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妹大流氓》 楔子 入夜,位于台北市区繁华路段一家高级饭店的宴会大厅正宾客如云,觥筹交错。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流光溢彩、豪华气派。 身为这个宴会的主人,范泽一身西装革履,一手插在口袋里,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宴会厅正中的位置与几个重要客人谈合作上的事情,身为金融控股集团董事长,他的野心不容小觑,步步为营,为的是将所有有利的资源充分利用,实现他的目的。 范泽身上黑色的西装剪裁合身,浅蓝色领带又在他襟前点缀,引人目光,袖口的名贵袖扣出自名师之手,小小细节臻于完美,就如他本人,立体的五官、高大的身材,气宇轩昂、高贵大方。 范泽冷硬的唇角在谈话时隐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捉模不透。 宴席上不少女性都向他投以青睐的目光,只是他早已经名草有主,他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订婚戒指说明一切。虽然说他已经订婚,可是宴会上仍有不少慕名前来想要一睹他风采的女性仍然借机跟他碰杯,或者抛媚眼,藉以在他眼里停留片刻。 范泽几乎只是敷衍式地以主人的身分招呼一下那些女人,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是眼前有几个重要的角色,他不得不摆在重要的位置。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未婚妻白小蔓正一脸冰霜地向他走来。 虽然一脸不悦,可是白小蔓的美貌仍然引得周围纷纷侧目,毕竟即使只画淡妆的她脸上也精致动人,身上一袭素简的白色连身长裙也能让她匀称娇美的身材显露无遗。怀孕初期,她的月复部还不明显,平时注意健身的她迈着轻盈的脚步快步走向范泽。 因为在先前的订婚宴上大家都见过白小蔓,也知道白小蔓是一个著名的女主持人,所以都认出她就是范泽的未婚妻,可是她脸上写满不悦,让人都想知道她是怎么了,大概是范泽在外拈花惹草,让她抓住了什么把柄。大家都抱着好奇的心态看事态发展。 范泽身边的助理轻声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不待范泽反应过来,白小蔓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范泽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服务生手上的盘子里,看着眼前的白小蔓,蹙了蹙眉头,“妳怎么来了?” 白小蔓一脸怒色,虽然她平时并不是一个会随便发脾气的女生,可是半个小时之前范泽跟别的女人的暧昧合照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还是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什么教养、什么温柔她已经扔一边去了,现在的她很生气。 “我不能来吗?我妨碍了你跟别人了吗?”粉唇轻启,白小蔓将不满发泄出来。 “干嘛这样讲,小蔓,妳今天晚上很奇怪耶。”范泽拥着白小蔓的肩膀想要把她带到人少的地方谈话。 “别碰我!”白小蔓拍开范泽的手,一脸固执的神情,“我就要在这里说。” 范泽冷着脸,看着他此时此刻正在气头上,很不好讲话的未婚妻,不知道她是在生什么气。 白小蔓从手机上找出那张合照递到范泽面前,一脸怒色,“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范泽夺过她手中的手机,冷冷地看一眼那张合照,蹙了蹙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照片,他突然想到这大概是一张合成照片,哑然一笑,“小蔓,妳能不能不要这么笨。” 白小蔓看着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的范泽,点了点头,“没错,我是笨,所以才会被你骗这么久。”她不是傻子,如果不是骗她,那他夜归时衣服上的唇印又是什么。他的心在不在,她很清楚,可是她的心确实是受伤了。 范泽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小蔓,我没有骗妳好不好。” “这张照片已经说明一切,我才不要再听你的满嘴谎言,我们到这里为止。”白小蔓一边说着,一边摘下手上的戒指。 范泽看到白小蔓摘戒指的动作,脸色骤然一变,“妳这是在干什么?” 白小蔓仰脸看着他,眼神清澈,无比坚定,“戒指还你,我不嫁你了。” “别闹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谈。”范泽看着正在气头上,任性、胡闹的白小蔓,努力地按捺着自己的脾气。要知道,这宴席上好几百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他们看,里面要有恶意者,又要大做文章了。 “我什么都不想跟你谈,还有,我肚子里的宝宝也不是你的,是我跟另一个男人的。我们的婚礼还是取消算了,没必要。”白小蔓说完,抓起范泽的手把订婚戒指塞进他手里,转身快步离开。 撒谎的滋味不好受,可是她对范泽有太多的不肯定,她不要草率的婚姻,她不要别的女人随时拿照片在她眼前耀武扬威,所以她宁愿不要他,这样以后她也不需要再为他而伤心。 看着白小蔓离去的背影,范泽的脸都黑了,这还是他成为董事长后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没面子,真的没想到这个本以为被他驯得温驯如小绵羊的女人会这样咬他一口。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都在好奇他的私事,他扯一下领带,对那个义无反顾跑掉的女人又是紧张又是无奈。 第一章 第一章 七年前。 教室里后排的位置上,几个男生正在推搡一个比较瘦小的男生,那男生性格比较懦弱的缘故,不敢反抗,只是红着脸在几个人中间被推来推去。 而一旁的范泽正斜斜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那个男生被人当皮球一样推来推去,偏是想要将他的脾气给逼出来看看。 “暴发户,不是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吗,你连一只兔子都不如耶。”范泽的口吻很讽刺,“我说,你这样以后连你的老婆都保护不好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周围的跟班哈哈大笑。 白小蔓抱着一本书从教室外走进来,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平时范泽这班人在外面闹她管不着,可是在教室里面,她身为班长不能坐视不理。 她知道那几个男生都是范泽的跟班,虽然同学将要满三年,现在已经是高中的最后一学期,可是范泽在学校里面几乎是劣迹斑斑,只是平时他都是在外面惹事,白小蔓只对他的事情有所耳闻,现在亲眼看到,她真的觉得范泽这帮人太可恶。 看到那个男生平时因为性格软弱,还有家里条件没那么好就被范泽这群人取笑说是暴发户,还任由他们欺负。她快步走上前去,挡在他面前护着他,“你们那么多人欺负一个,也太没品了吧。” “没妳的事,闪一边去。”因为白小蔓的阻拦,几个男生停下了他们的恶作剧,一脸不爽的样子让她少管闲事。因为他们的老大因为没戏看,脸上很不爽。 白小蔓走到了范泽面前,“你们不尊重人、恶意攻击别人,在你的眼里只是找乐子而已吗吧,我们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你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因为生气,白小蔓脸上满是恼怒的神情,一双眼睛里满是责备。 范泽的双手手肘往后靠在书桌上,冷冷地瞥一眼眼前穿着一袭白色连身裙的白小蔓,本来他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现在她要来插手他的事情,他心里很不爽。他修长的手指指着那个被恶作剧的男生,“我看妳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妳问他,看是他先来招惹我的,还是我先攻击他。” 白小蔓看一眼那个男生,继而回过头看着范泽,“眼见为实,现在我分明只看到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他一个。” “多管闲事。”范泽低骂一句,紧接着冲那个男生勾勾手指头,“喂,暴发户你过来,告诉这个什么都不知道,废话又特别多的人,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 那个男生唯唯诺诺地走到白小蔓跟前,“小蔓,刚才是我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是我有错在先,所以妳就不要再管这件事了,拜托了。”胆小怕事的男生生怕事情越闹越大,不想要白小蔓管,好息事宁人。他知道自己斗不过范泽,更不想连累别人。 白小蔓怒火中烧,这件事情她管定了。她一脸严肃地看着范泽,指着被他捉弄的男生,“他就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们几个人仗着人多像推皮球一样把他推来推去,难道你们什么事情都要小题大作、斤斤计较吗。你们在学校臭名远扬的,简直就是败类、垃圾,将来也只会是社会的污垢。” 范泽冷哼一声:“好笑,我们做了什么事、名声怎么样,还轮不到妳来品头论足吧。为什么妳口里所谓的人渣、垃圾,我就没听别人说过呢。” “因为你们这些害群之马平时无恶不作,让学校里面乌烟瘴气,害得每个人都那么懦弱怕事,无法主持正义。有本事的话少来逞凶斗狠,管好你们的成绩,毕竟快要毕业了。” “哈哈哈……” 白小蔓的话音刚落,几个男生便笑了起来。 “好成绩还是妳这资优生,老师面前的大红人拿就好了。我们就是喜欢打架闹事,妳管不着。”一个男生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说。 范泽看着白小蔓,一直以来他周围围着的都是喜欢他的女生,眼前这个胆敢骂他的,倒真的有点让他刮目相看。 白小蔓,从开学第一天起,他就多少注意到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热情过头的同学,接下来她不停地在考试拿高分,还积极参加学校举办的活动,学校的骄傲、老师的宠爱,只能用品学兼优来形容她的优秀。 与她相反,他范泽是个不爱学习,对学校没丝毫兴趣的人,所以他们之前就像两条并行线,永远不会有交集。他很有女人缘,可是白小蔓这种乖乖女、好学生,不是他的菜。 同学三年,他玩他的,她学她的,两人互不相干。可是眼前的情况有点复杂,他不去招惹她,她反倒管到自己头上来了,她管得也太多了。 想到这里,范泽站起身来。一袭白衬衫加一条长牛仔裤,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几乎是俯视面前的白小蔓,最后他挨到白小蔓耳边,刻意地压低声音,“虽然妳是女生,可是得罪了我,不管是男是女,最后都会死得很难看。” 白小蔓本想闪躲,可是她不是一个会随便示弱的女生,她骨子里那股硬气撑着她。听完了范泽的话,她微微一笑,“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这样下去,我担心死得很难看的人是你。” “那就走着瞧。”范泽不想再跟白小蔓纠缠,他一手插口袋经过她身边,丢下这么一句,离开了教室。 ◎◎◎ 上课铃声响后,教物理课的老师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板书。 不在乎已经迟到,范泽从后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拉开椅子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吵杂的声响让老师回过头,轻托一下老花镜,“刚才是哪位同学迟到进来教室没有报到?站起来。” 全班同学都低下头,不敢做举报者。 范泽坐在位置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就知道,这班同学不敢出卖他,就连教物理的老师也明知道是他而装作不知道。因为他家的背景、他的脸上明显写着大大的三个字,不好惹。 “这种目无纪律、不懂得尊重师长的学生,将来也只会是社会上的蛀虫,最后问一次,是谁?”因为没有明说是谁,物理老师很过瘾地臭骂一番,然后顿了一下,目光扫一下教室,“连最后的反省意识都没有吗?” 范泽冷着一张脸,先是被白小蔓骂为垃圾、败类,然后被老师骂为社会蛀虫,他今天好像有点诸事不顺。 想到这里,他仍然是一脸倨傲,他们家在金融圈里呼风唤雨,连这家贵族学校也有他家的股份,是他爷爷当初出资建的,连校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身为独子,从小就不愁吃、不愁穿,哪里轮到这些人随便一说就是蛀虫、败类,反正惹到他的人都死定了。 就在这时,坐在他左前方的白小蔓举起手来,“老师,是范泽。” 范泽的脸色为之一沉,没想到先前被她骂也就算了,现在她竟然还铁了心跟他作对到底,看来他不给她点厉害看看,她还会继续跟他作对。 “范同学,你是不是应该站起来跟老师道歉才对?”老师说完,轻咳一声,脸上有点挂不住,毕竟范泽不给他面子也在意料之中。 范泽只是冷眼看着,不做反应,更别说站起来了。他一向目中无人,让他道歉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老师摇了摇头。 “那种人才不会反省。”白小蔓小声嘀咕一句。 范泽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站起身来,一脸不爽地甩门而去,不管身后掀起的轩然大波。他已经决定了,接下来他绝对会让白小蔓死得很难看。 隔天下午的下课时间,白小蔓从教室外回来,看到以范泽为首的几个人有点鬼鬼崇崇的,她蹙蹙眉头,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抽屉。突然一只又肥又大的青蛙从抽屉里面跳出来,跳到她的椅子上,吓得白小蔓尖叫一声,往后退,坐在她的桌面上。青蛙在她的椅子上与她僵持着,随时会跳到她面前。 范泽跟几个男生都大笑起来。白小蔓吓得发抖,坐在桌面上脸色发白,却一动也不敢动。 范泽走到了白小蔓所在的位置旁边,双手环胸靠在一旁的书桌边上,一脸戏谑,“不知道坐到书桌上,一点都不爱护学校公物的算不算资优生。” 白小蔓瞪着他,“少来幸灾乐祸的,是你做的对不对。” 范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嗯哼,妳有亲眼看到吗?” “别的……同学会有看到。”白小蔓本是理直气壮,可是当她环顾一周,发现平时要好的同学都低着头,她有点泄气。 “没有证人也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乱讲,还有我最讨厌别人给我随便贴标签了,什么社会蛀虫、污垢这种标签,妳更是没有权力说,因为人跟人是不同的,从出生的时候起,是贵族、是平民;是有钱人、是穷人,早已经贴好标签了。”范泽优越感满满地说。 “随便你好了,就当作你站在金字塔食物链的顶端好了,现在你只要给我赶紧把牠拿走。”白小蔓指着咫尺之遥的青蛙冲范泽大声嚷嚷。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抓狂了。 “干嘛要我拿走,又不是我放的,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没那么多的好心肠帮妳收拾掉一只青蛙。”范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 “我不管,你拿走牠,拿走牠啦。”白小蔓坐在书桌上束手无策。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长相怪异的生物了。 范泽倾身靠到白小蔓面前,“这只青蛙好像满喜欢妳的,说不定就是妳的青蛙王子耶,不然那么多人,牠为什么偏偏跑到妳的抽屉里面,妳说对不对?” “对你的头啦!”白小蔓用力在范泽额头上一推,跳下了书桌跑出了教室。 被白小蔓突如其来地一推,眨眼她就不见了人影,范泽轻轻模一下额头,回过头看一眼只扔给他一个背影的白小蔓,不得不承认,女生当中,她真的有够强势的,优等生就是优等生。 白小蔓很快把班导带了过来,班导让一个男生抓走了那只青蛙。还狠狠地警告以后要是有同学继续做这种无聊事情,他要查出是谁,一定让闹事的人好看。 白小蔓睨一眼范泽,那表情分明就是告诉范泽,老师的话是专门对他说的。 看到白小蔓睨自己的眼神,范泽决定,放学后会再给她一点厉害看看,让她知道她得罪了自己的下场。 第二章 放学后,白小蔓跟同学走出校门,挥手道别后,她迈着轻快的步子准备越过斑马线走到对面的马路坐公交车回家。 其实在这所贵族学校读书的多是富家子女,大部分都是有家里的车接送,白小蔓出身优渥,家里本来也有给她配司机接送她上学、放学,可是读高中后她拒绝了家里。她没有公主病,不想养成攀比之风,加之学校离她家就几站路程,她觉得不需要浪费资源。 就在她的脚刚迈上斑马线,一辆黑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卷起一阵风扬起她的裙襬。她后退一步回过神来,那辆黑色车子已经停在她面前。 两个黑衣男子下车,一左一右将她拖上车。 “你们干嘛?救命、救命啊!”白小蔓被挟持着,向着车窗外大声呼救。 其中一个男人捂住了她的嘴,“给我老实点,再喊要妳的命。” “唔唔……”白小蔓蹙起眉头,挟持自己的两个人跟司机都是陌生的面孔,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被绑架了。 虽然她家家风严谨,家里成员为人处事一向低调,可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在法院工作,家境还不错,一定是有居心不良的人盯上她家的财产了。 这个时候,她也知道自保才是明智的做法,可是捂着她嘴巴的那只手让她透不过气。趁着捂着自己嘴巴的人不注意,她用力咬了一口他的手掌。 “哎呀,妳这个臭丫头!”那人吃痛地抡起手掌,可是最后还是忍了口气,垂下手。 “救命!唔……”白小蔓还没来得及再呼救,又重新被捂上嘴巴。 知道呼救跟挣扎都是徒劳,白小蔓冷静下来。车子驶向郊外,她越来越怕。 一家度假饭店的停车场里,车子一个急剎停下,白小蔓被两个人拖下车,带进了电梯。 楼层显示跳闪,白小蔓被挟持着走过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最后她被重重地推进了一间客房,房门随即关上。 “你们带我来这里干嘛?放我出去。”白小蔓用力拍着房门,身后的安静让她害怕。 “别吵了,他们不会开门的。”一道男声从身后传来,很熟悉,白小蔓回过头,看到倚在墙边带着一脸戏谑笑容的范泽,他好像刚沐浴饼,头发凌乱潮湿,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 “是你。”白小蔓蹙起眉头,一脸惊讶。看来她估计错了,事情远没有她想得那么单纯,她之前猜想那些人只是求财,不可能伤害她,可是眼前是范泽,他一定是有备而来,才让人在她经常等车的地方候着,把她绑过来。 “没错,是我,很奇怪吗,现在该知道得罪我的人有什么下场了吧。”范泽走到白小蔓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同学三年,他真的没想到他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同学。 “你想干嘛?”白小蔓条件反射般缩作一团。 范泽一把抓起白小蔓的手腕紧紧握住,视线轻轻扫过她的脸,“这里是饭店,我来开房等着妳,当然是为了跟妳滚床单了。” 白小蔓瞪大双眼。 范泽轻瞥一眼她襟前,“天气那么热,我先帮妳洗个澡吧。”话音刚落,范泽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白小蔓襟前,准备帮她月兑衣服。 “不要。”白小蔓后退一步,一手紧紧握着衣襟,制止范泽的动作,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她真的不曾想过范泽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么害羞干嘛,多少女生争得头破血流想要跟我滚床单,我还不屑,妳满符合我口味,那是妳的荣幸。”范泽不顾白小蔓的制止,解开了她上衣的第一颗钮扣。 “不要!版诉你,我爸妈要是发现我没按时回家会报警的,你就不担心被警察抓吗。而且、而且路边的监视器会拍到你们拖我上车的过程,他们会很快找到这里的。”白小蔓逞强地仰起脸,试着威胁范泽。 范泽的嘴角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等到他们找到这里的时候,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了。” “你、你、你这样……你会坐牢的。”白小蔓握着襟前,已急得说话结结巴巴的。 “没想到妳还是满关心我的嘛。”范泽一边说话,一把将白小蔓拦腰抱起。 “不要,不可以,放我下来!”白小蔓在范泽怀里挣扎着。这一切太可怕,她不能接受,范泽的恶劣程度在她料想之外。 “轮不到妳不要。”范泽抱着她大步地走进房间里,将她重重地扔到绵软的大床上。 白小蔓吓得花容失色,她一个旋身坐起,一脸防备地退到床头的位置,“范泽,你这样做是犯罪,你会逃不掉的。” “逃不掉就一直缠着妳好了。”范泽玩心大起,他只想好好治治这个敢让他那么没面子的女生。想到这里,他倾身上前,也上了床。 “我会喊非礼的,你少乱来。”白小蔓想用最后的气势来压一下他。 范泽微微一笑,“喊啊,这边隔音效果特别好,我劝妳还是省点力气,等一下滚床单的时候叫大声一点好了。” 白小蔓的脸霎时变得苍白,范泽好像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他好像是想玩真的。她紧紧地攥着襟前的衣物,小脸上已经不再像一开始的强硬,“范泽,你要敢对我做过分的事情,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一辈子赖着我好了,我不介意。”范泽说话间开始解开自己的浴袍。 “唔,不要!”白小蔓捂着脸,不敢看他。 范泽看到白小蔓捂着脸,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笑意,停止月兑浴袍的动作,只是将手伸到了白小蔓的面前,继续解着她制服的钮扣。 “不要……”白小蔓松开捂脸的手,便看到胸前浴袍敞开,luo|露结实胸肌的范泽,猛低头,见范泽的双手正在解自己的钮扣,已经可以看到她粉色的内|衣。 “啊,你手拿开!”白小蔓用力拉开范泽的双手。 范泽目光一滞,看到白小蔓胸前那抹雪白如凝脂的春光紧裹在她粉色的内|衣里。他想不到她的衣服底下竟然有这么美妙的一幕,虽然平时给他递情书的女孩不计其数,可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异性的身体产生朦胧的好奇感与向往。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更多,用力一扯,白小蔓胸前的布料敞开,粉色的内|衣遮挡以外的是让人目不遐接的雪白肌肤,一抹浅浅的ru|沟更是惹火。 “啊!”白小蔓双手挡在胸前,背过身去不看范泽。 范泽的双手紧抓着白小蔓的双肩,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躲什么,滚完床单送妳回家。” 范泽嬉皮笑脸的,待白小蔓回过身,他看到她脸上梨花带雨,惹人怜爱。他整个人僵住了,白小蔓在哭。 他真的没想到平时那么强势的白小蔓会因为他小小的恶作剧变得那么柔弱,她哭了,还浑身颤抖。平时那些女孩递给他情书时,还很坦白地说想跟他滚床单他还不屑,他把这个机会给白小蔓,虽然只是出于捉弄她、吓吓她的初衷,可是这一刻,他的玩心稍微收敛了一下。 “妳哭什么?妳平时不是很要强的吗,要强的女人在床上应该也很强才对,我不介意看看妳的床上功夫。”范泽试着激怒白小蔓,毕竟他对她身体的好奇感正强烈。她内衣内还有内裤里对他有着很大的吸引,让他放她走,他很难做到。 白小蔓低着头,轻声抽泣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因为害怕,她的身体在簌簌发抖。 范泽拉开白小蔓的手,目光锁在她胸前,就在他的手抚在她胸前,正要滑入她的内衣里时,白小蔓握着他的手腕抬起头,“不要……” 范泽冷眸盯着白小蔓半刻,顿时玩心尽失,一时之间变得没什么心情,“趁着我反悔之前,穿好衣服,我送妳回去。” 如得到特赦令般,白小蔓颤抖着手,费了好多工夫才扣好一颗钮扣。 看到她是吓坏了,范泽摇了摇头,帮她把钮扣给扣好,“今天的事情只是想给妳一个教训,如果希望这类事情不再发生,以后在学校就少管我的事。下一次的话,可能我就没那么轻易会放过妳。”范泽给白小蔓下警告。 白小蔓含泪看他一眼,算是默默记住他的话。 范泽的人把白小蔓带离饭店,送回了家。 第三章 第二章 离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一个礼拜。 这段时间,范泽与白小蔓河水不犯井水,相安无事。只是偶尔碰面,白小蔓会冷着脸低着头匆匆走过,不再招惹范泽。 下课时间走廊上喧哗一片。白小蔓跟隔壁班她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肖苓结伴走过,她们手里拿着冰淇淋吃着,很开心的样子。 谈笑之间,白小蔓的眼角不经意间瞥见与一群跟班站在走廊一边的范泽。她蹙蹙眉头,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想从他面前走过。 自从发生他绑架她到饭店那件可怕的事情,她便信守承诺,不再管他的事情。而且那件事之后,她重新跟家里提要一个司机。范泽她惹不起,可是必要的保护措施她还是要做的,免得哪天不小心又招惹了他,又要重蹈覆辙。 白小蔓笑靥如花,轻启粉唇与肖苓交谈着,她不知道,她的一颦一笑都落入范泽眼里。 虽然说好让白小蔓不要再管他的事,不然会让她好看,可是此时此刻,范泽却没办法忽略白小蔓,因为她的眼神很美、她的笑容太甜,连放过狠话的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看着她小心谨慎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范泽又觉得很好笑。她那么有趣,他都不忍心与她就这样划清界线了。想到这里,他伸出一条长腿挡住她的去路,想要逗逗她。 白小蔓因为突如其来伸来的一条腿险些没被绊倒,就在她一个趔趄要摔倒时,范泽一只手臂环胸抱紧她,下一刻她便顺势跌入了范泽结实的怀抱里。 范泽倒呛一口凉气,他的手臂无意间碰触到她胸前,软绵绵的,又勾起他那晚的。那晚之后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解开她的内衣,好好看看她有多大罩杯、是不是真材实料。 一只手臂缠上白小蔓的细腰,稳稳扶着她,范泽的脸上写着调侃的意味,“干嘛大白天的来投怀送抱。”紧接着他的唇贴到白小蔓耳边,“那么急干嘛,怎么也得等晚上啊。” 白小蔓从范泽的怀里挣月兑,红着一张脸,“你想多了,脸皮真厚。” “好吧,我脸皮厚,那我就再厚一点了。”范泽说完,唇再往白小蔓的脸上贴。 “啊,走开!”白小蔓惊叫一声,把手中的冰淇淋按到范泽的唇边,挡在他的吻与她的唇之间。 范泽就着她的手,轻尝一口冰淇淋,脸上邪魅地笑,“好甜,可是我比较想吃妳。” 与白小蔓同行的女同学肖苓吓得不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范泽看着白小蔓粉粉润润的唇瓣,真的很想尝尝她的味道,可是围观的人太多,他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下一个调戏乖乖女的罪名。松开白小蔓,范泽脸上是坏坏的笑,“安啦,妳以为我真的会亲妳吗。” 白小蔓后退两步,一脸恼怒地看着范泽那张满是戏谑的脸,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比他矮一个头,她早就挥他一拳,把新帐、旧帐一块算。 “怎么脸上怒气冲冲的样子,不亲妳妳生气了吗?”范泽继续调侃她。 白小蔓冷冷看着他,“你以为每个女生都很想被你宠幸吗,你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吗,不要以为身边跟着几个对你点头哈腰的小苞班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你碰我一下,我都觉得脏。” “嗯哼,没想到我在妳眼里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妳的评价我不认同,因为刚刚我收到一迭情书,证明女生里面只有妳没眼光。”范泽拿着一迭情书在白小蔓面前晃了晃,“看得好累,妳要不要帮我念一下?” “幼稚。”白小蔓白了范泽一眼。 “信里面的内容是挺幼稚的,不过也满有诚意,我那么受欢迎,为什么在妳面前就那么不讨喜呢?”范泽看着翻白眼的白小蔓,觉得她的表情很可爱。 “哼,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眼睛雪亮,把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看透透了。”白小蔓自从经历过那次被他绑架,对他是彻头彻尾的讨厌,连跟他搭话都懒。 范泽握着白小蔓一侧肩头,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看透透,妳看透了我什么?不是我快要把妳看光了才对吗。”后面一句,范泽故意地压低声音。 白小蔓知道范泽指的是他解她钮扣那次,她一咬粉唇,用力地踩一脚范泽的脚。 范泽低头看一眼被踩脏的鞋,脸上阴晴不定。周围的人都为白小蔓捏一把汗,当然也有些因为她的优秀而嫉妒的,在看接下来的好戏。 “是你先惹我的,这次。”白小蔓很努力地为自己辩解。 “可是妳踩到我的鞋了。”范泽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是你自找的。”白小蔓一副无畏的样子。 就在白小蔓转身要走时,范泽再次拉住了她,刻意地压低声音,“老吃甜食,小心胸部越来越大,招**。” “要你管!”白小蔓甩他一句,忙拖着一旁的肖苓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白小蔓,给我小心点,敢惹我,妳死定了。”范泽冲白小蔓背影恶狠狠地说一句,可是心里却是满满盈盈的笑意,好久没有人这样挑战他了,平时挺无聊的,来一个势均力敌玩得来的,他倒很乐意奉陪。他打算把先前对白小蔓的警告收回,因为她不时在他眼前转转,还是满有趣的。 ◎◎◎ 放学后的林荫大道上,白小蔓与肖苓并肩走着。 “小蔓,妳今天在范泽面前的那一番话太帅了,我看除了妳,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回想起范泽跟白小蔓针锋相对的一幕,肖苓还是心有余悸。 白小蔓撇撇嘴,“这次是他先来惹我的。” “可是妳不怕他吗,而且你们同班耶,早不见晚见的,他要找妳麻烦就不好了。”肖苓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安。范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恶霸,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可怕。 白小蔓沉吟片刻,她当然知道范泽多可怕,可是他越可怕,她越要强大。为了不让肖苓担心,下一刻她抬起头来,给肖苓一个放心的微笑,继而摇摇头,“不怕,我又没说错什么。” 肖苓也微微一笑,“小蔓,以后妳还是不要惹他好了,今天我真的担心死了,可是我什么都不敢做,也做不了。”回想起自己不知所措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范泽捉弄,肖苓还是感觉很抱歉。幸好白小蔓就是这种不会让朋友替自己担心的人。 “安啦,那种恶魔我以后才不会管,所以小苓妳放心好了,就算有什么事情,妳也不要管,我一个人能摆平的。”白小蔓胸有成竹的样子拍拍胸口。范泽那个人,在学校里面她应付起来是绰绰有余,而且她有司机来接她,以后她不会再让自己栽倒在范泽手里的。 “那就好。妳知道吗,范泽家就在离我家不远处的一个别墅区,可是我觉得里面好高冷喔,每次我经过,都觉得里面的有钱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范泽不就是他们的一个样品吗,每次走路都是这样子……”白小蔓学着范泽目不侧视走路的样子走给肖苓看。 肖苓捂嘴笑。 “每次看到他那样,我都觉得好好笑。”白小蔓拥着肖苓的肩膀,忍不住大笑。 两个女生银铃般的笑声洒落在长长的林荫道上。 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疾驰而来,车子里的范泽轻瞥一眼路边走着的那抹俏丽身影,这段时间,白小蔓出现在他眼里的频率不低啊,看着她跟要好的同学不知道在谈些什么,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想一个急剎车停在她身边好好吓吓她。可是忽然想起晚上他老爸要他陪同出席一个重要的宴席,时间紧迫,他就饶她这一次。 车子卷起地面上的落叶,绝尘而去。 “小蔓,刚刚开车过去的是范泽的车妳知道吗?”肖苓指着车子说。 白小蔓不经意地瞥一眼那辆已经驶出了校门的车子,“在校园里面开车还那么快,除了他还会有谁,嚣张。” “说不定他有急事。小蔓,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美食屋,不如我们一块去吃。”肖苓提议道。 白小蔓双眼放光,“真的吗?一定要去呀。”身为吃货的她怎么可能错过品尝美食的机会。 “可是妳的司机好像已经在等了耶。”肖苓有点遗憾的样子。 “没事,我让方叔先回去就好啦,反正那个恶魔已经走了,我也不怕了。”白小蔓拖着肖苓跑向校门外。 跟司机方叔交代好,让他先回去,两人一同前去美食屋。 待白小蔓与肖苓吃完后从美食屋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在两人分手准备各自回家时,一阵车子的急剎声传来。 肖苓回过头,看到几个人把白小蔓拖上车带走。那一刻,肖苓吓得快要倒地,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范泽,一定是他又来找白小蔓的麻烦,她只想到他家去,让他家人让范泽把人放了。 别墅区外,肖苓下了出租车,远远看到站在一辆跑车旁西装笔挺的范泽。她真的没想到他好好地在这里,白小蔓却被他的人抓走。 鼓起最大的勇气走上前,肖蔓抓住了范泽的手臂,“范泽,求你放了小蔓好不好?” 范泽的手臂突然被一个女生抓住,紧接着又听到白小蔓的名字,他一脸疑惑地甩开那个女生的手,神情冷冷而倨傲,“我认识妳吗?” “我是白小蔓的好朋友,她……你能不能放了她?那群人把她拖上车了,你能不能让他们不要伤害她?”肖苓因为担心,已经泣不成声。 范泽蹙起眉头,似乎对眼前的女生有点印象。他一把抓住肖苓的手臂,“白小蔓她怎么了?” “刚刚、刚刚我们从美食屋吃完东西出来,准备各自回家,突然开来一辆车子,下来一群人把小蔓给拖上车了,她会不会有事?呜呜……”肖苓哭了起来。 范泽松开眼前的女生,拿出手机连打几通电话,知道白小蔓的下落后,他蹙蹙眉头,带走她的人是最近老想讨好他的几个不良少年,可能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想替他来教训一下平时老让他没面子的白小蔓。 时间拖得越久,对白小蔓越不利。想到这里,他走向他爸爸,跟爸爸报备过后,他开车前往白小蔓所在的地方。 第四章 一处废弃很久的旧楼里,范泽一口气跑上楼梯。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周围昏暗一片,寂静得可怕。 “白小蔓!”范泽冲着顶头大叫一声。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但他希望她可以弄出一些响声让他知道。 果然没多久,范泽便听到顶层有些动静。他快步跑上楼梯,发现一扇门已经锁上,将他挡在门外。 看着那扇门,他顾不上太多,狠狠地踹了几脚,想要踹开它。一下、两下、三下……大颗的汗水从范泽的鼻尖上泌出来,他的手一拳砸在门把上,锁开了,可他的手臂被旁边的钢筋划过,开始流血。 “好像是老大。”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门内一阵骚动。 “老大来了。”里面传来欢呼声。 门很快开了,范泽顾不上手臂已经受伤,他阴鹜的目光扫一眼周围那些平时的小苞班,还有几个不良少年。最后目光落在正被绑着,嘴巴上也黏着胶带的白小蔓身上,她紧闭着双眼,好像已经晕过去,惨白的小脸上有几道伤痕,好像被人打过。 范泽回过头,背对着微弱的灯光,昏暗之中,没有人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刚刚是谁打了她?” 其中一个不良少年举起一只手,一副邀功请赏的样子。 范泽走过去,重重地一拳挥在他脸上,继而用力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那不良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后退几步一**坐在地板上。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范泽是怎么了。明明是范泽说过要让这个女生好看,他们只是想讨好他帮他做这事而已,可是范泽似乎并不领情。 范泽走到白小蔓面前,轻轻拍一下她的脸,“白小蔓,给我醒醒。” 迅速地松开了白小蔓身上的绑带和嘴上的胶带,他轻轻触碰白小蔓的脸,微微发肿的脸让他无来由地一阵心疼。这个女人就算要修理,也该由他来,而不是身后这些混蛋。 白小蔓睫毛轻颤,慢慢地睁开双眼,她缩起双腿,很害怕。她看到范泽,她眼里突然满是恨意,扬手甩了眼前的范泽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紧接着便是范泽那张脸骤然变得阴沉可怕。他拚尽全力来救的女人,竟然醒来后第一个反应是甩他一巴掌,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一刻他快要气疯了。 “所有人给我出去!”范泽低吼一声,目光很快便锁在白小蔓的脸上。 白小蔓的脸上虽然有着害怕,可是却倔强得可以,她双眼也看着范泽。她真的没想到范泽会找人再次把她绑来,这次不管他做什么,可能她都逃不掉,她那一巴掌是要让他清醒的,可是她似乎惹怒他了。白小蔓不知道她误会了这个不顾一切来救她的人。 范泽吃力不讨好,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谁,这个女人恐怕是第一个。他推掉重要的宴席,用尽方法找到她,还因她让自己受了伤,她却让他一下子变得这么难堪。 想到这里,他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捏起白小蔓的下巴,他疯狂地啃噬她的唇,只想好好教训她一顿。 白小蔓用力地扭头,却甩不开他,她的脸上滑落温热的泪水。范泽真的好可怕,她用力地捶在他胸前,可是却挣月兑不了他的吻。 范泽的手指感受到白小蔓泪水的温度,他知道她哭了,又一次因为她哭变得不知所措。他松开了她,坐在一边陪着她,他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解释的人,所以选择沉默。 “范泽,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白小蔓抹去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甩下这么一句话,她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一路模黑走着,白小蔓很怕。范泽跟上她,一路尾随她到了楼下。 天空已经暗黑一片,四周拂来很大的风,把黑黝黝的树林吹得沙沙响。 没有路过的车也没有人,白小蔓又害怕又无助,这一切都是拜范泽所赐,她回过身走到范泽面前,用力地捶在他身上,“都怪你、都怪你,我爸爸、妈妈他们一定担心死我了。” 范泽抓紧白小蔓捶打自己的手,虽然被她无辜搧一巴掌的余怒未消,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他又不忍心丢下她不管,“如果不想在这荒山野岭被野狗吃掉,就跟我回去。”范泽冷冷地说完,走到他的车子前打开车门。 他的那些跟班开着车已经在候着,都搞不懂他们的老大怎么了,明明是一次很好的教训白小蔓的机会,老大竟然会随便把她放了。 不过老大就是捉模不透才那么有魅力让他们追随,说不定下一刻,老大开车离开,留这个女人步行回市区才更好玩。 白小蔓抿着嘴唇,倔强的小脸上写着不顺从。范泽狂按汽车喇叭,透过车窗玻璃看着白小蔓一动也不动,一脸倔强的样子,他的耐心快被她磨光了。一踩油门,他的车子疾驰而去。他的跟班们也尖叫着,开车追随而去。 白小蔓孤立无援,看着四周黑压压的树影和昏暗的马路,害怕得发抖。就算这时候有陌生人开车经过,她一个女生也不敢求助吧。可是她要怎么联系家人?她第一次感觉到恐惧的滋味。 突然,她听到车子驶来的声音,车灯晃了她的眼,她伸手挡在面前,看到光影中范泽的那张脸,她别过脸去。 范泽把车子停在她面前,车窗慢慢地开了,他脸上是冷冰冰的神情,“再不上来,我就真的不管妳了。” 白小蔓咬咬粉唇。他是她的仇人,她不想接受他的同情。 范泽略微点点头,“好,最后一次机会,再不上车,别怪我冷血。” 白小蔓背过身去,虽然她真的很怕,可是上范泽的车比留在原地更危险。虽然后果是她会后悔,可是她就是不想上他的车。这一刻她满佩服自己,平时怕黑、怕鬼,可是这刻的她很有骨气,什么鬼都抛一边了,她就是不要上范泽的车。 范泽拿她没辙,按捺着脾气推开门下了车,将白小蔓拖到车子前打开车门把她塞进车子里。 “不要以为你在这时假装好心我就会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到这里来。”白小蔓一脸怒色。 “随便妳,是喜欢我还是恨我是妳的自由。”范泽一边说着一边为她系安全带。 “反正以后我跟你河水不犯井水,我不会再理你,也希望你管好你的人,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白小蔓感觉身心俱疲。她不知道范泽出现以后为什么所有的事情立即中止,可是那些人是他的小苞班,她没办法让他撇清关系。 “这次是个误会,以后我不会再让我的人做这种事。”范泽淡淡的口吻。 “误会,那你亲我算什么。”白小蔓才不信这件事只是单纯的误会。 “那妳也给我一巴掌了,扯平了。”范泽的脸上仍能感受到白小蔓那一巴掌的力度。 白小蔓蹙起眉头,的确,她也搧了范泽一巴掌,打完他她的手很麻,相信他的脸晚上也要冰敷了。 “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有交集,我不希望我们以后再有任何的牵连,希望你能配合。”白小蔓抱着自己。范泽跟他手下的那些人真的太可怕,不管以后他们会变成怎样,她都不会再管了。 范泽不置可否,只是开着车。或许他真的不应该跟白小蔓有太多的接触,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希望把她卷进他的世界里,虽然她真的很有趣,可是这件事之后,他不想再对她开任何的玩笑。因为她,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第五章 第三章 校园里的走廊上、厕所里,还有图书馆,几乎所有有人的地方都有着这样的议论声。 “有没有听说,范泽跟白小蔓结仇了耶。” “不会吧,白小蔓敢惹范老大,那她真的是死定了。” “她早就被范泽修理过了好不好,据说她之前在范泽面前很嚣张,范泽私下找人修理了她。” “天啊,她该不会……”言外之意,是失身了。 “我才不信,范老大那么帅,怎么可能上她。” “可是白小蔓也很漂亮好不好,反正我觉得他们绝对绝对不可能是结仇。” “对啊,他们平时虽然针锋相对,可是感觉好像在打情骂俏好不好,而且你们有没发现他们好配,变身情侣绝对没有问题。” 学校里一下子分两派,一派觉得范泽跟白小蔓此时此刻是水火不容的仇人,另一派觉得范泽跟白小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分岐很大,简直没有中间立场的人。 范泽跟白小蔓,两个心照不宣想要各自为安的人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范泽为救白小蔓受的伤才刚结痂,对白小蔓的态度,他绝口不谈,他的那些跟班也不敢走漏风声。 白小蔓也丝毫不在意那些讨论,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她正常的学习跟生活。 就在学校里两派争得不可开交时,范泽为救白小蔓而手臂受伤的特大内幕传出,让认同结仇的那派险些没栽倒。如果范泽因她而受伤,他们之间的隐秘关系自然一定有的。 白小蔓天天被一群妒女缠着,逼问她跟范泽的关系,她很困扰。 此刻范泽跟白小蔓站在学校的天台,白小蔓不经意瞥一眼范泽的手臂,发现他手臂上真的有一个刚愈合的伤口。 “那个消息是真的吗?”范泽是不是救她她不知道,可是他受伤的事情被她亲眼看到了。 “无稽之谈。”范泽喝着咖啡,冷哼一声。 白小蔓呼了口气,如释重负。对比起来,范泽会为她受伤才是让她更加害怕的事情,“好了,没我的事,先走了。”白小蔓转过身去挥挥手,迈开步伐准备离开。 “我话还没讲完。”范泽冷冷地说一句。 白小蔓停下脚步回过头,“有什么就赶紧说,现在我们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范泽扫一眼白小蔓的身上,“我约你上来,就是想明白地告诉你,不要因为外人的猜测乱发花痴,我范泽对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要温柔没温柔的女生根本不感兴趣。” 白小蔓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贬低过,有点臭美的她对范泽的没眼光有点恨恨的,“放心,我也对那种考试只会抄袭应付,天天脸上像结一层冰,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男生完全不来电。”说完了后,不顾范泽脸上已经越来越阴沉,她又幽幽地补充了一句,“真不知道你那些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 范泽一把勾住白小蔓的脖子将她紧紧地卡回到他怀里,“白小蔓,你现在是打算找死的节奏对不对。” 白小蔓被范泽卡着脖子,快要断气的节奏,脸上憋得通红,“你干嘛,想要杀人灭口吗?” “怎么可能舍得杀掉你,我的人生还是得多得你的提醒啊。”范泽的脸上阴鹜得可怕。 就在这时,范泽身边那些跟班从天台的门口一窝蜂挤出来。 “老大,看来是真的耶,你的心上人真的是白小蔓哦。” “笨蛋,那天老大那么急地跑来,担心到爆的样子,一定是啦。还有老大明明很生气,结果开车到中途还掉头回废弃楼那里带她回来,什么时候你有见老大这么心软啊。” “老大,你受的伤真的是因为她吗?” “废话,老大什么时候受过伤来着,不就是因为白小蔓他才受过一次伤吗,还伤得不轻。” “那为什么这段时间又不见他们有来往?不像在交往的样子。” “以退为进,懂不懂啊你,以老大的身分、地位,不可能当着大家的面谈情说爱吧。” “也对喔,你们看现在,抱得多紧啊。老大,这段时间装得很辛苦吧,迫不及待拖上来就抱了。” 范泽保持原来勾着白小蔓的姿态僵着,脸上已经结了厚厚的霜。 一群跟班齐刷刷地站成一排,毕恭毕敬地对白小蔓弯下腰,异口同声地喊道:“大嫂。” 白小蔓别过脸去,表示不接受。 范泽为他这帮没骨气的跟班感到可耻,脸上已经挂不住,他一把将白小蔓松开推到一边,指着跟班的脸,“你们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几个跟班作鸟兽散。 范泽回过头轻瞥一眼白小蔓,“别人乱猜测,你少会错意。” 白小蔓双手环胸,“只要你把你的人的嘴管好就够了。” 范泽被白小蔓这么一句堵住了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牙尖嘴利、处处让他没面子的女人,他只不过是觉得她有趣,恶作剧起来比较好玩而已。真不知道那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看着白小蔓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天台的门口,他背过身去,看着宽敞的校园,跟白小蔓一起读高中三年,眨眼就要毕业了,他突然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迎来了毕业旅行。 白小蔓坐在游览车里看着车窗外的湖光山色兴奋不已,不时按着相机快门,而坐在另一边座位上的范泽则一个人安静地戴着耳机听歌。几个跟班在一边打电玩,玩得不亦乐乎。 没有人察觉他的目光不时地落在白小蔓身上,耳边的歌与白小蔓那张绝美的侧脸,让他心里有些悸动。 范泽本来不打算来的,可看到白小蔓对这次旅行很向往的样子,他又改变了主意。无论如何,这趟毕业旅行,他要改正所有人的态度,不让他们以为他对白小蔓有意思,成为日后的闲聊话题。 车子在旅游景点处缓缓地停下,学生一个接一个下了车。 当一身休闲装,戴着耳机的范泽下车,他的跟班们帮他提着行李,也跟在他身后陆陆续续地下车。 摘下一边的耳机,白小蔓的声音便从耳边幽幽传来,“有手有脚不提自己的行李,要别人帮忙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活无法自理呢。” 范泽轻瞥一眼白小蔓,她一身t恤、短裤,背上背着一个行李包,很简单、很休闲的装束。虽然她不看自己这边,他也大概猜到她那番话是在说自己。丝毫没有犹豫,就在白小蔓要经过他身边时,他猛伸出他一条长腿,她一不留神就被他绊倒在地。 “啊!好痛。”跪倒在地板上的白小蔓双手撑在地板上。她抬头睨范泽一眼,在肖苓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低头看着膝盖上的泥巴,白小蔓迅速地拍干净,她瞪着置身事外的样子的范泽,气得一张小脸都红了,“你害我摔倒,连个道歉都没有吗。” “大马路又不是你家的,我伸个腿,你走路不长眼睛把自己给绊倒了,也要怪到我头上吗。”范泽对她反唇相讥。 “你早不伸、晚不伸,偏偏在我走过的时候伸,就是居心不良。”白小蔓丝毫不认栽的气势。 范泽微微一笑,“那你想要怎样?” 白小蔓挺直腰杆,理直气壮的,“道歉啊。” 范泽倾身向前,脸几乎与白小蔓微仰的脸紧贴,他才轻轻说了一句:“道歉,没门。” “你……”白小蔓气呼呼地看着眼前的范泽,气得捏起拳头。 范泽看着白小蔓抓狂的样子,绕过她身边,准备向前方的营地走去,随即他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 白小蔓一跃跳到范泽背上,用力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突如其来的一阵痛,让一向沉稳自持的范泽痛叫一声,试着甩掉挂在他背后的白小蔓。 白小蔓的双臂紧紧地缠在范泽的脖子上,不松口,她也要让他知道她是不好惹的。 “你们这些废物,帮我把她给弄下来啊!”范泽被白小蔓咬一口,感觉痛得要死,不由得对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不知道怎么作反应的跟班们发飙。 “不用他们帮忙,我自己会来。”白小蔓说完从范泽身上滑下,拉着肖苓的手,不顾自己班还有隔壁班同学的指指点点,大步地离开。 第六章 傍晚时分,一整个年级的学生都安排好入住一家依山傍水的旅馆。 范泽从房间出来透透气,当他走到楼梯口,看到白小蔓手里拿着一台相机也向楼梯口走来。白小蔓假装没看到他,想从他身边走过。范泽抬起一条腿,挡住了她的去路。 周围聚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点搞不懂范泽跟白小蔓之间微妙的关系。 范泽似笑非笑的样子,“相机里都拍了些什么?让我看看。” 白小蔓把相机护在怀里,“我拍什么关你什么事。” “看有没有乱拍,侵犯我的肖像权啊。”范泽说着,伸手想要夺相机。 “乱讲,我干嘛要拍你。”白小蔓蹙起眉头。其实说出这样一句,她也有点心虚,因为她在车上好像无意中把他也拍进去了。 “看了就知道了,相机给我。”范泽很固执地坚持着。 “才不要。”白小蔓背过身去,不让范泽抢到她的相机。 两人争持不下,眼看白小蔓身体倾斜,就要摔下楼梯,范泽一把拉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拽,便将白小蔓拉到他的身前。 周围一片哗然。白小蔓的脸刷地红了,“讨厌,你手放这里干嘛。” 范泽才意识到他一只手掌握在白小蔓胸前,隔着柔软的衣料,他感受到她发育得满良好的柔软,不由得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啊……”白小蔓缩了一体,脸颊瞬间泛红,她一挥手,想要甩范泽一巴掌。 范泽一把握着她挥至半空的手,“已经让你打过一次了,还想来吗。” 白小蔓试着挣月兑范泽的手,可是她的手腕被他紧紧握着,她无法挣月兑。 “色|狼、变态、流氓!”白小蔓无法容忍范泽,张口就骂。 “乖乖女可不许这么骂人哦。”范泽的笑容显得无邪。 “就骂,流氓,大流氓!”白小蔓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被范泽箝着手的感觉很不爽。 “再骂我就堵住你的嘴了。”范泽威胁的口吻。 “堵啊,你要敢堵,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质疑我们的关系,对你的名声会有很大的影响,到时候谣言四起看你怎么办……嗯……”白小蔓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已经被范泽的唇给堵住。 脸上一抹绯红,白小蔓眨眨她的双眼,心跳骤然加快。范泽又吻她了,不,这不是吻,他只是用嘴巴堵她的嘴不让她说话而已,可恶!白小蔓气得双眼像要喷出火焰来。 范泽发现,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吻这个女人,虽然都是以教训她的名义,可是他有点贪恋吻她的感觉,因为吻她的时候,他的心跳会加快。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范泽不曾想过他会打破原计划,弄巧成拙,与白小蔓的关系越来越撇不清。 松开白小蔓柔软的红唇,范泽意犹未尽的样子,“干嘛脸这么红?又不是初吻了。” “谁说不是……”意识到自己失言,白小蔓忙噤声。虽然这是范泽第二次吻她,可是她的初吻就是被他给夺走的。 范泽俯首到她耳边,“上次是,这次是二吻了。”他的初吻何尝不是给她了呢。 “你给我滚远点。”白小蔓双手推向范泽,不料用力过猛,她整个身体也往后仰,眼看着就要往身后的楼梯倒下去。 范泽眼疾手快,一把伸出手将她拉回,白小蔓柔弱的身体整个扑到他怀里,温软满怀,让范泽倒呛一口凉气,有种情窦初开的微妙感觉。他的唇贴到白小蔓耳边,“这下我们的关系是水洗都不清了。” 白小蔓咬着粉唇,“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事态继续恶劣下去。” 范泽无奈一笑,“希望如你所愿吧。” 他发现他不得不改变初衷了,因为他对白小蔓,除了有兴趣,还有了那么点感觉。对男女之情他一直没有过多的经验,平时收情书归收情书,可是他对那些女生根本没感觉,只有从不放他进眼里的白小蔓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受。 看着白小蔓擦一下嘴唇快歩逃离他的背影,范泽打算与她共度一个美好的毕业之旅。 风景区狭窄的吊桥上,白小蔓正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吊桥剧烈地摇晃起来,白小蔓蹲在原地不敢再走。 “白小蔓,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平时都是哪来的胆子跟我斗啊?” 白小蔓睨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始作俑者,没好气的样子,“那是两码事,希望你不要再来烦我,就像从这一秒开始,我也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情一样。” “ok,我怎么过桥是我的事,说好了,你不许管喔。”范泽脸上是促狭的笑。 看到老大脸上一次次因为白小蔓才露出的笑容,几个跟班开心地在桥上又蹦又跳。 白小蔓吓得不轻,双手紧紧握着护栏,“你们这群笨蛋,打算把桥弄断,不要命了吗。” “老大高兴,我们高兴嘛。”几个跟班吹着口哨。 “你们白痴啊,送死你们也那么积极,你们老大神经病,你们也跟着疯了吗,我真的不知道我同学三年的同学会是一群疯子耶。”白小蔓的脸色发青。她最怕高了,明明想鼓起勇气挑战自己一次,没想到中途会碰到范泽这群人来给她添乱。 她说完这番话只顾自己害怕,不知道一边的范泽脸色越来越黑,竟然有人说他神经病、疯子,这女人是不要命了是吧。 “喔,桥要断了。”范泽指着白小蔓旁边的位置。 “哪里?!”白小蔓紧张地望向范泽所指的方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哈哈,白小蔓,你那么容易相信人啊。”范泽掩饰不住笑意。 白小蔓真的很生气,她转过头去,快步向吊桥另一头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她的双腿就软了,真的没办法走到桥的那头去,因为她的脚下黑压压的都是树林,她不知道有多深。 “喂,如果我们和好一天,我就陪你过去。”范泽发自真诚地说了一句,因为他想在这一天跟白小蔓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才不要。”白小蔓不想再让他继续恶作剧。 “那我们就先走了。”范泽跟他的跟班一个个绕过白小蔓身边。 吊桥晃了几下,白小蔓吓得半死,她抬头看着范泽的背影,“我答应你,我答应就是了,你陪我过去。”她后悔死没让肖苓陪她来,才会让这大恶魔一次次得逞。 范泽慢慢地走到白小蔓面前,拖起她的手,“不要往下看,一直走就是了。” 手被范泽握在手心,白小蔓看着跟前一刻不大一样的范泽,脸上写满疑惑。 “干嘛,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范泽帅气地一笑。 “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白小蔓白他一眼。 “走啊,走快点。”屡受白小蔓打击,范泽不想跟她继续磨蹭。 白小蔓不经意再看一眼吊桥外,停下了脚步,“我还是不敢。” “麻烦。”蹲来,范泽侧过脸,“爬到我背上,闭上眼睛。” 白小蔓犹豫了一下,迫不得已爬到范泽的背上,听话地闭上双眼。 范泽大步地往另一头走去,这时,白小蔓听到传来拍照的声响,她睁开双眼,范泽的小苞班正举着相机拍她跟范泽。 “讨厌,干嘛要拍照。”白小蔓觉得糗死了,脸埋到范泽背上,嗅到他领口处独特的香味才意识到自己跟范泽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她有些羞涩地扭过脸去。 范泽倒抽一口凉气,“不要动来动去,不然把你扔下去。” 白小蔓不敢再动,安静地趴在范泽的背上,只是心里有着异样的感觉。 前方不停嬉笑打闹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 范泽脸上很平静,倒有点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可是脚步再放慢,也很快到了桥的另一头。 那边人很多,范泽一把松开白小蔓让她从背上落地,白小蔓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痛得皱起眉头。看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的范泽,白小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臭范泽,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干嘛,你摔跤关我什么事。”范泽蹙蹙眉头,好像她会摔在地上跟他没有任何牵连的样子。 “才不要。”白小蔓不想再让他继续恶作剧。 “那我们就先走了。”范泽跟他的跟班一个个绕过白小蔓身边。 吊桥晃了几下,白小蔓吓得半死,她抬头看着范泽的背影,“我答应你,我答应就是了,你陪我过去。”她后悔死没让肖苓陪她来,才会让这大恶魔一次次得逞。 范泽慢慢地走到白小蔓面前,拖起她的手,“不要往下看,一直走就是了。” 手被范泽握在手心,白小蔓看着跟前一刻不大一样的范泽,脸上写满疑惑。 “干嘛,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范泽帅气地一笑。 “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白小蔓白他一眼。 “走啊,走快点。”屡受白小蔓打击,范泽不想跟她继续磨蹭。 白小蔓不经意再看一眼吊桥外,停下了脚步,“我还是不敢。” “麻烦。”蹲来,范泽侧过脸,“爬到我背上,闭上眼睛。” 白小蔓犹豫了一下,迫不得已爬到范泽的背上,听话地闭上双眼。 范泽大步地往另一头走去,这时,白小蔓听到传来拍照的声响,她睁开双眼,范泽的小苞班正举着相机拍她跟范泽。 “讨厌,干嘛要拍照。”白小蔓觉得糗死了,脸埋到范泽背上,嗅到他领口处独特的香味才意识到自己跟范泽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她有些羞涩地扭过脸去。 范泽倒抽一口凉气,“不要动来动去,不然把你女乃下去。” 白小蔓不敢再动,安静地趴在范泽的背上,只是心里有着异样的感觉? 前方不停嬉笑打闹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 范泽脸上很平静,倒有点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可是脚步再放慢,也很快到了桥的另一头。 那边人很多,范泽一把松开白小蔓让她从背上落地,白小蔓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痛得皱起眉头。看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的范泽,白小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臭范泽,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干嘛,你摔跤关我什么事。”范泽蹙蹙眉头,好像她会摔在地上跟他没有任何牵连的样子。 白小蔓站起身来,揉揉**,因为大腿被石头磕到,很痛,她走起路来也不大一样。 看到白小蔓似乎因为他的粗鲁而受伤了,范泽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干嘛,摔坏**了吗?”范泽跟上白小蔓,漫不经心的样子问。 “与你无关,不要再靠近我!”白小蔓这次是彻底不再相信范泽,心底也莫名有了些难过。 “安啦,我牺牲多一点,送你到诊所。”范泽真的有些担心她,拉住她的手。 “不用你假装好心。”白小蔓甩开范泽的手,可是大腿处传来的痛楚让她一下子咬住下唇。 “我有必要对你装好心吗。”范泽没好气地说,其实他只是想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已。 “那你离我远点就好了。”白小蔓不想再要他帮忙,说不好下一刻,他又来给自己一个更大的恶作剧。 “发什么大小姐脾气,反正我现在就是管定你了。”范泽说完,一把将白小蔓拦腰抱起,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白小蔓挣扎片刻也停下来,她发现范泽这个人虽然表面上酷酷的,一副很难缠的样子,可是某个瞬间,他也会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而范泽盯着白小蔓的脸,她虽然总是找自己麻烦,可是接触那么多次以后,发现她真的很可爱。虽然这次旅行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可是他的收获更多,他发现他越来越在意白小蔓了。 旅馆里面,把白小蔓放在椅子上,范泽找来了应急药箱,掀起白小蔓的裙摆就想帮她察看伤势。 “啊,不用,我自己来就好。”白小蔓忙伸手制止范泽。虽然旅馆里面进进出出的人不多,可是她还是很在意。 “处理伤口这种事情还是我比较懂。”范泽没多想,拉起白小蔓的裙摆。 沿着白晰的小腿往上看,她大腿上果然有一道伤口,他蹙蹙眉头,“大概是刚才掉地板上的时候磕到的。” 他的目光回到白小蔓脸上,才发觉白小蔓脸颊绯红,“那个……我先帮你消毒,然后上药。”范泽自言自语的,“幸好伤的不是**。” “讨厌!”白小蔓一拳打在范泽的肩上。 范泽低头,嘴角上扬,脸上隐约有着笑意,认真地帮白小蔓处理伤口。 白小蔓发现,范泽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坏,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心跳在加快,嘴角也噙着笑意。 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回过神,看到范泽正奇怪地看着她。 “你干嘛?发花痴吗。”范泽忍不住又开始逗白小蔓取乐。 白小蔓看着范泽,有点抓狂,她什么都不说,站起来一把推开他,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范泽坐在地板上哑然失笑,看来他们水火不容的关系还会一直地持续下去。 第七章 第四章 毕业旅行过后就是一段时间的备考,小考过后,大家终于得以喘口气。 白小蔓刚从图书馆查完资料出来就被范泽给缠上了,虽然她不知道范泽为什么老是来缠着自己,可是她不希望这样。心动的感觉虽然因他而起过,可是范泽反复无常,太神秘,让她捉模不透,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有太多的交集。 抱着几本书只顾走着,白小蔓想甩掉身后的范泽。 范泽跟上她,与她并肩走着。白小蔓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盯着范泽的脸,“你干嘛老跟着我?” “你终于跟我说话了。”范泽似乎很高兴。 看着范泽那抹笑容,白小蔓有些失神,的确,他虽然平时脸上冷冰冰的,可是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她搞不懂他为什么老是板着脸。 “干嘛这样看我?好像花痴一样。”范泽调侃的口吻,他发现对白小蔓真的有种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少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眼光看待别人,我告诉你,不是每个女生都会对像你这样的人犯花痴的。”白小蔓反唇相讥。 这段时间,范泽没少来找她麻烦,而且月复黑、毒舌,恶劣有加,可是她能避则避,大概他的人生以捉弄人为乐,本以为她的态度会让他自觉没趣,可现在还找到她面前来了。 白小蔓真的很生气,那么多人,他要找谁找谁去,她不想他来烦她。 范泽没有因为她表现的态度有所收敛,反而一副嘲弄的样子,“胸那么小,脾气却那么大,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 白小蔓听到范泽的人身攻击不由气结,很快她平复心情,不示弱地微微一笑,“这个不劳你费心,我相信总会有不只会盯着胸,会注重内在的男生出现。” 范泽双手环胸,“那就祝那个男生好运,不要碰到你了。” “放心,他一定会比你好运百倍。”白小蔓生气地离开。 明明快要毕业了,她真的不知道范泽为什么还那么努力地在她心里留下那么多坏印象,明明他也表现过好的一面,可是转瞬即逝。她用力地推掉心里曾经对他有过的心动,逼着自已把他驱离自己的内心世界。毕竟她也快要出国读书了,在国外的哥哥这些天会回来带她出国。 范泽伫立原地,他发现这段时间的白小蔓有点奇怪,表现出异于寻常的冷静,她的一直避让,让他觉得很没趣。 晚自习过后,范泽开车出了校门,看到似乎正在等人的白小蔓,有点疑惑她的司机怎么还没来。 把车子停在路边,他亦步亦趋,靠近站在门口的白小蔓。 这段时间他发现他对白小蔓真的动了心,他好想知道她的态度。毕竟他们亲完又亲,关系已经变得不简单,可是白小蔓最近的态度很冷淡,让他想再吻她一次试试。 白小蔓看到范泽的出现,吓了一跳,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看到白小蔓躲闪的眼神,范泽的唇角浮起一抹笑弧,“干嘛一看到我就这么紧张?” 白小蔓早就想找个机会跟范泽谈谈,毕竟跟他接触过,她发现他没那么坏,同学一场,而她将要出国,她希望彼此能留个好印象,她想跟他谈和解。 “没有紧张。”白小蔓雪白的鞋尖轻轻踢着一旁的台阶,最后停了下来,她一脸认真地看着范泽的脸,“那个范泽,我希望我们可以和平共处,不要再吵架了。” 范泽挠挠头发,“我们没有吵架吧。” 白小蔓表现惊讶,“我们天天斗来斗去的,还不算吵架吗。” “嗯哼,为什么不能理解为打情骂俏?”范泽偏一下脑袋,看着白小蔓。 “鬼才跟你打情骂俏。”白小蔓撇撇嘴,表示不屑。 范泽发现这一刻的白小蔓表情太可爱,他正伸出手准备捏一下她的脸蛋。 “小蔓。”不远处一道男声传来。 范泽目光如箭,望向不远处,一个长相似乎很不错的男子坐在车子里,正对白小蔓招手。他顿时气得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我有事先走了。”白小蔓跑向她哥哥,还不忘对范泽挥挥手。 范泽看着白小蔓钻进那个人的车子里,与对方似乎感情很好的样子。他指节捏得生痛,他决定要让白小蔓好看。 周末的晚上,白小蔓临时受到范泽的邀请,说要在他家办一个派对。她心里想着快要毕业,她也快要出国,既然范泽已经跟她和解,她便依约而至。 在门口按了门铃,没人回应她,当她拉一下门的把手,门却开了。她落落大方地走进范泽家的别墅,发现里面没有办派对的热闹气氛,而是安静得出奇,她一时之间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范泽在搞什么鬼。 “范泽,你在哪里?”白小蔓的话刚问出口,声音便在安静的别墅里回响。 因为范泽在电话里说,因为不想在家里对他爸妈造成干扰,所以到这所闲置的别墅里来办派对,而此时此刻,这里也安静得太不可思异。 楼梯传来脚步声,白小蔓回过头,便看到身上穿着浴袍,脚上穿着拖鞋的范泽。 白小蔓一脸疑惑,很快她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她指着范泽,“你好无聊耶,开睡衣派对吗?” 范泽一脸严肃地盯着以为他在开玩笑的白小蔓,对前一晚别的男人接她放学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既然白小蔓误会了,他就将错就错算了,“既然你想到这个主意,可以这样做。” “我不行啦,我来玩一会就走了。”白小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袭粉色连身裙,摇摇头。 “二楼第一间房里面有睡衣,你可以挑一件穿上,不要等所有人来了,发现你是个异类,不就是换件睡衣而已吗。”范泽的语气很平静,可是想要教训白小蔓的心情却是强烈的。 不知就里的白小蔓掩嘴一笑,“这样的派对真的好搞笑喔。” 范泽略微点点头,“反正我们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 “好啦,我把包包放这里,上去换一件就好了。”白小蔓走两步,停下了脚步,“是女生的睡衣吗?谁的?” “我姐的。”范泽如实作答。 “你有姐姐吗,我最羡慕有姐姐的人了。”白小蔓冲范泽一笑,快步走上楼梯。 衣橱前,白小蔓咬着指尖,看着满满一橱花色各样的睡衣,有点头疼该挑哪件。看来,范泽的姐姐真的是一个很懂享受的女生,睡衣很漂亮,当然也很性感。 选来选去,白小蔓最后选了一件还算保守的,可是却是夺目的红色。咬咬粉唇,月兑下|身上的连身裙把睡衣穿上。 一袭长及膝盖处的长裙很快轻软如无物般穿在她身上,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细丝带,将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她不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性感的一面。换了一双镶满水晶的拖鞋,白小蔓走出房间,一步步走下楼梯。 见其他的同学还没有来,白小蔓走到范泽面前牵起裙摆,“怎么样,我穿你姐姐的睡衣是不是很好看?” 为了搭配这件睡衣,白小蔓的长发已经解开,披在她的肩上,红色的睡衣显得性感迷人、热情似火,将她姣好的身体紧裹着,腰间的细丝带更好地呈现她的身材曲线,没过膝盖的裙摆往下是她白晰的双腿。这一刻的白小蔓,很性感、很美。 范泽起身走到白小蔓面前拉着她的手,紧紧握着,生怕她下一瞬间会消失一般。 白小蔓的心跳在加速,因为她在范泽的眼里看到了异样的感觉。他好像喝酒了,白小蔓一瞥茶桌,果然上面放着一个酒杯,一瓶酒已经喝了一半。 还没等白小蔓反应过来,范泽一把拉着白小蔓,双双坐到绵软的沙发里。 “范泽,要不……我去看看其他人到了没。”白小蔓想找个借口开月兑。 “今晚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范泽握着白小蔓的肩膀,隔着柔软的真丝布料,他感受她的性感。 白小蔓抬眸,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今天晚上你只要好好陪我就够了,我们不需要有别人。”范泽说完,一把抱着白小蔓的后脑杓,迫不及待地吻在她唇上,辗转之间,霸道热烈。 “唔、唔……”白小蔓瞪大双眼,不停地摇着头,却要承接范泽的吻。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心跳也要停下来的感觉。 白小蔓感觉心跳在加快,她紧紧握着范泽的双臂,用力地摇着头,虽然心底有着对他的喜欢,可是喜欢是一回事,跟他发生关系是另一回事。 …… 当范泽得到满足,松开白小蔓背过身去穿上浴袍。白小蔓也很快穿好睡衣,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范泽,我再也不会给你欺负我的机会了。” 看着白小蔓换回她的衣服逃离他家的别墅,范泽心里有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明明得到了她,为什么此时此刻反而更加患得患失,更加害怕失去她? 隔天,白小蔓没有回校。直到下课时间范泽才知道白小蔓早已经办好出国留学的手续,并且跟一个帅气的男生出国了。 范泽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嫉恨。 七年后。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皮鞋油亮,已经成为金融控股集团董事长的范泽刚从一辆黑色的限量款房车下来就被记者给团团围住。不经意间,范泽-已经成为金融界的风云人物,几乎每作一个重大决策,他都会很快就上新闻头条。 刺眼的闪光灯让范泽的脸上有一丝不悦,冷凛的双眼扫过现场,脚步在加快。 两个助理将记者拦着,范泽走进了公司大门。电梯里,轻轻理一下襟前的领带,范泽身边的助理便给他念这一天的行程安排。 “九点钟,晨会。晨会结束后有一个剪彩活动请董事长务必参加,中午的时候有个小小的饭局。午休过后,跟方如云小姐有一个下午茶时间。晚上跟蓝氏集团董事长有一个饭局,七点准时入席,饭局后跟蓝氏集团董事长千金蓝沁小姐有一个约会……” 范泽蹙蹙眉头,那个下午茶时间跟晚上的约会,大概又是他妈妈插手安排的。他也搞不懂,他才刚从美国总公司调回台湾一段时间,妈妈便开始不时安排他相亲。 可是他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一来,他比较喜欢自由的单身生活,二来,这么多年来他感情成谜,还是拜白小蔓那个女人所赐。 虽然这些年他并非守身如玉,可是女人暗地里换了又换,他都找不到在白小蔓身上的那种感觉,他搞不懂七年前那个身体发育尚不完全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他,让他这么多年还在回味。 相较七年前,他已经变得成熟,却依然我行我素,他不喜欢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勉强他,“下午茶跟晚上的约会推了,其他如期进行。”范泽交代完,走出电梯。 “可是……” 助理有些为难,却被范泽打断,“我妈那边我会解释。”范泽的脸上有些不悦。 在业界他一向被指称冷血无情,只重利益,其实他只是比较有原则而已。女人他从不缺,可是各取所需之后,便是完整地画上句号,不会留任何的麻烦。他从不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心上,哪怕是他第一个霸占的女人白小蔓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那个不经意会在他回忆里掠过的白小蔓,此刻正在机场的入境处,她回来了,隔了七年,她也从英国飞回台湾。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一名相当出色的女主持人,在国外赢得很多殊荣,因为家人的要求,她回到台湾来,并很快通过了一家电视台的面试。 第八章 第五章 电视台大厅,第一天来报到的白小蔓身上穿一袭白色连身裙,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从容地走过。 七年过去,她早已经退去当年的青涩,长得亭亭玉立的。得体的连身裙让她略显丰满的身材显得性感,她脸上是自信的笑容。虽然不知道顶头上司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她相信她的能力一定会得到肯定。 站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外,她轻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一道女声传来,白小蔓推开门走了进去。 总经理没有白小蔓所想的和颜悦色,而是一个面相很严肃的女人,在她的示意下,白小蔓坐到她面前的位置上。 看过白小蔓的履历,总经理才正眼看一眼白小蔓,“你是新人,按理说应该从基层开始的,可是你在国外拿过不少奖,相当优秀。既然这样,我就免掉你从基层开始,你在电视台可以继续当主持人,我会安排好你的时间,可是在那之前,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把这个任务漂亮地完成,你就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 “好,请问是什么任务啊?”在国外,白小蔓是一个很出色的主持人,很多大型活动都会邀请到她,所以总经理口中所说的任务对她来说小菜一碟而已,她就是有这样的把握。 “我想让你采访一个人。”总经理锐利的目光扫过她的脸。 “采访谁?”白小蔓很好奇。 “r&b金融控股集团董事长,范泽。”总经理看着白小蔓,更多是看她的反应。 白小蔓脑子里轰地一下,脸上一时之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的确不好对付,就看你的能力了。”总经理看到白小蔓脸色变差,双手环胸地坐在旋转椅上。 “好,我加油试试。”白小蔓答应下来。因为这份工作对她很重要,她一向好强,不想认输。 总经理点点头,“ok,就等你的好消息。” 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白小蔓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真的没想到,刚到新公司这么快就接了这么一个棘手的任务,采访据说是一向拒绝被人采访的范泽。按照同事的说法,她是摊上大事了,身为一个新人,如果没办法交差,以后在上司面前一定没好脸色看。 而她并非害怕碰壁,而是担心事隔多年,范泽会让她恶梦重演。 隔天,范泽坐在办公室里正看着一份文件,办公桌面上的电话响起。 “董事长,前台有一位来自电视台的白小姐找你,说是想要约你做个采访……” 秘书的话还没讲完,范泽便打断了她,“我不是说过了吗,什么采访、约谈之类的不要跟我报备,直接推掉。” “可是这位小姐说,她是你的高中同学。”秘书很为难的样子。 范泽握着话筒的手猛然一抖,“让她到我办公室来。” 在秘书的引领下,白小蔓走到了范泽面前。 多年未见,两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白小蔓以为再也不会再见他,因为七年前他对她做的一切,是她这么多年来的恶梦。而范泽更没想到,当年不辞而别的白小蔓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有什么事情坐下谈。”范泽将文件放到桌面上,领着白小蔓坐到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白小蔓看着眼前西装革履,显得成熟稳重的范泽,只好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电视台做一次采访。” 范泽的手指轻轻敲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沉吟片刻,他点点头,“可是我有条件。” 秘书将泡好的茶端来,放到白小蔓面前,“请喝茶。” 白小蔓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她端起茶抿了一小口,才与范泽对视,“什么条件?” 当着秘书的面,范泽肆无忌惮的样子,“陪我上床。你陪我上床,我答应接受你的采访。” 白小蔓感觉范泽真的很无赖,虽然西装革履,可是依然本性难移,不由得心中骂他一句。 “我可以给时间你考虑。我们又不是没上过床。一夜夫妻百日恩,再陪我一次,就当是重温旧梦,不好吗?”范泽脸上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说。 “那次是你逼我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白小蔓很生气,她没想到范泽竟然没有悔意、没有道歉不说,还想变本加厉。 “那这次我把决定权交给你,如果你现在点头,我可以把我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马上接受你的采访。当然,你也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我有耐心等你的答复。”范泽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白小蔓身上。 相较七年前,她不再是那个外表青涩的小女生,相反,已经有了女人味。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她,马上就有把她拖上床的冲动。机会摆在眼前,他不介意为她上一次讨厌至极的采访节目。 白小蔓站起身来,她当然希望被认可,可是她绝不允许出卖自己的身体,一时之间,她陷入两难的境地。从范泽的办公室出来,白小蔓才得以松口气。这么多年不见,范泽还是这样,让她很失望。 站在r&b金融控股集团金碧辉煌铺着红地毯的走廊上,白小蔓正在等着电梯。 叮的一声响,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经过白小蔓时候,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屑地一笑。 白小蔓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确,相比对方的名贵时装,自己身上穿得也太普通了。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裙、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肩上背着一个包包,装着雨伞、笔记本,还有一堆的笔。她俨然是一个白领,而对方就好像明星一样耀眼。 虽然她家境也很好,可是她从来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朴素、不拜金,提倡节俭并严格律己,所以在她身上除了高贵的气质,看不到任何奢侈的一面,可是她也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 踩着高跟鞋退到一边,让对方先过,随后她迈进了电梯。走廊里响起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响声,白小蔓有一丝纳闷,难道那个女生是来找范泽的?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娇嗲的声音喊范泽的名字,紧接着,如掠过一阵风一般,一身黑色西装的范泽便闯了进来,电梯门很快关上。 白小蔓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的侧脸,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范泽按好了楼层键,终于对白小蔓投以一笑,“女人很难缠,保密工作做再好都会有漏网之鱼,今天可能要拜托你帮忙了。” 白小蔓一副防备的样子,“我帮忙?我帮什么忙?” “帮忙把我不感兴趣的女人甩掉。”范泽说完,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范泽一把拉着白小蔓的手,快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白小蔓踩着高跟鞋加快了脚步,“干嘛要我帮?我可没有答应你哦。” “我不管,你不帮也得帮。”范泽远远地就开了车锁。 身后电梯口一声范泽传来,白小蔓回过头,看到那个穿着时尚的女人,她蹙了蹙眉头。 大概这几年,范泽女人无数,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安啦,别想太多,是我妈安排的相亲对象,我没理她,她倒找上门来了。”范泽打消白小蔓心里的疑惑。 “我才没有想太多。”白小蔓闷闷地回了一句。 打开车门,一把将白小蔓塞进车子里,范泽也回到他的驾驶座上,启动车子。那个女人刚来到,范泽的车子便从停车位开出,绝尘而去。 “好了,她没追来,你可以让我下车了吧?”白小蔓看看车的后视镜,淡淡的口吻。 他提的条件那么不合情理,她不想再跟他待在一起。 范泽锁上车门,“不可以。” “那你要干嘛?我要回家了。”早上的兴致早被他谈的条件给泼了一桶冷水,她知道如果采访不成,她的工作又要告吹了,胸口有种闷闷的感觉。 “我答应你的采访。”范泽看着她,很认真。 白小蔓很奇怪他怎么会知道她在烦恼的事情,对她说答应她的采访,她很意外。 范泽微微一笑,“当然,跟不跟我上床也在你考虑范围内。” 白小蔓白了他一眼,“我不可能跟你上床的。” “可是已经上过了,不是吗。”范泽脸上是得意的神情。七年前他霸道地得到她,仍让他回味无穷,白小蔓的身体于他而言有着某种魔力,很诱惑他。他真的好想看看,七年过去,她的身体有哪些变化。 白小蔓双手环胸抱紧自己,的确,他们已经上过床,她的身体一度被他占据,害她担心了好久,生怕怀孕。可是现在那件事从范泽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平常不过,他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第九章 “你就不担心跟你上床的女人怀孕吗?”白小蔓蹙着眉头,有些愤怒。 “除了你,别的我都做好了安全措施。看来那次我没让你成功怀孕,真遗憾。”范泽漫不经心的口吻。 “遗憾?假如现在你有一个六岁的宝宝,你又能好好照顾好他吗?”白小蔓反唇相讥。 “你质疑我的能力吗,那现在我们做一个出来,你不就清楚了吗。”范泽很生气。白小蔓似乎对他的印象很不好,要知道当天他可是很卖力想让她怀上他的宝宝的。 “你只是想维护你的面子而已,根本不懂得责任这种东西。”白小蔓捏紧手,手指生痛,一如她的心,也很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见鬼地难受,明明他就不是值得令她难过的人。 范泽气得脸上表情僵硬的,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声音冷淡而无情,“你下车。” 内小蔓冷冷地瞥他一眼,推开门下了车,并重重地关上车门。 范泽开车疾驰而去,白小蔓站在路边吹着风,不知道为什么,吹着凉风,她的心情平复许多。 而车子里的范泽脸上越来越难看,白小蔓一点没变,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老是跟他公然叫嚣。这种女人在他过往的人生中,从来不能停留超过三秒钟,而白小蔓似乎一次又一次地让他破例,他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让他一再让步。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在得到白小蔓的答复前,范泽便跟总经理约了采访时间,当然采访他的人指明只要白小蔓。 范泽的办公室开着冷气,白小蔓按照先前写好的采访稿对范泽进行了采访。 一向做事手段强硬的范泽,根本不打算要等白小蔓答复,因为他接受了采访,就意味着白小蔓欠他一次陪他上床,她想逃也逃不掉。 白小蔓的坐姿优雅,很努力地让自己绽放一个甜美的笑容,“今天晚上很高兴采访到r&b金融控股集团的董事长范泽先生。我听说范先生是一个在金融圈子里相当出色的一个人,很想知道范先生从小到大生活在怎样一个环境里,是否受到周围的熏陶,让自己成为这么一个……唔,可以说是有着敏锐嗅觉的人。” 范泽看着白小蔓明媚的一张脸,她冲自己笑的样子真的满可爱,可惜平时她总是凶巴巴的样子,“我吧,因为整个家族都从事金融业,所以从小就在一个资本投资跟实现利益最大值相当浓厚的氛围成长,追求的是利益,有赢有输,可是你说我是一相相当出色的人,真想知道是否发自你的内心。” “呃……”白小蔓顿了一下,忙转换话题,“身为董事长,做一些重要决策的执行应该轻而易举吧?” “可是也不能随心所欲,这点得益于我有几个得力助手,他们会为我出谋划策,所以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不会贸然行动。” “可是我听说范先生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应该都是自己果断下决策居多吧?”白小蔓忘记眼前的是范泽,调皮一笑。 范泽抿唇一笑,“可以这么说。” 交谈的过程,两人很开心,白小蔓也很满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隐约有些担心。 “最后,我要代表所有的观众来问范先生一个特别隐私的的问题哦,范先生有心仪的另一半人选了吗?”白小蔓不得不将采访稿里最后一个问题问出来。 范泽看着白小蔓,眼里别有深意,因为他不知道这是白小蔓自己要问的,还是采访稿本来就有的问题。 白小蔓脸上一副跟她无关的表情。 范泽脸上变得严肃,“抱歉,关于我的私生活,无可奉告。” 不知道为什么,白小蔓听到范泽这个答案,轻轻舒了口气,虽然他不是她的谁。 采访结束,白小蔓与电视台工作人员一同离开范泽的公司。就在白小蔓准备钻进车里时,有人喊住了她。 白小蔓转过身,看到范泽的秘书,“有事吗?” “我们董事长请你过去一下。”秘书礼貌地指一下不远处的一辆车子。 “可是我要跟他们回去了耶。”白小蔓指指车上的同事,就当是婉拒了。 “你们回去就好。白小姐留下来,会有司机将她安全送回家的。”秘书礼貌地对电视台的人说。 不等白小蔓拒绝,电视台的车子便缓缓开走了。 在秘书的引领下,白小蔓走到那辆车子前,门开了,范泽正坐在里面看文件,看到白小蔓,他把文件放到一边,示意白小蔓上车。 白小蔓犹豫了一下,看到他的司机在,谅他也不敢对她做出什么过分之举,于是上了车。 “采访完了,还有什么事吗?”白小蔓看着范泽,却很防备。 “没事,就想跟你叙叙旧。”范泽的手一下子握在白小蔓的手上,“近来可好?” 白小蔓紧张地把手缩回,“少动手动脚的,我很好,可以了吗。” “干嘛现在变得像只刺猬一样,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啊。”范泽笑了笑,“好吧,今天你问的最后那个问题,想不想知道答案?” 白小蔓抬眸惊讶地看着范泽,可是很快她垂下眼眸,淡淡的口吻,“你不是说你的私事无可奉告吗。” 范泽没想目白小蔓真的对他的感情问题漠不关心,他有点沉不住气了,“好吧,既然谈感情你不喜欢,那就谈正事吧,我已经接受了采访,作为交换条件,你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你的那部分……” 白小蔓睁大双眼,“我还没有答复,你已经接受了采访,我干嘛要履行那个。”实在太气人了,白小蔓看着车窗外,空调也降不了她的火气,她用手给自己搧着风。 范泽看着白小蔓的侧脸,她画的妆精致动人,柔软漆黑的长发顺贴地披在脑后,她白晰的颈、性感的锁骨与白色的衬衫领口有着神秘的吸引力,她穿着短裙,只长及大腿,可以看到她修长并拢的双腿,她穿着高跟鞋,可以看到可爱的脚踩。于他而言,对白小蔓的心情已经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被她深深吸引。 一把握着白小蔓的手腕,范泽将她的身体扳了回来。白小蔓睁大双眼看着范泽,为他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显得有些抗拒。 “放开我的手!”白小蔓用力想挣月兑他手腕的箝制。 “跟我上完床,自然就放了你。”范泽倾身上前就吻她。 如雨点般的吻落在白小蔓脸上、颈上,她吓得喊不出声来,因为司机就在驾驶座上,却对范泽的行径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不行,不要!”白小蔓感受着范泽的唇贴在她胸前,并不停游移,她已经倒靠在柔软的座位上。 范泽握着白小蔓的双肩,从她微敞的衣领吻着她那抹ru沟,丝毫不理会驾驶座上的司机,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如家常便饭,有着很高职业素养的司机绝不能把他的私事外传,所以一直以来他的私事才不会外传。 白小蔓实在受不了范泽的蛮横,她一张嘴,一口咬在范泽脸颊上。 “啊,该死!”脸颊疼痛,范泽松开白小蔓捂着脸。 白小蔓一把推开霸在她身上的范泽,捂住襟前的衣领,脸上又羞又恼。 “怎么,嫌这里不舒服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带你到饭店继续。”范泽意识到脸上大概已经留下牙痕,第二天要是被某个记者捕捉到,又会大做文章了,所以他对白小蔓开始挖苦讽刺。 “范泽,你太让人失望了。”白小蔓看着从来不懂尊重她的范泽,气得浑身颤抖。要知道她跟他的第一次害她一个人担心了多久,直到后来她发现自己没有怀孕才得以解月兑。 范泽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哦,真让你失望了吗,那换床继续好了。” 白小蔓眼里闪着泪光,“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范泽,七年前你是这样子,七年后你还是这样,你真的好让人失望,我不会喜欢你的。” 范泽听到白小蔓说不喜欢自己,他心底无来由地一阵狂躁,“我让你喜欢我了吗,告诉你,我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只是单纯地想跟你上床而已,我根本不缺喜欢我的女人。” “好,那你以后少来烦我,我们不要再见了。”白小蔓转身打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掉。 范泽脸上如乌云密布一般,阴沉得可怕。 “司机,回半山别墅。” “是的,老板。”司机唯唯诺诺地回答,大概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范泽在一个女人面前栽跟头。 范泽骄傲惯了,一向盛气凌人,没想到白小蔓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是一样地不知天高地厚,让他那么没面子,他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第十章 第六章 整整一个礼拜过去,总经理并没有如先前承诺的那样让白小蔓直接成为女主持人,而是让她到处走访,虽然白小蔓也知道因为交换条件没有达成,对范泽的采访不能归功于自己,所以她宁愿从基层做起。 可是没想到总经理还变本加厉,天天让她加班到深夜,她真很想炒老板鱿鱼,可是天生不认输的性格让她坚持着。 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白小蔓走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可是连续发动几次车子,都没有成功。 “天,该不会车坏了吧?为什么最近总是这么倒霉。”白小蔓趴在方向盘上,有想哭的冲动。 拿着包包下了车,把车门关好,白小蔓打算出去透透气,大不了走路回家。朦胧的路灯光下,白小蔓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着,她好久没跟肖苓联系,想要打肖苓的电话才发现已经太晚,肖苓大概已经睡了。 有心事无处倾诉,白小蔓的心情越来越压抑。看到路边有家酒吧,她想喝杯酒。虽然酒不能解渴,可是大醉一场,她的心里会舒服一点。 走进酒吧,她一身正规的套装有点格格不入,她走到吧台前,坐到高凳上,跷着腿点了一杯鸡尾酒。 端起酒杯将杯里的酒一飮而尽,清清凉凉的酒水滑过她的喉咙,她感觉一阵快意,随即又点了第二杯。 “小姐,一个人吗?”一个衣着时尚的中年男人坐到她身边,手里也捏着一个酒杯。 白小蔓的杏眸轻瞥对方一眼,握紧了手里的酒杯轻啜着,不理会他。不管是在英国读书与工作的时候,还是回到台湾来,搭讪她的人总是很多,而且多是居心不良,这么晚在酒吧里泡的男人,她知道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心想着,不理会对方,对方觉得没趣,自然不会再骚扰她。可是对身边这个男人好像用这招不行,一直在对她纠缠不休。 “你有心事?”中年男人是情场斑手,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小女生不停地给自己猛灌酒大概是因为什么,要嘛情场失意,要嘛工作不顺,最严重的不过是兼而有之。 白小蔓佯装没事的样子,“少乱猜,我在等朋友。” 中年男人收敛些许,看看酒吧的入口处,又望向白小蔓,“不如打电话让你朋友别来了,今晚我陪你开心。”他一边说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白小蔓身上乱扫,她襟前的衣扣紧绷,大概解开后她自会流露另一番风情,还有她交迭的双腿,白晰性感,他已经对她蠢蠢欲动。 突然白小蔓的手机响起,她从包包里模出手机,是她哥哥。心里的秘密不能让哥哥知道,她随便撒了个谎说自己还在加班,可是周围太吵杂,还是被哥哥识穿了,哥哥说二十分钟后会来接她。 “明明在喝酒,还说在加班,小妹妹,你这样子不好哦。”中年男人实在无法抵挡眼前这个女人不经意的诱惑,他想对她下手了,反正这里乌烟瘴气,想要带走一个女人并不难。 白小蔓喝了不少酒,酒精发挥作用,她的脑袋已经有点晕乎乎的,眼波流转,她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因喝酒透着醉人色泽的红唇散发着诱惑。让调酒师再来一杯酒,白小蔓手肘支着脑袋,“我说谎关你什么事啊,你是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可是现在我想送你回家,好不好,跟我走。”中年男人帮白小蔓付了酒钱,想要带她走。 白小蔓站在地板上,身体摇摇晃晃,她拿出自己的钱包,“我有钱,用不着你帮我付,我自己付就好了。” “你醉了,乖,不要闹别扭了,我们回家。”中年男人为制造跟白小蔓很熟的假象,伸手想要搂她的肩。 白小蔓后退一步,扶着一旁的椅子,“走开!我又不认识你。” 酒吧里这样的纠缠太多,大家都不大留意。如果不是朋友的提醒,人群中的范泽也不会注意到白小蔓也在。 一连几天,范泽的脸颊上都贴着一块ok绷,因为白小蔓咬他留下的牙痕清晰可见。 就在他跟朋友交谈完轻啜着酒时,一边的朋友起哄起来。 “欸,那个女生不是前段时间给你做了采访的那个女主持人吗?”朋友看过范泽的采访节目,所以都对白小蔓有印象,毕竟能成功采访范泽的女生,她还是第一个。况且她那么漂亮又有料,所以大家都对她模过底。 随着朋友所指的方向,范泽望向那边,果然白小蔓在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样子。范泽蹙起了眉头,那边不讲情面地拒绝他,这边又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纠缠不清,范泽顿时脸色阴郁得可怕。 “采访的时候我看你跟她聊得满投契的,你要不要过去了解一下情况?”一边的朋友满担心的样子。 “放心,她生气起来会像疯狗一样,根本不需要我们来操心。”范泽继续自斟自酌,一点都不为白小蔓担心。 “疯狗,你不提就算了,你一提,我真有点怀疑你脸上贴着块ok绷是不是因为她了。” 朋友调侃着,伸手就想撕掉范泽脸上那块ok绷看个究竟。 范泽把朋友的手挡了回去,“你无不无聊啊。” “看你是不是被狗咬了啊。”朋友哈哈大笑,笑完,他下巴一扬,“真不打算英雄救美吗,那个女生才像被疯狗缠上了好不好。” 范泽捏着酒杯,瞥一眼不远处的白小蔓,她不停地推开缠着她的男人,可是很快又被缠上,那男人想要拖她走,可是她反抗着。周围人来人往,没人理会她,毕竟在这种场合,这种事情常常发生,大家都见怪不怪。 碍于面子,范泽本想坐视不理,可是看到白小蔓好像醉得不轻的样子,又担心她真的会被不认识的人带走,会出事。他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站起身来便往白小蔓的方向走去。 看着白小蔓把自己灌那么醉的样子,范泽无来由地生气。 范泽刚走到白小蔓面前,那个男人把白小蔓一推,她一个趔趄便扑到了他怀里,他扶着她,看着不远处那个中年男人,蹙蹙眉头,搞不懂对方跟白小蔓是什么关系。 “抱歉,这个是我女朋友,她在闹酒疯,我带她回去就好。”中年男人上前想要扶白小蔓。 他女友?范泽有些纳闷,随即他便无名火起,原来她前些天拒绝他,是因为她有男人了,如果是眼前这个男的,那她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吧。 白小蔓在他怀抱里,酒气熏天,已经站不稳脚。听到眼前这个男人自称她男友,范泽好想推开她,可是她在他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 “拜托,救救我,我不认识他。” 白小蔓近乎哀求的声音传来,范泽浑身为之一颤,这么多年过去,只要白小蔓逞强,他就想欺负她,可是当她柔弱的时候,他便不顾一切地想要保护她。 “她说了,不认识你,怎么办?”范泽冷冷地质问眼前居心不良的中年男人。 “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才这样说的,我带她回家哄哄,她酒醒就不会有事了。”中年男人还心存侥幸想蒙骗过关。 范泽冷冷一笑,“ok,那现在我报警,看看她醒了后,你是不是她男朋友,今晚恐怕要委屈你在警局睡一晚了。” 那中年男人听到范泽这样一说,自知理亏,忙落荒而逃。 范泽低头看一眼靠在他怀里的白小蔓,声音有点轻,“好了,他走了,你是不是打算跟我回家啊?” 白小蔓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她抬头,一双醉眸停驻在范泽的脸上片刻,她吓得后退一步,“咦,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的话,你恐怕被陌生男人带回家了吧。”范泽搞不懂,她好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这么晚单独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的。 可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下一刻白小蔓又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在他脸上模了一下,“我不会是在作梦吧,好好笑喔。” 范泽一把握着白小蔓的手腕,“够了,喝成这样,连仇人还是朋友都傻傻分不清了,你是不是忘掉了你的身分了。”盯着白小蔓酡红的脸颊,她可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公众人物的公众人物,竟然深夜在酒吧里买醉,他不过是捉弄她一下而已,她真的打算不要事业也不要前途了吗。 就在他蹙着眉头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处置她的时候,她突然扑到他怀里,很快,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他胸口晕开。 “该死!你竟然吐了我一身。”范泽急急后退一步,可是白小蔓眼看要跌倒,他只好又上前扶着她。 “呃……”白小蔓捂着嘴巴,双眼迷离,很难受的样子。 “真的是疯了,就当是我欠你的。”范泽受不了身上黏乎乎的感觉,他一把抱起白小蔓,往酒吧大门外走去。 将醉猫一样的白小蔓进车子里,为她系好安全带,范泽月兑上的外套,抖抖胸前的衣物,好让那种粘粘的、不舒服的感觉减轻一点。 启动车子,一路往他的别墅开去,只有安置好她,他才可以安心。毕竟这些天他的施压,她在电视台应该受不少打压,看她喝那么醉,大概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安置好她,他心里会舒服一点。 加快车速,范泽不时看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白小蔓,她一张小脸通红,蹙着眉头很难受的样子,范泽摇了摇头。 “呜,我好难受喔。”白小蔓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拉住他的衣服。 “我在开车耶,你安静点好不好。”范泽想甩开白小蔓的手。 “我不舒服,我头好晕、我胃不舒服,好想吐喔,我再也不要喝酒了啦。”白小蔓像个小女孩般发脾气。 就在这时候,后座她上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我的手机,我要接电话。”白小蔓一边抓着绑着自己的安全带,一边伸手想要去拿手机。 “到了再给对方打一通回去就好,你给我坐好了。”范泽不耐烦的口吻,毕竟他现在开车在大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很危险。 “不要,我哥说要来接我的。”白小蔓非要去拿手机,可是安全带绑着她,她的手乱模,又没有力气去解安全带。 “你这女人真的很麻烦耶。”范泽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伸手一把抓来白小蔓的包包,帮她拿出手机递到她面前。 “哥,我醉了……不对,我没醉,我不要回家,我要去玩。挂了哦。”白小蔓从小被这个哥哥管惯了,喝醉酒的她好想要解月兑,她要像笼外的小鸟那样自由一次。 “你不想回家吗?”范泽看着挂断她哥哥电话的白小蔓。 “嗯嗯嗯。”白小蔓点头如捣蒜。眼前是范泽耶,一个她曾经很讨厌,可是也很喜欢的人,她今天晚上就要缠着他,吐他一身,还要吐脏他家里。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范泽一手握着副驾驶座的靠背,一手握着方向盘,一副很霸道的样子。 “我喝醉了耶,又吐了,身上脏兮兮的,你不怕脏吗?”白小蔓有些有恃无恐。 范泽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弧。他回到家把她从头到脚洗干净再要她还不晚,她真的又傻又天真。 “好吧,这次是你自愿跟我走的,我可没有逼你,不要到时候又哭又闹又咬人的就好了。”范泽重新启动车子,往他别墅的方向开去。 别墅的车库里,范泽帮白小蔓解开安全带,将她从车子里拖了出来。 酒精发作,她已经比在车子里更加醉,走路都不稳了。范泽一手架着她,一手关上车门,因为只顾着她,倒忘记帮她拿包包跟手机了。 “范泽,你一定超讨厌喝醉酒的女生对不对?会吐得你身上都是。”白小蔓的指尖轻戳范泽的脸,眼角眉梢醉意迷离。 “可是我不讨厌喝醉了还这么漂亮的女生。”范泽淡淡一句,却是发自真心。 “真的吗?”白小蔓嗤嗤地笑。 “真的。”范泽难得地有耐心回答她,并将她横抱起。 被抱在范泽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白小蔓不由得想起很久前,他背她的那一次,“范泽,你身上的香味跟七年前一样耶。” “七年前的味道你还记得,嗅觉满好的嘛。”范泽轻声地敷衍她。 玄关处,范泽换了鞋,把白小蔓的鞋子也月兑了下来,让她赤脚站在地板上。 白小蔓扶着范泽,感觉天旋地转的,她站不太稳,胃里排山倒海般的感觉涌上,她扑到范泽怀里又是一阵狂吐。 范泽一摊双手,一脸无奈,“我说你,干嘛哪里都不吐,每次都只会吐我身上?” 白小蔓伏在他怀里笑,“因为我今天晚上要来报复你啊。” 范泽对白小蔓没辙,“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白小蔓虽然很醉,可是还是有一点点理智的,她摇了摇头。 范泽看着她身上脏兮兮的,酒气熏人,他一把将她横抱起,“不行,你这样我连大门都不想让你进。” “你要干嘛啦?”白小蔓笑嘻嘻的。 “洗澡。”范泽迈开大长腿,将白小蔓抱到浴室。 头顶上的莲蓬头细密的水花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落下,范泽看着白小蔓的白色衬衫还有短裙,他的手伸到她襟前。 “干嘛?你月兑你自己的衣服就好了。”白小蔓后退一步,不想让范泽月兑她的衣服。 “不月兑衣服你怎么洗澡。”范泽一边说着,一边月兑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他的身上一丝不挂。 白小蔓看着范泽结实的胸肌、月复肌,脸上更红,不敢继续去看他。 “一身酒味臭死了,我帮你月兑吧。”范泽再次伸出手,帮白小蔓解钮扣。 “不要,你好羞羞哦。”白小蔓背过身去,羞红了脸。 范泽从白小蔓身后圈住她,不顾她的推拒,帮她解开她上衣的钮扣,“乖点,衣服月兑掉,冲个澡会舒服很多。” 白小蔓的手按在范泽手背上,从本来的推拒慢慢变成了顺从。 …… 第十一章 第七章 窗外小鸟鸣叫,阳光落在房间里的大床上。 白小蔓的睫毛轻颤,慢慢地睁开她的双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间的天花板。她猛地坐起身来,身上的薄被滑落,她赤|luo的胸脯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触目惊心,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瞬间传来,她抱着脑袋,在回想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不用想了,昨晚你喝醉,和我做了一夜。”一道男嗓音传来。 白小蔓浑身一颤,想起那个中年男人,想起哥哥要接她,想起那个中年男人的纠缠,再接着是范泽?她回过头,看到赤|luo着上身躺在她身边的范泽。 扯过薄被捂住胸前,白小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们……昨晚……” “昨晚你跟我做了整整一个晚上,不会都忘了吧。”范泽的眸底隐约有着笑意,“害我看你那么兴奋,快要为你体力透支了。” 得知白小蔓喜欢过自己,范泽心里很得意,只是他知道这个女人醒来后一定不认帐,正因为她的倔强,骄傲如他更不会承认自己对她是很在意的。 白小蔓抱着自己,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范泽扯开她身上的薄被将她拉入怀里,轻轻地揉捏着,“昨晚你让我很舒服,我真的没想到你初夜是我的,第二次也是我的。” “谁说第二次是你的。”白小蔓想要撒谎扳回一局。 “才没有,嗯啊……才不是!” “你知道吗,昨晚你这样叫了一夜,好好听。” 白小蔓蹙起眉头,这个可恶的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呢。 范泽一翻身霸到她身上,“不记得了吗,那好,我们重新做一次,你大概就有印象了。” “不要!走开,放开我。”白小蔓用力想要推开范泽。 索取了好久,范泽才松开白小蔓,一脸戏谑的笑,“好吧,有没有多想起一些事情?昨晚我们做得很疯狂哦。” 白小蔓喘息着,胸脯起起伏伏。 “范泽,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白小蔓承认,她对范泽有过喜欢,可是已经过去了。 这个男人太危险,她深知不可能得到他的爱,所以她宁愿不要。 “干嘛要放了你,我们这样享受彼此不好吗,我希望你的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每一次都是跟我做。” “你卑鄙!”白小蔓狠狠骂他一句。 “安啦,对比起女人,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昨晚跟你上床只不过是因为之前答应做采访所做的交易,现在我们互不相欠了。不过因为之前那一次,公平起见,你可以跟我提一个条件,我可以满足你。” 白小蔓看着范泽那无所谓的样子,还有他那句比起女人更喜欢自由的话,她生气得颤抖,她也看清了范泽对她的真正态度,他只要性,不要爱,这么简单。可是自己却傻傻地喜欢过他,因为当年,他的时好时坏让她着迷。可是这种捉模不透的男人太让人没有安全感,而且现在他也表明了态度,她应该逼自己放下了。 “那你有多远滚多远,我们再也不要见了。”白小蔓很生气。说到底是她自己倒霉,她认栽,可是以后她不会再让他靠近自己。 “ok.”范泽欣然点头,“对了,这房子没有女人的衣服,你的衣服昨晚弄脏了,如果你想回去,先把衣服洗干净换上再走。”范泽一脸骄傲。虽然他对白小蔓越来越在意,对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渴求,可是他还是嘴硬。 白小蔓起身回到浴室收拾自己的衣物穿上,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在范泽身边。 酒吧里,范泽正低头喝闷酒。自从那天白小蔓离开他家的别墅已经过去快整整一个月,每次跟她见面都会气得半死,可是不见她,他反觉自己心里空荡荡的。 “阿泽,那天你带走那个女主持人后,发生了什么故事?要不要说来听听看。”一旁的好友一脸八卦的样子。 “对啊,八成上床了吧,她声音那么好听,在床上叫起来会不会更加好听?”另一个好友附和道。 范泽脸上有几分得意,毕竟白小蔓真的让他很满意。 “不过那么漂亮的女生,应该名花有主了吧。”一旁的好友皱皱眉头,一副很为范泽担心的样子。 “以阿泽的个性,只要她一天没结婚,他都可以横刀夺爱,不是吗。”另一个好友一副很懂范泽的样子。 范泽没有表态,毕竟那天白小蔓要他永远消失,他又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了的人,反正早把她吃干抹净,随便她跟什么男人,随便她结婚不结婚,都与自己无关,因为他范泽不差钱,更不缺女人。 夜里,饭店的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范泽跟一个女人在滚床单。 女人身材火辣,画着浓妆,也性感迷人。范泽跟她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可是他始终找不到跟白小蔓的那种感觉,女人虽然用心在讨好范泽,可是对于感觉越来越不对的东西或者是人,范泽会一下子很抗拒。 将那个性感女人推开,范泽坐在床边点燃一根烟,冷冷地让她离开他的房间。那个女人还想纠缠,可是范泽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她怯怯地走了。 范泽抽着烟,在房间的光与影之间,他显得有些落寞。不想回到别墅自己的床上去睡,因为那里仍残留白小蔓的味道。他流连酒店,物色不同的女人,发现身体里每个细胞都仍围绕着白小蔓在转,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时,会一时错把对方误认作白小蔓,可是对方的顺从与奉承,无法与白小蔓的反抗相提并论。 难道自己只是想要征服的乐趣?他扪心自问。可是找了几个野性的女人来驯服过后,他又兴趣缺缺。反倒心心念念都围绕白小蔓不放,她的诱人**、她的迷人娇喘、她的欲拒还迎,深深吸引着他,让他着迷。 白小蔓就像毒药一般,让夜里的他空虚寂寞,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他却提不起一点兴致。他发现他的身边非白小蔓不可,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些年来他没有固定女友,不想谈婚论嫁,只因为早在多年以前他已经心有所属,只是他的骄傲让他一直否认而已。 摁灭那支烟,范泽已经决定了,他要重新把白小蔓掳回他床上。 清晨,电视台大厅,一袭白色连身裙,戴着一副墨镜的白小蔓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 就在电梯门打开,她准备迈进去之际,她看到范泽那张脸。她难以置信的样子摘下眼镜,果然是他,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离上一次与他见面,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她以为他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可是事与愿违,他又出现了。 “那么多人,我等下一趟好了。”白小蔓后退一步,对范泽,她能避则避。 范泽用脚抵着电梯门,伸出手来一把将白小蔓拖了进去,“这里除了我跟我的助理,好像没有别人了吧,我都没嫌挤,你嫌什么。” 白小蔓被箝在范泽的手臂间,动弹不得,她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不兑现承诺,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她鼓起勇气挣月兑范泽的箝制,仰起一张小脸看着他,“你干嘛来这里?” “谈事情。”范泽回答得很干脆。 白小蔓蹙蹙眉头,这段时间,大概她表现良好的缘故,总经理已经提拔她,让她成为女主持人,她只希望范泽不要来找她麻烦。 “谈什么事情?”不要扯上我就好。虽然后面那句没说出口,可是她心里是这样希望的。这段时间托范泽不来打扰她的福,她终于过上一段平静的生活,她不想生活再次被扰乱。 范泽微微一笑,“你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 “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你的事与我有关而已。”白小蔓撇撇嘴。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白小蔓看一眼范泽,“我到了,你随便。” 范泽瞥一眼楼层显示上的标示,这里明明不是摄影棚,这个女人也太会找机会逃跑了,他一把将白小蔓抓了回来,“少骗我,我要去的楼层跟你一样,我还没到,你不可能到了。” “你要找我就明说好了,什么事?我不希望你找到电视台来。”白小蔓搞不懂,明明他答应了她,不会再来找她的。 “你很自恋耶,我要去的地方不代表就是来找你。我可以找总经理、找你的顶头上司……” “你找总经理干嘛?”白小蔓有些紧张。 “看你吓的。”范泽一只手轻抚在白小蔓脸上,无比亲昵,“我又不会在她面前打你的小报告。” 白小蔓呛了一口气,“我又没什么小报告让你打。” “一个公众人物未婚却跟随随便便跟男人过夜,不知道算不算生活不检点?”范泽戏随的口吻。 “随随便便?”白小蔓瞪大双眼,这件事她不提就算了,他竟然还敢来提,“你、你那是乘人之危,如果你跟总经理打小报告,那就是卑鄙!” “好吧,我找总经理,是想让她好好照顾你的。”范泽看着白小蔓气急败坏的样子,快要忍不住笑。 “让她……照顾我?”白小蔓指着自己,感觉有些不可思异。 “嗯,因为我不想我的未婚妻太辛苦。”范泽看着楼层显示,很平常的口吻。 “呵呵,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未婚妻,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你了。”白小蔓快要被范泽的莫名其妙搞糊涂了。 “嗯哼,你答应是迟早的事情。”范泽后来才想起那天跟白小蔓上床的时候没做任何安全措施,连他都意想不到自己会那么放心。他们初次没成功做人,说不定第二次缠绵一夜效果不一样。 反正他已经拿定了主意,让白小蔓成为他的女人,所以来拜托别人照顾好他的女人很正常。最重要的是他想见她,想要见她,就只能一早到她上班的地方来逮她。 白小蔓没好气的样子,“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要结婚找别人。”范泽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她白小蔓奉陪不起。 范泽莞尔,“有男朋友而已,又不是结婚生子了。”范泽将脸挨到白小蔓耳边,“我最擅长的就是横刀夺爱。” “你……”白小蔓瞪大双眼,可是很快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倒是要看看范泽会不会真的想要有男友的女生,会不会真的横刀夺爱。 午饭时间就要到了,白小蔓忙完上午的工作,刚好她哥哥打电话约她吃饭。她收拾一下桌面,准备去赴哥哥的约。 就在这时,同事一脸花痴地跑来跟她说范泽还在电视台逗留,帅得一塌糊涂,大家都不想吃饭了,都在那里偷看他。 白小蔓皱了一下眉头,很快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心生一计。她决定跟哥哥扮情侣气走范泽,反正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为了赶走那些想要追求她的男生,她没少让哥哥跟她扮情侣,屡试不爽,她相信这次对范泽也不例外。 楼下大厅,白小蔓看到范泽果然还没走,一看到她,他便低头跟身边的助理说些什么,然后他的助理走了过来。 白小蔓想到哥哥就要进来了,想象着范泽等会看到她跟哥哥扮情侣秀恩爱大概要气坏的样子,忍不住想要笑。 范泽的助理离白小蔓只有几步之遥了。 白小蔓轻瞥一眼大厅门口,她哥哥就是不会让她失望。 “小蔓,过来。”她哥哥白晓光向她挥挥手。 “来了。”白小蔓含笑走过去,一下子搂紧白晓光的手臂,脑袋轻靠在他肩膀,俨然一副热恋期恋人的样子。 范泽当场脸都黑了,心里满是嫉妒,可是却不知道拿白小蔓怎么办。 白小蔓偷偷瞄了范泽一眼,心下暗爽,而白晓光也很配合她,很亲密地拥着她。 她不知道范泽为什么会突然找她,还老在她眼前晃,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可是她就是拒绝让他接近,她是绝对不会再让自己有栽倒在他手里的机会。 第十二章 第八章 范泽出现在白小蔓家里,是在周末的傍晚时分。虽然这个时候上门拜访似乎很打扰白家的人,可是他刚得知白晓光就是白家长子,白小蔓的哥哥,他这几天跌至低谷的心情得以恢复。 他找上门来,一为见白家家长,二为找白小蔓算帐。因为她,他总算领会到茶饭不思、心乱如麻的滋味,他要跟白小蔓新帐、旧帐一块算。 其时白小蔓正穿着家居服在房间里慕,听到家里的佣人上来让她下去,她一脸疑惑。 站在楼梯口,看到一身西装笔挺坐在沙发上跟爸妈交谈的范泽,白小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稿子也掉落在地。, 爸妈的眼神有怪,白小蔓看着范泽,脸上如结冰般,“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小蔓,你还打算瞒着家里吗?”白爸爸一脸严肃地说。 白小蔓看一眼爸爸,视线落到范泽脸上,用眼神逼问他是不是什么都说了。 范泽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哥哥白晓光也在,白小蔓知道自己露馅了,而且范泽竟然还把她跟他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她爸妈,她快要晕倒了。 “小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说?”白妈妈虽然很担心,可是却没有像白爸爸那么严厉得吓人。 白小蔓还搞不懂范泽到底跟她爸妈说了什么。 “伯父、伯母,你们不要责备小蔓,我跟她是高中同学,早就情投意合,那次酒后发生的事情也是你情我愿的,现在我上门来,就是打算征求你们的意见让我们订婚,因为我想要为所做的事情负责。”范泽说这么一番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态度很诚恳。 “这个嘛,阿泽,责任你当然要负的,可是女儿我也得教训。”白爸爸一时没办法接受女儿身为一个公众人物敢这么大胆做随时会毁掉前途的事情。 “如果要教训的话,伯父您教训我好了,不要责怪她。”范泽挡在白小蔓面前,一副爱她、护她的样子。 “哎,好吧,是我教女无方。阿泽,我相信你,最好可以尽快把婚事给办了。”对范泽这个人,白爸爸也有所耳闻,家境优渥、事业有成,虽然有点野心,可是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绯闻,事到如今把女儿托付给他是最好的办法。 白小蔓走到爸爸面前,“不要,我死都不嫁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任性,慈母多败儿,你看你把这女儿宠得……”白爸爸实在无法接受女儿婚前跟别的男人偷吃禁果,趁着事情还没走漏风声,他希望他引以为傲的女儿能顾好前程、顾好家族名声,尽快把婚给结了。 范泽看到白家的人对自己还算满意的样子,唇角浮起一抹笑弧。 “你跟我来。”白小蔓受不了范泽的演技超群把她爸妈骗得团团转的,她一把拖范泽上了楼回房,并反锁上门。 双手环胸站在范泽面前,白小蔓一脸怒色,“你不要以为你在我家人面前演戏,我就会答应嫁你,婚姻是我自己作主的。”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你家人有多喜欢我耶。”范泽看着眼前气头上的白小蔓,忍不住笑意,“我要娶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多少女人对我投怀送抱,我还不要呢。” “少自以为是,别的女人对你怎样我没兴趣知道,我告诉你,我就是不要嫁你。” “看来你就是欠教训。”范泽说完不由分说,抱紧白小蔓便是一通狂吻。把她抱在怀里,什么担忧、什么烦恼都会消失无踪,原来一直以为自己不缺女人只是自欺欺人,因为他想要抱在怀里的只有她一个。 吻得狂烈,对她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一边狂吻她的唇,他的手探进她衣襟里揉捏。 “嗯……啊,你能不能放尊重一点,手拿开!”白小蔓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用力想要挣月兑范泽的箝制。 “你认识我那么多年,有看到过我尊重过谁吗。”范泽咬着她的耳珠,很快便吻到她颈上。 “混蛋!”白小蔓顾不上修养,低骂一句。 范泽喘息着,吻在她颈上,轻轻啃咬她精致的锁骨。 “你手拿开,不要咬我,放开,走开,你滚蛋!”白小蔓一边不让他吻,一边扯他的手不让他模。 “不放,你家人都答应让你嫁我了。”范泽一脸霸道。 “那是他们还没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白小蔓脸上绯红,颈上也染了一层淡粉色。 “看清楚了会更加喜欢我的。”范泽很有自信地说。 “你这人真的是厚颜无耻。”白小蔓抬手想要打他一耳光。 范泽箝着她的手,“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样。” 白小蔓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摊上范泽这样的人,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吻着她、模着她的范泽却心满意足,原来偶尔把面子放下,达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感觉会这么好。怀里的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傍晚,白小蔓下班刚走出电视台大厅,一辆黑色的跑车便向她疾驰而来,在她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下。 白小蔓看到范泽,扭过脸去,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她的车送去保养了,她要拦计程车回家,她不要管眼前这个只会乱来的男人。 就在她伸手要拦计程车时,范泽下了车,一把将她推到车子里,霸道地帮她系上安全带,他便开车疾驰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白小蔓看着专注开车的范泽,气愤不已。 “回家啊,反正你爸妈已经同意了我们,你就该乖乖跟我回家。”范泽开着车,气定神闲的样子。 “你不要以为我爸妈同意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你快放我下车。”白小蔓伸手想要解安全带。 范泽的大手按在她手背上,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许你逃,以后你都是我的。” “笑话,我不会嫁你的。”白小蔓用力地想挣月兑他的手,可是他很用力,她挣不开。 “其实我不想结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绑着你,我知道用别的方法不行,唯独结婚。没事,说不定过一段时间,我又会改变主意,跟你离婚解绑了。”范泽一脸骄傲,“其实我也是在保护你的前途,毕竟未婚同居,对一个声名鹊起的女主持人来说,总不大好,我就牺牲一点点好了。” “无耻!”果然他在她爸妈面前全是在演戏,范泽只不过想跟她上床,根本没有认真对待这段感情。 “不管怎么说,我也放段跟你结婚了不是?说不定婚后我不会改变心意,一不小心就跟你白头到老了呢。”一向心性不定的范泽其实也有着他的顾虑,他担心自己对白小蔓只是一时的冲动,要不到,所以霸着她来要,结婚总比流氓式的占有要强,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维持一段完整的婚姻。 “哼,范泽,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高高在上,连结个婚都好像是施舍我一样。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白小蔓对范泽的不确定、不肯定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她心里很痛,可是却不知道怎么逃离他。 “那不久后,你身为公众人物跟男人未婚同居的消息就会传出去,到时恐怕我也帮不了你什么。”范泽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放我下车。”白小蔓脸上冷如冰霜,他娶她只不过是为了制造一个婚姻假象过性生活,并不是真的爱她。她一早就想到了,可是没想到他那么恶劣,还要来骗她的爸妈,害她的爸妈那么开心,以为女儿遇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她早就应该看清他的阴谋,这个在业界野心不小、不择手段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大骗子! 范泽专注开着车,他眉头拧起,心情也很复杂。对白小蔓说这么多违心的话,他也并不好受,可是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他从来没有这样放下过身段去讨好一个女人甚至她家人,并关心她的声誉,可是她不领情还不算,还一再拒绝他,让他好没面子。 范泽的车子开回他的别墅,车刚停好,他便下车把她也拖了下来。 “你干嘛,干嘛要带我来你家?我不要进去。”白小蔓不肯跟他走,固执地站在原地。 范泽将她拦腰抱起,“好久没碰你了,想重温一下。” “你放我下来,你那么多女人,干嘛老来烦我?”白小蔓的拳头重重捶在范泽的胸口。 “我就是喜欢征服你这种不乖的。”范泽微微一笑,大步往屋里走去。 将白小蔓扔到他的大床上,他的身体很快便霸上她,将她整个按在他身体下。白小蔓双手乱抓、双脚乱踢,可是身上的范泽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一低头便霸上她的唇,用力地蹂躏她柔软的唇瓣。 “唔唔……”白小蔓扭着头,不愿意让他吻。 范泽松开白小蔓被他吻得肿胀的唇,“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妥协的,征服起来才有快|感,不是吗。” …… 范泽对她是一番强取豪夺,直到心满意足才放开她。 正准备下床去沐浴的范泽一下子被白小蔓缠住,她的双臂从他身后抱紧他,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范泽顿住,为白小蔓突如其来的温柔惊讶不已,因为她身体的柔软,他贪恋地坐在床边看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白小蔓轻轻地啃咬着他的耳朵,范泽感受她笨拙的动作,哑然一笑,“你还想要是吗?” “嗯哼……”白小蔓不回答他,只是脸埋在他的颈上。 范泽感受白小蔓柔软唇瓣软软地贴在他颈上,缓缓游移着,很享受这一刻,就在这时,一阵痛楚传来,“啊,该死,你咬我。”范泽蹙起眉头,伸手想将白小蔓推开。 白小蔓先他一步月兑离了他,脸上的笑是得意的,“这是对你的惩罚,怎么着?” 范泽抚过颈上的伤口,蹙蹙眉头,很担心留疤痕。 “明天一定又红又肿,而且还有我的牙印哦,要是有谁问起,你要说是白小蔓贴的标签。”白小蔓掩饰不住笑意。 范泽恶狠狠地指着白小蔓的脸,“等我处理好伤口,会慢慢收拾你。” 白小蔓扮了个鬼脸,“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再碰我,我就继续给你添疤,到时候你一定天天上新闻头条。” 范泽看着扮鬼脸的白小蔓,虽然很生气,可是此时此刻都烟消云散了,白小蔓真的很可爱,他不得不在她面前投降。 接下来的几天,范泽颈上都贴着ok绷,出门要很小心谨慎。可是大概身上有了白小蔓留下的印记,不管走到哪里,他心里都有满满的归宿感。他发现越是接近白小蔓,越是觉得对她志在必得,他越是想她,无时无刻。 范泽的房间里,凌乱的床单、散落满地的衣物,还有在床上缠绵的两人赤|luo|躯体,喘息声此起彼落。 汗湿的发丝贴在白小蔓绯红的脸颊上,她目光迷离,唇瓣嫣红,就在这时候,一阵恶心的感觉传来,她用力推开范泽,向浴室走去。蹲在马桶旁边,她不停地干呕着,胃里翻滚着,很难受的感觉。 范泽身上裹好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白小蔓,你是不是怀孕了?” “才不……”想要否定范译的话的白小蔓顿住,她发现自己生理期真的好久没来了。 范泽微微一笑,“这下你不嫁也得嫁了。” 白小蔓的脸色很苍白,“我才不是怀孕呢,别想多了你。” 范泽走到白小蔓身后,从她身后紧紧搂着她,“跟我做这么多次,怀孕很正常好不好,趁着肚子还没有明显,赶紧嫁我,不然未婚妈妈女主持人的电话可能会响到爆哦。” 白小蔓看着范泽,她知道她只能答应订婚,她无法逃掉。 别墅里柔和的灯光下,白小蔓穿着一身家居服正靠在沙发的一头在看书。这已经是订婚后的第二个月,白小蔓已经怀孕三个多月,虽然肚子还没有隆起来,可是她产检过,宝宝很健康。 身为范泽的未婚妻,白小蔓发现范泽虽然即将要有家庭,可是仍不改变他对自由的向往,他的生活方式没有太大的改变,反而是自己改掉喜欢逛街的习惯,经常窝在家里。 虽然范泽郑重承诺过不会在外拈花惹草,可是白小蔓帮他整理衣服时,偶尔会看到白色衬衫上落下的红色唇膏印,触目惊心。 虽然很没有安全感,而且那些别的女人的唇印也让她心里抵触。可是白小蔓的个性让她直接无视,她不喜欢管他,就像她不希望他来约束自己一样,只想彼此有着自己的空间。 今天晚上范泽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她不想看到宴会上有别的女人围着范泽转,所以不愿意陪同范泽,以害喜太严重为由,她拒绝了陪他前往。 就在白小蔓无聊地看书时,手机收到了新简讯。白小蔓打开一看,全身的细胞像要炸开一般,手机萤幕里那张照片是范泽跟别的女人的亲密合照,尺度有点大。白小蔓觉得有种严重上当的感觉,原来范泽并不爱她,不过是霸着她而已,以保护她的名义霸占她,却继续跟别的女人亲密接触。 冷冷一笑,她就知道范泽不会为她改变,他根本就不爱她。 白小蔓越想越气,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着,她决定了,哪怕没有前途,她也要月兑离这段婚姻,她不要她的丈夫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暧昧,她还要乖乖在家里等着给他生孩子。就算她要生,孩子也只能是她自己的,他没分! 盛大的宴席,宾客如云。白小蔓一身素白,一步步地靠近范泽。她不是故意要找到这里来跟范泽当面对质的,可是她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因为范泽真的让她很失望,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真的很沉重。 在看到范泽正在跟几个男男女女交谈甚欢,脑子里又是那个陌生人传到手机里那张合照的画面。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范泽背着她跟多少女人玩暧昧,反正她就是很生气。无法控制心里的猜疑、不安、焦虑,她走到了范泽的面前,她想要一次弄个明白。 第十三章 第九章 夜幕下,白小蔓跑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躲在无人的角落里伤心痛哭。闹完范泽重要的宴席,把订婚戒指摘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解气,与之相反,她更加难过、更加委屈。 她好想找肖苓谈谈心,也好想找家人把她接回家,可是找遍口袋,才想起手机在范泽手里。 “骗子,可恶的骗子。”白小蔓用力地捶在一旁的墙壁上,“范泽,我再也不要原谅你!” 白小蔓握着心脏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心好痛。 范泽已经分散了人手在找白小蔓。此刻坐在车子里开着车,他不停地四处张望寻找,只想找回她,好好地跟她谈谈。 通过电话,他刚从助理那里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让人找到事情的始作俑者,知道是一张合成照片,他让手下的人处理干净这件事。 此时此刻,范泽没有心绪理会别的,一心只想找回白小蔓。他承认,自己虽然答应白小蔓不跟别的女人有暧昧,可是别的女人靠近他时,他并没有完全拒绝,留下唇膏印不出奇。他也一直觉得白小蔓会不介意,可是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他蹙起眉头,或许她心里,是有他的,不然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这一刻的他虽然情况很糟,可是心里欣喜若狂。 知道白小蔓已经回娘家,范泽迫不及待找上门。白小蔓的家人很理智,都说给时间他们自己好好处理。 得到白家人的理解,范泽很感激。可是白小蔓直接就把他挡在了房间门外,拒不见面。 “小蔓,开门,别闹了。”范泽拍着门,一心想要见到她。 背抵着门,白小蔓的声音冷冰冰的,“我们解除婚约了,我不会再见你的。” “把戒指还我就算是解除婚约了吗,那你怀孕了怎么办,宝宝我也有分。”范泽不小心又发出了威胁。 “我说了,宝宝不是你的。”白小蔓知道范泽会动用一切来威胁她,所以她撒谎是对的。 “不是我的,那是谁的?你告诉我,我要找他当面对质,不管宝宝是他的还是不是,我都会让他死得很难看。”范泽继续威胁着。 白小蔓打开了门,“宝宝没有爸爸,可以了吗?” “不可以,宝宝的爸爸是我,只能是我。”范泽看到白小蔓哭红的双眼,他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太在意,不小心对白小蔓作出了威胁。 白小蔓双手推了他一下,“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别闹了,会吵到你家人的。”范泽将白小蔓拖到房间内反锁上门,并紧紧地抱着她,让她的脸埋在他怀里。 “你放开!”白小蔓用力地在范泽的肩膀上捶了几下,在他怀里难过地哭了出来。 “那张照片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是别人合成的照片。”范泽模着白小蔓的脑袋很认真地解释,用着哄人的语气,“让你伤心的人,我会狠狠地修理的。” 白小蔓轻声抽泣,范泽会让她生气,并不仅仅是因为一张照片。 “我知道自从订婚后,我都没有给过你安全感,所以你不信我,我不怪你。可是以后我会用心经营我们的感情,不是说随便结婚、随便生小孩就算了,而是用心对待。”范泽人生第一次那么诚恳地对一个女人表白。什么面子他都不管了,只要让白小蔓相信他,回到他身边就好。 “你别说了,我不要听。”白小蔓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却是徒劳,“你说了你只是喜欢征服不乖的女人,你结婚不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而已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彼此那么累。” 范泽吻着她头顶,“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从白小蔓含着眼泪跟他说不要嫁她,把戒指还他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自己不能失去她。什么面子、什么骄傲他统统不在意了,他只要她,只想把她好好地拥在怀里,宠在掌心而已。 白小蔓听不到他内心的声音,她摇了摇头,眼泪从脸庞滑落,“我才不要信你。” 因为他,从七年前,她的心就一直在受伤,他欺负她,又来救她,却又冷漠对她,时而温暖、时而冷酷,她感觉自己心里好像千疮百孔一样,可是每一次都逃不掉,每一次都要倍受煎熬。此时此刻,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爱他吗?为什么心里总会为他而痛,不对,一定是错觉。她不愿意承认。 胃里一阵排山倒海的感觉,她挣月兑范泽,捂着嘴巴向洗手间走去。 这段时间她害喜得很严重,茶饭不思,吐过后的她,脸色很苍白,用水洗脸,范泽站在一旁轻拍她的背,用毛巾帮她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水滴。 看着范泽温柔的举动,白小蔓不为所动,因为她更相信眼前只是一个错觉。 “我累了,想睡了,你回去吧。”白小蔓冷淡的口吻。 “不行,你要跟我回家。”范泽拉着她的手,他的女人他要自己来照顾。 “我想静一静,要是想通了,我自然会回去。”白小蔓甩开范泽的手。 “好,你不回去,那我也不回去了。”范泽干脆地回到房里躺在白小蔓的床上。 “不行,你回去。”白小蔓给范泽下逐客令。 范泽看着站在床边的白小蔓,唇角勾起笑意,“哎,以后我的老婆可能每晚都要把我赶下床,想想就寒心。” “谁是你老婆,我有说原谅你然后要嫁你了吗。”白小蔓伸出手来就要拖范泽下床。 范泽一把搂紧她的腰,她便顺势跌到床上,随即便被紧紧地地抱着,“反正你不嫁也得嫁。” 范泽霸道的声音拂过她耳畔。 “放开,我就不嫁你。”白小蔓在范泽怀里挣扎。 “不放、不放……”范泽拥着她,好安心,实在太累,他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小蔓蹙蹙眉头,范泽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她慢慢地转过身去馨范泽熟睡的脸,她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看到睡着以后神情那么平和的他。 清晨,范泽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白小蔓已经不在他身边。手机就要响爆的节奏,他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 “董事长,昨晚的消息控制不好,已经传出去了,现在大家都传开了,影响很不好。”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很紧张。 “知道了,给我安排记者招待会。” 范泽蹙获眉头,虽然前一天晚上他在白小蔓离开后第一时间让人把所有消息扼杀在摇篮里,可是他跟着名女主持人闹悔婚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恐怕现在不管是在周围还是社交论坛上都已经闹得纷纷扬扬。不管怎样,他都要把事情对白小蔓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 白小蔓从房间门外进来的时候,小脸煞白,有点不知所措。范泽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她过来坐下。 “那个……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白小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无措地搓着双手。 范泽站起身来走到白小蔓面前,握紧她的双手让她的心情放轻松,“没事,我会处理好。” “可是他们传得很难听。”白小蔓快要哭出来了。天知道,那些人在网路上众说纷纭,有人说范泽戴绿帽子,因为她说过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他的。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笑她,女主持人悔婚,一向感情成谜的董事长是公子,小小主持人hold不住。 范泽抱紧白小蔓,“别人见缝插针恶意攻击,与你无关。” “可是都是因为我在宴席上那么说他们才会……”白小蔓很自责,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有多不理智,就算要跟范泽吵架,也不应该在那种场合乱来。 “不要怪自己了,我知道你任性起来会乱说话就够了。”范泽轻声扫除她的焦虑。 白小蔓心动,因为此时此刻,范泽让她心里平静了许多,虽然她仍没有完全把心交给他,可是最起码她没有那么生他的气了。 午休醒来,白小蔓发现范泽已经不在。 去厨房倒开水的时候,白妈妈将她带到了客厅,“女儿你看,阿泽上电视了耶。” 白小蔓看着一向不喜欢抛头露面的范泽果然在开记者招待会,她知道是自己给他惹了麻烦。此时此刻,她应该在他身边,好好跟所有人澄清一切的,可是她没有,所有的事情范泽一个人扛了下来。 “对于我跟我未婚妻白小蔓小姐在宴席上闹矛盾造成的误会,我在这里道歉。可是我也严正声明,这件事到此结束,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继续受这件事情困扰。”镜头前,范泽的态度很认真。 “那你们到底有没闹悔婚?这才是大家真正关心的问题。”有人在台下发出质疑。 范泽笑了笑,“这点大家尽可以放心,我跟未婚妻的感情很好,夫妻之间偶尔闹矛盾在所难免,只是我不希望有人就这件事大做文章,打扰我们的平静生活而已。” “我们都知道你一向为人处事比较低调,那能不能谈谈你跟你的未婚妻是怎么相识、相爱的?” “我们是高中同学。”范泽很平静的口吻。 “哗!”范泽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一开始的时候,她什么都管着我,跟我作对,后来她出国读书,我们的关系便画上句号。只是没想到七年后她回国,命运让我们再次相遇。很多曲折,到最后我发现我对她情有独锺,她是我笃定一生的另一半。”范泽很坦白,这也是他第一次公开自己的感情生活。 “可是有人说,你未婚妻亲口说了她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你的耶。” “那是我未婚妻的气话,如果宝宝不是我的,哪个男人敢站出来说宝宝是他的。我的未婚妻可是一个很有义气、很专一的女生耶,她的气话我都不信,反而有人比我还紧张,才不到一天,竟然闹得沸沸扬扬的,也太好笑了。”范泽表示很无奈。 “哈哈,现在我站你这边,心里没有疑惑了,可是我不免担心白小姐会不会被你宠坏?” “如果她很乖,我可能就不会选择她了。嗯,现在大概变得更坏了。不知道她在不在电视前面,希望等一下招待会结束我回到家,她不会让我跪洗衣板。”范泽摇摇头,难得的幽默。 白小蔓听着范泽隔空的表白,忍不住笑了,可是眼泪同时也掉下来。 “阿泽真的很懂你耶,女儿,别怪妈妈多嘴,你啊,连宝宝都有了,还一副长不大的样子,昨天晚上阿泽找到我们家来的时候,那样子急的,他一边跟爸妈道歉,一边赶着来找你,我们想怪他都狠不下心了。”白妈妈对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没办法。 “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白小蔓这句道歉,是对妈妈,也是对电视萤幕上的范泽。 宁静的午后,街角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白小蔓跟肖苓相谈正欢。 “小蔓,如果不是前两天看范泽的那个记者招待会,真的不知道你们真的走到一块了耶,而且你还是准妈妈了,怀双胞胎的感觉怎么样?” “害喜的时候会很辛苦,其他还好。”白小蔓手拿着勺子搅动牛女乃,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如微风般温柔拂人。 “说说看嘛,你怎么栽倒在他手里了?以前你不是很不屑他的吗。”肖苓一副很八卦的样子。 白小蔓故作生气的样子板起脸,“哼,看到我栽在他手里,你幸灾乐祸对不对?” “哪有啦,看你幸福的样子,在他身边,你似乎被宠坏了。”肖苓一脸羡慕,“我家那个要有范泽那么霸道又体贴的话就好了。” “唔?”白小蔓坏坏地笑指着肖苓的脸,“你家那个,你家哪个啊?有男朋友不来告诉我,我会生气哦。” “没有啦,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还是先说说你吧,跟范泽怎么就和好了呢?”肖苓一副可爱的调侃样。 “还好说,我重遇他,处处碰壁的时候,每次想找你都没办法找到。”白小蔓的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号码吗,我的手机可是二十四小时为你开着,可你回国以后很少找我谈心,真怀念以前我们无话不谈的时候啊。”肖苓一副酸溜溜的样子说。 白小蔓回想起每次想找肖苓都是很晚的时候,因为每次都是那时候范泽欺负她,她担心打扰肖苓休息才没打给她,继而笑了笑,“算了,不提了。” “所以说啊,你还责怪我咧。”肖苓努力为自己平反。 “没有啦,抱歉、抱歉。”白小蔓努力讨好她的闺密。 “看在宝宝们的分上,饶了你。”因为太清楚白小蔓是个不会把烦恼带给朋友的人,肖苓很快就原谅了她,并很珍惜她这个朋友,“对了,小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婚礼一定要通知我哦。”肖苓一脸期待的样子。 白小蔓笑了笑,“范泽说不办婚礼了,宝宝生下来就去旅行结婚,所以只能期待你的婚礼了。” “臭小蔓,什么事都绕过来取笑我。”肖苓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白小蔓双手捏着肖苓的脸,“那么可爱,到底是哪个男生把我家肖苓的芳心给夺走了呀?” 肖荟脸上微微泛红,“其实也是我们高中的,我跟他同班。” “是谁呀,我认不认识?”白小蔓突然好好奇。 “等有一天我带他来,你就知道了。”肖苓很神秘。 就在两人谈得开心时,一通电话打进白小蔓的手机,白小蔓看到是范泽打来的,不想接,她还想跟肖苓去逛街,如果范泽知道,一定会制止她的。 “小苓,我们去逛街好了。”白小蔓站起身来。 “你不打算接电话吗?”肖等很奇怪白小蔓怎么不接电话。 “他好烦,我不要那么快就结束我们两个人的约会嘛。”白小蔓像个小孩子那样撒着娇。 “可是他会担心耶。”肖苓很担心的样子,对印象中那个冰山脸范泽,她还是会怕。 白小蔓点点头,只好接通电话,告诉范泽她的去处。果然不到十分钟,范泽便出现在她面前。白小蔓一摊双手,“小苓,恐怕我们的约会就到现在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范泽走到她身边,没有催她的意思,而是一脸严肃地挑着宝宝的衣服。 看到范泽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肖苓牵牵白小蔓的衣袖,“他还是那么吓人耶。” 白小蔓莞尔,“他只是扮酷而已啦。” 范泽一脸黑线,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形象。 第十四章 第十章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花园里很凉。范泽正把后车箱里的大包小包拿出来,看到白小蔓站在一边,他蹙蹙眉头,回驾驶座拿来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白小蔓抬眸看着范泽,他的体贴让她微微动容。 范泽提起大包小包,“要是感动的话就说出来好了,别憋着。” “才没有感动。”白小蔓转过脸去,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走了啦,进屋里去。”范泽没好气的样子,可是他知道白小蔓正在对他改观,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毕竟白小蔓正在一点点接受他。 屋子里,白小蔓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战利品都拿了出来,摊开在沙发上,看看这件、模模那件,很满意的样子。 看到白小蔓在看宝宝衣服时候充满慈爱的样子,坐在一旁的范泽笑了笑,“你看你,宝宝还没生出来,他们的衣服已经可以穿到十八岁都不用买了。” “哪有,全是两岁前的好不好。”白小蔓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范泽看着沙发上陈列的童装叹了口气,“看来我得给宝宝们准备一个大衣橱才可以。” “当然了,最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里面全是装宝宝的东西,这样每天我都知道要怎么给宝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白小蔓一脸期待的样子。 范泽点点头,“把你的要求都记下来,我会照办就是了。” “对了,我要重新装修婴儿房,让宝宝像王子和公主一样,房间要有大大的窗户,他们每天醒来都可以沐浴早上温暖的阳光,还有窗帘一定要有卡通图案,我希望我的两个宝宝快乐长大,不需要有人给他们施加压力……”白小蔓坐在地毯上,双眼有神地憧憬着、构想着。 范泽手撑着沙发,也坐到了地毯上的白小蔓身边。 “你说的我都会照办,可是你要怎么赏我,嗯?”范泽近距离与白小蔓对视着,很认真的样子。 “赏你先去洗澡,完了我再洗。”白小蔓推一把范泽的脸,轻轻地笑。 “不要,我要你吻我。”范泽缠着白小蔓不放。 白小蔓掩嘴笑,“范泽,我没想到你会撒娇耶,你这样子要传出去,会不会印象大打折扣啊?” “随便好了,我要吻。”范泽依旧缠着白小蔓不放。 “我的手机呢,我要录下来。”白小蔓拿起自己的手机。 “你录下来试试。”范泽话音刚落,意识到自己又在用威胁的口吻跟白小蔓说话,他夺过她的手机,将她紧紧箝在他与沙发之间,一低头,吻便落在她香软的唇上。 白小蔓的目光迷离,双手攀在范泽胸前,微仰着头承接他的吻,胸前起伏不定。 范泽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移。 “嗯唔……”白小蔓喉咙间发出一声嘤咛,可是她现在怀孕,理智快要消失的她握紧范泽的手,制止他的下一步动作,“先不要这样,对宝宝不好。” 范泽迅速停下,他暗暗告诉自己,等宝宝生下,他再好好要她。 看着范泽难受的样子,白小蔓抱着他吻了一下才松开他,“好了,赏你吻了,快去洗澡。” 范泽微微笑,“这样就打发我了?” “不然呢?”白小蔓看着范泽还不满足,扬起脸来。 “算了,我去冲冷水降火。”范泽迅速起身走向浴室。 白小蔓看着他的背影,摇头一笑。不知不觉间,她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地接纳了范泽,她很享受当下,虽然她不知道她的心里范泽到底占多少的位置。毕竟她的世界除了肚子里两个还没出生的宝宝,还有爸爸、妈妈、哥哥,跟一些很要好的朋友。而范泽虽然占据不了她心里全部的位置,但她肯定他的分量一定很重很重。 眨眼白小蔓快要进入待产期。 怀着双胞胎的缘故,白小蔓的肚子较别人的要大很多,走路也很辛苦。她恨不得早点生产,把宝宝们给生下来,才不至于那么累,可是她毕竟没有过生宝宝的经验,她很怕痛,所以又怕生产的日子来临。 接近傍晚,白小蔓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插播的一段现场直播让她不由得端正地坐起,一脸紧张地看着播报。 电视机正在播一则交通意外的新闻,那是范泽经常往返的路段,而那辆冒烟的车子车型跟范泽开的是完全吻合,她吓得站起身来,忙着要管家帮她拿来手机。 手在颤抖着,终于拨了范泽的手机号码,可是电话那头却说他已经关机。虽然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是不安感笼罩白小蔓的心,她苍白着脸色,颤抖着手拨通了范泽助理的电话,可是助理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白小蔓感觉自己快要崩溃,她脑子里空白一片,心心念念都盼望着范泽哪怕来一通电话,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家里的门开了。 “范泽,他回来了。”白小蔓快步向门口走去。 白小蔓在玄关处看到范泽,她低呼一声他的名字,扑到他怀里,完完整整地流露出了她对他的在乎。 范泽不知就里,他看到像一只缠人猫咪般挂在身上的白小蔓,轻轻模模她的脑袋,“怎么了,干嘛今天一回来就对我投怀送抱的?” “范泽,你没事就好,我好担心你。”白小蔓说完哭了起来,很伤心、很难过。 范泽的目光落在白小蔓身后的管家身上,眼神在问她怎么回事,可是管家也显得不知所措。 范泽轻轻模着白小蔓的后脑杓,“傻瓜,你在怕什么?我不是按时回家了吗,应酬推掉了,饭局也不去了,就想回家好好陪你吃饭。” “刚刚新闻播一则交通事故,出事的车子跟你的车型吻合,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呜……”白小蔓继续哭着,“我好怕你会出事,打你的手机却是关机,打你助理的电话却没人接,你以后不许这样!” “没事了、没事了。”范泽蹙起眉头,“我助理他不接电话是吗,明天我炒了他。”自己的手机没电关机也罢了,助理的电话可是要二十四小时候命的,他竟然不接白小蔓的电话,简直是找死。 白小蔓制止了他,“不要,可能他在忙,你没事就好了。” 范泽笑了,“我是范泽耶,公认的大恶魔,怎么可能会出事,要出事也是我看不惯的人出事才对吧。” 白小蔓破涕为笑,“嗯,那以前我一定是最让你看不惯的,不然就不会老出状况了。” 范泽帮她抹去眼泪,那时候他的确三番两次找她的麻烦,回想起来,还是满搞笑的。 “阿泽,我想回我们读的高中走走,你陪我去好不好?”白小蔓拉着范泽的手跟他提出请求。 “可以啊,我会安排好时间。”范泽看着白小蔓,不忍心拒绝她。既然她想要,他就会替她实现,哪怕她随时会生产。 高中校园里,因为是周末的缘故,没有多少人。 范泽牵着白小蔓的手在走廊上走着。白小蔓笑了,“我一直觉得我们根本不可能会牵手。”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高高在上的,根本不可能会牵女生的手。” 范泽握握她的手,一脸疑惑的样子,“你不是女的吗?” “讨厌。”白小蔓娇嗔一声,脸上却是满满的幸福。 “我现在只想象这样一辈子牵着你的手,慢慢走。”范泽发现,在白小蔓身边,他的节奏会放慢,身心也会放松,不需要很累,可是心里却很满足。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超讨厌的,老欺负我。”白小蔓回想往事,忍不住数落道。 “那时候我因为救你还受伤了呢,扯平了好不好。”范泽坦白当年的事情。 “啊,当年那个伤真的是因为我吗,让我看看有没有留疤。”白小蔓抓起范泽的手就要拉他的衣袖。 范泽没好气地看着很紧张他的老婆,“晚上回去月兑光再看好了。” “又不是遍体鳞伤,哪需要月兑光,让我看看嘛。”白小蔓一边碎碎念,一边捋起范泽的衣袖,“欸,果然还有耶,还痛不痛?” 范泽看着白小蔓一脸担心的样子,哑然失笑,“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伤了怎么还会痛。” 白小蔓停下轻抚他伤疤的动作,抬起头一脸狡诘,看着他惊讶道:“范泽,原来你已经好几百岁了哦,真看不出来耶,老伯伯了哦。” 范泽微微一笑,“我是老伯伯的话,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安啦,我是年轻貌美的孕妇。”白小蔓一副自恋状。 范泽伸出双手,捏在白小蔓的脸蛋上,“我说你干嘛那么可爱。” “好痛。”白小蔓吃痛地蹙起眉头。 回忆浮现,范泽想起很多年前,他曾想对白小蔓做这个动作,可是那时候另一个男生出现,中止了他的动作,让他没有捏到她的脸,而如今,阴差阳错,他却实现了那个出于真心的愿望,“对了,我好想知道,读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有个男生开车来接你,那个男生是谁?”每当想起白小蔓扔下自己奔向那个男生的情景,他还是会嫉妒。 “不记得了。”白小蔓漫不经心地回答他。 范泽握着白小蔓的双肩,让她面对自己,“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他是谁。” 白小蔓看着范泽一脸醋酸味的样子,笑了,“你在吃醋对不对?” “哪有。”范泽一口否认。 白小蔓托着下巴想了想,“唔,是我的司机吗?” “是一个年轻人。”范泽沉着脸。可惜车里太暗,他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白小蔓想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可爱,“那男生是我哥啊。” 范泽一额汗,原来他潜意识里的那个情敌是白小蔓的哥哥,害他那天晚上因嫉妒而睡不着觉。其实他应该早就去正视内心的想法,可是因为他的骄傲,他错过了她,他告诉自己,要珍惜白小蔓一辈子。 就在他思绪飘远时,突然白小蔓柔软的手臂圈住他的手臂,“阿泽,我们去教室看看。” 多年过去,物是人非,站在教室外,看着曾经坐过的位置,白小蔓忍不住笑了,“阿泽,我好想知道你拿来吓我的那只青蛙是从哪里抓来的。” 范泽指指楼下生物园,继而一摊双手,“不关我的事啊,是那群跟班去抓的。” “关系撇得可真清啊,你才是幕后策划吧。”白小蔓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他。 “那种招数我才不会用……”可是下一刻,范泽便自觉失言。 “嗯哼,绑架才是你的惯用伎俩对不对?”白小蔓一双明眸像要看穿他的灵魂。 “那个嘛。”范泽挠挠头发,继而点点头,“不过我也不是谁都绑架,那时候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想要教训你一下而已。” “哪有人绑架人是抓到床上去的。”白小蔓白他一眼。 “我不知道,反正绑你的时候,就是想绑到床上去。可是我先声明一下,你第二次被绑架不是我指使的,所以才会因为心急救你而受伤。”迟来的解释,让一向不屑与人解释的范泽有些释怀。 “虽然不是你指使,可是一定跟你月兑不了关系。”白小蔓一针见血地说。 “都是那群家伙背着我干的好事。”范泽咬牙切齿的样子。 白小蔓笑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自从你出国读书,没多久我也到了美国,跟他们失联了。”范泽很抱歉的样子。 “好想知道他们的近况哦。”白小蔓发自内心的一句,不管怎么说,毕竟他们也是她青春岁月的一部分。 “是不是想要好好修理他们一番?不管怎么说,现在你是他们的大嫂了,可以随便处置他们。”范泽很感慨的样子。 “才没有,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小气好不好,我满想他们的。”白小蔓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那我会想办法把他们都联系上,嗯……就让他们都出现在宝宝的满月酒那天好不好?”范泽很有把握的样子。 “对对,到时候让他们给大大的红包。”白小蔓一副要狠狠宰他们一笔的神情。 范泽拥着白小蔓肩膀,“好,都听你的。” “阿泽,为什么你今天会这么温柔?”白小蔓手轻按在范泽额上,“很奇怪耶。” 范泽把她的手从额头拉下来,紧紧握在掌心,“你想的话,我会一直这样对你。” “信你才怪。”白小蔓扭过头去。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她一把握紧范泽的手臂,痛得咬咬粉唇,“阿泽,我、我好像要生了,好痛……” 范泽慌了神,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可是为了让白小蔓不那么怕,他努力让自己冷静。 眼看白小蔓痛得弯下腰,双手紧紧抓着他,范泽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他车子的方向走去。 坐在副驾驶座上,白小蔓紧紧地攥着范泽的手臂,“阿泽,我好痛,痛得快要死了,呜……” “没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别怕。”范泽一边安慰着白小蔓,一边握着方向盘开着车,神情凝重。 “阿泽,好痛,我受不了了。”汗水打湿白小蔓额前的浏海,她的手用力地抓着范泽的一只手,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范泽一手握着方向盘开着车,一路连闯红绿灯,管不了太多,他一心只想把白小蔓尽快地送到医院去。 岔道口突然闯出来一辆车,让范泽一个急刹,他脸上阴沉得可怕,紧紧握着白小蔓的手,听着她痛苦的喊叫声,他狠狠地记下了那辆挡着他送他老婆去生产的车子牌号,再次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第十五章 医院走廊上,范泽握着白小蔓的手,一路陪她进产房。 待他满头大汗准备到外面去等时,白小蔓拉住他的手,“不许离开我,陪我,我好怕。” 汗水已经湿透她的头发还有衣服,她的手也在颤抖着。 陪产本不在范泽的计划当中,可是看到白小蔓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样子,他留了下来。 白小蔓紧紧抓着范泽的手,太用力的缘故,他的手上痛得厉害,可是这一刻他知道相较白小蔓的痛,他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他好想让自己来承受她的痛苦,生孩子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该由柔弱的女人来,他紧握白小蔓的手,恨不得让她身上所有的痛都传到自己身上,让他来承受。 “啊,阿泽,你在哪里?我好痛。”白小蔓用力地拉着范泽的手,痛苦地叫出声来。 “我在这里,别怕。”范泽哄着白小蔓,阴鹜的目光扫一眼周围在帮他老婆生产的医护人员,“你们都是废物吗,她那么痛,你们不会做点什么吗?” 几个医护人员都被范泽爆发的气场吓得胆颤心惊,都低着头在忙,不敢说话。 “你干嘛,啊……干嘛对他们放狠话?明明、明明你才是让我痛的人。”白小蔓一边痛苦地生产,一边教训范泽。 “可是你那么痛,他们什么都不做,只会在这里让你深呼吸,我不骂他们难道让我跟他们干架吗?”范泽心烦意乱,可是手却紧握着白小蔓的手不放,他好担心她。 “你说要温柔的,骗人,现在好凶。”白小蔓很委屈的样子。 “我又没说要对别人温柔。”范泽帮她抹去额上的汗,把手放到她嘴边,“你要是很痛的话,咬我就好了,这样会没那么痛。” 白小蔓痛得快要失去理智,她一口咬在范泽的手背上,很用力,终于她的痛减轻了。 泪光中,她看到范泽的脸上是那么坚定,可是眼神却充满怜爱,她确定他的确是她最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病房里,白小蔓半躺在床上,产后的她身体渐渐恢复,脸上也红润许多,充满母爱的样子。 范泽一手抱一个小宝宝,习惯冷漠的脸有了一丝温度。 “阿泽,你喜欢男宝宝多点还是女宝宝多点?”白小蔓很好奇的样子。 “当然是小情人了,长得那么漂亮,像妈妈。”范泽看着宝宝很认真地说。 “那你不许抱男宝宝。”白小蔓伸手想把男宝宝抱回。 范泽躲了过去,“不行,这个要遗传他老爸当年的作风,我可是一样疼爱。” “你看你,左边抱一个,右边抱一个,样子好好笑哦。”白小蔓指着范泽笑,幸福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双方的爸妈还有兄弟姐妹一下子走了进来。 “让我看看我的侄子、侄女可不可爱。”范姐姐从范泽手里逗着宝宝,伸出双手就想把其中一个宝宝抱过去玩。 范泽无可奈何地看着超喜欢宝宝的姐姐,“姐,你要喜欢就自己生好了,少来碰我跟我老婆的爱情结晶。” “你看你,对姐姐怎么可以没大没小的。”一旁的范妈妈数落儿子,顺便把儿子怀里的孙子、孙女给抱了过去,跟亲家看着两个小家伙小小的五官,比对像谁多点。 一旁的白晓光笑了,拥着范姐姐,“我们会的。” 所有人几乎大跌眼镜,“你们两个……” “对,我们在交往,而且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白晓光一脸的诚恳。 “亲上加亲耶,哥,你怎么都不跟我说?”白小蔓看着她哥哥还有范姐姐,一脸的不可思议。 白晓光看一眼一旁的范姐姐,一摊双手一脸无奈,为了这个女人,他的好脾气快要磨光了,可是她还是迟迟没有点头,虽然他们的关系早就超出了朋友关系。 范泽笑了笑,“姐,你就赶紧答应晓光哥吧,反正是迟早的事情。” 范姐姐微微一笑,咬着红唇下一刻便给范泽一个爆栗,“哪壷不开提哪壶。” 白小蔓看着他们姐弟俩,一脸惊讶,“阿泽,你姐姐跟我哥哥在一起,你一直知道吗?” 范泽微微一笑,“你跟你哥扮情侣后没多久我就知道了,可是我姐那时候放声,我要是说出去她会让我好看,所以没办法,反正你哥会理解的。” “妈,这是我亲弟弟吗,他好像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耶。”范姐姐抱着范妈妈的手臂,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白小蔓微微笑,范泽显得很无奈,“小蔓,你不要见怪,我姐从小被宠坏了才这样。” 末了他不忘添一句,“你哥要倒霉了。” 白小蔓嗤嗤地笑,“没事,我哥脾气最好了,他们在一起刚好互补。” 范泽搂着白小蔓的肩,“你啊,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简单。” “好吧,我们也互补,你深不可测,而我简简单单,不好吗?” 范泽看着她口齿伶俐的妻子,不得不对她折服。的确,他喜欢的就是她那份简单,因为她的简单直接,让他认清了最真实的自己,也让他懂得接纳别人。 宝宝们满月酒的这天,订好的宴会厅灯光辉煌。 范泽一身西装革履,平时严肃的脸上难得的温和。因为他的怀抱里抱着两个宝宝,一副女乃爸模样。而宝宝的妈妈白小蔓穿一身红色连身裙,身体丰满,面如桃花,显得美艳动人。 宾客道贺不断,夫妻俩很感恩,就在喜气一片的时候,几个清一色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就在白小蔓一脸惊讶看着几张似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时,几个人齐刷刷地在白小蔓面前鞠了个躬,“大嫂。” 白小蔓笑看着眼前几个男子,继而望向范泽,真的没想到他还真把他们一个个都找到了。范泽一手抱一个宝宝,看着眼前的跟班们,绷起脸来,“你们还不过来帮忙抱一下?找死啊。” “喔,快来,宝宝快来叔叔的怀抱。”几个大男人伸出手来,抢着要抱宝宝。 范泽没好气的样子,“你们粗手粗脚的,别弄伤了我的小孩。” “叔叔也会很温柔的。”因为范泽的提醒,他们的动作温柔许多。 白小蔓忍不住笑,“你们不要把宝宝吓到就好了。” “大嫂放心,范老大跟大嫂生的宝宝一定很优秀,不会怕人,你看,这一生就是两个,下次来恐怕就是四个了,机率多小啊,这么难办的事情,老大跟大嫂做到了。”当年的跟班兼老同学拍着马屁。 “阿泽,你看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怎么还是老样子啊,说话还是那么的……直接,对,就是直接。”白小蔓指着几个人对范泽投诉,可是脸上却挂着笑。 “直接只是其次,我们对老大依旧忠心耿耿。”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你们干嘛不来找阿泽?还要他挨个去找你们。”白小蔓故作生气。 范泽拥着老婆的肩膀板着脸,“对啊,我从美国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耶,你们都不来找我。” “你贵人事忙,还是金融圈里的风云人物,我们哪敢打扰你。”跟班们都在平凡的岗位,虽然偶尔也会聚聚,聊聊当年,可是让他们找范泽,真的满尴尬。 “不知道会不会被你身边的保镖给扔出去。” “对啊,你身边总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怎么敢接近你。当年就应该留个信物什么的,找你的时候信物一放,有点良心的或许还会相认。” 几个朋友你一言、我一语,谈得很开心,久别重逢,却没见外,感情依旧。 白小蔓看着相谈甚欢的几个人,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她的心情也随着这些交谈而开心。 “总之,情谊不会改变。”范泽难隐笑意,“今天难得你们都赏脸来,我跟老婆一定会好好招待,快进去坐吧。” “那宝宝……”因为要准备入席,他们抱着宝宝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抱进去吧,好好给我看好了,我跟我老婆在这里接待客人。”范泽故意地开玩笑,拥着白小蔓一脸亲密。 “大男人抱着小婴儿不大好吧?”抱着宝宝的跟班有些犯愁。 “好了,别闹了你。”白小蔓对着范泽娇嗔着。 “老婆发话了,宝宝赶紧还我。”范泽伸手要接过宝宝。 跟班如释重负,范泽跟白小蔓接过宝宝,相视一笑。两人不约而同望向怀里的宝宝,粉雕玉琢的,很可爱,他们的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感。 “看你们幸福的样子,真的是羡慕死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范泽与白小蔓不约而同地望向来者。 “小苓,你总算来了。”白小蔓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拉着肖苓的手。 “没办法,路上塞车。来,宝宝让我抱抱。”肖苓伸出手来,从白小蔓怀里接过宝宝,“我超喜欢小宝宝的,肉乎乎的太可爱了。”肖苓抱着宝宝在逗着,舍不得交回给白小蔓。 范泽手里抱着手舞足蹈的女宝宝,一脸戏谑的样子,“果然,你们两个女人都只会看帅哥,竟然无视我的宝贝女儿。” “没有啦。”肖苓微微笑,她突然发现范泽没有以前那么暴戾了,反而充满幽默感,她真心为白小蔓的美好姻缘感到快乐。 “小苓,你好没义气,竟然没带你的男朋友过来。”白小蔓向门口张望一下,有些失望地看着肖苓。 肖苓吐吐舌头,“我是甩掉他过来的。” “为什么呀?”白小蔓一脸疑惑。 范泽搂着白小蔓的肩膀神秘地一笑,“很快你就知道答案了。” “真的吗?”白小蔓感觉范泽好像对肖苓的事情很了解的样子,更是好奇。 肖苓只顾逗宝宝,根本不把男友当回事。 “告诉我好不好?”白小蔓拉拉范泽的衣袖。 “你还是好好关心你自己的老公好了,别人的老公别人自然会去管啊。”范泽一脸宠溺地拥着他的老婆,轻咬着她的耳朵,“反正啊,你的闺密也好事近了。” 白小蔓粲然一笑,“那就好,回头你要告诉我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哦。” 范泽微笑,不置可否。每个人都有故事,他跟白小蔓的故事才是他最最回味的,别人的他才不要管。可是他越来越宠的这个女人哪里懂,都说一孕傻三年,他的女人是一孕好八卦,不过无所谓,她想要知道的,他会找时间好好跟她说就是了。 尾声 三个月后。 入夜,范泽刚出差回来,便迫不及待地赶回家,搂着刚喂完女乃的白小蔓便是一通狂亲。 背抵在墙上,白小蔓一边笑着一边推开范泽,“你干嘛啦,一回来就那么粘人。” 范泽喘着粗气,“我三天前出门,没有一分钟不在想你,现在一下飞机就只想回家见你,你呢,干嘛推开我?” “哼,因为你忽略了我最重视的,我们的宝宝你都没去看,就抱着我亲个不停。”白小蔓嘟起嘴,一脸的不乐意。 “我不是担心你吃醋吗,所以先来宠你。”范泽的手指摩挲着白小蔓吹弹可破的脸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低头便看到她衣襟里的丰满,隔着衣物,他的手抚上去。 白小蔓轻声申吟,自从宝宝出生以来,范泽已经太久没碰她,他这次出差回来,突然又变得很强,她很好奇他为什么变化那么大。拉开范泽的手,白小蔓仰起小脸,“说,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回来以后才会性情大变。” 范泽哑然失笑,有种想要对白小蔓举械投降的态势,“老婆,我真的要败给你了。” “那你干嘛一回来就乱模乱亲的。”白小蔓比比手指头,“你加起来已经四个月没碰我了。” “因为这段时间我失宠了。”范泽一副无奈状,“你说你,平时两个宝宝轮着抱,又是哄睡又是喂女乃的,已经有多久没来跟我撒娇讨好了。” 白小蔓指着范泽的鼻尖,“吃宝宝的醋,羞羞。” “对,我吃醋了。”范泽一把抱紧白小蔓,“你今晚要不要只陪我?!” “怎么可能。”白小蔓话音刚落,她便看到范泽伤心的眼神。她笑了,抱着他的手臂,“好啦,今晚宝宝睡安稳以后,我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范泽说完,大步走向婴儿房。 婴儿房里,范泽抱起男宝宝亲了一下,紧接着又抱起女宝宝亲了一下。 白小蔓背靠着墙,双手环胸,“我觉得你更像小孩耶,要人哄。” 范泽走到白小蔓面前,一手撑在她头顶的墙壁上,又恢复他的霸道样,“我要是小孩的话,你会不会很累啊,要哄小婴儿,又要哄大小孩。对了,今晚我要你来哄睡,别想推掉。” 白小蔓仰起脸,坏坏一笑,“对对对,哄睡,还顺便帮你换湿尿布,可以了吧?” “我觉得再加一样比较好。”范泽的手慢慢地移到白小蔓胸前,“喂女乃。” 白小蔓跑出了范泽的圈制,“才不要。” 范泽拉着白小蔓手臂,将她重新拉入怀里,从她身后紧紧地环抱着她,“你虐童哦。” 白小蔓快要笑岔气,“讨厌。” “嗯,说正事好了,下个礼拜一,集团会举办一次周年庆,我希望那天晚上你只属于我。”范泽的下巴抵在白小蔓的头顶上,轻声细语地说。 “唔,我要带宝宝耶。”白小蔓很抱歉的样子。 “让保姆来照顾就好了,那天晚上会有很多女嘉宾到场,你也不希望有人乘虚而入吧。” “不怕,反正我已经拴好你了,给我乖乖回家就好。”白小蔓对范泽很放心,因为这段时间,他无论去哪里、出席哪种场合,都会跟她报备。而且范泽每次外出赶回来都很粘她,虽然这段时间不做床上运动,没有肢体上的互动,可是眼神跟内心的交流,让她对这个男人越来越信任。 婴儿房里传来一声宝宝哭闹的声音,刚沐浴完的白小蔓便急匆匆地推开门走了出来。 一袭湿发让她用一条毛巾裹着,不时有晶莹的水滴落下,她身上只是简单地缠了一条浴巾,产后恢复得很好的身体很诱人。 范泽手里抱着男宝宝,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哄睡。看到老婆手忙脚乱的样子跑来,他以眼神示意让她安静点,可是下一刻便被她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色吸引。 将男宝宝放回婴儿床上,范泽走到白小蔓面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不要,我头发还没有干呢。”白小蔓好久没让范泽碰过,她的身体有些敏感。 范泽吻在她额头上,抚平她的慌乱,“我帮你弄干就好了。” 自从她产后四个月以来,他都没碰过她,控制强烈的,只想让她好好恢复,现在看她身体满好的,他迫不及待想要她。 梳妆镜前,白小蔓坐在圆凳上。 范泽拿开了裹着白小蔓头发的毛巾,柔软的长发一下子散落在她白晰光滑的肩上,浴巾紧裹在她身上,luo|露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范泽轻轻帮白小蔓擦拭着头发,可是他的目光一直锁在镜子里的她身上。 白小蔓的眼神与镜里的他碰触,她忍不住轻轻一笑,“干嘛老盯着我看?” “因为等一下我要吃了你。”范泽把毛巾扔一边,拿起吹风机给白小蔓吹头发。 “我好困,想睡了。”白小蔓趴到梳妆台上装累。 范泽俯下|身,“那你就先睡一会,等一下养足了精神我们再好好做床上运动。” “讨厌。”白小蔓娇嗔一句。 “那我就让你讨厌好了。” 范泽看她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把她拉到了床边。白小蔓双眼含笑,下一刻,范泽便抱起了她旋转着。 “我好晕,放下我啦。”白小蔓搂着范泽的颈背,小脸埋在他颈间。 范泽将她扔到了绵软的大床上,就在白小蔓一翻身想要逃时,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吻在她可爱的脚踝上。 “好痒,不要啦,讨厌。”白小蔓趴在床上笑个不停。 范泽亲着她的脚踩,慢慢地沿着她小腿月复,再到她的大腿内侧,他灼热的吻一个个印上。 “好痒,老公,你讨厌啦。”白小蔓翻了个身,双脚乱蹬。 …… 当他的唇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白小蔓睁开迷离的双眼,也迎合他的吻,与他疯狂地吻着,在床上翻滚着,直到彼此都疲累不堪才拥抱着睡去。 梦里,两人都带着微笑,因为此时此刻,他们好像每一天都在过情人节,如热恋般美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