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拜金女》 第一章 第一章 “我……我……” 高新集团的副总裁办公室里,从十分钟前就断断续续传来微弱的单音。 “我……” 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女音是从一个女子嘴里吐出来的。 而在她对面,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他从一开始好整以暇的等待到现在的振笔疾书,飞快让办公桌上该批阅的公文从一大迭渐渐减少。 “我……呃我……” 终于多了一个不同的音!避穆谦微一挑眉,但目光还是停留在公文上,快速的浏览,以速读的能力完成手边的工作。 季筱嫣满脸通红,虽然来之前就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但是,要消除紧张并没有她想象中来得容易。 在出门前,她明明就不紧张了,偏偏一看到他,她的紧张又加倍的出现了,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管穆谦终于把手边的工作做完了,他转动一下已经酸疼的脖子,伸了伸懒腰,然后神情从容的看着她。 “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季筱嫣抬起眼眸与他接触个正着,他目光炯炯的直视着她,害她的心脏差点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看来是还没!”他眼神戏谑,语气微微透着嘲弄。 “你——” “又换一个音了!”管穆谦微扯唇角,“你平常不是非常大胆,有话直说吗?今天是怎么了?舌头忘了带出来?还是被猫咬掉了舌头了?你已经来我这里足足站了五十分钟,你一点也不累吗?” “我当然累!我是有急事要来找你打个商量的!”季筱嫣快人快语。 “咦?你的舌头回来了!”他促狭一笑。 她不理会他的嘲谵,“我从头到尾都有说话。” “就像一部坏掉的电话录音机,一直重复着单音。”他迅速接话。 “你……” “别又来了!我的时间宝贵,再过十分钟,我有一个冗长的高级干部会议要开,我想你不会想要等我,因为就经验来说,至少要三个半钟头以上,这个会议才会结束!” 她瞠目结舌。要她等那么久,她才不要! “我……我要说了!” “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我……我……” 她好紧张哦! 看着他澄澈的眼,彷佛能看进他的心,让她的心口坪坪地跳,全身紧张到快要无力,连脑子也快要打结了。 结果,还不是又来了!避穆谦真想对她翻白眼。此时,桌边的办公电话内线响起,他按下扩音键。 “副总裁,再过五分钟就要开会了!”是尽职的秘书来电。 “我知道。”他冷硬而正经的回应。“我会准时到!” 切断通话后,管穆谦再看一眼季筱嫣。 “你再不说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管穆谦将几份会议需要的重要文件拿在手上,从座位上站起来,正准备向门口走去,季筱嫣的声音大大的响起。 “我……我——我要跟你上床!”她闭上眼,索性把答案公布。 管穆谦愣了愣,有一瞬间无法消化这几个字。 秘书正好把门打开,要进来再度提醒开会事宜,好巧不巧听到季筱嫣的惊人之语。 季筱嫣睁开眼要看管穆谦,正好与进来的秘书面对面,她马上满脸红晕!她的声音不会好死不死的传了出去吧? 秘书看她的眼神十分奇怪,让她感到羞赧困窘。她旋即夺门而出。 一路上,她都敏感地感觉到……有好多双眼睛在打量着她! 妈妈咪呀!她的大嗓门不会让整个楼层的人都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吧? 她以后没脸见人了…… 不!她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季筱嫣说有要事找他,但想不到居然是这等要事! 要不是开会的事不容拖延,他肯定先把季筱嫣抓回来好好的拷问一番!为什么她会想要跟他上床? 她这次又想买什么,又需要多少钱? 之前,她才提及要跟她上床,必须付一晚一百万的价码,现在她为什么突然开口?她需要这一笔钱是吗? 管穆谦想不透。他包养季筱嫣,每月付给她十万元,还给她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信用卡任由她使用,她到目前为止竟然都没有动用过那张卡片,也不像花钱如流水的样子,反倒生活很节俭。 那就怪了! 她为什么又突然急需金钱了? 她会想跟他上床,一定是需要一笔大钱才愿意这么做! 因为,她虽然看起来豪放,说话也口无遮拦,但当她让他包养后,他真实的发现到,她其实是守身如玉的! 也因此,包养不过才一个多月,他还没有真正的跟她上床过! 第一,是他尊重她。第二,第三,是他不愿意勉强她。第四,第五,是他想帮助她,看她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的见钱眼开?第六,她要钱真的是因为拜金、因为虚荣吗? 他觉得她像一个谜团,很神秘,很特别。 虽然她给他的第一印象像拜金女,但随着他们之问的接触机会愈多,他就愈感到矛盾。 拜金女不是应该对名牌十分敏感吗?她却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异类! 看来,晚上他还是得从她的口里得知真相才行! 她这个谜样的女子,真的让他快要招架不住了。 或者该说,他已经迷恋上她的语不惊人誓不休了,她的单纯与她的可爱,总会让他会心一笑。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脸好烫…… 她的脸要烧起来了! 季筱嫣突然出手掴自己一巴掌,然后又在一旁哀哀叫。 “好痛吻!”“都是这张嘴害的啦,又不看场合,害我出模。”“一定都被他们听到了……我不敢再来找他了……” 季筱嫣一个人自言自语,路人看到她都自动让开,因伪她的样子活像个疯子。 “可是……普天之下只有他最好心,会帮助我了,不找他,我能够找谁?”她一脸懊恼颓败。 季筱嫣想着两人的初识,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呀…… 交流道下,车水马龙。 许多男性驾驶员都会很有默契的自动减速,为什么呢? 因为有好几摊卖槟榔的摊位,里头的西施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辣,她们都坐在透明的玻璃屋里,打扮得花枝招展,低胸露肚,让男人看了销魂,忍不住停下来买个东西。 就算是不吃槟榔,至少也买个饮料! 而招牌上霓虹灯闪烁的“辣妹槟榔”这两天新来了一位相貌清纯、身材火辣的西施,她最大的让步是穿着小可爱跟热裤,为此,老板还考虑要不要用她,在她的千拜托万拜托下,勉强让她试做三天,想不到她一来,摊子的生意犹如潮水般源源不绝。 她不是别人,就是季筱嫣。 她或许穿得比其它卖肉的槟榔西施多,但她年轻貌美,身材比例又好,肌肤更是紧实迷人、吹弹可破,莫怪乎生意一把罩。 当然,大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也会遇到比较色的顾客,她常常吓得花容失色,不过,她的脾性也很辣,会马上把对方的手给拍掉。 “做什么?” “让我模一下,我给你小费一百元!” “不要!” “怎么,嫌太少?那好,我给你一千。” “不要!” “你到底要不要让我模?-别的摊位有提供这项服务,你不懂得随波逐流吗?” “我就是不要——” 中那我不买了!” “不买拉倒!” 顾客气呼呼的离去后,下一个客人又很快的上门来。 “小姐,槟榔一百。” “好。等一下。” 她忙不迭的把槟榔包好,交给这位看起来正直的男客户。 只是,她捕捉到他的视线居然盯着她的胸前,马上就推翻自己对他的好印象。 果然是天底下乌鸦一般黑!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季筱嫣因为有前面那个客人想要对她非礼的教训,对于眼前这男人,她的口气不佳,“今天涨价了,这一包要两百元。” “这么贵?”男人一愣。 不过,他仍然从进口名牌皮夹里掏出一张千元大钞。 季筱嫣凑近一瞧,看到他的皮夹里光是千元大钞就有一大迭。哇!他真富有! 管穆谦不晓得她靠得这么近,钱一拿出来就往前递去,好巧不巧的,竟然直接触到她的胸口。 “呀!色|狼!” 季筱嫣气急败坏的拿过一千元,随即给他一阵乱打,然后退后两步。“你偷吃我豆腐,不找零了。” 管穆谦感到灰头土脸。 他并不是故意的…… 不过,那软女敕的触感虽然只有一瞬,却让他联想到了杏仁豆腐…… 看她一脸浓妆艳抹,却还是无法欺骗阅人无数的他。 她的年纪应该很轻,不超过二十! 她那一双眼眸十分清澈,现在,他还能轻易的感受到她眸子里的惊惶气愤。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绝对没有冒犯之意。” 季筱嫣发现他深邃的眼眸十分好看,只是,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不要再说了……再说的话你还要再付我精神赔偿费!” “若你需要,说个价吧!”管穆谦轻轻笑道。“当槟榔西施虽然有高利润,但毕竟龙蛇混杂,你在这里出卖色相不觉得可惜吗?” 季筱嫣心房一悸。 看他一脸可惜,更让她感到自惭形秽。 不不不……不要被他影响! 她是有苦衷的,而他……她想他皮包里那么多钱,他一定是个富家子! 他只会说得道貌岸然,根本就不知民间疾苦! “我需要钱,说我拜金也好,说我虚荣也好,你如果嫌钱多就给我,我这里槟榔很多。” “对我而言,槟榔一包就够了,而且,我并不吃槟榔。” “那你为什么要买?” “买给我家司机吃的。” 季筱嫣微愣。 果然!真的是个富家子! 他从皮包里掏出钱来,“这一万元,算是给你刚才那不小心碰到的精神赔偿金。” 季筱嫣不知道该收还是不收,整个人犹豫不决。 精神赔偿金只是胡乱说说而已!若收下这笔钱,她怕自己会良心不安。 “你……你被我打了!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 管穆谦感到兴趣油然而生。 斗你不是说你虚荣拜金吗?现在钱到你眼前、你真的要往外推?] “随你怎么想!你还要买槟榔就继续站着,不然,我还要做生意!” 管穆谦第一次被女人赶,感到新鲜稀奇又不可思议。 “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 “你不也一样?”她呛声。 管穆谦挑挑眉,感到有趣极了。 想不到这个女子这么特别! “需要我自我介绍吗?” “不用了。你走吧!” 管穆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真的走了。 季筱嫣看到他坐进一辆豪华座车里,而一位从便利商店走出来的中年男子则坐进驾驶座,她看到他把整包槟榔递给中年男子…… “小姐……我已经喊了三声了!”老客人的大嗓门叫回了她的失神凝望。 她再看一眼,发现车子已经离开了,而她,当然是得赶紧做生意去了! “老板,谢谢你。” “老刘,别客气了!我也只是想下车透个气,顺便看看你常说的这一带有美丽的槟榔西施。” “老板,有看到漂亮的吗?” “嗯。” “老板经常要南来北往,若你不想搭飞机或是坐高铁,老刘可以开车载你,只要经过这附近就可以再来看看。” “再说吧!” 管穆谦整理自己的心绪,不想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他翻阅着手上的合约书,把心思放在公事上。 老刘见自己的老板不再言语,他也专心的开车,不去叨扰。 过没两天,同样的路线再走一趟。 管穆谦这次并没有下车买槟榔,因为他发现,那个呛辣的槟榔西施已经不在了!她今天请假吗?不然怎么会换了一个新面孔? 管穆谦发现自己竟然会想到她,可能是从没有人敢对他呛声吧! 那个小丫头,让他感到新奇有趣! 老刘奉了他的命令去“辣妹槟榔”摊问那一位穿得火辣,但身材普通的新来西施。 一会儿,老刘带着一包槟榔跟一句话回来。 “她昨天就没做了。” “为什么没做?”管穆谦诧异。 “这……”老刘感到疑惑,想不到他家老板会对一个槟榔西施感到兴趣,呐呐的开口说道:“我没问。老板,要我再去问吗?” “不用了。”管穆谦摆摆手。 管穆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内心竟然会有一股失落怅然。 是因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照理说,以他的身分背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实在不需要对一个一面之缘的小女生感到在意。 可是,他的心却在跟他自己的理念过意不去。 管穆谦察觉到老刘试探的目光,沉着声威严的说道“开车!” “是。” 老刘赶紧正襟危坐,做好份内的工作,不再说话。 管穆谦不由自主地带着满怀的愁绪回家。 季筱嫣辞去了槟榔西施的工作。 其实,这也不是她愿意的,实在是一整天下来被性骚扰的次数多不胜数,让她害怕极了! 薪水虽然高,但她不是出来卖肉的,更不愿意卖身。 她的母亲曾经三令五申的告诫过她,要她一定要清清白白的做人,所以,她也不敢让自己的母亲知道她的工作性质。 只是,要薪水高,真的要冒一点险! 季筱嫣看到应征工作的广告单,上面写着日领高薪又不用下海,她的眼眸一亮! 就是这种工作了! 她所需要的就是一份可以日领的薪水,而且重点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处子之身。 她的母亲思想很守旧,她可不想让她的母亲知道实情后气得吐血! 季筱嫣一边囫围吞枣的吃着最近乘着物价上涨的风而悄涨了五元的吐司面包,然后喝一杯白开水,填饱肚子后,她决定为了赚钱大作战。 只要能够赚很多白花花的钞票,她就要往前冲、冲、冲! 说她虚荣也好,说她爱钱也行,反正,她是真的很需要很需要钱! 第二章 第二章 pub里,摇宾音乐响彻云霄。 季筱嫣在后台颤颤惊惊,看着身上穿着轻如蝶翼的薄衫,她好想后悔逃跑。 这家pub的最后压轴就是美女月兑衣秀,只在台上月兑,不用在台下任人抚模,而且月兑一次就有十万元入帐! 为了十万元…… 她天人交战许久,最后的决定是,她、拚、了! 现在,再过一分钟布帘就要掀开了,她虽然脸上蒙着薄纱?身上也穿着薄衫,但是那股朦胧的美感反而比全|luo更让男人心痒难耐。 她拥有无懈可击的好身材,这是让店家愿意录用她的最大原因。 季筱嫣紧张得手心冒汗,双膝发软。 店家千篇一律的告诉过她,她只要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然后将身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轻盈的月兑掉,音乐结束时刚好一丝不挂就算大功告成了。 而台下愈激昂,她下一次的薪水就愈高! 当布幕缓缓的上移,她的眼眸看到台下犹如豺狼虎豹的一群男人时,光是他们眼神里那赤luoluo的色欲就让她拔腿想逃,不想赚这一笔钱了! 幕后,店家示意她要开始表演。 音乐缓缓响起,她必须要将以一个下午紧急学会的舞姿用在此时。 光是台下的男人,就让她提心吊胆了,更甭提她的脑子里还有什么曼妙的舞步。 不好意思,全都已经忘光光了! 此时的季筱嫣,全身僵硬得像木头人,整个人更是紧张得频频出汗。 “到底跳不跳?” “不跳的话直接月兑也行!” “对,月兑、月兑、月兑!” “月兑……” 季筱嫣从来就不晓得要面对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口口声声逼她月兑光,更是让她难堪、难为情。 她该怎么做?她……好慌、好怕、好乱! 她本以为只要闭着眼,心一横,把衣服月兑光其实不是难事! 但看着眼前这些快要把她狼吞虎咽般的眼神,她发现连月兑衣服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做不到! 她只期望能够赶快月兑身…… 这十万元,她恐怕是赚不到了! 管穆谦被几名友人叫到pub狂欢,为的是替小卫,也就是他们的好友卫世杰告别单身。 卫世杰快要踏入婚姻之路了,几个人中之龙不免向他消遣一番,当然,也不忘带他来狂欢一下。 这家pub的余兴节目是月兑衣辣妹,而且时间在午夜十二点。 管穆谦其实并不喜欢这种震天价响的地方,但这是他们之中媒体界号称娱乐大亨的封耀威所提供的地点,他也不好推辞。 他们齐聚在金色贵宾包厢里,正等着只差三分钟就是高潮时间的十二点到来,而从眼前的黑色玻璃落地窗往外看,就可以近距离看到舞台上的一举一动,但是从外面看不出玻璃窗后他们几人的真面目,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只是一片黑色墙壁。 听说今天的辣妹是个清纯的新手小美人! 相对于几个相谈甚欢的友人,管穆谦倒显得沉默寡言。 “谦,今天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卫世杰用手肘轻轻推了推他,好奇的询问。 “别理我!小卫,今天你是主角,你开心最重要。” “在倒数计时了!快看!”封耀威兴奋的轻喊一声。 “哇!真的是个清纯小辣妹……瞧她的身材……要不是她自甘堕落,以我在娱乐界响叮当的名号,她要走上模特儿的舞台是拭目以待,她是一颗可以塑造的明日之星。”封耀威感到可惜。 卫世杰也颇有同感,“她就像一个误入陷阱的小精灵……咦?她好像在退缩……” 小张低嚷,“搞什么?不是要来让我们尽兴的吗?她好像要逃走了!” 管穆谦啜完手中的酒,不经意一瞄,整个人顿时震住。 怎么会是她? “她都上了月兑衣舞台,没有月兑光光台下那些人是不会罢休的!” “没错,她再磨赠下去,搞不好台下的人会受不住的上来帮她月兑……” 管穆谦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一个冲动的起身,在众人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已经一个箭步往外跑去。 “他怎么了?” 大家面面相观,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出现了!他居然从后台跑上舞台……”有人指着玻璃嚷叫着。 “他为什么要去搅局?”封耀威疑惑不解。 “不会吧?他要带那个月兑衣辣妹走?他太呆了吧?凭他一个人怎么带得走她?” “我们去帮忙吧!” “天!这是什么狂欢夜?算了,谁教他是我们的死党!不帮他要帮谁?”卫世杰自认倒霉的跟着走出去,为的是帮忙管穆谦能够成功带走今晚的主角辣妹。 “呼!呼呼……” 季彼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前头的男人却还拉着她一直跑。 “不……我跑不动了!”她把他的手给甩掉,停下脚步急促的喘息着。我……没力了!” “我的车子就在前面的停车场,快走,我怕那些保镳会追过来。”虽然他几个好友都是身手了得的人物,但他还是要以防万一。 “你……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要帮我?”在冷冷的夜里,她的薄衫根本不足御寒,她整个人边说边牙齿打颤。 管穆谦二话不说,直接月兑下自己的长大衣罩上她的身子。 暖呼呼的感觉……好舒服! 季筱嫣闻得到他清新舒爽的气味,感到神魂一悸,双颊登时染上了嫣红。 “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解释。”他拉着她的手继续跑。 季筱嫣感受得到他对她的关怀,心房一暖,全身一震,心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一抵达停车场,他马上把她带上车,快速锁上车门,然后发动引擎,想要尽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觉得你需要帮忙!”他凝视着她,一脸凝重,“难道你不想要我帮你?” “是……不是……我——” 他拧眉,“如果你不需要帮忙,算我多管闲事,现在你可以自己开门下车。” 季筱嫣赧红了颜,感到尴尬又不知所措。“我……谢谢你帮忙,不要赶我下车!” 管穆谦利落的开车上路,瞥一眼还在慌乱无措的季筱嫣,轻轻说道:“安全带!” “是!”她反射性拉来安全带,却只是紧盯着黑色的长带,没有反应。 “你没坐过轿车吗?” “我……”她的眼泪竟然不由自主的滴落,兀自喃喃:“我没坐过……这么豪华的私人轿车……”她缓慢的把安全带给系上。 能够开一辆百万名车,可见他的身价不凡! 不像她,还需要为三餐而忙得团团转! 季筱嫣的自卑心油然而生,让她自惭形秽。 “你……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车就行了!”管穆谦的声音微扬,“你确定?你要穿这样子下车?你不怕被流浪汉或是不良少年抓去性侵害?” 季筱嫣的心一缩,身子一凛。 “你……你不要说得那么可怕!世界上……也有像你这么好心的人……” “我说得并不可怕,你刚才在pub中里应该亲眼看到了!至于好心的人,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对你胡作非为吗?”他刻意露出轻浮的表情,漆黑的眼里那两道炽烈的眸光却只是让她心灵生悸。 她的心……昏眩了! 她好像被他灼热的视线给命中了,一时间竟然移不开眼眸,只能傻傻的凝注着他的眼。 情难自禁地……她忍不住缓缓的合上了一双明眸! 他的脸忍不住一时又一时的靠向她…… “叭!” 一声惊心动魄的汽车喇叭声响惊醒了两人。 季筱嫣如梦初醒,赶紧把脸移向车窗。 原来是刚才在停红灯,现在已经绿灯了,后面的车子不耐久等,才会来个一响,打破两人之间的暧昧不明。 管穆谦让车子继续上路,脸上没有丝毫不自然的感觉。 季筱嫣的眼眸像是在看着车外的景象,其实她的内心满是燥热不安。 她在做什么? 天!她居然自己把眼睛给闭上了,这…… 她觉得自己好像花痴喔!他会不会以为她在暗示着要索吻呢? 呃!让他忘了吧! 她不记得她有这样子的想法,或许该说,她的脑子里还没有这么想之前,她的行为已经做出了当时最自然不过的反应。 她怎么会这样呢? 她觉得好尴尬,唉呀!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管穆谦真的有想吻她的念头。 她当时微分的唇瓣犹如樱花女敕瓣,吸引着他的目光与想要亲身采撷的。 没有成功的偷香,其实他的内心也有点扼腕。 往后……不知道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他藉由开车之便,斜觎了她一下。 她的脸颊泛红,犹如三月桃红,美不胜收。 看来,她也并不是无动于衷…… 莫名地,他的心里有一点点的窃喜。 “呃……” “嗯……” “咦?” 待在车上,每过一分钟,季筱嫣就会发出一个怪音。 管穆谦发现到她的坐立不安,挑了挑眉。“有什么事?” “你……你什么时候可以放我下车?” “你家在哪里?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她立即摇头。“不要!” “我保证,我只是想要把你平安的送回家而已。” 她面有难色,犹豫不决。 “你不相信我吗?那你就跟我到目的地。”他的声音微沉,似乎有些动怒。 季筱嫣感到过意不去。 见到他,她的心莫名的安了! 跟在他身边,她的心没有一丝丝的害怕。 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她便宜又简便的住处在哪里罢了! 或许,她的内心里……还有一丝不想被他洞悉的自尊心在作祟,那属于她个人隐私的住处……一个很破陋的地方…… 房东在顶楼违建的铁皮窄屋! “哪里?”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最后,季筱嫣是被管穆谦带到专卖名牌流行女装的店面门口。 她的身上穿着管穆谦下车前丢给她的西装外套,因为她里面穿得极少,她只好接受。 站在门口看了良久,季筱嫣还是没有勇气踏进去一步。 她可以想象,里头的任何一件衣物,都是万元为底价,而她,若是拿出一万元的置装费,她绝对会随便在夜市、地摊买来穿,而一万元可以让她买足足十年穿也穿不完的衣服。 看出季筱嫣的裹足不前,最后还是管穆谦把她给推进去的。 “管先生,欢迎光临!” 女店员一看到管穆谦彷佛看到了化身凡人的财神爷,脸上挂着甜如蜜的笑靥,亲切有礼的打着招呼。“管先生,最新一季的服装都在这里,这是你女朋友吗?欢迎。” “不……我不是……”细如蚊钠的声音根本不足为听。 她觉得自己与这里根本就格格不入,每走一步,就感到心惊胆战。 她频频看着脚底下,就怕不小心把洁白得发光发亮的地板给踩坏了! 女店员脸上堆满笑意,急忙介绍季筱嫣看着名牌商品。 每看一件,季筱嫣的脸就皱一次。 好贵! 天哪!这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洋装居然要价七万多,根本就是在抢人! 哇哇哇! 这件更贵!三十万…… 她光是看标价就看得心惊肉跳,连碰一下商品都不敢,惟恐碰了就要花钱! 季筱嫣的脑子里开始计算。 七万多可以让她一个人省吃俭用的吃喝穿住将近一年三十万元她可以用在更有用处的地方……她的脸皱得像风干橘子皮,而且每看一件商品就皱紧表情的管穆谦感到有趣至极。 她皱得快要看不到眼睛了…… “你选一套衣服换上吧!” “我?我不知道……” “那就随便指一套吧!” “嘎?你要我随便指一套?” 他钱多是吗?季筱嫣感到有些挫辱。 她在帮他省钱耶……他居然不知感恩! 好?她就好好的海削他一顿! “请介绍店里最贵的一套给我。”她神情气恼的说道。 女店员喜上眉梢,“没问题!请随我来……” 她开始运用三寸不烂之舌为季筱嫣解说衣饰的典故与吹捧穿在她身上是多么适合等等,只是很可惜,季筱嫣都听不进去。 她脑海盘算的是,选最贵的衣服穿回家,她明天是否就可以来这里卖掉这件衣服?只要能拿到一部分的钱,她就感到心满意足了! “我……我要这一件喔!” 她在走进更衣室之前还对他提醒一次,意思就是,他要反悔还来得及。 管穆谦的眉毛连皱一下也没有,只是对她轻点了一下头。 季筱嫣真的把最贵的衣服拿进去穿了,当她穿上新衣站在更衣镜前时,宛如一个名模,更像天生的千金小姐,因为弹性合身的假两件式长版洋装完全把她的身材曲线跟个人气质都衬托出来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不过是换了一件衣服,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连她也觉得自己像一个生长在富裕家庭里的千金淑女! 只是,她知道,她不是!她、水远也无法飞上枝头! 她慢吞吞的走出更衣间,不敢看管穆谦惊叹的表情,把手上的外套还给他,只轻轻一问:“要我去月兑下来吗?” “不用!”他大方的拿出信用卡给女店员。 季筱嫣一脸惊愕,忍不住多此一举的发问:“不会要我还你钱吧?我…… 我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还!” “不会。就当是我送你的。” 真大方!季筱嫣不禁咋舌。有钱人都像他这样慷慨吗? 她不禁摇头,为他的家长叹气。真是可惜,生了这么一个人模人样的败家子! 管穆谦看了她一眼,“这里的衣服你喜欢吗?还想要再买一套吗?” “你出钱吗?”她睨了他一眼。 “对!” “好啊!” 既然他要付钱,她不拿白不拿,反正,她也需要钱! “你就多送我几件吧!” 季筱嫣拉着女店员往里头走去,两人鬼鬼祟祟的窃窃私语,季筱嫣说到女店员答应为止,才喜上眉梢。 “就这么说定了!”她用右拳敲左手手心,开始要求女店员帮忙物色上等质料的昂贵名牌服饰。 管穆谦看傻了眼。她……该不会要买垮他吧! 看着她提了满满两大袋,管穆谦错愕连连。 “付钱吧!你刚才不是说要送我?” 管穆谦说出去的话从不食言,只是没想到她会狮子大开口,让他对她的评价一下子狂跌,跌落到万丈深渊看不见了。 季筱嫣让管穆谦送她到住家附近的警察局后就跟他say bye bye 了! “小嫣哪……这次是你哪一位追求者载你回来呢?看你穿得好漂亮,你以前从不接受绩赠的啊!是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一个多金的男朋友?”警察伯伯亲切好奇的问道。 “伯伯,他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不是什么男朋友!” 因为季筱嫣每次要斩断花心少爷们对她的求爱攻势,都拿警察局当挡箭牌,让对方知难而退,而这次,她是因为自卑心作祟而故意让管穆谦载她到警局。 “看你的穿着都不一样了,穿得好时尚好流行,一定是男朋友送的,伯伯也年轻过,伯伯知道你是害羞才会瞒伯伯的,伯伯不会跟你计较,赶快回家吧!” “伯伯……”季筱嫣原本还想解释,转念一想,这种事怎么都解释不清的,她把反驳的言语吞进肚月复里,只轻轻说一声,“晚安。” “小心走。” 季筱嫣提着两大袋名牌衣服往漆黑的住屋前进。 这两大袋衣服,她已经跟女店员说好了,明天去退的话就可以退七成的钱回来! 虽然只有七成,也明知女店员是刻意折旧收回,但她只要能够退钱就好了。 她的心里感到有点对不起买衣服给她的那个男人,但是,实在是经济重担已经让她变成了见钱眼开的拜金女。 她也不想当个拜金女,只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是真的很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 她永远也不知道上限在哪里的金钱! 至于他致赠的这些美衣好礼……她只能在心中说声“对不起”了。 第三章 第三章 刚挂下电话,管穆谦的脸色沉了沉。 季筱嫣居然会将他送给她的全部名牌衣裳拿回店里表示要退货换钱! 她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一个好骗的富家公子吗? 电话中,女店员嗫嚅的表示她昨天就有说过,只是女店员当初以为是开开玩笑,还应一声好,现下对方信以为真要拿来换现,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她只好先向管穆谦求救! 管穆谦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与桌上的车钥匙直接往外走,半小时内,就抵达名牌衣饰店家门口。 一走进门,季筱嫣在跟女店员理论的声浪刚好传进他的耳膜里。 “小姐,你昨天明明说可以,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你还不让我换钱回来?” “为什么要换钱?这些衣服你不喜欢吗?” 管穆谦的磁哑嗓音像磁石般吸引了在场的异性注意?而他的眼中却只有一脸惊愕尴尬的季筱嫣。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管穆谦威严棣棣的仪态一览无遗,他十足十的存在感让她感到全身不自在。 “我……我明天再过来!”她拾起一地的名牌购物袋只想往外冲,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管穆谦走向她,她的心一惊,明明脚下一片光滑,她却像被什么绊到似的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趴去,两手的袋子往上以抛物线方式往前抛去,管穆谦被其中一个袋子丢中,里头的性感细肩带洋装外露并且罩上他的头,缝黏在性感洋装里的海绵罩杯正好是他两眼的位置,看起来好不滑稽。 趴躺在地上的季筱嫣看着这一幕,一张俏脸赧颜一片,感到尴尬又难堪。 天哪!怎么会这样?让她消失吧! 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觉得自己的双膝满痛的,搞不好淤青了!不过,比起他的窘样,她算是小巫见大巫。 旁边的店员们一看到这个画面,先是面面相观,紧接着都有志一同、忍俊不禁的掩嘴偷笑。 管穆谦将头上的东西拿下,脸色沉重得紧,正瞪向始作俑者。 季筱嫣的心脏在胸腔里激切急促的跳跃着,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氧气不足,让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红着脸,不知所措。 他眯起黑眸往四周扫射,女店员们没有一个敢不噤声,纷纷装作忙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眼神不敢瞟向他。 季筱嫣鼓起勇气,试着要对他道歉,“我……对……对……” “不用了!”他向前抓紧她的手腕,把害他出糗的洋装放进她的手里,“为什么要退货?而且是退全部!” “我……我需要钱!” “需要多少?为什么昨天你不直接说?” “我……我们非亲非故,我……我不能跟你说!” “是吗?”他挑挑眉,“那是谁昨天要我送她一堆衣服?” “是你先说要送的,我只是打蛇随棍上……”看到他的脸色愈来愈不对劲,她赶紧改口,“呃,只是顺你的意嘛……” “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这些衣服你既然都喜欢,就不需要退换。” “我不能拿你的钱……不然……这些衣服我卖你好了!”她异想天开。 他苦笑一声,一脸哭笑不得。“拿我买来送你的衣服重新卖我?这种事只有你想得到、说得出口!” “这些衣服我穿不完……而且每一件都这么昂贵,都要送洗不能只用手洗或是用洗衣机洗……送洗费用也很贵……我觉得对我而言这些衣服是负担,也不适合我穿” “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我……我……”她用头皮看着他,一双明眸直视着地面,不敢从实招来。 “因为你已经想好今天要换成钱了是吗?” “对!你怎么知道?” “你这么缺钱?你到底需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呃……不要问这么多好不好?有人崇尚名牌衣服,有人爱买名牌包,有人喜欢买钻石珠宝,更有人喜欢投资股票……” “以上,都不像你会做的事!” “谁说的!反正我就是喜欢花钱……喜欢一次拿很多很多钱来花……喜欢看到很多白花花的钞票……而且,你衣服既然都送我了,当然我要怎么处理都可以,你不需要管太多!” “我不管可以,你也可以拿去退!” 她喜上眉梢,“真的?”下一秒,又苦着一张脸,“可是女店员说话出尔反尔,竟然不让我退!” “她们会让你退的。”他信誓旦旦。 她一脸狐疑。 他拿了她脚边其中一袋衣服往柜台上放,“全数退款!” 女店员们二话不说的拿出计算器开始计算,“请问,有带发票吗?” 季筱嫣一脸兴奋,“有!”她从裤袋里掏出来,一掏就是三张。 接着,她忙不迭的将全部的购物袋都往柜台上挤,为的就是能够兑换现金回来。 “小姐,昨天我有说过要退七成金额……” “没关系!”能够退钱最重要!季掖嫣喜孜孜的想着。 “依照消保法规定,商品应该有七天免费鉴赏期,而且这些商品每件都是吊牌未拆,只除了她昨天穿回去那一套……吊牌未拆的应该可以全额退款才对吧?”管穆谦紧蹙了一下眉。 “对……是这样没错!”女店员频频擦汗。 他睨了一下季筱嫣,像是在说:要败金也不是这种败法! 她以傻笑回应。呵呵呵…… 他比较懂法律,当然比较吃香!而且女店员一看到他就像能一看到蜂蜜,他说什么当然都好。她的心里也很呕。 “这一套不能退吗?我虽然昨天穿回去,但是我没有拆吊牌,回家也马上换下来,我只是试穿的时间较长一点,但是这套衣服都没有脏掉,应该可以退回吧?”她在一旁哀哀叫。 昨天穿回去那一套的价值也不菲,她想要有更多的钱…… “穿过了就不能退了。”女店员对她是公事公办的态度。“现在,可以请你出示昨天的卡吗?因为昨天是刷卡的,所以我们需要用到信用卡。” 季筱嫣一脸挫败。“我没有卡……一定要卡吗?”那她不就拿不到现金了? “一定要卡。”女店员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季筱嫣欲哭无泪。她只想要现金……用卡退费,受益人是他不是她呀! 管穆谦出示信用卡给女店员,然后在季筱嫣的耳边轻喃道:“我会付现金给你,一毛都不会少。” 她笑逐颜开,喜笑欢悦的眼眸亮晶晶地,十分惹人注目。 管穆谦瞄了她一眼,这一眼,竟让他的胸口深深一悸。 一种坪然的感觉,一种心动的感觉…… 他的心像被刺了一下,让他整个人心神一震,猛地回神。 “好了,你的信用卡还你。”季筱嫣接过女店员手中的卡在他面前轻晃。 办完了退款事宜,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这家店。 季筱嫣一直跟在管穆谦的身后,管穆谦上了车,她则在车头徘徊。 “上车!”他降下车窗轻喊一声。 季筱嫣低下头往车窗里喊话,“我在这里等你,你拿现金来给我就好了。” “跟我一起去,不然就算了!” 她哇哇大叫,立即上了车,“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算了?我忙了一个早上连找新工作的时间都没有,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回!” “现在几点了?”他突然问她。 她指着他车里前头的电子钟,“这里就有时间。现在十二点半了!” “我的肚子饿了。难道你不饿吗?” “呃……”她赧颜,“是……也有那么一点啦……” 猛然,肚子不合作地大唱空城,“咕噜!”让她整个脸蓦地嫣红如醉。 她整个早上都还没吃……因为她想要把早餐的钱省下来,可是现在她好饿啊……“一起去吃饭!”他直接驶进车阵里。 “不用吃太贵……我一个人吃路边摊二十元一小碗的肉燥饭就好了……” “这样太不营养了!”他皱紧眉心,“难怪你看起来营养不良!” “我……我身上没有带多少钱……我没办法请客!” “我不会要你出钱。”他感到好笑,“我从不让女人请客,相反的,我会请你好好吃一餐!你不要吗?” “要!”这一个字喊得高昂又愉悦。“我可以点餐吗?我要吃自助式火锅!” 他微瞥一眼,她笑得好明媚好开怀…… 第四章 平价的自助式火锅店,季筱嫣大快朵颐的样子十分自然,虽然动作算不上优雅,但自有几分坦率可爱。管穆谦习惯细嚼慢咽,不论再怎么忙,他都觉得三餐是重要的,他从不狼吞虎咽,因为他不想虐待自己的胃。 这一家平价的火锅店食材新鲜香甜,价格又高贵不贵,是两人讨价还价了近一小时才决定的。 管穆谦想带她去更高贵的店吃料理,但她不肯,就是指定要这一家,最后,是他让步,顺了她的意。 “我好久没来吃了……这一家好吃吧?”季筱嫣问着他,一脸沾沾自喜。 管穆谦轻轻一点头。吃饭时间他不习惯谈话。 季筱嫣见他不太想说话,以为他心里不悦,她也扪心自问,自我反省。“对不起……其实……我不该再要求你给我钱……衣服是你送的,虽然我不要但也没有资格要你再拿钱给我……可是,我真的需要这一笔钱……” “我会给你。”他擦了擦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为什么你总在危险的地方工作?” “我……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只是天生少一样,就是钱!所以我天生爱钱。” “天生爱钱?”他失笑,“是天生爱抢钱吗?” 她的小脸一红,“我……”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不然我开一张即期支票给你。” “会不会跳票啊?”她一脸胆战心惊。 “再给你一张我的名片,上头有我的手机,你可以现在打。” “我……我的手机只能接不能打……”因为她怕自己多花钱,所以做了这样的手机设定。 “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我打给你。你可以看手机上头的来电显一不就可以确认。” 季筱嫣照做无误,当她的手机铃声响起,迅速接听。 “是我,没错吧?”他当着她的面跟她用手机对话。 季筱嫣点点头,然后关闭手机通话。 他迅速的开了一张支票给她,季筱嫣看着上头的数字,钱比那些衣服的价钱还要多……” “你有急需,不是吗?” 她心里一惊,脸蛋上全部写上了回应。 他喜欢她容易解读的单纯个性,他从来不会随便帮助一个人,而她……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她的容颜总是会让他不经意的想起…… 会帮助她,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在手术室外,一个清丽月兑俗的身影正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 季筱嫣的心悬在半空中,正为着里面自己的挚亲而干着急。 她的妈妈正在急救中! 她身为女儿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让她整个人除了枯等,就是胡思乱想。 她只有这一个亲人,她的妈妈是她人生中唯一的灯塔,唯一的支柱,她无法失去她! 最近这两个月来,她的母亲几乎每隔二十来天就会心脏病发一次,让她心惊胆战。 半年前,她母亲因心脏衰竭而紧急送来医院,经一连串密切检查后发现她母亲原本的那颗心已经在急速衰退,若要存活下去,一定要换心。 当时,季筱嫣闻言犹如青天霹雳,而她的母亲知情后,更是嚷着要出院。 家里并没有多余的金钱可以这样子挥霍! 然而,季筱嫣硬是将母亲留在医院里,因为医生一脸沉重的对她说过,她的母亲需要住院长期治疗,至少在治疗过程中可以减缓心脏衰竭的程度,而且,他们会帮她找一颗适合她母亲的心脏做移植手术。 季筱嫣什么都没有了,对她而言,母亲就是她的唯一! 虽然这是一笔庞大开销,但她无怨无悔,她一直很努力的在筹措医药费。 为了母亲的病情,她去做她曾经不屑一顾的槟榔西施,更为了多月未缴的医药费不顾一切的打算要跳月兑衣秀…… 月兑衣秀到后来虽然没有成功,幸好,还是筹到了一笔资金。她做了这么多的牺牲,全部都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用! 她的辛苦,季母都看得到。 因此,季母每次见到她都吵着要出院,不要再住下去,但是,她坚持母亲一定要住院。 “妈,钱方面你不用担心,医院的人很好,可以让我慢慢付清,而我的同事也借了我一些钱。我的老板更好,她让我每个月可以先预支薪水。” 为了不让亲爱的母亲担心,她每次都要说着善意的谎言,一次又一次的圆谎,彷佛世上所有的好心人都让她遇上了。 “可是妈看你一个人身兼两职,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妈真的好心疼!” “妈,没有什么比得上你好起来更重要了!”季筱嫣偎在母亲怀里,聆听着母亲的心跳。 她真的好怕,正在平稳跳跃的这颗心脏要是不跳了怎么办? 她不要她的妈妈死…… 不论如何,她都要救活妈妈!妈:… 求求你,一定要活下来,为了嫣嫣活下来! 季筱嫣忍不住彬在手术室外,她祈天叩首,冀愿能够再一次将她母亲从鬼门关拉回来! 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大开,季筱嫣赶紧起身,往前冲上去。 “医生!我妈……” “你别担心,你母亲正在休息。”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季筱嫣抹去脸上的泪渍,“医生,谢谢你。” 妈妈的命又救回来了!季筱嫣感到心里的压力消失了一大半,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季小姐,你母亲的病情需要长期治疗,问题是……你跟我过来一下。” 医生把她叫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才大胆的一针见血,“你从上上个月就积欠的医药费用还没完全还清,院长已经在催了……你这几天有办法筹出钱来吗?” “我……”庞大的债务、庞大的压力,季筱嫣被罩得头晕眼花,整个人快要无法呼吸。 “季小姐……” “医生,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去筹措看看,我一定会赶快结清积欠的费用的。” “季小姐,不是我不给你时间,而是这是个现实的社会,你母亲用的医药都是较高价位的,健保的补给也有限,我们医院也需要钱才能维持下去,总不能一直让你拖欠着……” “求求您,我给您跪下,求求您一定要帮我、要等我,我会赶快筹到钱的。”季筱嫣突然双膝一跪,诚恳的请求医生帮忙。 医生拉起她,“别跪我,季小姐。你对你母亲的孝心让我感动,我会尽全力医治你母亲的,只是医药费方面,碍于院方规定,我真的爱莫能助。” “医生,谢谢您,这样就够了,我会努力去筹钱的!” “季小姐,我还有一件事要你考虑一下,虽然这会增加你的经济重担,但是,这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医生,请说。” “你要不要请一名二十四小时的看护来照顾你母亲?最近医院住院病人增加,护士们调动频频,有时也会忙得分身乏术,怕无法兼顾到你母亲,若有个万一,院方这边也担待不起。” “不要这么说,我真的很感谢您们,尤其是医生您。是您帮我吩咐护士多多注意我妈,常来巡房,让我省了一笔开销,我真的很感激。医生,我愿意请一名看护,再请您帮我安排,愈快愈好。” “有一点我要先声明,看护费用较高,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看护。最近看护也很缺,不过,我既然会提出,就会请护士在新看护到任时先为你保留。” “谢谢、谢谢,真的很谢谢您!”季筱嫣感激涕零,看着眼前愿意在她遇到难关时帮忙她的贵人,眼里凝着泪雾。 “我能帮的我会尽量帮……等等,你要走了?你不先去看一下你母亲吗?” “我妈现在应该很累吧?我不想打扰她的睡眠,我想让我妈多休息,我要先去打工筹钱,晚一点再过来!” 她愿意付出一切,只求母亲能够继续跟她生活在一起…… 医生看着她削瘦、渐走渐远的背影,也只能感慨的摇了摇头。 第五章 第四章 “叭!吱——”尖锐的煞车声划破宁静的早晨。 “老刘,出了什么事?”原本在车里累得睡着的他被吵醒了,脸上浮现不悦的神情。 “老板,我好像……好像撞到人了……”颤颤惊惊因口吃而抖着音,老刘慌张极了。 “撞到人了?快下车看看!” “是!”老刘必恭必敬的说,心里头像是同时有十五个吊桶让他七上八下,他心情紧张地下车,把车门关上以免打扰了老板,在车旁左右察看。 一名年轻女子从地上爬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老刘的眼眸在她身上来回扫射,似乎想看出她的身上有没有严重外伤。 “我没事!” 车子并没有撞到季筱嫣,因为老刘紧急煞车来得及,车子停在季筱嫣的面前约十公分左右。只是,季筱嫣以为自己会被撞到,害怕得腿软,因而跌倒在车前。 “你没事就好,有没有受伤?” “没关系,只是轻微擦伤而已,是我自己造成的,不碍事,我不会要求赔偿的。”幸好穿着厚外套与长裤,她只有手心微微擦破皮。 老刘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出声训诫几句,“小姐,这里虽然没有红绿灯,但请你不要突然冲出来,要不是我反应快,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 “我知道,不好意思……谢谢……”她垂着头,内心感到歉疚不已。 “老刘,事情处理好了吗?”车窗悄悄降下,慵懒的男性嗓音从车里轻轻传来。 “老板,我们没有撞到人,没事的。” 老刘看着正闭目养神的年轻老板,知道他这一趟出差回来因为时差关系快要累坏了。 季筱嫣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忍不住往车里多瞧几眼。“是你!避穆谦?” 管穆谦睁开眼,看到她中性化的穿着打扮,以及面黄肌瘦的模样,忍不住挑挑眉。“是你……这么早你一个人在外头乱晃?” “才不是!”季筱嫣嘟着唇,双手擦腰,“我是刚送完羊女乃,要回家了。” “你在送羊女乃?这是你的新工作?” “是啊!我已经连做三天了。”她沾沾自喜的说道。 他们也已经三天不见了……见到她,莫名地让他的疲惫感消失了一大半。 光是瞧着她,他的、心情竟然能够如此轻松? 他有片刻的失神,为自己这样的情怀感到纳闷不解。 她……彷如他的解忧丸、消疲丹……真是不可思议! 光是盯着她,他就有种轻飘飘的幸福感觉…… “这份工作既辛苦又没赚多少钱吧?”他状似不经、心的轻问,眼底却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不关你的事!”她摇摇手,想要离开。 “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睁着水汪汪、亮晃晃的明眸秋瞳凝着他,表情极为无辜。 “你的手受伤了。”他看到了一滴血珠凝固在她哲女敕的掌上。 “一点小伤而已。” “小心轻视的后果会造成伤口感染。上车!” “做什么?” “去上药。” “时间就是金钱,我等一下还要到小吃店去帮忙,我没空!” “你会受伤我们也有责任,你在小吃店一天工资多少,我照付给你。” “真的?”她喜笑颜开。 他沉稳一点头。 她掩嘴轻笑,“好像碰到你任何事都可以化险为夷耶……不要怪我见钱眼开,白花花的钞票我是不会往外推的,而且今年是鼠年,我当只可爱的钱鼠不为过啦。” 管穆谦却能轻易看出她的笑没有达到眼眸,她的秋水美眸深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似慎似愁,难以捉模。 希望有那么一天,他可以看清她神秘表相下的真正内幕! “每次遇到你,你都在做不一样的工作。你很需要工作?或是,你很需要钱?” 老刘在前头平稳的驾车,管穆谦升起前座与后座之间的屏障,他的问话只有两人听得到。 季筱嫣微愣一下,双颊发窘,“我也不想一直换工作……” 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娣视着她,她忍不住反击道:“我才不像你衣食无缺,要是我像你出入有名车、有司机,我也不用这么辛苦打零工赚钱。” “你想要跟我一样的生活吗?” “是很想,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呵呵!”她轻笑几声,试图打混过去。 “也并不是不可能……”他沉吟了会儿才缓慢说道。 “你要我做什么坏事?”她的眼神带着提防,整个人不由得往车门缩去。 他的心里不太好受,但他并没有表达出来。 “不是坏事,是一项建议。” “什么建议?” “你可以让我包养!” 季筱嫣睁大星眸,不敢置信,反射性直接给他一个耳刮子。 “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种随便女人!”她因为他的提议而气愤,气到七窍生烟,气到一张俏脸红嫣嫣的,十分迷人。 他也震愕了几秒,才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 “谁教你要轻蔑我!” “我说过,这是一项提议。当我的女人没什么不好,你每个月会有十万元,还有一张没有上限的信用卡可以使用,你就不必这么辛苦的工作了。” 季筱嫣听了之后,十分心动。 一个月有十万元,她迫在眉睫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是,被有钱人包养……她钻起眉端,不断的打量着他。 眼睛会放电、长得俊逸非凡、说起话来知书达礼、目前为止对女人都算轻声细语,满温柔的样子……最重要的一点,他很有钱! 季筱嫣有点动心,却也有点犹豫不安。“可是……” “你怕被人发现?这种事,我向来低调。” “你常做?”她的、心底竟然有点吃味。 “不,是第一次。目前只有你让我兴起这样的念头!” “我看起来像情妇吗?” “你看起来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白鼠……” “喂!你怎么可以拿鼠来跟我比!”她鼓胀起双颊。 他轻笑一声,“刚才你也拿鼠跟你自己比。你忘了你说过你像钱鼠吗?” “呃……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她傻傻地笑了。 他也感染了她的笑意,弯起唇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季筱嫣看着他,一时间喉咙发紧,心脏跳得飞快…… 她的脸庞乍红,红得发烫,心悸的感觉让她连吞咽口水都显得困难至极。她只知道,她—— 心动了! “好……”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么回答。 不论是他的钱或是他的人,都让她无法拒绝。 “这里,就是你今后住的地方。” 走进六十六坪大的客厅里,季筱嫣感到不可思议。 “这么宽敞的空间……光一组沙发就足足像两张床……这台电视是电浆电视耶……哗!五十二寸……好像在看电影一样!” 管穆谦从容的走进来,门轻轻的在他身后自动合上并且落了锁。 “你喜欢就好。”他见她一脸惊奇,淡淡说道。“我以后可以住在这里?” 他颔首。 “我的工作是什么?我先声明,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没有过任何性经验,我们可以先不要……呃,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她不敢看向他,羞赧而吞吐不安的说道。 他的眸光一闪,心中因为她的诚实而感到雀跃异常,不过,他的脸上表情不变,也没有异议。“我从来不会勉强女人。” 她感到吃惊,“你包养我,却可以让我不用做那项特别的服务,你……你会不会亏大了?” 他微眯着眼,打量着她。“你会因为怕我亏大了而自动上我的床吗?” 她不假思索的回应道:“不会!” “那就别为我担心这么多了。”他勾唇。 季筱嫣两手绞来绞去,“其实,要我做那种大牺牲也是可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啦!” 他啼笑皆非,“不然,你觉得何时才是时候?” 她古怪的看着他,一脸为难的思索着,然后才慢吞吞的表示道:“如果你真的很需要很需要,需要到非要不可的话……嗯,我是可以牺牲啦,毕竟我是你包养的,但是,这项服务可能要另外付费……” 他挑眉直视着她,“你要拿多少?” “要跟我上床,必须付一晚一百万的价码!” “这么贵?”他咋舌。 “我看你目前是不需要啦,而我,我也不想!” 闻言,他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的时候,我就要配合出钱出力啰?” 季筱嫣听出他的双关语,一时语塞,脸烧烫得像刚滚沸的热开水。 “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问。” “我们睡一起吗?” “没有。你想马上跟我睡在一起吗?”他直勾勾的凝视着她。 她烧红双颊,摇了摇头,“我……我会觉得很尴尬。” “房间有两问,一问是我的主卧房,一问是客房,你暂睡这一问客房。” 他边说边走,带她走进客房里。 “哗!好大……比我住的地方大上三、四倍!”季筱嫣跨大脚步在里头来回行走着。 “喜欢的话,这问就让你住。你先看看能不能适应!”话毕,他打算走出去。 她叫住他,“你对我这么好,一直帮助我……我会报答你的。虽然我不能像一般的情妇对你在床上做特别服务,但是,我可以陪你解闷,我们可以一起下棋、一起打牌、一起玩游戏……” 他哈哈大笑。“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呃——我好像说错话了!”她搔搔头,一脸无辜。 “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就像你说的,我包养你的目的就是需要一个人陪我解闷。” “好,我会尽责的。”她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皱了皱眉,“我忘了问,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以出门吗?” “你还要继续工作吗?我希望你能专心的任职这项工作,我在家的时间内你要陪我。” “没有,我让你包养就不会再接其它工作。我……我只是……”她不能说出她的苦衷,“我一个人会闷得慌,所以,我会出去刷卡购物……就算我要尽量刷刷刷,你会不准吗?”她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 “可以。”他没有一点舍不得的模样,“我不会局限你二十四小时待在屋内,只是,当我要下班前一小时我会打手机给你,你要在我下班前回到这里,你做得到吗?” “嗯,我做得到。”她漾开甜甜一笑。 她终于不用再为了左支右绌的金钱难关而苦恼了,更有空闲可以去做她最想做的事情了,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赐给她的。 想不到老天会让她遇到这么好的男人……“谢谢你。”她由衷的感恩。 于是,两个人与众不同的包养同居生活,就此展开…… 季筱嫣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到医院陪她妈妈!“妈,樱桃很补血,我洗了一大盘,你要多吃一点。” “樱桃很贵的,嫣嫣,你要省一点。” “妈,樱桃不是我买的,是同事送的……今天我休息,我可以陪你。”习惯性的说着善意的谎言,似乎成了她迫不得已,却也已经习以为常的坏习惯。 “你同事送的?究竟是哪一个同事,是不是男的?结婚了没?改天有空带来给妈看看,你的年纪也到了该交男朋友的时候了。” “妈,你不要想太多,我那位同事是女的!”她俏皮的拿了一颗樱桃到母亲嘴边,“多吃一点,你的身体才会赶快强壮起来,继续成为我们季家的女强人。” “你看你,瘦成皮包骨,也要多吃一些补点血气。”季母示意她一起吃樱桃。 “妈,这些你吃就好,我要吃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 “不要骗妈,你忙着工作,都不会照顾自己,瘦了好多,妈已经好久没有煮一餐给你吃了,害你变得这么瘦,妈觉得自己好不称职。” “妈,不要这么说!嫣嫣很高兴能当妈的孩子,对嫣嫣来说,妈是很重要的人,妈,你要赶快好起来,嫣嫣等你一起回家。” “嫣嫣……妈是说如果……如果妈没办法回家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嫣嫣不要听!”季筱嫣捂着双耳,“妈,你会好的,医生跟我保证过一定会医好你的,求求你,不要说丧气的话,嫣嫣会怕,嫣嫣不能没有你。” “好,妈说错话了。” “我要罚妈!”她慧黠的眼里闪着难得的淘气。 “怎么罚?”“我要妈再多吃几颗樱桃。” “好、好,妈吃。” “妈,我请院方帮我找一名看护,她等一下就会过来,以后,若我不能陪你,她会代替我好好照顾你的。” “请看护?那是有钱人才请得起的,嫣嫣,这笔钱不要花,妈不需要看护!” “妈,不要这样,我已经请了。” “嫣嫣,你已经因为赚钱而瘦得不成人形了,妈会心疼哪!妈不要你再多花钱,妈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不要为了妈缩衣节食。” “妈,钱方面你不要担心,其实……我同事有帮我介绍一户有钱人家,要我去当全职女佣,因为是有钱人,待遇极高,我已经答应对方要搬进去员工宿舍了……” “是哪一家?嫣嫣,你这么单纯又这么漂亮,千万不要被挂羊头卖狗肉的有钱人家给骗了,我每天听新闻广播节目时都会听到这种类似情形。” “妈,对方是一个好心的富家娇娇女,因为要学习独立,所以一个人住,我只是跟她作伴。而且,她能接受我我真的很开心,毕竟,我的家事做得普普通通。”她在心里吐舌。不好意思,管穆谦,就暂时委屈你当个女的吧! “这样的话妈就稍微安心了。不过,嫣嫣,你确定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吗?若是做不来就不要勉强自己。” “妈,总要让我试试看嘛!对方都没有嫌我了,你就帮我加油打气嘛!” “好,我相信我的女儿做得到。” 母女俩相视一笑。 “妈,樱桃很甜,再吃。”她拿了一颗喂母亲。 “我吃很多了,剩下的你留着自己吃。” “不够,妈要整盘都吃完。”她由衷希望母亲赶快补足血气,脸色不要继不要叫我拜金女于寺以分续苍白下去。 “好,嫣嫣说的对,嫣嫣来,陪妈妈一起吃,我们一起补血气补身体。” 两母女在没有合上门的病房里相处得融洽至极,让经过这问病房外的医护人员或是陌生人不论是看到或是听到,都感到欣羡不已。 第六章 第五章 想做饭给他吃,偏偏她的厨艺不精! 想唱歌给他听,偏偏她的歌喉不佳! 想跳舞给他看,偏偏她的舞姿滑稽! 当管穆谦下班进门时,就看到季筱嫣一个人在客厅里托着双腮发着呆。 她发怔的模样似乎很苦恼,却又呆拙得十分讨喜,让他一整天紧绷的心情转瞬间变得轻松、轻盈。 真的很奇妙!她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能让他感到全身放松。 她能够影响他,为什么呢? 他不是很确定,但他已然惊觉到,心中的某处有她的存在。 对他而言,她是一个谜,也是一个意外。 有关她的一切他都混沌不清,基于尊重,他还不打算派人跟监她或是请侦信社对她的身分资料做细部调查。 每每看到她,他的情绪就会莫名的放松,让在商场上打滚的他感到可以松一口气,对她的出现也就莫名的有了期待。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月兑口而出要包养她,而她居然也会答应,现下,两人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不叫意外,要叫什么? “咦,你回来了?我……我还没去煮饭!”季筱嫣慌慌张张的起身,看起来手足无措。 “我们去外面吃。” “真的?我……我没煮饭没关系?” “我让你住进来并不是要找一个煮饭婆,我只是想要这个房子里多点人气。” “你可以找很多朋友来陪你!”季筱嫣良心建议道。 “那些人都不是你。”他发自内心的说道。 这句话好暧昧!季筱嫣双颊炽烈,心脏狂跳…… “我……我的肚子好饿,现在就可以出门了吗?”她抚着平坦的小肮,故意转移话题。 管穆谦只是用一双眼眸看着她,眼底盛满了明亮兴味、炫惑人心的笑意。 季筱嫣的脸蛋立即涨红一片。 他的眼神彷佛在说他知道她在顾左右而言他,说的是谎话似地! “再等我一下就可以出门了。” 他提着公文包往卧房走去,季筱嫣并没有跟上去。 她在客厅里等待,管穆谦只花一分钟的时间就走出来,“走吧,我的肚子也饿了。” “嗯。”她欣悦的扬开笑靥。 被包养的生活,并没有她想象中来得恐怖。 管穆谦什么事都不会勉强她做,她唯一的任务就是他在家时,她要待在他可以随传随到的地方就行了。 居家环境问题,有钟点佣人会做!三餐果月复问题,有专职的厨师会准备,除非管穆谦指一丁说不用了,厨师才不会过来。 第一天跟第二天,管穆谦都会带季筱嫣去吃外食,因此她傻傻的并不知道,直到第三天一早,她是闻到欧式厨房传来的香气而醒过来,亲自问了厨师才知道。 管穆谦慢条斯理的吃着厨师准备的西式早点,看她听完后愁眉苦脸,感到纳闷,不过,沉得住气的他并没有先开口。 季筱嫣走到餐桌前,看着他,“我好像一点用处也没有,好像可有可无……好像只会领干薪的米虫!” 他笑得莫测高深,“你有你的用处,最大的用处就是床上!” 她立即防备得像刺蜻,“不许打我的主意,我还不同意。” “你同意了,就行了?”他试探道。 “还要把钱准备好。”她讨价还价。“一次一百万,没得议价余地。” “没问题!”他弯起一抹微笑。“嘎?你好大方!” “因为你让我就是想要对你好。”他真心的说、眼神一片赤诚无伪。 “你不怕我是骗子?骗光你的钱然后一走了之?” “你是吗?”他深邃的眼神令她全身战栗。 凝视着她粉颊上似火的红潮,他肯定的说道:“我相信,你不会。” “我可是个拜金女!”她自贬身价,因为他释出的善意与柔情让她快要盛载不住。 “拜金女……”他点点头,“你是满称职的,只是让我好奇的一点,之前给你的那些钱都被你败到哪里去了?” “都被我败完了!我的存折里没有定期,活期只剩三位数字。” “或许,你可以让我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愿意帮你。” “我哪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只是会乱花钱,又无法节制罢了!倒是你,为什么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 “因为你像一团神秘的面纱,总是无声无息的暗示着我你的无助与烦忧,让我想要帮你。” “我哪有什么无助?哪有什么烦忧?”她避重就轻,“你想太多了。” 他犀利的盯视着她,“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喜欢看你快乐含笑的样子。” 季筱嫣又羞又喜,又感到不自在与自卑,转身急急回房。 为什么他说话的表情是这么的真? 他对她的不坦白一直这么包容,对她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让她的心忍不住沦陷,连挣扎的思考都不曾想过。 可是,贫富差距是她跨越不了的鸿沟,她不能确定,这种不正常的包养生活能够持续多久,而她,能付出的有限,会从他身上拿取的金钱却是连她都无法知道的数目,她这样子做,会不会对他太不公平?而他,为何能够一再的支付?好像要把她宠坏一样! 被他包养,她什么也不必做,这是多么简单的工作,却让她愈做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她觉得自己亏欠他好多、好多……多得数不清! 在他眼底,她真的觉得自己是败金败得过分的拜金女! 欠他的人情与金钱她还得起吗?还得完吗? 若是赔上她的心……他会愿意接收吗? 若不是在这样求助无门的情况之下,她真心希望,她能做最原先的自己! 她一点也不想要当个不由自主的拜金女…… 车子载着他跟她驶往她不知道终点的地方。 今天是假日,一早他突然问她一句话,“你喜欢花吗?” “嗯。”吃早餐时,她在餐桌前因为满嘴食物,轻应一声。 半小时之后,他们就困陷在车阵中了。 季筱嫣一双美眸疑惑的啾视着他,发现他已经闭眸休憩了。 他的眼下好像有较深的黑眼圈,他的睡眠不够充足吧?她凑近一瞧,为的是想确定自己没有看花了眼。 管穆谦猛然睁开眼,跟她四目相视,她一怔,也忘了有所反应,两人都看进对方澄澈的眼底。 他伸出手,抬高她光滑的下巴,轻轻摩拿着她细女敕的肌理。 她浑身轻轻战栗,一颗心脏没有规律的坪坪乱跳,她的水眸里有着慌乱、有着羞赧,却不敢轻易的推开他。 凝着她似是盈盈含情的秋眸,管穆谦的心里一阵热流澎湃又汹涌。 她发窘的俏颜在他看来,别有一番引人动心的韵味! 他的脸庞凑近、再凑近、再凑近…… 她整个人忘了挣扎,只觉得浑身一阵酥软,他的唇已经准确无误的压上她的小嘴,他有力的手臂也将她的纤腰拥住,让两个人之间,贴近,零距离。 她沉醉了…… 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烟草,她无法形容,却只能在他身上嗅到,那股让她安心的好味道,专属于他的体味! 两人的心跳、脉动对方都能深切的感受到,他的唇就像火焰一般,焚烧着她的身子,焚烧着她的性灵…… 她觉得整个人晕陶陶的,只剩下一股热气由她的月复部下方蔓延开来。 是管穆谦先踩了煞车,放开让他意犹未尽、诱他犯罪的季筱嫣。 季筱嫣的脑子昏沉沉的,红唇微肿,上头的晶莹光泽无比诱人,让他真想再来一次。 她迷蒙的眼眸眨呀眨地,似乎还以为自己漫步在云端,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还在她的体内回荡。 他痴痴地娣视着她,将她的每一种表情都纳入眼底,心底有着感动。 她纯洁得让他有一种错觉,似乎连吻她都会觉得罪恶! 虽说名义上她是他包养的女人,但他想要尊重她的意愿,刚才是情不自禁的举动,他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心甘情愿。 “刚才那个吻……”他斟酌着用词,微一停顿,就被她给插了话。 “那就是吻吗?好美……好甜!”她月兑口而出,眼神梦幻而痴迷。 他一诧,“你喜欢?” 季筱嫣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巴,酣红的娇腮无比娇艳。 他心情大好,扬起唇角笑意盈眸。“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季筱嫣抡起粉拳轻捶了他一下,“别故意占我便宜!”她瞪了他一眼。 “不是你占我便宜吗?我明明抓到你在偷看我。” “我……那是……那是……”她窘得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下去。 管穆谦轻笑着,“没关系,我可以让你看,你可以再近一点,更近一点,就算要贴上我的脸我都不会介意。” 季筱嫣圆睁着眼,鼓起腮帮子,故意说着反话:“我、介、意!” 他勾唇一笑。 她喜欢他的吻,没有丝毫厌恶,从她那清澈的眼底他就能够看得仔仔细细。 两人的亲密关系,终于向前踏进了…… 第七章 阳明山仰德大道的茶花展。 季筱嫣又蹦又跳的走进茶花隧道,看着开得缤纷灿斓、一片春意的茶花,她的眼在笑,她的心在笑,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笑。 “好漂亮!” 绿得盎然,一地的落英缤纷,她连踩踏都是小心翼翼,只是鞋底总会黏上些许落花泥沙。 看她笑花朵朵开,他的视线只胶着在她的身上,觉得她比这片花海更美丽夺目。 她看花,而他,看她! 走过隧道,观看园区的绛紫嫣红,她忍不住回头,见他动作从容、不疾不徐,在她眼底就是觉得慢,她不由得走向他,拉起他的臂膀催促他走快一点。 他心中一喜,她的主动对他而言是最适当不过的嘉奖。 她的眼里全是红的、粉的,各式品种的茶花夺走她的全副注意力。 “好美的花。”她的眼底全是一览无遗的惊喜连连,不自觉的放开了他的臂膀。 他不动声色的牵起她的手,她只感到他厚实的掌心温热又安心,冲着他,笑得开朗迷人。 他没有放手,她也喜欢让他牵着手。 看完园区,他带她去看展览馆里参展的盆景,满馆都是奇花异卉,跃进她的眼中只剩惊奇、惊喜! “哇!这些花好特别,不过这些名次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我不会看,我只觉得每一盆都很独特,我都好喜欢。” “这些花是从全国各地过来参展的。” 展览馆里曲折的造景让花朵株株恣意奔放,突显绰约的花姿。 “这种花好奇特,这是茶花吗?” “茶花的品种多不胜数,这种暗红色的茶花是黑鸟,那一款是天鹅湖,还有伊丽莎白、水晶玻璃……” “哗,你说得好专业,不过,我听得好笼统。” “没关系,你喜欢这些花吗?想不想要自己种?这里有免费供应的小苗会赠送前来观园的民众。” “真的吗?不用钱的?”她惊呼。 “你想要吗?” “嗯!”她重重一点头。“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也会帮忙,对不对?” 他含笑的眸眼凝视着她,轻点一下头。 不一会儿,她的手中多了一盆茶花苗,两人一起站在一旁聆听着室外的直笛、小提琴现场演奏。 寒流威力尚未完全减退,管穆谦贴心的问她,“会不会冷?” “有一点。”她的双手都好冰冷。 “要听吗?还是要走?” “他们演奏得好棒,我想听。” 她的心情充满喜悦,不希望太快离开,因为,这样轻松自在的心情她已经好久没有拥有了! 他顺了她的意,伸出左手把她的小手包覆住,右手将她的身子半揽进他的怀里,两人相偎依,真的感到好暖和。 身子暖,心更暖! 能够当上他的情妇,对她而言,老天爷是厚待她的。 他不给她压力,不勉强她,就算是天天见面,他也不改初衷。 他给她的快乐,给她的自在,无时无刻不存在她的心里。 季筱嫣的脑海又浮现了他的身影,光是想他,就感到好开心,绽放出甜美的笑花。 她虽然没有答应要当个名副其实的情妇,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但她的内心了解,那一天不远了,就快到了…… 她的心底只有他的存在,这想法形成了牵念,让她的思恋随着日子的过去一天比一天还要深。 她喜欢他和煦的笑容,让她的心里也浮现暖意。 她喜欢他强壮的臂膀,可以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 她喜欢他宽阔的胸膛,像是能供她栖息取暖的港湾。 她喜欢他带笑的黑眸,让她彷佛找到了爱情互动的讯息。 她对他,有好多好多的喜欢… 丰她数不尽,也数不清,而这么多的喜欢,是不是加起来可以叫做“爱”呢? 她……季筱嫣……爱上……他……管穆谦! 羞涩的笑靥在她的唇边漾开,她感到又喜又赧。 她爱上他了,她爱上他了……这个刚收到的新讯息在她的心里汹涌翻滚,她小脸熨烫,羞得两手托腮。 “……嫣嫣?” 管穆谦下了班准时回来,却没有在预期的客厅里看到她的身影。 他来到她的房门外,看到门没关,直接走进来,见她陷入沉思,站立一旁盯着她直看,最后好奇她脸红的原因,唤了她几声,她竟充耳未闻。 “嫣嫣!”他提高声量,终于把她从白日梦中唤了回来。 “嘎?你……你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 “我在想……没有呀!我没有在想什么。”红艳的小脸却藏不住她的娇羞。 “我猜……你在想我?” “好厉害!”她惊呼一声。 “我猜中了?”他欣喜欲狂。 工作时他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所以才会赶快把公事该办好的办好,该交代下属的交代完,然后提前半小时回来。 她一脸羞红,无话可说。 他的眉眼含笑,他的心魂狂喜。 “嫣嫣,我的嫣嫣……”他把她拥进怀里,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辗转吸吮起来。 他的舌尖刺进她微张的菱唇,探索着、寻觅着,然后霸占她的唇齿香液,灵活的舌尖翻搅着她的口腔,与她的粉舌两相追逐嬉戏。 她的意志迷乱了,在他的蛊惑下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她轻轻的吸着他一进一出的舌瓣,感到有趣而甜蜜。 他反客为主,含吮住她调皮的舌,让她进退两难。 忽地,他的双唇放开她的粉舌,反而将自己的舌伸进她的嘴里,两人互有往来,勾起暧昧的银丝,她的脸爆红,他的眼在笑,唇在笑,心在笑,灵魂也在笑。 他的眼眸好柔……柔情似水! 季筱嫣不由得紧盯着他,下巴一仰,用唇表示她的真情。 她粉女敕的小嘴贴上了他的,他的心一震,情火在瞬问点燃、沸腾! 他热切的吮吻着她,两手圈住她纤弱的身躯,将她的身子压向他,感受着她窈窕丰满的曲线。 管穆谦品尝着她甜美诱人的滋味,愈吻愈难以自拔,也愈是痴狂。 他一遍又一遍的来回吸吮她玫瑰粉瓣似的柔女敕双唇,撬开她洁白如编贝般的牙齿,捣进她香甜多汁的嘴里,尽情的汲取她芬芳的津液。 季筱嫣觉得他的吻让她全身愈来愈燥热,她想停止,又感到可惜,欲罢不能的犹疑之下,整个人被他吻得全身瘫软乏力。 此时此刻,对她而言什么都不存在,只有他炙烈火热的吻存在她的思维里,让她迷失,两个人愈吻愈热烈,如痴如醉,难舍难分。 他的体味……让她的心灵迷醉! 他的体热……让她的娇躯虚软! 季筱嫣两手像抓紧最后一根浮木似的揪紧他的肩膀,全身似乎要着火了。 管穆谦的大掌在她的背后抚弄,爱|抚得她酥麻至极,小嘴不自觉的吟出细碎的欢愉。 “嗯……” 他的手更努力的在她身上游走,享受她销魂的触感,聆听她醉人的嘤啼。 季筱嫣白哲的肌肤泛起一层深色排红,从她的脸、她的耳延伸到她的颈部,让他忍不住好奇,是否颈部以下被衣服包裹住的性感曲线也都弥漫上了嫣红? 季筱嫣的体温节节上升,她整个人惊诧的看着他,他的大掌带着电流、带着热力。 “你——” 管穆谦以为她在推拒,他还不想吓坏她,因此把手缩回。 不过,那难言的触感真的让他分外思念,分外陶醉。 他住手了,她竟感到失落。 然而,这种爱|抚所带来的快感让她难以启齿,更难以承认,她竟然毫不排斥,甚至喜欢他继续下去…… 她觉得自己的脸像被火烧到般,好滚、好烫! “我……我去洗脸。”她背对着他,逃难似的跑进卧室附设的浴室里,飞快把门关上,看着镜里的自己,感到陌生又熟悉。 这张脸,是她自己没错! 但,好像多了一股恋爱中的粉女敕……她的脸,真的红得过火,好羞人! 她……好像陷入爱情网里了…… 季筱嫣在镜前兀自发起愣来,而她的心,跳得飞快,她的脑海,全是他的身影、他的容颜、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目视着她走进浴室里的管穆谦看着关闭的门,心里轻轻一叹。 看来,她对他的影响力是愈来愈大了! 这种事……还是急不得! 没关系,他会等待她准备好,自己送上门来找他。 他相信,那一天很快就要到来…… 第八章 第六章 一通神秘电话,让季筱嫣在管穆谦不知情的情况下紧急的赶到医院。 她妈又被送进急诊室了,最近,这样的情况似乎频频……见急诊室的医护人员都一脸凝重、愁眉深锁,让她好害怕。 这一次的病情似乎更急迫、更来势汹汹…… 她妈之前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度过难关,从鬼门关前回来,她希望这次也能一样。 然而,她真的好怕……这一次……母亲能不能活得过来,她不确定。 医院方面表一丁发现时病人已经呈现昏迷状态,不知已昏迷多久…… 她真的好惊恐,好无助。 都是她的错!她应该多陪在母亲身边。 都是她的错! 虽然她有请看护照顾母亲,但是在看护抵达的第二天她去探望母亲时,母亲曾私底下跟她提及这个看护总在她前脚离开,后脚也跟着踏出病房去跟其它看护串门子,当时,她虽然向院方提出想换一个看护,但院方表示目前看护极缺,若坚持要换,需要等几天,她因此而作罢。后来母亲没提,她也忘了。 这个看护在她面前都十分称职,也常常告诉她母亲的病情状况,她认为还可以信任,以为是母亲怕她花钱而小题大作,现下她明白,她真的错了! 看护真的不见人影,而母亲的病况,她是经由医院护士找出当初住院时的紧急联络人数据打给她才知道的。 “妈……求求你,一定要为嫣嫣活着,嫣嫣只有你了……妈……” “老天爷,求求你,救救我妈,救救我唯一的母亲!”她一个人在手术室外泪流满面。 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大开,季筱嫣赶紧起身,往前冲上去。 “医生!我妈……” “你别担心,你母亲正在休息。”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季筱嫣抹去脸上的泪渍,“医生,谢谢你。” 母亲的命又救回来了!季筱嫣感到心里的压力消失了一大半,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你母亲最近发病的次数增加,间隔日也缩短了,你要尽快做准备。”医生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医生,你是指移植手术吗?有适合我妈的心脏了吗?” “你希望你母亲的病跋快好吧?” “嗯,我当然希望!”她希望有一个健健康康的母亲,然后又能跟以前一样两母女可以一起煮饭、一起出游,相处融洽,家庭和乐,这种最简单的幸福是她渴求的。 “不过,这是一笔极为庞大的费用!” “没关系,不论多少钱,只要能医好我妈,我都愿意支付。”她急急的说。 “季小姐,问题是……”医生把她叫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才大胆的一针见血,“换心手术不比一般,光一次的换心手术可能要花费一百多万,而且手术并不能够保证一次就会成功,你母亲也可能会有排斥现象。” “只要有机会,我就愿意尝试。”她的眼眸散发出坚定的光芒。 “最近有一颗心脏进来……你这几天有办法筹出那么多钱吗?” “我……” 庞大的压力让季筱嫣感到喉头一紧,像被无形的双手描按住脆弱的颈侧,整个人快要无法呼吸。 “季小姐……” “医生,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这笔钱我会筹到的。” “季小姐,不是我不给你时间,而是要看老天爷愿不愿意给你母亲多一点时间……” “求求您!我给您跪下,求求您一定要帮我!”季筱嫣突然双膝一跪,诚恳的请求医生帮忙。 医生拉起她,“季小姐,你别这样,快起来。” 她虚弱的任他扶起,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表示道:“你母亲的病情恶化速度已经比之前缓和了,不过能愈早筹到钱换心愈好,拖愈久,手术的风险也会愈大。” “医生,谢谢您,我一定会尽快带这笔钱过来的!” 她愿意放段、放下一切,只求母亲能够平安的走出医院,继续跟她生活在一起…… 她的心里已经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她要卖身!而能够让她卖出处子之身的不二人选,当然就是……管、穆、谦! “医生,我想问一下,我请的看护不见人影,是去了哪里?” “这一点我不清楚,你可以询问柜台护士。当然,若你觉得这名看护不适任,你可以不再雇用她,向柜台护士洽询其它看护名单。” “嗯,谢谢。” 她当然不会再用那名不负责任的看护,就连预先支出的金钱,她也打算要求退还! 季筱嫣怒气冲冲的想道。 这件事情攸关母亲的生死,她绝对不会轻易就善罢罢休!她努力的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踏进病房里。 她要让母亲看到她最好的一面,不要母亲为她操心。 因为是看护理亏在先,因此,她终止聘雇看护并且要求退回预先支出的余款并没有错。 幸好,院方有一个新的看护进来,正好补这个缺。 她对新看护十分满意,因为这个看护话不多,却很勤劳做事,个性也朴实,专业能力充足,动作又十分利落细心,连母亲也赞不绝口。 “这个好,这个好。”季母频频夸道。 “妈,我要回去工作了,明天我会再过来。” “嫣嫣,新工作做得还顺手吗?妈发觉你最近脸色变红润了,这个新老板对你还不错吧?” “是啊!不只供我吃住,连薪水都可以预领,表现得好还会给我加薪。妈,我很喜欢这份新工作。” “新老板好相处吗?富家女不是都比较骄纵?” “妈,你放心,新老板很少摆架子,我适应得还不错。”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想起管穆谦,眼里隐隐浮现情意,唇角也笑得极为甜蜜。 季母刚好从新看护手中接过水杯啜饮了一口,因此没看到季掖嫣脸上大刺刺写着“正在恋爱中”的表情。 “遇到好老板是你的福气,你就不要外出太久,赶快回去。” “好。” 她把新看护唤到一旁,跟新看护交换彼此手机号码,然后耳提面命一番,最后才慢慢离开。 走出医院,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管穆谦,她要跟他说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她愿意跟他上床! 季筱嫣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然后换上专程绕道去买的性感睡衣,在穿衣镜前顾影自怜。 季筱嫣一个人在镜前照来照去,摆了许多性感姿势。 他会不会嫌她不够性感?嫌她的姿势太过僵硬、太过难看? 她不禁庸人自扰,频频蹙眉头。 她看着时钟,愈接近他下班的时间,她的心情就愈是七上八下。 再过一小时……再过半小时……再过十分钟…… 再过一分钟……他就要回来了! 然而,当她倒数计时的时间到了,她的手机也响了。 “我今晚有紧急公务,不会太早回去,你可以不用等我。” “我……”她才出一个音,就听到彼端传来急切的催促声,似乎在催管穆谦。 “我要忙了,好好休息。”她看着自己的手机,通话已经结束了。他……不打算跟她那个了……是吗? 那她精心打扮的一切不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亏她还心理建设了好久,还烦恼他究竟会不会喜欢烦恼了好久。 他为什么就不能更早一点打电话回来告诉她呢? 她真的很紧张、很惶恐耶!她那些情绪不就都是多余的了? 季筱嫣气得鼓起腮帮子,两手擦腰,七窍快要生烟了。 她特地跑去他的公司告诉他,冒着被全楼层的人取笑的风险专程去跟他说这个重大的决定,而且还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良久,才进去她以前连多看一眼都会感到羞赧,去买女店员们一致夸口卖相最佳的性感睡衣,回来后又认真准备了那么久…… 他太过分了! 季筱嫣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大笑话,被他放鸽子的羞辱感久久不散。 她好气、好气,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不哭,她不哭!她一点也不想哭! 可是,她真的是被他给气哭了。 他……是嫌弃她吗?她不由得自贬身价。 虽然她真的很需要钱,但……并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她都愿意跟对方上床,她只能够接受他,其它男人,恕她不受理! 是不是她拜金拜得太离谱,已经让他讨厌起她,才会拿个软钉子给她碰? 她该不该离开他呢? 虽然金钱的诱惑力极大,然而,她真的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是有基本尊严的,她不想被他看不起,更不想被他耍得团团转,她感到好难过、好伤心……真的好难过,真的好伤心! 季筱嫣发现自己变得好软弱。 以往,她坚强,不怕受伤,为了母亲的病情她愿意接受任何挑战。 自从遇到他,她渐渐变了,尤其是两人同居后,他提供给她的安全港湾让她展现小女人的一面,也慢慢的容易脆弱了。 这样的改变,究竟算好还是算不好?她迷惑了。 她对他的爱,似乎愈来愈深,深不可测,无法自拔…… 他呢?他爱她吗?他究竟是把她当情人还是当伴呢? 他从来没有亲口告诉她过,她的心忍不住彷徨失措。 管穆谦进门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她应该睡着了。今晚本来令人期待的,要不是推不开公事,他肯定会准时回来。 不知道她会不会怪他? 他会找时间弥补她的。 管穆谦走到她的房门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房间。他打开灯,发现床上有个凸起物,欺近一看,竟是季筱嫣把自己包成一团睡在他的床上! 她在等他! 这项讯息传进他的脑底,让他不知该喜或是该忧。 她是为了一百万而来?或是因为她想来找他而来? 管穆谦的身子也感到疲惫了,看着她甜美的睡相,他月兑下西装外套,躺上床,然后伸手抱住她。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他的心里感到兴奋而且幸-福。合上眼,他也想要休息一下。 一会儿,季筱嫣因为想换姿势而开始扭动,但是管穆谦抱得很紧,她慢慢的从睡梦中感受到有人抱住她,她惊得睁开惺忪双眸,看到是他,惊魂甫定。 “你回来了?” “嗯。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她羞涩的微微一笑,“可以吗?” “你已经进来了。”他勾唇,双眸深邃热烈,“你今天来我办公室说的话还算数吗?” 季筱嫣感觉到血液全数往脑门窜升,很缓慢、很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可以帮我放一下洗澡水吗?我想洗澡。” “好。”她把盖在身上的被单拿掉,然后下床。 …… 第七章 …… 第八章 …… 第九章 第九章 …… 醒来,发现自己是偎着一具温热的男性胸膛,他的臂弯环着她的纤腰,两人的身躯相贴,那么亲昵,那么自然,那么幸福。 季筱嫣抬起眸,看了看闭着双眸的他。 她终于将自己完古兀整整的交付给他了! 甜甜的满足充塞着心房,她回味着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那种亲密至极的事情,愈想,一张小脸愈见艳丽,愈见羞红。 不知何时,一双狭长的黑眸里满含着深情,唇角微微上扬,宠溺地看着她。季筱嫣再看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眸,她看见他传递的浓情蜜意,迎视着他的眼底,漾开甜美的笑靥。 “谦……” “嫣嫣,当我的妻子好吗?” 她的心口一紧,感到讶异至极。 这是真的吗?还是她产生了幻听? 他的言语像在她心底掷下一枚原子炸弹,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胸口涨满了欣喜若狂。 “嫣嫣,虽然我没有准备鲜花,没有准备戒指,但我真的很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 她愿意,她当然愿意,她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无以计数个愿意! “我——”声音梗在喉头发不出来。 季筱嫣的脸色一变,反射性的摇了摇头。 不!她没有这个资格…… 她称不上贤妻,也不晓得能不能做个称职的良母,比起她,他有更多门当户对的好对象…… 她的摇头让管穆谦的好心情全部消失,他凝着脸,心情荡到谷底.。 为免吓着了她,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们不是相爱的吗?你一点也不想嫁给我,当个名副其实的管太太吗?” 她想,她当然想! 可是,她配不上他,她永远都配不上他啊! 季筱嫣的眼底凝上了泪雾,一脸楚楚可人的啾视着他。“不要逼我……” 他轻喟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我不会再逼你了。” 季筱嫣的心泛着疼意,为他感到心疼。 “谦……”轻唤着他的名,她小脸上扬,触上他的唇瓣。 好柔,好柔的吻……柔得快要融化他的心! 管穆谦痴迷的看着她,他的唇轻轻啄吻她细女敕的芳唇,由浅而深,吮弄她香软的唇瓣,在她半敔红唇时,灵巧的舌尖窜进了她的口腔里攫获她的丁香舌瓣,两舌交缠,难分难舍,纠结而不分开。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轻轻咛啼一声表一丁求饶。 他轻轻放开她,让她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继续堵住她的香唇,汲取她甜美的蜜津,来一场惊天动地、晕头转向的热烈舌吻。 轻飘飘的感觉,有点醺然微醉。 季筱嫣无法阻止他要一探到底的决心,也默允了他激烈狂猛的深吻,两人的心跳一致,都在狂飘当中! 她无法阻止,也无力抗拒!他总能带给她美好的记忆,让她不可自拔的只想要向下沉沦,沉沦在有他的任何地方。 她爱他,这是无庸置疑! 他爱她,符合人之常情! 因为爱,他们想要给对方自己能够付出的一切;因为爱,他们想要伪对方付出自己的所有。 管穆谦不了解她为什么不想嫁给他,他明明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满满的爱,她是爱他的,连他也看得出来,为什么她却不说明白? 神秘的她,对他仍是有所保留,有所隐瞒。 他真的搞不懂,她究竟有什么苦衷?难道,她宁愿让他以为她是一个爱花钱、视钱如命的拜金女,也不想让他看清真正的她、了解真正的她吗? 她明明就有满月复的、心酸,满身的压力,为什么却不能够向他剖、心敞明呢? 难道,她是怕会拖累了他吗? 不管怎么样,她的事,他管定了! 他的脑海一闪,他要用计让她对他坦白! 相信,她在意乱情迷之际,也就无法再当个神秘女郎了! …… 第十章 床上的两人身子交迭,一样汗湿。 躺在身下的季筱嫣承受着他的身躯,轻轻动了下,“谦……” “嗯?” “谦……你……你会给我一百万吗?我们做了……” 闻言,他不由得想起她曾说过的话。 要上床可以,但要一晚一百万! 他的脸上愠上怒意,“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跟你上床?” 季筱嫣推了推他不动如山的身躯,想不到两人的身躯还交缠着的时候,他竟然会这样子贬低她。 双眼蒙上一层泪意,她的眼眶也泛红了。 “我……我说得太激动了!对不起,嫣嫣……” 她都把处子之身交给他了,代表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她。 他真是混帐,一时被妒意冲昏头,竟然会问这种让她伤心的问题! “我……我也有错……”她不得不承认。 在两人余韵犹存之际,她不该提到钱。 只是,她的脑海正好想到她母亲那正需金钱援救的病情! “嫣嫣,我爱你,因为爱而情不自禁……我的脑海里从来没有把你物化过,更没想过要用钱来买你一个晚上,对我而言,一百万不算什么,你比一百万更重要……不!包贴切的话是,对我而言,你是金钱比不上的宝物,是我的心灵伴侣。” 季筱嫣的眼泪被催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喜极而泣。 “谦!”她把他紧紧的抱住。“我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嫣嫣,我也是。” “谦……谢谢你……” “嫣嫣,有任何困难都来找我,我快要成为你的丈夫,就是你一辈子的依靠。” 季筱嫣脸红红,“你真心的想要娶我?” “你都答应嫁我了,我敢不娶吗?”他语带椰榆。 “可以不娶啊!罢才那个… 任可以不算数。” 管穆谦扳正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神,“我真心想要娶你,你是不是真心想要嫁我?” “我是真心的。”她醉在他深情的眼波之中,充满幸福感。 “那就好。”他松一口气,“不然,我打算再如法炮制,我们两人再来一场床战!” 她羞叫一声,捶打着他。“不要再来了……很累人的……” “你不也乐在其中?” “哎呀!你再说……你再说……”她羞红脸,捶打得更大力。 “不要再打了,谋杀亲夫啊!”他笑叫着,口头嚷嚷,并不制止她的捶打。其实,她的力道像按摩,对他而言并没有杀伤力。 …… “妈,我带一个朋友过来……” 季筱嫣拗不过管穆谦的坚持,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病房。 看护正在榨苹果泥给季母吃,季母一看到管穆谦,马上呵呵笑。“是男朋友对不对?嫣嫣,你终于肯带过来给妈看了。” “妈,你怎么猜得到?” “妈哪有可能猜不到?,你最近都红光满面、喜笑颜开,分明就是恋爱了。” 其实,是细腻的新看护跟她闲聊时点醒了她。 此时,看护正在一旁抿唇微笑。 “季妈妈你好,我是管穆谦,季妈妈叫我穆谦就好了。” 一声季妈妈,叫得季母心花怒放。 “好,这个好!嫣嫣,妈喜欢这个未来的女婿。” 季筱嫣一脸羞红难当,尾音拉得长长的,“妈!他还不是啦。” 季母直截了当的问:“你爱不爱我们家嫣嫣?你会不会娶她?我可不让我女儿随随便便跟男人交往!” 管穆谦含笑点头,“季妈妈,你放心,我正有打算要娶嫣嫣,只是嫣嫣还有心愿未了。” “妈,就算嫣嫣要嫁人,也要等妈的身体康复。” 季母一叹,“我这种身体……唉!” 管穆谦说道:“我刚才跟主治大夫谈过,季妈妈,你的病情要完全康复的希望很大,只要你跟医生配合,一定可以很快出院。” “可是……”季母看向季筱嫣,“嫣嫣,妈知道这要花很多钱,你已经付出很多了,妈舍不得让你再继续辛苦下去。” “季妈妈,金钱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全权负责,嫣嫣我也舍不得她继续工作,她之前一个人兼好几个差,太累了。” 季母闻言,忍不住鼻酸。“嫣嫣,是妈对不起你。” “妈,你不要这么说,是嫣嫣该做的。” 管穆谦走上前拍拍季筱嫣的背,“季妈妈、嫣嫣,现在你们只需要养好体力,其它的事,都交给我来办。” 季母看了看管穆谦,真的是未来丈母娘看未来女婿,愈看愈满意! 季筱嫣看了看一脸沉稳自信的管穆谦,他是她以后要依赖的一片天! 她情难自禁的投入他的怀抱中,“谦,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只要你肯在你妈的面前答应嫁给我,我这么做就值得了。” 为了防止她反悔,他觉得在床上逼供还不够,一定要在长辈面前听到她的应允。 “我……”她小脸晕红,看着她妈妈,又看着新看护,实在是难以启齿。 “嫣嫣,快点答应!” “妈,我……” “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快点答应就是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季母愈说心跳得愈快,最后还捂着心口。 季筱嫣紧张得花容失色,“妈,你还好吧?你不能太过心急。” “我还好。” “嫣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他单脚跪地,望着她深情的问道。 看护跟季母都看得心喜,这一幕病房求婚实在是太难得了,帅哥配美女,比电视还要真实,还要好看! “快,快点答应。”看护不由得开口催促。 季母带着笑容,用眼神向季筱嫣示意。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她羞红满面,不知所措。 第十章 “嫣嫣,嫁给我!”管穆谦说得非常的真诚,一旁的看护点头如捣蒜。 季筱嫣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是她要嫁,又不是看护要嫁,看护好像比她还想嫁给他。 不!那当然不行! 管穆谦是她最爱的男人,她才不让给其它垂涎的女人。 “我嫁!”季筱嫣大声的说道。 季母宽慰的笑了。 能够得到这么一个顶天立地、人中之龙的好女婿,她最大的心愿已了!避穆谦会善待她的女儿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看护扼腕,她……她也好想嫁……管穆谦起身,抱住了季筱嫣,看了看季母,“不介意我吻我的小新娘吧?” “不行!”季筱嫣摇头,“这里是医院。” 季母笑道,“我不介意。” “你妈想看,我们就让她看!”他封住她还在抗议不休的小嘴,两人的热吻持续了近一分钟。 季母的心情极好,笑容极多…… 最后,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之下,她因为过度兴奋而昏了过去! “妈!”季筱嫣惊叫着。 看护急忙按了紧急呼叫铃,“病人昏过去了,请赶快过来!” 管穆谦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妈,不要吓我……” 季筱嫣的哭叫,让他的心头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管穆谦心疼季筱嫣的日渐消瘦。 为了她,他帮季母转到大医院,还派了两个特别看护日夜轮流看护。 季母的病情因为拖延过久差点一命呜呼,季筱嫣无限自责。 “都怪我,我筹钱的速度太慢了……” 管穆谦不时的揽着她,给她安慰,给她支持。 “嫣嫣,我们已经把季妈妈转到大医院,我跟心脏科权威医师聊过,他有把握美国那边的医疗可以救得了你妈,你不要太担心。” “谦……我真的好怕,好怕……” “我会陪在你身边。” “谢谢你……没有你,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嫣嫣,难为你了,这样子的你让我好心疼,你有难处应该更早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可是我已经被你认为是拜金女了……我需要那么多钱……我根本就无法拒绝金钱的诱惑……” “是我的错。嫣嫣,你不是拜金女,我不会再叫你拜金女,就算我以前不小心说错,也请你原谅我。” “不怪你,谦,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怎么还也还不完。” “我不要你还!嫣嫣,如果你真的想要还我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也要好好的照三餐吃东西,这样就是回报我了。” “可是……我好担心我妈的病情……我真的吃不下……不是不吃,是食不下咽、食不知味啊……”她也很痛苦、很难熬。 “嫣嫣,听我说,你要吃,要心平气和,要细嚼慢咽。” “我……” “听我说完!”他神情认真无比的凝视着她,“你妈的病一定会好起来,我保证——,我们一起带你妈去美国做换心手术,一起等她病好再回国。你妈会健康起来,而你不能让自己继续虚弱下去,我可不希望你妈好起来的时候指责我没有把你照顾好,还好我希望你妈出院时,我们就结婚,我希望你当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而不是一个病慨慨的新娘。” “去美国?可是……那比去大陆换心花的钱还要多……那笔钱不是小数目!” “大陆换心失败的手术不少,美国医疗更进步,如果你希望你妈痊愈,我们试一次就好,让你妈也少点手术上的折磨。” “谦……我听你的。” “你跟你妈的护照我会尽快办理好,我们就可以带你妈出国了。 “你的工作怎么办?” “这点你不用担心。公事方面我已经交代好,我要放长假,就算不能放假,我在美国那边也可以靠计算机处理事情,并不需要每一件小事都要我亲力亲为。” “谦……”她好感动、好感动,紧的、紧紧的抱住他。感动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够紧紧的抱住他。 管穆谦也紧紧的抱住她。 他深深的爱着她,他要她过得好,他不要她一直被精神折磨所困,让他也跟着难捱。 她妈的病情是有点棘手,但是,他查过不少资料,关于换心手术,美国纽约那边的医院成功的机率几乎达到百分之百,他相信,季母的手术也会成功的。 季母对季筱嫣的意义重大,管穆谦更被她的孝心所震撼。 为了筹措季母的医药费,季筱嫣愿意牺牲色相,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跟她相处交谈后,他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小女人。 她不会爱慕虚荣,做事肯脚踏实地,内心朴实不虚华,不会自恃美貌年轻的外表而花枝招展,甚而自甘堕落。 管穆谦对她的爱,因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而更加的坚定。 “走,我们现在去吃饭。” “谦,我……” “不用担心你妈,特别看护有任何事情会打手机向我报告,我们只是离开下下,你要吃饭才有体力,不要当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让我心疼,好吗?” “我……”看着他为她而难受,她的心也不好过。 她点了点头、“好。”两人往医院外头的餐厅迈去。 人是铁,饭是钢,必须补充丰富的食粮,才有足够的体力继续为未来努力! 六个月后。季母的换心手术大大的成功,而且后遗症很小,连排斥作用也几乎没有。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季筱嫣! 今天,她是新娘子。 他们选择在美国结婚,因为这里对他们的意义非凡。 美国纽约,是季母的再生地,对季筱嫣而言,母亲再生就是她再生,因此,美国纽约也是她的再生地。 她跟她妈,都因为管穆谦的关系而有了重新生活的新体验。 为了适应美国的生活,她把之前不精的美语学得极溜,当然,除了在线美语跟一对一的美语女老师之外,管穆谦也是她的严师,每晚都要验收成果,得不到满意的成果一定会用羞人的方法在床上、客厅、厨房、浴室等地方处罚她。 就连刚开始,她不敢跟美国人说话,管穆谦也会罚她要在私人庭园跟他大战。 两人在庭园里的yin声浪语,那种怕被人发现的惊险刺激,虽然只遭逢一次,但已经够让季筱嫣回味无穷,一生难忘了。 他用这一招让她克服了胆怯,让她用功的勤学美语,也让她在学美语的时间内可以将对季母的忧心放在一旁,当然,这是他逼迫的。 管穆谦帮她做了很多事,让她后顾无虑,让她觉得自己能够让他这么宠着、疼着、爱着,是世界上最幸一福的小女人! 模模身上的白纱,她如梦似幻。 她要结婚了?她真的要结婚了? “嫣嫣,准备好了吗?”季母推开新娘休息室的门,一身雍容华贵的走了进来。 “妈。” “你今天真是漂亮!比我当年还要漂亮。”季母满口夸赞。 “真的吗?我怕谦会不喜欢。” “绝对不会!”季母笑容满面,被美国人作风影响而忍不住戏谵地说道:“穆谦绝对会直接把你拐上床。” 从台湾要来美国的前一晚,季母从季筱嫣的颈上看到吻痕时就逼季筱嫣说出实情。 两人还没结婚就先有亲密行为让季母由原先的尴尬到后来的接受,因为,她看得出来,管穆谦不会对季筱嫣始乱终弃,他爱屋及乌的深情挚爱无法抹杀。 “妈!”她羞叫。 “嫣嫣,穆谦现在是单身一人,他的父母在他高中时期就飞机失事而离开了他,因此,你会成为他最亲的人,穆谦很有家庭观念,结婚后,你要帮他多生几个孩子,他是难得一见集三好于一身的男人。” “三好?哪三好?”她顿时迷惑。 “好情人、好丈夫、好爸爸。”“嗯,没错!”她点头称是。 “所以,你要好好把握住,知道吗?” “妈,就算结婚了,我们三个人还是会住在一起的。” “真的吗?我……我怎么不知道?”季母惊喜一叫。 “我跟谦说好了,我婚后还要跟妈住在一起,我才愿意嫁他,他就答应了。” “你有没有为难他?” “当然没有,他也很乐意。他说,我的妈妈也是他的妈妈,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住在一起。” “嫣嫣,你真的是太幸福了,妈真的是太高兴了。” “妈,不要太过高兴,我不希望你昏倒,等一下我的婚礼上还需要你。” “不会了,妈会自制的,而且妈现在有一颗健康的心脏,比以前要好多了。” “嗯。”季筱嫣轻轻拥了母亲一下。“我觉得我好幸福、好幸福……” 季母看了手上管穆谦新送的名牌钻表叫了一声,“时间快到了,我是来叫你一起去教堂的,我的好女婿已经在那里等了,别让他等太久,万一他生气起来不娶你就糟糕了。” “妈,他敢不娶我,我就不嫁他!” “不行,不行!你不嫁,妈也要逼你嫁。” “妈……” 于是,季母把季筱嫣推出了新娘休息室,司机跟化妆师已经在门外等候,司机为她们母女打开后座的门,季母把季筱嫣推上车,化妆师跟着坐进后座为新娘子补妆,司机又为季母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让季母上车。 司机分别为大家关门,然后敬业的回自己座位上,发动引擎,往教堂前进。 季筱嫣一颗心坪坪地跳着…… 她即将前往的地方关系着她的一辈子,他们行走的路线是最快的直达路线,就像她的未来,也是一条康庄大道,一片光明璀璨。 当教堂近在眼前,她也看到了未来的伴侣…… 管穆谦,一身洁白西装,有如一个白马王子,双眸带着深情款款的笑意,正站在教堂门口,一步一步的朝她接近。 她的幸-福,就在眼前,就是这个男人……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