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恶徒》 第一章 第一章 冰娃的眼泪在飙。 为什么? 为什么佐堂哥会喜欢那个貌不其扬的女孩子? 明明自己长的比她还好看,佐堂哥为什么不爱她呢? 冰娃不明白,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酒,我要酒。”冰娃对着酒保叫嚣,放下酒杯,命令酒保再来一杯最纯、最烈的伏特佳。 “小姐,你已经喝了四杯。”酒保露出为难的表情。 “为什么不给我喝?”冰娃含着泪水的模样让人心疼,就算铁石心肠也会融化,让酒保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但小姐你喝这么多,待会会走不动。” 若不是瞧她长的那么可爱、漂亮,酒保才懒得管。 “不要管我,让我再喝。”冰娃撒野道。 “酒保,就让她喝吧。”一名流里流气的男子坐在冰娃身边,用邪恶的眼神打量着她曼妙的身材还有美丽精致的小脸蛋。 酒保皱起眉头,“小三,你想打这女人的主意吗?” 在这里谁不认识这名小三,他每次都是趁女人酒醉时劫财、劫色不说,有时还会使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怜这名女娃要受到小三的摧残。 “这不关你的事,你就照她的话给她酒吧。”小三舌忝舌忝唇瓣,色迷迷的目光看着冰娃,他好久没有遇到像她这种上等货了 醉醺醺的她似乎发现到身旁男人的眼光,睁着迷蒙失焦的眼眸,恶狠狠瞪着身边的男人。 “谁准你坐这边的……你给我滚远一点……” “小美人,别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小三猴急地想伸手抚模她柔女敕的小手,可是手才刚伸过去,手掌就被她折成九十度。 “你给我滚……我讨厌你!” 冰娃打个酒嗝,像泼辣的女人直接拿起酒杯扔向小三,幸好他躲的快,不然他就阵亡了。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走着瞧!”小三发狠道,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悻悻然的离去。 一等到小三离去之后,酒保提醒她,“小姐,你最好马上离开,要不然等小三回来之后,你恐怕会走不掉。” “我才不理他!”冰娃嘟起红唇,要是他敢再来,她一定会让他好看! “小姐,就算我求你吧,我这家店是经不起砸的。” “好吧、好吧。”冰娃挥挥小手,摇摇晃晃走出pub。 夜很深,清冷的空气让冰娃混沌的脑袋清醒一下,但是走路还是十分蹒跚。 讨厌!路怎么在晃来晃去的? 冰娃眨眨眼睛,走起路来左摇右晃。 才刚走不到十几步,眼前却突然多出三、四个小混混包围着她。 “嘿嘿嘿,小美人,你要上哪去啊?” “原来是你……”冰娃虽然醉了,但危机意识还是存在。 “来嘛,陪我们一起玩。” “我为什么要陪你们一起玩?” 冰娃抬起高傲的下巴,像名女王居高临下俯视他们一样,摆出高高在上的姿势让这几名大男人光火。 “贱女人,少给你脸竟然不要脸!”另一名男人火大,想伸手捉住她,可是人没捉住,却反被她制服。 他的手臂扭了一百八十度,疼得他哇哇大叫。 “放手!快点放手!” “该死!这女人有功夫底子。”另一名男子紧张起来。 小三不愿就此死心,他指挥着其它人。 “我们三个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三个人六只手会敌不过她一双手,更何况她正忙着压制另一人。” “好,我们上!” 三个人分散开,冰娃脸上虽带着酒意,但是眼中的鄙视写得清清楚楚,她高傲像尊女王,高高在上。 “你们想来自讨苦吃就来呀!” 她一副嚣张的模样,看在所有男人眼里都觉得十分火大。 他们被她瞧不起,那么他们要让她尝尝厉害和苦果。 “啊!”一人扑向前,另一人也跟着扑向前,三个人大男人围攻着一个小女人。 但让那名手臂被捉疼的男人傻眼的是,冰娃先是一脚命中男人的命根子,然后挥拳面中男人的鼻头,而另一名看到二名伙伴以飞快的速度解决时,他吓傻了眼。 男人的双脚在颤抖,冰娃嫣然一笑。 “你还想打吗?”她露出妩媚的笑容。 “我……”小三吓的双脚发软。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厉害,突然看到她脸上一变,她再次举起脚踹向他的命根子。 小三倒在地上翻滚哀嚎着,跟前面二名大男人一样。 另一名男人被吓傻了眼,呆站在原地,接着冰娃回过头用手刀用力劈向他的颈子,一人一个,只见四人乖乖的昏倒在地上。 “讨厌,都把人家的衣服给弄脏了。”冰娃打了一个嗝,眼儿迷蒙。 酒精的催化再加上刚才的运动,让血液流动速度更快,她的眼儿变得更加蒙眬,走路颠颠倒倒。 “奇怪,为什么路都弯来弯去?”冰娃皱起眉头,孩子气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胃好难受,她喝太多了吗? 冰娃感到胃一阵痉挛,手扶着电线杆,忍不住在路旁干呕。 这时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呜……佐堂哥……为什么你不爱冰娃呢?”一边干呕,一边哭泣,冰娃这时的模样落魄极了。 她狼狈的手扶着墙壁,往前走,没有看到路上的大洞。 脚被绊得正着,整个人往前扑时,却撞到一堵厚实的胸膛里。 冰娃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神时,她正窝在男人温暖的胸怀中,抬起头,彷佛看到熟悉的脸孔。 她嫣然一笑,美丽的笑容艳光四射。 抱住她的男人眼眸微眯起来,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但是他没有松手,反倒更加握住她的白藕玉臂。 “佐堂哥……”冰娃垫起脚尖,将红唇贴上男人冰冷的双唇。 疯狂的夜晚就此展开…… 夜正火热。 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翻滚着,两人身上充满汗渍。 衣服被扔到床底下,他沉重的身子压上她的。 冰娃咬着红唇,脑袋一片昏沉。 他的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滑动,带来火热的战栗感,惹得她发出一声声娇喘和呻|吟。 “不要!”冰娃有一丝清醒,她能感觉到男人沉重的身子和紧迫逼人的重量,她快无法呼吸了,教她无法思考的是从他身上传来灼热的体温。 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烫着她的雪女敕肌肤,她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好热!”她呻/吟着,喉咙一阵干哑。 耳边传来轻笑声,接着冰娃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拉了起来。 她眼儿朦胧的看着他。他的脸孔有些模糊。 “你怎么变了好几个人?”还晃来晃去。冰娃嘀咕着。 “是你醉了!”他低沉的嗓音十分好听。 “我渴了。”她像个女王般命令他服侍她。 “渴了?”他粗糙的手指磨蹭着她的香唇。 “嗯,渴了……”身体莫名涌起一股渴望,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停在他的身边扭动着娇躯,感到越来越火热。 “要我喂你吗?” “怎么喂?”冰娃露出慵懒的笑容,看起来妩媚动人,眼波流转问充满诱人的风情。 “像这样。”他倒了杯红酒,然后喝了一口,将双唇覆盖上她的。 她像久旱逢甘霖般啜饮着他嘴里的红酒。 她呻|吟了一声,体内的欲|望烧得更加旺盛。 终于,他离开她的双唇。 “我还要。”她向他要求道。 “还要吗?” “要。”她眼儿迷蒙道。 他继续用双唇一口一口喂着她。 她不时发出笑声,因为他有时还会轻吻着她的细颈。 “好痒喔!”身体某处像是燃起小火苗。 他看着她皮肤雪白,柔细光滑,宛如上好的白玉。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眯着双眼欣赏着面前这副美丽赤|luo的身体。 “你在看什么?” “看你!”他坦承道。 冰娃吃吃的笑了起来,露出天真又妩媚的笑颜。“我美吗?” “美。”他沉声回应。 “你骗人!”冰娃突然嘟起小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眼眶微红了起来,抓起枕头扔向他,大肆抱怨,“如果我美的话,为什么佐堂哥不肯看我一眼?为什么他的眼中没有我的存在?” 他的眼神变得幽黯。在这个luo裎相对的节骨眼,任谁都不喜欢在另一方嘴里听到另一个男人或是女人的名字。 他火大了,一双黝黑的眼眸燃烧着愤怒,“在你眼中只有他的存在吗?” “我喜欢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冰娃轻泣着。 “不!你对他根本不是爱,只是一种思慕。” “才不是。”冰娃想抗议,但是她的双唇随即被他覆盖住,滑溜的舌头侵略她的所有,进攻她的檀口中,尽情的掳掠。 冰娃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脑海一片空白,脚软了,身体也瘫了,呼吸变得急促。 “你在我身上施展什么魔法?”她喃喃呓语。 “不!那是因为你想要我。”他低语着。 “想要?”冰娃微歪着小脑袋,脸上充满动情的红潮。 “你不想要吗?”她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雪白娇躯微微颤抖。 “嗯?” 她紧锁着眉头,一副难耐的表情。 “呜,好奇怪的感觉!麻麻的,好痒……” …… 她羞赧的不敢看他的脸孔,她闭上眼睛。嘴里不自觉的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佐堂哥。” 他的身子陡然一僵,立刻捉住她的手臂,捏疼了她。 “你叫的人是谁?”他冷冷的询问。 冰娃抿着双唇,一言不发,眼中水气荡漾。 瞧她倔强又可怜的模样,他忍不住低声诅咒。 任谁被当成替代品都不会很开心,三番两次从她的小嘴里吐出别人的名字,就像把火在心中狂烧,让他怒气冲天。 “佐堂哥。”她仍是叫着这个名字。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在她耳边恨恨道:“我的名字叫东迟凌。” “东迟凌?”她的眼神浮起一丝疑惑,似乎在哪听过。 看见她思考的神情,他的表情变得温和,声音性感低沉的问道:“你想起来了吗?” 冰娃噘起红艳小嘴,摇摇头,“听都没听过!” 虽然觉得耳熟,可是她懒得思考也不想去回忆,因为只要一回忆,就会想到佐堂哥拒绝她的时候。 “佐堂哥,为什么……”她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床上。 “该死的你,不准你再叫别的男人的名字!”他的鼻孔快喷出火来了。 “佐堂哥,你别生气。”她的红唇压上他的。 …… “我会让你知道,你是属于谁的。”他眼里充满风暴。 “呜。”冰娃抱住他的颈子哭喊着,“快点给我!身体好热!” 一阵凌厉的快|感,让她整个身子蜷曲成一团。 “给我!”她纤细的手臂紧紧缠绕住他的颈子。 “我会给你所有一切,可是你却忘了最重要的事,你这该死的小女人,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东迟凌露出邪肆的笑容,冰冷且含着恶意。大手紧掐着她的胸脯,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该死的她,为什么把他给忘了? 为何她心中除了那该死的右佐堂,竟然没有他的存在? 该死、该死,一切都该死! 东迟凌在心中骂了好几句该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着她嫣红着小脸,扭着纤细小蛮腰,展露出各种媚人的姿势,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迷离。 “该死的小女人!”他又咒骂一句,重复着让她想要却得不到快|感的动作,把她折磨到累了为止…… 第二章 第二章 隔天,时钟的滴答声将冰娃给吵醒。 “唔,头好痛!”她捧着小脑袋瓜子,像是有人拿着大铁锤拼命敲打她的头一样,痛得让她倒在枕头上呻|吟着。 该死的宿醉! “我快死了!”她把脸埋进枕头中,像是想闷死自己。 “活该!谁教你爱贪杯。”身旁传来冷言冷语。 “我头快痛死了,你别在一边数落我。”冰娃抗议道,接着身子陡然一僵,因为这个声音她从来没听过。 她立刻从枕头上抬起小脸,此举令她的头传来剧烈疼痛。 “痛痛痛,痛死我了!”她捧着脑袋瓜子,恨不得把头剖成两半。 “快把药吃了。”眼前出现一只手掌,掌心上放着两颗解酒药。 “水……”冰娃苟延残喘的道。 一杯水递至她面前,她狼狈的吞下两颗胶囊,然后颓废的侧在床上,睁着茫然的眼,紧盯着正上方俯瞰她的脸孔。 眼前的男人有一张方正刚毅的脸孔,五官线条就像是雕刻般有棱有角,他长得并不帅,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味和阳刚的气息。 浓眉下,黝黑的星眸像是诉说着她所不了解的秘密,精光闪过,双唇微微一撇。 冰娃看着他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怎么回事?她明明不认识这个男人啊!可是为什么就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好像她应该认得他…… 她迷蒙的眼眸望着他,仿佛想从疼痛欲裂的脑袋瓜子里里翻找出回忆,可是一波波传来的刺痛让她只能躺在床上呻|吟。 “你是谁?”冰娃干脆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忘了吗?”他眯起狭长的眼眸,口气十分不悦。 “我认得你?”她感到百分之百的困惑。她是觉得他有些眼熟,可是……她真的认识他吗? 他巨大的身形逼近,脸孔在眼前放大,冰娃屏住气息,睁大眼眸,盯着他锐利的星眸。 “你给我好好想一想,冰娃。”他咬牙切齿的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冰娃惊呼。既然他知道她的名字,那她一定认识他啰? 她眼中充满疑惑,但是她真的想不起来他是谁呀! “你真的忘了?”他带着强烈谴责的语气指控道,充满不悦的目光像是在责备她为何会忘了他,让她有一丝心虚。 但她很快挥去那抹罪恶感,仰起高傲下巴道:“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这个人又不是她的谁,她为何要记清楚? 东迟凌倏然掠夺她的双唇,对着她嫣红的檀口又啃又咬,舌头采进她的香唇内,把她吻得全身发软。 “这是给你的惩罚,惩罚你该死的忘了我。” “你这个大混蛋!”冰娃涨红双颊怒骂道,手背不停擦拭着嘴唇,怒目相向。 他竟然吻她作为惩罚,就因为她忘了他。但她根本不认得他是谁啊!混蛋!他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你需要擦吗?你忘了昨晚我们接过吻,你还沉溺在其中。”他的声音和眼神变得好危险,他凝视着她曼妙的胴体。嘴角浮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循着他的视线,冰娃看到光|luo的自己,上面还布满大大小小的吻痕。 “这……你对我做了什么?”冰娃掀起被单包裹住目己,怒瞪着他。 “你没眼睛吗?” 他的回答让人气到吐血,冰娃咬牙切齿的盯着他,随手拿着枕头扔向他,但他依旧不痛不痒,气得她脸颊抽搐,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花。 “昨天我们已经做了吗?”她语气僵硬的问道。 “没。” 冰娃松了口气,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老羞成怒。 “虽然没做,不过我吻过你身上所有地方,上上下下,没有一丝遗漏,还留下记号。”他勾起好整以暇的笑容。 “什么?”冰娃的脸颊更加涨红,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充满了大大小小青紫色的吻痕,一想到他吻遍她的全身,她不禁又气又怒。 “不要脸的大色|狼!” “不要脸的大色|狼?”他随着她的话重复一次,不同的是,他的语气充满疑问。 他挑挑眉,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冰娃不安的问道。 “我在笑你。” “笑我?我有什么好笑的?”冰娃十分不爽,嘟起红艳的双唇,目光如炬。 “我还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要求我不要停止,还不停呼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说到这,东迟凌的脸孔扭曲,一肚子的火。 谁愿意听到与自己欢好的女子,嘴里喊的却是某一个男人的名字! 冰娃脸上出现一丝困窘,但她装胡涂,“我在喊谁的名字?” “你敢说没有?那佐堂哥是谁?你当我耳聋吗?”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他磨牙问道,表情看起来很不善。 “没错,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冰娃仰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和你亲热,你嘴里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叫与我无关?”他笑了,笑声令人感到寒冷。 “你笑什么?”冰娃打了个哆嗦,在他的目光下,自己仿佛赤|luo|luo的站在他的眼前,让人胆战心惊,她不安的扭动着身躯。 “你的事以后都归我管。” “神经病!”冰娃瞪了他一眼,“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的事?” 她撇撇嘴角,左右张望,寻找自己的衣服。 她看到衣服被扔到床底下去,想要捡起来时,他却抢先一步把她的内裤拿在手上。 “变态!你拿着我的内裤干嘛?”冰娃羞红了脸,轻啐道。 “你暂时还不需要这个。” “什么叫暂时不需要这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脸颊如火烧般,变得女敕红,诱人无比。 “意思是说……你暂时走不了。” 冰娃浑身一僵,全身紧绷。 “你说什么?”她用戒备的双眼凝视着他。虽然这男人看起来堂堂正正,但坏人脸上也没写说自己是坏人。 “你紧张吗?”他的手伸了过去,挑起她一撮发丝,那柔细滑顺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还来!”她把他的手打掉,想抢回自己的内裤,他却眼捷手快的把她的内裤藏在身后。 “这个可不行。”他露出一抹笑容,坏心的逗弄着她。看她嘟起小嘴、鼓起腮帮子,模样可爱极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冰娃气急败坏的问道。 “不怎样,我说了,你现在归我管。” “我只不过和你上一次床,还用不着你管,你又不是我的男友。”冰娃冲口而出。 “不!我虽然品尝过,但没有真正做过。至于我有没有权利管你,你只需要问石溯流那家伙就行了。” “溯流哥?”冰娃瞠目结舌,怎么溯流哥也来参一脚了? “没错!所以你暂时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免得你再借酒浇愁,变成一名女酒鬼。”东迟凌声音低沉的道。 “我不要!” “不能不要。”东迟凌摇摇头,看来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处境,以为她可以拒绝吗? “我才不要跟在一个陌生人的身边,谁知道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 “昨晚该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后一步,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挑挑眉反问道。 她的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等到宿醉完全退去之后,她想起自己是怎么纠缠他,而他又是怎么服侍她,让她达到高chao之后,她就呼呼大睡去了。 冰娃觉得很害羞,都怪贪杯惹的祸。 “你是趁人之危!”她羞红着脸指控道。 “你再说一次。”东迟凌的脸孔在她的眼前放大。 冰娃屏住气息,他身上传来灼热的体温,让她的心跳忍不住狂乱舞动。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速?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害她满脑都是色色的画面。 “你趁我酒醉、神智不清时……”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她的话嘎然停止。 “说呀!怎么不说下去了?”他嘴边挂着冷酷的笑容。 他的笑容像是她再说下去,她就死无全尸,她哪敢再说下去啊! 她的心里忐忑不安,但仍死鸭子嘴硬的道,“反正昨晚只是个错误。” “可我并不觉得那是个错误。”他的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完美精致的小脸蛋,他脸部刚硬的线条随即变得柔和。 他炽热的眼眸让她的心跳更是加速,她垂着小脸,躲避他的目光。他接下来的那句话,让她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我还记得你昨晚巴在我身上,口口声声说要的还不够……” “够了,不准再说了!”冰娃气呼呼的打断他的话。他再说下去,她整张脸都要着火了。 “为什么不准我说?” “你到底想怎样?”冰娃气呼呼的问道。 “不怎样。”东迟凌回答,对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什么叫不怎样?把她绑到荒郊野外叫不怎样?如果他对她怎样的话,她这条小命还在不在? 她身上裹着的是汽车旅馆里的被单,被单里她全身赤luoluo的,像个没有防备力的婴儿。 “该死的你,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干嘛?” 东迟凌挑挑眉,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 “喂!”冰娃怒吼着。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 “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她撇撇嘴角。他从来没有说自己是谁,她又不是先知或是能通灵,一下子就可以猜出他是谁。 “是你忘了。”东迟凌抿着双唇,看起来有些赌气的意味,昨晚他明明已经跟她说过自己的名字,结果她还是忘了。 冰娃睁大眼眸,看着他僵硬的脸部线条,“不会吧?你干嘛跟我赌气啊?” 她真的认识他吗? 好吧!就算她真的认识他好了,她只不过是忘了他的名字,他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她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我没和你赌气。”他面无表情的道。 “是吗?”冰娃才不相信,就算有,他也不会承认呀! “东迟凌。” “啊?”冰娃愣了下,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蹦出这几个字。 “我的名字叫东迟凌。” “姓东?” “不!姓东迟,我的名只有一个凌字。” “好奇怪的名字。”冰娃微歪着小脑袋,心想,她对这个名字有记忆吗?东迟的姓照理来说很特别? “会吗?”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冰娃看着他的脸孔,发现他此时的模样散发出一股男人性格十足的魅力,眼神专注着前方,手握着方向盘。他的外表并不是很俊俏,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浑身充满着成熟稳重的 气息,又像一只优雅的猎豹静悄悄的潜伏,等待出击的那一刻。 凝视着他,她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抹臊红飞上脸颊,她匆匆忙忙别过头,眼中充满困惑。为什么她开始注意起他来了? 为了掩饰心慌,她故意恶声恶气的问道:“你究竟把我带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做什么?” 该不会先奸后杀?想到这,她不禁毛骨悚然。 “你觉得我会做出什么事?”看到她呈现不安的小脸,他眼神深遽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穿成这样,也不能跑呀!”冰娃没好气的道。心想,随便他要杀、要剐,反正佐堂哥已经有别的女人,她的心也死了。 “过来!”他下车,绕到她的车门旁,打开车门道。 “干嘛?”冰娃用一双警戒的眼眸盯着他。 “你怕了吗?”东迟凌使用激将法。 “我才不怕!”她忍不住回嘴,直到看到他嘴角露出的笑容,她的眼神浮现一丝懊恼。 她好像呆呆的上了他的当,但是也没有后悔的药可吃。 他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走进浓雾之中的小木屋。 走进阴暗的小木屋里,东迟凌立刻燃起火堆和点起煤油灯。 此时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外面雾气弥漫,根本见不到太阳光。 冰娃感觉到一丝寒意,拉紧了身上的被单。要不是有这被单,不然她全身光溜溜的,大概会被冷死吧! “喂!你……”冰娃才刚开口,马上就被东迟凌毫不客气的打断。 “不准叫我喂。” “那我要叫你什么?”冰娃微微一愣。 “凌或是东迟哥。” 凌和东迟哥?冰娃打了个冷颤,面有难色。 “怎么?我的名字有这么难以叫出口吗?”他的脸往下沉,摆明了不高兴。 她小时候还东迟哥、东迟哥的叫个不停,长大后忘得一干二净也就算了,现在要她叫他的名字,她却一副好像要宰了她般难受。 看着东迟凌眼中燃烧的怒火,她眨眨眼睛,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干嘛生气?这个男人老是对她摆出气愤的神情,像是她做了什么事一样。 “只是个名字,有这么难叫?”他反问她。 “是没那么难叫……”冰娃别扭道。 “那为什么不喊?我怎么知道你喊喂,是在喊谁?”火堆燃烧着,温暖的火光照在他棱线分明的脸庞上。 “凌……”她微敌着双唇,喊着他的名字。 东迟凌眼中窜过一抹温柔和笑意,“有事吗?”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虽然被浓雾所笼罩,但是看得出来四周一片空旷,隐约间有着绿意点缀,这里怎么瞧都不像是有人住,甚至她怀疑是不是隔了数十几里才有一户人家? “这里不是什么鬼地方,是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是荒郊野外?怎么连电灯都没有?”望着他燃起的火堆和点起的煤油灯,冰娃觉得这里既偏僻又荒凉。 东迟凌睇了她一眼,“上一次的台风把电线杆都吹倒了,台电还没派人来修。” “上一次?”冰娃愣了下,“已经有五、六个月的时间了耶!”这也太夸张了吧! 东迟凌耸着肩膀,“或许是我没打电话过去催吧!” “连电也没有,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乖乖陪我就是了。”东迟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情似乎十分愉快。 但冰娃却高兴不起来,小脸微沉,“你要我在这里待多久?” “能待多久就是多久。”他说了个不肯定的时间,让冰娃气得跳了起来。 “我才不想在这里待上一天。” “为什么?”东迟凌的表情阴郁,吓坏了冰娃,她蠕动双唇,心微颤了下。 “这里又没电,连电灯都不能开,黑漆漆的,能做什么?” “能做的可多了。”东迟凌脸上挂着一抹暖昧不清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容,冰娃想起昨晚的事,脸颊不禁红了,“我警告你,昨晚只是个错误。” “嗯?真的只是个错误?”他缓缓问道,凝视着她。 他的眼神像是有魔力般,深深吸引着她,她的心一动,热气扑上小脸蛋。 她在害羞什么? “原本就是个错误,都怪我喝太多,结果醉了。” “意思是你不醉的话,就对我完全没意思,也不会躺在我怀里,说你喜欢我吗?” “我有说过这种话吗?”她脸儿红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心想,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都怪酒惹的祸! “你倒是忘得一千二净。”东迟凌表情阴郁道。 第三章 第三章 “不可能!”冰娃冲口而出。 “什么不可能?” “我不可能说我喜欢你,除非是……”她说到一半,嘎然停止。 她想到右佐堂,眼眶红了起来。 佐堂哥有了别的女人,杞可萤手上的玉指,让她心里酸得很。 “你又在想右佐堂那个混蛋吗?”东迟凌声音充满不悦,抬起她的头。 他在她眼前,她看的却不是他,真是让人气愤加火大。 他知道要她忘了右佐堂那个混蛋,也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事,可是他就是觉得不爽。 “不准骂佐堂哥,你才是那个混蛋。”她气愤道。 等话冲口而出时,她心喊糟糕,因为她在他眼中看到风暴掀起,全身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压迫着她,让她不敢与他的眼眸对视。 瞧她怯生生的模样,完全没有刚才扞卫右佐堂时凶狠的神情,东迟凌的心微酸起来。 真不明白右佐堂那家伙有什么好?一副痞子样,让他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多捶几下。 “我是混蛋?告诉我,我怎么混蛋法?” “你……”他身上传来灼热的气息,令冰娃感到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口干舌燥起来,“你趁我酒醉的时候,上下其手,佐堂哥才不会这样。” “他当然不会这样。”东迟凌温醇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热气拂过带来一股战栗感。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将她打入地狱之中,“那是因为他不爱你。” “你这个坏蛋,你……”泪水涌出,冰娃眼眶红了起来,“你是故意的。” “知道你喜欢右佐堂那家伙,还故意打击你?” “难道不是吗?”她啜泣着。 冰娃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心软。 “你别哭。”东迟凌叹息。瞧她哭泣的模样,好像他是个大坏蛋。 他提供自己宽阔的胸膛,将她揽入怀中。 冰娃像是要发泄心中的怒气,不断捶打他的胸口。 “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佐堂哥不爱我?我从小苞他一块长大呀……呜……”她放声大哭。 “从小苞你一块长大的不只是他。”东迟凌话里酸溜溜的,眼中有着气恼。 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忘了他就算了,竟然在他面对提起她对另一名男子的爱恋,这口气还真是难以咽下去。 可是瞧她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心中再大的怒火也被压抑下来。 “别哭了。”他安慰她。 但冰娃像是想发泄一样,在他怀里恸哭失声。 东迟凌突然低下头,吻着她脸颊上的泪珠,一颗、两颗……接着他缓缓移至她的香唇上,轻轻磨蹭,诱使她开启朱唇。 冰娃愣住。感觉到他的温柔,双唇微启。 他的舌头立刻滑进她的檀口中,与她一块纠缠不休。 冰娃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他的吻像是想掏空她的一切,热切且沉醉,让她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光般,连被单从身上滑下,露出她姣好白女敕的娇躯也不自知。 东迟凌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她曼妙、纤纤合度的身材,眼神变得浓烈,“你在诱惑我吗?” “什么?”冰娃睁着迷蒙的眼眸,不解的问道,看着他色迷迷的凝视着她身上某一处。 顺着他的视线,她见到自己娇躯赤|luo|luo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她红着脸,马上把被单盖住身子,命令道:“还不快转过头去。” “昨晚我该看的都看了,你现在遮起来有点多此一举。”他的神情佣懒,一副漫不经心的道。 “我又不是暴露狂。”听到他提起昨晚,冰娃就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都怪贪杯误了事,害她要面对这男人的取笑。 可是他凝视着她的目光,让她全身变得滚烫。 她忍不住偷偷睨了他一眼。 她没有忘记刚才他抱着她时,温热宽阔的胸膛带给她的感觉是如此温柔和安全,她像是被他呵护、保护着,令她的心跳不知不觉加速,连带整个耳根子都羞红起来。 “你有衣服吗?”冰娃不得不出声打破僵凝的气氛。 在他火热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仿佛全身赤|luo|luo的暴露在他面前,像个婴儿般没有一丝防备。 “什么衣服?” “不会吧?没有衣服,难不成我要一直裹着被单吗?”冰娃气呼呼的嘟起红唇。 “我不反对,甚至不要穿更好。”东迟凌笑了,目光闪烁道。这当然是他的希望。 冰娃发火了,随手拿起东西往他身上丢。 “你想也别想,你这个大**!”冰娃脸颊嫣红,眼中有着恼怒,“我连件衣服都没有,你就把我捉来,这里也没有电,这么蛮荒的地方,你要我怎么待下去?” “久了会习惯。”他挑挑眉。 “我告诉你,我永远也不会习惯。” “那么只要电来了,有衣服可穿,你就会待下来?”东迟凌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诡异。 “这……”冰娃犹豫了下,看着他熠熠闪烁的目光,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如果说是,她会落入他的陷阱里的感觉。“怎么?不敢与我打赌吗?” “你要赌什么?” “就赌如果到后天之前有电和衣服钓话,你就必须待在这里一个月。” “一个月?会不会太长了?”冰娃有些怀疑。 “会吗?”东迟凌挑挑眉。他还嫌太短咧!他想要她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不过她铁定会吓到吧! “我待在这里一个月干嘛?”她没好气的问道。 “就当作是散散心也好,难不成你想回去看右佐堂与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吗?”东迟凌故意提醒她。 “讨厌!你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想到佐堂哥身边有别的女人,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滑。 “你怎么又哭了?”他大方提供自己的胸膛,将她锁进怀里,不管她多么努力挣扎。 “放开我!谁要你可怜了。”她瘪着红唇,负气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气恼自己为什么频频在这男人面前掉眼泪?她并不是那般脆弱的女人,就算是被佐堂哥拒绝了,她还是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我不是在可怜你。”他的声音微哑,转移她的焦点,“你忘了我们的赌约?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赌?” “赌了。我有什么好处?”冰娃抬起雾气蒙蒙的眼眸,吸吸通红的鼻子,看起来像只可爱的小白兔,让人好想蹂躏一番。 “如果你赢了,就可以不必待在这里。” “真的吗?”冰娃眼睛为之一亮。 看在东迟凌眼中,心却有些微酸,“跟我一起待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会无聊死。” “人不可能无聊死,你若是不想无聊,我可以找事给你做。”东迟凌的手掌揉乱她的发丝。 她皱着眉头,像是向他提出抗议,“我才不要!”冰娃吸吸鼻子,红唇微翘,“我为什么要到你这里做白工?” 又没钱又没福利,她为何要委屈自己? “因为是石溯流将你交到我手上,我对你拥有决定权。” “什么决定权?”他把鸡毛当令箭吗?冰娃瘪起小嘴。 “该不该让你离开。”东迟凌漫不经心道。 “我要走,谁都阻拦不了我。”她高傲的仰起小脑袋。 她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要走要留根本不用谁的同意。 “你似乎忘了。”东迟凌的笑容越来越诡异,看在冰娃眼底,心里直发麻。 “忘记什么?” “这里是荒郊野外,如果没有车,要走到大马路恐怕得走上三个小时左右。” “三个小时?”冰娃脸色发白。 “没错,更何况你打算这样走出去吗?”东迟凌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打量着她裹着被单的模样,像极了蓑衣虫。 冰娃脸颊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都是你,把我的衣服扔在汽车旅馆内,然后要我光溜溜的裹着一条被单,将我塞到车子里……”她越讲越生气,思及自己的待遇,就忍不住想在他那张可恶的脸上狠狠揍上几拳出气不可。 “这样你才跑不掉呀!”东迟凌模样得意极了。 反观冰娃则是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反正我要跑,你也阻止不了我。” “你这样要怎么跑啊?”东迟凌坏心的逗弄着她,食指伸了过去,轻点下她的小鼻头,让她气得想咬人。 “你总不能教我一直不穿衣服吧?” “有何不可?我比较喜欢你什么也不穿的时候。”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声音微颤,诡异的是,她的心跳加速,热气充斥整张小脸蛋。 “我说的是实话。” “色鬼!”她轻啐道。 “那你要与我打赌吗?” “赌了,我有什么好处?”他一直鼓吹她下赌注,她才没那么容易上当。 “我赌你的衣服及电,后天就会到。如果没有,我可以放你离开,石溯流自然不会说什么话。这样你也可以早点去见你的佐堂哥,对不对?”说到右佐堂时,东迟凌的话有些微酸。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心中冒起的酸意。 这个磨人的小妮子,在意的只有她的佐堂哥,眼中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冰娃不懂。一般人不会赌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一定是有所把握。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留下来。” “心甘情愿?”冰娃愣了下。 她是不是心甘情愿对他而言很重要吗?不知为何,她的胸口有股温热的暖流在滑动。 “没错。”东迟凌的声音低沉的问道:“你赌不赌?” 她犹豫了一会,“反正对我没什么好损失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挑挑眉,似乎有把握她会答应。 “我赌了!”冰娃最后下决定道。 夜晚,冰娃屏住气息,心跳有些纷乱。目光不时瞟向小木屋内唯一一张大床上,心想,等会睡觉时该怎么办?难不成两人挤在一块? 不成! 冰娃的脸颊如火烧般变得艳红无比,此时她身上穿着男人的衬衫,直达到她的臀部,刚好遮住她的底裤。 她一双骨碌碌的眼珠子转动着,看着东迟凌正在煮晚餐。 虽然没有电,但还是有瓦斯和水,他先是洗米煮饭,然后放在火堆上炊饭,里面还放了些香菇及小鱼干。 接着他又跑了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还包着土的新鲜高丽菜,他用火快炒,一盘青菜就出锅了。 然后他又从米缸里拿出腊肉,再搭配青葱下去炒,一股香味让冰娃垂涎三尺。 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如此厉害,连三餐都会料理,可以冠上新好男人的称号。 当菜肴被摆上桌时,她闻着诱人的香味,手指蠢蠢欲动。 他把架在火堆上的锅子拿起来打开,一股香菇混合着小鱼干的味道传来,让人口水直流。 “好香。” “香的话就多吃几碗。”他装好了饭递给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冰娃心一动,脸颊莫名的红了起来。 她不懂他对她为什么这么好?他们不是才见过一次面吗?但他的付出却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更奇怪的是,溯流哥为什么会把她交到这男人手上?难道溯流哥不怕他对她做出什么事吗?,冰娃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他替她添饭的动作好像很理所当然似的,热热的暖流滑入心田里, 让她愣了好久。 “你在发什么愣?”东迟凌声音低哑的问道,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可爱得让人好像捏一捏,唤回她的神智。 “我只是很好奇。”她一脸狐疑。 “好奇什么?” “你这一手厨艺是跟谁学的?”她想起了佐堂哥,他也很爱下厨,不过他煮出来的食物大部分让人食不下咽,虽然闻起来很香,虽然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但她坦承自己有点怕怕的。 “我的厨艺当然是自己模索出来的,一个大男人自己住在荒郊野外,不会些厨艺会饿死的。”瞧她猛吞口水,却又不敢动的模样,东迟凌脸上扬起笑意问道:“怎么不吃?” “可以吃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怕吃下去会拉肚子。”冰娃喃喃自语。 他的表情变得晦暗,好像深受打击。 “我吃给你看吧!”东迟凌臭着一张脸,把菜往嘴里塞,没好气的道:“我不是右佐堂那个连饭都煮不好的家伙。” “不准说佐堂哥的坏话!”冰娃板着脸。 她讨厌这家伙一直说佐堂哥的不是,佐堂哥才没有那么不济。 “那你说那家伙煮的东西能入口吗?”东迟凌询问她。 只见冰娃支吾其词,脸上闪过一抹暗红。 “但佐堂哥很努力了……”只是炒出来的菜不是放错盐巴,就是放错砂糖,味道吃起来怪异到极点。 “他根本是厨艺白痴。” 冰娃不喜欢听到有人批评她的佐堂哥,忍不住反驳:“你炒的菜又有多好吃?” 话一冲出口,她立刻不安起来,因为她的话听起来挑衅意味十足。 “好不好吃也要你吃过了算。”他不以为忤。 反正这个小女人只要一提起她的佐堂哥就会变成小母老虎,让他心里泛酸,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东迟凌夹了一道菜到她的碗里。 冰娃鼓起勇气放进嘴里,美妙的滋味随即在嘴里化开,她的眼眸为之一亮,“很好吃!” 冰娃对着他嫣然一笑。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 看到东迟凌带着笑意紧盯着她,她的脸颊突然变得灼热起来。 “好吃就多吃些。”他在她的碗里夹了些菜,也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投下一小颗、一小颗的小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第四章 第四章 酒足饭饱之后,冰娃懒洋洋均瘫在床上,看着东迟凌在洗碗筷,心中浮起一丝罪恶感。 她来这里没帮到什么忙,自己像个大小姐一样,都是他在服侍她。 不过是他把她绑来这里的,算他活该! 虽然她的心里这么想,但还是掩饰不住心中淡淡的心虚。 看着煤油灯照着东迟凌的侧脸,她的胸口泛起一股悸动。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跳好快,甚至觉得此时的他英俊十足、魅力无限。 她的眼中充满困惑,看着他洗完碗筷后,拿着煤油灯走到她面前。 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包围住她,她的脸颊变得红润,热气从颈子往脸蛋上扑,顿时,她感到浑身燥热难安。 “你靠那么近干嘛?”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让她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为什么只要他一靠近,她就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你要不要先洗澡?” “洗澡?”冰娃愣了一下,“才刚吃饱没多久,这么快就要洗澡了?” “不洗澡睡觉,你要干嘛?” 他的脸孔在眼前放大,他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脸颊。 “这么早就要睡觉?”冰娃傻了,现在还不到八点吧! “这里没电、没电视,你不睡觉,还想干嘛?” 被他这么一问,冰娃倒是想不出来在没电的情况下,在微弱的煤油灯中和手电筒下,她还能做什么? 结果不等她回话,东迟凌倏然起身走向浴室,“如果你不洗,我先洗了。” 他进入浴室后,冰娃才发现到浴室竟然是用毛玻璃隔着,虽然看不到男人精壮的肌肤和身材,但他的身形倒映在玻璃上一清二楚。 她隔着毛玻璃,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举动。 他正在月兑衣服! 冰娃倒抽口气,竟然无法把目光移转开。 看他快速月兑去自己的衣物,浴室里热气迷蒙,冰娃却脸红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他的一举一动所吸引,他的举手投足间带着强烈男性吸引力。 她被惹得浑身燥热,小脸通红,喉咙感到干渴,她吞咽着口水,莫名的欲|火在体内燃烧起来。 她掩着小脸呻/吟。 “天呀!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色?”竟然会有想偷看男人洗澡的冲动,真是罪恶呀! 浴室里传来水声,冰娃却满脑子幻想着水珠扑打在他强健的体魄、健壮的身材上,就连昨晚缠绵的回忆也一块冒了出来。 她的脸颊变得艳红,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闷死算了。 羞死人了!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把她掳到荒郊野外的男人产生兴趣来? 不过溯流哥也太过分了吧!他竟然将她丢给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照顾,东迟凌甚至把她像打包般捆一捆就带走。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没有注意到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打了开,东迟凌赤|luo着胸膛,身下只穿了件长裤。 “你在发什么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冰娃猛然回过神,看到他的脸孔在眼前放大,她的心悸动了下。 “你……洗好啦?”她的脸颊升起两朵可疑的红云。 看着他宽阔的胸膛上流着水珠,滑过他的肌肤和月复肌,肌肉结实不夸张,完美得让人好像抚模看看。 冰娃暗自唾弃自己像个大。 见到她满面潮红,东迟凌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充满爱怜宠溺的意味。 在他的动作下,冰娃泛起一阵心慌。 为什么他的举动总是能让她面红耳赤、心慌意乱? “我洗好了,你要洗吗?” “好……”为了躲避这种尴尬诡谲的气氛,她连忙点头,可是点到一半,她脸上流露出困窘的神色。 “怎么了?” “我没衣服可以换。”她红着小脸道。 东迟凌的双唇好看的微勾起来,“我拿睡衣给你。” 他拿给她的睡衣是女用睡衣,还刚好与她的体型符合。 冰娃一脸狐疑,“这是谁的睡衣?这件睡衣你应该穿不下吧!” 该不会是他女人的睡衣? 不知为何。只要想到有别的女人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还泛着酸味。 “这件睡衣是为你准备的。” 听到他是为她准备的,她的脸颊变得红润,“原来你早已打定主意要绑架我吗?”冰娃一脸认真问道。 东迟凌勾起笑容,“没错!” 听见他坦然承认,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一点点欢喜…… 她是怎么了?冰娃越来越不懂自己,拿着他给她的衣服躲进浴室。 浴室里微弱的煤油灯在照明,她褪去衬衫,任由热水淋去心中的纷乱。 照理来说,她应该讨厌他,因为他将她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说了一堆佐堂哥的坏话,可是她却无法生气,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他的胸膛让她觉得安全,每次她哭泣时,他总是提供自己的胸膛任由她发泄,让她感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冰娃觉得好茫然,但不得不承认在他的搅和之下,自己对于右佐堂的事情渐渐释怀。 怎么可以这样!她爱的人明明是佐堂哥呀! 她以为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以后要与东迟凌保持距离。 可是当她走出浴室,看到他慵懒的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看时,心又不知不觉被他所吸引。 所谓认真的女人最美丽,那认真的男人呢?瞧他专注的模样,在冰娃的眼中看来,他无疑是俊逸十足!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脸颊羞红。 “你洗好了吗?”发现到她的视线,东迟凌放下杂志,赞赏的目光看着她刚洗完澡时清丽的模样。 冰娃又脸红了起来,像是掩饰自己的害羞,她故意恶声恶气道:“你在看什么?” “你现在的样子很美。”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赞美,她的脑袋轰的一声,差一点点招架不住。 “我当然知道我很美,这个谁不知道。”她哼的一声,把头别过去。 多少个男人赞美过她,还不时献上鲜花和礼物攻势,可是她的心早己被佐堂哥所占据,丝毫不为所动。 然而此时她脑海里想的人不是佐堂哥,而是东迟凌的笑容,温柔得让她迷醉。 “要睡了吗?”他温柔的问道。 冰娃浑身一僵,头转向他,然后看着那张大床,“床只有一个。” “是的。”东迟凌维持笑容不变。 她语气僵硬的问道:“我睡在哪?” “你想睡沙发,我也不反对。” “谁要睡沙发!”冰娃抗议着。 “我也不想睡,天气这么冷,睡沙发会感冒。”东迟凌的眼眸精光闪烁,没有让她发现他的意图。 “那你还要我睡沙发。”冰娃瘪起朱唇,觉得好委屈,一般而言,不是男士睡沙发,女人睡床上吗?怎么不见他发挥绅士精神,把床让给她? “我们一起睡?”他建议道。 一起睡? 冰娃脸颊红了,想到前一晚他们睡在一起的后果,虽然她在酒醉中,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记忆。 难道他……冰娃一脸戒备,“你想做什么?” “你这么紧张,是怕我做出什么事?”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嗳昧。 在他深沉的眼神下,她眼中露出一抹心虚,“你不是……” “好吧!既然你想睡沙发,我把枕头和棉被给你。”话说完,他从衣柜中抽出一条棉被和枕头,放在她手上。 冰娃愣愣的看着他的举动,神情有些恍惚。 他就这样算了?她心里有点不能接受。 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他应该……冰娃眼神有些困惑。 不等她反应过来,东迟凌就与她道晚安:“晚安。”他回到床上,把棉被盖好。 “晚安。”她呐呐道。 接着东迟凌把煤油灯给熄灭,冰娃面对的是一片沉寂与黑暗。 好过分! 冰娃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心里越想越不舒服,红唇越嘟越高。 他竟然让她睡在沙发上,难道他不会贡献他的大床,他自己睡沙发吗?她心里恨恨的想着。 望向床的方向,他安详入睡的模样看起来好舒服,她更是气得牙痒痒的。 “坏人!”她嘴里嘀咕着。 冰娃闭上眼睛,尽避心中忿忿不平,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入睡。 可是入夜之后,气温一下子骤降,变得好冷,她冷得发抖,棉被根本没办法温暖她的身体。 天呀!好冷,她快冷死了。 冰娃直打哆嗦,眼睛不时瞄向温暖的床铺,在心中天人交战。 她该主动跑上床去吗? 刚才她都说她不要了……这样好像是她主动。 但她快要冷死了。 冰娃犹豫不定,寒意慢慢包围身体,她冷得牙齿都在格格作响。 这时,她听到东迟凌的叹息声,“你还不快过来。” 东迟凌掀开棉被一角,露出他身旁的空位。 冰娃犹豫着。 他没好气的道:“难道你想冷死吗?小心到隔天早上会感冒。” 想到会感冒,冰娃立刻把心中一丝犹豫给抛开,跳进棉被窝里,手脚贪婪的吸取他的温度。 他的身体好暖……她叹息一声,感觉身子暖洋洋的被包围着,属于他灼热的体温烫着她柔女敕的肌肤,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 她的小脸磨蹭着东迟凌的胸口,没有注意到他忍得相当辛苦。 “你好好睡觉,别像只毛毛虫一样动来动去。”东迟凌声音低哑的道。 他能感觉到她曼妙玲珑的曲线贴着自己的胸口,他不是柳下惠,但他不想吓坏了她,所以努力压抑住欲|望。 “我好冷。” “还会冷吗?”东迟凌紧紧抱住她,让自己灼热的体温温暖着她。 “好多了。”她嘀咕着。 此时,她才发现到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让她脸颊羞赧不已。 闻着属于他的男人气息,她感到神魂颠倒。 为什么身体像是在燃烧般,每寸肌肤都无比的灼热? 冰娃感到好不安,眼睛瞄向正上方东迟凌的脸孔,他的表情好严肃,让人捉模不清他在想什么。 “你想让身体热得更快吗?”她听到他诡谲的嗓音带着沙哑问道。 说时迟,那时快,东迟凌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细碎的吻,从额头、脸颊到纤细的玉颈。 她仰起羞怜动人的脸蛋,两片女敕唇微启,雾气迷蒙的美眸凝视着他。 东迟凌用力吸住她柔软且充满诱惑的唇瓣,舌尖划过她的唇瓣。 她主动将香甜的小粉舌送到他口中搅动,一边发出“嗯嗯嗯”的激情声音。 “这样会热过头。”冰娃被吻得晕头转向。 “你不想要吗?” “我不知道……”冰娃倒抽口气,脸颊变得嫣红,身体颤巍巍起来。 她也分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开口说不?如果她说不,她相信东迟凌绝对不会勉强自己,可是……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东迟凌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他吻住她的小嘴,舌头侵占她的香唇,把她吻得喘不过气、头晕目眩、眼儿迷蒙。 他的脸孔突然在眼前放大,此时外头月亮露出了脸,洒得室内一片银光,她见到他漆黑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女敕白的小脸蛋,看得她脸颊红润不已。 “你在看什么?”冰娃气息凌乱,他刚才把她吻得浑身无力,力气好像从四肢被抽光似的。 “你好美,让我好想要一口吞下去。” 冰娃面红耳赤,望着他强忍着情|yu的折磨,她心软了,小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部线条。 东迟凌捉住她的小手,一根一根慢慢吸吮着。 冰娃倒抽口气,身子颤巍巍的盯着他的动作,她的娇躯如火烧般,变得滚烫,呵出来的全是灼热的气息,心跳仿佛不是属于自己的。 “你可以拒绝我。”他的声音慵懒,但听得出来极力压抑欲|望的痛苦。 冰娃不知道从哪来的冲动,手臂倏然环上他的颈子。 东迟凌露出一抹笑容,“这是你的答案吗?” 冰娃脸儿羞红,没办法回答。 她的动作只是出自于一时的冲动,但是到现在,她却依旧没有反悔,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可她依旧死鸭子嘴硬道:“反正佐堂哥都已经有别的女人了,我和谁在一起,他也不在乎。” 她的话里有着落寞和酸味,听在东迟凌耳里显得更加酸涩。 他的手掌用力捏压她的浑|圆,惹得她一阵惊呼喊疼。 “你在做什么!”他捏得她好疼!她的眼眶泛着泪光,嘟起红艳小嘴,狠狠的瞪向他。 她不懂他为什么故意要这么做? “你把我当成右佐堂的替代品吗?”东迟凌的话很酸、很酸,酸到嘴里都是苦涩味,眼中浮起又气又恼的怒焰。 “我没把他和你一起比较。”冰娃有些心虚道。 东迟凌的回答是粗暴的吻住她的檀口,用力吸吮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把她吻得浑身瘫软。 …… 第五章 第五章 …… “我被拐了。”冰娃气呼呼的微嘟起红唇,目不转睛的直瞪着东迟凌,脸上写满不悦。 “你后悔了吗?” “没错!”她用力点头。 “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可以吃。” “你真是霸道,你明明是故意的。”她装作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诱得他的同情心。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东迟凌露出洁白的牙齿,还故意在她的伤口撒盐巴。 “你……你这个坏人!”她气得直跳脚,脸颊红扑扑的。 冰娃没想到在她与他打赌后的隔一天,不但电来了,还寄来一箱又一箱的衣服。她觉得自己被拐了,却不能反悔,因为这是她亲口答应的。 “你想悔约吗?”东迟凌手臂环绕着胸前,由上往下俯瞰着她,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 在他的目光下和挑衅的笑容下,冰娃不禁冲口而出,“谁说我后悔了?我答应的事绝对不会后悔。” 话一冲出口,她就反悔了。 但话都说出去了,要收回来也不可能,她只好认命在这里待上一个月的时间。 “既然不会反悔,那乖乖把衣服穿起来,我带你去熟悉环境。” 东迟凌的语气像是哄小孩般,让冰娃浑身不对劲,她看着那被整理成六大箱的行李,一打开,春夏秋冬的衣服和化妆品应有尽有。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只不过是来这里借住一个月,有必要把我全部的东西都搬来吗?”冰娃嘟起红唇气愤道。 “大不了再搬回去而已。”东迟凌漫不经心道。 他承认他故意叫石溯流把冰娃所有的东西都寄过来,他要与她纠缠不清,就不信不能打动她的心。 “但我要把衣服挂在哪?”她白了他一眼。 “暂时摆在一旁吧!你先穿好衣服,我带你去弄早餐。” “弄早餐?怎么弄?”冰娃跟中充满困惑,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跟我来就知道了。对了,你只要穿着运动鞋就行了,别穿高跟鞋,要不然……” 他露出的笑容,让冰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不然怎样?” “会陷入泥巴里拔不出来。”东迟凌笑道。 “泥巴?”她花容失色,声音略微提高。 “没错。”他点点头,表情很认真。 冰娃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换上牛仔裤及一件毛衣,因为她没有买运动鞋,所以便选了平底凉鞋。 “这样可以吗?” 东迟凌赞赏的目光打量着她,不过他还是说了一句,“你脚趾头会冷。” “反正只是脚趾头,况且我又没运动鞋,只有平底凉鞋而已。”冰娃嘟起小嘴嘀咕着。 “走吧!”他牵起她的小手,往用木材搭设的农舍走去。 “你要带我上哪去?”该不会是农舍里吗? 一走近农舍,冰娃皱起眉头,因为她闻到一股膻味,咩咩的叫声此起彼落。 “里面有羊?” “对,来吧!”他带着她来到围栏边,里面关着一只只可爱的小山羊,每只都对着他们咩咩叫个没完。 “它们为什么叫?” “因为它们饿了,我今天比以前还要晚起床。”东迟凌似笑非笑的眼神投向她。 冰娃耳根子变得红润,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扛起一大袋的饲料开始喂食那些羊儿。 看着他扛着一大袋的饲料,冰娃总算知道他全身的肌肉是从哪练来的。 他把挖着饲料的勺子交到她手上,脸上扬起好看的笑容,“你把饲料撒到凹槽里就行了。” “羊不是吃草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替它们准备一堆饲料呢? “最近寒流来,气温比以往还要低,我不想让它们冻着了,所以把它们暂时关在农舍里,只不过就怕这些懒鬼知道有得吃,就不肯动了,还得饿它们几餐才会乖乖出去吃草。” “既然它们不想出去吃草,就喂它们吃饲料好啦!”冰娃说着天真的话。她是都市宝宝,还没有亲眼看过羊咩咩,现在仔细一瞧,每只长得都还挺可爱的。 “小傻瓜,饲料也要钱,有这么多免费的草可以吃不吃,为什么要花一大笔钱?更何况有它们在,野草也不至于过度茂盛。” 冰娃脸颊一红,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一件相当可笑的事。 看着她满脸通红,东迟凌建议道:“你想模模看它们吗?” “它们会不会咬人?” “羊是温驯的动物,它们不会随便乱咬人的。”他牵着她的小手,放在羊温暖的毛上面。 她抚着羊毛时有些慌张,瞧羊儿回头,好像想咬她手指的模样,她被吓得花容失色,马上把小手抽回。 “它们真的不会咬人?” “你放心,绝对不会。”东迟凌笑着保证,瞧她一副想模却又怕怕的神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冰娃白眼睇了过去,嘟起红唇。 “你好像很开心?”他会不会太没有良心一点? “你不觉得你跟这只羊很像吗?” “哪里像了?一点都不像。”她哪一点长得像羊?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要他解释清楚。 “因为你和羊一样可爱呀!”东迟凌甜言蜜语,逗得冰娃脸儿红润。 “巧言令色的家伙。”她一副不领情的模样,没好气的哼了哼,耳根子却烧红起来。 虽然知道这男人只不过是在逗着自己,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及甜蜜。 “来!”东迟凌向她招招手。 “你要做什么?”冰娃好奇的问道,因为他正蹲在羊的身旁,他让她坐在小板凳上。 “挤羊女乃。” “挤羊女乃?”冰娃一脸错愕,把话重复一遍。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东迟凌捏捏她呆滞的小脸蛋,那柔女敕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随即落下一个轻吻在她的脸庞上。 冰娃马上回过神,脸颊如火烧般,他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像是他的举动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看着他,心被搅动乱成了一团。 这男人对自己的呵护和宠溺,让她在感动之余也发现到右佐堂的身影在脑海中渐渐淡化,这让她感到惊慌。 难不成自己是见异思迁的女人,这么快就把佐堂哥给忘了? 她的心中响起另一个声音反驳着自己——佐堂哥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她应该早点把佐堂哥给忘了才对,正好趁这个机会忘记佐堂哥,这样她才不会心痛及难过。 “你要挤看看吗?” 他的声音将她拉回神,看到他拉着她的小手,伸到母羊下方。 “它会不会踢人?”冰娃有些害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温热的手掌上。 她搞不懂自己在紧张什么?是意识到他的存在靠得自己好近?还是因为挤羊女乃这不熟悉的工作? 东迟凌的体温和气息从身后传来,让她的心跳动得更快。 “你放心,它不会乱动,你只要照着我的指示挤就可以了。” 在东迟凌相当有耐心的指导下,冰娃一开始还捏不出来,但在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示范下,她靠着自己挤出第一道羊女乃时,她回头兴奋的对着他灿烂一笑。“你看,我会挤了。”她还示范好几次,看着羊女乃准确的挤到桶子里。 望着自己的成果,她的心里好满足,更感谢他对自己温柔的指导,过程中没有半点不耐她的笨拙。 东迟凌起身,把羊女乃倒在一个女乃瓶内。 冰娃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你在做什么?”他要把没加温杀菌的羊女乃给谁喝?小婴儿吗? “过来。”东迟凌笑着拉着她的手,往农舍更里面走过去。 她看到角落一大堆干草上,有一只黑色小羊,她的眼睛为之一亮,惊叫道:“好可爱的小羊咩咩。” 它真的很小,是正常羊只的三分之一。 东迟凌拿着女乃瓶走了过去。 小黑羊看到东迟凌时,咩咩叫了一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像个撒娇的孩子般在他腿边磨蹭,让冰娃看了好嫉妒。 她搞不懂自己嫉妒的是东迟凌还是赖在他身边那只小黑羊,看到小黑羊那么黏他,她的心中有一丝丝的醋意。 “你要喂看看吗?”东迟凌把女乃瓶塞到她的手里。 “我可以吗?”冰娃露出兴高采烈的模样,看着小黑羊缠着东迟凌要着女乃喝的模样,真的又可怜又可爱。 “你试试。”他轻轻推着她,像是给她加油打气。 或许是因为小羊比较小的缘故,让冰娃没有那么害怕,她走到小黑羊面前,把女乃瓶对准小黑羊。 它像是久旱逢甘露般用力吸吮着,感觉到它的力道,她惊呼一声。“它喝得好快,会不会被呛到?” 听到冰娃天真的问话,东迟凌笑了。 一听到他在笑,冰娃知道自己似乎又在问蠢问题,脸颊忍不住羞红起来。 “不准笑!”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向他抗议道。 “是,我的小美人。”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着,看着她的脸颊及颈子泛着红晕,他的目光霎时变得温柔。 “它是怎么了?它的妈妈呢?”冰娃左右张望了下,眼神充满疑惑。 东迟凌淡淡道:“它的妈妈掉进山沟里,结果摔断脖子死了。” “好可怜……”冰娃眼中写满同情,“那其他的羊咩咩不能养它吗?” “你看它有什么不同?”东迟凌挑挑眉反问。 “就黑色的呀!” “其他的羊看到它是黑色的,就不愿靠近,有时候它靠太近还会被攻击。”东迟凌爱怜的抚着小黑羊的头,它撒娇似的不断磨蹭着他的手掌。 “只不过是颜色不同,干嘛要排斥同类的?”冰娃显得有些忿忿不平。 “不如你来当它的妈妈。”他突然建议道,把她吓了一大跳。 “我是人,它是羊,我怎么当它的妈妈?” 东迟凌笑了出来,笑声回荡在农舍里。 “你在笑什么?”冰娃不懂自己说错什么,但瞧他笑得抑不可止,她气得直跳脚。 “我的意思是说要你多多陪伴它、照顾它,它自然而然会把你当成可以依靠的对象,就像对我一样。”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冰娃浑身一僵,感觉到身后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顿时她的脸颊羞红起来。 她不知是因为他话里的意思才害羞,还是因为他的气息、他的体温而感到不自在。 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昨晚的缠绵。 她好想呻|吟,为什么自己变得好敏感?此时,东迟凌脸上温柔的笑容,在她的眼里看来却是可恶极了。 第六章 第六章 “好累!”冰娃累倒在床上,整个人疲惫不堪。 她只不过是帮东迟凌拿一下东西,然后在一旁帮忙一下,就已经累得全身酸痛。是她太久没有运动的关系吗?体力竟然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样。 “怎么?一下子就累了?”东迟凌走到床边,由上往下俯瞰着她。 “我肩膀好酸、脚好痛?还有我的手臂快要举不起来了。”冰娃抱怨着,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脸痛苦。 “你的身体太差了,才动一下子就喊这个疼、那个疼。” “你好过分,我好歹也有帮忙,却怪我身体烂,那我不帮忙了。”冰娃负气的将脸埋进枕头里。 东迟凌微笑。 其实那些工作他一个人来也行,只是他想让她多多运动,忘了右佐堂那个该死的男人,只要在动,就不会胡思乱想。 可是她的体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才帮忙打扫一下和搬个东西,她就喊腰酸背痛。 瞧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东迟凌心软了,“是我不对,就罚我替你服务好了。” “服务?怎么服务?”冰娃有气无力道,四肢传来又酸又疼的感觉。 “我帮你按摩,你只要躺着就行了。” 他温热的手掌开始有规律的在她的身上按摩,力道适中,让她舒服的想呻|吟。 “好舒服。”她发出性感的呻|吟,在他的巧手下,肌肉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绷刺痛。她眯起眼,舒服的想要入睡。 不知不觉间,他的大手从捏改为轻抚,从她的香肩顺着白皙的手臂来回抚模着她柔女敕的肌肤。 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十分火热,嘴角噙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开始诱惑着冰娃。 身体变得好热……冰娃扭着身子,感觉血液好像在沸腾,他的手掌带来又烫又麻的触感,所经之处都燃起小火苗。 转眼间星火燎原,冰娃变得口干舌燥,“你在做什么?” 她气息凌乱的睁开朦胧的双眼,小肮好像有把火焰在燃烧,双腿间变得湿润。 “我想要爱你。”东迟凌说得很直接。 冰娃脸儿一下子变得红润,她提醒他,“现在可是大白天。” 东迟凌挑挑眉,“这有什么差别吗?” “做\\ai不是都在晚上做?” “谁说白天不行?要不然你以为办公室偷情是怎么来的?”东迟凌戏谵道,看着她羞红的脸颊,柔女敕得像颗水蜜桃,让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大白天不是会一清二楚的见到对方的身体?难道不会觉得尴尬吗?”冰娃脸红的找了个借口。 “有什么好害羞?你的身体很美,每一寸肌肤都让我想要好好膜拜。” 他轻声低语,像是在进行神圣的仪式,他亲吻她的手指、手腕,一路沿着到达她的手臂,然后往上到达香肩。 他落下无数的轻吻,每个吻都教冰娃的灵魂微颤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被他呵护的,所有的风风雨雨他都会替她挡去,她头一次想要哭。 这是她一直想从佐堂哥身上得到的呵护及关爱,但是佐堂哥把他的爱给了另一名女子,她却得到另一个男人的宠溺。 她眼儿迷蒙,眼眶里泛着泪光。 “你在哭什么?”东迟凌的语气十分不舍。 看到她哭,就好像一把刀在凌迟着他的心,他舍不得她哭泣。 在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发觉只要冰娃一哭,他就会觉得烦躁心疼,后来他为了给她更好的一切,便出去寻找自己的天空,没想到这死没良心的小妮子居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到底有什么好?”冰娃不解的问道,心中有一丝丝的罪恶感。 她想利用他对她的好,去忘了佐堂哥。 然而她的心产生了一丝丝变化,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 “在我眼中,你样样都好。”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的女人,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冰娃想起她是怎么对付杞可萤的,心中充满了愧疚感,同时也感到不安。 如果他知道她做了什么,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她突然不想让他知道她是怎么伤害别人,她害怕他会对她失望,进而失去他的宠溺与呵护。 虽然她还没有爱上他,可是她不想失去他,因为他对她的好,让她有着前所末有的被呵护的感觉。 “你别担心,不管你做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有我。”东迟凌向她承诺。 冰娃心中充满感动,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话。 他说那都足以前的事,现在有他在,像是会为她挡风遮雨,除去所有的忧愁与烦恼,就连佐堂哥也从未对她说过这句话。 她平静的心湖被投下一颗颗小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胸口暖暖的,让她破涕而笑。 她的笑容好美!东迟凌立刻覆盖住她的红唇,灵活的舌头探进她的檀口里翻搅,一丝唾液顺着她的小嘴直流而下。 她的红唇被吻得发肿,晶莹发亮,眼神变得迷蒙,粉女敕小脸抹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美得让人想要扑上去。 …… 第七章 …… 两人静静的躺着,谁也不愿意开口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冰娃感觉到在这一刻,被东迟凌紧紧搂在怀中的自己相当的幸福。 她闭上眼睛,倾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所有的烦恼仿佛已烟消云散。 “东迟先生,请您考虑我们的条件。”一名打着领带、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口对着东迟凌一脸严肃的道,手里拿着公文包和一张支票。 “我都说我拒绝了,别再上门来了!”东迟凌一脸不耐,脸色黑了一大半。 冰娃在睡梦中被吵醒,她睁开茫然的眼眸,看到东迟凌光着臂膀,双手环绕在胸前。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得出来他的话相当冷,有下逐客令的意味。 “请东迟先生再考虑考虑,我们开的价码比市面上还要高出一倍,绝对不会亏待您。” “我说了我不需要,要钱我有的是,并不需要你们的钱。” 东迟凌相当不满眼前这男人死缠烂打,当他要关上大门时,这名业务员还阻挡着,“东迟先生,请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一句话也不想听!”东迟凌冷冷的拒绝,“我是不会卖掉这座农场的,请你们回去。” 业务员心急了,脸上充满豆大的汗珠,“东迟先生,价码我们可以再谈……” “不用谈了!”东迟凌没好气的道:“我说不卖就是不卖,你没办法逼我签字。” “东迟先生,我这么说也是为您好。”业务员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眼里闪过一抹锐利精光。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东迟凌皱起眉头,停止关门的动作。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充满了威胁性?他微眯起狭长的眼眸,脸上充满不悦。 “没什么意思,只是请东迟先生好好考虑。”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东迟凌冷冷的询问。 业务员的脸立刻变得狰狞,语气充满怒意与警告,“东迟先生,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威胁?”东迟凌冷冷的笑道,像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底。 他慵懒的语气让业务员心生结仇的意念。“东迟先生,我们集团出的价码已经高出市价的一倍之多,你别贪得无厌。”业务员用浓浓鄙夷的态度与语气道。 “你是聋子吗?”东迟凌冷冷的反问。 “你是什么意思?”业务员眼中闪过一抹恶毒,他竟然骂他是聋子! “我都说了我不缺钱,就算你出五倍、十倍,我说不卖就是不卖,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我的主意。”东迟凌一脸不耐道,不给业务员回嘴的机会,砰的一声,大门在他眼前关上。 门外传来业务员恶毒且充满警告的声音,“东迟先生,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我拒绝就是拒绝。”东迟凌的声音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门外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看来业务员已经暂时死心离开了。 “怎么回事?”冰娃看着东迟凌沉着脸走近。 “没事。”他走到她身旁,抚模她的小脸安抚着她。 “都已经吵起来了,还说没事。”冰娃嘟起红唇,心里突然很不舒服,难道她真的那么不被他信任吗?这种感觉缠绕在心底,让她有些难过。 她对这男人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为什么要接受她这个烫手山芋? 她知道自己失恋之后,总是借酒浇愁,就连溯流哥也拿她没办法。溯流哥一直很疼爱她,就跟佐堂哥一样,可是他们的疼爱只是限于兄长对妹妹般的呵护,他对她的疼爱又是出自于什么? 冰娃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一双晶莹的双眸凝视着他温柔的脸孔,心突然微微刺痛。 如果他只是出自于对妹妹的关爱呢?他对她到底怀抱着什么样的感情? 她一直以为东迟凌对自己是男女之情,如果不是呢?如果只是她自作多情,岂不是步上与喜欢佐堂哥一样的后尘…… 冰娃心一悚,脸上充满慌张……步上与喜欢佐堂哥一样的后尘?岂不是承认她对东迟凌心动了? 这个发现让冰娃心慌了起来,眼睑低垂下来。 “你怎么了?”东迟凌皱起眉,发现她的沉默。 “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冰娃找了个借口掩盖过去,事实上,她的确也很想知道。 但东迟凌却选择隐瞒,他摇摇头,“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在他的想法里,男人应该保护女人,他不应该把她牵扯进去,更不想为了这些他能处理的事而烦心。 然而冰娃听到他这么回答,心在隐隐刺痛。 与她无关吗?原来在他们心中,她是个无关己事的女人。 她嘟起红唇,闷不吭声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心中五味杂陈。 她告诉自己,她喜欢的是佐堂哥。才不会喜欢上东迟凌这个男人。 可是为什么心会传来阵阵绞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第七章 “你怎么了?”东迟凌发现到她的沉默,强硬且坚持的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看到她哀怨的眼神,他感到有些不舍。 “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真的这么不可信任吗?”冰娃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他将她搂在怀里。 冰娃想要挣扎,可是他的怀抱是这么温暖,让她忍不住沉溺,尤其当他的双唇覆盖上她的时,她立刻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住他这根浮木。 “你在家要乖,遇到不熟的人不要开门,我去一下就回来了。”东迟凌对着冰娃耳提面令道。 冰娃翻了个白眼,“你只不过去市区买一下东西,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这男人是不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东迟凌露出眷宠的笑容,大手模着她的头发。 她嘟起小嘴,不悦的把他的手掌拿开,限中写满抗议。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那我跟你去。”冰娃兴高采烈的建议。 “不行!”东迟凌拒绝。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你怕我跑掉吗?” “你会跑吗?”他反问她,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笑容,像是信心十足。 “说不定我会喔!”冰娃不服气的仰起小脑袋,却看到他对她温柔一笑。 “那么我更不能带你一起去市区,你乖乖等我回来吧!” 她气得直跳脚,“你……哪有人这样的?你这个坏心鬼,我发誓我不会溜,更何况我还记得我们的赌约,我不是会食言而肥的人。” “是是是。”东迟凌脸上笑容不变,看着她嘟起红唇,一脸不悦,他忍不住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一下,眼中带着温柔。 “我知道你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可是我这次下山要买米,买一准粮食和日用品,东西多到装不下。如果你再占去一些空间,我看我得要跑上两趟才行。虽然我也不愿意离开你,但是东西快用完了,你总不能光吃菜不配饭吧!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顺道替你买回来。” 东迟凌的手指温柔的替她的秀发拂到耳后,像哄着闹脾气的孩子。 “我又没要什么东西……”此时,冰娃突然有些不安的询问道:“你的农场经营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一直怀疑他的经济来源,因为这农场所养的动物不多,就算他偶尔在后院开个农地种菜,也只够自给自足。 “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你缺钱,我可以借给你。”冰娃高傲的仰起小脑袋。 溯流哥帮她买了好几个基金都有赚钱,现在的她也算是小盎婆一个。 “你担心我没钱?”他挑挑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我是在付我的住宿和膳食费,这钱也不是白白给你的。”冰娃为了怕他误会,还多此一举的解释。 东迟凌的脸孔霎时变得温和,他知道她的用意,“你担心我缺钱花用吗?” “你看不出来有钱的样子。”冰娃理直气壮的道,却惹来东迟凌哈哈大笑。 她噘起红唇,悻悻然的瞪着他。 东迟凌看出她眼中的不满,温热的大手抚模她的小脸,“你放心,就算我再怎么没钱,也不会花到你的一分一文。” “你这是打肿脸充胖子。”冰娃蹙起秀眉,她不希望他逞强。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东迟凌用感性的嗓音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接受?难道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吗?” “除了自尊心之外,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相信我,我真的不缺钱花用。”他的目光凝视着她。 冰娃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最后点点头,“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她还是觉得以这男人的自尊心,也有可能会说谎。 “难道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他反问她,额头抵着她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她的小脸,让她蓦地心动。 真的很糟糕,她好像已经被这男人的一举一动给牵着鼻子走,却又甘之如饴。 “不是,是怕你不愿承认,你的企性比我想象中还顽固。” “你放心。我比你想象中有钱多了。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开着吉普车离开。 冰娃狠狠的瞪着他开车离去的方向,突然觉得没有他的空间好寂寞、好陌生,她只好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等着他回来。 在不知不觉间,冰娃睡觉了。 此时,她听到狗儿狂吠和敲门的声音,她揉着眼睛。 东迟凌不是有钥匙吗?他怎么自己不开门进来? 当她走到门口时,听到皮鞋的声音,浑身一僵。 东迟凌穿的是运动鞋,不是皮鞋,而且如果是他的话,门外的狗儿根本不会吠。 是谁? 她从窗口偷偷瞧着,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差不多二、三十岁左右,脸上戴着金丝框眼镜。 他是来找东迟凌的? 冰娃原本想开门,但想起东迟凌曾经交代过,不准她乱开门,简直把她当作小孩子教训。 好吧!不开就不开门,反正东迟凌回来,再告诉他有人来找他就行了。 于是门又敲起敲门声,冰娃置之不理,她选择回到床上继续补眠。 昨晚东迟凌那名野兽折腾自己好久,可怕的是,他竟然一大早就起来,真是精力十足。 她的眼睛缓缓闭了起来。 突然间,她听到门外响起汽车急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怎么回事? 冰娃捂住耳朵,睁着迷蒙的眼眸,摇摇晃晃的走到窗户前,看到一轿车子急驶而去。 她微歪着小脑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这时,她闻到一股焦味。 奇怪,这味道是从哪来的? 冰娃走到厨房,没有看到火炉上有东西在烧,那味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接着,她听到农舍传来羊群焦躁不安的叫声。 咩咩……一声又一声,叫声十分凄厉,冰娃好奇的把头采出去,却看到农舍里传出黑色烟雾。 她的心一惊,难不成农舍失火了吗? 冰娃连忙冲了出去,跑到农舍前,看到摆在一旁的干稻草准熊熊燃烧起火苗。 这下该怎么办?她乱了分寸,拿着摆在角落的水管,却发现水管不够长,她赶紧用桶子装水,浇了几次却发现到根本来不及。 冰娃额头上冒着汗水,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一旁的羊群一直咩咩叫,更加让她心乱。 “对了,先把羊赶出去,做到减少损失再说。”冰娃连忙把栅栏打开,驱赶着羊群,眼看着火势越烧越大,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快点!你们快点出去呀!”羊群像吓傻眼,竟不愿走出栅栏。 冰娃想起东迟凌曾经说过的话——羊群里总有一个头,只要把它赶进栏栅,其他的羊自然会跟着乖乖进来。 “可是……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它们的头头?”冰娃喃喃自语,眼看火势越来越大,她的脑袋快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东迟凌养的看门犬突然冲了进来,对着一头羊汪汪乱叫,它咩的一声,跑出栅栏,其他的羊也跟着乖乖走出去。 “太好了!”冰娃松了口气,此时烈焰和黑烟熏得她猛咳嗽,正要踏出农舍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羊叫声。 她猛然想起那只小黑羊,“它还在里面!” 思及东迟凌最疼爱那只小黑羊,她脑袋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冲进农舍里面,却也被黑烟呛得头昏脑胀。 不行!她还没找到那只无辜的小黑羊,东迟凌要她看家,就算没办法阻止火灾发生,也要确保羊只的安全。 最后冰娃在角落找到缩成一团的小黑羊,这时火势已经蔓延肝,到处都是黑烟,看不清楚。 冰娃颤巍巍的抱起小黑羊,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黑烟呛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就在冰娃要倒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想到东迟凌的脸孔,她若有什么意外,他一定会很担心吧! 不知道为何,此时她脑海里浮现前不是佐堂哥的身影,而是东迟凌的脸孔。 冰娃猛咳了咳,每呼吸一口气,都感觉到肺部在灼痛。 如果东迟凌在的话,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冲进火窟里救她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这样肯定。 她被熏得泪眼汪汪,小黑羊在她怀里咩咩叫个不停。她蹲了下来,感觉到头昏脑胀。 就在这个时候,她仿佛听到东迟凌的呼唤声。 他来了! 冰娃笑了,她知道东迟凌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第八章 第八章 东迟凌从老远就看到浓烟,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马上踩油门,吉普车像箭一样飞射出去,像不要命般在路上急驶,当他看到火光时,心一悚。 车子停在失火的农舍前,他跳下车子,看到羊群被救了出来,却独不见冰娃的人影,他的呼吸微微一窒,拼命呼唤着。 “冰娃,你在哪里?冰娃……” 四周一片寂静,东迟凌的心不断向下沉。 他毫不犹豫的拿起水桶往头上倒,然后月兑下外套掩住口鼻,冲进火场里。 黑烟呛得东迟凌难受不已,几乎看不到东西,这时,他听到前方传来小黑羊微弱的咩咩叫唤声。 他循着声音,看到奄奄一息的冰娃还有小黑羊。 冰娃显然已经昏厥了过去,他探往她的鼻间,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呼吸和心跳。 东迟凌看着浓烟密布,知道冰娃为什么走不出去了。 他对着农舍某一个比较薄弱的墙壁猛踹,所幸农舍是用木头搭建出来的,一下子就被他踹出一个洞。 他直接背起冰娃软绵绵的身子,然后手里抱着小黑羊,冲出火场。 冲出火场后,他贪婪的吸取新鲜的空气,没多久,远方传来消防车的声响。 东迟凌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把冰娃放在地上,对她做人工呼吸,看着她脸色雪白,动也不动,就像根针扎着他的胸口。 “你快点醒来!”东迟凌大口大口的把空气灌进她的肺部里。 这时,冰娃猛咳了咳,茫然的睁开双眸。 她看到东迟凌被熏得乌漆抹黑的脸孔,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又引得她一阵猛咳和冒出泪水。 “凌……”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颈子,在他怀里哭泣着,“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 刚才的恐惧仿佛一直存在心里,冰娃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住他这根浮木不愿放手,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命丧火场了。 东迟凌紧紧抱住她,力道之大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快没呼吸了。” 她一副快昏厥过去的模样,东迟凌马上松手。 冰娃依偎在他的怀里,小脸往上抬,眼神充满依恋。 感觉到他的身子竟然在颤抖,弛略微惊讶的看着他,胸口一暖。 他一定在替自己担心受怕,他对她的呵护真的让人好难不感动。 “你没事吧?”东迟凌声音粗哑道。 想到刚才那一幕,如果他没有赶回来,她岂不是要命丧火场? 光想到这,他就不能忍受,脸色变得铁青。 “我没事,只是喉咙好难受……”冰娃猛咳了咳,感到还有些头晕目眩,手脚没办法使力。 “你别说话,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抱起她,往吉普车走,买回来的东西全被他扔到地上。 冰娃坐在驾驶座旁,一脸逞强道:“我没事。” “我要医生将你全身上上下下全检查一遍,说你没事我才相信。”东迟凌抿着双唇严肃的道。 冰娃想叹息。这男人固执起来,比牛还要难以拉动。 可是她的心中却有一点点甜蜜,因为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呀! 冰娃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手臂上吊着点滴。 她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然后再转头看到东迟凌的身影时,她松了口气。此时的她,需要他陪伴在她身边。 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在火场里,她所想的只有东迟凌的脸孔,她才惊觉到他在她心里的重要性,他正一点一滴侵占她的心灵。 右佐堂的身影随着东迟凌的入侵,让她看清楚现实,原来她对右佐堂的爱是一种孩子气的占有,东迟凌对她的呵护与包容才是真正的爱。 “凌……”冰娃一开口,却发现喉咙有如火烧般刺痛。 “别说话,医生说你食道有吸人性的灼伤,暂时还不能说话。”东迟凌的手掌轻轻抚弄她的小脸蛋。 冰娃十分享受他的呵护,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不断在他的手掌上磨蹭着。 看着她撒娇的模样,他的眼睛为之一亮,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或许我应该感谢这场火灾。”他突然道。 冰娃抬起头,睁着茫然双眸看着他。 他解释道:“要不然你很少撒娇,我喜欢看你对我撒娇的模样。” 他脸上的笑意和愉悦是如此的明显,让冰娃心头微颤,眼睑低垂下来。 如果不是现在她不能说话,她铁定会冲口而出问他:“我能不能对你一直撒娇下去?” 想到这么露骨的话,她竟然有胆子说,她的脸颊立刻烧红起来。 此时,她已经完完全全坦然接受自己爱着东迟凌,他让她看清楚真正爱人的定义。 东迟凌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脸红,将脸凑近她。 他那张在她眼中看起来俊逸十足的脸,让她的心忍不住怦怦乱跳。 “害羞了吗?” 冰娃摇摇头。 “要不然你的脸好红。”东迟凌甩手指戳戳她细皮女敕肉的脸颊。 冰娃递给他娇瞠的目光,像是责怪他在戏弄自己。 突然,东迟凌的表情变得肃穆,声音低沉道,“冰娃,我问你,你是否有看到纵火犯?” 纵火犯?冰娃眼中写满疑惑。 “火场鉴定人员说疑似有人纵火,所以我才想问你有没有看到纵火犯?” 有人纵火?冰娃先是不解的看着他,接着似乎想起什么,她瞳大眼睛,小手急切的扯着他的袖子。 “是……西装……”她微启着小嘴,发出粗哑的声音。 东迟凌蹙起眉头,要她不要再说话。 “你是说穿着西装的男人?”东迟凌问道。 冰娃猛点头,双眸晶亮。 他陷入深思。 一身西装笔挺来到他那里的人,只有可能是他!狠厉从东迟凌的眼中眼中一闪而过,他的脸色变得森然。 冰娃看到他的脸色变得好难看,小手悄悄握上他的手掌。 东迟凌回过神,见到她一脸担忧的表情,“你放心,我没事,我想到你说的人是谁。” 你会怎么做?冰娃眼中发出疑问。 “这个你别担心,我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东迟凌的手掌抚着她柔滑的发丝,语气坚定且毫不迟疑。 冰娃感到不安。 他到底要怎么处理?难不成找上门,问那位穿着西装的男子说,你有没有到我的农舍纵火?人家会说有才怪! 她眼里带着恳求,希望他告诉她怎么处理。 但东迟凌却噙着笑容,用温和的嗓音哄着她入睡,“你还需要多休息,乖乖睡觉。” 冰娃嘟起小嘴,好像在向他提出抗议,可不知为何,她的眼皮好像越来越沉重,沉重到无法睁开的地步,她打个呵欠,然后睡意浓浓的进入梦乡里。 “你真的要离开?”石溯流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冰娃,他挑挑眉,询问着脸色深沉的东迟凌。 “这只是暂时的。”东迟凌语气低沉道,望向冰娃的眼神充满柔情。 “如果冰娃醒来,我要怎么和她交代?” “或许她根本不在意。”东迟凌口气中出现一丝酸味。 “怎么?才这点时间,你就恨不得取代冰娃心中右佐堂的地位?”石溯流兴味盎然的问道。 东迟凌默然以对。 石溯流拍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慰他,“你放心吧!佐堂已经有别的女人,不会跟你抢冰娃。” 东迟凌身上的寒气更加冻人,但石溯流却一点都不以为忤。 “我会尽快让她忘了佐堂那家伙。”东迟凌爱怜的用手轻抚着冰娃熟睡时的脸庞,她的睡容像婴儿般天真无邪。 石溯流瞧他对冰娃这么关爱,摇摇头叹息,“其实冰娃小时候也很黏你,只是你浪荡子的个性,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停驻点在哪,最近比较好些,知道累了想要安顿下来。” 东迟凌在年满十八岁之后,就背起行囊走遍各地,不管多危险的地方他都去过,就连战乱的地方也有他的足迹。然而他最后的落脚地还是选择自己的故乡,台湾。 东迟凌收拾行囊消失的那一年,冰娃才八岁,记得他刚走时,冰娃天天哭喊着要找他。 但随着年纪增长,冰娃慢慢忘记有他这个人的存在,而右佐堂是在他离开之后,极力安抚冰娃,她才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右佐堂身上去。 在石溯流的眼中看来,这一点是东迟凌自作自受,让右佐堂有机可乘,怪不了谁。 “你敢把冰娃交到我手上?”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石溯流挑眉反问,这是他回来的主因不是吗? “你觉得我有能力保护她吗?” 石溯流笑了起来,“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不过我信任你。” 他和东迟凌认识多久了,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他很清楚。 “嗯!”东迟凌点点头,“那我把冰娃交给你照顾。” “你不打算跟她说一声吗?”石溯流慵懒的道。 东迟凌犹豫了一会儿。“我不希望她担心。” “你还真的把她当成玻璃女圭女圭,一碰就碎,相信我,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我不管她脆不脆弱,在我眼中,她是我所珍惜的女人,我不想让她遭遇到任何一丝危险。”东迟凌紧握双拳,只要想到他害她差一点点就丧生在火场里,就不能原谅自己,他也觉得要找纵火犯算帐,但在此之前,他得确定好她的安危,要不然他不放心。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她醒来后,没看到你会不会发飙。” “有可能吗?”东迟凌有些迟疑的问道。 “这我怎么晓得?”石溯流两手一摊,有些不负责任。 他不晓得他们两人相处的情况如何,不过以冰娃的个性,知道东迟凌不告而别,不恼火才奇怪。 他很想不管这两人的麻烦事,可是说不管谈何容易,一个是从小看到大的小女娃,一个是久末碰面,却一直联系的好朋友,更别提还牵扯到右佐堂那家伙。 三个人三角习题,石溯流希望能早点解开,也省得一群人心烦。 “你要好好帮我照顾她。” “你放心,绝对不会少根寒毛,石溯流保证道。 在睡梦中的冰娃似乎听到东迟凌说要离开。 他要上哪去? 她奋力想睁开双眼。可是眼皮却是无比沉重,她能感觉到东迟凌的气息和手掌轻轻拂过她的小脸蛋,感受到他的不舍。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离开?难道他不要她了吗? 胸口传来阵阵椎心的刺痛感,她拼命想睁开眼,却无能为力,接着一波疲倦浪潮汹涌而至,将她卷入更深沉的睡眠里。 冰娃清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见到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起床,打开门,走下楼梯,看到石溯流悠哉的看着报纸,喝着下午茶。 “冰娃,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 “我……”她一开口,发现声音还很沙哑。 “你还不大能说话,得多休息,如果肚子饿了,我可以叫张妈帮你准备一些吃的食物,填饱你的肚子。” 冰娃摇摇头,她并不觉得饿,小脑袋下意识的四处张望着。 石溯流看着她的举动,挑挑眉,“你在找什么?还是……找谁?” 她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衣袖,一双晶莹的眼眸望着他。 石溯流露出赖皮的笑容,“我怎么知道你想找的人是谁?是右佐堂还是东迟凌?” 被他这么一问,冰娃这才想起回来后,她想见的人不是右佐堂,而是东迟凌,原来自己的心中己被东迟凌的身影所占据。 不等冰娃开口,也知道她根本不能开口,石溯流很快的说出这两人的所在地:“右佐堂在陪被他拐来的小女人,而东迟凌跑去找纵火犯算帐。” 当冰娃听到右佐堂在陪杞可萤时,心中并没有多大的难过。但是,听到东迟凌跑去找纵火犯时,她开始紧张起来。 她的一颗心全放在东迟凌身上,是他把她从失恋的苦涩里拉了出来,提供他温暖的胸膛,不管她多么住性,他总是包容着她。 石溯流看她紧张的模样,玩味的模模下巴,“你很担心东迟凌吗?” 冰娃脸颊一红,望着石溯流了然于心的目光,羞赧的不敢抬起头。 “东迟凌总算没有白费心思,看来他把你从右佐堂的魔咒中解救了出来。”石溯流庆幸自己把冰娃送给东迟凌,是送对了。 她睇给石溯流娇瞠的目光。 尽避不能言语,但眼神和表情清清楚楚的表露出她的不悦与娇羞。 “怎么,不能让我调侃几句吗?”石溯流神情慵懒,看得出来他很悠哉。 反观冰娃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举起小手,拼命扯着他的衣袖。 他的衣服快被她给扯烂了,但她依旧不放手,表情充满倔强和不满。 “你别拉了,东迟凌三令五申过绝对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她的眼神如此控诉。 “因为他不想要你再遭遇到危险。” 冰娃气呼呼的嘟起红唇。 怕她遇到危险就把她扔下来不管吗?太过分了! 她心中有些不爽。为什么东迟凌总是不告诉她一声就去冒险,一直把她排除在外呢? 冰娃越想越生气,面对石溯流时,美眸燃烧着倔强的怒火。 石溯流知道她想做什么,他摇摇头,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不行!我已经答应东迟凌绝对不能让你去冒险。” 哪有人这样的!她眼中写满抗议。 石溯流笑着模模她的小脑袋,“冰娃,你就乖乖等他回来,不好吗?” 冰娃拼命。摇头,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她知道东迟凌是为了保护她,可是她真有这么脆弱到需要被人捧在掌心中,像尊一碰就碎的玻璃? 石溯流看出她眼中复杂的情感,隐约知道东迟凌似乎已经取代了右佐堂在她心中的位子。 “如果你担心他,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别让他担心,有什么问题,等他回来之后再说。” 冰娃也只好点头答应,下定决心她要找个时间与东迟凌好好谈谈不可。 第九章 第九章 一个多月了,他竟然一个多月都没有任何消息。 “气死人了!”冰娃气得直跳脚,眼中充满忧郁。 她很想反驳自己才不是担心东迟凌的安危,可是只要一想到他或许发生了什么意外,她就坐立难安了起来。 “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冰娃嘟起小嘴道。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好整以暇的声音,“你要教训谁?” 冰娃回头,看到熟悉的脸孔,她灿烂一笑,“佐堂哥!” 右佐堂在她身旁坐下,一脸好奇的问道:“我刚才听你说,你想教训谁啊?” “这不关佐堂哥的事!”冰娃咬着红唇,把头别过去。 她听到右佐堂的叹息,“我知道了,你还是不愿原谅我吗?怪我上次为了可萤大声斥责你。” 冰娃转过头,看到右佐堂悲伤的表情,她心软了,“佐堂哥,上次是我不对,我并没有怪你。” 等到事情过后,她也发现到自己的做法太过分了,她竟然用药迷昏佐堂哥所喜欢的女孩子杞可萤,还把佐堂哥送给杞可萤的链子拔了下来,占为己有。 直到前些日子,她才亲自向杞可萤道歉,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佐堂哥。 佐堂哥曾经是她所迷恋的对象,在她的记忆里,她一直想当他的妻子,可是他爱的人不是她。如果不是东迟凌把她从酒里拖出来,说不定她现在还在醉生梦死。 “你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妹妹。”右佐堂的手掌模着她的小脑袋,表情温柔道。 “但不可能是你的情人是不是?”冰娃吐吐粉色的小舌尖。 右佐堂一脸无奈。“当我的情人有什么好?” “因为你看起来比较温柔呀!”冰娃似真似假道。 “那是你没看过我任性的一面。”他没好气的捏捏她的小脸,“要是你看到了,说不定会吓得桃之夭夭。” “我看也是因为对你重要、在乎的人,你才会显示出任性的一面吧!” “说得一点都没错!” “所以说我一点也没有机会啰?”因为她看开了,所以和右佐堂打趣着。 右佐堂也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便以轻松、俏皮活泼的方式与她对谈着。 “怎么,你想当我第二个女朋友?”右佐堂挑挑眉,笑容有些邪恶。 “佐堂哥,你别开玩笑了,就算我贴上去,你还要考虑吧!”冰娃酸溜溜的道:“我再怎样也比不上可萤姐姐呀!” 冰娃知道自己的酸是因为右佐堂被抢走,而不参杂着男女之情,但这句话却凑巧被正要走进来的男人听到,他的脚步微僵住。 站在门口的东迟凌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你这小丫头变得会调侃我了!”右佐堂打从心里真挚的道:“在我心中永远有你这妹妹的存在。” “佐堂哥,你抱我一下好不好?”冰娃突然要求道,她想与过去的感情做个道别。 右佐堂闻言,浓眉挑了起来,“有何不可?” 他抱住她,她依偎在他怀里满足的笑了。 看在东迟凌眼里,他的脸色黑了一半,手握拳头突然袭向门框。 一声巨响吓坏了所有人。 “凌!”冰娃回头看到他时,眼睛为之一亮。 他终于回来了吗? 可是他露出阴郁的表情,眼神像是噬人般,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还在右佐堂的怀里。 他该不会误会了吧? 她连忙想把右佐堂推开,但右佐堂却故意戏弄道:“冰娃,别害羞,让我多抱一下。” “谁跟你害羞了!”冰娃抗议,看到右佐堂眼里闪烁的笑意,她才知道右佐堂有多恶质。 东迟凌二话不说转身往门外走。 “凌,等等我!”冰娃连忙想追上去,但右佐堂却故意纠缠着她不放。 “小冰娃,你别急,让他吃吃醋也好。” “佐堂哥,你再不放手,我可要翻脸了。”冰娃脸往下沉,“我要跟可萤姐说你欺负我。” “好好好,我放手就是了。”右佐堂赶紧举起双手投降,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杞可萤误解的泪水。 一挣开右佐堂的怀抱后,冰娃立刻追了上去。 右佐堂凝视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嘴角露出可恶的笑容,“看来又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东迟凌,不准走!”冰娃喊住他的脚步。 东迟凌身子顿时一僵,脚步停了下来。 冰娃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你还追来干嘛?”东迟凌头也不回的问道。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冰娃十分气恼。 “你跟右佐堂卿卿我我就好了,又何必在乎我的存在。”他的声音沙哑,口气有些粗暴。 “你说什么?”冰娃气得脸颊通红。 “你不是说你要贴上去,主动对右佐堂投怀送抱?” “那……那个是……”冰娃想解释,但他不给她机会。 他火大的回过头,双眸夹带着愤怒,“那个是哪个?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就算你贴上去,人家也不要,所以我是你的候补吗?” “我又没有这么说!”冰娃委屈道,他怎么能这样说?怎能这样误解自己? “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东迟凌冷着脸孔问道,眼神变得好冰冷,像锐利刀锋般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我……”冰娃脑海一片空白,心中允满酸苦。 “你既然这么喜欢右佐堂,你就去找他,从今天开始,我们互不相欠。”东迟凌冷冷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见他毫不犹豫的离去,冰娃双脚发软瘫坐在地上。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绝情,说走就走! 眼泪夺眶而出,她又气又急,想要叫住东迟凌的脚步,又怕自己的解释他听不进去,就这样任由他离去。 该死的女人! 东迟凌火大的一口气把酒灌进喉咙里,非但浇熄不了心中的怒火,反而在酒精的催促下,越烧越旺。 “再来一杯酒!”东迟凌沉着脸对着酒保命令道。 他将最纯的白兰地灌进喉咙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想当初是冰娃在借洒浇愁,现在却换成他自己…… “够了!不准再喝了。”一只柔女敕小手伸了出来制止着。 东迟凌身子一僵,没料到冰娃竟然会找上门来。 他缓缓扬起头,无情的甩开她的手,“你来干嘛?” 冰娃有些愣住,对于他的冷漠,她像是受到很大的打击和伤害,目光变得迷蒙。 看到她的表情,东迟凌差一点就想安慰她,但忆起她与右佐堂卿卿我我的样子,嫉妒之火又在胸口燃烧着。 他拿着酒杯,一口气灌进去。 冰娃的小手连忙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再喝下去。 “不准再喝了,我不许你再喝。” “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他恶声恶气道,故意甩开她。瞧也不瞧她一眼。 “你难道不愿意听我解释吗?”没想到他这么绝情,她瘪着红唇,泫然欲泣道。 “还要解释什么?难道你说的都不是真心话吗?”东迟凌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渴望她说不是。 但令他失望的是,她却回答是。 “没错,我与佐堂哥说的是真心话。 东迟凌用力的握着酒杯,差一点就把酒杯给捏碎了。他心中充满苦涩。他做了这么多,她的心里依旧只有右佐堂的存在,他只是个小丑? “既然如此,你有右佐堂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因为我要把话说清楚。”冰娃倔强的看着他。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都说得清清楚楚吗?” “没有,你根本不了解我是怀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跟佐堂哥说话,难道你这么简单说放弃就放弃?难道你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冰娃低吼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要再说了,你想做什么事都是你的自由。” 冰娃的脸色变得好难看,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着,她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然后对着酒保道:“我要一杯血腥玛莉。” “你在做什么?”东迟凌蹙着眉头。右佐堂不是愿意接受她了吗?她为什么又来买醉? 冰娃抿着娇艳双唇道:“不用你管,反正是你说我要做什么事都是我的自由。” 看她像赌气般一口气把酒灌进肚子里,东迟凌心里有着一抹心痛。 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利管她? 见她一杯再一杯,到第三杯时,东迟凌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够了!不准你再喝,你再喝下去,待会怎么回家?” “反正我的事你不管,我就算睡在马路旁也不关你的事。”冰娃有些赌气道。 她在赌,赌他对她的依恋。 没错。她这样的做法是很可恶,可是他根本不愿听她的解释,让她既心酸又心痛。 为什么他不愿意相信她? 面对纵火犯时也是,他为了她的安全,就把她抛弃到一边,从头到尾他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她总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一方,可恶的他根本不明白,还误解她,对她发脾气。 她越想越心酸,酒也灌得越多。 见她把酒当成白开水喝,东迟凌看了几乎快受不了,怒火在胸口里滋长。 但说出口的话,他怎么能收回? 都说不再管她,她要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可是她这样残害自己,是在对他提出无言的抗议吗? 东迟凌心里五味杂陈,手握着酒杯,脸色很难看。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靠近东迟凌的身边。“帅哥,请我喝一杯如何?” 他皱起眉头,还来不及反应,冰娃便怒气冲冲的道:“不准接近他!” 她将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子推开,像是在扞卫着属于自己的东西。 女子扫了她一眼,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这男人是你的谁?为什么不准我接近?” “他是我的男人!”冰娃斩钉截铁的道,却换来女子的轻笑声。 “呵!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呀!”女子说完,整个身子几乎是挤在东迟凌身上,让冰娃看了气得快吐血。 “东迟凌,你到底想怎样?”他竟然没有推开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子,一股酸味梗在她的胸口,眼泪在眼眶打转。 看着冰娃一副泫然欲泣、快被气哭的模样,东迟凌居然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我都说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冰娃只觉得脑门像爆炸一样,轰的一声,脸颊被气得通红,连眼眶都变得红润,泪光闪烁。 瞧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子竟然像八爪章鱼般腻在东迟凌身上,占去她原本的位置,她气得浑身发抖。 “好,既然你找女人,我就去找男人。” 撂下这句话,被冲昏理智的冰娃转身对着酒保说:“我付你钱,今晚我包下你,等会我们去开房间。” 酒保愣在原地。 东迟凌的手掌扣住冰娃的手臂,脸色难看至极。 女子见情况不对,赶紧脚底抹油逃跑,不想陪这对神经病情侣玩下去。 “你说什么?”东迟凌咬牙切齿的问道。 “反正你说我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你没资格管我!”冰娃气得对他怒吼。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们身上。 东迟凌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将她捉起来狠狠打她的小**。 酒保在一旁解围,“客人,你们两个在这里闹,很不好看。” 东迟凌狠狠瞪了他一眼。 酒保接到他恶狠狠的目光,吓得倒退一步。 东迟凌把五千元大钞扔在柜台上,说了句不用找后,便拉着抿着双唇、一言不发的冰娃走出酒吧。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看着她眼中荡漾着一层水气,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被她的泪水浇熄了。 他气恼她把他要得团团转,却也知道他根本无法逃月兑,因为他爱这该死的小女人! 冰娃走到他面前,开始扒开他的衣服。 东迟凌皱起眉头,不解她的动作,“你在做什么?” “我要跟你做\\ai!” 他的眉头蹙得更深,身体却随着她这句话泛起阵阵情潮。 “你别开玩笑了!”他阻挡她的小手,语气里有一丝不悦。 她非要把他挑逗得连一丝理智都没有吗?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 她的小嘴凑到他的耳后,用力咬着他的耳垂,吐着灼热的气息,“我没有开玩笑,我也不开玩笑。” 她几乎是粗暴的扯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结实光滑的胸膛。 …… 第十章 第十章 …… 两人像是历劫归来般气喘不停,身上充满汗渍。 完事之后,冰娃内心多了抹酸楚,她起身,做个简单的清理后,将身上洋装的拉链拉了回去。 不等东迟凌回过神,她已经准备走出门。 “你要上哪去?”东迟凌握住她的小手,眼神看着懊恼。 从刚才到现在,她没有看他一眼,让他感到很不安,仿佛会失去她似的。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还留下来做什么?”冰娃的声音微微哽咽。 “现在很晚了。” “我一个人可以回去。”冰娃逞强道。 “这么晚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东迟凌替自己找借口。 冰娃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望着她倔强的表情,东迟凌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我送你吧!我要看你安全回去,我才放心。” “你不需要这么关心我。”她负气道,胸口传来难过与绞痛。 “我坚持!”东迟凌一脸肃穆,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冰娃咬着红唇,在他的坚持下,不得不和他一起踏出房门。 前脚才刚踏出去,东迟凌返身准备关门时,一名男子突然从角落冲了出来,手上拿着白晃晃的刀子,对着东迟凌冲了过去。 “东迟凌,我要你死!” 冰娃看见,想也不想的就挡在东迟凌面前—— 一股锐利的刺痛让她几近不能呼吸。 东迟凌听到声音回过头时,便看到冰娃整个人飞扑到他身上,然后软绵绵的瘫在他怀中。 “冰娃!”东迟凌脸色一白。 那名男子看到自己刺伤的是一名女人,立刻拔腿就跑。 东迟凌不管他,他在乎的是怀中的小女人。 “冰娃,你没事吧?”他颤巍巍的问道,手掌模到一片濡湿,看到她苍白的小脸蛋对着他露出笑容。 “我没事。”她声音虚弱的道。 “你根本在骗人,你明明受伤了……”东迟凌哽咽着,“你等着,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抱起她,她却摇摇头。 “不……等一等,你先听我说……” “什么话也别说,我先带你去医院,等你好了之后,你要说什么话,我都愿意听。” “凌,求求你,我怕……”她感觉到生命力正一点一滴流失。 “不准你说那种话!”东迟凌低吼着,冷汗从他额头滑落,他的双手在颤抖,血液变得冰冷。 是的,他在害怕,害怕会失去她! 在这一刻,他才知道他在嫉妒右佐堂,他说不相信她,其实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当他看到冰娃与右佐堂抱在一起时,嫉妒之火燃烧着他的心,他害怕冰娃会离去,所以他才故意伤害她,就如同伤害自己一样。 如果她有什么万一…… 他不敢想下去了。 他冲出去,将她抱上车,然后狂踩油门,让车子飞射出去。 “你别开太快……小心安全……”冰娃能感觉到他的紧绷,但是更担心他的安危。 “你别说话,好好养足体力,待会就到医院了。”他安抚道,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看着他为了她紧张的模样,她竟然有一种幸福感。她露出一抹笑容,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凌……我有话要和你说……” “到医院再说。”他头也不回道,身子紧绷得像块大石头。 “可是……我怕如果……我到医院后……没办法说……” “别开玩笑了,你要给我好好的活下去!”东迟凌低吼着,用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乎泛白。 “我想说……我爱你……”冰娃的意识越来越散涣,身体逐渐变得冰冷。 东嚏凌用低沉的嗓音不停安抚她,“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别心急。我马上就送你到医院去。” 可是换回来的,却是很长一片沉寂。 东迟凌不敢回头看,他脸色变得幽黯,身体不停在颤抖着。 最后车子停在医院急诊室的门口,他回头,看到她脸色苍白的躺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眼睛安详的闭上,胸口好像没有了起伏,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立刻抱着她冲向急诊室。 “医生、护士,快来救人!” 望着手术中的红色灯光,东迟凌的身子紧绷着。 赶过来的石溯流一伙人拍拍他的肩膀,纷纷劝他去休息。 “如果你心爱的女人命在垂危,你觉得你现在还睡得着吗?”东迟凌冷冷的应道。 闻言,其他人都打消劝他休息的念头。 看着东迟凌抿着双唇,一脸颓废的模样,石溯流叹了口气,“我会派人去抓那名凶手,你放心,他不会再来打扰你和冰娃。” “就算凶手抓到,冰娃现在还是躺在手术室里。”东迟凌声音紧绷道。 “你别太谴责你自己,既然是冰娃选择替你挡这一刀,就最示她有多爱你。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 “可是我说我不相信她。” “你不相信她?”石溯流挑挑眉。 “没错,我说我不相信她。”东迟凌咬着牙道。 “可是你现在后悔了,不是吗?”石溯流淡淡道,见到他一言不发,石溯流继续开口,“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愿看到,我希望你能打起精神,毕竟冰娃的伤势需要人照顾。”石溯流拍拍他的肩膀,要他振作。 等到石溯流离去之后,右佐堂模模鼻子对着东迟凌道:“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东迟凌淡淡道。 “我似乎在你和冰娃之间造成了冲突。” “然后呢?”东迟凌的声音不冷不热。 右佐堂干笑道:“我的玩笑好像开得太过火了,你应该晓得冰娃现在只把我当成兄长看待……你不会在吃我的醋吧?” 他的话一说完,东迟凌的拳头突然往他的小肮揍了过去。 右佐堂月复部一个吃痛,疼得弯下腰,他瞪大眼睛,差点吐不出话来。 “这一拳是偿还你对我的戏弄。” 这个有仇必报的家伙! “你还真是不留情。”右佐堂苦笑。 东迟凌懒得再看右佐堂一眼,眼神专注盯着手术室的灯。 现在他只担心冰娃的安危,静静的等待好消息。 好疼! 冰娃醒了过来。 她最近与医院还真有缘,才隔了一个多月,她又住进医院。 她眨眨迷蒙的眼眸,挣扎的从床上爬起来。 可是才稍稍一动,月复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对了,她被刀子刺到了……那东迟凌呢? 冰娃一转头,就看到他趴在床边,眼下泛着黑眼圈,脸上充满了胡碴,连衣服都皱皱的,模样看起来好落魄。 他守在她的身边多久了? 冰娃小手轻轻放在他的手臂上,他立刻惊醒了过来,从他惊惶的眼中,她看到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冰娃,你总算醒了。”东迟凌紧紧握住她的小手。 冰娃蠕动双唇,看着他激动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守在这里……守了多久了?” “不久,才三天。” 三天还不够久吗?冰娃能感觉到他手掌心传来的炽热。 “你不必为了……感激报答我,而特地……在我身边守着……” 这样会让她误会,误以为他还爱着自己。 “我不是为了感激。”东迟凌手指轻点她的红唇,表情严肃的制止她说下去。 “那是……为了什么?”冰娃心跳加速。 “我爱你!”东迟凌倏然说出心底的话。 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冰娃感到头晕目眩。 “为……为什么?”他不是说不相信她,说两人再也没有关系,管不着对方? 东迟凌的每一句话都深刻在她心底,深深伤害着她,比起佐堂哥的拒绝,他的冷漠更让她伤心。 冰娃眼眶红了,豆大的泪水在眼眶里泛滥成灾。 “你是问我为什么会说我爱你?”他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叹口气,“我承认我当时是在吃右佐堂的醋。” 听到他大方承认,冰娃破涕而笑。 他对她冷漠,只是因为吃醋? “可是你不相信我。”冰娃的嘴角又微嘟起来,眼眶中水波荡漾,让东迟凌束手无策。 “那是因为我在气你。” “气我?”冰娃眼中写满不解。 “我才跑掉一个多月,回来却看到你窝在右佐堂怀中,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打击!我为了早点见到你,利用各种手段,透过各种管道让那名业务员所属的公司接不到案子,那家公司知道我的厉害,为了向我赔罪,只好把那名业务员开除,还跟我道歉。没想到那名业务员心怀怨恨,要找我算帐,却害你受伤。” 他的手掌抚着她的脸颊,感觉她的存在,庆幸那一刀没有命中要害。 “是我愿意替你挡下那一刀。”冰娃摇摇头,对着他嫣然一笑,眼里写满爱意,“更何况我不是没事吗?” 东迟凌的手在发抖,“还说没事,还好刀子没有拔出来,以至于没大量出血。” 现在想起他还心有余悸,握着她小手的力道更紧了些,“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冰娃摇摇头,脸上充满倔强,“是我想替你挡下的,不是你的错。” “你这个小傻瓜。”东迟凌吻住她的红唇,“请你原谅我的愚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他知道自己的话伤了她的心,他真心向她忏悔。 “我爱你!”冰娃吐出最真挚的感情,脸上的笑容比任何一朵花儿都还要灿烂美丽。 尾声 “我小时候就已经认识你了?”冰娃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东迟凌点点头,顺便抱怨道:“小时候你还很黏我,没想到长大后这么没有良心,竟然把我忘得干干净净,我看你眼里只有右佐堂那家伙。”他的话里充满酸味。 冰娃点点头,“我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佐堂哥。” 东迟凌的脸沉了下来,摆明了不是滋味。 冰娃倾身,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你别生气,你可以说一些事情让我想起来。” 东迟凌的脸色稍转,“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最爱跟着我的**后面跑,口里直念着东迟哥哥,那时的你好可爱。” 这也太平常了吧! 冰娃一脸古怪,“凌,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有恋童癖吗?” “你说什么?”东迟凌浑身一僵,不敢相信她的嘴里竟然吐出这种话来,目光恶狠狠的瞪向她:“你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极了恶鬼,把冰娃吓得缩成一团。“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她眼中透露出无辜。 “难道你认为我有恋童癖?” “要不然你怎么会等到十几年后,才对我下手?”从未满十岁的小女圭女圭就打她主意等到长大,这不是恋童癖吗?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女人,忘了你最爱的东迟哥,还说我有恋童癖。”东迟凌冷笑起来,眼中弥漫着杀气。 “东迟哥哥,你别生气……”冰娃软言柔语撒娇着。 “来不及了!”他如饿狼般扑向她。 她尖叫一声,一场绮丽就此展开。 在很久之后,冰娃才记起很久、很久以前,有着少年总是喜欢模着她的头,告诉她,“冰娃,长大以后想要嫁给东迟哥哥吗?” 她每次的回答都是展开笑颜,用力点点头,“嗯!”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