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宠你上瘾》 ● 强吻也能大盈利! “tk2450号航班就要降落,请乘客们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tk2450号航班感谢你的乘坐。(..info无弹窗广告)”陆玥清脆婉转的声音随着播音话筒传出,在乘客舱里回荡。 陆玥按下停止播音键,站起身,整理着蓝白色相间圆领空姐服,抚平衣服上细小的褶皱,深吸一口气,姣好的面容上展露出一抹璀璨的笑靥。 时隔1个月,陆玥终于可以有一个简短的假期,繁重的飞行压力让她倍感压力。陆玥带着微微笑意,抬起修长的腿,向换衣间走去。 在一旁闲得发慌的闵颜蕾看着陆玥窈窕多姿的身影,不禁感叹:同样是人,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那么大呢?陆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恰到其分的妖冶。不得不说,人各有命…… “玥玥,一会打算去哪?”闵颜蕾看着陆玥忙禄的样子,要不是知道陆玥目前单身,她一定认为陆玥是赶去约会的。 陆玥从换衣间出来,手里拿着换下的空姐服,整齐的折叠后放进包包里。抬头看了眼挂在梳妆台上方的时钟,嘴角的笑意更浓,还有最后10分钟,就要降落了。 “逛街,shopping!” 闵颜蕾整装待毕后,靠着门栏,身形自然形成一个曲线。虽然她没有陆玥一般风华绝代,却也是一幅江南水墨。清新可人的面貌,正是现在流行的萝莉。齐耳的短发,做了隐形烫,微微向上蓬松,整个人显得年轻活泼。 “好叻。”闵颜蕾看着陆玥打理着过腰的长波浪,转眸间的魅惑,惹的她心里都痒痒的。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爱。可陆玥就是瞧不上他们,诶,传说中的基友就是这么受刺激产生的组合吧! 陆玥有个习惯,只要拿到了工资,就会全部拿去购物。什么lv、施华洛士奇水晶首饰ne化妆品,只要是她喜欢的,不管价格昂贵与否,都会纳入囊中。这个习惯造就了陆玥是个典型的月光族。 金色拉链帅气连体萝卜裤,里面搭配着一件白色打底衬衫,外加一双圆点娃娃鞋,瀑布一般的黑亮柔顺及腰长发盖住了她的后背,没有多余的装饰,简约而干净。 陆玥给自己上了个淡妆,原本就妖冶的脸蛋愈发诱人。随着飞机缓缓的降落,陆玥和闵颜蕾一道走出了化妆间,和一些同事告别后,随着人群下了飞机。 闵颜蕾望着前面一个高大有型的男人,用肩膀撞了撞陆玥,面露惊奇之色:“那不是在飞机上把你拦住,硬要你电话的那个吗?” 陆玥美眸微眯,细细打量了一会,不在意的点点头。手中的白色漆皮包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的光芒向四面八方射去,原本就吸引人眼球的陆玥又受到了更多人钦慕、嫉妒的目光。 闵颜蕾轻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苦哈哈的。“这样的男人,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陆玥伸手搭在了闵颜蕾纤细的肩膀上,微弯下身子把头凑到她耳畔:“要不,我帮你追他吧?”陆玥1。72cm的身高促成了她像男人一样搂住闵颜蕾。 闵颜蕾嘟起嘴巴,一副娇羞的样子,心里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陆玥……陆玥怎么可能没听出来她是开玩笑的呢! 陆玥带着一脸无耻的笑容,搂着闵颜蕾快步向机场附近的商场走去,这就是市里最上档次的商场。商店是vip制的,不是会员无法进入。 陆玥拉着闵颜蕾的手,迅速乘着电梯走上了6楼,世界顶级潮流服装区…… 服务员拿着鸡毛掸子不停的在架台上挥来挥去,高端服装促成了人烟罕至的事实。(..info无弹窗广告)刚张开嘴巴,想要打个哈欠,看到陆玥的身影,连忙把嘴巴闭住,硬把哈欠咽了下去……每月必来的陆玥,都让服务员给混脸熟了。每次看到她的到来,就会马不停蹄的拿出柜台里的新款,一一给陆玥展示。 陆玥看到服务员,微微一笑,温婉动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陆玥大步向服务员走去,闵颜蕾则在附近兜兜转转,看看有没有符合自己胃口的。她没有陆玥的工资多,所以不能肆无忌惮的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买上三件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就在这时,一个气宇轩昂的英气十足的男人和一个雍容富贵的妇人走来,闵颜蕾暗中瞥了他们一眼,男人手中拿着7、8只袋子,心中不禁发出唏嘘之声。啧啧,真是有钱人,在这商场买衣服能像卖白菜一样! “妈!我说了,我有女朋友了,你就别给我安排相亲了!”男人的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厌烦。 “你老是这样敷衍我!除非你带人来给我看看,否则你必须按照我安排的去做!”妇人的声音高亢坚定,娥眉微粗,似乎有点动怒了。 男人英气的俊脸突然沉了下来,薄情的唇瓣紧绷。看到正巧换了衣服出来的陆玥,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快步上前,一把拉过正在调整衣服位置的陆玥,嘴角微微上扬,“妈!这就是我女朋友!” 陆玥扑闪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看男人,又看看妇人。她不认识她们啊,什么情况? 妇人这时也是上下左右,事无巨细地打量着自己,好像看儿媳妇一样的神情,莫名其妙! 鄙夷的瞥了男人一眼,又看了看男人紧握着自己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开,转身打算离开。 突然黑影窜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陆玥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腰际一紧,眼前一黑,视线全被遮住。下一秒自己的下巴就被人勾起,一个混合着香草味儿的热吻就落了下来,陌生的男性气息强势的将她包围。 陆玥一时间懵了,呆住了。猛地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做空姐前训练的应急能力,算是白练了! 紧蹙着眉头,想要推开男人,手刚放到男人身上,正打算用力,男人透着两人唇瓣狭小的空隙,轻声说:“别动,陪我演场戏。这里的衣服随你挑。”一双深邃的黑眸像个黑洞一般,将陆玥吸附进去。 陆玥睫毛微颤,沉默片刻后,了然的看了眼男人后闭上了眼。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化被动为主动,辗转碾磨,激情真切的样子,看得一旁的闵颜蕾目瞪口呆。陆玥她,不是没男朋友的么…… 陆玥一边深吻着男人,心里一阵激动:老娘刚才还为买不起喜欢的衣服而焦虑着呢,哈哈哈哈…… 良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白嫩的瓜子小脸透着害羞的粉色。 男人嘴角勾勒出弧度,装得真像,像她这般长相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为接吻而害羞呢!热吻过后,声音有些不稳,“妈,这下你相信了吧。我们俩最近吵架了,所以……” 妇人目睹了刚才那限制级场面,眼中充满了笑意。虽然已经上了四十,岁月却丝毫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皮肤紧致白皙,发髻高贵优雅。她没有搭理儿子的踹大气儿,左手拉住陆玥的嫩手,右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满心的喜欢。方才的打量,让她为将来孙子而担忧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瞧着丰胸翘一臀的,绝对是个生儿子的料! 微微笑着转头,问儿子:“她叫什么名字呀?”声音不似方才和男人争吵时候的淡漠,紧绷的声线显得沉稳。 “陆玥。王字旁的那个月。”陆玥生怕穿帮,那衣服就要泡汤了,于是果断抢先回答,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陆玥挽住妇人的手臂,轻轻摇动着,娇嗔的说:“阿姨,你好年轻哦。我还以为您是姐姐呢。” 妇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扩散开来,就说女儿都是母亲的小棉袄吧!当初怎么就生了个淡漠亲情的儿子呢! 转眸上下打量着陆玥身上的衣服,“玥玥?”顿了顿,弄得陆玥心里一阵忐忑,她人生中难得的谎言被揭穿了? “人好看,名字也好听。诶?这衣服挑的不错呀。” 陆玥一听妇人夸赞自己的衣服,便立马滔滔不绝起来,什么忐忑都抛在脑后,“这是oscardan的新款哦……” 陆玥一边和妇人详细的描述着,一边拉着妇人往柜台走,抽着讲话的空还指画的服务员拿出新款来。服务员又马不停蹄的一件一件搜罗着衣服,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这个月奖金发达了,中华要振新了…… 男人笔直的站立在原地,灼灼的黑眸望着陆玥离开的方向,唇瓣上还留着她亲吻的余味,怀抱里还散发着她身上的芬芳,心旷神怡。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秀发,修剪合宜,长度很适合她的身高,乌黑富有光泽,似乎没被烫染发剂侵蚀过。他勾唇,笑意渐浓,“有意思!” 陆玥挽着妇人在商场里兜兜转转好几圈后,男人、陆玥、妇人手上都挂满了袋子。凡是女人,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意思。男人嘛,一张脸都快扭曲了。1个女人有一个女人的威力,两个女人在一起,威力就要平方了…… ● 出任务也能邂逅(一) 以后坚决不能娶这样的女人回家!男人站在两位女人的身后,暗暗下决定。.info[] 这时候,陆玥心里都快敲锣打鼓放鞭炮了,这样买东西有人付钱,不用担心的生活真是爽歪歪!哈哈哈哈。 陆玥转头透着被清洁工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看到夜幕已经降临。路边的霓虹灯一个个闪耀着迷人的光芒。突然,她想起了闵颜蕾……这妮子,现在在哪里呢?咳咳。这下惨了,完全把她给忘了。 陆玥对妇人抱歉的笑笑,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 陆玥大步朝卫生间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手机上显示着“39个未接电话……”。 看到这数字,陆玥面露悲凄之色,这下完了! 就在这时,陆玥的手机再次震动,将白皙的手指移到接通键上,接通了电话。 “陆玥!你丫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电话那头传来了暴跳如雷的声音。 “咳咳。”陆玥轻咳,想要将闵颜蕾的愤怒压制一点,“那个,你在哪,我去找你!” “那你男朋友呢?!”闵颜蕾的语气酸酸的。 陆玥想到那个男人,嘴角勾勒出弧度,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矮油。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和你解释。现在,你马上到1楼门口等我,乖啊。” 陆玥还没等闵颜蕾回答,就撂下了电话。洗了个手,哼着小曲儿走出了卫生间。 陆玥睥睨着被她挑选后一片狼藉的商店,心里忍不住欢呼雀跃。不用自己的钱,也能有大大的收获~ 剩下的那些残羹冷炙,陆玥不屑的转回头,薄唇微勾。 回到原地,陆玥发觉只有男人修长挺拔的留在原地了。不明所以的左右打探,发现不见妇人的踪影了。抬起蛊惑人心的美眸,疑惑的望着男人,用眼神询问妇人的去向。 男人也没有想要解释什么,从口中掏出了一只dior的钱包,打开来,里面层层叠叠的金卡闪花了陆玥的眼,她突然甘愿做金钱的奴隶! 陆玥强迫自己收回了贪婪的目光,低头,盯着地面,脑海里的画面却还是那闪闪发亮的金卡…… 男人从中抽出了一张金卡,递给了陆玥。金卡上还覆着一张男人的名片。 陆玥双手接过,美眸一撇。 “邵凯斌……”好熟悉的名字,陆玥手扣脑袋细想了一会,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邵凯斌笔直的站立着,看到陆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轻声开口:“怎么了?” 邵凯斌的开口打断了陆玥的思考,陆玥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邵凯斌点点头,递过手中的袋子。“一会儿跟我发个短信,我告诉你卡里的密码。我会把这张卡绑定你的手机号码。” 陆玥心里突然一阵惊喜,其实如果他不给她金卡也可以的。毕竟她已经买了这么多衣服了,足够一个一线演员演好几场戏了……。不过既然他乐意给,她也不介意收下~ 陆玥听他说完后,曼妙的身子一转,离去。由于经过长时间的训练,陆玥走路的姿势甚至可以说不次于专门走场的模特。 邵凯斌望着陆玥离去的背影,心里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别人,心里竟然还有一丝被联系的期待。 陆玥急匆匆的往门口走去,心里却是满满的欢喜。 “陆玥!”闵颜蕾远远的看见陆玥的身影,咆哮起来。 陆玥忍不住捂了捂耳朵,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陆玥跑过去,伸手抱住了闵颜蕾,撒娇着说:“好啦,蕾蕾,我的好蕾蕾,不要生气哈。你看看,我还帮你买衣服了呢。”说着,提了提手中的袋子。 闵颜蕾看了看陆玥手中的袋子,忍不住向天翻了个白眼,踮起脚掐住了陆玥的脖子:“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帮上大款了。我记得你最疯狂的时候也就买了一只手的袋子而已。今天塞着满满的两只手!” 陆玥哈哈大笑,任闵颜蕾掐脖子,“走运了哈,演了场戏,收获颇多啊!” 闵颜蕾瘪瘪嘴,伸手帮陆玥拿过一些袋子,“你买的时候也不节制点,什么富翁都得给你弄垮了。” “哪能啊。”陆玥嘻嘻笑着,挽着闵颜蕾的手,向附近一家西餐厅走去。“走走,今天我请客!”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豪迈的样子。 坐在豪华的西餐厅里,陆玥颇有风范的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叉子,举止高雅的切着这家店最为著名的肉扒。时不时的还抿抿红酒,向闵颜蕾述说着下午发生的事。 整个过程中,闵颜蕾冷汗都快流下来了。陆玥不去拍电影,还真是可惜了。简直就是奥斯卡影后啊!连她都被骗到了。 “邵凯斌?”闵颜蕾突然吃惊的喊出来。 一时间,西餐厅里的所有人都把责怪的目光投射到闵颜蕾身上。闵颜蕾讪讪的笑笑,压低声音:“邵凯斌?” 陆玥毫不介意众人的目光,叉起一块割了半天的肉优雅地放进嘴里,点点头,“你也觉得你熟悉对吧?” “熟悉你个头!”闵颜蕾忍不住爆粗口,“我每天都在你耳边囔囔!你还停留在熟悉的阶段!他是中国陆军特种大队的中队长,二杠一的少校同志!年纪轻轻的就混上了,牛气哄哄!他手机号多少?”说着,闵颜蕾麻溜儿的掏出了手机,想借此机会存下邵凯斌的号码,日后好勾搭勾搭。 陆玥突然想起了金卡的事情,掏出手机,飞快的给邵凯斌发出了一条短信。 (我是陆玥,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几乎是半分钟时间,邵凯斌立马回了短信。陆玥颇为惊奇的打开短信,这个速度竟然比她“短信公主”的速度还快。 (立马给你绑定。) 陆玥笑呵呵的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突然有一个黑影横冲直撞的向陆玥他们的餐桌冲来,刷刷的两下,陆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蓦然发现坐在对面的闵颜蕾不见了。 ● 出任务也能邂逅(二) 陆玥呆滞了片刻之后,若无其事的叉起了一块牛扒塞进嘴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倒不是陆玥人情淡漠,心底不善良,而是她坚信闵颜蕾矫健的身手,全国第十八届柔道冠军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江湖人称“闵少”……她陆玥去了也是碍手碍脚,cosy累赘的份。 高手之间的较量向来没她什么事。充其量打打酱油,做个裁判分点红利什么的。 闵颜蕾只看到了一坨黑影闪过她的身边,随后她就被拉扯着飞奔了起来。 飞奔的速度快到一瞬而逝,两个都是练过的人! 身体不好点的人,乍一眼看,还以为看到黑白无常了。 闵颜蕾瞥了眼在前面飞奔的男人,一头干净利落的平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像刚从监狱放出来的。万一是混黑社会的,把她拉扯进去…… 不希望被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干扰,闵颜蕾想要挣扎开。不料刚用力,男人就用更大的力度的紧紧握住闵颜蕾的手臂,闵颜蕾不自觉的皱皱眉头,手骨都要被捏碎了!特么的,什么叫怜香惜玉知道不? 闵颜蕾娥眉微皱,温和的目光变得凌冽起来,左手紧握成拳,根根手骨分明,以便能快速的保护自己。 “哐啷”一声巨大的声响,卫生间的门被男人急速撞开,拉着闵颜蕾进入后,再次关上而且被下了锁。 愣是闵颜蕾那么好的身体素质,也忍不住微微喘气。脑袋里一头雾水,这男人丫的到底想干嘛呀! 刚才那速度,特么可以赶上光速了吧,好在你拉上的是我,要是陆玥个大个儿,你肯定后悔的想死。闵颜蕾在心里暗暗想着。 男人重重的靠在卫生间隔间的门板上,浑身松懈了下来。一松一驰,身体一起一伏,喘着大气。看样子,已经被追着很久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紧凑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都是重量级人物…… “特么的,那小兔崽子滚哪去了!给我滚出来!”声音粗犷的男人在外面吼了起来。说着,一个接一个的敲着隔间的门板。 嘴巴里还不停的咒骂的,“小子,要是让我逮到你,特么不废了你!” 闵颜蕾眼中感觉到男人的气场又变得逼人了起来,连她也觉得形式紧张了起来。 脚步声渐渐逼近,闵颜蕾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勉强忍住打颤的欲望,稳住自己。 瞥了一眼在身后靠着隔间的门板的男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躲到马桶上蹲着。(..info好看的小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男人皱着眉头,撇了撇马桶,不屑似的没有行动。 特么的,老娘救他,他还不屑一顾。想死,特么也别顺上我啊!闵颜蕾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男人轰上了马桶,蹲在了马桶上…… 闵颜蕾顺势站在了男人面前,生怕外面的仇人从门板后看进来。 “怦怦”。门板上传来了沉闷的敲击声,外面的壮汉似乎也有点不耐烦起来,看到有一个隔间里有人,顿时来了劲,敲得格外用力。 闵颜蕾的心跳不禁加速了起来,这种场面她从来没有遇到过。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气沉丹田,大声冲着门外吼道:“特么的,是大姨妈了没卫生巾,还是性欲过剩发泄不了,到卫生间找小一姐来了!爱嘛嘛去,别来烦老娘!” 门外的壮汉一愣,片刻后,门板上的敲击声,挥如雨下……门板快要承受不了了。 “小娘b,你给老子滚出来!”门外的壮汉似乎也激动了起来,什么时候被一娘么这么对待过! 闵颜蕾分析着刚才的脚步声,判断门外有几个男人,她能不能把他们撂倒。 这时,外面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好了,怎么一个女人你也爱和她吵!别玩了,我们的目标是那小子,要是那小子找不到,你丫的死定了!好了,那丫的应该不在这里,快到别处去找!妈的,什么味儿,熏死老子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殆尽。闵颜蕾整个人猛然松懈了下来,这种事情,经历过一次之后,再也不想经历了。 男人见状,赶忙从马桶上跳下,动作轻松利落,看得出来身形矫健。不屑的别开脑袋,似乎很不满刚才闵颜蕾对他的行为。 闵颜蕾抬头瞥了眼靠墙的男人,特么的,这是该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 下一秒,闵颜蕾不觉喜上眉梢…… 跟着陆玥,她的桃花运也有增长的势头!一会儿得查查星座,最近的运势如何。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邵凯斌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美。他没有邵凯斌的刚毅之气,有的只是他特有的阴柔之美。五官、身线都显得那么柔美。精致的五官镶嵌在小麦色皮肤上,竟没有一丝突兀之感。 高大的身躯将闵颜蕾167cm的身子笼罩在阴暗里,闵颜蕾觉得快要晕眩了,鼻子里是不是有暖流涌动…… 闵颜蕾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孤男寡女,站在两人站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内,两人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闵颜蕾刚想开口,男人就从口袋里利落的掏出手机,熟稔的拨通了号码。 “嗯。我现在在国航机场旁的西餐厅。小伤,不碍事……” 闵颜蕾听的惊心动魄,难不成真的是黑社会的。闵颜蕾偷偷的靠着墙壁,既然救人也救了,能帮的也帮了,也差不多该落幕了。闵颜蕾一步一步往外挪,想趁机逃走。 不料,男人迅速打完电话,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闵颜蕾,闵颜蕾就这么被震慑住了。 闵颜蕾垂着眼眸,紧咬下嘴唇,强忍住还在余颤的身躯,心中不断回想着教练在训练自己胆魄时的话语。 刚才她很勇敢吧…… 正当拼劲全力,打算推开厕所门,撒腿就跑的时候。 又是“哐啷”一声巨大的声响,似乎是和刚才一样的情节,厕所门被人用大力顶开,接着是衣服摩擦撕裂摩挲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子急切低哑的催促声,“快,快点进来,我等不及了!” ------题外话------ 没有收藏桑不起,是不是? ● 出任务也能邂逅(三) 听这响动,外头似乎是一对情侣正在洗手间里“办正事”。 闵颜蕾叹口气,早不来晚不来却在她想要逃离时进来,来就来吧,也不善良点找间隔间解决,却是在外面做,害她也没法离开,只能被迫留在这里面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听一场现场的激烈春戏。 “嗯嗯,啊啊……”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她所在隔间的外面,闵颜蕾倚在隔间的门板上,面露尴尬,门外是男女间清晰的吸吮舔舐的声音,还有那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 对于做一爱这种事,如果当事人是她,闵颜蕾倒觉得没什么,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就连传宗接代不也是要靠这种方法么。 可如今她是以“旁听者”的身份存在,这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偷窥别人隐私的人,尤其还是被迫偷窥,她觉得自己今天还真是有够背的。 闵颜蕾娇羞着脸,瞄瞄对面的男人。两人的呼吸出来的气息仿佛都要交织的一起,形成一个漩涡。 男人却充耳不闻外边的事情,撩开身上的衣服。 闵颜蕾吃惊极了,立马用手捂住眼睛。 男人看着闵颜蕾嗤笑了一声,不屑极了。 闵颜蕾无趣的瘪瘪嘴,好像自己装的有点过了…… 纤手张开一条缝,色迷迷的看着男人。(..info)只见男人撩开上衣外套,放在一旁,随后小心翼翼的里面白色夹心背衣。入眼的是晃眼刺目的鲜红。 这时才发现,那张漂亮的面庞上夹杂着些许苍白与痛苦。 “别动!”闵颜蕾语速极快的说,同时大脑飞快的旋转着,陆玥的在空军学员时候的医务课程是全级段的最高分,包扎的又快又好又漂亮,可是现在她不在场,又不能出去去找她,门外那狗男女当着。 没办法,诸葛亮不在场,只好臭皮匠上了。 男人却丝毫不理会闵颜蕾的言语,自顾自的在那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充其量也就是擦擦周围不断溢出的血…… 闵颜蕾见男人渐渐发白的脸颊,还是不放弃,不死心的伸手去帮助男人。结果被一手推了开来。 闵颜蕾手上还残留了男人皮肤的细腻之感,陷入了无限yy之中,也忘却了要帮男人包扎的首要大事……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了,闵颜蕾已经脚酸地坐到马桶上发花痴了。 终于,一声长而尖的“啊”,满满的欢愉中带着痛苦的高音结束了闵颜蕾耳朵被虐待的痛苦折磨。.info[] 闵颜蕾突然回过神来,一会儿,还是去找陆玥吧。 门外没有了声音,又等了会,不知道人离开了没有,但她是没什么耐性再留下来了。 小心地打开门,看着外面洗手台如龙卷风扫过后一片杂乱的模样,又看看这四处都留有他们“作战”的痕迹的景象,闵颜蕾啧啧两声表达她心中的“佩服”。 好强的男人啊,真该亲眼瞧瞧。 可惜这会儿已经没有时间了。 闵颜蕾留下一句:“等我。”就消失在卫生间里了。 白无常一般的在客厅里飘过,闪到陆玥面前。被风吹乱的头发一甩,便恢复了原来的造型。 陆玥眼前一白,闵颜蕾又站在了自己面前。 陆玥眼睛一抬,张嘴塞了一口汤,吞咽下肚,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蕾蕾,最近打算改行变动作明星了?什么事情都是一秒闪现,神龙摆尾的。” 闵颜蕾顾不上陆玥的挖苦,就火急火燎的拉着陆玥往回跑,弄得陆玥满头雾水。 被闵颜蕾拉着在走廊上奔驰,表情上茫然不知所以。 陆玥小力的捏了捏闵颜蕾的手,询问到底怎么了。闵颜蕾平时可不是一个会失态的女人,虽然平时活泼动感,但也很是注重自己的形象。 陆玥颇有责怪意味的瞥了眼在自己跟前带着自己奔跑的娃纸,她可不想闵颜蕾,一头俏丽的短发甩甩就能恢复原样,她的发型会乱的好不好。而且是在这种高贵的西餐厅,飞驰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闵颜蕾这时候一心惦记着受伤的美男子同志,哪还顾得上发型不发型的事儿。 几转之后,闵颜蕾一手推开厕所大门,“哐嘡”,一声,两道人影早就冲入了厕所。 白瓷地上的狼藉,看着陆玥目瞪口呆。瞪大玛瑙般的双眸,看着凌乱不堪的“台风过后”场面,用眼神述说着不可思议。 闵颜蕾见陆玥这一表情,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红着脸说:“诶呀,不是我啦!你快去看看他吧!”说着,把陆玥推进了厕所隔间。 一股大力,让陆玥一个踉跄进了隔间。陆玥埋怨的揉揉白皙的胳膊,闵颜蕾什么时候这么粗鲁了。瘪瘪嘴,将视线转移到隔间。 陆玥听着若有似无的浅浅呻吟声,眉头微皱。 果不其然,映入她眼帘的除了一个身子微微蜷缩的男人,还有腰间一晃眼刺目的鲜红。 尽管痛得汗流不止,但在听到来人的脚步声时,男人还是警觉地抬起了头。 映入陆玥眼中的,是一张俊美到几乎可以称之为魅惑的面孔。 然而此刻那张漂亮的面庞上的苍白与痛苦已经布满了全脸,全然不似方才在闵颜蕾面前的镇定。 “在这里不要乱动。”陆玥语速极快地嘱咐了一声,随即转身跑到洗手台上,简单快速的把自己的手清洗干净,简单的做了消毒处理。 闵颜蕾担心的冲里面望了望,看到男人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心就像被捏住一般紧了紧。 即使她才是目睹男子受伤的第一个人,她却帮不上任何忙,盯着隔间的眼神掺杂了几分复杂…… 回到隔间,沿着汩汩流淌的鲜血查找着男子受伤的确切部位,当看到他那一大片被浸染成暗红色的白色背心时,陆玥素白的玉手作势就要去掀开那早已湿透的布料。 自从军校毕业后,陆玥也已经好久没操守做过医务了,看到这般场景却没有一星半点生疏。 “别碰。”性感的薄唇吐露出冰冷的词眼,即使是充满磁性的声音依旧是让陆玥听得皱起了眉头。 ------题外话------ 木有留言好孤独,卖萌打滚求包养。 ● 出任务也能邂逅(四) 尽管那两个字极其冷漠,没有礼貌,陆玥还是怒气耐着性子开口道:“让我看一下伤口。” “多事……” 男子吐字如金,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斜飞入鬓的俊眉却因为难以忍受的痛楚而紧紧地皱成一团。 陆玥哽了一下不禁怒由心生,气血上涌,转过身,坚毅果敢的抽身而去,衣摆在空中扬起了弧度。 还没走出厕所门,闵颜蕾就一把拉住了陆玥。 陆玥皱着眉头,转回身,凛冽的眼神里充斥着一丝不耐。好心当做路肝肺!这种男人,闵颜蕾竟然还把她拉住!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友! 闵颜蕾望着陆玥的双眸中水波粼粼,有一种乞求的意味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睫毛微颤,紧握住陆玥的双手渐渐松散下来,放开了陆玥。轻落的一声叹息,敲在了陆玥心上。 陆玥盯着闵颜蕾,她究竟是怎么了!这不像是以前的她!方才双手滑落的过程,仿佛不是瞬间完成的,而是慢悠悠的间隔了一个世纪。那是一种至亲的失望,陆玥的心,为什么会吱吱的疼痛呢? 是不是从方才开始,地球已经不按照原来的轨道运行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交错了。 陆玥看着闵颜蕾的神情迟疑片刻后,转身,回到了隔间,她不曾想到自己留给闵颜蕾的竟是高傲的背影。 深吸一口气,陆玥恨恨地咬了咬牙根儿,一字一句地对男子冷冷开口道:“你死了不要紧,但好歹不要影响我们姐妹感情。” 说着她的纤手利落地掀开了男子的几乎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打底背心。 下一刻,陆玥的身子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震。完全的出乎意料。 一颗子弹紧紧的嵌进了男子健美的肌肉中,红色的一块发炎,肉色的脓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从子弹边上渗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法制教育,和谐社会,身为空姐的陆玥当然明白这样的伤口意味着什么。军区的训练让她很清楚这一切。 男子如此反应,结论显而易见——要么是兄弟姐妹,要么是社会败类。 要么是冒着生命危险混迹于黑暗之中的卧底。闵颜蕾这小妞,怎么和这种人也勾搭上了! 看到陆玥愣怔的模样,像是预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一样,对面的男子竟然从鼻息间溢出淡淡的一声冷哼。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依旧是那副腔调,欠抽的表情。 然而陆玥闻言却只是不着痕迹地吸气,下一秒,动作娴熟的包扎起来。(..info) 没有什么斟酌,没有什么思考,在这一刻,陆玥没有顾忌其他,只是依循本心做了她想做的。 手脚麻利地替男子做好了紧急处理,看到刚刚还不断涌出的鲜血终于有了止住的迹象,陆玥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 轻轻帮男人披上外套,担心别人看到他受伤的伤口,有所顾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水晶制的工艺品,生怕将它磕着儿碰着儿了。 “如果休息能够得到保证,暂时不会有大问题。”陆玥将目光转向男子的方向道:“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但我还是要问一句……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了?” 即便知道回答,陆玥也不忍心跟一个深受重伤的人置气,忍不住多嘴问。 “不用。”短促而冷淡的回答。 一贯的冷漠语气,令陆玥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拜托,搞清楚情况好不好! 确实,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也不安全,更何况枪伤在身。 “很好。”陆玥挑着眉毛微一耸肩:“再见,再也不见!” “你不怕……我是什么不该救的人?”男子狭长的眼睛微眯,眼神透露出危险的光芒。陆玥眼睛抬也不抬地就淡淡应了句:“救都救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丫的,要是想那么多,老娘还会救你么… “我完全可以在你为我处理过伤口后一枪毙了你。”俊美的脸庞,说出了不符合外在的言语,真让人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你怎么敢确定,我不是坏人?” “我没想那么多。”陆玥微微转头,明亮的目光轻轻落到男子极美的那双眼睛之中。 魅惑人心的眼神,透露着丝丝坚定。 简单干练的语言,彰显着浓浓人情。 男子闻言先是一怔,转而竟然从嘴边扯出一抹极浅极轻的笑容来,那双狭长的泛着深咖色泽的俊眸淡淡地一瞥,视线就落到了陆玥微垂的面孔上。 那是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侧脸。 明艳娇柔,蛊惑人心,透析出高贵的气质。 更重要的是——那象征纯洁的美好。优雅高贵的动作,轻柔利落的医务,不食人间烟火般美丽。 一丝丝真切真实的暖意就那样在他素来冰冷的心底缓缓流淌。 柔柔的,温温的,带着阳光的温度,却不灼人,带着修补伤口般的功效,带着那人身上那令他迷恋的温度。 心里忽然就轻柔而淡缓地塌陷下去一方。 一颗心就这么沦陷,比东三省沦陷还简单…… 于是,寒意远逐,暖意回升。 男子轻轻地抚着自己伤口处整齐漂亮的包扎,幽深的眸光定定地落到那个逐步远去的挺拔身姿上。 心弦轻颤,这一刻,他忽然很想看到那个女子微笑的样子。 他在入住自己大脑不久的记忆中搜索着陆玥清美的眉眼,在她的面容跃然而出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心里都是从未有过的舒缓与悸动。 在过去的岁月中,男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那是让他在今后的日子里即便是在半夜里魇着了醒来时也能回想起的、名为温暖的感觉。 陆玥就是这样的女人。小调皮儿。 利落的转身离去,挺拔的姿态引人无数遐想。 此时,陆玥的手上也已沾满了血迹。 刷刷的水声落下,然后今天在这西餐厅里的回忆,在场的人都不可能忘却了,成为冲刷不去的回忆,永恒的沉淀。 一阵铃声后,一条短信冲入。 ------题外话------ 收藏啊留言呀,默默的动力呢 ● 再次勾搭 是银行来的短信,显示着手机号绑定金卡的通知。(..info无弹窗广告) 信用卡里有30w的余额…… 陆玥盯着手机轻咳一声,话语声清朗空明,“蕾蕾,30w……” 听到数字后,闵颜蕾蓦地抬起头来,一眼不可置信的样子。“妈的,真的是狗屎运……” 闵颜蕾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陆玥,她咋就没那么好的命呢!人没陆玥好看也就算了,这是父母给的,连命理都没她好! 深蓝色的星空中,几颗星星出来探了探脑袋,之后就贪恋的看着浮生中人们的悲与欢。市中心繁华的大街上,霓虹灯、led灯各自闪烁着光芒,红灯绿酒的颓靡气息,从市中心慢慢扩散开去。 昏暗的酒吧里霓虹灯闪烁,动感的音乐在耳畔响起。舞池里,男男女女跳的激情的就差脱衣服了。 陆玥和闵颜蕾和几个朋友坐在酒吧的高脚座上闲谈着。女人们一个个都穿着贴身凸显身材的最新款品牌名装,她们火爆的身材引得周围的色狼蠢蠢欲动。 陆玥扎着花苞头,穿着邻家女孩的宝蓝色衬衫,下身搭配着百褶裙,正好改过膝盖。既保守,又欲罢不能,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每每她们一群人出来聚聚,都会抢尽别人的眼球。有些人,天生就是亮点。 陆玥笑着和一个朋友交杯,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不经意的笑容,勾人心弦。悠闲地晃着手中的酒杯,杯中升起一个又一个深邃旋转的红色液体。 本来陆玥想在家休息的,倒倒时差,但是因为一天遇到的事情太刺激了,大脑老出于兴奋状态。反正也睡不着,就拖起快要会周公的闵颜蕾混酒吧来了。 旁边一群男人摩肩擦踵,欲一展身手,与美人搭讪。一旁还有人窃窃搓搓的讨论哪个美女比较好看,玩的时候会比较舒服…… “靠!喝死老娘了。”陆玥突然跑向卫生间吐得昏天地暗。漱了漱口,感觉有人靠近,头也没抬一把抓住来人的肩膀:“扶姐姐回去。” “就不怕被坏人迷一奸?”闵颜蕾搀扶着几乎软成一坨的女人愤愤的说。 陆玥嘿嘿傻笑了两声,揉揉闵颜蕾涂了高级粉底的脸蛋,“直觉嘛。” “原来把酒当白开水喝的玥玥也会喝到吐呀。早晚喝死你。”闵颜蕾咂着舌头说。 “那哪儿成啊,我还没开花一苞呢!” 进了酒吧陆玥直接找了个沙发把她小心的扶到里面,“败给你了。” 陆玥撇了撇嘴窝在沙发上揉着眉心,没一会儿一杯蜂蜜水就递到自己手里,陆玥拉着那双白嫩的小手亲了一口,还没来得及赞叹一声,就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吼“陆玥!你丫要是再敢啃我的手,我就做了你!” 陆玥马上放在水杯,四十五度角抬头,弯眉,一脸无耻的笑容,“e—on,baby!” 闵颜蕾的脸直接变成青绿色,然后闭眼,深呼吸了三下,拂袖走人,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后面一阵狂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低头瞥了眼手机,差不多该回家了。穿好大衣,拎着包,刚站起来想和姐妹们打个招呼,就被一个巨大的冲力推开,然后她就直接趴在一不太宽厚的肩膀上。 陆玥怔了一秒钟,站直身体,先看了看四周,很好,大家都各行其是,没人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一直凝视着自己的男人。 陆玥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突然词穷,最后脑袋里出现四个字:祸国殃民! 这男的长得太tmd的好看了,那桃花带笑的眼眸、高挺的鼻翼、不厚不薄适中的嘴唇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诱惑! 嘴唇,陆玥下意识的再次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眼角开始逐渐上弯,媚眼如丝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转眼一看,那群舞池中疯狂扭动肢体的姐妹们一脸无耻的笑容,春心荡漾那样~ 陆玥被她们笑得有些脸红,突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谢谢!”轻轻吐出两个字,陆玥挽着手提包就准备走人。 “小玥!” “嗯?!”陆玥直接石化在当场,亲戚朋友都叫她玥玥,叫她小玥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青梅竹马的温哲。 “不会忘了我吧。”略显疲惫的轻浮的语调让陆玥猛的转过身来。 “温哲?” 那个站在灯光下魅惑的的男人嘴角勾了一下点了点头。 “靠!你整容了!削骨?增高?漂白?” 对面的男人明显心情很好,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扳着她的肩,然后就来了一个深情的拥抱“小玥,我回来了。” * “主人有电话了。” 陆玥听到自己的手机叫了起来,刚想一手把它扔掉,突然皱了皱眉头,还是接了电话。 “陆玥吗?”这个人是谁,声音真好听,富有磁性的声音勾出了陆玥的睡意。陆玥眼睛一眯,头慢慢的往下掉。继续睡……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咳咳。”突然,电话的那头咳嗽了一声。 陆玥一个机灵,合拢的双眼猛然张开,清脆的声音里潜藏着一丝疲惫:“请问,你是?” “邵凯斌。”言简意赅的甩出三个字,低沉的声音有音符般的韵律。 邵凯斌?陆玥美眸微眯,突然眼神一亮。 “你有什么事?”那么早,妈丫丫的,人家才刚睡下多久呀! “我妈妈很想你。” ……陆玥一大早的就被雷醒了,她和邵妈妈的唯一交集也就是逛了次街而已。至于么? 见陆玥不说话,邵凯斌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麻烦你再扮演我的女朋友,可以么?” …… 明明是一个请求,为嘛陆玥听出了命令的语气! 现在的生意,还带售后服务的么!特么的,她破掉的冰箱怎么就推来推去没人修!售后服务被狗吃了么! 社会表面很和谐,实际很空虚! “我妈她身体不好……” …… “一个人呆在家里很寂寞……” …… “万一想不开……” 咳咳。越说越远了。“好,好了,我答应你了。” ------题外话------ 收藏啊留言呀,默默的动力呢 ● 勾搭多久都没关系 陆玥虽然不排斥这个妈咪,但是总是这么欺骗她,也不那么得当吧? “我们,这样合适么?”陆玥有些顾虑,声音也显得迟疑。 手机里传来了轻微的笑声,冷静的声音说着烦琐的话语,声线恳切的不像话,当真让陆玥觉得倍感别扭,全身起鸡皮疙瘩。 “这一点,你放心好了。如果你不帮我忙,不见我妈,我妈就会怀疑我,我妈怀疑我,我就会被逼着相亲,然后和一个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相处,没过多久结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我一定会英年早逝,所以你是为社会做贡献,保全了一条对社会对国家有帮助的好青年……” 陆玥还没等邵凯斌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一大老爷们,唧唧歪歪什么呀! “需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陆玥不假思索的就拒绝了,不知道怎的,她一想到要与他见面,心老是跳得厉害。 急急的撂下了电话,陆玥心里还是一阵悸动。不知道是否应该,这么草率的就答应。 邵凯斌知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才舍得撂下电话。嘴角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英气的薄唇微弯,弯身进了兰博基尼跑车,开动汽车,“嗖”的一声跑远了。 陆玥这不,一大早的接到邵凯斌电话就春心荡漾(……)的起床刷牙漱口了,惹得在一旁练瑜伽的闵颜蕾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我的妈呀!我这是见鬼了么?不睡到太阳公公当头照的陆玥竟然在……”说着,抬手看了看表,“八点十八分,起床了?”说着拍拍脸颊,大白天的也见鬼了?最近是阴气太重了么…… 陆玥抬起下颚,不屑的哼了一声后,走到厨房,系上围裙后半个身子从厨房间露出来,“今天想吃什么?本大师下厨。” 闵颜蕾闻声更是受宠若惊,当机立断,生怕陆玥后悔:“就荷包蛋和豆浆吧。要两个豆浆!” 谁会意料的到,长得倾国倾城的中国航空一姐的陆玥竟然还是个不折不扣贤妻良母。 只是能让陆玥下厨的机会少之又少。 作为一姐,平日工作也愈加忙碌,一旦有假期,陆玥不睡到中午誓不罢休!来放松每日接客(……)时挂微笑而抽筋的脸蛋。所以今天的机会可真是千载难逢~ 陆玥点点头,意会了闵颜蕾的两个豆浆(……是一大早被陆玥吓着神志不清,语言紊乱了么),一头扎进厨房,片刻后,就听到“咔”,“呲”的厨房妙乐此起彼伏。 随着二十几分钟时间的逝去,一股荷包蛋的香味随着妙曼的身影出现在了餐桌上。 闵颜蕾垂涎三尺的跑到餐桌旁,心满意足的看着两个荷包蛋。蓦地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藕香味。视线一移,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藕肉蒸菜。 闵颜蕾满脸的惊喜,清澈的眼神更加灿烂:“还送附加菜?” 刚想拈菜吃,就被陆玥狠狠地把手拍下。 闵颜蕾可怜兮兮的看着陆玥,黑眸里写满的渴求。 陆玥毫不在意的转身回了厨房,“这是我给阿姨准备的。我答应了邵凯斌要去他家陪阿姨的,顺便再扮演一下他的女朋友。” 闵颜蕾嘴巴刚憋下来,听到邵凯斌的名字后,眼睛重焕光彩,蹭蹭跑到陆玥身边,扬着可人的脸蛋,扯扯陆玥的一角,弱弱的说:“玥玥,带我一起去吧。” 顺便扮演女朋友?我看是去拜访阿姨,顺便送个小菜讨个欢心吧!闵颜蕾腹诽道。 陆玥面露难色,手下仍洗着菜锅。 闵颜蕾一把接过陆玥手中的菜锅,一边殷勤的帮忙洗刷,一边冲陆玥闪闪放电。 陆玥撇了撇闵颜蕾,看到她璀璨的眼神,一时没能hold住,不忍拒绝,眼神沉了沉后,“好,一起去吧。不准添乱!” “耶呼~”闵颜蕾心花怒放的欢呼,大大的小脸天真无邪。 陆玥一把拎着闵颜蕾往副驾驶上塞,随后自己一屁股坐进了公司配发的奥迪a6上(知道航空一姐的好了吧),打开发动机,曼妙婀娜的身姿,一袭长至腰间的黑发,从后面看去好似黑色的瀑布随着她的举动泛着波光,茶色的瞳孔中闪着冷艳的光彩,微眯起时又有着说不出的媚人蛊惑,那身混合着少女清纯和成熟女人风韵的气质,一时间让人猜不出她的年纪。 黑色的跑车箭般行驶在公路上,飞闪而过的景物让闵颜蕾看的眼花缭乱。 突然一个稳稳的刹车,陆玥把车停了下来。没错,就是这儿了!陆玥按着gps导航(……)开到了邵凯斌家。 “哇塞!邵凯斌家没少贪污吧!”闵颜蕾望着豪华的军属区,一个劲的感慨着。 ……陆玥懒得搭理闵颜蕾,其实她家家境好的就比市长差一点点而已,弄的来像农民工进城一样。 陆玥抬手按下门铃,片刻后,就有一个西装格林,面露谦逊之色的大伯走出来按下按钮,门“咔咔”的自动开了。 陆玥刚想跨步走进邵家大门,应裘芳(邵凯斌妈咪)就急冲冲的跑了出来,看到陆玥站在门口,便快步向陆玥走来。 “陆玥。”应裘芳走过来,拉住陆玥的手,将手中的一盒药放在了陆玥手里。 陆玥疑惑的看着应裘芳,应裘芳淡然一笑,恢复了平静的模样,“最近凯斌身体状态不好,在队里就是个拼命三郎,所以送药过去。既然你来了,就让你好好展现你的温柔体贴吧。”说完,还冲着陆玥挤眉弄眼的。 陆玥雷的外焦内嫩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应允下来了。 陆玥看了看在自己身后的闵颜蕾,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应裘芳说:“阿姨,听说要来邵家,我朋友希望一同前往,现在……” 应裘芳微微笑着,神情温婉贵气,“这个没关系,你去送药吧。多久都没关系,你朋友就是邵家的朋友,放心吧。” 应裘芳句中意让陆玥有种想屎的冲动,又不是洞房花烛,送药需要多久?! ------题外话------ 没人搭理默默,表示伤心…… ● 有JQ!!! 什么叫多久都没关系……陆玥满脸黑线。 转身从车上拿下了早上精心做的藕肉蒸菜,浅蓝色的餐盒上海传递出丝丝温热,肉色的莲藕秀色可餐,令人看了就想留蛤蟆子(闵颜蕾首当其冲…)。 陆玥伸手递给了应裘芳,“阿姨,这是我早上起来做的美容菜。可能不和你胃口……” 说完,脸上出现了一丝绯红,玛瑙般的眼珠子不自然的转动。 应裘芳顿了顿,片刻后略显吃惊的接过去,脸上笑意吟吟,画着眼线的美眸亮起了光彩,“玥玥,你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陆玥浅笑,和她们打了招呼后,坐上a6掉头离开了。 突然想起来,邵凯斌的军队在哪啊……瘪瘪嘴,拨通了邵凯斌的电话。 “喂?邵凯斌么?” “嗯。有事?”邵凯斌心里有些激动,声音却一如既往的稳定从容。 “你妈咪叫我给你送药来了,你妈咪好爱你哦。”陆玥打趣的学着电视上旺仔牛奶广告词,嘻嘻哈哈的说着。 邵凯斌轻咳几声。 “地址。” “我一会儿短信给你。” “好。” “我在门口等你。”说完,就撂下了电话。一如军人的干脆利落。 两人的对话都很简练,出乎意料的合拍。也或许,只有在这种事情上合拍…… 回到队里,大门口哨兵荷枪实弹的站在门口巡逻,看到邵凯斌出来,急忙敬礼。邵凯斌也回了个军礼,向门口走去。嘴角有一丝他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 看的纪辉目瞪口呆,中队这是恋爱了么…… 吹来的风似乎带着一些燥热,邵凯斌背影挺拔,站如松,等待着陆玥。心跳声在寂静的道路上,显得异常突兀。 几分钟后,陆玥的车在邵凯斌前徐徐停下,黑色的奥迪a6在阳光下日常闪耀,最闪闪发亮的还是车里的女人。 车窗慢慢放下,陆玥从窗口将药递过去。 瞥了眼那人的肩章与制服,眼波微漾。陆玥是空军出生的,知道做一个特种兵的坚信。心中对邵凯斌升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陆玥的视线落到眼前那人英挺的眉眼之上。 此刻,他宽阔饱满的额头上正盘桓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峰峦一般高挺笔直的鼻梁上也沁出了晶亮的汗珠。薄刃般的唇片紧紧地呡成一条细线。 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广告里走下来的完美模特,周身笼罩着耀眼的光芒。 “抱歉,让你久等了。”陆玥摘下墨镜,打开车门,走下来,略带歉意的对邵凯斌笑笑。 邵凯斌心里一沉,他还觉得陆玥是无视了交通规则,闯红灯过来的。20来分钟的路程,被陆玥减了一半的时间,怎么,在空中飞行的人,在陆地上也一样的牛x? 没有预料之中的回话,邵凯斌破天荒没有接茬,清冽的目光却似是有些愣怔的停留在陆玥的身上。 陆玥疑惑的低头打量自己的装扮,怎么,很奇怪么? 陆玥正了正脸色,清澈的嗓音再度在房中作响,“你的身子还行吧?”陆玥在车上撇过药盒,是治疗胃病的。 一秒、两秒……仍旧没有回复。 陆玥皱眉,却见那人的眼神正牢牢地攫着自己,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见这架势,一旁的纪辉早已目瞪口呆。 他看看自家满眼深邃的老大,再看看已面露尴尬的送药美女,后知知觉的他顿时得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结论——头儿和这位美女,绝对有jq! 那啥,不是有句老话,耽误人家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趁着老大不注意,瞧瞧的闪到边上去巡逻了。 “谁让你穿那么少的?”邵凯斌急忙脱下身上的迷彩服,盖在陆玥的身上,自己只剩了一件背心。 微凉的秋风吹过皮肤,还是有一种寒冷的感觉的。邵凯斌却神色淡定的竖立的秋风肆意的地方。 少?有木有搞错?不就是穿着蕾丝纺纱褶皱衣么,老娘要的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嗯,或许,或许还有一些低胸的成分。 陆玥闻到邵凯斌衣服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不禁羞红了脸。这个男人,怎么进入角色那么快呀。不是假装男女朋友骗他妈咪的么,怎么上纲上线的? 不过……被人管着的感觉挺好的。 陆玥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一抬眼,正对上邵凯斌近在咫尺的俊颜。 此时的他正深深地望着自己,墨色的瞳中弥漫着的是无边的温柔。 陆玥的心“突——”的一跳,惊怔的情绪使得她心跳的起伏过大,一瞬间,陆玥有种缺氧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她觉得自己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上。 因为她听见眼前那人的薄唇之中缓缓吐出了一个久违的称呼:“小玥……” 陆玥嚯然抬眼,对上的是邵凯斌眼中那片柔和明亮的近乎要将她溺毙的星芒。 陆玥清清嗓子,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我想,我们并没有那么亲热,我也不需要你多管。”说完,将身上的迷彩外衣脱下,甩到邵凯斌身上。 转身坐入车内,扬长而去。 “老大!”一个人影闪过,大嗓门将还呆立在原地的邵凯斌震得耳朵生疼。但确实也唤回了邵凯斌的思绪。 “没记性,小点儿声!”邵凯斌皱皱眉,语气不咋地但却没有一丝谴责的意味。傲然的五官上仍是方才的柔情满溢。 黑眸一瞥,看着已经变成大开的门,邵凯斌微微敛眉:“在军区里混久了,越来越没规矩了是吧?” 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在边上佯装巡逻,眼睛却瞅着邵凯斌这边的纪辉。吓得纪辉连忙撇过视线。好吧,确实是他没管好。但是中队的戏,谁不想看啊!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纪辉已经被邵凯斌凛冽的眼神杀死千万次了。 任威识趣的瘪瘪嘴,不服气的说,“老大!我们可是关心你,你要知道我们的一片苦心撒。一片冰心在玉壶……”(有毛线关系…) ------题外话------ 没人搭理默默,表示伤心…… ● 还以为打结婚报告就成了 他后面的话在自己的一声惨叫中没了影儿,邵凯斌抬眼,丝毫没有意外地看到了从门里窜进来的一个两个三四个。.info[] 齐整整排排站,转眼的工夫大门口就立了十来号身着迷彩服的熟面孔。这丫的,平时训练的时候都跑的没影,这会儿怎么那么积极! 邵凯斌扬起嘴角看着面前直排站立的部下们,挑挑眉毛来了句:“怎么着?一个打探军情,随后集体行动?” “都说是关心老大了……”任威郁闷地努努鼻子,无比哀怨的瞥了邵凯斌一眼,活像个守空房的小怨妇。 “头儿。”高飞痞痞的调子悠悠响起:“听说你‘有情况’?” 话音刚落,周围一群人起哄的唏嘘起来。 “老大,看不出来嘛!” “头儿,请我们搓一顿呗!” 邵凯斌抬眼,正对上一排带着滚烫热度的八卦犀利眼神。 谁说军人不八卦?老爷们要是八卦起来那可是更彪悍的!翻身农奴把家唱! “哪个嘴欠的宣扬出去的……”邵凯斌状似不经意地瞟了眼一旁的纪辉,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擒拿就将他撂躺在地,躺在地上乱叫。 “疼!疼、疼疼疼疼……老大轻点儿哎唷……”纪辉的右臂被邵凯斌反折在背后,分筋错骨一样的疼痛顿时让他不住鬼叫:“我又没有谎报军情。(..info好看的小说)我可一点没有虚假!实事求是!哎呀,妈呀,老大,老大我错了。” “你小子就欠练。”邵凯斌轻哼一声放开纪辉的胳膊,伸手将纪辉拉起,掸掉他身上的灰尘,嘴里却毫不客气,“让你巡逻的时间不够,散播八卦是吧!” 纪辉呲牙咧嘴地起身,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哀怨地开口道:“面露春色的表情,人都走了,还傻愣愣地望着,说你没有事儿,谁信啊!” 邵凯斌拍拍自己的脸,自己的表情有那么明显么。 面里的一群特种兵顿时又集体拍手起哄,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训练时那副严肃认真的劲儿。平时可看不到威武的中队出糗! 话说,能行为这么一致还多亏了中队的悉心教导啊!平时可看不到威武的中队出糗!邵凯斌也压根没想到,万年老妖一般的自己竟有朝一日在这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这边吃瘪吧! 邵凯斌挑眉扬唇看着自家弟兄们闹作一团,心里却充满了淡淡的暖意。谁说军区就非得严肃不可? “唱戏呢?”听到外面里传来的叫嚷声,范天康冷着脸走出来,一进门便看到了一码儿的“绿色大盖儿帽”。(..info无弹窗广告) 大伙儿刷的一下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互相瞅着对方,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后怕。 “干嘛呢这是?”刚才听到了只言片语,范天康已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兔崽子……”军区中国陆军特种大队大队长范天康啐了一声,一巴掌把离他最近的纪辉拍了个呲牙咧嘴:“一个个王八羔子不好好训练跑到外面来做什么?!真他娘的给我长脸,不想训练还学会撤退了?!训练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你们一个个这么卖力?!” 纪辉哭哈着脸,本来就黑,又发红的脸颊让人就心酸。貌似悲催的永远是他…… “您看这不是关心中队未来的幸福么……”高飞在旁边帮腔道:“弟兄们放心不下中队,集体过来看看……” “你们立马去负重跑五公里,不跑完不准吃饭!”范天康坚决果断的决定了。 “别啊大队……不好吧……”几封哭丧着一张脸,纠结不堪的脸蛋,颇有门神的风范儿。 “刚刚一群人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觉着不好?”范天康冷哼一声:“少他娘的扯淡,赶紧给老子滚下去!” 见景脑子飞快的纪辉赶忙向一旁的邵凯斌求救:“我们这一帮人关心您的幸福过来瞅瞅,您看您是不是帮我们求个情啊老大?!” “马上执行!”邵凯斌淡漠着脸,中气十足的喊道。 军令就是天! 纪辉一打人摸摸鼻子,碰了一脸灰,一个个哭哈哈着脸,执行任务去了。几秒后,一打子人撤光了。 “你丫的怎么回事?”范天康在邵凯斌肩膀上打了几拳,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语气亲切的就像兄弟一样。 虽然显露的不明显,邵凯斌还是嗅出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现在不时兴打恋爱报告了。”邵凯斌冲范天康刚一呲牙。 “别他妈绕弯子,老子问话呢!”暴脾气范天康刚平地一声吼,正常人还不得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着领导,我追媳妇还要事先请示您啊?我还以为到时候直接打结婚报告就成了呢!”邵凯斌一脸的淡定自如,臭屁的表情,让范天康想一巴掌打下去。 大队就是大队,姜还是老的辣,范天康精准地抓住了邵凯斌话语中的小字眼儿:“瞅刚刚进来那架势,我还以为明儿你就办酒席呢!”哈哈,丫的,小兔崽子,承认了吧! 邵凯斌无视自己老大的冷笑,扯了扯嘴角,他坚定而嚣张地一字一句道:“我邵凯斌今儿个把话撂这儿,谁都甭想打陆玥的主意,甭惦记,她早晚是我的人!” “这瞅着不行啊。要是比你大嫂好看,我们公平竞争!”范天康话音刚落,就被猛地扑过来的邵凯斌压制住了下面的话。 陆玥心情复杂的漫无目的的开车在市中心,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捧像稻草一样,邵凯斌的意思似乎已经很明朗了,就算她再迟钝也该看出来了。似乎幸福时隔很久后,又开始光顾陆玥了。 望着车窗前,璀璨的阳光,藏在心底酸的发酵的情绪渐渐涌起……阳光,请别带走我的黑暗,让我活在天黑的世界里,让我和他在一起。 “主人,有电话了。” 陆玥瞥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机,是闵颜蕾。 陆玥接通了电话,通过耳塞和闵颜蕾交流着。 “喂?” “玥玥,你在哪里?”闵颜蕾似乎有些担心。 陆玥微微一笑,有个关心自己安危的朋友真的很幸福。“在路上呢。我马上来了。” “嗯,好,我这就放心了,那……” 闵颜蕾话还没有说完话,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急刹车,然后“嘭”的一声。顿时心悸,慌忙的对着电话,急切的问道:“玥玥?玥玥?” ------题外话------ 亲们可以留个言,收藏个,让默默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爱的深沉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陆玥痛苦呻吟的声音。“啊啊,好痛……好……痛……” 低哑的声音减弱,随后就没了响动。 闵颜蕾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快步跑到应裘芳面前,婆娑着双眼,“阿姨,阿姨,玥玥她,她……”声音哆嗦的可怕,一句话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来。 应裘芳此刻心里也有种不祥的预感,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双手环住闵颜蕾,抚着她的背,轻柔的说:“别怕,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慌张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殊不知,她的语气里也掺杂着一丝慌乱。 闵颜蕾努力放下心头的恐惧,强压住内心的悲愤,紧咬着下嘴唇,几秒后,开口:“玥玥出车祸了!” 应裘芳的眼睛猛然瞪大,真的和她忐忑的一样,她还是因为送药才发生的这样的事。多可爱的孩子,如果就这样意外死亡了,她父母会有多伤心难过…… 姜还是老的辣,应裘芳很快稳住了情绪,冷静的问:“你知道她在哪么?” 闵颜蕾低垂着脑袋,使命的摇了摇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地板上很快湿了一滩。 应裘芳一边拨通着电话,一边和闵颜蕾说:“你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我们查出她的所处之处。(..info无弹窗广告)” “老张么,你帮我看看,现在哪里的路段出现了车祸,是一辆奥迪a6,恩,是个年轻女人开的……” 陆玥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前方挡风片上一片殷红,顺着重力方向向下流,看着极其渗人。 没想到,以前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一幕,竟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她好累,好累……原来,几万元一个的充气包是没有用的,根本救不了命…… 医院里,白色的推车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紧闭着双眼,嘴唇惨白,因为缺少水分而有些许的脱皮和龟裂。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女人的额头上鲜红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周围有些血液已经结痂,凝固在了女人惨白的瓜子脸上。整张脸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干净整洁的长波浪此时暗淡无光的散在白色床单上。 “快快快!”穿着白大褂,耳朵里塞着听诊器的医生紧蹙着眉头,推着床向前移动,神情严肃紧绷,周围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护士们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忍和心疼。 前方就是急救室。道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护士们医生们迅速将女人推进急救室的第一扇门后,门“唰”的一声闭合了,刹那间,仿佛看到女人被推进了第二扇门。 追随在医生护士后面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男人,发型却极其简单有精神,异乎寻常的适合他。此刻,他的眼神正焦急的盯着闭合的手术门,一旁红色的led灯正闪烁着“手术中”三个字眼。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一定不飙车。不知道里面的女人,她还好么? 男人垂丧的脑袋,无力的坐在等待手术的座椅上,一颗心仍扑通扑通的跳着。他宁愿躺在里面失去知觉的是他。而不是等待在手术室外面,叹息着人类的无能为力。 在死亡的面前,人变得卑微起来。 很快,邵凯斌也得到了通知。得知陆玥出车祸,倒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时候,他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命运不会待他如此不公的,属于他的爱情鲜花还未曾绽放,不能就这么凋谢了。不行!他不允许! 邵凯斌发疯似得冲出了军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完全不能用理智指导自己的思想。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陆玥的样子,她淡漠时候的样子,和他妈说话时候恭敬的样子,她看到他钱包后贪婪的样子……虽然只是相识了没几天,他却像爱了她整整一百年。 这就是真正的爱情么? 陆玥,你一定会没事的。现在你一定很疼吧,别怕,我来了,有我在,出了什么事我来抗,你一定要挺过来。陆玥还是那么喜欢疯狂购物的陆玥,我的陆玥,哪怕是不爱我的陆玥。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邵凯斌在渐渐暗淡下来的暮色中,不停的按着喇叭。为什么他们都那么慢,他要去见陆玥,他要在陆玥的身边! 你们都给我滚,滚!邵凯斌发疯似的猛砸一圈方向盘,精品蛇皮制成的方向盘有些变形了。他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上天,快点降临到陆玥身边。 邵凯斌一路咒骂着终于到了医院,跑到服务台,面不改色气不喘的问:“护士,一个叫陆玥的女孩现在在哪?” 护士翻弄着电脑,查询着,邵凯斌心急的说:“护士,麻烦你快点行么!” 护士翻了个白眼,盯着电脑屏幕,没好气的说:“在抢救呢,不过快好了吧!”语毕,抬起头来,看到邵凯斌的容貌,眼里流露出钦慕之意,早知道就不对他那么凶了…… 邵凯斌可没工夫多看护士一秒,得知消息后,立马往抢救室跑去。 转角,一个医生摇着脑袋,一脸的惋惜,“诶,多年轻的生命啊,就这样没了。”说完,颇为遗憾的转身移开。 转眸,一旁的护士推着一辆推车,上面躺着一个人,看不到她的容貌,因为上面遮盖着一层白布。身形大小和陆玥差不多。难道…… 死了么?就这样离开人世了? 邵凯斌忍不住眼眶发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到推车前,一声一声凄厉的叫唤着:“陆玥,陆玥,你醒醒。”仿佛只要多叫唤几声,她就能醒过来。 护士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邵凯斌,眼神里充斥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但此刻,邵凯斌也没有这个闲工夫去管着管那的。 邵凯斌伸出颤抖的手,慢慢的,慢慢的伸向床单,无比爱护珍惜的透着白布抚摸着陆玥的脸,不料白布上竟渗出偏偏鲜红。 邵凯斌的心就像被泡菜被腌了一样,失去水分,渐渐枯竭。痛彻心扉的疼痛之余,他还想要看最后一眼陆玥,最后一眼。 ------题外话------ 亲们信不信一眼定真情?默默就是这样的人。 ●紧急48小时 万分悲痛的拉开床单后,入目的是一张七零八落的脸,脸上几乎没有一丝完整的皮肤,头发是黄色的。明显烫染过。 邵凯斌瞪大眼睛望着护士,护士视线撇过已成天使的女人的面孔,转而看着他,缓缓地说:“她叫王梦,是因为沸水爆炸,导致大面积烧伤,内脏也被破坏了。所以死亡的。” “那,陆玥呢?”邵凯斌脸上重新燃起生命的希望,语调也上扬起来,俊脸上的喜悦毫无掩饰的表现出来。 “那个出车祸的女人么?”护士转身,指着还在闪耀着红色大字的屏幕:“还在抢救。” 邵凯斌顺着护士手势望过去,看到紧闭的门,心稍稍有些宽慰。 平静下来,和护士道歉后,飞奔似的跑到等候区。 只要还没结束,一切都有机会。 看到闵颜蕾她们坐在位子上,眼神中的焦急又出来了,他摇晃着应裘芳的手臂,“妈,她没事吧?” 应裘芳担忧的瞥了一眼儿子,拍拍身旁的位子,示意他坐下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已经命令我签下病危通知书。说是,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说到着,应裘芳的声音哽咽起来。 对于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她是一万个满意,可是上天似乎不待见他们…… 邵凯斌的心随着应裘芳的话又揪了起来,深邃的黑眸饱含担忧的望着手术室,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她能度过这一关。 两腿分开,双手交叉抵住脑袋,缓缓地闭上眼睛,英气丛生的背影里掺杂上了一丝悲痛。这个样子的邵凯斌,就连应裘芳也没有见到过。 可如今,能做的,唯有等待。 邵凯斌突然意识到有一个人一直默默的呆在身边,缓缓抬起头,疑惑的转向应裘芳。 应裘芳了然的点点头,“他就是肇事者。” 邵凯斌眼里突然冒出了熊熊火焰,下一秒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一拳打到了男人脸上。一系列的动作,闵颜蕾只看到一个黑影在飘动。顿时,有些惊悚的抖了抖。 待到反应过来,看到邵凯斌一圈一圈的打在男人身上,似乎还不解气的样子。闵颜蕾心里闪过一丝惊愕,没想到邵凯斌对陆玥的感情,能深到这份上。 立马上前制止,值班护士们闻声也连忙赶来帮忙拉开邵凯斌。男人过程中一直沉默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还手,任凭邵凯斌狠揍自己,只是咬着嘴唇,没有为自己辩解。 直到被拉开,男人才缓缓睁开眼,眼里充满血丝,神情却出乎意料的诚恳。对着邵凯斌等人深深鞠了一躬后,留下名片,转身离开。 走廊上还飘荡着一句,“我会负责的。” 邵凯斌将一拳狠狠的打向医院的墙壁上,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殷殷血迹。虽然这个男人伤害了他的陆玥,但是他刚才不还手这一点,邵凯斌打心眼儿里钦佩。 如果不是因为陆玥车祸而相识,他想他们可以做朋友的。 邵凯斌的手开始流血了,一滴一滴滴在白净的走廊上,触目惊心。 应裘芳看儿子这样,满心的心疼。眼圈变得红红的,要他去包扎一下,他又不肯。倔强的坐在位子上,低垂着脑袋。 闵颜蕾眼里除了不忍还有一丝震撼,她原以为邵凯斌能来到医院,陪着他们等待陆玥从急救室里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而是真正为陆玥担心,甚至为陆玥做了比自己更多的努力和付出。 邵凯斌,不像是传言里那么狂放不羁,官二代,富二代,红三代。 “叮。” 手术室的门开了,一张床上推出来的陆玥带着氧气罩,满脸惨白的就像贞子一样。贴近皮肤的发丝因为汗水粘在了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邵凯斌深情的望了一眼陆玥后,快速跑向正摘下口罩的主治医生,声音因为太久没说话而显得沙哑,眼神的焦距仍是陆玥,“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脸色沉了沉,轻叹了一口气,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 那一声叹息就像重锤落地一般,敲在了邵凯斌的心上,受到的压迫极大。跩着医生白大褂的手又用了用力,摇了摇医生的身体。 医生轻声说着,仿佛述说着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渺远悠长,“病人失血过多,幸亏抢救及时,能抢救过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邵凯斌黑瞳一转,英气的眉头紧蹙,事态似乎很严重,“那什么时候醒过来?” 医生双手叉着白大褂的口袋,摇了摇头,微垂的眼睛不难看出他的疲惫与困倦,抢救陆玥也费了他很大的劲,“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造化了。如果48小时内,她不能醒过来,恐怕就要永远睡在这里了……” 说完,医生撩开邵凯斌的手,看到自己的白大褂沾染上了邵凯斌手上的血液,皱了皱眉,随后转身离开。白大褂的一角飘起,拂过了邵凯斌的大腿,实在的触感让他明白这是现实,不是梦境。所以这一切,必须理智的面对。 邵凯斌看着被护士们围绕的陆玥,眼底的悲伤一览无语。有木有人比他更悲催?刚认识她,她就要离去? “哗啦哗啦。” 护士门推着陆玥的移动病床,从邵凯斌身边经过,即使在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命运交关,她们也不放弃任何一个偷瞄帅哥的机会。时不时的转头,望望落寞的邵凯斌。双眼瞬间变成了桃花眼。 现在的美男子怎么不是心有所属,就是基佬呢! 透着厚厚的玻璃,邵凯斌眼神波动的看着被多种管子插着身体的陆玥,脸上的血迹大多已被清除完毕,只剩有少数粘连着发丝的,仍旧像历史记忆一样存留在那里。 邵凯斌下垂的手不禁握拳,累累白骨几乎就要从皮肤里脱离。 坚毅果敢的眸子里,泛的红红的。英武的黑眉紧蹙,医生说:“还在重症监护。家属不得进入。”造就了邵凯斌和陆玥的“隔着银河遥遥相望”。 好吧,其实是单望…… ------题外话------ 默默冒着被雷劈的危险发的文…。 ● 军人的无奈。 陆玥,只要你能醒,只要你能醒…… 邵凯斌身心疲乏的走向医院走廊的座椅上,双手交叉抵着下颚,眼神却始终射向陆玥,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粉颊上投下阴影。红润的小嘴因为车祸而覆上一层苍白,脸颊也是苍白的,浅浅的呼吸让人心惊,甚至想去证实一下还是不是存在。睡着的她安静的让人心疼,就像一只玲珑剔透的水晶娃娃。 他也没想到,听到她出车祸,竟感到慌张!看到她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的样子。他的呼吸一下子停顿了,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扯得生疼。 几天前,因为被妈相亲逼得无奈,才不得已找了个临时演员,没想到她竟是那么优秀,那么有吸引力。硬件条件这么彪悍。 分隔后,自己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她的面容。 晨光熹微,照射进了陆玥的病房里,惨白的脸蛋却没有因为阳光而重返生机。 邵凯斌张着充满血丝的眼眸,望着陆玥的眼神依旧坚定。 眼神微转,撇过一旁进入倒计时的钟表,红色的数字刺眼而明显,使人无法忽视。上面显示的,是“26:39”。 “陆玥,不怕,我们还有时间,还有好长时间呢,这时候的你,也在努力与命运抗争,对吧……”邵凯斌喃喃自语道,他从来都没有那么脆弱过。 应裘芳不忍儿子不吃不喝,劝他吃点东西,他又是坚定的摇头拒绝。她不知道,里面躺着的这个女人,对儿子来说究竟是好是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初生的太阳慢慢下山,朝阳也变成了夕阳,照射到陆玥身上的光线渐渐变暗。 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都绷紧了。等待,是最让人无力的事情。把全部的信仰交给上帝,却把难受留给了自己。 应裘芳回家换了身衣服,给儿子带了点补品,生怕儿子折磨瘦了。 踩着高跟,尽量轻步的走在重症监控病房外的走廊上。 透着接近的可以当做镜子一般的玻璃,望着僵尸一样躺在床上的陆玥,深深的一声叹息。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皱着眉走到闵颜蕾身边,轻声询问:“玥玥爸妈呢?” 闵颜蕾一听倍感棘手,玥玥的家世她清楚,但是不代表她可以肆意的扩散出去。一时间为难,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应裘芳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眼看出了闵颜蕾的难处,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3:00。 闵颜蕾清澈乌黑的眼睛再一次染上了红色,她好怕,陆玥就这么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宁愿陆玥是那个什么都比自己强大,办事效率极高的女人,有温度的人类。 2:00。 温哲接到闵颜蕾梗咽的电话,“请你来看陆玥最后一面吧”,温哲手中的手机骤然滑落,急急忙忙的跑来医院。 1:00。 所有的医生护士一脸悲戚的站在陆玥的病房外,手中的病历表抱在胸前,轻微的在47:00旁边打了个小叉叉。 邵凯斌感受到藏在口袋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振动,起先是间隔几小时一个,到现在是不停的振动。 邵凯斌脸上出现了青色的胡子渣,深邃乌黑的眼眸中遍布着一条条血丝,整个人散发出来的精神却没有一丝萎靡不正之感。 他除了在温哲来到病房外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之外,没有搭理过任何人。不管别人怎么言语,他都始终坚定的望着陆玥,这是他一辈子的信仰,这是他对爱的忠诚。 口袋中的手机还是不停的振动着。 邵凯斌垂下眼眸,他不允许陆玥就这么闪进他的世界,又这么光速的离开,他不许! 沉吟半响,掏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邵凯斌,你他妈的还打算当特种兵么你!”电话那头传来了暴怒的大嗓门,邵凯斌可以想象范天康在那边唾沫星子乱飞。 “大队,我……”邵凯斌沉默了一会。不出他所料,是大队的电话,他的意图他也心中明了。 “别我啊,你的了!你赶紧麻溜儿的给我滚回来!”不等邵凯斌说完,范天康就怒吼道。 邵凯斌心沉了沉,暗哑又疲惫的嗓音开口:“首长,我想请半天假,只要半天……” “不成。”范天康刚干脆利落地拒绝道:“明天就要军演了!” “就半天,半天。”邵凯斌坚持道。 “少在那跟我磨叽!我说不成就不成!”范天康气呼呼地:“我说你小子,轻重缓急分不清楚?!为了特种兵,你努力了多少年!” “我不会拖延,最快的速度回。”邵凯斌依旧是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 “兔崽子你是不是找抽你?!”范天康一拍桌子,敛眉怒骂道:“你是一名军人!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什么时候学会的讨价还价?!老子再说一遍,不准假,不允许,现在,你他娘的给我滚犊子!”说完,就撂下了电话。 没错,他是一个军人。军人! 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军人就特么不能把自己当做个人看待! 邵凯斌猛然站起来,冲着陆玥歇斯底里的喊道:“陆玥,你他妈的给我醒来!老子不让你死!” 听到邵凯斌暗哑的嗓音爆发出来的吼叫,周围的人都不禁红了眼圈。闵颜蕾偷偷转过身去,抹掉脸庞上不由自主掉落的眼泪。 邵凯斌对陆玥的感情,她是看的真真切切。 身姿挺拔的走到闵颜蕾跟前,“请你务必照顾好她。” 还没等闵颜蕾反应过来,邵凯斌早已消失在拐角处。心中对邵凯斌的好感瞬间降低,这丫的怎么走了。我靠。不是亲生的不行,不是自由恋爱的男女朋友就是不行! 也不知道方才被感动落泪的是哪一只…… “主任,我可以进去探视陆玥么?”温哲齿唇微启,转头缓缓的对一旁的医生说。温和的脸上永远都挂着谦逊的表情,嚅嚅书生,博人好感。 外科主任还没有从品味陆玥的美貌中回过神来,呆愣的说了句:“啊?” ● 温情四溢 片刻后,外科主任终于反应过来。(..info)瘦长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蹙着眉头,瞥了一眼弥留之际的陆玥,又转眸瞥了眼挂在墙壁上的倒计时钟。 反正也是最后的时刻了,细菌感染不感染也都是浮云了。 更何况是领导提出要格外关注的科里的海龟,世界上新生的“外科一把刀”,不得不卖他个面子,外科主任破例点了点头。 戴好口罩,换上了淡青色的无菌服,全副武装武装。多年来的潜心研究,让他知道,一个重症病人被细菌感染是多么严重的失态。 更何况,里面躺着的那只是他的青梅。看过他穿开裆裤的娃纸。 在温哲进房之前,闵颜蕾安抚一样地握住了他的手。 温哲眼帘轻抬,对她勉力一牵嘴角。他明白她的意思,他有分寸的。只是,再也分寸也抵不住阴阳两别。 望着那张面孔上血色尽褪的苍白,温哲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是医生,在国外实习的时候,生离死别天人永隔见得多了。但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与旁观者的那种微不足道的惋惜比起来,当事人的胸腔所要承受的苦痛远比旁人要多得多得多。 心电图机、起搏器、输液泵、麻醉机…… 越过一排排冰冷的医疗器械,温哲的目光柔柔地落到了病床那人的身上。 陆玥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插管,手背上扎着吊针,额头上还包扎着雪白的绷带。 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陆玥沾染着血迹的手。隔着橡胶手套感受着陆玥生存气息一点点的消亡,却是束手无策。 陆玥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喂,你给我把眼睛睁开!” 是谁,这么惨无人道。困啊……等我醒来再收拾你。先让我睡……睡一会…… 呵,好像是温哲啊。那小子的声音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清朗,我又不会死。陆玥突然有些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这里的锦衣玉食,舍不得这里的众多美男…… 身体已经无法对外界做出反应了,可意识还是有的,虽然很模糊,但还是感觉到有人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烙下温柔的一吻。 温湿的亲吻让她顿时精神一振,意识也跟着清醒了几分。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可是已无那份力气。 陆玥轻轻嗅了嗅,并未闻到温哲身上专属的香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玥此刻全身上下酸痛难忍,想喊,却又无法开口,痛苦极了,眼泪悄然间从眼角滑落,终是昏厥了过去。 睡梦中,陆玥能够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虽然那种感觉很模糊,可那份温柔还是让陆玥眷恋不已。不禁喃喃出口:“妈妈,我好难受……” 脸上的手微顿了一下,又覆在她的额前。“不难受了,不难受了。睡醒就好了……”声音里充满怜悯。 一灯如豆,映得室内无限温暖。 “渴,好渴……”陆玥从梦中悠悠转醒,口干舌燥,喉咙中更像有火在烧。梦中,陆玥看见了妈妈正一脸慈祥的坐在床边,抓着她的手,心中的委屈顿时化作了绵绵不绝的泪水释放出来。 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轻念着:“不哭,不哭了。”温柔的感觉,将陆玥从梦中唤醒。 陆玥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窗前一抹青影。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她却用力地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温…温哲……”陆玥声音沙哑,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在做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轻轻开口,唤出声,怕打碎这场幸福而又有些虚幻的梦境。 在命运交关的时候,有人陪伴,真好。 温哲淡淡冲她一笑:“醒了?”伸手覆上她额头,“恩,烧总算是退了。”接着用手背抚了抚陆玥泛红的脸颊。 温哲拿过矮桌上的茶杯,拿起一根棉签,小心翼翼的涂抹着陆玥的苍白龟裂的嘴唇,柔声说:“不急,我慢慢帮你涂。” 陆玥的头一直晕乎乎的,知道微凉的水流进咽喉才唤醒她的意志。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温哲,委屈之心刹那间,通通涌了出来。眼泪像绝提的洪水一样,夺眶而出。泪珠点点落在温哲雪白的衬衫上。 见她流泪,温哲心里一紧,一时间慌了神,忙柔声哄她:“不哭了,不哭了。小玥,我在这里,不哭了,好吗?” 这句话一出口,两人都停下了动作,愣在那里。 四目近距离对视着,温哲心跳的频率也被打乱了,不想让她伤心,不想看她哭泣,一句久违的“小玥”自然而然地喊出了口。低头看见睫毛上海挂着泪珠,双眼迷蒙的看着自己,微叹了一口气,俯身轻轻的拥住满身管子的陆玥,动作轻柔。 “小玥,不哭,我一直在这里……” “温哲,温哲。”陆玥贴着温哲的脸蛋,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用力吸着温哲身上特有的味道,泪水又一次哗哗落下。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不知道为什么,车祸之后,陆玥的眼泪变得越来越多。想到自己因为车祸所受的鸟伤,索性就趴在温哲怀里大哭起来。 温哲低头默默地看着陆玥,用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照她这么哭下去,非岔了气不可。 哭了不知多久,陆玥觉得心情一下舒畅多了。头从温哲的胸口稍抬起一点,看到被自己眼泪打湿的温哲的脸庞,一脸不好意思的瞅着温哲。“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湿了……”声音还有些哽咽。 温哲摸了摸湿透的脸蛋,又看了看脸红红,眼睛也红红的陆玥,伸出手将她睫毛上残留的泪珠擦掉。 端着药碗的闵颜蕾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陆玥,冲她笑了笑,转头问温哲:“她没事了吧?” “恩。”温哲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接过闵颜蕾手上的药。盛好一匙,用唇试了试温度,递到陆玥嘴边,柔声道:“把药喝了,你就好了。” 陆玥用舌头浅浅尝了一下,便说什么也不肯喝了。“不要了,太苦了。这哪里是人喝的东西。” ------题外话------ 默默掉收了额额。神马情况啊。 ● 女人,男人正在进行时。 “良药苦口,不喝身子怎么能好呢?”温哲继续循循善诱。[..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个小孩喝药都没陆玥墨迹。 “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多健康!”陆玥作势就要从病床上起身,没想到刚一动就是一阵晕眩。 “别动,乖乖躺好。”温哲赶紧扶住她要倾倒的身体。耐心的哄她:“小玥,喝完我给你去拿糖,吃了糖就不苦了。” “可是喝的时候还是很苦啊。不要。”陆玥小嘴一撇,耍起了赖,“再说了,我怎么没看见过别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还喝中药的呀!” “玥儿。”温哲再次出声唤她,放下药匙一手扳过她的小脸,“那你见过人家当着你的面小解么?”说完不带喘的又说,“乖,把药喝了。” “就不!”陆玥醒来就觉得舒服不少,现在更是有精神了。就喜欢看到温哲拿她没辙,陆玥偏偏不合作。 “这药要是冷了,药性就散了。快,趁热喝了。” “温哲,你怎么会来?”陆玥想转移温哲的注意力。 “你喝了药我就告诉你。”温哲聪明的绕回了喝药的问题上。 陆玥不放弃。“是不是闵颜蕾去找你了?” “不是。(..info好看的小说)乖,张嘴。”温哲又盛了一匙药,趁陆玥张口说话时喂了进去。 陆玥又想开口,嘴里突然被灌进了苦药,正欲吐出,就听见温哲说:“乖乖喝下去。”阴狠的人类! “咕咚。”陆玥一口把药吞了下去。咧着嘴,刚要喊苦,温哲就在她嘴里塞了一个糖,苦味瞬间被压下去。 就这么喝一匙药再喂一颗糖,足足好了大半个小时才把药喝完。 药喝完,陆玥也开始感觉疲惫,但是在不舍得温哲离开,只能硬撑。 可惨白的脸色却暴露出她的虚弱。 温哲看到陆玥才有一点血色的脸又有些发白,心疼地扶她躺下,可她却抓住温哲的袖子,一脸恳求的看着他。 在一个人脆弱的时候,似乎更耐不了寂寞,需要人陪。 温哲拍拍她的手,笑道:“放心睡吧。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 陆玥得到了他的保证,可心里还是不放心,抓过温哲的手背放在脑袋下面当枕头,才安心闭上了眼,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温哲看到她这副模样,目光一下温柔得仿佛可以溢出水来。 直到她渐渐康复,他悬着的心才放下,可不愿就此离开,只想守在她床边,看着她醒来,听她和自己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温哲察觉到,自己似乎对这个眼前的女人太过关心了。 陆玥从小就像一个坠入凡间的精灵,在地大物博的凡间生存。 即使还在青葱岁月的时候,就获得了无数鲜花和掌声,成为了大人们午后闲聊时称赞的对象。 似乎一路都过的太顺利了,以至于总会出现那么一些坎坷曲折。养父养母双双暴毙的残忍事实,逼迫陆玥面对现实。 然而命运总爱和人们开玩笑,陆玥到养父母死后,才从律师口中得知,她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陆玥的身世显赫, 温哲用手指细细抚着陆玥的脸,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手指停留在唇上,反复摩挲着。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吧,她说话时总是翘起小嘴,小小的唇瓣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可是现在却因为病痛而泛白,看的自己好不心疼。温哲轻轻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坐到床边。 温哲轻轻拂过陆玥的脸庞,看到她微扬的嘴角。做了什么美梦么?里面,有他么? 陆玥这一觉睡得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待她醒来,已不知不觉过了两天。 只是依稀记得,有个男人在自己先前车祸昏睡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吼叫自己的名字,不叫她就这么离开,才把她拉回来的。这个人,是温哲吧。陆玥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现在的感觉真好,没有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一切就像小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x军区大队 他们喊着整齐的口号,响亮,雄浑,每一声,每一吼,都直冲云霄,中气十足。 没有人喊累,没有人偷懒,更没有人不耐烦。 单调的几个动作,反反复复地做,不厌其烦地做。 那一张张黝黑却年轻的面庞上,除了坚毅与自信,找不到任何其它的神情。千万里挑一,走到这一步,谁都不容易。 走在一群人前方的,军服上别着两颗熠熠生辉的星星。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的光芒异常耀人。挺拔的身姿,英俊自信的笑容,小麦色的皮肤徒增了一抹男人成熟的气息。 崎岖的山路上,一行排列整齐,一个接着一个,间距相等,错落有致。穿着迷彩服有条不紊的一步一步往上跑。 两旁都是山崖峭壁,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漫无尽头的悬崖之下。光想想,就让人不禁一颤。 仔细看看,他们腿上都绑着一个小沙袋。不愧是特种兵,脸色正常气不喘! 待到大家都跑上了山顶,一记嘹亮的喊声向起:“三千里负重越野结束!” 邵凯斌稳稳当当的说:“下面一千五百米伞降基础训练!”说完,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扫过,看到每个人镇定的样子,唇角微勾,很好!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 穿戴好装备,经过了严密细致的检查工作,一切准备就绪。邵凯斌跟随那群年轻勇敢的特种兵们分批乘坐飞机上了天。 在邵凯斌看来,在一千五百米的高空,所有有关高度的计量单位都仿佛是形同虚设的一般。 口令初下,邵凯斌站在队员的身后,一言不发地望着队员一个接一个的往下跳。眼里除了平静,别无其他。 等到整个伞训快要结束的时候,却出了意外。 一位年轻士兵因为恐高而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最终也不敢跳伞降落。 地面上因为伞降成功而欢腾的特种兵们依然欢腾。 只是大家都不明白,老大为什么还不下来。 邵凯斌也望着他。 “为什么不跳?”邵凯斌静静地望向士兵开口道,语气里却有一抹不容忽视的霸气。 ------题外话------ 亲们,情人节快乐。 ● 男人的威严。 “我……”士兵面露委屈,将那彷徨害怕的面容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不……不敢跳。” “不知道跟我说话前要喊报告吗?!”邵凯斌眼中的凌厉又多了一分,气势瞬间压倒一切,提高了音量道:“这点儿小事儿还要我教你?!” “报…报告!”士兵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邵凯斌,“我不敢跳!” “不敢跳还这么理直气壮?!”邵凯斌冷声道:“你是不是觉着这种时候我应该安慰你?告诉你谁都有第一次,即使不跳也可以被原谅?!” 士兵嗫嚅着没敢吱声,张开想要辩解的嘴又重新合上,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甘。 这种事情,任谁无从帮忙。军人是不可以退缩的!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特么的问你话呢!聋了吗?!”邵凯斌上前一步,英俊的面庞已然布满了藏不住的怒意:“我问你,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报告!”士兵不敢打马虎眼,匆匆应道:“成为一位合格的特种兵!”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让人听了就提不起劲。 “特种兵就是在军演前夕畏惧一个区区的训练么?你以为特种兵是什么?”邵凯斌紧声逼问道,双眸紧锁着士兵,眼中的犀利仿佛要刺透士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军队里最精锐的战士,是取得战争胜利的致命武器!”士兵毫不含糊道。 起风了,强风在耳畔刮过,留下真实的触感。给寂静的场面带来了一些生机,却也让人更毛骨悚然。 “说得比唱得好听!”邵凯斌冷哼一声,怒吼着说:“精锐的战士难道会连他娘的最基本的伞降都不敢?一面是要将你剿灭的敌人,一面是山崖,你特么打算怎么办?!” “报告!”士兵顿了一下,咬牙道:“我会选择自杀!”面部表情的为难,才能看出他是一个特种兵。 “我就草你奶奶的!”邵凯斌勃然大怒,穿着牛皮材质迷彩帆布高腰伞兵靴的脚一脚就给眼前的士兵踹翻在地。 “你以为被俘时自杀时是为了什么?那是在最后的最后实在找不出办法才寻得下下策!明明可以跳崖逃生,为什么还要选择自杀?!你他娘的以为生命是什么?国家和人民养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在关键时刻自杀的吗?!” 大家心里都清楚,培养一个特种兵,不光个人需要付出异乎常人千万倍的汗水,国家也承担了巨额的培训费。(..info) 一席话说得士兵哑口无言,邵凯斌上去就又是一脚继续开口道:“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以人为本的份上,我他娘的早就一脚把你从飞机上踹下去了,我管你怎样!以后遇到危险了是死,现在死也是死,你怎么不去呀!特种部队每年都有日常训练死亡的指标,怕死囊肿的趁早给我滚蛋!” 四周是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吭声。亏他有这本事,能把邵凯斌这个淡漠的人惹得暴怒改天他们得偷偷的学两招。 哦不,算了吧,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剩下的士兵们的神情眼神各异,却独独没有“同情”二字。 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同情心,也不是因为他们因为训练了太多次而麻木不仁。 是因为他们真正理解“特种兵”这三个字的含义。 哪怕叫苦叫累,哪怕流血流泪,特种兵也不能够怕。 他们是最早冲上战场和最后撤离战场的人,是国家民族的希望。 他们是每年全程淘汰平均每天休息时间为六小时的人。 如果他们不努力,就对不起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没有机会来参加军演的人!他们参加军演,是因为他们优秀! 优秀的人,被寄予了太多的希望,是不容许出叉子的!鲜花和掌声赐予的,绝对不会是平庸之人。 “不是说你穿迷彩,扛95戴凯芙拉头盔,你他娘的就是特种兵!”这句话深深刻在他们每个人的心头,每个人的肩膀上都背负着太大的责任。 所以,在面对这个年轻幼稚,不懂得担当和肩负责任的士兵时,他们并非不想同情——而是不能同情。 他们一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每天完成五公里越野、上下山来回10回合长跑、一百次负重下蹲,除此之外还有每晚没完没了的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三肿三消,才上云霄。” 他和他们一样,双腿经历了从肿到消、从消到肿,再从肿到消的历练,周而复始,简谐运动,他们重复着这样的必修课。 为了掌握正确的三步离机的动作,他和他们一样,练习原地弹跳、一步弹跳数万次。 为了双手双腿能承受巨大的重力,他们每天扛着几百斤重的麻袋,从山上跑到山下,腿上还绑着负重。一天一天,坚持的练习,抹下来的汗水都可以孕育一颗小树苗。 千锤百炼,他们千般努力最终才得以真正翱翔在蓝天进行真的伞降,然而事实却又是如此残酷。 骂够了,邵凯斌终于平静下来,一双深眸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眼前已经泣不成声的小士兵。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下次的跳伞实训,要么咬牙闭眼给我跳下来,要么退训收拾包袱给老子滚蛋!”邵凯斌转过身,不再看士兵,眼中的暴怒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是!”年轻士兵抹了把眼泪大喊一声,狠下决心,一跃而下。 因为是特种兵,所以就要比别人更努力,更辛苦。就要违背自己的心意,一切服从军令!陆玥,你现在,还好么?滴答滴答,时针的转动,是你命运的交响曲。是你生命的延续么! 重症病房里一辆手推病床被一群年轻充满活力的白衣天使推了出来,闵颜蕾在一旁神采奕奕的唧唧歪歪着:“玥玥,你的身子怎么壮的跟个牛似的!这才两天工夫啊,姐姐,你就可以转房了!” 陆玥用没有插针管的左手臭屁的撩了撩中分的的黑发,魅惑的眼神一抛,“怎么,你羡慕嫉妒恨?” ● 不知不觉卖了自己。 陆玥一脸奸笑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掐上一把,又不忍心,刚恢复的脸蛋上,仅仅漂浮着丝丝血色。 “我看你是空虚寂寞冷吧!陪了我那么久了,成了成了,你可以找男朋友了!” 闵颜蕾随着陆玥的病床走,高跟鞋踩地的“噔噔”声,给寂静的重症区带来了一丝生机,微垂着头,没有人看清她的表情,或许在冷笑,或许在娇羞,或许的或许,一切都不为人所知。 突然抬头,不屑的甩甩俏丽的短发,“得了吧,你也别嘲笑我了。姐不像你,姐单身!” 陆玥神情悠闲的看着手指甲,不搭理闵颜蕾,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纳尼,像你那么高的要求,当然得做剩女了。陆玥腹诽着。 殊不知闵颜蕾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即使在医院,两个人也闲不下,非要斗斗嘴。 温哲在一旁露出大男孩般璀璨的笑容,陆玥、闵颜蕾还是昔时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 投向陆玥的眼神温柔的可以滴水,怎么没有人夸奖他,陆玥能好的那么快,也有他“外科一把刀”的功劳好不好! ——普通病房—— “玥玥,你好点了吗?”随着病房外愈发清晰的噔噔声响起,一抹熟悉的声音先出身影的出现响起。 “阿姨,你来看我了呀!”陆玥惨白的脸蛋才恢复一点血色,有一点活人的气息,就有数不清的人朋友来看她,还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陆玥都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 看到应裘芳来了,扬起一抹微笑的弧度,温婉贤惠的样子闪闪惹人爱。对长辈,陆玥可是很尊敬爱戴的。标准的好女人模样就出现了。 指指床边的椅子,亲切的说:“阿姨,快坐!这些天,你没少陪我,你的身体也要保重呢。” 应裘芳庄重的仪表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顺着陆玥的意思坐了下来。 沉吟了一会,“玥玥,你看,你因为凯斌的事…阿姨怪不好意思的。要不,这件婚事就这么定了吧。阿姨也挺喜欢你的,看你们小两口也挺般配。你说呢?”说完,征求意见的看着陆玥。 陆玥不禁汗意涔涔,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法从应裘芳的语气里察觉出一抹商量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商人在谈一笔生意,还不容许别人拒绝! 陆玥扬着的嘴角有些发僵,不自然的说道:“阿姨,叔叔的意见还不知道呢。我这样没拜访过,实在有失中华民族的传统礼貌。要不……” 还没等陆玥说完,应裘芳就打断了陆玥的话,“这点你放心,老头子那我来办。倒是你爸妈那……” 陆玥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沉默着不愿开口。 应裘芳经商多年,自然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难以言说的秘密。也就不再继续询问下去。只是这事情确实也有些棘手,照例说,女儿出了车祸,应该在第一时间被通知。 看闵颜蕾那样,似乎没有落实到这一步。 这女人,有着怎么样的经历。应裘芳心里产生了疑问。只是陆玥这次车祸,也让她有时间在病房外思考了很久。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只是陆玥这样的女孩子,她真心担心自家儿子不给力,被别人抢走了。这么机灵乖巧,善于言辞又相貌一流的儿媳妇上哪找去。这事儿,她这个老婆子(…)一定得帮帮忙。 “那就这么决定了?” 陆玥有些为难的看着应裘芳,弱弱的眼神里充斥着担忧,“阿姨,凯斌(…)也不一定同意呢,是吧?”陆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可怜巴巴的望着应裘芳,她怎么就不懂陆玥的意思呢!别呀别呀,别这么草率,她全身上下都是缺点!都是! 应裘芳二话不说,熟稔的在手机上播下一串号码,“喂?” “恩,妈,有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悦耳依旧。 “你和玥玥的婚事,你同意吗?” 邵凯斌沉默了片刻。突然爆发出的声音让应裘芳皱了皱眉。 “玥玥,她醒了?!” 应裘芳脸上闪过一丝宠溺的神情,低低的应着。 “好,我同意。同意!妈,我这还训练呢,我先挂了!”邵凯斌扬起嘴角,悠闲的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悠悠的品着龙井茶。 一副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消遣模样。 撂下电话,应裘芳整个人都从容了起来。“ok,他没意见。” 陆玥巴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她怎么那么蠢啊,怎么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抿抿嘴,刚想开口。 应裘芳的手机响了。 “恩,好,我马上来。” 前脚撂下电话,后脚应裘芳就站起来,时不时看着手机,又看看陆玥,“阿姨有事先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说完,踩着高跟鞋,快步“飞”出了陆玥的病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算个什么事?陆玥就这么被嫁出去了?……陆玥真想仰天长啸,这算是哪门子的自由婚姻啊!正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妈的,狗屎! 该死的电话,怎么不来的早一点啊! * 瞥了眼墙上的时钟,下午一时整。始终笔直的指在“1”上。温哲英俊的眉毛绞在一起。 又到了查房的时间了,作为海龟医生,新官上任,似乎应该巴结一些,可温哲却有些不乐意去工作。 说来说去,原因也只能是陆玥,他的心上人。 回国后,他也每天都在反省,思索,究竟回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一贯利落的他竟然出现了一丝犹豫。 陆玥那玛瑙般的眼眸眨吧眨吧的转动着,就像灵动的精灵一般,有魔力一般带着别人进入你的精神世界! 真正无法驾驭的,不是陆玥,而是他自己本身。 突然的回归,是否有些突兀。 看到陆玥,也有想要逃避的欲望,是时间改变了一切,还是…… 温哲无法明确答案。 思索来,思索去。最终,温哲站起身,白大褂的空中飘起一个弧度。 ● 暧昧的换药。 就这么办吧。 温哲白皙的双手握了握,似乎做了决定。 常年在室内,苦心钻研医学的他,过于白皙的肤色,让无数女人为之嫉妒和疯狂。 骨节分明,修长骨感。 “恩,时间差不多……”温哲抬步向一旁的护士值班室走去。 只见偌大的前台里,几个笑得花枝招展的护士打闹成一团。一个娃娃脸的护士,看到温哲不动声色的站在自己跟前,吓得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打着同事的手,仍然搁在同事的脑袋上。 温哲转眸,静静的看着她们,转而勾唇微笑。 “你们不用拘束,我和你们是同龄人。”温哲温和的样子,让护士们微微脸红。 方才被打的护士,看到温哲视线停留在好朋友身上,偷偷拿出镜子来补妆,化妆棉轻轻扑在脸蛋上,做贼心虚的表情,让温哲哭笑不得。 但只一瞬间,温哲就恢复了常态,微微抬眼,淡声道了句:“你们俩去给x床的陆玥换药。顺便问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动作轻柔些,当心病人。” “好!”两个小护士顿时兴奋不已,临出门俩人还回头冲温哲甜甜一笑:“谢谢温医生!你超赞的!我们还以为陆玥那你会自己去呢,毕竟是认识的。我们两还不好意思和您说我们想去帮她换药呢。嘻嘻,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去看看美女d罩杯的身材了!” 我x!温哲一时没忍住在心里x了一句。 谢你妹!老子都没看过呢,怎么着,好像有点后悔让她们去换呀~ 眼瞅着俩人屁颠儿屁颠儿地离开了,温哲开始郁闷了。 温哲无奈一笑,拿起病例,往其它病房走去。 然而没一会儿,两个小护士就瘪着嘴回来了。在病房里找到询问病人状况的温哲,脸上的委屈表情,让温哲有些摸不着头脑。 温哲轻声问道,心里却有些莫名地期待。“怎么了?” “温医生……”其中一个小护士哭丧着脸抬眼说道:“陆玥姐说……请您亲自过去给她换药。她说还是让看过她穿开裆裤样子的温哲老犊子去给她换药吧!” “都是病人了还挑三拣四的!”温哲嘴下语气不善,心头却不自觉地一松:“唧唧歪歪!”这样说着温哲就嚯然转身,从小护士手中一把抢过药(……)推开门就向外跑。 一脸急冲冲的样子,让小护士们觉得他是去强一奸陆玥的…… 以迅雷闪电的速度风风火火地到了陆玥病房门口,温哲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内心依旧是炽热和滚烫,有些事情,始终是无法改变的…… 温哲垂眸,睫毛在眼睛上打下阴影,轻叹一口气,诶。(..info无弹窗广告)没办法,爱了就爱了吧。都十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天了! 如果不是他们的干涉,想必陆玥已经和他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吧。 这样想着,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床上那人难得老实的平躺在床上,温哲走过去,却发现她的眼睛是阖着的。 波浪似的撩人长发越显她的性感诱人,高耸的鼻梁。密实而浓黑的长睫,根根分明。芭比公主般的容貌,早已深深刻入了温哲的脑海里。 陆玥的轮廓极深,刀削斧凿一般,和她父母有点关系吧,诶。 此刻的陆玥闭着双眸呼吸匀称,微风从窗外边吹进来,拂过浓黑的眉毛还有那微微轻动着的鼻翼。 她穿着蓝白道道的病号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没有因此而黯淡半分。 温哲不得不承认,这个人一直就是这样。光芒万丈,吸人眼球。 她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偏偏还那么会打扮,审美有着欧美范儿。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散发着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之意。 温哲的目光落到阖着的双眸之上,他不禁回想起这双深眸平日里蛊惑人心又总是带着点儿笑意微微上挑的模样。 不否认,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温哲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他微微环抱双臂,好气好笑的看着床上的睡美人,清澈的声线在此刻无比安静的病房中淡淡响起:“穿过开裆裤的陆玥同志……” “咳咳咳咳。”陆玥突然猛地咳嗽起来,白皙的小脸蛋被涨红了。 陆玥猛地张开紧闭着的眼帘,里面透露出一股娇嗔的羞涩,“你他妈别说出来啊!混蛋!” 无论哪个时刻,她都美得让人窒息。 说着,瞅瞅门外,好在这时候外面没有什么人。 从小就爱欺负陆玥,死温哲,狗改不了吃屎! 介个,他是狗,但她不是屎,咳咳,你懂得。 别人玩的都是独宠,就他爱玩独虐…… 温哲视线紧锁着陆玥,扬着一脸无耻的笑容,呲着一排唰齐的小白牙笑得颠倒众生。 陆玥瘪瘪嘴,“我只是想知道……遇到这种状况,你会不会像故事中那样上前来吻醒我。”美眸微扬,坏坏地笑。 “那是公主才配有的。”温哲漫不经心的说着,伸手慢慢地将陆玥从床上扶起身来,“起来,换药。” 陆玥闻言顺从地起身,做作的说:“医生,您要温柔一点啊……” 欠揍的语调听得温哲直咬牙,却又毫无办法。可以对任何人有一套,可唯独对陆玥,一百个服从。 “再废话就让你这辈子都待在这儿!”温哲狠辣地放话。 “嗬!正如我愿!”陆玥接茬道:“我巴不得天天搁这儿守着你呢!谁都甭想跟我抢!一天到晚飞来飞去,无聊爆了!”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那双灿若星辰的明眸下投下一方阴影,挺翘的鼻,浅桃的口,瓷白精致的面庞上却盘亘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紧绷。 正等着温哲的回话,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啊!” 温哲眉头微皱,眼神微动,动作轻柔的可以掐出水,“弄疼你了么?” “我难道不是公主么?小时候,你还说你要娶我呢!”陆玥嘟着小嘴,不服气的说。眼神里有股深深的指责。 温哲嘴角勾起伾伾的笑容,上下打量着陆玥,“胸部是很丰满……” 话还没说话,就被陆玥一个枕头狠狠的砸了。“妈的,闭嘴!”陆玥声音里带着一股真诚的娇羞(…),这个在陆玥身上可是很难看到的哟。 “咳咳。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呀!” ● 大驾光临。 闵颜蕾一手拿着水果篮,靠在房门边上,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陆玥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好尴尬!这个死人,走路没声音也就算了,进来也不敲门。 陆玥顶天立地似的站在病床上,温哲的手还放在陆玥的膝盖上,因为她骨折了在换药。陆玥又因为动静太大,衣衫不整。白皙的皮肤,若有似无的暴露在空气中。温哲的白大褂被陆玥弄的也是凌乱不堪。 陆玥刷的一下敏捷的跑到床上,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修长的身躯。一时用力过猛,又把洁白的小脚露了出来,又急急忙忙盖住。把自己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闵颜蕾在一旁哈哈大笑,前俯后仰,清澈的大眼外蒙上了一层雾气,果断的笑出了泪花…… “我说,你们大白天的上演限制级场面?看见我来,就一把盖住?”闵颜蕾抹抹笑出的泪花,扬扬眉,一脸猥琐的说。 “咳咳。”陆玥紧咬下嘴唇,怒瞪了温哲一眼。毫不犹豫的反击:“我不是怕你吃醋嘛~” “要是你和温哲我都能吃醋,我吃的醋都有长江那么多了吧!”闵颜蕾一边将水果篮房子啊病床边上,一边放下包包。 “怎么样,今天身体还好么?”闵颜蕾抬头关怀道。.info[] 陆玥点点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温哲快速给陆玥高翘的腿换药,怕一会儿陆玥又不老实了。 陆玥努努嘴,“话说,那个肇事者呢,我都没见过他。” 陆玥依稀记得出车祸后,一个男人立马跑到陆玥车前,想要救自己来着。至于什么相貌啊什么的,都没记住。只有个模糊的轮廓。嗯,是个男人…… 没肇事逃离,算他还有点良心! 温哲手脚麻利地替陆玥固定好夹板,耳朵却聆听着陆玥说的每一句话。我做不到对你说那么腻人的甜言蜜语,但是我能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闵颜蕾闻声一拍自己的额头,“啊,瞧我这记性,我都给忘了!”转身从自己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给陆玥递了过去。 “林晖廷。” 陆玥看了这名字,嘴角有一丝说不出的笑容,我还林晖闵呢,《星空》男主角~ “他怎么说的呀?”陆玥抬脸对着闵颜蕾,问道。 “他开始在医院陪了好久呢。你个人睡死过去了,可能有事吧,就走了。说会对你负责的。”闵颜蕾一脸贪恋的表情,“玥玥,最近的桃花运不断啊!这也是个帅哥!有一股书卷子气,儒雅的翩翩公子啊。” 陆玥满脸黑线,“介个,我语文虽然不好,但是翩翩公子不是形容花心男子的么…” 闵颜蕾挥挥手,“管他呢,是个男的,是个帅哥,是个适婚男人就成!” 汗,你是有多饥渴啊……陆玥腹诽。 不搭理闵颜蕾了,从床头拿起自己好多天都没有开过机的手机。 一开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啊!我们是不是又要上班了?”方才还洋溢笑容的脸上,徒留一抹凄惨。 闵颜蕾努努嘴,“你才发现呀!不过,你还是歇菜吧,就你这脆弱的小身板,骨头都没接好呢。” 陆玥面露悲戚之色,“不要啊,我的lv包包……” 闵颜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杯子,从饮水机里倒了点水,连连喝了2大杯!这哪是小萝莉该做的呀。喝完,把杯子放在了陆玥床头。 下一秒,陆玥愤愤不平的锤了锤床板,“不行!不能就那么姑息了肇事者!妈的!” 陆玥毫不犹豫的在手机上按下一行数字,“林晖廷么?”陆玥介于是第一次拨通他的号码,声线平稳温柔的能拧出水来。 “恩。”嘿!没想到呀,他的声音低沉稳重,又不失礼貌。好男人!好青年!我陆玥喜欢!说完,瞥了眼在一旁给自己包扎的温哲,不像这孩子的声音清朗的不像话! 还是别家的娃好!(…) “我是陆玥……”陆玥说完这句话就立马后悔了,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太世俗了(本来就挺世俗的好不好!),第一印象不好就完蛋了! “嗯。我知道。车祸的事情不好意思,改天我专门来看你。你的银行卡里我已经冲进了50w了。有什么不够的你可以再打我电话。” “恩……我的小黑呢……”本来想说你身体没事吧,结果一个不好意思,滑出嗓子的竟然是奥迪a6的话语。 “在交警大队,你直接去拿就好。” “恩……”谦逊的样子,让陆玥说不出别的话来。不知道接下去如何是好,原本满肚子的责怪也随之烟消云散。不打笑面虎!只好应允着撂下了电话。 汗,我去,我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撂下了电话呢!陆玥完事后才发现。早知道应该多磨一会儿啊!这么好听的声音真不多见…… “陆玥!”一股深沉的声音响起,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陆玥一个愣神,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领导啊!看着领导,一脸的笑容可掬,“呵呵,呵呵,领导,你怎么来了……” 闵颜蕾偷偷闪到门口,幽幽的说:“我又忘记和你说了……”说完,一溜烟,拿着包包跑走了。 这个领导只要遇到员工就爆粗口大骂,只要一点做的不到位,就会被批得爸妈都不认识。就算是陆玥也难免被批。所以,大家都很怕他,现在可以理解为了闵颜蕾那小妮子溜得那么快了吧。 温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了……似乎,好像,刚才有护士来叫他查病房…… 陆玥欲哭无泪,只好打起一百分的精神,堆起虚伪的笑容,看着领导:“领导,你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呢……” 领导伸出咸猪蹄一般的手,拍拍陆玥的床单,“陆玥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可是我们的国航一姐啊,你要是不在,我们的航班销售就要大幅度下滑了。” “领导,你不会要扣我工资吧。”陆玥的身躯随着领导的拍动而一震一震(…),悲戚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伤脚,这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呢。 领导急忙摇摇手,脸上的笑意不减丝毫,“怎么会呢!慰问你还来不及呢!” ------题外话------ 喜欢请收藏 ● 借调事宜。 陆玥呵呵的假笑着,被刚才领导轻拍吓得不轻…… 谁hold的住一个秃顶的肥胖老头的“关爱”呀。 “前些日子,上级下了个文件给我,说要我们抽几个精英借调。”领导微笑着抬头望向陆玥,眼中的意思陆玥再清楚不过。 “去哪儿?”陆玥有些惊奇,自她上任以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文件下发。 “x军区特种大队。” 陆玥一惊,眼睛瞪得老大:“领导,那儿……咳咳。”是人待得地方么,是女人能待得地方么…… “放心。”领导沉了沉情绪,安抚性的看着陆玥,眼中的慈祥不约的倾城流露,“咱们高层和他们的大队长是老交情,这次的借调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可是,那种山坳坳的特种大队,和我们空姐有毛线关系……”陆玥皱眉,一脸的不乐意。 一切都只是借口罢了。 只是,去哪不行,偏要去邵凯斌在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一想到去到那里有可能会碰上邵凯斌,她的心里就说不出的复杂。 “环境,确实摧残花朵了些。”领导呵呵一笑,脸上的油光经过太阳的反射,锃亮锃亮的。 “不过咱们空姐们可早就按捺不住了。早就听说那儿有几个少校优秀的只有天上才有,一个个都蠢蠢欲动,色的和头饿虎似的。都不知道一群非洲难民有什么可看的。他们说是要什么,培养全能的特种兵,所以空军的一些基础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 陆玥被领导的话逗笑了,心中的抑郁顿时散了不少,整张脸又重新焕发了光彩。 “不过我这一合计啊……”领导语意斗转,眼眸紧紧盯着陆玥:“你说咱们国航班里的这帮子水灵灵白嫩嫩的空姐要是往那特种大队院儿里那么一站,那帮野男人的原始欲望都得上来了吧!不过,纪律还是有的。所以,无可奈何啊,只好派过去呗。” 陆玥淡淡笑笑,接着道:“不过我这人懒骨头一个,又柔弱,身体素质又差,一点用都没有,这次我就不借调了吧。” 陆玥一心想要逃避这次借调,心里略微仍旧是不安。总觉得,领导此番前往,必有什么目的的。不会仅仅是通知慰问一下,这么简单。 “年轻人嘛,总该适应适应新环境的,听说那的邵中队可是个美男子呢,陆玥,你加油啊!国航这边儿有我呢,你只管放心地去。” ……陆玥是空姐,这个,领导也能替她上么? 邵中队?咳咳,不会是领导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领导拾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接着道:“再说了,我们国航一枝花呢,怎么会因为这些困难而胆怯呢。所以我看就派你和闵颜蕾去吧!” 此举一动,陆玥就瞬间安静了下来。领导怎么那么不忌讳呀,这杯水可是刚才闵颜蕾喝过的呢…… 陆玥强憋住笑意,缓缓抬眼望向对面的领导:“我知道了。谢谢领导。”原本满腹的怨言也被笑意所覆盖。 “军演在即,借调什么的都是借口。其实不过就是上下缺人罢了,他们借着自己过硬的官位,跑到我国航总院来抓人……”领导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是注视着对面的陆玥。 因着陆玥过硬的专业技术和带班经验,这次特种大队和国航总院之间的借调人选,在大队领导和院领导的眼中看来更是非她莫属。 “陆玥,就这么决定了吧?”明明可以是陈述句的,领导却碍于陆玥的身份,有些顾虑。见陆玥迟迟没有开口,领导的心里悬在半空中。 “没有。”陆玥微微摇了摇头,心里矛盾的想要shi。 “恩……”得到了心中满意的答复,领导喜上眉梢:“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国航替你解决!” “谢谢主任。”陆玥抿了抿嘴:“没什么问题。那,借调的具体日期是?大概要多久?” “特种大队那边肯放人,你自然就会回来了。”领导笑道:“你等伤养好了,和闵颜蕾一起去吧。趁这时间,也让她好好准备准备。一起读书的,怎么她功课就那么差强人意。你回去也准备准备。” 特么的,还是无期徒刑?我去。特么的,狭路相逢勇者胜! 陆玥闻言点了点头,乖巧听话的样子让领导赞不绝口。 领导满意的点点头,全空姐里,只有陆玥最优秀,最听话,又最给他长脸了!“你出事的医疗费,由我们国航出!陆玥,你好好养病吧,我先走了。” 汗,原来国家暗落落的亏损的可以。她的这个伤,完全和公事没关系,还能报销,爽歪歪!只是,这种钱,为毛不能报销在买衣服上? 领导带着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可惜自身重力太大,即使解决了他所要办的事情,也没法轻松行路,略显缓慢的起身,离开。 陆玥看他这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嗤嗤的笑,死胖子,这是怀孕的第几个月了呀,哈哈哈哈。 ● 最后的亲密。 在温哲的悉心调养下,陆玥的身体一日一日的康复起来。在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情况下,陆玥因车祸而消瘦的脸庞,又变得通透了起来。吹弹可破。 粉嫩粉嫩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掐上一把。 温哲穿着白大褂,斜靠在房门口,头轻轻倚着门。静静的看着陆玥收拾行李,眼神的焦点只有一个。 陆玥。 平日里,工作繁忙的陆玥好不容易有个短暂的“休假”,好日子又要到头了。 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如果当初…… 诶,温哲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还是感谢,感谢他们还能做朋友,感谢她还能接受他留在她的身边,做一个永远到不了爱人的朋友。 陆玥感受到注视的目光,转过头去,一蹦一跳的跑到温哲前,环住他的脖子,“哲哲,来送我出院的么?” 过分的亲密,让温哲略微有些不习惯,神经末梢突突的疼痛,让温哲瞬间有些窒息。似乎回到了当初,那些朦胧而美好的岁月。 一切都还是事物最初的模样,没有谎言与欺骗,没有假唱,没有那么多不安全的食品。 形状完美的薄唇扬起,温哲的嘴角带着笑意,一把将陆玥公主抱抱起,放到床上,“我的小公主,你给我好好待着吧!”清亮的声线,无比动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宠溺的话语,让陆玥微微失神。勾魂的双眸凝滞了一会儿,睫毛微颤,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温哲利索地将散落在各处的东西收起来,整齐有序的放进了行李箱里。一物归一物,清晰有条理。 衣服折叠成方块状放入,让人看着就顺眼。居家型好男人,你值得拥有。 “我真舍不得你。”陆玥看着温哲总是帮着自己,心里一股暖流袭过。齿唇微启,一时间没控制住,话语从嘴角流出。有些嘶哑的声音幽幽的,却传到了目的地。 温哲薄唇再度扬起,白皙的脸蛋在太阳下显得那么明朗,好似携着与生俱来的明朗与灿然一般,“傻瓜,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陆玥眼神黯了黯,不再开口,却突然没来由得感到一阵疲惫。如果什么事情都知道结局,或许当初我们就不会继续那么执着己见了。 这一次,当做是我们最后的放纵。 温哲再次转头,看到了陆玥落寞的身影,双手环住双腿,下颚抵住膝盖。像猫一样的女人,充满娇气。 陆玥从一旁拿过一个袋子,这是温哲跑去给她买来的。她并不知道,据说是限量版的,温哲连夜跑去国贸门口,排了整整四小时的队才买到的。这个男人,总是清楚她的想法,总是那么了解她。 镶嵌着品牌的标志,虽然价值不高,却有着专属他的一份心意。 常人会认为陆玥老是买高端品牌的衣服,是因为爱慕虚荣,可唯有熟悉的人才知道,陆玥并不是因为虚荣,只是她不想和别人拥有一样的东西。或者,尽可能的少相同。 ● 重逢。 对日常用品这样,对爱更是那样。.info[] 一定是要纯天然,无污染的。 换好衣服,陆玥望着镜子前的自己,及腰的长波浪盖住了背部,身上穿着独特设计大爱心长t恤,外加一双铆钉黑短靴。成熟中透着一丝性感。 经过这些日子的煎熬,陆玥的下巴也变尖了。索性美人胚子,永远都遮盖不了光彩。 从卫生间出来,把蓝白相间的病服放在已被温哲整齐叠放好的床上,陆玥掏心掏肺的拍了脸蛋一百下,愣是把脸拍的粉粉的。径直走到床头,带上蛤蟆镜,拎着包包走出了病房。 空气中留下了陆玥清脆的音律,“我走了,你多保重。” 如果,我们的结局注定是分离,那我宁可,你在那年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陆玥高昂着头,一贯的笔直挺立的身姿,走在医院的走廊上。 我试着释怀我们的过去,我现在才发现我的心那么狭窄,对不起,我们错过了。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不可一世,横冲直撞的模样,让人觉得是一个瞎子在行走。纷纷给陆玥让道。 从包中掏出手机,“蕾蕾,你到了么?” “恩,我开着你的车到了。” 撂下电话,陆玥径直走出了院门。没有一点留恋与不舍,一秒钟的决定,或许就注定了两个人的一生。 留恋与不舍,早就被陆玥抛弃在了病房里。而眼前这个健步如飞的陆玥,是国航一姐,是没心没肺的万人迷。 “我们出发吧,去x军区特种大队。”陆玥刚到门口,奥迪a6就开到了跟前。陆玥一撇车身,黑漆被重新喷了一遍,快要赶上新车了,不得不说,林晖廷人品真的很好! 弯身坐入车内,闵颜蕾“嗖”的一下开远了。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陆玥的思绪也开始飘远。对邵凯斌若有似无的情感……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感情是她所处理不了的。 “孽缘啊孽缘……”闵颜蕾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话音儿,瞟了眼正在神游的陆玥。 闵颜蕾憋着嘴,讪讪一笑道:“我说,我们真就这么进军那大山沟儿了?” “不然呢?”陆玥没好气儿地瞪了闵颜蕾一眼,“你不说还行,你一说我更来气。你说那么多人,凭什么就认准我这么个伤残人员呀!还是邵凯斌在的军区!” “我说呢,我怎么就有种羊入虎口的赶脚呢?”闵颜蕾手中握着方向盘,对陆玥眨眼睛:“部队那地儿可是和尚堆儿啊……你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去了,还不闪瞎一干钛合金狗眼啊我去?!好在有邵凯斌顶着,不然你什么时候被xxoo也不知道。” “就你歪词儿多!怎么着,几天不教训你,就爬上肩膀撒尿了是吧?!”陆玥头也不抬,继续看着窗外。 “你个纯金去了吧,也就算了,要我个锌铁合金瞎掺和什么呀!”闵颜蕾小声的抱怨。 崎岖迂回的山路,车子在一片摇晃颠簸中飞速前进,好在车的配置顶尖,颠簸也没有多过分。 恶劣的环境让陆玥惊心动魄,然而与陆玥的深不可测的表情相反,闵颜蕾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陆玥的目光顺着车窗飘远,这不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前行在这条道路上,却是第一次要在这个山坳坳里生活。 她托着腮愣着神儿,思索着自己此次特种大队之行的意义所在。 “玥玥……”坐在陆玥身旁的闵颜蕾,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恩?我说你开车小心点好么?”陆玥回过神来,转头望向不专心开车,整个人激动的像要展翅高飞的闵颜蕾。 “好像快到了……你快帮我看看,我形象怎么样?衣服不脏吧?有没有压出皱褶……”向来无所畏惧的闵颜蕾,此刻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地望着陆玥。 陆玥抬手替闵颜蕾翻了翻领子,拍了拍衣服,开口道:“漂亮的不得了!放心,男人什么的都是你的!” 听到陆玥调侃的话语,直羞得闵颜蕾不住地骂陆玥贫嘴。她可是打算嫁进这个山坳坳的军区大队里了…… 在这样美好的气氛中,挂着军区机关牌照的车子终于缓缓驶进了x军区特种大队,最后在停车场里熄了火停住。 陆玥和闵颜蕾下车,放眼一看——好家伙,这排场还真是够大的! 范天康与郑成功就那么干脆地站在太阳底下,带领了一群队里的干部站成两排,齐刷刷地转头望向她们这两位空姐。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范天康带头鼓掌打着节奏,亲切地招呼着这两位身着便服的空姐。 “有劳大队长与众位干部了。麻烦你们大队了。”陆玥淡然冷静地与领导们一握手,对众位军官们有礼地微笑颔首。 “哪儿的话!”范天康哈哈笑道:“都不是外人,我们这一群兔崽子一会知道了还不高兴的疯掉,洒水庆祝!” 闵颜蕾闻言红了红脸蛋,浮出了红晕,两手绞在一起,紧张的说不出话,只得听着陆玥在那边挡着。 陆玥无比自然地像在国航一样,大方地对着两排干部礼貌的回眸一笑:“到时还要麻烦我们的特种兵同志们。” 原本就是俏丽动人的长相,陆玥这明艳的一笑顿时将在场的一干适龄却未婚的年轻军官们闪得晕眩不已。百媚生! 范天康与郑成功对视一眼,眼中的赞赏之情不打自来,邵凯斌这小子的眼光果然打准儿!这妹够正! 陆玥目光貌似不经意地环视了一圈,视线从每个军官脸上飘过,眼神礼貌而温和,却没有看到那个记忆中的身影。 邵凯斌不在。 陆玥心里先是一松,紧接着又地升腾起一丝怅然若失,空洞的可怕。 缓缓地收回视线,这样就不用那么尴尬了。 陆玥抬眼,正对上范天康与郑成功若有所思的目光。 她垂了垂眼帘,赶忙敛了心绪,对二人微微一笑。 正在这时,一个身着二杠一军服的军官匆匆跑过,在范天康和郑成功面前站定,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队长!有什么指示么?”磁性的声音像有魔力似的,让陆玥心神微荡。 ● 深情告白。 “背后有狗逮着你跑么!你倒是斯文点!”范天康微微皱眉,下一秒,眉开眼笑的冲着陆玥说:“陆玥,他一会儿会给你安排住处,顺便逛逛四周,了解一下环境。” 说完,转头对着邵凯斌挤眉毛弄眼睛的。 陆玥微微一笑,“谢谢大队!”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陆玥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呀!让这么一个优秀的少校来给她当导游,这合适么!多大材小用呀! 不是说军演了么,怎么这么不务正业。她们俩小人物来,没什么必要这么大排场的欢迎…… 陆玥退后一步,刚想把闵颜蕾拉过来,不料就被邵凯斌拦住,看着他阳光下璀璨的牙齿微启,“我带你去宿舍。” 阳光下,邵凯斌挺拔的身姿英气丛生。年轻俊美的面容之下是一副漂亮匀称到极致的躯体。裸露的皮肤之上更是还挂着颗颗晶亮的汗珠,俨然一副刚刚从训练场上赶过来的样子。 陆玥眼帘轻垂,虽然一万个不乐意,但是还是俯身就要去拖自己的行李箱。 理所当然的,被邵凯斌抢了先。 利落地拉开了拖箱的伸缩杆,另一只手则提起了陆玥另外整理好带过来的一个包包。 率先利落的转身,挺拔的向前方走去。 陆玥心头突然一阵暖暖的,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旋律久久荡漾。(..info好看的小说) 对首长点头后,歉意的笑笑,快走一步,追上邵凯斌的步伐。 陆玥紧紧握手,洁白的手骨根根分明,彰显着陆玥心里的不平静,身体随着邵凯斌突然靠近的步伐,猛然后退。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没想到,邵凯斌只是因为照顾到陆玥的脚步,放慢了步子,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两人肩并肩行走在树叶簌簌下落的秋景中。 秋风在树叶间吹过,烙下了专属他们的痕迹,簌簌飘落的树叶,是他们永恒的隽永。 “身体好些了么?”邵凯斌开口,低沉的身影透着迷人的魅力。 陆玥轻抬眼帘,娇美的美眸撇过邵凯斌,停留一秒后移开,“嗯。谢谢。”音节简短,语线平和,似乎是冷漠淡然的。 现在知道在意关心她的身体了?多谢,她不需要! 邵凯斌闻声,心中飘过一丝小失望。他可以理解陆玥的埋怨,矫情,可是难以接受陆玥的冷漠不在意。从小自我感觉优越的他,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冷淡。 “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嗯。” “在军区里,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info[]” “嗯。” “陆玥!”邵凯斌提高了嗓音,一把抓住陆玥的肩膀。 “你别碰我!”几乎是邵凯斌话音刚落,陆玥的话就脱口而出,好像蓄势待发已久了。陆玥迅速红了眼眶。 ‘讨厌讨厌!我怎么这么没用,竟然会想要掉眼泪!’ 邵凯斌看着陆玥微垂的脑袋,原本乖巧的呆在肩膀上的波浪长发,瀑布似的向地垂落。微微颤抖的陆玥,让邵凯斌看着心里着实微微犯疼。 几步上前,一把将陆玥紧紧搂在怀里,起初陆玥还拼命挣扎,而后干脆趴在邵凯斌肩膀上无声落泪。 “你个死人!也不来看看我!”陆玥梗咽的嗓音,愤愤的说。 邵凯斌轻轻揉着陆玥波浪似的头发,轻声说:“对不起,玥玥,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老大!你欺负嫂子!”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特种兵虎头虎脑的跑到他们面前,大嗓门似的标记让邵凯斌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 陆玥吸吸鼻子,红了脸。闻声,连忙把头埋在邵凯斌的肩膀里。‘丢脸丢到外婆桥了!’ “纪辉!”邵凯斌皱着眉头,高声利落的喊。 “到!”纪辉急忙行了个军礼,在长官面前,听从命令就是天。 “退下!” “不退!为弱小抱不平,是一个特种兵该有的中华传统美德!”纪辉振振有词的说。 “我滚你丫的!”说着,一脚朝着纪辉飞去。 纪辉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儿。 邵凯斌怜惜的看着在自己怀中抽噎的女人,心中不禁扬起来一阵涟漪。慌乱的从身上摸索来摸索取,也没掏出个什么。 陆玥又好气又好笑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邵凯斌朱古力色的皮肤上隐隐泛着一丝红色,本来就黑的皮肤,变得更黑了。 陆玥娇嗔的瞥了一眼邵凯斌,眼里的责怪与娇嗔一滴不落的进入了邵凯斌的眼睛。 轻叹一口气,邵凯斌一把把陆玥搂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了陆玥。紧环的双臂让陆玥顿感心安,男人味儿~ “陆玥,我们在一起吧!”邵凯斌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的神采奕奕,被飘散在了秋风里,陆玥没有看见。 陆玥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你说交往就交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么!” 邵凯斌轻声一笑,“娘子,求你收了我吧。” 陆玥轻轻推开邵凯斌的身体,自顾自的朝前走。没有对邵凯斌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说实话,她还不能敞开心扉。 自从那件事以后。 突然的,温哲离开了她的世界,没有留下任何音讯。她,陆玥的男朋友,温哲就这么离开了陆玥。 是,她不能忍受,不能原谅。 那时候,她的艳美还只是锋芒初露,没有那么耀眼,却还是轻而易举的摘下了校花的桂冠。 他没有太多的言语,他只是寸步不离的守护者陆玥,让陆玥倍感安心。 逐渐的,温哲的存在成了陆玥的习惯,习惯了有他。 她痛经的时候,他帮他跑到楼上给陆玥倒热水,安慰她,跑到隔着大半个校园的医务室买药。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翘课陪她坐在操场上,半天半天的闲扯,无语望天。 她功课跟不上的时候,他通宵帮她复习备考,抓紧要点,不让分数白白溜走。 …… 美好的记忆,刻苦铭心,抑或是陆玥不愿忘记。 星座书上说,狮子座会在这一年里遗失最重要的东西…… 陆玥不信,因为这一整年,是她和温哲在一起的,是她人生中最满意的一年。 ------题外话------ 首推求收藏,留言。 今天涨过600我加更~哈哈哈 ● 伤痛不过百日长。 那年,古巨基还没有那么黑。 那年,还没有《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那年,浩荡疯狂的青春还在。 就在年底,陆玥得意洋洋的向周围人炫耀我的好运气时,温哲凭空消失了。 任凭陆玥怎么疯狂的呼唤,寻找,他都没有再出现。 一个美好令人艳羡的青春故事就这么被强迫画上了不完美的句号。 伤痛不过百日长。 教室里,陆玥的草稿纸上被烙上了娟秀的字迹。这是她和温哲分开刚好百日,而她就真的忘了曾经有过的伤,只是死死地忆起了他们之前拥有过的好时光。 泪水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滑落,低落在大理石上。然后,蒸发。 就像温哲一样,在陆玥的生活里蒸发了。 甚至,在人间蒸发了。 陆玥每天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爸妈看不下去了,利用各种人际关系,渠道打听温哲的消息。 无功而返。 似乎是有实力压制住了温哲的消息。陆玥心里渐渐清晰了,以温伯父的势力,想藏过一个人何其容易。更何况那人是他的儿子。 第一次,陆玥有了挫败感。 官卑则足羞。 温哲,究竟我做错了什么,才能让你下决心离开我。(..info)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答应你。离开,让一切变得简单。 陆玥开始奋发学习,她开始把暴躁和狂热投入到学习中。她一直是一个懂得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从此,全市流传着一个神话,省重点的一个女生夺下了数十个竞赛一等奖,校花,永远在级段前三,家里势力也很强大。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陆玥稚嫩的身子也愈发容光焕发。身后的追随者愈发庞大,身边不乏优秀的男生。 可是陆玥的恋爱史,起步于温哲,却也止步于温哲。 初春的阳光照射在陆玥的身上,让陆玥感觉到一丝温暖的感觉。 因为一个请帖,世界轰然倒塌。 大红的请帖上印着烫金字体,新浪温哲与新娘苏锦喜结连理,比翼双飞。 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熠熠生辉,连接它们的是两颗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桃心。粉红色仿佛一簇浓烈的光,晃花了陆玥的双眸。 注定了的结局,形同陌路。恐怕,这辈子已经没戏了。 那一瞬间,眼泪汹涌掉落。 她以为她已经掉尽了这辈子所有的眼泪,可是,有些东西是无限的。(..info无弹窗广告)比如,悲哀。 温哲,你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不会知道我陆玥最想要的事情是什么。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可是,我不曾后悔,曾经有你。 再也,回不去,以前。 再见,青春。 就是这样一封再简单不过的请帖,就是这样一封原本让人高兴庆贺的请帖,生生地将两个原本亲密的人隔为疏离。 原来,我们一直活在两个世界。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切肤之痛。 神龙摆尾般的,温哲又在陆玥的世界里重现。可是抱歉,陆玥没有那么伟大,可以容忍一个人进进出出她的世界。 没错,伤痛不过百日长。 可她是个理智的女人,她不会允许自己被同一块势头绊倒两次。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像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待温哲,可是她错了。这一刻,她才承认,即使是她自己,也不懂自己的心。 陆玥抬头瞥了眼身后的邵凯斌,浅浅一笑,“抱歉,我没有准备。” 话音还没传到邵凯斌耳畔,陆玥就转回身,在军区里兜兜转转起来。 高傲的背影,等待并孤独着。岁月让她变得成熟,变得风韵无限,心却依旧是冷的。 横跨几年时光,焚烧斑驳青春最荒凉的回忆。让她从青春桥的这头,到了那头。而这一切,见证着一切的人,是闵颜蕾。从头到尾,场场不落。 * 闵颜蕾望着陆玥和邵凯斌远去的背影,心里飘荡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管世事如何变迁,她永远都希望陆玥幸福。 即使,她们站成了两极。 范天康豪迈一笑,心满意足的促成了邵凯斌的心愿。回眸,笑意吟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可人儿,“闵小姐,你就由他来带你参观吧。” 说完,干部堆里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男子出列了,桃花眼含情,一股阴柔美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闵颜蕾吃惊的瞪大眼睛,喜上眉梢,“啊!是你!” 男人轻瞥闵颜蕾一眸后,就不再注视她了。挺拔的走来,顺手帮闵颜蕾拿过了行李。 “你这傻小子!”范天康低声咒骂了一声,“对人小姑娘不知道温柔一点的么!瞧瞧人凯斌。嘿。和你说话呢。” 范天康歉意的看着闵颜蕾搓搓手,“闵小姐,不好意思哈。南宫迪他就是这幅死人相,希望你不要介意。” 闵颜蕾嘴都快咧到耳跟了,“大队。谢谢。”谢谢给他当导游的是南宫迪。 就在范天康还弄不清楚闵颜蕾的“谢谢”是为何而谢的时候,南宫迪已经转身离开了。也不管身后闵颜蕾是不是跟得上,大步流星的离开。 闵颜蕾尴尬的一笑,和首长拜拜后,快跑几步,跟上南宫迪的脚步。 秋天原本是秋风送爽,凉意撩人的,闵颜蕾却紧张的手汗涔涔。南宫迪身上特有荷尔蒙气息,顺着风向飘入了闵颜蕾的鼻腔里。闵颜蕾顺便迷倒在了南宫迪的迷彩裤下,这就是她要的爱情,她肯定。 “你伤好了么?”闵颜蕾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南宫迪厌恶她。 南宫迪冷眸一撇,脸上神色不变,漠然的点点头。 “每天高密度的训练,是不是很辛苦呀?” …… “你的小麦色皮肤好好看,能教我怎么做到这个效果的么?”闵颜蕾不放弃,她就不信了,南宫迪一下都不开口! …… 这个女人是白痴么?同样是女人,和陆玥一比,这什么闵颜蕾就只能做陆玥了。她不知道,一个白痴女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么?南宫迪腹诽。 “闭嘴。”南宫迪冷漠的说,这个聒噪的女人,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 背着我勾搭! 如果闵颜蕾知道陆玥和邵凯斌的状况,她一定会为自己和南宫迪庆幸的。 陆玥眼睛盯着景物,表面上似乎在参观,实则神游万里。 秋天真是个伤感的季节,不然,怎么会想起以前,想起过去。 还记得闵颜蕾那会儿一脸疼惜的说:“你和温哲都是我朋友,如果你们对立了,我会很难过,但是我还是会选择帮你。陆玥,我求求你,不要总拿过去的事情,来折磨现在的自己。你可以爱得撕心裂肺,但也可以走的干干脆脆。” 对,陆玥是那个打不死的蟑螂。生命中的不幸一个不少的都降临了,总该给她些幸福了吧。 感受了身旁一个渐渐冰冷的气息,这是上天给她这一段路艰辛走来的奖励么。 走在竹林里,陆玥深吸一口气。虽然已是秋天,落叶纷纷的季节。但是大自然的气息还是清新的令人羡慕,就像初生的婴儿。 陆玥的视线渐渐凝聚在竹节上。 上面有好多好多认真刻画的字迹。 “xxx,你一定要等我。等我成为一个优秀的特种兵。” “xxx,今天是我们分手的第三十三天,你还好么?” “特么的,老子当自强!” …… 陆玥轻轻的念出声来,带着一丝轻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邵凯斌,没想到,你们军区的特种兵那么幼稚,哈哈。” 邵凯斌略显尴尬的瞥了一眼竹林,眼神里似乎藏着点什么。 “陆玥,我要我们……”在一起。落款是邵凯斌。 陆玥念着念着,没声了。白皙的脸上浮起了一阵红潮,傻小子。 邵凯斌也不好意思起来,挠挠脑袋,眼神不自然的飘忽。 难得一群大爷们还有这闲情雅致…… 陆玥脚踏在落叶上,沙沙的响声让陆玥觉得很有意境。 回想起,学生时代。 那会儿,温哲还是陆玥的男朋友。 夜幕降临,蓝黑色的天空繁星点点。温哲大手牵着陆玥嫩滑的小手,走在鲜有人的公园里。 天边突然放起了烟花,温哲修长的手指指着烟花绽放的那片天。趁陆玥不防备,一个温浅的吻印在了陆玥俏丽的唇瓣上。 两唇相合,两人白皙的皮肤在暗夜里显得格外耀眼。 陆玥立马闭上了眼,娇羞的好一会儿都不能适应。 她没有错过天边的精彩,烟花绽放在天空,形成的字样是:“玥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让陆玥充满灵气的美眸涌起了雾水。 双手环住温哲的脖颈,下巴扣着温哲的肩膀,“thanks—for—you—love,and—i—l—love—you—more。” 我更爱你。 那份订婚请帖,是我对你所有念想的终止。 “我们回去吧。”陆玥轻声开口,声音飘渺的方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就这么一路无言的到了寝室门口,陆玥结果邵凯斌手中的行李。抿抿嘴,“谢谢你,你的任务完成了。” 邵凯斌盯着陆玥,深邃的眼神里的深情满满的,“这是不是我的任务,却是我该做的。” 陆玥低垂着脑袋,不让邵凯斌看到她眼中的汹涌,其实我受不起你的爱,真的。我知道,所为技术交流,不过是你希望我能借着这个机会来到你身边。所以,我来了。我只能试着去接受你,我不敢保证,我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告别后,邵凯斌看着陆玥离去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转身离开。 他想知道,如果陆玥突然转头,看到他依然站在原地,会不会有一丁半点的感动。 爱一个人,就是卑微到尘埃里开出的花朵。 陆玥拿着邵凯斌给的钥匙,打开房门,看到闵颜蕾拉着男人,想要他坐下来喝杯茶再走的情形,差点笑出声来。 将视线转移到男人的脸上,陆玥觉得有些熟悉,脑海里却空空如也,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中国人那么多,长得相像的可能性很大。 陆玥将行李拖进宿舍,收罗着行李,嘴上帮着闵颜蕾说话:“我说,你就坐下来喝一杯吧。” 南宫迪看着陆玥好一会,轻叹一口气,似乎是顺了陆玥的意思。 闵颜蕾立马蹦的半天高,高兴的样子全表现在脸上。“你等等哦,我帮你找水喝。” 在寝室里兜兜转转半天,也没有寻出个什么东西来。“怎么没有杯子和水呀!”声音里满满的都是郁闷。 陆玥闻言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南宫迪,转头对闵颜蕾说:“这是寝室,不是五星级宾馆,姐姐。” 闵颜蕾囧囧的红了脸。 南宫迪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容,妖孽就是妖孽,一个笑容都是暗藏秒杀人的能量的。瞧,这不,闵颜蕾被迷得七荤八素的。 陆玥看看南宫迪,又看看闵颜蕾,一脸的狐疑,“蕾蕾,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上的?” 南宫迪刚含在嘴里的一口水,瞬间喷出,外加止不住的咳嗽。 陆玥不知所谓的看着闵颜蕾,闵颜蕾也耸耸肩,不知道似的摊摊手。 陆玥伸手掏出纸巾,迅速抽了几张给南宫迪。 南宫迪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陆玥,陆玥以为他是感谢她给的纸巾,微微一笑。 “我只是带她参观。”南宫迪擦干嘴巴,一字一字解释道。 闻言,陆玥了然的一笑,“算啦,我知道你们脸皮薄。” 陆玥边说,边利落的打扫着寝室,娴熟的动作看的出来,是一个贤妻良母。 南宫迪微皱着眉头,看看坐在床沿上盯着自己看的闵颜蕾,轻叹一口气。 人与人的差距,永远存在。 “玥玥,他是西餐厅里你救得那只。”闵颜蕾将双眸转向陆玥,眼中的掏心还没来得及隐退。 陆玥端详南宫迪好一会儿,美眸微眯,突然“哦~”了一声,好像真的是诶。落落大方的向南宫迪伸出白皙修长的手,“你好,很高兴再次遇见你。我是陆玥。” “上次麻烦你了。南宫迪。”南宫迪和陆玥的话也明显多于闵颜蕾,和智商高点的说话就是比较轻松。 南宫迪坐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今天打扰你们了,我走了。”南宫迪看着陆玥将地板拖得快能当镜子用。 ------题外话------ 求留言啊,求求!古言文文《敢掉我娘,滚开》《师兄,你别跑》 ● 没有女人没动力! 临近晚饭的时候,范天康抽空来办公室慰问陆玥。 此时的陆玥正在整理着自己带过来的一些空军基础手册,闵颜蕾打着下手,和范天康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颇有扯淡的天赋。 “陆玥。”范天康脸上带着宽厚的笑容,摘下头上的军帽,向陆玥走来。“有什么不合你心意的么?” “报告大队,一切都很好。”陆玥停下收拾的动作,抬起头,望着走来的范天康,神情淡然而严肃。 听言范天康点点头,叹了口气道:“穷乡僻壤的山坳坳,条件跟国航根本没法比,这段时间怕是要委屈你们一下了。” 陆玥急忙摆摆手,应道:“能够代表国航来到军区,是我等莫大的荣幸,困难不就是成功的铺垫么,这点小困难,我们可以克服的。” “好一个铺垫啊!”说着,范天康豪爽的笑了起来,那气势,陆玥有点hold不住了,太爷们了… “张洛!”范天康喊了一嗓子。 “到!”张洛响亮地应了一声,不大的眼睛却异常闪亮,让陆玥觉得整个人都很带劲。 “跟着空姐好好学习,学不好我打你这兔崽子。”作势要打下去。 张洛利落的一个弯腰,躲避了范天康的袭击,笑嘻嘻的说:“是!” 办公室里,其乐融融。 “陆玥!”办公室外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不抬头便可以得知来者何人。 邵凯斌一脸眼光灿烂的走进来,余晖照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使他看起来特别温暖。身后缓缓进来的是南宫迪。 不同于邵凯斌的死皮赖脸,南宫静安静的出奇。只是,你可以从气场上得知,南宫迪的到来。 淡淡的走进来,脸上是一贯的淡漠表情。身上穿着极为男人的迷彩服,却也掩饰不了,南宫迪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妖魅。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永远脱线。两眼呆愣愣的,虽然她见南宫迪不是一两次了,但南宫迪每一次带给她的都是惊艳之感。 男版的陆玥! 这两个妖孽,搞得办公室里乌烟瘴气,妖气丛生! 邵凯斌手轻轻拂过桌面,一手搭在办公桌上,身子微倚。 深邃的眼眸闪烁着点点光芒,焦点依旧是陆玥,“我们吃饭了。” 还没等陆玥开口,范天康平地一声吼,“好呀,你个小兔崽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老子什么时候同意你可以随时进出人空姐的办公室了!这个点,不应该整队去食堂么!” 邵凯斌行不动,声不乱,眼眸微抬,“大队,没有女人,没动力!” 范天康一手沦了过去,邵凯斌一把抓住陆玥的手,朝外飞奔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一阵风从范天康身边吹过,风劲吹起了他的衣角。结果力已经用出去了,目标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范天康的手在空气中,划过一丝有没的弧度。最后放到了脑袋上,讪讪的笑着说:“嘿嘿,头皮有点痒。” ……一室之内寂静无声,气氛尴尬无比。 陆玥松松被邵凯斌紧抓着的手臂,娥眉微皱。 邵凯斌感觉到手中的振动,慢慢停下来,抬起陆玥的手腕,声调柔和,“弄疼你了。” 陆玥白皙的脸上浮起了一阵潮红,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不自然的撇过头,皓白的牙齿微咬下嘴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邵凯斌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走了,我们去吃饭。” 说完,拉起陆玥的手,不顾陆玥反应,扯着陆玥往食堂走去…… 现在的特种兵都这么随意狂傲的么,妈呀,她受不了了…… 当邵凯斌牵着陆玥的手迈进食堂大门,就受到了无数穿着迷彩服的非洲难民的围观。 突然,偌大食堂的某一处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紧接着的是整齐而又中气十足的叫喊。 “嫂子!嫂子!嫂子!” 她没有看到,人群中,一个妖孽般的男子深情的眼眸。然而他们都没发现的是,一个俏皮女人受伤而怨恨的神情。 “咔。”手中的筷子被她折断了。 男人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闵颜蕾,眼神仿佛在述说“怎么了”。 闵颜蕾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随后恢复正常,齿唇微启,“没什么。” 陆玥气血上涌,恨不得白眼一翻,过去了…… 一只空闲的手紧拽着衣服,她很紧张,有木有? 陆玥猛地甩开邵凯斌紧抓的手,慌乱的向闵颜蕾跑去,那速度快的跟一阵风似的,“嗖嗖”的飘过,空气中留下陆玥洗发露的清香,搞得一群山坳坳里的特种兵都乱了心智。 咳咳,好歹他们也是人中的精英,好歹他们也是迈着众多人的失败上来,才当上特种兵的。但是,男人都是好色的不是…… 邵凯斌轻轻捏紧手掌,感受着掌心残留的温度,嘴角幸福的笑意不自觉的溢出。 陆玥飞速闪过,三步并作两步的闪到闵颜蕾旁边。 老远就看到陆玥冲过来的闵颜蕾,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少夫人,小的给你留位子了。”说着,还学着古代酒店小二,拂了拂椅子上的灰尘。 原本干净的椅子,被她一拂,沾上了一拂的纤维。 陆玥无奈的瘪瘪嘴,掏出纸巾擦拭着椅子,随后坐下。 听着大队下命令后,陆玥看到一大帮子人刷刷的左手端起不锈钢碗,友收提起筷子,飞快的进食。 明明都是不同的个体,行为却出奇的一致,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闵颜蕾神色复杂的撇了陆玥一眼后,闷着头开始吃饭了。席间,相顾无言,只有动筷微弱的声响。 陆玥心不在焉的挑着筷子,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个男人。以至于没有看到两束紧跟着自己的目光,看到陆玥胃口不佳,两个人都恨不得强塞给陆玥,让她吃下去…… 除了胸部,别的地方都瘦成什么样了。一点都不安全,胖胖的多可爱,就没人和他们抢了…… 男人都是可耻的。 短短十分钟的吃饭时间,就在一群人的注视中从指间划过。 不得不赞扬的是,邵凯斌和南宫迪,不但各方面素质优秀,连吃饭都比别人迅速,有效率。 邵凯斌在大队一声:“结束,迅速收拾好!”之后,迅速拿起自己的餐盘和筷子,千里迢迢跑到陆玥的餐桌前,顺手牵羊的带走了陆玥的餐盘。 还没等陆玥回过神来,眼前的餐盘和手中的筷子已经消失不见,空中残留着一句话的余音:“这种猪食,吃不惯吧。” ● 只有我。 陆玥望着邵凯斌离去的望向,心中多了一丝奇怪的情愫。和那时候温哲带给自己的一样,那种悸动。 下一秒,邵凯斌又闪回了陆玥面前,把思绪飘远的陆玥吓了一跳。 陆玥颇有些责怪的拍了一拍邵凯斌见状的手臂。没有用力,轻柔的落在了邵凯斌的手臂上,也落到了邵凯斌的心上。 同样的,落在了南宫迪的眼中。 这样娇嗔的动作,这样亲近的表情,或许他没机会了吧。 收拾完餐盘,率先转身离开,将背影留给他们,眼不见为净。一边是军队的好兄弟,生死之交。曾经在出任务的时候,为了对方,差点牺牲了自己。 一边是第一次见面后,就时常出现在梦境里的女神,她给他的心带来了绚丽的色彩,从此不再黑白单调,变得有春夏秋冬,四季分明了。一颗心,因为爱,瞬间复苏,运行在它的轨道。 左手是火,右手是水,两个极端。 离开,让一切变得简单。 一抹决然的背影离开,没有一点顾虑和不舍,也没有意料到竟然有人会如此仔细的看着自己。 殊不知,他的背影引人无限遐想,让闵颜蕾沉醉。那一个姿态,就像是陆玥。(..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两人竟然是出奇的合拍,闵颜蕾不甘心,不甘心! 陆玥,因为你比我优秀,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只是这一次,对不起。 对不起,原谅我。 邵凯斌抓起陆玥的手,就往外跑。 陆玥眼白一翻,怎么着,爱上奔跑的感觉了?那也别拖着她呀,真是的。有种竟无语凝噎的感觉。陆玥抿抿嘴,开口道:“喂,我说……” 陆玥话还在喉咙口,就被邵凯斌坚决果断的打断了,只好往下咽,“相信我。” 能不信么……陆玥心里暗暗想道。 不知道转过了几道弯,跨过了几道壑(…),期间还附赠n个军官的n个暧昧的抽动眼神。终于跋山涉水,抵达了目的。 陆玥的宿舍。 陆玥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高她一个头的邵凯斌,满脸的疑惑,她还以为邵凯斌要给她什么惊喜呢。嗨,空欢喜一场,白期待了。 没想到,邵凯斌一顺溜拉着她又跑到了寝室里,对陆玥说了句,“等我!”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空气中,声波渐渐衍射至消散。就像过往烟云一样,抓不住任何一丝痕迹。 陆玥慢慢在床上躺下身,就是这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无法掌握自己的未来,即使再怎么努力,也留不住什么。神马都是浮云。 陆玥眼睛眯笼,不愿感受现实中的一切。是他,摧毁了她这一辈子,对爱的向往。 却在陆玥淡忘的时分,悄然出现在陆玥身边,仿佛在告诫陆玥,这一辈子,你逃不走的。 “陆玥。”就在陆玥即将于周公会面的时候,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把她从迷糊的睡梦中拉了出来。 “我不准你和周公约会。”男人的声音一直在耳边飘荡,柔柔的声音,呼出来的气息拂过陆玥的耳畔。陆玥敏感的耳朵瞬间火烧了一样红。 陆玥猛地张大眼睛,入眼的是邵凯斌一张硕大的面孔。 一张小麦色的皮肤,搭着一头文章似的平头,发丝乌黑健康,干净整洁。皮肤更是让陆玥羡慕的恨不得扒下来(…)。虽然,色泽不是太美丽,但是肤质真是好的一塌糊涂。 脸上粉刺黑头统统不见,有的只是傲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眸,浓黑的蜡笔小新式的眉毛,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比女人更有魅力……乌黑的瞳孔闪烁着一丝狡黠,眼珠子灵活的就和桌球一样。性感的嘴唇就像画龙点睛一般给这张脸带来了一份性感的气息。 “咳咳。”陆玥假装咳嗽着躲开了邵凯斌的视线,在床上坐直。脸上却有着潮红,这个混蛋,最近突然爱上调戏自己了。妈的,狗屎! “邵凯斌!”陆玥脸上隐约出现了一丝怒气,他这样当她什么,玩具么。还败坏了名声呢! 邵凯斌突然从背后拿出了一袋子的零食,倒在了陆玥的床上。刷的一下,陆玥的狭窄的床一般都是零食,看的陆玥烟花缭乱。 定神一看,都是进口食品。 上面写着的,都是韩语,日语,德语,英语……鸟语。 费列罗,曲奇,柠檬干,星球杯…… 应有尽有。重点是,为毛还有女性卫生巾…… 陆玥红着脸,指着邵凯斌疑惑的问道,“难道你也需要么?” 邵凯斌冷峻的脸出现了明显的抽动,“你看我像么!” 陆玥上下打量着邵凯斌,最后沉重的点点头,“挺像!” 邵凯斌一听,险些气血上涌,整张脸都扬了起来,“要不要鉴别一下。”话音刚落,就提起了裤子,作势要往下拉。 陆玥的脸明显出现了紧张,立马转身,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耍流氓。”语气里透露着一丝娇羞,陆玥觉得打从认识邵凯斌后,自己就变得不那么磊落了,扭扭捏捏。 背后,传来了邵凯斌低沉性感的声音,声音仿佛有没的旋律,飘进了陆玥的耳朵,竟还有一丝陶醉,“我怕你不习惯,前些天就准备好的。” “前些天就准备好的。”“前些天就准备好的。”“前些天就准备好的。” “玥玥,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衣服的牌子,我和他们说好了,每季都会送最新款过来。”温哲温柔的摸着陆玥的脑袋,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和他的名字一样,温柔的让人沉迷。 “温哲。”陆玥性感的粉嫩嘴唇中倾情吐露出来两个字眼,貌似不经意,却让两人一同震惊。 陆玥:原来我还是没能忘记,那个男人。 邵凯斌:竟然在我身边还想着别的男人,靠! 陆玥静静的等待着,她却没有像意料中的那样,听到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陆玥茫然的转过头,美眸中饱含着点点波光,“你没走么?” 闻言微微一笑,邵凯斌一脸坚定自信的说:“虽然我不是温哲,虽然我会吃醋。但是,我相信你的未来只有我!” ● 迷彩尤物。 陆玥双眸中含着泪光,扬起了一抹璀璨的笑容,那笑容,打从温哲离开后,就没有再出现见阳光过。(..info无弹窗广告) “诶。”陆玥轻叹一口气,包含了沧桑与蜕变,那声音仿佛袅袅炊烟,缓缓飘拂过邵凯斌的耳畔,最后消散在弥漫着清新气味的空气中。 “我放不下,忘不掉。”陆玥转过身,背对着邵凯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满含沧桑和失神的双眸。那过去的经历,已在心上眸上烙下伤痕,每当想起,疼痛万分。 望向窗外,一幢幢的办公楼像大树一般矗立。 “咔咔咔。”几声后,寝室门被打开。 是闵颜蕾。 陆玥和邵凯斌闻声齐刷刷的转过身,看着闵颜蕾。蓦然状。这会儿,她不该缠着南宫迪么,咳咳。 闵颜蕾的神情也有些错愕,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悄悄挂断了电话,走进寝室。 邵凯斌瞥了眼手上的欧米茄手表,眉头微皱。坚定着望着陆玥,性感的薄唇里吐出几个音色悦耳的字珠,“我等你。” 陆玥看着邵凯斌的嘴巴,看着那三个字一个一个的吐露出来,心中的感觉难以言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下一秒,邵凯斌就像疾风似的离开了寝室,只有空中波动的空气仍在余震。 陆玥视线突然凝聚到一个点上,美眸瞪得老大,琥珀色的瞳孔闪烁着光芒,颇为吃惊的表情,“蕾蕾,你还学会做一爱心便当了?”太不可思议了,陆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闵颜蕾表情淡漠,提了提手中便当盒,“这个么?” 陆玥有些疑惑闵颜蕾的态度,却也没放在心上,今天的闵颜蕾什么都很奇怪。陆玥猛然点头,“嗯嗯嗯,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谁了!” 闵颜蕾粉嫩的嘴唇一嘟,略带着赌气,“哼,不是我的啦。是南宫迪,南宫迪给你送的!”闵颜蕾有些激动,连语调也上去了。 陆玥闻声立马会意了,讨好的搂着闵颜蕾,嘻嘻笑道,“矮油。”说着还戳戳闵颜蕾的嫩脸,她的脸一凹一回复,弹性十足!陆玥玩的不亦乐乎。 “我的不就是你的么,来,吃吧!”陆玥说着接过闵颜蕾手中的餐盒,打开,扑鼻的菜香蜂拥而出,陆玥猛然吸了一口气,“真香。”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真的是男版的陆玥,一切都那么相像。 说来也是,连长相也是如出一辙的耀眼。诡异! 闵颜蕾垂涎着“爱心便当”,此刻也顾不上吃醋,磨刀霍霍向猪羊。 “嘟嘟嘟。” 窗外传来了哨子声,陆玥抬头看墙上的钟。 下午一点整。 不多一秒,不少一秒。 这就是军区生活,诶,以后就要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陆玥颇为无奈的望着欲哭无泪的闵颜蕾,都不忍心催促她换好迷彩服,准备到操场集合,默默的一个人迅速换衣。 闵颜蕾憋着小嘴,一脸的悲怆,苦逼的也开始换衣服。男人和工作,貌似,还是工作更重要一点…… 陆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不忘闵颜蕾的进程,看来她们在航班上训练而成的换衣速度还是值得认可的。 陆玥和闵颜蕾带着略微的气喘跑到操场上,陆玥身体素质没有闵颜蕾好,完美的身线一起一伏,引得一群山坳坳里的特种兵看的两眼发亮。 特种兵们的眼神齐刷刷的望向陆玥和闵颜蕾,显然落在前者身上的更多些。 陆玥贴近脸颊的几根发丝粘连着脸颊,削瘦妖魅的脸庞像施了粉黛似的红彤彤的。一头性感撩人的及腰黑色卷发此刻被乖顺的梳成了马尾。干净利落整洁。 一身迷彩服出奇的合身,仿佛就是为了陆玥量身定做的。 傲人的身材在此刻,得到了彰显。 特种兵异口同声的一阵阵的吸气声响起。 “咳咳。” 邵凯斌假咳了几声,特种兵们瞬间会意的收回了贪婪的目光。老大的女人…… 这倒也不怪他们,这么山坳坳的地方,平时看到了女的都是稀奇的,何况这么个尤物。 陆玥放眼望着浩大的操场,一望无际,这跑一圈得有多费神呐。特种兵们排成了一块一块的田状似的分布。 陆玥咬着下嘴唇,不敢直视高空中悬挂的烈日。幸好她早有防备,隔离霜,防晒霜,bb霜,能用的都用了。 小跑步跑到邵凯斌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对不起!上校,我们迟到了。” 声音干脆利落,话语清晰。 邵凯斌点头,淡漠的回话,“既然来到了军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除了生理上是娘们之外,别的时候你们都应该像个爷们一样去拼!” 士兵们的脸上都出现了于心不忍的表情,娇嫩嫩的女人,怎么忍受的了残酷的训练!老大太不疼惜老婆了,就不怕大嫂跑了! 该凸就凸,该凹就凹,穿什么都撩人的温柔大嫂哪里还找得到!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陆玥的回答:“是!”没有抗拒,有的只是服从军令。 对于邵凯斌过于苛刻的要求,她没有退缩,反而选择迎难而上。这样的行为,让她瞬间赢得了士兵们的尊敬。 “归队!” 带到陆玥和闵颜蕾也排到了队伍中后,平息安定后,邵凯斌开口道:“兄弟们(…),这么多日来,我们日月相伴,风雨无阻。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到来,现在,真是我们收获努力的时刻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我们为了不在出任务时出错,反复训练上千遍,万遍。为的是什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的野外求生,我希望大家能够圆满完成!” 什么,野外求生?陆玥闻言,脑袋顿时晕眩。 偷偷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闵颜蕾,闵颜蕾回过头,微微一笑,偷偷从背后捏了捏陆玥的手,给她力量。从小,她就是这么给陆玥安全感的。 陆玥了然的点点头,也是,她还有闵颜蕾这个原始人类呢。她怕什么! 队伍解散后,大家都各自去准备野外求生了,邵凯斌却向陆玥走来。 ● 野外求生(一)。 闵颜蕾可没这闲工夫和大光亮做他们的电灯泡,找了个借口溜走以后,邵凯斌将视线牢牢地落定在站在自己对面的陆玥身上。 “对不起,工作上不能怠慢。”邵凯斌低沉的嗓音开启。 陆玥点点头,心中的悲哀还回旋在野外求生之上,能不能不要啊,能不能。嘴上却没有丝毫软弱,“我了解的。” “嗯,一会儿野外求生。”邵凯斌静静地开口,目光却是一直望向陆玥的瞳孔中。 陆玥目光微凝,缓缓开口道:“所以说?” “按照惯例,只要调到了我们特种大队,就没有拒绝参加军演训练的理由。”邵凯斌淡声道:“因为我们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快速反应部队,我们时刻都要为上战场而做好准备。而现在的你们,是我们当中的一份子。”说到这,邵凯斌眼睛里闪烁出了异样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 “恩,了解。”陆玥的反应很正常,一如她此刻平静的口吻,尽管内心风起云涌。“我表示服从组织安排。” “我刚刚说了是‘惯例’。”邵凯斌快速接话,眼神微动,接着道:“考虑到你和闵颜蕾只是暂时借调到我们大队,队里领导提议说让你们可以不用参加此次野外求生实训。”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特意来跟我讲这件事?”陆玥缓缓抬眼望向邵凯斌道:“不告诉我的话,我会以为原本我们就不用参加这次训练。(..info)” “因为我想听你的意见。”邵凯斌的眼底漆黑得无比纯粹,炯炯有神的眼让人着了迷。 陆玥的声音坚决而果断:“我拒绝大队领导的提议。我要参加野外求生训练。” “野外求生基础训练是不容许作弊的,你得自己在那里跌打滚爬,找出道路。这可不是玩闹的,不像湖南电视上播放的肥皂剧,眼泪流得和滴眼液一样廉价。这里没有救生枪,只能靠自己!”邵凯斌定定地望着陆玥,眼里散发着冷意。 “我要参加训练。”陆玥掷地有声地坚持道。“至于闵颜蕾,我会征求她的意见。你别忘了,我是一个空姐的同时,也是一位军校毕业的3a+尖子生!” “你要明白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我赞同你去。”邵凯斌的视线在陆玥的眉眼间细细流连。 “但即便你不赞同,我也一定会坚持自己的选择。”说着陆玥竟然抬起眼帘,眼中的坚定和固执让人无法继续劝阻。 陆玥原本动摇的心,此刻也变得坚定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理由,却无比自信。 * 陆玥摆弄着手中的行囊,不自觉的出神。突然觉得有些蹩脚,她这种素质的人,会不会成为怪物的盘中餐? 奥特曼打小怪兽? 咳咳。陆玥听着邵凯斌的口令,一件件检查着行囊。这准备的一切,都是军区所配备的,陆玥带上的,只是她这个人和她的脑子。 “地图!” “一个装满水的瓶子!” “毛巾!” …… 一切进而有序的进行着,乏味,却压迫着众人的心弦。这一次的野外求生有多少危机,他们心里差不多有底。 没底的是,他们能否出来…… 听以前淘汰的特种兵师兄说,里面有妖魔鬼怪,一路必须降妖除魔,历经九九八十一……听说,一到晚上还闹鬼呢!呜呜呜的作响,让你谁都睡不着! 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是完全无法安康的出来的。更何况是女人呢! 每个人里想着的都不同,但时间仍从他们的指缝中悄然而过。 “此次训练,由我和南宫迪带队!预祝此次训练圆满完成!希望几天后,我仍能看到你们的笑靥!”邵凯斌站在司令台上,天气渐渐转冷,秋风触动着一旁的五星红旗。邵凯斌冷眸转动,若有似无的扫过陆玥,眼中的情意大家已经自行想象了…… * “我,咳咳……蕾蕾,我不行了……”陆玥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身子,一副直不起腰的样子,蹲在原地喘大气儿。 “别坐下。”虽说闵颜蕾的气息也不能算是平稳,但与陆玥比起来她的状况显然要好的多:“来,抓着我,使劲儿呼吸,慢慢走一走……” 转眼间陆玥和闵颜蕾一起进入这森山野林已经几小时了,陆玥茫然的环顾四周。 她当真没有想到,一次野外求生训练,竟然会那么严格。 竟然是用飞机,降落到这原始森林一般的地方。当然了,闵颜蕾是习惯的很,原始人类找到家了,能不咧嘴偷笑么! 本来是要一个个特种兵分开的,领导看在陆玥和闵颜蕾是借调过来的,又是俩娘们,就特殊照顾,开了下小灶,把她们俩放在了同一个地方,做个伴。 离别前,领导还是不确定的询问,“陆玥,你确定?这可是很危险的……”话还没有说完,看到陆玥不耐烦的神色,识趣的闭了嘴。 眼看着已经几小时过去了,陆玥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领导们给她台阶下,她怎么就这么爱逞能呢!妈呀呀的,一着不慎。 几小时的沿途跋涉,起初陆玥还一脸心平气和的夸赞这一路的优美景色,后来渐渐的消声了。再过了会儿,带着喘息的声音便出现了…… 越野,对于动辄就跑上五公里的特种兵们来讲根本就是儿戏一样,但对于两个常年从事服务行业的年轻女空姐来说,难度倒还在其次,那种劳累与紧迫感并存的令人几欲窒息的感觉才是最最难熬的。 陆玥亚历山大。 而这种令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对于借调到特种大队的陆玥而言,早已在这一个多星期来成为了家常便饭。 “读航大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日常训练……怎么现在就这么不中用了呢?”陆玥抚着胸口皱眉道。 “让你平时不锻炼,怎么样小妞儿,傻了吧?”此时的闵颜蕾已从先前的疲惫倦乏中缓过神来,虽说洁白如玉的面庞因为刚才的体力消耗而微微布上了些红晕,但那双清澈的眸子早已迸发出与平时无异的精神头儿来。 “簌簌簌!”突然一阵细微的声音,渗人般的从两人背后悄然响起。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首席总裁的小娇妻》 ● 野外求生(二) 陆玥和闵颜蕾叽叽喳喳的在挖苦着对方,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异样响声。(..info) 远方,一条头呈椭圆形,与颈区分不十分明显的眼镜蛇。此刻,它正焦虑不安的,前半身竖起,颈部扁平扩展,显露出项背特有的白色眼镜状斑纹或此斑纹的各种饰变。 很显然,它受到了惊扰! 闵颜蕾望着喘着粗气的陆玥,气呼呼的说:“当初和你说有完美的邂逅,都拖不动你!” 陆玥忍不住朝天一个白眼,一脸喘了好几个气,“话说,我刚才脚一软,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陆玥闭眸思索了会,“不会是狗屎吧!” 看着陆玥脱线的行为,闵颜蕾不假思索的一挥手,嗤嗤一笑,“诶,得了吧。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还祈求活着一只狗?” 陆玥顿了顿,“也对。”心里还是不放心,抬脚检查鞋底上,有没有类似狗屎的污垢。 眼睛蓦然一转,一根枯黄的枯枝上,一条颈部皮褶,白褐色相间窄横纹的眼睛蛇吐着蛇信子,恶狠狠的盯着陆玥。 一时间,陆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傻愣愣的呆在原地,完全无法想象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浮云的事情。 蛇淡然的冷眸盯着陆玥,也不采取任何行动,却在气场上完全压制住了陆玥。 呼吸都快停止下来。喊都喊不出口。 凭着仅有的一点理智,陆玥艰难的转头看向闵颜蕾,从颤抖的牙床中间硬生生挤出几个字,“蕾蕾,救我……” 闵颜蕾这才发现,陆玥身处危境。 冷了冷眼眸,沉下心,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双手紧握,把匕首抓在手中,眼睛盯着眼镜蛇,伺机而动。 “听我指挥。”闵颜蕾完全收敛了脸上的随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稳凝重。被一条毒蛇咬伤,那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在这荒山野岭里,死了都不一定能找到尸体。 簌的一下,陆玥只看到一道穿着迷彩服的绿影飘过自己跟前,然后听到匕首和鳞片切割的声音。紧接着,刷刷的落地声响起。 “噗噗噗。”稳而有序,轻重相当的落地声。 陆玥瞪大眼睛,看着闵颜蕾一脸淡然的拭干匕首,淡定的将匕首插回了腰间。一系列动作,熟练流畅。 这这这,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么…… 原始人类始终都有一股不可掩饰的自然气息…… 陆玥看着闵颜蕾的双眸几乎就要变成了桃心眼,内心对闵颜蕾的崇拜那是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info[] 闵颜蕾注意到陆玥的异样,假咳一声,“现在知道我的英勇大无畏了吧。”说着,下巴一扬,不可一世的骄傲模样。 “你当我是你啊……天天用爷们儿的标准来要求自己!”陆玥极力平复着身体因害怕而引起的颤抖,对闵颜蕾翻了个白眼道:“蕾蕾,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体质跟你那样貌也太不配套了……你看看咱们国航的小妞们,哪个不是千娇百媚温柔似水的,你倒好……都赶上虎妞儿了!在这森林里,你还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和与生俱来的归属感。” “啧……”闵颜蕾一扬眉道:“你可别提那群女人,一提我就抖!这家一天天悄声细语软声软气的,好不容易乐一下还非要捂个嘴跟学羊叫似的!我说我怎么总做梦自己掉羊圈里呢!” “姑娘家家的嘴这么损!”陆玥嗔了闵颜蕾一眼道。这娃子嘴上是一点都不饶人,可心里可热乎着呢,别人一有点什么事,她还是热情的和免费的一样。 闵颜蕾咧嘴一笑,因为爱人不在身边啊,不然怎么会这么有失形象呢。 将原地的残骸简便的收拾了一下,和陆玥挥挥手,“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会有更多的麻烦。” 陆玥想想也是,顺着闵颜蕾的意思,整顿了一下移位的背包,重新起步。只是这一次,陆玥走的更加小心了。 闵颜蕾在前面,帮陆玥开闭道路,中等的个字,此刻却显得格外的高大。背影不宽阔,却让陆玥倍感心安。 其实她一直都是最没用的那只。 陆玥开始走到前边,帮着闵颜蕾用匕首砍掉前面的荆棘。闵颜蕾看到陆玥来帮忙,连忙停下动作,看着陆玥的眼睛,“你,走到我后面去,不用你帮忙,有我在!” 陆玥闻听呆愣在原地,嘴角流露出心底最真实的感受,幸福。 一切困难,在努力面前,都会消失殆尽。 很快,一个山洞出现在两人面前。 陆玥顺着闵颜蕾的视线看过去,很显然,这个山洞被以前的特种兵修整过。很适合人休息,周边除了一些落地的尘埃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突兀的东西。 狭窄的洞口只留了一人行走的空隙,里面确实封闭干燥。即使下雨天,也不会被淋湿。 闵颜蕾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看看夜幕逐渐降临,似乎也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为明天更为艰苦的战斗养精蓄锐了。 陆玥走进山洞,开始利落的打点起来。只有忙碌,才能消除那种不被需要的感觉。 很快布满灰尘的山洞就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陆玥满意的将手中的背包放下,将一些东西逃出来,以便应对一些突发事件。 处理好一些琐碎的事情,陆玥站起身来,想要结果闵颜蕾手中的背包,却注意到了闵颜蕾若有似无的注视着自己的视线。 陆玥由下向上打量了一番自己,没什么不合适的啊。疑惑的看着闵颜蕾。 这时候,闵颜蕾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对陆玥微微一笑,“我去找点吃的东西吧。” 陆玥顿了顿,开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这一点儿事,我能处理好的。”闵颜蕾很执着。 既然她想要做,就让她去吧。陆玥也不再阻拦。“那你把包放下吧,多重。” “不了,一会儿万一要用到呢。” 话音刚落,背着背包转身离开。 夜幕渐渐降临下来,闵颜蕾还是没有回来。陆玥望着闵颜蕾离开的方向几乎就要望穿秋水了。 眼中的焦急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增多,凝聚。会不会出事了?陆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不会的。 陆玥打开手电筒的开关,照着黑暗渗人的森林,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题外话------ 卖萌打滚求收藏。 ● 野外求生(三)遭遇不测 荒山野岭的,什么东西在那边?难道,是前辈们说的鬼怪?不是吧,她陆玥就那么衰? 陆玥的心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骤然改变的心率表现出她内心的紧张,紧捏的双手渗出涔涔汗渍,在夜晚秋风的吹拂下,陆玥不自觉的缩了缩身体。 稳住胆怯的情绪,鼓足勇气,颤巍巍的将手电筒光再次打过去。 一团黑影迅速闪过,进入了森林深处。 陆玥打着手电,想要看清是什么东西,无奈树叶遮盖出了视线,只得作罢。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大嫂?” 是一个年轻的特种兵吧,声音那么稚嫩。陆玥心中的不安,瞬间压制下去了一些。 大嫂?陆玥心脏一阵窒息,你才大嫂呢,你全家都是大嫂。 用手电筒打量着面前出现的男人,黑黝黝的中等个子的,一双眼睛却是灵活无比,透露着狡黠的神色,机灵的很。 陆玥假咳几声,试图遗忘那一声叫的无比亲切的“大嫂”。“刚才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什么野兽呢……”陆玥语气里透出浅浅的责怪。 莫特眼睛溜的一下,看到另一边。不好意思的挠挠额头,脸上出现淡淡的红色,“大嫂,我没有考虑到,不好意思。” 陆玥摆摆手,释然一笑,“我也只是随口抱怨抱怨。你要休息么?”说着,陆玥往山洞里走。 莫特似乎有些放不开,“这,不大好吧?” 陆玥转回头,不在意的一笑,淡淡的微笑风韵十足,“没事,你休息吧,我去找闵颜蕾,她一直没回来。我很担心。”边说边收罗着东西,背起背包,打算出门。 莫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转而消失殆尽,双眸之间,似乎有一些纠结,“天都那么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吧。” 陆玥闻声,走动的身子站定,转身,双手扶着背包带,坚定的摇摇头,“我担心她。”美眸中是固执的坚定。 “万一她只是迷路了,你在路上却出了事情,不觉得大家都会担心么?”莫特一心劝服陆玥,循循善诱,威逼利诱(…),“明天吧,我陪你去找。” 陆玥低头思考,一时间凝滞了下来,反复思考着。“好吧。”陆玥轻叹一口气,走回山洞,拿出睡袋铺在地上。 突然,似乎想到了点双眸,陆玥走出山洞,随后不久找了一根树枝回来,在山洞正中间画了一条线。(..info无弹窗广告) 莫特有一种竟无语凝噎之感,满脸疑惑,难道他已经out了么,“这是什么?” “三八线,你不准超过哦!”陆玥扔掉树枝,掸掸手上的灰尘,双手叉腰,霸道中夹杂着天真的说道。 莫特满脸黑线,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得点点头。 陆玥带着安然的笑意,与周公幽会去了。闵颜蕾,你一定要好好的。 或许是因为担心闵颜蕾,陆玥的睡眠很浅,一直都游离在睡梦和现实之间。 三更半夜,陆玥突然感觉到有一些异样,身上痒痒的。这是怎么了? 陆玥以为是虫子,一掌拍过去,触碰到的却是一只结实的手臂,略带粗糙之感。 刷的一下张开眼,入眼的莫特年轻的面庞。起初没有那么仔细的看过他,印象里他是一个还在长大的孩子,细细看他也是很耐看的,虽然不是让人一看就觉得俊朗的那种,却也有独特的韵味。 陆玥皱眉,一双含情的美眸此刻有些怒不可遏,伸手将莫特的手推却,“你在干什么!” 此言一出,莫特抚摸陆玥躯体的动作陆玥为停止了一会儿,有些蓦然的抬起头,看着陆玥。眼神中带着一点无辜和不情愿。 我靠,非礼么!你特么还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莫特低垂着脸,黑夜中,陆玥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靠,不可原谅! 就在陆玥出神之间,莫特的手飞速撩开陆玥的衣服。突然陆玥觉得白色亮光眼前一闪,是有人在拍照! 一个人影在山洞门口,不停的抓拍。陆玥只感觉的白光不停的闪烁,不断闪烁的白光导致陆玥看不清楚那人的脸。 “啊啊啊,你给我放开!放开啊,莫特。”陆玥眼看着自己衣服就要被扒光了,心里又羞涩又恨,两只纤手,张牙舞爪。 发了疯了都! 无奈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一个风吹雨打,风里来雨里去的特种兵呢! 莫特丝毫不怜香惜玉,用着极大的力气压制住陆玥的纤手。不过多久,陆玥的身体上就出现了一块块紫色的淤青。 满身的疼痛!刺痛!伤痛! 难道放弃挣扎么,不!不到最后时候,她绝对不会放弃。 陆玥的挣扎更疯狂了,仿佛是用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甚至有几次,力气大到将莫特推倒在地。 但是能力还是有限的,陆玥透明的泪花顺着脸颊而下,一抹绝望的神色。无色的泪珠,仿佛藏着对莫特等人满满的指控,可是不在意的人始终不会在意。 莫特邪恶的一笑,语气变得戏谑,“娘们还挺野的嘛!没想到啊,老大口味那么重。哈哈” “你丫的,给我去死吧!”陆玥恶狠狠的说,双眸几乎就要喷出火焰。 陆玥无力的看着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的褪去,紧咬的嘴唇出现噎唔的哽咽声。身体无力的颤抖,禽兽!她从来没有预想到,她陆玥不是被怪兽吃的,不是饿死的,竟然是被人羞辱死的。 这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他们是为了什么。一切都无从可知。 “啊!”陆玥突然间猛喊一声,凄厉绝望,无力痛苦。“邵凯斌,快来救我,救我……”声音渐渐变得微弱。 “陆玥!”突然,一熟悉的男声从洞口传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妖孽一般低沉的声音,飘过陆玥的耳畔。 陆玥突然安静下来,静静的望着洞口。她无法确定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南宫迪来救她了? ● 野外求生(四) 颀长的黑影从洞口闪入,一个干脆利落的回旋踢将那个不断拍照的特种兵撂倒在地。(..info)随即转身,看到陆玥身上还趴着一个不知廉耻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在下一秒,将陆玥禁锢住的莫特揪起。 快速的一个过肩翻,狠狠的将莫特摔在地上,摔得莫特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南宫迪完事后不屑的搓搓手。 这时,倒在地上的拍照男已经恢复了战斗力。徒手空拳的向南宫迪冲来。 陆玥紧张的大喊,心弦紧绷,“南宫迪,小心背后!” 南宫迪不屑的一笑,魅惑的薄唇一勾,“用这种方法来战斗?你忘了,这一套战术还是我教你的么?!” 南宫迪丝毫不乱阵脚,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着拍照男的攻击。 拍照男看到南宫迪如此淡然镇定,心里不禁慌了神。原本就不如南宫迪的散打,在心神不齐的状况下,根本就是溃不成军。 陆玥可怜兮兮的从包中掏出一件衬衫,可惜,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在深秋完全不抵用嘛。 无奈的看着地上碎成一地的迷彩服,在在风中凌乱了。 快速穿好衬衫,看着几乎是一边倒的局势,陆玥忍不住擦了擦汗。(..info好看的小说)这就是x军区的素质么?两极分化如此的严重?咳咳 陆玥早就忘却了方才的不愉快,神采奕奕的看着南宫迪一勾拳,一踢腿,狠狠的砸在拍照男身上。还不时的拍掌叫好,惹得拍照男直咬牙。不但要忍受身体上的疼痛,还要饱受心理上的凌辱。 “陆玥,接着。”南宫迪将单反超陆玥扔过来,陆玥连忙瞪大眼睛,慌乱的接着,真是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财务。一个得上万rmb呢…… 陆玥熟练的打开了相册,进入眼帘的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陆玥随意翻了几张后,再也没有勇气继续翻下去了。 怪不得,南宫迪这么随意的就扔了过来,要是她,她直接往墙上扔。 说时迟,那时快,陆玥就照做了。往墙上抛起单反来了。 “嘭嘭嘭”的撞墙声,传入了众人的眼里。拍照男和莫特的心巴拉一下就碎了,看着陆玥和南宫迪的眼神愈发凶狠起来。反正,现在做什么也没有用了。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两人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往南宫迪身上打去。陆玥还在那砸单反砸的不亦乐乎…此刻她才体会到,那些九零后用红色毛爷爷点香烟是有多爽了! 完全忘了南宫迪来是为了救自己的…… 南宫迪淡漠的看着面前两个蠢蠢欲动的特种兵下属们,难道他们不知道么,要三个臭皮匠才能抵得上一个诸葛亮? 对于他来说,几乎无压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半分相让,利落果断的身手、行云流水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直逼得两人步步后退难以招架。 南宫迪一想到陆玥被这两个混蛋非礼了,就面色如铁,咬牙切齿气愤不已。 莫特傲然似松,沉静淡漠坚决如钢。只是他很遗憾,他没有完成任务。 莫特双手握拳,左右手轮换着出击下手狠、快、准,次次目标都是南宫迪的脑袋。 好在南宫迪也不是盖得,左手迅速挡下一拳,随后不等莫特出第二拳,趁着他一手不稳,迅速划腿,莫特随即倒在地上。 南宫迪招招凌厉,每个动作都快准狠一气呵成,显然从小就是个“练家子”。 转身,左手禁锢住他的身子,使他不能轻易逃脱,几拳狠狠的砸在了拍照男的肚子上,一拳接着一拳。 突然,南宫迪左脚朝后一台,毫无意外的踹上了莫特的肚子。 莫特一脚被踹到墙壁上,沉稳的一声撞墙声。 “嘭。” 陆玥有些于心不忍的看过去,只见莫特脸上出了一丝痛楚之外,整张脸上的表情,就只有坚定了。 莫特凹凸不致顺着墙壁,滑落。凹凸不平的墙壁上,留下了殷殷血迹。 双眸中却没有一丝忏悔的神色。 “你!”南宫迪想要冲上去再踢他几脚,让他恢复理智。却被陆玥拦住了。“算了。” 一身素白的陆玥,此刻看起来格外柔弱。下身几乎就和没穿一样,只靠一件加长的白色衬衫盖住躯体。曼妙的身材,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 犹抱琵琶半遮面! 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冲动。 南宫迪觉得鼻子一热,连忙抬头。陆玥以为南宫迪在刚才搏斗之中受伤了,面露焦急之色,扯扯南宫迪的衣角,“怎么样?疼不疼?” 眼中的焦急,让南宫迪觉得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万物都有复苏的一天。 南宫迪看到陆玥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射出的自己的模样,望向陆玥的眼神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我没事。”妖孽般的嗓音说出来的声音,都是乌烟瘴气的…… “哦,好,那我去看看莫特。你下手好狠哦。”陆玥立马接过话,一步步向莫特走去。 南宫迪立马拦住陆玥,将自己的迷彩外套脱下来,盖在陆玥身上。他方才分明看到陆玥白色衬衫下瑟瑟发抖的双腿。 她却还装作没事一样,作势要把衣服脱下来,“没关系,我不冷。” 南宫迪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陆玥。 陆玥翘唇一憋,“好嘛。”随后,正打算向莫特走去,突然发现自己悬空了。 陆玥胡乱的拍着南宫迪的肩膀,“诶呀,你快放我下来。” “不要,我冷。”南宫迪耍着无赖,拿起地上陆玥的背包,转身就离开了山洞。 陆玥抬头看着满是星斗的天空,深蓝色的底布一般的天空,点缀着钻石一般发亮的繁星。 星空下,陪在陆玥身边的,不是温哲,不是邵凯斌,却是在酒店不经意间救了一命的南宫迪。 陆玥环着南宫迪的手臂紧了紧,这个男人,很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消失了多久了。 “冷么?”南宫迪轻声问道,柔和的声音落到了陆玥的心田上。 小时候很向往,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可以保护自己,爱护自己,把哥哥当做自己的唯一。老天,你是在多年,帮我实现了儿时的梦想么? ------题外话------ 求收藏,求包养。亲们,乃们不收藏,默默都要垮了。 ● 野外求生(五) 陆玥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开口。 南宫迪走到一个山顶,将陆玥公主抱在怀中。把自己的身体,贴在陆玥柔软娇嫩的身体上,来温暖陆玥。 陆玥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南宫迪。眼神里,出现了一丝调侃之色。 “咳咳。”南宫迪假咳,转开视线,微微仰头,我的鼻子,你能不能给力一点,别动不动就想流大姨妈好不好。在我喜欢的女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山顶上,两人紧紧依偎,不羡鸳鸯不羡仙。 突然,两人就像直线一样,往下滚。 陆玥只感觉到南宫迪的身子猛然一震,下一秒,他们两人就已经以大于9。8的加速度往山下摔了。 陆玥只能感觉到耳畔边簌簌刮过的风,吹得陆玥耳朵生疼。 突然,陆玥感觉都南宫迪猛地收拢自己,把自己藏在了他宽大的怀抱里,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南宫迪和陆玥已经落到了地上。 可是,上帝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上帝只是在天上,看着发窘的陆玥和南宫迪往山下滚,然后拍掌叫好。他掌控下的人们,不准比他幸福,谁都不准比上帝幸福。 山顶上,一个人背影孤独傲然,他的迷彩服背后,沾染上了片片血迹。他望着南宫迪和陆玥滚下的方向,眼中的恨意几乎浓烈到要饱和。 你是她的梦,而她是我的命。 微微的刺痛,陆玥感觉到皮肤轻微的疼痛。 可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陆玥有些焦虑了,她心里有些担心,担心一心保护着自己的南宫迪有没有怎么样。 都是因为她,不然南宫迪怎么会受伤呢,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南宫迪就不会滚下来了。或许还在某一个地方和周公约会。 两人相视一个球体一般,不停的下滚。一下撞到这棵树,一下撞到那棵。 “陆玥,不要怕,有我在。”南宫迪的声音变得不那么妖孽了,有点虚弱无力,声线不稳。 陆玥眼中凝聚的泪花越来越多,焦急的喊道:“南宫迪,南宫迪。” “陆玥,你,你不疼吧。”南宫迪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变得有些吃力了。 陆玥感受着南宫迪一震一震的躯体,相互紧贴的皮肤,还能感受到他火热的体温。 南宫迪口腔里有一股浓重的锈铁的味道,好想吐,好难受。但是现在还不行,他们还没有安全,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保护她。 让她幸福,即使这幸福,不是他独家赞助的。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幸福就好。 南宫迪的脑袋越来越沉,好想睡觉,好困。陆玥,你还好么?他像开口,但是为什么,没有这个力气了呢。 陆玥,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难受疼痛? 陆玥,对不起,我坚持不住了。 “南宫迪,南宫迪。”陆玥急的快要哭了,可是陆玥不敢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南宫迪,你陪我说说话!”陆玥眼角的泪花到了最大容量,终于抵不住内心的悲痛,刷刷的大颗大颗的往下流淌。 “南宫迪……” “嘭。”一声巨响,树上大量的落叶簌簌飘下。南宫迪的腰部受到了不小的撞击,一直他们人也停止了滚动。 陆玥立马从南宫迪的怀抱里出来,不顾手臂上一片凝滞的珍珠似的血珠,轻轻拍打着南宫迪的俊秀的脸蛋,“南宫迪,南宫迪,你醒来看看我。” 陆玥一个劲的叫唤着南宫迪,希望可以把他叫醒。 终于,南宫迪张开了铁一般沉重的眼皮,一睁开,便立马闭上。随后,又微微张开。平日里狭长的眼睛,此时处于睁不开的状态。 陆玥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陆玥……”南宫迪的声音微弱,几乎就要听不到。 陆玥听到南宫迪叫自己,立马把耳朵贴近南宫迪的嘴边,带着哭腔,“你说,慢慢说,别急。” 南宫迪深吸了一口气,对他来说,每一个字都说的相当艰难,“包,包里有对讲机,你,你,用它,联系,本部,可,以,出……” 南宫迪几乎是没有力气再下去了,只得紧紧的抓着路也的手臂,想要开口,却没有力气了。只做了个口型。 陆玥蓦然一震。呆呆着看着南宫迪。 此刻,南宫迪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双眸紧闭,满身的伤口和血迹。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已经被血迹渗透了,染成了红色。多么娇艳的颜色。 陆玥不知不觉中,早已泪如满面。请别再,让她感受生离死别。好么? 双手颤抖着打开包包,首先进入陆玥视线的是一个相框。上面是陆玥在办公室里和闵颜蕾玩闹时候,咧嘴大笑的样子。 那时候的路也能笑得那么开心。“南宫迪,你如果想看到陆玥阳光灿烂的笑容,你就特么给我醒过来!”陆玥大声吼道,脸上的泪痕又多了两条。 * 私人飞机上,陆玥坐在一旁,中间的担架上躺着的,是面无人色的南宫迪,此时,陆玥看着军医利落的给南宫迪处理着伤口。眼中流露的是慢慢的心疼。 据说军医是抽空出来的,因为最近是一年一度的伤患高峰期。 罪魁祸首就是军区司令部紧急命令开始的年度军演。 这不,军演还没结束,流血的事迹已然翻开了新的篇章。 “是战争就必定会有流血受伤”! 陆玥手中紧紧抓着他们两人的背包,最贴近心脏的,是南宫迪精心珍藏的相框。 心中不断冲刷着南宫迪方才说的那句话,心底久久不能平复。完全出乎意料,没有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私人飞机在空中平缓的开着,转而已经到了军区。 陆玥看着他们给南宫迪进行简单的包扎后,急急忙忙叫了辆车,送去了军区总院。 看到陆玥失魂落魄的样子,领导们也不好询问什么,怕触碰到了陆玥的底线。同时,心里也很担心陆玥现在的状况。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看她雪白衬衫上沾染的片片血迹,就像一朵朵梅花点缀在宣纸上,让人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 医务室。 突然,陆玥被一个人热情的抱在了怀里,紧紧的,让陆玥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info[] 陆玥的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让陆玥觉得莫名的心安。他总是有那么的魔力,能让无论多么凌乱的陆玥安定下来。 一物克一物,就是这个道理吧。 “玥玥,”拉开陆玥,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又绕着陆玥走了一圈。看到除了手臂上的血迹,邵凯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撩开陆玥的白衬衫,看到一条条的伤痕,邵凯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让你不要去,你就给我逞能!” 邵凯斌摇摇陆玥的肩膀,“陆玥,你能多爱自己一点么!” 陆玥低垂着脑袋,此刻,海藻般的头发乖顺的垂落。爱自己?我是不是个惹祸精?每次都给大家带来这样那样的麻烦? “我的爱早就在以前,就消失殆尽了。”陆玥突然高抬头,望着苍穹。双眸中,是与平时陆玥不一样的脆弱和无力。 这次,换邵凯斌沉默了。他一直都觉得,觉得陆玥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去要一切新的东西。她外表看来,总是一副强势的样子。(..info)而她不知不觉中散发出来的柔弱气质,总是让他想捧在手心好好疼惜。 陆玥茫然的看着邵凯斌,突然一声大吼,“丫的!” 那气势把邵凯斌震慑到了,挑挑眉,“怎么了?” “你小子,特么没去野外求生吧!”陆玥拍拍邵凯斌宽阔优美的肩膀,触感不错哈。 邵凯斌淡然的瞥了她一眼,牵着她的手就往医务室走去。“我已经回来了。” 陆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知道他邵凯斌牛叉,没想到那么牛叉…… 在前面安静走路的邵凯斌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南宫迪也应该早就到了的。” 找条缝吧,陆玥想直接钻进去了。 一路上,军区里很安静,大多数特种兵还在原始森林里消磨美好的青春,领导则陪着他们未来的精英——南宫迪去了医院抢救。 还有少数佼佼者,已经回到了军区,霸占着电话,和女朋友煲电话粥。“你想我,我想你啊,么么么……” 男才女貌。特种兵们看到陆玥和邵凯斌牵手走在一起,一点都不觉得突兀。[..info超多好看小说]谁的心里装的女神形象不是陆玥,谁的心里对邵凯斌是不崇拜的。而邵凯斌,他们的老大追求陆玥的消息也是穿的沸沸扬扬的。这才导致,陆玥这“国航一朵花”在军区少有追求者的原因。 陆玥手中始终抱着背包。 *医务室。 “陆玥,你坐着。”邵凯斌一进医务室就招罗着陆玥坐下,好像医务室就是他的管辖似的。 陆玥看着邵凯斌像陀螺一样盘旋在医务室里,嘴角笑意吟吟,她倒要看看,他能折腾成什么样。陆玥撩开了窗帘,让早晨的阳光照射进屋内。 屋内立马被太阳光找的一室柔和。 看着初生的照样,陆玥不自觉的想起了南宫迪,不知道他还好吗?一定要坚持住。 陆玥坐在床上,双脚弯曲,下巴磕在膝盖上,坐等邵凯斌。 陆玥渐渐产生了睡意,本来就因为那件不愉快的事情,早上就没有休息好。 “陆玥。”就在半游离的状态下,陆玥听到了邵凯斌悠悠的喊声,陆玥张开惺忪的睡眼,“哗”一个打哈欠,眼睛还处在半闭半合的状态,“怎么了?” 邵凯斌黝黑的脸庞上浮现出红晕,“我知道要用哪些药。”说着,手往桌面上一划。 顺着他的手望过去,陆玥被震撼到了,一桌面的瓶瓶罐罐,棉签,蒸馏水……应有尽有。 说陆玥不感动是假的,一个大老爷们,没事怎么会去学习医药只是呢。能认得清楚红药水和棉花就已经不错了!可她话却是这样说的:“现在知道没文化的可怕了吧,看着姐,学着点!” 陆玥从瓶瓶罐罐中精确的挑出了几种消毒和治疗伤口愈合的药水,用蒸馏水洗干净手,正打算上药。 手中的东西就一把被邵凯斌抢走,蹩脚的学着陆玥方才洗手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棉签,用蒸馏水沾湿棉签,仔细的清洗陆玥的伤口。 陆玥看邵凯斌一只粗大的手,却是万般小心的给自己擦拭,所有感动记在心里。“你行么?” “没看过你裸照,还不能想象你裸体了?”邵凯斌咧嘴笑的很邪气,微微上扬的眼角,显得更外勾人。 特么的!简直就是一个浑蛋!有这种比喻的么! “陆玥,记得帮我好好爱自己。”陆玥纤细的手上,被邵凯斌涂得一片“战士的鲜血染红了它”,在这么渗人的环境下,愣要来一句琼瑶的…… “听到了没有?”邵凯斌提高了音调,瞪大眼睛盯着陆玥。 “听到了!”陆玥在下一秒就抢着回答。呜呜呜,邵凯斌太恐怖了……凶起来像要吃了陆玥一样。 * 陆玥坚持要到医院里去看看南宫迪,邵凯斌深深的看了一眼陆玥后,点头默许。 邵凯斌让陆玥等在军区门口,随后他开着兰博基尼帅气登场,陆玥暗暗鄙视了他的奢侈。开车都开兰博基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有势,他钻石王老五么! 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 陆玥优雅的弯身,坐进了邵凯斌开好门的车内,纤手一伸随即拉上了门。邵凯斌突然凑到陆玥面前,盯着陆玥看了一会儿。 “怎么了?”陆玥躲避开邵凯斌的视线,往车旁挪了挪,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邵凯斌伸手拉下安全带,利落的帮陆玥扣上,“小妮子,你想入非非了吧。”说完,边开车,边在那边无耻的大笑。 街旁走过的人听到的,除了劲爆的歌声,还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靠,陆玥放下车窗,在风中凌乱了…… 在激烈的风声中,邵凯斌突然开口:“陆玥,你知道是是谁干的么?” “哈?”陆玥将望向窗外的视线转回来,微垂脑袋,娥眉微蹙,“我想……” ● 交友不慎! “我想我没什么敌人吧。”陆玥顿了顿,转眸看着邵凯斌。 邵凯斌一边开车,一边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邵凯斌。”陆玥悠悠的叫邵凯斌。 “嗯?” “邵凯斌。” “嗯?” “邵……”这次陆玥还没叫唤完,邵凯斌就打断了陆玥。“你丫的,有事说事!” 陆玥吞了口口水,弱弱的说:“南宫迪不会有事吧?” 邵凯斌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咧嘴一笑,“他这一混小子能有什么事儿呀!身子跟钢筋混泥土似的。大炮都打不死他!” 南宫迪,你一定要好好的。 兰博基尼停下的瞬间,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陆玥一把扯开安全带,在一片飞扬的尘土中跳下车去。 不同于平日里的安静,近期的军区总院格外的热闹。一切还都不是“归功”于军演么! 陆玥的步子有些急,乍看之下是焦灼的快步奔走,然而每一步的迈出却都好像是踩在刀尖儿上一般。陆玥微微咬着下唇稳着自己有些摇晃的身形,却到底还是没注意踉跄了一下。 在军区总院重症监护室的门外,她终于停住了脚步。 刚给南宫迪做完手术的外科主任面色微沉地在跟范天康等人汇报着南宫迪的伤情:“虽然都是一些撞伤,但是毕竟是从地势险要的山顶摔下来的。身上多处肋骨骨折,脑部受到轻微撞击,还有待检查。送来的时候都成了个血人,好在抢救及时,不然……” 医生摇晃着脑袋离开,从他的话语中,陆玥大约摸知道了南宫迪的状况。望着透明玻璃窗里面,南宫迪被一排排医疗机械包围,身上插满管子,脑袋上还包扎着雪白的绷带。面庞上的灰土被已经清理掉了,露出了一张妖孽的脸庞。此时,狭长含情的勾人眸无力的闭合着,脸色也是出现了一抹惨白。 陆玥的视线不知不觉中模糊了。 背后,一双手臂伸过来,将陆玥拦在怀里。用下巴摩挲着陆玥的脑袋,低沉的嗓音输送着魔咒一般的话语,“不要内疚,这并不是你的错。” 不是她的错,他又怎么可能躺在这惨白的病床上,像牲畜一般任人宰割。 这时,从走廊上走来一个人,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在显得格外嘹亮。 陆玥转头,没想到是闵颜蕾。出乎意料,她竟然也这么快就出来了。诶,她忘了她是个原始人类。哪个人会走不出自己家呢? 倒是闵颜蕾望向陆玥的视线里,没有一丝疑惑,一脸镇定的样子。(..info)快步走到陆玥跟前,拉着陆玥转了一圈,脸上的焦急一览无余,精致的脸蛋上的忐忑让陆玥倍感幸福。 “玥玥,你没事儿吧?”闵颜蕾关切的问道。说着撩开她的手臂仔细检查,看到陆玥手臂上的屡屡伤痕,闵颜蕾的眼眶盈满了泪花。 陆玥拍拍闵颜蕾的肩膀,抱住闵颜蕾,“好啦好啦,我没事。倒是南宫迪……我很抱歉。” 突然寂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再说话。 邵凯斌盯着闵颜蕾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狐疑。 陆玥轻叹一口气,拉开闵颜蕾的距离,严肃的问道,“那天晚上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回来?” 闵颜蕾眼珠子转了转,沉了沉气,“我掉进了陷阱里,刚想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邵少校,他救了我。”说罢,闵颜蕾瞥了邵凯斌一眼。神色有些异样,只是陆玥没有发现。 她真的为她们做了很多,他本可以不管不顾的事情。“又麻烦你了。” 邵凯斌咧嘴一笑,眼眉里都充满了喜悦之色,低沉稳重的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在乎,我亦在乎。” 领导招呼陆玥和闵颜蕾坐在重症监护室外边守着,随后叫走了邵凯斌,几个人在那讨论着什么。 “凯斌,有头路了么?”范天康平静的问道,在他的眼中隐隐可以看到愤怒。 邵凯斌沉吟的片刻,双眼看着范天康,两手交叉,右手手指不断在左手手指上点动,“有一点,但我还不是很确定,再查查吧。很快,她就会耐不住的……”邵凯斌说着,眼睛望向窗外,乌云后的太阳渐渐探出了头脑。 * “陆玥,我们走了。”邵凯斌瞥了眼表,临近中午时分了。 陆玥一脸的不情愿,可怜兮兮的望着邵凯斌,“让我在这里陪着南宫迪吧。” “这不是有闵颜蕾么!” “我就是为了陪闵颜蕾的。”陆玥话锋一转,立马换了一种说法。 …… 邵凯斌自知说不过陆玥,一把拉起陆玥往外走,“你什么时候爱上做电灯泡了?” 陆玥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邵凯斌会强来,完全没有防备,一把被邵凯斌拉走了。陆玥不放弃的立马回头,一脸祈求的望着闵颜蕾,希望她能留住自己。 闵颜蕾呆愣了一会,随后阳光灿烂笑容满面的和陆玥摇手拜拜,“路上小心点哦。”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 宝蓝色的兰博基尼飞驰在了无人气的高速公路上,陆玥视线望向窗外。脑海里还是那句,南宫迪在昏迷前说的那句话。 不得不说,陆玥心里对南宫迪是一种赞赏的态度。长相,才能,处世态度和价值观,都是陆玥认同的。仿佛,南宫迪就是陆玥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可是,即使那种那种感觉再多,那终于到不了爱。 “陆玥,我,爱你。你,你不要觉得,觉得,有,负担。我,爱你,那,那是,我,我的事……”仿佛到了弥留之际,却还是不肯放弃,即使到了最后,还是要说出来。他是怕,万一这次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吧。 南宫迪,闵颜蕾爱你,你爱我,我爱的,终不是我的爱人。这就是上帝和我们玩的游戏么? 有的人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假装没看见,因为你不喜欢。 有的人把你的心都掏了,你还假装不疼,因为你爱。 说的,不就是我们么。 “陆玥。”邵凯斌的声音把陆玥拉回了现实之中。 陆玥拉回视线,转头,没想到她粉嫩的翘唇贴在了邵凯斌性感的嘴唇上…… ● 应该是个GAY。 “唔。”陆玥皱着眉头,想要躲开,却被邵凯斌按住了脑袋。 捻转吮吸,陆玥的翘唇上的冰凉早已被邵凯斌的火热带动,两人嘴唇粘合处,是最高温度点。激情四起,情感升温。 窗外的人们惶恐的看着这一对情人,这是不要命了么……纷纷躲避开兰博基尼,生怕自己被撞到。 陆玥娇羞的闭上了眼睛,停止了挣扎,这一次,就放纵自己一下吧。诶,猛然张开眼皮。什么情况?两人唇舌相含,津唾相喂,舌尖的勾留带来满齿间的香甜,短暂分离。 “邵凯斌!”陆玥平地一声吼,“你丫的不要命了,老娘还要呢!” 邵凯斌贪恋的瞥了陆玥一眼,添了圈嘴唇,妖气丛生!“老婆,你是甜的。” 那张清丽的脸颊红潮暗涌,却是美到了极致,让人无法转移视线,叫人心骨里酥痒不堪。 “啊!小心!”陆玥推了一把邵凯斌的方向盘,才把车子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大叔分开。啧啧啧,红颜祸水! 惊魂未定的大叔怒不可遏的怒瞪着飞驰而过的兰博基尼。心中真是羡慕嫉妒恨!“妈呀呀的,不就是开了辆洋车么,拽毛!”瞬间唾沫星子漫天乱飞,就像秋天漫天飞舞的蒲公英一样。.info[] 今天他特么要是撞死了,说不定还没一亮兰博基尼来的贵呢!大叔气的双脚使劲跺地。 邵凯斌这才若无其事的注意起眼前的道路形式,忽然又转了过来。陆玥怒瞪着邵凯斌的脑袋,一掌推着邵凯斌的棱角分明的俊脸,让他的眼睛看着前方。 “你!给我看着前面!”陆玥嘟着嘴巴,一脸的怒气。 邵凯斌邪笑勾唇,深邃的眼神这时候专注的看着前方的道路,“我们去吃个饭吧。” 陆玥转头,看着车外的风景,他们已经到了闹区了。陆玥吃惊的回头,“你个不务正业的少校!你不知道现在应该是工作时间么!” “我们可是出来探望伤员和同事的。顺便吃个午饭,不足为过吧。”邵凯斌一脸的严肃、正义凛然,陆玥听的无语凝噎。 无赖!活脱脱的不要脸!国家养了个大米虫! 陆玥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欲哭无泪。她以为今天只是去医院看望南宫迪——她心里放不下的人。结果就随便换了一身衣服。 低头,一件t恤,迷彩外套,倪色新品秋裤。(..info好看的小说) 太伤感情了! “能,能不去不……”陆玥纠结的望着邵凯斌,糯糯的说,她害怕她不充分的理由受到邵凯斌的狂批。 邵凯斌上下瞥了眼陆玥,了然的表情出现在了小麦色的俊脸上,“我知道了。” 太突然,邵凯斌踩下了油门,在人来人往的市中心飞驰起来。 陆玥猛然往后一倾,心顿时悬了起来。此刻,她突然明白,邵凯斌给他寄安全带的原因了…… 这丫的,开车比她还不要命…… 三转五折,国贸大厦很快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陆玥看着前方金灿灿的大厦,在一片土地上突然拔高的大厦果然能给人不少安全感啊,金融危机了它也能毅力不倒……(不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月光族的存在,gdp才能稳定的么) 邵凯斌熟门熟路的将兰博基尼开到了地下负一层的停车场。陆玥这是真的被活脱脱的震撼到了,果然是家世过人啊。 陆玥记得她和国贸管理者沟通了很久,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扶了把架在鼻梁上的金色边框眼镜,执着的说:“很抱歉,陆小姐。我们的地下停车场是有固定车主的。如果你能交得了每月30万的费用,我们当然很乐意为您服务。” 一句简单的话语,就把陆玥打回了原形。原本狂妄高傲的带着黑色墨镜的她,瞬间憋了下来。纵使她工资再高,一个月一点都不休息的在国航里工作,她还要买衣服,还要生活,然后就……所剩无几。 这丫的,邵凯斌,能这么畅通无阻的进入负一层的停车场,刚下来的时候,还有一排穿着白色衬衣加黑色西装外套的服务员,齐刷刷的在门口给邵凯斌鞠躬,而邵凯斌连眼都没有抬一下。如果陆玥没有走眼的话,那一群穿的应该是雅戈尔定制的衣服吧。 ……贫富差距拉大。 邵凯斌在一个车位前停了下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服务员立马走上前,给邵凯斌打开车门。另一边,又出来一位女服务员给陆玥打开车门。 “哼,我不开心了。”陆玥气呼呼的说,耍着赖坐在车里不肯下来。 女服务员有些尴尬的看着邵凯斌笑笑,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办好。 邵凯斌咧嘴一笑,冲着两个服务员点点头后,又弯身坐回了车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四下转头后,望着陆玥,笑得很无害。“怎么了?” “为毛啊,为毛!”陆玥双手一摆动着,显得有些激动。 邵凯斌不明就里,“怎么了?” 陆玥气呼呼的鼓着两边的腮帮子,一脸的不爽,“为什么给你开车门的是个帅小伙,给我开车门的是个长满雀斑的乡巴佬!” 陆玥的声音有些激动,激动的音调的上去了,其导致的直接的结果就是,一旁站着的女服务员满脸通红,双眸瞬间盈满了泪水。听到陆玥下面一句话,差一点就白眼一翻过去了。 “妈的,吓到我了!现在的空气质量是差成什么样了!每天都在刮着沙尘暴才能刮出她那样”完美“的皮肤的吧。整个和快要拆迁的房屋墙壁一样,我幼小的心灵啊……”说着,还作势拍拍自己丰盈的胸口。 两坨丰满的肉肉在胸前上下晃动。 一旁一直观察着这边的清秀小男生,终于也不自觉的红了脸。 邵凯斌假咳几声,神色淡然镇定的凑到陆玥耳边,小声的说道:“那娃纸应该是个gay。” 陆玥立马将上半身往后退了一些,神色鄙夷的盯着清秀的小男生,眼神里充满了悲悯的力量和同情。“好吧,我原谅你们了。”陆玥说完,从敞开的车门中出来。 ● “卫生巾”才露尖尖角! 优雅的站在兰博基尼旁边,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浑然天成,配合着瀑布似的长波浪,自由女神一般的站立。只要不开口,她就是完美的。 邵凯斌无奈的晃头一笑,饱含着宠爱和神情。 走到陆玥旁边,揽着陆玥向vip电梯走去,走过两个服务员身边,陆玥在邵凯斌面前一伸手,邵凯斌配合的拿出了一只爱马仕钱包。 陆玥修长的手指刷的翻开钱包,里面一打子的金卡和厚厚的一叠rmb。陆玥忍不住啧啧称赞,上次记得,邵凯斌的钱包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呢。明显上次的那个好看…… 分别抽出了薄薄的一叠和厚厚的一叠。分别摔在女服务员和男服务员面前。 顺带附送了两句话。 “最近政府都不给外来务工人员津贴了么,还是上级给扣押了!” “宝贝,把自己打扮的迷人些,小心让男朋友给抛弃了。现在的男人啊,都是忘恩负义的。” 说完,狡黠的瞥了两人一眼。惊鸿一瞥,迷倒浮生。 在两人恍神间,陆玥和邵凯斌早就双双离开。 男服务员随后缓过神来,什么,男朋友? 女服务员直接拿起一旁打算擦洗汽车的白色毛巾,一把盖在了自己脸上。(..info无弹窗广告)她不在,她下线了…… 陆玥心满意足的走在了无人烟的国贸大厦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的感觉。 邵凯斌则是一旁搂着陆玥,随着陆玥的心意,四处逛游着。 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遇见的时候,他还暗自下决心,以后不能娶这样的女人呢。呵呵,如今才发现,这个女人才是他这二十多年人生里,最大的财富。 邵凯斌微笑的看着陆玥在空闲的柜台里像个陀螺似的四处转悠,一件一件的挑着普通人连碰都不敢碰的衣服。 没关系,邵凯斌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只要是他可以付出的,她都可以拥有。 我的女人,必须有最好的人,最好的东西。然后站在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我的身边!陪着我,俯瞰人生的悲与欢。 两个活在光芒下的稀有人类,组合在一起的话,真的是为政府,为祖国分忧解难。共创和谐新社会! 陆玥在硕大的镜子前,晃动着两件不同风格的衣服,纠结的眉毛都成了麻花了,还是不能考虑出来究竟是买哪一件。 回头望向靠在栏杆上邵凯斌,憋着嘴问道:“你说,是这件好看呢,还是这件好看?”陆玥将两件衣服分别靠在自己身前比划着。 “你好看。”邵凯斌邪魅的笑着,嘴角的那一抹眼光亮过了国贸大厦里的强光灯,快步走上前,靠在陆玥耳边,“你裸体最好看了。” 话音刚落,邵凯斌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消失在了这个柜台前,空气中留下的是即将消散的邵凯斌爽朗的笑声。 陆玥气急败坏的冲着邵凯斌消失的地方,为了形象又不能怒吼,满脸怒气的转头对柜台带着一脸恭维的笑容的女销售员说:“全给我包起来。” 女销售员嘴巴里吃惊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全,全部么?” 陆玥白眼一翻,不屑的说:“中国话你都听不懂了么!” 女销售员顾不上陆玥恶劣的态度,欢天喜地的回过身子,去柜台里开单子了。 果不其然,邵凯斌在在付款处安然的靠着墙壁等待着,微垂着脑袋,脚一前一后的放着,一身便衣,随意,却也很是帅气。 陆玥快速跑到邵凯斌面前,“哼,给你!” 邵凯斌抬头,看着陆玥手中的几件女装,和一套灰色的休闲服。银灰色条状英伦风的款式,是邵凯斌以前没有看见过的清新。有一种让人焕然一新之感。挺立的领口,可以看出它良好的质地。手边出加厚的布料,和纽扣别致的让人心生好感。 果然是他的女人,眼光都是出人一等的。 搭配它的裤子,是一条黑色的紧身休闲裤。是邵凯斌很少尝试的,他虽然一向是走休闲风的,但是紧身的一向无爱。略微皱眉,眼中出现了一抹不合心意。 细心的陆玥捕捉到了这一点,将手中的衣服塞给邵凯斌,最上面的是几张发票,让人咂舌的数字却不能使邵凯斌眨眨眼睛,“我看到你穿的衣服清一色都是一个款式一个牌子的,你试试别的款式的。” 话音刚落,就转身离开。高傲的背影,曼妙的身材,这一切的主人都是陆玥。邵凯斌眼中仅有的,就只有温柔。 只要是她说得,邵凯斌都会去尝试。 邵凯斌嘴唇微勾,精神抖擞的去付了钱,收银员有些汗颜的瞥了眼邵凯斌,她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儿子都在读大学了,从来没见过付那么多钱,还能乐得其中的人。时代变了,世界越来越奇妙了。 * “黄金牛扒一份吧。”邵凯斌看着金边的菜单,报出一个菜名,随后把厚实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抬头看着陆玥。“你呢?” 陆玥盯着菜单看了很久,最后憋出几个字:“和他一样。” 服务员差点跌倒,就那么几个字,有必要思索那么久么。黑着脸记下了菜名,笑容可掬的看着气场十足的邵凯斌,“要什么饮品么?” “一瓶拉菲。”邵凯斌简洁明了。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多了分,满意的扭着小蛮腰走了,风骚的样子让陆玥觉得恶心。 “看什么看!”陆玥在邵凯斌面前一摆手,有些不爽。 邵凯斌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沉的声音里充斥了一丝戏谑,“嘘,你看,她卫生巾露出来了。” 闻声,陆玥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服务员的后裤袋里,一包超大号的“海绵宝宝”小荷才露尖尖角了,很销魂的在秋光里晒太阳。 陆玥无语的转回头,很淡定的说:“对于不美好的事物,我们还是无视吧。” 邵凯斌突然爽朗的笑起来,“哈哈,好,好,我们来说美好的事物吧。” “美好的事物?”陆玥疑惑的上下打量着邵凯斌,头发已经长了些了,“你也有美好的事物?” ● 你的生日(一)。 邵凯斌缓缓起身,走到陆玥跟前,体贴的帮陆玥把餐布系好,调整好位置。搭搭陆玥的肩膀,然后回到位子上。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不美好么?”邵凯斌炯炯有神的望着陆玥,眼神里有种让陆玥想逃避的冲动,太鄙视了。 陆玥很自然的划开了视线,抽起旁边一张纸巾擦手,压抑声音神秘的说:“被你发现了。那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邵凯斌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个样。 陆玥变得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改变,换做是别人,一时间也是无法适应的吧。 “陆玥,我要给你一个礼物。”邵凯斌背部笔直挺立,眼神深邃望不到尽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碎花高雅的浅蓝色桌布上一下一下打着节奏。 “先生,您的牛扒和拉菲。”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鲜花旁边总有一坨屎(……)煞风景的是怎么也赶不掉的。 服务员一脸花痴的和邵凯斌说,陆玥不服气的哼哼,小声喃喃道,“这不是还有一个女的带喘气儿的么!” 服务员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耐烦,但本着顾客是上帝的宗旨,佯装的浮起笑脸,“小姐,你点的菜到了。” “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陆玥接话很快,看得出来,陆玥是在故意找茬。 邵凯斌看着陆玥小孩子的和服务员闹着脾气,眼神里挂满了宠溺,略带无奈的一笑,挥挥手让服务员下去了。 将开口了口的拉菲给陆玥倒了浅浅的小半杯,“好啦,别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闻言,陆玥不太爽的双眸突然来了精神,伸手冲着邵凯斌竖了个大拇指,“牛!” 邵凯斌勾唇一笑,随后起身,走到一直弹着古典音乐的钢琴师面前,和钢琴师交谈了些许。 陆玥疑惑的看着邵凯斌,这丫的想干什么? 钢琴师是一个英国的俊小伙儿,穿着白色立领全身高级西装,烘托出了他通身的气质。高挺的鼻梁是他熠熠生辉的闪光点,白皙的皮肤和邵凯斌小麦色的一比,陆玥顿时觉得,邵凯斌实在是太有男人味儿了! 钢琴师的眼神里闪烁出了奇异的光芒,让陆玥心里痒痒的,八卦分子都被勾起来了,这俩爷们在说什么? 随后,钢琴师从钢琴旁走了出来,慢慢向陆玥走来,陆玥看着钢琴师,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钢琴师笑得春风和煦,一脸的温和让陆玥心生好感,“your—boy—friend—is—perfect!”(你老是很完美!) 男朋友?陆玥挑挑眉,却没有纠正钢琴师的话茬,扬着一贯的优雅笑容,自信无比的说:“of—course—sure。”(那当然。) 钢琴师听了爽朗一笑,在陆玥对面坐下,向陆玥指着邵凯斌。 陆玥顺着他的手,顺势看过去。之间邵凯斌这时已经淡定无比的坐在的钢琴凳上,拿起麦克风,冲着陆玥这边说。 “今天,是我女人的生日,所以,今天在这里,冒昧的打扰大家一下。”邵凯斌有范儿的拿着麦克风,环视了餐厅一圈,深邃的眼神让在场的女人着迷。低沉迷人的有人嗓音顺着麦克风,飘荡在餐厅每一个角落里。厨房里在忙碌工作的人员也忍不住探出脑袋,来看看这声音背后的主人长得如何。 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啊!看过之后,心满意足的回去工作了。伸长着耳朵,仔细的听着邵凯斌的下话。 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神就望向了邵凯斌。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女性同志啦! 每一个女性心理想的都是同一个话题,那么好的男人,竟然有女人了,不知道是哪位。 只有陆玥心里想的是:哈哈哈哈,老娘的,你们谁都别想! 心里感动还是浓浓的流淌,就连她自己都忘却了自己的生日。邵凯斌,这个相识个把月的男人,却帮自己记住了,还帮自己过生日。 眼圈里泛起了红,讨厌,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主人,有短信了。” 陆玥感觉到裤袋里手机的振动,偷偷在褐色的餐桌底下,拿出来看。 是一条短信。 闵颜蕾的。 (玥玥,生日快乐。谢谢那么多日子来你队我的包容,我讨厌你,可我更爱你。有些伤害,不是我想的。对不起。玥玥,在这个破蛋日,你一定要过的开心。邵凯斌才你的永恒的依靠,好好把握。) 陆玥看着手机,怎么就不是个滋味呢。转而微蹙的眉毛舒展了,这小妮子,说话一向不经过头脑。童年无忌,童年无忌(……)。 带着浅浅的笑容,瓜子脸上浮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让陆玥性感中不乏可爱动人,微垂的眼眸,让人看不清陆玥的眼眸里的言语,却多了一种朦胧的东方含蓄美。 “下面,带来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邵凯斌将话筒放下,银灰色的西装显得他多了一份书生气息,温文儒雅之感。 阳刚的五官恰如其分的生长在它们专属的位置上,给主人的硬件条件增添了不少分数。 餐厅中,想起了如雷贯耳的掌声,响度大的让陆玥皱眉,这男人的人气也太旺了吧,不会是托吧…… 邵凯斌的修长的手指,就像精灵一般,在黑白琴键之间快速的旋转跳跃,微闭的双眼,邵凯斌的气质得到了全权的烘托。 王的儿子。 流畅的音符组合成的乐章,就像魔语一般潜入人们的心中,溜到心底深处,不再出来。 简单的前奏之后,邵凯斌充满磁性的嗓音伴着钢琴——乐器之王,从餐厅中间的演奏区里飘出,就像一阵和煦的春风一边,飘散在餐厅的角角落落。 这时,关注邵凯斌的,不再只是女人了,连男人的脸也都向着邵凯斌,各不相同的脸庞上,没有陆玥想象中的羡慕嫉妒和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崇拜和向往? 陆玥不再关注外在,全身心的欣赏起邵凯斌的音乐中,好像漂浮在死海上,那种绵绵的,无忧无虑,没有任何的负担压力,干净透明。 ● 你的生日(二)。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 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 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 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饥寒 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 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 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 听我说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你来不及 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嫁给我好吗?” 邵凯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吸引大家的眼球,博得众人的喜欢,取得至高无上的荣耀。这是对于众人来说的。 对于陆玥来说,邵凯斌总有一种让人心神安定的魔法,就像此刻,陆玥的视线紧紧注视的邵凯斌,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印在了陆玥的脑海里。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道明白,她对邵凯斌的感觉。 很微妙的变化,像氧化反应,悄无声息,可又确实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着。 一曲歌终有结束的那一刻,一场梦,会不会结束,却要问其中的主角,愿不愿意放弃。 邵凯斌停下了飞舞的手指,收回了放在琴键上的手指,将琴盖放下。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啪。” 和意料中的一样,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俊小伙走了出来,然而手上捧着的却让人叹为观止。 一大捧玫瑰,蓝色妖姬。 深蓝深蓝的颜色,妖艳魅惑人心。看着就有种想要霸占,拥有的欲望。 女人,没有是不爱花的,陆玥也一样。 当蓝色妖姬出场的那一刻,陆玥的心也立马飞到了邵凯斌旁边。 蓝色妖姬用淡紫色蜡纸装束着,绑束它的是银色拉薄纸。很精巧的在上边打了一个很q的蝴蝶结。更是让陆玥看的心神荡漾~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辆推车。上面放着一个高两米的夹层式蛋糕,每一层上都插着两根蜡纸。细数起来,加起来,正好是陆玥的年龄。 服务员推着推车小心翼翼的冲着陆玥走来,众人的视线也渐渐随着推车,放倒了陆玥身上。陆玥顿时觉得数百束目光的注视,仿佛是人工灯光,将自己打得通亮。习惯被注视的陆玥,竟然脸上也出现了娇羞的红晕。 邵凯斌抬起手中的麦克风轻咳一声,喧闹的餐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一根细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他缓步冲着陆玥走来,性感的薄唇中,述说着缠绵的话语。 “陆玥,你还记得么,35天前,我们在这国贸大厦顶层相遇,我菲薄了你。”说着,阳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帅气的人不管什么样都好看! 众花痴不约而同的响起了一阵吸气声。妖孽! 陆玥脸上和邵凯斌有着相同的申请,钢琴师戏谑的瞥了两人一眼,继续专注的听着邵凯斌的告白。 邵凯斌视线一直看着陆玥,她的一颦一笑,亦是他今生唯一的追求。“但是我不后悔!”邵凯斌坚定果断的说。 “我很庆幸,我有那么一次做混蛋的机会,让我能找到我今生的女王。我的公主,我的唯一。” “说来,我们的相识也很是诡异。假戏真做,是描述我们最好的成语。你知道,我家庭的压力也挺大的,虽然我还在事业的高峰期,但是我妈她已经等不及要抱孙子了,可是赢得她老人家喜爱的,不是我的花言巧语,而是你自己!” “陆玥,嫁给我,好么?”邵凯斌一步一步已经走到陆玥面前,单膝下跪,虔诚的仰头望着陆玥。 陆玥的双眸已经变得婆娑起来,她知道,邵凯斌对她有多好。她也清楚,错过了这一个怀抱,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度过这漫漫余生。但是她的牵绊实在是太多了,她没有表面上那么洒脱,她有她的优柔寡断,她的顾虑。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愿意为了邵凯斌跳进去。 她爱他,她知道。在夜晚时候的想念,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换了对象。 但是…… “陆玥,我,爱你。你,你不要觉得,觉得,有,负担。我,爱你,那,那是,我,我的事……” 爱她的南宫迪,她的蕾蕾爱着的南宫迪。 “玥儿,我回来了。” 她幼时对爱的向往,她幼时的信仰。 陆玥的表情变得纠结,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邵凯斌。 钢琴师复杂的看着陆玥,眼中的情绪很复杂。转眸,看到依然执着看着陆玥的邵凯斌,那个身材高大,高傲的男人,在此刻却跪在地上,那么虔诚的等待着一个女人的回答。 钢琴师顿了顿,带头鼓起掌来,排山倒海似的掌声从整个餐厅传来,几乎四面八方都是祝福的掌声,都是催促陆玥决定的掌声。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是真的挚爱,又怎么会思考那么长时间呢。可是,中国人总是对美好无畏的爱情,有独特的希望。大团圆是众人的期待。 这时,陆玥的手机在裤袋里振动起来。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 陆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温哲。 陆玥的心再次颠簸起来,一面是初恋情人,一面是现在的爱人正在求婚。 她不想面对,哪一个都一样。她不觉得她具备爱人的能力,她从来都不期待爱,从那以后。 陆玥修长白皙的手,渐渐划到了挂断键。峨眉一皱,使命的按了下去。随后将手机捏在手里,双眸看向邵凯斌,抿了抿嘴,正想开口。 邵凯斌的眼神中坚定依旧,让陆玥觉得很感动,心跳也不知觉的加快起来。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 陆玥复杂的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温哲。” 他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不然不会那么着急的打过来?不,不行,不能接,现在这么多人等着她的回答,陆玥艰难的做了和刚才一样的决定。 抬起头,白皙的脸上一双玛瑙般的灵巧的美眸,眨吧眨吧望着邵凯斌,性感中带着妩媚,在场的女性瞬间嫉妒的心安了下去,这个女人,她们没这个立场去比…… “凯斌,我……”陆玥双眸狡黠的眨眨,吐了吐调皮的小舌头。 ------题外话------ 求收藏,求留言,求鼓励。 ● 你的生日(三)。 陆玥瞪大眼睛,盯着邵凯斌装可爱装无辜,“你说什么?” “皇天厚土,实所共见。玥玥,嫁给我吧!”每一次的语气都那么肯定,毫无退路留给自己,斩钉截铁。 每一次出现,都会不顾一切,撞得头破血流的进入你的世界,在所不惜。即使他渐渐在你的生活中褪色,但你的心中一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这样不顾一切的真性情少校加钻石王老五,谁不喜欢? “这个啊。”陆玥翘起嘴巴,抬高脑袋,一脸高傲的样子,突然手机又是一阵震动。 陆玥以为是什么广告短信,开玩笑似的和邵凯斌打着圈儿说:“凯斌哥哥,我可以看么?”说着,用青葱般的手指戳戳手机屏幕。 邵凯斌扬扬眉,点点头。 陆玥咧嘴一笑,既然他都应允了,她也就无所顾忌的打开手机来看。 温哲。 陆玥的心绷紧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种不想打开的感觉。陆玥手指在(打开键)上犹豫了。 邵凯斌以为陆玥是因为怕自己在意,淡淡的笑出声,大方的说:“没关系,你看吧。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嘭嘭。”陆玥的心弦开始变得紧绷。 心一狠,按下了打开键。 “陆玥,有事,你快来。” 陆玥有些懵住了,她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温哲这样急迫的短信,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陆玥顿时慌乱了阵脚。 有点跌跌撞撞的起身,连解释都没有想到要向邵凯斌解释一下,就从邵凯斌面前经过。 或许是因为邵凯斌半跪在陆玥跟前,挡住了陆玥的去路,陆玥不上心的推了邵凯斌一把,然后从一旁走开。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邵凯斌在内。他设想过千千万万个结局,即使被拒绝,被斥责,被接受,这好歹都是一个结果,他能对应的做出反应。 可是,她却这么不说一句话的就跑了。还是因为自己让她看了短信? 很显然,那短信是他情敌。邵凯斌突然觉得有些丧气,心拔凉拔凉的。 邵凯斌一拳打在了白瓷地上,白瓷砖上出现了丝丝细微的裂痕。 围观的群众纷纷议论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喧哗从四面八方传来,传入了还在门口的陆玥和仍在原地的邵凯斌的耳朵里。 这无疑是一种讽刺。 然而两个主角谁都没有将这放在心上。(..info好看的小说) 陆玥因为内心极度的担心,视周围一切为无物。她的耳朵瞬间失聪,眼睛瞬间失明,她唯一的理智就是心告诉她,现在必须赶到温哲的身边。必须!即使现在有再大的事情,都得暂时放一放。陆玥行若箭步的走在了无人烟的国贸大厦里,内劲焦急不安。 而邵凯斌却因为陆玥的反应而心碎。他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邵凯斌,从小就没有遇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要说不顺心的事情,是从认识陆玥后才开始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他不安,开心,心碎,彷徨,都是因为她。 而她,心上放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陆玥现在迷迷糊糊的,不会出什么事情吧?邵凯斌心里又开始嘀咕起来了。不安的情绪压过了心碎。 以前有人偷走了我的笔,我求主保佑笔坏了。有人偷走了我的糖,我求主保佑糖臭了。但是如今有人偷走了我的心,我求主保佑我也能偷走她的心。 陆玥,不管遇到什么,你不要担心,你还有我。 不要觉得怎样,我想对你好,只是我想,我就这么做了。我不想你不幸福。 邵凯斌想着,从地上起来,打断了维持了将近几分钟的半跪的姿势。在众目睽睽下,跑出了餐厅。 “咦,这男的又跑出去追了?”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妇女笑声的和对面的女人说。 “我靠,这女人也太幸福了,多么帅的一个男人儿啊。”海绵宝宝外露的服务员红着脸,对身边的同事说。 同事咳咳咳的在那咳嗽,女服务员一伙的转回头,“我夸个男人,你至于这样么?” “你丫的,你卫生巾露出来了!”同事一掌打在服务员的脑袋上,服务员的脸瞬间红的跟个红富士苹果似的。 * “陆玥!”邵凯斌拐出餐厅后,快跑几步,在门口处一把拉住了陆玥纤细的手臂。 拉过神的陆玥,早已泪流满面,陆玥自己也不清楚,不明了,究竟有什么可以致使自己泪流成河。她暗伤连城的过去?还是什么?她不明白。 邵凯斌轻柔的将陆玥拉进自己的怀里,长手臂环住陆玥,轻轻拍打着陆玥的肩膀。“对不起,陆玥,我吓到你了。你不要难过,有什么事情,我陪着你。有我在。” 陆玥你以为我没看见么,你下飞机的时候,披着他的衣服,偌大的尺寸,是个傻子都该看出来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紧紧抱着他的背包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时候求婚,是因为我怕,怕你就这么转身离开了我的世界,玥玥,我不会反复的说我爱你,太娇嗔了,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军人傲娇的内心。 邵凯斌安抚着不断颤抖的陆玥,心一直都是疼的。那种若有似无的爱情,让他义无反顾,同时也伤痕累累。 邵凯斌将怀中失魂落魄的陆玥拉出来,双手搭着她的肩膀,“走,我送你去。” 豪华的兰博基尼里,一路无言。气氛压抑的可怕,陆玥不停的看着手机,发送了一条一条的短信,可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了无音讯。 不安的心飘荡在了满是尘埃的空中。 陆玥的双眼始终盈着透明的泪水,一批接着一批,陆陆续续,从不间断。 眼眶红了,淡了,红了。 陆玥曾经以为,她不会再流泪,不会再恨、爱温哲了。就像海洋原谅了鱼。她错了么? 兰博基尼在高速上飞速的奔跑着,陆玥渐渐放下车窗,让有些寒冷的烈风吹入车内,吹在她泪流满面的脸庞上,陆玥不自觉的缩了缩。 很快,邵凯斌就将车开到了一栋别墅前。这里,就是温哲的家。 ● 你的生日(四)。 “陆玥?”邵凯斌轻声叫着神游中的陆玥,声音控制的很牢,不敢肆意喧哗着说话,他明白,她的脆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陆玥会这样,似乎那是陆玥的死穴。这让他有点嫉妒。 陆玥抬眸俏媚的样子,红通通的眼眶配合着睫毛眨动,勾魂的翘唇微抿,让邵凯斌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可是,现在不适合。理智制止了他。 玛瑙般的美眸失神,饱含着浓浓的悲伤。一瞬间的茫然,好像被世界抛弃了…… 邵凯斌伸手握了握陆玥的手,低沉的声音响起:“玥玥,进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害怕结果,出了什么事,放心,有我。 闻声,陆玥眼眶中又闪烁起了光芒。她脆弱的时候,邵凯斌的温暖,成为了她这一辈子的记忆。 陆玥点点头,伸手打开车门,虚弱的样子,印在了邵凯斌的眼中,疼在邵凯斌的心中。 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狐绒高档v领穿在陆玥身上似乎得到了它最好的彰显。白皙的皮肤,映衬着衣服上镶嵌的偏偏铝鳞,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出七彩的光芒。 恰到好处绿色翡翠项链,打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结头,却在陆玥脖子上,衬出了一种高贵的韵味。一种复古风浑然天成。(..info好看的小说) 陆玥轻轻的向别墅大门走去,光外表看就能显而易见的看出它的价值。银色的楼房不高,却很温馨。陆玥很熟悉这里,这里有她温暖的回忆。 “玥玥,抱抱你。”温哲顺手将纤细的陆玥紧紧搂在怀中,久久不放手。 回忆中,一切都是美好温馨的。封锁在记忆长河,又怎么会是当初的不愉快呢? 陆玥打开手中的手机,翻出了来电记录,按下了温哲的号码。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手机里传来了陈奕迅迷人的歌声,让陆玥一时间有些晃神。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陆玥脑海中油想起了另一首歌,林俊杰的《记得》。 原来温哲一直都没有忘记,没有忘记他们的过去,遍是尘埃的青葱岁月。 “如果以后,你还爱我,你就用《爱情转移》做铃声,那样我就知道你的心意了。”陆玥用白洁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戳着温哲的肩膀,调皮的眨眨眼。 温哲宠溺的一笑,将陆玥的手捏住,眼神里的光芒闪烁,整个人显得阳光璀璨,“为什么要这首歌呢?我的心就在你在,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怎么转移?” 陆玥小嘴一嘟,语速加快,“我就喜欢!你随我!” 而《记得》,则是那时,温哲最爱的歌曲。 陆玥眼神中闪烁出一丝沉醉的意味,回忆是温热的。 “玥玥。”温哲略带嘶哑的在电话那头响起,虽然声音憔悴,但是不难听出埋藏住那憔悴背后的激动。 陆玥淡淡的“嗯”了一声,完全不似方才在国贸大厦的慌乱,整个人显得格外淡定。“开门吧,我就在你家门口。” 陆玥在手机里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乱中却富有韵律感。 “咔。” 门被打开了,进入到陆玥眼中的,是温哲,他一身淡粉色的t恤衬衫。英伦的风格让陆玥心中暗暗赞叹,温哲的眼光果然不错。衣领上略微的一些褶皱,被陆玥发现了。这一定是刚才接到电话,临时整理出来的结果。 王子,不光连脸长得好看,连品味都高人一等。 陆玥突然想到了在门外等候的邵凯斌,不禁嗤嗤一笑。 温哲看到陆玥突然嗤嗤一笑,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安,勉强将心中的不适感压下,忙着欢迎陆玥进入到自己屋内。 陆玥漫步在温哲的家中,豪华的装修风格,高雅的古木家具,陆玥手顺着柜台划过,一阵舒爽的触感,让陆玥不禁咂舌,“温哲,你妈设计的吧?”说着,环视一圈后,视线落在了温哲的身上。 眼神淡淡的,仿佛就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般的感情。 温哲淡淡勾唇,回以微笑,“你知道的,我妈就喜欢管这些琐粹的事情。” “有妈妈帮你操罗还不爽。”陆玥淡漠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谴责,随后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玥玥。”温哲突然从背后抱紧自己,紧抱的力度让陆玥有些吃惊,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温哲却抱着不撒手,诱人的沙哑声音从陆玥耳畔响起,“别动,一会儿就好。” 距离太近,温哲的气息随着他的话语交织在陆玥的耳畔,淡淡的酒香让她微微有些混沌了神志,集中注意力对上远处餐桌上放着的一打啤酒,娥眉微蹙,眼神显露着她的不高兴。 陆玥眼神飘向远处,垂着眼帘说道:“温哲,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醉酒?” 抱着陆玥的手臂一震,明显的让陆玥都清晰的感觉到了。“玥玥,下次不会了。”语言的诚恳,让陆玥没有理由不相信。 玥玥,我们是有多久没在一起了,久到连我脑海里都快想象不出你的模样。你微笑的样子,痛苦的样子,淡然的样子,和你亲吻我脸颊时候的样子,仿佛都是上一个世纪发生的事了。 陆玥轻轻的拍了拍温哲的肩膀,毅然的从他怀里挣脱开来。陆玥没想到,她几乎没怎么用力,就从温哲的怀抱里逃了出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竟然没有拒绝的放开了自己? 温哲的眼神中此刻盛满了深深的伤痛,不是他想放开她,只是他自负的以为,陆玥还是以前那个乖巧听话,只会跟在后面,不会乱跑的小孩。 如今,小孩长大了,有她自己的小心思了。也,不再属于自己了。 陆玥转身,当做没看见温哲眼中的伤感,像没事儿人一样的在家中飘荡着,不觉的发出一声声感叹,在这寂静的别墅中,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不要以为她的心就不痛不难过,那是她的初恋。 陆玥每一步都像海的女儿一般,用鱼尾在地面上行走,刺刺的疼痛袭击的不是她的脚,而是心。 再也回不去了。 “玥玥,生日快乐。”温哲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此刻正凝神看着陆玥,漆黑的瞳孔里藏着的是衷心的祝福。 ● 你的生日(五)。咫尺天涯 陆玥微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对上温哲澄澈的眼眸,齿唇微启,“谢谢你。(..info无弹窗广告)” 温哲突然勉强打起情绪,让自己的悲情不那么明显,硬做开朗的扯开一个笑脸的弧度,“以前你可不那么客气的!” 僵硬的语气,让陆玥心里抽抽的疼痛。 今非昔比。 陆玥听到身后渐渐传来逼近的脚步声,心跳嘭嘭的加快,却不敢转过身。她怕她的表现,会让温哲受伤。她不希望的,她不想的。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提起。轻柔的动作,就像公主一般的待遇,让陆玥心生触动。 陆玥看着自己被抬起的手臂,温哲变魔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根蓝宝石水晶。手链是银色的,泛出来的光泽让陆玥心里明了。这个绝对是个值钱货! 手链上,间隔均匀的复杂图案,给人一种小清新的感觉。陆玥的眼眸瞬间闪亮起来。这是什么牌子的新品,难道自己的军区里的日子,出了很多新品,自己都错过了? 就在陆玥懊悔的时候,手上一阵冰凉的感觉,把陆玥的思绪拉了回来。 蓝宝石水晶乖巧的挂在了陆玥的手臂上,冰凉的触感,彰显着水晶是天然的。高贵的气质,淡雅的情趣,让陆玥对水晶各种有爱。 陆玥心里高兴,连语调都轻松了起来。“温哲,谢谢你。”陆玥静静的看着温哲,灵动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温哲,直至温哲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陆玥眼中也才渗出了笑意。 “温哲……”绵延的声音,无限拉长,陆玥突然有种竟无语凝噎的感觉,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些什么。 连绵不断的声音,在温哲听来格外的悦耳。 温哲突然凑到陆玥的跟前,整张脸就瞬间压了下来,陆玥懵了一秒,下一秒就迅速的反应了过来。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能用空手道,怕伤了温哲。 但是……柔软的触感,瞬间压到了陆玥粉嫩的嘴唇上,微凉的感觉,让陆玥很有感觉。混杂着浓烈的酒精的味道,陆玥觉得有些厌恶,娥眉紧蹙,脸上的表情陡然改变。 她不是不喜欢喝酒的男人,只是对于温哲,她一直都是抱有一种王子般的向往,她心目中的温哲形象一直都是高大阳光英俊的,她不希望给心目中的他抹上任何污点。任何人玷污他,她都会不爽。 温哲闭着深邃的双眼,深情的辗转,吮吸,像一个贪婪的孩子,乐而不疲的吃着某样好吃的零食,连表情都显露的那么幸福,那么虔诚。 陆玥的双眼里却充满了纠结,温哲的双手顺着陆玥的吹弹可破的脸蛋,渐渐往下摸去,脸色却还是一如既往。 温哲微微勾唇,大孩子般阳光灿烂的笑容,曾经那么舒心的印在陆玥的脑海里。一手抚着陆玥光滑细腻的大腿,慢慢上移到陆玥的胸部。 因为陆玥傲人的身材,d罩杯的胸部,一件保守的衣服也被穿出了性感之感。 温哲顺着这领口探进衣内,细腻柔软的感觉却让他微微愣神,手中的动作略微迟疑了一下。 温哲面微侧,含住陆玥的耳垂,舌尖舔过后又咬了口,不重的力气,酥酥痒痒的。 陆玥终于怒不可遏的一把推开温哲,抬起手臂,一嘴丫子的抡起来,往温哲脸上袭击而去。动作并不迅速,似乎有什么羁绊。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静谧静止的可怕的空气分子中响起,陆玥无力的垂着微微发麻的手臂。一脸痛彻心扉的看着温哲,温哲,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你的身手,绝对可以。为什么,你就甘心,堕落成这样!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了! 温哲!你太让我失望了。 陆玥眼眶微微泛红,亮闪的光芒从陆玥美眸中射出。 陆玥微咬着下嘴唇,粉嘟嘟的嘴唇此刻娇艳的可怕,显然是得到了滋润。陆玥白皙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显得那么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陆玥转身,声音平缓至极,好像暴风雨之前的平静,淡漠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感情,“当我没认识过你!温哲,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 话音刚落,陆玥就打开房门,冲出了别墅。 在鹅软石铺成的道路上,陆玥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到后来,索性就蹲在地上,双手环住弯曲的双腿,把脸埋在腿间哭泣。 陆玥不知道,在她摔门而出,因为惯性而被反弹的门重新合上,温哲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可是却没有勇气追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颜面再出现在陆玥的面前。 他走到玄关口,想要伸手将门打开,最终却是无力的垂下,耷拉着脑袋,清澈的眼神中出现了浑浊,血丝加上透明的液体,着实让人心疼。 他没有这个能力去保护她了,就让邵凯斌替他守护陆玥吧。 温哲背靠着大门,缓缓下滑,终是跌落在地上…… 一扇门,隔着一个世纪的距离。 咫尺天涯,各自安好。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陆玥不想抬头,她不想让脆弱的自己暴露在即将落日之下,暴露在他的眼中。 邵凯斌轻叹一声气,掺杂着数不尽的哀怨。他的女人进去的时候还是正常的,出来怎么就这样了?我靠,温哲,老子再也不信任你了! 蹲下身,将陆玥揽进怀里,没有一句话的语言,只是用行动,安慰着伤心憔悴的陆玥。 陆玥始终不愿相信,她童年记忆中的那个人,变了。终究是彻底的改变了,似乎从那年离开开始。 很快,邵凯斌的肩膀一滩湿漉漉,价值超过四位数的挺立的新衣服被泪水浸泡了,这泪也流的值得了…… 邵凯斌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陆玥的恢复。宽大的手掌一下下的抚慰着陆玥,多年训练的手粗糙至极,给陆玥的触感毛毛糙糙的,却也倍加安心。 这一个怀抱,她不能放弃。若是离开了这个怀抱,她的一生始终无法完美度过。 “邵凯斌……”陆玥轻轻的唤出声,那哽咽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般的飘渺空洞,“带我走。” ● 诡异的喂粥。 安之若素的坐在兰博基尼里,感受着窗外飘来不尽的凛冽秋风,深秋的天气,秋风吹在皮肤上,毛孔就像吸收水分一样,把这深秋的寒意完全吸收。 略感刺骨的触觉,却能让陆玥的心沉淀下来。 “邵凯斌,你为什么不问我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呢?”陆玥双眸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齿唇微启,眼神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邵凯斌勾唇一笑,瞥了陆玥一眼,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你想说的,始终会和我说的。” 陆玥沉默了,他,果然是一个绝世的好男人,除了肤色黑了点,腹黑了点,心肠黑了点(…),她还真找不出什么缺点了。 这样的男人,她配拥有么? 车内气氛变得有些怪诞,两人的神情却都极其淡定自然。都游离在狗血的情节之外。 两人都不知道彼此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渐渐摸索下去。 “回军区前,去看看南宫迪吧。”陆玥突然转回头,看着邵凯斌说道。终究是放心不下。 邵凯斌迟疑片刻,点点头,方向盘突然一转,往反方向开去。 伴随着轻音乐,车子开到了军区总院。 邵凯斌让陆玥先去病房,自己则去地下室泊车。陆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倍增,平时和闵颜蕾在一起,都是她去泊车的,整的她苦哈哈的。(..info好看的小说)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陆玥真想要仰天长啸数十秒,碍于现在情况不对头,也就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了。 陆玥行走在白瓷地铺成的医院走廊上,沿途好多辆手推车推过,有换下的病服,护士检查时用的小推车,最多的还是移动病床。上面躺着人的一个个都带着这样那样的伤,不是瘸了腿,就是伤了胳膊。 貌似,和南宫迪一样严重的没有,一个都没……陆玥突然觉得很内疚。 与先前的热闹不同,医院在这个时候已经陷入了一种肃静之中。陆玥的心弦绷得紧紧的。此时此景,陆玥很难再有什么心情来观看四周。只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步走到了重症监护室外。 走到外面等候的闵颜蕾旁边,拂了拂座椅后坐下。看着里面睁着眼睛,却没有照顾的南宫迪,陆玥疑惑的转头问:“蕾蕾,他醒了你怎么不去照顾他?” 闵颜蕾瞥了一眼陆玥,眼神中浓浓的失望,让陆玥久久不能释怀,然后又注视着病房内的南宫迪,幽幽的说:“他不让任何人进去。” 憔悴的容颜,让陆玥有点难过。 陆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现在成了最矛盾的人,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同事。纠结的三角恋,这算是什么情况? “医生怎么说?”陆玥转移话题,不想一直尴尬下去。 闵颜蕾这才恢复点精神,关于南宫迪的事情,她都会特别上心,这一点陆玥很清楚。 “医生说他刚醒,一时间不能吃什么成体的东西。只能吃流质的,我给他买来了粥。但是他都不肯让人进去,一直都是靠输液,没有吃过东西。”闵颜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神,这一种神情,以前陆玥几乎不曾看到过。 从小就在名门贵族长大的闵颜蕾,怎么会有失神的感觉呢,要星星,爸爸给她摘下了,要月亮,爸爸给她买来,只要是钱权能绊倒的,闵颜蕾想要就无压力。 物质上的充裕,也就体现了精神上的匮乏。 陆玥绞着眉头,脸上浮现出不开心,但是她又不能当着闵颜蕾的面,进去给南宫迪喂粥喝,这个时候,她只能期盼着邵凯斌快点到来。 一阵细微整齐的脚步声响起,陆玥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转头看着从拐角走来的邵凯斌,脸上的不高兴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浅浅的微笑。 陆玥的笑容,却扎了病房中,艰难转头的南宫迪的眼睛,他难过的一下子就转回了头,盯着天花板发呆。心中窒息的感受,他宁愿不要。 邵凯斌有些吃惊陆玥的微笑,那不明显的笑容,却异常的璀璨,一口洁白的牙齿,标准的露出了八颗,颗颗饱满。妖艳的五官上又多了一丝调皮和温柔,怎么能使人不爱? “怎么样?”邵凯斌看着陆玥,柔声问道。走过来,轻轻坐在陆玥身旁,两脚分开,那姿势极其豪迈…… 陆玥一掌排在邵凯斌腿上,“你矜持点!” 邵凯斌一脸无奈的笑容。两人打情骂俏一般的动作言语,闵颜蕾尽收眼底。清澈的眼眸中的复杂神情,没人看到。 陆玥一手绕到闵颜蕾的另一边,拿起一个高档的保温盒,递给邵凯斌,冲着南宫迪努努嘴,“他不肯任何人进去,你去劝劝他,让他吃一点吧。” 邵凯斌眼睛中倒影出来的,只有陆玥的一颦一笑,点点头。起身,向病房走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男人顺着你的意思了,就像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你转~ 站在门外,邵凯斌礼貌的敲敲门,走了进去。 南宫迪回眸,瞥了一眼门口的邵凯斌,淡淡的开口:“你来了?” 邵凯斌不顾南宫迪异常的态度,抬腿走到南宫迪病房旁的茶几上,将手中的保温盒放下,正打算掏出来,南宫迪便打断他,“别打开了,我不吃。” 邵凯斌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因为南宫迪的劝阻而停止,“陆玥说的。” 一句简单的四个字,让南宫迪没有再开口拒绝。邵凯斌拿出勺子,挖起一勺粥就想要往南宫迪嘴里塞,看的陆玥一阵惊心动魄。 无奈她碍于闵颜蕾,又不能进去。干瞪着眼睛着急。硕大的美眸盯着病房内看,眼神随着里面发生的事情而改变着。 闵颜蕾在陆玥没注意到的时候,轻轻的脚边发了一条短信。 “发送成功。”的字样在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闵颜蕾这才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几日来,第一个那么真心的笑颜。 随后,清澈的双眸看着南宫迪,充满了自信。整个人的气场都得到了提升。 陆玥感觉到身边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转身看着闵颜蕾的眼神,心里沉了沉,闵颜蕾,我们是好姐妹,我不会和你抢男人的,你放心,我男人我已经确定了。 陆玥看着闵颜蕾舒心一笑。 南宫迪轻咳两声,声音充满了嘶哑,朱古力色的肤色,此刻显得有些苍白,有些诡异的色彩。“邵凯斌,我还是自己来吧。” 邵凯斌谴责的看着南宫迪,“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技术么?” 南宫迪无奈的盯着邵凯斌,也不忍心打击兄弟,瞥了眼透明玻璃窗外注视着里面情形的陆玥,脸上浮现出的微微笑容,让邵凯斌看着有些吃醋。“你不觉得一个男人喂一个男人很诡异么?” ● Bridal戒指。 “不奇怪!有点都不奇怪!”邵凯斌将保温盒往床边一放,“你丫的,现在还学会挑三拣四的了!你特么再烦,我就让闵颜蕾进来喂你吃!” 南宫迪的表情瞬间就懵了,痛恨的盯着自己骨折的手臂,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丫的,叫你不好,尽给我添麻烦。 于是,无比诡异的场景出现了在众人面人,邵凯斌笨手笨脚的给勺子吹着气,然后有些粗鲁的塞进南宫迪嘴中,好在,粥有些凉了,不然活人都要给烫死了…… 邵凯斌微笑着出来,合上房门。咧着嘴笑着冲陆玥说:“我圆满完成任务。” 陆玥捂嘴嗤嗤的笑,“哈哈哈哈,你们俩大爷们,真够恶心的。” “没办法,情况所逼。”邵凯斌无奈的摊摊手,“这丫的还嫌我长得不够好看,不够格喂他喝粥呢。” 一句出来,众人笑翻。 邵凯斌也跟着大家咧嘴笑了起来,刚正不阿的男人,笑起来,也是倍加性感的呀! 邵凯斌和陆玥打了声招呼后,就向主治医生走去,他没有忘记上级给他的人物,他要去询问一下南宫迪的伤势问题。毕竟也是军区里的少校,出了问题,影响不太好。 陆玥静静的看着病房中的南宫迪,南宫迪这时也转过头,冲着陆玥虚弱的一笑。 陆玥比划着手势,竖起了大拇指。她还真没有见过,有人早上还昏迷不醒的,到了傍晚,就能开口小说几句话的了。 特种兵的体质,果然是和牛一个属性的。 邵凯斌不多时,就从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了。脸上的轻松表情看了,南宫迪的情况挺乐观的。 陆玥看到邵凯斌的表情,悬着的心也瞬间放松了下来,这就好。 邵凯斌看了眼手上的欧米茄,进入病房和南宫迪打了个招呼,打算带着陆玥离开。经过闵颜蕾身边的时候,停下来问,“闵颜蕾,你怎么办?” 闵颜蕾浅浅一笑,娃娃脸肥嘟嘟的,可爱的让人想要掐一把。但是这点可诱惑不了邵凯斌,邵凯斌跟没看见似的淡定。陆玥在一旁看得暗暗称赞。 “医院里不让家属陪伴,我已经在医院附近的宾馆里订了房间,也向领导请假了。这时间,工作上的事情,可能要多麻烦玥玥了。”后一句话,闵颜蕾是对着陆玥说的。 陆玥了然的点点头,微微一笑,“没问题,现在南宫迪同志的身体状况就交给你了!闵颜蕾同志,一定要圆满的完成任务!” 闵颜蕾咧嘴大笑,然后连声应允了。 * 渐渐降下来的夜幕,就像一张巨大的神色魔毯笼罩在上方。皎洁的月亮调皮的挂在这一望无际的苍穹上。洒在人们身上的月光,也显得那么柔和。 陆玥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爸爸,您在天上,过的还开心吗?”陆玥心中想。 玛瑙般的美眸中,顿时充满了伤感的神色,这件事,鲜有人知吧。虽然在父亲死后,陆玥在遗书中看到,陆震天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只是养父。但是,感情不会因为没有血缘的关系而搁浅。 陆玥盯着反光镜,看着里面的自己。哭肿的眼皮,被高级化妆品掩盖,几乎看不出她哭过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脸上干净无瑕,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琥珀色的瞳孔闪烁出的光芒耀眼而迷人。黑色弯曲的大波浪,顺着背部滑落。 岁月还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趁还年轻,好好活着。 “邵凯斌。”陆玥突然叫了邵凯斌一声,陆玥从反光镜里看到车后一排的车顶上悬挂着一个精致的红涩小盒子。 陆玥转回头,翘盼的看看盒子,又看看邵凯斌,一脸的狐疑。“那是什么?” 邵凯斌见前面是红灯,渐渐彩霞刹车,也转回头看。 是戒指。打算求婚用的戒指。 是bridal刚出的限量版钻戒,上千万的消费,竟不能让邵凯斌心疼一下,不得不让人匪夷所思他所拥有的资产。 “小姐,请给我你们店里最好的钻戒。”邵凯斌看着满店的柜台,亮闪闪的钻石,真想不通,这些虚无的东西有什么好的,要不是求婚急用,他才不屑来这种店里。 服务员此刻正死盯着邵凯斌,就等着他开口要她服务呢。服务眼眼露桃心的对邵凯斌说:“先生,这款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是卡地亚总部把货专程发过来的,全球限量,每个国家只有一款……” 邵凯斌听的心烦,直接甩出一张金卡,“包了吧。” 搞得服务员半天没回过神来,愣了好久后,颤巍巍的接过金卡,中国银行的金卡。两眼闭了闭,又顿时睁开,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金卡,眼神金灿灿的望向邵凯斌,rmb啊,我靠! 邵凯斌微微皱眉,服务员生怕他后悔似的,飞一般的像龙卷风一样跑到了收银台交钱。随后,开好单子后,才带着一脸恭维虚伪的笑容走到邵凯斌面前,笑容可掬的让邵凯斌去输密码。 邵凯斌潇洒的转身,大步流星的冲着收银台走,留下服务员一人在那独自发花痴。 直到邵凯斌离去,她还深陷在yy之中…… 邵凯斌无奈的勾唇,嘴角的笑容泛着苦涩的意味。“刚才打算和你求婚的戒指。” 陆玥吃惊的瞪大眼睛望着邵凯斌,又新奇的盯着戒指猛看,这不是bridal的盒子么,还是限量版的才有的耶。陆玥眼中小星星漫布。片刻后,被陆玥强制压了下来。心中的欲望也渐渐隐退。 陆玥清了清嗓子,嘴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拿过来吧。” “什么?”邵凯斌音调微高,以为自己听错了,狐疑的看着陆玥。 “拿过来吧。”陆玥重复了一次。 邵凯斌疑惑的盯着陆玥看了半天,打量不出什么,瞥了眼前方没有车辆,立马回过身子,将戒指从车后面拿了递给陆玥。 他当真不清楚,这不被人喜欢的东西,还留着它干什么,陆玥竟然还要拿过来看。 ● 订婚女人自己带戒指? 邵凯斌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将戒指从窗外扔出去。现在竟然落在了陆玥的手中。他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陆玥勾唇一笑,将戒指盒慢慢的打开,脸上的幸福都快要被溢出。这一款戒指她知道,当初她盯着bridal一月一本的新款介绍书看了很久,就是因为中意这一款戒指。没想到,阴差阳错,这一款一个国家只有一款的戒指,竟然落入了她陆玥的手中。哈哈哈,陆玥真想仰天长啸。 真特么的太爽了! 陆玥伸手将戒指从戒指盒里拿出,硕大的钻石,搭配了纹理分明的银色边框,在阴暗的汽车室内灯的照射下,投射出异样璀璨的光芒。 一条条耀眼的光芒射入了陆玥的手中,陆玥突然轻声一咳,笑容里带着略微谴责,“你见过求婚的女孩儿自己带戒指的么?” 邵凯斌突然将眼睛瞪得老大,小麦色的肤色在深邃黑色的瞳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性感。 “兹!”一声巨大的刹车声立马响起,陆玥身子猛然向前一倾。 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邵凯斌这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声音里带着忍不住的激动颤抖,“真,真的么?” 陆玥挑挑眉,一脸的挑衅和不服气,“怎么着,骗你还给糖吃?”陆玥伸直手,将硕大的钻戒伸到邵凯斌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她的意思很明了。 邵凯斌激动的吞了吞口水,满怀激动的将陆玥递过来的戒指接过手,轻轻的扶起陆玥白皙的嫩手,陆玥的手指很漂亮,因为从小就开始练习钢琴,所以手指变得特别修长耐看。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邵凯斌轻轻的将戒指顺着陆玥细嫩的皮肤划了下去,这神圣的一刻,竟然简单的在兰博基尼车内完成了。 邵凯斌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顾身上系着的安全带,猛然抱住陆玥,温热的鼻息在陆玥的耳畔喷涌着。“玥玥,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好好爱你。” 陆玥嘴角淡淡的笑容愈发迷人,整个人充满了幸福和存在的满足感。“嗯,我相信你。”陆玥淡然高雅的声音轻柔的向春风一般,拂过邵凯斌的心房,心脏开始猛然跳动。 “嘀嘀嘀。”不待他们幸福多时,身后就有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陆玥急忙一把推开邵凯斌,假咳几声后,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望着窗外的景色,脸上浮起的红晕表现出她此时的心情状态。 邵凯斌看到陆玥不好意思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棱角分明的五官此刻仿佛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一种王子般的高傲和圆满。(..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辈子有陆玥了,还有什么可以奢望的呢。 “这次,终于满足妈的心愿了。”邵凯斌口齿清晰的从嘴里吐露出这一句话,随后开动发动机,“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浓雾笼罩的那一头。 空气中留下的只有兰博基尼发动机的引擎声。 陆玥的俏脸红的跟红富士苹果似的,娇滴滴的,格外迷人。 “我靠,车子好久那么拽,去你丫的。”刚才按喇叭的车主骂骂咧咧的也踩下了油门,无奈北京现代无论怎么开,都开不出兰博基尼的感觉。 邵凯斌将车窗完全放了下来,此刻他情绪高涨,恨不得立马就喝几杯,无奈他们现在的路是赶往军区的。工作缠身,私情只能放一放。 “我立马去上交结婚报告。”邵凯斌语调飞扬的说着,陆玥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邵凯斌解释的肩膀,样子娇嗔的可以。 邵凯斌爽朗的大声笑了起来,按下了车内放着的音乐。 一曲《今天你要嫁给我》的绵延旋律在车内响起,蔡依林的声音让陆玥很喜欢。只是,现在还只是订婚吧? “爸爸,你在天上看到了么,我的男人,就在我身边,你要保佑我,和他一直幸福的在一起。”陆玥望着深蓝色的星空,心中暗暗祈祷。 突然,邵凯斌的手机铃声响起。 邵凯斌瞥眼一看,是军区里来的电话。眉头微蹙,接通了电话。 “凯斌,这事情有点头路了。”范天康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响起,一贯的大嗓音让邵凯斌熟悉并且亲切。 邵凯斌吃惊的扬扬眉,“怎么说?”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们在回来的路上了吧?”邵凯斌几乎能想像范天康在电话那一头唾沫星子漫天乱飞。 邵凯斌应允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加快了马力,往前面飞驰着。关于陆玥的事情,他一定会特别上心。他的老婆,不容许受到一点伤害。 陆玥淡然的瞥了邵凯斌一眼,看着邵凯斌的表情,就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情了,陆玥睫毛微垂,没有开口询问。 一路上,车内气氛融洽和谐。 邵凯斌跟着小曲儿,随声附和着。悠扬的旋律,似乎唱到了陆玥的内心一般动人。 “冷么?”邵凯斌柔声问道,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点点真情,让陆玥温暖于心。轻轻的摇摇头,将脸转向猛烈的秋风,突然来豪迈的一句,“很爽!” 邵凯斌闻声立马从车背后甩出一件迷彩外套,命令般的语气,“盖上!” 陆玥嘟着小嘴,不满的瞥了眼在命令完自己后就专心开车的邵凯斌,却还是默默的顺着邵凯斌的意思,将他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鼻腔旁流动着一股邵凯斌专有的味道,在这人世间,恐怕难再找到同样的。 美好的时间易从指缝间流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x军区,门口巡逻的特种兵看到邵凯斌的兰博基尼,立马站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中气十足的喊道:“少校!” 邵凯斌手臂弯曲靠在车窗上,冲着巡逻兵回了个礼,“辛苦了,大晚上的。” 巡逻的听到自己收到了大家心目中最尊敬的老大的表扬,左手不好意思的提起来挠了挠头,黑色的脸因为不好意思变得更加销魂了。 突然转眸,看到坐在副驾驶室上,倚着座位外头睡着的陆玥,刚想开口喊声“大嫂”。 ------题外话------ 亲们,情人节快乐。 快点~有木有人送花花的呀~哈哈哈 今天一定要快乐哦。 不管你有木有情人,默默都会陪在乃们身边。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 情况陡变。 就被邵凯斌轻声制止了,将修长的手指放到性感的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别叫她了,让她安心睡一会儿吧。她今天也累了。”邵凯斌望着像婴儿般熟睡的陆玥,轻声叹了口气。 巡逻兵闻言,几乎看不到的眼珠子像滴了眼药水一般突然闪亮了起来,粗壮的眉毛上下涌动,“累了么?老大~”一脸猥琐没好意的笑容,让邵凯斌一阵恶寒。 不愿意再浪费时间,想到大队还在办公室等着自己,就踩下油门,“嗖”的一下开走了。 空气中留下即将飘散的一句,“老子没你丫的饥渴。”低沉的声音却充斥着戏谑的意味,让巡逻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办法,都多久没看到女人了,看到也只有这种原始的想法了…… 陆玥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军区里,非同寻常的热闹,让陆玥顿生一股亲切感。 “嫂子。”一声略显疲乏却中气十足的年轻男声从陆玥耳畔飘拂而过,他的声音很有特色,让陆玥忍不住回头看。 一个眉目清朗的男孩子,年轻的脸庞上滴垂着些许汗水,在秋风的吹拂下,应该有些冷。一阵凌乱中,只有那眼睛闪烁的光亮特别精神。 陆玥娥眉微皱,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带着浅浅的笑容,酒窝在瓜子脸上留下一个小凹槽,“擦擦汗吧。(..info无弹窗广告)” 温柔的言语,像在沙漠行走的饥渴人,找到那一抹甘泉般,飘入了男人心田。如果说,陆玥是一种味道,他想应该是甜的。 年轻的脸庞上,洋溢出来的那种青春朝气,是陆玥所羡慕的。曾经,她也曾那么努力的为未来拼搏过。 男人眼眸闪亮,不愧是大家口中好口碑的大嫂,人漂亮,性格都那么好。男人眼露向往,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老大配嫂子,真是绝配了。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玥轻轻绕过男人,俏皮的黑色卷发拂过男人的脸庞,留下一阵洗发露淡淡的幽香,引人无数遐想。 * “报告!”邵凯斌挺立的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响亮的喊道。 范天康头也不抬,冲着邵凯斌招招手,招呼他进来,手中仍然忙着一些资料,“进来吧。” 邵凯斌直挺挺的向范天康走去,看着大队手中的资料,心中也知道八九了,“大队,有情况了?” 闻声,范天康紧锁的眉毛更加紧蹙了,原本就团结一致的五官,更加齐心协力的挤成了一团。“嗯。但是……”范天康不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夹,表情怪异。 邵凯斌扬扬眉,不明所以,大队平时可从来都不扭扭捏捏的,究竟? “邵凯斌,你看。”范天康半天得不出什么结果然来,索性将手中的文件夹直接递给了邵凯斌。 邵凯斌迅速接过文件,蓝色的文件夹崭新的能印出人的模样,邵凯斌心突然有点闷。强忍下心中的不适,打开文件夹,不多时,眉头亦像先前范天康那样紧锁了起来,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的白纸黑字。 “啪。” 邵凯斌将文件夹摔在范天康的办公桌上,脸上出现了不淡定的表情,眼睛仿佛在喷火似的,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好像要吃人似的。 “这丫的,不可能!”邵凯斌平地一声吼,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陆玥怎么可能做这种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呢,这完全是栽赃陷害啊!” 范天康无奈的用粗大的手掌拍拍额头,站起身,将邵凯斌推到一旁的凳子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想让他平静下来,“凯斌,你的心情,我知道。我也不相信陆玥是这样的人。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邵凯斌一手弯曲搭在办公桌上,一手自然垂落,紧紧握拳,“妈的,太坑爹了!” 范天康沉了沉思绪,将文件拿起来,细细的斟酌起来。 “如果这件事是陆玥策划的,我是说如果,”说到这,范天康抬眼瞥了眼渐渐平复下来的邵凯斌,看到他恢复理智的样子,他才开口继续说下去,“那陆玥怎么知道南宫迪那会儿正好出现呢?如果不出现……” “报告!”门外突如其来的一声报告打断了范天康的对话,两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来者。 在这个突兀的时间里出现,应该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他眼前这两个人想必是不会原谅他的。 被两人齐刷刷盯得的是纪辉。 纪辉被两人盯得不好意思了,伸手抹了把脸蛋,“老大,怎么了么?刮花了?”纪辉朱古力色的肤色在羞涩的红晕下变得更销魂了。 “有什么事么?”邵凯斌先发制人,淡漠的语气下隐藏了压抑的能量,让纪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纪辉浑身不自在,碍于任务没完成,没办法撤退,也只好硬着头皮,“刚才首长来过了,大队不在。打座机又打不通,手机也关机,所以,让我来通知一下,叫大队一会儿打个电话过去。” 邵凯斌听完纪辉的话,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将视线从纪辉身上收回,回到了大队身上。 范天康疑惑的掏出手机来看,突然一声大吼,“我靠,丫的,老子手机没电了!” 随后,又检查电话。左手跳起话筒,隔在耳畔,却听不到丝毫“嘟嘟嘟”的声音。浓粗的眉头,蜷缩在一起,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 起身,翘起屁股检查后座的插头,平地一声吼,“草妹的,后插头松了!” 邵凯斌满脸黑线的看着范天康,心里腹诽着,你丫的能怪谁,搞的来像别人弄坏的一样。难道还是小孩子么…… 范天康鼓弄了半天后,再次抬起话筒,耳畔的嘟嘟声连邵凯斌都听的一清二楚,微胖的脸上浮出满意的笑容,冲纪辉摆摆手,中气十足的声音飘荡在办公室内,“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纪辉闻言“嗖”的一下,像一阵飓风一般撤离了办公室,纵使他再不识相,也看出来了上级有重要的事情要交谈。 ● 当事人退队。 邵凯斌始终敛着眼帘,专心致志的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范天康瞥了眼邵凯斌,稳了稳心思,按通了首长的电话,“喂?首长?你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浑厚,“嗯。有件事情。现在你那边方便说话么?” “是的。您说吧。” “今天旁晚我收到了两份邮件,是两个人的退队请求。这种事情,在我上任来,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我去查了查,但是发现,所有的消息都被后面的人掩藏了,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这件事情比较棘手,我想他们就是野外求生的时候图谋不轨的两个吧。”。 首长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刚强有理。只是范天康一时还不能接受,下意识的说了句:“什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原本以为,罪犯会自己冒出来,没想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倘若查下去,最后的结果,一定会是高层。那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我手头有点急事,你处理一下吧。”话音刚落,首长就将电话撂下。徒留给范天康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邵凯斌看到范天康挂下了电话,急着问道:“大队,怎么样?” 范天康看着邵凯斌,重重的叹了口气,“事情一点点的矛盾化了,那两个兵犊子退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邵凯斌忍不住惊呼,退队?这是什么概念的问题。从小到大,邵凯斌知道自己为之付出了多少,留下的汗水和血水更是能哺育一代花草了。退队?放弃?脑子被门夹了,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可思议吧,我也觉得,大家的努力我们都有目共睹,可事实摆在眼前,我们也只能接受。”范天康垂着脑袋,倍感头疼。 错综复杂的事情脉络,让领导们都不愿意出面解决。 这件事情,少了当初的两个当事者,只有陆玥一个人,陆玥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这样吧。”范天康抬起头看着邵凯斌,一手在大腿上一下一下打着旋律,“这件事情先放我这,我来解决。你先出去吧。” 邵凯斌顿了顿,点点头,“那麻烦大队了。” 范天康笑着摇摇头,豪迈的拍拍邵凯斌的肩膀,宽阔的大手,粗糙的触感,却有一种真实感,“我弟妹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帮呢!” 邵凯斌闻言哈哈一笑,大笑的容颜下,不难看出那一抹顾虑,“是啊,多亏当初认了你这大哥!” * 陆玥在办公室里翻阅着空军基础手册,帮张洛解决他提出来的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绵和的语调,像是春风一般拂过张洛的心房,带给他一种女人特有的气息。张洛不禁红了脸蛋。 “有听懂么,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我继续给你讲。”陆玥美眸望着张洛,清风细雨的开口。白皙的瓜子脸上出现了一丝绯红,“不好意思哈,我很少给人讲解,讲的不好……” “没有没有。”张洛急忙打断陆玥的话,“你讲的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陆玥听了,看了张洛,嘟起了粉嫩的翘唇,“你不要骗我哦。”陆玥的眼睛里那一抹狡黠的目光,让陆玥整个人多了一份灵动和调皮。 陆玥刷刷的挥动着笔杆,在的白纸上,给张洛画图板演着。 认真专注的神情,张洛看的出来,她是一心想要教会自己这方面的知识。他在读陆校的时候,也有修过几次空校的教程。繁琐的知识脉络,深奥的原理,整的他一个大老爷们也倍感头疼,巾帼不让须眉,陆玥竟然把只是脉络理得比教授更加浅显易懂。 清秀娟美的字迹在白纸上浮现,果不其然,字如其人。张洛转眸突然瞥到陆玥右手上一颗硕大精美的钻石,眼睛突然闪烁出奇异的光芒。 “嫂子,谁送你的呀?”张洛突然挤眉弄眼的盯着陆玥白皙的纤手,一脸奸笑。 陆玥不明所以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睛的焦点是邵凯斌送的戒指。 陆玥表面上淡定冷静,内心早就美得乐出了花,“嗯,男人。” 张洛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这才舍得转开盯着戒指的视线,坏笑的看着陆玥:“是老大吧?” “嗯。”陆玥手下一点都没有停止,继续在那刷刷的书写着。 张洛突然感觉到一阵气场的改变,下意识的转头望向门外,果不其然,邵凯斌直挺挺的站在门口,犀利的眼神像一把把利剑似的刷刷的向张洛无情的射来。 张洛不自觉的想要后退两步,老大的眼神一向都是极具威力的…… “你干嘛靠我老婆那么近!”邵凯斌语气不善的冲着张洛说,英气十足的眉毛,此刻微皱,整张脸上显露出来的除了不爽还是不爽。 空气里怎么还有点酸酸的味道呢,哪里醋打翻了么…… 张洛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和陆玥之间的距离,隔着一个位子那么远呢,他连头都不好意思靠近。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一下子原始的欲望上来…… 结果,老大还说近?…… 邵凯斌笔直挺拔迈进了办公室,现在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迷彩服了,鞋子也换成了黑色皮靴。落地声稳而有力,一步步走进来。 张洛被气场逼得浑身上下难受,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离开,从陆玥的旁边,闪到了陆玥的对面。 陆玥这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舒心的浅笑,冲着邵凯斌,温婉动人。柔和的声音从陆玥嘴中传出,“你来了。” 邵凯斌脸色不变的淡淡点头,从他神情上一点都看不出什么异常,奥斯卡影帝。 “张洛!”邵凯斌突然高声喊道。 张洛一个机灵,“到!”急忙应答着,他不是邵凯斌队里的人,几乎没有听到过邵凯斌叫自己的名字,第一次听到浑身不舒服。从他的声音听出,没有什么好态度。 人人都说邵凯斌是个重情重义的大爷们,是所有士兵的兄弟姐妹,张洛这一点不得不服。尽管自己真的和陆玥没有怎样,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追求陆玥,还莫名奇妙的被邵凯斌敌视了。撇开这些不谈,他极其喜欢邵凯斌的性格。 ● 自力更生。 “啊?”张洛心里忐忑不安,哦不,不会把他拉起来,狠揍一顿吧。老大,老大要淡定啊。 邵凯斌冷声呵斥道:“下次再被我看到你和我老婆那么近距离,你就擦干净脖子等着我来干掉你吧!” 张洛胆战心惊的看着邵凯斌即将就要喷火的双眸,一时间竟然真的闪烁出了红色的亮光,不禁让他抖了抖。“老大,我错了。” 邵凯斌扬扬眉,满意的点点头。转眸望向陆玥,眼中的神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的就快要滴出水来,“玥玥,刚才你就工作!别太累了。” 陆玥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甜心的笑容,“不会呀。张洛很用功呢,我刚才他就问我教程了。” “刷”的一下,邵凯斌凌厉的目光又向张洛扫视而去,眼神似乎在说“怎么老是你!”。 张洛此刻也哭笑不得的望着陆玥,大嫂,您就不能在老大面前说些我好话么…… 陆玥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冲着张洛抱歉的笑笑。 一个俏皮的笑容,瞬间冲掉了原本就不怎么责怪陆玥的情绪。张洛打心眼里喜欢眼前这个妩媚又不适知性和调皮的大嫂。 邵凯斌冰冷的开口,“这些东西叫他自己去看久好了,连这点智商都没有,就不要在军区里混下去了。”说着,从陆玥的桌子上拿起一本空军基础手册,向张洛甩去。 “三天后,列出一张知识脉络,交给陆玥,然后背出来。”邵凯斌面无表情的说,眼中平静的如同死海一般。 几秒,室内一片寂静。 随后,张洛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啊,老大,不要吧,不要!不要这么残忍!”张洛的悲怆,从心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邵凯斌想都没想,斩钉截铁的回答:“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陆玥眨吧眨吧眼睛,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思索了片刻,干咳几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张洛,没事儿,我会帮你的。” 张洛感动的内牛满面,世界上还是好人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人人都付出一份爱,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明天? “不许!”邵凯斌的一声命令,就像一盆冷水,从张洛身上刷的一下倾盆倒下。透心凉,心飞扬。 “老大……”张洛哭哈着脸,一脸的香消玉损。 邵凯斌语速极快的说:“自力更生!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随后转头,刚毅的脸上曲线都变得温和,牵起陆玥的手臂,“走吧,我们吃饭去。.info[]” 陆玥勾唇微笑,应允的点点头,随着邵凯斌的脚步离开的办公室。 走到门口,陆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冲着张洛摆摆手,“我们走了哦。孩纸,你要勤奋学习。”随即咧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弯曲的眼睛像月牙儿一样,散发着温和的光芒,温暖却不扎眼。 静静的听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张洛不觉感到悲从中来,乐景衬哀情么,尼玛,他找谁惹谁了……我去。 张洛嘴角流露出苦涩的一位,拿了条红绳子绑在脑袋上,立志三天之内,圆满完成任务…… 夕阳即将落到地平线以下,残霞将天空染成了一面画布,散发着震撼人心的美。 邵凯斌牵着陆玥的手,两人安静的漫步在两旁都是光秃秃的树干的过道上。不少特种兵擦肩而过,他们都是在野外求生中圆满完成任务的人中之精英。看到他们脸上开朗豪迈的笑容,连陆玥都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一路上,收到了很多句亲切的问候,有精神奕奕的,有疲惫憔悴的,有不卑不亢的…… 这一次,即使多少人的问候,都没有让陆玥娇羞胆怯,相反的,陆玥反而落落大方的回以动人妩媚的微笑。大家闺秀特有的风范。 高雅而亲切,庄重又不做作。 邵凯斌突然重力的捏了捏陆玥的手,转过脸,正对着陆玥,一字一句的说,“陆玥,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知道,你身边还有我。” 陆玥不知道邵凯斌这话的意思,但是他想表达的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爱她的意思吧。陆玥笑得很柔和,轻轻的开口,“有你在,我不怕。” 邵凯斌看着陆玥,勾唇微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几乎就要闪花了陆玥的眼睛。又是妖孽一只! * 陆玥在寝室里辗转反侧,今夜的寝室里,就她一个人。七八平方的地方,突然显得空空的。一股恐惧和孤独感充斥这这不足十平方米的寝室。 窗外的秋风依旧肆虐。陆玥拉紧了被子口,紧紧的塞住脖子。冬天,真的要来了。 自从工作开始,每一个夜晚,都有闵颜蕾的陪伴。即使是过年,两人都是统一行动的。以前,是她们两人在两家间奔波。随着那件事情的发生,陆玥就跟着闵颜蕾只在闵家过年了。 那一年,温哲在陆玥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即使身边的人再怎么安慰陆玥,陆玥都还是整天整天的以泪洗面。颇有孟姜女哭长城的风范。 陆爸爸和陆妈妈终于无法坐以待毙,女儿每天在家里哭的那么撕心裂肺,总是不行的。于是,他们托了各种各样的关系,去打听、寻找温哲的消息,可最终还是毫无头绪。 唯一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温哲已经出国了。 陆震天把这个消息告诉陆玥之后,陆玥似乎一下子无法承受多日来的打击,一下子晕厥了过去。全家人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围绕着陆玥奔波操劳。 当医生告知陆震天,陆玥或许得上了轻微的精神衰弱症,陆震天也有些支撑不住了。顶天立地的男人的,也终究是被岁月伤害了。 岁月在他满头黑发的头上,留下了片片银丝。 在他伟岸的背影上,留下了微微佝偻。 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要为他的女儿做点什么,就算不能让女儿满意,好歹尽为人父的一点责任。 陆震天更加拼命的联络起了在国外多年不联系的老同事,老同学。 ● 父亲遗书。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澳洲找到了一丝温哲的消息。 陆震天拿着老战友在异国他乡传来的传真,镌刻着皱纹的粗糙双手微微颤抖。 布满血丝的双眼微闭,他内心非常激动,心跳也骤然加快。虽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是毕竟能不能找到温哲还不能确定。所以,他只能忍住内心的激动,憋在心里。不告诉陆玥,这样就算失败了,陆玥也不会失望。 女儿大于天。 陆震天伸手拨了一个电话给部下,叫部下订了一张去澳大利亚的机票。不顾身体的嫉妒疲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行李,给家里留了个便条,就匆匆赶往机场。 过安检时,他还是满脸沐浴春风般的笑容,宽厚的容颜,给安检人员留下了极大的影响。而那时候,陆玥还将自己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家中,与黑暗相依为命。 飞机安稳的在空中飞行,突然间,飞机像一只被撞的小鸟,以迅疾的速度,垂直向下坠落。空姐们都还来不及反应,机长还在茫然阶段,飞机已经以重力加速度的n次方的速度坠落了。 白色的飞机此刻像一只孱弱的小动物,无力的垂落在茫茫大海之上,飞溅起无数浪花。(..info)随后,浪晕消失,回到了事物最初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次日报纸上首刊首页上红字写成的巨大标题,“tkxxxx号航班意外坠机,原因还待调查”。 这对于大部分来说,只是一个警示。对于陆家来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蒋薇哭着拍打陆玥的房门,让陆玥出来。 陆玥这才知道,原来爸爸出事了。陆玥的世界再次轰然倒塌。这一次,她不再选择逃避,反而坚强的扛起了家中的一切责任,为的只是不让母亲太过伤心和操劳。 当天晚上,律师就招来了陆玥家。一身西装革履的律师按响了陆玥家的门铃。 陆玥小心翼翼的走到玄关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警惕而冷静。 自从家里出事后,陆玥就辞退了家中的大部分保姆,只留下了一个照顾母亲的起居。这个时候,是蒋薇最失神的时候,陆玥清楚,父亲对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 生存的全部希望。 从猫眼里往外看。陆玥显然是不认识对方的,开口道:“请问你是?”在问话的同时,她将门又下了锁。(..info好看的小说) 门锁的声音很清脆,显而易见的,对方也听到了这一声怪异的声响。律师咧嘴无奈的笑笑,顿了顿,儒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好,我是陆震天先生的律师。” 陆玥高悬的心略微安了安,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请您出示您的证件好么?”清朗的声音从陆玥的最终传入,精确而无误的传入了律师的耳中。 律师表情很冷静,从透明的文件袋中掏出了蓝色的工作证,放在猫眼口上。片刻后,公式化的开口道:“现在,您可以让我进去了么?” 陆玥感觉到律师的视线注视着猫眼,顿时为自己的过于警惕觉得抱歉,随即打开了门旋,赔笑的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律师扶了一把金色的镶边镜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温和冷静,无谓的摇摇手,“没关系,可以理解的。” 在陆玥的邀请下,律师向客厅走去。 律师简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豪华又不失优雅的装扮布局,不愧是陆震天挑选布置的。 浅色系列的银色西装,里面搭配着的试衣间白色的衬衫,挺立的领头不难看出其过人的价值。想当年,这个常识还是陆震天告诉陆玥的呢。陆玥的眼神波动。 黑色的领带像是画龙点睛之笔一般,给整个人带来了一种儒雅和高贵的气质。 下身是同色的银色西裤,脱身的高贵气质被烘托的淋漓尽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陆玥将视线转回到律师的脸上,撑起一抹礼貌的微笑,将律师引向沙发,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律师,家母身体不适,有什么事情,您给我交代就可以。” 律师略微迟疑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信任的表情。以往就在陆震天口中听说过不少关于他女儿的话题。什么竞赛一等奖,什么唱歌比赛第一名……这种荣誉数不胜数。想必虽然年轻,但一定有过人的承受能力。 律师的五官极其端正,棱角分明。整个侧脸看起来,就像是雕刻大师手上最成功的艺术品。不是断臂维纳斯的那种残缺美,而是一种美到极致,却没有过头的动人美感。 浓眉大眼,微卷的睫毛看起来就像一个男版芭比娃娃。一副眼镜,将他的妖孽气息通通的压制住了。薄唇微微带笑,但笑意也很公式化。 律师从透明的文件袋中,掏出几个黑色的文件夹。里面是厚厚的白纸黑字。 将文件夹翻开递给陆玥,齿唇微启,公式化的说:“陆玥小姐,请您在翻阅之后,在最后签上您的名字。” 陆玥闻言敛着情绪,努力压制住内心无法言语的悲痛,仔细的看着那一行行的黑字。 文件上的信息一点点的进入陆玥的脑袋,同时也像病毒一般一点点的侵蚀着陆玥遍体鳞伤的内心,那一颗鲜红的心早就已经伤痕累累。 现实总是带着微笑,在那上面不停的用刀子划着伤痕,之后还颇有成就感的审视着自己的完美杰作——陆玥姣好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律师薄薄的玻璃片下掩藏着的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着文件的陆玥。他很好奇,这个传说一般的女孩子,究竟有多少厉害。 没有被现实打击,没有被岁月留下痕迹的陆玥,究竟能坚强到什么地步。 律师极其自然的双手反托着沙发,打量着这个家,一边等待着陆玥。 陆玥用最快的速度,快速浏览完了父亲的遗书,双眼通红,去没有留下一滴眼泪。滚烫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就是不掉落。 ● 身世之谜(一)。 固执到让人心疼。(..info好看的小说) 律师静静的看着陆玥,不开口说什么,眼睛像会说话似的,安慰着陆玥。 陆玥仰起脑袋,她知道,仰着头眼泪就不会掉落了。 许久,陆玥平复了心情后,在文件上签下了娟秀的签名。一笔一划,认真而沉重。 “你字很清秀。”律师的声音平静的没有波澜,带着鼓励的笑笑。 如果可以,陆玥宁愿没有签这个名字的机会,没有被夸奖的机会。只是一切发生了,终究是不合人心意的发生了。 陆玥从一旁扯过一个抱枕,紧紧的抱在怀里,感觉到手中结实的存在,心里才有一点安全感。 律师看着抱着抱枕,翘着小嘴,憋着嘴巴想要大哭一场的陆玥,看着也挺心疼的。将手中第二份文件递过去,让陆玥也签了个名。 律师满意的接过陆玥签完名字递过来的文件,脸上的表情也是严肃的,眼神凌厉的紧紧盯着陆玥,“令父的遭遇,我们都很同情。但是我想,出事前,令父为什么会去订机票,你应该是了解的。” 一代商业精英,就这么在人世间陨落了,换谁都会觉得可惜吧。 陆玥思忖了片刻,最终却还是摇摇头。她这几天几乎就只呆在自己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除了解决吃喝拉撒的生理需求,她就足不出户。 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是一概不知的。 “我不知道。”陆玥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知的望着律师,希望能从律师那得到解答。 律师轻轻的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充满了失望。 律师将原因到结果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陆玥的眼中红色起起伏伏,看的出来,陆玥很努力的想要克服掉心中的那一丝悲哀了。 “所以,令父对你的感情多深厚,你能体会,你能了解么?”律师意味深长的看着陆玥,眼中饱含着鼓励,安慰……所有复杂的情感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让陆玥心里突突的疼痛。 陆玥终是抱着抱枕,把脑袋埋在里面,低声呜呜的哭了起来。律师走上前,轻轻的拍拍陆玥的肩膀,以表安慰。 哭,确实也是一种发泄。明明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受那么多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的。 律师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递给陆玥。 陆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白皙嫩滑的脸庞上,道道泪痕让人看着着实心疼。红肿的眼眶,修长的睫毛因为泪水粘连在一起。玛瑙色的瞳孔上浮现了一层透明色的液体,紧紧的贴在瞳孔上。 粉嫩的乔春一上一下的翘着,不时的微抿,一眼无辜的模样,楚楚可怜。 律师拍拍陆玥的肩膀,从透明的文件袋中又掏出了一份白色信封的信。看了一会儿后,递给陆玥。 陆玥翘着嘴巴,心中还是满满的悲伤。接过律师手中的信封,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满是疑惑的望着律师,希望可以得到解答。 律师看着陆玥“求知”的眼神,也不忍心不回答。轻声叹了口气,轻轻的说,似乎怕是伤害了陆玥,“这是你父亲叫我在你成年后交给你的信。但是我觉得,你已经具备了承受这些的能力了。与其瞒着你,还不如把事情的真相在你眼前全部摊开来的实在。” 律师说了半天,几乎没有什么重点。陆玥明白了律师的顾虑,如果他方便说的露骨的话,父亲想必也不会把这一切写在这封信里了吧。 陆玥了然的点点头,向律师倒了谢。 “谢谢。”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律师嘴角出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这个孩子,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就凭她面对命运赐予她不幸的态度,律师也相信这一点。 律师从文件单中取出一张支票放在几上,向前移了移。“这些,是你父亲生前拥有的个人资产。其他的,我相信你在遗书里也看到了,公司给你和蒋薇,也就是你妈妈所有。以及其它一切私有的资产的所有人,也都是你们俩。” 陆玥下巴磕着抱枕,乏力的点点头。金钱对于从小生活在优越环境里的陆玥,基本就没有什么吸引力。 律师起身,高大的身子站在陆玥面前,将陆玥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低下脑袋,伸出修长如丝的手,揉揉陆玥的脑袋,冲着可怜兮兮的陆玥说:“你们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今天我要交代的事情就是这样了,我先走了。” 陆玥张着朦胧的大眼,冲着律师摆摆手。“今天谢谢你。” 律师莞尔而笑,“装成熟可不是一个孩子该做的。” “你才是孩子呢。”陆玥故作恶狠狠的摇摇自己紧握成拳的手。 陆玥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因为家中少了一个顶梁柱而变得有些艰难,少了些欢乐。 尽管如此,陆玥和母亲还是熬了过来,公司从起先的股票下跌到了后来的稳步上升,这里面,陆玥也功不可没。 不得不说,陆玥的聪明才智是同龄人所不可比例的。现实逼迫着她往前走,而她也确实没让大家失望! 事业一步步欣欣向荣,一切都似乎有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发展。 上帝总是给你幸福后,随后就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从此暗伤连城。在你洁白的过去宣纸上,溅起煞笔的污点。 当消息传入到陆玥的耳朵时,陆玥觉得脑子瞬间就懵掉了。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过去。 “蒋薇出车祸,当场死亡。” 这个无情的世界,将陆玥和她至亲的亲人一个个的分离,留下的是一个个嗤笑围观的远亲。他们没有人愿意伸出手来帮助陆玥。 这个世界上只留下了陆玥一个人。 陆玥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处理完了母亲的丧事。整个人都麻木的没有年轻人的朝气,那双玛瑙般的美眸里,多了一丝岁月的沉淀和沧桑。看透世界万物般的空灵,飘渺。 这一次,母亲连份遗书都没有留下,显然,母亲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会这样就放下她的女儿而去。 ● 身世之谜(二)。 陆玥恍然想起了一年前,律师递给自己的一封信。 那天晚上,律师离开后。陆玥独自坐在书房的红木桌前,端详着这封白色的信,许久,都没有动作。 很久之后,陆玥才回过了神,游离的视线又飘到了信封上,信封表面上是陆震天刚强有力的大字。“陆玥”。 潜意识里,陆玥仍旧不愿相信父亲离开人世的消息。他的仪容仪貌还深刻的印在陆玥的心中。 不,父亲不是最疼爱她了么,怎么舍得陆玥难过呢? 陆玥敛着眼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信封。 白色的纸上,出乎意料的是陆震天的亲笔信。刚强有力的钢笔字迹,远胜过印刷体。信,显得弥足珍贵。 陆玥一字一字的看着信,眼睛不禁长得发疼。父亲的伟大,衬的她如此卑微。 “……玥玥,其实,你并不是我们亲生的孩子……” 父亲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从黑蓝的天空中击下来。陆玥脑袋“嗡”的一下懵了。 原来,她只是一个弃婴,恰巧被母亲看到,怜爱的将陆玥抱起来,陆玥嘻的一下咧嘴笑了。 蒋薇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温暖人心的笑容,脸颊上两团软乎乎的柔柔因为笑被挤了上去,硕大的黑瞳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蒋薇当机立断,义不容辞的将陆玥抱回了家。 因为陆玥的脖子上挂着一张纸牌,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大大的字,“我叫玥玥。” 陆玥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离奇的生世之谜。狗血的偶像剧才会发生的情节,竟然在自己身上做了最好的诠释。 她还来不及向她的养父母表示感恩之情,就此阴阳两隔。 陆玥想到这,眼眶还是不禁发红。这件事,自从她知道起,就一直纠葛着她柔软的内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揪着陆玥鲜红的心脏。 辗转在狭窄的床上,心中波涛汹涌。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孤寂的,即使外界很热闹。 晨曦照射到陆玥的床单上,泛出浅浅的金色,不似夏日早晨的旭日那般炙热。 陆玥缓缓张开惺忪的睡眼,打开床边的手机一看,“5:03”。 陆玥欲哭无泪,伤感的望着发着亮光显示北京时间的手机屏幕,现在的她的生物钟怎么就这么听话了!陆玥纠结的想抓狂。 许久,平复下激动的内心。平静的躺在床上,身心放松,毫无目的的躺着。竟然无法再入睡,陆玥的嘴巴憋了下来。 都怪什么狗屁借调!美容觉啊,多少宝贝的黄金时间段,她——睡神,竟然体会了人生中第一次无法入睡的感觉。 哦不,那不是第一次恋爱的感觉啊~这感觉,一点都不好~各种蛋疼,肝疼,脑袋疼…… 窗外已然没有了夏日专属的鸟鸣虫叫声,取而代之的是寒风呼呼吹过凛冽的风声,让人闻声就想缩回冒着热气的被窝里补眠。(..info) 陆玥却反常的掀开印着碎花的被子,从床中爬起,三两下就换上了加棉的运动服。将一头妩媚的卷发用“电话线”绑起,干净简单的马尾在陆玥的手中生成,扎紧。 迈步走入卫生间,冬日的早晨,即使在屋内,也有微微的寒意。 陆玥不适应的抚扶手上突出的鸡皮疙瘩,天气为什么突变的那么厉害?突然来了个大降温,以至于陆玥一点准备也没有。 陆玥打开水龙头,将顺着吹落而下的水扑向自己的脸颊,水珠在陆玥紧致的瓜子脸上溅起了水花儿,冰冷的水在陆玥的脸上,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执拗着不肯离去。 陆玥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蜷曲的睫毛,有几根被水粘连在一起。硕大的勾魂美眸,似乎是被水溅到了,微微泛红,徒增一分楚楚可怜之意。 眉如远黛,眸似清潭。 肤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在防晒霜和隔离霜的保护下,没有被烈日强暴。 丰润水莹的红唇像带着的朝露的花蕊求人采颉一般。 傲然的身材没有走形,波涛汹涌依旧。 妖艳的罂粟花,毒品一般的风险,却让人如痴如醉。陆玥眨眨眼,镜子中的自己也眨眨眼,俏皮之色悄然流露。 陆玥在脖子上习惯性的挂了一根毛巾。以前有过几次被闵颜蕾逮着去晨跑的经历,那时候,闵颜蕾在准备的时候,总会把一根毛巾挂在陆玥脖子上,随后小手一摆,豪迈的说:“爷赏给你了,留着擦擦汗吧。” 有些人即使不在身边,可是却留下了她的痕迹。 一股思念从陆玥心底悄然生成,闵颜蕾,她有没有睡觉,睡得好不好…… 带着这样的思念,陆玥出了寝室,斑驳的墙壁,大门上脱落的油漆,是今生今世的证据,是它们生存过的证据。陆玥却对这些很有爱。 见到关门的伯伯,陆玥礼貌的微笑着示意,“早上好,伯伯。” 一大早,伯伯就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岗亭里看报纸,见到出门的陆玥,伯伯将架在鼻子上的老花眼镜滑下些,瞪大眼睛看着陆玥。随后,慈爱的笑容展现在皱纹纵横的黄色脸庞上,“陆玥啊,早上好。” 不标准的普通话里,掺杂着些许地方口音,但在陆玥眼中,伯伯异常的亲切。家里的长辈,没有人对她笑得那么宽厚过,即使她站在万人之上的顶端,俯瞰这个世界。 陆玥迈步在清晨的道路上,一抹清丽的身姿吸引了不少早起的士兵的眼球。 他们无一不是突着眼球子,满脸惊奇的看着陆玥的。 认识陆玥的,趁着这邵凯斌不在的时候,偷偷的和陆玥打招呼,陆玥都一一笑着回应了。 不认识陆玥的,将色迷迷的眼睛一遍一遍上下打量着陆玥,最后集中在上下起伏的波涛汹涌上,就差留蛤蟆子了。陆玥对此,也只是将略带责怪的眼神抛向他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跑过了军区要道,人渐渐稀少起来,陆玥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微喘的鼻息,让陆玥看起来不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飘渺,女神气质浑然天成。 “陆玥?”虽然是疑问的语气,语气里却有一丝不容忽视的质疑。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新文《毒宠二婚娇妻》 一对一,女主慢慢变强 内容介绍: 伤我的,百倍奉还! 欺我的,千倍奉还! 欠我的,万倍讨还! 她,夏萱,为了家族的生死存亡,被迫放弃了自己爱的人,和周珉宇结为夫妻,但就算是受尽凌辱走到了婚姻的尽头,她得到的不过是家破人亡!家族破灭!父母入狱! 毫不犹豫的依然离开,但是转身过后,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昔日的爱人,自卑!无助!命运将要让她如何面对?再次背离远走之后,复仇之路漫漫而长,她又该何去何从? ● 温馨晨跑。 不高不低的声音,将陆玥唤住。(..info无弹窗广告)磁性圆润的音色,陆玥不回头都知道是谁。嘴角勾起微浅的笑意,转过身,美眸紧紧锁住邵凯斌。 邵凯斌一身亘古不变的迷彩服,却怎么也看不厌。陆玥美眸带着浅浅的笑意,在邵凯斌身上游荡。齿唇微启,“今天降温了,你怎么不加件衣服?” 邵凯斌狭长的眼眸微凝,浓粗的眉毛上下抖动,配上一脸贱贱的笑容,“怎么?关心我?” 陆玥承受不了邵凯斌的厚脸皮,向前方慢跑了几步,“嗯哼,中国话你都听不懂么?” 话还没说完,瘦削的瓜子脸早就先于一步“轰”的红透了。 邵凯斌深邃的眼眸盯着陆玥的脸上下左右凑近的看了好一会而,半晌后,挺直身板,慢悠悠的说:“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抄袭,盗用歌词,有木有?! 陆玥朝天极为顺溜的翻了一个白眼,邵凯斌过程中一直看着陆玥,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邵凯斌的眼中。 陆玥不管是熬过夜,还是淋过雨,还是被狂风吹乱了头发的样子,都能透出一股让人窒息的美感。不管是动态的,还是静态的她,都有吸引男人的致命吸引力。 陆玥懒得理邵凯斌,转身绕过邵凯斌,不急不慢的向操场跑去。 随后,今后也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是急急的跑了几步,随后,跑到陆玥身边,将速度放的和陆玥一样。 陆玥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脸上淡定平静,“怎么?有事儿?” 邵凯斌转过头,眼眸中倒映出陆玥的身姿,炯炯有神、神采奕奕的望着陆玥,一点不喘的开口:“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么?” “得得。”陆玥摆摆手,不在乎的神情挂在了脸上,“爷想怎样就怎样,小的不管,也管不着。” 邵凯斌突然突然屏息,神色严肃的望着陆玥,视线像两片锋利的刀片,刷刷的投向陆玥。低沉的嗓音,说着别扭的话语;“你是我老婆,你不管我谁管我?” 陆玥闻言瘪瘪嘴,扬了扬经修理后细挑的眉毛,“老公大人,难道也要靠这微不足道的晨跑来健身的么?” 邵凯斌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舒坦的气息,身心整个一下子就得到了释放,笑得阳光灿烂的转过头,将藏在腹中半天的话叽里呱啦的吐出来:“被你一说,有点冷了~跑步热热身。” “切!”陆玥在邵凯斌话音刚落的时候,不屑就立马流露了出来。“想和我一起跑步,就直说,唧唧歪歪什么呀~借口,都是借口!” 邵凯斌听了也不生气,反而死皮赖脸的说:“对呀,老婆真厉害。”说着,还幼稚的鼓鼓掌。 “还给我发一朵小红花类~”陆玥调侃的说,玉葱似的手指比划着小红花的形状,在空中划出了弧度。 邵凯斌假咳一声,发觉刚才自己脱轨的行为,吸引了一些特种兵看傻子一般的视线。当然,这个意思是表现的很含蓄的,毕竟上校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 即使邵凯斌极力掩饰自己刚才荒诞的行为,但是那个二货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印进了陆玥的心坎上。第一次觉得,邵凯斌还有可爱的瞬间…… “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邵凯斌故作玄虚的说,声音幽幽的。 果不其然,邵凯斌这样的行为吸引了陆玥的注意力。陆玥转过头,硕大的眼睛紧紧盯着邵凯斌紧绷的脸,随之,陆玥的神经也变得紧张了起来。脑海中,有了无数种猜测。 什么邵凯斌其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啦,又或者他其实不爱自己…… “其实,你也挺自恋的哈。”邵凯斌紧绷的脸颊瞬间得到了刑满释放,话音刚落,他就自顾自的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俊朗的笑声一阵阵传入陆玥的耳朵。 惹得陆玥气的牙痒痒的,太伤感情了!什么世道! 陆玥瞪着铜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邵凯斌,“我靠,你再笑,再笑……” “哈哈哈……”陆玥的威胁果然是无效的,邵凯斌不但没有停止他恶劣的嘲笑行为,反而变本加厉的在那边洒脱的狂笑~这一回,他连别人的眼光都不管不顾了。 出乎意料的,陆玥本来还想借用别人鄙视的目光,好好的报复一下邵凯斌,结果让陆玥跌破眼镜的是,大家目光是都投过来了,眼睛里的思想感情却都是羡慕,幸福,向往,无一是鄙视和嘲笑。 羡慕你妹?羡慕他有资格这样嘲笑我么!陆玥心中的一点点变得纠结。 陆玥越想越纠结,最后彻底把自己引向了死胡同,粉嫩的翘唇一嘟,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不乐意的向前跑着,微微的风吹过陆玥的脸庞,让陆玥感觉到了丝丝冷意,却也将混沌的少女情怀隐退了些。 直到陆玥跑远了后,邵凯斌才从方才疯癫的狂笑状态中收回来。朝周围看了三两下,才发现陆玥已经不见了身影,什么情况? 邵凯斌立马站直了身体,将视线眺向了远方,所幸的是,正好看到了陆玥即将转身的妙曼身子。 邵凯斌立马抖擞了精神,马不停蹄的向陆玥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三两下,邵凯斌用自己的飞毛腿,闪到了陆玥的身边,迅疾的速度将专心享受着跑步的陆玥吓了一跳。“你干嘛!”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陪老婆跑步。”邵凯斌嘻嘻笑着说,丝毫没有意识到方才的事情让陆玥略感不适。 陆玥想到刚才的事情,就没好气的说:“去你的,这又不在你的行程表上。” 邵凯斌黑眸一转,咧嘴笑的很灿烂,将视线从前方移向陆玥,“今天加上的不行么?” ……行,你无耻并快乐着好了。陆玥腹诽道。 两人一步一步踏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球鞋碰地的触感很真实,陆玥第一次这么心悦诚服的相信闵颜蕾的那句:“运动也是可以很快乐的。” 原本陆玥还嘲笑闵颜蕾来着,“你确定你指的运动不是床上伸缩运动么?” ● 被放鸽子(一)。 一圈一圈的绕着操场跑,陆玥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起来。陆玥突然有些懊恼,都怪自己原来都不喜欢运动,害的现在运动起来都不能正常的去接受。 偷偷的瞄瞄一旁跑着的邵凯斌,只见他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在一旁。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一跳。人与人之间不愧是有差距的,不光是男人和女人有差距,健壮的男人和柔弱的女人之间也有差距…… 陆玥趁着邵凯斌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毛巾擦擦自己淌下来的汗液。余光感觉到邵凯斌似乎转过头来看自己了,“嗖”的一下,将手中的毛巾放开。装作一脸淡然的样子,暗暗的咽了口水,呜呜呜,她想喝水的说。 邵凯斌眼珠子停留在了陆玥的脸庞上,伸手将陆玥两畔细碎的头发,别到了耳朵后面,伸手抚了抚陆玥如婴儿肌肤般嫩滑的脸庞,有点爱不释手。 陆玥不知所措的放慢了脚步,似乎大脑不能同时控制思维和步伐了。 邵凯斌轻柔的说,“别跑了,休息会儿吧。你看看你,脸都惨白成贞子了。” 陆玥听了邵凯斌的话,惊慌的伸手抚着自己的脸,立马停下了步子,像箭镞一样,死死的站在了原地,一步都没有迈出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贞子?有那么苍白么?那有多吓人啊…… 呜呜呜,那一路跑过来,不是吓到了一片为祖国捐躯报效的特种兵么,这下她的罪过可大了。 邵凯斌看着陆玥的反应,得瑟自己话语的得当……成功的阻止了陆玥机械式跑步的行为。他也发现了自己,自从和陆玥在一起后,心理年轻了不止一两岁…… “你在这等着我,我一会儿就来。”邵凯斌说完,冲着陆玥露了个笑脸,随后转身离开。 陆玥看着邵凯斌离去的背影,想他或许是有点什么事情吧。也没有多想,找了个较干净的地方,铺了张纸巾坐了下来。 闵颜蕾曾经很惊奇的看着陆玥掏出纸巾,擦拭着什么。有一次,在闵颜蕾家的露天游泳池里有用,陆玥游到岸边,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眼睛。 闵颜蕾没有看到陆玥的前序动作,平地一声吼,语气里充满着惊奇:“我靠,你的餐巾纸是防水的么,游泳都能带!” 陆玥淡然的瞥了闵颜蕾一脸,不动声色的说:“你以为是玄幻小说么,刚才我放在岸边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你能想象到陆玥的洁癖有多严重了吧,这个时候她竟然能在万人踏过的操场上坐下来,可想而知,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陆玥望着一旁已经在自己训练的特种兵,即使是初冬的天气,温度骤然变低,也没能阻止他们训练的坚定信念。陆玥有时候很难想象,那么接近于苛刻的训练,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极限训练,生死极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惊悚片。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圈圈的绕着操场跑步,脚上捆绑着巨大的沙袋,陆玥看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我靠,她都无法确定她两只手能不能拿得动。这个重量得拿多少袋衣服才能抵得上? 如果是衣服的话,陆玥相信她可以的!一定可以! 咳咳,陆玥转眸,将视线移到了单杠处,一个肌肉男,看到陆玥看着他,连忙臭屁的还是左右手交换的显摆他那壮的和胸脯肉似的肌肉,陆玥连忙将视线挪开,她不能确定,再看下去,她不会把昨天晚上吃的饭呕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玥看着人文风景的眼睛都有些干涩了,搓搓双臂,陆玥觉得有些吃不消了,刺骨的寒风从陆玥的运动服缝隙里透过,袭击着陆玥。 陆玥含情的美眸中多了一丝焦急的神色,邵凯斌怎么还不过来?陆玥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邵凯斌应该是不会放她鸽子的吧,他敢?哦不,不敢吧。 陆玥笃定的认为。于是,放宽心,死心塌地的站在原地,等着邵凯斌的到来。 渐渐的,操场上的特种兵都渐渐的离开了,时间也飞快的流逝着。邵凯斌还是没有来。 陆玥娥眉微蹙,心里有股不舒服的感觉,渐渐的涌上来,涌到咽喉口,又被陆玥狠狠的咽了下去。 要相信邵凯斌,相信他,男人大于天。 陆玥深吸一口气,波涛汹涌也随着深呼吸一起一伏,整个人充满了引人眼球的性感,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可以欣赏了。 陆玥垂头想了想,恩,应该是军演的下一阶段就快到开始了,所以大家都去准备集合了,所以都撤离了操场吧。 那邵凯斌,不是也要去集合整队么?陆玥的眉头绞的像麻花儿似的。她不能理解,邵凯斌怎么会这么不负责任的将自己丢在这里。这不像是邵凯斌做的出来的事情啊! 陆玥百思不得其解,却不得不接受这个铁一般坚硬存在的事实。 心里有暗暗的伤痛,即使拼补而成的心恢复了形状,却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细微的裂缝还是留在那上面,成为永恒的记忆。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她的信任,这个不珍惜他们的感情。 一股浓烈的失望涌上陆玥的双眼,疲劳感顿生。陆玥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陆玥加快脚下的步伐,往寝室里跑,琢磨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陆玥健步如飞,这速度肯定破了她的最高记录。 陆玥在十字插口选择道路的时候,很细心的选择了避开集合地的那条路,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不想要看到邵凯斌,总有点受伤的感觉。 回到寝室后,三两下,给自己换上了迷彩服,从阳台上刚收下的衣服还透着一股蓝月亮洗衣液的味道,这味道老让陆玥觉得很贴心。 换上皮质铁靴,带上帽子,陆玥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着装,一切准备就绪后,陆玥就迅速离开了寝室,直接冲着集合地奔去。 呼哧呼哧,飞快的速度,两只修长的腿,迅速交叉,两只裤腿摩擦的声音都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音色。 ● 被放鸽子(二)。 陆玥看了看手上带着的浪琴女士简约镶钻手表,银色的表带在光线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钻石更为尤胜。 还有两分钟时间,陆玥憋足了劲,一鼓作气的冲着集合地飞去。 这个时候,陆玥恨不得自己插上一对翅膀,飞翔向目的地。 陆玥能特么的遗憾,感慨道:人类怎么这么无能,果然进化还没有彻底,人们还有机会的! “报告!”陆玥急忙喊出声,嘹亮清脆的声音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邵凯斌淡然的瞥过来,冲着陆玥点点头,“归队!” “是!”陆玥避开邵凯斌的视线,尽管他好像也没有一丝丝内疚的神色,陆玥不时觉得有点泄气。这个男人,怎么这样?陆玥娥眉紧蹙。 邵凯斌提高的嗓音:“还愣着干嘛?!” 陆玥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邵凯斌,他有必要这样么,又不是她陆玥放了他鸽子,他怎么这样子啊!陆玥的眼神里慢慢的都是谴责和不屑,这个烂男人,她算是看透了。 陆玥气呼呼的走进了队伍里,因为生气,所以动作幅度也很大,踩地的声音故意弄的很响。 周围的特种兵也很是同情的看着陆玥,老大怎么可以这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他在这个时候带个私心,他们是不会在意的啦。 周边人如此的眼神,让陆玥心里更加憋的慌。一股无名火在心底熊熊的燃烧着,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让愤怒沉淀下来,然后剔除。 待到陆玥归队后,周围一片瞬间安静了下来,寂寂无声。囧囧有神的眼睛都注视着邵凯斌,邵凯斌云淡风轻的站在最前方,气场十足的环视一圈众人,英俊的眉毛微蹙。 “兄弟们,你们发现了么,我们队里在野外求生后,还是少了不少兄弟!”邵凯斌的声音掷地有声。 特种兵们这才环视起四周,有些人在才从野外回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时候注意身边的兄弟如何。更何况,大家对自己的兄弟都十分有信心。 所向披靡! 让大家匪夷所思的是,南宫迪的身影却不见了。不少人发现了这一点,可是都没有胆量在集合的时候随便说话。 陆玥心里清楚明白的很,酸酸的难过从心底泛起。 南宫迪、闵颜蕾、自己、邵凯斌,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已经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了,这件事情,后续该如何发展? 一段爱恨情仇,就要就此展开么?如果陆玥的消失能给大家以安定的话,陆玥宁可自己人间蒸发。 陆玥低垂着头,不同于大家,如此突兀,故进入了邵凯斌的视线。 邵凯斌紧紧的盯着陆玥,想要看出些什么,但还是无功而返。 邵凯斌移开视线,重新游荡在众特种兵之间,嘹亮的说:“以前,我们觉得自己很优秀,过人!将别人的尸体见践踏脚下。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了么?” 语顿,凌厉的眼神从一个个年轻的脸上拂过,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迥异,邵凯斌继续说:“在没有遇到一些自然灾难前,我们在世界上唱着独角戏,所以,我们当然是赢家!往后的训练你们给我记住了,既然没有什么大自然的灾难,就要把现在做到最好,有些事情,我们控制不了,我们却能控制自己。有些时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邵凯斌激扬人心的肺腑语言,给众人以震撼,同时他深邃的眼眸上,那一丝黯然伤神,也暴露在了众人眼中。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上校从来不是一个将情绪暴露出来的人! 上校是神!不伤心,不难过,不卑不亢。 兄弟如手足,在邵凯斌眼中特为尤甚。南宫迪和他从小就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竹马型人物。这次重伤进医院,是邵凯斌始料未及的。 无奈原因是因为救陆玥,他也无能为力了,不然他肯定把那个人揍一顿。 邵凯斌最担心的是,兄弟在一起,就连审美,找媳妇的眼光都一样,如果真这样,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邵凯斌顿了顿,凝神集中,“昨天我们结束了野外求生训练,兄弟们,恭喜你们,又打败了部分特种兵!” 话音刚落,队伍里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掌声给自己,也给那些失败了的特种兵,“加油加油加油!” 众口同声的齐声高喊加油,让陆玥倍感其乐融融,这是残酷的部队,更像家! “接下来大家,准备一下,今天的项目是火灾防护演习。解散!”一声令下,士兵们就向四面八方散开,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又要拉开了。 “陆玥。”邵凯斌看着陆玥,出声叫陆玥,陆玥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没有转回头。 邵凯斌不气馁,又是一声“陆玥!”这一次,响度变大了。 却仍然没有叫住陆玥,陆玥反倒是加快了脚步,跑了起来。 邵凯斌眉头紧蹙,铁靴发出触地的声音,三两步把陆玥拉住了。“陆玥,你听我说……” 这种时候,陆玥哪有心情听邵凯斌听什么狗屁话,看到周围的士兵消失的一干二净,连影子都没有留下,陆玥有些失望。她真心不想看见邵凯斌。 “你放开我!”陆玥尖声喊道,眼中的不耐烦之意快要溢出来了。 邵凯斌也急了,眉头绞的跟麻花似的,却得不到陆玥的体谅,“真不是我故意的。” “那我能不能杀了你,然后对你的尸体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玥认真的盯着邵凯斌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邵凯斌一时语塞,无以应答,看着陆玥坚毅的眼神,也有些动摇,闪烁的眼睛表现他没有底气。“我知道覆水难收……” 陆玥打断了邵凯斌的话语,挥手一摆,“呵,算了吧,我们并没有那么严重,怪我,怪我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邵凯斌的眼神极度想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却没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一瞬间的质疑,自己究竟能不能给陆玥幸福。 ● 彻查严惩。 特种兵是一种特殊的职业。如果不是陆玥也进了军区,他们是很难有机会见面的。 所以,他一定要将陆玥留下来,不管上级如何。 “陆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陆玥茫然的转回头,看着声音的起源地。 是大队,范天康。他这时也穿着迷彩服,肩膀上的两杠三星熠熠生辉。 陆玥僵硬的脸上,硬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大队。”柔柔的声音里掩藏着一丝疲倦,大队看两人这架势就知道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恩。”大队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少了些许,“陆玥,你跟我过来一下。你就在这呆着吧,一会儿的军演还得你组织一下。” 邵凯斌眼中出现了一抹焦急的神色,看着范天康,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范天康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悦,“怎么,我还会吃了你老婆不成,放心吧!” 得到了大队的保证,邵凯斌悬着的心也微微安定了些许,这几天,一直被陆玥的事情纠葛着,晚上一度难以安然入眠。 大队说完,就转身离开,之前,示意陆玥跟上。 陆玥抿抿嘴,看都不看邵凯斌一眼就转身,跟在大队身后。 一路上,相继无言。周围也静悄悄的,寒风呼呼吹过陆玥的脸颊,陆玥没有涂护肤乳,觉得有些疼痛。 南方的冬天温度不低,空气却很潮湿,寒风出来,像一把把利剑,刺痛着皮肤。 陆玥不知道大队叫自己是什么事情,所以心情没有那么压抑。可大队就不同了,他简直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陆玥说这件事。他可是打心底里喜欢陆玥这个小姑娘的,可是如果这种事情出来,少说也要给陆玥一个处分。希望陆玥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可不光压在邵凯斌的心房上,他也是一样啊。 看着道路一旁,绿化带里光秃秃的树干,大队心里思绪万千,多了一股莫名的伤感。这件事情,就算是凭着陆玥家里的关系,恐怕也是很难解决的。 陆玥脚步轻松的跟着大队进了办公室,显然她什么情况都摸不准。 大队在自己的摇摆椅上坐下,冲着陆玥指指自己对面的那章黑色漆皮椅,示意她也坐下。 陆玥也自来熟的坐了下来,一脸天真的看着大队,“大队,有什么事情么?” 范天康的神情凝滞了片刻,整顿思绪,深吸一口气开口:“陆玥,你在野外求生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玥眼神一顿,还在因为那件事纠葛么,陆玥打心底里不想提起这件事,“一定要说么?” 大队凝重的点点头,低沉的说:“请你配合。(..info)” 陆玥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大队描述了一秒,语言简练,意思鲜明。 大队听着,不时动动手中的钢笔,在白色纸头上记录着一些重要的语句。 语毕,陆玥看着大队,等待着大队的下话。 大队不知道如何是好,转身给陆玥倒了一杯水,拖延时间。他需要整理整理他的思绪,虽然陆玥说的时候条理很清晰,语调也很诚恳,过去也没有污点和前科。 说真的,他也不相信陆玥会是这件事情的背后主谋。 一个天真性感的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阴谋诡计呢,再说她又是图什么呢? 金钱么,她有,名利么,她不缺,男人么,她有了邵凯斌,她还想怎样?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都有了。她是一个被神眷顾的孩子,活在幸福的海洋里,不曾离开。虽然家庭有些些许颠簸,但还是不影响。 “听你这么说来,你也是受害者。”陈述句的语序,像是大队的自言自语。 陆玥有些不喜欢大队的语气,也就没有再搭话,她已经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还能怎样? 大队突然抬头,犀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陆玥,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你知道,有人向我们举报什么么?” 陆玥的眼神丝毫不躲避,她没有做错什么,她问心无愧。陆玥喝了口水,微微沙哑的声音稍微好了些,“什么?” 大队将手中的蓝色文件夹递给陆玥,“你看吧。”大队不好意思说出来,他怕陆玥伤心。 归根到底,大家都还是心疼陆玥的。 陆玥翻开文件夹,一行一行的仔细看着文件夹里的黑字,一句句的言语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割伤了陆玥的心。 怎么会这样?事情不是这样的?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要让别人轻薄自己,然后拍下照片,她完全没有这个动机! 她只是一个孱弱的女子,对于身材健壮的特种兵,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又为何要设计这一场阴谋呢? 于情于理来说都不符合,大队难道会不清楚么? 陆玥也看着大队,眼神里有些逼视,“大队,你怀疑我?” 大队顿了顿,还是缓缓的摇摇头,“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也不是我所希望的,陆玥。” “那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叫来,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连续两句疑问句让大队也有些招架不住。 头疼的扶着脑袋,一只手隔在办公桌上,“你别急,我们不还在调查么。如果不把你叫来,这件事情很难处理。” “那,那两个特种兵呢?”陆玥将文件夹放到桌子上,看完了文件满肚子的冤枉气。 有谁是希望被轻薄了!请问。 我靠,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世道,被强奸了,还要说是当事人设计的自己被强奸?她又不是凤姐,何况凤姐也嫁出去了不是? “退队了。”大队伤神的闭住眼睛,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今天国家厅级领导下来审查我们军演,不知道从哪边听到了这件事情,要我们彻查,解决严惩。” 陆玥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原本好好的借调,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生活,越过越狗血了! “那好吧,这件事情,我们会查的。”大队嗓音也有些暗哑了,疲劳之意陆玥看出来了。 ● 出手帮助。 “报告!”一声女生特有的甜美之声从办公室门外传来,附送的还有一阵手和木门接触发出的“笃笃”声。 陆玥听到这声音,连忙转头望过去。不出所望,站在门外的闵颜蕾。 大队看到闵颜蕾,眼神凝滞了片刻,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闵颜蕾看到陆玥,脸上的笑容增添了几分,亲昵劲大队都看在眼里。 大队敛了敛眼神,冲着门外喊了声:“进来吧。” 听到大队的应允,闵颜蕾这才跨步进了办公室。大家闺秀的礼节,果然是不可比拟的。虽然一些细节没有做到极致,但答题上还是有着特有的气质。 “怎么了?”大队先发制人。 闵颜蕾缓步走进来,站到陆玥的身边,一手搂着陆玥,对大队脆生生的说:“我回来了。” 大队还没说什么,陆玥一脸嬉笑的抬起脸看着闵颜蕾,一脸嘲讽意味浓重:“你丫的是被南宫迪干出来了吧?” 闵颜蕾脸上一阵红一阵拍,娇嗔的打着陆玥的肩膀,“讨厌~心里清楚就好了。” 陆玥笑的很得瑟,满目的光泽夺人眼球。 陆玥怎么这么没有警惕心,即使是朋友,也不能毫无保留的付出。大队心里暗想。为陆玥的掏心掏费担忧着。 大队打断了两人的嬉闹:“南宫迪还好么?”他心里也始终牵挂着南宫迪,除了邵凯斌,南宫迪就是军区的第二把手了。如今这两个男人,和陆玥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让大队也颇为头疼。 他可不想看到,两个兄弟为了一个女人撕破脸皮。 闵颜蕾听到南宫迪的名字,就特别来劲,清澈乌黑的眼睛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南宫迪情况好多了,医生说这样牛一般的体质,可是很少看到的。也算是个医学奇迹吧,应该不出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样的话,大队满意的点点头。好转就好,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闵颜蕾闲手闲脚的摸着陆玥的乌黑的卷发,打着圈儿玩。视线突然移到陆玥面前的文件夹上,疑惑的说:“玥玥,这是你的么?” 还不等陆玥回答,她就已经翻开了文件夹看了起来。 大队本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大队脸色有些阴沉,心中对闵颜蕾的好感瞬间降低。 闵颜蕾的速度简直就是一目十行,大队紧紧的看着闵颜蕾,好像透过闵颜蕾看着什么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啪。”很快的,闵颜蕾将将文件夹合上,看着陆玥,不知所以的问,“怎么回事?” 陆玥没有防备之心的一五一十的都给闵颜蕾讲了,情节还描述的很生动形象细致。 大队有种很铁不成钢的心情,你丫的,怎么什么都讲啊。 闵颜蕾听着,娥眉越发紧蹙,双手也渐渐握拳。 陆玥高兴的看到闵颜蕾的一系列动作,朋友就是不一样,会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就像那年,她无依无靠时一样。 即使她付出了不少努力,即使她从来没有松懈过自己。 陆玥努力的学习金融方面的知识,没有错过一次舞会应酬,更加没有放松自己对学习的要求。 但是她还是没能把父亲的公司保住,公司外界传出陆家两老已经离世,股票一度低迷、低停。再不久后就倒闭了,据说后来被两个知名集团收购了。 董事会也大换血,多了许多陆玥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陆玥手上只留下了为数不多的股份,好在现在公司运行的不错,股票还有一定的价值。 至于究竟谁收购了公司,陆玥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反正也保不住了,说不定在别人的手中,能将父亲的事业发扬光大,好让父亲扬眉吐气。 陆玥明白自己,真的不适合打点公司的事情。 闵颜蕾等到陆玥话语刚落,双手一击,“不行!这样下去,事情会越闹越大的。”说完,谴责的眼神瞥向大队,身为大队怎么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呢! “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闵颜蕾沉重的拍拍陆玥的肩膀,“我现在就去给我爸打电话。” 说完,正要转身走出去打电话,陆玥一把抓住闵颜蕾的手臂,脸上纠结的很,“不要吧?这种事麻烦伯伯总不太好吧。” 陆玥的顾虑闵颜蕾知道,安抚的拍拍陆玥,以示安慰,“你可是我爸的干女儿,干女儿有事,干爹能安得下心么。放心!” 话音刚落,就火急火燎的向门外跑去。 不久后,就听到闵颜蕾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声音不响,大概的意思就是帮忙什么的,陆玥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似乎一直活在闵颜蕾的保护之下。 趁着这个空档,大队不动声色的对陆玥说:“陆玥,你要小心你身边的。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大队难得耍了一把《论语》,增加自己的文学修养,在陆玥面前大秀了一把。意料之中的看到陆玥眼中那一丝诧异。 可是他不知道,陆玥的诧异是因为,为什么大队要这么说?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么?陆玥心里转了n个弯。 “为什么这么说?”陆玥娥眉微蹙,看着大队的眼睛,疑惑的问道。 大队刚想说些什么,闵颜蕾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了,抱住陆玥的肩膀,高兴的说:“玥玥,安了。我爸已经知道了,马上就可以解决了。他还说我们怎么不早告诉他。还问我,你有没有怎么用样,身体要不要检查一下。你看吧,我爸爱你比爱我还多。我肯定,我要是发生了这件事,我爸就不会那么关心我,哼!” 闵颜蕾一进来话语就像机关枪一样没有停下来过,陆玥却笑得很温和,一字一句耐心的听了下来。许久,等到闵颜蕾讲完了,陆玥才轻拍闵颜蕾的手,“你还是个孩子么,现在可是在大队的办公室呢,你注意点。” 语义里掺杂着责怪,语气却很柔和,温婉动人,典型的东方女子。 闵颜蕾不好意思的吐吐粉红的小舌头,娇羞的看看大队,又看看陆玥,最终低下头。 ● 发烧。 陆玥不见大队解释方才的话,也就没有再提起。(..info好看的小说)歉意的和大队笑笑,站起身来,“大队,既然这样了,我就带闵颜蕾回去休息了。” 大队微微笑着点点头,他就知道,最后这件事情总会有一个happy—ending的。只要陆玥没事就好。 陆玥牵着闵颜蕾走出了办公室,陆玥顺手带上了门。 大队轻叹了一口气,这么乖巧懂礼的陆玥,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符合她纯真的内心的事情呢。 虽然这件事情暂时可以放一段落了,但是……一定要彻查。 大队恶狠狠的盯着门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最好不要让我查出来是你,不管你上头是谁,我都会把你往死里弄。 陆玥和闵颜蕾手挽手走在漫无人烟的道路上,闵颜蕾挽着陆玥,脸上的安然显而易见,她们俩的身高促成了手挽手的完美组合。 简直就是情侣身高。要是亲吻,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咳咳。 闵颜蕾淡淡的说:“玥玥,我爱他。” 不用说,陆玥也很清楚,闵颜蕾口中所说的他就是南宫迪。 “恩,我知道。”陆玥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会祝福我们么?”闵颜蕾抬起脸,真诚的看着陆玥,等待着她的回答。 陆玥不好意思只是闵颜蕾的视线,但是她是祝福他们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不希望你幸福么?”陆玥一个反问句让闵颜蕾很心安,好歹她知道了陆玥对南宫迪的态度。 陆玥从小就不会骗人,更不会骗她。 闵颜蕾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我好像快要成功了呢。” 陆玥脸上也闪过一丝难言的高兴,“是么?”这样,她就不用为难以面对南宫迪和闵颜蕾而难堪了。也可以解除一丝忧虑了。 陆玥真心希望他们两人可以幸福,即使是各自幸福。 闵颜蕾对南宫迪确实是特别伤心,在陆玥身边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样对待一个男人。掏心掏费,即使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如果伯伯伯母知道,他们应该会很心疼吧。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经常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伤心抹眼泪。 从小生活在温室里的闵颜蕾,也第一次有挫败感。 “玥玥,昨天我告白了。”闵颜蕾靠在陆玥的身上,厚实的衣服,让两人有点距离。隔着衣服,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陆玥的心悬在了咽喉口,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然后呢?” 闵颜蕾眼眶微微变红,她以为她可以人住的,“他说他有喜欢的人。” 陆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闵颜蕾用余光注意着陆玥的神态。 寂寂无声了许久,闵颜蕾打破了这一寂静。“不过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肯说那个女人是谁。”闵颜蕾的声音不再脆生生的了,多了一丝沙哑和成熟。 陆玥微微放下了心,但是还是很内疚,突然间就被小三了? 她觉得有点对不起闵颜蕾,孩子一般的闵颜蕾,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她最亲近的朋友给伤害了。是陆玥,抢走了他喜欢的男人的心,即使陆玥也不想这样。 陆玥的眼睛里也盛满了难受,她知道闵颜蕾不会因为这个放弃的,所以她才更加难受。难受她的难受。 “闵颜蕾,我祝福你。”陆玥停下脚下的步伐,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闵颜蕾,玛瑙般的眼珠对上闵颜蕾清澈的眼眸,眼中满满的都是诚恳。 闵颜蕾点点头,踮起脚环住陆玥的脖子,“宝贝,我知道的,你一直都在。” 陆玥也抱紧了闵颜蕾,手触碰到闵颜蕾的皮肤,才觉得闵颜蕾的体温高的惊人。陆玥连忙把闵颜蕾从自己的怀抱里拉住来,焦急的看着闵颜蕾,“蕾蕾,你是不是发烧了?” 闵颜蕾晕乎乎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点热吧好像。” 闵颜蕾不确切的言语让陆玥恨不得一嘴丫子刮上去,“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还叫我好好爱自己,你也要好好爱自己! 陆玥连忙扶着闵颜蕾往寝室走去,陆玥健步如飞,腿在高负荷下酸的让陆玥几度想要放弃,但还是咬牙忍了下来。本来一个月都没什么运动的人,突然间运动了这么多时间,身体还真有些吃不消了。 情感是可以打败物质的。很快,陆玥就扶着闵颜蕾到了寝室,打开寝室的门,小心翼翼的将闵颜蕾扶到沙发上,轻易的动作好像对待的是玻璃娃娃一般,生怕捏碎了她。 走进卫生间里,将一根毛巾打湿,寒冷的水刺痛了陆玥白皙的手,陆玥却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将毛巾里的水逼出后,跑到闵颜蕾身边,将闵颜蕾的刘海撩起,把毛巾放到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说:“毛巾有点冷哦。” 陆玥转身,打开了空调。话说,这个空调本来还是没有的,是闵颜蕾细心的感受到,冬天到来了,如果没有空调,在空调房里呆惯了的陆玥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就托了关系,在寝室里装了一只空调。还是自费的。 陆玥当时还有些心疼rmb,责怪着闵颜蕾。现在想来,这还是有必要的。rmb怎么比得上健康呢。 陆玥翻箱倒柜的找出医疗箱,好在她从小就养成的好习惯,房间里一定会藏着一些必备的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从里面准确的掏出退烧药和温度计,给闵颜蕾简单的进行处理。 用酒精给温度计消毒后,陆玥小心的让闵颜蕾量体温。这时候闵颜蕾已经迷迷糊糊的了,“玥玥,我好想睡觉。” 陆玥闻言,连忙拍拍闵颜蕾婴儿肥的脸颊,“要睡也等一会儿,吃了药的。” “要苦苦的。”闵颜蕾的表情也苦哈哈的。 陆玥一叉腰,佯装恶狠狠的对闵颜蕾说,“你特娘的不吃药好了,我直接给你送医院挂点滴!” 闵颜蕾紧闭的眼睛立马张了开来,清澈的眼珠子变得有些混沌,“测呀测呀测体温,测了一个好体温……” ● 火灾演习。 改编的歌词,让陆玥有种想屎的冲动,一手附在闵颜蕾的有些苍白还叉着温度计的嘴唇上,“行了,你给我消停会儿吧。” 闵颜蕾终于听话的安静了起来,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陆玥静静的等待着时间流逝,3分钟后给闵颜蕾看温度计。 “时间到了,来,张嘴。”陆玥柔声细语的对闵颜蕾说,待到闵颜蕾乖巧的张嘴后,陆玥伸手将温度计捏在手中仔细看。 在缱绻的阳光的照射下,陆玥开口:“39。0c。”低头看着用床单盖住脑袋的闵颜蕾,关切的说:“要不,我们还是去趟医院吧?” 闵颜蕾裹在被子里的脑袋疯狂的摇动,活像拨浪鼓。突然,闵颜蕾掀开被子,一把抱住正在给温度计消毒的陆玥,“玥玥,你的被子好香呀~” 陆玥一掌拍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闵颜蕾,“一边儿去!” 闵颜蕾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脑袋,楚楚可怜的眼巴巴的望着陆玥:“你这个狠心的老太婆!要善待病人啊!” 陆玥将手中的温度计消完毒,放进壳子里,又处理好了周围的卫生。转身对闵颜蕾说:“别唧唧歪歪了,你给我睡觉吧。” 语调虽然不和善,但是走过去给闵颜蕾盖上被子的动作确实异常轻柔。 闵颜蕾虽然在医院外面的宾馆里包了房,但因为舍不得离开南宫迪,还是守在病房外面,即使只是远远的观望。两三天合眼,也难怪她“健壮”的身子会吃不消。 一靠枕头,闵颜蕾的睡衣就上来了。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中说:“玥玥对我还是很好,玥玥,对不起……”之后,就彻头彻尾的睡死过去了。 陆玥无语的看着与周公幸福约会的闵颜蕾,腹诽道:这丫的,烧傻了吧。玥玥什么时候不好了!…… 陆玥听到窗外依稀传来的物品燃烧的屁啦帕拉的声音,心里被震撼到了。不愧是军区的演习,高级陆军之间的较量。即使是军演,也是上纲上线的,他们把生命抛弃在集体利益之外,牺牲小我,以成就大我。 真是发了疯了…… 邵凯斌穿着消防员特有的橘黄色灭火防护服,防护手套,和防护靴子,看着前方临时搭成的军演专用的屋子,还是熊熊大火燃烧着的。 不少特种兵看到双脚已经有些颤抖了,唯独邵凯斌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和永不放弃。 “同志们,都准备好了么?!”邵凯斌突然扬声高喊道。 士兵们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勇敢的回应道:“准备好了!” 邵凯斌凌厉的视线扫视着大家坚毅的脸庞,蠢蠢欲试的神情得到了邵凯斌的首肯。转头,看着大火熊熊燃烧着的屋子。邵凯斌手臂一挥,“军演开始!” 邵凯斌最终的话语入弹珠一般滚落而出:“各成员听命,一楼、二楼、三楼各角落有人体塑料模特一个,每层楼五个,共十五个,以最快速度完成!现在出发!” 邵凯斌一样的话语虽仍在耳边飘荡,士兵们却都像离了弦的黑色箭镞一般,“嗖”的一下消失在了邵凯斌眼前。确定所有士兵都已经赴命之后,带上面具后,躬身毫不犹豫的进入了一片茫茫的火海中。 陆玥透过玻璃,看着窗外慢慢升起的滚滚浓烟,心有余悸般的慌乱,胸口闷闷的,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脑袋中升起。 像是无数条细虫在心头骚动,令人坐立不安。 陆玥伸手抚上胸口,胸膛里不正常的心跳声传延到了受伤,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一旁安然的横倒在床上的闵颜蕾歪着头,眉头紧锁,不知道为着什么事情而心烦着。 邵凯斌身姿矫健的在一片烟雾中穿梭,一边精准的找到几乎看不到的路口,一边打量着周遭的队员们,随时准备着出手相救。索性的是,队员都很给力,没有让他失望,大家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军演。 步伐矫捷的迅速爬上楼梯,原本的作战任务里,是没有他的事情的。只是邵凯斌觉得,作为少校,一个军队的队长,如果只是袖手旁观,站在高人一等的地方,俯瞰着众队员们浴血拼搏,着实有些不仁义厚道。便纵身,奔入火海之中,与大家共肩作战。 一些分配到轻松的任务的特种兵们看到老大的友情加盟,无一不惊奇的张大嘴巴,一脸的吃惊。老大其实不用这么拼命的,完全可以站在远处知道。可是,他却比任何一个人都拼命……大伙儿的心里暖暖的,突然充满了能量,勇敢自信的去完成任务。 浓重的橙红色烟雾从各个楼层里渐渐弥散开来,邵凯斌狭长的眼眸撇过地上的烟雾弹,犹豫是他精心设计的,所以倍加清楚。 只是,并不是事实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比如,所处纵放的火苗,在四处肆意的乱窜,邵凯斌眼神微敛,沉住了心。脚下的步子也随之放慢,不久,一股炙热的火焰温度,已经贴着地面向上散发着。小腿已经感觉到了火燎燎的热气。 要加快速度了,看着周围的特种兵们,两人合作,将一具具1。80m的人体模型扛出去,邵凯斌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也倍加奋力的向3楼的目的地冲去。 红棕色的楼梯扶手旁,邵凯斌左躲右闪的跑过。他知道,最重要,也是最艰难的任务在最高楼。根据科学原理,冷空气想将,热空气上升,在一定的情况下,高楼的热气较于底层也是不可估量的高。 火焰在充足的氧气下,燃烧的愈发充分。灰色的炭灰,还依稀表现出不完全燃烧。邵凯斌透过防护头盔,看着外边的世界,虽然看不太清,太凭着充沛的精力和良好的方向感,在一片朦胧中找到了前方的道路。 “啪啪啪啪。”木材燃烧的声音让人觉得惊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军人是不能后退的,邵凯斌挽着身子,挑着没有着火的狭缝,快速行走。 “啪。”远处一根梁掉了下来。 ● 爱心快递。 邵凯斌闻声转头望去,两个特种兵正在一根即将掉落的梁柱下方,倘若时间不静止的话,特种兵就即将有生命危险了。 没有一刻的犹豫,邵凯斌就纵身一跃,跳了过去,一把将特种兵推开…… 陆玥的心又是一紧,娥眉紧蹙,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身体出现了病变?貌似、可能、或许也不是这样子的吧,哪有什么疾病先前是没有一点症状,说来就来的? 坐在床边良久,看着闵颜蕾婴儿般的睡眼,陆玥不由自主的温和的笑着。伸手将闵颜蕾耳畔调皮的发丝撩开,温和的样子,跟孩子他妈一样…… 陆玥转回身,柔柔发酸的腿,从行李箱旁边拿出一个箱子。上面写着“给最美丽的陆玥”。陆玥陷入了回忆之中。 就在方才,闵颜蕾入睡之后,陆玥利落的将周遭一切打点好之后,围好围裙,正打算进厨房烧个小菜。闵颜蕾这娃子生病了,只要一吃陆玥做的小菜,就像奥特曼变身一样,全身上下就瞬间充满了能量。 这时,门卫伯伯带着一个快递人员走到寝室门口,轻声敲门。 闻声,陆玥不知道这一会儿来者何人。一般人,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不会有人有空来的吧?难道是南宫迪从总部医院逃出来了?咳咳。陆玥遏制住了自己随意的幻想,怕把闵颜蕾吵醒,就飞一般的跑到门口,将门打开。 完全不在陆玥的意料之中,进入眼帘的竟然是门卫伯伯和一个穿着奇怪的制服的服务员。陆玥挑挑眉,怎么穿着这么难看的衣服就出来了,影响市容不是?不知道最近军区在军演,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出现省厅的领导么? 莫非是特种兵在cosy? 陆玥硕大的玛瑙眼眸中慢慢的都是疑惑,门卫伯伯见陆玥打开了门,上前一步,笑意吟吟的对陆玥说:“陆玥呀,这个人一定要来你们寝室里,拦也住不住他。说什么要来送包裹,我说我帮着签收吧,他有不肯。没办法,只好让他进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伯伯眼中带着顾忌,让陆玥心里暖暖的:“怎么会呢,伯伯。请问你?”后面一句,是对异装男说的。原来他是快递员,咳咳,真浪费感情。 快递员看着陆玥的眼睛一眨都不眨,都不嫌眼睛泛酸的死盯着陆玥。 陆玥觉得有些尴尬,脸部表情变得僵硬起来。惯用的假咳打断了快递员的yy,快递员瞬间红的跟秋天飘落的枫叶似的脸让陆玥觉得挺可爱的,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快递员的脸都快要低到地底下去了,腾出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挠挠锅盖头的脑袋。 陆玥的脸笑得发红,粉嫩的雪白肌肤上影影绰绰的浮现出片片红晕,脸色红润有光泽的脸蛋散发着年轻的光芒,姣好的面容恰到好处,勾住了快递员的灵魂。 快递员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有些羞涩的撇撇陆玥,脸又红了一层。 180多的大个儿,在陆玥面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陆玥觉得有些悲剧了,她就那么像个班主任么!急忙想要打住快递员不正常的行为,齿唇微启,雪白的牙齿特别耀眼,“你可以给我包裹了吗?” 陆玥礼貌的言语,让快递员猛然想起自己的职责所在,粗大的手掌猛然一拍脑袋,“哎呀”一声后,跑到外面。 一阵急促的脚声后,快递员又出现在了陆玥眼前。 将手中的巨大硬纸板箱放下,顺溜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单子,在仔细的审查后,确定的交给陆玥,“请,请您签收下。” 有些结巴的语言,陆玥不知道他是因为跑来跑去气喘了还是对自己说话,所以不好意思。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陆玥照着快递员的意思,快速的在签收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洒脱的大字,都让人看着移不开眼。“是谁寄来的呢?” 快递员不敢看陆玥的眼睛,怕是再一次失态。在签收单上瞥了眼,回答陆玥:“是邵先生。” 陆玥平静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安静的点点头,像是荣辱不惊般。 门卫伯伯见快递员事情办完了,开口赶道:“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吧。”陈述句的语气,一丝显而易见。 听到这话,快递员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挣扎,却还是找着借口多留一会儿,这么美的美人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的。“我帮你把东西搬进去吧。”快递员看着陆玥恳求的说,不等陆玥回答,就自顾自的端起了纸板箱。 陆玥见到门卫伯伯这么对快递员说话,应该是不喜欢快递员吧,自己也不好让快递员多为自己做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事情。美眸中闪过一丝歉意,“没关系,这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没想到快递员倒是客气的很,说什么也不肯让陆玥一个弱小的小女子来搬箱子,“别,别伤着自己,这点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这时候,门卫伯伯倒也没发表什么意见,确实,让陆玥一介女子,搬重物,确实也不仁义。 陆玥有些尴尬起来了,坚持要自己拿进去,一则是不好意思麻烦快递员,另一个原因是怕快递员的步伐吵醒了闵颜蕾。 好说歹说,终于劝服了快递员,快递员小心的将硬纸板箱放倒陆玥身上,一边说:“当心哦,可能有点重。” 陆玥才觉得快递员人品好,心地善良。突然手臂一沉,猛然往下掉。陆玥一个机灵,用了吃奶的力气,才稳住了硬纸箱。心里腹诽道:我靠,这叫有点重?是很重,非常!妈呀~呜呜呜,真后悔刚才的决定,早知道就应该让他拿进去的。 陆玥欲哭无泪,现在总不好意思让快递员再帮自己搬进去吧。很快,陆玥白皙的脸庞马上变成了猪肝色。 快递员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事吧,不然还是我帮你拿吧?”快递员小心翼翼的看着陆玥,见她没有不耐之色,才谨慎的将手放到硬纸箱下面 ● 火灾演习(二)。 天知道陆玥的力气是那么小,硬纸箱就快要贴在地上了。.info[]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陆玥立马松开了手,活动着手部的筋骨,这次换做快递员神色狰狞……陆玥在一旁女神般迷人的微笑。 陆玥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轻轻的说:“嘘,轻声点,里面有人在睡觉。” 快递员红着脸点点头,他真想看看,女神的寝室是什么样子的。 陆玥走在前面,将门推开,入鼻的是一股清新的香味。一股女人般的味道,差点让快递员不知所以。 快递员的脑袋被香气迷得晕晕的,要不是有旁人在场,他还真是一下子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一旁的陆玥还是一如既往的高雅。 陆玥见东西放在了寝室内,就像赶苍蝇一般的将快递员赶走,顺便也和门卫伯伯告了别,随后,就关紧了门。 兜着硬纸箱左三圈,右三圈,陆玥从表面上看还真看不出什么花头来。 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剪刀,将箱子剪开,原来是一个足部按摩器。和陆玥以前见过的不同,这个按摩器是可以按摩膝盖以下的全部部位,看说明书上说的,可以帮助腿部肌肉放松,防止肌肉的生成。 没想到邵凯斌的心思缜密到了这种程度,感动溢于言表。他怕是在早上晨跑的时候就知道陆玥今天肌肉会酸痛,又怕她长肌肉难过,所以送来了足部按摩器吧。 邵凯斌,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陆玥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这个按摩器,心里美滋滋的,有男人的滋润果然就是不一样。这不,女人连做菜都顾不上了,就想要把脚放在足部按摩器上,好好的享受一把。 从卫生间里拿来一根毛巾,放在一旁,以备一会儿擦脚之用。美美的将修长的玉脚放入足部按摩器中,对着说明书按下了几个按钮。果不其然,按摩器运行了起来。舒服的按摩从脚底慢慢上升到小腿上,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 早就听说脚部按摩对身体有帮助,只是陆玥老是觉得按一个个穴位麻烦的要死。也就没有进行按摩,顺其自然。 现在,总算是可以让自己的脚舒舒服服的享受一把了。陆玥设置好自动关闭的时间,慢慢的闭上眼睛,微卷的睫毛在眼圈上打下半圆的阴影。公主般的高贵气质烘托的淋漓尽致。.info[] 冬日里,在暖暖的空调房里,舒舒服服的跑着小脚丫,闭目养神,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呀。 正当陆玥游离在半现实版虚幻的半边缘状态中时,鞭炮一般的响声从大门上响起。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让陆玥眉头紧蹙。 敲门都敲得那么火急火燎的!修养是拿去喂狗了么!陆玥满是不情愿的拿起毛巾,擦干脚,一边擦,一边冲着门口喊道:“等一下。”纵然心里百般无奈不满,好脾气的陆玥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温和。 闵颜蕾也被吵醒了,揉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茫然的问陆玥:“怎么了,玥玥?” 陆玥瘪瘪嘴,摊摊手,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外边究竟是谁。 “大嫂,大嫂!”外面的声音响起,中气十足的声音喊着。陆玥这时候不用想就知道了来者何人,向天翻了个白眼,眼里却是一片柔情。 转过身子,对着闵颜蕾说:“你别管了,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给士兵开门。 身上的围裙,在方才已经被迅速扯掉,穿在身上的是一身还带着蓝月亮洗衣液味道的迷彩服。玲珑有致的身段,在保守的迷彩服下,给人一种yy的潜力。可惜,这等美女,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因为她身边,有一只比猛虎还恐怖的野兽……嘘,这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去,那简直是不要命了。 士兵和快递员终究是不一样的,即使一时被女色所迷惑,但能再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陆玥空姐,打扰到你了么,请你快点和我走一趟,少校出问题了!” 士兵焦急的脸庞让陆玥开始有点慎得慌,邵凯斌吗?出什么事情了么?陆玥的内心立马担忧起来,但举棋不定,担忧的转回头,瞥了眼躺在床上的闵颜蕾。 闵颜蕾也听到了士兵的话语,对陆玥展开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没关系,你去吧。” 如果陆玥没有听打闵颜蕾的下一句话,她一定会满心感动的回去抱抱闵颜蕾的。可是,她说:“记得见他最后一面。” “我去,怎么说话的!”陆玥还未出口,士兵声先制人。 陆玥却咧嘴笑了笑,笃定的说:“不会的,他敢死,我就敢随着他一起去!” 如此煽情的话语还不及闵颜蕾大加修饰和宣扬,陆玥已经夺门而出了。闵颜蕾憋着嘴躺在床上,希望没有事情,不然陆玥就要难受了。 转头望着窗外,看到陆玥离去的背影。默默念道:你是我的朋友,一直都是。但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士兵带头,跑在前面,将速度放慢了点,一点是想快点回去完成任务,一边想着等着陆玥一会儿。 没想到,陆玥一溜烟的就跑到他的前面去了,当他回头找不到陆玥的身影时,陆玥在前面边跑边招呼他:“快点呀!” 士兵满头黑线,这女人不像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嘛。殊不知,在爱面前,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无限的。可是,士兵无语的假咳一声,“这边啦。” 陆玥顺着士兵的手指望过去,是一条与自己跑的路不同的道路。顿时囧的无法言表,红着脸,纠正了错误。 两人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目的地,军演前面的担架上。 士兵有些吃惊的看着陆玥,没想到大嫂的素质那么好,跑了那么长一段路,竟然面不改色,气不喘!这让他们特种兵怎么混下去啊! 陆玥闪电般的跑到其中一个担架上,急忙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戳躺在担架上满身尘土的人,没有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没有反应。 ● 处理伤口。 路上的时候,陆玥迎着风还是张口问士兵:“邵凯斌怎么了?” 士兵面露难色,好不自然了一二,勉强的牙缝中憋出几个字:“演戏的时候被房梁压住了身体。” 一想到刚才士兵的话,再联系闵颜蕾那损人不利己的话,达到了话合成的效果。陆玥就“哇。”一声,放声大哭起来。趴在担架上,泪如雨下。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跟了这种人,还真是哭了自己。 不料担架上面色如土,身体上还渗着不少血迹的人,猛然起了身,将悲痛欲绝的陆玥搂进怀里,“傻瓜,我还没死呢,你就哭的那么伤心,那我死了怎么办?”邵凯斌的眼中满是柔情,深邃的眼眸里就像是男人海洋,平静安稳。 “那就不哭了。”陆玥看着邵凯斌喃喃道,显然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等到反应过来后,又绕着邵凯斌左三圈,右三圈,“你没事儿吧?”眼圈红红的,好像又要哭了。 邵凯斌轻声叹了口气,这个爱哭鬼,真是无奈了。“你终于肯搭理我了。”没有回答陆玥的问题,而另辟新航路。 陆玥顿时一愣,转眸一向,随之笑得很自然。“那是,那么”体贴“的放我鸽子的未婚夫,我怎么能不搭理呢。” 邵凯斌闻声无奈的看着陆玥,转瞬即逝,真挚的看着陆玥的眼睛,眼眸中的认真让陆玥印象深刻,“对不起,早上我……” 不等邵凯斌说完话,陆玥一把抓住邵凯斌的手,“我知道的,不用解释。” 熟悉的人不用解释,大家彼此心里明了。 邵凯斌眼眸中盛满了感动,说不出爱你什么,但我知道,你在我心里没人能替代。 周围的人起哄的拍起手来,“老大,双喜临门啊!我就说,不用耍阴谋,也可以让大嫂原谅你的嘛~”纪辉在那边扭动着风骚的身姿,使他的言语更生动形象可感。 陆玥耳尖的抓到了几个关键字,质疑的看着邵凯斌:“邵凯斌?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嘛?” “咳咳。”邵凯斌试图用假咳来冲淡尴尬的气氛,不料陆玥这次不再给他台阶下了,“陆玥,我爱你,就这么简单。我不希望你和我闹别扭生气,一辈子那么短暂,我们相识的又那么晚。能在大千世界找到一个你爱又爱你的人不容易。我们不要错过,好不好?” 煽情的言语,从他那性感的薄唇里吐露出来,似乎有了酒精般醉人的感觉。(..info)陆玥的眼眶中泪光涌动,其实我一直都不曾责怪你,只是,我也希望你是我这辈子的终点站。 周遭变得很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不转睛的盯着邵凯斌和陆玥,这肥皂片一样的剧情,却让一大堆爷们湿了眼眶。大家多少都有过一些爱的经历,能爱入骨髓的,并不多。 陆玥起身,打断了大家的围观。关切的询问邵凯斌的身体状况,细心的问着邵凯斌疼不疼。看到邵凯斌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心也放了下来。 原来邵凯斌在推开那两个特种兵的同时,自己也借着惯性往边上滚,这样就算引上了一些细小的火苗,也可以顺势扑灭。所以熊熊燃烧着的房梁才没有掉落在邵凯斌身上。 听着邵凯斌的叙述,陆玥听的心有余悸。一把抱住邵凯斌,激动地说:“还好,上帝没有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以后不准这么危险行动了!你不是一个人,你上有大,下有小!” 邵凯斌见陆玥急的陆玥急的眼睛都红了,嘴角的笑容愈加温和,抚着陆玥的背:“全听老婆大人的。” “贫嘴。”陆玥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娇羞的说,粉嫩的翘唇一嘟一嘟的。 周围的人一边被治疗着大小不一的伤口,一边打趣的看着两人调情,真是其乐融融~ 纪辉突然高声惊呼:“老大,你的待遇真好,老子羡慕嫉妒恨啊!” 邵凯斌冷眸一横,让纪辉瞬间刹住了车,“在我面前你也敢称老子?”犀利的眼神真是斩杀无数,所向披靡。 陆玥轻柔的给邵凯斌包扎着,幽幽的说:“我看你是空虚寂寞冷吧?” 瞬间大家安静了下来,等到反应过来之后,纪辉一大男人瞧着嘴巴,可怜兮兮的对邵凯斌说:“老大,嫂子欺负我,呜呜呜…”说完,还抬起袖子在那装着抹眼泪。 邵凯斌顿时发出“啧啧”的感叹声,“玥玥,以后别搭理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娘们。会被传染的。” 陆玥惶恐的抬起头,夸张的点点头,“哦~” 一旁的纪辉差点没急的吐血。众人又笑成了一片。 陆玥格外心疼的用药水给邵凯斌的伤口消毒,娥眉紧蹙,“你怎么会伤的那么重?” 邵凯斌无所谓的一笑,看着陆玥对自己轻柔的动作,心里爽歪歪。“有军演就有流血。” “对呀,但是没有流血的才是精英!”陆玥憋着嘴,抬头看着邵凯斌。“身上那么多伤疤,以后看谁还要你!”佯装的恶狠狠的说。 邵凯斌哈哈大笑,“我都有老婆了,我还怕没人要么?!”一脸无耻的笑容,让陆玥看的直咬牙。 陆玥凄怆的悲天悯人,“对呀,我怎么那么苦逼呢,求出轨,卖萌打滚求包养!” 听陆玥这么说,邵凯斌就急了,眼睛瞪得老大,“他敢!老子灭了那畜生。” 陆玥手脚一向很利落,不一会儿,就先于专业医生,把邵凯斌的伤口都处理好了,轻声细语的说:“邵凯斌,少吃酱油,不然伤口会变黑的。这几天,你活动注意点吧,嗯哼?” 邵凯斌在一边儿装乖巧,点点头:“老婆大人最好了。”说着,抱着陆玥的腰,拿脸贴在陆玥的肚子上装可爱。 “噗。”众人皆要吐血了。大庭广众,朗朗乾坤,老大要注意场合啊~卖萌可耻,卖萌可耻!今天的老大,完全是脱线状态的,哦不,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老大还是威武的老大~ ● 惨遭拒绝。 陆玥给邵凯斌交代完事情后,知道他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也就没有再打扰邵凯斌工作。回到寝室里,苦逼的给闵颜蕾做菜。 陆玥在路上经过食堂,嬉皮笑脸的和食堂的厨师们讨了一些剩余的菜,陆玥拎着一两个菜篮子,哼着小曲儿回了寝室。 打开门,闵颜蕾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在卫生间梳妆打扮。 陆玥挑挑眉,“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语气里潜藏着一丝丝的责怪。 闵颜蕾看到陆玥回来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给苍白的嘴唇上个了唇彩,抿了抿后扯开话题:“一会儿做小菜?”闵颜蕾黑色的眼眸中散发出来的异样光芒让陆玥有些抵挡不住。 勾唇一笑,将菜放到了厨房后出来,转身在衣橱里拿了件干净的迷彩服出来。轻声叹了口气,才刚换上,又给弄脏了。陆玥看着上面的片片血迹,心疼的很。这不知道可以养活多少只蚊子呢…… 闵颜蕾也注意到了陆玥身上的血迹,这才想起来陆玥方才离开是因为邵凯斌的事情。歪着脑袋问道:“邵凯斌他没事吧?” 陆玥瘪瘪嘴,“跟个孩子一样,每次不挂点彩就不甘心。” 闵颜蕾从卫生间整理好衣装走出来,戳戳陆玥的脸蛋,“怎么的,还没过门就开始心疼了?” “丫的,管好你家南宫迪吧。”陆玥一把推开闵颜蕾不规矩的手。 闵颜蕾脸上出现一瞬间的凝滞,不过陆玥没有看到,她一心一意的脱着身上的衣服,外衣脱落,也整齐的折叠起来,放在洗衣机旁。 闵颜蕾色迷迷的看着陆玥脱外衣,紧身的内衣凸显着陆玥傲人的波涛汹涌,看着闵颜蕾羡慕嫉妒恨,怎么一个恨字了得!“现在知道买空调的必要性了吧,不然你敢在大冬天的在寝室里脱衣服?当初还拦着我……” “是是是,多亏了您老人家的自知之明。”陆玥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淋浴房,打算冲个澡,洗去身上鲜血和烟雾弹混杂的味道。 闵颜蕾冲着淋浴房大声喊道,“快点呗,老娘肚子饿了。” 陆玥“啪”的一声将门关住,“知道啦!你要是饿的话,先拿点零食垫垫肚子。” 闵颜蕾瘪瘪嘴,零食就想打发我,老娘才不要呢。说着撕开一包薯片啃了起来…… 从背包里掏出苹果笔记本,挂上扣扣,看到南宫迪的扣扣显示着手机在线,立马来了兴趣。 【南宫迪?】闵颜蕾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打着。 很快,得到了恢复。“嘀嘀嘀。” 【在。】 他还是在乎我的,闵颜蕾心想。脸上的笑容大大的,很温暖,纵然只恢复了一个字,闵颜蕾却还是像吃了蜜一般甜。 【今天的身体还可以吗?】打完这句话,闵颜蕾突然有些头晕,晃了晃脑袋,继续盯着屏幕。现在的身体好像还是有点吃不消。 【好多了,这几天谢谢你。】 【别和我客气。你现在可以给我答复了么?】闵颜蕾有些激动的看着南宫迪对自己表示谢意,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这样就够了。打完这句话,闵颜蕾心里忐忑不安,期望得到肯定的回答,却又担心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 【对不起。】 【呵呵呵。没关系哈。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我没说过,洗把脸忘了吧。】闵颜蕾望着电脑的脸欲哭无泪,心中憋屈的感受或许也只有她自己懂。以前,一出什么事情她就会和陆玥说,将自己内心的不满发泄出去,可这一次,只能往肚子里咽。 等了良久,南宫迪都没有再回复。看着南宫迪依旧闪亮的头像,闵颜蕾忍不住泪流满面。 无论怎么努力,爱情的距离永远都不会为你缩短。无用功,不论怎么努力,你的心底都是我无法抵达的彼岸。 爱你就如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 即使你这么对我,我还是不会放弃的,你是我的! 闵颜蕾的娃娃脸上满是泪痕,垂落的手却紧握成拳。女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蕾蕾,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陆玥从卫生间里擦着揉法出来。瀑布般的头发此刻湿哒哒的滴落着水,陆玥经过闵颜蕾走向厨房,口中一边给闵颜蕾报着有什么菜。 闵颜蕾胡乱的擦干自己的泪水,关掉qq的对话框,然后打开视频软件。整理好情绪后,转头对陆玥说:“你知道的,我不挑食。”顿了顿,“你还是先把头发吹干吧,当心感冒。” 陆玥苦哈哈的转回头,无奈的望着闵颜蕾,“电吹风忘记带来了。我想男人们又不会有,只好苦逼的擦干。” “怪不得我刚才在你头上看到了毛巾上特有的纤维,最要命的是,你还用的白色的毛巾,一头黑发上,几根白色的纤维,太销魂了。”闵颜蕾翘着二郎腿,吃着薯片,看着电影,一边还不忘挖苦陆玥。 “滚你丫的!”陆玥一声大吼。 门口伯伯对着陆玥的寝室大声喊道:“陆玥,怎么了?” 陆玥打开窗户,歉意的对伯伯笑笑:“不好意思伯伯,看到了一条绳,我误看成了蛇。对不起,惊扰到你了。” 伯伯摇摇手,快速跑来还带着点气喘,“没关系没关系。没事就好。” 打发走伯伯后,陆玥才发现闵颜蕾在一边嗤嗤的偷笑。陆玥将毛巾一甩,罢工,不做菜了。 这下闵颜蕾急了,“我的好玥玥,我给你吹头发来,我记得我有带电吹风的。”说着,翻箱倒柜的找起了电吹风。不多久,就从柜子深处,挖出了电吹风,整一个过程跟寻宝夺兵一样,一下找到了什么药,一下找到了什么衣服。应有尽有。 “玥玥,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那就不用苦逼到用毛巾擦干头发了。”闵颜蕾伸手将电吹风递给陆玥。 陆玥瘪瘪嘴,“医院不是说,尽量少打电话,影响南宫迪休息。我就没给你打。” 闵颜蕾走进厨房,将陆玥推向卫生间,“你先去吹头发吧,我先把菜洗了。” ● 爱心便当。 闵颜蕾看着陆玥进卫生间吹头发,然后转身进入厨房,打开水龙头,刷刷的用冷水扑着自己流过泪的脸颊,她的内心很喧嚣。(..info) 天知道她有多难过,如果情敌是别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弄垮,可这个人是陆玥啊,她最好的朋友。说实话,她也不忍心。 闵颜蕾有气无力的将陆玥带来的食材全部清洗了一遍,冰凉的水冻的她手麻木的失去了直觉。可手再冷,也没有心来的寒。 陆玥吹好头发后,用橡皮筋将她海藻般的长发卷起来,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进入厨房,开始挥动起铲子来。 闵颜蕾一直看着陆玥,陆玥肤若凝脂,眸如琥珀,身姿曼妙傲然,自己和她相比,简直就是一只丑小鸭。还是一只怎么也变不成白天鹅的丑小鸭。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后,一阵阵菜香从厨房里飘出来。那味道,闻了就让人垂涎三尺。 闵颜蕾贪婪的吸着散发出来的香气,心中对陆玥的崇拜之情那是如滔滔的江水,“玥玥,我爱你!” 陆玥莞尔一笑,“爱我还是爱南宫迪多一点?” 闵颜蕾不假思索的回答:“南宫迪!” 陆玥瘪瘪嘴,随后还是忍不住笑了,“算了,我就不和他争风吃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闵颜蕾搂着陆玥的小蛮腰撒娇:“玥玥~” “好了。”陆玥拍拍闵颜蕾的脑袋,将锅中最后一铲菜放到一个保温盒。闵颜蕾顺眼看过去,看到里面有好多种菜,色香味俱全!三荤一素混合搭! 闵颜蕾满眼羡慕的看着陆玥:“玥玥,你偏心!给我的都不用保温盒装起来!” 陆玥用“你有病”的眼神看着闵颜蕾,“你吃盘子里的不就行了么?你也不用急,这是给你未来的夫君了,你们俩不都一样么~瞧我多好,给你制造了一个献殷勤的机会。” 闵颜蕾的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闵颜蕾狼吞虎咽的将一桌子菜扫荡而光,吃完还发出一声满意的打嗝声。反倒是厨师陆玥没有吃多少。 “要不,一会儿我跑一趟医院吧。”闵颜蕾温饱思淫欲。心里始终惦记着她的良人。 陆玥点点头,“帮我问声好。” 闵颜蕾满口答应:“那是当然的,做出了那么好吃的菜,必须让那小子感谢感谢你。” “不足挂齿。”陆玥快速将桌上的残渣收拾好,将餐盘放倒厨房里,撩起袖子打算洗。看到闵颜蕾打算出门,关切的把一条围巾围在闵颜蕾脖子上,“天气转冷了,带跟围巾吧。一会儿,你开我的车去吧。” 闵颜蕾点点头,在陆玥脸上吧唧一口后,出了门。 一切完毕后,陆玥取出另一只保温盒,用抹布将周边的一些水珠擦掉,将保温盒放在餐桌上。 梳妆完毕后,陆玥穿好外衣,出门,直奔邵凯斌的办公室。 出门前,瞥了眼时间。还不到时间的时刻,正好。陆玥微笑着行走在了无人烟的过道上,地上虽然没有皑皑白雪,但是一些角落的树木叶片上,还残留着一些白霜。 冬天真的已经来到了。 天太冷,陆玥口中呼出的热气缭绕,袅袅消失在空中,陆玥跺了跺脚,大步走入办公楼中。 “笃笃笃”。 “请进。”一记嘹亮的声音从办公室里响起,传入了陆玥的耳朵里。 陆玥笑嘻嘻的打开了门,先探出了个脑袋,俏皮的问道:“请问这里是邵凯斌的办公室么?” 邵凯斌见陆玥突然玩这招,也来了兴致,装着傻说:“我就是邵凯斌,请问有什么事么?” “我是他的女朋友,给他送爱心便当来了。”陆玥走进了办公室,直挺挺的站在邵凯斌的办公桌前,直面着邵凯斌。 邵凯斌挑挑眉疑惑的说:“我只有未婚妻,没有女朋友啊。”脸上的坏笑,真是可恶。 陆玥懒得和邵凯斌继续玩下去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啊,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噗。”邵凯斌差点没吐血,开始玩这招的,不就是你么……好吧,好男不跟女斗。 邵凯斌站起身来,走到陆玥身边,伸手将陆玥搂进了怀里,亲昵的问道:“老婆大人,给我送爱心便当?” 陆玥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看着邵凯斌:“怎么样?感动不?” “感动!”邵凯斌牵起陆玥的手,吧唧一下亲了口,然后将陆玥的手贴在脸颊上,温和的说:“老婆对我最好了!” 陆玥离开了邵凯斌的怀抱,将手中的保温盒拿了起来,感受了一下温度,还是温热的。好在邵凯斌的办公室里也开着空调,所以饭菜也不会冷的太快。 “老婆让食堂开小灶了?我靠,当初我求了他们那么久,他们也不肯,果然都是重色轻友的。”邵凯斌的声音越说越清,最后几乎就是喃喃道了。 “矮油。你是个坏蛋,哈哈,自己说漏嘴了吧,让食堂开小灶,哈哈哈,要是大伙儿知道了,你在他们心中的高大形象可就轰然倒塌了!”陆玥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 邵凯斌义正言辞的说:“只要在老婆心中的形象不倒,其它神马都是浮云。” 陆玥弯弯的嘴角,咧出了幸福的角度。“这不是我让食堂烧的。我从食堂里拿了些剩下的食材,自己少了一点。” 邵凯斌眼睛瞪得老大,跌破下巴的问:“这些都是你烧得?”说着,手指还指着保温盒转了一圈。 陆玥得瑟点点头,“怎么?你什么意思?我会做菜不行么?” 邵凯斌靠着办公桌,上下打量着陆玥:“看不出来嘛。真是不可貌相。这个,能吃么?”小心翼翼的指着保温盒,“你确定我不会被毒死吗?” 陆玥向天翻了一个白眼,顺势就要将保温盒收起来,“爱吃不吃!”两个腮帮子气的鼓鼓的,硕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可爱到了邵凯斌的心底。 “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邵凯斌将陆玥手中的动作拦下,护小鸡一样将保温盒拿在手中,转身,打开保温盒,一股菜香扑鼻而来。 ------题外话------ 儿童节了o~ ● 大嫂课堂。 邵凯斌顿了顿,转回头,再次问道:“这真的是你做的?” 陆玥气的转回身,坐在了一旁的办公椅上,不搭理邵凯斌。 邵凯斌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糖醋排骨,细细咀嚼后,眼睛突然一亮,像极昼一般闪亮,转回头盯着陆玥。 陆玥瞪大眼睛,问道:“怎么样?” “so—nice。老婆,我爱你!”邵凯斌将坐在位子上的陆玥抱起来,转了一圈,随后将陆玥放在位子上。“有你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陆玥冷哼一声:“知道就好。”却也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看着邵凯斌,笑得堪比阳光般的温暖。 “主人,来电话了。” 陆玥掏出手机来,是大队的电话。 陆玥将手机屏幕给邵凯斌看,得到邵凯斌的同意后,陆玥接起电话。 “陆玥,下午,要不你给士兵们上个课吧?” 陆玥顿了顿,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嗯,成。” “今天下午参加的可能不多,因为有些士兵有伤在身,就不参加了。” 陆玥点点头,突然意识到大队看不到,才开口:“恩,好的。” 应允了几声后,陆玥挂断了电话。围着下午的讲课,竟然有些紧张。 邵凯斌大约摸也知道了什么事情,部队的安排表在一周前就已经发放下来了,不告诉陆玥就是怕她提前紧张,更何况邵凯斌觉得陆玥的实力在的,多余的担心也没有必要。 “邵凯斌,我有一点儿紧张。”陆玥紧张兮兮的看着邵凯斌,邵凯斌狼吞虎咽的吃着爱心便当,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看陆玥。 囫囵吞枣般的将口中的饭菜咽下去,低沉的声音传入陆玥的耳中:“不用担心,加油!你可以的。” 陆玥看着邵凯斌坚定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连她本来都没有这莫名其妙的信心呢…… “太好吃了。”邵凯斌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将担忧中的陆玥拉回了现实中。 陆玥无语的看着饿狼扑食的邵凯斌:“我说你倒是斯文一丢丢呀,形象全失。” 邵凯斌闻声抬起头来,用筷子指着陆玥说:“这你又不知道了吧。军人是没有形象的……” “不会啊,我看除了你之外的军人都是很有形象的!”陆玥坚定的看着邵凯斌,还点点头来肯定自己的观点。 …… 病房内。 “南宫迪,今天好一点了么?”闵颜蕾转角走进南宫迪的病房,看见南宫迪正在摆弄手机,小声的问。 南宫迪听到闵颜蕾的声音,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是一张扑克脸,几乎没有笑容。闵颜蕾也习惯了,她知道,南宫迪的笑容只给陆玥绽放。 “其实你不用来看我的。”淡漠清冷的声音从孽障一般的南宫迪的性感薄唇中吐露出来,换做是别人,闵颜蕾估计把保温盒扔到那人身上,然后就走了。可是这人是南宫迪,闵颜蕾就会选择隐忍。 闵颜蕾没有搭话,确实也没有话可以说出口。闵颜蕾的心在滴血,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你不要讨厌我。 “我是来给你送饭的。”闵颜蕾半晌后开口,冒着风雪赶来,纵使车上有空调,但从地下车库上来,还是吹了一点冷风。大红色的嘴唇变得有些苍白,俏丽的短发也有些凌乱了。 南宫迪似笑非笑的看着闵颜蕾,“这次又是哪个五星级饭店的厨师做出来的?” “我们寝室的大厨师——陆玥。”你的梦中情人,闵颜蕾心里想。伸手将保温盒拿过来,一层一层的打开来。袅袅的余香蜂拥而至,南宫迪显得有些吃惊。 南宫迪无奈的笑笑,“她怎么会想到我呢,她应该过的很幸福。” 闵颜蕾突然有些严厉的看着南宫迪,“你别这样说,她还是很担心,很关心你的。” 南宫迪不再看闵颜蕾,盯着手机,似乎在浏览者一些网页。如果闵颜蕾仔细一些,她会发现,南宫迪打开的是一个空白网页,上面还没来得及输入一些网址。 南宫迪的眼神却异常专注的注视着上面,心里想的却是陆玥,他真心希望陆玥真的像闵颜蕾所说的那样,心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在以前或许可能,可是那么优秀的邵凯斌已经入住了她的心田里。他想进入恐怕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了吧。 一阵阵的香味让南宫迪无法抵抗了,结果闵颜蕾递过的筷子,细细的品味起来。倒不是他一贯优雅,而是医生嘱咐他进食要小心,毕竟刚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 陆玥真的是一个白色的天使,每一次细小的行为,都能带给南宫迪温暖的感觉,一个微笑,一句问候,亦或者是一个便当。 南宫迪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身体也仿佛瞬间痊愈了很多。一切都有欣欣向荣之态。一切只因为心花怒放,只因为陆玥。 闵颜蕾看着南宫迪一口一口的下肚,心里也挺高兴的,但同时也挺难过的。每一次,她和他的交流都是关于陆玥的,如果不涉及陆玥,南宫迪就几乎不开口和她说话。 这不就是她莫大的悲哀么? 闵颜蕾低垂着脸,仿佛全世界的悲伤都涌到了她这里,得到了一个短暂的汇聚。 南宫迪,你什么时候能够转过身,看看我,我依旧在原地为你守候。 而扒着饭的南宫迪满心的都是:陆玥,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可以回军区了。我不奢求你可以来看我,只要你在工作之余,偶尔能想想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 不知道军区里从哪里弄来了一阵铃声,作为暂时替代陆玥上课的标志。如此正规,让陆玥有种回到了大学时光的感觉。 青葱岁月里,陆玥的过去暗流涌动。 “咳咳,上课!”陆玥穿着迷彩服,走到讲台上,冲着台下百来人喊道。 “起立!”陆玥有些汗意涔涔,要不要那么正规啊要不要啊~这种架势,陆玥实在难以驾驭。 “大嫂好!”台下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脸上还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 课堂风波。 陆玥顿时石化在了讲台上,迟迟没有说出那句,“同学们好。(..info无弹窗广告)” 陆玥突然觉得自己弱爆了,制服不了这一群贫嘴的孩纸。陆玥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可是貌似,显示不容许她这么做。可以说,上课,是她来军区的唯一任务。 台下的人见陆玥迟迟没有回应,弯腰鞠躬的动作一直都保持着,为了让打击舒坦一些,陆玥同志只好冲着大家说:“同学们好!” “请坐!”陆玥至今还不知道,班里的班长是谁。那么多人,几乎可用人头蚕动来形容。 “请班长举手。”陆玥凌厉的扫视了底下一圈后,齿唇微启。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站起身来,看上去也就25岁左右,风华正茂,人长得相当精神。算不上好看,却也长得很正气。 陆玥微微一笑,对着班长一点头,“请你帮我把上课的同学记录下来,一会儿下课把名单交给我。” “是!”班长嘹亮的回应着,声音在教室里飘到了好久。 陆玥的气场瞬间就出来了,不同于陆玥平时的温和动人,此刻的陆玥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气和高贵的气质在。仿佛莲花般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陆玥没有在众人中看到邵凯斌,心里淡淡的失望,不过也好,没有邵凯斌,她也就不会紧张了。 陆玥理了理情绪,开始上课:“请同学们拿出《空军基础手册》这本书,”陆玥说着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这本,给大家看,“然后翻到第一页。” 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更何况,底下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是凡夫俗子,都是经过日晒雨淋,没有硝烟的战场里跌打滚爬出来的。陆玥对他们的要求当然很高。 “张洛!”陆玥等到大家都把书翻好之后,开口。 “到!”一声男人的回应在底下响起。 陆玥微笑的看着张洛,“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么?” 张洛苦逼的点点头,那是,能不完成么?不完成他就得少一层皮了。 “那好,到讲台上来,给大家把基础知识落实一下。”陆玥说着,就撤离了讲台,走到门的一边,靠在门上看着张洛给大家板演。 张洛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的奋笔疾书着,将脑海中的知识条框写在黑板上,这可是他三天血和汗的结晶啊!只是这个,确实让陆玥不敢恭维。 纪辉在低下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嚷嚷道:“张洛,你这字也是狗爬式的么,怎么看不懂啊!” 底下的特种兵见纪辉这样说陆玥没有责怪,老大又不在,也纷纷囔囔起来,搞得台上的张洛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陆玥看不下去了,对着下面冷淡的说:“如果你们嫌他不行,那你们替他上!” 底下突然簌簌没有响动,张洛感激的看了一眼陆玥,那表情,几乎要内牛满面了。 张洛越写越快,越来越急,完成任务一般一溜烟似的跑到位子上去了,真是的陆玥本来还打算让他给讲解一下的呢。没办法,只好亲自上了。 陆玥指着黑板,给大家讲解起了知识。大家都听的很狠人,仔细,据说,几天后,这也是要考试的…… 这还真苦了他们了,看着黑板上张洛列出的知识条框,众人欲哭无泪。 终于有胆大的提出要陆玥重新在黑板上写一遍知识条框,一是真为了方便抄下来,另一个目的就是看看打扫的字写的如何。 众人用等着陆玥出糗的心态,望着陆玥,每一双眼眸里写的都是满满的渴望,渴望陆玥给大家板书。 不负众望,陆玥不忍心拒绝那么多爽“求知”的眼眸,转身在黑板上利落的写起了知识条框。似乎和张洛写的有所不同。当然啦,陆玥写的更为清楚简单,方便记忆。 与张洛看到陆玥在白纸上的板书不同,这次陆玥的字是有些潦草的,但还是不失清秀之感。可见陆玥的书法功底之厚。 真的是神一般的存在,连写字这一方面,也没有办法嘲笑大嫂~没办法,大家认了,大嫂就是一仙女级别的大神。 “大嫂,你手上的是老大的求婚戒指么?”台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安静。 瞬间,大家都把眼睛集中在陆玥拿着粉笔写字的那只手上。 白皙的葱玉一般的手上戴着一只复古风的戒指,上面硕大的钻戒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花了大家的眼。 陆玥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本来以为,老师嘛,只要上课就好了。哪知道还有天杀的同学们爱捣乱! 陆玥冷眸一横,横扫众生,“上课就要有上课的规矩,好吗?”陆玥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强大的气场在瞬间出来控制全场。 教室里爱起哄的人瞬间被陆玥强大的气场压制住了,低着头抄笔记,不敢再开口说话。 众人都在陆玥迷人的清脆嗓音中,过完了愉快的下午。直到第二节课下课铃声响起,大家都还依依不舍的打算再请求陆玥加长课程时间…… “笃笃笃”。有人敲门。 “请进。”陆玥冲着门外喊,虽然大家真心希望陆玥加长时间,但是她真心不希望!希望进来的这个人可以带她走。 “陆玥,下课了么?”一阵熟悉的低沉声音在门口响起,陆玥的眼睛闪烁出异样的光芒,刚想点头然后撤离。 突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耶!真的耶,老大和大嫂带的是情侣款的戒指耶!老大,是不是求婚戒指?” 陆玥把刚才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刚想拉着邵凯斌撤离,邵凯斌就拉起陆玥的手,然后和自己的手一起给大家看,咧嘴开口道:“被你们发现了!”低沉的声音,像是魔音一般进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转瞬,教室里响起了大家轰鸣般的掌声,“要幸福啊!” “老大,你碉堡了!” “大嫂,要好好管教管教老大!” …… 哈哈哈,陆玥的脸憋笑憋得快要变成猪肝色了,“对啊对啊,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回家跪搓衣板!”陆玥也跟着起哄。 ● 颁奖礼。 “全听老婆大人的。”邵凯斌看着陆玥,深情的说。 底下唏嘘声一片。纪辉坐在桌子上装逼的说:“不管了不管了,老子也要找个仙女来玩玩,大嫂,介绍了妹妹给我认识吧。” 还没等邵凯斌开口,纪辉就被身边以兄弟吃了个巴掌,“就你这样?还打算做老大的弟弟么?” 下面又是一阵子喧闹。 邵凯斌看着大家打闹成一团,从一旁的衣架上给陆玥拿下大衣,牵着陆玥打算离开。 后面就有人调侃到:“老大?去约会么?” 邵凯斌转回头,寒意的一笑:“要不要组个团,我不介意你搞个基。”说完,就利落的转身离开。 留下那人独自内流满面。 邵凯斌牵着陆玥的手走在军区的花园里,邵凯斌感觉到手机的振动。 歉意的看看陆玥,见陆玥不介意,才敢拿出来打。但由于是工作性质的关系,邵凯斌还是躲到了一遍接听。 “凯斌嘛?”手机那头是一个雄厚的男人声音,听起来,这男人应该是个社会上流人物。 “你好,莫伯伯。”邵凯斌礼貌的应答。 那头笑了笑,“邵凯斌,你让我去办的那件事,办成功了,不过不是我办的。听说是一个姓闵的人办的。这个人背后的势力很大,就算是我,也查不清楚他的底细。” 邵凯斌某头紧锁,这个人姓闵?难道是闵颜蕾的父亲么?这事情变得有些奇怪了。不符合逻辑啊。 “恩,我知道了,谢谢莫伯伯。” 邵凯斌挂断了电话后,给大队打了个电话。大队在响了几声后,就接起了电话。 “大队,事情解决了?”邵凯斌疑惑的问道。 “是啊。是闵颜蕾解决的。” 邵凯斌百思不得其解,“是谁也不该是她啊!” 大队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解决了,就让它过去吧。至少没有麻烦了。” 邵凯斌将电话放进自己的裤袋里,眉头却依旧紧锁着。 回到陆玥的身边,“陆玥,你当心点闵颜蕾。” 陆玥笑着的脸突然板了下来,“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说?蕾蕾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邵凯斌见陆玥一下很激动,搭着陆玥的肩膀,让陆玥正视自己,“现在我们还没有什么证据,等到事情有点眉目,我会告诉你的。你只要记住就好了。” 陆玥听邵凯斌说还没什么证据,气血一下子上涌,“没证据和我说什么呀!快二十年的感情,是你们说当心就可以打碎的么!” 邵凯斌不知道怎么和陆玥说通这件事,将陆玥抱在怀里,下巴抵着陆玥的肩膀,“我是要你好的。” 陆玥也渐渐的平静下来了,既然邵凯斌这么说,也一定有他的道理的。沉默,不再说话。 “好了,我们吃饭去吧。”邵凯斌牵着陆玥的手向食堂走去,还好这个军区里有陆玥,不然邵凯斌会有多思念陆玥呀。 下午有点事情要出军队,一下午见不到陆玥,邵凯斌的心就像空了一块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上级审查军演的力度也渐渐小了起来,更何况x军区已经受到了上级的嘉奖,据说奖金多了百来万,举区同庆。可以过个好年了。 军演也即将进入尾声,一些军区的领导们也渐渐松了口气。这一次军演,总算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人员伤亡,这个年总算是安稳了。 陆玥的空军基础知识课也接近了尾声,如果接下来要上,就是要上实战演习的课程了。陆玥也快对上课腻味了。现在才对以前的老师充满的敬畏的心情,原来手执粉笔,站在三尺讲台上,书写自己的世界是这么无聊的一件事情! 还不如在飞机上飞来飞去,游荡整个世界来个洒脱自由呢。 陆玥将手中的试卷发散下去,最后一天了,陆玥也要对大家这几天来的付出做一个小结。看看情况如何,大家的努力有没有白费。 试卷发下去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开口讲话,严谨的记录让陆玥有种的嘉赞,不愧是特种兵,不愧是人上人! 整个过程中,陆玥几乎可以不监考,簌簌没有响动的教室,让人觉得心情愉悦。陆玥回想每一次上课的经历,虽然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特种兵捣乱,但是小捣乱怡情嘛,陆玥也没有将那么事放在心上。大家小小过就好了。 正因为这样的心态,大家这几天下来,都处的很愉快。每一次上课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一些特种兵还带着担架等设备来上课,让陆玥倍加感动。 不少特种兵在半小时之内将试卷完成了,陆玥当场就给他们批了成绩。 出乎陆玥意料的是,竟然还有几个人是拿满分的,比如邵凯斌…… 陆玥发誓,绝对没有泄题,没有包庇!妈的,天才就是天才。再比如,南宫迪…… 他虽然没有自己来到教室里听课,但是通过电脑,和陆玥视频着来听课,效果竟然比一大半坐在教室里的特种兵还要好。 果然,人比人比死人。邵凯斌和南宫迪这两只妖孽!有他们在,中国人民是没有出头之日的。好东西都让他们占走了。 果不其然,领导还给他们颁发了学习积极分子。还是让陆玥颁奖的…… 陆玥走到邵凯斌面前,几乎是扔给他的。而走到南宫迪身边,则是笑靥如花温柔的递给南宫迪,“恭喜你,恭喜你出院,恭喜你获奖。” 然后陆玥微笑着将花环给南宫迪带上,凑近时,陆玥还是问道了南宫迪身上一股浓重的医药味,陆玥鼻子有些发酸。而转头对邵凯斌说:“你自己带。” 南宫迪看着邵凯斌笑得春心荡漾,“哥们,你老婆真是个温柔的人呢!哈哈。” 邵凯斌吸吸鼻子,憋屈的说:“是啊,温柔是温柔了,对别人温柔了……” 结果正巧颁奖台下面的特种兵让陆玥说两句,正巧陆玥开了话筒,于是乎,两人的这段对话飘荡在操场的每一个角落里,经久不衰。 “对别人温柔了……别人温柔了……温柔了……了……” 台上台下几乎都笑得快岔气过去了。 ● 林间谈话 。 最后陆玥以一句:“有好的学生,才能体现出好老师。[..info超多好看小说]”给大家的哄笑收了个尾。 颁奖礼在大家哄笑中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同时军演也结束了。首长对这次军演中表现突出的特种兵进行了嘉奖。 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邵凯斌…… 这个挨千刀的,陆玥在听到邵凯斌名字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羡慕嫉妒恨。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 第二个,让陆玥跌破眼镜的是:陆玥…… 哦不,陆玥掏了掏耳朵,难道叫的是她?陆玥满脸疑惑的看看身边的闵颜蕾,看着闵颜蕾肯定的表情,陆玥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怎么可能?领导眼镜是瞎的么? 陆玥不情不愿的走上了讲台,当然她表现上谦逊有礼,温婉动人,领导给的颁奖礼竟然是:“三尺讲台,孕育精英。” 哦不,这这这,这奖陆玥拿的心安理得了! 陆玥微笑着和邵凯斌照了张相,据说要挂在军区的先进榜上,如果陆玥没有记错的话,上面有五、六张都是邵凯斌的照片…… 大家在这时都起哄道:“老大,你们不用拍结婚照了,就这张吧。男才女貌,绝配!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大家异口同声的嘹亮的喊道。弄得陆玥成吉思汗。 陆玥的笑容下面,有些小难过,视线扫过南宫迪,南宫迪一脸恭喜的表情,弄得陆玥更加不好意思了。如果不是因为救她,在颁奖台上的应该就是他吧。据说,这个奖和升职也是有莫大的关系的。 看到陆玥的笑容,南宫迪第一时间看出了那笑容饱含的意思,对陆玥摆摆手,做了“没关系”的口型。 陆玥看到南宫迪这一反应,有些惊讶。没想到,南宫迪这么快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真是她肚子里妖孽的小蛔虫啊~ 邵凯斌看着陆玥和南宫迪的眼神,心里有些不爽,但介于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南宫迪的眼神变了变,然后垂下了眼眸。 散会后,邵凯斌刚想叫陆玥一起去吃饭,没想到南宫迪就把陆玥叫住了。 陆玥不知道邵凯斌也想要叫自己,和邵凯斌打了个招呼后,就走向南宫迪,留下邵凯斌一个人站在原地,在凛冽的东风中凌乱着。 与此同此,还有一个视线也一直之中在陆玥和南宫迪的视线上,直到陆玥和南宫迪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info无弹窗广告) 一男一女仍站在原地,仿佛在沉淀有些受伤的内心,但是他们无法彼此慰藉。 南宫迪和陆玥就这么一路走着,谁都没有先开口,都不想打破这一路来的安静。 换做平时,陆玥一定会觉得好沉闷,好无聊。可这一次,陆玥确实没有这样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恬静和安详。能在物欲横流的大千世界里,找到这一份特有的宁静也确实不那么容易。 最终,南宫迪还是开口了,“陆玥,很抱歉,你的生日,我没有给你送上祝福。” 陆玥美眸望着南宫迪,这一刻,眼中就只有南宫迪,南宫迪心里有一丝小小的满足,至少这一刻,陆玥是属于自己的。 “没有关系,现在也是一样的嘛。”陆玥看着南宫迪,他给她的感觉果然不一样,不同于第一次的混蛋(……),感觉南宫迪是个闷骚型的男人呢。很体贴,很温馨,会把任何事情都给女朋友弄好,居家型好男人! 果然,邵凯斌就不那么拿的出手了~诶,选错了选错了! 南宫迪像变魔术似的,手中变出了一条黑色的发带,蕾丝边花纹却一点都不恶俗,上面一些镂空的团,仔细看好像是一些字。 陆玥很喜欢这样的艺术品,眼巴巴的看着南宫迪手中的发带,琥珀般的美眸中那光芒几乎都进入了南宫迪的眼中。 “这个是我在出院后,赶去一个小镇里做的。”南宫迪默默说道。 小镇?果然,小镇的东西就比较有情调,“自己做的么?”陆玥抬起头,看着南宫迪漂亮的丹凤眼。 南宫迪点点头,“很丑对不对?” 丑?那全世界的东西都算丑了吧。“没有耶,你少谦虚了。少来~”陆玥拍了一下南宫迪的肩膀。 南宫迪吃痛的皱了皱眉,陆玥这才想起来,南宫迪虽然出院了,但还是带伤在身了,陆玥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惜,“对不起。” 南宫迪笑着摇摇头,眼中的宠溺就像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情感,无条件的包容,让陆玥在他的世界里尽情遨游。 “哥哥。”陆玥突然喊出声,出声后立马盖住自己的嘴巴。对着南宫迪摇摇手,笑得傻里傻气的。二到正无穷。 不料南宫迪眼中却盛满了悲伤,不是吧,陆玥无语凝噎,这是怎么了? 陆玥一时间也不敢打扰南宫迪,静静的站在南宫迪对面,不敢开口。 许久,南宫迪喃喃道:“陆玥,其实我以前有一个妹妹的。” 陆玥看着南宫迪,安静认真的聆听样子着实可爱,硕大的眼眸一眨一眨,好像是会说话的小精灵。一边安慰南宫迪,一边询问下续故事。 “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将妹妹丢弃了……”南宫迪的话语声里悲伤一点点的溢出,连他俊美的表情上,都覆盖着一层悲伤。 “虎毒不食子。这是为什么呢,伯父伯母要这么做……”陆玥不知所以,只是觉得这样子做很残忍,和自己一样,都不知道亲身父母是谁,在什么地方。 “那时候,因为小时候家里穷,父母又不知道该把那么小的宝宝送到哪里去,一些近亲也是穷的揭不开锅。所以迫于无奈,父母决定将妹妹送到市中心一个有钱有势人住的小区边上去,希望有好心人能够收养。”南宫迪的语调很慢,慢到让人听出他那一世纪积攒的悲伤喷涌而出,就像火山一样,汹涌的样子让人害怕。 陆玥听着南宫迪的话,眼底的悲伤也彻底被勾起,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父母,但是听说南宫迪现在家境不错,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 奖励放假! 南宫迪没有看着陆玥说话,而是侧过陆玥,盯着她身后的一寸土地。神态平静的就像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那时候,我们一家人每天都活在谴责之中。虽然我们温饱问题是解决了,但是后来想想,不就是多了一个女孩么,忍一忍不就好了。”陆玥看到南宫迪眼底那一抹挣扎和内疚。 陆玥知道南宫迪需要的是一个聆听者,或许这么多年来,关于妹妹的故事,他都不曾与别人分享。妹妹于他来说是一根刺,无时无刻不在消磨谴责着他的良心。 “但是等到我们回去找的时候,妹妹早就已经不在了。我们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我们还是希望妹妹是被人收养了,而不是……一个生命,就这样被我们遗弃了。” 陆玥看的出来,南宫迪这些年过的并不快乐,在妹妹的压抑下,怎么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父母看到他,就会想起当年那被遗弃的小女儿,不由得悲从中来。 虽然陆玥也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但是她却没有体味过那种感觉,被抛弃的感觉,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后来,我们过着我们不咸不淡的生活。父母每天为生计在社会底层奔波着。(..info无弹窗广告)他们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而我却不能为他们分担些什么。直到有一天,我们被一对贵夫妇找到,他们自称是收养了妹妹的家庭。他们说孩子现在过的很好,但是他们不想让孩子的父母过的如此不幸。他们给了父母很好的工作。父亲很拼命的干活,偶尔会看到妹妹,但是他始终没有告诉我们妹妹的情况。”邵凯斌的眼角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泪珠滑落后低落在了地上,在大地上留下了痕迹。 陆玥突然对南宫迪心声怜悯起来,这个平日里就默声不语的男人,原来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压抑。其实,这本来就不该是他承受的,而这个责任心重的男人,把它当做了是自己的过错。 良久,陆玥伸手拍拍南宫迪的肩膀,“只要她过的幸福,以前一切都还不至于太遭。” 南宫迪沉默了很久,久到陆玥几乎要忘却时间了,他终于点点头。“只要能和她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同一空气,我就觉得非常幸福了。”说着,南宫迪使劲的吸了一口空气。 “诶。”南宫迪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叹尽了多少年来的思念和辛酸。[..info超多好看小说]陆玥不是南宫迪,没有办法感同身受,针不刺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究竟有多疼。“每晚每晚,想到她冲我伸着胖乎乎的小手,让我抱抱,我就,我就……”他无法再说下去。 陆玥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她的爸妈会不会也像南宫迪一样思念着自己,亦或是将自己完全的忘却抛弃?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可以了。那种没有责任感的父母不要也罢。 南宫迪看着眼前的陆玥,轻轻的将手中的发带将陆玥海藻长发绑起来,动作轻柔的让陆玥觉得很美好。让陆玥想到了温哲,陆玥的鼻子又变得酸酸的。 南宫迪看着冬日缱绻阳光下的陆玥,1。72的高挑个子,皮肤白得可以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细细的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透明,让她看起来更似一个纯洁的天使。 迷彩服保守的设计挡不住陆玥的美貌和波涛汹涌,他妹妹也该有这么大了吧。 陆玥没有拒绝南宫迪给自己带发带,只是这个季节确实不那么适合吧?披着的卷发被梳起,脖颈后背凉飕飕的。陆玥冷的打了个颤。 南宫迪又不知道从哪弄了跟围巾过来,三两下给陆玥带了一个好看的打法。陆玥看起来高挑又高贵。陆玥顿时觉得很温馨,看着南宫迪,笑得很柔和。 次日,在集会上,邵凯斌宣布下周大家会有一个月时间放假,全军队的人沸腾了起来。因为平时过春节,一般都只有二周到三周时间是放假的,这一次,算是最多的了。据说是因为军演成绩好,所以领导奖赏的。 全军队处于兴奋的状态,即便是邵凯斌、南宫迪、陆玥、闵颜蕾也不例外,逢人都是一张笑嘻嘻的脸庞,于是乎,军队里赏心悦目的面孔就多了起来。 就连平时扑克惯了的南宫迪,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但是陆玥不难看出,那浅露的悲伤,依旧是那么明显。如果可以,真想找到那个女孩,让她回去看看她的亲人,流着一样血脉的至亲。 陆玥45度角仰望着一望无垠的苍穹,宽阔无边的碧蓝让陆玥突然升起一股孤独之感,无力之感。在无限面前,有限狭隘的人的茫然,不知所措。这个浩荡不安的世界,总是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在,也仿佛不存在一般寂静。这么多年来,他们可曾想念过她? 双眸中涩涩的,没有泪花。心却干涸了一般,渐渐冷却。 邵凯斌矗立在众人之上的司令台,高大的身姿气势磅礴,除了陆玥一脸伤感望天状外(…),其他人都笔直的站立着,齐刷刷的看着邵凯斌,锦亭邵凯斌的下话。 “另外播送一则通知,年末了,又逢体检,大家做好准备。”邵凯斌齿唇微启,性感的薄唇中吐露出的言语像是魔语一般让众人默然失神,清晰、低沉,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毫无疑问的进入了众人的耳中。 除却陆玥神态淡定外,特种兵们的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压抑的气场瞬时覆盖了全场,心跳漏拍一般的难受沉闷。 每一年的体检,都会送走几个生死之交,大家的感情都是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因而出奇的深厚,这样的生离虽不如死别那般,却也揪心不舍。 这一点邵凯斌也深有感触,因于国家对特种兵苛刻的身体素质要求,即使是一些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毛病,亦会成为阻挡特种兵们事业的绊脚石! 报国无路!郁郁不得志,终其寡欢一生,对以部队集体为生命的特种兵来说,这犹如晴天霹雳! ● 你给我走开!(更文通知) 庄严肃穆的集会上鸦雀无声,寂寂渗入心脾。 陆玥转回头,望了望不远处南宫迪宽阔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心安。 他是陆玥在痛失父母后,第一个肯坦诚面对的男性朋友,宏伟巨制一般的跨越。 体检在大家的不待见中如期而至,尽管大家都不愿面对,但生活还在继续,现实还需面对不是? 见到温哲的那一瞬间,陆玥呆愣在原地良久,她设想过很多次和温哲的重逢,但是那些设想都是以陆玥各种yy,以至于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破灭。 就算重逢再狗血,陆玥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竟然会在体检的时候遇到温哲,还是要接受温哲的检查。 陆玥有些尴尬的抬起头,透过层层肉体,从狭缝中看到了远处眼中充满期待的温哲,正对着自己笑得温和,恰到好处的笑容,让陆玥有点招架不住。 说实话,陆玥并不排斥温哲,但是她确实也实在无法忘却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从小到大,那么多年过来了,从来没有人那么轻薄过她。恨么,不,她不恨,连那一年他不辞而别,导致陆玥丧失了父母都不恨,怎么会恨一个行为呢。 但,沧海桑田,时过境迁,时间已经改变了彼此的模样,再也回不到从前。 陆玥爱过温哲,心也真心实意的疼痛过。只是这一次,陆玥决心不再回头。 陆玥白皙的俏脸上的微浅的笑意渐渐淡却,取而代之的是漠然。透过人群,陆玥的心渐渐冰冻。很抱歉,她没有办法原谅他。 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却像站在世界的两极,彼此相望,一个浓情滚滚,一个淡漠如不见。 两人的对峙,终究是落入了一些人的视线里。扎眼。 “陆玥。”一声低沉的喊声从陆玥身后响起,陆玥忙不迭的转回头,亲热的挽住邵凯斌的手臂,笑靥如花的转眸望着前方的温哲,眼中的笑意里充满了挑衅。 邵凯斌是个不负众望的好男人,见陆玥不正常的行为,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陆玥想要自己配合什么。 邵凯斌带着陆玥上前几步,走到温哲前面,莞尔一笑,“正巧。” 温哲闻言,无奈的一笑,随后温文尔雅的说:“是啊,真有缘。”说着,温哲礼貌的将手伸到邵凯斌前面,似乎要和邵凯斌握手。 邵凯斌却像没有看见似的,转头看着陆玥,眼眸中的深情溢于言表,“我和玥玥很幸福,那么你呢?”说着,邵凯斌挑衅的转回头,死死的盯着温哲的眼睛,神态却一脸的轻松无所谓。 温哲见状,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红着脸搓搓手,浅笑着自嘲道:“还能怎么样,总就那样吧。” 陆玥听着邵凯斌和温哲的对话,视线一直注视着温哲,可是那复杂的神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对温哲怀有什么样的情感态度。 “那你可要加油呀,别到时候老大不小了,还在妈妈怀里唧唧歪歪。”说完,邵凯斌爽朗一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相谈甚欢。 温哲脸上开始挂不住了,礼貌的微笑也带着一丝僵硬。 周遭的特种兵见到陆玥挽着老大,激动的热血沸腾,恨不得把手伸到老大面前,“老大!喜糖呢!”哪还顾得上那些细枝末节的对话啊! 陆玥实在听不下去了,静静的抬头对邵凯斌说:“凯斌,我们走吧。”硕大的玛瑙美眸,满满的都是坚定,邵凯斌没有机会拒绝。 邵凯斌唇齿微勾,点点头,“温医生,我带玥玥检查去了,你自便,我们走了。”邵凯斌将“我们”两个字特别咬的特别重,两人的眼眸紧紧的相对,陆玥几乎就要感觉那眼神交接出闪出来电火花了。 陆玥在邵凯斌的手臂上微微用力,将两人的目光之战了结了。 温哲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挽在一起,双双离开,深邃的眼眸中,盛满了悲哀。眼睛很平静,几乎是寂静,死海一般没有任何的波动。 咫尺天涯。我可以不接受这样的结局么? 走过了弯角,陆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刚才和温哲的接触让陆玥丧失了全身的力气,要不是邵凯斌在一旁扶着陆玥,陆玥的屁股早就和打的亲密接触了。 终究还是放不下么,邵凯斌看着陆玥,心想。 “陆玥,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不管他是否喜欢自己。因为那说明我们的心事鲜活的。看见她开心,我会情不自禁的微笑;见她难过,我忍不住要蹙眉;她有难,我舍身去帮忙;她有喜,我在一旁默默道声平安。我还能参与她的人生,我还能为她做点什么,不管她知不知道,我都应该开心才对。”邵凯斌淡淡的说。 末了还跟上一句,“我的她,是你。” 陆玥恍然的抬起头,冬日的阳光缱绻的照射的邵凯斌的身上,陆玥怎么觉得邵凯斌披上了天使的光环呢,那个恶魔的翅膀呢?~ 陆玥紧闭的内心渐渐疏松了起来,如果拒绝喜欢自己的人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如果邵凯斌喜欢的是自己。如果前两条成立,那么陆玥一定不会选择伤害邵凯斌! 生命中一些浓墨重彩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通通褪去,唯有真爱,才是亘古不变的。 邵凯斌没有错过陆玥脸上的任何一个神情,在他有生之年,不会错过陆玥的一切,绝对不会! 看着陆玥慢慢恢复,邵凯斌也渐渐放开了扶着陆玥身体的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陆玥最讨厌别人的触碰。特别是身体。 不知怎么的,陆玥被邵凯斌放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失望涌上陆玥的心头,她突然被自己这样一种感觉吓了一跳,怎么会是失望呢? 她,是真的喜欢上邵凯斌了么?这样神一样坚强的存在…… 两人一起体检,一路上嘻嘻哈哈,这不,要检查身体了。 “邵凯斌,你给我走开!”陆玥对着一旁死皮赖脸呆着的邵凯斌怒吼道。 ------题外话------ 6。8号的文于晚上20:55分更,没v前更文就是这个点。敬请期待!望多谅解! ● 难怪最近看着小了! “道岸貌然的伪君子!”陆玥再一次嘶吼道。.info[] “哦不,道貌岸然!”随后发现自己出口怪怪的,立马更正了过来。 邵凯斌在门边无赖的歪歪脑袋,那欠扁样,就差扭屁股了! 陆玥看着邵凯斌这套又无耻又恶搞的动作,嘴角都要抽搐了。“我说,你还有没有一点上校的样子啊!” “现在我只是陆玥的老公,不是邵凯斌上校!”邵凯斌认真的看着陆玥,义正言辞的说。 “滚你丫的。”陆玥用枕头将邵凯斌打出了检查室,顺便带上了门。气鼓鼓的回到位子上,还没平静下来。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陆玥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门的动静。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邵凯斌堆着满脸笑容,走到陆玥床边,将枕头放到床上后,一溜烟的跑了…… 陆玥汗颜,刚才她怎么就忘了锁门呢! 随后,医生走过来,正要检查陆玥的身体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看什么看,两夫妻打闹没看见过啊?!” 陆玥内心只想吼一嗓子,神呐,把这个妖孽带走吧! 医生的拿着听诊器的手不停的在陆玥身上游走,怕痒的陆玥忍不住放开声笑了起来,一阵阵爽朗的声音从检查室里传了出来。 里面的医生倒是似乎习惯这样怕痒的病人一般,淡然的继续检查着陆玥身子。 可在外面等候的邵凯斌急了,在门外拍着门喊道:“医生,你可别欺负我老婆。别太色了。我都还没摸过呢!” …… 室内寂静了好一会儿。 医生终于忍住不吼道,“你老婆有的,我没有么!” 陆玥闻声挑挑眉,眼些着看了看医生的胸部,又看了看自己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心想,难道我有的,她真的有么?a—d的差别是隐形的么…… 医生注意到了陆玥的目光,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纵使她是有夫有子的中年女人,见过了不少世面,但也hold不住同为女人,而且是妙曼的女人的如此目光! 好在口罩盖住了她红的发烫了的脸庞,停下了手中检查陆玥的工作,满脸黑线的对陆玥向赶苍蝇一般的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 陆玥从床上坐起来,边扣大衣纽扣边,默默的说:“阿姨,用冷热水交替冲胸部,是可以丰胸的。” 摘口罩摘到一半,打算透透气的医生,突然间尴尬的想把口罩带回去,也没好意思。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陆玥的眼中,果不其然的被陆玥嘲笑了…… 陆玥打开门,拿着体检单走出去,邵凯斌就迎面上来关切的问:“那个欧巴桑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说着,还兜着陆玥转了一圈,确定自己老婆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这时候,煞风景的一般都会出来溜一圈。果不其然,纪辉来了。 “老大,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下属呀。”纪辉挤眉毛弄眼的,使得搬来就抽象的五官,完全就和毕加索扭曲的画一样。 邵凯斌说:“你见过不关心自己家眷的么?”一个疑问句,问的纪辉哑口无言。只好默默的目送老大和嫂子离开。 “怎么样?检查的结果还可以吧?”邵凯斌把心里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深邃的眼眸盯着陆玥,看的出来他很关心这个问题。 陆玥拿着体检单,打了打邵凯斌的脑袋,“你是希望我出什么问题是吧?”说着,陆玥佯装嗔怒的看着邵凯斌,看到邵凯斌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的脑袋,才满意的继续说下去。 “医生说,生个白白胖胖带把的都可以。奶粉钱都可以省了!”陆玥激扬的说着,唾沫星子飞了邵凯斌一脸。 邵凯斌一点都不介意,一把抱起陆玥,转了一个大圈,“老婆,那我们生孩子吧!” 陆玥满脸茫然的看着邵凯斌,用手指戳着邵凯斌的肩膀,一脸嫌弃的说:“你开玩笑呢~” 说完,就从邵凯斌的怀里挣脱开来,兴高采烈的测身高去了…… 一个高大的一起下面,邵凯斌面色沉重的站了进去,机器发出滴滴的声音,随后,一根测身高的东西就顺着机器划了下来。 “邵凯斌,你有必要一脸舍身炸碉堡的表情么,又不是去就义,整那么凄怆干啥?”陆玥环着手臂,在医生旁边看着邵凯斌。 邵凯斌的神情抽搐了一下后,吞吞吐吐疙疙瘩瘩的说:“我从小就怕测身高,以前怕别人说我矮,现在怕自己年纪大了缩水……” 给邵凯斌测身高的中年医生突然在一旁手抖了一下,细心的陆玥看到了这一点。也对哦,那人家都已经秃顶了,或许更应该担心缩水这回是吧?氨基酸脱水缩合,人一会儿也脱水缩合,转回头来看,人不见了,一堆多肽……(氨基酸脱水缩合形成多肽) “1。87,148斤。”中年医生带着一副镶金边框的近视眼,扶了一把后看清了数字,报了出来,一旁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声簌簌的记了下来。 陆玥爆发出一声夸张的叫声,“我靠,邵凯斌,你是猪啊!” 邵凯斌无辜的看着陆玥,“怎么,很重么?” 陆玥看到邵凯斌这表情,一掌排在了邵凯斌脸上,“老纸都没有卖萌,你少来。卖萌可耻!” 陆玥一般和邵凯斌打闹着,一边从医生手中递过体检表,瞥了眼上面的条条框框,确定一些明确的项目邵凯斌是健康的后,悬着的心安放了下来。 “老娘才102斤噢。”陆玥把体检表递给邵凯斌,扬着脑袋撅着嘴唇骄傲的说道。 邵凯斌上下当量着陆玥,最后实现集中在陆玥的胸部上,“我说呢,难怪最近看着小了。” 陆玥顺着邵凯斌的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胸部,又气又恼的等着邵凯斌,“管你什么事,要你管!” 邵凯斌一手搂在陆玥的肩膀上,凑近陆玥的耳朵:“谁叫你是我老婆呢。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 ------题外话------ 求收!求留言! ● 男人对话。 温哲静静的呆在厕所里抽烟,不得不说军区的厕所都比一般地方要卫生间,整个间里,处处弥漫着的不是氮气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空气清新剂。.info[] 这也促成了温哲在卫生间呆了数小时,先前的高效办公已然不在。再看看垃圾桶里的烟蒂和香烟壳堆积成山,这样颓靡的样子,实在让人担心。 “温哲,你打算就这样下去了么?”邵凯斌敲了敲温哲隔间的外门,靠着墙壁,戏谑的说。 温哲显然没有料想到邵凯斌会发现自己呆在这里,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邵凯斌间里面没有动静,继续开口:“我以为我的情敌是一个英勇为爱向前冲的真男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足为惧!” 这般挑衅的话让温哲的瞳孔骤缩,以前能忍受邵凯斌刻薄的言语,是因为温哲自己的教养,更是因为陆玥在场。他礼貌待人,是为了保全形象,可不是因为他是个孬种才这样! 温哲立马将手中未抽完的香烟扔在地上,星火被他一角捻灭,白瓷地上留下了灰色、黑色的痕迹。刚才打开门,正面应对邵凯斌,不料邵凯斌又开口。(..info) “当你遇见爱情的时候,那个你喜欢的人,会成为你生命中的灵感,让你不断地进步,成为一个美好的人,让你足够和她匹配。很显然,你做好了这一点。但是你最近呢?这几年没孬够,打算一次性全孬回来么?我知道你的经历,但这并不代表陆玥知道。家族的控制固然重要,但是有些人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原来他知道。站在一个高度,一直俯瞰着陷入泥沼,不断挣扎的他。温哲愣在了原地,是他不够不熟,没有想到要承担这一切。 温哲双手无力的垂落,没有烟蒂的手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他没有忘记吸第一口烟时候的感觉。真的是苦涩沙吹过脸庞的感觉。是痛的。 一个人生活在异国他乡,要混出一片天空来,谈何容易。温哲知道自己的潜质,不是天之骄子,只能笨鸟先飞。没有一个人天生会做事情,唯有努力方可改变自己的命运。 每一次当他黯然生伤,被现实伤的体无全肤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陆玥那温暖如夏的笑容,心里便会暖暖的,想象着她在身边的样子。他没有和父母说生活上的不顺利,几乎也很少有时间和父母沟通,他尽力的研究着专业,为的只是更早的回国见陆玥。 只是,终究还是晚了,不是么? 直到很多年之后,他也没明白,其实在他离开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已经全然改变了。没变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邵凯斌用拳头敲了敲厕所的门,“喂,兄弟,我说,差不多你也可以出来了吧。你回去好好想想,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在没结婚之前,大家都是平等的。” 说着,邵凯斌向门外走去,突然在大门口停住,转回头冲着温哲所在的隔间说:“忘了告诉你,她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 话音刚落,邵凯斌就抬脚走出了卫生间,温哲也在霎那间从隔间里跑了出来,拉住邵凯斌的手:“你说什么?”脸上是惶然的样子,他没有想到,会那么快。 他心里那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彻底底的踏灭了,随着刚才那支烟蒂。 陆玥抱着手中两张薄薄的体检表在胸前,蹲在地上,看着超自己走来的邵凯斌。清澈的大眼眸,眼神清亮,闪闪发光。 邵凯斌两手将陆玥从地上拉起来,关切的问:“怎么,累了么?” 陆玥憋着嘴巴,一脸的不满,“你是掉进茅坑了么?怎么我记得你挺胖的,卡不进呀!”其实她想说的是,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丢下我跑了呢。终究还是说不出这样娇嗔的话,不知道是因为话本身呢,还是因为对象是邵凯斌。 “就是因为胖,所以卡住了呗。”邵凯斌一脸的吃惊,好像是在嘲笑陆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 陆玥说不过邵凯斌,就耍着无赖:“你怎么这么无聊,开着这么低级的玩笑。” 邵凯斌一时语塞,我靠,这是他第几次被陆玥这么说了…… 看着人来人往的特种兵,邵凯斌一把将陆玥搂在怀里,“玥玥,走,我们劳动去!” 陆玥闲的无聊,高声应和着邵凯斌:“好勒,我们走着!”话音刚落,便觉得怪怪的,随后惊讶的看着邵凯斌:“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最近没有掏耳屎,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我们去劳动!”邵凯斌搂着陆玥向前走,转过头,看着陆玥笑得很贱…… 陆玥的脸一下子就苦了下来,一把搂着肚子:“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啊!”随后,陆玥夸张的抱着自己的肚子蹲下身,整张脸上写满了痛苦的神色。 看到陆玥都痛的蹲下了身子,邵凯斌突然有些焦急,内心火急火燎的,立马也蹲下来,揉揉陆玥的脑袋,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见陆玥摇了摇头,又苦思冥想了一会,“胃病犯了?” 陆玥还是摇摇脑袋,头一直趴在膝盖上,没有抬起来过。她怕自己憋笑的神情暴露在邵凯斌面前,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邵凯斌将陆玥搂紧了怀里,因为动作之迅速,也没有注意到陆玥憋得快要背过气去的猪肝色瓜子脸。 轻声细语,温柔的问道:“拉肚子了?” 陆玥仍然摇摇头,她尖尖的下巴磕在邵凯斌的肩膀上,感受着邵凯斌肩膀上肉的结实程度。 邵凯斌茫然了,所有可能都排除了,“难道是急性阑尾炎?”邵凯斌的语调突然升高了数度,神色也愈加着急。 …… 陆玥满脸的黑线,抿抿嘴,开口道:“不是。” 陆玥拉开自己和邵凯斌的距离,认真的看着邵凯斌,神色有些严肃,弄得邵凯斌心里惶惶的,生怕陆玥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邵凯斌,我能不能不去劳动?”陆玥清澈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目标,明亮的光芒堪比昼日。 ● 打闹打闹更健康。 “不能!”邵凯斌立马站了起来,由上而下的看着陆玥,“肚子不痛了是吧?” 陆玥几乎要九十度抬头看着邵凯斌了,表情的起床溢于言表,“我想说,你不用站起来,我也是要仰头看你的。你有必要么你,长得高就了不起呀。肚子还痛,呜呜好痛。”说着,又开始装了起来。 “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的身高么,你不知道相差12cm才是最佳情侣身高吗?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邵凯斌将身高一事诠释的淋漓尽致后,又将矛头指向了劳动最光荣一事:“今天就算你不走着去,我也要背着你去!” 陆玥闻声,脸不改色心不跳,毅然冲着邵凯斌开张了双手,“背吧。” 一秒,两秒,三秒…… 邵凯斌纹丝不动的看着陆玥,神情调戏搞笑的看着陆玥,好像要看陆玥的笑话一般。 “我靠,你到底是背不背?”陆玥等的花儿都谢了,邵凯斌还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她的耐心成功的被邵凯斌消磨光了。 身边经过的特种兵越来越少,大家都检查好身体回寝室去处理内务了吧。硕大的楼层里,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喘气的了。 邵凯斌突然凑近陆玥,嘻嘻哈哈的奸笑着说:“要不,你求我?” 闻言,陆玥挑衅的看着邵凯斌,面部抽搐的说:“怎么求?” “凯斌哥哥,你最最好了~求你背背我~”邵凯斌一边说,一边佯装自己是个娇羞的邻家小妹妹,这般模样让只能陆玥想到av女优,她原来是多么纯洁的人呀,但是就算再纯洁,现在想到的也只能是这个了。 邵凯斌还在那不断的风骚的扭动着他那着装的肢体,好像蛇精在弥留之际不断挣扎的样子。非常抽搐!陆玥的肚子都快笑得抽筋了。 “艾玛,我的脸都要笑出笑肌了。”陆玥这时又捂上了肚子,只不过上回是装的,这回是笑得,这个性质还是不一样的,是吧? 打量了下四周,好在已经没什么人烟了,陆玥也就肆无忌惮的大声笑着,抹了把笑出的泪花,嘴角还残留着笑意,“现在我总算知道我来军区是干嘛来的了,是嫌我脸太小,练几块笑肌来的!” 邵凯斌眼珠子溜达了一圈,面部眼神深沉的说:“没准真的是这样,那我应该完成了党赋予我伟大的任务了吧。肯定是你们领导嫌你吃了几年都吃不胖,养猪肉都长得比你多!” “邵凯斌!”整幢楼里出现了一声尖锐撕利般的吼叫声,“你别跑!” 如果你在周围几幢楼上看的话,你一定会发现那个楼层里,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长发风扬的追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两人不亦乐乎的在那跑着,还不时互相挑衅几句。男的还时不时的回头冲着女人做个鬼脸,每当女人快要追到的时候,男人就加速一些,拉开距离后再重复做鬼脸…… 陆玥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冲着面不改色气不喘的邵凯斌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 窗外,冬天的夜色也来得更早一些,看这天气,怕是不多时就要下雪了吧。气温骤降了下来,陆玥现在满身走势燥热,热的在那忽闪忽闪的摇着衣服边儿。 很快,身体的热感很快褪去,但是汗水还残留在皮肤上,粘粘的,被风一吹,渗着丝丝寒意。陆玥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邵凯斌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陆玥的身上,“这样,你就不冷了。” 陆玥双手抚上身上的外衣,一股邵凯斌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记得那一次,他也是把自己的衣服义不容辞的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这些男人都可以为了她,不要温度。而她却自己的不愿为任何人付出。 陆玥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行,“那你不就冷了么?”看着邵凯斌单薄的衣服,陆玥的眉头紧锁。 “这样吧。”陆玥把邵凯斌拉到自己的身旁,打开自己披着的外衣,也给邵凯斌披上。 邵凯斌哭笑不得的看着陆玥,他的身子只盖了半天,不过她也没好意思和陆玥说。他还是担心陆玥冻着。 “这样冷气都进来了,你会冷的。”邵凯斌决定换一个方式,将衣服拿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整个过程中陆玥静静的看着邵凯斌,这丫的,想干嘛! 然后打开衣服,将陆玥抱进怀里,陆玥的脸贴在邵凯斌的胸膛上,清晰的听到了邵凯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怎么着,还紧凑了一些! 陆玥觉得整个人都暖暖的,一股暖流从心底传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温暖了全身。 不得不承认,邵凯斌就是个开环控制的火炉!全自动无污染的! 哈哈哈,陆玥不禁想仰天长啸,女人们,表嫉妒她,这些都嫉妒不来的。 陆玥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开始凝聚起来,整张脸都显得有点紧绷,“今天闵颜蕾看见过了没?” 不料,邵凯斌闻声一笑,低头看看躲在自己怀里,贪婪的汲取着温度的陆玥,柔声说:“你管她呢。难说和南宫迪温存去了!” 温存?……咳咳。 陆玥顿了顿,哈哈,也是哦。“真希望他们可以幸福。” 邵凯斌听了,收紧了怀里的陆玥。他也很希望他能给陆玥幸福。大家幸福,才是真的幸福,不是么? 他龇牙咧嘴了一下,趁着陆玥没有看见,他并没有说出来,其实当陆玥人贴上他身体的时候他很冷,冷的像掉进了冰窟。 但是,透心凉,心飞扬! 每次都那么关心别人的事情,一点都不多思考思考自己的终生大事,不是他老婆吧,那也就算了。可陆玥现在是邵凯斌的未婚妻了,总这样也不太好吧? 邵凯斌望着自己怀里娇滴滴的女人,虽然有着爷们一般豪爽的性格,可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她流露出来的依旧是女人特有的细腻。或许,让邵凯斌痴迷的也就是这男人的豪爽和女人的细腻吧。 ------题外话------ 求收求留言。v后万更啊孩纸们!! ● 按怀鬼胎。 “陆玥,你快进去洗个澡吧,晚饭一会儿我给你送进来。”邵凯斌将陆玥推进寝室大门口,门卫伯伯在他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走进去。心里可是不停的咒骂着门卫伯伯的。 天上繁星点点,深蓝色的桌布一般在天空上平铺着,夹杂着一点钻石一般闪耀的星星,迷人至极。陆玥几乎要痴迷在其中了,星空,还记得年少时的梦想么。 陆玥有些讪讪的收回眼眸,现在的她是幸福的,一点都不想回忆年少无知时遇到的人和事! 眼前的邵凯斌,头发刚好修剪过,干净利落的发型透露出一丝坚毅。如剑的眉毛点缀一般的生在邵凯斌别致的五官上。要说邵凯斌五官一个个拆开来看,确实也没有多么吸引人的眼球。可人偏偏组合在一起,就是那么让人看了舒服。 陆玥仔细的端详着邵凯斌的容貌,看着看着,就品味出了一种陌生。轻轻的唤出了口:“邵凯斌。”声音幽幽的,几乎没有多大的响度。 邵凯斌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未过门的女人,应声道:“怎么了?” 陆玥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声音飘渺的不像存在在这个世界一般,“如果有一天,我的音容不如今日,你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我吗?”陆玥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很诚恳,好像真心在等一个回答。 “想什么呢,如果我喜欢的只是你的躯壳,我用得着花那么大的功夫去讨你的喜欢吗?”邵凯斌的回答让陆玥泪眼盈盈,陆玥的内心真实感动死了,可听到后面一句,陆玥顿时倍感凄凉,什么世道啊!男人都是混蛋混蛋!大混蛋! “用迷药把你放倒,然后直接上了你不就得了。我对你这样,不就是因为我喜欢你么!”邵凯斌俯视着陆玥,一脸的不屑。 陆玥气的将身上邵凯斌的衣服脱下来,赌气似的扔给邵凯斌后,转身跑回了寝室。 邵凯斌在陆玥身后哈哈笑着,冲着陆玥背影喊道:“别忘了先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别感冒了。” 转角处,陆玥停下了脚步,得,算你还有点良心。随后,带着浅笑回了寝室。 “咔。” 陆玥掏出钥匙一转,一推门,没想到没能推开来,陆玥吃惊的看着门,怎么难道换锁了。陆玥旋转了一圈,没错呀,我也没走错寝室,怎么就打不开呢。 更何况,偌大的女生寝室,也就陆玥和闵颜蕾这一间是住着活人的。 活人?噢~这不会是闹鬼了吧。 陆玥心有余悸的谨慎的看着门,一用力,推了一把,移动了一点点,陆玥透着门缝看到闵颜蕾在里面,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陆玥就不得而知了。 “蕾蕾,你在干什么呢,快给我开门!”陆玥在门口拍着大门喊道。心里着实有些奇怪,闵颜蕾到底在干吗,还要把门用重物抵住? 闵颜蕾从老早就听到陆玥和邵凯斌的声音了,因为手头在办一点见不得人的事情,做到一半完全不能放下。于是就用桌子把门抵住,拖延点时间。把窗帘拉住,外面就看不见里面的星星点点了。心里不断的祈祷陆玥他们再缠绵一会儿,不要那么快就进来。 可是事与愿违啊,陆玥和邵凯斌并没有厮守多久,陆玥就回到了寝室,还大力的将桌子推动了一点,暴露了自己的行为。 或许可能大概,陆玥没有看清楚吧?闵颜蕾心里也没有底。 但是现在似乎也不能将事情处理完了,就把手机偷偷的藏在被子中间,将桌子移开,打开门,让陆玥进来。 亲切的接过陆玥手中的东西,将它们放好,笑容灿烂的问道:“今天体检结果还可以吧?” 陆玥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努力的把突兀咽了下去,埋在心里,将大衣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一些外在的是还有,具体的还得看验血的呢。健康了那么多年,总不会一下子就出了上面病变吧!” 闵颜蕾听言没有说话,看她那样子似乎有点落寞,有点失望。 什么情况,陆玥气的上去冲着闵颜蕾的肩膀就是一拳,“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我身体健康你丫的就不爽是吧?” 闵颜蕾赔笑的看着陆玥,贱兮兮的捧着陆玥的瓜子脸,上去就是吧唧一口。“怎么会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陆玥故作高傲的撇开了头,鼻子里一声冷哼,“那你还一脸不高兴,不待见的样子。”陆玥的视线正好对着闵颜蕾的那床被子,怎么好像又被动过似的,中间有点褶皱。 也没有多想,陆玥突然问道:“对了,你身体没事吧?” 闵颜蕾浅笑着说:“那当然啦,我是谁啊,宇宙超级无敌霹雳美少女蕾蕾,一些病原体怎么能伤害的了我呢。” 陆玥顿时松了一口气,抱着闵颜蕾,幽幽的说:“这个世界上我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了,我再也不能失去你呢。” 闵颜蕾也伸手环住陆玥的肩膀,看着川外渐渐变深的夜色,祈祷着她可以心想事成。祈祷完毕后,闵颜蕾静静的说:“我一直都希望你幸福。”所以,你也无私一点,把你不要的幸福,留给我好不好。就当做我是一个乞丐,你施舍给我,好不好? 良久,陆玥松开了闵颜蕾。身上的汗水已经收缩了回去,陆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应该不会感冒吧?她那么好的人品。 从橱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陆玥抚平衣服上细小的褶皱,和闵颜蕾闲扯着:“蕾蕾,你今天去哪儿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呢。” 闵颜蕾趁着陆玥转身整理的时候,偷偷从被窝里拿出手机,然后整理好被子的形状,继续摆弄起手机。 听到陆玥这么说,整个身子一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答陆玥的话。 “我,有点事情。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闵颜蕾垂着脑袋,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陆玥意味深长的笑着转回头,冲着闵颜蕾说:“我知道,不就是和南宫迪在一起吗?!” ------题外话------ 明天是默默+v的日子哟,哈哈哈哈,默默不知道等这天多久了!内流满面啊! ps: 好友文文《豪门嫡妻》 林然再一次重生了,有着两世记忆的她,重新过着新的生活。 豪门媳妇不好当,光明正大可以三妻四妾的名门媳妇更不好当。 豪门大宅,上有老而不糊涂的曾祖母,看似慈善却又精明的奶奶,手握实权的婆婆,还有利势又小心眼的姨太们,再加上一群等着看她笑话的妯娌,下有猥亵大伯,妖孽又风流的小叔,还有几个只会惹祸捣乱的姑子。 公公的冷眼旁观,丈夫的冷淡无情,小三的冷笑争宠。 这是典型二十一世纪里的古代豪门宅斗。豪门怎么了? 豪门是用钱用势堆起来的。她是嫡妻,小三再怎么得瑟也永远扶不成正室。 V001 兄弟档翻墙送药! 闵颜蕾的表情出现了一时间的垮台,随后冲着陆玥憨厚一笑:“既然都知道,还要问我,你真是的!”眼底下神色暗沉,不动声色。 “哈哈哈。”陆玥边笑边向淋浴房走去。将衣服放在里面之后,陆玥又原路折回。 在闵颜蕾的跟前蹲下,陆玥扬着脸蛋问闵颜蕾:“你吃晚饭了么?” 闵颜蕾看到陆玥在自己面前蹲下,一晃手,将手机按灭后放进口袋,回答道:“还没有呢,这不是等着你呢么。” 陆玥闻言挑挑眉,浅笑的表情温和柔顺,站起身来,“等着和我一起吃吧,邵凯斌会给我们带来的。” 陆玥的话音刚落,寝室的门就被敲响。闵颜蕾看到陆玥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也愈加确定陆玥对邵凯斌的感情。 但是她不离开,南宫迪就不会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不会注意到自己! 陆玥转身跑去开门,也就错过了闵颜蕾脸部那精彩的表情,有嫉妒,不甘,恨意…… 情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友情,真的抵不过爱情吗? 陆玥打开门,入目的门卫伯伯慈祥的面庞。陆玥惊讶的看着伯伯,从他手中接过保温盒。 门卫伯伯慈祥的笑容使得他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留下了众多褶皱。鲜有牙齿的口中,说出漏风的几个字:“很失望吧,因为是女生寝室,我就没让他进来。玥玥,不会责怪伯伯吧?” 陆玥闻言立马摇摇头,亲昵的拉着伯伯的手臂,用脸蹭蹭伯伯的肩膀,“怎么会呢,伯伯也是为了我好。” 门外伯伯的身高,一直都是陆玥惊叹艳羡的。即使年近耄耋了,也依旧有着一米八几的身高,可见他年轻时候有多伟岸高挺。 一阵寒暄之后,陆玥送走了伯伯。提着保温盒,走进了寝室。 “矮油,有男人关爱果然就是不一样。某人脸上都快开花了。”闵颜蕾看着陆玥的模样,在一旁挖苦道。 陆玥闻言,脸一红,冲着闵颜蕾挥挥手,“你给我得了吧,我还等着吃你喝南宫迪的喜糖呢。” 闵颜蕾咧嘴一笑,这个冬天里所有璀璨的东西全部聚集在了这个笑容上,从那以后,陆玥不知道隔了多久才看到闵颜蕾的笑容。似乎是好久,好久吧。 军区一旁道路上的路灯,已经逐渐亮起,距离和邵凯斌分开也已经好一会儿。 陆玥将保温盒里的饭菜一盒盒的端出来,扑鼻而来的菜香味,让本来就饥肠辘辘的陆玥垂涎三尺。陪着陆玥一同没有形象的女人,正坐在陆玥的对面。等着陆玥将饭菜悉数拿出来。 “啧啧啧,不光你做菜厉害,看样子,你男人也不差劲嘛!”闵颜蕾拿起筷子,一口将爆炒鸡丁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陆玥也塞了一口芹菜,细细品味起来。“你也相信他这是自己做的?肯定是死皮赖脸的求着厨师做的。真的,我敢肯定。”说着,陆玥还竖起三根手指,以示发誓模样。 闵颜蕾无语的看着陆玥较真的样子,无奈了,“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你那么认真干嘛。反正进入肚子的东西,谁做不是一样的呢?菜不在谁做,好吃就行。”闵颜蕾望着满桌子的饭菜,计划着先吃什么。 谁说女人就比较矜持的,这两人在吃饭的时候,真是一点都不矜持。倒不是说陆玥吃饭粗鲁什么的,而是两人将满满半桌子的饭菜扫一光,一桌子残留着汤汁的餐盘,昭示着两人胃口之大。 以前陆玥都能信誓坦坦的指着闵颜蕾说:“都是你,把饭菜吃完了,这一次,陆玥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也吃了很多……” 陆玥舒舒服服的坐在位子上打了个饱嗝,温饱思淫欲啊,怎么有点思念邵凯斌呢。 “啧啧啧,要是让邵凯斌看到了这幅样子,真不知道他是该满足高兴呢,还是嫌弃唾弃你呢?”闵颜蕾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却依旧嘲笑着陆玥。 陆玥站起身,修长的手臂将一个个盒子叠起来,筷子收起来,勤劳的样子真是让闵颜蕾爱到骨子里去了,“明显是前一个,我这么勤劳,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他能不喜欢么!我说最近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挖苦我呢!” 闵颜蕾得瑟的来那摇头晃脑,一副无赖的样子,真的陆玥想把擦桌布扔到她脸上,“怎么着?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陆玥默默的收拾完残羹冷炙后,到淋浴房洗澡去了。虽然寝室里打着空调,怎么她觉得这么热呢?难道是空调打高了,陆玥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途径闵颜蕾身边,看到闵颜蕾还在那发着短信,陆玥咧嘴一笑,这妮子,陷入爱情里去了吧。南宫迪,你一定回会和闵颜蕾白首偕老的。 闵颜蕾等陆玥走进淋浴房后,将整条短信编辑好,顺便发了一封e—mail给对方,里面有两份附件。 直到看到“发送成功”的字样,闵颜蕾才站起来活动筋骨。这一战,或许就会使好几年。她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月光下,闵颜蕾的手若隐若现的在颤抖。止不住的颤抖。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被空洞和欲望填满了。 第二天,当陆玥醒来的时候。闵颜蕾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昏沉的脑袋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没有改变过。陆玥觉得自己全身乏力,嘴唇发干,想要喝杯水。 挣扎着起身,敷衍性的在披上一件外衣,就向厨房走去。白皙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阿嚏。”陆玥一个没忍住,一个喷嚏呼之即来。 陆玥喝下水后搭搭自己的额头,皱起了眉毛,好烫。就像是水壶中煮沸的热水一般,那滚烫的温度让冰凉的手顿时一收缩。 陆玥想要去给自己拿一点药,可是发烧导致的头昏沉发痛让陆玥更想去床上睡一个回笼觉。踉跄的回到床上,一个倒身,拉过被子,又呼呼大睡了起来。陆玥睡得很浅,一直游离在半梦半醒间。她很想起来,去集会。但是昏沉的脑袋反复抗议,不愿意支持配合。 闵颜蕾在哪里呢,陆玥半睡的脑袋里飘忽过这样一个想法。 或许是去集会了吧,也好,这样就能帮自己请假了。或许她刚才和自己打招呼,因为自己生病没有听见罢了。 这样想着,陆玥的心渐渐安防了下来,彻底的睡死了过去。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 一阵铃声将陆玥从睡梦中叫醒。 陆玥张开惺忪的眼皮,乏力的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虚弱的按下了通话键。 “喂。”陆玥的声音很微弱,仿佛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一般。 “玥玥,你怎么了?怎么没参加集会?”手机那头传来了邵凯斌焦急的声音,让陆玥觉得生活中有人关心,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咳咳。”陆玥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我,我好像生病了。”陆玥每说一句话,就感觉喉咙口好像熊熊大火燃烧一般灼人。 邵凯斌听言,英气十足的眉毛紧蹙,反问道:“生病了?是不是昨天没有立马洗澡?” 陆玥细细一想,“好像是那样的吧。” 靠之,什么叫好像,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好的,那还叫女人么!(……这是一个霸权主义强权政策的男人)“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吃点药。” 陆玥点了点头,想到对方看不见,“恩,我知道了。拜拜。” 不过多时,一条短信冲入了陆玥的手机中。陆玥正辗转难以入睡,就打开手机来翻阅。 【陆玥,今天怎么了?by南宫迪。】 陆玥骨节分明的手中飞快的在白色iphone上点动着,很快发出了一条短信。【可能是感冒了吧,没事儿。】 几乎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南宫迪就回了短信。这速度,纵使是陆玥,也瞠目结舌。军区是不用训练的吗?就算快要放假了,也不能松懈呀! 【要不去医院看看,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陆玥看到温暖的文字,心里顿时一种感动难以言表。【谢谢,你也要好好训练。】 【好。】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陆玥在床上迟迟没有睡着。玩弄着手机,看到了一个号码,呆愣了好久。 应裘芳。 陆玥也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将邵凯斌妈妈的号码存入在手机的。想到最后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还住院着呢。时间过的真快,不知道阿姨最近怎么样了。 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陆玥就将电话拨了出去。没过多久,应裘芳就接起了电话。 “喂,阿姨。”陆玥的声音柔和至极,让人听了如同沐浴春风。 应裘芳接到电话显然有些吃惊,声音里也充满的惊讶。“玥玥?” “嗯嗯。阿姨,最近还好么?”陆玥听到应裘芳还记得自己,顿时倍感信心…… 应裘芳呵呵一笑,笑声爽朗勾人,“还可以啊,你呢,军区的生活还适应么?” 陆玥顿了顿,抿抿嘴说:“还成,有邵凯斌在嘛!” 娇嗔的语气,却述说着不一样的情絮。两人一同在电话里大笑起来。 “凯斌和我说过了,你答应他的求婚了。你是不知道,他那会儿和我通话时候,那眉飞色舞劲,作为他妈,都没见过他这幅样子过。”应裘芳在手机那端啧啧称叹。 原本陆玥和应裘芳通话还是深色镇定的,被应裘芳这么一开玩笑,陆玥娇羞了,拿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应裘芳见陆玥不动声响,顿了顿说:“我说你们能不能体谅一下老一辈,早点把婚结了,让孩子走着呀!” ……这个婆婆也太fashion了一点,陆玥有点抵挡不住了。 “阿姨,这不,这不还早呢么!”陆玥的语气充满着女孩子特别的娇嗔,这个厚脸皮的陆玥竟然不好意思了! “玥玥,你是不是有点感冒呀?声音哑哑的、”细心的应裘芳不愧为人精,人中的精英,观察力真是细微入致! “恩。” 应裘芳轻声叹了口气,“军区不比家里,条件什么的都比较苛刻。你要照顾好你自己,邵凯斌是不是偷懒不照顾你了?!别怕,妈咪一会儿就帮你教训他。”应裘芳在办公桌上义愤填膺的垂着桌板,满脸的愤懑。 最后一句几乎是喃喃自语,“老是生病,那我的儿孙什么时候才能有下落呀……” …… 这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没有! 陆玥虽然被应裘芳赤裸裸的雷倒了,但是每次和应裘芳接触都有一种家的感觉。陆玥很喜欢,很怀念那种家的温暖。 和应裘芳进行浅入的交谈,陆玥觉得精神倍增。但还是没有力气起床去吃饭进食,陆玥顿时欲哭无泪,闵颜蕾,你在哪里啊……你现在不给老子出现,以后也别出现了! 陆玥在床上躺了良久,看着窗外的景色。阴天,大片大片的白云飘在浅蓝色的天空上,意境油然而生。 “砰砰砰!” 窗户发出了一声破坏美感的声音,陆玥吃惊的望着窗户,表情略显紧张。是什么东西在那边? 不得不说,女人的联想能力是很牛叉的,陆玥在心里yy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最后把自己吓怕了,直接拉过被子,盖上了头。 该死的,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她生病了什么都来了。(不生病就不害怕了么?) “砰砰砰。” 窗外的不明生物见陆玥还是没有响动,担心陆玥是不是死在里面了,坚持不懈的在那敲窗户。 陆玥本来就生病头晕,被这么一搞,一个头两个大。终于没好气的向外面吼:“有什么事找老子来,在那敲窗算什么呀!”妈的,老子怕过什么了! “陆玥!”窗外传来了一声叫喊,熟悉的声音让陆玥皱起了眉头。莫非是生病了,耳朵不太好使?怎么可能是他呢?这个点还没有到吃午饭吧。 于是,陆玥为了给自己壮胆,憋红着脸大声唱起了:“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勇气比较大,我不怕不怕不怕啦……” 吃力的抓着水管悬空着的邵凯斌听到陆玥的歌声,差点从水管上掉下去,摔得半身不遂。以前他怎么就没看出来陆玥这么恶搞呢! “陆玥!”邵凯斌卯足了劲,却又不敢大声的喊,生怕门卫那么白发苍苍的伯伯听见,把自己赶出去。 寝室里面的陆玥正高声歌唱,哪听得见邵凯斌的呼喊。 邵凯斌没办法的移动窗户,希望rp爆发一下,从窗户里进去。 没想到,幸运女神真的降临在了邵凯斌的身上,窗户奇迹般的被推开了。心里边一边是高兴,得瑟自己总算是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进去了(…),一边是责怪陆玥,怎么这么不小心,连窗户都不关紧了睡觉。(世界上连男人都是墨迹的) 邵凯斌移开窗户,又顺着水管向上爬了一些距离,看见寝室里的陆玥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放声歌唱壮胆。一时间黑线满脸。 轻松的跳进了寝室,没有落下一丝声响。矫健的身姿果然可以验证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由猿进化而成的! “陆玥。”邵凯斌怕一会儿自己突然出现在陆玥面前,把陆玥吓一跳,轻声出声唤道。话说他也真的不太习惯用这种语气说话,平时在军区里野惯了,突然要轻声细语,着实有些许奇怪。 于是中气十足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口,形成了阴阳怪气的奇怪语调。陆玥听到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怪叔叔进来了么!闵颜蕾离开的时候没有把门锁好么!这个浑蛋! 陆玥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敢打开被子来看。就算被入室抢劫了,被子还能保护自己一点吧……陆玥全然忘了自己是在军区,是有安全保护的,一般人进不来! 邵凯斌饶有兴味的环臂看着陆玥,两脚微开,站成舒服的姿势,“陆玥小姐,你是在干嘛呢?” 听到邵凯斌的声音,陆玥有种想仰天长啸的冲动,真想问邵凯斌:有刀么? “你干嘛呀!?是人是鬼啊!”陆玥气的一下掀开了被子,怒目而视。 冷空气像过街的老鼠,嗖嗖嗖的钻进了陆玥的被窝里,陆玥猛地又把被子盖上了。 “行啊你,身材挺不错的嘛!”邵凯斌调侃的看着陆玥的身体,视线上下移动,整一个流氓相。 陆玥又羞又恼,一口气血上涌,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什么犀利的言语来袭击邵凯斌,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因为发烧双颊红彤彤的,及腰的黑色卷发因为经过被窝一日游,有些凌乱。徒增一丝妖艳和诱惑勾人的气息。 “你这个兵痞!”陆玥闭着眼睛,冲着邵凯斌大声吼道。 邵凯斌也介意,四处环视着陆玥的寝室:“以前没注意,你这个粗鲁的女人寝室倒是整理的挺不错的嘛!”邵凯斌的语气里着实有意思称赞,但是粗鲁的女人是什么情况。 邵凯斌总有能力把陆玥折腾的想吐血身亡,从此与世隔绝。于是,陆玥气呼呼的从床上躺了下去,偏着头,不再和邵凯斌说话。 “看到你这样子,我就放心多了。我给你带了点饭和药来。”邵凯斌怜悯的看着陆玥,她那章本来就不那么健康的小脸,因为生病,脸色又差了一分。 闻声,陆玥眼眶瞬间变通,硕大的眼眶中,噙满了泪水,但她没有挥手将它们擦掉,她不想让邵凯斌知道她是那么矫情。 邵凯斌将一旁的椅子搬过来,在陆玥身边坐下,用手轻轻抚着陆玥的头发,柔顺的手感让他不愿放开。“我知道你这不缺药,但我就怕你不乖,不肯吃药。每次给别人治病,就朗朗上口的说出病因和解决方法。医不自治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医不自治。陆玥的泪水瞬时从眼眶中奔涌而出。煞有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气势,这么温馨的言语,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每次都是陆玥在别人身边,像个采蜜的小蜜蜂一般照顾别人,从来就没有人这么真情实意的关怀过自己。 朋友,不缺。好朋友,也真的不多。 很快,蚕丝枕头被陆玥的泪水打湿了一圈,从发源地向外扩散开来。 “我给你去倒杯水。”邵凯斌默默的说。 陆玥敛了敛睫毛,泪水哗啦啦的从眼眶里出来。旧北京的生满铁锈的水龙头坏掉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个样子的吧? 不得不说,邵凯斌真的很懂陆玥。那种交心的懂和理解。她知道陆玥长时间的寂静,是心里不痛快,或许早已泪如雨下。选择倒水,不再说话,亦是给陆玥一段调整的时间。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陆玥转身,背对着邵凯斌用手臂抹掉了眼泪,使命的吸了一下鼻子,玛瑙般的眼眸还泛着微微的红。 直到听到邵凯斌走进的脚步声,陆玥才渐渐的转回身,望着邵凯斌,眼眸中的情义柔情似水。她心中的天平,似乎往邵凯斌那边偏转了。 邵凯斌对上陆玥注视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他有诧异,也很震惊,那种只有陆玥看温哲时才会出现的眼神,竟然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了。而且是纯粹的望向自己的,不掺杂任何杂质。 邵凯斌敛了敛眼皮下的震惊与惊喜,春风拂面般的对陆玥说:“乖,起来,我们把药喝了。” 一提到喝药,陆玥就娥眉紧蹙,无辜的看着邵凯斌,像小孩子的玩具被人抢了一般,弱弱的说:“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还没等陆玥把下文说出来,邵凯斌就掷地有声:“不行!”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后,又开口道:“你是我的!所以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陆玥听言差点气绝过去:“那我能不能收回我的使用权?”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没有因为生病而黯然失色。 “你说呢?”邵凯斌挑挑眉,眼神严厉而又杀伤力,不容拒绝,仿佛无数把磨锋利了的刀剑,齐刷刷的向陆玥投射过去。 “我,我……”陆玥的表情委屈至极,好像被抛弃的孩童。 邵凯斌看着陆玥委屈撒娇的样子,心里又喜又疼。心里虽然软了下来,但是嘴皮子上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叫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没有听我的话立刻洗澡。” 陆玥憋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望着邵凯斌,还从一旁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假装抹眼泪,“哥哥,我知道错了嘛……” 我见尤怜!不愧是个妖孽! 邵凯斌假咳一声,他得快点让陆玥喝下去,不然一会儿他真的招架不住了,屈服于陆玥了怎么办!“谁叫你不听我话的!(貌似刚才已经说过了……)以后让我看到你冻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 陆玥被累的外焦内嫩…… “好!我喝!”陆玥豪爽的撩开被子,一股一百单八将上梁山的气势,杨门女家!女中豪杰! 邵凯斌看陆玥兴致高涨,客气的一把将手中的一小杯橙色的浓浆递了过去!他怎么看着陆玥有一种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气势呢…… 为什么是橙色的类……陆玥的喝下去时表情出现了一瞬时的抽搐,这味道,恩?好熟悉! 茫然的拿着空小塑料杯问邵凯斌,“这是什么?” 邵凯斌给陆玥大好空调,调整阿红温度,然后从陆玥手中接过小塑料杯,漫不经心的说:“幼儿退烧药啊。” …… “邵凯斌!”陆玥平地一声吼,绕着寝室狭小的空间,绕着最中央的餐桌,两人又开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话说这种游戏,连现在的小学生都唾弃,这两个适婚年龄的青年玩的不亦乐乎。 邵凯斌趁着空隙说:“放心,玥玥,我给你用的完全是婴儿的用量,你完全不用担心的!” …… 这一次,邵凯斌没有再让陆玥玩出汗。这次生病,他也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和她玩的太过火了,才导致陆玥感冒生病的。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那么爱玩,陆玥也不至于生病。 邵凯斌等到玩的差不多了,就停下来,冲着陆玥张开怀抱,陆玥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停下来的邵凯斌,一时没收住力,一下就涌上了邵凯斌的怀抱。 邵凯斌紧紧的将陆玥抱在怀里,亲昵的用下巴黏黏陆玥的卷发,“好了,别闹了。你还生着病了,要多休息休息。” 陆玥佯装盛怒的冲着邵凯斌挥挥拳头,恶狠狠的说:“你还说呢,我是个大人了你知不知道!还给我喝小孩的药!” 邵凯斌不管陆玥的语气,自顾自的揉着陆玥柔顺的头,还上了瘾,“在我眼里,你和小孩没什么两样。”语调平平,似是漫不经心,却又特别伤人的说出。 气的陆玥挥着拳头轻力的在邵凯斌肩膀上敲了几下,“你混蛋!” “对对,我混蛋我混蛋。你是混蛋的老婆,小混蛋。”邵凯斌的头像鸡啄米一样点动着,坏笑着说。 …… 算了,说不过他!陆玥放弃了,和邵凯斌斗嘴,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和一个兵痞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烦躁的排开邵凯斌蹂躏自己的头发,“诶呀,别揉了,再揉就油了,老娘刚洗过呢!别被你摸的像蒸过桑拿一样!” 邵凯斌浅笑着忍住了想要继续蹂躏陆玥头发的欲望,将陆玥推到床上,小心翼翼的给陆玥盖好被子。“身体是自己的,要好好照顾好。” 陆玥有些难以招架突然那么温柔的邵凯斌,别扭的将头转开,惨白的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去。邵凯斌暗自称叹着:小孩子的用药果然是比较有效的! 不过,这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他不敢说出来,怕一说出来,陆玥就激动了…… 邵凯斌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餐盒,里面的饭菜不多,但是很新鲜,缕缕菜香随着空调的送风吹入了陆玥的嘴巴里。 不闻不要紧,一闻陆玥的饿感瞬间就上来。跟着自己的欲望陆玥转过身,望着香味的来源,果断的对上了邵凯斌手中的餐盒。 陆玥半天没有吃饭,肚子还真是空荡荡的,一时间,对邵凯斌手里的餐盒充满了欲望。 “想吃么?”邵凯斌一脸坏笑的看着陆玥,嘴角流露出来的痞子气息让陆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眼巴巴的望着邵凯斌,希望他能良心发现不刁难自己,虽然她也知道,这是一种奢望! 邵凯斌一脸得瑟的表情,邪气的挑挑英俊的浓眉:“快说,老公,我好爱你。” 陆玥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简直不可相信,这难道是让她说的么……他确定么? 窗外出现了一些喧哗的声音,应该是训练结束了,最近因为临近放假,所以军区也管的不是特别严,大家都是靠自觉来办事的。 陆玥突然正色道:“邵凯斌,还有第三个选择么?”如此正式的言语,让邵凯斌还真有点不习惯…… 邵凯斌故作思考状,随后严肃的告诉陆玥:“没有!” “那让我去死吧……”陆玥大义凛然的说,“要尊严!女人当自强!” 是狗就算逼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邵凯斌无语的看着陆玥,终于妥协了,“来来来,不和你闹了,你真是有点都不可爱。” 陆玥一把将饭菜夺了过来,一副叫你和我墨迹的表情,满满的都是责怪,贪婪的吸了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样子,让邵凯斌看了也浅浅的笑了。 “是,是,我不可爱,你最可爱了,你全家都可爱。”陆玥将一口饭塞进嘴里,嘟囔着说。 邵凯斌憨厚的呵呵笑了,艾玛,那样子真是吓屎陆玥了……等到邵凯斌说了下面一句,陆玥又有一种丫的,揍死你的冲动。 “你丫的咽下去再和老子说话,别喷的老子一脸饭粒!”邵凯斌边说,比俺还嫌弃的抹了把脸。 陆玥气愤的用筷子指着邵凯斌,神圣虔诚的说:“老娘的那都是圣物,你丫的,懂不懂!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 邵凯斌茫然的望着陆玥,她在说什么?火星语么? …… 陆玥在轰走邵凯斌之后,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嘴角残留的那一丝温暖的笑意,暴露出她内心的愉悦。 真的耶,在邵凯斌来过之后,陆玥整个人就感觉活力焕发,好像病情一下子就得到了好转。或许和那么幼儿药品也有关系…… 陆玥实在没有办法再睡觉了,先前的瞌睡因子,被邵凯斌这么乙脑,完全消失殆尽了。于是,勤劳的陆玥还是洗衣服了,拿着个脸盆,跑到阳台上去洗刷刷,洗刷刷了。 邵凯斌鉴于是通过管道上来的,也不能从正门出去,只好纵身一跃,跳到了地方,好在只是两楼,要是三楼四楼,邵凯斌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别看望了一次老婆,烙的歌半身不遂,后半生与轮椅相伴,不离不弃。 轻松落地,双手分别在两边撑地,陆玥正好拿着脸盆出去,看到了邵凯斌英姿飒爽的余威。忍不住在楼上鼓掌,冲着邵凯斌竖起了大拇指,双手放在嘴巴作喇叭状,“帅哦!” 邵凯斌回眸一笑,这一惊鸿一瞥,直至很多年后,陆玥也一直铭记于心。思念的时候,就翻出来想想。然后再放回到心底,好好保存。 邵凯斌先前是翻墙进来的,没办法,门卫伯伯一脸的执拗,坚持不让邵凯斌进女生寝室。邵凯斌被逼的都想爆粗口了,想起陆玥和伯伯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不想自己搅坏了陆玥的面子。于是选择了翻墙进来,这不,从哪来,回哪去。邵凯斌还得翻墙出去。 邵凯斌鬼鬼祟祟的躲着门卫伯伯的视线,趁着伯伯在门口收报纸的空隙,邵凯斌嗖的一下就闪到了墙边,一个纵身,双手就攀上了围墙,双腿利索一勾,踩在了围墙上,刚想纵身一跳,就看到了同样趁着门卫伯伯收报纸的时间溜进来的南宫迪。 气氛一时间出现了尴尬。 还是邵凯斌先打破了这一尴尬,“兄弟,闵颜蕾不在。” 南宫迪还是一如既往的扑克牌,只是在邵凯斌面前以往都会柔和一些,但这一次,南宫迪的神情似乎有一丢丢不自然,尴尬?邵凯斌不得而知。 南宫迪不作回答,他是为了什么而来的,邵凯斌瞥了眼南宫迪衣袋上插着的药片包装的一个角,什么都不得而知了。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很希望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可是不可能的,就是时间,让这一切发展到了这一地步。 邵凯斌阴沉着脸说:“你先进去吧,别到时候被发现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得好好谈谈。” 话音刚落,邵凯斌就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了墙外边。没有留给南宫迪任何时间解释,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他从来没有想过,肥皂剧里的狗血剧情,竟然会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女人都会看肥皂剧到泪流,因为这或许真的是一个人的亲身经历,你永远不知道,或许哪一天,那样雷人狗血的剧情会在你生活中上演。 冬天的风真的很凛冽,不然怎么能吹进邵凯斌的心里呢。透心凉,却没有心飞扬。 有一种莫大的悲哀,由心底而生。这样一种难受,究竟怎么才能解脱呢?会不会伴随他一起成长,然后老去。不离不弃?兄弟?情人?究竟什么才是邵凯斌最重要的。 当两者发生冲突,怎么解决才是最好的呢。邵凯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宁愿这是一场梦,醒来之后捂着胸口长叹一声:还好只是梦。 可现实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人生不就如梦么? 当一个人被伤的体无全肤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不是疗伤,而是怎样躲起来,好让别人看不到他的狼狈。 可他是一个男人,现实并不容许他这么做。男人,被赋予了太多的责任。 左手是冰,右手是火。究竟怎么才能两全其美,莫非爱情和友情始终都是互为替代品? 邵凯斌矛盾的垂下了头,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树上,树上只剩下光秃的枝干,被袭击的那块地方的树皮却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邵凯斌心里的压抑难受,树知道,或许,南宫迪也曾这样纠结过吧…… “怎么了?”邵凯斌身后响起了大队爽朗的笑声,“怎么,心里不痛快,失恋了?陆玥不要你了?” 提到陆玥被陆玥抛弃。邵凯斌就觉得心底好慌,好难受。“滚你丫的,走开,别来烦我。”邵凯斌紧蹙着眉头,紧凑的五官充分表现出此人心情极度不爽。 “怎么着?还真被我猜中了?”大队手指轻轻抚上刚才邵凯斌袭击的那棵树。“对谁出气,都不要为难自己。”大队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默默的说。 邵凯斌的眼神黯了黯,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层痛楚。“我的事情,你不会懂的。你不会理解的。” 大队被这么一说,反而来了兴致:“来,跟哥说说吧,说不定哥能帮你解决!” 冬天的过道上都特别干净,几乎没有任何生物的存在,所有的东西都在昏睡。或许,邵凯斌的爱情也在昏睡的行列。 邵凯斌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一五一十的和大队说了。他就不是什么能藏得住秘密的人。 大队双手拗在背后,慢慢弯身,很认真的听着邵凯斌的叙述,双脚不停的滑动着地面。黑色的皮靴上沾上了些许灰尘。 “嗨。我当时什么呢,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大队挥手拜拜,一脸的不在意,反而用一脸回京的看着邵凯斌,“你难道不知道陆玥是很多兄弟心中的女神么,什么性感女神,爱情女神,yy女神啦……” 没等大队说完,邵凯斌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一脸的暴躁,“这不一样!”即使在最焦躁的时候,邵凯斌仍是掷地有声。 大队突然间沉默了起来,一声不吭的站在邵凯斌面前,一言不语,只是静静的呆着。 本书由首发,转载请保留! V002 别羡慕,我更爱你。 大队突然间沉默了起来,一声不吭的站在邵凯斌面前,一言不语,只是静静的呆着。霎那间,周遭都安静了下来,大多数人都在寝室里休息,亦或者在活动室里玩耍着,没有人会在大冬天的,出来看风景。一群粗俗的爷们,怎么会有那么高雅的情操呢。当然我们高品位的大队也算是一个奇葩啦…… 邵凯斌也沉默着不吭声,他的难受,难以言表。他需要安静来沉淀他的内心。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大队突然憋出这么一句话。 邵凯斌茫然的抬起头,盯着大队,两眼中的不知所以刷刷的飞向大队,这句话?虽然他文化素质不高,但是他常识还是知道的。 “这,”邵凯斌顿了顿,咽了口口水,疑惑的问道:“有毛线关系?” 大队假咳一声,“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 大队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他词穷了,但是他真的很想安慰一下自己身边这只小东西。在入队的这些年来,他从来没看见过邵凯斌这么懊丧的样子。他这和一路看着他成长,他什么样子没见到过,可就是没见过这小东西憋屈的样子。 看来,现在,确实是到了要超度的日子了…… “嗨!小子,你别告诉我这样你就决定放弃了!”大队突然一拳头打在邵凯斌的肩膀上,力气很大,但是打在身上却没有痛感。 邵凯斌眼眸中闪烁出一丝倔强,掺杂着痛苦,痛苦却一直压抑着倔强,死死不放。 “21世纪需要的不是圣人,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你不是董存瑞,没有必要舍身炸碉堡。21世纪需要的是杀得了木马打的跑小三的高端型人才!”大队继续在一旁激励邵凯斌。 他一直在担心的,不也是这个问题么! 邵凯斌和南宫迪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好比是左右手,哪个不开心,他都会跟着难受。但是要说谁得到幸福,他觉得还是邵凯斌吧。 邵凯斌不像南宫迪一般会隐忍,他有什么时候都写在脸蛋上。开心,亦或者不开心,都是以一个孩子的方式天真的来解决的。不开心了,打一架,出出气,开心了,抱着搂着一共战斗。璀璨的光芒中那一丝天真,谁都不忍心磨灭。 天知道,他们为了维护他眼中的那一抹自信,费了多少力气。 可邵凯斌就是这么一个人,让大家心甘情愿维护着他,心甘情愿看着他踩着尸体登上成功的宝位。与生俱来的是一种幸运,同样也是一种能力。 凛冽的风像一把把无情的针,刺痛了邵凯斌的脸庞。但是他没有退缩,他仍然坚持站在外面,体验着冷风,因为这样,身体可以替心分担一些疼痛,心就不那么痛了。他这时候才知道,如果陆玥爱上了别人,他或许也不会这么难过。他难过的是,他和南宫迪之间肯定有一个人是不幸福。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魄力,别给老子磨磨唧唧的。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不就是一个情敌么,不就是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么?!那说明你的眼光好,看上了一个大家都爱的女人!说明你女人值得你爱!既然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懊丧,还有什么好垂头丧气,伤心难过的!”大队唾沫星子横飞,激扬文字一般的说了一段感人肺腑的话,当然他只是感动了他自己而已。 邵凯斌始终以同样的姿态站在原地,什么都不说,任大队在那激情演讲,任冬风袭击,他是要选择逃避吗? 大队最后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总结他前半生的经历,“勇敢地朝前走吧,不管洪水漫卷,大浪滔天,百转千回后,你会发现她是你对的那个人,牵手旅世,徒步百年。一生一世没有眼泪。任凭沧海桑田,乱草丛生,牵绕纠缠,也会开出繁花满枝桠。因为再风雪咧咧,也抵不上爱情绽放的温度。至于南宫迪,我想只要你们好好谈谈,公平竞争,你也是不会介意的,是吧?”大队意味深长的瞥了邵凯斌一眼后,抬头看着前方的路,走了。 最终还默默念着:“莫待无花空折枝。” 莫待无花空折枝。邵凯斌默默跟着大队念着,望着大队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何时开始,那么身影也不再那么挺拔,出现了一丝佝偻。难道要等到岁月在肌肤上留下它们特有的痕迹,等到一切都已经错过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吗? 邵凯斌紧握成拳,他想,他知道了他究竟想要什么。 * 陆玥看着手中的药,无语了。今个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这么她呀……艾玛,幸福像花儿一样。 望着南宫迪离去的方向,这两人的方式都还真特别,其实送药这种事情,只要托门卫伯伯就可以了,用的着这么辛苦,学猴子爬来跳去的么。这万一断了胳膊折了腿,陆玥还不得一把屎一把尿的为他们下半生负责?(你也太小看特种兵了吧……) 只是陆玥略微有点习惯,最近闵颜蕾究竟是在干什么呢,以前偶是粘着自己的,突然间救学会独立了?翻身农奴把家唱?啧啧啧,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真是有种嫁女儿的感觉…… 陆玥问南宫迪闵颜蕾在干嘛,南宫迪竟然说没有在军区里看见闵颜蕾。 这回陆玥傻眼了,那么闵颜蕾一大早就不见,去干什么了呢?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她瞒着自己吧…… * 邵凯斌的办公室内。气氛有点紧张,仿佛拉铉的箭,只要有一个力上去,箭马上就要射出去了。只是不知道目标是谁,是邵凯斌,还是南宫迪,还是两败俱伤。沉默了良久,两兄弟虽然平时话也不多,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子尴尬过。他们是一对特别奇葩的组合,虽然交流不多,但是他们就特别默契。作战的是偶,都是把对方放在比自己重要的位子上的。任何一个有了危险,另外一个都会不顾生命的去奋死拼搏。颇有种敢死队的意味在里面。 那两个亲密无间的兄弟,已经被时间的沙活埋了。 “南宫迪。”终究还是邵凯斌沉不住里,先开了口。毕竟是他的女人,他更多在乎一些,而且心里有疙瘩,并且很难受的也是他。 邵凯斌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陆玥带着一丝嘶哑,不知怎的,在南宫迪听来,竟有一丝心酸的感觉。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外面是一片漆黑,一室之内只有南宫迪和邵凯斌两人。气氛之尴尬可想而知。 南宫迪应声点点头,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有点疲惫:“你都知道了。” “嗯。”邵凯斌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悲愤,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南宫迪交流,希望一次能够成功。 又是一阵寂静。南宫迪不是推辞,这一点邵凯斌知道,南宫迪从来就不会欺骗别人。但是他错了,南宫迪并不是一次都没有骗过人。 那一次,陆玥扬着娇艳的脸蛋,粉嫩的嘴唇微翘,俏皮地站在南宫迪面前,“南宫迪,你喜欢闵颜蕾么?” 南宫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陆玥,狭长的眼眸中映射出来的,只有陆玥高挑的身影。南宫迪咧嘴邪气的一笑,“你觉得呢?” 那一个璀璨的笑容,闪花了陆玥的眼。她无法用言语去修饰那种美,妖艳、光彩过人,天生就是有吸引众人眼球的能力。那是陆玥见过最真诚的笑容了! 陆玥抵着脑袋,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我只是希望你能喜欢她,然后替我好好的照顾她。” “呵呵。”南宫迪听了陆玥的话,浅浅一笑,这一次,南宫迪竟然笑出了声音。为什么陆玥听起来,南宫迪并不快乐呢。 陆玥抬起头,带着怜悯的看着南宫迪,清澈明亮的玛瑙般的眼睛对上南宫迪情意满满却又带着伤害的眼神,陆玥的眼神闪躲了起来,最后决定还是盯着地上的一颗石头。 “那我就喜欢她。只要是你希望我做的,我都会帮你满足的。只是,给我一段时间好么,我会试着去接受她。”陆玥的耳畔传来南宫迪疲乏的声音,这一句话,像是花光了他这一辈子所有的力气。 说完这句话,南宫迪就转身走了。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留给陆玥背影,那样形单影只的背影。 邵凯斌死盯着南宫迪:你丫的,怎么解释?要是生动形象,故事情节完整,说不定老子可以饶你一命。你什么都不说是想说明什么!老子最讨厌没有担当的人了!喜欢就喜欢,说出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在邵凯斌心里活动非常激烈的时候,南宫迪突然动了动他翘着的二郎腿,特别真诚的盯着邵凯斌:“哥们,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这句话让邵凯斌心里一愣,顿了顿,邵凯斌渐渐开口:“刚知道的时候是,现在还行了吧。” 南宫迪苦笑着,那样子,邵凯斌看着都觉得难过,“别,你还是恨我吧,那会儿,我都特别唾弃自己。”南宫迪有一下没一样的玩弄着放在桌子上的笔,眼神盯着笔,却空洞的没有灵魂。 “南宫迪!你知道我讨厌的是什么么?我并不特别在意你喜欢我的女人,我讨厌的是你现在这幅鬼嘴脸。我都怀疑你本人是不是穿越到什么清朝唐朝做皇帝去了,哦不,不可能是唐朝,唐朝都是肉肉的女人,不是你的菜!不就是爱一个人,你有没有必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不算人,鬼不算鬼!”邵凯斌突然对着邵凯斌火爆的吼了起来,那声音整幢楼全听见了。吼道后来,邵凯斌都有些哽咽了。 南宫迪闻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声线出来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以为我就喜欢做小三么?如果我控制的住对她的爱,我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了。我有过挣扎,我有的!”南宫迪激动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简明扼要的说了几句后,南宫迪黯然的坐回到了位子上。 “爱情,从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应该庆幸的,陆玥喜欢的是你。没有改变。”南宫迪淡淡的说,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情感,丝毫没有个人情感掺杂进去。 邵凯斌听到这话,心里虽然很是欣慰。但是没有表现的脸上,他怕南宫迪难受。兄弟难受了,别以为他就不难受。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邵凯斌似乎做了决定似的,心一狠,话就出了口:“我们公平竞争吧。” 一愣,南宫迪错愕的看着邵凯斌,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南宫迪又犹豫了。 “你妹!你别告诉我,你想的是让我把陆玥让给你!”邵凯斌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在南宫迪肩膀上就是一拳,很大力,一点都没有留有余地。 纵使是南宫迪身体素质那么高的人,被邵凯斌这一拳,也是震退了一步半。邵凯斌嘴上也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微笑:“我靠,你丫的来真的。” 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在冬天这个天气里,下这么大的雨可是很少有的。 但是邵凯斌南宫迪一点都不介意,有什么比兄弟情深,失而复得更加美好的东西呢。更何况,陆玥使他们关系更亲密了一些。又一次,攻坚作战了。 邵凯斌一手勾上南宫迪的肩膀,和南宫迪会心一笑。 * 时间过的很快,一周时间在陆玥生病的时候,刷一下的就过去了。 这一天,陆玥和闵颜蕾早早的就起床,张罗着收拾行李。 陆玥三两下就把自己的东西整好了,几乎就一个行李箱就能解决的东西。 整理好东西,陆玥坐在床边回忆着自己在这寝室里居住的这几个月,时间过的真快,真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明年陆玥来这里的时候,就又年长一岁了,这话题太伤感了…… 闵颜蕾就不想陆玥这么方便了,什么高级内衣,化妆品,饰品……不同于陆玥身上简约的佩戴,闵颜蕾身上的东西要么不出现,要么就是价值连城,把陆玥卖了也不一定抵得起的东西。 “我说蕾蕾,我们只是回家过个年,你这么大包小包,要不要左右iphone右手摩托罗拉呀。”陆玥无奈的望着闵颜蕾的大包小包,当初来的时候恐怕也没有这么多的东西吧。 闵颜蕾格外认真的回头对陆玥说:“iphone和摩托罗拉都在包包里了。” …… 他妈的还真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靠!老子什么时候也去傍一个在非洲挖煤的煤老板!到时候要啥有啥!”陆玥看着闵颜蕾的奢侈品,眼红的在那发表着乡霸感言。闵颜蕾听到这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淡定的规劝陆玥:“要不找天然气老板吧,现在大家都低碳环保了!” 陆玥闻言,一顿,随后把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似的,“对哦对哦,还是你聪明!” “那是!”闵颜蕾臭屁的甩了她一头简洁的短发,板栗色的短发让陆玥蹂躏的爱不释手。 闵颜蕾终于被蹂躏的忍无可忍了,翻身农奴把歌唱,“陆玥,你给老娘住手!不然你别想跟着我回家过年了!” …… 陆玥听了呆愣在原地,不跟着闵颜蕾回家过年,那她可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这么孤单的一个人。于是立马停下了手下的动作,讨好似的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闵颜蕾的身上,陆玥那么庞大的身体,一定要弯腰才能靠在闵颜蕾的肩膀上,这还真是为难陆玥了。 “那太好了,陆玥就跟着我回家过年吧!”走来上传来一阵稳而有序的脚步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走廊上响起。 太嚣张了,实在是太嚣张了!闵颜蕾气氛的关上行李箱的盖子,一边气愤的死盯着门口。 不出大家所料,邵凯斌这个贱人出现在了寝室里。 陆玥走过去,拂掉邵凯斌身上一些细微的雪绒,打趣儿的问道:“今天老伯伯怎么放行了?” 邵凯斌听了得瑟的摆了摆身体,“那是,我是谁呀!”一脸的欠揍样,陆玥拂完雪绒,轻轻在邵凯斌身上拍了一下,娇嗔的样子让闵颜蕾觉得恶寒了。她平时怎么没见到陆玥这么矫情呀! “啧啧,你们理解一下没有男人的女人好么?”闵颜蕾无奈的看着陆玥和邵凯斌,满眼的羡慕嫉妒,咬着牙说。 陆玥打去的冲着军区大门口那方向一指:“那不是还有一只么,加油!” 闵颜蕾听到瞬间两眼发光,经过邵凯斌身边的时候扬起脸蛋问:“南宫迪在门口么?” 邵凯斌想了想,点点头,“应该在的吧。” 不等邵凯斌说完,闵颜蕾就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的走了,陆玥在身后追着喊:“要不要我帮你拿一点?” 闵颜蕾回过头,笑容灿烂的对陆玥说:“没关系,你们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车子就我开走了!” “算她识相。”邵凯斌默默的开口说。陆玥还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问了句:“啊?” 片刻后,终于反应了过来,陆玥拍拍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极了,自己不小心的邵凯斌面前犯二了,真丢脸。“你这个坏蛋,哈哈。” “别以五十步笑百步!”邵凯斌伸手将陆玥的行李箱拿过去,楼着陆玥向门口走去。 在路上走着走着,邵凯斌突然停下,陆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小鹿一般的眼睛清澈而单纯。“怎么了?” 邵凯斌浅笑着把陆玥的衣领子拉到最高,“身体那么差还不知道保暖,一会儿又冷了。” 说完,邵凯斌就拉着陆玥的手走着,不敢直视陆玥的眼睛。陆玥清楚的看到了邵凯斌脸上浮起的那一丝红晕。哈哈,她会装作没看见的,男人的自尊哈哈。 风拂过陆玥的头发,及腰的黑色卷发在空中飞舞着,多了一丝女人特有的妩媚。 邵凯斌突然转过头,看着陆玥笑嘻嘻的说:“陆玥,去我家过年好不好?” 陆玥微微一愣,这么快么……上一次去的时候,连邵家大门都没有踏入,反倒是闵颜蕾,乐呵呵的进入了邵家大院。 顿了顿,想了会儿,陆玥轻轻的点点头。“谢谢你,玥玥。” 陆玥的微笑飘荡在了空中,周遭的空气虽然冷,但是却甜蜜着,那是恋爱的人身边特有的,上帝给的恩惠。 走到大门口,闵颜蕾站在南宫迪旁边,娇羞的红着脸,陆玥打趣的说:“矮油,闵颜蕾,你热不热呀,要不要脱一件衣服,我看你脸红的。” 结果闵颜蕾的脸直接红成了红富士,本想大骂出口,但是想到碍于喜欢的人在身边,又不能那么粗鲁,结果就特别诡异的从闵颜蕾嘴边挤出:“滚你的。”那语调,真的是温柔的人心都要碎了。 陆玥站在大门口等着邵凯斌开门出来,沿途两排工工整整站着的是特种兵,陆玥疑惑的问南宫迪:“怎么他们还不走么?” 南宫迪顺着陆玥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他们得等领导么走了之后再走。” 原来身处下层真的是不容易…… 陆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特种兵们,又看看南宫迪:“那我是不是也要待会儿再走呀?” “不用,领导家眷也可以早点走。”南宫迪几乎是下一秒就回答了,陆玥刷的一下红了脸。 白皙的皮肤丝毫没有因为在军区而变成黑美人,这是最值得赞叹的一点,不然陆玥也不会有像现在一样白里透红的效果了。粉嫩粉嫩的,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吹弹可破。让人看了就像上去掐两把。 刷的一下,邵凯斌就开着车在陆玥的身边停下,体贴的下了车,给陆玥开门,等到陆玥上车后,又把门关上。整个过程里,陆玥都有种活在梦里的感觉,这待遇也特么的太好了吧。 邵凯斌刚想回到驾驶室,就听见大队一阵豪爽的笑声,“哈哈,邵凯斌,以前我坐你车怎么就没这么高的待遇!” 邵凯斌伾伾的一笑,“那能一样么!你又不是我媳妇。” 还没等大腿一脚踹过来,南宫迪就弱弱的说:“邵凯斌口味才没那么重呢!” 于是,大队的无影腿临时来了个转峰,结结实实的踹到了南宫迪的屁股。疼的南宫迪半天龇着嘴没有缓过神来。“我说你大过年的,下手勤一点成不成啊!” 周遭所有的士兵们都笑成一团,陆玥真的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陆玥看着他们的打闹,笑得很温和。这样就好,大家幸福就好。 大队突然来了兴致,提议大家组局一起去包厢唱歌。 纪辉这个怕寂寞的人有出来了:“哇,大队,我们恐怕要包场了吧。” 没想到大队一挥手,一脸淡定,用手掌拍拍胸膛,掷地有声:“老子的军区有钱!奖来的!羊毛出在羊身上,用钱用在刀刃上!(…)包场就包场!” 在众人鼓掌和祝愿声中,邵凯斌开着兰博基尼带着陆玥离开了。他们祝愿老大能将陆玥拿下,殊不知,已经拿下了…… 说说是公平竞争,其实陆玥的天平已经偏向了邵凯斌,这本身就对南宫迪不公平。只是因为南宫迪的爱是隐忍的,因此也没有大肆宣扬的说出来。 亦或者说,南宫迪根本就没有进入过陆玥的心里,他带给陆玥的就仅仅只是感动。 车内音乐放的很大声,单曲循环《老男孩》。陆玥还时不时的哼上两句,看得出来,大家心情都很好,都有种被放出来了的感觉…… 红绿灯处停下,陆玥看到周围的汽车奔来跑去,终于有一种生活在现代的感觉了。路上的行人形形色色,竟然给陆玥一种亲切的感觉,可想部队里是多么摧残女孩子的心灵啊! 邵凯斌用商量的语气和陆玥说:“玥玥,要不你今天就去我就吧,反正……”你家里也没有亲人。邵凯斌后半句不忍说出来。 陆玥从窗外转回头,皱皱眉头,“刘闵颜蕾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这个你放心吧,闵颜蕾那我已经交代过了,她今天直接回家。”邵凯斌瞥了眼前方的红绿灯,又转回头和陆玥说。 陆玥瘪瘪嘴,既然他一切都已经决定好了,那就直接照做就好了。真是的,陆玥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你决定就好。”陆玥乖巧的回答,安静的坐在位子上静若处子。 邵凯斌勾唇一笑,小麦色的皮肤却显得更酷,“突然间这么听话,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陆玥听了笑着要去打他,邵凯斌急急忙忙的说:“姐!姐,我在开车!” 陆玥这才罢了休,又回归到她贤淑的本色……一到冬天,陆玥就不想动,仅此而已。 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陆玥和邵凯斌这一对劲男靓女的搭配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或许,这样一对情侣走在街上,回头看他们的年龄阶段是有限的。但是他们要是开着兰博基尼,那么,回头率又得番好几番了。 陆玥有问过邵凯斌车子是怎么来的。邵凯斌脸上几乎没有展露出什么高兴的面貌,反而有些板着脸严肃的一位,“我爸十八岁给我的生日礼物。” 那时候,陆玥就惊叹邵凯斌家的资产。以前觉得吧,陆玥家境也还算可以了,和邵凯斌家一笔,还真是没什么颜面拿出来显摆。 陆玥隐隐绰绰的感觉到,邵凯斌似乎不想过多的说他家里的事,特别是父亲,所以陆玥也就尽量避开这个话题。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和她自己一样。 上帝不会给平常人太多的美好,但是他会赏赐给你许许多多别致的伤痕,让你知道,上帝没有偷懒,他有努力在工作。 繁华的市中心仍旧依存着那颓靡的气息,尽管还是白天,却不难看出那生意兴隆却暗流涌动的繁华。一旁的五星级宾馆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凝神宾馆。每天不知道要招待多少富豪官员的生意,通常不是要总统套房,就是要高级房间,时间不多,只需要两三小时。 生活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观赏着由他变成了她。物是人非事事休。 很快,沿途的风景换了系列。由一件件装饰精美的店面房,变成了一颗颗高大的树木,冬天的树木让人看起来特别凄清。庭院里高高的墙壁将庭院里面的风光统统遮住,留给人若有似无的美景。 这里就是军区家属别墅了吧。 陆玥上次来过,依稀还有点影响。 邵凯斌一边开车,一边转过头对陆玥说:“你会儿你不要紧张,我妈妈你也见过,人很好的。她也很喜欢你。” 提到阿姨,陆玥的嘴角微微上扬。“恩,我知道。”其实陆玥想问,那伯父呢,人好么?怕是出击到了邵凯斌的伤口,陆玥也就将这个疑问咽回肚子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快到门时,邵凯斌快速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简单的说了几句,大概是开门之类的。等到邵凯斌开到家门口时,邵家大门早就在那敞开等候了。 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伯伯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不卑不亢的打着招呼:“少爷好,少奶奶好。” 陆玥闻声有点hold,少奶奶?这身份,还挺高贵的嘛!哈哈哈,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陆玥红着脸蛋,礼节性的回了个礼:“你好。”嘴角露出的笑容是空姐标准的礼仪笑容,露出八颗洁白饱满的牙齿。 看到陆玥拘束的样子,邵凯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陆玥,想不到你也有放不开的时候。哈哈哈。” 邵凯斌一路将车开到车库,沿途是一些花草树木,就肉眼粗粗一看,陆玥心中也大概有个底了。虽然周边的花草数目不多,但每一棵都是名贵娇弱的种,养一棵树,不会比养一个人便宜多少! 停了车,邵凯斌快速跑到陆玥身边,帮陆玥打开车门。嘴角携带那丝丝笑意让陆玥觉得很温暖。 陆玥捂着嘴偷笑,“邵凯斌,你这样,我真的要受宠若惊了。” 邵凯斌臭屁的一甩头,然后望着陆玥,深情款款的说:“让你活得像个公主,是我最大的信仰。” 话音刚落,邵凯斌也没打算听到陆玥什么感人肺腑的话语,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个时候,陆玥一般说出来的都是混账的话语,这小混蛋不会把心里的感动用言语说出来,用她的话来说:她娇羞了。 邵凯斌左手拉住陆玥的右手,十指相扣,两个戒指碰在一起发出“哐嘡”的响声。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诧异的望着对方,随后会意一笑,甜蜜的相伴向客厅走去。 脚底下是鹅软石铺就而成的羊肠小道,听邵凯斌介绍说,是专门为饭后散步设计的,顺便还能按摩一下足部。 虽然已是冬天,但两旁的树木仍给人一种生的希望,那么威武的挺立在道路两旁,可以想见来年夏天,它枝叶繁茂,给人们带来它专有的那一丝阴凉。 放眼眺去,远处有一个玻璃罩杯形状的空间,邵凯斌说那是温室。阿姨特别喜欢种植物,所以叔叔就专门设计了一个温室来供阿姨怡情。 陆玥提起袖子假装抹了把眼泪,邵凯斌清楚的看到美眸清凉的根本没有泪花,“叔叔好爱阿姨哦。” 邵凯斌紧紧的将陆玥的手抓在手里,“别羡慕,我更爱你。” 闻言,陆玥笑而不语,渐渐的走过鹅软石街道。如果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幸福下去。 两人携手走了很长一段路,长到陆玥都忍不住要抱怨了,“邵凯斌,你家就没有车库到客厅的通行工具的么,比如自行车什么的?” 邵凯斌面部一尴尬,眼睛里笑意盈盈:“有是有,我是专门用滑板的。” …… “那你爸妈呢?”陆玥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邵凯斌眼神灿若有光,神采奕奕的说:“轿车直接送到客厅的。” 陆玥几乎是在邵凯斌说完的那一瞬间,马上就跟上:“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放到客厅!” “那我一个人踩滑板多寂寞呀!”邵凯斌幽幽的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谴责的看着陆玥,就像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陆玥毫不留情的说:“反正就寂寞了那么多年了!”说完,陆玥就理直气壮抬头挺胸的向前面走去。 身后,邵凯斌站在分叉口的另一边,狂汗,“玥玥,客厅在这边啦!” 陆玥拘泥的坐在沙发上,坐姿端庄至极。 而邵凯斌则坐在陆玥的身边,与陆玥形成极大的反差,整个人差点就横倒在肉色真皮沙发里了,两只健壮的手臂放在沙发顶上,看的出来他是在自个儿家。 因为邵凯斌在放假前,提前和应裘芳打了声招呼,应裘芳就特意没有去公司开会,在家里准备了一桌子东西,等着给还没过门的儿媳妇补补身体,目的显而可知。 “玥玥,你别拘束,就把这当自己家好了。”应裘芳将一直枚红色成熟的刚好的火龙火前面剥了皮,插了一根勺子在里面递给陆玥。 陆玥一边道谢,一边从应裘芳手中接过火龙果,“我很自然,阿姨。”说着,陆玥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微勾的唇角妖艳而迷人。 应裘芳看着陆玥的坐姿扯扯嘴角,“你平时在家就这么坐的么?” 刷刷刷,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陆玥的身上。陆玥两腿并拢向左边三十度微靠,这是多年空姐的习惯啊!既然应裘芳说了,陆玥就将两腿摆正,不好意思的冲应裘芳笑笑。 应裘芳笑着坐在陆玥的旁边,揉揉陆玥的脑袋,“在军区里还可以吧,身体恢复了么?” 这一系列动作,好像妈妈一样,陆玥强压下心底的难受,勉强扯起一丝笑容,“恩,邵凯斌很照顾我。”说着,陆玥咧嘴微微笑着,嘴角那适度的弧度彰显着陆玥大家闺秀的风范。 应裘芳可谓人中精英,陆玥这种鱼虾小将怎么可能躲得过她的视线。她去调查过陆玥的身世,而这更加笃定了要把陆玥娶进家门的决心。既然是大家闺秀出身,就没有什么配不上邵家的。不然她的生父生母究竟如何,只要从小的环境好,孩子就不会出现意外! 应裘芳闻言轻轻一笑,这都还没过门呢,就护着自己男人了,不愧是我认定的儿媳妇。应裘芳突然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陆玥,陆玥有些不知所措的抬头看着应裘芳,眼神里迷雾重重,显然不清楚应裘芳的用意。 应裘芳一手拉着陆玥的手,一手将信用卡拍在陆玥手上,端庄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俏皮,“你可别和我客气哦,当初在购物的时候可不见你半点做作的。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提到那一次邂逅,陆玥就忍不住成吉思汗。呜呜呜,谁知道后续是这样发生的,如果陆玥早些知道的话,拼了命也会给应裘芳留下一个prefect印象的。 陆玥脸上的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被收回去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陆玥也不好再说什么,抿抿嘴,“谢谢阿姨。” 应裘芳娇嗔的拍拍陆玥的额头,佯装生气一般,“怎么,现在还不肯改口,我看你可以叫我妈妈了。” 这话一出,周遭都安静了下来,本来在一旁打扫的女佣也一项是没什么声音的。邵凯斌是因为母亲对陆玥说这样直接的话而感到吃惊,陆玥则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厚爱,有点无所适从。 应裘芳将这话说出口之后,就觉得可能有点过了,说不定对方不愿意呢,可既然说了,就干脆要个结果吧。应裘芳静静的看着陆玥,乌黑的眼眸中所流露的就是期望陆玥这么叫。 陆玥面对应裘芳这般眼神,当真有点接受不了。 “妈,别为难玥玥了。”邵凯斌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体育杂志,灿若星辰的望着妈妈帮陆玥解围道。 ------题外话------ 求收求留言!呜呜呜,万更都没留言么。 V003 刁钻伯父+阴狠女人。 陆玥低垂着脑袋,依旧是没有说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低垂的眼帘遮住了陆玥的眼眸,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正当应裘芳打算放弃的时候,陆玥一声弱弱的叫声呼之而出,“妈……”绵延的声音,纠缠着万千风情,这一声叫的应裘芳心都要酥了。果然是个妖孽! 应裘芳眼眉一弯,真心的高兴。拉着陆玥的亲昵的说:“既然你都这么叫了,妈一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要是邵凯斌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陆玥闻言狡黠一笑,转头得瑟的瞥了邵凯斌一眼,邵凯斌没忍住朝天一个白眼。 应裘芳看着下一代在那边挤眉毛弄眼睛的,心里也满是高兴,很好,离孙子又进了一步了!隔壁家老李,就是那时副市长的老婆,才47岁,女儿都已经3岁了,肥嘟嘟的脸蛋让应裘芳看了就喜欢。诶。 “这里面有一点钱,就给你们当压岁钱,明天出去的时候给自己买几件新衣服。”应裘芳的话并不多,但都很 精炼,她只要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就不会再多说话。 陆玥鄙视的看着邵凯斌,邵凯斌微愣了一会,耸耸肩膀,“这是我家的潜规则,拿压岁钱一直拿过结婚。你要想给我爸妈省点钱,就早点和我结婚吧。” 闻言,陆玥二话不说的转头冲着应裘芳甜甜一笑,弯的跟月牙儿一样的眼睛闪烁着点点荧光,像是会说话似的。才不要呢,她才不要结婚!单身多快乐~ “滴滴。”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喇叭声。陆玥有点吃惊的转回头,扫视了一圈,发现伯父还不在场,来者应该就是伯父吧。 完了,陆玥开始有些紧张了,手指轻轻收拢在一起,手心渗出了丝丝汗水。 邵凯斌和应裘芳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茫然的神色,应裘芳给邵凯斌示意去看看,邵凯斌拍拍陆玥的肩膀示意手,起身向玄关走去。傲然的身材高大挺拔,给陆玥莫名的安静。 身上那一股“回声”的香水味,总能给陆玥心神安定的作用。有邵凯斌的地方,才有家的感觉。 门口,一辆宾利缓缓开过,邵凯斌先司机一步,上前开门,“爸,你回来了。” 一个平头,身材伟岸的男人从车里走出来,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先踩在了大理石铺就的地上。随后,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他神态淡然的往前皱着,经过邵凯斌的时候用深邃的眼睛惊蛰邵凯斌看了一会,“多日不见,你又黑了……” …… “那是一个男人胜利的标志。”邵凯斌不动声色的解释道,今天爸爸怎么有空回来了。 男人眼睛狭长而深邃,在黑色镂空镜框的掩饰下,仍能感受到那一瞳孔的冷冽与犀利。快五十的人看上去完全没有被岁月抛弃,反而紧紧的抓住了岁月的尾巴,不肯松手。高挺的鼻梁恰如其分的安在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薄唇微抿,整个人的气质就出来了。 手中夹着一只公文包,身后助理手中还拖着一只旅行箱。黑色蛇皮的旅行箱,怎么看也不会是一个身份一般的人。 * 长椭圆形的餐桌上,伯父和伯母分别坐在两端,邵凯斌则陪着陆玥坐在一边。 陆玥有些不适应这种豪门的进餐方式,一共就四个人,有没有必要整那么大一个餐桌啊!况且,一章餐桌上满满的都是菜,爆炒鸡丁、玉米炖排骨这些自然是不用说了,八仙过海、神龙摆尾等陆玥都没听说过的菜也毅然的败在了餐桌上。 檀木制成的暗红色餐桌上,除了一些名贵的菜外,还放着四个高脚杯,几瓶拉斐尔。邵家的阔绰陆玥是早有耳闻的,可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拿钱当钱!这一餐,都可以造两家希望小学了!陆玥菜放在嘴边都不忍心下口吃下去,这都是红红的rmb啊! 陆玥有种姐吃的不是鲍鱼,姐吃的是毛爷爷! 一桌上,不似陆玥以前的环境一般。爸比妈咪为了让一家人亲近一点,只买一个小圆桌,一家人围着小圆桌吃吃饭,扯扯家常。就算家里少了一个人,也不会觉得空落落的。 这么大的排场,陆玥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好在她餐桌礼仪还是研究过的,不至于在邵家丢脸。 邵华神态自若的将一口鲍鱼羹塞进最终,眉头都不皱一下,随后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拭了嘴。锋利的眼神望向陆玥,两行剑眉微皱,“这位是?” 陆玥微微一愣,原本以为自己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被漠视了,也就没准备介绍自己,出乎意料的是在餐桌上进行询问。军政人员的习惯果然有点奇怪…… 没等陆玥开口,邵凯斌就接过嘴:“她叫陆玥,是我的,未婚妻。”邵凯斌说出这话心里也没有底,因为陆玥这件事他妈咪知道,但是他从来没和父亲提过。父亲这个呆板固执的人一定会介意订婚不告知他,那事情就很麻烦了。 果不其然,邵华掷地有声,“我问的是你么!” 陆玥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眼神望向应裘芳求助。 应裘芳只是冲着陆玥微微浅笑,端庄贤淑的样子稳住了陆玥不安的内心,冲着陆玥努努嘴,眼神再说:没关系,介绍一下。 陆玥沉了沉情绪,抿抿嘴后将视线转向邵华:“伯父,您好,初次见面没来得及和您介绍,是小辈失礼了。我叫陆玥,王月玥。” 邵华对于陆玥的前沿嗤之以鼻,抬起高脚杯抿了口拉斐尔,“我只是问你是谁,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似是不在意的语调,语气中的奚落也显而易见。 懵了一下,陆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遭到了邵华的嫌弃,怎么的突然就被这样对待了呢!陆玥的嘴瘪了下去,委屈的低头看着自己盘中的菜。 邵凯斌拍拍陆玥的肩膀以示安慰,转而也轻叹一口气。 应裘芳显然也没有想到邵华会这样对待陆玥,原来他在家里都是对人爱理不理的。只好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玥玥也只是讲礼数而已。” 一顿饭,吃的陆玥内流满面,心酸的…… 吃完饭,邵凯斌就拉着陆玥和大家打了招呼后,向楼上房间走去。 走在旋转楼梯上,陆玥突然止住脚步,倚着楼梯扶手,双手环胸,一脸惊恐的对邵凯斌说:“邵凯斌,你要干什么?” 邵凯斌挑挑英俊的眉毛,宠溺的拍拍陆玥的头发,“你想什么呢,我带你选房间去。” 陆玥将信将疑的看着邵凯斌,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真的?” “真的。就你这贞洁女,想要强上了你何其容易,必须先把你杀了。但是很保险,我对奸尸没有兴趣。”邵凯斌憋着嘴,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陆玥面前摇了摇。 陆玥听到邵凯斌这话,心就顿时安放了下来,“邵凯斌,我们走着!”义正言辞的说着,然后就开路去了。 手扶在旋转楼梯的扶手,滑溜的感觉从手中不断传上,檀木制成的暗红色旋转楼梯,恐怕也是下了不少血本的。再仔细一看,楼梯柱上精心雕刻着的饕餮等吉祥物更是巧夺天工,栩栩如生。 邵凯斌顺着陆玥的眼神看过去,轻叹一口气,“诶,我小时候就想:这要是春宫图有多好啊。” …… 这个猥琐的人类! 这么一句话就丧失了陆玥对观察楼梯柱上精美的雕刻的兴致了。转而望向一旁墙壁上的壁画。确切的说,是照片。 顺着走上去的步伐,一张张看上去。由黑白的,变成了彩色照片。但是无一不是邵凯斌的模样,假一想,还以为都是邵凯斌cosy的呢。 坐在男人一旁的女人,得到了陆玥特别的关注。什么叫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大概就是这样吧。 每一个女人身上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美感,有妖艳的美、清纯的美、小家碧玉的美、洒脱的美,众神云集!陆玥看着双眼都要冒星星了,拍拍邵凯斌宽阔的肩膀,“哎哎,你家长辈都好美,小时候yy着长大的吧?” 邵凯斌也看着一旁的照片,浅浅一笑:“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以后我还怎么混下去!” 陆玥在一旁得瑟的笑,哈哈哈哈,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笑得也太嚣张了! 复古镶金边做成的照片边框,被暗黄色颗粒突起的墙壁衬得很有历史厚重感,最炫复古风! 漫长的楼梯终于到了尽头,陆玥原本以为,三楼的过道会因为楼高而比较昏暗,出乎意料的是,几乎每隔一米都有一盏灯亮起,而且是红外线控制的,只要人走近,灯就瞬间亮起,照彻了一片区域。等到人离开后,又自动熄灭。 高科技!有前任家里,真特么的不一样。活在平常百姓的五十年之后! 过道上用碎花白瓷铺就的过道,两旁时不时的摆放了几盆盆栽。衬得过道温馨而有生机。 她错了,真的彻头彻尾的错了。那天就不该嘲笑闵颜蕾是个乡霸!这么前卫的精装设计,谁看到了不赞叹一下!特别是她们这些小资家庭的井底之蛙! 邵凯斌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伸手在一个金属方框里按下了指纹。 “滴。”一声,白色的门就“哐嘡”一声开了。 邵凯斌牵着陆玥的手走进去,冲着房间手一滑,“这间喜欢么?” 白色简易流苏的灯悬挂在房间顶尖,流苏随意垂下。床宽阔的有两米多宽,上面的帐子被撩起挂在两边,公主似的床嫩粉的被套,床对面是一只40寸大的液晶电视机,背部悬挂在墙壁上,和房角形成20度的弧度,给躺在床上看电视一个最佳视角。 见陆玥不动声响,邵凯斌以为陆玥不满意。就拉着陆玥走出门,门瞬间就“啪”一声关住。 陆玥茫然的望着邵凯斌,这是不打算给自己住了么……关的那么干脆。 走到旁边一间,同样的方法,邵凯斌推开了房门。 入目的是粉色的墙壁,不同于刚才的简约,这件房间是公主般粉色系列,从电视机到梳妆台到床,全部都是粉红色的,一旁还有几只特别萌的动漫人物,干净的可以照出模样的地板是暗棕色的,里面推开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橱间,一行一行有好几个可移动衣架。跟商店的移动衣架相比,只大不小。 陆玥hold不住了,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 邵凯斌间陆玥还是没有响动,拉着陆玥走向了下一间。 房子的面积一间比一间大,这回是蓝色为主调的风格,还有些英伦风的感觉。浅蓝色的落地窗,冬日缱绻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了屋子里,屋子里细微的尘埃在阳光的折射下现了身。与前面几间不同的是,这间房间没有巨大的液晶电视机,取而代之的一台戴尔电脑。 这台电脑陆玥在闵颜蕾的电脑中看到的,是戴尔的最新款。刚刚才发行的,闵颜蕾一直对这款垂涎着,但就是狠不下心买,没想到邵家就立马用上了。 邵凯斌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后,到了卧室,深海色的墙壁给人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感觉,刹那间,陆玥觉得自己成了海的女儿。在一望无垠的海面上飘荡,任凭浪花卷席着自己娇柔的身躯,痛却也是另一种美。 打开卧室的隔间,是一间比刚才更大的衣橱间,四面八方是铺天盖地的镜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将陆玥通身都照了出来。现在是玩上3d了么…… 柜子里拉出来的都是一些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设计的世界潮流前端的珠宝,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的光芒闪花了陆玥的眼睛。 转眸一看,移动衣架上挂着的都是各个品牌的冬季新款。邵凯斌看到陆玥眼睛凝视着这么衣服,手随意的在上面一拨:“这些都是那么品牌出新款的时候送过来的,因为我妈经常送那些商业上的伙伴一些东西,都是从这里面挑的。当然了,这些都是我妈为了你特意准备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让管家换一批进来。” 陆玥吃惊的瞪大眼睛,嘴巴微张,“这几件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为我准备的?”陆玥青葱的玉手指着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 邵凯斌走进陆玥,将她揽在怀里,“怎么,知道我妈的好了吧。说真的,我还真没见她对别的女人这么好过。” 心里暖暖的,一股说不出的感动涌上心头。在父母逝世后,她就从来没想过,还会有人把自己放在手心里疼惜。 隐下欲夺眶而出的泪花,张牙舞爪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邵凯斌一掌排在了陆玥的翘一臀上,叫你这么得瑟。在陆玥反应过来时,邵凯斌早溜到几米之外,笑着做鬼脸了……多大人了呀,幼稚。但是!呜呜呜,屁股上那又酥又麻的,我靠,好痛啊!这个老贱人,下手这么重!感情打在别人身上,就不知道痛! 好久好久,直到陆玥保证不会再报复邵凯斌后,邵凯斌才慢悠悠的走到陆玥身边吹着口哨说:“不满意这间么,那……” 陆玥想着刚才看到一望还望不到边际的走廊,真是吓了怕了,见过有钱的,没见过这么有钱的!有钱还不收敛的! 邵凯斌见陆玥一脸倦容,帮陆玥在浴室里把暖气开好,水温调好后柔声细语的对陆玥说:“累了就去洗个澡,这几天你身子也比较弱,好好休息一下吧。” 陆玥眼眸闪烁的看着邵凯斌,点点头,在邵凯斌将走之际,环住他的肩膀,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烙下浅浅一吻,“邵凯斌……” “得,别说了,我走了。”邵凯斌脸上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知道陆玥又要道谢了,就抢着先离开。想对她好是他们的事,真的和陆玥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对陆玥好,并不是为了陆玥一声谢谢! 陆玥将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好在她平时对衣服的追求高,虽然是月光族,但还是买高端的衣服。 越拿,越汗意涔涔,有钱人啊,暴发户啊,丧尽天良啊! 将一些化妆品拿出来后,陆玥触碰到一叠厚厚的东西,立马跳开半米远,这是什么东西?她没有这种形状的东西的啊?莫非,不小心把闵颜蕾的东西顺过来了? 陆玥小心翼翼的一丢丢的靠近行李箱,深吸一口气打开来,入目的是一叠厚厚的信封。最上面的是一张便签,一行娟秀的字跃然纸上:亲爱的玥玥,你一定以为是不小心顺了我的东西吧,哈哈,其实这些是特种兵们给你情书,仔细看哦。 陆玥无语的拿起这些信,放在床头柜上,拿着自己带来的睡衣,就向浴室走去。 生活无处不是惊喜。 邵凯斌家的浴室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木桶,旁边有一个操控器,可以调节水温和水速,真会享受。周遭是浅蓝色的瓷片,整个浴室中因为打着热暖,热气氤氲,烟雾绕生,透过层层烟雾,陆玥看见镜子中裹着白色浴巾的自己,渐渐的褪下了浴巾……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幼嫩肌肤在暖黄色灯暖的照耀下,透析出一层柔和的光。光滑的肌肤上丝丝绒毛安然的躺在它们的出生地上,安老病死。 人世一生纤薄短暂,像是星芒微弱闪烁,在千年之中只有一瞬间。 陆玥渐渐踩上木桶的阶梯,走到一定高度时才看到桶里面撒上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不是干玫瑰,而是新颜摘下来的。 陆玥猛然转过身坐在阶梯上,双手环住双膝,把头埋在手臂中。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陆玥何德何能,拥有这么好的爱。 她如蝶般轻轻振翅,他的世界便翻天覆地。 邵凯斌,我会好好爱你,就想你爱我一样,陆玥的心渐渐柔软起来,戳一下,都能渗出点点水迹。 * 精装修的咖啡店里,闵颜蕾穿着黑色雪纺收腰连衣裙,是欧洲著名设计师设计的限量款,里面有一层纱挡住了闵颜蕾里面乍现的春光。v字领或多或少总有人一种又抱琵琶半露面的感觉,一眼望不到川。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身材直挺的男人,男人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豪爽,所有的举措都强而有力,双脚不自觉的收拢,前端分开。 闵颜蕾将手中的菜单坏给服务员后,面露浅笑的说:“一杯卡布奇诺,和”笑红颜“,谢谢。”恰到好处的礼仪,礼貌而疏离的动作,她一直是男人心中的女神。 李猛看着闵颜蕾一套娴熟的动作,眼神中的钦慕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来,根本就不睁眼看服务员,就跟了一句,“和她一样。” 闵颜蕾抽了几张餐巾纸,擦拭自己的手指,眼神无比专注,性感的嘴唇微启:“李猛,你后悔么?” 窗外人声鼎沸,附近的商场又在打折了。一些世俗的平民百姓总会趁着这样的机会,买几件平时怎么也狠不下心买的品牌名装来穿穿。提着袋子出来的表情得瑟而丑恶,闵颜蕾看着就觉得反胃。 李猛眼神炽热而猛烈,坚定的摇摇头,“不后悔!你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呵。”闵颜蕾冷笑一声,这就是男人,在喜欢你时,你就是天,不喜欢你时,你就禽兽不如。神色荒诞而讽刺,精巧的五官这时候看起来特别的扭曲。 “可我后悔!”闵颜蕾摆弄着手中的手机,萝莉的脸蛋在灯光的照射下越发显得娇美。漫不经心的抬起头,乌黑的瞳孔闪烁出一丝亮光。 “我恨你为什么要亵渎陆玥,如果你只按照我说的去做,也根本不会发生这么多旁枝杂漫!南宫迪更不会因为陆玥,而受伤。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闵颜蕾说道后来,尖利的声音几乎脱离了控制。 李猛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此时此刻正紧紧的撰在一起,听到闵颜蕾这番话他心里真是跟刀扎一样疼,他只是想把闵颜蕾难得托付给自己的事,办好,难道他错了么? 片刻后,闵颜蕾深吸一口气,靠在后面沙发上,试图把心中的愤懑排解出来。她最讨厌的就是明明看着陆玥讨厌到骨子里,可陆玥一点都不知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好,搞得她有时候也精神错乱,跟陆玥像以前一样,可是她们真的回不去了! 恢复后,闵颜蕾淡淡的开口,颈部方才因激动而暴起的青筋也退了下去。“特种兵,那可是你从小的追求。” 李猛的神色黯了黯,却还是坚持着说:“因为那时候没有你!”中气十足的嗓音,昭示出他曾是一民军人。他的努力,作为青梅竹马的闵颜蕾一直看在眼里。她不言,并不代表她并不知道。但她也最讨厌这样的男人!女人,在事业之前,是微不足道的! “你的现在,将来,都不会有我,你最好清楚这一点!”闵颜蕾厉声道,俏皮的眼神中此刻剩下的只有严厉,对于他,她可以放肆自己,因为他爱她。 李猛低垂下头,中等的个子一下子看起来就小了很多,其实只是气场削弱了,仅此而已。清亮的眼神中一丝黯然伤神闵颜蕾并不是没有看到,她也并不是一点都不难过。只是,除了南宫迪,她谁也不爱,谁都可以去伤害。 “地球是圆的,就算我们背对背向前走。我也依然坚信你我会再次相遇。”李猛望着闵颜蕾姣好的脸庞,坚定不移的说。 闵颜蕾嗤之以鼻,对着李猛挥挥手,“罢了罢了,你这个木鱼脑袋。我们何尝何尝不是一种追逐呢,你爱我,我爱他,他却爱着我最好的朋友。呵呵。”闵颜蕾笑出了泪花,泪珠停留在眼角处,不吸收回去,也不坠落。在咖啡馆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为什么那个笑容那么悲哀呢?嘴角那一抹凄惨,是一种角逐的伤痕,也是一笔青春的遗产。 “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闵颜蕾抿了口刚上来的卡布奇诺,微苦的味道给了她一种存在的感觉。 李猛点点头,脸色微沉,狭小的眼睛里充斥的茫然:“一定要这样做么?陆玥会出事的!” “怎么?”闵颜蕾嘴角的讽刺愈加深刻,萌系的脸蛋上出现了几分不和谐的刻薄,红颜的嘴唇紧紧的抿着,“连你都要站到她那边去了?” 李猛急忙摇摇头,轻声喃喃:“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好人。她本不该承受这一切的。” 闵颜蕾将手中擦拭过的餐巾纸扔到李猛身上,随后掉落在地板上。“他只是一个得癌症晚期的人,我这样做是为了帮助他!”闵颜蕾眼中只有一丝阴狠和嫉妒,娃娃脸上的那份天真荡然无存,时间终究是带走了她天真的模样。 V004 是人是鬼? 闵颜蕾将手中擦拭过的餐巾纸扔到李猛身上,随后掉落在地板上。“他只是一个得癌症晚期的人,我这样做是为了帮助他!”闵颜蕾眼中只有一丝阴狠和嫉妒,娃娃脸上的那份天真荡然无存,时间终究是带走了她天真的模样。 闵颜蕾说完,就将手边的红色lv包包拿起,转身离开了咖啡店,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而李猛仍然坐在远处,他没有转头看闵颜蕾离去的背影。那个样子的闵颜蕾他不需要转过头看,因为记忆中,闵颜蕾留给他的,只是背影,仅此而已。 * “啦啦啦,啦啦啦。”陆玥哼着《啦啦歌》从浴室里出来,看见邵凯斌正坐在自己的床边看那些所谓的情书。陆玥一个慌神,脚下一滑。 邵凯斌黑影一移,脚下一变,立马闪到了陆玥的旁边,一把把陆玥搂在怀里。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陆玥抱在怀里,陆玥两只手还拿着毛巾在给自己的卷发擦水,惊魂未定的望着邵凯斌,眨巴眨巴大眼睛。 “邵凯斌,你手里看的是什么呀?”陆玥好像变傻了一般,呵呵笑着问邵凯斌,心里一阵凄惨,这个男人不会吃醋吧。万一怒了,来个sm怎么办,呜呜呜,陆玥可怜兮兮的望着邵凯斌,希望他人品爆发,发现这些年来做的不好的地方,然后好好对陆玥,饶过她的情书…… 邵凯斌快步走到床上一屁股坐下,然后把陆玥的鞋脱掉,将陆玥横着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冲着陆玥挥挥手中的那一叠厚厚的信封,笑得格外灿烂的说:“你说这个么?” 陆玥天真的望着邵凯斌,玛瑙般的瞳孔里,邵凯斌看到了自己的投影,“情书呀,我的手下给你的情书。” 没等陆玥开口辩解什么,邵凯斌就紧接着说:“你说说他们现在都什么品位呀,我们玥玥这么粗暴的女人他们都敢要,他们还真想创建和谐新社会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是保卫保卫祖国,争取国家包吃包住包结婚吧!” 陆玥无辜的掰着手指头,略微不安的瞥瞥邵凯斌,看见邵凯斌不开心的表情,又急着把头低了下去。 见到陆玥这么小家子的样子,邵凯斌在感觉到莫名的兴奋的同时,又佯装的板着脸,沉沉的说:“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么?” 陆玥听到邵凯斌这种语气,更加不敢抬头看邵凯斌了,一会儿整理整理浴巾,一会儿擦擦头发,半晌后,间邵凯斌还是沉默不语,等待着自己解释,才慢悠悠的说:“我怎么知道。老娘有吸引力呗?” “噗。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和说杜海涛是瘦子一个性质么?”邵凯斌差点没吐血,这是一个矜持的女人该说的话么,怎么在长辈面前陆玥就那么乖巧听话,在自己面前就那么恬不知耻呢?(玥玥:请问你是在自己介绍么?…)军区里这帮无耻的兔崽子,回去非得毙了他们不可。 什么我喜欢你,什么我们永远支持你,什么联合起来压到老大,什么披荆斩棘,求出公主……丫的,他邵凯斌就是压寨大王,陆玥就是压寨夫人,还是强来的?是不是邵凯斌还得学着那么《西游记》里压寨里的兄弟,尖着嗓子后一句:“大王,他们又来了!” * 邵凯斌逼着陆玥在房间里休息后,邵凯斌慢慢的下了楼梯,他在等待着父亲例行每年所谓的“父子交流感情”。呵,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父亲才知道他这个儿子的重要性吧。 邵家是商业和军事并存的一个世族,而邵凯斌的父亲以及邵凯斌都是这个家族里最直系的血统。邵凯斌的爷爷总司令,邵华是总司令,而邵凯斌又是少校,何况他今年才二十五岁,潜力无穷,是邵家最北看好的一只潜力股。 从小,邵凯斌就在军校长大,在风雨中跌打滚爬着长大,他没有比平常人那般普通的小幸福,伴随着他长大的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从小,邵凯斌就特别调皮,父亲的打骂没少落在他的身上。因为被寄予了太大的希望,年幼的他身上肩负的就不仅仅是个人了,而是一个家族的繁荣。 每年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邵华不管有多大的事,都会回来督促邵凯斌学习金融理财的课程,邵凯斌的同年里不是玩具漫画书,而是枪支和各种各样的函数极其规律变化。 从小隐忍了比别人更多的艰辛磨难,也就拥有了别人赞不绝口的嘉赞。鲜花和掌声,自然是他同年少不了的奖品。只是他所希望的,只是父亲多回家陪陪母亲,和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笑容和一个翘起的大拇指。 然后理想是美好的,道路的坎坷的。蝴蝶飞不过沧海,不是因为蝴蝶畏惧了沧海的距离,而是沧海的那一边从来就没有过等待。 总是邵凯斌多么努力,多少年纪就破了军区的记录,邵华都不曾给过邵凯斌肯定。有的只是板着脸一句爱理不理的:“你其实可以更好。” 稚嫩的邵凯斌曾多少次被父亲气绝,气鼓鼓的说:“哼,我再也不训练了,我要离家出走。”第二天,在院子里挥汗如雨…… 在英勇无畏伟大的父亲面前,小打小闹,撒娇撒泼都是没有用的,唯有能力和数字才能使父亲脸上出现昙花一现般的笑容。 “凯斌,最近军区怎么样?”邵华坐在黑色革皮椅上,双手交叉,抬头看着站在对面的邵凯斌。 邵凯斌也毫不客气的把前面的椅子拉了过来,“一点小波折外,其他都还好。” “哦?”邵华听到邵凯斌说有些小波折,镜框下,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销声匿迹一般。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唇齿微勾,“就是你上次托我办的事?” 邵凯斌一愣,却也无法逃避的点点头,邵华逼视的目光让邵凯斌觉得亚历山大,“很抱歉,这点小事都要麻烦你。” 邵华转动椅子,将身子对着窗外的阳光,月亮静静的挂在深蓝色的苍穹中,显得那么孤寂。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在这苍茫的宇宙之中,独源无助的生存了几亿年。 “是因为陆玥?”邵华的话语更冷了一些,也不愿再看邵凯斌。在他看来那一切都是无用的。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邵华间邵凯斌没有出口否认,更坚定了自己的观点,“我和你说过没有,不要因为女人去欠下一些不必要的人情!”明亮的书房内,邵华突然转过身,严厉的目光紧紧锁定邵凯斌,深邃的眼眸中那一抹失望邵凯斌永远不会忘记,那是第一次,父亲对自己流露出带有情感的眼神,然后这第一次,却是失望。那一抹情感像一把无情的刻刀,狠狠的捅像邵凯斌的心脏,一下一下,鲜血从邵凯斌的胸膛中流泻而下,形成一抹绚烂的红色浓浆。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要和我携手一起走漫漫余生的女人!”邵凯斌语调坚定毅然,双眸中的固执无可厚非。似是西班牙斗牛场上剪了红衣的牛,眼中除了那一抹红色别无其他,即使撞的头破血流也义无反顾! 邵华的眼中闪过几分怒意,停滞了几秒后才从眼眸中消失,“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邵华认真的审视着直挺的坐在自己跟前的儿子,锐利的眼眸中似乎也掺杂了几分柔和,刚毅的棱角愈发分明,整齐的平头亦如自己一般,干净精神,神采奕奕。究竟是有多久没有看到儿子了,不知不觉见儿子已经风华正茂,挥斥方遒了。 邵凯斌对着邵华的注视,一股不自在从脊背上冉冉升起。纵使千般不自在,邵凯斌也是挺直了身躯,一脸执着的看着父亲。 “诶。”邵华一声绵长的叹息声悄然而至,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逐渐了。从小他就和自己一样,争强好胜,固执己见,只要是自己觉得对的,就坚持要去做。这一点倒是遗传了他的性格,想到这里,邵华的心突然柔软了起来。 还记得邵凯斌刚出生的时候,邵华还在执行任务。直到任务完毕,已经是邵凯斌出生几天以后了,看着襁褓里的邵凯斌,邵华坚硬的外表突然柔和起来,一股做父亲的自豪感从心底油然而生。看着别人的孩子都哭哭啼啼的,邵凯斌却闭着眼睛安静的不存在一般,柔柔的脸蛋一嘟一嘟的,他的父爱就瞬间泛滥了,当机立断就要将邵凯斌培养成一代军星!(好奇怪的父爱啊…) 直到今天,二十五年了,自己陪伴在这孩子身边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足两年,心里对邵凯斌的愧疚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更何况他是谁,军区的司令邵华,要他跟别人低头?还是直接给他一把刀,让他自我了断吧。 “你也知道,门当户对是怎么一回事!”邵华从回忆中将自己拉出,脸庞上那难得一现的温柔又瞬间敛了起来。 任凭书房中空调暖风的吹拂,邵凯斌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他知道门当户对在邵家意味着什么,仅次于血统。除非陆玥认一个养父养母。不然在这一关,陆玥就很难通过。 但邵凯斌不愿就此放弃:“她只是父母双亡而已,她父亲你也认识并且熟知,不是么?”邵凯斌皓眸微眯,眼中的谴责之意显而易见,锐利的目光同父亲相对比如出一辙。 邵华平静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又转而变为一滩死水一般的平静,总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之感,将椅子滑近书桌,拉近与邵凯斌之间的距离。眼神中出现一抹伤人惯有的阴狠,不动声色的用手指在桌上打着节拍:“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那您呢,是在逼迫我么?”邵凯斌避开附近语气不佳的诘责,反而将问题抛给了父亲。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对上父亲衔着一抹探究之意的双眸,毫不退缩的与父亲进行延伸的交锋。 “笃笃。”门外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随后应裘芳拿着水果盆出现在书房门口,责备的瞥了父子两一眼,将果盆放在书房办公桌上。 无奈的看着倔强对峙的父子俩,眼中的无语只增不减:“我说你们俩每次固执的要”交流“父子感情,把我一个老婆子抛在脑后,然后又闹得父子俩都阴沉着脸,一副仇人的模样。” 边说边走到邵华身后,不轻不重的给邵华按摩着,恰如其分的力道让邵华紧绷的面部渐渐松缓下来,眼神却是不变的凌厉,想要像c光刀一般把邵凯斌看透,五脏六腑全不剩。 应裘芳在邵凯斌背后不咸不甜的打着趣儿:“你们要每周都回家来”交流“感情,邵华面部肌肤都不用护理就可以像年轻人一样紧致。”说着想到自己日益松弛的皮肤,哀怨的停下手中的按摩活儿,拍拍自己的老脸蛋,一股悲哀起床的气场瞬间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掩盖过了父子俩紧张对峙的紧绷气场。 女人果然是男人的调味剂! 邵华阴阴的说:“那还真折阳寿了。” 与此同此,邵凯斌也出口:“那我不得英年早逝。” 说完两人都怒视着对方,突然应裘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爹俩明明就那么默契,非要真的跟个仇人似的。好了好了,凯斌,你出去吧。” 邵凯斌眼中出现一抹不愿,那几分犹豫应裘芳看在眼里。在邵华背后冲着邵凯斌挤眉弄眼的,做着嘴型:“放心吧,有我。” 邵凯斌心一沉,知道母亲是有话和父亲说,就起身,笔直的走向玄关。等到要扣紧门时,屋内传来了应裘芳清晰平静的声音,黄莺一般悦耳却将邵凯斌的心揉碎,“邵华,今天怎么不陪你那外面那只?” * 冬天的早晨来的并不早,当晨曦通过落地窗照射到床上,阳光好像一道道的纤维射向宽口的大床上。空气中的尘埃在晨曦的照耀下,在空气的终张牙舞爪的摆弄着自己风骚的姿态。 邵凯斌昨天带着邪气的坏笑,齿唇微启,“这床这么大,当然是为了迎接你亲爱的夫君,也就是我准备的!娘子,夫君好寂寞。” “哗”的一下,陆玥马上从床上蹦了起来,低头看自己穿着睡衣坐在巨大的床上,身边也没有邵凯斌,紧绷的心呼啦一下就安了下来,“嘭”又倒回到床上。这个梦实在是太恐怖了! 陆玥惊魂未定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胸前的波涛汹涌随着陆玥的动作波涛起伏。她现在穿着应裘芳准备的淡黄色真丝睡衣,有那么一丝护体纤身的作用,昨天陆玥看牌子的时候竟然懵的一塌糊涂,上面是全德语的标志。即使经常在世界品牌里披荆斩棘的陆玥,也对这个牌子茫然不知。 突然陆玥灵光乍现,极为惊异的亮了一下眼,这个一定是全球最年轻登上首席设计师的abigail手下的品牌,又一次陆玥对着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裤赞不绝口,面带笑意的将其标牌翻了过来,那上面的六位数立即闪花了陆玥蛊惑人心的美眸,石化在了原地。 几乎就在下一秒,陆玥像甩开烫手山芋一般的抛开了标牌,一边还拍打着胸脯余魂未定的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 只是,这件睡衣着实有点暴露,虽是冬季睡衣,但是看上去依旧是雪纺样式的,保暖功能自然是没话说,只是像陆玥这种外表看起来开放,内心传统的跟个清朝人似的思想,还真的有点接受不了。可陆玥细细的找了一下睡衣,无一不是这种类型的。 暴露、性感、欲迎还拒。 陆玥无奈的瘪瘪嘴,打算再入梦乡,重牵周公的手一同遨游的时候。床边的电话机响了。 陆玥无奈的看着眼前这只黑色古董一般的电话机,这种款式陆玥只有在看抗日战争片的时候,军阀家族时才看到过。是画圈圈拨号的那种,陆玥虽然百般不爽这个扰人的电话,却也百般兴奋的拿起电话,小心的放在耳边轻声说:“喂?” “你也真敢接?不怕是我家的什么机密?”邵凯斌听到陆玥清晰的嗓音,心头也一阵吃惊,没想到陆玥起的那么早,嘴下却不忘讽刺。 …… 现在的世道接个电话都要思考那么多了?陆玥无语,“你不要以为我爸爸就不是高官,我知道有专门的连线是到伯父那的!” 邵凯斌似乎还在那想说些什么,陆玥一大早却被这电话弄的十分怨念,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睡衣顿然消失殆尽。要不是邵凯斌在隔壁,陆玥真是想对着他那嬉皮笑脸的脸大咬一口,以解心头只恨…… 陆玥当机立断,挂断了电话,任凭电话再怎么呼天抢地的鸣叫,陆玥也没有动手接起。 挑衅的看着古董般的电话,脸上的得瑟丝毫不加以修饰,叫你跟我拽,拽死你!哼,将头一偏,陆玥被子一拉,打算再次培养与周公的感情,亏待周公那么多月了,也该好好叙叙旧了! 陆玥哗啦一下倒下,在柔软的床上蹦跶了两下,陆玥的身体随着床荡上荡下,似乎像美杜莎一般妖艳蛊惑众生,曼妙的身材犹如世间美好事物的浓缩,将万千精华集于一体。白皙细嫩的肌肤,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吹弹可破。 性感内衣下,若隐若现的火爆身材,曾吸引多少男士头昏脑胀,鼻血纵流。 陆玥缓缓的闭上双眼,打算再和周公培养培养快“日薄西山”的感情,思绪慢慢的走向现实与梦幻的戈壁。 一、二、三! 陆玥白皙的眼皮上,几乎嫩白的透明,里面细小的青涩血管躲在皮肤表层下面若隐若现。猛然的,陆玥睁开了双眼,玛瑙般的眼睛闪过丝丝精光,最后却悄然化为黯然。 小心的竖起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可梓州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靠!这个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她可不信那么大的邵家一个活人的响动和气息都没有!这个邵凯斌,竟然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竟然没有来打扰自己,坑,这绝对是一个坑! 陆玥气愤的拉上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将身子全蜷缩在了被窝里面,柔软的蚕丝被春风陆玥细腻的肌肤,母亲一般温暖的港湾。妈的,现在不来打扰,你就没什么机会了!滚,老子下线了! 心脏仍在心中噗通噗通的运作着,突然间,骤然紧缩! “妈咪,爸比说妈咪的咪咪要变小了!” ……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宁静,糯糯的声音让人听了就想抱着亲亲他,清朗的响动在寒冬腊月里给陆玥送去了一份温暖。 陆玥这个母爱泛滥的雌性动物亦是如此,瞬时间,陆玥脑海中的瞌睡银子全部离家出走,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小的声音。哪里来的孩子,陆玥从床上跳起,双眼盯着檀木暗红门,眼眸中的光芒灿若星辰,像看到食物的猛虎般,眼神又是怜爱又是向往。嘴角浅淡的笑意温婉动人。 披上一件大衣,将暴露的性感内衣遮了个遍后,向门口狂奔而去,哪还有一星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是谁家的宝宝经过了她的房门,这么稚嫩的声音犹如天籁般悦耳。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邵家除了邵凯斌外还有子嗣,莫非他们的光芒都被邵凯斌敛了去? 一路遐想间,纵使有再长的距离,也在陆玥的狂奔中缩短了间距。 陆玥伸手打开了门,生怕宝宝找不到活人害怕(……),迅速的动作显现出空军的风范!母爱当头,万事撇开! 只见一个精美的宝宝仰头望着陆玥,浓黑的大眼中的无辜显而易见,溢于言表。纤长的睫毛微微上卷,浓密而又光泽,粉嘟嘟的脸颊吹弹可破,白中透红的皮肤更是让陆玥羡慕嫉妒就差恨了! 陆玥顿生好感,立马蹲下身拉着小男孩的销售,温热的触感在寒冷的天气里更是像一个暖手袋一般。可是,为什么硬的发慌? 陆玥在大学学习急救方面的应急知识时,用跑着福尔马林的尸体做过实验,那种触感,刚开始的时候软乎乎的和平常人一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肢体还是会慢慢的硬化,和现在手中小男孩的手感大致一样。 陆玥的脸色瞬间沉了沉,心里也是倍感恐慌,眼眸中的热情淡去了些许,显得有些凝重。民间一直都有传言,邵家曾经有过一些冤屈的幽灵,被邵妇人害死,经常闹鬼,莫非这孩子…… 但是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优秀人才,陆玥还是觉得不应该迷信这种浮云的东西,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想着那些漂浮不定的东西,无非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强压下心头的一阵恶寒,转头左右望向过道左右,是谁将这“东西”放在她房间门口的。 陆玥狠心的将宝肥肥的小手甩开,退后几步扶着门把就想要回房间,琢磨着立马打电话问问邵凯斌这“东西”的来龙去脉,大白天的,还能见鬼不成? 不料小孩一下子就抱住了陆玥的大腿,呜呜大哭起来,豆大的泪水顺着宝宝胖乎乎的脸颊刷刷的流下,就像不要钱似的。一边大哭,一边还带着颤音的哭诉道:“妈咪,宝宝哪里做的不好,宝宝改,呜呜,妈咪不要不理宝宝。” 梨花雨凉的样子我见犹怜,黑大的大眼立马就泛上了一圈红,整张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睛却执着的看着陆玥的表情,真挚可怜的神情,终是让陆玥心软了下来。 陆玥轻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无奈的抱了抱宝宝的身子,软乎乎的感觉,陆玥一下子就爱不释手了。(摆脱,他虽然不是人,但也不是玩具,还想抱在怀里当自己的亲孩纸了?)只是,妈咪?陆玥可担当不起这身份。娥眉紧蹙,这东西还真是来路不明,连妈咪都乱认。 罢了,宝宝一直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何况还在别人家,这般大响动恐怕已经是扰到了邵家两长老,想到邵华,陆玥就止不住的打颤,周遭的空气似乎也瞬间凝结了起来,形成了一缕薄冰,凝固在了空气中。 V005 机器人邵少。 罢了,宝宝一直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何况还在别人家,这般大响动恐怕已经是扰到了邵家两长老,想到邵华,陆玥就止不住的大战,周遭的空气似乎也瞬间凝结了起来,形成了一缕薄冰,凝固在了空气中。 “好好,宝宝不哭,不哭哦。”陆玥伸手拂掉宝宝脸上的泪花,将宝宝的下巴磕到自己的肩膀上,轻轻顺着宝宝的背,想着止住孩子的抽噎,脸上显露出来的心疼让宝宝偷偷的贼笑,只是陆玥一心想着要把宝宝安慰下来,没有看到这一幕。 宝宝吸了吸自己已是有些鼻涕的小鼻子,红红的样子点缀一般的镶嵌在宝宝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精巧的五官熠熠生辉。乌黑的眼眸微转,一丝狡黠的神色转瞬即逝,嘟哝着嘴巴渴求般的说道:“妈咪,你不会丢下我吧?” 陆玥听到这个称呼,心头仍是没来由的一颤,一时间竟想双膝跪地,眼神诚恳真挚、振振有词的和小男孩说:“宝宝,姐姐(咬字加重)还小,还没生儿育女呢!”心里各种模拟情景,实则想仰天长啸,“老娘还年轻着呢!哪来的小屁孩连自个儿妈都不认识!” 陆玥心怀不忍,牵着宝宝的手冲着楼下走去。宝宝嘴角上浮现出浅浅的奸计得逞的笑容,表情的安和却不是伪装出来的。 原来一大早,陆玥已经打扰了不少在邵家存活的人们。这不,朝着陆玥走来的管家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陆玥前方一米处,神情不卑不亢,却充满着礼教修养,通身的气质也被烘托的无疑,“陆玥小姐,早。” 只是浅短的一个招呼后,陆玥连忙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尽管是自己未婚夫家的管家,但对于陆玥来说,从小养成的礼数还是很重要的。 管家面部淡然若常,转而望向小男孩:“小少爷,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想也不用多想,这责备是冲着陆玥来的。 这一层楼由于是贵宾居住的客房,所以一大早仆人就已经全部打扫好了卫生,大家都以安静高效为宗旨迅速撤离了楼层。 更何况,能把邵家小少爷弄哭的,恐怕邵家直系都没这胆,更别提那些诚惶诚恐的下人了。 小男孩嘟嘟嘴巴,脸上的不悦丝毫不加掩饰的表现在了脸上,目光如炬的仰头望着管家,气势却磅礴涌出。紧抿的嘴巴沉默着,不开口,却比责骂更让人压抑。.info[] 管家心里悲怆的就想要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对方是谁啊,是邵家的小少爷啊!自己刚才竟然这么对他说话,这下完了完了……管家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最后面如灰色。身体在小男孩不动声色的逼近中渐渐后退。 陆玥见小男孩陡然严肃的神色,内心也为管家捏了把汗。与此同时,对于小男孩的来历更为好奇。暂且不说小男孩那些怪异的物理特征,就凭“小少爷”这一称呼,就让陆玥想破了脑袋。 良久后,小男孩才微微敛了敛自己的情绪,将那些私人情感收回了眼眸中。清澈的双眼中那意思凌厉却被留在了眼眶里,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剑一般,簌簌射向管家。 “是谁准许你这样冷漠的对妈咪的!”平静的语调中,不难听出男孩那一丝隐忍的暴怒,平缓的声线仿佛蕴含着更强大的力量。 有限面对无限时,往往都是恐慌。 闻言,管家如接受国家的制裁一般的虔诚,心里却也凉了一截。距离上次一个下人不待小少爷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尘封的记忆翻开,灰尘迷乱了管家衰老的双眼。 那个下人不是别人,真是管家的女儿,蓝蓝。管家凭着自己在邵家多年兢兢业业的工作,一心为邵家谋福利,自然也在邵家有了一定的地位。正逢邵家有一个生活区域的小总管位子空缺,管家动了一些小脑筋,将蓝蓝弄上了位。 没想到蓝蓝因为不知道邵家的一些具体的情况,给小少爷准备的餐食里加了些海鲜,导致小少爷全身过敏,身上发满了红块块,结果连夜被送往了医院。 还没等到第二天,查出了原因后,蓝蓝就毫无悬念的被革了职,并且差点拖累了管家。据说还是小少爷网开一面,替管家求情才被留了下来。 原本大家就都知道,邵家宠小少爷宠上了天,但在经过这件事后,大家都留了个心眼。小少爷在邵家根本就不是主人,根本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惹谁莫惹小少爷,刀山火海随你选。” 收回了游离的思绪,管家的眼神终于收回了一丝焦距,空洞的瞳孔总算有了焦点。颤颤巍巍的瞥了一眼小男孩后,又将视线移向了别方。纵使是他,一个五十出头人生阅历几乎可以用充裕来概括的男人,竟无法抵御小男孩的视线,想想也是惭愧。 妈咪一词让管家眯眼一想,随后又恢复了常色。不愧是管家——人精,找出问题所在,就立马将问题解决。“陆玥小姐是我们家的贵客,怎么会冷漠呢?呵呵。” 管家脸上赔着笑容,苦涩的样子让陆玥看了就倒胃口,虚伪至极。 陆玥看待管家方为如此,小男孩就更是如此了。不屑的从嘴角冒出一句冷哼,“记住了!她是我妈咪,不好好待她,你死定了!” 小男孩眼眸中的猖狂,让陆玥也忍不住颤了颤,更何况必须直视小男孩的管家。管家频频赔笑后,小男孩拉着陆玥的手毫不客气的离开了,徒留管家在那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小男孩拉着陆玥的手走到餐厅里,奇长的餐桌上,邵凯斌悠闲地拿着报纸,边看边在摘着什么笔记。转眸看看一端的邵华,一手拿着叉子,一手拿着刀在那有条不紊的吃着早餐。 才刚走进餐厅,一股早餐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闹得陆玥的肚子也饿得发慌。 环视一圈,仍是找不到应裘芳的身影,陆玥有些黯然的垂了垂眼帘。 “你是在找我么?”突然一个稳而有序的声音从陆玥的耳畔响起,说话顺带出的气体温热中带着一些湿气,在寒冬腊月的日子里扑在陆玥年轻精致的脸蛋上。 随后,一张脸就骤然出现在了陆玥的眼前。纵使是临近春节的大清早,应裘芳的脸上精致依旧,精美的浅妆下的应裘芳一点都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充满活力的调皮,竟也能在这个奔五十的人身上找到。 “咳咳。”邵华放下手中的早餐,冲着应裘芳轻咳一声,眼眸中的神色乍一眼看是浅浅的责怪,但定睛一看,却仍是含情脉脉的。那一抹爱很深,很沉。 餐厅旁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户,是用特制的材料做成的。从里面看外面的景色一清二楚,而外面却丝毫见不得里面的美景。 此刻,外面一些名贵的花草仍是充满了生机,只是上面覆上了一层浅浅的白霜,纯净的白色犹如天使般纯洁。 一些穿着厚厚棉衣的下人正拿着扫帚将外边过道上的霜扫去,以防过人经过时不慎滑倒在地。 “妈,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天真?”邵凯斌似笑非笑的望着调皮的站在陆玥身边,调侃着和陆玥闹着的应裘芳,深邃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笑意。 小男孩听到爸比这么说着姥姥,顿时也觉得爸比说的很有道理。故作深沉的点点头,硕大的眸子看着应裘芳,“对哦,奶奶,你好装哦。” 听到大家的一致“批判”,应裘芳白皙的脸庞上出现了一抹鲜见的绯红。尴尬的将陆玥引到餐桌旁,将餐布帮陆玥系好,嘴上不乐意的说:“跟我未来的儿媳妇玩一玩不可以啊,我看你们这是嫉妒!活生生的嫉妒!” 应裘芳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这是邵家上下众所周知的,无奈邵华不给力~生一个,是儿子,再生,还是儿子。但是应裘芳嫌儿子闹心,无一不将他们都打掉了。邵华对应裘芳也是宠上了天,即使她将自己的亲骨肉打掉了,也只是心疼应裘芳的身体。这行为可是引起了家族中众人的公愤,阻止开枝散叶,是多大逆不道的事! 往复几次,应裘芳也是累了。年纪一天一天的增大,也将满心的雄心壮志投向了公司,不再憧憬生女儿的事了。 “是是是。”邵凯斌随口敷衍着自个儿的老妈,从餐桌那一端绕过来走到陆玥椅子的背后,轻轻将陆玥环在怀里。嗅着陆玥发间的清香,板了板脸正色道:“老婆只有一个,省着点玩昂妈!” 应裘芳闻言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边走,边冷哼着说:“有了老婆不要妈的坏小孩,走开!老公,你儿子他欺负我!”应裘芳憋着嘴巴,一脸委屈无辜的望着邵华,希望邵华为自己主持公道。 大家一片恶寒中,小男孩冷不丁的冒出来搭了一句,“奶奶,你是穿越了么?哦不,你一定是穿越了!你给我死回你的古代去,我要奶奶,我要我的奶奶。” 小男孩猛冲过去,抓着应裘芳的黑色哈伦裤猛的摇晃,像是要把应裘芳甩出去。 这时,陆玥才慢慢的缓过神来,这,这都是什么情况呀…… 邵华汗颜的扶了一把架在鼻梁上的境况,无语凝噎之感非常的重。细声安慰着小男孩,眼中的宠溺几乎是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原本刻薄的脸庞跟打了柔顺剂似的柔和了下来,陆玥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扯了扯邵凯斌的衣角,小声问道:“邵凯斌,这小孩是谁啊,我看不像是……”后面的话陆玥咽回了肚子里,这话说出来,恐怕是不太好听。 邵凯斌嘴角一勾,脸上浮现出一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的傲然气质又猛然爆发出来,“他叫邵少。算是我的儿子吧,他管我叫爸比。他是我设计出来的一个,嗯,算是机器人吧。具有人的一切特性,能和人进行公平竞争,恐怕没多少人能够胜过他。但是唯一不足的是,他的一些东西需要我输入程序进去。” 一说起邵少,邵凯斌就滔滔不绝起来,平时惜字如金的特性立马就消失了。男人啊,确实还是事业心比较重…… 陆玥听言,心中的震撼不亚于刚知道邵少不是真人的时候。她知道邵凯斌除了没文化了一点之外,其他方面的硬件条件还是可以的。没想到“可以”还不足以概括邵少。 邵华好不容易将执拗着认为奶奶已经穿越了的邵少稳定下来,脸上也蒙上了一丝无奈,看到邵少还影影绰绰有些发红的双眼,剑眉紧蹙:“邵少,哭了么?爷爷不是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的么!” 邵少停下所有动作,眼睛天真的盯着邵华,一眨一眨,灿若星辰的眼睛赤裸裸的在卖萌,粉嘟嘟的嘴唇一翘一翘,糯糯的说:“邵少看到妈咪,激动鸟……” 又是因为这女人,邵华眼神不耐的撇过陆玥,眼神中的厌恶被掩藏的很好,但那冷漠确实无法消除的。 陆玥挂在嘴边的笑容,顿时僵了僵。心中那一丝忐忑又重新升起,慌乱的拿起手中的刀叉,佯装没有看到邵华那并不友善的眼神。 邵凯斌将头搁在陆玥肩膀上,抢过陆玥手中的刀叉,温柔体贴的帮陆玥喂早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安慰道:“别怕,有我。” 应裘芳看着黏在一起的小辈,眼中笑意吟吟,只要他们开心,什么都好,比什么都珍贵。 邵少嘴角那一抹笑容重现,清亮的眼眸闪烁出璀璨的光芒。以后爸比终于不用死赖着我硬要陪我打游戏了,自由了,解放了,翻身农奴把歌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嘀嘀嘀。”邵华的笔记本突然发出响声,是邮件。 邵华的面色一紧,连忙走到餐桌前,用无线鼠标点开了邮件,里面的内容让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紧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死寂一般,看不出任何线索。 ------题外话------ 阴谋诡计上场了~同志们~不好意思,来得及的话,默默晚上再更一章~ V006 危机,莫名夫妻(9000) 邵华的面色一紧,连忙走到餐桌前,用无线鼠标点开了邮件,里面的内容让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紧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死寂一般,看不出任何线索。(..info无弹窗广告) 一行行国际标准的字体在苹果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拖动竖条,一幅幅深奥难懂的函数图象表明着公司的经济状况。那些函数扭曲不一,但却有一个共同点,无一不是下降下滑的。 邵华凌厉的双眼像看仇人一般死盯着屏幕,精明犀利的眼神中还掺杂了一些不可置信,亦或是不愿相信的情愫。 不多时,餐桌旁放着的iphone4s也响起了铃声。“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 陆玥嘴角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两把,心里腹诽道:老爷子真fashion,用iphone4s,听的是《最炫民族风》,带的是欧米茄,眼镜是ck的…… 好吧,人与人是有差距的。 全家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邵华,观察着邵华的一举一动,想要像福尔摩斯一般从细节里解剖出什么东西来。 邵华瞥了眼电容屏后,就按了通话键。心里一紧,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顿然升起。将手机放在耳边,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先开口。傲慢的神态,始终没有放下。 “董事长,我发的邮件你收到了吧?”公司办公室里,秘书董栋皱着眉,手里紧撰着一叠厚厚的打印纸,面色不佳的说。 “恩。”邵华冷淡的应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电脑屏幕,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突发而来的事变,简明扼要的问:“发生了什么?” 董栋紧蹙的眉毛又紧凑了一分,翻阅了几下资料,似乎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面露一丝无奈,“抱歉,还没有出来。” 邵华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愠色,面色不好看的对着手机低吼,尽量避免着脏话,“给我查!不查出来,你就给我滚!” 挂断手机之前,视线若有似无的冲着陆玥瞥了一圈,让陆玥顿时坐立难熬,虽然时间持续不长,却还是满心的不舒服。 不明所以的低下头,憋着嘴巴,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这伯伯为什么这么看她不顺眼呀,从小到大她陆玥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周遭的气氛有变得尴尬起来,静悄悄的,没有人开口打破这一室的寂静,顿时,悄然无声。 邵少快速的跑到一边的椅子上,“啪踏”一下,一屁股跳到作为上,睁着硕大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爷爷,怎么了?” 听到邵少关怀的问话,邵华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脸色却还是不佳,嘴角冒出一句冷哼,“公司出了点事情。”说完,也不看邵少,低头闷声吃着早饭。 一大早美好的时光,就这么被破坏的支离破碎。倒是陆玥,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她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他了,他邵华不待见她也就算了,也没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大家都是人,都要脸,都要面子的好不好!扯破脸皮又图什么呢! 邵华快速的解决完早餐后,就迅速带着邵少出了门。从他们和邵凯斌隐约的对话中,他们应该是去公司了。 陆玥憋屈的鼓着嘴巴,他们有必要么,她又不是什么坏人,虽然是外人,但是也没必要说公事说的那么隐蔽吧。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切~真是的。 “对了,今天的中美汇率是多少来着,瞧我,年纪打了果然是不中用了。”邵华一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泄气的说。 邵少牵着邵华的粗糙的大手,吸吸鼻子,立马应道:“6。91。”末了还跟上一句,“爷爷一点都不老哦。”吸吸鼻子,天真灿烂的看着邵华,脸上的笑容纯真无邪。 邵华对这个孙子可是满心眼的喜欢,虽然不是真人,但是对邵少的情感可以一点都不打折扣的。宠溺的揉了揉邵少的西瓜头,柔声的说道:“走,爷爷给你买肯德基去。” 话音刚落,爷孙俩就手牵手出门了,留下一脸茫然的陆玥和神色淡然的邵凯斌还有神采飞扬的应裘芳在家。 “咳咳。”应裘芳的一声咳嗽声将陆玥的思绪拉回了原地。冲着陆玥一脸骄傲的说,“玥玥,怎么样,我孙子不错吧?” 陆玥还在为应裘芳的气质转变而感到诧异,闻言立马应道:“邵少好可爱哦……”语气柔柔的,里面的羡慕嫉妒丝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来,愈发勾起了应裘芳的笑容。 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串细碎却有沉稳的脚步声,随后小小柔柔的身躯又出现在了玄关门口。靠在门后面,冲着陆玥甜甜的笑:“妈咪,你要等着我回来陪我玩哦。现在我要陪爷爷去公司上班班了,不要想我哦。” 糯糯的声音将大家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去,大家的眼神中都是慈祥有爱的快掐出水来。 最得瑟的还是陆玥,这么多人,小邵少就和她说话,哈哈哈,无意中打败了他的爸比和奶奶。陆玥嘴角也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轻轻点头,“好。” 得到了陆玥的答应,邵少脸上那最后一丝忐忑也终于卸了下来,心飞扬的冲着大家一摆手,“妈咪,爸比,奶奶,那我走了哦。” “路上小心,叫伯伯开车慢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应裘芳忍不住插上一句嘴,对于这个小调皮邵少,她一点架子也摆不起来。浑然没有了商场上的那一丝决绝果断。 邵凯斌回过头继续看着报纸,淡然的出口:“多帮着爷爷一点,爷爷年纪大了。” “滚你丫的,有这么说你都没到五十爹的么!”一阵火爆的声音在玄关口响起,颇有平地一声吼的功效。 突然出现意想不到的声音,邵凯斌拿着报纸的手抖了抖,眼神责怪的瞥了眼兮兮奸笑的邵少,“好你个小子!” 柔柔的小手捂着粉嘟嘟的嘴巴,整个人都笑得颤抖了起来,“不好意思,爸比,我忘记告诉你了,爷爷在外边。” 在一阵笑声中,邵少消失在了玄关门口。倘若他动作不快的话,怕是被邵凯斌飞射出去的暗器——拖鞋给击中了。 * 闵颜蕾家里。 “蕾蕾,在军区你都黑了,很辛苦吧?”杨澜给闵颜蕾整理着东西,时不时的转回头来和女儿说说话。 闵颜蕾像个大章鱼一样的贴在沙发上,大手大脚的样子,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反而显露出一丝乡霸的气息。 闵涛业实在是忍受不了女儿如此大胆夸张的行为,眉头皱了皱,欲言又止几次后,还是没能忍住,出言劝阻道:“蕾蕾,你的动作好看一点不成么?女孩子家家的,都要嫁出去了,还这么孩子气!更陆玥在一起那么久,什么都没有学会。诶。” 闵涛业最后一声飘渺遥远的叹息,彻底刺到了闵颜蕾柔软的内心,刷的一下将闭目养神的眼睛张开,脸上的不厌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没好气的吼道:“陆玥陆玥,你们只知道陆玥,这个好,那个好。要是你们女儿像她一样装逼,那还是你们女儿么!” 闵颜蕾的一连串像机关枪一样的言语弄得俩长辈云里雾里,莫非最近吵架了?两个人连上个厕所都要问一句:“玥玥,你上不上厕所呀?”“我不上,我陪你去吧。”……的人,竟然会这么而言相待? 两夫妻对视一眼,交换了心底的想法后,低头敛了敛情绪,一致都没吭声。 这个女儿,在家中可是一个祖宗一样的存在。因为是老年得子,所以家族中的长辈都特别关爱闵颜蕾。也就早就了今日大大咧咧,做事不经头脑,打不得骂不得的闵颜蕾。 闵涛业不露声色的叹了口气,眼中的无奈溢于言表。如果时间可以倒回…… 闵颜蕾坐直身子,眼睛看着前方整堵墙那么大的电视机,纤手不停的拍打的脸庞,灵活血脉,促使流通。 一阵“啪啪啪”的声音从闵颜蕾年轻的脸庞响起,虽然不似陆玥那样白皙,但闵颜蕾的皮肤却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平整光滑的脸上没有一星半点的痘痘痘坑,虽然五官都比较过人,但是组合起来,总是缺少一股味道。总有种差了点什么的感觉。 虽然眼睛,手上都没闲着,但是闵颜蕾心里却是在思考着一会儿去包厢时要穿什么。这可是一次勾搭南宫迪的好机会,她可不能就这么放任它溜走。 “妈,你说一会儿我出去穿什么好呀?”转过头,望向一旁做果汁的杨澜。皱了皱眉,起身走到杨澜身边,将她手上的东西放下,拉到自己身边,颇为责怪的说:“妈,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董事长妇人,用得着做这些琐碎的小事么!” 杨澜听到女儿这么说,心头也是一暖。女儿长大了,终究是不一样了啊。杨澜转过身,对着闵颜蕾姣好的面容,淡淡的说:“蕾蕾,你的事,再笑,在妈的世界里,都是大事。” 说完,似是不曾开口过一般,将视线转向别处,她只是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矫情的泪花,在眼眶中闪烁,但是她忽略了光辉反射这一点。 灯光照射着一室之内的所有,杨澜眼眶中闪烁的泪光折射进了闵颜蕾的眼中,扎眼至极。闵颜蕾突然间也有些伤感,长这么大,她一味的向父母索求。 从小她拥有的就是最好的,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只要是物质方面的,都是最好的。 但是,杨澜不知道,她女儿缺的不是其他,正是爱。 于是闵颜蕾从小就嫉妒那些家庭感情好的家庭,于是,就这么认识了陆玥。在扭曲的情况下任何了集万千光芒于一身的陆玥,扭曲的感情掩藏到了如今,终于汇聚于一点后爆发。 杨澜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猛然握住闵颜蕾的手,清醇激扬的说:“蕾蕾,有喜欢的人么?” 沉默,陆玥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所有的动作都在顷刻间停了下来,似乎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见女儿如此反常的行为,当妈的一下子就明了了,嘴角的笑意愈加浓厚,“好样的!好好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让妈给你把把关!” “什么,有喜欢的人了?”闵涛业突然不淡定起来了,“呼”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等着铜大的眼睛看着自家女儿,满脸的不可置信。 闵颜蕾挑挑眉,一脸的挑衅,“怎么?有这么奇怪么?莫非你要我带个女人回家,和你们说,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滚你丫的!你爹会希望你是个gl么!”闵涛业怒不可遏的回应着闵颜蕾,虽然语气不佳,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责怪的神色。(..info好看的小说)想罢他也不相信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和这么一个粗鲁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吧…… 闵颜蕾听到gl从老爹嘴里冒出来,浑身就热血沸腾,老爹好友激情啊,这么流行的字眼都知道。 闵涛业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有喜欢的人了,就满脸的伤感,一股悲怆的气息由内而外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悲哀的气场弥漫了整个家。 见状,闵颜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虽然老爹一直都是那么恶搞的,但是想到他军区那一批批敬畏他的人,她就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他们一群男子汉竟然会畏惧这么一个这么健谈的首长?白思不得其解…… 终于忍受不了这气场,加上被杨澜死盯着,那渴望见到南宫迪的眼神真是无以言表,想到南宫迪对自己仍旧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头不觉一烦,挥了挥手,打断了俩长辈:“得了吧你们,这八字都还没一撇了。你女儿被人赤裸裸的拒绝了,而且是毫不犹豫的。还告诉我,他喜欢的是陆玥。” 闻言,两张脸显示一愣,随后对视一望,心中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闵颜蕾会这么排斥陆玥,原来如此! 杨澜轻松的嗨了一口气,拍拍闵颜蕾的肩膀,一脸的从容,“我当时什么呢,喜欢陆玥很正常,我要是个男人,我也追求玥玥……”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女儿毒箭一般阴狠的视线,立马刹住了车,将后面褒奖陆玥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窗外冬日的阳光一点点照射进来,空气中毛绒的纤维在暴露出了行踪。柔和的阳光照射在人身上,给人们带来一份温暖。 闵颜蕾的脸上却不同于阳光般的热情,反之有些阴暗,不屑的笑笑,“怎么你们都喜欢装逼女呢,真想不通,那么可爱那么迷人的我,你们竟然都不喜欢。” …… 两长辈顿时无语,好在这一层是闵家的顶楼,其他人都不准入内,不然得雷死多少人呐。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闵颜蕾不在意的瘪瘪嘴,起身,吸了吸刚才发酸的鼻子,向楼下衣隔间走去。 这一点上,她和陆玥很相似。自己工作赚来的工资,会自己用光,但也几乎不动用家里的资产。所以,家中的大多数衣服还是杨澜一手操办的。 打开白色素净的门,金属的玄关在空调下,竟也带上了温度。 进去衣隔间,入目的是齐刷刷的三排衣服,没有一件是重复的。大小尺寸都是适合闵颜蕾穿戴的。五彩缤纷的颜色闪花了闵颜蕾的眼睛,里面的衣服和上次回家来时看到的又不一样的。但她眼中却没有一丝吃惊,亦或是感动。 在糖罐里长大的孩子,会迷失的幸福的感觉。那些奢侈的东西拥有的久了,就会丧失那种新鲜感。友情如此,爱情如此,亲情亦是如此。 闵颜蕾三两下挑了一大堆衣服拿在手中,走到最后的巨大落地镜镜前,一件一件的比划着,女人的纠结之态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最后,还是不得不以点兵点将的方式解决了这为时二十多分钟的纠结。 吸取了前面的经验,转眸,望向在一旁柜子上方了几行鞋子,看也不看就随便挑了一双银色镶钻细挑高跟鞋,说来也怪,这双鞋闵颜蕾看着就顺眼,琢磨着一定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美滋滋的将衣服鞋子换上后,走到梳妆镜前。 望了望镜子里面那个一头板栗头的女孩,不知何时,竟然也有了一份女人的妩媚。配上v字白色狐裘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铅笔裤,将闵颜蕾的身材烘托的淋漓尽致。虽然比不上陆玥的波涛汹涌,但是乳沟什么的,就像时间一样,挤一挤还是有的。 伸手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些上面全是法文的化妆品,细细的给自己上起了妆容。 * “玥玥,我说你倒是好了没啊?我们是去参加聚会,不是去参加婚礼,没有必要搞得太隆重啊。”邵凯斌无奈的拍着陆玥的房门,冷不跌的冒出一句。 陆玥将衣服的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漫不经心的说:“你妹,你是想我披头散发的就出去见人了么?”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随后就打开了门。 邵凯斌倚着门,刚还想说些神马,门冷不跌的就打开了,邵凯斌一个没准备,踉跄了一下,正好扑到陆玥的身上。 陆玥扬扬眉,看看在自己怀里装柔弱的邵凯斌,“怎么,想让哀家宠幸你的?” 邵凯斌都忍不住要内流满面了,如果陆玥肯宠幸他,他今天就去烧高香,感谢老祖宗的庇护和保佑…… 稳住身子,直起身来,低头看了眼陆玥的面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吃惊,“你这一小时什么都没干,就换了这一身衣服?” 陆玥顺着邵凯斌的眼睛上下望了遍自己的穿着,嘴角陆玥一丝不满,憋着嘴,扬起脸,颇为不爽的样子,“什么叫就?你不觉得我很快么?!” …… 看着陆玥一脸的期待,希望得到自己认可的天真模样。他,他,还是无语吧…… 邵凯斌吞了口口水,“你?确定么,我们可是要出去一天!” 陆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信的一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们出发吧!”一股强大的自信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一股强者气息瞬间蔓延至全身,让陆玥看起来都熠熠生辉的。 确实,一般人也说出不这样嚣张的话来。她的面容,给了她猖狂的资本! 陆玥穿了一件淡黄色v领长卫衣,一直盖到了大腿根处。原本这件衣服是可以盖到膝盖上一点点的,只是因为陆玥的身高是在是太极品了…… 下身搭配着传了一条棕咖色牛仔裤,曼妙的身材销魂至极。若是定力不好的人,怕是看到陆玥就忍不住喷鼻血了。白皙的皮肤在淡黄色的卫衣的衬托下,显得更为细致诱人。 吾家有妻初长成! 邵凯斌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这般美丽的景色只能他转述永远。上下色迷迷的打量着陆玥,语调不正经的说:“你就打算这么去了?” 陆玥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邵凯斌,又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很正常啊。“怎么了,不行么?” 思索了一会儿,最后,邵凯斌还是决定自己行动,抬脚跨入陆玥的房间,不顾陆玥在身后呼喊,“诶诶,这是女生的房间,你怎么可以硬闯呢!?” “你还知道你是个女人,我看你都几乎把自己当做纯爷们了,就差赤膊上场了!”邵凯斌将陆玥的劝阻抛在脑后,径直走向衣橱间。 三下五除以二的翻出了一件墨绿色的外套,一把扔给陆玥,“披上它!”完全命令的语气,让陆玥有一丢丢不习惯。 陆玥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盯着邵凯斌。邵凯斌不自然的将视线转移开来,大步走在前面,向停车场走去。 这男人。陆玥心头一暖,也就没有违背邵凯斌的意愿,顺着他的意思,穿上了风衣。 年三十很冷,陆玥真想像乌龟一样所在家里。才打开大门,外面的一股冷气就直逼陆玥,陆玥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眼露悲哀的神色,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去聚会呀。 邵凯斌走了一段路,转回头望向在门口纠结的陆玥,嘴角缱绻一笑:“你就在这等着吧,我把车开过来。” 闻言,陆玥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由衷的笑容,早说嘛,那她就先不出门了…… 经过市中心眼去,邵凯斌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在街上横行霸道,飞快的速度让一些打工仔只看到了个影儿。一闪而过。 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样子,陆玥看的很认真。虔诚的表情就像一个雪精灵,看着美好的世界。满心眼的天真,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不食人间烟火。 未上任何妆容的陆玥看起来就像一个高学生,还是很漂亮的那种高中生。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只是用了一根橡皮筋,简简单单的扎了一个马尾,给人一种清新之感。姣好的面容即使不施任何粉黛,也透析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美感。 好看的人,不管怎样,都是好看的! 年三十的市中心仍然有不少人在活动,那些为了生计不断奔波的人,那些因为回家费用太高而不回家的人,用他们血肉之躯建筑成一层层穷人看不见的墙。 上午十点。时间已经不早了,已经逼近相约的时间——11点。 但还是有一段自由行动的时间,邵凯斌将车驶进了国贸大厦停车场。这一回,陆玥都已经熟门熟路了。 这一回,陆玥在国贸大厦里闲逛,却没有了以往的激情。看着一件件新款式,耀眼、斑斓、漂亮,却入不了心。想想家里那一室的新衣服,眼前这一些都微不足道了。 陆玥毫不犹豫的拉着邵凯斌往男装那跑,邵凯斌一脸的不乐意,百般不情愿,一个劲的想往反方向跑。天知道他有多讨厌买衣服了,还要试衣服,还要被无数色女猛盯,搞得邵凯斌老以为自己不知不觉中出了糗?勃起了? 果然,陆玥看见一些新款男装,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热情,好像突触瞬间释放了神经递质,导致下一个神经元兴奋了。 将一堆衣服放倒邵凯斌手中,笑靥如花的仰脸看着邵凯斌:“乖啊,去换了给我看。” 邵凯斌看着自己手中一堆衣服,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只是陆玥的要求他又不好意思拒绝……无奈的黑着脸,朝换衣间走去。 虽然邵凯斌进去换衣服了,陆玥也没有坐在椅子上先坐着,不顾身边销售员不断的推荐,自己专心的看着一些领带,上面的标价还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不过现在陆玥不怕了,看见高价,我不怕不怕啦…… 一对气质极佳的中年夫妻挽在一起,也朝着陆玥所在的店间走了过来,两人不断低语谈笑着,嘴角不时的露出笑容,看的出来,他们感情很好。 陆玥对商品的专心程度绝非常人可以想象的,你见过应届生拼了命的熬夜读书以备高考么?陆玥对待商品,就像应届生快高考时的学习态度,极其虔诚,双耳不闻窗外事。 穿着羽绒服的贵妇一手挽着身旁的男人,一手翻动了几件挂着的衣服,渐渐的离陆玥越来越近了。 男人整个人气质端正,虽然不算是很帅气的那种,却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舒心的气场,平易近人是他的特点吧。浑身散发出来的一种儒雅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他聆听着老婆的话语,一边顺着老婆的手,看着一件件款式新颖的衣服。 不经意间抬起头,看见在一旁安静的欣赏着各式各样领带的陆玥,眼角转过一丝奇异的神色。转而用手轻力的捏了捏贵妇的手,待到贵妇抬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又向陆玥努努嘴。 顺着男人的意思,贵妇望过去,看到陆玥的背影,整个身体猛然一震,随后吃惊的看着男人点点头。 顿时,两夫妻都激动了起来,喜上眉梢,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悦完全压抑不住。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他们非得高兴的跳起来补课。两人勉强稳住自己高兴的神色,微微颤抖的相互对视着,又忍不住看看陆玥,高兴之色溢于言表。 陆玥浑然不住自己在不知不觉见,被人猛盯了。依旧是仔细的看着领带,时不时的将领带取下来,手上已经拿了三个了…… “她怎么在逛男装,莫非有男朋友了?”贵妇眉眼一弯,神采奕奕的冲着身边的男人说。 男人嘴角也是扬起了微笑,望着陆玥姣好的身材,干净的打扮,心中的满意就涌了上来。“那不是很好吗,她该拥有她的幸福。” 贵妇嗔怪的瞥了男人一眼,嘴角的笑容只增不减,“长这么大,我们没少亏欠她。以前老说,她是我们家的扫把星,没想到,她可是我们家的福星呢。” 闻言,男人沉默了,不再搭话,对于陆玥,他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如果当初没有那么草率的做决定,这个小生命就能在自己身边生活的很好了,她的童年,就有了他的身影。 贵妇眼中出现了一抹挣扎,“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男人看了看陆玥的背影,思忖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开口道:“还是算了,别吓到了她。” 贵妇望向陆玥的眼神充斥着悲伤,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却仿佛中间隔着沟沟壑壑。逐渐的,贵妇的眼中的泪光渐渐增多,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不行,我一定要去。”贵妇突然狠了狠心,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径直向陆玥走去。男人想要阻止女人冲动的行为,伸手一抓,抓住的却是一把空气。 贵妇缓缓的走到陆玥身边,不动声色的望着陆玥。陆玥不明所以的抬起挑选着领带的头,眨着眼睛看着贵妇,玛瑙般的眼眸仿佛会说话似的“你有什么事么?” 第一次与陆玥四目相对,贵妇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身线一起一伏,眼神中都充满了喜悦之感,波光粼粼的眼睛让陆玥难以招架。 陆玥将手中的领带塞给贵妇,抿抿嘴,娥眉微皱:“你是想看这个领带是吧,给你。”说完,陆玥向一旁挪了挪,继续看起了领带。 贵妇手中塞着领带,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愣住了,这孩子……贵妇,又上前了一步,眼神紧紧的盯着陆玥,神色中的复杂难以难说。 男人见状,担心要出事了,就快走几步走到贵妇身边,万一出了什么情况好掩盖一下。 感觉到一股不同的气息,陆玥眉头紧蹙的抬起头来,这女人到底有什么事儿呀!陆玥眼中有一种无语之感,莫非,这是最新的欺诈手段,社会这么动荡不安了? 陆玥心里没个底,看着眼前又多了一个男人,眼中的疑惑又多了一层,打量了一下对方,随后轻声礼貌的问道:“请问二位有什么事情么?” 贵妇听到陆玥跟自己说话了,清晰清醇的声音犹如妙音般仍在她耳边萦绕,她就抢在男人面前回答:“我,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急的脸都发红了。 男人看老婆着急的样子,就想找个借口,打个岔,没想到贵妇开了口,他心一凉,“我…能借手机打个电话么?”下面一句话说的出奇的顺溜,也把她原本想说的话彻底的憋回了肚子里…… 不会真的是诈骗集团的吧,只是现在也没什么人骗手机了吧?更何况是穿着限量级名牌的夫妻…… 陆玥将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淡然的表情恬静动人,贤淑的样子让贵妇心里又爱又恨。 也不知道贵妇在电话那头和谁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将手机还给了陆玥,然后转身离开。 陆玥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贵妇在通话的时候,老是注视着自己,一度让陆玥怀疑他们是诈骗集团的…… 邵凯斌换了衣服出来,脸上的不爽还挂着,浓眉大眼这时候拧巴在一起,“玥玥,你在看什么?”邵凯斌出声叫陆玥,打断了陆玥望向夫妻离去的方向的视线。 邵凯斌顺着陆玥的眼神望过去,只看到了夫妻的背影,乍一看觉得有些熟悉,再望过去之后夫妻已经消失在了转角。虽然有些熟悉,但也说不出是谁,或许是错觉吧,世界上像的人很多。 转回头,陆玥看着眼前穿着白色英伦风衬衫,上面零星的有一些月亮的团案(这才是重点啊!),外面批了一件墨蓝色的涤纶大衣,下身墨蓝色的休闲裤,一身的英俊伟岸被衬托的无余,陆玥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陆玥一掌拍在邵凯斌肩膀上,豪迈的大笑道:“邵凯斌,没想到你穿起正装来也人模狗样的嘛!” ------题外话------ 默默一边背着政治,一边码字,真是伤不起啊! V007 特么情yu过度去找鸡。 陆玥伸手就是一掌拍在邵凯斌肩膀上,白皙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惊讶,豪迈的咧嘴大笑道:“邵凯斌,没想到你穿起正装来也人模狗样的嘛!” …… 听到陆玥这种算不上人话的话,邵凯斌满脸黑线,给他一把刀,让他把这个小妖精干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挑挑眉,面露无奈之色的看着陆玥,齿唇微启,“你确定你想说的不是有模有样么?” “嘿嘿嘿。”怪不得方才说出口的时候也觉得有一丢丢怪异,陆玥尴尬的挠挠头,在那皮笑肉不笑的赔笑着,皓齿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一张俏脸霎时红了个遍,小声喃喃道:“真难看,不要说出来嘛。” 邵凯斌看到陆玥难得一见的小家子气,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有没有说过,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皓眸望着陆玥,深情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浪花卷席,整个海洋几乎沸腾起来。 我爱你,就是现在的事。 * “哟哟哟,瞧这是谁来了?” 邵凯斌牵着陆玥的手还没有迈步走进歌库大门,就听到了大队豪迈中掺杂着阴阳怪气的声音,陆玥整个身子忍不住颤了颤。低调,要低调啊大队! 走近几步后,大队出现在陆玥面前,一身休闲服的大队,陆玥还未见过,眼前也不觉一亮。以前她咋就没发现大队也长得那么耀眼呢! 黑色的羊绒衫贴身的穿在大队健壮的身上,身上的肌肉几乎都可以印出来,一块块肌肉突起,性感中带点朦胧,传说中的胸肌和腹肌是大队的增分点。强壮的身材,让人垂涎三尺。 俊朗的模样虽然已然被岁月留下了痕迹,但他的风采依旧,站如松的架势,愣是能吸引不少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子。好在军区里没有女兵,要不然大队也是妖孽一枚,大嫂就不会那么闲适的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了! 陆玥冲着大队浅浅的笑,缱绻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一般,纯洁动人,在陆玥不施粉黛的面容上绽放出最美的花朵。瞬间夺取了众人的视线,这个清纯天真的萝莉+御姐。顺便还夺取了众人的呼吸,美得让人窒息,胸口闷闷的,却满心眼的喜欢这种感觉…… 邵凯斌见大家都色迷迷的看着陆玥,心里闪过一丝不爽,很快敛下暴戾的神情,霸道的伸手将陆玥搂在怀里,环视了一圈后,冲着大队挑挑眉,英俊的眉毛像是筛子是的上下抖动了几次,“嫂子呢?” 说到自家老婆,大队深重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敛了去,平时挥斥方遒的大队,也出现了一抹油米柴盐的纠结,“这不是吵架了么!” 闻言,邵凯斌咧嘴邪笑,揶揄说:“大队,你确实也该多关心关心嫂子,做军嫂不容易啊!” 大队听到邵凯斌这么事不关己的言语,瞥了眼邵凯斌,毫不客气的说:“那你还拖累人陆玥!” 看着他们在那互相羞辱(…),陆玥只是在一旁看着,温婉贤淑、静若处子的样子博取了众特种兵的喜爱。是他们的菜啊!是菜!高山娃娃菜! 空气中突然弥漫了一股香水味,这味道?陆玥猛然转回头,长长的马尾“嗖”一下在空中飞起,随后又随着陆玥脑袋的静止回到了原位。看到南宫迪面露尴尬之色,站在自己身后,像是企图要伸手蒙住自己的眼睛,来玩个“猜猜我是谁”的小游戏。 陆玥狡黠一笑,美眸中闪过一丝俏皮,“哈哈,被我发现了吧,你个坏蛋!”陆玥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南宫迪的肩膀上,脸上的真性情一点都不做作,真诚的笑容让人看了格外舒心。 南宫迪也不闪躲,笑着接受了这并不重的一击,身子一动也不动。嘴角温和的笑容,就像一杯温开水,没有味道,却能让你感受到生命最原始的味道。这让陆玥觉得美好至极,天上人间。 “干嘛笑得那么温柔,不要勾引姐,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哈哈。”陆玥冲着南宫迪眨了眨眼,眼睛像月牙儿一样闪烁着,调皮淘气的样子,活像一个小精灵。似乎出了军区,大家都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哄闹成一团。 临近十一点,来歌库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甚至挤满了歌库门口,人山人海的极具气势,军队里出来的总是带着一股真汉子的真性情,像是要打群架的小混混,都是痞子般的气质。 大队往空中帅气的一甩手,发挥着身高优势对大家说,“兄弟们,今天老子包场了,大家到了的都进去吧。” “噢~”一声,大家发出了热切的呼喊声,嗓音中蕴含的感情无一不是开怀的,这种待遇以前都没有受到过,大家一致认为是大嫂带来的好运。 在大队的令下,一群人向蜂窝似的的涌向了包间里。乍一眼看大家显得乱哄哄的,实则路口处,大家有条不紊的几个几个走着,一点都没有纪律上的问题。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大队,我来了!”一声女人特有的清朗声音从门口响起,随着自动移门的打开,穿的夺人眼球的闵颜蕾出现在了大家面前。一身高贵的衣装不用看就知道价值连城,脖子上的项链,更是出奇的闪耀,一颗硕大的水滴蓝水晶悬挂在闵颜蕾并不白净的脖颈上,却美得很俗气。 和陆玥纯天然,无污染的一比,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凡夫俗子的模样,显露无疑。 闵颜蕾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南宫迪的身影,脸上的热情顿时就少了几分。 大队看到闵颜蕾,嘴角扬起疏离的角度,淡淡的和闵颜蕾打招呼,人情味很淡,“你来了,就差你了,进去吧。”说完就带头向最后面的包间走去,那是为上级准备的。 倒是陆玥,冲着闵颜蕾眨了眨眼打招呼,嘴角温暖的笑意就像春日初生的太阳,闵颜蕾却不似平日一般热情,面无表情的冲着陆玥点点头,淡漠的表情让陆玥浑身不舒服。 陆玥有些讪讪的收回了嘴角的笑容,脸上的狐疑或是多了几分。闵颜蕾的大姨妈来了么…… 闵颜蕾对陆玥冷淡的反应,印入了众人的眼中,大家看了都有些不大习惯。但女人之间的问题,那些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插一脚。心里都为陆玥抱不平,闵颜蕾个什么都不如陆玥的人,凭什么在陆玥面前耍傲气,也不看看自个儿有没有这个资本!再看看陆玥,虽然被冷漠的对待了,但脸上没有一丝愠色,虽然嘴巴微憋,但恬静的样子听话乖巧还是深得人心。人比人,比死人! 等到大家都坐在沙发上之后,服务员陆续的将一些准备好的菜搬了上来,宽广的长方形茶几上不多时就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一旁每人面前还摆了一个高脚杯,为大家畅饮无极限用的。 “咚咚。”一阵敲门声后,服务员将门打开,身后进来的是一个强壮有力的男服务员,手中扛着一箱啤酒,和几瓶白酒、红酒。 看到酒,大队的眼睛就红了起来,兴致高昂的冲着陆玥说:“玥玥,你要喝什么,不能喝酒的话,就点饮料好了。” 陆玥见大队这么照顾自己,现在都不落下自己,心中一暖,却委婉的拒绝了大队:“大队,你也不要小看我哦。我是海量呢!”挑衅的瞥了眼大队,眼中盛气凌人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多了一份天真。 闻言,大队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爽朗大笑,笑声飘荡在包厢里,“哈哈哈,好,海量好!到时候可别哭着找妈妈!”大队也嬉笑的放着狠话,和陆玥对视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狠劲,温和的样子就像对待自己妹纸一样。 大家都笑着责怪大队,和一个女人那么较真干嘛,只有闵颜蕾心中了然,陆玥的海量可不是盖的。(..info)但大队只问陆玥,没有问自己能否喝酒,让她心里一万个不痛快。大家都只看到陆玥!猛然一口灌下一杯满满的啤酒,眼睛都不眨一下。 身边的一个新秀特种兵间陆玥一口灌下了一杯啤酒,眼中的赞叹丝毫不加掩饰,嘴中出口的却是:“果然都是女中豪杰啊!巾帼不让须眉!闵颜蕾也这么能喝,那我果断相信陆玥能喝了,那我一会儿一定要向她敬酒!” 麻痹,闵颜蕾恨得直咬牙,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夸奖自己的话来,没想到说到底还是关于陆玥的,那他妈就不能心里想啊,有必要说出来么! 昏暗的灯光下,邵凯斌看到陆玥脸上那一股自信的笑容,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完全消除。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很少有能够喝很多酒的。桌底下轻轻捏了捏陆玥的手,把嘴巴凑到陆玥耳畔旁轻声说:“不能喝就别勉强了,还有我呢。” 陆玥闻言,嘴角出现了一抹罂粟花一般的蛊惑人心的微笑,扬扬眉,整张脸在渐变色的灯光下充满了邪气,好像被吸血鬼咬了的天使,天真中掺杂了一股邪恶的气息。“你不相信我么?” 邵凯斌静静的摇摇头,望向陆玥的眼神很纯粹,“只是我更担心你的身体。” 这些肉麻的话从邵凯斌嘴中说出,陆玥竟然没有一丝鸡皮疙瘩想要蹬起的冲动。还是这么严肃的说出那些靡靡之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陆玥低头不再说话,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迟迟不曾褪去。 南宫迪静静的看着陆玥,见到陆玥拿一抹幸福的笑容,他也笑了,真心的。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几瓶啤酒岔开后,起先大家都还很中规中矩的用高脚杯灌满了喝,最后索性是吹起了喇叭。一整瓶一整瓶的在那灌,面不改色心不跳。为了提高大家的兴致,有不少人还玩起了小蜜蜂。 大队喝了酒后,整张脸都红了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站在沙发上激动的喊:“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么么,没呀,piapia。” 陆玥有种竟无语凝噎的感觉,无奈的看着两人满脸兴奋的在那边玩,有种回到了小学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玥和闵颜蕾几乎卷席了所有餐盘上的菜,因为没有人给她们灌酒,她们倒是闲的慌。方才说要给陆玥敬酒的那个新秀特种兵,正和别人玩两只小蜜蜂玩的不亦乐乎,丝毫不记得刚才说过的话…… 突然生理的欲望特别强烈,陆玥和邵凯斌打了声招呼,还被他狠狠的嘲笑了一下:“女人就是麻烦。”…… 陆玥理了理衣服,确定自己衣着整齐后,才开门向厕所走去,顺着厕所的图标,陆玥向走迷宫一样,在歌库里盘旋。就差点点陆玥就要仰天长啸了,我是去上厕所的,不是来走迷宫的,解决生理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长途跋涉(…)陆玥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最后,陆玥几乎是狂奔进去厕所的,那冲劲把在厕所拖地的清洁工吓了一跳。 解决完后,陆玥正在洗手台洗手,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陆玥的身后响起,陆玥皱了皱眉。 “我靠,你给我走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脸厌恶的看着一个相貌猥琐的大叔,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屑和高傲,但是大叔脊背挺直,整个人都有种将者之风,一股为我独尊的气质。 男人冲着地面上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屑的说:“我早就听说你是”公交车“了,给老子摸一把怎么了?让老子爽爽呗。”说着,一把搂住女人的脖子,嘟着满嘴酒味的嘴就要朝着女人身上亲去。 陆玥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恶寒到了,浑身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瞬时全部起来了。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女子死命的挣扎,被男人抓住的手腕因为挣扎变得通红,妖艳的红色让人觉得有些触目惊心,不假多时,那一定会有乌青出来。“死畜生,你给我滚开,不要脸的老男人,你特么情欲过度去找鸡啊,特么的狗比见人就咬!” “啪。”一巴掌,男人闻言双眼中充满了火,怒不可遏的瞪着女人,一巴掌毫不犹豫的甩在了女人精致的瓜子脸上。 下手真狠,陆玥透过镜子望去,女人一头整齐的直发被弄的狼狈不堪,头毛都乱的跟个鸟窝一样。女人的姿态还是被男人猛然打后的样子,整个人朝一边倾倒,嘴角都渗出了血迹,脸已经肿的跟包子似的,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块粉红,慢慢的粉红色变成了紫色,和另一边相比,简直就惨不忍睹,狼狈至极。 陆玥的眼中出现一丝不忍,娥眉微皱,看着男人猥亵得逞的笑容,心生厌恶,不假思索的冲过去。利落的一勾拳,带出一阵风,精准的打在男人的眼睛上,突如其来的大力道让男人一时间脑子发蒙。 被打了一拳后,微微睁着左眼,才发现眼睛受了重伤,有些难以睁开,怒气十足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妖魅的女人,看清楚陆玥的长相后,男人勉强压抑住自己已是快满贯的火气,佯装好脾气的和陆玥说:“哟,哪来的烈女,陪老子玩玩吧。”说着,一双油腻腻的肥手就冲着陆玥的胸部袭击而去。 就算陆玥再差强人意,也是从小在军区长大的,一点毛脚小功夫还是有的。但是陆玥却选择了最猥琐的战术,左脚猛然一抬,将男人伸过来的左手踢掉,下一秒,右脚立即出动,霎那间就冲着男人的裆下袭击而去,男人往后一躲,可没料到陆玥是长脚女郎,还是稳稳的被踢中了。 就在陆玥高兴的直拍手,得瑟自己战术的时候,身后的女子瞥了一眼彼时想要捂着自己下体,却又嫌丢人,满脸怒气横生瞪着陆玥的男人。想要报复,可身体就一动,老二就被碾子碾过一般的疼痛。一脸紧张的看着陆玥,嘴中飞快的说出:“我们快点跑吧,他打架很厉害。” 话音刚落,女人就拉着陆玥像骑着风火轮一样,撤离了卫生间,一溜烟,两女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两人气喘吁吁一个劲的跑啊跑,等到陆玥彻底把自己转晕了之后,女人才停下脚步,放开陆玥的手,背靠着墙壁喘气。 陆玥虽然从小身体素质不行,但是和普通人比起来素质还是高出了太多。等到陆玥恢复下来后,女人的呼吸依旧很重很沉,脸颊上汗水淌下,不知道是因为方才吓出来的,还是跑了一下热了。 瞄了瞄女人的状况,欲言又止几次后,陆玥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你和那个男人认识么?” 女人抬起狼狈的脸蛋,憔悴的眼神里充斥着伤感与矛盾,从来不曾与别人说过自己内心的事情,可抬眼看到陆玥瞪着清澈的大眼睛,等着自己的下话,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拒绝陆玥。 “我是来这里打工的,也已经有半年之久了吧。每次这个男人来歌库都会找我,他总是想着侵犯我,我知道他平时就是那样品行的人,这边也有好几个姐妹被他侵犯过了,但是我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或许是我性格比较烈吧,反而引起了他的”性趣“,所以……”女人说到最后,语气中带了一丝哽咽,整个人微微颤抖,两眼中噙满了泪水,波光闪动的眼眸格外让人心疼,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一滴接一滴不间断。 陆玥闻言,双眼中也充满了震撼,“他是军人是么?” 女人低着头点点头,身躯不停的颤抖,白皙细腻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皮肤下的骨节分明,委屈却又坚强的样子让陆玥都忍不住怜惜。她就像一个孤立无助的小孩儿,却倔强的等着将她抛弃的妈妈回来带她回家。 陆玥拿轻声叹了一口气,掏出纸巾,轻轻走到女人的身边,伸手帮女人擦掉脸上的泪水,却发现女人用的化妆品竟然是防水的,和自己用的是一个牌子的,心里顿生狐疑。 这个女人竟然还瞒着自己什么,倘若能买得起这般化妆品的人,还会在这边工作?当个小小的服务员?如果她不是身处家庭优渥的话,那么她一定就是被包养的情妇。虽然后者的词眼不是那么顺耳,但是陆玥却不讨厌这样的人,毕竟有资本的话,靠肉体生活,不失为一种方法。 敛下心里的想法,帮女人擦干泪痕,可不一会儿,泪珠又啪踏啪踏的掉落。陆玥也不厌其烦的继续帮女人擦拭掉,温柔的样子,让女人心里发酸。 自从来到这里工作后,女人都嫉妒她娇美的长相,都会排挤她,设计陷害她,她有她的初衷,只能忍气吞声。可没想到,那些男人竟然动了想要上了她的歪脑筋,每天要应对一批接着一批好色的男人,她的心神疲惫,却不得不面对。每天就像铁甲勇士一样,必须站在前线战斗。 从来没有人像陆玥一般真心的对自己好,却不求什么。女人抬起头,哭红的眼睛望着陆玥,几根睫毛被泪水粘连在一起,眼眸中闪烁的感动,陆玥笑着接受了。 “女人,要坚强一点。”陆玥轻轻的说,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絮絮的声音,绵延温婉,像春风拂过大地一般和煦。 女人点点头,眼中虽然依旧含着泪水,但是眉眼微弯,陆玥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别人完全相信她,然后站在她的身边,和她并肩战斗,她会帮她们处理了那些刁钻刻薄的事情。 陆玥见女人倔强的抹干脸上的泪花,唇角一勾,一个妩媚的笑容瞬间绽放出来,连女人都忍不住看直了眼,陆玥无论在何时,都是一个光源,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陆玥习惯了收到别人这般眼神,莞尔而笑,伸出白葱般凝脂的纤手递到女人面前,“我叫陆玥。” “我叫倪梦霞。”女人也咧嘴一笑,握上了陆玥的纤手,柔软的触感让她愣神。一抹真诚的笑容在她脸上盛开。知道很多年后,陆玥也经常提起:“梦梦,你那个微笑特么的太好看了,之后我怎么再也没见到过了!” 倪梦霞将狮子座路痴陆玥带到了包厢后,邵凯斌早就在包厢门口等着就像坩埚上的蚂蚁。见到陆玥回来了,悬着的心安了下来。立马走到陆玥身边,看到陆玥没事,眼中的焦虑才隐了去。见到陆玥身边,这张陌生的面孔,狐疑的看着陆玥。 不等邵凯斌开口,倪梦霞就开口对陆玥说:“陆玥,既然你到了,我就走了,我还得工作呢。” 陆玥点点头,目送着倪梦霞离开后,开门,走进了包厢。里面乌烟瘴气的,引得陆玥几乎都快张不开眼睛了。满屋子都是烟雾,都是冬虫夏草抽出来了,各种烧钱啊! 透过层层烟雾,一双眼睛始终注视着门口,看到陆玥进来后,视线中的紧张褪去了,整个人就像卸掉了包袱一般。一股慵懒闲适的气息又上来了,舒适的躺在沙发中,看着大家嬉闹。 大队整张脸喝的通红,眼睛微眯着,手中还拿着一瓶只剩笑半瓶的啤酒,边打酒嗝,边晃悠悠的站起来冲着陆玥说:“陆玥,你是不知道,咯,”没能忍住酒嗝,大队尴尬的用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来散开酒气,“你刚不在了一会之后,凯斌就坐立难安了。”说着这话,大队眼神若有似无的飘过南宫迪,眼神中饱含着丝丝暗示。 邵凯斌被大队这么一说,小麦色的皮肤脸因为脸红而变得更黑了,陆玥却极其自然的将耳畔散落的头发撂到耳后,“那是必须的,我男人嘛,不担心我,还担心你么?” ------题外话------ 默默明天就要会考了,紧张紧张!给点祝福吧亲。 V008 这是爱的鼓励吧唧 邵凯斌被大队这么一说,小麦色的皮肤脸因为脸红而变得更黑了,陆玥却极其自然的将耳畔散落的头发撂到耳后,“那是必须的,我男人嘛,不担心我,还担心你么?” 听到陆玥这般嚣张的话语,大队也不生气,憨憨的笑笑,也真心为邵凯斌开心,看这样子,陆玥是很在乎邵凯斌的。嘴角那一抹真诚祝福的笑容悄然勾起。 闲扯几句后,大队又拉着别人来玩小蜜蜂了……也不知道他是做错了多少次动作,喝了多少酒,造就了他红的都快发紫的脸色。陆玥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邵凯斌的脸色,间他除了黑之外再无其它的颜色了,嘴角勾起安心的弧度。 突然,一个精神抖擞的二十出头的特种兵拿着一高脚杯,晃悠晃悠着里面的红酒,举到陆玥面前,脸上浮着礼貌的微笑,微笑着说道:“陆玥,来,我敬你一杯。” 闻言,陆玥抬起头来,对方清秀帅气、明眸皓齿的模样,着实让陆玥很喜欢。出于礼貌,陆玥也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眉眼一弯,齿唇微启:“你要敬我什么呀?” 对方拿着酒杯的手捏了捏,手心紧张的有点出汗,眼神期待的看着只比自己矮一点点的陆玥,语气里有点谨慎,“你不记得我了么?” 邵凯斌被大队这么一说,小麦色的皮肤脸因为脸红而变得更黑了,陆玥却极其自然的将耳畔散落的头发撂到耳后,“那是必须的,我男人嘛,不担心我,还担心你么?” 听到陆玥这般嚣张的话语,大队也不生气,憨憨的笑笑,也真心为邵凯斌开心,看这样子,陆玥是很在乎邵凯斌的。嘴角那一抹真诚祝福的笑容悄然勾起。 闲扯几句后,大队又拉着别人来玩小蜜蜂了……也不知道他是做错了多少次动作,喝了多少酒,造就了他红的都快发紫的脸色。陆玥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邵凯斌的脸色,间他除了黑之外再无其它的颜色了,嘴角勾起安心的弧度。 突然,一个精神抖擞的二十出头的特种兵拿着一高脚杯,晃悠晃悠着里面的红酒,举到陆玥面前,脸上浮着礼貌的微笑,微笑着说道:“陆玥,来,我敬你一杯。” 闻言,陆玥抬起头来,对方清秀帅气、明眸皓齿的模样,着实让陆玥很喜欢。出于礼貌,陆玥也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眉眼一弯,齿唇微启:“你要敬我什么呀?” 对方拿着酒杯的手捏了捏,手心紧张的有点出汗,眼神期待的看着只比自己矮一点点的陆玥,语气里有点谨慎,“你不记得我了么?” 对方拿着酒杯的手捏了捏,手心紧张的有点出汗,眼神期待的看着只比自己矮一点点的陆玥,语气里有点谨慎,“你不记得我了么?” 陆玥咧嘴一笑,百媚生的笑容,让对方眼前一晕眩。“我知道啊。全班就只有你知道‘魏晨’。”陆玥特意将魏晨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那几天在上课的时候,书本上突然写到了一个东西是在古代渭城就有的。陆玥就拿着《空军基础知识手册》沿着过道慢慢走下去,眼眸一扫全班,“有人知道渭城是在哪里的么?” 教室里一阵寂静,簌簌的只能听到窗外树叶飘过和秋风卷席万物的声音。教室里,安静的特种兵们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突然,有一个明眸皓齿,长相干净的男生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魏晨?”在陆玥鼓励的眼神中,男生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在湖南卫视啊。” …… 大家冷了一会儿之后,顿时整个班级爆笑的起来,里面还不乏邵凯斌和南宫迪。 邵凯斌笑完后还坐在位子上喃喃道:“怎么不能再等一会儿呢,我都百度出来了……”) 男生不好意思的挠挠额头,眼神中出现了一丝闪躲,低着头,也不好意思看陆玥。聪明的岔开了话题,“因为你是整个军区里,最值得我尊敬的一个。” 对于听这种褒奖的话,陆玥还是很乐意的。得瑟的瞥了眼坐在位子上的邵凯斌,眼神中的傲慢显得陆玥十分可爱,凝脂般嫩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她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厚脸皮,笑着拿着杯子碰了碰男生的杯子,见到男生满脸激动的表情,陆玥心底一股成就感浑然天成。 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邵凯斌,荣升最值得尊敬的人!哈哈哈,第一回合,陆玥完胜!…… 突然有一个人提议举起手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包厢里面回荡,“我们在ktv却不唱歌,是不是太可惜了?” 听到手下这么说,大队脑袋一转,也是,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还可以听到邵凯斌的天“籁”之音呢,顺便好好嘲笑一下。 大队突然兴趣高昂起来,手一挥,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走到一旁的触屏点歌机旁边,晃悠悠的点了一首《春天里》,颇为豪迈的拿起话筒,对着话筒中气十足的说:“我先糗一次,大家后面接上啊,不要担心唱的不好,糗糗更健康!” 大队不愧是大队,话音刚落,一阵助阵的响声就从包厢的各个角落响起。 陆玥忘了埋头喝酒的闵颜蕾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乖,别喝了。” 听到是陆玥的声音,闵颜蕾头也不抬,一声不吭的继续喝,并没有听从陆玥的话。一杯接着一杯的在那灌酒,陆玥一把把闵颜蕾手上的酒杯夺下,厉声呵斥道:“你可以了!这是白酒,不是白开水,你是喝多了,眼睛不好使怎么的!” 闵颜蕾脑袋可清醒的很,嘴角不屑的一笑:“你得了吧,什么时候看到我喝醉过?快还我,老娘心里不痛快!”说着,拍着桌板要酒。 由于《春天里》太过激情,声音响到震耳欲聋,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陆玥这边。 陆玥的眉头紧锁,闵颜蕾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快乐活泼的闵颜蕾哪去了?被灰太狼叼走了?刚想开口问问闵颜蕾发生了什么,大队就开口叫陆玥,要陆玥来唱歌。 包厢里,还依旧飘荡着《春天里》的卫生,陆玥傻傻的回头看着大队,没想到包间里的所有人除了闵颜蕾都看着自己,每一个眼神都不同,但无一不是希望陆玥给大家现场一曲。 陆玥不情愿的抚了抚额头,真想说她下线了…… 见陆玥一副吃了屎的不情愿表情,邵凯斌似笑非笑的开口道:“玥玥,没事儿,你唱吧,再差也不会比我差,有我给你垫底呢。” 陆玥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望了大家一眼,弱弱的举举手,楚楚可怜的抿抿嘴:“请问,我可以拒绝么?” “不能!”这一声回答却是出奇的一致,不止一次的让陆玥有种想屎的冲动。 迫于无奈,陆玥不情不愿的一挪一挪的走到点歌机旁,选了一首《泡沫美人鱼》。音乐的伴奏响起,陆玥慢慢握紧话筒,神色中没有过多的紧张与拘束。 大家都期望的看着陆玥,不知道这个像仙女一般优秀的陆玥,是不是个五音不全的小妞儿。大家都屏息聆听着,殊不知大队把声音调得很响,响到能够让隔壁间都听到…… mv上大s在那含情脉脉的深情演唱,陆玥也拿起话筒,放声歌唱起来: 遥远的童话里有条小小美人鱼 常向往海面上的世界多神秘 就像和你相遇才明白这叫爱情 你的笑容暖暖包围着我的心 你的笑容满满包围着我的心 当幸福来临我离开海底 沿途吹风下雨是我不悔的决定 太美丽的爱情让人措手不及 我的爱才放晴你远远离去 太勇敢的爱情为你流血的心 爱像泡沫沉入海底 你是否听见我哭泣 多幸运遇见你就算一秒的爱情 曾闪闪发亮也让我永难忘记 你的笑容暖暖包围着我的心。 陆玥的声音很飘渺绵延,清朗却不失甜美的声音,余音袅袅,不绝如缕。余音绕梁三日犹未尽。时而莺啼燕语,时而清歌妙舞。此音只应天上有,人生难得几回闻,珠圆玉润的歌声非常给力,大家根本就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走音和破音,一首歌完美无暇的歌唱完毕,大家仍沉浸在陆玥的天籁之音中。 大家这才发现被这个女人耍了,刚才的明明就是欲迎还拒嘛,虽然如果不是大家怂恿的话,陆玥也不会主动走到台上去献唱。太羡慕嫉妒恨了,有老婆的瞅着陆玥怎么怎么好,没老婆的就格外向往能有一位像陆玥一样全能的老婆。 随后,爆发出的响声震耳欲聋,不光里面缭绕着,竟然连外边都有。陆玥唱完,抬眼一看门外,吃惊的发现小小的窗户上挤满了人头,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叠上去的,不用想都知道外面已经是一群人挤着在听了。陆玥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个透,硕大的眼睛不看意思的看着地面,神呐,唱个歌,大家没必要这样吧? 闵颜蕾低头玩弄着手机,这个女人又在耍她的歌喉了,真不要脸,满腹对陆玥的不满意,根本不屑听她唱歌。曾几何时,她也曾中心的夸过陆玥的天籁之音,只可惜今非昔比了。 突然,看到有一条新微薄,是南宫迪的。下面的内容,让闵颜蕾脸色变得愈加难看。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闵颜蕾一定有想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你在我眼中最迷人,你歌在我耳畔最动听。) 左手移动着手机,右手放在桌子下紧握成全,指甲深深的嵌进了皮肤里,留下了粉红色的印痕,渗出丝丝鲜血,闵颜蕾低垂的脑袋,没有人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狰狞。 一曲毕,陆玥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邵凯斌,扬了扬手中的话筒,脸上堆起可以的笑容,眉眼一弯,邵凯斌就知道了陆玥的意思。 嘴角的笑意虽然减退了些,但还是微微笑着,好在邵凯斌的脸皮厚,已经丢脸丢贯了的,估计是连坦克都打不进的厚度了。 从陆玥手中接过话筒,冷不丁的低头在陆玥微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美其名曰:“爱的鼓励!” 徒留陆玥愣在原地,邵凯斌就走到点歌机前心安理得的点了一首《最炫民族风》。当伴奏出来的时候,大家才从邵凯斌和陆玥的亲吻中回过神来。好吧,虽然是有一点陆玥被强吻的味道在里面,但是人家也没有反抗不是么! 刚才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陆玥都感受到邵凯斌的心跳有规律的跳动着,像是一个小孩儿坐在弹弹球上,一下一下的跳起。两人的脸靠的很近,邵凯斌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白皙的如同凝脂般的皮肤真的是好的没话说,即使是近距离的观察,也没有能发现任何一点瑕疵。 闻到陆玥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有那么一瞬间邵凯斌的呼吸变得灼热且沉重,心爱的人就在面前,忍住这一刻想要扑倒她的欲望,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儿。 与上一次缓慢且细水长流的接吻不同,这一次唇瓣贴合在一起后,下一秒,邵凯斌就放开了陆玥,心满意足的看到了陆玥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看到她玛瑙般剔透的美眸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微翘的嘴唇微微张着,一脸吃惊的样子,清纯夹杂着妩媚。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想要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让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 可是不行,必须忍住,在这么多人的眼皮下干这种事,回了家陆玥一定会把他灭掉,然后分尸,毫不犹豫的抛进河里,就和仍铅球一般轻松…… 大队耸耸肩膀,双手插在一起斜站着,脸上充斥着邪笑,眼睛微眯,一脸不理解的看着邵凯斌:“以前我怎么你是这么大胆的人?深藏不露?” “那是,如果都被你发现了,我还怎么混下去!”邵凯斌冷哼哼,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面色中还是有一些紧张之感,毕竟这一次,陆玥也在场。 伴奏完毕,邵凯斌将握着话筒的手抬高,放到嘴边:“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才唱了一句,周边的一些特种兵早已按捺不住笑出了声,甚至有一些早就已经东倒西歪的抱着肚子,不断的“哎哟,哎哟。”一定是肚子笑得抽筋了。 “扑哧。”陆玥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巴,眼中的笑意愈来愈深,这个歌声实在是太销魂了,她都忍受不了了。一共才一句话,没有多少是在调上的,给人的感觉就是邵凯斌自编一曲,还真有种“未成曲调先有情”——哀情。 连刚才还在愤怒状态的闵颜蕾,也茫然的抬起头来,这是邵凯斌唱的?闵颜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真冷,包厢里的空调没有开么……真是天“籁”之声,和癞蛤蟆的叫声有的一拼。 南宫迪背靠着沙发,淡然的听着邵凯斌在那边努力认真的唱着歌,大家都只顾着笑,只有他看到了邵凯斌在难得出现的那一抹倔强和认真,还有被嘲笑时一闪而过的伤感。他应该是怕陆玥嘲笑他吧,不过,似乎事与愿违…… 尽管大家这么不给面子的来了这么大的反响,邵凯斌还是很勇敢的将整首歌唱完了,过程中邵凯斌的脸色一下变红,一下变白,一下又变黑……直接可以来个京剧变脸了…… 好吧,陆玥一脸伤害的望着邵凯斌,他竟然把这首歌摧毁的那么彻底,凤凰传奇听到自家的“广场圣曲”被唱成这样,一定会想要扑过来把邵凯斌掐死。 邵凯斌撇头一看,窗外原本站着来听陆玥唱歌的人霎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个人的脸还出现在门口。 下一秒,那个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礼貌的俯着身子问:“到了晚饭时间,请问你们需要什么?”从他的表情中不难看出那一抹僵硬,想来他是被邵凯斌的天“籁”之音震慑到了。 噗,邵凯斌的心在滴血,他唱歌就有那么难听么……肯定没有,对不对…… 好像是要恶意出气一般,邵凯斌就将话筒给了南宫迪,虽然邵凯斌知道南宫迪唱歌一直很好,那个优美的歌声完全不是自己的公鸭叫声可以比拟的。 南宫迪缱绻一笑,表情上的慵懒和闲适一直都没有改变。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心理素质极强的特种兵。 南宫迪在点歌机上徘徊了一会儿,转头环视了一圈大家,开口道:“你们想听什么?” “陈奕迅的《爱情转移》吧。”陆玥几乎就在下一秒回答道,看到邵凯斌逼视的眼神,陆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只是觉得南宫迪应该很适合这一首歌。 邵凯斌走到陆玥身边坐下,一把搂住陆玥的肩膀,那个力度让陆玥觉得有些发疼,似乎向南宫迪挑衅一般的望回去,我的女人! 看到邵凯斌这般动作,南宫迪也不难过,不悲不喜的转回头,脸上依旧是一副风淡云轻的表情,他永远只会把伤痛留给自己。 音乐响起,南宫迪依旧淡定。在他的脸上,看不清楚他的心理,他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孩子。 所有人都仿佛在听南宫迪全是《爱情转移》,好像大家都融入进了歌曲中,在歌曲中经历爱的挣扎,后来发现,爱与恨都一样,都不是平白产生的。 听到那句“感情是用来接班,接近带来期望,期望换来失望的恶性循环。”陆玥的鼻子一酸,南宫迪有没有必要唱的那么好,唱出了那份忧伤,无形、无色、无味却悲伤到了人心坎上。 一室之内,不同于方才邵凯斌演唱时的喧闹,此刻大家都抬头,聆听着南宫迪带来的歌曲。那种干净自然不做作的声音,化作一条小蛇,钻进了众人的心中,定居了下来。 陆玥看着南宫迪的神情,依旧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样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其实这样的南宫迪才是最让陆玥觉得心疼的。心脏最深处,有南宫迪,虽然那与爱情无关。 歌库里上菜很快,不多时,桌上已经摆上了满汉全席,大队左手拿着一只高脚杯,右手拿着啤酒瓶,嘴上还不断的吆喝着:“吃,你们快吃。” 陆玥不禁失笑,已经整整半天呆在这个特大号的包间里了,要是正月每天都这样过,出来后,大家都可以直接拉去胖子减肥中心去报名减肥了。 似乎是因为给大家唱了首歌,突然敬酒的人多了起来,陆玥倒也喝的乐得自在。但她避免着,坚决不喝白酒。这一点只有和她青梅竹马的闵颜蕾知道,陆玥酒量很好,但是就是对白酒过敏,只要一喝白酒,就醉,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还全身长红色的小疹子,样子很是吓人。 以前陆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习惯,然后喝了白酒,立马就出现了疹子和身体不适的状况,立马被送到医院,医生一脸严肃的拿着病历单和陆震天说:“这个是白酒过敏,如果送来的晚了,就连性命都没有了,以后注意一点。” 一桌子人围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不管是年龄多大的,他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他们看起来熠熠生辉。 V009 不该碰的你就别碰!! 一桌子人围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不管是年龄多大的,他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他们看起来熠熠生辉。 互相的敬酒让陆玥将一杯接着一杯的啤酒像喝白开水一下下肚,肚子变得鼓鼓的,陆玥出去吃菜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喝酒,敬酒的过程之中,大家都很热闹很热情,陆玥也被感染了。 邵凯斌几次劝阻陆玥,让她少喝一点,但是都被陆玥委婉的拒绝了,如果把别人的盛情给拒绝了,陆玥都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因为是年三十,大家都很高兴,也为过去的这一年而感慨,为将来的这一年而期望,大家这也是近期来最后一次见面,随后大家都有各自的安排,多日生活在一起的兄弟自然有很多感慨,但男人不用于女人,不能喋喋不休的在那碎碎念,取而代之的就变成了拼酒。 此时无声胜有声,将所有的话埋在酒里,不醉不归。 邵凯斌作为少校,没少被人灌酒,但是他可是人称“千杯醉”,自然不会在意这小灌酒,必要时,邵凯斌会毫不犹豫的拿起一个酒瓶,和大家玩吹喇叭。 陆玥身边的啤酒瓶越来越多,多到后来桌子上都放不下了,就将空酒瓶放到地上。期间陆玥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厕所,每一次邵凯斌都会叮嘱一句:“要不要我陪你去?”邵凯斌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他一边应付着别人的敬酒,一边担心陆玥的身体会吃不消,那种蛋疼的感受真是把他整得快疯了。 但是偏偏陆玥还不是一个听话的主,还就不听他的话…… 在被陆玥拒绝后,邵凯斌无奈的拉着陆玥的手说:“那你早点回来。” 陆玥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不回来还在厕所里安家么,那么销魂的地方,她可驾驭不了。但心里还是一股暖流袭过,陆玥知道,邵凯斌是担心自己,毕竟酒喝了那么多。 陆玥站起身来,脑袋还是有一阵晕眩,陆玥甩甩脑袋,果然是不行了,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喝了点酒(确定是一点么),身体果然有点抗议了。 晃悠悠的在邵凯斌担忧的眼神中走了出去,走在迷宫一样的过道上,又一遍感慨,这杀千刀的,老娘有点醉了,看着过道脑袋都发晕,这都是什么狗屁设计呀…… 深更半夜的,果然还是有好多人一起上厕所的,更一个特种兵走在一起,陆玥挺直腰板,将头脑晕眩的感觉压下,神态自若的和他一路闲扯了,完全看不出她有一丝半点醉意。恰到好处的举止,恰如其分的微笑,大家闺秀的举止,让对方的好感猛增。 前方出现了门,陆玥眼看着就要走进去了,被身旁的特种兵一把拉住,陆玥不明所以的茫然的看着特种兵。 特种兵一下子就放开了手,不小心红了脸,低着头,糯糯的说:“陆玥姐,那边是男厕所,女厕所在那边。” 陆玥顺着特种兵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一红,内心囧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表面上还是一副温婉动人的模样,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瞧我,酒喝多了就是不好,谢谢你。” 说完,就朝女厕所的方向走了进去,哪里还有一丝醉酒的意思,和平常的人没什么两样嘛。 走进女厕所,陆玥靠着门大声喘气着,这一路走过来真是小心翼翼,搞得陆玥现在身心疲惫,脚下明明踩着就像漫步云端一样,表面上还要佯装正常。 事后,陆玥在镜子前拍拍自己的脸蛋,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红彤彤的,一看就知道是就喝多了。白皙的皮肤里透析着粉粉的红晕,好像施了粉黛一般,却更胜一筹,看寄来极为清新自然。 陆玥将脸凑到水龙头下,用手将温水到脸上,在微风的吹拂下,陆玥感觉到微微冷意,却也使脑袋清醒了一些,角落在地上的感觉也实在了一些。 回到包厢,大家还是在那不要命的拼酒。陆玥刚释放了自身的重力,于是也热乎的投身到了拼酒的行列。 闵颜蕾弱弱的在一角开口,“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这一计不响的声音却进入了大家的耳朵里,不少特种兵的眼睛里迸射出异样的光彩,真心话大冒险?矛头对准的又是邵凯斌和陆玥。 陆玥这回知道了大家的目标,就一个劲的反对,激动的站起来,“不要,要玩你们玩,我才不玩。” 看到陆玥耍赖的样子,大家更加不愿意就这么将陆玥拉下了,大家不是可怜兮兮的盯着陆玥,就是冲着邵凯斌挤眉弄眼的让邵凯斌去劝劝陆玥。 邵凯斌走到陆玥身边,翘翘的凑到陆玥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两人一共露出了阴险的笑容,阴暗的灯光下,两个人无耻的样子让不知道他们对话的人心里痒痒的。 南宫迪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陆玥,眼中的柔情浅浅的,像月光一般温和。 下了决定一般,陆玥猛然站起身来,高举着手,一脸的斗志:“我玩。” “好!”大队一排长,一包厢的人围成一个圈,乐此不疲的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或许是人多,倒霉的概率比较小,刚开始几轮都是别人陆续遭的殃。 什么走进男(女)厕所,拉开一扇门对里面蹲着的人说:“我们公司的卫生纸擦的干净又不脏手,现在搞免费体验活动,欢迎试用。” 对窗外大喊“我好寂寞啊”。哪知窗外还有一个路过的猥琐大叔冲着歌库喊了一句,“奶奶的,老子不是基佬!”引得包厢里的人一阵爆笑。 …… “哈哈哈,南宫迪,你还是不行啊。”在邵凯斌的一阵爽朗笑声后,南宫迪终于身先士卒了,壮士一去不复返。 南宫迪咧嘴一笑,阴柔美瞬间将全场hold住,南宫迪的笑很美,令人窒息,美得让人都望着自己是谁,如果在那时候问在场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一定会苦思冥想一会儿,最后深沉的开口:“容我再想想。”…… 安之若素的立体感十足的英俊脸庞上,没有出现陆玥期待已久的慌张不知所措,相反,极为爷们的笑着接受了,这样一份豪爽的气度实在让陆玥觉得敬佩。 但想到方才陆玥听到邵凯斌在自己耳畔说过的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朵,最后与陆玥的肌肤亲密接触。 “你不是一直很想撮合南宫迪和闵颜蕾么,趁这个机会,帮帮他们吧。” 陆玥虽然对闵颜蕾近日来对自己的态度很不满意,但是姐妹十多年的深情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变化就能够打破的。嘴角咧开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调皮让大家觉得恍然梦一场,“在现场找一位女同伴和你合作。让女同伴躺在身下,你在她身上做俯卧撑。” 话音刚落,包厢的角角落落就想起了窃窃私语,起初声音还比较小,后来颇有种“大弦嘈嘈如急雨”之感。大家都在揣测着南宫迪的选择,一共也只有两个女人,一个还是名花有草的…… 结局显而易见。 聪明如南宫迪怎会不知陆玥的小心思,按下心头的慌乱,抬起头,正面看着陆玥,眼眸中的复杂让陆玥读不懂。深邃的眼眸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陆玥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点心慌,心中一股内疚油然而生。 我只是想让你们幸福,你知道的,你要的幸福,我给不起。陆玥心里暗想,眼下的悲伤敛进了心底,化成了永远不为人知的秘密。 下一秒,南宫迪就将视线从陆玥身上移开,眼眸中的淡漠更多了一分,望着站在对面的闵颜蕾,咧嘴道:“闵颜蕾,可以么?”谦逊的模样,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妖孽的含情眸虽然淡漠,但仍不失其特色,狭长的眼睛微眯,非但不让人觉得危险,反而增添了一丝情趣。 闵颜蕾被迷得七荤八素,恨不得猛扑到南宫迪宽广温暖的怀抱里,汲取温暖。不管如何,他终是在陆玥和自己之间选择了自己。闵颜蕾嘴角那一抹绝望般的笑容,像一朵惨败的花朵,在秋风中凌乱。 轻轻点点头,不再锋芒毕露的模样让南宫迪心头微微泛疼,何必呢,大家干嘛都要陷入恶性循环,追求一个不可能的人。 或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为了他,勇敢地独自面对太多艰苦,可他依旧为别人等候。 闵颜蕾低头走到一块大家腾空的空地上,静静的躺下,当触及到地砖的冰冷时,她抬头看到了大家看好戏的嘴脸,被围在中间跟耍猴一样,她感觉得到,大家的敌意像刀刺一般,刺进了她柔软的内心。脸色煞白,紧咬着失色的嘴唇,为使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丰满的唇瓣此时被咬的变形。 大队“啪”的打开日光灯,突如其来的灯光打在闵颜蕾惨白的脸庞上,紧绷的苹果肌透析出她的紧张与期待。 突然闵颜蕾感觉到失重,一双手温柔的将自己腾空抱起,公主抱的姿势让闵颜蕾不觉吃惊的张大嘴巴,双手习惯性的环住对方的脖颈。 “哦~”周围一片唏嘘声。纪辉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迪,不是吧,少校有必要这个对这个贱女人那么好么?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望向南宫迪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大义凛然的理解…… 闵颜蕾双眸善良的望着此时抱着自己的南宫迪,心中一股甜蜜的味道溢于言表,就是这种感觉,成为了她飞蛾扑火般爱情的动力。 再一次降落到了地上,只不过这一次,下面垫着一张小小的毛毯,但确实隔绝了闵颜蕾和地面的接触。 这一次,原来都是陆玥享有的,闵颜蕾一想到心口就窒息,一股难以言说的苦闷就压抑在胸口,让她窒息,想要张牙舞爪,不顾形象。 陆玥感觉到怒目而视的目光,疑惑的抬起头,对上眼的是闵颜蕾那满是嫉妒的双眼,陆玥愣住了。这个闵颜蕾,真的不是以前在自己身边嬉闹的闵颜蕾了,她,真的变陌生了。 一股无力感从心头突起,通过神经元,传遍身体每一个角落,好累。是不是每一段情都是由陌路走到相识,又重归陌路? 一记妖孽般的声音让包厢内所有的声音都顿然消失,紧绷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将视线挪向南宫迪身上。“那对不起了。” 话音刚落,南宫迪两手就撑在了闵颜蕾的手臂两边,鼻息间萦绕着的都是闵颜蕾身上的香水味,南宫迪的眼眸中却一片清澈,丝毫不为女色所动。 闵颜蕾精致姣好的脸庞上顿时阴沉了下来,原来在刚才南宫迪靠下来做俯卧撑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不动声色的将双眸闭紧,根本看都不看自己。闵颜蕾的无辜的大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更多的却又是黯然伤神。双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并不白皙的手上因为用大力而骨头爆出,皮肤白皙。她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 耳畔边,大家的起哄声,吵闹声喧闹成一片,因为南宫迪的动作,闵颜蕾觉得天旋地转,每个人的嘴脸都一一放过。嗤笑的邵凯斌,可怜无辜的陆玥,讽刺挑衅的纪辉,面无表情的大队……还有,紧闭双目的南宫迪。 天旋地转,世界轰然倒塌。闵颜蕾突然迷失了方向一般,陷入泥泞的沼泽中,无法自拔。可惜,没有人愿意帮助她,任何人,所有人都在离她远去。 彼时的朋友,和蔼的大队,自己的心上人,大家的嘴脸都是丑恶的,对闵颜蕾都是一副唾弃的表情,她哭着挣扎,死命的忏悔,可他们却像双耳失聪一般…… 突然,闵颜蕾的泪腺像是受了神经递质的刺激,双眸中迅速涌上泪水,但是她悄然而落的泪花并没有被太多人看到,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南宫迪猛然停住了快速运行的肢体,一愣一般的将动作滞缓了下来,轻柔的举态让闵颜蕾快速抹掉自己脸上的泪花,可哭红的眼睛却是反着闵颜蕾的意思。微微眨眼的双眸,含情的望着南宫迪,仿佛这一秒不盯紧,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对不起,让你委屈了。”轻柔的声音在闵颜蕾耳畔响起,蛊惑人心的喑哑嗓音让闵颜蕾心里顿生感动,真挚的双眼让人没办法不为之动人。即使他再不喜欢自己,却也关心到了自己的点点滴滴,被这样的人喜欢,是何等幸福的一件事,可喜欢这样的人,却又多么水深火热…… 生活仍在继续,游戏也不会停止,有些事情还没有到来,有些人心里的欲望还没有满足,又怎么会允许游戏刀刺结束呢! 在大家的众望所归中,该来的,还是来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等到陆玥一不小心失误了之后,整个包厢的人都发出阴险的笑声,不怀好意的看着坐在一起,甜蜜的紧的陆玥和邵凯斌,眼中的暧昧只增不减。 陆玥在众人的注视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有点驾驭不住那么多人这么诡异的气场。陆玥一脸董存瑞炸碉堡的舍生就义,视死如归的贞洁之士模样,“e—on。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你以为你是海燕啊!”闵颜蕾冷不丁的跟上一句,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大家都介意的瞥了眼陆玥,见陆玥一脸的淡然,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下来,投向闵颜蕾的眼神中敌视更多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 邵凯斌望向闵颜蕾的视线中已然出现了一丝暴戾,若不是陆玥暗暗拉住邵凯斌的手臂,恐怕邵凯斌就一个冲动起来揪着闵颜蕾较劲了。 虽然邵凯斌暂时忍住了心头的不爽,但是倘若闵颜蕾继续这样下去,难保他不会杀了闵颜蕾。他的女人,岂是一般人可以动的! “嘭。”邵凯斌一拳砸在瓷砖地上,脸上的不满毫不遮掩的显示了出来,声音提高了八度:“有些人给我听清楚了,我的女人,不该碰你就别碰,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V010 口吐白沫! “嘭。(..info无弹窗广告)”邵凯斌一拳砸在瓷砖地上,脸上的不满毫不遮掩的显示了出来,声音提高了八度:“有些人给我听清楚了,我的女人,不该碰你就别碰,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队见气氛闹得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人家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别往心里去。”大队话是这么说,望向闵颜蕾的视线却一点都不温和,眼中的警示也异常明显。 好在陆玥俨然是一个乖巧,不愿多争执的好孩子,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闵颜蕾低着头不说话,也就错过了大家精彩的表情,突然感觉到裤袋中的手机一震动,连忙拿了出来,她知道在她静音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的短信她设置的是振动——南宫迪。 (别为难陆玥了。) 看到iphone屏幕上翻出来的银色光线,虽然不亮,但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刺眼。快速将手机收进口袋里,眼眸中的清澈却早已被憔悴所代替,没了友情,只是为了追寻爱情,她只是想要他,她错了么? “这样吧,”大队托着腮帮子,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一人先用嘴吸住一纸牌,另一人用嘴从另一面将纸牌吸住移走。对象自己选择就好。”说完,一脸坏笑的看着陆玥,一副你不选邵凯斌,你能选谁的表情。 果然是众望所归的结局,陆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故意不看自己的邵凯斌,轻轻扯了扯邵凯斌的衣角:“男人,展现你才能的时候到了。” 邵凯斌满脸莫名其妙的转过头看着陆玥,一脸的吃惊,“你确定你要选我么?” …… 被邵凯斌这么一说,陆玥的兴趣瞬间被稀释了n倍,表情也变得兴致缺缺,语气不佳的说:“你爱玩不玩!”陆玥最后索性转过头,不愿再看邵凯斌。 邵凯斌看到陆玥峻起来的小脸,整张脸也变得紧张兮兮的,屁颠屁颠的跑到陆玥那一侧,“好了嘛,玥玥,我要和你玩,不管你要不要和我玩!”最后,邵凯斌只好说出一句霸气的话,来吸引陆玥的注意力。 一、二、三。陆玥还是没有反应,这下换邵凯斌着急了,如果因为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陆玥和他闹翻了,万一她一个不高兴,就不要和自己结婚了,那他不得出嫁当和尚去,那他们邵家的星火怎么办!所以绝对不能和陆玥吵架! 还没等邵凯斌开口安慰陆玥,大队就厉声呵斥起来:“邵凯斌!” “到!”邵凯斌条件反射的应道,以为还在军区。 “上级给你的命令:宠陆玥,不准和她吵架,要好好对待她。宠她是你最大的军令!”大队面色严肃的望着邵凯斌,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是!”邵凯斌咧着嘴嬉笑着答应了,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嬉皮笑脸的样子让陆玥有些失神,却还是执拗的不肯理邵凯斌。 南宫迪微笑着看着邵凯斌,嘴角那一抹笑容没有羡慕嫉妒恨,取而代之的真心的祝福,他的要求很低,主要陆玥幸福就好。 见陆玥铁着心不肯搭理自己,只好自己主动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南宫迪忽然咧嘴一笑,妖孽的气质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勾唇那一抹弧度几乎是笑到了闵颜蕾心坎里,总是她再怎么与世界敌对,南宫迪永远是她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要不,干脆吸嘴吧,纸牌多脏啊!”南宫迪说完双手插在一起,眉眼一弯,笑嘻嘻的看着陆玥。 闵颜蕾看到那笑容,只觉得一生何求,但是南宫迪只对陆玥一个人笑,这是最让她想撞墙的事了!真想送她走! 陆玥闻言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处慢慢上延,不多时,整个人都充满了寒意。陆玥转头转闹的看了看房顶,“这空调是没打么,怎么这么冷?” 邵凯斌听到陆玥这么说,真有股冲动想一下子把陆玥上了,哼,这小妮子还反了她了,现在还闹嫌弃了? 大队环视了一圈儿,没有找到扑克牌之类的东西,陆玥的眼神顺时就亮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讨好的望着大队,玛瑙般的清澈眼眸瞪着大大的,“大队,没材料,要不就算了吧?” “诶。”大队急忙摇摇手,难得的好机会看到年轻人囧一囧,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就这么白白溜走了。当机立断的拿着一片鱿鱼片递给邵凯斌,“给,别的没有,要不就鱿鱼片吧。”眼神突然出现了一个闪烁,除了邵凯斌,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大家是注意力全被鱿鱼片给吸走了。 吸鱿鱼片?真是个好主意……果然,考题是越出越难的。 陆玥面露凄怆之色的望着被大队捏在手中的鱿鱼片,一阵恶寒,不是吧……都被摸过了…… 邵凯斌瞥了眼陆玥,眼下了然了陆玥的心理,充满痞子气息的一笑,“得了,我要这片。”邵凯斌伸手就从餐盘里拿了一片出来,那一片较之大队那一片小一些,干净一些,好吧,后面一个才是重点。 看到邵凯斌换了一片,陆玥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脸上的悲怆气息却没有改变,为什么轮到她了题目就这么悲催啊,这是不是一个坑,叫男人挖坑,女人跳啊? 这时候大家见状都将邵凯斌和陆玥围成一个圈,其实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大队自然是占了最内层的vip站位。无视众士兵的抗议,大队当仁不让,心安理得的看着陆玥,眼中闪烁的期待让陆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邵凯斌将手中的鱿鱼片提起,悬在半空中,这时候,原本就有些激动的人群人声鼎沸了起来,“大嫂!大嫂!大嫂!” 听着大家的起哄声,陆玥原本就不淡定的内心,瞬间缩紧了些许,双眸之间流露出来的紧张想必大家都看在眼里,只可惜这个时候,大家都等着看好戏,没有人愿意解救陆玥。 邵凯斌深邃的眼眸望着陆玥,眼中的神情让陆玥觉得像陷进了男人海洋中,那般温暖的感觉。 趁着陆玥神游的这个空档,邵凯斌快速的将鱿鱼片放到陆玥嘴上,将自己的嘴凑近陆玥,突然靠近的高大的黑影让陆玥心神一慌,虽然刚才在众人面前已经被邵凯斌偷亲了一下了,但是陆玥还是不能习惯在大家面前那么露骨。 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出了她此刻的慌张,她只能在心底不断的默念:对方是邵凯斌,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 嘴唇上突然有一种糙糙的感觉,海尔米等路也反应过来,邵凯斌就快速开口说道:“玥玥,吸住,我要放手了,很快,很快就好了。” 邵凯斌的手一下就覆盖在了陆玥的手上,无论是手上还是嘴唇上都是出奇粗糙的感觉,却让陆玥紧张的内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按照邵凯斌的要求,陆玥吸住了鱿鱼片,一股腥味马上从陆玥的嘴唇上传到陆玥的口中,甜甜的感觉。下一秒,邵凯斌巨大的身影立马将陆玥盖住,陆玥完全处在邵凯斌的阴影处,要是一些角度不好的特种兵乍一眼看还只能看到邵凯斌的脑袋。所以,人群中出现了细微的变动,一个边上顿时没了人,空旷的一片,led闪烁灯从空旷的那边照过来,将灯光打在邵凯斌的后脑上,陆玥依旧处于暗处。 邵凯斌的动作是很快的,几乎只过了一秒时间,邵凯斌就将鱿鱼片移开,刚挪开,邵凯斌一手就快速放在两人的脸一侧,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耶!稳接! 当大家还在为惩罚成功而且够暧昧而欢喜的时候,邵凯斌才不会满足于这么一点小恩小利,有抱负的男人的眼界都是很宽广的,思维都是很缜密的,是吧?~ 邵凯斌嘴上嬉笑着,小麦色的皮肤为之牵动,深邃的双眼一弯,一股精光闪过,显得邵凯斌的眼睛锃亮锃亮的。不要脸的牵牵嘴角,一脸纠结的说:“矮油,用力过猛了!” 陆玥眼睛骤然变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耍着无赖,却极其享受的亲吻着陆玥的邵凯斌,咬牙切齿。这个浑蛋,她明明看见他先说了这句话,然后才不要脸的来和自己亲亲的!不带这样玩的! 邵凯斌微抬下颚,一下吻住了那心恋的甜美唇瓣,这次,放纵自己,换一回激情,他心底可就为什么那么兴奋呢! 他伸手抚上陆玥的姣容,感触着她脸上细致的肌肤,真是是上帝杰出的作品。白玉一般无暇的皮肤,光是在视觉和触觉上就给人以美得享受。微眯的硕大眼眸中含着一丝情意,浮上红晕的脸颊更是让邵凯斌看了心旷神怡。 湿润温存的舌滑入陆玥的口中时,勾缠吸吮,一条舌头就像灵活的小怪兽,在陆玥柔软的口腔中肆意掠夺,侵占中又带着一股柔情,让人欲罢不能。舌头在陆玥的贝齿上掠过,好像汲取温暖一般,迫切而狂热,全部的热情都奔赴在了里面。 这一刻,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屏蔽,陆玥的世界里只剩下邵凯斌英俊的脸庞和魁梧的身姿,以及那份深深的宠爱,她好像,沉溺在了被他宠爱的世界里。 这一刻,她想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迷迷糊糊的,陆玥似乎又被拉去了玩游戏,一轮接着一轮高密度的游戏,但是她的头怎么晕晕的呢,是花痴犯大发了吧……不得不说,邵凯斌方才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横倒在自己面前,她真的毫无抵抗力。 依稀记得有人拿了一杯酒给陆玥喝,陆玥想都没想,顺手就结果酒杯,往自己嘴里倒。辛辣的味道入口,陆玥的神智得到了一瞬间的清醒,酒咽下后,又有苦辣之味。虽然没有过于刺激的味道,但是一股白酒特有的冲味直钻入鼻子。 这个,白酒?是哪个混蛋给她拿来喝的!陆玥在脑袋中怨念的飘过这么一个想法后,视线就渐渐变小,直至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一片飘渺绵延的场地上,陆玥随风起舞…… 耳畔似乎是邵凯斌等焦急的呼喊,他的嗓音都变了声呢,陆玥想想就觉得好像,她又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睡一觉而已,只是究竟过敏了而已,只是可能会有点生命的小危险而已…… 周遭的一片人都兵荒马乱起来,看到陆玥化作一滩水一般的娇弱倒地,邵凯斌的心头一紧,一股内心的慌乱感压抑着他澎湃鲜活的内心。他突然好怕失去身边这个方才还咧嘴对自己傻笑的笨蛋,那次车祸一般的情景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这才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勇敢,面对生离死别,他就像老弱妇孺一样手足无措,面对心爱的人,他的心就像玻璃一般娇贵。 即使内心在慌乱,邵凯斌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特种兵,作为一个特种兵在遇到紧急事件的时候必须做到临危不乱,冷静沉着。 脸色一寒,通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将周围一圈人逼退,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脚步向后挪动着,心头却也是十分担心眼前这个突然倒下的陆玥,而方才把装有白酒的酒杯给陆玥的那个人,也渐渐隐没在了人堆之间。 大队也反应了过来,当机立断的决定,“邵凯斌,不要着急,马上送医院。”大队绷着喝酒喝红的脸蛋,将站在门口周围的特种兵疏散开来,给邵凯斌让出了一条道路,自己立马闪到沙发前,将自己、邵凯斌、陆玥的外衣拿起,待到大队再望回去的时候,邵凯斌早就消失在了包间里,留下了一室人心慌慌的特种兵。留下一句:“你们接着玩吧,大过年的,过得开心一点。老子回来给你们发红包!” 话语刚通过空气传到诸位的耳中,大队早已抬脚离开了包间,脚下的动作风雷厉行,心中的焦急并不比邵凯斌少一丝半点。 包间内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仿佛冰窖一般,没有人轻易吭声,气氛压抑的可怕。大家心头都环绕着一幕,就是方才陆玥倒地的那一瞬间,他们分明看到了陆玥姣好的脸庞上出现的那一丝痛苦和扭曲,紧闭的双眸、惨白的脸蛋,就像吃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以及那嘴角吐出的白色泡沫,让大家心头有难以压制的恐慌和担忧,这个不比大家大多少,或比大家小一点的陆玥,希望不要出了什么事。 邵凯斌抱着陆玥坐在后排,双眸紧紧的盯着陆玥的脸蛋,用纸巾将陆玥嘴角吐出的白色泡沫擦了又擦,可看到的只是陆玥越来越惨白的脸蛋和毫无血色的嘴唇,那模样,有些渗人的可怕。 大队在前面开车,眼睛却是不是的通过后视镜瞄着陆玥的状况,虽然行驶在市中心的街道上,可是心始终担心的陆玥的安危,他可不希望这个小姑娘出一丝半点的差错!他还要看着她结婚生子呢! 一车之内,昏迷的人不说话,活人也紧抿着嘴巴,不开口,沉闷的气氛让人心里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大家都把那份感觉往肚子里咽。不到医院,不听到一声给出确诊,谁愿意相信悲剧发生在了自己身边,谁希望、能接受自己的朋友出了差错。 邵凯斌细心体贴的照顾着陆玥,即使是在陆玥最丑陋的时候,也没有放弃过对陆玥的照顾。邵凯斌左手绕过陆玥的脖子抱住她的手臂,让陆玥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不断照顾着陆玥。 “唰”的一下,陆玥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眼睛闪亮的对邵凯斌说:“我要下去走走!”玛瑙般眼睛中的执着让邵凯斌不忍拒绝,纠结再三后,还是没好意思拒绝,也没有理由说服那般坚持固执的要求自己的陆玥。 打开车门后,回了大队一个安心的表情后,邵凯斌小心的扶着陆玥,在繁华的市中心的江边看起了夜景,冬天又是大年三十的夜晚,即使是最繁华的大街上,也是了无人烟,邵凯斌伸手瞥了眼手上的欧米茄,时针直指向一点。 邵凯斌扶着陆玥漫步在浮上一层白霜的河边,一旁栏杆上的水珠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发射出一条条耀眼的白光,照亮了邵凯斌的眼睛。脚下更加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陆玥,虽然行为很麻烦,但在邵凯斌脸上找到的只是嘴角浅露的那一丝缱绻的微笑,和眼底深深的担忧。可是醉酒的陆玥又怎么会知道呢。 V011 我叫你跳你就跳?! 邵凯斌扶着陆玥漫步在浮上一层白霜的河边,一旁栏杆上的水珠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发射出一条条耀眼的白光,照亮了邵凯斌的眼睛。脚下更加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陆玥,虽然行为很麻烦,但在邵凯斌脸上找到的只是嘴角浅露的那一丝缱绻的微笑,和眼底深深的担忧。可是醉酒的陆玥又怎么会知道呢。 身后大队开着邵凯斌的兰博基尼,耀眼的跟在两人身后,一点点慢慢的挪动着。一路上,已经有不少站在路边的小姐上来搭讪,“hi,帅哥,要不要送我一程?”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需要再解释说明,大队这一刻正心烦着,满心担忧着陆玥的安慰,哪顾得上繁花丛中一些惨败的野花,低吼道:“给老子滚,老子才不要鸡呢,新年家里已经杀好了!” 小姐听到大队的话,顿时一愣,随后一张脸瞬时变得通红,尴尬的双脚一蹬,满眼怒气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大队却毫不在意的像赶苍蝇一般的挥挥手,眼睛看都不屑看俏女郎一眼。 小姐气的在凛冽的冬风中直发抖,涨红了脸后气急败坏的离开,从始至终,大队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前方那两个年轻活力的男女身上,眼神慈祥中掺着隐隐的担忧。方才还处在一副弥留之际的恐怖模样,难道一下子就好了?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透着微缝的车窗,不少冬风聪明的钻了进来,大队顿时冷的打了个颤,也洗去了不少醉意,大脑清醒的运转着。 突然,陆玥青葱的玉指指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冲着邵凯斌大声喊道:“爱我的话,你就跳下去证明给我看。” 冬风像是一把无情的刀刻向了两人风中矗立的身体,衣服被吹拂起了一定的角度,两人对峙着,谁都没有说话。 陆玥眼中透露出来的坚定让人难以对视,但是邵凯斌却沉着冷静,面不改色的接应了下来,他不知道陆玥这时候的状况,他不介意他跳下去,但是她怕陆玥受不了大冬天的在风中凌乱。(..info)英俊的脸庞变得有一丝僵硬,牵了签嘴角,“玥玥,我们回车上……” 还没等邵凯斌把话说完,陆玥的脸一愣,手一挥,烦躁的打断了邵凯斌的话,固执的喊道:“跳下去!”双眸中迸射出来的灼人光芒,让邵凯斌的心变得更加明朗,也更加清楚自己对陆玥的爱。 陆玥一头柔顺乖巧的海藻头发在车上,已经变得有些凌乱,加上这一刻的激动,虽然整体的美感没有削弱,但一身的狼狈却还是没有掩饰过去。撒泼的大声呼喊,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耍着小性子,大队坐在车中皱了皱眉,眼中的忧虑更多了一份。 感觉到裤子中的振动,大队将闪着银光的手机拿了出来,看到银光屏幕上显示的汉子,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却幸福的笑容,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女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让人听了就有种沉醉的感觉,“天康,你现在在哪里?没出什么事吧?” 大队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板不下脸和老婆说话,叹了口气开口道:“邵凯斌你知道的吧,他老婆在发酒疯呢,我跟在旁边。”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出现了一丝迟疑,“那还不快去医院?” 大队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疲惫,此刻大队的眼中也出现了条条血丝,“恩,在努力劝服。”眼睛瞥向那一对对峙的男女,他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这事才能画上完美的句号。(..info无弹窗广告) “要是钱不够一会儿打个电话过来,我给你们送过去。”女人将话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将一串忙音留给了大队。 大队撂下电话,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是不能完全放下架子。 不少陆玥听到陆玥的喊声,纷纷转回头望着这一对峙的男女,相隔一米之远,但帅气小伙子脸上的那份焦急中可以看出,那女孩子是他心爱的女人。 邵凯斌眼眸波动,平头在冬风中产生了微笑的拂动,天上的月亮向人间投下了银色的光芒,似真实,似梦幻。 “嗵。”一声,水晕一圈圈的荡开来,随后就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有些人的回忆却永远抹不去,可有些人根本就不会记得。 再转眸一看,河边的一男一女只变成了一个俏丽却狼狈的女人,地上徒留了一件墨蓝色外套,上好的不料看的出来那一定是个价值不菲的货。 晨光打在医院的白色床单上,留下了金灿灿的光芒,外面的白霜还紧紧的依偎在万物上面,牢牢的环抱着。表层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晨曦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陆玥慢慢的睁开了眼,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大队,闪过一丝茫然,想要想起点什么,却发现宿酒之后的头痛围绕着自己。陆玥颇为懊恼的抱住自己的脑袋,蓦然发现自己的手臂水肿着,比以前粗了一圈。 呆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在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喝了一杯酒之后,陷入了昏迷,视线就慢慢黑了下来,呵呵,想来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般状况了,但每一次都那么新鲜。真不知道下一次再遇到这种场面,自己会不会直接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了火葬场。 望着眼前的大队,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气,一股浓浓的火焰经久不衰的在陆玥的眼中燃烧着,有越来越旺盛的趋势。这个浑蛋,自己不就是水肿了,丑陋了一些么,竟然连医院都不配自己来,这特么的还算是一个男人么!还未婚妻呢,奶奶的给她去死吧! 大队似乎感受到了停住在自己身上的炽热视线,慢慢从睡梦中醒来,揉揉疲惫的双眼,待到看清陆玥已经醒来之后,眼中闪过的那份喜悦却又在看见陆玥盛怒的眼眸后渐渐泯灭。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以,发生了什么,陆玥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 陆玥见大队已经醒来,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没好气的说:“大队,邵凯斌他就这么不陪我来医院了?就这么抛下我了?这个浑蛋!”虽然心中满满的都是愤怒,话到嘴边却又拐了个弯,一丝刚醒来的虚弱和对长辈说话时的娇嗔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微翘的嘴唇看起来那么可爱迷人。 大队无言以对的一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神中的无奈流露的淋漓尽致,眼眸中含着笑意和微微责怪的看着陆玥,冲着一旁的病床努努嘴,口中没好气的说:“你看看,这都是你造出来的孽!” 听到大队有些责备的话语,陆玥微微一愣神,她该得到的不是她意料之中的安慰,反而是责怪?陆玥百思不得其解的转过头,顺着大队的手望向一旁的病床。 眼眸中一瞬间的愣神被大队看在了眼里,轻声的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却像蛇精一般紧紧的围绕着陆玥,迟迟不肯放过陆玥,一直在陆玥身边围绕。那一声叹息带着责怪,带着无奈,带着理解,又带着……太多太多的情感,可也没有过于凌厉。对于一个在军队里习惯了叉着腰吼着说话的男人,要这么矫情的叹气确实也不那么容易。 那衣服不是自己陪着买的么?邵凯斌怎么躺在了一旁的病床上?头发上还残留了死死水珠,像是冬日下过雨结成冰的冰钓一般,因为重力加速度垂落着。尽管病房中打着空调,却也没能完全将邵凯斌身上的水分蒸干。还好邵凯斌的头发短,不然要是像自己这般长度的头发的话,直接可以做冰棍了吧…… 陆玥没良心的在一旁腹诽,眼中不曾流露一丝心疼,但着实不得其解,为什么邵凯斌身上会有那么多水,难道昨天送自己来医院的时候,下着瓢泼大雨? 大队间陆玥显露了沉思之中,在一旁点拨着,“诶,邵凯斌那傻家伙。昨天你是不知道你有多过分……”打分将清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陆玥,陆玥听的一愣一愣的,嘴角那一抹苦涩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最后那一抹惨淡让大队不忍再继续说下去。 “他后来可是不假思索,直接照着你的意思做了,虽然我知道你昨天是喝高了,但是确实也有点过分了。什么叫不跳就是不爱你了?大冬天的,非得让一个大男人冻一冻你才开心?”大队眼中一抹失望看的陆玥心里惶惶的,转眸望向此时直挺的躺在病床上的邵凯斌,他怎么看起来比她还虚弱(你还有没有良心!被狗啃了么!?)…… 陆玥轻轻的撩开了白色烙着医院名字的被子,不管自己身体浮肿成什么样,慢慢的走向邵凯斌,在病床前蹲下身,握住邵凯斌的粗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冰冷的触感让陆玥眼中的心疼更深了,受伤般的眼神望着邵凯斌,眼中的难过溢于言表。 “你这个笨蛋,我叫你跳你就跳啊!” ------题外话------ 下午补发字数,对不起亲们了。抱歉,鞠躬~ V012 可是喝醉的人会当真。 “你这个笨蛋,我叫你跳你就跳啊!”陆玥眼眶慢慢的红通了起来,白皙纯真的脸庞上的肌肉出现了紧绷,脸上的紧张与伤痛那是不用说的。(..info好看的小说)眉毛都紧蹙的皱在一起,就差要急的掉眼泪了。 “傻瓜,那说明我听我老婆的话嘛!” 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从陆玥的头顶上响起,陆玥猛然抬起来,邵凯斌一张略显惨白的脸蛋在病床上,眼睛却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丝毫看不出是大冬天在冰冻的湖水里五分钟游的人。 邵凯斌反手握住陆玥的手,粗糙的触感让陆玥觉得特别西南。深邃的眼眸迸射出来的亮光,仿佛太阳光一般耀眼并且那一分不容忽视深深的吸引住了陆玥。肉麻的情话,却不腻味,当然一旁的大队早就已经被酸死了。 瞬即,大队就以肉眼无法识别的速度撤离了病房,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留给邵凯斌和陆玥两人,小辈们在那酸着,他一个一把年纪的大人在那旁观着也不大好,毕竟也没有付看场费什么的。老子也有老婆,老子走了! 陆玥隐下眼中饱含的泪花,将自己的情绪藏在心底,垂着眼眸,希望在不知不觉间将泪花收进去,粉色的嘴唇中冷静的吐露出几个字:“你为什么要跳下去?” 冷冷的语气好像没有任何情感一般,掉进了冰窖,连那字眼都是没有温度的。 邵凯斌看到陆玥垂眸的模样,知道陆玥心里在顾忌的是什么。转头拿过放在病床旁茶几上的茶杯,抿了口水,很好的保护了陆玥的自尊心。陆玥趁机将眼眶中的泪花抹去,动作之迅速,不愧是空军!不愧是军区里混出来的! 转回头,邵凯斌似笑非笑的咧嘴看着陆玥,明明眼眶还微微泛红,眼神却倔强的要死,仿佛在述说我刚才没有哭。此地无银三百两。邵凯斌突然轻笑出声,陆玥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儿,真不愧是我老婆。 陆玥见状,恼羞成怒的盯着邵凯斌,漂亮的眼眸中流动的光彩纵使是邵凯斌这般定力的人也有一种想把陆玥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有些人就是有让别人爱到骨子里的魔力。纵身的傲气,不减反增了自身的美丽,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激起了别人对她的欲望。 微微下敛的眼角,彰显出主人的不高兴。陆玥没好气的出口:“笑你妹啊!快说快说!”陆玥有些激动的抓着躺在床上的邵凯斌的衣服,使命的摇晃。也就在抓住衣服的瞬间,陆玥才意识到邵凯斌昨天似乎确实勇敢了一把,衣服到现在,依旧有隐隐的潮湿之感。 邵凯斌勾唇微笑,那一抹痞子气又重新回到了邵凯斌的身上,眼眸中的笑意让人觉得如同秋天满地金黄落叶般的舒心,“你叫我跳的呀。”淡淡的语气,口吻中没有一点责备和谴责,唯有一股温暖轻轻的荡漾着。 陆玥突然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转而把头贴在邵凯斌的腿上,眼睛盯着远处的墙壁,默默的说:“邵凯斌,你有必要听一个醉酒的人的话么?!不跳又怎样,一会儿我就醒酒了。” 听到陆玥飘渺的声音,邵凯斌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愣,眼珠子犹豫的转溜了几圈。 “说吧。”陆玥轻声说。 看到躺在自己腿上乖巧却又执着,高傲的像一只波斯猫的陆玥,一旦做出了决定,就绝不会因为别人改变了她的决定,眼神温柔的可以掐出水。这个,就是他爱的女人。 “可是喝醉的人会当真。昨天的你,真的很危险,我担心你下一秒就不再我身边了,我必须对你负责,因为你是我爱的人。”邵凯斌冷静的一字一字说出,清晰的声音从性感的薄唇中吐出,传入了陆玥的眼中。 听闻邵凯斌的话语,陆玥的泪水就止不住的下落,就像失控的水龙头,源源不断的泪水顺着陆玥的眼角流出,在被子上打湿了一个圈,很快,圆圈慢慢扩散开来,变成了一个大晕。 微微颤抖的身体让邵凯斌心里像被几根丝线绞在一起一般,来回拉扯,“陆玥,这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 “但是你拿着我专属的身体,去做违背我的事情了!”陆玥猛然抬起满脸泪痕的脸庞,年轻紧致的脸庞上出现了微微红晕,应该是哭的甲状腺分泌也多了吧。眼眸中的伤感和纠结溢于言表,突然发现自己正在哭泣,又极快的将头埋在臂膀里,狠狠的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她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付出! 直到很多年后,陆玥都在想,那时候的自己那么幸福,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非要等一起都物是人非了,才想起要回头望望过去的生活,和过去的自己说一句交心话:“你其实很幸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 * 缱绻的阳光照射进屋子里,把空气里的纤维都照了出来。清晨的照样在蔚蓝的天空上绽放出它的笑脸,笑吟吟的望着人间挣扎的人们,嘴角那一抹笑意又加深了一分。 到点了,南宫迪醒了过来。在军区里养成的生物钟,已经不会随着放假而改变了。 南宫迪慢慢睁开双眼,眼眶中的那一抹血丝彰显出他昨晚熬夜了,疲乏的揉揉眼睛,视线下一秒就变得清晰。看到刺眼的阳光,手不觉得的伸手去遮挡阳光。 这是哪里?南宫迪有些茫然的打量了一圈环境,这是一间风格清新的小房间,一旁通向的道路看不到尽头,应该是在宾馆吧。 南宫迪用手指戳着太阳穴,宿酒的脑袋特别的疼,像是一根根银针细细的戳着脑袋一般,又好像一只只虫子在侵蚀南宫迪的脑袋。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身体还有一丝乏力的感觉。果然,放假就会回到颓靡不振的时光。 “南宫迪。”一声清脆的女生从房间的另一端传了过来,那一抹清亮精神的声音好像一记闷棍打在南宫迪愈发头疼的脑袋上,给南宫迪带来了一时间的晕眩。 几秒后,闵颜蕾穿着简单的走到南宫迪面前,一声干净的黑色打底衫穿在闵颜蕾不胖不瘦的身子上,将闵颜蕾那并不特别丰满却仍存女性魅力的身材体现了出来。虽然不明显,却也是凹凸有致。清晨没有上过妆容的脸庞,显露出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活力。神采奕奕的神情,让南宫迪看了特别扎眼。 “怎么会有你?你在这干嘛?”南宫迪脸色紧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闵颜蕾,看到她手中端着的汤碗,闻着气味应该是醒酒汤吧。即便如此,南宫迪也不能接受,闵颜蕾出现在了自己住的房间里。难道宾馆就这么缺房间,大队怎么搞得,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思维不紧密。 闵颜蕾神色却极其自然,丝毫没有一丝紧张羞涩之感,这般状态的闵颜蕾虽然是很有魅力,让南宫迪也是眼前一亮,但是南宫迪对闵颜蕾的讨厌可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你都不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了么?”闵颜蕾貌似伤感的用调羹摇晃着手中的汤碗,将汤碗中的汤水摇得一晃一晃的,在汤碗中荡悠着。 南宫迪皱眉思索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但是他发现一切都是徒劳,他最后的记忆也只是陆玥突然很危险的口吐白沫,然后邵凯斌将陆玥抱着离开了,随之,他的心也跟着陆玥一起离开了包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南宫迪一想做完的事,脑袋就愈发的疼痛,一股难以言说的惶恐感从南宫迪的心底升起,那种感觉让南宫迪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但表面上却是一脸的淡定。 “我不知道,听你这口气,似乎有点眉目?”南宫迪索性放弃了思考,把全部的问题都抛给了一旁优哉游哉,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闵颜蕾,似笑非笑的微微仰头望着闵颜蕾,眼神中却透析出一种厌恶的情感。 闵颜蕾满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南宫迪的神色,心里却是一疼,她并没有她表面上那般坚强勇敢,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疼爱的女人。“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反问的口气让南宫迪觉得不舒服,他觉得怪怪的,却也说不出哪一个环境诶除了问题,眼中的茫然透露出他此刻的不明状况。 闵颜蕾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南宫迪,嘴角勾勒出一抹害羞和娇嗔的弧度,“你真的不记得昨天对人家做了什么了么?” 南宫迪听闻闵颜蕾的话语,那里面娇嗔的语气让他不自觉的全身打了一个冷颤,什么情况,莫非? 南宫迪转头瞥了眼一旁的被子,才发现被子有一点耸起的样子,似乎是刚才一旁有人睡过的样子。南宫迪勉强压下心里那一份不适的情绪,双眸中迸射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微眯着眼睛有些威胁的对闵颜蕾开口:“你给我出去!” 原本以为闵颜蕾不会轻易的被自己赶出去,没想到闵颜蕾却是出奇的听自己的话,顺着自己的意思照做了。 闵颜蕾将一直端在手中的汤碗轻轻晃了晃,随后将调羹放在汤碗里,轻轻的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汤碗碰到茶几桌面的声音那么真切,以至于南宫迪都无法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info[]他希望他的猜想是错误的。 这是他唯一一次,否定了自己的直觉,一心希望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什么都是次要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闵颜蕾轻轻的说道,声音有些飘渺,这一刻南宫迪想到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那个善良的可人儿。南宫迪自己都不曾发觉,他的眼眸中出现的那一抹温柔,是他从来都不曾为闵颜蕾流露的。然而,这也是最为闵颜蕾所向往的。 没有得到南宫迪的回答,闵颜蕾倒也不生气,反正她现在对南宫迪可是一百个顺贴,他叫她朝东走,她绝对不会朝西走,那个叫一个百依百顺啊! 一个利落的转身,就像无所留恋一样。曼妙的身材虽然不及陆玥,不得不说她也是女人中极具战斗力的一个。身姿活泼的走向门口,正当要消失在过道之前,闵颜蕾突然笑着转回头,冲着南宫迪咧嘴一笑,那一抹笑容就像罂粟花一样,让南宫迪印象深刻,“记住,你欠我的。” 南宫迪颇为心烦的撇开头,不愿再看闵颜蕾。那张嘴脸,真是让他厌恶到了极点,就算她不美好吧,也不要把自己丑化成这样,果然,还是他心中的陆玥才是女神级别的!还是仿冒必究的那种! 南宫迪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风景,心中的思绪也随之飘远,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平时不出现在他身上的伤感,那一抹伤感,打破了他一贯的风淡云轻。 人们都说,一个男人走向风淡云轻,都是因为以前受过极大的伤害,但是南宫迪没有,他没有过恋爱,也没有准许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心田。 因为他的不允许,所以他的世界是黑暗的,他吝啬于他的黑暗,不希望任何人将他的黑暗带走。那样,他的世界会出现一瞬间的光芒,为让他觉得自己的世界是多么的孤寂与悲哀。 童年那一段虽然肚皮不饱,却每天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的日子,是他多么向往的。很多次,在美好的梦境中,妹妹总是带着那张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出现在南宫迪面前。笑着在南宫迪面前,露出笑容可掬的憨厚模样,向他伸出白藕一般肥嘟嘟的小胖手,奶声奶气的说:“哥哥抱抱。” 每一次醒来,在南宫迪枕边的总是一滩湿漉漉。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哭的像南宫迪那样频繁,当然南宫迪的哭泣都是为了小时候,那个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小baby。 每当想起妹妹,南宫迪的神情就会变得特别柔和,好像月光抚在婴儿身上一般,温柔的可以掐出水。微敛的眼眸,似乎可以倒影出他眼前的万物,在他的瞳孔上留下最清晰的倒影。 从南宫迪一旁的落地窗望下去,下面是人来人往的立交桥,纵横交错的道路一层层像叠罗汉似的交叉在一起,上面飞速驶过的汽车,那车里面人们或焦急或舒畅或意犹未尽的表情,让南宫迪将内心彻底放空。 即使车来车往,一辆接着一亮的飞驶着,南宫迪也听不到丝毫的响声,这房间的隔声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尽管试图将自己的思绪放空,将全身放空,可是残忍的事实总是交给人们,要人们勇敢的去面对。 南宫迪压下心头那一抹不安,觉得自己特别矫情,无奈一笑,深吸一口气,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勇敢去面对。妹妹还没有找到,还不够强大,没有足够的力量给妹妹撑开一片天空,他又怎么能畏惧世界,畏惧这个世界上的事物呢。 南宫迪勉强将振作自己,缓缓的拉开被子一看,眼前的景象果然是和自己想像中一样,南宫迪嘴角咧出了一抹绝望的笑容。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是一直以有超强的克制能力为荣的么,为什么还是有这么狗血的剧情发生。确定这不是作者在写小说么? 看到自己全裸的身体,还依稀看得见身体上了些许绯色吻痕,这些南宫迪不曾经历过的人事,在一夜之间,什么都享受过了?重点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将被子放下,南宫迪背靠着靠枕,靠在床背上,脑子空白成一片,即使会做再多的题目,考试成绩再好,在遇到这般实质性的问题,南宫迪还是不知所措。他一直认为他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就是保护好妹妹。小时候母亲摸摸他的脑袋,满脸慈爱的对他说:“你要照顾好妹妹,你是她的天。” 然后妹妹被迫离开了他的家庭,他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找到妹妹,给她这些年来迷失的爱。 一直到遇见陆玥之前,他一直就是为了妹妹而活的。之后,又加了一个陆玥,南宫迪的生命中出现的那一抹曙光,照亮了他心底每一寸阴暗。将那一起的黑暗全部赶走,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束明亮的阳光,给南宫迪带来温暖。 可是他真的没想到,他会有除了妹妹和陆玥之外,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甚至可以说还闯下了大祸。他不知道做完发生了什么,但是结果就是他夺走了一个女人的贞操。还在床单上留下了罪恶的一滩血迹。深红色的血迹在白色的床单的显得那样耀眼,刺眼的光芒刺痛了南宫迪的眼睛。 南宫迪懊丧着脑袋,微闭眼眸,心底却像一锅煮沸了的水,复杂至极。 伸手拿过一旁的醒酒汤,南宫迪就像喝酒一般将一碗的醒酒汤灌了下去。入口的感觉完全不像通常的醒酒汤一般难喝,微甜的口感,让南宫迪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轻松表情。尽管如此,南宫迪还是没有消除内心对闵颜蕾的厌恶。 潜意识里觉得,如果闵颜蕾自己不愿接受的话,一大早的她就不会一脸淡然的给自己去弄醒酒汤。那样轻松的表情,出现在一个被强上的女人的脸上还真是让南宫迪觉得有些诧异。 想到这,南宫迪嘴角那惨淡的笑容愈发显得凄凉,她是第一次,可他不也是么。这一次,让他由一个男生,变成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给了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 南宫迪转而又恢复了一脸淡然的模样,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像个粽子一样,不把自己的一寸皮肤露出来,走向一旁的窗口,将窗帘拉起来,点亮房间里的电灯,把房间照的通亮。 默默的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裤捡起来,心里一股无法言说的悲痛让南宫迪每一个动作就像被刀刺一般。他的自尊就像在他的动作中一点点的被摧毁,然后消失殆尽。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行尸走肉。 整个早晨,南宫迪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门,将手机关机,将房门反锁,然后将电灯关掉,用力的将床单从床上拉扯下来,对待垃圾一般的将床带仍在厕所的垃圾桶里。呈大字型睡在柔软的床上,紧闭双眸,脸色有些难看,却无法看出他任何的一点情感。 * “医生,陆玥关系吧?”邵凯斌坐在医生办公室里,自己端了一把椅子在办公桌旁边放好,开始絮絮叨叨的问道。 医生带着口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顿了顿,随后还是开口了:“你知道你,女朋友对白酒过敏么?” 虽然话语中间的停顿让邵凯斌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但邵凯斌还是很好脾气的回答医生,“现在知道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胡闹,怎么还可以迎难而上呢,那简直就是不要命!”医生说到后来,邵凯斌几乎觉得医生就要唾沫星子横飞了。 将医生的话语完全无视,虽然内心很关心陆玥的身体,但是这一次毕竟是过去了,谁爱提着过去不顺心的事情不放。邵凯斌小心翼翼的看着医生,眼中有那么一丝忌惮,“那您是确定她这一次是安全过关了么?” 医生不耐的瞥了邵凯斌一眼,她怎么就没看出来邵凯斌是那种啰嗦的人,高大的身材,英俊的脸蛋,怎么也应该是果断坚决的那种。 “医生,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么?”邵凯斌见医生不回答,继续不怕死的说。 …… “没事没事,你赶紧走,赶紧走,你老婆已经安全了,不过我看你要是神经科看看了。”医生满脸黑线,一副要去了的表情,扶着脑袋,简直就要晕过去了,要不是她还有大半天的班要上,她此时此刻就跑去睡觉! 陆玥掏出手机,一边照顾着刚从外面回来的邵凯斌,帮他把针头插进去,看着上面两瓶大大的点滴瓶,陆玥就极其哀怨。眼神中出现一抹悔恨,真是的,那晚她不喝别人递过来的白酒就好了,现在又要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手臂上的衣服撩上,观察着自己的肢体。竟然还有一丝浮肿,陆玥心中的哀怨更深了一层。 而这一刻邵凯斌还处在刚才那个状态里,满脑子还是那个啰嗦的老女人的模样。真是的,本来是想躲过温哲,所以才没有选择本市最权威的医院,没想到,不到权威的医院就是不咋地,连个医生都管的跟妈似的…… 气鼓鼓的坐在床上,耍着小孩子气,陆玥无语的瞥了一眼邵凯斌,眼眸中闪过的爱意在下一秒就消失的很彻底。 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挥上邵凯斌的脸颊,虽然动作很猛,但是力道落在邵凯斌身上却极小。“你这个白痴,都怪你,大年初一我们还要再医院里浪费时间。” 邵凯斌也不甘示弱的挑挑眉,“你这个癞蛤蟆还有资格说我?” 闻声,陆玥呆愣在了原地,癞蛤蟆?陆玥立马上下身打量了一下自己,虽然全身是有些浮肿,但是不至于癞蛤蟆吧。陆玥的脸上一抹悲怆的神色立马体现了出来,邵凯斌这个浑蛋,呜呜呜,竟然说她癞蛤蟆。 陆玥翘起小嘴,转过头,不愿再搭理邵凯斌,自顾自的玩起手机来。结果一开机,上面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轰炸电话,泛着银光的屏幕上显示着:“73个未接电话,55条未查看短信。” 陆玥的脸色突然就复杂了起来,颇为紧张的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邵凯斌,神色忐忑的说:“你说我这会不会是遇到那些死皮赖脸的追求者了?” 听到陆玥这般不要脸的话语,邵凯斌嗤嗤一笑,瞥了眼陆玥的手机屏幕,随后就淡然的将视线转开,不假思索的说:“一定是邵少那小子。” 邵少?陆玥颇为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邵凯斌,一个机器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人性化的行为呢?何况自己只是他们家的客人而已,还没有尊贵到要用这么多电话和短信来轰炸吧。 陆玥有些颤巍巍的将那些未知的东西点开来,她心头是有顾忌的。以前她就收到过很多条淫秽的短信,里面肮脏的话语让陆玥都不好意思看下去。 什么刻薄的话都有。(不就是做鸡的么,躺在别人的身下淫一叫,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还在老子这边装!) (我在xx宾馆xx房间,我等着你,要求随你开,只要你让老子爽了。) (老子最讨厌装清高的人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快来吧,我在xx等你。我可是背着我老婆出来找你的。) …… 当一个人被人们喜爱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污言秽语,这一点陆玥可是神游感触的。 陆玥点开之后,发现其中有十个未接电话是来自南宫迪的,三个是来自应裘芳的,还有几个未接电话应该是一些莫名的人打错的,或者军队里的人的关心吧,除此之外竟都是来自一人之后,或许不能称作为人——邵华。 陆玥心里有一点震撼,有一点感动,她从来不知道被一个小孩惦记着的感觉,原来是那样甜蜜,就像你走在独木桥上,有一只手紧紧牵着你,让你觉得温暖。即使你并不觉得很安全,但是却有一份真情实感放在你手心,让你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 将短信点开来,几乎千篇一律的是: (妈咪,你在哪里呀,你不是答应少少的么,呜呜呜。) (妈咪,十一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睡觉觉。) (妈咪,奶奶说你被爹地绑架了……) …… 陆玥越来脸色越难看,越看心情却越好,邵少这个可爱的小机器人,真是太可爱了! 当机立断,陆玥一挥手,斩钉截铁的说:“邵凯斌,我们走吧,回家!” 被陆玥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的邵凯斌茫然的看着陆玥,深邃的眼眸望着陆玥,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是不打算让我挂点滴了,让我尸曝荒野么?” “哦不。”陆玥这才想起来邵凯斌手上还插着自己给整上的针管,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朝阳一般,就像摸了胭脂。 * 邵家。 邵华手重重的拍在了暗红檀木桌子上,巨大的力道让桌面上下抖了几抖,好在上面干净的没有一点灰尘,不然还不弄得满脸灰尘。 邵华面色阴郁的坐在椅子上,板着脸庞,气色很是不好,“这个兔崽子,现在是过年也不回家了是吧!”邵华厉声的呵斥在宽敞的别墅里回荡,让一些埋头工作的仆人都忍不住抖了抖。平时在家都看不到老爷,结果吧,一看到老爷,老爷基本上都在发火。 应裘芳敛了敛眼帘,虽然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但还是安慰着邵华,“好了,别发火了,这也不是小孩了,会有数的。” 邵少在一旁乖巧的吃早饭,听到爷爷的怒吼,非但没有被惊吓到,反而堆起满脸的笑容,笑嘻嘻的说道:“爷爷不要生气气啦,邵少也在这等着爸比妈咪呢。”邵少嘴中还塞着早饭,一边说话,一边嘴塞的一鼓一鼓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上去掐两把。雪白的皮肤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题外话------ 二更啊!亲爱的们,很快陆玥就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期待吧~ V013 游着游着进了医院?! 邵少在一旁乖巧的吃早饭,听到爷爷的怒吼,非但没有被惊吓到,反而堆起满脸的笑容,笑嘻嘻的说道:“爷爷不要生气气啦,邵少也在这等着爸比妈咪呢。(..info)”邵少嘴中还塞着早饭,一边说话,一边嘴塞的一鼓一鼓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上去掐两把。雪白的皮肤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邵华看着自顾自乖巧的吃着早饭的邵少,心头的怒气瞬间消失了不少,整个人缓和了过来,严厉的气场也收敛了不少。看到邵少,邵华才会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有点用处的。还知道给邵少设计成一个人的模样,需要吃饭来维持体温,可是说,邵少根本就可以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只是真人可能并没有那么聪明。 邵华气的直哼哼,虽然心里不再那么愤怒,但嘴上还是一副不饶人的样子,“都多大的人了,一个电话都不知道来一个在!怎么做爹的!”话语到最后,似乎就变成了小小的埋怨,让应裘芳嘴唇勾起。 话音刚落,邵华的手机就像催命一样的响起,销魂的歌声从手机里嚣张的传了出来,在整个客厅里飘荡,“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邵少听到这首歌,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满脸的不理解,为什么爷爷会选择这首歌做铃声,这不是最红广场舞曲么……他可以认为这是爷爷出轨的征兆么…… 瞥了眼宽大的苹果手机屏幕,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邵华的脸色不觉一冷,声音也变得严厉刻薄了起来,“喂。” “诶,爸,我说你也别一副我欠了你五百万的样子啊。”邵凯斌一边挂着点滴,一边冲着手机瞎嚷嚷,惹得一旁的陆玥无奈的翻翻白眼,好在是在病房里,不然非得遭遇强势围观不可! 邵华听到邵凯斌这般话语,更加怒不可遏的原地跳起,全然没有在商场上的淡然处世态度,一股在军区里的真汉子形象毫发毕现,“你个小兔崽子,这家你还打算回不回来了?!” 邵凯斌有先见之明一般在说完那句话后,将手机撤离自己半米远处,听到突然拔高三度响度的吼声,嘴角流露出一抹自信高傲的微笑,等到邵华吐槽完了之后,才将电话放在耳畔,恢复了正常语气,“爸,昨天我们喝醉了,我还游了个泳,结果直接游到医院。” 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邵华在心里赞许,这小子现在骗人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多了,渐渐的连他都跟不上这小子跳跃的意识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爸年纪也大了,你也该正经一点了。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听话懂事,回到企业里上班。” 邵凯斌嬉笑着岔开话题,玩世不恭的表情却被敛了回去,一脸的正经模样,只是手机另一头的邵华看不到,“爸,你是不知道,医院里的那个医生是多么啰嗦不识好歹……” 作为父亲的,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儿子的内心呢,每次都是这样,打岔,用打岔来转移话题。(..info无弹窗广告)邵家一向都是军商政兼营的,但军区毕竟是军区,有太多的不安全因素在里面,邵华特别希望从邵凯斌这一代起,直接全部转阵商场,一切用利益来强化。 可他倒好,非但不顺着邵华的意思转阵商场,还找了个女人,是个空军!这可气的他一时半会缓不过神来,这可要他在商场上坚持到什么时候,儿子才能来接他的班。别让他等的花儿都谢了,邵凯斌还在军区里厮混。 “好了,别唧唧歪歪了,你快给我滚回来吧!”邵华将话撂下,随后就将手机挂断,脸上那最后一丝紧绷之色却消失殆尽,只要没事就好,安全就好。游泳还游到医院去了!他可真长能耐了! 邵少扬着肥嘟嘟的小脸蛋,扑闪着硕大的黑瞳,清澈的瞳孔里映射出来的东西都是纯粹的,“妈咪要回来了么?” 邵华听到邵少叫那个女人妈咪,脸色就变得不大自然,僵硬的点点头,随即拿起方才接电话时放下的报纸,细细的浏览了起来,不再搭话。 看着邵华对陆玥的反应,应裘芳轻声的叹了口气,一声飘渺的叹气从嘴中流出,白色的雾气顺着气流飘出,似乎有点冷,应裘芳瞬即叫下人打高了空调温度。 已经是大年初一了,邵家的下人却还依旧留在邵家工作,他们都是军区里下来的老兵,和一些旁门子嗣,因为对军区有着极大的贡献又舍不得离开跟了一辈子的邵华,就到了邵家工作,帮邵华打点着一些家事。 邵家大院里都随着春节张灯结彩了起来,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家的气息,纵使那些老兵没有回家,却也能感受到那种亲人的关怀。 吃好早饭后,邵少就簌簌的跑到玄关门口,先于下人一步将棉鞋整理好放在门口,好让陆玥和邵凯斌回来的时候直接换上。随后,从小房间里端了一把小小的矮凳放在玄关门口,开始托着下巴等着妈咪的回来。 虽然他还是第一次与陆玥见面,但是却有一股深深的依赖之感。或许跟邵凯斌将陆玥的特性输入给了邵少也有关系。不同于对爹地爷爷奶奶的那种情感,对于陆玥,邵少的情感更亲近于人类,好像他真的是从陆玥身上掉下来的肉肉。 * 和家里通过电话后,邵凯斌的心也安下了一些。看到陆玥浏览着网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邵凯斌立即做了一个决定。 “陆玥,我们回家吧。”邵凯斌一把搂住陆玥,唇齿微勾,一抹阳光的微笑出现在那张浓眉大眼的脸上。 闻言,陆玥立马抬起头,一脸吃惊的看着邵凯斌,一双眼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脑子不是被冻傻了吧?你还挂着点滴呢,开什么国际玩笑!” 话刚说完,陆玥就埋头又玩起了手机来,丝毫不管一旁没事可做的邵凯斌哀怨的眼神。 邵凯斌看到陆玥的视线又回到手机上去了,一股被冷落的感觉贯彻了他全身。挂在陆玥身上的手却没有放下来,用手挠了挠陆玥,撒娇般的说,“嗯嗯嗯~我们还是走吧……” 邵凯斌撒娇的样子引起了陆玥的一阵恶寒,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望着邵凯斌,嘴下却斩钉截铁的说:“不行!”随后将邵凯斌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颇为嫌弃的掸了掸衣服。 看到陆玥一系列顺溜的动作,邵凯斌又好气,又好笑,依旧是死皮赖脸的凑到陆玥脸庞,嘴唇几乎就要贴到陆玥细腻中带着一丝水肿的脸庞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脸庞上细细的绒毛,“我去打屁股针吧,效果一样!” 陆玥上下打量了邵凯斌一番,眼中充满了不放心,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但是我告诉你!别调戏护士。” 听到陆玥终于松口了,邵凯斌的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眼睛中散发出闪亮的光芒,深邃的眼眸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其实陆玥很放心,他知道邵凯斌对自己的忠诚,更何况他一路走来口碑都很好,都没听见过什么桃色新闻,陆玥当然愿意把全部的信任都交给他。 邵凯斌去打针,硬要拖着陆玥一起去,陆玥以一句,“我才不想看见你瘦削的屁股呢,我要去补妆!” 前半句,邵凯斌当然是不会在意的,但是对于下半句邵凯斌却是出奇的上心。看到陆玥还有些浮肿的脸庞,好在那些红色的疹子已经褪去,那般骇人的模样没有让陆玥自己看见。触目惊心的红疹子满布着陆玥通身,让邵凯斌都觉得难以接受。 知道陆玥对自己仪容仪表的重视,邵凯斌也就不再强求,心里琢磨着要给陆玥买点什么东西消肿,一边就往医生那配针药去了。 陆玥走进病房的卫生间里,卫生间里因为刚才没有打开门,里面的空气还是凝注一般的冷冻。让陆玥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伸手打开灯暖,橙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来,打在陆玥的身体上,浮上了一层温暖的感觉。 伸手小心翼翼的无墨着自己微肿的脸庞,上一次看到的时候,甚至比这个更厉害,但那时候她并不伤心难过,因为她有父母,有坚强的依靠。而这一刻,她只有邵凯斌,这样一个真性情的男人。 清丽纯美的脸上,有着生病时特有的憔悴,本来就白皙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死人白,竟然有点白的吓人。陆玥双手使命的拍着自己的脸庞,脸上那为数不多的肉肉随着陆玥的动作而颤动着。在没心没肺的拍打之下,陆玥的脸上出现了丝丝血色。脸上的筋脉也顿时活络了起来,整张脸上的表情不至于那么僵硬。 用冷水拍拍脸后,陆玥望着镜子里面面容姣好,嘴唇粉嫩透红,头发顺滑的女子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一盒粉底,格外细心的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恰到好处的粉底掩盖了陆玥微微浮肿的脸庞,但看这情况,脸上的水肿似乎在一点点消下去。手上的水肿已经完全没有了痕迹,比上次的消肿还要迅速。真不知道邵凯斌从哪里求来的灵丹妙药,能达到这么有效的作用。 几分钟后,一个精致而淡雅的妆容出现在了陆玥的脸庞上,惨白的脸蛋早已被白中透红所代替,完全看不出她方才那副憔悴模样。标准的眼线让陆玥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精神。 收拾好之后,陆玥提起包包,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病房,那一抹自信和高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就是女王,她的世界她做主! 手中挽着龇牙咧嘴,嘴上还说着不痛不痛的邵凯斌,陆玥嘴角勾勒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眼神中却极其真诚担忧的望着邵凯斌,“你怎么没事么?”甜美的声音让邵凯斌迷失了方向,顿时,屁股上的疼痛也不那么明显了。 这真是一个蛋疼的地方,要是别的地方,邵凯斌也不会龇牙咧嘴到这种地步。可偏偏是这般娇羞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爆了菊。五官扭曲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望着陆玥,眼中波光闪动,真是奥斯卡影帝。“玥玥,好痛,那个人有点都不温柔,早知道就让你给我注射了。” 陆玥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我靠,人家也是免费服务的,你可就别挑三拣四了!像我技术这么高超的人,那是你说遇到就能遇到的呀。” 虽然陆玥的语气一点都不谦虚,但邵凯斌还是一脸的宠溺,陆玥真是他的一剂良药,看见了她,连伤痛都不那么明显了。 “邵少。”陆玥刚从车里下来,就扯着嗓子喊,一时间忘却了这并不是在自己家,一脸随性的模样让人都不好意思开口劝阻。 早早等在玄关门口的邵少闻声立马打开玄关,一脸兴奋的跑向陆玥。陆玥蹲在地上,张开双手,迎接着邵华。脸上洋溢的幸福温暖的笑容,似要把冬日的白霜融化一般。眉眼微弯,清丽的五官一扫先前的妖魅,变得青春动人。 邵少一把搂住陆玥的脖子,用肥嘟嘟的脸蛋贴贴陆玥的脸庞,精致的皮肤让陆玥不觉为邵凯斌称赞,这个细心的男人竟然连皮肤的细节也关注了。透着皮肤感受邵少的温度,温暖的就和正常人一样,陆玥的眼中出现了一分吃惊。 太逼真了! 陆玥浅笑着将邵少抱在怀里,走进了邵家,走到玄关处,邵少天真的扬着自己白净的脸庞,一脸骄傲的对陆玥说:“妈咪,这个是我摆的呢!” 陆玥低头望下去,看到已然摆放整齐的鞋子,嘴角毫不吝啬的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吧唧”在邵少脸上亲了一口,用额头顶了顶邵少的额头,“你真棒。” 邵少脸上出现了一抹害羞的笑容,白皙的皮肤上蒙上了一层红晕,就想朝霞一般,红了个透。黑大的眼珠子不自然的转溜着,娇羞了。 “你这个臭小子,你抢了老子的老婆!” 身后一阵爆响的嗓音响起,毫无防备的陆玥等人被吓得呆愣在了原地。几秒钟后,回过神来,七魂六魄只剩下了五魂三魄。 还没等陆玥开口训斥,坐在沙发上的邵华便厉声开口道:“现在还有没有规矩了!大庭广众之下,说一些没有教养的言语,你不要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 邵凯斌见到父亲一般严肃模样,调皮的吐吐舌头,然后搂着陆玥上了楼梯。从陆玥手中将邵少接过来,浅笑着对陆玥说:“你先上去洗个澡吧,一会儿可能没时间休息,马上就要去墓地祭拜爷爷奶奶一下。”邵凯斌说着说着,浓粗的眉毛紧蹙,着实担心陆玥的身体会支撑不住,脸上的那一丝担忧没有掩饰。 陆玥掐了掐邵少的脸蛋,颇为满意的收回手,顺便再邵凯斌脸上也掐了一把,露出一脸阳光般温暖的微笑,玛瑙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好,我去了,邵少拜拜。” 看到邵少伸出小手,冲着陆玥挥了挥后,陆玥转身离开,走过二楼拐角的时候依稀听到邵凯斌威胁邵少的声音,“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陆玥是你妈咪,不是你老婆,这一点给我记清楚了!” 陆玥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心里甜甜的百花齐放,草长莺飞,原来被人惦记的感觉,还是她所喜爱和向往的。 应裘芳靠在柱子上,看着自己儿子和陆玥两人的对话,笑得很温柔,只要儿子幸福,不就好了。转身,向沙发上的邵华走去,她也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即使那幸福支离破碎。 邵华没有看到向自己走来的应裘芳,伸手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一边看着电脑上股市的走向,如常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任何蛛丝马迹的情绪流露,“怎么样了?” “额,”助理顿了顿,眼神望向电脑和最近部门发来的一些文件,脸色依旧不是太好看,“似乎还是不太乐观。” 有些犹豫的言语让邵华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即便听到了不希望听到的话,还是冷静的开口:“还是她么?” ------题外话------ 今天晚上之前,我会来个万更(二更)的,嗯哼~你们爱我不~ V014 发生了绯色事件?! 有些犹豫的言语让邵华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即便听到了不希望听到的话,还是冷静的开口,思维还是沉着的应对着一切,“还是她么?” 助理心生悲哀,唯唯诺诺的应声道:“恩。” 邵华在心底叹了口气,真是个阴狠的女人,什么时候她才肯放过他,放过邵家。即便知道发生这个情况的原因,邵华也很想为之而做点什么,但看情况似乎有点难办。 上帝总是将棘手的事情交给人们,然后残忍的看着人们互相残杀,即使这一刻的人们是朋友,下一刻的人们也为因为彼此的利益分道扬镳。这就是人! “这几天你盯紧一点,有什么情况马上向我汇报。”邵华一字一字坚定的说,不同于往常的意气风发,此刻的他透露出一丝疲惫。然后他眼眸中的那一抹执拗,却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的,正是这股执拗,让他站在别人的尸体上,俯瞰着他们为了生计挣扎。可也是这份执拗,让他将自己封闭在瓶子之中,成为瓶锢之人。在里面疯狂挣扎着想要挣脱,可即便挣脱了,也是一个残废的人。 应裘芳走在邵华旁边坐下,伸手抚了抚邵华的脸庞,这个男人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可惜,却不是一个好男人。他从来都吝啬于给她更多的爱,每一次的爱都是节制的,有目的的。如果不是因为家庭优渥,应裘芳都不知道邵华会停留在哪一个女人身边,会不会对她比对自己好。 岁月并没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留下痕迹,却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迹。为了让他生活的更潇洒,她,一个女人,也整天奋战于商场,将人情放在一边,拼命厮杀,只为得到他的一点肯定。然后,好像预估错误…… 没有爱的情感,又怎么会长久呢。即便她怎么努力,他都在她遥不可望的彼岸。 “还是公司里的事情么?”应裘芳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是女强人专有的话语方式,这样的嗓音老是让邵华觉得依旧在商场的感觉,一股疲惫感油然而生。 当年因为公司除了一点问题,父母就找到了当时社会地位很高的应家,却不顾他的反对,帮着给应裘芳和邵华结了连理。但在当时,邵家是完全比不上应家的,要不是看在邵华才华洋溢、英姿勃发,怎么也不会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的。那一代人,是没有爱情可言的。 邵华在心底一直都是有心爱的人的,一路以来的努力,都是为了让那个女人幸福,即使她的幸福里没有他的出现。但只要她幸福,只要她幸福就好。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能力来保护她。 一路默默无闻的付出,不求回报,那种无怨无悔的付出,才能称之为爱情吧。最后她还是和别人结了婚。最后,他们都只是朋友。 年轻时候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场空谈,什么基础都没有。 但是他不恨应裘芳,他只是觉得应裘芳值得被更好的呵护,值得有她很好的归属,只是这份归属他给不起。他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为自己忙碌着油米柴盐?让这样一个高雅尊贵的女人,守着空窗,慢慢老去。 他不知道,他怎么办才好,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在莺莺燕燕中麻木自己,迷失自己,让一些欲望物质的东西,打乱他无休止的自责。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的,不应该的!一场悲剧已经酿成,怎么收场才是最好的决定。 同样,对于外面那些人,他也没有爱。他的爱,早就随着那个女人不如婚姻的殿堂而死去,不复存在了。 蓦然的点点头,冷淡的表情上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对于这个事业大于天的男人来说,事业上出了问题比要了他的命还残忍。 “最近运转的还可以么?邵少都没有帮到你?”应裘芳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凝重,一个家族企业应该不太容易发生企业危机,但是一旦发生了,结果可能就是不可逆转的。 邵华咧嘴一笑,笑容里却没有太多的温度,“帮到了。帮我把资金流转了一下,但是我们公司的一些订单很明显的被别人拦截了下来,公司的业绩出现了巨大的滑坡。我们查出来,可能是全国一百强的企业在压制我们。” 邵华的语速不快,却透露出丝丝沉重的感觉,财富本来就像过往云烟,转眼间就可能烟消云散。赢球头垂着脑袋,眼神微敛,“要不我公司那边去帮你拉拉订单吧。” 邵家做的是汽车部件的销售,以前是几乎垄断了半个中国的销售配件,但是最近突如其来的势力控制,让公司少了一大半的订单。这么大的落差让公司经营出现了一些危机。 邵华却坚定的摇摇头,“算了,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们的资金对于那些企业来说,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要是他们真相针对我们,我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听到邵华这般垂丧的话,应裘芳心头掠过一阵伤痛,她心目中一直坚定自信、果敢坚决的男人,终究也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大家都不是最初的模样了。 两人端坐在一起,身板挺直,礼数都十分讲究,但这般景象在家中出现,徒增了一抹怪异,和谐中又有一分不和谐。 很快,陆玥就裹着浴袍从淋浴房里出来。被邵凯斌的爱围绕,她一直都不会觉得寒冷。走到镜子前,白雾将镜子捂住了个大概,朦胧中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陆玥,陆玥!”门外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正在擦抹头发上的水珠的陆玥吓了一跳,这娃子怎么回事,今天劲吓人,难不成昨天脑子真的被冻坏了? “邵凯斌,你干嘛呀?”陆玥刚从浴室里出来,太长时间不说话,本来是想提高八度说话的,结果话出口就变得格外的缠绵温柔,让陆玥自己都酥软了起来。 邵少在外面耐不住了,糯糯的拍拍门说:“妈咪,你不知道爹地有多色。他刚才说……唔唔唔,唔唔唔。” 不用想,陆玥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邵少肯定是受到了邵凯斌的袭击,怎么会有这种做爹地的嘛。陆玥将头发散落下来,头发已经干了个大概了。 “邵凯斌,你给我放开!”陆玥大力的冲着邵凯斌的胳膊一扭,邵凯斌一脸龇牙咧嘴的模样让陆玥看着十分舒心,顺势就把邵少从邵凯斌的魔爪中夺过来。 一脸关心急切的问:“邵少,你没事儿吧?爹地有没有虐待你?”将邵凯斌转了个圈,确定邵少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才安心,从地上站起来,叉着腰,冲邵凯斌吼道:“邵凯斌,你对你儿子温柔一点好不好,他是机器人,他的身体不是肉长的!” 话刚说出口,陆玥就觉得怪怪的,算了,就这样吧,估计邵凯斌也听不懂…… 邵凯斌出奇的没有和陆玥争辩,将陆玥转了个身,推着陆玥向开着浴霸的卫生间走去,“当心着凉,你这个笨蛋。” 陆玥不屑的努努嘴,嘴角却是一抹幸福的笑容,甜蜜的都要冒泡了。 邵少站在原地,没人发现,没人看见他蓦然的表情,有些阴沉,有些倦怠。他的妈咪,为什么爹地要抢他的妈咪呢? 邵凯斌从抽屉里掏出电吹风,插上电源后,温柔体贴的陆玥吹起了湿漉漉的头发。邵凯斌的手像是抚摸陆玥的脑袋一般,轻柔的帮陆玥吹着头发。左手揉着路也的头发,右手拿着电吹风,不住的摇动着,生怕老是吹一个地方,陆玥会觉得烫。 陆玥头皮是不觉得烫啦,但是她脸觉得烫!全身都觉得烫!为什么要这么暧昧的姿势,环抱住自己,将自己放在他的怀里,然后吹头发,有必要么?没看见邵少还在么,少儿不宜! 陆玥渐渐的地下了脑袋,脸红满眼到了脖颈根处,羞红了脸蛋。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不淡定的内心,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还很羞涩。 邵凯斌笑意吟吟的透过镜子,看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的陆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分。大手抚上陆玥的脑袋,动作愈发轻柔。此刻陆玥的浮肿已经完全褪下去了,果然温哲的药都是很不错的。 思绪飘回了清晨邵凯斌刚从河里爬上来,就看见陆玥已经晕倒在了河岸边上,脸上的焦急溢于言表。顾不得自己什么,满脑子都是陆玥的状况,陆玥,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只要你想,我天天跳河给你看,你千万不要就这么离开我。呸呸呸,我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呀,吉人自有天相,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邵凯斌用自己方才仍在岸上的外衣将陆玥裹起来,生怕自己身上的刺骨的水将陆玥冻到,然后转身就往大队车上跑。大队这时候也已经被吓傻了,他不就打了个电话么,怎么情况都来的那么突然。 大队在邵凯斌即将到来的时候,将车门打开,方便邵凯斌进来。邵凯斌也来不及和大队客套什么了,直接坐进车里。这时,另一边的一扇门也被打开了。 邵凯斌和大队齐刷刷的将目光朝那一边门望去,入目的是穿着黑色羽绒服的温哲,一身书卷子气让邵凯斌没来由的觉得讨厌。这时候,陆玥已经这么危险了,他还来掺一脚,邵凯斌的心里烦躁到了极点,就差对温哲破口大骂了。 接收到了邵凯斌不那么友善的眼神,温哲不在意的一笑,十分厚脸皮的走进了兰博基尼里,将车门关上,虽然眼眸紧盯着邵凯斌,充满了挑衅的神色,“你是打算让陆玥错失了最佳救助时间而离开这个世界么?!” 温哲的意思邵凯斌自然清楚不过,低声咒骂了一声“shit”后,立刻关上车门,大队在下一秒就“嗖”的一下将车开了老远。原来每一个人都是飙车一族。 邵凯斌和温哲都坐在兰博基尼的后排,邵凯斌见陆玥放在自己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撩开陆玥杂碎的头发,将它们别到陆玥耳畔后面。满脸怜悯的看着陆玥,恨不得这一刻昏迷的是自己。 温哲自从打开车门开始,就心系陆玥,要不是家里少了点东西,他出来购物,他还遇不到陆玥呢。 “让我看看吧。”温哲说着,将拿过陆玥的手,小心的给陆玥把脉,眼神中的平静就像无风时候的大海,平静的没有一点波动,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和冷定。(..info) 窗外的风景不断的变化着,大年初一的凌晨,各家各户都在小区里放鞭炮,道路上鲜有人在,大队就将车速跳到了一百五十码。飞驰在道路上,车子开过,一旁的人耳畔就一阵轰鸣风,一阵风闪过一般,看到的只是宝蓝色的一团光。 邵凯斌看到温哲握着陆玥的手腕,心头不觉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了起来,苦于温哲是个海龟资深医生,邵凯斌只好勉强压下心头的占有欲,一脸不耐烦的盯着温哲,生怕他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 “怎么样?”见温哲给陆玥把了半天脉,也没有蹦出一个字来,邵凯斌不觉有点着急,语气也有点冲。 温哲好像没有听到邵凯斌的话语似的,低头继续很陆玥把脉,完全把邵凯斌给无视的彻底。 大队这时候遇到了红灯,无奈之中只好把车速慢了下来,走到两个医院的分叉口了,“凯斌,我们去哪个医院?” “x大附属医院吧,近。”邵凯斌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说。 温哲闻言抬起头,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真是个幼稚的男人,他以为他不知道么,总医院的话是自己工作的地方,他这么做不就是希望自己不呆在陆玥身边,不要打扰他们两人的生活么?他还没有那么犯贱,事到如今,既然陆玥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他选择尊重她。但是如果有一天,让他知道了邵凯斌让陆玥流泪了,他一定不会放过邵凯斌的。 “是酒精过敏引起的。”温哲淡淡的开口,这么多年来,她这个毛病一直延续了起来,这虽然不是什么容易治疗的疾病,但是他相信如果有他在,一定是可以治愈的。只是,或许陆玥并不希望看见他。 一路上,温哲就将这个毛病一五一十的给邵凯斌讲了一遍,然后陪着邵凯斌跑到急诊室给陆玥看病,随后基本上没有医生什么事。温哲将要配的药详细准确的报出了名字,随后就拿着单子跑去给陆玥配药了,一时间邵凯斌觉得自己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最后温哲将所有东西都带到邵凯斌勉强,把所有药品和针管都处理好,给陆玥挂号吊针之后,啰嗦的嘱咐了几句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这是可以消肿的,恰好我带在身边,你拿去一会儿喂给陆玥吃了。可能她一时半会醒不来,但是你还得想办法让她吃下去。” 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之后,还是说出了口,深邃的眼神中那一抹沧桑是邵凯斌以前不曾见到的,他们都是优秀的男人,从来不让伤痛显示在眼眸中,只是这个女人让他们破了例。“不让告诉陆玥,我来过。” 话音刚落,邵凯斌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不知道温哲的用意,温哲就已经转身离开,大步流星的步伐让他很快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潇洒的身影让邵凯斌觉得敬佩。如果有一天,他成了陆玥的过客,他想他一定做不到这么洒脱。 邵凯斌见邵少呆在原地发呆,开口道:“邵少,你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跑去陪爷爷奶奶解解闷。” 看着爹地温柔的给妈咪吹着头发,时不时的低声笑语几句,他看到妈咪脸上那法子内心的笑容,苦涩的心中也闪过一丝甜蜜,好像久逢甘露的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大雨一般。 邵凯斌给邵少设计的时候,设计了喜欢和爱,却没有教会邵少,不能爱上自己的妈咪。有些爱,是做不到一视同仁的。 邵少眼中闪过一丝别扭,想执拗的呆在原地,又怕被爹地骂,零件一解散,他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不! 转身慢慢的向房门口走去,空气中弥漫着陆玥居住过的味道,不似那种浓烈的香水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小清新的味道,那种味道,邵少从来就没有感受到过。 “邵少,你怎么啦?”邵少没精打采的走到客厅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紧绷着的脸蛋让应裘芳觉得很奇怪,邵少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闹脾气了,还会不开心了? 邵华听到应裘芳的话语,眼睛也从电脑中转移到了邵少身上,眼中的询问和慈祥让邵少掩饰起了内心的真实情感。 咧嘴笑的很开怀,大大的笑容很绽放在他的脸上,那一抹笑容像极了邵凯斌,倔强中带着一丝不肯放弃的坚定。眉眼一弯,清秀的脸庞显得很温和,肥嘟嘟的苹果肌挤成了一团,看起来十分可爱。 “你洗过澡了吧?”陆玥从镜子中看着邵凯斌,不得不说美男子啊,妖孽。连吹个头发都是那样的具有美感,那种狂野的男汉子气概,身材高大魁梧,让陆玥很有安全感。和自己情侣的身高很好的将她保护了起来,在邵凯斌身边,她一点都不怕受伤。 邵凯斌挑挑眉,一脸的坏笑模样,性感的薄唇上吐露出的话语让陆玥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怎么,你关心我,我就知道我老婆最爱我了。” 瞬即低头在陆玥脸上亲了一口,顿了顿后,才突然想起方才陆玥的翘唇竟然亲了邵少。一个机器人!她竟然亲了机器人!虽然那是他的儿子,是他亲手做出来的,但是哪有怎么,他不准许! 他的女人,怎么能够亲别的男人了!还真反了她了! 带有侵略性的,邵凯斌低头覆上了陆玥的翘唇,粉色的翘唇上那一层唇彩立马就抹在了邵凯斌的嘴唇上。鲜红的嘴唇上和小麦色的肌肤出现了粉红色的唇彩,诡异的模样让陆玥顿时很想笑。 突然起来的黑色影子确实也让陆玥吓了一大跳,不过看在他是自己未婚夫的面子上,她也就不追他的过错了,好好享受一下,也适合自己陶冶情操。 邵凯斌暴躁的将陆玥的嘴唇舔了舔又舔,嘴唇交合发出的“吱吱”的唾沫声音让陆玥觉得有点恶心,用手指戳了戳邵凯斌的肩膀,娥眉微皱,眼神中慢慢的都是不满,趁着两人嘴唇的空隙,陆玥娇嗔的说:“邵凯斌,你想干嘛呀!” 邵凯斌挑挑眉,你还好意思质问我!用雪白整齐的牙齿轻轻用力咬了一口陆玥,醋劲十足的说:“消毒!” 竟无语凝噎,此时无声胜有声……这个霸占欲超强的男人,陆玥第一次见识到了邵凯斌的占有率,其他时候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有没有人吃自己儿子醋的呀,还是一个机器人!世界真疯狂,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都叫自己妈咪了,献上一个香吻怎么了?错了么? 陆玥不知所以的眯眼望着邵凯斌,没想到啊邵凯斌,竟然这样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平时的大气度这都是装出来的么?哦不,我知道了,因为我一直都很守妇道,所以就一直没看出小心眼的你。今天终于被我发现了,看你接下去还怎么混! 邵凯斌的舌头顺溜的像一条小蛇一般,在自己的洞中熟门熟路的闯荡着,明明就是自己家,却还有一种压寨大王强抢的感觉。邵凯斌一边不放下嘴上的功夫,一边带着深深的感情的望着陆玥,和她相识开始,也小半年了,这些日子度过的就像流逝的水一般迅疾,每一天都好像初识一样的热忱。 拇指轻轻抚摸着陆玥的脸颊,好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狂热的激情好像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直至此生,永不相离。许久,两人才慢慢地分开,两人相互依偎着,哪里还顾得上吹头发这档子破事。 “好了,我们出发吧!”整理好衣服,一身雪白的陆玥就像天使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件白色羊绒高龄线衣,外套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加长风衣,下身搭配的是一条牛仔打底裤,深色的打底裤将上身的浅色搭配的更加淋漓尽致。 总是邵华再不满陆玥这个人,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不被他准许的儿媳妇确实长得高人一等。撇去相貌不说,礼数到位,性格温婉(在邵凯斌面前除外),举止落落大方,丝毫不娇嗔做作,气质高贵淡雅,这般的人才嫁到邵家,也算是他们邵家前几辈子积下的厚德了。 邵华从小就认识陆玥,只是陆玥没有看见过邵华。那时候陆玥还很小,邵华也还不是现在这般干净利落的模样,那时候的他风流倜傥,发型是当时最流行的“方便面”!也算是潮男一枚!而那时候的陆玥已经是一个初长成的女孩子。 尽管心里对陆玥很是满意,但由于一些事情,诶,陆玥,或许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亲人,毕竟有些事是不可以救赎的。 陆玥走过去,亲热的挽住应裘芳的手臂,满脸亲昵的说:“阿姨,我们一起去看望爷爷奶奶吧。”脸上的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陶醉,这样的笑容堪比星辰般美好。 这时候,邵少走过来扯扯陆玥的衣角,糯糯的抿抿嘴巴,开口道:“妈咪,抱抱。” 听到小邵少的声音,陆玥的脸上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莞尔一笑,把脸颊贴在应裘芳的肩膀上,依偎着摇摇头,颇为为难的说:“嗯~不要啦,妈咪也要和奶奶在一起,你和爸比一起好不好呀?”说完,陆玥一脸期盼的望着邵少,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光芒清亮如极昼。 邵少无奈的瘪瘪嘴,恹恹的走到邵凯斌面前,有些拘谨的牵牵爸比的手,所有人里他最怕爸比了,就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回炉重造,那样他的记忆就全然消失了。“爸比……”语气中的委屈让所有人听了心里都有点小难过。 见到这状况,邵凯斌不乐意了,不待见了,低下头佯装愤怒的看着邵凯斌,“嘿,你这小子,你还不乐意呢,老子也想和自己女人在一起呢!”说完,拽拽的将脑袋撇开,紧抿的嘴巴显得不高兴。 邵少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糟了,他怎么把心底想的给表现出来了,怎么会这样呢?! 还没等邵少想好要怎么回话,邵华就冷冷的开口道。“怎么着,你们要和你们奶奶争风吃醋?我在这,你还称自己是老子?”最后一句显然是对邵凯斌说的,语气冷冰冰的,犀利冷酷的眼神撇过邵凯斌的脸庞,又滑过陆玥的面孔,面无表情的模样让陆玥觉得有点渗人。 * 临近中午,闵颜蕾在宾馆的咖啡馆里呆了整整半天,一杯一杯的柠檬水让闵颜蕾的脑袋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以前陆玥在温哲刚人间蒸发的那些天问过自己,恍然失神的双眼让闵颜蕾觉得倍加心疼,她从来也没有看见过陆玥这般憔悴的模样,“你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么?” 闵颜蕾那时候凭着几次恋爱的经历,大言不惭的和陆玥说:“恋爱么,不就是那样。我爱你,你爱我,然后走着走着就散了。” 话音刚落,闵颜蕾才发现陆玥凝神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后才默默的开口,咬字坚定的说:“那并不是爱。爱是水火交融的互相取舍,爱是相濡以沫的患难见真情,爱是你在我心中,而我在你眼中的永恒。” 闵颜蕾那时候不明白,现在才发现,爱是奋不顾生的飞蛾扑火。 整顿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闵颜蕾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收银台结账后,潇洒利落的转身离开了咖啡馆。她不可以软弱,不可以放弃,因为她的爱情还不在自己的手中。 一身靓丽的暖黄色衣服让人看了就有种暖暖的感觉,加上闵颜蕾纤瘦小巧的身材,走到哪里都透露着一种萝莉的感觉。虽然不是什么倾城美女,但是那一股青春靓丽的感觉一直都是她的特色。 8高的高跟鞋闵颜蕾踩在脚下跟如履平地似的,丝毫没有一点不习惯的感觉。活泼动人,微微上扬的嘴角让闵颜蕾看起来十分美丽,高跟鞋踩在宾馆铺着红地毯的过道上,脚下跟地板接触的声音也被完全消除了,踩在脚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大年初一的宾馆并没有闵颜蕾想象中的清冷,现在似乎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在春假这一特殊的时间居家出来旅行,能住在这朵五星级宾馆的固然也不是城市的小人物。 期间,闵颜蕾看到了几张并不陌生的脸庞,曾经被父亲挟持着去参加的晚宴上见到过,闵颜蕾的记忆是惊人的,因此见过的人一个都不会忘记。微微点头致意后,闵颜蕾径直离开了。倘若换成别人,他们一定会觉得不满意,不乐意,然而这个人是闵颜蕾,他们就完全无话可说了,人家有这个资本屌丝。 感受到背后那一束束特殊的眼神,闵颜蕾却依旧淡然的走下去,就算她包养了小白脸又怎样,他们难道一同携带来的就一定是自己红本本上的对象么! “咚咚。” 闵颜蕾敲了敲门,里面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反应。闵颜蕾倒也不慌不忙。不气馁的继续敲着,里面也很执着的一直没有人开门。 过道上的行人走过了一批又一批,无意不是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闵颜蕾的,大年初一在宾馆里出现的,还不断敲房门的,能会有什么好鸟? 可闵颜蕾关心的不是这些,她的世界只有一个中心,那就是南宫迪。但是南宫迪…… 好久之后,闵颜蕾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下愤怒的用脚踢了一下门,可里面还是毫无动静。闵颜蕾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就算闹脾气,那么久也可以了吧,她还没顾得上两腿间的酸楚和疼痛了,他一个男人在意什么! 闵颜蕾索性从包里掏出了房卡,房门瞬即打开,房间里面阴暗一片,扑鼻而来的酒味很是浓重,闵颜蕾知道南宫迪心里不好受,但是他有没有为她考虑过?!难道除了陆玥,别人就不是女孩子了?别人就不配得到幸福,别人就不能幸福了? 伸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电灯,一切都是一副颓靡的样子。卫生间里的东西散乱的堆放着,床单被丢在垃圾桶里,闵颜蕾的嘴角一勾,一抹苦涩上了心头,她的东西就这么不配被珍惜么?好歹她在遇到他的时候,也是处女一枚!爱他,并不代表她没有尊严! 径直走到里间,床上杂乱的让闵颜蕾都受不了,忍不住伸手拉了一把被子,让一切看起来略微整齐一点。转眸看到电视机上有一涨纸条,用遥控器压着,闵颜蕾内心不安的伸手去拿纸条,白纸黑字那样明显,也那样绝情。 “闵颜蕾,对不起,或许是我醉酒之后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是我深信里面的渊源你应该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们都不想挑破,人活一张脸,不要等撕破了脸才知道悔恨。 或许我们这辈子就只能错过,不要觉得可以,我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或许你爱的,你执着的都是你想像中的我,而并非真的我。 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但是我也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如果有些事情到了非这样不可的地步,我想我会对你负责的。 闵颜蕾,坚强努力的生活吧,为了你,为了你美好的未来和你的两人。” 落款,南宫迪。 ------题外话------ 亲们,默默写的是宠文,但是追爱的过程是曲折的。就像生命旅途一样,披荆斩棘,你一定会获得你专属的幸福! 再次,默默祝福每一个爱默默《女人》的人,都可以人生圆满!状元及第! V015 梦美驾到! “……闵颜蕾,坚强努力的生活吧,为了你,为了你美好的未来和你的两人。” 落款,南宫迪。 闵颜蕾顿时石化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就是她所爱的人,除了对陆玥真诚热心负责任之外,视任何女人为粪土,貌似自己又很特别,连粪土都不如。 南宫迪就是这样,不爱她也不愿意骗骗她,非要把残忍的显示揭露出来给闵颜蕾看,然后才安心的离去。 手中抓着纸条,双手不住的颤抖,白色骨节突出,在瘦削的手上显得格外恐怖。闵颜蕾的头微垂着,双眼中的愤怒早就化成了视线中的阴狠,狠狠的望向地面,地面仿佛都要被挖出一个坑。 大年初一,她在这等着她心爱的男人,而他,却在她的等待之时,悄然离开,只留下一封类似于交代的信。 南宫迪,你当我是什么? * 车上,司机开着宾利,一路快速而平缓的将一车子人送往墓地进行祭拜。这是邵家每年的规定,因为那一块地是名门望族才有这个资格在那儿有碑位,因此毫无意外的,陆玥爸妈的碑位也在那边安然放置着。 好久了,陆玥都只敢在夜晚时分想念,都不敢在白天想念那相继离世的父母,她怕她失控的泪流成河。 她很难逼迫自己去面对已故的父母,接踵而来的悲伤压得陆玥苟延残喘的生活。但是生活,还是得继续,活着的人更需要勇气。 窗外飞逝的景色,让陆玥渐渐在自然美景中放空自己。窗外一座座的山上,纵使已经是冬天,但仍有常青树的守护。在这些墓碑旁,不紧觉得有些寂寥。 大年初一的墓地里一点也不寂寥,不少的人都拿着鲜花和爆竹,来看看已故长辈面前。这一幕,不需要眼泪,只需要真情。他们的脸上或沉重,或释然,而陆玥却一直紧张着。 陆玥的手微微的颤抖,以至于一旁坐着的邵凯斌都感觉到了。转眸,眼神中的坚定给陆玥以力量,伸出手覆在陆玥的纤手上,将陆玥的颤抖压制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稳定。 没有办法的,陆玥垂眸,这是这些年的老毛病了。每一年过节,她都怕自己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想东想西。.info[]她怕她一个控制不住,站在阳台上,以雄鹰展翅的姿势飞翔在了无边的蔚蓝天空。每一年,都有闵颜蕾一刻不停的在陆玥身边说话。陆玥知道,她都记着呢。谁对她好,或对她不好,她心里都有一笔明账。 到了停车位上,也就意味着目的地到了。宾利慢慢减速,一直到停止。陆玥多么希望这一刻是静止的,永远都不要结束。她不想面对,不想! “到了!”司机带着墨镜转回头和邵华开口,一幅巨大的眼睛挡住了他二分之一的脸,以至于陆玥都看不清他的容貌。在那一刻,陆玥很像开口:“司机哥哥,我留在车上陪你吧。” 不过陆玥也怕被吐槽,颤巍巍的下了车,也不敢说些什么。一双玛瑙般通透的眼睛里此时噙着一丝顾虑,微翘的嘴唇表现出她的不乐意。 邵华的眼神瞥过陆玥,带着一点不屑之后,根本就在乎陆玥心底在顾忌什么,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傲慢的背影像一只孤独的狮子。 陆玥一个劲的在心底进行着斗争,一直想把心底那一丝抗拒压下来,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我是去看我公家的人的,淡定淡定! 结果,越想越紧张,越想越窒息。陆玥一脸悲怆的样子,让邵凯斌突然很想吐槽。 勉强压下心底那份吐槽的想法,让陆玥挽住自己的手,将陆玥的脸蛋靠在自己结实的肩膀上,什么话都没说,却以行动让陆玥知道,她并不是一个人。 陆玥抬起头,眼中的感激与深情,让她看起来十分惊艳。今天陆玥化了一点小妆,细长的柳叶眉像是两条细丝一般的贴在陆玥眼睛上方的凸骨上,睫毛根根分明,微微向上蜷曲,眼眸一眨,万千粉黛皆无色。玛瑙般的眼眸会在一瞬间就俘虏了你的内心,让你心甘情愿做她的臣子。 周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将陆玥及腰黑色卷发吹起了一定的角度,在空中飞扬仿佛一束束流苏。洗发剂的清香在空气中飘荡,拂过邵少的鼻息,那一刻,几乎就要沦陷在妈咪的美丽里。 只有这般美丽动人的人才配做他的妈咪,其他人都不行! 邵少看到妈咪挽着爸比,眼中充满了嫉妒,眼红的说:“妈咪妈咪,少少也要牵牵。” 陆玥莞尔一笑,真是有趣的一家人,眉眼一弯,伸出冰凉的左手牵住了邵少的小胖手。 冷不丁的,邵凯斌冒出来一句:“你可以把他的手当做热水袋,瞧瞧你,是打算用手做棒冰么?” …… 就当在陆玥感受寒冷的冬天的时候,应裘芳佯装委屈的瘪瘪嘴,又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说:“你们让我一个老人家怎么办?”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无辜让众人hold不住了。 “奶奶来。”邵少扬着小脸蛋,咧嘴笑着说。一边扬起空着的左手,哈着冷气说:“邵少帮你暖暖手。” 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之中,陆玥一步步跨上阶梯,这才发现原来已经有很多人已经来祭拜过长辈了。那一个个墓碑前的束束花朵,蓝色妖姬、香水百合……没有一个是省钱的货。 一行人的速度并不快,邵少的小短腿爬起阶梯来实在是太不给力了。惹得一旁的邵凯斌不满意的嘟囔着:“是不是我没给设计好呀?!邵少,你给我快点!” 听到爸比这么说,邵少吓得脖子都缩了进去,不会又要送他去改造了吧。“簌”,一溜烟的,邵少就跑到了爷爷身边,笑着冲下面的众人挥挥小手,脸上的笑容得意而大满足。 等到众人都到了墓碑前,陆玥才看清楚邵家的墓碑。一个巨大的堡垒形状,不同于其他人的一座座碑牌,占地位置很小。邵家的位置非常宽阔,石头做成的堡垒就一座城堡一样,精致而美丽。上面镌刻的花纹出奇的细致,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 跟旁边的碑牌一比,真是阔绰到了极致。陆玥知道这地盘的价格,一个死人(咳咳)竟然要住几百万的堡垒!暴殄天物啊! 所有人站成一排,面容庄严而肃穆的望着眼前的墓碑,这时,司机拿了四束鲜花递给了大家。看到大家手中都拿着鲜花,邵少憋着嘴不高兴了,闷声不吭的呆在原地,情绪丝毫不掩饰的表现在脸上,“呜呜呜,为什么我没有?!” 眼神中满是谴责的望向司机,眼中散发出的谴责目光简直和邵凯斌如出一辙,不愧是爹地和儿子的关系。果然比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亲近…… 司机嘴角一咧,一抹坏笑出现在他爆好的皮肤上,一束小鲜花变魔术似的出现在他手中,随之就将它递给邵少。陆玥无奈的腹诽:是想做个神秘的保镖还是怎么的,又没有太阳,做什么一直带着墨镜,莫非见光死? 邵少开心的接过司机手中的花束,精巧的花束让陆玥都觉得嫉妒。太卡哇伊了,不光是包装是小号的,连花朵都是小号的! 见到邵少手中也拿好了花朵,大家依次将花朵放在墓碑上,然后回来每个人都做双手合十状,微微低头,在心中默念自己想说的话语三分钟。这个习俗陆家也有,一直传承着,对于礼节,名门望族总会特别的在意。 礼节完结后,陆玥静静的盯着墓碑,心想:邵家的长辈们,你们一定要祝福我,让我和邵凯斌获得幸福好么,我发誓我会像个天使一样守护邵凯斌,也请你们相信我! 陆玥眼神中的坚定仿佛夜晚投射到地球上的星光,不似月亮那边明亮,却也一直坚守着自己微不足道的光芒。 邵凯斌搂着陆玥,望向爷爷奶奶:爷爷奶奶,这就是我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很漂亮对不对,我一定努力,然后带着孙子来看你们。 就在众人正要转身的瞬间,一个甜美中不乏中性的豪爽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身后,“伯父伯母,好久没有看见你们了。” 邵华和应裘芳听到这个声音无一不是一愣,眼神中也充满了惊喜。转过头,看到一个深蓝色眼睛的高挑美女出现在他们眼前,眼中的狂喜丝毫没有掩饰。 邵华上前几步,走到美女面前,眼中的慈祥溢于言表,不同于对邵少的感情,对于美女的眼神中更多了一分亲近,眼中的高兴不是装出来的。上下打量着美女,最终发出啧啧的声音,满心眼的喜欢,语气却有点闷闷不乐:“这么多年了,也不来看看伯父。” 这副模样的邵华,陆玥还是第一次看到,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那么大呢,为什么邵华对自己就一副吃了狗屎的模样。真是的!陆玥的小家子气上来了,淡定不了。 不过眼前这个美女也真是清新呢,不同于豪门千金的那种蛮横,也不是书香门第的温婉动人,既有一种军区的豪放,又不失女人的妩媚。高挑的个字,身材一级棒,凹凸有致,就像蛇精美杜莎一样。妖艳的美,但说妖艳也及不上陆玥的美。但那股亲切的感觉,确实是陆玥不可比拟的。 真美,陆玥心里也忍不住发出赞叹,这般美人微微一笑,陆玥都快要窒息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男人,没想到自己连女人也喜欢! 美女伸手挽住邵华的手臂,撒娇的扭扭身子,用脸蛋蹭蹭邵华的肩膀,一个娇羞可爱的模样就上来了,“伯父~” 邵华佯装生气,不愿再搭理美女,将脑袋撇到一边,紧抿着嘴,不开口说话。 美女眼中也没有恼怒之色,脸上那一抹笑容极其子安,大气中不失女人的妖魅,“伯父,我知道错了,这不,我回来看你们和爷爷奶奶了么?”说到爷爷奶奶,美女眼中滑过一丝伤痛,口吻中的撒娇也添上了一分伤痛。 轻叹了一口气,邵华伸手拍拍美女的脑袋,一头干净利落的马尾自然的垂落着,“梦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时候应裘芳也上前一步,干练的笑容上也多了一丝亲切的笑容,拉着李梦美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梦美,“梦美,越来越好看了,不愧是美人胚子。” 闻言,李梦美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娇羞的笑容,浮起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江南水乡的含蓄女子的朦胧美。伸手也挽住应裘芳的手,头两边摇晃着和两位长辈说话,是不是的笑颜让陆玥觉得很羡慕。 这般美人,恐怕也只应天上有吧。 转头瞥了眼邵凯斌,只见他双眼直愣的看着李梦美,眼睛一眨都不眨,这般模样让陆玥觉得很惊叹,同时也蒙上了一丝不安,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次回来又是什么目的。 这一切陆玥都不得而知,一切都是一个谜,大家或许都知道个些许,只有她蒙在鼓里,一点都不知道。 陆玥 ------题外话------ 亲,你们下一本希望默默写什么题材的呀?或者关于什么人的。 V016 梦美那丫头越来越俊了! 这一切陆玥都不得而知,一切都是一个谜,大家或许都知道个些许,只有她蒙在鼓里,一点都不知道。 这一刻只有邵少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眼眸中只有妈咪,仰头看着妈咪,眼眸中的天真纯粹让陆玥感动。一股笔尖发出的酸味,让陆玥有想哭的冲动。讨厌,她并不是什么矫情的人! 和伯父伯母寒暄了几句之后,李梦美转回头,脸上的笑容洋溢出整个太阳系的温暖,眉眼一弯,豪爽利落的走到邵凯斌面前,冲着邵凯斌伸出纤手:“凯斌,好久不见。” 纵使邵凯斌那样定力的人,也呆愣了一会儿,随后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梦美,你回来了。” 听到李梦美对邵凯斌的称呼,陆玥有一种想回家找爸妈的冲动,为什么一个陌生的女人对邵凯斌的称呼那么亲热。虽然他们以前认识,但是在她面前也这么叫,这算不算是一种挑衅。 李梦美自然的将耳边的散发撂到耳后,勾唇一笑,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是啊,想来也已经有五年了吧。这些年你很好吧,都可以拍《这些年,追我的女孩们》了吧。”李梦美打趣道。 转头看见了邵凯斌搂着一个相貌娇媚的女人,及腰黑色卷发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的知性美,嘴角勾勒出一抹礼貌的微笑,“你好,我是李梦美。” 我是李梦美,而不是我叫李梦美。语言中的意思,陆玥掌握了个大概,但是她的幸福,她绝对不会放手的。 陆玥嘴角缱绻一笑,嘴角的温度很柔和,眼眸中的亲切是空姐一向培训的,“你好,我叫陆玥。”语气柔柔的,温婉动人的样子一下子就出来了。 李梦美暧昧的一笑,看到邵凯斌勾着陆玥的肩膀,眼中闪现了一丝狡黠,冲着邵凯斌眨眨眼,“哦~原来交女朋友了啊。” 听到这句话,邵凯斌心里愣住了,一时间他没有了主张。脸部表情还是刚才那副模样,一点都没有变过。 可是陆玥明显感觉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臂突然间变僵硬了,她心头一震,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缓缓的,邵凯斌放下了架在陆玥脖子上的手,面部出现了一丝僵硬和不自然,岔开话题,“这次回来打算在国内呆多久?” 邵凯斌眼神中的真诚和期待让陆玥心拔凉拔凉的。仰头望着邵凯斌,淡淡的眼神中渐渐失去了温度。 美梦见到邵凯斌动作的细微变化,也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咧嘴一笑,“不知道吧,或许就不走了,最近公司在往中国发展。” 听到梦美这句话,邵华的心就豁然明朗,上前几步走到李梦美身边,嘴角的笑容和善至极,那是陆玥从来没有打的待遇,“回来好啊,回来啊,要不今天一起去吃个饭吧,伯父请!” 李梦美浅浅一笑,委婉的拒绝了邵华的好意,手在身后抚着邵华的后背,像是安慰一般:“伯父,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也是来祭祀的,一会儿还有事情,要不我们以后再约?这样可以么?” 邵华轻轻叹了一口气,“诶,也是。”低头摸了摸李梦美的头发,一股恨老的感觉。 和大家打了招呼之后,李梦美就向更高处的墓碑走去,把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留给大家。陆玥从她的举止看出来,她也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一定是个非常有能耐的女人,这样的人或许会使一个劲敌吧! 邵华深深的瞥了一眼邵凯斌之后,转身向山下走去。应裘芳将两束鲜花递给陆玥和邵凯斌之后,牵着邵少转身追随邵华走去,口中似乎还念到这李梦美的事情。(..info) “梦美那丫头真是越来越俊了……” 应裘芳那样火热激动的声音向一把无情的刻刀深深的慈祥了陆玥柔软的心脏,那种感觉就跟你被捧上天,然后狠狠的被摔下来是一样的。即使应裘芳对自己那么亲切,那么喜爱,但是面对李梦美的时候,她也是那样,陆玥突然有种失宠了的感觉。 然而最让陆玥觉得难受的还不是应裘芳,而是身边这一位恍然失神的邵凯斌,自己的未婚夫,却对其他的女人表现的那么怪异。 这小半年来,陆玥还没有看见过邵凯斌这般模样,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感受着爱情的滋润,等待着爱情的甘露。 “这是?”陆玥举起手中的鲜花,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邵凯斌,询问道。 邵凯斌仿佛被陆玥的询问拽回神一般,愣了两秒,才回答陆玥,“哦。走,我们去看望看你爸妈。” 陆玥的心情很不爽,但是她不想表现在脸上。她知道,邵凯斌自己也弄不清楚他此刻的感情之路,他一脸的茫然说明心里多少还有点自己的。陆玥稍稍心安之后,被邵凯斌牵着向一旁的道路走去。 看着墓碑上或黑或红的字写的人名,陆玥才发现生命也是那么的短暂,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就让我们好好珍惜现在吧。 陆玥以前经常问邵凯斌,“你爱我么?”然而这一刻,陆玥虽然心里很想问,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每次都是开口是后,又是无言。似乎到了这一刻,一向对自己自信的陆玥也失去的信心。有些事情,一旦可能有被反驳的可能,或许,就再也不会说出口了。 就跟这一样,你向某一个人提出要求,但是那一个人没有满足你,或许你再也不会向这个提出这个要求了。 这样骄傲的陆玥,又怎么会让自己弄的满身狼狈呢?纵使有一天她伤痕累累,她也不会带着一身的伤痛跑到邵凯斌面前质疑她,在被爱情伤害那一刻之后,她一定会像一只骄傲的鹦鹉一样,扒光自己的毛,然后躲到角落舔舐自己的伤口。直至伤口结痂,人面桃花。 在邵凯斌的牵引下,陆玥来到了爸妈的墓碑前,陆玥的眼眶中顿时噙满了泪水。但是她倔强的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掉下来。 爸妈,你们原谅我,那么久都没来看你们。一直以来,我都不能接受你们接连着离开我的事实,爸走了之后,我的世界轰然倒塌。妈走了之后,我的世界变得脸废墟都不复存在。你们是我世界上至亲的热闹,即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们一直都是我精神的港湾。 一股一股泪水在陆玥的眼中闪动了,频频几次快要掉落,又被陆玥给吸了回去。泛红的眼眶却没有把这个事实隐藏起来。邵凯斌颇为心疼的俯身抱住陆玥,这个像孔雀一般高傲的女人,怎么会容忍自己在父母的墓碑前落泪呢,这个女孩子是邵凯斌真心心疼的。 陆玥在哭,但是她却没有一滴泪水。干哭,却又那样撕心裂肺。不断抽噎的身体能看出陆玥的悲伤,邵凯斌柔柔陆玥的脑袋,轻声细语的在陆玥耳畔说:“陆玥,你可以哭一哭。” 这一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在陆玥的心里激起了一片涟漪,久久不能平静。邵凯斌的眼眸中此时此刻,有的只是陆玥高挑的身影,深邃的眼眸像是一片星空,陆玥在山下仰望这一片宽阔的星空。 陆玥以这样枯木拉朽的姿态在邵凯斌的怀里,嫉妒着另一个女人,却没有说出口。这是她对邵凯斌仅有的阴霾,那个女人看起来那么美好,陆玥很担心,她的邵凯斌被抢走了怎么办? 陆玥和那个女人比起来是那样微不足道,人家有上好的家世,陆玥没有。人家有能耐创事业,陆玥也就那样。她能抓紧伯父伯母的心,陆玥却还被邵华唾弃着。 一股挫败感从陆玥心底油然而生,爱一个人真的是卑微到尘埃里开出的花。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空降,我一定不会发现,我有多爱你。 “走吧。”陆玥低垂着脑袋轻轻开口,微敛的睫毛盖住了她的眼眸,邵凯斌看不到她的眼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或许是来看父母,伤感了吧。邵凯斌想着,搂着陆玥的肩膀,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不同于上山时的high,下山的时候一路无言,陆玥没有说话,也不想开口说话。她的心正在慢慢的瓦解,她感觉她的爱情也正在瓦解。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是在给她幸福之后,又接踵而来悲剧呢?如果这样,她宁愿不要幸福! 邵凯斌则是想着李梦美的事情,和梦美之间有太多的纠葛了,他也很累,身心俱累,不然怎么会忘记估计身边人的感受呢。 大家都发了昏了。 “妈咪。” 远远地看着陆玥和邵凯斌向自己走来,邵少欢快的叫了起来,东倒西撞的向陆玥跑去,脸上的笑容那样的真诚,真诚的陆玥很想流泪。 陆玥小跑几步后,蹲在地上将邵少抱紧,将自己的脑袋埋在邵少的肩膀上,小小的肩膀却承受着陆玥大大的悲伤。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陆玥,她的世界一定会分崩离析的! ------题外话------ 诶快期末考了。 V017 来陪我好么? 陆玥小跑几步后,蹲在地上将邵少抱紧,将自己的脑袋埋在邵少的肩膀上,小小的肩膀却承受着陆玥大大的悲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陆玥,她的世界一定会分崩离析的! 虽然陆玥一直对邵少不错,但是突如其来的过分热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有点奇怪。邵凯斌挑挑眉,却没有开口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母爱勃发的陆玥…… “妈咪。”被陆玥紧紧抱住的邵少轻轻的叫了陆玥一声,他感觉到妈咪强大的悲伤,那悲伤浓烈而且凶猛。“妈咪,你是怎么了呢?” 糯糯的声音传入陆玥的耳朵,让陆玥混沌不清的神智突然清醒了很多。她又不是rmb,哪能让人人都喜欢。如果这幸福不属于她,那么她…… “没事,只是突然发现你好可爱。”陆玥将怀里的邵少拉了出来,眼眸含笑的望着邵少,微弯的眉眼线条柔和,一副儿子和母亲相亲相爱的和谐亲情图! 听到妈咪这么说,小邵少激动了。用肥嘟嘟的小手捧着白皙的脸蛋,装作一副少女情怀的样子,语调激动而急切,“真的么,真的么,妈咪?”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 就在这时,陆玥的手机响了。 陆玥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心里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会是他。他打电话来干什么,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将手中的邵少放下,慢慢走到一旁去通电话。 “喂?”陆玥有点奇怪,语气里都掺杂着一丝疑虑。该不会是南宫迪的手机被偷了吧?或者被绑架了,要赎金?哦不。 “陆,陆玥。咯。”南宫迪在昏暗的酒吧里一手拿着一杯冰岛,右手拿着一瓶拉斐尔,用肩膀夹着手机和陆玥通话。(..info无弹窗广告)话说到一半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陆玥有些难以接受,想要再确定一下。“南宫迪?” 对方呵呵一笑,傻傻的样子让陆玥hold不住了。醉酒之后就是人的本性,莫非南宫迪的本性就是这样?一个傻子? “陆玥,你来陪我好么?”南宫迪有些乞求的对陆玥说,led灯下他精美的五官若隐若现。 “啊?”陆玥有些吃惊的一叫,转过头,眼眸撇过邵凯斌等人,毫无意外的接收到了邵华那一抹不耐烦的表情,陆玥转回头,对着电话轻声说:“你发疯了么你,大年初一,不在家走亲戚,喝什么酒呀!”听到电话里传出来蹦迪的嘈杂声音,陆玥脸上充满了厌恶。 南宫迪颓丧的低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无奈的微笑,“呵呵,出了点事情,你来不来陪我?”喝醉之后,语气都变得流氓了,现在还学会威胁陆玥了? 南宫迪的话让陆玥陷入了一阵纠结之中,南宫迪倒也不急,只是绝望的笑容愈发明显,想一朵妖艳的罂粟花。 “好吧,我来!”陆玥咬咬牙,决定还是去看看南宫迪的状况。这时候也管不上邵华会怎么想了,决定了的事,陆玥就不会反悔了。 南宫迪简单的和陆玥交代了一下酒吧的名称和地址之后,就将电话挂断了,好像生怕陆玥反悔似的。 挂断电话,陆玥转回身,不好意思的看了大家一眼,眼中的抱歉很明显,但是她也没办法,抿抿嘴,还是开口道:“不好意思,伯父伯母,我有点事情,要离开一下。中午吃饭我自己会解决,你们就不会等我了。好吗?” 陆玥生怕长辈们感到不舒服,最后还加了一句“好么?”后来想想也觉得有点突兀,他们好像也不能说不好。这么出口好像有些假惺惺。 应裘芳的眼中出现了一抹犹豫和纠结,敛了敛眼帘,“可是,今天晚上一些亲戚来我们家,你应该可以再晚饭前赶到的吧?” 陆玥捏了捏手中的手机,心里掂量了一下,就陪南宫迪一下,就把他送到家里去,应该也不用多少时间。现在是北京时间十点半,应该来得及。点点头,嘴角那一抹抱歉依旧挂在脸上,“实在不好意思。”陆玥给两位长辈举了一个躬。 应裘芳挥挥手,嘴角的笑容温婉尊贵,大气的说:“诶,这才多大点事儿呀,你也该有你的自由的。” 应裘芳说着拍了拍陆玥的手,看到陆玥手上带着那枚和邵凯斌情侣的戒指,好像想起点什么似的,“今天晚上,我就宣布你们订婚。所以,你一定要来啊!” 听到应裘芳这么说,陆玥的甚是诧异,没想到伯母那么迅速,这么快就要给他们订婚了。可是,这一刻,陆玥却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毕竟有些事发生了,就不可能当做没发生一样。 脸上出现了一抹疑似红晕的浮云,低着头,脚在地上画圈圈。哈哈,国航一姐,传说中的淡定姐也有今天!娇羞不语。 和大家打过招呼后,陆玥转身离开,径直走向马路边打的去了。视线经过邵凯斌的时候,却只是滑过,好像没有看到他似的。 邵凯斌觉得有些奇怪,正想追上去问问,顺便可以送她一程,没有必要专门去打的,大冬天的怪冷的。却被邵华拦住,“她要去你就随她去,我们走!” 说完,邵华就弯身坐进了宾利车上,看着邵凯斌,等他坐上来。 邵凯斌将视线投向陆玥,那个高傲的身影,她是怎么了。看到陆玥坐进了出租车上,邵凯斌的心就放了一点下来,就随着陆玥走了。身一弯,也坐进车里,走了。 两辆车,向着相反的方向驶去,他们两人,会不会也越走越远呢? 陆玥坐进车里,和司机说了地点之后,就一直盯着反光镜,从反光镜里看着邵凯斌的一举一动。原本以为他会桌上来和自己说点什么,叮嘱点什么,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没有,什么都没有。走向了宾利车里,就快速离开了。 呵,这就是爱,就是她一直引以为豪的爱!扯淡,什么都是骗人的。陆玥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暴戾,突变的气场将一旁的司机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看到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怒气的陆玥,连忙将头转回,踩足了油门,向前驶去,这样的女人太恐怖了,好看是好看,但是跟道上混的似的,惹不起啊! 一路上,出租车飞奔的比一些私家车还要迅猛。陆玥都要疑惑了,开车的是不是都是赛车手初审啊。一个转弯,出租车司机是直接飞过去的。坐在陆玥胆战心惊,纵使是她那么大胆的人也不敢那么做。 在红绿灯面前,一个高中身背着书包(大年初一的背着书包?…确定没撞见鬼?),看到两旁车辆都没有行驶(红灯怎么行驶),平地一声吼:“冲啊!”然后迅速向马路另一边奔去。 陆玥看到那孩子的表情,卯足了劲,憋红了一张生满青春痘的脸庞,陆玥忍不住一笑,将心头的不愉快稍稍压制了下来。 出租车司机见陆玥没来由的笑了,更害怕的就快尿裤子,被陆玥的气场压制着,连尿裤子的劲都没有了。绿灯一亮起,出租车司机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在道路上飞驰的比方才还要快。速度直飙150码。 陆玥在慌乱中扣上安全带,一脸忐忑的安慰出租车司机,试图给司机人生力量:“司机,你想的开一点,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你呢!” 司机苦瓜着脸咧嘴一笑,那一口黄牙真是把陆玥吓坏了,呆愣在了座位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在司机没有转回头看陆玥,不然一定会直飙200码的。 “我想快点回家。”出租车司机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要是让他多说几句估计就该哭了。 陆玥忍不住朝天犯了一个白眼,不再开口说话,深吸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景色,放空自己。 白天的酒吧并不热闹,却还是还有一些不正常的人类在昏暗的就把里过日子。比如,南宫迪。 陆玥刚进酒吧,就听见节奏感强烈的迪斯科的音乐在耳畔奏响,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跳舞。陆玥的脚也有一些发痒,真有股冲动想冲到舞池里和大家一起high。可今天不行,陆玥扫视了酒吧一圈,还是没能找到南宫迪的身影。 走进几步,身边不少经过的人就和陆玥搭讪。 “嗨,宝贝。喝一杯好么?”一个相貌勉强还能算过的去的男人走到陆玥面前,晃了晃高脚杯里的酒,透明的暗红色澄澈的可以,随着男人的晃动,悠悠的转动着。 陆玥浅笑着将地道眼前的高脚杯推开,不大的力道很有礼貌,既推辞了对方,又没有让对方觉得不好意思。嘴角的那一抹微笑高贵而动人,给人一种疏离感。 “ok。”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做过多的纠缠,这一点倒是让陆玥很吃惊。陆玥一口白牙,“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的。”就绕开男人,向酒吧内部走去。 背后的男人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陆玥的背影笑得很无耻。 V018 酒吧遇孽障! 背后的男人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陆玥的背影笑得很无耻。 “陆玥。”南宫迪从背后搂住陆玥的肩膀,轻佻的将嘴贴在陆玥耳畔吹气,眼神迷离的开口:“你终于来了。” 陆玥闻到扑鼻的酒味,连忙用手捂住鼻子,将南宫迪推开一些距离,皱着眉头问:“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南宫迪歪着脑袋思考了很久,很认真的算着,随后抬着脸天真的说:“算不清楚耶,反正我喝的比他调酒跳得快。”修长白净的手指指着一脸苦逼样的调酒师,陆玥顺着南宫迪的手指望过去,很歉意的对对方一笑。 “对不起,我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陆玥说着就一鞠躬,诚恳的样子好像说的真是那么一回事。 喝的醉醺醺的南宫迪间陆玥一鞠躬,也冲着调酒师毕恭毕敬的一鞠躬。 这般动作让调酒师哭笑不得,情何以堪。 连忙摆摆手,“这是我分内的事。” 脸上严肃的表情让陆玥不禁扑哧一笑,发挥自己的身高摸摸南宫迪的脑袋,“乖,孩子,给妈回家。”陆玥继续厚脸皮的在那充当着南宫迪的妈咪,脸庞上流露出来的慈祥模样让调酒师不禁看得泪流满面。 这女人是多想当妈咪呀…… 主要是在家妈咪当多了的吧…… 南宫迪嘿嘿一笑,那傻愣的模样让陆玥一时间失神了,天,是有多傻,傻到人神共愤!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了,晃悠着身体指着陆玥说:“你是玥玥,我的玥玥,忘了谁我都不会忘了你。” 这一句话一直在陆玥的心底回荡,忘了谁我都不会忘记你,忘了谁我都不会忘记你。这就是爱么? 那邵凯斌呢,他爱她么?她不敢问,真的不敢。 看着南宫迪清澈而真诚的眼睛望着自己,真的有一种感觉是南宫迪在装醉,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喝醉! 陆玥使坏的拉扯着南宫迪的脸皮,嫩滑的手感让陆玥爱不释手,将手反复在南宫迪脸上蹂躏着,却只能看到南宫迪那温柔似水的眼神,看来,他是真的醉了…… “酒,我要喝酒。”突然的,南宫迪嚎了起来,转身就向吧台扑去。吓得正在调酒的调酒师手一抖,将一些淡蓝色的液体倒在了台面上。 陆玥看到这般美丽的液体,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调酒师闻声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位高挑的中国美女,一身穿着豪放帅气,不觉让他眼睛一亮。但也算是道上的老油条的,不会因为美色而耽误了自己的工作。 “这还没有完成,还差最后一步。”调酒师极为顺手的将另外一种颜色的液体倾杯倒进去后,使劲晃了晃调酒瓶,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色说:“这叫海洋之心。使用了十来种品种的酒调和而成的,入喉清亮可感,仿佛夏日海上冲浪。过一会儿后,等到液体滑入肚中,口腔里又会有一种波涛汹涌猛烈的刺激感。最后,会化为淡淡的甜味,笼罩在你的口腔中。” 陆玥靠在就吧台上,托着腮帮子认真的听着调酒师的诠释,看着他上下抿动的嘴唇,看得出来他很用心,很努力的用生命在调酒,在诠释他的职业。神采飞扬的五官在那一刻也变得帅气英俊了起来。 话音刚落,调酒师就把“海洋之心”推向陆玥,抿嘴笑了笑,脸上的模样真诚而大气,“试试吧,这杯我请。” 陆玥听言也不推辞,就顺溜的接下了对方的好意,也不怕别人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好,那我就试试。”陆玥豪爽的拿拿起对方调制多时的酒,一饮而尽。脸上却没有一点支撑不了的神情。 喝完后,将酒杯倒着给调酒师看了看,以示意自己已经完美完成任务。 调酒师见陆玥酒量这般好,不禁抬手鼓了鼓掌,“真是女中豪杰。今天没想到我这么有缘,遇到了两个这么能喝的人!请问,你们是情侣么?”调酒师用暧昧的眼神看了看陆玥和南宫迪,眼神中的那一丝朦胧让陆玥觉得有些驾驭不了。 还没等陆玥开口,南宫迪就接下了话,“对啊,不然还是你老婆?”醉意十足的人在听到调酒师的这一句话后,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了下去。一脸的认真哪有一点醉态。 陆玥转头死盯着靠在自己身上和调酒师讲话的南宫迪,这男人有没有骗自己啊!陆玥有一股冲动想把他揍一顿! 下一秒,南宫迪就顺溜的趴在了吧台前,一动不动,任凭陆玥怎么戳,也醒不来。 调酒师擦着被酒水弄脏的台面,看到拼命努力的陆玥,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眉眼微弯,调侃道:“不用戳他了。一会儿也该发红了。他已经在这喝了一上午了,几百杯酒都进入了他肚子里,把酒当开水喝,能不醉么?” 陆玥真想吼一句,“能不醉!”但还是埋在了心底,眼前似乎这个大男人比较重要。 耳畔酒吧里蹦迪的声音还是震耳欲聋,一脸发愁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南宫迪,陆玥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突然,刚才那个男人又出现在了陆玥面前,手中依旧拿了刚才拿一杯酒,陆玥无语至极,酒拿在手里是用来当摆设的么?蓦然发现他身后跟了几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心里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妞儿,喝一杯吧。”男人依旧嬉皮笑脸的说道,只是眼里却散发出一抹冷酷的味道,好像在说别跟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玥高傲的抬头望着对方,眼神中丝毫没有一丝退却,迎难而上,声音厉声道:“怎样,不喝!” 调酒师在陆玥身后双手交叉看着陆玥,眼底溜过一丝趣味,饶有兴致的看着在眼前丝毫不畏惧坏人的陆玥,笑意吟吟。 “丫的,娘b的。装什么高洁,不就是个b么?!”男人一下子就将手中的被子摔在地上,破碎的高脚杯碎片顿时向四周飞射,幸好陆玥溜得快,没有被殃及到。 看到对方如此撒泼,陆玥也憋不住了,一脸漠然的看着对方,眼神中的冷酷足可以杀死对方,“你特么脑子生在屁一眼上啊!什么叫和谐社会,就是你妈跟你小叔子在一起,而不是跟你爹在一起生出了你这么个杂种!” 男人完全没想到陆玥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其实内劲那么足,一张脸顿时被气的爆红,好像充血似的,一脸愤怒的样子好像要冲上来扑到陆玥一般。 要淡定,淡定。陆玥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临危不惧,其实内心可是怕的要死。但是由于从小就接受的良好教育,即使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一旦你泄露了你的弱点,俺么对方一定会穷追不舍。所以即使全身都像发抖,但还是被理智占了上风。 “草!你妹!”男人身后的人好像沉不住气了,撩起袖子就想上来打陆玥,就当手伸出那一刻,陆玥还没有将手伸到南宫迪面前拿南宫迪来抵御的时候,身后的调酒师开口了,淡漠的声音让陆玥心里都发慌,“你敢动她试试?!” 听到这话,陆玥立马转身望向调酒师,只见调酒师双眼微眯,迸射出令人恐惧的危险光芒,脸部五官紧绷,仿佛已经到了隐忍的最后一刻,全身的能量蓄势待发。 整个人的气场就摆在那,却压制住了众人。手下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大家分明感觉到身后有人用金属圆筒状东西抵住自己的腰部,那种触感着实不好受。 全身的寒意从脊背顺着上来,直冲脑门,没想到平时都不吭声的风少竟然为一个女人开口,虽然这女人确实长得不错,但是风少哪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啊! 可是这一刻,男人不得不投降!没办法,谁叫自己没能耐,抵抗不了对方。 男人脸上扬起一抹虚伪的笑容,黝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双手放在脑袋上方做投降状,嘻嘻笑着冲风少说:“风少,我错了,这不,原来是你的女人,看我这不要脸的,真不好意思。我认错,我认错!”男人边说边狠狠的抽了自己两耳光,那响亮的声音让陆玥听了都觉得发懵。 这不是典型的自作孽么! 陆玥满脸不待见的盯着男人,眼中的恨意一时半会消不下来。迸射出的阴狠光芒让男人都快觉得腿软了,不是因为陆玥的眼神,而是因为身后的金属抵制的更紧了! 男人似乎都没有思考的就径直的跪了下去,跪在地上仰头望着陆玥,脸上的表情虔诚而恭敬,“姐,小弟知错了,小弟不是有意要冒犯的,这不是因为您长得太美丽动人了么,让小弟精虫上了脑袋,才对您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求您看在小弟知错的份上,就放过小弟吧。” 陆玥见状有些适应不了的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慌的盯着男人,生怕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陆玥其实想提醒一句,地上还有您刚才砸碎的玻璃碎片呢,现在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题外话------ 诶。今天开始期末考了。 V019 陆玥说她爱 陆玥见状有些适应不了的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慌的盯着男人,生怕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陆玥其实想提醒一句,地上还有您刚才砸碎的玻璃碎片呢,现在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调酒师满意的看到男人的反应,冲着身后的黑衣人点点头后,黑衣人瞬间就消失在了陆玥的视线范围之内。而整个惊险的过程,竟然还历时不到五分钟!而且,南宫迪还一直安稳的睡在吧台上! 他是不是醒来之后要感谢陆玥,给了他再次呼吸地球上的新鲜空气的机会呀。(貌似是调酒师的功劳吧?某玥:不都一样么!) 男人瞬间就从地上爬起来,带着那几个狐朋狗友滚蛋了。方才陆玥明明有看见男人腿上殷红一片,应该是被玻璃割伤了,说不准玻璃还嵌进了皮肉里。陆玥想想都觉得疼。 这时候,周围围观的群众也都各自散了场,虽然没有过多的人围观,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酒吧这个角落发生的事情。虽然黑衣人把枪藏得很隐蔽,但敏感的陆玥还是感觉到了。 转回头,带着感激的神色望了望站在自己眼前的调酒师,只见他伸手又拿了一杯调酒杯出来,开始捣鼓身后的瓶瓶罐罐了,丝毫不顾陆玥的动作神情。 “诶,我说。”陆玥冲着调酒师的背影喊道,不料调酒师在下一秒就将身子转过来,吓得路也都不敢把下半句话所出来了。 见陆玥紧闭着嘴不说话,调酒师不明所以的挑挑眉,开口询问:“怎么?有事说事!” 调酒师永远都是那么干净利落的说话方式,除了和自己诠释“海洋之心”的时候,陆玥都快要受不了了。勉强撑起自己全身的勇气,闭着眼睛,将话语像打炮一样说出来:“既然你都帮了我一回了,一定不介意帮我第二回吧,请你帮我把他弄回家吧。”陆玥手指戳着南宫迪,一脸乞求的看着调酒师,眼神可怜兮兮的,充满了期待。 “不行!”调酒师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陆玥,连一个美好的谎言和理由都没有给陆玥,就像晴空的时候突然被人泼了一脸盆的脏水。 陆玥憋着嘴巴,左右扭动着肩膀撒娇,“恩~不要这样子嘛,帮我一下啦。” 调酒师看着陆玥这般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一层,“不行,我还有工作要做呢。”说完,转回身摆弄起瓶瓶罐罐来了。嘴角那一抹笑意直接完全绽放在了脸上,呼,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过了。这孩子真是个开心果。 “你送他回家,酒我帮你调吧!”陆玥大义凛然的开口道,眼神中的英勇就义让她看起来十分伟大。 调酒师眼眸中都充满了笑意,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摆脱,以后还打算不打算让我们酒吧开下去?!” ……好吧,她调酒真的没有什么水准。人家也只是开个玩笑嘛,不要当真! 陆玥悲怆的望了一眼南宫迪,眼神中的凄苦好像孟姜女,苦逼的摸着南宫迪的毛发(…),“孩子,我们回家,离开这个不欢迎我们的地方!” 听到陆玥默默的和已经醉倒了的南宫迪说话,调酒师就觉得特别好笑,心里仿佛被一个天使挥了挥翅膀,赶走了所有的黑暗,将光明带到了他心底。 “好了,我叫人帮你把他扛出去。”调酒师晃动着手中橙色的液体,一边开口,眼眸中的笑意迟迟没有褪下。 “哼,”陆玥赌气的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屑,“不用了,我们娘俩自己会走!” 调酒师挑挑眉,举止泰然的冲了陆玥挥了挥手,“那,慢走不送,大姐!” “什么!”陆玥一声尖利的叫声差点震破了南宫迪的耳膜,南宫迪迷迷糊糊的醒来,说了一句:“好好听的音乐啊。”之后,又睡了过去…… 一时间,陆玥和调酒师都安静了下来,无语的望着又安然倒去的南宫迪,嘴角不停抽搐。 片刻后,就在酒吧舞池换歌的时候,调酒师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走到调酒师面前,毕恭毕敬的低着头,沉声道:“风少,有什么要交代的?” 调酒师一到和黑衣人说话,语气就淡漠了起来,人情也迅速收拢,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把他和这个女人送回家!” “是!”黑衣人说话都没有迟疑的,简直是太帅了,陆玥看着都要眼呆了。怎么就没有人这么尊敬爱戴敬畏自己的!是不是那个人还没出生!嗯,陆玥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是美丽的女人好吗?”陆玥在一旁不服气的添了一句,结果黑衣人直接将南宫迪抱起,不付吹灰之力的,然后向外面走去。而调酒师则专心致志的调酒,没有人搭理陆玥,陆玥瘪了瘪嘴,识趣的闭嘴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仪容,随后转身向门外走去,经过形形色色的人们,听到空气中传来的一句,“记住,我叫柯泽风!”声音坚决果断,不容置疑。掷地有声的在陆玥耳中回荡着,回荡着。 陆玥也回头喊了一句,“陆玥。”不管对方听没到,径直离开了酒吧。离开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出了酒吧,陆玥就忍不住咳嗽几声,大年初一的冷天气还真不是盖的。有一种能把人冰冻起来的神奇功效,陆玥冷的缩了缩身子。 在酒吧门口伸头探了探,座庙幼苗的都没有看见南宫迪和黑衣人的身影,糟了,不会被绑架了吧?!南宫迪还小呢,日子还长着呢…… 左右逛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南宫迪,陆玥虽然心里觉得不放心,但是第六感告诉她南宫迪一定和黑衣人安全的在一起…… 不多时,一辆黑色宝马在陆玥面前缓缓的停下,黑衣人迅速从驾驶室走出,给陆玥开了后排的门。 可是,前排不是没人么?为什么要让她坐在后排,和南宫迪一起多挤呀?(我们南宫迪可是一个标准的妖孽,瘦到家了,还会挤?) 难道怕南宫迪吐,所以让她照顾他。哦不,如果是这样的话,陆玥更加希望坐在前排了…… 陆玥坐进车里,黑衣人就体贴的帮陆玥将门关上,随后迅速跑上驾驶位,转头问陆玥:“地址。” 黑衣人不愧是黑衣人,一句话就将陆玥给问垮了,对啊,南宫迪家在哪呀,她不知道…… “你就向前开着吧。地球是圆的!”陆玥白皙的手一挥,特别英勇无畏的决定了。这是打算一辈子都呆在车上了么,不得问问躺着的人愿不愿意么……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将头转回去,默默的开着车,他的内心一定在流血吧,我们懂得。 陆玥左右左右轻轻的闪着南宫迪巴掌,“啪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车里间歇性的响起,可是南宫迪睡得就跟死猪似的。完全就沉浸在和周公幽会之中,哪还管的上陆玥呀。 多次之后,陆玥的耐心渐渐被南宫迪消损,原本自然的脸庞顿时变得有一点恼火,皮肤都变得紧绷了起来。脸上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后将南宫迪的鼻子捏住。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真是奇了怪了的,一般人在这种虐待之下,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内醒来,果然咱国家的特种兵就是不一样,连憋气都能憋好久。但是最近的新闻都是什么“连看欧洲杯11夜猝死”或者“玩通宵猝死”什么的,陆玥就怕南宫迪一直没醒来,然后再也醒不来了…… 没办法,陆玥只好牺牲自己了。俯身凑到南宫迪耳畔,轻轻的开口,热气呼到南宫迪的皮肤上,留下温温的感觉。“南宫迪,陆玥说她爱……” 一双黑眸在瞬间锃亮,前方的红绿灯都没亮过南宫迪的一眼眸。修长的睫毛在眼眸上打下了半个圆弧,含情目瞪得老大的望着陆玥,等待着陆玥的下话。 果然…… 咳咳,陆玥顿时觉得有点尴尬,还好方才开口声音小,不然被黑衣人听到还不囧大发了。清清嗓子,来舒缓尴尬的气氛。陆玥望着一旁的南宫迪,开口:“家在哪?” 可是南宫迪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陆玥,美眸中闪过的妖娆差点没把陆玥给迷倒,嘴唇微抿,让他多了一丝诱惑的能力。喝醉的脸蛋上那一抹浅浅的红晕,让南宫迪看起来像刚完事儿的男人……语气却是坚定不移,眼眸中也闪烁出执着的神色,“陆玥喜欢谁?” 这下,前面的黑衣人也听见了。囧的最高级。 陆玥的脸唰一下就变红了,看都没好意思看是南宫迪一眼,没好气的说:“问陆玥去。” “哦。”南宫迪乖巧的应了一声之后,又迷迷糊糊的想去睡觉了。陆玥忍不住向天翻了一个白眼。 望了眼窗外,这都快到郊区了……黑衣人不会真的环球旅行了吧…… 一把拽住南宫迪的衣服,不让南宫迪立马睡死过去,语气快速且迅疾的问道:“你家在哪?” “在你家隔壁!”……南宫迪不假思索的开口,眼眸已经闭了起来。 V020 贵妇有点眼熟? “在你家隔壁!”……南宫迪不假思索的开口,眼眸已经闭了起来。 陆玥先是一愣,随后就立马反应了过来,脸色一震,拽着南宫迪的衣服就是几次摇晃,“混蛋!在哪!”高扬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的穿过空气,准确无误的到达了南宫迪的耳朵里。 在迷迷糊糊中,南宫迪开口说了一句:“月明湖。11栋。” 陆玥心一沉,羡慕嫉妒恨呐。那可是有钱人居住的场所,据说环境优美,治安一级棒。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别墅就像整齐有秩序的军队一样,俨然有序。一栋栋别墅中每个都和公安局专线连通,只要出了什么事,一按按钮,公安局立马就有警察出门行动。 虽然一直都很向往,却也没什么时间前往目睹其庐山真面目。没想到这一次还是托南宫迪的福了。 帅气的一挥手,眼中的傲气好像是她家在月明湖一样,“听到了吧?”脸上的表情欣喜而期待,嫩白的皮肤凝脂一般。 难怪风少会喜欢,黑衣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陆玥,心里暗想,心里却觉得暖暖的。虽然这女人并不精明,喜怒形于色,但是她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让别人愣是讨厌不起她来。 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一心一意的开着车。宝马的隔音效果很好,黑衣人飞速在道路上行驶都听不见窗外的声音。看着外边烟火纷飞的模样,陆玥不禁有一些愣神。 想起了很多年幼时陪伴过自己的人。民谚人,那个上厕所都要在一起的孩纸。温哲,教会陆玥爱,却人间蒸发的男孩。父母,两位和陆玥没有一丝半点血缘关系,却将陆玥捧在手心呵护的长辈,他们用他们的生命在哺育教养陆玥,陆玥心底沉甸甸的都是感激。 南宫迪的脸庞上仍是一脸醉态,泛红的皮肤甚是妖艳,即便是男人,恐怕也会对这般美男子心动吧。 宝马在路上行驶着,前边一亮悍马驶过,然而陆玥正在出神之中。悍马的驾驶室上是一位年轻高傲的女人,姣好的面容让她看起来充满了诱人的姿色。 一副巨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女子部分容貌,在这样半遮半露下,女子的容貌让人觉得清新活力。因此,车窗外的人们也必然不会看到女子的嘴角那一丝阴狠,大力的握着方向盘,好像要将之捏碎似的。 十字路口,两辆车擦肩而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就这么路过。 悍马车内,女子紧抿嘴唇,脸色愈发阴沉。陆玥,这一次就让我们狭路相逢,勇者胜! 幽静的小区出现在了陆玥的视线里,眼前的风景让出身有我的陆玥都不禁咂舌。建筑商真是大手笔。小区的名字使用镶金材料制成的,金光闪闪的大字即使不被做广告,也自成一股潮流。 一旁矗立的岗亭中,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站立在哪里,即使是大冬天,也没有穿厚厚的棉衣,一声干净整洁的毛绒衫在他身上显得十分的合身。严肃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让陆玥相形见绌。 听说,月明湖里的保安都是由里面的一些业务联手去从军区里邀请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军区里的一把手,可如今却大才小用的在给那些财大气粗的有钱人管理小区。有钱能使鬼推磨,古话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黑衣人刚把车到一根栏杆前,迫于无奈,只好停下。这时,那个恪尽职守的保安走了过来,对着黑衣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也就看到这个礼仪,陆玥还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曾是军人。 见状,黑衣人将车窗摇下,陆玥以为他就要开口和黑衣人进行沟通,没想到是她想多了。黑衣人冲着保安努努嘴,让保安将视线透过车窗看到醉成一滩烂泥的南宫迪。保安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了然和惊讶,随后冲着岗亭里的同伴点点头,在前面挡着黑衣人去路的杆子就立马升起。 黑衣人见状也不怠慢,将车窗摇上后就开车离开了。陆玥看到刚才那位军人在同伴耳畔耳语,神秘、带着笑意的表情不禁让陆玥觉得有点奇怪。 “嘿嘿,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你不是让我放行了么?” “对呀,一般人能叫你放行了?” “谁呀,别给老子卖关子!” “南宫迪!你最想上的人!” “什么!”男子一改先前淡漠的表情,脸庞上的紧张与懊恼清晰的表现了出来,嘴角扯出一抹失望的弧度,低咒了一声:“妈的!” 绕过几道弯,当陆玥还沉浸在小区的优美风景里,黑衣人已经渐渐将车停下,转回头看着陆玥,好像在用眼神驱赶陆玥。 陆玥感觉到强烈的视线,立马将头转回来,看到黑衣人不苟言笑的面孔,陆玥有点小惊吓。 “啊啊?到了啊?”陆玥眼神中有些茫然,狮子座典型的路痴对于地区可是一点都没有方向感。有些尴尬的在那自说自话,黑衣人按照惯例没有开口搭话,眼睛直愣的看着陆玥,一会儿,下车帮陆玥打开了车门。 对于黑衣人的漠视,陆玥也已经有些免疫了,不在乎的瘪瘪嘴,随后等待着黑衣人将南宫迪扛出去。自己则下车,探了探南宫迪家。 四周都静悄悄的,俨然没有一丝人生存的气息,莫非有钱人就爱住在这般寂静的地方。不过反过来说,安静的别墅套房里,隐隐的透出一股严谨有序的气息,不似平常的那些居民小区,热闹甚至喧闹,到处都有长舌的嚼着舌根的老太婆们在那拉帮结伙的扯淡打发时光。 陆玥看到写着11栋的门派,高立的暗红色铁质大门威武的竖立在地面上,让陆玥有种站在古代豪华宅邸面前的感觉。一股复古风悠然生成,自然至极。周围蔓延出去的是中等高度的墙壁,一块块突粒瓷砖装饰在墙壁上,让宅邸在洁净中又不失美丽。 主人真是好品味,陆玥暗暗感叹道,这般素净的装饰,既不是面子,又反应出主人高雅的品味,实在是一个妙举! 按了按一旁的红色按钮,一阵阵门铃声从门上响起,传递到了内院里。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伯伯走了出来,身姿挺拔的模样全然不失门口保安半分,可谓人中之精英。陆玥眼中泛着丝丝敬意,礼貌的看着伯伯,微微低头说:“您好,我是南宫迪的朋友,请问……?” 还没等陆玥说完,管家就露出了一抹和蔼的笑容,不同于陆玥以前见过的管家,都是威严且极具礼貌。这位管家却给了陆玥一种亲切的感觉。 “哦哦,是陆玥小姐是吧,请进请进。”管家嘴上露出深深的笑容,一边招呼着陆玥进门,一边望了望陆玥身后的黑衣人,眼神中丝毫没有畏惧之感。 陆玥浅浅一笑,眉眼一弯,“伯伯,这位是帮我送来的朋友。” 听到陆玥的解释,管家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了然,含笑点点头,欠身让陆玥等人进去,“进来吧,麻烦你们了。” 黑衣人依旧是那副所有人都欠他几百万的样子,板着脸将南宫迪被在肩膀上,一步一步向别墅内走去。 鹅软石铺就而成的道路几乎已经成了惯例,大家都在家里乐此不疲的进行着足底按摩,道路异常宽阔,行走过道和车道分成清晰的两条,两方面都不会有任何的冲突。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仰之弥高的高度让陆玥十分喜爱,树木上依稀还能看见一些鸟巢,虽然冬天的数目枝桠上没有鸟儿的踪影,陆玥却似乎还能感受到鸟儿在飞翔啼叫的模样。 很快,南宫家的敞开的大门就出现在了陆玥面前,巨大的棕色门让陆玥看着就艳羡,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南宫迪家这么有钱,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在这家里的人真特么的幸福! 陆玥暗暗咬牙切齿的腹诽。 整幢别墅占地约莫四亩,宽广的楼房看了就养眼,金色的壁色一点都不回避房主是个通达显贵之人。贵气中还透露出一丝落落大方,能够将这两方面如此巧妙的结合,恐怕也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陆玥在管家身后跟着,一步一步迈近南宫家大门。大门是红外线自感的,只要熟人一靠近,门就会自动横向打开。同时,在一旁的监控系统上就出现了进门的人的照片,与此同时并存档。 陆玥分明看到方才微型屏幕上显示的自己惊讶地张着嘴巴,眼神直愣愣地注视着大门,有点,恩,2…… “是南宫迪么?”别墅内传来一记焦急的女生,声音清亮中带着一缕娇弱,微微颤抖的银色泄露了她的情绪。紧接着传到陆玥耳中的是一阵细碎且快速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身着素气的贵人闪现在陆玥面前,伴随着刚才那阵仍在耳畔飘荡的声音,和形象结合起来,陆玥不禁赞叹,好年轻的贵妇! 陆玥望着贵妇的眼睛眨眨眼,睫毛弯弯,眼眸中出现一丝疑惑,有点眼熟? ------题外话------ 考试恩,呜呜呜。今天开始默默就坚持万更,哦亲,给力吧~ V021 你是想相亲了么? 陆玥望着贵妇的眼睛眨眨眼,睫毛弯弯,眼眸中出现一丝疑惑,有点眼熟? “诶?”贵妇冲到管家面前,急忙往管家身后瞧了瞧,看到翘首以盼的南宫迪,紧张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一时间的松懈,紧绷的心弦也松了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贵妇最终嘟囔着,平易近人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一丝达官显贵的大架子,带着浅笑的容颜如同沐浴春风。 眼带感激的看了看黑衣人,嘴上颇有些责怪的冲管家说道:“真是的,你怎么能让客人扶着南宫迪呢,还不快扶一把手!”略微加快的语气,恰到其分的表现出了主人的客套和威严,将自己的地位一下子拔高。 聪明的女人,陆玥暗想,望向贵妇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尊重。 满意的看到管家将南宫迪从黑衣人身上扶起,然后离开的背影后,贵妇顺心的咂咂舌,眼眸顺溜的转过,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女人。 表情带着浅浅的震惊,回过头看着陆玥,眼眸一亮,随即就愣住了。 魂牵梦绕的竟奇迹美梦般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眼眶瞬即被热泪覆盖,透着层层水雾,看到的陆玥只是一个轮廓。 陆玥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吓到,记忆也慢慢苏醒过来。这个贵妇,就是那天在国贸里行为奇诡的那个吧?没想到世界那么小,哪都是熟人。 陆玥咧嘴微微一笑,眼眸中的光芒谦逊而温婉,“伯母,您好,我是南宫迪的朋友,我叫陆玥。” 恍惚中回过神来,看到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陆玥,贵妇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欣慰,眼角浅露的皱纹微现。即使再怎么保养,岁月都不会枉走一遭。笑着抹掉眼角溢出的泪花,嘴角上扬的更高了,看着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怎么看怎么喜欢。(..info好看的小说) “嗯嗯,玥玥,让阿姨看看你,都这么大了。”贵妇眼眸中闪烁出来的慈爱,让陆玥觉得怪怪的。被一个几乎可以用陌生的人叫玥玥,让陆玥一下子难以接受。貌似,也没那么亲热吧? 面露尴尬,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贵妇上下来回反复的看自己,莫非她看着陆玥长大的?和她父母很熟?不然怎么会用这样的语气来对她说话呢。 贵妇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陆玥是真的长大了,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眼眶中的泪花又渐渐涌了上来。她是错过了陆玥多少的岁月,多美的花期。对于陆玥,她的遗憾和后悔只增不减。 不知道怎么和陆玥述说自己和她的关系,想必自己这般行为也给陆玥早晨了不少的困扰吧。 贵妇含泪的笑容让陆玥觉得有点心酸,鼻子微微一红,一时间情绪有些崩盘。为什么这个贵人给陆玥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明明就进来咫尺,却恍若在天涯,那种无法言说的疏离感从陆玥心底散发出来。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将贵妇和自己的距离隔开。礼貌而疏离的微微一欠身,“我也该和我的朋友离开了。”说着,就往内屋望了望,可都望不到边…… 贵妇了解陆玥的懊恼,内心泛起一阵阵酸楚,孩子,我对不起你。嘴里糯糯的蠕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当年犯下的错,如今怎样才能弥补。 陆玥朝前挪动了几步,只知道黑衣人方才离开的方向,但是南宫家之大,要找到黑衣人何其方便。 “谁呀?”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声从内屋飘了出来,雄浑深沉的声音让人听了很舒心。想必这男人就是南宫迪的父亲吧。 儒雅中带着一股书卷子气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一步一步不慌不忙,从容淡定的模样深深印入了陆玥的脑海里。(..info无弹窗广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来由的印象深刻。感觉他们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这种莫名而强烈的感觉在陆玥心口蠢蠢欲动。 南宫阔眼眸中闪烁过一丝亮光,和陈韵雅的反应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一样的惊讶。只是男人的情感更加克制一些,只是眼眸中的情感却也是表现的一样明显。 两夫妻如出一辙的反应,不禁让陆玥觉得奇怪。究竟是怎么了?莫非,真的是旧相识?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站在贵妇一旁,和陆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般距离让他更清楚的观察陆玥。将陆玥的一颦一笑都印入眼眸,勾唇微笑,通身高贵的气质散发出来,让陆玥都不禁有些呆愣。“是你送南宫迪来的么?” 近距离挺男人的声音,更是有一种迷人的蛊惑人心的魔力一般,让人陶醉在里面。原本就是达官显贵,再加上过人的气质,陆玥都不禁折服在男人的西装裤下。这般人才只因天上有。 陆玥微笑着应声,“是,伯父好,我叫陆玥。一会儿等我朋友出来,我们就走了。”嘴角的那一抹微笑相较方才,多了一抹尊敬的弧度。 闻言,南宫阔哈哈大笑起来,眼眸中丝毫没有有钱人的那种高姿态,深邃的眼眸中的友好让他看起来十分和蔼。“哈哈,没关系,既然是南宫迪的朋友,就在屋内多坐一会儿吧,喝杯茶再走。” 陆玥委婉的推却,可是南宫夫妻的盛情邀请让陆玥一时间都不好意思再拒绝,面露尴尬的神色,玛瑙般的美眸中出现了短暂的矛盾。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临近傍晚,也没有什么时间再拖延邋遢了。 就在陈韵雅将陆玥挽住,想将陆玥邀请进客厅的时候,黑衣人在转交出现了。一贯的面目表情在这一时刻却让陆玥觉得特别和蔼可亲。简直就是春日里初升的太阳。 面含歉意的拍拍陈韵雅的肩膀,示意她看看向她们走来的黑衣人,满是歉意的说:“我朋友来了,我们还有事情,不好意思啊。” 听到陆玥这么说,陈韵雅顺着陆玥指示的方向望过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黑衣人,眼角流露的失望溢于言表。两条柳叶眉绞在一起,变成了一根麻花。脸上的可惜和舍不得纠结在一起,她庄严的脸庞都要化身为一个调料盘了。 不舍得就这么让陆玥离开,那么多年,因为答应了陆玥养父母,既然答应让他们抚养了,就不许去看陆玥。所以都是靠一些照片知道陆玥的状态的,然而这纪念,养父母都没有给他们寄照片,他们也就断了了解陆玥的唯一途径。毕竟已经是别人的孩子,也不好意思动用私人侦探之类。相思之苦,只能在心底渐渐发芽。 “要不,让你朋友先走,一会儿我们送你回去。”贵妇眼眸中充斥了一种叫做渴望、祈求的神色,陆玥顿时也不忍心拒绝。一时间的呆愣导致她又在南宫家呆了好久。 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潇洒离开的背影,陆玥的心都要痛了……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呜呜,坏蛋。 南宫阔自然有做象征性的挽留,黑衣人毕竟有自己的职责在身,何况又是冷漠的人类,怎么会留在南宫迪下喝茶谈天呢。只剩下陆玥可怜巴巴的呆在南宫家,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眼睛盯着湖南卫视的相亲节目《我们约会吧》…… 原本陆玥觉得这一类综艺节目是相当无聊扯淡的,只是在今天,她突然怎么就觉得这么有爱呢…… 陈韵雅望着专心致志看着相亲节目的陆玥,眼眸中闪过一丝奇诡的神色,咧嘴开口道:“玥玥,你是想相亲了么?” 陈韵雅的话让陆玥的神思从电视中转移了出来,但一时半会儿又不能理解她的话,傻愣愣的歪着孬蛋,满脸迷茫的“啊?” 看到陆玥一副状态外的样子,陈韵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愧是她的女儿,就算不在状态也那么萌。她自己都不曾发现,在看到陆玥之后,脸庞上的笑容相比以前多了很多。“看相亲节目那么专心,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安排几个吧,保证是社会上流的!”说着,陈韵雅肯定的看着陆玥,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自信。 陆玥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尴尬的弧度,脸上的肌肤几乎就要僵硬在了那边。什么情况,她只是很无聊好不好? 南宫阔见到陆玥这般表情,深知陆玥不喜欢这类话题,连忙将话题转移开来,关切的问道:“陆玥,最近你父母怎么样?” 提到父母,陆玥的脸色又暗沉了下来,嘴角咧出一抹伤痛的弧度,却也没有隐瞒,“伯父伯母不知道么,我父母在几年前就过世了。” 听到陆玥低沉的话语,一时间宽敞的客厅里安静了下来,除了电视机里何炅的声音还在那边绕梁之外,室内没有一丝声音。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陆玥难过的低垂下脑袋,这让南宫夫妻看不到陆玥的表情,内心的担忧更多了一分。 这几年南宫家一直在国外发展,只是最近过年了才回到中国。这些年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自然就没那么关注国内的发展了。除了对没有寄送照片的事情有点奇怪之外,他们倒也没考虑那么多。 ------题外话------ 有留言木有?今天默默开新坑。默默有8200+存稿,明天一起发了吧。 亲,帮我顶个新文吧《中校的温存小娇妻》 新坑《中校的温存小娇妻》 求收求包养!! 一场徒有虚名的姐弟恋粉碎了她这一辈子对爱的信仰。 商场得意的“萌女郎”林若在究竟作用下听从了家人的相亲安排。 据说对方是个军官,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阶级的。 听说对方是个色老头,喜欢幼一齿! 传说对方是个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这一场军事联婚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尾呢? 什么?这糟老头还放我鸽子? 什么?他因为贪污被捕入狱? 什么?林若竟然在酒吧邂逅了个中校,然后还被卖身? 什么?这才第二次见面,补送的见面礼竟然是从天而降的红本本! 【他最深情】 老婆,我们来闯关吧! 第一关,和我恋爱,让你相信爱情。 第二关,和我结婚,让你爱上爱情。 恭喜你!闯关成功!进入下一步――老婆,我爱你!(仰天长啸而抒发的内心情感) 【他最无耻】 林若翻身骑上他大声怒吼道:“柯泽烈!你丫的说不疼的,为何我不仅那里疼,连全身都要散架了似的!” 他这才懒懒的说道:“原来是真的疼啊!那让我再试一下,他们说第二次就不疼了!” 【他最专制】 我们是必须结婚的人,所以我觉得,我们结婚是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 V022 你是我们的孩子。 这几年南宫家一直在国外发展,只是最近过年了才回到中国。(..info好看的小说)这些年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自然就没那么关注国内的发展了。除了对没有寄送照片的事情有点奇怪之外,他们倒也没考虑那么多。 眼前这个孩子,能接受的了这件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变么?两夫妻的双眼中的担忧浓烈至极,只是陆玥没有看到。 “对不起。”南宫阔沉默了许久开口,眼眸微敛,一时间也没有能够说出别的得体的话语。 陆玥淡然的摇摇头,嘴角的弧度有些惨淡,脸色不太好,瘪瘪嘴开口道:“没事,是我不能接受,不然也不过难过到现在了。” 听到陆玥淡淡的语气,情感被收敛到很节制,陈韵雅能理解那种感觉,更是从心底里怜悯自己这个从小就被抛弃的女儿,她到底承受了多少他们不知道的苦难。这一切,本不应该由她来承担。她该拥有她美好的如同童话故事般的过去,可是,这一切摧毁在了她的手里。 陈韵雅的眼眶渐渐泛红,这些年来压抑的情感似乎在这些天得到了释放。他们努力去创造美好的世界,美好的未来,殊不知,没有人享受,就算得到了全世界又怎样呢。永失我爱。 虽然知道陆玥对这个话题很敏感,但是陈韵雅还是忍不住多嘴一句,小心翼翼的看着陆玥,轻声问道:“那你现在是一个人生活的么?” 陆玥闻言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住在邵凯斌家,以前和闵颜蕾住在一起。这该怎么回答呢?沉吟半刻,眼神中已然没有了那一丝脆弱,将自己的弱点掩藏起来,抿抿嘴开口道:“家里没有至亲的人了。” 淡淡的语气中,掩藏着的巨大悲哀,让陈韵雅更加自责十多年前自己的行为,那般残忍的将陆玥抛下。确定了陆玥的现状,陈韵雅焦急的开口道:“不然你住到我家来吧!” 肯定的语气,让陆玥一愣。即使她是南宫迪的朋友,他们也没有熟络到这种地步吧,就这么住到南宫迪家里,这是不是不太合常理? 陆玥震惊的看着陈韵雅,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简直就不能理解。难道她对于别人都是这样的么?那她得有几个家才够装得下别人?直愣愣的盯着陈韵雅,也顾不上符不符合礼仪,只顾着表达自己吃惊的内心了。 出口后,陈韵雅才意识到自己这般话语可能会让陆玥吓到,嘴角咧出一抹安抚的笑容,看着陆玥,眼带应允的说:“我家也空了好多房子,你不要介意。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你来我家还可以陪陪我们两老。” ……他们就不用工作的么,更何况,这种情况下不是都应该问问她的意见么? 陆玥勾唇微笑,或许陈韵雅就是这般热情的性格吧,真的让陆玥感觉到了一丝母爱的温暖。但是,很抱歉,现在的陆玥不能接受那么多人的关爱了。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那么几个人。“对不起,伯母,我不能来麻烦你们,你们也有你们自己的生活。” 虽然听到陆玥称自己为“伯母”,心里不太舒服,但是现在似乎也不是该介意这个称呼的时候。听到陆玥那样客套的话语,陈韵雅皱皱眉,语气还是那般温和急切,“不要说这么啰里八嗦,只要你想来住,一切都不是原因。” 可她就是不想来住,陆玥用贝齿摇着下嘴唇,脸上出现了一抹纠结,不是纠结究竟住不住在南宫迪在,而是纠结该怎么开口。她住在邵凯斌家里也好,住在自己的小公寓也好,不管怎样都是一个栖身之所。而且邵凯斌还是她的未婚夫。只是住在南宫迪家似乎有些太过意不去了。难道直接开口说,我们不熟么? 陆玥沉默了许久,还是没能想到什么得体的话语,只能用最简单的白话,“不能那么麻烦你们。” 看到陆玥固执的双眼,陈韵雅眼神突然闪躲起来,那样执拗的眼神和她是那么相像。她也没想到,外观那么谦逊的陆玥,执着起来也是一头拉不回来的牛。但是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还不如让陆玥住到自己家里,她也能为陆玥分担一些事情。做一些一个母亲应该做的。 “陆玥!”陈韵雅突然喊了陆玥一声,伸手将陆玥的手抓在手心,然后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眼神中的慈爱和嗔怪落入了陆玥的眼眸中。 陆玥有些不习惯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躲开陈韵雅受伤的眼神,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南宫迪妈妈看起来和自己那么熟络,究竟是什么关系? 话到喉咙口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把话语咽下去,美眸死死的盯着陈韵雅,想从她的眼眸中看出什么端倪来,“伯母,你以前认识我和我父母么?” 这番话语一出,周遭又变得安静了起来。本来客厅里就被南宫阔下了命令,一些闲杂人员一律不得入内,于是,本来就安静的小区就变得更加宁静,彼此的呼吸声都要成为最喧闹的声响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南宫阔眼神也不自然起来,放在大腿上的手动了动,手掌微微握拳,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如果告诉陆玥,她是他们的孩子,会不会给陆玥带来伤害,如果这一切是一场伤痛,那他们宁愿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但是他们的情感是确定的,陆玥是他们的骨肉,如果能回到他们身边真是再好不过了。 陈韵雅拉拉自己的衣服,似乎也有一些紧张。眼眸眨眨,也没有开口说话。 陆玥扯扯嘴角,发觉了那一丝不正常,自嘲的在心里想:她究竟是何德何能,让他们叱咤风云的商界人物,被她的一句话说瘪,他们究竟是谁? “恩?”陆玥的声音高了八度,虽然只是一个拟声词,但是却像一块大石头重重的砸进了两夫妻平静的心湖。 陈韵雅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瞥了南宫阔一眼,两夫妻对视一眼,意见却出现了分歧。感性和理性的较量。她认为还是告诉陆玥事情的真相好了,这一件事情压在他们心里那么多年,想一块巨石一般,让他们喘不过气来。谁说他们就不心疼他们的小女儿了。当年犯下的错误,在不就之后就后悔了,只是一切都覆水难收。 他认为还是不要说了,他的女儿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不忍心再让她接受更多的波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让她这么生活下去,按照她原有的轨道。他们又怎能保证,生活在他们身边她就能快乐幸福的成长呢。 陆玥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回答,正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陈韵雅就开口了。 “我们认识你,也认识你父母。”陈韵雅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坚定,她一定要说,一定要说。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一定要让陆玥回到她的身边,那么多年了,伤感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听到陈韵雅这么说,陆玥的眼睛一亮,果不其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可能和父母的关系不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对自己那么热情的吧。事情有了缘由,陆玥也不再那么奇怪了。 陆玥咧嘴缱绻一笑,嘴角的温和让陈韵雅都看呆了,美得让人窒息,微微眨动的眼眸像是昙花一般美丽绽放。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那一刻的经验,却是别人无法取代的。白皙的皮肤上,五官犹如江南水墨画一般,含蓄而充满美感。不管是动态的,还是静态的陆玥,都美得让人艳羡。 一直等待着陆玥问她,她和陆玥父母的关系,可是陆玥却没有再开口,眼眸又转向电视屏幕,不再搭话。 陆玥眼眸一撇电视一角显示出的时间,眼眸中出现一时间的吃惊,没想到已经那么晚了。她得离开了。提起包包,勾唇一笑,眉眼一弯,一股美自然而然的形成,“对不起,伯父伯母,我要离开了。” 陈韵雅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俺么晚了。时间过的真快,她还没有看够陆玥呢。 “我们也要出去,要不一起的吧?”陈韵雅也站起身来,身上雍容华贵的气质得到了体现,傲然的身材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形。依旧是年轻时的模样,凹凸有致的身材丝毫不比年轻模特。 陆玥浅浅一笑,这一次也没有开口拒绝,笑着应允了。 南宫阔这时候也站起了身,站在陈韵雅身边,两人匹配到绝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陈韵雅脸庞上流露出来的幸福模样让陆玥觉得有些羡慕,为什么她的幸福就有点支离破碎呢? 转身,微微低头,惨淡的咧嘴一笑,没有人看到她的这个表情。只有一旁的家具看到了,家具上的颜色似乎也黯淡了一分。 向大门口迈着步伐,兀自的走去。在爱情面前,她总觉得她是那么的渺小,渺小的不堪一击。 看着陆玥挺拔傲然的背影,两夫妻眼眸中的幸福如同熔岩一般流动着。他们的女儿,如今是那般美丽。也不枉他们牵肠挂肚那么多年。 弯身坐进宾利里,陈韵雅拉着陆玥的手,亲热的看着陆玥,“怎么样,考虑一下住到我家吧?” 陆玥浅笑着摇摇头,她怎么还没有懂陆玥的意思,“你们只是家父家母的朋友,我不能麻烦你们。” “不,你是我们的女儿。”陈韵雅的话语几乎是在陆玥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接上的,急切的言语让陆玥有些吃惊。 陆玥吃惊的看着陈韵雅的眼眸,眼睛中的不可思议和不可置信是那么明显。什么情况?他们的女儿,她是说,她是陆玥的生母么? 听到老婆这般急切的呼吁,南宫阔也猛然转头望着自己的老婆,平日里她那么冷静的人,究竟是怎么了。面对自己的女儿,就乱了手脚。什么都不按常理出牌了。 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陈韵雅有些不自然的瞥了一眼陆玥,看到陆玥直直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她不自觉的想要躲开陆玥的眼神。 那眼神中藏着疑惑、犀利、责怪、不可置信…… 还没等陈韵雅想好要说的话,就听到陆玥一声尖锐的叫声,“停车!停车!” 平时温婉平和的声线,在一刻突破了她的极限,将音调飙的老高,以至于有些刺耳。声线中那不平稳的波动,泄露了陆玥这一刻的心情。 因为南宫家在郊区,黑色宾利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的速度让司机沉浸在享受开车的过程中。突然听到陆玥尖锐的叫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透过后视镜看看车内的陆玥,只见美得让人恨不得捏碎的陆玥这时候紧绷着一张脸,脸上的严肃不能用一点点来形容。娥眉紧蹙,怒目而视。 司机吓得立马将视线挪开,别扭的盯着前面的道路,虽然没有再和陆玥四目相对,但被一束炽热的视线紧紧盯着的感觉,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陆玥的视线是让人难以招架的,玛瑙般的美眸本来看起来就和普通人的黑色瞳孔不一样,在陆玥的美貌的陪伴下,将犀利严肃的视线衬托的淋漓尽致。让人难以对视,难以招架。 陆玥的眼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两束火焰在眼眸中熊熊燃烧,蓄势待发,一声怒吼:“我和你说话没听见么!停车!” 司机听到陆玥对自己的怒吼声,都快要哭了,真不是他不给她停车,老爷还没有开口,他也不好擅自做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裁员了。 抵御着陆玥的吼声,司机一股寒意从脊背慢慢蔓延上来,一股刺骨的寒意漫布全身。 你妹,陆玥心里狠狠咒骂道。特么的,不是主人,就连下车的权利都没有了是不是。陆玥拿上包包就打算跳车。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连贯,让一旁的南宫两夫妻一身冷汗。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生出来的女人是一个烈女。 南宫阔眼看着陆玥打开车门就要跳下去,口吻也变得焦急了起来,语气也火急火燎的,他才看到女儿没多久,可不能就这么失去了,怎么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停车,快停车!” 侧侧身子,看到陆玥一脸坚毅的表情,南宫阔的心泛起了微微的酸楚,难道是他们的女儿就那么不情愿,那么可耻么?这着实让他受到了打击。 一旁的陈韵雅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他们的女儿不好么,反应怎么会那么大。她知道,当年抛弃陆玥是他们的不对,但是就算再恨他们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泪水一行一行的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到衣服上,化为一滩无色的晕痕。 陆玥已然将车门打开,刺骨的寒风一阵阵的通过车门吹进车内,把满脸泪痕的陈韵雅的脸庞吹得生疼生疼的。(..info好看的小说)陆玥作势就要跳下去。 看到陆玥的动作,司机吓得一身冷汗,一脚踩下油门,大家都“轰”的一下往前面倒去,一车人都搞得有些狼狈。 陆玥的脸上还是一贯的坚定,纵使突然的急刹车让她也重力失衡,狼狈的撞到了前排座位后背,但还是没能改变她下车的想法。不管身后的人如何阻挠,陆玥还是执着的跨步下了车,猛烈的寒风吹在身上,让她觉得生疼生疼的。一下子从打着空调的车里出来,到外面接受凛冽的寒风,陆玥一下子真有点吃不消。 但是身体再疼,也没有心疼。 刚才在车里,陆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那句话后那么排斥,但她就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想要回到一个人的世界。现在的世界刚刚好,不需要多一个,也不能少一个,和谐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底,或许是她心底还在记恨吧。恨他们当年将她抛弃,那时候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就将她放到别人小区门口。如果一些流浪狗将她当做食物咬死了呢,他们什么都不考虑,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现在到她的面前当什么好人,她也不需要他们! 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不在,那么在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也别出现了! 陆玥固执的这么想着,身后的宾利起初也慢慢的跟着,后来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陆玥就看见宾利飞速的向前驶去,他们晚上的活动要来不及了吧。 抬头看着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周围的亮度都减少了许多。陆玥一个人静静的走在了无人烟的高速公路车道边,慢慢踱步着,一点都没有担心时间的问题,就这么一个人,一个世界。 * “叮咚。叮咚。” 闵颜蕾依旧是一副霹雳小娇娃的模样,可爱俏皮中带着一点动感和冷酷。此刻,她一副巨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她二分之一的面庞。一袭墨绿色的风衣将她小冷艳的气质烘托了出来,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裤,纤细的大腿模样标准。整一个就是新新时代的美女标准。 她挺拔的站立在邵凯斌家门口,作为军宅,邵凯斌家的房子胜出其他别墅太多了。天地之距。 按响门铃后没多久,管家就走了出来。老当益壮形容管家一点都不为过,要不是闵颜蕾熟悉邵家的管家,恐怕会以为管家才四十出头。可实际上,人家早已过了花甲的年龄。因为军人出身,身体素质的各个方面都要比普通人高出数倍,所以连衰老的都比较慢。 管家看到闵颜蕾,脸庞中出现了浅浅的笑容,声线平缓的说:“蕾蕾,来玩了呀?伯伯都好久没有看到过你了!” 闵颜蕾看到管家咧嘴一笑,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语气中夹着一丝撒娇。“伯伯,人家这不是来看你了么?大年初一哟。祝您新年快乐,合家欢乐。”闵颜蕾说着,冲着管家眨眨眼,俏皮的样子让管家甜在心里。 年纪大了能追求点什么,不就是有人在心里惦记着么。 闵颜蕾冲着院子里四处瞅了几下,瞪大眼睛看着管家,“伯伯,凯斌哥哥在么?” 管家莞尔一笑,叹了口气,开着玩笑,“我就知道你个坏丫头不是来看我的,还是跟你的凯斌哥哥亲热。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不该老师黏着凯斌了。”管家憋着嘴巴,剃头望着四处张望着的闵颜蕾,和闵颜蕾卖着萌。 方才一笑,管家眼角的皱纹显现了出来,终究还是老了。闵颜蕾有些心酸,鼻子上一阵酸味。岁月从来不饶人。为了不让管家发现自己通红的双眸,闵颜蕾四处张望着,看着依旧青葱的树木,情绪也得到了舒缓。 “走吧,进去吧,少爷在里面。”管家冲着里面努努嘴,示意闵颜蕾直接进去。他方才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让闵颜蕾和邵凯斌分开界限,不知道她明白了没有。看着一步一步端庄的离去的背影,管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他更欣赏陆玥这样的,长相是很妖孽,但是更重要的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闵颜蕾一路上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在书房里看到了邵凯斌的身影。透过书房的玻璃,看到正在里面用笔记本办公的邵凯斌,闵颜蕾嘴角勾起微浅的笑容。 “咚咚。” “进来吧。”透着书房房门,里面传来了邵凯斌深沉的嗓音,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是邵凯斌的一个加分点。 闵颜蕾打开房门,径直走到邵凯斌面前。见邵凯斌都不抬头看自己,在他身边轻咳了几声。 闻声,邵凯斌抬起头来,看到来者是闵颜蕾,嘴角抽搐了几下,瞬即将正在办公的笔记本合上,转过椅子,正对闵颜蕾开口道:“怎么有空来我这?” 这话说得。闵颜蕾听到邵凯斌这话,不以为然的抽抽嘴巴,“来看看你都不行了?” “呵呵。”听到闵颜蕾这话,邵凯斌忍不住咧了咧嘴,“直入主题。” 闵颜蕾不缓不慢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将自己的白色漆皮包包放下,然后将那个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熟门熟路的样子让邵凯斌忍不住满脸黑线。 嘿,亲!你是把这当你自己家了么,说句话有必要脱衣服放包的么? 感受到来自邵凯斌的强烈的目光,闵颜蕾咧嘴一笑,也没有回头,就开口道:“怎么,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一个色胚了?” 噗。对闵颜蕾?哦不,上帝,他可没有这个兴趣。“是你在我面前又放包又脱衣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干嘛呢?” 闵颜蕾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在你面前宽衣解带的。” 邵凯斌伸手双手环住自己的手臂,一脸可怜兮兮又不明所以的望着闵颜蕾,眼神楚楚可怜,“不要,我踩不要和你搞出绯色事件!我是邵凯斌,不是南宫迪!” 听到邵凯斌在自己勉强强调南宫迪,闵颜蕾嬉笑的作势就要去打他,邵凯斌迅速闪躲到一边,轻咳几声,正色道:“快,有事说事!” 靠,态度转变的真快。闵颜蕾不屑的嘟嘟嘴,眼神却看着邵凯斌,“今天你不是重点,玥玥呢?” “我靠,我不是重点,你还来找我。亏我们还是竹马,我看连木马都比我和你亲热!”邵凯斌小家子的双手环在一起,佯装生气的撇开脑袋,不愿看闵颜蕾。 闵颜蕾无奈的望着邵凯斌,今天脱线的有点厉害了好吧。闵颜蕾像是不知道邵凯斌生气似的,用手指小力的戳戳邵凯斌,“喂,玥玥人呢?” “哼!”邵凯斌一声冷哼,也不搭理闵颜蕾。 闵颜蕾抓紧死缠烂打原则,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嗯嗯嗯~你的老婆大人在哪,你告诉我嘛!”闵颜蕾没有形象的扯扯邵凯斌的衣角,在原地撒气娇来,天真纯洁的五官揉成一团,显得无比紧密。一张脸就那么大,还那么紧密,密度很高啊! “她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邵凯斌招架不出闵颜蕾那么恶心的招数攻击,很快就败下阵来。只好将陆玥的下落告诉闵颜蕾,顺便还很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听到邵凯斌的话语,闵颜蕾不吵了,反而陷入了沉思之中。陆玥的朋友是多,但是能走进她心里的并不多,莫非是…… 顿时闵颜蕾心里像放了一整瓶辣椒一般,满心的不舒服,满心的嫉妒。这个女人,凭什么拥有的比她多! 虽然心里已经是丑陋到了极致,但表面上闵颜蕾还是那副单纯天真的小女生模样,低敛着眼眸,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听到窗外陆续传来人语声和欢笑声,闵颜蕾有些奇怪的眨眨眼,疑惑向邵凯斌问道:“怎么了?今天有事?” 邵凯斌咧嘴一笑,英俊的笑容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绽放,“今天要宣布我们订婚。” 这个消息对闵颜蕾来说着实劲爆,虽然对于陆玥来说只是公布与否的关系,但是闵颜蕾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这码子事,听闻自己的竹马和青梅要结婚,闵颜蕾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欢快又懊恼的笑容,但只在一瞬间,脸庞上的懊恼被闵颜蕾收敛了进去,只剩下欢快还留在姣好的脸庞上。 嘴角拉扯起一个弧度,脸上绽放大大的笑容,“真的么?那真是那好了,恭喜你们。喜糖我要double!” 闵颜蕾嘴上这么说着,心底可是满满的嫉妒。谁不知道小时候闵颜蕾可黏邵凯斌了,而邵凯斌却没有这份子的一丝。只是纯洁的把闵颜蕾当做自己的妹妹,对待她却也是好的没话说。直到邵凯斌去读军校,他们才分割了开来。闵颜蕾才开始交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 她知道陆玥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那种美人儿。可有没有必要老抢和她有关系的男人啊。她的竹马要和陆玥结婚了,她的心上人还暗恋陆玥暗恋的死心塌地。陆玥这个恶魔,妈的! 闵颜蕾的脸色渐渐泛白,巨大的眼眸显得有一些无神。 沉浸在闵颜蕾的祝福里的邵凯斌没有察觉到闵颜蕾的变化,脸上带着一抹缱绻的笑容,那种安详的模样是闵颜蕾从来也没有见到过的。 陆玥真的有那么好么,邵凯斌,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因为我才接近陆玥的! * 看着前面一望无垠的道路,陆玥的心境也顿时变的宽广起来。被感性充斥的内心也渐渐平缓了下来,理性又重回陆玥的内心。身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了一辆奥迪。缓慢的在陆玥身后行驶,也不怕被扣罚单。呵,也对,他们在抛弃自己后,就没在意过这种小钱了。 靠着陆玥爸妈的钱致富,还没有在爸妈遭遇拨测的时候上来帮助一把,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真是下流卑鄙无耻! 陆玥的手机不停的振动着,陆玥却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些。任凭思绪放空,行走在漫无目的的高速公路上。只要没有发生像“吴斌”那样的事情,陆玥想她会一直那么走下去。 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显现了出来,一闪一闪的点缀在天空中,这个深蓝色的桌布因为星星而愈发美丽。他们是相依为命,相辅相成,相濡以沫的。那么谁,和陆玥一同成长,一同绚烂,一同衰亡呢。 * 邵凯斌一边安抚下父母焦急的内心,一边不停的拨打着陆玥的手机。起初是无人接听,最后干脆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邵凯斌觉得有些奇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会不会遭遇到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不会吧,他的宝贝玥玥不会那么悲催吧。 虽然心里安慰着自己,但是手上还是没有停下拨打电话的行为。心存侥幸的希望陆玥在某一个时刻将手机开启,这样他就可以联系到陆玥了。这般希望,邵凯斌自己也明白,渺小到微不足道。 平日里一向干练的应裘芳脸上也出现了一抹不淡定和不自然,走到邵凯斌前面,轻声问道:“怎么样?” 闻言,邵凯斌无奈的摇摇头,薄唇微抿,皮肤紧绷,这时刻他的心情也不怎么样。双手微微颤抖,面对一些至亲的人,邵凯斌总会乱了手脚。 “要报警么?”应裘芳在一旁出着馊主意,神色却很认真。看的出来,她也是真心在担心陆玥的。 邵凯斌淡淡的摇摇头,面无表情的开口:“不用了,这样会惊动大家的。会给家族带来损失。” 听到邵凯斌这么说,应裘芳敛了敛的眼帘,安慰性的的拍拍邵凯斌的肩膀,低语道:“别担心,要不你出去找找陆玥,这边我们会招待的。” “那,订婚的事情……”邵凯斌低头看着应裘芳,一贯利索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难堪和郁闷。深邃的眼眸有想将别人吞噬的冲动。 应裘芳皱皱眉头,双手不停的合在一起,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轻叹了口气说:“这婚是一定要订的,如果陆玥一直没有回来,你只能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此言一出,邵凯斌安静了下来。半天未曾吐露出一个字眼,妈咪平静而冷酷的言语深深的烙在了邵凯斌的心上。他可以理解,邵家的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更何况是在大年初一这样喜庆的日子,放客人鸽子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不能接受! “妈,不能通融一下么?”邵凯斌急忙拉住应裘芳的手臂,眼神中的乞求让应裘芳鼻子一酸。 一根一根的将邵凯斌的手指掰下来,转过身去,淡淡的开口:“找回来不就行了。”说完,应裘芳就离开了院子,到里屋去招待客人了。 手中的触感渐渐消失,好像紧握在手中爱一点点流逝。邵凯斌仰头看了看渐渐暗沉的天色,玥玥,你在哪里,很晚了,回家好不好。 手不自觉的在拨号键上按动着,一定要接通,我很担心你。 * “陆玥小姐,上车吧。时辰已经晚了,风大了。”奥迪里的司机忍着寒风把脑袋探出来劝陆玥,真不是这么个娇弱的小姑娘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几乎快两小时就不停的在告诉上行走,先前夫人派保镖试图将陆玥带到车上,可没想到还是无功而返。 司机粗犷的声音经过寒风,传到了陆玥的耳畔。陆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又不是十八铜人,怎么可能不冷。但她却出奇的爱上了这种感觉。寒冷,却很清晰。这个世界回到了原来纯粹的模样。 “陆玥小姐。”司机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家里的小女儿也有陆玥那么大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司机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担忧,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下车。 快步走到陆玥身边,将陆玥拉住。当司机看到陆玥那双失神而且通红,跳动的心脏骤然缩紧,他发誓这是他见过最可怜可悲的一个眼神,好像这具躯壳里已经没有了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殆尽。所有的行为语言已然消失。 他不是没有见过陆玥正常时候的样子,如果不是见到过,他不会觉得此刻的陆玥是那样伤心欲绝。玛瑙般的眼睛此刻被悲伤填满,仰面朝天,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滑落。 父母已经成了陆玥的伤痛,或许在别人看来,父母死了,但是亲生父母找到了,这不是一件好事么。但让陆玥在意的是,当年将她抛下,那现在还回来找她干嘛? 等她成家立业了,不需要人关怀了,他们回来了?这种还能算的上是人么?人代里还排的上? 司机轻声叹了一口气,回到车上,将整盒的纸巾拿出来,抽了几张帮陆玥擦拭眼泪。有几次手不小心碰到陆玥精致年轻的脸庞,粗糙的手感让陆玥想到了她已逝的养父,那般亲切的陪伴她成长,把她当成她的天。 一个养父尚且能对她那样真心,而她的亲生父母,却对她漠不关心,人比人,比死人。 “好了,孩子,进去吧。你不想回去,我就陪你兜兜风,在外面吹风被受寒的。”司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将陆玥半推半迁就的推进奥迪车里,转身,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人生,也不是谁都会经历的。 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陆玥心里的抽死也慢慢放空。心里再次恢复平静,既然命运已经给她除了这般考题,那么她除了面对还能怎样呢? 万家灯火通亮的夜晚,总有一盏泛着白光的电灯是为你点亮,等你回家。 回家?陆玥突然想到了邵凯斌,这才想起他们订婚的晚宴,陆玥的脸庞上出现一时间的窒息,糟了,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完蛋了!一想到邵华那张对她永远板着的脸庞,陆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陆玥,恰好看到陆玥打了一个寒噤,微微皱眉,“冷了么?”随后,就将车内的空调气温打高,诶,女孩子何苦呢? 陆玥颤抖着手从包包里就爱那个手机拿出来,抱着侥幸心里的触摸手机,可就是一片黑屏,没电连开机都开不起了。 “打电话啊,用我的手机吧。”司机见前面一片空旷,应着老爷的要求,无时无刻不关注着陆玥。诶,可怜天下父母心。要他说,当年你姥爷做的事情,也不能怪他们。情况所迫。 陆玥嘴角扯出一抹蛋疼的笑容,犹如谢掉的百合一般,充满了无力。将司机递过来的手机推了过去,“不用了,我不知道电话号码。” “你个傻丫头,把电话卡插进去不就行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陆玥,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和爱护。 陆玥无力的扯扯嘴角,看了看前方奥迪车内显示的视线,整个人都松软了下来,“我把电话存在手机里了。” …… * “伯父。”闵颜蕾拿着高脚杯,走到邵华面前,冲着邵华扬扬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容绽放开了。 看到闵颜蕾向自己打招呼,邵华的脸上僵硬了一下,抽了抽嘴角,“蕾蕾,你来了,喜欢什么自己吃,不要客气。” 闵颜蕾闻言不禁扑哧一笑,用手中的高脚杯碰了碰邵华的酒杯,脸上的那一抹笑容不屑而冷酷,“伯父你真爱开玩笑,我家又不是没有!”说完,抿了抿高脚杯中的红酒。 掷地有声的话语声在邵华的心里激荡起了一阵波涛,礼貌的喝了一口红酒,脸上却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对,呵呵,瞧我,连这点都没有考虑到。” 闵颜蕾嘴角终于扯出一抹真诚的笑容,却像毒蝎子一般,一点一点将人吞噬入肚,“伯父,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可要考虑清楚。”话语间,闵颜蕾环视了一圈邵家的别墅,“不然,这一切都是过往云烟,说散就散了。” 话音刚落,闵颜蕾就踩着8cm的红色铆钉高跟鞋离开了,尊贵而狂妄的模样让邵华恨不得将她撕碎,这样的女孩子,这是可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邵家别墅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周边的停车位早已被停满了车辆。法拉利、兰博基尼、悍马、宾利……应有尽有。可以说这一刻,几乎是所有达官显贵都到达邵家,准备参加邵家独子的订婚仪式。 时间已经逼近宴会开始的时间,可是邵凯斌还在门口等待着陆玥的回归。而陆玥,依旧没有办法得到联系。 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在邵家大门口响起,悦耳如同银铃般的笑容,“我来了。”虽然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当李梦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觉得这般礼节方式有什么不妥。 一袭宝蓝色的晚礼服外套着一件藏青色的羽绒服,进门后,李梦美顺手就将羽绒服脱了。白皙的皮肤像是反射一般,刺激了大家的眼睛。一些男人看到李梦美肤若凝脂的皮肤,鼻子里都涌过了一阵温暖的感觉。顿时,众人转身,让当事人李梦美不禁失声而笑。 ------题外话------ 开新坑求祝福,求包养! V023 只要她来。 一袭宝蓝色的晚礼服外套着一件藏青色的羽绒服,进门后,李梦美顺手就将羽绒服脱了。白皙的皮肤像是反射一般,刺激了大家的眼睛。一些男人看到李梦美肤若凝脂的皮肤,鼻子里都涌过了一阵温暖的感觉。顿时,众人转身,让当事人李梦美不禁失声而笑。 “邵凯斌。”李梦美看到门口站着的邵凯斌,分别用左右脸颊贴了贴邵凯斌的脸颊,邵凯斌剃的干净的脸庞一点都没有扎人的感觉。李梦美眼眸中充斥着浅浅的笑容。 处理好鼻子的问题的男人转回头,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在跟邵凯斌聊天,腹中一股嫉妒之火不禁熊熊燃烧。这个男人有钱有权有势,竟然还有美女!妈的,上帝真特么的不公平。顿时,众人的脸庞出现了扭曲,无一不想把邵凯斌撕裂,抛尸的。 “怎么,站在门口专门等我的么?”李梦美看着竖立在门口的邵凯斌,不禁打趣道。她的竹马真是越长越帅气了,不向他们,想着转过头环视了一圈周遭的男人,越长越残了。 也对,菊花残。 邵凯斌紧绷着一张脸,即使李梦美的出现也不能缓和他心头的焦急和不安,“不是。” 听到邵凯斌这般城市的话语,李梦美不禁一笑,真是的,他从小就这样,即使不喜欢,也不肯骗骗对方。只是,这个男人,小时候应该是对她有意思的吧。 李梦美伸手挽住邵凯斌的手臂,将邵凯斌半拖半拉的扯进别墅,在邵凯斌身边低声说:“伯父伯母叫我来救场的,如果陆玥没来得及赶到,我就代替她和你订婚。”呵呵,代替,她李梦美竟然也会悲催到这种地步。 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猛然一震,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陆玥能让他有如此大的反应了吧。没想到她李梦美也有不如的人。嘴角一抹自嘲的笑容升起,身边这个男人,越来越锋芒毕露了。 仰头瞥了眼身边的男人,这个高度正好仰望。是不是有些东西,就只能用来仰望。李梦美姣好的脸庞咧出一抹笑容,自信的笑容又重回到她的脸庞上。盛开的笑容如同昙花一般美丽,却比昙花持久,经久不息的美丽让周遭的人都为之动容。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周遭一个年轻的小姐忍不住开口搭了一句话,邵凯斌的视线立马就像一道锋利的可到一般朝她射过去。 搞得小姐满脸的茫然,怎么着,夸奖一句也有错了。小姐暗暗的嘟囔道,几秒钟后再抬起头瞥了眼邵凯斌,看到他依旧面无人色的瞪着自己,瘪瘪嘴,朝后躲了躲。邵凯斌这是想吃了她么? 看着小姐在那春心荡漾,邵凯斌不屑的冷哼一声,将李梦美带到父母面前。 路上接受了众人审视的目光,有些不认识李梦美的人无一不对她赞赏有加的,这一点或许连陆玥都没有这么完美的做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落落大方的举止,恰到好处的笑颜让众人赏心悦目。 男才女貌的走在一起,就像是两块吸铁石,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起来。李梦美谦逊有礼向众人投以微笑,好像她就是邵家的女主人一般。 李梦美极快的进入角色的能力让邵凯斌突然觉得有些心烦,他忙活了那么久,不是为了娶李梦美的。李梦美是好,但是不是他想要的。对于李梦美,他也仅仅只是有点难以克制罢了。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邵凯斌走到正巧闲暇之时的邵华面前,轻声的询问道,这么谦逊老师的语气,邵华也是第一次看到。 邵华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冷哼一声,“你做的好事,找的人,结果在订婚礼上还给我玩消失!”沉闷的语气让邵凯斌听着都觉得压抑。但是这一次,他无力反驳。是他们错了。 见两父子在这说悄悄话,应裘芳也走了过来,表情上也出现了一丝不满,而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忧:“玥玥会不会是出事了?” 邵凯斌抵着脑袋摇摇头,灯光照射在邵凯斌的身上,在他的脸部打下了阴影,而应裘芳的角度正好看清楚邵凯斌的模样。诶,该说什么好,小孩子还不懂事。那么多客人都到了他们家,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呢。 想着,应裘芳便叹了口气,眼神中饱含着浓浓的失望,这一刻,大家都不好受。一旁的李梦美心里更不是滋味,她来救场了,他们还老是提陆玥。她比不上还是怎么的。真是的。李梦美双手绞在一起,豪爽的脸庞上出现了一抹僵硬。 邵凯斌拍了拍应裘芳的肩膀,语气中声线中略微的波动暴露了他的内心,“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应该不多久就有回应。”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了!”邵华听到邵凯斌的话语,邵华毫不留情的将之打断。转而留给众人一个决然的背影,他一直都是那样,对于决定从来都没有犹豫过。 以往邵凯斌都能容忍,但是这一次!唯独这一次,能不能让他自私一次? “妈!”邵凯斌有些撒娇的叫了应裘芳一声,但似乎拿热脸贴了冷屁股。即使是那么爱他的应裘芳,这次也没有站在他这边。 “别想什么了,这一次,你们实在有点过了!”应裘芳也转身去和一些重要的客户扯天了,也不愿再和邵凯斌纠葛下去。 突然客厅里的灯光打在了邵华的身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随之转移,邵华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在深蓝色的灯光下,邵华笔直挺拔的站立着。那站如松的架势,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当军的。 提了提手中的麦克风,邵华提了一口气后开口道,“首先,感谢大家在大年初一到我家来参加犬子的订婚宴。[..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次,邵华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欢乐!”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客厅里飘荡着,借助着麦克风飘荡去了更远的地方。邵华的话语一字不落的进入了众人的耳朵,大家也十分给脸的一齐给邵华鼓掌。瞬间,客厅里掌声雷动。 邵华视线环过众人的脸庞,犀利的眼神扫视过大家的脸庞,将大家的表情尽收眼底,最后视线停留在了敞开的大门口。不知怎的,他竟也希望陆玥出现,明明他那么不喜欢陆玥。 一定是发了疯了。将脑海中关于陆玥的片段抹去,这个时候,陆玥不应该成为干扰他情绪的因素。 在几句客套话之后,大家开始了互相拜年。原本这个环节是介绍邵凯斌和陆玥的,但是邵华似乎也是有意拖延,是在给陆玥最后的机会吧。 从原本安静的客厅,顿时又变得喧闹了起来。四处传来碰杯和互相祝贺的声音,邵凯斌的耳畔却南京的只剩下门外呼呼的风声,陆玥…… 感觉到裤袋里的振动,邵凯斌将手机掏了出来,看到是手下的电话,立马接通。声色都快飞扬起来,应该是有陆玥的消息了吧。 “老大。” “恩。”面对手下的墨迹,邵凯斌有些接受不了,妈的,都什么时候了,给老子墨迹妹! “嫂子今天是去和南宫迪见面了……”手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就被消音了。而邵凯斌心中的疑虑也确实证实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陆玥,你是我的! 邵凯斌拿着手机,没有将电话挂断,却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任凭手下在那老大老大的叫唤,也没有再开口过。他心头的震撼有一点,但确实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如果可以,他宁愿没有接到这个电话。 在电话挂断前,手下似乎说陆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吧,邵凯斌也不是很确定,他没有这个心情去听了。四周围的声音让他觉得好烦,好喧闹,这个世界都是热闹的,只有他一个人是孤独的。 身边的李梦美将祝贺的人打发回去后,看到失魂落魄的邵凯斌,心头掠过一丝心疼。没想到在她的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邵凯斌这般模样,也不枉此生了…… 李梦美轻轻扯扯邵凯斌的一角,微小的动作立马将邵凯斌拉回了现实之中。邵凯斌莫名的觉得一阵晕眩,真不想面对这狗屎一般的现实。甩甩脑袋,像是企图将脑海中的思绪甩开一般,瞬即冲着李梦美微微一笑。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但仔细一看,他的眼眸中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像是一个空洞的傀儡娃娃。 * “司机伯伯,你就不能再快一点么?”陆玥一边看着车上的时间,一边焦急的开口催促道,眼眸中都火急火燎的。 司机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瞥了眼后视镜中焦急的陆玥,“我的大小姐,已经是150码了,再快就要插上翅膀了!” 陆玥无语的瘪瘪嘴,低声嘟囔道:“我看怎么和蜗牛爬一样!” 窗外的景物飞逝,已经看不清楚那些景物的具体模样了,依稀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和大概,应该是已经到市中心了吧。车的行进速度也慢慢减小了下来。 灯火霓离的市中心街头,各式各样的人都在街头行走,有些人则是来时一些小城市的平民百姓,借春假这个机会,带着小孩一起到周边的大城市旅游。一个家庭吸引了陆玥的注意。 一个及肩浓黑长发的小姑娘正扬着幸福的小脸骑在爸爸的肩膀上,伸出小手环住爸爸的脑袋,两只小脚在爸爸的胸膛前晃悠晃悠,脸庞上安然祥和的表情,让陆玥不禁鼻子一酸。身旁的妈妈看着女儿和丈夫走在自己身边,整个人显得平静而幸福。 陆玥猛然将车内的窗帘拉住,不愿去看他们那幸福的模样。那笑容真特么的扎眼,她以为她曾经获得了幸福,才发现原来那幸福本来是属于另一个还没有出生就被打掉的孩子的。她以为她曾经获得了幸福,才发现有一天他会撇下她离开这个国家。 现在她才发现,她的生活一直都是支离破碎的。什么爱情,友情,亲情,都特么的是浮云。只有自己,唯有自己,才是爱自己的。 看着陆玥猛然的动作,司机顺着陆玥方才的视线望过去,眼下顿时了然,活这么大岁数了,也知道很多人类的小心思,“该拥有的,迟早都会有的。你应该知道,你想要的,他们都会给你。” “这算是一种补偿么?”陆玥低下头整理包包,貌似不经意的开口。 * 邵华不止一次的看着手表,又不止n次的望向敞开的大门,可是除了几个迟到的宾客之外,就没有别人了。心头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他也会因为一个陌生的人而留情,年纪大了,变得优柔寡断了。 和宾客浅笑之后,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向邵凯斌走去,望着乖巧的依偎在邵凯斌身边的李梦美,邵华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在他眼里,李梦美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优势,可在邵凯斌心里,她却什么都不是。诶,或许儿子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我给你们足够的机会了吧,但是她还是没有到达。”邵华凌厉的扫过邵凯斌的脸庞,视线就像一把把匕首,深深的刺进了邵凯斌的心里,是,他也以为她会来到,可是他错了。错的那么彻底。 邵凯斌脸上划过一丝挣扎,执拗的说:“但是她已经在路上了!” “路上路上!谁不会说。在美国的路上也是路上,在庭院的路上也是路上,你说的路上究竟是指哪个?生命已逝,时光流逝,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今天为的就是你的订婚宴,但是搞笑的是女主角竟然没有到场!”视线颇为讽刺的在邵凯斌面庞上游荡,眼神丝毫不加以掩饰。这般眼神让一旁的李梦美都觉得难以招架。 听闻,邵凯斌沉默不语,低头盯着地面,这一次,他无话可说。 “好了,你们进去换衣服吧。”邵华整顿了情绪之后,避开一些宾客疑惑的目光,轻声说道。视线转向李梦美的时候,瞬间就变得柔和了,“梦美,委屈你了。”伸手在李梦美肩膀上拍了拍,一脸慈父的模样让李梦美觉得和蔼可亲。 李梦美甜甜的一笑,转而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伯父,您说笑了,能嫁给邵凯斌是我的荣幸。” “诶。”邵华长叹一声,有些过意不去的看着李梦美,“这么突兀的决定让你受惊了,放心,伯父保证,邵凯斌会待你好的!” 听到邵华这般话语,李梦美的脸浮起一丝疑似娇羞的笑容的浮云,微微低下头,缱绻着笑着,眼神中却是一片柔和。 邵凯斌听到父亲这么说,身子不经意间一震,邵华没有发现,但李梦美却如此深刻感受到了。心头闪过一丝痛楚,努力将之避免。挽着邵凯斌的手亲昵的撒娇着说:“凯斌哥哥,我们走吧。” 半拖半拉的就爱那个反应迟缓的邵凯斌拉到了房间,将门关上之后,站在邵凯斌面前,声线平缓而冷静的开口:“凯斌哥哥,你打起劲来。我向你保证,只要陆玥姐来了,我就将你还给她。只要她还回来。” 语气中的诚恳和坚定让邵凯斌觉得感动,他本来一直琢磨不定自己对爱情的观点,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喜欢了十多年的李梦美重要呢,还是相见恨晚却只相识半年的陆玥重要,但经过这件事,他可以肯定,没有什么迪得上陆玥的! 邵凯斌的眼眸中终于回过了神,眼带感激的看着李梦美,低低的开口:“谢谢你,梦美。” 听到邵凯斌的话,李梦美的心都在滴血,嘴角却露出一抹豪爽的笑容,咧嘴一笑百媚生,“凯斌哥哥,客气什么呀,自己人!”说着,颇为没大没小的拍拍邵凯斌的肩膀,内含的大力让邵凯斌顿时觉得发疼。 虽然渐渐发疼,但是邵凯斌看着李梦美的眼神却异常的舒心,眼眸中闪烁着的神情让李梦美陶醉。 “下面有请我们的男女主角,他们分别是,犬子邵凯斌,和国防部部长女儿,李梦美,大家掌声欢迎!” ------题外话------ 默默有点想虐了。小虐。 亲们别急,默默努力多更一点,让虐的地方快点过去。但是。也不一定写的会让你们觉得虐。 V024 咫尺天涯? “下面有请我们的男女主角,他们分别是,犬子邵凯斌,和国防部部长女儿,李梦美,大家掌声欢迎!”在邵华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客厅里激荡开来,偌大的客厅里到处都充斥着大家欢呼的雀跃声和掌声。(..info无弹窗广告) 婚事乃头等大事。 在众人的欢呼声和鲜花中,旋转楼梯上一对天造地设的新人合二为一般的向众人走来,李梦美挽着邵凯斌的手臂,脸上缱绻的笑容透露出丝丝甜蜜,一股新人特有的幸福感在客厅中顿生。周遭都充斥着糖果般甜腻的味道。 此刻的邵凯斌已然没有了方才的僵硬和失神,取而代之的是通身的自信和狂傲的姿态,踩着楼梯走下来,邵凯斌将被挽着的手抽出来,左手扶着李梦美的左手,右手扶着李梦美的右手,将李梦美整个人都保护在怀里,生怕穿着高跟鞋的李梦美摔跤似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泄露他心思的表情,但在众人眼中,邵凯斌就是一副护犊子的状态,不忍让老婆收到一点伤害。 在大家的唏嘘声中,李梦美和邵凯斌走了下来。邵凯斌突然的行为让穿着白色婚纱的李梦美顿时有些脸红,纵使是她这样习惯了受到别人关怀和爱护的女人,也没办法对于邵凯斌的行为做到安之若素。邵凯斌是个模范丈夫,一直都是。 说真的,陆玥,我真羡慕你。李梦美心里暗想,但是这一刻,邵凯斌是属于我的,而不是你的。只要你不出现,请你别出现。 抬头,猛然看到站在大门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和邵凯斌的陆玥,她分明看到陆玥姣好的脸庞上滑落的泪水。眼眸中没有李梦美预想中的怨恨,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悲伤气场,隔了那么老远,李梦美都感受到了。 李梦美瞳孔紧缩,避开陆玥的视线,微微低头,咬了咬下嘴唇。 “啊!”李梦美突然脚一崴,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好在邵凯斌本来就是扶着李梦美,手臂力道微微加大,将李梦美扶住,站在原地。 客厅内的宾客的心也骤然一缩,还以为有什么意外要发生了,真是虚惊一场。站在主席台上的邵华更是一紧张,今天这是怎么了,霉运大团购?皱了皱眉,看到李梦美没什么大碍的神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应裘芳快步上前,走到台阶前,对着不小心崴脚的李梦美嘘寒问暖,“梦美没事吧?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宠溺的语气里掺杂了一丝责怪,但眼眸中却没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轻轻瞥了一眼李梦美后,应裘芳蹲下身来检查李梦美的脚。 小巧玲珑的脚白玉一般精美,洁白至几乎透明,可以看见在皮肤下面潜藏着的青色血管还在那里流着滚烫的血液。“还好,还好,没什么大碍。”应裘芳顿时心安了下来,国防部的千金要是出了点闪失,他们还真的赔不起。 应裘芳这番动作让李梦美顿时羞愧难当,抬起头来瞥了眼门口,那空荡的门口已然没有了陆玥高挑的身影。嘴角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好像皇后在战胜众嫔妃之后那狂妄的姿态,殊不知狂妄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伯母,快起来,怎么能让你屈尊呢。”礼貌又不失大体的言语让蹲着检查李梦美伤势的应裘芳很安慰,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难堪。站起身来,和邵凯斌一起扶着李梦美下楼,脸上的笑容亲切而疼惜,皓眸紧紧的看着李梦美,拍拍李梦美的肩膀,似是叹息。 李梦美亲昵的凑近邵凯斌,微微嘟着嘴唇撒娇的说,“我这算不算工伤?给不给报账?”不大不小的响度正巧能让邵凯斌听到。 周遭的宁静又被人声鼎沸所代替,大家纷纷举起酒杯来祝福这一对养眼的新人,天知道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 等到邵凯斌和李梦美逐渐向主席台走近时,邵华对着话筒开口:“良宵美梦,如今犬子也要有自己的幸福了。下面,有请邵凯斌上来讲话!” 在掌声和铅华的伴随下,邵凯斌身影傲然的走到主席台上,稳而不乱的环视大家一圈,在气场上首先压到了一切。在大家的注目下,邵凯斌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平缓却真挚,一字一句讲进了众人心中。 “就在半年前,我找到了我未来的另一半。一目,就只有一目,让她永远的入住在了我心中。从那之后能左右我情绪的始终还是她,就在今天,她就要正式走在我的身边,伴我度过漫漫余生,让我们一同努力,哺育子孙满堂!” 激奋人心而又暧昧的话语在邵凯斌口中说出,一点都没有让人觉得不雅抑或有失水准。只是有些熟知李梦美和邵凯斌关系的人就觉得奇怪,莫非邵凯斌失忆了?还是重新认识是在半年前? 在大家疑惑间,邵凯斌早就风姿潇洒的走下了台,将全场交给邵华去处理,自己则拿起一杯红酒游荡在客厅里,将社交进行到底。礼貌而谦逊的模样波动众人的喜欢,上等的酒量更是让人佩服。一笔笔生意就在不经意的笑脸流露间达成,可谓商机重重,可谓无商不奸。即使在订婚宴上,也不放弃好时机。 李梦美精致的面庞上挂着庄重而大气的微笑,心里不停的颤抖,拖着重重的婚纱向邵凯斌走去,即使在订婚宴这种这么重要的场合下,他也心猿意马,明明知道他们的童年被多少人瞩目,还要这么毫不留情的回忆和陆玥的一路。(..info无弹窗广告) “您好。”默默的走到邵凯斌身边,和宾客碰了碰酒杯,英姿飒爽又不失妩媚的模样让宾客哈哈大笑。 满意的瞅着李梦美,嘴角那一抹赞赏经久不衰,眼睛锃亮的拍拍邵凯斌的肩膀,“凯斌啊,商场得意,军区得意,连情场都那么叱咤风云!” 邵凯斌晃悠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咧出一抹毫不羞涩的笑容,“那是,因为您老没有和我公平竞争呀!” 两人客套的在那边对话着,爽朗的笑声传遍了客厅。即使在那么多声音的夹杂下,也能识辨出邵凯斌那独特的磁性嗓音。 陆玥紧咬的嘴唇,一手拿着墨绿色风衣,一手拖着一只行李箱,站在二楼看着邵凯斌意气风发的模样,身体不禁瑟瑟发抖。你还是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爽朗,即使那身边的人不是我。邵凯斌,你特么是不是禽兽! 波澜总归平静,就算不是现在! 陆玥淡然的看着楼下客厅内的热闹场面,脸色不禁冷峻了起来,眼神中丝毫不带任何情感,那样干脆利落。转回身,看着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邵少,脸庞上又多了一份宠爱,柔柔邵少肥嘟嘟的脸蛋,瞪大眼睛卖着萌,“邵少,妈咪要走了,你乖乖的呆在这好吗?” 不得不说邵少是个聪明的机器人,自从陆玥闪进了别墅之后,就一路跟在陆玥身后嘘寒问暖的。陆玥也不能确定邵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没来参加订婚仪式然后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总之,陆玥暂时看着邵家一家老小没一个是好人,一路上也没搭理邵少。任凭邵少在那“妈咪,妈咪”扯破嗓子的喊,陆玥一直冷着一张脸。 陆玥走进房间,邵少也跟着走进了房间,陆玥回头瞥了一眼可怜兮兮仰头望着自己的邵少,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也就没有将邵少赶出去。 看着陆玥一件一件收拾着自己的衣服,邵少的脸庞越来越委屈,嘴一憋,立马就有想哭的冲动,眼圈一红,却又不敢问妈咪怎么啦。怕妈咪回答他的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情急之下,只好轻轻扯了扯陆玥的衣服,眼眸中的委屈溢于言表。 看着满房的衣服鞋子,陆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好多都是原来就有的。这个家,始终是不属于她的吧,这么一个人间天堂的地方,怎是她一个凡夫俗子可以攀上的呢。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将白色嬉皮旅行箱的拉链拉上,最后带上自己方才脱下的墨绿色风衣,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感觉到邵少的存在,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那小心翼翼的力道让她鼻子一酸,她是无辜的,邵少也是无辜的。陆玥轻轻叹了一口气,那绵延的叹息声像是一条在空中曼舞的彩带,最后百转千回还是坠落在了地面上。 “邵少,以后要好好爱自己好么?”陆玥像是在交代着最后的话语,离别的话语让机器人邵少都感觉了。 眨巴着硕大的黑色眼眸,澄澈的眼眸中那一抹疑惑贯穿了邵少望向陆玥的视线,“妈咪,你怎么哭了?” 听到邵少那么说,陆玥有些奇怪,“我才没有哭呢。”话语间,白皙的手往脸庞上一抹,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她早已泪流满面。终究还是舍不得,还是委屈不是么,爱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呢?说到底,她的道行还是没有邵凯斌深。 一时间情感无法抑制,猛烈的如同洪水暴发一样,泪水顺着脸颊汩汩滑落,瀑布一般的泪水仿佛永远不会停滞。陆玥蹲下身抱住小小的邵少,身体的抽噎让邵少心底顿时一闷。“妈咪……”糯糯的声音轻轻地拂过陆玥的新房,让那枯涸的心脏得到甘霖。 泪水更是得到了支持一般,顺着脸颊纵然滑落,眼神中的悲哀,邵少看不到,却能感受到。陆玥强大的悲伤气场覆盖了他全身,他和她一起难过。即使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明白,妈咪需要一个依靠。 而他愿意,做妈咪坚强的后盾! “妈咪,带我一起走,好不好?”邵少胖乎乎的手抚在妈咪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安抚着陆玥激动的内心。热乎乎的温度让陆玥暖到了心坎上,充满稚气的声音让她感觉到了人世间最后一份真情。 陆玥拉开自己和邵少的距离,眼睛通红的盯着邵少,眼眸中依旧是难以掩饰的脆弱和哀伤,但是她不怨别人,怨只怨自己将垃圾视为男人,将粪土视为自己未来的依靠。 “对不起,你是他的,并不是我的。”陆玥抿抿嘴,低敛着眼帘不忍看邵少那伤神的眼眸,残忍的话语说出,陆玥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当他们将她残忍伤害的时候,陆玥的内心早就已经遍体鳞伤,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温暖的女人,她的过去暗伤连城,她不希望将她的未来与过去挂钩。 事到如今,陆玥早就把邵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了,残忍也是绝对的吧。 陆玥狠下心,精致姣好的脸庞也在一时间变得冷漠,冷艳的气息又回到了她身上,高傲的如同白天鹅一般的姿态气势一般人可以亵渎的。挺拔的身影,高挑的身材,陆玥有很好的资本,邵凯斌,下个路口,见! 陆玥拖起行李箱,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一边的时候,陆玥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妈咪!”邵少的喊声如同惊天霹雳般的在楼上响起,整座别墅都为之一动,甚至邵凯斌都觉得惊讶,难道他设计的机器人的响度有那么大?扰民? 高亮的嗓音全然没有了撒娇而稚气,取而代之的一抹无法掩饰的焦急,能把邵少逼成的这样的,除了陆玥大人还能有谁? 别墅里所有人的视线就顺着声音寻上去,在大家的视线中,邵少可怜兮兮的通红着眼眶,望着楼梯上的女人,泪眼朦胧。凡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知道邵少在邵家的地位。对于他那声妈咪,大家都颇为奇怪。 莫非邵凯斌二婚? 陆玥听到邵少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仿佛挚爱转眼就要咫尺天涯,陆玥这一刻的身影猛然颤动起来,贝齿咬着下嘴唇,一时间脑子里空白一片。邵少,是她在这所家里唯一的留恋,唯一的弱点。 可是这一刻,她不能回去,他是站在邵凯斌这一边的,她不能养一个敌人在身边。她和邵凯斌的战争早在他和李梦美订婚的那一刻早就形成了,站成两个对立方,并不是她的选择,却是她认可的。他们叫她回来参加订婚宴,难道就是让她看到自己深爱的人和别人订婚么?他们于心何忍。 先走的那个人特么的不是我! 陆玥的眼眸不自然的流转了一下,顿了顿后,丝毫没有犹豫的将摩卡色的墨镜呆在脸上,盖住了她姣好的面容。精致的脸庞上那一抹冷漠,坠入了邵凯斌的心中,似乎一个信念轰然倒塌。 陆玥,你回来了?为什么却要走?行李箱,你是要走了么?你要将我丢给另一个女人么?陆玥!邵凯斌的身子猛然一震,心头那一阵阵的疼痛让他顿时有些失神,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去了一趟南宫迪身边,你就要离开我么? 陆玥理了理情绪,口吻中做出“再见”的形状,随后就快步离开了邵家,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陆玥早就已经夺门而出,这一刻,邵凯斌的内心似乎受到了猛烈的打击,这一刻,他想遁走。 知道陆玥和他的事情的人,在这个宴会上,并不在多数,却也有那么几个。他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愣住了,情况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发生了改变。陆玥和邵凯斌的恩爱缠绵,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世界上,还有爱情么? “我刚才看见她进来的。”李梦美闷闷的开口,她实在不忍心看到邵凯斌这般落魄的模样,在她的心目中的邵凯斌不是一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么? ------题外话------ 求支持! V025 强强对峙! “我刚才看见她进来的。”李梦美闷闷的开口,她实在不忍心看到邵凯斌这般落魄的模样,在她的心目中的邵凯斌不是一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么? 邵凯斌听闻,整个人陡然一震,“什么,你刚才怎么不说?”邵凯斌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将李梦美吓了一跳,他刚才分明看到了陆玥脸颊上的泪痕,汩汩掉落的泪水像是浓硫酸一般侵蚀了他鲜红的心脏。 一定是有误会,一定是这样的! 邵凯斌留下一屋子呆若木鸡的宾客,朝着门口大步跑去,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大卫”的香味让众人心情一跃,转而反应过来的时候,邵凯斌早就消失在了邵家。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陆玥,你不能就这样走,你不能这样抛下我。邵凯斌的眼眶迎着风也慢慢也的润湿,这样揪心的感受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的。生不离,死不起。陆玥,天上人间,你我相伴。 邵凯斌跑到跑过花园,寒风吹得他脸颊发红,整张脸却不动声色,此刻他的心里只有陆玥,其他人事一边呆着去!双眸两边张望着,心里焦急的情绪涌起,快点,快点,我的陆玥在等我! 当邵凯斌跑过自己的面前,换腿坐在雪地上的陆玥无声的大哭起来,滚烫的泪水从美眸中滑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无人一起欣赏。陆玥的悲伤没人理解,没人可以分担,这是一个孤单的世界,孤单北半球。 邵凯斌就这样跑过了自己面前,根本就没有发现坐在只剩枯木的灌木丛后面的自己,此刻她也没有再怕一些鸟虫(亲,这是冬天),一时间,世界垮了,2012到来……我们是如此的没有默契,才会错过,错过我,你会不会有一丝遗憾,一定不会吧? 陆玥的泪水突然戛然而止,眼眶里明明喊着一层水雾,却没来由的发涩,这是心枯涸了的表现了。遇到一个男人,爱一个男人,深受一次伤害,如果这样,陆玥宁愿再也不爱! 如果她脑海里那个印象最深刻的男人——邵凯斌,和自己来道歉悔过的话,她一定会原谅的吧?想到这里,陆玥干涩的眼眶中顿时泪如泉涌,又是一阵止不住的泪水,这一刻的泪水划到嘴边,陆玥抿了抿,是苦的,卡布奇诺一般的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有一丝品味后的余甜,这就是她爱情的味道么? 陆玥倔强的抹掉脸庞上的泪花,倔强的眼神在雪地的反照下那么明显,一张翘唇紧紧抿在一起,绝对不会动摇,不会放弃。她是高傲的女王,绝对会有专属的幸福会等着自己的。 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信心,会觉得幸福是种会是属于自己的,但她就是有这样坚定的信念。 翘一臀下寒冷的感觉让陆玥回到了现实之中,寒风吹拂过来,让她混沌的思想变得清醒了一些。用纸巾擦擦湿透了的紧身裤,整理好衣服之后拖起行李箱慢慢往门口走去。已经过了好久了,邵凯斌应该已经不在这儿了吧,或许他早就已经回去继续他的订婚宴了。呵,陆玥嘴角划过一丝无奈的笑容。 甩了甩脑袋,干净利落的马尾也随之振动,一翘一翘的甚是可爱。让陆玥这个冷美人多了一丝真实之感。 下了雪的冬天还是很冷的,即使穿上了风衣,寒风依旧透着衣服袭击着陆玥的皮肤,陆玥的身子忍不住开始打冷颤。心里还是存着侥幸,希望邵凯斌在门口急急的寻找着自己的身影,可等到陆玥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外面除了巡逻的保安和停着的没有生命车之外,已然没有其他的人物,一股浓重的失望从心头涌起,覆盖了全身,通过血液流动,冷遍了全身,我们的爱就那么廉价么? 陆玥低垂着脑袋,拖着行李箱慢慢走过,邵家的门卫看到陆玥的行踪,眼眸中闪过一丝雀跃,刚才少爷还出来叮嘱他呢,要是看到了陆玥小姐就把她拦住,并且立马给他通电话,现在是不是可以立功加薪了? 门卫脸上立马浮起一阵笑容,虚荣的模样完全表现在了油光可鉴的脸蛋上,刚掏出手机想给少爷大电弧,却发现面前已然没有了陆玥的行踪,他忘了陆玥是长腿女郎,更何况,人家恨不得立马飞离邵家…… “少,少爷。”门卫的声音有些颤抖,一个称呼说了好几秒,让找人的邵凯斌心烦不已。 “说!”言简意赅。 门卫颤抖的拿着电话放在耳边,“陆玥小姐离开了,就在刚才。” “不是叫你拦住的么?”邵凯斌怒吼道,门卫的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似乎可以想见少爷发怒喷火时候的模样,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门卫有些委屈的瘪瘪嘴,“不过五秒时间她就消失了……” “你特么比她腿短么?你是矮子么?一个女人都管不住,你还想干嘛?”邵凯斌在兰博基尼里怒吼,火爆的嗓音着实让门卫愣住,虽然平时邵凯斌也不是很平易近人,但好歹也是爱理不理的,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发脾气的养子。 门卫拿着手机接受邵凯斌的批评,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好原地待命。其实他也很想哭泣好不好,原本就可以加薪了。漂亮长腿女郎果然不是好驾驭的。 “快查监控,看看她朝哪个方向走的!”邵凯斌不愿再纠葛下去,浪费他有限的时间,他感觉陆玥正在一步一步离他而去。他的过去没有陆玥的参与,他的未来怎么也可以没有她呢,慢慢余生该是如何度过。 门卫听到命令后,立马去翻查刚才的监控,然后将监控结果告诉邵凯斌之后,终于将这尊大神哄走了,具体说是大神再也不愿意再搭理他了…… 门卫惊魂未定的抚抚自己的胸口,小市民心思想:没扣工资就好,没扣就好。 得知陆玥往左边走了,邵凯斌就沿途返回去,放慢车速,慢慢的在道路上寻找那一抹倩影,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似乎在嘲笑邵凯斌的痴情和无知,可邵凯斌哪会在意这些。月光洒在他身上,徒增一分寒意。 每家每户都有那么一两盏灯点亮着,家庭成员无一不是热闹喜庆在家里团员,说着互相祝福和嬉闹的话语。还会有谁会像他这般苦逼的遇到一些八竿子就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事情。 邵凯斌眼眸中的焦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增多,苦恼慢慢在他的脸庞上凝聚。还记得大队曾经说过:咱当军人的就不应该有沉迷的东西,一样东西三十秒钟放不下,就是沉迷了。果然,陆玥就是他的软肋,失去了她,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沿路找回去,邵凯斌还是没能找到陆玥的倩影,无奈的摇摇头,瞥了眼门卫,对视一眸,就已经让门卫吓得把脑袋缩进去了。 罢了,这样的人一定要换!只是现在还是……邵凯斌想着,就将脚下的油门踩下,兰博基尼立刻消失在了门卫面前,门卫的心脏一舒一缩的都快受不了了。 陆玥望着的士外面的风景,夜晚的城市真的很美,美得让人落泪。这是在这座欢喜城里,她遇见了她这辈子最美丽的意外,也是最意外的意外。她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在她最离不开他的时候离开? 自嘲的笑容在陆玥的脸庞上绽放,却让她看起来异常美丽,惨白的脸蛋上脸色不太好,抑郁的心情似乎压制住了她过分的美丽。女卫悦己者容。 将钱付给司机后,陆玥就从后车厢里拿了行旅箱就往她的小公寓走去。伫立在小公寓前,深吸一口气。以前多少次和闵颜蕾一起回来,都要兴奋好久,为她们短暂的小假期,也为她们单纯的小美好。 物是人非事事休,陆玥瘪瘪嘴,拉开行李箱就往里走。 打开房门,房屋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浅薄的尘埃,已经有半年没有来这里了吧。陆玥伸手在鼻子前摇晃着,将恶劣的空气晃开。将行李箱拖进屋内后,将门关上。 麻雀虽小,五脏齐全。虽然这边环境没有邵家好,但这里好歹没有人约束她生活,乐得自在。 将空调打起后,陆玥将一切不适撇开,拿起一块发布将自己的头发裹起,身上围上毛巾,左手拿着清洗液,右手拿着毛巾打算着手开始打扫房间。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正当陆玥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外的门铃突然响了,一阵阵急促的门铃声让陆玥有点疑惑,这个点会是谁?颇为小心翼翼的拿起马桶刷,一步一步向警察一样往猫眼上挪。 门外的铃声还是不断的响起,一阵阵急促的就跟催命一样,陆玥烦躁的情绪也会果断挑起,顿时没有了从猫眼上看看来者何人的冲动,打算打开房门就将对方臭骂一顿,一定要骂的对方连妈都不认识! “你特么……”陆玥刚打开门就看到邵凯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自家门口,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的看着陆玥,紧盯着陆玥的眼神让陆玥无法将先前预设好的话脱口而出,话到喉咙口又拐了个弯,被咽回了肚子里。 陆玥看到是邵凯斌那张嘴脸,脸上的烦躁和愤怒早就消失殆尽,冷漠俊秀的脸蛋抵御着邵凯斌浓烈深情的视线,二话不说,一把就要把门关上。 见陆玥冷着一张小脸,邵凯斌就知道这事儿不好办而儿了,急忙一把将即将紧闭的门推开,巨大的力道让陆玥有些招架不住。几推几回后,陆玥终于放弃了想要关门的想法,“哐嘡”一声把门开到最大,脸上的暴戾显而易见。 “你特么要怎样?”虽然是愤怒到了极致,可陆玥的声音还是不带任何情感,冷冰冰的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冷的让人落泪。 “怎样?你说怎样?订婚宴也不来,手机也不开,你是想人间消失还是怎么的?”听到陆玥的暴怒声,邵凯斌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口不择言的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英俊的脸庞上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呵。这还算是个男人么?现在还在对自己咆哮。陆玥低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苦楚,最终化为无物,“不想怎样。既然你已经订婚,那就祝你和李梦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话音刚落,陆玥就要将门关上,话语间,陆玥都没有再抬起头看过邵凯斌一下,她真的对他失望到了极点。如果他不来找她,她还不会觉得这样难过,他的来袭让她美好的幻梦也随之破碎。 “陆玥,她只是你的替代!”邵凯斌见陆玥不愿再和自己说话,盯着陆玥的眼眸也渐渐滑落,双手紧握成拳,充满了隐忍。在最后一刻,邵凯斌还是想开口解释,即使是最后一刻,他也不愿让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只要不是缘分已尽,他一定会做最后的努力! 如果她真的要走,他不会阻拦,如果她要和别人过漫漫余生,他会选择默默守护。 ------题外话------ 对于邵凯斌的行为,我个人觉得是可以理解的,我的价值观就是这样的,凡是要以大局为重。好吧,勿拍, 再为新文打下广告,《中校的温存小娇妻》强强联手,yy无限啊! 我决定有n*2条留言(n大于等于1),默默就加更200字。花花加更200,钻钻加更600。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 为毛码到最后,默默内流满面,有点难过啊。还放着《突然好想你》…… V026 订婚的晚上。 如果她真的要走,他不会阻拦,如果她要和别人过漫漫余生,他会选择默默守护。 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去阻挡陆玥关门,但是他注意到了里面那个可人儿关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还是关上了门。在那之前的那一声叹气,丝丝不落的进入了他的耳朵,他的心脏骤然收缩,那种痛苦揪心的感受是那么真切。 邵凯斌两手托着防盗门,不禁红了眼眶。这么些日子走来,陆玥和他的过去历历在目,这些,难道都只是过往云烟么?一滴滴热泪从他深陷的眼眶中掉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地面上一滩深色的水迹。 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拍他,也没来得及抹掉眼眶变残留的泪花,透着朦胧看着眼前的人。 只见一个花白着头发的奶奶向邵凯斌走了过来,慈祥的视线让邵凯斌内心平静了下来。眼角因为岁月的流逝已经有些变形了,但依稀可以看到奶奶年轻时美丽动人的模样,柔和的光芒好像带着光圈的天使,“孩子,你是玥玥的男朋友?” 疑问中又带着一丝肯定的语气,邵凯斌点点头,将眼眸上的闪亮擦抹掉,这个女人就是那么让人心疼。即使他的内心也不平静,可他更担心的还是里面那只倔强的小东西。离开绍家时那受伤的小眼神他始终无法释怀,好像是已经成为了一个烙印。 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奶奶,眼眸如同晨星般闪亮。 “诶。”奶奶闻声叹了口气,驻了驻手中的拐杖,眼角流露出一抹疼惜,“这孩子命苦,那么小就没了爹妈,这一路我可是看着她走过来的,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坎坷没经历过。可是这孩子要强,什么都不肯说。问问她又笑着说没事,真是个令人怜爱的孩子。”奶奶干瘪的眼眸中流光似是在回忆与陆玥在一起的时光。 房屋内的陆玥背靠着防盗门渐渐滑落,脸庞上不知不觉间挂满泪水,她厌恶的将自己脸庞上的泪水抹去,眼泪却越掉越多。她讨厌这样矫情的自己!她知道了邵凯斌对于她的意义,她知道了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痛心了! 但是却不想回头,一颗心紧悬着,牵挂着门外的那个人,听着奶奶和邵凯斌的对话,脸庞上的泪水嚣张极了。在月光下,透着点点光芒。她不觉得她的过去让人落泪,却觉得她的未来让人落泪。 听到奶奶劝邵凯斌回去的时候,瘫坐在地上的陆玥也连忙点点头,可在听到邵凯斌的拒绝之后,陆玥脸庞上又闪过一丝难受。心里好像被千斤巨石压着一样,闷闷的难受。 邵凯斌,你乖点好不好,回去吧。陆玥无力的抓抓防盗门,想要和邵凯斌沟通,却又不想见到他,一时之间,整个人纠结在了哪里。丫的,就算是打算离开你了,你也阴魂不散,到底想怎样?陆玥一气恼,冲冲撞撞的站起身,向屋内走去,决定不搭理邵凯斌了。 丫的,爱咋地咋地,老娘还不待见了呢! 陆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房间后,整个人泡在浴室里,玫瑰花瓣下陆玥的每一寸肌肤都显得光滑洁白,完美的身躯,傲人的身材,无论在谁眼里都是一笔无价的财富。 微微闭眸,脑海里却是铺天盖地的邵凯斌,微笑的邵凯斌,认真办事的邵凯斌,嬉笑打闹的邵凯斌……满满的一脑子,连一个缝隙都不留给陆玥,陆玥都插不进手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思绪拉扯出来,懊恼至极。在浴缸里翻来覆去,任凭陆玥怎样,都不能将邵凯斌驱逐出境。 那边似乎传来了烈风声音,呼呼的风声让人听了闻风丧段,陆玥有些担忧的盯着大门的方向,眼底满是隐隐的不安,她的心像是被绳子捆起来一般,窒息的难受,变形的心中小小的邵凯斌呼之欲出。 不行,陆玥还是放不下心来,从浴缸中爬起,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水花,用白色浴巾将自己裹紧之后蹑手蹑脚的挪到猫眼处,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 小小的猫眼中只见邵凯斌面不改色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仿佛不等到陆玥出来不罢休。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更为清减,小麦色的皮肤透着丝丝诱惑,巧克力一般让人心动。一张薄唇微抿,微微紧绷的脸让人感受的到他内心的感触。 诶,何必呢,既然做了选择,就应该走下去。陆玥轻倚着防盗门,冰凉的触感让她有点发懵,脑子不停的运转着,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究竟是怎样的? 耳边的寒风不停的呼啸着,渐渐的飘起了雪花,整片天也渐渐亮了起来,灰蒙蒙中掺杂着一丝明亮,好像黑暗将近明亮始终胜利的感觉。 陆玥猛然抬手,将紧锁的门打开,看到邵凯斌猛然一惊后的狂喜模样,嘴角也咧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面上却冷眼道:“你怎么还不早,扰民么?” 听到陆玥平稳而冷冽的声音,邵凯斌也不急不恼,一抹成熟顿时涌了上来,陆玥正惊叹邵凯斌突变的气质,听到邵凯斌的下滑,娥眉就微蹙起来。 “这么冷的天气,出来干什么!快给我进去!”霸道的语气让陆玥微微愣神,好像这个邵凯斌她没有见过,不过被管着的感觉似乎还不赖。 被邵凯斌半推半哄的走进了屋内,邵凯斌一顺手就将防盗门关上,将外面的冷空气隔绝在了外面。 陆玥柔柔手臂,顿时也觉得一阵发寒,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竖起起来,白色的浴巾下,柔滑的肌肤上出现鸡皮疙瘩突兀到了极致,细心的邵凯斌怎会没注意到这一点。 快步走进洗手间,看着还被热气雾住的玻璃,嘴角咧出一抹笑容,这女人,还是洗澡洗到一半出来给自己开门的。诶,心头闪过一丝疼惜,他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儿。可即使他这般对待她,她还是愿意原谅他,重新为他开门。心头的感动还真不是一点点。 用毛巾温柔小心的擦着陆玥湿漉漉的头发,擦都没来得及擦干就给自己来开门了。邵凯斌心头一震,一股暖意瞬间流遍全身。别看陆玥高挑能干的模样,其实内心还是一个小不点,需要人疼爱和鼓励。笨兮兮的不知道为自己考虑。 这样的女人一定要抱在怀里好好疼惜,装在心坎上。动作愈发轻柔,望向陆玥的眼眸里是一片温柔的汪洋大海,深邃的眼眸中潜藏着深深的宠爱和歉疚,认定了这样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唯一。这辈子,下辈子,永远的唯一。 一边帮陆玥吹着头发,一边甩给陆玥一条毛巾,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擦擦身上的水!” 掷地有声的声音瞬间拉回了陆玥的思绪,她怎么觉得这般美好有些美的不真实,这男人刚才不还在和别的女人订婚么? 默默的接过毛巾,抬头看着眼这张清减的侧脸,陆玥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总能在给她以伤害之后,有予以温暖。这般男子让她又爱又恨。 “你不用担心,和我订婚的,还是你。我不会和李梦美结婚的!”邵凯斌冷不丁的言语像是解释一般,在陆玥的耳畔萦绕,温温的话语予以陆玥强大的震撼。 知道陆玥会不明白宴会上发生的事情,邵凯斌一一的解释了过来。当所有谜团被揭开的揭开的时候,陆玥的心也豁然开朗。她的坚持没有错误,这个人就是她以后的依靠。 只要他的心不变,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陆玥心里暗暗的坚信着。抬头扬起一抹微笑,仿佛雨后晴天般的明朗。暖意和开朗又重回陆玥的脸庞,但有些事情她还是选择了隐藏。 将用浴巾裹着的陆玥转过来正对着自己,双手放在她细嫩的肩膀上,柔滑的触感伴随着淡淡的玫瑰花香,邵凯斌的心思全被蛊惑了。深邃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微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缱绻魅惑的陆玥,嘴角咧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老婆大人,订婚的晚上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邵凯斌深情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人儿,眼眸中出现了浓浓的欲望。灯光打在陆玥的脸庞上,柔和的曲线让人有些把持不住。 陆玥闻言,俊脸一红,随后倔强执拗的抬起头,鼻孔吃着邵凯斌,“去你丫的,和你订婚的又不是我!” “我觉得是你,就是了。”邵凯斌的手渐渐向陆玥伸去,白色的浴巾随之渐渐松散,陆玥峨眉一皱,下意识的就要阻止邵凯斌的行为。 邵凯斌眼疾手快的将陆玥的抵住,喑哑的声音彻底迷惑了陆玥,“老婆乖,听话。” 低沉喑哑的声音像是一曲神曲一般在陆玥的耳边萦绕,盘旋,上升,春天般的百花齐放,莺莺语语缭绕。 半松半散的浴巾罩在陆玥妙曼的身材上,徒增了一丝诱惑人的味道。皮肤的白皙竟是惊人的醒目,皮肤下似乎还能隐隐看见汩汩流动的血管,将血液输送到身体每一个角落。修长的美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肥肉,每一寸皮肤都长得玲珑剔透,肤若凝脂。纯美中又带了一丝妖艳,美杜莎女王一般让人窒息沉迷。 邵凯斌的呼吸也渐渐变粗,眼眸中多了一丝浑浊,望向陆玥的视线好像是狩猎者看到猎物一般,贪婪的眼神让陆玥有些畏惧,邵凯斌的话语却像春风一般拂过大地。“玥玥,你真美。” 不同于李梦美的那种豪爽中性中又带着几丝妩媚的美,陆玥的美更让人觉得亲近和偏爱。那种百变的美感却总能在第一时间深入人心,像是扎根似的再也不会从你的脑海里离开,这或许就是她独特而又迷人的魅力吧。 温热的鼻息喷在陆玥的脖颈上,痒痒的触感让陆玥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脸上却是温温的笑容,暖暖的像是太阳一般。 “可是,你一点也不帅!”陆玥翘唇上毫不留情的吐露出几个打击邵凯斌的字眼,缓缓的语序给人以致命的打击。 邵凯斌闻言不怒反笑,“但我娶了一个好看的老婆。”说着将陆玥打横抱走,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卧室,将陆玥轻轻的放上去,轻柔的动作好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温柔的可以掐出水的眼神让陆玥感动至极,失而复得的真爱不可谓是她最大的幸福么? 身上的浴巾渐渐的松懈了下来,陆玥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邵凯斌面前,第一次,邵凯斌那么真切的看到陆玥的身躯,傲慢的身材果然是她傲人的资本。邵凯斌的眼眸中出现了一抹赞赏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清减的脸庞让陆玥稍稍失神。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大队曾经说过,邵凯斌这个人,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一个人,一辈子么。她何德何能,这般荣幸,能将邵家捧在手心的、军区里当做潜力股好好培养的钻石王老五看好。陆玥眼角渐渐润湿,眼眶瞬间通红起来。 ------题外话------ 诶,上午在补课,所以发晚了,请留言哈。 V027 威火烤鸡汤!?(精) 一个人,一辈子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何德何能,这般荣幸,能将邵家捧在手心的、军区里当做潜力股好好培养的钻石王老五看好。陆玥眼角渐渐润湿,眼眶瞬间通红起来。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有些不对劲,邵凯斌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看自家女人,才发现陆玥早就泪流满面。一行行的泪痕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让陆玥看起来楚楚可怜。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女人今天哭的太多了,轻轻的俯身,低头将陆玥脸庞上的泪花吻去,略闲的味道让邵凯斌顿时觉得心里闷兮兮的。 “别哭。”在唇瓣和陆玥精致的脸庞分离的空档,邵凯斌轻声开口说道,语气中的轻柔让陆玥的心微微一颤,眼眶里掉落的泪水越来越多,亲爱的,别对我太好,我怕有一天你离开我,我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事变。 陆玥猛然将双臂环住邵凯斌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磕在邵凯斌的肩膀上,细微的抽噎止不住。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了陆玥的内心,微敛的双眸像是蜻蜓振翅一般,彰显了主人不平静的内心。 见状,将怀里的女人抱紧,邵凯斌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语气中夹带着无奈,揉揉陆玥的发顶:“邵凯斌说过他要让你幸福,如今这样怎么行呢,那我是不是应该自刎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歉意?” 夜晚已经即将过去,天亮就要到来。暮色很浓重的盖在苍穹上,星星还在天空上俏皮的眨着眼,偶尔有几只飞机飞过,让深色的天空不那么孤单。 听到邵凯斌这么说,陆玥立马忙了起来,急乎乎的开口:“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爱我。”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焦急的语气让陆玥自己的一懵。说出之后,才能感觉到自己话语间的不得当,恨不得一时间想要找到细缝塞进去。 邵凯斌嘴角微微一扯,一个绝帅的笑容跃然而现:“我当然爱你。”浓浓的深情掺杂着那一丝喑哑,让陆玥又一次红了眼眶。 这一次,将自己完整的交给邵凯斌。陆玥微微阖上了眼帘,精致的瓜子脸上一丝紧张和虔诚让邵凯斌不禁一笑。略显紧绷的身子表现出陆玥第一次的紧张,玉洁冰清的陆玥闪闪惹人爱。白皙的如同奶油的胴一体即使不动,也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忍住鼻子一阵温暖的感觉,邵凯斌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玥,将流氓贯彻到底。视线由上而下打量着陆玥,恩,不错,这些器官都可以卖个好价钱。只是,他不肯! 陆玥在平静中等待着暴风雨,可许久不见任何响动,刚想睁开眼,便被邵凯斌钳住了下颚,温润浅薄的唇狠狠地贴了上来。陆玥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去推,可是刚一出手,双手就顺顺利利地被抓住。她挣扎了一下,动弹不得。妈的,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一时间娇羞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害羞的将眼睛重新闭起来。 邵凯斌眨眨眼,看见通红着一张小脸的陆玥,好像夏日盛开的夏花一般娇羞,心头一震快感涌过。好像占领了敌方领土一般,大快人心。嘴下的功夫却是一点也没有松懈,轻咬了陆玥的唇瓣一下,细微的痛感让陆玥不自觉的将嘴张开,趁着这个空档,邵凯斌当仁不让的将舌头伸了进去,鬼子进村一般的将陆玥的嘴巴扫荡了个遍后,温存一般的在陆玥的贝齿上一一掠过,好像蜻蜓点水般轻柔。(..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力气陆玥是早就知道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果然还是有巨大的优势的!一个健壮的军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从他手中逃过呢,陆玥放弃了挣扎,这一刻,甘愿成为邵凯斌的俘虏,想到这,陆玥整个人又紧绷了起来。仿佛已经预料到下一步将要发生什么。 邵凯斌的两只手邪恶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四处作恶,惹得她一阵轻颤。粗糙的手感让陆玥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快感取代了,她本来不是应该讨厌这样的感觉的么,可是怎么会这样,全身上下的快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第一次经历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他应该更加关怀慰问(…)她才对,怎么能,这么,肉欲啊! 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柔软,毫不更事却佯装自己很在行的陆玥的没忍住,轻声叫了出来,销魂勾人的声音下一秒却悉数被他收入口中,陆玥顿时睁大玛瑙般的眼睛,巨大的瞳孔失神般的瞪着天花板,最私密的地方被他侵入占领,这种唐突异物感让她觉得很糟糕很想逃避,想叫,却被他吻住。想推开他,却浑身乏力。酥软的感觉让陆玥浑身上下轻颤起来,不经人事的陆玥一时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最让她难堪的是,在他这毫不留情的挑逗占有中,她竟然动情了,她能清楚地感知他的湿热,毫无意识间竟然想要他留下来。 然后…全身一震,紧接着邵凯斌受到了陆玥的一阵拳打脚踢。 * 邵凯斌的立场让全场的宾客哗然,突发的世界让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人出来,邵少喊她妈咪,这一切都还没完。紧接着就是邵凯斌的追寻离场。大家都在猜测着邵凯斌和那女人的关系,莫非是邵凯斌同学风流倜傥,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然后要对人家负责,却又控制不了情欲,又找了李梦美订婚? 各种各样的故事在宾客的脑袋里形成,天马行空般的想象瞬间被大家激发了出来。各种稀奇古怪,孽障才能做出来的事情无一不在宾客们的想象范围之内的。 “伯父伯母。”李梦美拖着重重的洁白婚纱,慢腾腾的走到邵华面前,微垂着脑袋也不多说什么,精致的五官紧绷在一起,脸色有些惨白。时间已经临近半夜,看到李梦美这般脸色,着实有点吓人。软和的灯光打在李梦美的面孔上,都不能将之缓和。 邵华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拍拍李梦美,安慰一下这个来救场又被抛弃的女人,心头闪过一丝不忍和心疼。人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的千金,几时受到过这么大打击和尴尬。然而就在邵家,她就受到了这等伤害,还是在帮邵家忙的时候,这笔事,怎么也说不过去。手伸到一半,还是无奈的缩了回来,面露尴尬的搓搓手,冲着李梦美微微低头以示歉意,“对不起,梦美,让你劳烦了。” 李梦美抬起头,努力将大家投射过来的视线无视掉,僵硬的勾唇,嘴边的微笑略显苦涩,“没关系。这是我的选择。”陆玥还是来了,还是被邵凯斌发现了。李梦美站立着,感觉整个人都想往地面上倒。虽然这次回国不是为了要和邵凯斌结婚,但是没了邵凯斌,这祖国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时候,一个稚气的声音从楼上响起,紧接着一阵敦实的脚步声后,一个矮小的身子出现在了大厅上。又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谁不知道邵家疼邵少疼的跟什么似的,恐怕要是有孙子孙女了,也就这般疼爱罢了。 “你是个坏女人!” 邵少走到李梦美面前,毫不忌讳的当着李梦美的面,直呼其罪名。肥嘟嘟的手指指着李梦美,丝毫不加以掩饰。直白的话语让李梦美顿时一寒。眼神中全然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乌黑的瞳孔仿佛有能将人的内心看穿的本领。漆黑的眼眸明亮的图同明镜一般,长长的睫毛眨吧眨吧,眼神中却满是厌恶。 听到邵少的话语,顿时,喧哗的客厅又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将视线停留在邵少和李梦美的身上,安静的等待着邵少的下文。 邵少也不急不慢的开口,不再仰头看着李梦美,这样的女人让他看真是戳瞎了狗眼。明天一早难说就生了针眼。“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就只有自己知道了是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句话,还要我一个小孩来教你么?”别看邵少人小,但是说不来的话一点都不委婉,犀利的话语让邵华眉头一皱,这个样子的邵少他还真没见过。 但是邵华却没有开口责怪邵少,可见邵家对邵少的宠爱程度的。这个小孙子说出来的话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让若不是由于邵华坚信这一点,这个时候小邵少早就已经被拍飞了吧。 看到爷爷奶奶的目光,邵少肯定的冲他们点点头,小小的身躯在大家面前,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落落大方的举止浑然天成,好像就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王世子。 李梦美听到邵少的话,婚纱下的两只手渐渐的缩紧,握拳。白色的骨节慢慢的凸现出来,然而这一幕丝毫不差的落进了邵少的视线里。以他身高优势,正好看到高挑的李梦美的手的高度,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毫无难度。 一时间邵华、应裘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将这副烂摊子交给邵少,反正这面子也已经是丢到已故的姥姥家了,他也不在乎了。这个臭小子,总能将他的老脸丢光!诶!邵华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邵少不爽的看着身材高挑,美丽动人却欺负妈咪的李梦美,嘴角咧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毫不犹豫的跳到一旁的座椅上,站在座椅上和李梦美放狠话:“真是蛇蝎心肠!长得挺俊,做出来的事怎么那么臭!不就是喜欢我爹地么,就不能用正当的手段么,非要用下三滥的”小三儿“的专用手法来对待妈咪,你脸皮是长在屁股上了么,而脸皮还是不要脸?” 狠毒难听的话语邵少却没有用嘹亮的嗓音说出,用了恰好只有周围几个人听见的声音,这样即将邵家的面子维护的很好,又能将自己的效果达到极致。 “我没有!”李梦美下意识的逃避,略带磁性的声音也出现了一些抖动,声线显得不平稳。伴随着越来越差的脸色,大家不用想就能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了,更何况是邵华那么聪明的人。 而宾客们只是看到邵少在那边和李梦美说话,具体的内容却是无法得知,众人瞬间又纷纷讨论了起来。这邵家也太能折腾了吧,年初一的把他们叫过来,聚在一起,就是为了专门演一场小花来给大家看?呵,不少和邵家有生意上过节的宾客对待这一幕,无一不是拍手称快的。 “没有~”邵少装着李梦美的模样,在椅子上撒起娇来,弄的李梦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销魂。“神经病也说自己不是神经病!” 一语就将李梦美说憋,面对这个凌厉的小男孩,她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对抗。她本来也没想要这样对待陆玥,可情不知所以,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感情的事情,哪是人可以控制的。 李梦美的父母没有和李梦美一起来,据说他们现在在国外度假,如果不是邵华打电话给李梦美的话,想必现在他们是一家三口一起坐在夏威夷的沙滩上度假吧。 客厅一角,还有一对人引起的一个小圈子,最里面的夫妇手中握着一只杯里,脸上写满了担心。明显到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体贴的拍马屁道:“南宫夫人,你怎么了?” 陈韵雅这才回过神来,瞥了眼外面黑布隆冬的世界,脸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没事儿,这小孩是谁呀?和邵家什么关系?” 连连两个问句,只要是正常人都能感受到一丝不正常的气息,但对面那个人却丝毫没有感受,晃晃手中的高脚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谁知道呀!邵凯斌也是一个风流的男人吧!” * 办完事后,陆玥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床上,裸色的床单上,一抹妖艳的色彩像是盛开的牡丹一般,在那边夺人眼球。鲜红的色彩像是怪兽一般,让陆玥看的胆战心惊。瞳孔不断收缩,放大,再收缩。 “别看。”看到陆玥正惶恐的盯着从自己身上掉落下来的一滩血迹,邵凯斌伸手就将陆玥的美眸蒙住,细滑的触感让邵凯斌有些爱不释手。 听到邵凯斌的声音,陆玥转过身扑倒在邵凯斌健壮的身上,在邵凯斌身上画着圈圈,“邵凯斌!你害的我好痛,不是你和我说的第一次不痛的么?!”谴责的语气毫无掩饰,怒目而视却又软飘飘的视线让邵凯斌感觉不错。 “呀,”邵凯斌颇为遗憾的叫乎了一声,啧啧嘴,颇是疑惑的垂着头,眼神却放着闪亮的光芒:“我和你说,你就信么?” 听到邵凯斌这不要脸的话,陆玥立马就激动了起来,可刚一激动,身子又疲倦乏力了起来,只好回去趴在邵凯斌身上,软绵绵的说:“你说的,我会不信么?” 邵凯斌闻言一笑,勾唇一笑,性感的薄唇中渐渐吐出几个字眼:“那我和你说,我要娶你,你回信么?” “信,为什么不信?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虽然全身上下都处于透支的情况,身子又有被抽干的倾向,但对于结婚这类敏感的话题,陆玥是坚定坚决有力气回答的!大气的拍拍邵凯斌的肩膀,好像成交了一般。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邵凯斌也觉得陆玥的语气,喃喃道。这样不伦不类的话语在邵凯斌的嘴中出现,陆玥还真有些受不了。 第二天醒来,陆玥疲倦的睁开了涩涩的双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昨晚,确切的说应该是今天清晨发生的事情。眨吧眨吧眼睛,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身旁的床位,人呢?想要起身来看看,却发现运动之后的疲劳感充斥着她全身上下,现在真是一点力道都没有了。 与清晨的时候相比,现在才知道刚才还算是有力气的。 陆玥瘪瘪嘴,满是委屈的盯着空掉了的床位,眼睛中流露出一抹委屈,大声的号角起来,“邵凯斌,邵凯斌!” 陆玥的第三声刚想出口,就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邵凯斌正端着一晚类似于鸡汤的东西,陆玥眨吧眨吧眼睛,像是个调皮的小捣蛋儿,“这是什么?” 邵凯斌还在为刚才看到陆玥的时候,那张张大了的嘴,嘿,还真是挺丑的……“这是,咳,鸡汤,你看不出来么?” 鸡汤……刚才她还想说,不是锅巴吧……没想到还是她的第一直觉灵敏。只是鸡汤里为什么会有黑黑的东西……确定不是一氧化碳的凝聚物么? 陆玥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想起床去接过来仔细观察观察,身子还没站起来,就先瘫倒了。“哎哟。”陆玥委屈的躺在床上,眼神满是哀怨的死盯着邵凯斌。 “怎么?起不了床了?”邵凯斌走过来,将陆玥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就舀起一勺“鸡汤”就要往陆玥的嘴里送。 陆玥见状连忙惊呼起来,高昂的声音差点震破了邵凯斌的耳膜,满是疑惑的看着陆玥,又盯着鸡汤,“怎么了?嫌弃我的鸡汤?” 听到邵凯斌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又那么一针见血的,陆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皮,“是哦……你是怎么做出来了?” “威火烤出来的啊!”邵凯斌毫不犹豫的回答着,好像事情本来就是那么回事,陆玥突然有种坑爹的感觉,那做出来的能叫鸡汤么?能么? 不忍心打击人的好意,陆玥只好岔开话题,“一大早跑去买的鸡?” 邵凯斌点点头,身上的衣服上还有些潮湿,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但在陆玥看来很有意境。漫天飘舞的白色雪花,像是一个个降落在人间的天使,给人们带来美丽和丰收,让美好永驻人间。纯洁的颜色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陆玥伸手拿过几张纸巾,体贴的给邵凯斌将身上的湿湿漉漉擦抹的干燥一点,玛瑙般眼眸中的心疼溢于言表。贝齿紧咬着下半嘴唇,一声不吭。 邵凯斌看到陆玥那副小家子气的模样,咧嘴一笑,又没人样了起来,“嘿,小妞,怎么了又。心疼了,那来亲一个!” 见邵凯斌没正经的样子,陆玥心中的小感动和小心疼立马消失殆尽。无语的恨不得将邵凯斌的外套扒下来擦擦汗。看到他递过来的鸡汤,陆玥耸着脸不知道如何拒绝,可已经送到嘴边了,陆玥心一横,整一个董存瑞炸碉堡的大无畏精神。 正义凛然的将一勺用威火烤出来鸡汤咽下去,液体中夹杂着固体的鸡汤囫囵吞枣般的咽下去,都没来得及回味。口中的一抹又咸又冲的味道让陆玥有种想屎的冲动,生活压力巨大! 看到陆玥一系列夸张的表情,邵凯斌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有那么难喝么?邵凯斌就不信了,伸手舀了一勺就往嘴里送,陆玥在一旁都为他捏了把冷汗,闪着像小鹿一般的眼神,里面似乎还有一丝雀跃?“怎么样,好喝么?” 间接接吻诶~陆玥的心里暗自偷着乐,疲乏的身子瞬间也活力四射。 ------题外话------ 宝贝们,这次码的我累死了。又加上重感冒,伤感情了。 V028 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 间接接吻诶~陆玥的心里暗自偷着乐,疲乏的身子瞬间也活力四射。 “算了,别吃了。”邵凯斌说着将要将这碗别致的鸡汤倒到水斗里去,陆玥迅速伸出她穿着白皙的长手臂夺过邵凯斌手中的汤碗,二话不说就将鸡汤里的液体全喝了下去,固体就有点难度…… 邵凯斌呆若木鸡的看着陆玥,不觉给我们的陆勇士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女中豪杰,就差拍手鼓掌了。整个身子愣了愣,随后快步走到厨房,将手中的汤碗放下,又回到卧室将陆玥抱起。 看着陆玥身上的衣装皱了皱眉,转头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许之后,将陆玥抱进了浴室里。 面对陆玥的身躯,邵凯斌经过一夜的摸索已经了如指掌了,可以说比身体的主人更了解。看着昨晚被自己捣鼓出来的粉红色吻痕,邵凯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脸上的表情显得愧疚而心疼,当手轻轻拂过陆玥的肌肤时,他依稀能感受到陆玥的轻颤。 “对不起。”邵凯斌低声开口,浴室内的雾气将他的五官模糊了,陆玥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情。袅袅上升的热气像是童话仙境一般,将一切都笼罩了个大概。 看着陆玥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邵凯斌的心就像被捆扎在一起蹂躏,丝丝鲜血渗出却得不到饶恕。 陆玥深深的瞥了邵凯斌一眼,不说一字,将手宽慰般的放在邵凯斌的手上,细细滑滑的手感让他春心荡漾。 将衣服穿戴好,走出房门,陆玥手上并没有拖着一箱重重的行李箱,手中帮邵凯斌拿着车钥匙,向兰博基尼里走去。一愣,回头高声喊:“邵凯斌,给我好好洗,洗干净了再出来!” 吼完之后,陆玥还不屑的努努鼻子,真是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厨房都乌烟瘴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鬼怪来她的厨房各显神通了一下。锅碗瓢盆没有一个在原位的,地上还湿漉漉的,各种颜色的配料在地上形成了一副毕加索都不敢动用的鲜艳画面。 陆玥刚见到时,连忙闭眼,心里默念,这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可当她满怀希望的睁开眼眸的时候,才发现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置疑…… 看出来这男人是第一次进厨房了,明明买来的就是鸡汤,加热一下就万事大吉了,还非得弄得鸡犬不宁。.info[]那要是买来的是一只活脱脱的鸡,是不是还要追的满世界跑。 心里狠狠的将邵凯斌鄙视了一番,接到邵华语气不太好的电话,陆玥只能连声应道。打开兰博基尼的车门,将车内的暖气打开。躺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一头海藻般的长发乖巧的依附在陆玥的后背,温婉动人的大家闺秀模样让人喜爱。 过了片刻后,邵凯斌将门打开,陆玥微闭的眼眸立刻打开,将眼眸中的疲倦揉去,轻声开口:“去你家吧。” 邵凯斌刚打开发动机,听到陆玥突然的变卦,转头问道:“不是去南宫迪家么?” 听到“南宫”陆玥稍稍失神,不过立马回过神来,“你爸来过电话了。”话语毕,不再看邵凯斌,将视线移到窗外,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邵凯斌担忧的扫了陆玥一眼,眼神中的疼惜慢慢逸了出来,“别担心,有我。” 陆玥点点头,望着窗外的眼神略显失神。 “妈咪。”刚接了个电话,邵凯斌就听到自家儿子欢快的叫陆玥的声音了,邵凯斌无语的擦擦冷汗,嘴角抽搐了一番。这个小捣蛋儿,比自己还亲近陆玥。 转头望过去,看到陆玥脸上真诚的笑容,紧绷着的心也松懈了一点,进去之后那一仗,恐怕不好打。邵凯斌心里暗想着,笔直的向邵家走去。 花园里两旁,树枝上的雪一层层的加厚,在这个冬天给人以厚重感。万千景物瞬间就变成了白色,世界突然变得纯洁。陆玥牵着邵少的手行走在鹅软石铺就的道路上,双腿间微微的酸痛让她有些不习惯,想到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儿,脸上不禁浮起一层红晕。 邵少扬着天真的脸蛋,仰头看着妈咪脸上娇羞的笑容,嘴角咧出一抹坏笑的弧度,转头和爹地说:“爹地,妈咪想男人想的春心荡漾。” 这话一出口,瞬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万物重归宁静,陆玥夸张的瞪大眼睛,望着一脸无辜的邵少,佯装凶狠的开口:“臭小孩,谁叫你这么说的!?” 邵少一溜烟似的在陆玥还没有下毒手之前,就溜到了数米之前,一直肥嘟嘟的小手捂着嘴巴偷笑,脸上洋溢出来的笑容让陆玥恨不得掐死这个坏小子。一边扮着鬼脸,一边调皮的冲着陆玥开口:“瞧妈咪走路的样子,就像一个蛤蟆似的,脸上出现的红晕就跟发烧似的,不是在想男人,是在干嘛?” 嘹亮的嗓音让路月觉得邵少的话语声飘遍了整个邵家,又羞又恼的死盯着邵少,眼眸中的斗志全被小邵少激起,摒弃掉全身因为剧烈运动而流下的不适,满世界的追杀邵少,嘴上还不得空的喊着:“臭小孩,你给我死过来!” 看着女人和邵少追逐打闹的样子,邵凯斌望着那抹倩影,摸了摸嘴角,这件事就让他来处理吧。 “爸。”刚进门,邵凯斌就感受到了家中沉闷的气氛,虽然邵凯斌知道这件事对邵家的名誉带来的坏影响很大,但是他们当初这么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意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听到邵凯斌的喊声,邵华为儿子担忧的心安了下来,脸庞过却丝毫不放松,似乎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坚决反对邵凯斌的行为。 毫无意外的看到邵华紧绷的脸庞,一副扑克牌脸丝毫没有将邵凯斌的气场压制下去,好像习惯了他二十多年来都是这幅模样。走近几步,向邵华深深一鞠躬,并且没有站起身来。 看到自己的亲骨肉这番模样,应裘芳的内心早就软了下来。或许正因为这样,所以她的公司才没有邵华经营的那般响彻国际。再转眼看看邵华,依旧是那副死人模样。应裘芳心疼的快步到邵凯斌身边,试图将邵凯斌拉起来,可邵凯斌执拗于自己的决定,在没有等到父亲开口前,他是不会放弃的。 母子两在那边对峙了半天,最终还是应裘芳放弃了,她儿子的性格他清楚,和他爹一个德行。无奈的盯着邵凯斌,愣是没有一点办法。以前还能逼着儿子怎样,现在儿子长大了,自己有独挡一面的能力了,她这个当母亲的可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恨铁不成钢的拍拍邵华的肩膀,脸上的恨意溢于言表,“成了,差不多得了,再怎么样也是你自己的亲骨肉,看着他这样,你心里乐意啊。” 邵华闻言,微微低头,思考着自己这么久以来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光,越想他越汗颜,猛然发现自己在儿子身边的日子甚是屈指可数,脑海里只有邵凯斌还是襁褓时候的模样,再后来就是他长大时候的样子,中间那一空档什么影响都没有。似乎那些年,他正在国外忙着自己的事业,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甚是愧疚的抬起头,看着眼前鞠躬的儿子,现在他也长大了,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而他,也老了。“算了,起来吧。老子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你身上了!”虽然语气不待,但眼眸中的神色却是一点都没有怎样。 邵凯斌看到邵华这样的表情,心中有些纳闷,这个糟老头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不会是吃错药了吧?嘴角微微抽搐后,听到外面床来陆玥和邵少的打闹声,担忧的瞥了一眼邵华。 只见邵华颇为感叹的开口,“很久没看见邵少那么开心的样子了。”眼眸中闪烁而过的沧桑让邵凯斌觉得,眼前这个他叫做“爸爸”的人真的老了。岁月不饶人。 吃惊于邵华的看法,邵凯斌心里隐隐绰绰的不安抹去了些许,郑重的开口道歉:“爸,对于晚宴的事情,对不起。” 提到昨天的事情,邵华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他也想明白了,儿子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脑子突然的开窍,让他的看法转变的很快,不客气的挥挥手,老气横秋的说:“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倒是陆玥,一定觉得很委屈吧。”说罢,眼神望过来,眼眸中的戾色早就被担忧掩盖。 邵凯斌眼眸中闪过一丝幸福的神色,这样的一丝小情绪的表达也被邵华捕捉进了眼中,看到儿子这般模样,想必事情发展的不算太糟糕。“她是一个好女人,虽然出身优渥,但是身上丝毫没有大小姐的骄纵,这也是我看上的一个重要品质。” 邵华闻听,顿了顿,赞可的点点头,这点他也发现了,陆玥的隐忍也让他觉得佩服,想必是那年发生的事情将她身上的刺都扒光,把她的棱角都磨平了吧。 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轻盈优美的动作一气呵成,邵华渐渐眼帘,声音里略显沉重,“你应该知道那一年,爸爸做的事情吧。” 邵凯斌沉默着点点头,其实早在那一年,他就见过陆玥,在陆震天的葬礼上,是他第一次和陆玥见面。那时候陆玥呆愣愣的,脸庞上没有挂一丝一毫的泪痕。像是一个傀儡娃娃一般,失神的模样让他心疼。可是这件事,却也是有他的参与才导致的。 那一天,邵华和闵家联手商量计划下,一举将当时生意红火的让同行人都羡慕嫉妒恨的产业给搞垮了,一个偌大的家族产业几乎在一时间就走向了崩盘。虽然陆家产业之大,但是原本是三鳌头的剩下两个家族联手,还是能就爱那个陆家弄垮的。 就在一瞬间,樯橹灰飞烟灭。再大的产业,也在瞬间被收购走,只剩下当初的一小半还在陆夫人手中经营。小小的陆玥陪的母亲熬夜在公司里办公,试图力挽狂澜。可两个没有过多经验的女人,怎么可能敌得过家中家产丰厚的商场精英。 邵凯斌是在看不过去,暗中偷偷的将一些小股份流动给了陆玥,让陆玥那张小巧的脸庞上绽放了一丁点的笑容。纵使是这样,邵凯斌也觉得很满足。 爱情或许是从那一刻就开始悄然萌芽的吧,只是那时候不知人事的邵凯斌不知道,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就不属于自己了。 “这样的我们,怎么忍心让一个蒙在鼓里却饱受我们伤害的女孩子为我们开枝散叶。大家都是老一辈了,看着小一辈这样,现在才明白,事业终究是比不过人情的。”邵华颇为感叹的用手拍着大腿说道,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对过去的回忆。 过去的回忆拉扯着邵凯斌,他也沉默了,这一刻,他竟然不想承认他年少轻狂时候做过的事情,他怎么会忍心伤害他自己的女人。亦或者,真是因为那次伤害,所以才结实了她。那个在大家口中都有着好口碑的女人?现在,他是要为他那时候犯下的错赎罪么? 玄关处,陆玥紧紧的用手将邵少的小嘴巴蒙住…… ------题外话------ 话说订阅啊,留言吧。 V029 结局。等你爱我。 玄关处,陆玥紧紧的用手将邵少的小嘴巴蒙住,脸上的表情震惊而慌张,生怕邵少的出声惊扰到了他们,让他们发现自己在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可,这事实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陆玥小姐,你在这干嘛呢?”管家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瞬间陆玥松开了捂住邵少的手,眼睛不自然的溜了一圈,张着嘴巴却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好,尴尬的气氛可想而知。 一室之内,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邵凯斌和邵华的目光齐刷刷的向陆玥头来。陆玥自知无奈,只好从玄关处走进客厅,脸庞上的笑容凝固在那里。邵少有些担忧的仰头看着妈咪,从刚才开始,妈咪就是这个样子了。 胖乎乎的小手颇有顾忌的扯了扯陆玥的衣角,眼神中的小心翼翼让陆玥敛了敛自己的情绪。 勉强扯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回过神拉着邵少的小手向邵凯斌走去,一步一步有些沉重。 “陆玥。”邵凯斌倒是一点都没有介意的叫了声陆玥,将她做到自己的身边,转过身对着邵华说:“好了,爸,事情就到此结束吧!以前犯下的错已经无济于事,就让我来偿还我们犯下的过错吧!” 听着邵凯斌对过去的交代,陆玥也微微愣神,貌似作为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人,这么说话似乎是不太合适吧。顺着邵凯斌的意思坐下,坐在沙发上,手紧紧的抓着邵少的小手,温热的体温给陆玥以力量。颤抖的内心,似乎没有什么办法将它遏制。 陆玥微垂着脑袋,感受到邵华强烈的视线,但她就是不吭声,宁愿做一个缩头乌龟,也不想面对这残忍的事实。 一边是养父母,一边是男人的父母,这该如何是好。 “陆玥。”最后还是邵华沉重的开口,出口一句称呼就让陆玥的身体瞬间冰冻起来。不同于以往的语气,这次的话语声中带着一些许的人情味,呵,在被她发现他曾经的过错后,他就重新把她当人看了吧。有这样的长辈么?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眨了眨眼睛,紧抿着嘴唇不知道如何是好,闪烁的眼眸飘忽不定。 “诶。”邵华见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是将过去的十多年的恩怨情仇全部叹进了,那一声缠绵又沧桑的叹息声像是一条百年蛇精,钻进了陆玥的心缝中。那一声叹息让她想起了她的父亲。陆震天。 思绪像是缠绵的情人,飘忽了好远。都是父亲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那么上辈子他们一定是过的太幸福了,所以这辈子还来不及品味享受,就阴阳两别。 邵华的眼神坚定的看着垂着脑袋的陆玥,第一次设身处地的站在陆玥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他也是有孩子的人,当然能够体会那种亲人别离的疼痛。只是当时年轻,什么事都不懂,莽莽撞撞的决定了一件事,就摔破脑门似的想要去完成。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与忏悔,锐利的眼眸上也蒙上了一层沧桑。 “陆玥,首先叔叔为那年做过的错事向你道歉。”邵华眼睛盯着陆玥,安安静静的说道,愣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就得到了陆玥非同一般的反应,猛然抬起头看着邵华的眼睛,那双眸中的真诚让她不得不相信他的话的真实度。 好像在那一瞬间,那些过错都是可以原谅的。所有事情,都是可以讲通的。可是,人命关天,罪不至死。何况她仁爱待人的爸爸不会做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 尽管得到了陆玥的强烈围观,邵华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开口:“叔叔那时候一时冲动,才和伙伴们做了那么荒唐的决定。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会遇到你。这样的感觉,让我一度的抵制你,现在想来,我也真是幼稚。”说着,邵华自嘲的笑了一下,脸庞上的凄色让陆玥的心脏颤抖了一下。 颇为不忍的想要安慰邵华,可伸出去的手刚伸到半空中,又颤抖了几下,犹豫之下还是将手缩了回来。脸上的懊恼神色,全然落入了邵华的眼眸之中。 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邵华心底暗暗的想。那么多年来,他遇到了很多有眼缘的,家境好的,吃苦耐劳的。可这么多因素掺杂在一起还能获得全优的,也就陆玥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他也愿意好好对待他这个将要过门的儿媳妇吧。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模样,两个眼珠子不停的转溜着,好像小脑袋瓜子里装着满满的好奇。邵华看到的时候不禁心中一笑,陆家的千金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小丑模样了。想到那一年的事情,邵华脸上自然也不会再挂着笑容,板着脸不搭理陆玥或予以打击只是想让这个小姑娘知难而退。 可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身上有他爸爸身上一样的固执,那样的坚持,即使遍体鳞伤,体无全肤。或许也就是那安之若素的出事态度才让他转变了看法吧。 “伯父,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了?”陆玥沉默了许久之后,有些挑衅的质问着邵华,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伤痛。 邵华黯然,这一次他也没有抱有能背原谅的心态,对方还是一个小孩,自己却做了那么多傻事。 此言一出,周遭原本就安静的气氛瞬间就凝重了起来,大家都将视线放在陆玥的身上,有茫然,有不解,有疼惜……这一切在陆玥眼中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冷笑一声,陆玥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那些泪痕毫不保留的吸附在了陆玥紧致的脸庞上,那么过去,像是一把把匕首,狠狠的刺进陆玥柔软的内心。那样慈祥的父亲,那样温顺的母亲,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害死的!望向邵华的眼眸中充满了仇恨,就是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但是…… 都过去了,就算眼前那个老人再做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所有的事情都在过去尘埃落定。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伯父,算了,算了。” 陆玥的话语让早就准备好被陆玥狠狠责备和嘲讽的邵华有些出乎意料,沧桑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颤,一股心痛难以言说的从心底慢慢溢出来。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自从她离开之后,他就不曾再感受到过了。 想到她,邵华望向陆玥的眼神更柔和了,像是要温柔的掐出水一般,仿佛看着稀世珍宝一般的疼惜,这般模样脸应裘芳都有些惊讶。 她一向不认为邵华有人的品质,但今天他表现出来的行为,确实也是一个人应该做的了。陆玥,这个令人疼惜恋爱的孩子,应该获得她应有的幸福。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未来才是我们可以把握的,但是伯父,别再伤害别人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冷静的如同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般的嗓音,哽咽着将心中的话语说出来,好几次断了,再勉强收敛情绪,平静下来之后继续开口。 话语毕,清澈的眼眸望着邵华,好像再等待他答应她这个小小的请求,眼神中的坚持和执拗让邵华不得不点点头。更何况,到了人生的这一阶段,也想得通了。有些事,强求不得,有些幸福,只能选择祝福。 得到邵华的回应之后,陆玥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一般,躲进了邵凯斌的怀抱里,这一世,唯有这个怀抱能让她安心。这个人,就是她的一辈子。这个人在哪,她的幸福就在哪。 温柔的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的陆玥,邵凯斌的嘴角咧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连眼角都是满满的幸福,你一定不知道,玥玥,你就是我的幸福。是别人无可取代的! 如果可以,下辈子,让我们相识的幸福一些。让我们相遇的早一些。 “对了,玥玥。”邵华看着儿子在遇到陆玥之后,连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心里唯一的顾虑也解除了。事到如今,邵华对于陆玥可是一百个满意,即使有些事情还是牵绊着自己,但是他不会放弃的。儿媳妇都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让他背负这些又算的了什么。但是对于天真烂漫的儿媳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要提醒一下的。 恰好这时候,陆玥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陆玥面露尴尬的冲邵华笑笑,憋着嘴从口袋里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闵颜蕾”。陆玥想要接通电话的动作突然停止了,对于这个昔日的死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玥想要用别的事情来逃避,白皙的手微微一颤,僵硬着将手机捏在手中,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的问邵华,“怎么了?” 见陆玥一副不自然的表情,邵华有些奇怪的瞥过陆玥的手机屏幕,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电话来了,怎么不接?” 邵华又成功的将陆玥的思维转移到了闵颜蕾的电话上,陆玥不自觉的将视线投向手机屏幕,散发出幽暗的银色光芒,手机不停的闪烁着。闵颜蕾一直拨打着陆玥的电话,陆玥的嘴角一抽,娥眉紧蹙,再度将视线移开手机,望着邵华,“没事儿,伯父,你说吧!” 一室之内,除了鲜有人说话,其余时间都是低声响起的铃声。在这安静的一室之内,声音显得有点突兀。 按掉电话也不对,接起来也不愿意。陆玥宁愿将手机拿在手中,等待着闵颜蕾将电话挂断。以前,她接到闵颜蕾的电话总是在第一时间内接通,只是现在,她有些畏惧。或许时间将她们之间的感情磨淡了吧。 其实陆玥知道,闵颜蕾对于自己的感情,早就在南宫迪出现的那一时刻就发生了变质。只是她一度不愿意接受,不愿意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宁愿让她活在谎言了,只是连谁都欺骗不了罢了。 邵凯斌有些疑惑的将视线撇过陆玥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他也是微微一愣,想必闵颜蕾是找陆玥有事吧。不然也不会在昨天登门拜访,她都多久没出现在邵家了。 邵华撇过邵凯斌的脸色,眼眸深邃,让人看不透。低头咧嘴一笑,扑克牌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与冷酷无关的神色,“其实也没什么,下次再说吧。” 说完,邵华就转身到书房里去办公了,留下满脸疑惑,好奇心完全被勾起的陆玥。 应裘芳看到陆玥眼巴巴等待的模样,浅笑着拍拍陆玥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抱歉,端庄的神态让陆玥有些痴迷,“我不知道以前你背负了那么多苦难。孩子,你辛苦了。” 她一定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像陆玥的妈妈吧,那个有钱但是将所有经历全部放在一个收养的女儿身上的女人,那是陆玥心中的最美妈妈。那个时候,应裘芳好像离陆玥又近了一步。 爸妈一定会成为陆玥心中一个永恒的伤痕。但这世界上又什么错是原谅不了的呢,陆玥心底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开口。 连邵华她都原谅了,为什么她还要折磨她的亲生父母呢。就像当时的想法一样,当年的错误已然成为过去,只要把握好未来,什么都不会是问题。 那么闵颜蕾呢,生活好像把她当成了一个铁人,突然间的,将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她。让她孤身奋战,风起来雨里去。没有人帮她承担任何辛酸苦楚,纵使是邵凯斌,陆玥也不曾开口诉苦。 “邵凯斌,你会站在我身边的是么?”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了邵凯斌和邵少着一大一小在那嘻嘻打闹。邵凯斌从陆玥的身后一下下的挑逗着邵少,看着邵少无奈又真诚的笑容,陆玥也浅笑着。 邵凯斌听到陆玥这般有些不正常的话语,疑惑的转过身来,用双手就爱那个陆玥紧紧的环抱在怀里,用脸蛋感受着陆玥的体温。透着层层衣服,邵凯斌那么清晰的感受到陆玥存在的真实感。不似晚上那般,好像他一松手,陆玥就要从他的手中滑落。 “当然了,你是我的唯一。失去了你,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我的未来需要你和我一同分享。”邵凯斌郑重其事的将一串肉麻的话语连贯的说出,顺溜的让陆玥都有些怀疑,怎么能将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那么连贯呢。后来仔细一想,也是,不要脸的人总能将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 唯一么。你也是我唯一。 将手中不断振动的手机放在耳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那个熟悉的声音在通过手机传到陆玥的耳朵里。甜脆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没有一丝改变。陆玥鼻子有些发酸,不知道有多久,已经有多久她们不再像从前那般行形影相吊。 “玥玥。”语气中没有疑惑,那一丝平淡的语气好像从前。陆玥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落,这些天她身上背负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就连泪水都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孤独,纷纷跑出来与她相伴。 感受到电话那一段的不对劲,闵颜蕾轻声叹了一口气。想要拍拍陆玥的肩膀,安慰这个哭的像泪人一样的陆玥,手一伸出才发现,她们只是在打电话,安慰有时候显得很无力。就像感情一样,并不是每一刻都是相见恨晚,如胶似漆的。 “恩,我在。”隔了好久,陆玥梗咽的开口,怕是个人都能听出陆玥声音中的微妙变化。清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喑哑的声音惹人心疼。真是个让人爱怜的孩纸。 闵颜蕾轻声叹了口气,缠绵的叹息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陆玥的内心。“才离开我过个年,怎么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别让别人看笑话了!” 熟悉的口吻让陆玥更难过了,像是千斤压顶般,闵颜蕾在陆玥妈妈逝世后就寸步不离的守着陆玥,生怕她做出点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每天像伺候主人一样的给陆玥端茶送水,让陆玥快速从悲伤中振作起来。 “妈咪,别哭。”邵少看着陆玥不停的落泪,一张笑脸几乎就要皱在一起,小小的脸庞上写满了伤心,用胖乎乎的小脸擦拭去陆玥脸庞上的泪痕,乖巧的模样让陆玥眼神中闪烁着感动。 听到陆玥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闵颜蕾像是猛然爆发出来一般,吃惊的就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哈?陆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生的孩子,怎么连我都不知道!” 猛然蹦出来的字眼让陆玥不禁有种坑爹的感觉,什么什么?“不,不是啦……”陆玥一紧张,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好孩子果然是不能被调戏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闵颜蕾嬉笑的声音,最后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了回来。和陆玥约好半岛见面后,就挂断了电话。 闵颜蕾捏着手中的手机,手上的骨节清晰至极。眼眸中闪烁出来的若有似无的笑容,让她浑身的气场都带上了一丝危险。瞳孔骤然变化,好像有什么计划正在实施之中。 陆玥有些忐忑的挂断电话,脸上却是开心的笑容,失而复得的感情更弥足珍贵不是么? 带着笑脸高兴的捏了一下邵少的小脸蛋,看到他吃瘪的模样更是哈哈大笑起来,转头望向邵凯斌,神采奕奕的说:“邵凯斌,闵颜蕾约我出去!”欢快的语气让人听了也不由的觉得高兴。 邵凯斌却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陆玥,“你丫的高兴的跟约会一样!”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些吃醋似的,让陆玥觉得心里甜甜的,虽然先前有很多不愉快,但是浮云似乎逐渐散开了。 难得的,陆玥环住邵凯斌的脖子,如胶似漆的挂在他身上,像是撒娇般的语气,“邵凯斌,乖乖,等我回来。” “好。”邵凯斌看着怀里的女人勾唇一笑,眼眸中带噙上了笑意,冷酷的棱角也换的柔和起来。 邵少鼓着嘴气呼呼的在一旁吃醋,扯扯陆玥的一角,嘴角一憋好像就要哭出来了,“妈咪,你个坏蛋。邵少也要抱抱。” 邵凯斌不容陆玥拒绝,硬是将陆玥送到半岛后,看到已经坐在位子上等待的闵颜蕾,才放心的离开,搞得陆玥既幸福又无奈。 瘪瘪嘴,整理了一番衣服,径直向店里走去,高挑颀长的身材博得了众人的眼球,白皙的皮肤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视线转移到脸庞上,众人瞬间窒息了。 白皙粉嫩的面容上不施粉黛,也就只有这样的美女才有勇气什么都不做就出门。一些女人讪讪的转回头,这种天人一般的美人,还是眼不见为净…… 扫视一圈,看到闵颜蕾后,陆玥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笑容,那样柔美的脸蛋瞬间让周围的男人倒吸一口气。惹得他们对面的女人又好气又好笑,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色! 闵颜蕾冲着陆玥招招手,脸上的表情自然得体,丝毫没有一丝隔阂的模样,好像回到了以前。 “最近好么?”陆玥将手中的包包放在一边,眼眸一抬,万千媚态的看着闵颜蕾。闵颜蕾知道,这不是陆玥故意做作的表现,而是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有一股风骚,不是简单就可以剔除的。她总是能用最少的努力,换来最好的成绩。闵颜蕾想到这,心底就有一股嫉妒生气。凭什么,她就拥有一切!? 垂下眼帘,用金属制的勺子搅了搅卡布奇诺,“不错,那你呢?”闵颜蕾抬起头来,看着陆玥,眼神中清澈的没有一点杂碎的东西,一片黑色的世界好像可以倒影出你的世界。 语气好像好像没有见面的朋友,虽然亲切,却有一丝别样的感觉,陆玥压下心头的感觉,浅笑着双手叠在一起,认真的看着闵颜蕾,“总体来说还行吧。”极其自然的撸了一下一旁的散发,清秀的面孔全部露了出来,让一旁紧紧盯着美女的人眼前一亮。 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不温不热的一杯柠檬汁,陆玥的心坎上一股暖流涌过。幸福,默契,有的时候真的不需要言语。那些是旁门左道无法做到的。 闵颜蕾转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眼眸中闪烁过一丝伤感。那潜藏的一抹寂寞落入了陆玥的眼眸中,那一丝小情绪像是一把匕首一般深深刺进了陆玥的心中。在她心里,闵颜蕾的地位一直都是不可撼动的。 正当陆玥想开口询问闵颜蕾是怎么了的时候,这个女人也恰巧开口,眼眸中的黯然不可掩饰,微垂着眼眸,似是有难言之隐一般,“我……” 间她这般墨迹的模样,陆玥有些急躁了,火急火燎的开口:“说吧,怎么了?”眼眸中的担忧令人感动,只是有些人的心不是肉长的。 闵颜蕾没有抬头看对面的女人,摆弄着手中的卡布奇诺,表情很是纠结,彻底吊起了陆玥的兴味。 “有些话,我不道是该不该说……”好像台剧里的矫情片段,矫情的话语让陆玥受不了。 还没等闵颜蕾继续说下去,就将她的话截断,摆明了自己的立场,“说吧。” 闵颜蕾似笑非笑的抬起眼帘,眼眸中的红丝让陆玥有些惊讶,有一股不一样的伤心和残忍在她眼眸中隐忍着,这样的闵颜蕾让陆玥有些害怕。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认识邵凯斌么?你真以为是上天给你们的因缘,然后好好去珍惜那么简单?”闵颜蕾的眼珠子溜溜一转,一抹狡黠让她整个人增添的一丝生机。从刚才开始,眼睛就死死的盯着陆玥,观察着陆玥的一举一动。 听到闵颜蕾的话,陆玥沉默了,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但在细细思考之后,确定自己没有将闵颜蕾的话听错。但是听到邵凯斌这个名字就让她不淡定了,难道不是那般的相遇么?从闵颜蕾的语气来看…… 勉强忍住声音中的一丝颤抖,陆玥长大眼睛看着闵颜蕾,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表情,心头一阵厌恶划过。为什么她会有这般表情,难道她就不关心自己的生活的么。漫不经心,是她对自己的事情的态度么? “什,什么?”陆玥的嗓音有些波动,有些缠绵勾人的声音让人听了有些心动,可惜了,对方是闵颜蕾。眼神中的不可置信让闵颜蕾觉得很满意,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没有听清楚么?”闵颜蕾的眼神中迸射出来的光让陆玥想到了凶狠的狼,竟是那般的相似。 “你说吧。”想清楚了闵颜蕾的态度,陆玥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迅速的恢复速度让闵颜蕾有些诧异,饶有兴趣的看着昔日的好友,我倒要看你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这样的阴谋! 闵颜蕾嘴角浮现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漂亮的嘴巴微咧,不得不说她也是个面相精致的女人。“你和邵凯斌的相遇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是你一定不知道吧,邵凯斌和我是青梅竹马,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话说到这里,闵颜蕾看着陆玥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意,一丝暧昧。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能将重点抓的很牢。陆玥的心里闪过一丝不适,但这个时候并不是可以耍小性子的时候,沉了沉情绪。声音变得有些冷漠,像是从冰窟里出来的,气势比闵颜蕾还足,只是双手紧紧的抓在一起,放下桌子下不让闵颜蕾发现。其实她很不淡定。 “所以呢?” 闵颜蕾冷笑一声,无所谓的一撇头,一头俏丽的红色在空中飞扬了一下,“所以他和我很要好。也就是那天,我们遇到了南宫迪是吧,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喜欢你的,只有你这个贱人还蒙在鼓里。哦,也不是吧,或许你那都是装出来的。” 残忍的话语从闵颜蕾的口中不断说出,冷漠的话语让陆玥感到一阵阵寒冷,大冬天,有必要这样么?陆玥真的不懂,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一定要做敌人么?不就是一个男人么,何况她又没参与。她从头到尾就是被情敌?她怎么那么无辜。 听到这话陆玥也有些忍受不了了,从小养成的好脾气也在瞬间崩溃,看着这个女人满心的烦,“你丫的有屁快放,挤牙膏呢?” 闵颜蕾咧嘴一笑,一点都不在意陆玥的咆哮,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即使爆粗口也是一脸温和的模样,“别急,该说的,今天我都会告诉你的。” 陆玥低头看着自己的柠檬水,水面上一片柠檬片的颜色慢慢的褪去,水分慢慢流逝,一点一点变憔悴,好像人的一生。闵颜蕾,如果这是我们的宿命,那我接受。如果不是,你回来吧,我会接受。 “你当真以为你魅力大,一下子就把邵凯斌迷住了?你当真以为你就是邵凯斌的唯一和最爱了。你省省吧,他爱的人是我,是我!”闵颜蕾咆哮了起来,一张小脸涨的通红,让人看了就觉得恐怖。伪美女! 闵颜蕾郁闷的将卡布奇诺一饮而尽,口中的苦味还在回荡,闵颜蕾就继续开口,她怕她现在不说完,以后就不忍心开口了,是的,她不忍心……“我叫他去接近你的,然后让我好安安稳稳的得到南宫迪,可是我没想到,你这个贱女人同时将两个男人控制在了手里。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那么多年来,你要的东西我都让给你,但是这一次,我坚持了,可你有想要放手的想法么!你有么?你没有父母了,我把我爸妈和你分享。你没有住所了,我家供给给你。你说你怎么那么忘恩负义啊!” 陆玥冷言看着闵颜蕾在那边一个人激动,心中的愤怒也不禁涌上来,这个女人,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哈哈,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我想要你被凌辱,然后被拍下来,给南宫迪和邵凯斌看。但是谁想到南宫迪那丫的这么护着你。跟护犊子似的,不让任何人碰你,你说你何德何能让他这么爱你,你倒是教教我啊!那次失败了,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我一点都不怕。我的男人一定是属于我的!” 陆玥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并不是因为闵颜蕾说的后文,而是前面她说,邵凯斌是她指使来的。哈哈哈,她信以为真的幸福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过往云烟么?浮云?抓着包包的手更加用力,白色的骨节现出了身。 “陆玥啊陆玥,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不想的。我劝过你多少次,可是你不听。哈哈,你不停,你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老子了。今后,你的生活一定会更精彩的!留着一个有秘密的男人在身边的滋味如何,一定很棒吧,哈哈!祝你幸孕!”闵颜蕾又是吼又是狂笑的,疯疯癫癫的样子把半岛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 面对大家好奇又诡异的眼神陆玥真有些接受不了,坐如针毡一般着实难受。 “你只知道自己的幸福,丝毫不管不顾别人公司的死活。我那样逼迫邵华做决定,这个世界上谁不知道他邵华以公司利益为主啊,但是为了你,他也没有放弃。天知道我怎么和他说的,如果让陆玥嫁进邵家,他的公司就会破产被收购,但是他还是让你嫁进去了。订婚礼还那么疯狂!哈哈!光荣么?邵凯斌一定不会是属于你的,你的幸福也会溜走的。因为你不配,你个贱女人。” 闵颜蕾丑恶的嘴脸在陆玥面前不停的晃动着,让陆玥手一样,拿起桌子上的柠檬汁,毫不犹豫的往她脸上泼去。一杯子的柠檬汁一下子就朝闵颜蕾的脸庞飞驶而去,原本警惕性很高的闵颜蕾因为激动,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遭遇了一场“柠檬雨”。 顿时,闵颜蕾脸上就跟调色盘似的。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的,霎煞是好看。瞪大的眼睛显示出了她的惊讶,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温顺的就像绵羊一样的陆玥竟然也会被惹怒,呵呵,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贱人还真是张胆了!她发誓要将她封杀!啊啊啊!闵颜蕾的内心不断的怒吼着。 纵使闵颜蕾的表情再绚丽多彩,陆玥也没有这个心情再欣赏下去了。立马起身拿起包包,丝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回头,绝不原谅! 闵颜蕾,这一站,是我们的终点站,从此,我们形同陌路。倘若你再纠缠不清,我定笑颜欢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陆玥已经仁至义尽了! 看着陆玥潇洒离开的身影,闵颜蕾仍然坐在椅子上冷笑了一下,一挥手,将桌子上的所有都挥到地上。看到大家都用看怪兽的眼神看着她,她撕破脸吼道:“看你妈!都给老娘滚回去!” 听到闵颜蕾似是崩溃的吼声,大家纷纷转回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不少有权势的人认出了闵颜蕾的身份,脸色不禁一变。 闵颜蕾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满胸腔的怒火苦不堪言,殊不知她早就泪流满面。事到如今,她也有些怀疑,自己这样的做法究竟对不对,适不适合。一个是情同手足的姐妹,一个是至死不渝的爱人。她到底该怎么办?闵颜蕾揪着自己的头发,无法原谅自己。 陆玥,当初你听我的多好,不要再和南宫迪纠缠下去了,不要了,我怕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爱,是恨的延伸,而你,会是无谓的炮灰。其实我不想伤害你的,不想的,军演那时候也不想的。 闵颜蕾的内心情感瞬间崩盘,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您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冰冷的声音刺激着她的内心,忍不住趴在桌上嘤嘤的大哭起来。 陆玥坐在公交车上,任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这一刻,她早就麻木了。面对乘客好奇的视线,陆玥彻底的将它们屏蔽掉。世界重归宁静,如果时光可以倒退,她宁愿回到没有邵凯斌的日子,然后选择不再遇见。可生活从来就不会倒带。爱也收不回。 如果我爱你,那么我们会怎样?陆玥内心问着自己,但是她没有答案。看着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陆玥的内心依旧是闵颜蕾的那番话语。她的生活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她已经承受不了那么多了。 包包中的手机不断的振动着,陆玥却没有勇气将之逃出来看,她怕,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当然了,你是我的唯一。失去了你,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我的未来需要你和我一同分享。”他的话始终就跟笑话一样,说说过,然后不再当真,她无法面对,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竟然这么对待她。 她的父母逝世,有他的参与。带着阴谋接近她,还是他。他既然那么帮着别人,又为什么要说爱她,陆玥很傻,会当真。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陆玥不知不觉间也已经到了终点站。司机有些疑惑的拍拍陆玥的肩膀,将失神的陆玥带回了现实之中。“小姑娘,小姑娘?” 朴实醇厚的声音让陆玥有些鼻酸,世界上,或许还是一些陌生人比较善良。 陆玥转头环视了一圈公交车,才发现车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乘客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不,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陆玥胡乱的将脸庞上的泪花抹去,拿起包包就要下车离开。 “诶。”司机大叔竟然叹了一口气,那般模样让陆玥转回头。“姑娘,你要是没什么急事,就在叔叔这边吃饭吧。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 失恋么?陆玥苦涩的笑着,要是只是失恋就好了。原本不应该接受陌生人的建议的,但是陆玥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司机,跟着司机一起去车站食堂吃饭了。 饭席间,司机和一大堆同事不停的劝陆玥,虽然是一些简单又牵强的话语,却让陆玥不禁泪流满面。那些和她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也能给她关爱,为什么他就不能?为什么她的生活就不能简单一点,和一个人,坐在摇椅上,慢慢变老。别人可以拥有的简单小幸福,为什么在她这里就成了奢侈。一口一口失魂落魄的的往嘴里塞着白饭,嘴巴上一点味道也没有。心里的思绪渐渐泛滥,表面还在认真倾听司机大伯们的训导。心里就像吃了苦胆被挖破的鱼一般,哭的让人落泪。 她坚持她的幸福,却发现幸福不过是阴谋的产物。她坚持她的友情,却发现爱与恨一同存在。她甚至开始怀疑,她有没有必要在坚持一条错误的路,这一切都过去了么?又问了自己一遍。 邵凯斌就像一根鱼刺一般,狠狠的扎在了陆玥的心口,咽不下也呕不出,不上不下,让人难受窒息。隐隐的疼痛贯穿全身,不疼不痒的感情狠狠的伤害着她。 “姑娘,姑娘。”司机伯伯发现了陆玥的失神,将手放在陆玥面前,挥了一挥,确定他们一直循循善诱的那个姑娘已经灵魂出窍了,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的沧桑和了然让刚刚回过神的陆玥微愣。 “回去吧,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家人会不放心的。”虽然他的话语没有得到陆玥的足够尊重,但是他还是不放弃,觉得只要多说几句,人总会听进几句的。上了年纪的恩,总是将事情想的特别明白。有些感情强求不得,有些人也是。但是能抓紧的,就不要放弃。 家人,会不放心么?陆玥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将不断震动的电话按掉,抱歉的跟司机笑笑,走出去打电话。 司机见自己的劝说有些效果,脸上也不禁咧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陆玥拨通了电话,张张口,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对这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喂。玥玥么?玥玥?你怎么了?……”应裘芳接到陆玥的电话,开心与激动并存,满是欢喜的捧着手机放在耳边,不断的询问道。见陆玥一直不开口,一丝不祥的预感渐渐涌上心头。对女儿担心又是多了一分,她,才是她心头的牵挂。比起南宫迪,陆玥更需要人关怀。 “恩,我在。”陆玥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梗咽,紧咬着下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陈韵雅的娥眉微蹙,眼眸中的担心愈发明显,让坐在一旁的南宫阔有蹙起了眉毛。对于这个女儿,他们可是一万分的伤心。昨晚,在邵家看到女儿的现身,他们的心都骤然缩紧。生怕女儿受到一点委屈,但是没有如他们所愿,女儿似乎还是受到了伤害。 他们盯着陆玥的背影看了好久好久,久到一个世纪一般,那是来自一个世纪的牵绊。虽然他们与陆玥分离只有区区二十年,但在他们心里,那仿佛是一个世纪那般遥远。有些疼痛,是永远无法忘却的。 南宫阔的手也慢慢握紧,紧张的抓着手中的遥控器,神情却专注的望着老婆,关心着电话里头陆玥的下话。 “乖,告诉妈…阿姨,你怎么了?”陈韵雅说到妈妈,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但下意识的出口她真的一点都没有思考。赶紧转口,不想陆玥感到为难。 陆玥怎么会不了解陈韵雅的顾忌,心头闪过的一丝难过却怎么都压不下,好像是积聚了好久的力量得到了一时间的释放,满腔的情感在瞬间爆发出来。猛烈的情感让陆玥泪如雨下,这一刻她有种亲切感。好像不管怎样,都不要掩饰自己。 那种不需要伪装的感觉,让陆玥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透明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该怎么开口,关于她那破碎的爱情?“妈……” 一声缠绵中带着颤抖的叫声,似乎像一阵雷声一般打进了陈韵雅的心房,一时间激动的差点把手机都摔下来。慌乱中在空中徒手将手机抓住,忙不迭的放到耳旁,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欢喜,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怎么也压抑不住的情感。 “什么,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一遍就好。”陈韵雅对着手机有些语无伦次,高兴的情绪将她的理智全然带走。 “妈,我现在好想你。”陆玥望着天边灰暗的色彩,心情就像天色一样,沉重而压抑。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心紧紧的捆扎起来,想要挣扎却无路可逃。 陈韵雅一边应着陆玥,将地址记下来,一边不断对南宫阔挥动着手,南宫阔三两下就跳到老婆身边,将耳朵竖起,听着电话里头的声音。 挂断电话后,两老老兴奋的表情让刚下楼的南宫迪有些疑惑。惺忪的揉揉满含睡意的双眼,眼眸中的不借却全然投向了父母。一身衣服已然是居家装了,陈韵雅昨晚就叫人帮他换了衣服。 陈韵雅高兴的在原地跳了几下,勉强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但是声线的不平稳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双眸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就像昭示一般,告诉所有的人我现在心情很好。浑身的气场都变了味。 “我们找到你妹妹了!”陈韵雅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剑一般,极具杀伤力的射到南宫迪的耳畔。瞬间带动了南宫迪。 南宫迪一愣神,随后就三两步闪到陈韵雅面前,呆愣愣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之意,不相信母亲一般将视线投向了父亲,见到南宫阔肯定的表情后。也不淡定了起来,满脑袋的睡衣瞬间就被惊喜所代替。小时候那个爱黏着自己的姑娘长大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一会儿他就给陆玥打电话,那个小丫头知道了应该也会很高兴吧。她自从知道了他妹妹的故事之后,关心他妹妹的事情比他还浓烈,让他都有些怀疑陆玥是不是暗恋自己…… 陈韵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似乎就要下雨了,原本地上就没有完全融化的白雪加上雨水的话,陆玥的身体会不会接受不了。虽然车里有暖气,但是下车的时候会着凉的吧。让南宫阔亲自去车库开车,自己则上楼去给陆玥拿一件衣服。 虽然一直没有和女儿联络或是有任何的交往,但是她总会在家中专门给陆玥留一间房间。那份专属的牵挂只给她的小女儿。 南宫迪坐在车内,脸庞是满脸的舒服,邪魅的眼眸中闪过的喜悦是让人无法忽视的。精致的深色皮肤,细挑的眉毛轻松的挂在脸庞上,整张脸都显得柔和。转头望向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但却压抑不了他对妹妹的热火。那个从小就让他欢喜让他忧的妹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 等到陈韵雅上车后,一家人就火速赶往公交车总站。一家人都喜气洋洋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奇怪。这一家人家里家里是中了五百万么,看着也不想呐。开车法拉利的家庭中五百万为高兴成这样? 也不管他们一样的视线,南宫阔都忍不住哼起歌来。连平常文雅淡定的陈韵雅都不淡定了起来,没几分钟就换一个坐姿,好在家离车站的路途也不是特别远,不然她飞没有姿势可以换了不可。 隔了一会儿,大家都恢复了平静,气氛变得有些压抑。突然的,陈韵雅摇了摇在专心开车的南宫阔的手臂,满是忐忑的上下整顿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怎么样,好看么?要不我们去买一件新衣服吧……” 前半句还能得到众人的理解,后面就让大家忍不住拍砖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去买衣服! 好在南宫阔是难得的好脾气,一点都不生气也不气恼自己娶了这样的妻子,眼神盯着前面的交通状况,空出一手拍拍老婆的肩膀,“亲,淡定!” 淡漠冷静的语气让南宫迪不禁黑线满面,天知道他爹也知道那些流行话语。只是,这种话从他嘴中说出真实别具一番风韵! 南宫迪自从上车之后,激动的内心就冷静了下来。不知怎的,一说到妹妹,南宫迪就想到陆玥那张姣好的脸庞。无奈的拍拍自己的额头,应该是思念成疾吧,在找到妹妹的时候也想到陆玥。呵呵,他一定要将妹妹介绍给陆玥,性格相像她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怀着这样的坚信,汽车稳而快速的在道路上行驶,过了年初一马路上的汽车又多了起来。 “陆玥。” 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在陆玥面前缓缓停下,车窗慢慢放下,邵凯斌那张清减的脸庞出现在了陆玥面前,眼眸中的担心让陆玥微微一愣。随后就将视线转移,朝车站门口走去。 邵凯斌见陆玥这番模样,黑着一张小俊脸,面孔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不开心,别来招惹我。换做是别人对邵凯斌这幅德行,他肯定不假思索的转身离开。但是这个女人是陆玥,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他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好不松懈的立马踩下油门,慢慢的跟在陆玥的身后,打开的窗门中,寒风飕飕的钻进了打着暖气的车内,让邵凯斌感受到了阵阵寒意。不禁对外面这个女人有些担心。 “陆玥,陆玥。”死皮赖脸的在后面喊着陆玥的名字,想要她转回头。可是都是徒劳,走在前面的陆玥像是没有听到邵凯斌的叫声一般,还是沿着路走下去。慢慢加快的脚步看得出来她只是不想面对邵凯斌。 突如其来的行为让邵凯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是和好了么?怎么突然间又闹脾气了,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么? “陆玥,外面冷,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商量。”邵凯斌不放弃的豪言项圈,任凭寒风吹拂着自己的脸颊,也不怕变成面瘫。 “陆玥!”邵凯斌有些恼怒了,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样,每次都莫名其妙的闹脾气,让他都不知道怎么了。心却莫名的被她拉着走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沉迷上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陆玥冷着脸蛋继续走着,听着邵凯斌的话语声在自己耳畔,那种感觉那么熟悉。但是已联系到闵颜蕾说的话,她的心又怎么可能还是原来那样没有一丝伤痕和脆弱。 她的坚持总是那么可笑,或许他们都在背后嘲笑陆玥的傻里傻气吧!陆玥紧咬着下嘴唇,清亮的眼眸中多了一丝黯淡,她的心就要被压抑着一般,好像快要窒息了。有没有人知道她的感受,体谅她呢?脚下没有一点知觉的行走着,寒意一步一步逼近她,起初等在食堂门口,陆玥还没有那么明显的冷感。没想到走出来之后,身体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麻木。 邵凯斌停下车,死盯着陆玥的背影,发现那个女人还是向前走着。邵凯斌狠狠的砸了一圈方向盘,脸庞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生气,剑眉微蹙,对于这个女人,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打开车门,拉近了自己的衣服,又从车后背拿了自己的外套走出来,快跑几步就跟上了陆玥的速度。“陆玥!” 漠视,依旧是漠视让邵凯斌觉得有些恼怒,这女人怎么就不知收敛!邵凯斌有些怒意的将自己的衣服披在陆玥身上,霸道的力道让陆玥微微一愣。对上邵凯斌那张不明所以的脸庞,陆玥心底的怒气愈加强烈。 哼,当初答应闵颜蕾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我们,从来就只是陌生人是吧?什么都是虚情假意,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么? 看到陆玥脸庞上的失望和恨意,邵凯斌的心狠狠的一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一回陆玥好像很生气。 眼眸中迸射出来的恨意和后悔让邵凯斌有些招架不住,愣愣的看着陆玥,全然不知是什么情况。陆玥冷冷的看着邵凯斌,呵,装,再装?你特么真是奥斯卡影帝,什么都可以演出来!视线转移到身上披着的衣服上,心头虽然暖暖的,但是怎么做都不可能回到以前的。一颗心碎了,再怎么补,都是会留有细小的裂缝的。 我也想强大到不被任何人伤害。 可现实却是,我只是被任何伤害。我一定要让自己变的强大! 轻微抖动了一下肩膀,身上披着的那件带着“回声”香水的外衣瞬间抖落在地上,邵凯斌呆若木鸡的看着陆玥的行为,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二话不说,就将还在远离的陆玥横抱在怀里,公主式的拥抱却让陆玥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她想说,他的力道把她弄疼了,但是这一刻,陆玥抿抿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紧咬着下嘴唇,一脸的不情愿,却也不愿看邵凯斌的脸庞,挣扎了几次未果,最后就干脆将自己交给邵凯斌,闭眸修养生息。 邵凯斌有些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怀里,怎么突然的她就变的那么安静了,莫非是累了?当邵凯斌将眼神转向陆玥的时候,差点没让他吐血,怪不得这么安静,原来是睡着了,想必这一天她也累了吧。 轻声叹了一口气,最近的事情比较多,他都有些招架不住。想必怀里这个娇弱的女人也很乏力吧。他很抱歉,这个原本是应该他来守护的女人,现在遭受了那么伤害,甚至有一些还是他赐予她的。微敛的眼眸中充满了疼惜,只是累的睡着的陆玥没有看到。 将陆玥轻放在后座,邵凯斌俯身在陆玥细嫩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轻柔的动作就像是呵护一些艺术品一般,充满了恋爱和疼惜。脸庞上的虔诚是无法伪装的,这一刻时间都仿佛为这唯美的一刻而静止。 身后,司机伯伯看着邵凯斌和陆玥的行为,嘴角不禁咧出一抹微笑。真是年轻人啊,真好,只要幸福就好。这么感叹了,司机就转身会打牌食堂,继续和同时们谈天扯黄。 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在他的轨道上挣扎,只是有些人因为有人陪伴,不那么孤单罢了。 等到南宫阔将车开到车站之后,却发现周围都没有人,心头一股失落涌了上来。南宫阔下车围绕着车站走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陆玥的身影,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回到原地,就看到陈韵雅等待和期盼的眼神,伸头看了眼南宫阔身后,却发现没有陆玥的身影。脸庞上出现了一抹担心,放下车窗欲火的问,“玥玥呢?” 南宫阔也只能无力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南宫迪和陈韵雅同时从车里下来,南宫迪走到老爹身边,安慰的拍拍老爹的肩膀,安慰的说,“不要担心,我们去问问吧。” 询问之后,司机告诉他们有一个长得很高很帅的男人将陆玥带走了,似乎两人是认识的,应该是情侣吧。 听到司机的话语,南宫迪的脸庞又有些僵硬,瞬即,又释然了起来。妹妹有男朋友了么,这也是件好事是吧,虽然这个没有见到她,但是相比父母已经知道了她的身处之处,见到她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想到这儿,南宫迪的心态就变好了。虽然是有些遗憾,但是事情都发生了,也没有办法改了。 和司机道谢后,一家人转身离开。南宫迪迫不及待的瞅着身边的母亲,眼眸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清亮的眼眸此刻愈发迷人,“妈,妈!我妹子好看么?” 妹子?辣妹子?我靠。陈韵雅上下横扫了自家儿子几眼,“你是村里出来的么?乡霸非你莫属。”有些打趣儿的语气,看的出来虽然没有见到陆玥,但是接到了她的电话,陈韵雅的心情就很好。很high,平时鲜少和南宫迪开玩笑,今天也竟然惊人的开玩笑了。 南宫迪却揪着问题不放,抱着老妈的手臂撒娇,“妈,你就告诉我嘛,你一定见过我妹了!”笃定的语气,坚定的眼神,让陈韵雅幸福一笑。 扭扭屁股,也不管身后诧异的父子两,“哈哈,我就是比你知道的多一点。我得瑟,就是不告诉你~”娇嗔的语气却没有一丝讨厌的感觉,看来陆玥确实让陈韵雅变年轻了。 虽然没有见到陆玥,但是家里人的感情还是很好,今天见不到,明天一定可以。他们都这样坚信着。 陆玥渐渐的睁开眼眸,酸涩的眼睛让陆玥一下子有些难受,别扭的揉揉眼珠子,睁开眼,眼前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一张放大了n倍的脸蛋差点没吓死陆玥,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怒目的瞪着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的邵凯斌,满脸的不耐烦。将被子扯上来些许,盖住自己一半的脸庞。将视线转移开来,就是不想看到邵凯斌那张嘴脸,陌生又熟悉让陆玥心里压抑的难受。 邵凯斌见陆玥依旧是那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心里慌了,面对这个女人,他总是会丢失了他的冷静。 屁颠屁颠的跑到床的另一边,拉着陆玥的手,恳求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双眸中发射出来的视线让陆玥心里一阵疼痛,这样的男人不属于自己,陆玥想想就心酸。撇过脸蛋,卖萌可耻啊亲! 邵凯斌不放弃的和陆玥进行着马拉松,矫健的立马跑到另一边,然后左右左右跑了大概五十多趟,邵凯斌一点都没有气喘吁吁的样子,陆玥倒差点要脖子抽筋了。呜咽一声后就钻进了被窝里,不想再看邵凯斌了。这个时候他都欺负她。 看着陆玥终于将内心的情感表达出来了,邵凯斌心头一阵舒坦。虽然陆玥伤心难过他也很难过,但是要是陆玥在心里憋着负面情绪的话,对她的身体不好,他一定会更加难受。 好生的拍着陆玥的被子,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打让陆玥很快冷静了下来,虽然这个男人可恶,但是必要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在被窝里,陆玥的无声的落泪,一滴滴颗粒饱满的泪水狠狠的砸落在床单上,打起了一个个圆晕,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圈让陆玥看起来更加悲伤。 感受到陆玥的微微颤抖啜泣,微小的声音就像耗子一般隐隐约约的从被窝里传出来,从小耳力过人的邵凯斌很自然的捕捉到了这一信息。听到陆玥的啜泣声和抽噎声,邵凯斌的心都要碎了。他宁愿一切伤痛苦楚他来背。 询问般拍拍了陆玥的手臂,轻声细语的关切道:“玥玥,怎么了?” 半晌才得到了陆玥大人的回答,闷兮兮的开口,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情愿,“你别管我。” “啊?”邵凯斌有些大掉眼镜,一般陆玥生气的生后是不会搭理人的,啊哈,现在算是他的一点小进步么,得瑟一下。刚喜上眉梢,才反应过来,现在这都不是重点!果然跟陆玥在一起,人都变2了。 陆玥还是不肯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不知道陆玥的情况,邵凯斌有些心烦意乱,将衬衫解开一个纽扣,打算和陆玥耗在这里。了。反正都2在一起了,谁介意!慢悠悠的爬上陆玥的床,眼眸中出现一丝狡黠,把手促成一团放在张大的口里哈了几口气,英俊清减的脸庞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天真,五官都变得淘气了起来。下一秒,双手就向陆玥的咯吱窝袭击。 “啊!”果不其然,邵凯斌的奸计得逞,陆玥果不其然的从被窝中出来了,顺带着一双怒气十足的眼眸。魅惑人心的玛瑙色眼眸中一股怒气流转着,好像要喷火似的,全身上下都散发出火爆的气息。“你让我自己安静下来好不好?” 邵凯斌听了一愣,眼眸闪烁出来的伤感光芒,陆玥尽量避免。这个男人,她还敢相信么? “出去!”紧接着,陆玥又下了逐客令,头疼一袭一袭的向陆玥袭击而来,陆玥手紧握在一起,指甲嵌进肉里,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像是冰库里出来的似的,眼眸中平静的就像一片死海一样。 邵凯斌将手中握着的被子放开,骤然放下的被子却变不回原形。就像重物坠落在沙子上之后,沙子就会为它保留形状,直到风吹雨打将这一切又变回大自然的样子。只是这中间的时间真的是太久太久了,人是等不起的。 盯着陆玥看了很久,久到他们都忘却了对方还在自己身边。淡淡的开口,眼眸中的伤感被掩饰的很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漠的声音好像回到了半年前,两人彼此都不认识的状态。“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情叫我。” 我一直会在你身边陪你,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出现。 邵凯斌最后深深的看了陆玥一眼,陆玥依旧是没有转回头看邵凯斌,她没有勇气,这一刻,她有多后悔,多想后退,只是不允许,她的高傲不允许她那么做。紧咬着嘴唇,转过头,将背影留给邵凯斌。 听到门被合上的声音,陆玥的眼眶涩涩的,却掉邹一滴眼泪,这些天,陆玥以泪洗面,今后一定要坚强。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 回想昨天的事情,陆玥的脑袋就很灰尘。这一刻,她才想起了她亲妈那档子事,眼眸中的懊恼溢于言表,娥眉紧蹙,现在他们不会还是很担心自己吧。虽然他们以前的做法不对,但是陆玥已经决定原谅他们了。 也不知道应裘芳和邵华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任性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 想要给陈韵雅打一个电话,却又怕打了电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几番纠结之后,陆玥编辑了一条短信。 我可以叫你妈么?我是陆玥,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勾销吧。人生已逝,何必用过去的事情来惩罚现在的我们。虽然我原谅了你们,但是我还是我爸妈的孩子,虽然你们生我养我,但也请你们允许我的任性。养育之恩,乌鸟私情,愿乞终养……我可以来你们家住几天么? 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也不知道南宫迪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作何感想。要是有别的地方去,她也不会纠结于此。自己的公寓已经暴露了,假如说离开的话,邵凯斌一定会发现的。这一回,只能投靠陈韵雅和南宫阔了。 不过一分钟,短信就回了过来。迅疾的速度让陆玥眼前一亮,没想到她妈妈那么时尚,手机不离身,还能那么迅速的发短信。有个潮人妈咪也不错哈。嘻嘻哈哈的想着,试图将心头的那一抹阴暗抹去。陆玥将短信打开,简短的字眼却让陆玥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好的。” 果然是亲妈,不管自己如何她都能包容自己。很抱歉,昨天没和你们解释就离开了,希望你们可以体谅原谅我。对不起。 想到南宫迪,陆玥心里有些忐忑,如果发现自己就是他的妹妹,他会不会难以接受,这段禁忌的爱恋,好在只是单相思,没有让错误酿成。那么闵颜蕾,是否还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陆玥的心头隐隐作痛,那些人是她心口永远的疼痛。 简单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原本就刚回来也没有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好像每一次上班一样,炉余热拖着一箱行李,慢慢的从衣橱间里走出来。最后环视了一圈房间,想当初这个房间还是邵凯斌带着自己挑的。那时候,真好。 苦笑着摇了摇头,物是人非事事休。什么都是不可以回忆的。回忆一直都是伤人的东西。 陆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打开笔盖拿在手中,转动了几下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但是潜意识就是觉得这番离开,想必是不会回来了。是需要解释一下此行的原因,有些事情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绝对不能。 将闵颜蕾告知自己的事情写下来,一边写,陆玥就感觉像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将还未结痂的伤口挖开来,让别人看的更清楚一些。 倘若不是她在乎的人,又怎么能伤害的了她呢。无欲无求,才是保护自己的方法。隐士,不和世人接触,倒能避开世俗间的万事,反而在山水之中找到另一番人生境界。 放弃,也是另一种拥有吧。 写完后,折了几折,将纸头放在电脑下面。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饭时间了,这个时间离开一定会被大家看到。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陆玥并不希望让大家都弄得难看。留一个美好的印象在大家心中,这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吧。 放下手中的行李,陆玥深吸一口气,向客厅走去,此时大家都在客厅里看电视,等待着开饭时间。陆玥瞧瞧的避开了大家的视线,转身后退几步走向厨房,轻手轻脚果断没有被大家发现。逃也似的闪进了厨房。 看到陆玥到了厨房,做饭的黎嫂嘴角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平时陆玥就和她关系很好,很多次夸奖黎嫂做饭的技术高超,还扬言说要好好学几首到时候在邵凯斌面前让他大吃一惊,然后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是这下,再也没有机会了。“黎嫂,你做的菜香味好浓,真是厉害!”说着,陆玥仰起大拇指,努努鼻子,眼眸笑成月牙儿似的,亲切可爱的样子博得了众婶婶级人物的喜爱。 黎嫂一边烧着菜,一边推辞着陆玥的话语,脸上却高兴的红彤彤的。虽然没有过年,却也有一种跟家人呆在一起的感觉。和陆玥在一起,心情就不自觉的变得很好。 陆玥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专心烧菜的黎嫂没有发现,最终还不断和陆玥说天气冷了要躲穿点衣服。在邵家过的还习惯吧……那些家人才会关心挂念的话语,在黎嫂这边都能得到。陆玥的鼻子有些发酸。 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偷偷的放到黎嫂的口袋里,“黎嫂,这是陪我长大的玉佩,你要替我好好保管。” 听到陆玥的话语,黎嫂满是疑惑的转过身子,看着陆玥,连锅里的菜都顾不得了,脸庞上出现的惊愕让陆玥觉得有些难过。 黎嫂将天然气关掉,转过身看着陆玥,想要拍拍陆玥的手,却又怕自己的手脏,弄脏了陆玥。尴尬的伸出去,又凝滞在了办公中,然后再缩回来,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抬头看着高挑的陆玥,眼带关怀的看着陆玥,上下打量了一番,“玥玥,你没事儿吧?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去搭搭看陆玥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陆玥半途中就将黎嫂的手拦住,细嫩的手握着黎嫂有些粗糙的手,那触感让陆玥真正的感觉到岁月的痕迹。眼眸中确实无谓,吸吸鼻子,“黎嫂,只是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下。我怕我弄丢了,好宝贵的呢。” “都那么多年了都能保管下来,又不会再这么几天掉下。”黎嫂一看就知道陆玥是在骗自己,眼眸中的担心更深了一层。 陆玥怕继续呆下去,舍不得的泪水会不断的掉落,倒时候就再也说不清了。囫囵的说了几句:“诶呀,黎嫂我就是相信你吧。”随后不听黎嫂的下话就转身离开了,微微倾歪的身体泄露了她的内心,红润的眼眶中饱含的泪花似乎转瞬就会掉落。 虽然只是没几天,但是这却有种嫁的感觉,说真的,陆玥舍不得。跟一些老一辈送了一些东西之后,陆玥心中的牵挂有一些可以放下了。就算没有她,他们也可以很幸福快乐的活下去的吧。 陆玥叹了一口气,人如果可以没有七情六欲…… “伯父伯母,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虽然陆玥没有指出是哪件事,但是被后的意图他们还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他们不理解,以前多么温顺的陆玥,怎么最近出的情况那么多,是不是在生活上困难了?应裘芳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她希望一家人之间就不要有什么隔阂,彼此毫无保留,将最原始的带给对方。 这一刻,陆玥真的很想和他们分享自己心中的苦闷。可无奈,这句话怎么也开不了口。他们也认识闵颜蕾,就算陆玥和闵颜蕾关系不好,她也不希望他们和闵颜蕾关系也处的很僵。 轻轻的摇了摇头,脸庞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温和的模样像极了陈韵雅。但是大家都没有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谢谢伯母的关心,我没事,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哦。” 有些格格不入的下话让应裘芳心里有些疙瘩,但是她将她关注点放在了伯母上。娇嗔责怪的撇了陆玥一眼,不开心的板着一张脸,还时不时的瞄瞄陆玥的表情,表明了希望陆玥改口叫自己“妈妈”。那时候好不容易改口的,现在怎么又回去了……差点没郁闷死她。陆玥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了头,打着马虎,将应裘芳忽悠过去了。低着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无法面对。这让她怎么开口,面对一个有目的接近自己的男人。她怎么开的了口? “对了,陆玥。”邵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将闵颜蕾那件事告诉陆玥,毕竟这个女孩子不是一个号货色,单纯的陆玥一定要有所提防。 “什么?”陆玥抬起头来,说来自从那天她给他们邵家丢脸后,邵华就开始把陆玥当做自己人了。这个变化让陆玥不知道好还是坏。虽然他的改变让她感动,但是她的处境又不一样了。 邵华有筷子夹着菜,放到陆玥的碗里,亲切的样子让陆玥都觉得感动。毕竟那么长条的桌子,得走好几米才能到陆玥的跟前…… 顿了顿,将思绪理清楚一些,开口,眼眸却没有看着陆玥,似乎这个话题让他也觉得有些沉重。“闵颜蕾,你要当心一点。” 陆玥再次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心中的感觉怪怪的,不似以前那般亲切,相反的有些怪异。内心的抵触是陆玥无法控制的。 “为什么这么说?”虽然陆玥认同邵华的观点,但是她还是不明白,闵颜蕾应该对付的就只有她吧,怎么邵华也会这么说呢? 邵华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咚咚的响声有规律的响起。虽然有些难堪,但是对方是自己战友的女儿呢,又是未来的儿媳妇,邵华也就不再顾忌了。自从想通了一些事情后,他的人生似乎也豁然开朗。不似以前那般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这么抵触你么?”邵华凌厉的眼神望向陆玥,眼神中风锋芒收敛了一些,似乎有些受挫,对于人生的失败,他还是没有办法释怀。要这么说下去的话,他不够强大也是一个原因。不然就不会这么受闵颜蕾的控制了。 陆玥抬起头有些疑惑,对上邵华的眼神,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怯意,反而坦荡荡的,不知何时她也习惯了邵华锐意的目光。“不是因为我爸么?” 听到陆玥的话语,邵华可是一点都没有觉得惊讶,外面的景色很清晰,冬日里的中午似乎也不失明媚。太阳在空中照射着大地,带给大家一丝温暖的感觉。“你以为事情就那么简单么?不,陆玥,你还太单纯。”单纯么?或许吧,不然怎么会被人伤害成这样,还一点没察觉呢?陆玥心里涩涩的,有些难受。低下头,海藻般的长发顺着重心往下落,柔顺乌黑的发丝看上去颇有中国女性的含蓄美。 见陆玥不吭声,邵华就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了,“她曾经扬言说,如果我让你嫁进邵家,她就让要压制我们的公司,把我们公司的订单全部拉走。然后,全国的公司就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压制。虽然我们邵家的影响力可以,但是闵家,你也是知道的。” 邵华眼眸中的深意,似乎有些责怪却又在下一秒消失,“所以看到你,你说我怎么会很开心了,其实这也不怪你。你的性格,我很喜欢。”赞赏的望向陆玥,但是陆玥似乎状态不好。邵华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这一点,但是陆玥似乎不愿意说。 看她的表情,似乎将一些事情压抑在了心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关心一下。 陆玥静静的听着邵华的话语,说不敢动那是假的,只是邵凯斌给制造出来的大前提实在是太悲剧了。抬起眼帘,感激的瞥了邵华一眼,这一眸中似乎有些留恋还有些对家长的尊重。又有一丝告别的意味? 应裘芳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餐具,乌黑的眼眸盯着陆玥,有些担忧,“玥玥,你是身体不舒服么?” 听闻,大家一直将视线转移到了陆玥身上。邵华心中沉了沉,对应裘芳的态度又改观了一些,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那么多年来,一些感情还是有点。没想要,她也看出来了陆玥的不对劲。 邵少在空中挥了挥刀叉,大大的眼珠子担心的瞅着妈咪,圆扑扑的脸蛋上写满了紧张的神色,“妈咪,妈咪。”没有将想说的话说出来,因为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只能干巴巴的瞅着妈咪,用眼神来示意。 “没事吧?”邵凯斌的话简洁明了,掷地有声。却让陆玥的身体不禁抖了抖,胡乱的将碗里的饭吃完后,有些慌忙的擦了擦嘴,躲避似的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后就飞一样的离开了餐厅。 留下了一桌子的人错愕的互相看着,不知所以。 “凯斌,玥玥这是怎么了?”邵华先声制人,双眸中有一丝不满,认定了就是他欺负了陆玥。凌厉的扫过邵凯斌的脸庞,见邵凯斌还是一脸茫然的神色,突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邵凯斌冷了冷脸色,眼珠子盯着地板,兀自摇摇头。 看到邵凯斌这番神色,又不着急去找陆玥问问,邵华的暴脾气瞬间爆发了,看着自家儿子真恨不得一耳瓜子上去,要是他心爱的人这样,就算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又怎样!“她是你老婆不,是就给老子去问问情况!你老婆难道还要别人来安慰么?!” 高扬的语气让邵凯斌一阵郁闷,心中的烦恼也瞬间爆发了出来。“你特么以为我愿意,我还不是被她赶出来了。从见过闵颜蕾之后就这样了,我丫的哪知道她怎么了!问她也不说,还给我脸色看,丫的,让我怎么办,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邵凯斌怒吼般的一番话让邵华陷入了沉默之中,机关枪一样的话语谁接受的了。等待着邵华的暴怒,却没有像意料中的那些受到一阵暴打。抬眸,却看见邵华陷入了沉思之中。脸上的表情有些冷,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爸,爸?”有些迟疑的叫了一声邵华,生怕老爷子憋闷气。语气中的小心翼翼让邵华立刻送了一对白眼过来。 “你丫的,脾气见长啊!你丫的胆子在发育啊!怎么不见你身高高一些?!”邵华被儿子从思考中叫出来之后,就没好气的吼了邵凯斌几句,却没有一句是凶狠的语气。 顿了顿,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经过,眉头紧蹙在一起,搅成了麻花,“你说和闵颜蕾见过面后?” 邵凯斌无奈的点点头,这个女人早就知道她没有什么好事情。但对她的这番认识也是在军区里了,也是在陆玥和闵颜蕾借调之后。 得到了邵凯斌的肯定,邵华脸庞上扬起了一抹异样的神色,似乎有些兴奋?难道他找到了线索?“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陆玥的事情?” 听邵华这么说,邵凯斌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做对不起陆玥的事情?最多就是订婚宴那次,再前面就没有了呀。迷茫的抬起眼眸,对着邵华摇摇头,疼爱陆玥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做对不起陆玥的事情呢! “再之前呢,闵颜蕾说不定知道!”邵华看到儿子这番表情,可能线索又断掉了,眼眸中的焦急又多了一分。感情的事情可拖延不得,不要像他一样,丢失了心爱的女人。 闵颜蕾知道的?恩,恩,有么,额,再以前的话…… 有了! 邵凯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邵华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愈发紧张起来。 “怎么样,是想起来了么?”一边安静的听着俩爷们对话的应裘芳也急了起来,这个儿媳妇她可是很喜欢的。能够这么贴心的漂亮儿媳妇,上哪去找! 邵凯斌的脸色不好,有些沉重的点点头,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来不及和父母解释,就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冲着陆玥的房间跑去。很快跑到陆玥的房门口,刚想打开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还以为是陆玥,邵凯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可门慢慢打开之后才发现没有人,再低头一看原来是邵少打开的门。看到他苦憋着一张脸,脸上的委屈让他这个爹地都觉得心疼,情不自禁的将邵少抱起,心疼的贴贴邵少的脸庞,热乎乎的脸庞在冬天特别舒服,“怎么了?” 看着邵少那章小脸蛋,邵凯斌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下来。但在看到邵少不断往下掉眼泪的脸庞上,邵凯斌感觉到了不好的气息。抱着邵少的手着急的用力了一些,让邵少快点将情况和原因告诉他。“妈咪,妈咪……”最后邵少糯糯的声音被呜咽声所吞没,妈咪就这么离开了,又一次离开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邵少心头的伤心却一点都没有少。 邵少墨迹矫情的样子让邵凯斌不由得烦躁起来,早就有不好的预感,邵少又提到陆玥,“丫的,我那时候是这么给你设计的么,哭的脸事情都说不清楚,你还是个男人么!” 语气中全然将责任推给了邵少,好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推开门抱着邵少进屋。陆玥的房间里一切都是俨然的样子,一切都是规规矩矩的摆放着,一点都没有杂乱无章的感觉,和他上午呆着的房间没什么诧异。但有点突兀的感觉,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 一步步走进房间里,邵凯斌顿时发现了异样之处。房间虽然干净,却干净像没有人住过一样。邵凯斌快步几步,走到陆玥的衣橱间里,看到里面放着的整整齐齐的衣服猛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怀里的邵少糯糯的开口了。 “爹地,这些衣服本来就在的哇。呜呜呜。”一语点醒梦中。邵凯斌愣在了原地。 失神落魄的喃喃开口,“她是离开了么?” “恩撒,妈咪拖着行李箱走了。邵少想拦,但是失败了,都怪爹地把我设计的那么小!”含泪的眼眸中迸射出来的怨念之感一点都不强烈,个何况此刻的邵凯斌心里全是陆玥,哪还顾得上邵少这个家伙。 毫不犹豫的将邵少放在床边,撒腿就向门口跑去,陆玥,等我,等我解释。等你爱我。 ------题外话------ 支持新文,亲们,《女人》后续默默可能还会写一些的恩。 V030 江山如画,怎敌她眉眼朱砂。 道路上已然没有了陆玥的声音,这个冬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季节。道路上寒风瑟瑟,但是邵凯斌的心头却涌起了一阵热火。不同于订婚宴晚上的离别,这一次更像是诀别。 一个挨着一个的找,以前一起去过的地方,陆玥喜欢的地方,或是有美好回忆的地方……邵凯斌差点将城市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陆玥的身影。 失魂落魄的走在形色匆匆的街道上,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陆玥却连一点影踪都没有留下。邵凯斌的心就像被腌制一般,渐渐失水,那种看着悲剧降临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邵凯斌很想抓狂。 那件事,是他做的不好,如今已经知道错误在哪,那改正还来得及吧?他不敢奢求她的原谅,只求她能平安。现在连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人间蒸发一般。用gps定位她的地址,却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信号中断,更笨没有办法搜寻到她的踪影。 心中的担忧更多了一分,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邵凯斌的心却愈加灰暗。 江山如画,怎敌她眉眼朱砂。 * 陆玥站在南宫家门前,白皙的手半伸在空中,眼眸中的顾虑和担忧阻碍了她的思绪经常运行。事到如今,她早就伤痕累累,所以她不希望让更多人饱受伤痛,但她这一行为必定会伤害到南宫迪。 我有什么好?值得你念念不忘。 陆玥面色有些僵硬,她承担不起任何感情,所以还是断了的好。南宫迪,痛就痛一次,我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的未来好,闵颜蕾比我更适合你,最起码她爱你。 狠狠心,按下了门铃,很快就有人给陆玥来开门,原本只要一个按钮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南宫家的管家却亲自出来给陆玥开门,脸庞上露出的微笑让陆玥有些愧疚,她只是来避难的…… 毕恭毕敬的给管家鞠了个躬,俊俏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潮红,这般窘迫的模样陆玥还不曾感受过。抬起头,不好意思的歪着头瞥了一眼管家,看到管家脸上上挂着的浅浅的笑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在管家的招待下迈进了南宫家。 一眼的风景,但在陆玥的心里这意义浑然不同了。上一次是作为南宫迪的朋友送南宫迪回家,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而这一次又是带着什么样的面具进来的呢,进来之后她可不可以不称那一对恩爱“善良”的夫妻为爸妈呢。 就在纠结茫然间,管家已经将陆玥带到了客厅中。这时候陆玥才恍然大悟,自己进屋的时候没有换鞋。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拖了一把自己的行李箱竖直的放立在地面上,屁颠屁颠的跑去玄关处换鞋。 陆玥说一点都不别扭那是不可能的,以往在邵家总有那个可爱调皮的小胖子会给自己拿好鞋,永远都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去记着换鞋,好像是一门正经事一般。 微微垂眸,在别人家中,怎么能百般挑剔呢,想必清洁阿姨一定在心里诅咒她吧,不好意思的吐吐小舌头,肤若凝脂的脸庞上那一抹潮红经久不衰的生长在白皙上。 早就在客厅里等候的陈韵雅看到从自己身上掉下的骨肉站在自己跟前,眼眶迅速红了起来,隔着一层水雾望着女儿的长相,她的俏女儿,让她魂牵梦绕的可人儿。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应该是她最感慨的时候,但是一下子太过激动,太多的话语卡在喉咙口里,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最后挑了一个最冷门的话题,也不顾身边丈夫的阻挠,一掌排开他的手拉着陆玥的纤手一抚一抚的温柔开口:“玥玥,你和邵凯斌是什么关系?” 陈韵雅话语间,脸庞上的笑意丝毫不减,却不曾发现陆玥嘴角的笑意早就敛了去。浑身的气场变得冰冷,一时间无话可说。抿抿嘴,却又不想开口述说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好像邵凯斌就是一个扫把星,陆玥连提起都不愿意。 不同于老婆的激动,南宫阔就显得淡定许多。虽然心头有难以抑制的高兴,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真实情感,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些。天底下哪个爸爸不想在女儿面前树立一个刚正不阿的形象? “一会儿叫你哥下来看看他朝思夜想的妹妹。”南宫阔话语间保养到位的脸庞上也不停的绽放微笑,一下人显得喜气洋洋的。就连一旁的下人嘴角都有一丝浅浅的笑容,就算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但是老爷夫人高兴,他们就高兴。 在众人都没有察觉之下,陆玥猛然一震。微微阖了阖,该来的总会来的,她,准备好了! 见陆玥还呆立着,南宫阔面露心疼的瞅着女儿,眼眸中的疼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虽然老爷平时一直都是温和待人的处世之道,但在隐隐之中总透露着一股浅浅的疏离,即便是对南宫迪也是这样,然后对这个女儿却…… 疼到了骨子里。宝贝,他要把他那二十多年未到位的爱全部补偿给她。 将陆玥半推半迁就的坐到了沙发上,还亲自走到一边的茶几上,给陆玥倒了一杯热开水。空气中袅袅上升的白雾似是仙境一般飘扬着令人迷惑的气息。 陆玥离开了刚才那个位置,陈韵雅才看到陆玥放在原地的行李箱还没有被安顿好。伸手叫了一个下人来,简单的督促了一下好生将行李箱放到一直为陆玥等候的卧室里。 正在一家三口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清朗空灵的声音从豪华的金色旋转楼梯上传下来,“妈,谁来了,那么热闹!” 语气中似乎有些谴责,他才打完游戏刚打算睡个午觉,睡意正浓,就被楼下一阵热闹的交流声吵醒。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打算继续会周公,心想着楼下的热闹总会消停的。没想到世界上的事情还真是奇怪的,楼下的热闹还一直经久不衰了。 一阵阵冷浪一般的将南宫迪弄的心烦意乱,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弄得他心烦意乱。然而却不知道症状在哪里,心头的烦躁可想而知。 原本打算怒气冲冲的下楼,心头一掠,还是算了,勉强忍住心头的那一抹烦躁,揉揉睡意惺忪的眼眸,一双皓眸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闪亮耀人。 陈韵雅转头瞥了眼楼梯口,看到儿子穿着睡衣还衣冠不整的出现在妹妹面前,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虽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但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好像他们管教问题。 诶,自从从军区里回来,这孩子就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这样颓然的儿子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每次想要和儿子谈谈心,他也总是避而不答或者沉默。死一般的寂静好像世界终结一般。 希望看到妹妹,会对他有一点激励吧,小时候那么要好的感情,不会因为时间而冲淡吧? 陆玥听到声音一愣,却还是随着声源望了过去,蛊惑人心的眼眸中透露出来的歉意让南宫迪微微一愣。打着哈欠的嘴巴张的老大,动作静止在那个时刻。眼眸直直的盯着陆玥,震惊充斥着他的脑海。这个点陆玥怎么会来他家,难道是来找他的? 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穿着,这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活像一个生活不规律的少爷。尴尬的抬头望了眼陆玥,一溜烟的跑回卧室里换衣服,一声卧室关门声老响的从楼上爆发。 见南宫迪这般激烈的反应,南宫阔一愣,什么时候他的儿子变得这么不知礼仪了。一向淡然处世的他怎么会做出有损礼节的事情。虽然有些疑惑,但这个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目前还是陆玥为重。 歉意的瞅了瞅陆玥,见陆玥脸色有些沉重,似乎有什么心事。关怀的问道:“玥玥,我这样叫你没关系吧。”相比陈韵雅,南宫阔就显得礼貌的多。理性控制着感性。得到陆玥的允首之后,南宫阔的脸色顿时亮了一圈,还能有什么比女儿更好的呢。 “你没事儿吧,脸色不太好,要不叫医生来看看。我给你打电话。”语毕,南宫阔作势就要打电话,陆玥眼眸中闪烁的感激,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别,别忙活儿了,我只是状态不好而已。” 原本还想问下去,见陆玥一副不太乐意继续深究的表情也就作罢,担忧的瞥了眼陆玥,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如果她回来让她觉得为难,那么他们更希望她快乐一些。 勉强扯起嘴角的一抹微笑,努力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真的,我没事。”说着,还主动挽起了陈韵雅的手臂,亲昵的数总和一些女人的话题,嘴角不断流露出来的笑容好像她真的很开心。 佯装快乐,对于她来说,不难。 她已经蜕变了,已经不再是那时候幼稚天真的她了。但是对于爱情的坚贞,她依旧不能改变。这是她的原则,她的底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旋转楼梯上响起,原本能够将脚步声消音的拖鞋硬是被南宫迪拖出了巨大的响声。语气中掺杂着兴奋和迷惑,明显高兴站在上风,语调高扬,眉眼中都带着浓浓的笑意,“陆玥,你怎么来了?” 抬起头,报以浅浅的微笑,温和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好好疼爱。乖巧的招牌,她一直打的很成功。想要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抿着嘴,用笑来代替。 南宫迪在一旁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陆玥,似乎她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光芒和动力。只有在看着她,他才能正常的呼吸。 两长辈见南宫迪和陆玥感情那么好,心中也不免高兴的要死,如果告诉儿子陆玥就是他的妹妹,他会不会高兴的疯掉? 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意见一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一番争抢之后,陈韵雅得到了话语权,颇为得瑟的高高扬起下颚,不屑的瞥了丈夫一眼,虽然已经是中年,却没有一丝老却的一丝。成熟和调皮兼备,天使与恶魔并存。 “南宫迪,噔噔噔,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韵雅本来想忍住手舞足蹈的欲望,但是一开口,心中的高兴就无法掩饰的表达了出来,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陈韵雅干脆连最后的脸面也不要了,双手在陆玥脑袋上做闪亮登场状…… 陆玥一时间变的更为耀眼…… “什么?”南宫迪荣辱不惊的看着老妈脱线条的表现,脸庞上没有一丝震惊或是疑惑,淡定的让陆玥觉得成吉思汗。因为她快要陈韵雅弄得外焦内嫩了……这老妈真热情,哈哈哈…… 陈韵雅神秘的眨眨眼,“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妹妹么?嗯哼。”阴阳怪气的语调让南宫迪很想吐槽,但见陆玥在场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打击老妈。 “客人在呢,妹妹的事以后再说!”南宫迪看都不愿再看老妈一眼,对着陆玥微微一笑,温柔的可以掐出水。 ------题外话------ 新文首推求收藏,呜呜呜不要扑哇。 V031 江山如画,怎敌她眉眼朱砂(二) “客人在呢,妹妹的事以后再说!”南宫迪看都不愿再看老妈一眼,对着陆玥微微一笑,温柔的可以掐出水。 陈韵雅意味深长的瞥了陆玥一眼,黑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突然很想逗逗南宫迪。“你想要陆玥做你妹妹么?” 闻声,南宫迪猛然一震。难道陆玥是自己的妹妹,不,不会的。很快稳住自己的情绪,脸上却有一丝僵硬的神色。说不清悲喜,不同寻常的神色却让陈韵雅一乐,长白山似的儿子终于有一点人的反应了! “要不我们让陆玥做我们的干女儿吧!”陈韵雅浅笑着上下打量着陆玥,戏份做的很足,认真的神情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儿。侧过的脸庞中却有一丝僵硬,天知道她憋笑憋的有多辛苦! 要是做不了情人,放在身边看看也好。南宫迪敛眸后抬起头,整个人中多了一丝生机,淡然的眼胖上也出现了一抹喜悦之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陆玥还是很高兴南宫迪的恢复。 “好。”斩钉截铁的回答,望向陆玥的眼眸中的坚毅和希冀让陆玥有些抵挡不住。万千光芒一瞬间笼罩了陆玥,将陆玥推到了风尖浪口,瞬间被万人的注目一般。 儿子愉快的回答果然不出两夫妻所料,惊喜的对视一眼,眉眼一弯,今天的好事真是太多了。连平日不苟言笑的南宫阔脸上都时常浮现着笑容,浅浅的,笑意却很深。 陈韵雅清清嗓子,站起身郑重其事的扫视众人一圈,面色红润,高扬着嗓子宣布:“陆玥就是我们的女儿,你的妹妹。”后半句显然是对着南宫迪说的。 此话一出,南宫阔脸上当然浅笑着相当开心。但是南宫迪却愣住了,没想到真的和自己畏惧的一样,陆玥真的成了他的妹妹。那个魂牵梦绕的妹妹,和他的心上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呵,世界真小。 小到让人心生悲哀还没有地方可躲。为什么会这样,上帝为什么待他如此不公。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他可以骗自己陆玥爱的是自己,但是他没法骗自己,他没爱上他的亲妹妹。 没办法了,血缘这东西切不断,融不化,不管你接不接受都在那里了。 避开陆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脸庞露出一丝僵硬,干笑着,“呵呵,真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的妹妹真漂亮。” 正在兴头上的南宫夫妇显然是没有发现儿子的异常,在他们眼中南宫迪也没什么正常的时候…… 陆玥望向南宫迪的眼眸中掺杂着很多复杂的感情,担忧的瞥过南宫迪,他僵硬不自然的面庞和闪躲的眼神让陆玥心底隐隐作痛,虽然她不爱他,但是她真的不想伤害他。 陈韵雅大气的用手大力的拍了拍南宫迪的肩膀,“我说吧,我的女儿能不漂亮么!”满脸的自豪让她看起来更年轻了些,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又激动的脸蛋透着粉粉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的。眼眸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堪比星辰,让周围的一切都失色。 南宫迪突然站起身来,径直向外面走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陈韵雅以为自己语气让儿子无语,所以才出此行。不满的在南宫迪身后大声喊道,“诶诶,不带你这样的啊。一会儿我们要给你妹妹开个宴会,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南宫迪对妈咪的叫喊声充耳不顾,继续走着,眼睛空洞的可怕,失焦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心好像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向两端拉扯开,鲜血一滴滴的往下落。心脏的颜色因为失水过多而失色,鲜红的心脏变成了白纸一样的苍白。陆玥,是她的光芒,是他的天。是她给他带来光芒,也是她给他带来灰暗。 如果要走,请别带走我的黑暗。他心头一直荡漾着这一句话,多少次告诫自己要离她远一点,既然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就不要让她痛苦。可是他的心却每每都在喧嚣,沉沦,沉沦在她的温柔她的一颦一笑里。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陆玥,还有什么意思。 到最后,他可以不介意陆玥是兄弟的女人。只要她幸福,他退到了这一地步,可上帝还是跟他开玩笑似的玩闹着。她的妹妹,竟然是陆玥,当时那一种吸引也是因为妹妹的缘故么? 她的善良,打动了他。也是她的善良狠狠的伤害了他。一把温柔刀,刺得南宫迪遍体鳞伤,体无全肤。 他该怎么接受,他爱着的,刻苦铭心不能自已的竟是自己的亲妹妹。那个有着剪不断的血缘关系的女孩。 我想你很幸福,在他的臂弯里是你永远的眷恋,那才是适合你的地方,只有他才能带给你无边无际的幸福和安全感,而这一切都是我再努力也无法办到的。 还记得那次他带着你站在我们面前,颐指气使的用手指戳着我们的肩膀,嚣张的喊着:“我将来一定会娶她,如果不是她,你们谁都别来参加我的婚礼。”语气中的坚定是我无法做到的,自信到暴真是欠揍!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会狠狠的瞪他,或者以任何方式反驳。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关于一切负面的情绪都没有出现在你玛瑙般的瞳孔里。美眸的瞳色中散发出点点幸福,如同孤独的星星看到爱慕已经的月亮升到空中陪伴自己一般。那一刻,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归属,看到了那份神定气清。 但是要是在那时候问我,谁是我最爱的人,我也不会说是你。原谅我,是我的怯懦让我失去了你,亦或者是命。但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信命。唯独在拥有你这件事上,我信了,信的心服口服。所有的苦往肚子里咽,只希望把最好的自己留给你,给你看。看,南宫迪没有陆玥也可以很幸福。 这一些都是我在自欺欺人,还是,这是一场并不美好的梦,天亮了,然后回到没有你的灰暗日子,继续寻找着我那丢失多年的妹妹。我的心,依旧在空中,只为等待一个良人。我知道她在路上,为了我不断在奔跑赶路。 陆玥,你丫的敢不幸福给我看看,老子过去强了你! * “爸妈。”陆玥憋了很久,心中不断纠结了,最后还是僵硬的从口中蹦出几个字眼。也就是那几个普通的字眼,让一向情绪波动很少的南宫夫妇两眼放光,好像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倘若有人拿稀世珍宝来换陆玥,他们还不肯呢。 陈韵雅方才还喋喋不休的嘟囔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儿子,在自己的身边长到大,还没有被遗弃的陆玥乖巧呢……当初丢错人了!嘎,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止,陆玥刚才说什么,说了什么,难道她年纪真的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南宫阔亦是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陆玥,这个女儿总是能带给他们惊喜,激起他们的兴趣。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深意,瞥了老婆一眼,看到老婆高兴的要死的表情,嘴角咧出了一抹幸福的角度。 “什么,你再说一遍。”南宫阔双眸紧紧的盯着陆玥,两脚不自觉的朝着陆玥挪了挪,握着被子的手也情不自禁的紧了紧,昭示着他不平静的内心。 陆玥望着爸妈高兴的眼眶都红了的爸妈,鼻子一酸,眼眶中也涌上了热泪。血浓于水,尽管她再恨,一切也无济于事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了,改了就行了。人生就是不断犯错,订正,再犯错的过程。没有什么错误是不能颜良的。 不能因为过去的渊源而伤害了现在的自己,更不能用过去来羁绊现在的快乐。人应该活在当下,用一颗善于发现美和感恩的心去真诚的面对这个世界,即使这个世界再浑浊,也一定有一处是为你而澄澈的。未来,才是我们最大的财富。现在,是我们通往未来的资本,相信我们都可以获得幸福,扬帆。 “爸妈。”陆玥满溢出眼眶的泪水顺着脸颊簌簌的留下,陈韵雅看到女儿的泪水,也不禁落泪。 她们都不坚强,都是生活在这个庸俗的世界上的小小的一员。虽然他们的社会地位高出常人很多,但这一切都是他们用双手奋斗而来的。与他们的感情无关,幸福在手中。希望你可以找到。 一家人紧紧的包成一团,泪水此刻没有约束的往下掉,不管颜面,这一刻是感情的流露,与一切外在无关。这一次放纵自己,就当是对那些年的愧疚。对不起当年的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 冷静下来后,陈韵雅拉着陆玥的手,不肯放开。好像一放开,这个美丽能干礼貌的女儿就会变成蝴蝶飞走,眼眸中的浓浓爱意让陆玥觉得莫名的心安,原来不只是邵凯斌才能带给她这种感觉。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陆玥因为哭过,双眸有些红肿,可怜兮兮的望着陈韵雅和另一边的南宫阔,眼眸中的乞求没有人忍心拒绝。 陈韵雅拍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眼眸中又不禁涌上热泪,隔着水雾望着陆玥,慢慢的开口:“只要是你要的,妈都帮你办到。” 陆玥感激的点点头,微微低下头,这个请求,说起来有点上不了台面。“妈,不要告诉邵凯斌我在这。” 此言一出,顿时安静了下来,这种反应陆玥早就意料到了,他们也该知道了自己和邵凯斌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但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存在。不应该开始的,就该停止。 陆玥见他们一伙的望着自己,心痛更是难以抑制,这个决定做的有多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孤援无助的感觉任谁都受不了。只是更多的时候,即使受不了,还是勉强承受着。命理交付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又怎么能拒绝。 “就让我任性一回。”陆玥低低的开口,这声音好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般,飘渺的几乎快要消散在空中。隔着不远的距离,却一时间难以分辨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悦耳的声音,却像手中沙一般难以抓住。 还能怎么办,更何况是女儿的要求,就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们也会帮着女儿完成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请求。 “但是,玥玥,我们希望你幸福。”看到陆玥眼眸中的那一丝挣扎,说不诧异是假的。邵家的儿子一直没有传出过什么绯闻,又是南宫迪的战友,他们当然也对他有一些了解。对于这个小伙子,他们可是满意到了心坎上。但是如果他伤害了陆玥,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会容忍的! 陆玥一直低垂的脑袋,不曾抬起脸来看看爸妈,只因为怕他们看到她早就泪流满面的脸颊担心。呵,原来她还会流泪,她还以为她早就流光了这一辈子的泪水,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哭了。 * 邵凯斌每天都在四处奔波着,寻找那一抹倩影。酒吧,国贸大厦,书城,夜店……他找遍了这个城市,都没有看到过朝思夜想的那一个声音。陆玥的脸庞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不管他在哪里,他都会每天温习好几遍爱她时候的样子。 陆玥,你回来之后,我一定比以前更爱你。我会补偿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回来好不好,就算你不爱我,不要我了,也打一个电话回来,我很担心你。 ------题外话------ 后面还有,诶,求留言啊。 V032 江山如画,怎敌她眉眼朱砂(三) 陆玥,你回来之后,我一定比以前更爱你。我会补偿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回来好不好,就算你不爱我,不要我了,也打一个电话回来,我很担心你。 担心像是一杯毒盅,一缕情丝化为毒盅,绞断新人情。 在邵凯斌气馁的时候,脑海里每每回想起陆玥昔时的模样,一脸正经的微昂着头认真的盯着自己,玛瑙般的眼眸似是有魔力一般,让人顿时消除了所有疲惫和不安,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静止。 “不要因为一些小挫折就放弃自己,想想支持你的那些人,你应该对得起他们。” 丝丝诱人勾魂的声音像是一缕青烟一般轻易的飘进了邵凯斌心中,每当情绪低落的时候,就会拿出这句话来反复咀嚼。陆玥的话语总是能让他深刻的思索好久,好像一杯龙井,需要人细细品味才能懂得其中的风韵。外表虽美,却不及内在一分。 陆玥就是那样,在你出其不意的时候潜入你的内心,随后不管你再怎么清除反抗,都无法把她从你的心里逃出来。好像扎根似的,在你的心里生老病死。如同一个鲜活的生命,需要你好好呵护关爱每天思念好几回,她才能茁壮成长。 虽然你更是不能离开她,对她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再也不能找任何人取代她的地位,因为她已成为你的唯一。 家里人不断的逼迫让邵凯斌恨不得杀了自己,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陆玥都不曾出现过。好像是来人间游玩的天使,时间一到又回到了天堂,斩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爹地,妈咪呢,妈咪怎么还不回来?”邵少泪眼汪汪的仰头望着堪比天高的爹地,整张小脸皱在一起,看起来无比的委屈。小鼻子微微泛红,眼珠子无力的转动着,睫毛微颤,不停的抽噎着。 “邵凯斌,你丫的要是不把陆玥给我找回来,你也给我滚!老子没有你这样不中用的儿子!”邵华直接飞出了一个杯子,杯子里的水毫无忌惮的全泼在了邵凯斌身上,但他紧抿着嘴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应裘芳也是婆娑着双眼,拿着纸巾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泪水,泛红的眼睛微肿,瞬间好像老了许多。明明不是自家的女儿,心里却依旧是疼的那么真实。她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女孩,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虽然她的存在会抢夺了儿子多她的爱,但她更希望儿子陆玥可以幸福。 “乖儿子,把陆玥给找回来。重头开始还来得及,只要爱情还在,什么都可以重来。” 苦口婆心的劝导和安慰却让邵凯斌心头的痛楚感更浓,深爱中卷席着浓浓的歉疚,对于陆玥,他的感情总是复杂到了极致。 男人,永远对不起,女人。 陆玥的笔记干练娟秀,不乏女性的清新和潇洒。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好看的字,连字迹都美的让人留恋,他的女人究竟是有多大的潜能还没有被挖掘。只要是做的,都是最好的。陆玥,这个神一样的女人。 他一直没有开口,他觉得他一点都配不上陆玥。多少夜晚买醉,看着周边的人蠢蠢欲动,色迷迷的望着陆玥,却无能为力。他怕有优秀的人来追求陆玥,把路由抢走,一点都不留给他。她一直在前面奔跑着,而他却有太多的顾虑。家族,事业,利益……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陆玥来说算什么。那份浅薄的感情,好像一拉就会被扯断。在别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甜蜜的感情让所有人羡慕。但他心里的那份真情实感只有自己知道,每天都在担心失去,彷徨中过着一天天。 一天天,让陆玥一天天对自己失望。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害怕陆玥被别人抢走,于是更努力的对陆玥好。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陆玥看,满满的都是对陆玥的爱。她,就是他的唯一。 但他不知道陆玥是怎么看待他的。 看到陆玥为自己流泪,因为自己流泪,他的心就像被阉割一般窒息难受,他紧紧的抓着他心脏的位置。她的疼痛宁愿自己来承受,换她更好的生活。他想好好的爱她,却在不断的伤害她。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为身边的女人做什么。对于爱情这一关,他一直都是最稚嫩无力的。 童稚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对李梦美的那种感觉就是爱情。却不敢将那份情感说出来,远远的看着李梦美。当她靠近的时候,他又冷冷的看着她,什么话都不敢说出口。好像自己完全没有那份心。全然不知他的那点心思人家用脚趾头想想就能明白。只有他一个人,像个白痴一样在那就纠结。 对爱情的木楞与执着,让他送走了李梦美。那时候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原来这并不是爱。那一份依赖和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我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写下一个词语,放弃。”当看到陆玥留下的最后的一句话时,邵凯斌的泪水不被控制的顺着脸颊留下。那种无力感他到至今还很清晰的能够感觉到。平生第一次,对于自己的人生那么无力。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灭亡。 但是不行,不确定陆玥幸福与否,安全与否,他不能安然的去死,就算死,也要在知道陆玥安全的情况下。 白天将自己变成一个机器,疯狂的在办公室里审阅着一个个文件,对着电脑屏幕蹙眉,笑脸逢迎的招呼着每一个顾客,以利益为先。那种日夜不眠的感觉,让邵凯斌人瞬间瘦了下来,在军区里请了个长假。让他现在的状况出任务,难保大家不全军覆没。 公司蒸蒸日上,闵颜蕾的压制已然没有了任何效果。她也似乎放弃了对邵家的压制,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有些人有些事真的都是命,一点都强求不得。 人这一辈子的路是弯的,有上坡也有下坡,有些人赶不上脚步和你分开,有些人是因为走得太快了而变得陌生。没有人可以永远陪伴着人。 在人生的变化中,大家都学会了阿谀奉承。最后,她还没有来得及整理行李回x军区,就接到了大队的电话,淡漠冷静的声音一如既往。 “闵颜蕾,对不起,你不用来军区了。我们已经不办这个部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语气虽然是委婉到至极,但闵颜蕾也明白他为何出此言。 第一,陆玥没有回去,邵凯斌也从军区撤退了出来,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有些事自然也出现了变革。 第二,她实在是做了太多的错事。若不是父亲的极力压制,闵颜蕾就会毫不犹豫的和监狱朝夕相处。在军区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损颜面和尊严。 几次三番和南宫迪联系,却没有得到另一方的回应。后来,她的电话,南宫迪拒接。她去军区看南宫迪,南宫迪闭门不见。断绝了和闵颜蕾的一些联系,一心一意的做着陆玥的好哥哥。一个痛苦的暗恋者。 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对自己的放纵。 闵颜蕾提起包包站在镜子前,满意的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憔悴已经被化妆品很好的掩盖了过去,现在的她是精致无暇的,姣好的脸庞妙曼的身材,身子想必以前似乎有一点点肥胖了。闵颜蕾面露怜爱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轻柔的出口:“宝宝,我们现在就去找爸爸。” 尽管她很后悔,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什么都来不及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宁愿自己没有做出那么多的傻事,也不知道陆玥和邵凯斌怎么样了,听闻,好像他们没有结婚。最后不了了之了。 内心怀着迁就,很希望陆玥能和邵凯斌走在一起,不幸福的人只要她一个就够了,足够了。所有的错就是她酿成的,不该拖累那么多无辜的人。一切都是她的错,希望他们可以冰释前嫌,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这一切,难道就真的不可挽回了么? 想要和陆玥联系,寒暄几句,就像以前扯淡的时候一样,但是现在什么都变了。现实被她搅乱的物是人非,大家都变了,只是南宫迪的感情,一直没有改变。 他爱陆玥,而闵颜蕾爱他。 “当心点,你是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那么马虎!”看着闵颜蕾高兴的化了妆从房间里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又闪现在闵颜蕾面前,假装看不见闵颜蕾眼中的那明显的厌恶,脸上的温柔像是夏日的暖阳一般能将冰雪融化。 李猛这些天一直陪伴在闵颜蕾身边,自从知道她有了身孕之后,他就更加无微不至的关怀着闵颜蕾,也不管她怀里的孩子是谁的,一如既往的对闵颜蕾好。 闵颜蕾曾很伤感的望着他,她都很新不下去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会赖上她呢?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么好。 “错过,不也是种结果么,回头能留住什么。”淡淡的语气,似乎不是对眼前的李猛讲的,眼底的那一抹沧桑让李猛心头一痛。难道他没有痛心难过过么,自己深爱的女人莫名其妙的有了身孕,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似乎孩子的爸爸还不肯负责。 这一个晴天霹雳般的事实让他怎么接受,他日夜买醉,试图让酒精销蚀他最闵颜蕾的爱。但是他不能够骗自己的内心,每夜喝的烂醉后将车子开到闵颜蕾家别墅前,看着拉着窗帘的窗户,脸上的表情温柔的像是能够包容万物的大海,不管怎样,都能将你全部吸收。 念念不忘的,始终是你,既然我不能够放弃,就让我更好的爱你。我不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真的不在意,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哭泣了。真的,不希望。 他会这么想是因为有一夜,她突然接到了闵颜蕾哽咽的电话,鼻音浓重的声音让他的心猛然收缩,不管这个女人做出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都没有办法将她抛下,独自离开。 哭着断断续续的将一句话讲完,随后就将电话挂了。这一句话让李猛沉默了好久,可沉默之后,心底泛起的怜悯和疼爱让他对闵颜蕾的爱瞬间变得比以前更强烈。 她说:“我怀了南宫迪的孩子,是我用药上了他。我现在好后悔,我该怎么办,李猛。” 特别是最后一句,梨花雨凉的嗓音楚楚可怜的说出这句话语,当她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她已经是多久没有交自己了,没想到她的称呼一点都没有变,却让他觉得那么满足,那么踏实,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为了闵颜蕾,只要她幸福,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思绪被闵颜蕾的一句话撤回,心头不住的犯疼,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不断的刺刻着他的心,一点点的失血,却没有人关怀。 “孩子他爹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闵颜蕾话语间透露出来的已然没有了伤感,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没有南宫迪,但身边这个男人却对自己不离不弃,这不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么? 冷静的说出口,自己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也是,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也会喜欢陆玥,怎么会喜欢阴狠又爱耍手段的自己的。勾唇自嘲的撇撇嘴,那一抹黯然神伤深深的印入了李猛的眼中,心狠狠的一疼。 很想将闵颜蕾拉入自己的怀里好好安慰,但是他怕他的行为引起她的反感,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敢对闵颜蕾奢求太多。只要她能不讨厌自己,让自己好好的呆在她的身边,就是对他对好的恩赐了。 扶着闵颜蕾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李猛转身走到玄关处,将闵颜蕾的平底鞋拿过来俯身给她温柔的穿上。小心翼翼的动作让闵颜蕾心头一酸,开开口,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有些恩情,已经无法回报了。 很多人只是见面,相谈甚欢,离场,并没有太多的联系。也许这就是生活,我们只是守着自己的圈子停滞不前。 知道自己怀孕后,闵颜蕾就想了很多,那是以前没有的境界。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浑身的稚气褪去。成熟的风韵不只是身体上的,心智上也完全成熟了。对于以前的错误行为,她都羞愧的难以面对,真搞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这辈子她对不起太多人了,最对不起的还是陆玥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做了一个决定,这一个决定关乎了他们的未来。 柔柔的看着为自己弯腰穿鞋的男人,听着他的低声絮语,嘴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变得啰里八嗦的,好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但具体以前他是什么样的,闵颜蕾真的没有注意。他,一直没有被她在意。 她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只要是闵颜蕾开口,一切都好商量。他的好脾气纵容了闵颜蕾,有了更骄纵的她,但也让她幸福的像蜜糖一样。原来她还是个小公主,还有人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自己的身体要自己注意,不要穿那些高跟鞋了,你已经很漂亮了,再漂亮下去男人都要把持不住自己了知不知道。还是穿平底鞋,看它多好看啊,黑色的鞋底,白色的带子……” 男人不停的说着,直到给闵颜蕾穿完鞋,抬起头来看着闵颜蕾,这时候闵颜蕾早就换了一副表情。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李猛,嘴角无奈的一勾,眼眸中尽是嫌弃,“知道了,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穿好鞋后,闵颜蕾就朝玄关处走去,知道身后的男人不会介意,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生怕自己做出点什么不经大脑的事情伤害自己。勾唇一笑,嘴角流露出来的幸福让她瞬间变得满足。不得不说,怀孕后,她越来越温柔,只是依旧假装自己依旧是锋芒毕露的样子。 ------题外话------ 还有吧。呜呜,好累。求留言。求支持新文。 V033 江山如画,怎敌她眉眼朱砂(四) 穿好鞋后,闵颜蕾就朝玄关处走去,知道身后的男人不会介意,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生怕自己做出点什么不经大脑的事情伤害自己。勾唇一笑,嘴角流露出来的幸福让她瞬间变得满足。不得不说,怀孕后,她越来越温柔,只是依旧假装自己依旧是锋芒毕露的样子。 她的内心早就对李猛充满着一份深深的感情,虽然不是爱,但堪比亲情。但终究是无法抹去了,那么多年下来,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谁对自己好她还是清楚的。 但是对于南宫迪,那份感情却一直没有改变。就算是变成一抔黄土,那也是不会改变的深情吧。 有时候不知道一直执著于此的意义,歌舞升平或是寂寞的想哭。这就是生活的本质,麻木而空虚的灵魂,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望着窗外的车马喧嚣,相较之下车内就安静的多了。李猛说是为了胎教,在车里放着轻音乐亦或是古典音乐,对于从小学习乐器的闵颜蕾自然是挺有感觉的。但是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的音乐,难道还会好听么? 轻轻的抚着肚子,微微的突起让她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不能再任性下去了。生活将自己的棱角磨平,岁月改变了她的模样。眼底的那一抹沧桑是怎样都不能抹去的了。 听人说,一个人的老去是从眼眸开始的,最先老去的一定是眼神,经历过风风雨雨,看透了世俗红尘,有些人可以选择不爱,有些情却也不得不放下。虽然才年华二十五岁,但闵颜蕾却像一个大妈级人物,以前做过太多的错事了。 要要弥补,为自己救赎,就当是给孩子积德。这一刻才体会到了一个母亲的心情,原来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付出。但是她的错,真的可以弥补么? 思绪渐渐飘远,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街道边,人们哭倦了,累过,又醒了。日复一日的过着相同的日子,然后慢慢老去。 红灯了,李猛慢慢踩下油门,瞥了眼后视镜里的闵颜蕾,轻叹了一口气,飘渺的叹息像是从地底发出来的,沉闷而忧愁。自从那天从医院里回来之后,闵颜蕾就常常处于神游太空的状态。以前一个人总是耐不住寂寞,但现在一个人可以默默的发一天的呆,就那么呆呆的坐着,放空思绪。 对于闵颜蕾,他算是认命了,“我为了你,输了这一辈子。”特种兵的身份,他放弃了。做一个好丈夫的机会,他放弃了。他也不知道他每天守护在闵颜蕾身边,为的是什么,但是他的心就是不愿离开闵颜蕾,就算是被嫌弃,被厌恶,也要那么守护着。 “到了。”李猛转过身,看着闵颜蕾双手紧紧的攥着包包,白色的骨节突出的很明显,精致的脸庞上和出现了顾虑,那是以前的她从来没有的表情。 面带担忧的望着闵颜蕾,双手盖住她娇嫩的手,敛着眼眸,随后又来起来认真的看着她,冬日缱绻的阳光打在他的脸庞上,金色的光辉让他整个人都像套上了一圈光环一般。 天使。闵颜蕾脑海里蹦出这么一个念头,很快,又将这个想法盖没。她在想些什么呢?怀孕之后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也总是,想给孩子找一个爸爸。 “要不要我陪你下去?”完全是迁就的语气,望向闵颜蕾的眼神炽热而温暖,感情是强烈的,只是单方面的感情都不是长久之物。 闵颜蕾听到他的话,心里暖暖的就像电流瞬间流过一样,全身的寒冷在瞬间去除了。表面上却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冷漠,打开车门,美腿先伸了出去,动作进行到一半,顿了顿,回过神瞥了眼一路凝视着自己的李猛,眼神有些不敢和他对视,“你先走吧,一会儿我自己会回来的。” 李猛张张嘴,似乎还有什么想说,最后却还是将嘴巴比起来,什么都没有开口。我的伤心只是淡淡的,我的难过只是浅浅的。好像有一丝东西从心底被抽走,不留痕迹,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那种空虚的感觉以前也有,只是没有现在那么强烈罢了。 年华耗尽,谁苍白了回忆。 目送闵颜蕾走进x军区,看着她被门警拦下后,从容不迫的给南宫迪打电话,脸庞上的那丝紧张和忐忑看的他心揪着疼。 从她转身离开后,她就从来没有回过头,如果她回过头会发现,一个人永远为她守候。 直到看到南宫迪皱着眉从军区里走出来,闵颜蕾被允许进入军区后,李猛才打开发动机,踩下油门离开。我能做的不多,但你需要的时候,我总是在的。 被门卫拦在门外后,脸上的那一丝尴尬再也掩藏不住,每次在南宫迪这一边,她总是无力到了极点。感情,打动不了,金钱收买不了,好像他就是她的禁区,怎么都不可能到达的彼岸。但是如果可以重来,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爱,难道真的不知悔改?只是真的不愿意放开。 委屈的望着门警,虽然是以前的同事,但是这个时候,军区里的命令才是最高的,军令大于天。 颤抖着双手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电话本,那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闵颜蕾一直都想拨却又畏惧,怕有被拒绝。爱一个人是卑微到土地里,然后开出的花朵。 “喂。”闵颜蕾的声音带这样一丝颤抖,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门警也投来了怪异的眼神,尴尬的转过身,却有对上了李猛深情又担忧的双眸。鼻子一酸,顿时觉得自己好委屈。对于那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她总是无理取闹,但他从来没有流露过不耐的表情。而对于南宫迪,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步步为营,却从来没有被接纳过。 这就是命运么,但是她相信的不是人定胜天么? “恩。”过了好久之后,对方才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手机的那一端传过来。 他是怎么了,是感冒了么?有没有怎么样?吃药了没有,看一声了没有?水要多喝一点,要爱自己一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不要不顾身体的工作……满肚子的话语想对南宫迪说出,却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怕泄露了自己的情绪,怕他对自己爱觉得有压力。 “我在你们军区门口。”闵颜蕾话只说了半句,然后就截然而止,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一丝沙哑,和南宫迪的声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南宫迪是因为感冒,而她是因为难受。 南宫迪坐在办公室里,无力的托着脑袋。满脑子想的都是陆玥,她在自己家里已经住了好久了。但是邵凯斌都没有来过一次,他们是怎么了么?听说,听说,邵凯斌在满世界的找陆玥。他其实可以告诉邵凯斌,但是他不想,就让他自私一回。 对于闵颜蕾,他的歉意也是深不可测了。那么多天来,闵颜蕾不停的找自己,联系自己,但是他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这个女人。今天就让他做一个了断,给自己一个无期徒刑。 “恩,我过去。”南宫迪的声音缱绻的出口,带着一丝疲倦,他已经好久没有睡觉了。因为陆玥在家里,他都不敢回家去,怕思念和爱意泛滥,然后怎么也收不住。 你说我傻,傻在爱上一个没有感情的分身。 你说我傻,傻在爱她就固执的奋不顾身。 你说我傻,傻在宁可被牺牲也不愿意放弃天真。 我也说闵颜蕾傻,宁愿成为你的替身,然后狠狠的被伤害,那个傻姑娘,我要拯救她。 南宫迪的反应出乎了闵颜蕾的意料,从来没有奢求过南宫迪的接待,每一刻都是怀着失败的心情,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他突然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带着天使的光环,从天堂专程而来。 南宫迪站在闵颜蕾面前,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安静的呆着。闵颜蕾仰头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眼眶不自觉的润湿了。这就是她爱的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精致到了一个极点。他高挺的鼻,性感的唇,棱角分明的脸盘都是她的眷恋。 “你还好么?”一言既出,闵颜蕾自己都愣怔了,没想到时隔那么久,她出口的竟然是这一句话。 南宫迪也是一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怜惜,这个女人,真傻。干嘛和他一样,对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念念不忘呢。 “我很好。那你呢?”其实一点都不好,但是,和她说了,就能变好了么,只会让两个人不开心。南宫迪违心的开口,眼眸中却没有一丝谎言的预象。真诚的眼眸中散发出来的温暖让闵颜蕾一时间很想流泪。 闵颜蕾嘴角扯出了一抹甜蜜的弧度,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我很好。以为没有你一天都活不下去的我,没想到勉强一个人还是可以活下去。”这样活泼的言语和语气,好像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平静清晰的思绪里没有一丝慌乱。 南宫迪突然笑了,阳光下那个笑容很真诚,像是万丈光芒照射在他身上,让他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万物为之失色,他极像是一块磁铁,总能汇聚一切美好。 “那就好,去办公室聊聊吧。”南宫迪打心底为闵颜蕾觉得高兴,是吧,你看,没有我的日子你一定是可以过得更好的,一直都是我在拖累你。是我在害你。深邃的眼眸中将安斯伤感掩藏去,一如闵颜蕾初见的南宫迪,纯洁、邪恶、腹黑,但是无比美好。 闵颜蕾一愣,南宫迪给了她太多惊喜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将她拒之千里之外,当初她犯下的错误,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了。她很幸福,幸福他是一个那么大度的男人,她也很难过,难过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她真的好嫉妒陆玥,可以拥有那么好的男人。每一个都是极品,都是人品爆发才能遇上的极品。 两人并肩在阳光下穿梭着,以前的景物,不同的心境,两人没有开口说话,一路都是静谧的。虽然不言不语,但是彼此的呼吸那么近,心跳那么近。 闵颜蕾偷偷仰头望着身边这个像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我很想自私的问问你,多年后,你忘了陆玥,并却我未嫁,你未娶,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但是她不敢出口,她一直都是一个胆小鬼。她从来就不敢将自己的内心暴露出来。而唯独的一次流露内心,却被南宫迪狠狠的拒绝,然后心彻底的封闭,再也不肯向别人袒露。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不大,却很温暖。这一刻,幸福环绕,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幸福,也是闵颜蕾今后可以回忆的永恒。宝宝,你看到你的爸爸了吗?妈咪和你的爸爸在一起哦,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这次好好珍惜吧。 坐在南宫迪面前,小心翼翼的瞥瞥南宫迪,他的神情很正常,没有一丝厌恶。闵颜蕾瞬间松了一口气,为什么他觉得南宫迪像是要和她诀别一般的表情呢,为什么呢?女人的直觉,是错误的么? “你来找我,有事么?”南宫迪抬起眼眸,注视着闵颜蕾的眼眸,第一次觉得,闵颜蕾其实也挺好看的,或许以前是自己带着有色眼镜吧。微微卷曲的眉毛浓密的在眼眶上打下半圆的弧形。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变了,不似以前那边张扬了。 闵颜蕾微微一笑,大家闺秀的模样有些像陆玥,南宫迪的心狠狠的一抽。那个人,是他永远无法正常对待的。虽然很想将她忘记,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么?”抬头一笑,扯着嘴角,一口白牙在阳光下煞是好看,整齐饱满的牙粒乖巧的生长着,就和现在的闵颜蕾一样。 南宫迪低声笑着,微低着脑袋摇摇头,清朗的开口,声音中依稀有一些沙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过去的日子,我用一句我爱你概括,未来的日子,我用一句祝你幸福概括。宝贝,你一定要活得比我好。这样我才不会那么难过。 本来是想告诉你,孩子是你的。我怀孕了,我要做妈妈了,你要做爸爸了。但是看到你现在幸福的笑容,我不敢告诉你了,我决定就爱那个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我怕我告诉你之后,然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们现在的状态是我最满意的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闵颜蕾出口,这个决定也是她刚刚决定的。嘴角故意装出一丝幸福与羞涩,就和要嫁人的小姑娘一样,羞涩中带着一丝向往。如果她去演戏,一定是个奥斯卡影后。只是,那个男主角一定要是南宫迪。 “真的么?”听闻闵颜蕾今天的消息,南宫迪猛然抬起头望着她,眼眸中充满了诧异和祝福,静静的望着闵颜蕾,齿唇微启,“是什么时候?” 闵颜蕾低头一笑,尽显娇羞之色,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未经人事,“还不知道呢?”不自觉的伸手搭理了一下自己俏丽的头发,现在已经不是短发了,已经是及肩了,她的头发总是长的特别快,以前陆玥总要羡慕的紧。 “是么?”南宫迪的声音里有一丝落寞,本来想去参加她的婚礼的,现在怕是…… “不管怎样,还是祝你幸福。”南宫迪站起身来,给闵颜蕾倒了一杯水,细心的在冷水中加了些热水,然后双手递给闵颜蕾。 闵颜蕾鼻子发红,突然间真的好想哭,这个死人不要对她那么好,不然她怕她会舍不得离开,离开他的温暖。虽然这份温暖,她也是现在才感受到的。 “恩,我会的。你也是要幸福。”不管是陆玥还是某某某,只要你幸福,我就不算白放弃了。真的,记住,你的幸福是我的放手换来的,你敢不幸福给我看看? 时间过得很快闵颜蕾迎来了她的婚礼,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她的出场了。还记得前几天在挑选请帖的时候,闵颜蕾抚摸着肚子,一脸的安详,脸庞上的浅浅的微笑,不再是为了南宫迪,而是为了身边那个紧紧扶着自己,生怕自己摔着碰着的男人,虽然他的长相没有南宫迪出类拔萃,却也算耐看。 至少,她觉得他还是挺好看的,哈哈,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么。 手中翻阅着请帖,突然,眼球被一对卡通的新人所吸引,紧紧的盯着,大大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可爱的盯着那个图案好久好久。 直到李猛担忧的在闵颜蕾眼前晃晃手掌,闵颜蕾才反应过来。李猛还以为闵颜蕾是哪里不舒服,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担心,“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了,不舒服要告诉我,不要硬撑。结婚可以延期,你什么都不用担心顾虑。” 他就是这么个男人,什么都会给你操罗好,只要你喜欢,他什么都愿意给你半岛。 如果没有南宫迪,我一定会爱你,爱你爱到骨子里,比你爱我还要多。 “我没事。只是觉得这个喜帖好好看,就它了,好么?”本来闵颜蕾想直接决定的,但是觉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硬生生的加了一句“好么?”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这就是她的意思了。 她知道他从来不会介意这些的。 闵颜蕾会选择这幅两个卡通人物的原因是,那个小男孩很像南宫迪,干净的一个侧脸虔诚的亲吻着女孩的脸颊,女孩也是美的惊为天人。两个人的红心被丘比特狠狠的射在了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种至死不渝的感情,是闵颜蕾所追求,并且迟迟得不到的。 不是每段天荒地老都可以走到最后,感情就是这样,你伤了别人,无论有意无意,总有个人会来伤你。 南宫迪伤害了闵颜蕾,陆玥伤害了他。陆玥伤害了南宫迪,邵凯斌伤害了她。闵颜蕾伤害了李猛,李猛伤害了闵颜蕾。这一个恶性循环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闵颜蕾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以后她的男人叫李猛,她是李太太。 至于南宫迪,她会在心底默默的祝福他,无论他和谁在一起都与闵颜蕾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还记得那天南宫迪送自己离开,他喃喃了一句像是低语,“你最近胖了。”末了,发现闵颜蕾的脸色不太好,又识趣的跟上了一句,“变得更可爱了。” 这样子的南宫迪闵颜蕾还从没见到过,忍不住捂嘴一笑,没关系南宫迪,只要是你,什么我都可以接受忍受,“我怀孕了。”闵颜蕾敛了敛睫毛,将自己的眼眸盖住,不让它泄露自己的情绪。她的心在颤抖,这一刻突然很想告诉南宫迪,孩子就是他的。但是,这不行!他还有他的生活,他的未来不能因为她而牵绊。 “是么?那恭喜你。”南宫迪眼底又是一抹诧异,今天闵颜蕾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一直以为这群人里会是陆玥和邵凯斌最先成家有孩子,但是他错了,没想到是闵颜蕾。 闵颜蕾那时候在心底细语,宝宝,快和爹地说再见。眼眶里泛起了一圈红,闵颜蕾掩饰的眨眨眼,苦涩着脸有意无意的说了句,“最近的空气质量真差。”然后偷偷转身,将自己的眼泪抹去。 我走以后,你会不会偶然想起我。 “李猛,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对不对?”闵颜蕾抬起头,有些祈求的抬起头望着李猛,美丽的眼眸挣得大大的,那一抹晶莹让李猛心疼。 “是,我们会一直好好的走下去。”李猛伸手将闵颜蕾揽进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闵颜蕾身体轻轻的一颤,低下头,眼中全是沮丧。还是会对他的行为有排斥感。 这颗心里,还是南宫迪,但是她不会再说出口了。 婚礼那天,她邀请了陆玥,邀请了邵凯斌,也邀请了南宫迪。她心中怀着满满的期待和担忧,怕陆玥介意过去的事,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怕南宫迪不来,又怕南宫迪来了,太过美好,让她不想和李猛结婚。 这一天,她纠结的事情太多了。 闵颜蕾穿着美丽的婚纱,胸前一片流苏垂下,掩盖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只是她没有发现陆玥来的时候也传了一件造型奇特的晚礼服,胸前是一块碎步,别致而有型的将肚子掩盖了起来。 那一天的陆玥很美,是天女下凡的那种美。相较之下,那件衣服简直配不上陆玥的气质,如同白天鹅一般的高贵气质在人群中不语便成了焦点。以为她会和邵凯斌一起来,但是她没有。陆玥是和南宫夫妇一起来的。 这样的搭配让闵颜蕾心中顿生疑惑,但却没有说出口,让这些疑惑烂在心中,这些已经不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了。现在的她和陆玥很像,对万事看的很淡,钱,有,权势,有,爱人,有,连自己心爱的人的孩子都有了,还能祈求些什么呢? 爱么,她不配。她深知她不配。 原本一直站在t台上看着宾客的到来的闵颜蕾看到陆玥后,不顾李猛的劝阻径直向陆玥走去。这么多时候不见,陆玥比以前更好看了。只是浑身充斥了一股忧伤的味道,很浓重,也很美丽。凄美的女人,总是能勾人眼眸,让人同情。 但陆玥又是高傲的,因为她的心境很高,不会因为一些繁杂的事情扰乱了自己的心境。 “陆玥。”时隔那么多时候,闵颜蕾的出口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望着陆玥的眼神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她这样叫陆玥会不会让陆玥不开心。但是那医生“玥玥”她真的不配叫出口。那是亲密的人才能叫的,而她做了那么多错事。 和其他宾客聊天的陆玥听到闵颜蕾的声音,浑身一冷,疏离而礼貌的转过身微微低头向闵颜蕾问好,想问的是“你最近好么”,出口却变成了,“新婚快乐。”语速很慢,却很真诚,过去是过去了,但是记忆也是留下了。 那段并不美好的记忆让陆玥痛不欲生,也决心遗忘。 闵颜蕾望着陆玥,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意。有深深的歉疚,又有许多其他的情感,让陆玥都觉得有些奇怪。闵颜蕾张了张嘴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她想说的,但是她不敢,那么多人在身边,有些话根本就无法开口。 “能借一步说话么?”闵颜蕾放低自己的姿态,渴求的望着陆玥,眼神中的希冀让陆玥不忍拒绝。欲跟着闵颜蕾走去,但一只手抓住了陆玥的手臂。 “玥玥。”陈韵雅拉住了陆玥,不想让陆玥和闵颜蕾单独在一起,现在毕竟是有了身孕了,怎么能和那么危险的人在一起呢。 陆玥和陈韵雅说了以前发生的一切,陈韵雅含着泪水听着陆玥平静的述说着整个故事,语气平静的好像说的主角不是自己,淡漠的语气让人更加心疼。陆玥的心肯定是疼的吧,被至亲的人欺骗的感觉,信念在一时间全然崩塌。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呢。 陆玥浅浅一笑,安慰的拍了拍陈韵雅的肩膀,用眼神说着,“我没事”,“妈。”一声称呼出口,陈韵雅就知道了陆玥的态度,这孩子只要决定的事情,就是任谁都改变的不了的。 请叹了口气,不放心的看了眼陆玥,轻轻的靠在陆玥身上低声说了句:“那你自己小心。” 陆玥笑着点点头,她知道妈咪的顾虑,她是要自己好的,她怎么能不清楚她的意思呢。虽然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朋友,但是她有爸妈,还有那个不常回家,但是每次回来都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哥哥,她还能奢望什么呢? 走在闵颜蕾身后,眼睛犀利的注意到了闵颜蕾的婚纱的结构,刻意的用流苏盖住了肚子,想必是有了身孕吧。陆玥嘴角微微一笑,忍着想摸肚子的欲望,浅笑着,脸上的表情温柔到了极致,做母亲的人都能就将整个世界的温柔汇聚到一点,孩子的身上。 “说吧,想和我说些什么?”陆玥放眼望着眼前的花园,不得不说闵家真的很大很美,似乎她一年没来,景色又改变了许多,现在的闵家没有以前那么张扬了。满院子的玫瑰花变成了郁金香和香水百合,满园的芳香扑鼻而来,让陆玥觉得神清气爽。 闵颜蕾不像陆玥那么释然,低垂着脑袋不知道从何说起,久久不语,直到陆玥有些疑惑的低头瞥了眼闵颜蕾,才发现这个孩子突然间泪流满面。泪水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掉。 无语的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巾,好在她有随身带点纸巾的好习惯,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用婚纱来擦眼泪? “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陆玥像以前一样为闵颜蕾擦干泪水,温柔的低声细语总能让闵颜蕾平静下来。张着一张泪眼婆娑的双目可怜兮兮的望着陆玥,即使是穿了高跟鞋,身高依旧没陆玥高。挫败。 “陆玥,对不起,我以前……”闵颜蕾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扑到陆玥身上呜呜大哭起来,也不管陆玥介意不介意,把眼泪鼻涕直往陆玥身上抹。泪水像是自来水一样刷刷的留下,愧疚感也在一时间爆发了出来。 陆玥一愣,不知道闵颜蕾演的是哪一出,但还是好脾气的一下下抚顺着闵颜蕾的后背,给她自己的安慰。不管怎样,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都是伤感情的,何必呢。 “只要你现在幸福就好。”陆玥轻轻的开口,声音飘渺至极,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不能确定说话的主人。只有那淡漠的声音才能分辩出说话的主人是陆玥,那是她一贯的说话语气。淡淡的,却无比的认真。 闵颜蕾抬起头,哭红了一双迷人的眼睛,隔着水雾望着陆玥,眼中写满了抱歉,“那你呢?” 陆玥不着痕迹的将闵颜蕾从自己身上扶起来,安静的帮她擦干泪水,撇去她的问题不回答。“你和他幸福么?” 幸福?不幸福?那又怎样呢?这一切还重要么,所有的一切从军区里出来之后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当天决定了和李猛结婚,只因为他爱自己,能够将自己照顾好,所以才选择的他。 既然自己不幸福没那么就要让另一个人获得幸福,她不能那么自私。让自己爱的人幸福了,却不让爱自己的人幸福。 “就那样吧。你知道我的。”闵颜蕾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就特别飘渺,在空气中荡来荡去,没有焦点。 陆玥也望着外面的美丽花圃,是,她懂,闵颜蕾对爱情是至死不渝的。那种至死不渝让陆玥都觉得恐怖。以前闵颜蕾换男友速度很快,快到让人意想不到。 她问闵颜蕾你是为什么,闵颜蕾说:“那是因为我没有找到最适合我的,所以我要努力,不断的找。” 闵颜蕾对于爱情是无私的虔诚的,前提是,那个男人是她认准的。现在的闵颜蕾陆玥不能确定,但是她知道,闵颜蕾会记着南宫迪,然后和李猛幸福快乐的生活。这也是她来参加闵颜蕾婚礼的原因,想要看到闵颜蕾幸福的样子。 “还记得我们共同度过的童年嘛?好像很久我都没有贴纸那样的玩具了。”闵颜蕾的话语声中潜藏的那一丝惆怅像是一根细针,戳着陆玥的皮肤,一下比一下深。 ------题外话------ 还有吧。呜呜,好累。求留言。求支持新文。 V034 江山如画,怎敌她眉眼朱砂(五) “还记得我们共同度过的童年嘛?好像很久我都没有贴纸那样的玩具了。”闵颜蕾眼神放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望向眼前的花圃,话语声中潜藏的那一丝惆怅像是一根细针,戳着陆玥的皮肤,一下比一下深。 听说回忆都是催人老的东西,一旦开始回忆了,那就说明你已经步入衰老。 过去一下子重现在脑海里,模糊并清晰着。记得的不是很多,但记得的一定是最印象深刻的。 如果硬要说和闵颜蕾一起度过童年的话,也只能说她们赶上了童年的末班车。那时候的天真模样真是让人发笑,也让人心酸。虽然是出生贵族,两人却和乡下丫头没什么两样。疯狂到极致,在老师面前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将人格分裂演绎的淋漓尽致。人前人后两个样,真心到没心没肺。 那个时候会在经过某个人的时候特别大声的说话,会在身边提及他的时候装作满不在乎却又竖起耳朵认真偷听。曾经会幻想和他的未来,即使最后没有在一起,却还是会记起记忆中那个干净的侧脸。 单纯美好的过好让陆玥如何忘却,回想起来,那是人生中的一笔无价之宝。任凭陆玥割舍放弃掉什么,也不愿意放弃那些回忆。那时候没有邵凯斌,没有仇恨,没有勾心斗角,大家都是单纯的冒泡的小家伙,一个吻都会娇羞半天。 “闵颜蕾。”陆玥轻轻的出口,刚才在客厅里听到闵颜蕾那声疏离的称呼,一时间还以为是谁在叫自己,若不是熟悉的声音勾起了陆玥的情绪,又怎么会想到这一声声音的来源竟然会是闵颜蕾。两人关系虽然破灭,但心底陆玥从来就没有将闵颜蕾剔除过。虽然曾下决心要将其遗忘,不再视为朋友。但内心的东西总是做不了假的,那么多年的关心和呵护,怎么能一时间就放下。 我们喜欢的,本来就是最初的。 所以我需要一个期限,结束我的掏心,等到真正的死心。为什么,我始终放不下你们。 那份单纯到傻的感情,却一直别陆玥珍惜着。皇天后土,只要你生存在这一方土地上,我陆玥都会默默的祝福你,希望你幸福。如同这一次,答应你见证你的幸福,所以,我带着我的祝福和真诚来了。 但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年后,陆玥给军区里打了个招呼,委婉的辞掉了自己的工作,虽然这份工作时陆玥一直珍惜着的,但现在似乎也不得不放弃。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大家都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家了。就让记忆中的大家更美好些,不要让污点毁坏了我们心中完美的形象。 “大队,我想我不能来上班了。”陆玥几番挣扎之后还是将这番话语说出了口,即便已经出口,心底那一丝惆怅与难过又是那样真切的伤害着陆玥。温柔的摸着仍是平坦的肚子,勾唇微笑,温柔缱绻的模样让人看了就不觉眼前一亮。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她需要割舍。 大队愣了许久,显然没有意料到陆玥会做出这番决定,还有几天就是回军区的日子了。大家都在忙里忙外的准备着,大队也不例外。前几天还心血来潮的动手给邵凯斌和陆玥包了个特大号的红包,说是作为长辈必须做到的。憨厚的笑容历历在目,可此刻,笑容却凝固在了嘴角。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大队拧着眉毛,脸色不太好看。对于陆玥的此番决定很是不解,军区里的生活是苦了一点。但是如果不在军区的话,和邵凯斌的感情不是又要被耽搁了么?真心希望陆玥是一时头脑发烫胡乱做出的决定。一定是邵凯斌那个傻逼! 陆玥就怕大队问自己原因,无奈的牵动唇角,眉宇间一抹浓郁的苦闷悄然而至,眼睛盯着地板一动也不动,半晌才出口,“我自己的原因。”声音淡淡的,眼神飘远晃荡,没有焦点。难过,很难过,但是她总不能抱着电话向大队哭诉心中的悲情吧。 关系好,是在疏离的前提下。谁都没有必要对谁好。 见陆玥闷闷的声音,想来也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陆玥不乐意说出口自己也不好逼迫,大队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要叹尽一切悲哀苦祸,“陆玥,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把你当做小妹妹来看待的,作为哥,大队要心贴心的和你说一句,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为难苦祸,只要不绝望,下一秒就有希望。”都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只要熬过来就好了。 是么?只要不绝望,下一秒就有希望。她怎么觉得下一秒是无穷无尽的绝望呢?绝望像是一个黑洞一般将陆玥大力的吸了进去,之后万劫不复。 摸摸肚皮,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肚子上传来的温度,温温的,里面那个小东西还过的好么?她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个不知男女的小东西,对不起,我没有把你妈妈照顾好。 虽然没有落泪,但是心里那份苦闷岂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很多时候把自己的事情搞的一团乱,有过不耐,却不敢言。生怕一句狠话,他们就离开,不再关怀,是否是自己太过小心,还是这个世界的情感都太脆弱?这个世界让她产生了抗拒和怀疑。谁是真的可以倾诉抱怨的,她怕敞开了内心之后又是无穷尽的悲剧。 安安静静的不喜欢被打扰,她想她只是孤独不是寂寞。所以她的世界就让她一个人呆吧,谁都不要打扰。如果你想进,请做好准备,来了就得好好照顾她,好好爱她,包容她的无理取闹。不许随便承诺,不能轻易退出,在没有遇到他之前,她选择沉默。 一颗心完整的保留,只为邵凯斌等候。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铁一般真是存在的事实,但这确实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像个小孩子,只会在他怀里坏。 我回忆的画面,有你的情结。 “恩,我会铭记于心的,大队。”陆玥卖乖的应和了几下,挂断了电话。眼底却是止不住的悲哀,深深浅浅的伤痕,她,永远不可能再也以前那么单纯了。和邵凯斌有关的一切,她都要斩断,丝毫不留余地。虽然暂时还不能完全忘却,但总要努力尝试着摆脱他。 大队听着“嘟嘟”的电话声,心底一阵感慨。他和他老婆分分合合了那么多次,最终还是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那么登对恩爱的陆玥和邵凯斌怎么会没有美好的结局呢?一定是邵凯斌做了什么对不起陆玥的事情,不然陆玥不会出此下策的! 快速拨通了邵凯斌的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柔和的古典音乐的声音,衬得大队的心更烦,这犊子从来没少给他惹麻烦!虽然有些是他自己想要掺一脚的,比如这一次。 “邵凯斌,你丫的还要不要活了!敢对我家陆玥不好?滚你丫的……”大队见电话接通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稳重的性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在电话里开骂! 邵凯斌紧握着手机,骨节渐渐泛白,突兀的出现在修长的手指上,美感十足。也不生气,安安静静的拿着电话听着大队的训导。陆玥什么时候成了他家的了? 大队骂的可顺溜了,从天文到地理,从邵凯斌到邵家祖宗十八代统统都会问候了一遍。直到大队唾沫星子横飞,顿感口干舌燥再也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才肯稍稍停息,对着电话仍是怒意十足,“丫的,等我喝口水,继续!” 邵凯斌性感的嘴唇微抿,正坐在书房里用电脑搜寻着ip,可陆玥最近都没有用手机打电话,根本就不能搜寻出她的ip地址。原本百试不厌的gps定位系统也不知怎么搞得,竟然在半路出了岔子。好像是陆玥故意将gps破坏掉了,阻断了邵凯斌的搜查。 正在不满和失望间,大队的电话响起了。片刻后,接起电话,眼睛却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直到“陆玥”两字出现,邵凯斌的眼中才凝滞了片刻。 脑子飞速转动着,邵凯斌一手操纵着鼠标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平静的脸上露出一点期待,语速极快的开口,对前面大队的愤怒恍若不见,“大队,你看看陆玥刚才是用什么和你打的?” 大队一口水刚咽下,见邵凯斌问出了这么弱智的问题,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是手机了,你白痴么?!”要是家里的固定电话打来他又不认识,想必是不会接听的。 一丝亮光在邵凯斌的眼眸中闪现,好像沙漠中的人看见了绿洲一般的喜庆,长着胡茬的脸颊多了一丝沧桑的韵味。双眸都深陷了下去,没有陆玥,邵凯斌一天都不能正常生活。不得不说,思念每天都在作祟。一天一次,一次二十四小时。 勉强压抑住内心的喜悦,声音中却还是透露了他激动的内心。“大队,我知道了。我们下次再联系。”也不顾大队的吼叫声,邵凯斌坚毅的将电话撂下,双眸瞬间闪亮了起来,仿佛注入了一丝生机。周遭的景色在邵凯斌的眼中都变得美丽了许多。唯心主义的人果然伤不起! 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本来想用电脑黑了陆玥的电脑获得一些信息的,但不到万不得已邵凯斌是坚决不会那么做的,他知道如果他的黑客行为被陆玥发现的话,可能两人就此别过。什么机会都不会再有了。步步小心谨慎的跟在陆玥身后,生怕一个错误的举动就将两人的美梦破灭。这些小情绪他从来没有对别人开口过。 对于那串手机号码,邵凯斌早就烂熟于心。虽然不曾拨出去过一次,怕听到那头:您拨的电话已关机。亦或者不断的响着彩铃悦耳的歌声,却没有那声熟悉的“喂”。所有的美好都成了如今伤害他们的利器,那是没有深爱过的人不会理解的。 邵凯斌的黑客功底是十分强悍的,若不是后来做了特警,他想他会做一个职业黑客,每天逗逗那些政府要员。时不时的袭击一下国有企业或者电力局什么的,才给他们恶作剧一下。几百几千个亿的损失就悄然而至了。 手指像是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一般在二十六个字母键低回徘徊。一个个“0、1”构成的程序让常人看了都觉得头晕,而邵凯斌眼中他们才是有生命的东西。电脑就像人的大脑一样,能够暴露和显示出人的内心,一点都虚假不了。 地址很快显示在了超薄液晶屏幕上,只是上面显示的地址却让邵凯斌大为吃惊。没有想到,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他本来以为陆玥已经在国外或者一边偏远的城市,离自己十万八千里。但事实告诉他不是的,陆玥就在这座城市里。就在他的兄弟的家里,那个地址根本就不用查。 以前经常去南宫迪家蹭网,只因为邵华不允许邵凯斌再动那台电脑了,邵凯斌区区一个手指“啪踏”一个按钮按下,文件就会被摧毁的七零八落,损失数以亿记。邵华自然不会让儿子再动电脑,何况这还是犯法的勾当。 带着一只平板电脑在南宫迪家兜兜转转,无论是在哪个角落都没有死角,而且网速奇快。至今,南宫迪家的无线路由器密码还深深的印在邵凯斌的脑海里。对于那个地址,那个ip邵凯斌来了个无言以对。最信任的人,成了最陌生的人。 错愕,是他看到显示的地址后的唯一情感。没有想到,措手不及。 和南宫迪的点点滴滴瞬间在邵凯斌的脑海中回放,两人的过去可以说是由默契组成的,也不知道哪来的默契,可就是那么顺溜的交心了。生死之交。无话不说的铁哥们,除了在陆玥一事上两人不太开心之外,其他的事都是以圆满的结局落幕的。 想到前几天邵凯斌还碰到南宫迪,面露苦涩的开口:“陆玥还没找到,我丫的都快疯了!”邵凯斌双手抓着头发,一时间理智顿失。陆玥的事情远远大于一切,可他就是连陆玥的事情都处理不好。眉宇间的烦躁是以前都不曾暴露的,深邃的双眸中此刻布满了血丝。茶不思饭不想,区区一个女人,却将他的生活绞的乱七八糟。 还记得南宫迪当时浅浅一笑,微眯的丹凤眼中透露出来的可怜和同情让邵凯斌觉得浑身不自然,但也没有多想。兄弟之间,能有什么大事和分歧!什么也没当真,忙不迭的和南宫迪诉苦,还让他留意一下,得到消息了告诉自己。 当时南宫迪肯定的点点头,虽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脸上的表情却很诚恳。他浅浅的开口,声音很低沉,像是有什么秘密潜藏在心底没有和任何人述说似的,整个人显得有些压抑,“要好好爱陆玥,她承受了苦太多了。” 邵凯斌顿时一愣,兄弟也会这样子么?欺瞒?也是,他可是爱陆玥的,谁不想把这样美好的女人偷偷的藏在家里好好疼爱,谁肯拿出来和别人分享呢。甩甩脑袋,对于南宫迪的行为彻底理解了,何况他那时候状态也不好。可能也有他的顾虑吧。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说通的,何况那个人是南宫迪。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否认自己与前度的任何回忆,哪怕那回忆是个噩梦。曾经霸气的认为,我邵凯斌要么不找女朋友,要么就结婚!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付出再多的爱都值得,就算你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邵凯斌轻阖眼皮,一股不知名的疲倦油然而生。爱情,不就是让人放松解压的么,什么时候开始,爱情竟然成为一种负担。而这种负担并不是别人赋予给他的,而是他的内心,逼着他要求他这么去做。 终究还是爱。因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天作之合是属于他们的,别人抢不走! 背靠在老板椅上,一动不动,仰面望着天花板,不自觉的出神。此刻疲倦一扫而光,脑海里都是陆玥,各种陆玥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好久没有梦见那个精灵了。是否爱已成往事,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现在知道了陆玥身处何处,却不能靠近,是我的残忍,让你的世界里丢失了爱情。 邵凯斌在这件事后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有这样一种情绪,唯有哭泣才能表达。尽管我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幸福,但我从来不曾责备命运让我遇到你。我不可预知我的生命会有多长,也许回事慢慢数十年,也许随时会死在路上。但无论寿命长短,你在我生命中的惊喜远远超过了遗憾。如果非要说有遗憾,我只是遗憾我不够美好。 有一天晚上,邵凯斌在市中心的街道上搜寻陆玥的影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找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习惯。眼神像是x扫描一般在道路上扫视着,心里期待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然后给自己一个机会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 寂寞像是鸦片一样,让邵凯斌上瘾。被动上瘾。如果身边没有陆玥的微笑,那么他宁愿选择寂寞。 周遭的热闹只让他感觉到浑身冰冷,寂寞寂寞寂寞。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享受着寂寞。那不为人知的情感,在夜晚闹得很凶。 缘分是本书,翻得不经意是错过,读的太认真会流泪。 他不想这么错过陆玥,他想参与到陆玥今后的故事,哪怕是以一个路人的身份。 坐在车内,街道上车水马龙,夜晚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给这座欲望之都增添了一丝颓靡的气息。邵凯斌心里闷闷的很难受,具体来说已经好久都是这样的感觉了。心里空虚的紧,他知道他自己是为何产生如此感觉。只可以,医不自治。 只是永远都放不开最后的温暖。他一直对自己说,男人自己苦一点无所谓,别苦了跟自己过一辈子的女人,而他却没做到。这是对他人格的一种侮辱,但这种侮辱却没办法拒绝。似乎事实就是这样了,他是混蛋他承认! 窗外的人声喧闹,霓虹灯闪烁出各式各样的光芒将城市照亮。人们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悲伤或高兴都与邵凯斌五官。 只是这一切喧嚣衬得邵凯斌的车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唯一存在的一个人面若冷霜,像是要与这个世界决裂一般的姿态,让街上的小姐都不敢接近。 邵凯斌剑眉紧蹙,眉宇间一股成熟油然而生,陆玥的离开带给他很多的感触。什么叫做一爱情,他用实践得知。 认定了,就是一辈子。这个一辈子,就是陆玥。但她的人就和她的名字一样,只出现了一眼,然后就离开了邵凯斌的世界。 不管前方有多大的苦难,邵凯斌都会忍受。因为是他带给了陆玥无穷无尽的黑暗,虽然不知道陆玥的现状,不知道陆玥怎样。但他冥冥之中感觉到陆玥的世界崩塌。因为他,陆玥改变了。变得冷漠不语,变得不愿与周遭交流。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想要挽回,还来得及么? 后来验证到,邵凯斌的感觉很准,对于陆玥,邵凯斌很是上心,却也让人伤心。 烦躁的伸手按下一个按键,一个按钮的指示灯瞬间变亮。一个干净甜美的女声在车内响起,恬静的声音让邵凯斌想起陆玥。冷峻的脸庞上闪现出一抹温柔,随后又被泯灭,他的温柔只给陆玥。 “今天有一个听众朋友给我发邮件,说了她故事。一位美丽而忧伤的女孩儿让我心疼,但对于她的爱情,我只能说是凄美。故事中没有主角的伤残,打击却比伤残来的更加彻底。如果朋友的背叛不算什么,那么再加上男朋友的背叛呢?……” 邵凯斌愣愣的听着广播中传来的声音,丝丝如线,编制着残忍而美丽的梦。那个听众朋友是陆玥么,她能把他们的故事叙述给别人听,说明她释怀了么?对于陆玥是一个大度的女人,他一点都不怀疑。但在这一刻,他竟然有点讨厌她的大度,就那么短短的几周时间,两人行相爱到陌路,一切都进行的那么彻底么?为什么要这样?邵凯斌的心一下子就疼痛了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掌控着,没有自由,傀儡一样存在。 直到身后的喇叭声跟鞭炮一样响起,才将邵凯斌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都过去了么?又问了自己一遍。 电台主持人的声音很柔软,只是没有陆玥那一丝硬朗和缠绵。但他们的故事从别人的口中说出,竟然有一种电流传遍全身的触感。原来,他们也曾那么幸福过。天差地别的爱恋,会不会让陆玥觉得更加伤心难过呢? 陆玥,没有我的日子,你还好么?我们现在是陌生人的关系,一辈子在一起了。原来不管分开多久,我们总是有关系的。但我更希望,我们的关系是由红本本见证的。 * 陈韵雅专门为陆玥在花园里建筑了一个透明玻璃制成的小温室,里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把电脑椅,一张折叠躺椅。旁边有一个遥控器,只要按动上面的按钮,下人就会跑来给陆玥端茶送水送温暖。 在没有事做的日子里,陆玥总会端着一杯奶茶揣着一本书到温室里呆一天,静静的,好像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般,也不和朋友打电话逛街,就那么过自己单纯美好的小日子。单调,却也小资。 陆玥自然是很感激,但是经历了太多,她僵硬的脸庞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只有在逢场作戏招待客人的时候,嘴角才会露出一抹客套的笑容。一如在军校里培训的一样,标准而礼貌的微笑让人看了舒心。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陆玥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作为母亲的陈韵雅知道陆玥的性格,也非常理解陆玥,也很贴心的让陆玥露个脸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毕竟女孩子家家的进入官场也不是那么好,他们还是想给陆玥营造一个温室,就像对待花朵一样好好呵护陆玥,她的过去已经很坎坷了。他们一定要把现在的陆玥呵护好。 像是从地狱突然又被拯救到了天堂,陆玥每天过着舒适的生活,没有人会强求自己做些,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小资生活。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当爱已成往事,留下的只是那隐隐的伤痛。 这样的日子曾经陆玥多么渴望得到,每次在航班起飞之前,陆玥就特别渴望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型人物突然走到自己面前单膝跪地,虔诚而恭敬的冷冷开口:“公主(或者小姐),请跟我们回家。” 当然这一切都是白日梦罢了,从父母离世后,陆玥就从梦幻的生活中走了出来。现实不让她那么天真,总是将一些美好摧毁给她看。 有一天经过厨房,想要进去给大家露一手。嘴角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眼眸中带着丝丝温暖。眉眼一弯,站在门口冲着大家甜甜一笑。 这样的小姐厨师们都没有看到过,一下子都呆愣了。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望着陆玥,好像仙女下凡的美丽。气质高贵而优雅,标准的瓜子脸蛋白皙而细腻,一点瑕疵都挑不出。极品就是王牌,顾盼生媚。小姐不去做明星还真是屈才了。 陆玥一笑置之,没有在意。眨眨眼眸,一抹调皮活泼让人爱到心坎里。可爱的模样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总喜欢在大人身边撒娇。 亲热的挽住陈妈的手臂,她是厨师里的头头,专门管用餐的事情。用细腻的脸蛋蹭蹭陈妈,亲昵的模样让陈韵雅都好生羡慕,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玛瑙色的眼眸中露出强烈的光芒,清亮的眼眸让人清晰的看到在陆玥眼中的自己,“陈妈,今天我来做个菜,好不好?”说完,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耀眼明媚的笑容在这个冬天给大家带来了不一般的温暖。向日葵般的暖黄让人心坎都暖极了。 陈妈听闻陆玥的话语声,脸上的表情立马惊恐了起来,用手拉了拉陆玥的手,脸色紧张道:“小姐,是不是我们做的不好吃,不和你的胃口,你和我说,陈妈把厨师给炒了!”陈妈望着陆玥的眼神很慈祥,陆玥整一个就是大妈杀手,遇到过的大妈没有一个是不喜欢陆玥的。 浅笑的摇摇头,安抚的拍了拍陈妈的后背,让陈妈的情绪稳定下来。她只是想做个菜,那么激动干嘛……姣好的脸庞上的表情很天真,有些单纯让人忍不住接近。“不是,陈妈,我妈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她做几个菜。”只是这样单纯的一个小小的心意,却让大家都觉得暖暖的。陆玥是个美好的主,换谁都爱。 此言一出,厨房里的人都望向陆玥,手中的活都顾不上了。眼眸中带着一丝赞赏,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给爸妈做菜吃的小姐。陆玥的乖顺瞬间博得了大家的喜爱。陈妈亦是如此。小姐既然有这样的意愿,他们怎么能拒绝呢? “小王,你的位子让给小姐,让小姐来做几个菜。”陈妈一道令下,那个叫小王的人就侧开了身,冲着陆玥微微福身后走到一边,看着陆玥娴熟的动作,眼眸中的钦佩和赞赏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原来一直以为小姐就是一个花瓶,没想到真是样样都在行。真是小看这个貌似柔弱的女人了。 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家的掌控下,但陆玥反而没有一丝紧张。从小都被人关注侧目,想必也已经习惯了。极其自然的将耳畔的头发勾到耳后,将一切准备好后打开天然管道。 淡蓝色的火焰在灶台上燃起,陆玥迅速的将一些菜油放下去,火焰一下子从灶台上燃起,冲的老高。陆玥一脸淡然的操纵着手中的活,好像天生即使做这一行的,娴熟的动作让陈妈侧目。小姐连做菜都那么完美,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一股油烟气味飘过陆玥的鼻息,陆玥突然觉得有些恶心,肚子里有一股气往上反,张开嘴巴就想吐。立马关掉煤气,冲到一边的水斗,不禁干呕起来。俊脸被憋得通红,姣好的脸庞上写满了难受。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有变得惨白,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大家一愣,很快,陈妈就反应过来,立马冲到陆玥身边,拍着陆玥的后背帮陆玥顺气。 陆玥却没有因此有任何的好转,喉咙口上来的难受一直很难压下去。一旁有人递过来一杯开口,陆玥想都没想就接过来喝了几口,才觉得有些好转,气终于顺了过来。用水冲了冲自己的脸蛋,冷水让陆玥恢复了原样。深呼了一口气,脸色僵硬的有些尴尬。刚才,她是不是很丢人? 陈妈的脸色却有些奇怪,这一室内除了陈妈都是一些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但陈妈却心底了然,但陆玥还没有结婚,在大家面前不好说出口。只好将心里想说的话憋着,望向陆玥的眼神多了一丝深意。 陆玥见自己恢复了过来,转过身看着大家一脸紧张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的瞥了大家一眼,而后又将视线移到地上,努努嘴,“没关系,我只是身体不太舒服。”冲着大家浅浅一笑后,打算继续回去做菜。 陈妈却将陆玥拦住,脸庞上写满了不允许,皱着眉毛摇摇头,让陆玥到外面去休息。 可陆玥那会依,陈妈这时候也关不上什么身份的差别了。连拖带拉的将陆玥从厨房里拖出,牵着陆玥走到花园,仔细的打量了一圈周边,见没有人走动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姐,不会是有了吧?” 愣愣的望着陈妈,表情有些木讷,呆呆的样子让陈妈更加担心了。陆玥娥眉紧蹙,眼眸中出现了闪躲,顿了顿,望向别处的风景,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陈妈,已经有些日子了……” “不要谈以前的事情了,反正都过去了。”陆玥截断了自己的回忆,同时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发现回忆是个让人伤神的东西。 闵颜蕾点点头,脸庞上出现了一丝疲倦。闪亮的眼睛此刻难以抵制的想要闭合,好像很想睡觉的样子。有了身孕的人都这样,不多久就会觉得累,每天都很嗜睡,虽然孩子还小,但是身体反应却很多。 陆玥眼眸中柔情涌动,轻声开口问道:“多大了?”声音轻柔的像是蝴蝶一般轻轻飘入闵颜蕾的耳朵,心中一惊,紧张的望着陆玥,看到她眼眸中的坚定和吟吟的笑意,脸一红,低下了头。 “一个多月了吧。”闵颜蕾低着脑袋,祈求陆玥不要问孩子是谁的,这样真的会让她无言以对的,对于南宫迪,她很想忘记。 好在陆玥没有开口,心中一掠,比自己的大呢。诶,宝宝要叫闵颜蕾的孩子哥哥或者姐姐了。眼眸中露出一抹无奈。女孩子的思维总是比较跳脱。 和闵颜蕾谈了片刻后,陆玥扶着闵颜蕾走回了客厅,这时候到的宾客已经许多了。差不多都到齐了吧。 “陆玥……” “蕾蕾,快过来。”李猛的声音和闵颜蕾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让闵颜蕾瞬间回头。望向李猛的眼神中充满柔情,眼眸中的轻易让陆玥心生羡慕,但很快被陆玥隐了去。 人家都要结婚了,感情能不好么?自嘲的一笑,拍拍闵颜蕾的肩膀,揶揄的说:“快去吧,你男人叫你呢!” 被陆玥调戏也不觉得别扭,开了开口,却没有说出什么,算了,反正邵凯斌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陆玥应该想到的吧。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离开了。 而远处,一抹炽热的视线一直盯着陆玥,从陆玥从阳台上回来开始,就目不转睛的看着。视线中的热情浓烈到暴,绕过陆玥浑身不自在,别扭的转回头,望向视线的主人,整个人瞬间一愣,腿上就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了。眼神呆呆的望着邵凯斌,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 半晌,陆玥尴尬的将视线转开,心中的激动和难过却像是波涛一样难以平复。无法忘记,他还住在她心底。眼眶渐渐泛红,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开。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妈妈,委屈的原地打转,却没有碰到一个熟人。 邵凯斌看到陆玥后,眼眸中就痛苦与快乐并存。这一刻他告诉自己,他不能放弃,因为陆玥是他这一辈子的良人!不管爱情怎么演变,他都要将她挽回。她应该还是爱自己吧? 望着陆玥,快步走向她,眼眸紧紧的盯着陆玥,生怕这个女人又自己乱跑,让自己无处可寻。 “陆玥。”邵凯斌的声音在陆玥跟前响起,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旋转徘徊,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让陆玥心底泛起丝丝苦楚。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这个男人是坏蛋,伤害了她,间接伤害了她的孩子!她不想看见他,一点都不想。 陆玥转身就想逃走,刚才应该离开的,和闵颜蕾送上祝福后就应该离开的。她从一开始就错了,错的离谱,不然也不会遇到这个男人了!噩梦一样的男人。 回忆的尽头,爱还在点头。 邵凯斌一把抓住了陆玥的手,挡住了陆玥的去路,眼眸中的伤痛清晰让连背对着邵凯斌的陆玥都感受到了。心痛像是无法抑制在的胸腔里作祟,爱情,竟然是伤人的利器。肌肤的触碰,那粗糙的手依旧是自己怀念的。整个人就像被电流穿过,一股温暖从心里流出,流遍了全身。 邵凯斌趁此机会一把抱住了陆玥,不让她离开。也不管周遭的喧哗,强劲的力量让陆玥难以挣脱。一瞬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脸庞上的凄楚让宾客都看的难过。 爱是一件多么无奈的事,眼穿肠断也枉然。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邵凯斌的西装上,邵凯斌感觉到了温热的湿意,整个身子猛然一震。深邃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痛楚,随后无力的将陆玥放开,微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如果他的爱让她伤心难过,那么他离开! 来参加闵颜蕾的婚礼之前,邵凯斌自然是看过宾客表的。如果不是看到陆玥参加,他是必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在邵凯斌的计划之内,唯独陆玥的这般反应没有。对于自己过度自信,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反应。 邵凯斌的突然松手也让陆玥突然将眼睛睁大,这一刻像是手中沙流尽的感觉,邵凯斌竟然就这样把她放开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周围的宾客也看的揪心起来,陆玥的泪水像是珍珠一般让他们侧目,但心中隐隐的疼痛竟也泛起。大家异口同声的开口,“抱她,抱她!” 强烈的声音将整个客厅的宾客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这一边,大家将邵凯斌和陆玥围住,眼眸中的期待让陆玥的心猛然一震。 这时候陈韵雅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带着安详的表情,不悲不喜,走到陆玥身边,将陆玥搂过来,正对着邵凯斌。眼带怜惜的撇过陆玥望向邵凯斌,直直的对上了邵凯斌的眼睛,“我的女儿怎样,我最清楚。我知道你们俩谁都放不下谁。但你以前做的的确是太过分了,任哪一个女人都受不了。要带回陆玥可以,许她一生幸福,倾你所有!” 邵凯斌眼眸闪亮,根本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陈韵雅的要求,一把将陆玥搂进自己怀里,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紧紧的搂着陆玥,大力到陆玥肩膀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女人,宠你真的会上瘾!” 瞬间陆玥泪如雨下,抬起手,放在邵凯斌的腰上,环紧。“既然把心都给你了,也别还给我和宝宝了。” ------题外话------ 嗯嗯嗯。瓦瓦很勤奋,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