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恶棍》 序 唐小菱又开新系列了。 这一次总共是六本书,也希望各位宝贝们能够多多捧场。 《甜蜜恶棍》这本书,唐小菱以前就有写过,重写了一遍之后,唐小菱才晓得自己现在跟以前的笔法真的差好多。 只是这本书重写了之后,到了第九章,唐小菱又停下笔,跑去写别的稿子,之后就一直搁着,直到前些日子才又想起,把它翻了出来。 重新看了这本稿子,唐小菱也立刻想起自己当初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希望各位也能够喜欢这本《甜蜜恶棍》。 这本书主要是想描写甜蜜的感觉,女主角是个很没有自信心的人,所以男男主角更加放不开。 唐小菱在写这本书的女主角时,特别伤脑筋,因为她太没有自信了,没自信到唐小菱也写得完全没有自信,所以才会写到第九章时,停下笔跑去写别本书。 不过终于把这本书写完,也成功的让男女主角凑成堆。 若没有凑成堆,该哭的,应该是唐小菱才对吧! 这次就先聊到这里,我们下本书时再聊吧,有空的话,请到唐小菱的部落格“欢菱世界”留言,或是寄信到唐小菱的e-mail信箱里. 欢菱世界部落格的网址:http://blog。yam/protection 唐小菱的e-mail信箱:mailto:mailto:devilry@pchome devilry@pchome mailto:devilry@pchome devilry@pchome。tw 欢迎各位来坐坐或聊聊! 楔子 “丑小鸭、丑小鸭,你是只丑小鸭。”公园内五、六个小朋友围成一个圆圈,纷纷嘲笑着圆圈里的小女孩。 “我…我才不是…丑小鸭…”小女孩结结巴巴的道。 在同伴的讥笑声中,她的眼眶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含在盈盈双瞳中,如玫瑰花瓣的红唇倔强的抿成一直线。 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可是同伴们个个嘲弄的眼神和充满恶意的脸孔,让她的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直扑而下。 她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人讥笑为丑小鸭,她知道丑小鸭的故事,妈妈曾经在床边说过丑小鸭的故事给她听,可是她真的有丑到那种程度吗? “还说你不是丑小鸭,你长得那么丑,头发剪成像西瓜皮,身体又肥得像猪,你那张大饼睑像月亮一样,走趄路来像鸭子似的摇摇晃晃,谁说你不是丑小鸭,你根本就是只丑得不能再丑的鸭子,哈哈哈……” 同伴恶意的取笑,伴随着那一声又一声恶意的攻击,令小女孩气得脸颊涨得通红,愤怒的大吼,“不是、不是,我不是丑小鸭!” 她捂住耳朵,以为这样就能抵挡他们的讥笑声,但是他们的声音仍是伴随着风钻进她的耳朵里。 “才怪,丑小鸭,没有人爱的丑小鸭……” 小女孩气得哭着跑回家,虽然远远的把同伴们的嘲笑声抛在后头,可是他们的一言一行却深深的刻印在她幼小的心灵里。 “妈…”砰砰砰的,她跑进厨房,抱住温柔的母亲的大腿,涕泪都往母亲身上的衣服抹去,她发出呜咽,让人听了好不心疼。 “孩子,怎么啦?”舒花月听到女儿的哭泣声,她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女儿,她蹲了下来,手指温柔的拂去女儿脸颊上的泪痕。 “他们…他们说我是丑小鸭…”小小的贝齿咬住红艳的双唇,圆圆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模样看起来好不狼狈。 “是谁?”舒花月皱着眉头问道。 “就是…阿狗、小明还有君如他们…”最令她伤心的是,她暗恋的君如竟然也骂她是只丑小鸭,无疑是在她幼小的心灵补上重重的一拳。 “乖女儿,你别哭。你知道吗?丑小鸭小时候虽然丑,但是长大之后就会变成美丽的天鹅。”舒花月将女儿拥入怀中安慰道,吸取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乃香味,她脸上充满慈母的光辉。 “那可萤长大之后也会变成天鹅吗?”小女孩停止了哭泣,睁着被泪水洗刷过后格外晶莹的双眸望着母亲。 舒花月抚着女儿可爱的苹果脸,露出温柔的笑意,“当然,我的可萤长大之后一定会成为一名漂亮的大美人。” “好,我以后也要长得跟妈咪一样漂亮。”小女孩瘪着小嘴,雄心壮志的立誓道。 第一章 第一章 我以后也要长得跟妈咪一样漂亮… 夜晚是如此的沉静,只有偶尔从窗边呼啸而过的车声,朦胧的月光照在雪白的床单上,床上的人儿发出痛苦的申吟声。 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滑落,最后她睁开那双清灵的眼眸,没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 是梦吗? 杞可萤从床上翻坐起身子,冷风从窗户灌了进来,她把覆盖在身上的棉被拉得更紧。 想到梦中的情景,她的眼神变得迷蒙,小时候被取笑的画面直到现在还深刻的印在脑海中,想忘也忘不了,偶尔还会作恶梦,梦见自己被同伴们团团围住,被充满恶意的言语攻击着。 都过了十几年了,为什么她还忘不了同伴们对她的讥笑? 她望着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惨白的小脸镶着一双不大不小的双瞳,虽然很多人称赞她的眼睛很漂亮,但她很清楚那些人只是说着客套话,她是绝不会当真的。 粉女敕的菱形小嘴被冷风吹得干裂,黑漆漆的秀发长达到腰际,因为没有整理,杂乱得就像稻草堆似的,肌肤也因为太久没有晒到太阳而略显苍白。 她忍不住叹息。她知道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鬼一样,适合晚上出来吓人。 她的嘴角忍不住漾出一抹苦笑。镜子里的女人在过了十几年之后,并未如她小时候立誓般成为一名大美人,尽避成功的减了肥,那也是因为盲肠炎开刀,连续几天只能吃些流液才瘦下来的,她还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 谁说丑小鸭长大之后就能变成天鹅的?丑小鸭永远都是丑小鸭,不可能变漂亮,要不然她这二十五年来怎会乏人问津? 她修长的柔荑轻轻抚过圆润的脸颊,秀气的眉头打了个死结,脑海里不由得浮起自己同窗唯一的好友对她的批评-- “你呀,其实最大的缺点就是没自信,你明明长得并不丑,可以说是眉清目秀,只要你摘下那副黑色镜框,戴上隐形眼镜,打扮起来并不会输给其它女人,可是你就是不肯好好打扮自己。” 外表艳丽的好友像太阳一样,在人群之中光芒四射,相对的,她就显得死气沉沉,众人很好奇她们两人怎么会成为好友,连她也想不通。 杞可萤思及好友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眼神里多了一丝迷惘。 是吗?她真的只需要好好打扮自己,就能让人惊艳? 不!她不敢想。杞可萤摇摇头。 就算她再怎么会打扮,也无法改变自己是只丑小鸭的事实,还是接受现实吧! 痛! 杞可萤下意识的揉揉肚子,微皱着眉头,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为什么女人每个月都要忍受这种折磨? “那个”来时既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也不能泡澡,更糟的是它来时,每次都要痛一回。 不过好在她没有痛到连走路都有问题的地步,她还曾经看到有人痛到脸色发白,冒冷汗。 这算不幸中的大幸吗?杞可萤带着一抹苦笑,缓缓移动着双脚。 “可萤,你终于下楼来了。”舒花月手上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抽油烟机轰隆隆的作响,令她不得不提高音量问道:“你帮我到超市买酱油还有卫生纸好吗?” 杞可萤沉默的点头。 “你这孩子…别忘了,你的卫生棉没了,记得要买。”舒花月对着前脚已经踏出家门的女儿喊道。 舒花月的声音传到屋外,刚好一个邻居从家门前经过,她是附近有名的三姑六婆。 “可萤,好久没见到你了。” “周妈妈好。”杞可萤面无表情的打招呼。 “刚听你妈说你那个来啦?要多多照顾身子知道吗?你知道那个来时,女孩子的身体有多虚弱,叫你妈炖一些补品给你补补身子。” 杞可萤点头,淡淡的道:“谢谢周妈妈的好意,我会的。” “对了,可萤,你晓得你家隔壁搬来什么人吗?” “隔壁?”杞可萤愣了下。 “咦?你不知道吗?前几天你家隔壁空了好几年的房子有人搬进来住了,可是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屋主的人影。”周妈妈神秘兮兮的道。 杞可萤这才想起,她家隔壁的确是有一幢空了好久的花园洋房,前一任屋主还是妈妈的好朋友.可是在两、三年前,屋主举家移民到美国去,之后这幢房子就空了好久,也不见有人买下来。 若周妈妈没有告诉她这项消息,她恐伯还不晓得。 “老实说我听您说我才知道隔壁有人搬进来,所以里头住着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清楚。”杞可萤干笑了笑。 “这样呀!”周妈妈脸上有着惋惜,“我还以为你住在隔壁,多少会知道一些。” “很抱歉…”不能满足您的好奇心。杞可萤差一点就想这么说,但随即闭上嘴,故意匆忙的看了一下手表,“对不起,周妈妈,我妈叫我去买东西,我要走了。” “好吧!你小心一点。”她总算肯放人了。 “周妈妈再见。”杞可萤道别完之后,溜得比谁都还快。 “酱油、卫生纸还有卫生棉…”杞可萤看着架上琳琅满目的卫生棉,顿时傻了眼。 完了,她忘了平时母亲买的是什么厂牌了,一向都是母亲在买、她在用,她哪会关心用的是什么厂牌。 杞可萤极为伤脑筋的站在架前,手掌撑着下巴,感到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母亲平时买的是哪一种厂牌?难不成要回家问? 算了,她立刻打消这个主意,想到还要再多跑一趟就懒,外头寒风刺骨,她倒不如回家缩被窝画她的画,多赚些钱来得实际。 “每家厂牌都拿一样好了。”反正这种东西是消耗品,总会有用完的一天。 决定之后,她一下子拿了十几、二十包卫生棉,什么量大、日用、夜用…全部包括,手上堆得满满的都快拿不动了。 “我应该拿个篮子才对。”杞可萤懊恼极了。她没想到自己会搜刮这么多,好在皮夹里有几张千元大钞供她挥霍。 当她辛辛苦苦的抱着十几、二十包卫生棉,手还拿着酱油和卫生纸准备走到柜台结帐时,好死不死悲剧发生了,她一个不注意与人撞个正着,强烈的冲击力让她**跌坐在地上,东西散乱一地。 “好痛!”眼眶含着泪水,她揉着被撞疼的臀部,大呼倒霉透顶。连走个路也会撞到人,而且还跌个四脚朝天,幸好四周没有太多的旁观者,要不然她会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你没事吧?” 眼前突然多了只手掌,修长的手指搭配着厚实的手掌心,温文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杞可萤下意识的抬起头,推回挂在鼻梁间的镜框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是一张极为帅气的脸孔,在浓黑的剑眉下有双最温柔的眼眸,深邃得有如大海般神秘,尖挺的鼻梁下是双薄利性感的双唇,当他笑着微勾起唇瓣时,几乎让人忍不住也想对着他傻笑起来。 杞可萤看傻了眼,眼前男子俊逸非凡的脸孔的确会让人看得忘神。 “你要不要紧?” 一双关怀备至的眼眸从上往下俯瞰着她,更显得她很狼狈。 “我没事。”她低着头,厌到脸颊一阵炙红,她故意装作忙碌的收拾起散落在四周的东西,几乎不敢抬头看向他。 长长的秀发遮住视线,她眼里只有躺在地上、一包包的卫生棉,原以为那名男子应该会自讨没趣的转身走离,可是她猜错了。 “来,这是你的东西。” 轻柔的嗓音再度在她耳边响起,一只黝黑的手掌拿着的正是她散落满地的卫生棉,上面的厂牌写的还是“靠得住”。 她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尴尬的不知道是该收下还是骗他说那不是她的,可是她手上堆得满满的卫生棉,就算想否认也太迟了。 杞可萤脸上露出为难。 她知道自己太龟毛,对方只是好心的替她拾起卫生棉,但是一个男人拿着不属于他的东西,递到一名丝毫不认识的女人手上,说不引人遐想、误会恐怕很难。 杞可萤努力不让自己的脸颊飞上两抹红云,她动作很快的抽回他手上的卫生棉,连谢谢也没有说一声,便抱着那一大堆的卫生棉转身逃跑。 老天爷,她出的糗已经够多了,别让她下半辈子不敢再踏出家门吧!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避如蛇蝎的一天。 第二章 右佐堂眸光一闪,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笑容,望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背影好不狼狈的模样。 他相当清楚自己的魅力,顶着一张看似温和的脸孔,让所有接近他的女性不知不觉的对他卸下心防,更加上他俊俏的长相,更是众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可惜她们并不晓得潜藏在斯文的外表下,他真实的个性。自己的好兄弟左佑真就曾经批评他是只披着羊皮的大野狼,模样看似温和,却不知其中隐藏的杀伤力,让任何小觑他的人都死于他童叟无欺的笑脸下,什么时候会被卖掉全不晓得。 而刚才那名女子竟然瞧也不瞧他一眼,就立即跑得不见踪影,活似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她一样,虽然他将她满面红潮的脸孔看进眼底,但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深深打击他的自信心。 “难不成我真的长得那么可怕吗?”他手指抚着刚毅的下巴,眉头蹙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那名女子的脸孔。 她有张削瘦的瓜子脸蛋,一双水灵灵漂亮的眼眸,可惜被那副呆板死气的镜框以及厚重的镜片给遮住,要是她拿下那副笨重的镜架露出那双明媚的双眸,说不定还颇有姿色。 但是她到底哪一点吸引他的目光? 他想不透自己为何会对一名不起眼的女人印象如此深刻,说她美也不是最美的女子,他看过比她更美上三分,诱人动心的大美人,可是他却一点都不被吸引。 或许是她那有如小白兔般容易惊惶受惊的动作以及表情吧!让他有股想要逗弄她的念头,可惜她已经逃得不见踪影了。 右佐堂在心中找了个解释,眼中有着惋惜。 “挺可惜的不是吗?我还以为找到好乐子,可供我闲暇之余逗弄一下。”他唉声叹气的道。 此时,手机的铃声响起,简单的旋律不像时下的流行歌曲,他很快的打开轻薄短小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显示来电号码,他挑挑眉按下通话键。 “喂…”他才开口喂了一声,手机另一头立即传来冷嘲热讽的声音。 “好样的你,你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超市里。”右佐堂优闲的在冷藏区前挑着新鲜的肉与蔬菜,准备今晚大显身手。 做菜是他的兴趣,尤其他喜欢一个人尝试新鲜的东西,所以创造出来的菜色往往教人不敢恭维,只有他自己吃得很高兴。 “你该不会又想下厨了吧?”他是他的亲哥哥,当然知道他这项兴趣。被他荼毒过的人更是印象深刻。 “没错。”右佐堂语气轻快的道。带着恶魔笑意的他,好整以暇的问着在手机另一头的左佑真,“怎么,你也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谢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左佑真敬谢不敏。要他吃右佐堂做的菜,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毕竟没有几个人咽得下放了醋与糖的菜,以及放了盐巴的甜点。 “对了,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右佐堂一边问,一边站在肉类冷藏柜前,烦恼着今天要吃牛肉还是鸡肉,最后他选择了鸡肉,准备今天晚上来做烤鸡,涂上他特制的酱料。 “问我有什么事?”手机的另一头传来冷笑的声音,似乎在考虑将右佐堂碎尸万段,左佑真忿忿不平的道:“难道你忘了今天有会议要开吗?现在全部的人都到齐了,就只剩下你一个人。” “少我一个人,应该也没有很大的关系,毕竟有事你们自己不就可以处理。”右佐堂漫不经心的道。将推车推到烘培区前看着烤好的面包,令人十指大动,诱人极了,那阵阵的面包香味更是让人口水流满地。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左佑真的语气骤然变冷,脸色微变,压低嗓音质问右佐堂。 “意思很简单,我要休息。”右佐堂简单明了的道。顺手拿超烘烤好的面包扔进推车里。 “不可能,你应该晓得组织里的事情已经堆得像小山那么高了。你现在休息,岂不是要累坏我们这几个大男人?”左佑真低声咆哮,像是相当的不满。 右佐堂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休定了。” “不行!你现在给我乖乖回来,难道你不怕石溯流通缉你吗?”左佑真气得跳脚。 右佐堂这个浑小子也不想想他把一天当作四十八个小时在使用,几乎是年年无休,他都没喊着要休息了,而右佐堂这个老是打混模鱼的小子竟然说要放假?门都没有的事。 右佐堂不屑的冷哼一声,“傻子才会听你的命令。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体累坏,却半点好处都没得到?麻烦你告诉石溯流那小子,假我放定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推车推到柜台结帐。 左佑真隐约可以从手机的另一头听到柜台小姐结帐的声音。 “总共是一千五百七十三元。” 左佑真忍着胸口即将爆发的怒火,咬牙切齿的对着右佐堂冷冷的道:“要是你有本事,就自己跟石溯流说,很抱歉,我不做你的炮灰。” 和右佐堂是同个父母所生已经够倒霉了,还要三不五时变成右佐堂的代罪羔羊,若是能够选择,他恨不得选择另一户人家投胎,也好过与这个任性的家伙做兄弟。 “佑真,你别这么无情嘛!只不过是帮我转告一下给那家伙知道,我想休息一下而已。”右佐堂吊儿郎当的提着购物袋,里头装的都是今天的战利品,慢慢的走向他那台法拉利跑车。 “你要休息多久?” 手机另一头的声音突然变了,诡谲中带着冷笑,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好冷。右佐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对着手机干笑了笑,“老大,原来你在。” 他在心里诅咒左佑真那小子,竟然没有提醒他石溯流也在旁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痛扁左佑真一顿才行。 “唔…听说你要休息?”石溯流缓缓的腔调里没有任何高低起伏,也分不清情绪为何。 右佐堂的神经却忍不住紧绷了起来,隐藏在金丝框眼镜下的双眸转了转,笑得极为无辜的道:“老大难道不允许吗?” “如果我说不允许,你会乖乖回来吗?”石溯流反问。 “当然是…”右佐堂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嘻皮笑脸道:“不可能的事。” 他好不容易摆月兑他们几个人的监视,好好放纵自己,他怎么可能主动回去自投罗网?就算回去也是死得很惨,晚点回去也不是一样吗? “难道你不怕回来后死得很惨吗?”石溯流嘴里说着冷酷无情的话,语气却像是在说天气般自然。 “当然怕。”右佐堂老实承认。 想到石溯流可能会使上的整人把戏,他的头皮就发麻,毕竟惹火石溯流的人,下场会如何他很清楚,可是若以为他会就此却步,乖乖回去自首的话,那么就太小看他了。 “就算你怕,你还是不回来对吧?” 不愧是石溯流,还真了解他。右佐堂差一点就想开口称赞他,可是听到手机那头传来清冷的嗓音,他全身寒毛不禁直竖了起来。 石溯流的声音越是轻柔,便代表他的怒气已经濒临极限的地步。 “我只不过请个假,没必要那么生气吧?”右佐堂将手上的购物袋放到后座,然后打开前面车门,进入驾驶座内。 “你以为我为什么生气?”石溯流反问他。 “是因为事先没向你报备?”右佐堂猜测着。 “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最大的原因是……”石溯流的语气突然转沈,“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挑在最忙的时候离开……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话说到最后,他越说越大声,几乎是用吼的。 右佐堂手捂着耳朵,将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但就算隔了一段距离,仍听得到石溯流的咆哮声。 “反正我打定主意不回去就是了,要是有事情再打我的手机,至于公司的事,我会用网络来处理,所以你不用担心,就这么说定了。”右佐堂几乎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就立刻按下切话键。为防他那些好同伴再来骚扰他,他干脆把手机关机。 右佐堂转动钥匙,发动引擎,想到手机另一头的同伴们咬牙切齿的表情,他心中大乐,可惜他没有办法看到他们气急败坏的脸孔,想必每个人都恨不得将他给宰了,分成好几块,然后扔去喂狗吧! 不过他们恐怕要等到他回去才行,毕竟世界这么大,他们要找到他得花上一段时间,再说他们绝不会想到他还留在台湾,一定以为他跑去哪个国外逍遥去了,其实他人在南部的某个小社区里。 右佐堂越想越得意,薄利的双唇微勾起,隐藏在眼镜下犀利的双眸熠熠闪烁。他踩下油门,车子立即像箭一样飞射出去。 当车子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时,右佐堂眼尖的注意到路旁蹲了一名女子,原本他并没有兴趣多管闲事,但是他从车子的后视镜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 他的脑海闪过一个想法,立即改变了主意,将车子停了下来,开始往后退。 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蹲在女子面前,用那张完美无瑕、温文尔雅的脸孔关怀的问道:“你没事吧?” 第三章 第二章 好痛! 杞可萤冒着冷汗,走到一半时,感觉到小肮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受不了的抱着肚子蹲了下来,衷心期盼着疼痛厌能够马上消失。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疼痛仍未减,而她的力气像是被抽光般,根本没办法站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发冷,手脚也变得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痛?她从来没有痛到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杞可萤疼得眼眶泛红,双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气,洁白的贝齿咬着朱唇,盼望着老天爷能派遣一名天使来解救她。 “你没事吧?” 她才刚祈祷完,耳边就响起亲切的问候声。 是老天爷听到她的祈求了吗? 杞可萤仰起头,太阳光线刺眼得让她的眼睛一时睁不开,只觉得来人的头顶上彷佛环绕着天使的光圈,可是等到她眼睛适应太阳光线时,才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总觉得似乎在哪见过。 杞可萤睁着一张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张帅逸的脸孔,心中有着疑惑,柳眉微蹙了起来,认真的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见过这张脸。 “嗨!我们又见面了。”右佐堂微笑的和她打了声招呼,看到她意外的瞠大眼眸,脸上闪过讶异的表情,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般,忘了自己是蹲在地上,**往后跌。 他怠到有趣极了。她的反应也未免太好笑了,难不成他真的长得那么恐怖,把她吓成这样? “你没事吧?”他憋着到达嘴边的笑意。 没料到会再遇见他,杞可萤想起刚才所发生的意外,觉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粉女敕的小脸变得嫣红,小脑袋低垂了下来,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我没事。” “来,我扶你站起来吧!”他好心的伸出手掌,等待着她把小手放进他的掌心内。 她怯怯的伸出柔荑,放进他温热的掌心里。 当他嘴边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黝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时,她的脑袋几乎成了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 不行、不行,你不能被眼前这名男子给迷惑。杞可萤低下头,不停的告诉自己,像这种男人怎么会看上她这种不起眼的女人? 可是急速的心跳怦怦怦的,跳得好快。 她的视线几乎不敢望向他,深怕自己陷入那感情的漩涡里,不可自拔。 “你怎么会蹭在马路上呢?是哪里不舒服吗?”右佐堂由上住下审视着她,发觉到她的脸色有点苍白,纵然脸颊上两抹红晕掩饰了些她的苍白,但仍看得出来她正处于极为不舒服的状态下。 “我肚子有点痛,但好多了。”杞可萤说出违心之论,小肮的疼痛根本丝毫未减,甚至有加剧的情况,连每一次呼吸都得很小心,才不会痛得在地上打滚。 “可是我看不出来。”右佐堂佯装温和的表情,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脸颊,一望无尽的黑眸锁定她苍白的小脸,那双眼里似乎蕴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柔情。 杞可萤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梗住呼吸,热气迅速扑上她白皙的小脸。 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呢?她感觉到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都怪他!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害她浑身不对劲,甚至满脑子胡思乱想了起来,以为他… 想到这,她整张小脸像火焰灼烧般嫣红,心跳有如小鹿乱撞般眺得不规律。她悄悄抬起眼,偷偷注视着他。 她不懂,他为什么会注意到她这名不起眼的女人?不过他的关心,就像温热的暖流注入她的胸口,让她觉得很感动。 “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没事。”杞可萤蠕动着苍白无血色的双唇,向他道谢,可是话才说完,小肮又传来阵阵的刺痛。 “但是你的脸色很不对劲。”右佐堂观察着她,知道她根本是在逞强。 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这么好,对方却不接受他的好意,甚至还很努力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是从对方酡红的小脸看来,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她对他并非没有感觉,为什么她硬是要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呢? 不可讳言的,她的举动勾起他的好奇,望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让他更是想逗弄她。 右佐堂眼底快速闪过一抹黠光,然而从他那张斯文的脸上却瞧不出任何端倪。 “我…好痛…”她原本想说些什么,然而痛楚已经像把剑划开她的身子。 她弯下腰,感觉小肮疼得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身体冷得直发颤。 事情发生得完全让人措手不及,他只来得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看着她冷汗涔涔,身体的温度低得吓人。 “来,我载你到医院去。”他用温和的语气说着不容许人反驳的命令。 他毫不犹豫的抱起她的身子,发觉在他怀中,她的重量竟然轻得像羽毛一样,这让他不禁怀疑她到底吃些什么东西,为何一点重量也没有? “不……不用了……”尽避疼得要命,但在他抱起她时,她的脸儿火红了起来,他身上的男人味充斥在鼻间,炽热的体温透过厚重的大衣传至她身体里,她的小手紧张的捉住他的手臂,拚命摇晃着脑袋瓜子。 “我…不需要…上医院…” “还说不需要?你一副痛得快昏过去的样子。”他板起脸孔,眼中闪过一抹愠火。 真搞不懂她在僵持些什么,明明就痛得要命,却死也不肯上医院。 “麻烦你,带我到药局…买止痛药好吗?”小巧的五官因为疼痛紧缩成一团,她咬着唇,双眼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眼泪彷佛随时要夺眶而出。 右佐堂皱起眉头,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一丝怜悯心冒了出来,“为什么不想上医院?” “因为…”杞可萤的头垂得低低的,几乎不敢抬起来,她的脸颊一片赤红,眼神四处游栘,就是不敢望向那张俊逸的脸孔。 她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她“那个”来的关系,这是女人的私事,再说他只是个好心的陌生人,两人根本扯不上什么关连,要她告诉他,还不如杀了她比较快。 想到这,小肮的疼痛有增无减,疼得她低声申吟。 “如果你不说,我就要送你到医院,给医生看看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右佐堂相当坚持,因为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勾起他的好奇,她似乎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却不敢告诉他。 “你…不行!我…”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 他立刻把她抱进车子里,然后绕过车子的另一边坐上驾驶座时,一只女敕白的小手捉住他的衣角。 “你要带我到哪去?”她睁着漾着痛苦的眼眸望着他。 “当然是看医生,还有上哪?”右佐堂没好气道,眉头皱了起来,完全破坏了他外表看似斯文的气质。 他怎么这么凶!杞可萤缩了一下脖子,似乎被他显露出来的真实性子给吓到。 第四章 右佐堂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在她面前露出真实的一面,于是他的表情又恢复成她所熟悉的和蔼、温柔。 “你不告诉我,你究竟生了什么病,我怎能随便乱买药给你吃?要是出了问题,我得要负起责任。” 原来如此,难道他会那么凶。杞可萤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看她点头,右佐堂挑挑眉的问道:“那你是赞成我们去医院啰?” 杞可萤火速摇头,“不,我不想上医院,其实我的病……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右佐堂捺着性子问道。 要不是她引起他的兴趣,他这时铁定与她翻脸,因为她老是期期艾艾的,要说不说的,让人想生气。 “我那个来了…”她忍着痛,也忍着从脸颊泛起的热潮,她轻别过头,眼睛几乎不敢直视他。 沉寂的气氛在车内无止尽的蔓延,杞可萤的心跳紧张的乱跳一通,她想,他一定很尴尬吧!他肯定万万没有想到她痛的原因会是她生理痛。 过了良久,右佐堂这才开口,“你给我鲁了老半天,就是因为这个?” 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黑眸变得深沉,风暴在里头凝聚,但表面上他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心中却早就诅咒千百回。 他还以为是什么更加难以启口的事,没想到只是因为女人的私事……好吧!他相信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有点难以启齿,可是有必要和他磨了老半天,最后却得到一个教他吐血的答案。 更教人抓狂的是,他不能对她生气,要是他抓狂,她必定会对他有所提防。 不行!还不到时候,他要谋得她的信任,对他放下心防才行。 “对不起…不好意思…”杞可萤头低得不能再低,几乎与地面平行,耳根子都快烧了起来。 “好吧!我载你到药局去买止痛药,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什么?”她悄悄的抬起头,斜睨了他一眼,发觉他炽热的目光直盯着她的脸孔瞧,让她不禁感到手足无措了起来,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我很好奇我是不是长得不堪入目?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他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她。 她先是微微一愣,接着猛力摇晃着头,“不是,你长得很好看。” 这是她的真心话,他是她见过最为俊俏的男人,黑色眼眸炯亮得彷佛是天边最灿烂的星子,熠熠闪烁,浓浓的剑眉搭配着尖挺的鼻梁,当他的双唇微勾起时,她想,一定会迷走不少女人的心魂。 若不是他的长相让她起了自卑之心,她的头也不会低垂着,不敢多看他一眼,矛盾的是,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温柔祥和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着我?”他凝视着她肤若凝脂的小脸,几乎忍不住想捏捏她。 “我没有呀!”她口是心非的道。 “那我要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敢不敢?”右佐堂挑衅的道。 “我当然敢。” 话既然都已经说出去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抬起头来,要不然她就食言而肥了。 她抬起那张细致的瓜子脸,水灵灵的双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她的灵魂彷佛被吸了进去,脑袋成了一片空白. 他微勾起笑容,蠕动着薄利的双唇吐出一句令她脸红心跳的话,“你拥有一只很漂亮的眼睛。”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一抹狡诈的黠光从眼底闪过。 杞可萤的心跳开始乱了。 “你住在这里?” 右佐堂看着眼前这幢小洋房,诡异的光芒从眼里一闪而过,他感到相当有意思,嘴角微勾了起来。 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凑巧,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巧合。 杞可萤点头,脸颊染上两抹潮红,下意识的避开他炽热的目光。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正要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时,坐在驾驶座的右佐堂突然喊了一声。 “等一下。”他步出车门,绕过车头,把车门打开将她抱了起来。 杞可萤惊呼了一声,双手紧张的在半空中挥舞着,不得已只好搂着他的颈子,小脸几乎埋进他宽厚的怀里。 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闻着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她感到浑身别扭极了。 “右先生,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走路。”她在他怀中抗议着。 “不行!”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他霸气十足的命令,令她微微一愣,疑惑的瞪大骨碌碌的眼睛。 他眼中有着柔情,却不失坚定的道:“你的药才刚吃下去,我不相信药效这么快就发挥作用了,你现在乖乖让我把你抱进屋内。” 他的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这让她不禁怀疑刚才听见的狂妄霸道的声音是出自于错觉。 “真的不用了,我怕被街坊邻居看到,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右佐堂心中感到一丝不悦。难不成他的身价真有那么低吗?不过他以轻快的语气掩饰自己不悦的情绪。 “你这么怕,是因为我配不上你吗?” “不是,才不是这样。”她微低下头,几近喃喃自语道:“真要说配不上,应该是我才对。”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怕被人看见?”右佐堂挑挑眉,眼眸微沉,将她低垂的小脑袋抬了起来。 “我是怕带给你困扰。”她小嘴嘟了起来,眼神带着委屈,“因为我平时没什么跟人来往,要是被人看到你抱着我,我怕会引起误会,到时候害得你身价滑落…还有,你的女朋友吃醋。” 一想到他可能有个要好的女朋友,她的心感到微酸了起来。 说得也是,以他的条件,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她尝到些微醋意,对自己更加自卑了。 “这你就不需要担心,我没有女朋友,所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他笑着拍拍她的小脑袋,注视着她的眼眸变得诡异深沉。 唔……听她的语气,像极了在吃醋,他能解释其实她很在乎他吗?这大大满足了他大男人的面子,看来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无动于衷。 “你怎么会没有女朋友?你长得这么好看…”杞可萤讶异的抬起头,等到她发觉时,不该讲的话全说了出去,粉女敕的小脸涌上醉人的红晕,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巴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让她钻进去。 右佐堂嘴角勾了起来,兴味盎然的盯着她清秀的瓜子脸,“谢谢你的称赞,不过我没有女朋友是事实。” “这是真的吗?”杞可萤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激动。 “我为何要骗你?”他挑起浓眉反问,黝黑深邃的眼眸彷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望着他那双眼,杞可萤心跳加速了起来。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杞可萤轻轻的斥责自己。就算他没有女朋友好了,也轮不到你。 她感觉到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好痛。 算了,还是别胡思乱想。 “现在我可以抱你进入屋内了吗?”右佐堂相当具有绅士风度的问道。 杞可萤红着小脸微点头,心几乎像是不属于自己般跳得好快,她根本无力阻止自己的心不断的向下沉沦,尤其当她凝望着他坚毅的下巴时,她觉得自己像着了迷似的,无法将眼神移转。 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拥有。 杞可萤双眼蒙上了一层疑惑,心也感到不踏实了起来,整个人像是飘浮在云端上,岌岌可危,只要踏错一步,都有可能从云端上掉下来。 她好怕,对于这种茫茫然的思绪,她打从心底恐惧了起来。 不行!她猛摇晃了下脑袋,坚决的告诉自己,她绝绝对对不能掉进爱情的漩涡里,因为丑小鸭终究不可能变成天鹅,而王子也不可能看上一只丑小鸭。 第五章 第三章 门外铃声响起,舒花月放下锅铲,几乎想也不想就跑去开门,嘴里还不停唠叨着。 “杞可萤,叫你买个酱油,你买到哪里去了…”话消失在唇边,她圆张着小嘴,看着女儿被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抱在怀中,而女儿则是一脸尴尬的向她打了声招呼。 “妈,我回来了。”杞可萤扬扬手上的购物袋,“您的酱油就在袋子里。”她递到母亲手上。 舒花月傻愣愣的接了过去,眼睛片刻不离面前突然出现的男子。 哇!没想到女儿出去一趟,就钓回来一名大帅哥。 看看,那眼是眼、眉是眉,俊俏的脸蛋足以让附近的三姑六婆流口水,身上带着温柔稳重的气息,着实是众家岳母娘眼中的乘龙快婿。 不过舒花月很快的回过神来,大惊小敝的望着被抱在男子怀中的女儿。 “杞可萤,你怎么啦?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要不然怎么会被一名大帅哥抱回家,而且气色明显的看起来差了很多。 “我小肮好痛,是右先生在半路上捡到我,然后送我回家。”杞可萤可怜兮兮的道。 “你有没有去看医生?”舒花月关心的问着。 “不用了,我吃过止痛药了。”杞可萤含蓄的向母亲暗示道,她痛的原因是女人的生理痛。 舒花月恍然大悟,接着望向右佐堂,笑脸盈盈,“那真要感谢这位先生……啊!我都忘了要请你进来了,让你一直抱着小女站在门口,真是不好意思,来,请进。” 舒花月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打扰了。”右佐堂抱着怀中的佳人,一脚踏进杞可萤从小生长的家,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起这间屋子。 整体来说,这间房子比起他临时的住所还要小上许多,不过屋内摆设相当整齐,看起来相当宽敞,素雅的家具显示出这个家的主人卓越的品味。 “右先生,真是辛苦你送小女回来,要不要吃个晚餐再走?我菜都已经煮好了,还是热的呢!留下来吃饭吧!” 舒花月可殷勤了,赞赏的眼神不停的在右佐堂伟岸的身材打转,心想,要是能把眼前的男子与女儿凑成一对,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毕竟像这样的高档货要上哪去找?现在送上门来了,她非得叫女儿好好把握机会才行,干万别让到手的肥鹅飞走了。 母亲在想什么,杞可萤可是一清二楚,粉女敕的脸颊不禁飞起两片红云,心中生着暗气,红润的唇微嘟了起来。 妈咪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活像她没人要似的,硬推销给人家,万一他对她根本没感觉,岂不是很丢人? 更重要的是,她怕他再留下去,她的心会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牵动,最后沦陷到深不可拔的地狱中。 “妈,您别急着挽留人家,说不定他正急着赶回家吃晚饭。”右佐堂还未开口,杞可萤就赶忙替他解围。 他挑挑眉,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杞可萤的窘状和一脸期盼的舒花月。 她们在想什么,他很明白,只要看杞母热切的目光,就晓得她把他当成心目中的女婿,想要凑合他与自己的女儿。 原本他是打算开口拒绝,可是杞可萤却抢先一步拒绝她母亲的好意。 右佐堂攒起眉,转过头看着着急的杞可萤,她期盼的目光好像恨不得他赶快滚离她的家门,这让他深感不悦。 他眸光一闪,俊逸的脸庞扬起一抹风度翩翩的笑容,“不!我很乐意接受伯母的要求。” 他很满意的见到杞可萤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你--” 杞可萤的话还没说完,舒花月便兴高采烈的打断道:“太好了,我马上去准备,待会就可以开饭了。” 一眨眼的工夫,舒花月就闪到厨房去了,留下杞可萤和右佐堂两人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气氛霎时变得僵凝,杞可萤在右佐堂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恨不得落荒而逃。 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拔腿就跑的冲动,硬是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你不回去可以吗?” “你是不是不欢迎我?”他挑挑眉反问。 “没有哇!”杞可萤心虚的低着头,不敢对上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眸,害怕自己的谎言被他看穿。 “要是没有,为什么你急着赶我回去?” “我是怕你家中有人等着你回去,我不好意思强留你下来。”他不明白母亲留下他的目的吗?她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 “你放心,我一个人住在外头,没有人等着我回去开饭。” 他斩钉截铁的语气透露着冰冷,让杞可萤困惑的抬起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在生气吗?”她微偏着小脑袋,感到不解。 难道她的好意,他一点都不领情吗?还是他根本看不出她的好意? “不,我没在生气。”他依然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语气,淡淡的道,但幽远的眼眸却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他以为他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没想到她竟看穿他内心深沈不悦。 “你真的没在生气?”杞可萤感到有些安。 她不懂,为何他嘴里虽说没在生气,可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足以让靠近他的人都冻伤。 她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杞可萤极为伤脑筋的蹙起眉头,欲言又止,频频望着他。 “你说,我有什么气好生的?”他反问她。 “我不晓得。”她摇晃着头,眼中蒙上一层疑问。 “你想知道?”他眼底闪过一抹诡诈的光芒,嘴角轻轻的往上提了几分,看到她点点头,他向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杞可萤瘪着朱唇,骨碌碌的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他,眼中写满了挣扎。 她很想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而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话,可是他虽然有张温和的笑脸,眼里却隐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企图。 “我肚子痛怎么过去?”她推诿着。 “既然这样,我过去好了。”他眉一挑,笑着走到她面前。 杞可萤坐在沙发上,她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他的脸上尽避堆满了笑容,却让人从头到脚寒毛直竖。 “你可以说了吧!”感觉到下唇瓣干涩,她忍不住伸出粉女敕的小舌头,舌忝舌忝干燥的红唇。 右佐堂的眼睛直盯着她粉红色的小舌头,一股熊熊的欲火从小肮窜升了上来。 欲/望来得又急又快,连他自己也感到怀疑,为什么会对这名不起眼的女人起反应。 要说她美,也不算太美,只能称清丽,他见过比她更美,更动人的佳人,却挑不起他的欲/望,但为什么… 他俯子,平视着她清灵的大眼睛,并顺手把她丑陋的镜框摘了下来。 “眼镜…我的眼镜…把我的眼镜还给我。” 她伸手想把眼镜抢回来,他却把眼镜藏在身后她拿不到的地方,如果她要硬抢,非得贴在他身上才行。 杞可萤小脸上充满了烦恼,没有了眼镜,眼前的景物看起来模模糊糊的,很不真确。 “为什么要把我的眼镜拿走?”她气呼呼的瞪着他。没有了眼镜,眼前的他也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胆子也跟着变大了起来。 “因为你不戴眼镜好看多了。”他微笑道。 杞可萤脸红了,尽避视线不明,但是她仍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萦绕在四周,让她的心跳乱七八糟;他的吹气声在她的耳边轻拂,她得拼命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冲动。她的四肢变得僵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温醇低沉的嗓音犹如在**她每寸肌肤,令她全身不寒而栗。 “你…说话就说话,有必要靠得那么近吗?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不习惯……”她每吸一口气都闻得到属于他的男子气息,让她的心跳如万马宾士,所有的空气好像被他夺走般,她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不习惯什么?”他好整以暇的逗弄着她。 右佐堂承认自己喜欢看她满面红潮、无比娇羞的模样,只不过她老是低着头,深怕自己见不得人似的,这令他有点不满。 他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晶莹闪烁的眼眸。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游移不定,不敢看着那张令人心醉的脸孔,怕自己陷入无止尽的深渊中。 爱上这名男子简直是自讨苦吃。 因为她晓得青蛙不可能变成王子,而丑小鸭不可能变成天鹅的道理一样,以他的条件,找得到比她更好、更值得爱的女人,她不想自作多情。 可是他靠得如此的接近,让她的心跳像擂鼓般砰咚砰咚,脑海快成了一片空白,好在她及时捉住他的语尾,神智略微清醒。 “我不习惯你靠得那么近,空气都快被你抢光了。”她俏红着小脸想要推开他,白皙的手掌心接触到他衣服底下结实有力的肌肤时,他温热的体温透过她的手掌心传递过来,像是会炙手般,她马上抽了回来,却抹不去残留在手心上灼烫的热度。 “这样你就觉得空气快被抢光了,要是接吻的话,我怕你会昏了过去。”右佐堂一脸的正经,火热的目光凝视着那张酡红的小脸,薄利的双唇微勾起。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杞可萤不敢迎向他的目光,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在想与他接吻是什么滋味…… 她努力挥去脑袋瓜子里的绮思,告诉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了,他只不过是戏弄她而已。 第六章 “你还没和我说,你刚在生什么气?” 右佐堂眼神变得诡异,突然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下,浅尝她的滋味,完全没把她呆愣的表情放在眼底。 “我不喜欢任何人替我下任何的决定,以后干万别犯我的大忌。”他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头,脸上带了抹轻淡的笑容,眼中却充满算计,眸光熠熠闪烁。 杞可萤却什么也听不见,脑海里想的全都是刚才他那一记吻,她眼神呆滞的看着他性怠薄利的双唇,刚刚他刷过自己的唇的触感,软绵绵的好像棉花糖一样,在她的唇上留下甜甜的滋味。 脸颊顿时有如成熟的柿子红透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动人。 右佐堂望着她娇羞的表情,手指轻轻碰触着她粉女敕的脸颊。 她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又要吻她,立刻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大声嚷嚷着,“不要!” “不要什么?”右佐堂扬起似笑非笑的嘴角。她满脸通红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我…我…”杞可萤答不出来,他灼热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椎处,她忍不住打个哆嗦,全身不寒而栗。 他靠得太近了,害得她根本无法思考,连自己要说什么也忘了。 她涨红着脸,低垂着头,呐呐的道:“我要回房间。” 杞可萤像个火车头,横冲直撞的往二楼跑了上去,活似后面有鬼在追着她似的,还差一点就撞上一脚从厨房踏出来的舒花月。 “杞可萤,要吃饭了,你跑上去干嘛?”舒花月皱着眉头,对着头也不回的女儿的背影喊着。 她搞不懂女儿为什么要冲得那么快,眼神狐疑的望向站在客厅里的右佐堂,只见他露出温和的笑容,云淡风清的耸耸肩,彷佛一点也不关他的事。 “你们吃吧!我不吃了。”杞可萤跑上楼,接着砰的一声,门迅速阖上。 杞可萤回到房间后,把头埋进棉被窝里,只要想到他刚才的吻,小手不禁颤巍巍的抚着自己柔软的双唇,那温热的触感彷佛还残留在唇瓣上。 天啊!她的初吻竟然被他给夺走了。 照理来说,她应该怠到难过才对,可是她的心里除了震惊、一丝丝的不可思议之外,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杞可萤羞愧的把头埋进枕头,心中波涛起伏不定。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吻她?是因为逗着她好玩吗?思及此,她瘪起小嘴,心无端的难过了起来。 “算了,别想了,就当是场梦吧!”杞可萤像是催眠一样不停的告诉自已,可是纷乱的思绪却老是不由自主的忆起他的吻,彷佛烙印般深深刻在心版上。 舒花月难为情的对着右佐堂笑了笑,“真不好意思,我女儿不懂得礼节怠慢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请到饭厅吃我炒的几样家常菜吧!” 她在心里头骂死女儿,眼前条件这么优的男人还不懂得好好把握,害她理想中的乘龙快婿就要飞走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右佐堂大方的接受,随着舒花月走入饭厅内,看到桌上摆着的五菜一汤,对两个人来说算是大餐了。 坐好之后,舒花月不时夹菜到右佐堂的碗中,大有讨好的意思。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住哪?”舒花月小心翼翼的打探道,最后又像是掩饰自己的企图般补上了一句,“我们这么有缘,要是有空你可以过来走走。” “当然没问题,因为我就住在您的隔壁,所以往后的日子就麻烦您多多照顾。”右佐堂噙着笑容,眼底闪过一抹黠光。 他当然知道杞母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排斥在休闲之余 来段恋曲,毕竟能勾起他兴趣的女子不多。 “真的吗?你就住在隔壁?”舒花月的眼睛亮了起来。没想到老天爷还真帮她的忙,竟然从天而降送来一个有钱的女婿给她,毕竟能买下隔壁那栋房子,不是极富就是极贵。 “没错。”他笑着点头。 看着舒花月兴高采烈的模样,右佐堂嘴角噙着一抹可以说是狡滑的笑容。 到底最后谁会成为谁的猎物还很难说,不过他很肯定要他变成猎物那是绝不可能的,除了他自己心甘情愿外,谁也没有办法勉强他。 天亮了吗? 清晨,太阳光透过雪白的窗帘照进温馨的小房间内,床上慵懒的人儿缓缓睁开那双如蝴蝶羽翼般的双睫轻拍了拍,伸手打了个呵欠,粉女敕的脸上全是浓浓的睡意。 杞可萤掀开棉被,当温暖的身子接触到清冷的空气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喔!怎么会这么冷?”她搓搓手臂,看到房间的窗户竟是打开的,冷风从窗口灌了进来,难怪她会觉得这么冷。 她走到窗户前,正准备关上窗户时,前方却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早呀!” “早。”杞可萤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随口也向来人打招呼,过了半晌,她才开始发觉不大对劲的地方。 这是她的房间耶!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她的房间和她道早安?何况她的房间位于二楼,也不可能有人会路过,更加诡异的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居然有几分熟悉… 杞可萤微微一愣,动作几乎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出现的俊逸脸孔,她连眨了几下眼睫,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要不然怎么会在大白天见到幻影出现? 她明明记得他昨天晚上就走了,而且还是老妈硬叫她下去送他出去的。怎么可能一大早就看到他,甚至被他见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怎么?你傻住了吗?”他手一伸,隔着窗户轻模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她呆滞的表情活似看到鬼一样。 难不成自己真得长得那么恐怖?右佐堂眼眸微眯了起来,心头有着一抹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怒火在眼底凝聚,但他脸上仍是带着那抹轻笑,云淡风清的好似什么事情都从未发生过。 这触感不像是在作梦。杞可萤幽幽的回过神,终于肯接受这是现实,而不是在作梦。 “你…”她节节往后退,看到那张脸,令她想起昨晚的吻,脸颊一阵火辣,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让她钻进去。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杞可萤怎么也想不通,她还以为过了昨晚,两人就此老死不相往来,可是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外。 “你的身材挺不错的。”右佐堂赞誉有加的道,贼潞溜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杞可萤很快的想到自己身上只有穿着一件单薄的粉红色丝质睡衣,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自己曼妙的身材,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开始放声大叫。 “啊!**。”她拿起床上的棉被,将自己全身包得密不通风,小脸热得可以把蛋煮熟。 天呀,这是老天爷与她开的玩笑吗? 竟然让她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她的身体岂不是被他瞧光了? 而他投射过来兴致盎然的目光,彷佛她整个人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 其实也差不多了,在睡衣里面她什么都没穿,而她的睡衣薄得可以见到两颗粉红色的乳晕。 “你看到了什么?”杞可萤咬牙切齿的问。 右佐堂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浮起诡谲的笑容,手肘靠在阳台上顶着下巴,暧昧的眼神刻意在她身上绕了几圈,再回给她语焉详的答案,“你说我看到了什么?” “当然是……”我的身体,后面几个字她开不了口,整张小脸像朵红玫瑰般艳红。 “当然是?”右佐堂故意逗弄着她,挑挑眉询问。 “我是问你,刚才你到底看到了多少?” “什么多少?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晓得呢?”他还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他在骗人!他明明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杞可萤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可是又拿他没辙。 “你怎么不说?”右佐堂眼神变得深沉,嘴角轻轻往上扬,原本看起来沉稳的脸孔变得有些痞子样。 她老羞成怒,咬着娇唇,鼓起勇气问出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看光我的身子?” 话一说完,她清秀的瓜子脸立刻有如火烧般滚烫,小脑袋微垂,游栘不定的目光硬是不敢直视着他。 “原来你是说我有没有看到你那件薄如纱的睡衣,隐约可以看得到里面几乎一丝不挂…没想到你喜欢睡觉时不穿内衣。”右佐堂邪恶的勾起嘴角。 听到他的话,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呜…他竟然真的把她的身体给看光了。 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毕竟他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没看到?但是她仍抱着希冀,最后却是希望落空。 “你…你这个色|狼!”杞可萤涨红着小脸,气愤的骂道,泪光在眼眶中泛滥。 第七章 第四章 见到杞可萤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硕大的美眸中泛着泪光,可怜兮兮的模样活似被他欺负似的,他的心竟然莫名的抽疼了一下。 右佐堂蹙起眉,故意忽略这抹疼痛,他收起不正经的表情,认真的道:“既然看都已经看到了,难不成要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给你吗?” 听到他的话,杞可萤一愣。 “我…我…才不会做…这么狠心的事。”她微启着红唇,呐呐的道。 而且她也舍不得挖出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每次当他用那双眼睛望着她时,她的心就好像火车头一样快速行驶,四肢无力,只想沉醉在他深情的凝视中。 “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不如我以身相许好了。”他眼眸深沈,半开玩笑的道。 杞可萤用力的摇晃着脑袋瓜子,很快的回道:“不必了。” 他是在开玩笑吧?杞可萤心想着。 不可讳言的,听到他的提议时,她的确心动了一下,毕竟以他的条件,任何女孩子都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裤脚下,如果他真的能够以身相许的话…… 想着想着,她的脸儿变得酡红。 但她马上回过神来,猛力摇摇头。 她很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条件怎么配得上眼前这名耀眼夺目的男子?想想两人站在一块是多么的可笑,他是天生的发光体,一举一动皆会吸引众人的目光,理所当然的她和他,任何人都会觉得不搭配。 杞可莹感到自卑,心头悄悄的蒙上一层哀伤,小手模模自己的脸蛋,脑海中浮现的是童年时同伴们对她的讥笑。 丑小鸭就是丑小鸭,配一只天鹅,只会被人取笑成自取其辱罢了。 “怎么?你对我的评价这么低吗?”被拒绝的恼火在胸口里闷烧着,使得他的脸看起来相当臭。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不悦什么,只是听到她毫不犹豫的拒绝时,有点伤了他男人的自尊。 他为什么生气?杞可萤身子微微一缩,怯怯的看着他些许阴沉的脸孔,黝黑的眼珠子好像凝聚着风暴。 “我没有……”面对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她被逼得喘不过气来了,不由得别过头躲避他的视线,以低不可闻的声音道:“应该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右佐堂浓黑剑眉微挑起,知道被拒绝的原因不是嫌弃他不好,心情立刻大好了起来,眼神暧昧的在她被棉被包裹得紧紧的身上打转。 “要不然这样好了,换成你以身相许如何?” “这还不是差不多的意思。”她嘟起朱唇嘀咕着,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他在玩弄她吗? “要不然我的身体也给你看,这样我看过你的身子,你看过我的身子,谁也不吃亏。”右佐堂露出一抹轻笑,眼眸变得深邃。 “你^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杞可萤脸儿更红了,不知是因为老羞成怒还是害羞的关系。 这一次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在戏耍她,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太正经的话,害得她心头小鹿乱撞,更可恶的是她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他全身赤|luo|luo的模样… 她快要变成大了,都怪他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杞可萤半气恼半娇嗔的嘟着红唇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热潮怎样也无法消退。 “我可没有胡言乱语,古时候男人看光女方的身子,女方不是要以身相许吗?” 右佐堂似假似真的语气让杞可萤捉模不定,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看着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帅气的脸孔神|神采飞扬,她的心又不争气的跳得好快。 “那是古时候,又不是现代。”她粉女敕的双腮染上薄薄的红晕,看起来像极了可口的水蜜桃。 右佐堂的眼眸变得更加深浓,嘴角邪佞的微扬,双臂霸气的环绕着胸前,扬起浓眉问道:“既然我都已经看光你的身子了,你想怎么办?” 被他这么一问,杞可萤答不出来,她咬着唇,眼神充满了懊恼。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她连这个问题都不晓得怎么回答他,她都已经拒绝让他负责了,那之后她还有什么要求,好像也说不过去。 “我们可以选择忘了这件事。”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舌忝舌忝干涩的下唇瓣,不敢直视他那张脸孔,心紧张的怦怦乱跳。 “可是我不想忘怎么办?” 她越是慌张,越是勾起他想要逗弄她的念头,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目光暧昧的在她身上打转,最后说出了一句,“你有一副曼妙的身材。” “你……”杞可萤脸频羞红,双眼圆睁,气呼呼的瞪着他,“你这个**,不准再提起这件事。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她转移了话题,这也是她最想知道的答案。 看着她极为不解的眼神,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他早就迫不及待想看她知道答案时,会是多么的惊讶。 他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她毛骨悚然了起来。 他只手托着腮,微掀起薄利的双唇,缓缓说出令她屏息的话,“我当然会在这,因为这是我的房子。” 一股沁凉让她从头冷到脚底,她小嘴圆张,杏眸瞪得大大的,精致白晳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呆愣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举起纤细的柔荑,颤巍巍的指着笑得一脸无辜的右佐堂,柔软的樱唇轻颤,呐呐的吐出话,“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就住在隔壁?” 对了,她想起昨天遇见邻居周妈妈,周妈妈还很好奇的向她打探她家隔壁搬来了什么人,难不成事情真的就那么凑巧? 她最不希望再次遇见的男人就住在她家隔壁,因为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出过的糗,她就恨不得立刻在他面前消失。 杞可萤发出申吟,将小脸埋进棉被里,“天呀!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吧?” 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怎会发生在她身上?虽然别人恨不得帅哥就住在隔壁,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她并没有如此的奢望,反倒是希望他能够离她最好是远远的。 听到她发出惨烈的哀号声,右佐堂皱起眉头。 “你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如此厌恶我吗?”他还以为她会很高兴,没想到她竟然把失望明显的写在脸上,因为他家就住在她家隔壁。 右佐堂眉头深锁,心中酝酿着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气急败坏的他脸色变得阴沉。 “没有。”她伸出头,火速的摇了摇。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听到我就住在这,你就发出惨叫声?”他眯起狭长的眼眸,冷言冷语的逼问,非要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不可。 “那是因为……”杞可萤手足无措了起来。 她怎么和他说,她会畏惧他住在她家隔壁,是因为他太有吸引力了,她害怕自己的一颗心会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她真的很害怕,害怕爱上眼前这个极具发光体的男人,更害怕自己会被他所嫌恶,毕竟她很有自知之明,怎么配得上他呢? 想到这她的心隐隐抽痛了一下。 “我发觉你有把话说到一半的习惯。”右佐堂叹气,若是急性子的人,肯定会被她的吞吞吐吐给气死,好在他的耐性超强忍得住,要不然他还真想伸手掐她的脖子,要她快点说,别吊人胃口。 “我没有哇!”她心虚了起来,声音变得微弱,小脑袋几乎不敢抬起直视他那炯然逼迫性的目光。 “既然没有,那你可以解释淸楚你为什么不欢迎我住在隔壁,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我没有这么说。”她抗议。 右佐堂挑挑眉,“就算你没有把话说出来,可是你的想法全表现在你那一张脸上。” “骗人!”杞可萤惊骇的模着自己的小脸,难不成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是不是骗人,你扪心自问就行了。你可以说出你为什么避我如蛇蝎的原因吗?”他深邃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 在那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她紧张的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下意识的舌忝着下唇瓣,心跳加速。 “我--”她还来不及说,就被门外突来的敲门声给打断。 “杞可萤,你醒来了吗?我怎么听到你和人在说话?妈要进来啰!”舒花月根本不给女儿反应的机会,就径自开门走了进来,结果映入她眼帘的是右佐堂那张温和无害的笑靥。 舒花月微微一愣,看着右佐堂伸手向她打招呼。 “伯母,早安。” “早呀!”舒花月回过神来,眼神暧昧的望着女儿和站在对面阳台上的右佐堂。女儿的脸颊涌上两抹红晕,身子包着棉被,她很快就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右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你了,住在新环境,睡得好吗?』舒花月彷佛话中有话,含趣的目光直在女儿与右佐堂身上打转。 “当然,再好也不过了。”右佐堂眉一挑,淡淡的露出笑容。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眼前这名爱女心切的母亲脑中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是想将他与自己的女儿凑成一对。 当然,他是不反对,只不过杞可萤却与她的母亲有着南辕北辙的想法,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 第八章 “妈,您早就知道他住在隔壁?”杞可萤瞠大双眸,一脸震惊的望着母亲。听两人的对话,母亲好像早就知道右佐堂住在隔壁。 “知道呀!怎么会不知道?”舒花月理所当然的道:“昨天晚上他就有跟我提起过。” “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杞可萤脑海一片空白,睁着水波荡漾的秋眸凝视着母亲与右佐堂。 “你当然不晓得,昨晚叫你吃饭,你却跑回房间,你会知道才奇怪。” “可是妈,您也不早告诉我,要是我知道的话……”杞可萤脸颊一片嫣红,要是她知道的话,也不会只有穿一件睡衣在窗边乱晃,让他看到那副糗样。 “知道什么?”舒花月好奇的顺着她的语尾问道,一双明媚的眼眸眨了眨,看着女儿羞红的脸蛋,简直可以媲美红苹果。 “没什么。”杞可萤迎视着右佐堂那双兴味盎然的眼眸,他似乎在等待着她说出来,她的脸领微热,把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 “你这孩子,怎么老喜欢把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下去了?”舒花月翻了个白眼。孩子是她养的,但是女儿的个性不知道遗传到谁,可萤那远在天边的老爸也没有像她一样“闭暑”。 “佐堂,要不要过来吃早餐?”舒花月开口邀请他。 什么时候他们变得那么亲热了?杞可萤听到母亲直接呼喊他的名字时,吓了一大跳,随即皱起眉头,瘪着朱唇瞪着他。 听到舒花月直接叫他名字时,他的浓眉微耸,但是看到杞可萤大皱其眉,一副巴不得他拒绝的模样,一丝不悦在心头升起。 他不懂为什么她对他拥有强烈的敌意,只要他稍微一靠近,她就像刺猬似的全身寒毛直竖了起来,警戒防备的眼神令人不快,这使得他越是想与她唱反调。 右佐堂带着谦和的笑容,点头道:“如果不麻烦您的话。” “当然不麻烦,等你弄好了之后就过来吧!”舒花月兴奋极了,她相信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善加把握机会,一定有办法把这小两口凑成一对。 舒花月满脑子都是在打这个主意。 杞可萤也知道母亲的想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很想叫母亲别再异想天开了,以右佐堂的条件,怎么会看上她这个什么条件也没有的女人,可是她晓得她即使说得再多也没用,因为向来母亲决定的事,要她改变主意根本是难上加难。 算了,反正时间久了,母亲也会看清现实,杞可萤不停的吿诉自己。 但是现在麻烦的,是站在对面阳台上的男人,老实说,他真的把她弄胡涂了。 她不懂,以他的条件,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他总是爱跑来戏弄她?还有,昨晚那个轻吻代表什么意思? 杞可萤想透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他到底有何目的?他和她勉强算是认识,但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可是他却吻了她,难道他向来都是如此軽率? 想到这,不知为何,她的心感到极度难受了起来,好像有根细细的针在札着她的胸口,好痛。 杞可萤坚定的告诉自己,不管他为什么来戏弄她,她干万不能够爱上他。 因为爱上他,就等于落入永无止境的深渊中,一辈子也无法爬起来。 今天是兔子强强独立的第一天,牠很早很早、从天还没有亮起时就爬了起来,牠刷好了牙、洗完了脸,看见兔子妈妈替牠准备了好吃的早餐,是牠最喜欢吃的红萝卜大餐,有红萝卜汤、红萝卜煎蛋和红萝卜面包。 等牠吃完早点之后,兔子妈妈送牠到家门口,把一个蓝色包袱交到牠手上,不停的叮咛着,“强强,你自已出门在外,要小心狐狸和黄鼠狼。” “您放心,妈咪。” 强强告别了兔子妈妈,步上牠的独立旅程。 今天的阳光很暖和,云雀姊姊唱着欣喜的音符,蝴蝶总爱身边绕呀绕的,好像对牠依依不舍。 强强嘴里哼着歌,昂首阔步的往那漫长无止尽的未来向前走。 杞可萤轻轻的移动着画笔,在那张原本雪白的纸张上绘了一只灰色的小兔子,牠穿着西装、打着领结,是用后腿两只脚在走路,肩上扛了一根棍子,棍子上有着蓝色的包袱。 接着她在兔子的四周画上了几只蝴蝶和音符,云雀就停在左边的树梢上。 整张图看起来相当轻松可爱,连她自己都觉得爱不释手,现在就只差扫进计算机里调色系还有亮度的问题,可是这也是她最为伤脑筋的工作。 尽避她不愿承认,但她确实是名计算机白痴,所以在别人使用计算机绘图的时候,她还是用手绘一笔一画的绘出童话故事中的可爱人物,而这本兔子强强童书是已编绘的童书,听说第一集卖得还不错,她现在正着手编画第二集。 为了让自己的书看起来更尽善尽美,她还特地跑去计算机公司上美术软件的教学,可是就算学会了,她还是常常弄得手忙脚乱。 别人只需要十五分钟就能弄出的色系与亮度,她总是要花上比别人再多一倍的时间才能做到她满意的程度。 这期间计算机也老是出问题,害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与计算机犯冲呢? 要不然每一次她开机,没多久就会当机,把之前她辛辛苦苦所花费的心血都弄不见,捶胸顿足也不足以表达她的心痛。 “画得挺漂亮的,是你画的吗?” 男子熟悉的嗓音蓦地在耳边响起,杞可萤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喷在耳根后,浓郁的男子气息充斥着四周,令她屏住了呼吸,心跳蓦然停止。 她吓了一大跳,回过头,瞠大双眼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这可是她的闺房,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使得原本宽敞的空间变得狭窄,让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小手紧握成拳,秀气的眉头锁了起来,像是在无形的控诉他未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允许,就乱闯入她的房间里。 “是你母亲放我进来的。” 右佐堂看起来有些无辜,可是他眼底闪过的精光让杞可萤不得不提防。 为何每次看到他,她总有种被人当作猎物的感觉? “我母亲?不可能,她明明晓得我在工作时,不喜欢有人打扰。”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和你母亲说我找你有事,她立刻就说你在房间里,要我自己上楼找人。”右佐堂望着她眼镜下的美目充满了警戒,她缓缓的摇动着身子,像是想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杞可萤不自在的扭着身躯,他靠得太近了,炽热的体温像把火焰般将热度全传递了过来,烘得她喉咙干涩,全身燥热无比。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她雪白的小脸染上两抹红晕。 “你……你上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她假扮成忙碌的转过身子,一边收拾画具一边问道。 右佐堂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盯着她摆在桌上的画作,“听说你是名插画家兼童话作家是吗?” 闻言,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子,厚重眼镜下的秋眸有一抹无奈,“又是我老妈告诉你的吗?” 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薄利的双唇微勾了起来。 杞可萤忍不住叹气。要是哪一天她被母亲卖给眼前这名男子,她也不会有多大的惊讶。 “你上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严重打扰到我的生活?”她别过头去,不敢看那张英俊的脸孔,那会让她想到他那次恶作剧的吻。 右佐堂漆黑的双瞳染上一抹愠色,太阳穴的青筋隐隐抽动,若是仔细瞧的话,会发觉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很不喜欢她逃避他的感觉,活像他见不得人似的。从他进入这个房间为止,她哪一次抬起头来看着他?一次也没有。 就算有,也是匆匆的一瞥就低下头去,难不成他长得如此不堪入目吗? “你还没回答我上一次的问题。”右佐堂嘴角拉直,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什么问题?”她愣了一下,眼中充满困惑的看着他,这时才发现他脸部的表情冷然,温和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射出两道锐利的精光足以教一名大男人双腿发抖。 杞可萤身子微微瑟缩,对眼前陌生的他感到害怕。 “你为什么讨厌我?” 他巨大的身形向她压了过来,那张俊俏的脸孔在眼前放大,带给她无形的压迫感;他灼热的呼吸轻轻的喷在她的锁骨间,令她不寒而栗了起来。 “我没有哇!”她的声音里有着无法压抑的轻颤,四周充斥着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粉女敕的小脸染上醉人的红晕,目光游移不定。 “若没有,为什么不敢注视着我?”右佐堂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整个粉色的小脸转了过来面对他。她欲语还休的朱唇微启着,像是诱人的樱桃般等待着人们采撷,眼里有着羞涩,眼波流转间有抹动人的风情。 他的眼眸变得微沉,手指轻轻划着她下巴的轮廓,抚着她白若细雪的肌肤,那光滑细致的触感几乎令他爱不释手。 这种姿势让杞可萤不得不硬着头皮看着他,扯着僵硬的嘴角对着他笑了笑。 第九章 第五章 “你不觉得我们该保持点距离吗?” “为什么?”他当然知道她在不习惯些什么,每当他一靠近,就可以见到她手足无措的模样。 看来自己的魅力丝毫不减,这让他的心情又大好了起来,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竞被她所牵动。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有压迫感?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的身体敏感的感应到身旁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炽热的气息,让她胸口一窒,涌起一股莫名的心慌。 “你要我离开可以,不过你要回答我,你在躲什么?” “我不是说过我没有躱。”杞可萤回答的语气有些心虚。 鬼才相信她的话,若没有躲,他又何苦咄咄逼人? “如果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相信你。”他挑挑眉,露出森冷的笑容。 杞可萤鼓起勇气,用在厚重的镜片下那双盈盈秋瞳无言的望着他。 沉默诡谲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止尽的蔓延。 最后杞可萤还是把头别了过去,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过犀利,在他面前,她彷佛是赤luoluo的,任何想法都会被他看穿。 “你瞧,你还说你没躲着我。”右佐堂的语气里有一丝得意,”现在我要一个答案,要不然我就赖在这。” 他好整以暇的赖在她原本坐着的那张椅子上,眉轻挑,神情极为慵懒,似乎决定赖定了这里,除非她开口说出躲避他的理由,否则别怪他跟在她身后死缠烂打。 “你……你不能这样……”杞可萤气得直跳脚。 他却老神在在,调侃的道:“谁说我不能?我想,就算我说我要住在这,也不会有人赶我走,说不定还相当受欢迎不是吗?” 看着她双颊气得鼓鼓的,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抿着朱唇,眼中有着一丝挫败。 尽避她不愿承认,但是她心中很明白,事情被他说中了。 如果他要住下来,她的母亲不但不会拿扫把赶他走,反而还会很欢迎他住下来,巴不得他们成既定事实。 杞可萤在挣扎着,而他则是跷起二郎腿在等待着。 她小巧的五官紧皱成一圑,最后无奈的撇撇嘴角,老实的招供,“好吧!我会躲你,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你说什么?”右佐堂闻言眉头紧锁了起来,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你再说一遍。” 他横眉竖眼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吓人,杞可萤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她紧缩着脖子,眼中流露出惊慌。 “我说,你不可以生气。” “好,你告诉我为什么是这个理由?你躲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他实在搞不清楚这女人脑袋瓜子到底装的是什么? “是的。”杞可萤咽咽唾液,小脑袋点了下。 呜……他这个样子好可怕喔!她能不能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免得他想宰了她时,她能拔腿就跑? “为什么?我长得好看又有什么错吗?”右佐堂心情恶劣极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嫌弃他的长相,竟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这理由不让人吐血也难。 杞可萤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变得微弱,“没有,你没有错。” “那是?”他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瞪着她。 “是我……是我怕我会爱上你……”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变越小,粉女敕的小脸早已变成一片绯色。 爱上他?右佐堂看着她发窘的模样,一股怜惜从内心深处升起。 “爱上我有什么好怕的?”他挑挑眉,疑惑的问道。 他不了解她的想法,不过只要是男人听到这句话,都会感到得意满足,这证明他的魅力依然不减。 她的眼眸变得黯然,“我不想要一个无法响应我的感情的男人,明明晓得他无法回报我的感情,却傻傻的一脚陷入爱情的泥沼中。我害怕,怕极了,要是真的爱上你,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我讨厌失控的自己,再说,像你条件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样样条件不如人的女人?” “你别妄自菲薄,你的条件不会比其它女人差。”右佐堂抬起她的小脑袋,露出温和的笑意道,不过最后他又残忍的补上了一些话,“就算你的模样看起来有点拙、有点俗,整个人死气沉沉得像个幽灵,但说不定眼镜拿下来,把头发剪掉,就成了清新可爱的小女人。” 他这番话有如一把剑刺穿杞可萤脆弱的心,她分不清楚他这是贬还是褒? “如果我真的改变的话,你会爱上我吗?”她的小手紧握成拳,心卜通卜通的跳动着。这句话可是她鼓起最大的勇气才问出口。 右佐堂顿时陷入了沉默,现场迅速被一股诡谲的气氛所包围着,四周宁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杞可萤的心不停的往下掉,他的无言已经代表了他的回答。 “我知道了。请你出去,让我静一静好吗?”她忍住想哭的欲/望,声音低哑的道。 心蔓延着一股疼痛,她的牙齿紧紧咬着朱唇,然而上的疼痛却比不上心灵上的痛苦。 她不懂为什么会这么疼?难道她…… 尽避杞可萤不愿多想,可是疼痛是如此的明显,绞得她胸口不能呼吸,眼眶灼红炽热了起来,鼻子酸酸的。 听得出来她泫然欲泣的声音,他想开口安慰她,却不知道从何安慰起才好,他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人本是感官的动物。 的确,她的外貌构不上他认定的条件,或许闲暇时可以把她当成玩具逗弄逗弄,可是问他是否会爱上她,虽然这机率也不是没有,但也接近微乎其微。 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个事实,然而见到她伤心难过的模样,诡异的是,他的心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你别哭。”他想试着安慰她,可是她丝毫不领情。 “出去!你快点出去。”她不想看到他,这会让她想到自己的自作多情。 杞可萤将他推了出去,砰的一声,门在他面前阖上。 她倚靠在门边,泪水不停的滑落,轻声啜泣着。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会希望从未遇见过他,因为她竟会傻到把一颗心放在他身上。 没错,她是发觉了,发觉就在不知不觉中,她爱上了一个彷佛天神般高不可攀的男人。 右佐堂听着门的另一边传来的哽咽声,心情糟透了,他用手爬过浓密的黑发,眼神阴鸷的看着门板,浓重的罪恶感几乎要淹没了他。 该死,他在想,他是不是伤透她的心? “杞可萤,你一个人在家真的不要紧吗?”舒花月蹙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担心。 这一次她参加三天两夜的北部之旅,会在外头住上两个晚上,唯一教她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女儿的生活,作息日夜颠倒也就算了,饮食也十分不固定,她很怕没有人煮给女儿吃,她回来之后,会见到女儿饿死在屋内。 杞可萤翻了个白眼,“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可是我连续三天不在,你的三餐怎么办?” “我可以煮也可以叫外送,您放心,饿不死我的。”杞可萤语气轻快的安抚母亲,并且催促道:“好了,时间不多,赶快出发吧!免得整个旅行团为了等您一个人,延误了行程。” 舒花月看起来还是极为不放心,待在门口迟迟不肯走,“我还是不要去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妈,您想太多了,赶快上出租车吧!”杞可萤不给母亲后悔的机会,便将行李搬到叫来的出租车上,推着母亲坐上去。 “等等……你这孩子真是的,我都不急,你在急什么?” “可是您就快迟到了。”杞可萤急着跺脚道。 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吧! “没关系,反正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对了,我不在时你要小心,门窗要记得锁好,要是小偷跑进去就糟了--” “我晓得了。”杞可萤不耐烦的打断道。 这时,在她们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男子声音。 “伯母要出去玩吗?” 杞可萤听到这个声音,身子顿时一僵,脸部肌肉也变得僵硬,舒花月反倒是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不管出租车在一旁苦苦等候。 “佐堂,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没有看到你?” 他不来,害得她失望极了。她本以为他对女儿有那么点意思,可是连续两个星期都没见到他登门造访,就连个鬼影子也没瞄到,她还以为他消失了呢! “我有点事,特地回去一趟。”右佐堂虽然在回答舒花月的问题,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看着低头不语的杞可萤。 “回去?回去哪里?”舒花月好奇极了。 “妈,您别问这么多,这是人的隐私权。”杞可萤在一旁拉拉母亲的衣袖,对于母亲的积极感到赧然。她这样好像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的母亲,急着把女儿推销出去。 “对了,伯母是要出去玩吗?要不然怎会大包小包的行李?”右佐堂立即转移话题,淡淡的问道,目光从杞可萤身上移转到放在出租车车厢后的行李, “是呀!我要到台北一游。老实说,长那么大,我还是首次上台北。” “那祝伯母玩得开心并且一路平安。”他带着稳重的笑容祝福道。 “真是谢谢你。喔!对了,我可以拜托佐堂你一件事吗?”舒花月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能让女儿与她理想中的女婿多相处的计谋。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不放心我女儿一个人在家,麻烦你多多照顾她,免得我在外头担心好吗?” “妈,我不是说我一个人会照顾自己吗?”杞可萤气得直跺脚。母亲做得那么明显,任谁都知道她的企图。 杞可萤粉女敕的小脸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羞赧,被染成一片通红。 “我还是不放心呀--”舒花月装作一脸无辜的道。 “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自己照顾得了自己,不需要别人来操心。” 更何况是右佐堂,现在她不想见到他、和他说话,既然他想避着她,她又何苦自讨没趣? “可是--”舒花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右佐堂给打断。 “伯母,您放心,我会照顾她,请您放心出门去吧!” “真的吗?”舒花月高兴极了,眼中绽放出来的光芒像两颗在夜空闪烁的星子,她不给他反悔的机会,赶忙向他及女儿挥挥手再坐上出租车,最后的话还飘荡在空气里,“那就麻烦你了。” 第十章 杞可萤望着母亲坐着出租车绝尘离去,身旁突然响起属于右佐堂低沈的嗓音,让她的身子顿时一僵。 “你最近过得好吗?” 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想说好不好也不关你的事,但话到嘴边,她硬是咽了下去,以不冷不热的语气回了他一句,“还好。” 她佯装冷漠的转过身子,往屋内走了进去。没想到她前脚才踏出一步,就被人捉住臂膀。 “我们谈谈好吗?”右佐堂的表情相当的认真,黝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 她叛逆的脸孔。从头到尾她不曽正眼看过他,倔强的小脸上写满了冷漠与距离。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请你放手。”她冷冷的拒绝,用力挣开他的手掌。 “你在生气吗?” “没有,我有什么气好生的?反正我们只是邻居,谁会因为你消失个几天不见踪影就生气。”等到话冲口而出时,杞可萤立刻捂住小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简直是在不打自招嘛! 右佐堂笑了,意味深长的瞧着她发窘的模样,“原来你在气我这几天没消息是吗?” 杞可萤心一动,双脚竟在微微发抖。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故意用那双勾魂的眼眸看着她,害得她的脑海变成一片空白。 “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杞可萤狼狈的转过头,不想看他那双诱惑人心的黑瞳,害怕自已在他面前变得毫无防备,她绝不能让他知道她的心已经沦陷,要不然铁定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骗人!你脸上明明写着在乎。” 不会吧?杞可萤闻言心惊不已,立刻伸手模着自己的脸,心想,难道自己在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吗? 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他那双含笑的眼眸时,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大当。如果她真的模自己的脸颊,就表示她真的在乎。她立即老羞成怒了起来。 “你……你在骗我。”她激动的握起双拳,连眼眶都红了。 被人看穿且玩弄于股掌的感觉是如此的难堪,杞可萤睁着硕大的杏眼,恨恨的瞪着他,泪水在眼中泛滥。她咬着柔软的樱唇,气愤的推开他的身子,准备往屋内冲进去。 右佐堂早一歩识破她的意图,身形一闪,挡住她的去路,让她进不了家门。 “你到底想干嘛?”她眸中燃烧着怒火。 “我只想要你听我解释。” “你为什么要解释?反正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必和我解释什么。” 她冷冷的别过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事实上,她在意极了,但是她不能承认,因为承认了,就等于她承认爱上他。 为什么要向她解释?这个问题可问倒了右佐堂,他眉头攒成一条深深的褶痕。连他也搞不淸楚是为了什么?他看到她沉默寡言,摆出不理不睬的态度时相当的在意,大概是他不喜欢被人忽略的感觉。 “你先别生气,我这几天之所以不在,是因为台北的朋友发生了一点事情,我只是过去帮忙,不是要躲你。” “我说了我没有生气,你上哪去,一点都不关我的事。』杞可萤语气僵硬的道。 “真的吗?”他眼神懐疑的盯着她。 “我还煮的,走开!我要进去。”她故意恶声恶气的喝令道,不敢对上他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眸,害怕自已眼中的眷恋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既然你没生气,为什么急着走?我们不是好几天没见了,留下来聊聊天吧!”他扣住她的手腕,眉头又皱了起来,表情有点古怪。“你……是不是瘦了?” 前几天他还握过她软绵绵的手腕,现在却只痩下皮包骨,仔细一瞧,她的瓜子脸更为削尖。他伸手捏捏她的脸,感觉好像少了很多肉。 “你在干嘛?”她瘪起小嘴,不悦的瞪着他?虽然他捏起来不会痛,可是感觉他把她当作玩具一样玩弄。 “你瘦掉太多了,为什么?”右佐堂不悦的双手抱在胸前,大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她竟然给他痩了那么多,之前她虽然看起来很瘦,但还有点肉,现在全身模起来只剰下骨头,难怪她母亲会担心,她不在的期间,把她交由他来照顾。 “你……你管我。”她恼怒的给了他个白眼。 她当然知道自己瘦了,可是这几天她真的吃不下饭,原因还不是出在这个家伙身上。 因为他,她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全是他,她以为他避不见面,难过的没有食欲。 “如果我不管你,死怕你有一天会饿死。你到底几天没吃饭?” “才没那么离谱,我有吃,只是吃得比较少而已,”杞可萤尴尬的道。 她不晓得他为什么生气,可是知道他关心她,她的心有点甜甜的滋味。 “比较少会瘦那么多?”右佐堂撇撇嘴角,鬼才相信她的话。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杞可萤老羞成怒,她不要他管她,这样会害她以为他在乎。 轰的一声,右佐堂心头燃烧起愤怒的火焰,他目光如炬的瞪着她,“难道你不会好好接受别人的关心吗?” “那要看看是谁。”杞可萤得低着头,才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口。 “该死的你,抬起头看着我。”右佐堂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听到她用那种不屑的语气跟他说话,他不禁恼怒不已,可是当他抬起那张粉女敕的小脸畤,那红艳的唇就像等人采撷的樱挑,让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杞可萤愣住了,温驯的躺在他懐里,任由他将舌头伸进小嘴里,热切的吸吮她的甜蜜。 脑海变成了浆糊,手脚无力的依偎在他身上,小肮燃烧着一股暧流,激起她想要更多更多的欲/望。 可是她的耳边却传来右佐堂极为懊恼的声音,“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竟然对杞可萤出手,明明不是他所喜欢的那一型,但事情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发生,他不由自主的吻了下去。 不能否认,她是他吻过最纯的女孩子,没有任何的人工香料,干干净净的,隐约还可以闻到颜料的味道。 杞可萤猛然回过神来,难堪和困窘一块涌了上来,整张小脸变得好红。 她举起手,狠狠的往右佐堂的左脸挥了过去,拍的一声,淸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清冷的空气中。 “笨蛋!你为什么要吻我?”她眼眶含着泪水,不懂他为什么要吻她? 然而那记深吻撼动着她的心,她在想、在期望自已能够有机会让他爱上吗?还是他把她当成随便的女人了? 右佐堂愣住了,接着眯起眼眸。 没有人胆敢赏他一巴掌,她是第一个。 熊熊的怒火在胸口沸腾,可是当他看到那双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时,火气立刻消弭,心中还悄悄的升起一股罪恶感。 他眉头深锁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她,眼中有着深思和更多不明的情感。 他为什么要吻她?这个问题他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喜欢。”他只回答她这三个字。 “只因为你喜欢?”她瞠大双眼,难以置信、气愤的大叫,“难不成只因为你喜欢,你就可以随便乱吻人吗?” 他这句我喜欢根本不代表什么意义,她还以为他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意思,没想到只是他的一时冲动、一时的心血来潮。 “你怎么不回答?” 她的沉默让杞可萤死了心,像拿着刀子在凌虐她的伤口。她紧紧咬着唇 瓣,推开他的身子跑进屋内,砰的一声,用力把门甩上。 望着被甩上的门,他隐隐约约可以听郅她在门的另一边哭泣的声音,心 有着一抹疼痛,眼眸变得深邃,任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十一章 第六章 好黑!现在几点了? 杞可萤从睡梦中清醒时,屋里屋外一片漆黑,她开始在黑暗中模索着。最后找到电灯开关,按下时,头顶上刺目的光线亮得她眼睛睁不开,浓密的睫毛眨了几下,终于适应光线,她睁开红肿的双眼看了下床头前的闹钟指向午夜十二点多。 没想到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之前她难过的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一晃眼,时间就过了四,五个钟头,现在她的头都还有点昏昏沉沈。 杞可萤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看到梳妆台前的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凌乱得像个鬼似的,模样丑得不能见人。 这个样子会有人爱才奇怪,难怪她追问右佐堂会不会爱上她时,他不肯回答,毕竞谁会爱上一名不修边幅又长相难看的女人,若换成是她,她恐怕也答不出来。 “我想他不回答是不想伤我的心吧?”杞可萤喃喃自语,自嘲的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肚子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好饿……喔!对了,我好像没吃什么东西。” 她懒洋洋的趴在床上,饿到四肢无力。 她都忘了今天除了母亲准备的早餐之外,她还没有进食,难怪会饿到头昏眼花。 “起来找食物吧!”杞可萤慢慢拖着身子,从床上慢动作的爬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走动。 她攒起眉头,感到不可思议,“老妈人都跑去玩了,还有谁在楼下?” 杞可萤打开房门,走到楼梯口把灯打开。 声音突然沉寂了下来,她略感不安,随手拿了根扫把当作武器,战战兢兢的走下楼。 黑暗中,她彷佛听到另一人轻浅的呼吸声,寒毛直竖了起来。她停住脚步,全身肌肉紧绷着,等待突如其来的攻击。 可是等了好一会,并没有任何的状况产生。 会是她太敏感吗? 杞可萤不敢有任何的松懈,手慢慢模着墙壁找到开关按下,整个客厅瞬间回复到光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邪恶的脸孔,不仅是她傻住,连那名偷儿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光明愣住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他一脸狰狞的向她逼近,“你看到我的脸了。” “你……不准过来,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她挥舞着手中的扫把。 他发出邪恶的笑,,“你以为一根扫把能对我怎么样吗?” “你……你想做什么?”杞可萤咽咽唾液,感到无比的惊慌及畏惧,眼神四处游移着看是否有其它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我当然是要封你的嘴,”男子下流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可是身材还挺不错的,看来这次我的运气不错。” “不准过来。”听到他的话,她毛骨悚然了起来,她不是三岁娃儿,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她立刻扔下扫把往后退。 见他一步步逼近,她全身的血液变得冰冷。 “你叫我不准过去就不准过去吗?你也未免太天真了,”男子哈哈大笑,像猫捉老鼠一样逗弄着她,以看她满脸的惊慌为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不!”杞可萤死命摇头,就算她被逼到绝路,她也绝不投降。 她随手拿起东西,就往他身上砸过去,也不管手上拿到的是什么,直到听到哐啷一声,她猛然回过神来,看到他头破血流,地上散落着一堆花瓶碎片。 男子感到头一阵刺痛,手模到头顶上冒出来的鲜血,原本好整以暇的脸孔变得扭曲。 “该死的贱女人,我要让你尝尝苦头。”他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大声吆喝一声,一个巴掌即往杞可萤脸颊挥了过去,力道之大,把杞可萤的头撞向墙壁,叩的一声,太阳穴传来剧烈的刺痛,她整个身子软绵绵的瘫在冰冷的地上。 好痛苦……她嘴里发出申吟,头疼痛不堪,整个胃天翻地覆,她好想吐。 一团浓浓的黑雾从眼睛四周升起,男子的言语彷佛从天边传到耳际。 “我看你往哪逃?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只能成为无助的羔羊任我宰割。”他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撕下来。 当**的肌肤接触到清冷的空气时,她猛然回过神,顾不得太阳穴传来阵阵的疼痛,她开始尖叫并且拳打脚踢。 “救命!放开我,你这个下流的肮脏鬼不准碰我。” “你以为你多清高?反正你再过不久就会躺在我身下放浪申吟,我会让你开心的飞上天。”男子发出笑声,捉住她的手腕,抚着她光滑细致的肌肤,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没想到她外表长得不怎么样,肌肤倒是像婴儿般吹弹可破,一下子就惹得他欲火焚身。 “不要,不准碰我!”杞可萤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他的手一直在她身上乱模,她想逃却逃不了,泪水压积在眼眶中,她发出哽咽的啜泣声。 难道她的清白就要毁在这个男人手上? 不!就算死,她也絶不让他夺走她的清白。 杞可萤咬紧牙关,抬起脚狠狠的往他胯下踢了下去,他随即发出像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 双手恢复了自由,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寻找援助。 男子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你逃不了的,我要让你后悔这么对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害怕极了,恐惧占满了整个胸口,她几乎可以听到身后那名男子的喘息与咒骂声。 就在快要靠近门口畤,她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冲出家门,她可以跑到邻居家求助。 猛然一股拉力,让她头皮一阵刺痛。 “嘿嘿嘿!我终于捉到你了。” 她回头一看,看到她的长发在他的手掌心里,和他脸上那抹胜利的笑容。 “不!放我走。”她死命的想抽回头发,可是他越捉越用力,头皮痛得她眼泪直流。 “你想走,门都没有,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好教员警来捉我吗?你想都别想,等我上了你之后,我再拍下照片,要是你敢报警,我就刊登在网络上,让全世界的男人都认识你。” 杞可萤闻言脸色变得苍白,这时,她眼尖的注意到客厅桌上有把剪刀,她顾不得头皮的疼痛,挣扎的走到桌旁,拿起剪刀把头发一分为二。 男子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接着回过神来,看到她拿着剪刀保护着自己。 “不准你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杞可萤虚张声势,额头紧张的直冒汗。 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大有瞧不起她的意味。 “你以为你拿着那把剪刀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要不然是自讨苦吃。”他恶狠狠的道。 他凶恶的眼神吓得杞可萤差点就握不住剪刀,脸上血色尽褪。 “你走开,不准再靠过来,要不然为了自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我可不确定。”她紧张的咬着下唇瓣,连咬出了伤口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也浑然未觉。 男子见她眼神如此坚定,贼兮兮的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耸着肩膀,“好,我走,不过你不可以报警。” “可以,只要你走,我可以当所有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杞可萤小脑袋僵硬的点了点。 “好吧!那我走了。”男子走过她身旁,趁她不备时,立刻捉住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快将她的骨头捏碎,他露出狰狞的表情,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报警吗?你把我想得太天真了。” “不!你放手。”她痛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张口狠狠的往他的手臂上咬了下去。 男子发出哀号声,举起另一只手,狠狠的往她肚子上揍了一拳。 “唔……”小肮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的手脚无力,再加上太阳穴的疼痛,令她只能跪在地上喘息。 头顶上传来男子连连诅咒和一堆脏话,“你这个难搞的女人,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待会你就会向我求饶。“ “谁会跟谁求饶还很难说。” 就在杞可萤万念俱灰时,耳边突然响起她不可能认错的声音。 是他吗?她仰起苍白的小脸看着右佐堂如神只般出现在楼梯口,冰冷的眼神冷冷的扫过狼籍现场。 第十二章 早上杞可萤哭泣的模样,一直让他耿耿于懐,忍不住想找她谈谈,他站在窗口望着对面她的房间,他似乎听见有异样的声音,于是他二话不说的跨过阳台到她的房间,却听见楼下居然有男人的声音! 他立刻跑到楼梯口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兴起杀人的冲动。 “你是谁?”这男子无声无息的出现,他却一点都没发觉他的存在,脸上带着一抹冷厉,身上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势。男子心生警惕,他不是好惹的货色。 “放开她。”右佐堂命令道。 “哈!你叫我放开这个女人?你凭什么?就凭你是她的奸夫吗?”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想要英雄救美,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他拖起杞可萤雪白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用力一推,她整个人跪跌在男人的脚边,她感觉到手臂好像月兑臼了,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救我。”她抬起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对着右佐堂发出求救声。 右佐堂脸微沉,当他的目光看到她肿了一大半的脸颊时,他猛然倒抽口气,心划过一抹凌厉的痛楚,愤怒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那名男子,硬生生的把话从齿缝间逼出。 “是你把她打成这样的?”怒火增添,使得右佐堂的声音格外轻柔,全身的肌肉早已蓄势待发,犹不知死活的男子还把他看扁了。 “是又怎样?你不服气吗?”男子大有瞧不起他的意味,看来这男人只是外表虚张声势,而且有没有底子恐怕还很难说。 “很好。”右佐堂露出冰冷的笑意,眼眸微黯,笑着吐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话,“你死定了。” 男子被他的话给吓到了,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森冷气息像是恶魔的羽翼在身后张扬,男子打了个哆嗦,不过恶向胆边生,他告诉自己,就算打起来,胜负还未定。 “谁会先死还说不定。”男子凉凉的吐出这句话时,就见到右佐堂扬起手臂,从手上丢出不知是什么东西。 接着银光一闪、脖子一凉,男子感觉到颈子边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他伸手一模,模到鲜红色的血液,他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单是他,连杞可萤也愣住了,因为右佐堂的身手不像是普通人,瞧他气定神闲的玩弄着手中薄薄银白色的刀子,简直可以到杂耍团表演特技了。 “你……你手上怎么会有刀子?”男子的声音轻颤着,刚刚明明没有看到他手上有刀子,怎么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变了出来?男子心惊,彻底领悟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不是好惹的货色,这下他踢到铁板了。 “不管我怎么会有,总归一句,你死定了。”右佐堂冷冷的宣布他的死期。 胆敢碰他的女人,他绝不轻易饶恕他。 突然,右佐堂被自己的念头给吓到了。 他的女人?这四个字不停的在他的脑袋瓜子里回荡,身子一僵。 他为什么会这么理所当然的把杞可萤当成自己的女人?难不成他对她有特殊莫名的情感? 仔细想想,若这是真的话,也足以解释为什么他回来时,会情不自禁的向她解释他会离开的原因,因为他不想要她误会,看到她不理他时,他的心中怅然若失。 他会是爱上她?爱上这个条件不如他以往女人的女人?右佐堂陷入了深思。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男子告诉自己,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被逮到警察局,而且一关就是好几年,有什么办法好逃月兑? 他的目光突然接触到趴在地上的杞可萤,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顺手拿起扔在地上的剪刀,抵着杞可萤纤细的脖子,“不准动,要是你有什么动作,我就杀了她。” 他看到右佐堂的身子顿时僵住,眼眸转为深沉,知道自己捉到他的死穴了。 “你这个小人,竟然拿女人来威胁他。”杞可萤忿忿不平的道,但她更气自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名男子摆布,还拖累了右佐堂。 心中蒙上一层歉意,她对右佐堂感到好抱歉。 “哼!我告诉你,我李大壊事做尽,所以拿女人来作要挟根本不算什么,你最好识相一点,要不然你就是在讨皮痛之痒。”李大还大言不惭。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把刀子丢下,然后拿条绳子把自己的手绑起来。” “不!你不行这么做。”杞可萤呐喊着,“要是你这么做的话,他会杀了我们两个。” “闭嘴!这没你的事。”李大气得用力赏她一巴掌。 杞可萤被打得头昏眼花,双脚一软瘫在地上,脸颊传来阵阵刺痛。 “你给我起来,别装死。”李大扯着她的衣服,神情不耐的道。 右佐堂马上捉住机会,抽出藏在袖子里的飞刀往他拿着剪刀的手背刺了过去。 李大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哀号声,剪刀掉在杞可萤脚边,差一点就掷中她的脚,让人捏了把冷汗。 这下子换成李大陷入惊愕惶恐中,他看到右佐堂迅速的向他冲了过来。 “不……不要过来……”话还没说完,李大的月复部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右佐堂由上往下冷冷的睇睨着他,嘴角露出噬血般的微笑,“这一拳你打她一巴掌的份,然后……” 他往李大的脸上狠狠揍了一拳,把李大打得鼻血直流。 “这一拳是你拿刀威胁我的份,还有……” “什么?还有啊?”李大捂着鼻血狂流的鼻梁嚷嚷着,『你别再打了,我认错、我认错,求求你放我一马,再打会死人的……” 话才说完,李大的脸颊又再度挨了一拳。 “你知道会痛,那你刚刚为何不想想被打人的痛,更何况你打的是女人。』更加罪不可赦。 右佐堂眼中充满了怒火,看到杞可萤淸秀的瓜子脸蛋肿得像猪头,衣服还被撕成碎片几乎衣不蔽体,顿时升起杀意,想宰了他。 “右佐堂,住手!你再打下去会出事的。”杞可萤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双眸里有着哀求,“我不希望你为了我犯下大错。” “好吧!”右佐堂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面对着李大,他冷酷无情的道:“若不是她恳求,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杀气让李大知道他是认真的,李大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嗦,声音微微颤抖了起来。 “谢谢……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他的话还没说完,颈椎处一阵刺痛,他昏了过去。 右佐堂收起手刀,用脚踢了踢毫无动静的李大之后,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电话一通,不等对方反应,就冷冷的下达指令。 “快点派人来。”他说了地址,然后挂上电话,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 “你没事吧?”右佐堂皱起眉头,看到她疲软的瘫坐在地上,模样好不狼狈。 “我没事。”她试着想露出一抹笑容,却不小心牵扯到脸颊上的伤,疼得她眼泪直流。 “来,我看看。”他抬起她的小脸,却发现她的太阳穴那里竟是血淋淋的,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她苍白的小脸蜿蜒而下,他的心一悚,对着她气急败坏的吼叫,“你这个笨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流血?你以为你血多吗?” 他随手拿起卫生纸想压住她的伤口,可是渗出来的血液几乎染红了一片。 “该死,不行,我得送你上医院。”他直接抱起她的身子,却发现她从头到尾都不曾开口说句话,他低头一看,发觉她早就昏了过去。 惊惶失措猛然掳获他的心,他的手指颤巍巍的伸到她的鼻梁下,发现她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这下子,就算他想否认自己没有爱上她也难了,因为刚才他以为她死去时,那股心痛几乎撕裂了他的灵魂。 右佐堂紧紧抱着怀中的佳人,坚定的告诉自己,他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第十三章 第七章 “别跑,你是我的。” 在一片黑暗中传来鬼魅的声音,杞可萤充满了恐惧,想放声尖叫,却发觉嘴巴吐不出半句话,声音梗在喉咙里。 她发出了悲鸣,想逃离鬼魅的魔爪,可是黑影仍是紧追在后。 “你别想逃,你是逃不了的。”刺耳的笑声不断在耳边回荡。 救命!谁来救救我?她从心底深处发出求救讯号,并且不断驱动着双脚努力向前跑。 她看到前方有一团光明,就在她以为自己安全时,身后的黑影突然攫住她的手腕,她回头一看,那张青色扭曲的脸孔像极了枉死城里的鬼魅。 “不!”杞可萤尖叫一声,猛然睁开双眼,冷汗涔涔。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的身子不停轻栗着,想起恶梦中那张狰狞的脸孔,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双手环抱着手臂,然而左手臂传来阵阵的疼痛夺走她的注意力。 这时,她才发觉月兑臼的那只手臂被固定了回去,还有绷带紧紧包裹着,“这是……”她从嘴里艰涩的吐出两个字,却不小心拉到脸颊上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秀眉紧蹙。当她的目光看到摆在房间里的梳妆台,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吓了一大跳。 她无法相信镜中的女人是自己吗? 脸肿得像猪头,一走出去会吓坏所有的人,头上还绑起绷带,参差不齐的头发简直像极了不知从哪跑出来的疯女人。 杞可萤难过的掉下了眼泪,她唯一能看的地方就是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但是为了从那名男子的魔爪中逃出,她把它给剪了,让她好心疼。 “怎么啦?你怎么哭了?” 熟悉的声音蓦然响起,一只男人的手掌温柔的替她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她的心一动,猛然抬起头,瞠大晶莹的美目无言的凝视着她永远不可能认错的脸庞,但是那张脸上却出现了令她陌生的柔情。 是她眼花了吗?她孩子气的揉揉双眼,樱桃小口微张,愣头愣脑的看着他。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诡异的眼神让他眉头微蹙。 “不!没有。”杞可萤移转过头,告诉自己多心了,接着想起自己惨不忍睹的模样,更加惭愧的不敢直视着那张俊悄的脸孔。 她已经长得够抱歉了现在被打成这副德行,教她怎么见人? “没有才怪,你看着我。”他硬是把她那张小脸转往他的方向,却遭到她的反抗。 “不!不要看我。”杞可萤将自己埋进棉被里,把整张脸给盖住。 “你是怎么回事?”右佐堂不解她的反应。难不成是那名男子造成她心灵上的伤害? 一想到这,他的脸色变得阴霾,恨不得将那名男子给宰了,送他进监牢太便宜他了。 “我……我现在的模样根本是丑到不能见人。”棉被里传来她闷闷不乐的声音。 原来如此。右佐堂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这点小事。” “什么这只是小事?我原本就长得很难看了,现在变成这副德行,我想死了算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不悦的道:“你长得并不会难看,再说,这些伤过一阵子就会痊愈,对你的脸并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我没有胡说……你是不会懂的。”杞可萤难过的更加将小脸埋进棉被里,企图想闷死自己。 才一眨眼的时间,棉被突然被抽走,她根本来不及意会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右佐堂那张放大的脸孔,他脸上凶恶的表情吓坏了她。 “我不准你胡言乱语说想死的话,我不爱听。” “谁……谁管你爱不爱听……”她眼眶泪光闪烁,结结巴巴的把这句话说完就放声大哭。 “我讨厌你,你是讨厌鬼,你凭什么对我凶?你又不爱我,又不是我的谁。我已经受够了这一切,倒霉的遇上小偷,被打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还要被你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号咷大哭,五官全挤成一团,小脸又肿了一倍左右,那模样不会说是很好看,却挑起右佐堂的不忍。 “你别哭了,再哭下去就真的丑不能见人。” “反正我不打算出去见人了,丑就丑。”她吸着鼻涕,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眶炽热刺痛的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声音哽咽破碎的道:“我想我这一辈子嫁不出去了,人长得丑,身子还被那个男子模过变得不干净,我干脆出家当尼姑好了。” 右佐堂闻言翻了个白眼。 “够了,你别胡说八道。”他轻声斥责,“你还年轻,长得又不丑,怎会嫁不出去?” 可是那个人不是你呀!杞可萤在心中呐喊道,可是她不敢把话说出口,怕他笑她痴心妄想,癞虾蟆想吃天鹅肉。 “就算我长得不丑,但也不会漂亮到哪去不是吗?”她瘪着小嘴,泪光在眼眶中打转。尤其是她现在的模样,走出去恐怕会吓坏了一堆人。 “漂亮又有何用?只要找个人来爱就够了。”他挥挥手,望着她的眼眸变得深沉,有着一抹她难以理解的诡谲。 “问题是,谁会来看上我这只丑小鸭?”她伸手模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碰触着发肿的脸颊,一阵阵刺痛让她微缩着身子。 她这个样子会有人看得上眼那才奇怪。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送上门。”右佐堂悠哉的道。 杞可萤感到不悦了起来,“你说得可轻松,反正又不是你丑得不能见人。” 她越想越生气,赌气的别过头,整个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他,却不小心拉扯到月复部的伤口,她弯下腰哀号着,“好痛!” “怎么啦?”他立刻蹙起眉头,关心的问道。 “我的月复部……挨了他一拳,好痛!”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传来阵阵刺痛,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力,深怕惹来下一波的疼痛。 “来,我看看。”他想抓起她的衣服,却被涨红了脸蛋的杞可萤制止动作。 “不要!” “为什么?”他疑惑的眼眸瞥向她通红的小脸。 “我就是不想。”她没有说出原因,别扭的眼神不敢望向他。 右佐堂仔细的观察着她,突然间恍然大悟的露出一抹笑意,“你在害羞。” 他脸上的笑意惹得她恼火,“是又怎么样?我的身体不是随便人可以看的。”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看光了。” “什么?”杞可萤愣住了。 趁着她在发愣的时候,右佐堂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看到伤痕变成了青紫色,他皱起眉头,又再解了几颗钮扣,发现除了月复部,其它地方还有大大小小瘀血的痕迹。 “我应该杀了他才对。”他的眼神变得阴霾,杀气再度浮现。 “你……你在干嘛?”杞可萤气得小脸青白交错,尖叫一声,打掉他的毛手,迅速的把衣服拉拢了起来。 呜……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干巴巴的身材。 “当然是检査你的身子到底还有多少伤。”他斜睨着她,一副“你是在说废话吗”的模样。 第十四章 “我……我当然知道。”杞可萤结结巴巴的道:“可是……你不应该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乱碰我的身子,还有…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哪句?”他神情慵懒的玩弄她参差不齐的头发,乌黑亮丽的长发变得像狗咬似的,不过说句老实话,短发比较适合她,因为她那张瓜子脸蛋已经够小了,再配上那一层厚重的长发,难兔让人觉得阴沉。 杞可萤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变得如此亲密,尴尬的道:“就是你说你已经看过我的身子……” “原来是这个呀!我把你抱到医院时,你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根本遮不了多少,你想,我看到了多少?”他反问她。 杞可萤猛然倒抽口气,声音轻颤了起来,“那你所有都看光了?” 只要一想到他看光她的身子,她就恨不得能用土遁术将自己埋进地洞中。 先别慌。她努力做个简单的深呼吸,却克制不了脸颊上的灼热,她试着假装无所谓的道:“好吧!没关系,这并不能怪你,毕竟你是因为要送我上医院,所以不小心看光我的身子,这一点你不必感到内疚。” 她这番话不知道是要说服谁?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 “谁说我内疚来着?”他挑挑眉,嗤之以鼻。 “你--”杞可萤生起气来了,可是还未发飙,话就被他截了过去。 “你现在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有。”她面无表情的道。 “哪里?” “我被你气到内伤。”她气到快吐血。她瘪着红艳的小嘴,杏眼悻幸然的瞪着他。 “那你应该多休息,晚点我再叫你吃饭。”话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这里是哪里?”杞可萤唤住他的脚歩,陌生的环境让她充满了不安全感。 他似乎看穿她的不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你怕吗?需要我陪你睡吗?” 杞可萤的脸儿红了起来。他怎么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害得她的心跳怦怦怦的跳得好快,她有点半恼怒的瞪着他,“你又拿我穷开心。” 难道他不晓得她会把这句话当真吗?她会以为他在调戏她。 右佐堂露出深沈的笑容。到底是不是拿她穷开心还不晓得,他是很乐意提供这个服务,只是怕后果是小红帽被大野狼吃进肚子里。 “你放心吧!这是我的屋子,你在这很安全。” 原来这就是他的家。杞可萤安了心,疲倦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皮沉重的睁不开来,她几近喃喃自语的呢哝道:“好吧!那我就睡一下下。” 她小脸磨蹭着枕头,软绵绵、香香的,不到一会儿工夫,她就进入梦乡中。 “好好睡吧!”右佐堂看着她沉睡的小脸,情不自禁的低子,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如春风徐徐拂过,半点不留痕迹。 可是在睡梦中的杞可萤却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彷佛梦里有他的身影。 “不要!” 杞可萤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涔涔,她几乎无法克制心中的恐惧,身子像风中的落叶般微微颤抖,压抑不住冲上眼眶中的热泪,她发出细碎的啜泣声。 好可怕、好可怕!她又梦到那团黑影张牙舞爪的向她逼近,不管跑得多快,终究还是会被它追上。 她想挣扎、想要发出求救讯号,可是脖子像被掐住一样,她吐不出半句话,好不容易她耗尽所有的力量大声呐喊,才从恶梦中清醒。 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她害怕的直打哆嗦,拥着棉被,泪水无声无息的潸落,宽敞的房间内只剩下她的哽咽声清楚的回荡在每个角落。 “怎么回事?” 原本漆黑的房间突然亮了起来,刺目的光线让她眨了眨眼睛,看到右佐堂那张亲切又熟悉的脸孔时,她二话不说立刻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 “好可怕,他一直追着我不放,我想求救可是发不出声音。”她像是溺水的人攀着浮木般紧捉着他的衣袖不放。 “你只不过是在作恶梦。” “可是梦中的情景真实得教我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那双晶莹的眼眸中发出无声的恳求,无意之中表现出来的脆弱让人想要把她好好捧在手掌心上。 他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辉,但很快的被他隐藏了起来,他挑挑眉,将她的身子推回床上,“你好好睡,犯人我已经叫警察抓进牢里,他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你放心吧!” 她当然知道犯人早就已经关进牢里了,可是恶梦却紧追她不放,梦里那张狰拧的脸孔让她几乎不敢入睡。她委屈的瘪起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会作恶梦,你陪我好吗?”作了两次恶梦,她怕了。 “难道你不怕发生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杞可萤一时之间还无法会意过来。 “你别忘了,我是男人。” 他淡淡一句提醒,让她苍白的小脸涌上醉人的红潮。 “你会对我乱来吗?”她不等他回答,就自问自答道:“不可能,凭我的姿色,一点都入不了你的眼,所以我很放心。” 放心?左佐堂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如果换作是别的男人呢?”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无法忽略心中的酸味,重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呛鼻,可是这个少根筋的女人却是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为什么要换作别的男人呢?就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敢要求,别的男人我不敢。”杞可萤摇摇小脑袋,心中却有句话不敢告诉他。 那是因为她爱他,所以变得想要依赖,尽避知道他并不爱她,也希望他能有一点点响应,哪怕只是她在痴心妄想也好。 “你别太信任我,也许我并不值得你的信赖。”看着她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眸,他突然对她扔出了一句话,“如果发生事情,后果你愿意负责吗?” 他语带玄机,眸中黠光闪烁。 “好,我负责。”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反正最坏的情况就是她和他发生一夜,而那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至少她能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所爱的人,她并不后悔。 当然,她也晓得他口中所谓的负责是什么。 如果真的不小心擦枪走火,她不会缠着他要他负起责任,毕竟他都已经把后果说给她听了,是她执意要他陪着她。 “那好吧!”右佐堂走到床前,躺上了床。 弹簧床因为突如其来的力量而发出咿呀声,她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大暖炉,源源不断传送过来的热力烫红了她的小脸。 慢慢的,她试着不着痕迹的靠着他的身子,见他没有反对,便大胆的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鼓噪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跳得好快。 好幸福……杞可萤几乎要感动的掉下了眼泪。这也许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能与他靠得那么近,睡在同一张床上,枕着共同的枕头。 若是梦,她多么期望不要清醒。 “睡吧!”他在她耳边吹着气。 杞可萤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因为过于兴奋,可是不知是放心还是疲倦,周公很快的就拜访了她的梦境。 第十五章 第八章 右佐堂一直没办法睡。 柔软的曲线紧紧贴着他紧绷的身子,每一处无一不契合,从她发际间飘来淡淡的幽香,诱人**。 若不是拥有比一般人更强的自制力,他早就扑了上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这个样子简直是自讨苦吃。 右佐堂眉头紧蹙,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是望着她安详甜蜜的睡颜,他的眼中多了一抹柔情与认命。 算了,就当是磨练吧! 右佐堂闭上眼睛,想强迫自己入睡,却忽略不了靠在自己身上软绵绵的触感。她身子动了动,一只玉腿竟然横跨在他身上,不小心顶到他男性的部位,他的体内立刻窜起熊熊的欲|火。 这个该死磨人的小妖精! 他咬牙切齿,睁开微恼的眼眸,望着她甜美的睡颜,此时,她看起来该死的可恶极了,她的胸部不断往他的方向挤压,如兰的气息轻浅吐纳在他的颈子边,就算是圣人也难以忍受, 火苗从小肮开始汇集,他眼眸变得微黯,慢慢抚着她**出来的肌肤。 杞可萤在睡梦中感觉有东西在身上乱爬,她皱着眉头挥开,可是那东西又重新爬回自己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是它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簇簇小火苗,譲她的身子变得滚烫。 她终于醒了,睁开那双迷蒙的双眼,灵魂跌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他慢慢的先是亲吻她的额头、脸颊,最后柔软的双唇覆盖上她的小嘴…… 杞可萤的身子微微抽搐,脑海一片空白。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事后,谁也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他抱她放回床上,粗壮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对她说了句,“睡吧!” 杞可萤累得全身无力,只能点点头,与他一块进入梦乡。 在梦里,她梦到他和她组成了一个小家庭,小表头在他们身旁跑来跑去。 她的嘴角轻轻的往上扬,多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呀! 清晨,急促的电铃声打扰了床上一对人儿。 杞可萤扭动着身子,把头埋进枕头下,发出了申吟。 到底是谁?一大早就登门拜访,吵死人了。 睡眠不足的她一肚子的火,气得不想理门外的无聊分子,继续睡她的大头觉,可是门外的人似乎不肯放弃,一直按着门铃,吵得她不能入睡。 就在她要发火时,身旁突然有了动静,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你好好的睡,我去看看门外是谁?” “嗯!”她漫不经心的应道,心想,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时间过了良久,她开始发觉不大对劲的地方。 她的身旁怎么有人? 昨晚的回忆重新回到脑海里,她和右佐堂两人激情交缠的画面,让她猛然坐起身子,却不小心拉扯到伤口,她痛得倒抽口气,而双腿间隐隠传来的疼痛感,提醒她昨晚并不是场梦境。 他和她真的发生关系了。 杞可萤心中充满了酸涩与甜蜜,甜的是两人曾经水乳交融过,酸的是就算两人发生了关系,对他而言,却代表不了什么意义。 她知道说得再多,也不能换回什么,至少她曾经拥有过,杞可萤乐观的安慰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她彷佛听到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是错觉吧?她攒起眉头。 这个时候母亲应该还在台北才对,怎么会回来? 可是声音由远而近,等到杞可萤确定母亲真的回来时,整张小脸变得苍白。 完了,她不能让母亲看到她现在的模样,精明的母亲一下子就会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杞可萤惊惶失措的想爬下床,拿起扔在床底下的衣服时,已经来不及了,舒花月推门而入。 “女儿,你还好吧?警察局里的人通知我,说你遇上了小偷……” 所有的话全梗在喉咙里,舒花月瞠大眼睛看着女儿光luo着身子,而身上都是大小吻痕,她不禁愣住了。 她回家后,发现客厅一片凌乱,又见不到女儿的身影,她担心的立刻冲到隔壁,想找右佐堂询问一番,没想到女儿居然躺在别人家的床上! “妈……”杞可萤尴尬的拉起被子,遮住扁luo的身体,求助的眼神望向站在母亲身后的右佐堂。 顺着女儿的视线,她回头看看同样也是衣衫不整的右佐堂,恍然大悟。 “你们…”舒花月手指着女儿和理想中的女婿,惊讶的嘴巴阖不拢, 直到好一阵子,她才用暧昧的眼神在女儿及右佐堂身上打转。 “我看你们做了吧?” 如此骇异的话从母亲口中吐出,杞可萤满面红潮的将脸埋进棉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子,你既然对我家女儿做出这种事,你要对她怎么负责?” “妈,我们是两相情愿,谈不上负不负责的问题。”杞可萤抗议道。她就知道这件事若被母亲晓得的话,母亲一定会硬逼着右佐堂负起责任。 “什么两相情愿?我是个保守的妇道人家,只知道谁欺负我的女儿,不是结婚就是上法院。”舒花月板起脸孔,在心中暗骂女儿笨,像这么好条件的男人不好好把握怎么行? “小子你说,你要上法院还是娶我的女儿?”舒花月转向右佐堂质问道。 右佐堂薄利的双唇微勾起,挑起好看的眉毛,似笑非笑的用目光扫过这对母女俩。 一个眼巴巴的恨不得他答应,另一个则是双眼充满了无奈,希望他拒绝。看来其中一个人要失望了,因为他心中早已有答案。 “小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告诉你--”舒花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右佐堂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 “好,我娶。”他的答案让另外两人当场愣在原地。 “真是太好了。” “不会吧?” 杞可萤和舒花月异口同声的道。 相对于舒花月的兴髙采烈,杞可萤则是脸色苍白,一双焦虑不安的眼睛直盯着他,“其实你大可以不必理会我母亲的话,这件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我并不需要你负责。” “孩子,你说那是什么傻话,要是你怀孕,他不用负责吗?” “妈,我已经是大人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处理就是把我的好女婿往门外推?我告诉你,不管你们两个当事者愿不愿意,婚是给我结定了。”舒花月摆出鸭霸的一面,心想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女儿好,她不明白女儿明明喜欢人家,为什么却要把人往外推? “伯母,能够让我和可萤谈谈吗?”瞧着这对母女僵持不下,右佐堂终于开口。 “好吧,你帮我劝劝她,要当人家的媳妇了,还在闹脾气。”舒花月一边唠叨一边走出去,留下他们两人。 舒花月离开后,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诡谲的气氛压得他们快喘不气来。 杞可萤不敢抬起头来看着他,害怕在他眼中看到厌恶,只因为她曾经说过她不会要他负责,可是情况却演变成他被硬逼着对她负起责任。 她的心涌起酸楚,眼眶刺热了起来。 “你其实可以不必负责。”过了良久,她才吐出这句话。 “我晓得,可是事情演变到现在,都被你母亲捉奸在床了,你想,你母亲会就此善罢罢休吗?” 不会!杞可萤很清楚。她怯生生仰起头看着他,充满了歉意。 “我很抱歉,不过你放心,我会说服我母亲,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右佐堂并未露出高兴的表现,反倒眼眸变得深沉,多了一丝不悦,“嫁给我不好吗?” 他突如其来的怒气把她给吓傻了,她瞠大双眼,呆呆的猛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想嫁给我?”他向她逼近,带给她无形的压迫感。 “你……你又不爱我……” “可是你爱我不是吗?” 被说中事实的杞可萤,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无血色,娇女敕的嗓音颤巍巍了起来,“原来……你知道……” 她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原本以为自已掩藏得很好,没想到竟然被人看穿,她感到难堪以及很想哭,恨不得在他面前消失。 “你,爱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你没有爱上我,我反而会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够。”他抬起她的小脑袋打趣的道。 “你不会觉得是负担、是厌恶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负担、是厌恶呢?”他反问她。 “因为我长得很丑--” “可是我觉得你长得很可爱。”他不等她说完,就打断道。杞可萤脸上流露出羞赧,心有着一股甜蜜,只因为他的称赞。 他轻轻吻着她的双唇,用性感低沉的嗓音诱惑着她,“嫁给我好吗?” 他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将舌头滑进她嘴里,用双手挑逗着她的身体,直到她微启着双唇,不知不觉的说-- “好。” 第十六章 第九章 她不知道右佐堂为什么要娶她? 杞可萤坐在车子里,不敢相信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子,要不是身分证的配偶栏上写着他的名字,她会以为这只不过是场梦。 但这场梦也未免太过于真实了吧? 就在前几天,在母亲的大力赞成之下,或许是怕他们会改变主意,她极力要他们直接到法院公证结婚。 没有大设宴会,也没有请任何人到场,就只有母亲和几个证人,为他们这场婚姻做见证。 现在她的身分是他的妻子了,好不习惯。 杞可萤皱皱眉头,她想,自己是不是结得太匆促了?她根本没有和他谈过恋爱,对他的了解少得可怜,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她不禁产生了懐疑及害怕。 就拿这次来说好了,他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就要赶回台北,还说要介绍他的朋友给她认识。事情发生得令人措手不及,等到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开往台北的车上,害得她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她不知道他的朋友对她的观感,会不会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想到这,她的胃开始打结。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右佐堂突然将手伸过来,握住她汗湿的手掌。她心中的想法全表现在脸上。 “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杞可萤试着挤出一抹笑容,可是她发觉自己担心得根本笑不出来。 “他们呀!都是一群讨厌鬼。”提起“朔月”里的那几个家伙,右佐堂撇撇嘴角。 “讨厌鬼?”杞可萤先是一愣,看着他一副没好气的模样,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口是心非,“你们应该是一群很要好的朋友吧!”她不由得羡慕了起来。 “没错,算是挺要好的。”他点点头。 “你想,他们会喜欢我吗?” “会的。”右佐堂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即使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安慰她。 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镂花铁门前停下时,她看见门口还有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守卫,她发现她嫁的男人似乎身分特殊,让她原本惶惶不安的心又再度提了起来。 “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会知道的。”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然而他的神秘却加重她的不安。 车子最后在一幢偌大的洋房前停下,当他替她打开车门时,一名男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原来你也晓得要回来。”男子冷酷无情的道。 杞可萤看向那名男子的脸孔时,不禁愣住了,小嘴张着好大,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天呀!有两个右佐堂!不过两人身上拥有的气质不同,这名男子所散发出来的是生人勿近的气息,彷佛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冻伤。 “怎么会有另一个你?”杞可萤望着那张脸,最后望向自己的丈夫,满脸错愕的表情问道。 右佐堂开心的笑了起来,扬起眉,走到兄长面前拍拍他的肩头,“我来介绍,他是我大哥,叫左佑真,我们是双胞胎兄弟。” “双胞胎?”她傻傻的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 “她是谁?”左佑真皱着眉头,对于右佐堂会带女人回来有点讶异,而这名女子的姿色比起他之前交过的女友还差上一截,不过也算清新秀丽。 “她是……”右佐堂正要开口介绍时,突然感觉到身后多了一股杀气。 他立即往旁一跳,看到一记拳头往他脸上招呼了过来,他侧身也还以颜色,两人你来我往的,吓得杞可萤在旁边干着急。 “你们别打了。”她不懂,为什么他们一回来就遭受这种待遇?看着两个大男人打得难分难舍,她好怕右佐堂会受伤。 这个时候,一记温暖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要她别插手。 “你放心,这只是我们打招呼的方式,右佐堂不会有事的。”只不过会被教训一顿而已。左佑真并未把这句话说出口,好整以暇的模样让杞可萤真的相信这是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可是她还是担心。 她忧心忡忡的眼眸注视着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彼此身上都挂了彩。 突然,屋内传来一名女子的娇声斥喝,“够了,你别再打右大哥了。” 小小身子冲了出来,护在右佐堂面前,愤怒的眸光像是想将另一名男子给燃烧殆尽,小手还紧紧捉着右佐堂的手臂不放。 “冰娃,你让开。我要揍那个小子。”那名男子冷酷无情的冷冷道。 “你为什么要揍他?”冰娃不服气的瞪着他。 “他在我最需要人手的时候,扔下一切跑得不见人影,还把工作全部扔给我,你说,像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该不该揍?” “海神,你揍也揍够了,你看,他都被你打伤了。”冰娃心疼的抚着右佐堂的伤口,眼中明显写着倾慕的爱意。 杞可萤看着这一幅画面,脑中的警铃声响起,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眼前,这名女子爱的人是她的丈夫。 那两人站在一块,简直像对金童玉女,反观她呢? 这时,小小的自卑感又再度盘踞她的心头,内心涌起的酸意几乎快要淹没她。 “我没事。”右佐堂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的身子,目光扫向傻站在一旁的妻子,见到她眼中的心痛和自卑,他的心也同样泛起一抹心疼。 他知道她对自己向来没有自信,可是既然他们已经结了婚,她就要试着相信他以及相信自己。 “可萤,过来。”右佐堂向她招招手。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杞可萤身上。 杞可萤感到别扭了起来,不安的移动着脚步,走到他面前,任由他牵起她的小手,温柔的问候她,“你刚才有没有吓到?” 她老实的点点头。 右佐堂脸上露出俊朗的笑容,“你不用担心,这只是我们打招呼的方式。” “可是……会不会太过于野蛮了……”杞可萤轻声低语道。 “你放心吧!这种事不是常常有,只有在我们需要沟通的时候。”右佐堂动作亲密的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瞧在众人眼里有不同的反应。 左佑真挑挑眉,海神卫风海眼神充满诡异,冰娃则是妒火在烧,用含恨的目光凌迟着杞可萤每一寸肌肤。 “佐堂,你不跟我们介绍这个女孩是谁吗?”开口的人是卫风海,他了然于心的看着眼前这一对,一切答案就等待右佐堂说出口,看事实是否如他想的那样。 “我也很好奇她是谁。”在黑暗的某一处又走出另一名男子,灿烂的灯光照在他那张邪气的脸孔上,他嘴角微勾起,浑身散发出慵懒的气息,看似无害却蕴藏着无限的杀伤力。 右佐堂挑挑眉。看来该到的人全都到齐了。他向众人慎重的介绍,“她是我的新婚妻子,杞可萤。” 轰的一声,这句话无疑是在他们之间投下一枚炸弹引爆。 “我真是没想到。”那名神情慵懒的男子露出颇为讶异的神情,“你出去一趟,竟然连老婆都一块带了回来,你说,这是哪里拐来的?” “什么用拐的,说得那么难听。”右佐堂斜眼瞪着他,动作亲密的揽着杞可萤的肩头,“你是在嫉妒还是在羡慕?” “我会羡慕?”男子嗤之以鼻,接着用一副很认真的态度对着杞可萤说话,“你有没有考虑把这个男人给休了,再去找更好的男人?” “不!我有他就够了。”杞可萤紧张的猛摇头,害羞的躲在右佐堂身后。 “臭溯流,你别挑拨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们可是恩爱的一对。” 右佐堂得意洋洋的抱着杞可萤纤细的腰,露齿一笑。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想不开,才会跳进爱情的坟墓。”石溯流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诡谲的眼眸在两人身上徘徊。 卫风海也在一旁点点头。 “我也很好奇,你为何会突然想结婚?以前的你不是对婚姻避之唯恐不及吗?”连他的亲兄弟左佑真也凉凉的开口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之前不想进入礼堂,是因为缘分还未到,现在缘分到了,你们该替我高兴才对。”右佐堂理直气壮的道,目光斜睨着这几个人。 他们算什么好朋友,从头到尾都没听到他们说句恭喜,甚至还三不五时的嘲讽他一下。 “唉!真是可惜。”石溯流唉声叹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杞可萤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浓浓的自卑感袭上心头,她低垂着小脑袋,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纤细柔弱的身子在冷冽的寒风中微微颤抖着,心滑过一抹酸楚。 她就晓得在别人的眼中,她一点都配不上右佐堂。 尽避心头早有准备,可是心头悄悄蒙上的酸涩,教她难以释怀,眼眶开始红润。 “人长得那么清秀可爱,却嫁给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真是暴殄天物。”石溯流又继续接着说。 “什么不负责任?我有不负责任吗?”右佐堂不服气的道。 “怎么会没有?你把你的工作全扔给我,这不叫不负责任吗?”卫风海在一旁冷冷的开口,冷冽的目光几乎想将右佐堂给分尸了。 右佐堂装成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为你们做牛做马还不够吗?我只是想要休个几天假,不算不负责任吧?” 石溯流挑挑眉,转向杞可萤,表情认真的建议着,“你要不要趁现在就把婚离一离?像这种男人满街都有,你不必为了他赔掉自己一生的幸福。” “够了!你们别再来挑拨我们夫妻间的感情。”右佐堂老羞成怒,发火的眼神扫向众人,双手亲密的揽着杞可萤,对着所有人低吼道。 第十七章 杞可萤的小脸微烫了起来,自卑感在这轻松的话题下一扫而空,她将脸颊紧贴着右佐堂的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顿时觉得自己成了最幸福的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身旁有一股冷冽的寒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往寒气散发出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名叫做冰娃的女子,正用愤恨的眼光怒视着她,满脸嫉妒的神情像是恨不得取代她的地位。 杞可萤心中升起警讯,身子更是往右佐堂的怀里缩去。 她知道自己的长相以及条件或许不如眼前这名女子,但是论感情,她绝对不会输给她。 更何况他们不是夫妻了吗?既然如此,她这个做妻子的应有维护自己丈夫的权利吧? 杞可萤咬住下唇,替自己加油打气。 可是在那双充满嫉妒的目光下,她的勇气不知不觉流失,不安感顿时塞满整个胸口。 “右大哥,你是开玩笑的吧?你怎么会娶一个这么平凡无奇的女人呢?”冰娃笑得好甜,可是话里全是眨低的意味。她所谓的平凡无奇根本是一点特色也没有,既没脸蛋也没身材,也看不出来她到底哪一点聪明。 如果这种女人成为右大哥的妻子,说什么她也不服气,论资格与条件,她比她要好多了。 任谁都听得懂冰娃话里的酸味,众人脸上出现了促狭,要看右佐堂怎么处理,因为冰娃倾慕右佐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右佐堂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右佐堂感觉到怀中的佳人身子一僵,晶莹硕大的眼眸凝视着他,似乎也在等待他的回答。他低头深深看着她那张不安的小脸,直到她的脸蛋发红,才悠悠的开口。 “我一点都不觉得她平凡无奇,在我眼中,她是最可爱的小女人。”虽然是回答冰娃的问题?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杞可萤。 冰娃心中掀起一阵狂怒,气得在众人面前跳脚,“她到底哪一点可爱了?在我眼里,她乏善可陈、面目可憎。” 差一点点她就想说不要脸的女人,竟敢抢走她的右大哥,也不想想她既长得难看,又没任何优点,就该有自知之明闪远一点。 “冰娃,够了,不准说这种话。”右佐堂板起脸孔。听到冰娃说出这种话,他的心头升起一丝不悦,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右大哥,你凶我?你竟然为了这个一点都看不出哪里好的贱女人凶我?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你根本不配当右大哥的老婆,长得那么丑,什么又不会……”冰娃气得口不择言,对杞可萤大吼,只想羞辱她,没有注意到心上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够了,你别把错全推到她身上,我有权利选择,我要娶谁并不关你的事。”右佐堂冷冽的说着绝情的话,彻彻底底伤了冰娃的心。 这是杞可萤头一次看到右佐堂如此生气,而且还是为了她,虽知不应该,但她心中有种优越感,甜蜜的滋味在心底泛开。 “什么不关我的事?你知不知道我爱你爱了多少年!”冰娃哭着喊出,心痛的眼眶红了起来。 “别说了,冰娃,我从来就不曾对你有过任何的遐想,我只是把你当成邻家妹妹,我们并不适合在一块……”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冰娃捂着双耳,泪儿涟涟,最后投给他一记哀怨的目光,”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向你证明,只有我最适合你。” 为了怕自己的信心全毁在他句句绝情残忍的拒绝上,冰娃哭着转身跑离。 尴尬的气氛环绕着众人。 “真是造孽呀!右佐堂,我看你惨了,以冰娃死心眼的个性,你要说服她恐怕难了。”石溯流在一旁幸灾乐祸,目光注意到左佑真凝视着冰娃离去背影的眼神,似乎耐人寻味。 右佐堂微耸着肩膀,“我们从小和冰娃一起长大,你们应该也晓得她对我只是仰慕,而且她真正爱的人不是我。” “可是她根本不晓得,难道你不给她一次机会吗?”左佑真突然开口,认真的眼眸凝视着双胞胎弟弟。 “你开什么玩笑?我已经结婚了,怎么给她机会?这事还要看我老婆大人肯不肯。” 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杞可萤身上。 “我……”杞可萤尴尬的绞着手指,期期艾艾的道:“我没有权利……阻止你做任何事……” “怎么会没有权利?你是我的老婆,你绝对有那个权利与资格。”右佐堂抬起她的头,无尽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温柔让在场的其它人都知道他的认真。 他们互相交换神。以他们对右佐堂的认识,从来没有一名女子能让他有着如此温柔的的眼神,像极了陷入爱河中的蠢蛋。 杞可萤情不自禁的点点头,眼看着他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就要吻上她的那一刻时,耳边传来众人戏谑的声音。 “拜托,你们别在我们面前卿卿我我的,你们也要替我们这几个单身汉想想,我们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必特地在我们面前表演。” 杞可萤害羞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将自己给掩埋进去。 “怎么?羡慕吗?”右佐堂挑眉,手拥着娇妻,得意洋洋的一笑。 众人撇撇嘴角。 “羡慕?算了吧!我们这几个永远也不可能踏入爱情的坟墓。” 所以要说羡慕那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你们几个别把话说得太早。”右佐堂警告道。 当初他也是以为自己不可能结婚,可是事情往往到了最后,一颗心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向下沉沦。 问他有过后悔吗?直到现在,他仍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今天的事情一下子发生得太多,杞可萤根本无法吸收得了。 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她还不晓得他的兴趣是在厨房,而自己对他的了解又有多少? 她连他有个双胞胎兄弟都不知道,若不是偶然机会下的擦枪走火,她还会坐在这吗? 眼神多了一丝迷惘,她不知道他娶她是单纯只想为一夜的错误负责任,还是有别的原因? 每当他那双多情的眼眸望着她时,她总有一种错觉--他很喜欢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爱…… 杞可萤想到这,脸儿红了起来。是她想太多了吧? “你在想什么?” 她猛然回过神来,看到眼前多了两个盘子,盘子上散发出食物诱人的香气,而右佐堂那张脸孔则是在她眼前放大,他扬起眉问道。 “没……”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右佐堂捏住小鼻子。 “你别说没有,刚才你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还想骗人。”右佐堂故意板起脸孔道,惹得杞可萤急于辩解。 “你别生气,我只是在想,你和左佑真是亲兄弟,但为何一个姓左,一个姓右…”她的话还没说完,右佐堂就笑了起来。 “你先别急,有话慢慢说,我并没有生气,所以你不用操心。” 杞可萤赧然,“我还以为……” “你放心好了,我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情就生气,反倒是我有点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她有点好奇,晶莹的眼眸望着他。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听到他担心她,不管什么理由,她立刻心花怒放了起来。 “我以为你听了冰娃说的那些话会很难过。”他的手拂过她的秀发,抬起那张可爱的小脸,目光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看到她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自卑。 杞可萤笑着摇摇头,只不过笑容有点苦涩,“不,我不会难过,因为我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她说得很对,我的确配不上你。” “你说那什么话,你长得并不会丑。”右佐堂不由得生起气来。 “但要算漂亮,还差一大截不是吗?”杞可萤咬着娇女敕的双唇。刚才那名女子不但长得美丽,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也是她所没有的。 “你有你的优点。”他紧皱着眉头,手掌捧着她的小脸,想抹去她脸上的自卑,不喜欢看到她难过的模样。 “什么优点?”杞可萤不禁好奇她在他眼里到底有什么优点?会是这些优点才促使他答应和她结婚的吗?她心中充满浓浓的疑问,对他以及对这场婚姻都有一种前途茫茫的无措感。 “例如说,你的笑容很甜,我喜欢看你微笑时候的模样,你害羞时粉女敕的小脸会变得好红,像颗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还有,我很高兴我的妻子就是你。” 杞可萤闻言整张小脸立刻飞上两朵红云。 “不过……”右佐堂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有一个大缺点,就是对自己没有自信,你不会比别人差,所以我不希望你在别人说话时老是低垂着头,你应该更有自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怕我做不到。”这二十几年来,她的个性、习惯都是如此,要一夕之间做改变,根本不可能。 “别说自己做不到。”他用食指点住她的红唇,“如果把话说出来了,就真的做不到了。你先慢慢一点一滴的改变自己,我不会要求你太多,至少在和人说话时,仰着头看着对方,这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 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目光柔得几乎渗得出水来。 杞可萤眨了眨晶莹的双眸,在那双眼神的诱惑下,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我会试着做做看。”如果这是他的要求,她会试着改变自己,让自己更有信心。 “这才是我的好妻子。” 杞可萤俏脸红了起来,听到好妻子三个字感到很开心。 “你……”会娶我,是因为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吗?杞可萤张口欲言,可是又把话吞了回去。 她害怕问出口之后的答案。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责任而娶她为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面前哭出来,可是疑问充斥着胸口,满满的让她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 “还想问些什么?”右佐堂挑挑眉,嘴角微勾起。只要一看,就知道还有疑问困扰着她,因为她把自己的情绪全摆在那张小脸上。 “是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们是亲兄弟,却一个姓左、一个姓右?” “那还不简单,因为我的父亲姓右,而我的母亲姓左,刚好他们都是独生子女,所以生下我们这对双胞胎之后,就一个姓左,一个姓右,刚刚好。” “那你们的父母亲呢?”想到要见未来的公婆,杞可萤心中充满了忐忑。 第十八章 第十章 “他们住在国外,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你去见他们。不过说不定你不用过去,如果他们得知我已结婚的消息,他们一定会冲过来。”他对他那对宝贝父母相当了解,尤其是母亲已经不停催促他和佑真赶快娶妻,他们却没一个人理会她,这下她终于如愿了,不会马上杀过来,他才觉得奇怪。 “他们会嘉欢我吗?”杞可萤担心了起来,她好怕自己未来的公婆会不喜欢她,因为自己……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右佐堂彷佛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举起手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人不喜欢你的,毕竟你可是我的老婆,我喜欢的,没有道理我父母亲会不喜欢。” “哪有这种说法的?”她小小声的抗议,不过脸上却扬起娇俏可爱的笑容。 当他说出她是他的老婆时,无欵是承认她的身分,哪怕他是为了责任娶她也好,她都很感动。 “你一点都不用担心婆媳之间的问题,因为我父母亲很随和,我相信他们会喜欢你就跟喜欢我一样。” 他自信满满的模样让杞可萤心里轻松了许多。 “嗯!我相信你。”她用力的点头,含羞带怯的笑着。 “来吧!来吃饭,我煮了意大利面,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他转移了话题,把她的焦点和目光全转到他刚才端出来的盘子上。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食物花花绿绿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杞可萤闻得口水直流。 “好不好吃,试吃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我开动了。”她拿起叉子,卷起面条往嘴里送去。 “好吃吗?”右佐堂兴致勃勃的问道。 杞可萤的表情有点怪异,她捂着小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好像在考虑着要不要吐出来似的,“你这面里的调味料到底加了些什么?” “有西红柿,酱油还有醋。” “什么?还有醋?”杞可萤张口结舌。难怪面吃起来酸溜溜的,“怎么?不好吃吗?”右佐堂眉头皱了起来。 “你自己吃吃看好了。”她不敢说难吃,婉转的要他自己试吃看看。 他拿起叉子,直接卷起她盘子里的面条往自已嘴里送去。 看他用她吃过的叉子就等于间接亲吻,想到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她的脸儿红了起来。 “不错呀!”右佐堂点头称赞,“虽然有点酸,但味道还不错。” 这叫不错?她脸上爬满了黑色线条,不禁佩服他的味蕾。那面明明酸得让牙齿都打颤,他还能吃下去。 杞可萤不禁欲哭无泪,既然他这名主厨吃不出他的料理哪里有问题,她就算觉得难吃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含着眼泪把面吞下去。 她发誓,虽然她煮的东西也好吃不到哪,不过她绝不会再让他进厨房一歩了。 “你根本配不上右大哥。”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温室的透明玻璃洒了进来,像是要把外头的寒冷隔离开来,杞可萤坐在温室里的躺椅上,享受着日晒,几乎忘了自己所处的世界,直到耳边传来幽冷的讽刺声,心头猛然一惊。 她迅速张开眼,整个人正襟危坐,表情闪过一抹不安,因为眼前这名女子来意不善,光是看她挑衅和高傲的态度,就知道今天她是来找砸的。 没错,冰娃是看不起她,毕竟她觉得这名女子条件样样不如她,为何像她这种女人会成为右佐堂的妻子?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修长的柔荑越握越紧,冰娃咬着牙,愤慨的表情令杞可萤为之心惊。 别慌,不会有事的。杞可萤在心底安慰自己,脑海这时响起右佐堂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他虽然不求她一下子变得多有自信,但至少她要有勇气面对。 杞可萤仰起头,睁着硕大的眼眸,调整自己紧张的情绪,“我晓得你所说的,但是我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了,配不配得上不是由你来决定。” 她的表情相当的认真,或许她心里头也晓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男人,但是两人既已成为夫妻,她愿意努力学习去配得上他。 也许她的外表不够亮丽,可是她愿意用体贴、温柔的心来弥补;也许她任何条件不如人,可是她会学习做个好妻子。 “你…”冰娃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是谁?像你这种平凡的女子,条件样样不如人,我相信右大哥一定会很快的发现你根本配不上他,到时候要和你离婚,你少死缠烂打。” “我晓得,我也有心理准备,所以你放心,如果他真的要与我离婚,我不会死缠着他不放。”这是她的真心话,她不认为自己到那个时候死缠烂打还有用,她会平心静气的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她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要与她共度一生。 可是他是基于什么理由、什么原因呢?这不禁教杞可萤迷惘了。 “最好是这样,我相信你一定是用什么手段来胁迫右大哥来娶你,不然他怎么会看上你,我真是觉得很奇怪。”冰娃撇撇嘴角,轻视的目光斜睨着她。 杞可萤小脸变得惨白。事实被她说中了一半,他们的确是在那种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结婚的,右佐堂只不过是因为责任…… “怎么?你脸色变得好难看,难不成被我说中了事实?”冰娃得意洋洋了起来。 她就说嘛!右大哥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看上这名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女人,以前和他在一块的女人个个条件都比这个女人好。 为了配上她从小心目中的偶像,她努力充实自己,让自己成为朔月的精英,这其间她吃了不少的苦,可是右大哥却娶了别的女人,而这女人只不过是个平凡的普通人。 她很不服气,这个女人配不上右大哥! “不管我们是为了什么原因结婚,我相信他会一如婚前所说的好好待我那就够了。” 想到他对母亲以及对她的承诺,杞育萤下意识的抚着手上的指环,那是他在婚礼上给她的,是一只相当古朴的玉指,大得只能套得上她的拇指,这是从他的指上拔下来给她的,他说这玉指不但代表他的身分,也代表他将会永远属于她的人。 或许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有他的宠溺与呵护这就够了。 杞可萤心情豁然开朗,面对着冰娃,她露出一抹笑容。 这可激怒了冰娃,尤其当她看到杞可萤手上戴的那只玉指时,她的表情瞬间变得苍白,掩不住激动的情绪,“你手上这只玉指是不是偷来的?” 她用力握住杞可萤的手指,痛得杞可萤眼眶泛红。 “好痛,你放手。这是右佐堂给我的,不是我偷来的。”杞可萤大力的抽回自己手,揉揉被捏疼的手指,她抬起晶莹的眼眸,看到冰娃的脸孔不断的扭曲变形。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是他送给你的。”冰娃对着她大吼大叫,“你知不知道这玉指代表什么意义?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代表什么意义?”杞可萤愣了一下。冰娃激动的模样,彷佛她手上的玉指真的很重要。她心中有一抹不安,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右佐堂为什么要把玉指给她? “不!不可能,我不会承认,我也不会相信……”冰娃咬着苍白无血色的唇瓣,拚命的猛摇头,嫉妒愤恨的眼神像两把利刃射向她。 杞可萤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觉得站在面前的冰娃彷佛想将自己生吞活剥。 第十九章 “对不起,我该离开了,也许右佐堂快要回来了。”杞可萤从躺椅上站起身子,匆匆忙忙的就要往温室门口走去时,却意外的被冰娃阻挡下来。 “等一下,你先别急着走,右大哥是去执行任务,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的。” “任务?什么任务?”杞可萤不由得慌张了起来。为什么他要去执行任务却没告诉她呢? 一想到冰娃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反倒她这个做妻子的却被蒙在鼓里,她的心头不禁泛起一股酸涩。 “怎么?他没告诉你吗?看来他并没有对你说实话吧?” 杞可萤眉头紧蹙,“他只和我说有事出去一趟而已。” “可是他却没有告诉你,他是在做些什么事。比起你,我比你更了解他,包括他所有的一举一动,这一点你根本不如我。“冰娃指控道,眼睛直盯箸她拇指上的玉指,几乎是喃喃自语的道:“可是我不懂,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那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杞可萤好奇的问道。 她觉得冰娃自从看到她手上的玉指之后,反应以及表情都变得相当奇怪。 冰娃话说到一半,就把嘴巴闭了起来,倔强含带着愤怒的目光斜睨着她。 “我要你把手指上的玉指给我。”冰娃蛮横的道。 “不!不行,这是右佐堂给我的结婚戒指,”杞可萤把手放在身后,深怕她会动手抢,她知道自己根本抢不赢她。 “什么?他把它当成结婚戒指?”冰娃难以置信的道,她的脸色惨白,贝齿咬住朱唇,深深的印出一排齿痕。 “给它给我。”她对杞可萤怒吼道,娇艳的脸孔整个扭曲变形。 “不,我说不给就是不给。” “你想找死吗?”冰娃的脸上浮现肃杀之气。 “你……你不敢杀了我,要是我有个万一,难道你不怕右佐堂生气吗?” 杞可萤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从她满脸的杀气看来,她知道她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想杀了她。 “反正只要你死,我不怕他生气,说不定反而会感谢我替他摆月兑你这个拖油瓶。“冰娃沾沾自喜了起来,“现在快点把你手上的玉指交出来。” “不!我不会交出去的。”杞可萤的小手紧握成拳,深怕她会硬拔下来。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冰娃眯起狭长的眼眸,手突然一扬。 杞可萤来不及意会她做了什么,只闻到一股香气,接着头一昏,整个人软绵绵了下来。 “你……你做了什么……”杞可萤拚命的想使上力,可是她发现手脚根本不听使唤,眼皮也逐渐沉重了下来。 “哼!你应该感谢我没取走你的小命,现在玉指我拿走了。”冰娃兴高采烈的把玉指从她拇指上月兑下来,在手掌心上把玩着,还不时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心满意足的模样像是她才是玉指的真正主人。 “把它……还给我……”深浓的睡意迫使杞可萤闭上眼睛,但是看到自己的玉指被人抢走,她不服输的强迫自己撑起沉重的眼皮,想向她要回自己的东西。 可是黑暗不断吞没她的意识,她没有办法……她的玉指…… “可萤,你快醒醒。”右佐堂担忧的看着杞可萤沉睡的小脸。 “右大哥,她只不过是吸了一点迷药,等会她自然会醒来。” “冰娃,你为什么这么做?”右佐堂脸往下沉,他没想到冰娃竟然会使出迷药迷昏她。 要不是他回来时找不到人,也不会发现可萤发生了什么事,当他看到冰娃手上戴着的,正是他送给可萤的戒指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手上怎么会有我的戒指?” “这是她送给我的。”冰娃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不可能!”右佐堂斩钉截铁的道。“这戒指是我送给她的,她不可能再转送给你。” 他还记得当时可萤拿到这只戒指时,表情是多么的开心,她怎么可能把戒指送给冰娃。 想到杞可萤会被迷昏,而戒指在冰娃手上,一切都不言而喻。 “是你抢过去?” “是我抢过来的,那又怎么样?”冰娃还一脸不服输的表情道:“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右大哥你,我为什么不能把戒指从这不要脸的女人手上抢回来?” “这戒指是我送给她的,再说,可萤不是什么不要脸的女人。”右佐堂的语气里充满谴责。 “什么?是你送给她的?”听到这句话,冰娃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泫然欲泣的凝视着右佐堂,“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戒指送给她?” “她是我的妻子。” “她哪一点配得上你?”冰娃气愤的道。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爱上她。” 当右佐堂说出句话时,冰娃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们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儿已苏醒,听到右佐堂的告白,她的眼角泛着泪光。 右佐堂竟说他爱着她?真教人难以置信,但是她真的听到了。 纵然不是在她面前亲口说,但听到他说他爱她,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此时,冰娃歇斯底里的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爱她!为什么是她?右大哥,难道我不好吗?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冰娃紧捉着他的袖子哭喊着。 “冰娃,别这样……” “我爱你爱了这么久,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好好看着我?” “冰娃……”右佐堂无奈的叹息,“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但是我对你只有妹妹的感情,没办法超越其它的情感。” 感情的世界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可言。 “我不听、我不听。”冰娃捂住双耳,不想听到这个残酷的事实。 “冰娃……”他再次无奈叹息。 “我爱你呀!”冰娃主动对右佐堂投怀送抱,将红唇压在他的嘴上。 他立刻推开她。 “冰娃,你在做什么?”他抹去留在唇上的触觉,眉头紧皱。 “难道我真的不可以吗?”冰娃像个小孩般哭喊着,泪流满面,看着躺在床上的杞可萤,指着她问道:“她到底哪一点赢过我?” “冰娃,够了!靶情必须双方都你情我愿,而不是一个人唱独脚戏。”右佐堂低斥道。 “原来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脚戏……”冰娃放声大哭,忙不迭的冲出房间。 右佐堂叹了口气,揉着额角,觉得头好疼。 这时,房间里多了一名女子的声音,“你不追出去吗?” 杞可萤醒来了,睁大眼眸看着他。 “你希望我追出去?”他挑眉反问道。 杞可萤回答不出来,脸上浮起挣扎的神情。 他叹了口气,坐在她身旁,然后将她揽进怀里,吸取着她身上淡淡幽香。 “你醒来多久了?” 他这么一问,杞可萤的身子陡然变得僵硬。 “你…你怎么晓得?”她眼中有着慌乱。 “小傻瓜!”他哭笑不得,不知该说她笨吗? 杞可萤咬着朱唇,模样看起来好无辜、好可怜、好惹人心疼。 “我刚才见到你眼皮下的眼珠子在乱动,一看就知道你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不想面对我和冰娃的争吵是吗?” 杞可萤凝视着他的脸孔,缓缓的道:“我是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 “如果你发现我的不美好,决定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谁说我要离开你来着?”右佐堂没好气的道。 杞可萤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右佐堂叹息,抬起她的小脸,“好吧!我用我的行动来说服你,我对你的爱。” 他的双手不安分的伸入她的衣服底下,触模着她柔女敕的肌肤。 杞可萤倒抽口气,眼神流露出惊慌,“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还不了解吗?”他勾起微笑,笑意盈满眼里。 杞可萤整张脸颊羞红起来,感觉到他火热的大手在身上触模滑动着…… “我们会一辈子牵手走下去。”他亲吻她的手臂。 “嗯!”她把小脸埋进他胸口间。 有了他的爱,她感觉好幸福。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