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夜秘书》 第一章 第一章 到了夜晚,夜店纷纷营业,一道魔鬼身材的身影推开其中一间夜店,走了进去。 开门的瞬间,不少人看过去,再看到那张清纯的脸时,兴致勃勃地挑了挑眉。 有一群年轻的大学生聚在一起,其中一个男生说:“咦,她好像……”说着,看向了正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美女的郑书,“郑书,这是不是你追了半年的女朋友?” 美女惊讶地说:“你有女朋友?”她也看到了进来的人,语气酸酸地拍了拍他的胸膛,“你眼光很差哦,她也不是很漂亮。” 不漂亮吗?要是不漂亮,为什么夜店里三分之二的男人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 郑书神色变幻多端,“不会是她,她是乖乖女,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太像了吧。”有人喃喃道。 “是朱若若吧,发型都一样,只是现在穿的衣服辣了点。” “对啊,阿书,你跟朱若若分手了?” “没有,我没跟她分手,才交往一个月。”郑书坏坏地一笑,“还没到我床上呢。”言下之意就是上了他的床,他随时把人给丢了。 突然有一个黄头发的男生阴阳怪气地说:“我是不知道她上不上你的床,反正她现在快上别人的床了。” 郑书看过去,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跟一个看起来很高大的男人纠缠在一块儿,这个时候正放着煽情歌曲,灯光昏暗之下,那两道黏在一块儿的身影正打着火热。 “不是她!”郑书恼怒地说。 “你当别人眼睛都瞎了的?”黄头发男生嗤笑。 “都说了她是乖乖女,不会来这里!”郑书不耐烦地说。 有人起哄,“那打电话呀,问问看她在哪里。” “就是就是。” “打呀。” 郑书硬着头皮,在他们起哄之下打了电话过去,没有人接听。 “是朱若若吧,哈哈哈!” “我靠!阿书不行,乖乖女?哈哈哈。” “朱若若踩你的脸,阿书快上,给她一点脸色看看!” “别了,你自己还不是在泡妹,还不让人家泡哥哥哦。” “好啦,既然你女朋友给你戴绿帽子,你今天跟我快活快活。”美女朝郑书抛媚眼。 郑书脸色铁青,看着那张越看越眼熟的精致小脸,他气得说不出一句话,身边这些损友的嘴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今天被戴绿帽子的事明天就能传遍。他出去泡妹,跟朱若若出去泡哥哥当然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郑书大男人地认为自己出去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朱若若不行! 他的脸一阵黑一阵白,就像发现妻子出轨的丈夫。 “喂,朱若若跟男人走了!” “切,阿书不行啊,交往一个月朱若若还没上你的床,哈哈哈!” “绿帽子戴得稳稳的。” 身旁损友的笑声,郑书听得脸色很不好,看着朱若若真的要跟人走了,他故作镇定地说:“不是她。” 可惜没人信。 “来来来,我们赌一赌,阿书什么时候跟朱若若分手?” “明天?” “后天?” “哈哈哈!” 郑书看着离开的两个人,捏成了拳头,还是没忍住,推开怀里的美女,往外走,推出门,却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该死!她去哪里了? 身后是震耳欲聋的笑声,他没有回头,跑了出去,拿着手机,不停地打着朱若若的电话,但,始终没人接听。 半个小时前。 朱若若接到了好友的电话,知道郑书去夜店玩了,这是她这个月听到的第三次了,她想不通郑书这么正直斯文的男生怎么会去夜店,他跟夜店挂不上钩,但很快她收到了好友传来的照片,这一次,铁证如山。 一开始,她没当真,因为她以为是别人看错了,但不至于别人看错了三次,这一次连照片都传过来了。她看着照片里熟悉的脸,平时甜言蜜语说他的怀抱只给她靠的郑书正搂着一个火辣辣的美女。 她是哪里不好?他要去泡妹?是她的脸不够好看,还是她的身材不够火辣? 郑书是她大三的时候开始追她的,追了她整整半年,她确实心动了,就答应跟他交往,结果才多久?她肚子里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啪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太过分了!欺人太甚,一边对着她说着口是心非的情话,一边泡妹?他给她去死! 她火爆地跑到姐姐的房间里,姐姐朱萸萸吓了一跳,“干嘛啊,吓死人!” “姐,战袍借我!” 朱萸萸挑了挑眉,“干什么去?” “老娘要去打脸。” 朱萸萸看着火爆的妹妹已经去翻她的衣柜了,她头疼地说:“你发什么疯,什么打脸,你……” 朱若若才不跟她罗嗦,找到了衣服转身就往外走,她急急地说:“喂,衣服很贵的,你拿我的衣服干什么!” “借一下!” “借一下一千元!” “好啦!” 回房后,朱若若换上了衣服,看着镜子里凹凸有致的自己,她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化妆,年轻的小脸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她急急地冲了出去,坐上计程车,直接去了那家夜店,一进门,她就看到了郑书那帮人,她目不斜视直接越过他们,余光瞄了一眼郑书怀里的那一个美女。 恶心! 她目视一圈,就看到了站在吧台旁的男人,长得很帅气,一双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璀璨生辉,身材挺拔,年纪大概要比她大上五六岁,气质很稳重,但是他的那张脸长得格外的不安分,她吞了吞口水。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挺起了腰肢,直接走了过去,“哈罗,帅哥!” 男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笑,但天生的笑唇令她看起来给外的甜美,坐在计程车上,她就计划好了要怎么做。 郑书这个臭不要脸的,有她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还到夜店泡妹妹,她就要当着他以及他朋友的面钓一个帅哥,让他知道,她比他渣,比他更厉害,她不屑跑过去在他面前哭,或者是冲过去揍他一拳,呵,她要给他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宋争鸣刚加完班,这几个月来,公司的项目令他的头都大了,好不容易成功拿下,他可以放松,过来喝一杯。他看着第五个来搭讪的女生,不由地挑了一下眉,对比前几个妆容浓到脸都看不清的女生,这个女生的脸干净得过分。 她俏皮地朝他眨眼,“帅哥,请我喝酒,好吗?” 宋争鸣笑了,桃花眼里的莹光闪闪,“小妹妹,没人告诉你,请喝酒是什么意思吗?” 朱若若的胆子不是很大,但是她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死鸭子嘴硬,怎么都不肯认输,她仰着小巧漂亮的脸,神采骄傲,“知道啊。” 宋争鸣笑了笑,对她没有兴趣,却觉得她有趣,于是逗着她,凑近她的耳朵,对着她轻轻地说:“我这个人的癖好有点奇怪,喜欢玩刺激的,你行吗?” 她的脸在昏暗的掩护下,红成了一颗苹果,但是她嘴欠,大胆地说:“来啊。” 宋争鸣笑眯眯地说:“我喜欢的你可不一定喜欢。” 一股浓浓的威胁迎面而来,朱若若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有点想跑,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有点不行。 “你的嘴唇很漂亮。”他意味深长地瞄着她,“颜色好看,形状小巧,嗯,有点小,但是我很喜欢,越小越舒服……” 她挑了最帅的男人是个变态?她紧张地抿了抿唇。 “怎么样?想喝我的酒吗?”他将自己的酒往前一推,还剩三分之一的威士忌里飘着几块冰块,冰块随着他的动作,敲击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冰块好似击打在她的背脊上,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她知道不少人在盯着自己看,这一身战袍很吸晴,郑书那一帮人肯定也盯着她,她现在打退堂鼓?不可能! 她一把端起那酒,一口喝下,咣的一下放下,眉眼染着火焰,生机勃勃。 宋争鸣诧然,这样都吓不走她?刚才他可是看她身体轻颤了,他打量着她的身材,很显瘦,但是前凸后翘,腰肢才他的手掌般大,他正这么想,她突然靠了过来,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喂,好看吗?” 他望向她,她眉眼里尽是得意,偷看被抓包的他很坦然地笑着说:“好看,很好看。” 朱若若的心脏直打鼓,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的魅力让她有一刻晃神。两人几乎挨在一起,只要她侧侧脸,她就能吻上他的唇,她瞥了他一眼,他正含笑地望着她。 “这里可不是小朋友是该来的地方,乖乖回家。”他拍拍她的头。 她懊恼自己居然在他面前失神,头一侧,粉女敕的小嘴轻轻地擦过他的唇,“你怕了吗?” 怕?宋争鸣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他轻轻一笑,伸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拿了钱放在吧台上,搂着她往外走,“到时候别哭着求我,知道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在他的怀里,他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很干爽,和他表现出来的那种轻浮截然不同。 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耳边听到郑书那个方向传来好几声惊呼声,她没有回头,她想,嗯,郑书应该会永远记得她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女朋友了。 很棒。 她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走出夜店,夜间的风有点凉,吹得她有些冷,但是威士忌的后劲上来,她身体被酒精的热度点燃了,她贴着他,跟他一起走进了附近的饭店。长这么大,她都没有跟男人去过饭店,刚上任没多久的男友也成了渣前男友,她现在一个自由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任性地将脸往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 宋争鸣要了一间房,带着她上了楼,奇怪她像一只鹌鹑一样安静,低头一看,她正红着脸,也不知道想什么,眼睛格外的亮,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她的脸颊,“叫什么名字?” 朱若若才没打算要告诉他真名,“我叫宇宙超级美少女!” 宋争鸣听笑了,捏着她的脸颊肉,“我是宇宙超级大猛男。” “噗嗤!”朱若若笑喷了,“猛?有多猛。” 他深深地看着她,“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十八禁的暗示让她吞了吞口水,门被打开了,他们一起走入房间,身后的门嗒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那里的灯照进来,她伸手要去找房间的开关,突然手模到了硬邦邦的地方,有点硬,也有点软。 像一具有锻炼过的男性胸膛。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笑,“这么心急吗?” 她的脸微微发红,她不是心急,她只是想开个灯而已,突然一抹炙热袭来,她感觉到一股清风般的呼吸拂过脸颊,接着一抹热乎乎的映在她的唇上, 第二章 第二章 天亮了,朱若若醒了,但她不想动,身体像是被重组了一遍,浑身又疼又麻,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了,反观那个男人,在浴室里哼着歌,显然很愉悦,精神也不错。 她起身,看了看从姐姐那里借来的战袍,算了,已经是几块破布了。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将主意打在男人的衬衫上,她慢吞吞地穿上他的衬衫,又拿了他的腰带往腰上一绕,成了一件女式连衣裙,一点也不突兀,她背起包,穿上鞋子,打算熠了。 她可不想跟一夜对象聊天吃早饭,一夜过去,什么也不留,嗯,她就是拿走了他的衣服而已,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她做贼心虚地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早上九点了。 未接来电,二十八个。 她睁大了眼睛,郑书打了二十八个电话?他疯了吗? 正这么想,郑书的电话打了进来,她之前设成静音了,所以不知道,看着正闪耀不停的萤幕,她接通了电话,“喂?” “若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郑书激动地说。 “我?在饭店,干什么?”她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回家补觉了。 “你昨天去哪里了?”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装什么瞎子。”朱若若冷笑。 “昨天真的是你,我以为你单纯可人,没想到你……”郑书心痛的嗓音传了过来。 “好了,别演了,恶不恶心,我以为你斯斯文文,人品没问题,谁知道你有女朋友,还跑到夜店泡妹妹,你才是真的让人大开眼界,追我的时候那么起劲,现在痴心不改的口吻,真的恶心死人了。”朱若若暴躁地说。 郑书大概是没想到朱若若知道自己有在夜店泡妹妹的习惯,连忙解释,“你误会了,只是逢场作戏……” 朱若若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停了,她眼往上一翻,“逢场作戏?你是什么人?大公司的总裁?要去谈生意,还是在夜店谈生意?那请问你昨天赚了多少钱,谈下什么案子了?你够了,郑书,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关系,我们分手了,昨天就分手了!” “若若,你就是因为误会我,才跑去勾搭别的男人……” “误会?误会你个头,我没眼睛看啊,对啊,我就是勾搭男人怎么了?他长得比你帅,森林这么大,我干嘛要吊死在你一棵树上!我有病啊!别再给我说这些恶心的话,你信我可不信,滚蛋!”她说完,挂了电话,将郑书的所有联络方式删除。 她快要被郑书恶心到隔夜饭也要吐出来了,被她拆穿了居然还想骗她? 她是要有多蠢才能相信他的话! “所以,你昨天上我的床,是跟你的男朋友吵架了?” “什么男朋友,是前男朋友!”朱若若反驳道,一说完,她发现不对,慢慢地看过去,男人倚在浴室的门上,腰间围着浴巾,双手环胸。 “所以我成了你的工具?”宋争鸣微微一笑,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小心地站起来,不着痕迹地往门口一动,“那个,你也爽到了,不是吗?” 他笑了,“很久没有人敢戏弄我了。” “我没戏弄你。” “那你昨天为什么上我的床?” 好了,问题又绕了回来,她吞了吞口水,看他动了,朝她走过来,她一转头就往外走,妈呀,好可怕,他一副要打她的样子,他至于这么生气吗?吃亏的人是她,她被使用过度,她都没有说他不好,他怎么好意思想找她算帐! 门一打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她堪堪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慌乱中似乎扯到了什么,她没来得及回头看,她大步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喊: “啊!” 门开着,门口正好有几个人,宋争鸣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他站在门口,大掌拉着浴巾,而外面的几个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变态一样,他有苦难言,怒火中烧,恨不得把昨天骗了他身体的小骗子给碎尸万段。 但现在,他低下头,往后退,啪的一下,重重关上门。 妈的,他从没这么憋屈过! 柏瑞电话打给宋争鸣时,宋争鸣正臭着脸在开车,“干什么!” “吃炸药了?出来聚一聚。” “妻奴今天不忙了?”宋争鸣冷笑,柏瑞自从结婚之后就是一个妻奴,约人都约不到。 “我老婆今天有事,你快过来,就等你了。”柏瑞说。 “不去。” “你干什么?还在找人?到底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你说清楚,我们也好帮忙。” “不用。”他咬牙切齿,总不能说,有一个女人不仅睡了他就逃,还把他的衣服给卷走了!他那一天差点没衣服穿去上班。 “喂,你的火气有点大,是不是太久没女人了?” 宋争鸣气了,别以为他没听出柏瑞话里春风得意的意思,“要你管,十分钟后到!”挂掉了电话。 那一天就像是一个梦,那个女生到底是谁,他不知道,只记得她的模样,他这么火大,就是因为她真的是将他当做工具,利用完他就走,他什么时候被一个女生这样对待过了? 他心高气傲,在男女关系中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主导的那一方,超级不爽成了被动的一方。 突然,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勐地踩下刹车,一个急急的停车,推开车门,快速地朝看到的人走了过去。 朱若若急急地走着,她没想到会碰到郑书,他一看到她就追了过来,她走得再快都甩不开,他一把抱住她,将她往无人的小巷子里拖曳,她吓得勐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救……” 她的小嘴被他的手捂住,他看向一旁看过来的人,笑着解释,“我女朋友跟我吵架,不好意思。” “年轻人,好好说话,别冲动啊。”路人好心地说了一句。 “呵呵,她脾气就这样。”说着,他将她拽到小巷里,“想逃?朱若若,你想逃到哪里去!” 朱若若一把推开他,喘着气,“郑书,你脑子有病?” “那天晚上,你跟谁上床了?”郑书想到自己这几天被人笑,他气急败坏,最重要的一点是,朱若若背着他钓男人,他都没碰过她。 “神经病,关你什么事!” “什么事?我是你男朋友……” “我们分手了,你有病,我可没病,你敢畴腿,还想我们继续交往,你去死吧!”朱若若看着纠缠不清的郑书,转身就要走。 郑书一把拉住她,低头就要吻她,“去哪里,躲什么躲,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了。” 朱若若彻底地被郑书毫无廉耻的做法给惊到了,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还以为她想跟他在一起!她额头狠狠地往他的头一撞,他啊的一声惨叫,松了手,往旁边的墙倒去。 朱若若赶紧往后退,脑袋也是一阵晕,刚站稳,郑书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没动。 突然一道身影冲出来,一拳揍在了郑书的肚子上,郑书惨叫了一声,朱若若紧张地呼吸着,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她提到喉咙的心放了下来,遇到好心人了。 “妈的,你干什么!我……啊,别、别打了。”郑书本来还嚣张,结果男人狠狠地往他身上揍了好几下,成功地让他闭嘴了,只剩下痛得呜呜声。 朱若若红着眼眶,看着被打的郑书,双眼被怒火染得通红,在男人退开,她走过去,脚往郑书的身下踢了了过去,第一次踢人没敢用力,一脚踩在郑书的子孙根,凶狠地说:“去死吧!” 郑书惨叫连连,兴许是被吓的,一下子站不起来,趴在地上喘着气。 朱若若往后一退,没站稳,身后的男人绅士地扶了一下她的腰,她整个人僵硬了,但是这人帮了她,她忍着不适,转头对他说:“谢谢……” 巷子里,安静了。 她,望进了一双非常熟悉的桃花眼。 那一夜的活色生香突兀地跳了出来,她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他了。 他朝她一笑,邪肆地打量她,以为她是一只小白兔,没想到是一只母老虎,啧,这凶狠的样子,够辣。 “你好。” 她颤着嗓子,“你、你好。” 为什么她会碰到他,他还在对她笑,她毛骨悚然,只想快点逃离现场。 咖啡厅里,朱若若小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像一个学生见老师—样。 反观宋争鸣,他自然很多,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无视柏瑞他们打来的电话,直接摁了静音,一边欣赏她局促的样子,嗯,这样也蛮可爰的。 朱若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反正郑书进警局,他们两个施暴者一点事也没有,这个男人也许不普通,因此,她更加紧张了。 “我叫宋争鸣。”他开口了。 朱若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真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宋争鸣,在那双看似多情但无情的眼下,她不敢说谎,小声地说:“朱若若。” “嗯。”他颔首,“不喜欢喝咖啡?” 她看了看前面的咖啡,摇摇头,端起来喝了一口,不是不喜欢喝,是实在对着他很慌乱。 朱若若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心里很乱,他又不说话,她轻咬着唇,一夜不是一夜过后,谁都不认识谁吗?他为什么不装作不认识她? 两人保持着沉默,朱若若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她忍不住地先开口了,“宋先生。” 他睨了她一眼,“你可以喊我名字。” 她不敢,她低低地说:“你有事吗?” 宋争鸣一愣,其实也没什么事要找她,他跟她除了那一夜的交集,根本意义上算是陌生人,但他不爽,于是他的食指敲了一下桌,“你该不会是忘记你做的好事吧?” “请问,我做了什么好事?”她一脸的疑惑。 宋争鸣想说,那一天她跑了还勾他的浴巾,可看着她的样子,她似乎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不知道? 好,这件事当做她不知道,那么他们来说一说另外一件事。 “你那天跑什么?” “不跑留下来跟你吃早饭?”她一脸的求解,毕竟她也没别的一夜的经验,一夜之后,拍拍走人,这个不是正确的态度吗? 他抽了抽唇角,“你装傻。” “嗯?” “你戏弄我的事,你忘记了?”他冷冷地注视着她,大有她敢再装傻,他会狠狠教训她的狠厉。 朱若若没见过比他还要小气的男人了,什么叫戏弄,明明他也很开心啊,她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缓慢地开口,“不好意思,我不该利用你。”能屈能伸,她是一个女汉子。 宋争鸣未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地道歉,他愣在那里,以为以她小狐狸似的狡猾,起码还要他再施加压力,她才会乖乖认错,两人之间静默了几秒,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朱若若小声地问:“你还有事吗?” 有什么事!宋争鸣只觉得自己浑身不爽,而引起他不爽的人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爽。他也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人,不至于欺负女生,但是火很大,很想发火。 朱若若见他不说话,以为没事了,她松了一口气,轻轻地说:“谢谢你。”谢谢他帮她摆月兑了郑书。 “谢什么?”宋争鸣心情烦躁,口气略差,“谢我那晚伺候的好?” 她的脸染上了苹果红,她惊弓之鸟地往后缩了缩。 宋争鸣知道自己的口气不好,但心头莫名地烦躁,“不用了。” 她放在桌下的小手紧紧地扭成一团,“那我先走了。”其实她说的谢谢是指刚才他帮忙的事,至于那一晚,她根本不想提。 “等一下。”他黑着脸,“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走了?” “啊!”她脸上出现崩溃的神色,她哪里惹到了这位先生,他古里古怪的,道歉她也道歉了,道谢她也道谢了,他还想要怎么样啊! 见她脸上浮现一抹愤愤不平,宋争鸣大约知道自己哪里不爽,被利用不爽,被她无视不爽,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么戏耍,他身体微微向前倾,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你就这么逃走了?我还来得及跟你一起分享一些美好的事物。” “不,我不想。”她不想知道什么是美好的事物,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一只猫。 他拿出手机,不怀好意地说:“我说过,我这个人癖好和别人不太一样。” 她的脸微红,他的癖好有多不一样? “我喜欢拍一些照片。”他对她说:“你长得漂亮,身材不错,最重要的是表情,很棒。” 她如遭电击地看着他,她听到什么了?照片?她的视线被他手手掌上的手机吸引了,他滑开萤幕,正要打开照片……她手快地伸手要去抓他的手机,但他的动作更快,飞快地将手机收了回去。 他谨慎地看着她,“光天化日,你要抢东西?” 她气得要吐血,扬声就想要质问他,可她没忘记他们坐在咖啡厅里,这里很不安全,会被人听到她被拍了不可言说的照片,啊,她要气死了,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故作沉着地说:“我怎么会抢东西,你刚才说什么照片?” 他笑着说:“你没听错,就是照片。” 她一激动拍了一下桌子,下一刻,又龟缩地压低了声音,“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在你脑袋发晕的时候。”他笑着说。 此刻的他挂着笑,却像是一个恶魔,她眼眶发红,有点不相信他,怯怯地看着他的手机,但是又很怕他真的拍了。 “我给你传一份吧,给我有一个电子信箱。”他朝她挤眉弄眼,“没想到你也好这一口。” 看他一副误以为她也是癖好奇怪的同道中人的神色,她真想揍他一顿,“你拍这个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懒散地往后一靠,“我一开始就说了,我的这个癖好奇怪。” 是,他说了,但他没说是拍照片啊。 当时他提了癖好特殊,她天真地没当一回事,原来他喜欢搞偷拍! “不想要?”他挑眉地摇了摇手机。 她好想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一口吞掉!敝不得从古自今,都有这么一句话,越漂亮的人越有毒,他,太毒。 “想要,你给我看。”她摊开手,笑得一脸的甜。 “我传到你的电子信箱。”他也是一个谨慎的人。 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握紧,其实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要一份就可以了。 但她不敢,她胆子很小很小,可不看到又不能死心。 也许他是在吓唬她的…… 她犹豫地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他拿着手机,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 候,手指在萤幕上动了几下,余光瞄了一眼萤幕。 “你到底要不要?” “我……”她吞了吞口水。 他故作神秘地说:“我还蛮欣赏你的,一般情况下,我只喜欢拍照片,但是你那天太可爱了。” 他突然开口夸她,她心里猛地一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什么?” 看着她不安的样子,他的手机打开一个视讯,他一边按下播放键,“拍照的时候不小心弄成了录影。” 闻言,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手里的视讯。 “在这里看不是很方便,要不要换一个地方?”他按下停止键,微笑地看着她。 她脸色发白,好想杀了这个男人,他搞什么啊!但是更想杀的人是她自己,她怎么这么蠢。 “你觉得不好意思吧,没关系,我到时候视讯也传给你,电子信箱?”他看向她。 他敢给她,她也不敢要,她又不是变态,她要这个干什么!她尽量缓和自己的神情,让自己看起来别太凶狠,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她压下了心中波涛汹涌的杀意,“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 “你把手上的照片,还有视讯都给我,我给你钱。” 第三章 第三章 宋争鸣从没被女生用钱侮辱过,他震惊地望着她,月兑口而出,“你比我还有钱?” 她突然想到他刚才开豪华轿车,他貌似不缺钱。 “你不喜欢?”他开门见山。 “嗯。”她沉下脸,没想到一夜引发出了这么令人头痛的后续。 “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些照片我一个人欣赏,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他越这么说,她越担心,很可能以后网路上有她狂野的写真。 她握紧了拳头,人家不缺钱,她纠结半晌,他突然开口,“你还有事吗?” “什么?” “我跟我朋友有聚会,已经迟到了,我要赶过去了。” 刚才急着要走的人是她,现在他急着要走了。 跟朋友聚会……男人们聚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女生必然是他们讨论的主题,朱若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手机,说不定他还会推翻刚才说的话,要跟朋友分享一下最近的猎艳。 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钱,放在桌上,“咖啡我请你,如果你下次还想找刺激的话……”他抛了一个媚眼给她,“可以找我。” 说话的同时,他将自己的名片推向了她。 朱若若呆若木鸡,谁有病还会寻什么刺激。 就这么一次刺激,她都快要不能聪吸了! 朱若若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姐姐朱萸萸。 “若若,我的战袍呢?你还没洗干净放回来?”朱萸萸正在化妆,“我今天出去玩。” 战袍……朱若若想起来了,她心虚地说:“弄、弄坏了。” “你行哦,跟谁啊,这么猛!”朱萸萸惊讶地说。 朱若若脑子乱乱的,“就弄坏了。” “你赔给我。” “知道啦。” 看在妹妹这么干脆的分上,朱萸萸就没说话了,正要挂电话,那头的朱若若气若游丝地问:“姐。” “干什么?” “你有没有跟男生在一起那个的时候拍过照片视讯?” 朱萸萸一愣,“当然没啦,傻子吗,被拍了照片视讯到时候反过来勒索怎么办?你怎么这么问?” “就是我听说有些男生有这种癖好,吓到了。” “傻瓜,你不同意就好。” “那男生偷偷地拍……” “那就不好说了,如果男生没什么坏心思,就自己欣赏的话也没什么事,但是如果不小心被别人拿到手,那就不好了。”朱萸萸语重心长地说: “女生要自己保护自己,谁也不保证自己遇上的那一个男生是人还是渣,知道吗?” 可惜这一堂课来得太迟了,朱若若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钱,再想到自己的困境,满脑子就在想,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就算他没打算给别人欣赏,那可能手机坏了拿去修时被人看到了,流传了出来…… “你呀,别想这些,也不会这么背啦。” 她就是这么背,她遇到了!朱若若恨恨地咬着唇,好气哦,可当初是她主动贴着他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嗯,我挂了。”朱萸萸挂了电话。 朱若若失魂落魄地将手机放在了桌上,她犹豫地拿起了那张名片,名片整体是黑色,名字是金色烫体,很简单又很张扬地写着宋争鸣。其他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私人电话。 看着那一串号码,她的心七上八下。 去了聚餐的地方,其他几人都在,宋争鸣坐了下来,心情很好,脸色也格外的愉悦,温宴一边吃菜,一边笑着问:“发生什么好事?” 宋争鸣笑着说:“捉到一只小猫咪。” “之前电话像是吃了炸药,现在这么开心一定跟女人有关。”柏瑞笃定地笑。 傅冠也看了过去,显然是好奇。 宋争鸣心情飞扬,“很有趣的小猫咪。” 静了几秒,三个男人同时会心一笑,温宴含笑,“宋大公子可不像是爱心泛滥的人,养猫了?” 柏瑞模了模下巴,“而且我记得你对猫过敏。” 傅冠笑而不语,喝了一口红酒。 宋争鸣脾气大,但是对女人一向很大方,而且在感情上的事情从来不玩劈腿,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也是很干脆的人。他交往的女生大多数是熟女,比较成熟,偶尔也有分手之后死缠烂打的,但他直接轰走。 这是他第一回遇到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胆子很小,但也有露出猱牙的小可爱,和他以往接触过的女生很不一样。 他端起一旁的红酒喝了一口,“现在想养猫了。”他设下了圈套,就看那只小猫咪会不会傻乎乎地踏进来,她以为他是她可以随便戏耍利用的人? 呵,这样的人还没出生呢。 啪的一声,灯亮了。 宋争鸣坐了起来,剧烈地喘息着,他模了模脸上的汗渍,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这样发过疯…… 他捂着脸,“该死!”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对朱若若的身体上瘾了,而且,失控了。 宋争鸣也从来没有对哪一段床事特别的印象深刻,但是对朱若若,他记住她了,她像一朵娇媚的花,想忘居然忘不掉。 他甚至很少作梦,即便是少年时看了片子,作了一两次,可那都是年少无知的时候了,现在这个年纪还作?他,欲求不满。 说出去可能会让人大笑。 很多人说,梦是一个人的内心映照,他扒了扒自己凌乱的头发,站起来先去浴室,顺便洗澡,带着一身清爽走出浴室,他坐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 他此刻如一个性子暴躁的人,浑身的血液像火在烧。没有了睡意,精神百倍,手机忽然响起,在安静的室内特别的突兀,他看了一眼号码,并不认识。 他接通了,“喂?” 电话那头很安静,好像没人似的,他以为是恶作剧电话正要挂的时候,那头传来犹犹豫豫的声音,“宋争鸣?” 第一瞬间,他就猜到了是谁,他没控制住上扬的唇角,好整以暇地说: “哪一位?” “我是朱若若。” 他笑了,声音冷漠地说:“不认识。”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朱若若其实一直很犹豫要不要打电话,可想来想去,她实在是怕了,她还是打了电话给他,看能不能商量一下,将那些照片删除掉。但是她才说完名字,他就说不认识挂了电话,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手机,不是刚见过面吗? 她的存在感这么低吗?低到他几个小时过去就把她给忘记了? 她气愤不已,可是又没有办法,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人,于是她又打过去,这一次等了比较久,那头才拿起来,她口气暴躁地说:“我是朱若若,陪你上过床的那个!” 宋争鸣想笑,把她给惹急了,他也觉得自己神经病,大晚上的睡不着,逗着宛若炸毛小猫咪的她,“哦,有事吗?” “那个……”她的口气又软了下来,“可以麻烦你帮忙删掉那些照片视讯吗?” “什么照片视讯?”他问。 明知故问,她忍着气,“那些照片。” 他似乎在考虑,沉吟了半天,“可我很爱,这些是我的新宠,我很喜欢,不想删掉。”面上流露出笑意,可语气却显得很不近人情。 朱若若气得咬手指,变态变态,“以后你还会有新宠的。” “我舍不得。”他直言不讳。 “你!” “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点我还醒着吗?”他说。 “为什么?”她忍着气问。 “我刚作了一个梦。”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这段时间我都很迷恋你。” 她快哭了,“宋争鸣,你到底要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惊讶地说:“不是说好了吗?这只是我个人的小癖好,你放心吧。” 不,她一点也不放心,“怎么样你才会删除那些东西啊?” “为什么要删除?” “你说吧,只要你肯删除,我什么要求都答应。”她狠狠地说。 宋争鸣想起了刚才那个活色生香的梦,桃花眼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要求有点动心,尽避他是骗她的,手上根本没什么照片视讯,但是她不也利用过他一回吗?既然如此,黑心的他也不客气地说:“做我一个月的伴。” 她倒抽一口气,“什么?” “如果不行就算了。” “宋争鸣!你不怕我报警吗?”她火大地说。 “报警就报警,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到时候再删除了?或者是要我赔钱给你?无所谓啊。”他吊儿郎当地说:“钱,我很多。” “你!” “你报警,告我,或者让记者知道,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他轻轻地低笑,根本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朱若若知道,完蛋了!她搞不过他!这种事不管对错,只要发生了,别人只会说女生不自爱,根本不管女生是不是被迫的,丢脸还会被说三道四!她一想到后果,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太蠢了,搞什么一夜! “大晚上的不要扰人清梦。”说着,他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朱若若急急地喊道。 “嗯?” “是、是不是只要我做你的伴,你就会删掉这些东西?” “嗯,一个月都够我腻了,可以删掉。”他懒懒地说。 她咬紧了牙,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把她当什么了?玩具?玩腻了就丢掉?她忍着气娇笑地说:“正好,我这段时间空窗期,没有男朋友,那我们在一起玩—月也可以啊。” 宋争鸣胸口猛地一阵火,他啪的一下,捶了一下床,坐直了身体,控制着唇角的冷笑,“呵呵,是吗?” 她有什么不行,不就是从一夜成了一月情吗?只要他别留着她的把柄就行了,她真的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写真。 “什么时候开始?”她洋洋得意地问,一晚上都惦记着这件事,她的黑眼圈都跑出来了,她模了模黑眼圈,漫不经心,“我也很忙的,追我的男生很多,我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就她的追求者多?他脑海里跳出她前男友还跑回来要复合的场景,好吧,她确实是不缺男人的。 “今天。” “可以。” “我把我家地址传给你。” “干什么?”她有点怕怕地问。 “你不过来住吗?” “我当然不要!” “那么怎么做我的伴?”他反问。 她磨了磨牙,最后还是同意了,“你一定要删掉照片!” “一个月后,我就删掉。” “你记住你说的话。” “一言为定。” 清醒之后就睡不着,又成功拿下了朱若若的宋争鸣心情特别的好,他干脆不睡觉了,起来到楼下跑步,跑完之后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了早餐带到楼上,洗了澡吃了早饭,精神奕奕地出门上班了。 朱若若一夜无眠,她解决了一件隐患的事,但这件事要等一个月之后才会真正的结束,无形中拉长了她受折磨的期限,但只要他做到了他的承诺,那她才是真正的放心,她之前看了不少资料,才发现真的好多女生被男友骗拍了照片影片,后来被当做把柄威胁。 她,绝对不能容许出现这样的事来。 但是,做一个月的伴……她想哭,她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为什么要去夜店,为什么要勾搭他,为什么不适可而止,她越想越气馁。 早上还有课,她有气无力地起来先去上课了。 等到下午,她回家收拾了东西就去宋争鸣的住处,朱父和朱母是考古学家,去了埃及快半年了还没回来,她只跟姐姐朱萸萸说要出去住一个月,姐姐也不管她,随她去,她家的气氛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朱若若到了宋争鸣的住处,宋争鸣不在,应该还在上班,她根据他的指示,输入了密码成功地入住了他家,发现他家真的很大很空旷,好像没人住一样。她自在地绕了一圈,往沙发上一坐,手机响了。 “喂,宋争鸣。” “到了?”宋争鸣问。 “对啊。” “我六点下班,冰箱里有食材,你要是做晚饭的话顺便给我做一份。” “宋争鸣,我是你管家啊!”她生气地说。 “你不是。”他说。 没有人性的威胁。 “挂了。” “等一下!” “嗯。” “我来好朋友了,嘿嘿,你要是不怕血流成河,你来啊。”她又开始嘴巴控制不住了。 宋争鸣愣了一秒,“你知道你来好朋友还答应过来?” “一个月,难道你不考虑我来不来好朋友的吗?”她哼了哼,“今天早上来的。”也就是说一个月要减掉七天。 “不是,我肚子真的痛,呜呜呜……”她躺倒在沙发上,额上冒着冷汗,努力地踌缩着身体,试图减少疼痛。 宋争鸣脸上的笑容收敛,听她气息有点弱,好像真的不舒服了,“不是开玩笑?” “呜呜!”她脸色发白,还想说什么,发现手机被挂了,她低呼了一声,“渣男!”就知道享乐,知道她好朋友来痛就不管她了。 但他也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什么人,他们只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罢了,他不管她也是正常的,她痛得视线模糊,浑身出冷汗,她身体不由地颤抖着。她想起来喝点热水,可她站不起来,像一只病猫似地躺在沙发上,孤苦无助。 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她更加的悲痛欲绝了,怎么这个时候痛了呢?早一点也好,她还能请同学帮帮忙,可现在她找不到人,越想她越觉得自己惨,痛到脑袋晕沉沉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她的额头上覆上一抹温热的手掌,她半眯着眼看到人,“宋争鸣?” “很痛?” “嗯。”她可怜地应了一声。 宋争鸣皱着眉,他路上买了止疼药,询问过这是比较缓和的一款,他去倒了一杯水,给她吃药,“止疼药,吃了。” 她糊里糊涂地吃了,疼得累了,歪着脑袋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他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有点像一只病猫,他的手指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凉凉的,他没照顾人的经验,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手心模到她背部的衣服微湿。 他直接将她的衣服全部月兑掉,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女性衣服,再想到她那行李箱,行李箱的主人正睡着,他也不可能去翻看,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给她盖上薄被,他安静地走了出去。 第四章 第四章 朱若若醒来的时候,天黑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坐了起来,看着身上的衬衫,里面只有贴身衣物,她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她疼得快晕过去的时候,宋争鸣回来了,还给她吃了药。 她动了动,感觉身下有一股潮湿,赶紧掀开被子,去浴室换了卫生棉,出来后看了一下床单,没有弄脏。 她慢悠悠地走出卧室,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咖呕的味道,她的肚子咕噜的一声,她模了模肚子,在屋子里转悠着,终于在书房里发现了宋争鸣的身影。 他正坐在桌前,看到她,“醒了?” “嗯。” “我做了咖呕饭,你饿了就去吃。”他说。 她想到了之前电话的对话,他这个人看起来口无遮拦,其实也没这么坏,给她吃止疼药,又给她留了晚饭,她感激地说:“谢谢。” 他瞟了她一眼,“明天有课吗?” “没有。” “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看病。” “我没病啊。” “好朋友痛不是病?”他反问,一脸的不耐烦,“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她哼了一声,朝他吐舌头,“一个月来一次,我又不会天天来,这个月一过,我们又没关系了!” 他面无表情,周身气质一冷,“去不去医院?” 她嘟着嘴,“去就去。”说完,她就跑了。 宋争鸣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话,知道她肯听话去了,他这才缓了脸色,继续看文件。 朱若若则是坐在厨房,一边生气地吃咖呕饭,一边嘀咕,“没出息,被他给吓跑了!”泄愤地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他做的咖呕饭很好吃,刚才她心思不在上咖呕饭上,只想着他这个人霸道独裁讨人厌,可下一刻,她惊呆了。 他的手艺比她要好太多了,她只会煎个蛋。 “看在这么好吃的分上,我就不气了。”她很快将这件事给丢到脑后。 吃过饭,朱若若洗了碗筷,看了一会电视,捧月复大笑,等到节目结束,差不多十点了,她又困了,洗了一个澡,躺在了原先的房间,刚准备睡觉,就看到宋争鸣穿着黑色睡衣进来了,她惊道:“你进来干什么?” 宋争鸣挑眉,“你自己说要试一试血流成河的感觉,你忘记了!” 哦,她这张嘴,怎么就不关上门呢,她气恼地说:“我……” “不想试了?”他问。 “嗯。”她低下头。 脑袋被一只大掌重重地揉了一把,她抬头看他,他笑得欢乐,“机会难得,我看还是不要错过的好,毕竟你好朋友不是天天来。” “宋争鸣!”她羞赧地瞪他,干什么拿她的话回敬她,她快气死了。 “嗯,算了,我也不想洗床单,睡吧。”他说。 她提起的心放了回去,可看着他掀开被子,她愣住了,“你干什么?” 他躺了下来,头靠在枕头上,对着她黑白分明的眼,他淡淡地说:“睡觉啊。”忽然怀疑地盯着她,“你想干什么?” 等一下,她根本没想对他干什么呀! 他好整以暇地说:“不是你想的吗?” 她躲他远远的,“不是,我才没有这样想!我问你,你躺下来干什么?” “睡觉啊。”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躺在我床上了!”她炸毛地说。 他淡定地说:“你的床?” “我知道,这是你的房子,这里所有的都是你的,可是你应该回你自己房间睡啊。” “我在我自己的房间里睡。” “你……”她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像鹦鹉学舌地重复,“你在你的房间里睡?” “嗯。” “这是你的房间?” “嗯。” “你为什么让我睡你的房间?” “伴不睡我的床,谁哪里的床?” 她含泪地说:“我以为我有自己的房间。” “可你只待一个月,我何必给你准备房间,就算你要待一年,难道你还要跟我分房睡?”他疑惑地问。 好像有点道理,她神色微松。 “或者你不喜欢睡床,我知道你喜欢一些古怪的地方,但是也要等你好朋友走掉,我们可以试一试。” “什么古怪的地方!”他在说什么,她没听懂。 “你说你喜欢在车里。” 不不不,那是她乱说的,他不要当真啊,为什么要把她乱说的话当真。 “其实在车里也不是很刺激,或许我们可以……” “宋争鸣!”她激动地打断他的话。 她是怕了,拉着被子遮住半张脸,就露出了一双眼,他变态,她还不想变态。 终于成功地吓到她了,他眉眼尽是愉悦,逗弄她很有意思,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啊,那真是可惜。” 可惜他个头! “我去客房睡。”她眼珠子转着。 他叹了一口气,“那你去吧,隔壁房间空着,不过床你要自己整理一下。” 他突然这么好说话,她不安了!一定是她被他虐出了病来了,她迫不及待地跳起来离开,以防有诈,她谨慎地问:“我去了?” “去吧。” 正当她欢天喜地地要过去的时候,他嘀咕了一句,“应该把那张照片洗出来,挂在墙面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欣赏。” 照片两字成功地让她停下了脚步,她慢吞吞地看向他,“什么照片?” “你想看吗?” “你说的还是那些照片吗?” “嗯,有好几张不错,我不知道应该挑哪一张好,你可以给我一点建议?”说着,他正起身准备去拿手机。 啪的一下,一抹重物狠狠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他倒抽一口气。她不客气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楚楚可怜地说:“人家一个人睡好怕怕哦,我好困,你抱着我,好不好?” 他想笑,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腰上,她眨着眼,“晚安哦。” “晚安。”他勾了勾唇。 她再也不敢说什么分房睡了,谁知道这个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来。临睡前,她在想,要不要拍几张他的照片呢?好威胁他,让他不敢对她怎么样,可是想到他的变态,她怀疑他可能会很开心地指导她应该怎么拍才会把他拍出猛男的效果。 唉,最怕遇上变态,而她还变态不过这个变态。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被他欺压,她想着,等她偷拍一张他的照片,到时候他要是跟她玩花招,她就把他的照发遍这边的住户,让他没脸住下去。 或者,知道他在哪里上班,发给他的上司…… 但如果他说到做到,删除了那些东西,那她就放过他。总之,她的手里得有些什么,不然他看她好欺负,越来越变态,或者不肯删除那些东西就麻烦了。 笨过一次,可不能再笨第二次了。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层出不穷,不知不觉地,她睡着了。 宋争鸣还未睡,他盯着她的脸,她鼓鼓的脸颊仿佛还在计较刚才他逗她似的,他从来没遇到这么傻的女生,随便说几句,她就乖乖跳进他给她挖好的坑,挺有趣的,他闭上眼,如果她让他这一月开心的话,那么他就不计较之前她利用他,骗他的事了。 他的手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身,感受着她一阵一阵平缓的呼吸,也渐渐有了睡意。 第二天,朱若若醒来的时候,宋争鸣已经去上班了,而她今天没课,吃过他买的早饭,拿着他给的地址,她去了医院。 但不是西医,居然是中医,她很吃惊,他替她预约好了,她报了名字,不一会护士就喊她进去了,给她看病的张医生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慈眉善目,温柔地询问了她来好朋友前后的事情之后,给她细细把脉。 “是有点寒气,加上不注重饮食,来好朋友前吃了冰的辣的,这才会痛,我给你开药,每天熬了喝。” “要喝药啊。”朱若若面色发苦,“能不能不吃药啊?”中药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 张医生笑着安抚她,“痛经可大可小,你要调理好身体,以后少受苦,我给你开的药不会很苦的,就一点点苦哦。” 她点点头,心里一叹,一想到吃药就心里慌。 “下个月记得过来。” “好的,张医生,谢谢你。” “不客气,小女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嗯,好。” 拿着药,朱若若回家了,这药是在她好朋友之后调节的,起码这几天她可以不用吃,可还是难逃要吃中药的下场,她拿了一张纸将张医生说的话,好朋友前后要忌冰忌辣,写好之后就放在钱包里,这样以后吃饭付钱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她的手机响了,是好友小初,“喂,小初,什么事?” “若若,你跟郑书真的分手了?” 郑书之前对朱若若还纠缠不清,后来……反正现在郑书看到她都会绕路走,哼,这个渣男!“对啊。” “你要不要参加联谊?或者我给你介绍?” 小初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谈恋爰就会死,一年三百六五天都在谈恋爰,而且也热衷给别人当红娘,朱若若抽了抽唇,“不要。” “你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就放弃了,我跟你说,女生总会遇到几个不好的男生的嘛。” “我不要。”她拒绝。 “我跟你说,我的前男友不是过来找我复合吗?我有点犹豫。” “啊?”朱若若吃惊,“为什么,现在的男朋友不是对你很好吗?” “是很好啦,可是你知道的,人就是不能比较,一比较,我还是觉得前男友好,我跟自己说,过去了就过去了,可还是忍不住地偷偷比较。” 朱若若邪恶地说:“比较什么?” “什么都比啊,对我体贴不体贴,说到这个,前男友在我月复泻肚子痛的时候还会陪我去医院,可现在这个啊,就冷淡地说人不舒服的话坐计程车去医院,说着还给我钱,但是我要钱吗?我要的是人关心啊!” 朱若若想到了宋争鸣,他也不是很体贴,气得她要死不活的,也让她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去医院,也没什么关系吧,起码他还关心你,让你去医院看。” 小初叹了一口气,“你不懂,我难受啊,我一个人去,别人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个人,身体不舒服还要预约去排队去拿药,你不觉得很可怜吗?” 朱若若想说什么的时候,小初打断了她,“我谈恋爰就是想要人宠啊,如果我什么都可以一个人解决,我要什么男朋友!” 朱若若安静了三秒,“好啦,你不要说了,说到底,你就是想跟前面那一个复合!” “是啊。”小初爽快地承认。 “那你要跟现在这个分手?” “是啊。” 朱若若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你跟前男友分手是因为他嘛腿,能嘛一次腿就能嘛二次腿……” “朱若若!”小初尖叫。 “还有,你现在的男朋友很无辜。” “我有事,挂了。”小初被说中了心思,急急地挂了电话。 朱若若摇摇头,知道小初的决定是什么了,但她也不会再多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就像她,没事搞什么一夜!现在想想还是后悔,庆幸的是宋争鸣除了癖好奇怪点,其他都还不错,他作为一个床夫,还给她预约了医院看病,每一次他吃什么都会给她留点吃的,挺好的。 不过,他下次能不能多给她留点饭,那么一点吃的,当是喂猫食吗?她根本不够吃。 第五章 很快,朱若若就度过了她的好朋友,迎来了没有好朋友一身轻的好日子,不,是苦日子,她要开始喝中药了。 她下了课,回到公寓,开始煎药,煎好之后就放在一旁,放着凉,至于晚饭,她就不献丑了,等着宋争鸣回来做。门铃响了,她走过去,打开一看,手机同时响起,“宋争鸣?” “我预定了饭店的晚饭,应该送到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一位饭店工作人员,她接了过来,“谢谢。” “祝你用餐愉快。” 她关上门,提着饭菜放在桌上,一边问:“我收到了,你不回来吃?” “我在路上。” “哦。”她很好奇,“今天你怎么不做菜了?” “不想做。”他傲娇地哼了哼,他大少爷会做不表示他喜欢做。 朱若若吐了吐舌头,“你会做的就只有那几样,怕我挑剔你吧?” “激将法没用,还有,我没挑剔你,你敢挑剔我?”宋争鸣有一双敏锐的眼,他早就发现了,朱若若根本不会煮饭做菜。 她尴尬地笑了几声,“你做的真好吃。” “马后炮。” “再见。”她挂了电话,夸他他还不乐意听,那她才不说励。 她将饭菜摆好,拿了碗筷出来,十分钟后宋争鸣上来了,先去洗了手,接着坐下吃饭,两人吃饭没说话,宋争鸣点的饭菜还蛮多的,够三四个人吃,他吃到八分饱就放下筷子,一抬头就惊讶了,“你还能吃?” “嗯,我很会吃,你之前都没喂饱我!”她顺嘴埋怨了一句。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有喂饱你是我的错。”他声音低沉,带着诱惑地说:“今晚一定会喂饱你。” 她正在喝汤,听到他的话脸红了,不,她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他做的饭菜量太少了,不是他说的那种喂不饱,一时间,她是不知道该继续吃呢还是不吃,她傻乎乎地看着他。 “吃呀,多吃点,不然我怕你撑不住。”他斯文败类地说。 她慢慢地喝汤,喝完之后,她吃不下饭了,她吃饱了,他吃她,那她还不如别吃,“你怎么知道我的好朋友走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他朝她摊开手指,挥动了几下,在她疑惑的眼光下,一字一句地说:“晚上抱着睡觉时,手感不一样。” 她哼地扔下筷子,“就你这小办膊小腿的还想喂饱老娘,来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宋争鸣算是明白她这张嘴有多坏了,甭管她说什么,此刻的她只让他想到了,狐假虎威的小猫咪,他站起来,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死的肯定不是我,在死之前,你可以先享受一下活着。” 他说完就去书房了,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在他的背后张牙舞爪地动了动,他突然转过身来,“记得收拾。”好笑地看着她这副样子。 被抓包了,她白了他一眼,闷闷地去收拾了。 为什么好朋友不是一来就一个月呢?但要是好朋友痛一个月……算了 失神前,她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她输了,输得惨绝人寰。这个男人,是高手,她斗不过他。 朱若若每天都板着手指在数日子,一个月一下子过去了一半。 宋争鸣临时要出差两三天,她开心地欢送他离开,一大早他起来运动,她给他做了一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牛女乃,等他运动完洗了澡,她殷勤地喊他,“吃早饭。” 对于这一位四体不勤的懒女生,宋争鸣漂亮的桃花眼一扬,“你做的?” “对啊,快来吃。”她邀请道。 “今天这么好?” “送你上路。”她开心地说,一说完,发现氛围有点不对,看着他黑了一半的脸,她连忙捂住嘴,激动地说:“不不不,是送你出门!” 他冷冷一笑,看着她这副小心思的样子,手指一痒,直接捏住她的脸,“我怕我不在家,你会太无聊,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他确定说的是礼物,不是坟墓吗?她心中怕怕,“哦,是什么?” “到时候会有人专门送过来。” “嗯。” 他坐了下来,看着有点黑的煎蛋,“糊了?” “没控制好火候。”她心虚地说。 他又看了看她前面的煎蛋,雪白滑女敕,中间的蛋黄金灿可口,他眯着眼,“看起来你前面那一份没有糊。” 她立刻拿起刀叉划开煎蛋,吃了一口,“嗯,运气好。” 他怀疑她在骗人,毕竟她骗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宋争鸣没跟她计较,绅士地吃了起来,至于黑了那一部份煎蛋,他完美地避开吃了好的部份,喝完牛女乃,他看向她,“我出差,你很开心?” “开心啊,当然开心,说不定你谈下案子就赚大钱了!”她不知道他干什么,但是感觉他很忙的样子,平时她看电视他就是在书房处理工作,再看他平时的穿着,应该是一个精英,在大公司里当经理的那种。 他莞尔,“借你吉言。” 她站起来,“现在还不是高峰期,你快点出门。”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拿上东西,转头看她在门口欢送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这么搞笑,他走到门口,看着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的她,他靠向她,在她惊讶的目光下,他的薄唇贴在她的唇上,尝到了一股牛女乃的味道。 女乃香的她甜美地让人舍不得放开她,唇齿间都是她柔软的香味。 “宋、宋争鸣!”她快不能呼吸了,眼睛迷离,呼吸间都是他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令她的脑袋发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洗干净等我回来!” 她又气恼又羞涩,却不能拿他怎么样,是她自己不争气,一个吻而已,她被吻得软在了他的身上。耳边回荡着他邪恶的话,她竟不知羞得有点期待,都是被这个男人带坏了! 她全身无力地依靠着他,他低低地笑了,“要我抱你坐沙发吗?” 烦恼地瞪了他一眼,她一把推开他,反手擦着唇角的痕迹,“快滚!” 生气的小女乃猫亮出了爪子,他宠腻地模了模她的头,“嗯,在家要乖。”说完,他打开了门离开了。 她咬牙切齿,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他养的阿猫阿狗,动不动就模她的头,太讨人厌了,她嘟着嘴,生气地回了厨房,将餐具洗干净放在一旁,等到十点的时候,门铃响了,她想到宋争鸣说的礼物。 她心里有点怪怪的,他到底要送她什么礼物?钻石首饰?她冷漠地摇摇头,绝对不可能,这个臭男人就不像会做这么浪漫的事,他可能送她臭死人的榴莲。不抱有希望地打开门,她接了礼物过来,关上门之后,她发现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有点小重。 而且,怎么好像是活的? 她震惊地看着盒子,没敢打开,可刚才送东西的工作人员说要趁早打开,是活物? 手里的盒子又蹦了一小下,她吓得赶紧把盒子放在桌上了,宋争鸣不会是搞怪送了她宠物蛇吧!这时她听到几声微弱的声音,“喵。” 她眼睛一亮,猫?她赶紧将盒子打开,一只白色的小猫正趴在盒子里,像是刚断女乃,睁着一双惺松的眼望着她,身上的绒毛短短的,看起来好可爱,她控制不住满腔的喜欢,手指轻柔地模了模它,它反应可人地发出可爱的瞄唯声。 “天啊,怎么这么可爱!”她两眼发光,“你叫什么名字?你叫小扁好吗?做人要光明磊落,千万不要像宋争鸣!” “喵!” “啊,小扁你太可爱了!” 她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不是很想接电话,她的视线都快离不开小扁的身上了,手机响个不停,她接通,“宋争鸣,干什么?”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你说小扁?它好可爱哦!”她激动地说。 连名字都取好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它泡牛女乃喝。”她飞快地挂了电话。 他连一分钟都不值得拥有,他心中浮起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但很快工作上的事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应该是想多了吧。他,怎么可能会比不过一只猫! 两天后,宋争鸣回来了,他一进屋就发现屋里很安静,他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这个时间她可能是去上课了吧,他月兑了外套,他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喝了几口,突然发现落地窗前有一张躺椅,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隆起。 他走近一看,笑了,朱若若正晒着午后的阳光,怀里抱着一只小白猫在睡觉,比起朱若若的丝毫没有警觉性,那只小猫的反应倒是快多了,睁着一双深棕色的眼望着他,他喊了一声,“小扁?” 小猫咪动了动,歪了一下脑子,似乎是明白在喊它,“瞄。” 还挺可爱的,宋争鸣伸出一手,小扁犹豫了一下,趴在了上面,他抱起来模了模小扁,“好好的,给你取了一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小扁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尾巴愉快地晃了晃,显然是很愉快的。这是一只脾气很好的猫咪,对陌生人也很开心地撒娇。朱若若被少许的声音吵醒,搓着眼睛就看到一人一猫亲密地抱在一起,朱若若有点吃醋,她这两天对小扁这么好,小扁在宋争鸣一回来就叛变了。 “小扁……”她委屈地看着猫。 第六章 宋争鸣抱着小扁坐在椅子上,手指做梳地一下一下抚模着它的皮毛,它挣扎地看了一眼朱若若,就四脚朝天地享受着宋争鸣的按摩。 “呵!”宋争鸣发出一声嗤笑 朱若若恨恨地说:“养不熟的白眼狼。” 宋争鸣看她睡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淡定地问:“跟着我,小扁能过好日子,跟着你,你能给它什么?小扁真是一只聪明的猫咪。”奖赏地又模了模猫肚子。 “喵!” 她睁大眼,“不是说送我的吗?” “本来想的,可我现在不想了。” “喂!” 他喜怒无常地没理她,心里却计较送他出门她倒是开心,他回来她就一点也不欢迎,搂着猫咪睡得香。 朱若若猜不到他的心思,从躺椅上爬起来,嘀咕着,“什么聪明,根本就是嫌贫爱富!” 宋争鸣模了一会小扁,就放开它让它自己跑去玩了。 小扁跑回了朱若若这里,扒着她的裤脚想她抱,她冷漠无情地说:“你都抛弃我了,还要我抱?”说是这么说,还是没扛住它的撒娇,蹲下来抱了起来。 宋争鸣突然想到什么,“它要做绝育手术,到时候你送它过去。” “它几岁了?这么早就要做吗?” “一岁了。”宋争鸣淡淡地说:“之前被遗弃了,捡到的时候快死了,养了一段时间才让人送过来,所以它看起来很小,营养不良。” 朱若若心疼地模了模小扁,亲了亲它的脑袋,“小可怜。”她还以为它才几个月大。 宋争鸣挑挑眉,“你在干什么?” “亲它啊,给它爱的加油。” 宋争鸣也不知道哪来的怒气,他一把上前,将小扁抱了回来,冷着脸对她说:“去刷牙!” “什么?” “给你的嘴刷牙清洁!”他生气地说。 “你有病啊!” “你的嘴是给我亲的!”他理直气壮。 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先红了。 “朱若若,去刷牙。”他不容她拒绝地盯着她。 被他那双严肃的桃花眼看得头皮发麻,她嘟着嘴,转身去刷牙了,等她刷好,拿毛巾擦嘴,突然看到镜子里有一个人,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宋争鸣,“你想吓死我啊!” “刷干净了?”他问。 “嗯。”她不悦地应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一退,抵在了洗漱台边缘,“你、你干什么?” “检查看一下,有没有怪味道。”他俯首,鼻尖靠近她的唇,闻到一股水蜜桃的味道,她用了水蜜桃味的牙膏,甜甜的,“张开。” 她感觉他像变态,两天没见,他似乎变态得更厉害。 见她没动,他的手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唇瓣,她无奈地张嘴,露出一口白牙齿,他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番,彷佛在挑剔她的唇齿间会有猫毛一样,被盯着好半天,她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动了,薄唇突如其来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没有防备,被他狠狠地压在洗手台上,将她从里到外吮吻了一遍,令她唇齿带上他的味道,吻得她快成一条死鱼,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下次不要随便亲亲。” 她没力气地看了他一眼,她最大的错误可能就是当初在夜店勾引了他。 他搂着她的腰身往客厅走,小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捏着她的脸,“饿不饿?” 她哀怨地看他,“饿,你又不给我做东西吃?” “我怕你又说我喂不饱你。”他善意地提醒她。 “何况我做东西给你的目的,你也很清楚,不是吗?”他反问。 她很清楚,他就是先喂饱她,让她有力气,再把她变得没力气,这是一个长期过程。 “我记得冰箱里有牛排。”他说。 他的冰箱食材可高级了,都是一些进口食材,她想吃,但她不会做,每天都在心里暗暗祈祷他良心发现给她做吃的,现在他发现了吗?没有,她怀疑他又在打坏主意了。 他俯首看她,她吞了吞口水,“你想要怎么样?” “每天我一回来就给我一个吻。” 她吓了老半天,结果他只是要一个吻?“就这么简单?”她数了数日子,也就剩下十二天了,这十二天能不能把他冰箱里的高级食材全部吃掉呢? “嗯。” “那每天晚饭都你做!” “那就不是一个吻了。” “你,要什么?” “早安吻,回来吻,晚安吻。” “你是接吻怪物哦!”她怀疑地看他,“好吧。”就吻嘛,她可以的。 朱若若课后和小初一起去甜点店吃甜点,两人分别点了东西就坐在那里一边吃一边聊,小初跟前男友复合,脸上却没有甜蜜的笑容。 小初看了看朱若若,发现朱若若特别的漂亮,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她疑惑地问:“你谈恋爰了?” “没有啊!” 小初应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谈恋爰了,看起来脸色很好。” 朱若若想了想,“可能是吃得好吧。” 小初白了她一眼,“你的脸色好是容光焕发那种,吃得好会让你肥死。” 朱若若嘟着嘴,小声地说:“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吃得有多好。” “什么?” “没啦。” “若若。”小初期期艾艾地喊她。 “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复合之后,他如果不理我,我就怀疑他出轨了。”小初咬着唇。 朱若若像是早知道这样,“你不该跟他复合啊。” “可我忘不了他。”小初认真地说:“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明明他不好,可就是喜欢他。” 朱若若抽了抽唇,“哦。”这种感情她是不会有的,如果有人背叛她,她只会让那人好看,绝对不可能复合,她也不知道怎么跟小初说。 小初见朱若若没说什么,她犹豫了一下,“你说,他是不是又在外面……” “小初。”朱若若打断了她。 小初停下来,没说话了。 “是你愿意复合的,你也知道之前嘛腿的事情在你这里永远不会翻章,你为什么还是要跟他复合?跟他复合了又疑神疑鬼?”朱若若皱着眉,“小初,你这样不行。” 小初尴尬地低下头,没再说这事了,“是啊,是我自己选的,不说了不说了。” “不是你不说,这事就算了。” 小初抿着唇,不说话了。朱若若有点气闷,气小初傻里傻气,可小初听不进去,她也不多说了,只能小初自己想明白了。 小初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 “等九月开始找工作。”朱若若说:“夏天,我不想动。” “哪一个公司没冷气啊,而且很多人已经开始找工作了。” 朱若若今年毕业,她耸耸肩,不是很在乎地说:“无所谓啦。” 小初看着朱若若,羡慕不已,朱若若家庭环境不错,暂时没有找工作的压力,而她却是感情和事业都很慌乱,她低下头,“你这样没心没肺真好。” 这熟悉的话让朱若若愣了一下,这话好像从谁的嘴里听到过,宋争鸣!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宋争鸣也是这么说她的。她并不在乎,吃吃睡睡有课就上,没课就在家里追剧,她本来就不是什么野心很大的人。 她和姐姐朱萸萸不一样,朱萸萸是一个事业型女强人,可她不是,她比较懒散。和小初聊了一会天,朱若若就打道回府了,小初本想和她一起晚饭的。 她笑着说:“不了,我有约了。” “跟谁啊?” “帅哥!” “切!” 朱若若笑了笑,今天是她和宋争鸣的最后一天,万岁!她回家的步伐都是跳跃的,终于要摆月兑这个可恶的男人了!但有一点舍不得小扁…… 宋争鸣开车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今天回来迟,他直接让饭店送了吃的过来,和朱若如吃过晚饭的时候,他发现,她的心情很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等一会你有事吗?”有人送了他两张电影票,他想了想,不如约她去看电影。 朱若若心里一紧,终于要说正事了,她赶紧吃完饭,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有空。”她雀跃不已,也不等他说话,急急地说:“你什么时候把那些东西删除掉?今天是我们伴之约最后一天。” 宋争鸣拿着纸巾擦嘴的动作一顿,这件事他几乎都忘记了,他看着坐在前面的朱若若,心里浮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件事怎么就忘记了? “喂,宋争鸣,你该不会是反悔吧!”朱若若一见他不说话,心里就紧张了,“宋争鸣,你不要说话不算话!” 宋争鸣没说话,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后给了她,她拿了过来,立刻在照片里找,找了半天,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她从紧张到恐惧,攥着他的手机,啪的一下拍在桌上,“宋争鸣,照片视讯呢?你把这些放哪里了?” 他笑了,这应该是他期待很久的时刻,但是他居然忘记了他们之间一月之约,不过没关系,她提醒了他,他耸了耸肩,“没有。” 第七章 第六章 “没有?”她拉长了声音,“什么意思?”他把那些东西转移了?放哪里了? “从来没有。” 她神色一顿,像一只拉线木偶一般,慢动作地看向他,傻子一样重复他的话,“从来没有?” “对。”他坦率地承认,“朱若若,我教你一个道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利用,可以戏耍的,知道吗?” 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她浑身发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所谓的照片从头到尾都没有,是他骗她的,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切都是假的?你骗我的?没有照片,也没有视讯,不对啊,当初那个视讯呢?”朱若若不相信地摇头,“宋争鸣,你不要再骗我,现在说没有,以后哪一天想起来又说有?你到底把那些东西放哪里了?” “你……”他张嘴想说什么。 她打断了他的话,“宋争鸣,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交易?”她露出一抹她早就知道的表情,拿出手机,找到照片,点开,“你要是再搞鬼,我就把你的照给发出去!” 宋争鸣呆了,他这一辈子大概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女人威胁,而且她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敢拍他! 他的视力很好,一眼就能看到照片里那个场地是他家的浴室,她在他洗澡的时候偷拍! 见他的神色发黑,朱若若骄傲地笑着,“宋争鸣,幸好我留了一手,你看到了?” 宋争鸣双手交叉,神色捉模不透,“你,行。”他牙齿无声地磨着。 “现在我们都有对方的把柄了,怎么样?我现在够资格要求你拿出那些东西删掉了吧?”朱若若眉眼飞扬,认定了他偷偷搞鬼。 他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将当初她误会的视讯找到,点开,这一次,他没有摁轻声音。 “还没听出来吗?”他开口。 朱若若慢一拍地发现这声音跟她的不一样,她看着他,“这不是我。” “对,不是你。”他轻轻开口,“我当时找了一个片来骗你的。” 她不敢置信地瞪他,“你胡说!” “我没有偷拍的习惯,一切都是骗你的。” 她之前也怀疑过,可她当时没多想,在恐慌之下以为是真的,“宋争鸣,你骗了我一个月,为什么?” “你先骗我的,不是吗?” “啊!你太过分了,我骗你一夜而已,你骗了我一个月!” “我是奸商,利息要翻倍都不够。” “王八蛋!” “呵。” “我要把你的照传出去,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人有多卑鄙无耻!” 宋争鸣心头跳了一下,但他神色镇定自若,像一个公子似挑眉,满不在乎地说:“哦,你去啊。” “你不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一张照片,我一个男人会吃亏吗?”他淡淡地笑。 所以,到头来就是她被他白白地吃了一个月,什么把柄都是假的,现在她拿着他的照就跟一个傻瓜一样,他根本不在乎。 被人戏耍到了这种地步,朱若若负气地冷笑,删掉了他的照,“你才是厉害,你的照放在我手机里,我害怕我的手机会死机!” 她已经生气到要咒骂他毫无用处的照,看清她的操作,他眉宇间的少许紧绷一松,“留着吧,说不定你找不到比我更能让你快乐的男人了,若是想我了,还可以翻出来,满足一下眼福。” 她面目发黑,猛地往房间里走,不一会,就将下午整理好的行李箱带了出来,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她瞪他一眼,“去死吧!臭男人!” 他低低地笑出来,“这一个月,我过得很愉快。” 她气得脑袋直冒火,她不就是骗了他一个晚上吗?他就要她的一个月来赔!她真的是倒了一辈子的霉才会碰上他这种黑心货,他还火上浇油,她像一个傻瓜一样被他耍的团团转,她真的是要气死了。 但在他面前,她却发现自己什么办法也没有,说实话这一个月他对她还挺好的,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却包藏祸心,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枉费她觉得他就是拍照片的癖好不好之外,人还挺好。 没想到,变态就是变态! 王八蛋就是王八蛋。 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说什么也没用,是她傻,是她笨,被他欺负,她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不由地哭了。 宋争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小小的人缩成了黑点,渐渐地消失了,他的眉心皱在一起,手里拿着电影票,面无表情地对半撕开,丢进了垃圾桶,不就是一个游戏吗?呵呵,谁认真谁输。 本以为看到她那张总是充满元气的小脸逐渐丧气,他以为自己会开心,但他发现,并没有很开心,他甚至都忘记了一月之约了。 “喵。”一抹软软靠在了他的腿上。 他一低头,就看到小光撒娇的样子,伸手将它抱了起来,“怎么了?饿了?”他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地抱着小光去准备猫粮。 他弄好了猫粮,不由自主地出神,突然听到小光一声叫,他看过去,才发现自己把牛女乃倒进了水里,而猫粮……他拿错了,把人吃的坚果放进去了,他连忙换了过来,又加了小鱼干,模了模小光,“好了好了,弄错了,现在可以吃了。” 小光这才低头吃了起来,听着小光吃东西的声音,他突然发现家里太安静了。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放了冰块,啜了一口,微顿,这味道让他想起朱若若那天主动找上来的画面,他低语,“这一回,她应该学到教训了。” 他,可不是她能随便戏耍的人。 朱若若回到家,朱萸萸正坐在客厅里吃炸鸡啤酒,一边做工作,看到她,“回来了?” “嗯。”朱若若红着眼应了一声就进房了。 “若若,你怎么了?” “没事!” 闻言,朱萸萸跟了过去,但是朱若若的门关上了,她轻轻地靠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她有点担心。 二十分钟之后,朱若若出来,坐在沙发上,吃完了剩下的炸鸡啤酒,舌忝着指头。 朱萸萸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朱若若稚女敕的小脸上流露出一抹杀意,恨恨地说:“被一头狗咬了!” 朱若若觉得每天这么颓废不行,打算找工作,朱萸萸正好有认识的朋友,那朋友是宋氏的人事部经理,朱萸萸对朱若若耳提面命,甚至还帮忙准备面试的资料,最后,朱若若成功通过了面试。 本来还沉浸在被宋争鸣这个臭男人骗的事情里,她还来不及生气多久,就被朱萸萸一脚踢出了门,美其名曰为好好赚钱,实际上是受够了她好吃懒做。正好大学的课业也结束了,受身边不少同学的影响,刚毕业的朱若若也有一点危机感,拿出了要好好工作的干劲。 朱若若开始在宋氏上班,做的是会计,在一个老同事的带领下,她没几天就很快上手了,宋氏的工作量很大,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她忙到没时间想拿刀去砍死宋争鸣! 很快,她就在工作找到了自己的节奏,现在在做一个季度报表,一旁的几个同事在嘀咕着。 “我今天看到我们的总裁了,啧!不愧是行走的,那双大长腿看得我一个老女人都脸红,真好看。” “腿算什么,看男人要看腰,看他的腰身就知道平时没少运动。” “都是穿西装,总裁怎么能穿得这么帅,这么性感呢。” “总裁什么都好,就是花心点。” “还好吧,上次的模特儿分手,现在还没女朋友呢。” “啊,别说是女朋友,就是做伴也好。” “切!” 几个女同事都是三十多岁的,有几个结婚了,说话比较大胆,听得朱若若脸红心跳,她刚进公司,还不知道总裁是谁,听她们的话,应该是一个外貌和能力兼有的大帅哥,这样的人,一向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 她听了几句就专心在工作上了,中午跟女同事阿雅一起去外面吃了午饭,阿雅今天吃的多了,喊着她一起爬楼梯。 她犹豫地说:“阿雅,我们在十二楼。”实际上,她是懒,她不想爬楼梯。 “先爬几层嘛,累了我们就一起坐电梯。” 不坐电梯,就要从车库转角处的楼梯往上爬,那里有一个电梯,是总裁专属电梯。很少有人会想爬楼梯,她也不想,阿雅拉着她去爬楼梯,她也没法拒绝了,只好跟阿雅一起爬楼梯,两人一起往车库走。 刚要转角的时候,阿雅谕地把她给扯了回来,食指抵着嘴唇,要她不要说话,她眨了眨眼,阿雅拿出手机打字:我看到总裁了。 看到总裁就看到总裁,也没什么吧,她郁闷地看着阿雅,阿雅又打了一行字,总裁和一个美女抱在一起。 她倒抽一口气,阿雅连忙示意她往回走,她点点头,但她依然免不了好奇地往回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她差点软脚,那个男人是宋氏的总裁? 第八章 等远离了车库,阿雅大口气地喘,“妈呀,好可怕。” “阿雅。” “嗯?” “我们的总裁叫什么?” “宋争鸣。”阿雅拍拍胸口,“虽然我很爱八卦,可难保总裁发脾气裁员,你不知道吧,我们总裁美好,可他的脾气一点也不好。” 朱若若呆若木鸡,她以为她以后也不可能再碰到宋争鸣了,但他居然是宋氏的总裁,而且欺骗她之后,他就飞快地泡妞了,“你真的看到总裁抱着一个美女?” “真的!”阿雅红着脸,激动地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亲上了!” 朱若若脸又黑又绿,好想走过去对那个美女说,这个宋争鸣有病! “也不知道总裁这一次的新女朋友是谁?” “新?”朱若若抓到了这个字眼。 阿雅嘿嘿地笑,“人无完人,你也不要太要求人完美,我们总裁长得帅,身材棒,工作能力更是厉害,花心一点也正常啦。” 是一个花心男人……朱若若冷着脸,呵呵,她的眼光真好,在夜店一眼就看中的男人是一个花心男,还是一个会骗女生的臭男人!想着想着,她的头疼了,这是什么鬼运气! “而且总裁的历任女朋友,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也是很优秀的。”阿雅西子捧心,“可惜总裁看不上我,不然我也愿意做他的前女友。不过总裁花心归花心,没做过没品的事情,历任女朋友说起他,都是说他好,至于人好还是活好,我就不知道,哈哈。” 朱若若的俏脸红了,为什么公司里的女同事们都这么猛,说话都好直接……她的脸微微扭曲,好像有点好过头了。 “走走走,我们赶紧回去,我迫不及待要跟大家分享这个大八卦了!”阿雅激动地说。 朱若若安静地跟着阿雅坐电梯回部门,突然她又想笑了,这个被同事们觊觎的,她染指过,这么一想,她算是赚了,一个月的伴,谁陪谁还不知道呢!哼,就当她睡了他一个月,还不给他钱! 谁让他的人品这么恶劣,这么烂! 浓郁的香气迎面而来,宋争鸣偏了一下头,苏菲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苏菲嘟着嘴,抱怨道:“鸣,我就是去了一趟义大利工作,一回来,你就对我冷淡了。” 在这之前,宋争鸣和苏菲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是时间冲淡了这份暧昧,再看她,他只觉得她那张混血容颜也不过如此,还不如……他的脑海里忽然跳出一张精致娇媚的小脸,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该死!他怎么又想到她了。 “鸣?”苏菲眨了眨棕色的眼,一脸的疑惑。 宋争鸣扯下她缠上来的小手,神色不明,“苏菲,你找我什么事?” 苏菲轻轻地咬着唇,她看宋争鸣冷淡的样子,心里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笑盈盈地说:“没什么,今天回来就过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不过你看起来很忙,那下次有空我们再一起吃饭。” 宋争鸣淡淡地点点头,苏菲对他挥挥手,窈窕地往外走。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样的尤物平时送上门,如果脾性合得来,他不介意跟她在一起,但现在他没心情。他沉着脸坐电梯上了楼,进了办公室,金秘书煮了咖啡端进办公室,顺便报告了一天的行程。 宋争鸣合眼听完,“等一会的会议,让财务部的人报道季度报表。” “是。”金秘书见没什么事了,安静地退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会议开始,宋争鸣准时地走进会议室,刚一坐下,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大家好,我是财务部的朱若若,现在做季度报表报告。”朱若若努力不去看坐在正对面的男人,张嘴将报告说了一遍。 她,是宋氏的员工? 宋争鸣唇角轻轻上扬,看着完全不看他一眼的朱若若,他神色不变,扬声道:“下一个。” 紧接着,其他部门的报告。 朱若若软着腿坐在位置上,那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太强势了,锋利地令她浑身不舒服,看什么看,老娘是天下第一美,再看她,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她硬是挨到了会议结束,却被宋争鸣一声,“刚才财务部做报告的那个留下。” 经理看她,“不用慌,总裁可能是要问什么,有什么你就说,不用担心,总裁不吃人。” “知道了。”朱若若小声地回道。 等人都散了,偌大的会议室只有宋争鸣和朱若若,“过来点,难道我会吃人?” 朱若若小步地挪过去,不是很情愿地说:“总裁好,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宋争鸣转着手上的笔,悠哉地问:“什么时候进宋氏的?” 问的问题跟报告没关系,她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还是这么呛人的小辣椒,他笑着看她,“你想我去问你部门经理也可以。” 威胁!她冷冷一笑,“快一个月了。” “哦?” 她听他的声音似乎上扬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说法,轻轻地说:“应该是二十三天。” 他低低地笑了,放下笔,站起来,一手插在裤袋里,往她走过去,她只觉得他的靠近,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看我。” 他们两人的距离实在超出一般人之间的距离,她不安地蠕动了一下,克制地抬头看向他,他正兴味地俯视着她,“你的口红色很好看。” 她一怔,不是要说事吗?怎么怪怪的,她压抑着乱跳的心,“我没擦口红。” 他的食指突然点在她的唇上,她轻颤了一下,他的举动让她想到了他们曾经疯狂的每一个夜晚,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很适合接吻。”他说。 她的脸突然爆红,如果现在还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的话,那她就是猪了,她忍不住气愤,“宋争鸣,你这是骚扰!” 她涨红的小脸看起来很有意思,他笑弯了眼,“什么叫骚扰你知道吗?” “什么?” 他又往前一步,她吓得往后退,背抵在了冰凉的墙面上,而他的俊脸与她不过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一手撑在她的耳旁,薄唇几乎快要贴上她,“你怎么会来宋氏?” 她挺直了背,“我可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凭的是实力。” “尝过我的味道,舍不得了?”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处心积虑地接近我,要什么?你坦白一些,我会更欣赏你,我最讨厌那种口是心非的女人了。” 她气到爆炸,也明白他在说什么了,手用力地推开他,但没推动,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时不上不下,反而更像他说的欲擒故纵。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掠过她的腰身,落在她的侧大腿,往后一寸一寸地挪动,掐了一下,“骚扰?今天的剧本是这个?如果你喜欢这么玩,我也可以配合你。” 朱若若双唇颤抖,气到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他这个混蛋!她红着眼,“没有,我没有欲擒故纵!”手往后一抓,将他的手给扯开,“请你放尊重点!” 宋争鸣笑了,“没有欲擒故纵?那你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在宋氏工作,就是对你欲擒故纵?你是不是有病?”她目露怀疑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服气,打算再来一个反击。”他深深地凝视着她。 她趁他没注意,一把推开了他,逃到一定的安全范围,隔着桌子,她叫嚣着,“宋争鸣,狗咬了你,你会咬回去吗?” “当然不会。” “哈哈哈!”朱若若狂妄地叉腰大笑,“你承认你是狗啊,我就是被你这头狗咬了,我还咬回去,我有问题啊!” 宋争鸣脸色黑沉,“闭嘴。” “切!”她不屑地说:“我要是早一个月知道你是宋氏总裁,我才不会进来!但是你现在想骚扰我,让我辞职?不可能,我可不会白白工作二十三天,工资都没模到一分!” 闻言,宋争鸣被她的逻辑给绕晕了,她在想什么? “宋争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我的存在让你很不舒服?” 不舒服?没有,他还挺舒服的,刚有那么一瞬,他是觉得惊喜,在想到她可能是为了他进的宋氏,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他的心跳快了好几下。 “不舒服就对了,你就每天看着我在你每天晃悠,时刻记得你是被我白睡的那一个!” 他发现,她可能异想天开。 知道他留下她没好意,她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就往外走。 “不是你给我白白睡了一个月吗?” 他低哑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她的脚步一顿,转头看他,“你不仅给我睡,还给我做吃,每天卑微地求我吻你,你忘记了?” 他觉得自己没记错,“你不是被我骗……” “啊!”朱若若好不甘示弱地说:“是我用过你,觉得你还不错,就再用你一个月,我现在不要用了,一根黄瓜,除了大一点,没什么花样,也就那几招,你真的是太逊了!” 很不适宜的,宋争鸣想到了朱若若的个性,死鸭子嘴硬,他正要说话,就听到一道很微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金秘书。 “总、总裁,下一个会议要开始了。”尽管金秘书稳住了情绪,可她的声音里透着知道了大事后的无措。 嘴上花花最厉害的朱若若当场石化了! 颠倒是非,她最擅长,可她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宋争鸣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 宋争鸣忍着笑,“嗯,知道了,马上过来。”说着,他走过去,经过朱若若的身边时,低声地说了一句,“黄瓜?呵呵,希望你以后看到黄瓜,还能吃下去。” 她有点不敢直视黄瓜了,看着宋争鸣离开的背影,她一脸的哀怨,悄悄地拍了一下嘴,说什么话啊,乱七八糟,完蛋了! 这一位秘书姐姐,千万不要到处乱传啊。 第九章 第七章 宋争鸣到聚会地点,只看到了温宴一个人,他挑挑眉,“他们呢?” “走了。”温宴笑着说:“去陪老婆了。” “有异性没人性。”宋争鸣不满地说。 “算了,就我们两个,想去吃点什么?” “随便。”宋争鸣随意地说。 “去吃火锅怎么样?”温宴故意这么时候,果然见宋争鸣的脸变了。 宋争鸣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不喜欢吃火锅的理由很简单,吃一顿火锅,身上的那一股味道是真的不舒服,但令温宴吃惊的是,宋争鸣仅仅是皱了眉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温宴看了看宋争鸣,“你怎么了?突然转性了?” 宋争鸣耸耸肩,“不吃火锅了?” 温宴当然是想去吃火锅,趁着宋争鸣没有改变主意前,带着宋争鸣去了附近有名的火锅店,他们来的迟,要排队,温宴遗憾地说:“看来是没办法吃了。” 说完话,温宴没有得到宋争鸣的同意,他奇怪地看过去,就见宋争鸣看着一对坐在窗户边上的男女一声不吭。 “宋争鸣?”温宴笑着说。 “干什么?” “那个女生是你的谁?” “谁都不是!” 谁都不是,干嘛这么凶地盯着对方瞧,活像要把人咬一口肉下来一样,温宴摇摇头,“喂,吃不吃火锅?” “吃!” “是吃火锅还是看那一对男女?” 宋争鸣勐地回过头,用一种怪罪的眼神看着温宴,“是你想说吃火锅的吧?” “是啊!” “既然想吃就排队!”他说。 温宴止不住地笑,“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女生?我还以为你是她的男朋友。” “不是!” 等到宋争鸣和温宴排队,那一对男女也吃好了,出来的时候,风有点大,女生畏缩了一下,身边的男生就把身上的外套月兑了下来,盖在她的身上,两人笑着不知道说什么。 温宴看好戏的目光落在宋争鸣的身上,“你……” 宋争鸣动了,突然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一对男女。 朱若若心满意足地吃了一顿丰盛的火锅,心情正很愉悦的时候,遇上了煞神,她下意识地想换一条路线走,可冤家路窄,他快速地走到她前面,在她模不清他要干什么的时候。 他突然将身上的外套月兑了下来,食指一挑,挑走她身上原来的外套完璧归赵地还给了那一个男生,紧接着他的外套盖住了她。 他要干什么!朱若若一脸的呆愣。 “若若,晚上早点回家,知道吗?”他模了模她的脑袋,“小光很想你。” 他在说什么?他在做什么。 朱若若的堂哥李白看了看他们,突然弯了唇,“若若,这是谁?” 朱若若呆呆地看着李白,“哥……” 宋争鸣听到这个称呼时,脸色微微发黑,但依然保持绅士风度,“亲爱的,我先跟朋友吃饭了。” 他离开就如来时的那般突然,转身就跟温宴一起进去吃火锅了。 朱若若站在原地,呆头呆脑地说:“他有病?” “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李白开口了。 “啊?” “小光是谁?” 朱若若看着一脸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堂哥,她头皮发麻,哦,宋争鸣一定跟她有仇,给她惹麻烦,“不是,我跟他不认识啊,他……” “他知道你的名字,还让你早点回家,家里有小光在等你,小光是宠物?你们一起养的?” 一万个为什么的堂哥,朱若若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色,啊,这个堂哥最八卦了,她完了。 都是宋争鸣,他搞什么鬼! 李白问个没完,而朱若若脑袋疼地一把将他拉出来,走到巷子口,生气地说:“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李白露出一副谁信谁是傻子的神色来。 朱若若气得不行,却没办法,只好说:“我骗你干什么。” “唉,谈恋爱就谈恋爱,有什么关系的,别不承认,好了,我也不管你,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她睁大了眼,看着堂哥脸上那一副他一定会跟别人说的神色,她气得捶胸顿足,但完全没有办法,跟堂哥分开之后,她心里的火就一下一下地不停往上冒,模了模身上的外套,她冷冷一笑,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他们点好了菜,等菜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着,温宴忽然开口,“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嗯?”宋争鸣心不在焉地看他。 “像一个吃醋的男朋友。” 宋争鸣被温宴的形容吓了一跳,咳了几声,喝了一口水,“不是,我跟她之间呢,之前有点矛盾,所以我刚才故意的。” “你一直很幼稚,但没想到现在这么老了还幼稚。”温宴取笑他。 “我哪里老!” “站在那个小女生身边,你老啊,人家一看就是一朵小花,你辣手摧花的老牛。” “我跟她也就差七八岁吧!”宋争鸣皱着眉。 温宴抖着肩膀,忍不住地笑,好半晌,“还说对她没意思?我说你老,你都不服老。” 宋争鸣模了模鼻子,“不是女生的年纪是一个不能说的话题,我也不喜欢别人说。” “哦。”温宴意味深长地笑着,“现在的男女生真会玩,还没结婚的喊老公老婆的,还有会学韩国人喊欧巴,哥哥的。” 宋争鸣哪里不知道,听到刚才朱若若喊那个人哥的时候,他心情就不好了,也不知道这个哥哥是她的第几号追求者。 “你喜欢女生喊你什么?”温宴故意地问。 宋争鸣本来就气炸了,温宴还在火上浇油,他冷酷一笑,不近人情地说:“我会让她叫不出声。”做死她,让她出去钓男人!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钓男人了,一回生二回熟,越想越气。 眼看宋争鸣气到要失控了,温宴笑着适可而止。 吃到一半,温宴示意宋争鸣看向门口,“刚才那个女生又回来了。”宋争鸣清楚朱若若的性格,很自然地说:“她是来找我吵架的。” “不像,看起来快哭了。” 宋争鸣背对着门口,听到温宴的话,心就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以他自己都没想过的速度,快速转过了身,对上了朱若若那双含泪的水眸,他一怔,刚才那一个玩笑这么令她伤心吗?那个男生是谁? 对她而言这么重要! 让她气冲冲地回来找他算帐,连眼泪都要被气出来了,他越想心里越不爽,脸也冷了下来。 朱若若含着泪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的外套扔到他的脚边,“宋争鸣!” 温宴一脸期待地看好戏,宋争鸣则是冷着脸,脑子里不断地想着,那个男生是谁是谁是谁!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对我冷淡,但是你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虽然不爱理我,也不喜欢碰我,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你一根手指也没碰过我,我只以为你尊重我,我们都快谈婚论嫁了,才知道原来你这个大骗子喜欢的是男人!”朱若若激动地说。 温宴一脸呆,等一下,剧情有点不对劲。 宋争鸣的思绪被打断,她在说什么! “你喜欢黄瓜?可恶的黄瓜!”她伸手抓起桌上放着盘子的黄瓜,狠狠地往他的身上一丢。 啪啪,几片黄瓜贴在了宋争鸣的脸上,他愣住了。 朱若若扭头甩了一下头发,呜呜地捂着脸跑了出去。 本来热闹的火锅店忽然安静了,就好像被人摁下了时间静止的按钮般。 温宴慢慢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去付了帐,宋争鸣青筋凸起,一副要揍人的样子,最后被温宴给用力拉了出去,他们前脚刚迈出去,后面的火锅店就恢复了热闹。 “哇!太劲爆了!” “这两个男人这么帅,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啊,这么帅的男人为什么喜欢男人!” “那个女生好可怜啊!” 声音渐渐地远离了,温宴和宋争鸣走到了停车的地方,温宴抹了一把脸,“杀人是犯法的,你控制自己。” 宋争鸣脸黑得彷若融入夜里,他怎么想也没想到朱若若会来这么一招,他咬着牙,“不杀她,让她生不如死!” 温宴只静了几秒,就笑出了笑声,“哈哈哈!” “笑个屁!”宋争鸣暴躁如一头狮子,在原地走来走去。 “她太可爱了,对了,她叫什么?朱若若,不如把她介绍给我?我还没见过比她更有趣的……”温宴的话戛然而止。 “温宴,你如果不想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断了的话,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温宴看着宋争鸣,他们几个人是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关系很好,温宴从没想到,有一天宋争鸣会对他说出要断绝关系的话来,看着宋争鸣,他笑了,“你是不想介绍她给我认识,还是不想我跟她有下一步的可能?” 都有! 第十章 宋争鸣此时在暴躁的边缘,他没想到好朋友会夸朱若若可爱,甚至还想跟她认识,很可能他们会……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子狠狠地捅着他的心口,他的呼吸急促了,“闭嘴。” “宋争鸣,你为什么不想?” “温宴,我让你闭嘴!”宋争鸣火大地说。 “你吃醋了吗?” 宋争鸣勐地瞪着温宴,眼睛发红,好像温宴是他的仇敌般,“不要再说了,温宴。” 温宴耸耸肩,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觉得她可爱,想跟她认识的男生,以后可不会只有我一个。”温宴看着斯文,可每一句话却是精确无比地踩在了宋争鸣的伤口上。 他只觉得疼,用力挥开了温宴的手,“别想!” “干什么?你们又不是男女朋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温宴淡淡地说:“何况,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你,你欺负她的时候,我都看到了,没有人会喜欢你这种坏男生。” “温宴,你什么意思?”宋争鸣握着拳头,彷佛准备随时出击般。 “没什么意思,现在可不流行喜欢一个人就要用力欺负人家的道理了,”温宴撇了撇嘴,往自己的车走去,“你,太幼稚了。” 被朱若若戏耍的愤怒还没降下,又被温宴的话挑起了满腔的不悦,“我幼稚?” “是啊。” “我哪里幼稚!” 温宴的声音渐行渐远,“你都没发现你在吃醋吗?” 宋争鸣顷刻间愣住了,连温宴什么时候开车走的他都不知道,他在吃醋?吃谁的醋? 朱若若…… 他,是因为朱若若吃醋?怎么可能!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不可能,但下一刻,他又怀疑自己,很少人能让他的情绪波动这么大,因为没人敢惹他。 一时间,他不敢铁齿地说,他对朱若若没兴趣,不可能为了朱若若吃醋。 但,他故意骗她拍了照片,一件两件……类似的事情不停地发生,他怎么能骗得过自己,他对朱若若确实是不一样,在看到她跟那个男生在一起的时候,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不爽。 很不爽很不爽,于是他走过去,彷若是在自己的领域,宣告了他对朱若若的绝对占有,他郁闷地一拳敲在车顶上,好了,弄清楚了,但接下来怎么办! 他,刚刚还把人给气走了! 连温宴对他也见死不救了! 失眠第二天,宋争鸣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头疼地坐起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还因为一个女人而失眠,躺到了七点,他起来洗漱,换了衣服阴着脸上班了。 金秘书敏锐地发现总裁的心情不是很好,她小心翼翼地说了今天的行程,却发现总裁在发呆。 “总裁?” “秘书室最近是不是在招人?” “是的。” “不用特意去招人,直接从其他部门调过来。”他说。 金秘书想说,也不是很急,可以慢慢招人,但听总裁肯定的口吻,她见风使舵地说:“是。” “财务部,行政部。”他直接点了两个部门。 金秘书怀疑总裁心里有人选,但他没再开口了,她很善解人意地说: “那么我先去看看适合的人选,再让总裁过目。” 宋争鸣很满意金秘书察言观色的本事,点点头,示意她出去。做完了这件事,他又有些后悔,他在做什么?他要干什么?他拿起电话,又一次地拨通了温宴的电话,“我有一个朋友,他因为一个女生而失眠,现在又想靠近那个女生,你说我应该给他什么建议?” 温宴安静了一秒,“你的朋友姓宋吗?” 宋争鸣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否认的话显得虚伪了,懒得再装了,“对,是我。” 温宴闷闷地笑了笑,“你终于想明白了。” 宋争鸣的脸上出现一抹一言难尽,温宴轻轻地说:“你都想好了问我干什么?” 宋争鸣笑了,被好友看穿了,他也没反驳,“嗯。” 他确实想好了,首先第一步,得先将朱若若抓到身边,否则,他怎么勾引她,让她喜欢他! 朱若若看着提款卡里的金额,脸上的笑意就止不住,宋氏真是一个好地方,加班有加班费,等到年底还有年终,不知道有多少,应该挺多的吧。她将提款卡放在包里,开心地回了部门。 “若若,你过来一下。”经理喊她。 闻言,朱若若走进了办公室,经理跟她说:“秘书室要调人过去,你被选上了。” 朱若若惊讶地看着经理,“秘书室?” “对。”经理点头,“说实话,你的表现一直很好,但是你是新人,如果调你去秘书室的话,对财务部的影响不大,你也不要觉得去秘书室工作不好,秘书室的薪酬要比你现在高。” 朱若若心中叹气,经理将她可能拒绝的可能都堵住了,她想拒绝也拒绝不了,“我明白了。” “好好干。”经理给她打气。 “嗯,好。”她笑着走出了办公室,笑容微微收敛。 正好是星期五,她请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们吃了一顿饭,分开的时候,阿雅拍拍她的肩膀,一脸的羡慕,“从此以后,你要跟我们宋氏的一起工作了,真好。” 那具,她不仅看了,模了,还享用过了,她谦虚地笑了笑。 在捷运站跟同事们分开之后,朱若若叹了一口气,“孽缘!” 卸下了一天的伪装,她打了电话给宋争鸣,电话一通,她就骂了,“宋争鸣,你想什么鬼!” “想你呀,亲爱的。” 朱若若差点被这甜腻的口吻给吓到了,“你有病啊,有病去看医生啊。” “若若,小光很想你,你要不要来看它?” “呵,自从上次你让我带它去做绝育手术之后,我就是害它绝子绝孙的大仇人!”朱若若想起这件事,她都要哭,本来小光跟她关系亲密,就因为宋争鸣的狠毒用心,离间了她和小光,让小光恨透了她,再也不让她模它的猫肚肚了。 宋争鸣轻轻地说:“那好吧。” “不是,我不是跟你说这件事。宋争鸣,你干嘛把我调到秘书室!”她火大地说:“我们是仇人,你是打算让我把你卖了?” “你不想来?” “我看到你,我就气,我还对着你工作,你是要我的命!”她大动肝火地说,一边说一边走到捷运站的角落里。 “那你就把命给我吧。” 这个人是她认识的宋争鸣吗?她咬着唇,“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电话那一头静了一下,彷若没人般,好半天,她听到他慢慢地说:“打你的主意啊。” 每一个字如音符般随着他沙哑的声线落入她的耳里,撩着她的耳,她面红耳赤地挂了电话,受不了!本来打算回家的她临时改变了主意,她要去他家,痛扁他! 宋争鸣正在屋里,抱着小光,一脸的嫌弃,“你太不会讨人喜欢了,朱若若都不来看你,养你有什么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喵?”明明是他把人给气走的。 “不就是带你去绝育吗?小气猫。” “喵?”明明是他小心眼让它记恨她带它去割了蛋蛋! “唉,要你有何用。” “瞄!”它生气了,本瞄不扌背锅,它一个俐落地从他的怀里跳下去。 门铃突然响起,宋争鸣意兴阑珊地打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小拳头,还好他人高马大,挨得住拳头,可目光落在那个气的跳脚的人身上时,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明显的笑容,“若若。” “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啊,你给我闭嘴,你没有权利叫我名字!宋争鸣,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脸不要我就成全你,我刮花你的脸!”她气得跳到他身上,张嘴就往他的肩膀咬。 他闷哼一声,“亲爱的,不需要这么热情,我们慢慢来!” “谁跟你慢慢来,你陷害我,让我去秘书室,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你是不是想着要怎么对付我,我告诉你,要不是为了钱,老娘才不爱进你宋氏给你工作!”她气死了,实在是毕业了没有脸跟父母要钱,她得自己赚钱,虽然有点小积蓄,但钱是不花会变多的吗? 钱,只会越来越少啊。她只能努力赚钱,谁知道他阴森森地在她背后搞小阴谋,她气得去扯他的耳朵,他忽然整个人僵硬了,她想到了什么,嘿嘿地笑了起来,她记得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了,她扯着他的耳朵,凶神恶煞,“你说,你要干什么!” 他努力保持镇定,可控制不住,耳朵几乎是瞬间红了,“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 “不,我不下来,你给我说清楚,我今天打上门是跟你好好说话的?呸!你这个王八蛋,之前骗我,现在还想骗我,被骗一次是我蠢,我要是再被你骗一次我就是猪!”她懊恼地说,一边说,一边可恶地捏了捏他的耳垂,就看他的脖子都红了。 宋争鸣无奈至极,伸手掐着她腰身,一个巧劲将她拽下来,同时箝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了门板上,“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不过几秒,她就被他给压在身下了,她气鼓鼓地说:“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 “好,那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我才不要听你说什么话,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你别给我搞小动作,否则我弄死你!”她气得口出狂言。 明明现在被压制的人是她,她照样猖狂不止,放着狠话,反观他,极其好说话地笑着,“哦,你肚子饿了吗?” “吃吃吃,吃你个头!” “跟别人吃过饭了?是那一位哥?”他眯着眼,脸上不带笑容。 “什么哥!”她有点迷糊地看着他,他说什么,她没听懂。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要亲上她的时候,一字一句,“上次在火锅店吃饭的那一位不是你的追求者?” “追个鬼,那是我堂哥!”她白了他一眼,“你起来。” “堂哥……”他呢喃了一句,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哦,原来是堂哥。” “喂,你干嘛笑得这么肉麻,别笑!”笑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笑得太奇怪了。 “我做宵夜给你吃,芒果西米露?” 她只是来揍他一顿,不是来蹭吃的。 他突然说:“你怕我?” “谁、谁怕你啊,你以为你是谁,说破天也就是我的上司,我为什么怕你!” “那等我一会。”他拉着她往客厅走。 她一头雾水,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他突然对她这么客气?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要整她? 看着他英俊的脸,她抬头挺胸,她才不怕!他有本事来啊,看谁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