不对的,她再怎么样也是外宾,你赶紧给她道个歉吧。还有,她想打扮成大宋女子的样子,要美美的那种,你负责弄好吧?本皇子还有事,就先走了。」 奚千落可不乐意了:「道歉是可以的,因为我确实推了她。但是若要我伺候她那张脸,那是万万不行的。」 金音儿更气愤了,跑过来:「奚千落,本公主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居然这样侮辱本公主?」 「我并没侮辱您,而是不想给你打扮!」奚千落正眼都不瞧她。 金音儿气得跺脚:「你……」本来她想大发雷霆一场,可是大皇子又折返回来了,她就只好忍着了。 赵云清也没想到奚千落不听自己的命令:「奚千落,你是父皇派来给外宾服务的,怎么可以任性地挑选人呢。这是本皇子的命令,必须执行。」 「我就不?」奚千落跟他槓上了。 赵云清的颜面扫地,正准备叫侍卫进来的时候,馨宁劝了他。 馨宁说:「大皇子,我来想办法说服师傅吧。你就别生气了,如果有事,就先出去办事吧。」 赵云清点头,尔后对金音儿说:「公主,我先走了。下午如果要出去的话,叫人通知本皇子一声便可。」 金音儿不想理会奚千落了,于是提出:「殿下,我们一同出去吧。」 赵云清也没法拒绝,就一同走了。 馨宁隐隐地觉得,这金音儿一定又是想办法勾搭自己的男人了。可是如今还得伺候他们这些外宾,没办法让大皇子摆脱她呀。 奚千落突然冒了一句:「你的男人要被抢走了,你还不去追?」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给那波斯公主打扮,我才不能去追,你以为我容易嘛。师傅,你可是皇上封的御用药理师,怎么能带情绪做事呢?」 奚千落沉默了几秒,自己确实做事冲动了点。如果大皇子硬是要拿这个来怪罪自己的话,自己也办法的。 「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那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之前就那样恶意中伤我,现在又这般措辞,你说我怎么能下得手,为她装扮呢?我真想把她脸画花,弄成万人嘲笑的样子!」 馨宁也明白奚千落现在的心情,这个波斯公主确实很刁蛮,真希望朝会快点结束就好,就不会看到这个人了。 「师傅,那你就尝试去画呀。她如果不满意的话,就自然不会再让你为她打扮了。她下午还要我跟大皇子,陪他一起出去呢,真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 奚千落淡淡一笑:「确实是可以依我所想,来作打扮了。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整她,给她来一个绝无仅有的装扮,保证回头率很高。」 「师傅,你到底想干嘛呢?」馨宁有种不好的感觉。 奚千落笑而不答:「我先保密,到时我弄出来,你自然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是好好看住你的大皇子吧。她若是娶了这个波斯公主,咱们俩可都没好日子过的,所以你要立即把她踢出局。」 「切,你以为那么容易啊。别人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算个啥呀,不就是一个宫女而已,能踢她出局吗?再说这甄贵妃的意思,就是想大皇子找个配得了他身份的女人,要不然她不会选朝会的时候弄什么选妃的。」 「也是……这两情相悦还是不够的,还得父母同意呀。」奚千落嘆着气:「你跟大皇子这条路,真的很难走的,你想好了吗?」 馨宁自然是不会告诉她与大皇子要私奔的事,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想没想好,都得走!对了,你现在就去波斯公主那里吗?」 「走!不过,我还得拿上我的工具。」奚千落先行出了房间。 馨宁在后跟着:「师傅等等我,你现在急着见那音儿公主了啊?」 「你知道什么?我是着急整蛊呢,看她以后还敢针对我。哼,一定给她好点颜色看看!」奚千落磨着牙齿。 馨宁点点头,心里想着:轻微捉弄下那公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嘻嘻,我就跟过去看热闹了,她觉得特别地兴奋。 奚千落回到自己的房里,拿了很多化妆品和工具。 在馨宁看来,这些胭脂或者粉末什么比不过现代的化妆品,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人来说,还是挺不错的了。 馨宁一瓶一瓶地拿起来,看一看、闻一闻,兴致很浓厚,直觉得不是普通的胭脂哦,里面好像有一股花香。 「你这些都是高级货呀!」馨宁感慨道。 奚千落很得瑟地说:「那是的,馨宁你真的很识货哦。这些都是我们异装阁的镇阁之宝呀,也是我奚千落才能用的东西。要不要,我现在就教你一些用法?」 馨宁现在兴趣正浓厚,反正时间也挺清闲的,就跟着奚千落学起古代美容和化妆了。这些跟现在的化妆技巧有很大不同,馨宁越学越觉得中国古代文化博大精深,连化个妆都可以风雅起来。 「馨宁,我也是大概讲一些基本的技巧。待会你跟我过去波斯公主那里,一定要仔细地观看我是怎么跟人画脸的,各种细节都不能纳下,如果有什么不懂,可以之后再询问我。」奚千落最后说了几句。 馨宁笑脸盈盈,跟着奚千落来求见波斯公主。 波斯公主开始还不愿意让她们进去了,直到提到下午与大皇子出去逛街,她才让下人打开了门。 金音儿脸色很不好地看着奚千落:「你突然改变注意来了,是不是打了什么坏主意呢?」 奚千落虽说有坏心思,可不是明说出来呀,要不然这波斯公主怎么会肯呢。他只好装作一副很冤的表情,尔后就拿着药箱准备走人:「既然公主不相信我的话,奚千落只好告辞了。」< 奇葩组合 奚千落虽说有坏心思,可不是明说出来呀,要不然这波斯公主怎么会肯呢。他只好装作一副很冤的表情,尔后就拿着药箱准备走人:「既然公主不相信我的话,奚千落只好告辞了。」 馨宁也佩合奚千落,脸上有几分委屈,再加一丝不屑,跟着他就要离开。 「你们都给本公主站住!本公主没叫你们离开,你们就得继续待在这里接受我的质疑。你们以为这里是随便来就来,随便走就走的地方吗?」金音儿准备来个下马威,想震慑住原本搞定不了的两人。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馨宁保持沉默,现在是师傅的专场,自己在一旁打佩就够了。 奚千落放慢脚步,猛地一回头,语气很不好地说:「公主,您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你既不相信我,又不让我走,这是要干嘛呢?」 波斯公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地,心里虽不好受,但发现这奚千落这般才算正常嘛。 「本公主就是任性,那又怎么样呢?你奚千落不还是得求着来伺候我。说到底,本公主就是赢了我,真是大快人心哈。」金音儿得瑟起来。 奚千落脸上表现得很不高兴,其实心里却在窃喜:本大爷先让你嚣张一会儿,等出了这张门,就有你羞的了。 馨宁也是无奈了,这金音儿还有点犯贱,不骂她呢,她还不舒服。 她看着奚千落的脸,突然很佩服他的演技了,跟自己在现代的演技有得一拼呀。她有点期待了,这师傅到底会给波斯公主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呢? 就在他俩各怀心思的时候,金音儿笑得脸都有点疼了,终于止住了笑。她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才说:「奚千落,你今天想给本公主弄一个什么样的造型呀?如果你想丑化本公主,那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说不定还会让大皇子把你逐出驿馆。」 奚千落没回答,而是丢了一幅画给金音儿。 「你的造型已经在画了,我会按照这画上的来为你造型。至于丑或是美,全由公主您来决定。」奚千落仍冷冷的。 馨宁疑惑着,这师傅不可能画得很丑吧,那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她只能看着金音儿的表情,见她眉头舒展,嘴角挂着笑意,就猜出来了。那这画上一定是绝美的造型,这样的话,她才会答应奚千落为她操刀的。 金音儿满意地点头:「这画上的女子超凡脱俗,正适合本公主的气质。奚千落,你按这个来给本公主造型吧,绝不能比这画上的女子丑半分哦。如若不然,有你好看的。」 奚千落轻轻嗯了一声,之后翻了个白眼:你可配不上这画上人的气质,真会糟蹋我这个造型呀。不过,我会让你颜面尽失的,等着吧。 他从容地打开了自己的药妆箱,把一盒一盒的化妆品陈列了出来。 金音儿才不管奚千落的白眼,而是随意扔下画,径直来到这些化妆品面前。 馨宁见奚千落心疼自己的画,正要冲金音儿发火了。她赶紧拾起了地上的画,一看原来是那张奚千落自己穿女装的画像,真是美极了。 「师傅,这画上的人真是美得绝无仅有呀。可能有的人就是嫉妒他的美貌,才会扔了它。」馨宁掸掸画上的灰尘,也很心疼这画了,心想这金音儿不知道珍惜,可恶至极。 奚千落瞪了一眼金音儿,附和着:「是呀,这人长得不美就算了,还心里这么不容人比自己美,就是小气之人。」 金音儿装作没听懂他们的言外之意:「你们到底说的是谁呀?你们汉人就是绕,说话能直接点嘛。」 奚千落真想直接说出来,可还是吞下这口气了。 「懒得跟这人计较了,馨宁你赶紧过来帮忙,把这公主放在床上去。」奚千落护在自己药妆箱的前面,不让金音儿动手。 金音儿当然不肯:「奚千落,你给本公主让开。如果我不确认这些药粉有没有毒,本公主怎么放心让你在我脸上捣鼓呢?」 「我奚千落干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在你脸上下毒呢,你是不是想像力太丰富了点。」奚千落很无语。 馨宁也走到跟前,为奚千落解释:「公主,咱师傅可是好心好意的,绝不会做出这等卑鄙的事。再说弄得您中毒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金音儿就是想自己看看这些东西,所以坚定地说:「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心思?如果你们真没问题的话,就大大方方地让我看呀。现在这样扭捏,更加让我心生疑虑了。」 馨宁就小声地劝说奚千落:「师傅,你就满足她的要求吧,反正也不会看出什么的,是不是?」 「那当然,她懂个屁呀。就算我真下毒了,她能看出个毛线呀。」奚千落才拉下脸,对那个金音儿说:「你快点看啊,时间可紧迫了,这个造型起码要弄两个时辰,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吧。还有,不能打坏了我的东西!」 金音儿才不答应,就冲过奚千落的手,来到那些药妆盒边。她一盒一盒拿来闻闻,甚至还大胆地试试。 奚千落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右手都举起来了,最终还是被馨宁拉下来了。 「师傅,你可是君子,没必要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嘛。」馨宁耐心地劝说,虽然自己也不喜欢这个金音儿。 奚千落内心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好好整蛊这个公主,要不然就愧对自己今天对她一整天的隐忍了。 他咬着嘴唇,在一旁守着,叫金音儿不要碰这个,不知乱拿那个的,生怕自己的粉盒掉碎了。 幸好一柱香后,这个金音儿玩腻了,就放下了奚千落的宝贝。 她临走前对奚千落做个鬼脸:「就这些东西,能衬托本公主的美吗?」 奚千落现在都不想正眼瞧她,撇过头:「您不是自视貌美如花嘛,又何必拿东西衬托呢?」 金音儿故意大笑:「奚千落,本公主谢谢你的夸奖。现在也该你正式伺候本公主的脸了,快点吧,我可不想错过与大皇子的见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看着馨宁,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很坦然地挑衅。 馨宁丝毫没生气的意思,想着就算你金音儿再怎么勾引我的男人,也是没有结果的,因为大皇子的心中现在和以后都只会有我一个人。 「好呀,公主赶紧佩合地躺在床上吧。」馨宁过去扶着她。 金音儿甩开馨宁的手:「本公主有下人伺候,才不会用你来扶呢, 离我远一点。」她想谁叫你不生气,本公主还不高兴了呢。 馨宁知道她就是这般想刺激自己,那好,自己就平静地站在一边,看你怎么变丑的。 奚千落可不允许自己的徒弟受这样的气,大声地说着金音儿:「公主,你怎么可以对我的徒弟不礼貌了呢?你可答应过大皇子,把馨宁当成你的好朋友。如果你是这般对待好朋友的话,我可要告诉大皇子咯。」 金音儿的软肋就是大皇子,这一面可不能让大皇子知道了。她软了下来:「那个韩馨宁,对不起了,本公主不是故意的。」 馨宁只是笑笑,直到奚千落喊她过去,她才慢慢地走过去。 「你先把这个粉末放在碗里,用水调和,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奚千落吩咐着,尔后看着金音儿的脸直摇头:「这外国女人的皮肤也不是很好嘛,还比不上馨宁的嫩呢,所以需要我来保养保养。」 馨宁只好转过头偷笑,心想这不是就是给公主做个保养面膜嘛。这太简单了,自己在现代就经常给自己新手做青瓜面膜的。 她美滋滋地想着青瓜,却被金音儿叫醒了:「韩馨宁,你可得弄仔细了。若是你弄得本公主的脸出什么差错,我一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你的脸自己要过敏,我也是没办法的。」馨宁实在受不了这公主的脾气,比这宫里的小主还难伺候呢。 金音儿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奚千落就叫停了:「两位保持安静了,本大师要开始了。」 金音儿可不想耽误了与大皇子见面的时间,一定要给他一个不一样的感觉,所以她决定忍下来。 「快点……」她还没说完话,就感觉身上被奚千落刺了根针,她觉得有气无力:「你……竟敢对本公主下毒手……」然后,她就彻底晕倒了。 幸好那些波斯下人早就被金音儿叫出去了,要不然得引起一场恐慌。 但是奚千落这个动作,却让馨宁有点害怕起来:「师傅,你对她干嘛了呀?你不会为了一时之气,把她杀了吧?」 馨宁的手哆嗦着伸向金音儿的鼻子下方,发现还有呼吸,才大嘆一口气:「师傅,你搞什么西西,原来没有弄死她呀。唉……差点吓死你徒弟了。」 奚千落翻了个超级白眼:「我奚千落像那种人嘛,就算我再生气,也只会想办法整整她而已。我只是让她安静安静而已,免得我下午的计划完不成。」 「啊?你不会是趁她不醒人事的时候,给她画一个很丑很丑的妆吧?」馨宁越来越不明白了。 奚千落摇头:「当然不是,我反而会先给她来个最美的妆容,肯定会盖过你的风采,信不信?」< 改头换面 奚千落摇头:「当然不是,我反而会先给她来个最美的妆容,肯定会盖过你的风采,信不信?」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馨宁狠狠地拍了他的肩膀:「切,怎么可能?你在这里折腾了半天,难道不是为了让这波斯公主出丑啊?」 奚千落笑得很阴险:「当然是这个目的,要不然我会装龟孙子呀。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出丑的地方不会是在这驿馆内。之后你会明白你师傅的良苦用心的,保证把她整得惨绝人寰。」 馨宁更加疑惑了:「你到底要干嘛?」 奚千落沉默不语,很快地拿过馨宁手中的碗,开始为金音儿敷上面膜。 「你现在别管那么多,仔细看你师傅怎么给金音儿弄脸就行,其他一切免谈!」奚千落干脆利落地说着。 馨宁见他难得坚决一回,只好打住自己的好奇心,而目不转睛地盯着奚千落的一举一动。 她感慨这奚千落虽说平时不正经,有点娘娘腔,但是做起事来还是有板有眼的。就拿这简单地给人贴面膜吧,从制作到贴都是他一人操办,而且动作利索又轻柔。他比现代造型师还厉害,馨宁对他的佩服不是一点点呀。 奚千落把面膜一一抹均匀了,才与馨宁说:「我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其实蕴藏了很多门道,并不是你看就能看明白了。我现在教你这些门道,并且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怎么样?」 「好哇!好哇!」馨宁想自己在现代经常贴些自制的面膜,所以弄起来会很容易的。可结果却让她很失望,跟别人弄脸,可真跟自己不一样。 奚千落耐心地教她一些技巧,然后再让她尝试了一番,果然弄得有模有样了。 「师傅,弄完脸后,她会不会醒呀?」 奚千落嘴角一勾:「当然我什么时候弄完造型,她就什么时候醒呀。我时间把握得很准的,你就等着惊嘆吧。」 馨宁仍是半信半疑的,被奚千落叫到一边学习,因为奚千落要正式开工了。 馨宁只见他的手在各个粉盒中窜来窜去,又在金音儿脸上捣鼓来捣鼓去的,速度之快,真是像一阵风。馨宁都不敢再看下去了,只觉得眼花缭乱的,完全不知道他上一步做了什么。 「能不能慢点呀,师傅,我完全看不懂你在弄些什么哦?」馨宁终于忍不住了,如果真想学点什么,还是得慢慢来。 奚千落无奈地说:「这根本停不下来!我一旦做起脸来,自己都无法控制这手的速度的。如果慢下来,我倒还弄不好啦。你现在不懂没关系,之后我会向你说明白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勿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馨宁瞪大了眼睛,他这是在打绿箭的gg吗?他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手,难道他身边有个无形的手在掌控着他吗? 她干脆不看奚千落,坐在一边喝起茶来。等奚千落需要自己的时候,再去金音儿身边也不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馨宁正在打哈欠之时,奚千落突然冒出一句:「我已经把她的脸整成绝世美女了,馨宁,你快过来欣赏你师傅的绝作。我相信,这世上再没有手意比我更好的人了。」 馨宁慵懒地继续打着哈欠,也是漫不经心地走到床前,她就知道自己师傅喜欢吹牛,所以并不在意。谁知定眼仔细一瞧,果然亮瞎了她,这金音儿已经被弄得面目全非,完全不是之前那个波斯公主了。 「师傅,你什么时候抱了个美女,过来替代音儿公主啊。你别在这里糊弄我哦,我可不认为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波斯公主。」她不停地摇头,几乎可以用震惊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如果在现代,她想整容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可是对于落后的古代来说,怎么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呢? 奚千落没好气地拍了馨宁的脑袋:「你不是一直在这房间里待着嘛,我怎么可能在你的眼皮底下换人呢?再说,我奚千落有必要为了骗你,干出这种事吗?她确实就是金音儿,绝无半点虚假。你仔细看看她的衣服,还有其他部位。」 馨宁摸着头,上下打量这床上的人,还真是之前金音儿穿的衣服。奚千落确实没这个动机,也没这个时间来作案呀,那么这张绝美的脸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原本高耸的鼻樑被奚千落改成了具体东方特色的秀美鼻,使得她整个人都有了大宋美女温婉秀气的味道。 至于脸型和轮廓也有所变化,没那么稜角分明,而是古典的鹅蛋脸了。之前的金音儿也算是有异域风情的波斯美女,现在完全被改造成了大宋的古典美女了,这奚千落真是太神奇了。 「师傅,你真的好厉害呀,徒弟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快教教我,怎么整的吧?」馨宁此时有着强烈地愿望想学了这一招,至少以后知道了不用整容手段,也可以改头换面,难道是传说中的易容术。 馨宁想到此点,才想用手去揭金音儿的脸:「师傅,她是不是带了人皮面具了?」 奚千落狠狠地打了她的手:「现在刚做的脸,正完美无暇呢,你可不能随便触碰的。反正我告诉你,不是你想的那种,这绝对是我手把手做出来的效果。」 「那师傅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馨宁干脆拍个马屁,看他是否会透露一些细节。 奚千落一受夸,就得瑟地说:「那是的,我奚千落就是当代绝无仅有的人才。所以说皇上让我做御用药理师,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好了……那师傅,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馨宁有了几分心急。 奚千落掐算了时间,料到这个公主应该快醒了,他匆忙地说:「你快点给她换了这件大宋的服饰,我先出去回避一下。你得尽量换好,她快醒了。我们得趁她没醒来的时候,给她一个绝没有藉口骂我们的惊喜。如果换好了,记得叫我进来。」 一说完,奚千落就主动出了房间。 馨宁从来没给一个晕了的人换衣服,心想这个难度可大了,还不能碰到她的脸。这师傅真会给自己出难题,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馨宁朝金音儿的脸做了个鬼脸,调侃地说:「音儿公主,我怎么感觉我现在正在给死人换衣服呢。」她颤抖了几下,尽量平复了心情,对自己说:「她快醒了,我得赶紧了。若是她醒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她三下五除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衣服勉强穿好了。 刚一穿完,奚千落就踢门而入了,抱怨道:「你师傅都快急死了,穿个衣服而已,怎么这么慢呀。先不说了,把她扶着坐起来,我要给他梳个蛇头髻。」 「她都没醒,这样也可以吗?」 奚千落不耐烦了:「当然可以了,有我在,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馨宁只好照做,看奚千落怎么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都没一柱香的时间,奚千落已经把金音儿的发型弄好了,跟未出嫁的大宋名媛们一样的头髻了,比较清新。 馨宁正要负责把金音儿搬到另外一边的时候,金音儿猛地睁开双眼,吓得馨宁松了手。这可不得了,金音儿的头正好重重地摔在地上。 金音儿刚醒来还是晕晕的,被这么一摔,才彻底地醒悟过来。一想到奚千落对自己下毒,而韩馨宁又故意摔自己,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馨宁好心地扶她起来,她可不领情,用力地甩开了馨宁的手,死死地瞪着她:「韩馨宁,你们就别假惺惺了,我一定要去大皇子那里告你们状。」 奚千落很从容地拿了一面铜镜,亮在金音儿的面前。 开始金音儿啥心情都没有,她推开了镜子。但是奚千落执意如此,她才不情愿地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不看还好,一看自己都吓了一跳,大叫起来:「这里面是谁呀?」 馨宁偷偷地笑着,连自己都不认识了,看来奚千落做得太绝了。 奚千落不屑地说:「公主,这里面可是你哦,还能有谁?你看我趁你睡着的时候,已经把你彻彻底底地改造成了我们大宋美女的模样,纤纤细腰,真是美艷动人呀。我想大皇子若见了你这个模样,肯定会喜欢的。」 「胡说,我那是睡着了吗?」金音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变了个模样,比之前自己的容貌是变漂亮了很多,而且肯定是大宋男子喜欢的类型。慢慢地,她的口气也和缓了许多:「之前的事情,本公主就不追究了。现在我们就出去请大皇子,一同出去游玩。」 奚千落表示没意见:「好啊!」 馨宁很不高兴,怎么有事没事就提到自己男人的头上了,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金音儿已经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嘴里还叽哩咕噜地念叨着什么。 奚千落牵着馨宁的手:「快走呀,时间可等不及啦。我安排了这么久了,不能被你拖累了呀。」 < 顶级整蛊 「你到底对金音儿做了什么?」馨宁还在生气,她想奚千落做事这么神秘,都不透露半点消息给自己。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奚千落才不管她生不生气,直接拉她走人:「现在不告诉你,是为了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波斯公主现在变成这般美丽,跑去勾引我的大皇子,你居然说这是一个惊喜。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吓。奚千落,我恨死你啦!」馨宁故意装作很生气,想以此来套取奚千落的消息。 谁知奚千落看透了馨宁的小心思:「徒弟,你就别在这里逼我了。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不会气揭晓答案的。」 馨宁甩开他的手,翘着嘴巴说:「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呢。我得赶紧去守着大皇子了,免得被别的女人勾走啦。」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跑开了,馨宁想这金音儿已经出去好一阵子了,自己可得多长点心眼。虽说大皇子很坚定,可是这诱惑的事儿还是越少越好。 奚千落在远处喊叫着:「你对大皇子这么没信心啊。」 馨宁回头向他做了个鬼脸:「快点呀,你不是怕耽误事嘛,怎么走路比我还慢呢。」 奚千落追上馨宁的时候,正好看到众侍卫把金音儿给拦住了,不让他进去见大皇子。 金音儿已改头换面了,这些人当然不认识她了。 奚千落可着急了,几步变做一步走到那些侍卫面前:「你们快点叫大皇子出来,说我奚千落已经把波斯公主改造成为一个大宋美女了,约他出来一看。」 金音儿提高嗓音:「狗奴才,本公主早就说了我是金音儿,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现在你们马上给本公主让开,本公主要亲自去请大皇子。」 侍卫们很为难地看着她,只好客气地说:「这就不劳烦公主了,我们自己去请大皇子就可以了。」 金音儿正欲再次耍波的时候,赵云清出现了,可他的眼里只有馨宁,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变脸的金音儿。 「殿下!」众人均向他行礼。 赵云清挥手,让他们都起来。他越过金音儿身边,很快地来到馨宁的身边,很贴心地询问:「馨宁,你是不是来找我出去游玩的呢?」 馨宁的余光扫过金音儿,发现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恨不得杀了自己。可她的心里倒还高兴了,心想:你纵诱惑他千遍,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因为他是我的男人,你抢也抢不走的。 馨宁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拉住了赵云清的手,娇声细语地说:「赵大哥,我们不是约好的下午要一起出去逛逛嘛,现在就走吧。」 赵云清摸着馨宁的头,温柔地说:「馨宁,你怎么今天说话这般秀气呀,可不像你的风格哦。」 馨宁娇嗔着:「赵大哥,难道我就不淑女吗?」 奚千落看着两人谈情说爱的,心里本就有点着急。他的眼光略过金音儿,看到她的脸上居然有点异样了,知道事情快来不及了,得抓紧时间带他们出了驿馆。 他突然插话:「大皇子,你俩以后甜蜜的时间可多着呢,可没在我们面前做得太过了哦,免得让某些人看了嫉妒啊。」奚千落轻咳两声:「大皇子,你看前面的金音儿脸都绿了,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可要小心。」 赵云清这才意识到别的女人的存在,他顺着奚千东所指的方向,看到了很陌生的一个美女。他足足看了几秒,觉得甚是奇怪:「这位姑娘是谁呀?」 奚千落说:「她就是我一中午的成果,全新的音儿公主,美不美?」 赵云清吃惊了一小会儿:「这一改可有我们大宋女子的风范了,很漂亮。」他转而对奚千落说:「想不到你的这方面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真是佩服呀。」 金音儿自从大皇子注视几眼后,眼神就变得柔和了许多,心里满满的是幸福的感觉。此生若能让心爱的男人多看几眼,也是值得了。 她觉着大宋女子姗姗地走来赵云清的身边:「殿下,您怎么才注意到音儿呢?音儿全是为了大皇子,才改变成这个模样的,您喜欢吗?」 赵云清礼貌地一笑,觉得很尴尬,就收起了自己的眼光:「本皇子觉得造型还可以,比较贴近咱们大宋的民风。如果这样出去的话,相信汴梁的百姓不会感觉到奇怪的。」 金音儿等了半天,竟是这样的答案,心中有气呀,但是又不好意思发出来。她想自己已经装了这么久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奚千落提议:「现在天气正好,咱们四人一起出去好好逛一番吧,也不会辜负了这凉爽的风。」 赵云清未免再与金音儿多些纠缠,也就答应了下来。 他做出邀请的动作:「美丽的音儿公主,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金音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大皇子如此真诚的邀请,怎么能拒绝呢?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想找搭在大皇子的手上,却生生地落空了。 赵云清可是不会让馨宁产生误会的,就离金音儿离得很远,几个稀疏地出了驿馆。他们各自怀着心思,慢慢地在大街上闲逛。 金音儿一路上总是想靠近赵云清,可都被赵云清躲闪了。她觉得赵云清的眼里始终只有韩馨宁,经常对着她笑,说话也很亲昵。这让她越来越受不了,简直气得冒烟啦。 奚千落见她这般憋着难受,决定帮她发泄一下。 他故意靠近金音儿:「公主,你就别再想勾引咱们大皇子了。你做得再多,他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 金音儿正愁没人撒气,一听连奚千落都数落自己,就气愤地说:「奚千落,你又不是大皇子,你凭什么让我放弃他呢?」 奚千落一直望着金音儿的脸,觉得自己应该多加把火了:「公主,奚某人可没这样的权利。只是你原本的样貌就很一般,脾气又这么不饶人。就算是普通的大宋子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的。」 奚千落的诡计得逞,金音儿气得脸都变了。她原本的一些妆容开始改变了,显现出更加丑的一面。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一生气,就会改变模样。她实在控制不住,随手就是要打奚千落:「你……奚千落,太可恶了,竟敢如此对本公主不敬!」 在一旁甜蜜的两人,听到金音儿愤怒的声音,才向她那个方向看去。这一看,吓得两人后退了好几步。 「她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馨宁没做好心理准备,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奚千落搞的鬼,但是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她看到金音儿原本白白的一层妆掉落了下来,呈现出了坑坑尘尘的脸。她脸上面还有很多黑痣和疙瘩,真的是丑得无与伦比。 赵云清觉得反差太大,都有点受不了啦。虽然自己不太注重一个人的外表,可是这样子改变太大了,也是让他心有余悸的。 奚千落看着这张被自己设计出来的丑脸,已经完美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别提有多高兴了。他仰天大笑:「金音儿,你现在就是个丑八怪,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要丑陋。」 金音儿在奚千落后面追赶着,却连奚千落的衣服都打不到,被气得不轻了。既然这样,她对自己现在的样貌还是很有自信的:「你眼睛瞎了吧,本公主如此漂亮,怎么可能是丑八怪呢。」 此时,大街上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金音儿,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着:「这绝世丑女,大白天的怎么敢走出来呢。」 金音儿原来还以为大家是在欣赏自己漂亮的脸蛋,但是慢慢感觉街上的人看自己的眼光很奇怪,不像是崇拜的眼神,而是嫌弃。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有没有脏东西,结果一摸,摸到坑坑洼洼的脸,感觉到好奇怪。 她想自己原来的脸摸起来可以很滑的,怎么突然有这种不平的感觉呢?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到大家叫嚷着:「丑八怪,丑八怪,快点离开这里,别玷污了我们这块地方。」 她算是听懂了,这些人居然说自己很丑。 她终于感觉到事情不妙,走到赵云清跟前:「大皇子,我真的很丑吗?」 赵云清不自觉又后退几步:「嗯。」但不久又摇头,始终觉得说实话,似乎会伤害到这波斯公主。于是他解释:「样貌其实没那样重要的,你别太在意了。」 而奚千落在旁边一直笑得不停,自己的仇终于报了,太解气了。 金音儿自然明白了这一切,原来是奚千落搞的鬼。先给自己一个漂亮的脸蛋,然后不过多久,就让自己显现出很丑的一面。金音儿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这个仇一定得报。 她很生气说:「奚千落,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要派我的部下把你给杀了!」 金音儿一说完,就独自跑开了。 而赵云清觉得这奚千落是有的问题,这次可是祸闯得有点大了。 他对奚千落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可是尊贵的外宾,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呢?你这样得罪她,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束手无策 赵云清对奚千落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可是尊贵的外宾,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呢?你这样得罪她,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奚千落敢做就敢认,仰着头说道:「本大爷就是看不惯这个波斯公主,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来整蛊她。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后果,不就是会传到皇上那里去嘛,我才不怕呢。如果皇上因为此事要革我了的职,我也不后悔。」 奚千落义愤填膺地说完一通后,就气沖沖地离开了,好像是朝驿馆相反的方向。 馨宁很苦恼,想不到自己纵容的这次整盅既然弄到这么不好的结果,她有点后悔了。 她欲跑去奚千落身边劝慰,却被赵云清拦住了:「馨宁,你不用管奚千落了。他若是改不了这脾气,就别想再回驿馆了。就算回去了,那个波斯公主也不会放过他的。」 「不是……他这一走,你不更麻烦吗?」馨宁担忧金音儿会将怒气撒在赵云清的身上,可是转念一想,这种可能性很小。所以她才没再找奚千落,任他远远地离开了。 赵云清深深地嘆了口气:「我们还是快点追上音儿公主吧,怕她会做什么傻事。」 馨宁也着急呀,这事儿闹大了,自己也是脱不了干第的。虽然自己之前不知情,但也是有纵容过奚千落,还很希望金音儿出丑呢。 赵云清和馨宁的回到驿馆的时候,金音儿就在自己房间里大吵大闹,也不放任何人进去。 赵云清在门口喊话:「音儿公主,这次确实是奚千落做得太过分了,我朝一定会好好处罚他的。本皇子希望公主您宽心,不要太生气了,以免伤了身体。现在我们可以进来,好好谈谈吗?」 金音儿原本咆哮着,一听到赵云清的安慰,但也冷静了下来。只是她还是不愿意见到大皇子,因为她的脸怎么洗也洗不干净,还是那副丑的模样。 「大皇子,本公主现在没面目见你,你快走吧!」金音儿带着哭腔。 赵云清觉得很不对劲,所以他试探地说:「公主,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可以随时讲出来的,千万别憋在心里呀。」 金音儿看着镜子中面目全非的自己,情绪受了很大的刺激,立马把铜镜摔在了地上。 她大声叫嚷着:「快走,你们谁也帮不了我。」 赵云清怕金音儿会出意外,急忙踢开了大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金音儿。 当他扶起金音儿,却发现她的脸还是极丑无比,不忍直视。 金音儿很不想以现在这副模样,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于是推开了大皇子,躺进了被子里。 「我的脸怎么洗也洗不掉了,不知道这奚千落对我的脸做了什么,可能我得一辈子都得以这样的面貌见人啦。我不想见任何人,你们都给本公主滚开!」金音儿歇斯底里地叫着。 馨宁听到了金音儿的话,也很担心她了。她知道任何的女人都是爱美的,如果容貌突然变成这样,肯定会受不了的。这次奚千落,真的做得太过了些。 她动了恻隐之心,向金音儿提议:「公主,还有太医可以帮您的,他们一定能帮公主恢复原来的美貌的,只要您愿意佩合就行!」 赵云清也帮腔:「我们大宋朝的太医都很厉害的,现在本皇子就从宫中传几个太医都赶过来。一定会在朝会开始前,让您恢复原来的样子。」 金音儿的情绪稳定了一点,但还是保持沉默着,静等着太医过来。 馨宁怕金音儿会在被子里闷坏了,劝她说:「公主,您别在被子里待太久了,这样会呼吸不顺畅的。您还是在外面透透气吧,我们保证不再看您啦。」 此时金音儿的丫鬟也纷纷劝她,她才缓缓地从被子中出来。她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馨宁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心里不舒服。 她回想着当时馨宁和奚千落一起来到自己的房间,她想馨宁一定也与此事拖不了干系。 金音儿沖馨宁吼叫:「韩馨宁,你快点滚出去,本公主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了。明明就是你和奚千落一起设计让我毁容的,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因为大皇子在这里,所以你要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呢?」 馨宁真的觉得很冤,自己哪有这般心思呢。 「公主,我真的不知道奚千落会把您的脸弄成这样,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馨宁很诚恳地解释着,她希望能够让波斯公主好受点。 可是金音儿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些假话。大皇子,你一定也要重重地办这个韩馨宁。如果没有她的佩合,我怎么会同意让奚千落帮我弄脸呢,这一切肯定是因为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所以我想了这个方法来整我。」 赵云清当然不会听信金音儿的,忙帮馨宁说好话:「公主,馨宁真的跟此事无关的。她若是早知道,肯定不会让奚千落伤害公主你的。」 金音儿哼了一声:「大皇子你喜欢她,肯定不会认为她有错呀。韩馨宁为人那么虚假,她做了什么,也不会承认的。本公主这次受了奇耻大辱,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大皇子如果你不忍心处治她的话,我就要皇上来为我做主啦。」 赵云清很尴尬,居然时不时地就拿父皇来压自己。他肯定是不会为难馨宁的,一来馨宁确实不会做这种事情,二来自己就这样屈从了她,岂不是显得没有皇子的气概。 「既然公主执意如此,可以随意向我父皇禀报的。只是父皇平时很忙的,恐怕也没有心思管这事情的。」赵云清语气很平淡。 金音儿见搬不倒馨宁,心里很不爽。但是自己如果激怒了大皇子,日后肯定是没有可能跟他在一起了。她决定先忍下去,等到有一天自己达到目的了,肯定不会放过韩馨宁的。 她开始装可怜,大哭起来:「音儿都变成这副模样了,大皇子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明明是你们这边的过错,却什么都要本公主承担,这还有天理吗?」 金音儿故意哭得很大,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让大家都误以为她很伤心。 赵云清的心也软下来了:「公主,您别这样了。本皇子会公正处理此事的,重要的是先治好你的脸。难道你想你的脸一直是这样吗?」 金音儿停顿了一会儿:「你们的太医都没来,本公主能怎么办?你们大宋就是欺负人,害了我,又让我伤心。呜呜呜……」 赵云清叫着侍卫,询问情况:「太医们怎么还没来呢?」 「这才刚出去传话,恐怕没那么快吧。」 赵云清招手,让他们退下。 他向金音儿解释:「公主,您耐心等候吧,咱们的太医就快到了。」他走到她的身边,温柔地扶起她:「音儿公主,来,先坐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金音儿享受大皇子的体贴之余,不忘对馨宁大叫:「韩馨宁,快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免得本公主心情不好。」 赵云清只好向馨宁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出去一会儿,自己会劝服这个波斯公主的。 馨宁很无奈,默默地走开了。她临走之前,看着金音儿故意依靠在赵云清的怀里,一脸幸福的样子。 她虽然知道赵云清是为了宽慰音儿公主,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难受。 一个时辰后,宫里的四大太医都已经赶到了波斯公主的房内。 太医们仔细看了金音儿的脸,觉得很棘手,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们得知是奚千落的所为后,更是无法下手了。 但是他们又不能在一个外宾面前失了体面,只好说:「公主,您这个问题应该不大。我们私下研究一下药方,您服下之后,应该能好的。」 等他们出了房间,才私底下向大皇子说:「殿下,波斯公主这个脸没救了。奚千落只要不想让她好,她的脸就好不了。我们也是无用呀,竟连这个也治不好。」 赵云清大怒:「你们治不好?全是一群废物,竟然这都搞不定。你们治不好公主的脸就直说嘛,弄成这样,我怎么向她交待呢?」 四大太医齐齐跪在地上,心想这奚千落是医界奇才。只要他弄过的事,他们都没有能够解决得了的办法。 「殿下,饶命呀!我们是怕在外宾面前失了大宋朝的脸面,所以才如此说的。如今之计,只能请奚千落回来,弄好她的脸了。」 赵云清按着额头,很是生气。可是他又不能太怪罪这些太医,这奚千落是很厉害,连太医们都搞不定,难不成真的求他回来? 他招手就太医们走了,心里在发愁,可怎么请奚千落呢?就算自己去请,他也未必会再回驿馆呀。 馨宁把一切都听在了耳中,微笑地面对着赵云清:「赵大哥,此事也有我的错在里面。其实我知道她想在音儿公主的脸上弄点小动作,当时我也真想让音儿公主接受点小惩罚,所以我才没有阻止奚千落。」< 握手言和 馨宁把一切都听在了耳中,微笑地面对着赵云清:「赵大哥,此事也有我的错在里面。其实我知道奚千落想在音儿公主的脸上弄点小动作,当时我也真想让音儿公主接受点小惩罚,所以我才没有阻止奚千落。」 赵云清很意外:「馨宁,你居然知道奚千落会暗中搞鬼?」 馨宁不敢抬头看赵云清的脸,她不怕他的责骂,而是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原来他在金音儿面前为自己打包票,说自己绝跟此事无关。可是自己却与金音儿脸部被毁的事有牵连,这叫赵云清如何接受呢。 她轻轻地点头,细声细语地说:「对不起,赵大哥,但我真不知道奚千落会做得这么过分。我只是知道他会在音儿公主的脸上动手脚,并不知晓他究竟做了什么。」 赵云清心情确实有几分失落,他是想不到馨宁也有心不善良的时候。但是他也只忧伤了几秒,因为他想馨宁并非圣贤,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那个波斯公主处处针对她,她有点怨言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托起了馨宁的脸,深情款款地说:「馨宁,这事你确实有点过错。但是我也有错,不应该招惹这个音儿公主,让她处处为难了你。这次毁容事件,我想大家也没必要追究责任下去了,而是想办法解决吧。」 馨宁嘴巴一抿,她知道赵云清不会责怪她,但是并不会成为自己更为娇纵的理由。她想今后一定不能再让他有失望的情绪了,自己得做得更好。 「此事馨宁有份闯祸,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我的师傅奚千落的。我现在就去异装阁找他,务必让他替公主还原容貌。」 赵云清担心馨宁一人出去会有危险,于是拉着她的手:「馨宁,我们一同骑马前去。我之前那样说他,他可能有气在心中的。如果我不去道歉的话,说不定他不估愿意再来驿馆的。」 馨宁抿嘴一笑,释怀地跟着赵云清来到门口。 提供最快更新 正在他们要上马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徘徊着。他们仔细一瞧,才看到是奚千落。 奚千落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于是转头就跑了。 馨宁使劲地在后面叫喊着:「师傅,你别跑了,等等你徒弟!」 可是奚千落有轻功,馨宁自然是追不上他的。 而赵云清也知道奚千落是不好意思见到自己,所以他纵身一跃,半路截住了奚千落。 奚千落脸上透着一股倔强:「大皇子,你为何挡在奚某人的面前?」 「你觉得呢?」赵云清一时也放不下皇子的面子,所以不正面回答奚千落。他在想你自己明明来了驿馆,不就是来向我道歉的吗? 奚千落也冷眼相待:「我猜不出,也不想去猜殿下您到底想干嘛。还请大皇子移步,别阻了我的去路,我还要回异装阁做生意呢。」 赵云清哼了一声:「你惹了那么大的祸,居然还好意思回去异装阁。你有圣旨在身,不能随便离开驿馆,要不然我会让父皇把你押进大牢的。」 赵云清确实也有脾气,这奚千落太任性,非得在这关键的时候,对一个重要的外宾弄出这等祸事。自己如果处理不当的话,会影响两国的邦交,所以他真的很生气,但又想强制把奚千落留下来。 奚千落原本是有来驿馆,向大皇子道歉的意思,可是他就一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是忍受不了大皇子来拿圣旨压他。 他语气很沖地说:「奚大爷我就是再也不回驿馆了,大皇子你想把我送进大牢,就尽量送吧。反正我就是不会回去医治那个波斯公主,看你们有没有办法让她容貌恢复如初。哼……」 赵云清扯了他的衣领,略带凶狠地说:「你居然敢拿这个来威胁本皇子,是不是在赌我不会把你送进大牢!」 奚千落故显软软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敢,不敢,大皇子你想怎么样,当然就可以怎么啦。我只是个小小的药理师而已,哪能违抗咱们大宋皇子的意思呢?」 赵云清正在气头上,放下了奚千落,正准备拳头相向:「你……」 奚千落才不怕呢,你大皇子要打就打吧,反正我奚千落武功也不比你差,不会吃亏就是了。 这时馨宁总算追上他们了,看到两个快要打起来,赶忙地站在他们的中间。她气喘喘地说:「你们俩……怎么……谈成这样啦?好话好说嘛,干嘛动粗呢。」 赵云清一看到馨宁那有点苍白的脸,就担忧地放下了拳头,走到她身边关切地说:「馨宁,你干嘛跑那么着急。看,现在你出气都有点急促了。」 「我又不会飞,只是加油跑啊。万一你们关系弄僵了,那波斯公主的事情就更加没法解决了。所以……」馨宁望着完赵云清,又对着奚千落如此说。 她见两人都沉默了,也明白自己说的话,也是有几分份量的。于是她继续说着:「不管之前谁对谁对,现在都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你们要一起帮金音儿恢复容貌,这样大宋朝才能与波斯国长久地友好下去呀。」 赵云清也反省了,自己之前确实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态了。他明明想好好求情的,可是一看到奚千落,自己就没法丢下皇子的脸面,道歉的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反正由着自己的脾气,越说越糟糕了。 他诚恳地对奚千落说:「馨宁说得有理,本皇子不应该那样对你的,希望奚千落你能够原谅本皇子。」 奚千落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有时候在气头上,也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的。他一回到异装阁后,就有点后悔那样对金音儿了。他知道任何人都解不了他对金音儿下的毒,所以还得自己亲自去驿馆,才能治好金音儿。 可是奚千落见到大皇子的时候,就想到他之前说过的话,让自己不要再回到驿馆,所以奚千落才决定逃跑了。 谁知事情越说越偏离原来的好意了,正是控制不了局面呀。 而此时大皇子的主动认错,让他的心彻底地软了。他还很愧疚,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份勇气呢。他低着头,小声地说:「其实都是我奚千落的错,大皇子才是最没有错的那个人。此事应该是我道歉才是对的,我现在就马上回驿馆去弥补我之前所犯的错。」 大皇子一只手拉住奚千落,一只手拍向他的肩膀:「我们一起去,只要你医好金音儿,我一定设法让父皇不会怪罪你的!」 奚千落开怀一笑:「谢谢殿下,我一定不会让你再为难的!」 馨宁终于气喘了,见两人握手言和了,真是替他们高兴。 她大嘆一口气,逗趣他俩:「你们俩手拉手的,怎么这样暧昧呀。师傅,你千万别抢我的男人,快放开手!」 赵云清一时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嫌弃地放开了奚千落,逃离开来了,躲在了馨宁的身后。 他怀疑地看着奚千落,脸却靠在馨宁的肩膀上:「你不会真的喜欢本皇子吧?」 奚千落翻了个白眼,故意说:「大皇子,你虽是风度翩翩,可也不是我喜欢的菜呀。我就算有龙阳之癖,也是喜欢三皇子那种类型的。」 「啊?」馨宁和赵云清目瞪口呆。 奚千东见玩笑开大的,忙收回:「其实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只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而已。走啦,要去收拾那个音儿公主了。」 馨宁拉着赵云清的手飞奔着:「走起!」 当他们重新回到波斯公主的房间时,已经听到金音儿在大叫:「你们这群太医废物,太过分了,居然连本公主的脸都治不好。快滚,叫大皇子过来,我要见他!」 赵云清来到她的面前,示意让其他人都退下去。他又拉出了奚千落:「此事是奚千落惹的祸,所以本皇子又请来他,为您恢复容貌。」 金音儿看到赵云清时候还有笑容,一见到奚千落就开始咆哮了:「混蛋奚千落,本公主要杀了你。」 她沖向了奚千落,一副要打死他的表情。 奚千落任他捶打:「您的脸,只有我能救。如果你打死了我,你一辈子都是这个模样了,你愿意吗?」 金音儿的拳头捶在奚千落的身上,没使他受伤,反而自己的手生疼。她思前想后,自己先得恢复好以前的样子,才能再处罚奚千落。 「谁知道你奚千落这次回来,是不是想更加毒害我呢?」金音儿故意如此试探他。 奚千落说:「公主,你已经成了这个丑样子了,也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了。我奚千落的气也消了,也就没必要再害你了。所以我这次来,只是为了补偿你而已。」 金音儿怒斥他:「你还好意思说你的气消了,本公主的气可正大着呢,我一定要弄死你!」 奚千落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处:「如果公主确实这么恨我,就别忍着了,直接掐下去,我保证不还手!」< 母妃介入 奚千落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处:「如果公主确实这么恨我,就别忍着了,直接掐下去,我保证不还手!」 其实他的心里在想:我量你不会弄死我的,因为你的脸还需要我的手来恢复呢。但是如果你真的掐了,难道我会笨到不还手呢。 金音儿心底思量着:这个奚千落一直针对自己,如今犯了大错,还不向自己低头,反而威胁自己,真是太可恶了。但是现在自己又不能杀了他,因为自己的脸还是这副人神共愤的样子,可怎么得到大皇子的芳心呢? 她最终决定,还是先放他一马。她放下了手:「本公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把本公主的脸恢复了,我也就不会向皇上说些什么了。」 奚千落何尝不知道金音儿这是在说假话,可是他也不怕,自己治会治好她,但是必然会留有一手。若是今后她找自己麻烦,自己也好留着防身呀。 奚千落抱拳:「那现在请公主躺下吧!」他紧接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自信地说:「只要我给你涂上这个,你的脸自己然立即变好的。」 金音儿往后退了退,心里还是没底,不会又是什么毒药吧。 「你这次不会又是给自己一假的美脸,其实留有一手,让自己过了一会儿又变丑了吧。」她有一丝害怕地说。 奚千落嘴角一勾:「我怎么会用同一种方法呢,反正爱信不信。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就收起来啦。至于你的脸,自己去想办法吧。」 赵云清实在听不下去奚千落的口气:「奚千落,注意一下你的态度和语气。她毕竟是波斯公主,要耐心对待!还有,这次不能再捅娄子啦!」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奚千落尽量收起自己的强硬的态度,因为他也不想大皇子再为难了。 他说:「这次是真的恢复容貌的药,公主,您就相信我吧!」 金音儿看了一眼赵云清,见到他坚定的眼神,她才相信奚千落,躺在了床上。她想到了一点,忙说:「这次我要大皇子陪着我,要不然我的心就不安定。」 赵云清也没法,只好走到床边,温和地说:「好吧,本皇子会全程陪在你身边的,不用担心啊!」 金音儿欣慰地笑了:「还是大皇子最好了,你可以一直拉着你的手吗?」 赵云清迟疑了一会儿,望着远处的馨宁,看到她点头,他才答应了金音儿的要求。 金音儿神气地拉着赵云清的手,说:「奚千落,你开始吧!还有,让韩馨宁离开我的房间,因为我不想让她跟我心爱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赵云清欲说些什么,可是被馨宁提前说了:「可以,馨宁现在就出去,只要公主开心就好!」 赵云清不舍地看了馨宁一眼,可是还是由着馨宁离开了房间。 馨宁临走的时候,听到奚千落说:「音儿公主,你现在总可以放心了吧!」 金音儿幸福地嗯了一声,一直紧握着赵云清的手,还贪婪地一直盯着他看。 馨宁虽然有点不好受,可是自己之前也算害过她,就算补偿给她的吧。 她在门外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就看到奚千落出来了。 「师傅,搞定了吗?」馨宁其实是想问赵云清怎么还不出来呢。 奚千落笑得很大声:「你师傅出马,当然能恢复她之前的样子。只是她还是依赖着大皇子,不肯放手哦,你要不要进去抢大皇子过来!」 馨宁觉得赵云清自己能分清楚的,自己去抢或是不抢都没什么用的。她坚定地说:「我相信大皇子,就让金音儿多看大皇子几眼吧,反正以后是没机会了。」 奚千落挑了下眉:「不错哦,有自信就好!」 「只是金音儿,之后会想办法责罚你吧?」馨宁有点担心奚千落。 奚千落潇洒地拿出羽毛扇,优雅地扇着:「她那样的女人肯定会怀恨在心的,但是你师傅我也不是那么笨的人,肯定留有一手啦。」 馨宁露出惊恐状:「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过不久,就让别人毁容吧?」 「那倒不会,只要她不伤害我,她的脸就永远没事的。但是如果她触怒到我,肯定是没好脸见人的!」奚千落面露凶相。 馨宁感到毛骨悚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师傅,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城府好深了哦,太可怕啦!我还是不要做你徒弟了,万一哪天触怒了你,你不会用这种手段对我吧?」 奚千落拿着扇轻轻地敲了馨宁的头:「你傻呀,你是我的徒弟,我怎么可能这般对待你呢?」 「谁知道呢?」馨宁摸着头,皱着眉说。 奚千落收起了目光中的几分狠毒:「馨宁,师傅平时是很讲原则的。只是遇到这样一个难缠的公主,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用了这种办法的。你就不用害怕了,我是绝不会这样对你的,相信我吧。」 其实馨宁也没在意,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她对着奚千落的胸膛打了一拳,调侃地说:「你这肉还是挺结实的,我还以为是软的呢。」 奚千落听出他的嘲笑之意,欲要教训馨宁。馨宁当然只能跑呀,两人在后院里打闹着,一时竟忘记了是身在何处了。 此时,甄贵妃突然便装出现在了驿馆,一进后院就看到了奚千落与馨宁俩嬉戏,眼中充满了厌恶。 「韩馨宁,你成何体统,真把我们大宋的脸丢尽啦!」她很生气地沖馨宁喊话,一股强烈地电流向馨宁袭去。 馨宁只是与奚千落稍微放松一下心情而已,没想到居然听到一个熟悉又令人恐惧的声音。 她转身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骂自己的正是大皇子的生母甄贵妃。她忙跪在地上,向甄贵妃行礼。 「贵妃娘娘吉祥,奴婢不知道娘娘驾到,有失远迎!」馨宁也不知道对不对,就胡乱说一通好话了。 馨宁顺着拉了奚千落的衣角,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前来的是宫中的何等人物,只是觉得甄贵妃挺凶的。 奚千落小声地问:「她是皇宫里的娘娘?」 「是呀,她就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甄贵妃,师傅你赶紧也跪下吧!」馨宁尽量使自己的音量变小。 奚千落想既然架子这么大,没办法,只得行礼了。正当他要下跪的时候,甄贵妃却已经来到他们身旁,大声地呵斥:「你们竟敢在本宫面前窃窃私语,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来人,给韩馨宁和这个男人掌嘴!」 甄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叫来几个侍卫,亮出了娘娘的身份,那些侍卫才难为情地走到馨宁他们身边。 奚千落也不怕,慢慢地从怀里拿出圣旨,淡定地说:「如果娘娘要打,就先打这个圣旨吧。虽然下臣卑贱,可是打圣旨,可是相当打皇上的哦。」 甄贵妃大怒,想不到这个眼前的男人竟然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说:「你竟敢来假圣旨来矇骗本宫,来人,给本宫把这假圣旨拿过来鑑证下。如果确认是假的,本宫一定重重地办你们。」 奚千落没说话,任他们去拿,自己这圣旨肯定是真的,谁也改变不了的。 甄贵妃接过圣旨,仔细比对,果然是皇上下的圣旨,她想那眼前这个男的就是美廷王爷的义子奚千落了。以前她有听皇上提起过这个人,还有自己的小皇儿也说奚千落是自己的朋友,看来他是自己人,没必要那般对待他的。 她脸色尴尬了一会儿,忙对奚千落说:「千落,你是王爷的义子,又是元休的好朋友,你就是本宫的亲人。你就不用行礼了,站在一边吧。等我好好教训了这个韩馨宁后,再好好跟你说一会儿话。」 奚千落从侍卫手中拿回圣旨,虽然想着甄贵妃对于自己来说,是不可以得罪的。但是他又不得不为馨宁说话:「娘娘,谢谢您的厚爱,千落很荣幸今日能够一睹娘娘的风采。但是馨宁是我的徒弟,所以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她了。」 甄贵妃看过圣旨,就不明白为何皇上会让韩馨宁来到驿馆帮忙呢。经过奚千落这么一说,她才知道原来是奚千落举荐的,怪不得呢。 「你们是师徒关系?这般的关系在宫中,似乎是不允许存在的。」甄贵妃虽然不想抵抗奚千落这个人,但是自己就是不喜欢韩馨宁。而且她更不喜欢他们俩利用师傅关系,弄脏了后宫。 馨宁一直跪在地下,不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说再多,在一个讨厌自己的人面前也是无用的。 奚千落淡然一笑:「贵妃娘娘,此言差矣。我们收徒弟,也是看缘分的。这馨宁有这个天份,就算她是宫女,我奚千落也是敢收的。再说,现在皇上已经默认了我们的关系,还请娘娘通融一下。」 甄贵妃已经明显察觉出了奚千落护韩馨宁之心,既然他搬出了皇上,自己也不大好再发难了。 她表情僵硬地说:「韩馨宁,你先起来说话吧!」 馨宁起来,却看到甄贵妃对自己的敌意更加深刻了。 而此时波斯公主更是挽着赵云清的手,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插上一脚 而此时波斯公主更是挽着赵云清的手,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赵云清一脸不情愿,不时地要弄开金音儿的手,可是金音儿却死缠烂打,毫不顾及大皇子的感受。 赵云清看到自己的母妃来到了,着急地对金音儿说:「我的母妃来了,麻烦公主放下您的手,本皇子要过去拜见她了。」 金音儿一眼望去,果然看到一个长得很贵气的中年女人,她身边的人都唯唯诺诺的,都不敢喘粗气。她特别解气地看到,韩馨宁站在旁边,都不敢抬头。她想大皇子应该说的真话,自己得听他的话,要不然会给贵妃娘娘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她可是想嫁给大皇子的,所以金音儿必须符合大宋女人矜持的一面。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金音儿面带微笑,放开了挽着大皇子的手,听话地离他远了一些。她故作矜持地跟在赵云清的身后,一步一微笑,想给甄贵妃留下一个好印象。 甄贵妃早已注意到了自己皇儿与一个穿着华丽的异邦女子很亲密,她在心里猜想难道皇儿觉悟了,不再跟韩馨宁掺和在一起了?她觉得太好了,这异邦女子一看起来就知道是公主级别的,跟她皇儿还是很般配的。 她再看看不远处的韩馨宁,越看越不顺眼。她觉得馨宁不但身份卑微,还到处勾搭男人,很不检点,所以一定不能留韩馨宁在元佐身边。 当她再次望到自己皇儿那边的时候,已经看到那个异域女人已经松开了皇儿的手,主动与皇儿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跟大宋女子一样矜持。甄贵妃觉得这女孩很讨她喜欢,心情不免好了起来,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赵云清当然没心思去猜她母妃在想什么,只是在头疼,他想他母妃一定是来难为馨宁了,或者掺和些其他的事。 他虽知如此,但不会说出来,而亲切地询问地甄贵妃:「母妃,您怎么过来驿馆了?您过来的时候,可有人保护?」 甄贵妃拉着赵云清的手:「母妃当然有人保护,我是穿便装过来的,又带了一些侍卫,一路上平安无事的。」 「那就好。只是您这次过来,是为何呢?」赵云清隐隐有点担心。 甄贵妃和颜悦色地:「元佐,母妃当然是听说驿馆里来了很多异国的公主,想要为你物色一些合适的,做为你的妃子候选人。」她拉着赵云清来到金音儿的面前:「看来母妃是多虑了,皇儿你已经找到了这漂亮的可人儿,母妃很是满意。」 甄贵妃也拉起了金音儿的手,把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很高兴地笑着:「你们俩可真般配呀,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哦。」 赵云清望了一眼馨宁,忙抽开自己的手,向甄贵妃解释:「母妃,您误会啦。这位是波斯的公主,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 甄贵妃脸色突然变了有点难看:「什么?」 金音儿的心情也像坐过山车一般,一时高,一时低。不过她看得出来,大皇子的母妃很满意她。就算大皇子现在还不喜欢自己,只要自己加把劲,可以先徵得面前这个母妃的同意,就有希望嫁进皇宫了。 甄贵妃可能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激了,就算他俩真有点意思,可能也不敢现在就承认的。所以她很快地脸上又和气了许多,不理自己的皇儿了,反而紧紧地握着金音儿的手:「公主,你好呀,本宫是元佐的生母甄贵妃,真高兴见到你呢。」 金音儿眨巴着眼睛,故意装出一副很娇羞的样子,细声细语地说:「娘娘,音儿在这里给您请安你,祝你永远安康。」 甄贵妃仔细瞧着金音儿,感觉她没什么心眼,又很知书达礼,真是喜欢得不得了。她轻轻拍着金音儿的手,亲切地说:「以后本宫就叫你音儿吧,正好元佐要选妃了,你可以在朝会结束后继续留在这里。你做我们大宋的皇子妃,怎么样?」 众人惊讶,不知道甄贵妃竟会说得如此直白。 赵云清更是头疼,劝阻甄贵妃:「母妃,您怎么可以替皇儿做主呢?再说,音儿公主是参加朝会后,就要回国见她的亲人的?」 虽然他知道这音儿公主对他的爱意,但他真的不愿意再娶除了馨宁的任何女人,他得对自己的爱情忠贞不二。 金音儿吞了吞口水,当时她真的很想答应下来。可是她考虑到要继续装矜持,所以还是得忍住。再说,现在自己答应了,人家大皇子也不会答应呢。 她故作吞吐地说:「娘娘,多谢谢您对音儿的厚爱。只是音儿与大皇子还不够了解,所以还不能如此唐突地答应您呢。」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馨宁对这金音儿无语了,看来她的城府不是一般地深,很会装矜持呀。她心里在打鼓,若是甄贵妃执意要大皇子娶了这金音儿,自己也是没半点办法的。她只想时间快点过去,这波斯公主最好能够主动回去,不再打扰自己和大皇子的生活了。 可是这个心愿,馨宁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想金音儿现在玩欲擒故纵这招,肯定是想极力讨好甄贵妃,逼得大皇子就范。她越想越头疼,但又不能在他们面前说些什么。 甄贵妃也没想金音儿马上答应自己,只是试探一下波斯公主对元佐是否有爱意。这一试,她敢肯定音儿一定是爱着自己的皇儿的。这样她就有机会,找一个比韩馨宁更好的儿媳了。 她优雅地一笑:「没事,音儿,本宫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多点时间了解彼此的,不会让一些多余的人掺和进来啦。」 甄贵妃针对馨宁的意思,地球人都明白了。 赵云清虽有不悦,可是他不能明说出来。万一激怒了母妃,对馨宁更加不好了。况且他们快要私奔了,也不想多生枝节了。 奚千落更是局外人,自己也不方便为自己徒弟说些什么。 之后甄贵妃拉着金音儿到房间聊天,真是越聊越喜欢。她想有一个会说中文的外国媳妇,那是多惬意的一件事儿了。 赵云清被甄贵妃一时遗忘了,他都无所谓,正好可以与馨宁多相处一会儿。 馨宁心情不好,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转头就走。 赵云清轻松地拉过她的小手,把把抱在怀里,任馨宁怎么挣脱,他就是不准备放手。 馨宁使劲地捶打他的胸膛:「快放手,大皇子。您不怕贵妃娘娘看见吗?」 「不怕!我就是让母妃知道,我的心思只可能有你一人的。!」赵云清激动地说着,抱馨宁抱得更紧了。 「可是我怕害怕呀,甄贵妃只要看到,肯定想办法把我从你身边弄走的。你如果真想跟我在一起,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呢?」馨宁明知道他是权宜之计,可是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 赵云清放开了馨宁,表情很严肃:「馨宁,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应该跟我的母妃明说。让她不要再给我选妃了,我是看不上其他女人的。」他一说完,就准备去找甄贵妃。 馨宁说的是气话,狠狠地拉着赵云清:「殿下,你不要这样啦。馨宁只是一时脑子短路了,才会如此说的,你千万不能这么做。您之前答应过她,要选妃子,如果现在又反悔,肯定会让甄贵妃对馨宁更加讨厌的。反正朝会过后,我们就要走了,是不是?」 赵云清冷静了下来,深情地望着馨宁:「想不到原本就打算好的私奔,到了现在还没有实现,反正闹出了这么多曲折。不管怎么样,只要朝会一结束,我肯定会带你远走高飞的。」 馨宁热泪盈框,自己确实是越来越没信心了,她很害怕会出什么意外的。她轻嗯了一身,躺在了赵云清的怀里。 他们也不敢抱太久,就分开了。 没多久,甄贵妃带着金音儿满面春风地出门了。 甄贵妃一出来就让赵云清,带着金音儿出去逛逛。 「皇儿,听说上次你们出去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的事情,所以才没有逛成。这次,你可要好好补偿音儿公主,尽下地主之宜。」 赵云清虽不情愿,可是确实上次因为毁容事件闹得大家不愉快,这次再出去一次也是有必要的。 「好,母妃。那您也是要一起吗?」 甄贵妃摇头:「母妃只是因为元休受伤了,说是受了辽人的偷袭,所以才过来看看你的。此时见到你红光满面的,应该是身体无大碍,这样母妃也就安心了。至于你选妃的事,我想也有点眉目了。」她主动地望了一眼金音儿,才继续说:「总之,你好好地待音儿公主吧,多陪陪她,母妃就更高兴啦!」 赵云清只能全全答应,至于做不做,可是自己的自由。 「那元佐先送母妃回去吧?」 甄贵妃拒绝了:「你先同音儿出去吧,母妃随后再由侍卫护送回宫,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有,你跟音儿两人单独相处就行,千万不能带上韩馨宁。本宫是绝不允许她掺和进来的,你明白吗?」< 错抱王子 甄贵妃拒绝了:「你先同音儿出去吧,母妃随后再由侍卫护送回宫,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有,你跟音儿两人单独相处就行,千万不能带上韩馨宁。本宫是绝不允许她掺和进来的,你明白吗?」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此时,周围静悄悄地,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馨宁虽然觉得很委屈,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不能让赵云清为了自己而违抗他母亲的命令。既然要选择隐忍了,就忍到底吧。 而赵云清却很反感,他不明白为什么母妃就是不喜欢馨宁。他脸上毫无笑容,反而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儿臣不明白母妃的话,为何就是不能多带一些人出去呢?本来陪伴外宾就应该多几个人,这样的话才会热闹,不至于丢了我们大宋的颜面。」 甄贵妃看着自己儿子为了韩馨宁,一再地反驳自己,完全没了以前的那份顺从了,她很是生气。 「元佐,你是这样跟母妃说话的吗?你最好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甄贵妃甩了甩衣袖。 赵云清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在想自己是否做得太过分了呢?这馨宁与母妃之间,真是很难权衡,他越想越头疼。 他的手轻轻托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妃这句话。 馨宁看着赵云清为难的样子,真想立即跑过去抱着他,让他不要再为自己着想了,多顺着他母妃的意。 可是她明白甄贵妃会对自己这种行为更加反感,所以她还是抑制了这股冲动,依旧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他的背影。 赵云清满口无奈:「母妃……皇儿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只是希望您不要对馨宁太有敌意了。」 甄贵妃话一出口,自己也后悔了。毕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应该这般不给自己儿子面子。 「好吧,以后母妃注意就是。你现在就同音儿出去吧,母妃随后也就走了,不会为难韩馨宁的。」她决定暂时妥协了,只要她皇儿愿意跟波斯公主单独相处就成。 赵云清长嘆了一口气,一脸地无奈:「好,这次听母妃的。」他转而无表情地面对金音儿,语气冷冷地:「音儿公主,可以走了吗?」 金音儿虽然看到赵云清不太高兴,可是自己能够多一分钟与他单独相处,就是很幸福的事情。她才不管自己心爱的男人开心与否呢,只要最终能成为大皇子的皇妃,她心里就美滋滋的。 她故作矜持地想了一会儿,才细声细语地说:「恩,可以走了。不过,音儿还得向娘娘好好告别呢。」 赵云清依旧冷漠地,还带着几分厌恶,丢了一句:「公主请便!」他一说完,就转过身了,准备离开。 金音儿这次彻底被冷到了,看到大皇子的脸,简直让她害怕得打了个寒颤。虽说自己脸皮厚,可是大皇子一味地冷待自己,真是有点受不了。 她停在原地好几秒,最终还是甄贵妃过来安慰她:「元佐,他可能被公务弄得有点心烦意乱了。音儿,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只要你多陪陪他,给他多一点时间,本宫相信他一定让你走进他的心里。」 金音儿也就没那么尴尬了,握着甄贵妃的手,重新挂起了微笑:「谢谢娘娘对音儿的关照,音儿一定会努力的。」 甄贵妃满意地点头:「快去吧,别让元佐等太久了。」 金音儿极尽柔和地向甄贵妃一笑,就加快脚步,跟上了大皇子。 赵云清临别前,看了一眼馨宁,示意让她相信他。 馨宁回应了一个温暖而坚定的眼神:赵大哥,我相信你,你放心地去吧。 此时,无声胜有声。对于彼此信任的两个人来说,再多的阻碍也是小菜一碟。 金音儿搅了两人的眼神交流,得意地对馨宁做出一个胜利的表情,硬是要挽着赵云清的手。 赵云清仍是甩开了她的手,顾自地走在了最前面。 而金音儿有了甄贵妃的支持,脸皮也更厚了,死赖在赵云清的身边,紧紧地贴着赵云清走着。 馨宁视而不见,表情淡定地待在原地,等候着甄贵妃的离开。 甄贵妃因奚千落还在馨宁的身边,而且她又答应过她的儿子,不会为难馨宁的。所以她甩了甩袖子,没给馨宁一个好脸色看,带着贴身宫女就转身离开了。 馨宁虽不用讨好甄贵妃,可是自己也不能失了礼仪,忙说:「奴婢恭送贵妃娘娘!」 甄贵妃头也没回,径直就走了。 直到她们走出了后院的门,馨宁才嘆了好几口气,腿站得都有点麻木了。 站在她旁边一直默默注视这一切的奚千落终于说话了:「韩馨宁,你受委屈了,想不到甄贵妃这么不喜欢你。之前听别人说,她老人家和言悦色的,也很好讲话。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得这样可怕了呢。」 馨宁捶打着自己的大腿,使之不再有麻的感觉。她回想着自己之前的点点滴滴,她哪曾想到,自己一次一次地就无意中得罪了甄贵妃呢。她只直能自己倒霉了,偏偏是让大皇子的母亲厌恶上了。 她说:「可能是馨宁不讨喜吧?」 奚千落大笑:「你韩馨宁都不讨喜,还有谁能讨喜呢?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些男人对你太好了,弄得大家都误会你勾三搭四了。特别是在皇宫中,男女关系处得不好,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哦。不过,好像就你韩馨宁接触过的男人多,其他的宫女半辈子只能见到太监,哪有你幸福呀。」 韩馨宁噗嗤一笑,想想自己也是太受人喜欢了,所以才会招来这么多的客户端。宫中本来就明争暗斗的,自己这种物质,未必会沾到好处,反而会是一大劣势呀。她想甄贵妃除了嫌弃自己的出身,应该就是误以为自己是朝三暮四的女人了。 「扯远了,师傅。对了,好几天了,这些外宾应该来得差不多了吧。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去面对皇上呢?」馨宁有点想望月宫的姐妹们了。 奚千落沉思了一会儿:「时间都是定好,应该是两日之后,你就可以回皇宫了,去伺候你的主子了。」 馨宁伸了伸懒腰:「太好啦,终于可以摆脱师傅你的掌控啦。」 奚千落阴险一笑:「若不是我的掌控,你怎么可能可以在这里天天见到你的爱郎呢。如果你想给大皇子和那个波斯公主多腾出点时间来相处的话,我大可以现在就把你送回皇宫,如何?到时,他俩发生点什么事情,你可不要伤心哦。」 馨宁哼了一声:「大皇子才不会喜欢金音儿呢,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伤心的。」 奚千落偏偏走到馨宁面前,若有其事地讲着:「大皇子确实对你忠心,也是个正人君子,不会三心二意。可是那个金音儿就是个有心机的小人,说不定会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把大皇子弄到床上呢。到时生米煮成熟饭,大皇子就算不同意,也不得不娶这波斯公主了。你说你会不会伤心呢?」 馨宁想想都后怕,这个金音儿真是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她扶着奚千落的肩膀撒娇:「师傅……不要赶我走嘛。」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师傅就不为难你了。但是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追出去,看看大皇子和金音儿到底在干嘛呢?」 馨宁摇头:「不用了,我相信大皇子。再说,这大白天的金音儿能干嘛呢?只要晚上,我们多留个心眼就成。」 「那行,师傅今天累了,打个盹去。」奚千落走了,只留下馨宁一人。 馨宁虽嘴上说不在意,可是内心还是很焦急的,她选择在驿馆门口很近的凉亭里坐下。 她等呀等呀,直到天黑,也没见到大皇子的回来。 不知不觉,她已经睡着了。 她感到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就醒了,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就投入了那人的怀抱。她以为是赵云清,还在背后一直捶打着,生气地说:「你怎么可以让我等这么久呢?」 直到她看到这人的服饰似乎跟中原的不一样,继而看着发型还特别的丑,根本就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皇子。 当她想挣脱那人的时候,却被那人抱得紧紧地,还一个劲地说:「你终于本王子啦,太高兴啦!」 馨宁记起这声音像是那个秃顶辽国王子耶律诚的声音,心里很憎恶,可是却敌不过人家的大力气。她只好张开嘴,朝他的肩膀咬下去。 耶律诚一点都不觉得疼,还叫馨宁:「你使劲地咬,本王子太喜欢这种感觉啦!」 馨宁收住了自己的嘴,心想这辽人怎么都如此变态呢。 「死变态,快放开我。我以为你是别人,才会抱你的,你就别自作多情啦!」 此时,赵云清和金音儿也回到了驿馆,正好看到了此情此景。 金音儿叫嚷着:「殿下,您看您喜欢的女人居然大白天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赵云清很生气地飞到他们身旁,一把分开了两人,把馨宁拉回了自己的怀中。< 你争我抢 赵云清很生气地飞到他们身旁,一把分开了两人,把馨宁拉回了自己的怀中。赵云清愤懑地质问辽国王子:「耶律诚,你不是关在牢房内吗?」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9.?????? 馨宁大呼一口气,如果赵云清还来晚点,自己还不知道被这个秃顶王子欺负成啥样。 「大皇子,他居然占我便宜。」馨宁觉得很委屈,所以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赵云清单手抱着馨宁,拍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馨宁:「不用怕,赵大哥会保护你的!」他将馨宁护在怀内,另一只手指着耶律诚:「你是不是逃出来的?」 耶律诚拒绝跟赵云清交流,极具挑衅地说:「你是大宋朝的大皇子又怎么样,本王子还是辽国储君呢,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呢?」 他刚瞪完赵云清,就柔和地看着馨宁,一脸很怜爱的模样:「馨宁姑娘,你刚才还抱着本王子很享受的。岂料这大皇子过来坏了我俩好事,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 馨宁受不了秃顶王子的暧昧的眼神,忙躲开了,用很决绝的口气说:「你胡说,我哪有享受你的抱?明明是你不放开我,一个劲地吃我的豆腐。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就算你过来抢,我也不会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耶律诚这就想不明白了,之前还投怀送抱,现在就变成无情的脸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馨宁姑娘更喜欢大皇子吗?他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今日一定要与大皇子比试一番,不能让他喜欢的女人看不起自己。 「馨宁姑娘,你是不是因为刚才大皇子轻易地把你抢走,而认为我的武功不如他呢。别呀,本王子当时正一心一意地抱着你,享受你给我的甜蜜,哪知道这什么臭屁皇子会偷袭我呢。若是咱俩公平对决,本王子一定不会输给他的。」耶律诚求着馨宁相信他。 馨宁见不得这耶律诚在大皇子面前搬弄是非,挑唆她和大皇子的感情,忙打住他的话:「辽国王子,你别乱说,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刚才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我把你当成别人了。所以还请王子您不要再做无谓的事了,馨宁根本是不会有什么回应的。」 「馨宁姑娘,你不能这样啊?当时你睡着了,我轻轻地走到你身边,抚摸你的脸庞。谁知你突然醒过来,还没睁开眼,就热情地抱住了我,这让我当时激动了半天呢。你说你这样不是喜欢我吗?」耶律诚一时的智商变为零,也不想相信这个无情的事实。 馨宁脸靠在赵云清的身上,背对着耶律诚,捂着耳朵不想听秃顶王子说那些混帐话。她很后悔,当时自己没有看清楚,就抱住了他,弄得现在这个局面。 赵云清也被说得有点懵了,当时和金音儿回驿馆,就看到了两人抱在一起,这其中是不是真如馨宁所说的误会呢?他想馨宁深爱着自己,不可能喜欢一个才见面的辽国王子,所以他打消了对馨宁的怀疑。 他对馨宁说:「赵大哥相信你,当时你一定是把他当作了我,是不是?」 馨宁轻轻点头,脸颊绯红:「是呀!自从你和波斯公主出去,我就一直坐在这个凉亭里等你们。谁知到了傍晚,你们还没回来。我当时犯困了,就睡着了。直到有人摸我的脸,我还以为是你,就直接抱着啦。谁知……」馨宁开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抱错人啦!」 馨宁的解释,大家都听到了。 耶律诚在一旁发狂寺叫着:「馨宁姑娘,你居然把我当成这狗屁皇子的替代品啦,气死我啦!」 而赵云清鄙视一笑:「你知道就好,在馨宁的心里,根本没你的位置!」 这时,金音儿却走过来对馨宁啧啧地说:「韩馨宁,想不到你的脸皮还真厚呀。自己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居然还敢狡辩,真是配不上咱们大皇子。你不赶快从大皇子的怀里滚出来,你根本就是朝三暮四、不检点的女人!」 馨宁各种感情夹杂在一起,委屈之后又是很生气,她金音儿不了解情况,凭什么这样咒骂自己。 她从赵云清的怀里出来,憋着一肚子气,一步一步地走向金音儿。 金音儿感受到馨宁不一样的气场,连忙往后退,不想一不小心就被揍啦。 馨宁步步紧逼:「音儿公主,你不懂当时的情况,就别在这里乱骂。馨宁虽然还是一个奴婢,比不上你这个高贵的公主,但是我是有人权的,不能随便被你扣上罪名的。麻烦您以后说话之前,考虑清楚,行吗?」 金音儿感到很尴尬,自己堂堂一国公主,面上挂不住,特别是在大皇子面前。她停了下来,插着腰,假装委有底气地说:「韩馨宁,你说什么呢?本公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用得着你一个小奴婢管吗?我现在还要说,你就是不要脸,不要脸……」 赵云清欲前来阻止这个金音儿说馨宁的坏话,岂料被辽国王子抢了个先,居然把金音儿撂倒在了地上。 耶律诚恶狠狠地望着地上的金音儿,从靴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宝刀,露出亮堂的刀身,并在金音儿眼前晃荡着。 他说:「你是公主又怎么样,还不如馨宁姑娘一个小指头呢。本王子现在就让你给馨宁姑娘道歉,如若不然,我就一刀一刀地划在你的脸上,怎么样?」 馨宁本想劝说耶律诚不要这样的,谁知听到金音儿仍然在说自己的坏话:「本公主没说错,韩馨宁本来就是喜欢勾三搭四的女人。刚才肯定是她勾搭的你,后来你们抱在一起的画面被大皇子看到了,她才转了口锋,说全是你的错。你这个人傻呀,居然还为她出头,真是笨得可以!」 耶律诚最不喜欢有人说自己傻了,气得头都快冒烟了,他拿刀尖对着金音儿的脸说:「你才傻呢,馨宁姑娘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有心机,这完全是你这种人才干得出来的。你现在就跟她道歉,要不然本王子真刺下去了。」 金音儿的脸贴着冰冷的刀尖,已经感觉到了有点刺痛。若辽国王子真一刀一刀割下去,自己不得疼死呀。这疼就算了,毁容了,可就大事不妙了。可她又不想像这个辽国王子屈服,只能求救于赵云清。 「大皇子,你快来救救我?」 馨宁不屑地看着她,在想: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现在就知道求救了,真是天下第一的贱人。 可是她又不能不让赵云清不救她,毕竟人家是外宾,大皇子肯定不能让她受到半点的损伤。 赵云清二话不说,就一脚把耶律诚的刀踢开了,不过还是擦到了金音儿的脸,留下了一点血丝。 金音儿大叫着疼,赵云清只好叫人过来:「你们赶紧叫奚千落过来,给波斯公主包扎伤口。」 金音儿已经跑到了很赵云清的身后,害怕地发抖,而且脸又很疼。 耶律诚很不服气,想不到大皇子又轻易地救走了人,真是有力地对手呀。 「大皇子,看来你还是有两手的嘛。今日我们就来一场生死搏斗,怎么样?如果谁还活着,就负责好好照顾馨宁姑娘,怎么样?」他嚣张地提议着。 赵云清才不理睬他呢,忙命令侍卫们:「你们都包围着他,看他怎么逃出咱们这个驿馆。我这次一定要抓住你,把你送回牢房!至于生死决斗就大可不必了,我才没这个闲时间跟你比这个呢。无论如何,馨宁都会由我来亲自照顾的。」 耶律诚很生气:「你堂堂大宋的皇子原来是个胆小鬼,都不敢跟本王子单独较量,真是太丢人啦!」 赵云清嘴角一勾:「本皇子就是愿意做个胆小鬼,那又怎样?只要你被关入牢房,就不会对驿馆内的外宾有威胁了,本皇子当然愿意这样做啦。」 赵云清做出一个动作,命令侍卫们一起上。 可是耶律诚却笑了:「你有人又怎么样,我还有人呢。」他吹了个口哨,没多久,就有一群人从四周赶了过来。 赵云清诧异:「怎么回事?你的人怎么可以都在我们的驿馆出现了?」 耶律诚大笑道:「我现在是你们大宋最尊贵的宾客了,所以当然可以自由出入驿馆咯,要不然我去哪儿休息呢。」 赵云清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不早不迟,此时赵美廷出现了,忙让大家放下武器:「元佐,现在辽国的王子和公主已经是我们的客人,就别这样打打杀杀了,有伤和气!」 赵云清只好让侍卫们先退下,一脸疑问地看着赵美廷:「皇叔,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美廷拍拍赵云汪有肩膀:「当晚他们的辽兵有进攻我们的汴梁城,不过最终被我降服了。他们辽国愿意交出与我们大宋和好,不再滋扰我们的边界,所以皇兄才答应让放出这辽国王子和公主。但是这王子他们呢,又不想离开这里,说想参加大宋朝的朝会,所以我才把他们安顿在这里?」 耶律诚挑衅地说:「听说你们会举办蹴鞠比赛,本王子就是想在这个比赛中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矛盾升级 耶律诚挑衅地说:「听说你们会举办蹴鞠比赛,本王子就是想在这个比赛中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赵云清面对着这明显的鄙视毫不在意,因为他对自己和三弟的技术有自信。他云淡风轻地走到耶律诚面前:「王子,你别太自负了,后面有你好受的。我们大宋人才济济,不是你说赢就能赢的。」 「走着瞧!」耶律诚收住了宝刀,没好气地说:「大皇子,这就是待客之道吗?怎么还不给我们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呢,本王子今日可累坏了,正想睡一觉呢。」 赵美廷也说:「元佐,你赶紧安排吧,不能失了咱们大宋的脸面。」他走到赵云清旁边,轻声地说着:「这次一定要好好伺候这个小王子,别出什么意外了。他们能够降服于我,也是看在他们的王子和公主在我们大宋的手上,才不敢轻举妄动。要不然,早打进来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赵云清点头,想着既然现在耶律诚也是驿馆的客人了,自己就不能按着性子来了。虽然他们有过节,但是必须公私分明。 他说:「皇叔,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赵美廷余光瞟过旁边的馨宁,有一种好久不见,十分想念的感觉。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朝馨宁淡淡一笑,就向大家告辞了。 「耶律王子,你就放心住在驿馆内,有什么合理的需要随时可以向大皇子提出来。本王相信他一定会热情地接待你的,不会轻视了你。」 耶律哈哈大笑:「那就好!」 赵美廷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驿馆。 而赵云清只好耐着性子,把辽国王子和他们的武士安排好。但是他却仍不放心,叫侍卫们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怕他们会在晚上偷袭。 耶律诚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脑子里满满的是馨宁的影子。他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一翻身就起来了,让他的属下把大皇子叫过来。 大皇子顿觉不妙,这耶律诚大晚上不睡觉的,叫自己过去,是想干嘛呢?难道他在房间里设了什么埋伏? 他就算知道有危险,也不得不去,毕竟人家现在是贵宾。稍有不甚,就会给人落下口柄的。 他思虑了一会,就带着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去了。 耶律诚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焦急地等待着,一看到赵云清就大骂:「臭屁皇子,你怎么才来呀,本王子等得头皮都快炸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把馨宁姑姑叫过来,我要晚上来伺候我?」 「什么?」赵云清非常非常生气,脸都绿了,他想不到耶律诚居然想要馨宁晚上与他睡在一起,太不成体统了。 赵云清以掩耳不及之势地走近了耶律诚,趁他不注意,一拳打在了他的右眼上。赵云清感觉还不解气,又一拳揍到他的左眼上,弄得耶律诚成了个熊猫眼。 「你个秃顶,在我们大宋地盘上还敢嚣张,不想活命了吧?」赵云清大哼一声,又举起了拳头。 耶律诚原以为赵云清为了大宋会对自己有求必应,想不到他竟然狠狠地打了自己两拳,真是没有半点防备。他摸着自己受伤的眼,一股恨劲一涌而上,很快阻止了大皇子的又一拳。 他力大如牛,一下就把赵云清推开来。 「你之前是怎么答应你皇叔的,说要好好招待我,如今竟把我打成这样。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来人,把这几个人围起来,今日本王子一定要报仇血恨。」耶律诚也火大了。 赵云清一脸平静:「耶律诚,我们驿馆多的是侍卫,你的人能打败我们吗?再说,我手上还有奚千落当日迷昏你的东西,你是不是还想试一试这个味道啊?」 耶律诚本不惧怕宋人,可是一提到奚千落的药,就有点胆战心惊了。虽说他不敢把自己杀死,可是折磨自己还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喝令手下都退出去。 「本王子不像你是个小人,我可不想以强凌弱。所以咱们之间有仇就来个单打独斗,别涉及到别人。不过,你这个胆小鬼才不敢好好地来一场呢,只会使阴招,玩偷袭。」耶律诚还是得挽回自己的面子。 赵云清一直正气地活着,如今被耶律诚说成如此卑鄙,也是乱了心情。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要干就干一场吧。 「来就来,谁怕谁呀!」 他俩摆出一副干架的样子,势分个武功高下。 此时,馨宁听到别人传话,就赶过来了。她可不想赵云清有什么事,虽然赵云清和那辽国王子武功不相上下,可是人家就是凶猛,怕有意外。 「别打呀,有话好好说!」馨宁站在他们两人中间。 耶律诚原本是没想打一架的,只想见到馨宁,让馨宁一晚上陪着自己。所以他一见到馨宁,就没了干架的势头,深情款款地向馨宁扑了过去:「馨宁姑娘,你总算来了,本王子想死你了。」 结果他扑了个空,馨宁厌恶地躲开了他。 馨宁顾及耶律诚是外宾,所以没办法,还是不能表现自己的嫌弃的情绪,得淡定点。她一手护在自己的前面,委婉地说:「王子,麻烦您可以离我远一点吗?馨宁不太喜欢这样直接的方式,就算您喜欢我,也得尊重我,是不是?」 她一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感觉自己说得太隐晦了,怕那个耶律诚会误解自己的意思。 果然耶律诚以为馨宁在暗示他:只要他温柔一点,她就会接受他。 他嬉皮笑脸地走远了点:「馨宁姑娘,这样的距离,你满意吗?」 馨宁吃惊地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她停顿了几秒,才说:「王子,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了啊?」 赵云清还没来得及说,耶律诚就抢着回答:「本王子可没惹这个臭屁皇子,他就狠狠地揍了我两拳。你看我的眼都成这样了,馨宁姑娘你评评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还击呢?」 馨宁看着辽国王子秃顶,加上熊猫脸,也好笑了,于是噗嗤地笑了。 而赵云清却不高兴了:「馨宁,你别听他的。他明明说了一句不是人说的话,我才打他的。」 馨宁就好奇了,能令一向温文而雅的大皇子动手的话,肯定是很气人的。她眨巴着眼问耶律诚:「王子,您到底说什么刺激人的话了?」 耶律诚摸了摸后脑勺:「本王子就骂他是臭屁皇子,然后就说让你晚上过来伺候我啊!」 「你这个流氓,太可恶啦!」馨宁和当初赵云清一样地生气,还很害怕地缩到了赵云清的身后:「赵大哥,你一定不能答应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赵云清怜爱地摸着馨宁的头:「我就是因为他这话,才揍他一顿,这人简直得意忘形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馨宁,我一定不会答应他的,而且我还要再狂揍他一次。」 「打得好,还要打得更重一些!」馨宁都忘记自己都劝架这个事了。 耶律诚一脸无辜的表情:「馨宁,本王子喜欢你,让你晚上伺候我,有错吗?」 馨宁闷哼一声,被呛到无语了。他自己说到这份上,居然还说没有错,难道他们契丹人就那样原始地解决**吗?他们都不讲究你情我愿吗?她很生气:「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睡的。」 耶律诚总算听明白了,仰天大笑几声:「原来你们以为我晚上要对馨宁做那些男女之事呀?」 馨宁脸红了大半截,躲在赵支前清身后,头都不敢探出来了。 赵云清极其厌恶耶律诚:「这样的话,你居然也说得出来?但是你别想做到,本皇子在,是不会让你有机会碰我的女人的。」 耶律诚坦然地说:「就算我要做那种事情,也得徵求馨宁姑娘的同意啊,要不然我就跟禽兽差不多啦。本王子我当时只是想让馨宁跟我打一下洗脚水,给我捶捶而已,哪是你们想的那种事。」 馨宁这才舒一口气,总算听到一句正常的话了。 可赵云清也不答应:「你这个要求也过分,现在馨宁又不是丫鬟的身份,凭什么让她做这种粗活呢?再说,你对他肯定是有色心的,我绝对不能让馨宁大晚上的伺候你。」 他一说完,就带着跑了出去,让侍卫们守住耶律诚的门口。 耶律诚也是一时兴起,想以这种理由见到馨宁。现在既然见到了,也可以乖乖地睡觉了。 两日后,馨宁跟着大皇子回了宫,而那些外国使臣们也纷纷在紫宸殿里面见皇上,送上贡礼。 这种大场面,大皇子自然和奚千落自然都在。可是像馨宁这种宫女,却没机会见谅,只能听别人说故事。 一切看来风平浪静,非常地顺利。 后宫却又变了天,现在掌管玉牌的是甄贵妃,与以前不同的人,现在她亲自管很多事情。 下午皇宫里要在御花园内举办一场迎宾宴会,而甄贵妃此时正在紧锣密鼓地安排此活动。 到底皇宫中又会发生一些什么有趣的事呢?敬请期待!< 迎宾宴会 下午皇宫里要在御花园内举办一场迎宾宴会,而甄贵妃此时正在紧锣密鼓地安排此活动。 而馨宁一回到望月宫,就被廖羽薰叫进了房间。 馨宁看着主子越发地明艷动人了,她想主子应该是天天受了皇上的滋润,气色特别地红润。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廖羽薰的脸上还挂着柔美的笑,亲切地拉着馨宁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馨宁呀,你在驿馆待了几天,有没有能够威胁本宫的美女呢?」廖羽薰很希望得到的是否定的答应。 馨宁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除开波斯公主和辽国公主很漂亮外,其他女人相貌一般。 「驿馆内虽有两位长得还算标緻的公主,但是没法跟您的美貌和气质相比呢。」她面带微笑。 廖羽薰没听到馨宁的正面回答,很是担心:「虽然相貌没法比,但是她们毕竟也是公主。若真有心想留在这皇宫,皇上也是会接纳的。这样来说,对本宫还是大有威胁啊。」 馨宁才明白主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她们倒是有想法留在宫中,但是她们想嫁的不是皇上,而是皇子们。」 廖羽薰终于放下了心:「她们若是想当皇子妃,随便她们呀,本宫才不会管这么多呢。只要少几个人跟我抢皇上,我就开心啦。」 馨宁托着脸,疑惑地看着廖羽薰:「主子,皇上有那么大的魅力吗?馨宁感觉皇上宠幸您后,您就越来越在乎皇上了。」 廖羽薰打开了话匣子:「在没见到皇上之前,我只是想为实现兄长的愿望而已。自从我见过皇上,然后再成为他的女人,我就产生一种依赖感。如果有一天见不到他,我就会感觉日子很难熬。短短地一段时间地相处,我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馨宁想不到主子竟对自己说了心里话,她能感觉到主子真的很怕失去皇上,就像自己害怕永远见不到赵大哥一般的。 「主子,你放心吧,这外国女人当中没一个想与皇上有什么牵连的。」 廖羽薰嘴角一勾,自信地说:「就算她们想勾引皇上,本宫也不会让她们有这个机会的。对了,甄贵妃一大早就派来通知本宫,说是要本宫下午在御花园参加迎宾宴会。你现在得给我想想,下午该穿什么衣服好呢?」 馨宁知道每次宴会都是后宫女人争艷斗胜的时候,她们都想趁机让皇上更加地喜欢自己。更何况这次还有外宾,更是不能丢了大宋的脸面。馨宁开始发愁,这么短的时间,自己上哪去找那么好的衣服给主子穿呢。 她蹙着眉头:「这个……暂时还真想不到呢。」 廖羽薰一直很依赖馨宁,觉得只要有馨宁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她用那期待地眼神看着馨宁:「新柔跟我选了一些衣服,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负责给我搭配好吧。无论怎么样,本宫的出彩就靠你啦!」 馨宁虽内心没底,可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馨宁一出房间,本想叫奚千落帮忙的,可是仔细一想,不能老依靠他呀,自己得想办法搞定这个。而且自己上次赏花大典的时候,不也捣鼓得很好吗? 她跑来跟冷新柔商量,希望能够来点灵感。 冷新柔选得全是那种明亮鲜红的衣服,她说这样才能衬托出主子的肤色和在宫中的地位。 馨宁一手托着下巴并摇头,觉得这样太招摇了,可能会让贵妃娘娘们感觉到了威胁,促使大家的关系更加紧张。而且这样鲜红的衣服必是各位娘娘争抢的衣服,如果主子也穿未免显得俗气了点。 冷新柔看着馨宁一个劲地否定,也有点不耐烦了:「馨宁姐,那你说应该给主子穿什么样的呢?我真是没法,只得你亲自来想了。」 「别着急嘛,新柔。咱们不是商量着嘛,都是为了主子的前途着想。」馨宁靠近冷新柔,有点撒娇的语气。 冷新柔是因为时间太紧,所以非常地着急。经过馨宁这一疏导,心情也没那般紧张了。 「馨宁姐,对不起。我一切都听你的,现在你可以讲讲你的想法吧?」 馨宁噗嗤一笑:「我哪有那么小气的,不用跟我道歉。我的想法就是不应该用太过于明亮的衣服,应该来一点清新又不失高贵的打扮。」 「想法倒是不错,可是选起来恐怕有点费劲吧。」冷新柔始终觉得难度太大,现在再出去准备衣服会很麻烦的。 馨宁沉思好一会儿,突然由外宾想到了一个好注意。她让冷新柔把望月宫所有针线活干得好的人都叫到自己的房间,她说自己赶制衣服,需要她们。 冷新柔口张得很大,吃惊地说:「馨宁姐,你想自己设计一套衣服呀。这个难度更大,而且更费时间哦,你有把握吗?」 馨宁摊开手,挑着眉说:「没有,我只是脑中有了一些想法,想试试而已。就算我失败了,还可以用你这些明亮鲜艷的衣服嘛。虽然不能够出彩,至少也不会丢脸嘛,你说是不是?」 冷新柔也没意见,就准备去叫人了。 可是馨宁却叫住了她:「对了,再给我准备一件颜色素雅的襦裙,但又得端庄得体。」 冷新柔回眸一笑:「一定办到!」 很快地,风情和思苓带着几个机灵地小宫女来到馨宁的房间,也自带了一些工具,都是上好的丝线。 馨宁也顾不得和他们寒暄,而是很直接地把自己要做的事跟她们一一说明,并且已经分好了工,让她们照做就好。 她让众人和自己一起把新柔拿过来的襦裙改造一番,主要还是沿袭她之前很喜欢的流苏风格,再配上一些波斯服饰轻开放的地方。但她又不设计得露腰,只能保守一点,因为她知道宋代女人是不能太暴露的。 ………… 甄贵妃除开中午休息了一会儿,其余时间都在亲自监督着御花园内的摆放和节目的检查。 待到了时间后,外国使臣们纷纷坐在了对应的位置上,而一些重要大臣和外戚而陆续地到了御花园,紧接着皇子们和公主、妃子都慢慢地走来。 甄贵妃退到后面,顾不得休息,仍然紧张地与很久未露面的都知凌夜蓝对着相关事宜。她们俩这次重领后宫大权,肯定很紧张这一次宴会,她们一定不能让这次宴会出半点差错。 这云贵妃可睁大的眼睛,在暗处挑她们的错呢。她们是一遍又一遍地检查和比对人和节目,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她们正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宴会上突然出现了一时的闹动,两人立即重返前面,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结果一看,正是她们记恨的羽妃穿着特别独特,与宋朝的衣物不太像,但又有熟悉的地方。总之甄贵妃从没见过这种款式的衣服,但又挑出不漏洞,反而觉得太漂亮了。 这次廖羽薰梳了一个很低的发髻,其余的捲发一前一后地散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这头发虽不飘逸,而且看起来还有点随意,但却显示出了不规则的美。 她的发髻并没有佩带贵重的饰物,而是插上了一根梅花簪子。而她的额头前就弄一圈新鲜的白色小花,衬托着她更加地清新。 她的上衣是粉红色的,没有任何的其他的花纹,只是袖口是宽敞型的,一抬手就能露出手臂。而她的衣领是v字型的,不太露,又算比较性感,颜色是浅绿色的。 而她里面的襦裙也是浅绿色,腰间是带着流苏的,裙摆上也有一些流苏。廖羽薰转起圈来,简直美极了。 甄贵妃只欣赏了一会儿,就换上了讨厌的目光,但是自己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退到一旁去了。她想眼不见为净,又不知道廖羽薰在想着什么法来勾引皇上。 廖羽薰看着众人又对着她投来赞赏的目光,很是开心,激动地拉着馨宁的手:「馨宁,你又做到了,本宫对你这次设计太满意了。我觉得你现在比你那个师傅奚千落要好一万倍,干嘛还要认他做师傅呢。」 馨宁尴尬地一笑,她自己只能穿与别人一模一样的宫女装,有点失落。但是转念一想,主子被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也是值了。 因为廖羽薰的得势,很多妃子和大臣们纷纷来巴结她,把馨宁都挤出了主子的身边。 馨宁也正好,不用应付这些人。她正在用目光搜索着大皇子,想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来。 没想到心爱的人没找到,却碰到了那个难缠的秃顶王子耶律诚。 馨宁一见到他,转头就走,还没三秒就被耶律诚追上了。 他挡在馨宁的面前,很难为情地说:「馨宁姑娘,好久不见了,你有没有一点点地想本王子呀。」 「没有!」馨宁冷冷地说:「王子,您可以让开吗?奴婢还要伺候主子,希望您不要阻碍我了。」 「韩馨宁,你怎么可以这样跟辽国王子说话呢?你赶快向他道歉,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馨宁当然一耳就听出了奚千落的声音,抬头望向他,她在想这奚千落变脸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友转为敌 馨宁当然一耳就听出了奚千落的声音,抬头望向他,她在想这奚千落变脸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她略显尴尬,很想意气地离开,谁都不理。但是她仔细一想,耶律诚现在是外宾,自己是皇宫的奴婢,理应对他客气一点的。今日是奚千落看到的,还算幸运。如果让那些主子瞧见了,说不定会事后追究自己的罪责。 「王子,对不起,馨宁方才言辞多有得罪,还请原谅!」馨宁行了个小礼:「只是馨宁的主子真的需要奴婢伺候着,离不开身,所以……」她望了一眼奚千落,再低着头说:「馨宁可以离开了吗?」 奚千落原不想责备馨宁的,可是自己进宫前就受了他义父的嘱託:王爷要他在皇宫随身保护辽国王子,不能有半点差错。更重要的是,得让耶律诚心里舒坦,不能受半点的气。 赵美廷还说这关乎大宋的安危,他奚千落必须做到。 奚千落当时在王爷面前拍了胸脯的:「这小意思,我怎么可能做不到呢。再说,皇宫也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呀?」 赵美廷表情很严肃:「义父不是跟你开玩笑,是认真的。你一定要他开开心心的,如果他有半点不高兴,我可拿你是问呀。」 没办法,奚千落一听到馨宁对辽国王子不敬,只得让她向他道歉了。 既然现在馨宁承认自己的错误,语气变得和气了很多,奚千落也没别的意见要发表了。 他对耶律诚说:「王子,您看怎么办呢?」 耶律诚却很鄙夷地看了一眼奚千落:「本王子的事,要你这个小跟班管吗?馨宁可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的姑娘,你责骂她了,本王子就很生气。你赶紧离我远一点,不想再见到你了。」 奚千落抑制住心中的怨气,耐着性子说:「王子,属下已经答应过美廷王爷要贴身保护你的,我可不能食言。」 耶律诚在想多一个人跟着也无碍,只要别坏了馨宁与自己的关系就行。 他心疼地来到馨宁的身边,欲拉着她的小手,却又一次被馨宁拒绝了。 馨宁很想气沖沖地说话,可是现在在皇宫,自己不得不收敛一些。她躲闪到一边,解释:「王子,这可是皇宫圣地,万一让其他人看见,馨宁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馨宁求求王子,放过我吧。」 馨宁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希望可以早点脱身。 耶律诚望了望四周,确实闲人挺多的。如今是皇上盛意邀请自己参加这个迎宾宴会,他也不能当众与他的宫女拉拉扯扯。 「好吧,馨宁,你有事就先走吧,本王子会远远地注视着你的。你记得一有时间,一定要来找我哦!」耶律诚一个纯野蛮的契丹男人,却为了一个大宋的女子变得万般地温柔,还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呢。 馨宁只能半眯着眼,嘴角抽搐一下,尔后才勉强一笑。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行完礼,就离开了,头也不回。 她不敢再寻找赵云清了,因为自己离开主子太久了,怕主子着急地找她。 她一抬头,就看见阮雪凝气焰嚣张地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馨宁知道她记恨着自己,所以赶紧扭送就走。 不料阮雪凝却叫住了她:「韩馨宁,你这个不知礼数的臭丫头,怎么不给本昭仪行礼呢。这廖羽薰也太放纵你了,弄得你这般目中无人。」 馨宁都被看到了,怎能不转身呢。 她一秒变成一副笑脸,只是笑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假了。 「奴婢给昭仪娘娘请安!」馨宁半蹲了一下,给她行了一个比较大的礼,希望她能就此不再追究。 可是阮雪凝哪是轻易放过人的,她不依不饶地说:「你现在行礼也晚了,本昭仪就是不高兴。除非你说动你的主子来向我道歉,要不然我可要告到云贵妃那里去了。」 「娘娘,不用了吧。奴婢眼睛有点看不清,所以没有看到娘娘,才没向娘娘行礼。如果娘娘觉得要处罚的话,就处罚奴婢一人吧。这根本不关羽妃娘娘的事,还请昭仪娘娘不要牵扯上奴婢的主子呢。」馨宁才不会傻到真去叫主子陪礼道歉呢。 阮雪凝坚起了眉:「韩馨宁,你竟然敢如此大胆地跟本昭仪说话。你不要仗着你主子受了皇上几天恩宠,就翘起尾巴了,小心这次宴会后她就打回原形了。」 馨宁正琢磨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有说话。 廖羽薰却在此时出现了,哼一声:「阮雪凝,你一个昭仪没必要在这里欺负我的一个宫女吧。再说,好歹打狗也得看主人呀,你别太过分啦。本宫虽然受皇上恩宠的时间不长,但总比你没受过一天的好千万倍吧?」 阮雪凝有点心虚地退后一步,却装出自信地样子:「你胡说,我也被皇上临幸过,你凭什么说我没受过一天的恩宠?」 「阮雪凝,你就别再装下去了,那天你走后,瑜妃娘娘都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皇上去那玲珑宫,也只去了瑜妃那里,何曾在你那里过夜呢?还不如人家瑜妃娘娘为了帮你,让宫女们到处散播的。幸亏皇上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可会把你打入冷宫的。」 阮雪凝没料到瑜妃竟然全说了,难怪现在处处地排挤自己。她出门都得小心,生怕瑜妃半地里搞鬼。幸好自己的父亲是宰相,她瑜妃还不敢动自己。 阮雪凝虽然颜面尽失,可是还是不害怕:「那都是她瑜妃散布的谣言,关我什么事呢?」 馨宁觉得她自相矛盾:「恕奴婢直言,您刚才不就说了自己受过皇上的临幸吗?如果没有这个事实,你也是说了假话哦。」 阮雪凝气大了,居然连廖羽薰的宫女都欺负在自己头上了。 她气沖沖地走到馨宁面前,手都举起来了:「韩馨宁,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本昭仪,会有什么下场。」 馨宁虽不还手,但也不傻,忙躲开了。 阮雪凝不顾形象,在廖羽薰身边追着馨宁。 廖羽薰正瞧见云贵妃过来了,忙告状:「云姐姐,您看现在阮昭仪竟敢在宴会在闹事,您可得好好管管呀。」 云贵妃虽不是后宫主事的人,但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主的。 她叫住了阮雪凝:「阮妹妹,你可得注意点,别因为一个小奴婢,弄得自己不高兴呀。何况现在这么重要的宴会,你别捣乱了,赶紧停下来。」 阮雪凝出奇地听云贵妃的话,立马没追了,还撒娇状地拉着云贵妃的手:「云姐姐,全是这个韩馨宁不注意礼节在先,后来居然仗着羽妃在这里而对我出言不逊。您给评评理呀,是不是应该惩罚这个宫女呢?」 馨宁准备解释的,可是人家云贵妃推手示意馨宁别说了,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云贵妃直接断定:「此事确实是韩馨宁的错,虽然现在本宫不管事了,但是我一定会让甄姐姐过了宴会后,把韩馨宁送去处罚堂受罚的。阮妹妹,你放心,做主子的肯定不会白白让一个奴婢欺负的。」 馨宁直觉告诉自己,云贵妃现在已经与阮雪凝勾搭在了一起。 廖羽薰也不蠢,这么明显的事,她不可能看不明白。 「云姐姐,您可变了,您这是要与阮雪凝结盟的意思吗?」廖羽薰说话说得很直接。 云贵妃当然不会承认了:「廖妹妹,快别说结盟什么的字眼。皇上最不喜欢我们结党营私了,你话一出,可就冤枉了本宫。我云贵妃处事可一直是很公平的,这次明显就是你的奴婢有错在先,理应受到应有的教训。」 「韩馨宁没错,有错的是阮雪凝。她自己做了那等亏心事,还不让人说了,真是够贱的。」廖羽薰说话越来越直白,够粗鲁。 阮雪凝气得直跺脚:「你廖羽薰才贱呢?」 云贵妃只好叫停:「两位妹妹,别再争吵了,有失咱们的身份。还有廖妹妹,你可得注意你的言辞,不要随意诬陷别的妃子。这事可大可小,万一事闹大了,本宫也帮不了你。」 廖羽薰听着云贵妃堂而皇之地说着这些假话,觉得很噁心。 她想现在皇上很宠爱自己,就毫无顾忌地说:「云姐姐,你也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是站在我这边的,而是变成了阮雪凝那方的人了。你们日后是不是还想着一起对付我呢?我廖羽薰才不怕呢,你们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有皇上宠爱,你们有什么斗争的资本呢?现在云姐姐,你连后宫之位都没有了,只能说没用!」 云贵妃被激怒了:「廖羽薰,你可要随时注意你的言辞。本宫虽没有玉牌了,但再怎么着也是贵妃,比你高一个等级呢。你再这样恶言相向,我可得告到甄贵妃那里去。」 廖羽薰大笑:「原来你现在处罚人要假于人手呀,还要求甄贵妃。我想甄姐姐可没那么大度吧,你之前那样抢别人的位置。你觉得她老人家会帮你对付我吗?」< 拒绝同盟 廖羽薰大笑:「原来你现在处罚人要假于人手呀,还要求甄贵妃。我想甄姐姐可没那么大度吧,你之前那样抢别人的位置。你觉得她老人家会帮你对付我吗?」 云贵妃没控制住情绪,原本端庄淡定,这一回觉得颜面尽失,脸色很难看。她伸出手指指着羽妃:「廖羽薰,你……别把话说得太难听了。若不是我帮忙,你能受到皇上的宠爱吗?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本宫真是瞎了眼,才帮了你。以后我们分道扬镳,再也不是朋友。」 廖羽薰一脸无所谓:「行,这样明摆着说出来很好。你和阮雪凝就厮混在一起吧,我才不相信你们能把我怎么着。恕本妃不能久陪了,告辞!」她一说完,就叫着馨宁,转身走了。 馨宁回头看了一眼云贵妃,那眼神马力很足,分分钟杀死人。 阮雪凝劝慰着她:「云姐姐,犯不着为廖羽薰生气,她也嚣张不过今天。我已经在这宴会上安排了一点岔子,必会让她丢了咱们大宋妃子的面子。到时皇上就算再宠爱她,也不得不处罚她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云贵妃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微笑,轻扶着阮雪凝的肩膀:「阮妹妹,办得好。」她在阮雪凝耳边说着悄悄话:「如果你能让甄贵妃也落马,必定是最好的结局。只要我重新掌管后宫,必定有你受到皇上宠爱的一天。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了,我既能把廖羽薰送到皇上的床边,同样也能令皇上对你流连忘返。」 阮雪凝已经憧憬这么一天很久了,真是等得好辛苦呀。她轻轻点头回应:「云姐姐,您就放心吧,我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云贵妃还是嘱咐她:「这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就算事情暴露了,也不能牵扯出本宫,知道吗?」 「嗯……妹妹办事,请姐姐放心!」阮雪凝昂首挺胸,非常地自信。 云贵妃虽隐然有一点担心,但是如今自己失势,坏事得由她阮雪凝来做,自己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她假装亲切地拉着阮雪凝的手:「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坐位置了。」 阮雪凝浅浅地笑着,其实心里也在算计着:这云贵妃恐怕会留有一手,自己一旦得宠,得立马一脚把她踹开才好。 她们在前排的妃子区域选了座位坐下,一心等着看好戏。 话说瑜妃正巧听到了云贵妃与阮雪凝一同对廖羽薰宣战,看来不用自己动手,这羽妃也有得受了。只是她担忧这羽妃娘娘倒下后,云贵妃等会想办法对付自己。 她想阮雪凝是个势利小人,与她合作整天要提心弔胆,所以还不如调转枪头来对付她。 瑜妃嘆息她现在身处内宫势单力薄,朝外又没有扶值自己的势力,前途堪忧。如果想保住自己现在的位子,重得皇上的宠爱,就必要拉帮结派,与人一同对抗那些强大的势力。 她突然想到既然云贵妃可以与廖羽薰反脸,而站在了阮雪凝的一方,那自己为什么不拉拢廖羽薰,为自己所用呢? 她想廖羽薰朝外有参知政事大人撑腰,宫内又受到皇上的宠爱,是一个好依靠的大树了。再说现在眼红她的人恐怕不只云、阮两人,所以她肯定也会想找一个联合在一起的。 瑜妃想不如自己主动些,今日就旁敲侧击,先探探她的口风。 她远远地看见廖羽薰已经带着韩馨宁朝自己这方走来了,忙装不知情,与她们碰个正着。 廖羽薰一见瑜妃,并不准备打招呼,而是想当作没看见。 可是瑜妃知道廖羽薰的想法,看到她往左,自己也往左挡着。看到她往右,自己也往右走。 廖羽薰很生气:「瑜姐姐,您为何非得挡着我的路呢?」 瑜妃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廖妹妹,我真不是要挡你的路,只是猜错了你要走的方向,对不住啦。」她右手伸出来,立即让出空间,作出一个请的动作:「廖妹妹,请走吧,这次保证不挡你了。」 馨宁觉得瑜妃今天有点奇怪,像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主子说一般的。 廖羽薰可没想这么多,一心想找到皇上,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漂亮的衣服,顺便让其他的妃子对自己投来羡慕的眼光。 如今瑜妃让开,自己就走呗,才不管她态度怎么样呢。 廖羽薰刚走到一半,却被瑜妃叫住了。 「廖妹妹,你怎么就走了呢,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瑜妃终于还是没忍住了。 廖羽薰回头疑惑地看着瑜妃,过后又有几分生气:「我说瑜妃娘娘,这不是你让我走我吗?如今说这话,又是何意呢?」 瑜妃眼神中露过一丝尴尬,自己好像有这么说过,但是本意可是想留着她说话的啊。 她转而微笑着来到廖羽薰的面前:「姐姐我就开门见山说了,你可知云贵妃已经和阮雪凝走在一起了?」 「知道啊!但是她们联合在一起是她们的事,与我又何干呢?」廖羽薰开始考虑这瑜妃的用意,明眼人一想就会明白了,当然她也懂了瑜妃想求和的意思。但是她还是假装不知道,究竟看她怎么说。 瑜妃可没料到她会如此说,真是不知道怎么接下面的话了,脸色略显僵硬。可她早知廖羽薰说话一向挺直接的,再说自己需要求她,当然也就不能在意太多了,只能继续直白地说了。 「她们肯定是嫉妒妹妹你如今得了皇上的宠爱,所以才联合在一起,想暗地里对付妹妹呢。你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能大意轻敌啊。」瑜妃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廖羽薰。 廖羽薰哪能不知道这一点呢,关键她并不在意呀,她以为自己只要有馨宁在,就能应付一切的。 「谢谢瑜姐姐提醒了,只是妹妹我并不怕她们。对了,皇上应该在找我了,所以妹妹得告辞离开了。」廖羽薰实则是不想让瑜妃有机会说到那个结盟的事情,自己根本就用不着跟任何人站在一边,单打独斗也是可以的。 瑜妃着急呀,现在如今她拉着皇上,自己可不能老拉着她了。但是结盟的事还是得说出来的,要不然没机会了。 「妹妹别急呀,先听姐姐一言。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还是得有一人替你多堤防着才好。而姐姐我呢,正想站在你这一边,妹妹你看怎么样?」瑜妃作了很多铺垫,终于最终要说的话给挤出来了,心里畅快多了。 她没想到的是廖羽薰居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 廖羽薰嘴角一勾:「姐姐,这样不好吧。皇上很讨厌我们后宫的人拉帮结派的,就算云贵妃要明知故犯,妹妹我也不能照着她来做呀。我可不想因为这一点,而让皇上不喜欢我了。所以姐姐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吧,我是决不会跟任何人结盟的。」 瑜妃有那么几秒眼神带有怨气,明明自己已经低声下气了,这个廖羽薰还不肯答应自己的要求。她想放弃了,但是一想到结盟对她有好处,还是决定忍下来了,发挥厚脸皮的功力。 「妹妹,您可别一口就拒绝了我呀,想清楚再说哦。姐姐我再怎么说也是皇上很宠爱的妃子,我们联合在一起只会有好处,没坏处的。」 廖羽薰抬手挡住了瑜妃继续说话:「瑜妃,你就别说下去的,我是不会答应的。我就实话实话了,你说你一个过气的妃子,怎么可能帮助到我呢?别反而连累到我了,所以你就省省吧,回去你的玲珑宫,好好待着吧。」 馨宁没料到自己主子说话如此直接,太让人受不了啦。她拉了拉主子的裙角,很小声地对廖羽薰说:「主子,在宫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瑜妃整个人都懵了,停顿了几秒,尔后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被廖羽薰批得体无完肤。而且她还是在一个宫女面前这样说自己,自己好待也是一个妃子,竟失了所有的面子。她越想越气愤,右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真想一拳打上这个狂妄的女人。 但是她看到馨宁在小声地说着什么,也就先看看情况了,她在安慰自己说不定有转机呢。毕竟两人合作,是有益而无害的。 但是廖羽薰丝毫不给她半点面子,大声地说:「馨宁,我才没必要跟一个要长相没长相,要背景也背景,要权势也没权势的人做朋友呢?你说我何必为别人做婉谢呢?」 馨宁也懵了,真不辞谢如何回呢。她想主子今日有点太狂妄了,这又不知道要招下多少祸患了。 廖羽薰没给瑜妃骂自己的机会,一灰熘就跑开了。馨宁也只好跟着主子了,免得被人下了黑手。 馨宁回头望着瑜妃,感觉她的头发都气得竖起来了。 这主子太厉害了,连连让三个女人生气,可别再让第四个女人生气了。宫中树敌太多,纵有皇上的宠爱,也是难长久的。 馨宁正在嘆气呢,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主子的尖叫声,她竟把一个外国男子压在了身下。< 与使臣起冲突 馨宁正在嘆气呢,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主子的尖叫声,她竟把一个外国男子压在了身下。 她都傻眼了,想这主子不会把外国人当成皇上了吧,这也太激动了。抑或是主子看人不顺眼,直接来一招把人压扁吧。 形势也不容自己多想,因为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已经聚集在了主子的身边,还在指指点点呢。馨宁只能赶过去,越过那些多的人,气喘吁吁地把廖羽薰扶了起来。 馨宁仔细一瞧,原来那个外国人竟是大食国的使臣,而且他是驿馆里脾气最坏的男人。他动不动,就跟其他的使臣吵架,动起气来还会与人干上一架呢。 她想趁这个他没发火前,应该先灭火。所以馨宁诚恳地向大食国使臣低头:「阿布斯大人,对不起,馨宁代表主子向您说对不起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廖羽薰被那个男人撞个额头都肿了,正准备追究责任了,岂料馨宁竟先向对方道了歉。她抓着馨宁的手,让馨宁待在另外一旁。 她瞪大眼看着那个阿布斯,长相、穿着完全不像大宋人,应该是外国人。那么他就是皇上要招待的客人,自己还是不要得罪地好。 「那个阿布斯,刚才本妃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有小人绊倒了我。」但廖羽薰也不打算道歉,就如此解释了。 阿布斯有那么一瞬间想发火,可是一看到廖羽薰美得像天仙,简直被她迷住了。他激动地拉起了廖羽薰的手,还做出了要亲她手背的动作。 廖羽薰完全没料到这个外国男子竟突然来这么一项,还当众非礼自己,她很生气地收回自己的手,一个巴掌响亮地打在了那个阿布斯的脸上。 阿布斯原本只是想表达自己对羽妃的喜欢,他没意识到这在保守的北宋是不允许的。 他认为这个后宫的美女也太不礼貌了,居然无故地打自己。他也火冒三丈,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话,但是在场的宋人没一个能听懂的。 馨宁也听不懂,只是猜出那个阿布斯在骂着主子。她觉得与这外宾僵持下去,会引来更多的人,对主子不利。 「主子,我们赶紧走吧,别理这个阿布斯了。」 可廖羽薰听出了阿布斯占了便宜,还一个劲地骂自己,她气不过了,管他是什么外国的使臣呢。 「下作的东西,竟敢辱骂本妃,是不是想皇上灭你九族!」 完全不明白对方说什么的两人,仅凭着动作来猜测对方的意思,所以误会越来越大,连馨宁都没招了。 阿布斯带了一随从,那个高大凶悍呀,看起来一个拳头就能把馨宁和她主子送上天的。 廖羽薰也有点害怕,躲在了馨宁的身后,对她说:「馨宁,你在本宫面前挡着,千万不能让那个凶巴巴的外国人伤到我啊。」她安排好馨宁,就大声叫唤:「来人啦,这里有人闹事,快给本妃抓起他们。」 馨宁让廖羽薰别叫了:「主子,您别这样叫了,会招来甄贵妃他们的。万一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就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廖羽薰不爽地皱了眉头:「馨宁,本妃没有错,怕甄贵妃来干嘛呢。明明就是这外国人轻薄我,我还不能叫人帮忙吗?」 「阿布斯应该没那个意思吧?」馨宁的话已经淹没在了廖羽薰的尖叫声中。 本来这里围着的人就多,现在这一叫唤,弄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廖羽薰这里。 甄贵妃带着凌夜蓝更是着急地往这边跑,心想一定是出什么大问题了,可得在皇上过来之前解释掉。 她竟看到廖羽薰大喊大叫着,本来就对她没好印象,现在更是认为她是故意给自己找麻烦。于是她大声呵斥着:「廖羽薰,你大叫干嘛,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呢?」 廖羽薰虽狂妄,还是有点顾及甄贵妃的,毕竟人家现在有权在手呢。 她向甄贵妃行了个礼:「甄姐姐,这个外国人竟然敢调戏我,您赶快叫人把他抓起来吧。这样可耻下流的外国使臣,不见皇上也罢。」 甄贵妃不敢相信,问了一下旁边的人,是什么情况。她却得知,开始是廖羽薰故意扑到了别人的怀里,后面就突然打别人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别的宫女偷偷地告诉她的,廖羽薰和主子并没有听到。 甄贵妃听后很不高兴:「来人,把这个羽妃娘娘给带走。」 廖羽薰还以为是带走外国人,却不曾想到竟然是想把自己赶出宴会,忙退后:「甄姐姐,您下错命令了吧?」 「本宫没有说错,据有人禀报实情,根本就是你羽妃故意撞到外宾的身上,还与他举止亲密。你这不就是故意勾引别人,然后再告别人一状吗?不容你狡辩,来人,带走羽妃。」甄贵妃有一半是自己故意加上去的,她真希望这个廖羽薰能够脱离皇上的宠爱。 侍卫们都知道廖羽薰现在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所以还是有点犹豫的,怕万一弄错了,羽妃会责怪他们。 廖羽薰看着侍卫们都过来了,明白自己被这甄贵妃陷害了,她推开了侍卫们:「你们都叫本妃让开,如果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必定让皇上把你们全都斩首。」 侍卫们围住了廖羽薰和馨宁,但是还没动手。 可是甄贵妃没得情面可讲:「你们这些奴才怎么搞的,如果再不抓走她,小心本宫先治了你们的罪。」 馨宁看着甄贵妃这架式就是非得把主子赶走的样子,只能站出来为自己的主子解释:「禀报贵妃娘娘,奴婢的主子并没有勾引阿布斯大人,这完全是一个误会而已。奴婢还请贵妃娘娘,查明真相,还奴婢主子一个清白!」 「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不分清红皂了,故意冤枉了你们羽妃不成?」甄贵妃用极其厌恶地表情看着馨宁。 馨宁只能躲闪着那仇恨的眼神,弱弱地说:「贵妃娘娘,奴婢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娘娘能够才派人查清楚而已。」 「本宫已经查得够清楚啦,不需要再查!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赶紧滚一边去,要不然连你也抓起来。」甄贵妃说。 廖羽薰在一旁越想越生气,根本不是自己的错,这甄贵妃就是故意落井下石,明摆着欺负自己。她让馨宁别再求情了:「甄姐姐,您最好给查清楚了,若是有半点冤枉妹妹的意思,皇上可是会追究的。」 甄贵妃虽有想过这一点,可是眼前正是个好机会 ,又有人做证,皇上应该不会过问此事的。 「廖羽薰,你别拿皇上来威胁本宫。既然玉牌在本宫手上,这后宫的事情自然是由本宫来做主。皇上贵人事多,才不会管这等小事呢。」她一说完,就给侍卫下了死命令。 侍卫们不敢不从,于是架起了廖羽薰和馨宁。 廖羽薰大叫着:「皇上……皇上,您在哪里呢?快来救救我!」 说也凑巧,皇上果真这时候过来了,一听到羽妃的声音,就急忙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龙颜大怒:「你们这些奴才还不把朕的爱妃给放下!」 廖羽薰一被放了,就扑入皇上的怀里撒娇,哭哭啼啼地说起事情地经过,让皇上为她做主。她当然说了外国男人轻薄她,和甄贵妃诬陷的意图。 而甄贵妃也不会任她这么说,据理力争,叫来围观的人作证。 围观的人也不明事相,只是把所看到的都告诉给了皇上。 皇上没怀疑过廖羽薰对她的真心,只是叫来阿布斯问话,并有为他翻译。 廖羽薰一直在旁边说:「皇上,真是有人绊了我一脚,我才摔在了阿布斯的身上。暂且不说羽儿对皇上的真心,就说我也不可能看上这一粗壮的男人,都没皇上您解风情呢。退一万步讲,羽儿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下犯这种低级错误呀。」 这其实是馨宁趁皇上跟阿布斯说话的时候,偷偷地教她主子说的话。 再者,皇上也问过阿布斯的意思,原来他要亲吻羽妃,只是因为礼节问题。他表视道歉,说自己也不知道大宋比较保守。 皇上摸了摸廖羽薰的头:「羽儿,朕相信你。」他也没怎么责怪甄贵妃,只是浅浅地说:「甄儿,你对小辈要大度一些,知道吗?」 甄贵妃尴尬地点头,尔后就看着皇上抱着廖羽薰做了自己的位置。 皇上宣布宴会开始,大家各坐各位。 馨宁的心总算安定了,看见皇上对主子也是蛮信任的,也就取消了对皇上不好的看法。 她一直在周围搜寻着赵云清,却始终没影子。而且她还没看见那个金音儿,难道他俩在一起吗? 不料此时馨宁却在表演的舞台旁边看见了赵云清,而他的旁边站的却是穿得非常漂亮的波斯公主,好像正在上台表演节目呢。 馨宁再看看自己的打扮,真是没法跟那个金音儿相比,就有点不自信了。 波斯公主在上舞台前,竟然亲了赵云清一口,这令馨宁很伤心。< 羽妃醉酒 波斯公主在上舞台前,竟然亲了赵云清一口,然后就妩媚地走上了舞台。她恋恋不捨地看着赵云清,弄得馨宁的心里很难受。 馨宁看不到赵云清正脸,也不知道现在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只知道他还一直注视着金音儿。馨宁的心里在打鼓,难道才一会儿功夫他就能移情别恋吗? 恋爱中的女人,总爱胡思乱想,馨宁也不例外。上一刻还是很相信赵云清,这一秒就怀疑了。 她看着主子与皇上相亲相爱的,而自己心爱的男人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别的女人,心情很不美好。 此时丝竹之声响起,金音儿开始扭动她的小腰,在台上极尽妩媚地跳着舞。场内一片譁然,女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而大多数男人都看得入神,还一个劲地赞不绝口。 馨宁偷偷地瞄了一眼皇上,发现他也对金音儿的娇艷的舞蹈很感兴趣,鼓掌都还很热情呢。她也只能当皇上是没看过这种异域风情的舞蹈,只是一时好奇罢了。金音儿的样貌可比不上主子的,应该不至于会看上吧。 廖羽薰一直注视着舞台,倒没注意皇上怎么个着迷法,她现在心里可自信了。她品味着这波斯公主虽然舞姿很妖娆,可是与自己相比,还要差一大截呢。 她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皇上,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猛地站起来,拉着皇上的手撒娇:「皇上,这异域女子的舞跳得还真不赖,可是却没有羽儿跳得高雅。羽儿想上台,与她比一比舞,还请皇上答应。」她说完,整个身子有点摇晃,站立不住。 馨宁的心思一直在远方,所以根本没注意到主子的异样,直到这时才发现廖羽薰说话有点恍惚,像是喝醉酒似的。 她扶着有点站不住的主子,闻了闻廖羽薰喝过的茶,竟然有一股酒味。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想主子肯定又是被算计了,只是这把茶弄成酒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呢?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皇上也看出了廖羽薰的不正常,忙对她说:「羽儿,你别闹了,乖乖坐下看节目。」皇上说话语气非常地和善,以为廖羽薰是有点不舒服了。 馨宁一直低着头面对着皇上,把主子默默地扶在凳子上,才退出他们的视线。 可是廖羽薰一脱馨宁的手,又站了起来,摇晃着走到皇上的面前,直接坐在了皇上的腿上。这一举动,可让馨宁吓坏了。 馨宁也看到其他妃子正注视着主子这边,等着看好戏。特别是云贵妃和阮雪凝的眼神特别的期待,像这一切都是她们安排似的。 她虽已隐约猜出会是谁人算计,可是如今无凭无据,也不能追究。更令她头疼的是,主子这一坐,怕是会让皇上很生气的。这可如何解决呢? 皇上吃惊了一小会儿,虽喜欢羽妃,可是在外宾面前突然这样,很失国体。他脸色很难看,把廖羽薰又搬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羽妃,你到底怎么回事?」 馨宁很想告诉皇上,主子已经喝醉了。她是一滴酒都不能沾的,要不然会发酒疯的。但是这样一说,也很麻烦,解决不了问题。 廖羽薰淫笑着:「皇上,羽儿只不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我现在就要去台上跳舞了,皇上可一定要看羽儿的精彩表演哦。」 一说完,她又站了起来。馨宁赶紧行动,扶着她。为了使她清醒,馨宁只能偷偷地掐了她一下。 可是廖羽薰一疼,就大叫一声,更令得所有的人都望向这方。 皇上觉得颜面尽失,叫来了甄贵妃。 「甄儿,你快来看看这羽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甄贵妃心里恨这个廖羽薰抢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害得自己离皇上很远了,居然还敢坐在皇上的腿上。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的,至少她让皇上不高兴了,如此以来皇上就不会那般宠爱羽妃了。 她正火急赶急地过来,却被云贵妃捷足先登了。 云贵妃趁机对皇上说:「皇上,这羽妃怕是喝醉了。」 「喝醉了?」皇上很恼火,在这殿上怎么会喝醉呢。他仔细看着廖羽薰的举止和动作,确实有点可疑。他凑近地闻了闻廖羽薰,确实有一股很大的酒味,立马又叫甄贵妃:「甄儿,你快来处理。」 甄贵妃一听是喝醉了,连忙端起桌子上的茶倒向了廖羽薰,想以此法来让她清醒。 馨宁没料到甄贵妃,竟来了这一招,可把主子呛坏了。她赶紧把自己的裙角撕了一块,把主子的脸擦拭了一遍。 廖羽薰清醒了不少,但是她脸上的妆容也是化开了,弄得脸上很恐怖。馨宁赶紧救场,在她脸上擦了好几下,才把主子脸上的胭脂全擦拭干净了。现在主子虽然素颜,显得有点憔悴,但比刚才那吓人的脸好多啦。 皇上生气地撇过脸,继续让台上的金音儿表演,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至于要算帐,也是宴会结束后再问责。 廖羽薰摸着头,还是有点晕,但是都不记得刚才说过什么话、干过什么事了。 馨宁只好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事实的经过,说她的茶被人下了酒,所以才醉了干了很多了糊涂事儿。 「主子,你可要小心点,现在皇上因为你喝醉这件事弄得很不高兴呢。」 廖羽薰不以为然:「皇上是不知道我被人陷害了才那样生气的,我一定要让皇上为我做主,抓出这个幕后害我的人。」 馨宁只好缕清思路,在她的耳边告诉她应该怎么跟皇上解释。 廖羽薰满意地点头,尔后娇柔地冲着皇上说:「皇上,你理理羽儿嘛。这醉酒的事儿,根本不是羽儿的错。」 皇上仍有几分怒意:「这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 廖羽薰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皇上,您可是知道的,羽儿一滴酒都不能沾的。羽儿再愚蠢,也不会在宴会之前喝酒呀。就算之前喝了,那耍酒疯也是之前就发了呀。但是羽儿却是在喝了这茶之后,才有眩晕和不清醒的感觉,所以肯定是这茶有问题的。」 皇上听了此番后,才转过头望着廖羽薰。他想想羽妃说得有道理,拿着羽妃的杯子闻了闻,确实有一股酒味。 「皇上,您说羽儿会自己拿酒过来嘛。您那里有酒,羽儿也没有倒呀?」廖羽薰继续游说着,看着皇上面部表情,就知道皇上对自己的怒意已经全部消失了。她这才又拉着皇上的手:「皇上,一定是有人知道羽儿不能沾酒,才想出了此法,想要羽儿在外宾面前出丑。这样的话,皇上就不会喜欢羽儿了。」 廖羽薰说完最后一句,可怜巴巴地看着皇上:「皇上,您一定要为羽儿找出这陷害我的人,好吗?」 皇上充满疼爱地看着廖羽薰:「放心吧,朕等宴会后一定要让甄贵妃给个说法。」 皇上说的话这么大声,旁边的云贵妃和阮雪凝肯定都听到了。 云贵妃很生气,怎么又让这个廖羽薰化解了呢。看来她身边有韩馨宁在,真是很难扳倒她的。 「阮雪凝,你办事办得干净吗?这次露馅了,会不会被他们查出来呢?」云贵妃语气里充满了责怪。 阮雪凝嘘了一声:「云姐姐,您可要小声点,万一要其他妃子听到了,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这次又让廖羽薰这个贱人给逃过去了,你是不是没招了?」云贵妃说得很小声了。 「没有了。」阮雪凝见云贵妃很生气,忙又说:「不过,有对付甄贵妃的法子,还没使出来呢。您就等着宴会过后,拿回您的后宫之位吧。」 云贵妃终于嘴角一勾:「本宫就等着了。只要能够重新拿回权利,不愁拉廖羽薰下马。」 阮雪凝在唯唯诺诺的,其实心底很不喜欢云贵妃,简直比自己还难伺候。想想之前自己在秀女殿的日子,大家都捧着自己,可如今却得处处求别人。 她望了望那边的皇上,现在他的眼中只有廖羽薰,哪会知道自己的存在呢。 话说金音儿跳完妖艷舞,就来到皇上跟前行了个大礼。 皇上很喜欢金音儿,叫人重重地打赏,尔后让她回自己的座位继续欣赏宴会。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这波斯美女,真是纳妃的心又有了。 但他没表现出来,毕竟现在说是不合适的。 舞台上正有一女子在舞剑,样子十分地英武,连台下的赵云清都鼓掌叫好。 馨宁就搞不明白了,赵云清为何还跟在波斯公主附近。她决定偷偷地走开,慢慢地移向波斯公主的位置。 她不敢太大的动静,所以就更没心思注意舞台了。谁知这时原本在舞剑的那个女子,突然从台下飞了下来,拿着剑刺向了辽国王子耶律诚。 众人惊慌,都逃开了。 耶律诚才不怕,很轻易地躲开了那个女子的刺杀,还一脚把她踢向远方,正好倒在馨宁的身下。 馨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那个舞剑的女人胁持了,对辽国王子说:「听说王子你喜欢这个韩馨宁,如果你不来到我身边,我就让她立即死在你面前!」< 自抹脖子 馨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那个舞剑的女人胁持了,那个女子还对辽国王子说:「听说王子你喜欢这个韩馨宁,如果你不来到我身边,我就让她立即死在你面前!」 馨宁再一次感觉到了被人胁持的恐惧,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喘气,她的脖子就会被冰冷的刀子划破。 令她想不到的是,这个女刺客居然知道秃顶王子喜欢自己,还以此来威胁他。可是他堂堂的一国王子,才与自己认识那么几天,怎么可能愿意用他的命换自己的命呢? 此事闹得动静如此大,侍卫们第一时间护住了皇上和妃子们。皇上已经知晓,大怒:「你们这些侍卫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放进了刺客?你们一定要活捉这个刺客,不能让她逃跑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侍卫们不敢误事,一部分人已经包围在了女刺客的周围。 而赵云清一看到馨宁有危险,就不管金音儿了,飞奔到了耶律诚这边。但他不敢轻举妄动,让耶律诚退后,自己来跟这个女刺客说话。 可耶律诚却说出了一句让大家都不敢相信的话:「你把馨宁姑娘放了,我愿意走到你的身旁,只要你不伤害她。」 女刺客嘴角阴险地一勾:「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不过,首先你得自封穴道,慢慢地走过来,还不能让其他的人动手。一旦他们有动静,我就立即把韩馨宁的脖子给抹了。」 她一说完就把刀向馨宁的脖子靠得更紧了,因用力过大,割破了馨宁的皮肤,流下了一点血。 馨宁很想说话,她害怕,又不想说一些求饶的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激怒女刺客,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虽然她恐惧就这么死去,可是脸上还是淡淡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脆弱。 赵云清让耶律诚别意气用事,自己会处理此事。他对女刺客说:「只要你放了馨宁,我们愿意放你走。」他充满怜爱地看着馨宁,查觉出了她脖子上的血迹,忙继续与女刺客协商:「馨宁已经流血了,你可以把刀子放下来吗?」 女刺客不屑地瞄了一眼大皇子:「耶律诚不来,我就不放人。本姑娘可没耐性等太长时间,刀子无情,你们可得想清楚啊。」 耶律诚一把推开赵云清:「大皇子,你别在这里逞能了。别人要的不是你,你不要害了馨宁。本王子愿意代替馨宁,你就别阻挡了。」 辽国的随从忙劝说,可是耶律诚下定了决心,愿意替馨宁冒这个险。他自封穴道,慢慢走向女刺客说:「本王子已经照做,你那个刀子给放下来,不要再伤害馨宁姑娘漂亮的脖子了。」 赵云清很想走过去,让这个辽国王子别这么冲动了,可是他又不敢动弹。怕自己一动,馨宁就有危险了。 他只是远远地安慰她:「馨宁,你别怕。」 馨宁嗯了一声,就哗哗地流下了眼泪。这不是害怕的眼泪,而是对于辽国王子如此至真的情而感动的。 她无法想像一个王子如果为了自己丧命,会是多大的损失。辽国和大宋的百姓,只怕会受到战争之苦,这是馨宁最不想看到的。 她哭着让耶律诚停下来:「王子,您别管馨宁了,赶紧停下来吧。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的。」 馨宁嘴上说不在乎自己的命,可是事实怎么可能是如此呢。谁不怕死,只是她想如果自己活着,会让更加的人受苦,那么自己死又何妨呢? 耶律诚没有停下来,坚毅地目光照射在馨宁的身上,很霸气地说:「馨宁姑娘,你无需在意,这是我愿意为你做的事,无关值不值得。」 「可是……」馨宁已无话再回应他,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对自己的深情了。就算他活着,自己也无以为报,更何况死后呢? 她望着一眼周围,那些妃子和大臣们早已远远地躲开了,而留下的却是侍卫和赵云清他们。这时,三皇子和赵美廷也出现了,馨宁知道此刻关心他的人真的很多。她来北宋一趟,满满的收穫,也是值得了。 她不愿意成为活着的那个受心灵谴责的人,突然伸手拿着刀,使劲地往自己的脖子上一靠。 馨宁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再痛她也没发出叫声,看着自己的血流下了衣衫,只感觉一阵子的晕眩。 那个女刺客看馨宁有自杀倾向,怕自己杀辽国王子的目的达不成,就点了馨宁的穴道,很快地抽出了剑。她推开馨宁,飞向了一丈外的耶律诚。她以为他已经无还手之力了,正举剑刺向耶律诚。 耶律诚穴道只封住了一半,所以有一部分功力,足够躲开了那个女刺客的进攻。他十几招就把女刺客打伤了,让侍卫们把她绑起来,交给皇上。 他自己火速地赶到馨宁的面前,看到奚千落已经在为馨宁的脖子包扎伤口,她的身边还聚集着两个皇子,一个王爷。 他看着馨宁的脸上不再红润,嘴唇也显苍白,虽没晕过去,但是却已经无法说话了。 耶律诚激动地推开了在他周围的所有人,只剩下奚千落为馨宁治伤,大怒道:「你们全走开,馨宁姑娘是我的,你们都别想守护着她。」 赵云清本来就担心馨宁有生命,经过耶律诚这一闹,更是心烦意乱。他毫不客气地骂耶律诚:「你才滚开点呢,馨宁根本跟你不熟。若不是你喜欢她,她也不用受这个罪啊。如果她死了,那都是你害的。」 赵云清以前从来不会把情绪转移给别人的,可如今却果断地这样做了。 「这次刺杀本王子还不知道是不是你指使的呢?你别在这里做假样子了,你根本就不配喜欢馨宁姑娘。」耶律诚说。 赵云清跟此事毫无关系,所以对耶律诚的诬陷很生气:「耶律诚,你血口喷人,本皇子没必要派人刺杀你。」 馨宁欲开口说话,让他们别再为自己争吵了,可是她却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脖子处疼得麻烦了。 奚千落读懂了馨宁的意思,忙替她解释:「你们就别闹了,这让馨宁心里怎么想呢。如果你们真的喜欢她,就把嘴都闭上,也没围在她周围了。她透不过气,很难受的。」 三皇子和赵美廷很佩合地离馨宁远一些,他们也很担心,但是馨宁能够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赵美廷充满恨意地看着那个被抓起来的女刺客,在心里想:她必死无疑,绝不能留下。 奚千落在馨宁的脖子上洒了一些粉末,过了一柱香后,馨宁的血总算止住了。尔后他再撕下衣服上的布条,为馨宁包扎脖子。 赵美廷满脸歉意地询问:「千落,馨宁的性命保住了吗?」 「我奚千落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她已经没生命危险了,你们都放心吧。只是她现在失血过多,要回去好好休息了,还要观察几天。」 赵云清蹲下,心疼着馨宁,拉着她的手:「馨宁,你没事了,真好!」他的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哽咽地摸着她的头发:「你下次……下次千万不能这么傻,知道吗?」 馨宁嗯了一声,就觉得身体一点力气没有了,就晕过去了。 赵云清不明情况:「奚千落,快来看,馨宁这是怎么了?」 耶律诚也凑过来,很生气地说:「大皇子,你是故意害馨宁姑娘的吧。有你在,总没好事。」 奚千落看着两人又拳脚相向,忙叫三皇子:「三殿下,馨宁只是失血过多晕倒了。我就把抱馨宁回望月宫的好事,就交给你吧。那两个人正要打架呢,都不管我徒弟的死活了。」 三皇子一直在心里隐藏对馨宁深深地爱,不敢表现出来。可如今奚千落既然如此说,自己当然一口答应了。 他一把抱起了馨宁,虽然她的衣服沾满了血,但是他一点都不在意,嘴角轻轻地一勾。 他在心底想:馨宁你一定要好赶来,千万别有事。如果你能好好地活着,我一定会向你表白。 赵云清可不想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自己的亲弟弟,虽然他不知道弟弟对馨宁的感情,但是这种亲密的事还是交给自己会比较好。 他对三皇子说:「三弟,还是我来抱她吧。你也知道我跟馨宁的感情,她醒来肯定想见到我的。」 三皇子心里矛盾,明明自己不想送出馨宁,可是又不能不听大哥的话。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耶律诚又插了一脚:「你们都别想抱,馨宁就应该我亲自来抱。」 赵云清又与耶律诚发生**,都不相让。 奚千落果断地说:「馨宁是我徒弟,按理她跟我比较亲吧。我说交给三皇子,你们也无法反驳我的建议。义父,您说是不是?」 赵美廷虽然也很担心馨宁,可是自己还有大事要处理,当然是不能管馨宁的事了。 「是,就让元休抱她回宫好了。」 此时皇上派人叫赵云清:「大皇子,皇上找您有事呢。还有耶律王子,皇上也有请。」< 死无对证 此时皇上派人叫赵云清:「大皇子,皇上找您有事呢。还有耶律王子,皇上也有请。」 耶律诚可没好脸色给这侍卫看:「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前来报信的侍卫不知说什么,只能沉默着,期待着大皇子的回答。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赵云清暂时还不想违抗他父皇的意思,于是很疼爱地望了一眼馨宁那苍白的眼,心里虽有不快,但只能拜託赵元休:「三弟,你一定要安全把馨宁送回宫中,叫上最好的太医为她诊治。」 三皇子赵元休点头,很诚恳地说:「放心吧,大哥,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 「大皇子,你多虑了,根本用不着再请太医了。我奚千落是她师傅,还用得着别人吗?再说,这太医院里的太医都没我厉害呢。」奚千落又嬉皮笑脸起来,想让大家别都板着脸了,活跃一下气氛。 赵云清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脸上写满了严肃:「奚千落,你正经一点。如果馨宁有半点不测,本皇子唯你是问。」他都没给奚千落回答的机会,就对着侍卫说:「走吧!」 耶律诚此时倒觉得好笑,大张着嘴一咧:「奚千落,本王子也是同一句话,反正馨宁姑娘不能有事。要不然,你看怎么死吧?」 他还做出一割喉的动作,想吓吓奚千落。 奚千落不为所动:「我好怕怕哦……」等耶律诚也走向,沖他背后做了个鬼脸:「这个秃顶真搞笑,大皇子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真没个性!」说完,也觉得全身上下自在了。 赵美廷很无语:「千落,注意一下,他毕竟是客人。」待奚千落安静下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义父也要去看看刺客的情况,你就别跟过来了。现在辽国王子不需要你保护了,你就负责陪三皇子回望月宫,确保馨宁的安全。」 奚千落双手挠着头,很夸张地说:「你们一个一个地,怎么比我还关心我的徒弟呢?」 赵美廷瞪了一眼他:「正常点,别丢了我们皇室的脸啊。」 一说完,王爷就急切地走去刺客那里。 而奚千落只好追上三皇子的步伐,小心翼翼地看护馨宁。他在心里想:馨宁,你一定要福大命大,不能任何的意外,要不然留你师傅一人在这个地方,可是要活受罪的呀。 另一边,皇上这里已经宣布迎宾宴会中止,外宾除了辽国王子,都已经被安全地送出了宫。而大部分妃子也各自回寝宫,都很扫兴。特别甄贵妃很难过,之前很顺利,已经到了最后一个节目了,却弄成这么大的刺杀事件。 而云贵妃却很忐忑,一再地询问阮雪凝:「那个女刺客是你安排的吗?」 阮雪凝摇头:「我只叫她故意在舞台上摔脚,制作混乱,并没有叫她杀人呀。我都搞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云贵妃很生气:「你说真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就没办过一件让我称心的事。现在别说能拿回我的后宫之位了,连你我的性命也受到了威胁。你先回玲珑宫,我留在这里看看女刺客是怎么说的。」 云贵妃甩袖离去,整个脸都是黑的。一到了皇上那儿,却又换成和颜悦色了。 皇上坐在最高处,威严地叫耶律诚坐下,诚心地说:「耶律诚,这次是我们大宋没有防范好,才让人进来行刺你,朕深感抱歉。」 耶律诚起身给皇上行礼:「皇上,下臣需要亲自审问这个女刺客,看她到底是为何要刺杀臣下,又是受何人指使的?」他充满知意地瞧着赵云清,暗指是他干的好事。 赵云清心想自己跟此事根本没半点关系,却被耶律诚咬着不放,硬说是自己所为。既然没做过,就让他查好了。 他向皇上说:「父皇,您就让耶律诚查个明白吧,免得到时说我们大宋有失偏颇。」 皇上捋了捋有点苍白的鬍子,心想如果现在不让他审个明白,怕是会落下话柄,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吧:「好,朕恩准你亲自审理这个刺客。」 「谢主隆恩!」耶律诚一脸怒意地来到那个伤了馨宁的女刺客面前,看她低着头,忙大声说:「你这个女人,伤我就算了,居然还弄得馨宁姑娘差点没命。你赶紧给我抬起头来,看看你的心有没有愧疚。」 他见女刺客没反应,就亲自抬起她的脸,谁知发现这女刺客竟然脸色如死灰,还没了呼吸。 「她已经死了,是谁干的?」耶律诚质疑地看着看守女刺客的侍卫。 侍卫这才发现,女刺客真的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 赵云清也很着急,赶紧地跑去观看情况,却被耶律诚拦下。 耶律诚一把推开他:「我说怎么你敢让我审问呢,原来是已经把她弄死了。大皇子,你的手段可真高明,够狡猾的。」 「耶律诚,你别乱说,本皇子一直跟你在一起,哪有机会下手呢。我也是你说了之后,才知道刺客死了的。」赵云清在父皇面前不想做得太过分,才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耐心地解释。 可耶律诚一心认定此事是大皇子做的,所以向皇上:「皇上,如今刺客已死,死无对证,叫下臣怎么查明真相呢?下臣想你们给一个说法,杀女刺客的人肯定是在场干的。」 皇上心情很不舒坦,原本好好的宴会,却弄成这样。不但丢了大宋的脸面,还弄得无法跟一个辽人交待。 「这……」皇上只能依仗自己的儿子,叫来赵云清:「皇儿,你负责调查这个女刺客的身份、她的死因、她为什么要杀辽国王子,一定要给这个耶律诚王子一个交待。」 赵云清抱拳:「父皇,儿臣一定会尽力的。」 「且慢!」耶律诚不得不直接说出:「皇上,此事很可能跟大皇子有关,因为下臣来到中原,就只有与大皇子产生冲突。您得让赵美廷王爷来查此事,会比较公正一点。」 皇上犹豫了,在想这个耶律诚怎么这样说呢? 赵云清反驳:「父皇,儿臣虽与王子有一点小过节,但不可能让儿臣做出这等有辱国体的事出来啊。您应该知道儿臣的脾性,绝不会干出这等卑鄙的事来。」 皇上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辽国王子,大皇子一向正直,绝不会派人刺杀你的。」 耶律诚一脸鄙夷地看着赵云清:「如果是他来查此案,下臣绝不相信。万一一不小心让我的父王知道了,恐怕会对你们大宋不利。」 「你竟敢威胁朕,好大的胆子!」皇上不能损了自己的威严,耶律诚一个小王子竟然在这么多下臣面前如此明显地威胁自己,叫他颜面何存呢? 耶律诚骄傲地说:「本王子就是威胁皇上你,又怎么了?你们之前抓了我,不一样也放了我。只要有我们大辽武士在汴梁城周围,你们就不敢怎么样。您说本王子说得对吗?」 皇上大怒:「来人,把这个耶律诚绑了,朕今日就要处死他。」 耶律诚毫不害怕,他旁边的侍从也戒备起来。 赵美廷来劝耶律诚:「你想要馨宁活命的话,最好没在这里惹事。」待耶律诚服软,向皇上道歉后,赵美廷才说:「皇上,皇弟就为您来分忧吧。」 皇上见耶律诚不再威胁,也当什么事没发生了,毕竟他现在还不想挑起宋辽的战事,息事宁人地好。 「皇弟,朕现在就命你尽快查清楚此案,还辽国王子一个公道。」 赵美廷领命:「皇弟遵命!」 耶律诚夸张地大笑,冲着赵云清哼一声:「这才差不多嘛,我就只相信美廷王爷。」 此时,皇上和赵云清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赵美廷只好打圆场:「王子,您真会说笑!」 他来到女刺客面前,检查了她的面部,发现是青的,舌头有点吐了出来。他断定是中毒而死,于是对众人分析:「她应该是自己服毒而死的,你们看她的口里还有毒液。像她们这种杀手,一般会在事情败露后自杀的,免得出卖了买凶人的消息。」 耶律诚:「那王爷的意思是她幕后是真的有指使人吗?」 赵美廷摇头:「本王这一点就不太清楚了,具体的还待我这几天细查了。本王还请王爷耐心等待,不要心急。」 耶律诚:「这可不行,我现在限你们三日之内查明真相。要不然……」 赵云清他又要威胁一番,所以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没想到耶律诚却说:「要不然,你们皇上就要把一个宫女赐给我。」 皇上心终于放开了一些,如果真查不出来,大不了送给他就是了。他还没问是谁,就一口答应了:「好,朕的人如果三日之内还查不出来,耶律王子想要哪个宫女,朕必会赏赐给你。」 皇上不知道,但赵云清和赵美廷肯定猜出了她会谁。 赵云清反对:「父皇,千万不能答应她这个条件,太苛刻啦。宫女虽是奴婢,也是人呀,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上不明情况,生气地责骂赵云清:「皇儿,你怎可这般反对父皇的决定呢。」< 彻底曝光 皇上不明情况,生气地责骂赵云清:「皇儿,你怎可这般反对父皇的决定呢。再说朕金口一开,就不能食言的。」 耶律诚厚着脸皮地向皇上行了个跪礼:「谢主隆恩!」 皇上自从见到耶律诚,还没见到他如此真诚地谢自己,所以更加高兴地一口答应着:「哈哈……耶律诚,你到底看上咱们宫中哪位宫女了?」 赵云清想不到自己跟馨宁之前的阻碍如此之多,一个金音儿就算了,还要加一个辽国王子捣乱。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一起呢?他有苦不能言,因为他在心底一直敬畏着自己的父皇,不敢再做违抗之事了。 他想自己的母妃都无法接受馨宁,更何况是那么威严的父皇呢?他只有忍气吞声地让父皇答应了这耶律诚的条件,反正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带馨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禀皇上,下臣自从在驿馆中见到那位韩馨宁姑娘后,就对她念念不忘,还希望皇上到时一定要成全我。」耶律诚挑衅地看了一眼赵云清,暗示他馨宁以后肯定是属于自己的了。 皇上觉得这韩馨宁的名字太熟悉了,可就是不太记得到底是谁?他疑惑地问:「韩馨宁是谁?朕似乎已经在很多地方听到这个名字,但是没甚印象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赵云清有点害怕了,万一让皇上知道了馨宁就是那个他以前想杀的人,而被皇叔救下的小妾,该怎么办呢? 耶律诚很坦诚地说:「皇上,那下臣就不知晓了,我只知道馨宁姑娘是奚千落的徒弟。她前几天一直帮着奚千落,接待着驿馆内的外宾。」 皇上恍然大悟,看了一眼赵美廷:「奚千落那小子是在宫中收了一个徒弟,还非得派她出宫一趟,朕当时还下了圣旨呢。」 「她就是刚才那个自抹脖子,也不想连累到下臣的宫女。您说我怎么可以辜负她这番情意呢?」耶律诚眼里更添了几分坚毅,馨宁姑娘如此好的气节,真是让自己爱不释手。 皇上更惊讶了,连忙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他想万一查不到女刺客的来历,如果那个韩馨宁又死了,他该怎么向辽国王子交待呢? 耶律诚:「她被奚千落救治了,应该没大问题了。只是她失血过多了,被你们大宋的三皇子抱回望月宫了。」 「什么?」皇上整个人站了起来,望月宫可是羽妃的寝宫,那么韩馨宁就是羽儿的宫女。而今日羽儿就只带了一个宫女过来,难道就是那个一直低头伺候着羽儿的小女孩吗? 赵云清以为皇上已经记得了馨宁的身份,心里很忐忑,他可不想馨宁再受到任何的波折。所以他觉得还不如自己坦白,向父皇禀明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他上前跪在皇上面前:「父皇,儿臣有事隐瞒了您。」 皇上更吃惊了:「到底是什么事?有话,起身再说。」 「馨宁就是那个无意得知我是大皇子,而您下暗杀令要杀了她的宫女,最后还是皇叔在父皇面前求了一道圣旨才救了她。她是儿臣的好朋友,也是儿臣喜欢的女人。」赵云清权衡之后,认为把一切全告诉父皇,他才不会迁怒于馨宁。 但皇上大怒,拍着桌子说:「元佐,你怎么可以喜欢一个宫女?」 赵云清再次跪在地上,向皇上请罪:「请父皇息怒,儿臣真是对馨宁情有独钟。如果有一天再也见不到她,儿臣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你……这个逆子。」 赵美廷没料到元佐会主动把这件事情提出来,那么馨宁已经被赏赐给自己的事情也得浮出水面了。他也连忙跪在地上:「皇兄,此事也确实是皇弟做错了。当时我看上馨宁后,却发现她并不想跟我回王府。她想继续留在她主子的身边,也就是想伺候现在的羽妃。臣弟一时心软,就没有带她出宫了。」 皇上头脑混乱,脑中闪现一个个画面,想不到自己无数次听到过韩馨宁这个名字,却一直未见过。 他一下无法接受这么多信息,甩袖坐下,镇定了一会才说:「你们都先回去吧,朕实在不知道韩馨宁对你们竟都如此重要,这叫朕如何是好呢?」 耶律诚脑袋更乱,一个赵云清跟自己竞争馨宁姑娘,就已经够难应付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王爷,还是最敬重的人,而且皇上早把馨宁赏赐给他了。他整个人都混乱了,忙求皇上:「皇上,您可一定要把馨宁留给下臣呀。」 皇上摸着脑袋,很生气:「朕都说过之后再说,休想再逼朕,都回去吧!」 耶律诚不好再说什么,就跟着大皇子和美廷王爷退下去了。 一直在不远处的云贵妃看到女刺客无故死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了。只是皇上派王爷彻查此事,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到阮雪凝呢? 她还听到这么多男人看上了韩馨宁,想要得到她。如果自己能说服皇上,把韩馨宁嫁到遥远的辽国,那么对付廖羽薰就非常容易了。 待其他人都走后,云贵妃轻轻地来到皇上的身后,很轻柔地说:「皇上,您不要再生气了,伤身呀,让云儿帮您好好按按吧。」 皇上睁眼看着云贵妃,也没应声,就点了一下头。 云贵妃在皇上的心里,一直是个与世无争的女人,很善长按摩,所以皇上还是比较喜欢在她待在自己的身边。 她手法娴熟地按在皇上的太阳穴位上,让皇上感觉原本绷紧的神经舒展开来,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眉头也不再紧皱着,嘴角也挂起了笑容:「云儿的手真巧,每次总能让朕舒服。」 云贵妃虽然很想说出那个让馨宁远嫁的想法,但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得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他深知皇上多疑,而且不喜欢后宫妃子左右他的思想。 「那就好,只要皇上不再想烦恼的事,云儿也就开心了。」她转而在皇上的肩膀上轻轻敲打着。 皇上右手轻拍着她那灵巧的手:「云儿,如果他们像你一样,不惹我生气,朕永远不会烦了。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一个一个地都喜欢那个叫什么韩馨宁的宫女,你说是为什么呀?」 云贵妃故意停顿了几秒:「云儿见过韩馨宁,她人长得美,心还很灵巧,经常帮羽妃出主意呢。之前赏花大典上羽妃被人称赞的衣服,就是经过她一番雕琢而成的。今日廖妹妹身上这套别具一格的衣服,更是她亲自设计而成的。」 「怪不得奚千落还要收她做徒弟,原来这么有想法啊,难得!改日,朕一定要亲自见见她本人。」皇上不禁地也夸赞了几句。 云贵妃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说:「大皇子都如此喜欢她,看来她很有可能成为皇子妃了。」她眯眯笑。 「放肆,休可胡说。她韩馨宁一个宫女再厉害,朕也不会答应让她做朕的儿媳妇。顶多……让她做皇弟的一个小妾,就已经算是对她很好了。再说,我之前已经下了圣旨,把她赏给皇弟了,如今怎能反悔呢?」 云贵妃早知皇上会生气地如此说,一切尽在自己的把握中,她想把事件引导到与辽国和亲上来。 她故意让脸上写满愧疚:「皇上,对不起,云儿说错话了。」 皇上想着云贵妃只是一时嘴快,并无影响自己判断的意思,也是算了。他语重心长地说:「云儿,朕知道自己有时候一有脾气,都沖你发了,你受委屈了。」 云贵妃挤出了一滴眼泪:「皇上,云儿不感觉到委屈。只要能让云儿待在您身边,云儿就感觉到幸福。」 「云儿你真善解人意,这次因为要给元佐选妃,所以才把玉牌又交给了甄儿,你不会有意见吧?」 云贵妃哪能没意见,自己分明没犯错,还要夺去自己的后宫之位,别提有多气人啦。她隐忍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却没风光多久。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而是很和善地说:「云儿本就没心思管理后宫,此事还是交给甄姐姐来做,才比较合适。」 皇上满意地点头,认为云贵妃最不在乎这些,所以自己才喜欢与她讲真话。 「但愿皇弟能在三日之内查出此案的来龙去脉,要不然朕就发愁了。」皇上毫无顾及地念叨着。 云贵妃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毕竟现在皇上是比较偏向于把韩馨宁给美廷王爷的,自己硬是提了出来,只会让皇上疑心的。不如等三日之后,再提好了。 可她心里却不想王爷查出个什么样,这样以来,刺杀事件不会牵扯到自己,反而会让甄贵妃受到皇上的处罚,而自己又可以拿回玉牌。再者,皇上就得把韩馨宁送给辽国王子,对自己也是大大地有利呀。 「皇上,船到桥关自然直的,您不要担心!」 ………… 赵美廷神色异常地回到王府的密室,一黑衣人跪在地上。 他很生气地说:「你怎么找的刺客,她竟然自做主张,挟持馨宁,弄得本王心爱的女人差点死掉了。」< 腹黑王爷 赵美廷王爷很生气地说:「你怎么找的刺客,她竟然自做主张,挟持馨宁,弄得本王心爱的女人差点死掉了。」 那个黑衣人抬起头,摘下了自己你上的面具,露出真容。他就是江湖上人人害怕的天魔堂堂主柯海,他是美廷王爷最得力下属,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说:「回王爷的话,因为之前我们在驿馆里偷贡品,就已经暴露了身份,所以我们不敢冒派我们天魔堂的人去皇宫。皇宫守卫森严,我们不能轻易进去。但是五杀派的人,他们因为阮昭仪的原因,已经混进了皇宫。所以我们才冒险用了他们的人,没想到……」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废物,没一件事情办成的!你们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一群人,竟然连一点小事都给我搞砸了。没达到目的就算了,还伤了馨宁,真是气人!」赵美廷显然很生气,脸色很难看。 「属下知错,还请王爷原谅!」柯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赵美廷大嘆一口气,就算自己杀了他,也无济于事。他突然想到一事,忙问:「阮雪凝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回王爷,宫里的阮昭仪并不是真的阮雪凝,而是宰相遗弃的另外一个双生女儿。她原名叫阮香凝,婴儿时就被五杀派的人收养。后来她长大了,为了报仇,就把亲姐姐阮雪凝给藏了起来。由于自己与她长得很像,所以代替她进了宫,成为了现在的阮昭仪了。」 赵美廷并未太惊讶,这种偷天换日的事情,太常见了,没什么稀奇的。 「这阮香凝手段够毒辣,还会武功,这在皇宫可是狠角啊。上次,在秀女殿制作的那场血腥惊吓案,想必也是她叫五杀派的人干的。她想除掉廖羽薰,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赵元佐。唉,世事难料呀,要成事,还得有运气。她这个坏女人,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此时赵美廷嘴角一勾:「本王倒有一计,可以争取到她的协助。对了,柯海你不能在这里逗留在长时间,赶紧走吧。」 「王爷,属下告辞了。」柯海很快去密室消失了。 赵美廷一个人在密室中惆怅起来,想起今时今日所做事,全是因为他的二哥赵光义引起的。 想当初他们三兄弟是多么的相亲相爱,他们***天下,一起拥有天下,是何等荣耀的事。 大哥赵匡义虽做了皇上,却从来不在兄弟面前摆架子,对他赵美廷更是格外地照顾。相对于二哥,他还是比较喜欢大哥一些。 谁料到后来大哥突然猝死,而二哥当时也在场,还说大哥让他做皇上。赵美廷当时就疑惑,大哥怎么不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而传给二哥呢?这也太奇怪了,但他自己却没任何实力反抗二哥,只能忍气吞声。 赵美廷始终没有看到大哥赵匡义的尸体,听说他一死,就被二哥给火化了,这让他更加地怀疑自己的二哥。 宫中有传闻说是二哥赵光义为了得到皇位,而狠心地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大哥。赵美廷对于此事耿耿于怀,却无法查明事情的真相,因为他们伺候大哥的人要不神秘失踪了,要不然就死了。 赵美廷感到一丝害怕,自己连一点兵权都没有。万一二哥要杀自己,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吗? 他想自己只有示弱,来保全自己的性命,再图谋别的。 但是二哥赵光义登上皇位后,虽表面疼爱自己,让自己留在太医院,为后妃们看病。其实二哥是为了方便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自己有异常,便会像杀死自己的。 赵美廷在那几年只有恪守本份,安心地在太医院里,悠闲而又无聊混着日子。后面二哥才放松对自己的警惕,没那么关注了,至少没在王府周围派人监视了。 这样他才能偷偷地成立了天魔堂,在全国各地为自己招募能人异士。而且他还暗地里与京城里有兵权的将领结交,以备自己不时之需。他知道自己二哥,总有一天会要对付自己,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之前派天魔堂堂主的弟弟进宫刺杀二哥,却没成功。幸好馨宁误打误撞帮了自己,要不然事情就败露了。 刺杀不成,二哥有了防备,自己当然不能再做这种蠢事,免得让二哥对自己起了疑心。他继续隐忍,等待好的时机。 后来辽国偷袭驿馆,赵美廷才动了要杀与自己非常要好的侄儿赵元佐的念头。他虽有不忍,但是一想到能让二哥失去一条臂膀,也就狠心地让天魔堂的人设计杀害赵元佐。 谁知自己义子奚千落竟无意助了他侄儿一臂之力,赵美廷在想是不是天意呢? 大侄儿对自己那般信任,自己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再说,除了他,二哥还有两个儿子,自己一样不能得到皇位,所以得想其他的法子。 当日他带将士与辽国部分军队在汴梁城外一役,赵美廷深知是没有胜算的。所以他只有劝说辽国将领,说他们王子和公主在自己的手里,如果他们攻进去,必要保不住他们的性命。 权衡利弊,他们只有放弃攻城。而他也答应,请求皇上,放了耶律诚兄妹。 但是耶律诚居然不想离开汴梁城,说想同外宾一起住在驿馆,并想面见皇上,送上辽国的宝物。 赵美廷发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于是一口答应,并说服了自己的二哥答应此事。 只是没想到这个耶律诚也那么爱馨宁,一再地想讨馨宁的欢心。 迎宾宴会前,他故意嘱咐自己的义子奚千落,要随身保护耶律诚的安全。而别外一边,他却让天魔堂派人混进宴会刺杀辽国王子。他当时不是真的想耶律态死,要不然也不用奚千落来保护了。他的目的是让耶律诚恨二哥,这样自己才有机会联合辽国的势力,为已用,以便日后行事。 谁知柯海选了这么个自作主张的女刺客,反而伤了馨宁,还差点被人抓住把柄。幸亏自己偷偷地杀了她,如若不然,连自己都无法逃脱干系了。 他琢磨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女刺客的指使人扣在元佐的身上呢? 这个似乎很难,因为皇兄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就算是自己儿子所为,二哥也不会处罚元佐的。 此法行不通,难道要贡出阮昭仪?赵美廷想,这个女人还要为自己所用的,暂时是不能让她有事的。 既然两个方法都不行,自己只有说查不出此案了。虽然如此以来,耶律诚很可能会要走馨宁,可是自己为了江山,只有放弃心爱的女人了。 再说自己的大侄儿必然不会让耶律诚把馨宁带到辽国去,肯定会想办法带馨宁离开。到时自己不耍阴招,也能让两国产生纷争了。 他哈哈大笑,自己即可坐收渔翁之利,或许还有可能得到馨宁。 过了一会儿,他悠然地出了密室。 ………… 望月宫 馨宁被三皇子抱到望月宫,宫女们都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虽然知道对方是三皇子,但是毕竟这里是皇上才能来的地方,所以阻滞着三皇子寝宫内。 奚千落来游说她们:「你们馨宁姐姐平常是怎么待你们好的呀,你们怎么有在生死关头,见死不救呢?你们赶紧让开,要不然她就没命了。」 外国吵哄哄地,弄得冷新柔她们也都下来看情况了。 冷新柔一看到馨宁面无血丝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很是害怕:「你们把馨宁姐怎么了?」 奚千落无语:「这是馨宁自己抹的脖子,可不关我们的事,反而我们还救了她。你现在让我们把她抱到床上好好休息,要不然她真活不长了。」 冷新柔躲闪开,虽然自己还不太相信这两个男人,可是馨宁姐的命要紧。 三皇子很小心地抱着馨宁,进了她们指的房间,才安了心。 「奚千落,你快看看馨宁经过这一路折磨,有没有事呢?」 奚千落摇头:「馨宁没那么脆弱,你就放心吧。看三殿下的表情,似乎也喜欢我这徒弟哦。」 三皇子神情紧张:「别瞎说,我只是替我皇兄照顾她而已。再说,本皇子跟馨宁是好朋友,当然也会担心的啊。」 奚千落虽见三皇子眼神有点飘忽,但没太在意。 此时,廖羽薰带人气沖沖地进来了。 「听说,我们望月宫进了两个大男人,是不是不要命啦!」 她一见到奚千落更是火大:「好你个奚千落,你还敢来我望月宫,本妃定要把你撵出去!」 「慢着,你想你得力的助手韩馨宁死的话,就把我赶走好了。」奚千落知道廖羽薰不会放弃馨宁的,因为她很需要馨宁的帮忙,要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馨宁,怎么脖子成这样,不会是你们干的吧?」 奚千落无语到极点:「大姐,你怀疑能不能有点新意,跟你那侍女一根幼稚的想法。」 「你……」廖羽薰很生气,一个太医院的人居然如此跟自己说话。她握起了小粉拳:「大胆奚千落,是不是想挨揍啊!」< 全都担心她 奚千落无语到极点:「大姐,你怀疑能不能有点新意,跟你那侍女一根幼稚的想法。」 「你……」廖羽薰很生气,一个太医院的人居然如此跟自己说话。她握起了小粉拳:「大胆奚千落,是不是想挨揍啊!」 奚千落仍嬉皮笑脸,把自己的脸挨近廖羽薰:「奚千落送上这张无比俊俏的脸,您忍心打下去吗?」 廖羽薰嘴角狡猾地一勾:「哼,就没有本妃下不去的手。你虽是有点姿色,但是太娘娘腔了,本妃一看到你就噁心。」 奚千落没料到廖羽薰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下了重手,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感觉脸火辣辣的,猜想应该留下了一个巴掌印迹。 「你以为你长得美呀,要不是我徒弟心灵手巧,做了这么漂亮的衣服衬托你,你能今日在宴会上出彩吗?」奚千落虽不恼火,但是还是得还击一下,要不然心里不舒服。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两个人都是小孩子一般,吵来吵去的,弄得三皇子心烦意乱。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还让不让馨宁好了啊?」 廖羽薰直到听到三皇子的声音,才注意到坐在馨宁床边的那个男人。但是她仔细瞧了瞧,觉得很面生。 「你是谁,也不向本妃行礼,还说些不敬之词。」她可没好脸色给三皇子看,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奚千落帮三皇子回答,眉毛一挑:「羽妃娘娘,您来宫中这么久,居然连三皇子都不认识,真是可悲呀。」 廖羽薰纳闷,脱口而出:「难道他是甄贵妃的小儿子?」 三皇子方才站起来,脸色很平淡地向廖羽薰打招呼:「羽姨娘,幸会!甄贵妃是确定是我的母妃。」 廖羽薰有点尴尬,这次自己又无意中得罪了一个皇子。但是既然他也是馨宁的朋友,应该就不会太记恨自己了。 她也跟三皇子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就离开馨宁的房间了。 廖羽薰临走的时候说:「你们白天的时候可以待在这里,但是最好不要到处走动,毕竟这里全是女人。还有,晚上你们必须离开,我们自会有人照顾馨宁的。」 三皇子应允着,自己这一点肯定是知道的。 而奚千落就不一样,他故意唱反调:「这个要看我的心情,如果你们令我心情不好,说不定晚上会来找你们的。」 「放肆,皇上每晚可是会来我望月宫的,你休要胡闹。为了馨宁,你做师傅的最好检点些!」廖羽薰拿出了妃子的架式。 奚千落待廖羽薰走远了,才朝她背后做了一个鬼脸:「一个妃子而已,嚣张什么。若不是馨宁的帮助,你能得到今时今日的恩宠吗?」 「奚千落,你别闹啦,赶紧看看馨宁,好像有点不正常。」三皇子时刻盯着馨宁,多希望她快点醒来。他没想她脸上的汗渗得更多,一直在说梦话,但是又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看得出她很难受。 奚千落不敢马虎,一跃来到馨宁的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烫得很。 「她应该是伤口感染,导致发烧了,得赶紧降温,然后再服用退烧药剂。你先看着她,我叫些宫女过来帮忙。如果要降温,我们男人是不方便插手的。」 三皇子明白,催促着奚千落快点。 奚千落出去没多久,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三皇子以为是奚千落带人来了。于是他着急地说:「快点来,馨宁的额头越来越烫了,会不会烧坏脑子呢?」 「馨宁发烧了?」赵云清风尘僕僕地赶来,他想趁馨宁好点的时候,安慰她一番。但他没想到,馨宁居然病情加重了。 他二步换成一步走,看到馨宁那难受的表情,心里也特别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奚千落干嘛去了?」赵云清语气中带着怒气。 三皇子看到大哥来了,也自觉地退后了一点,把这个坐到馨宁床边的机会让给了他。 他解释:「奚千落叫宫女来帮忙了,他说得先帮馨宁物理降温。我们都是男人,所以不能帮她……」三皇子说到后面,脸都红了:「宽衣解带!」 「这……」赵云清也是有点愧疚,觉得自己语气急躁了点。他轻拍着三皇子的背:「三弟,这次多谢你替皇兄,把馨宁抱回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馨宁会怎么样呢?」 三皇子心里想:馨宁也是我喜欢的女人,自然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不需要皇兄来谢的。但他不能说出口,腼腆一笑:「皇兄,咱们是两兄弟,何必说些客套话呢。馨宁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想她有事。对了,皇兄,你是怎么进来的?」 「开始望月宫的人不允许我进来,后来馨宁的好妹妹楚思苓见到了我,说我是大皇子,她们才肯放我进来。这群宫女,可是很难对付的。」赵云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三皇子也笑呵呵地说:「是啊,这都是馨宁**出来的人,不能让陌生人进来呀。更何况,今日突然来了三个大男人呢。」 正在他们聊得忘记馨宁还躺在床上生病的时候,楚思苓露面了。 她原本见到大皇子,还挺高兴的。但是一听到馨宁出事了,自己的心就怦怦跳个不停。无奈追不上大皇子的脚步,只能被远远地甩在后面。这一刻,她明白了,馨宁在大皇子心里的位置是无人能取代的。自己半点机会都没有,还是乖乖地待在馨宁的身边,做一个好妹妹吧。 或许这样的话,她还能远远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呼吸急促地来到床前,看到馨宁脖子上缠绕着布,她的眼泪就哗哗地直流,止也止不住。这种感情是发自内心的,她真的很担心馨宁的安危。她无法想像,没有馨宁的在的日子,自己会是怎样的孤独。 「姐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思苓……离不开你!」思苓哽咽地说着。 赵云清看到她对馨宁如此情深,也不免得伤感起来,但是没让泪水流出来。他安慰她:「思苓,馨宁一直福大命大,也很坚强。本皇子相信她很快就能好起来,又能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思苓慢慢地也止住了眼泪,想宫中有这么多太医在,现在又有皇子们守护着馨宁,她应该不会死掉的。 「恩,一定会好起来的!」 此时,奚千落带着几名宫女,端着冰凉的水过来了。 他向大皇子打招呼后,就命令他们男人全部出去,尔后慢慢地教思苓她们怎么帮馨宁降温。 「这个很简单的,先放点我特制地粉末在水里搅拌,然后再用这水擦拭馨宁的全身。你们一定要注意每个地方都擦到,这样才有效果,知道吗?」 思苓点头,保证一定会做好。 奚千落也出了房门,三个大男人在屋外焦急地等待。 半个时辰过去了,里面的宫女们都陆续地出来了,这才放三个男人一齐进了馨宁的房间。 奚千落探了探馨宁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慢慢降下来了,整个人也有清醒的趋势。既然他稳定了馨宁的病情,自己又得瑟起来,对着两位皇子吹牛:「两位殿下,您看我奚千落能力不错吧,几下子就把馨宁的烧给退了,厉害吧?」 赵云清故意不望着他的脸:「帮馨宁退个烧而已,你居然好意思邀功?」 三皇子直盯着奚千落,饶有深意地说:「奚千落,本皇子怎么觉得如今你变化挺大的。」 「我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变得更加地医术高明,更加地让人佩服了?」奚千落自信满满。 三皇子哈哈大笑:「非也,非也,是你的脸皮变得更厚了,恐怕比咱们汴梁城的城墙还要厚啦!」 赵云清和一旁照顾馨宁的思苓忍不住都笑了。 赵云清更是对自己三弟竖起大拇指:「皇弟这一言,真是一针见血呀。」 奚千落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你们好坏,居然这样戏弄朋友,看我还会不会把我的徒弟交到你们的手上。」 三皇子心里有愧,低着头,不说话了。 而赵云清没太在意,继续打趣奚千落:「笑话!馨宁虽是你徒弟,可她是被逼的,更谈不上敬重你了。所以你的意见,基本上可以忽略。」 奚千落彻底说不出话了,现在他越来越觉得大皇子被馨宁带坏了,变得伶牙俐齿了。 此时,门外匆匆地走进了一个永和殿(皇上寝殿)的侍女,一见到赵云清,就着急地说:「大皇子、三皇子、奚大人,皇上有请三位进永和殿商议。」 奚千落很意外地说:「怎么也关我的事?」 东宫小侍女摇头:「不知道!」 「那父皇找我们,究竟要商量什么事情呢?」赵云清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自己刚跟他父皇和盘托出喜欢馨宁的事了,怕父皇会拆散他与馨宁。 小侍女还是摇头,说一无所知,一切等他们去后,皇上自会告诉他们。 赵云清还是不放心:「连奚千落也非得去永和殿吗?」 他见到侍女点头了,着急万分:「奚千落不在馨宁的身边,我就觉得很不安心,可怎么办呢?」< 不速之客 他见到侍女点头了,着急万分:「奚千落不在馨宁的身边,我就觉得很不安心,可怎么办呢?」 三皇子也有此担忧,毕竟馨宁现在还没醒,不知道中间还会不会发烧。万一有个事,连个看病的人都没有。 赵元休建议:「要不然我们俩先去永和殿,让奚千落继续留在望月宫。」 奚千落虽然经常不守规矩,可是皇上传召自己,可不能不去的。他忙晃头:「两位皇子,你们就不要出这种馊主意了。我可不是皇上的儿子,万一他老人家发怒了,我就遭殃了。」 赵云清脸上露过一丝不悦:「胆小鬼,你之前还不是挺关心你徒弟的,怎么现在倒不愿意为了她,而违背我父皇的意思呢?」 「就是!」三皇子想逼奚千落就范,唯有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我们两兄弟当然不会让你有事的,必会在父皇面前多美言几句的。」 奚千落看着一直未醒的馨宁,内心也挣扎起来。他顾虑地说:「皇上真的会不追究我吗?」 赵云清见他仍然有疑虑,只能把后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你们抱馨宁走后,耶律诚说三日之后如果皇叔查不出刺客事件,便让父皇把馨宁赏赐给他。他向父皇表明,他很喜欢馨宁,所以如果我们说你奚千落正在为馨宁看病,他老人家也不会有异议的。毕竟这涉及到外交,他分得清轻重。」 奚千落坏笑着:「我都差点忘记了耶律诚那小子,他可是对咱徒弟很深情的。他当时为了馨宁,都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他对馨宁的爱,丝毫不比大皇子的少啊。」 三皇子想起来,当时辽国王子看馨宁那不寻常地表情,还有说一些争夺的话。原来爱着馨宁的人,可真不少。他也没特惊奇,就是隐约觉得以后皇宫不太平了。如果大哥带着馨宁走了,这事情可怎么处理呢? 永和殿侍女看几个商量了半天,都没结果,很着急。她小心翼翼地说:「大皇子,我们……可以走了吗?」 赵云清也不好意思再拖下去,忙对奚千落说:「就这么定了,我跟三皇子先去见皇上,你就留在这里。一切有我们担着,你不用担心!」 「好!」奚千落通过这么一担心,也就想开了。 两位皇子都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馨宁,才跟着永和殿的侍女离开了。 思苓待皇子们走了,才与奚千落说话:「奚大师,馨宁姐原来这么受欢迎呀。她与辽国王子是怎么认识的呢?」 奚千落被思苓诚恳的态度给感动了,于是讲了很多在驿馆发生的事情,包括不该讲的也讲了。 思苓一听馨宁是事先知道大皇子在驿馆,才决定去那里当奚千落的帮手的时候,内心就不高兴了。 馨宁又一次骗了自己,难道她跟大皇子又好上了吗?思苓想她一再地不对自己说真话,虽然对自己没造成实质的伤害,可是这样就有背于当时结义时发的誓言。她气鼓鼓地,真想一气之下,就跑出去。 可是如今奚千落在此,自己怎么好意思负气走人呢? 思苓再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馨宁,也甚是可怜。她心软了,她想馨宁可能有苦衷吧? 她总为自己着想,说不定又是为了自己不伤心呢。 经过心里一番激烈地斗争后,她终于决定好好地留下来,照顾馨宁。待她好起来后,再问个究竟。 奚千落不知道思苓的想法,还以为她听是津津有味呢,其他思苓一直没注意听。只要是听到大皇子的地方,她才兴致很高。 时间很快地过去了,可是馨宁还是没有如奚千落预料地醒来,烧也是退了,然后又烧。他和思苓反覆地为馨宁降温,还餵了药。 待天色暗下来后,奚千落没办法,只能出宫了,嘱咐了一些思苓应急的方法。 奚千落说:「我猜再晚,馨宁明天白天也能醒了,今天晚上就要辛苦你一夜了。我相信,只要你好好照顾馨宁,大皇子他们一定会很感谢你的。」 思苓答应下来,待奚千落走后,冷新柔和风情她们都赶来,说轮流照顾馨宁。思苓自然知道大家都关心她,也没有推辞。 晚上馨宁也没发烧了,很和谐地过了一夜。 一大早,馨宁就醒了,实质上就被脖子处的伤口痛醒了。奚千落没给她开麻醉药,那种感觉就是生疼。 她疼得叫了出来,额头上还渗出了很多汗。 思苓听到她的叫声,也就醒了过来。她很担忧地看着馨宁:「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馨宁很想说出自己脖子好疼,但发现说不出来,只是女出啊啊喔喔的声音,让思苓摸不清楚缘由。 无奈下,她只很指着自己的脖子,做了很难受的表情。如此以来,思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姐姐,你这里疼,我可没办法。昨天奚大师也没告诉我该如何弄,才能让你减轻痛苦。要不然我让风情他们去看看奚大师,有没有过来吧?」思苓没等馨宁做动作就走了,因为她知道姐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馨宁回想着自己抹脖子时候的情景,就感觉全身发麻。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会有这样的勇气自杀。幸亏自己力气小,若是用大了力,肯定早就一命呜呼了。她现在想的是,那个女刺客到底为何会知道耶律诚喜欢自己。难道她是驿馆的人,要不然不会这么了解的。但是自己在那里,又没有见到过那个刺客。 她越想越头疼,脖子更是疼得自己受不了。她又不敢起床,怕会弄得伤口裂开,到时就更麻烦了。 她没法子,只能忍受着剧痛,慢慢等待着奚千落的到来。 馨宁在想奚千落还说是自己的师傅,怎么不对自己多上点心呢,至少开点麻药也比现在生疼好呀。 她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她想自己可以不用那么痛了。 结果却只有思苓一人走来,她说:「姐姐,奚大师还没来?说不定,他正在赶过来呢,你不用着急哦。我还让风情去找找大皇子,让他帮你联繫一下奚千落。咱们也不能那么被动,万一奚千落来不了,大皇子肯定会找其他太医为姐姐看伤的。」 馨宁嘴角轻微地一勾,却觉得脖子更痛了,连忙不敢笑了。她想可能笑的时候,脸部肌肉会带动脖子上的神经吧。 她只好做动作,说自己不能笑,因为会很痛的。 她很感谢地看着思苓,看到她的脸上填满了倦意,还有黑眼圈,她想昨晚应该是思苓守夜了。 馨宁很感动,有了这结拜妹妹,真是很值得。但是她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来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感受。 思苓对于馨宁的眼神有点回避,因为她一想馨宁一再骗自己,就会有点介怀。虽然自己一再说服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可是她真的做不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她很想问出口,可是一到嘴边,又吞回去了。思苓想馨宁现在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跟自己解释呢?她有点尴尬,只有向馨宁说:「姐姐我有点困了,所以想回房睡觉,不过我会让新柔来陪你的。」 馨宁没看出她的异样,点头答应了。 思苓走了,新柔紧接地就出现了,与馨宁聊天的时候,说漏了嘴。她说宫传闻说你四处勾搭男人,出一趟宫,就又搞定了一个辽国王子。 「馨宁姐,我相信这肯定不是你主动勾引的,而是你太有魅力了。其他人也是嫉妒你,才会如此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冷新柔又忙着安慰她。 馨宁早已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忙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时间过了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冷新柔一个劲地讲着一些宫中八卦,丝毫不觉得无聊。 可是馨宁却觉得自己脖子越来越疼,身上更是疼得出了好多好多汗。但人家新柔没看出来,自己又说不出话,只有忍着。 直到风情跑进来,她才舒了一口气,以为总算可以舒服点了。 谁知风情却说:「奚千落还是没来,而东宫的人说大皇子和三皇子一早就出了宫,我去了太医院,也没有太医在。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馨宁姐。」 馨宁只能自认倒霉,为什么每次节骨眼上就没人了呢?平时太医都挺闲的,可是只要自己一有事,就找不到人。 她又不能太生气,免得风情以为自己生她的气。她只好将就地笑了一下,示意自己可以再等。 半个时辰后,馨宁听到外面好像有很大的动静,似乎是有摔倒的声音。 冷新柔刚一出馨宁的门,就吓得大叫,后面就说不出话了。 馨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状况,自己又叫不出来,于是胡思乱想了起来。她想不会又是上次那种变态的杀人事件吧? 她吓得赶紧站了起来,她伤的是脖子,还是可以跑的。她想管他伤口呢,先保住一条命要紧。 待她跑到房间外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居然是他过来了。她因为大叫,弄得伤口又出血了,一激动又晕倒了。< 硬闯后宫 待馨宁跑到房间外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居然是他过来了。她因为大叫,弄得伤口又出血了,一激动晕倒了。 闯进望月宫的耶律诚很快地接住了馨宁,把她抱进了房间。 同时,闻风赶来的侍卫们跟过来了,想抓住这个硬闯后宫的辽国王子。一时间望月宫里极其热闹,有宫女们的害怕的惨叫声,还有廖羽薰怒骂耶律诚的声音。 廖羽薰看着一个一个的侍卫,被耶律诚踢了出来,也不敢再靠前了,而是躲得远远的。她让侍卫立刻调来高手,一定不能让这个辽国王子在自己宫里放肆。她不敢相信,如果馨宁被耶律诚怎么样,自己可怎么对得起她呢? 侍卫们更不想皇宫里有事发生,一个跑得快地侍卫就速速去找人帮忙了。 ????????.??????提供最快更新 望月宫的人都不敢再靠近那个耶律诚,生怕会被他打得体无完肤。而思苓却不一样,因为她知道这个辽国王子是喜欢馨宁的,所以她就没必要害怕。 思苓越过前面层层迭迭的人,脸上毫无犹豫的神色。她在房间里已经想明白了,就算自己无法面对馨宁,也得照顾她到康复,这才是做姐妹应该拥有的肚量。 一个年长的侍卫拦住了她:「小姑娘,这个契丹人很凶猛的。你一个弱不经风的小女孩家家的,最好不要进去。万一惹怒了他,你可能会没命的哦。」 思苓嘴角一抹微笑:「大叔,我不怕,因为我相信这个王子不会伤害我的。」 思苓继续前行,旁边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在想这个小姑娘怎么不怕死呢。 她现在很享受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自己因为有把握,才会去做的。她轻轻地敲着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粗鲁的声音:「是哪个混蛋在敲门,快给本王子滚远点。」 思苓知道契丹人说话很直接的,也没在意,用很柔弱的声音说:「王子,你好,奴婢是馨宁的好姐妹楚思苓。她现在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经过这一折腾,恐怕又伤上加伤了吧。奴婢想求求王子,让奴婢进去,好好照顾她一番,以尽姐妹之间的情谊。」 「你真是馨宁姑娘的好姐妹?」耶律诚已经走到了门口,却迟迟没开口。 思苓很聪慧,当然知道他还在顾虑,怕自己是在骗他开门。于是她很和缓地说:「王子,奴婢是与姐姐一同进宫的,您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望月宫的其他宫女。昨晚还是奴婢守在她身边,照顾她一夜,直到今早她醒来。」 耶律诚听着思苓说得合情合理,说话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他想这个门外的姑娘,应该没有说谎才是。再说馨宁现在脖子上又出血了,自己还真搞不定呢。他终于打开了门,把思苓请了进去。 思苓忙向他道谢,尔后着急地走到馨宁的身边,很快看到她脖子上很多血了。她拿着自己的手帕放在馨宁的脖子上,可是一会儿,自己的手帕就染红了鲜血。而且馨宁的脸色苍白,嘴唇不红润,她想肯定是失血过多了。 她礼貌地向耶律诚说:「王子,姐姐现在失血过多,情况很不好了。但是我不懂得怎么止血,所以还是得请太医过来,才能帮姐姐止住血。您看怎么办呢?」 其实思苓的意思是想耶律诚能亲自去请宫中太医过来,一方面解除望月宫中目前的忧患,另一方面说不定他真有办法请到太医呢。 她之前听风情说太医院没人,她估计又是哪个看不惯馨宁的人,贿赂了太医院的人,让他们不为馨宁看病。 耶律诚虽想多看馨宁一眼,可是如今的情况也是危急,自己不能因为一点私心,让她死掉了。于是他用力地拍了自己的胸脯:「放心吧,请太医这种小事就包在本王子的身上了。就算没太医,本王子也会想法变出一个来。小姑娘,麻烦你好好照顾馨宁哦。」 思苓客气地点头,微微笑:「奴婢在这里替姐姐,谢谢王子您的大恩大德啦!」她想尽量给这个耶律王子带高帽子,这样以后,如果他没请到太医,可能就不好意思再来闯望月宫了。 耶律诚此时就有点不好意思,摸着头说:「太见外了!那本王子先去了。」 思苓还亲自送他出门外,接受着大家对她欣赏的眼光。待耶律诚完全出瞭望月宫后,廖羽薰才来到馨宁身边,对思苓赞赏有加:「思苓,你这次表现不过,本妃会记在心里的。」 「娘娘,您说哪里的话。此乃小事一桩,也是思苓应该做的。」思苓内心还是挺欢喜的,终于在主子面前表现了一回,而且效果还不错。 廖羽薰脸上有点不悦:「昨天还有三个男人在这里守着馨宁,怎么今天如此关键的时候,就没一个了呢。他们对馨宁真是不好,等下次见到他们,本妃一定要好好说说。看,馨宁的血流了那么多,看起来她好虚弱啊。」 「娘娘,奴婢想他们应该是有事耽搁了吧。」 思苓的话刚一说,三个臭皮匠就过来了。 他们听说耶律诚来这里闹过了,更是担忧现在馨宁的状况。 赵云清首当其冲,才不管廖羽薰在自己面前,直接绕了过去。她看着馨宁失血很多,忙叫喊奚千落:「馨宁他师傅,快点啊,你徒弟快没血啦!」 奚千落也火速跟进来,一见廖羽薰待在自己的面前,哼了一声,就绕到馨宁的床边了。 廖羽薰正想发火,却听到三皇子诚恳地说:「不好意思,羽姨娘,我们奉父皇的命令出宫了一趟,所以才来迟了。大哥他们着急,如果有不礼貌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一点。」 「罢了……只要能让馨宁好起来,本妃什么都不追究了。两位皇子,你们就放心地在这里吧,本妃先出去一会儿。」廖羽薰这次真想息事宁人了,老与奚千落闹,也没什么好处。 三皇子替馨宁床前的两人回了话:「好的,恭送羽姨娘!」 奚千落没管那么多,一心一意地为馨宁把脖子处的布块揭落下来,再涂上一些药粉。然后他再从工具箱里拿出了白色纱布,为馨宁细心地缠绕上了。他动作利落又轻柔,所以并没弄到馨宁痛。这次他还在里面加了料,他想馨宁应该不会再流血了。 他弄完后,就遭到赵云清的审问:「你这次有没有把握,馨宁不会再出血了吧?她什么时候会醒呢?你不是说今早就会醒嘛,怎么现在她还是昏迷的样子?」 「大皇子,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这让我怎么回答呢?」奚千落故意什么都不回答,让他干着急。 赵云清原本挺淡定的一个人,一旦面对馨宁,就变得很急躁了。他有点恼火:「一个一个回答,这都不明白呀!」 思苓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不想他们吵起来,就插话:「不好意思,思苓打断一下。馨宁姐其实早上有醒来过了,她脖子一直很痛,痛得她受不了。但她又不能说话,所以才盼成奚大师能早点过来。可是……」思苓不敢再说下去,怕这个奚千落会不高兴。 赵云清明白了她的顾虑,劝导她:「思苓,你有话就直说吧。奚千落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不会记恨你的。」 奚千落哈哈大笑:「对啊,我奚千落才不会在意呢,你就照实说。」 思苓扭捏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当时奚大师一直不来,我们就去东宫找大皇子。但大皇子你也不在,我们就只能去太医院请太医。后面太医院说太医们都不在,所以姐姐只能干忍着疼痛。直到后来耶律王子过来闹事,姐姐就又弄到伤口了,就开始流血了。她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就晕倒了吧。」 赵云清听后懊悔不已:「没想到,馨宁醒来后,竟受了这么多罪。若不是父皇硬叫我们出去办事,我又怎么会让她如此受苦呢?」 奚千落也有点愧疚:「我当时在宫外,也有事牵绊住了,所以才赶不过来。」 顿时,屋内的气氛沉浸在伤感中。 思苓只能安抚他们:「馨宁姐她不会责怪你们的,再说你们真是有事,她能理解的。」 门外面又吵吵嚷嚷着,赵云清有点怒气地跑到外面,却见到耶律诚又闯了进来。他一跃而下,挡在耶律诚的面前。 「耶律诚,住手!这是父皇妃子的寝宫,你怎么可以擅自胡来呢。听说你已经硬闯了一次,怎么现在还好意思来闹事呢?」 耶律诚才没时间跟他多说,对着身后的太医说:「你是太医,应该可以进去给馨宁看病吧,赶紧的,要不然本王子给你好看!」 那个太医战战兢兢地点头,后面就准备上楼了。 赵云清叫住了他:「胡太医,你不用过去了。因为奚千落已经为馨宁止住血了,所以你去也是白去。你赶紧退下吧,剩下的事情,本皇子自会处理。」 胡太医答应了,但还是看了一眼耶律诚。直到耶律诚同意,他才出瞭望月宫。 耶律诚兴奋地说:「既然馨宁没事了,我现在就要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