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逼我嫁》 楔子 一个知名富商的私人豪宅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这场庆功宴的焦点人物是美丽艳星巩欣，听说这次她接拍的新戏大卖，所以投资商特地办了这场庆功宴，名义上是要犒赏所有幕前、幕后功臣，但实际上，主要的用意还是在于替巩欣抬轿炒新闻。 据传，她这部片子的幕后金主，正是商场上鼎鼎有名的大企业优盛集团，但更正确的消息是说，真正的老板其实是优盛集团少东陆绍天。 这些都是瞿佳颖刚刚听到的幕后消息，只不过她转过头就忘了。 她不是来听人聊八卦的，她会到这里来是因为服务人员人手不足，所以她这个喜欢赚外快的人，就被找来当跑堂的了。 说跑堂一点也没错，从宴会一开始，她的脚就没停过，现在，她都觉得她的两只脚快要和身体分家了。 因为太累，结果意外就发生了。 她一个脚滑，把手上的鸡尾酒整个摔飞出去，还好死不死的往迎面走来的女主角倾倒过去，当下只听见巩欣高分贝的尖叫，而闯祸的她只能呆若木鸡的伫立在原地，什么都没法思考。 当思考能力回来，她马上快步上前想要抢救以及做一些挽回的动作，却被巩欣气急败坏的推开了。 “不要用妳的脏手碰我！”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妳擦拭……” “妳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妳把我弄成这样子，是存心让我出丑吗”巩欣听不进任何话语，情绪已经明显失控，她紧揪着自己的礼服，怒不可遏的怒骂着。 “对不起，那不如妳先把衣服换下来，我帮您送洗如何？当然，我会负责任的……” “负责？这衣服可是我从法国订制空运来台的，妳知道这价格多少吗？妳怎么负责？妳负责得了吗？就算妳能马上拿出六十万赔偿我，但是妳能马上从法国再叫人帮我空运一套吗？妳到底要怎么负责妳说啊！” “法国空运来台”这几个字已经够令瞿佳颖脑袋哄乱，那价格更让她听得头皮发麻。她每个月除了生活费，其他钱都寄回南部给妈妈补贴家计，户头里面只有应急用的一万块存款，所以别说六十万，就算去掉一个零，她也拿不出来。 就在她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有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的出现让巩欣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下来。 “绍天，你看啦，人家的衣服被她弄成这样子，要怎么见客人嘛！”她一见到男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逆转，语气也由火爆变得嗲嗔。 “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妳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吧。” “原谅她？那我怎么办？我这副样子，庆功宴还怎么继续下去？” “我负责把妳变回美丽的女神，这样应该可以消气了吧？”陆绍天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那端吩咐着，“维森，你到名店街旗舰店去把沙伦老师最新的设计作品带来庆功宴会场。” 听到他的话后，巩欣眼睛变得闪亮无比，等陆绍天一收线，马上就缠着他问：“你刚刚说的是米兰那位时装天才沙伦吗？她的作品怎么会到你们店里呢？” “以后沙伦老师的作品都将由优盛开发问市。” “那走伸展台一定要让我来，答应的话，我就原谅她。”巩欣见这机会千载难逢，马上就动起脑筋。 一旁的瞿佳颖不认为眼前这帅气的男人会答应那个请求，毕竟祸是她闯的，他没理由要帮她善后。 但，她却听到他说：“就这么办，走吧，我陪妳去休息室等维森。” 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瞿佳颖的视线范围，事情就这样轻易落幕，她的横祸得以解决，却也被彻底的当成了隐形人。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感激替她解围的男人，对不能当面向他道谢一直耿耿于怀…… 第一章 “饿！好饿！” 拎着便当的瞿佳颖远远就听到坐在远处长椅上的老者在喊肚子饿，她立刻上前把便当递给老人家。 老人家连看都没看她就接过便当，边打开边嘀咕，“今天怎么这么慢？妳再不出现，我肚子就要饿扁了！” “抱歉，今天出了点事。”她习惯性的解释。 可说起来好笑，他们压根没有任何关系，大概一个月前吧，她在公园散步时遇到了这位老爷爷。 当时坐在她身旁的老爷爷突然喊饿，结果她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的午餐给了老爷爷，老爷爷在吃了她的午餐之后，只丢了一句“明天再带便当来给我。”就起身走人了。 当下她没太在意，翌日，也没有在中午时买便当给老爷爷，可是下班时经过公园，看到老爷爷竟然还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她连忙跑过去问他怎么还没回家。 “妳还没买便当给我吃，是想看我饿死吗？还不快去买！” 老爷爷看起来不像流浪汉，说起话来又很有威严，让她就像中邪似的，照着他的指令行动。 从那之后，她怕老爷爷饿死，所以每天都乖乖的买便当到公园给他，再回公司上班。 “爷爷，以后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帮您买便当了，所以您……” “吃妳一个便当就那么舍不得啊？不然还妳好了！” 便当都扒一大半了，还还给她？老爷爷的举动令瞿佳颖有些哭笑不得。 她并不是心疼那个便当，都买了一个月了，自然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才为便当钱心疼不舍，她其实是有原因的，但又不想惹老人家不高兴，连忙哄道：“爷爷就快点吃吧，凉了不好吃。” “妳臭着脸我怎么吃？” “我不是臭着脸，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想得脸那么臭？” 就是要说她脸臭就是了。 瞿佳颖一脸苦笑的解释，“我们公司结束营业，我从今天开始没工作了，所以……”不能继续帮他买便当了，就是这个因素。 老人家没多想，月兑口就说：“所以什么？没工作再找不就得了。” “是要找。” 但她现在二十八岁了，又是三流大学毕业，加上这年头失业的人满街都是，想找一个稳定的好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那就找，不要臭着一张脸。” 瞿佳颖看着他。其实比起自己，她担心这位老爷爷，每天在这里等便当吃，要是她没买过来，他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爷爷，您有家和家人吧？我接下来会忙着找工作，而且可能没办法找这附近的，您以后别继续在这里等我买便当给您，不然您会饿昏的。” 搞了半天是在担心他会饿肚子。 老人在心底笑她傻，但他就欣赏她那个傻劲，这年头谁会像她这样，一整个月都买便当给一个毫不相干的老头子吃。 “干脆妳不要找工作了。” “那怎么行！我不找工作就不能寄钱回家，我弟妹就没钱上学，我也没钱缴房租和吃饭了。” “我送张长期饭票给妳不就得了。” “蛤？长期饭票？” 瞿佳颖认为老爷爷是在开她玩笑。如果他有长期饭票，就不用天天等她买便当了。“爷爷您自个儿留着吧，我去找工作没办法买便当给您，您就拿长期饭票去领餐食吃，千万不要让自己饿肚子，知道吗？” “蠢丫头，我说的长期饭票是男人，给妳当老公的。” 顿时，她被老爷爷这番话给吓到而呛咳不停。 “吓到了？胆子那么小怎么做大事。”老爷爷斜睨她一眼，就把吃完的便当盒丢给她，追问：“怎样？要还是不要？” 她连老人家叫啥住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把他说的话当真。“别开玩笑了，您吃饱了吗？那我先走了喔。” “丫头，我的问题妳还没有回答呢！” “爷爷，我现在只想找工作不想找丈夫，所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要会后悔的喔。” 错过了应征机会她才会后悔呢！“爷爷，您明天记得不要等我，要回您家里去吃饭才行喔，我先走了。” 再次叮咛老人家后，瞿佳颖就快步逃跑了，望着她逃命似的背影，老人皱着眉说：“给妳个总裁丈夫妳不要，偏要去找工作，找工作能赚多少钱？会比总裁赚得多吗？真是个笨丫头！” 边嘀咕，他边取出口袋里的手机，然后拨了个号码。 “是我，新任总裁的秘书不用找了，把位置给我空下来……问那么多做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当对方告诉她已经找到人了，瞿佳颖只能带着失望的心情走出办公大楼。 不过她马上就把沮丧赶走，换上一脸的笑容。 “瞿佳颖，不能就这样被打败，这只是妳应征的第一份工作，就算这边不行，不可能到处都不行的，加油！” 她昂着头替自己打气，加上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普照，那耀眼的光芒彷佛在替她加持，让她整个人精神抖擞了起来。 才转了念，她的手机就响了。 平常她是不太接陌生电话的，但是今天她在网络上投出了好几份履历，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性，所以她飞快的接起了电话。 “您好，我是瞿佳颖，请问您哪位？” “瞿佳颖小姐，这里是优盛集团，要通知妳明天到总裁办公室报到。” 优盛集团？那不是她刚刚应征的公司吗？可他们明明告诉她已经找到人了，怎么又通知她去报到？ 没搞错吧？她连面试都还没面试，怎会录取？不会是诈骗集团吧 她走回大楼内，下意识看了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确实和她记录在笔记本上的优盛集团数据上的电话号码一样后，她的心才略略安了一些。 不过就在她纳闷不语时，对方等不到响应，又问了她一次，“妳是瞿佳颖小姐吗？” “是，我是！”这回她回过神了，丹田有力的回复了对方的问题。 “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通知我上班是吧，请问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明天到总裁办公室报到有没有问题？” “明天？真的吗？”真是老天爷保佑啊，她还担心工作衔接不上的话房租会付不出来呢，这下可以安心了。 “有问题是不是？我跟妳说，我们总裁现在急需要一个秘书，如果妳不能马上上任，我们可能要考虑其他人选……”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对方这么急着要她报到，肯定是目前缺人手，如果她说有问题，说不定真的会被取消资格，虽然还没做足心理准备，但她说什么都得逮住这次机会。 所以不多想，她便飞快的应允了。 “确定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我明天一定准时报到。” “那就这样了。” “谢谢，谢谢。”挂了电话，她差点就跳起来兴奋的大叫，正巧这时，妈妈打电话给她，“妈，我有好消息要告诉您……” “没工作怎么都没说一声？有没有钱付房租？该不会都没有吃饭吧？”瞿妈妈没等瞿佳颖把话说完，劈头就连珠炮的问着。 “您怎么知道我失业？” “妳以为妳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吗？对街的阿春嫂的女儿和妳在同一栋大楼上班，她跟她妈说你们公司结束营业，总不会公司没开了妳还能去上班吧？妳到底想瞒我们到什么时候？还有，有没有按时吃饭？” “有，吃饭皇帝大，就算没工作，我也会吃饱饱的，再说我哪有失业，我现在换到更大的公司上班了，还是总裁秘书呢！薪水很好、福利也很不错，下个月我就可以多寄一点钱回家帮您了。” “妳不要为了怕我担心就随便找个借口安抚我，我才不相信妳才刚失业就马上能找到工作。” “是真的，还是间大公司，优盛集团您听过没？”想到母亲成天做生意，根本没时间去注意新闻，她马上改口说：“反正就是间大公司就对了，我现在是总裁秘书，您要是不信可以让士睿来查勤。” “我还真打算那么做，事实上我寄了一些酱菜上去，叫士睿拿给妳，到时候我就知道是不是真有那回事了。” “您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吗？”她嘟着嘴问。 这时候，她突然听到后方传来一句咆哮，“找不到就继续找！” 谁啊？口气那么坏？ 瞿佳颖转头想看看咆哮的人长得是啥模样，转过头，却只隐约瞧见一个高挺的男人背影，正迈入电梯，接着电梯门随即关上，她没多想，转回头来继续和母亲说话。 而关上的电梯里，站着的正是优盛集团的决策者陆绍天，他刚接获最新消息，说他爷爷已经擅自决定了他的秘书人选，所以他急着到处找人，可是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找不到，让他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 “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想把人塞给我，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他才开口，一旁的助理就把瞿佳颖的履历表给递上。 陆绍天嫌恶的瞥了一眼，直接当作没那回事，“那种东西不需要给我看，因为我没答应要录用她。” “可是……已经通知她上班了……” “你说什么” “因为是董事长直接下的命令，人事部已经通知当事人了。” 好，很好，是他要征秘书，却完全不把他这个当事人当一回事，真的很好！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一旁的助理忍不住吓出一身冷汗，怕新人还没报到自己就先被开除，他支吾地问：“需要通知那位小姐不要过来吗？” “不用，我自己处理。”要他任凭宰割？想都别想！ 思及此，陆绍天突然改变心意。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一个小小秘书，他不信她会有什么天大的本事，更没道理会怕了他爷爷。 第二章 翌日，瞿佳颖起了个大早，想提早到公司好给上司一个好印象，但是临出门时却突然肚子痛，她只得折返，在厕所蹲了好半晌，等舒服点了才出门。 看看表，时间也还算充裕，她以平常心搭上捷运，谁知道从没出过错的捷运却因为出状况暂时停驶，何时重新启动则是个未定数。 当下，她有种乌云罩顶的感觉。 再看了看表，这下子可把她急坏了，本来很充裕的时间，因为蹲厕所外加捷运停摆，明显变得不够用。 她冲出捷运站，想拦出租车，却因为捷运停驶出现了抢车潮，所幸她抵达公司时还没有迟到，正庆幸着，就被人从旁撞了个七荤八素。 可恨的是，撞到她的人竟然连一声道歉的话都没说，就自顾自的继续朝电梯走去，她二话不说，冲上去把人狠狠揣住。 陆绍天停顿了与手机那端的对话，挑眉睨向她，冷声询问：“妳干么？” “那是我要问的话，你干么？撞了人连一声道歉的话都不会讲吗？”一时间她没认出陆绍天就是在宴会上替她解围的人。 “我撞妳？” “没错！” “是妳撞我才对吧？我现在没空和妳抬杠，快放手，我很忙。”他把视线往下挪，示意她快松手。 瞿佳颖没放手，反而抓得更紧，“我最讨厌你这种没礼貌的家伙，道歉！不道歉我就不放手。” 这会她完全忘了要赶去报到，也忘了自己就快要迟到，只是义愤填膺的想向眼前这人模人样却超机车的男人讨个公道。 “搞半天，这是搭讪法吗？” 不能怪他这样想，确实有不少女人会用各种方法想吸引他的注意，但他知道，那些女人先看到的是他的身分，而不是陆绍天这个人，所以他很痛恨处心积虑想接近他的女人。 瞿佳颖一脸错愕的瞪大眼，“你说什么？” “想引起我注意的伎俩。”陆绍天冷冷的嘲讽她。 这家伙真是……机车、没礼貌，又超级自恋！ “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自以为长得帅的机车男！” “正好，妳也不是我欣赏的类型，既然妳我都不喜欢彼此，那就不要继续纠缠了。”这回他使了劲，把自己的手抽回，并且快步走向开启的电梯，正巧有两个警卫走过来，他直接对两人下达命令，“拦住她。” “等等……”她刚想追上去，就被两名警卫给拦阻下来，“你们别拦我，我要和那家伙算账！” “小姐，请妳不要闹了，非工作人员要上楼请去柜台处登记。” “我是工作人员！” “妳没有工作证。” “我是新进员工……啊！快放开我，我得去报到！” 他们没放开她，压根不相信她的说词，“小姐，想追那位的女人太多了，妳这招是行不通的，劝妳还是快走吧，不然只会被讨厌。” 什么竟然连警卫都认为她是想倒追那个机车男？太夸张了！但现在不是为那家伙心烦的时候，再不上楼，她的饭碗恐会不保，“我真的是要上去报到，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人事处，就能证明我说的不假。” 最后，在警卫询问了之后，她才终于被放行。 总裁办公室里，陆绍天正火大，他拿着手机，怒不可遏的和电话那端的人理论，“谁让您随便决定我的秘书人选的？我说过，我的员工要由我挑选。” 从他爷爷自作主张替他安排秘书人选，他就一直联系不上他老人家，现在总算接到爷爷的来电，他当然要和他理论个清楚明白。 “臭小子，就一个秘书，你鬼吼鬼叫些什么” 电话另一端的老人就是优盛集团的创立者陆名远，他是陆绍天的爷爷，也是瞿佳颖在公园认识的老人家。 他目前是半退休状态，喜欢到处晃，才会在瞿佳颖以前上班的公司附近的公园遇到了她。 一开始他只是喊着好玩，想看看这年头的年轻人有没有爱心，结果没想到瞿佳颖竟然真的把自己的便当给他吃。 后来他故意刁难，硬要她每天买便当给他吃，她也一一照做。 他发现她单纯得可爱，虽然老说可能没空替他买便当，却又会不放心的跑去公园看他有没有吃饭，是个极有爱心的女孩。 “我讨厌空降部队！” “只是一个帮过我的好女孩，我给她一份工作，合情合理。” 少假了，包准又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他还会不了解自己的爷爷吗？为了让他和巩欣分手，老人家连离家出走的把戏都用上了，他故意安排女人来他身边和他朝夕相处，无非就是想让他们日久生情。 “肯定是个花瓶，我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 “放心，她肯定能操耐劳。” “能信吗？” “浑小子！你以为你总裁了不起啊？不要忘了那公司可是我创立的，我看人会比你差吗？” “是是是，就因为您老谋深算，我才更害怕。”陆绍天口没遮拦的低嚷。 “你这不肖子孙，那是对长辈应该有的口气吗” “要我尊敬您很简单，只要不要再干涉我的婚姻大事，我肯定会是个又孝顺又听话的乖孙子。” 一开始，他确实也是个很孝顺的孙子，事实上到现在他依然很孝顺听话，但唯独对爷爷爱干涉他的婚姻大事和结婚对象这件事，他无法顺遂老人家的意思。 他想不通，爷爷为何独独对巩欣有那么大的意见？ “这样吧，为了让你心服口服，试用期三个月，如果她没能通过你的严格考验，到时候你大可以把她fire，如何？” “您就对那个女孩那么有信心？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可是爷爷头一次对一个女孩那么有信心，让他不禁对那个女孩感到好奇。 “开始对她产生好奇了吧？”孙子的反应早在陆名远的计算之内，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太过得意，让陆绍天再度产生了抗拒心理，“别以为我会乖乖跳进您设下的圈套里，让她来就让她来，到时候她若哭着逃跑了，可不要怪我。” “如果真那么不耐操，也就罢了。”陆名远深信自己有识人的眼光，所以一点也不担心瞿佳颖会被炒鱿鱼。 “您说的，到时候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人我同意让她进来，但是怎么用人，请您不要干涉。”丢出条件，陆绍天也深信自己有一堆可以让那个空降部队滚蛋的办法。 一开始她很开心自己被录取，但是踏上总裁办公室的楼层时，她开始感觉到不安，想着自己突然被录用的理由，但是她左思右想了老半天，还是找不到答案。 说她的学经历丰富吗？也不尽然，三流大学以及三流科系毕业，在外贸公司上班了两年，却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基层人员，然后还因为公司营运不善失了业，能学到的经验相当有限，这份工作，是她硬着头皮丢出的履历表。 优盛是家大公司，主要业务为汽车开发，在国际享有盛名，旗下还有汽车零件生产与开发，偶尔还会投资娱乐事业，所以不只公司盈余年年上涨，连员工福利也比其他公司来得好，“只要肯拚，不怕没机会出头天。”这是优盛员工最常挂在嘴边的话语。 说那些话的优盛员工，多少都有一种以在优盛上班而感到骄傲的优越感。 所以一看到优盛在找总裁秘书，她想都没想就填了履历丢出去，但她其实是不抱持太大希望的。 然而结果却完全出乎意料，她真的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连面试都不用就直接被录取了。 优盛的总裁是何方神圣？ 她对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上司感到非常好奇，但同时也对新上司有着免不了的敬畏之心。 “总裁让妳进去。” 助理替她通报，在取得陆绍天的应允后，才放她通行。 怕第一印象被打了折扣，踏进总裁办公室前，瞿佳颖还特地整了整自己的服装仪容，并且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才推开门踏进去。 可是当她一踏入总裁办公室，看到背对着她，站在办公室内大呼小叫的高大男人背影时，她被吓住了，甚至有一股想逃的冲动。 从他的吼叫声与对话中，她感觉得出他的愤怒，虽然她不清楚他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却可以想象那人即将要面对的挑战有多严厉。 她甚至猜想，他口中的人该不会是自己吧？ 但，谁会帮她进入优盛？她这种小老百姓不可能有那种人脉。 不过更吓人的还在后头，在男人挂了电话，缓缓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的剎那，她差点昏过去。 这人不就是她在电梯口一直缠着他要一句道歉的机车男吗 完蛋了！ 她什么人不好惹，竟然惹到了新上司，前途还有希望吗？ 转过身后，陆绍天当然也看见她了，而且一眼就认出她是在电梯口缠着他不放的女人，他怎也想不到，这女人竟然就是他爷爷硬塞给他的新秘书。 新仇加上旧恨，让他的唇角不自主地勾起一抹邪佞的冷笑。 “妳……” 要面子还是要银子？瞿佳颖挣扎了一下，最后脑袋浮现了家人的脸，爸妈辛苦的样子、弟妹可爱的笑容，还有他们一家农村小居的美丽蓝图，她选择了后者。 知道眼前亏吃不得，她低头道了歉，“对不起！” 个性鲁莽，又是空降部队，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特殊能力能得到爷爷的青睐？到底是派她来做什么的？ “名字。” “瞿佳颖。” “工作能力如何？”陆绍天没等她回答，又马上推翻先前的问题，“不，不用说，直接用妳的能力告诉我即可，把我要的这些资料在下班以前准备好。” 话语刚落，一大迭数据就落在她手上了，而且数量多到让她感觉很有分量。 “下班以前？”上面都是英文，她想弄懂上面的内容都要费上一番功夫，找他要的数据，那简直就是不可能任务。“总裁……要不你直接开除我如何？” 这女人打退堂鼓打得还真快，他还以为她会想尽办法赖在这，而且既然是他爷爷挑的人，能力照理说应该不差，怎么这样就吓到？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他走近，并且把脸逼近，盯着她问：“妳一向都没努力就放弃？” “我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努力是必要的，但是做不到的事情也不能说大话，硬要逞强的结果就是死得更惨，她能力普普，所以要完成他的交代，根本就是不可能任务。 但当她抬头，准备更明确回答时，话语却在对上脸的瞬间停下。 这人……不是宴会上替她解了围的天使吗 他竟然是优盛集团的总裁，她的新上司！ 报恩念头再起，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让她做了傻事，“我、我会努力完成总裁交代的任务！” “是吗？”刚刚明明说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还一副想要放弃的样子，怎么话锋一转，又变了个样子？ 但不管如何，她想要逞强，只会让她死得更难看。“既然妳决定了，就去做事吧，记得，下班前。” 当他转身，瞿佳颖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退出总裁办公室，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一迭资料，当下就有种想死的冲动，“我是哪根筋错乱了……要报恩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这下我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她觉得自己会死得很难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看着来电显示，她像看到了救世主，马上接起电话对着另一端大喊，“瞿士睿，你现在有空吗？快来救你姊！” 第三章 瞿士睿，瞿佳颖的大弟，目前就读大法律系，英文吓吓叫，三两下就帮瞿佳颖把陆绍天交给她的那迭资料翻译出来。 有了瞿士睿的帮忙，瞿佳颖如释重负，她边用笔电上网找数据做出整合，边对弟弟说：“士睿，谢谢你，要不是你来帮我，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为什么要找这么勉强的工作？找份适合妳的工作就好了啊，这种大公司有些人是很势利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他到大公司打过工，知道那些挤进大公司的人，好的很好，不好的，就是一副我是菁英的嘴脸，完全不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