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真没用》 楔子 “呃--” 一声闷哼后,一抹玄黑身影狼狈地从空中飞落、倒地。 怎么可能?!少年不敢相信地捂着胸口,抬头瞪着眼前的女娃儿,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了…… “不可能……”他不信!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输给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娃。 小女孩手执九节炼,泛着锐利光芒的银炼在地上绕了一圈,围住小巧的身子,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勾起,看着眼前的大哥哥。 “你好弱!”小女孩面无表情,就连语气也很淡,可却狠狠刺伤少年的自尊心。 “你……”少年气得快吐血,立即站起来,不甘心地朝小女孩大吼:“再一次!罢刚只是意外,我们再比试一次。” “不要!”小女孩拒绝,凤眼连看他一眼都嫌懒,低头将手上的银炼收起,系在腰上。“我没兴趣赢你第二次。” 又一句羞辱的话,让少年气愤地瞪大眼,恼羞成怒地吼:“谁说我会输了?刚刚是我太大意了才会被你打飞。” 听到他的话,小女孩抬头,凤眼瞟了他一眼。“通常输不起的人都会这么说。”这次,凤眸多了一丝轻嘲。 嘲弄的目光让少年的脸涨得更红,被女孩说中心思,更让他恼怒,“你……你这死小表……” “靖儿!”申屠刚打断儿子的话,抚着下颚的胡须,不悦地看着儿子。“男子汉大丈夫要输得起。” 被父亲喝止,少年忿忿地闭嘴,一双眼犹不甘心地瞪着小女孩。 见状,申屠刚不禁摇头失笑。他这儿子素来心高气傲,未及弱冠就已在江湖上排上一流高手之名,从未尝到败绩,让他对自己的武艺更自信自傲。 可骄傲的人是无法进步的,为了挫挫儿子的锐气,他带儿子到云家,要他跟云家老三比试。 一开始,儿子还很不屑,要他跟个十二岁的女娃儿比试,摆明是叫他欺负小孩子,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 可由于他坚持,儿子只得不甘愿地接受,没想到,不到五招,他就被打飞了! 看着儿子那不甘心的模样,申屠刚笑了,他这儿子的身子骨是难得一见的好资质,可是云家老三却是百年难寻的武学奇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这骄傲的儿子是该学学这道理了。 “大飞,你家琥儿的武艺是愈来愈高强了。”他向站在一旁的云大飞称赞,不因儿子被打败而生气。 “哪里、哪里。”云大飞嘴上谦虚,可一张脸却掩不住得意。“不过真不好意思,我有叫琥儿手下留情了,没想到她却用五招就收拾你儿子,欸,真是抱歉呀!”说是这么说,可脸上却一点歉意也没有。 哼!那死小子一开始竟敢看不起他女儿,他要是知道这臭小子这么惹人厌,才不会叫女儿让一手。 “哦?”听闻,申屠刚有趣地挑眉,看向小女孩。“琥儿,刚刚的比试你有留一手?” “嗯!”小女孩点头,凤眸冷嘲地瞄向少年。“原本三招就可以解决的。” 因为阿爹叫她放水,让她又多用了两招。 “胡说!”少年听了怒吼,恶狠狠地瞪着小女孩。 三招解决?哼,这种大话这死小表也说得出来。 “你别赢了就得意,有种再来比试一次。”他一定要揍得她哭爹喊娘,不敢再用那种轻视的眼神看他。 “好吧!”见少年一脸不服气,小女孩勾唇,身影迅速一闪,在众人不及反应前,已经出现在少年身前。 “你!”少年一惊,正要往后一退,可小女孩的动作却更快,食指已点住他的心口。 她扬眸看向他。“弱!”丢下这句,她就转身离去。 “你……”瞪着那离去的身影,少年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却也明了,他是真的输了。 不要说三招,她一招就能解决他了! 他,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少年侠士,声名响遍江湖,人人都惊叹他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可却输给一个小小的女娃儿。 少年的自尊心完全受创,他握着拳,不甘心地看着小女孩离去的方向。 他记得这死小表的名字--云、白、琥!他申屠飞靖立誓,他会打败她的! 第一章 “呃--” 闷哼、飞扑,落地,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一百一十五次。”嘲弄地看着倒地的身影,云白琥凉凉开口,告知对方他的败绩。 申屠飞靖捂着胸口狼狈地慢慢起身,胸口的疼让他深吸口气,可才一呼吸,传来的疼痛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该死的!这死女人下手真重,一点都不留情。 他痛得咬牙,可为了男人的面子,再痛他也要忍着,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一双眼暗恨地瞪向云白琥。 而那双丹凤眼也凉凉地与他对视,眸里的冷嘲一点也不掩饰,让申屠飞靖更气闷。 她有一张很清秀的脸蛋,白白净净的,巴掌大的小脸上最显眼的就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往上轻扬,怎么看都媚得像在勾人。 当然,那只是假像,敢接近她的人,都要有赴死的心理准备. 她的身形一高姚修长,不像女子般娇小,瘦长的身子,连手腕都细得不象样,没有练武之人该有的肌理。 而长发仅是简单地盘个圆髻,几绺发丝随意垂于两侧耳际,一袭青绿色窄袖劲装,腰间的银色长炼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柳腰。 怎么看都像一个柔弱无害的女人,可是……她一点也不柔弱,甚至可恨极了。 瞧见他暗恨的眸光,霎白琥讥诮扬唇,手指卷玩着颊侧发丝,关心地发问。 “痛吗?” 她刚刚可没留情,一脚往他胸口踢去,若没意外,他的胸口应该瘀青一片了吧? 对她话里的讥嘲听而不闻,申屠飞靖很潇洒地挺起胸膛。 “不痛。” 娘的,不痛才有鬼! 他差点就要痛得缩起身子,可看到那讥诮的目光,他硬是忍着,怎么也不能输了男人的面子。 “是吗?”云白琥挑眉,瞧见他额冒青筋,就连嘴唇也微微抽搐,冷汗从脸侧滴落。 “那真可惜。”她很遗憾地拿出身上的药瓶,“我身上这云南白药治跌打损伤很有效,原本打算给你用的,不痛就好。”说着,她又放回怀里。 申屠飞靖瞪着她,气得咬牙,却只能憋着这口怨气。 这死女人!想也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可偏偏他却只能忍,没办法,谁教他打不过她,五年来,每次比试他必输,没赢过一次,即使他武艺进步神速。 自从五年前输给她后,他闭关修练,也收敛了骄傲的个性,她让他明了了什么叫人外有人。 因此,他敛起狂妄不可一世的姿态,立誓要打败她,他天天动练武艺,五年来从不怠情,可是就是打不赢她。 一百一十五次! 娘的,他这个在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大侠,江湖人皆赞叹他武艺高强,从未尝败绩,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武林盟主的武林豪杰,竟然输给一个女人一百一十五次?! 该死的!为什么他就是赢不了她?!申屠飞靖百思不得其解。 他每次都自信满满地找她比试,相信自己绝对会赢,可他就是每比必输。 输了,就得接受她那嘲笑的目光。 他气得都快吐血了,可能怎么办?输就是输了,只能忍下来,忍忍忍,忍字头上一把刀,托云白琥之福,他的忍耐力练得很好。 那易怒的个性早被她磨平了,人人都赞他沉稳冷静。 哈!再好脾气的圣人面对云白琥都会抓狂啦!他只是没遇过比云白琥更恶劣的人,所以懒得生气而已。 就像现在,他就气得很想掐死她. 啧!枉费她长得清清秀秀的,却一点也不可爱、不讨喜,一点都不得人疼宠。 见他气得涨红脸,却又只能闷着的模样,云白琥不禁暗笑。“有怨就要吐出来呀!闷着只会伤上加伤,要是让申屠伯伯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我可就成罪人了。” 听到她那嘲讽的话,凤眼扬着淡淡冷嘲,申屠飞靖的怒火整个被激起,“白琥,你少诅咒……哦!”胸口的伤经不起激动,痛得他申吟。 “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全皱在一起了?”见他伸手捂着胸口,云白琥挑了挑眉。“耶?是我刚刚踢到的地方疼吗?奇了,你刚刚不是说不痛吗?怎么现在就痛了?” “你……”申屠飞靖瞪着云白琥,见她一脸无辜,他却气到快吐血,该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报仇的! 对他的瞪视,云白琥不痛不痒,会吠的狗不会咬人啦!不过她也懂得适可而止,不然要是玩过头,真气死他就不好了。 她拿出药瓶和一颗药丸,“喏,把这药吃下去,能止痛,胸口的瘀青用云南白药连涂三天就会消了。” 申屠飞靖瞪着云白号手里的药,他要有骨气一点就不要拿,可他真的很痛,要是不拿,以这女人踢在他胸口的狠劲,他一定会痛个一个多月。 抿着薄唇,他不甘心地拿起药丸吞下去,不一会儿胸口的闷疼就已减轻,不再疼得让他受不了。 再接过云南白药,他闷声说道:“谢了。” 娘的,被打伤还得向打伤他的人道谢,真不甘心! 云白琥毫不客气地将他的道谢接下,勾着笑,她凉凉挑眉。“不客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打伤他、再给他药,早已成惯例了。 “云白琥,你一点都不可爱,难怪没有男人敢娶你。”申屠飞靖气得牙痒痒的,不甘心地回呛。 “是呀!你说的没错。”云白琥点头,轻耸纤细的肩。“这年头男人都太弱了,嫁了也不安全呀!”她意有所指地睨他一眼。 她那带有隐喻的眼神让申屠飞靖气得瞪眼,他冷哼一声,很跩地看着她,“云白琥,老子这辈子可能娶任何女人,就是不可能娶你!” “那就好。”云白琥松了口气,凤眸睨他一眼。“我也很怕被冠上杀夫的名号。” “你……”申屠飞靖瞪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可恨呀!不管是武艺还是嘴上功夫,他都惨败。 “乖,别气。”她轻拍他的脸安抚他。“喏!这给你。”她拿了一本书给也。 “别拍我的脸。”这女人,把他当小孩子哄吗?他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给他的书,眼睛立即瞠大。“惊天掌?!老天!你连这也盗出来了?” 这遗失很久的掌谱,她是去哪盗的呀?而且还不在意地给了他。 “是呀!可惜这掌谱不适合女人练,只好给你了。”云白琥一脸可惜,费了好一番工夫才盗出来,没想到却不能练。 申屠飞靖看向她,剑眉微扬。“你把这掌谱给我,难道不怕我靠这个打赢你?” 云白琥斜睨他一眼,“你不懂吗?我是在给你赢的机会呀!一直赢你,说真的,我也腻了。”说着,她很无奈地叹口气。 “云白琥,你真的开口就没好话。”申屠飞靖没好气地吼,三两下他的怒气就又被她挑起来. 对他的怒火早已习以为常,云白琥一点也不怕,“我要走了,下次见。”她朝他挥了挥手,旋身离开。 可走了几步,她又转头,嘲弄地睇他一眼。“希望在我老死前能等到你打败我的那一天!”挑衅地丢下一句话,她笑着离去。 “云白琥--”瞪着那离去的身影,申屠飞靖气得跳脚,却又拿她无可奈可。 可恶!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报仇的! *** 夜,极深。 一抹浅绿身影在夜色中飞掠,轻盈地落在细瘦的树梢上,一双凤眸看着前方的皇陵,门口有几名护卫正在巡逻。 真是麻烦! 柳眉微微蹙起,阿爹要是知道她跑来盗太上皇的坟,一定会抓狂,因为太危险了! 他们云家盗墓素来只盗沉埋百年以上的古墓,因为宝物多,被发现的机会也比较低;最忌讳盗刚死不久的墓,因为太引人注目了,而且稀世珍宝也不多,所以云家很少盗这类的墓。 啧!若是可以,她也不想来盗这皇陵呀!因为太上皇刚死没几个月,守卫巡逻得很严谨,可是偏偏她要的武功秘籍就在里头,让她不得不来。 这太上皇也奇怪,墓里放金银财宝,珍奇古玩就算了,没事放本武功秘籍干嘛?死人能练武吗? 若是寻常的秘籍就算了,偏偏还是遗失百年的武功宝典,勾得她心痒难耐,再怎么危险,她还是来了。 没办法,谁教她是个武痴?她嗜好练武,任何秘籍她看一次就能记住全部内容,毋需多久就能学起来。 当她七岁那年第一次将阿爹打倒在地时,阿爹又惊又奇,直说她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什么奇才不奇才的,她才没兴趣,她只对练武有兴趣,因此她只盗武功秘籍,盗到了就学起来,学好再去盗。这是她的乐趣之一。 至于另一个乐趣…… 唇瓣微扬,云白琥想到申屠飞靖那张咬牙切齿的俊庞。 他真的很好玩,通常输给她的人都会不服气,可是却也很识相,不会再来挑衅她;不过,他却是个例外。 自从输了她之后,他就经常地来找她挑战,一开始她懒得理会,毕竟他太弱了,她没兴趣赢弱者。 可他却一直纠缠,缠得她烦了,只好踢飞他。 不过,这一踢,却也让她讶异,因为她用了三招才将他踢飞,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他竟进步了。 她开始觉得有趣了!因此,他每次来挑战,她每次都接受,再将他打败,而每一次比试,他都比前一次进步。 想要赢他,也一次比一次棘手,不过她喜欢,打赢他很有乐趣呀!见他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就觉得愉悦呀! 唇畔的笑容加深,不可否认,她很期待与他见面,不过距离下次见面,应该是好几个月之后了。 第二章 想到这,云白琥不由得微拧柳眉,想到又要隔好一阵子才能看到申屠飞靖,不禁有点寂寞。他可是她的娱乐呢! “啧,看来又要无聊一阵子了。”她低哼一声,凤眸瞟向皇陵,轻拧的眉尖立即舒开,唇瓣又扬起。 没关系,等盗到秘籍,她也可以耗一段时间,刚好等申屠飞靖出现,再用力踢飞他,恶狠狠地嘲笑他,呵呵…… 她轻笑地伸手摘下几片树叶,指尖轻弹,将树叶射向守卫。 看到被树叶射到的守卫全倒地,她才飞落身影,在皇陵四周绕着,以脚尖探着地面。 “唔……要从哪里挖洞呢?”她的动作得快一点,下一班交接的守卫是一个时辰后,她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她边踩边沉吟,经过一名昏迷的守卫身旁时,却隐隐觉得不对,心头有一股不安。 她抬头观看四周,很静,可却静得有点诡异,风中隐约带着轻浅不可察觉的呼吸声。 糟了!她心一惊,正要撤退时,地上昏迷的守卫却突然抓住她. “该死!”她立即将守卫踢开,可一群守卫却已将她包围。 “云家盗墓者,逮到你了!”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抬头和来者打了照面,一看到那人,她就知道--她中计了! *** 闷! 申屠飞靖闷极了! 大口将杯里的酒喝掉,他又倒了一怀,闷极地喝着闷酒。 而能让他这么闷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该死的女人!想到那张可恶的小脸,他更气闷了。 “飞靖,你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封日岚轻摇白玉折扇,俊美尔雅的脸庞扬着轻笑,饶富兴味地看着好友。 申屠飞靖懒懒睨他一眼,不吭声,继续喝闷酒。 封日岚瞄了桌上一眼,才一下子,酒壶就已空了三瓶,而对面的男人还是像个闷葫芦一样,吭也不吭一声,就只顾喝他的酒。 “心情闷,就叫几个姑娘进来吧!”难得来到有名的青楼,只有酒、没有美人,实在不够味。 “你叫你的份就好。”申屠飞靖冷哼,他对姑娘没兴趣,他比较想掐死那姓云的女人。 可恶,每次输给她、接受她的嘲笑后,他就得闷个好几天,又怒又恨,却又没辙。 “啧啧!要不是知道你是男的,我真会怀疑你是不是娘们!”平均一到两个月闷一次,固定得跟女人的癸水没什么两样。 “要不是从小和你穿同一件裤子长大,我也很怀疑你真是带把的吗?”申屠飞靖没好气地回话,黑眸意有所指地瞄着封日岚那张比女人还好看几分的脸庞。 拜云白琥所赐,他的嘴上功夫也不弱,就只是输给她而已。 被反讽回来,封日岚也不痛不痒,俊庞依然噙着浅笑,“说真的,你每一个多月发作一次,是为什么呀?” 他好奇很久了!封家和申屠家算是世交,他等于是和申屠飞靖一起长大的,对他的个性也很了解。 少年时的申屠飞靖自信狂妄而不可一世,未及弱冠就在武林上闯出一番响当当的名声。 虽说申屠家是有名的武林世家,可申屠飞靖从不靠家世,只凭一人就在江湖上闯出名号。 他能狂能傲,是因为他确实有本事,武艺高强又是申屠家少主,是武林里人人称赞、羡慕的少侠。 可是五年前,他却突然变了,敛起狂狷的姿态,变得谦虚,甚至比以往更加勤练武艺,好像要找谁报仇似的。 他看得啧啧称奇,可怎么问,申屠飞靖却怎么也不说,只知道从那之后,他大概一个多月就会闷一次,然后闷完,武艺就练得更勤,让他不禁怀疑…… “飞靖,你每次闷完后就开始狂练武功,难道是因为你被打败吗?”封日岚大胆猜测,可又觉得不可能。“可是不可能啊!当今武林,能打赢你的屈指可数呀!” 他这好友从出江湖后就未尝败续,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打败他? 申屠飞靖不说话,只是脸色更沉,臭得跟什么似的。 见状,封日岚瞇眸,“难道……我猜对了?”真的假的? “闭嘴!”申屠飞靖低喝,大口喝掉杯里的酒。 封日岚睁大眼,手上的折扇惊得差点掉了,嘴角隐隐抽搐。“真的假的?飞靖,真被我说中了?” 申屠飞靖恶狠狠地瞪着他。“封日岚,把你脸上的笑容给我收起来,否则我不介意自己动手。” 听到警告,封日岚很识相地勉强收起笑容,只是嘴角却一直忍不住上扬。 难怪!他就在想,那么自傲的申屠飞靖怎会突然收敛狂态?原来就是输了人,而且还平均一个多月输一次。 “啧啧!飞靖,打败你的人是谁,能不能透露一下?”封日岚一脸好奇,他这兄弟的武功已经这么强了,竟还有人能打败他,让他不禁想认识对方。 申屠飞靖不说话,哼!他会说才有鬼,想也知道封日岚会笑死。 见他不吭声,封日岚不放弃,继续追问。“那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想了下,以申屠飞靖的个性,要是输给男的还不会怎样,若是女的…… 俊眸一亮,他仔细观看申屠飞靖的表情。“那人该不会是女的吧?” 这下,就见申屠飞靖脸色一僵。 “噗!炳哈……飞靖,真的假的,你真的输给女人?”难怪!难怪他怎么问他都不说,原来就是因为这样呀! “封日岚!”申屠飞靖恼怒地瞪着封日岚,手上的杯子被他气得捏碎,“你想死的话就继续笑没关系!” “咳咳……”见他变脸了,封日岚很勉强地忍住笑声,“好好,不笑不笑。” 要笑也得私下笑,这时候可不能捋虎须。 “哼!”申屠飞靖冷哼,“警告你,这件事不准说出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封日岚一脸无辜。“兄弟,我像是那种会说出去的人吗?” “你说呢?”申屠飞靖恶狠狠一笑.“只要传出去,不管是不是你说的,我都当是你说的。” 哼!从小一起长大,他会不了解这姓封的吗?这家伙根本就唯恐天下不乱,只会在旁边看他笑话。 “啧啧!你这模样要是被那些歌颂崇拜你的人看到,一定会幻灭。”摇着折扇,封日岚摇头。他这兄弟在江湖上是闻名的大侠,人人传闻他个性温和、脾气好,呿!那根本是假像。 他只是懒得生气,真让他发起怒来,他就像头老虎,会四处皎人。他相貌本不属俊美型,五官如刀刻般粗犷刚硬,一点也不斯文,却很性格。 先不说申屠家的势力,单申屠飞靖一人闯出的名号,就让众家闺女、侠女倾心不已,连武林第一美人都放话非申屠飞靖不嫁。 “我真不懂!”封日岚看着申屠飞靖,不禁感叹。“你长得也没我好看,怎么女人缘比我还好?连上青楼,想伺候你的姑娘都比我多.” 申屠飞靖睨了封日岚一眼,凉凉说道:“你那张脸比娘们还美,伺候你干嘛?搞不好她们还怀疑你爱的是男人呢!” “是吗?”封日岚挑眉,朝申屠飞靖抛个媚眼。“飞靖,若对象是你,我不介意来个断袖之恋。” 那娇滴滴的媚眼,让申屠飞靖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封日岚,你真是够了!”他受不了地瞪眼。 封日岚轻笑,正要再说话时,门外却传来一阵骚动。 他挑眉,打开窗户看了一下。“咦,那不是南宫吗?他怎会来青楼?”而且还带了一大群捕头。 “大概是哪个不长眼的贼惹到他了吧!”申屠飞靖没兴趣地接话,“惹到有名的南宫神捕,那不长眼的贼可惨了!” “我出去瞧瞧,顺便和南宫打个招呼,你要一起吗?”封日岚看向申屠飞靖。 “不了。”他没兴趣。 “那要我叫姑娘陪你吗?”封日岚勾唇轻笑。“来个姑娘让你消消火,解个闷气也不错。” 申屠飞靖瞪过去,可封日岚根本不怕,哈哈一笑,就推门离去。 娘的!怎么他身边尽是这种会让人气得吐血的人?申屠飞靖低咒,满肚子不爽。 可恶!这一切都是云白琥的错,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这么闷。 那该死的女人,不知又跑去哪挖坟了! 每次比完武,她就会消失一阵子,然后再出现时,就又变得更强,娘的!她真是人吗?他怎么都打不赢她呀?他没好气地咕哝,仰头正要喝酒时,却听到身后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申屠飞靖眉一挑,难道是那个不长眼的贼来他这了? 嗯哼,很好,他大爷心情正不爽,正好有人能让他出气。 勾起阴狠的笑,申屠飞靖喝完酒,缓缓转头。“小贼!老子……”心情正不好! 后面这句还没说出口,他已对上一双凤眼-- 第三章 “你……”瞪着那张脸,申屠飞靖错愕地瞠大眼,霎时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云白琥讶异地扬眉,又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凤眸立即扬起一抹讥讽。 “真巧呀,没想到你还满风流的嘛!”这么晚了还待在青楼,又见满桌的空酒瓶,看来寻欢很久了嘛! 她睨着他,胸口涌起一抹酸意,语气更嘲讽,“怎么没看到伺候你的姑娘?还是你风评太差,没人肯伺候你?” 申屠飞靖没空理会她的讽刺,他听着外头的骚动,心头立即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深吸口气,战战兢兢地开口。“云白琥,不要告诉我,南宫瑾在追捕的人就是你。” 云白琥回给他一抹笑,优闲地坐在窗台上,侧头想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若没意外的话,应该是在追我没错。” 果然,她就是那不长眼的贼! 申屠飞靖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而她竟然还一副悠哉模样,他看了简直快吐血了。 “你这女人还这么悠哉,你没事找事做吗?”申屠飞靖控制不住怒火,气急败坏地对她低吼。 “你没事去惹南宫瑾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闻名天下的神捕,被他盯上的人,每一个都被送进大牢,你是也想尝尝牢里的饭好不好吃是不是?”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呀? “谁去惹他呀?”云白琥睨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当我那么闲吗?是那姓南宫的来招惹我好吗?” “他招惹你?”申屠飞靖一愣。 “我去盗墓,谁知道是他设下的陷阱,然后就被缠上了。”云白琥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略过她去盗的是太上皇的皇陵这件事。 “你去盗墓?”申屠飞靖上下看了她一眼,不可置信地低吼:“你就穿这样去盗墓?”一身显眼的翠绿衣衫? 云白琥也跟着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一眼,不解地抬头看他,“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吗?申屠飞靖觉得自己快气爆了,这女人竟然还一脸无辜地反问他有什么不对吗? 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咬着牙,很不抱指望地再问:“那你有蒙面吗?” “干嘛蒙面?”卷弄着颊畔发丝,云白琥不以为然地看着他。“我又不是做什么偷鸡模狗的事。” “不是做偷鸡模狗的事?”不行!他忍不住了!“盗人坟不叫偷鸡模狗叫什么?” “我盗墓是光明正大地盗,又不是偷偷模模地来。”云白琥撇撇嘴,他们云家人盗墓素来光明正大,又不像那些宵小之辈。 “去你的光明正大,要光明正大,你干嘛都半夜盗墓,不挑早上?”这女人还敢跟他辩! 谁知云白琥却送他一记白眼,“笨蛋!白天盗墓就不刺激了。” 蠢!连这也不懂。 “什么?”申屠飞靖再度一怔,什么跟什么啊? 云白琥叹气,提起耐心跟他解释。“你难道不知那些恐怖的妖魔鬼怪都是晚上出没的?所以当然要晚上盗墓才刺激呀!也许能遇上一些鬼怪也不一定,可惜我到目前为止还没遇过。”她撇撇唇,满脸可惜。 这是什么理由呀?申屠飞靖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无力地闭上眼,觉得头好痛,认识她,真是他这辈子的孽障呀! “到楼上搜!”房外传来官兵的声音。 听见愈来愈近的骚动,申屠飞靖睁开眼,很无力地问:“南宫瑾看到你长啥模样了吗?” “嗯!看到了。”云白琥点头,也听到外头的骚动,不过倒一点也不紧张,一样老神在在。 很好,这下真的没救了!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他没好气地吼,他才不会帮她,更不会救她! “我也不打算找你帮忙呀!”云白琥睨他一眼,凤眸不掩轻视。“靠你不如靠自己。” “很好,那你就靠自己吧!”听到她的话,申屠飞靖更火,“反正你武艺高强嘛!打败南宫谨对你而言也不是难事。” 他冷冷嘲讽,哼!那么有本事就不要求他。 “是不难。”云白琥点头。“不过他真难缠,一路一直追着,要不是杀了他会更麻烦,我早取他的命了。”胆敢设圈套抓她,找死! 申屠飞靖听了却直冒冷汗,理智立即回复。对厚!要是南宫瑾真激怒她,她真动手伤人,那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杀伤朝廷官员可不是小事呀!而且,要是让他爹知道他在一旁旁观,那他也完了。 他可没忘记他爹疼云白琥疼极了,比对他这儿子还好,云白琥要是宝,他这亲生儿子就是草,根本比不上云白琥的一根头发。 “嗯……”云白琥没理会他,径自沉吟。“虽说民不与官斗,不过那姓南宫的都看到我的脸了,一定会纠缠到底,啧!麻烦,还是杀了他好了!”好,决定了! “等……” 申屠飞靖急忙开口,可话还没说出口,搜查的官兵却已到门口,门被用力推开-- *** 门一被推开,申屠飞靖动作快速地抓住云白琥。 “做什……”云白琥皱眉,想要推开他。 “闭嘴!”申屠飞靖低喝,伸手捂住她的嘴,抱住她迅速飞往内室,将她丢上里头的床榻。 “申……”云白琥瞪他,才要开口,却见他月兑下外衣,也跟着爬上床,凤眸立即瞠大。 “你做什……” “嘘!”捂住她的嘴,申屠飞靖拉住被子盖住两人,“你闭嘴!”他低声命令,强健的身体压在她上方。 这家伙竟敢又叫她闭嘴?云白琥不悦地皱眉,扯开捂住嘴巴的手,“走开!”边说边伸手要推开他。 “进去搜!” 听到官兵要进来了,申屠飞靖赶紧低喝。“你别闹了!”人都要进来了,这女人还不合作,一直动来动去的! 云白琥瞇眼,见推不开申屠飞靖,她也不打算客气了,正要一掌击飞他时,他却刚好转头。 “都叫你别动……”申屠飞靖没好气地转头瞪她,谁知她却正好抬起头,两人的唇刚好贴上。 瞬间,两人一愣,两双眼怔怔对视。 申屠飞靖这才发现两人的暧昧,他贴在她上方,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呼吸间也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 那是自然的香味,淡淡的,隐隐约约的,却让他的呼吸变沉。 而她的唇也好软,他怔怔地看着她,头一次发现她的脸好小,睫毛又长又翘,身子也好娇小,仿佛经不起他用力一抱。 云白琥也傻住了,这意外让她错愕,而他渐渐转深的黑眸则让她感到莫名慌乱。 男性的身躯贴着她,她亦感受到他的气息,那是成熟的男人气味,她不敢呼吸,怕吸入太多他的气息,让她失措。 “里面有人!” 官兵的声音打破两人的迷障,申屠飞靖立即回神,赶紧掀开被子,瞪向来人。 “谁?竟敢闯进来!”他怒吼,黑眸冷冷扫向进来的官兵,他黑发凌乱,的强健胸膛剧烈起伏,身后的床被盖住一人,虽然看不到长相,可乌黑的长发露出被外,一看就知定是个女人。 进来的官兵互觑一眼,一看就知道自己打扰到什么,为首的捕头开口道:“我们在追查一名盗匪。” “什么盗匪我不知道,我只知你们打扰到我了,滚出去!”申屠飞靖冷睨一眼,狂傲气势慑人。 而他的心情也十分激动,方才的事让他惊愕,鼻间仿佛还能闻到她的香味,引动他的情绪,让他焦躁不安。 “这……”捕头迟疑了下,虽惧于申屠飞靖的气势,可目光还是看向床上的女人。“请让我们看一下后面的姑娘。”以防万一,他还是得确认一下。 申屠飞靖抿唇,不悦地挑眉。“我的女人有啥好瞧的?” “职责所在,请让开。”捕头走上前。 申屠飞靖冷冷地看着他。“再上前一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他冷声警告,心里却暗咒:娘的,这捕头也太难搞了!南宫瑾的手下部这么缠人吗? 捕头脚步顿了下,态度却十分强硬,“请让开。”此话一出,一旁的官兵也跟着拔剑。 申屠飞靖瞇眸,察觉身后的人正打算起身,他赶紧抓住被子,不让她出现。 开玩笑!不制住她,她一定会跟这群人打起来,到时事情更难收拾。不过,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 第四章 申屠飞靖瞪着眼前的官兵,正当双方一触即发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却从门口传来。 “咦?怎么这么热闹?”封日岚摇着折扇,笑嘻嘻地看着对峙的场面,他身边则跟着一名穿着玄衫的魁梧男子。 “总捕头。”看到南宫瑾,官兵立即恭敬地低下头。 而申屠飞靖却觉得更头痛了,完蛋了,南宫瑾出现就算了,封日岚也跟着来,这下真的难收拾了。 “啧啧!”封日岚挑眉看向申屠飞靖,当然也没错过床上那床被盖住的女人。 “我说……” 申屠飞靖立即瞪向他,俊庞一片冷静,可心里却不停低咒:姓封的,你要敢拆老子的台,兄弟就不用做了! 接收到警告,封日岚笑得更贼了。“南宫呀,你们也太不识相了,竟然打扰到申屠大侠的好事,这个闻名江湖的大侠可是难得到青楼来寻欢的耶!久久来一次,你们就打扰到他和姑娘燕好,也难怪我这兄弟会气怒了。” 听到他的话,旁边的官兵惊愕地互觐一眼,齐看向申屠飞靖,没想到这男人就是江湖上武艺排名第一的申屠飞靖,那个有名的武林豪杰。 而申屠飞靖则气得牙痒痒的,他妈的封日岚,这番话摆明就是在损他名声,这下可好了,他上青楼的事没多久就会传遍世上了。 他压住怒火,看向南宫瑾。“南宫,看够了吧?叫你的人退下!”他没好气地道。 “我们是来抓盗匪的。”南宫瑾淡淡开口,目光看向被子盖住的女人。 “我知道,你的人刚刚说过了。”申屠飞靖与南宫瑾相视。“不过我这房里只有我叫来的姑娘,没有你说的盗匪,若不信你问封日岚。”他拖另一人下水。 被点到名,封日岚愣了一下,也看到申屠飞靖暗射过来的警告,很识相地点头。 “是呀,南宫,这姑娘还是我帮飞靖叫的呢!唉,他最近燥火上升,我叫这青楼闻名的小桃红帮他去去火,没想到火才去不到一半,你们就上门了。”他笑得轻痞,面不改色地扯谎。 南宫瑾不语,沉静的黑眸看向申屠飞靖。 “南宫,难道我的话有那么不可信吗?”申屠飞靖轻叹,“唉!连上个青楼也能遇到你,我的名声这下可丢下了,好吧!你不信的话,我把被子掀开好了。”说着,他就要掀开被子。 “不用了。”南宫瑾开口。“抱歉,打扰到你了,放心,今日的事,我手下的人不会传出去的。” “那就多谢了。”申屠飞靖扬唇一笑。“对了,你在抓什么盗匪?也许我能帮忙。” “是个盗墓贼。”南宫瑾淡声说道。 “盗墓贼?”封日岚挑了挑眉。“能让你这个神捕追捕的盗墓贼,一定不是个小人物,该不会是云家盗的墓吧?” “嗯!我设了陷阱在先皇皇陵,对方果然上当,可惜还是让她逃了。”南宫瑾微微皱眉。 先皇皇陵?!申屠飞靖紧握拳头,差点想把被子里的女人拖出来狠狠掐死,这死女人!什么地方不去盗,竟然去盗先皇皇陵?摆明找死嘛! “敢盗先皇皇陵,这盗墓贼还真是没脑子。”申屠飞靖咬牙说道,话才说完,腰眼就传来一股刺痛,痛得他差点叫出来。 这死女人竟敢掐他?! “不多聊了,那贼不知逃到哪去了,我去追捕。”南宫瑾说完,便率着一行人离开。 “飞靖,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封日岚送他一记眼神,眸光意有所指地瞄了床被一眼,然后对他贼贼一笑,给他一个“兄弟,你欠我一次人情”的表情。 申屠飞靖狠狠瞪封日岚一眼,看到一行人离去,这才低吼:“妈的,云白琥,你掐够了没?”他跳了起来,揉着腰眼,低头看了自己的腰侧一眼,该死的,都被掐到瘀青了! 云白琥掀开被子,一直闷在被里,白皙的小脸染上一抹淡晕,那双凤眸则冷睨着他。“谁是没长眼的贼?” “当然是你这女人!”申屠飞靖火大不已,“你有没有脑子呀?谁的坟不去盗,竟去盗先皇皇陵,摆明在叫人抓你!” 他抬头瞪她,可一看到她,目光却一愣。她的长发微微凌乱,白女敕的小脸映着一抹绯红,衣襟也微乱,露出细致美丽的锁骨和雪白凝肤,看起来……竟莫名地诱人。 他忍不住深呼吸,却又仿佛嗅到那抹淡香,视线不由得移到那粉女敕的唇瓣,想到方才碰触到的柔软。 察觉到他的视线,云白琥一愣,也想到方才的事,脸颊不由得一热,她不禁抿唇,别扭地瞪他。“你看什么?” “呃……咳咳,没呀!”申屠飞靖尴尬地别开眼,可眼睛却又瞄向她,没错过她脸上的嫣红。 她是在脸红吗?而且,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她还满可爱的,真是见鬼了…… 两人各自别开眼,气氛顿时有点尴尬,也有点暧昧。 “我要走了。”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云白琥低声说道,步下床,凤眸看向别处。 “你要去哪?”申屠飞靖直觉地问出口,可一问又觉得不对,他向来下管她要去哪的呀! “呃……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被南宫瑾盯上,他又知道你的长相,你最好不要乱跑。”他赶紧解释,也为自己找个借口。没错,她可不能出事,她要出事,惨的人可是他,他爹要知道他就这么让云白琥离开,一定会砍了他。 “那个南宫瑾抓不到我的。”她才不把那姓南宫的放在眼里。 “南宫瑾很聪明,就算打不过你,他也能设一堆陷阱,像这次,你不就上钩了?”想也知道南宫瑾这次设的是什么陷阱,这女人可是标准的武痴,为了得到想要的秘籍,再危险她都会去。 云白琥不说话,仅是抿着唇,却也明白他说的对。那南宫瑾真是个麻烦!她忍不住抬头瞪他,“都是你,不然我刚刚就解决他了。” 申屠飞靖撤唇。“拜托,杀了他,你麻烦更大。”啧!不识好人心,枉费他救她。 “谁教你要蠢到上当,蠢到去盗先皇皇陵,白痴也知道那是陷阱,就是有笨蛋会跳下去,哈哈……”难得有机会能嘲讽她,爽呀! 云白琥恼怒地瞪着他,见他那得意的模样,心情更不爽,可偏偏她又无法反驳。可恶,她这次是真的蠢到了! 见她气恼的模样,申屠飞靖爽快极了,头一次占得上风,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瞪我也没用,相信我,现在你的画像一定贴遍大街小巷,哈哈!抱喜你,你红了。”他说着风凉话。 云白琥抿紧唇,瞪着申屠飞靖脸上的笑容,很刺眼也很碍眼,然后……她也勾唇笑了。 一看到她的笑容,申屠飞靖立即警戒起来. “我记得申屠伯父的寿辰在月底嘛!只剩半个月了,以往他的寿辰,我都会去恭贺他,这次当然也不能例外。”她笑意盈盈,尤其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笑得更愉悦了。 “我想你也是要回去的,伯父寿辰,你怎么可以缺席呢?正好,咱们就一起同行吧!” “谁要跟你同行?”他才不要!他又不是傻子,要是他们同行,他就得负责保护她,她要有任何损伤,衰的都是他。 “你拒绝我?”云白琥耸了耸肩,也不勉强。“好吧,那我就一个人去申家堡好了,等我到了那,绝对要跟伯父好好『聊一聊』他的儿子对我有多好。” “云白琥你……”威胁!妈的,这绝对是威胁! “怎样?”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申屠飞靖气得咬牙,手好痒,好想好想掐死那纤细的小脖子。“同行就同行!”最后,他只能说出这句话。 看到她那得意的笑容,他好呕!他娘的哩,他收回前话--她一点都不可爱! 第五章 果然,不到一天的时间,大街小巷已贴满通缉的画像。 偏偏他身边这个通缉犯却一点都不合作!叫她戴个头纱好遮面,她二话不说,直接回他两个字--不要。 “为啥不要?”申屠飞靖瞪着云白琥,口气凶恶。 云白琥淡淡瞄他一眼,“我又没犯法,光天化日之下,戴个头纱干嘛?” “没犯法?”哈!这种话她胆敢说出口?“没犯法你的画像会贴满大街小巷吗?” 这次云白琥连话都懒得回,径自把玩手上的九节炼,摆明了就是不戴头纱,他说啥都没用。 “你……”申屠飞靖咬牙切齿,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忍。“好,不戴头纱,那易容呢?总可以了吧?” “不要。”想也不想,直接驳回。 “又不要?”申屠飞靖气得跳脚。“云白琥,原因是啥?”娘的!傍他个理由呀! “天热,脸上戴个面具,闷死了!”她如他所愿,却让他听了想吐血。 这是什么理由呀?申屠飞靖用力瞪她,可被瞪的人一样悠哉,不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 “好,不戴头纱,不易容。”他忍,他妥协。“那雇辆马车,你就坐在马车里吧!” “我讨厌坐马车,闷死了!”这次不用他问,她直接给原因。 申屠飞靖却忍不下了,他用力怒吼:“云白琥,你该死地知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呀?你被通缉耶!你现在是通缉犯耶!叫你戴头纱不要,易容也不要,坐马车也不要,那你要干嘛?还是我直接把你打包送到南宫瑾面前,啊?” 这女人真有惹怒圣人的本事!但他不是圣人,只是凡夫俗子,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动手砍死她,就是因为他该死地打不赢她。 天杀的!他是造了什么孽?怎会认识这个孽障呀! 云白琥懒懒地抬眸,不把申屠飞靖的怒气放在眼里,唇瓣轻扬。“你有种将我打包送到姓南宫的面前吗?” “你……”申屠飞靖恶狠狠地瞪着她,可偏偏就是无法反驳。 对!他就是该死的没种。 “怎样?”她笑看着他,就是算准他拿她没辙。 申屠飞靖只能咬牙,将满肚子的火吞进肚中。没关系,好男不跟女斗,不要理她就好,愈理她,只会让自己愈吐血。 “哪敢怎样?”他皮笑肉不笑,反正遇到她,他也只能认了,只好走羊肠小道,尽量避免官道,省得引入注目,搞得自己也像被通缉一样。 明明通缉犯就不是他呀!可偏偏她比还他优闲,一点都没有身为通缉犯的自觉。 申屠飞靖没好气地嘀咕,此时两人正走在树林中,看看天色也快黑了,看来今天得在这落脚了。 唉!自从与她同行,他就没睡过客栈了,没办法,带个通缉犯太引人注目了。 偏偏这个通缉犯连收敛也不懂,什么伪装都不肯做,若不是他坚持走小道,她还要大摇大摆地走官道哩!一点都不怕被发现行踪。 弄到最后,反而是他比她还小心翼翼,怕被发现,真是的!到底是谁被通缉呀? 申屠飞靖愈想愈不爽,嘴边也一直嘀咕。 “喂,你自言自语一整天,嘴巴不累吗?”她都听到耳朵快长茧了,怎么一个大男人这么爱念? 申屠飞靖回头瞪她一眼,一脸没好气。“哼,只要你不给我找麻烦,我就不累了。” 云白琥回以无辜的眼神。“我有给你找麻烦吗?”没吧?她一直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呀! “你本身的存在就是个麻烦。”他咬牙说道,若不是她,他现在也不用这样偷偷模模的,像做贼似的。 他是名气响当当的大侠耶!却因为她像个宵小似的,走任何路都得小心,就怕遇到人。 “那真不好意思。”云白琥勾起唇瓣,回他一记笑容。“我这个麻烦是跟定你了。”呵呵!见他吃鳖的样子心情真好。 可恶,那得意的笑容好刺眼!申屠飞靖恨恨地别开眼,不甘愿地开口。“今晚就睡这吧,我去找干树枝生火。” 见他闷着一张俊脸去捡枯枝,云白琥就想笑。 他真的很好玩,一方面对她气得牙痒痒的,可是同行的这几天,却也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捡枯枝、生火、找食物,他全都自己来,从没要求她动手过,即使对她再气,还是把她伺候得好好的。 就如同他再不甘愿,还是带她同行,虽然她拿申屠伯父威胁他,不过她知道,若他真的不愿意,拿谁威胁他都没用。 换言之,她早模透他了--标准的纸老虎一枚!就那张嘴很会吠,却不敢拿她怎样,才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你在笑啥?”申屠飞靖抱着枯树枝走回来,就见她脸上的笑容,黑眸不由得一瞇。 “没有呀!”云白琥眨眨眼,回他一记甜笑。 申屠飞靖冷哼,想也知道她是在笑他,他不理她,径自升火,不一会儿,火焰升起,隐隐照亮两人的脸。 “我去打些野味,你要饿了,先吃些果子。”申屠飞靖从怀里拿出几个野生的果子。“刚刚找枯枝时顺便采的,已经熟了,吃了不会涩。” 他冷着一张脸将果子递给她,又起身离开。 看他离开,云白琥噙着笑,拿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甜到刚好的滋味让她忍不住瞇起眼。真好吃! 三两口将手上的果子吃完,她又拿了一个啃,手指无聊地卷着头发,眉尖不由得一皱。 几天没梳洗了,一路上又在赶路,走羊肠小道等于在绕远路,偏偏申屠飞靖又坚持不走官道,她也只好配合--再不配合,他应该会抓狂,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 这几天都没梳洗,身上早已又湿又黏,让她觉得不舒服,就连头发也变得不滑顺。 吃完最后一口野果,她起身决定找找这附近有没有水流,至于申屠飞靖…… 她看了他离去的方向一眼,耸了耸肩,她只是离开一下,那家伙应该不会怎样,搞不好他以为她自个儿先走了,还兴高采烈呢!可惜,他得白高兴一场了。 云白琥勾起笑,随意找个方向走,逛一逛,看有没有流水小河让她梳洗一下。 *** 奇怪,他干嘛把那女人当成太上皇伺侯呀? 拎着两只野兔,申屠飞靖怎么也想不通他干嘛对那女人那么好? 同行的这几天,吃喝住全是他打理,那女人只要张嘴吃东西兼说话嘲讽他就好了。 而他,明明被她的牙尖嘴利气得频频跳脚,可是用膳时间一到,却还是去张罗食物喂饱她。 他是有病吗?申屠飞靖皱起浓眉,突然觉得自己有问题,就像现在,他明明气到不想跟她说话,可身体却还是很自动地帮她准备一切。 他是犯贱吗?对她那么好干嘛?她会懂得感谢吗?会不再用那张贱嘴吐他的槽吗?会不再把他气得跳脚吗? 统统都不会!那他干嘛要伺候她? 申屠飞靖愈想愈觉得自己有病,他干嘛对那个不懂得感恩的女人那么好,他应该让她靠自己! 对,他要跟她说,要吃东西可以,求他呀!不然就自己去觅食! 主意一定,一脸的闷气立即被笑容取代,哼!他才不要再当她的小奴隶,没事还要被贱踏。 “云白琥,我告诉你……”咦?人咧? 申屠飞靖瞪着无人的营地,他生的火仍烧着,可原本该待在旁边的人却不见了。 “云白琥!”他转头看了下四周,没人,浓眉立即皱起,那女人跑去哪了?虽不成地自己先走了? “啧!要走也不会说一声。”他撇唇,也不理她,径自处理手上的野兔,反正她离开了,他乐得轻松。 虽然这么想,可不知为何,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感觉好像更闷了,俊庞整个沉下来。 该死的!那女人是懂不懂礼貌呀?好歹他也伺候她好些天了,要走之前不会来跟他说声谢谢再走吗?这样闷不吭声就走是怎样? “该死!”他气得放下野兔,也没心情吃东西了,抓起地上的果子恨恨地咬了一口。 亏他想说她爱吃兔肉,特地抓了两只野兔,结果那女人竟然说也不说一声就离开……闷啊! 明明巴不得她离他远一点,可看她真的一声不吭就离开,他却又觉得很火,心头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似的,让他心情差到极点。 第六章 申屠飞靖紧抿着唇,莫名地又想到前几天与他相贴的柔软唇瓣,还有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这几天,他常常想到那一幕-- 她的唇很软,同行的这些天,他常常忍不住看着她的唇,想着触到的柔软,接着,心里就有股冲动,想要再感受一下,看她的唇是不是真如记忆中那般美好。 然后,他的身体定会不由自主地起了纯男性的骚动,他明白那是什么,所以当她那双凤眸扬起,疑惑地与他相视时,他总是狼狈地转开脸。 他不敢看她,也惊骇于那突来的,他斥责着自己,不懂是哪根筋不对,怎会对她起了? 他不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吗?怎会因一个称不上是吻的碰触,就突然开始注意她,莫名地想要她?该死的!他是哪里有问题呀? 这几天,他一直闪躲着,不要碰触她,也不要看她,不着痕迹地保持一段距离。不然,他真怕会压抑不住冲动,吻住那张一直诱惑他的唇,然后…… 他一定会被打飞吧? 他不禁自嘲地勾起唇,想到她,心绪就开始起伏,而那女人却一声不响地离开,一点也不懂他心里的挣扎,自始至终只有他受影响,真是该死! 申屠飞靖忍不住低咒。“天杀的!我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才会胡思乱想,看来真该找个女人消消火了。”才不会饥不择食,对云白琥那女人有冲动。 好,决定了,等天一亮就去青楼找个姑娘,等他发泄过后,就不会再饥渴了!至于云白琥……他才不理她!避她是不是会遇到南宫瑾,会不会又中陷阱被抓住,那都不关他的事,是她自己要离开的,他可没赶她呀! “哼!真出事也是自找的。”活该,不伪装嘛!那就自己看着办吧! 申屠飞靖冷哼一声,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决定睡一下,等天亮就去找姑娘,不理云白琥那女人了! 他合上眼,打算好好睡一觉,睡觉睡觉睡觉……管那女人去死!反正她又不是他的责任,而且她一点也不可爱,只会用那张嘴气他,真被南宫瑾抓到,也是她的命啦! 没错,不要理她!不要理…… “该死!”他烦躁地坐起身,想不理,可心头该死的就是放不下,“可恶,真是孽障!”他不甘心地起身,决定找那女人去,他这辈子真是欠她的! 申屠飞靖沉着脸,大步走着,找着那该死的身影。可恶!等他找到她,绝对要掐死她!她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孽障! 申屠飞靖没好气地想着,耳边听到左边传来轻微的水声,他皱起眉,直觉地往流水声那里走。才走没几步,他就停下脚步,目光怔愣地看着前方。 他找到那该死的女人了,可是他却出不了声,只能傻傻看着…… 她就坐在大石上,身上穿着单薄的雪白中衣,像似刚沐浴完,身上未干就穿上中衣,使得薄薄的衣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姣美的身段。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右侧,她倾着螓首,掬起清水梳洗着长发,凤眸轻敛,纤指穿过长发,动作轻慢优雅。 银白月光流泄,轻柔地洒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有如上好瓷器,雪白晶莹。 微扬的樱唇是雪白中的一抹嫣红,镶在白净的小脸上,有如宝石般诱人,纤细的手指穿过秀丽长发,让他有股冲动想碰触那柔顺黑发。 她美得不像真人,让他不敢出声打扰,呼吸变得好轻,可目光却不由得灼热起来。 敏锐地察觉到一抹注视,云白琥一抬眸,就接触到一双火热黑眸,她一怔,凤眸与他交缠。 他眸里的火焰让她的心跳莫名变快,那仿佛想吃掉她的男人眼神让她慌乱,小脸不由得染上一抹红晕,却不知她这模样更引动男人的。 云白琥别开眼,紧张地命令:“看什么?还不快转过去!”凤眸偷龈他一眼。 但他却没照她的话做,黑眸仍然灼灼地看着她。 那炽热的视线让她的心更慌,小脸更红,凤眸不禁微带嗔怒地瞪过去。“申屠飞靖,转过去!” “呃……哦!”申屠飞靖回神,赶紧背过身,可她的模样却深深刻画进脑子里,让他气血汹涌,呼吸也跟着不顺起来。 见他转过身,云白琥松了口气,“你这色鬼!竟敢偷看我沐浴?”她咬着唇,瞪着他的背,忍不住骂道。 申屠飞靖涨红脸反驳道:“我、我哪有?”可声音却很微弱,“拜托,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她又不是没穿衣服!只是模样比身无寸缕还诱人,让他怎么也移不开眼。 “哼!你要有看到,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再把你下面那东西阉了!”云白琥冷哼,口气凶狠,可小脸却仍然红通通的,表情又嗔又窘,泛着一抹罕见的娇羞。 “呿!怕人看干嘛大剌剌地在这洗澡?”申屠飞靖咕哝。 “你说什么?”凤眸微瞇。 “没!什么都没有。”申屠飞靖模模鼻子,深吸口气,清凉晚风拂来,稍微降低他体内的火热。 唉!要不是她碰不得,要不是他还有一点理智,他恐怕早扑过去了。 见鬼了!她平时明明像个男人婆,粗鲁又没女人味,怎么刚刚却美得诱人,让他看傻了眼。 “哼!”云白琥冷哼,“你傻傻地站在那干嘛?还不滚!” 说着,凤眸仍警戒地看着他,小手往下,模索着一旁的衣服,模着模着,她却模到一抹湿滑的冰凉,软软的、滑滑的……她立即变了脸色。 “走就走。”申屠飞靖没好气地回道:“你以为我爱……” “啊--”一阵尖叫盖住他的话。 “怎么了?”申屠飞靖赶紧转身,雪白身影立即扑来,用力抱住他,他一怔,还没来得及回应,她的香味扑鼻而来,还有相贴的柔软香馥。 “有蛇!”云白琥白着脸,惊恐地抱着申屠飞靖,刚刚碰到蛇的手拚命往他身上的衣服擦。 恶心死了!她刚刚竟然碰……呕……恶心!她嫌恶地皱眉,手擦得更用力,双腿紧夹着他的腰,身体下意识地紧抱着他。 她云白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软滑滑的蛇,一看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连靠近都不敢。 “什,什么蛇?”申屠飞靖模不着头绪,见她脸色苍白、神情惊恐,黑眸不由得微瞇。“难不成……你怕蛇?” “谁、谁怕蛇?”云白琥一惊,理智迅速回神,跳离申屠飞靖的身子,神情不自在地拢着头发。 “开玩笑!蛇有什么好怕的?”她逞强地说道,凤眸故作不屑地睨着他。 “是吗?”申屠飞靖抓到她眸里一闪而逝的慌乱,俊庞贼然地笑了。“好吧!不怕就……啊!你脚边有蛇!” “哇!”云白琥尖叫一声,又跳到他身上,把脸埋进他颈项里,闷声低吼:“快把它赶跑!” 抓到她的弱点了!申屠飞靖得意得想笑,可却笑不出来,因她柔软的娇胴贴得很紧。 浑圆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抱着他的身体微颤,显见她真的害怕,小脸贴着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拂上他的肌肤。 他忍不住深吸口气,想稳住躁动的心绪,可吸入的却是她的体香,淡淡的,不浓烈,却隐隐诱人。月复下传来一道翻腾的灼热火焰,他的气息变得粗重。 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云白琥紧张追问:“蛇呢?你有赶跑吗?”可却没听到他的回应。她不禁皱眉,抬起头。 “喂!你--”她看向他,却掉进一双带着侵略的炽热眼眸,她一怔,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暧昧。 她的腿大胆地环住他的腰,胸部贴着他的胸瞠,方才的激动让单衣微敞。 她一惊,正要推开他时,他的动作却比她更快,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头一低,覆上那张他渴望已久的唇瓣…… 第七章 瑰红的唇瓣如他想象中柔软,申屠飞靖不禁沉迷,舌尖轻舌忝而过,撬开檀口。 “唔!不……”云白琥瞠大眼,想出声,可才一张口,滑溜的长舌却灵活探入,放肆舌忝吮。 她又惊又怒,气得想打飞他,可抵着胸膛的手却莫名地虚软无力,她不由得轻喘,吸入的却尽是浓烈的男人气息,让她的呼吸更乱。 湿热的火舌舌忝遍小嘴,滑过小巧贝齿,吮住甜美丁香,感受到她的闪躲,他追逐着,霸道地缠吮,不许她逃离。 她的唇不只柔软,尝起来的滋味也出乎意料地香甜,让他失了理智,大手将她扣得更紧,舌尖勾卷着粉舌,搅弄小嘴中的蜜津。 …… “啊!”突来的疼痛让云白琥皱眉,也让她从激情中惊醒,“不!住手!” 她惊慌地推开他,可没了他的支撑,双腿也跟着一阵虚软,往后退了几步,不由得软坐在地。 她狼狈地穿好单衣,可小脸却仍泛着情动红晕,气息慌乱急促。 突然被推开,申屠飞靖剧烈喘息,他饥渴地看着她,差点压抑不住冲动,想再扑上前去。 可理智却已回到阶海,想到方才差点擦枪走火,他不禁握拳,该死的!他怎会突然…… 他深吸口气,瞪着云白琥,眸里仍有跳跃的火花,而她也在此时抬起凤眸,两人对上眼。 她看到他眸里的火焰,那炽热的毫不掩饰,让她心一惊,一颗心恍恍然,失了冷静。 而他,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瑰红的唇又红又肿,象牙白的玉颈留着他吻下的痕迹。 那情动的反应让她又羞又窘,忍不住咬唇,可尝到的却仍是他留下的气味,让她想到他方才是如何吻她。 哦……她愈想小脸愈烫,连耳根都烧红了,不由得垂下头,窘怒地低吼:“你……你还不滚!”他再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慌乱,无法冷静下来。 听到她的低斥,申屠飞靖一怔,看到她火热泛红的耳朵,心头泛起一抹莫名的骚动。 他有股冲动想要抬起她的脸,看她是否羞得脸红,然后恶狠狠地吻住那张唇瓣…… 哦……该死!申屠飞靖闭上眼,单是想象,他的身体就觉得一阵火热,天杀的!他是哪根筋不对了呀? 他低咒一声,不敢再看她,转身快步离开。 见他离开,云白琥才放松身子,可一颗心却仍慌乱不已。 她是怎么回事呀?怎会被他吻得失了心神?明明一开始她还记得要打飞他,可身体却莫名地使不出力气,甚至最后还沉醉其中,若不是刚好回神,她恐怕…… 想到这,她不禁懊恼,身体仍留着他碰触的感觉,指尖轻抚,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火热。 心不由得悸动着,就连唇瓣也能尝到他留下的气味,那是不让人讨厌的味道,反而能勾动她的心绪…… 他的吻、他的碰触,让她的身体酥麻,就连现在,想到方才的事,身体还泛着火热。 嘴里也还记得他的舌尖探入,勾着她的舌,让她呼吸间全是他的男人气息,甚至在他的挑逗下发出羞人申吟。 “哦!”云白琥不禁困窘地闭上眼,可身体却仍泛着热。 她是怎么回事?不但对他的碰触不抗拒,甚至不由得回味,仿佛想再尝试一番,而这次,她不会再喊停…… “云白琥,你疯了!”她用力甩头,想甩去那不该有的想象,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却止不了心中被搅乱的情潮…… *** 气氛很尴尬,申屠飞靖模着鼻子,偷觎一眼跟在身后的人,只见云白琥低着头、抿着唇,静静跟在他身后,却连瞧也不瞧他一眼。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完全对他视而不见,不要说不看他了,连句话也不吭,就像个哑巴一样,安静得跟什么似的。 她变得这么安静,让他很不习惯,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尴尬,就算偶尔对上眼,也都快速撇开。 两人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是到了夜晚,虽然各卧一隅,可尽避隔着一小段距离,他却还是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 那清雅的香味,总在深夜时悄悄袭上他的鼻间,让他心思躁动,难以成眠。 脑中想的尽是她小嘴的香甜、身体的柔软,还有诱人的嘤咛。 他简直像个初尝的小伙子,看着背对着他的娇躯,只能努力压抑着翻涌的欲火,每一夜,都像个折磨。 但这还不是最难耐的,让他更受不了的是她的忽视,他宁愿她对他冷嘲热讽,或是把他打得半死,这样视而不见,他真的受不了! 这才发现,他好像真的很犯贱,竟然受不了她的忽视和沉默,可是却又不知该怎么打破沉默,只能模着鼻子,跟着安静。 可是,他受不了了!申屠飞靖停下脚步,转身走到云白琥面前。 云白琥愣了一下,也跟着停下,看着他的胸膛,就是不抬头看他,也不说话。她不说话,他也跟着不吭声,就这样挡在她前面。 云白琥咬着唇,决定不理他,往右边挪一步,谁知他也跟着往右移,她皱了皱眉,脚步往左,他也跟着往左。 这家伙……她不悦地抿唇,犹豫了一下,才抬起凤眸瞪他。 见她肯看他了,申屠飞靖满意地笑了,“喏!傍你打。”他乖乖送上脸,等着她的拳头。 啊?云白琥被他的话惹得一愣,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打你做什么?” “让你消气呀!”见她肯开口跟他说话,申屠飞靖更开心了,“只要你能消气,随你打、随你扁!” 云白琥瞪着申屠飞靖,说不出话来。 申屠飞靖搔搔头,看她一眼,又别开视线,“那一晚在河边对你胡来,是我不对啦!我也不知我是哪根筋错乱了……谁教你也没反抗,乖乖地任我……”眼角觑到她瞇眸,他赶紧圆话。 “呃,我的意思是……那一天你没事变得那么像女人,又那么香,还抱着我,穿得那么少,我又不是柳下惠,哪可能不冲动……”不对!他不是要说这个。 “呃……总之,随你打啦!只要你消气,我随你怎样啦!”申屠飞靖闭上眼,已经有赴死的心理准备了。 见他认命的模样,云白琥抿着唇,却忍不住上扬的唇角。她又没在生他的气,她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那一晚在河边,她没抵抗是事实,她沉醉其中也是事实,她只是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窘;对他,她也觉得不知所措。 她不敢看他,就怕想到那一晚的事,就连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她都会胡思乱想,想他有力的抚触,还有那火热的唇舌…… 这几天,她满脑子就想着这些,想着他……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该有的反应,也没听到云白琥的声音,申屠飞靖忍不住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泛红的小脸,唇瓣微微轻扬,流转的眸光隐隐泛着羞涩。 那娇羞的可人模样让他移不开眼,见鬼地觉得她可爱极了。 察觉到申屠飞靖的注视,云白琥扬眸,却看到他火热的眸光,心不由得颤动,整个人也感到一阵慌乱。“你看……” “我想亲你。”申屠飞靖打断云白琥。 云白琥瞪大眼,而申屠飞靖也俯下头,她知道她可以闪开的,更可以踢飞他,很简单的,只要她动手就行了。 可是,她动不了,心怦怦跳着,着魔似地看着他火热的黑眸,看着他低下头,炽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脸,而他的唇就要贴上她…… “跶跶……” 突来的马蹄声打破暧昧的氛围,云白琥立即回神,直觉地推开申屠飞靖,抬起手一挥。 “啪!”地一声,清楚的巴掌印落在古铜色的俊庞上,而马蹄声也刚好停在前方。 “哦,该死!”申屠飞靖低咒,瞪着那骑马的两人,挨了巴掌不算什么,重点是来人之一脸上的笑容恁地刺眼。 “啊!申屠大哥!”一名貌美姑娘惊呼,赶紧下马奔向他,心疼地看着申屠飞靖泛红的脸颊。 而另一个人则继续坐在马上,俊庞有着忍耐的笑。 申屠飞靖咬牙。“封日岚,你他妈的敢笑就试试看!” “哈哈哈……”封日岚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真难得呀!竟然看到他这兄弟挨女人巴掌。 听到那刺耳的笑声,申屠飞靖黑了俊脸。可恶! “申屠大哥,你的脸都红了。”柳芸儿惊喊,伸手想碰申屠飞靖。 申屠飞靖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躲开柳芸儿的碰触,“没事!柳姑娘你别担心。”他勉强扯出笑容。 柳芸儿咬着唇,对申屠飞靖的拒绝感到受伤,美眸移向云白琥,“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竟然打……”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皱眉。这女人……怎么看起来很面熟? 糟了!申屠飞靖一惊,正要开口,柳芸儿已发出惊呼。 “啊!你是被通缉的那个盗墓贼!” *** “申屠大哥,你怎会跟这通缉犯在一起?”柳芸儿震惊地看着申屠飞靖,美丽的小脸有着疑惑。 “呃……这……”申屠飞靖顿时词穷,一时之间找不到合理的借口,黑眸只好暗暗横了封日岚一眼。 这家伙!没事跟柳芸儿同行干嘛? 封日岚则一脸无辜,反正女祸不是他的,他现在有兴趣的是站在一旁的云白琥。“盗墓云家,久仰了。”他步下马走到云白琥身前。 云白琥瞄了封日岚一眼,又收回视线,对他的热情十分冷淡,目光则放在柳芸儿身上。 察觉到云白琥的视线,封日岚勾着唇,俯在她耳际道:“柳芸儿,武林第一美人,不知多少男人败在她的石榴裙下,不过,柳姑娘的一颗芳心可是全放在飞靖身上,非君不嫁呢!” 突来的靠近让云白琥感到不悦,脚步一挪,正要避开时,封日岚的话语却让她停住脚步,心头也起了骚动。 她看着柳芸儿,柳芸儿正贴在申屠飞靖身边,美眸不掩爱慕,娇嗔的模样十分可人。 这样的美人,很少有男人会不动心的,瞧那家伙,不就没推开柳芸儿的贴近吗? “听说申屠伯父也有意让飞靖娶柳姑娘为妻。”摇着折扇,封日岚继续在云白琥耳畔喃道。 听到这句,凤眸微闪,垂在身侧的掌心不由得微握。 而一旁的申屠飞靖看到封日岚离云白琥那么近,两人甚至还讲着悄悄话,亲匿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皱眉。 他记得云白琥向来不爱陌生人靠她太近,怎么她第一次跟封日岚见面,就让他这么近跟她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他走上前,身体插入两人之间,将云白号扯到身后,拉开两人的距离。 封日岚优雅一笑,“没什么,这是我和云姑娘的秘密,对不对?”说着,还朝云白琥轻佻眨眼。 云白琥不说话,却也没反驳,申屠飞靖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头涌起一股不悦。“秘密?什么秘密?”真是见鬼了!才刚见面就有秘密? “欸,飞靖,都说是秘密了,当然不能让你知道了。”封日岚轻笑,故作神秘。 可他的话却让申屠飞靖更恼,他低头看向云白琥质问道:“这家伙跟你说啥?” “关你啥事?”云白琥冷冷睨了申屠飞靖一眼,脑子犹想着方才封日岚跟她说的话,心里也有一抹恼意。 他要娶那个柳芸儿为妻?很好嘛!娶武林第一美人为妻,他的艳福可真不浅!她尖酸地想着,克制不住心里莫名涌起的酸意和怒火。 听到云白琥这么说,申屠飞屠也跟着火了。 什么叫“关你啥事”?是怎样?她跟封日岚才刚见面,感情就这么好,就有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了? 还是,她看上封日岚那长得像娘们的小白脸,喜欢上他了? 申屠飞靖愈想愈不爽,怒火烧得更旺,气得正要开口时,另一阵飞扬的马啼声又传来。 娘的!这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 申屠飞靖冷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向左方,可一看到来人,他立即变了脸色。 “南宫?!”他惊喊,直觉地想把云白琥藏起来,可来不及了,南宫瑾已经停下马,寒眸射向他身后。 完了!这下麻烦真的大了! 第八章 申屠飞靖警戒地看着南宫瑾,“南宫,还真巧!”他扬声打招呼,身体却一直护着身后的云白琥。 “是很巧。”南宫瑾淡声开口,冷眸看着他。“在青楼时我相信你,可没想到你竟会护着云家。” “呵呵……”申屠飞靖干笑,没办法,云白琥要是被抓,他的麻烦就大了,而且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她被抓进牢里。 “走开!我不用你护我。”云白琥开口,她才不需要他保护,他去顾他的武林第一美人就够了。 “你闭嘴!”申屠飞靖瞪她一眼,都啥时候了,她还跟他闹? 他竟敢瞪她又叫她闭嘴?!他就只有对她没好脸色,对那柳芸儿倒有笑容,就连态度也很温柔嘛! 想到这,云白琥瞇眸,怒火更炽,冷傲地扬起小脸。“这是我的事,你少管!” 她的态度也激起申屠飞靖的火气。“云白琥,你以为我真爱管你呀?要不是你出事我也会有麻烦,我才懒得理你!”可恶!这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懒得理她?谁希罕他理她呀! 云白琥抿唇,被他的话激得更恼.怒得口不择言。“你以为我是你吗?一百一十五次的手下败将。” “你!”申屠飞靖瞠大眼,恶狠狠地瞪她。这女人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泄他的底,损他的面子? 话一出口,云白琥也后悔了,见申屠飞靖铁青着脸色,她握了握拳,虽然后悔,但她倔着一口气,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 “好,你行嘛!”申屠飞靖气极地一笑,“你的事,你自己处理,我懒得理你!”语毕,他径自走开,看也不看她。 这女人,他就如她所愿,再也不管她了! 见申屠飞靖真的走开,云白号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心情反而更闷了,可要她开口认错,她又开不了口。 她抿着唇,倔强地冷着脸,也不看申屠飞靖,凤眸看向南宫瑾,“南宫瑾,想抓我,你有这本事吗?” “不试怎知道?”南宫瑾眸光微闪,身旁的官兵立即围住云白琥,他则抽出腰间软剑。 云白琥也拿下银炼,她不把包围的官兵当一回事,凤眸直盯着南宫瑾,可一颗心却乱糟糟的,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以往,她都把对决当作对自身武艺的试炼,以得知自己进步多少,享受着那个过程;可现在她却首次静不了心,甚至不感到高兴,整个人心浮气躁,这是兵家大忌,可她却控制不了。 感觉到云白琥的失神,南宫瑾眸光一闪,软剑如光电般,迅雷不及掩耳地刺向云白琥。她一时闪神,等回神时,已来不及闪避。 “该死!”粗鲁的低咒响起,在利剑就要刺中云白琥时,申屠飞靖迅速飞进,抱住云白琥闪过攻击。“你这白痴!打架时发什么呆呀?” 他朝她大吼,这女人是想死是不是呀?跟他过招就很勇猛,怎么跟南宫瑾时就在发呆? 云白琥则怔仲地看着申屠飞靖,他……他不是说不再管她了吗?真是欠她的! “封日岚,给我挡好。” 申屠飞靖朝站在一旁看戏很久的损友一吼,抱起云白琥转身就跑。他认了!认识她算他这辈子欠她的! 该死!看来他这个大侠真的要变成通缉犯了! *** “为什么……”云白琥柔顺地被申屠飞靖抱在怀里,凤眸怔然地看着他,忍不住开口。 他刚刚不是气得说不再理她了吗?可是他还是救了她,甚至还抱着她逃跑,他可知他做了什么? 他有可能因为这样而被通缉,那他大侠的声名就会毁于一旦,这个后果他没想过吗? “什么为什么?”申屠飞靖回话,转头见后头没追兵,才缓下脚步。很好!看来姓封的有听他的话,把人给挡下来了。 云白琥咬了咬唇,小脸有着一抹别扭。“你干嘛救我?你不是说再也不管我了吗?” “老子犯贱行了吧?”他认了啦!谁教他认识她这个孽障。 申屠飞靖放下云白琥,没好气地看着她,“倒是你,打架在发啥呆?还是你看到封日岚那张像娘们一样的脸,就让你犯傻了,啊?”说到最后,语气隐约夹着一抹酸溜。 哼!他可没忘记她和封日岚可是有着“秘密”呢! 云白琥扬眸看他,他的脸色很差,语气也很坏,态度一样凶恶,一点也不温柔;可是呀,她的唇却忍不住扬起,满心的恼意突然全部消失,心头不由得开起一抹喜悦。 奇怪,单是这样,她的心情就变好了,而他语气里隐含的酸味,让她脸上的笑容更深。 “你笑啥?”看到她脸上的笑意,申屠飞靖不禁懊恼,也感觉到自己方才的语气似乎怪怪的。见鬼了!他刚刚说话干嘛那么酸? “你在吃醋吗?”凤眸瞅着他,云白琥勾唇贼笑,一颗心莫名地因这个猜测而期待。 “谁……谁吃醋呀?”申屠飞靖冷哼一声,“开玩笑!我有啥醋好吃的?” 他,他又不喜欢她,没事吃醋干嘛? “是吗?”云白琥挑眉,眸光轻转,把他的不自在全看进眼襄,唇瓣勾着一抹笑。 “当、当然。”申屠飞靖拚命解释。“你以为我在吃你和封日岚的醋吗?开玩笑!我对你又没兴趣,干嘛吃醋?” 他才没吃醋,他……他顶多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好吧!”云白琥点头,也不再追问。“我本来想告诉你,我和封日岚的秘密是啥,既然你没吃醋就好,那我应该也不用说了。” “啥?”申屠飞靖一愣。这下可好,他要是追问秘密,不就等于告诉她自己在意吗?可不问,就像一根刺卡在心里,让他怎么都不舒服。真是……他女乃女乃的! “噗!”见他憋着一张脸,想问却又无法开口的模样,云白琥皎着唇,忍不住大声笑了。老天!他真的很好玩,让她怎么逗都不厌烦。 申屠飞靖瞠眼瞪着云白琥,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每次都这样,他总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那轻跪的笑声真刺耳,还有那张笑脸,也很刺眼,让他暗暗瞇起黑眸。他大手一伸,勾住她的腰,微一使力就将她搂进怀里。 云白琥一怔,还不及反应,小脸就被抬起,炽热的薄唇也跟着覆上,堵住她唇瓣的笑。 凤眸微愕,与他相视,看到他眼里的恶劣和恼意,湿热的长舌舌忝着她的唇,轻易探入她因惊愕而微启的唇,舌尖长躯直入地舌忝吮着小嘴的芳津,勾卷着粉舌。 只要她想,她可以打倒他,可呼吸却在他的唇舌纠缠中凌乱了,抵着强健胸膛的手不由得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好撑住发软的双腿。 又一次,她在他的亲吻下沉醉。 而注视着她的黑眸也燃着一簇火焰,透过布料,她感觉到他的肌肤泛着热度,就连她的身体也悄悄着火。 她离不开他的黑眸,她轻喘着,粉舌不由自主地与他相缠,相濡以沬,攫取着彼此的气息,舌尖相互缠吮,气息浊乱。 凤眸染上一抹迷蒙,却仍望着他,与那双着火的俊眸默默相视。 突然间,她明了了! 她明明能打飞他的,可却动不了手,甚至在他的吻下全身发软,不由自主地回应,陶醉其中。 听到他有可能娶柳芸儿,胸中就泛着一抹怒火,看到他和柳芸儿站在一起,也恼得失去理智。 本能地,就想出口惹怒他,要他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要他的目光放在她身上,而不是那柳芸儿。 听到他说不管她,她又气又急又慌,却又拉不下脸,硬撑着自尊,也不去理他;看到他救了她,她开心极了,满心的怒火因他愿意理她而消失,剩下全心全意的喜悦。 她不懂自己为何会这样,为何变得这么不理智,变得这么情绪化,一点也不像平常的自己。 可是,在这一瞬间,她懂了-- 原来,真正吃醋的人是她;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已喜欢上了他…… *** “嗯……”发现隐藏的情意,云白琥的身体更软,更无法抗拒申屠飞靖的吮吻,粉舌甚至热情地探出,舌忝过他的舌尖。 那若有似无的轻探让申屠飞靖浑身紧绷,本只是一时恼火,失了理智,气得想堵住她那可恶的笑声,可一碰到她的唇,他就知道一切都是借口。 他渴望这张唇很久了,每当她说话,她扬唇轻笑,那瑰红的唇瓣就像在诱惑他,勾动他的视线。 他的情绪因而焦躁异常,想用力吻住那张嫣红的唇瓣,他记得她嘴真的甜蜜,记得她凌乱的如兰轻喘,每每想起,都让他的下月复翻腾。 他一直压抑着,忍着那让人躁动的欲火,努力忽视她诱人的樱唇,跟一直诱惑着他的幽香对抗。那次在河边是个意外,绝不能再发生一次。 理智不停地警惕着他,她不是他能碰的,要碰了她,他会万劫不复,他会被他爹杀了,也会被云大飞砍了喂狗。 更重要的是--碰了她,他就得娶她,他才不要!这辈子被她吃得死死的就算衰了,真娶她为妻,他会想死! 她该死的不是他能碰的--在她十六岁那年,他就开始这么告诉自己。 那年,他初次发现可恶的小女孩长成大姑娘了,身子虽然细瘦,却姣美迷人,凤眸轻扬,明明不带媚意,却让他的胸口快速跳动,而唇畔的笑虽然可恶,却也可人得让他傻了眼。 每次比试贴近她时,他总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那总是让他失神,也让他被打飞,让他好气、好恼。 她作弊!她怎能长大?她该永远都是那个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小女娃,而不是变成女人,而且还是变成一个让他心浮气躁的女人。 他不能接受,他才不会对她心动,他只是一时不能适应她变成姑娘,一定是这样! 只是,每一次见面,她都在变,变得愈来愈迷人,而那张小嘴也愈来愈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让他……好想用力吻住! 他一直忍着,拚命警惕自习--她不是他能碰的…… 可是,在河边那一晚他失了理智地吻住她,她的唇之甜,让他失了心神,身体之柔软,让他着了火。 明知她不是他能碰的,可他却碰了,甚至爱上碰她的滋味。 她的唇好甜,那轻触的丁香让他发狂,火舌变得狂肆,卷弄着粉舌,搅弄着小嘴里的蜜津。 他吻得激烈,两人的唇舌热情地交缠。 而她微弱却媚人的申吟更激起他压抑许久的欲火,他粗喘着,残存着一丝理智,强迫自己放开她的唇。 “快!用力打我一拳。”他哑声说道,却忍不住吮着微红的唇,轻咬着丰盈下唇。 “嗯?”云白琥迷蒙着眼,水润的凤眸瞅着申屠飞靖。 没有男人能抗拒这种柔媚的注视,而她甚至探出粉舌,轻舌忝着唇瓣,也舌忝过他的唇。 这举动让申屠飞靖的理智尽失,他低吼一声,狂肆地擒住唇瓣,粗暴又狂乱地吻着。该死!万劫不复就万劫不复吧!他认了。 …… 第九章 肚子的饥饿让云白琥睁开疲累的眼眸,深夜,树林一片幽暗,几许月光从叶间筛落,隐隐洒进几许银芒。 她轻轻眨眼,身下的温暖、耳际传来的沉稳心跳声.让她瞬间清醒,而赤果的身子还有腿间的酸软,也告知她白天发生的事不是梦,更不是幻觉。 她和他真的…… 白皙小脸不由得一红,尤其那一幕幕激情的画面,皆让向来冷情的她感到羞涩。 而初次发现的情感也让她感到失措,她性情冷淡,除了家人,她不爱被碰触,也懒得理人,只是对他例外。 面对他,嘲讽的话就是会忍不住月兑口而出,和他斗嘴,早已成了习惯。曾几何时,她竟喜欢上了他,对他的吻和抚触,她只觉得羞窘,却不讨厌。 一察觉自己的情意,她就沦陷了,本就无法抵抗他的吻,在情动的瞬间,她甚至热情响应,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云白琥懊恼地闭上眼,忍不住在心里申吟,这下该怎么办?事情发生得太快,让她不知该怎么收拾,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可以想象,他要是醒来,一定会很惊恐,他对她可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碰了她,他只会想哭吧? 而她,也不习惯强迫人,她喜欢他是她的事,就算身子给了他,可他不喜欢她,她也不会逼他。若不是心甘情愿的,她才不希罕! 咬了咬唇,她睁开眼,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可身体才一动就传来一股酸意,让她微微蹙眉。 抓起地上的衣服,云白琥正要起身时,身后却传来慵懒沙哑的声音。 “你要去哪?”黝黑的大手环住纤腰,制住她的动作,手指不安分地在雪白小肮上轻画着图。 申屠飞靖的声音让云白琥一惊,身体瞬间紧绷,也不敢回头看他,敏感的肌肤因他的手指而泛起可爱的小绊瘩。 她咬着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着听他的哀吼,他一定会错愕地惨叫,会后悔不已…… “嗯?怎么不说话?”申屠飞靖挑眉,感觉到她的紧绷,他也跟着坐起身,结实的胸膛贴着雪背。 她背对着他,让他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可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甚至好像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这可有趣了!黑眸掠过一抹邪气。 “你心跳得好快,是在紧张吗?” “嗯……你……”不如预期的反应让云白琥微愕,而他的动作则惹来她的轻吟。 “嗯?我怎样?” “唔……你……”云白琥娇喘,他的挑逗让她失措,他的态度则让她慌乱。 头一次,她在他面前居于下风,被他的举动逗得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预期的惊愕和惨叫,他的气定神闲让她诧异,也让她感到捉模不定,他……他到底想怎样? 察觉她的紧张和失措,申屠飞靖轻声笑了,这种占上风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她的模样,彻底取悦了他。 碰了她,他早有心理准备了!而且,他想碰她很久了,从发现她长大的那天开始,他就很想吃了她,这种邪恶的念头一直藏在他心里,被他极力忽视着。 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能碰她,若碰了,他就完了,他会放不开她,就算每天被她贱踏,他恐怕也会甘之如饴,这种日子太恐怖了! 可是,她却变得愈来愈诱人,不断勾引他的心神,将他的理智一点一滴摧毁。她让他尝了一点甜头,让他愈来愈渴望,也愈来愈无法自拔,再也无法忽视压抑许久的饥渴。 既然碰了她,他就不会再放开。至于她,呵呵!她肯让他碰,就代表她对他不是无动于衷呀!既然如此,他当然也不客气了。 不过,他才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早已渴望她很久了,难得有机会占了上风,他才不会笨得让自己的优势跑掉,她欺压了他五年的份,他要趁这时候讨回来! “明天到城里,咱们得雇辆马车,不然太引人注目了。”咬着白女敕玉耳,他哑声说道。经过白天的混乱,搞不好连他也被通缉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待在马车里比较安全一点。 云白琥微微清醒,听到他的话,小嘴自然要吐出抗议,她才不要坐马车!“什……” “放心,不会让你闷的。”他吻住她的唇,邪恶地笑了。 他不会让她闷到的! …… 瞬间,马车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弥漫着甜腻的气味…… 申屠飞靖缓下剧烈的粗喘,移开身子。 “嗯……”云白琥不由得逸出轻吟。 微弱低吟含着酥媚,让申屠飞靖身体紧绷,“你想要再来一次吗?”这样诱惑他,是想要他再扑倒她吗? 他是很乐意啦!不过马车停下很久了,再晃动就真的太明显了。 “爷,到客栈了,您要买些粮食吗?”车夫开口询问,时机抓得刚刚好。 拜托!他虽然耳聋,可不是笨蛋,几天下来,想也知道后头的晃动代表什么,不过拿人钱财,他可不敢打扰。 因此虽然停在客栈前好一会了,可直到感觉后头安静了,他才敢出声。 听到车夫的声音,申屠飞靖唇角微勾,车夫的识相让他很满意,不过若让云白琥知道车夫早发现他们在车里做的事,她一定会羞愤至极,死也不出马车。 这女人脸皮比他想象的还要薄!她的疑惑和逃避,他全看在眼里,只是不说破,尤其看到她想开口却又不敢的模样……厚,简直可爱到爆! 难得呀,这个总是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女人也有这种表情,让他真想扑倒她--而他也确实扑了,还一次又一次地吃掉她。 她让他愈来愈欲罢不能,就像现在,她半掩着凤眸,小嘴微启,轻吐出微乱轻喘,半果的身体犹透着一抹嫣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雪肤之上,让她看起来又柔又媚;明明才刚要过她一次,可身体却又起了熟悉的火热。 “不……”一抬眸就看到那双黑眸真的灼热,云白琥一惊,赶紧拉起一旁的衣衫遮住身体。 “你休想!”她瞪他,凤眸却不自觉地扬着娇媚,小脸也泛着迷人绯红,却不知她这模样反而更诱人。 申屠飞靖瞇了瞇黑眸,虽然想再扑倒她,不过他若真的这么做,这女人一定会砍了他!凡事适可而止,玩过头就不好了。 “你最好不要再这么看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那么媚的眼神,摆明是在诱惑他! 云白琥一愣,凤眸瞪他一眼,“你在胡说什么?” “哦!”申屠飞靖申吟,忍不住低头用力吻住她,“你要下马车吗?” 他压抑着体内欲火,吮着她的唇瓣哑声问道。 “嗯?”云白琥迷蒙着眸,凤眸瞅着他,娇媚的迷人模样让申屠飞靖轻叹口气,决定了! “算了,你还是待在马车里好了。”他可不想让她这可人模样被外头的人看到,“你乖乖休息,我买好东西就出发。” 语毕,他随即下了马车,再待下去,他一定会恶狠狠地吃掉她! 申屠飞靖一离开,云白琥立即松了口气,他方才的眼神太灼热,那熟悉的火花让她以为他又会不顾一切地再次压上她。 她不觉得自己能反抗得了,因为他的眼神也让她的身体着火,浑身感到战栗般地酥麻……她无法抗柜他。 唉!怎会这样?怎么一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情,她就兵败如山倒,再也无法冷静,无法像以往一样面对他? 她变得像个没用的女人,就像之前为情消瘦、为了大姊夫而失去自信的大姊一样。 那时,看到往常自信高傲的大姊竟然变得那么懦弱无助,她只觉得不可思议--只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失去就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对大姊的反应感到不以为然,可现在……她跟大姊有什么两样?她不也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开口吗? “唉!”云白琥咬着唇,不禁轻叹。 “你这个该死的小流氓!我真想掐死你!”突然,外头传来气急败坏的大骂声。 “呵呵!这词老套了,姓雷的,你要不要换个新的?”娇软又轻脆的声音挑衅地扬起。 云白琥一时好奇,掀开车帘一角往声音处望去。 只见一名少年沉着脸,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小泵娘,那小泵娘年约十二、三岁,梳了双髻,有张美丽的小脸,灵活的双眸瞄着少年,唇瓣勾着笑。 “牙尖嘴利的,小心我拔光你的牙。”少年冷哼,看着女孩的眼神虽然冷厉,却隐约闪着火花。 “嘻!”女孩笑出一口贝齿。“喏!牙在这呀,让你拔呀!不要只出那张嘴,没那个胆!” “你!”少年瞪眼。 女孩对他扮了个鬼脸,少年握了握拳,紧盯着女孩,而女孩也不甘示弱地与他相视,然后各自冷哼一声。 少年转头就走,女孩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眼里有着一抹复杂。 云白琥把一切看过眼里,也看到小泵娘眼里的困惑,她一怔,傻傻地看着那个小泵娘。 突地,小泵娘目光一移,对上了她,害云白琥一愣。 小泵娘蹦蹦跳跳地来到车窗下。“大姊姊,偷窥不好哦!”她摇摇手指。 那可爱的模样勾起云白琥的笑,“我没偷看,你们吵得那么大声,看的人可不只我。” 小泵娘转了转灵活的大眼,嘻嘻笑了。“大姊姊,你没穿衣服。”她张着无邪大眼,可笑容却很贼,眼眸直盯着云白琥胸前的吻痕。 云白琥不禁脸红,赶紧抓好上身的衣衫,羞恼地看出小泵娘脸上的故意,忍不住反击,“你喜欢方才那个少年,对吧?” 她等着看小泵娘脸红,没想到小泵娘却直率地点头。 “是呀,我喜欢他。”看到云白琥错愕的表情,小泵娘哈哈笑了。“大姊姊,你输了。” 云白琥也笑了,这小泵娘真是古灵精怪得紧,却不讨人厌。“既然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他吵?” “打是情,骂是爱呀!”小泵娘嘻嘻回答。“我喜欢惹他生气,他愈气就表示愈在乎我呀!” “是吗?”看着小泵娘,云白琥忍不住问:“那……要是他不喜欢你,你怎么办?” 小泵娘想也不想就回道:“他不会不喜欢我的。” “为什么?”她的自信从哪来的? “因为我会让他喜欢上我的。”小泵娘自信地抬起小脸,那耀眼的光芒让她看来更美。 云白琥不禁证愣了。“你好勇敢。”比起来,她好胆小,总是一再逃避,不敢去听申屠飞靖的实话。 可是,她真的好想问他,为什么他一再要她?他是否也喜欢她? “大姊姊,有些事不用想太多,开口就对了。”看到云白琥脸上的迷惘,小泵娘开口,美眸有着与年纪不符的精明。“凭大姊姊的条件,怕什么?” “嗯?”云白琥扬眸看着小泵娘。 “你只要让他爱上你不就好了?”小泵娘笑道,话才说完,身后就传来声音。 “小流氓!”少年去而复返,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 小泵娘转头,看到少年,立即漾起笑容跑向他,小手自然地拿过他手上的糖葫芦。 “好甜哦!”她咬着糖葫芦,开心地瞇起眼。 “哼!最好蛀光你的牙,省得我动手拔。”少年没好气地道,可手指却温柔地抚去小泵娘颊边的乱发。 云白琥静静看着,没错过少年眸里的疼宠,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和申屠飞靖。 他们总是爱斗嘴,他总是被她气得咬牙切齿,可每次来找她,他总是带来她喜爱的东西,有时是她爱吃的,有时是名剑名刀,有时是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向来着迷于习武的她,因为他,单调的日子因而变得有趣。 “大姊姊!”小泵娘的声音传来,打断云白琥的思绪。“要是失败了,你可以来找我哦!我家是开红娘馆的,到时一定帮你找个好丈夫。” 云白琥笑了,突然间,她有了勇气,再怎样她也不能输给一个小女娃! “不用了。”云白琥扬声说道,小脸恢复以往的自信神采,狭长的凤眸凝着一抹傲气。“我的男人我自己追!” 没错,就算他不爱她,她也会让他爱上她的! 第十章 申屠飞靖觉得不对劲,正确来说,是他身旁的女人不对劲。 她似乎变了!那双凤眸变得敢直视他,不再回避他的目光;那总是欲言又止的神态也消失了,又变成自信高傲的冷漠模样。 太可怕了!看到她那模样,他的心有点发寒,想故技重施,用吻迷得她团团转,可是……他失策了。 以往她会先抵抗,然后慢慢变得柔顺,可现在她不但不抵抗,甚至热情地回吻他,把他逗得欲火难耐。 他之前的优势突然间消失了,她迷人的媚态不变,却变得更热情主动,让他根本无法抗拒;而那双凤眸总是瞅着他,漾着谜样的光芒,让他看了心惊胆战,却也激起他更多的喜爱。 她之前不知所措的模样很可爱,让他想用力扑倒她;可她现在自信的模样也很迷人,让他移不开目光。他知道他完蛋了,不管哪一种面貌的她,都同样勾动他的心,让他为她着迷。 “你不专心!”云白琥跨坐在申屠飞靖身上,发现他分神,眉尖微挑,张嘴咬住他的唇。 瞧!这句话不是他之前对她说过的吗?申屠飞靖瞇眸看着云白琥,想看出她的想法,可她根本不让他思考。 “唔……”她的挑逗轻易勾起他的欲火。 “咦?前面有马车耶!”突地,马车后方传来声音。 听到那声音,云白琥身体一僵,起伏的动作顿时停住。 “你……”申屠飞靖不禁皱眉抗议,拜托!这种时候停下来是想折磨他吗? “嘘……”她赶紧捂住他的嘴,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墨玉,你猜这会不会也是要去申家堡的?”声音又响起,云白琥立即变了脸色。糟糕,是大姊! 申屠飞靖也听出来了,他挑着眉,不以为意,但她脸上的表情却让他瞇起黑眸。怎么?她很怕被云青珑发现吗?她和他的关系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里面会不会是白琥?”男人的声音响起。 老天!听到自己的名字,云白琥勉强从里清醒,可身体却仍需索着,贝齿紧咬着他的肩,形成几不可闻的轻吟。 “不可能!白琥最讨厌坐马车了,就算被通缉,她也不可能待在马车里。”云青珑反驳。“哼!死老三竟然盗墓盗到被通缉,等我看到她,绝不会饶过她!”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云白琥没好气地在心里想着。 “放心!他们离开了。”听到后面的马蹄绕过他们远离的声音,申屠飞靖没好气地开口. “什么……”她迷糊回应,席卷的情潮让她早忘了大姊的存在,身体热情地缠着他。 见她这副迷人娇态,申屠飞靖瞇起黑眸,胸口不由得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可心真仍有不悦。 她方才的惊慌在他心里留下了疙瘩,她的身体给了他,让他几乎确定她是喜欢他的,可是她方才的慌乱却让他不再肯定…… 他了解她的个性,冷淡的她有很强烈的占有欲,若喜欢任何人事物,她从不避讳让人知道。因此,她刚刚的失措才会让他不悦。她若冷静地推开他,他还不会怎样,可她一脸怕被人发现的表情是怎样?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愈想愈气,他粗暴地啃吻着她的唇瓣,火热又激烈地要着她,心里的怒火却怎么也消除不了…… *** “你这个孽女!”云大飞抖着手指,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走进大门的女儿。 云白琥冷淡地看着眼前的阵仗,一到申家堡,申屠刚就已叹息地拍着她的肩,叫她要有心理准备,因为云家人已经全在大厅等侯她到来了。 果然,一脚才刚踏进门坎,云大飞的怒吼就已飘来,云白琥抬眸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阿爹;一旁坐着优闲喝茶的云朱雀,再来则是双手环于胸前,也以阴狠目光看着她的云青珑,至于云小妹那同情的目光,她则选择忽视。 唉!很好,大姊就算了,连难缠的二姊也来了,她这下真的不好过了。 “云白琥,盗墓盗到被通缉,你还真是云家第一人呀!”云大飞气得跳脚,云家的面子都被她丢光了。 “凡事总是要有第一次的。”云白琥凉声回道,不把阿爹的怒火放在眼里,真正难缠的是上面那两个姊姊。 “你……你还有脸跟我顶嘴?”云大飞更火。 “大飞,你冷静一点。”申屠刚赶紧安抚老兄弟。“被通缉只是个意外,我想白琥也不愿意的。” “意外?意外个屁!”云大飞怒吼,“这孽女,啥不去盗,给我去盗皇陵,云家准则都忘光了是不是?什么该盗、什么不该盗,你不懂吗?” “盗墓就盗墓,有分该不该盗吗?”云白琥挑眉,云家啥时有这条守则她怎不知道?“阿爹,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盗墓要快狠准,在云家人眼里只有想挖的坟,没有不该盗的墓吗?” “我……”云大飞一愣,被女儿顶得无话可说,对,他确实是这么教导她的,可是…… 一旁的申屠飞靖见状忍不庄摇头,看来云家老爹要斗赢自己女儿是难了。 “是没有不该盗的坟,不过摆明着是陷阱也掉下去,我说白琥,你的脑子难不成也变得跟小妹一样纯装饰了?”云青珑冷冷接话。 “啊?纯装饰?”云小妹一愣.疑惑地看向丈夫。“褚日扬,大姊的话是什么意思?” 褚日扬干笑一声,疼爱地揉着妻子的头。“乖,看戏就好。”唉!他实在无法反驳云青珑呀! “青珑,别这样,小妹是无辜的。”蔺墨玉好笑地开口,歉然地对褚日扬一笑。 云青珑看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道:“小妹无脑是事实,问题是,云白琥,你什么时候也跟着无脑了?” “她呀,一听到哪里有秘籍,就什么也不想了。”云朱雀轻声开口,美眸睨了三妹一眼。“老三,我说的对吧?” 被两只鬼夹攻,云白琥认命极了,阿爹还好应付,可面对上头这两只鬼,她很识相,没种顶嘴。 “我是中计了。”她低头认错。“被通缉的事我会解决的。” “解决?你要怎么解决?”云大飞怒吼,没好气地瞪着女儿。“难不成你要去砍了那个南宫瑾?再背一条杀朝廷命官的罪?” “大飞,别这样,事情都解决了,你就别再骂白琥了。”不忍见自己疼爱的侄女被责骂,申屠刚开口劝着。 “解决了?”听到这句话,云白琥皱眉。“怎么解决的?” 申屠飞靖也跟着扬眉,难怪!他在上个城镇就觉得奇怪,因为他没看到半张通缉单,没他的就算了,竟然也没有云白琥的,原来通缉的事解决了,可是……怎么解决的? “你要感谢老四呀!”云青珑冷哼。 云白琥一愣,这才想到没看到云玄舞。“老四呢?她去哪了?” “去替你还债。”云朱雀喝了口茶,柔声说道:“这是南宫瑾的条件,他要玄舞做一件事,才肯撤销对你的通缉。” “这是我的事,为何要玄舞还?”云白琥语气冰冷,凤眸凝着怒气。“我惹的祸,我自己收拾!”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给我站住!”云青珑冷喝,“不许你再去制造麻烦,玄舞已经跟南宫瑾离开很久了,事情既然能这么简单就解决,你就不要再去弄拧。” 云白琥瞪着大姊,握紧拳头。 “放心,玄舞跟小妹不一样,该有的脑子她都有。”云朱雀淡声说道,双胞胎也是有分聪明和笨的呀! “二姊,我又没做啥,你干啥骂我笨?”这句话云小妹就听懂了,她嘟着小嘴,忍不住跺脚。 “小妹乖。”拍拍妻子的头,褚日扬很认命地安慰她。 “没错,你最近给我乖乖的,哪也不准你去!”云大飞跟着开口命令云白琥,态度强硬。 云白琥不甘愿地看着他们,却无话可说,她犯错是事实,也只能忍下脾气。“我知道了。”她闷声说道。 见她不甘心的模样,申屠飞靖不禁也感到不好受,他知道她在生气,而且是生自己的气。她犯的错,却要自己妹妹来还,她一定很不甘愿。 他忍不住想上前安慰云白琥,可一抹娇小的身影却比他更快,云小妹拉着三姊的手,娇憨地抬头。 “三姊,你别担心玄舞啦!玄舞她很聪明,跟我不一样的。”说到这,云小妹忍不住嘟起嘴。“反正我就是笨嘛!” 看到小妹可爱的模样,云白琥微微一笑,正要开口时,云小妹却皱眉盯着她的衣领。 “咦?三姊,这是啥?”她粗线条地扯下三姊的衣领,看着玉颈上一整片红紫色的痕迹。“耶?三姊,你身上怎么也有这个?褚日扬也常常在我身上咬出这些痕迹耶!” 云小妹天真的话语,却让云白琥顿时变脸。 众人的目光皆看着那一大片吻痕,齐齐瞇眸,视线再一起移向站在一旁的申屠飞靖。这时,云青珑开口了。 “难怪我一直觉得外头那辆马车很眼熟,原来是这样呀!” 第十一章 “申屠小子,你说!你该死的是不是碰我女儿了?”云大飞冲上前,怒火飞腾地抓住申屠飞靖的衣襟。 这该死的臭小子竟敢碰他女儿?简直找死! “靖儿!你是不是欺负白琥了?”申屠刚也沉下脸,气愤地看着儿子,要真是自己儿子碰的,他要怎么向云大飞交代? “啧啧,瞧那脖子的痕迹,我看连衣服下面一定也都有,难怪,我就觉得奇怪,怎么前面那辆马车晃动得那么厉害,原来是有原因的呀!”云青珑说着风凉话。 “青儿,别说了。”蔺墨玉无奈地制止,都这时候了她还闹,摆明要让事情变得更难以收拾。 云青珑无辜地眨眼,“我说的是实话啊!申屠飞靖,你能否认吗?” “申屠小子,你最好给老子说实话!”云大飞阴狠地看着申屠飞靖,就等他点头承认准备宰了他。 申屠飞靖没说话,他看向云白琥,见她脸色泛白,虽然一脸镇定,可凤眸却隐藏着慌乱。发现他的目光,她也扬眸与他相视,仿佛也在等他怎么回答。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申屠飞靖开口,目光直视云白琥,他可没忘了她在马车里的惊慌。 他想知道,她想不想承认与他的关系。 云白琥一怔,不懂申屠飞靖的意思,这种被逮个正着的事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她原本想等他爱上她后才公开一切,没想到却让自家小妹给破坏了,而他的反应也让她紧张。 她也在等着他的回答,他会说什么?他会承认还是否认?她在他心中算什么? 没想到他却反问她,她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小子,我是在问你,你问我女儿干嘛?”见自己的问话被忽视,云大飞更火了,气愤地抓着申屠飞靖,气呼呼地间:“快回答老子,你是不是占了我女儿便宜?” 没理会云大飞的怒火,申屠飞靖的注意力全在云白琥身上,见她沉默着没有反应,他不禁瞇眸。 “是。”他回答,眼睛仍看着云白琥。 “你……该死!”云大飞气得打了申屠飞靖一拳。 申屠飞靖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飞,撞坏了门。 “敢占我女儿便宜,死小子,老子今天一定要砍死你!”云大飞气得跳脚。“给我拿刀来!” “爹,这里是申屠家,你要砍人家儿子,也看一下人家老子同不同意吧?”云朱雀凉凉开口,无视眼前混乱,优雅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云大飞本来就气昏了头,直想砍了这个碰他女儿的臭小子--总之,敢碰他女儿的臭小子都该死! 可二女儿的话提醒了他,对厚!他现在在人家家里,而这个臭小子的老爹刚好是他的结拜大哥。 “老弟,是我对不起你,教出这孽子,没想到他竟会欺负白琥。”申屠刚歉疚地低下头。 “欺负三姊?耶?可从小到大都是申屠大哥被三姊打飞的呀!怎么……唔!”剩下的话全被捂住。 褚日扬额冒冷汗,赶紧捂住云小妹的嘴,不让她把话说完,可来不及了!云大飞的脸色已经一阵青一阵白。 是呀!自己女儿武功高强他又不是不知道,她要不愿意,谁欺负得了她呀? 可是……要他就这么原谅这臭小子,他可不甘愿! “不管怎样,都是我家靖儿不好。”申屠刚为结拜兄弟找台阶下。“这样好了,兄弟,就让我家靖儿来负责好了。” “负责?”云大飞一愣。 “是呀!咱们干脆让他们成亲,刚好十天后就是我的寿辰,就在那天让他们成亲,咱们喜上加喜,老弟你说可好?”申屠刚提议,反正白琥这女娃儿他喜爱得很,他一直想让她成为他的儿媳妇。 偏偏儿子和她老是不对盘,互看不顺眼,他本来已放弃了,没想到两人竟然……机会难得呀!反正生米煮成熟饭,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儿媳妇,他可是求之不得呀! “这……”云大飞犹豫了下,老大哥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只好瞪了申屠飞靖一眼。“我是可以,就不知你家小子肯不肯呀!” 哼,申屠飞靖要敢说不肯,管他老大哥是不是在场,他一定砍死这小子! “呵呵!靖儿当然愿……” “我不要!” “你这臭小子竟敢说不要?”云大飞大吼,可吼完又觉得不对,这声音似乎是…… “我不要嫁给他。”云白琥冷声说道。 “琥儿,你说什么?你都被这小子占便宜了,你还……” “那又怎样?”云白琥倔强地抬起小脸,冷声打断阿爹的话。“身子给了他,我就得嫁他吗?那恐怕大姊好几年前就嫁给大姊夫了,而不是到前几个月才嫁。” “喂!你干嘛扯到我身上来?”云青珑没好气地开口,干她啥事呀? “这……”云大飞一时无法反驳。 云白琥抿着唇瓣,凤眸瞄了一直不说话的申屠飞靖一眼,“申屠伯伯,这场婚事我拒绝。”语毕,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给我站住!”申屠飞靖开口,黑眸直盯着云白琥,神情有着隐忍的怒火。 他受够她了!听到她说不要嫁给他,胸口立即升起一股怒气,几乎烧灼了他的理智,她都是他的人了,竟然不嫁他?那他申屠飞靖到底算什么? 被申屠飞靖一吼,云白琥脚步顿了顿,可还是毅然地离开。申屠飞靖气极了,迅速追了上去。 “喂!你想对我女儿做啥?”云大飞一怔,看到申屠飞靖一脸凶恶,不禁紧张地想追上去。 “爹,站住!”云青珑叫住云大飞。 “可是……”云大飞犹豫不决,他担心三女儿呀!那小子一脸凶狠,会不会对云白琥不利呀? “放心,这世上还没人可以打赢白琥。”云朱雀摇头,她爹是白操心了,申屠飞靖不要被云白琥打飞就很好了。 “说的也是。”云大飞这才放心,拍了拍申屠刚的肩。“大哥,放心,白琥就算再怎么气,也会留你儿子一具全尸的。” “哈哈!”申屠刚大笑,对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担心。“老弟,我刚刚说的婚事……” 他对儿子有信心,云白琥这媳妇他是娶定了! *** “云白琥,你给我站住!” 申屠飞靖朝前方的身影大吼,见她还不停,他气得伸手抓住她。“该死的!我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吗?” 云白琥咬着唇,别开脸不看他。“叫我干嘛?”声音十分冷淡。 申屠飞靖瞪她,受不了她的淡漠,不禁又气又恼。 “看我!”他命令道,见她一样别开脸,他恼得伸手制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硬逼她看他。 “做什么?”云白琥拍开申屠飞靖的手,凤眸冷冷地看着他,小脸有着一抹倔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才想间你,你干嘛不嫁我?”申屠飞靖怒吼,他再也受不了她的态度,决定跟她摊牌,讲清楚、说明白。“你不是喜欢我吗?干嘛不嫁我?” 云白琥愣了下,小脸立即涨红,羞恼地反驳,“你胡说什么?谁说我喜欢你?” “你要不喜欢我,干嘛让我亲,让我模,还让我碰?”他连环逼问,黑眸紧盯着她。 “我……”云白琥张口,却说不出话来,他是怎样?话说这么直接做什么? “你怎样?”申屠飞靖瞪眼。“你要不喜欢我,干嘛让我碰你?而且还那么热情地响应我,甚至一再地挑逗我,让我直想扑倒你……” “够了!闭嘴!”云白琥红着脸,羞恼地低吼,“你说话别那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是不是?” 拜托!他们是在庭院里耶!他吼得那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听到是不是?他不要脸,她可还要! “我干嘛怕?我说的是实话。”申屠飞靖一脸理直气壮,反正他豁出去了。他就是碰她了,就是认命地喜欢上她了,也认命地要娶她了,结果呢?她竟然说不嫁给他,是怎样啦? “倒是你,碰都让我碰了,干嘛不嫁我?而且还那么怕我们的关系被发现,是怎样?我那么见不得人吗?” 刚刚在大厅,她半句也不吭,他实在很不爽,没想到她出口的第一句话就说不嫁他,让他整个更火。 “你……”云白琥看着申屠飞靖,突然觉得很奇怪,疑惑地皱眉。“你……在生气?” “废话!”那么明显她还看不出来吗? “你干嘛生气?”以他方才的话看来……他的怒火是因为她不嫁他? 申屠飞靖瞠大眼,气得好想掐死她,他都说那么明了,她竟还问他为什么生气? “云白琥,你有没有把你的大脑带出来呀?”该死的!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我干嘛生气?当然是因为你不肯嫁我,我问你,你身子都给我了,干嘛不嫁我?还是你想一辈子跟我偷偷模模来往,啊?” 申屠飞靖觉得好吐血,是怎样啦?他原本是想整她,才会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恣意享受她慌乱的甜美模样。 对啦,他是想报复没错啦!谁教她欺压了他五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欺负她,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可是现在呢?他怎么觉得被整的人变成他了?她竟然说什么身子给了他,可不代表要嫁给他,那他算什么?伺候她的小男奴吗? “我是不想勉强你。”强迫得来的,她不要!若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她也不要! 在他还没爱上她之前,她不嫁他! “啊?”申屠飞靖一愣。“什么意思?”恕他资质驽钝,听不懂啦! “我不想嫁给不爱我的人。”云白琥低声说道。 “谁说我不爱你?”申屠飞靖皱眉反驳。“我要是不爱你,我干嘛碰你,还一碰再碰?云白琥,碰了你的下场很惨耶!我要不是觉悟了,我有那个胆吗?”这女人知不知道他下了很大的决心呀? 云白琥看着他,神情怔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可是……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她欺负他五年耶!他对她的深恶痛绝她全看在眼里.因此决定爱上他时,她就有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她要花很多很多时间才能让他爱上她。 “是讨厌呀!”申屠飞靖模模鼻子,没好气地咕哝。“哪有小女娃那么不可爱的,嘴巴那么不讨喜,偏偏长大后又变得那么动人,让我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听着他的嘀咕,云白琥真的傻了,“那、那你喜欢我啰?”她咬着唇,不确定地问。 申屠飞靖瞪着她,他都说那么明了,她还不懂吗? 他气极、恼极,最后干脆抓起她,低下头恶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火舌缠吮着、勾弄着粉舌,吻得她浑身虚软。 “你最好不要再问我任何蠢问题。”他咬着她的唇瓣,恶声警告。 云白琥被吻得气喘吁吁,红着脸,凤眸瞅着他,小脸泛着一抹红晕,不安的心早因他的话而泛着甜蜜。 她真的很怕他不喜欢她呀!即使想让他爱上她,可心里仍有不安,毕竟他对她的讨厌,她可全看在眼里。 刚刚阿爹在大厅逼问他时,她看到了他的沉默,就连在商讨婚事时,他也面无表情,所以她才会一气之下说她不嫁他呀! 他若不爱她,就算她再怎么喜欢他,她也不嫁他! “现在换我问你了,你为啥那么怕我们的关系被发现?”申屠飞靖质问,这疙瘩在他心里很久了。 “嗯?”云白琥被问得一怔,她有吗? “有!你有!”看出她的疑惑,他一脸不满。“像在马车真,你就很怕被云青珑发现,还有,刚刚在大厅,你也一脸惨白,一副完蛋的模样,是怎样?我们的关系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云白琥被申屠飞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他恼怒地瞪她一眼,“你笑什么?快回答我!” 云白琥咬了咬唇,凤眸羞窘地睇他一眼。“拜托!要是马车里的事被大姊发现,很丢脸耶!” “有什么丢脸的?”申屠飞靖没好气地说,见她红着脸,凤眸带着一抹娇羞,那模样真可爱。 “我脸皮没你厚!至于在大厅……在那种情况下被发现,你觉得我要笑吗?”她轻敛眸光,“而且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我那时也在等你的答案,没想到你却把问题丢给我,还一副生气的模样,我以为你是因为和我的事被发现而生气……” 她低落的语气让他心疼不已,他的报复伤害她了,他一直不表态,故意逗她,一定让她很不安。 “对不起。”他吻住她,柔声道歉。“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温柔的唇轻轻吮着她,想将她心里的难过不安一一吻去。 “白琥,嫁给我吧!” 第十二章 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要嫁给他了…… 云白琥坐在窗台边,唇瓣隐隐扬着笑,凤眸泛着一抹柔美,她刚沐浴完,仅穿着中衣,长发流泄,浑身散发娇柔韵味。 再过两天就是申屠刚的大寿,也是她和申屠飞靖的婚礼,现在申家堡里张灯结彩,热闹不已。 想到两天后的婚礼,她不禁有点紧张,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嫁给他,毕竟他们之前可是水火不容呀! 她和他总是吵吵闹闹的,一见面就斗嘴,她从没想过会嫁给他!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为练武痴狂,其余的事都无法让她动心,可现在她却发现申屠飞靖在她心里似乎比练武还重要,喜爱他的心,一天比一天深。 虽然他们还是会斗嘴,可她心里总泛着一抹甜蜜,而且斗到最后,他总会气呼呼地堵住她的唇,用力扑倒她…… 这个色鬼,兴致一来都不顾场合的!就像昨天,他竟然在庭院就将她压倒,她明明抵抗着,可最后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沉迷…… 想到那火热的画面,云白琥不禁咬住下唇,感到脸颊隐隐发烫。 “啧啧!脸红成这样,老三,你在想什么?”隐含着揶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白琥猛地回神,一抬头就看到云朱雀脸上的笑意,不禁感到不自在起来。“二姊,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很久了。”云朱雀走进房,美眸睨着云白琥。“在门口就看你一下子傻笑,一下子皱眉,一下子脸红的,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云白琥微窘地别开眼,不敢和云朱雀对上眼,就怕被精明的二姊看透。 “想也知道是在想申屠飞靖。”云青珑站在门口,挑眉看向老三,神情讶异地说:“啧啧!我有看错吗?这真是我那一向冷冰冰的三妹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女人味?” 让人怪不习惯的! “大姊。”看到云青珑也来了,云白琥不禁觉得头有点痛,这两只鬼上门一定没好事。 “不只呢,白琥还沐完浴,准备一桌酒菜等人来呢!”云朱雀瞄了桌上的饭菜一眼。 云青珑笑得可贼了,“听整理申屠飞靖房里的仆人说,他家少爷的床好像很久都没人睡了……” “是,他都睡在我这。”云白琥瞪了两只鬼一眼,冷冷开口,“我和他夜夜春宵,这回答你们两个满意了吧?” “难怪!看你眉梢含带春意,原来是天天都有滋润呀!”云青珑轻啧一声,笑容变得邪恶。“不过也请克制一下,不要在庭院里就突然热情如火,让我还得帮你们赶人,很累耶!” 云白琥惊愕地瞠大眼,小脸涨红。“大姊你……” “因为那时我正和大姊在庭院一角喝茶聊天。”云朱雀凉凉开口,暧昧地看了云白琥一眼.“看到你和申屠飞靖也来到庭院,正想打招呼,没想到……” 云白琥只觉得想死。 “放心,我们不该看的都没看,还帮你们守在门口呢!”云青珑拍拍老三的肩。 “还真是谢谢你们呀!”云白琥咬牙说道,可恶!都是申屠飞靖那家伙啦!都跟他说不要了…… 看到云白琥羞愤欲死的模样,云朱雀忍不住笑了。“不过你和申屠飞靖也拖真久,我和大姊还以为你们会再拖个几年呢!没想到比我们预料的还快。” “什么意思?”云白琥听了一愣。 “意思是只有你们这两个笨蛋,拖拖拉拉的,明明眼里只有对方,却笨得不知道。”云青珑摇头。 “我不懂……”云白琥皱眉,不解地看着她们。 云青珑受不了地翻个白眼。“你的房间除了盗来的武功秘籍外,放的全是申屠飞靖送你的小玩意儿,那些东西你珍惜得跟什么似的,连碰也不让人碰。”她顿了顿,看到云白琥一脸怔仲,又继续说道。 “而申屠飞靖呢?经常就跑来找你,明明每次被你践踏得快吐血,可还是固定出现,我真的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爱被打被骂的。” 说到最后,云青珑不禁佩服起未来妹婿,被践踏成这样还敢娶云白琥,真是有勇气。 云白琥怔怔地听着,想张口,却无法反驳,因为事情确实是这样…… 她和他真的很奇怪,明明斗来斗去的,可却又关心着对方,之前不觉得,可现在仔细一想…… 她和他是否老早就把对方放在心真,可却不自觉?若不是这次她被通缉,也许到老他们都不会发现对彼此的爱意。 云白琥不禁扬唇笑了,“大姊,看来你说对了,我好像跟小妹一样无脑呢!”才会这么晚发现自己的心,不过幸好,还不太迟。 “你这个武痴就是迟钝。”云青珑嗤哼,“还有,那个柳芸儿,你最好注意一下。” “她怎么了?”云白琥扬眉。 云青珑睨她一眼。“那么明显你看不出来?”那双眼几乎无时无刻都黏在申屠飞靖身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可让人同情极了。 云白琥淡淡一笑,柳芸儿眼里的爱慕那么明显,她当然知道,不过她却不放在心里。 “别担心,申屠飞靖没那个种碰她的。”他要敢碰其他女人,她绝对会阉了他! “真有自信。”云朱雀浅浅一笑。 “当然。”云白琥骄傲地抬起小脸,凤眸有着对申屠飞靖的信任。“我相信他。” *** “啧啧,飞靖呀,瞧你春风满面,看来很幸福嘛!”封日岚摇着白玉折扇,俊眸含着嘲弄。 申屠飞靖冷冷瞪他一眼。“只要你别耽误我的时间,我会更幸福。”要不是被封日岚拉住,他现在早和云白琥在房里甜甜蜜蜜了。 “欸,兄弟,陪我喝几杯又不会花你多少时间。”封日岚不禁摇头轻叹。“瞧你,一颗心都飞到嫂子身上去了。” “跟你喝酒有啥好处?”端起酒杯,申屠飞靖喝了一口。“你只会给我找麻烦而已。” “哪有?”封日岚很无辜。 “那柳芸儿怎么说?”申屠飞靖瞪他,“你来就算了,干嘛连柳芸儿也带来?”这家伙明明知道他对柳芸儿避之唯恐不及,竟还带她来,摆明找他麻烦! “欸,兄弟,误会呀!”封日岚喊冤,“伯父大寿,柳芸儿也是宾客之一呀!我只是刚好跟她同行而已,再说,女祸可是你自己惹来的,关我啥事?” 封日岚顿了顿,看看申屠飞靖,俊庞勾着笑,“啧啧,能得到武林第一美人的青睐,兄弟你的艳福可真不浅,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 “你要我送你!”申屠飞靖一脸没好气,觉得封日岚脸上的笑容真碍眼。“把你脸上的贼笑给我收起来!” 哼,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家伙摆明在幸灾乐祸。 “欸欸,可惜美人儿的心不在我身上呀!”不然他也很想接收呀! “闭嘴!”申屠飞靖恶狠狠地瞪封日岚,他真不懂,封日岚长得比他好看,那个柳芸儿怎么不去缠封日岚,偏要来缠他? 这几天,看到柳芸儿幽怨的眼神,他就很头痛,他又没对不起她,她干嘛那样看他?搞得好像他抛弃她似的,可他明明碰也没碰过她,也一直跟她保持一定距离……他不懂,她是看上他哪里呀? “兄弟,你不觉得柳芸儿很美吗?”见申屠飞靖烦恼的模样,封日岚忍不住问。 比起来,未来嫂子就长得没有柳芸儿美,个性冷冰冰的,他看过申屠飞靖和她相处的情形,几乎都是他这兄弟在吃鳖,被压得死死的,让他看了傻眼。 认识申屠飞靖那么久,知道申屠飞靖素来心高气傲,这么被一个女人欺负,申屠飞靖竟然没翻脸,甚至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他真怀疑他这兄弟有病! “是很美。”武林第一美人嘛,要不美,怎能被这么称呼? 嗯,那他的眼睛没瞎嘛!“那你怎么不心动?”那么清丽纤柔的大美人,是男人都会心动呀! 喝了口酒,申屠飞靖睨了封日岚一眼。“那你有心动吗?” “我?”封日岚尔雅一笑,模样俊美又轻痞。“美人嘛,当然有啰!”只要是美人,他都心动呀! “既然心动,我怎没看你对柳芸儿献殷勤?”申屠飞靖冷哼,“你只看脸就心动,肤浅!” “美的事物人人都爱欣赏呀!”封日岚不以为意地轻笑,“兄弟,比起柳芸儿的美,嫂子就……” “怎样?”申屠飞靖瞇起眼,阴冷地看着封日岚,这家伙要敢说云白琥任何一句坏话,他就让他死! “嗯……没,你的眼光真特别。”封日岚很识相,见好友一脸凶狠,赶紧露出谄媚的笑。 “哼!”申屠飞靖轻哼,想到一件事。“对了,我问你,你和白琥的秘密是什么?”他可没忘记他们初次见面时就有的秘密。 “啊?”封日岚一愣,看到好友吃醋的神情,忍不住大笑。“不会吧?那么久的事,你还在意哦?” “快说!”无视封日岚那刺眼的笑,申屠飞靖逼问。 封日岚玩味地勾起唇,突地看到一抹身影从对面走来。“那个秘密就是……飞靖呀,你的女祸来了。” “什么?”申屠飞靖一惊,转头就见柳芸儿款步走来,那双美眸幽幽地瞅着他。 “申屠大哥。”柳芸儿柔声开口,爱慕眸光中隐含丝丝幽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好不怜惜。 可申屠飞靖却只想逃,柳芸儿是很美,可天知道他最受不了这种柔弱得像风一吹就会倒的女人. 年轻气盛时,他可能会沾沾自喜、会心动,但他早过了那种年少时期了,对柳芸儿这种娇滴滴的柔弱美人,他只觉敬谢不敏。 比起来还是云白琥好,斗起来过瘾,那张可恨的小嘴吻起来又甜得要命,让他爱死了……唉!真想回房跟她温存。 “咳咳!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封日岚轻咳一声,也受不了柳芸儿那幽怨的模样。嗯……太缠人的美人儿,感觉就不那么美了。 申屠飞靖瞪着逃离的人影,气得想杀了封日岚,那家伙竟把麻烦丢给他就跑?这叫什么兄弟呀?! 申屠飞靖在心里咒骂,看着柳芸儿,他好想叹气。“呃……不早了,若没事我先离开了。” “申屠大哥。”柳芸儿叫住申屠飞靖,唇瓣扬起一抹脆弱的笑容。“我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可以陪我聊一下吗?” “这……”申屠飞靖犹豫着。 见他迟疑,柳芸儿黯淡地掩下眸子。“若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的……” 申屠飞靖搔头,毕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而且柳芸儿也不是什么惹人厌的人,他轻叹口气,“你想聊的话……就坐下吧!” 听到他答应,柳芸儿眼睛一亮,开心地笑了,在椅上坐下,美眸不掩爱慕地看着他。“申屠大哥,恭喜你要成亲了。”她柔声道贺。 “谢谢。”申屠飞靖淡淡一笑,低头喝了口酒,回避柳芸儿爱恋的视线。 “申屠大哥,我一直很喜欢你……”真的,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爱上了他!明明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鲫,可那些人都比不上他,先不论家世,他在江湖上闯出的名号就已可独霸一方。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她有自信,以她的相貌才情,他绝对会爱上她的,可没想到…… 她掩眸咬唇,泫然欲泣地问:“难道我比不上那云姑娘吗?” “呃……这……”申屠飞靖后悔了,他没事同情心泛滥干嘛?这下可难收拾了! 柳芸儿抬眸,见申屠飞靖一脸为难,难堪地看着他。“对不起,申屠大哥,我只是一时难过才会说这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申屠飞靖只能勉强一笑。 “申屠大哥,我敬你。”柳芸儿端起酒杯,朝他盈盈一笑。“祝你和云姑娘幸福。” “谢谢。”申屠飞靖拿起酒怀,正要喝时,却突然觉得头一晕,手跟着一松,酒杯掉落,人也跟着趴在桌上。 见他昏了,柳芸儿立即勾起唇瓣。早在接近他时,她就洒出无色无味的迷香,缠他那么久,就是为了等药效发作。 “申屠大哥,你是我的!”她轻抚他的脸,柔弱的姿态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她柳芸儿要的男人,没有得不到的! 他是她的,他能娶的人只有她! 终章 “哇!”清晨,一声惊叫响起。 一名仆人站在门口,惊骇地张大嘴。 申屠飞靖紧皱眉头,突然被吵醒,他微恼地睁开眼,瞪着门口的仆人,“阿福,你在叫什么?”一大清早的,叫那么大声做啥? “少、少爷……”阿福张嘴,惊恐地看着床上,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瞧你吓成这样?”申屠飞靖皱眉,正要起身时,却感到怀里有着重量。 他一怔,低头一看。 “唔……”柳芸儿睁开眼,困倦地揉着眼,看到申屠飞靖立即羞怯地笑了。“申屠大哥,你醒啦?” “你!”申屠飞靖飞快地离开床铺,却见自己赤果着身子,而柳芸儿也没穿衣眼…… 这……这怎么会…… “少爷!”阿福赶紧把衣服递给申屠飞靖。 申屠飞靖胡乱地穿好衣服,黑眸仍错愕地瞪着柳芸儿,他记得他昨天在庭院和她聊天,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他握紧拳头,瞪着那张美丽的脸怒吼:“你设计我?!”该死的!他太大意了,没想到柳芸儿竟会使这种手段。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听到阿福的叫声,申屠刚疑惑地走进来,一看到这场面也愣住了。 “这……靖儿……你们……”他瞠大眼看着衣衫不整的儿子,又看向躺在床上的柳芸儿。“靖儿!你该死地做了什么?” “爹,我没有……”申屠飞靖张口要解释,可他根本没有机会。 “怎么啦?老大哥,发生啥事?”云大飞闲闲地走来,一看到房里的场面,他立即变了脸色。 “哇!抓奸在床呀!”云青珑偕同丈夫跟在云大飞身后,阴冷地挑起一眉。“申屠飞靖,你偷吃难道不知道要擦嘴吗?” “青儿!”蔺墨玉制止云青珑。 “怎样?难道我有说错吗?”云青珑冷哼。 “你这臭小子,老子打死你!”云大飞气得扑向申屠飞靖。 “伯父,误会啊!我没有对不起白琥啊!”申屠飞靖赶紧闪躲,着急地解释。 “没有对不起白琥?我呸!”云大飞怒吼,“人都在你床上了,你还给老子睁眼说瞎话!” “伯父,你听我说!”申屠飞靖狼狈地闪躲,目光着急地看着门外,就怕云白琥也来了。 她要看到这场面,他就真的完了! “爹,住手!”云朱雀连忙出声制止爹亲。 “住手个屁啦!这小子敢对不起白琥,老子要杀了他!”云大飞抓狂地吼着。 “兄弟,你先停下来,听靖儿怎么说。”申屠刚赶紧挡住云大飞,利眸瞪向儿子。“飞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爹,是这女人陷害我!”申屠飞靖气急败坏地指句柳芸儿。 “我没有。”柳芸儿噙着泪眼,柔弱地咬着唇瓣,“昨晚……申屠大哥喝醉了,突然抱住我,我、我有反抗,可他的力气太大,我……我根本无法……” 她委屈地垂下脸,垂落的发丝半掩着脸,那模样可怜极了。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设计陷害我!”申屠飞靖怒吼,这该死的女人竟敢扯这种谎? “人家一个柔弱的姑娘怎么陷害你?难道她能打得赢你,再把你拖到床上陷害你吗?”云青珑嗤哼。 “该死的!我根本就没有碰她!”申屠飞靖又气又恼,他看着众人,可根本没人相信他。 “靖儿,你……唉!”申屠刚摇头,“你这样我要怎么对云家交代?” “爹,我没有!谤本是她陷害我,你这该死的女人!”申屠飞靖怒吼,气得抓住柳芸儿的手,几乎想杀了她。 “啊!”柳芸儿惊呼,抬起泪湿的小脸,惊慌地咬着唇。 “靖儿!住手!”申屠刚低喝。 申屠飞靖咬了咬牙,只能恨恨地放手,该死的,这个亏他就得这么吃下吗? “青儿,去把老子的刀拿来。”云大飞吼着,他今天就要把这臭小子给砍了喂狗! “爹,别闹了,你想闹到白琥也过来吗?”云朱雀开口,要是云白琥来了,事情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这……”云大飞犹豫了下,恨恨地瞪了申屠飞靖一眼。“那你说该怎么办?就这么放过这死小子吗?” 云朱雀没说话,美眸瞄了哀泣的柳芸儿一眼,又看向铁青着脸的申屠飞靖,不禁摇头。 她不是傻瓜,见柳芸儿虽然哭得哀切,可那眼里的得意躲不过她的眼睛,看来这申屠飞靖真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这种蠢计你也能上当,你的脑子是装屎吗?”她朝申屠飞靖冷哼。 “你……”申屠飞靖一怔,继而狂喜地问:“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也没用,重点是白琥那一关。”云朱雀看向云小妹。“小妹,你去挡着你三姊,先别让她过来。” “哦!好。”云小妹点头,才一转身,脸色立即一变,惊愕地瞪着站在门口的人。“三姊?!” *** 云白琥冷着脸,将所有混乱全看在眼里。 她走进房里,一脸的冷肃让人不敢吭声,冰冷的凤眸直视着申屠飞靖,唇瓣紧抿。 “白、白琥,我……”申屠飞靖脸色发白。 “你怎样?”云白琥开口,声音冷如冰珠子。 “我……”申屠飞靖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她的冷漠让他心慌,“你相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 “是吗?你当我眼瞎了吗?”云白琥瞇眸,瞄了柳芸儿一眼。都人赃俱获了,他还有脸说这种话? 枉她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她相信他绝不会背叛她,绝不会碰别的女人,没想到隔天就自打嘴巴。 相信他,是她蠢! “白琥,我是被柳芸儿设计的,我根本没碰她!”申屠飞靖着急地解释,“你一定要相信我!” “听你在狗屁!”云大飞一脸不屑。“这种鬼话,你当我家白琥是三岁小孩是不是?” “我没有,白琥,你相信我。”申屠飞靖急得上前解释,想拉云白琥的手。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瞪着他的手,眼神泛着冷芒,又看了床上的柳芸儿一眼,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你!”申屠飞靖被她的话惹恼了,“该死的!我说的是实话,你为啥不信我?不然你问云朱雀,她就相信我是被陷害的!” 云白琥没说话,冷眸瞄向二姊。 “我可没说我相信他。”被三妹的冷眸一瞪,云朱雀很识相地置身事外,省得被风暴扫到。 “云朱雀你……”申屠飞靖瞪向云朱雀,咬了咬牙,又见众人同情嘲讽的目光,就连自己的亲爹也以责怪的眼神看着他。 该死的,根本没人信他! “你还想说什么吗?”云白琥冷冷地看着申屠飞靖。 “我……”申屠飞靖根本百口莫辩。 “嗯?”云白琥挑眉。 申屠飞靖气得想吐血,现在他是罪人就是了?错的都是他,他明明就是被陷害的,却没人信他。 好,不信他就算了,他认了行了吧? 申屠飞靖心中的怒火也跟着扬起,他有那么不被信任吗?在她心里,他是那种有了她,还会去碰别的女人的男人吗? 就算他真碰了柳芸儿那又怎样?男人三妻四妾有错吗?她凭什么这样对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被责怪?他有做错什么吗?根本没有好吗?他…… 他跪了! “白琥,你要相信我呀!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他不顾男人尊严地跪在她身前。 一旁的人皆傻眼了,老天!那么心高气傲的申屠飞靖竟然下跪? 云白琥冷淡地看着他,她才不会因为他下跪就心软。“人都在你床上了,你以为这种鬼话我会信?” “我是被陷害的呀!”申屠飞靖气急败坏地吼:“你就不能相信我的话吗?” 他都不顾男人自尊跟她跪了,她还不相信他? “哦?”云白琥冷冷挑眉。“那要是我跟一个男人在床上,然后告诉你,我是被陷害的,你会信吗?” “你……”申屠飞靖瞪着云白琥,光是想象他就想杀了那该死的男人,他根本无法忍受那画面。 云白琥冷哼,拿出一把匕首放到桌上。“要我相信你,可以!”她勾起唇瓣。 申屠飞靖瞪着桌上的匕首,惊疑地看着她。 云白琥笑得阴狠,“等你阉了下面那东西,我就相信你!”语毕,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 申屠飞靖瞪着手上的匕首,手紧握着刀柄,隐隐颤抖,然后-- “啊!”手快速一挥,匕首射进墙壁。“该死的女人!她竟然要老子自宫。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呀?” “噗!”封日岚嗤笑出声,可感觉到射来的凌厉目光,他很识相地停住笑声,“欸,嫂子也只是在气头上嘛!” “该死的,我都说我是无辜的,我是被陷害的,干嘛不信我呀?”申屠飞靖气得来回踱步。 封日岚不回话,任由老虎暴走。 “你看,现在不就证明我是被陷害的了?一切都是那柳芸儿的计谋,那该死的女人!”申屠飞靖咬牙说道。 云白琥走后,他气到想杀人,管柳芸儿是不是女人,他气得抓住罪魁祸首,拿起剑就要砍死她,她却突然大哭,说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他根本没碰她,一切都是她的计谋。 娘的!死到临头才忏侮,他管她去死! 要不是他爹制止,他早就杀了柳芸儿了!不过,虽然饶了柳芸儿一命,不过他却火大到把柳家搞垮,他倒要看看,没有了家世为她撑腰,武林第一美人还能美到哪里去! 好啦,现在证明他的清白了,他等着云白琥来跟他道歉,说她不该不相信他,等着要好好酸她一顿。 结果,他等了一个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娘的哩!他火大到抓狂,干脆亲自来到云家,没关系,她不来,他自己上门,他大人有大量,上门来让她道歉。 结果呢?他等了一个时辰,那女人还是没出现,现在是怎样? “该死的云白琥,你该死的就不要出现,你要敢出现,老子绝对让你好看!” “哦?你要怎么让我好看?” “白琥!”听到她的声音,申屠飞靖立即冲上前,然后…… “你不生我的气啦?”他讨好地堆出笑容. 云白琥冷睨他一眼,“哪敢?我正等着你让我好看呢!” “白琥,那只是气话嘛!我疼你都来不及了,哪敢对你怎样?”他小心翼翼地伸手。 见她没拍开他的手,他眼睛一亮,大胆地伸手抱住他。“白琥,一个月不见,我好想你哦!” “是吗?”云白琥冷哼,态度冷淡,却没拒绝他的拥抱。 “是呀!”申屠飞靖赶紧说道:“白琥,那柳芸儿的事你也知道了嘛!我真的是无辜的,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啦!” 云白琥不说话,见他一脸讨好,凤眸闪过一抹笑意。 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是无辜的,她了解他,知道他根本不会去碰柳芸儿;但知道归知道,她还是气。 他为什么会中柳芸儿的计?想也知道是柳芸儿柔弱的模样让他同情,才会不忍心拒绝。爱同情嘛,就活该被设计!而且,他和柳芸儿赤果地躺在床上一晚是事实,就算是被设计的,也不能原谅! 对,她就是吃醋,除了她之外,她不许他碰别的女人,这次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见云白琥不说话,申屠飞靖不禁心惊胆战。“白琥,你还在生我的气呀?难不成你真要我阉了自己?不好吧,这样对你没好处耶!” 云白琥瞪他一眼,小脸有着羞恼。“你在胡说什么?” 见她肯理他了,申屠飞靖不禁心喜,将她抱得更紧。“我说真的呀,我要阉了,以后怎么『伺候』你?”他朝她低语,挑逗地咬着她的耳朵。 “闭嘴!我可还没原谅你。”云白琥没好气地推开申屠飞靖,这家伙,才理他就得寸进尺了。 听到她还没原谅他,申屠飞靖不禁心惊,苦着脸看着她。“白琥,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唉,他明明是无辜的,她也知道呀!为什么还生他的气呀? “这个嘛……”云白琥想了下,“等我气消的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才会气消?”申屠飞靖追问:“还有,你什么时候才要嫁给我?” “你说呢?”云白琥朝他甜甜一笑,那意思很明显,摆明告诉他--他有得等了! 申屠飞靖立即苦笑。 “要觉得不甘愿,你可以走呀!”她不勉强。 申屠飞靖赶紧扬起讨好的笑。“不!哪会不甘愿,我甘之如饴呀!”他很谄媚地道。 “是吗?”云白琥挑眉。 “是是是,当然是!”申屠飞靖立即点头,就算有任何不满,他也不敢承认,只能委屈地忍下来。 唉!没办法,谁教她是他的孽障,而他该死地爱惨她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