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覆》 第一章 一醉方休 星城的夜空,一片暧昧。 天刚朦胧起来,似乎压抑了一天的情侣们就成双成对迫不及待的冲下湘江桥下的麦地里,来不及对白,就放肆的用自己的嘴唇撕咬着对方,双手如同春耕的犁田机一样重重来回驶压对方的身体,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女人的呢喃和男人吸食口水的声音,伴随着乳#罩带子被强行扯开时“嘣”的声音,还有拉链拉动时出的西西声,偶尔一两只情的野猫那么“喵喵”的叫上两句,让情侣们的动作更加狂。 大富豪,星城最豪华的酒楼,满哥目光刚从落地的玻璃窗上收回来,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孩子走到他身边,露出一排很好看的小虎牙问道:“请问您是满哥先生吧?” 可能是刚才落入眼帘的情景让满哥吞下了太多的口水,此刻的他感觉喉咙里干干的,动了一下嘴唇,却没有出声来,只好朝其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朝她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 女孩子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满哥对面,微笑着自我介绍道:“田莉,以后你的搭档!” “我的搭档?”满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莫名其妙,但好歹出了声,“你指的哪个方面?”声音中带着一丝奸笑,这龌龊的家伙,脑海里浮现的还是湘江桥下那一对对的春伴侣,嘴巴里不断的重复着:“搭档?伴侣?” “是的!”女孩子显然没有明白这个男人心里的小九九,右手在眼睛处双指张开,朝满哥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 就是这个鬼脸,突然触动了满哥的某根神经,似乎唤起了他内心深处一丝遥远的记忆。 再看这个叫田莉的女孩子,一袭黑色的工作装掩饰不住她玲珑的曲线,饱满的额头上浅浅的刘海成棕红色,顺直的头瀑布般的自然垂到肩下,一对蓬勃欲出的rf将她完美的曲线显露出来......所有的一切,竟然这么的熟悉,宛如半夜里流星飘过天空时留下的划痕,勾起了满哥些许的回忆。 “怎么了?满哥!不会这么没有定力,被我们的田大美女迷得灵魂出窍吧?”一个熟悉的声音灌进了满哥的耳朵,满哥转过身,看到一个人快的朝自己走来该死,是许达品! 果然是高档宾馆,菜上得很快,席间大家高谈阔论,戳影交杯,不断有人朝许达品来敬酒,许达品从不推辞,来者不拒,好是豪爽,满哥这时候才从田莉的口里打听到这些人都是许达品新招过来的员工,许达品在星城新开了一家公司,执照都已经办下来了,这次就是员工们的初次聚会。 员工聚会,怎么会叫上我呢? 酒席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许达品显然有些喝高了,摇晃着站了起来,满哥连忙过去扶住,走出了包厢。 从厕所出来,许达品突然猛的捶了满哥胸口一下,劈头就骂:“你妈的个死满哥,还没有死啊!” 满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四目相对,仿佛回到了八年前,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良久,两人才分开,满哥忍不住问道:“八年了,音讯杳无,你小子跑哪里去了?”说完,也对着许达品的胸口一拳头。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两人捶来捶去,完全当年情景,完了,两人另外开一个包厢,要服务员小姐来两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生米?二锅头?”服务员小姐显然对这两个衣着鲜艳人提出的要求产生了怀疑。 “你不认识花生米啊!”满哥猛的甩张大钞过去,“不认识掀开你的乳#罩看看,跟你的那粒差不多大小,黄色的,剥了皮跟你的rf一样的白!” 女孩子这才领命仓皇而去,片刻回来,气喘吁吁,额头上还冒着细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过去的,手里还抓着一叠零钱。 “赏给你的!”满哥望了望这个模样还过得去的女孩子,接着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去吧!以后记得提防点吃花生米的家伙,吃不到花生米他会在你身上乱咬的!” “你还是这么色!”许达品说这话的时候,狂抓花生米往嘴里塞,却一脸的沧桑。 满哥没有说话,而是拿来两个杯子,倒满二锅头,用手捏了几粒花生米放在嘴里,解围道:“味道不错,来,干了,哥俩好多年没有这么干过了。”说着站起来将杯子在许达品的杯沿上碰了一下,一杯酒干了个底朝天。 许达品用手碰了碰杯子,两个拇指在杯沿上旋转这,并没有干,而是叹了一口气,望了望满哥道:“还是喜欢写点东西?” “偶尔写写,但是看的人少,骂的人多!”满哥又将自己的杯子里倒满酒,他喜欢二锅头,爽,喝进胃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喉咙被灼烧的味道,就如同女人被强*奸一样。 “我是在看到你的文章,打电话给编辑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的。”许达品这才将酒杯放在嘴唇边抿了抿,定了定神,似乎做了很大决定一般的话锋一转道,“我有一笔资金,想要你出面,洗一下!” “一笔资金?”满哥显然开始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扁着头望着许达品,道,“多少?” “上亿!” “具体点!” “一亿八千万!”许达品在说这个数字的时候,手明显的抖动了一下。 “资产?” “现金!” “来路!” “贪污款!” “涉及谁?” “前市委书记李毅明!” “他不是被关进去了吗?” “没错,现在在看守所里!” “怕他说出来?” “他是个孬种。” “你打算怎么弄?” “先让他闭嘴。” “怎么闭?” “没有想好,所以才想找你出面!” “哈哈!”满哥的家伙突然莫名其妙的狂笑了出声来,接着许达品也笑了出声来,但是很明显两个人都笑得十分的勉强。 笑完以后,屋子里却出现了可怕的寂静。 “如果我猜得没错!”过了一会,满哥慢慢腾腾的道,“这个大富豪应该就是李毅明投资的吧?” “在你面前,什么都是透明的!”许达品哈哈大笑了几声,“李书记一直要我想办法把你招过来,但我知道你不习惯捆在一个地方,所以也就没有动那个心思,但是现在现在形式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了,所以不得不请你出马。” 满哥其实一直感觉到“大富豪”这个地方有猫腻,一个全国都知道的红灯区,在几次全国性的打严打中巍然不倒,而没有政府后台是肯定不可能的,当初满哥也怀疑过市委书记李毅明,但是没有证据,没有想到还真是他。 “说说具体情况吧,你怎么跟这家伙搅和在了一起!”满哥索性在旁边的沙上躺了下来,犀利的眼光盯着许达品,一字一顿的道,“简单点,说重点,你知道我很忙的。” “我跟李书记是在五年前认识的,是在香港,那时候的李书记带着一个团到香港考察,刚好住在我的酒店里,当时没有怎么深交,只是彼此留了个名片,后来有一天他突然给我电话,说他的一个办公室主任要在我的酒店住一段时间,要我照顾一下,我接待的时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花枝招展,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肯定是李书记的*,我给她免了房租,后来李书记每次到香港来都住我的酒店,每次带的办公室主任都是不同的,但是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许达品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接着道。 “就这样?”满哥看似一个不在乎的样子,但是竖着耳朵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 “我们真正的交情是在澳门建立的!”许达品突然将才吸了几口的烟头狠狠的摁在了烟灰缸里,声音也突然有些加大,“有一天我在澳门葡京赌场的贵宾房里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过去一看竟然是李书记。那时候的李书记似乎很着急,不停的在打电话,我问了一下周围的人才知道原来他把筹码都输光了,正要人给他汇钱过来,我就把我手上的筹码给他推了过去。” “后来的我来替你说吧!”满哥却突然站了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打开一看里面已经空了,顺手将许达品刚摁在烟灰缸的烟头捡起,重新点燃后塞进嘴里狠狠的吸了几口,接住许达品的话头,“你们俩就成了忘年之交,臭味相投决定在内地大捞一笔,大前年星城好几条高公路投标,你以香港达品集团的名义中标两个项目,用另外一个公司的名字中了一个标,标的总金额八百四十八亿七千四百万元,这个达品集团的法人代表是你,而你们的达品集团也是在中标前不久在香港成立的,而且注册资金一亿八千万元也是通过地下钱庄代理出资的,所以说你们当初什么钱都没有,但是因为这个项目是市委书记亲自督办的,而且市委书记为了所谓的调查你们公司资质,曾经十次南下香港,我想市委书记去香港不是为了调查你们,而是为了和*约会,他根本就不需要调查,因为他就是幕后的老板!我说得对不对?” “很对!”许达品拍了拍手掌,很是惊奇的道,“这些都被你弄得这么清楚,幸亏我们是朋友不是对手,如果你是检察院的人,我想李书记现在也不是在看守所了,早就上刑场了!” “我不是检察院的人,但是我比检察院的人掌握得更多,我想如果上刑场的话不仅仅是李书记,应该还有你!”满哥的这句话语气不重,却把许达品额头上的汗都吓出来了,“因为你是达品集团的法人代表,而这几个项目的工程都是你签字的,你根本就不懂得工程,将上千亿的工程层层包下去,现在两条高公路破损严重,根据检察院掌握的证据,要求34厘米厚的混泥土路面,凿下去一看,十厘米都不够,而且因为质量不过关,生了十三起车祸,死亡达到二十三人,最重要的由于一个路面塌陷,致使一辆前去旅游的幼儿园校车生车祸,十一个儿童死亡,七人受伤,后来李毅明被捕以后,专家对这些公路进行了评估,很多工程都需要返工,累计起来,这几条公路的直接经济损失六十七亿四千万,在专案组进行调查的时候,有个末端的承包商说得很滑稽,他说他这样做也是职业道德,公路坏了还有人修就还有人财,如果他按照标准施工,钱都他自己赚完了,其他人怎么办?检察院当然不会听这种屁话,后来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八百多个亿的工程,你们包下去也就六百多个亿,也就是说单纯这个两条公路,你们就赚了将近两百个亿,李毅明出事以后检察机关冻结了四个可疑帐户约15o个亿,还有将近五十亿的资金去向不明,而且税务机关在查你们帐的时候,一塌糊涂,还没有经过审计机关你们账面偷税就达到几个亿,就凭这一点,枪毙你十次都够了。” 许达品的脸色逐渐由红变紫,由紫变黑,额头上冒出的不仅仅是汗水了,是黑油。 满哥没有顾及许达品的表情,继续道:“所幸的是你还比较聪明,去香港以后改了名字重新办理了户口,而且还办理了护照,现在检察院还没有能够掌握到你的行踪,一直以为你出国避难去了,而且你的身体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暂时还不会被人家现,而只要你不被抓住,前市委书记李毅明因为没有直接证据,只能一直关在牢房里,而李毅明也因为知道你没有被抓住,一直闭口不谈,大打侥幸牌。” “我想!”许达品走到满哥的面前,扶住满哥的肩膀,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想杀了李毅明?”满哥盯着许达品问道。 许达品点了点头! “混账!”满哥猛的一拍桌子,“你说杀人就杀人啊!” “满哥!你一定要救我啊!”许达品却突然一下在满哥的面前跪了下来,哭诉道,“我知道只有你才能救我!” 满哥将烟头狠狠的掐灭,将头靠在沙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满哥确实有些为难。 满哥虽然表面上只是的一个写手,剃个光头整天一个背心一双拖鞋的,一个手机还是市场上淘汰了七八年的诺基亚511o,但据说身份极其复杂,黑*道白道很多了不了难(了难是星城方言,解决的意思)的事情都找满哥,前一段时间星城博物馆出了事情,一件很珍贵的文物被盗,当时公安厅的侦查了两天,一无所获,在万般无奈之下用满哥去看了一下现场,满哥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好了,我知道了!”三天后满哥将那件文物完璧归赵,只是任凭警察怎么询问,满哥都没有透露盗贼的任何资料。 满哥还开了一家个人的事务所,这家事务所虽然没有办证,但是名声却很大,而且业务开展得很广,小到代人相亲,陪女人上医院打胎,大到承包工程,收拢国家干部,只要是有钱赚的事情,满哥都做,而且满哥这家伙天生胆量大,什么业务都敢接,而且从开业到现在接了上百的业务,还没有搞砸过。满哥在z国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政府都要让他三分,这不,昨天检察院的就找到了自己,要他想办法撬开李毅明的嘴,追讨那去向不明的几十亿国家财产。 满哥昨天下午还去了一次看守所,见到了李毅明,只是没有让满哥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友许达品跟李毅明还挂上了关系,而且关系不小。 这可怎么是好呢?一边是国家利益,一边是自己的好友,尽管满哥不是那种每天挥舞着五星红旗喊着我爱z国的人,但是他也知道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这笔钱是国家出的,肯定就应该要还给国家,但是如果自己不帮许达品,那他肯定就死定了,一判就是死刑而且估计连律师都不用请了,就更别说上诉。 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如果说在这么一个庞大的数字面前说自己不动心也是假的,一点八个亿现金,加上一些固定资金,少说也在三亿以上,而且刚才许达品是被通缉的案犯,一旦被捉肯定就死翘翘了,许达品一死那钱也就到了自己的名下,当然,许达品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够这么大张旗鼓的跑到星城,还又成立了公司,尽管他用的不是真名,但就凭他这勇气,也是难得的。 许达品是三代单传,父母早在十几年前因为一场车祸过世了,也就是说许达品现在就是一个孤儿,这家伙也是命大,当时车祸的时候车子从三米多高的悬崖上掉下去,司机和他父母当成就毙命了,而许达品竟然毫无损,也不知道这家伙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有了!”一想到许达品的车祸,满哥突然眼前一亮,为何不能让全世界的人知道许达品已经死了呢? 满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跟许达品说了,两人一拍即合,原来许达品也想过诈死这个方法,只是不知道如何实施,既然现在满哥也想到了这个方法,那肯定就是可行的。 两人商量了片刻,决定先去弄一个跟自己长得有些像的人来,想办法弄死他,尽量不要留全尸,或者直接毁容,残忍是残忍了点,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只能这样了,就算为z国的计划生育贡献点力量吧。 两人将具体的一些事情策划了一下,包括怎么伪造现场,怎么让警察知道死的就是许达品,以及可能遇到的其他的一些意外事件的处理方法。 只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这些策划都是白费,因为他们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警察就已经将许达品列为了死亡人员名单了,这在以后的章节里会提到。 最后,两人的话题重新回到了那几个亿的横财上面,现在许达品还没有被抓住,李毅明肯定是不会招供的,如果许达品诈死成功的话,那么他更加不会招供,根据许达品透露,他们从工程款里截留下来的二十来个亿,除了李毅明在澳门赌博输掉的一个多亿以外,其他的都用几个匿名帐户存在国外的银行里,李毅明被抓了以后,警察冻结了几个帐户,目前银行里还剩下的资金约还有四点八亿,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将这些国外的资金通过合法的途径转入国内,而且不能够让国际刑警查出任何蛛丝马迹,当然,还包括z国的警察,尽管满哥的出点是好的,但是如果落到警察的手里,想不麻烦都不行。 满哥想了想,一跺脚,决定干了! 第二章 兄弟相逢 见满哥答应,许达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快拨了一个电话,一会田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个很大的信封交给许达品,然后一个优雅的转身,微笑着五指叉开朝满哥做了一个拜拜的姿势,那模样顿时让满哥骨头的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达品直接将信封交给满哥,满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房屋产权证,银行本票,存折,还有一个保险柜的钥匙。 “我把全部的家当都交给你了!”许达品望了望满哥,递给他另外一个文件道,“我已经授权你管理我香港的达品公司了,你就在这个合同上签个字吧,签完字达品公司就跟着你姓满了!”然后又将以支签字笔递到了满哥的手里。 满哥迟疑了一下,正要看合同的条款,拿起来以看有满满的十几页纸张,都是一些不能违反《宪法》、《刑法》、《合同法》等一些在满哥心目中就是狗屁的东西,懒得细看,就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因为这么一笔,将改变满哥和许达品以后的人生道路,当然,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表。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许达品拿出合同中的一份,放进自己的文件夹里,将另外一份朝满哥递过去,微笑着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相信明年达品的资产就能够翻上几番,我希望能够看到达品上市的那一天!”说着伸出了手。 “你放心我会管理好这些资产的!”满哥伸出手和许达品重重的握在一起,“你打算要我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洗?风险投资还是信贷投资?利息是多少?” “既然我把资金交给了你,一切都由你来做主,我们的时限为一年,我只要本金,不要利息!”许达品松开满哥的手,拍了拍满哥的肩膀,抿了抿嘴唇道,“我要找个地方好好的修养一下,诈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满哥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当日下午,满哥将许达品送上了前往四川汶川的班车,那地方大山环绕,风景优美,很适合像许达品这种负罪在身的人修养。.info[]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告别差点成了永别,若干年以后满哥回忆起这事情的时候,仍然感叹着说:“世界上的事情,冥冥中早有定数!”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表,满哥目前所要做的,是要管理并运营好这笔资金。 干是要干,可到底怎么样*作,这还是个棘手的问题。 单纯的洗一下资金,对于满哥来说,问题不大,满哥是想在洗鱼的过程中,顺便抓条鱼来玩玩,而且这条鱼,还不能小,小的鱼,满哥吃不饱。其实一点八亿的资金,贷款出去一年的利息也有好几百万,当然满哥的胃口,绝对不只有这么区区的几百万。 就在当天,满哥将许达品原来招聘的那些员工全部辞退了,只留下田莉,不知道为什么,满哥看到田莉的时候,总有一种异常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满哥和女友田甜分手以后从来没有的,一想到田甜,满哥的心里又忍不住一顿回忆和心痛,想不到却被一阵音乐声打断了,满哥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劣友佘煜伟打来的。 佘煜伟是满哥的大学同学,其父母在他十岁的那年离婚,母亲跟了一个香港的老头子,这家伙不是个一般的角色,当法官问他愿意跟谁的时候,他谁都不要,要求母亲一次性支付抚养费5o万元,坚持读完了大学,大学毕业后不久被一女生甩了,从此仇恨女人,并以甩女人为乐,立志玩够五十六个名族。 之所以说他是劣友,就是因为他脑海里除了“黄赌毒”这些字典里称为“劣性”的品质外,没有其他任何一点杂质,这小子还兴冲冲的叫自己为“猎(劣)人”,到处捕芳捉艳。 “干嘛呢?”满哥在电话里没有好语气。 “没什么?就是挺想你的。”佘煜伟的话让满哥心里暖烘烘的,怪不得别人都说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过满哥知道佘煜伟这家伙的性格,虽然他是星城五大黑帮之一的老大,但是其实每天都在女人堆里混,这么晚了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情,于是语气一加,道:“到底什么事情,快说!” 那头的佘煜伟呵呵笑了几声后道:“满哥就是满哥啊,什么都隐瞒不了你,是这样的,我遇到点麻烦,这样吧,我在魅力四射开了一个包厢,我们见面谈,对了,肥鸭他们也在我这里。” “肥鸭在你那里?”满哥立马跳了起来,道,“那我马上到,刚好我也有点事情要找你和肥鸭详谈一下!” 佘煜伟偷偷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道,“快点,不见不散,818包厢!” 当满哥赶到魅力四射酒吧818号包厢的时候,看到包厢里满满的坐着人,都是哥们兼酒友,一个胖胖的家伙上来就给满哥一捶:“你小子还没有死啊,我还以为你在那辆出轨的火车上呢?”然后又紧紧的拥抱住满哥,用极其肉麻的话道,“我可舍不得你死啊,这年头玻璃难找啊!” “你ta妈才玻璃呢?”满哥回敬肥鸭一捶,道,“你小子怎么不好好呆在株洲,跑来星城干什么?” “肯定是来泡妹子噻,株洲的妹子暂时还可以留着,留着姑娘在,哪愁少*妇用,星城的可留不得,一留就被你全吃光了!”说完哈哈打笑起来,那肉团颤动起来跟地震似的,真侮辱了他的名字,应该叫肥猪的好。 旁边一个女孩子见肥鸭抱着满哥,似乎有些吃醋,赶紧过来拉住肥鸭的手,身子朝肥鸭靠了靠,这女孩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料。 “我女朋友伍珍!”肥鸭说着搂了搂这个女孩子,还在她的脸上啵了一下,女孩子的脸蛋马上出现了一个狼吻形肉色,可见化妆品抹了不少。 肥鸭也是一写手,不过不是在,而是在起点,是有名的色狼级作家,而且着家伙身边的妞绝对不过七天,自称“星期*”,据说这家伙年轻的时候也动过一次真情,估计是因为太胖性生活不协调,那女孩子很快跟着一瘦麻杆似的家伙走了这件事情对肥鸭打击很大,从此变得玩世不恭起来,成天混在论坛里,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并且在脑海里无限的放大,这就是最丑的女人也成天做白马王子梦的原因,而且这年头的女孩子似乎对文学青年情有独钟,肥鸭把名字往那里一挂,女人跟潮水般的涌了上来。 肥鸭也不客气,来者不拒,老少通吃,不过肥鸭有个特点,只泡网上的女人,据说当初他的女朋友就是在网上被人拐走的。 典型的报复型心里变态,也只有伍珍这样的女孩子才会蒙在鼓里,傻呵呵的免费献身。 众人一一过来跟满哥握手,满哥找来找去,唯独不见佘煜伟,却被告知出去接人去了,正说时,之间包厢门一开,佘煜伟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脸长得跟一黄瓜似的中年男子,连忙给满哥介绍道:“黄瓜!我的好友.” 还真叫黄瓜啊!满哥掩嘴一笑,道:“哪个种植基地要找人拍广告做形象代言人就你就赚了,化妆费都直接都省了!” 黄瓜倒不生气,微笑着,朝满哥弯腰,点头,名片,完名片后握着满哥的手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 这话满哥可不喜欢听,奉承不像奉承,马屁不像马屁,满哥撇着嘴看了看他名片上写着:东方投资集团总裁,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其塞进了口袋里。 众人开始狂欢起来,猜拳、喝酒吹女人。 兄弟们喝光了一大堆啤酒,又要去夜总会唱歌。 在上楼之前,满哥正要叫小姐拿单,却被告知黄瓜已经付账了。 与其说是去唱歌,不如说是去找小姐,魅力四射二楼是酒吧,三楼是包厢,四楼就是一“人肉市场”,上百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姑娘在那里等着出台,一个个鲜嫩欲滴、翘以待、搔弄姿,等待购买。 几人上楼后,如同饥民看到面包,除了肥鸭意外,每人挑了一个。肥鸭不能挑,身边有个伍珍,再说就算没有伍珍肥鸭也不会找坐台小姐,用他的理念叫“不是说男女平等吗?陪吃陪喝还要小费,有病啊!”这是他的逻辑,不过也有些道理。 满哥没有多大的**,将小姐撇在一边,开始点歌。 众人却开始动作了,佘煜伟那家伙整个身体都趴在小姐身上,像是在吃奶。黄瓜那家伙更绝,把点歌本铺开,往小姐的腿上一搭,手则朝小姐的裙边上伸了进去,小姐则随着他的手一抖一抖的颤动,使劲的咬着嘴唇,估计黄瓜的手指已经伸了进去。 很多弟兄们都到隔壁开小包厢解决生理问题去了,肌肉击打的声音不断从四周传来,满哥没有兴趣,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搂抱这小姐走进隔壁的小包厢,丢给小姐两张大票,用手示意一下,那小姐倒是懂味,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酺和下面,大声的出了呻吟声,声音比谁的都大。 第三章 女子难养 大家都在忙乎,就连肥鸭那家伙也带着伍珍去了一个包厢,一会就听到床铺被压迫传来“嘎叽嘎叽”的声音,显然是干上了,真可怜了那床,估计要提前退休了。 满哥闲着无聊,就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报新闻:“市委书记李毅明案有了新的进展,据检察院办公室言人称,他们已经掌握了李毅明藏在香港和国外银行的帐户并已经冻结,该案在等了半年之后,有望在本月开庭审理,据这个言人说,如果李毅明不配合检察院的同志的工作,争取自情节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星城第一个判死刑的贪官。”接着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穿检察服装的中年男人,正是星城市的检察院院长李正熊,满哥正是受他的邀请前去监狱找李毅明详谈的。 满哥笑了笑,典型的假新闻,只要稍微有点思维的人都知道,如果检察院真的掌握了李毅明在国外和香港的银行帐户,在没有开庭前是肯定不会向外界披露的,向外披露就是他们失职,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唯一的可能就是想通过李毅明的亲人给其施加亲情压力,达到他们最后的目的,根据满哥的了解,李毅明早年丧妻,只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读书,具体在哪个国家满哥暂时还没有弄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政府已经对李毅明动真格的了,自己必须在他开庭以前将钱洗刷干净,而且动作要快,手段要狠,否则的话羊肉没吃成反而惹了一身的騒,正要打电话通知佘煜伟他们,却听到手机响了起来,原来佘煜伟和肥鸭他们终于出水了,约满哥在楼下吃点东西补充一*力。 满哥走到楼下的时候,见黄瓜、佘煜伟、肥鸭三人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吃东西,连忙走了过去,拍了拍肥鸭的肩膀,问道:“你的妞呢?” “被我赶跑了!男人出水了,没有就没有多少用途了!”肥鸭就是这德行,说话口无遮拦,“佘煜伟说你找我有事情,有屁快放!” 满哥赶紧放屁:“有一笔数目不菲的资金在寻找项目,想找几位商量一下对策。” 佘煜伟打断满哥的话道:“这种事情雷声大,雨点小,还是别乱忙活的好!” 满哥赶紧纠正道:“这个绝对不会!” 黄瓜是做投资的,果然来了兴趣,赶紧凑过话来道:“你怎么保证?” 满哥望着那章黄瓜似的脸,笑了笑道:“你可以不相信我,难不成佘煜伟和肥鸭还不相信我?” 佘煜伟和肥鸭望了望黄瓜,又望了望满哥,然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道:“满哥的话我们始终都相信!”不过还是似乎又点怀疑的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款的来源?”“这个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东西我不方便说的。”满哥用手捏了几粒花生米放进嘴巴里,突然看到黄瓜也在用手捏,连忙吐了出来,那厮的手可是刚才从小姐的那里面出来的。 “数量多少?”佘煜伟和肥鸭穷追不舍。 “将近两个亿!” “风险投资?信贷?” “都可以!” “利息多少?” “老板那方面只收本金,不要利息!” “有这样的好事情?”众人几乎都叫了出声来。 只有肥鸭还有一丝疑虑,望着满哥道:“几成把握?” “百分之百!” 佘煜伟还是不放心:“多久到位?” 满哥笑了笑,带着一丝神秘的表情道:“已经到位了。” 众人狂呼,半晌,不约而同的回过神来:“完全明白了!” “我正好有这么一个投资公司!”黄瓜显然看到了商机,忍不住兴奋起来,“而且刚好我公司出现资金短缺,很多业务都无法去做,这笔钱我负责来管理和投资,我们可以给你最高的利息,五分,不,六分的年息!” 满哥微微一笑,拍了拍黄瓜的肩膀道:“这种好事情,为什么要轮到别人呢?” “你是意思是?”肥鸭和佘煜伟同时望了望满哥道。 “我们何不自己注册成立一个公司!”满哥点燃了一根烟,娓娓道来,“人家借高利贷都要开公司赚钱,我们现在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用呢?” “行!”肥鸭第一个拍板道,“我第一个跟满哥干,我正好不想在起点写书了,免得被他们层层剥削!” “好!”佘煜伟接着站起来道,“我也跟着满哥干,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是有妞一起泡吧?”肥鸭冷不防插嘴道。 “有妞一起泡也没有什么不对啊!”佘煜伟似乎跟肥鸭急上了,不过还是很快转向满哥,问道,“等公司财了,什么妞泡不到啊,哦,对了,满哥,那我在公司里任什么职务啊,总经理还是运营总监,满哥你肯定是法人代表咯!” “不!”满哥摆了摆手道,“董事会是一个法律程序,我建议大家都不要进,也不要担任任何职务!” “这是为什么?”肥鸭和佘煜伟显然有些失望,“我还想当个总经理过过瘾呢?” 满哥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道:“因为有些不能说明的原因,所以只能这样做,方案我基本上已经想好了,黄瓜这里既然有了个投资公司,我们就借用一下,毕竟国家还有个不明财产罪,公司的注册资金五百万,由黄瓜的投资公司出,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出钱的还是我们自己,然后再找个比较好控制,头脑比较简单的人来做法人代表,再招聘几个人,不要太聪明,也不要太傻,办公司,也需要有个公司的样子。” “到哪里去找这么一个人呢?”三人同时问道。 满哥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于是一拍大腿道:“就她了!” “谁?”三人连忙凑过头来问道。 “伍珍!”满哥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 “你敢打我妞的主意?”肥鸭站起身来,抡起拳头朝满哥砸了过去,肉肉的感觉捶得满哥好是舒服。 “不是动你的妞,是给你的妞一个好的工作,你的妞是一个资产上亿公司的法人代表!你小子还不赚了?”满哥微笑着望着肥鸭,道,“法人代表就是直接的老板呢?当然,这个老板只负责签签字,拿拿工资。” “说的也是!”肥鸭嘟囔着,目前他的妞没有工作,都是靠他起点那点微薄的稿费维持生计,正在郁闷着呢,于是接过满哥的话头道,“那我打个电话问问她!”说着拿出了手机。 在一阵是人都会掉雞皮疙瘩的株洲腔卿卿我我以后,肥鸭收起手机,对满哥道:“她一会就到!” 果然,不一会,伍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连裤脚都卷起来了,从头的颜色来看,刚才应该是做头去了,因为一边是黑的,一边是黄的。 伍珍没有理会肥鸭,径直走到满哥面前问道:“鸭子说你给我介绍了份工作,而且工资很高又轻松,是什么工作啊?” 佘煜伟和黄瓜大声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大声的道:“鸭子,鸭子,好名字,我想我们的公司干脆叫鸭子养殖场好了,肥鸭你赚了,直接用你来做种鸭,等下我们就给你去进一批母鸭子来,让你狂爽个够!” “你说什么呢?你的女人才是母鸭呢?”伍珍显然是那种开不了玩笑的女人,就跟佘煜伟和黄瓜较起真来,满哥赶紧阻止,招呼服务员搬条凳子来,让伍珍坐下,待她安定下来,才和蔼的问道:“你希望你能够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呢?” “我想当官!”伍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手舞足蹈着,果然是个很好玩的女孩子。 “我们就是给你当官!”满哥笑不露齿的望着这个女孩子,现这个女孩子长得还算一般,胸口两团极其突出,典型属于胸大无脑的那种,应该相对比较好控制,很是满意的道,“你想当多大的官呢?” 女孩子脑袋朝天,想了一会,道:“我想当领班,我一个同学就是当领班,一个月工资一千多,而且手下有十几个员工,**得不得了!”然后望了望满哥,无比期望的道,“你给我的是什么官啊?” 满哥望了望伍珍羡慕得似乎有些变形的脸,依然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道:“比领班大!” “经理?”伍珍的眼睛都凸了出来,就跟儿童见到糖果一样。 “比经理还大?”伍珍的嘴巴张得很大,想了半天,才道,“那是什么官啊?”在她的脑海里,显然想不出比经理更大的官,过了一会才怯生生的道,“难道是总经理?” “比总经理还大!”满哥眼睛,始终盯着伍珍,他就想看看她有什么样的表现,这种女孩子是那种心理还没有完成成熟类型的,。 “天啊!”伍珍将头仰起来,喃喃道,“你不是骗我的吧?” “我对天誓绝对不是骗你的!”满哥这家伙,最喜欢看女孩子的表情变化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骗你的吗?” “不像!”伍珍望着满哥一本正经的脸,嘟了一下嘴唇道,“比总经理大的是什么啊?难道是总统?不是说z国不选女总统的嘛?” 佘煜伟和黄瓜终于忍不住喷饭了,一个个笑得人仰马翻的,这小妮子也太搞笑了,连总统都想出来了。 为了不让女朋友再丢人现眼,肥鸭赶紧过来解围,走了过来,白了伍珍一眼,却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笑,这才道:“你以为你是武则天母仪天下啊,还总统,我还联合国秘书长呢?” “那是什么啊?你快点告诉我啊”伍珍用手拽着肥鸭的衣袖,使劲的摇晃着,她显然很想知道,见肥鸭出来说话,心里也有些底了,过了一会,轻声问了问肥鸭道:“鸭子,你快告诉我是什么工作啊,我都急死了。”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满哥想快点结束这个事情,等下还要找人去打听李毅明的问题,于是道,“我给你找的工作是法人代表,我不知道法人代表这个词语你懂不懂得,说白了就是老板。” “我可没有钱?”伍珍意识性的朝后退了一下。 “你放心,一分钱不要你投资!”满哥摸了摸伍珍的头道,“等下去把头烫完吧!” “你们逗我是吧?”伍珍这下可没有时间去管头了,不过倒是冷静下来了,“是传销公司吧,然后要我拉我的亲戚朋友下水吧?”见眼前的四个人都要摇头,然后嘴巴一撇,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道,“就算不是传销公司也就是挑着货担到处跑的小公司,说不定每天都有人来要债,我才不会那么傻做冤大头呢?” 满哥在心里暗暗想这女孩子也不是那么傻的,估计以后还需要在她身上花一些功夫,不过此刻时间要紧,他看了看表,道:“不是传销公司,也不是挑着货担到处跑的公司,是个大型的公司,注册资金5oo万,总资产2个亿,具体的业务以后会告诉你的,你只需要坐坐办公司上上网,开开会,高兴的时候和大家聊聊天,不高兴的时候骂骂人,反正特别轻松,就看你愿意不愿意干了。” “那多少钱一个月啊?”女孩子总是比较现实。 “还是你自己提吧!”满哥笑道。 “一千....”女孩子伸出自己的两只手,露出十个指头,但是她很快缩回去一只,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一千五!” “只要你做得好,我给你三倍的工资,也就是四千五!”满哥说着站了起身来,“你考虑一下,早日给我一个答复!” “四千五?”伍珍一听,眉毛一扬,高兴极了,扳了扳手指道,“比鸭子赚的还多呢?” “那是因为鸭子整天被你霸占了,没有出去接客的原因!”佘煜伟这家伙坏坏的望着伍珍,色迷迷的道,“要不然你也出来接客,这样的话赚得更多,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我可以做你的第一个顾客,而且可以一次性买购买两张年票,这么容易赚的钱你该不会不赚吧?” “接你个大头鬼!”伍珍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以个塑料杯子,朝佘煜伟砸了过去,嘴里却轻声的道,“要接客我也只接满哥!” 佘煜伟和黄瓜窃笑! “什么?”肥鸭站起来,虽然这厮不怎么在乎妞,而且也经常被妞纠缠而苦恼,不过妞在公众场合下公然给自己戴绿帽子,不抓狂才怪,只见这厮用手指着伍珍的鼻子道,“婊子,你想偷人是不是?想偷人也别找我的兄弟啊,大街上到处都是民工!” “找什么民工!”佘煜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瞎搅和,“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嘛,我可比民工干净多了!” “佘煜伟你给我闭嘴!”肥鸭显然生气到了极点,下巴一颤一颤的,“我教训女人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佘煜伟咧了咧嘴,识相的不再说话! “你那个鬼像样子干什么?”伍珍撇了撇嘴道,“我只是说着玩的嘛,都是几个兄弟开开玩笑也没有关系嘛,我又没有说要偷人,就算偷人找你兄弟也没有错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肥鸭显然愤怒到了极点,脸色开始青,“你再说一次试试看?”说着一副老虎要吃人的样子。 好了,满哥连忙过去劝告:“何必跟女人过不去,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呢?”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肥鸭的文人气质又出来了,“我待她不薄,何今日如此为难我也!” 第四章 迎刃而解 等伍珍和肥鸭走后,满哥也正打算要离开,被佘煜伟强拽着坐了下来。.info[] 满哥这才想起就是这厮打电话找自己来的,还差点把这事情给忘记了,于是重新坐了下来,望着那厮,一副四川口音问道:“你找我?啥子事情?” “也没有很大的事情!”佘煜伟一边回答满哥,一边招呼服务人员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并重新上菜,“上份牛鞭,大盘虾子,三碗米粥,来一箱哈啤(哈尔滨啤酒)!” 一边嚼着牛鞭,一边吸着米粥,这是只有佘煜伟才能想得出来的事情,一会菜上来了,那厮将一大只虾子连皮带壳塞进嘴巴里,嘟囔着对满哥说:“多吃点鞭,等下找两个小妞出来爽爽!” “妞就算了,你就说正事情吧?”满哥的心情此刻还系在前市委书记李毅明的身上,于是催促佘煜伟道,“你就别吃了,把你的正事情说一下吧!” “嗯...嗯...”佘煜伟用力咬了一口牛鞭,却没有咬断,只能含在嘴里,朝满哥嘟囔着,接着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黄瓜道,“嗯...嗯...黄瓜你说,嗯...这鞭头味道还不错!” 满哥一拉住佘煜伟嘴边还露出半截的牛鞭,用力一扯,将整个鞭头从他嘴里拉了出来,然后端起桌子上的整盆牛鞭,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你....”佘煜伟口里的牛鞭被抽了出来,口齿伶俐了很多,望着被满哥倒在地上的牛鞭,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好可惜啊!这鞭头还是我好几天才预定好的呢!” 满哥却不理会那么多,望了望佘煜伟,道:“说正事,我可没有很多时间陪你吃鞭,我的鞭还要找人吃呢!” “是这样的!”牛鞭吃不成,佘煜伟索性坐直了身子,却有点卖关子的味道道,“其实这事情还跟牛....有点关系!”说着还是忍不住望了望地上的那些牛鞭,口吻有些惋惜的道,“当然不是牛鞭,是奶牛,黄瓜,具体的事情你来谈吧!” “是这样的!”黄瓜正襟危坐,跟领导作报告似的道,“我们公司在市郊有一个奶牛场,我想通过满哥的关系将其转让出去。” “为什么要转让呢?”满哥随手抓了一只虾子,学着佘煜伟的直接将其塞进嘴巴里,使劲的嚼碎,你别说,味道还真是不一样。 “因为我在另外的地方有大项目!”黄瓜这个时候的目光有些躲闪,“照顾不过来,所以想转让!” “行,你把具体情况说一下,转让费是多少,具体怎么计算的?”满哥说着又用捏起了一只虾子,脑袋微仰,右手抬高,将虾子放进嘴巴里,然后将手指在餐巾纸上抹了抹,继续望着黄瓜,道,“说啊!” “哦!”黄瓜似乎是被满哥优雅的动作给迷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道,“我就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吧!”说完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来,满哥就差点要喷血了,就这模样,还公司老总? 黄瓜将纸张在自己面前展开,跟念:“奶牛场总共投资两千四百多万元,包括草场二十年的经营使用权,草场面积三千两百多亩,现存奶牛一千一百多头,两千平米的奶牛场一个,牛奶处理工厂一所,技术人员四十余人....转让费的话我就亏本点,做个整数,两千万转让,当然,我们不会忘记满哥您那份的,我想如果顺利转让掉,我们公司能够给满哥你1o%左右。” 满哥将口里的虾子渣吐掉,有拿餐巾纸将嘴巴擦了擦,这才望了望黄瓜道:“你是佘煜伟的朋友,我也是佘煜伟的朋友,换句话来说,我们也是朋友,所以我才在刚才说,我们公司的一个投资商,我可以将你的公司算上,相当于你一分钱没出就当个老板,而且还能分到提成!” “对对对!”黄瓜连忙双手作揖,一脸虔诚的道,“满哥您是贵人,您的名字我如雷贯耳,认识您我三生有幸!” “罢了,罢了!”满哥连忙摆手,道,“这些话还是留到我的遗体告别仪式上去说吧,我们三人走到一起是来处理事情的!”接着用犀利的眼神望了望黄瓜,道,“我们是朋友,我们要实事求是!” “对,实事求是,实事求是!”黄瓜跟一奴才似的,点头哈腰了几句,似乎是为了压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里不是纪委,不要这么激动!”满哥说着拍了拍黄瓜的脑袋,又给他的酒杯里倒满酒,道,“别害怕,慢慢说,你就把你们公司的实际情况说一下吧。” 黄瓜还是愣在那里,片刻后才重新将纸条拿起来,打算再次念书,满哥很不客气的将他的纸条收了回去,重复道:“我需要的是具体实际的信息!” “实际的信息?”想不到黄瓜一脸的茫然,显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哎!”满哥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那就我来替你说吧!” 佘煜伟一听到了事情的*,连忙将椅子往满哥方向搬了搬,双手撑着脑袋,学生般的聆听起来。 “奶牛场的注册资金是两千四百万,这个不错,但是执照刚办下来不久,你们公司就以购买牛奶处理设备为由在公司帐户上抽资两千万元,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这套设备总价值只有百分之十还不到,也就是两百万元,其余的都是通过黑市税票贴上去的。”满哥说到这里,望了望黄瓜,微笑着道,“我说得对吗?” 黄瓜没有说话,但是脸色明显的有些变化。 “再说说你的其他资产吧?”满哥接着道,“奶牛场有一个两千多亩的草场,而且有二十年的经营权也是不错的,但是草场是属于地方政府的,而且根据你们跟他们签的协议,头两年都是免费的,第三年上交租金五十万元,并且以第三年你必须完成1oo万元的税收,如果你达不到,地方政府是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的,奶牛场现存的奶牛一千多头也是对的,但是这是政府和山东农场的合作项目,也就是说,是政府一分钱没花帮你弄回来做种牛的,根据你原来的预测,这些奶牛一年以后就可以产奶,但是因为你没有奶牛场的经营和管理经验,现在产奶的奶牛三分之一还不到,而且产奶的数量很低,每头奶牛每天仅仅可以产十公斤以内,而且这些奶牛因为水土不服,不肯交配,并没有产下多少幼崽,而且这些奶牛,三年以后还是要还回去的,换句话说,其实你一头奶牛没有,你说你有一支专业的队伍,我想问的是,如果你真有那么一支队伍,为什么产奶量这么低呢?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转让奶牛场,因为它确实是一个累赘,而这个累赘,你想以两千万来转手?” 黄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甚至有细细的汗珠冒出,既然不肯定,也不否定。 “我们可以给你估算一下!”满哥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一边在上面划一边嘴里念道,“你在地方政府象征性的交了五万的保证金,草场的农民安置你大约花费了5o万元,加上你现有的设备和你的前期投入,一共五百万不到,我说的没错吧!” 黄瓜这个时候脸色倒是突然转红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潇洒的站了起来,很绅士的道:“既然满哥这么说,合作的可能也不大了,我黄某人也不好打扰了,我就先告辞了!”然后朝服务员招手道,“小姐,买单!” “这种小单我已经买了!”满哥头也没有抬,而是双手握住酒杯,在手里转了一个圈,重新放下道,“你香港那边借了一千四百万的港币的高利贷,那可是个大单要买啊!” “你都知道了?”黄瓜脱口而出,险些栽倒,幸亏被佘煜伟扶住。 “是商人都会玩空手套白狼!你也不例外!”满哥将酒杯放在嘴唇边,倾斜,抿了一小口,砸了砸嘴唇道,“成立奶牛场的两千四百万,就是你从香港地下钱庄拆借过来的,注册成功后你以买设备为幌子还上了一千五百万,剩下的九百万和所衍生的利息,我想应该是一千四百七十五万,本来借款期要到明年才到期,但是因为香港那边的大老板出了事情,地下钱庄要你在最近将钱还上!”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黄瓜已经重新坐了下来,很委屈的道,“说好了是三年为一期的,他们现在就*着我还,显然是违反合同的。” “如果合同能够约束到他们,那他们就不叫地下钱庄叫银行了!”满哥淡淡的道,“而且就算到了明年,你也还不上,因为无论是你的投资公司还是你的奶牛场,其实都是在亏的,一千四百多万,一年的利息就是三四百万,而且很有可能明年地方政府就会收回农场,你的前期投入全部打了水漂,你拿什么东西去还呢?” “这些情况我怎么不知道呢?”佘煜伟显然也有些着急了,连忙对满哥道,“满哥对不起,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这个我能理解!”满哥转头朝佘煜伟笑了笑后道,“他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满哥不说还好,佘煜伟听到满哥这么说,忍不住咆哮起来,“这龟孙子不跟我说实在话,还是为了我好,我非揍扁这孙子不可!”王说着说着就去揪黄瓜的衣服。 佘煜伟的为人满哥知道,义字看得很重,他显然觉得对不起满哥,肯定会拿黄瓜开刀,满哥连忙将佘煜伟的手扯开,道:“你听我说,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黄瓜虚报注册资本,严重抽资,已经违反了《公司法》的条款,最重要的是,他的奶牛场是跟政府合作的,公司一旦破产,政府损失很重,个别人员估计还要被牵涉进来,黄瓜要是被起诉的话判个十年八年随便,要是政府一生气,公报私仇,来个无期也是有法可偱的,你要知道z国的法律本来就是可紧可松的,而如果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你,而你不举报,你就是包庇罪,同样要判刑,所以我说了他也是为了你好!” “那怎么办呢?现在我们三个人都知道了,是不是我们三个人都要坐牢?”佘煜伟这家伙显然是一根直肠子,郁闷了一会却马上提高声音分贝,手舞足蹈的道,“三个一起坐牢也好,我们可以三个一起斗地主,谁输了出狱后负责给对方找一个妞,费用全包,哈哈,三兄弟在牢里看谁敢欺负我们!”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满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家伙的思维,跟一奶牛差不了多少! 也许有读者会问,这满哥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知道这么多事情?而且地下钱庄对客户都是绝对保密的,你满哥哪能弄得这么一清二楚? 原来啊,给黄瓜公司垫资的那个香港地下钱庄的幕后老板,不是别人,正是许达品。 昨天晚上满哥在整理许达品给他留下的那些证券和财务资料的时候,满哥注意到了一个星城的奶牛场欠款九百多万港币,加上衍生利息已经达到了一千四百多万港币,星城的奶牛场就一个,政府每天跟吹气球似的在吹嘘,这个奶牛场的一些情况满哥肯定也知道,正准备抽时间去了解一下的,谁知道这个奶牛场的老板竟然就是黄瓜,世界真实狭小。 根据黄瓜目前的状况,要他还上这一千四百万估计是不太可能,而且黄瓜之所以这么着急把奶牛场转让掉,很有可能是想狗急跳墙,卷款潜逃,他估计也听说了香港的大老板出事了,这年头能浑水摸鱼肯定摸,这可不是满哥想看到的。 当然,黄瓜也不知道目前香港的大老板已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实他正如满哥所想的那样,尽量高价将奶牛场转让掉,能骗就骗,能蒙就蒙,蒙不到就按照实际价格转让,等钱一到手看香港那边的动作,能跑就跑,万一跑不了就把钱还上,都是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早没有把命当回事情了,反正自己光棍一个,要死**朝天,不死变神仙。 只是让黄瓜没有想到的是,满哥竟然把公司的情况弄得这么清楚,连自己在香港的债务都一清二楚,原来一年前黄瓜得到消息,星城某县城的政府有打算招商组建一个农场,农场的主要养殖业是奶牛,奶牛场和奶牛都可以免费提供,这么好的事情就等于是天上掉馅饼,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这个政府将会在香港招商,而且招商的范围是注册资本两千万以上的单位和企业,黄瓜当时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投资公司,认识一些地下钱庄的老板,于是就注册了一个奶制品公司,顺利招标拿下了这个农场,只可惜时运不济,加上自己不太懂得经营农场,目前农场入不敷出,加上三聚氰胺事件奶制品市场严重萎缩,只能惨淡经营,他知道满哥是个能人,于是借助佘煜伟这条线索,想要满哥帮忙联系一个买家,刚听满哥那么一说,黄瓜倒也释然了,自己的公司资料都外泄了,估计自己离坐牢的路也不远了,还不如自己来个自来得痛快,正准备离开,想不到佘煜伟却一把拉住了他。 “去哪里呢?”佘煜伟这家伙一把将黄瓜的身体朝桌子上压下来。 “去自还不行啊!”黄瓜也不会省油的灯,口气也变硬了很多,“满哥刚才不是说我判个无期也有可能吗?那我就回去准备被褥去监狱里过一辈子好了!” “要自也要先跟满哥道歉了再走!”佘煜伟这家伙之所以耿耿于怀还是因为黄瓜没有将实际情况告诉自己,觉得自己在满哥面前丢脸了。 “自的时候还是没有到!”满哥这家伙终于说话了,他不紧不慢的道,“你现在去自,人家还不一定要你,你的奶牛场是政府的形象工程,你去自相当于打政府的耳光,政府肯定是不会干的,就算你自了政府也会马上终止合同,你一分钱拿不到,全部打水漂了,我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谁赢过政府的!” “那我们怎么办呢?”黄瓜和佘煜伟异口同声的问道,在他们的心目中,满哥无疑就是他们救护神,满哥开口了,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要把奶牛场转让显然在目前来看是行不通的。”满哥依然是那种教授般的语气,慢条斯文的,“而且你的奶牛场目前已经度过了最关键的时刻,只要经营管理好,要实现盈利也不是不可以的,目前国家在调控奶制品的价格,很快就会飙升,到时候,想不财都难!” “可是!”黄瓜的脸色又难看也起来,“香港方面目前正在要求还这笔资金,你也知道地下钱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而且我的帐户上基本上没有资金了,目前连员工的工资都不出来了。” “员工工资是小,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你必须增资,增资包括三个方面,第一是奶牛场的增资,两千亩的农场太小了,人家一个别墅都两千亩呢?两千亩地养一千头奶牛,怪不得不产奶,而且一千头奶牛规模太小,最少要上五千头以上,没有后续资金,展受到很大的阻力,我说就农场这一块,至少需要扩大十倍,也就是两万亩,这还只是前期。” 天啊,满哥这家伙的胃口倒是不小了,让黄瓜和佘煜伟忍不住咂舌,不过黄瓜有些失望的道:“现在政府开始不怎么相信我了,别说再给我土地,只要不收回原来的农场就是万幸了,满哥你也知道他们是有权利收回来的。” “如果换个老板呢?”满哥轻声的道。 “你是说转让?”黄瓜还是很失望,在他的心目中,满哥所说的这些显然不能解决问题,“你不是说转让很困难吗?” “那是转让给别人啊!”满哥这家伙可不是普通的沉得住气,这个时候还是用那种很平静的口吻道,“如果转让给我,那些问题不都是迎刃而解吗?” “你说什么?”佘煜伟和黄瓜同时站起身来,将脑袋凑到满哥身边,“你再说一遍,我们没有听清楚。” “这么紧张干什么吗?”满哥扑哧笑了出声来,“我说我来当这个老板。也就是说你把奶牛场转让给我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 “真的?”黄瓜先是一惊叫,紧接着有些黯然失神的道,“如果你出五百万,还不够我那九百万港币的利息呢?” “你是佘煜伟的朋友,而我是佘煜伟最好的哥们!”满哥拍了拍黄瓜的肩膀,“你的困难就是佘煜伟的困难,佘煜伟的困难也就是我的困难!” “那你出多少钱?”黄瓜此刻显然最担心的还是是这个问题。 “按道理来说,你农场的底细我已经完全清楚,就是五百万我也不会接手,刚才我也说了,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我满哥这个人义气看得最重,你刚才说你的农场要转让两千万,这个数字我认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黄瓜忍不住握住满哥的手,使劲的摇晃起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哈哈,我有这么老吗?”满哥的身体朝座椅上躺了躺,微笑着望这黄瓜,“你觉得怎么样?有话直接说。” “他还有什么狗屁放呢?”佘煜伟显然还在生黄瓜的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然后望了望满哥,道,“我替黄瓜谢谢满哥!” “谢我倒是不要!”满哥将脑袋往后背上一躺,随手拿出一根咽叼上,正在摸索着打火机,感觉脸前轻轻一热,抬上眼帘一看,黄瓜已经点头哈腰的将火点在了满哥的面前。 满哥深深的吸了口咽,用右手中指在黄瓜的手背上点了三下,这是一个友好兼谢谢的动作,这才长长的吐了一个烟圈,微闭着眼睛,享受片刻星城黄昏的宁静。 黄瓜可宁静不起来,站在满哥的身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依然点头哈腰的站在那里,一副奴才相。 满哥休息了一会,睁开眼睛见黄瓜还站在那里,连忙问道:“怎么了?还有事?” “我想问问….”黄瓜的脸上闪过几丝勉强的笑容,“我想问问满哥,那钱,什么时候到账?” “哦!”满哥这才回过神来,将身子重新坐直了,忘了望黄瓜,却半刻没有说话。 “如果满哥现在不方便!”黄瓜的脸上依然是满堆着笑,“过些时候也没有关系,再说价格,也还是可以商量的。” 满哥的眼光在黄瓜的脸上停留了约半分钟后,微笑着对他道:“黄瓜,你跟满哥说实在话,香港方面的钱你有没有打算还上?” “这个….这个….”黄瓜显然没有想到满哥会问这个问题,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骗不了满哥,所以支吾了半天,也没有支吾出个所以然来。 “要不要我来帮你分析一下?”满哥还是那个大好人的姿势,“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笔钱你并没有打算还,甚至你将加拿大的旅游签证都拿下来了,只要等这钱一到手,你就飞往加拿大,学赖昌星的死皮赖脸不回来。” “这个…..”黄瓜的脸色又难看了。 “如果我再没有猜错的话,你之所以去加拿大,是因为你有个18岁的女儿在那里读书!” “啊!”黄瓜猛的一下跳了起来,脸上的汗珠如雨。 看样子点到了黄瓜的软肋,其实满哥跟黄瓜是刚认识的,他怎么知道黄瓜有个女儿在加拿大呢,这一切都是瞎蒙的,因为他有次偶然听佘煜伟说起他有个朋友的女儿在加拿大读书,而黄瓜的朋友满哥也基本上都认识,女儿能读书的,估计也就是黄瓜这号人,至于签证,那就更是蒙的了,不过满哥蒙也是有根据的,黄瓜没打算还钱,国内是肯定住不下去的,第一想去的肯定是自己女儿那里,而且是越早动身就越安全,所以满哥估摸着他应该将签证都办好了。 满哥的估摸都是正确的,这家伙,幸亏没有去当心理医生,要不然就连普京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会被他估摸得一清二楚。 “坐下吧!”满哥拍了拍黄瓜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很疼你的女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了,你女儿能幸福吗?再说香港的地下钱庄就是省油的灯,他们会轻而易举的让你跑掉,就算你能跑掉,他们会不会拿你的女儿开刀?” “我听说!”黄瓜小声的道,“香港那边的大老板出事了,据说是被公安局的控制了,他的手下也都作鸟兽散了!” 满哥一惊,在心里暗暗的想得赶紧把外债全部收回来,否则的话等李毅明一被判刑,就能难动作了,但是嘴巴上确是一副菩萨心肠的道:“那就更要还上,而且得尽快,如果国家查到了你,你就连自的机会都没有了,退一万步来说,这个大老板已经是惊弓之鸟了,如果你不还钱,他的人肯定会跟你争个鱼死网破!” “那怎么办呢?”黄瓜此刻显然还是没有能够回过神来。 “我不是已经给你出价两千万了吗?”满哥微笑着道,“这钱一千五百万用来还这些债务,另外的五百万你就入股农场吧,毕竟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这个….”黄瓜这个脑袋估计还是不怎么好使,还钻在携款潜逃的那个死胡同里。 “还不谢谢满哥?”佘煜伟抓住黄瓜的脖领子,朝前一推,黄瓜把持不住,猛的一下载在了满哥的面前。 满哥连忙将黄瓜扶起,对佘煜伟说:“那今天晚上先到这里吧,伟哥你扶黄瓜先回去休息,过几天我会通知我的律师跟黄瓜签合约的。” 佘煜伟和黄瓜唯唯诺诺的走了,满哥望着佘煜伟和黄瓜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自己还在考虑怎么样逃过注册资本来源这一关在星城拿下实业,想不到黄瓜的出现让一切都迎刃而解,而且还做了个顺水人情,忍不住跳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响指,大声叫道:“第一头奶牛到手了!” “什么奶牛啊?”一阵好闻的青草味传到鼻腔,满哥连忙转过头来,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正站在自己身后,款款的望着自己。 第五章 首度交锋 星城的夜空,一片暧昧。 终于有忍耐不住的人们,那棵歪脖子树下,漂亮的大眼的妹妹扭捏着骑上了哥哥的身体,双手使劲的拽着裙子,盖住膝盖,哥哥的双手麻利的褪下妹妹的裤头,又在自己的裤裆处捣鼓了一段时间,这才双手扶住妹妹的粉臋,缓缓的向上,妹妹摇晃着身体不愿配合,哥哥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伸进裙子下面,很快完成了宇宙飞船的第一次空中对接,这才重新将手退了出来,使劲拉住妹妹的腰部,猛的一下朝下一拉,在“天啊”的一声惊呼声后,妹妹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直,双手也从裙子上撤了下来,使劲的抓住哥哥的头,眼睛圆睁,那神情如同被子弹射穿了心脏。 哥哥显然是个老手,双手扶住妹妹的身体,慢慢的上下左右摇摆,妹妹渐渐的有了感觉,身体随着哥哥的姿势摆动起来,双眼开始微闭,牙齿却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来,可女人的幸福和满足感在她的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佘煜伟说得好,女人的满足来自下身的足满! 燥热的街道上,“性保健用品”和“住宿”招牌上的糜红灯耀武扬威的闪烁着,不时一两对情侣猫一样的钻了进去,甩下一张百元大钞急办完手续就消失的楼道里,男人如同一个即将赶考的学子满脸幸福,女人的将整个脸都埋在了男人的臂膀里,生怕熟人看见,可一旦进了房间,女人就变得主动起来,将男人推在了床上,不过一切的扑了上去。 女人才是最终的需求者! 二十八楼的情趣酒吧靠窗台的座位上,满哥缓缓的将脸转了过来,凝视着高脚杯里如同血丝般的红酒,脸上还带着初得奶牛那丝神秘的笑意,太成功了,战捷,没有费一枪一弹就将黄瓜的奶牛场拿下来了,尽管从表面上看花两千万购买这个奶牛场有些亏,但总比黄瓜携款潜逃的要好,如果他真那样做了,难道自己真的会去加拿大拿他的女儿开刀不成? 不,绝不!满哥我可是个从不糟蹋花朵的人。 不糟蹋花朵?满哥突然笑了,自己糟蹋的花朵还少吗? 满哥端起酒杯,这个龌龊的男人,突然想如果这是一杯处*女血,自己会不会一口给干了。 “干!”满哥忽然举起杯子,朝对面的女孩子做了一个碰杯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 “在想什么呢?”田莉也连忙举起手里的酒杯,朝满哥示意了一下,放在嘴唇边抿了一小口,“我注意到你的脸部表情一直在变化!想到什么窃喜的事情了?说出来大家一起享受享受!”田莉说着微笑了起来,翘起的嘴角露出一粒一粒的小虎牙,很是可爱! 跟一个懂得微笑的女人在一起,是很愉快的! “我在想我还是不会一口干了,我要慢慢的品尝!”满哥笑了笑,很*荡,透过红酒杯,田莉显得更加的妩媚,这个家伙还真是个美人胚子,标准的身材,玲珑有致,让人感觉到美却又不想亵渎的那种,而且今天晚上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化妆,黑密顺直的头恰倒好处的披在肩头,嘴唇上淡淡的光色让人想起了秀色可餐这个成语,一块黑色的披肩挽过脖子随意的搭在肩膀上,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稍微往下,粉红色胸衣的包裹下,一条深深的乳沟似乎一条看不见的黑洞,瞬间能将人给吞噬。(..info好看的小说) 满哥情不自禁的吸了吸口水。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田莉浅浅的笑着,“瞧你笑得那么暧昧!” 暧昧?满哥淡淡的笑着,放下酒杯,近距离的打量田莉,灯光摇曳,越妩媚,满哥忍不住想入非非:多好的女孩子啊,以后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心中却有了一股莫名的醋意。 转头一想,有些不对啊,我满哥以前看到漂亮女人第一想到的都是怎么样用一切手段把她搞到手,灌酒,迷药,*,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改成吃醋了呢? 难道是自己爱上了这小妮子? 满哥不由得为自己这个想法一惊。 男人都是这么一种动物,只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都可以脱了裤子大干一场,可一旦遇到了自己喜欢的,手脚就变得不利索了,别说亲吻上床,连手都不敢牵,但是对同类有天生的排斥心理,恨不得给她穿上铁裤头,告诉天底下所有的男人,我的女人,我不动,谁也不能动。 满哥曾经把这种思想,归结为所谓的爱! 难道自己会这么容易爱上一个人?难道自己真的还会爱? 满哥狠狠的掴了自己一个耳光。 很疼,可脑袋仍然不清醒! “你怎么了?”田莉连忙凑过头来问道,口气清新,甚是好闻。 “蚊子!”满哥找了一个借口,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而尽。 这酒,是谁给我倒上的? 灯光摇曳,越暧昧! 于此同时,星城开往四川汶川的班车正高行驶着,车上的乘客昏昏欲睡,突然,一个年轻的男人拍了拍司机大哥的肩膀,轻声的道:“大哥麻烦你在旁边停一下,我要下车!” “干嘛要下车呢?还才出南湖呢!”司机大哥显然不是很理解,不过还是将车行的度降了下来。 “哦!家里临时有点事情,刚来的电话!”这个年轻男人正是许达品,他有些支吾的跟司机解释着,等车经过一辆闪着黄色灯的小车时,他加大了声音道,“就这里,麻烦你停一下!” 司机连忙将车靠边停下,许达品从车里走了出来,这时候有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问车到哪里,司机说到四川汶川,年轻男子说我要到青海,司机说你在这里怎么拦得到青海的车,你先坐我的车到四川汶川,然后那里有的是车到青海,刚好我这里有个人下,有个空座位,你运气真好! 可是他们的运气并不好,2oo8年5月12日14时28分,z国四川省汶川县生里氏8.o级大地震,这辆车刚好在开往汶川的途中,车辆被掀翻在河道里并被滑坡的山体掩埋,等车辆被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尸体全部被腐化,无法辨认,而那个年轻男人,也成了许达品的替死鬼,这在以后的章节里会提到,这里暂且不表。(..info无弹窗广告) 许达品走下车,那台闪着黄色车灯的车迅朝他靠近停下并从里面走出来一名男子,那男子低声的抱怨道:“老大,你干嘛要我跟这车跑那么远啊,都出南湖境内了,现在石油涨价涨得很厉害,加油都困难呢?等下回南湖还要重新加油。” “我们暂时不回南湖,等合适的时机再回去!”许达品上了车,关上车门,朝这个男子问道,“要你关注的事情怎么样了?” “黄瓜已经通过佘煜伟跟满哥取得了联系,见过面,还在一起喝酒泡妞,他们谈话的内容我们的人没有具体听到,不过根据他们的神情来看,应该谈得还算不错的,满哥已经知晓了黄瓜欠我们的款项,我想这事情满哥能够搞定的,而且从他们谈话的内容来看,满哥似乎对黄瓜的奶牛场有兴趣。”这个年轻人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跟许达品道,语气中突然有了些疑问,“可是黄瓜欠我们一千多万,那破奶牛场能值得那么多钱吗?” “这正是我要满哥去办这事情的原因!”几个小时的班车坐下来许达品还真感觉有些累了,他将座位往下面调了点,舒服的躺了下来,眯着眼睛道,“满哥的能力和思维,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去猜测的,我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办事能力我是绝对相信的,他有他的理由,他也能把事情处理好,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就按照他的思维去办吧!对了,政府那边怎么样了?” “李毅明一直没有开口,据检察院内部人员称,近期可能开庭,不过由于掌握的证据不够,死刑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这个年轻男子索性将车停在了路边,“如果李毅明没有被判死刑,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做了。” “你替我想想!”许达品正了正身子,“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谁希望李毅明死?” “我翻阅了很多的案卷,在z国,很多血案都是这样的,二奶杀正宫,二把手杀一把手!”年轻人将双手交叉在一起垫在靠椅上,将头枕在上面,极其的舒服。 “能说明白点吗?”许达品的身子再次往前倾了倾,急切的问道。 “你刚从沿海回来,星城的情况你不是很熟悉,这一切,就让我去*作吧,你相信我能够比满哥做得更好”年轻人说着将车重新动,朝附近的宾馆狂而去,在起步的时候回头望了许达品一眼,道,“你放心李毅明活不了多久的。” 许达品没有说话,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合约,正是跟满哥签订的那一份,他望着满哥的签字,嘴里喃喃的道:“满哥,对不起,我也是有难处的,我知道你能够逢凶化吉的。”说话间,他迅的在手机上按下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搞定了!” 第二天上午,满哥和佘煜伟、黄瓜一起到了星城当地的公证部门,黄瓜的奶牛场无偿转让给满哥,不对,应该是转让给伍珍才对,毕竟她才是法人代表。 之所以采取无偿转让的一种方式,第一是合理的避税,第二就是解决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资产的来源问题,读者都知道z国有一个巨额资产来源不明罪,这条罪行虽然量刑不重,却是检察机关盯得最紧的,如果是赠与,那就屁都没得放了,再说当地政府也巴不得换个老板,因为农场半死不活的,政府也没有面子,换个老板经营,无论结果如何,至少过个希望。 公证完毕后,又去工商管理局办理了手续,一切办妥之后,满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黄瓜在香港写下的欠条递给黄瓜,黄瓜和佘煜伟同时惊呼:“满哥你到底什么人啊?” “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满哥淡淡的道,没有丝毫表情,然后要黄瓜通知奶牛场,说有人等下去农场视察工作,要其无条件提供方便,但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关于农场已经换老板的事情,要其暂时别提,就说是公司的会计人员检查账务,因为满哥觉得,奶牛场的账务绝对有问题。 农场坐落在星城市的宁乡县,而且距离县城有上百公里的路程,好在田莉会开车,没有多寒暄,直接上路。 在车上满哥问田莉,什么时候认识许达品的,田莉说自己是许达品的一远房表妹,满哥在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他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他的妹妹啊?他开得是公司还是家族会馆啊? 田莉沉默了一会,说许达品的情况你也知道,男人没有了那个能力,对女人都是排斥的,其他的女人他肯定信不过。这话让满哥惭愧起来,过了一会满哥问田莉许达品是怎么家的,田莉说她也不太清楚,听许达品说那时候他做房地产,在特区财钱就跟捡似的。 这话满哥相信,许达品出来创业的时候钱确实好赚,特别是中央下文土地转让费纳入地方财政的时候,地方政府跟土地是他们家母鸡生的蛋一样的贱卖,把房地产开推向*,据说有个乞丐长期露宿街头,一天晚上睡在一套刚开房子的门槛上,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哇,后面排成购房者的长龙,有人买他这个排头的位置,开口就是一万;还有某房地产开商在某省购买了大片的土地,嫌弃当时的银行转账太慢,居然动用集装箱运钱,其行为让人叹为观止!还有一个富豪榜的人一夜狂赚了两千多万,上了某电视台访谈,主持人问他当时的资本是多少,他说他第一桶金是做中介的,哪有什么资本....反正那年头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八十年代财靠胆子,九十年代财靠路子,二十世纪财靠脑子,现在要财靠什么呢? 满哥靠在车椅上,颠簸着险些睡着了。 好在田莉的开车技术不错,似乎没过过久,车就到了农场的门口。 满哥和田莉从车里走出来,一个大暴牙赶紧过来迎接。田莉赶紧向满哥介绍:“这是农场的场长,姜渺!”然后转过身来望了望满哥,迟疑了一下后道,“这是公司的会计,满哥!” 田莉这小妮子倒是挺机灵的,满哥还生怕她露馅呢? “满会计好,欢迎你到农场来指导工作!”姜渺将手伸了过来,啪的一声就跟满哥握上了,这大暴牙力道还不小,而且似乎在向满哥慢慢的施力气,好的满哥练了几年杠铃,稍微一用力,姜渺的大暴牙就露出来了,显然有些受不了。 姜场长连忙将手撤出来,跟满哥寒暄了几句,朝农场里面的建筑走去,满哥跟在田莉的后面,小声的问道:“你跟大暴牙很熟?” “别忘了许达品是这个农场的最终老板!”田莉同样小声的回答道,“许达品对他的每一个投资都要充分的了解。” 满哥笑了笑,看样子许达品还挺精明的,怪不得大财。 上了办公楼前面,姜渺并不带满哥上去,而是在楼下大叫一声:“满会计来了!”接着满哥看到一大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大暴牙朝他们介绍道:“这是总公司派来的满会计,黄总那边有指示,大家配合一下他的工作!”那模样比老板还老板。 满哥看了看办公楼上的人,有的眯着眼睛似乎还没有睡醒,有的手里还拿着一副扑克,满哥正要上去,姜渺连忙拦住,伸过手看了看说表,道:“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吧!”满哥应允,却对姜渺下达了任务:“总公司对农场看得很重,特别要我下来,你要财务在中午给我整理一份财务报表,下午的时候你找人陪我逛逛,晚上安排一个专门的会议,你看好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公司的命令我们执行就是了。”姜渺表面上这么说,嘴里却小声嘟囔了一句,“一个小会计,还开什么会议?” 这话满哥和田莉都听见了,满哥也没有生气,不过却在心里盘算还让这个暴牙在农场出现几天。 估计是因为黄瓜提前打了电话,让他们早有准备,中午很是丰盛,满满的一大桌子菜,整鸡整鱼大闸蟹鸡尾虾要有尽有,桌子上还摆着几瓶五星级的浏阳河,估计这以桌没有两千块拿不下来。 满哥暗想,这农场的效益应该不错啊,要不然哪能吃得这么高档? 众人入席,有人开始把酒启开,先给满哥倒上了满满的一杯,满哥也不客气,先干为敬! 满哥在酒场身经百战,在陪的都是农场的中层管理者,说是管理者,其实很多都是农民出身,多少有些酒量,转眼间推杯换盏,豪气冲天,遗憾的是酒量都不怎么好,不一会满哥就放倒了好几个,桌子上剩下的几个也是摇头晃脑,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满哥转头一寻,却不见姜渺,知道事情有变,连忙带田莉冲上办公楼,果然,姜渺正在财务室跟几个妇女小声嘀咕着什么。 见满哥到达,其中一个妇女连忙咳嗽了几声,姜渺回过头来,见到满哥,显然很是惊奇,连忙道:“满会计!” 第六章 合作愉快 “有没有一个统一的结果?”满哥微笑着望着他们,道。 “什...什么结果?”姜渺显然有些紧张,口齿也变得不伶俐起来。 “统一欺骗总公司的结果啊!”满哥猛的一下加大了语气,“说,贪污了农场多少钱?” “哟呵!”姜渺显然也是一只洞庭湖的老麻雀,是见过风浪的,倒是赶紧缓过神来,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账本,在另外一只手上拍了拍,有点给人下马威的味道道,“你哪根葱啊,你说贪污就贪污啊,你是公安局的还是检察院的啊?我告诉你,农场就是老子的地盘,老子高兴叫你一声满会计,老子要不高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话满哥爱听,从这话里,满哥基本上也听出了猫腻,农场的账务是肯定有问题的,按道理来说,现在农场是政府免费给的,奶牛也开始产奶了,不存在亏损,那钱去了哪里呢?不用说,肯定是给贪污了。” 看样子自己炸地雷的方式还有些作用,炸地雷这种方式说白了其实也就是下马威,不过满哥知道此刻还不是火整治的时候,先把他们到底贪污了多少弄清楚再说,于是他转向一个看样子是财务主管的中年妇女,道:“把财务报表拿过来!”那个女人显然不知道满哥到底什么身份,正要去拿报表,姜渺连忙阻止,脱口便道:“老婆,别给他!” 满哥忍不住笑了出声来,这两口子还真是厉害,丈夫当场长,老婆管财务,你当农场是你们家开的啊!真不知道黄瓜是怎么管理的,这样下去不亏死才怪。 满哥望了望姜渺,没有说话。 见满哥横着眼睛望着他,姜渺也有些害怕,刚才在握手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了满哥的力度,连忙朝他老婆的身边退了几步,有些胆怯的道:“公司有命令,除了董事长以外,谁都不能调财务报表!” 董事长肯定就是黄瓜了,满哥拿出手机,拨通了黄瓜的电话,按下免提,交给黄瓜,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以后,姜渺这下老实多了,朝那个中年妇女使了使眼色,中年妇女打开电脑,打印了一份给满哥,满哥拿起来一看,是现金流量表,而且就只有一个月的。” 满哥瞄了一眼,勃然大怒:“耍歪的是吧?农场就只开了一个月,其他月份的呢?你ta妈的一个财务部吃草的啊,就负责一个现金流量表,损益表呢?资产负债表呢?被奶牛吃了对不对?要不要我立即叫审计部门的人过来?” 姜渺的鼻尖已经开始冒汗......满哥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拿出来!” 姜渺朝那个中年妇女再次使了使眼色,女人很不情愿的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以叠账单,放在满哥的面前。 满哥随手拿起一年度的损益表,才看了几行数字,顿时冷笑不已。 一般的会计只会在乎上面的数字,原始凭证能否平帐,只要能平就万事大吉了,但是满哥是什么人,满哥各行各业都精明得很,就拿奶牛冬天的草料来说吧,现在农村都是实施机械化,基本上稻草都是废物,放在家里占地方,堆在田里做肥料腐烂的时间很长,所以一般的农户很烦躁这个东西,如果有人要他们很乐意送人,就算收购顶多也就是1o元一百斤,可这群小子厉害,收购价格竟然达到了8oo元每吨,也就是4o元每百斤,这还只是收购价格,收购数量上肯定他们也没有少下文章,这群东西,集团化贪污已昭然若揭。 不过这个问题不大,满哥知道,农民兄弟是最诚实的,只要找到原始凭证,去农民兄弟那里一问,所有的事情自会水落石出。 想到这里,满哥直接了当的说:“把所有的原始凭证调出来!” 姜渺面无表情的僵在那里,面朝墙壁,既不说话,也不动作,见姜渺如此,另外几个妇女更是将身子背过去,显然是跟满哥干上了。 到了这个时候,看样子必须亮明自己的身份了,满哥正要给黄瓜电话,忽然间,姜渺猛的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阵音乐声从后面传来,满哥回过头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快的出现在了财务室的门口,音乐正是从他手机上出来的。 这个男人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脸色稍微的变化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将手机放在耳边,大声道:“老婆啊,农场这边的领导过来了,我要陪同一下,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然后挂调电话,径直朝满哥走过来,满脸堆笑的道:“您就是从总公司派来的满会计吧,你好你好,我是这里派出所的,我姓胡!”然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满哥。 满哥随意看了一下名片,却差点被上面“胡”的名字给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名字满哥很是熟悉。 三年前,某大学一女生跪在市委大院的门口,门口挂着一块用血写的牌子,状告某派出所指导员在某休闲场所将其奸污,据称该女生当时在该休闲场所勤工俭学当服务员,被胡堵在包厢内*。 因为官官相护,无处告状,该女生只好来到市委大院讨个说法,尽管最后该女生被市委大院门口的“警察”强行带离,但天生爱管闲事的满哥最终找到了该女生,彻夜深谈。 第二天,洋洋三万字的《我代表人民枪毙你》出现了在天涯论坛,还附带了直指*犯照片的直接证据,包括照片证据,內裤精班dna的检测报告,还有该女生的哭诉视频。上万网友回帖要求严惩该畜生,此人不枪毙,难平民恨,还有上千网友决定某日在市委静坐,地方政府站不住了,终于有所动作,三天后这个女生给满哥打来了电话,告知胡已经被开除警籍,被移送检察机关。 满哥一直以为这个家伙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想不到他竟然还在这里当派出所所长,满哥抬头看了看,没错,正是这个家伙,那满脸的横肉化成灰自己也认识,瞧他逍遥快活的样子,过得比省城还好呢?这种闭塞的小山村,不知道又有多少姑娘遭他毒手,满哥在心里暗暗誓,这次绝对不轻易放过这个家伙,政府不管人民管,人民不管我满哥管。 刚才姜渺的电话不用说肯定就是打给胡的,那么可以猜测真正控制这个奶牛场的应该就是这个家伙,你从奶牛场吞下多少,我要你连皮带骨头一起吐出来,可是要怎么吐呢?最主要的是要掌握证据,显然此刻不是收网的时候,更不能够打草惊蛇,想到这里,满哥不动声色,转眼间满脸堆笑的道:“原来是胡所长哦,久仰久仰!” 见满哥这个模样,姜渺和胡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满哥跟以前来的会计没有什么两样。 要说胡这个家伙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渣,因为他的背后有强大的靠山,胡的父亲曾经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别看秘书巴掌大的职务,手里权利可大着呢?这个市委书记在高调的时候没有忘记这个秘书,将其调到了某个区当书记,区委书记权利等于是县委书记,整个一土皇帝,权利大得很,胡也是这个时候在部队混了几年后退伍的,其父亲将其安排在了某派出所当指导员,按照道理来说一个新退伍的小屁孩怎么也不够当指导员的,但是z国的官场凭的不都是关系?区委书记说行哪个敢放屁? 只可惜胡这个家伙太不争气了,整天花天酒地,吃霸王餐,泡霸王妞,最后毒手还伸到了祖国的花朵,周围的大学生妹子身上,终于有天东窗事,因为证据确凿,再有区委书记的父亲也抗不住了,被撤职检讨,移送检察机关,提起诉讼,不过那些东西都是做样子给老百姓看的,风头一过,其父亲就把他安排到了这个地方派出所,用他父亲的话来说叫做下乡锻炼几年。 可胡却不是来下乡锻炼来的,他是来享受的,到了这个乡下没有人管束,派出所的所长哪个惹得起,他的胆子更大了,能想到的坏事情基本上是做绝了,为了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形象,在这里就不多作表述了。 前年胡跟着招商队伍到了香港,认识了黄瓜,一起开了这个农场。 说胡是个五大粗,心里也是有些花花肠子的,他知道自己在官场混不久,迟早要出事,得为自己创造点实业,于是他就把目光瞄准在了这个农场上,胡知道地方政府跟黄瓜之间的合约,只要黄瓜达不到政府规定的条件,也就是第三年实现5o万的租金和一百万的利税,政府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合同一解除,以自己的关系,这个农场到自己的手里不还是小菜一碟? 经过一两年的努力,这个农场基本上都是在胡的控制之中了,他处处为农场着想:提高运营成本,减少奶牛产奶量,挑拨政府关系,组织黑社会到农场来视察工作,免费给附近居民和官员赠送牛奶。 胡的成绩是显著的,根据他的预测,过不了三个月,这个农场就会如同一只升空的氢气球一样“轰”的一声爆炸了,四分五裂,然后呢?哈哈,前途一片光明。 中午接到电话,说总公司来人了,来的是两个生面孔,其中一个据说是会计,会计这些年也来了不少,每次都是通知场长姜渺塞一两个红包给塞回去了。 这个姜渺是自己的人,很是听话,就是脑袋有些不好使,再说这次有些特殊,很有可能是总公司来人进行最后核算,宣布破产的,这可是自己等了两年所希望看到的,想到这里,胡急忙赶了过来,哪知道这个姜渺不是普通的脑瘫,竟然当着会计的面给自己电话,幸亏自己灵泛(星城方言,聪明的意思),赶紧以老婆的电话来搪塞。 胡果然灵泛,赶紧招呼满哥:“满会计您初来乍到,我带您随便走走!” 满哥当然知道胡是想转移阵地,只要自己一走,财务室的账本肯定就会付之一炬或者神秘失踪,因为在短时间内做出一本让自己看不出端倪的账本来他们显然是做不到的,但是满哥此刻对胡的兴趣远远大于对账本的兴趣,于是欣然答应去胡的办公室坐坐。 胡就在农场内弄了一套别墅,用来做办公室,里面的豪华程度让满哥咂舌,估计这家伙没有少刮油水,满哥也不客气,一屁股在羊皮沙上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道:“农场的账本一塌糊涂啊!” 胡以为满哥跟以前的会计一样,只想捞点油水,连忙在满哥旁边的沙上坐下来,也不说话,在满哥的面前伸出五个手指头。 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五万,出手挺大方的,怪不得黄瓜这么好的农场要亏,有了这群蛀虫能不亏吗?满哥思量着自己的身份公开以后怎么整治这个农场。 一旁的胡见满哥低头不语,以为是数字太小,一下加到8万,满哥恶心得想吐,但是还是不说话,想看看他的心里底线到底是多少。 胡终于忍不住了,伸出两只手,叉着十个指头道:“十万,最高了,大家都是明白人,账本里也就那么点猫腻!” 满哥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决定戏弄一下这个家伙,于是站了起身来,道:“十万就十万吧!”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快的写下一个账号,递给胡道,“你把钱打到这个账号上吧,打好了通知我,我先去休息一下!” “很快的!”胡显然是想战决,连忙叫住满哥,按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一会姜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胡将账号给他,要其往帐户上冲1o万块钱,满哥连忙叫住,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账务是要求有实际交易的,别用公司的帐户转账!” 满哥这家伙果然是个人精,农场已经到自己名下了,如果用公司的帐户给自己转账,那不是等于自己饭碗里的东西往自己饭碗里扒吗?没有一点好处反而要给银行手续费。 胡明白满哥的意思,咬了咬牙对姜渺道:“用那个帐户里的钱转吧!” 满哥在心里微笑了一下,果然如同自己意料中的那样,他们还有自己的小金库,看样子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弄清楚这个帐户,还有这个帐户里有多少资金。 姜渺的度果然很快,不一会满哥的手机就“滴答”一声,来信息了,满哥打开一看,“您尾数为888的银行卡转入资金1o万元!” 见资金入账,满哥拨通了田莉的电话,要其来一下,然后装的得若无其事的对胡道:“其实我只是过来协助的,主要负责清帐的是一个叫田莉的小姐!” “你!”胡显然明白了满哥的意思,站起来了一下,又重重的坐了下来,换了种语气道,“满会计,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吧?那十万我可是给你们两个人的。”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现在地皮价值涨这么快,虽然农场只有二十年的合同,不过就这二十年,价值起码也有一两千万!”满哥一边说一边望着胡,胡想独吞农场的这点小九九肯定逃不过满哥的眼睛,于是满条斯文的道,“两千万跟2o万,区别可是很大的啊,胡所长你说呢?” “好吧!”胡刺耳可也明白满哥不是条容易对付的虫,只想早点结束,于是很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道,“2o万就2o万吧,不过我有个要求,你等下核算的时候要把农场核算成非破产不可!” “这年头要治好一个公司不容易,搞垮一个公司是很容易的事情!”满哥的话一语双关,心里在咒骂胡把农场弄垮了,脸上却略带微笑的道,“胡所长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哦,对不起,不应该叫胡所长,应该叫胡总才对!” “胡总!”胡这家伙然不住意*起来,似乎看到整片的农场都划到了他的名下,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田莉怯生生的敲了敲门进来,满哥要其将银行账号报出来,胡总有个小红包要给,田莉虽然不知道满哥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她望了望满哥的脸色,还是很爽快的报出了银行账号,不一会,田莉也收到银行的信息,1o万元到账。 “合作愉快!”满哥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胡哈哈大笑两声,和满哥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家伙以为遇到了知己,他怎么也想不道眼前这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的家伙就是两年前差点将其弄死的人,而且这个人目前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要彻底的弄死他!而他的心里,也在暗暗的诅咒着满哥,并暗暗的想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把这2o万成倍的弄回来。 一场暗战就这么开始了。 第七章 初生牛犊 不费丝毫功夫就2o万到账,满哥和田莉的心情是无法用词语表达的,特别是田莉这个小妮子,估计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当天下午就从银行里取出来十万,数了半天又存进去,弄得那银行的工作人员白了她一眼,差点没说你有病吧? 这小妮子没病,而且青春活力特强,当天晚上钻进满哥的宿舍,约满哥明天去奶牛场玩,还威胁满哥说他不同意就整晚呆在他房间里不出来。 满哥不是什么好草,只要没有性病长得还勉强的女人送门来他都可以掏出家伙狂搅一顿,这么个漂亮大姑娘钻进房间里不出去,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到了警察局都有话说,人家姑娘愿意,没有违背妇女的主观意志,你咋地? 但是对于田莉,满哥的心里却始终有一种异样,那就是舍不得破坏,这种感觉只有曾经对自己的女友田甜有过,一想到田甜,满哥的心又有些疼痛起来,躺在床上不再说话。 田莉很懂事的给满哥泡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正要转身出去,满哥叫住她,笑了笑道:“好吧,明天去奶牛场,早上六点。” 田莉差点跳起来搂住满哥的脖子狂亲一顿。 不过满哥告知田莉奶牛场离农场办公室约有五公里的路程,全是山路,车辆进不去,只能走路,哪知道田莉说我这里的地形我比你更清楚,就是因为是山路我才和你一起去的,要是能开车进去的地方我还不稀罕呢? 满哥无语!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田莉就在门外踢门,真服了这小妮子,估计昨天晚上整晚没睡。 满哥打开门,见田莉一副登山运动员装束:一套青白相间的李宁牌运动服,短裤下面白花花的大腿大半截露在外面,笔直的小腿莲藕一般,脚下穿的同样是李宁的白色运动鞋,青春、漂亮,活力四射,背上背着一个时髦的旅行袋,看样子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不由满哥分说,田莉拉上满哥就朝门外跑去。 山村的清晨异常的安静,晶莹的露水折射出淡淡的光芒,偶尔一两只早出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飞过,无限惬意,而田莉也如同一只放飞出囚笼的小鸟,快乐的飞翔奔跑。 上了约两公里的山路,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草场,视线顿时开朗了起来:红红的朝阳下,是一望无垠的绿色,上千头黑白相间的奶牛点缀其间,母牛安静的吃着草,小奶牛们玩耍嬉戏,偶尔那么一两头公牛,纵情的伏在母牛的背上。 田莉显然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场景,童性大,“啊”的大叫两声,把背上的背包一丢,双手展开,脑袋微扬,快朝那群奶牛快的扑了过去。 田莉整个一疯丫头,在跟奶牛有了几次亲密接触后对虎头虎脑的小奶牛产生了兴趣,到处追逐着它们,可田莉哪里是奶牛们的对手,三下五除二被它们甩得远远的,田莉后来改变策略,从地上扯了一把青草,慢慢的接触一个将出生才几天的小牛犊。 小牛犊不怎么怕人,伸出小脑袋来吃田莉手里的草,田莉猛的伸出手,搂住小牛犊的脖子,高声的对满哥叫道:“满哥,快,给我照相!相机在旅行袋子里。” 满哥赶紧取下旅行袋,从里面翻出相机,正要拍照,却见田莉“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双手使劲的捂住大腿,而她怀里的那头小奶牛,挣脱田莉的怀抱,朝母亲的怀抱里冲去。 满哥知道出事了,赶紧丢下背包,朝田莉跑去。 原来这头小牛犊虽然出生才那么几天,但是自卫的能力是天生就有的,估计是田莉的怀抱没有让它感觉到温暖,于是坚决的抬起了它的后退,朝田莉的大腿踢去。 田莉双手抱着受伤的大腿在地上打滚,身子颤抖着,五官扭曲得几乎变形,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满哥连忙蹲下身子,检查伤情,田莉也只能配合着慢慢将双手松开,眼睛紧闭着,痛得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被小牛犊踢中的地方右腿的大腿根部,裤子都踢烂了,不断有血液渗了出来。(..info) 得赶紧把伤口包扎好,否则的话血液一结疤会把裤子沾在上面的,没有办法,只能脱下田莉的外裤,开始田莉还有些扭捏,估计是疼得太厉害,慢慢的松开了手,满哥让其平躺在草地上,又脱下自己的衬衣垫在她的背后,这才慢慢的极其小心的将她的外裤褪下。 一个红肿的蹄形伤口就在右大腿和女人神秘三角与大腿交界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人最能够感觉到疼痛的地方,所幸没有伤到骨头,满哥用手指轻轻的揉了几下,田莉咬着牙齿,配合着。 血液止不住,满哥正要撕扯自己的衬衣,田莉红着脸对满哥说,“背包里有应急药品!” 满哥过去将背包拿过来,却现这小妮子的背包原来是个百宝囊:蛋糕、面包、牛奶、矿泉水、罐头、香肠、啤酒甚至还有蛇药和绷带,这小妮子,准备得还是挺周到的。 满哥学过应急护理,很迅的给其涂上药水,绑上绷带,然后一拍田莉的小脑袋,道:“可以了!” 田莉在满哥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脸上依然是红红的,煞是好看,满哥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田莉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深深的埋在满哥的肩膀里,性情温顺了很多,轻声的道:“满哥,我们怎么回去啊?” 满哥也这才注意到事情的严峻性来,他们至少已经离开农场指挥部十公里以上了,而且有两公里以上的山路,田莉的腿受伤了,显然是无法自己走下去的。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满哥背下去。 田莉无法拒绝,她的腿疼得连地都碰不得。 开始踏上归途,满哥将旅行包反背在前面,背上田莉开始赶路,才开始觉得田莉还不是很重,可走了不到五百米,就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特别是这个旅行袋子,很沉,满哥的腰几乎都直不起来。 满哥突然问道:“你怎么连啤酒都带上了?” “其实我是想!”田莉悠悠的说,“今天晚上我们在这个草场里露营的,所以我带了一天的食物。” “露营?”满哥吃力的笑着,“这种荒山野岭,你就不怕我欺负你?再说你还带上啤酒,难道你就不知道酒后会乱性?” “我不怕!”田莉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不会欺负我,就算万一....我也愿意。” 满哥没有说话,田莉的出现,让他的心似乎一下年轻了几岁,满哥泡妞无数,很多女人认识不到几个小时就霸王硬上弓了,满哥曾经宣称,给我一个安静的角落,我就能搞定一个女人。 而这里,天地当床,光屁股干上几天都没有人来管你,可田莉,这么鲜活的**,魔鬼般的身材实实在在的摆在眼前,衣服下如同小兔子般跳跃的*,白皙的大腿,以及满哥闭上眼睛就能够幻想到的精致小巧的下身,想想象出进入她的身体是多么的美妙,自己为何,却没有对她亵渎的欲念呢?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她? 满哥苦笑,满哥害怕爱,满哥要的是性,不是爱! 但还是爱了,满哥清楚的知道。 见满哥的脚步慢了些,田莉以为满哥累了,双手绕过满哥的脑袋很温柔的给满哥擦汗,转过一个弯,看到一个比较大的石头,她提议:“休息一会吧!” 满哥也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些累了,小心的将田莉的屁股挪在石头上,让其坐稳,这才缓缓的撤出身子,然后撤下背包,脱下衬衣在脸上狂抹了一顿。 “累了吧?”田莉小声的说,“都是我连累了你!” “别说那些话!”满哥在一个小石头上坐了下来,喘了几口粗气,休息了一会,又站起身子,对田莉命令道,”一只脚站起来,换个姿势,我抱你下去!” 满哥抱女人可比背女人的多,他相信抱起一个美女问题不大。 田莉很听话,努力的单脚独立,双手搭在满哥的肩膀上。 满哥将背包背上,伸出双手,田莉的身体缓缓的靠近,因为满哥此刻光着膀子,田莉的*与满哥的胸酺接触时候很有肉感,满哥伸手去抱的时候,伸出的胳膊能够碰到因挤压对外膨胀的*,肉感明显,很是舒服。 满哥笑了,有些*荡,对一个女人有性的渴望,也许正是爱最直接的表现。 田莉也笑了,田莉知道满哥为什么笑,用手拍打着满哥的肩膀,道:“你坏死了!” 满哥没有动,就这么抱着田莉,满哥能够感觉到田莉丰满的胸酺随着呼吸的跳跃,还有那好闻的鼻息拂过脸庞,头时不时的扫过满哥的脸庞。 满哥突然有种初恋的感觉,忍不住扶住田莉红红的脸颊,正要深吻下去。 “等等!”田莉格格的笑了几声,忽然间双手捧着满哥的脸庞,温柔稍微道,“满哥,你苍老了很多。” “苍老了很多?”满哥忍不住笑了出声来,“难道你认识我不苍老的时候吗?” “其实我们很多年前就认识了!”田莉说着从拉住满哥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略带哭腔的道,“满哥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吗?” 满哥一惊,自己泡妞无数,在自己身下呆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加强排,自己哪里能记得这么多呢? “真的认不出了?”田莉说着望了望满哥的表情,似乎很失望,这才从满哥背上夺下旅行包,放在石头上,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来,递给满哥。 满哥打开一看,上面的几个字顿时印入他的眼帘——《我代表人民枪毙你》,正是自己两年前在天涯论坛上的那篇文章。 满哥如大梦初醒,指着田莉道:“难道你就是.....” “没错,我就是被胡兽欲所残害的那个女生!”此刻田莉的眼睛里还冒着火焰,“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要找他报仇的。” 第八章 沉重话题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满哥赶紧转移,将田莉抱起来放在草地上,又拽过她的旅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道:“开中餐了!” 田莉也很高兴,她所带来的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 满哥嚼一口牛肉,喝一口啤酒,然后望着田莉傻笑,广阔的草地上,偶尔一只奶牛传来一声友好的长鸣。 田莉马转过头,望着那群奶牛道,“其实变成一只奶牛也挺不错的,你看它们,无忧无虑,和和睦睦,恩恩爱爱的...”说着将手指伸出来,手舞足蹈的道,“你看那头公牛和母牛正在打情骂俏呢?瞧他们多幸福啊!” “子非牛,焉知牛之乐啊!”满哥喃喃自语,却想起了一个笑话,说一对夫妇去奶牛场参观,见一对奶牛正在交配,妇女问场长,这奶牛一个月交配几次,场长说公牛每月至少可以交配五十次以上,妇人听了以后对丈夫说,你看牛每月都可以交配五十次,而你五次都不行,场长连忙解释,当然,这是跟不同的母牛交配。 男人何尝不是跟公牛一样?如果是跟不同的女人,一个男人每个月完成五十这个数字绝对不是难事,如果是同一个女人,恐怕五次都有些勉强。 可是如果跟一个自己爱的人呢?又能几次?一夜十次郎我想非药物就是所谓的爱情了。 田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淑女?荡妇?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她? 满哥摇了摇头,却见田莉在试图着站起来,连忙站起来去扶,田莉一把推开他,道:“走开!” 满哥笑,望着田莉不动,她那颤巍巍的样子很是可爱。 ”走开啦!”田莉双手搭在裤腰带上,盯着满哥道,“走开了,讨厌!” 满哥再笑,知道她想方便,连忙离开,朝那群奶牛跑了过去,转了一个圈回来,却见田莉依然站在那里,竟然在哭泣。 满哥知道她为什么在哭,也不说话,只是很温柔的拉着她的手,朝山下走去。 赶到农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办公楼里空荡荡的,满哥询问保安,保安说人都被胡叫道宾馆开会去了。 满哥估计事情有变,很有可能是农场改主的事情已经被胡知晓,必须调整思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农场,否则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在满哥思考中,一行人陆续嬉笑着走了过来,开会回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场长姜渺,可能是昨天满哥接纳了他们的红包,让姜渺感觉到满哥是自己人,笑呵呵着从满哥走了过来,伸出手来道:“满会计,今天去哪里了,找了你一天都没有见你人!” 随后看到偎依在满哥身边的田莉,似乎顿时明白了什么,同样呵呵大笑了两声,暧昧的道:“满会计雅兴不错啊!” 满哥没有说话,还在思考怎么对付胡,姜渺这时候似乎也看到了田莉一直悬踮着的脚,转头关切的问道,“田小姐,怎么了?” “被奶牛踢了!”田莉毕竟是小女生,实话回答道。 “我看不是被奶牛踢了,是被满会计踢了吧?”这个恶心的家伙,说话极其大声,同行的人纷纷转过头来,望着满哥和田莉指指点点。 满哥却因此突生一计,转头对姜渺道:“田小姐的脚受伤了,我又不会开车,姜场长能否送我们回城?” “现在就回去?”姜渺疑惑的问道,“账目还没有核对呢?” “你们已经有专人在做了,还有什么核对不核对的,不就是要我签字吗,你叫人把账本现在拿过来,我签字就行!”满哥知道刚才胡召集他们开会,肯定是在商议账目的事情,估计自己一会也差不出什么来,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会计专业人员,说是查账,本来就是糊弄人的,如果真去查,说不定还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一听到满哥愿意签字,姜渺高兴极了,赶紧打电话命令估计是他老婆的那家伙把账本拿过来,满哥看都没看,就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随后满哥要求姜渺送他们回家,这时候姜渺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要求一同前去,估计是害怕姜渺在外打野食,姜渺显然不肯,满哥连忙转过头来朝那女人问道:“你会开车吗?” 女人点了点头,道:“会的,会的,刚考的驾照!”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本在满哥的面前扬了扬。 满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别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满哥之所以叫姜渺送他们回城,其实就是想控制姜渺,从他嘴里套出胡贪污公款的罪证,而姜渺的老婆是管账的,如果能两个人一起控制岂不更好,于是假惺惺的对姜渺道:“你就带嫂子一起去吧,再说你等下回来也没有车,刚好可以开一台车过去。” 那女人赶紧附和的道:“是啊,是啊,还是满会计想得周到!” 那女人正要进去放账本,满哥连忙抬起手看了一下表,道:“时间来不及了,我还得赶紧回去,我们现在就走吧!”然后连推带拽的将姜渺弄进车里,将车开了出来。 那女人果然中计,生怕跟丢了,赶紧拿出钥匙,打开了另外一辆车的车门,将账本丢在车里,跟了上来。 坐在车里满哥违心的跟姜渺开着各种黄色玩笑,脑海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姜渺嘴里套出话来,满哥这家伙不愧是从起点出来的,黄色笑话惹得姜渺哈哈大笑,而在满哥的脑海里,一条毒计已经慢慢的形成。 唯独田莉坐在后面,低头不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车子在加油的时候,满哥借口上厕所给佘煜伟了个信息,说有重要事情,要他准备些兄弟,还有刑具,佘煜伟是星城五大黑帮中最大一个帮的老五,号称伟哥,审问自有一套。然后同样给肥鸭还有黄瓜信息,约其在大富豪商议大事。 一切都按照满哥的计划在行走。 第九章 借磨杀驴 车下高,满哥要姜渺直接将车开到大富豪去,姜渺望了望后视镜,略带害怕的道:“我老婆跟在后面呢?”这家伙还以为满哥带他去大富豪潇洒呢? 满哥知道,后面那个女人是姜渺的软肋,抓软肋,可是满哥的强项。 “孬种!”满哥骂了一句,姜渺迟疑了一下,车子快的朝大富豪驶去,有种舍命陪君子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 姜渺去了,还能不能回来满哥心里也没有底。 姜渺技术不错,不一会就到了大富豪,满哥要田莉在楼下等待姜渺的女人,说是等待,其实是为了避开他们,以下的场景,少儿女士不宜。 刚上楼,满哥以手机没电借手机打个电话为由,暂时没收了姜渺的手机。 打开预定好的房间,推开包厢门,肥鸭一个人已经坐在里面抽闷烟了,见满哥进来,连忙站起身来,道:“你可终于来了,我就不客气,先点个小姐吧!” “你不是从来不点小姐的吗?” “有人请客就不同了!”肥鸭说着就要拿起话筒叫小姐们进来了。 “等等吧,还有其他人没有来呢!”满哥很不客气将姜渺推到沙上坐下,将他手里的包夺过来,扔到另外的一张沙上,然后一屁股挨着姜渺坐了下来。 姜渺和肥鸭似乎同时感觉到事情的严峻性。 姜渺正要询问,一行人推门而入,正是佘煜伟和他的兄弟,佘煜伟快走进门来,二话不说抓着姜渺立起来,啪啪就是两巴掌,喝道:“你想怎么死?” 这是满哥和佘煜伟他们最常使用的方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姜渺开始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情,不过很快缓过神来,弯着腰想逃跑,被满哥一脚踢了回来,用同样的声音喝道:“说,想怎么死?” 见满哥和佘煜伟都有了动作,佘煜伟的那些兄弟们知道表现的时刻到了,抓起姜渺一顿乱揍,房间里顿时充斥着拳头揍在**上沉闷的声音以及姜渺杀猪般的叫声。 好在这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加上外面都是鬼叫般的唱歌声,很快把姜渺的嚎叫给淹没了下去,否则就凭他这声音,就算不把警察招来也会把狼招来的。 满哥又点累,躺在沙上抽烟,佘煜伟递给满哥一根古巴雪茄,这家伙不错,一根抽完,是五分钟以后,估计那些手下也打累了,招呼他们停止,见姜渺脸上到处是血迹,挥挥手将其弄到卫生间里冲了一下,一个小兄弟很真不是普通的毒,将水温调到最高约6o度,灌在马桶里,双手扯着姜渺的头将脸埋在下面,拖出来,再埋进去,再拖出来,如此反复了五六次,估计姜渺也清醒来,再将其拖出卫生间,丢在满哥的面前。 姜渺甩了甩落汤鸡般的头,正要站起来,佘煜伟伸脚就踩在他的背上,却突然想起满哥还没有告诉他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要审问什么,只好再次重复那句话:“你想怎么死?” “想要我死?”姜渺也是条汉子,估计那马桶里的热水让他脑袋再次热,从佘煜伟的脚下转过头来恶狠狠的望着满哥,道,“姓满的,别让我出去,我出去了要你死得很惨!” 这句话最终招惹的肯定是佘煜伟手下的一顿暴打,满哥本来是不怎么喜欢用暴力解决事情的,不过估计像姜渺这种角色不打不行,而且还得下重手,手不重他以为你给他挠痒痒。 “别给我面子!”满哥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前,掀开窗帘,见姜渺的女人已经将车停好,和田莉手挽手正要走上来,这个鬼妮子,朋友敌人都分不清楚,不过女人都这样,有时候对敌人比对朋友好亲热。 满哥给田莉打了个电话,要她先和姜渺的女人到楼下的大厅里坐会,喝杯咖啡,我们有点要紧事情要办。田莉在电话里说是什么要紧事情,你这死没有良心的家伙是不是趁着我不方便找女人解决生理问题,我跟你说你是我的不允许你乱来。 满哥一笑,心想这女人沾身了。女人习惯把两种人叫做她的人,一种是她的儿子,那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一种是进入过她身体的人,自己虽然还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但是看过她的身体,也算是半个她的人。 满哥把电话往里面移了移,道:“你听到声音了吗?” 田莉说我听到了,很惨的,是什么声音。 满哥说我们在杀驴,等下给你补补身子。 田莉说你是不是想吃驴鞭了? 满哥说你今天不方便,吃驴鞭也好等到你七天以后。 田莉说你不是说经期m.1更合适吗?第一安全避孕,第二连润滑油都省了。 满哥心想惨了,又一个要性不要脸的女人产生了,突然现姜渺的惨叫声没有了,连忙转过头去,现姜渺已经被打得不怎么是人形了,佘煜伟的几个手下估计也是锻炼不周,一个累得趴在沙上喘粗气,连忙对田莉说驴杀得差不多了,现在去卸驴鞭,说着把电话给挂了。 佘煜伟和一个手下把姜渺架在满哥面前。 “说吧!”满哥一边系领带一边轻声细语的说,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根领带,难不成还想装个正人君子?只见他一边整理衬衣一边道,“说,你和胡一起,一共贪污了农场多少钱?” 姜渺圆睁着眼睛望着满哥,但是并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怎么了?哑巴了?”满哥说着又将领带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在手掌上缠绕了几圈。 “你ta妈谁啊,你说要我告诉你我就告诉你啊!”姜渺的口气还挺大,估计是因为被打爆了头的原因让他此刻很不清醒,“你他娘的就一个会计你管到胡所的头上来了,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 “哦!还真的忘记告诉你了!”满哥说着朝前走了几步,朝坐在沙旁哆嗦的肥鸭道,“鸭子,告诉他我是谁?” 鸭子毕竟是鸭子,一辈子都在温暖的池塘里,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蜷缩在角落里半天没有动静,佘煜伟马上见机行事的道:“孙子,现在爷爷来告诉你,这里的三位分别是农场的董事长、总经理和财务总监。” “呸!”姜渺吐了一口含着牙齿的口水,道,“老子还是ta妈的董事长他爹呢?” “啪!”一个耳光从姜渺的脸上闪过,大家都还没有看清楚满哥是怎么出手的。满哥淡淡的道:“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老子还是个处男!” “姓满的,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来。”还真服了姜渺,脸都被打歪了,口齿居然还清楚,“胡所长待我不薄,我绝对不会出卖他半点。” 是个有义气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农场,满哥倒是愿意将其收为小弟,不过这家伙只能做做小弟不能委以重任,有勇无谋,就凭他刚才那句话,到了法院,就是一条证据。 而且这里,不是检察院,也不是法院,这是满哥的地盘,不是你想不说就可以不说的。 “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和胡一起贪污了农场多少钱?”满哥这家伙还真又老大的风格,不慌不忙的道,“说出来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已经光荣的牺牲一年了。” 姜渺蛮着头,不说话。 “不说是吧?”一个背心上纹着一条龙的家伙猛的从沙上跳了起来,对准姜渺的脸上就是一拳头。 这一拳头来得太猛,让架着姜渺的佘煜伟都感觉到手臂一震,连忙松开姜渺。 姜渺抖成一团,却没有倒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狰狞的道:“打吧,有种就把我打死,打不死我,那就大家一起死。” 那个纹龙的兄弟正要行动,满哥赶紧摆手,拿家伙出手太重,而且都是往致命的地方打,一点打架的技巧都没有,估计再弄几下就真的要抛尸了,可佘煜伟却忍不住,一脚将姜渺踢翻,又踹了几脚道:“你这个畜生,吞了多少都给我吐出来。” “我没说我不是畜生!”估计是见满哥没有打他,这家伙又犯贱起来,他摇晃着站起来,“但是畜生也要保护主人。” “保护主人是吧?”忍无可忍,不必再忍,满哥猛的一个左勾拳朝姜渺的下巴揍去,“我他妈让你变果冻!”接着手肘猛的以下朝姜渺的脑袋砸下。 姜渺只感觉到满天的星星摇晃,好是灿烂,血液从口腔内成直线流出,原来刚才正在说话,满哥的一个拳头让其牙齿咬到舌头了。 满哥把缠在手上的领带解了下来,重新系在脖子上,原来这家伙的领带是来保护手的,真是个人才,其实用领带包手除了保护手,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打人不见伤痕,这一招在江湖上称为隔带打牛。 满哥甩了甩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溅在衣服上的血迹,这才绅士般的在沙上坐了下来,拿起咖啡,满满的品尝。 姜渺还是没有说话,说实在话,满哥都感觉到他是条汉子,原来是想从他口里套出那个神秘帐号以及他们贪污农场公款的数目,这样就有可能能够放倒胡,谁知道佘煜伟一来还是以前的套路,二话不说先打人再讲,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可能性估计不是很大,姜渺这汉子硬得很,看样子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只能采取智攻了。 想到这里,满哥把佘煜伟叫到窗户边,指了指外面的一台车子,然后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佘煜伟说了一声好,带着几个弟兄赶紧下楼,临行前还从茶几上拿了几个啤酒瓶子。 第十章 犯罪经验 满哥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人也打了,祸也闯了,如果不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到证据,估计警察就会找自己麻烦了,而且自己打的是胡的人,侵犯的是胡的利益,他怎么会善罢甘休?这家伙有充足的犯罪经验,而且现在又是派出所所长,本身就很难对付,加上他区委书记的父亲,如果稍微弄不好,这一摊子人就全军覆没了。 姜渺这家伙是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估计套不出有用的东西,而且如果场长和财务主管同时失踪,胡肯定会有所警觉,而且不用脑袋想就知道是自己干的,为了争取最佳的时间,满哥决定先从姜渺的老婆找到突破口,于是招呼佘煜伟的几个手下把姜渺看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下了楼。 满哥赶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田莉和姜渺的老婆正要结账离开,见满哥走了过来,又重新坐了下来。 田莉第一个看到满哥衬衣上的血液,突然揪住满哥的衣服道:“你....你居然来这里搞红花妹子?血都溅到了衬衣上!” “不是....不是了....”满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没有把血液擦干净,不过他脑袋转得倒是挺快,连忙解释道,“那女人比你都老,哪里还是什么红花啊,只是经期尾期而已!” 田莉的牙齿都气得咯咯的响,在她心中自己已经是满哥的人了,他怎么能够还去玩别的女人呢?而且你看他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比我都老,却无奈不能作,恨恨的甩开满哥的衣服,一屁股坐在沙上,眼睛望着门外,不再说话,一脸委屈样子。 满哥心想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傻,刚才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在杀驴吗?杀驴哪里会不喷血的,不过此刻也懒得解释,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搞定眼前这个女人,于是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叫服务员重新过来点了杯茶,却不说话,等着这个女人先开口。 果然不出满哥所料,还没有一分钟,这个女人就忍不住了,朝满哥焦急的问道:“姜渺呢?” 满哥装作望了望楼梯口,嘴里低声喃喃的道:“这家伙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都一个多小时了,3p这么耗时间吗?” 女人的听力本来就好,加上这个女人竖着耳朵在听,听完满哥的话,猛的一下站起来,道:“什么,他在这里玩女人?还玩3p?” “没...没有!”满哥装得很紧张,还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轻骂一声多嘴,接着慌忙的站起来,解释道,“姜...总,姜总玩的不是3p!,是双飛!不对,姜总他...他...他根本就没有玩女人,他在房间里看书呢?” “他字都不认识几个,看个鬼书啊?”满哥用余光瞟了瞟她,只见这个胸部起伏,呼吸加重,显然是那种脑袋里筋不怎么多的女人,而且满哥的这个方法显然达到了效果,而且满哥连忙掏出手机,装成要打电话的样子。(..info) 这招果然奏效,女人都喜欢抓现场,这个女人估计也一样,只见她猛的站起来,快朝楼梯口走去,边走边狠狠的道,“妈的,要不是老娘,你早就被枪毙了,你居然还偷人,老娘今天非活剥了你不可!” 满哥要的这是这个效果,田莉跛着腿正要去拉,被满哥用眼神阻止了,满哥知道这女人是上不了楼的,楼梯口有四个膘肥体壮的保安,肯定是不会这种三八型的女人上楼的,果然,不一会就听到这个女人对保安的辱骂和撕扯衣服的声音。 一切按照满哥预料中的进行,刚才这个女人说什么?如果不是她姜渺早就被枪毙了?这是条可以追寻的线索,不过此刻没有很多时间来管这些,正事要紧,满哥掏出手机,拨通了胡的电话,用似乎很焦急的声音道:“胡所长,有点麻烦事,姜场长在大富豪玩小姐被他老婆抓到现场了,现在正在大哭大闹,你打个电话给姜渺,要他赶紧处理好,闹大了对您的印象不好,这里好多人都知道他是您的人呢?” 不等那边开口,满哥就挂了电话,果然,很快姜渺的手机在自己的口袋里响了起来,满哥接通手机,却没有说话,而是快靠近那个女人。 电话那头,胡听到的是这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还有保安的怒斥声然后,偶尔还有衣服撕扯的声音,最后是啪的一下没有了声音,因为满哥将手机“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很快被人捡走了。 满哥奸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佘煜伟抱着一大叠账本快的走了进来,见到满哥,很是兴奋的道:“老大,到手了,妈的这进口车还真他娘的结实,敲个玻璃都砸坏了三块砖头。” 那个女人突然看到佘煜伟手里的账本以及旁边充满狰狞笑意的满哥,顿时明白了什么,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迟了,满哥一挥手,佘煜伟的两个手下揪住这个女人的头和衣服,朝门外拖去。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赶紧过来谢谢满哥,满哥说不用了,这个疯婆子估计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等下我送回去,对了,那几个保安好样的,改天我请他们喝茶,撕烂的衣服算我的。 经理说应该的应该的,楼上的费用我已经给您打折了。 满哥微笑着着说不用了,玩女人如果打折了就如同拿东西只进去了一半,达不到*的在一行人的欢笑和掌声中满哥一行快离开,不一会,佘煜伟的另外两个手下也将姜渺蒙上面罩,从员工通道走了下来。 出了大富豪,满哥先从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把田莉送走,第一她的腿有伤,要多休息,第二这塘浑水,没有必要要她蹚上。 只有两辆车,数数人,十一个,只能委屈一下姜渺,工具箱对于他来说也是最好的地方,满脸血污的,要不然很容易把车给弄脏的。 几人把姜渺塞进他老婆车的工具箱里,他估计知道抗拒遭来的肯定是暴打,所以很老实的钻了进去,肥鸭开田莉的那辆车,满哥坐在姜渺女人的车上,这车不错,沙是真皮的,摸上去很有肉感。 佘煜伟的手下递给满哥几个证件,都是刚才他们从这辆车上搜出来的,满哥这时候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叫龚艺,名字取得不错,只是人长得太可能了点,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个工艺品,搞怪的那种。 佘煜伟负责开车,满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佘煜伟的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的押着龚艺坐在后座上,手里拿这匕,在车里满哥*问了这个女人一些东西,这个女人相对还比较老实,交代了账目上哪些是假帐,哪些是真帐,满哥稍微的估计了一下,姜渺以及胡至少从黄瓜的农场上弄走了2oo万左右,这还不包括他们平时消费的。 满哥在车上给黄瓜打了个电话,告知了目前掌握的情况,黄瓜也赶到震惊,并约定在星城的某个茶馆见面,届时他会带上专业的会计人员。 两台车并排着朝星城疾驰,可刚到金洲收费站,出事了。 收费站出站口排着长长的车队,前面不断有警笛闪烁,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大批量全副武装的警察正在逐一检查车辆,车辆里的人都要求一个一个走的出来接受检查,警察的手里都拿着枪支,好几只狼狗吐着长舌头在车里外蹿来蹿去,鼻子吸缩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显然生了大事情。 满哥有点紧张了,难道是被胡知晓了并通知了警察,但是这不是他的作风啊,就算警察插手也不肯那个这么大的动静啊! 估计是星城又生了大的事情,而且这事情并不比当年常德张君抢劫银行的案子小,警察都是这样,平时一点正事情不做,一旦出事了就猴子烧屁股,兴师动众的,想当年警察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可你最厉害,张君还不是大摇大摆的从常德坐车来星城,再从星城坐飞机去重庆? 尽管满哥知道警察办事的效率只有那么高,但是估计这次自己是真有麻烦了,姜渺还在后尾箱里呆着呢?警察再无能也不可能那么大一个人看不见,再说就是警察看不见警犬可是对血液最敏感的,怎么办?逃显然是不可能,后面的车已经挡住了退路,前面的警察越来越临近,再说自己此刻逃跑的话以后怎么树立威信? 满哥转过头,佘煜伟的几个手下有些坐不住了,匕早已经收好放回身体的隐秘处,两人同时将手扣在车门的拉手上,显然是想等佘煜伟的一声命令,逃之夭夭。 满哥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他知道佘煜伟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而且到关键时刻一定会站出来挺住,而他要求他的兄弟也是如此,但是这并不是满哥所希望看到的,到了警察局人多嘴杂,最容易误事了,再说这年头的警察局,进去了不花点钱是肯定出不来的。 “给我去买瓶可乐吧!”满哥想到这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钱,递给佘煜伟的其中以个兄弟,“要买冰镇的。” 佘煜伟的这个弟兄显然知道满哥要他买可乐是假,要他逃命是真,接过钱,没有说话,打开了车门,就朝前面走去,一个警察拦住了他,盘问了几句,就放他走了。 满哥又拿出一张钱,递给另外一个兄弟,这个兄弟正是在大富豪打姜渺最狠的纹身兄弟,满哥一边递钱一边道:“你把这钱给那辆车的兄弟买可乐喝吧,同样要冰镇的!” 这个兄弟显然比前一个兄弟要灵泛一些,他下了车以后也没有急忙逃走,而是装得很自然的看了看车胎,踢了两脚,将后盖箱的按钮按了下去,然后装成若无其事的到收费站旁边的一个小摊上买了几罐可乐,而是真的走了回来,将可乐递给另外一台车上的五个人,然后和他们一起坐在车盖上攀谈,而眼睛一只盯着警察的检查。姜渺和他老婆都在满哥这台车上,他们的那台车显然没事。 此刻这台车就只剩下满哥,佘煜伟和龚艺了,不对,还有后尾箱里的姜渺。 后面传来了响动,应该是姜渺有所动作了,按道理来说经过这么长的颠簸,姜渺已经醒了过来,而且后盖箱已经打开,求生的**绝对会让他从后盖箱里逃出来。 只要他逃出来了,那问题就不大了,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让他走了。 这时候两个警察已经走了过来,对着佘煜伟和满哥大声道:“警察,出来,把后尾箱打开!” 第十一章 劫后余生 “出来!”两个警察用手电朝满哥他们甩了甩,一副冷冰冰审讯犯人的样子道,“站在一边去!” 佘煜伟和满哥只能很规矩的从车里走了出来,佘煜伟那样子更是夸张,双手抱头,双腿弯曲,一看就是经常进出派出所的。(..info无弹窗广告) 龚艺也被警察拉出了车,满哥稍微的看了看,龚艺一脸平静,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连眼睛都微微的闭着。 满哥不由得在心里嘀咕,现在没有人能够控制她,而且旁边是全副武装的警察,道理来说,龚艺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向警察报案,这样她至少可以获得自由,只要她大叫一声,估计满哥真的得双手抱头双腿弯曲了。 他为什么没有这样呢? 满哥的脑海里又不由得浮现出龚艺在大富豪那时候的一句话来:“如果不是老娘,他早就被枪毙了!” 难道他们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个警察在满哥他们的车里检察了一下,没有现什么异常,走到车后面,猛的一下打开了后尾箱的门。 佘煜伟和满哥的心脏猛的一下提到了嗓子口上,两人同时在想等下到了警察局怎么跟警察解释这个关在尾箱里浑身是伤的人。 两个警察将手电筒在后尾箱里照了照,还翻动了一下尾箱里的其他物品,突然一用力,猛的一下把尾箱给关上,朝佘煜伟挥了挥手道:“你们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佘煜伟如同大梦初醒,显然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不过此等事情刻不容缓,佘煜伟赶紧和满哥已经将龚艺塞进车里,然后两人一同钻进车里,将车动,迅朝前开去,这时候肥鸭他们的车也经过了检查,紧紧的跟了上来。 车整整的开出了五六公里,佘煜伟才将车停了下来,还在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用手拍着胸酺,大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还没等佘煜伟将车停稳,满哥猛的一下蹿出了车,走到车尾,将尾箱盖子掀了起来。 姜渺依然躺在里面,还出轻微的鼾声,这家伙难不成还睡着了? 满哥和佘煜伟合力将姜渺扯了出来,摇晃了几下,这家伙此刻还算清醒,只是血一直没有停流,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估计虚脱得很。 这时候肥鸭他们的车也开了过来,车一停几个人都围了过来,他们显然也弄不明白警察怎么刚才会放他们走。 佘煜伟一把抓住姜渺的脖领子,恶狠狠的道:“刚才怎么回事?” 姜渺还是那个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那个纹身的兄弟手又开始痒了,一把抓住姜渺的头,拉到自己的面前,恶狠狠的道:“老大问你话呢?刚才怎么回事情?” 姜渺还是不说话。 纹身扬起拳头就要揍下去! “求你们不要打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龚艺已经从车里跑了出来,猛的一下跪在满哥和佘煜伟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他会死的。” “这种人死了活该!”纹身说着松开了姜渺,姜渺摇晃着身躯,龚艺连忙过去扶住,嘴里却喃喃的道:“没事,警察已经走了!” 满哥的心里疑点越来越多了,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把车灯打开!”满哥命令肥鸭,“照着这车的后面!” 肥鸭照办了,满哥命令两个手下死死的扳住尾箱的盖板,然后自己一个人钻了进去。 这尾箱跟普通汽车的尾箱没有多大的差别,里面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满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搬了出来,再将垫皮也扯了出来。 这时候满哥惊奇的现尾箱的底板并不是平整的,而是明显的分为两块,满哥在底板的旁边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一个类似于*纵杆的东西,满哥试探着将*纵杆朝前一扳,只见车身稍微的震动了一一下,前面那一块底板慢慢的朝后移动,不一会,就出现了一个深深的黑洞。 满哥这下明白了,原来这车是经过改装的,姜渺刚才就是躲在这个洞里,才没有被警察现。 他为什么要躲呢? 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突然听到一个弟兄大声叫道:“不好了,姜渺和那娘们跑了!”众人回头一看,果然,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给我追!”听到姜渺他们逃跑了,佘煜伟很是生气,这不是砸我黑社会的招牌吗?于是大手一挥,几个手下迅朝附近的小路上追了上去,度挺快,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满哥摇了摇头,看样子佘煜伟的这群手下还不是普通的笨,姜渺跟他老婆肯定是不会沿着路跑的,肯定是躲避在附近,姜渺受了伤,龚艺又是个女人,能跑得多远呢?这种情节电影里经常有啊,也不知道这群家伙看过《古惑仔》没有? 公路旁边就是一个麦地,此刻已经到了小麦的收获季节,麦子有半个人高,风一吹随风飘曳,如果满哥猜得没错的话,他们就应该躲避在这个麦地里,因为除了这里,实在找不出一个比这里更加理想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满哥召唤了然坐在车里面的肥鸭,朝麦地里追寻过去。 满哥虽然不是刑警出身,但是因为经常看警察的专业书籍和反侦探书籍,还是有一定这方面的知识,果然,满哥和肥鸭很快找到了一条明显是人走过的通道,满哥还在通道的麦秆上现了血迹,用手指沾了沾,血还没有凝固,也就是说人走得不远。 满哥并不着急,而是叫肥鸭回到车上拿了两个扳手,妈的,给老子跑,这回老子非把你揍成果冻不可。 这时候佘煜伟也返回来了,估计他也是感觉到自己方法的错误,于是返回来在近处搜寻,听肥鸭说现了线索,也从车里拿出一跟钢钎,气势汹汹的走在了肥鸭的面前,一边走一边大声道:“姓姜的,给老子滚出来,否则的话我非揍你个稀巴烂不可!”还一边不断用钢钎扫着旁边的麦苗,可怜那种麦子的农民,好好的庄稼被他弄倒了一大片。(..info无弹窗广告) 佘煜伟一边扫一边狂叫,不知不觉走了整整两公里有余,却没有现姜渺和龚艺,满哥正在纳闷,按道理受重伤的姜渺和龚艺走不了这么远啊,正在犹豫是否返回的时候,只听到佘煜伟突然大叫一声:“我叫你躲?”接着就是一声钢钎砸在脑袋上如同西瓜掉地上沉闷的声音。 “哎呦”,一声沉闷的男声从麦地里传出来。 佘煜伟再次举起钢钎,这家伙,天生是个暴力的料。 满哥赶紧制止佘煜伟,因为他明显听出这声音不是姜渺的,急忙走了过去,只见一个麦垛里面,闪出半个脑袋,旁边的麦苗都被血红了,显然刚才佘煜伟出手不轻。 “拖出来!”满哥命令刚下,自己却已经先动手了,肥鸭和佘煜伟赶紧过来帮忙,等三人把他拖了出来自信一看,傻眼了,此人并非姜渺,而且这人满哥三人都认识,他竟然是前市委书记李毅明。 这人前几天满哥在监狱里见过,绝对没错,而且此刻他身上还穿着监狱里的囚服。 满哥这下明白了,警察之所以盘查得那么严格,原来是在抓越狱犯李毅明。 李毅明是怎么跑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跑?显然此刻没有多少时间问了,因为此刻的李毅明脑袋被佘煜伟砸出了一个酒杯大的洞,血液正汩汩的往外流。 佘煜伟显然也知道闯祸了,赶紧脱下衬衣,撕成条状,给李毅明暂时止了一下血。 满哥赶紧要佘煜伟和肥鸭将李毅明抬到车里,穿过麦地,将李毅明塞进了龚艺那台车特别的暗洞里。 刚做完这一切,佘煜伟的兄弟押着姜渺和龚艺走了过来,此刻有李毅明这条大鱼在,姜渺他们显然只是小虾米了,满哥没有时间理会,叫佘煜伟带着他的手下押着姜渺和龚艺在麦地里呆着,自己和肥鸭开着装有李毅明的车朝星城疾驰而去。 满哥刚走,警察们的车就开了过来,不过没有关系,这一切佘煜伟都能够搞定的。 一路上警察如云,不过满哥开的车特殊,很安全的就闯过了,车到了星城,满哥赶紧将李毅明安排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又叫上了一个信得过的医生,所幸,李毅明很快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满哥点燃了一根烟,他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到底是福是祸! 李毅明是个烫手山芋,满哥肯定不敢多留,现在全星城市的警察估计都在搜寻他,用不了多久警察就能找到这个地方,不赶紧放他走岂不是引火烧身? 不过还是想从李毅明的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来,据许达品称,李毅明的贪污和非法所得的资产,没有被检察院掌握的至少在六个亿以上,这钱哪里去了呢?这肯定是满哥最想知道的,这家伙天天还在做着财梦呢?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会浪费。 肥鸭和医生正在想办法弄醒李毅明,肥鸭那家伙估计是暴力电影看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大桶凉水,正要从李毅明的头上淋下去,幸亏被那个医生阻止了,还是医生比较人道,很快给李毅明挂上了盐水。 满哥望了望躺在地板上还在不断哆嗦的李毅明,突然冒出一个疑问,像他这种特别羁押的嫌疑犯,而且是涉及到政治边缘的犯人,都是有专人负责看管的,怎么能够从那么戒备森严的地方逃出来呢?而且他一不是长跑冠军,二不是攀岩高手,还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将军肚,越狱就那么容易吗?难道是暗中有哪股力量在帮忙?但是如果有力量帮忙的话,也不至于把他一个人藏在麦地里啊? 这时满哥注意到李毅明的手里紧紧的抓握着一张纸,叫上肥鸭,三人合力将他的手扳开,取出纸条,放到灯光下一看,这是一张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照片,因为被水浸湿,有些模糊,但是依稀可以看到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子,二十来岁光景,满脸微笑,长得还算不错,头上戴着博士帽,不用说也知道是个高知分子。 满哥问问了在场的三个人,都表示不认识这个人,纸张的后面,是一些被裁剪成单词的英文字母,很有可能这照片来自国外,满哥突然想,这女孩子是不是传说中李毅明的女儿呢? 根据满哥掌握的消息,李毅明被控制以后检察院的将他家几乎是掘地三尺了,但是一毛钱赃款没有挖到,检察机关曾经怀疑这笔钱被他女儿李佳掌握,但是根据出国记录,李佳在三年前前往加拿大读博士,可检察机关却没有能够在加拿大找到李佳,可见李毅明对反贪很有一套,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看守所内一直没有供述的原因之一。 如果这照片真是李毅明女儿的,他肯定没有那么笨会带到监狱去,如果是检察机关掌握的在判决没有下来之前肯定不会给他,再说现在检察院都在满世界的找这个女孩子呢?如果不是他女儿李佳那又会是谁呢?跟他又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因为这个女孩子他才冒着生命危险越狱的呢? 这些谜团让满哥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而事情越复杂,就越是勾引满哥的兴趣。 一整瓶盐水吊下去了,李毅明依然没有醒,只是手紧紧的握着,时不时的剧烈摇晃着脑袋,就跟一个做噩梦的儿童一般。 满哥和肥鸭都有点着急了,外面时不时的传来警笛的声音,更让满哥他们的心一颤一颤的。 那个医生替李毅明诊了诊脉,又扳开了他的口腔用手电照了照,突然跟现了什么似的,眉头紧锁,嘴里喃喃着什么,不一会还翻动着李毅明的眼皮。 “怎么了?”满哥也现了医生的异常,连忙问道。 “这不太可能啊!”医生是在回答满哥的问题,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医生是满哥的拜把子哥们,是z国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导师,是个弄学术的家伙,脑袋里一根筋,整天呆在实验室里做试验,据说是一个完整的处男,他在李毅明的身体上忙活了好大一会,最终对满哥说,“我得取点他的血液回去化验!”然后从背箱里拿出一个注射器,插进李毅明的血管里抽了一些血,放进小冰箱里,然后背着箱子离开了车库。 “到底怎么了?”满哥赶紧追了上去,拦住医生的去路,道,“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 “满,我怀疑李中了一种病毒!”这家伙留学过,就喜欢称呼人家一个字! “病毒?”满哥的脑海里顿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对!”医生声音有些急促的道,“这是美**方在秘密研究的一种扩散性病毒,这种病毒可以使人在短时间内疯狂并产生幻觉,同时因为这种病毒能够侵入人体的神经中枢和脑细胞里面,所以他使人在短时间内体能增加十倍甚至几十倍,因为害怕这种病毒被恐怖分子利用或者有心怀不轨的人用以参加体育比赛,所以当时这种病毒只是美**方在秘密的研制,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在这种病毒研制成功以后,美**方烧毁了所有的药品和试验器材,只留下配方,同时遣散了所有的科学家,并禁止他们相互联系,目的就是防止他们复制出这种病毒来。” “那这不应该叫病毒,要叫药品才对!”满哥显然还没有意识道这种病毒的危险性,带有调侃的味道道,“美**方为什么要停止研制并遣散科学家呢?应该大量生产才对啊,要是这样美国岂不大财了?” “任何的药物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病毒!”医生解释道,“这种病毒的成长条件并不是很复杂,复制的程序很容易,如果被坏人掌握了其要点,世界岂不大乱了?” 满哥想想也是,核武器还是签订《防扩散条约》呢?可问题是如果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李毅明中的是这种病毒的话,那这种病毒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他是被迫还是资源注射的呢?想到这里,满哥连忙问道:“这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是我的博士生导师在逝世的时候跟我说的。”医生缓缓的道,“这种病毒就如同核武器,一家拥有,那是威胁,众人拥有,其实相对更加安全,现在美国拥有了,对z国来说其实无形中就是一个威胁,所以我的博士生导师也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研究出这种病毒来,无奈他当时负责的只是一个部分,没有配方也没有带回样品,最终寡寡而终,根据我导师说,他之前在研究这个病毒的时候见到过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很有可能是z国人。” 满哥正要细问,医生看了看手表,说他得赶回去了。满哥知道他们都是特别遵守时间的人,没有再问,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没问,就再也没有机会问了。 第十二章 峰回路转 满哥送医生上车,正要返回,却猛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连忙回过头来,只见医生的车被撞翻在一边,旁边一辆悍马死死的压住车门,悍马的司机还在加大油门朝前顶,医生则被卡在车里使劲的挥舞着双手,上面沾满了鲜血,痛不欲生。 满哥以为生了车祸,正要过去帮忙,却见悍马后面快的开进来两辆轿车,还没有停稳就看到从四张车门一开,从里面快走出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白晃晃的砍刀,朝满哥这边追了过来。 满哥顿知道大事不好,来不及照顾医生,赶紧折回去,随手将门关上,挪过旁边的一张桌子顶上,朝肥鸭大声叫道:“肥鸭,快,给李毅明拔下针头,逃!” 肥鸭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一个翻身将李毅明背在肩膀上,打开后门,一路狂飙,至于那针头,他是忘记拔了,不过没有关系,身体一动,针头自动出来了,只可怜了李毅明,身体本来就差,还有细细的血珠从针口处流出来。 满哥已经隐隐感觉到这群来者不善的家伙是针对李毅明来的,果然,门口开始传出踢门和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羊家伙的叫声:“捉活的,老大说要捉活的,老大还有话要问!” 这下更加肯定了满哥的猜测,满哥也更加不会丢下李毅明不管,这家伙一向以喜欢多管闲事著称,再说他知道如果李毅明到了他们手里一定没有好果子吃,肯定不会见死不救,而且还在心里暗暗思量他们所指的老大是谁呢?被老子知道了非端掉你的老窝不可,妈的,被人家追得落花流水的,以后怎么跟弟兄们交代? 所幸运的肥鸭虽然很肥,但是动作还算很快,而且力道也不小,估计是因为要逃命了,力量挥到了极限,背起李毅明一路狂奔,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堵肉墙在移动,满哥紧跟其后,一边跑还要一边断其后路,防止他们追上来,奇怪的是这群人的度并不是很快,只是挥舞着砍刀远远的跟在后面。 满哥他们跑过几条街,肥鸭渐渐的支持不住了,度也明显的慢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豪华版的奔驰车猛的一下横在了肥鸭和满哥的面前,满哥和肥鸭正要躲避,却见佘煜伟和几个兄弟们从车里走了下来,焦急的朝满哥问道:“老大,怎么了?” “没事出来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呢?”有佘煜伟和他的弟兄们撑腰,满哥也稍微的放下了心,连忙打开车门,跟肥鸭一起合力将李毅明平放在车里,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正要回头杀个天昏地暗,转头一看,那群拿砍刀的家伙竟然都已经撤离了,跟他们进攻的路线一样,有眼有板,一点都不慌乱,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我还以为是几只豹子呢?原来是群兔子!瞧他们跑得跟兔子还快呢!”佘煜伟朝那群人的背影哈哈大笑大笑,狂叫道,“兔子们,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以后别碰到我伟哥爷爷,否则的话我要他跪在南门口唱三个小时的国歌!” 佘煜伟这家伙就是张狂,不过张狂也有张狂的好处,满哥清楚的知道,这群人绝对不是被伟哥的人吓走的,他们似乎在执行着一个特殊的任务,而这个任务的目标到底是自己还是李毅明呢?满哥不得而知,不过满哥清楚的知道,一个巨大的麻烦正在悄悄的朝他们*近。 肥鸭似乎忘记了刚才的危险,在那台奔驰车边缘走来走去,嘴里还不断的出“啧啧”的声音,这家伙的爱好就是跟满哥不一样,对女人没有多大的兴趣,惟独对车情有独钟。 满哥走了过去,佘煜伟拍了拍那辆大奔的车门朝满哥道,“老大,这车怎么样?给你做坐骑了,这家伙的防盗系统很是了得,兄弟我可是弄了两个小时才弄出来,也不知道这车怎么开到那种荒山野岭去了,让我伟爷爷捡了个大便宜。” 佘煜伟偷车的本事满哥是见识过,而且这家伙是警校毕业的,曾经还在特警队实习过,只是后来因为品行不良没有当上人民警察,却把他培养了一个警察的敌人。 满哥稍微的看了一下,车确实是台好车,纯德国产的,玻璃都是防弹的,当年赖昌星开的正是这种车,不过后来被拍卖了,一想到拍卖,满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蹲下身子,这车是j武警牌照的,估计佘煜伟这家伙是脑袋被砸了没有缝针,武警那群流氓的车你也敢偷,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满哥还是不放心,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交警朋友的电话,那朋友说你半夜三更的打电话干什么呢,我正和女人干着呢,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样容易让人阳痿吗?你小子就不怕我断子绝孙? 满哥说我断不断是你的事,你赶紧给我查一下j18xo388的车是哪个部门的? 交警朋友说你小子该不会连前市委书记的车都不认识吧? 满哥说你说啥?这车是李毅明的? 交警朋友说没错呢?这车是李毅明在香港拍卖所得,到星城以后本来是要上湘o牌照的,但是因为当时公车管的紧,后来就上了武警的牌照。 满哥说你确定? 交警朋友说我自己亲手办的能不确定吗?不过据我所知,李毅明出事以后这台车就神秘失踪了,检察院的同志满世界的在找呢?难道你知道去向? 满哥说我怎么知道呢?我肯定不知道。 交警朋友说没有别的事情那我趁着这家伙还有点硬度再去插几下,电话还没挂,那边就传来了女人*荡的呻吟声。 满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满脸大汗,佘煜伟赶紧走过来,问满哥到底怎么回事,你神色有些不对劲。 满哥说没事,转移话题说姜渺和龚艺呢?佘煜伟拍着胸酺说你放心我把他们藏到了一个猎狗都找不到的地方,满哥说那你再找个地方,这个地方是要警察能够很快找得到的地方,把李毅明和这辆车一起给丢了。 佘煜伟说你要把李毅明丢了我还能理解,这车干吗要丢了呢?我们喷点漆换个牌照不就可以用了吗?你要知道这是全德国进口的,全国也就那么几台。 满哥说就是只有几台才要丢,以后你们做事情给老子低调点,听到没有,低调! 见满哥火,佘煜伟赶紧不再说话,其他的兄弟们纷纷表示遵命。 满哥突然有一种预感,好像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牵涉着他们,这帮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满哥并不知道,但是满哥清楚的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与此同时,在星城市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正对着电话咆哮着:“你这畜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电话那头正是胡,此刻他的嚣张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对着电话哭诉着:“爸,你一定要救我,他们抓走了姜场长和会计龚艺,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要不是隔得太远,胡国华真想好好扇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两巴掌,“你ta妈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吗?” “我突然才想起…..”胡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我突然想起和满哥一起的那个女的,正是三年前被我*的那个叫田莉的,他们一定是合伙来整我的,爸,你一定要救我啊!” 胡国华猛的一下将电话挂断了,靠在躺椅上休息了片刻,按下了秘书的电话。 秘书是个长相很不错的女孩子,敲了敲门,优雅的走了进来,轻声问道:“胡书记,什么事情?” “没什么?”胡国华几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呵着气道,“我今天没有看报纸,给我读读今天的新闻吧。” “前市委书记李毅明昨天晚上从监狱里逃了出来,现在警察已经封锁了星城全部外出的公路,航空和码头,公安局出动了一万四千警察进行搜捕,但是依然没有现任何有用的线索!”秘书拿起报纸,开始阅读头条,“据有关消息称,李毅明之所以越狱,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女儿,一直潜逃国外的李佳将于近日抵达星城,李佳的回国,很有可能给李毅明贪污受贿案子带来新的转机,有关方面也正密切关注此事……..” “等等!”胡国华猛地一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从秘书的手里拿过报纸,然后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出去,一边看报纸一边喃喃的道:“天助我也,李毅明越狱了,李佳回国了,在这么重大的事情后面,是我胡国华动作的时候了。”然后拿起电话,又放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手机,将后盖打开,换了一张卡,然后从容的拨了一个号码,道:“小鱼回国了。” 黄昏,星城黄花国际机场.夜幕已经降临在这座繁华的省城,一架波音747客机在机场上空盘旋,马上就要降落,在头等机舱的座位上,李佳听着机舱里播音员甜甜的声音:“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将马上降落在星城。” 星城?李佳心头一震,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一颤,一阵难以言表的思绪涌向心头。 离开星城整整三年了,这三年里,李佳觉得比三个世纪都长,也正是这三年,让自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还有父亲的良苦用心.当年父亲李毅明坚决把自己送到加拿大,又从加拿大走黑*道秘密将自己送到美国,而且让自己放弃艺术专业而学习自己一窍不通的病毒研究学,李佳始终不懂得,也一直问父亲原因,父亲总是不说,但是李佳现在已经明白,父亲之所以这样做,是跟自己母亲彭冰的死有关.李佳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个苍凉的秋季,在那个秋季里,父亲荣升成了星城的市委书记,也就在那个秋季,母亲离奇的在医院死亡,六个教授都没有能够挽救母亲的生命,在星城的医学史上是个意外,第二天,在母亲的尸体上,出现一张纸条,纸条画着一个骷髅头,还有两个字:贺礼! 父亲当时青筋暴露,紧紧的握着拳头,然后将那张纸条塞进嘴里,嚼碎!那模样让李佳到现在一想起来都感觉到害怕! 母亲的死因到火葬后都没有答案,警察说母亲可能是被毒死的,那些教授也是这样说,但是却无法证明是什么毒药,只能作罢并且火化.父亲的世界从此被改变,他誓要给母亲报仇,他满世界的找,要找出凶手,但是从他的脸色看得出他没有能够找到,他憔悴至极,常常对着母亲的照片借酒浇愁,政绩一落千丈,直到有一天,有个从国外留学的医生跟父亲彻夜长谈,父亲拿出了一直藏在冰箱里母亲的血液,要那个医生带去美国化验,几天后,那个医生来电话了.尽管电话的内容李佳不知道,但是她冥冥中感觉到,母亲的死因找到了.父亲突然变得激奋起来,似乎心中多了一个崇高的理念。 很快父亲通过关系将自己弄到加拿大去求学,半年后又秘密将自己送到美国,接待自己的,正是那个跟父亲彻夜长谈的医生.李佳明白,父亲是要自己替母亲报仇! 这三年,李佳废寝忘食,攻病毒学,也正是通过这三年,李佳懂得了,要弄死一个人不留一点痕迹,其实可以有无数种方法,李佳也明白了当时为什么教授和警察找不出母亲中毒的原因,因为毒,不一定检测得出。 这三年里,关于父亲的副面消息不断传来,传说父亲贪赃枉法,赌博逍遥,在澳门豪赌一掷千金,但是李佳始终相信父亲的所作所为一定有他的理由,他的理由,也一定跟给母亲报仇有关,父亲慢慢的不再给自己写信和电话,到了最后一年,竟然音讯全无。 这三年里,李佳也无时不刻的想到回家,但是被父亲的那个医生朋友阻止,医生朋友说,如果你能轻松的弄死一个人而不给警察留任何线索,你就可以回家了.等李佳能做到这一切的时候,父亲已经进了监狱,罪名很简单,贪污,受贿,大额财产不明,李佳终于明白父亲不跟自己联系的原因。 父亲真的贪污、受贿、大额财产来源不明? 父亲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 这次回来,李佳一定要弄明白这个问题。 李佳的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组英文字母组合的数据,医生朋友跟自己说,这是父亲三年前给她准备的,等自己毕业了再给自己,李佳问医生这数字是什么意思,医生笑了笑说你回家了自然会用得着.李佳感觉到自己被父亲放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飞机已经平稳的降落在机场,李佳站了起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行李箱取了下来,从里面取出一个手机,这个手机是自己三年前从星城带去的,里面只存了一个人的电话,杜鹃。 杜鹃是李佳之前的闺中密友,现在是星城知名酒吧魅力四射里面的妈咪。 听筒里传来悦耳的彩铃歌曲声,通了,李佳一下子变动起来,一完整的歌曲还没有放完,听筒里传出一声懒洋洋的略带沙哑的女声,问李佳是谁。 李佳激动的声音颤,在电话里说我是李佳啊,对方显然有些吃惊,足足有十几秒钟没有回答,李佳提高了声音,几乎带着哭腔道:“我是李佳啊,你难道忘记了我吗?” 这时候空姐朝李佳走了过来,友好的提示道:“玛丽小姐,星城已经到了,请您下飞机!”玛丽是李佳护照上的名字。 fs:文中提到的车牌号码是乱写的,请勿对号入座! 第十三章 中西合璧 杜鹃也激动起来,在电话里出一连串的提问:“你真的是李佳吗?你不是携款去国外了吗?你现在在哪里?” 李佳说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我现在就在黄花国际机场。(..info无弹窗广告) 杜鹃高兴的道:“你站着别动,我马上穿衣服,我马上就来接你!”感情这家伙连衣服都没有穿。 给杜鹃打完电话,李佳快的走下飞机.不可否认,李佳是个美艳绝伦的女孩子,特别是在美国的这些年,使她成为了一个中西合壁的人间尤物,她刚一下飞机,就引起了无数接机男人的尖叫声,李佳全然不顾,快步的走过走廊,杜鹃的车很快就到,就在这时候,报刊亭的一份报纸吸引住了她的眼球,报纸的头条是《看到他,就别放过他》,头条的下面,一张五寸的照片赫然印入她的眼帘.照片上那人竟然是父亲!竟然是父亲李毅明! 父亲越狱了! 父亲李毅明越狱了,李毅明是在别人的帮助下越狱的,一个前市委书记竟然会做出越狱这种事情来。 李佳不动声色的买了一份报纸。 照片上,李毅明被一个胖胖的男子抗在肩膀上,他们的前方不远,是一台是一台黑色的奔驰轿车,奔驰车的车牌隐约可见星oa3188警,这台车是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李毅明曾经的坐骑,检察院几乎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的豪华轿车。 这车,李佳认识,在自己回国前,那个医生朋友给自己看过这车的照片,他说了五个字:“见车如见人!” 李佳盯着报纸出神,门外传来滴滴的两声汽笛声,性感的杜鹃正在朝自己使劲的挥手。 上了车,杜鹃注意道李佳手里的报纸,李毅明的事情她肯定知道,于是低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人手!”李佳淡淡的说,显然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使她成为了一个有些冷血的动物,“星城目前最大的黑帮是谁?” “z国是法制社会呢?”杜鹃轻松的转过一个弯,“你以为是意大利还有黑手党啊!” “你就别吹了!”李佳说的还是一口标准的国语,“你负责给我找出星城最吃得开的人出来,记住,我要找的是老大!” “我的大小姐!”杜鹃笑了笑道,“一回来就给我下指示啊!”说话间,车已经到了魅力四射酒吧的门口,杜鹃熟练的将车停稳,回头望了望李佳道,“有一个人你估计可以用得上。.info[]” “什么人?”李佳头都不回,“把他的资料调出来!” “求你了,大小姐,这里是z国,别一副美国腔调好不好!”杜鹃在车的后视镜上将自己的头整理了一下,“这个人叫满哥,黑白两道通吃,能力不小,如果能扯上他给你帮忙,你父亲的事情就成功一半了。” “好!”李佳还是那副表情,“怎么联系?”“我跟他没有交情,不过他的一个叫佘煜伟的弟兄一直想泡我,每天晚上基本上都会来。”杜鹃说着走出车门,边走边说道,“据说满哥这个人是个级色狼,上过手的女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加强排了,好色就好色吧,偏偏这家伙又是个文人,还在一个叫什么的地方写书,喜欢动不动来点感情,很适合你,想办法搞定他,然后让我也来尝尝,老娘我还没有吃过书生呢?妈的,这家伙上了那么多女人,床上功夫肯定不错,老娘我还真的想尝试一下,现在猛男实在是太少了,老娘我都性郁闷好多年了,再不搞个猛男来,都干巴了!”说完哈哈大笑几声,扭动着风騒的屁股朝魅力四射酒吧走去!引得路过的男人们猛流鼻血,还有两辆车险些*! 李佳没有说话,却心事重重的跟在杜鹃的后面,随手将《潇湘晨报》塞进了垃圾桶! 正在仔细看《潇湘晨报》这张报纸的,还有佘煜伟、肥鸭和满哥,满哥坐在桌子上,快将报纸看完,猛的一下甩在桌子上,对佘煜伟命令道:“赶快查查这张照片的来源!” “已经查过来!”佘煜伟很肯定的说,“今天早上我找到了《潇湘晨报》,刚好这则新闻是我的一个朋友负责的,我朋友说这照片是昨天晚上有人塞进门缝里的,刚好他们接到公安局的命令,说前市委书记李毅明越狱,要连夜刊登通缉令,正在因为没有照片和苦恼的时候看到这张照片,所以就用上了。” “我们被利用了!”满哥点燃了一根烟,无不忧愁的道,“现在可以肯定,昨天晚上那帮人不是针我们来的,而是针对李毅明来的,敌人很狡猾,时间选择得很好,这张照片也是他们选定了角度拍摄的,而那辆奔驰的轿车,于是他们故意放在那里让伟哥你去偷的,而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李毅明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劫持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 满哥说着重新拿起那张报纸,指着上面的照片道,“李毅明是被肥鸭扛在肩膀上,拍摄出的是李毅明的脸和肥鸭的背影,不知道是因为拍摄的原因还是被处理的原理,肥鸭的背影很模糊,而相对李毅明的脸蛋和奔驰轿车很清楚,这就表现出了他们的目的,他们不想让我们暴光,他们只是想把水搅浑,达到他们浑水摸鱼的目的,尽管现在他们的鱼到底是什么我们并不清楚,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敌人很强大,准备也很充足,而且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 “那我们怎么办呢?”肥鸭明显有些着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以静制动!”满哥长长的吸了一口烟,道,“因为我们的动静敌人都知道,我们现在就只能等,等敌人先动!而且敌人也显然希望我们动,如果我们不动,他们就会着急,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动起来!而我们,偏偏不动,除非他们破绽百出时机成熟....” “你的意思是?”佘煜伟看了看满哥,打断道,“我们什么都不做?” “那当然不是!”满哥猛的一下将烟头掐进烟灰缸里,“平时我们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泡妞啊!”肥鸭和佘煜伟异口同声道。 “泡妞哪里最好啊?” “当然是魅力四射咯!!” “伟哥,你说星城最难泡的妞是哪个呢?” “当然是魅力四射的妈咪杜鹃咯,据说有人出五十万买她的一夜,她还不干呢?” “那今天晚上我们就给大家赚个五十万回来!”满哥*笑着道。 “那好!”佘煜伟赶紧站起来,“我去叫车!” “有奔驰干嘛还要叫车呢?”满哥赶紧叫住佘煜伟,道。 “你不叫我低调吗?”佘煜伟半回过身子,望着满哥,很不理解的道。 “泡妞可低调,但是泡妈咪就不能低调了?”满哥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突然回过头来,朝佘煜伟和肥鸭以扬拳头道,“记住我们的口号,我们是级色狼!” 级色狼!肥鸭和佘煜伟同时伸出了拳头! 晚上八点整,星城魅力四射酒吧! 一辆加长版的防弹豪华奔驰缓缓驶来并平稳的停在酒吧门口,两个门童赶紧跑了过来,毕恭毕敬的替其打开了车门,一个身穿风衣的男子优雅的从车里走了出来,随手甩给门童几张大额的纸币,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入电梯。 这个男人正是满哥,而他身边的正是肥鸭和佘煜伟,满哥今天来,就是来搞定杜鹃的,满哥之所以拿杜鹃开刀,第一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确实有身体需要,第二是在手下面前树立威信第三则是因为满哥知道,杜鹃表面上只是一个妈咪,实际上跟星城各道的关系都很熟,是个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的家伙,搞定了她,能得到很多意料不到的收获。 杜鹃此刻正在四楼接待各类来宾,在暗红的灯光下她显得格外的迷人,今晚她穿了一件散着金边的低胸晚礼服,配合她诱人的笑容,修长的身材,和晚礼服配搭的完美无缺,显得她体态丰满而不肥肿,s形的细腰,浑圆的肥臋,小腹平坦,雪肤凝脂,白嫩嫩的胸前挺着一对高耸的*,在暗红的灯光下散着诱人金光,过往的客人无不纷纷立足并打量的吸着口水。 满哥他们还没有到达四楼,一楼的信息已经到达了杜鹃的耳里,有大人物要来。 干她们这一行的,赚的都是信息和笑脸钱,所以她早早的就站在了电梯旁,电梯门刚刚展开一个小口子,她的声音就飘了进来:“我倒是哪个贵客呢?原来是伟哥和他的兄弟来了,春晓、夏眠,还不过来见过伟哥哥哥?你们看伟哥哥哥,今天可帅气多了!” 佘煜伟不像平时一样急着吃雅兰的豆腐,而是板着脸和肥鸭一起走出电梯,杜鹃才注意到自己的冒失,因为肥鸭那堵肉墙后面,还站着一个帅帅的,表情冷酷的男人,很显然这个人才是老大,在江湖上混的人都知道,老大都是站在人墙后面的。 杜鹃的目光从这个人的脸上扫过,她马上就联想到了这是佘煜伟的老大满哥,也许是因为自己下午的意*,当她正面对满哥的时候,双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满哥冷酷的抬起头,杜鹃的脸离自己不过半尺,女人身上那种荷尔蒙的气味夹杂着香水味直直的冲入满哥的鼻腔,满哥身下的小弟弟猛的一下就翘了起来,妈的,怪不得这么多男人对这个女人趋之若鹜的,确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秋菊、冬梅!”杜鹃不愧是做妈妈桑的,很快从失态中调整过来,转头就叫她的小姐,“还不过来伺候满公子!!” 满哥不由得一怔,看样子自己名声在外啊,连这个妈妈桑都认识自己,自己可是第一次来魅力四射。 不过认识了也好,免得要再次介绍,把泡妞的第一道程序给省了,满哥不愧是经常从色*情场所混的,就在杜鹃转身的那一瞬间,满哥突然出手抱住她裸露的肩头,将她的身体朝自己胸前一搂,杜鹃的整个身躯就到了自己怀里,这一切做得一气呵成滴水不露,满哥用挑逗的眼神对自己怀抱里的美女道:“小姐就不要叫了,我今天是特意来泡你的!” 不愧是大哥,好大的口气,杜鹃想,要是换在平时,她早就左右开弓两个巴掌过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满哥的怀抱里,她竟然全身酥软,四肢无力,头重脚轻,昏昏入睡,双眼微闭,粉唇微张杜鹃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这个叫满哥的家伙是自己的克星,可是自己妈妈桑的身份要紧,这么容易被一个男人搞定岂不让自己手下的小姐们笑话?于是赶紧从满哥的怀抱里站直了身子,衣服可顾不上整理,扬起耳光就朝满哥的脸上抽去。 杜鹃本来只是这么一个动作,是给自己的下人们看的,用力不大,谁知道满哥并不躲闪,而是等自己的手刚触摸到满哥脸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用力的将自己那只手压在他的脸蛋上,轻轻的摩挲着,嘴角还露出*荡的笑容,极度暧昧的道:“你的手好软啊!” “你!”杜鹃杏眼圆睁,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想要抽出手来,但是她怎么又能是满哥的对手的,只能任由他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脸上摩挲。 佘煜伟和肥鸭早就把其他的客人和看场子的全部赶下来楼,然后两人也悄悄的退场,宽敞的大厅里就只剩下满哥和杜鹃了。 “今天晚上我泡定你了!”满哥将杜鹃的身子在沙前放下,将她的双腿压在沙边沿,坏坏的望着她道。 杜鹃脸一红,也许是做妈妈桑做久了,很少遇到这样的关于自己的直白,尽管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那种,但是这么直奔主题的,怎么还是有点不适应,双手习惯性的护住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道:“满哥,这?这不太好吧,我们才认识十几分钟呢?要不要叫两个年轻漂亮的美女过来,满哥第一次来,我来请客……” 第十四章 横尸遍野 杜鹃会意的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满哥明白了,抱起她走进了进去。(..info)房间里的灯光很明亮,没有包房的那种昏暗,在这样近距离看到美丽成*人的脸,满哥感到很耀眼。杜鹃的眼睛也盯着他。 杜鹃的呼吸带着潮气,喷到了满哥的脸上,有说不出的芳香。他再也不管她什么坚持不坚持,底线不底线了,他慢慢把嘴压上去亲吻她那樱桃般的小嘴,舌头也顺势伸入了杜鹃的嘴里。杜鹃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她的舌头也凑了上来,又柔软又甜美,要说天下的美味,可能就数女人的舌头了。满哥贪婪的在杜鹃的嘴里舔遍每一个部位,品尝着少*妇略带香味的舌头和唾液。 满哥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这种眩晕让他没有了任何的思索,身体的需求却异常的强大,他用双手撑住墙,将杜鹃堵在了门后的角落里,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别这样好吗?你会吓坏我的.”杜鹃说着就去推满哥的手臂。 “是不是吓得全身没有了力气啊?”满哥低声的笑了几句,声声都是困扰人的蜜意与挑逗。 杜鹃似乎想逃,可惜退路都已经被他堵住了,她伸手来推他,满哥顺手将她搂抱在怀里。 “别...别.别这样好吗?满哥,我们才认识多久!” 满哥没有理会她的劝告,半蹲下身子,体贴的将自己的脸送到她的娇颜前,灼人的呼吸吹拂到她的脸上.她的脸红了,心慌意乱.香腮熟透,她进退两难.“让我再亲一下。” 杜鹃犹疑了一下,飞快的斜视了满哥一眼,捂着滚烫的面颊,想转过身去,瘦尖的下巴却被满哥猛然伸过来的两指捏住,轻柔的提高。 满哥对着她笑了笑,喃喃的说:“我...我要吻你了。” 杜鹃似乎想说点什么,微张的嘴唇就被满哥挑逗的吻住,舌尖直接挑入.她,透不过气来.樱唇节节闪退,她想逃避这个太深,太突然的热吻,以至她的身子慢慢的倒了下,满哥将她的小蛮腰搂住,节节追吻上去.“嘘...别动!”满哥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滑了下来,一把咬住了她的下巴.一只手使劲的抵住墙壁,一只手盘牢她不安分的小脑袋,他也不再急于掠夺她的嘴唇,而是将自己的嘴唇慢慢的吻了上去,轻轻的围绕着她的红唇磨转,逗咬.杜鹃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柔顺。 见她没有了逃脱的意念,满哥的进犯也越来越积极.耳畔的蜜柔呢语化不去她满心的焦虑和疑惑,他轻轻的将双手移到她小巧的翘臋,慢慢的用力,使她的身体抵向自己,低头又是一真令人窒息的拥吻。(以下省略五千字) 满哥趔趄着走进卫生间,打开莲花头,用冷水狠狠的冲了几分钟,等那东西耷拉了下来,满哥这才拿起一条浴巾横在腰间,走了出来。 等满哥顺着墙壁走回房间,只见门口站这一个杏眼圆睁的女孩子,牙齿咬着嘴唇,粉拳紧握,一副武松打虎的模样。 “你谁啊?”,满哥将脑袋靠在墙壁上,嗡声嗡气的道,“看现场也要打张门票吧?” 满哥嘴里是这么说,心里却郁闷得很,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做那事情的时候被人看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怪自己太猴急了,连门都忘记关了,不过既然要洒脱就洒脱到底吧,满哥双手捏着浴巾的边沿,撇着八字脚朝那个女孩子走去。 “哦,忘记跟你介绍了!”此刻的杜鹃已经将衣服穿好,踮着脚走到了满哥的前面,满面红光,连声音都嗲了很多,刚才*迭起,不嗲都不行啊,只见她走到那个女孩子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走到满哥面前介绍道,“这个是李佳!”然后又指了指满哥,无限暧昧的道,“这个是满哥!” “你就是满哥啊!”李佳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愤起来,大声道,“我正要找你,说,你那台奔驰的车在哪里偷的?” “偷?”满哥一听就乐了,近距离的打量起这个女孩子来,这小妮子2o来岁光景,梳着比较流行的菠萝离子烫,耳垂上戴着一副价值不菲的钻石耳钉,眼睛里的光芒有些异常,估计是戴着隐形眼镜,从身上的打扮和气质来看,是典型的知识分子,不过流氓最喜欢对付的就是知识分子。 于是满哥眉头一扬,满脸坏笑的道,“你说对了,我这人最喜欢偷,不过我只偷一样东西,偷人,你会偷人吗?不会我告诉你怎么偷啊!” “你口怎么这么臭啊!”李佳也不是省油的灯,“姑奶奶只问你那车从哪里来的,快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哦,对不起,刚才吃了榴莲,忘了刷牙,难免有些口臭!”满哥一边做了一个剔牙的动作一边将杜鹃搂在怀里,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道,“我就喜欢吃这个榴莲!” “别恶心了!”李佳拉住杜鹃的手,朝前一扯,满哥哪会放手,她只能恨恨的甩了甩手,一副小公主模样的跺了跺脚,态度也缓和了一下,道,“你就告诉我你那车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对我很重要!” 满哥一边思索着她怎么知道那车是自己的,一遍打量着这个女孩子,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将杜鹃放开,伸手放在墙壁上半靠着身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哪根葱呢?” 这时候杜鹃转过身来,中间人般的道:“满哥,她是市委书记李毅明的女儿!” 满哥在心里暗暗的一惊,怪不得看这个女孩子刚才感觉有些面熟,原来她就是李毅明的女儿,满哥没有说话,走到床前,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将眼前这个女孩子和昨天晚上李毅明手里的那张照片比较,可以肯定,她们绝对是一个人,怪不得她对这车这么大的兴趣,原来她就是李毅明的女儿。 满哥回头一想,不会啊,听检察院的朋友说他们一直在寻找李毅明女儿李佳的下落,却一直没有能够找到难道她根本就每去国外,一直在星城?那警察也真太他娘的没有本事了吧?正要询问,杜鹃似乎看出了满哥的疑虑,走到满哥面前,贤妻般的给满哥扣上扣子,轻声道:“李佳是今天才回国的!” 满哥这下明白了,李毅明昨天之所以越狱,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要回来了,可是也不对啊,李毅明在监狱里,他怎么知道女儿要回来呢?难道还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不成? 想到这里,满哥转过身来再次打量这个女孩子,长得还是不错,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可惜上帝要捉弄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赤身倮体的,还跟别的女人一起滚在床上,多尴尬啊!这时候李佳又焦急的问道:“说,我爸爸的车怎么在你的手上?你倒是快点说啊!” 幸亏满哥的脸皮是那种一般手枪打不穿的,也没有觉得什么难为情,相反似乎还给自己流氓提供了一个理由,于是在李佳面前熟练的提了一下裤子,不知道是因为那东西没有足够疲软还是因为见到李佳又再次勃起,硬硬的顶在裤裆前,满哥不得不将手从拉链里塞进去摆弄了一下。 这才拉上拉链,抖动抖动了双腿,还跳跃了几下,极度流氓的望着李佳,道:“你刚才说什么?你爸爸的车在我的手上?”然后挠了挠脑袋,嬉皮笑脸的道,“那这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你爸爸把车卖给了我,第二是爸爸把车和你一起卖给了我!既然你爸爸把你卖给了我,那你就是我女儿了。”说着流氓的伸出双手,边朝李佳伸去边道,“来,爸爸抱抱,爸爸抱抱!” “流氓!”李佳大怒,猛得出手,朝满哥砸去,大声道,“待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个登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注射器。 满哥最喜欢的就是女孩子的粉嫩拳头了,砸在身上非但不痛,还异常舒服的说,见李佳要打他,高兴得在心里暗呼:“来吧,来吧,最好把你自己当成一个沙包丢过来,虽然满哥我刚刚嘿咻完,不过换个女人,满哥我又能重振雄风!”边想还边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意*着搂抱着这个美女疯狂着动作。 “满哥!闪开!”满哥意*正浓,杜鹃的声音突然敲响他的耳膜,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就感觉被人一推,接着身体一个趔趄,朝前闪了几步,一直到门口才停了下来。 等满哥缓过神来回头一看,杜鹃的左手,正捂住自己右手的手臂,而她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针筒,而李佳则傻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 针筒里装的是李佳最新研制的一种病毒,这种病毒可以使人身体里的荷尔蒙瞬间增加几倍,性功能急剧增加,短时间内急需要泄,而泄完了以后,因为耗费了很大的能量,估计得长时间阳痿,是对付色狼以毒攻毒的最佳良药。 昨天晚上李佳给杜鹃介绍过这种病毒,两人还笑嘻嘻的策划以后就用这招对付色狼,刚才李佳本来是想用来惩罚满哥的,想不到杜鹃竟然前来挡住,这让李佳后悔万分又束手无策,后悔的是不应该这么冲动,看样子杜鹃是很爱这个男人的,就算把这个男人伤了也就是等于把杜鹃给伤了;束手无策的是因为这种病毒只是在男人身上试验过,女人注射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 满哥和李佳不约而同的看着杜鹃,跟在动物园看熊猫下崽崽一样。 杜鹃的眼睛越来越红,脸色越来越*,手掌不断的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她眼睛死死的盯着满哥,似乎想将他吃了一样,尽管满哥不知道注射的到底是什么药物,但是从她的眼睛里满哥也知道了她的需求,妈啊,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的一句话是我要,女人最害怕听女人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还要啊,这家伙,该不会是还要两个小时吧? 杜鹃缓缓的朝满哥移动脚步,那沉重的声音咚咚的如同踩在满哥的心脏上,满哥的脚,也随着她脚步的前进和后退。 杜鹃挥舞着双手,就要朝满哥抓了过来。 天啊,满哥感觉到刚才还有点硬硬的那东西突然猛的一下软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只小鸡面对老鹰的铁爪,正在极度恐惧无助的的时候,佘煜伟和肥鸭从电梯里跑了出来,见此情况,佘煜伟大义凛然,突然猛的一下横在杜鹃和满哥的中间,厉声喝道:“大胆泼妇,竟敢欺负我老大,先问问我伟哥的金刚钻再说!” “金刚钻?”没等佘煜伟说完,杜鹃突然哈哈的*笑了几声,如同老鹰抓小鸡般的把其提起来,转过身,咚咚几步,丢在沙上,双手用力扯住佘煜伟的衣服和裤子,用力一拉,佘煜伟的身体如同一只从粽叶里出来的粽子,*裸的从空中掉了下来。 见此少儿不宜的情景,满哥赶紧带领几人走出门外,轻声将门带上,不一会,房间里传出如同打架的声音,还伴随着桌子掀翻和杯子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 再过一会,房间里传出了跑步的声音,还有佘煜伟鬼哭狼嚎般的求饶音:“大姐,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改天行吗?要不你让我吃点药也行,哎呦,你拿我手干什么?等会,我把手表取下来行吗?这可是名牌,我可不想把它放进水里腐蚀了!妈啊,别扯我头啊,我脑袋太大,塞不进去的,我看还是用手吧!妈啊,吧嗒...大姐,吧嗒...你水也,咕噜...太多了点吧,我都喝不下去了!” 满哥摇了摇头,走进了电梯,佘煜伟一直想上杜鹃,就让他们好好锻炼吧,只是m.1如同打仗,佘煜伟你可要给我满哥争点气,千万别丢盔弃甲横尸遍野啊! 第十五章 汪洲集 团 与此同时,星城市委大院内灯火通明,人影攒动,铃声大作,此起彼伏。 会议室内烟雾弥漫,烟头槟榔渣到处都是,参加会议的市委常委们一个个耷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还有几个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起来。 会议已经整整开了三天,从李毅明越狱的那天晚上起一直开到现在。 省委负责人已经拍案而起:“你们这群饭桶,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平时吃草去了啊!拿不出方案,一个都别给我离开会议室!” 可几个当官的又不是吃草长大的呢?当然,对草的理解有几种,他们所理解的就是女人身体中间部位的那几根黑草。 所以除了把他们一个个弄得精疲力尽,还是没有拿出任何一丁点可行的东西来,倒是负面的消息不断传来,公安,武警,消防,甚至连市委大院的保安都去搜寻了,就是没有找到李毅明的一只脚印,难道他插翅而飞了吗? “搜,给我搜!”公安厅的厅长气魄很大,一拳头就砸坏了一张办公桌,“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我给他找出来!” 掘地,是肯定搜不出李毅明的,因为李毅明此刻正在省委大院的二十八层高楼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李毅明也懂得。 认识李毅明的人都说,李毅明是个人精,这事情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那时候,李毅明是星城一个偏僻的乡镇上做民办教师,那时候的老师很辛苦,一个人带二十多个孩子,既要教语文,还要教数学,碰上下雨天还要送孩子回家。 那时候的乡镇基本上没有什么商店,都是逢每月五号赶集。 一天课余时间,李毅明到集市溜达,碰到一个学生的家长,李毅明之所以认识这个家长,是这个家长家承包有一大片的水果林,学生隔三差五的给他带点水果来吃。 那时候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学生家长承包了村里的小树林五分地,三十年的承包总款不过二十元,基本上是等于白捡。所谓小树林,也就是十几棵李子树,学生家长比较勤奋,又在上面种上了几十棵的桃子树,两年后桃子树挂果,担到集市上去卖,一分钱五粒,赚得却比一般农户家庭一年的收入还多。 见此情况,村干部眼红了,一个季节就比一家人一年的收入还多,三十年这家伙要赚多少钱啊,而且眼看这果树越长越大,挂的果也越来越多,一不小心这家伙过得比我村长还要好啊!这种好事情怎么会轮到他的头上呢? 于是村长纠集其他村干部开会,要求收回承包,然后重新包,说白了就是村长想自己给承包了下来。 学生家长肯定不愿意,村长就派人到他的果园里砍坏了几棵树苗,还扬言要把所有的树苗都给砍掉! 学生家长不服,却无能为力,有村民偷偷的告诉学生家长,手里有合同,可以上访,可z国的官场无论在哪里都是官官相护的,村里早就跟乡里打好招呼了,告到乡里,乡里不管! 学生家长告到县里,县里答是答应来干预,却始终不见人来,家长写信到省里,基本上是石沉大海,学生家长看着自己几年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固执劲一上来,决定要继续上访,要告到中央,要告到国务院。 今天学生家长卖完李子,顺便寄信,看到李毅明,连忙递上几颗剩余的李子,拿出信要李毅明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李毅明也不客气,拿起李子在衬衣上擦了一下就吃了起来,然后腾出一只手里看学生家长写到国务院的信。 李毅明一目三行的看完信,忍不住打笑道:“你ta妈的就那五分地,比鞋带子宽不了多少,你想让总书记,总理给你管?” 学生家长一愣,道:“那您说怎么办?那树苗我可是托人从县里买回来的,还快挂果了,就被他们这么砍了?” 李毅明沉默了一下,把嘴里的李子核重重的吐在地上,然后将学生带到学校办公室,提笔就在告状信上改动了几笔。 学生家长一看,差点摔倒在地,告状信上“砍坏果树林五分”改成“毁坏果树林林五万亩”。 李毅明连忙将其扶住,道:“怕什么?怕来人把你的农民开除不成?穷乡僻壤的,文化水品低,写错字犯法吗?” 一席话把学生家长说得心服口服。 李毅明要其将信重新抄一遍,然后邮寄出去。 不出几天告状信就到达了时任总理的**的案头上,当时改革开放才开始,全国都在大力扶植“专业户”、“重点户”,响应邓小*平同志的号召,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 赵总理一看,承包山林五万亩,大户啊,在全国都找不出几家,再看,禁不住拍案而起。 “毁坏果园五万亩”,而且是干部带头砍坏的,这群干部顶风作浪,破坏党改革开放的政策,破坏安定团结的稳定局面,这还了得,在全国,也称得上是颇具典型意义的大案要案。 想到这里,赵总理提笔刷刷的签上拟办意见:“拟责成公安部、林业部组成专案组,从严查!”迅作为急件呈报总书记。 当时的总书记胡耀邦同志向来爱民,一看来文,火冒三丈,批示:“同意紫阳同志意见,由**中央办公厅牵头,公安部、林业部参与,立刻成立专案组,立即出,查处作案者严惩不贷,并昭告全国,以儆效尤!” 于是,有关人员马上准备,迅行动!并电告省委书记接待并严查! 当时的省委书记得到通知,立即让秘书直接通知省以及相关县乡镇党委、政府以及林业主管部分负责人必须在第二天上午十点以前在省委常委会议室开会,任何人不准请假。 将怕宣,臣怕召!基层干部那个见过这种场面,有拖拉机的坐拖拉机,没有拖拉机的当夜赶路,天不亮就全部到了省委常委的会议室。 省委书记火冒三丈,一上来就骂娘,一个个把祖宗三代都骂了进去。 第一个听明白的是宁乡县的县委书记,那时候的宁乡还不属于星城,属于益阳,县委书记等省委:“你是不是说的我们县的那个果园承包户啊?” 省委书记也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只顾着骂人,重要事情还没有讲,但是气势此刻不能下来,于是指着县委书记的鼻子骂:“你ta妈的几万亩的果园也敢毁坏,你是不是县委书记做到头了?你ta妈的平时吃屎去了啊?” 县委书记跟小鸡似的被省委书记提着,待他换口气的时候连忙解释道:“我们那里没有五万亩的果园啊,上次我们那里有个承包了五分地的农户写告状信到我那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都告到中央去了,你小子还敢狡辩?”省委书记当时是从文化大革命出来的,也是个五大粗,什么事情都是靠拳头解决,抡起耳光就要打县委书记,还是县委书记的秘书聪明,连忙一把拉住县委:“长,我们宁乡连五万亩可做果园的地方都没有!” “确实没有!”“是真的没有!”其他乡镇的负责人也赶紧附和道,并把县委书记拉出了人群。 “没有?”省委书记撇下县委书记,一看地图,果然宁乡没有那么一块好的地方可以种五万亩的果园。 还来不及处理,**中央以及国务院联合专案组就已经来到了,当天下午,省委书记、省长亲自陪同。连同省以及各相关市县乡党委、政府以及林业部门的负责人,浩浩荡荡的开到了现场。 傍晚的时候到达,当一行人看到那五分的果园以及被砍翻的几棵树苗,一个个气得直乐。 学生家长拿着那些卖完剩下的李子在脸盆里洗一下挨个分给来人,还一边开着几分钱一包的香烟,边敬烟边赔礼道歉道:“还是当时扫盲的时候学了几个字,本来是写方的方,一不小心就写成了万字,庄稼人,词不达意,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嘿嘿,李子还好吃吧,都是自己家种的,要是喜欢就捎些回去吃!” 众人火也不是,不火也不是,哭笑不得,只能跟着他一起嘿嘿的笑着。 既然来了,事情肯定要处理,当场省委书记宣布,免去村长和乡委书记的职务,县委书记记大过一次,党内警告处分一次,砍坏的树苗由村委会负责重新栽上,并同等条件让给农户承包村里的另外五亩山林,合同三十年有效,号召全国向他学习!” 只是谁也没有在意个一个乡村教师夹在人群中间,并将一个信封悄悄的放进了省委书记的手提包里。 那时候的当官的人不像现在,到了一个地方还要旅游两天弄点土特产再多开点票回去,还要装得跟走了两万五千里长征似的休息两天,当天晚上一行人在学生家长家稍微的吃了点饭,就开车返回省城,第二天就到了北京,效率高得惊人。 中央的人一走,村委,乡委和县委高层集体开会,说是高层,其实也就是三个人,村长,乡长和县委书记。 县委书记第一个拍桌子,力气比省长的还大:“***,看老子不整死你!” 乡长献策:“我估计是背后有人,那农户弄不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这样一说县委理来说这个农户再不识字也不可能把方字写成万字,而且五分地也不能说成五方亩,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可是一个小农户,给你个胆你也没有这么大个泡啊,居然还敢把这种告状信写到中央去。 “查!”县委书记再拍桌子,一定要把这个人查出来,查出来老子不整死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你一个土农民想翻天我还就是不信这个邪。 乡长和村长接过县委:“这事情您就交给我们去做吧!” 回到村里,乡长和村长到了学生家长家,称了几斤肉,买了两瓶酒。 几两酒下肚,几句哥儿们的称呼,学生家长酒劲一上来,就把李毅明给供了出来。 好你个狗屁老师!撒尿撒到老子头上来了,于是县委令下,往这个小学增派两名老师,因为老师过多,李毅明被派到村里的养猪场喂猪。 谁都知道喂猪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猪喂好了,那是苗子好,肯长膘,没有喂好的话就肯定是你喂猪人的错了,而且每天起早贪黑的,看你个教书匠怎么弄。 李毅明也不说话,笑呵呵的望着乡长和村长,铺盖一卷,喂猪去了,可第二天乡长和村长又屁颠屁颠的要接李毅明回去,原来省里来人了,指名要见李毅明。 李毅明这下可不干了,拿块脏兮兮的围裙往前面一围,提个潲水桶喂猪去了,等两个带长的人在后面求爷爷告***弄了半天,李毅明觉得也差不多了,铺盖也不要了,围裙一解,就朝乡政府跑去。 来人是省长的秘书,约李毅明到省里一谈,原来李毅明往省长手提包里塞的是《关于展本县经济的十大建议和可行性方案》,虽然省长是个五大粗,这些东西不是很懂得,但是他的秘李毅明是个难得的人才,于是接进省城,详谈,一次,两次,三次,到最后一次,省长和秘书都不得不承认李毅明是个智多星。 省长最后话了,来省里干吧。 接下来就是迁移户口,转正,提干,从开始也是做省长的秘书,再做到办公室主任,老省长退休的时候又提了他一把,任星城市委书记。 这就是李毅明的家史。 李毅明在当官的这段时间里,也不忘了给家乡人们谋求福利,不久后宁乡县归属星城市区,因为**主席是宁乡花明楼人,李毅明大打伟人牌,宁乡的经济展与腾飞,他功不可没。 正当人们纷纷把李毅明的名字往丰碑上竖的时候,李毅明出事了,而且事情不小。 根据检察院称:李毅明在担任星城市委书记期间,利用高公路招标,多次收受贿赂,贪污工程款,总金额达到五十亿,创造了z国贪污历史的新高。 按道理来说,像李毅明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做出贪赃枉法而且尽让人抓把柄的事情来呢?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李毅明一边呢喃着这句话一边走进了市委大院的大楼里。 李毅明此次要去找的,并不是市委的官员,而是一个公司:汪洲集团。 能够把办公室设在市委大院的,全z国境内,也只有汪洲一家。 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此刻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两只毛绒绒的腿就随意的搭在公共桌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后面的墙壁上,贴着四个大字:自由至上! 这是汪洲的座右铭,汪洲酷爱的,就是自由。 汪洲的自由,是遗传所致,汪洲家族,世代军人,却弄不明白是谁的队伍,太平天国的时候投靠太平天国,曾国藩创建湘军的时候投靠湘军,孙中山的时候他们是国民党的队伍,时代又投了**,这其中属于汪洲的爷爷汪洋玩得最漂亮,西安事变的时候就悄悄加入了**,但是却蛰伏在国民党的军营,把将总裁蒙得一愣一愣的,吃喝嫖赌够了,官瘾过足了,这才率领一支队伍起义,成为了中华人名共和国的开国元勋。 开国元勋的子女国家相应都有些照顾,汪洲的父亲汪海,就是副军级的将军。 汪洲天生不是学习的料,泡妞、打架、违反学校纪律,中学毕业后理所当然进了部队,后来部队的长,也是他父亲的老手下亲自把他送回来,对他父亲说,只要不要你儿子当兵,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谈。 所幸运的是,汪洲天生是经商的料,从部队退伍回来(与其说是退伍,不如说是开除),刚好碰上房地产开如火如荼,汪洲凭借父亲的关系,倒卖了几块地,赚了第一桶金。 汪洲野心很足,看上了星城市中心的三百多亩地,可手上的几百万资金怎么够啊,找关系以土地抵押贷款贷了五千万,勉强能够把村民给安置了,可资金仍然不足啊,贷款再贷款,那时候融资程序比现在简单得多,漏洞肯定也多,汪洲以已经抵押的土地同时骗取信用额度换家银行再次贷款五千万,虽然此刻资金还有缺口,但是靠期房出售这一块就能堵上。 也许是汪洲运不逢时,他的房子刚打上地基,国务院就下通知了:第一是严禁公务员和部队经商,所幸运的汪洲的父亲汪海刚好到了退休的年龄,汪洲也算不上什么部队军人,勉强可以通过,但是第二条可把汪洲吓了一跳不小的,所有商品房没有封顶前严禁出售期房。 不能出售期房就没有了资金来源,房子就建不起来,而且这个时候银行也现了汪洲的猫腻,要求偿还银行贷款,汪洲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起了他的父亲汪海。 说起汪洲的父亲汪海,还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退休后无可是事,就回到了老家z国,有时间就到儿子的汪洲集团看看,为此汪洲集团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党委,汪海任书记,其实说白了,就是往省委和市委送材料。 省委和市委的大门查得严,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但是汪海例外,将军证一晃,车都不用下,**什么**,跟你平级呢? 在z国,将军是终身制的。 汪洲就是这个时候认识李毅明的。 第十六章 借刀杀人 李毅明敲了敲门,里面传出银雀般好听的声音:“请进!” 李毅明推门进去,一个长相姣好穿着性感的看样子是秘书的女孩子赶紧迎了上来:“请问先生您找谁?” “哦!”李毅明连忙回答道,“我找一下你们汪总!” “请问有预约吗?”秘,说着打量起李毅明来,女孩子眼睛很大,嘴唇很厚,是那种在床上能让男人感觉道幸福的女人,从她眼神里那种傲慢的眼神来看,应该是跟汪洲有过床上关系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女孩子打量了一下李毅明,估计是感觉有些面熟,正要拿起电话通知办公室内的汪洲。 “哦!有的!”李毅明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来,这个动作让女孩子吧电话放下,就在秘书把眼睛凑上来的时候,李毅明将纸条对准秘书的嘴巴封了过去,女孩子基本上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软下身去。 “这药物的效果还不错!谁说网上买不到好东西!”李毅明说着将秘书拖到沙上,用毯子盖住她的身体,空调功率很大,防止她着凉,男人嘛,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对女人好点。 李毅明做完这一切,这才将外面的门反锁了一下,推门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汪洲此刻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正在打盹,听到有动静,睁开眼睛来,见到李毅明,差点从办公椅上掉了下来,哆嗦着道:“你...你怎么出来了?” “连汪总您都能在外面玩得如此潇洒,我为什么就不能出来走走啊?春光无限好啊!”李毅明说着就随手搬起一条凳子,在汪洲的对面优雅的上坐了下来,眼睛却直直的望着汪洲,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一样,很快就加粗了声音,恶狠狠的道,“汪总是不是想让我死在里面啊?” “怎么会呢!”汪洲也不愧是洞庭湖的麻雀,也是见过风浪的,很快缓过脸色,笑了笑道,“我是说如果李哥您出来应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兄弟我好来接风啊!现在太平盛世正是赚钱的好时机,我还想等着和李书记一起大财呢?”说着站起身来,装作往杯子里倒水,右手的小拇指很娴熟的按动了安置在饮水机旁边的警铃开关。 “别忙豁了!”李毅明的眼睛从汪洲的手指处转移过来,道,“报警线我来之前就已经切断了,你爸爸的卫兵一时半会还来不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一把小钳子。 “瞧李哥您说的!什么报警啊?”此刻的汪洲心里也有些打鼓,夜路走多了,难免会碰上鬼,父亲为了保护自己这个独生儿子,在他饮水机的秘密处安装了一个报警装置,如果汪洲出了什么异常,只要按一下这个报警器,他父亲带枪的警卫就会在三分钟内赶到。 “妈的!”汪洲在心里狠狠的骂了监狱里那群家伙一顿,“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你们吃屎的啊!” 其实李毅明从监狱里逃了出来的事情汪洲一天前就听说了,为此家里的老头子还特意嘱咐自己这些天就呆在省委大院里,哪里也别去,他们相信李毅明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往省委大院里钻。(..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李毅明还是钻进来了,而且看样子是有准备而来的,其实汪洲知道,他迟早会来的,一句江湖语言,出来混,迟早要还! 李毅明是被自己送上监狱的,因为自己借了他几十个亿,也不想还了。 当然,借钱的是汪洲的父亲汪海。 三年前汪洲的父亲汪海找到李毅明,开门见山的说高公路的项目他儿子想承包下来,李毅明没有应肯,第一是汪洲集团是做房地产的,没有承包高公路的能力,资质不够;第二是他们的注册资金不够,而且政府想吸引的是外资。 见李毅明没有应肯,汪海也没有生气,而是一个劲的说无论怎么样可以交个朋友,却派人暗暗的盯着李毅明的动静,很快,汪海得知道李毅明等人南下香港考察,便通过关系安插了一个内线进去,并让李毅明一行住在汪海一个手下的酒店里,这个酒店的负责人叫许达品,是汪海一个战友的儿子,战友死后,汪海就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看。 此后,李毅明到了澳门,汪海巧作安排,让李毅明进入赌场并且迷上了赌博,果然不出汪海所料,李毅明输的身无分文,汪海又派许达品及时的出现在了赌场内,将上千万的筹码很优雅的推在了李毅明的面前。 至于李毅明那天在赌场到底是输是赢,我们这里不多作说明,在之后的章节里会提到的,但是从那天以后,许达品和李毅明终于成了朋友,并开始打高公路款的主意,很快,通过地下钱庄,许达品成立了一家注册资金一亿八千万的高公路建设公司,并获得了高公路大部分的标段,然后层层包,狂赚两百多个亿。 当然,李毅明并不知道许达品是汪洲公司的人,他也不知道他们从里面赚了那么多的钱,因为公司都是交给许达品在打理,财务也是许达品的人,而这些钱,很大一部分被汪洲公司提走用来建设那栋房屋了。 后来,房屋建好了,也赚得不少了,但是从达品公司提走的钱,汪洲就有些不想还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高公路出事了,因为设计不合理,出了两起车祸,引起了中央的高度重视,凿开高公路一看,设计34厘米的水泥层仅仅十个厘米厚,有个末端承包商是这么说的,我们这也是职业道德,高公路坏了有人修,就有人能够赚钱,如果我们一次性修好了,那他们就赚不到钱了。 纪委肯定不会管这些狗屁言论,查监理,现监理竟然也是一家注册不久的公司,查招标,现暗箱*作不少,查来查去,没用多久就查到了李毅明的头上,很快,双规,批捕,刑拘,而充当重要角色的香港达品公司,很快宣布破产,法人代表许达品也携带多本护照下落不明。 当然,这一切都是汪洲指使的,李毅明贪污受贿私立帐户,公司占股非法分红这等等一系列的证据都是汪洲匿名提供给检察机关的,他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李毅明一被判刑,那钱不就属于自己了? 天空一片美好! 可李毅明迟迟没有被宣判,汪洲倒是坐不住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汪洲决定铤而走险。 汪洲当然知道在监狱里杀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但是监狱外面就容易多了,自己当过兵,老头子又是将军,弄把狙击枪易如反掌。 汪洲知道,要杀一个人,一定要有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而越狱,是最好不过的理由了,只要李毅明的前脚刚迈出监狱的警戒线,后脚警卫的机枪就会瞄准他的心脏,算警卫失手,自己是绝对不会失手的。 越狱被当场击毙,多好的新闻素材啊!不过再好的计划,也要人来实施。 汪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达品,第一自己家庭有恩于他,基本上的条件他都会答应;第二李毅明的案子本来就跟他有关;第三许达品有多国的护照,逃跑起来很方便;第四就是许达品有个共裤裆长大的兄弟,叫长沙满哥,在星城黑*道的力量很大,要弄死一两个人不成问题。 汪洲以1.8亿的资金做诱饵,要许达品引满哥出山,满哥果然上钩,还成立了公司准备做投资,不过这个满哥确实是个精明之人,注册公司的时候并没有使用自己的名字,而是使用了伍珍的名字,伍珍是汪洲安插在满哥身边的耳线。 不过再厉害的角色也是没有用的,等李毅明越狱被枪毙以后,这些人汪洲都是不会留活口的,就算汪洲不动手,政府也不会放过他们。 借刀杀人可是自己的强项。 可刀还没有借到手,李毅明已经从监狱里跑了出来,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还是这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第十七章 仇人相见 李毅明出来了,可他到底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从自己进监狱的那一天起,李毅明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出来了,也从来没有幻想过再出来。 自己的罪孽太深重了。 自己聪明,脑袋瓜子灵活,善于利用时机,这是所有认识自己的人给的评价。 也许自己真的太聪明了,从一个小学的代课老师到市委书记,他完成了一个男人几乎望尘莫及的历程,李毅明觉得自己就如同一只飞蛾,从毛毛虫到飞蛾,他花了三十年的时间,可飞蛾扑火,一分钟的时间还不需要。 李毅明很怀念自己在乡下教书的时光,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希望自己永远是个教书匠,永远是那条毛毛虫。 李毅明是老省长一手带出来的,没有他,就没有我李毅明的今天。 老省长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什么,可在老省长退休三年后,他又走了出来。 老省长随着李毅明他们的队伍一同去香港考察,文件是省军区直接下的,老省长几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为z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随考察队伍一起南下吹吹海风,散散心,也在情理之中。 李毅明没有想到老省长竟然会同自己一起去香港招商,更没有想到老省长一定要求住到许达品的酒店,当老省长将许达品郑重介绍给自己并要求相应照顾的时候,李毅明就知道,这是一局难走的棋。 但是最难走的棋也要走,对难攻下的堡垒也要攻下,再难对付的人也要对付。 此时要对付的人,也仅仅只是许达品而已。 果然,这个叫许达品的男人就如同影子一样,自己在那里,他就跟着出现在哪里,用自己的下半身一想都知道,他们看重不是自己的人,是自己手里的权利,也就是是自己手里8oo亿的工程。 但是李毅明没有答应,他甚至很绅士的告诉许达品:“请许先生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我们是替人民做事的!” 许达品同样绅士般的道:“我也是人民啊!” 李毅明掉头,不再理会。 第二天早上李毅明的门缝里就塞进了一张照片,是自己女儿李佳在加拿大笑颜如花的照片,女儿今年高中毕业,一直向往去加拿大留学,此时正在加拿大考察学校的途中。 当李毅明手里拿着这张照片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双手都在颤抖。 这一幕的情景在两年前也出现过,不过那时候塞在门缝里的照片不是自己女儿李佳的,而是自己的妻子彭冰的,那时候自己刚刚荣升为星城市市委书记,三天后,妻子在医院里离奇去世,警察查了n久都没有能够找到死亡的原因,尸体上还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两个字:贺礼! 他们竟然把魔爪伸到了女儿的身上。这群婊子养的东西! 可越是婊子养的东西,人们就越惧怕! 李毅明极度郁闷,他需要泄,跑进葡京大赌场,将身上的钱输得分文不剩,这时候许达品的身影优雅的出现,将一叠筹码推到了他的面前,顺手帮他下注下去,筹码只有八个,李毅明只注意到他的筹码上写着的是5oo的字样,以为只是5oo人民币或者港币,大不了回到宾馆还给他。 李毅明太嫩了,输了以后才知道原来那不是5oo的筹码,那是5oo万的筹码,也就是说,他一把就下注了四千万港币等李毅明醒悟过来这是一个圈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在高级权利场所呆过的人或许不知道,世界上政治成熟度最高的是z国,对官员管理最严格的,也是z国,世界上官员最谨慎最不容易的,也是z国,尤其是z国的高级官员。 可以试想,如果克林顿生在z国,最大也就是一副科级,就凭他好色这一条,要是小布什是z国的公民,恐怖连副股长都当不上,“刚即取柱,柔即取束”,这么固执,不提前夭折才怪。 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考察时间赌博,而且输赢几千万,直接开除了往监狱里送,自己进了监狱倒是自己咎由自取,可自己的女儿李佳怎么办呢?自己妻子的仇怎么报?而且有赌场的录像为证,自己确实借了许达品四千万,如果自己进了监狱,没有了官职,他们会放过自己和女儿吗? 当然,许达品不是为了这四千万来的,而且这也不是真正的赌博,只是许达品他们跟葡京赌场租了一个贵宾房演了一曲戏而已,他们的目的,是李毅明手里8oo亿的工程。 因为有把柄在人手里,李毅明只能任人宰割,许达品很快成立了一家修筑高公路的公司,并在李毅明的帮助下成功的取得了大部分的工程标段,并不自己建设,而是层层标,狂赚国家建设钱。 这些李毅明肯定也是知道的,而且这个时候,李毅明与一个从美国回来的病毒专家取得了联系,证明了其妻子很有可能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物而死,李毅明卧薪尝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但是此刻的李毅明异常的成熟冷静,他先秘密的利用自己的关系,将女儿李佳从加拿大前往美国,去学习病毒原理学,同时秘密的调查达品公司的后台,很快查明了达品公司的实际老板并不是许达品,而是z国本地的企业汪洲集团,他还查到了汪洲集团用大量的资金用力注入自己的房产建设。 李毅明在整理这些资料的时候,还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个惊天的大秘密直指z国的高层,李毅明正要深入调查的时候,自己被双规了。 李毅明想起自己初到监狱的时候,因为有人“照顾”,狱警把他关在了刑事最重的牢房里,第一天狱警刚把他放进去,一个看样子是那牢房里的老大冲着狱警嘿嘿的笑了笑道:“政府,怎么照应?” 狱警没有说话,而是朝那家伙做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也只有狱警和里面的犯人看得懂,也只有狱警在接受了别人好处的时候才会去做。 果然,狱警一走,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凑到李毅明的面前道:“坐沙吧?” 李毅明还没有明白过来,其中一个人朝李毅明一个扫堂腿,李毅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接着一个更粗壮的家伙就坐到了他的身上,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沙。 好不容易等那个家伙走了,另外两个人又凑了上来,朝李毅明道:“看彩电吧?”李毅明知道这又是一句黑话,正要摇手拒绝,一个人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打得李毅明五彩缤纷六彩七素,满天星星,原来这就叫彩电。 等李毅明好不容易让眼睛有所感觉,这时候那个老大走了过来,提起他的头道:“犯了什么事情?” “贪....污!”李毅明只能实话实说。 “那好!”老大朝旁边一指,道,“你睡那里吧!”那个地方面朝便盆,臭味难闻不说,每个人小便都溅他一脸。 李毅明当时并不知道,这犯人也分等级,杀人犯地位最高,其次是抢劫犯,而贪污犯地位很低,仅高于*犯。 在最高层次中,地位最高的,叫做领导,像李毅明现在所在的这个监房里,领导就是一个抢劫杀人的犯人。 领导在这里面的权威比外面还大,家属探监,带来的好东西他先吃,带来好用的东西他先用,每天轮流有人给他洗衣服捶背按摩,而且还要做好,弄不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天气热的时候没有空调以及扇子,这种情况下,要四个人揪着被角呼打,给领导扇风。 甚至领导被枪毙了,服刑前还会指定接班人:“我死后,他做你们的领导!”没有人敢不服。 李毅明才来这里的时候,受尽了委屈,但是李毅明总是咬着牙挺了过来,公安和检察院的提审了自己好多次,他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自己一旦说了,也是自己上刑场的时候了,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等自己的女儿回来,等她给母亲彭冰报仇了,就算自己被枪毙了,也值得。 就算飞蛾扑火,也要等到最后的光亮! 三天前监狱里突然来了一个人,这人很**,进来的时候还穿着风衣,他直奔李毅明所在的监房里来,直接把监房里“领导”床铺上的东西扔到了另外一个床铺上,众人正准备看戏,却见房间里的“领导”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问好道:“大哥,您来了啊!” 来人一摆手,很有绅士风度的不再说话,跳上“领导”的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李毅明轻声的问旁边的一个没有地位的*犯:“这个人谁啊?” “连他你都不认识啊?”那个*犯似乎很惊奇,“你以前怎么在社会上混的啊?”估计她也是刚刚想起李毅明是一个贪污犯,没有在社会上混过,这才耐心的解释道,“他是星城五大黑帮组织的之一佘煜伟的席军师,律师出身,专门负责监狱这一块的,据说他每次来监狱,都会带走一个人,不知道这次是谁!”说着眼睛里透出一种期望的光芒,就如同学子在等待看榜一样。 李毅明在心里暗想,现在的黑社会可真专业化啊,连监狱营救都有专人负责,怪不得现在人都说现在的黑社会越来越像警察,而警察却越来越像黑社会。 当天下午吃饭的时候,佘煜伟的军师突然拉住李毅明,劈头就问道:“你想不想出去?” 在监狱里的人,谁不想出去呢?就算在别墅里住久了,也想出去透透风啊! 但是李毅明摇了摇头,第一他知道自己无法出去,第二他不想跟黑社会沾惹上关系,大凡在官场上混过的人,都有一种所谓的清高,觉得当官的就是比黑社会要高尚,虽然实际上大部分当官的心比黑社会的还要黑。 来人说你不想你女儿,你女儿很快就要回星城了,据说是明天的机票到星城。 这一下击中了李毅明的软肋。 当天晚饭后放风的时间李毅明遵循了这个人的指示,装肚子疼跟狱警请假没有出去,等大家都出去了,此人掀开床铺,从上面抽了一块床扳,里面露出一根两米长的钢钎。 此人拿起钢钎,在地板上敲了几下,然后伏下身子听了听说就这里了,然后叫李毅明站到一边去,对着那个地方猛捅了几下,很快地面开始裂开几条缝隙来,来人更加用力,地板“呲呲”的往下陷,并呈现出一个圆形的地洞痕迹来。 李毅明显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这家伙是有备而来,并且在下面挖通了一条隧道,顾不上多问,连忙和来人一起将水泥结成的地板搬出来,等到到地洞能容得下一个人的时候,来人跳了下去,并朝李毅明招了招手。 李毅明连忙跟着跳了下去。 刚跳下去下面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地洞,而且还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对面的洞口,地洞不是很宽敞,但是刚好可以一个人的身子通过。 两人匍匐前行,地洞估计挖得还不是很久,地面很潮湿,还不断是沙子泥土掉下来,幸亏不是很远,李毅明很快就在来人的带领下钻了出去,是一个草堆里,透过草丛,李毅明还看到了监狱的围墙和握着钢枪的哨兵。 来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在头上捣鼓了几下,便不再理会李毅明,一弯腰正要重新钻进了那个洞里。 “你干嘛啊?”李毅明问道,“好不容易出来了,干嘛又回去!” “总要有人回去把屁股擦干净啊!”来人说着就钻进了洞里,然后洞口开始逐渐塌陷,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弄的。 李毅明就这么逃了出来,也许是因为没有了越狱的经验,他一下子就没有了方向,囚衣也忘记了脱下,胡乱的跑了半个小时,这时候不断有警笛声传来,李毅明知道是警察在追缉自己,慌不择路的钻进了麦地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毅明感觉到被人觉,还被一个帅帅的小伙子带了出来,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个人叫长沙满哥,是本他从此的命运都被改变。 李毅明被带到宾馆以后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被警察重新抓了回去,而是到了一群他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手里,这群人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坏意,还给自己做了全身检查,李毅明当然不知道,所谓的全身检查,只是为了在他的身上安装一个窃听器而已。 这群人不但给自己做了全身检查,而且还用车把自己送到了市委大院的楼下,他们告诉自己,汪洲集团的办公室,就在这栋楼的28层。 28层,是星城的最高建筑,在这栋最高的建筑里,李毅明见到了汪洲。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第十八章 惊弓之鸟 没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李毅明的手自然的下垂,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手枪,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人,因为就是这个人,让自己进了监狱,让自己妻离子散。 手枪是那帮神秘的人给自己的,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将枪拿出来。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到底挪用了达品公司多少的款?”李毅明终于打破了僵局,开门见山。 “这句话问得好!”此刻,在星城某个偏僻别墅里,巨大的屏幕前,几个脑袋上戴着耳麦的人正在聆听着李毅明和汪洲的对话,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羊的家伙小声而兴奋的道,“他真是个伟大的家伙,兄弟们注意把声音调清晰点,要留到法院里作证据的!”他身后的工作人员,则在模拟着汪洲办公室内的情景,门口则把手着大批身穿迷彩服,手握钢枪的警察,门口的大院里,则停着一架紧急使用的直升飞机和几台悍马车,悍马和直升飞机的机身上,都写着两个巨大的文字“反腐”! 什么?反腐?满哥你搞什么鬼啊?我怎么越听越迷糊! 没错,他们是警察,而且是国家预防**局的警察,这个预防**管理局是国务院直接管理的,专门针对各种各大**案件的侦查,类似于香港的廉政公署。 原来这个预防**管理局早就盯上了李毅明,但是因为李毅明口风太近,检察院一直没有一定进展,预防**管理局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李毅明案子后面隐藏着更大的**集团,于是他们决定不按常理出牌,借助星城黑帮佘煜伟之手,演出了那么一场劫狱的戏,当然,演员还有监狱里的某些人。 不过佘煜伟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给足了佣金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你告诉我我还懒得听呢!当然,那帮人也没有想到李毅明从监狱里出来以后落到了长沙满哥的手里,不过这个没有关系,佘煜伟能够出面搞定,不过就势多点佣金而已。 “我有挪用达品公司的款吗?”汪洲一句反问句对付李毅明,此刻变得很不老实起来,他的脑海在快的思考着李毅明的来意,李毅明已经是穷途末路惊弓之鸟了,而且很明显他是冲着那笔款子来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往往幻想着携带大量的金钱道国外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可是这款子是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能够这么轻易的还给你吗?再说还给你有什么用呢?你还有时间用吗?还给国家?笑话,国家那么有钱,会在乎几十个亿这么点小钱吗?再说你就算把钱还给了国家你也难逃一死,没人法官敢给一个贪污以及非法所得达到几十个亿的人缓刑,想到这里,汪洲似乎又有了底气,抬起头,傲慢的望着李毅明,“我怎么想不起来借过他们钱啊?” “呵呵!”李毅明笑了笑,倒不生气,只是也用那种傲慢的声音道,“别以为我李某人是傻瓜,我实话跟你说吧,那些证据我都已经掌握了,我想也正是这些证据,让某些人急切的让我去死吧?” 李毅明并没有撒谎,他不是笨蛋,他早就知道了汪洲集团在挪用达品公司的钱投入房市,由于第一迫于老省长的压力,第二房地产他觉得是个热门暴力行业,这些钱借用一下也没有问题,只是没有想到汪洲集团压根就没有打算还,李毅明才秘密的调查,刚调查到半路上纪委就已经对自己采取行动了。 ”哦!”汪洲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不过还是极其侥幸的道,“是吗?李先生果然是有心之人啊,你整理的证据带过来了吗?是否可以让我汪某人过目一下?” “你是记着想销毁证据吧?”李毅明敲起二郎腿,但是右手一直搭在腰部边缘,慢条斯文的道,“你们通过地下钱庄转账的资料我都整理在某个银行的保险柜里,我已经通知了某个人,如果我出现了任何意外,这些证据将被复印无数份递交到各个省市以及中纪委的手里!” 这句话倒是吓唬汪洲的,因为李毅明从监狱里逃出来以后还没有一个可以让他相信到把这么重要的证据托付的人。 不过这句话,倒是把汪洲吓了一跳,他知道李毅明越来越难以控制了,但是眼前唯一剩下的一条路,也许就只有杀人灭口了。 别墅里屏幕下的那个头头赶紧命令:“查一下各银行的保险柜,看有没有可疑的保险箱,特别查一下从李毅明入狱到现在一直没有人去开启过的保险柜,注意,秘密调查,别惊动了当地政府!” “是!”他的手下领命而去。 汪洲心里暗暗一惊,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生了,而且这事情关系到老头子汪海的声誉,所以他们恨不得李毅明早点被判刑,早点死,只有他死了,才可以睡个安稳的觉。 可这家伙非但不死,还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 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稳住他,然后想办法将他擒住,直接弄死也没有关系,说不定政府还会奖励自己来个见义勇为奖呢? 可怎么样能够制服李毅明呢?抽屉里有枪,但是得想个办法拿出来,只要手里有了枪,事情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汪洲的态度也有些好转了,他有好的望着李毅明,微笑的道:“哦,李书记您说的那些钱哦,我都给你留着呢?要不我现在就开支票给您?” 见李毅明没有回答,汪洲又抬起头,试探性的问道:“您要是觉得支票不安全的话,我给你转账,国外的帐号都行,您不是有女儿在国外吗?” 女儿?李毅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的一沉,是啊,女儿,我还有个女儿,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了,但是总要给自己的女儿留下点什么啊,钱,对,钱! 想到这里,李毅明抓狂的叫道:“钱,给我准备十个亿的钱,我要现金!” “十个亿?”汪洲在心里冷笑,这家伙估计是疯了,十个亿你用什么东西拖啊,火车皮吗?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李毅明的要求:“好,我马上叫人弄十个亿的现金过来,我给你折合成英镑吧,这样方便拿一些!” 汪洲说着将手伸进了抽屉,等李毅明感觉到异常大叫一声“慢”的时候,汪洲已经快的从里面掏出一把手枪来。 与此同时掏枪的,肯定还有李毅明。 两人的枪同是对准了对方的脑袋。 “啊!”随着一声尖叫,秘书室内的小姐突然醒了过来,打开房门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赶紧将门关上,并快的按响了报警器! 第十九章 娇艳欲滴(上) 次日,满哥的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忙到凌晨四点,进行了五次半,才停下来休息,所谓半次,是指最后一次,尽管满哥努力了很久,无奈弹尽粮绝,放了空枪。 等满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田莉早已醒来,正坐在床上给满哥拔胡子,满哥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田莉撒娇着伸过胳膊,抱住满哥的脖子,拥吻一下,半晌,移开,努力的站起身来,双腿张得很开。 满哥望着田莉几乎成菱形的双腿,双手在田莉的那里比划了一下,关切的问道:“还疼嘛?” “有点!”田莉的连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下意识的收拢了一下双腿,但是似乎有点疼,又马上张开,嘴里说道,“昨天晚上刚开始的时候真是好疼,跟被人撕裂一般,不过我没有做声,我怕你不高兴!” “疼你就应该要说啊!”满哥的心里确实有一阵感触,男人都是这种动物,见到美女都想上,上了以后才想起自己多么的鲁莽,这里不应该那里不应该的。 “可是为什么还会痛呢?不是已经被那个了吗?”田莉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明显的黯淡了下来,“别人说女人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疼了的啊?” 满哥的心猛的一下被揪了起来,多好的女孩啊,可惜被胡那个家伙给糟蹋了,都怪自己太粗心,昨天晚上还**了几次,满哥心里很清楚,虽然田莉曾经被人糟蹋过,但是因为后来一直没有过性生活,基本上跟一处*女差不多,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女孩子的处*女膜其实可以长合在一起的。 “孩子!”满哥摸了摸田莉的头,安慰道,“其实你还是个处*女!” “这个我知道!”田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淡淡的道,“胡的那家伙当时其实根本就没有插进去,他的手只在我的胸酺上抓了几把,那东西刚掏出来,压在我的肚皮上就射了,我之前一直不懂得,以为牵个手亲个嘴就会怀孕,还来才明白不是这么一回事情,所以换句话来说,我当时并没有被*,顶多是是猥亵!” 满哥在心里咒骂这些*犯们,怎么尽给男人丢脸,都是没有折腾几下就射了。不过从医学和生理的角度上是可以理解的,一般沦落到做*犯都是没有多少性生活的人,根本就没有经验,加上在*的时候已经是火山快要爆了,就等于火药的引线已经被扯动了,能折腾几下呢,不过满哥在心里也感谢他们,让自己捡了个便宜,处*女这种便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捡得到的。 “委屈你了!”满哥在田莉的脸蛋上吻了一下,转头不再说话,心里却幸福的想高声歌唱,嘴巴上却小声的道,“是不是还很疼啊,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你!....”田莉显然知道满哥心里的主意,用手指了一下满哥,脸一下子通红通红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怎么了?”满哥坏笑道,“你都是我的人了,还害羞什么啊?”说着把田莉拉到自己怀里,“昨天晚上是不是弄得你很疼啊?” 田莉沉吟了片刻,突然趴在满哥的耳朵边问:“是不是你的太大了,而我的又太小了,加上昨天晚上那么多次,所以才疼......人家说只有第一次稍微疼一下,第二次就不疼了,可是为什么后来几次都疼呢?” “谁告诉你的?”满哥仰着头道,心想女孩子的脑袋里真是少根筋,那几次是接二连三,中间相差的时间不过几十分钟,处*女膜破裂根本就没有时间愈合,怎么可能不疼呢? “读大学的时候寝室里的同学们都这么说!”田莉嘟着嘴唇道。 “你们寝室的同学就讨论这个?”满哥盯着田莉,一反白眼反问道。 “那有什么!”田莉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跟那种不懂事的小女生一样的不屑,道,“我们大学的同学基本上都已经被开苞,做处*女多没有面子啊!” “那你还留到现在?”满哥抬着脑袋望着田莉,一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样子。 “还不是便宜了你?”田莉双手撑开,朝满哥扑过来,又撕又咬的,女孩子一旦被男人破瓜,所有的矜持就都不复存在了。 拥吻了许久,满哥松开田莉,轻声道:“去冲个凉吧!我喜欢闻你身上原始的气味!” 田莉似乎明白了满哥的意思,站了起来,朝满哥挤眉弄眼了几下,还摆弄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朝浴室走去,走到门边,缓缓将衣服全部褪下,他此刻穿的是满哥的衬衣,连底裤都没有穿,光着屁股走了进去,然后轻声将浴室门关上。 满哥望着那一扭一扭光洁无瑕的屁股,暧昧的微笑了几下,这小妮子似乎看穿了满哥的**,故意将水声开得很大,让满哥想入非非,心里跟藏了个猫抓似的撩心。 “这个騒婊子!”满哥暗暗的道,“等下我还非*烂你的不可!”满哥说着转过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掏出一粒伟哥,塞进嘴巴里,含了口水,服下。 这伟哥还是佘煜伟送的,满哥当时使劲推脱,拍这胸酺说就满哥我这身躯还需要伟哥,一天十二三个小妞还不是一碗饭?佘煜伟说最硬的钢板也有化成水的时候,你还是留着吧,哪天真需要了要上药店买就难堪了,男人必须随身携带的三洋东子:皮夹,伟哥和杜蕾丝。 满哥当时嗤之以鼻,不过盛情难却,还是接下来随手丢在了抽屉里,现在看来还是佘煜伟想得周到,最强的身体也有肾虚的时候。 一想到佘煜伟,满哥又不得不沉思起来。 说实在话,满哥都感觉到这个佘煜伟越来越不可琢磨了,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满哥又说不上来。 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似乎有三股力量,而且这些力量,都是朝一个地方使的,那就是前市委书记李毅明,第一股力量是许达品,也就是自己的这股力量,许达品是直接参与了李毅明**集团的,而许达品的目的似乎很明确,想霸占了李毅明的那笔钱,然后让李毅明快点被判刑,最好是死刑,直接痛快的死去,第二股力量是来自政府的,他们也希望李毅明被判刑,但是他们需要掌握证据,需要李毅明心服口服,同事他们希望将一些还没有深挖出来的东西深挖出来,因为很明显这个**集团还有其他的成员;第三股力量满哥也不确切的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他们已经完全的走了进来,带着他们专业的队伍和设备款款而来,大富豪外面那神秘出现的队伍以及李毅明神秘失踪的奔驰轿车,足够能够说明这一切,而且很显然,他们的目标也是李毅明,而且他们似乎带着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自己,很显然成了他们一个筹码或者棋子,许达品希望利用自己的关系将那笔赃款洗刷干净,最好是能将李毅明杀人灭口,而政府方面则希望通过自己的能力与关系将一些他们没有掌握的东西追查出来,而那些神秘的任务,将自己*到绝路上又神秘的撤退,很显然是在利用自己。 第二十章 职业杀手 (上) 电话是佘煜伟打过来的,他开口就很是惊慌的道:“满哥,不好,出大事了!” “怎么了?”满哥猛的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认识佘煜伟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见他如此慌乱过。(..info) “你快打开电视!”佘煜伟那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支支吾吾的,显然是对满哥有些畏惧,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道,“李毅明出事了,现在在市委大院里绑架了人质!” 满哥赶紧打开电视机,星城的所有电视频道几乎都在报道:“经过星城公安干警们艰苦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今天中午现了前市委书记李毅明的行踪,原来李毅明潜入了市委大院,并持枪绑架了星城富,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先生,目前星城已经出动了公安、特警以及地方部队,据说李毅明还没有向警方提出任何要求,但是警方提出,李毅明提出的任何要求警方都尽量满足,据本台得到的消息,汪洲先生是汪海将军的独生儿子!......请看本台记者从现场回的报道!”画面一转,出现了市委那栋28层的楼房,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握着钢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狙击手。 满哥脑袋里一懵,如果事态控制不好,李毅明很有可能被现场击毙,尽管这是许达品所希望看到的,但是满哥还不希望李毅明这么早的死,第一是因为他感觉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李毅明的后面一定隐藏了更大的案情,满哥这家伙就喜欢把事情刨根究底;第二是满哥前几天见到了李毅明的女儿李佳,他可不想看到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泪水涟涟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毅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满哥在电话里问道。 “实话跟你说吧,李毅明是我的军师从监狱里营救出来的。”佘煜伟在那头焦急的说,“有人出高价钱,我们就铤而走险了!” “混账!”满哥一摔手机,“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去惹政府吗?你睁大眼睛看看,在z国谁能斗得过**?” “对方说保证我们没事的!”佘煜伟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对方负责挖通了一条通往监狱的地下隧道,只要我们进去一个人,把隧道捅开将李毅明带出来,他们还说只需要一天就把李毅明送回去!” “猪脑袋,你真是个猪脑袋!”满哥连连的骂了两句,“你这是把火往自己的身上引啊!你见过谁从监狱里借人出来的吗?你赶紧告诉我,对方是什么人?”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他们负责将我的军师送进了监狱,因为之前他在这个监狱呆过一段时间,对里面比较熟悉!”佘煜伟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怕政府查到了我的头上,统一找我算账啊,你也知道,我身上的虱子多啊!” “别着急,等我先去看看再说!”满哥说着拿起田莉刚才穿过的那个衬衣放身上一裹,推开门就朝市委大院跑去。 姜还是老的辣,当汪洲和李毅明两人的手枪同时对准对方脑袋,千钧一的时候,李毅明却微笑了一下,优雅的抬起了手,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汪洲的半个耳朵已经不见了踪影。 汪洲忍住了巨大的疼痛,也抬起手枪朝李毅明扣动了两下扳机,李毅明却并没有躲避,而是眼睁睁的望着汪洲的枪口。 汪洲射了两枪,手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射出,原来李毅明早就看到了汪洲的手枪没有打开保险。 等汪洲反应过来,伸手正要去扳动保险的时候,李毅明的枪已经指到了汪洲的眼珠子上,并用枪托狠狠的在他的脑袋顶上砸了一下! 再硬的汉子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尿裤子的,汪洲虽然没有孬到那种地步,但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毅明将自己的手枪拿起来,丢到楼下。 李毅明一只手用枪指着汪洲的头,一只手将办公桌的所有抽屉都抽了出来,将里面全部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在确定没有其他的武器后,李毅明这才将电话线扯断,扔到汪洲的面前,要其将自己的双手绑起来。 汪洲在绑自己的双手的时候耍了一点名堂,打了个活结,这又遭到了李毅明的一顿暴打,枪托砸在他的脑袋上出的声音如同破碎的西瓜。 汪洲的脑袋都被砸出血来了,只能老实的任由李毅明摆布,李毅明将他的双手双脚捆绑起来,朝他的膝关节出猛猛的踢了一脚,汪洲猛的一声就跪了下去。 李毅明这才将手枪插进自己的裤兜里,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来,然后一把拿过汪洲办公桌上那个装有汪洲和女朋友相片的相框,一把将他们的相片扯出来,再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相片放进去,竖立在办公桌上。 相片上是个女子,异常的漂亮,汪洲只稍微的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相片上的女子正是李毅明的妻子,彭冰! 李毅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从办公桌上拿起几张纸,双膝跪下,点燃,喃喃的说:“老婆,今天我要替你报仇的!”然后将手枪拿出来,打开枪膛,将子弹一粒一粒的拿出来,擦拭干净,然后一粒一粒的装进枪膛,“啪”的一声脆响,李毅明打开了手枪的保险,黑洞洞的枪口指在汪洲的太阳穴上,咬着牙齿道,“血债血还!” “你老婆不是我杀的!”汪洲歇斯底里的叫道,“是黄武,你老婆是黄武杀的!” 黄武?李毅明拿枪的手抖了一抖,你是说原来宁乡的那个县委书记黄武? 六月的星城,很热,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黄武也热,热得他不得不用手掌使劲的扇着风,但是他的风衣却始终包裹着,那个样子,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已经是深夜,柏油马路两旁,若明若暗的泛着混沌的亮光,像多云夜里的月亮。和白天相比,大街上显得寂静多了,偶尔开过的汽车打开着前灯照着路面,小心翼翼的行驶着,生怕一不小心将深夜的沉寂给打破开来。 公共汽车的站牌下站着数不清的等车人,都默默而焦急的将脸扭向马路的深处,盼望着自己等待的那台姗姗来迟的公共汽车早点露面,脸上都闪烁着焦急而无可奈何的神情,偶尔有一对情侣相互拥抱着,躲躲闪闪的绕过路上的行人,急匆匆的沿着黑暗的人行道往家里或者旅馆奔去,似乎容不下丝毫的等待。 黄武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突然拿定主意趁车还没有来,先行一步,这么傻站着还真没有劲,说不定,等下车来了,见这么多的人。根本就不会停,而是“呼”的一下从人群旁边开了过去,这样的事情他见得多了。 黄武已经持续三天在这里等公共汽车了,他之所以每天来这里坐公共汽车是因为他的一个手下说前一段时间在这趟车里现了李毅明的踪迹,手下说那家伙帽檐拉得很低,还戴着副墨镜。 黄武是来杀李毅明的。 第二十章 职业杀手 (下) 黄武是一个杀手,他之所以今天沦落到一个杀手,完全是因为李毅明。 二十多年前,黄武是宁乡县的县委书记,李毅明是那个县某个乡村的代课老师,可这个代课老师多管闲事,将屎尿撒在了自己的头上,竟然写告状信把中央的人都叫来了,自己被当场警告处分,后来这小子还调到了省里当省委书记的秘书,这秘书一上任,竟然把自己的老底给全部揭了出来,被开除了公职,还被判刑了。 等黄武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李毅明刚好当上星城的市委书记。 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原本是自己的,黄武怎么想,也怄不过这口气。 黄武决定给李毅明点颜色看看,刚好自己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手里有一种z国公安暂时无法查明死因的病毒,在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黄武将这种病毒注射在了李毅明老婆彭冰的身上,并在她的身上写下了两个字:“贺礼!” 果然,警察拿着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始终没有查处李毅明老婆的死亡原因。 黄武打算将彭冰杀死以后再拿李毅明开刀,这时候一个人找到了自己,那就是汪海,全z国的人都知道汪海是个了不起的角色,二十四小时警卫站岗。 两人没有经过寒暄,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原来汪海早就知道了彭冰是自己杀死的,却没有告,知道黄武要杀李毅明,汪海告诉黄武,李毅明不能死,还有利用的价值,但是他可以帮黄武做到让李毅明生不如死。 如果李毅明死了,自己就没有对手了,黄武需要的,也是要李毅明生不如死。黄武说好,李毅明让我坐了三年的牢,我也要他给我补回来。 汪海说这个容易,你尽管放心,在黄武离开汪海家的时候,汪海抛给他一个手机,说有事我会找你,没事你就不要出来,哦,对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黄武点了点头,他也需要一个靠山。 汪海做到了,也不知道汪海使用的是什么方法,李毅明不久后竟然贪污、挪用公款,渎职,非法盈利等罪名被双规逮捕了。 黄武仰天大笑。 可是前几天,那个从来没有响过的手机竟然响了,汪海很平静的告诉黄武,李毅明越狱了,你多年来的梦想就可是实现了。 黄武已经不怎么恨李毅明了,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亲手给杀了他。 杀人,也是一种*! 闲话还是少说,由于黄武浮想联翩,他差点错过了自己要乘坐的那趟公共汽车,在公共汽车快要起步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使劲的挥手,可能是司机见这人挺面熟的,所以将已经动的车停了下来。 黄武虽然跑得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是他还是很庆幸自己还是挤上了这趟公共汽车,他站在车门前大声的喘着粗气,对着车上的人们解嘲似的笑了笑,那感觉就像恐怖份子将美国世贸大厦炸毁了一样的得意。(..info好看的小说) 车上的拥挤程度是显而易见的,简直没有什么空隙,黄武靠着车门,将风衣拉紧了一下,将衣领整理整理,完全不顾车上的人奇怪的眼神:大家都是被车内闷热的空气烘烤得想脱衣服了,你倒还不慌不忙的将风衣领子竖起来,难道你脸上流的不是汗水而是露水吗? 当然不是,黄武之所以拉紧风衣是怕别人看到他风衣下的冲锋枪,这种枪劲很大,后把也大,块头当然就不小,大块头的东西当然需要风衣来遮挡。男人执行任务,需要的就是枪。 公共汽车在慢慢的的行驶着,站在车内的乘客开始左右摇晃,你挤我,我挤你,乱作一团,为了不让别人感觉到自己风衣下硬邦邦的枪,黄武只好将整个上身都凹陷了进去,他弓着身体,双手使劲的抓紧着扶手,双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蹬着车地板,防止自己的身体给崩塌下去。 可能是黄武身体弯曲得有点过分,让人看不习惯还是让别人误会他是做鸭子的,他后面的一个大臋部女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猛的将自己丰满的大屁股顶了黄武的屁股一下,黄武的身体猛的被弹到了车门上面。 只是奇怪的是黄武被弹到了车门上但是感觉到一点都不疼,还软绵绵的异常的舒服,像自己背心被撞到了海面枕头上一样,黄武的手慢慢的往车门的方面摸索上去,这一摸,吓了一跳,赶紧一回头,才现原来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姑娘,正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特别难看,既像是在躲避黄武的摸索,又像是在抚摩着刚才被黄武撞伤的胸口,肯定是刚才后面腰板上的手枪给压疼了。 “你的那里好硬啊!”姑娘松开捂住自己胸酺的手,指了指黄武的腰说,似乎很是害怕,赶紧将手撤回到胸酺这个阵地上来。 一车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充满了*荡,有个男人甚至尖叫了起来。 黄武也笑了笑,下意识的将风衣拉了一下,再仔细打量起来:这姑娘还长得蛮俊俏的,瓜子脸蛋上的皮肤白得光彩照人的,这么近距离的看,除了嘴唇上方一个很显眼的美人痣以外,其他的地方连一颗小斑点都没有,看她这张脸,黄武就知道这种女人是很有福相的。 看样子这个姑娘也是刚上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走上车厢,就刚好被黄武这一个壁虎撞墙给撞了个措手不及,姑娘的手使劲的捂在胸酺上面,也不知道是胸酺本来就很大还是被黄武枪的力量给撞肿了,显得异常的大,似乎是她腰围的两倍,在她薄薄的棉料内衣下似乎要喷薄而出,蠢蠢欲动。见黄武回过头来,姑娘赶紧将头抬起来将眼睛瞪着黄武,一眨不眨的,似乎在说:“你把我的胸酺撞成这么大,看你怎么办?” 黄武转过身来,将手腾出来来拉住姑娘的手,似乎想看看她的胸酺是否受伤严重,刚将姑娘的手从胸酺上拉开,又赶紧松开了手,这才想起姑娘的这个地方是属于私人秘密地方,无关人员岂可随意观看?赶紧说:“哦,对不起,对不起,伤着你没有啊?” 姑娘也不说话,只是将刚才那种愤怒的眼神转变了过来,变成了一双如绵羊般温顺的眼睛,女人真不愧是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从老虎变成绵羊用不了几秒钟的时间,比法拉利o米每小时到1oo米每小时的度转变需要的时间还短。 “站上来,站上来,别堵着车门,上来,站上来。”售票员也不管刚才生的事情,对着黄武和这个漂亮的姑娘大声的叫喊了起来,这个时候正是深夜下班的高峰期,也是他们的黄金商业期间,他们都想在这个时候多装几个客人,多赚几个钱,至于车上是否装容得下,乘客是否舒服已经不再是她们所考虑的事情了。 “我们站上去吧!”姑娘提议着,并主动拉着黄武的手往车厢内走,有美女作为动力,黄武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完全改变了刚才那个要死不落气的样子。怪不得哲学家都说如果世界上没有了女人,所以的男人都将成为没有汽油的汽车。 其实这个哲学家太保守了,女人怎么能够和汽油相比呢,女人简直就是炸药,烈性的炸药。嘘男人们可听好了,你可千万别去碰这种炸药的导火线,要不然你是怎么粉身碎骨的你都不知道。 第二十一章 防不胜防 (上) 黄武看了看这个姑娘,笑了笑,并主动将手从这个姑娘的手里抽了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被点燃了的炸药一样突然一脚跨进车厢的人群里,往前面一用力推,人们纷纷连锁反应般的往前走了一步,这个由人群构成的堡垒也像遇到了暴力的气球一样往前干瘪了,黄武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空隙,黄武像一个胜利的斗牛士一样对这个姑娘招了找手,这个姑娘微笑着朝他走了上来。 姑娘走上车厢,人群也像复苏的股市一样开始反弹,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也是无限的,特别是团结的力量,反弹后的人群开始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往黄武和姑娘的这一个巴掌大的领地涌来,令人防不胜防,姑娘的身子只好紧紧的贴着黄武胸膛,隔着厚厚的风衣,黄武依然感觉到姑娘胸酺上的跳跃,姑娘的胸酺可不是一般的大,姑娘的每一个呼吸黄武都要通过一仰一伏这个动作来完成,他甚至有点怀疑这个姑娘是不是在胸酺上加了两床被子然后在下面加了一个鼓风机。 天啊!黄武突然想起自己风衣下的冲锋枪,再看看姑娘的脸色,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风衣下的秘密了,怎么办呢?黄武有点着急了,要是姑娘大叫怎么办呢?星城的警察可是盯着工公共汽车走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黄武猛的环抱住姑娘的腰,将她的身体猛的朝自己的身体上一拉。 姑娘也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嗓子里出了一种令人突奇想的呻吟,又往上耸了耸身子。她大概是想调整一下身体,使自己更舒服一些,活动了一下双脚,又动了动胳膊,然后身子朝黄武这边倾倒过来便一动不动了。(..info好看的小说) 黄武被姑娘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姑娘会完全的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面,姑娘的一只手搂抱着自己的腰,另外一只手,就放在藏枪的胸膛上,这次他不但能够感觉到姑娘胸酺的跳跃了,他还能够感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到了她灼热的呼吸,而且他还能够甜蜜的感觉出来,姑娘的腹部和大腿也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跟自己合二为一了。 黄武真的很希望这种奇妙的接触永远的继续下去。 公共汽车又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下去了五六个人,车内突然宽松了很多,姑娘也不再好意思伏在黄武的胸膛上面了,两人之间自然就有了空挡,黄武的心里当然也有了许多的失落感,他的脑袋也逐渐的清醒了起来。 谁知道这个时候从车下面突然挤上来了十多个人,在一瞬间里,姑娘有重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不过姑娘这次更放松,更温柔,姑娘扬着脸,把头紧紧的贴在了黄武的脖子下面,甚至还将黄武有点垂下的冲锋枪给拉正了一下,丝丝的柔将他的脖子撩得痒痒的。黄武感觉到自己被这个痒痒给勾引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热,姑娘的体香伴随着她身体上淡淡的化装品香味往黄武的鼻孔上涌来,让他有点把握不住自己。 黄武的另外手很不自主的往姑娘的腰肢上移去,轻轻的,姑娘似乎感觉到了,象征性的扭动了一下便不在动弹,黄武的手更加的放肆,在姑娘的腰肢上柔柔的抚摩,慢慢的往她的臋部进攻着。 这个姑娘的臋部挺性感的,浑然如球,黄武轻轻的抚摩着,不断的摩挲着,开始姑娘还抵抗性的晃动的,似乎在表示抗拒,慢慢的她温顺了下来。 黄武能够感觉到姑娘裙下肌肤的光滑,他默默的享受着这个感受,领略着这个年轻姑娘的青春,心里也在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这种非分的享受能够永远的永无休止的继续下去,这辆车不停的开,这些人也永远不要下去,黄武完全忘记了自己乘坐这趟车的目的,他把李毅明三个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正当黄武双手在姑娘丰满的臋部上游荡,满脑子想入非非,闭着眼睛享受欲火焚身滋味的时候,姑娘的脑袋突然从他的胸膛上离开了,黄武似乎瞬间失去了依靠,猛然一阵空荡的感觉。 黄武睁开眼睛,正想将姑娘的头重新搂抱到怀里,耳畔却传来姑娘近乎恳求又疲惫的声音:“我们下车吧,我可真的受不了啦!” 黄武的手也从姑娘丰满的粉臋上移了下来,依依不舍,就跟美国士兵舍不得离开伊拉克一样的,不过虽然他的舍不得离开姑娘温暖而又让人遐想的领地,而他自己的心里也在暗暗的责怪着自己:我这是怎么了,老大叫我出来是寻找李毅明,结果人影都没有看到还不是说,自己在车上乱搞别的女人,要是让手下知道了多丢人人啊!他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幸亏没有熟人,黄武赶紧将风衣的帽子重新戴到了脑袋上,跟俄罗斯间谍一样,又偷头的看了看姑娘。 谁知道姑娘的眼睛还没有离开自己,黄武的眼光不得不赶紧离开,跟被生人现的兔子一样,哪知道姑娘似乎看穿了黄武的心思,赶紧补充了一句:“我们下车好吗?” “下车?”黄武望了望姑娘,表示不解和询问。 “对,我在车上快受不住了。”姑娘摇晃了一下头表示难受。 “是不是这车太拥挤了啊?”黄武感觉自己有点明知过问,这不明摆着的吗? 谁知道姑娘却摇了摇头,指着黄武的手,回头看了一下见没有人在注意自己,连忙小声的说:“我被你的这双手摸得受不了,我们下车去找一个合适一点的地方吧。” 哇噻,这姑娘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呢?可是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姑娘,她刚才说什么来着?下车,这明摆着是在勾引我啊?要是在以前,黄武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姑娘给抱下车去往最近的旅馆奔去潇洒去了,可是现在他有点顾虑了,毕竟自己在执行汪海下达的任务啊! 见他没有反应,姑娘的丹风眼一抬,盯着黄武看了一下,嗔怒着说:“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啊?““哦,哦,哦!听到了。”黄武一惊,连忙装出个优秀男人听话的样子,点了点头说,“好好好,下,到站就下。”心里却暗暗的在想,看看情况再想办法溜吧,女人天生是祸水,你刚才摸了人家,指纹还留在人家屁股上呢?要懂得见好就收,尽量别搞出什么麻烦,这年头的女人都是不怕事的,反而希望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黄武倒也不是怕事,就怕到时候闹到派出所去就不好了,身上还有枪呢? 姑娘见黄武答应了,紧巴巴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也顾不上车上挤弄不开的人群,扬起那樱桃一嘴,在黄武的脸上“啪”的盖了个章,拉着他的胳膊说:“那现在就往下车门挪动一下,要不然等下等车停了再往外挤就来不及了。“黄武也不好再说什么呢?如果拒绝脸上过不去还不说,要是这女孩子在公共汽车上大闹起来,说句“你这没有良心的,在外面有了女人就不回家了”,或者来个更加特别的说“他身上有枪”,肯定有数之不尽的人来帮这个女孩子来揍自己,要是到了警察局自己可怎么脱身呢?现在只有戏演得好,肯定有人相信,而且黄武也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子是自己不跟着下车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好,我打头,你紧跟着我。”黄武的说了说,并活动活动了肩膀,伸手抓住公共汽车上的横扶杆,艰难的分开着四周的人,一边望外面挤一边叫喊着:“对不起,对不起,麻烦大家让一点点,让一点点,我们下车。” 姑娘高高兴兴的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襟,跟着他往外面挪,不知道是人们同情这对男女还是别的原因,人们很快的给他们让出了一个道来,他们很快的就到了后面下车的车门处,正在这个时候,公共汽车刚好到站,他们俩就手拉着手一起下车来。 其他乘客一下车,就匆匆的各奔东西,惟独他们俩站在站牌下面,互相不知所措的望着对方。 第二十一章 防不胜防 (下) 黄武借助站牌下微弱的灯光,看了姑娘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突然有一种畏惧,生怕是中了什么圈套似的。这年头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是很多了,但是天下掉藏着钩子的馅饼还是时刻有生的,甭说报纸上每天报道骗子怎么骗人怎么搞你的钱甚至钱到手以后还毁尸灭迹,就光是黄武知道的就有四个人被漂亮的女孩子带到宾馆里面被勒索得只剩下裤衩回家的,想到这里黄武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不过黄武也不是怕事的人,管他的吧,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好了,而且黄武也知道,如果是骗子或者是想勒索钱财的女孩子一般都是选择在宾馆或者旅馆的,如果等下女孩子要提出去宾馆或者旅馆的话自己就借故说要去取钱开溜就可以了,别的事情不允许你做,钱是肯定会允许你取的。 想到这里,黄武咳嗽了一下,正了正身体,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你胆子真小。”姑娘轻声的笑道说,“怎么不说话啊?” “你说吧,我习惯听。”黄武随意的说,心里还在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小弟,他们开车在后面跟着呢,怎么说多个人多份力量! “你看你紧张得。”姑娘望着黄武,咯咯的笑着,“跟我会吃了你似的。” “你想吃我?”黄武笑了,张开了大嘴巴消遣说,“就凭你那张小樱桃嘴也想吃下我,我吃你还差不多,不过如果你硬是要吃的话也我也会给你,不过我看你只能吃下我的某一个部分哦?”说完坏坏的看着姑娘笑了,笑得那么放肆,那么得意。 “你看你,这么大了,还不正经。”姑娘嗔笑着捶了他一捶说,“我们彼此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伍珍,你呢?” “哦,我叫王上海。”黄武随意的编了个名字,想敷衍过去。 想不到姑娘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得更厉害,甚至都弯下腰去了,一定是把姑娘的那小蛮腰给笑折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黄武突然严肃了起来,被人笑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笑。 “你骗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骗的。”姑娘也装作一本正经,但是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王上海这名字好啊,我就喜欢上海,喜欢上海男人。” “我哪里骗你了?我从来不骗小姑娘。”黄武毕竟有一点心虚,连忙解释道。 “不骗小姑娘?这么说我很老了呢?你可以骗了?达到你欺骗的合法年龄了啊?”姑娘有点得势不饶人的气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了,就这样了,到此为止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要回家了,要不要我给你叫一台的士。”黄武突然感觉这个叫伍珍的女孩子不一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不管她到底是卧底是招摇撞骗的还是真的是一个不懂得世界的纯情女孩子。免得羊肉没有吃成,反惹一身的騒气。 “要叫什么的士呢?您不是有台车在后面跟着吗?黄武同志。”伍珍突然将手搭在黄武的肩膀上,似笑非笑的说。 这下轮到黄武这下懵了,回过头来望着这个伍珍,一脸的愕然,她怎么会认识自己的呢? “别这样看着我。”伍珍用手把轻轻的黄武惊愕的脸拨过去,轻声的说,“你放心,我没有安什么坏心,我只是早就认识了你而已,我要不认识你在公共汽车上我早叫出来了,这年头看到拿枪的人不叫的女孩子可是很少的啊!” “什么?你认识我!”黄武更加的害怕了,想不到自己的资料早就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似乎自己怀里的枪她都早就知道了,最主要的是她对自己的这样清楚,是不是对老大汪海的底细也清楚呢,自己出了事情无所谓,还是别连累满哥的好,想想此刻还是要问清楚一下为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赶紧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我怎么认识你的并不很难回答,我不认识你的人也应该要认识你的车吧,你的宝马车每天按时的在这里穿梭着,把我眼睛都弄花了,跟你说实在的吧,我对车特别敏感,特别是好车,当然,我感兴趣的不是车,而是车里面的人。(..info)还有啊,你应该庆幸我认识你,要不是我看在认识你的面子上就凭你刚才的行为我完全可以告你个调戏良家妇女罪,不过看在是熟人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看着这个姑娘喋喋不休的眉飞色舞的唠叨着,好象黄武就是她精心策划钓的一条大鱼一样,而此刻她正在开经验交流会。不过黄武还是感到很震惊,天啊,自己还很得意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想不到被一个小妞给跟踪了好久,还摸清了底细,要是被警察给盯上了怎么办,自己以前还为自己感到很得意呢?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是警察啊? “走啊!”姑娘说着说着突然拽着黄武的胳膊往前面推了一把。 “去哪?是不是宾馆?我身上的钱不够啊!”黄武的脚步往前挪一下又停了下来,他的心里可有点慌了神,叽里呱啦的把刚才所想的全都说了出来,脸上还冒着冷汗,心想幸亏不是警察审讯,要不可真的完了。 “去什么宾馆啊?那地方脏得很。” “那去哪里呢?”黄武试探性的问,如果姑娘说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那就赶紧跑好了。 “去哪里?当然是你家啊!你不是买了套别墅吗?独家独院,怎么做都不怕别人打扰,而且离这里不远,装修又好,又是新房,刚买了半年,舒适又没有油漆气味。” “什么?去我家?”黄武打断了姑娘的话问道。 “是啊,难道你不愿意带我回家吗?” 黄武顿时紧张了起来,毕竟自己是有案底的人,而且那套房子是汪海为了自己行动方便特意给自己准备的,没有几个人知道的。 真不知道眼前这姑娘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小心点为好。他仔细的紧惕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异常,四周也没有停什么车子,更别说警车了,只有一辆跑车的引擎上一对青年男女正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十分的投入,肯定不是警察假扮的。 一辆汽车从街角拐了过来,雪白的车等扫过他们的身上,黄武偷眼打量着这个邂逅相遇的陌生姑娘,姑娘长得美丽惊人,穿着也比较时髦,打扮得体,显得气质也比较高雅,乍一看还像个学生,可是,听说这年头警官大学的学生都出来做卧底,合格通过了才能够拿到毕业证呢?难道她也是卧底? 黄武的眼睛扫过伍珍的胸酺,伍珍的胸酺在惨白的路灯下面显得更加的高耸,随着呼吸放肆的颤动,呼之欲出。黄武的心里才稍微的放心一下,警察学校中不会有这么大波霸的女生,这么大的波霸也不适合训练,机枪会被大波挡住枪把,手枪会被大波挡住视线啊。再说如果真的警察已经准备对自己下手了的话也没有必要搞给美女来诱惑自己啊,直接把自己抓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伍珍见黄武一声不吭的,急了,大声的说:“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不愿意让我去你家啊?如果你要是今天晚上有约会的话我就走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黄武连忙摇了摇头,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时候突然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快开了过来,停在了黄武的前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快走了出来,对黄武道:“黄武,老大的电话!” 黄武结果电话,转身走去,电话里传来一个平静得异常的声音,是汪海,他道,:“马上赶到市委大院对面的恒隆国际大厦的楼顶,西北角四十五度,市委大院28楼,你的仇人李毅明正被警察包围,正是你亲手杀死他最好的机会,记住,使用警察子弹!两十万美金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你要求的地方!” “什么?市委大院!”不知道是手机声音太大还是伍珍的听力太好,这个人的话全部进入了伍珍的耳朵里,这个波霸妹妹感觉自己的手也抖动了一下,很是厉害,就连自己胸前波也跟着颤抖了几下,“还有两十万的美金?” 第二十二章 杀人命令 (上) 恒隆国际大厦处在星城最繁华的地带,五一大道8oo号,市委大院的斜对面,整栋大楼第二高层建筑。 一整套的服装和证件都已经给黄武准备整齐,汪海的手下准备的,都是真的,对于一个星城数一数二的退休将军来说,弄一套衣服和证件不成问题。 恒隆国际大厦一样的已经被警察包围,密密麻麻的警察如同搬运食物的蚂蚁,将整个大楼包围的水泄不通,每一个制高点都匍匐着一个端着狙击步枪的狙击手,这就是z国警察特色,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想到的就是封城和占领制高点,总是在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基本上每个警察都这样抱怨。 凭借黄武警服上的星星杠杠,黄武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到了恒隆国际大厦的楼顶,将装有狙击步枪的盒子放下,观察了一下地形,又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对面,果然在望远镜里,黄武现了李毅明和汪洲的身影,此刻的李毅明将手枪指在汪洲的头上,汪洲双膝绑着跪在那里,双手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怪不得老头子这么着急召集自己来,原来李毅明绑架了他的宝贝儿子,这个老家伙,时刻在利用着自己。 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在相互利用,黄武已经想好了,等这钱到手,他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安度自己的晚年。 楼顶上没有一个人,这种解救人质案子,警察是不是使用楼顶的,第一是因为害怕绑匪现警察,刺激他杀害人质,第二是为了警察的安危着想,毕竟楼顶也是容易被绑匪射杀的地方。.info[] 黄武将狙击步枪架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从盒子里掏出一颗光亮而有些热的子弹,在夜光的照射下,子弹的号码依稀可见,这是警察专用子弹,用不了多久,这个弹头从李毅明身体里取出来的时候,原来这个子弹的拥有者的命运会随之改变。 黄武把子弹装进枪膛里,推上枪膛,金属撞击出一声清脆的让人振奋的声音,黄武喜欢的就是这种声音,这么多年来他一有时间就摸着枪,希望有一天能够亲手杀了李毅明。 宝刀未老,希望就在眼前。 装上瞄准镜,黄武将身子放低,几乎是趴在地上,瞄准镜里,李毅明的脸色显得异常的狰狞,黄武咬牙切齿的低声吼了一声“去死吧”,迅将枪口下移,瞄准了李毅明的心脏,沉沉的扣动了扳机! 后劲把狙击步枪朝后的移动了一下,但是黄武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瞄准镜里的李毅明。 黄武几乎是看着子弹射入了李毅明的心脏处,李毅明的身体朝后一震,趔趄了几步,用手捂住胸口,鲜血从手指缝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异常的显眼,他嘴巴长得很大,异常惊恐,显然不太相信警察这么快就对自己动手了。 李毅明始终以为,这子弹是从警察的枪里射出来的,而且他也始终以为,警察是不是朝他开枪的,甚至到这个时候,他都疼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警察层层包围了,也算是一个执政者的悲哀。 很快,李毅明的枪也响了,他瞄准的是汪洲的脑袋,他甚至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开的枪。.info[] 黄武好想看着李毅明慢慢的死去,那将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风景,但是时间紧迫,此等美好风景只能错过,黄武收起枪,放进盒子里,脱下警服,放到老头子指定的地点,一个废弃的垃圾箱里,整整衬衣衣领,从容的走了出去。 警察们正在拍手叫好,他们都从瞄准镜里看到了李毅明中弹的情景,那叫一个绝啊,一枪就中了心脏,绝对男人绝对身手,全体警察全体光荣。这群警察如同z国足球队进入了世界杯一般的疯狂,相互拥抱,呐喊,恨不得把自己裤裆里那个东西拿出来狂甩几下。 黄武就是这个时候从容不迫离开恒隆国际大厦的。 等疯狂完了,警察们才猛然想起,是谁射杀了李毅明?好像没有收到这个命令啊! 是啊,没有收到这个命令啊!这时候听到警察头头在耳机里气急败坏的道:“是谁开的枪,没有我的命令是谁开的枪?” 是谁开的枪?没有你的命令谁敢开枪? 众警察似乎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后赶紧搜寻,可是哪里还有黄武的半点踪影? 训练有素的警察们再次把恒隆国际大厦给包围了起来。 满哥冲出家门,正要赶往市委大院,忽然转过身,朝魅力四射酒吧跑去。 杜鹃正站在酒吧四楼电梯门口呆,见满哥的到来,双眼闪光,很是高兴,双脸也慢慢的变得绯红,显然没有在想什么好事情,这也难怪,这么多年来,满哥是唯一给了她*的男人。 “李佳呢?”满哥焦急的问道,原来这家伙是来找李佳的。 杜鹃明显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很优雅的转了一个圈,眼睛四处打量嘴里喃喃的道:“奇怪,刚才还在这里看电视的。” 电视上正是市委大院那紧张的画面,满哥顿时明白了,撒腿就朝路边跑去,杜鹃朝电视上看了一下,先是一愣,继而捂住嘴唇,然后一转身,也赶紧跑下楼来,高声叫道:“满哥等等我!” 我哪里还有时间等你,五一大道已经封路,满哥只能朝前一顿狂奔,而杜鹃则双手提着高跟鞋,捂着颤动的胸酺,光着脚丫子追赶着满哥,嘴里还气喘吁吁的叫嚷着什么。 停在路上等通车的司机师傅们纷纷侧出头来望着这对男女,有人认出了杜鹃是魅力四射的妈咪,鼻子一哧道:“没钱去打什么炮啊,被妈咪出来追赶着多没面子,不过这男人还不错啊,打了炮还能跑那么快!” 等满哥和杜鹃赶到市委大院的时候,整条路基本上都被惟恐天下不乱的人们给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满哥牵着杜鹃的手,大声的道:“让一让,让一让,绑匪的家属来了!” 一听是绑匪的家属,那群如同写手,正在为剧情展愁眉苦脸的群众们奋力给其让出一条道来,同时还忍不住议论纷纷:“李书记的家属原来是魅力四射的妈咪啊!” “肯定是*了,这年头*二奶当家啊!” “书记也是人啊,男人都有**嘛,李书记的妻子死得又早!” “跟陈妈咪牵手的这个男人是谁啊,挺亲密的,李书记该不会是也喜欢玩3p吧?” “你小声点啊,你连这个男人都不认识啊,长沙满哥啊,星城黑*道的大哥大,你小子那么大声,想死啊,听说这家伙杀人连眼睛都不眨眼!” “杀人倒是不会,不过听说这家伙最喜欢挖人家墙角了,要小心你老婆了,还有你姨妹!” “黑*道大哥大和魅力四射酒吧妈咪搞一起,绝配啊!” “听说陈妈咪手下的妹妹都不错,双飛的功夫更是了得,下班后我也去潇洒潇洒!” “好啊,晚上一起去!刚好今天了工资,还没有被老婆搜走!” 这话说得杜鹃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李书记的*,连3p都说出来了,不过她喜欢听别人说她跟满哥是绝配,那比称赞她条子好长得漂亮更觉得舒服,而且还可能给她带去了几个生意,也算是有所补偿,正要点名片优惠卡什么的,却见到警察们朝市委大院冲了上去,中间还伴随着不知道是关心时政还是幸灾乐祸的声音:“李书记被击中了!” 李毅明被击中了?满哥脑袋一懵,赶紧拉住杜鹃的手朝前奔去,刚走到警察的警戒圈,却看到一个披头散的女孩子正奋力往里面冲,仔细一看,正是李佳。 满哥将计就计,左手牵着李佳,右手拉着杜鹃,高声叫道:“绑匪家属来了,绑匪家属来了,请让一让,请让一让!” 众警察还真的给其三人让出了一条道来,三人正要冲进去,却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在一群保镖的保护下从另一条路冲出来,也朝楼上冲了上去,此人正是汪洲的父亲汪海,满哥赶紧拉着两人在闪到楼梯口的厕所里。 第二十二章 杀人命令 (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毅明苏醒了过来,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隐隐的痛,用手一摸,全部都是血,前面有个脑袋都被打暴了的男人,正是汪洲。 李毅明的心里传过一丝快意,努力的站了起来,突然他听到楼梯上有动静,仔细一听,是汪海的声音,声音很急促,好像隐约还有他保镖的叫声,他们一定是来给自己收尸的,他们想不到自己还没有死。 天助我也,李毅明兴奋起来,捡起了那把手枪,紧紧的握在手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丢掉了手枪。他勉强的支持着自己的身子,跑到厕所的水龙头下冲掉自己头上的淤血,摇晃和脑袋尽量使自己清醒起来,他伸了伸胳膊,想使自己变的威武起来,但是似乎有点困难,他的手有点麻木,双腿像灌了铅一样。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很脆弱。 李毅明颤巍巍的走到房间里面,在房间不显眼的角落里有一个书柜,李毅明用尽全身的力气拖动着书柜,可是书柜跟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拖不动,李毅明找来了一条凳子,站在上面,想把书柜推倒,书柜摇晃着,就是不倒,李毅明把双脚伸到墙上,然后猛的一蹬腿,书柜倒了,出很大的一声“砰”的声音。李毅明也笨重的摔在了凳子上,但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甚至感觉到一丝轻松。 李毅明重新站了起来,他高高兴兴的走到书柜倒下的地方,这里有一个秘密。一个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原来这个房间,正是以前他当市委书记时候的办公室。 李毅明用手袖将书柜下面的灰尘和杂物都清除掉,这才仔细的找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了那块有点异常的地板,他小心翼翼的将这块地板给掀了起来,地板下面是一个暗闸,李毅明猛的将暗闸给打开。 “轰隆“一声过后,房子的一边墙慢慢的朝两边退去,一会以后,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墙洞,李毅明微笑着走进了这个墙洞里,片刻以后,李毅明蹒跚着走了出来,他拖着一个沉重的木质箱子。 李毅明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很困,眼皮老是往下拉,一定要坚持,李毅明想,他将木箱子的盖子慢慢的打开,一把锃光瓦亮的重型机枪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李毅明小心的从机枪的旁边拿出弹夹和子弹,将同样锃亮的子弹一颗颗的塞进了弹夹里,然后将木箱子的扳给卸掉,将弹夹装进机枪里,给机枪装上瞄准镜。 做完这一切,李毅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现在剩下的事情就是要寻找汪海具体的位置了,想到这里,李毅明得意的笑了,他握紧着拳头,心想等下千万不能够手软,一定要将他给打成个马蜂窝。 “你该死!”李毅明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让你早死早生!”。 李毅明将窗户打开,他想寻找汪海具体的位置。将窗帘悄悄的拿开一个角,他的眼睛往外望去,这一望让他忘却了所有的疼痛,也让他的眼皮眨不下来:窗户外方圆5oo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穿防弹衣服的警察,楼上楼下,花园草丛中,彩条的花纹那样的显眼,每个警察的手里都端着冲锋枪或者前面架着重型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着这栋房子,红外线瞄准器出的光芒让整栋房子星光灿烂。 李毅明赶紧缩回头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天啊!逃不出了,报应啊,报应啊!李毅明念着,这警察真ta妈的快啊,真ta妈的狠啊,原本以为将秘书小姐放倒以后就没有人报警了,就算报警警察也不可能来得那么快,跑不出去了,肯定出不去了,看样子这次从监狱里跑出来就是去地狱的,自己死了是没有关系,可是自己的女儿李佳怎么办呢?李毅明双手掩面,痛哭起来。 一想到女儿,李毅明扳开汪洲的尸体,从他手上拿起一张纸,纸上是一个帐号,可惜只有十六位数,最后两位数汪洲还没有来得及写,就被李毅明一枪给毙命了。 “我去你娘的。”李毅明将那张纸放在口袋里,终于从喉咙里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说完一脚踹开阳台的门,端着机枪一顿乱射。 由于有一队警察正在秘密的靠近李毅明所在的那栋别墅,加上汪海将军以及绑匪家属正在朝绑匪靠近,警察怕误伤同伴而不能够开枪还击,只能够任由李毅明的扫射,李毅明扫射了一阵子以后也没有见到汪海,自己的浑身上下却闪烁着警察瞄准器出的红外线,像舞厅里的彩灯,于是赶紧又回到了房间里。 李毅明的这一次现身可急坏了包围圈的警察,特别是他手里的枪,天啊!那是什么武器啊,比我们的还先进,国内是没有的,难道李毅明的后面是有恐怖势力的支持,应该怎么办呢?叫特种部队过来好象有点小题大做,不叫特种过来自己又没有把握,哎,还是先来点政治攻势吧。 于是一个副总指挥模样的人拿起扬声器,说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给包围了,你们只有举手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我们将为你们提供直升飞机送你们回国,何去何从,你们自己决定。” 没有声音,整栋楼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这时候满哥带着李佳和杜鹃也悄悄的爬了上去,刚从电梯里露出半个头,却被汪海的一个拿着枪保镖现,低声叫道:“你们什么人,快点退下,退下!” 汪海之所以带着他的保镖赶上楼来,是他刚才在望远镜里看到儿子汪洲在李毅明的威*下写着什么,这家伙夜路走多了,难免有些害怕,所以要赶在警察的前面去清查案现场。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黄武的一枪并没有让李毅明毙命,幸亏自己的几个保镖都是随身携带了枪支的,赶紧警戒起来。 满哥虽然在黑*道上混了不短的时间,但是这种阵势还是没有见过的,拉着两个美女的一时间似乎不知道怎么办了,可这话却传到了李毅明已经有点失灵的耳朵里,原来有人躲在楼道里想暗杀我啊,不能够让他跑了,于是咬紧牙齿,重新端起了那挺3oo余斤的机枪,大叫一声:“爷爷送你们上路来了…….”说完一脚踹开客厅的门,走了出去。 “卧倒!”满哥大叫一声,双手压住两个美女的头,这时候李毅明端着机枪出来了,扫射后将枪口转向楼梯,也就在李毅明转头正要扫射那一瞬间,李佳睁大着惊慌的眼睛望着李毅明。 满哥感觉到李毅明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这时候汪海大叫一声:“开枪“,他的几个保镖朝李毅明“叭叭”就是几枪。 李毅明并不躲避,而是重新调整了姿势,用眼睛瞄准着,右手指沉着的扳了下去,一缕火苗过后,汪海几个保镖的身体骤然停止,然后跪在地上,慢慢的倒了下去,鲜红的血液慢慢的在地板上流淌流淌,慢慢的变黑,变黑,再流进了下水道。 做完这一切,李毅明微笑了一下,手里的机枪掉在了地上,他返过头来,看了看满哥和李佳。 见李佳脱险,李毅明对着满哥笑了笑,这个年轻人他不认识,但是可以肯定跟女儿的关系非同一般。 死前能够见到女儿,并且能把女儿交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手里,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李毅明微笑着重新匍匐到机枪上面,瞄准着目瞪口呆的汪海,用尽全身的气力,将手在扳机上扳了下去,一连串的子弹穿过汪海的身体,一直到好远好远……李毅明这才满意的站了起来,靠在墙壁的角落里,看了看满哥和他怀里柔情似水的李佳,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张带血的纸,朝满哥伸了过去。 潮水般的警察顿时涌了上来。 第二十三章 飞黄腾达 (上) 与此同时,位于星城橘子洲头的“糖蜜蜜”休闲娱乐中心爆竹声声,鼓乐齐鸣,热闹非凡。 橘子洲头是“潇湘”八景之一,**就是在这里开辟了革命的道路,并曾经在此写下“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阔,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豪言壮语。 而此刻,这个沐浴这新世纪和平阳光的橘子洲头格外的灿烂,一只只五彩缤纷的气球在小岛上空浮荡,气球拖拽着鲜红的飘带,飘带上闪烁着“热烈庆祝‘糖蜜蜜’休闲娱乐中心开张大吉”,的巨大横幅。 “糖蜜蜜”休闲中心的老板,唐蜜,一个二十多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子,正在招呼着来往的客人,客人们一个个衣着鲜艳,非富即贵,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红包,尽然有序笑颜如花的塞到唐蜜的手里。 唐蜜一边用手捏了捏红包,估摸里面的数字,叫小姐们带客人去不同的房间入座,一边不时的拿出手机,重拨着一个号码,手机里总是重复着一个声音:“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妈的!”唐蜜性感的樱桃小口里轻轻的骂了一声,“这个时候不知道还躺在哪个女人的怀里!”在轻骂的同时,凤眼不时的朝对面望去。 小岛的对面,正慢慢的行驶过来几艘豪华的游艇,游艇上写镌刻着“何氏集团”的几个字在蓝天碧水之间格外的醒目,这些游艇都是接送来往的客人的,客人们坐在游艇上指手画脚兴高采烈,在星城,人们都以能坐上“何氏集团”的游艇引以为豪。(..info无弹窗广告) 毕竟,何氏集团是z国的第二大富豪,z国福布斯榜的第35名,仅排在汪洲集团后面,此刻,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正在公司总部的网球场上精神抖擞的来回奔跑,他左冲右突,挥拍击出的球凌厉而颇具气势,显出一股霸气,一种王者的风范,而同时,他的球里,也充满了一种泄,一种恐惧。 与何律搭档的是他的秘书,年仅二十岁的谭波,谭波今年才毕业,因为长得漂亮被何律招为贴身秘书。 谭波的球风跟何律截然相反,阴柔粘滑,击出的球刁钻古怪,时左时右,忽长忽短。 跟何律对打的,是一位身体壮硕,肌肉隆起的中年男子,这名男子正是星城的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钟市长的球技也很是了得,击出的每一个球都颇具有威胁性,令何律都有些手忙脚乱,防不胜防。 幸亏与钟市长这名网球高手搭档的女子稍微弱了一些,这名年轻女子虽然球打得绵软无力,几个球下来就要气喘吁吁的休息片刻,但她绝对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女。 高挑匀称的身材匀称的身材和丰满得恰到好处的三围在奔跑中如风摆杨柳,细碎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似凝脂般圆润透明,她娇软的扬起莲藕般的手臂击回了一个球,便露出一副摇摇欲坠的媚弱之态,钟市长连忙适时的举起手中的球拍作了一个停球的手势,上前搀扶住这个美女的手臂,轻声的问道:“你没事吧,田甜小姐!” “我没事!”田甜突然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她将球拍撑在地上,努力的支撑了身体,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额头,很礼貌的轻轻推开钟铁牛的手臂,摇晃了一下脑袋,正要继续打球。(..info) 这时候一个手里拿着手机的年轻男子快朝何律跑了过来,在他的面前耳语了几句,何律的脸上马上流露出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他对钟铁牛摆了摆手道:“钟市长,我们家唐蜜新开的休闲中心今天开业,在等着您的剪彩呢?” “哦!”钟市长笑了笑,“何董家又添新业啊,我一定捧场,只是你看田甜小姐身体不适,我还是先送她回家吧!” 何律看了看停车场,钟铁牛没有带司机来,显然知道将要生的事情,凡是在星城广场上呆过的人都知道钟市长的口头禅:生命在于床上运动。 何律一边结果谭波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刚里打开,手机就叫了起来,何律朝钟市长和田甜美女摆了摆手,笑道:“我们家唐蜜在呼我,那我们就先去了!”说完还暧昧的看了看田甜,低声的骂了一声娘:“狗娘养的钟铁牛,老牛吃嫩草!” “我还嫩草吃老牛呢?”唐蜜的声音还真不是普通的甜,没有愧对她这个名字,她在电话里嗲着声音道,“你个死鬼,还不快过来,客人都到齐了!” 唐蜜是何律的*,或者说,只是他*之一,何律有让男人异常佩服的本事,这家伙的*彼此知道对方却全部和睦相处安分守己,甚至以姐妹相称,这归结于何律的两个法宝,第一是何律一直未娶,典型的属于那种处处无家处处家的类型,第二是何律这人做事情有分寸,而且特别讨女人喜欢,还随身携带一个表格,初一陪谁,十五陪谁,雷打不动,嘴巴也挺讨女人喜欢的,动不动就是我们家谁谁,是女人都会心甘情愿,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南湖第二富翁。 不过何律马上就要成为南湖的富了,刚才毛煦明在他耳边就是告诉他,南湖的富:汪洲集团的老总汪洲已经被前市委书记李毅明击毙在市委大院了,而汪洲的老爷子,终身制将军汪海也被李毅明连开数枪,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途中,生死未卜,汪洲集团的股票,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就已经跌停了。 真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啊!何律微笑着,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响指,钻进那台停在旁边的黄金版劳斯莱斯房车里,这车何律已经买了三个月了,一直没有开出去过,现在是是时候开出去了。 这种车,只适合富,何律在毛煦明的耳边嘀咕这吩咐了几句,这才对司机道:“去‘糖蜜蜜’休闲中心!” “何氏集团”总部其实也就在橘子洲头,八年前,何氏集团的创始人何律就是第一个在橘子洲头旅游区贩卖盗版光盘、漏*点药品和避孕套家的。 当时的橘子洲头冬暖夏凉空气怡人,三面环江凉风细细,皓月当空星星点点,而且当地居民很少,凳子空地很多,学生情侣们都喜欢在这里露营过夜,情场高手都知道,这么好的坏境最容易让女孩子们动情**了,于是这里每到了凌晨以后,到处都是一片拉链声音。 何律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向他们兜售漏*点药品和套套的,这家伙也不管什么商德不商德,专等人家脱光了的时候去推销,你不买我就赖着不走,男人们急了,甩下一张百元大钞道不要找了,剩下的钱麻烦你把那些东西帮我扔到湘江去,何律当然不会真的把东西扔到湘江,而是用同样的方法去第二个地方。 三个月后,何律组织了一支队伍,商品也不断齐备,不但有漏*点药品和套套,还出租影碟机,出售一次性內裤,卫生卷纸,其中销售最后而且利润最高的腰酸临时睡袋了,毕竟到这里来的很多女孩子都是学生,脸皮都是比较薄的。 第二十三章 飞黄腾达 (中) 三年后,何律在这里圈了几亩地,创建了何氏集团,表面上是休闲中心,兼营食宿,其实全星城人都知道那是星城的第一个红灯区,何律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特别能够攻人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十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穿着性感的在橘子洲头和湘江一桥的路口处站成一排卖弄风騒,比交警还准时,成了橘子洲头的另外一道风景线,当时路过的司机都是这样说的:“是男人都会将方向盘一转啊!”湘江一桥经常性堵车,这也是很大的一个原因啊。 何律的生意日益红火,当然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公安部门组织了好几次大规模的所谓清剿行动,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橘子洲头里打扫卫生的老头都被何律收买了,还每人给其配了一台手机,警察的车还没有橘子洲头,信息就已经到了何律的耳朵里。 红灯区的小姐们也是训练有素的,不过当时进行到了哪个阶段,屁股用力一夹,保准身上的嫖客立马就射了,然后穿上衣服,跳上停靠在楼下水域的一艘快艇上,两分钟就到了湘江二桥,等警察们到了,嫖客有,就是没有妓女,其中最搞笑的一次是警察派了个卧底去那里,真枪实弹的想抓现场,可等警察们赶到的时候这家伙还在系裤子,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小姐的影子,而且搜遍了整个橘子洲头,也没有现这个小姐,警察们只好作罢。 当然,何律也深深的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要警察们把所有的路都给封了,小姐们怎么也逃不出去的,正在他苦寻方法的时候,机会来了。 在岳麓山下,有条小巷子,巷子不宽,约四米左右,两旁林立着参差不齐的小店铺,尽管装修很差,生意却异常火爆,来光顾这里的,大多都是z国大学和z国师范大学的学子们。 这条街原本是没有名字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它却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堕落街。 堕落街的店铺不是很多,除了卖各种特色小吃和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的服装精品店以外,这里最打眼的就是卖各种性保健用品和住宿的旅店,当年的农民在街后面随便搭建了一个砖瓦房,用木板隔几个房间,贴上报纸或者过期的挂历,架个床铺,一台电视机一台dvd,一个住宿的房间就搞定了,3o块钱一间,特受学生小情侣们的欢迎,周末的时候租一间说说情话,看看让人脸红的影碟,顺便把憋了一个星期的事情给做了,要多痛快有多痛快,因为这里很多女孩子都是在这里街道上**的,**是堕落的开始,这条街也因此得名。 如果你晚上走在堕落街上,偶尔一只用过的避孕套落在你的头上,你千万不要惊叫,只能怪自己运气太好,赶紧在没有洗內裤之前去买彩票,因为你一惊叫,马上有更多的套套砸在你的脸上,还会有人拔开窗户朝你大骂:“你叫什么叫,老子在做事呢?被你一叫都成‘委员长’了。” 这就是堕落街的特色,很快,堕落街的名声在全省渐渐的大了起来,来星城旅游的单身男人们总要想法设法的来到这里,这里是最能产生艳遇的地方,你只要往那地方一站,说不定就有个落魄的漂亮女生走到你面前,叼着一根烟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先生寂寞吗?我男朋友不要我了,今晚我属于你,只要你给我出了人流的费用并给我做一个处*女膜修补手术!” 是男人都会做啊!堕落街的名气也从此在全国蔓延了开来,成为与岳麓书院并名的星城十大景点之一,有不少网友在天涯论坛帖道:女人堕落不是罪;堕落街,男人们的天堂,更有网友在得知星城的河西的展计划号呼吁到:星城哪里都能拆,就堕落街不能拆。 似乎有些偏题了,我们继续来说生在星城堕落街的事情。 五年前的一天,一个男人走到了这里,那就是现任的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当然,当时他还不是市长,只是星城政法委书记。 当然,钟书记不是到这里来寻找艳遇的,钟书记是师范大学毕业的,只是来看看母校的,大凡是事业有成的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母校了,谁知道我们的钟书记走着走着,就到了堕落街。 传说钟市长的处男生涯,就是在堕落街被一位服装店的大姐,手把手的教着结束的,钟铁牛生性风流,长得也比较魁梧,就在这堕落街上,不知道被他糟蹋了多少女生,毕业后本来是分配在某中学教书,后来认识了一个家里背景很好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虽然长得有些困难,但是很有心计的钟铁牛勇敢的跟其结婚了,在其岳父的帮助下,钟铁牛也随之走入了政坛,并且如鱼得水,很快到了政法委书记这个高位上,只可惜了家中也夜母叉,m.1都要蒙着眼睛,水都不是射出来的,是被夹出来的,哪里有什么性福生活可言。 一到堕落街,钟铁牛感慨万千,为了这个官位,自己牺牲了可不少啊,连风月场所都没有怎么去过了,真委屈了自己的小弟弟。 钟铁牛望着眼前走过的这些如花似玉打扮得花枝招展风騒异常的姑娘们,身下的那个东东早就昂起了头,钟铁牛正要转过身去到他的奥迪车里去打手枪,忽然一位女生,走到了钟书记面前,低头望了望他帐篷似的裤裆,开口就道:“先生,你要我吗?” 才开始钟书记还没有听得太明白,女生解释道她男朋友不要她了,还说她是没有人要的角色,她想找个男人证明给她前男朋友看,自己还是个抢手的货色。 钟书记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尽管身体上很是需要,但是并没有像某些猴急的男人一样马上带这个女孩子去开房,只是找了一个安静的茶楼,细细的听这个女孩子哭诉着她的故事。 一直到深夜未走,钟书记只好给这个女孩子在宾馆开了一间房,礼貌性的送这个女孩子到房间以后,女孩子却勾住了钟书记的脖子,并快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是男人都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啊,于是钟书记,一个政法委书记,就这么样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裸露在了一个陌生女孩子的面前,迅的将自己跨到了女孩子的身上,并第一次创造了过一个小时的记录。 当然,钟,他与这个女孩子疯狂的经历,都被架在房间上方的一个的摄像头拍摄得一清二楚。 架这个摄像头的,是钟铁牛的死对头,星城市委某办公室的办公室主任,而这个女孩子,也是这个办公室主任高薪聘请过去的,因为当时的市长的任期已到,也到了退休的年龄,而钟铁牛和这个办公室主任,则是组织部最看好的两个人选。 这个办公室主任并没有将直接将录像带寄到纪委去,这群长期在官场上混的家伙最喜欢玩的就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们喜欢慢慢的看着一个人灭亡。 第二天,市委大院来了一个不之客,一个女孩子点名要见钟铁牛,手里还提着一条带血的內裤。 这条內裤上,不但有女孩子的血液,更重要的是,它有钟铁牛遗留在上面的精斑。 钟铁牛一看这个女孩子带血的內裤就知道坏事了,昨天泄完了后现自己那东西上面沾满了鲜血,估计是女孩子的月经尾期,因为凭感觉就这个这个女孩不是处*女,这年头拿经期尾起装清纯假扮处*女的人很多,当然钟铁牛不是容易上当的那种。 男人泄完了第一想到的就是赶紧回家,于是钟铁牛就拿女孩子的內裤一顿乱擦,男人总喜欢在完事后用內裤擦那东西,而女人的內裤,更光滑,更纯棉,更舒适,更安全。 第二十三章 飞黄腾达 (下) 想不到这一擦就擦出了麻烦,现在人家拿着那条內裤找上门来了,钟铁牛用手狠狠的往自己的裤裆上擂了几拳,都是这家伙惹的祸,要是被自己家里的那个母夜叉知道了,别说自己的政治生命保不住了,这命根子还能不能保住都还是个问题。 秘书都是很精明的,见钟铁牛气成这样,显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男人错误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一个政治男人犯男女关系的错误是不可以饶恕的。 屁股上的屎总是要擦掉的,现在的问题是找谁去擦,秘书给钟铁牛推荐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何律。 何律这几天仗着口袋里有几个钱,成天在市委大院里瞎转,就是想多认识几个有权势的人,这个五大粗农民出身,也不会什么方式方法,见人就攀家常,见门缝就塞名片,之前人们对他都跟避瘟神般的躲避着,但是农民也有农民的优点,做事情干脆,不计后果,此等人不利用,真是一大资源的浪费。 于是钟铁牛的秘书就拿起了本来已经丢到了垃圾桶里的,何律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名片,拨通了他的电话。 当然,秘书是走出市委大院,用公用电话拨通何律的电话,在电话里交代了一些重点,也承诺了一些要点,实不实现是另外一回事情,反正无凭无据的。 这样的机会何律肯定不会放过,而且这家伙果然是干大事的,二话没说跑进市委大院揪着那个女孩子的头就往车里面拖,一边拖还一边跟门卫露着门牙道歉道:“我们家疯婆子,脑袋有点不正常!” 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谁都不会说出来,这就是官场的潜规则。 风波就这么平息了,当然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办公室主任见此招失败,正准备拿起那录像带和那女孩子带血的內裤朝纪委里投送,可何律的录像资料先行一步到了纪委书记的办公桌子上,原来这个办公室主任经常在何律的休闲场所消费,而且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是市委的领导,不给钱不说,还每次都要两个以上的小姐,而且从来都不前奏,都是冷兵器长驱直入,弄得小姐们怨声载道。 可这年头流行s*m,何律不懂得s*m是什么意思,后来别人告诉他叫做*待,两个小姐叫双飛,现在都流行这个,何律是做盗版光碟出身的,说是盗版光碟,其实还不就是卖a片?一听到流行何律就在房间里装了几个摄像头,打算拍点现场制成光碟赚点小钱,谁知道小钱没有赚成,却派上了大用场。 这个办公室主任很快被双规,何律的人当天晚上就潜入了市委大院,将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给偷了,最后保安们一查,却没有现丢什么东西,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个盗贼就是瞄着那个录像带和那带血的內裤来的。 而这时候何律很快查清楚了,原来这个女孩子本来就是那个办公室主任的*,在何律的利诱苦*之下,这个女孩子终于认清了道路,弃暗投明,在法庭里声泪俱下的控告这个办公室主任,很快,这个办公室主任因为渎职,重婚,作风败坏,调戏良家妇女数罪并罚而入狱。 钟铁牛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市长,而何氏集团的负责人何律,也成为了随意出入市长办公室的铁哥们,这其中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何律帮了钟铁牛一个很大的忙,这个市委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第二是那盘录像带和那女孩子带血的內裤钟铁牛也旁敲侧听的说了几次,但是何律一直否认他拿了,但是对于钟铁牛这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何律是想把握着他的软肋。 有了这个关系,何氏集团想不达都难,那几年正好干好星城的飞展,遍地都是黄金捡,五年后,何氏集团成为了湖南的第二富豪,在省内有四百多家娱乐场所,凡是挂了何氏两个字的,连警察都不敢查,你今天查了,明天你就不属于警局了。 闲话说了不少,我们先来看看何氏集团的办公楼吧。 不锈钢落地圈起的偌大庭院已经由原来的两千平米直接增加了上十倍,占据了橘子洲头几乎四分之一的地盘,2oo5年何氏集团大手笔的买下了橘子洲头五十年的开经营权,除了对原有设施的网球场,游泳池进行了重大装修以外,又新建了小型的高尔夫球场、足球场和乒乓球馆、羽毛球、台球馆等多功能球房。 真正大手笔的是临近湘江的那座七层的“观江阁”,这座观江阁三面临江,前观湘江猴子石大桥,背靠橘子灵土,右是岳麓书院,左观星城全貌,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全给占齐了。 这栋观江阁是集商务、生活、酒店、娱乐为一体的高智能楼宇,紫色的瓦片、红色的墙壁,金色的屋顶,无处不弥漫着古香古色的皇家气息,据说这懂房屋是何律亲自设计的,是在他参观完赖昌星的红楼后回z国建造的,当时何律就说,我就是要打造一个内地的新式红楼。 红楼内的结构更是凡脱俗,令人叹为观止,有在里面住过的人纷纷称赞道,里面的豪华程度估计连喜来登大酒店够倍感逊色。 红楼内所有的的电源和设备均是采取了电脑触摸是开关控制,不明的外人根本无法随意出入,一楼左侧是可以容纳千人的演艺大厅,舞台布置得大气而不失精致,座位全是欧式的高靠背沙,右侧十个被彩色屏风和花枝隔开的茶座,轻柔曼妙的音乐给人以似梦似醉的舒适和遐想,二楼是餐厅,小包间,大餐厅等等有二十余间,三楼是咖啡厅,四楼是桑拿房,桑拿房设计很独特,有进口的双人蒸气式冲浪浴缸,有俯仰起伏可调控的按摩床,地板全部是软包的,从浴缸里出来,地板就是一个天然的床铺。 五楼是客房,六楼是麻将馆,各种赌具都有,“观江阁”的硬件设施是一流的,而软件设施则更是无与伦比,就拿服务原来说,都是何律亲自挑选的绝色佳丽,身高平均都在一米七五以上,三围要求达到星姐的标准,学历要求大专以上,必须一门以上的外语,然后还要对他们进行封闭式的培训,个个均能歌善舞,具备了空姐以上的服务水平,星城一家著名的媒体曾经做过一个调查,大学女生毕业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有三分之一的女孩子选择何氏集团。 我们再来介绍最后一层,七楼是何律自己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室正门前,供奉着一座关公像,关公像的旁边,是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的东西,何董看得很重,但是谁都想不到,里面装着的,竟然一条带血的女式內裤,正是因为这条带血的內裤,才有何氏集团今天的飞黄腾达。 第二十四章 别有目的 (上) 湛蓝澄明的天上飘着几朵卧狮般的云朵,波涛荡漾的湘江水面上不时驶过一艘艘挖沙的轮船,放眼望去,湘江的尽头是一抹紫色的黛岚,傍晚的太阳把江边的细沙镀上了一层金辉,橘子洲头处,一群晚归的白鹭在树林和江面上飞起飞落,江边废弃的渔船上,精明的生意人开始在上面挂起了“夜宵”的招牌,特有星城风格的辣味从渔船上飘了出来,让满哥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info[] “星城真是美啊!”站在满哥身后的佘煜伟冷不防的出了一声感叹。 “美丽后面,掩盖的都是罪恶!”满哥的眼睛凝视着湘江江面,头也不回,却猛的一下将嘴里的烟头吐到湘江水里,咬牙切齿道,“这群狗娘养的家伙,我迟早要把他们给一个个揪出来扔到湘江里面。” “你该不会是?”佘煜伟显然是对满哥的言语有些吃惊,“打算管白道上的事情吧?” “没有白道,哪里来的黑*道!”今天的满哥确实有些反常,尽说些佘煜伟不太明白的事情。 “你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吓着吧?”佘煜伟说着去摸满哥的额头。 “我很正常呢?”满哥转过身来,面对着佘煜伟,“今天下午的事情你也在场,你有什么看法。(..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只觉得汪海死得太不值得了,一个终身制的将军。”佘煜伟略带惋惜的道,“就这么没有了,不知道能不能封给烈士。” “错!”满哥打断佘煜伟的话道,“汪海之所以这么着急赶上去,并不是冲锋陷阵,而是有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佘煜伟似乎一下来了精神,“能否透露点。” “我想案的现场一定留下了对汪海或者对他儿子汪洲不利的线索或者证据。”满哥一边回忆着今天生在市委大院的事情,一边分析道,“汪海的手里一直拿着望远镜,他一定看到了他儿子汪洲在李毅明的威*下写着什么东西,而汪海之所以这么着急冲上去,就是想赶在警察的前面得到这张纸条,或者毁灭到这张纸条。” “这张纸条不是最终到了你的手里吗?”佘煜伟当然也看到了李毅明在临死的时候把纸条塞到满哥手里的情景,“赶紧拿出来看看,写的是什么?” “我在警察局待了将近四个小时。”满哥笑了笑道,“连腿毛都翻开来看,哪里还能够留得住那么大的一张纸条。” “没戏!”佘煜伟听说纸条被警察搜走了,很是失望,随手捡起一粒石子,朝湘江河里扔去。 “不过纸条收走了没有关系的。”满哥微笑着道,“我早把纸条上的东西记忆在脑海里了,我一定要把这纸条上的秘密找出来,我想那个时候,会有一大批官员落马的,李毅明案子也会水落石出的。” “可是别忘了我们是黑*道,哪里有黑*道能够斗得过白道的呢?我们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啊?”佘煜伟说着再次捡起一粒石子,然后狠狠的朝石墩上砸去,一边加大声音道,“你该不会是看中李佳那个丫头片子,想替她出头吧?我跟你说,她现在在警察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你就别打她主意了。” “放屁!”满哥突然怒喝一声,差点把佘煜伟吓了个趔趄。 满哥回过头,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满哥也感觉到了李佳的麻烦,警察、纪委、还有检察院的人不会轻易这么放过她的,估计她将成为她父亲的牺牲品。 其实佘煜伟说得并没有错,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满哥才想将李毅明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能让李佳安全的出来,所以当佘煜伟要他放弃的时候,满哥才会生气,可是在出生入死的兄弟面前,怎么能够用这种语气呢? 于是满哥抱歉的朝佘煜伟笑了笑道,“伟哥,你我也是生死与共这么多年的兄弟,虽然你我志向不同,我在写书选择了从文,你组织了你的队伍应该算是从武,你和你的兄弟也一直叫我大哥,今天我这个大哥就来问一个问题,什么叫黑社会?” “黑社会?”佘煜伟撩了撩脑袋,“这个还真难说,应该就是我们这样的吧?” “我们不烧,不抢,不杀,不投,顶多也就是*几个小妹妹,而且我们一贯都是只灌酒,不下药,只摸胸,不脱罩,插入之前还问要不要,虽然并不是每个女孩子说要都是自愿的,但是试想一下,哪个女孩子的第一次不带有强迫性质呢?”满哥仰望了一下天空,略带悲哀的道,“再看某些当官的,每天花着纳税人的钱花天酒地占人位不做人事也就算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养*,包二奶,哪种坏事他们没有做绝,你看看公路上哪辆压黄线闯红灯的车不是挂着警车或者公务车的车牌,你看看舞厅酒吧里哪个抱着几个女人醉得跟泥巴似的不是所谓的人民公仆,这种人是什么?这种人就叫白道,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公道。” “你说的也是。”此刻的佘煜伟还在那里撩着脑袋,“网友都是现在的警察欺行霸市胡作非为无恶不作越来越像黑社会,而黑社会劫富济贫为福一方越来越像警察了。” “我再问你!”满哥道,“你最喜欢看的一本书是什么?” “这个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看的就是《水浒传》。”佘煜伟此刻跟一个小学生一般的站在那里,傻呵呵的回答着满哥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喜欢看《水浒传》呢?” “因为我喜欢里面的一百零八好汉!”佘煜伟的度接近抢答了。 “对,他们是一百零八好汉,但是在当时,他们并不是好汉,他们有些甚至是政府通缉的对象,但是他们为人民做事,人民就认可他们,觉得他们就是好汉。” “满哥!”佘煜伟打断满哥的话,道,“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呢?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满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今天生在市委大院的事情,那几个人的影子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满目狰狞死不瞑目的汪洲,面带微笑坦然面对死亡的李毅明,还有惊恐万分欲哭无泪歇斯底里却被警察戴上手铐强行带走的李佳。 这是一个常人基本上无法想象的故事,一个在监狱里服刑的人员逃出监狱,闯入市委大院,枪毙了星城市的富,却被一粒不明的子弹射穿了心脏,而这个人,竟然是贪污几十个亿的前市委书记。 这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二十四章 别有目的 (下) 满哥是个写手,杜撰过无数的故事情节,也研究过无数的犯罪剧情,他将一些零碎的片段整理起来,似乎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幕朝星城笼罩过来。 这个黑幕的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满哥想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黑幕揭开,不管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也是满哥跟佘煜伟说前面那些话的原因。 “伟哥!”片刻的沉默后,满哥又朝佘煜伟招了招手,和蔼的问道,“你觉得星城有谁最想李毅明死?” “这个我不敢下结论,官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明白。”其实佘煜伟也对李毅明的死感觉有些蹊跷,尽管李毅明是自己的军师从监狱里救出来的,但是他们为的都是钱,当时并没有去考虑后果,现在对方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要李毅明出来杀了汪洲,可汪洲一死,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呢?想到这里,佘煜伟用极低的声音道,“会不会是何氏集团的何律…….” “我也一直在怀疑这个人!”满哥朝前走了几步,一边思索一边跟佘煜伟分析道,“李毅明一死,何律的何氏集团就成了星城的富,这个有说得过去的道理,因为是人都想做第一,但是为了一个第一去杀那么多的人,似乎可能性又不是很大,企业家谁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呢?又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会不会是官场上的人呢?”佘煜伟又插上一句,“二把手杀一把手的事情在z国也是经常生的。” “可是李毅明已经被拘留了,这个也可以否定。” “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我觉得李毅明的死,典型的是一个局,似乎只有他的死,才可以让一切罪恶尘埃落定,而让更多的人逍遥法外,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案件,这个案件,应该牵涉到更深层次的人。”满哥说着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桥墩上,“这肯定是个罪恶滔天的家伙,或者,不是一个,而是一伙。” 佘煜伟跟不认识满哥似的跟在后面,悄悄的问:“满哥你今天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愤青啊!” “这不是愤青,”满哥望了望湘江,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不能让这群蛀虫在星城胡作非为。” “好,说得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肥鸭那家伙已经站在了两人的背后,拍了拍手掌道,“满哥出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你小子正经点!”佘煜伟连忙朝肥鸭正眼道,“没看到满哥在教我读福尔摩斯吗?” “肥鸭你来得正好!”满哥没有理会佘煜伟,拉住肥鸭的手,关切的问道,“要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果然如同你说猜测的那样!”站在满哥身后的是肥鸭,他望了望从湘江桥上转弯去橘子洲头长龙般的车辆,这些车辆都挂着湘o、j或者当地政府的牌照,嘴里有些不屑的道,“富汪洲刚死,这些家伙就开始将目标转移到了次富的身上,你看,这些挂政府牌照的车都是去橘子洲头参加‘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典礼的。” “是啊!”佘煜伟接过肥鸭的话头道,“现在当官的啊,都是上午围着桌子转,中午围着瓶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转来转去不知道转什么。都说石油涨价石油涨价,石油为什么涨价,还不是这些公款消费的。” “哎?”肥鸭跟看古怪似的围着佘煜伟转了一圈,“今天怎么这么愤青啊?” “满哥都给我上了一下午课了,总要有些表现啊?”佘煜伟说着眼睛朝满哥瞟了瞟。 “你个小兔崽子!”满哥说着装作要去追佘煜伟,见他跑了,又回过身来对肥鸭说,““你做得很好!这么多天的跟踪,一定少写了很多稿子吧,等下你算一下,按照你在的平均订阅,我算给你!” “满哥你要这样说也就太见外了!不过说真的为了你这事情我还真连个好觉都没有睡过。”肥鸭说着看了看满哥,有些委屈的道,“这些天跟着这群人东跑西跑的,都瘦了好几斤肉。” “你难得有这么好的减肥机会!”满哥笑了笑道,“等1o号奖金了好好请你吃一顿补回来。”然后眉头一正,严肃的道,“说说你了解的具体情况。” “汪洲被李毅明枪毙的时候,何律陪市长钟铁牛在打网球,枪击案生半个小时后,何律从网球场出来,到‘糖蜜蜜’休闲中心主持开业仪式!”肥鸭说着望了望满哥,欲言又止。 “我没有叫你跟踪何律和钟市长啊,怎么牵扯到他们的身上去了?”满哥问道。 “我是跟踪另外一个人跟踪到他们的!”肥鸭低下头,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的踩灭,这才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还有一个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吧!”满哥笑了笑,道,“还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好像我是个心脏病人似的。” “跟钟铁牛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我们都认识。” “我们都认识?”满哥一听高兴了,“那更好了,约她出来喝茶,我正想问她点事情呢?她是谁啊?” “田甜!”肥鸭的声音不大,却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大嫂?”佘煜伟对田甜的称呼还是没有改变,“你确定没有看错?” “千真万确!”肥鸭说着打开了自己的高清晰dv摄像机,画面上显示的正是钟铁牛色狼般去搀扶田甜的照片,田甜的人,就算化成灰三个人都能认出来。 “也许她是有别的难言之隐!”满哥说着眼睛从dv上移开,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不再说话。 到现在满哥仍然不肯相信田甜背叛他的事实,他冥冥中觉得田甜在某一天会突然回来,告诉他她不过是去执行了一个重要的任务而且。当然,满哥的猜测也是正确的,这在以后的章节里读者们能够看到。 “满哥,你醒醒吧。”佘煜伟摇晃了一下满哥的肩膀,“那个女人已经跟别的男人走了,开房去了,还当着那么多兄弟的面去买套套和香油!”佘煜伟一想到这个情节就来脾气,突然低声吼了一句,“我马上通知野狼,要他今天晚上就去干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疯了!”满哥连忙阻止正要打电话的佘煜伟,他知道佘煜伟早就有杀田甜之心了,如果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女人,早就被他碎尸万段了,满哥双手抓住佘煜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伟哥,你刚才问我到底想告诉你什么,本来我想迟一点再告诉你的,不过现在肥鸭也在,我就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你说吧!”肥鸭一撇嘴,“只要你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们都是奔三的人了!”满哥说着习惯性的吸了一口烟,“似乎我们每天都在忙,忙着泡妞,忙着打架,可是我们为社会,为国家又做了什么呢?” “满哥,你有话就直接说吧!”佘煜伟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知道我这个人读的书少,经不起你们绕圈子的。” “那我,我就直说了吧。”满哥咳嗽了几下,把手里的烟蒂湘江河里扔去,“我感觉到李毅明案子后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黑幕,但是这个黑幕到底涉及到什么事情,到底涉及到谁,我们都不知道,我想把这个黑幕揭开,不择手段,不管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就凭我们三个人?”肥鸭的眼睛四处看了看,“似乎不太够吧?” “美国的一个特工组,真正的核心人物一般都会过三个。”满哥望了望佘煜伟和肥鸭,咬了一下嘴唇道,“我们三个人,算是一个不错的组合,佘煜伟有一支几十人的队伍,擅长打架,有一定的武力保证,肥鸭,擅长跟踪和使用高科技器械,而我,会把你们搜集到的情报整合起来,得出相应的判断,但是我们的敌人异常的狡猾,我们的危险也将随着我们的深入而加深,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结局,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始终相信,我们是英雄,如果我们的前面有人倒下了,后面的人就算是踏着同伴的尸体也要前进。” 佘煜伟望了望满哥和肥鸭,嘟着嘴唇道:“我是没有意见,不过我是个粗人,你们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我佘煜伟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把你们交代的任务完成的。” “我更没有意见。”肥鸭站起来,身上的肉跟波浪似的一层一层的荡漾,“我正好没有剧情呢?说不定根据这次经历我能够写本比福尔摩斯跟出色的作品呢?” “那就这么决定了!”满哥站起身来,“我们现在开始行动。” “现在行动?”佘煜伟和肥鸭的耳朵同时望满哥的嘴边一凑,“怎么行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第二十五章 正面接触 (上) 湘江水面上,一对白鹭在快活的飞翔,几只色彩斑斓的风筝飘荡在半空中,风筝下几个小女孩随着风筝的移动欢乐的跑动着,天空中偶尔飘过几朵祥云,凉风习习而过,整个星城城似乎遗忘了下午生在市委大院的不幸,沐浴在一片温馨安详的气氛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佘煜伟仅仅的跟在满哥的后面,“满哥你别打哑谜了,到底什么意思?” “是我们正面出击的时候了!”肥鸭替满哥回答佘煜伟,“至少得让全星城所有的力量知道我们的存在。” “那太好了,我早就不想所谓的低调行事了,确实是时候让星城的人们认识认识我们星城三虎了。”佘煜伟踌躇满志,“可是我们一直都没有怎么在星城露面,满哥虽然开了个个人事务所,但是行事比较低调,很多人都不怎么认识他,要怎么样让他们都认识我们呢?难道我们还去电视台打个广告不成?” 满哥没有说话,佘煜伟说的没错,满哥有独行侠的风格,行事比较低调,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亲自出面的,此刻的形式*着自己出山,可是怎么样打响第一炮呢? 要成大事,第一仗必须打得漂亮。 满哥抬头望了望湘江桥面,星城的车辆比较多,加上星城人比较显摆,买了车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纷纷开上路来,此刻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加上此刻“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开业,前往橘子洲头祝贺的车比较多,所以车流行驶特别的缓慢。 橘子洲头的地形比较特殊,因为它是湘江的一个岛屿,所以市委大院这边的车辆要到橘子洲头去,必须经过湘江大桥到河西的溁湾镇转弯再返回湘江桥面的中途右转弯下桥才能到达,所以今天的车流,比平时更加的缓慢了几分。 满哥看到这里,顿时心里有了主意,嘴角露出一丝奸笑,对佘煜伟和肥鸭说:“是我们做免费广告的时候了。” “满哥你搞什么香蕉啊?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啊?什么是免费广告啊?”佘煜伟跟在满哥后面,问题跟连珠炮似的,不过这些问题,他确实是急于想知道答案,怎么说我也是核心三人中的一个,你还是要跟我说明白的好啊。 可惜满哥就是不正面回答,他从佘煜伟的手里拿过车的钥匙,将停在人行道上的那台破旧的桑塔纳2ooo车动,缓缓的跟在车流后面,这车虽然破旧了点,但是手续齐全而且暂时还没有到报废的年龄,是典型的老龄合法夫妻,只有办正事的时候满哥才开出来,平时开的都是佘煜伟捣鼓回来的那些名车。佘煜伟说他只有看到两样东西就手痒,一种是美女,一种是名车,都要想办法摸几下然后弄回去接着捣鼓,所以家里的停车场里好车云集。 见满哥动了车,肥鸭和佘煜伟连忙钻进了另外一台车里,这是一台新款的保时捷,是佘煜伟上次从武汉偷回来的,当然,对于偷车佘煜伟很有心得,回来以后喷过漆,换了动机盖子,然后将车子运到海南,等星城举行车展的时候再运回来,车展的第二天星城最有名的《潇湘晨报》表报道道:“昨天到会的保时捷被一神秘车主买走!”不久后保时捷公司z国的总代理在网上表声明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往星城车展展出保时捷的车,不过没有关系的,全星城的人都知道星城有了保时捷,而且等网站展声明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后了,佘煜伟早就用一个捡到的身份证给这台保时捷给办好了一切手续。就算星城的有关部分知道这辆车有问题也不会查了,牌照都办好了,你再查不等于是扇自己耳光吗? 满哥的那台破旧的桑塔纳2ooo到了橘子洲头分路口,朝右转弯稍微的转动一下,此刻在分路口的边上,竖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大型活动,车辆绕道!”旁边站着两个交警,表面上是执行公务,说白了其实是交警支队给何氏集团送的贺礼,第一能够阻止一些来路不明的车辆进入,增加安全系数,第二也给何氏集团增加了面子,何氏集团的人以后可以在外面吹嘘,我们新店开业的时候,都是由正规交警执勤的。 交警都是看车行事的,一看到满哥那台除了喇叭不叫其他地方都叫的桑塔纳2ooo,两个交警赶紧迎了上来,朝满哥一个标准的敬礼后道:“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邀请函?”满哥一听哈哈大笑两声,“老子开了十几年的车,第一次听说交警要查邀请函的。” 另外一个交警赶紧过来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何氏集团的‘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只允许通过有邀请函的车辆通过。” “邀请函没有,要不要查点什么驾驶证行驶证什么的?”满哥此刻诚心是来找茬的,其实满哥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去考驾照,不过满哥八岁就会开车了,其实男人有两样东西是天生就会的,一样是m.1,还有一样就是开车,可是规定什么开车一定要先考驾照,而且还要在正规的驾驶学校培训,像我满哥这么忙碌的人呢,哪里有时间去培训啊!为什么不像m.1一样先来个试婚多好呢? 满哥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算准了那个交警大哥不会来查他的证件,没有时间查啊,后面还有一长串的车呢?满哥这家伙,不愧是从出来的,估摸人的心理很有一套。 “今天就不查了,请您将车移动一下,靠边,让后面的车先过去,然后再转完回去!”交警同志说着就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满哥的车停靠在右边的车道上。 “哦,移车哦!没有关系的。”满哥这家伙慢条斯文的将保险带系上,整理整理了衣服,还朝旁边的一个交警同志笑声的问道,“我可是系了安全带的哦,而且系得很紧,你可不能又罚我2oo块啊?” 第二十五章 正面接触 (中) 交警同志看着满哥只能说是哭笑不得,被他这么一折腾,就去了将近3分钟,湘江桥上堵三分钟是个什么概念啊,后面已经排上长龙了,而且因为橘子洲头的路口被堵,已经影响到了整个五一大道的车行度。 交警赶紧上湘江桥上指挥一下交通,回过来一看到满哥还没有将车动,他的脾气又上来了:“你耳朵哪里去了,快点,将车靠边。” 这两个交警今天的态度可是很好的,要是在平时,交警同志们早就一个罚单下来,然后把你从驾驶室里扯出来,然后告诉你去银行交了罚款再去停车场取车吧,什么?还要理由?你什么时候见过警察讲理由的? “你恐怖分子啊,你**的助手啊,这么大火气干什么?人家可是有心脏病的!”满哥说着拨动钥匙,这破车今天还比较听话,一打就了,不要像平时一样还要搞两个人来在后面推上半天。 两个交警同志总算松了一口气,正要去指挥后面的车辆,要知道跟在满哥后面的车都是政府牌照啊,是他们表现的最好机会,这也是今天他们忍气吞声没有火最主要的原因。 可满哥却没有将车靠边,而是拉住手刹,然后将车挂上一档,加大油门,然后猛的一松离合器,那台桑塔纳跟飞起来似的猛的一下横在了路中央。 通往橘子洲头的路本来就是一条狭窄的两车道,满哥的车一横,挡住了后面一辆车的去路,佘煜伟和肥鸭此刻已经知道了满哥的用意,赶紧将他们的车朝前移动了一点,挡住了一台车牌为“星oaaoo8”的一台看样子是市委的车,这台市委的车是进不得也退不得,也就是说,这条通往橘子洲头的两车道如果满哥的车不让道的话,就已经是条死路了。 坐在这辆星oaaoo8车上的正是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他和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打完球以后陪田甜散了会心,又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一会,才通知司机来接他们,给“糖蜜蜜”休闲中心剪彩的。 钟铁牛是全星城的人们都知道的色狼市长,可这个色狼市长在星城的官场上可是呼风唤雨,平步青云,当然这是有原因的,钟铁牛的后台很足,在这里我们不多做说明,以后章节会提到的。 可让这个色狼市长感到遗憾的是,自己当市长这几年来,尽管自己泡妞无数,但都是些残花败柳,而且基本上都是看中他手里的权利和金钱来的,一想到这里就总是让他阳痿。 可是这个田甜,却让钟铁牛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她美丽而不妖丽,高贵而不是富贵,年龄不大却透露着一种成*人的气质,这让钟铁牛几乎是有点找不到北了,在心里暗暗的琢磨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搞到手,这种女人,是永远让男人不阳痿的女人啊。 此刻的田甜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田甜有个神秘的身份,而这个身份,却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男朋友满哥,三年前自己对满哥提出分手,和毛煦明走入宾馆的时候,自己的心如同刀割,只希望自己的任务能够快点结束,能够重新回到满哥的身边,向他诉说这一切。 眼看着自己的任务就要结束了,想不到新的任务又来了,组织上要她接近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并且不顾一切代价,钟铁牛是全星城人民都知道的色狼市长,所谓的代价,田甜的心里再清楚过不了。 望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却还装嫩的男人,田甜的心里感觉到想吐,这个男人刚才在球场就借搀扶自己的机会在自己的胸部上摸了一把,自己当时恨不得扇他一个耳光,妈的,敢吃老娘豆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无奈任务没有完成,自己只能违心的装得小鸟依人百依百顺的样子,可是如果这个男人对自己实行霸王硬上弓自己该怎么办呢? 田甜的心里开始害怕起来,每当害怕的时候,她第一想到的就是满哥。 满哥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飘进了田甜的耳朵。 两个交警已经忍无可忍了,但是来之前队长已经交代过他们,你们两个就等于是何氏集团的迎宾,千万要文明执法,要做到面带微笑,所以他们很是和蔼的对满哥道:“我告诉你,今天是何氏集团新店开业,请你配合点,马上将车子靠边,让后面的车通行以后再转弯离开,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告诉你,小子,在星城没有人敢惹何氏集团。” “请问这条路是何氏集团投资兴建的吗?”满哥此刻开始装糊涂,“如果这条路是何氏集团修建的,那我马上就照做,屁都不放一个,如果不是,对不起,我这个人有点寻根究底,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不让我通过,弄明白了,我自然会走。” “当然不是!”这两个交警现今天自己的耐心还真好,“这是z国政府修建的,z国的道路都是z国政府修建的,这里也不例外,至于…..” “那请问这是z国的领土吗?”满哥打断交警的话,索性在车里翘起了二郎腿,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嘴里嚼着槟榔,一副乡下痞子的模样道。 “当然,这是z国的领土。”交警的后面,汽车排起了长龙,在那块写着“创建绿色城市,鸣笛罚款2oo元”的巨大广告牌下,那些机关的司机们做不住了,将手按在喇叭上一顿长鸣,生怕人家不认识他开的是机关的车,烧的是纳税人的油。 后面车里坐的都是市政府的头头目目,堵车了就说明他们的工作做到不到位,两个交警这个时候就差没有给满哥磕头了,见满哥软硬不吃,只能给满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师傅,麻烦你让一下,让后面的车先过去吧,那是市委的车。” “z国的《交通法》里有写市委的车就必须先行,其他的车必须让其先行吗?”满哥依然是那种不着调的腔,“我法律不怎么学得好,还想请两位交警同志告知一下。” “当然没有,但是市委的车是去执行公务!”这个交警显然有些着急了,估计是从来没有碰到这么刁蛮的主,湘江桥上已经堵死了,一些好事的司机们则纷纷走下车来,围在桥墩附近,大声给满哥加油:“堵死市委的车,堵死这些星o牌照的,这么晚了到橘子洲头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让这些龟孙子明白一些星城的路不是他们修的,星城纳税人的钱不是这么让他们花的。” 第二十五章 正面接触 (下) “这么晚了是休闲中心执行公务啊,是不是市委的都兼职做医生,我看给休闲中心的小姐们去检查身体吧?”满哥此刻就想把事情闹大,广告做得好,不如自己做得**。 肥鸭已经给星城当地的政法报道电视台以及《潇湘晨报》的记者打了电话,那是个免费做广告的好地方,记者们的度果然很快,不一会,就远远的就看到有人扛着摄像机和照相机的飞奔而来,此刻湘江桥上已经堵死了,真委屈了他们,特别是走在最前面拿话筒的那个女孩子,嘴里吐气如牛,胸前波涛汹涌。 满哥见目的已经达到,仰天长笑,解开保险带,从那台破旧的桑塔纳2ooo里走了出来,他拍了拍两个交警的肩膀道:“兄弟,我不会为难你们,今天是何氏集团新店开业之际,我这人就想凑给热闹想去看看,但是你们非要邀请函不可,那没有办法,邀请函什么时候能到,我的车什么时候就移动吧!”说着一招手,佘煜伟的十几个弟兄就围了上来,堵在那台桑塔纳2ooo的周围。 交警有些害怕了,打了个电话,很快走到满哥旁边,小心翼翼的道:“何氏集团的负责人请你过去!”心里却在想你小子天生欠揍,去了何氏集团不卸载你几个零件你是不太明白湘江的水是流向哪里的。 “叫他们老大何律亲自来吧!”满哥说着朝前走了几步,潇洒的拉开那台保时捷的车门,钻了进去。 这时候记者们赶到了,人群一下活动了起来:“长沙满哥好样的,我们永远支持你!” “堵,就要堵,堵到市委大院去,让市委那些龟孙子明白公车不是这么开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长沙满哥就是这台保时捷车的神秘车主啊!” “坚决要求查清楚后面二十一辆市委的车里坐的是哪些人,去橘子洲头干什么?” “对,给纳税人一个交代!” “……” 满哥正在纳闷,自己堵车不是什么好事情,怎么这些司机朋友们都向着自己呢?转头一看,肥鸭好佘煜伟正在旁边传单,满哥朝车里一看,竟然便携式打印机正在打印,满哥随手*起一张一看,《油价为何高涨不跌,星城二十一辆公车集体**》,下面洋洋三百字,针针见血,还配了一副现场图,一看就是肥鸭的文笔。 果然是干大事的,这时候那些公车里的家伙开始想逃了,但是愤怒的司机们纷纷将他们的车门压住。 就在满哥后面的那台星oaaoo8车里,钟铁牛是一肚子的怒火,他冥冥中感觉到前面的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此刻他又不好下车,只要他一下车,他会成为众矢之的不说,肯定有人能够注意到车里的田甜,要知道z国的贪官们虽然很多,但是贪官们都很要面子,有人的地方他们都要摆出一副人模狗样来,恨不得在他们的背上贴上几个字:“我就是正义和廉政的化身。” 钟铁牛问司机这个人是谁?司机说这是星城五大黑帮之一伟哥帮的大哥长沙满哥。 “原来十个小头目,这个好对付。”钟铁牛跟司机道,“通知市防暴队的。” “听说这家伙在写书。”司机冷不防插上一句。 “啊,是个文人啊,还在写书。”钟铁牛连连摆了摆手,“那先看看形势吧,文人最难对付!” 田甜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满哥的每一句话都冲入她的耳膜,她知道满哥肯定是冲着她来的,她好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切,她甚至将车玻璃拉开一条缝想去看看满哥的模样。 此刻她只能强忍着泪水,还要强作欢颜。 钟铁牛很快命令田甜将车窗关上,这时候有人朝车窗边上瞅了瞅,钟铁牛赶紧将车内的窗帘拉上,在z国,很多官员的车内都是配有窗帘的,其用途这里不多做说明。 而此刻,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在唐蜜的陪同下,走出“糖蜜蜜”休闲中心,一面巨大的横幅在江风中哗啦抖开,悬挂在休闲中心的门楼上,何律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横幅上写着:“热烈庆祝‘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大吉暨何氏集团突破一千家门店大关”! 何律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踌躇满志的沿着红地毯,朝前走去。 “敬礼,鸣炮!”随着一声大喝,等候在两旁的军乐团奏响了热烈欢快的迎宾曲。 满载着客人的游艇和客车几乎同时到达,下来的都是一些政府和商界头头脑脑,何律一个个握手致意,等游艇和客车小车上的人都下完了,他却没有看到一个市委大院的人,甚至连答应他来的钟铁牛也不见踪影。 何律正要打电话询问,却见一位戴着眼睛的中年手下疾步朝何律走了过来,神情焦急的道:“何总,事情有点麻烦,市委的车被堵在湘江桥上下不来。” “怎么了?出车祸了吗?”何律连忙问道。 “不是,是被人堵住了。”中年男子赶紧道。 “谁敢堵市委大院的车?”何律差点笑了出声来。 “听说是星城五大帮派伟哥帮的老大长沙满哥。” “长沙满哥?”何律一愣,道,“什么来头。” “就是上次您在监狱里碰到的那个。”中年男子提醒并解释道,“虽然是个黑帮大哥,却从来不管帮派的事情,自己开了个事务所,据说能力很是了得,政府都经常请他出面,而且只要请他出面答应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够做到。”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但是他为人低调,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 “既然为人低调。”何律一皱眉头,“为何堵市委的车呢?” “据我们所知,现在和钟市长在一起的那个叫田甜的女孩子,曾经是满哥的女友。” “你是说他是为情而堵?” “这个很难让人琢磨,按照我们对他的了解,此人生性风流,阅女无数,不应该为一个女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来。” “难道他是冲着我们何氏集团来的?”何律一转身,带着这个男人朝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这个中年男人道,“你尽最快的度给我弄一份他的资料来,要全面的。” “好的!”中年男人拿笔记录了一下,快步跟在何律的后面道,“满哥来投靠何氏集团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毕竟现在何氏集团是星城最大的集团,对了,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说吧!”何律说着打开办公室的门,坐了下来。 “李毅明临死的时候,满哥就在他的身边,而且跟满哥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现在的身份已经查明,是李毅明的女儿,一直在国外求学的李佳。” “啊!”何律猛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跳起来。 “你怎么了?何总!”中年男子赶紧上去搀扶。 “没事!”何律拍了拍胸口,对中年男人道,“传我命令,把这个叫满哥的人请到‘糖蜜蜜’休闲中心来。” “这个有点难度。” “难度?” “对!”中年男人解释道,“这个满哥生性有点古怪,在场的交警给我打过电话,我当场就答应宴请满哥,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何律猛的一拍桌子,这也怪不得他火,吉时满上就要到了,如果请不到市委的人给剪彩,他何律的面子何在? |“但是他扬言非您亲自去请不可。” “这家伙的面子也太大了点吧?” 第二十六章 记者张婷 (上) 星城政法频道隶属于南湖广电集团,是一个开台才两年的新台,但是收视率却在南湖是数一数二的,你在大街上随便找几个人调查,估计有人会不知道湖北在哪里,但是绝对没有人不知道政法频道的。 南湖是个电视媒介业很达的省份,比较著名的有南湖卫视,南湖经济电视台,曾经由南湖经济电视录制拍摄的《还珠格格》红遍大江南北,而南湖卫视主办的“级女生”、“快乐男生”、“花儿朵朵“也把南湖的电视媒介业推向了顶峰。 政法频道要在这个夹缝里求得生存,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它的长处,就是拥有一批得力的干将,这其中有一名最出色的记者,叫张婷。 张婷今年22岁,政法大学毕业,去年才来的星城政法频道,虽然时间来得不是很久,名字可是响当当的,才来台里就去一个酒吧卧底当吧台女,拍摄到了这个酒吧毒品交易的现场录像,警察很快把盘踞在星城的毒枭们一网打尽,据说还牵涉出几个收取保护费给其通风报信的警察;2oo8年初南湖罕见冰灾,张婷和一个摄影记者每人背五十斤的药品徒步五十多公里,给被困在高公路上的灾民们送药品,并拍摄回了重要的影像资料,给抗冰救灾任务的胜利完成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 而此刻,张婷和摄影记者刚从市委大院拍摄回来,这是个爆炸性新闻,星城富汪洲被前市委书记李毅明击毙,而李毅明却被不明的子弹射伤后死在汪洲父亲,一位终身制将军汪海保镖的的枪下,而汪海也被李毅明连开数枪,生死不明,李毅明作为一个囚犯,为什么会从监狱里逃出来并跑到市委大院去击毙汪洲?那个神秘射伤李毅明的又是谁?他的幕后主使和目的又是什么?还有汪海为什么要赶在警察的前面去案的现场?当然,这些不是张婷能够去猜测和评说的,她所想做的,就是赶紧在现场拍摄到的东西播放出来的,估计有不少的市民正在电视机前等待报道呢? 张婷正在赶急录制节目,争取在半个小时后的新闻中播出来,这时候却接到政府的强制性命令,这个新闻不准,没有理由,不准就是不准。 张婷重重的甩下鼠标,却没有生气,这类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是人都知道z国的电视台是政府办的,报喜不报忧的。 张婷正在为自己的劳动付出感到不值,却听到电话铃急剧的响了起来。 电话是肥鸭打过来的,告诉张婷湘江二桥出现有人堵住了市委大院二十多台车辆,而且有人散传单,要求市委市政府给市民一个答复。 二十多台市委的车被堵?要求市委给答复?凭张婷的职业敏感就知道又有重要新闻,于是拉上摄影师驱车就朝湘江桥奔来过来。 张婷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女青年,去年毕业的是后父亲本来要把自己安排在北京某著名电视台的,但是张婷不想依靠父亲的力量,看到电视上星城政法频道招聘记者,刚好和自己的专业对口,就来南湖应聘了,想不到不但聘上了,还成为了政法频道的台柱子。 在台里的这些天里,张婷感触颇深,因为工作关系,张婷经常接触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奇怪的现一个问题,每次她去采访,总能够收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红包,多则几千块,少则几百块,每次给了红包以后就开始提出他们对新闻的要求,才开始张婷拒绝收,也拒绝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她觉得这样有损一个政法记者的尊严,后来这些单位的人就点名拒绝张婷的采访,而且处处给其小鞋穿,这让台里很难堪,因为这些人能够决定电视台的命运。 台长亲自找到张婷,语重心长的说:“小张,我知道你是一个好青年,你有很强的正义感,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试问在z国,哪个有官员的地方不**,哪件事情不红包能做到?更何况是人家给你红包,你就收下吧!” 于是张婷每次都违心的收取了红包,也违心的根据某些有头有脸人物的要求去制造新闻,因为不这样做,新闻就通不过。 但是张婷将红包原封不动的放入一个箱子里,并在上面写上某年某月某日做什么事情谁谁谁给的红包,就因为张婷的这些红包,后来引了星城轰动z国的“红包事件”,后面章节会提到,我们暂且不谈。 就在介绍张婷这段时间里,张婷已经和摄影师一起来到了韶山路上,由于湘江桥上的事情使得五一路上出现了大堵车,张婷不得不和摄影师一起弃车徒步前行,而且由于上午的采访消耗太大,体力明显透支,特别是胸前的两个大*,更快要掉下来似的。 当张婷赶到湘江桥上的时候,何氏集团的负责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也赶到了现场,似乎跟堵车的制造者达成了协议,被堵死的车辆开始通行,张婷据围观的人称制造堵车事件的是一个叫长沙满哥的人,可惜这个人已经离开了现场。 “长沙满哥?”张婷嘟囔了一句,感觉这个名字好是有趣。 何律作为一个星城最大企业的老总,不可能来亲自接这个一个带黑社会性质的头目,满哥作为一个的写手,为了剧情展的需要,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跟本书的第一反角进行正面的接触。 不过何律还是派了他的助手,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带着请帖前来,很是客气,请满哥以及满哥的兄弟到岛上坐坐。 礼尚往来,满哥也派上他的两个助手,肥鸭和佘煜伟去那个传言星城最豪华的休闲中心去享受享受,临走的时候满哥还对他的两个助手说:“别给我客气!” 佘煜伟和肥鸭肯定不会客气,他们一到“糖蜜蜜”休闲中心就直奔五楼,在桑拿房里随便转一下,把身子稍微清洗干净,连按摩都免了,就迫不及待的上了六楼。 这两个家伙,这两天也真快憋坏了。 六楼是客房,欲火问题都需要在客房解决。 第二十六章 记者张婷 (下) 刚上楼,服务生就带他们去了一个双人间,肥鸭和佘煜伟知道一切都有人安排,要请这么多人,房间有限,双人间就双人间吧,大不了叫小姐玩3p好了,不过酒水就不能再给你省了,佘煜伟开口就点了两瓶马爹利洋酒,服务生问来什么年代的,佘煜伟也弄不明白,朝服务生一摆手道:“来两瓶最贵的好了,等等,再来两瓶威士忌,也要最好的。” 肥鸭说你小子开酒馆啊,点那么多,洋酒要小口小口抿的,佘煜伟说老子粗人一个,喝酒从来不用杯子,m.1从来不用套子,都是直接用口吹,哪像你们文人搞个女人前奏就来了两个小时,老子喝不完用来给小弟弟洗澡要得噻,以后我可以在我的小弟面前吹嘘,我的小弟弟都是用最好的马爹利洗澡的。 肥鸭无话可说,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脑在液晶显示器上搜索起小姐来,“糖蜜蜜”休闲中心果然高档,所以的小姐都能够从电脑上找到资料,有种皇帝选妃子的感觉,这种设备也只有糖蜜蜜才敢配有,为什么?后台足啊,没有后台你弄这个个东西警察来了一个都跑不了,不等于是给自己写罪状吗? 在画面的移动中肥鸭很快看中了一个身材苗条妩媚但脸蛋清秀的女孩子,女孩子大约十**岁年龄,一脸的学生气质,肥鸭按一下遥控器放大了女孩子的脸部画面,女孩子那弯弯的细眉下脉脉含情的眼睛又略带忧郁,双唇舒淇般的微微翘起,淡淡的唇膏晶莹透亮,肥鸭犹豫了片刻,又仔细端详了几秒钟,才按下了订单键。 佘煜伟这下不高兴了,说老子打算搞个荡妇玩3p的,你倒好,找了个学生妹子,m.1都要教的那种。 肥鸭没有理会他,而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针孔的摄像头随着肥鸭的身影转动,肥鸭并不抬头,而是装作看了一下手表,将手表的正面对准了摄像头的光芒,很快,表上就显示出了这个针孔摄像头的数据。 肥鸭微笑了一下,伸出胳膊,做出一个伸懒腰的动作,然后嘟囔了一句:“妞怎么还不来,老子都等不急了!”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还拿出那短小的弟弟对着摄像头狂甩了几下。 不一会就传来清脆的敲门声音,佘煜伟那家伙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就去开门,肥鸭来不急穿裤子,连忙把衣服往腰上一围,幸亏自己那家伙不大,不会曝光。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的确实是位出水芙蓉般的美女:她比显示器上的更漂亮,高高盘起的髻闪着乌黑油亮的光泽,一袭淡黄色的低胸紧身裙如蝉翼般的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亮得耀眼的洁白皮肤似隐似现的给人无限的遐想,露出半边的胸酺高高的耸立在前面,看得佘煜伟眼睛如同被定住一般,口腔里跟见到酸梅般的充满了口水。 “我可以进来吗?”女孩子朝佘煜伟礼貌的伸出手,五指抓了抓,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进来,快进来!我都等不及了!肥鸭大哥你的眼光真是太好了,伟哥我就先不客气了!”佘煜伟说着一把拉住女孩的胳膊,双手就去扯女孩子的胸衣,随着“哧”的一声脆响,女孩子的胸衣被扯烂,白花花的rf顿时闪现在他的眼前,灯泡般的耀眼。 佘煜伟色狼本质露了出来,伸手抱起女孩子,丢在床上,然后朝上一扑,扯住女孩子的衣服,用力朝下拉,然后趴在女孩子的胸酺上,小猪吃奶般的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一群乌合之众!”此刻在七楼的监控室里,何律猛的一下甩掉手里的遥控器,“我还以为是群什么好鸟,整个一群色狼,让他们泄完,让他们早点滚蛋!” “那这监控器?”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问着何律。 “难道还要保存他们3p的画面不成?”何律说着甩门而出,“关掉监视器,删除视频,以后再也别在我面前提起长沙满哥这个名字。” “是!”中年男子说着按下了点了一下鼠标,屏幕上顿时一片漆黑。 肥鸭的手表“滴”的一声,不再有任何显示,肥鸭知道,监控减除了。 肥鸭活动了一下身体,猛的一把拉开趴在女孩子身上吃奶的佘煜伟,莫名其妙的道:“床前明月光!” “地上人叠双!”佘煜伟身下的女孩子突然回应道。 “你干嘛呢?”佘煜伟推开肥鸭,“玩情调啊,老子不会,要玩你找别的女人玩,别阻碍老子m.1。”说完又要朝女孩子的身上扑过去。 肥鸭用一只手拦住佘煜伟,却并不理会他,而是吟诗般的道:“欲要玩双飛!” “再叫一姑娘!”女孩子脱口而出,然后在床上坐了下来,张大着嘴唇,望着肥鸭,半晌才问,“你是长沙满哥的人?” “嘘—”肥鸭连忙给女孩子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轻声道,“小心隔墙有耳,你是杨海媚吧?” “嗯!”女孩子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然后望了望肥鸭,似乎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长沙满哥的人?” “除了长沙满哥谁能够谱出这么*荡的诗?”佘煜伟冷不防插上一句,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满哥叫他和肥鸭来是有另外任务的,我还以为真的是让我们尽情来玩的呢?怪不得肥鸭那家伙在显示屏前选了那么久,还左看右看的,原来是在找熟人啊! 不过佘煜伟也是明白事情轻重之人,只是在心里骂了满哥几句,然后恨恨的穿上衣服,看古怪似的望着眼前这两个人,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满哥要我转告你,你妹妹和母亲我们一直在照顾着。”肥鸭轻声对女孩子道。 “嗯!”杨海媚点了点,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谢谢你们了!” 原来这个杨海媚跟满哥在早些年前有过一次接触,当时有人给满哥介绍一个处*女,说才15岁,绝对原装,满哥欣然前往,可他看到瘦骨伶仃的杨海媚时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她得知杨海媚是因为父亲病重才出来卖身的,于是从银行里取出了两万给杨海媚却没有动她的身子,并答应照顾她年幼的妹妹和母亲,杨海媚磕头说日后一定报答,满哥说好,需要你的时候我一定找你,杨海媚说过几年你都不认识我了,满哥就随口说下了那四句打油诗,说听诗如见人,这四句诗虽然*荡,但是杨海媚始终铭记在心。 无奈杨海媚父亲最终还是含恨归西,杨海媚用满哥给她的两万块钱草草安葬父亲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做妓女这条路,满哥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杨海媚在何氏集团,于是这次给肥鸭下了任务,务必找到这个人。 “满哥有任务交给你!”肥鸭伏在杨海媚的耳边道,“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满哥会随时联系你的。”说着将她耳垂上的耳钉取下来,给她重新带上一副。 这耳钉上的秘密,伟哥和肥鸭知道,杨海媚也不可能不明白。 就在肥鸭给杨海媚上耳钉的时候,杨海媚突然惊叫起来。 肥鸭说你干什么,遇到鬼了吗? 杨海媚垂着眼睛,用手指了指肥鸭的下面,轻声道:“你的玩具车轮胎跑出来了。” 肥鸭一低头,原来衣服从腰上掉了下去,自己的那个东西完全露了出来,用手摸了摸,笑道:“这是卡车轮胎,怎么是玩具车轮胎呢?” 杨海媚道:“卡车轮胎我见多了,你的就是玩具车轮胎。” 佘煜伟狂笑不止! 手表上突然又有了信号,一定是那个中年男人不放心肥鸭和佘煜伟,又打开了视频,肥鸭突然猛的把杨海媚压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得精光,手握玩具卡车轮胎,插了上去。 佘煜伟见状也扑了过去……..此刻,在七楼的监控室里,那个中年男人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3p现场。 第二十七章 黄花闺女 (上) 夕阳西下,落日像一个涨鼓鼓的红色气球,漂浮在流光溢彩的湘江尽头,张婷扬起脸,极目望去,湘江里归帆点点,船上的渔民古铜色的臂膀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红光,脸上无一不露出丰收喜悦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夕阳无限美,只是近黄昏! 张婷极受感染,双手拉住湘江的桥墩,深深的呼吸几下,眼睛望着湘江尽头,久久不愿意离去。,司机催得很急,摄影无奈,只好嘱咐她注意完全,然后扛着摄像器材丢上车,先行离开。 摄影师一走,张婷如同一只从鸟笼里放飞出来的小鸟,江风袭来,让人无限惬意,难得有这么个放松的机会,张婷双手展开,如同天使一般,走下湘江大桥,沿着湘江岸堤朝前走去。 江水很清,两岸累积的石缝里,沾满了缓缓蠕动的河螺,不断有小鱼跳跃,偶尔一两只调皮的螃蟹爬上岸边,见到生人,迅蹿入水中。 张婷性情大,随手抄起一根小木棍,塞进河螺蠕动的肌肉里,河螺受到刺激,收回肌肉,将下木棍夹在里面,张婷随手一提,河螺就被提了起来,张婷将河螺用石头敲碎,用鞋带绑住,放入水中,不一会就引来了一大串好吃的小鱼崽子。 真是太好好玩了,这个纯情少女在江边独自嬉戏了片刻,还不过瘾,索性脱掉鞋袜,提在手里,踏着软软的沙滩,如同回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儿童时代,又是跑又是跳又是叫的,旁若无人。 张婷的心情也好转了起来,今天的不愉快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将自己的双脚深深的埋在了沙滩里面,沙滩湿湿的,细细的,好是舒服,张婷在沙滩上写出自己的名字,擦掉,想了一会,还是写出自己的名字。 偶尔翻出一个小小的河蚌,张婷小心的捧起来,轻轻的放入水中,还忘不了嘱咐它几句,似乎是放飞自己的儿子。 张婷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瞬间,让世间永远这么无忧无虑,可就在这时候张婷见到一个男子从远处朝这边慢慢走来,在一块突起的岩石处停住了脚步,抬头望了张婷一眼,然后低头竟然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张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情也受到了影响,你这家伙也太张狂了点吧,这么好的景色你居然敢来破坏?姑奶奶我心情刚好那么一点,你就在我面前脱衣服耍流氓,人家可还是个纯情少女呢? 但是那男子似乎不太在意这个纯情少女的心情,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短短的裤衩,裤衩前突起的一大截异常的显眼。.info[] 男子似乎很得意,还朝张婷挥了挥手,然后纵身跳入了湘江,当他的身体腾空的时候,前面那一截东东还很有节奏的左右摇摆着。 张婷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不知道为什么男子裤衩前面突起的那一大截总是在自己眼前挥之不去,特别是摇摆的那个动作,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显示的就是那个东东。 难道自己思春了? 张婷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害臊,不过回头一想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跟自己同龄的女孩子好多都已经结婚做妈妈了,就算没有结婚的也早都有了对象在外面租房子同居了,还隔三差五的往医院里跑,不是人流就是买避孕药。 就拿频道内那个新来的小妹妹来说,男朋友都谈了不下十个,来台里还不到三个月,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性就不下五个,而且还厚颜无耻的道:“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就是老处*女!” 张婷最反感的就是这个小女生,似乎她就是在说自己一样,不过她说的也没有错,自己二十二岁了连初恋都还没有,就算别人不说自己都感觉自己成老处*女了。 是思春的时候了,而且身在北京的母亲已经不止一次在电话里旁敲侧打的,有合适的可以找一个了,女孩子开花的季节很短,早点花落一家啊! 打心底讲,其实自己也想恋爱,都说恋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无数诗人把恋爱吹得天花乱坠,有多少人愿意为爱情奉献一切甚至生命,谁不想轰轰烈烈的爱那么一场呢? 可自己愣是没有尝试过。 是要恋爱了! 可恋爱总得找个对象啊,张婷还愣是没有找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就台里的那几个男人来说吧,要不就是已经结婚了被老婆看得死死的几根台柱子,要么就是些刚从学校里面毕业出来的奶油小声,估计m.1都不会。 一想到m.1张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自己怎么有这种想法呢?自己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连初吻都还没有献出去呢? 不过一想到m.1张婷马上联想到了刚才那个男子短裤前那鼓包包的一大截,张婷也不是一个特别传统的女孩子,偶尔她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在网上看看a片什么的,但是a片似乎就是拍出来给男人们看的,女的一个个如花似玉,男的却一个个跟丑八怪似的不说,那东西还要软不软要硬不硬的,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如果是刚才那个男人的那会是怎么一个景象呢?这家伙软的时候都有这么大,要是硬起来,啊!曾经有本书上书男人的那东西可以膨胀五倍以上,妈啊,五倍,张婷用手比划了一下,又用手指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圈,嘴巴张得比那个圈还大。 网上看的东西都是死的,这里可是有活的看啊,**曾经说过,浪费资源可耻啊! 不知道为什么张婷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近乎龌龊的想法,一定要看看这个男人的到底长什么样子,这家伙等下肯定会要上岸的,上岸的时候肯定是要换衣服的,我就躲在某个石头后面,哈哈,姑***视力不错,绝对看得清楚的,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张婷越想越兴奋,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兴趣也越来越浓厚,于是找到了一块比较高突的石头,努力的攀爬了上去,目光朝前眺望,总算找到了正在湘江里挥臂击水的那个男子。 第二十七章 黄花闺女 (下) 这个男子正是长沙满哥,送佘煜伟和肥鸭前去何氏集团的“糖蜜蜜”休闲中心以后,满哥一时间没有了去处,于是驱车来到了湘江边上,脱掉衣服,打算好好过过游泳的瘾,同时也整理整理思绪。 满哥是个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纪律的四有青年,从小就立志为国家为社会贡献自己的所有力量,大学的时候满哥开始接触社会,当他看到那些表面上衣着鲜明甚至为人师表的所谓导师,所谓干部,所谓公务员,所谓人民公仆私底下原来全是群人面兽心,浪费纳税人的汗水,糟蹋国家粮食,甚至在做危害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事情的时候,满哥的心彻底的凉了,大二的时候他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弃笔从戎,希望能在部队里找到了自己报效祖国的机会。 到了部队满哥才知道,原来z国部队比地方更黑,打个比方吧,很多农村娃子把当兵当成跳出农门的一条捷径,同时也成为了某些军官们财的捷径,一个农村娃子要想当成兵,一般低于一万是拿不下来的,所以每年下地方招兵都成为了这些所谓军官们相互抢夺的好差事,也成为了他们中饱私囊家致富的捷径,为了维护z**队的形象,这里就不详细说明了。 满哥是满怀着希望走入部队,是彻底失望的走出了部队,退伍后满哥于是重新拿起了笔杆,在天涯上侃侃天,在写写文章,一个月也能赚那么点稿费,够养活自己,倒也乐哉乐哉。 满哥真不想再去管政府所谓白道上的事情,那是一种自寻烦恼的事情,再说胳膊能扭过大腿吗?人家代表的可是政府啊,当然,中央的政策还是好的,还是极力反腐的,但是普天下的官排成一行,隔一个枪毙一个,有漏网的,肯定没有冤枉的,中央又怎么能够查得过来呢? 可是没有想到一个李毅明案子却再次把他牵涉了进来,让满哥的漏*点再次被激起,那就是要让这群蛀虫得到应有的惩罚。 满哥奋力朝湘江中央游去,他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奋力朝前游,稍微一松懈,就会被暗流吞噬,如今官官相护,到处暗流涌动,那些人随便动一指头,都会让自己伤得够呛。 不过满哥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多大的困难,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他一定要一查到底。 满哥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要想将李毅明案子大白于天下,肯定侵犯了一群当权者的利益,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来对付自己,甚至包括暗杀,所以他才会跟佘煜伟和肥鸭说那些破釜沉舟的话。 佘煜伟和肥鸭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也是自己的铁哥们,有了他们,自己省事情了,满哥相信肥鸭已经搞定了杨海媚,满哥决定将杨海媚培养成为何律身边的卧底,跟这些人斗,心计还是要有的。不知道为什么,满哥冥冥中感觉到这案子跟何氏集团有一定的关系,具体是什么关系,满哥也说不上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满哥让肥鸭和佘煜伟去“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原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就怕他们虎子没有得到,抱一串的虎女回来了。 满哥在心里暗笑了几声,越游越勇,大有当年**横渡湘江的气概。 满哥本来就是游泳好手,当兵的时候曾经拿过游泳冠军,今天又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倍受鼓舞,于是在湘江里劈头斩浪,好不得意,哪料到在某个礁石上还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试图瞟视自己的裤底风光。 这时一对晚归的白鹭夫妻盘旋在湘江上空,张婷一高兴,舞动自己手里的红色丝巾,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站在一个尖突的礁石上,舞动动作过大,身体没有把握平衡,双脚一个趔趄,如同断线风筝般的跃入了湘江水面。 满哥在水里一个漂亮的翻身,正打算仰游休憩一会,猛然听到岸边传来一声女孩子的惊叫声,接着看到岸边的礁石上一个女孩子的身体犹如跳水运动员般的优美,在空中画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跌入水中,溅起浪花一朵朵,待一切平静后,从水底浮出一串串的七彩泡泡。 有人落水了,满哥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奋力朝这边游了过来,然后一个漂亮的鸬鹚钻水,在水中摸索了片刻,幸亏很快现了张婷的身影,这时候的张婷还有一些思维,见到有人,死死的抱住满哥的腰肢。 满哥心里一惊,大凡是水中救援者最怕的就是张婷这种了,很有可能同归于尽,而且落水者抓住了这根救命的稻草是死也不放手的,幸亏满哥水性不错,顾不上多想,四轮驱动,快从水面上游了上去。 将张婷拖上岸,满哥也累得够呛,休憩了一会,才打量这个瘫在沙滩上的女孩子。 张婷全身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更加显得楚楚动人,胸部挺拔屁股高翘,小腹平缓,不用看脸就知道是难得的美人胚子,满哥看到这里,嘴里喃喃的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自杀呢?应该是被男人甩了才自杀的,这年头女人自杀都是因为这个。” 张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见满哥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心里一般是感激一半是愤怒,如果不是他,自己就命丧湘江了,可是一看到他这色狼般的样子就可气,姑奶奶我还是处*女呢,就被你占便宜全部看光了,他刚才说什么,我是被男人甩了才自杀的?一想到这里,张婷气打不过一处,吐掉一口江水,朝满哥咆哮道:“姑奶奶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哟喝!”满哥一听高兴了,眉头一扬道,“黄花大闺女?哈哈,黄花大闺女你今天怎么失(湿)身了啊?” 第二十八章 风起云涌 与此同时,在橘子洲头“观江阁”的贵宾房里,巨大的吊灯把金碧辉煌的厅堂照得一片通明,钟铁牛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的坐在席,他的左边,则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右边是有些惊艳的田甜,田甜今天打扮得异常的高贵,一袭深红色的旗袍把她的身材凸现得淋漓尽致,头挽成一个小髻,饰品上不断反射的光芒显示出钻石非同一般的身份,淡淡的粉妆恰如其分的将她的美丽。 钟铁牛不但扭动的胳膊表示他对这位美女存在着非分之想,也显示出这个鱼儿他还没有正式到手,何律悠闲的抽着烟,随口问旁边的的一个手下:“国华老兄怎么还没有来啊?” 钟铁牛连忙抢着回答:“最近中央对星城比较看好,所以市委和区委的事情都比较多。”说着用眼睛看了看何律和田甜,言下之意就是我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你们的。 “是啊!”何律连忙举起手里的酒杯,站起来对钟铁牛道,“钟市长日理万机,能够光临寒舍何某人感激不尽啊,来,这一杯我来敬钟市长。”说着举起辈子,一饮而尽。 “何总真是性情中人啊,豪爽豪爽!”钟铁牛举起杯子,却不一口而尽,只是稍微的抿了抿,道,“我钟某人实在有愧,医生说了不能过量的喝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子,还装模作样的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几粒来,放入口中,又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胸酺道,“这胃里的毛病就是不容易好!” “在这些人面前钟市长还来这一套?”何律说着就抢过钟铁牛手里的,将盖子打开,然后将里面的药片全部倒出来,每人给其一片,玩笑道,“钟市长体贴民情啊,给大家送钙片来了,身体要强健,补钙是关键!”众人低头一看,果然手里拿的都是钙片,纷纷窃笑起来。 钟铁牛之所以不想喝酒是想给田甜留个好的印象,男人一旦喝醉了什么丑态都有了,既然被何律揭穿了,也不能再坚持,正要拿起酒杯回敬,想不到一旁的田甜举起刚才钟铁牛抿了一口的那杯酒,站起身来,对何律道:“何总,这杯酒我代替钟市长喝了!”说完也不管何律同意与否,双手捧住酒杯,微微扬起头,喉结一动,然后将杯口朝下,对何律道,“小女子已经先干为敬了!” “好!不愧是女中豪杰!”何律带头鼓起掌来,众人也纷纷称赞,纷纷举杯,预祝“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大吉,预祝何氏集团愈办愈红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举杯的时候,钟铁牛偷偷的看了一眼田甜,田甜的脸通红通红的,估计不胜酒力,刚才这个女孩子能够替其自己挡杯让他感觉到甚是温暖,也感觉到与她的关系越来越近了,这个好色的市长,甚至在心里暗暗的想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灌醉她,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就在大家举杯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服务员把门打开,只见门口站的是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估计不是秘书就是*。 何律连忙移动凳子,将身体侧了出来,跟胡国华握手寒暄后引其入座,钟铁牛打笑道:“国华同志,你总是迟到啊!今天除了罚酒之外,还要罚你唱《迟来的爱》,你可不准耍赖哦!”说着还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胡国华身边的女孩子,还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胡国华的妞都没有自己的妞田甜优秀。 就在钟铁牛打量胡国华妞的同时,胡国华也在打量着田甜,在官场的聚会上,妞就是这个官员的脸面,谁的妞好,就表明谁更有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在z国每一个官员落马后面都牵涉出一大批女人的原因。 z国官场的素质,已经不是用极其低下几个字能够形容得了的。 胡国华其实是没有带妞的习惯的,但是钟铁牛有这个爱好啊,没有办法只能带,他是头啊,而且胡国华今天特意带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差的妞前来,为什么呢?这就是官场学问了,不是本书讨论的范畴。 胡国华连忙接住钟铁牛的话,打着哈哈道:“肯定肯定,钟书记已经下指示了,我遵照执行就是了,迟来的爱,迟来的爱,要唱迟来的爱,少喝酒,多吃菜!”说着拿起桌前的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巴里,赞叹道:“好吃好吃,此等美味,也只能在何总这里才能够品尝得到的啊!” 在座的都是政治敏感份子,没等胡国华说完,纷纷站起身来,像钟铁牛举杯道:“恭喜钟市长又上新台阶!” 钟铁牛连忙站了起来,满面红光的对胡国华道:“胡书记,你把关不严,要犯政治错误的啊!”说着哈哈大笑了几声,将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胡国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声钟书记走漏了风声,前几天省委组织部的找他谈话,问钟铁牛的工作表现,胡国华肯定是一个劲的说好,自己前市委书记李毅明被双规以来,市委书记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工作也是暂时由钟铁牛代着,组织部这次找自己,肯定是来给钟铁牛去掉这个代字的。 说心里话,胡国华之所以一个劲的说钟铁牛的好话,是他希望钟铁牛赶紧去任那个市委书记,越快越好,钟铁牛一旦上去了,市长的位置就出来了,而自己在雨湖区区委书记这个位置上也干了不少的年头,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组织上会考虑的,再说就算自己当不上市长,市委书记一动,就带动了很多职位的变动,在z国,只要你在职位上不犯原则性的错误,职位都是只升不降的。 其实胡国华之所以想往更高的职位上爬,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胡,这家伙天生是个闯祸的料,三年前来个强*奸女大学生案,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幸亏自己人际关系比较广,将他放到拘留所走了一下形式,然后就调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去当所长。 哪知道这个家伙最近又闹出了动静,他花费了一个奶牛场不少的钱又不会做账,而且会计和场长都被一个较长沙满哥的人给控制了,自己一个区委书记明显是鞭长莫及,如果能将自己调到市里,处理这事情明显要方便很多。 胡国华其实之所以今天来这里,也就是想请钟铁牛帮忙的,于是他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朝钟铁牛问道:“我听说星城有个叫长沙满哥的人,什么来头啊?” “一群乌合之众!”一听到长沙满哥的名字,何律就气打不过一处,原本还以为是条什么好腿,还派自己的助手亲自去迎接,哪知道这家伙还摆翘,竟然派了他的两个手下来,更让人可恨的是,这两个手下一到他的地盘竟然连招呼都不知道来打一个就到楼上去泡妞去了,你说这么样的人何足挂齿呢?当然,这个星城目前最大集团的老总,星城富并不知道,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天生就不爱按常理出牌,他的耳目已经安到了他的身边,等到他明白的那一天,离他的末日已经为其不久了。 “何总怎么这么认为呢?”胡国华放下酒杯,仔细聆听,希望从中间找出一点关于那个农场场长和会计的蛛丝马迹来。 何律当然不能说他在监视视频里看到了他两个手下在房间里玩3p的事情,只能勉强解释道:“这家伙竟然连市委大院的车都敢拦,今天钟书记都晚到了一个多小时,市委二十多台车一个多小时是什么概念啊,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啊,就凭他这一点完全可以抓去拘留十五天。” “是啊!”其他人纷纷附和,座位上一个穿警服的家伙站起来加上一句:“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前市委书记李毅明那台神秘的防弹奔驰轿车,曾经有人看到过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开到魅力四射酒吧去过,我也就这事情向市委打了报告,要求传讯拘捕长沙满哥,但是市委一直没有给我答复!”他说着用眼睛看了看钟铁牛。 “这个我们会有安排!”钟铁牛说着朝那个穿警服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我想大家都知道放长线钓大鱼这个典故,这里涉及到秘密,我就不多说了,但是大家放心,我们的人目前时刻盯着长沙满哥这个家伙,为时不久我们就会把他绳之以法的。”其实钟铁牛之所以一直没有拘捕长沙满哥,也没有要求扣押李毅明的那辆奔驰轿车,是另外有原因的,这个在以后的章节里会提到,这里不多做说明。 原来长沙满哥得罪那么多人啊,胡国华听在耳里,喜在心里,估计儿子胡的事情也不是很大,只要自己稍微运作一下就可以了,想到这里,胡国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重重的朝后面的椅子后背上靠去,他的对面,刚好坐的是田甜,他的眼睛,突然注意到田甜的脸上似乎写着一些不寻常。 此刻田甜思绪翻腾,当他得知市委已经打算向满哥收网的时候,心里一惊,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得赶紧把这个消息通知满哥,可是满哥还会相信自己吗? 田甜突然想起此刻正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佘煜伟和肥鸭,这两个人虽然对自己的成见很大,但是如果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话无论如何他们也会通知满哥小心的。 可是怎么样才能把自己个消息传达给他们呢?田甜不由得冥思苦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另外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她。 第二十九章 少女味道 满哥轻轻的把张婷抱在怀里,张婷稍微的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拒绝。 当满哥把湿漉漉的张婷抱上他的保时捷跑车的时候,张婷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张婷玲珑起伏的身段,前凸后翘的身材,**紧贴着满哥的胸部,让他呼吸急促了起来。 张婷将头轻轻的靠在满哥的肩膀上,从他的身上,她闻出了湘江水域特有的味道,也闻出了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张婷颤抖。 两人迫不及待,甚至来不及洗澡,就拥抱在了一起。 甚至门都没有反锁。 满哥将张婷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扳正,开始吻她的额头,她的脸。 张婷的脸软软的,有些滑,满哥双手自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臋,她的臋部和她的脸一样的光滑。 满哥然后开始亲吻张婷的耳垂,他的唇舌一步步的往下移动,张婷也呼吸急促的回应,火般的热情几乎把他熔化,两人舌头不住纠缠,在彼此口腔中探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张婷的初吻,张婷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准备,她就贡献了出来,她还没有来得及问满哥的名字。 名字,在此刻已经不再重要。 满哥的舌尖意乱迷迷的在张婷嘴刮擦,在牙缝间如同小泥鳅一样执拗的钻撬着。 少女的矜持让张婷将嘴唇紧闭,很快难以遏制的喘息让她的牙齿分开了一条小缝儿,香热的口气登时笼罩了满哥的舌尖,他近乎野蛮的把自己的舌头挤了进去。 “不要!”张婷情不自禁的出了一声呻吟,满哥却趁此机会大面积的占据了她的口腔。 “嗯!”来不及拒绝,满哥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肢,猛的朝自己胸前一拉,张婷感觉到两人的身体,已经融入到了一体。 满哥立刻感觉到自己正躺卧在她绵软滑热的丁香瓣上,高度的紧张使她的舌头不知所措的畏缩着,他的舌尖在她津液的缠裹下,紧紧的钻进她舌下,一股纯粹味觉上的绵软香热让他贪婪的随即上翻,本能的想与这鲜嫩的**纠缠为一体。 张婷本能的用手试图推开满哥,满哥拉住她不安分的两只小手,伸到自己的后腰,交缠在了一起。 而此刻满哥的舌头开始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张婷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紧张迷乱似乎已经进入催眠状态的张婷笨拙地被执行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湿润,情不自禁的朝满哥的身体倾斜过去。 满哥的整个嘴都挤进了进去。她湿热的双唇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子,牙齿刮擦着他的人中,他的嘴舌完全笼罩在香热、潮湿、粘滑之中。他的嘴撮住了她绵软娇嫩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将自己的舌头在上面亲呢的摩擦着。猛的,不可抑制的侵占**,让他将她将进三分之二的舌头吸进了口中,根部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他的舌头与她紧密的贴附在一起,在她憨憨的呻吟中搅拌着,*着。她的声音就是这样出来的,就是现在在他口中尽情享用的绵软**,她的伸缩抬降,出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会命令到他的灵魂。 久冻的大地开始复苏,这是春天即将来临的符号…… (中间省略5ooo字,具体请浏览以下地址:http:///3o424379/ier) 过了许久,她轻轻地推开了他,从摆在一旁的皮包中拿出了面纸,擦拭着她身体里面流出来的液体,又温柔地帮他擦去他挺拔上残留的液体和血迹。她移动身子,露出了原本被她的臋部遮住,床上的一摊暗红色血渍;那是她的处*女之血。张婷不一言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而后,他们又躺了下来。他抚摸着她的长说:“他真的想不到你是第一次。” 张婷将头仰起,湿润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不等他有所反应,又很快的移开双唇。他抬头看着她的脸,突然他看见了她眼中那若隐若现的泪水。她猛的抱着他,吻他,紧紧的抱他。他手无举措,看着她的眼神。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勇气,把她搂在他的怀里,狂的吻她,吻她的脖子,眼睛和秀。 许久,张婷抬起头,深情的望着满哥,含情脉脉的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满哥有气无力,半晌才憋出四个字:“我…叫…满哥。” “你就是传说中那个处*女终结者的长沙满哥?”张婷裸露着身体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第三十章 隔墙有耳 (上) 同样裸露着从床上一蹦而起的,还有“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杨海媚,她眼睛跟看到鬼似的盯着肥鸭,用一种几乎不可理喻的表情道:“你要我做卧底?” 肥鸭赶紧朝杨海媚使了使眼色,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啊!”说着还用眼睛瞟了瞟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这手表是最新的反间谍工具,是一个朋友从意大利黑手党的手里倒卖过来给肥鸭的,这东西能快搜寻附近间谍以及监视设备并整理出间谍或者监视设备的各项数据,同时它又是一个最好的间谍工具,除了手表的功能外,它还兼备高清晰摄像,录音,电子监视,卫星导航终端等各项功能,甚至还在能危机时刻放射出十万伏特的电压,以帮助使用者在最快的度来击晕对手。 手表上显示安装在天花板上那个隐藏的很好的针孔摄像头还在正常使用,而且根据手表上显示的数据,针孔摄像头的方向在不停的不规则变化,也就是说终端有人在监视着他们。 肥鸭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他拽过自己的衣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上面写着“维生素c”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两片药片,重新来到杨海媚的身边,要其张开口,将药片塞进她的嘴唇里,给其灌了一小口水,杨海媚以为是春*药,“咕咚”一声吞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味道怎么样?”肥鸭的嘴角依然是一丝奸笑。 “没有什么感觉!”杨海媚睁大着眼睛望着肥鸭,一脸的无辜和茫然。 这种维生素c肥鸭经常吃,他当然也知道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就算没有感觉也要给其制造出感觉来,于是对佘煜伟使了个眼色,佘煜伟一顿狂轰乱炸,只弄得地动山摇。 待喘息一切平静后,肥鸭用手压了压杨海媚的子宫处,然后朝她问道:“是不是有点痛?”佘煜伟的那家伙不粗,但是特别长,根据肥鸭对医学的了解,这样的家伙最容易弄伤女人的子宫,所以按照道理来说,此刻杨海媚的子宫口应该是有点微微作痛的。 “嗯,有点!”杨海媚如实回答道,“怎么回事?” “那我现在告诉你吧!”肥鸭做出一副凶相毕露的模样,龇牙咧嘴对杨海媚道,“你刚才吃下的就是峨眉山的独门毒药五毒散!” “五毒散?”杨海媚再次猛的一下坐了起来,这小妮子没有读过多少书,不过是看着《天龙八部》长大的,一听到五毒散,两只眼睛真跟中毒了似的两眼放绿光。 “没错!”肥鸭压低声音,装得恶狠狠的道,“如果你不听我们的话,不吃我们的解药,你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啊…..”杨海媚吓得差点哭了起来,哑着嗓子道,“你到底要我们干什么呢?” 肥鸭用墙一样的身体挡住摄像头,从袋子里拿出那部小型摄像机,打开指着一副画面对杨海媚道:“这三个人现在都在糖蜜蜜休闲中心,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好好的看着他们,你耳钉是一个微型的遥感摄像机,见到他们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耳钉对准他们,而且你做事要隐秘,不能让他们现,如果万一现了也不能说满哥的名字,否则的话你拿不到解药,你就通知家人给你收尸吧!” 照片上的人物,正是何律,钟铁牛和田甜。 杨海媚只能点了点头。 第三十章 隔墙有耳 (下)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星城的早晨异常的漂亮:纯净明亮的阳光透过橘子洲头高大的绿树,斑驳的铺洒在茵茵的草地上,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偶尔泛过一两只早起的渔船,渔船过后,欢乐的小鱼儿快活的跃出了水面,几个小鸟在树枝上上下跳跃,乌黑的小眼珠里透露着对清晨阳光的迷恋与羡慕,滴溜溜的转动,一朵朵不知名字的小野花在微风的吹拂下晃动摇摆着它们或红或白或紫或蓝的小脑袋,清新的空气中弥散着沁人心脾的馨香。 此刻,在何氏集团总部的高尔夫球场,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正在兴致勃勃不厌其烦的手把手教田甜击球。 “眼睛盯着球,脖子不要动!”钟铁牛一边指挥着田甜的动作,一边时不时的扳正一下田甜的身体,在田甜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不经其意的刮擦一下,“对,就这样,腿站直,身体稍微朝前倾斜,预备,一二三,击球!” 田甜猛的挥动着手臂,可是击起的却是一块草皮,球却依然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田甜笑着把球杆拿到手里,将粘在球杆前端的草皮去掉,自嘲般的笑道:“这种事情不是我这种笨女人能学得会的。” “怎么有像你这么漂亮的笨女人呢?”钟铁牛说着给田甜递过一张纸巾,心里也在嘀咕,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的笨女人呢?脑海里也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生的事情来。 昨天的酒宴上,田甜后来还给钟铁牛挡了几杯酒,宴会后钟铁牛带着田甜走入何律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总统套房,他兴奋异常,搂抱着田甜滚到了宽大的席梦思上面,哪知道田甜尽管已经喝了个半醉,但是脑袋却异常的清醒,她挣脱了钟铁牛的怀抱,跳下床,很冷静的说:“对不起,钟市长,你看错人了!”说完扬长而去,留下钟铁牛一人在那里干瞪眼。 田甜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色狼市长死死的把握在手里,让其为自己的组织效力,同时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给他,第一自己要给满哥保留清白之身,第二男人一旦到手了,就很难控制了,但是自己又要给其希望,勾起他的胃口,于是第二天早上田甜早早就去敲开了钟铁牛总统套房的房门,要这个未来的市委书记教自己击球。 钟铁牛本来昨天晚上已经决定放弃田甜的,坐在他这个位置上,投怀送抱的女人一个排一个排的涌来,也没有必要太在意这一个女人,只是当田甜青春靓丽的身体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睡眼朦胧的钟铁牛眼前一亮,男性征服的**喷薄而出,昨天晚上的决定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草草的洗一下脸,刷一下牙齿就和田甜来到了何氏集团的高尔夫球场。 田甜在接受组织培训的时候各种体育活动都已经专业的水平,如果真的比赛,这个叫钟铁牛的所谓市长肯定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但是此刻田甜装成一副完全没有握过球杆的样子,楚楚动人的站在钟铁牛的面前,让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身体的荷尔蒙急剧的上升。 此刻,在观江阁七楼何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何律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站在他身旁的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宽大的落地窗将高尔夫球场的场景尽收眼底。 中年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这个钟铁牛,可真不愧是星城的色狼市长啊,这个叫田甜的女孩子估计难逃毒手。” 何律喝了一口牛奶,望着草地上正拉着田甜的手臂的钟铁牛,笑了笑道,“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嘛?” 中年男子却无不鄙夷的道:“君子好色*情有可原,可是堂堂一个市长….” 何律有些不高兴了,皱了皱眉头道:“阿海,不是我说你,你是在我何律的手下做事,要是去别的地方,人家早就踹你了,为什么呢?你太没有眼光了,你给我站在这里,好好的看,就看钟铁牛,看五分钟,眼睛都别眨。” 这个叫阿海的中年男子还真的站在落地窗前仔细的看了五分钟,五分钟后何律叫他转过身来,问他看到了什么? 中年男子支吾着说还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何律站了起身来,走到这个中年男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钟铁牛,道:“我看到的那不是一个人。” “不是人?”中年男子以为何律同意了他的看法,低声恨恨的说,“我也觉得这家伙不是一个人。” “对,他在我的眼里不是人。”何律顿了顿,微笑着看着中年男子,砸了砸嘴唇道,“他是神,是财神!” “财神?”这个叫阿海的戴眼镜中年男子一脸的茫然。 “对,钟铁牛的好色,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财神啊,我们应该为他有这种爱好而感到庆幸。”何律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点燃了一根雪茄,浅浅的吸了一口,朝那个中年男子吩咐道,“你赶紧派人给我查一下这个叫田甜女人的来历。” “这个我已经查过了。”中年男子赶紧邀功,“星城本地人,23岁,大专文化,我们查到这个女人跟长沙满哥曾经有过一段恋爱的经历,三年前分手的,分手的时候就在魅力四射酒吧的大耳朵迪厅,据说当时有好几百人看着,只是有一点我感觉有些奇怪……”阿海说着用眼睛瞟了瞟何律。 “快说!”何律一扬手里的雪茄,有些不耐烦的对阿海道。 “这个叫田甜的女人跟满哥分手后神秘失踪了三年,最近才回星城的。”中年男人道,“至于她的其他资料,我会尽快去弄清楚的。” “好!”雪茄在何律的手指上生灵活现的转动起来,他看了看阿海,问道,“美国的那笔钱汇出去了吗?” “我已经作了安排!”阿海道,“最近美元兑换有一定的困难,不过困难再大我也会完成好的。” “行!”何律站了起身来,依然拍了拍阿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阿海,我迟早一天是要走的,我一走,这一切都是你的了,所以,你要替我经营好这一切啊!” “我会的!”阿海受宠若惊的道,“您放心,如果您去了美国或者其他国家,我每个月都会准时把款打过去的。” 何律将雪茄叼在嘴上,不再说话,再次看了一眼高尔夫球场的钟铁牛和田甜,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刻,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六楼,一个女孩子正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此人正是杨海媚,她耳朵上的耳钉,正对着高尔夫球场。 第三十一章 不平之夜 今天不是周末,对于一个日理万机的市长兼市委书记的钟铁牛来说,本来应该是个忙碌的日子,但是此刻,一袭运动装的他站在却站在上万平米的高尔夫球场,没有去批阅文件,也没有去喝酒应酬,更没有在会议上排着桌子,这都只是源于一个原因他的身边此刻多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田甜,所以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关掉了手机,一切公务活动都离他而去,此刻的他,不爱江山只爱美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钟铁牛老树逢春,整天都和田甜呆在一起,谈理想,谈政治,谈人生,谈自己的风雨历程,到最后,还谈到了自己离异后一直单身未娶,甚至可怜兮兮的说到自己有时候晚上忙工作忙到两三点只能用方便面充饥。 田甜当然知道,钟铁牛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想博得自己的好感,从他的口中,田甜当然能够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从他的眼神里,田甜也感觉到这个伯父级别的男人确实对自己有着一种非比寻常的依恋,这种依恋,正是男女朋友的那种,这让田甜有了一丝欣慰,原因有二:一是自己是一个吸引男人的人,是女人都会局的高兴;二是钟铁牛已经上钩了,离自己胜利完成任务已经为期不远了。 当然,田甜也深刻的知道需要时刻防备身边这个色狼级别的人,既然能称呼为色狼市长,肯定有一些对付女人的下三烂方法,而且所谓的政客,不择手段是他们经常使用的手段。 当然,基于自己的工作性质,让钟铁牛占一点点的小便宜也是应该的,要钓鱼肯定先需要付出鱼饵,而鱼饵,不用说就是自己的身体。 于是,田甜手中握着高尔夫球杆,故意把腰弯得很深,使她丰腴雪白的胸酺若隐若现,扭着身子对钟铁牛说:“钟市长,你就教教我吧,今天我还非要学会打高尔夫球不可!” 钟铁牛听到田甜嗲的声音,从地上一跃,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田甜的这句话,让他荷尔蒙猛增加,信心也等量的增加,仿佛看到了就要实现的美妙**时刻,于是他赶紧几步跨了过去,紧紧的贴在田甜的身上,伸手抓住田甜的胳膊比划着,眼睛却顺着她深深的乳沟往下窥探。 田甜又把腰身低了几分,并且不停的扭动腰肢,使她的胸部出一阵阵的颤动,白花花的隆起让钟铁牛眼花缭乱,口干舌燥,心醉神迷,浑身的血液都往上直冲,恨不得一口把田甜吞下去,双臂也不知不觉的加大了搂抱的力度。 田甜顺势半依半躺的在钟铁牛的怀里,气喘吁吁的把口中的一缕缕香气送入他的鼻孔,钟铁牛的身上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双手抱住田甜的腰肢,那张宽大的嘴巴慢慢的朝田甜压了下去,田甜见状,赶紧“哎呦”了一声,身体也朝下一歪。 钟铁牛的手赶紧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田甜挣脱钟铁牛的怀抱,摸了摸脚踝,朝他嗔嗲着道:“都是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把我的脚扭坏了都不知道!”说着还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钟铁牛的那种老脸。 一句讨厌,一下抚摸,几乎让钟铁牛忘乎了所以然,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着想要怎么把这个尤物给弄上床去,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落日西斜,何律和他的助手阿海正在橘子洲头的边沿上享受着傍晚江风的清爽,胡国华手持钓鱼竿,身披晚霞从远处走来,那个女孩子提着红色的塑料桶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去湘江边上钓鱼是每次胡国华到何氏集团来固定的休闲项目,胡国华跟钟铁牛不同,只贪财,不好色,尽管身边偶尔也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女人,用他自己的话说也只是带出来摆设摆设,z国的官风就是这样的,如果其他的官员都带了*或者二奶,而你一个人不带的话,人家就觉得你这人是个异类,就要排斥你,甚至打击你,为什么呢?因为你没有跟组织站在同一条路线上,所以z国的贪污**一般都是集团化也正是这个原因。 何律和他的助手起身相迎,问胡国华收获如何,胡国华身后的女孩子赶紧揭开桶盖给何律看,何律看到水桶里鲜活跳跃的鱼,不由的竖起拇指,连声称赞,说晚上又有新鲜的美味了。 胡国华的脸色也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他将钓鱼竿递给身后的那个女孩子,何律连忙要阿海带她去休闲中心,并要阿海打电话给唐蜜,要找一个最好的厨师来做这道菜。(..info) 目送阿海和那个女孩子离开,何律将眼光回到胡国华的身上,从口袋里掏出雪茄盒子,递给胡国华一根,并掏出打火机给其点燃,道:“胡兄,前途一片光明啊,李毅明一死,案子也算是结了,组织部就不可能不考虑领导班子了,根据我的猜测和分析,从外调一个市委书记来的可能性不大,肯定是在本市现在的领导班子中产生,谁都有可能迈出一个很大的台阶。”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和蔼的望着胡国华。 “李毅明总算是死了!”胡国华也长长的吐出一个烟圈,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句话说得差,自己作为一个区委书记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来呢? “对,李毅明死得很好!”何律接过胡国华的话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这让胡国华的心顿时宽放了起来,就如同一个偷了东西刚跑出来就撞上一个人,而这人也是个贼一样,何律将脸转移到湘江的那些渔船和沙船上,“李毅明不死,你们还要憋屈很长的是时间啊!”说着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屁股后面的沙粒,将手臂伸了起来,一副壮志踌躇的样子道,“我很感谢李毅明啊,谢谢他替我杀了汪洲!” 这话传到胡国华的耳朵里,让的的身体稍微震动了一下,这话里头似乎隐藏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何律希望汪洲死?那是肯定的,一个富,一个次富,就好比是比赛场地一样,亚军是多么的希望冠军在比赛的时候突然暴病而亡啊!可是自己虽然说跟何律的关系很好,但是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政府公务员,何律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呢? 难道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汪洲的死,跟何律的何氏集团有关系?他是不是在向自己暗示着什么?胡国华的脑海了也不由得暗暗的思量起来。 胡国华之所以昨天来参加“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开业典礼,昨天晚上还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甚至到今天下午都还没有走,他就是向何氏集团来表明一个态度的,我胡国华就是你何氏集团的人,当然,他还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市委的班子马上就要调整了,我胡国华就是想要当市长。 何律之所以这样说,第一是想试探一下胡国华,第二也是向胡国华伸出金缆枝,见到胡国华脸色的变化,何律的心中也明白了两三分,他从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现金本票,递给胡国华。 胡国华接过本票,看了一下,估计是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道:“何董,这是?” “市委的班子马上就要调整了,你去打理打理吧!”说着迎着夕阳,朝“糖蜜蜜”休闲中心走去。 胡国华迟疑了一会,手哆嗦了一下,但是还是用很快的度将本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朝何律追赶了过去。 “糖蜜蜜”休闲中心的二老板,何律的*唐蜜看到正依靠在栏杆上看着高尔夫球场的杨海媚,朝前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麽了,小杨,是不是思春了,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可以考虑找一个男朋友了。” 杨海媚连忙摆手,说自己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也不想恋爱结婚,唐蜜最了解她们这群做小姐的心态,男人肮脏的一面几乎她们都看到了,不想恋爱结婚也情有可原,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小姐出身的女人最终郁郁终生的原因,就算她们结婚了婚姻生活也不会幸福,并不是男人不能接受她们,是她们的心里已经接受不了男人,为什么呢?曾经有一个心里学家做过一个调查,做小姐出身的女人只要自己的男人不在身边半个小时,她们第一联想的肯定就是到妓院里去玩小姐去了,肯定是歇斯底里,说白了其实还是女人心眼小的问题。 唐蜜其实也是小姐出生,不过她比杨海媚稍微好那么点点,刚出道的时候就碰到了何律,何律当时还没有家,正在四处张罗小姐,见唐蜜姿色可以,就自己上了,哪里知道唐蜜还是个处*女,一询问才知道唐蜜是家里特别困难,为了送妹妹读书才出来做小姐的,何律大为感动,就将其收入了内宫,唐蜜也是个特别聪明的女人,帮助何律打理生意,并很快在星城开了第一家“糖蜜蜜”休闲中心,之后一年内开了四家,第二年展到一百多家,基本上垄断了星城的色*情服务业,换句话来说,何律的达,也正式从认识唐蜜开始的。 “其实上妓院的男人,也有好的!”唐蜜悠悠的说,她所指的好男人,当时是何律,可这话以传到杨海媚的耳朵里,就引起了她的共鸣。 杨海媚之所以在满哥给了她两万块葬父以后还是从*旧业,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她希望能够再次见到满哥,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肯接客,就是希望把自己的身体完整的给满哥,可是人海茫茫,满哥迟迟没有出现,杨海媚终于等不下去了,五千块块卖了自己的初夜,从此沦落为风尘女子。 今天终于有了满哥消息,杨海媚的心也被再次提了起来,可是此时的满哥,是否还能够接受一个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女人呢? 唐蜜可没有注意到杨海媚脸色的变化,她兴高采烈的迎着夕阳,她突然现杨海媚耳朵上的耳钉,连忙凑近,道:“海媚,你的耳钉好漂亮啊,哪里买的?”说着双手向前正要看个清楚。 “这个?”杨海媚连忙后退了两步,一时语塞,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唐蜜的手机响了。 唐蜜接过电话,高兴的对杨海媚道:“胡书记钓了一些湘江回头鱼,要我给其找个好的厨师,走,我们一起一饱口福去。” 杨海媚正要拒绝,耳钉上突然想起一个小小的声音,是那只死肥鸭:“去吧,宝贝,别害怕,我们会随时在你身边的,等下尽量靠近他们,对了,满哥要跟你说话。”接着耳钉上真的出现了满哥的声音,这声音杨海媚一直都不会忘记,“海媚,我是满哥,你可要好好完成任务啊!” 杨海媚幸福得快要醉了,她突然精神一振的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你干嘛呢?”糖蜜突然回过头来,“一惊一乍的!” “没事!”杨海媚呵呵的傻笑了两声,然后挽住糖蜜的手臂,一起朝“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厨房走去! 夕阳西下,湘江上一片绯红,星城的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 第三十二章 刮目相看 (上) 晚宴设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五楼凉亭,杨海媚和唐蜜的心情备好,别出心裁的在亭子的四周挂起了红色的宫灯,这个凉亭本来就是红色的顶子,红色柱子,再加上红色的宫灯,使整个凉亭显得喜气盎然,乍一看还真有点像是皇宫! 江风吹来,灯影摇曳,相映成趣,而唐蜜和杨海媚也一身格格打扮,还特别安排了几个长相不错的女孩打扮成宫女模样,美女如云,如风摆杨柳般的传酒上菜,而且这些女孩子嘴巴特甜,左一句皇上又一句陛下的,上菜的时候都是单膝跪地,菜名也是宫廷御名,譬如菠菜带红根叫做“几只黄鹂鸣翠柳”,一只野鸡被剥了皮白白嫩嫩放在一个用青萝卜搭起的小梯子上就叫“一行白鹭上青天”还有什么“凤凰台上凤凰游”,“直叫小鬼下油锅”,反正都是些奇名怪菜,弄得几人格格大笑,一个劲的夸奖唐蜜做得不错。 唐蜜推了个顺水人情,对何律说这些都是杨海媚想出来的,何律一听“哟喝”了一句,叫杨海媚站近点,仔细一看,现长得还不错,连忙朝唐蜜问道:“你的姐妹?” 唐蜜只能告知说是在五楼做小姐的,何律沉默了片刻,杨海媚道:“以后就不去五楼了,留在管理层吧,以后专门负责布置宴会。” 杨海媚受宠若惊,连忙作了一个万福,单膝微曲,手上的长袖甩过肩膀,嗲声道:“还珠格格谢过皇阿玛!” “还珠格格?皇阿玛?”何律迟疑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不错,不错,以后你就叫还珠格格,我呢?呵呵,行,我就是皇阿玛!” 众人跟着大笑,何律心情备好,对杨海媚道:“皇上有赏,等下去库房领两万两银!” 还珠格格再次谢过,众人再次大笑,众宫女在唐蜜的指挥下齐声叫道:“皇上吉祥!” 不过笑归笑,正事还是要谈的,今天晚上参加酒宴的,其实也就三个人,何律,钟铁牛和和胡国华,田甜和胡国华的随从都没有参加这次宴会。 何律要其他的宫女都离开,只留下唐蜜和杨海媚负责倒酒上菜,唐蜜是自己人,杨海媚一个曾经做小姐的,何律也没有怎么在意,再说不是正打算把她留在管理层吗?也要让她多接触一下各方面的人物,只是万万让何律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个他不怎么在意的小姐,这个他曾经赏赐两万两银子的管理高层,成了他和他何氏集团最后瓦解的导火线,当然,这是后话,这里只是随便提一下。 酒宴在江风的吹拂下开始了! 何律举起酒杯,对钟铁牛和胡国华道:“先我敬钟市长和胡书记,两位大人能在百忙之中来寒舍确实是我何某人三生有幸,也使寒舍蓬荜生辉,大家都这么熟了,我想也没有必要绕圈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银行本票,微笑着放在酒桌上,用两个手指推到钟铁牛的面前。(..info) 钟铁牛一惊,转过头来瞟了瞟何律,并不接,为官的都在乎一个名声,这么多人望着,我怎么能接呢?就算其他的都是你何律人,还有胡国华在场呢! 何律当然知道钟铁牛在担心什么?暧昧的笑了笑,指着胡国华道:“钟书记魅力无限,田甜小姐一直缠在你的身边,我一直没有时间单独给你,胡书记的那份我已经给过了!”说完看了看胡国华,胡国华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 钟铁牛到这里来,讲白了也就是来拿钱的,而且拿过很多次,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何氏集团之所以有今天,我钟铁牛出力不少,可以这么说,没有我钟铁牛,就没有你何氏集团的飞黄腾达,目前正是我需要花钱的时期,就是来你集团化缘的,这也是钟铁牛到今天还没有离开的原因。 递一张银行本票,几秒钟的事情,何律随时可以完成,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晚上呢?而且是在众人的面前呢?其目的有三,其一是让大家都走到前台,一个区委书记,一个市长,你们都拿了我的钱,而且相互之间都知晓,既然拿了钱,就必须给我做事,第二是,在这个凉亭的某个角落,何律已经秘密安装了摄像头,交易是地下的,但是存根还是需要保留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律算准了钟铁牛和胡国华此时都是最需要钱用的时候,不可能不接,所以他才会这么大摇大摆。 我何氏集团,就是财大气粗,有钱能使鬼推磨!钟铁牛用两只手指拧起本票,看了一下上面的数字,很满意,把本票对折了一下,放进口袋里。 “李毅明一死,市委书记的位置非钟兄莫属啊!”何律的开场白倒是痛快,“只要钟兄需要我何某的地方,尽管开口啊!” “一定一定!”在这些人面前,客气就显得虚伪,再说何律的能力钟铁牛也是见识过的,自己当初裤裆上的一大片屎,还是何律帮其擦干净的,再说自己在任的这几年,何律也是功不可没的,有多少对手想打击自己,又有多少对手想暗算自己,都被何律一一回击了过去。 何氏集团作为星城的第二大集团,树大根深,而且今天钟铁牛也正准备跟何律谈及这个事情,既然他已经提及到了这里,就把自己的困难和想法说出来,所以他清了清喉咙道,“目前市委帮派里,有接近一半的是我的人,有四分之一是持中立态度的,墙上一棵草,风吹两边倒的那种,而另外四分之一持反对态度的,都是一些快要退休的老家伙,问题不大,不过目前我最担心一个人。” “谁?”何律和胡国华同时问道。 “喻建波!”钟铁牛说着用手托住脑袋,露出了一脸的为难状。 这个喻建波三人都认识,目前的职务是星城市检察院的一名检察官,主要负责李毅明案子,本来按照钟铁牛的意思,李毅明案子在半年前就应该开庭审理的,而且钟铁牛明显的态度表示,死刑!必须死刑,缓刑都不行,但是一直被喻建波拖着,喻建波的理由是,李毅明的案子不单纯只是个人犯案,他的后面一定还有一帮人,不把这帮人揪出来,李毅明案子就不能审理。 “当初就是喻建波邀请了长沙满哥跟李毅明在监狱有过一段谈话!”钟铁牛补充道,“我一直想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喻建波的嘴巴封得很严,我怕这是个定时炸弹啊!” “长沙满哥这人,我也听说过,据说还有些本事!”何律点上了一根烟,“但是他的两个手下我也见识过,一群好色之徒,成不了大事,不谈也罢!”何律一想到长沙满哥才猛然想起昨天满哥的两个手下日的正是杨海媚,正打算叫她过来调侃一下,却现杨海媚早就站到门外去了,是个可雕之材,看样子自己的眼光不错。 只是让何律没有想到的是,此刻他所有的话,都被杨海媚的耳朵和她耳朵上的耳钉收录了进去。 第三十二章 刮目相看 (下) 按道理来说,李毅明已经死亡了,案子也就一了百了了,喻建波也不能找出什么别的麻烦来,钟铁牛为何还要担心呢?原来钟铁牛跟李毅明的死是有一定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由于篇幅问题这里我们不多谈,后面有专门章节叙述的,而且这个喻建波也怀疑到了钟铁牛,还曾经向有关部门反映过情况,幸亏钟铁牛各方面的人都有,被压了下来,这次省委组织部的人也找到了喻建波,问其对钟铁牛工作的看法,据说喻建波在组织部的办公室里仅仅呆了几分钟,虽然谈话的内容钟铁牛并不清楚,不过他估计对他不利。 “至于喻建波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何律有重要的事情商讨,不想在这个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于是转过头来对钟铁牛,举起杯子道:“这杯酒我来敬钟书记!”何律直接改口叫书记了,将酒喝完以后,旁边的唐蜜连忙给其倒满,何律又将头转过来看了一眼胡国华,又对钟铁牛道,“市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所以我想,钟兄能不能活动一下,国华兄在区委书记的位置上也坐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往上面挪一挪了,钟兄你的意思呢?” 钟铁牛没有丝毫犹豫的满口答应:“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对国华兄的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说着抿了一口酒,又夹了一个小鲍鱼放进嘴里。(..info无弹窗广告) 见钟铁牛这么强硬的表态,胡国华的心里肯定比吃了蜜糖都甜,连忙一边起身给钟铁牛和何律倒酒,一边对何律和钟铁牛许诺道:“如果我当上了市长,两位兄台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得着我黄某的时候,我黄某就算是切下脑袋垫屁股也会去做好的!” 何律连忙朝胡国华摆了摆手道:“国华兄,别先表态度,从区委书记到市长是一个很大台阶的迈进,所以你还需要做些实事啊!” “何兄是不是有好的点子,我洗耳恭听!”胡国华连忙接过何律的话头,其实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问题,z国官场位置的调整往往是最受人关注的,要经过民意调查,官场考核,上面还有省委组织部,甚至北京方面都会插手,最重要的,目前自己的竞争对手实力也很强大,所以何律所说的,也正是他目前最想解决的问题。 “好的点子不说,不过我有个想法!”何律也不卖关子,“一个为官的能力,其中最大的考核标准就是当地经济展的情况,整体gop的增长肯定重要,其中支柱产业的展也是很重要的。” “何兄能否说得明白些?”胡国华放下筷子,专心听何律说话。 “汪洲集团作为星城市的最大企业,也将随着汪洲的死亡而宣告结束,目前汪洲的股票已经连续跌停,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何律说着将椅子朝后面退了一点,似乎下定了决心却有强求显得轻松的道,“收购汪洲集团!”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钟铁牛塞进嘴里的鲍鱼都差点吐了出来,他停止了嘴中的咀嚼蠕动,睁大眼睛望着何律,似乎不太相信似的。 何律笑了笑,马上解释道:“当然,全星城市的人都知道我们何氏集团向来和汪洲集团不和,如果我们马上收购他们企业,肯定有人会议论的,所以我有这么一个打算,我有个朋友在香港有一家投资公司,注册资金五十个亿,目前正准备进军大陆市场,国华兄你们区委不是办了一个创意企业园吗?我想要他在你们园区创办一个分公司,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收购汪洲集团,这样有两个好处。” “我想这个香港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你何大老板吧?”钟铁牛冷不防插上一句。 “老板最终是谁并不重要!”何律的话其实直接表明了他就是后面的老板,他夹了一个小鱼崽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对胡国华竖了竖大拇指道,“胡书记钓的鱼都比其他的要好吃点。”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唇道,“我想这个公司如果落户在国华兄的园区,也是你很大的一个政绩啊,五十个亿注册资金的企业,我们国家也就那么多家。”然后看了看胡国华,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钟市长,您看如何?”胡国华这家伙还真是个人精,直接把皮球踢给了钟铁牛。 钟铁牛将嘴里的鲍鱼吞进肚子里,吞吞吐吐的道:“这个….这个嘛…..”钟铁牛很了解何律的作风,这家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一旦让其成立了这么一个公司,星城的很多实业都会被他垄断了,这对于星城的整个经济展来说,并不是好事情,他作为星城市的未来市委书记,当然希望星城的各行各业平衡展,而且很明显何律是想吞下汪洲集团,这样做肯定会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说不定一不小心还把自己的老底给揪了出来。 胡国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真的落户他们雨湖区,一年将近带来一千万的税收,肯定是件好事情,对于自己的迁升也是很有帮助的,于是率先表态了:“何总的事业我们肯定全力支持,不过这么大的项目肯定需要市委批准的,这可全看钟书记您的了。” 钟铁牛面露为难之色,很为难的低声道:“汪洲集团目前是一个定时炸弹,如果处理不好,会全军覆没的啊,当然,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工作我肯定会努力的,何总的事业,谁跟谁啊…..” 何律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语调轻松的道:“钟书记和胡市长你们尽管放心,我何律一贯都是执行有钱大家以前赚的作风,我想这样吧,我把自己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分一点出来,钟兄占百分之六,胡兄占百分之五,二位觉得如何?” 五十亿的注册资金,百分之二就有一个亿啊,自己辛辛苦苦在官场上混为的还不是赚几个钱给自己养老吗?钟铁牛的脸色也转忧为喜,笑着道:“我们是客人,客随主便吧!”说着一只手举起酒杯,一只手朝何律竖起了大拇指道,“何总,你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 何律微笑着,金钱果然是万能的,于是站了起来,高兴的道:“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干杯!” 夜色已晚,湘江尽头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轮明月,三人望着明月似乎看到了明天灿烂的太阳,只是怎么也没有让他们想到的是,此刻在房门背后,杨海媚正安静的站在那里,酒桌上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她的耳朵,也通过她耳朵上的耳钉,传得很远,很远! 第三十三章 电台台花 (上) 当肥鸭和佘煜伟赶到满哥家的时候,满哥和张婷梅开二度,正缠绵完第二次,张婷是一个尤物,22岁的女孩子,如同苹果,成熟,水分恰当,又甜又脆,让人欲罢不能! 张婷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给这个男人,当她听到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长沙满哥时,心中又爱又恨,爱的是这个长沙满哥确实是传说中的少女杀手,高大,帅气,温柔,而且体贴,姐妹们谈之色变的少女初夜,他竟然让自己享受到了*,女人活到这份上,也算是值了;恨的是,既然他是传说中的少女杀手,怎么又会在自己的身上作太多的停留呢? 既然落到了我张婷的手上,再怎么漂泊的浪子我也要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张婷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鼓气,可是怎么样把一个男人握在手心呢? 看样子以前自己在的,寝室姐妹教的那些招数都要用起来,于是张婷变得主动,用嘴唇亲吻满哥的额头,脸蛋,耳垂,胸部,粉嫩的双手也试探着摸索着男人的命根。 满哥的**被调度了起来,猛如野兽,很快把张婷掀翻在床板上,气喘如牛,却温柔似水。 初夜过后,张婷已经不再那么疼痛,*来临得更早,更反复迭起,酣畅淋漓,欲死欲生,张婷的*声,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越来越*荡。 自己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张婷在满哥的身下想。 肥鸭和佘煜伟向来没有敲门的习惯,而且两人都有房门的钥匙,大大咧咧的开门进去,洒落在客厅里的是女人的裙子,乳#罩,佘煜伟还在满哥的门口找到了一条印着功夫熊猫的女人內裤,房间里还传出女人不正常的呻吟声,两人对视了一下,摊了摊手,*荡的笑了笑。 从冰箱里翻出点东西来填了一下肚子,肥鸭这才打开客厅的电脑,打开网站,输入密码,连上软件,杨海媚那边的图像很快就传了过来。 满哥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是肥鸭和佘煜伟回来了,这两个家伙,好事情总能赶上,幸亏自己跟张婷已经make1ove完毕了,这才起身,擦了一下那话儿,套上衣服,打开房门正要去客厅里给张婷将衣服拿进来,哪知道这两个猥琐的家伙就躲在门外,等满哥刚把门打开一条缝的时候,两人赶紧同时用力撑住门,将脑袋伸来进去,佘煜伟那家伙跟看到哈雷彗星般的惊叫道:“好正点的马子,屁股好翘好白啊,满哥你在哪里弄到的啊!” m.1这事情还真耗费体力,张婷正裸露着身体趴睡在床上喘气,听到佘煜伟他们的声音,转头一看,见是两个陌生的男人脸孔,赶紧扯住一床蒙住身体,大声要满哥赶紧关门。(..info无弹窗广告) 满哥怒斥道:“你们俩干什么呢?”说完将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子蹿了门去,并随手将门带关,用身体挡住门口,对两人命令道:“不准偷看!” “不是说好了朋友妻都不欺,朋友的马子大家骑吗?”佘煜伟显然刚才没有看过瘾,嘴里还嘟囔着解释理由,“你都已经付钱了,一次也是玩,两次也是玩,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我很少看到能让我一瞬间就勃起的妞了,那屁股真ta妈的白啊,受不了了,我先进去吃吃剩下的果实,肥鸭你准备!”说着正要绕开满哥推门进去。 “混蛋,里面是你嫂子!”满哥几乎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思维。 “嫂子?”佘煜伟听到这里赶紧撤回腿来,估计那家伙也满哥就疲软了下来,以前满哥比较穷,在外面泡妞都是带回家了,自己爽足了就给佘煜伟和肥鸭他们,佘煜伟这家伙也不嫌弃,逢人就说我佘煜伟喜欢唱的就是《盛夏的果实》,喜欢吃的就是《剩下的果实》,但是玩归玩,如果是满哥的女人他们是一点想法都不能有的,譬如田甜,就算脱光了放在佘煜伟的床上他也不敢动,因为这是兄弟的女人,不是兄弟的妞。 女人与妞,是有不同定义的。 “原来嫂子啊!”佘煜伟尽管知道这个女人跟满哥顶多也就认识几个小时,兄弟几个,谁的妞谁又不知道呢?不过无论怎么说满哥也是自己的老大,老大不愿意,自己怎么能够胡来呢?于是自嘲道,“怎么不早说呢?你们先忙,我去厕所打个手枪!” “手枪你个头啊!”满哥说着拍了一下佘煜伟的头,脑袋里却在想,这段时间怎么了,怎么这么容易对女人动情啊,先是田莉,现在又来了一个!哎,摊子会越来越乱的。” “嫂子叫什么名字啊?”佘煜伟突然问道。 满哥一愣,妈的爱都做了好几次,还真的忘记问她名字了,于是再次拍了拍佘煜伟的后脑袋道:“干嘛,想泡我姨妹子啊!” 佘煜伟不愧是满哥肚子里的蛔虫,呵呵的干笑了几声,神秘兮兮的问道:“满哥你该不会是先做*爱,后恋爱吧?” “就你机灵!”满哥说着正要再次拍打佘煜伟的后脑勺,被佘煜伟挡住,吐了吐舌头道:“别总是打我脑袋,这样容易阳痿的。” 满哥不再跟他纠缠,走到客厅,肥鸭正在摆弄电脑,满哥一眼就看到了画面上的田甜,急忙走了过去,抓把小凳子坐了下来。 画面上正显示着田甜田甜要钟铁牛告诉她击球,然后钟铁牛从地弹了起来,并和田甜搂抱在一起,钟铁牛的那张臭嘴,正在朝田甜的樱唇上慢慢*近,满哥狠狠的擂了一下桌子,恨恨的转过身,却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婷已经站在了身后,身上穿着自己肥大的t恤和沙滩裤,胸前的波涛若隐若现,好不性感。 聪明的张婷看到电脑显示屏的画面以及满哥的神情,显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而且她刚才在满哥的床沿看到了田甜和满哥的合影,就肯定肯定了她的猜测,她看了一下画面上的田甜,肯定的对满哥道:“这个女孩子肯定有难言之隐,这不是她的本质愿望!” “你怎么这么肯定?”肥鸭代满哥问道。 第三十三章 电台台花 (下) “凭我职业的敏感!”张婷说着要肥鸭将图像定住,并放大田甜的眼神,果然,此刻田甜的眼神是冷静的,是犀利的,没有一丁点的杂念,张婷接着道,“一个女孩子跟一个这么大的男人,除非两点,第一就是她缺乏父爱,喜欢比她成熟的男人,第二就是看中这个男人的钱财和权利,不可否认,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目前是市长,有权有势,但是她的眼神告诉了我,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想这个女孩子你们也都认识,她是什么样的人品应该比我更清楚。.info[]” “她就是你的前任!我们的第一任嫂子!”佘煜伟那家伙口无遮拦,盯着张婷看了一下,道,“嫂子你好漂亮啊,有没有妹妹什么的介绍给我一个啊!” “伟哥!”肥鸭连忙叫住正在胡说八道的佘煜伟,并朝满哥努了努嘴唇,佘煜伟看了看正坐在凳子上沉思的满哥,朝两人翻了翻白眼,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张婷的话其实也正说中了满哥的心坎,没错,满哥和佘煜伟以及肥鸭都不相信田甜是一个贪财贪权的人,更不相信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呢?为什么要跟钟铁牛搅和在一起呢?难道他真的入张婷说的那样,别有用心? 想到这里,满哥站了起来,要肥鸭重新将画面调为动态,此刻随着杨海媚身体的移动,画面上的图片也随着出现的是唐蜜的图像,唐蜜正在邀请杨海媚一起去布置何律以及钟铁牛他们的晚宴。(..info) 杨海媚正要犹豫,肥鸭赶紧下达命令,要其争取机会,尽量接近何律已经钟铁牛他们,还把满哥拖了出来,要其讲几句话,增强杨海媚的信心,满哥当然不会拒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婷此刻突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你们居然监视市委领导?” “正是因为他是市委领导,我们才要监视他。”满哥笑了笑,道,“党章里不是说了嘛,人民的公仆,随时接受人民的监督。” “可你们这是犯法的。”张婷突然一下关掉了电脑显示器,一本正经的道,“这不是监督,这是监视,也就是侵犯人权。(..info好看的小说)” “犯法的事情多着呢?”佘煜伟可正经不起来,“像你刚才和满哥make1ove,但是你们又没有去民政局登记,这也是犯法的。”然后将头扭向肥鸭,“书呆子,他们犯了什么法?” “《婚姻法》、《妇女儿童保护法》。”肥鸭信手捏来,朝张婷看了一眼,“不过如果妇女同志是自愿的,没有违反她的主观意识,就不犯法了,顶多叫通奸!” 佘煜伟一听跟找到了法律依据似的,朝张婷道:“听到没有,违反了好几条法律,不过我忘记问了,妇女同志,你是愿意的吗?我们也好定性是通奸还是犯法。” “别说的那么恶心,什么妇女同志,我还是女孩子!”张婷板着一副脸道,她最讨厌人家叫她妇女同志了。 “哟喝!”佘煜伟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拧住了张婷被满哥脱在客厅里的卡通內裤,放在鼻子下一闻,道:“內裤都脱在客厅了,还叫女孩子?满哥你也太让我们失望了吧?”然后望了一下张婷,突然朝后一个趔趄,失声道,“你长得好像政法频道的张婷啊!不过你比电视上的张婷漂亮。” 佘煜伟的这声话把肥鸭已经满哥的眼光拉了过来,两人也异口同声的道:“你别说,你还真有点像张婷。” 张婷哭笑不得,扭捏了一下身子,跺着脚道:“我本来就是张婷好不好?” “哈哈,你就是张婷?”佘煜伟显然不相信张婷的话,尽管他知道满哥泡妞很有一套,但是他不会相信满哥这么快能把一个电视台的台花带到家里来,再说这年头假扮明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赵本山那猪腰子脸,都有不少人削尖脑袋像模仿呢?于是用手推了推张婷,还顺手在张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一边摸一边道,“姑娘,你该回家了,去参加南湖卫视的级女生吧,说不定还能拿个什么奖杯的!” “啪!”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佘煜伟的脸蛋上,张婷怒眼圆睁的望着佘煜伟,怒斥道,“你手给我放干净点!” 佘煜伟一摸脸蛋,火辣辣的疼,妈的,老子怎么说也是星城五大黑帮的领头人,你居然敢打我? 佘煜伟顾不上嫂子不嫂子了,抡起手掌正要还手,被满哥及时制止,怒声道:“你们俩干什么呢?比武啊,伟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人的屁股是那么容易摸的吗?”然后将眼睛转向张婷,满哥也这时候才想起来尽管跟这个女孩子make1ove了两次,而且把初夜给了自己,却确实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能对张婷道,“姑娘,你还是先回去吧,要不我叫人送你?” “我叫张婷!”张婷此刻还真的怄上气了,说着*起客厅里的电话,就要往政法频道拨打电话,满哥连忙将电话按下,搂了搂张婷的肩膀,温柔的道:“乖,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回房间吧!” 张婷知道此刻三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话,他们怀疑也是对的,其实张婷也弄不明白,自己作为政法频道的台花,知名记者,怎么会这么轻易跟一个男人回家,而且这么轻易的**于他呢?而且自己还是在m.1以后才知道他的名字的。 难道真的如同别人所有的那样,现在的社会都是先m.1,后恋爱吗? 这时候肥鸭突然叫道:“都别吵了!”众人停住嘴巴,方才听到电脑里传出了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星城市市长兼市委书记钟铁牛,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的谈话声。 第三十四章 灭顶之灾 (上) 电脑音箱的声道里,正断断续续的传回来何律三人共创新篇章的声音,尽管声音不是很大,而且异常的吵杂,但是在场的四人清楚的听到了何律坚强的那几个字:“收购汪洲集团!!” “何氏集团想收购汪洲集团?”张婷特有的记者细胞开始作祟,“全星城的人们都知道何氏集团和汪洲集团向来不和,汪洲集团的掌门人刚死,他就来接手,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嘛,会引起经济大轰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望了望在场的几个人,低声道,“除非他重新注册一个公司。” 电脑声道里再次传出的声音证实了张婷的意见,不一会就听到了何律说他将重新注册一家新的公司,而且公司的注册地址在雨湖区的创业产业园。 三人不由得对张婷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佘煜伟第一个扁过头来对张婷道:“你真的是政法频道的记者张婷?” 张婷也不再解释,一个跨步走到肥鸭的面前,在键盘上打出了一长串的字符,众人盯着屏幕才现原来她是进入了政法频道的网站,随着她手指的飞快键入,不一会就进入了工作人员的后台,输入帐号,密码,上面的照片资料一目了然。 佘煜伟和肥鸭的眼睛望了望张婷,也望了望满哥,嘴巴眼睛都张得很大,半晌才道:“满哥你厉害,连政法频道的台花你都能上得了。” “我不但要上政法频道的台花,我还想上中央电视台的台花呢?”满哥习惯的调侃道。 “你敢!”张婷怒视着满哥,佘煜伟和肥鸭纷纷低头窃笑,知道满哥这下有麻烦了,估计弄不好真的要叫嫂子了。 “那是我以前的想法。”满哥这家伙不会是花都猎手,连忙捧着张婷的脸,边讨好边解释道,“现在有了你,天仙女我都不稀罕了!”说着还在众目睽睽下亲吻了一下张婷。 “把你的臭嘴拿开!”张婷说着用手来挡满哥的脑袋,不过脸上的变化逃不过在场任何人的眼睛,这小妮子,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已经完全的爱上了满哥。(..info无弹窗广告) 爱,看样子还真是要先做,再恋。 肥鸭朝满哥努了努嘴,示意要张婷先出去一下,毕竟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想不到张婷却先开口说话:“我知道你们把我当外人,但是我感觉我们其实应该是一路人,李毅明案子其实我也一直在跟踪着,我觉得他死得很蹊跷,并且我跟李毅明的女儿李佳原来是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她被警察控制着,我也很着急,希望能把她父亲的案子大白于天下,而且我搜集了不少关于他们的资料,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碍手碍脚的话,就让我加入你们组织吧!” “你当我们是**的分支机构还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啊?”满哥一听笑道,“还加入我们组织。” “我想你们应该在执行一项任务吧,应该跟李毅明的案子有关,而且你们连市长和区委书记都敢跟踪,还把手段伸到了目前星城富的家里,我想你们的势力应该很大!”张婷连续用了三个应该,突然转过头来对满哥道,“你们是不是国家安全局的?” 这小妮子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国家安全局都出来了,不过满哥转头一想,目前他们的势力有限,就凭借他们三个人能追查出什么来呢?如果张婷真的能够加入其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第一她是女孩子,各种场合的出入和任务的执行都有好处,第二她目前的身份是记者,显然能够带来很多的方便,第三刚才她说她和李毅明的女儿李佳之前认识,而且是朋友,李佳目前还在警察局里,满哥正担心着呢?再说这个女孩子果然是有一定见解和思想的,可以弥补目前三人的性格和判断空白。 想到这里,满哥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搜集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资料吗?都是些什么资料啊,能拿出来看看吗?” 张婷迟疑了一下,快在电脑上键入了一长串的字符,进入了她的网络硬盘,然后点击进入,众人连忙凑过脑袋。 张婷搜集的资料看样子还是很多的,有李毅明的工作时间表,接见人群和时间表,甚至他的合法收入表,还是目前市长钟铁牛的成长史已经家庭背景等等要有尽有,最后众人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一个中年男子和三个泰国男子在交头接耳着什么? 满哥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可是何氏集团怎么会跟泰国人有接触呢?难道他们也贩卖人妖? 还是佘煜伟眼尖,指着三个泰国男子中的其中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道:“这个男子我认识,是金三角的老三,主要负责亚洲市场。” “你说什么?”满哥和肥鸭基本上同时站了起来,“你说何律跟毒贩有关系?” “我可没有这么说,别告我诽谤!”佘煜伟摊了摊手道,“不过这个人我认识,我之前一个朋友就是从事毒品交易的,还从这个人手里拿过货,不过现在被枪毙了。” “你这张照片哪里来的?”满哥连忙问张婷。 张婷有些支吾着,但是她望了望满哥急切的眼神,还是说了出来:“是喻建波给我,他说如果万一他遭到不测,要我将这张照片在电视上播放出来!” 喻建波?满哥不由得一愣。 第三十四章 灭顶之灾 (中 ) 星城的夏末,异常的燥热,室外的温度已经达到了四十多度,白天的江风被烈日晒得烫,吹在人的身上,粘乎乎的让人难受。 星城市检察院调查处情报科科长喻建波从那台破旧的桑塔纳车里躬着身子钻了出来,由于车内没有空调,喻建波被车内的高温烤得够呛,用手捏了捏几乎和身体粘在一起的衣服,让空气在中间流动了一下,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文件夹疾步走入不远处的检察大楼。 星城市检察大楼异常的雄壮打眼,十八层楼上的长矛型的射尖顶刺向青灰色的天穹,深咖啡色的铝合金幕强显示着一种特有的威严,它隔着一条马路,与星城市新市政府,雨湖区新区政府成三角鼎立状态,成为了星城市的标志性建筑。 检察大院里每天高档车车来车往,为了不影响这种高档的气氛,喻建波每天将自己的那台破桑塔纳停在了那条巷子的尾端,然后在摆摊的大妈那里买上一包烟或者槟榔,大妈就会免费给他看一天车子,其实就他那破车,只要收废品的不误会是人家丢弃不要的,肯定是没有人去偷的。 喻建波从大妈那里买了两瓶矿泉水,一咕噜喝下一整瓶,将另外一瓶夹在腋下,似乎一刻都不耽误,跨着大步朝检察院大门走去。 喻建波走到检察院大楼门前停住了脚步,不由自主的伸出了长长的脖颈,仰起那张如斧砍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定定的看了看镶嵌在大楼门前的国徽,强烈的阳光反射出来的光芒似乎刺痛了喻建波的眼睛,他微眯着双眼,强制着自己的目光往上移动,最后凝视在楼顶的铁塔上。 这个铁塔是星城政法频道的射塔,因为检察院和星城市新市政府是新搬迁过来到河西来的,这里原来是一片荒凉的棚户区,因为市委打算打造一个新的河西,才将市政府西迁,检察院也跟着迁了过来,政法频道的领导见这地方四周空旷,而且整楼又高,于是将他们的射塔也安装在他们的楼顶上。 一看到“政法频道”四个字,喻建波的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激流,政法频道的台花张婷是他暗恋了将近一年的对象,但是张婷锋芒毕露,追求着众多,加上自己工作的原因,所以一直迟迟没有表白。.info[] “等李毅明的案子一完了,也是我表白的时候了。”喻建波一边下着决心,一边踌躇满志的走入电梯,在电梯升起的那瞬间,喻建波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这种恐惧让他几乎有些寒毛栗骨。 其实这种恐惧,自从自己着手开始调查李毅明案子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了,那时候李毅明的身份还是星城市的市委书记,李毅明的被现、查处、双规乃至到最后的入狱,他喻建波在中间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李毅明突然死了,从监狱里逃出来,跑到市委大院被人在两百米的恒隆国际大厦的楼顶被一枪射穿了心脏。 喻建波经常在想,是不是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也有人用狙击步枪瞄准自己的心脏呢? 也许有,星城有太多的人想让自己死了,喻建波猜测,李毅明的案子肯定牵涉了更多的星城高官,甚至还有省里的高官和黑社会组织,他们无时不刻的在阻止自己,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想要永远埋于地下,他们一直希望李毅明早日判刑,早日枪毙,似乎李毅明死了,一切都完结了。 可都被自己的检察院的院长李正熊用各种方法阻拦着,可他们能阻挡得了宣判李毅明,但是阻挡不了有人潜入监狱,将李毅明救了出来,然后再让其进入了星城富的办公室里,枪杀富后在被人击毙。 这是个高手的动作,悬念重重却一气呵成,如同小说般的回味无穷,但是不能不佩服这个人的动作能力和预测能力,似乎星城的一切力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到底谁是这只幕后黑手呢?喻建波当然不能过早的去猜测,但是李毅明临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的李佳,另外一个就是星城黑帮的老大长沙满哥。 这个长沙满哥喻建波也见过,他的能力自己也见识过,星城曾经出过几个让公安局都束手无策的大案件,有人推荐让长沙满哥来尝试一下,没有想到还真的水到渠成,人到案破。 譬如前年生的星城马王堆千年古尸辛追老太太身上的那件蝉衣被盗,当时这案件惊动了国家公安部,可调查了一个多月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时候有人提议让长沙满哥来看一下,当时很多人嗤之以鼻,我们公安部这么先进的设备这么专业的人才都查不出什么,他一个社会上混的家伙能查出什么来呢? 但是到了三个月后确实无能为力无处着手的时候,为了封住别人的口,也为了证明这案子确实是破不了,同时也把死马当成活马医治一回,公安部的人破例允许了让满哥来看一下,想不到这家伙在棺材前才看了两三分钟,就喃喃的说:“我知道是谁做的了?”然后就退了回去,一句话不说。 两天后,长沙满哥就把那件世界目前出土最早的蝉衣给送了回来,公安部和星城市公安局的人在喜出望外之后当然想寻根究底,把这伙盗贼一网打尽,这可是个大案,如果破了这个案子很多人都能够迁升的。 第三十四章 灭顶之灾 (下) 目前他们的线索只有长沙满哥,于是他们对满哥采取了各种手段:包括移居国外保证安全,高额奖励,公安部的特别嘉奖为诱饵,星城市公安局副局长职务,可是这对于满哥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说我之所以帮你们找回来我并不是需要报酬,我只是觉得这东西是国宝,我有义务,有责任找回来,仅此而已,弄得公安部的人哑口无言。 有了线索肯定不会放弃,这是每个公安人员的作风,于是他们采用了另外的方法,先是使用最先进的跟踪手段,先是在满哥的衣服内壁上秘密粘上了一个直径才一厘米的跟踪器,第三天他们现这个跟踪器传回的数据显示,到了地下五米处,而且停止了移动,难道满哥本身就是盗贼而且这群盗贼本身就是盗墓的?喜欢群居地下?而此刻满哥正在跟他们会合或者开会?那正是大展身手一网打尽的好时刻。 公安部的人根据反馈回来的信息,秘密出动了武警、公安、消防还有特警,掘地五米,果然在地下五米处找到了那个跟踪器,不过不是盗贼的窝点,而是下水管道的内壁上,原来满哥一回来,这个跟踪器的就被肥鸭的反跟踪器现,满哥将其取了下来冲到马桶里,这个跟踪器的粘力很强,被马桶里的水冲了那么久,竟然还能在下水道的内壁上粘住。(..info无弹窗广告) 公安部的人哭笑不得但也绝不放弃,只好采取第二种方式,人为的跟踪,派国内最好的跟踪高手前来星城,24小时跟踪长沙满哥,可是24小时还没有到,那跟踪高手就打电话回来了,说我被他带着转啊转的不知道转到哪里来了,星城这地方我不熟悉,你们赶紧派台直升飞机来搜救我吧,这里杳无人烟的。 公安部的人一听就来脾气了,高声吼着自己开车回来。这个跟踪高手说我的车没有汽油了。 公安部的人一听就更来气了,说你的车没有油了那他的车肯定也没有油了啊,跟踪高手哭诉道:“原来这家伙早就现我要跟踪他了,他的车里载有四个装满汽油的箱子呢?天啊,快点派人来救我吧,这里原来是个坟场啊!” 公安部的没有办法,只能采取最后一个方式,英雄难过美人关,相信长沙满哥也是一样。这个美女情报人员在跟满哥接触了半个月后提出辞职,公安部的人问她理由,她说她怀孕了,要把儿子生下来,公安部的人只好给她放了五天假,让她去人流,这个美女情报人员不肯,一定要把小孩子生下来。公安部的负责人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替国家想想,一个长沙满哥就让我们累得如此够呛,如果再生个小长沙满哥,世界还不乱套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喻建波道听途说的,具体的事实也无法找公安部的人去核实,但是长沙满哥这个人的能力,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据说他之所以这么厉害,主要是因为他是的作者,他遇到什么事情就到论坛上个帖子,读者和作者朋友一起给他想办法,你想想啊,在的读者都是阅书无数的,什么样的案子什么样的手段没有阅读过啊?再说的那些作者,写书的啊,脑袋肯定跟一般人不一样,不信你去随便找本书看看,那里面的剧情你能设想得到吗? 喻建波也找过长沙满哥一次,那是在市委不断给检察院施压而且李毅明死活不开口的情况下,喻建波要长沙满哥想办法翘开李毅明的嘴。 长沙满哥也没有拒绝,将他带到监狱以后他让自己先离开一会,监狱里都有现场录像喻建波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就离开了,后来根据现场的监控录像来看,李毅明与长沙满哥之间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李毅明在长沙满哥的手掌里写了一个字。 这个字到底是什么呢?录像上无法看清楚,喻建波也问了满哥好几次,但是长沙满哥的嘴巴,比李毅明更严密。 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一想到这里,喻建波马上联想到李毅明在临死前,长沙满哥曾经出现在现场,而且据当时在场的人介绍道,李毅明在临死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长沙满哥,很欣慰的笑了笑,也算是含笑九泉。而且还递给了长沙满哥一张带血的纸条,这种纸条目前保存在刑侦支队的证物档案室,纸条上上一个十六位的号码,这个号码又是什么意思呢?是不跟李毅明在监狱的时候给长沙满哥手掌上写的那个字有关? 带着重重疑问,电梯已经上了楼,情报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喻建波走出电梯,信心满怀的走进了院长办公室,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场灭顶之灾就在他踏入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开始上演了。 第三十五章 一鸣惊人 “我们的处境似乎很危险!”肥鸭戴着耳机正监听着钟铁牛三人的谈话,并把重要的部分录制下来,他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对满哥道“现在无论是代表白道政府的钟铁牛和胡国华,还是代表黑*道的何氏集团的何律,都明里暗里的要来对付我们,对了,还有喻建波!”说着将电脑的音箱打开,里面传出的正是何律的声音。 “看样子我们表演得很不错!”肥鸭有些沾沾自喜的道,“在何律的眼里,我们只不过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 “何律的监视不能太久!”满哥有些担心的道,“像他这种老狐狸,杨海媚很快就会被他看出破绽的,如果一旦被现,非但我们被动,而且杨海媚会有很大的麻烦,弄不好还会惹来杀生之祸!” “这个我们会的!”肥鸭道,“改天我去一次‘糖蜜蜜’休闲中心,把她的耳钉取回来,何氏集团那边没有太多的监视必要了!” 满哥点了点头,可是没有让他想到的是,肥鸭的度还是慢了那么一点,杨海媚很快被何律现并命丧黄泉,这在后面的章节里会说道的。 “他们三人都要对付我们,我们该怎么做?”佘煜伟问道。 “我们是有些麻烦!”满哥道,“但是目前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到迫不得已,他们不会冒这种危险,而且我相信,麻烦和机遇是并存的,要知道他们在对付我们的同时,我们也在对付他们,既然是对付,就总能找出方法,哪怕是最后的武力解决。” “满哥说的对,大不了我们跟他们拼了!”佘煜伟属于那种脑袋里经常性大规模充血的那种,“我去叫兄弟们准备,多准备些器械,我找人去弄些枪支弹药。” “知不知道在我国私自收藏和使用枪支弹药最多可以判多少年吗?”满哥再次拍了拍佘煜伟的后脑勺,“**是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但是此刻还不是时候。”满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叼了一个古巴雪茄,刚吸上几口,被佘煜伟抢过去狂吸几口又给了肥鸭,然后再塞回满哥的嘴里,张婷看了有些厌恶的摇了摇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吗?” 佘煜伟脑袋一撇道:“这有什么,好东西肯定要一起分享咯,是满哥说了你是我们的嫂子,要不然的话,我们身体上那跟跟香烟差不多的东西也会相继塞进你的嘴里。”说着还*荡的看了张婷一眼,张婷宽大t恤下的**确实惹火,是男人都难免会意*一番。 “伟哥,你有完没完,既然知道是嫂子,就要尊重一点,以后这种玩笑不准开了!”既然有老大,肯定要有老大的样,满哥的话让佘煜伟吐了吐舌头,听到满哥承认了自己为嫂子,而且这么关心自己,张婷的心里也跟吃了蜜糖似的,这男人,我跟定了。 这时候何律和钟铁牛以及胡国华的酒宴已经结束了,杨海媚在那头开始收拾桌子什么的,肥鸭将遥控器调到自动刻录,然后关掉电脑显示器,参加到大家的讨论中来。 “既然张婷有意加入到我们中来!我们表示欢迎!”不知道是因为张婷在此还是别的原因,满哥今天说话都文质彬彬甚至还带那么点官腔,其实满哥之所以这么快就答应张婷的加入,第一是她人确实不错,第二是自己的人手也明显的不够,要成大事,团队最重要。 佘煜伟和肥鸭也算配合,非但不拆满哥的台,还鼓了鼓掌表示对张婷的欢迎。 “谢谢!”张婷站起来朝大家鞠躬致谢,还真有模有样的,“我保证完成组织给我的任务,尽管我到目前还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但是我很有兴趣加入,也保证有能力完成任务,谢谢!” “其实你的任务就是多给我们搜集美女,先把照片带回来让我们选择,再把选择好的资料带回来,包括名字,三围,电话,qq号码和有无男朋友!”佘煜伟这家伙可时刻都在想这事情,不愧是“劣人”。 “伟哥,你能不能正经点!”满哥白了佘煜伟一眼,接着道:“我们四个人,就等于是开了一个小高层的会议,我们已经走到了前台来,而且刚才肥鸭也说了,可能黑白两道的势力明里暗里都要对付我们,所以我们做事要格外的小心,但是目前在我们有一个很大的机遇,只有把这个机遇抓住了,我们才能够化被动为主动,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满哥这家伙今天还真的文绉绉的,乍一听还真以为是个市委书记在开会呢?佘煜伟和肥鸭不知道是配合还是演戏,还一本正经的拿出了本子,记录了起来。 “我所说的机遇,就是他们之间目前的交易!”满哥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道,“从刚才的他们的谈话中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是有相互目的的,李毅明一死,钟铁牛想当市委书记,胡国华想当市长,我们国家想要当官,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他们必须依靠何律的何氏集团座位强力后盾,而何律很显然是想利用钟铁牛和胡国华达到他收购汪洲集团的目的,也许他还有其他的目的,暂时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只要他们产生交易,就有痕迹,只要有痕迹,我们就有机会,而且我们目前手里有他们致命的武器,他们谈话内容的录音和录像,这东西如果被公开或者传到了中纪委的手里,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好!”佘煜伟跳了起来道,“我马上带着这些东西上北京去!”这家伙正想免费去看看北京奥运会呢,看比赛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看美女的兴趣他可浓厚呢?北京肯定是美女云集,各种肤色的都有啊! “还是我去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婷站起来,跟党员宣誓般的道,“我保证圆满的完成任务,而且我家是北京的,地方比较熟悉,中纪委我也容易进去一些。” 满哥三人这个时候才知道张婷原来是从京城南下的,怪不得气质非凡,不过此刻不是去讨论这个时候,满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此刻还不是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等到钟铁牛当上了市委书记,胡国华当上了市长,等到何律收购了汪洲集团。”满哥慢悠悠的道,“那时候我们再下手也不为迟!” “那时候还不为迟,生米都煮成了熟饭了!”张婷第一抢先道,“我觉得这样不好,星城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这样一群蛀虫来当一二把手,而且一旦他们得道升天,会将星城成弄得鸡犬不宁的。我觉得还是越早的越好。” “就凭我们手里的这些录音和录像资料要扳倒他们的铁三角显然是不够的,他们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各个地方的人他们都有,而且中纪委也不会凭这几样东西对他们采取什么行动,顶多就是批评教育一下,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满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佘煜伟和肥鸭都感觉到满哥似乎成熟了很多。 满哥确实成熟了很多,他这些天每天上论坛,跟很多读者和作者朋友讨论了这个事情,在的论坛上你能学到很多东西,满哥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没有说这事情正生在他的身上,刚好昨天晚上著名作家吴老狼的“焦点访谈”,人气爆满,很多作者和读者朋友都为满哥出谋划策,让满哥受益匪浅,其中一个作者是这样问满哥的:“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你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满哥没有回答,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市委书记和市长省里的组织部一个文件就可以撤了,但是汪洲集团呢,何氏集团呢?汪洲集团垮了何氏集团可以兼并,那么何氏集团垮了呢?谁来兼并? 我,长沙满哥! 满哥所想要的,就是怎么样在最早的时间内创建出自己的集团,并且要做到在星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个集团,就是专门用来兼并何氏集团的。 自己不是已经收购了黄瓜的农场嘛?因为中间出了李毅明这一档子事情,都没有怎么样去打理,而且许达品的那几亿资产也没有好好的利用起来,现在是时候了。 现在中央不正是在提倡农村经济嘛?不正是在鼓舞城市集团往农村展吗?这也正是一个机遇,等自己展起来了,成为了星城的支柱产业,这个时候如果何氏集团轰然一倒,不就倒入了自己的饭碗? 满哥要的就是这样效果。 当然,这些东西满哥暂时是不会跟佘煜伟和肥鸭去说的,第一他们会认为自己野心太大而且不切实际,第二的话也不符合保密条约,目前最重要的是,就是搜集何氏集团的情报,要推倒一棵大树,先就要把他周围的土质弄清楚。 想到这里,满哥对张婷命令道:“张婷,你是电视台的记者,消息灵通,给我找一个大型的写字楼,我要包整个一栋楼,而且价格不能太贵!” “是!”张婷高兴的接受任务,但是还是不忍心嘀咕了一句,“包一整栋楼排场太大了点吧?” 满哥不理睬她,又转头对肥鸭道:“肥鸭你还是负责监视何氏集团,并保证杨海媚的安全。” 肥鸭点了点头,佘煜伟兴奋的朝满哥问道:“那我呢?” “你的任务最重,何律很有可能是贩毒出身,你和你的兄弟给我查一下!” “是!”佘煜伟倒是积极,一蹿就就出了家门! 第三十六章 狗急跳墙 其实满哥猜得没错,何律确实是贩毒家的。(..info好看的小说) 在z国,大凡是所谓的成功商人,都有不光彩的家史,在旁人的眼里,何律的家靠的是贩卖盗版光碟和开色*情服务场所,但是只要稍微多考虑一下,这两个项目在怎么赚钱,也不可能在三四年的时间内把何律捧上星城市的第二大富翁。 但是何律为人谨慎,只去了一次泰国,跟金三角那边的老三进行了一次接触,其余的事情都是交给自己的助手阿海负责。 作为一个成功商人,何律当然不希望跟毒品有任何的瓜葛,他想金盆洗手,可是金三角方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么一条赚钱的资源呢? 此刻,何律正坐在他的大班椅后面,使劲的抽烟,他已经不知道是抽第多少根烟了,反正阿海都已经给他倒了三次烟灰缸。 “何总,烟抽多了会伤身体的。”阿海在大班椅前小声的提醒何律道。 “阿海!”何律把烟头狠狠的摁灭在烟灰缸里,“你跟了我几年了?” “五年了,老板!”阿海小声的回答道。 “是啊,五年了!”何律将身体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挪了挪,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点,嘴角露着一丝微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的道,“五年前我们俩还只是在橘子洲头里面卖点盗版的a片和漏*点药品,那时候我们多开心啊,一天能够赚个几百块就一定要到湘江里面去吃一盘龙虾,我记得那时候一盘龙虾是1o个,你总是只吃4个,给我6个!” “你是我的老板,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阿海还是那副哈腰低头的模样。 “现在我们的总资产是多少?”何律悠悠的问道。 “近几年地皮涨得很厉害,我们的那几块地都涨价了,根据会计事务所的核算,保守估计是八十七个亿。” “八十七个亿,能买多少龙虾啊!”何律突然狂笑了两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创业容易守业难啊!” “一切都会过去的,老板!”阿海小声道。 “对,一切都会过去的。”何律重复着这句话,“你那边准备怎么样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阿海说着朝前挪了一下身体,替何律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枪,检查了一下枪膛里的子弹,然后恭敬的递到何律的面前,道,“老板,拿着防身吧!” 何律看了看手表,轻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阿海也看了看手表,道“来的是老三的两个马仔,据说带了十公斤的货,他是明显是想*我们出山啊!”阿海说着望了望何律,“如果他们连人带货落到警察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出山的时候了!”何律说着站了起身来,将手枪握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情,然后把手枪塞进口袋里,疾步走了出去,阿海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2oo8年7月13日凌晨一点四十三分,一辆从昆明开往上海的特快列车准时的驶入了星城车站,天上突然响起了几声闷雷。 暑期的闷雷对于星城这个城市来说是司空见怪的事情了,所以并没有引起旅客的惊慌,只是凌晨的寒冷让归心似箭的人们加快了脚步,穿过灯光昏暗的地下通道,上出站口走去,杂沓的脚步声和着人们或大或小的说话声,咳嗽声,行李箱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形成一支无主题的变奏曲在空中震荡。 并排走在长长旅客队伍尾段的是两个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的男子,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淡绿色t恤和白色短裤,手臂上画着龙的纹身,脚上穿着一双半新半旧的跑步鞋,嘴里叼着一根烟,右手一直放在右边的短裤口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头胡子拉杂的,身上的衣服似乎半年没洗了,从很远看就能看到一大片大片的油污,裤脚高一个低一个的,脚上踏着一双拖鞋,一只脚的拖鞋还掉了半个鞋帮,右手提着一个黑蓝相见的蛇皮袋子,左手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子,桶子里面还露出半截热水瓶和晾衣架子。 两人似乎素不相识,排在队伍的尾段等待验票出站,此时在出站门口值班的是火车站票务站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小张,小张的目光扫视着从狭窄通道走过的每一位旅客,从昆明到星城的列车也是进入星城毒品的主要通道,而且派出所最近才接到云南警方的协查通报,说有一批数量很多的毒品已经进入了云南境内,目前正往内陆市场扩散,所以要他们派出所的民警格外的防范。 小张当缉毒民警已经两三年的时间了,也积累了不少的经验,一个人是不是毒贩是不是吸毒者自己多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前面走过的人都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于是将头转向站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站口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身上写着“警察”的普通面包警车,警车的旁边三个警察正在朝出站口东张西望着。 “看样子星城的公安还挺重视这个消息的!”小张很自然的这么想,他的任务是把那些可疑的对象堵在出站口内,而出站口外的那些不法之徒就要交给地方同行来“照顾”,作为警察,肯定不想有毒品流入本市,所以将毒品堵截在出站口也是最好的方法。 一个个的旅客从出站口的铁栏杆处鱼贯而出,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小张长长的呼吸了一下,等这趟旅客走完了,自己也就下班了,最近谈了个还在读大学的女孩子,明天是周末,今天得赶紧回去休息一下,明明好好陪女朋友一天。 第三十六章 狗急跳墙 (下) 就剩下了三三两两的几个旅客,手里都握着车票等待出站口工作人员的验证,小张将目光从最后的几个乘客脸上扫过,蓦地,他现走在最后的两个人看起来若无其事的神态却有些不自然,特别是走在最后面的那个“民工”,蛇皮袋子很大,里面的东西却似乎不多,他完全可以把手里提的塑料桶放进那个蛇皮袋子里,而且他塑料桶里的热水瓶盖子很新,一点都不像是用过的样子,一个民工用过的热水瓶盖子,怎么会有这么新呢? 小张连忙站起身来,拦住那两个刚验完票准备走出出站口的人,冷峻的道:“对不起,请二位出示一下你们的有效证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凭什么给你看证件啊?”走在前面嘴里叼着烟身上有纹身的家伙脑袋昂着,一副斗牛的样子对小张道。 走在后面的那个“民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小张,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被小张看出了一丝异常,这个民工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身份证让警察检察的,可是一般民工的身份证都是收在钱包或者衣服里那些隐秘的地方,而且警察也一般很少查民工的身份证。 那个“民工”绕过前面那个年轻人,就要往前冲。 “站住!”小张一声大喝,“把你的行李拿到办公室检查!”说着伸出双手就要拦那个“民工”。 “你烦不烦啊!”走在前面的那个身上有纹身的家伙突然伸手去抓小张的衣服,嘴巴上的烟差点烧到了小张的脸上,这个动作就更加肯定了小张对他们的猜测,这两个人肯定是一伙的,前面这个有纹身的家伙负责探路,后面那个背蛇皮袋子的里面肯定有问题。 于是小张撇开前面这个叼着烟的纹身家伙,用手里的警棒指着那个“民工”道:“把你的行李袋打开,把你水桶里的东西拿出来,我要依法检查!”见小张这边有动静,办公室的几个警察也冲了出来,围在了两个男子的周围。 “民工”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他轻轻的,用极其缓慢的动作把背上的蛇皮袋子放在地上,并把左手的水桶也放在了地上,然后身体朝后面退了几步,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两样东西右手伸进裤兜里。 很显然,裤兜里是枪。 这两个人正是金三角的老三派来给何律送货的马仔,他们就用这身打扮骗过了无数的火车站的警察,想不到今天却在星城栽了个跟头。 十公斤高纯度的海洛因其实并不是藏在他背上的蛇皮袋子里,是藏在水桶里那个热水瓶的夹层中,这是他们运毒的方法,将海洛因藏在热水瓶的夹层里,密封铸成后在福尔马林液体里泡上几天,连缉毒犬都闻不出来,在昆明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不小心,热水瓶上面的盖子掉了,他们只好再买一个,想不到正是这个盖子,被小张看出了破绽。 在另外几名警察的注视下,小张小心的用警棒将蛇皮袋子里面的东西拨开,一件一件的打开,仔细查看。 身上有纹身的家伙在不断的挑恤着这些警察,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被两个警察牢牢控制住,掀翻在地上,并从他的裤兜里搜出一把手枪,仔细一看,是把玩具手枪。 “民工”裤兜里藏的可不是玩具手枪,子弹已经上膛,保险已经打开,只要小张去打开他水桶里的热水瓶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枪,打死这几个警察,然后夺路而逃,他已经在z国制造了几起警察的伤亡事件,不在乎在往头上加几条人命,而且要枪杀这几个手里没有枪支的警察,显然易如反掌。 蛇皮袋子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小张正要将“民工”的红色塑料桶里的东西拿出来,想不到这个时候,事情突然生了变化。 小张正要把塑料桶里的热水瓶拿出来检查,突然一直站在广场上的那几名“警察”突然冲了上来,把那个纹身的叼烟青年和那名“民工”围了起来。 为的警察拿出了一个工作证在小张和另外几名警察的面前晃了晃,道:“星城市刑侦支队的,这两人正是我们在追捕的通缉犯!”然后对另外两名警察命令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另外几名警察,“民工”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了鱼死网破的决定,正当“民工”就要把手枪掏出来的那一瞬间,为的那名警察突然拿出了一个半月形的匕,这个匕很奇特,不但整个刀柄成半月形,刀身中间还有一个半月形的空缺,然后将匕猛的架在了“民工”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到了我们‘刑警队’的手里还不老实是吧?”还生怕“民工”看不清楚似的,把匕在“民工”的眼前晃了晃。 “民工”一看到为警察手里的匕,悬起来的心一下子落地了,这匕是他们接头的暗号,“民工”的手里也有另外一把匕,不过他的匕中央是一个半月形的硬块,跟这个为警察手里拿的那个匕刚好合成一个圆形,虽然此刻“民工”不能拿出来验证,不过就凭眼睛就知道**不离十了,肯定是自己人才知道他们的接头暗号。 另外两名警察迅将那个身上纹身的青年给“扣”了起来,这个纹身青年也见到了为警察手里的“匕”,当然不再反抗,一行人推搡着两人朝车站广场的警车走去,两名警察一个手里提着“民工”的蛇皮袋子,一个手里提着桶子,就在这个时候,小张突然现为警察的手只是随便的控制着那个“民工”的胳膊,而民工的另外一只手依然插在裤兜里,根据他走动时裤兜的形状,小张可以判断这个“民工”裤兜里藏的一定是手枪,而他的手,一直握在手枪的手柄上。 广场是人流密集的地方,根据小张的判断,这个“民工”完全可以从这个为警察的控制下逃出来,而且如果他手里真的拿的是手枪的话完全可以与警察对峙,既然是通缉犯,罪行肯定不小,而且还有非法持枪罪,他怎么会不逃呢?而且小张这个时候突然现那个为警察走的竟然是内八字路,这个警察队伍里绝对不会有的。 第三十七章 不眠之夜 (上) 几人马上就要进入警车了,小张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使他迅的朝前几个箭步跃了过去,拦住那台已经动的警车,大声叫道:“喂,请你们等一等!”为的那名警察把已经伸到车里的左脚放了下来,瞥了一下小张,极其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回事,没有看到我们在执行公务吗?” 这时候小张看到车内的两人并没有被警察控制,而就是懒散的坐在上面,也没有被带上手铐,这就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于是伸开双臂,用手拦住整辆警车,大声对为的那名警察道:“把你的证件拿过来看一下,我要核实你们的身份!” “这个当然可以!”为的警察将双脚都放到了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证件在小张的面前一晃,小张连忙伸出双手来接这个警察手里的证件,手臂刚撤下来,车子猛的朝前一冲,职业的敏感使小张赶紧用双手拉住还没有关闭的车门,并随着车辆朝前奔跑,试图跳上警车,并大声的呼叫着其他的警察过来帮忙。 “妈的!你想死是吧?”这个为的警察凶相毕露,猛的*起手里的匕,朝小张的胸膛刺了过去。 小张猝不及防,双手连忙紧紧抓住匕的把柄,人也从车上掉了下来,剧烈的疼痛使他来不及作任何的反应就跌倒在地上,并伴随着车辆的惯性朝前两个跟头,半月形的匕深深的刺了进去,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的水泥地。 等后面的警察追了上来,面包警车加大油门朝前开了过去,小张就地上痛苦的挣扎了几下,嘴巴喉咙里咕噜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面包车在星城的街道上疾驰着,包括开车的警察在内的三名警察脱下警服,换上便装,在一个偏僻的拐弯处,五人换乘了另外一辆汽车,同样用极快的度飞驰了出去。 车内,那名为的警察将身子靠在了座位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感慨似乎又很是得意的说:“对于我阿海来说,杀人放火我信手捏来,不过穿警察这身皮可还是第一次。” 那个“民工”也从蛇皮袋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换上,对还躺在汽车沙上的阿海道:“亏你们想得出用这样的方法来接我们,多谢了!”说着双手抱拳朝阿海表示了一下。 阿海撇了撇嘴,有些得意洋洋的道:“要不是我们脑袋瓜子灵活想出了这个方法,你们现在就到了真正的刑警队了,我们老板要你们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告诉了你们星城的警察非比寻常,你们就是不信,怎么样,差点出事了吧?” “民工”把裤兜里的手枪拿了出来,让在手上优雅的转了几个圈,跟表演似的用极快的度将枪膛里的六颗子弹取出来,放在手心上给大家过目,然后又用极快的度将子弹推上枪膛,打开保险,时间就不过三五秒钟,然后朝车外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干笑了几声,说道:“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赚玩命的钱,我们两个都是雇佣兵出身,说实在话,就算你们不来,我们也能够闯出去的,我们已经不是一两次枪杀警察了,去年在哈尔滨,我六颗子弹打死了七名警察,其中一名是被我掏枪的度和射击的准确度吓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海有些不高兴的瞪了“民工”一眼,眉头一翘道:“算了,事情都过去了,谁的本事大也不用在这里用嘴皮子讨论,大家都是赚玩命的钱,大家的时间也都是金钱,既然你们来了,我们就按老规矩交易吧!” 这时候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纹身青年突然朝阿海道:“老三有交代,货必须亲自交给何老板!” “我们老板什么人,你们什么人,你们说见就见啊!”开车的那个家伙终于忍不住飙了,“别给你们脸不要脸!” “对不起,你们有你们的老板,我们也要对我们的老板负责!”“民工”说着拿起一直放在膝盖旁边的红色塑料桶,对开车的司机道,“既然你们的老板不愿意出来,我想我们也无法交易,请你在这里停一下车吧!”说着拿枪的手就要去开车门。 “去你娘的!”就在“民工”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开车的司机猛的朝左边打方向盘,巨大的惯性使得“民工”和那个红色的塑料桶滚下车去,说了迟,那时快,阿海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朝坐在座位上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的那个纹身青年的脑袋上“叭叭”就是两枪,这家伙估计还没有弄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到阎王那里报到了。 阿海果然是干大事的,纹身青年的血溅得他一脸都是,但是他顾不上擦,推开车玻璃,对着“民工”所在的地方就是两枪。 “民工”早就听到了车内的枪声,知道自己的同伙是凶多吉少,既然对方想杀人灭口,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身体随着惯性,一个翻身蹿到了一颗松树的后面,阿海的子弹把打在他前面的一个松树上,掀掉了巴掌大的一块树皮。 这时候车子停了下来,阿海打开车尾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冲锋枪,对着那棵松树下就是一阵扫射,“民工”只能死死的躲在松树后面,这时候他看到了滚在了自己脚下的那个热水瓶,猛的一下抛了出去。 “哒哒哒哒!”一阵冲锋枪声过后,热水瓶被打得粉碎,贮藏在里面的海洛因如同出窝的马蜂一样顿时弥散了开来,顿时白茫茫的一片如同起了大雾,“民工”赶紧兔子一样的钻进了灌木丛,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阿海狂扫射了一阵,上前一看,不见“民工”的踪影,赶紧命令另外两人手持冲锋枪朝前追去,无奈人家是雇佣兵出身,哪里还让你追得上? 阿海恨恨的朝天空一阵扫射,然后叫另外两人车车尾箱里拿出锄头和铲子,挖了一个洞将那个纹身的青年给埋了,这才给老板何律打了一个电话。 第三十七章 不眠之夜 (中)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可市委常委会议室内灯火通明,气氛十分严肃,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坐在席,十几位党委和各行政部门的负责人分别坐在会议室的两旁,会议室座位的中间,星城市检察院检察长李正熊最为打眼,肩上的三级警督衔徽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光,身材笔挺。.info[]坐在他旁边的情报科科长喻建波,原来喻建波今天去办公室找李正熊汇报工作,刚好碰上李正熊接到市委召开会议的通知,就将喻建波带了过来。 钟铁牛清了清嗓子,继续他的讲话:“前几天生在市委大院的事情让中央很是重视,国务院办公厅的工作人员今天上午作了电话指示,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此案,将刺杀前市委书记李毅明的凶手缉拿归案,今天召集各位来,就是希望在工作上做适当的安排,先先由公安局局长成政同志对这个案子详细的说明一下。” 众人都将目光转移到成政的身上,成政就坐着李正熊的对面,同样也是一身警服,但是对比李正熊来猥琐了很多,此人四十多岁,精瘦,目光犀利,头顶微秃,是去年才走马上任的,是钟铁牛的忠实追随者。 成政同样清了清嗓子,将放在面前的文件打开,开门见山的道:“李毅明案子,是一个典型的有预谋的刑事案件,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李毅明是被人从监狱里用地道的形式救出去,然后闯入位于市委大院18层的星城市汪洲集团办公室,劫持了汪洲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星城市富汪洲,而就在我公安民警将案现场包围以后,劝说李毅明放下人质投降的时候,有人在两百米开外的恒隆国际大厦楼顶朝市委开枪,击中李毅明心脏,但由于李毅明心脏天生偏右,没有当场死亡,在他还有反抗能力的时候枪杀了汪洲,并在汪洲的父亲,将军级别军人汪海带着保镖走入市委大院18层的时候,李毅明用最后残存的力量,开枪杀死了汪海的四名保镖,并枪击了汪海,汪海至今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成政在说话的同时望了望大家,见别人都在专心的听,这才满意的接着道:“这里需要补充一句的是,汪洲几天董事长兼总经理汪洲所使用的办公室,正是之前李毅明的办公室,李毅明被双规以后市委觉得那办公室晦气,一直没有使用,后来被汪洲集团租用,李毅明被双规以后检察院的同志也搜查过这间办公室,没有现什么异常,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办公室原来还有个暗层,李毅明就是打开了这个暗层,从里面端出中型机枪扫射与警察对峙,乃至最后枪杀了汪海以及他的保镖的!” 其实李毅明被杀案的前因后果在座的各位基本上都是知晓的,但当成政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在座的人还是出了一声惊叹。 在惊叹的人群里,脑海里翻腾最为厉害的是检察院的院长李正熊和情报搜集科的科长喻建波,当初李毅明被双规的时候这间办公室是中间搜查的对象,当时李正熊和喻建波也在场,可谓是掘地三尺,没有现任何异常,可是为何突然冒出一个夹层来呢?而且夹层里还有重型武器。 现在可以试想一下,如果这个夹层和武器是李毅明在任的时候弄上去的,为什么当初他们没有能够现?如果这个夹层和里面的武器是汪洲弄上去的,那为何又被李毅明知晓?难不成汪洲还会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夹层然后让其用来对付自己和自己的父亲汪海? 这个显然不能够成立。 难道是另外有人? 其实喻建波和李正熊不只是今天才有这么一个想法,他们始终觉得,在李毅明和汪洲的案子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这个阴谋的怂恿者肯定不想浮出水面,不想浮出水面,就必须把知情者杀人灭口,于是这人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让汪洲和李毅明同时毙命,而且是在警察的众目睽睽之下。 这人真的成功了,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现在在哪里?这个夹层是不是他设计的? 成政停了下来,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在李毅明临死的时候,还有另外两人出现在现场,第一个是李毅明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的李佳,李毅明因为涉及贪污受贿,巨额财产去向不明而入狱,在入狱期间,我和检察院的同志多次突审李毅明,但是他一直没有交代这笔财产的下落,我们曾经怀疑这笔财产被他女儿李佳所管理,也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所以目前我们暂时将其扣押。” “出现在现场的另外一人叫长沙满哥,此人具体职业不详,据说是在一个叫的网站写书,此人行踪诡秘,飘忽不定,能力也有些匪夷所思,曾经给公安部破获过重大案件,这个我就不详细介绍了,但是我们一直有几个疑点我需要讲一下!” 众人再次讲目光聚集在了成政的身上,有几个认真的常委还拿出本子来开始记录.“第一是长沙满哥曾经去监狱看望过李毅明,是在检察院情报搜集科科长喻建波的陪同下,目的是想要从李毅明的口里问出那笔巨额资产的去向,奇怪的是根据我们的现场录像,从始至终长沙满哥都没有跟李毅明说一句话,李毅明只是在长沙满哥的手掌上写下了一个字以后就离开了,而我们无法根据监控录像来判断这是一个什么字,但是很显然这个字跟这笔财产有一定的关系。” 第三十七章 不眠之夜 (下) “第二是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前去监狱救出李毅明的是一个叫佘煜伟的手下,佘煜伟是星城目前五大带有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一个,此人救出李毅明以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事返回了监狱,李毅明案子生后我们控制了这个人,根据我们对这人的审问,他承认是收取了对方一定的好处费,这笔好处费到底是多少,目前我们还没有掌握,这里需要说明的,这个佘煜伟和长沙满哥是共裤裆长大的兄弟,而且曾经一起当兵,关系异常,而且佘煜伟也一直视长沙满哥为他的大哥,而且要求自己的手下绝对服从长沙满哥的命令。(..info)” “第三,李毅明落案后,他的坐骑,车牌号码为j18x3388的防弹奔驰轿车曾经在星城的魅力四射酒吧出现过,而多名证人可以证明,当时坐在奔驰轿车上的正是长沙满哥,而且长沙满哥当天晚上还搞定了魅力四射的妈咪,人称星城一枝花的杜鹃。” “第四,李毅明临死的时候,长沙满哥又巧合的出现在了现场,而且当李毅明看到自己女儿和长沙满哥在一起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谓含笑九泉,而且当时还给了长沙满哥一张纸条,根据我们现场的监控,这种纸条是汪洲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星城富汪洲在临死的时候写给李毅明的,汪洲之所以写这种纸条,很有可能是让李毅明饶他不死,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逃出李毅明的毒手,这种纸条目前在我们的证物室,上面写的是一个十六位的号码,这个号码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我们暂时还没有掌握。” “换句话说,其实你们公安局什么情况都没有掌握咯!”一个常委阴阳怪气的说,会议一直从吃完晚饭开到现在,但是一直没有开出个所以然来,也难怪常委们用这种方法牢騒。 “对不起,这是常委会,不是我们公安部门的案情分析会议,所以我不能过多的透露!”成政的回答倒是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常委们也是老狐狸了,心想你一个公安局长要是掌握了更多的情况还不赶紧在常委会上表功? 于是会议室内传来短时间的哄笑声,不过常委也都知道,警察抓抓嫖客,捣毁几个赌场什么的还行,因为这些事情油水丰厚,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家也没有指望什么,别报纸上今天来个《派出所所长开车撞人致死狂拖五百米》,明天来个《城管暴力执法,摊贩命丧群拳》就算是你们最多的功劳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就不太明白!”另外一个常委用笔敲了敲桌子,有些不太理解的道,“既然你们觉得这个长沙满哥跟李毅明的案子有一定的关联,为社么你们不直接把他控制起来,连续突审几天不就真相大白了吗?你们不是经常响应国家号召不刑讯*供只是五天不给饭吃六天不准上厕所吗?” 会议室上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而且声音明显高过了上次。 “这个是严肃的会议!”市长钟铁牛用手敲了敲桌子,目无表情的道,“请注意你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望了望成政,和蔼的道,“成局长,你接着说。” “我们之前也是打算扣押长沙满哥的!”成政感激的望了望钟铁牛,树大好乘凉这话还真的不错,有代市委书记罩着,做什么事情都方便很多,但是声音还是有些委屈的道,“但是我们觉得暂时还不是突审他的时候,第一我们想放长线钓大鱼,长沙满哥的后面是否还隐藏这幕后主使?这是我们侦破案件的关键,再说目前他没有犯罪的证据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凭什么抓他呢?如果他不说,我们照样24个小时就要放人” “公安局抓人还需要凭什么?”不知道台下谁在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喻建波没有笑,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种所谓的常委会是开不出什么结果来的,所有的开会,也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而已,他估摸了一下时间,此刻最少应该也有十二点了,他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每次开常委会都是必须把手机给关了的,他知道肯定有很多未接的电话,不知道有没有张婷的,喻建波一想到张婷,嘴角就露出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微笑。 会议室出现了短时间的冷场,钟铁牛见此情况赶紧挥他的作用,面带微笑的对各位道:“李毅明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说明星城市目前确实存在着黑社会性质的团伙,这些团伙甚至还拥有枪支等管械器具,他们官*商*勾*结,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只要钟铁牛一说话,会议室的人一个个都危襟正坐,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这样钟铁牛很满意,他接着一副官腔味很浓的道,“我们要全面坚决贯彻公安部和国务院办公厅的指示,深入开展反黑行动,显而易见,这是一场艰难的、复杂的、尖锐的较量,因为事实表明,这是一个隐藏很深,网络盘根错节,带有明显官黑勾结色彩的庞大犯罪集团,不会瞒过我们的眼睛,达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了前市委书记!” 钟铁牛说着停顿了一下,常委们以为他说完了,纷纷鼓掌,哪知道他朝大家摆了摆手,接着道:“今天开这次会议,我就是要告诉大家,这场斗争对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今天到场的有各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这不仅仅只是公安局和检察院的事情,是在座的每一位的事情,我希望我们星城的各位排头兵们都能够以身作则,早日将这个犯罪团伙揪出水面!” 众人扬起手,却没有鼓掌,钟铁牛果然还没有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扫了一眼会议室的两旁,接着说:“刚才说了一通务虚的话,现在也该务实了。”他把目光移向李正熊和成政,“李毅明案子生也有两三天了,一直没有成立专案组,我想我们今天重点把这事情给落实了吧,这样吧,我来牵个头,亲自任组长,李正熊和成政任副组长,其他各个部门派一个人出来协助!” 钟铁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会议室的门“嘭”的一声被打开,接着看到一个警察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对着成政道:“成局,不好了,火车站生了命案,一名警察被当场打死!” 众人猛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们都知道,等待他们的,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三十八章 蜻蜓点水 张婷接到政法频道的电话,和满哥一起赶到星城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警察已经用警戒条把整个火车站给包围了起来,只留了一条小口子供旅客出入。 也许是因为跟满哥已经有了那么层关系,当满哥提出想到现场去看看的时候,张婷二话没说,把摄像工作人员的证件取了下来,挂在了满哥的脖子上,三人一人扛着摄像机,一人拿着话筒,一人戴着工作牌,大摇大摆的拉开警戒线走了进去。 警戒的警察都是些新手,见到摄像机和话筒上“政法频道”的字样,知道是个难得露面的机会,都想尽一切方法的朝摄像机镜头下挤,满哥赶紧利用这个时候朝案现场走了过去。 小张的尸体旁边已经站满了警察,有在拍照的,有的记录的,还有在用电话向领导报告情况的。 见穿着便服的满哥走了进去,两个警察正要阻拦,一见到满哥胸前“政法频道”的工作牌,连忙将伸了出来的手放了下来,甚至还给满哥让出一条路来。 星城的警察很怕记者,特别是政法频道的记者,为什么呢? 原来这里面还有个故事。 年初政法频道报道了星城的一个警察在工作时间穿着警服出现在星城的一个地下赌场,而且根据他们的跟踪访问,这个警察原来是给这个地下赌场看场子的,也不知道这个警察是嚣张还是别有用心,竟然穿着警服出现在那里,而且被多管闲事的记者给拍到了现场。 电视台播出来也就算了,这个警察偏偏要显狠,将这个记者拦在了路上暴打了一顿,记者是干什么吃饭的?他们随时都携带着微型摄像机,这次也不例外,这个记者的胸前的纽扣上的微型摄像机刚好是开的,被打的过程刚好被摄录了下来。 《警察收取地下赌场保护费,被报道后狂殴记者》在政法频道播出来以后,受到了很多方面的关注,甚至北京方面都来电话了,要求严查此事,警察本来是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这倒好,成为威胁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了。 z国的警察都是有执照的流氓这个是家喻户晓妇弱皆知的,但是流氓也有个流氓的限度,因为报道在网上同时播出,几百名网友聚集在星城市公安局门口,要求给个说法。 这个警察的警察生涯肯定是到头了,当场被被撤职了,还要负担这个受伤记者的医药费,幸亏这个记者不像警察那么不经事,在医院里住了一天开了点药就出来了,总费用也就千把块钱,刚好这个警察看一天场子的工资而已,而且这个记者很是仁道,主动去传说静坐的网友们离开。 网友们是离开了,但是事情已经被闹大了,在z国,连带责任是很强的,一个人出事,往往就一竿子人跟着倒霉,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于是上到副局长,下到小组长,都受到了处分,原因很简单,领导监督不得力。 据说在反省大会上,星城市公安局局长语重心长的说:“作为警察,我们谁都得罪得起,就是记者得罪不起,同志们,这是一个教训啊!这个教训,很是深刻啊!”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警察们只要一看到记者特别是政法频道的记者,就只有害怕的份了,也许这也是一物降一物吧,z国的警察嚣张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人管得住他们了,怪不得中央的人一直提倡“舆论监督”啊!这就是最好的舆论监督。 满哥钻了进去,一个看样子是法医的人正把小张胸口上的那把匕缓缓的抽了出来,这把匕很有点像古龙笔下的“圆月弯刀“,怪不得小张没有等救护车来就死了,这一匕下去,五腑六脏都会被刺穿的,哪里还能活命呢? 不知道为什么,满哥看到这把“圆月弯刀”的时候,就有一种特别的奇怪的感觉,这种刀,应该是放在房间里做工艺品的,怎么舍得拿出来杀人呢?而且满哥还感觉到这把匕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警察小心的将这把“圆月弯刀”放进证物袋,满哥也连忙用手机给这把刀拍了一张照片,在场的警察正要阻止,一看到满哥胸前政法频道的工作证,话嘴边又噎下去了。 这把刀同样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那就是检察院情报搜集科科长喻建波。 作为一名检察官,喻建波完全可以不需要到现场来的,但强烈的责任感使得他得到火车站生警察被杀的命案后,赶紧驾驶着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轿车赶了过来,因为不是警车,又舍不得出停车费,他只能把车停在好远的一条巷子里,走路赶过来的,好在是今天刚好换上了检察的服装,而且相互都认识,跟戒严现场的警察说了几声,就走了进来。 喻建波围着现场走了一圈。因为另外几名出现在现场的警察都被带回刑侦支队作问询笔录去了,根据喻建波对案现场几名目击者的询问,他依稀得出这样的判断:两名犯罪嫌疑人携带违禁物品从星城火车站出站,被火车站派出所民警小张现了问题,在小张进行例行搜查的时候,突然从外面闯进来几名“刑侦支队”的警察,将这两名犯罪嫌疑人带走,小张这个时候扑上去挡住正要离开的警车,凶案就这样生了。 喻建波从外围调查刚走进案现场,就马上看到了那把奇怪的“圆月弯刀”,他的第一感觉跟满哥一样,这样的刀应该放在博物馆欣赏,怎么会拿出来杀人呢? 喻建波将目光从这把圆月弯刀上转移开来,在当然现了正在将手机放入口袋里的长沙满哥,先是一惊,不过没有说话,而是凑近满哥,看到他政法频道工作证上的照片根本就不是满哥本人,不过他没有做声,而是在周围搜寻了一下,因为现场内走动的警察比较多,喻建波并没有看到正在外面做访问的张婷。 满哥也注意到了喻建波,当然也知晓喻建波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再站在这里也是一种浪费,于是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去。 “长沙满哥!”喻建波跟在了满哥的后面,轻轻的唤了一声,“我们借个地方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朝警戒圈外走去,刚走几步,却听到张婷在兴奋的叫道:“满哥,你跑哪里去了,害我到处找你!” 两人一回头,却见张婷小鸟般的朝他们飞了过来,喻建波一见到现场的张婷,先是一愣,然后很是惊喜的失声叫道:“婷婷,你也来了啊?我正准备先到现场来看一下,然后再通知你呢!”手臂朝前一伸,正要搂住张婷,却见张婷朝满哥飞奔了过去。 “哦!喻建波,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长沙满哥!”张婷说着拉了拉满哥的手袖,然后眼睛眉毛朝喻建波一瞅,又似乎不放心的看了看满哥,这才小声的道,“我男朋友!” 这四个字对于喻建波来说如同五雷轰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颤动了一下,幸亏满哥机灵,连忙伸出手来,握住喻建波的手,装作刚见面的样子,微笑着道:“喻探长,我们又见面了!”喻探长是满哥对喻建波的称呼,喻建波是搞情报搜集工作的,这个称呼也当之无愧。 “是啊,又见面了!”喻建波连忙将满哥的手臂摇晃了一下,“满哥近来可好?”而手掌却朝满哥慢慢的用力。 “托你的福,过得还不错!”满哥当然感觉到了喻建波手掌的力度,不过喻建波估计不太清楚自己也是军人出身,双手恰到好处的用力捏了一把,然后将手撤了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的手机不识时务般的响了起来,满哥一看,是佘煜伟,连忙用手机捂住耳朵,朝旁边闪了过去。 “满哥,方便接电话吗?”电话那头的佘煜伟似乎有些焦急的问道。 “星城火车站生杀人案,我正在现场!”满哥道。 “那你赶紧来抽时间来一趟仓库,生点意外,越快越好!”佘煜伟说着那头就收了线。 满哥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走了过去,却见张婷和喻建波在拉拉扯扯的争论着什么,满哥连忙抱歉的说自己有点急事,要告辞了,张婷连忙朝满哥走了过来,一边用双手将戴在满哥脖子上的证件取下来,一边用嘴唇蜻蜓点水般的在满哥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正是这一下蜻蜓点水,让喻建波彻底死心,也正是这一蜻蜓点水,让喻建波丧失了他年轻的生命。 第三十九章 人生如烟 人生如同抽水烟,冒泡,再冒泡,当一个泡冒不出来的时候,烟也可能就灭了。 望着张婷和满哥手挽手的消失在目光尽头,喻建波狠狠的把手里的车钥匙砸在地上,钥匙蹦起好高,好远,好大一会才“嘣”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出一声脆响,接着又是一阵滚动的声音,估计是掉进了某个下水道的沟里。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被人强戴绿帽子,可这是被人戴绿帽子吗?似乎也不是,因为自己跟张婷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表都没有表白过。 喻建波冲出人群,靠在墙壁上思索了一会,然后突然朝满哥家跑了过去。 他要告诉满哥,这是他爱的女人,这是一个法制社会,应该讲究先来后到。 满哥家离火车站不是很远,大约四公里的路,喻建波曾经去过,喻建波没有开车,因为钥匙不知道被他砸哪里去了,也没有坐出租车,而是用他在部队里野营拉练的度跑了过去。 似乎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证明他的决心。 可满哥不在家,当喻建波气喘吁吁的在门口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的时候,喻建波一脚踢开了满哥家的房门。 这门,也太不经事了点。 喻建波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他有种去抓奸的想法,他的脑海里甚至浮现满哥和张婷*着身体滚在床上的情景。 房间里没有人,床上也没有*的满哥和张婷,不过从床上凌乱的被子和地板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卫生纸似乎告诉着喻建波这里曾经生了什么。 喻建波猎狗般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终于在客厅的桌子上现了一条女士女裤和一套女人穿过的衣服,衣服湿湿的,上面还沾着一些湘江河里的河藻。(..info无弹窗广告) 喻建波一看到这套衣服就基本上疯狂了,这套衣服他太熟悉不过了,这套衣服是他曾经送给张婷的生日礼物。 內裤,河藻,脱在客厅?先去湘江游泳,游泳完再回家……喻建波想不下去了,猛的冲进满哥的房间,一把掀开床上的被褥,床单上朵朵石竹花般的落红已经说明了一切。 喻建波变得歇斯底里来,泼妇般的将张婷的衣服使劲的甩在地上,用脚跺了几脚,还不解恨,正要把满哥家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却没有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时候他注意到了客厅里的那台电脑,正要砸,看到主机上的灯光还闪烁这,将显示器打开,视频的那头,杨海媚和几个姐妹们正在嬉戏打闹,背景正是湘江的尽头。 难道还被拍成了录像?强烈的好奇心使喻建波将视频退回到原处,一点一点的往前看,当他看到钟铁牛与胡国华还有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之间的那些谈话和交易的时候,强烈的责任感让他不再癫狂。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只是他生命中很小的一个部分。 喻建波打开手机,连上电脑,一咕噜把内存卡上的东西全部删除掉,将视频压缩打包,还好,自己的内存卡比较大,刚好下载下去。 喻建波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好是鲁莽,幸亏没有人看见,为了不让满哥他们看出破绽,喻建波将刚才的东西全部还原,包括张婷的那套衣服和內裤,喻建波也小心的放回了原处,还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这才小心翼翼的抹掉了自己的指纹和脚印,从门口轻轻的退了回来。 喻建波第一想到的就是赶紧去将这事情报告给检察院院长李正熊,看了看手机,才早上七点多钟,也顾不上休息,直接奔检察院而去。 可当他赶到李正熊办公室的时候,李正熊不在,估计还没有来上班,喻建波就在李正熊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脑海里却一直在想这视频的事情,终于忍不住了,打开电脑,将手机连上去,将视频传进电脑,解压后开始仔细观看了起来。 喻建波正看得起劲,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喻建波以为是李正熊回来了,赶紧站起来叫了一声李院长,可抬头一看却是公安局局长成政。 昨天晚上生在火车站的凶杀案让成政这个公安局长忙活了一个晚上,因为家里比较远,在经过检察院的时候实在受不了了打算过来找个地方稍微休息一下,一见李正熊的办公室有灯,就走了进来。 喻建波一见是成政,连忙将电脑的显示器关掉,可是他来不及关掉音箱,因为音箱放置的地方比较高,喻建波够不着,而且也不可能把电脑的主机搬出来到后面去扯音箱的线。 视频里何律和钟铁牛三人正在讨论收购汪洲集团的事情,尽管声音比较吵杂,但是成政一听就听出了何律和钟铁牛的声音来,而且他们的声音里,明显是交易的声音。 “在看什么呢?”这个老狐狸显然知道喻建波此刻掌握这某些致命性的证据,虽然他不知道这些证据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肯定对自己的主子不利,而且这些证据跳过了自己公安局长这一关到了检察院,肯定事关重大。 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深藏不露,成政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轻松的坐在沙上,调侃道,“你小子别上班的时候看a片哦,违反工作纪律不说,检察院可没有美女给你泻火啊!” “怎么会呢?成局,找李院吧!”喻建波一边跟成政打着马虎眼,一边赶紧按住了电脑的开启键,一会电脑就关闭了,音箱里的声音也顿时没有了,喻建波这才给成政去倒了杯水。 “不用了!我只是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们!”成政说着就朝门外走去,他狡猾的眼睛,注意到了电脑机箱上放着喻建波的手机,数据线正连着电脑。 成政急忙走出门外,来到厕所,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李正熊办公室的电话剧烈的跳了起来,喻建波接起来一听,对方说是市政府办公室的,通知李正熊去市委开会。 喻建波连忙报了自己的名字,说李院不在办公室,那边似乎早就有准备似的道:“你是喻建波吧,你是情报搜集科科长,你也需要过来开会,我正打算往你办公室打电话呢?你就直接过来吧,度要快,李局那边我们再联系,记得,度要快,最近市委班子调整,要注意影响!” “不是昨天晚上才开的会吗?”喻建波嘀咕着,一想到开会他还真感觉有点困了,昨天晚上一整晚没有合眼呢? 不过市委开会,不可能缺席啊,想到这里喻建波将自己的手机从电脑上拔下来,迟疑了一下,本打算将已经下载到了电脑里的视频删除的,见电脑已经关闭,他想也没有人知道里面有这样一个秘密,再说了能进李正熊办公室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开会时间紧,就没有重新打开电脑删除这个视频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个疏忽,把自己的生命给搭了进去。 喻建波前脚刚走,躲在厕所里的成政就赶紧溜进了李正熊的办公室,当他重新打开电脑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脑袋一下子就大了,他赶紧拿出自己的移动硬盘,将这段视频给拷贝了,想了一下,然后把电脑上的那视频文件给粉碎再删除了,这才跳上他那台牌号为“星o1ooo警”的三菱越野警察长朝市委大院狂奔而去。 当喻建波赶到市委大院的时候,大院里空荡荡的,市委办公室也大门紧闭,一点也不像是要开会的样子,连忙问保卫室,告知因为昨天晚上开会开得很晚,市委所有工作人员今天都推迟两个小时上班。 喻建波的闹到轰的一声就炸开了,他知道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了,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是成政,喻建波赶紧一边拦出租车一边给李正熊打电话,无奈李正熊的电话一直占线。 让李正熊手机占线的正是成政,此刻他一边开车一边东几句西几句的跟李正熊在聊天,他必须赶在李正熊与喻建波通电话之前将这个视频交到钟铁牛的手里,然后再让钟铁牛决定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成政是钟铁牛的人,这是全星城市民都知道的事情,在成政的心目中,他保护的不是星城市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他需要保护的是钟铁牛以及与钟铁牛有关人物的生命财产安全,所以当他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他就知道钟铁牛受到了很大的威胁,他必须尽自己的最大的能力让他化险为夷。 所幸运的是,当成政的车赶到市委大院的时候,李正熊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几声忙音,肯定没电了,这时候他同时看到了那辆牌号为“星oaaoo1”的奥迪a6开了过来。 这是钟铁牛的车。 此刻的喻建波也正坐在出租车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现场捉奸将抓出好几条人命来。 第四十章 将功赎罪 作为一名坐台小姐,杨海媚的作息时间是跟别人截然相反的。 一直到上午十点,最后一名客人才醉醺醺的离开了休闲中心,杨海媚总算可以下班了,在她离开“糖蜜蜜”休闲中心大堂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两人男人盯着自己看,她赶紧埋下头,急匆匆的从走了出来,快朝自己租住的房子走去。 杨海媚就租住在橘子洲头的一户农民家里,因为橘子洲头的特殊地形,每年到了夏季都会涨水被淹没,所以岛上住的也只是一些湘江的渔民,搭个棚子啥的临时居住,自从何氏集团将总部建立在这里以后,加上政府大力推广旅游业,这里地皮的价格也随之高涨,善于把握时机的附近农民赶紧在附近建立了大量的房子,争取获得一笔拆迁的费用,但是何氏集团并没有收购这一块地皮,所以农民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只能纷纷把屋子出租。 杨海媚快的走进自己的屋子,打开门闪身进去,然后将房门紧紧的关上,这是一套两层的小楼房,为了方便,杨海媚就整层的租了下来。 只有到了这里这里,杨海媚才感觉道安全,此刻她仰面躺倒在床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昨天一天的工作让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这个长沙满哥,要自己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自己去做监视星城富和市长兼市委书记的事情,要是被他们现了,还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因为精神高度紧张,杨海媚看周围所有人的时候都感觉有些不正常,都好像要对她图谋不轨一样,她身上的汗水一次又一次的湿透了她的内衣。 杨海媚躺在床上,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明天一定要跟那个满哥手下长得跟肥猪一样的家伙提议一下,不能再让她做这样的事情了,否则她会崩溃的,杨海媚缓了口气,眼睛这才重新回到了房间上面来。 房间内装饰虽然不说豪华,但很实在,温馨,墙壁上贴着成龙大哥和少女偶像刘德华的巨幅照片,卧室的布置很幽雅,很女性化,窗子和门上挂满了风铃,床上堆积着各种各样的娃娃,书柜和电脑桌上也放着一些工艺品,让人觉得自己走进的不是一间卧室,而是一个时尚精品店。 杨海媚在床上躺了一会,这才站起身来,关上所有的窗户和门,拉上窗帘,在柔和的橘黄色灯光下,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她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让所有的不开心烟消云散。 杨海媚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用双手托起那对丰满的rf,这对rf一直是杨海媚引以为荣的,高耸,坚挺,更主要的是,自己的rf是纯天然绿色产品,是一丁点药物都没有注射过的。 杨海媚扭了扭臋部,欣赏了一下自己洁白苗条的**,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过身子,懒洋洋的走到莲花头下。 莲蓬头喷出热乎乎的水花,杨海媚仰着脸任水流在自己如花的脸蛋上冲泻,让她感觉道一阵清爽惬意,她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水雾渐渐弥散开来,使得浴室里朦朦胧胧,杨海媚看着浴室镜子里同样有些朦胧的自己,思绪不由得随着水雾弥散开来。 这个世界真是太捉弄人了,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一生出来就是做坐台小姐的,她们都是被生活所*迫的。 自己是被*的吗?杨海媚也不知道。从第一天自己决定出来卖的时候,她就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一个叫长沙满哥的人,这个人非但没有占用自己,还给了自己两万元钱,临走的时候还要她珍惜自己的身体。 可是自己没有珍惜,成为了一个人皆可夫的坐台小姐,自己的这个身份,怎么去面对自己的恩人长沙满哥呢? 以想到这里,杨海媚猛的把手里的浴球朝镜子扔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扔,杨海媚不但把自己的眼睛给扔直了,把身子也扔直了。 因为杨海媚这么一扔,眼睛习惯性的往镜子里面一瞧,这一瞧,顿时让她吓得魂飞魄散,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大约三十多岁光景,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手枪,看了乌黑闪亮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是假家伙,他的后面,还站着另外两名男子,他们的眼睛正盯着她神秘的三角部位,他们的目光却十分的阴沉,透着冷冷的凶光,猫看老鼠般的打量着杨海媚美丽的**。 杨海媚感觉这些目光有些熟悉,可在紧张惧怕中一时又想不起来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于战抖的挤了出来:“你们…..你们什么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几名男子并不说话,前面的那名男子一挥手,他身后的两名男子迅朝杨海媚走来,杨海媚本能的推开浴室窗户的玻璃就要往下跳,一名粗壮的汉子如同老鹰抓小鸡般毫不费力的揽住她的腰肢,杨海媚拼命的挣扎,嘴里尖声的叫着救命,另一名男子啪的在她的脸蛋上扇了一个耳光,杨海媚就不叫了。 那名粗壮的男子把杨海媚拧起来,出了浴室,丢在床上,眼睛却色狼般的在她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杨海媚赶紧弯着身体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那个地方,眼睛朝上一瞅,却感觉到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有点熟悉。 “怎么?不记得我了?”这人人龌龊的笑了几声,“我们可是见过面的,当时你正和阿海大哥**着呢?”说着*荡的笑了几声。 杨海媚这下想起来了,这个男子是何律贴身助手阿海的保镖,那个阿海,曾经占有过自己,而这个保镖,当时就站在旁边,一想到这里,杨海媚的心也稍微的宽了下来,看样子对方只是贪恋自己的身体,今晚自己委身给这三个畜生就可以了。 可惜杨海媚猜测错了,那个为头的家伙猛的一下抓住杨海媚的头,厉声喝道:“监视器在哪里?” “什么监视器?”杨海媚赶紧用双手拉住这人的手,勉强的从喉咙出声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臭婊子,还是抵赖!”为头的那家伙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扇了杨海媚一个耳光,杨海媚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里有血液流了出来,她一咬牙,将血液吞了进去。 “还是我来教教这小娘们吧!”一个家伙似乎有些站不住了,不断的松动着自己的裤腰带子,“等她爽完了就肯定会说的。” “去你的!”为头的那家伙道,“要爽我早就爽了,阿海哥说了,搞不定这个女人就别想回去。” 阿海所谓的搞定,肯定是有另外一层意义的,原来那视频传到钟铁牛那里以后,钟铁牛马上把何律叫了过来,根据角度,他们很快就猜测出了这个视频是杨海媚拍摄的,而且当时并没有看她手上有摄像机,不用说,肯定是藏在身上的某个角落,于是赶紧通知了阿海,因为阿海正在处理那个金三角老三的的马仔,于是就让他的三个手下来了。 此时的杨海媚显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暗暗后悔不应该答应那个肥得跟鸭子一样家伙的要求,她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只是将脸撇了过去,不再说话。 还是那个为的眼尖,看到了杨海媚耳朵上的耳钉,让两个手下压住杨海媚,从她的耳朵上把耳钉取下来,很快,他们现了这个耳钉的秘密。 为的那个家伙拨通了一个电话,在一阵“嗯,好,是”的言语声后,他朝另外两个家伙一挥手,一名汉子猛的一下扼住杨海媚的脖子,杨海媚痛苦的张开嘴巴,另外一名汉子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盖子打开,把一小瓶药剂倒入她的嘴里。 杨海媚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不一会就失去了直觉,晕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海媚终于醒来过来,她睁开有些沉重的眼帘,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结结实实的捆绑着,使她感觉到一阵阵通心彻肺的疼痛。 杨海媚费力的转动着脖颈,借助室内微弱的光线,扫视着四周,四周堆满了纸箱,墙角放着一些扳手起子都机械工具,除了自己身下的折叠床外,没有看到一件生活用品,看情形应该是在一个仓库或者储藏室之内的地方,。 周围没有一丝动静,静得让人窒息,四周霉的气味让杨海媚总是咳嗽着,这显然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杨海媚本想尝试着呼喊救命,但是她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知道自己喊出去也没有人来救她,这附近死沉沉的寂静说明了这一点,而且附近还有绑架自己的人,自己一喊,肯定会把他们给惊动了,还是省点力气的好。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杨海媚不由得绷紧了周身的神经,睁大着双眼,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随着门响,她脑袋上的电灯也随之刷的亮了,骤然亮起的强光刺疼了她的眼睛,使她一阵眩晕,好一会她才重新睁开眼睛,注视着站立在她面前的来人。 来人正是阿海,阿海跟了何律八年,这八年何律对他不薄,所以他一直想方设法的报答何律,而报答,往往是需要用生命作为赌注,昨天晚上,阿海已经杀了两个人,一个警察,一个毒贩,还有一个跑了。 而此刻,将是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第四十一章 坐台小姐 阿海是杨海媚的第一个男人。.info[] 杨海媚在“糖蜜蜜休闲中心”做了两个月的坐台小姐,但是只卖艺,不卖身,说是艺,她也只会对客人笑笑,陪客人喝喝酒,听客人讲讲黄段子,偶尔有客人顺眼的,也可以搂搂抱抱亲亲嘴什么的,可无论客人出多高的价钱,杨海媚就是不肯卖身,杨海媚不肯,客人也不肯,妈的老子是来泻火的,没有女人的身体怎么泻? 可杨海媚越是不肯,就越有客人出更高的价钱,耍更高的手段,一个客人把迷*幻*药放进红酒里,给杨海媚喝了,等把杨海媚的衣服一脱正要好戏上场的时候,杨海媚身上一凉快,酒醒了,对准客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脚,就说这一脚不轻,把硬的给踢成软的了,幸亏“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后台很足,陪了几千块完事了。 杨海媚是在等长沙满哥,她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完整的给他,女人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但是满哥迟迟不肯出现。 杨海媚可以等,但是休闲中心不能等,因为杨海媚不肯就范,已经得罪了好几个客人,客人们对这里怨声载道的,再这样下去,糖蜜蜜休闲中心就要关门大吉了。 终于在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阿海把杨海媚给“做”了,当时还有两个阿海的一个手下在场,两个手下负责压住杨海媚的手,扳开杨海媚的腿,阿海负责持枪进村。 从此杨海媚就开始了她的坐台小姐生涯,女人只要被人强*奸了一次,就不在乎强*奸多少次。 此刻的阿海似笑非笑的望着杨海媚,甚至弯下腰,亲吻了一下杨海媚的脸蛋,亲热的叫道:“亲爱的,别来无恙了,自从那次跟你云雨以后,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你!” 杨海媚龇牙咧嘴,恨不得把阿海嚼碎了吞进肚子里,无奈自己浑身被绑着,身体动弹不得,否则她一定会跳起来,撕咬掉他的一块皮肉。 见杨海媚这副模样,阿海突然从腰上掏出了一把匕,杨海媚一看,脸色顿变,惊恐万分的道:“混蛋,你要干什么?” 阿海也不多说话,拿起匕,三下五除二把绑在杨海媚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给切断了,还用手指着旁边的两个手下道:“你们俩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最心爱的人呢?”说着还伸出他那满是油污的手,在杨海媚白皙的胸酺上抓了一把。 由于长时间没有活动,杨海媚的双脚和双腿严重缺血,动弹不得,此刻的杨海媚心中充满了悲哀和绝望,她知道自己落入这些人的手里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以前在“糖蜜蜜”休闲中心因为有唐蜜罩着自己,这些王八蛋也不能过分的嚣张,可是此刻被他们弄到了这个地方来,就是被他们先奸后杀,杀了再奸也没有人能够现的。 想到这里,杨海媚有些害怕的道:“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唐蜜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 “唐蜜?”阿海突然一声冷笑,“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告诉你,唐蜜一大早就被何总叫去问话了,最好你们俩个不要是同伙,否则的话,姓唐的我一样的是先奸后杀!” 杨海媚听到这话顿时寒毛栗骨,唐蜜对自己这么好,都是自己害了她,此刻的杨海媚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满哥的身上了,于是定了定神,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如果我生了意外,一定有人饶不了你们的。” “饶不了我们?哈哈!”阿海又是两声冷笑,“别说是在z国,在星城暂时还是没有这样的人吧,你快说,谁是你的幕后指使者,说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个全尸。” 杨海媚惊出一声冷汗,本来自己还打算说的,不过她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非但自己没有了性命,满哥和他的两个手下肯定也是在劫难逃,如果自己不说,说不定还能拖延点时间逃出去,想到这里,杨海媚倒是释然了,她甚至微笑着看了一眼阿海,道:“我就是幕后主使,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冲着我来吧!” “你个小妮子想死是不是?”阿海旁边的两个手下抡起拳头就要朝杨海媚的身体上揍,阿海连忙伸手阻止,却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杨海媚,看得杨海媚浑身的只起鸡皮疙瘩,阿海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副耳钉,正是肥鸭给她戴上的那副,他将耳钉放到杨海媚的眼前,晃了一下,厉声喝道:“这副耳钉是谁给你的?” 杨海媚脑袋一扭,不说话。 见杨海媚双唇紧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阿海猛的对他的两个手下道:“这小妮子又在考验我的耐力!” “哈哈!”他的一个手下*荡的笑了起来,“要不要我们两个再次帮你一个压手一个扳腿?” “这次我来扳腿!”另外一个手下生怕好事情先被他人抢了,“这种美好的图片可以保存在我记忆里作为打手枪的资源。”说着就要去动杨海媚的腿。 杨海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双手紧紧的护住胸部,眼睛惊恐的望着阿海。 这时候阿海眨巴着眼睛开始说话:“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怎么说也在一个被窝里干过那事情,更何况我还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而你又是我的第一个处*女,只要你告诉我是谁主使你这样做的,我不但放你一条生路,而且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这个你可以放心,何总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明白,我们完全可以送你去国外,过神仙一般的生活,否则的话,我阿海的手段,你不会不清楚,怎么样?是死是活,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可把自主选择的权利交到了你的手里。” “我知道….就算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会饶了我的……”杨海媚害怕的低声咕哝着。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呢?”阿海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来,点燃,然后吹了吹烟灰,把红红的烟头突然摁在了杨海媚光滑的脚板上。 “哇……”杨海媚出惨烈的尖叫声,泪水哗啦的便流出了眼眶,所幸的是阿海很快将烟头从她的脚底板处拿开,杨海媚连忙将脚扳开,上面烫出了很大的一个水泡,她双手抱着脚,惊恐万分满脸哀怜的望着阿海。 “这下你给相信了吧?”阿海又吹了吹烟灰,然后斜着眼睛看了看杨海媚的胸部,又瞄了瞄她的大腿根部,魔鬼般的笑道,“我可不想在男人最感兴趣的地方留下疤痕,你要不要试试?” 杨海媚浑身战栗着,牙齿都不断的哆嗦着,心里却在哭泣:“满哥,对不起,实在是经受不了他们这种魔鬼般的折磨,如果我不说,他们还会变出更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恶毒花样来折磨我,他们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 阿海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猛的抽出匕,杨海媚吓得浑身只抖,直着嗓子叫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等等!”阿海从容的站了起来,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录音机,放在杨海媚的面前,道:“要说就对着这个东西说。” “可是……”杨海媚尽管已经妥协,却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阿海鼻子一哼,把匕猛的插到杨海媚床边的木条上,乌黑铮亮的刀柄在灯光下颤动,他厉声喝道:“把你和长沙满哥手下的那胖子如何在房间里勾搭上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你们……”杨海媚显然害怕到了极点,缩成一团,阿海厉声喝道,“就你们那点小动作还能够瞒得过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阿海的手机响了,他连忙跑了出去,很快走了进来,对两个手下命令道:“把她重新绑起来!” 杨海媚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挣扎着身子,颤抖着问道:“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只要我说你们就放我走吗?” 阿海走过去,摸了一把杨海媚的脸蛋,喃喃的道:“女人,错一步,就错万步!”然后一挥手,他的两个手下就把杨海媚横抱起来,塞进了一个纤维袋子里。 第四十二章 晴天霹雳 (上) 当满哥接到佘煜伟的电话,送张婷回家后再赶到仓库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 所谓的仓库,其实就是给佘煜伟当汽车修理厂的,这家伙隔三差五的弄一些汽车或者汽车零件回来,然后摆弄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开始都是放在家的车库里或者租个停车场什么的,后来东西多了,佘煜伟现市郊有个废弃的仓库没有人用,于是稍微整修了一下,就成了一个汽车修理厂。 满哥一到仓库,就现气味很不一样,满哥这家伙对气味天生敏感,他明显的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一走进仓库里面,果然,现临时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手臂上还打着膏药。 那人见满哥进来,挣扎着正要起来,佘煜伟赶紧要求其躺下,并安慰道:“别害怕,是我们自己的人。” 满哥望了望临时床上的人,并不认识。 “我们在来的路上现了这个人,中了两枪!”佘煜伟连忙过来给满哥解释,“我们将其拉了回家,肥鸭已经替他把子弹取出来了,是条汉子,没有麻*醉药,哼都没有哼一声。” 满哥走了过去,搬了条凳子,在临时床铺前坐了下来,只见这个家伙脸色苍白,显然失血过多,尽管脸色苍白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来皮肤比较黑,应该南方人或者在南方呆的时间比较长。 好大一会,那人睁开眼睛感激的望了一下满哥和佘煜伟,有气无力的道:“谢谢你们救了我,等我的伤好了,如果还能活着离开星城,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然后将头扭向一边,显然是不想满哥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按照满哥的经验,刚动完手术,刚才已经痛麻木了,现在感觉刚复苏,是最疼痛的时候。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中枪的?”满哥关切的望着他,连连问了两个问题。 “谢谢你们救了我!”这人还是这句话,“至于其他的事情,恕我无可奉告!” 满哥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不再多问,这时候满哥现旁边的桌子上有一把半月形的匕,匕的中央是一个同月形的突状物体,满哥第一想到的就是他在火车站案现场看到的那把凶器匕,连忙借故悄悄的拿起那把匕,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对比,那匕显然跟那把凶器匕是一对儿,把其套在一起,应该就是一个整圆。 想到这里,满哥将佘煜伟拉到门外,拿出了那把“圆月弯刀”的照片和那把匕对比一下。 佘煜伟惊讶的望着满哥道:“你搞什么东东,这两样东西好像是以对儿!” 满哥连忙制止佘煜伟,要他小声点,佘煜伟这时候低声的告诉满哥,这把匕是在那个人的身上现的,当时这人手紧紧的握着,我们好不容易才从他手里拿下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接头的一个信物。”满哥道。 “接头的信物?”佘煜伟道,“我怎么不太明白。” 满哥这才将他和张婷在火车站看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以及那把凶器的匕。 佘煜伟睁大着眼睛道:“你是说这个人在火车站杀了人,还是个警察?” “目前还不肯定,而且根据我对事情的了解,当时警察并没有开枪,这个人应该就是被那伙假警察救走的毒贩,可是他身上为什么会有枪伤呢?”满哥喃喃的道,“难道他们自相残杀?” “我觉得他也是条汉子,我们就收留了他吧!”佘煜伟是那种直场子,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现在如果放他出去,肯定有人想要杀他的,而且警察也不会放过他。(..info)” “这个我固然知道!”满哥说着朝停车场的外围走去,“但是此人是警察的通缉犯,如果警察查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会很被动的!而且他还有仇人要追杀他!” “你说是什么人对他下毒手呢?”佘煜伟道,“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晕倒在地上,身上有六处枪伤,幸亏他命大,没有伤到致命的地方,从子弹上来看,应该是冲锋枪或者连步枪。” “在星城除了警察,谁还会拥有冲锋枪呢?”满哥问道。 佘煜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至少他知晓的黑帮里面,拥有冲锋枪的几乎没有。 “我在想!”满哥和佘煜伟不知不觉的走出了停车场,“这个对他开枪的人是谁呢?会不会是何律的人?” “你是说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佘煜伟有些吃惊的问道,“他目前是星城最大的民营企业家呢?” “对,这个我知道,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不过他怎么说还是有嫌疑的!”满哥说着点燃了一根烟,“要知道张婷不是说话,何律曾经和金三角的毒贩们走得很近吗?而且那张照片很能够说明这一切。” “既然他们是同伙,那他为什要杀这个人呢?”佘煜伟显然还有些不太了解。 “这正是他的卑鄙之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对于商人来说是经常的事情!况且何律之所以这样做,很有可能是想把自己的案底给洗刷干净!”挑了个比较干净的石头,满哥坐了上去,“在我国,大凡是成功的商人,其资本积累期的事情都不怎么光彩,他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过去,唯一的方法就只能是杀人灭口。”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佘煜伟问道。 “跟紧这个人,从他的身上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满哥点燃了一根烟,每当他在想重要事情的时候,他习惯于抽一根烟,他长长的吸了一口,突然对佘煜伟道,“肥鸭人呢?” “他回家去了,他说他的主要任务是监视何律他们,回去看视频了。”佘煜伟连忙回答道。 “哦!”满哥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肥鸭,满哥连忙调侃道:“怎么,一个人在家无聊啊,那就下载点a片看看啊!” “不是的!”难得有肥鸭这么一本正经的道,“满哥,我感觉我们的电脑似乎有人动过。” “有人动过?”满哥一愣,显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脑海里迅的转动了一圈以后道,“你怀疑张婷?” “目前除了他,似乎没有谁有更大的嫌疑!”肥鸭在那边幽幽的回答道。 “好,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满哥说着跳下那棵石头,正要上车离开,却看到佘煜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对满哥道,“满哥,大事不好了,那王八崽子跑了。”说着将手里的一张纸条递给满哥。 “几位大哥:谢谢你们对小弟的救命之恩,小弟有大仇在身,如能报仇成功,一定回来找你们!” 就草草的几个字,没有落款,佘煜伟骂骂咧咧的道这小子也太不义气了,我们救了他他居然就这么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满哥叹了口气,将那张条子撕碎了,丢在风中,喃喃的道:“也许他这样走是为了我们着想!”说着动了车子,要佘煜伟跳了上来,迎着朝霞冲了出去。 是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日子刚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就像那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的太阳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循环着,单调、乏味而用庸庸碌碌,但是对于不平常的人来说,每一天都是新鲜的,充实的,有着许许多多未知的奥秘等着他去探索和破解,同时,又有一些你无法预知也无法避让的意外与你迎面撞来。 本来,对于星城市市长兼市委书记的钟铁牛来说,今天依然是个平常而又忙碌的日子,尽管昨天晚上的会议进行到晚上十二点多钟,火车站又生警察被杀案件,等他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但是早上八点多钟,他还是按时的来到了办公室,习惯性的双手交叉着抱着后脑靠在大班椅背上坐着,两眼似闭非闭的思索着一些急于处理的事情。 人说春风得意,钟铁牛不知道自己是否属于那种,这四十多年来,自己从一个乡下的放牛娃走到了市长的位置上,而且马上就要荣升为市委书记了,该得到的自己都得到了,金钱,名誉,利益,还有女人,在自己床上滚动的女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加强排了。 一想到女人,钟铁牛忍不住兴奋的想到了田甜,这女人,骨头里透着美,人生能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够也!是时间向她表示了,就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也许她喜欢的,就是自己的人,一定要当上市委书记,也许这就是对田甜最好的礼物。 就在钟铁牛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气的时候,一种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是成政来了。 市长的办公室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进来的,钟铁牛的办公室外有另外一间办公室,是他秘书的办公室,一般人要见他,必须先经过秘书这一关,或者不见,或者等到秘书的安排,但是有三个人是例外的,一个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一个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另外一个就是星城是公安局局长成政,因为这三个人一般很少上自己的办公室,一旦来了自己的办公室,肯定事情就不小了,所以钟铁牛就跟秘书说了,这三人就不必通知了,如果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就可以让他们直接进来。 果然是成政,看样子钟铁牛的听力还是挺不错的。 钟铁牛从大班椅上抬起来,只见成政手里还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闪身进来,然后将门关上,低声的叫了一声:“大老板早”,然后就径直走了进来。 “老板”一词,早很多年就是在z国经济特区对单位的一把手的一种流行称呼,当三年前钟铁牛坐上市长这个大班椅,成政第一次叫他为老板的时候,钟铁牛虽然口里说不要叫得这么俗气嘛?但是眼里却放射出一种很受用的亮光。 这种亮光,当然无法逃过善于察言观色的成政的眼睛,这种亮光,分明就是默许,一种满意,一种赞许,甚至是一种无言的感动,一种别样的心心相印,待别人都称呼为钟铁牛为老板的时候,成政这个心里总是想着怎么满足钟铁牛的口味的厨师,又别出心裁的在“老板”一词的前面加了一个“大”字,让钟铁牛感觉到更加的可口,更加的贴切,更加的悦耳动听,可以说,别出心裁就是成政最大的无形资产,正是这种资产,让他从一个小小的刑侦支队副队长一跃成为了星城市公安局局长,当年柯受良飞跃黄河的壮举,其跨度也不过如此。 “什么事情?这么急匆匆的。”钟铁牛赶紧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在这几个人面前,钟铁牛也从来不摆“老板”的架子,“是不是案子有什么新的转机?”昨天晚上钟铁牛亲自指示成政,一定要把火车站袭警案子给破出来,否则的话,在市民和警察心中将形成很大的波澜。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成政用手指敲了敲钟铁牛的办公桌,说着率先走出了办公室,他是公安出身,当然知道市长的办公室也不一定安全,在z国,用来监督和监视领导的设备遍地开花,现在科技这么达,一个纽扣大的东西往你办公桌下一放,你的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这并不是危言耸听,z国是世界上对官员最严格的国家,当然也是官员最无能的国家之一。 钟铁牛马上意识到成政可能有重要的信息向他反馈,而不能在办公室直接向他反馈的信息,肯定是更重要更直接关系于自己的信息,于是站了起来,和成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办公室。 朝走廊走了三四米,钟铁牛叉住前行的双脚,双手往腰间以支,就支出了一种不凡的气度,钟铁牛长相魁梧,而且当过几年的兵,往哪里一站,都跟一棵松树一样,这种气质,不是一般人可以学习得到的。 成政赶紧朝前走了两步,,用嘴巴对着钟铁牛的耳朵,而钟铁牛也兔子一般的竖起耳朵准备接听有关信息,可是,成政却扭头以一个公安局长惯有的严谨,朝楼梯口看了看,虽然昨天晚上会议比较晚,通知全体员工放了两个小时的假,但是此刻还没有到正常上班的时间,就依然有人陆续的走来,见到钟铁牛和成政,都停下脚步,微笑着问好道:“钟市长好,成局长好!” 两人回敬后不再说话,依旧一前一后的朝前走去,一直到市政府新建立的人民广场,成政才一脚踏在摇摆椅上,对凑过来装作系鞋带的钟铁牛透露了他早上获得的重要信息,然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那段视频放给钟铁牛看。 钟铁牛才看了不到四分之一,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突然飞来的炸弹炸得七零八落,花了好一阵功夫,钟铁牛才把自己重新拼接起来,但是他仍然难以相信那突如其来的消息,嘴里喃喃的道:“是真的,真的是这样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此刻的成政显然笔钟铁牛要冷静了很多,见钟铁牛在浑身上下的摸索口袋,善于捕捉领导意图的成政连忙拿出自己的香烟殷勤的奉上,并掏出打火机“咔嚓”一下帮他点燃了香烟。 钟铁牛哆嗦着吸了两口烟,双手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成政连忙上去扶住钟铁牛的身体,安慰道:“没事的,钟书记!” “钟书记个屁!”钟铁牛猛的将手里的烟头甩在了地上,就是因为想把钟市长改成钟书记,钟铁牛前几天才会待在何氏集团,才会接受何律的巨额支票,才会被人录像录音。 “钟此刻正是他表现的好机会,他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吸了几口,递给钟铁牛,这个动作虽小,却是个只有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间才会有的,“没事的,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是个好事情,至少可以抓紧时间将事情制止在萌芽状态!”成政特意的在说“我们”两个字的时候加大了声音,充分表明了自己的方针路线。 果然,钟铁牛接过了成政的香烟,在自己的嘴里狂吸了几口,这让成政受宠若惊,在心里誓这辈子就为钟铁牛效劳,在所不辞。 “你是搞公安的,你替我想一下!”一根烟下来,钟铁牛总算平静了下来,“这视频是谁录制的?” “具体生在何氏集团‘糖蜜蜜’休闲中心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也不会过问,但是我相信钟书记您有您的理由,我也是始终站在您这一边的。”成政此刻还不忘了表自己的态度和决心,“视频我稍微看了一下,从画面的质量来看,这个监视器应该是放在人的身上的,因为是不断晃动的,而且声音也不是很清楚,中间还伴随着身体移动时衣服的声音,如果我猜测得没有错的话,这个监视器应该就是放在衣服的纽扣或者头的簪上面,钟书记您可以回想一下,当时有哪些人在场,哪些人有可能录像录音。” 钟铁牛的思绪马上回到了那天晚上,但是当时在场的人中,他实在想不出可能会对现场进行录像和录音的人,过了好一会,他回头望了望成政,砸了砸嘴唇道:“你觉得会不会是何律?” 钟铁牛这种商量的口吻让成政觉得很舒服,这样看来,至少钟铁牛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成政很为今天的意外收获感到庆幸,他马上把自己公安局长的优势和特点表现了出来:“这个可能性是有的,但是基本上可以排除他,为什么呢?他不会把这种录像和录音往检察院投,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对他都没有好处,他无疑是举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钟书记您以后尽量少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哪怕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见面,你也可以自己临时改变地点,这样对方根本就来不及布置。” 钟铁牛点了点头,却突然想起刚才成政提到了检察院几个字,连忙朝成政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视频的?” 这个问题成政在来市委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一直等着钟铁牛问,于是他用最简练的话语将早上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些话得到了钟铁牛的认可,特别是他说道他已经将李正熊的手机打得没有电了,钟铁牛的脸上由不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钟铁牛这个时候,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成政的身上了。 “马上控制李正熊,千万不要让他知晓这个视频,据我估计,他暂时是还不知道的,否则的话,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存在电脑上的。”这些东西成政也在来市委大院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只要将李正熊调开了,剩下的事情我都可以搞定,包括这视频的来源我也会查清楚的,我会采取一切手段的。” “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做?”钟铁牛似问非问的道。 “我马上控制喻建波,将视频的来源查清楚。”成政知道要想打动钟铁牛的心,真正的把自己当成自己人看待,其工作能力和工作效率是第一要解决的。 钟铁牛拍了拍成政的肩膀,满意的道:“星城有你,是星城人民的福分啊!”于是疾步走进办公室,对秘,“通知检察院检察长李正熊,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第四十二章 晴天霹雳(下) “成政这家伙真是奇怪,怎么尽跟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李正熊一边从电梯里走出来,一边无可奈何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个因过时而被成政打得没有了电的诺基亚手机,嘴里喃喃的道,“是应该换个手机了!” 李正熊还在走廊上,就听到自己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剧烈的响了起来,连忙推门进去,电话又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在电话铃声停了一下又响了起来,李正熊接过电话一听,是市长钟铁牛的秘书。 秘书的官职不大,却因为长期跟当官的在一起惹了一声的官腔,电话里劈头就问:“你去哪里了,怎么手机打不通,电话也没有人接?”那派头比市长还市长。 你哪根葱啊,别穿个马甲就当真以为自己是乌龟!李正熊强在心里骂了一声,却压着心头的不快,装成笑呵呵的问道:“市长大人又有什么指示啊?” 秘书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不礼貌,在电话了笑了几声,态度也和蔼了好多的道:“李检你怎么把手机给关了啊,我打了你一早上的电话,市长现在在办公室里骂娘呢?他要你赶快过来。” 李正熊也顾不上问什么事情,在z国,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市长点名要找自己,可是他找自己干什么呢?不是昨天晚上才召开的会议吗? 李正熊一边想一边拿起公文包朝门外走,这时候他现自己的电脑上还亮着灯,心想一定是喻建波来过自己的办公室,这小伙子似乎从来不把自己当领导看,每次来办公室就这里翻翻那里看看的,他最近动的,就是自己的电脑,还说自己的电脑配置高,比他办公室的破电脑强多了。 李正熊也不阻止,第一自己对电脑不是很熟悉,懂得很少,放自己浪费,还不如给喻建波用,第二喻建波每次玩电脑的时候也可以放下公事陪自己聊聊天,有时候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也怪寂寞的,再说了自己的电脑里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正熊还挺喜欢这小伙子的,做事情干脆,利索,而且认定了的事情,一竿子撸下去,从来不计较后果,这样的人,当领导不行,但是当干将可是难得的人才。 李正熊拿起话筒拨了喻建波的电话,却现在通话中,摇了摇头,心想这小伙子肯定是跟哪个女孩子在通电话,不过想想他也确实是需要找个女朋友了,可不能因为工作耽误了终身大事,想到这里,我可是把他当儿子看待。 想到这里,李正熊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收拾了东西朝门外走去,他当然不知道,此刻的喻建波正在赶回检察院的出租车上,他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李正熊的手机。 李正熊刚下车,走上市委大院的大楼时,天空中突然传来隆隆的雷声,李正熊的心猛的往下一沉,预感到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 李正熊赶紧一阵猛跑的来到钟铁牛的办公室,钟铁牛的秘书正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到来,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赶紧将李正熊迎了进去,同时小声的提醒了一句:“钟书记今天心情不怎么好,你稍微注意点。” 李正熊来到钟铁牛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门自然的打开,李正熊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朝正坐在大班椅后面的钟铁牛道:“钟书记,您找我?” 钟铁牛猛的一下从大班椅上面弹跳起来,厉声喝道:“我就不能找你吗?” 这一下可不比刚才那雷声逊色,直把李正熊吓了个激灵,李正熊抬起头来,一下被钟铁牛那冒火的目光烫成了失语的状态,一下无法适应,半晌后才莫名其妙的憋出一个字:“我……不….当然可以!” “我什么我?”钟铁牛猛的拿起茶杯往大班台上重重的一顿,用手指着李正熊的鼻子道:“我告诉你,我钟铁牛的屁股还坐在星城市市长的椅子上,我还没有下课!” 李正熊在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被钟铁牛一顿狂轰乱炸,思维在短时间内完全空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对付,甚至忘记了坐下。 这正是钟铁牛所要的结果,这一招是刚才成政教他的,用星城话俗称“炸磨子”,警察对付犯人通常使用的就是这样方法,不管思维如何缜密,在一顿狂轰乱炸之下也难免短路。 不过李正熊很快缓过了神来,他先想到的就是钟市长对自己的工作不是很满意,于是带着试探性的口吻问道:“钟市长是不是对我的工作有什么看法,或者有其他的指示?请明说!” “不是我说对你工作的看法,也没有什么指示。”此刻钟铁牛重新做到了大班椅上面,翘着二郎腿望着李正熊道,“现在是你汇报工作的时候了,你就先给我做一个工作总结吧。” 这一招“先暴雨后煦风”也是成政跟钟铁牛经过思索推敲后得出来的方法,他们目前很迫切的想知道李正熊他们到底知晓了哪些情况,那个视频李正熊是否已经掌握,如果没有掌握,那他们需要对付的就只有喻建波一个人,如果已经掌握,那就是他们马上采取重要措施的时候了。 “好的,我现在就向您汇报!”李正熊说着正要打开公文包,被钟铁牛摆了摆手,道,“不要看文件,那些秘书写的东西我没有必要听,我就要听你目前掌握的一些情况,我需要听的是你已经掌握的。”说着拿起笔和纸,开始记录。 李正熊就把最近的一些工作向钟铁牛作了一些汇报,方方面面的都有,但是从他的言语中,没有现他涉及任何关于和涉及到何氏集团和钟铁牛的东西来,此刻的成政就躲避在钟铁牛的厕所里,专心听着李正熊的所谓工作报告,并不断的得出分析,等李正熊的工作报告完了,他的分析也就完了,他给钟铁牛了一条短信息,说以他的经验来看,李正熊不是一个知情人,可以执行第一套方案。 钟铁牛看了看大班台上的手机信息,这才抬起头来,对李正熊道:“李正熊,我摊开来跟你讲,市委的班子马上就要调整,我可以很看好你,但是有时候我恨铁不成钢啊,你说你既然有这么多的成绩,你就应该多我和交流交流对不对?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干了这么多的工作呢?我怎么会往省委组织部推荐你呢?” 这可是李正熊没有想到的,市委的班子要调整李正熊是肯定知道的,难道真的如同钟铁牛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他看好自己?想提拔自己? 李正熊这个老检察长也开始飘飘然起来。 在官职面前,任何都是有可能丧失洞察力的,李正熊也是如此,于是他呵呵的笑了几下,在钟铁牛的面前鸡啄米似的道:“钟书记您说的是,您说得极是,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工作的。” 这声钟书记让钟铁牛明白了在职位迁升上面,没有人能够讲究所谓的原则纪律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一高兴,就露出了他得意忘形的模样,一口四川话道:“知道了就是好同志嘛!”然后指了指大班台前的小班椅道,“坐嘛,知道了就是好同志嘛,坐一坐嘛!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李正熊似乎看到了自己荣誉迁升,他吃惊的望了望钟铁牛,似乎看到一轮太阳从西边升了起来,直着身子不知如何落脚,直到钟铁牛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他这才蹑手蹑脚的坐到了钟铁牛指定的那张小班椅上面。 钟铁牛看着李正熊坐了上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他知道此刻还不能够松懈,于是拖着长长的腔调“嘿呦”了一声,移动着大班椅,朝李正熊挪动了一下身体,有种家长般语重心长的道:“我说李正熊啊,你也是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了,而且你也是个明白人,你说我们党的原则很多,但最主要的一条原则是什么你应该明白吧?” 李正熊依然是鸡啄米似的回答道:“明白明白!” 钟铁牛将眼镜从鼻子上拿下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并从手帕纸里抽出一张纸将镜片擦了擦,重新戴回鼻梁,然后似笑非笑的望了望李正熊,道:“你明白,你明白什么?你说我们党的原则很多,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 “是……是……..”李正熊此刻却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你看你,你看你!不知道就不要插嘴嘛!”钟铁牛将眼镜压得很低,一副老太太的模样道,“你不明白的话就老实的听我说嘛!” 李正熊赶紧点了点头,生怕钟铁牛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钟铁牛这时候满条斯文的道:“我们党的原则很多,但是不管原则再多,但是一条原则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下级服从上级的原则是最重要的原则,不认真执行这一条原则,既有损于我们党的事业,也会严重的影响到个人前途的。这是我几十年从政的一条重要经验啊!” 说实在话,到目前为止,李正熊还没有弄明白钟铁牛到底要跟他说什么,这时候却听到钟铁牛跟总结性言般的道:“组织部要我推荐几个人到省委学习几天,你回去准备一下吧,下午就动身!” 第四十三章 冲动惩罚 过了湘江一桥,往北边走那么一点,有一个轮渡码头,浅水湾里泊满了大大小小的货轮和客船,码头上,旅客和搬运工们来回穿梭,显得十分的繁忙而嘈杂。(..info好看的小说) 阿海靠在一艘货轮的舵舱旁,正在一口一口的吸着闷烟,也不知道是因为最近运气太背还是因为自己做事情太不小心,尽给老板捅娄子,先是自己做事不利,竟然让前来星城的毒贩跑了一个,那两个从金三角来的毒贩,其实何律并没有要求他们动杀机,大凡是做大生意的人,都不愿意轻易的沾惹上命案,可是这家伙极其不合作不说,还竟然在半路上跳车企图逃跑,情急之下阿海只能自作主张的枪毙了车内的那个纹身仔,却让另外一个给跑了,这让老板何律很是生气,命令他先到外地去躲一躲,这货轮就是送他去外地的。 本来阿海是不想去外地的,去了外地,肯定有人代替自己,再说老板现在危机四伏,正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怎么会少得了自己呢? 不过想想自己出去躲躲也是有理由的,毕竟自己杀了两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是警察,那个警察阿海可没有想要杀他的,可是那家伙太不识相,竟然双手抓着车门不松手,自己也是情急之下才这样做的,再说自己也没有打算杀他,只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哪知道这家伙身体底子太差,一匕就没了性命。 一想到匕阿海的头低得更低,这匕是他们接头的信物,用它杀了人不说,还被留在了现场,给警察留下了线索,为此老板虽然没有大雷霆,但是阿海愧疚很深,他做事一向都比较稳重,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接二连三的出事,也正是这个原因,阿海才答应了老板出去躲躲的要求。 其实阿海之所以这么痛快的答应老板,是因为和阿海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杨海媚,这家伙胆大包天,竟然连老板和市委书记的谈话都敢偷听并录下视频,幸亏视频是被自己人弄到手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虽然老板没有指名的批评自己,但是阿海知道,是自己的保卫工作做得不到位。 阿海正点上第四根烟,这时候电话急剧的响了起来,阿海一看手机屏幕,是老板何律,连忙转到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这才说话。 在电话里,何律先问了一下阿海的具体的地址,当阿海告知他们正准备出的时候,何律象征性的说了一下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然受向他下达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杨海媚知晓太多。 老板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但是老板是不会下达太明显的命令的。 阿海合上手机,他是个聪明的手下,他当然明白老板的意思,接到这个消息,阿海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想不到老板最终还是要杀人灭口,同时也为杨海媚鲜花早谢而感到惋惜,不过回头一想,老板要她死总有老板的理由,如果她不死,说不定死的就是自己和老板了,死她一个,换大家平安,她也死有所值,再说不是那个谁谁谁说过,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嘛?她这样也算是重如泰山了,大不了每年清明的时候给她烧烧香吧,想到这里,阿海倒也释然了,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这才走进货轮里。 舵舱内,一个身材矮粗,满脸黑疙瘩的中年男子正在认真的检察机器,黑黝黝的油污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着。 “怎么样?船好了没?”阿海走进舵舱,问这个中年男子,“怎么每次我租你的船你的船都总是坏的啊?你到底想不想跟我们做生意啊,如果不想做你就说一声,星城的船多的是。” “当然想做,当然想做,你做事干脆,给钱也痛快,我当然愿意跟您做生意,你放心吧,不会误事的!”中年男子说着放下手中的工具,用手臂擦了一下脸上的黑汗,抱歉的望了望阿海,赔笑着道,“保证晚上能够顺利启航。.info[]” “启航你个头!”阿海的心情本来不怎么好,他瞪了这个中年男子一眼,却是越看越不顺眼,将心中的气全部撒在了他的身上,“每次都说不会误事,出了船总ta妈的出问题,要是这次你再ta妈的出问题,老子敲碎你脑壳连人带船一起直接把你扔进江里。” “嘿嘿!”中年男子傻笑了几声,又拿起工具开始检修他的船,阿海这才转过身,走进后面的货仓。 杨海媚在摇晃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现自己又被转移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从不停的晃悠中,她猜测是在一条船上,而且这是一艘货船,从船动机的振动能够听得出来,杨海媚从小就是在湘江边上长大的,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自己从来没有杀过生,甚至连肉都吃得少,怎么会受这种折磨?杨海媚这几天过的是地狱般的生活,她白天被牢牢的捆在床板上,动弹不得,连饭和水都是阿海的两个手下喂给自己吃。 与其说是喂,不如说是*裸的调戏好了,杨海媚口干得要死,他们却把水浇在自己嘴边,越过脖子,流到了自己的胸酺上,他们还“好心的”拿毛巾给自己擦,说白了就是想在自己白花花的胸酺上占点便宜,吃点豆腐。 最让杨海媚难于启齿的是当她尿急的时候,两个家伙就拿个盆放在自己的下面,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两人就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那个地方看,还指指点点,好几次杨海媚差点尿不出来,有一次杨海媚憋了很久,等他们俩凑近的时候猛的泄,尿得他们两个满脸都是,也算是报仇雪恨了,可这两个家伙却兴高采烈的一抹脸,变态的狂叫好爽,你拿他们这么一群百态狂有什么办法呢? 好在阿海走的时候对两个手下下了死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够动她,要不然的话,一定早就被他们糟蹋得体无完肤了。 可这是哪里?怎么不见了阿海的两个手下?杨海媚摇晃这着自己昏昏欲睡的脑袋,努力的强打起精神,探寻着四周。 四周很黑,唯一一点亮光都是透过厚厚的油毡布过来的,杨海媚摇晃了一下身子,现自己还是被牢牢的捆绑在床板上,身体几乎动弹不得,嘴巴上还贴着用来包装的胶纸。 杨海媚兔子般的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聆听,她隐约能听见不远处传来噪杂的脚步声和交谈的声音,她从舱内的光线和透过甲板缝隙和油毡布射进来的几缕阳光猜测,这船应该就在湘江码头的附近。 他们要把自己弄到哪里去?杨海媚脑海里马上闪过一丝惊恐,难道…….? 杨海媚不敢再往下面想,一种求生的欲望顿时从她的心底升起,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阿海的两个手下也不在,是自己想办法逃出去的好机会。 可杨海媚很快打消了念头,第一自己实在被捆得太紧了,凭自己一个女孩子的能力怎么也挣脱不了这些绳索,第二舱顶上传来了响动,杨海媚仔细一听,是脚步声。 杨海媚睁大着双眼,惊恐的望着舱板,只听到“哗啦”一声,舱板被掀了开来,强烈的阳光直射进来,晃得杨海媚一阵眩晕。 待杨海媚回过身来,一条黑影钻进了船舱,又伸手把舱板给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顺着木梯爬了进来。 船舱内又恢复了黑暗,杨海媚的眼前出现了短时间的黑暗,等她的眼前恢复了那种模糊的光线,杨海媚定了定神,这才现走进来的是阿海。 一看到阿海,杨海媚的心猛的一下沉了下去,似乎跌入了绝望的深渊,这个夺走自己初夜的男人时刻在折磨着自己,尽管他警告他的手下不许动自己,可是他却对自己无休止的折磨,就在昨天晚上,这家伙公牛般的昂奋,把自己蹂躏得奄奄一息,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也正是自己在昏睡的时候,被他们转移到这条船上来的。 面对阿海,杨海媚浑身一阵战栗,并不由自主的并拢了双腿,这个曾经强暴自己的男人也曾经对他有过好感,可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只让她又恨又怕的魔鬼,在他的*威下,自己不得不最终屈服于他,他恶毒的不断变换的摧残手法使她这个柔弱的肉体伤痕累累,尽管她的心在滴血,在挣扎呼号着自己不要再委身给这个残害过她的恶棍,但是她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在一个身材高大并且充满兽欲的男人面前,女人的力量明显是微不足道的。 “怎么样?这地方还舒服吧?”阿海拿过一条小板凳放在屁股下,色迷迷的望着杨海媚,暧昧的道,“你昨天晚上的表现真是让我吃惊啊,漏*点不减当年啊,你要知道我阿海就是喜欢女人反抗,女人不反抗跟条死鱼般的躺在床上还引不起我的*呢?”说着哈哈笑了两声,手臂上那两排牙齿印在暗淡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我会一直保存它的!”阿海说着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牙齿印,这是昨天晚上杨海媚在他手臂上留下的,也许今天她的嘴唇上被封上了胶纸就是对她昨天晚上行为的惩罚,阿海在牙印上亲吻了一下,依然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望着杨海媚,道:“想当年你把第一次给我的时候还没有在我身体上留下印记呢?那是些多么美好的往事啊,真让人留恋啊!”说着话锋一转,龇牙咧嘴恶狠狠的道,“你ta妈的怎么这么傻,要去跟律哥作对呢?星城有几个人可以跟律哥作对你,你怎么就这么脑袋不清醒呢!” 杨海媚鼓胀着嘴唇,转动着脖颈,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望着阿海。 阿海明白杨海媚的意思,伸手把杨海媚嘴上的胶布给撕掉,杨海媚痛苦的叫了出声来,脸上的汗毛都基本上全部去撕扯掉了。 杨海媚赶紧吐了几口口水,嘴角歪斜着,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显然痛苦到了极点,阿海那家伙落井下石般的望着杨海媚,道:“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第四十四章 杀人灭口 杨海媚见阿海对她的态度比前几天温和多了,不禁在想,难道是自己的顺从感动了他,或者是他念起了旧情? 想到这里,杨海媚扭动了一下身躯,可怜兮兮的望着阿海:“阿海,你就放了我吧,我知道你没有女人,让我做你的女人,这辈子就让我来照顾你吧?我们远走高飞好吗?我是愿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海心中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自己何尝不想身边有个女人啊,这种刀口上过日子的生活自己也想提前结束,但是一朝为贼终身为寇,自从跟了老板何律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了自己没有了回头路,老板已经明显的对杨海媚下了杀头的命令,如果自己违反,老板会放过自己吗?再说就算带着杨海媚远走高飞,你又能够走到哪里呢?还是跟着老板吃香的喝辣的吧。 “对不起!”阿海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猛的吸了一口烟道,“远走高飞?你以为你是凤凰能飞多高啊?再说就算你是凤凰你也飞不出老板的手掌心了!”阿海说着将烟头狂吸了几口,用拇指和食指夹着放在鞋底,用力的踩灭,那模样似乎踩的不是一个烟头,而是一个人。.info[] 杨海媚看到阿海的这个动作,惊恐的问道:“你们到底要对我怎么样?” “不是我们要对你怎么样?是你知晓了太多!”阿海站了起来,用那双豆豉一样色迷迷的眼睛望着杨海媚道,“你太傻了,你干嘛要给那个什么长沙满哥做事情呢?而且你做什么事情不好,偏偏要去偷听老板和市长他们的谈话,还被你录了下来,你们你这样的人老板能留着你吗?” “我以后再也不了好吗?”听了阿海的话,杨海媚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使劲的扭动着身躯,此刻只能动用女人的柔情,他嗲着声音对阿海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我到外地去,我隐姓埋名,让谁也找不到我,好吗?” “没有用的!”阿海摇了摇头,又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了一股浓烟道,“你这么水灵灵的姑娘我也不想让你死,但是没有办法,你现在应该知道什么叫知足常乐,什么叫活着比什么都好了吧?” 他们想杀自己灭口本来杨海媚还只是一个猜测,见阿海把死字都说出来了,杨海媚哇的一声哭了出声来,可惜自己的双手双脚还有身子都被绑着,她的脑袋不断的击打着床板,一边哭一边道:“阿海,算我求你了,你说过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你就这么忍心吗?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好吗?这些年我也积攒了一些钱,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的。” “晚了!”阿海不知道是抽第几根烟了,他将一根才抽掉一般的烟头同样摁到脚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提高了声调道,“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你懂得吗?不但你要死,就连长沙满哥和他的两个手下,老板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阿海说到这里赶紧打住,他知道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东西,连忙用吸烟的动作来掩饰。 “你们…….你们真的要杀了我们?”杨海媚听了阿海说连长沙满哥也不放过,心顿时猛的一下沉了下去,只周身寒气彻骨,浑身忍不住哆嗦起来。 此刻的阿海一本正经的坐在杨海媚的对面,用手捏了捏脚丫子道:“不是我要杀你们,而且我们也不想杀了你们,说实在话,我阿海玩过很多女人,你为唯一的一个处*女,你也是唯一一个让我真正动心的女人,我也舍不得你死,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知道得太多了,就算我们老板不杀你,市长钟铁牛和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也饶不了你,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你录下的视频已经传到市长钟铁牛那里去了,现在是公安局局长成政在负责这个事情,只要我们把你放出去,你一样的死,死在公安的手里你还不如死在我手里的好,至少下辈子你要报仇方便了很多,市长钟铁牛马上就要荣升为市委书记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肯定会下狠招的。” 杨海媚没有说话,阿海突然用手指将手里的烟头拧灭,抬起头来对杨海媚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有什么要说的,有什么心愿没有了结的,你想好了告诉我,我会替你完成的!”说着拿起那张胶纸,重新将杨海媚的嘴巴封上,然后用脑袋顶开舱盖,“噌”的钻了出去。 杨海媚没有拒绝,阿海的这些话让她听得寒毛栗骨,脸色也渐渐的变成了灰色,她已经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为了彻底的免除后患,他们要将自己杀人灭口了,阿海刚才的那番话,就相当于法院对自己宣判的死刑,任何的乞求和哀怜都是没有丝毫作用的。 杨海媚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星城富,市长,区委书记,长沙满哥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不过杨海媚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信,长沙满哥绝对不会弃自己而不理的,那个长得跟肥鸭似的家伙不是说过会保护自己的安全的吗? 其实杨海媚的猜测是对的,此刻的满哥和肥鸭,正在努力搜寻杨海媚的下落。 当满哥和佘煜伟赶回家的时候,肥鸭已经很确定的告诉他,家里确实有人来过,电脑也被人动过,还被人下载了一次,在一个电脑高手面前,再怎么伪装也会留下痕迹的。 满哥看了一下家里,果然地板有拖动的痕迹,桌子上也被人用抹布抹了一下,连搭在凳子上张婷的衣服,也明显的被人动过。 满哥拿起张婷的內裤,现上面有两个鞋印,这下满哥基本上可以猜测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满哥赶紧要肥鸭联系杨海媚,可是怎么都已经联系不上了,满哥知道坏事情了,赶紧电话通知张婷,要她马上到家里来一趟。 张婷接到满哥的电话,很是高兴,急忙梳妆打扮了一下,就坐出租车到了满哥家里,可是一看气氛很是不对,询问了片刻以后,张婷把目标定在了喻建波的身上。 喻建波?满哥知道这下坏事了! 第四十五章 汪洲集 团 搞定了李正熊以后,钟铁牛马上通知司机准备车子去何氏集团,这个鬼何律,搞些什么东东,都被人视频录像了,要不是成政机灵,这事情就完全被他搞砸了。 可还真有点出师不利的嫌疑。 钟铁牛的车刚开出市委大院不到十分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秘书的手机就飞出了以串熟悉的音符,秘书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回头望了望钟铁牛,轻声道:“是汪洲集团。” 这里需要简单的介绍一下汪洲集团,汪洲集团原来是一个国有企业,成立在解放初期,也算是z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后来出了一批蛀虫,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拿回家的拿回家了,该送人的送人了,企业也就该垮了,怎么办呢?企业重组。 这时候汪洲的父亲汪海得知了这个集团要重组的消息,知道是个财的好机会,让自己的儿子汪洲出现,成立了汪洲集团,整体收购了这个企业,说是收购,其实一分钱没花,为啥呢?股份制的,给原来企业的每个职工一定的股份,这个企业就顺理成章的到了汪洲集团的饭碗里,汪洲集团董事长汪洲因为占了公司51%的股份而成为了星城的富。 可现在不行了,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被李毅明击毙在了市委大院,汪洲的老头子也生死不明,原来的这些职工们急了,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企业垮台的时候,有精明的人马上抛售手里的股票,后面的人一窝蜂的跟着抛,因为职工手里握着很多的原始股,他们的抛售引起汪洲集团的股票在一天内马上跌停,而且这个时候很多股民通过电话或者其他途径得知了汪洲死亡以及汪洲父亲汪海生死不明的消息,他们当初购买汪洲的股票也是看着老将军的这个牌子上,现在老将军成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也跟着抛售股票,于是第二天汪洲集团的股票就停牌了。.info[] “汪洲集团?”钟铁牛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对秘书做出了接听电话的指示。 秘书连忙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按了一下免提,这样钟书记就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先是很礼貌的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你好,我是市长钟铁牛的秘书,请讲话。” “请钟书记听电话,请钟书记听电话!”来人的声音异常的急促。 秘书握住听筒,还是转过头来望着钟铁牛,钟铁牛明白秘书的意思,接过他手里的手机,很有老板风范的道:“你是谁?有什么事情?” 一听是钟铁牛的声音,对方似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口气也有些缓和的道:“我是汪洲集团的办公室主任,前几天跟您见过面的,您说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您。” 钟铁牛这个时候才想起因为确实跟这个办公室主任有过联系,何律说想收购汪洲集团,钟铁牛就以一个未来市委书记的身份去了一下汪洲集团,并要这个办公室主任做好善后工作,为以后的收购工作创造条件,临行的时候还将自己的名片留给了这个办公室主任。 但是此刻钟铁牛自己的屁股都没有擦干净,哪里还有鬼心思管汪洲收购的事情,于是态度极其不好的道:“你们汪洲内部的事情你可以直接找你们的副总经理,汪洲死了还有你们的副总经理在,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先向他汇报,然后再让他以书面的形式向我报告嘛!” “就是因为我们的副总经理跑了,我才越级向您汇报的……”从来人的语气中似乎听出了一丝无奈。 “你们的副总经理跑了?”钟铁牛一听这话也有些震惊了,连忙连珠炮的问道,“他为什么要跑?跑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办公室在那边咂了咂嘴,似乎是喝了一口水以后接着报告道,他今天早上一上班,就现有上百的人围在了公司办公楼门前,嚷着要见副总经理追讨他们的内部股金和利息,现在汪洲的股票都停牌了,怎么去偿还他们的股金和利息呢,再说副总经理其实也很清楚,汪洲庙大但是和尚少,说白了也是一个空壳子,汪洲名义上是星城的富,实际上也是拿股民们的钱在玩,因为前几天股民们的抛售,实际上汪洲就已经破产了。(..info无弹窗广告) 副总经理见势不妙,他的车还没有进办公大楼的门口就命令司机掉头离开了,只给办公室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要这个人先回去等待消息。 持股的职工们一听到回家等候消息这几个字就来了脾气,他们对汪洲的内幕显然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因为当初汪洲是市政府的形象企业而且股票也一路看涨才没有作,好好的一个企业就这样被汪洲他们整垮了,手里的股票顿时间成了废纸,脑袋一充血,因为汪洲的办公室设在了市委大院里面,他们只能将火在了副总经理的身上,现在副总经理不在,他们就冲入了他的办公室,将里面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听到这里,钟铁牛突然打断了办公室主任的话,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道:“你是不是经常去巴西见识那些国脚的厉害啊?” 办公室主任显然没有听明白钟铁牛的话,满肚子委屈的道:“钟啊,尽管汪洲几天每年都去国外以考察的名义旅游,而且每次去都是拖儿带女的,还以各种名义购买各种高档消费品让公司报销,但是我在汪洲这么多年了,除了去了一次香港和日本,其他国家我压根没有去过啊,更没有去过巴西看足球啊!” “你虽然没有去过巴西,但是球踢得不错吗?”钟铁牛还是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见球踢给副总经理不行,就直接踢到我市长的头上来了,你这可是一脚远射啊!” “我…..我…..”办公室主任这下才明白钟铁牛的话,恍然大悟之后却不知道如何回应,他似乎这下才想起来,每次出国考察都有市委一些人的名字,其中钟铁牛也有过一两次,顿时嘴巴如同堵塞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什么我!”钟铁牛说着就要挂电话了,“以后这种狗屁事情别往我这里打电话,要是这种事情你都处理不好就直接回家带孩子算了。” “等等!”办公室主任似乎听出了钟铁牛要挂电话了,连忙大声的道,“我之所以找钟书记您,是因为这些民众扬言如果今天中午以前不来人跟他们谈判,不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答复,他们就要闹到省政府去,他们去游行,去静坐! “游行?静坐?”钟铁牛一听这话全身的血液就往脑袋上涌,对于一个玩政治的人来说,最害怕的就是民众的游行和静坐了,那等于就是往他的脑袋上扣屎盆子,目前组织部正在考察自己,马上就要荣升为市委书记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够出任何一点差错呢? “对!”办公室主任在电话小声的回答道,“他们是这样说的,还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看他们现在的阵式,是有游行示威的可能,现在他们正在准备横幅和旗杆!” “游行示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下击中了钟铁牛的软肋,他恨不得把手里的手机就砸了出去,却只能忍着朝电话里嚎叫道,“这样瞎折腾国家还要不要稳定?” “他们还说….?”不知道这个办公室主任是不懂得还是明知故犯,他小声却口齿伶俐清楚的道,“他们还在联系北京方面的人,说这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他们就要上北京!” “我去你娘的!”钟铁牛终于骂出了声来,“他们说上北京就上北京啊,你一个办公室主任是干什么用的,每个月给你那么多的工资就是让你吃干饭的啊,你很喜欢坐山观虎斗是吗?” 办公室主任赶紧申辩道:“我们一直都在做工作啊,但是民众的情绪实在是太高了,我见他们去砸副总经理的办公室,连忙和另外几个同事奋不顾身的去阻拦,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根本就阻拦不住,结果,我的手指都受伤了,现在还鲜血直流………” “我去你外婆的臭脚!”钟铁牛果然是当市长的,骂人都很有与众不同很有艺术感,“你ta妈的一根手指受伤了还叫奋不顾身,还鲜血直流?你ta妈是不是也想让我去挨揍,也去放点血,你他娘的心里才感觉到平衡?” “哪里哪里!”办公室主任连忙解释,用一种讨好的语气道,“他们的打砸抢事情再怎么说都是我们汪洲内部的事情,我们会努力的解决好,但是如果民众们脑袋去游行静坐,那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能够制止得了的了!” 办公室主任的语气虽然不是很重,但是钟铁牛明显的感觉出他踢球的本事确实不赖,他对着手机习惯性的命令道:“如果群众闹事,我拿你是问!”说着重重的挂断了手机。 钟铁牛打电话的这段时间,司机已经将车靠边停下,见钟铁牛已经将电话打完,秘:“钟书记,我们现在去哪里?” 钟铁牛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脑袋,做了一个打道回府的手势,司机连忙掉头往市委大院开,钟铁牛朝秘:“给何氏集团的总经理何律打个电话,要他马上来一趟自己的办公室。 第四十六章 聚众闹事 汪洲集团的职工们如同一只积存好久的炸药库,集团副总经理潜逃就是这个炸药库的点火线,积愤好久的人们终于爆了出来,洋洋几千人集结到了集团办公楼门口,在找负责人对话无望的情况下,他们将横穿大半个市区的国道线拦腰截断。 和他们预想的一样,只一会工夫,闹事点的两端被堵的机动车辆越来越多,那情形如同两条射线,往相对的两个方向无限的延长,马路两边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道很不协调的风景,倒是一些精明的商贩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提着各种香烟副食矿泉水方便面之内的东西沿着国道线逐一向那些被困在半道上骂声连连的司机和乘客兜售着。 满哥、佘煜伟、肥鸭和张婷四人正在满哥家里商量事情,经过他们的确定,家里确实是来过人,而且还从电脑上下载了视频,肥鸭赶紧联系杨海媚,她的手机怎么也无法接通,他们当然想不到这个视频早就传到了钟铁牛和何律的手里,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此刻的杨海媚正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根据张婷的叙述,满哥基本可以肯定,这个下载视频的就是喻建波,星城市检察院情报搜集科科长,喻建波曾经也来过满哥的家里,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 这个喻建波满哥认识,也没有过多的往坏的方面想,既然喻建波是检察院的人,也许让他知晓了并不是什么坏事情,可能是老天开眼吧,张婷一直在拨打着喻建波的手机,只是不知道为何总是无法接通,原来这个固执的小伙子在一遍一遍的拨打着李正熊的手机,终于把自己的手机也给拨得没电了。 喻建波赶到检察院的时候,门卫告知李正熊刚离开,听说是市委开会,职业的敏感马上让他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顾不上多说,连忙驾驶着他的那台桑塔纳轿车朝市委开去,刚到半路上,就碰到了这群闹事的群众。 喻建波通过车玻璃往外看了看,道路两旁挤满了人群,“打倒贪官”,“持股五年成废纸,天理难容”,“贪官不除,我们死不瞑目”,“还我股本金,还我血汗钱”之类白纸黑字的标语充斥着他的眼睛,喻建波马上明白了生了什么事情,他担心了很多年的事情终于还是生了。 为了维护星城的形象,不在其他兄弟省市或者国际友人的面前丢脸,喻建波决定先不去市委大院,将车一掉头,朝闹事地点开去。 路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了清除路障,喻建波不得不将车内的警笛拿出来挂在车顶上,拉响着警笛朝前快开去。 破旧的桑塔纳开得飞快,一路上看到几乎所有的驾驶室内都探出着挂满了焦虑和愤怒的司机面孔,那些动着的嘴唇明显在骂人,看到这场景,喻建波打心底的为这些没日没夜奔波在外的司机师傅们着急,同时也为星城的形象着急,因为闹事群众堵住的是国道线,闹事堵车的事情很快传到全国各地的,想到这里,喻建波将油门踩到底。 当喻建波将车开到出事现场时,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小小的一个交叉路口至少聚集了四千以上的人,以至于喻建波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穿过这厚厚的人墙到达闹事的中心区域。 喻建波注意到人群周围布满了各种警察,市局的,各分局的,还有派出所的便衣民警,有些甚至嘴里还叼着根牙签,这中间还是属特警最专业,都配有了警棍、盾牌等武器,那感觉就如同如临大敌。 警察的周围,马上又潮水般的涌来了很多闹事的职工和好奇的群众,从这些群众和员工的眼神来看,他们似乎对警察很反感,甚至有人公然挑衅拿起石头说“砸警察”,但是由于效仿的不多而只能放弃。 老天似乎要跟现场所有的人过意不去,突然下起了小雨,细细的雨点和着寒风打在人的脸上让人很不舒服,喻建波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心情跟他们一样的沉重,这时候现场的一阵喧闹引起了喻建波的注意,顺着喧闹声看去,只见人群里有好几个壮小伙子搀扶着一个老人站到了一辆“东风”牌大卡车前端的保险杠上,被踩的是一辆崭新的十吨大卡,尽管司机的心里一万个不了以,但是他仍不敢有半点丝毫的表露,谁叫自己的车被堵在最前端呢?于是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搀扶着老人上了前面动机的引擎上。 司机的这一动作让闹事的群众情绪更加高涨,这就似乎肯定了他们游行堵车的正确性和群众拥护性,于是几个壮汉三下五除二的把老人推了上去,这个老人的年纪约六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比较矮,一米六还不到,加上有些驼背,身体显得更加的佝偻。 喻建波注意到老人穿的是工厂的工作服,但是不是汪洲的工作服,而是汪洲收购工厂前的工作人,这是一套普通的深蓝色的的确良衣服,喻建波环顾着四周,还有很多人都是穿着这样的衣服,这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是这些老职工们很是怀念以前的企业,第二是他们确实很贫穷。 老人刚爬上去,就有人将两块用绳子串在一起的硬纸壳递给了他,老人欠了一下身子,将那硬纸壳挂在了脖子上,这下顿时引来了群众的阵阵尖叫。 喻建波定睛一看,只见老人的前胸和后背处挂着的纸壳就像古代战场上士兵用的铠甲,这种用家用电器包装盒子拆卸下来的硬纸板上面用黑色的彩笔写着两个大大的“饿”字。 虽然老人算不上老态龙钟,但是一举一动都很迟缓,这大概与老人站在离地一米多高的汽车引擎上让他害怕有关,此刻的雨一直没有停下来,而且越下越大,气温也有所下降,由于风吹雨打的原因,老人家那布满刀刻般皱纹的脸已经被冻得通红,鼻孔处也能看见有液体流了出来,于是他不停的用别人递上来的纸巾擦拭着那透亮的鼻涕,一些同情者或者好事的司机朋友们为老人送上了香烟,并不断询问事情的原因,当得知又是一起因为因为贪污而让职工没有饭吃的事情时,这些司机和群众们都出了义愤填膺的声音,有人开始大声的骂娘,把那些狗官的祖宗八代都骂了进去,大家纷纷的讲述自己所见所闻的关于贪官们的事情,政府在民众心中的形象和地位瞬间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老人听到群众和司机们的议论,笑了出声来,当喻建波看到老人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时,他的心里难受极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就差点掉了下来。 喻建波在想,自己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呢? 成政也赶了过来,与其是是赶过来的,还不如说是被钟铁牛骂过来的,钟铁牛的车刚开回市委大院,他就收到汪洲集团那个办公室主任的消息说群众已经开始闹事在示威游行,气得在办公室里摔椅子砸桌子的,幸亏秘书聪明,马上通知特警,各派出所的民警去维护现场。 当钟铁牛得知成政只是在办公室指挥而没有去现场的时候,他的鼻子都几乎气歪了,他抢过秘书手里的电话,大声的嚎叫道:“你ta妈的这公安局长怎么当的,这么大的群众闹事堵车事件你不去一线指挥你还缩在办公室里,我告诉你,如果今天出了什么事情,我立即枪毙了你!” 成政知道钟铁牛就如同女人一般,是个受月经控制的家伙,心血一来潮还真的做得出,虽然不能当场枪毙了自己,但是现场撤了自己还是有可能的,因为这关系到钟铁牛脸面的问题,于是放下手里的事情,和另外一名副局长一起朝事地点赶去。 当成政开着那台拍照为“星ooooo警”的“凌志4oo”的警车开到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人们对他的敬畏,相反,人们对这个走路都还还有点八字脚的中年男人报以很不友好的目光,老百姓对局长大人的座车在没有任何障碍物的马路上尖叫的做法很反感,这种横行霸道的行车方式只能在老百姓的面前体现一种特权的意识,特别是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位副局长,似乎为了讨好成政,一路上用报话器叫个不停,什么“让开让开!听到没有,那个穿蓝背心的,靠边”之类的喊话很伤市民大众的心。 这一点喻建波也很有同感,他认为一个人民公仆在执行公务的时候大可不必如此夸张,没有人赋予警察特殊的权利,可是警察却处处表现出一种特殊的权利,有几个开警车的又把红绿灯看在眼里呢? 成政的到来让警察们看到了曙光,马上朝前围拢了过来,当成政在随从的簇拥下一脸傲气的朝事点走了过来的时候,愤怒的人们在风雨中等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终于盼来了一个“官老爷”,人群也马上分为两批,一批是赶紧朝成政靠拢过来看热闹的群众和司机们,争取占据最有力的位置,另外一批人却是赶紧朝那辆“东风”牌卡车靠近,防止警察对那个老人采取措施,警察的作风大家都是知道的,很快在交叉路口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围墙,成政和警察们根本就无法通过。 不一会,雨湖区的领导们驱车干了过来,领头是的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他旁边跟着的是区政府的副秘书长和其他一些官员。 胡国华本来是不想管这些狗屁事情的,可偏偏这些狗屁事情却又生在他的地盘上,但是强烈的政治敏感让他感觉到这又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如果事情处理好了,对他的市长竞争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恰好这个时候他又收到了市长钟铁牛的电话,于是赶紧驱车过来。 胡国华跟成政显然不是同样一种素质,很知道民众支持的威力,所以他让司机在很远的地方就将车停了下来,然后一起走路朝事地点赶去。 胡国华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样的游行示威事件在星城也生过几件,但是一般都不会有向区委书记这样的地方一把手出面的,顶多就是几个派出所所长或者一个副局长什么的来解决问题。 胡国华在星城市的反响还是比较好的,z国的官员,只要不为民作歹,只要不光明正大的骑在人民的头上拉屎撒尿,其反响都不会很坏,反正所有的媒体都是报喜不报忧的,电视里每天放的都是他们光彩的一面,这就如同那脑白金的广告,再烂次数放多了人民也就接受了。 所以当胡国华出现在堵车的那条道路上的时候,那些极度郁闷的司机们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大声叫道:“胡书记来了,胡书记来了!” 人们很快抛开成政朝胡国华这边走来,这多少让素质觉悟并不怎么高的成政有些失落,我怎么说也是个市的公安局长,他只是个区委书记,我手里的权利并不比他小,我能捞的好处并不比他少,为什么我就不能受到人们的追捧呢? 不过这也怪不得成政,z国的公安都是先从痞子军队出来的,再来到合法流氓的警察队伍里,觉悟是怎么也上不去的。 胡国华刚走入人群,当他离事点中心还有好几百米远地方的时候,一种复杂的口号声浪随之在人群中掀了起来:“胡国华,你要为民做主啊!” “要求公开汪洲集团的全部账务!““严惩贪官,决不手软!” 群众的情绪越来越高涨,这让胡国华的秘书和办公室副秘书长有些身陷囤囵的感觉,副秘书长赶紧把嘴巴对着胡国华的耳朵道:“胡书记,我们还是往后撤吧,不然您的安全将受到严重的威胁!” “你看我是那种做缩头乌龟的人吗?”处变不惊的胡国华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你越是迎风而上,群众就越相信你,你越是退缩群众就越是反对你,而且惹怒了群众,自己的安全更加受到严重威胁,后果更不堪设想,就凭现场的这几个警察,要阻挡这些群众显然是无异于异想天开,目前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群众说好话,答应群众的要求,消除群众的愤怒,先把事情平息了,把群众劝回家了,那么你胡国华在自己的的仕途上又卖出了光辉的一步,所以他马上反对了秘书长的要求,迈着十分自信的脚步朝群众走去。 秘书长这时候注意到了在场的成政,有市公安局长在这里,其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于是他紧挨着胡国华朝人群走去,秘,这是自己一个露脸的机会。 几人没有走多远,群众已经蜂拥而上了,将他们紧紧的包围在了中间。 这时候一个脸色蓝黄的中年男人拖着一个小孩猛的一下跪在了胡国华的面前,无助而且凄惨的道:“胡书记啊,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老婆病在床上,小孩子马上就要开学了,而我的钱全部都用来购买汪洲的内部股票了,原本打算趁着改革的春风点小财,谁知道汪洲说垮就垮了,现在小孩子要读书,我身上没有一分钱了,手里的股票成了废纸,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将我们的股本和利息让汪洲还给我们啊!” 见此情景,愤怒的群众又出了“打倒贪官”的口号声。 胡国华看了看这个蜡黄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他的手,慈祥的道:“快起来,快起来,地面上都是水,小孩子那么小,你快和小孩子起来!”说话间连忙将小孩子抱了起来。 作为一个政治家,胡国华的道行不浅,他当然知道关心一个小孩子远比关心一个成*人要得人心,旁边的秘书长赶紧将胡国华手里的小孩子接过去,胡国华在转手的时候看到前面有台摄像机正对着自己,知道是记者,却当作没有看见,而是弯下身去拉住那个不知道是因为喜欢跪着还是体力不够的原因一直跪在地上的蜡黄中年男人,脸上甚至还出了一种难得的微笑,轻声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在汪洲工作多少年了?你一共买了多少的汪洲股票?” “我叫….黄三,在汪洲工作十年了,汪洲还没有被收购的时候我就是企业的职工,我一共购买了五千股汪洲的原始股票,虽然钱不是很多,但是这些钱都是我老婆的救命钱和孩子读书的钱啊!” 胡国华用力的拉了他一把,一旁的秘书长也赶紧用力拉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中年男人在他们力量的作用下站了起来,胡国华极其平易近人的给他拍了拍肩膀,又将他的衣领拉了一下,依然用那种和煦得如同春天般阳光的声音道:“男子膝下有黄金,都是z国的男人,挺直腰杆子说话,要记得我们是z国的男人呢,我们是不会轻易低头的。” 胡国华的这几句话换来了群众稀稀落落的掌声,虽然掌声对比平时开会来说不是很多,但是对于胡国华来说是个肯定,于是他回过头来对其他的群众道:“大家放心,汪洲的事情我胡国华在位一天,保证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答复。” 这下鼓掌的人更多了,胡国华得到了鼓舞,连忙抬起手指朝秘书捏了捏手指,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秘书立刻明白了胡国华的意思,打开胡国华的公文包。 公文包里有四十万的现金,是胡国华要秘书到银行兑换了何律给他的那张支票,这支票本来就是给其用来铺垫自己市长路的,此刻是个修路的好机会,于是胡国华拿出了一叠人民币,塞进了那个脸色蜡黄男人的手里,声音略带哽咽的道:“你快去送孩子上学,送你老婆上医院吧,这些钱,就是我认购了你的两千股内部股票。” 胡国华说认购股票是假,他也不在乎这一万块钱,但是他必须在乎他的公众影响,让人家觉得他是个廉洁的官员,这个蜡黄中年男人也是有备而来,从口袋里掏出了股票,将一张两千股的认购股票递到了胡国华的手里,按照当时内部股价格,两千股刚好是人民币一万元。 胡国华再次转过身来,朝群众道:“兄弟们,星城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心情和大家一样是难过的,我们谁也不想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事情既然生了,我们就要咬咬牙挺过去,汪洲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是死了,但是大家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只要我胡国华在位一天,我就觉得保证大家手里的股票不会成为废纸!” 依然是少数的人鼓掌,这群鼓掌的人中间也不缺乏胡国华自己的人,更多的群众还是依然用一种怀疑的态度望着胡国华,但是不可以否认的是,胡国华刚才的话也让人们吃了定心丸,不管到底能够拿回来多少,至少能回来一点算一点。 其实胡国华之所以能这样在群众的面前说,最主要的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曾经跟他密谈过,打算收购了汪洲集团,无论怎么说,股票是肯定需要兑现的,同时这也等于让他吃下了定心丸。 第四十七章 喻建波之死 尽管群众还是不怎么相信胡国华,但是筑造的人墙还是有些松动,人们主动给胡国华让了一条道出来,胡国华等人终于来到了闹事的重灾区,那个老人所在的十字路口。 这时候的喻建波也已经到达了这里,但是他知道此刻不是自己露面的时候,紧紧的夹在人群后面,所幸的是他今天穿的是便装,群众根本就没有现他,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人正紧紧的盯着自己,眼睛里充满了恶毒的目光,这个人就是公安局长成政。 喻建波和胡国华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站在汽车引擎上的那位老人,或许是因为站久了不自在,要么就是因为受不了风雨的肆虐,老人干脆一屁股在了“东风”汽车引擎的前盖上,你还别说,那动机散的余热透过驾驶室前盖还真能给老人带来不少宝贵的热量。 公安局长成政见风头都让胡国华给出尽了,忍不住心中很不痛快,他的一个手下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提着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高音喇叭对着越来越厚的人墙喊起话来:“汪洲集团的同志们,工友们,你们放心,你们的困难市委是知道的。”为了突出自己的职位优势,成政在说道“市委”二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似乎自己就成为了市委的代表,在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往胡国华这边望了望。 对于胡国华这种老狐狸来说,成政显然还嫩了点,他的屁股一翘,胡国华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不过话说回来,一山不能容二虎,成政的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是市公安局的,而自己只是市辖区内一个区的区委书记。 说心里话成政甚至是希望胡国华对着他干的,可是胡国华一点动作都没有,甚至还转过头来,微笑着望着他喊话,这让成政有些理亏,感觉自己有些小心眼,不过到了此刻,只能将喊话继续下去,于是他顿了顿嘴,接着喊话道:“兄弟们不要急,不要躁,该解决的我们市委市政府都会替你们着想,回替你们解决的……..” 成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几个好听的词语来,都怪自己文化水平太低,脑袋里没有点墨水,幸亏成政的喊话还没有喊到一般,就被四周人民群众愤怒的吼声给淹没了。(..info无弹窗广告) 由于人多嘴杂,谁也不能听到一句具体的喊话,但是有一点是大家清楚的,那就是成政的这些话都是官场上哄人的把戏,群众们在电视里已经见识得太多了,于是有人开始朝成政扔矿泉水瓶子之类的东西,幸亏成政是部队里训练出来的,加上这些人民群众在风雨中淋了那么长的时间,体能下降了不少,准确度也减少了不少,成政在人民群众的口水和杂物中仓皇的下台了。 而喻建波此刻却站在了人墙之外,因为他没有穿制服,所以没有引起汪洲集团工人和群众司机们的注意,其实喻建波打心眼是想帮这些可怜的群众一把,却怎么样也使不出劲来,他在检察院干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然明白谁是好官谁是坏关,所以他比谁都清楚胡国华的为人,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拿自己的钱给工人们去治病和给孩子上学的。 这时候喻建波突然想起前几天李正熊告诉过他,何氏集团有收购汪洲集团的想法,也不知道检察长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但是喻建波知道,既然李正熊把自己消息告诉了自己,那就证明这个消息基本上是可靠的,而且喻建波也知道胡国华和何氏集团走得比较近,换句话说胡国华就是何氏集团的一条狗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一想到这里喻建波马上就想起在满哥家里下载的那个视频,从视频上看无论是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还是星城市的市委书记钟铁牛,跟何氏集团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视频里他们还讨论到了怎么样去收购汪洲集团,喻建波这就更加肯定了胡国华为什么会如此好心的“站在工人们”这一边,他们就是想利用这个事件扩大影响,让何氏集团用更低的价格,更得人心,更顺理成章的来收购汪洲集团。 喻建波又想到了今天早上神秘出现在检查大院的成政,他怎么会那么早的来到检察院?下载在李正熊电脑上的视频为什么会突然没有了呢?那个调虎离山之计不是他成政的手笔那还会有谁呢? 想到这里,喻建波不由得朝成政所在的地方望去,这一望,让他吓了一跳,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成政也在望着自己,眼睛了充满了凶光。 没错,成政是在望着喻建波,而且他的心里在怎么想不留痕迹的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让“喻建波”成为一个意外,喻建波知道得太多了,尽管都是关于钟铁牛的,但是如果钟铁牛一倒台,自己的靠山就没有了。 成政是公安局长,办过无数的案件,反侦查能力比任何人都强,如果在这个地方作案,现场马上就会被破坏,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再说了自己本身就是公安,除了钟铁牛,谁会知道是自己干的呢? 只要喻建波一死,钟铁牛的威胁就被解除,他肯定就会感谢自己,市委的班子马上就要动了,钟铁牛马上就要成为市委书记了,市长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这种机会不是时刻都有的。 成政的心里在暗暗的思量起来。 喻建波怎么也没有想到成政想杀自己灭口,他的眼光从成政的脸上转移过来以后,再次聚集在了那个身上写着“饿”字的老人身上。 只见老人仍然坐在东风牌货车的前盖上,默默的吸着香烟,喻建波的心里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怜悯,他觉得这个老人在前盖上都坐了快两个小时了,应该把他拉下来休息以下,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死神就在这一刻降落到了他的头上。 胡国华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该出的风头也都出了,而且此刻有公安局长成政在此,皮球也有人接了,任务也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于是交代了秘书几句,就和其他人先行后退了。 胡国华一走,成政马上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感觉,重新拿起了话筒,只是没有想到他那经常吃大蒜的臭嘴加上他嚣张惯了的口吻,刚说两句话,就惹怒了在场的群众,还没等他说完,几个愤怒的青年就朝他汹涌而上。 成政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连忙命令自己的手下警戒,并且连连退了三步,马上掏出手机要求增派人手,可是愤怒的群众早就对这个不务正业的公安局长心存怒火,这些群众里有不少是吃过成政亏的,此刻报仇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好汉不吃眼前亏,成政的下属们见成政后退,他们退步的度比成政还快,成政的电话还没有接通,走在最前面的就如同猎豹般的猛扑了上来,一把把他的手机抢了过去,顺手扔到了几十米开外的草地里,与此同时,各种拳头夹杂着雨点朝成政的身上、脸上猛砸而来,这个威武一世的中年公安局长,此刻只能双手死死的抱着脑袋,任凭人们泄心中的怒火。 成政的手下们很多对成政平时的作为也是敢怒不敢言的,见成政被打,嘴里说了几声别打了,身体却一点都没有动,再说此刻群众打人的情绪高涨,就凭几个警察也是无济于事。 喻建波就是这个时候冲上去的,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掀开几个打人的群众,冲到成政的后面,拦腰死死把他抱住,见要将成政拖出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他将成政掀翻在地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护卫在了上面。 斗红了眼睛的人们也不知道喻建波的身份,很多吃过成政亏的人们恨不得把成政揍成肉泥,见打不到成政,人们将怒火全部在了喻建波的身上,拳头棍棒如同潮水一般,先过去卷过来,卷过来再掀过去……..第一个叫住手的是坐在了东风牌汽车前盖上的那个老人,这个老人原来是这个企业的的总工程师,企业被汪洲集团收购以后就改变了原来企业的性质,这个总工程师也就跟着潮流下岗了,今天的事情他可以说是个领头人,他只是想向政府要一个说法,想不到事情却没有往他希望的方向展,当他看到一群人在殴打公安局长和一个年轻人的时候,他大叫一声“住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当众人七手八脚的把血肉模糊的喻建波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第四十八章 引火上身 接到钟铁牛秘书的电话,何律急匆匆的驱车赶往市委大院。(..info无弹窗广告) 何律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何律有一般人不可以比拟的处事方法,也有一般人不可能拥有的冷静,但是此刻他却慌了,因为最近出的事情真ta妈的太多了。 先是阿海误杀了一个警察,杀人的方法有无数种,可你为什么要用那么那么重要的证据,那么那么明显特征的匕去杀人呢?这把匕是用来跟金三角方面接头的,按照何律原来的打算,让阿海把那两个金三角的人接过来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然后嫁祸到警察的头上,现在倒好,那两个人杀得不干净,倒把警察给杀彻底了,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何律知道,警察迟早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的,树大招风,而且自己的案底也不干净,早就有警察对自己有所察觉了,幸亏自己在星城遍布了耳目,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突击检查中巍然不倒。 但是耳目再多,关系再好,屁股也是要擦干净的,所以何律先让阿海出去先避一避,何律能这样做,已经很仁慈了,要是在以前,他早就动了杀机。 这有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是阿海对自己忠心耿耿,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一次失误,还不足死;第二是市委的班子面临着大调整,钟铁牛和胡国华都是自己的人,一个想当市委书记,一个想当市长,此刻最重要的任务要是将他们两个扶上去,如果他们上去了,星城还不是我何律说了算,再说何律也正打算拿个什么人大代表什么的当当,大凡是成功的商人,都需要这些光环的,所以这个时候,安定最重要。(..info无弹窗广告) 需要和阿海一起出去避一避的,还有杨海媚那小妮子,这家伙太不像话,竟然敢勾结外人,偷听偷*拍他和市长钟铁牛以及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的听话,还传了出去,看样子确实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海媚,是必杀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其实何律是真的不想再动杀机,现在自己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多杀一个人,就等于多藏了一个定时炸弹,但是如果不杀,同样后患无穷。 何律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从奔驰车里走了出来,今天他特意没有带司机,其实他知道钟铁牛找他是什么事情,成政在得到那卷录像带以后,就先前给他打了电话,成政是天生知道表功的那种人,这种好事情他肯定会多向几个主子报告的,多几个主子,他就多几份功劳,同时也多几分酬劳。何律在星城是出了名的大方,这些消息,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这个钱,再多也值得,也正是成政的报告,使得何律用最快的度控制了杨海媚,同时商量出用最有效的方式亡羊补牢。 走进钟铁牛那豪华的市长办公室,却没有见到钟铁牛,这时候秘书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就将何律带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咖啡厅。 此刻的钟铁牛,显然比平时多了好几个心眼,办公室里,不一定安全,看样子成政还是在他身上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何律和钟铁牛的密谈就在咖啡厅的某个角落开始了。.info[] 从停车场跑了出来,杨畅用手捂住胸口处的伤,慌不择路的一路狂奔,此地不宜久留,第一警察他们的警犬顺着血味马上就能找到这里,杨畅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不想救自己的人卷入到这场危险中来。第二自己又更要紧的事情要办,容不下丝毫的耽搁。 幸亏这个恩人的技术很不错,虽然没有作很大的处理,也没有吃任何消炎的药物,但是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伤口处也明显已经恢复知觉,火辣辣的疼,这是一个好的征兆,说明伤口处的肌肉还没有坏死,杨畅休息了一会,强忍着伤痛,用手捂住伤口,朝小路上小心翼翼的奔去,脑海里却浮现着以往的事情来。 杨畅十五岁就走上贩毒这条路,杨畅的母亲就是一个毒贩,被判了死刑后十五岁的杨畅没有哭,默默的收拾母亲的遗物,在一个墙壁的暗室内现了四百多克的高纯度海洛因。 尽管母亲生前从来没有在他们兄妹的面前提到过毒品两个字,但是聪明的杨畅马上就猜测出了这就是高纯度的海洛因,也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财富,可以用这笔财富照顾病瘫在床的父亲,也可以用其来抚养年幼的妹妹。 杨畅的妹妹,叫杨海媚。 杨畅将这些海洛因藏在自己的玩具盒子里,骗过了警察叔叔的搜查和黑*道的追击,也使杨畅从一个普通的少年成为了一个闻之色变的毒贩。 2oo5年z国进行了一次毒品大扫荡,杨畅迫不得已贸然进入了金三角,却被金三角的老三,亚洲市场总负责看中,纳为手下,因为头脑激灵,善于隐藏,同时心狠手辣,很快被重用,亚洲市场很多地区的货物,都是杨畅亲自护送。 这次杨畅回国来到星城,主要是因为这些年国际组织不断对世界各地的毒枭们进行打压,使很多毒枭们都改行了,有的开妓院了,有的搞房地产了,还有的开网络公司了,却使得大量的毒品积压在金三角而卖不出去,一些商贩们趁火打劫压价,而世界各地的瘾君子们却因为买不到海洛因价格一路飙升,财富都聚集在了某部分人的手里,同时各种新兴的代替毒品,药物性毒品大量充斥市场,如此恶心循环,毒品市场将会瘫痪。 这显然不是金三角的头头们希望看到的事情,所以经过再三研究决定,他们决定采用胁迫的方式使那些毒枭们重出江湖,这其中就有何律的名字。 其实杨畅之所以来星城,还有很大的一个原因,他这次回来,就是想找寻他失散多年妹妹杨海媚的下落。 何律曾经是星城乃至z国最大的毒枭,这家伙胆子够大,人家进货都是以克计算,他进货是以公斤计算,可这家伙吃饱了,喝足了,赚够了,就想金盆洗手了。 一日为贼,终身为寇,在z国,销售海洛因5o克就可以判死刑,而何律的销售量足足可以让他死一千次,老三显然不想这么放过这么大的市场,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何律,于是派杨畅和另外一人携带五公斤的高纯度海洛因来到星城,当然,在来之前他们给何律取得了联系,当然,不是以商量的口气。 这种事情,没有商量。 只是让杨畅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太低估了这个既是生意伙伴又是对手的人,这个何律可不是普通的胆大包天,指使手下刺杀警察不说,还想杀自己和同伴灭口,幸亏自己反应机灵,见形势不对赶紧跳车逃命,被海洛因的掩护下,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大路都被警察给封住了,杨畅只能往小道上跑,为了防止警犬寻着血腥味道而来,他干脆跳下湘江河堤,将衣服全扔进了湘江,并洗刷了一遍身体,在江堤上捡了一套衣服穿上。 杨畅现沿着江堤走是个不错的方法,因为万一有警察追过来,至少有湘江这个隐藏逃命的地方。 杨畅就是在湘江边上长大的,对湘江很是熟悉,他当然知道凭自己的两条腿怎么也跑不过警察,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离开星城,因为不但警察在抓捕自己,何律的人肯定也在找寻自己,一旦落入到他们的手里,那将是生不如死。 杨畅一路小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杨畅终于到达了湘江的码头,他知道,只要找上一条快要开动的船,隐蔽起来,很快就可以离开星城,至于何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我回来不但要找何律报仇,还要找自己的妹妹和好心人报恩。 满哥!杨畅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清楚的听到那群好心人叫那个看样子是头头的人为满哥。 满哥,我会回来报答你的。 杨畅瞄准了一条被油毡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小船,这船虽然不大,但是从那个检修工细致的表情来看,这船肯定是要开长途的。根据杨畅的观察,船里除了修理工以外就只有一个年轻男人,所以他趁着这个年轻男子走下船的时候,溜进了船舱。 第四十九章 死亡之路 杨海媚不再挣扎,她知道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直到阿海走上出舱门,舱门顶被“啪”的一声被盖上,四周再次变得黑暗起来,杨海媚才软软的靠在床板上,眼睛里流出两股清泪。[..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海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将舱门板盖上,快步走向舵舱,那个中年男子依然弯腰弓背的在那里检修他的机器,见阿海出来,连忙将满是油污的手在同样脏兮兮的裤子上擦了一下,朝阿海憨憨的笑着。 阿海给中年男子递过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上一支,告诉他自己要去岸上准备些吃喝的东西,要他快点将船修理好,马上就要出了,说着就朝船舷上走去,刚走几步,又转了回来,很不放心的要他注意船舱里的动静,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阿海这才朝岸上走去。 中年男子见阿海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船尾,转过脸去望了望船舱,心里忍不住怦然一动。 船舱里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当昨天晚上阿海和他的手下将这个女人弄上船的时候,中年男子的心里,就砰然一动过。 中年男子也是个犯过事情的人,所以他才会长年累月的呆在船上逃避警察的检查和追捕,但是再犯过事的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中年男子已经一年多没有过女人了。 阿海是中年男子的经常客户,租他的船干过各种勾当,既然说是勾当,肯定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中年男子犯过事情,阿海才会这么相信他,什么事情都不隐瞒他。 凭中年男子的感觉,这个女人肯定活不了几天了。 既然活不了几天了,还不如让我先爽爽,女人浪费了怪可惜的,想到这里,中年男子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丢掉了手里的工具,将手放在汽油桶里洗了一下,然后在抹布上擦了几下,急不可待的奔向船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偷偷的摸上了船,一个闪身,在货物的堆放处隐蔽了起来。 杨海媚静静的躺在舱底的木板床上,她似乎看到了死神正在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她尝试这挣扎了一下身体,但是越挣扎,绳索绑得越紧,这个可恶的阿海,采用的是手铐式的捆绑方法,此刻除了脸还稍微能够活动一下以外,其他的地方一点也动不了了。 杨海媚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全身没有了一点知觉,她尝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脚踝,但是因为被绑的时间太长,下身严重缺血,努力了半天都没有活动起来,索性放弃。 杨海媚的大脑里同样是一片空白,只有“我真的就这么死了吗?”的念头在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自己脆弱的神经,她努力的将自己的脑袋抬起来,呆滞的望着舱顶,心里不停的呼喊着:“我不想死,爸爸妈妈,你们快来救救女儿啊!” 一想到爸爸妈妈,杨海媚又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可自己除了记得哥哥叫杨畅意外其他的一点都记忆不起来了,哥哥离开家的时候,自己才八岁,那时候自己的母亲因为贩毒而被判了死刑,哥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笔钱,塞在了病瘫在床的父亲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一直下落不明。 杨海媚家庭贫困,母亲被判刑后更是无人问津,倒是不久后警察来了几次,还在家里蹲守了好几天,连那些钱也被警察没收,凭直接杨海媚就知道哥哥肯定是在做违法的事情,那些钱也来路不当,果然不久后,杨海媚得知哥哥杨畅原来是在贩毒,而那些钱,也是他卖掉了母亲留下来的毒品而得的。 但是杨海媚从来没有恨过哥哥,他知道哥哥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为了瘫痪在床的父亲,才铤而走险走上这条路的。 一晃好多年过去了,哥哥一直杳无音讯生死不明,此刻的杨海媚多么希望能够见上哥哥一面,哪怕是死,她也心甘情愿。 舱板上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杨海媚竖起耳朵一听,不是阿海的脚步声,难道是有人来救自己了? 杨海媚的心猛的一下被提了起来。 舱板猛地被掀开,接着一条身影“哧溜”一下滑了下来,舱板被揭开时投射下来的光线是杨海媚看清楚了来人,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盯着自己洁白鲜嫩的大腿,有点黑的紫色脸蛋上,嘴角不断的颤动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杨海媚在风月场所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此刻在想些什么,这个满脸油污的男人,让杨海媚心中忍不住一阵恶心,不过同时也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此时阿海不在,这个男人完全可以将自己解救出去,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由于自己的嘴被阿海封住了不出声音来,杨海媚只能脸部微微的抽*动,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双眼露出哀求的目光。 可惜这个男人根本就看不到她的眼睛,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杨海媚*的下身,这种目光让杨海媚忍不住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也顿时有了些知觉,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双腿夹紧了一下,但是脸部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止,更加使劲的朝这个中年男人示意出各种表情。 可是杨海媚的一切动作都是徒劳,男人的目光不断的在自己的大腿,胸部和腹部扫移,脸部也变得越来越狰狞起来,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贪婪的抚摸,如同一把利箭,直刺自己的身体内部。 杨海媚有些害怕了,脑袋也不动作了,眼睛直直的望着这个面相丑陋的男人,惊恐得如同再次掉入了深渊。 生理需求终于让这个男人忍不住了,他猛地伸手抓住杨海媚丰满的rf,拼命的搓*揉,那双经常用来扳动各种机械的手此刻变得灵活起来,不过力气依然机械的大,弄得杨海媚一阵阵的疼痛,眼睛里流出了不知道是屈辱还是疼痛的泪水。 这是一个猴急的男人,气息喷在杨海媚的身上明显带着一种湘江水域特有的腥臭,杨海媚不由得紧紧的闭着嘴唇,屏着呼吸,她清楚的知道男人的*是怎么一回事情,男人*蓬的时候是怎么样也拉不回来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的男人冒着几十年监狱徒刑甚至被枪毙的危险去强*奸。 更何况自己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漂亮女人被剥光了衣服被捆住了手脚摆在他的面前,他可以任意蹂躏,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顾及的收敛,就算自己大声的叫喊也是没有人能够听得到的。 但是这是一个机会,杨海媚怎么也不会浪费,她必须争取这个机会,而且清楚的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她必须紧紧的抓住,所以她不停的摇晃着身躯,脑袋也跟拨浪鼓似的一顿乱摇摆。 中年男人在杨海媚的身躯上又是摸又是捏,又是咬又是舔的忙碌了好一阵子,估计是见行事不方便,为了让自己这次意外的艳遇更有回味感,他大胆的解开了杨海媚身上的绳索,并手忙脚乱的将她嘴巴上的胶纸撕扯掉,张着那张黝黑的嘴唇道:“喜欢吗?喜欢你就大声的叫出来。” 杨海媚恶心得想吐,由于绳索的去除,复苏的身体让她慢慢的有了知觉,也让她感觉有些疼痛,这个壮实的中年男人呢,怕是有好几年没有过女人了,嘴唇如同一台压土机般的从自己的身体上碾过,留下一道道痕迹。 当男人喘息的时候,杨海媚赶紧哀求着:“大哥,你放过我吧!算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走吧!” “走?”男人嘴里流着哈达子,一把将杨海媚的身体掀过来,双手拉住她的脚踝朝外一扳,杨海媚身体的隐秘部位顿时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哇,真是太美了!”难得中年男人还能说出这么一句有诗情画意的话来,眼睛睁得很大,突然一俯身,嘴唇朝哪里*了过去。 杨海媚用双腿轻轻的夹住男人的脑袋,无尽温柔的道:“哥哥,你就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奉献过你!” “不行!”男人嘴里嘟囔着,依然在吮舔着杨海媚的私密*,这种*的味道,几乎让他疯狂,但是他的脑袋里,仍旧有一丝清醒,他将脑袋从杨海媚的大腿里抽出来,带着一点威胁的味道道:“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大哥!”杨海媚扑上去抱住中年男人的大腿,带着哭腔哀求道,“我知道大哥你没有女人,你放了我吧,我以后跟你过好吗?” “跟我过?”中年男人将脑袋盯着杨海媚的脸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娘们要是愿意跟着自己,那真是天下掉下来个大馅饼,其实在昨天晚上阿海和他的弟兄们将杨海媚带到船上来,他就对这个风情万种世间少有的尤物垂涎欲滴了,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犯事了,有好几次他想向阿海开口,让他把这个女人给了自己,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看住她的,但是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没有说出来,本来只想趁着阿海离开了自己赶紧品尝品尝,可此刻这个女人主动提出来要跟自己过,这确实是个让男人脑袋热的事情啊。 “是啊!”见中年男人态度有所改变,杨海媚赶紧一把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涕泪交流的道,“大哥,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让我跟你一起过吧,现在阿海走了,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好吗?” 不提阿海还好,一提到阿海,中年男人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阿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活的可能性都没有了,还是赶紧享受享受吧,免得等下阿海回来了,什么都干不成。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也不再管杨海媚,懒得跟她啰嗦,一把扯住她的头,往后一拉,杨海媚这两天滴水未进,身体本来就很是虚弱,尽管此刻有了些知觉反抗了几下,但是她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中年男人很快毫不费力的放平了杨海媚的身体,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一条脏兮兮的东西来。 杨海媚残存的一点点希望都被破灭了,此刻中年男人朝自己的身体上扑了过来,一张臭嘴在自己鲜嫩的嘴唇上撕咬着,呼吸如同一头斗红了眼睛的水牛。 中年男人努力的去扳开杨海媚的褪,杨海媚知道自己力量有限,不是他的对手,她将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屁股上,当男人的那玩意接近那里的时候,自己就挪动一下屁股,男人的那东西就掉了下来。 如此反复了几次,男人有些着急了,用身体死死的压住杨海媚的双腿,防止她的屁股再次移动,一只手压住她的上半身,另外一只手捏着那玩意不断去顶撞杨海媚的幽径。 男人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杨海媚的身体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几次她想放弃抵抗,杨海媚是小姐出身,不在乎自己的身上多一个男人,就在她决定弃城的时候,她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条小板凳,她用余光计算了一下那条凳子的距离,然后身体不断的朝那里移动,杨海媚移动一下,男人的身体就跟进一点,杨海媚再移动一下。 为了不让这个中年男人看出破绽,杨海媚还使用了她积累多年的床上功夫,嘴里不断的出那种亢奋的呻吟,这种呻吟使得这个中年男人神魂颠倒,用一句比较流行的话说,那是彻底的晕菜了。 那不结实的小木床也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朝那种小木凳靠近,杨海媚抚摸了一下中年男人的头,然后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男人并没有注意到杨海媚的手已经靠近了那张小木凳,他以为杨海媚只是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杨海媚不再反抗,男人喜出望外,双手捏住那根脏兮兮的东西正准备大展宏图,对杨海媚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察觉。 杨海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木凳子高高的举起,对准中年男人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听到“哎哟”一声,中年男人赶紧从杨海媚的肚皮上跳了下来,双手抱着脑袋,那东西也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疲软了下来。 这一下砸得不轻,中年男人的手指缝里有鲜红的液体流出,他惊恐的环顾了一下后面,以为是阿海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了。 但是他的后面没有人,他这才注意到杨海媚手上的小凳子,显然不太相信,指着杨海媚的口齿不清的道:“你…你….你你你…..” 杨海媚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积压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了出来,她左右开弓,右手拿着凳子,左手从墙角抄起一把钳子,对着中年男人的脑袋狂扑了过去。 第五十章 断奶忘娘 群众并没有因为喻建波的死而停止他们的游行活动,相反愈演愈烈,当他们得到消息数喻剑波是一个公务员的并且是个检察院的工作人员的时候,他们竟然奔走相告,也算是z国的一大悲哀,在人民的心目中,执政党的地位已经越来越低了。(..info好看的小说) 钟铁牛刚从咖啡厅回来,就听到办公室的电话一阵又一阵的响过,秘书连忙走了过来,对钟铁牛说是省委书记。 钟铁牛一听是省委书记就慌了神,问秘书为什么不接电话,秘书说他已经接了,我跟省委书记说了您不在,省委书记说那我就继续打,一直打到您回来为止。 不用脑袋想都知道省委书记肯定是因为汪洲集团民工闹事的事情找他的,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传得这么快,一会就传到省委书记的耳朵里了。 钟铁牛硬着头皮接听了电话,省委书记没有骂他,只是在电话慈祥的要求他马上赶到第一现场,省委书记只说了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事情说来话长,原来钟铁牛就是从汪洲集团走出来的,那个时候还不叫汪洲集团,叫星城第一工业厂,他就曾经是这里的厂长,这事情跟本书的剧情没有太大的关联,这里就不详细表述了。 钟铁牛哪里还敢怠慢,赶紧通知司机,秘书告诉钟铁牛,现在在游行的群众还只是一部分,有更多的职工和群众现在还聚集在汪洲集团内,准备来市委市政府游行和静坐。 钟铁牛想火,却不出来,通知司机直接将车开到汪洲集团内,第一批闹事的反正已经闹了,阻止第二批才是最关键所在。 车还没有开到汪洲集团内,钟铁牛就听到了一片的喧哗声,司机很是识时务的将车停在了一个拐弯的地方,走下车估摸估摸,聚集在一起的群众大约有五六千人,甚至更多。 听到司机和秘书的报告,钟铁牛有些茫然的呆在车里,良久都没有能动一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怎么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的参与,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仅仅是因为汪洲的股票跌停了? 钟铁牛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么庞大的人群,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聚集起来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钟铁牛从官多年,当然也知道人民的力量是多么的巨大,是多么重要,于是他朝司机招了招手,示意他将车就停在这里,秘书赶紧打开车门,将钟铁牛扶出车里。 可钟铁牛还是感觉到一阵阵揪心的疼痛,双腿也阵阵的打颤,几乎让他直不起身子来,而且他明显感觉到秘书的双手也在猛烈的颤抖着。 钟铁牛突然感觉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虚弱无力,同时又是这样的孤立无助,平日里,他常常为自己拥有的权利和威势感到吃惊又感觉到不可思议,而此刻,当面对这无数的人头,却让他感觉到原来的那些所谓的权利和威势已经荡然无存,不堪一击。 钟铁牛真的有些害怕了,他甚至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怕一不小心老百姓就会把自己给吞了。 可是自己又必须得要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颤抖得更加的厉害,甚至连上身也跟着颤抖起来。 “市长!”耳边传来司机和秘书轻轻的,同时又有些不安分的声音,“我们还进去吗?” 钟铁牛一怔,如同酒醒了一般,顿时清醒了很多。 我钟铁牛今天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这是我钟铁牛的性格吗? 想到这里,钟铁牛的精神顿时振作了起来,冲着秘:“什么话?我们来干什么的?当然要进去啊!” “可是?”秘书望着那黑压压一大片的脑袋,心里有些畏惧道,“这么多人,万一……” 还是司机有些策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扳手来,气势汹汹的走在前面,对着钟铁牛和秘:“你们跟在我的后面!” “你干什么?打架啊!”钟铁牛一声怒号,“把东西放下!” 可能是因为钟铁牛的这一声怒号让人们现了他,马上有几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看到市委特有的牌照后他们又望了望钟铁牛的脸,先是有人惊呼一声:“钟铁牛来了!” “是钟市长!”马上有人替他更正。 “钟市长来了!!”不知道那个大喉咙喇叭般的突然大叫一声,如同现鬼子进村一般。 这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后面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喧嚣,刚才还站在宿舍门口的人们纷纷朝这边围拢了过来,很快将这里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司机赶紧将已经放下的扳手握在手里,不过人们都将目光聚集在了钟铁牛的身上,直接就把他给忽视掉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后,现场却突然猛的一下安静了下来,静得只剩下一片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已经停下的雨开始密密麻麻的下了起来。 钟铁牛静静的望着在场的群众,群众们也静静的望着他! 雨越下越大,秘书从车里拿出一把伞,给钟铁牛撑起,被钟铁牛一手挡开,此刻他深深的知道,要想打动职工们的心,千万不能做得特殊,这么多年官场的经验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在群众面前你越表现得平易近人,在他们的心目中你就越高大。(..info) 钟铁牛走到车前,一只脚踏在了那辆奥迪车的保险杠上,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道:“大家好,我是钟铁牛,听说我们厂有事,我就特意赶了过来看看大家!” 为了博得大家的好感,钟铁牛特意腔调了“我们”两个字,可惜这样的开场白并没有赢得大家的肯,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似乎在挑动什么似的道:“你ta妈的别在日哄人了,要不是我们今天组织了这场活动,你ta妈的会来吗?” “活动?”钟铁牛的秘,“你们这是暴动!” “暴动你妈个头!”不知道谁用矿泉水瓶朝秘书扔了过去,矿泉水瓶里还有半瓶水,在秘书的脑袋上弹跳了一下又猛的弹了回来,秘书赶紧用手抱着头,敢怒却不敢言。 钟铁牛的心里猛的一颤,他现在知道贸然前来的危险性了,弄不好愤怒的群众还会给他卸下一条胳膊在这里,但是钟铁牛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群众的心目中还有有一定地位的,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是个清官。 大凡是贪官,都隐藏得比较深,前一段时间有报纸报道某厅级干部穿补巴衣服下乡,被报纸吹成如何廉洁,可不久后却被爆料道,这个厅级干部包养了六七个*,在国外买了两套别墅,就是打算等东窗事以后潜逃国外的,此刻已经被中纪委控制了。 原来有人看不惯了,在z国当官贪污是家常便饭,你贪污多少养多少*买多少别墅我都不管,但是你ta妈的还要把自己炒作成清官,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我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有人将他的材料举报到了中纪委,可谓是“成”也“清官”,“败”也“清官”。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分上,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装b了,于是他朝秘书大叫一声:“混蛋,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然后朝群众抱歉的笑道,“我一个朋友的儿子,脑子有些问题。” 秘书一下就成了脑袋有问题的朋友儿子了,这种事情也只有钟铁牛这种高智商的人才能想得出来,秘书也懂味,连忙朝大家傻笑了几下,两只手耷拉着,做出一个脑瘫的样子道:“呵呵,暴动,暴动……”然后和司机一起,钻进车里,不再出来。 “钟市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人群里突然有个白苍苍的老职工站了出来,估计是眼睛有些问题,他在钟铁牛的面前摸索了一会才拉住他的手,道,“钟市长您来了就好了,我们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老同志的到来给钟铁牛解了围,他连忙走了过去,一把拉住老人家的手道:“是我,是我,我是钟铁牛,我特意来看大家了!” 钟铁牛觉得这个老同志有些面熟,但是却想不起他是哪个了,于是拉住老同志的手不放,嘴里轻声的问道:“老同志,您是……?” 老同志的耳朵有些背,钟铁牛前面的话他没有听清楚,可后面的这一句他却是听见了,他把手从钟铁牛的手里抽了出来,朝前蹒跚了几步,嘴里喃喃道:“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小时候你还吃过我媳妇的*呢…….” 人群中马上出了一阵哄笑,但是嘲笑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年老人的人却一个都笑不出声来。 原来钟铁牛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出生后不久他妈妈就去世了,钟铁牛就是吃这个老同志媳妇的奶长大的,换句话来说,这个老同志就是钟铁牛的奶爸,一晃过去快五十年了,这个同志老得连钟铁牛都认不出来了。 这时候另外一名老妇人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她正是钟铁牛的奶妈,她朝前几步,站在离钟铁牛大约半米的地方,微微的抬起头,脸上洋溢着母亲特有的微笑,嘴巴微微的张开,望了半天,才喃喃的道:“真的是,真的是,孩儿啊,真的是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是我回来了?妈!”钟铁牛这一声妈是从心底里叫出来的,其实他也有好几次想回来看看,但是总是公务缠身,虽然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却让他感觉到远不可及,此刻见到奶妈,钟铁牛也顾不及市长的面子,一把将这个老妇人抱住,眼睛里不知道是噙着雨水还是泪水道:“妈妈,是我,是我回来了!” “孩啊!”老妇人用手慈祥的摸着钟铁牛的脸蛋道,“你终于回来了,你现在是市长了,找你真的很不容易啊,我和你爹到市委市政府来找了你好几次,可是他们连门都不准我进啊……” “有这种事情?”这可是钟铁牛没有想到的,他知道如果门口有人指名要找自己,门卫都会先打电话到秘书那里的,想到这里,他松开了眼前的这个老妇人,一把拉开车门,将秘书从里面拖出来,甩在老妇人的面前,指着老妇人问秘:“你见过这个人吗?” 秘书用手揉了揉镜片,重新戴回鼻梁上,盯着看了片刻后才缓缓的道:“似乎有那么点印象。” 秘书不认识老妇人,可老妇人却一眼就认出了秘书,他指着秘:“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说你父母早就死了的。” “本来……本来…….”秘书半天还是没有本来个所以然出来,不过钟铁牛倒是想了起来,他曾经和秘书一起给自己的父母的坟山扫墓过,秘书肯定就已经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 钟铁牛知道这事情不能怪秘自己还有个奶妈奶爸呢?再说了这两个老人肯定是一副民工打扮,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上访的人呢?尽管z国没有这个规定,但是大凡是当官的都知道,市委市政府有两种人是最忌讳的,第一种是上访的人,第二种就是纪委的人。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这人是谁啊,刚才钟市长不是说了是朋友脑袋有毛病的儿子吗?”说着还上前揪住了秘:“我*,这不是我们钟市长的秘书吗?每天在电视里人模狗样的,什么时候脑瘫了啊?” 钟铁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还是那个老同志心疼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他大声的咳嗽了一下,人群马上就安静了下来,老同志语重心长的道:“铁牛有铁牛的困难,现在当市长也不容易,大家不是有很多话要跟市委市政府的说吗,现在铁牛回来了,大家有什么就说啊!” “是啊!”钟铁牛赶紧表决心般的道,“我现在回来了,以后大家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直接找我。”说着将秘书拉了起来,既然被群众现了,就没有必要隐藏了,他拉住秘,“现在我秘书也在这里,我向大家表个态,以后大家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的,都可以进入我的办公室!” 秘书连忙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别ta妈的再日哄人了,要不是我们的人已经闹到了市委市政府,要不是我们正打算闹到省委去,这龟孙子会回来吗?”人群里不知道谁突然叫了一声,人们的情绪又剑拔弩张起来。 “就是啊,是人都知道市委大院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进入了。” “你他们的少在这里废话!” “就让他跟大家说说,他今天是来干什么呢?不就是想阻止我们进入省委游行静坐吗?” “的那一套我们已经没有信心了!” “说实在话,我们根本就不想找你,就算我们闹到了市委市政府,我们也没有想到过要找你,更没有想到要你回来出来什么事情,你只会把事情搞砸,我们已经不相信你了,从来也没有相信过你1” “像你这种断奶就忘娘的家伙,还是越早离开越好!” “滚!!” “……” 钟铁牛有些愣的站在那里,脑袋“轰”的一声就大了,他从官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呵斥过他,他那颗心又猛的一下提了起来,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他紧张的回忆着,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仅仅只说了这么几句,就让大家的情绪如此激动。 什么,断奶就忘娘?我是那种人吗? 我是个断娘也不忘奶的人啊!钟铁牛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竟然出来了田甜的笑脸和胸前那对起伏的rf。 钟铁牛的思绪真的已经乱了! 第五十一章 兄妹深情 中年男人显然不太相信眼前生的事情,他摸了摸疼得有些麻木的脑袋,确定了沾在手上的是血液后,一手捂着脑袋上的伤口,一手指着浑身*着的杨海媚鼻子道:“你个小婊子,竟然敢打老子?看我怎么收拾…..” 中年男人的“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只觉得眼前板凳一闪,接着眼冒金星,杨海媚的手不够高,竟然将板凳横着砸了过来。 中年男人鼻子口腔里流出的全是血,下雨般的滴在地上好是恐怖,他趔趄着朝杨海媚走了几步,吓得杨海媚赶紧朝墙后面躲,幸亏他只走了几步,就轰然倒下。 杨海媚惊魂未定,好久才缓过神来,赶紧从旁边扯了几块帆布,将自己*的身体遮住,朝舱门走去,刚走几步就摔了个狗吃屎,回头一看,绊住自己脚的是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体,杨海媚还不解气,在他身体上踢了几脚,这才走上旋梯,朝舱口走去。 哪知道杨海媚刚把舱门盖子顶开,却看到一个人快朝舱门这边走过来,正是阿海,同时阿海也看到了准备要逃跑的杨海媚,一个跨步走了过来,一脚就踩住了舱门盖子,盖子一下卡住了杨海媚的脖子。 杨海媚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盖子举起来,将脑袋缩了进去,原路返回到舱室内。 阿海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愤怒,他纵身跳进舱内,看到裤子褪下了一半,脑袋上还流着血的中年男子,显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他似乎很不解气,用力踢了这个中年男人几脚,见没有反应,才朝上面招了招手。 杨海媚顺着顺着阿海手指的地方望去,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舱门口此刻还站着三四个彪壮的男子,显然是阿海带过来的手下,看样子自己要逃跑真的是没有多大的希望了。 两个男子将中年男人抬起来,放在杨海媚刚才躺的那张床上,一个手下提起一桶凉水,对着中年男人的脑袋泼了过去。 中年男人被凉水一冲,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似乎没有看到眼前的是一个大男人,抓住那男人的肩膀,大声道:“你个臭娘们,敢暗算老子,看老子还不收拾你……”见到眼前是个男人呢,声音骤然的小了下来,转过头来看到阿海黑着脸站在你那里,知道有些理亏了,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努力的站了起来,连忙大着舌头解释道:“这个小娘们想跑,幸亏被我现及时,可是这娘们竟然敢对我下手,你看,我脑袋都被她砸开了。” 阿海望了望中年男人已经掉在了地上的裤子,有些恶心的道:“我去你娘的,少给我放屁,毛都没有长齐,就ta妈的想给我偷腥,低头看看你那腌黄瓜样子!” 中年男子一低头,知道事情败露,连忙提起裤子,阿海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道:“给老子开船去!”然后对一名手下努了努嘴,那手下连忙很懂事的跟在中年男子的后面,原来阿海估计中年男子不可靠,又找了做过船员的手下来。 中年男人提着裤子,捂着脑袋上和头结在一起的伤疤,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船舱,就在他打开舱门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一个人影一闪,很快就消失在了货舱后面。 “人!”中年男人嘴里含糊着,“那里有人。” 跟在他后面的那个手下赶紧从舱口凑出脑袋,眼前哪里有什么人影,猛的拍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脑袋,恶狠狠的道:“妈的你砸开了脑袋没缝针吧?哪里有什么人?你小子给我好好的去修船去,要是出了一点差错我把你扔进湘江里喂鲨鱼。” “可是我真的看到一个人影!”中年男人委屈的嘟囔着,“而且湘江里也没有鲨鱼。” 等中年男人和手下走出了船舱,阿海的目光才转移到杨海媚的身上来。 杨海媚惊恐万分,赶紧*起那把刚才砸伤了中年男人的板凳,高高的举起,嘴里还出一种绝望又明显装狠的声音:“你别过来,别过来,你再走一步我就砸过来了。” 阿海没有说话,他一步一步的朝杨海媚靠近,大头皮鞋出咚咚的声音,在狭小的船舱内格外的刺耳。 杨海媚缓缓的后退,一步一步的把自己*到了墙角,举着板凳的手也逐渐的软了下来,但是瞪圆的眼睛和嘴里别人根本听不清楚的话语表示她仍在抗争。 阿海似乎完全没有将杨海媚手里的板凳放在眼里,真向她*去,杨海媚穷途末路,猛的将手里的板凳朝阿海砸了过去。 阿海飞起一脚,将杨海媚砸过来的板凳踢飞,然后接着一脚,直接将杨海媚的身体踢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了舱门角落的舱板上,半天没有起身,可见受伤不轻。 “你个小娘们,跳起来撒尿也不过三尺高,居然骑到了男人的头上,还想跑,你能跑到哪里去?”说着抡起拳头,正要朝杨海媚的头上砸过去,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回想起自己曾经跟她有过的温柔缠绵,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砸下来,而是朝另外几个手下招了招手。 两个手下赶紧走了过来,拿起手里的胶布,封住杨海媚的嘴巴,又捡起地上的绳子,将她的身体翻过来,重新捆了个结结实实。 就在杨海媚的身体被阿海两个手下翻转过身的时候,躲在货舱后面的一个男人情不自禁的长大了嘴巴。 杨海媚的裸露的屁股上面,赫然出现一个巴掌大的胎记。 躲在暗舱后面的,正是杨畅。 杨畅原本只是打算利用这条船离开星城的,可当他看到杨海媚屁股上那巴掌大的胎记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妹妹的屁股上,也有这么大一个胎记。 难道是? 杨畅显然不敢往下面多想,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太阳渐渐西沉,夜幕悄然无息的降临了,中年男人掌舵,阿海的那个手下当副手,将船开出湘江,朝洞庭湖畔开去。 阿海走出船舱,拿出一个红外线望远镜放在眼前,巡视着四周,在确定没有跟踪船只以后才依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望着渐渐变小便开始消失的星城城,终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这次离开星城,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船出了星城,风力越来越大,波浪也越来越大,浪头不断的撞击着船舷,出巨大的声音。 杨海媚静静的依靠在船舱的墙壁上,双眼空洞无助的睁着,绝望和悲哀淹没了她的身心,细细的塑料绳捆在她的双脚和双手上让她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的逃跑让阿海很是生气,他的两个手下将自己捆绑得很紧,几乎勒进了肉里,大块的胶布把自己的整个脸几乎都胶了起来,只在胶布上钻了几个孔让其呼吸,这让杨海媚感觉到很是难受,几乎要窒息。 随着货舱里光线的渐渐暗淡,杨海媚知道漫长的黑夜又将来临,剧烈的颠簸和波浪撞击船舷出的轰鸣声,使她知道船渐渐的远离星城,她的心也一点一点的远离自己的躯体,她知道死神正一步一步的接近于她,干涩的嗓子里堵得慌,脑海里走马观灯的浮现出各种事情,各种人物的面孔,次数出现得最多的,是自己已经逝世的父母亲和自己的哥哥杨畅,还有就是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长沙满哥。 一想到长沙满哥,杨海媚几乎死亡的心脏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自己之所以出现今天这种局面,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可是自己为什么不恨他呢?难道自己真的愿意为他而死? 最后出现的,正是自己第一次委身的阿海,阿海的脸蛋,也逐渐变化成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死神,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靠近,杨海媚正要躲闪,却无路可逃。 货舱里的灯突然一下亮了,杨海媚睁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在适应了周围的灯光后,这才现阿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杨海媚的面前。 杨海媚转过脸去,不愿意看到他这张丑恶的嘴脸。 阿海的这张丑恶嘴脸杨海媚不愿意看,可躲在暗舱里的杨畅可正看得仔细,他终于看清楚了这个灯光下的男人正是那天在火车站接走他们并杀了一个警察的家伙,正是因为这个家伙,自己的同伙客死他乡,而自己也差点命丧他的枪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但是沉着冷静的杨畅没有出任何声响,更别说有任何过激的动作,他知道,船上一共有八个人,除了自己和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妹妹的人,其余的六个人全部是敌人,而且他们各个身强体壮,而且估计还携带了武器,而自己从那个好心人仓库里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来得及拿,手枪也被他们给收起来了,自己赤手空拳而且身上有伤,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阿海朝杨海媚微笑着,搬过那条小凳子,在杨海媚的面前坐下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子,他将塑料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些花生米、卤菜、和一些包装好的熟食,又将自己的屁股从凳子上移开,把这些食物全部放在凳子上面,将凳子挪到杨海媚的面前,伸手撕下杨海媚嘴巴上的胶布,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笑声道:“我给你准备了最后的晚餐,也算是我尽尽最后的心意,你说吧,你喜欢吃什么,我喂你!”说着用牙齿咬开了一瓶啤酒道,“当然,还有酒,免得你到了阎王殿那里害怕,喝点酒可以壮胆!”说着将啤酒瓶子的口子对准了杨海媚的嘴唇。 杨海媚将脸朝一边转了过去,阿海又将瓶子跟移了过来,杨海媚不再转脸,只是双眼紧闭,用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阿海也不强求,将啤酒瓶对着自己的嘴巴,“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又*起一只鸡腿塞进嘴巴里,“吧嗒吧嗒”的吃得津津有味,这种声响无疑让杨海媚感觉到异常的饥饿,她已经好几天一点东西没有吃了,能熬到现在也是一种奇迹。 阿海用手抓起一把花生米,一粒一粒的丢进嘴里,一边吃一边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辈子我们是不能够白头到老了,希望我们下辈子能够再续前缘,来,吃点东西吧,到了黄泉路上也好有点力气,其实我还是挺心疼你的。”说着拿起一粒花生米就要塞进杨海媚的嘴唇里。 “你滚!”杨海媚猛的将口里的那粒花生米夹杂着口水一起吐在了阿海的脸上,她杏目圆睁,扯着几乎嘶哑的嗓子歇斯底里的叫道,“你滚,你这个畜生,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你不会再见到我了,永远都不会。”阿海也不生气,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耸了耸肩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道,“你就尽管叫吧,没有人能够听到的,现在船已经离开星城了,马上就要动洞庭湖了,何总已经下命令了,只要船到了洞庭湖,我们就马上动手,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 阿海说着有咕噜一下喝了一口啤酒,咂了咂嘴唇道:“我们能够相识,并且还曾经能够睡到一张床上,也算是一种缘分,雷锋塔里那个法海和尚说过,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之间是千年修炼而来的,就让我们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缘你妈个头!”杨海媚又一口口水吐到了阿海的脸上。 阿海还是不生气,手里握着啤酒,时不时的喝上一口,眼睛在杨海媚的*的身体上扫瞄着,嘴里用那种惋惜的声音道:“我说你又是何苦呢?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人生苦短,何必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呢?” 见杨海媚依旧不说话,阿海上前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心疼的道:“其实我也不想让你死啊,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也只是个执行者,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你如果不死,有很多人要死的。” 杨海媚怒视着阿海,咬牙切齿的道:“就算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阿海估计是有些醉了,用手掌在杨海媚的面前摇晃了两下,“人死如灯灭,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我阿海肯定活不到现在。” “就算没有鬼!”杨海媚有些勉强的道,“长沙满哥他们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长沙满哥?”阿海从鼻子里出几声嗤笑,“他们还太嫩了,我告诉你,等处理了你以后,下一个该处理的就是长沙满哥和他的手下了,如果真的有阎王殿,你稍微等等就能等到他了。” “我哥哥杨畅一定会给我报仇的!”杨海媚突然竭尽全力大叫一声,“哥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这一声“哥哥杨畅”像锤子一样击打着躲在暗舱后面杨畅的神经,使他感觉到一阵眩晕,几乎有些站不住脚,天啊,眼前这个女孩子还真是自己的妹妹杨海媚,自己在梦里呼唤多少次的亲人,可是她跟阿海,这个星城最大毒枭的手下又有什么瓜葛呢?对方非要至她于死地。 杨畅的思维完全被杨海媚的这声叫喊给打乱了,脑袋里面严重短路,心里唯一想到的就是要赶紧将自己的妹妹从水深火热中营救出去,他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是一个深受重伤的病人,他猛的一下从暗舱里冲了出来,对着阿海大叫一声:“不许动!” 第五十二章 露水鸳鸯 这声“不许动“让阿海吓得够呛,以为是被警察包围了,赶紧双手抱住后脑袋,半蹲着身子,缓缓的转过头来,当他现站在自己后面的竟然是一个胳膊上缠着纱布,头遮住眼睛,浑身沾满了灰尘,脚上穿着一双开裂鞋子的人时,所以的恐惧都没有了,连忙站直了他的身子,恢复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情,还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两声:“我说兄弟你是土著人吧,怎么不好好的当你的野人跑到我们船上来了?” 此刻的阿海显然没有把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家伙跟前几天从自己枪口下跑掉的毒贩联系在一起,可杨畅却早已经认出了这个枪杀自己同伙并打算杀自己灭口的家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杨畅随手*起一根钢钎,就朝阿海抡了过去。(..info) 阿海赶紧抱头鼠窜,可船舱内太小,几个回合下来,还是受伤不轻,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瞅住一个空隙,一个鸽子翻身,蹿上扶梯,掀开舱门盖子蹿了上去。 杨畅的心都纠葛在妹妹杨海媚的身上,而且他深深的知道此地不是自己的地盘,不宜恋战,眼下最主要的事情是要带妹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杨畅赶紧丢开钢钎,去给杨海媚解开绳索,无奈阿海的手下将杨海媚捆着很紧,打的又是死结,而杨海媚因为紧张害怕,身体也不断的挣扎,减缓了解绑的度,加上杨畅因为手臂受伤,动作不是很灵活,半天还没有将绳索解开。 这时候杨畅现地上有把生锈的钳子,捡起来夹住绳索,用尽全身的力气,谢天谢地,总算夹断了其中的几股,再用同样的方法夹断了几股,剩下的一小部分杨畅用力一拉,总算断了,连忙给其解开,拉着杨海媚的手就朝暗舱那边走,杨畅刚才在暗舱那里看到有个小窗户,将玻璃打开两人就可以跳窗逃走,而跳河是两人离开这里的唯一选择。 可杨畅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杨海媚是个女人,女人的肚子里都藏不下几根肠子,杨畅刚把她的绳索解开,正欲带她离开,她却一边走一边拉住杨畅的胳膊,问道:“你是谁?” 此等千钧一之际,杨畅哪里有时间回答这个问题,可杨畅越是不回答,杨海媚心里越是生疑,在她的心里,除了长沙满哥和警察,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的,可就算派人来救自己,也不应该派个身上有伤的人来啊,难道是别有用心之人? 见杨畅不回答,杨海媚的疑虑就越多,脚步也越来越慢,到后来索性停住了脚步,一把拉住杨畅的手臂,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是长沙满哥的人?” “长沙满哥?”杨畅一怔,这人不正是救自己命的那群人的头头吗?妹妹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妹妹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一想到这里,杨畅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不过理智告诉他此刻不宜讨论这个问题,所以他还是很痛快的回答她的问题,“不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女人特有的执着让杨海媚几乎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她固执的甩开了杨畅拉住她的手,一脸坚持的道:“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不跟你走!” “我是你哥!”杨畅终于说出这句蕴藏在心底十来年的话语。(..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我哥?”这话如同引爆了一个定时炸弹,杨海媚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加快她逃生的步伐,相反而是一把拉正杨畅的脸蛋,足足盯上了三十秒钟,终于唤醒了她积压心底的儿童记忆,猛的一把抱住杨畅,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声音了哽咽着,瘪着嘴巴哭道,“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杨畅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紧紧的拥抱着杨海媚,硬铮铮的汉子,眼角泪光闪动。 “哈哈!好一对露水鸳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海已经和他的四个手下来到了货舱,这家伙似乎忘记了刚才钢钎击打的疼痛,满面笑容的拍击着手掌,一边拍一边大声的道,“我以为是什么人不要命敢闯我的地盘,原来是我们我们海媚小姐的姘夫,这种为奸情不畏牺牲的精神真是可敬可敬啊!”说着又哈哈哈大笑起来,他后面的几个手下也同时跟着大笑,其形态让人很是恶心。 杨畅赶紧松开妹妹,并将其推在自己的后面,随手拿起那根丢在地上的钢钎,警戒着。 一看到这根钢钎,阿海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复苏了,他朝他的手下一挥手,道:“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揍。” “等等!”阿海的一个手下突然一伸手,拦住了正要上前的几个手下,他走到阿海的面前,低声道,“海哥,我觉得这个好是面熟,怎么看怎么像那天从我们手里逃走的那个毒贩。” 阿海一惊,仔细一看,还真有几分想象,联想到这个人胸前的伤口,马上意识到了生什么事情,原来以为这家伙跑了,想不到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是想想不对啊,如果他真是从自己枪口下逃走的毒贩,那他为什么会来营救杨海媚呢?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是躲在船上英雄救美,也不应该抱那么紧啊。 这事情自己还是做不了主,于是他要他的四个手下看紧这两人,自己走上甲板,给老板何律打了一个电话,无奈这个时候是关键时刻,何律早就将那个电话卡给丢了,阿海只好重新走下甲板,从口袋里猛的掏出一把手枪,打开保险,将枪口直直的最准着杨海媚的脑袋。 阿海果然猜测得没有错,这个不可一世的毒枭在这个对准着美丽女人的枪口下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凭阿海的手下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连拖带拽,弄到了甲板上。 阿海还不解气,在杨畅的身上用枪托狠狠的揍了几下,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恶狠狠的道:“妈的,我叫你揍老子,叫你揍老子,看老子不揍死你。” 等阿海揍累了,他吩咐他的手下将杨海媚也拖了出来,此刻的杨海媚被捆得如同一直粽子,这是阿海的手下第三次捆绑杨海媚了,这几个变态的男人将那绳子想象成自己的生殖器,狠狠的嵌入杨海媚的肉里。 夜色如墨,风声呼啸,此刻阿海他们的船已经行驶到了洞庭湖上,按照主子何律的吩咐,他们就打算在这里结束杨海媚的性命。 甲板柱子上的几个灯泡随风摇摆,惨白的灯光照射着杨海媚同样惨白的脸色,此刻的她已经心如止水,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就快要到了,也许这就是宿命,能够在自己临死前见到自己的亲哥哥,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四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望不到边际的洞庭湖上滚动着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小船在波浪的冲荡下起伏摇摆,天空下几点稀疏的星星,眨巴眨巴着眼睛俯视这湖面上的一叶孤舟。 杨海媚乌黑的头被风吹起,在脑后拂动,如同黑色的瀑布,她凝视着湖面,脑子里却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厌恶,也没有了欲望,她甚至渴望自己的身体早点和湖水融为一体,洗尽世界带给她的污浊。 这是个带给她太多噩梦的世界,从她一出生就注定十个悲惨的命运:家境贫穷,父亲卧病在床,母亲是个被判了死刑的毒贩,连哥哥也是,而自己,是个让人唾弃的风尘女子,也许只有这湖水,才能洗尽自己的肮脏,才能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变得清净。 杨畅也被拖到了杨海媚的旁边,此刻他已经被那群狗娘养的家伙揍得不成*人形,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奄奄一息。 “哥,你怎么了?”当杨畅被拖到杨海媚的身边,她本来已经放下的尘缘再次被提起,他挣扎着身体,努力朝杨畅靠近,嘴里大声叫道,“哥,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然后加大声音,对阿海怒号道,“你这畜生,你对我哥怎么了?” “哥?他是你哥?”阿海一听来了兴趣,他朝杨海媚和杨畅走了过去,低头端详了一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别说你们俩人还真的有点相像。”然后朝他的几个手下招了招手,手下低头看了一下,纷纷表示有些相像。 “事件是太有味了!哈哈哈哈!”阿海这家伙笑得鼻涕都出来,“我说你们刚才怎么抱得那么紧,我还以为是露水鸳鸯呢?原来是兄妹情深啊,你们可真是兄妹啊,一个是婊子,一个是毒贩。” “你才是婊子养的!”杨海媚对阿海咬牙切齿着,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龇牙咧嘴的道,“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哈哈!”阿海狂笑了几声,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手下命令道,“送他们上路,今天爷爷我心情好,让你们兄妹在黄泉路上作个伴吧。” 阿海的手下将杨海媚和杨畅拖到了甲板的边缘,甲板上放着两个巨大的铁锚,他的手下面目狰狞的将杨海媚和杨畅用铁丝绑在了铁锚上。 杨畅体力不支,无法反抗,就连杨海媚都没有反抗,她知道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也许这就是命,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无能,太渺小,无法跟这种邪恶的势力抗争,无果有来生,就让自己成为一个人,来惩罚这些罪恶的势力吧。 所以杨海媚没有反抗,反而十分的配合,脸上甚至露出那种耀眼的光洁,这种光洁似乎穿透了阿海的身体,将他的身体看了个透彻。 阿海望着杨海媚嘴角上挂着的笑容,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竟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他赶紧命令他的手下:“放下去,快放下去!” 几个手下拉起了铰链,不一会就把杨海媚和杨畅的身体拉出了船舷以外,几个手忙脚乱的将铰链放下,他们在*作的时候同时间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冒汗,手脚不停的颤抖,脸蛋都扭曲得变形。 杨海媚微笑这望了望一直昏迷不醒的哥哥,然后顿时感觉到眼前的天空在旋转,货轮也在旋转,自己和哥哥的身体急剧的往下落去。 杨海媚睁大着眼睛,想让自己的目光穿透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希望能看到最后的一线光亮,能够永久的存在自己大脑的记忆了,她曾经听人说过,人在临死的时候,能见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色。 可是她还是失望了,她的眼前没有出现任何光亮,就连天空上那遥远的几点幽幽的星光也随着消失,四周顿时变成黑暗的世界。 铁锚加朝下降去,杨海媚依然睁大着眼睛,凝视着黑暗的海水,水压很快将她肺里的空气挤压了出来,她努力的紧闭着自己的嘴唇,防止海水蜂拥而上。 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刻,她看到几点亮光快的朝自己靠近…… 第五十三章 不期而至 面对长沙满哥的,是两个死讯。 一个是喻建波的,这个立志为国为民服务的检察院情报科长,最终却死在了群众的拳头下,为此,满哥专门调查了几个此刻被关押在派出所的闹事群众,可这些闹事的群众却觉得冤屈,他们说虽然他们确实当时揍了喻建波,但是揍得不是很大力气,而且揍的不是致命的地方,一个从部队专业的军人,怎么会这么不经打呢? 满哥也有这个疑问,所以凭自己的关系,调出了喻建波的法医报告,报告上说,喻建波的致命伤是后脑勺遭钝器袭击,造成脑腔内积血而死,而且钝器伤仅仅一处,也就是说,喻建波遭钝器袭击也仅仅只是一下。 脑袋是个大面积被坚硬骨骼包围的地方,只有后脑勺一个铜钱大面积的地方是最脆弱的,在慌乱中要一下击中这个地方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很显然凶手是个老手。 群众只是泄愤,一跟喻建波无杀父之仇,二无夺妻之恨,没有必要置喻建波于死地,而且闹事的群众们都说自己手里根本就没有拿任何东西,对于泄愤的人们,都喜欢用拳头和脚。 这显然不是普通群众做的,而且按照常理来说,如果愤怒的群众手里握有了钝器,他怎么会只击打一下呢?而且就那么一下让喻建波死于非命? 这明显是职业杀手所为啊。 可如果凶手不是闹事的群众,那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为了那段视频? 为此满哥找到了公安厅的一个熟人,从证物室将喻建波的手机拿了出来,交给肥鸭检查,果然,在他的手机上找到了那份视频,而且根据痕迹检测,这段视频还从他的手机上下载了一次。 满哥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他显然明白将要生什么事情,看似平静的星城,此刻正波涛汹涌着,而且对方既然可以让喻建波这样一个视频的持有者意外的死于正常,又怎么会放过自己这个真正的始俑者呢? 满哥感觉到自己肩头猛的一沉,他知道自己出山的时候真正的到了。 第二个死讯是许达品的,这个男人在消失了将近三个月以后,终于有了他的消息,今天上午一个警察找到了满哥,问满哥是不是在五月十日的时候在星城购买了一张前去四川汶川的车票,满哥才想起了这张车票是给许达品买的。 警察告诉满哥,五月十二日十四点二十八分,z国的四川省汶川县生了里氏八点零级地震,当时这辆从星城开往四川汶川的客车刚好到达终点站,但是乘客们还来不及下车,地震就生了,这辆车被整车埋在了地下,直到三月后的前几天才从地下挖了出来,车里的人全部遇难。 满哥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软瘫了下去,当时将许达品送上去汶川的车是想让其假死,可接下来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满哥还没有来得及去完成这件事情,想不到他却真的死了。 肥鸭这个时候却突然朝满哥走近,低声说了一句:“我感觉到许达品应该还活着,而且就在星城。” 满哥问其理由,他说没有理由,仅仅只是感觉,但是他的感觉,一向很准。 满哥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其实满哥也有这种感觉,这时候肥鸭突然将耳朵凑在满哥的面前,神秘的道:“不但许达品或者,而且杨海媚也很可能还活着。” “没有人说杨海媚已经死了啊!”满哥转过头来,望了望星城有些灰暗的天空,接过肥鸭的话道。 “你知道我们对手的能力,他们之所以弄死喻建波,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喻建波看过那段视频。”肥鸭点上一根烟,又往满哥的嘴里塞了一根,有些含糊不清的道,“他们很快就能够查到这视频是杨海媚录制的,以他的作风,肯定会杀人灭口,而且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一定理由的。” “又跟你的狗屁科研有关吧。”满哥将烟吸上一口,双手反扶住旁边的栏杆,将脑袋仰望着蓝天道,“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将目标锁定在我们的身上。” “我想不应该是很快,应该是已经!”肥鸭说着望了望几个一直在远处徘徊的男青年,这几个人跟踪了满哥和肥鸭整整一个上午,尽管他们的跟踪技术很是专业,却始终逃不出满哥和肥鸭这两双更专业的眼睛,当然,满哥和肥鸭也不会跟他们兜圈子,没有带他们满城市的跑,这两个小娄娄还没有必要花那么多的时间,依然是该干嘛干嘛,这让那几个跟踪的男青年很有成就感,以为没有被满哥他们现。 “继续你刚才的话题,为什么你觉得杨海媚应该要死却还活着?”满哥扁过头来望了望肥鸭,他旁边的那个跟踪者很快就将脑袋转了过去,让满哥差点喷出饭来,就你这样的跟踪水平也想来跟踪我们? “我一直在尝试一种人体跟踪研究。”一说到他的研究,肥鸭开始眉飞色舞,“这是一种活体的细胞,这种细胞本来就能够出一种信号,能被特定的接收器接收。” “听起来挺有诱惑力的。”满哥接下肥鸭的话题,好让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是细胞,其本身射出来的信号肯定是微弱的,接收器也无法接收这种细胞,但是当这种细胞聚集到一定的数量,接收器就能够接收得到的。”肥鸭娓娓道来。 “既然是细胞,肯定是能繁殖对吧?”其实肥鸭的这项研究满哥早些时候就知晓了,只是满哥知晓肥鸭这家伙喜欢闹神秘,于是装得什么都知道,此刻既然肥鸭说到了这上面,满哥的兴趣显然也提了上来。 “没错,是细胞就肯定能繁殖!”肥鸭兴致勃勃的道,“因为处于实验阶段,我只在自己的身体上实验过,今天我突然现收到一种奇怪的信号,这种信号正是这种细胞出来的,我这时候想起来了。” “又是风流债吧?”满哥呵呵的笑了几声。 “什么都隐瞒不了你啊!”肥鸭坦白从宽,“但是我想来想去,这个实验的时间不是很长,我唯一*的一次就是在‘糖蜜蜜’休闲中心和杨海媚,当时手忙脚乱的,就射在她里面了,估计是*里含有这种细胞,在她体力大肆繁殖呢?” “有这种细胞很不错啊,可以随时查看到跟自己有过关系女人的行踪,赶紧去申请专利吧,弄不好一两年比尔盖茨就要排在你后面了。”满哥知道,时不时的这么插上几句,倒是让肥鸭能更加详细的把事情说清楚,这是他的经验。 “呵呵!科学家都不谈钱的!”肥鸭这家伙的脸皮也跟他的身材一样的肥,都把自己定位到科学家上面来了,他咂了咂嘴唇接着道,“这种细胞有个特点,当人体温度下降到正常温度五度以下就会死亡,换句话说,人死了它也就死了,现在有它的信号,可以肯定杨海媚还活着,只是有个问题很是奇怪。” “什么问题?”尽管满哥的脑海里在思索着很多的问题,但是他还是装得很轻松的提问道。 “这个信号,来自于年嘉湖下面。” “年嘉湖?”满哥的脑袋里快的旋转着,年嘉湖是星城烈士公园里面的一个人工湖,是星城最大的人工湖,面积有一万多平米,星城的市民平时节假日都喜欢在湖上游船玩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前政府突然把整个湖个围了起来,半年后才重新蓄水,对外说是要清理湖底的淤泥,可是满哥一直对这个说法心存异议,按道理来说清理一个湖底的淤泥有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弄好,为什么弄了半年多的时间,而且清理个淤泥什么的,为什么要动用动用军队保护,而且不准游客上前参观呢? 难道年嘉湖底真的有什么秘密? “走!”满哥朝肥鸭一挥手。 “去哪里?”肥鸭连忙问道。 “年嘉湖!” “可是…..”肥鸭对满哥的这个决定似乎还有些意见,“我们后面还有好几个跟踪者呢!” 满哥朝后面几个微笑了一下,拉着肥鸭的手快的走入了人群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海媚终于醒了过来,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说的第一句竟然是“不要让我下油锅!” “油锅?”在场的人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这里不是阎王殿!”一个人拍了拍杨海媚的小脑袋,“是我把你从水底下救出来的,你没有死。” “我没有死?”杨海媚忽闪忽闪着自己漂亮的小眼睛,转动着脑袋,将在场的人一个一个的扫描了一次,最后却将眼神定位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身体猛的一下坐了起来,惊慌失措的道:“我肯定死了,肯定是死了,因为我都看到鬼了。” “鬼?”众人也顺着杨海媚的眼睛将目光锁定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顿时明白了什么事情,一个个笑得腰都弯了。 “我不是鬼!”中年男人朝杨海媚飘忽着过来,之所以说是飘忽,是因为只见他的身体朝前移动,却不见他的身子走动时应有的摆动。 “不要过来!”就在中年男人快要接近杨海媚的时候,她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伸出手猛的推了中年男人一把。 只听到“哐啷“一声,中年男人应声而倒,和他一起倒下的,还有他身体下的轮椅,怪不得刚才杨海媚看到不到身体的摆动,原来他是坐在轮椅上的,而杨海媚躺在床上,视线刚好只能看到轮椅以上的身体部分。 “李书记!”在场的人赶紧手忙脚乱的将这个中年男人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李书记,你没事吧!” “不碍事,不碍事!”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在大家的帮助下,努力的将自己的身体重新坐回轮椅,带着调侃味道的对杨海媚道,“你小妮子的力气还挺大的啊!” 这个坐在轮椅上中年男人正是李毅明,也许有很多读者会问,李毅明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剧情里,而且还坐着轮椅,他到底生了什么?至于这个问题,以后的章节里会慢慢提到的,我们暂且不表。 “你…..你不是都….都已经死了吗?”杨海媚用手指着李毅明,身体极其害怕的朝床边上移动着,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报纸上都报道了,我肯定是死了,肯定是死了,我不要下油锅,我不要下油锅,那样会破相的,我不想成为一个丑陋的鬼。” 这时候那就救起杨海媚的人拿过来一面镜子,递给杨海媚,道:“你照一下镜子吧,鬼是没有影子的。” 杨海媚哆嗦着拿过镜子,镜子里出现的依然是自己漂亮的脸庞,只是有些消瘦,都是那些天在船上饿的原因。 “我不是已经沉下湖底了吗?”杨海媚还是不太相信,尽管她已经无数次的捏过了自己的大腿,也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但是她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明明被阿海他们沉下湖底了,怎么还能够活着呢。 这时候那个男子又拿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播放器,上面播放这解救杨海媚的全过程,杨海媚这时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声的问道:“我哥哥呢?我哥哥还活着吗?” “实在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那个男子低声解释道,“你哥哥之前身体上就有好几处枪伤,身体虚弱,在船上又被阿海的手下狠狠的揍了一顿,加上他们用铁丝将他的身体缠绕在铁锚上,等我们的潜水员把他解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停止了呼吸。”中年男人说着深深的低下了头,用一种极其内疚的声音道,“请相信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 “你们混蛋!”女人大多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怎么理智,杨海媚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生命也是这些人挽救过来的,而是开始女人特有的横蛮无理,“既然你们知道他们要杀我们灭口,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出现来解救我们,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哥哥停止了呼吸你们才来,他们的船上才几个人,你们完全可以把他们全部给杀了,全部把他们打到湖底去,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杨海媚一边说还一边捶胸擂背的,大有泼妇骂街的气势,见大家都默默的低着头,她接着嘤嘤的哭了出声来:“你们知不知道,他是我哥哥,我们整整十年没有见面了,十年啊,你们知道十年是多长吗?我整整等了我哥哥十年,可是在见到他不到一个小时,你们就告诉我,他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不解救他,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低着头,苦着脸,有两个女办事员也嘤嘤的跟着哭了出声来,听到有人附和,杨海媚哭得更加大声,很快,这里哭声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终于停了下来,李毅明缓缓的推着轮椅,来到了杨海媚的面前,用手慈祥的抚摸了一下杨海媚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孩子,有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原谅我也无法告诉你,这尽管只是人民的内部矛盾,但是这无疑也是一场战争,是战争就有牺牲,你哥哥尽管是一个毒贩,而且手里有好几条人命,但是在法院没有判决之前,任何人都没有结束他生命的权利,请相信我们为了挽救你哥哥,已经倾尽了我们所有的能力,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会给你哥哥一个交代的,杀你哥哥的人,也会得到他们应该有的报应……” 李毅明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人匆匆的走了进来,似乎没有注意到屋内的气氛,张口就报告:“李书记,有两个人朝我们这边飞走了过来,根据录像资料判断,应该是长沙满哥和他的助手肥鸭。” “长沙满哥?”想不到第一个跳起来的,竟然是躺在床上,胳膊上还吊着盐水瓶的杨海媚。 “他终于没有让我失望,还是来了!”李毅明喃喃的说着,在助手的推动下,急的朝旁边的监控室走了过去。 第五十四章 道亦有盗 满哥在人群里七拐八弄,很快就把后面那些跟踪的人甩了个一干二净,无奈肥鸭太胖,目标很大,而且跟踪者显然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狗皮膏药般的粘在肥鸭的后面。 满哥耳机通知肥鸭拐进蔡锷路口,自己则开着那台豪华型奔驰在路口等待,等肥鸭上了车,满哥开着车连闯十几个红灯,一边闯灯一边望着后视镜里那几辆跟得气喘吁吁的民用车牌而且同样闯灯的车,坏坏的笑道:“跟踪我,老子罚死你,也不看看我的是什么车牌,j的,闯红灯专用的。” 上了二环线,车辆渐渐稀少起来,满哥这才将油门慢慢的踩到了底,这车真是爽,随便一加油就彪到了两百八十公里每小时,一点也不比佘煜伟的那台保时捷逊色,后面那些跟踪者显然跟不上,气急败坏的停下来打电话。 满哥命令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肥鸭系好安全带,肥鸭也是珍爱生命之人,此刻车如此之快,哪里有不从命之理?于是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捆在了椅子上,还生怕不牢靠,侧头检查了好几次。 车下了二环,开进烈士公园,直奔年嘉胡,说来也怪,年嘉湖门前的那两位守卫的士兵,看到这辆挂武警牌照的豪华奔驰车,就如同家狗看到了主人,连忙站起身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用最快的度将那扇铁门打开。 满哥连刹车都没有踩,直接开了进去,却莫名其妙的扭头对副驾驶上的肥鸭道:“果然如同我猜测的那样,李毅明将这辆车交给我们,就是要我们开到年嘉湖来的。” “李毅明?”肥鸭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正欲坐直身子问个明白,只听到满哥大叫一声“坐好了!”等他回过神来,汽车已经开进了年嘉湖上面的断桥上。 这断桥是年嘉湖的标志性建筑,也是让星城人民最想不明白的建筑,桥宽三米,刚好容许一辆车通过,之所以说它是断桥,是因为桥长三百米,却刚好只有年嘉湖直径的一半,也就是说这条桥只到达湖中央便没有了,远一看,就如同九江那条被船撞断的大桥,所以星城的市民便都称之为断桥。 既然是桥,又过不了湖,用来干什么呢?这让星城的市民百思不得其解。 更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奔驰车上的肥鸭,心想满哥这家伙怕是疯了吧,你把车子开到这上来干什么,难道你不想活了,正要满哥停车,却见满哥猛的一下踩住油门,奔驰车如同离弦之箭,朝断桥上边上冲了过去。 先是飞一般的感觉,这种感觉真ta妈的爽,接着就感觉到心脏轻轻的一动,知道车子已经重重的摔在了水面上,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肥鸭的第一感觉就是车落水了,赶紧松开保险带子逃命,转过头一看满哥却舒服的将脑袋靠在椅子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还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小子脑袋进水了吧?肥鸭用力的推了一下满哥,可满哥一动不动,而是将眼睛盯在了驾驶的显示屏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满哥面前的一个仪表上,显示着水压、水温以及氧气储存的数据。 “这不是潜艇上应该有的数据吗?”肥鸭也经常和佘煜伟研究这些东西,显然懂得,觉得很是稀奇,也不再顾及生命的安全,把脑袋凑了过来,奇怪的道,“怎么出现在汽车的仪表上?” “谁说这是汽车?这本来就是潜艇啊!”满哥说着按了*纵盘上的一个按钮,只感觉到车身一震,两个后轮迅朝外突出,车轮上长出了几片片状的旋叶,满哥轻轻的一点油门,车子,不对,潜艇快的朝前驶了过去,而潜艇前面的大灯也亮了起来,吸引着大批的鱼类。 像肥鸭这样高智商的人才,很快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兴致也加大了很多,他把满哥从驾驶座位上拖开,急着要尝尝驾驶潜艇的乐趣,满哥也配合,跟他换了一个座位。 可是肥鸭摆弄了一会,似乎猛然间想起了一个问题,朝满哥问道:“我们朝哪里开?” 满哥打开车内的导航系统,指着上面最大的一个点道:“这里!” “这是哪里?”肥鸭穷追不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李毅明的老窝。”满哥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回答道。 “什么?李毅明的老窝?”肥鸭突然响起刚刚那个没有来得及问的问题,猛的一下把满哥从副驾驶座位上提了起来,“你说李毅明还活着?”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肥鸭一松手,满哥有躺了下去,“就只允许你研究杨海媚还活着,就不允许我研究李毅明还活着。” “你是怎么研究的?”肥鸭将他的肥头大耳朝满哥凑了过来。 满哥闭目养神,不语。 “你倒是快说啊,都急死我了!”肥鸭这么庞大的身体在狭窄的车内跺脚的样子还真是滑稽,他着急的道,“你快点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李毅明还活着,现在几乎全国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死了,还有你是怎么现这车原来还可以水陆两用的?” “这些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满哥把副驾驶位置的座椅扳下去,舒服的躺在上面,“先让我好好休息一下,等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此刻蓄养精神最为重要,你就好好的开你的潜艇吧,我想驾驶这东西比驾驶女人的滋味更浓。” “不行!”肥鸭不折不饶,“你不告诉我我就不驾驶,女人和船都不驾驶。” “你驾不驾驶都无所谓。”满哥舒服的打了一个翻身,“这车里早就设置好了程序,它能够自动的寻找到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的。” 满哥刚说完,鼻子里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肥鸭将视线从满哥的身上转移了下来,却见眼前的那个亮点越来越大,逐渐变化成为一条亮着雪白灯光的隧道,潜艇冲出水面,跃进隧道,又重新变化成为一辆奔驰轿车,朝前疾驰而去…… 满哥其实并没有睡着,他的脑海里,正在翻腾着,一系列的事情如同电影般的浮现了出来。 三个月前,自己第一次被卷入到这件事情中来,当时喻建波为了从李毅明的口里审问出那几亿国家资产的下落,要满哥来提审李毅明,满哥进入看守所以后,却跟李毅明一句话没说,而是按照李毅明的眼神,将自己的手掌伸了过去,让李毅明在上面写了一个字。 李毅明在满哥的手掌上,只写了一个字:“道”! 满哥离开监狱,对这个字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将李毅明在自己手掌上写的字告诉任何人,他在伸出手掌的时候特意背着摄像头,这样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李毅明在自己手上写得到底是什么字。 可是这个字自己还是要解答出来的,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之后生了很多的事情,也卷入了很多的人,田莉、田甜、肥鸭、佘煜伟等等,也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让满哥都有些应接不暇,他甚至把李毅明的这个字都给忘记了。 直到李毅明通过佘煜伟的军师,从地道里逃出来的时候,满哥才想起他在自己手掌上写的这个“道”字,这个“道”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难道仅仅是因为李毅明要告诉自己,他要通过地道逃走?他从地道逃到,为什么非要告诉自己?自己跟他的接触并不是很多,这个“道”字是否还包含了更深层次的意义? 正在满哥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佘煜伟告诉自己李毅明闯入了市委大院,挟持了星城富,汪洲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汪洲,满哥这才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于是匆忙间带上了李毅明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李佳赶到了现场,可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李毅明已经被汪洲的父亲,终身制的将军汪海的手下枪杀,随后他和李佳很快被蜂涌而上的警察带离了现场。 直到这个时候,满哥对自己眼前生的事情仍是深信不疑,直到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从现场抬走李毅明和汪洲“尸体”的都是武警战士。 z国自古是军警一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武警战士出面不是什么很巧的事情,巧就巧在满哥也当过兵,而且当的也是武警,他在武警部队的时候也接到过各种各样的任务,无论多累多脏的事情,武警们都不存在任何的怨言,但是武警们最不愿做一样事情,那就是抬死尸,因为那种事情实在是太晦气,不得不让人忌讳。 让道理来说李毅明和汪洲都死了,自有殡仪馆的人来负责将尸体抬去殡仪馆火化,为什么武警同志们突然这么勤快呢?而且就在满哥被警察带走的那时候,他注意到武警同志们将李毅明和汪洲的“尸体”装上了武警的车,疾驰而去。 武警的车是用来装死尸的吗? 当时现场很乱,没有人注意,但是满哥注意到了。 满哥从警察局被录了笔录以后就动用了他的全部关系,满世界的寻找那辆武警车,最后在医院里找到了这辆车,“李毅明”和“汪洲”的尸体也停在了医院的太平间。 满哥翻出了医院的记录,医院抢救“李毅明”和“汪洲”的时间是下午十六点四十七分,这个时间是那辆武警车开离当时事现场的半个小时之后,从市委大院到这个医院也就是五公里的路程,尽管星城的交通不怎么畅通,但是对于一辆对红绿灯从来不放在眼里的武警车辆来说,为什么会要那么长的时间呢? 这中间很明显是有猫腻的。 满哥搞了个假警官证挂在胸前,走进了太平间,做他这一行,什么证件都有。 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满哥将左右两只手里的注射器插入了“李毅明”和“汪洲”的身体里,抽取了血液,并在当天获得了李毅明女儿李佳的头,和李毅明的血液一起送给了一个朋友做dna鉴定。 这个朋友做事情有些拖沓,一直到昨天才告诉满哥结果,“李毅明”和李佳的基因只有不到百分之八十的吻合,也就是说,他们不是父女。 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李佳不是李毅明的女儿,第二是太平间里躺着的不是李毅明。 至于这两种可能,满哥更愿意相信第二种,这是直觉,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武警做事情的度很快,等医院的死亡证明一开出来,马上将“李毅明”和“汪洲”的尸体送到了殡仪馆,并在当天火化了,李毅明此刻在全星城市民的眼里都是腐败份子,是应该挨千刀的,对他的快火化,显然没有人有任何意见。 星城的世界似乎一下就变化了。 之后出场的就是钟铁牛和何律,这两个人在星城也是一跺脚整个城市都会颤抖的角色,一个是市长,代市委书记,一个是星城的第二集团掌门人,似乎李毅明和汪洲一死,他们就站得更加高大,因为不再有人压在他们的头上,他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第一,一个拥有最高无上的权利,一个拥有最多的金钱。 舞台开始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也正是这个时候,满哥开始调查起李毅明来,他惊奇的现,李毅明尽管是老师出身,跟星城武警的关系最好,武警的管理层里,有很多都是他的铁哥们,而且李毅明天生是个“智多星”,他怎么可能做出闯入市委大院要挟星城富的举动呢,这无疑是自杀啊! 那可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毅明只是诈死! 没错,诈死! 当昨天那个朋友将“李毅明”和李佳的dna检验报告递给自己的时候,满哥的心里基本上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情了。 但是他始终不明白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李毅明没有死,那他藏在哪里? 当肥鸭说出“年嘉湖”这三个字的时候,满哥恍然大悟。 “盗”亦有“道”,其实“道”亦可“盗”,恐怖大亨本拉登不就藏在阿富汗的深山,萨达姆不也是从地洞里抓出来的吗? 年嘉湖底,不正挖出了一条隧道吗?而且满哥同时想起,这条隧道,可是由星城的武警负责挖通的。在这下面随便挖个空间,不就可以藏下好大一些人吗? 佘煜伟在早些时候就告诉过自己,他曾经把李毅明的那辆奔驰轿车检查过,现里面有潜艇装置,玻璃是防水防弹的,而且车内有自动导航系统。 这一下,满哥算是彻底明白了,于是将车开进了年嘉湖里。 “道”亦有“盗”,李毅明可书写得淋漓 第五十五章 同流合污 满哥猜得没错,李毅明此刻正在年嘉湖底。 老省长在退休的时候把李毅明拉到身边,语重心长的道:“毅民,我要下去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星城,星城作为省会城市,表面上群楼崛起,机声隆隆,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人民安居乐业,官员廉洁奉公,而且各种经济数据都在上涨,年年被评为文明城市,先进城市,在全国通报表扬,可实际上暗流汹涌,贪官成群,人民处处受到剥削,民不聊生。” “近几年我收到各种的举报信件络绎不绝,目标直指向市委的高层,我也曾派过好几个官员下去担任各种要职,同时调查星城的腐败情况,可是这些官员下去不久后不是被他们挤压架空掉就是同他们同流合污,甚至我派了一个亲信去担任检察院的副检察长,三个月后就意外出车祸死了,让我感觉到事情绝对不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到年龄了,该退下去了,我是个五大粗,不懂得什么心计,但是你在我身边的这么多年让我懂得在官场就是战场,不懂得一点心计是不行的,所以我用我最后的一点力量,跟中央组织部请命,派你去星城担任市委书记,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把星城的贪污腐败问题查清楚,否则我死不瞑目啊!” “你要明白,这是一场战争!”老省长在李毅明前去星城任职的那一天,握着他的手道,“有战争就有牺牲,只有沉住气,才能抗战到最后。” 李毅明担任了老省长的秘书那么多年,对星城的事情不说了如指掌也多少是有些耳闻的,星城的贪污腐败问题也确实是触目惊心的,老省长军令如山,自己从哪里开始呢? 而且李毅明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从一个乡村老师直接跃进为省委书记秘书,在地方根本就没有呆过,对当地的情况根本就不是很熟悉,而且老省长在位的时候他们都不把省长派去的人当回事情,更何况此刻省长已经下课了呢? 李毅明是个天生的人精,他当然知道自己人的重要,尽管自己是任命的市委书记,将成为星城的第一把手,但是强龙难敌地头蛇,这些人在星城根深蒂固,错综盘接,他们随时可以把自己给架空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李毅明毕竟是李毅明,没有两把刷子敢叫人精吗?在他交接工作的时候,他利用老省长的关系,秘密的将自己的一个共裤裆长大的同学,此刻在北京某军警司令部服役的寻有根调往星城任武警司令部司令,寻有根是上将军衔,而且是从武警总司令部出来的,来个地方任司令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人将他和李毅明联想到一起来。 但是李毅明还是低估了敌人的能力,在他走马上任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收到了一份贺礼――妻子彭冰被人杀害在医院里。 李毅明当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天空猛的一下黑暗了下来,他痛不欲生,几乎狂,这时候他又想起了老省长的话――这是一场战争,有战争就有牺牲。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牺牲的就是多年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妻子。 李毅明含着眼泪,火葬了自己的妻子,第二天依然出现在了市委常委的会议桌上,而且,谈笑风生。 李毅明知道,自己的敌人,其实也就坐在这张会议桌上,要打败敌人,就要在气势上压倒他。 当天在会议上讨论的,就是关于星城8oo亿高公路的事情。 国家的钱好赚,这是在z国公开的秘密,记得z国的总理曾经说过,z国就是奇怪,明明市场价一千一百元的打印机,到了政府采购,就变成了一千五百元,而且不还价,还要自己负责税票。 8oo亿的工程,能使多少人成为富翁啊!谁都想争这块肥肉。 会议上很快成为了两派,一派以市长钟铁牛为的,占很大一部分,他们认为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事情,先就应该优先本地建筑企业,无论怎么说,本地企业的赚了钱养活的是本地人,而且税收也是交在本地。 另外一派比较零散,他们认为,本地企业的资质不行,之前也给他们过很多的业务,可惜没有一个工程他们是能够达标的,尽给政府的脸上抹黑。 李毅明没有说话,不过他很是清楚,政府不采用招标的方式而将某些工程直接给了某些企业,肯定是收了这些企业的好处费,公路建设是个特殊的行业,各方面的头头脑脑比较多,而且胃口也比较大,要把这些神喂饱了,工程肯定就要偷工减料了,否则的话,就算给你个天价你也会亏死的。 李毅明的第一感觉就是,钟铁牛肯定是个贪官。 至于第二派人,从直观上看,应该属于那群比较正派的人,但是显然不成气候,而且坐的也不是手握重权的位置,这些人反对的人,要么怀才不遇,要么愤愤不平,在星城的官场,位置估计跟能力无关。 李毅明清楚的知道,星城集体腐败已经昭然若揭。 最后李毅明道:“既然有不同的意见,那这件事情就先放一放,先考察考察,我听说北京那边的高公路都是香港那边来人修筑的,而且修出的路质量好,价钱也公道,我们也不妨可以尝试一下。” 李毅明之所以这样说,原本是想缓缓时间,多了解了解一些情况,哪知道当天晚上秘书就给他送来了去香港的机票,说是明天集体去香港考察。 李毅明几乎憋得说不出话来,敌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去香港考察是自己说的,那么多人听到了,你还能放什么屁呢? 而且机票都买了,可能去退吗?如果退票,你的权威放在哪里? 那就去吧,只是让李毅明没有想到的是,跟他们一同前往的,还有星城有名的将军级人物――汪海。 去了香港以后,自然就要安排住宿的地方,汪海老将军提议去一个酒店,人家是这里面年龄最大的,而且又是将军,众人显然不会反对。 在酒店里接待李毅明他们的,是一个叫许达品的男人。 当天晚上,李毅明的房间里就出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和女儿李佳的照片,照片上的时间正是一个小时以前,也就是说,李佳的行踪,完全被人掌握着。 而从香港飞回星城,至少需要十个小时,在这十个小时里,什么事情都可能生,当初妻子被杀害,前后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 李毅明将支票和照片狠狠的丢在了地上,却怒不可言,他已经失去了妻子,不能再失去女儿。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李毅明的们,是钟铁牛,他说好多人都是第一次南下,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想去澳门的葡京看看,车已经准备好了,问李毅明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 鬼使神差,李毅明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他的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 李毅明的命运,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 李毅明以前是个乡村老师,无聊的时候也和别人玩玩牌,加上人聪明,各种赌术也是一点就通,见大家玩得高兴,他也小玩了几把。 钟铁牛给了李毅明一叠筹码,随后把他带进了一个房间,他稍微的看了一下,上面写的都是5o和1oo的字样,以为是5o和1oo元一个。 赌博确实让人兴奋,忘乎一切,李毅明也很快参与其中。 玩的是百家乐,李毅明赌术不行,基本上是押什么赔什么,很快把钟铁牛给他的筹码输光了,钟铁牛问他还要不要,要的话叫侍者拿来,回去一起结账,签个字就可以了。 李毅明觉得大家都玩得起劲,大家难得高兴一把,别扫大家的兴致,那就再拿一叠吧,反正输赢也不是很大。 可是等李毅明输光了以后,钟铁牛才告诉他,这筹码是五十万和一百万一张的,也就是说,刚才钟铁牛借给了李毅明一千万,而且李毅明还欠赌场一千万。 李毅明的脑袋一下就大了,两千万,把自己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钱,而且这钱确实是自己输光的,字确实是自己签的,如果这事情传回星城,自己的市委书记还能当吗?老省长给自己的任务还能完成吗? 真是出师不利啊! 当然,李毅明也很快明白了过来,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星城市市长,不过就只是把自己带进他的圈子而已,他扫瞄了一下,在这里赌博的,基本上都是钟铁牛的人,肯定被他带了笼子,所谓的两千万,也是他子说乌有的事情,他之所以这样做,说白了,也就是为了那8oo亿的高公路的工程而已。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毅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信念,不走入他们,怎么又能够掌握他们贪污犯罪的证据呢?眼前不正是同流合污的最好时机吗? 于是他朝钟铁牛笑了笑道:“我还真拿不出那么多钱。” 钟铁牛也笑了笑,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许达品,他手里拿着一把筹码,兴奋的对大家道:“今天晚上我请客,输的算我的,赢的算大家的。” 李毅明肯定是个输家,他甚至把星城是那8oo亿的工程也输了进去。 很快,许达品在香港注册的“达品”公司获得了星城市8oo亿高公路的修筑标。 而这个公司,仅仅注册不到三天,而且李毅明很快通过他的关系得知,这个公司的幕后老板,其实就是星城的汪洲集团。 第五十六章 事之焦点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李毅明在香港狂输两千万的消息不胫而走,闹得沸沸扬扬,顿时成为了星城市民茶余饭后讨论的焦点,人们都知道,星城又来了一位腐败份子。 李毅明重任在身,没有时间来管这些东西,他知道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这伙人贪污犯罪的证据,而且这时候,那位武警司令的手下告诉李毅明他们的调查结果。 杀害李毅明妻子彭冰的,是一名叫黄武的人。 这个黄武,李毅明肯定认识,当初李毅明在乡下教书的时候,黄武就是那里的县委书记,可是这个县委书记很快就被高升为省委书记秘书的李毅明革职了。 黄武是个败家子,其市委书记的职位也是其父亲花高价钱给其买来的,被老省长撤职以后他依然没有能够改变大手大脚的习惯,贪污来的那些钱也经不起他的几下挥霍,很快就败光了,最后沦落到卖毒品做杀手糊口的境地,也不知道是谁指示他,他竟然对李毅明的妻子下手。 当然这可以解释为他对李毅明心存余恨,所以报复杀人,但是李毅明绝对不这么看,因为当初老省长本来是要把黄武移送检察机关的,是李毅明阻止的,他觉得将他革职就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他就是喜欢欺压点百姓,并没有十恶不赦的大罪。 这些事情黄武也是知道的,理应报恩,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而这个时候,黄武也神秘的失踪了,任凭武警司令的手下怎么找也找不到,只好放弃,而且李毅明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纠缠在妻子死亡的事情上,有太多的事情等待他去做。 李毅明先将自己的女儿李佳通过朋友送往加拿大,他知道自己的对手强大,等李佳到了加拿大以后他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转到美国。 送走了女儿,李毅明加快了调查的力度,他终于掌握了市长钟铁牛,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等等一大批贪官贪污受贿,和汪洲集团,何氏集团等星城几大企业非法所得的重要犯罪事实证据,就在他准备将这些材料送给中纪委和老省长的时候,他突然被市检察院的同志带走,很快被双规,批捕! 而钟铁牛他们似乎也知道了李毅明跟武警司令部的关系,将李毅明关押以后严禁武警接近,而且马上上报省委和国家中纪委,这时候高公路事,要求三十四厘米的水泥层凿下去十厘米还不够,而且因为设计不合理,高公路连几起车祸,死亡六人,群众意见很大,而且这时候有人将一卷视频邮寄给了中纪委,视频上,李毅明在葡京赌场豪赌,而他的旁边,站的就是达品公司的总经理许达品。[..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事后许达品去向不明,而所有的文件都是李毅明负责签字的,8oo亿的工程打了水漂,如果法院审判,李毅明死一百次都不够。 老省长知道李毅明肯定事出有因,但是无奈自己已经下课,所幸运的是新来的省委书记在和老省长长谈以后亲自去了一趟中纪委,让中纪委通知星城检察院,延缓了审判的时间。 可是能延缓到什么时候呢?案子总需要了结啊!而且在钟铁牛等人的煽动下,不断有市民游行要求早日审判枪决李毅明,幸亏检察院的院长李正熊和情报科的科长喻建波将案件的审判日期一推再推。 身在监狱里的李毅明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出去,如果自己出不去,自己要上刑场永久背负罪名不说,星城真正的腐败份子得不到惩治,星城人民永无幸福可言。 可怎么出去呢?李毅明在监狱里呆了大半年就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可行的方法来。 这时候,一个人来提审他了,这个人叫长沙满哥。 这位长沙满哥李毅明肯定是认识,在星城是位名人,是位难得的破案高手,尽管不在任何行政部门任职,但每当公安机关有破不了的大案子都会找他,而只要他答应的案子,他都能破获,而且此刻为人公正,嫉恶如仇。 长沙满哥的到来,让李毅明看到了希望,自己本来不就是一个冤案吗? 得抓住个这个机会。 李毅明当然知道长沙满哥是检察院的人叫来的,自己已经不记得被他们提审过多少次了,他们总是重复的审问自己国家的那几十亿资产到哪里去了?许达品到底躲在哪里? 所谓的几十亿,就是达品集团赚取的那几十亿。.info[] 李毅明在心里狂骂:“老子连几十亿是多少个零都不清楚,我怎么知道钱在哪里,你还问我许达品在哪里,我都想找他算账呢? 不过这些话李毅明也就是在心里说说,他不会跟检察院的同志们说,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人都是钟铁牛的人,而这个钟铁牛,是铁定了心想让自己死刑的,自己掌握了他贪污犯罪的证据不说,而是这家伙瞄准了市委书记这个位置已经很久了,自己不死,他怎么坐上去。 李毅明始终闭着嘴巴,一言不。 而且很显然,长沙满哥此次来的目的,也是这两个。 李毅明见到长沙满哥以后,同样也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将眼帘和嘴角同时朝某个角落移了移,长沙满哥果然是个高人,早就将监狱审讯室内的设备和构造记忆在了心里,连脑袋都不用转就知道那里是一个摄像头,于是将身体很自然的转动了一下,同时也很自然的将那个摄像头给挡住了,跟李毅明一样,缄口不言。 李毅明用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左手上划着一个圆圈,但是长沙满哥显然看不到他写的什么东西,而且审讯室的那头还有一个摄像头,李毅明如果要在手掌上写什么东西他们肯定能够看得到。 所以满哥将自己的手掌伸了进去,巧妙的挡住了另外一个摄像头的光线,李毅明快的在满哥的手掌上写下了一个字――“道”。 李毅明知道,长沙满哥肯定能明白这个字的含义。 只可惜李毅明高估了长沙满哥的为人,这家伙几乎把这事情给抛到了脑后,幸亏还有另外一帮人在帮助李毅明,并在监狱外挖了一个地道,并用佘煜伟的军师将其从监狱里救了出来。 李毅明从监狱逃出来,在监狱里呆了半年的他对日新月异的星城城有些陌生,甚至有些找不到逃跑的路,加上警察到处设堵抓捕,让李毅明有些慌不择路的钻进了麦地里,却再次遇到了长沙满哥和佘煜伟,尽管挨了一次打,但是他有些心甘情愿,而且深信不疑是长沙满哥明白了“道”字的含义,挖隧道并派自己的手下来拯救自己的。 长沙满哥不愧是长沙满哥,将车辆都设置成为了防检查型,很快逃过了警察的追捕,顺利的把他带到了城里,他当然不知道满哥也是偶然才得到的这样一辆轿车,而且救他出来完全只是偶然,而真正救他出来的是另外一帮人,这帮人因为暂时不适合出面而将一切事情都嫁到了满哥的头上。 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李毅明马上找到了自己的那个同学,武警司令部的司令员寻有根,这时候寻有根告诉李毅明,他原来的办公室已经被彻底搜查了,包括暗室,而且成为了现在汪洲集团董事长汪洲的办公室。 李毅明知道坏事了,因为他的办公室里,有钟铁牛他们贪污受贿的全部证据,而这些证据现在被公开在外了,而不见有关部分对钟铁牛等人采取任何措施,很显然这些证据最终还是落到了钟强铁牛他们的手里。 草没有打成,蛇已经惊了,此刻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了,钟铁牛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肯定把所有的证据都毁灭了,把所有留下的痕迹都擦拭了,就算来人查,也查不出一丁点的事情来。 老省长的命令又出现在了耳边。 自己一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犯人,怎么扳倒市长这棵大树呢? 正在不知如何动手之时,寻有根给李毅明出了一个主意:诈死! 诈死? “对!”寻有根说,“只要你死了,钟铁牛的所有狐狸尾巴都会露了出来,而且我告诉你,黄武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黄武?”李毅明一听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待他不薄,他竟然杀我妻子的人,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去亲手杀了他。” “你冷静点。”寻有根要李毅明坐下,并给他喝了一杯冰水平静平静,这才跟他讲厉害关系,“没错,黄武是杀害嫂子之人,但是他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算他不杀嫂子,也有别人会来杀嫂子,世界上的杀手那么多,你管得过来吗?我们目前最主要的是要把这个主使给救出来,而且黄武愿意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李毅明暴跳如雷,“将功赎罪能把我妻子的命赎回来吗?” “至少他能让幕后的主使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好!”李毅明说着马上站了起来,“叫他马上跟我去警察局报案。” “我说你怎么也是个市委书记出身,怎么就这么不冷静呢?”寻有根把李毅明的身子压了下去,“报案有个鬼用,我们手里没有一点证据,人家完全可以说黄武是毁谤,而且黄武这么一出去,马上就是被警察抓住,然后就是批捕、审判和枪毙,那么我们所有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了。” 李毅明不再说话,他知道寻有根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既然你出来了,肯定也想把他们给抓起来,既然要抓,肯定要有证据,现在我们没有证据,但是我们可以给他们制造证据。”寻有根娓娓道来。 “制造证据?”李毅明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心里开始慢慢的思量这件事情。 “对,现在你出来了,谁最着急,谁最想你死?肯定是钟铁牛,我们就给他一个杀你的机会。”寻有根说着望了望李毅明,“钟铁牛要你死,肯定第一不会找警察,第二不会亲自动手,他找的人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黄武,黄武已经替他杀过你妻子了,让他再杀你显然最安全,因为他手里有他的把柄。” 寻有根说着望了望李毅明,接着道,“黄武手里有一个手机,是钟铁牛专门给他配的,其目的很明确,就是需要的时候,要其出马,我已经给这个手机安上了监控系统,钟铁牛天生多疑,不相信任何人,这个电话一定是他亲自打,只要他打这个电话,我们就能够获得证据,但是这个证据显然还不够让他死刑,所以我们必须出另外一个狠招,我还替这个招数想了个名字,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这条蝉需要你亲自出马,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我们会把危险系数降低到最低。” 李毅明此刻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以一个政治家的思想慢慢的审视了这件事情,他觉得这是唯一可行的一个方法,于是一咬牙,决定干了。 第二天,就在全星城的警察都在搜寻李毅明踪迹的时候,一辆武警牌照的车子驶进了市委大院,车内坐的,正是寻有根和李毅明。 第五十七章 风流韵事 李毅明用手艰难的推着轮椅,走入监控室内,两只空荡荡的裤脚在轮椅上晃悠。 尽管当初寻有根作了最完整的保护措施,防弹衣都给其穿了两个,还给其戴上了仿毛领的护脖,黄武狙击机枪里的教练弹头也是检查了再检查,实验了再实验,可李毅明最终还是被汪海的几个手下击中腿部,落了个下身瘫痪。 李毅明在监视屏前停了下来,他的左右两边都是他的助手和秘书,巨大的屏幕上,满哥和肥鸭乘坐的那辆豪华的防弹奔驰车正在疾驰。 看到这辆车,李毅明的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用手指了指那辆车,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他的秘书显然懂得了老书记的思维,连忙站过来报告道:“这个长沙满哥的胆识和智商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他竟然看穿了我们设立在年嘉湖上那个断桥的秘密,驾车从桥上冲入湖内,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车竟然可以在水内航行,然后进入了我们的秘密隧道…….” 李毅明笑了笑,这车里的秘密,他是显然知道的,他望了望助手,道:“杨海媚小姐怎么样了?” 助手生怕李毅明听不太清楚,将嘴巴凑近李毅明的耳朵道:“报告书记,她的情绪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她哥哥杨畅的遗体也已经水葬了,只是奇怪的是我们在给她做身体检查的时候现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细胞,而且这种细胞似乎能够出一种信号。” “有这种事情?”李毅明摸了摸嘴唇下的胡子,道,“你们跟踪了这种信号没有?” “跟踪了,另外一种同种类的信号正离我们越来越近……” “这个长沙满哥,后生可畏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李毅明微笑着,对他的手下命令道,“把星城交到他的手上,我也算是对老省长有所交代了。”然后对他的秘,“省委那边怎么样了?” “报告老书记,省委组织部已经派出了工作组对钟铁牛、胡国华等人进行了考察,拟定钟铁牛为市委书记,胡国华为市长。”秘,“已经上报到了省委常委,暂时被省委书记压着,但是估计压不了很久。” “看样子我们要抓紧时间啊!”李毅明低声的道,“汪洲集团那边的事情怎样?” “社会上现在对您和汪洲的死没有任何怀疑,这说明我们的第一步工作还是做得挺到位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何氏集团董事长何律利用他旗下‘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为由,宴请了大量的市委领导。”秘书说着递给李毅明一份详细的人员名单。 “现在的干部真是可畏啊!”李毅明看了看名单上的名字,无不悲哀的道,“按照社会上现在的了解,何律宴请市委领导的那天,正是老夫命丧黄泉之日啊,老夫尸骨未寒,他们竟然能如此………”李毅明有些说不下去了,这名单上的人物,都是李毅明在位时俯称臣之辈,各种忠心耿耿的话都说话,没有想到自己刚一死,他们就马上另攀高枝。 “李书记。”秘书和助手见李毅明如此伤心,赶紧安慰道,“z国的官员都是这样素质,您在位的时候他们可是鞍前马后的侍候着,你刚一出事,他们就树倒猕猴散,真是可悲啊,幸亏这都只是做个样子给他们看看的,我倒真想看看当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当钟铁牛被押到刑场的时候,他们是什么表情。” 李毅明连忙摆了摆手,阻止他们再说下去,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汪洲集团的资产审核完毕了吗?” “根据我们会计师的秘密统计,尽管汪洲集团对外宣称总资产一千多个亿,但实际现值总资产和资金总和为128个亿,其中银行债务和股票行总量为1o8个亿。”秘书扶了扶眼镜报告说,“也就是说,汪洲集团的总资产为2o个亿,这还是在股票下滑的因素以及固定资产的折旧,换句话来说,其实汪洲已经资不抵债。” “真是荒唐啊!”李毅明用手用力的拍了拍轮椅的扶手,似乎想生气又生气不起来,只好叹了口气道,“我愧对国家和人民啊,一个空壳公司,竟然成为了星城的富。”接着用手在脑袋上按摩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这不对啊,汪洲集团光是高公路这一块就非法所得有一百多个亿,这些钱哪里去了?” “因为我们的会计师是在秘密调查的,无法掌握他们的账本,所以资金的具体去向不明。”秘,“不过根据我们的外围调查,汪洲持有三本国外护照,而且在我们控制他以后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日期确实三天后的,也就是说,这小子有潜逃国外的准备,我们估计,他有可能将大批的资金已经转到了国外。” 李毅明没有说话,这些东西显然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过了一会,他轻声的问道:“那达品公司有消息吗?” “自从您被双规以后,达品公司在没有经过破产程序而自行解散,法人代表许达品也去向不明,尽管我们知道达品公司是汪洲集团的子公司,但是因为是不同的法人代表,从法律上来讲是不承认的,也是跟汪洲公司没有任何瓜葛的,这点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曾经表过声明,关于达品公司的任何债务跟汪洲集团没有任何关联,汪洲集团不承认也不负责,所幸的是达品公司并没有多大的外债,只有在国内还有几个没有竣工的工地,许达品失踪后,工地方已经开了紧急会议,通过法院解除了和达品公司的合约,现在已经有新的公司承包了下来,已经开始施工了。” “这就好!我就怕它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太多的后遗症。”李毅明的脸上也轻松了许多,“就一直没有许达品的消息吗?许达品不是星城本地人吗?调查了他的资料没有?” “调查过了!”秘书说着那起一份资料递到李毅明的面前,一边补充道,“从他的资料上看不到什么问题,读书,当兵,专业,再到香港家,但是有一点我需要说一下,根据我们小道得到的消息,许达品跟长沙满哥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一起读书,一起当兵,一起专业……” “那他为什么要去香港呢?”李毅明冷不防插上一句。 “据说也是因为长沙满哥,而且据说是因为长沙满哥的一起风流韵事。”秘。 “风流韵事?”李毅明朝秘书一转头,“什么风流韵事,说出来听听。”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秘,“据说长沙满哥泡上一个富翁的二奶,被富翁现,躲在阳台上,许达品前来营救他的时候被富翁的手下打伤了,好像…..”秘书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显然有些说不下去。 “好像怎么了?”倒是其他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给惹急了,“快说啊,到底怎么了?” “好像连那个能力都没有了。”秘。 “以后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李毅明板着脸道,其实这个事情李毅明也是听说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想偏袒着他,也许因为在他的心中,长沙满哥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沉寂了一会,李毅明才问道:“李佳现在怎么样?” “这个你放心吧,李书记。”李毅明的助手表功似的抢答道,“我已经跟公安局的那边做好交涉了,公安局向我保证不会让李佳出任何一丁点事情,而且寻有根寻司令也派出了一个班的武警战士24小时巡逻在廖李小姐所在的看守所,防止可疑的人物进出。” “这就好。”李毅明听到这里也基本上放心了,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李佳,当初把她送到国外就为为她的安全着想,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妮子会突然回来,而且还和长沙满哥一起出现在案现场,也许在他的心里,他已经认可了女儿李佳和长沙满哥在一起,他才会在手下的面前阻止他们说长沙满哥的坏话,等下等长沙满哥来了,他会亲自问他他对女儿的看法,自己的女儿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如果他喜欢,就要他给自己下个保证什么的,自己也就放心了,自己的妻子已经为了自己牺牲了,这个女儿不能再让她有任何的闪失,也许在星城甚至在整个z国,能给自己女儿幸福并保证她安全的,也只有长沙满哥让自己放心。 李毅明的思维明显有些开了小差,直到他的秘书轻轻的推了他一下,他才缓过神来,秘:“李书记,长沙满哥他们已经快到了,您是见还是不见?” 第五十八章 又见诈胡 车辆跃出水面,进入了隧道,宽敞的车道上一辆车没有,肥鸭驾驶着汽车在高行驶,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的手机急剧的响了起来。.info[] 电话是佘煜伟打过来的,他告诉满哥,汪洲公司的职工在他手下的煽动下已经开始和领导和政府对立,经过一两次的游行示威,终于引起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目前市长钟铁牛正在和职工们谈判,据说谈判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效果,很多职工对汪洲集团和市政府都失去了信心,纷纷表示愿意原始价的半价出售股票,我们要不要趁时机把他们股票都给收购了。 满哥在电话里说你别着急,就先让钟铁牛陪他们再谈谈吧,猫在吃老鼠的时候都喜欢先逗老鼠玩玩,太早吃了太没有戏剧性了,但是你千万要注意一件事情,就是不能让钟铁牛或者何律的人收购了汪洲的股票,特别是几个大股东的股票,这个你要派人秘密跟踪,我们还要等着这些股票财呢?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何氏集团的总经理何律一直对汪洲集团虎视眈眈,早就有兼并的想法,你的要任务就是阻止他们和职工代表的一切谈判,要让你的人混入到职工队伍,每到关键时刻就出来搅局。 肥鸭插嘴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道义了点,我们都是的作者,我们可不能给作者和读者们伟大的光辉形象上抹黑。 满哥说你小子脑袋摔开了没有缝针进水了吧,的全体作者和读者都知道我长沙满哥是最道义的,的全体作者和读者都知道,对付白人,你要比他更白,对付黑人你要比他更黑。 佘煜伟在电话你说你们两个书呆子唧唧哇哇什么呢?我是个粗人,你需要我干什么直接说明白就可以了,千万别给我转弯,我不在看书,我智商没有那么高。 满哥说你重点注意一点,无论职工怎么闹事,汪洲集团的现有财产不能遭到破坏,特别是仪器设备和房产,要保证它们的实际使用价值。 佘煜伟说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满哥说就是因为是你做事我才不放心,你小子别跟我看到漂亮妞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佘煜伟说满哥你放心,就算要泡妞我也要等到我们达了再去,等我们收购了汪洲,等我们的公司上市了,等我们成为了星城富,成为z国的富,什么妞我玩不到,我还想一次上五个当当皇帝呢? 满哥在电话里骂道你小子还想当皇帝啊,我待会要你当太监的,谁说我们要收购汪洲了?你下的文件啊?你小子口风不严我骟了你,别说你是中国的伟哥,就算给你美国的原装伟哥没有用。 佘煜伟说别别别,像我这种猛男骟了有多少妞会得不到性满足的,我这不是跟您才说说嘛?您可是星城未来的富啊,我又错了,不是未来,是很快,很快您就是星城的富,到时候您可得赏我口饭吃啊! 满哥骂了声就你小子就别跟我恶心了,要嘴甜找个妞甜去吧! 满哥收了线,却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肥鸭已经把车停了下来,定睛一看,前面出现了一个三叉路口,路口没有任何的标识。.info[] “怎么不走了?”满哥正了正身子问道。 “三个路口,走哪一个?”肥鸭嘟囔着他的肥嘴唇道。 “不是有导航系统吗?” “都被关了。”肥鸭说着打开车里的导航系统,屏幕上一片空白,由于是在水下,屏幕上所有的星星点点都没有了。 “怎么办?”肥鸭反过来问满哥。 “我想这是李毅明在考验我们。”满哥说着打开笔记本电脑,电脑也没有信号。 “你确定是李毅明?”肥鸭干脆拉住手刹,转过头来望着满哥,道“虽然我经常在看书,各种玄幻的东西我都能够理解,也相信起死回生,但是我死活都不明白,全星城市民都认为李毅明已经死了,可你却偏偏认为他还活着,还把车开到了年嘉湖底来。 “你不会明白的。”满哥淡淡的道,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天在市委大院的案现场来。 当满哥和李佳一起赶到位于市委大院18层汪洲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那时候的李毅明正挺着一杆机枪和警察对峙,,满哥注意到李毅明的身体异常的肥胖,衣服也穿得很多,而且脖子上还围着围脖,当时的天气并不是很冷,李毅明为什么要这副打扮呢? 李毅明当时显然是受伤了,胸口上还不断的有血液流出来,满哥正要去抢救李毅明的时候汪海和他的几个保镖赶了过来,然后一阵激战,该死的都死了。 当时满哥并没有怀疑李毅明是诈死,直到那天晚上满哥回家洗鞋子的时候现自己的鞋底里粘有一种红色的东西,有点像血,但绝对不是血,血凝结以后能用东西把其刮下来,但是鞋底上的不能,很显然这是一种染料。 满哥这才想起这红色的东西是在案现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不小心踩上的,满哥马上就想到了李毅明的死可能是个诈胡,当天晚上他原本是和政法频道的记者张婷在一起,等张婷睡着了以后他悄悄的起来,躲过市委大院的警卫,来到了案的十八层,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两个人,两个穿着武警制服的人,他们正在给案现场换地板。 联想到案现场及时出现的那台武警车,以满哥的智商,显然明白了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是个谨慎的人,谨慎需要多出求证,于是他在医院找到了那辆武警车,并找到了“李毅明”和“汪洲”的尸体,获得了他们的血液,并送往朋友那里做秘密的dna检查。 尽管满哥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知道此刻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他把副驾驶的座位调了下去,依旧那样舒服的躺在了上面。 “喂!”肥鸭显然比满哥有些着急,他几乎是连拖带拽的拉住满哥道,“你还有心思睡觉?” “不睡觉我们还能干什么呢?” “得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们就睡觉?” “对,一边睡觉,一边等。” “等?”肥鸭显然有些迷糊,“等什么?” “等你身体里那神秘的细胞收取信号。” “你是说杨海媚?”肥鸭有种莫名的兴奋,“你说杨海媚和李毅明在一起?是李毅明救了杨海媚?” “嗯!”满哥点了点头,“杨海媚是钟铁牛和何律之间罪恶交易的见证人,谁最不愿意她死?” “肯定是李毅明!”肥鸭回答道,而且突然有眼睛有些亮的道,“满哥,我感觉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慢慢的朝我靠近。” 满哥和肥鸭同时抬起头,车前的马路上,一袭白衣的杨海媚正朝他们款款而来。 肥鸭猛的推开车门,朝杨海媚飞奔而去,紧紧的将其拥抱在怀中。 杨海媚的手里,握着两个信封,信封上的收信人,都是长沙满哥。 满哥将两个信封打开,里面没有信纸,信的内容,都写在信封的背面上,这个人也挺节约的。 一个信封的背面,用毛笔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这是满哥和李毅明之间的秘密,有了这个字,满哥提着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李毅明确实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至少还是个明白人,还会写字。 另外一个信封上,写着短短的一句话:“她已经死了。”所谓的她,肯定是指的杨海媚,从字体上来看,很娟秀,出自女孩子之手,应该是李毅明的秘书。 “她已经死了”,这话似乎有些矛盾呢?因为他们现在的车里坐着的,是活生生的杨海媚,不过满哥猛然想起,现在全星城的人不都知道李毅明已经死了吗? 想到这里,满哥顿时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呢? 诈胡也是一种策略。 第五十九章 惊现女尸 星城市的西部有一条河,叫沩江,这沩江南接湘江,北连资水,西接洞庭湖畔,弯弯曲曲的绕过星城的大半个市区,据说这沩江原本是历史上颇有军事意义的护城河,不过随着城市建设的越来越扩张,人民生活垃圾的产生的越来越丰富,这条弥漫着历史气息的护城河如今也越来越窄,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生活垃圾吸引了湘江水域的群鱼以及被群鱼吸引过来的钓鱼爱好者,这条护城河还真有点被人遗忘了。(..info) 台风北移,星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变得风和日丽起来,台风唯一给大家带来的影响就是湘江水域的水位又上涨了不少,水位的上涨,就是鱼儿们活动最频繁的时候,钓鱼爱好者们又三三两两的来到到了护城桥上。 钓鱼爱好者们今天的收获不浅,不但是钓到了不少活蹦乱跳的鲜鱼,更是因为有人钓上了一具有些轻微腐烂的女尸。 星城市公安局11o报警服务中心接到报警后立刻赶到了现场,很快,呼啸的警笛声把星城市公安局局长成政也送到了护城河边。 此刻,尸体已经被先期赶来的警察们打捞了上来,就停放在桥边的草地上,女尸浑身*,因为没有过度腐烂,引起了好奇和好色的人群纷纷围在桥墩上观看,还忍不住指指点点的评论一番。 成政走到尸体旁,仔细的看了看,这时候一名警员表功般的走到成政的面前,报告道:“死者的尸体是被钓鱼者的鱼钩现的,根据我们的判断,死者大约死于三天前,死因是溺水窒息而死,打捞上来的时候双手还被紧紧的捆在一起,胳膊和身体上还有被铁丝或者绳索捆绑过的痕迹……” “尸体检验了吗?”估计是尸体的气味不是很好闻,成政在稍微的查看了一遍以后朝旁边那名警察问道。 “我去叫法医过来。”那名警察连忙小跑着过去,朝一名法医模样的人嘀咕了几句,不一会那名法医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对成政报告道:“成局,我们对现场和尸体进行了初步的检验,可以确定为他杀身亡,死者年龄在二十至二十二岁之间,身材较好,长相漂亮,但是骨骼疏松,估计幼时营养不良。(..info)” “死亡前有没有性生活痕迹?”成政不愧是身经百战,马上就问关键,大凡是年轻漂亮小姐被杀,都与性这个东西有关。 “我们没有能从*里提取到男性分泌物,不过死者*比较松软,明显性生活频繁,这与她的年龄不符合。”法医模样的男子说着望了望成政,见成政没有任何表示,才接着说下去,“所以根据我们的判断,死者应该为一名卖*小姐,死亡时间为三天至五天之间,唯一可惜的是不知道是被鱼咬还是其他的原因,脸部毁坏了很大一部分,不过经过技术处理,还是可以基本复原的。 听到法医的介绍,成政点了点头,对他的助手道:“赶紧让技术部分把死者的照片进行处理,在报纸上和电视上布寻尸启事,另外,重点查询一下,有没有按摩院,酒吧、迪厅或者其他地方有陪酒或者按摩、卖*小姐失踪。 “是!”成政的助手领命而去。 何氏集团的总部就坐落在橘子洲头的浅水湾,它是星城最气派的建筑之一,金色的玻璃幕墙显示着它皇宫一般的霸气。 何律其实是很少来这里办公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糖蜜蜜休闲中心”,这里的事情都由他的几个助手负责,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何氏集团的员工刚一上班就看到何律的坐骑,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楼下,所有的员工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不敢弄出一点声响来。 此刻,何律就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阴沉着脸,不停的抽着烟,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厚的烟臭味,他的对面,则坐着他的两个助手,同样表情严肃,自知肯定有大事情生。 “电话打通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律终于抬起头,问大班台前的两个手下。 “秘书正在打!”一个助手小心翼翼的道,“但是他的手机总是关机。” “手机关机你们就不会给我找?”何律狠狠的把烟头丢在了地上,“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而且已经找到了,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另外一个手下显然老道了很多,他看了一下挂钟上的时间,嘴里喃喃的道,“应该就快到了。”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就想了,刚说两句,这个助手连忙用手捂住听筒,对何律道,“何董,阿海已经到了楼下。” “马上叫他给我上来。”何律重重的坐回了大班椅上。 “海哥,你快上来吧,何董有事找你。”助手松开话筒,小声的道。 不一会,走廊上穿了了脚步声,接着传来推门的声音,阿海有些身体摇晃的走了进来,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情景,依然像依然那样在沙上懒洋洋的坐了下来,对何律道:“律哥你不是说好了放我假的吗?怎么又这么着急把我给召唤回来啊?” 何律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阿海的面前,提着阿海的头,兜头就给了他一巴掌。 阿海被何律打得晕头转向,还就地转了两个圈,等好不容易站稳了,极其委屈的望着何律道:“律哥,干嘛打我?” “打你?”何律扬起耳光正要再打下去,那个老道的助手连忙过来将阿海拉开,何律喘着粗气道,“老子恨不得杀了你。” “怎么了?”阿海显然知道自己又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惹老大生气了,他可从来没有看到老大这么生气过,连忙站直了身子,望着何律和另外两个助手。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那个老道的助手对着阿海道,“你ta妈的整个一酒色之徒,你说你能干什么事情,没有一次屁股擦干净了的。” 阿海还以为是指的枪杀警察和让毒贩逃跑的事情,极其委屈的道,“律哥不是说好了原谅我,不谈这件事情的吗?” “我谈你妈个b!”何律又一耳光甩了过来,“妈的你小子搞的什么狗屁事情,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活了你就说一声,我叫哥几个送你一程。” “我….我….”阿海半天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目光转移到何律的另外两个助手身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位大哥,到底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倒是说啊,都急死我了。” “你把杨海媚扔哪里了?”那位老道的助手先朝阿海问道。 “扔,扔洞庭湖了。”阿海没有想到何律的助手会问他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做得挺好的了,不过看情形有些不对,于是赶紧补充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出了什么事情还得问你。”本来加上阿海和另外两名助手成为何律的三大金刚,而且阿海本来是大金刚,现在阿海连出两个纰漏,这个老道的助手显然也就把自己的位置给提高了,说话的语气也明显有些不同,带有一定质问语气道,“你怎么做事情的?” “你ta妈的……”阿海想你哪根葱啊,阿海我跟来何律十几年了,我们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田里摸泥鳅呢,敢跟老子这样讲话?但是他一见何律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连忙将目光转向何律道:“何董,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是我阿海做错了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们,但是大家说话痛快点,我阿海怎么说也是铮铮一个男子汉,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做主。” “那好!”何律抬起眼睛,箭一般的望着阿海道,“杨海媚你到底扔在哪里了?” “洞庭湖。” “怎么扔的?” “绑在铁锚上。” “铁锚捞上来了吗?” “捞上来了。” “尸体呢?”何律猛地加大语气道,“说,尸体呢?” “这个…..”阿海这下说不出话来了,昨天他和那个船长,也就是那个中年男人把铁锚拉了上来,可上面只有杨畅的尸骨,杨海媚的不见了,他们以为是女孩子的身体比较柔软,铁丝架不住,从铁丝里滑了出去,或者碰到什么大鱼把她给拖出去蚕食了,现在听到何律这样问,顿时觉得事情有变,汗水刷的一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失声道,“杨海媚活了?” “活了倒没有。”那个老道的助手道,“这几天刮台风,她的尸体飘回来了星城了,现在全星城市民都知道了,电视上了寻尸广告,很快警察就能够找到这里。” “啊!”阿海一听脸上马上就变了颜色,哆嗦着道,“飘….飘…..回来了,她…..她该不会是回来找我报仇的吧?”阿海杀了不少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是让他最害怕的,晚上老是梦到杨海媚回来找他寻仇,一想到这里,心里越来越害怕,他额头上的冷汗就顺着脑门刷刷的往下流。 “瞧你那样子,是做大事的人吗?”何律板着脸,猛的一拍桌子,狠狠的瞪了阿海一眼,气咻咻的道,“我一再交代你,做事情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倒好,叫你去截住两个毒贩,你把警察杀了,让毒贩跑了,要你去洞庭湖解决个小妮子,你让小妮子的尸跑回星城了,早知道你就这水平,我还不如直接找个人把她推到湘江,说不定她现在还飘到洞庭湖去了。” “老大。”阿海现在算是明白大家都把矛头指向了他,也是他表决心的时候了,于是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直接称呼何律为老大,“我一直认你是我的老大,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还是,我阿海也是铁铮铮的男子汉,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心,我不会连累到集团的。” “好!”何律等的就是这句话,见阿海这样说,态度明显了转变了很多,于是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阿海的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我何氏集团能有今天,你阿海功不可没,但是功是功,过是过,出了事情就要解决,我今天叫你回来,就是同你商量事情怎么处理的,现在时间来来得及,只要处理得好,问题不是很大。” “老大你一向主意多。”阿海道,“还是你给我指条明路吧。” “那好!”何律把阿海按在凳子上,道,“我现在问题,在船上你跟杨海媚生了性关系吗?” “这个….”阿海显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到了这个时候,你什么都直说了吧。” “生了。” “你把*射入了她的体内了吗?”何律的眼睛直直的望着阿海,问道。 “我觉得她反正是快要死的人了,所以就…..”阿海这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为了自己一时的快活,竟然把这么这么重要的证据留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不用说了。”何律连连摆手,这些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弃卒保车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于是他重新用手拍了拍阿海的肩膀,很是惋惜的道:“你的家人我们会照顾好了,你就随他们两个去公安局自吧。”说完转过了身去。 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阿海走出门外,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生就被这个护城河里的女尸给毁了,可是让他死活想不明白的是,杨海媚的尸怎么会从洞庭湖畔飘到护城河来的呢? 第六十章 老鼠撞猫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憋了一个暑期的人们纷纷走出户外,拖儿带女,尽情狂风,河堤上,三三两两的小孩子手里拖着风筝线头一路狂奔,后面则跟着他们很不放心的年轻父母,幸福得让人陶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湘江桥墩下,一艘豪华的游艇靠边停靠着,微风吹拂着江面,波光粼粼,游艇也随着波浪微微晃动,游艇上,三个年轻的男人躺在甲板上一边看报纸一边晒着太阳,正是长沙满哥、佘煜伟和肥鸭,船舱内,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在给这三个少爷准备点心、水果和绿茶。 仅仅从背影看,这女人长得很标志,身材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何,有意无意的总用扎在头上的围巾遮住自己的半个脸庞,不过你仔细一看,你就很快能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因为她正是已经被很多人宣布死亡的杨海媚。 人死了再冒出来,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海媚!果盘弄好了没有,客人都快要来了。”肥鸭的称呼都变了,变得异常的亲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杨海媚跟肥鸭有过那么一次不成功的性生活,还是因为他们俩的身体里都有那种能够出信号的细胞,当肥鸭和满哥将杨海媚带回来的时候,肥鸭这家伙就整天粘在了杨海媚身上,连他的前任女友伍珍都给忘却掉了,这让满哥看在眼里,也喜在心里,这个从走出来的中文系才子,总算露出了一点真情。 “哦,就好了!”杨海媚在船舱里应声道,接着就看到她端着一个果盘走了出来,佘煜伟赶紧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捏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然后盯着杨海媚的脸蛋,“啧啧”的叫了几声后又转头望了望满哥,略带惊叹的道:“满哥,你从哪里弄这么个人来,你别说还真跟她有点像,不是有点像,是很像。”说着还拿起了那份报纸,盯着“寻尸启事”上的照片看一下,又在杨海媚的脸蛋上看了一下,又是几声“啧啧”的声音后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克出来的,杨海媚,你该不会是还有个孪生的妹妹吧?” 满哥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而是眯着眼睛躺在甲板上的帆布睡椅上,目不经意的瞟着湘江桥上的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星城真是个繁华的城市,这里曾经是一代伟人以及刘少奇的故居,毛刘等人就是不满当时国民党政府对百姓的欺压而揭竿而起,八年抗战外敌,四年内战,人民解放了,新z国成立,可如果的执政者又是怎么样的一群人呢? 不可否认,的高层是很伟大的,决策是很深得民心的,可是地方政府呢?地方政府又是怎么执行中央的决策呢?满哥摇了摇头,他猛然间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他是现在的星城市市委书记,他们怎样做呢?怎么想面对星城千疮百孔的腐败层呢? 他又突然想起了李毅明,自己是不是误会了李毅明,李毅明的贪污腐败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假象呢?满哥知道李毅明是乡村代课老师出身,他当年为了替一个包了几亩地的老农民出头,可以把几亩写成几万亩,而同时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的他,为什么不可以把自己写成一个腐败分子呢? 也许惩治腐败分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腐败分子。 满哥又不由得想起李毅明在看守所在自己手心上写的那个“道”字。 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前天李毅明在给自己的信中,又再次提到了这个字。(..info) 前天满哥和肥鸭从年嘉湖底回来以后就到自己的一个朋友那里要回了一具年轻的女尸,这个朋友是从事法医工作的,刚好手里头有一具二十多岁年轻女孩子的尸体,这女孩子已经是从事妓女工作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跳河自杀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人,这个朋友就花了点钱从殡仪馆买了回来,他知道满哥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没有多问,将尸体给了他。 满哥在得到那具女尸以后根据杨海媚的叙述,将女尸的双手反绑,并在身体上勾出了铁丝反绑的痕迹,连夜扔进了护城河里,第二天特意叫了一大群人去那里钓鱼。 事情都是按照满哥预料中的步骤走的,警察很快现了这具女尸,然后就是立案侦查,寻尸广告,调查取证。 满哥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敌人出面,最近星城出的事情是实在是太多了,前市委书记越狱,富被杀,派出所民警被杀,检察院科长被群众打死,这一系列的事情满哥想知道警察怎么处理。 并不是满哥要看警察的笑话,而是他冥冥中感觉到这一系列的凶杀案都跟一个人有关,那就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这家伙隐藏得太深,必须闭着他出面。 满哥知道何律一旦知道杨海媚死了,而且尸体浮出了水面,肯定会有所动作的,因为这种全星城市民都知道的案件,你想怎么捂都捂不住的,只有等对方有动作,自己才能够顺利的找出破绽来。 满哥不但要等,他还要主动出击。 满哥此刻在游艇上等到的,就是星城市公安局局长的助手,这个助手曾经跟满哥也有过几面之缘,从满哥的感觉来看,是个可以动手的人,因为这个人,心有贪念。 这艘游艇是满哥的最爱,但是由于工作原因,他很少登上这艘游艇的,要不是今天为了见这个助手,他也不会在游艇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要俘虏心有贪念的人,你就必须表现得很奢华。 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尼桑轿车进入了满哥的视野,这正是成政助手的私家车,星城这几年娱乐行业很是达,娱乐业的达让警察系统也跟着达了起来,就连成政助手这种在警察系统内什么职务都没有的警察,两三年内都是房、车齐备,不得不让人羡慕啊! 尼桑轿车径直朝游艇开了过来,满哥连忙朝佘煜伟摆了摆手,佘煜伟赶紧将舷梯放下,助手就直接将车朝游艇上开了过来。 甲板上显然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满哥连忙起身朝船舱内走了进去,佘煜伟和肥鸭正要进来,满哥朝他们推了推并拢的手指,两人连忙退了出去,在甲板上警戒。 游艇的船舱内设施精良齐备,全是顶级的名牌,从沙、地毯、冰箱到壁画、灯饰,无不显示出华贵和奢侈,单纯从船舱的设施来看,装修就需要百万以上,当然,这艘游艇并不是满哥购买装修的,至于它的来处,在之后的章节里我们会提到的,这里暂且不提。 “满哥,你这么着急找我,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人是个直肠子,刚一进门,顾不上寒暄,就直入主题。 “没事,我就是想来,想和你叙叙旧!”满哥说着朝助手丢过一根极品的云烟,接着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这才从船舱的茶几上拿起一张报纸,盯着上面的寻尸启事,装得若无其事的问道,“我昨天从报纸上看到,星城出了个什么女尸来着。” “这个哦。”助手笑了笑道,“案子基本上都已经破了!” “破了?”这倒真的是满哥没有想到的,“你们刑侦队做事可真的有效率啊!” “这话从你满哥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可不一样啊!”助手笑了笑道,“瞎猫撞死老鼠而已,今天有个叫阿海的人来自,说这个叫杨海媚的女孩子是他杀的。” “阿海?”满哥差点笑了出声来,心想何律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啊,就把阿海交了出来,不过这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肥鸭走了进来,对满哥道:“满哥,我手机没电了,我女朋友打电话来,借你电话给我回个电话。” “我电话没带啊!”满哥赶紧回答道,这时候满哥的那个助手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道,“用我的吧。” “那谢谢了!”肥鸭接过那个助手的手机,一边在键盘上按着数字,一边快的卸下手机的电池,将一粒白砂糖大小的黑粒塞进手机的缝隙里,用最快的将电池装上,将手机打开,放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极其恶心的道:“我在外面有事呢?不就是打麻将输了个十来万嘛,好了,乖,晚上我把支票和自己一起送上门来。”接着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到成政助手的手里,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又寒暄了一会,无非是扯些不咸不淡的话题,见没有多大的正是,成政的助手起身告辞,满哥连忙招呼肥鸭和佘煜伟提着一些贵重的礼品送客。 成政的助手嘴里说着外面有规定,不能接受别人的馈赠,一边将后盖箱打开,让肥鸭和佘煜伟把礼品放了进去。 目送着成政助手的离开,三人相互对视着,嘴角露出了微笑。 第六十一章 秘密会谈 就在满哥和成政助手见面的时候,在另外一艘游艇上,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却和星城市公安局长成政在进行秘密会谈。 何律之所以把阿海供出来,完全是有他的道理的。 星城这个烂摊子,总要收拾一下,而且市委大选临近,总要让这些头头脑脑们有些成绩,所以何律想了很久,决定把阿海推出去,因为阿海手里就警察所掌握的,就有三条人命,一条是那个可怜的车站警察,一个是从金三角来的那个有纹身的毒贩,另外一个就是杨海媚。 在何律的思维中,这个从护城河里钓出来的女尸就是被阿海解决掉的杨海媚,因为根据他手下反馈回来的信息,这具女尸不但长相极像杨海媚,而且其被反绑的双手,其身体上的铁丝痕迹,都是杨海媚死亡前的特征,而且何律虽然名为何氏集团的董事长,每天大谈科学无神论,可做了亏心事,还是有点怕半夜鬼敲门,他甚至觉得“杨海媚”的尸体顺着台风飘了回来就是因为她死不瞑目,回来找人报仇了,于是急忙将阿海推出来,阿海早一天被枪毙,杨海媚的灵魂就早一天得到安抚,自己也就早一天心安理得。 当然,让何律没有想到的是,这具女尸却是长沙满哥根据活着的杨海媚叙述“制造”出来的。 电话是成政主动打给何律的,他约何律在游艇上见面。 成政跟何律也是老相好了,但是他们之间只有在遇到重大事情,必须避开所有耳目的情况下,才会在游艇上见面。 游艇就停在橘子洲头的沙滩前。 何律同样眯着眼睛躺在游艇甲板上的帆布睡椅里,脑海里却在不断的翻腾着,当他接到成政的电话,并提出在游艇上见面的时候,让他大感惊讶。 何律的迹跟成政有着牵连不断的关系,何律是走黄色道路上来的,而成政是靠打击黄色升官的,他们之间能为了彼此之间的迹和升官可费了不少的心思,每次星城的扫黄打非中中,成政总能胜利的打击掉一两个非法的窝点,当然,这些窝点没有多大深挖的潜能,却能使成政在他的位置上如鱼得水。 当然,成政也能够给何律提供各种各样的方便,要不然何律也不可能在几年之内跃然成为了星城的富,身在在何律的眼里,成政比钟铁牛更有价值,更值得巴结,这些年里,成政在何氏集团拿走的钱财物品不下于五百万,但是对于何律来说,这些钱,花得值得。(..info) 因为成政是个十分沉稳有定力的人,能在风雨压顶之时泰然处之,能面临险境之际谈笑风生,这是让何律最为敬佩的,可今天何律从成政急促的口气里,他就意识到了似乎有大事情生。 会有什么事情让这个公安局长如此惊慌失措呢? 何律寻思着,却实在想不出什么东东来,而且所有的事情,他都做了周密的安排,该推出去做替死鬼的已经推出去了,该堵的漏洞堵住了,该封的口子也封来,该找的人也都找了,可以说他对所有肯能出现的问题都做了防范措施,这还会有什么变故呢? 何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心里却在焦急的等待成政前来解开他心中的谜团。 沙滩上终于出现了一辆民用牌照的桑塔纳轿车,这点其实何律是比较欣赏成政的,虽然成政在办公务的时候极其嚣张,但是平时出来却比较低调,估计也是平时不做什么好事情的缘故吧。 成政将车停靠在一个树荫下面,走了下来,何律按下要控制,游艇缓缓的将旋梯放下,成政快步走上船,便匆匆的推开船舱那精致的银灰色小门,躬身跨了进去。 何律赶紧起身相迎,顾不上寒暄,赶紧拉住成政的手,道:“成兄,辛苦了,这么着急的过来,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成政此刻倒是不着急了,他拍了拍何律的肩膀,却并不说话,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径直在船舱内的沙上坐了下来。 成政越是这样,何律就越是紧张,紧跨几步走到成政所在的沙上坐了下来,身子仰靠在沙上,瞪大着眼睛望着何律,满脸是焦灼之色。 “星城要出大事情了!我的何总!”成政阴沉着脸,两条胳膊往沙的扶手上一搭,身子仰靠在沙背上,眼睛都没有望何律,而是脑袋微微仰起,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似乎跟受到了很大惊吓需要调节一样。 “要出大事情,那意思是说还没有出大事情噻!”何律自我安慰了一下,“是什么事情把我们星城市的公安局长吓成这个样子,可真让我何某人感觉奇怪了,我说成兄你就直说了吧,别跟我何某人绕圈子了,你知道我是直肠子的人。”说着从茶几上拿起古巴雪茄,抽出两根,递给成政一根,把另外一根塞进嘴里,“啪”的一声点上了火。(..info) 成政接过何律递过来的烟,却没有点上,而是手指夹着烟头在嘴唇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作了一个重大的思考,重新将烟丟回茶几上,朝何律翻了翻白眼道:“我的何总,如果这事情出了,你我都得进大班房,还能在这游艇上抽雪茄乐哉乐哉?” “有这么玄乎?”等成政重新将雪茄塞进嘴里,何律连忙给起递上火,何律也算是洞庭湖的老麻雀,是见过风浪的,尽管他知道可能有些突事件,不过他知道事情出了烦躁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心态也就放了下来,朝成政问道,“是不是阿海这小子出什么纰漏了?” “这小子现在在我手里,再大的纰漏我也都能应付得过来。”这雪茄是何律特意给成政准备的,这是何律最大的特点,也是他成功的秘诀,他能够对星城市主要负责人的嗜好了如指掌并巧妙的去满足,成政吸了几口烟,很陶醉般的吐出了几个漂亮的烟圈,这才吐气如兰的对何律道,“我的何总啊,我说你还是早点准备准备吧,星城出了一个可能要轰动全国的大事。” “你倒是快点说啊!”听到这里何律刚才放平了的心态又被提了起来,“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直说不就了了?都是哥们几个,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吗?” “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成政将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手指间的雪茄也不经意的掉了下去,但是他浑然不知,而是惊恐万分而又有气无力的道,“我刚刚获得的信息,李毅明还活着。” “李毅明还活着?”这话有如一个晴天霹雳,差点把何律炸了个尸骨无存,他感觉自己刚才还挺稳重的身躯有些飘飘然的,他努力的站了起来,却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于是他重新坐了下来,对成政道,“你是说李毅明,前市委书记李毅明还活着?” “瞧你那熊样!本来不想告诉你嘛你又一定要知道,告诉了你嘛你又这个样子。”成政差点扑哧笑了出声来,“没错,就是前市委书记李毅明。” “你确定?”何律显然还是不太相信,“消息来源哪里?” “你不要问消息来源于哪里,也不要问可靠的程度有多高。”此刻成政却显得冷静了很多,“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我连市长钟铁牛那里都没有报告,就先来告诉了你!”成政显然是个表功的高手,“尽管消息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 “原来只是可能!”何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道,“这个可能性应该不是很大啊,要知道我还亲自参加了他的遗体告别仪式,亲自看着他被送进了火葬场呢?” “不错。”成政道,“不但你参加了他的遗体告别仪式,我也参加了,当时还有法院、检察院和我们公安系统的人,随后火葬场也开出了死亡火葬证明,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到现在又不得不重新提出来考虑的问题,谁能确定死亡火葬的就是李毅明?” “这个?”何律的身体朝前低了低,用手撑住脑袋,似乎思考了一下却略带嘲笑的味道道,“就这是你们公安系统的失职了。” “这点我承认。”不知道什么时候,成政又将掉在地上的那根烟捡了起来,“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失职问题,我姓成的马上就可以去检察院和纪委负荆请罪,但问题是现在很显然不是这样。” “你是说?”何律略作沉思,便能理解这其中的厉害,张大的嘴唇做试探性的问道,“这里面有阴谋?” “不仅仅是有阴谋。”成政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把整口的烟吞进了肚子里道,“这里面有很大的阴谋。” “那还请你成局长说明说明。”也不知道是何律真的虚心询问还是讽刺,“我何某人洗耳恭听。” 成政也能听明白这里面还有其他的成分,不过他今天来,就是过来跟何律说明利害关系的,毕竟在星城,要镇住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钟铁牛,一个就是何律。 成政将手指里的烟头赶紧吸了几口,在烟灰缸里摁灭了,双手十指合在一起,略略的望了望何律,这才长篇大论起来:“我们从事情的开始说起,李毅明是什么人?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之前是一个乡村的代课老师,为了给一个学生家长出头,惊动了当时的中央政府,后来被老省长看重,当了他的秘书。” 何律没有说话,而是学生般的望着成政,成政说得这些情况,他也略知一二,他不打扰,他就想听听成政是怎么分析的。 成政稍微的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老省长是军人出身,尽管没有多少文化,管理也没有多大的水平,但是廉洁是出了名的,而且老省长为什么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呆那么多年?为什么我们省能够在全国做得那么强大?这其中他的秘书李毅明的作用是必不可少的。” 何律点了点头,成政说得很对,李毅明在给老省长当秘书的时候,何律还在橘子洲头卖漏*点药水,对于老省长和他的秘书他还是有些耳闻的。 “李毅明是老省长下台以后被调任到星城任市委书记的,上任不到三个月,全星城甚至全国市民都知道他是一个贪官,在澳门豪赌,违规下包几百亿的国家工程,可是我们为什么不想想呢?”成政说道这里,猛的喝光了面前的一杯水道,“如果他真的想贪,他坐在省委书记秘书的位置上想贪多少不可以,非要到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来贪呢?而且据我所知,李毅明父母早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亲戚,妻子也在他上任不到几天就意外死亡了,唯一的女儿被送到了国外,他要钱干什么呢?” “等等!”何律插嘴道,“根据我们所知的,李毅明在任期间层多次带女秘书到香港旅游,就是住在了达品公司法人代表许达品的酒店里,许达品还多次给他免除了房租。” “这个我们早就调查过了。”成政胸有成竹的道,“李毅明带去香港的几个女孩子并不是他的秘书,更不是他的小秘、*或者二奶什么的,跟他们更是什么都没有生过,而是他花钱雇佣的。” “花钱雇佣的?”这下何律有些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做?”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一个,让大家都觉得,他就是一个贪官。”成政道。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何律打破砂锅问到底。 “至于他有什么目的我不敢胡乱下判断,但是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他这样做肯定是有大的阴谋,甚至是针对星城市高层建筑来的。”成政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而且这可能跟老省长有关,我们可以这样考虑,为什么李毅明在双规半年以后没有得到宣判?” “因为当时另外一个当事人许达品并没有抓拿归案。”何律道,这个何律是听钟铁牛说的,钟铁牛曾经跟何律牢騒道,许达品晚一天抓拿归案,他就晚一天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因为李毅明得不到宣判,就不能证明他有罪,而自己也就无法顺理成章的当时市委书记。 “我是搞公安的,这个事情的内幕我肯定比你清楚。”成政道,“原谅我在这里无法向你完整的说明,这个是有纪律的。” 第六十二章 狗屁纪律 (上) 何律在心里道去你娘的狗屁纪律,你成政要是有纪律还会跑到我何氏集团的贼船上来,讲白了不就是想从我这里再捞一把,不过这里暂时不是何律关心的关键,他还是赶紧问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你为什么确认李毅明还活着呢?” “我当时并没有往那方面想,说实在话,我也是希望李毅明早点被宣判早点死的好,第一因为他的存在无形中加大了我们的工作任务,特别是看守所那一块,每天都要派大量的人守卫着,第二是因为他一死所有人的位置都能够得到移动。”在何律的面前,成政总是能*裸的把自己的想法表白出来,这也是何律欣赏他的地方,“后来他从监狱里逃了出来,说实在的我当时确实挺生气挺害怕的,这么大的事情要是追究起来我的乌纱帽随时都可能没有了,后来当看到他被人在市委大院枪杀了我真的很高兴的,那种高兴比第一次带女人上床还兴奋,人一兴奋,就没有去追究事情的本质,只想他早点火葬早点了难,现在想来,是我太低估李毅明的能力了。” 何律没有说话,静静的停着,思维却回到了当时的案现场。 “李毅明是个特殊的人物,所以他被汪海的手下击毙以后我们马上将他的尸体抬走。”成政也略带回忆的道,“当时在现场的队伍很多,有公安、法院、政府、还有地方部队,在汪海他们冲入市委大院后马上有武警冲了进去,说实在话,当时李毅明的手里有枪,谁愿意冲在前头啊,武警愿意上去我们更是巴不得,肯定不会阻挡,很快他们将李毅明和汪洲的尸体抬了出来,扔进了他们的武警车里,当时我去问了一下,他们一把把我推开了,说是抢救人先,我当时想真ta妈的瞎闹,中了几十枪要是还能够抢救过来这做枪支弹药的工厂就要改卖豆腐了。” “你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何律望着成政道。 “不仅仅是猫腻这么简单。”成政显然是做了过细致的调查和分析,“我们忽略了一件事情,星城武警总队的司令寻有根是在李毅明被调任市委书记的时候提前派过来的,而且是从中央的武警总队派过来的,你说有谁到了中央还会往地方来,而且是一个市级的地方。” “这个……”何律想反驳,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当然,这些事情存在的可能性还是有的,而且根据我们的了解,这个武警司令寻有根原本也是星城人。往回调也没有特别可疑的地方,这也是我之前没有重视的原因。”成政朝何律笑了笑道,“但是把这些事情总和到一起,事情就绝对不那么简单了,而且我刚刚调查回来,这个寻有根在参军之前跟李毅明是初中同学,这就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 “那如果李毅明还活着,他会藏在哪里呢?”何律也越来越觉得成政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如果李毅明还活着,自己精心营创的何氏集团会不会受到冲击呢? “这个正是我打算跟你商谈的事情。.info[]”成政道,“你知道年嘉湖吗?” “知道啊,隧道前几天开通的,星城东西两点因为年嘉湖隧道的通车而节省一个多小时,星城的市民正拍手称快呢?” “你知不知道年嘉湖隧道是谁负责修筑的吗?”成政朝何律问道。 “武警总队啊?”何律刚说完,似乎马上预料到生了什么事情,张大着嘴唇望着成政,道,“你是说……” “嘘…….”成政朝何律作了一个停止的动作,轻声道,“涉及到高层的东西,大家心里有个底就可以了,过分猜测的话我们没有必要说。” “也是!”何律这时候再次感觉到成政还挺成熟的,微笑着抬起头望了一下成政,笑声道,“上次还真的要感谢成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已经签好了字的支票,放在茶几上朝成政推了过去。 成政也不客气,拿起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觉得还比较满意,塞进了口袋里,轻笑道:“都是几个兄弟,说什么谢字,只要我成某能做到的事情,我还是义不容辞的。” “那我就不多说了。”何律道,“只是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太弄明白,这杨海媚到底是在给谁卖命呢?监视我还可以说得过去,竟然把市长,未来的市委书记的谈话录像了进去,真是胆大包天,死不足惜。” “真正胆大包天的,我想应该是他的主子。”成政望了望何律,又卖起了关子。 “哦!”何律品了一口茶,抬起头望着成政,“我正想找找她的主子呢?难道你认识?” “不但我认识,你也认识.”此刻的气氛已经没有了开始那么压抑,成政也端起茶品了一口道。 “那是谁?”何律放下茶杯,问道。 “长沙满哥!”成政装得有些轻描淡写的道。 “长沙满哥?”何律差点把口里的茶喷了出来,“就凭他,一个一没有一点身份,二没有一点背景的人,敢跟政府斗。” “哎!”成政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却不再接下去说。 “这人我也接触过,在我的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的时候他居然堵住了市委市政府的车,开始觉得他也是一个枭雄,后来他来了两个手下,整个一好色之徒啊。”说着便把那天生的事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那盘录像带还在吗?”成政却跟现了宝贝似的问何律。 “在!”何律连忙回答,“如果成兄需要,我派人给你送过来。” “快,快把带子送过来。”成政急忙道。 何律拿起电话,给他的助了个电话,不一会,录像带就送了过来。 屏幕上,肥鸭和王五但正在轮番着跟杨海媚make1ove。 成政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不一会,录像就没有了。 “怎么没有了?”成政问道。 “这种人有什么好看的。”何律有些愤愤不平的道。 “何总!”成政似笑非笑的望着何律,道,“你被人利用了。” “我被人利用了?”何律睁大着眼睛望着成政,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没错!”成政站起来,将视频定时住,指着肥鸭的眼睛道,“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他就是一个反侦查的高手,特别是偷窥跟踪这一块,而且很懂得心理战术,说着指着肥鸭的眼睛道,“尽管他表面上一直在跟杨海媚做那个事情,嘴巴还在亲吻,但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不信你可以看看他的那玩意儿,软绵绵的跟苗条似的,搭在那女人的洞口,你我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男人没有勃起哪里有什么兴趣去亲吻女人,很显然他是装的,而且你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的往西北角翻一下,如果我猜得没错的,你的西北角一定安装了摄像头。” “好像没错!”何律望了望视频,又瞟了瞟角度,略带怀疑的道,“没错,摄像头是安装在西北角。” “这就对了。”成政道,“他们早就掌握了你的资料,知道你对男女之事比较反感,所以特意做出这么一场戏,然后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在杨海媚的耳垂上按上了跟踪视频器。” “好像是这么回事。”何律笑了笑道,“看样子这几个毛头小子很不好对付。” 第六十二章 狗屁纪律 (下) “毛头小子?”成政跟看怪物似的看了看何律,道,“何总,你太轻敌了,这几个人,比李毅明还难对付。” “有这么严重吗?”何律打心底就看不起长沙满哥他们,所以依然是这种态度,“你说说他们有哪些难对付的地方。” “昨天的寻尸广告看了吧?”成政冷不防的朝何律问道。 “看了啊?”何律有些迷糊,“不是你在昨天下午就给我电话了吗?而且我昨天晚上马上召回了阿海,不是都到你那里自了吗?” “你有什么看法?”成政笑眯眯的望着何律。 “看法?”何律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道,“我说我的成局长,你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好了,你今天都卖了一天关子了。” “我想这是长沙满哥他们的一脚棋。” “一脚棋?”何律显然没有想到这跟长沙满哥能够联系到一起,加大声音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护城河里的女尸跟那个叫长沙满哥的有关系?” “没错。”成政摆了摆手要何律坐了下来,然后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昨天下午我到了女尸现场,看到女尸的时候我马上就想到了你刚处理的女孩子杨海媚,她的各方面特征都很像,但是我后来想想有些不对啊,从洞庭湖到星城少说也有几百里的水路,就算前几天刮台风,也不容易这么快就能吹到星城来啊!” “你想的这些问题我昨天都想到了,但是我还是按照你吩咐的去办了。”何律道,“我将阿海都送到你那里去自了,你现在跟我分析这些到底什么意思呢?” “何总别激动,你听我说。”此刻的成政已经完全反客为主了,他甚至拍了拍何律的肩膀,道,“你我都是成大事之人,激动是没有任何用途的。” “你说吧。”此刻的何律知道成政的心里已经有一整套的方案要告诉自己,看样子刚才的支票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相反他倒是不怎么担心了,甚至还有一种胜利者的心态,这些年在成政身上的花费并没有白费。(..info) “所以我怀疑这是一局谜棋,这个下棋者就是长沙满哥,他就想扰乱我们的心态,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成政说着端了一下水杯,望了一下见里面没有水又将水杯放下,何律不顾及自己星城富的身份,起身给成政倒了一杯水,这时候成政接着道:“所以我马上打电话给你,要你把阿海找回来,第一是现在阿海已经暴露,而且阿海本来就是杀火车站派出所警察的凶手,我作为一个公安局长,在知情的情况下肯定是不会讲任何私情的。”成政知道这话何律中听,作为一个富级的人物,牺牲一两个手下是经常的事情,弃卒保车是他们惯用的方法,而且成政也知道何律早就有牺牲阿海的想法,这个是逃不过一个公安局长的眼睛的。 “说,继续说下去。”何律眯着眼睛望着成政道。 “第二让阿海在我们警察的眼皮底下至少比他在外面好,如果他落到了长沙满哥的手里,后果是很严重的。”成政分析道,“因为我有种感觉,杨海媚很可能被人救走了。” “什么?”何律差点跳了起来,今天他可是遇到鬼了,刚才成政说李毅明可能没有死,现在又说杨海媚可能被人救走了,这世界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明天有人告诉我萨达姆又活了吧? “没错,之前我本来只是猜测。”成政喝了一口水,现很烫,又将水杯放下,“昨天我跟阿海谈了一会话,他说当他把铁锚拉上来的时候没有了杨海媚,我就感觉到事情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从年嘉湖如果打隧道的话大约十公里就可以到达湘江。” “等等!”何律的眼睛差点暴了出来,“你该不会说是李毅明下水去救了杨海媚吧。” “当然不是,李毅明也是五六十岁的人了,就算他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气了。”水已经不是很烫了,成政利用何律插嘴的时候喝了一口水,道,“但是并不代表李毅明的手下就不会去救杨海媚,而且我的一个手下昨天跟我说,他前天看到有人开着一辆车冲进了年嘉湖,要知道年嘉湖现在还在修筑工事,还没有正式向游客开放,到处都被武警把守着,而且我的手下证实,这辆车正是失踪了很久的李毅明以前的那辆坐骑,而且开车的人正是长沙满哥,而车里,坐着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长沙满哥的手下,肥鸭。” “你该不是要告诉我,长沙满哥已经联合李毅明,或者说李毅明跟长沙满哥本来就是一伙的吧?”何律有点嘲讽的味道道,“这事情你有没有跟钟铁牛说?” “暂时还没有。”成政猛的端起茶几上的那杯水,一口气干完,望着何律道,“我想现在所生的事情,甚至你比钟铁牛更重要,更应该妥善解决。” “刚好现在阿海已经身犯重案了,要不然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接近长沙满哥?”何律试探性的问道。 成政本想起身去倒水,站起身刚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盯着何律,有些不太相信的道:“你想杀人灭口?” 何律吸了一口烟,流氓气味十足的道:“除了这样,我们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呢?你说对不对?” “不对,不但错了,而且大错特错。”此刻的成政似乎不给何律一点点的面子,回答得斩钉截铁,“杀人,永远都是下下之策。” “你以为我想杀人吗?”何律站了起来,两只手在面前晃了晃,“我也不想杀人啊,但是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不是我死,就是他亡啊!”然后狠狠的将手里头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有些不服气的朝成政翻了翻白眼,嘴巴一撇道,“你以为我想杀人啊,谁都知道采取的方法越极端,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可是我的成局长,当你面临绝境的时候,当你无法选择的时候,当你手里握着枪而你的仇人又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告诉我你会怎么样做?” “也许你有你的理论,我今天来,也不是来跟你讨论谁对谁错的问题。”何律的话让成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对喻建波下的毒手,是啊,当一个人掌握了你太多秘密的时候,你就只能让他死,因为除了这个方法,你找不到别的方式,于是他放慢了说话的度,转头望了望湘江优美的景色,略带伤感的道,“太平盛世,谁愿意往自己的脑袋上加上人命啊,而且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动刀动枪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如果当初你听我的,对阿三的两个手下,以及杨海媚不采取这样的方法,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了。” “哦。”说到这上面,何律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成政道,“阿海说老三的两个手下其中有个叫杨畅,就是在阿海枪口下逃走的那个,是杨海媚的哥哥,已经被阿海给解决了,至于是怎么样被他解决的,阿海没有跟我多说,不过我后来找到了他租用的那条船,那个船长在我的手段下承认是曾经有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就跑上了船,还要带杨海媚走,被阿海现,狠狠的揍了个半死,最后和杨海媚一起被扔进了洞庭湖里,而且他把他们抛尸的地方告诉了我,我想这是你一个升官财的好机会。” 成政没有说话,但是他却被何律这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方法震惊了一下,是否也会有那么一天,他也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礼物送给另外一个人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成政才稍微的缓过神来,缓缓的坐回到沙上,并扔给何律一根烟,自我解嘲般的道:“也许是我多虑了,或许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情,那,那个塞翁不是说过,失马焉知祸福嘛?再说毛主席还说过,坏事有时候还能变成好事呢?我们完全可以换个角度,化不利的因素为有力因素啊! 何律猜不透成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惑的望了望成政,好大一会才张口问道:“成局,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比较好的方法来对付这件事情啊?” 成政悠闲的抽着烟,沉吟了片刻后道:“我思考了很久,有条路我们不妨尝试着走走,这条路有一定的风险,不过,也是我们目前唯一可以走的一条路。” “你仔细说说。”何律双说扣十,着急的问道。 “欲擒故纵!”成政说完这话,就微笑着回头望了望何律。 “你是说?”何律把话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话,让成政来说显然更恰当一些。 “对!”成政似乎看出了何律的心中所想,微笑着道,“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不是一直想查你吗?我们就让他查,看他能查出什么玩意来。”说着顿了顿道,“我差点忘记跟你说了,这个长沙满哥还把他的爪子伸到我的身上来了,今天上午我的一个助手竟然受到他的邀请,约他见面,我故意给他下了早班,而且还透露了信息给他,已经有人来自关于女尸的事情了,很显然长沙满哥不是一个人,肯定他的后面有人,只要他向他的主子报告,我们马上就能够查到蛛丝马迹,只要把他的幕后老板一找出来,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高,真是太高明了,这样的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就觉得我们被他麻痹着,我们完全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一些应急处理的事情!”何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两眼放光的朝成政竖起了大拇指,“到时候就算上头要追求起谁的责任,我们也完全可以把他们给推了出去。” 成政摸这胡子,点了点头。 以此同时,在湘江的另外一条水岸上,满哥、肥鸭、佘煜伟还有杨海媚望着成政助手离去的车影,肥鸭转头对满哥道:“看样子何律的动作还挺快的,这么快就把阿海这个替罪羊推了出来。” “你有没有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满哥转过头来望着肥鸭问道。 “奇怪?”肥鸭若有所思的道,“按道理来说,有人来自这种事情属于他们的工作机密,他作为成政的助手,不应该这么简单的告诉我们。” 满哥满意的朝肥鸭点了点头。 “你是说。”佘煜伟插嘴道,“成政特意给我们放烟雾弹,用假消息来麻痹我们?” “既然有人放烟雾弹。”满哥笑了笑道,“那正是我们趁火打劫的好时机。” 第六十三章 日理万“鸡” 何律和成政长谈以后,决定去市政府见见钟铁牛。 两人刚到市委大院,却被钟铁牛的秘书告知钟铁牛刚出去,是和一个挺漂亮的女人一起。 何律问是哪个?秘书不说,何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给秘书看,秘书看了以后笑而不答,算是默认。 照片上是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时候的合影,站在钟铁牛旁边的,正是田甜。 见这么关键的时候,一个堂堂的市长竟然和一个女人谈情说爱去了,成政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拉着何律的手说我们先回去吧,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何律对钟铁牛的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于是朝成政闪了闪眼道:“我的成局长,理解万岁,**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在这里看看书等等他们吧。” 因为钟铁牛以前跟秘书交代过,何律和成政都是可以随意出入他的办公室的,所以秘书连忙招呼两人进入了钟铁牛的办公室,并给两人沏好茶,这才重新退回他的秘书办公室。 成政看到钟铁牛的办公室上架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女人正是田甜,双手拱拳,无不讽刺的道:“我们可敬的钟市长的身体和精力可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台上日理万机,台下巫山云雨,实在是佩服,佩服!” 何律知道成政比较反感这个事情,他曾听说过成政那方面的能力不怎么行,所以只是回头的望了望成政,适当的笑了笑,并随手抛给成政一根烟。 成政接上烟,点上,吸了一口,这才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何律道:“这个叫田甜的女人什么来头,能靠得住吗?” “这个你放心好了!”何律朝空中喷出一口烟雾,眼睛却一直停留在一副艺术的国画上,说这国画,还有一个故事。 钟铁牛不怎么懂得什么艺术,却喜欢在办公室上摆弄这些东西,给自己沾些文化气息,钟铁牛才担任市长的时候,何律一次去他的办公室,他急不可耐的向何律展示他办公室上方的一副国画横匾,据说是国内某个知名的画家画的,画的是气势磅礴的黄河奔腾,可何律一看到国画上的那四个字“大江东去”,连忙要钟铁牛将匾取下来,钟铁牛这时候也意识到了“大江东去”的不吉利,脸色顿变,连忙和何律一起将匾取了下来,后来何律花重金再次请了国内的一个知名画家给钟铁牛重新画过了一副画,名字就叫“青山常在”,从此钟铁牛在这个官位上如鱼得水,也让何律和钟铁牛之间的关系更上台阶。 “好画,真是好画!”良久何律的眼光才从那副画上转移下来,望了望成政,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成政道,“这个你尽管放心,钟铁牛离婚已经多年了,田甜小姐也是未婚,而且他们之间已经如胶似漆心心相印了,我看钟市长和这个田甜小姐八成不只是玩玩,有长久在一起的打算,你就别吃咸鱼*淡心了。”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成政无不担心的道,“男人一旦跟女人确定了关系,脑袋就变得不正常起来,我害怕钟市长被女人枕头风一吹,脑袋一热,万一泄露了什么,事情就麻烦了,而且女人的嘴巴一向不严,上下两张都管不住。” “瞧你说到哪里去了,小心被钟铁牛听到了会翻脸的。”何律小声的对成政道,“钟做了这么多年的市长,难道这点政治觉悟还要你来教不成?” 见成政的脸色稍微有些变化,何律知道自己的言语有些过激,连忙缓下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道:“再说了,权利和金钱是可以降伏任何一个女人的,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真正的感情,钟铁牛也能够摆平一切的,你说对不?成局!” “我并不这么认为!”可能是这声成局让成政又有了表评论的信心和欲望了,他甚至加大了声音,略有慷慨激昂的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维系在金钱和权利上,或者说维系在那方面的满足上,是最容易出事的,女人是温柔的,也是残忍的,稍微以不小心让她翻脸她就可能成为洪水猛兽,会把你吞噬得尸骨无存。” “如果没有了女人,哪里有何氏集团的千秋大业?”何律在心里暗想道,正是因为他掌握了钟铁牛好色的这个特点并妥善的利用起来,何氏集团才会在短时间内瞬间的聚集了大量的财富,成就了今天的辉煌。 正在何律的沉思中,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秘:“钟市长,公安局长成政和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已经在您的办公室等了您好长的时间了。” 何律和成政知道是钟铁牛回来了,连忙朝门口迎了上去。 何律拉开门,钟铁牛和田甜走了进来,钟铁牛满面红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成政见钟铁牛这般模样,心想他们肯定没干好事,在心里恶心了一下,骂了声狗男女,不过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握着钟铁牛的手道:“钟书记,您可真是日理万机啊!” 当然,成政已经把日理万机的机改成了“鸡婆”的“鸡”,而钟铁牛今天心情特别的好,甚至一改平日高傲的头,愧疚的对成政说着“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之类的客套话。 何律当然知道这一切源于钟铁牛身边的这个美女,只是在心里纳闷难道他们大白天的真的在市委大院内乱搞? 当然,何律和成政并不知道,钟铁牛之所以满面红光心满意足是因为在他被工人们围困在“汪洲”集团的时候,是这位可爱的田甜大小姐将其从里面解救出来的,至于解救的过程在后面章节里可以提到的,这里就不多做说明了。 今天的田甜显得异常的高贵典雅,一袭旗袍让她如同出水芙蓉,亭亭玉立,衬托她本来就姣好的身材,更加沉鱼落雁。 成政的眼睛从田甜的身上闪过,却露出一丝不屑的眼神,这眼神当然也被钟铁牛给捕捉到了,顿生不快。 何律天生圆滑,正要过来打圆场,想不到田甜却提出到附近的咖啡厅去坐坐,何律赶紧举双手赞成。 咖啡厅就在市委的楼下,都是轻车熟路,田甜很优雅的接过钟铁牛手里的手提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挨着钟铁牛坐了下来。 成政今天本来是过来和钟铁牛谈关于案子的事情,想不到有田甜这个外人在,而且钟铁牛也没有要其走的意思,他显然无法开口,只能一个人闷在那里抽烟,连服务员小姐问他喝什么样的咖啡他都是爱理不理,最后还是何律给他点了一杯意大利咖啡。 何律当然知道成政的心情,两人之所以来找钟铁牛,也是因为事关重大,但是田甜是钟铁牛的最爱,钟铁牛不让其走,他们又如何能赶呢?于是他只能带着调侃似的口吻提醒钟铁牛,他装成对成政道:“我说成局,你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星城是不是又生了什么大案子让你如此愁眉苦脸道失魂落魄啊?” 想不到这话钟铁牛没有听进耳朵里去,倒是勾引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兴趣,那就是坐在钟铁牛旁边的田甜,她竟然扁着脑袋,望着成政,手舞足蹈挤眉弄眼的,比还珠格格还还珠格格的道:“对了,成局,火车站那里死了个警察,你们破案子了没有,这凶手也太不道义了,杀人都杀到你们警察局来了,那不是在老虎面前撒野,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阎罗王面前说鬼故事吗?” 世界上有两种女人是最可恨的,一种是妓女装清纯型的,另外一种就是装幼稚的,在成政的眼里,田甜就是典型的婊子装清纯的同时还是装幼稚的,于是猛的一口将面前的咖啡倒进嘴里,本想给钟铁牛一个提示。 哪知道钟铁牛非但没有看到成政的这个提示,而且对田甜刚才的言语勾引出了很大的兴趣,连忙停住喝咖啡的嘴,*笑着对田甜道:“我们的田甜大美女不愧是中文系毕业的,一下子就能列出那么多的排比句,不过不是老虎面前撒野,是老虎嘴里拔牙!”说着还色迷迷的看了看田甜性感的樱桃小嘴里那川贝般的牙齿。 这女人还真有点蹬鼻子上眼,竟然不顾及在场人的感觉,一脸的鄙视道:“我觉得那些警察真ta妈的太烂了,自己人被人杀了都查不出来,人民谁还敢依靠警察啊?”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是人啊,你以为警察就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啊?”成政终于忍不住飙了,他打断田甜的话,直着身子,一脸的怒气道,“你以为警察什么案子都能破啊,要是这样国际刑警为什么连一个本拉登都抓不住?要是警察那么有能力,为什么那么多贪官在国外不能把他们引渡回来?” 成政的话显然是气话,气话得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在一个市长、未来的市委书记面前说这种话无疑是扇自己耳光,成政很快也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点上一根烟,掩饰一下自己的窘态,然后抽了一口烟,连忙解释道,“至于那个暗杀警察的案子,我们已经着手调查并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和证据了,估计不要多久就可以破案了。” 现场的几人除了田甜以外其余的两人都知道成政说的是鬼话,因为他们三人都知道这暗杀警察的案子是谁做的,不过他们同时也都相信成政的话,因为凶手阿海此刻正在看守所里,过一段时间,成政就会把他给推了出来,给自己的仕途添砖加瓦,至于为什么要过一段时间,因为像这种大案要案,如果太快破了的话就显示不出警察的能力了,而且太不常规化了,z国的几个大案子不都是几年后才破获的呢? 田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但是她还是很快装作俯身去喝咖啡而显示了这一切,她冥冥中有种感觉,火车站的命案跟钟铁牛、何律和成政之间一定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今天之所以要装幼稚装清纯就是想要看看他们的表情,从中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 田甜很清楚自己所要达到的目的,她不但要知晓公安局成政那,市委大院钟铁牛那,而且还有知晓何氏集团何律那里的最新动态,这是组织上给她安排的任务,她必须得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她当然不会浪费这种三人齐聚一场的机会,所以她要保持比任何人都要冷静。 钟铁牛听到成政的话,不免有些紧张起来,成政是个机灵的家伙,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说出这种不应该说出来的话啊,要是被外人听到了还不被看笑话啊。 一想到外人,钟铁牛马上又想到了田甜,田甜是外人吗? 钟铁牛压根就没有把田甜当成外人看,自己离婚这么多年来,田甜是唯一一个走入了自己心田的人,钟铁牛做梦都幻想着跟田甜走入婚姻殿堂生儿育女。 所以钟铁牛从来没有向田甜隐瞒过什么东西,除了政治上那些不能让田甜接触的政治机密,他甚至还把自己的家里的钥匙,保险柜的密码都告诉了田甜。 当然,钟铁牛也不是那种被所谓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田甜从来没有去开过自己的家门,自己在保险柜里设置的机关也没有被破坏,也就是说田甜在有自己家门钥匙和保险柜密码的条件下,并没有去打开自己的家门和保险柜。 这让钟铁牛更加坚信田甜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只有一个女人真正爱着自己的时候,她才会这样。 钟铁牛甚至还在想,等自己当上了市委书记,他就要抽时间去买一个最大的钻石戒指,送给田甜,向她求婚,让她成为自己最幸福的新娘。 可成政为什么要这么排斥田甜呢?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把田甜赶走,田甜会怎么想呢? 当然,钟铁牛知道,如果自己要田甜走,田甜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可是自己却不希望这样。自己和成政、何律之间是坚不可摧的铁三角,自己必须向另外两只角说明他与田甜之间的关系,免得这样类似的事情再次生。 可是怎么样向他们解释呢?要直接还是含蓄一点呢?他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想向田甜求婚吗?何不试探一下她呢?于是他对何律道:“何总,你知道星城哪个地方的钻戒比较好吗?我想买一个克拉数比较大一点的。” 何律和成政显然都是明白人,知道钟铁牛话里的意思,正要起身恭喜,却见田甜转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钟铁牛,一脸的天真道:“你要买钻戒啊,送给谁啊,你老婆吗?” “我跟我老婆已经离婚好多年了。”钟铁牛赶紧把这句积压在心底又带着其他意思的话说了出来。 “哦,那你送给谁呢?”田甜依然是一副天真小女孩子的样子,她当然是装的,而且她也显然知道钟铁牛买钻戒肯定是要送给自己的,这个恶心的男人,还想套住老娘,别被老娘玩弄了就行,还想老牛吃嫩草,你一边凉快去吧,不过如果你要送个几十克拉的钻戒给我,老娘我肯定是会收的,嘿嘿,我也是女人呢,女人谁不喜欢钻石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钟铁牛说着还含情脉脉的望了望田甜,越觉得田甜妩媚可爱了。 田甜当然不会纠缠在这个事情上,其实她不但想得到市委市政府以及公安局还有何氏集团的动向,她更想了解自己男朋友长沙满哥的消息,一个女人,谁不关心自己的男朋友呢?想到这里,她带着试探性的语气,同时又是好奇的朝钟铁牛道:“我今天在车上听到了一个叫长沙满哥的人,听说很厉害,你们认识吗?” “长沙满哥?”接住话头的正是成政,他今天来找钟铁牛,要谈的也是长沙满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谈论这个事情,想不到却从这么个小丫头的嘴里先提了出来。 “说嘛!”田甜摇晃着钟铁牛的手臂撒起娇来,那样子,像足了一个十足的婊子。 第六十四章 官之情妇 四人正在交谈,钟铁牛的秘书跑了过来,说是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有急事找他。 钟铁牛正说在兴头上,很不高兴的接过电话,嗯嗯啊啊的说了几声以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当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钟铁牛那边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的时候,胡国华的心里涌起了一阵莫名的酸楚。 为了贯彻z国下级服从上级的指示和要求,作为星城市雨花区区委书记的胡国华,遇到事情总是要先向市委书记报告,市委书记空缺的时候就要向市长报告,作为自己的主上级钟铁牛,却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懂,却什么事情都要装懂,而且又喜欢擅作主张的人,每当遇到什么大的事情,自己总是向他报告、请示,而他,很多时候都不放在心上,而得不到他的允许,自己显然是无法去实施什么的。 胡国华给钟铁牛电话,原本是想向他报告关于汪洲集团员工闹事的问题,作为汪洲集团的最高父母官,胡国华的肩上,肩负着重大的使命,他既希望何氏集团能够顺利的收购汪洲集团,同时也希望汪洲的员工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事情闹大了,对自己肯定没有多大的好处。 至于汪洲集团员工闹事的事情,胡国华也是在事后好几个小时他才知道的,当他得知市委书记钟铁牛曾经被员工堵在公司内的时候,急出了一声冷汗,汪洲集团虽然是省级单位,但是毕竟公司是建在他胡国华雨湖区的地盘上,要是市委书记有什么闪失,他这个区委书记怎么说也脱不了干系。 于是他赶紧带着区委的公安局长和几名警察赶往现场,并要求防暴队伍随时待命,可当他们赶到事地点的时候,却被告知钟铁牛被一个女人解救了出去。 胡国华很快弄清楚了,这个女人叫田甜。 胡国华的鼻子里不敬意的透出了一丝不屑,堂堂一个市长,被一个女人解救出去,传出去还不成了笑话? 没有,星城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笑话。 其实胡国华压根就看不起星城人,星城人就是贱,这一点是胡国华在星城担任了几年的区委书记以后得到的结论。 五年前,正在临近市里担任公路局副局长的胡国华仕途再次走顺,一场暴雨把经过那个市区的公路冲断了好几处,而此时,新一届的国家领导人前去看望毛主席和少奇主席的车辆必须的经过这个市区,胡国华以身作则,率领公路局的全体员工,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将冲垮的路段全部修复好,国家领导人的车辆一分钟都没有耽误,这事情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好评,胡国华功不可没。 很快,各大媒体纷纷对胡国华进行了采访报道,当然,媒体这东西大家都知道,报喜不报忧,短时间内,胡国华就成为了z国红紫的人物,而组织部的人也很快找到了他,他面临着人生的重大选择:要么去省级任公路局的局长,要么去星城市雨湖区任区委书记,因为当时这个公路局长和雨湖区的区长一位被双规判刑,一位因为陪省委领导喝酒而“壮烈牺牲”。 胡国华是个老谋深算的人,经过慎重的考虑,他选择了来雨花区担任区委书记,虽然在级别上同属正厅级,但是能够当上一个一百多万人口的一把手总比在省城里当个局长要威风,而且胡国华深深的知道,尽管公路局十个油水很足的部门,但是因为上一届的老局长刚刚因为贪污受贿一千多万被双规,而且很有可能被判死刑,局里人心不稳,而且受前车之鉴,这个局也不敢承接太大的工程,就算承接了,纪委盯得也很紧。 胡国华在担任了几年的雨湖区区委书记以后,可事情的结果却跟他当年想象的完全相反,那位新上任的公路局局长因为前局长受审而倍受关注,斩角露头,如鱼得水,而自己所在的这个位置,表面上说是一个区委书记,是一个地方的一把手,却事事要向钟铁牛报告,到处受到他的积压,还要看人家的脸色,心里想想都很是窝囊。 胡国华知道此刻钟铁牛是跟那个叫田甜的女人在一起,一想到这里,胡国华忍不住为自己感觉不公平起来,他堂堂一个市长,工作时间都在谈情说爱,为什么我一个区委书记还要在这里卖命的工作呢?星城又不是我的,汪洲也不是我的,再说我也不是星城人,大不了摊子搞烂了我拍拍屁股走人,挥一挥手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想到这里,胡国华干脆关掉了手机,拔出了电话线,在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灵通,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女人温柔而*荡的声音。 这个女人,正是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唐蜜。 夜色已经开始黯淡了下来,胡国华先让秘书先前回家,等办公楼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他才慢腾腾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来到停车场,打开了他那台星城民用牌照的凌志4oo.星城通程国际大酒店的818房是唐蜜长期包下来了的,为的就是跟胡国华约会。 胡国华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深知官场游戏的规则,知道自己不能出任何一点的差错,特别是自己官场上的那些对手,时刻有想把自己置于死地的企图。 所以,胡国华每次约会都是直接把车开到通程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然后直接上八楼的818房间,这样就可以绕开大多数人的视线,尽管这样做免不了有些自欺欺人,但是胡国华还是觉得自己只有把准备工作做好了,做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 今天有些反常,等胡国华到达了通程大酒店,唐蜜还没有来,这是以前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由于胡国华的时间比较紧张,每次都是唐蜜提前来准备好一切,鲜花,蜡烛,还有避孕套。 所幸的是因为这个房间是唐蜜放了高额押金在酒店方的,所以胡国华的手里有一片钥匙,他进入房间,静等唐蜜的到来。 很快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唐蜜走了进来,胡国华今天的心态不怎么好,他心急火燎的不等唐蜜去浴室冲洗,也似乎忘记了女人都需要的前奏,就把唐蜜推到床上三下五除二的将其剥了个精光,然后如同打仗般的让自己的武器长驱直入,幸亏唐蜜没有对不起她的名字,蜜洞里常年水分充足细水长流,胡国华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还是进入了她的身体。 唐蜜双手扶住胡国华的肩膀,轻声的呢喃着,在给胡国华做*的这些天里,唐蜜摸透了胡国华的习性,长时间在官场上让他养成了颐使气指的霸气,什么东西都要顺从着他,连m.1也不例外,如果兴致上的胡国华没有得到温存和满足,他会向一个霸道的君主一样要求她用嘴唇把他的那玩意吹起来。 这是唐蜜比较恶心的事情,而且胡国华这老东西的那玩意儿一旦软趴了下去是让唐蜜怎么样揉捏捧吹都是站不起来的,所以每次唐蜜和胡国华m.1都会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他似的。 从今天的表情和举动来看,唐蜜猜测胡国华又是在哪个地方受到了谁的气,他会把这种受气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来,所以尽管胡国华在自己的身体上又是肯又是摸又是捏又是掐的,唐蜜都是逆来顺受的迎合着,嘴里还要出胡国华喜欢的*荡呻吟声。 幸运的是胡国华今天*来得很快,没有过多长时间,他总是双腿一紧,嘴里出一种如果狼嚎般的声音,唐蜜知道胡国华是射了,于是拍了拍胡国华的肩膀,违心的说了声你今天好棒,从床头柜上拿出纸巾,递给胡国华,胡国华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唐蜜又帮其将那玩意儿擦拭了一下,这才去浴室里做了彻底的清洗。 莲蓬头下,唐蜜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的性感,唐蜜抬起头,让水流在击打在自己的脸上,微微的有些刺痛,但是唐蜜的心,更痛。 唐蜜一点也不喜欢胡国华,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何律,她之所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是因为他能用大把的金钱砸给自己的身体。 做何律的*,唐蜜是愿意的,直到有一天,自己被何律拱手出来让给了一个认。 这个人就是胡国华。 第六十五章 少妇唐蜜 “糖蜜蜜休闲中心”是唐蜜在星城的第一个投资项目,这个耗资五千万的休闲中心是星城市目前最大的休闲中心,包括是休闲中心美食,洗脚按摩,桑拿,演艺吧和客房。 唐蜜是辽宁人,家族生意很大,多年在香港展,说起她来星城,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 当年李毅明和钟铁牛去香港招商,当时一同前去的还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和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当时的何氏集团还只是一个刚成立不久的新公司,资金上正好出现缺口,唐蜜刚好就入住在许达品的酒店里,而且就住在了何律的隔壁,也不知道何律使用的是什么方法,竟然在几天时间内将当时这个身价过亿的年轻女富豪给弄上了床。 其实当初何律和唐蜜之所以勾搭上,并不是因为何律打心底的喜欢这个女人,只是抱着在香港无聊找个人打一下寂寞时光,只是后来让他感觉到这个无心插上的柳树原来也是一个难得的法宝,因为在几天后的一次舞会上何律现星城市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似乎对唐蜜来电,当时的何律只是跟胡国华见过几面,并没有深交,这个现让他马上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将唐蜜制作成为他和胡国华捆绑在一起的一条绳索。 何律在这个上面还是成功了。 当美丽大方风姿卓越的唐蜜拥抱着胡国华在香港最豪华的舞厅跳舞的时候,胡国华多年一直平静着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胸前如同女人般的波涛汹涌。 因为何律跟唐蜜已经有了那层关系,唐蜜也曾经向何律透露过她希望到内地投资的想法,当唐蜜告诉何律她和她的家族都是从事娱乐行业的时候,何律马上想到了一个方法,股权联营。 当时的何氏集团还不叫何氏集团,内地从商的朋友一般都知道,只要花上四五万元钱,就有人会给你办好一个注册资金五千万的公司,何律当时的公司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注册的,也就是说表面上何律的公司注册资金有五千万元,而实际上他的实际资产连五十万都不够。 这些内幕唐蜜当时是不知道的,而且唐蜜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显然也无法这么去算计别人,见何律是同市委的领导一同前往的,也就相信了。 何律向唐蜜许诺只要她出资五千万,成为公司的第二股东,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四十九,其余的百分之五十一由何律掌控,并且唐蜜所投资的全部款项由唐蜜自由控制,唐蜜的手头上刚好有五千万的资金,再说钱也是由自己控制,而且自己也需要寻找一个在内地比较熟悉的公司做靠山,所以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 尽管两人只是由初步的意向,并没有签订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但是何律已经想尽一切办法让唐蜜开始接近胡国华,果然,在星城队伍离港的那次酒会上,唐蜜和胡国华真正意义上的相识了,唐蜜那天特意穿了一套腿部开叉很高的大红色旗袍,把本来个子就比较高挑的唐蜜更加衬托得美艳绝伦,使得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所有的女人都在心里嫉妒得要死。 胡国华最喜欢的就是红色,觉得红色吉利,再加上唐蜜高挑性感而且笔直如莲藕般白皙的大腿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身上擦过,更使得他心花怒放,男性的荷尔蒙急剧的增高。 唐蜜举起酒杯过来向胡国华敬酒,这时候何律凑过来在胡国华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说唐蜜打算去星城投资办实业的时候,胡国华竟然有点失态的站起身子,握着唐蜜温热柔软的手说只要你来星城办实业,我给你开一路的绿灯。 何律知趣的走开了,面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微笑,他知道这事情八成有戏,果然,当天晚上,何律就拿着一张十分精美的邀请卡送到胡国华的房间里,邀请卡是邀请唐蜜参加星城的经济论坛高峰会议。 这是何律第一次走进胡国华的房间,也正是从这一次开始,何律的事业因为有胡国华的存在而变得畅通无阻。 三个月后,在胡国华的安排下,在何律的具体*作下,星城第一届经济高峰论坛开幕了,所谓的高峰论坛,其实就是邀请了几个所谓的专家学者来吃喝拉撒,然后去旅游点红包纪念品什么的,而星城市政府之所以花重金和大力气这么做,其目的都是为了一个人,那就是香港的唐蜜。 唐蜜果然没有人让众人失望,手里捏着邀请卡款款而来,尽管之前她来过几次星城,对星城也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但是这次却与众不同,因为她享受的是女王级别的待遇。 唐蜜一下飞机,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百来个小学生整齐的排列在那里,敬着少先队员的队礼高声叫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而胡国华手捧着鲜花,和众多的官员一起微笑着迎接着她。 唐蜜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高等的礼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幸亏胡国华老道,优雅的将唐蜜扶上了车,接着警车开道,有如明星到长般的从秘密通道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所到之处全是豪宴相伴,官员相随,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更是每到一个地方都是亲自相伴,表面上是为了招商引资,但是是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胡国华想泡这个妞了。 由于唐蜜对兴办实业并没有多大的经验可谈,她之所以来星城第一完全是为了好玩,第二是因为何律当初的拉扯以及自己跟何律已经有了那方面的关系,再说自己也确实有来内地展的想法,因为唐蜜的家族都是从事娱乐这一行业的,于是在何律的怂恿下,唐蜜向胡国华提出了想成立“糖蜜蜜休闲会所”的想法。 胡国华一直在等着这样的机会,现在唐蜜亲自提出来了,胡国华赶紧是屁颠屁颠的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由于自己没有太嚣张的什么事情都出面,他指示区里的城建局规划局的几位局长副局长陪着唐蜜在雨湖区里到处溜达,任由唐蜜选择自己称心如意的地皮。 唐蜜心里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底细,一切都是听何律的安排,何律要唐蜜对胡国华说橘子洲头的地皮很是不错,而且本身就是个旅游开区,处于湘江江内,交通比较便利,视野开阔,空气新鲜,是个难得的办休闲中心的地方。 当时橘子洲头上还住着百来户的渔民,但是这对于一个区委书记来说还是小事一桩。 何律之所以要唐蜜选择橘子洲头就是想在这里展他的娱乐帝国,他请建筑设计师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方案,然后将这套方案完整的传给唐蜜,当唐蜜捧着这套方案重新来到星城的时候,橘子洲头的居民们以前全部都迁移到了另外的地方,胡国华给他们的理由也是堂而皇之而且是为了对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的,因为星城是个多水区域,每年的5月以后就是黄水泛滥的季节,胡国华将他们全部迁移出去是从他们的生命财产着想的,只是让他们拆迁户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前脚刚离开,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奠基仪式后脚就跟着开始了。 当然,胡国华为此也想出了一个绝对的理由,糖蜜蜜休闲中心在雨水季节是不营业的,而且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图纸上,确实能够体现出高达十余米的防洪护堤。 唐蜜带回来的图纸是一栋高达二十二层的豪华建筑,而且唐蜜带回来的全部资产也就是五千多万,而这栋房子从建筑到竣工到装修,再到开业,没有一亿五千万是拿不下来的,不过这问题不是很大,胡国华给唐蜜介绍了雨湖区的几大银行的行长,一家银行的贷款不够,那就两家嘛,两家不够可以三家嘛? 终于,随着密密麻麻的鞭炮声过后,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奠基仪式正式开始,胡国华代表区委和区政府和唐蜜一同铲下了奠基的第一把泥土。 随后,糖蜜蜜休闲中心的主体大楼正式开工! 当然,何律和唐蜜,以及雨湖区的全部官员都很清楚的知道,胡国华之所以这样做,其目的就是对唐蜜献殷勤,借花献佛,以权谋私。 当然,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工程开始后不久,胡国华就把唐蜜弄到了手,而且是被何律拱手送给胡国华的,至于送的这个过程,跟本书没有多大的关系,在这里我们也不作多的表述了,但是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何律和胡国华就真正的成为了一条绳索上的蚂蚱。 对于唐蜜来说,她觉得上了胡国华的床并没有失去什么,这个从小就在开放城市长大并接受过洋墨水的女人甚至认为多上一个男人的床就是一份荣耀,特别是像胡国华这种老道成熟而且很有男人味的官场风流男子,而且还能够给自己的事业带来很大程度上的便利。 当然,在胡国华的心里,能够把唐蜜这种女人弄上床是一种难得有的征服感,荣誉感和成就感,当他把唐蜜搂在怀里的时候,就如同抱着一大块金子,那种心情真的是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简直就跟吃了蜜糖一般,在他的眼里,唐蜜是一个有知识,有道德,有文化,有气质,品味,又有财富的女人,试想一下,这样的女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个,普天之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够得到此等女人呢? 在跟胡国华交往的这一段时间里,唐蜜很快掌握了这个公路局长出身的区委书记的许多习性,譬如喜欢指手画脚了,崇尚作家文豪了,喜欢舞文弄墨了,当然,还有在床上的时候体现出来的一些特性,譬如喜欢开灯m.1,譬如喜欢女人咬他的耳垂,*的时候喜欢女人用力夹紧双腿等等,至于其他的能力,她倒是没有现他有特别出色的地方,不过这个唐蜜这个还是挺能明白的,在z国,当官的大多跟能力没有多大的关系,在z国,只要你三样法宝,你就能当上官,第一是钱,第二是权,也就是后台,第三就是能吹,你能把死的吹成活的,黑的吹成白的,能把百分之三十吹成百分之三百,你的仕途就会如同夏季的洪水,一路飙升的。 这个事情的幕后主谋还是何律,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大楼建成后不久,何律就把他的何氏集团总部搬到了这里,当然,才开始胡国华是有些不太愿意的,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爱情礼物怎么拱手就让给了何律的,不过后来何律的一句话提醒了他,唐蜜也是我拱手让给你的。 胡国华顿时释然,心想自己之所以如此卖命要的不正式唐蜜吗?再说他何氏集团在星城也算是一个数一数二的企业,唐蜜的加入不正能够巩固他们的堡垒吗?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胡国华的儿子胡因为强*奸了一名女大学生而被检察院批捕,而且是被市局批捕的,不是在他胡国华的控制之下,胡国华深知出了这种事情唯有钱能够解决一切。 真是正在想睡觉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胡国华正在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何律亲自敲开了胡国华的家门,将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放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胡国华拒绝了几次,何律都重新放了回来,来回了几次,让胡国华感觉到何律是想真心帮助自己的,于是就接下了,然后用这一百万给儿子争取了一个缓刑,并将已经被派出所开出的儿子重新安排到了一个乡下的派出所任所长。 就在胡国华和唐蜜在宾馆里鬼混的时候,在另外一间宾馆的套房里,一场争论异常火爆的会议正在举行,会议到场的不但是长沙满哥、肥鸭、佘煜伟、田莉等,还有李毅明的秘书和星城武警总队的寻有根。 会议一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已经各种资料的整理,一条以钟铁牛、何律为,成政、胡国华为辅的贪污腐败份子逐一出现在众人的脑海里,众人讨论的焦点是怎么样话被动为主动,让这群贪污腐败份子自动的浮出水面来。 一个个都紧锁着眉头,偶尔有一两个人提出各种方案,讨论了一会后很快被长沙满哥否决,这其中有寻有根提出的秘密将胡国华逮捕并带离星城进行审讯,也有肥鸭提出的将他们整理的资料递呈给中纪委,自然有人会来对付他们。 满哥坐在大班椅上,钢笔在食指和拇指的中间旋转着,他们所提出的这些方案,自己并不是没有想过,而且按照正常的方法,对付贪官的方式一般采取的都是这两种方式。 但是满哥觉得,这两种方式在星城是行不通的,因为星城的贪污与其他的贪官是不同的,星城的贪污是集团化的管理,而且分工很明确,中纪委肯定对他们的一些最为还是有一定的知晓的,但是为什么没有行动的,就是因为苦于没有证据,你要拘捕一个人,你总要掌握他们贪污受贿或者其他方面犯罪的证据,而星城的贪官们,尽管得意忘形是人都知道他们是贪官,但是其实他们是隐藏得很深的,特别是他们私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只有有真正利益的几个人知晓,而这些人无论你怎么的威*审讯,这些人的口是始终都不会张开的,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他们某个人的嘴巴不严,他们精心营造的这座大厦就会轰然倒地,这显然不是他们所愿意看到的,就算有人被中纪委带走,剩下的人肯定会将所有的漏洞补起,就算这个人最终被判了死刑,他的家人和家庭他们依然是会照顾好的,这也是为什么老省长派了那么多的人来查他们都没有能够查出一点事情的主要原因,因为这些人在星城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时间在一分一分的过去,大家都紧锁着眉头冥思苦想着,房间里充满了呛人的烟气味,让田莉使劲的咳嗽着,满哥盯着田莉看了几分钟,脑海里猛然出现了一个让他兴奋不已的主意。 当满哥将这个主意告诉在场的人时,大家紧锁着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 第六十六章 美女上瘾 进入了八月,天气渐渐的凉爽了起来,特别是晚上,江风一吹,人们都忍不住用手紧紧的搂抱住自己的肩膀。 星城市公安局警备处的办事员周治办理完手上的最后一点事情,从衣架上拿起警服,正要下班回家,电话却响了起来。 “你好,星城警备处!”周治拿起电话,礼貌的报出自己的单位。 “你好!你是周治吧?”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标准的京腔普通话,这种声音让本来就在北京长大的周治有一种难得的亲切感。 “我是周治,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周治正感觉到纳闷,对方似乎是摸清了自己的底细来的,自己到星城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其实自己当初从警察大学毕业以后并没有打算来这个地方的,是自己家的老爷子非*着自来来,而且还要求他不能对任何人跟其说起自己的身份。 周治是一个比较正直的青年,可能是受家里老爷子的熏陶,凡是见到不平的东西他都想去插手管一下,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但是在来星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却让他处事老道成熟了不少,因为星城让他见到了太多的不平事情,让他接触到了各种大小腐败的官员,他甚至觉得,星城的官员,几乎是没有不贪污腐败的,而人民,全部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这时候才真正的明白到老爷子为什么要将自己下放到星城这个地方来。 “电话里说不是很清楚,我想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见面谈?”电话里的男声很有磁性,“我想我能告诉你一些你比较感兴趣的东西,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一个小时后在大富豪的888号包厢内见面如何?” 周治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七点十五分,从星城市到大富豪大概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对方给自己一个小时,显然也是算准号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好!那我们一个小时后见面吧!”周治挂了电话,脑海里却一直在想这人是谁呢?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熟悉?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周治带着种种疑问,快的披上了警服,想了想又脱下,换上便装,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小型的录音机,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有重要的事情他都习惯带上录音机,从警的人,都知道证据的重要。 出了警备处的大门,周治招手拦住了一台的士,尽管他有一辆警车的钥匙,但是他讨厌什么事情都使用公车的人,燃油的上涨,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些所谓的人民公仆动不动就是使用公车,就连孩子上学都要算到公务上来。 半个小时后,的士到了大富豪的门口,英姿飒爽的周治一下车被引起了门口的礼仪小姐们一阵回头,周治确实长得比较英俊,一米八二的标准个头,加上常年在部队的原因,走路挺胸抬头,目不斜视,让那群每天见到的都是色迷迷眼睛男人的礼仪小姐们着实见到了一回什么叫真正的美男子。 周治在礼仪小姐们的目送下快步走入大富豪里,大富豪的电梯上贴着一张少女全裸的写真照片,让周治脸红了好大一会,甚至不由得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怪不得这里的生意这么火爆,是男人看到这张写真的照片,都会赶紧找个女孩子泄泄火。 周治闭着眼睛,电梯很快就到了三楼,三楼却是另外一种景象,刚进门就是一个闪烁着五光十色灯光的舞厅,舞厅里播放的是优美悦耳的英文怀旧歌曲,让周治也忍不住跟着哼上几句,四周的包厢内散落着三三两两的情侣或者出来偷情的男女们,舞厅中央的那更是光明正大的搂搂抱抱,男人们不安分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摸来摸去,而女人们则更加放肆的扭动着屁股,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抗拒。 件周治走了进来,而且是单身一个人,一直坐在吧台前等顾客的小姐们纷纷的迎了上去,一个个对周治卖弄风騒着想吸引他的注意,周治不得不用手拨弄着这些坐台女,一边用嘴巴大声的叫喊着“不要不要”,可大厅里的歌曲和嘈杂的人声很快把周治的声音的掩盖了下去,坐台小姐们根本就听不到,再说这些騒的坐台小姐们见到这个漂亮英俊的帅哥的到来怎么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呢?于是拉的拉,扯的扯,有个騒过头的娘们甚至还在周治的脸蛋和裤裆上摸索着。 正在周治招架不住的时候,一个穿制服看样子是领班的女子及时出现了,她将那么些闷騒的坐台小姐们叫开,这才给周治整理了一下衣服,温柔着道:“请问您是周治先生吧?888号包厢的客人已经等了您很久了。”说着便在前面带路,朝888号包厢走去。 周治苦笑了一下,这领班连自己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就已经带路了,显然她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这也不由得让周治对神秘人物多了一份好奇,于是疾步跟在了领班的后面。 888号的包厢门被这个女领班轻声的推开,周治一个跨步走了进去,包厢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孩子,见周治的到来,两人连忙起身迎接。 领班小姐给周治移了移凳子,周治坐了上去,眼睛却在打量着这个对面的这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约二十多岁光景,虽然坐着,但是依然可以看出身高大约在一米八零左右,带着一副比较流行的碎花宽边眼镜,头有些长,看样子是那种不怎么喜欢麻烦的人,整个人显得比较文弱清瘦。 周治感觉这个年轻人有些面熟,但是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当然不知道对面这个年轻人就是星城有名的奇人长沙满哥。 见周治半天没有做声,满哥连忙对那个看样子领班的女孩子道:“给周警官来杯咖啡吧?” 周治连忙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喝那东西,那东西喝了有点睡不着。” “那你想喝点什么?”周治笑了笑,朝周治道。 “随便吧!”周治朝那个女孩子望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后道。 “那就给他来杯碧螺春吧。”一直坐在长沙满哥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朝领班道,“我知道你们警察都喜欢喝这个东西。” “行行行。”周治连忙点了点头,朝那个领班重复了一遍,“就按照这位美女的吩咐,来杯碧螺春吧。” 那个领班模样的女孩子捂着嘴唇微笑着离开,这时候周治重新将眼镜瞄准着对面的这对年轻男女,问道:“请问你们两位是……..?”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这年轻男子连忙伸出手来,“我叫长沙满哥。” 周治也站了起身来,礼貌的伸出手和满哥握了握,这才有些思索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语般的道,“长沙满哥?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请问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是学中文出身的。”满哥憨憨的笑了笑,“当然只能从事些文字性的工作,现在在一个叫写几个字养养嘴巴。” “你在写书啊?”周治跟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呼了一声,有点不太相信的重复了一声,“你真的在写我最崇拜的就是的那些写手朋友了,特别是都市频道的,像六道,流氓的鱼儿他们一直是我崇拜的偶像,他们的书我可是每天都在追着看呢?” 这可是没有让满哥想到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做得那么强大,每天有那么多的书更新,那么多的作者,其粉丝肯定也是成群成队的各地都有,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像周治这样一个人民警察,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也会跟小姑娘似的的作者如此崇拜,看样子自己选择还是没有错的。 这时候那个领班模样的女孩子端着热茶进来,递给周治和满哥,却端着盘子站在旁边不走,周治以为是讨要小费的,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的放在她的盘子上,想不到他的这一动作,让在场的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时候长沙满哥连忙朝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道:“田莉,你和伍珍先出去喝点冷饮,我和周警官有些事情要谈。” 周治这才知道坐在长沙满哥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叫田莉,这时候田莉站了起身来,接过伍珍手里的盘子,捏起周治放在上面的那张五十元的大钞,回头朝周治暧昧的笑了一声:“谢谢帅哥请我们吃冷饮。”说着和伍珍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等两人走了出去,满哥这才将包厢门关上,转身在周治的对面坐了下来,正要开口,周治却直入主题的道:“你打电话来说有事情要跟我们谈的,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满哥朝周治笑了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后略带赞叹的道:“到底是特种兵出身啊,什么事情都是直奔主题。”心里却在想这家伙m.1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连点前奏都不给? 周治一听满哥这么说在心里暗暗的吃惊着,这家伙一听就是有备而来,要不然怎么会连自己是特种兵出身都知道呢?要知道就算是自己的单位星城警备局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份,因为当初从京城来星城的时候,他特意向他们隐瞒了这点,当然,周治不会知道,他的资料都是星城武警司令部司令,原北京武警司令部的寻有根告知满哥的,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巧妙的利用周治在北京的关系,将星城贪污腐败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然后通过周治报告给他的父亲,国家公安部的元。 满哥一见周治正一直盯着自己看,连忙喝了一口茶,解释道:“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来,是想让你先见一个人,然后再和你谈一些事情。” “见一个人?”周治眉毛一扬,问道,“什么人?” “一个女孩子。”满哥连忙道,“就是你刚才见到过的那个,叫田莉。” “田莉?”周治再次一摸脑袋道,“我怎么觉得你们的名字我都在哪里见过。”然后习惯性的撩了撩脑袋道,似乎回忆着什么似的道,“你们是不是在网上过什么帖子来着。” “周兄果然是好记性啊!”满哥出一声感叹,道,“没错,我们在三年前确实在天涯论坛过一个帖子,帖子的名字就叫做《我代表人民枪毙你》。” “哦,我想起来了。”周治恍然大悟般的道,“讲的内容是一个大学女生被一个派出所的所长给强*奸了,但是因为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是某市委书记的公子,所以这个大学女生无论怎么告都没有人管,无奈之下只好在网络上帖子。” “没错,周兄的记忆力确实让我钦佩!”满哥鼓了故障道,“不过我要纠正两点,第一不是市委书记的公子,是区委书记的公子,第二,这个帖子不是这个女生的,是另外有人给她的。”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个作者好像叫长沙什么满哥来着。”周治还没有说完,张着嘴唇望了望长沙满哥,用手指着满哥道,“难道这个作者,就是….就是你?” “没错,就是我!”满哥可没有周治那么激动,不过周治的激动,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是我不太明白。”周治疑惑的望着满哥,道,“你找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谈三年前的这些陈年旧事?” “当然不是。”满哥招呼周治喝茶,碧螺春这茶就要在这种温度的时候喝,高一度太烫,低一度则没有了那个口感。 长沙满哥这家伙,确实是个会享受的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周治抿了一口茶,道,“刚才坐在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就是三年前那个被强*奸的大学女生吧?” “周警官真是料事如神啊!”满哥情不自禁的夸奖起来,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知道,他们的计划正在朝成功逐渐挺进。 “当时我在天涯看到这帖子的时候,说实在话我也是挺生气了,在z国党中央的领导下怎么能够有这样的蛀虫出现呢?”周治愤愤不平道,“我好像记得后来不久我就看到了这个派出所的所长被撤职处分,好像还被移送了检察机关,按照我对z国法律的了解,应该现在他还在监狱里呆着吧?” “监狱里呆着?”满哥冷笑了一声,愤愤不平道,“如果他还在监狱里呆着,那他就太对不起他可以一手遮天的区委书记父亲了。” “你是说?”周治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他根本就没有被移送到检察机关?” “检察机关的这道程序肯定是要走的,官场上的潜规则我想你我都是明白的,该走的程序还是走一下,不过法律也不外乎人情嘛,人家是区委书记的公子,弄个保外就医或者在监狱里立个一二等功提前出狱不是什么难事情。” 周治点了点头,这点他是深有体会的,在警备处的这段时间里,让他真正的感觉到其实所谓的法律都是针对百姓的,所谓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完全是一句狗屁,周治看到多少贪污几百上千万的腐败分子都是争取一个死缓或者无期徒刑,然后在监狱里呆一段时间就用各种方法弄一个保外就医什么的,这法律还有什么用途呢?再说那些贪污犯们都是五六七十岁一个,哪个没有点小病痛什么的?这点病痛就成为他们给他争取保外就医的依据和证据,真是践踏了法律两个字,但是不能够否认的是,他们走的确实是法律的程序,就算司法机关介入,也无懈可击。 这就是z国法律的基本国情。 “你能告诉我这个派出所所长的名字吗?”周治望了望满哥,他当然明白长沙满哥今天叫他来,不仅仅是为了请他喝碧螺春,然后给他讲故事的,这是不是开作者的座谈会。 “胡!”满哥淡淡的说了出来,嘴巴喝着茶,眼睛却看着周治的脸色变化“谁?”周治一惊,喝进嘴里的茶水险些喷了出来,他放下茶杯,下意识的询问自己,胡?哪个胡?怎么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胡!”满哥重复一遍道,这让他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当自己说出胡这个名字的时候,周治就能明白他是谁,所以他只好耐着性子补充道,“胡是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的公子。” “哦,对,胡国华胡书记的儿子。”周治这时候才将胡和胡国华两人对上号,怪不得名字这么熟悉,这才想起自己才来星城公安局的时候,居里曾经召开过一次欢迎大会,当时胡就在里面,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胡竟然是区委书记胡国华的公子。 可是周治一想不对啊,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胡是带着老婆和女儿一起来的,而且他当时还介绍说老婆已经移居国外了,女儿看起来也有七八岁了,而胡是三年前强*奸的田莉,他有老婆女儿,怎么还会强*奸一个女大学生呢?根据周治的思维,那些强*奸犯一般都是好多年没有性生活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满哥显然看透了周治的心思,端着茶杯淡淡的道,“当一个人强*奸上瘾的时候,岂是一个老婆可以阻止得了他?”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周治突然瞪了满哥一眼,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是在给他一个恶作剧,一个堂堂区委书记的儿子,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呢?于是以一个警察的口气质问道,“你怎么能够肯定胡是强*奸了这个叫田莉的女孩子呢?” “第一这是田莉亲口对我说的,这是人证!”满哥的声音不紧不慢,他甚至还在半路上停下来叫服务员给他重新倒满了一杯水,他盯着周治的眼睛道,“第二田莉保留了胡精斑的內裤,这是物证,而且內裤还被胡给强行撕烂了,可以做痕迹和指纹检测。” “既然你们已经掌握了这么多。”周治用余光扫了一下满哥,低头喝了一口茶水,道,“这些证据完全可以把他送进监狱,为什么不去报案呢?” “你也是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了,你觉得在星城报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满哥语气中有些义愤填膺的道,“有哪个干警能够去查办一个区委书记的公子?再说了,我在天涯写了那篇文章不是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了吗?可结果呢,他还不是逍遥法外?” 周治将头低下,没错,官场的潜规则永远是z国的耻辱,可是谁又能奈何了这种耻辱呢?这是国家的耻辱也是他们警察的耻辱,同时也是他周治的耻辱,因为他也是警察中的一员,其实老爷子将自己派来星城,其目的也是想让自己多了解掌握一些这方面的内容,难道眼前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知道自己的底细和任务? 那他也太神了点吧? 当然,周治现在还不知道,当时他父亲坚决派他到星城来,就是要他协助寻有根铲除星城根深蒂固的贪官层,他的资料,寻有根那里肯定是知晓的,而且他当然也不知道满哥和寻有根之间的关系。当然,这些东西在以后的章节里会提到的,这里暂且不谈。 “对星城的感觉怎么样?”不知道是因为气氛太沉闷了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满哥突然话题一转,带着调侃的味道对周治道,“说说你对星城的看法。” 可是周治笑而不答。 “星城是个磨练人的地方,特别是警察”满哥的脸上一边洋溢着一种教授般慈祥的微笑,语重心长的道,“等你在星城呆久了,你就会觉得,既然连星城这种鬼地方我都能生存,能工作,还有什么其他的环境自己不能适应的呢?”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周治可没有时间和满哥聊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在满哥眼睛的扫视下,周治依然闪着亮光的眼睛突然暗淡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轻声道,“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警察?可星城的警察那么多,你为什么单单选择了我?” “是不是觉得我跑题了?”满哥笑了笑,道,“因为星城只有你能够揭开本案的迷雾。” 周治笑了笑,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一定会还星城一片蔚蓝的天空。”满哥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结账的按钮,然后笑着对周治重复道,“因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 周治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象征性的握了握满哥的手,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当他跨过包厢门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叫田莉的女孩子和那个领班模样的女孩子正看着自己窃窃私语着,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田莉真的是被胡强*奸过的吗?一个被强*奸过的女孩子能笑得这么天真灿烂吗? 周治突然想起满哥那时候说的一句话,强*奸上瘾。 难道田莉也是?被强*奸上瘾? 周治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暧昧! 第六十七章 老鹰出窝 第29届奥运会在z国的北京开幕,举国欢庆,远在中南的星城市也是热闹非凡,在星城市公安局的门口的草坪上,身着警服的公安民警们整齐的排列着,八点过八分,随着公安局长成政的一声令下,顿时,一道道彩光腾空而起,划破了整个夜空,一场盛大的烟花燃放仪式开始了,那些平时一脸严肃正襟危坐的干警们一改不苟言笑的外表,兴高采烈的燃放着各式各样的烟火礼花,顿时,五颜六色的焰火把整个星城市的天空闪得通明,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场面壮观极了,引起不少路过此地的行人驻足观看。 成政就站在这群燃放烟火的警察当中,他显得比其他人都要兴奋,这有三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是奥运会的召开,举国欢庆,他成政也是国民,第二是因为阿海的“归案”,很多没有破获的案件迎刃而解,,尽管成政知道这些案件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但是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他需要的是上头的肯定;第三是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在下个月星城将举行换届选举,他成政完全有机会进入市委常委的班子里。 就在前不久,z国的好几个地区生了恐怖袭击,有十几位公安民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恐怖分子的自杀性袭击击中而当场死亡,各级公安机关对这类事情极为重视,第一要防止这类事件的再度生,第二是在遇到生这类事情的时候如何懂得保护自己。 现在奥运会已经开幕了,世界各地的恐怖组织都把目标瞄准了z国,干警们每天的心头上都跟弦绷着一样,他们切身的感觉道自身的危险存在,虽然干警们年年都有相关的反恐演戏行动,但是毕竟和平的日子过得久了,人们对一些牺牲之类的感知早就变得麻木了,所谓的流血牺牲在人们的眼里都只是在电影里看到,但是民警们可不一样,除了要应付各种刑事案件以后,恐怖袭击随时都伴在你的左右,干警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恐怖分子早已瞄准了这个六百多万人口的开放性大城市,明天的报纸头条里是不是会不会有自己牺牲的照片。 成政燃放烟花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给干警们壮壮士气,鼓鼓气,现在是非常时期,士气很重要。(..info好看的小说) 烟花整整燃放了四十分钟才结束,成政显然是未能尽兴,正打算要手下再去拿点烟火来燃放,这些烟花都是干警们从各无证的烟花爆竹经营点没收来的,放在仓库里第一危险,第二浪费,还不如拿出来消费的好,就在这个时候,成政看到一个一个民警快的朝他走了过来。 在星城往西三十公里,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山坡地带,山坡上长满了茂密的松树,这里原本是星城郊区的一个公家林场,树林深处有一个用来给看林场人住的小房子,因为多年未修,房子显得很破旧,墙头的砖瓦都是掉落的痕迹。 因为很久没有人走动了,通往这座房子的小路上都铺满了松树叶,踩上去松松软软的很是舒服。 就在这条铺满松枝的小路上,今天终于出现了几个人影,走在前面的正是满哥的助手佘煜伟,而走在佘煜伟后面的,是他的两个手下。 由于小路很是狭窄,车辆通不过,几个只能从车里走了下来,从车的尾箱里拿出两只烤熟的馋嘴鸭,几瓶啤酒,还有一些绝味的卤菜和零食。 由于这里很少人走动,这里的动物们也不怎么怕人,几个野鸡可能是被这几个人手里的熟食的香味给吸引了,竟然从远处盘旋而来,只见走在最前面的佘煜伟梦的从裤腰上拿出别着的手枪,对准野鸡就是几枪,两只野鸡应声而倒,佘煜伟的手下赶紧猎狗般的跑了过去,将野鸡捡起来,扔进尾箱里,然后对佘煜伟竖了竖手指,赞叹道:“伟哥又给我们准备晚餐了啊?” 佘煜伟并不说话,只是径直的朝前走去,两个手下赶紧拧着食物跟在后面,不一会就到了拿栋房子面前。 佘煜伟从手里拿出一哥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只见那栋房子破旧的砖瓦墙顿时向两边缓缓移动,接着就露出厚重的不锈钢墙体,原来,这个破旧的外表仅仅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原来,这里竟然是长沙满哥的秘密军火库和秘密审讯基地。 当初满哥在农场将场长姜渺和他的*,也就是农场的财务主管龚艺带回星城以后,谁知道在路上又遇到了李毅明,一时间无法来处理这些事情,于是他就要佘煜伟将姜渺和他的*龚艺关押在了这个军火库里,每天要佘煜伟的两个手下负责给其送点饭菜,谁知道这一关押,就是一个多月,也真够委屈这两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 说道这个军火库,可是满哥的得意之作,它不但有这个废弃的看守房作幌子,更重要的是这里面的设施可是让一般的军人都看到以后叹为观止的。 说到这个军火库,还有一段历史,满哥很小的时候胆子特别大,也不知道有一天是怎么回事就和佘煜伟一起来到了这个山头上,当时满哥就觉得这个山头很有问题,这个山头整个呈“品”字型,有棱有角很是壮观,满哥当时的第一感觉是这里是不是一个皇室的墓地,并把自己的这一想法告诉了佘煜伟。 佘煜伟一听来了兴趣,如果这里真是个皇室墓地的话那还不财了,于是两人一拍而合,决定对这个墓地进行挖掘。 尽管两人当时年幼,想法幼稚,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真的挖出了宝藏。 原来这里是解放初期,z国和苏联局势紧张的时候,星城的驻军奉命建造的一个军用品加工厂,只是这个这个加工厂刚建造到一半,z国和苏联就恢复了建交,这个加工厂也随着被放弃,由于当时还并没有放置武器和制造武器的原料进来,对社会也不存在什么很大的危害,所以当时这个驻军不对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毁坏性炸毁处理,而只是将通道炸毁掩埋了以后在上面种下了树苗,便离开了,后来国家裁军一百万,这支部队也就被裁员了,这个地方也被人遗忘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却是长沙满哥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并挖掘了出来。 虽然这个兵器加工厂不像某些重型兵工厂一样规模宏大,但是四周还是用水泥和钢筋混合成了围墙,加上通道被炸毁了,这里就成为了一个无路可逃的绝对监狱。 满哥和佘煜伟在里面没有现宝藏,但是他们还是知道这里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刚好当初这里看林场的房子废弃了出来,他们就往这个房子里一直望下面挖,终于挖到了通道的入口。 由于当时两人都比较小,而且还要读书,也不能做大规模的*作,一直到两人从部队里转业回来,呆在家里无可事事的时候,两人才想起了这个地方,当时两人手里都有一些转业的经费,两人就组织了人员将这里重新布置了一番,他们先是将这房子拆了下来,用厚重的钢板将这个房子和地下通道联合起来,只留下了一个通道,通道是用更厚重的遥控钢板拼接而成的,然后在钢板的四周重新堆砌上那些土砖,这就从外观看,依然是这样一个废弃的房子在那里,只是这个房子的所有门窗都是无法打开的,只有用遥控器遥控的时候,钢板才会向两边移开,这栋房子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打开。 佘煜伟将钢门打开,顿时从里面传出一阵温热潮湿的气流,由于这房子是跟地下的兵工厂连接在一起的,而且满哥当时也只在房子的顶部设计了两个天窗,天窗上还用瓦盖住了,所以空气不是很流通,加上里面还住着姜渺和龚艺两个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气味就更加难闻。 佘煜伟打开房门的时候,姜渺和龚艺搂靠在一起晒太阳,每天到了午后的时候,天窗上都会投射阳光下来,这时候趁便和龚艺都会利用这个时候出来晒晒太阳。 佘煜伟走进去的时候,两人似睡非睡的睁开了一下眼睛,但是随即又闭了上去,一个月的牢狱生活已经让他们的所以行动变得迟缓,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跟他们无关了。 当然,他们的表情并没有逃过佘煜伟鹰一般的眼睛,他的眼睛,迅的朝龚艺的肚皮上扫过去,见到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们两人怎么样了?”佘煜伟朝他的一个手下问道,这个手下就是负责姜渺和龚艺日常生活的。 “食欲越来越差,估计熬不了多久了。”这个手下的声音不大,但是由于空间封闭的原因,那嗡嗡声一直在房间里回荡。 “今天给他们准备点好吃的,送他们上路吧!”佘煜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再次从姜渺和龚艺的脸上扫过去,他现姜渺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耳朵也顿时竖立了起来,但是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很显然,他是在装睡,却在竖着耳朵听佘煜伟和手下的说话。 “不是要等他的老大拿钱来赎吗?怎么现在就送他们上路呢?不是说好了拿到赎金就放他们走的吗?”手下的声音有些牵强,像是在背书,不过他本来就是在背书,因为这些话都是佘煜伟和手下在来的路上已经编排好了的。 “他的老大已经跟我们老大是一家人了,而且他的老大已经不要他了,而且还告诉我们说他原本就是就杀人犯,就算不是死在我们的手里也会死在警察的手里的,迟早都是死,还是给我们节约点粮食吧。”佘煜伟说到这里的时候用余光明显的看到姜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绝望和凶光。 短短的几句话,佘煜伟就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往下说就会露出破绽的,于是他对手下道:“把食物给我,我送进去,记得明天早上送他们出去,出了山口就有警察的,用不着我们动手,这家伙一跑警察肯定就会开枪的,我们和胡一起已经买通了几个警察,绝对不会留活口的。” 一个手下将食物递给佘煜伟,接着打开了门,佘煜伟正要进去,另外一个手下连忙叫住了他,并递给他一把手枪,道,“拿着防身。” 佘煜伟这才“哦”了一声,接过枪,“啪”的一声打开保险,然后将枪别在腰上,这才重新端起那些香喷喷的食物,向姜渺和龚艺他们走去。 可能是长期不见阳光的原因,姜渺的脸色有些苍白,佘煜伟凑近他,轻声的叫了句:“姜场长,姜场长?吃饭了!” 说来迟,那时快,姜渺悠的一下睁开眼睛,猛的一下跳了起神来,就在身体弹跳起的那一瞬间,右手扑向佘煜伟,从他的腰间夺过刚才手下给他的那把手枪,“啪”的一枪就朝佘煜伟的胸口射击了过去。 佘煜伟应声而倒,胸口被染红了一片,佘煜伟的两个手下赶紧冲进房间,正要抄家伙,姜渺弹无虚,“啪啪”两枪射向两人的心脏,两人同样是应声而倒,挣扎了几下便不动弹了。 姜渺果然是好快的身手,伸手将龚艺抱住,穿过门口,快朝山外狂奔而去。 半晌,佘煜伟和他的两个手下才重新站了起来,将身上染红了红色墨水的衣服脱掉,这才拿起手机,给满哥打了一个电话。 “老鹰出窝了!” 第六十八章 杀人决心 没错,老鹰出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姜渺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只老鹰,恨不得自己长两只翅膀。 妈的,整整一个月了,一个月,三十天就把老子关在那么一个小鸟笼子里,姜渺恨不得把把自己抓进来的那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撕成碎片,这家伙也太胆大包天了,连我姜渺都敢动,还敢拘禁老子,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姜渺还是要感谢长沙满哥,要不是长沙满哥把他拘禁在这里,他还真的跟龚艺搞不出这么个儿子来。 但是正是因为龚艺有了孩子,我姜渺就必须得要活下去,这个狗娘养的胡,竟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还想借刀杀人,想通过长沙满哥的手来至自己于死地,姜渺真没有想到自己一会就能想出这么多的成语来,真ta妈的是个奇迹。 姜渺一边想一边背着龚艺一路狂奔,男人一旦有了女人,就什么力量都有了,不一会他就奔出了山头,来到了山里唯一的一条公路上。 姜渺将龚艺放了下来,坐下来刚想喘口气,这时候一辆小轿车慢慢的驶了过来,姜渺连忙站起来拦车,可能是见姜渺身边有个女人昏迷不醒,司机将车靠边停了下来,刚打开车窗想问生了什么事情,姜渺的枪猛的一下就指住了司机的脑袋,司机只好乖乖的双手抱头从车里走了出来,浑身哆嗦着,嘴里不断的说着“别杀我,别杀我”之类的话语。(..info无弹窗广告) 姜渺顾不上管这个司机,打开后座的车门,将龚艺放了进去,这才重新将枪指着司机的头,要他将手机钱包之物都拿了出去,丢进车里,防止他报警,这才坐上驾驶室,狂奔而去。 等车子渐渐的消失在了拐角处,这个司机才从容不迫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体上的灰尘,从鞋帮处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司机不用说肯定也是佘煜伟的人,否则在这种人迹罕至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出现这么一辆汽车呢? 当然,这么复杂的事情,姜渺是肯定想不到的,此刻他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找胡报仇。 此刻的胡,其实也正在寻找着姜渺。 姜渺掌握了胡太多的资料,如果姜渺死了,胡是肯定不会着急的,但是如果姜渺失踪了,胡想不着急都难,更不用说,和姜渺一起失踪的,还有农场的财务总监龚艺。 当然,胡也怀疑姜渺和龚艺的失踪跟那个叫长沙满哥的会计有关,说不定现在两人就在他的手里,为此胡还找过他的父亲胡国华,要他派人将长沙满哥给抓起来审讯一下,哪知道父亲的回答差点让胡吓了一下,这个长沙满哥哪里只是一个什么会计,连政府都要让着他三分,你小小的一个乡下派出所所长想要奈何他?你想都别想,而且父亲在电话里严厉警告胡,现在是关键时刻,市委常委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你父亲我是有可能进入市委班子的,你ta妈的可别给我闹出茬子来。 但是这个茬子胡还是个弄了出来,而且动静不小。 姜渺直接将车开到了派出所,今天是星期五,姜渺知道胡每星期的这一天都喜欢把派出所的那几个警察叫过来骂几声,似乎只有将他们骂一顿,才能体现出他的男子汉气概来。 姜渺将车开进去的时候,那些挨骂的警察们正骂骂咧咧的从派出所里出来,当姜渺的车闯进来的时候,几个警察警惕的看了一眼,见开车的是姜渺,也没再多说什么,姜渺这人,派出所的人都熟悉了,再说所长的人,他们也无法过问。 姜渺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胡刚好一边松着领带一边从办公室的楼梯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一见是姜渺从车里走了出来,胡似乎没有回过神来,睁大着眼睛,更看见有人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半天才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还活着?” 这话要是论在平时,也就是他们之间一句玩笑的话,但是这时候从胡的嘴里说出来,那味道可不一样了,原本姜渺来找胡,心里还想着胡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自己还希望得到证实,但是这个时候胡说这种话,基本上连解释都不需要了。 姜渺想到这里,猛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对准了胡的脑袋。 胡怎么说也是一派出所所长,也有几把刷子,他早就注意到了姜渺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而且从裤兜的形状可以判断出里面应该藏的是手枪,就在姜渺掏枪的同时,而且就在姜渺把手枪对准自己的额头之前,胡随身携带的那把军用手枪已经对准了姜渺的眉心。 那些本来已经走出了派出所大院的警察们一见到姜渺和胡双双拿着手枪对准着对方的脑袋,才开始还以为他们是闹着玩的,因为这里的警察都知道胡和姜渺的关系好得可以同用一个避孕套,不过他们还是纷纷停下了脚步,可一见双方的表情,知道坏事情了,虽然都是警察,也都拿过枪,可这种画面却只有在影视剧种能够看到的场面啊,今天怎么会上演在他们派出所呢? 姜渺本来是抱着杀人的决心来的,所以面对胡黑洞洞的枪口,他是一点惧色都没有,甚至还带着调侃的味道道:“不亏是胡所长,手脚比我快多了。” “你也不赖。”胡冷笑了几声,他却在心里纳闷着,姜渺怎么会突然回来一声不吭的就拿着枪对着自己呢?难道他也被那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收买了? “有种你就开枪啊!”姜渺叫嚣着,“大不了我们一起死。”说着食指将扳机扣动了一半。 胡哪能容忍姜渺如此?而且敢扣动扳机,你小子的枪都是我教你开的呢?所以姜渺的话还没有落音,胡猛的一下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响,姜渺的脑袋炸开了花,鲜血溅得满地都是,姜渺也许真的没有想到胡真的会对自己的动手,否则他也不会拿生命去赌这一把的,不过他在临死的时候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扣动了扳机,可奇怪的是,手枪里兵没有射出子弹来。 胡猛的一把夺过姜渺的手枪来,却现是一把教练枪,里面的子弹也是教练弹,他真的没有想到姜渺竟然会拿着一把教练枪来威胁自己,这家伙的脑袋瓜子进水了吧? 望着倒在派出所门口姜渺的尸体,那些警察们都惊住了,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尽管他们此刻都知道要马上控制胡,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向前。 一阵冷风吹来,胡当然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收不了场了,而且父亲刚刚还在电话里警告自己不要闹茬子,现在自己就给他捅了这么大一个娄子。 走,得赶紧走,胡知道,自己要走,自己的几个手下绝对不会为难自己,第一是自己的身份,派出所的所长,第二是自己手里的这把枪,他的那些手下自己都很清楚,他甚至曾经还这样形容过警察,假如有敌人攻打他们的那个小镇,第一个挂白旗的肯定是他们派出所。 但是胡也清楚的知道,就算这些警察们害怕自己手里的枪而放自己走,但是z国还有其他的警察,甚至特警和地方部队,这毕竟是个凶杀案子,说不定已经有人抢功秘密报警了。想到这里,胡快的走上姜渺刚才开过来的那辆汽车,狂奔而去。 果然,就如同胡所想象的那样,那些警察们没有一个出来阻拦自己的。 否则的话,他的枪是绝对不是吃素的,胡就跟他刚才说姜渺的那样,他已经有了杀人的决心。 第六十九章 案情重大 由于长期的军旅生活,每天早上五点钟,周治都会准时的醒来,尽管分到地方警队以后,警察队伍兵不进行晨练,但是周治还是每天早上围着警察局附近跑步一圈。 今天也一样,天刚毛毛亮,周治就准时醒来,早早的起来,洗脸刷牙后,将毛巾往脖子上一围,正要去进行例行的跑步,却听到警察局传来一阵紧急的集合哨声,接着同事们一个个快从床上翻爬了起来,接着就听到宿舍的过道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周治赶紧将毛巾和牙刷牙膏丢在了卫生间,跟着队伍急的跑了下去,在路过窗口的时候他朝下面望了望,只见特警们都朝枪械室跑去,便知道是出大案了,尽管警察们喜欢兴师动众的,不过如果不是很大的案子,是不会让警察们接近枪械的。 等周治赶到公安局大楼的前坪时,那些头带着钢盔,身上穿着防弹衣,手里持着微型冲锋枪的特警们正一个个气喘吁吁的纷纷钻进以排警灯闪烁的丰田大面包车里,面包车的还停着几辆军用大卡车,是供那些不带枪的警察使用的。 周治见到警察局局长成政,刑侦队的队长,特警队的队长都站在警车旁边,一个个绷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生了什么事情?”周治急忙的问道。 几人都不做声,而是将眼睛在周治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周治这才注意到自己很是滑稽,一个背心,一条短裤,一双拖鞋,在整装待衣冠楚楚的警察队伍里是多么的显眼,同时也是多么的可笑。 “农场那边生了命案。”周治怎么说也是警备处的副处长,见半天没有人理睬他,一个看样子是副队长的人马上回答周治道,“农场的场长被人开枪杀死在派出所里。” “被人杀死在农场的派出所里?”周治的嘴里喃喃的道,“那里不是有胡吗,怎么还要从我们这里调派人马过去?” “人就是胡杀的。”那副队长用眼睛瞟了瞟公安局长成政,小声的回答周治。 周治这下明白了,怪不得成政的脸色那么难看,原来是胡国华的儿子胡出事了,周治之前也听人说过,胡的父亲胡国华和成政是绑在一根绳索上的蚂蚱,当年胡强*奸女大学生而能从轻判,成政在中间也扮演了不可缺少的角色。 一想到长沙满哥,周治的脑海里又不得不浮现前几天突然召见自己的那个男子,而且他和自己谈的也正是关于胡的事情,这是一种巧合还是本来就是一个陷阱或者是一个局? 周治还在深思之中,成政已经和几名队长钻进车里,一路呼啸着狂奔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周治猜得并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个局,而且这个局的设计者,正是长沙满哥。 就在成政带着警察队伍赶到农场的时候,另外一支队伍已经悄悄的向胡国华的家里靠近。 这支队伍是寻有根率领的武警部队,名义上是对胡的搜查,因为胡是一个杀人犯,到他父亲家里去搜查是名正言顺的,而且这搜查令就在胡杀了姜渺后不久寻有根就已经将其弄到了手,当然,这其中必须有一些准备的工作,跟故事的关联不大,我们就不多表了。 此刻的胡国华还并不知道儿子给他闯了一个天大的祸,因为他们家的电话线满哥早就派人将其给切断了,这也是为什么周治在警察局见到成政时他的脸色异常难看的原因,因为成政一直联系不上胡国华,得不到他的命令,他显然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作。 满哥的人不但切断了胡国华的电话线,而且还阻止了何律派过来的人,何律在案后不久就知道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他当然知道此刻应该明哲保身,因为胡国华的位置肯定是坐不长了,为了不留下证据,他并没有亲自给胡国华打电话,更别说亲自去找他了,但是他还是派了个亲信给胡国华打电话,胡国华电话不通的情况下,他又让亲信亲自去胡国华的住所探个究竟,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亲信去了好几个小时,竟然就没有了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了,何律当然不知道,此刻他的亲信正在陪长沙满哥喝早茶呢? 当然,这早茶有些难喝。 胡国华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多聚集点财产转移到国外,等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带唐蜜一起移居国外,一想到唐蜜,胡国华的心里就涌现出一种甜蜜蜜的感觉,就真跟吃了蜜糖一样,他正要给唐蜜打个电话,却现电话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反应,正要叫人来检查线路,却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胡国华看了看阳台上的光芒,红红的,应该还不过早上六点,会是谁这么早敲自己的门呢?他知道水电费什么的都是在自己的工资里面扣,社区的大妈们也不会找自己,难道是唐蜜?胡国华一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涌现出一种难得慌乱,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还拿起那把飞利浦的剃须刀把下巴的胡子给剔除了。 这时候再次传来敲门的声音,胡国华连忙应声道:“谁啊?” 门口没有人应答,难道真的是唐蜜?胡国华一边朝门口走一边朝猫眼里看了看,出现在门口的确实是个女孩子,但是不是唐蜜,于是连忙问道:“你找谁?” “我是唐蜜的朋友,她要我送点东西进来。”胡国华和唐蜜之间的关系长沙满哥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这个女孩子是满哥聘请过来的,只有这样才能够骗开胡国华家这张厚重的防盗门。 “哦!”胡国华强忍着自己心头的暗喜,连忙将门打开,可门刚被打开一条缝,就被人牢牢的扳住,接着就看到门口涌进了几个穿防暴服装的军人,还没有弄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寻有根猛的一下蹿到了胡国华的面前,将手里的一张搜查令对着胡国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这是搜查令,你儿子涉嫌杀人,我们要对你的住处依法进行检查,请你配合!” 寻有根说完一挥手,几个队员快的蹿进了各个房间,翻箱倒柜的,他们今天的到来,肯定不是为了真的搜查什么胡,他们也知道,就算胡的事情胡国华知道了,他也不会那么傻把儿子藏在家里。 寻有根他们要搜寻的,是胡国华的犯罪证据。根据长沙满哥掌握的关于胡国华的资料,这人朋友不多,而且十分不相信别人,他聚敛的那些钱财,应该就放在家里。 听到儿子涉嫌杀人,胡国华的脑袋梦的一下懵了,儿子怎么会杀人呢?他又会杀谁?想到这里,他的身体猛的朝电话机旁边移动而去。 尽管寻有根知道他家的电话线已经被切断了,但是他还是冷冰冰的对胡国华道:“对不起,你不能打电话。” 一看到寻有根,胡国华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他寻有根什么人啊,地方部队的,怎么我儿子杀了人轮到他来搜查,于是大声的咆哮道:“你谁啊,你凭什么搜查我家,我要马上打电话给成政。” 胡国华的反应早就在寻有根的预料之中,他也不理会胡国华,反正此刻的他怎么斗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时候一个武警走到寻有根的旁边,在他的耳朵边小声的道:“搜查出一张一百万的定期存折。” 一百万?寻有根知道已经够条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用很是磁性的声音道:“你好,反贪局吧……” “你们…..”刚才这个武警的话清楚的传到了胡国华的耳朵里,这下他有些慌神了,此刻他也明白了他们不仅仅是来搜查儿子了,糟了,自己家里藏着几千万的财产,如果反贪局来人了,自己还能活吗/自作孽,不可活! 半个小时后,由星城是检察院,星城市反贪局的检察官们来到了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的家里,这些有着丰富办案经验的反贪人员对胡国华这个看起来很朴素才八十多平米的房间里进行了一次蚕食般的彻底清查,什么墙壁夹板,床底箱下,相框边层,地毯,被子枕芯,反正只要他们能够想到的地方,一个都没有放过。 甚至到电视机、洗衣机、空调、沙皮层里,甚至到每一双废弃在阳台上不穿的鞋子鞋底都没有放过,当然,也正是不断翻出来的成绩鼓舞着这些反贪人员们。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反贪人员们连午饭都没有吃,经过大约是个小时一鼓作气的艰苦努力,这些检察官们可谓收获颇丰。 这里哪里是什么私人住宅啊,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贵重物品的对方仓库,各种高档的中外名酒三百多瓶,高档香烟更多,足足有五百多条,由于胡国华抽烟不多,也不能拿出去卖,一般都是等自己的儿子胡过来将其带走,而最近胡来的次数不是很多,加上最近是梅雨季节,很多香烟都霉了,最搞笑的是当一个检察官打开一包香烟的时候,现里面并不是香烟,而是用一张张百元的美元折叠成的烟卷,这个行贿者可真费了不少的心思。 除此以外,什么高档的数码相机,名牌手表,手提电脑,知名品牌像派克之类的金笔等等摊了一地,三个负责登记的女办事员一个个累的腰酸背痛。 特别是那些现金,数起来真是累人,检察院的同志在胡国华的水箱上现两个矿泉水的盒子,打开一看全部是现金,连号的,而且还是第三代人民币,因为很久未用,纸币都起霉沾在一起了,点钞机根本就不能用,只能通过检察院同志的手一张一张的数,而且在数钱的时候,胡国华也纳闷着看着,脑海里在想怎么还有现金藏在这里啊! 检察院同志的嘴巴一个比一个张得大,这个胡国华,真让他们小看了,尽管他们之前也怀疑过胡国华有贪污受贿的嫌疑,但是因为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不能进行搜查,再说胡国华贵为区委书记,市委常委,人大代表,按照z国共产党的规定,要搜查他的家就必须先通过常委决定,所以他们一直不能动手,甚至连怀疑都不能怀疑,你怀疑市委常委的人大代表,你就是怀疑市委常委,你就是怀疑共产党,你要是能查出问题倒还是能行,要是查不出问题,卷铺盖走人怕是行不通的,弄不好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你还想把别人送进监狱?先让你在黑屋子里住几天再说,在z国,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这种事情在z国是经常会生的,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所以说,在z国你要做一个正义的人,特别是想做一个正义的官,正义的检察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在z国有个规定,有人报警,就必须出警,尽管这个在检察系列并没有成为规定,但是检察官也是警察啊,所以当有人报警说在胡国华家里现一张价值百万的存单时,检察院的兄弟姐妹们如同见到了曙光,摩拳擦掌的火跑了过来。 当然,这中间最积极的一个人就是检察院的院长李正熊。 当检察官喻建波被“乱拳砸死”以后,李正熊就一直有种冥冥的感觉,喻建波的死,很有可能跟星城的腐败势力有关,那天在钟铁牛的办公室,他甚至还感觉道跟钟铁牛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他一直都找不到去查找的出口。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李正熊在检察系统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钟铁牛和胡国华的关系,扳倒了胡国华,就等于扳倒了钟铁牛,也就等于给喻建波报仇了,更重要的是,可以还给星城一片蔚蓝的天空。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冲入胡国华的家里进行搜查呢? 李正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长沙满哥,除了他,没有敢这么做。 胡国华儿子胡的事情是不是也跟他有一定的关系呢? 李正熊想,可能,但是不管是不是,李正熊都决定以此为突破口,对星城来一次大的手术。 李正熊这次没有失望,他们的收获很大。 这其中分量最重的是十几张不通银行不同名字的的存折,这些存折上的金额一般都在一百万以上,名字也是胡国华从成政那里随意拿的一些没人领取的身份证去存的,由于z国的身份证挂失手续就在报纸上刊登一个遗失声明,银行并不知道,也就是说已经丢失的身份证实际上还是可以使用的,因为你补办的身份证和原来的是一模一样的,很多丢失身份证的人做梦的想不到,其实他们的名下已经有上百万的存款。 而最让办案人员不可思议的是从胡国华的卧室里搜查出五花八门价格昂贵的进口男用*工具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春宫禁药,这些产自境外的*品在国内是没有卖的,也不知道胡国华是怎么弄回来的。更不知道这个堂堂的区委书记在玩这些玩意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经过对这些贵重物品和存折的一一登记造册和录像,所有在场的检察官们都清楚的知道,又一个够死刑的贪官浮出了水面。 在将胡国华带回检察院的时候,一个检察官知道案情重大,给钟铁牛打了一个电话。 第七十章 狗急跳墙 在胡国华被检察院反贪局带走后不久,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公安局长成政的耳朵里,成政在大骂了胡国华和李正熊几十遍娘以后,也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此刻他只能用最快的度划清和胡国华之间的界线,所以他用最快的度通过了一直被他压着的关于对胡的通缉令。 胡的通缉令在电视报纸上一刊登出来,就成为了星城市的爆炸性新闻,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尽管由于消息的封锁,胡国华被检察院反贪局的人带走的消息百姓们知道的并不多,但是擅于编写故事的星城人们开始诉说着各种胡氏集团倒台的各种版本,当然,这其中更多的功劳要归功于长沙满哥和肥鸭,这两个写手出身的主犯肯定早就预谋好了,还把各种故事写成小册子请人了出去,当然,杜是杜撰了一些,但是更多的还是以事实为根据的,然后利用他们的特长编写出一篇既有讽刺意义,又有事实根据的可读性很强的故事,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给星城的腐败势力压力,借机将他们的后台一网打尽。 其实钟铁牛在接到检察院的个电话以前就已经接到了秘书的电话,当他得知胡国华被检察院带走的消息时第一感觉就是脑袋一下子变大了,谁都知道胡国华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对他的家里实施搜查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一种不尊重,甚至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很快秘书来报,根据线人的报告,在胡国华的家里现大量的现金和存折,钟铁牛表现的第一反应和成政是一模一样,那就是先骂了李正熊和胡国华几十遍的娘。胡国华这家伙死有余辜,但是你死之前也要把屁股给擦干净一下,现在弄得所有人的心都是悬着的,特别是当钟铁牛听说百姓中间已经流传着几个关于胡国华贪污版本,他马上就想到了肯定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后面搞鬼,要不然百姓就算瞎闹也不可能让那么多人跟着一起起哄,而且流传的也就那么几个版本,而且钟铁牛清楚的知道,这些所谓的故事其实并不是故事,而只是被人戏剧化了的事实。 钟铁牛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须主动出击,掌握一些最重要的情况,化被动为主动,于是他拨通了检察院检察长李正熊的办公室的电话,见没有接听,又拨通了他的手机。 钟铁牛给李正熊电话的时候李正熊其实就在办公室看手下递交给他在胡国华家里清点出来的财产资料,李正熊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在冒着冷汗,他当然知道,胡国华没有合法来源的财产远远不可能只有这一些,狡兔三窟这个道理当官的比谁都明白,但是就从他家里搜查出来的这些财产,就足够将他给判处死刑了,这将成为星城是目前落网的最大的一个贪官。 可他真正是最大的吗? 李正熊当然知道他不是,他的主子钟铁牛呢?是不是同样是一个贪官?他贪的数量又会是多少呢?能被自己给查出来吗? 心想曹*,曹*就到,正在李正熊在想钟铁牛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往显示屏上一看,电话是钟铁牛市长办公室的,李正熊马上明白市长是干什么来的。 他当然不会去接这个电话,他可是市长,我这个检察院的检察长还是得听市长的。 李正熊没有接这个电话,但是他忘记关手机了,电话铃声刚过,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李正熊没有办法,只能接这个电话,因为按照市委的要求,局长以上的官员的手机必须是24个小时开的,你如果敢不接手机,他钟铁牛立马可以把你给废掉。 这个时候的钟铁牛,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狗急跳墙。 当一个人忍无可忍的时候,第一想到的肯定也就是狗急跳墙。 可真正让钟铁牛忍无可忍的是,李正熊这家伙竟然在电话里跟自己打起了哈哈,当钟铁牛问道他最为关键的时刻,他总是用“哈哈”来应付自己。 这“哈哈”,让钟铁牛感觉到自己快要疯了,同时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了,李正熊此刻并没有站在自己一边来,也许压迫他太久了,这小子想反抗了。 不但这小子要反抗,钟铁牛知道自己也要反抗了。 他马上约了何律见面,还是在那个游艇上。 其实何律对钟铁牛提出的见面很是反感,还没有查到你的头上,你急什么急,你这不是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还自乱阵脚呢? 就从这一点上,何律就感觉到钟铁牛就是那种软骨头,有些后悔自己跟他沾惹上了。 不过何律想了想,他还是跟钟铁牛见面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去稳住钟铁牛的心态,否则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自己苦心经营的摩天大厦就会轰隆一声倒塌了,而且何律也清楚的知道钟铁牛的为人,只要被检察院的工作人员现并控制,他立马就会把自己给供出来给他争取缓刑的机会。 这男人,何律是看明白了。 两人在游艇里面对面的坐了好久,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闷头抽烟,等一条烟抽完的时候,何律才将烟灭一摁,开口说话了:“你有没有现胡国华的案子有些蹊跷?” 钟铁牛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觉得蹊跷在哪里?” “你有没有觉得这案子办得很快?”何律一边说一边望着钟铁牛,似乎在征询答案般的道,“昨天晚上胡出事,到现在胡国华被检察院的人带走,前后还不过12个小时,你觉得这个正常吗?” 钟铁牛将手头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他清楚的知道,星城市做事情拖拉在全国都是有名,曾经有人戏说星城各部门办事叫做“拖拉机三部曲”,从中央到省是第一拖拉,从省到各执行部分是第二拖拉,第三就是地方部门的执行是第三拖拉,不管你中央怎么号施令要尽快尽早执行,星城市就是要慢那么半拍,可是为什么偏偏胡国华的案子他们办得这么及时呢?而且连他钟铁牛都是在他们带走了人以后才给自己通了那么一个电话,而且当自己给检察院的李正熊主动打电话他都是以哈哈来回答自己。 这是什么态度? 钟铁牛将拳头扬起,但是却始终没有朝茶几上砸了下去。 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量?他李正熊有这么大的胆量吗? 没有,绝对没有,如果他李正熊有这么大的胆量,我钟铁牛绝对不会让他坐上检察院院长这个位置上来。 那么会是谁呢?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 钟铁牛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一个人来,长沙满哥! 第七十一章 非分之想 此刻的长沙满哥,正坐在星城最安静的酒吧,因为这个酒吧的名字,就叫安静酒吧。(..info好看的小说) 一边喝着没有加冰的威士忌,一边扁着脑袋望着从身边经过的各种美女,时不时的站起或者俯下身子观赏着美女们走漏的春光,惹得那些美女们大呼小叫的娇喘起来,用拳头轻轻的捶着满哥的脑袋或者手臂,从樱唇里出几个字来:“你真讨厌!” 每每这个时候,满哥都会把手伸进美女的胸酺或者裙子里面捏上一把。 男人的讨厌,都是需要实际行动的。 安静酒吧,从名字上讲,这本来就有些异常,安静,那还能叫酒吧吗? 但是这个酒吧,确实很是安静,因为来这里的人,全星城也就那么几个。 安静酒吧位于橘子洲头一个大约两万平米的小岛上,这个岛屿露出水面的时间一年也就那么四五个月,一般的开商都不会看中这里,除了长沙满哥以外。 别看这里只是一个两万平米的小岛,但是地形复杂,礁石丛生几座连绵起伏的小山丘卧躺在江边,长沙满哥还戏称这里为“小台湾”,只要在这些小山丘上架几把机枪,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安静酒吧能够安静下来的原因,因为只要搞几个人在这里把手,星城那些无可事事的流氓地痞们是怎么也走不进来的。 但是安静酒吧,永远都是星城那些混混们最向往的地方。 越是神秘的地方,就越是让人向往。 就在胡国华被检察院工作人员带走不到半个小时内,星城人们奔走相告着一个消息:“安静酒吧今天晚上对外开放,而且是全免开放。” 这个消息对于星城市民来说,比当年z国拿到2oo8年奥运会资格更让人激动。 安静酒吧迎来了人流的高峰期,那些一直向往着安静酒吧的市民正充分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彻底的放松自己,放纵自己,特别当他们听到这里的酒水饮料全部免费的时候,他们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肚量陡然增加了很多,而同时,这里也吸引了大量星城那些从事色*情服务的大小妓男色女们,这个时候正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由于安静酒吧附近根本就没有客房,而此刻佘煜伟和肥鸭他们开在湘江边上的小客船却正是这些小太妹和嫖客们解决生理需要的问题,尽管价格高得吓人,但是那些被酒精将脑袋和下半身同时给灌得僵硬的男人们还是慷慨解囊,也佘煜伟和肥鸭狂赚了个银子满盆。(..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这也是长沙满哥的主意,这个家伙当然不会白白的给这些人吃喝拉撒,生意人嘛,赚钱最重要。 晚上十点整,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走进了酒吧,这个女人,正是田甜。 田甜一走进酒吧,立刻引起一阵哄叫,那些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酒徒们,尽管眼睛前开始出现重影,但是田甜的美艳还是让他们的眼前一亮,他们毫不顾及围在他们身边的小太妹们,一个个睁大着红的眼睛,盯住光彩照人的田甜,恨不得把她吞进那燥热的喉咙里。 幸亏田甜经过了各种培训,已经习惯了这种乌烟瘴气的场面,他望了望一张张狰狞恐怖的面孔,身体还是猛然的打了一个冷颤,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冒出了冷汗,她真弄不明白,钟铁牛怎么会约自己来这个地方呢?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趁机非礼自己吧? 田甜用手碰了碰自己裤腰带处的两个装置,一个是自卫装置,如果钟铁牛真的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并行动的话,不要自己动手,就这个自卫装置就够他受的,第二个是报警装置,也不能说是报警,是报告给自己的队员,如果自己收到威胁,他们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的。 田甜硬着头皮,走进了钟铁牛告诉她的八号包厢。 在八号包厢里对钟铁牛进行服务的是佘煜伟,他听到敲门的声音,连忙走过去将门打开,当他看到田甜的时候,顿时有些呆住了,尽管他阅尽女色,但是还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脱俗的女孩子,真是世间的尤物,有如仙女下凡,怪不得满哥要自己来亲自保护着她。 钟铁牛此刻喝得有些多了,舌头有些打转了,但是眼睛一见田甜曲线毕现的曼妙身体,心里顿时有些灵魂出窍,四目放光,盯着田甜,似乎一下子忘记了他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的身份,完全成为了一个登徒子。 这种眼光让田甜感觉到害怕,但是再害怕,这面还是需要见的,今天早上她就得到消息,是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的儿子胡涉嫌杀人,胡国华的家门被人叫开,接着检察院有人接到报警说在胡国华的家里现巨额财产,很快检察院在没有召开常委会的情况下搜查了胡国华的家里,财产总计过一千万,足够判处他死刑了,这还只是他的现金财产。 田甜才开始以为是她的组织上实施的方案,因为按照他们原先的计划,就是打算在胡国华的身上撕开一个口子,按照计划他们在不久后将施行,田甜以为是组织上遇到什么特殊事情提前施行的,哪知道他上午突然收到组织的电话,原来这一切都是另外有人在暗中执行。 这个人会是谁呢? 田甜不知道,组织上也不知道,而这一切,都是田甜和组织上迫切想知道的。 就在这个时候,田甜收到了钟铁牛的电话,说在安静酒吧等他,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当田甜听到商议二字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好笑,一个省会市的市长,代市委书记,有什么事情好跟自己一个女流之辈商议的呢? 可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吗?田甜知道自己不是,难道钟铁牛也知道自己不是? 田甜来不及多想,换了衣服,稍微的化了一下妆就赶了过来。 钟铁牛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田甜的身体,像色狼一般。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保持冷静和风度,田甜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这才微笑着走到钟铁牛的对面,樱唇一启,道:“我可以坐下吗?” “坐!坐!”钟铁牛如大梦初醒,连忙站了起身子来,伸出手作了一个欢迎的姿势,站在身后的佘煜伟连忙向前走了两步,将田甜旁边的凳子拉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放在田甜的屁股下面。 “服务员!”钟铁牛朝佘煜伟招了招手,此刻的佘煜伟一副服务生打扮,并将头也拉长了些,遮住了半个脸蛋,防止田甜认出自己来,毕竟田甜是曾经跟自己有个照面的。 “哦!”佘煜伟一副奴才相,赶紧走到钟铁牛的面前,道,“老板什么吩咐?” 钟铁牛没有说话,而是朝旁边打了一个酒嗝,接着用手指了指田甜。 “哦!”田甜似乎从什么中惊醒过来,连忙朝佘煜伟抱歉的笑了笑道,“给我上一杯牛奶吧。” “好的!”佘煜伟端着盘子正要出去。 “等等!”钟铁牛又叫住了佘煜伟,然后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甩进佘煜伟的盘子来,粗声粗气的道:“给我上一瓶路易十四,要上等的。” 佘煜伟捏着那叠钞票,数了数,整整一百张,心里知道财了,尽管这个酒吧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路易十四,但是这个容易,虽然酒没有,但是酒瓶子还是有的,钟铁牛喝得那么醉,能尝得出什么叫路易十四啊,我给他来半两二锅头,二两啤酒,三两雪碧,不就是路易十四了吗?如果不够,我佘煜伟这里还有童子尿呢?钟铁牛搜刮了那么多的百姓血汗,我佘煜伟的这一份今天可一定要要回来。 想到这里,佘煜伟屁颠屁颠的朝满哥所在的办公室里走去,满哥是老大,无论怎么样,还是先得见过他的同意。 田甜刚坐下,腰带上的感应器就震动了一下,田甜知道,这里被安装了窃听装置。 这是美国最新研制的反窃听装置,是组织上刚给自己配置的装备。 不过田甜不动声色,而是用一种关切的目光望着钟铁牛,轻声道,“铁牛,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甜,你知不知道,我们完了。”这个龌龊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话语此刻有好几个人能够听到,竟然叫出这么恶心称呼来,而且还不知道廉耻的把田甜的拉到了“我们”的队伍中来。 “妈的,我恨不得先去揍他个稀巴烂,敢叫我嫂子这么恶心的称呼,还我们,谁跟你我们啊,你要我们到监狱里跟胡国华去我们吧!”佘煜伟看着电脑的显示屏,握着拳头狠狠的道。 “你给我安静点,老子还要看戏呢?”肥鸭那家伙亮出他“粉嫩”的拳头,朝佘煜伟扬了扬。 “这小妮子!”满哥的嘴角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似笑非笑的道,“竟然跟我们玩起了反侦查!” “怎么会完呢?”田甜的脑海里还在猜想着桌子底下的窃听器是谁安装的,目的是什么呢?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够表现出来,于是拿过佘煜伟刚给他们送过来用白酒、啤酒、雪碧、可乐还有童子尿兑出来的路易十四,给钟铁牛满满的倒上一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自己的组织也迫切的想知道钟铁牛的一些真实想法,只有了解了这些真是的想法,组织才能做出正确及时的判断,而要得到这些消息,目前最可行的就是让钟铁牛酩酊大醉。 钟铁牛把那杯“路易十四”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喉咙咕噜一下,就全部吞了进去,可能是因为佘煜伟的童子尿不怎么纯正,钟铁牛只感觉到酒从胃里又重新返回到嘴里,幸亏钟铁牛慌而不乱,知道在美女面前不能太失态,于是又将嘴里那些酸的,甜的,苦的,辣的,还有含酒精的半液半汤的物体给吞了进去。 这个动作田甜可是没有看到的,尽管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钟铁牛的脸蛋,而且面带微笑。 田甜的所有注意力,其实都集中在她的右手上,她的右手正在桌子底下摸索着,她要把那个该死的窃听器给弄下来,因为她和钟铁牛之间的谈话,显然不能让第三方知道。 还好,田甜很快将那个窃听器给摸了出来,并麻利的将电池取了出来。 当然,田甜并不知道这个窃听器是佘煜伟故意放在桌子下面的,而真正能够窃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甚至给他们录像的田甜显然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而她腰带上的检测器也检测不到,论窃听技术,就肥鸭一个人就可以跟整个美国敌对,这么轻易让你测出来,我肥鸭这个窃听皇帝的脸往哪里放啊! “你知不知道,胡国华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见田甜没有给自己倒酒,钟铁牛只好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路易十四”,不过这次他并没有一次性的喝完,而是先抿了一小口漱口,这才望了望田甜俊美的脸,一脸沧桑的道,“不要多久就是双规,批捕,而检察院的人很快就会查到我的头上,因为胡国华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那你应该赶紧想个法子啊!”田甜当然知道钟铁牛担心的并不是因为胡国华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而是胡国华是他贪污受贿的搭档,但是此时她最想知道的也是钟铁牛将如何来对付这种事情,所以她连忙接口问道,“你现在是市长,代市委书记,而现在这个案子也是在市一级办理,你完全可以控制啊!” “没有用的!”钟铁牛猛的一下将那杯剩余的酒倒进嘴里,要了摇头道,“这事情一旦进入了检察的司法程序,我们就如同被牵了线的木偶,*作权都在别人的手里。” “那怎么办呢?”田甜似乎比钟铁牛更加着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钟铁牛的眼睛里露出了凶光,“就是堵住胡国华的嘴巴。” 田甜一愣,她显然知道钟铁牛要干什么,更愣的是,钟铁牛居然连这种话都敢和自己说。 第七十二章 棋高一着 胡国华等到检察院的同志们把他家里给搜查了个底朝天,因为一直被寻有根和他的手下压在墙角动弹不得,直到检察院的同志要他过去签字的时候他看到摆在他面前的那些大额的存折和一些名贵的饰手表文物等等的时候,他的额头上才冒出了冷汗,在区委书记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将面临他的将是什么。 “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检察院的院长李正熊来到了胡国华的家里,而且态度陡然之间变得冷冰冰的,“另外再带上几套衣服,一时半会你是回不来了。” 胡国华没有说话,机械的走进房间,房间里已经被检查人员翻得凌乱不堪了,比较厚的衣裳都被他们用剪刀给剪了开来,真是浪费,尽管自己上班的时候穿着并不怎么好,但是他的衣柜里收藏的都是国际名牌,一套西装动不动就是几千甚至上万,这下好,检察人员几剪刀就给剪了个稀巴烂。 胡国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够说什么呢?再说自己前不久确实也在那件皮尔卡丹的西服衣领夹缝里放了一张一百万港币的存单,寻有根带领的人就是直接找到的这张存单,然后才通知检察院的。 胡国华死活都想不明白,寻有根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衣服里藏了这张存单呢? 当然,胡国华也死活都想不到,星城惯偷佘煜伟早就潜入了他的房间,将一个高清晰的二十四小时监控器藏在了他卧室里天花板的一个拐角处,那天他将存单放进那件皮尔卡丹西服的衣领夹层,早就被坐在电脑前的肥鸭和长沙满哥看了个清清楚楚,正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这个情况,长沙满哥才会策划让胡开枪杀死姜渺,寻有根的人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胡国华的卧室内进行搜查。 胡国华在几个检查人员的注视下,随意拧起了几件常换的衣服,塞进一个袋子里,然后跟着李正熊走出了房间。 李正熊知道事情重大,而且这事情肯定已经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所以他准备了几个大的黑色塑料袋子,将胡国华的脑袋蒙住,然后要自己的几个身材和胡国华差不多的手下换上胡国华家鞋架上的鞋子,同样用黑色的塑料袋子套在脑袋上,这才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下了楼梯。 果然在楼梯门口有几双鬼鬼祟祟的眼睛在扫瞄这李正熊一群人,但是见到那么多脑袋上套着塑料袋子的人,他们也无法知晓到底哪个是胡国华,李正熊连忙让这些人登上不同的车子,朝不同的方向行驶而去。 负责看押胡国华的是李正熊的两个得力手下,他们将胡国华押进车里,疾驰而去,但是他们并没有将胡国华押回检察院,也没有押去看守所,而是按照李正熊的吩咐,将胡国华安排在了一个并不起眼的招待所里。 胡驾驶着姜渺的那辆汽车一路狂奔,可是任凭他将油门踩到底,汽车的度就是快不起来。 此刻,在山头拿着望远镜观看的佘煜伟一边喝着啤酒,咬着鸡腿,还一边的拿着望远镜时不时的看一下,等到胡的车进入了他们预定的范围内,他才拿起了电话,拨通了“11o”。 胡尽管在部队的时候就拿到了驾驶执照,但是由于在派出所有什么事情都是有司机接送,所以驾驶的技术也不咋样,加上这车被佘煜伟安装了限装置,而且佘煜伟这家伙不知道是为了胡的安全着想还是别的不良用意,竟然将度限制在8o公里,对于一个要逃命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更加的难受。 胡在车上想给自己的父亲胡国华打个电话,但是想想还是没有打了,第一自己一时冲动给父亲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没有脸面跟他谈及这个事情,第二是胡也是个警察,他肯定知道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警察早就把父亲胡国华的电话给监听了,自己这样做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胡当然想不到第三种可能,那就是电话被监听了没错,但是电话不是被警察监听那么简单,而是被检察院反贪局的监听的。 胡第二想到的是自己父亲的*唐蜜,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胡当然知道唐蜜和自己父亲的关系,三个月前的一天,胡回到父亲家,当一袭短裙的唐蜜开门迎接胡的时候,他当时无法形容自己的当时的感觉,只感觉脑袋一下子就大了,所以当父亲临时有事出去的时候,他一把将唐蜜摁在了床上,就像当年强*奸那个女大学生一样,当然,这个感觉跟当初是很有区别的,因为唐蜜几乎是在半推半就完成的,到了最后,完全成为了一种迎合。 胡第一感觉到m.1的快感!原来爱不是一个人强行做的,而是要两个人相互做的,胡甚至是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那里面湿湿滑滑的感觉如同抹了肥皂泡泡,他第一次晚上坚持了三次,第一次一个晚上完成了三十分钟。 胡知道自己以后要浪迹天涯了,星城已经立足不了了,这个时候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带唐蜜一起走。 胡做警察的能力一般,做贼的能力还行,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他将那辆限的车辆停了下来,很快弄开了一辆停在路中央的黑色奔驰车的车门,并很快将锁住的油路解开,点上了火。 这个动作当然没有能够逃过一直开车悄悄跟在胡后面的佘煜伟的眼睛,这家伙在开车的时候还不忘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鸡腿,并一边拨打着11o的电话。 成政一直在拖延着时间,争取给胡争取逃跑的时间,并一遍一遍的拨打着胡国华的电话,不久后手下告诉他胡国华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见风使舵的成政赶紧将给胡国华的电话给停了下来,转头给钟铁牛和何律通电话。 无奈的是钟铁牛和何律的电话不是无法接通就是无人接听,真让成政急得只跺脚,并不断的用手捶打着方案盘的喇叭,在禁止鸣笛的星城街上行驶的车辆一听到成政的鸣笛声,从反光镜里一看是辆警车,知道是惹不起的主,纷纷避开让路。 成政怎么说都是星城市的公安局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全星城的警察都要听他的指挥,他只好慢腾腾的安排了大量的警察去机场、海关以及开往外省的各种关口重点布控,成政知道胡是警察出身,警察一出事先要封锁的肯定就是这些地方,胡不会笨得连这些都不懂得,还往警察的网子里撞。 佘煜伟一边吃着鸡腿一边跟着胡,跟着跟着就跟到了橘子洲头的糖蜜蜜休闲中心,佘煜伟知道再跟下去就会露馅,所以在一个转弯的地方别进了另外一条小道,这才给满哥打了一个电话。 满哥知道胡之所以把车开到了糖蜜蜜休闲中心,要去找的肯定就是唐蜜,胡跟唐蜜的事情满哥也听说了一些,再说儿子喜欢父亲女人的事情在z国时有生,不去说《满城尽是黄金甲》里太子跟皇后有染,那是故事,就说湖南的湘西自治州,州委书记杜崇烟不就是把自己儿子的女朋友给强*奸了吗?最后弄得官帽都没有了,当然,这些跟本书无关,我们这里不多作详说。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样子胡也是条汉子,到了这个时候还知道想带自己的女人走。 满哥当然不会轻易让胡走,第一胡是强*奸田莉的人,放开所谓的国法不说,就凭自己和田莉的关系,也不会放过他,再说如果胡不捉拿归案,就如同萨达姆不被判死刑一样,就有一个定时炸弹藏在那里,如果哪天他查到了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肯定就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过满哥也是性情中人,他知道胡见到唐蜜肯定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于是他先吩咐佘煜伟暂时不要报警,因为水路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胡不可能从湘江里逃走,他唯一能走的路只有一条,让佘煜伟监控住就可以了。 胡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将头稍微的拉乱了一下,胡是警察出身,他知道警察的所谓关口排查其实都是狗屁不如的东西,要不然那年轰动全国的常德银行被抢劫案的主犯张君也不能轻而易举的坐汽车从常德来到长沙,然后从长沙坐飞机能去重庆了,还让中国巨贪王强立了个头功。 所以的警察盘查,那完全是做给胆小人看的。 胡弄乱了一下头,在鼻梁上加上一副宽大的墨镜,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很顺利的来到了位于橘子洲头的糖蜜蜜休闲中心,途中经过了几个关卡点,但是那些狗屁警察看到自己刚才偷来的黑色奔驰车,眼睛里只有羡慕和嫉妒,哪里还记得盘查自己这个人啊! 胡将车开下橘子洲头的立交桥,这是他从反光镜里注意到后面一直跟着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胡心里一咯噔,连忙将车握在手里,幸亏那车下了立交桥以后就朝与自己相反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胡将车的度降了下来,在确定没有跟踪的人或者车辆以后这才将车朝糖蜜蜜休闲中心开去。 不过胡还是不敢将车直接开到糖蜜蜜休闲中心,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唐蜜的电话。 因为职业的习惯,昼伏夜出的唐蜜此刻才刚刚起床,所以她对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当她接到胡电话的时候,她还有些茫然。 唐蜜对胡的感觉就是那天晚上她折磨了自己三次,对于一个从风月场所混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来说,这当然不叫折磨,叫享受,年轻人毕竟比老年人的体力要好,所以在唐蜜的心目中,胡比他老子胡国华要棒,至少胡国华一个晚上来不了三次。 胡之所以给唐蜜打电话,第一是想确定唐蜜在不在家,如果不在,自己就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跑一趟了,毕竟自己现在是个通缉犯,做什么事情都不是很方便,第二他是想确认一下唐蜜的电话有没有被监听,对于胡来说,如果电话被监听了,他肯定是能够听得出来的。 所幸运的是,电话没有被监听,而且根据胡的判断,这里根本就没有被警察列入怀疑的对象,不过这也确实,除了长沙满哥以外,谁会怀疑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跟自己父亲的*有染呢?而且是区委书记的*。 从唐蜜的语气来看看,她似乎并不知道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这对自己有利,女人知道了太多毕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于是胡将车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四处巡视了一下,再将自己的头和墨镜拉了拉,这才昂挺胸的在服务员们的欢迎声中走进了糖蜜蜜休闲中心。 唐蜜已经给胡开好了门,胡几个蹿步就钻进了门里,然后重重的将防盗门关上,这才靠在门背上大声的喘这粗气,还不时的朝猫眼里望了望。 “你怎么了?”唐蜜给胡拿过来毛巾,由于走得仓促,加上车辆的长途跋涉,胡的脸上尽是灰尘。 胡接过毛巾,随意的擦了一下脸,却不回答唐蜜的问题,而是猛的一把托住唐蜜的脸,眼睛直直的望着唐蜜的眼睛。 “你到底怎么了?”唐蜜被胡的表情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脑袋从胡的手掌里挣脱了出来,眼睛同样直直的望着胡,不过眼睛充满了惊恐。 胡还是不说话,身子却再次朝前走了几步,将唐蜜*在了门角里,让唐蜜无路可逃。 胡突然将自己的身子朝唐蜜靠了过去,用自己的大嘴巴一把咬住唐蜜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唇,而且嘴唇很是用力,似乎要把唐蜜给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男人的猴急唐蜜也是见识得很多的,因为胡只是性郁闷,急需要泄而已,于是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开始配合。 第七十三章 红颜祸水 不过很快唐蜜就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胡的牙齿咬得自己的嘴唇生疼,但是双手并没有在身上疯狂的摸索,按照唐蜜对男人的研究,当一个男人极度需要的时候,先就是表现在嘴唇和手上面,也就是说,如果一个男人只是吻你而不抚摸你的话,那他仅仅只是礼貌或者表现一种形式而已。 而胡,既不礼貌也不需要表现一种形式,那就是说,他的内心极其的慌张。 直到唐蜜的嘴唇被胡咬得木舌头麻她才好不容易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胡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然后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有些肿胀的嘴唇,再一次用尽女人的温柔,轻声的问道:“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胡确实有些慌乱了,双手使劲的搂住唐蜜的肩膀,这才勉强使自己哆嗦的身体安定下来,半蹲着身子,如同一个受了委屈般的孩子一样将脸蛋放在唐蜜的胸酺上,他胡子拉碴的下巴弄得唐蜜裸露粉嫩的胸酺有些生疼。 胡似乎找到了片刻的安宁,他躺在唐蜜粉嫩的胸酺上,孩子般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似乎呢喃般的道:“唐蜜,你愿意和我一起远走高飞吗?” “远走高飞?”唐蜜猛的一下将胡靠在自己粉嫩胸酺上的脑袋提了起来,用一句很标准的星城土话惊道,“你脑袋绊哒没缝针吧?” 寻有根看了看手表,估计这小子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这才命令他的队伍朝糖蜜蜜休闲中心挺进。 由于此刻何氏集团的老大何律正在和星城市的市长钟铁牛密谈,手机也关了,所以当寻有根率领他的武警队伍强行冲入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时候,那群保安们面对着手持钢枪的武警队伍,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经理报告,经理马上向何律报告,无奈何律的手机已经关了,经理保安们也就只能够干瞪眼睛了。 胡的脑袋被唐蜜提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无力还是顺势吃豆腐,竟然将那胡子拉碴的脸贴在了唐蜜同样粉嫩的脸蛋上。 唐蜜的脸被胡的胡子扎得有些刺痛,脑袋不得不朝后仰着,可是胡的身体也跟着朝唐蜜的身体上软瘫而去,唐蜜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能够承受胡这么笨重的身体呢?于是身体急剧的后退,谁知胡的身体也跟了上来,两人的身体“咚咚咚”的连退几步,直到退到防盗门那里才停了下来,但是身体巨大的惯性还是在防盗门上出了“嘭”的一声大响。 这一声大响可把正在匍匐着朝唐蜜房门靠近的寻有根的队伍给吓了一跳,胡毕竟是一个手里持枪的重型犯人,弄不好狗急跳墙的伤了自己人可不好,所以寻有根赶紧让队伍蹲了下来,直到门上停下了声音来,寻有根才一个手势,让一个年轻的女队员上。 这个女队员是寻有根特意为了敲门准备的,这女孩子本来长得漂亮,加上进行过勾引男人的培训,稍微一打扮就特别的风騒,他今天穿着也比较的暴露,胸前露着两个半只大*,已经有好几个队员因为看了这对*而流鼻血了。 这个性感的女队员用手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然后嗲着什么道:“*,在家吗?” *是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小姐对唐蜜的特殊称呼,这有三个原因,第一是唐蜜说白了就是这个休闲中心的妈咪,第二是因为唐蜜有一对让人羡慕的*,第三是唐蜜本来就叫蜜蜜,小姐们说话的声音都装嫩,就叫成*了,而且唐蜜也喜欢别人叫自己*。 这声*把身体本来还在软的胡吓得如同吃了伟哥的龙头顿时硬邦起来,他一把推开怀抱里的唐蜜,唐蜜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胡从猫眼里一看,见是一个打扮性感风騒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此刻的他似乎忘记了什么是温柔,一把拉住唐蜜的头,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将她的眼睛拉到猫眼处。 其实唐蜜的神经也被高度的绷紧着,一听到敲门的声音她也吓得够呛,虽然没有做过亏心事,但是也怕半夜鬼敲门。 其实刚才唐蜜也不是被胡推得一个趔趄,而是自己的身体软瘫下去的,胡提着唐蜜的头,唐蜜甚至还不知道痛,她紧张的朝猫眼里望了望,见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胡早就把手枪握在了手里,他将子弹推上膛,将保险打开,保险打开时出清脆的一声,让匍匐在外的武警们都捏出了一把冷汗。 胡用手枪示意唐蜜将防盗门打开,因为唐蜜长期独居,而胡国华很不放心她,所以在防盗门的外面还加上了一层铁栅栏。 唐蜜用手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糟糟的头,并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脸上的淡妆,这才强装着微笑,打开了防盗门。 听到门响,训练有素的武警战士们赶紧将身子压了压,然后一动不动的匍匐在那里,比当年的邱少云还要镇静。 唐蜜显然是没有见过这个陌生女孩子的,可是这个女孩子却显得比任何人都要对唐蜜熟悉,左一声*姐右一声的*姐,而眼睛却是隔着铁栅栏使劲的朝房间里望来望去。 唐蜜被这个女孩子弄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来,她下面的小姐很多,而且流动性很大,很多小姐她都不一定认识,好不容易等这个女孩子说完了,唐蜜才找到说话的机会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小红啊,就是小红啊,小红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昨天你还说了我挺不错的呢?”为了不给唐蜜思考的机会,这个女队员说话跟放连珠炮似的,“*姐你总不能让我总站在门外吧?” 唐蜜真的被这个女队员给弄得糊涂了起来,小姐里叫小红的肯定是有,这些妓女们都是按照十二种颜色和各种鲜花的名字命名的,什么小红、小白、小紫、小兰,要不然就是桃花、梅花、秋菊,冬梅什么的,在女队员炮轰般的言语下她的手终于朝门闩的方向移动。 躲在门背后的胡用眼睛透过门缝里朝外望了望,见没有别的什么人,再说多进来一个人对他也有好处,如果警察来了怎么说手里多了一个人质,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胡是明白了要对付警察,最好的方法就是人质。 就在唐蜜的手压在铁栅栏门闩上那一瞬间的时候,胡突然注意到这个叫小红的女孩子的耳朵里插着一个细小的耳机,尽管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对于胡这种当过这么多年警察的人来讲,马上就意识到了这小妮子是个警察,因为这种遥控耳麦只有警察才能配备。 说来迟,那时快,就在唐蜜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胡马上转过头去,现寻有根带着他的队伍从楼梯下冲了上来,他知道大事不妙,但是这么多年的警察生涯让他锻炼出了眼疾手快的特长,他一个马步冲到唐蜜的身边,用肩膀撞开唐蜜,唐蜜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从楼梯下冲上来的手持钢枪穿着迷彩服的武警战士,吓得面如土色,不由自主的尖叫了一声,加上胡这下猛烈的撞击,她的身体如同沙包般的飞了出去,那声音如同女人跳楼自杀前那种绝望的尖叫声。 由于那个女孩子死死的拉住铁栅栏,并用双腿挡在了门的中央,就在胡为这个女孩子英勇的举动感动的同时,他的双膝同时顶住防盗门,猛的一用力,将防盗门朝女孩子的双脚撞了过去。 由于寻有根的队伍离防盗门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而这个女孩子怎么说也只是个女流之辈,一双手还要死死的拉住铁栅栏门,双脚怎么能够顶得住那厚重的防盗门和胡野牛般身体的力量呢?所以胡很快就将防盗门给关上,并上了双重锁,还把笨重的家具顶在了防盗门的后面。 迟了一步的寻有根见防盗门轰然关上,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不忘温柔的将被防盗门推翻在地的那个女队员,轻声的问候着受伤了没有,这让本来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正在内疚的那个女队员感动的涕泪满流。 对于寻有根的队伍来说,要砸开这张防盗门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说易如反掌,但是这显然不是寻有根愿意去做的事情,第一是因为自己毕竟只是武警队伍,尽管自己是这个队伍的司令,但是武警毕竟是武警,像这种事情是地方公安管的事情,你过分的插手难免就会给别人留下把柄,让你下不了台,更别说对方是现任雨湖区区委书记的儿子,虽然目前这个区委书记因为种种原因被检察院人带走了,但是在法院没有判定结果下来之前他还是没有罪的,甚至现在组织部也没有下文免去他区委书记的职务。 寻有根想了想,给自己的搭档长沙满哥打了一个电话,将刚才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想不到长沙满哥却在电话里惊叫道:“好,做得好,我需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长沙满哥说的也是心里话,这确实是他希望的结果,他刚才还在想,如果寻有根和他的队伍和胡干起来了怎么办?胡的手里可是有枪的,如果让胡伤了寻有根的人,自己对不起寻有根,如果寻有根的人还手把胡给伤了甚至给打死了那可怎么办?言不正名不顺啊,再说退一万步往好的方面想,如果寻有根的人把胡给活捉了,那把他怎么办呢?难道把他送看守所,以什么身份送他?如果不送,把他关在哪里呢?总不能跟姜渺一样把他给关押到那个地下监狱吧,如果国家追究责任起来,自己不就成了同犯吗?不成同犯也是非法拘禁罪啊! 正在长沙满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寻有根的电话来了,告知胡现在被困在了糖蜜蜜休闲中心主管唐蜜的家里。 这下可好了,满哥赶紧给佘煜伟打个电话,要他向11o报警中心报警,他想看看成政到底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唐蜜此时已经软瘫在了地上,她显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胡是区委书记的儿子,他到底惹什么事情了?于是她连忙朝胡问道:“到底怎么了?外面到底什么人?” “什么人?”胡猛的一抬腿,将面前的一个玻璃茶几踢了个粉碎,“还不是那些臭警察。” “警察?”唐蜜一听这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笑了出声来,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捶着自己因为大笑而有些呼吸受阻的胸酺,用一种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的语气道,“警察,你不就是警察吗?” “我已经不是警察了,我ta妈的是个杀人犯!”胡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我ta妈的杀人了,听到没有,我杀人了。” 唐蜜被眼前胡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她四肢并用,身体缓缓的朝后面退去,这时候胡却将气撒在了唐蜜的身上,因为如果自己不是来找这个女人,自己就不会被警察给包围住,于是他一把拧起唐蜜的脖领子,将她的身体提了起来,用枪指着她的脑袋道:“你这个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 唐蜜脑袋一下大了,自己到底是谁的红颜,何律,胡国华,还是胡? 没错,自己确实是个红颜祸水,如果没有自己,星城说不定宁静了很多。 可自己到底怎么了,自己来星城到底是干什么?投资,赚钱,娱乐,还是好玩,自己怎么一下成为了三个人的*?何律什么人?何氏集团的老大,当年他正是利用了自己,取得了星城橘子洲头的开权,生意如同雪球般的的越做愈大,而自己呢?当自己把初夜给了他以后他就如同皮球一样将自己甩给了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胡国华。 胡国华什么人?贪官。 当唐蜜第一次接触胡国华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一个斯文禽兽,可是这个斯文禽兽那方面的功能不行,好不容易跟他的儿子勾搭上了,可他的儿子叫我什么? 红颜祸水? 一想到这里,唐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猛的用自己的手扶住胡握着手枪有些颤抖的手道:“我是红颜祸水,怎么了,有种你开枪啊!” 第七十四章 多事之秋 “你好啊,美女!在如此繁忙的季节里,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电话里的佘煜伟也忍不住要吃那么点豆腐,“我都叫你美女了,你总要给我留个私人电话或者qq号码什么的吗?都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电话聊!” “这是11o报警服务台,先生有事请说话,没事我们将挂电话了!”11o报警服务台每天都能够收到这种騒扰的电话无数个,所以这个接线小姐显然也把佘煜伟当成了这其中的一个,于是很不客气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还挺有个性的,怪不得别人都说世界上最爽最刺激的事情莫过于泡个女警。”佘煜伟并不生气,将车内的座位重新调整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重新拨通了11o的电话。 接线的女警从显示屏上一看又是佘煜伟的这个手机号码,顿时气打不过一处来,这些无聊的市民,真应该抓起来全部学习一下思想,让他们每天唱二十遍国歌的好,想到这里,她很是没有好气的威胁道:“先生,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打騒扰电话,我可进行电话跟踪,随后可以把你拘捕起来进行为期15天的治安拘留。” “管饭吗?”佘煜伟觉得这女孩子真是好玩极了,等哪天有时间了还真的要把她约出来吃顿饭,说不定还真能生点什么,于是还是带着调侃的味道道,“如果能够看到你,而且还能够管饭的话,我是很乐意来的,要知道我就是天生为美女准备的。” “混蛋!”这个接线女警重重的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电话号码直接转移到了不能呼叫里面。 “咦!”佘煜伟一听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忍不住为这个女孩子的个性感到吃惊,你虽然说是个警察,但是你怎么说从事的也是一个为百姓服务的项目啊,你怎么能够动不动就挂别人的电话呢,难不成你把我当成是你的老公或者男朋友不成?于是接通了将电话重新拨通了11o,没有想到电话里却传出了“你无权拨叫本号码!” 怪不得在z国的《反垄断法》一颁布第一个被起诉的就是国家的行政机关,连警察都沾惹上他们的不良习俗了,佘煜伟没有办法,只好用车载电话拨通了11o,并用最简短的话语通报了通缉犯胡现在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消息,当然,他没有忘记询问关于奖励的问题,因为电视里说了只要市民提供胡的准确消息,将得到十万元的奖励,虽然佘煜伟也没有把这十万元看在眼里,但是这奖励要是不领取的话还不知道好了哪个贪心的家伙呢? 正在为胡拖延时间争取逃跑时间的成政一听到总台传来消息,说11o报警指挥中心接到群众举报,说胡就藏在糖蜜蜜休闲中心里面的时候,脑袋一下子就大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将警力都布置到了机场、轮渡和各公路关口了,胡就可以利用他的优势赶紧逃跑了,因为根据成政的预测,他当时驾驶着车辆离开,而且他离星城市有那么远的路程,他完全可以利用当地的优势逃走,而自己部署的警力都是部署在星城市内,可以说本来就是摆摆样子的,现在倒好,这家伙竟然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撞枪口的事情不是很大,你胡也就屁大的一个东西,大不了一枪崩了你,可你那么多条路不走,为什么你偏偏要钻到糖蜜蜜休闲中心去呢?要知道那可是何氏集团何律的地盘啊。 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难道我真的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开到何氏集团去? 可是自己能不去吗?人家的举报电话都打到报警中心来了。 所以成政在接到报警中心打来的电话后,不得不对警力进行了重新的布置,让分布在机场出入口,轮渡出入口和个公路关口的警察们迅向位于橘子洲头的赶去。 顿时,星城的市民见到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景象:星城室内顿时警笛大作,各个马路口都能见到横冲直闯并不断辱骂驱赶着其他车辆的呵斥声:“2248,靠左,2248,你耳朵哪里去了,靠左。前面的,你怎么开车的,靠边避让,快点。”并且很快在各十字路口,由于好几辆警车直闯红灯,出现了警车连环相撞的情景,很快由有另外一种声音充斥着星城上空,那就是12o急救车的声音。 成政坐在他那辆专用的红旗轿车上,铁青着脸,下达命令后一句话没有说,他的司机默默无语的开着车,心里在盘算着如果成政被检察院的带走自己怎么快的跟他划清界线,而成政的秘书则是时不时的回头望了望成政,他本来是想和他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的,根据先期到达警察反馈回来的信息,胡确实是被困在了糖蜜蜜休闲中心,而且是被武警官兵围困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第二老板唐蜜的房间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秘书也在思索着自己的出路,大难临头各自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到了这个时候,也是为自己考虑出路的时候了,再说成政的一些所作所为作为秘书他肯定是知情的,而且他也知道成政不出事肯定最好,可以一旦出事就肯定是大事,所以他也在默默的在心里想如果检察院的找自己自己应该怎么说,自己和成政共同受贿的财产必须在短时间内收回来,万一有那么一天就退赃争取宽大处理,另外那些独自受贿而且外人不知道检察院也很难查出来的财产得趁着时机赶紧给藏匿起来,免得到时候被检察院的查出来弄得自己手忙脚乱的,再说在z国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虽然刑期不是很高,但是怎么说也有个刑期在那里啊,自己辛辛苦苦受贿索贿来的钱可不想拱手给让出去。 多事之秋,各怀心事! 此刻的成政并没有像人民所期望和想象的那样,这个省会市的市公安局局长考虑的是怎么样去抓犯罪份子,而是恰恰相反。 成政此刻已经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胡,老子给了你那么多的机会你不赶紧逃命你还跑到星城市来干什么?你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吗? 其实成政之所以这么怕胡被抓,是因为当初胡因为强*奸女大学生而被判刑后是自己给他批的保外就医,甚至是自己给他安排到农场那边的派出所当所长的,在z国,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如果被检察院的一起诉,随便一个渎职啊,滥用职权啊,都够自己受的。 其实当初自己并不特别想帮胡的,他当时给自己有种烂泥巴扶不上墙的感觉,但是自从自己帮了胡以后,自己和胡国华的关系就已经扯不清说不明了,一想到胡国华,他就忍不住气愤起来,自己不止一次的奉劝过他,叫他不要贪太多的钱,钱有个什么用呢?够用就可以了,可是这家伙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从家里搜查出几千万的财产来,这只是从家里搜查出来的,其他部分的呢? 胡国华的为人成政清楚,他把自己的儿子看得很重,在明明知道自己是死刑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说那些不应该说的话语的,但是如果他儿子一旦被抓,他能不能保住自己那张嘴巴就很难得说了。 而且胡是典型的愚昧型的,不像他的父亲那么聪明而且擅长跟别人斗心计,如果一旦落入到检察人员的手里,只要略施小计,很容易就能撬开他那张不能自圆其说的嘴巴,然后步步相*,乘胜追击,其结果肯定就是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那到时候,检察人员要搜查的,将是自己的家了。 如果不是自己涉足太深,成政会毫不犹豫的跟胡国华断绝关系,从最近生的事情来看,他隐隐的感觉到胡国华迟早会出事,跟着一起倒霉的肯定还有何氏集团的何律以及星城市的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这两人一人塞在了钱眼里面,一个塞在了官眼里面,能不出事才怪呢?但是钟铁牛和何律一但出事,多米诺骨牌效应马上就会推到自己的身上,成政最近甚至还在想怎么样退出他们的联盟,可是还没有想好,胡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就先出事了。 一定不能让胡落在警察的手里,尽管成政自己就是警察,而且是警察局的局长,但是如果胡一旦进入了看守所,检察人员绝对会到自己这里来提人的,而且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他们提人。 成政也清楚的意识到,事情已经到了自己不容许自己退缩和迟疑的时候了,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因为他和胡国华就是两只绑在一起的蚂蚱,此刻摆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一条独木桥,不管前面是万丈深渊还钉山油锅,他都智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而且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至少自己现在还坐在了星城市公安局长的位置上,还有很多的决定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要自己*作得当,只要妥善的处理好胡和胡国华的问题,还是能够化解危机的,再说了我成政风里来雨里去,都是提着脑袋走过来的,有什么好怕的呢?退一万步来说,大不了自己从公安局长的位置上退下来,回去种田得了,这一切不都是钟铁牛给自己的吗? 一想到这里,成政凌乱的思绪也顿时安定了许多,是啊,天空依然是美好的,前途依然是光明的,于是他在后座上定了定神,让司机赶紧开车。 司机哥哥大说一声好,脚踩油门了宝,弄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秘书往前面一冲,往后面一倒,推档加油,鸣着警笛,风驰电掣般的在大道上穿梭,由于星城的车辆们有过了刚才警察集体经过的经验,一看是局长老爷的车,都知道惹不起,不管怎么说人家的车子是公家出钱修,自己的车可要自己出现修,所里立刻纷纷变得不慌不乱,给其让出一条道来。 成政的车很快越过了湘江一桥,到达了橘子洲头,一直在桥底下看热闹的佘煜伟见成政终于到达了,不敢片刻的迟疑,连忙给在远程指挥的长沙满哥打了一个电话,长沙满哥赶紧通知寻有根的人撤退,一山不能容二虎啊! 成政还没有从车内下来,就看到几个队长朝他走了过来,成政连忙下车,拿出一本本子,装模作样的一边听几个队长的汇报一边做记录,从几个队长所汇报的情况来看,成政基本上可以肯定两点,第一是可以肯定被围困在里面的的确是胡和唐蜜,至于是他为何来找唐蜜,被何人现而有能力将其困在里面暂时没有弄清楚,因为报警中心接到报警到特警队赶到这里,中间至少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胡手上有枪,一般人肯定不能围困住他,可是他为何不逃走呢? 第二是此刻的胡是插翅难飞了,因为这里已经堆满了警察,之所以说是堆,是因为成政几乎把所有的警察都叫到了这里,包括特警、交警、甚至城管,而这地方也就几千平米,你看那狙击步枪上出的红外线,都把这栋楼给照射成了一个灯光摇曳的舞厅。 他胡怎么逃呢? 不知道为什么,成政又想起了那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 第七十五章 恍然大悟 正在成政不知道如何走下一步的时候,却感觉到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成政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是何律的,因为当着几个手下的面不好接听电话,连忙将电话摁断,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任务,这才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将电话给回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想不到接电话的却是钟铁牛,他们似乎在向自己表明一个态度,在电话里钟铁牛问现场的情况,成政肯定不敢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钟铁牛。 成政刚把情况汇报完,正准备请示钟铁牛下一步工作怎么做,想不到钟铁牛却先是一个炸弹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我……”成政我了半天没有我出一个所以然来,因为他确实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想不到这个时候钟铁牛却是这样提醒着他:“如果匪徒挟持人质,你要确保人质的安全,紧急情况下,可以击毙匪徒。” 挟持人质,击毙匪徒?成政的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啊,没错,如果胡绑架挟持人质,自己不就能够找到清除隐患的理由了吗? 想到这里,成政的思维也开朗了起来,他走到特警队队长的面前,询问了一下和胡同处一室的那个叫唐蜜女人的资料。 “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这个女人是胡国华的*,而胡之所以在逃命前来见这个女人一面。”特警队队长也是个直肠子,实话实说的道,“很有可能是跟这个女人有一腿,要知道在我们国家父子同恋一个女人的事情很多。” “不要妄自下定论!”要是在平时,成政可能还会表扬这个队长几句,说他思维敏捷,敢想敢做,但是此时成政的心里正在盘算着另外一个算盘,所以他很快否决了这个女人跟胡的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是*和情夫之间的关系,那么人质的关系就无法形成,自己的目的也无法达到,所以他带着一些训斥的声音道,“我们代表的是政府形象,我们的每一句言论都要对人民和国家负责。” 这个特警队的队长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这是成政说出来的话,要知道全警队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警察局长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呢,今天怎么会说出什么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话来呢? 成政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出格,要知道自己的伟大计划还是要靠这些手下拼死拼活的去完成呢?没有他们怎么会有我成政的今天呢?所以他拍了拍被自己噎得哑口无言的特警队长的肩膀,和蔼的道:“我是为了你好,要知道现在这附近肯定有记者什么的。.info[]” 特警队长似乎这时候才恍然大悟,满意的望了望他可爱的局长,这时候成政依然用手温柔的拍了拍队长的另外一只肩膀,轻声的问道:“我知道你肯定弄清楚了房间里的位置图,你说说里面的情况。” 现在是表功的时间到了,所以这个特警队队长连忙将他所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房间的构造,屋子里家具的摆设,灭火器材的摆放,都一一说了一遍。 “唐蜜家的电话号码多少?”成政冷不防的朝这个特警队队长问道。 “这个…….这个…….这个我还没有来得及打听。”特警队长再次被成政噎得哑口无言了。 “好好干!”成政再次拍了拍这个特警队的队长的肩膀,然后站了起身来,朝站在旁边的刑侦支队队长走去。 成政的这话让特警队的队长立马一个激灵,他明明感觉到成政是叫自己趁早滚蛋。 成政终于从刑侦支队的队长嘴里问到了唐蜜房间里的电话,并要刑侦支队的队长将电话拨了过去,刑侦支队的队长虽然没有特警支队的队长那么爱好表功,但是他一向对成政的命令都是马是瞻,并不问成政的目的,直接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唐蜜房间里的电话,等电话通了以后再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成政。 房间内的唐蜜和胡可没有像满哥和佘煜伟他们想象的那样在做那种事情,相反的倒是争吵不休,胡觉得自己为了带唐蜜走,连命都每要了,唐蜜应该感动,而唐蜜则认为胡让自己的名誉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以后传出去怎么做人,怎么说自己在星城也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且正是因为这事情让自己和胡国华以及胡的关系处于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升级,到最后都到动手动脚相互拉扯上面来了,此刻的胡有如困兽一般的屋内团团乱转,时不时的揪扯着唐蜜的衣服问她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唐蜜从猫眼里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的武警战士已经换成了公安民警,而且那个刚才叫门的女孩子也不见了,但是这些是她不想去思考的问题,她目前最想的事情就是让胡赶紧离开这里,有多远滚多远,只有让胡走了,这些可恶的警察们才会离开。 正在唐蜜一筹莫展的时候,屋内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两人顿时停住了嘴,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铃声在只有呼吸声的屋内显得异常的刺耳,胡条件反射般的从沙上跳了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话机,右手哆嗦着朝电话机靠近了以后又哆嗦着退了回来,然后用眼睛示意着同样哆嗦着靠在防盗门后面的唐蜜,连声音都变了:“来……来…..来接电话。” 唐蜜此刻还如同做梦一般,见胡叫她,连忙哆嗦着身体走了过去,此刻的电话机仍在急剧的跳动,唐蜜拍了拍胸酺,跟董存瑞炸碉堡般的直了一下身子,猛的抓起电话听筒,猛的一下贴在自己的耳朵边上,嘴里的声音似乎根本就没有进过大脑,很机械的大声道:“谁?” 唐蜜的声音一传到成政的耳朵里,很大很刺耳,甚至连成政都不得不将手机的话筒离开自己的耳朵。 看样子事情跟特警队队长分析的那样,这个唐蜜跟胡的关系确实非常一般,这个从声音里就能够听得出来。 成政要找的肯定不是唐蜜,而是胡,而且成政断定,胡的耳朵就贴在听筒上面。 所以成政特意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用异常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对唐蜜道:“唐蜜,你不要害怕,我是星城市警察局局长成政,我们一定会保证人质的安全,你告诉绑匪,奉劝他赶紧缴械投降,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你可以叫他打开窗户看一下,每一个角落里都是警察,他要是胆敢伤害人质,只能罪加一等。” 成政生怕胡听不清楚,反复的强调“人质”二字。 其实成政猜的没错,胡的耳朵确实是贴在听筒上面,当成政说道人质二字的时候,胡猛地脑袋里一亮,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刚才还想把那个女孩子拉进来当人质,可唐蜜不就是一个人质吗?而且唐蜜和那个女孩子相比,更适合做人质,第一唐蜜不懂得反抗,第二唐蜜是来星城投资兴业的,而且唐蜜是市政府亲自拉过来的项目,警察肯定会考虑到这一点,只要人质在手,警察不还得乖乖的听我的? 想到这里,胡猛的抢过了电话机听筒,在电话里咆哮道:“你们给我听好了,现在唐蜜在我手里,你要要是敢冲进来,我就把她一块一块的撕碎下来。” 这正是成政需要的结果,他等的就是胡的这句话,他连忙朝几个队长招了招手,几个队长赶紧围拢了过来,成政似乎是在寻求证人,他这时候才对着手机话筒道:“胡,你也是一个警察出身,我警告你,你要是胆敢伤害人质的话,其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我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我还在乎什么后果!”成政和自己父亲胡国华的关系胡肯定是知道的,而且自己和成政之间的关系也是两人心知肚明的,成政的话里肯定是向自己透露着一些重要的信息,刚才人质的事情,不正是他提醒自己自己才想到的吗?所以他一边大声的和成政说着话,一边暗暗思量着成政话里的的含义和暗示,却一时间没有想出来,只好拿出手枪,拉动枪栓的时候出清脆的声音,接着在电话里恶狠狠的道,“听到枪栓声音了吧,我告诉你们,我出来的时候带足了子弹,够和你们这些臭警察耗着的。”说着猛的用枪抵了一下唐蜜的脑袋,唐蜜顿时出一声尖叫。 此刻成政已经将电话的声音调成了免提,这样几个队长都能听到他们之间谈话的声音,成政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希望在事后如果有人查起来就可以说是集体的决定,在z国就是这么一个规律,如果是个人的决定,如果出了问题那就是问题,就有人来查你,但是如果是集体做出的决定,哪怕是最大的问题也不是问题。 成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于是他马上将电话递给一个专门用来谈判的警察,这个所谓的谈判专家开口闭口也就是那么几句话,成政都是很知晓的。 果然如同成政猜测的那样,这个谈判专家拿起电话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胡,有什么条件你可以跟警察提出来。” 这句话让屋内的胡如同看到了春天的曙光,自由的希望,人也马上变得激动起来,他连忙对着话筒道:“所以的警察都给我退后五十米,我需要一辆车,要加满油,车上要一百万的现金,等我离开星城以后我会把人质给放了的。”说话的时候似乎还没有改变自己的身份,依然警察模样般的道,“你们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否则的话,我随时可以要了人质的命。” 这个世界真是太好玩了,一切都和自己想象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有这么多的人在场,成政一定会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成政之所以告诉胡要他挟持人质,当然并不是真的希望胡能够顺利的逃跑出去,这段时间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件事情都是对胡国华和胡不利的,要想保车弃卒,就只能牺牲胡国华和胡父子了,因为他们之间有秘密需要保守,而保守秘密,只有死人最值得信任。 成政的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就是怎么样在合乎程序的情况下将胡击毙,自己升官财不说,去掉一个定时炸弹是最重要的。 谈判专家还在啰七八嗦的和胡说一些政策还有你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照顾,你还可以跟你亲人见上一面的一些屁话,成政恨不得上去扇这个谈判专家几个耳光,人家胡怎么说也是当过警察的,是警察都知道那些话都是骗人的鬼话,等你投降了哪个警察还记得当时他们说过什么啊,你随便问一个警察,遇到这样环境的时候,哪个警察都是不会投降的,除非他是个傻子。 所以成政猛的一下抢过谈判专家手里的话筒,大声的道:“胡,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警察局长成政,你提的条件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车子就在楼下,车上的油是满的,皮箱里有八十万的现金,本来想给你凑一百万的,但是你也知道银行什么提取大额款项需要提前预约,所以只能凑到八十万,我想也够你花一段时间了,你我都是警察出身,只是各命其主而已,其他的事情你看着办吧。”成政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第七十六章 百步穿杨 胡凶相毕露,猛的伸出左手一把拧住唐蜜的头,将她的身体从沙上提了起来,然后用手枪抵住她的脖根子。 “胡,你到底要干什么?”唐蜜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里有种湿湿的感觉,八成是自己刚才尿裤子了,幸亏没有人看到,要不然真是丑死了,不过她此刻最担心的还是胡,一个电话接下来,他竟然将手枪抵住了自己的脑袋,真是太没有让自己想到了。 其实这也是胡没有想到的,他到这里来,原本是打算带唐蜜一起走的,现在倒好,倒成为了要将唐蜜当成*人质,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 胡当然也没有完全相信成政的话,但是此刻的他还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胡国华已经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他甚至宁愿相信成政是听了自己父亲的命令前来营救自己的,但是天生多疑的他还是用手枪撩开了窗帘一角,朝下面看了看,果然,警察们都朝后退了五十米,自己楼下的楼梯旁边停着一辆民用牌照的三菱吉普,成政果然是个人才,连自己喜欢开三菱吉普都没有忘记。 “我要带你一起到国外过神仙一般的生活。”胡说完这话连自己都感觉有些恶心,都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能不能走出星城还是一个很大的未知数,亏自己还能够说出这么情意绵绵的话来。 “不,我不跟你走!”唐蜜尝试着摆脱胡的控制,她挣扎着身体,“你这个魔鬼!” 胡猛的一拉唐蜜的头,受不了疼痛的唐蜜不得不重新回到胡的控制之中,扭过头来心惊肉跳胆战心惊惊恐不安的望着胡国华,眼睛里泪水不断的打着转转。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胡没有叫唐蜜来接电话,而是自己抄起了电话听筒。 电话是成政让那个谈判专家打进来的,可胡没有等这个谈判专家说话,就大声的咆哮道:“你们赶紧撤离,离那辆三菱吉普车不得少于五百米,如果你们想耍什么心眼的话,我马上杀掉唐蜜,而且我告诉你们,我的身体上绑上了炸弹,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个谈判高手同样的是将电话调成的免提,所以胡的这些话完完全全的传到了成政的耳朵里,成政生怕在场的几个队长屎多尿多的,他希望早点结束这件事情,所以他马上抢过谈判高手的手机,对着里面道:“我是成政,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人质,如果你伤害人质的话,我们会立刻采取行动。” 胡在电话里咆哮道:“把所有的人撤出去,我要下楼了。”在他说话的同时,双手也同时用力了一下,显然弄疼了唐蜜。 唐蜜被弄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此刻的胡显然没有心思来怜香惜玉,他的左手盘结着唐蜜的头,让她挣脱不了自己的控制,右手抄着那把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手枪,食指紧紧的扣在扳机上面,然后用脚慢慢的拔开防盗门,一步一步的朝楼下走去。 成政命令所有的警察退后五十步以后,自己则站到了五百米开外的安全区外,子弹没有长眼睛,伤到了自己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这时候特警队的队长朝成政悄悄的走了过来,半报告半询问的道:“成局,人都已经撤退了,难道真的就这么放胡走吗?如果上头追查下来,我们责任难当啊!” “我有说放他走吗?”成政似笑非笑的道,“任何事情都是要讲究策略的。” “策略?”这个特警队队长显然没有太明白成政的意思,一脸疑问的望着成政,“成局果然高明,但是你能向我透露点吗?怎么执行策略?” 成政还是那副模样,他望了望特警队长,然后用手拍了拍特警队长的肩膀,微笑道:“你上次不是跟我吹嘘你有几个很是了得的手下吗?据说一个是神枪手,能百步穿杨!” “是啊!”特警队长见局长说道了这个上面,似乎很是高兴,正要喋喋不休的介绍这个队员,说这个队员的功夫很是了得,上次带她去打猎,三只兔子说要打中左眼就绝对击中的不是右眼,想不到成政很不耐烦的道:“人你带来了吗?” “来了!”特警队长说着招呼一个特警队员过来,要他去叫一个人来,很快,一个长相姣好,一身笔挺军装的女孩子走到了成政和特警队长的面前,一个标准的敬礼,大声报道道:“长好!” 成政一个乐呵,没有想到这个能百步穿杨的神枪手竟然是个女兵。 交代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成政将这个女队员带到了对面空楼的一个没有安装玻璃的窗户上面,这个一栋在星城很是常见的烂尾楼,却正是这种烂尾楼,却给了这个女队员一个最佳的狙击位置,因为这里视野开阔,无论从那个角度都可以很准确的瞄准胡需要下来的那个楼梯口。 “我不管你是百步穿杨,还是千步穿杨!”成政朝这个女队员命令道,“但是你必须在第一枪就击中绑匪的脑壳!” “是!”这个女队员又是一个标准的敬礼,然后在特警队长的手里接过狙击步枪,快的冲上了那座烂尾楼。 这个女队员刚从特警学校毕业不久,年轻气盛,加上见是局长亲自给她下达的任务,很是兴奋,迅跳进那栋烂尾楼里,架好狙击步枪,瞄准方向,屏住呼吸,瞄准镜正对着胡必须出现的那个出口,虽然这个女队员在特警学校的时候进行过各种演习,而且成绩很是不错,但是执行这种任务毕竟还是第一次,她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匪徒手里有枪,而且身手敏捷而且还当过警察,如果一枪不能把他放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会开枪杀了人质不说,甚至还会伤到其他的警察。 女队员紧紧的握着枪杆,只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右手的食指靠在扳机上,一丝都不敢怠慢。 不一会儿,胡就挟持着唐蜜从糖蜜蜜休闲会所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因为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员工都已经被警察通知撤走,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了胡和唐蜜两人,唐蜜的高跟鞋出的“咚咚”让她自己的心里都感觉到畏惧。 三菱吉普就停在出口的地方,而且似乎为了让胡顺利逃跑,吉普车连火都没有熄灭。 胡不愧是警察出身,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手里多出了一把匕,他将匕猛的一下横在了唐蜜的脖子上,右手的手腕紧紧的箍住唐蜜的身体,而已经上膛的手枪则死死的抵在了唐蜜的胸膛上,一般的警察都知道,女人的胸酺那地方比脑袋更容易让人致命。 唐蜜在这个时候终于看清楚了胡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在心里已经不知道咒骂了他的多少遍娘,这个家伙也许是自己的克星,是上辈子欠下他的债注定要这辈子来还。 唐蜜的脖颈已经被胡手里的匕割伤,皮肤上渗出晶莹剔透的还夹杂着红色血珠的液体,为了避免让自己的脖子再次收到伤害,唐蜜不得不将自己的脚趾头踮着脚,脑袋尽量的朝上仰着,她的眼睛顿时看到了对面那栋烂尾楼窗口里伸出来的乌黑枪管,以及枪口扳机处正在缓缓扳动的手指,枪口的瞄准处,正是高出自己一个脑袋的胡的脑袋。 不知道是因为恨还是爱,唐蜜突然不忍心看到这个男人就这么死去,就在对面枪管上扳机扣动的那一瞬间,唐蜜不顾一切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胡的脖子,使劲的朝下面拉扯着,而也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胡也看到了对面那呼啸而来的子弹。 “砰!”胡的枪响了,子弹穿过唐蜜的胸膛又击中了胡箍在唐蜜身体上的手臂,然后又射了出去,直到击中了一棵大树,才“咚”的一下停住。 唐蜜死死的睁大着眼睛,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扣动扳机,这个和自己有性没有爱的男人会在自己奋不顾身保护他的时候朝自己扣动了扳机。 唐蜜不想死,更不相信自己会死,可是她最终还是死了,她的眼睛没有闭下,可身体已经从胡的怀抱里剥离出来,直直的倒下。 胡也倒下来,当他看到对面的枪管已经从枪管里射出的子弹,这时候的唐蜜突然双手箍住自己的脖子往下拖着,胡以为她是想挣脱自己的怀抱,一种无言的愤怒让他情不自禁的扣动了扳机,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感觉道从自己手枪里射出的子弹穿透自己手臂的疼痛,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上面轻轻的一疼,似乎被蚂蚁夹了一下,然后一种冰凉的,如同薄荷型的清爽在自己的脑袋里慢慢的弥散,分开,自己的思维似乎在那种冰凉和清爽中慢慢的消失。 胡知道自己中枪了,就在自己的思维即将停止的时候,胡还是疑问,自己明明看到的枪管是在对面,可子弹为什么会是从后脑勺射过来的呢? 警察们蜂拥而上,就在这个时候,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楼顶上,一个手里提着一个中型箱子,眼睛上带着巨大黑框眼镜的男人疾步走了下来,然后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黄武!”一个读者叫了出声来,“没错,就是黄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曾经出现在市委大院的不正是这个男人吗?”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黄武。 那个女队员扛着狙击步枪,垂头丧气的从那个烂尾楼里走了出来,这时候的成政已经快走了过来,拉住女队员的手,激动的道:“你真是太棒了,尽管匪徒击杀了人质,但是这种意外我们无法控制,你的枪法不错,一枪就把匪徒给击毙了,我要给你报功。” “报功?”女队员喃喃的说着,嘴角撇了撇,算是对成政的回复,她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不再理会成政,而是朝旁边的一辆警车走去,将狙击步枪和用来装狙击步枪的盒子扔进了警车的尾箱,然后钻进驾驶室,将车一动,走了。 “第一次杀人,难免有些心里压力!”特警队队长见自己的手下这么不给警察局局长成政面子,连忙过来解围般的道,“希望成局不要跟她计较。” 女队员也希望成政以后不要跟她计较,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枪根本就没有击中目标,就在自己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那个被劫持的唐蜜突然伸出双臂箍住了劫匪的脖子,将他的身体压低了一些,因为自己瞄准的是匪徒的眉心,被她这么一拉,子弹偏离了目标,射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刚才她也特意去看了一下,在绑匪倒地的墙壁两米处,有一个明显的子弹穿透的痕迹。 可胡是怎么死的呢?胡到底死了没有呢? 女队员情不自禁的往胡中枪的地方望去,这一望,不由得让她本来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因为胡的尸体不见了,再转头一望,现一辆没有悬挂任何牌照的车子快的驶出了大门,茶色玻璃的后面,隐约看到几个人正在对一个躺着的物体进行紧急抢救。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女队员在想,到底谁让胡死?到底谁让胡活,谁有能力让胡死,谁又有能力让胡活呢? 第七十七章 胡国华之死 每逢佳节倍思亲。 今天是农历重阳。 皎洁的一轮明月挂在空中,竟然异常的刺眼。 菜是很丰盛的,八菜一汤,有鸡鸭鱼,还有星城最著名的口味蛇,酒是五星级的浏阳河。 但是胡国华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顿饭算是什么呢?团圆饭?显然不是,因为跟他一起吃饭的全部都是检察院的同志,再说吃饭的地方也不是宾馆包厢或者是家里的客厅,而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像是牢笼的宾馆套房里。 先来给自己敬酒的是检察院的检察长李正熊,说实在话,胡国华打心底的佩服这位检察长,李正熊的情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老婆下岗,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后没有工作,一家人的负担全压在李正熊一个人的身上,胡国华坐在雨湖区区委书记位置上的时候,打心眼看不起李正熊,觉得他是装清高,这年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ta妈的逞什么硬腿,为了巴结李正熊,不知道有多少单位多少企业抢着要他的老婆和儿子到他们的单位或者公司去上班,而且不用培训直接白领或者副科级干部,但是李正熊硬是不干,而且还跟他的老婆儿子说,要是他们谁敢背着自己去任何一个单位,他就打断他们的腿,所以到现在,星城市检察院检察长的老婆,还在菜市场卖菜,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菜市场给母亲帮忙拖拖板车什么的,另外一个则跟着施工队伍在外面安装水电,整个一农民工。 这也是z国的悲哀。 胡国华以前觉得李正熊不是装蒜就是傻帽,不过他现在明白了,真正傻帽的是自己的,他甚至在无数次的问自己,自己到底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十万,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这对于自己除了数字的大小还有什么别的意义吗?作为一个省会市五区四县里的一个区委书记,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国家给你买单,你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 也许自己压根没有想过,但当自己来想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info[] “来,胡书记,这杯我来敬你!”李正熊端起酒杯,站了起身来,坐在旁边的其他几位检察官一见李正熊站了起来,纷纷效应跟着举杯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朝胡国华靠近。 胡国华是站还是不站起身呢?这杯酒,是否是他们下的迷*昏*药呢?这几个看起来慈目善脸的年轻人,也正是几个小时前来将自己紧闭在房间里要自己写揭材料的凶神恶煞。 但是胡国华又不得不举杯。 这是一杯苦酒。 胡国华不是一个好酒贪杯之人,但是只要有空,他总会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遍看着电视或者听着音乐,一边享受着人间的天伦之乐。 但是此刻,自己是一个贪污巨款的嫌疑犯,而且早在自己的心里,他已经将嫌疑二字去掉。 就在自己举杯的那一瞬间,胡国华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胡,不知道儿子现在在哪里?是否已经逃离了警察的追捕,当然,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举杯将那杯苦酒灌进喉咙的时候,自己的儿子胡正轰然倒地。 当皎洁的月光躲进云层的时候,胡国华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惆怅,这种足够摧毁人意志的心情让胡国华感觉到深深的绝望,当他的脑海里将办案人员的脸以及语重心长的话语意义浮现的时候,他深深的感觉道自己已经快顶不住了,他真想来一个竹筒子倒豆子,让此刻逍遥在外的贪官们也尝尝这种失去自由的滋味,胡国华知道,只要自己肯说,星城有很大一部分的官员要落马,如果真要追究起责任来,要枪毙很大一部分,这估计要应证了老百姓的那句话:把星城的官员排成一排,隔一个枪毙一个,有落网的,绝对没有冤枉的。 但是胡国华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供了,就算法官给自己从轻判,自己也可以死很多次了怎么都是死刑,越说得早自己就越死得早。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样不但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还可以幻想着外面的同党来营救自己,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些同党什么事情都敢想,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他们肯定也知道自己在里面多呆一分钟,他们的危险系数也就多一点,他们肯定也在试图营救自己。 不过胡国华清楚的知道,欠下的债,迟早要还。 吃完“团圆饭”后,检察人员破例带着胡国华一起在宾馆的阳台上一边赏月一边吃月饼,办案人员现胡国华的脸色很差,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估计是想念亲人了,而且办案人员刚刚接到胡国华的儿子胡挟持人质被警察当场枪毙,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生死未卜,检察人员也为胡国华感觉到悲哀,加上看在团圆夜的份上,检查人员将胡国华带回套房内,并没有要求好为难他什么,他想看电视就看电视,他想躺着就躺着,他想看书就马上打电话叫楼下的服务员送几本胡国华喜欢看的最新《环球快报》来。 这是让检查人员没有想到的是,这让他们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三分钟后,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工作人员打开方面,一个穿着这个宾馆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几本《环球快报》,杂志的上面,是宾馆的结算单。 这一切都没有异常,工作人员在结算单上签了字,然后拿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环球快报》。 这是刚出版的新杂志,连套在上面的塑料袋都没有去掉,但是工作人员还是很仔细的将杂志从套封里取出来,翻了翻,没有现任何异常,这才把书递给了胡国华。 胡国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环球快报》,突然想工作人员报告说肚子有些不舒服,想上厕所,人有三急,这个工作人员也无法阻止,就允许了,胡国华走进厕所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环球快报》,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都知道胡国华有上厕所看书的习惯,也没有太在意。 五分钟过去了,胡国华还没有出来,一个办案人员敲了敲门,胡国华在里面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异常,但是人在上厕所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异常,工作人员也没有太在意。 十分钟过去了,胡国华还是没有出来,工作人员又去敲了敲门。 但是洗手间里没有声音。 办案人员立即警觉起来,他一扭锁柄,扭不动,被胡国华从里面反锁了,他就更加慌张了,连忙用手捶门,并大声的吼道:“胡国华,开门,快开门,听到没有。” 办案人员敲门的声音惊动了正在阳台上赏月的其他检察官,他们迅冲进房间,李正熊一脚踢开了洗手间的门,迫不及待的涌了进去,但是他们所看到的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胡国华坐在马桶上,身体仰靠在墙壁上,嘴里吐着白色的泡沫,面前的地板上掉着一本书,正是那本《环球快报》。 李正熊将手指放在胡国华的鼻子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呼吸,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清楚的知道,胡国华连“双规”的手续都是还没有办的,现在眼睁睁的死在了大家的眼皮底下,他要负什么样的责任啊,这种错误是不应出现的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李正熊赶紧向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报告了这一情况,钟铁牛似乎在等李正熊的电话一般,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在电话里问李正熊胡国华是怎么死的,李正熊说死因暂时还不知道,钟铁牛就在电话里说我马上同志公安和法院的的法医过来,末了还意味深长的说,你不要担心,如果是你的责任,你就勇敢的担当,如果不是你的责任,我是不会追究的。 钟铁牛似乎很重视这个事情,很快,公安局长成政从胡被击毙的现场直接赶了过来,医科大学的教授以及三名法医都赶了过来,为了防止消息外泄,也为了第一弄清死因,钟铁牛命令他们在宾馆里对胡国华进行尸检。 因为有大量的专业人才在此,胡国华的死因很快查了出来:中毒。 提到中毒办案人员马上想到那本《环球快报》,于是拿过来一化验,果然,在《环球快报》的纸张上检测出了很强的化学毒品,原来胡国华有一个不好的习惯,看书的时候喜欢用手指伸进嘴巴里沾口水。 办案人员马上想到了那个送《环球快报》上来的男子,可以找遍了整个宾馆,也没有找到这名男子,宾馆也没有这样的而一名男子,更没有人来送过杂志,而且宾馆也没有接到他们的电话,众人循着电话线一查,原来电话线中间被人另外接了线,也就是说,刚才办案人员打去的电话并不是宾馆服务台,而是那个男人。 好狡猾的敌人。 第七十八章 满城尽带黄金甲 尽管检察院对每个检察官都是有特别严格要求的,像胡国华死在宾馆这种事情是不能够外泄的,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胡国华的死通过一条暗道迅传到他腐败同伙的耳中,这些人总是乍一听还不相信是真的,总怀疑是反贪局耍出来的一个烟雾弹,但是当他们得知胡国华被法医宣布死亡的时候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以及星城市公安局局长成政就在旁边的时候,他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info[] 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也是在第一时间里通过内线来报得知胡国华被人离奇杀害在宾馆里,他先是迟疑了几秒钟,接着哑然失笑,再后来就激动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原来他害怕检察院的人会以胡国华为突破口,寻找到钟铁牛贪污受贿的证据,继而将战火蔓延到自己的身上来,弄不好自己苦心经营的何氏集团大厦就会轰然倒塌。 现在好了,胡国华死了,再也不会给检察院提供任何的证据来,而且检察院拘捕胡国华并没有通过常委会,本来就是违反规定的,而且检察院院长李正熊不是将胡国华带回检察院或者拘留所,而是将他带到一个宾馆套房里,现在胡国华就离奇死在套房内,而且不是自杀,很明显的是下毒他杀,这下估计够李正熊受的了。 何律在接到内线电话的时候正在他的豪华游艇上,自从胡国华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以后,何律就不敢呆在他营造的王国内,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马上会驾驶他的游艇离开星城,连护照他都准备好了,何律当然知道,按照z国的法律,自己被枪毙一千次一万次都已经够了,所以只要等到检察院或者公安局的来找自己,自己的日子也就算到头了,所以他宁愿在水里呆着,也不愿到陆地上去。.info[] 何律有些兴奋过头了,他倒了一杯高等的威士忌,没有加冰,也没有加饮料,他要给自己躲过这一劫而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其实何律很清楚的知道,毒死胡国华的人一定是星城市的市委书记钟铁牛,也只有钟铁牛有这个能力知道胡国华被检察院的人藏在哪里,也只有钟铁牛能够知道胡国华有上厕所看胡国华喜欢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指从嘴唇里沾上口水翻书,也只有钟铁牛才能够找到能够打入到检察院内部的人,换一句话来说,在星城,只有两个人可以在检察院的眼里底下将星城市雨湖区的区委书记胡国华杀害,而且让检察院的人束手无策,一个是钟铁牛,另外一个就是我何律。 当然,这些只是何律的猜测,这也是他和钟铁牛之间的共同秘密,只有相互之间有秘密,才能有深度的合作。 其实何律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胡国华确实是钟铁牛的人杀的,当他得知胡国华已经被检察院的带走的时候,顿时慌神了,他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出击,而且胡国华必须死,如果胡国华不死,那么就有很多人要死。 钟铁牛毕竟是钟铁牛,他是星城的市长,代市委书记,他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呢?他很快弄清楚了李正熊将胡国华藏在了哪个宾馆,哪个房间,并决定在重阳之夜动手,他要实现星城版的《满城尽带黄金甲》。 一切都很顺利,似乎完全是按照钟铁牛所预想的那样展的剧情,不过当自己的手机响起的时候,钟铁牛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但当李正熊在电话里告知区委书记胡国华死在宾馆套房的时候,钟铁牛的心情和何律是一样的,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 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九,传统重阳,当何律从他的豪华游艇走出来的时候,皎洁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山了,取而换之的是漫天的星光,何律摇晃了一下有些支持不住的身体,朝停在旁边的那辆黄金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走去。 此刻的何律完全沉醉在胡国华被毒死的高兴中,他甚至也和钟铁牛一样的哼出了《满城尽带黄金甲》的主题曲《菊花台》,甚至比钟铁牛哼得更加的起劲,真是个让人难以忘却的夜晚啊。 此刻的何律完全不知道已经有几道犀利的目光如同舞台上的灯光一样牢牢的盯上了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些人完全掌控,此刻,那几双鹰一样的眼睛就随着何律的身影而移动,一个手里拿着手机的微胖男子正在电话里低声的嘀咕着什么,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加粗了声音道:“是,保证完成任务。”说着一挥手,几个彪形大汉迅朝何律的身边靠了过去。 何律确实有些喝醉了,他摇晃着身躯走到他的劳斯莱斯幻影的左车门前,无奈眼前总是出现重影,拇指的指纹怎么也套不到开锁器上面去,正想摇晃一下脑袋清醒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的被人拍了一下。 何律一愣,回头一看,喝下的酒精顿时被吓得消失得一干二净,因为有几个彪形大汉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而且迅变位的将自己牢牢的控制住,就算自己长一双翅膀也无法飞出去了。 酒一醒,何律的脑袋也清醒多了,眼睛也清晰了,他顿时现这四个彪形大汉里有两个有些眼熟,于是用手指了指他们的鼻子,强作镇静的道:“这两位兄弟是?” “我们有见面了!”那个手里拿着手机的男子一脸的奸笑:“你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小姐们很是不错啊!” “你们!”何律这个时候想起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你们两个是长沙满哥的手下?视频里的就是你们?” “知道你小子喜欢看a片,我们兄弟俩特意演给你看的,怎么样,还满意吧?”这个拿手机的正是佘煜伟,他推搡了何律一把,低声吼道,“要借用何总您宝贵的时间用一下,我们老大有些重要的事情找你谈一下。” “你们老大?谁,长沙满哥吗?不,我不去。”何律连忙拒绝,“我跟他有什么好谈的。” “都是老朋友了,肯定会有话题的。”一个看起来跟堵墙似的家伙很不客气的拉住何律的手,朝停在一棵树下的轿车走去,后面的几个手下一见老大动手了,也不管何律同意不同意,把他朝前推去。 “我跟长沙满哥不是什么朋友,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何律猛的一甩手,把几个人都给甩开了,何律也是当兵出身,而且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要亡命天涯的,所以每天都保持着锻炼身体。 “谁说我们老大跟你是朋友了?”佘煜伟喜欢用这种流氓习气很重的态度跟人说话,“那不是对我们这些朋友的侮辱吗?”说着哈哈大笑起来,而他的几个手下也跟着大笑起来。 “那你们找我们干什么?”此刻的何律也渐渐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说不惊慌是假的,但是自己作为星城富,总要保持一种所谓临危不惧的大将风度,他认为那样至少可以在心里上给对方造成一点点的压力,“再说我不怎么喜欢外出,如果你们找我有事,请到办公室来找我吧。” “还想摆俏是吗?”佘煜伟说出来的是一口地道的星城土话,“对不起,爷爷没有时间找你玩,现在爷爷告诉你,不是我们老大要找你,是你的员工杨海媚想找你叙叙旧!” “杨海媚?”何律脑袋一懵,脱口而出道,“她不是死了吗?” “她死没有死不是你说了算。”佘煜伟趁着何律愣的那一瞬间,朝后面的几个彪形大汉递了个眼色,那几个手下顿时心领神会,一个彪形大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几个人每人拧着一只角,朝何律的脑袋上一套,然后趁着何律慌乱之际,每人一只手或者一直脚,把何律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停在旁边的一辆毫不起眼的面包车上。 尽管何律被四个人牢牢控制,脑袋上还被带上了黑色的头套,但是他的听觉还是很清晰,他马上就听出来了,面包车上正在放演着一个电影,是周杰伦主演的《满城尽是黄金奶》,不对,是《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七十九章 大事不好 一轮红日从湘江的东方水平线上冉冉升起,粼粼微波吹动着江面如同浸染成了无边无际的红绸,涌动着,飘舞着,铺展着,似乎要把整个星城涌进她温柔的怀抱,哗哗作响的波涛声,似乎正由浅吟低唱的摇篮曲渐渐的变成为昂扬的希望之歌。 满哥用一件衬衣围住了自己的腰部,*着大部分的身体坐在沙滩上,极目所在的地方,正是橘子洲头何氏集团那一栋栋耸入云霄的高楼大厦,满哥的思绪,也不由得开始沉重起来。 自己是个好人吗?每当夜深人静的是,满哥也这样的问自己,自己肯定不是一个好人,认识自己的人,特别是认识自己的女孩子,都说自己坏到了骨子里头,那自己又是不是一个坏人呢?如果自己是一个坏人,为什么对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东西却那么在意,那么嫉恶如仇呢? 满哥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非要把钟铁牛和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拉下台不可,这两个人在星城甚至在z国都是出了名的坏,官*商*勾*结,欺压百姓,走私贩毒,什么样的坏事情都被他们给做绝了,但是他们依然的高高的坐在他们不应该坐的位置上,一个是星城市的市长,代市委书记,一个是星城目前的富。 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们抗衡呢?又凭什么跟他们抗衡呢?自己一不是警察,二不是纪委,那么多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坏人都没有人来管,而非要你这个的三流作者来管? 在z国,民不告,官不究,这也是为什么在z国,很多当官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百姓打举报电话,而钟铁牛和何律,因为关系背景的原因,他们已经不在乎百姓怎么样去上告他们了,要告的别人已经告了,告到星城不管,告到省城不怕,你要真有能力告到北京,估计还没有到下车就被请了回来,以各种理由在派出所关上半个月再说,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够在星城如此霸道的原因。 也不记得从那一天起,满哥就在心里暗暗的誓,非要把这两个家伙送进监狱不可,可要把他们送进监狱,最不可缺少的就是证据,只要有了证据,再硬砸的后台也能够把他们搞倒,可证据哪里才有呢?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满哥此刻的手里已经搜集到了钟铁牛和何律官*商*勾*结,贪污受贿的一部分证据,但是这些证据远远不够,z国的官员,你要告就必须把他一次性告倒,最好是能够被坐牢甚至枪毙,只有这样,你的人身才有安全的保障。 打击报复是z国官员的通性,只要知道有人想举报自己,想把自己送进监狱,这个官员先想到的就是怎么样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利先整治你,先把你送进监狱再说。 满哥望着不远处何氏集团的那栋高楼,嘴里喃喃的道:“是不是所有的罪恶势力也和这高楼一样,有着坚不可摧的基脚,要想让这种罪恶的势力轰然倒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他们的基脚破坏掉,可星城腐败势力的基脚又在哪个地方呢?要怎么样才能把他们给破坏掉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婷已经醒了过来,她第一意识到的就是自己此刻还是赤身倮体的躺在那里,幸亏此刻还是凌晨,而且这里也不是交通要道,经过的人不是很多,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容易让交通堵塞起来。 张婷胡乱的把还有些湿润的衣服抖了抖粘在上面的细沙,披在身上,说是披,其实就是将自己身体的三个重要部分给遮拦起来。 张婷光着脚轻轻的走到满哥的身后,挨着满哥坐了下来,将脑袋轻轻的靠在满哥的肩膀上,女人一旦跟男人生了那种关系,就不再保持所谓的矜持和害羞,而是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这些是为什么经常出现强*奸犯强*奸了女孩子以后女孩子不报警,只是要求这个强*奸犯终身对她好,甚至愿意嫁给强*奸犯的原因。 这个问题其实满哥曾经也研究过,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占有欲的原因,其实要说到占有欲,女人的占有欲比男人要强得多,而且女人铁定了一个理由,世界上有两种人是绝对属于她的,一种人是她的儿子,因为儿子是从她的那个洞里生出来的,而第二种则是跟她有关系的男人,因为这男人身体的某一个部分进入过自己的身体,所以她们通常都把跟自己有过关系的男人叫做“我的男人。”就是向每个人告知,这个男人是我的,容不得你来抢。 此刻的张婷也铁定了认为满哥已经是她的人了,所以她温柔的付在满哥的怀里,温柔的如同一只小猫。 满哥抬起头,目光正与张婷相遇,满哥顿时如遭受电击,那清澈纯净,黑白分明,如玉石般晶莹透亮的瞳孔里流泻着令人神醉心迷的柔波,如大理石般雕刻的精巧五官无不透露着妩媚的神韵,雪白耀眼,圆韵丰腴的肩膀好似吹弹即破的嫩滑奶油浇铸而成。 满哥痴痴的望着张婷,尽管和张婷连make1ove都已经两次了,但是还是第一次现张婷原来是这般的美丽,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女天然美,这年头美女太多,但不是整容过的就是用化妆品堆砌起来的,男人怎么看却怎么觉得别扭,而当女人一旦卸妆了,你却能够见到那种天然的,让你产生原始欲望的美丽,这也是为什么大凡是成功的男人娶老婆都要娶村姑的原因,第一是因为村姑纯洁,大多是处*女,第二是因为村姑不是很会打扮,能够让你见到那种纯真的,清澈的,没有丝毫掩饰的装作的美丽。 一想到昨天的销魂,张婷的心就甜蜜蜜的,当她凝视着满哥如同色狼般的眼睛,她显然读懂了这中间的含义,心襟荡漾,含情脉脉的望着满哥的双眸,然后轻轻的捧起满哥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带动着他的双手在自己柔滑的脸蛋上轻轻的摩弄着,眼睛悄悄的合上,脑袋微微的仰着,嘴里情不自禁的出一种让人无法把握住自己的声音来。 满哥的漏*点火花再次如岩浆般的喷出来了,他猛的一下把几乎*着身体的张婷拥进怀里,双手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光滑的背上摸索起来。 张婷仰着脸,双眼紧闭,长睫微颤,小巧而饱满湿润的红唇如熟透的樱桃闪动着诱人的光泽,满哥知道再次考验自己耐力和能力的时刻已经来临,他三下五除二把张婷身上的遮羞布扯掉,张婷高耸挺立的胸酺一下就蹦颤了出来,满哥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一手一只,嘴唇不顾一切的朝张婷的嘴唇压了上去。 此刻的张婷,显然比第一次和昨天那次娴熟多了,身体的需求也明显的加剧,双手在满哥肌肉突起的身体上摸索着,身体灼热如火却绵而无力,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产生,流畅,温暖而潮湿! 两人在沙滩上热吻着,摸索着,滚动着,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 此刻,在沙滩的那头,正急的走来一个女人,从女人的打扮来看,异常的高贵典雅,她急匆匆的沿着沙滩走来,却猛的停住了脚步,她显然看到了沙滩上满哥和张婷的一切,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连忙从自己昂贵的坤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望远镜,朝前一看,顿时眼色顿变,突的转过身在,朝前狂奔而去。 又是漏*点澎湃的几个小时,两人终于战累了,躺在沙滩上小憩一会。 满哥突然想起都离开肥鸭他们差不多一天了,m.1确实是个既浪费体力又浪费时间的事情,想到这里,满哥从一块小石头上拿起手机,昨天被张婷推进水里,手机也进水了,满哥上岸以后就将手机晒在了石头上。 谢天谢地,手机还能开机,真要感谢诺基亚的设计师,这台老款的手机被砸了无数次,进水了无数次,但是它依然能够正常的工作。 等到手机上显示“z国联通”字样的时候,手机开始滴滴滴的叫个不停,满哥知道,这是联通秘书的提示,满哥连忙打开手机的信息箱,乖乖,一下子多出了五十多条的信息,都是肥鸭和佘煜伟他们在找自己,这两个都是珍惜生命之人,珍惜生命的人,都爱惜时间,所以这两个人是从来不短消息的,他们觉得一个电话几秒钟的事情却要花几分钟来短信息,还不能把事情说得完全透彻,不合算。 满哥连忙把电话拨过去,佘煜伟的手机在忙,而肥鸭的则关机,估计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偷窥任务,肥鸭是偷窥技术出身,每当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总会先把手机给关了,第一手机会影响偷窥的视频效果,第二也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手机还在时不时的滴滴滴几声,满哥知道这老是的手机储存的信息量不大,连忙删除了一部分,接着又有很大一部分的信息涌了进来。 这时候满哥注意到有条陌生的手机短息进来,满哥连忙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满满,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情找你。” 满满?满哥一看到这个称呼手无意识的沉了一下,自从和田甜分手以后,就已经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了,难道是田甜? 由于田甜的身份特殊,所以一直没有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满哥,他们的制度和规矩满哥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准使用手机的,尽管她们的身上配备了手机,而且手机必须24个小时开机,那也是为了和组织取得联系使用的,而且就算和组织取得联系,也只是在特殊的时候,一般的事情都是通过公用电话或者特殊的暗号传递,因为她们的手机信号随时可能会被敌人捕捉。 田甜竟然动用手机主动跟自己联系,那肯定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满哥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回拨了过去,几声嘟嘟的声音,谢天谢地,手机通了,可是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您拨的用户正忙”的声音,满哥知道,这是田甜摁断了。 满哥正要再拨一个过去,手机却在手里急剧的跳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是佘煜伟。 手机刚一接通,佘煜伟就在里面急声的叫道:“满哥你在哪里,我们都找了你一个下午,还以为你见马克思去了呢?” 这就是佘煜伟的风格,做事风风火火,说话口无遮拦的。 满哥连忙问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佘煜伟要满哥赶紧看电视,满哥身边哪里来的电话,要佘煜伟在电话里说。 佘煜伟说我们都控制何律快二十四个小时了,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搜索何律,并在电视里播出寻人启事,有人知其下落的奖励人民币五十万元整,我怕警察会找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招架不住啊,要是其他人我不怕,我佘煜伟也是打架出身的,但是警察不同啊,并不是我打不赢他们,而是因为警察不能打啊,第一警察是人民的子弟兵我不忍心下手,第二如果他们揍我们而我们不揍他们的话就亏大了,而我们揍他们的话又是袭警。 真没有想到佘煜伟还能够说出个第一第二来,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在满哥预想之中的事情,一个省会城市的富失踪了,可以想象市政府会急成一个什么样子,而且市长钟铁牛和何律的关系也非常一般,不用说都会有大动作的,其实满哥在等的,也是需要他们的大动作,他们的动作越大,满哥就越能找到突破口,反正决定要把这事情管到底,就不会管到底要捅多大的娄子,不过佘煜伟说得也是事实,这警察找上门来他们该怎么做呢?反抗,那是袭警,不反抗,情理上又有些说不过去,不过按照满哥的猜测,以成政那样的水平,他暂时肯定还找不到何律的藏身之处,不过满哥知道,这事情一定要先和寻有根通个气,免得到时候事情闹到了,连个擦屁股的人都没有。 所以不慌不忙,甚至还略带着调侃的口气道:“那就打吧,恐怖分子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你才是恐怖分子呢?”佘煜伟在电话里回敬了满哥一句,“我可是大大的好人,要不是我对祖国有一腔热情,我才不会跟着你来搞这狗屁事情呢?” 满哥在电话里呵呵的笑了几声,仔细询问了佘煜伟自己在离开这段时间所生的事情,佘煜伟告诉满哥,看样子钟铁牛有些坐不住了,原本以为胡国华死了以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现在何律的失踪,他第一怀疑的就是这是检察院的作为,他正在四处张罗关系打听消息,甚至连中央办公厅都打听去了。 满哥说好好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效果,我们就是要钟铁牛觉得这是纪委的人盯上了他,他才会惊恐,才会有所动作,我们才能够找到证据,对他展开致命的一击。 佘煜伟在电话里说还是你满哥厉害,有你的这句话我放心多了,你真不愧是出来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啊,看样子等这事情完了我也要去找一下编辑,到那里去写几年书,几年以后就什么都会了。 满哥说你就你那水平,泡妞也只能泡泡小太妹什么的,写书,不行的。 佘煜伟一听急了,说泡小太妹也是泡妞啊,你不是说会泡妞的人就会写书吗? 满哥说小太妹们都是脱光了衣服叉着双腿在床上等你,还需要你泡吗? 佘煜伟说那要泡什么样的妞才能写书呢? 满哥本来只是随便跟佘煜伟扯扯的,哪知道这家伙蹬鼻子上脸而且还打破砂锅问到底,满哥无奈,只好说你要泡到像田甜那样的女人,你才算从泡妞大学毕业了。 佘煜伟说这个我可不敢,不是泡不到,是因为她是我大嫂,泡大嫂可是要浸猪笼的,挖墙角的事情我可不干。 满哥说错,写书就是意*,越是不能做的事情你就越要去做,现在在不是有本新书就叫《我爱上哥哥的女人》吗?而且看样子能够火起来。 佘煜伟在电话一轮红日从湘江的东方水平线上冉冉升起,粼粼微波吹动着江面如同浸染成了无边无际的红绸,涌动着,飘舞着,铺展着,似乎要把整个星城涌进她温柔的怀抱,哗哗作响的波涛声,似乎正由浅吟低唱的摇篮曲渐渐的变成为昂扬的希望之歌。 满哥用一件衬衣围住了自己的腰部,*着大部分的身体坐在沙滩上,极目所在的地方,正是橘子洲头何氏集团那一栋栋耸入云霄的高楼大厦,满哥的思绪,也不由得开始沉重起来。 自己是个好人吗?每当夜深人静的是,满哥也这样的问自己,自己肯定不是一个好人,认识自己的人,特别是认识自己的女孩子,都说自己坏到了骨子里头,那自己又是不是一个坏人呢?如果自己是一个坏人,为什么对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东西却那么在意,那么嫉恶如仇呢? 满哥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非要把钟铁牛和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拉下台不可,这两个人在星城甚至在z国都是出了名的坏,官*商*勾*结,欺压百姓,走私贩毒,什么样的坏事情都被他们给做绝了,但是他们依然的高高的坐在他们不应该坐的位置上,一个是星城市的市长,代市委书记,一个是星城目前的富。 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们抗衡呢?又凭什么跟他们抗衡呢?自己一不是警察,二不是纪委,那么多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坏人都没有人来管,而非要你这个的三流作者来管? 在z国,民不告,官不究,这也是为什么在z国,很多当官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百姓打举报电话,而钟铁牛和何律,因为关系背景的原因,他们已经不在乎百姓怎么样去上告他们了,要告的别人已经告了,告到星城不管,告到省城不怕,你要真有能力告到北京,估计还没有到下车就被请了回来,以各种理由在派出所关上半个月再说,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够在星城如此霸道的原因。 也不记得从那一天起,满哥就在心里暗暗的誓,非要把这两个家伙送进监狱不可,可要把他们送进监狱,最不可缺少的就是证据,只要有了证据,再硬砸的后台也能够把他们搞倒,可证据哪里才有呢?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满哥此刻的手里已经搜集到了钟铁牛和何律官*商*勾*结,贪污受贿的一部分证据,但是这些证据远远不够,z国的官员,你要告就必须把他一次性告倒,最好是能够被坐牢甚至枪毙,只有这样,你的人身才有安全的保障。 打击报复是z国官员的通性,只要知道有人想举报自己,想把自己送进监狱,这个官员先想到的就是怎么样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利先整治你,先把你送进监狱再说。 满哥望着不远处何氏集团的那栋高楼,嘴里喃喃的道:“是不是所有的罪恶势力也和这高楼一样,有着坚不可摧的基脚,要想让这种罪恶的势力轰然倒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他们的基脚破坏掉,可星城腐败势力的基脚又在哪个地方呢?要怎么样才能把他们给破坏掉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婷已经醒了过来,她第一意识到的就是自己此刻还是赤身倮体的躺在那里,幸亏此刻还是凌晨,而且这里也不是交通要道,经过的人不是很多,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容易让交通堵塞起来。 张婷胡乱的把还有些湿润的衣服抖了抖粘在上面的细沙,披在身上,说是披,其实就是将自己身体的三个重要部分给遮拦起来。 张婷光着脚轻轻的走到满哥的身后,挨着满哥坐了下来,将脑袋轻轻的靠在满哥的肩膀上,女人一旦跟男人生了那种关系,就不再保持所谓的矜持和害羞,而是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这些是为什么经常出现强*奸犯强*奸了女孩子以后女孩子不报警,只是要求这个强*奸犯终身对她好,甚至愿意嫁给强*奸犯的原因。 这个问题其实满哥曾经也研究过,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占有欲的原因,其实要说到占有欲,女人的占有欲比男人要强得多,而且女人铁定了一个理由,世界上有两种人是绝对属于她的,一种人是她的儿子,因为儿子是从她的那个洞里生出来的,而第二种则是跟她有关系的男人,因为这男人身体的某一个部分进入过自己的身体,所以她们通常都把跟自己有过关系的男人叫做“我的男人。”就是向每个人告知,这个男人是我的,容不得你来抢。 此刻的张婷也铁定了认为满哥已经是她的人了,所以她温柔的付在满哥的怀里,温柔的如同一只小猫。 满哥抬起头,目光正与张婷相遇,满哥顿时如遭受电击,那清澈纯净,黑白分明,如玉石般晶莹透亮的瞳孔里流泻着令人神醉心迷的柔波,如大理石般雕刻的精巧五官无不透露着妩媚的神韵,雪白耀眼,圆韵丰腴的肩膀好似吹弹即破的嫩滑奶油浇铸而成。 满哥痴痴的望着张婷,尽管和张婷连make1ove都已经两次了,但是还是第一次现张婷原来是这般的美丽,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女天然美,这年头美女太多,但不是整容过的就是用化妆品堆砌起来的,男人怎么看却怎么觉得别扭,而当女人一旦卸妆了,你却能够见到那种天然的,让你产生原始欲望的美丽,这也是为什么大凡是成功的男人娶老婆都要娶村姑的原因,第一是因为村姑纯洁,大多是处*女,第二是因为村姑不是很会打扮,能够让你见到那种纯真的,清澈的,没有丝毫掩饰的装作的美丽。 一想到昨天的销魂,张婷的心就甜蜜蜜的,当她凝视着满哥如同色狼般的眼睛,她显然读懂了这中间的含义,心襟荡漾,含情脉脉的望着满哥的双眸,然后轻轻的捧起满哥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带动着他的双手在自己柔滑的脸蛋上轻轻的摩弄着,眼睛悄悄的合上,脑袋微微的仰着,嘴里情不自禁的出一种让人无法把握住自己的声音来。 满哥的漏*点火花再次如岩浆般的喷出来了,他猛的一下把几乎*着身体的张婷拥进怀里,双手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光滑的背上摸索起来。 张婷仰着脸,双眼紧闭,长睫微颤,小巧而饱满湿润的红唇如熟透的樱桃闪动着诱人的光泽,满哥知道再次考验自己耐力和能力的时刻已经来临,他三下五除二把张婷身上的遮羞布扯掉,张婷高耸挺立的胸酺一下就蹦颤了出来,满哥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一手一只,嘴唇不顾一切的朝张婷的嘴唇压了上去。 此刻的张婷,显然比第一次和昨天那次娴熟多了,身体的需求也明显的加剧,双手在满哥肌肉突起的身体上摸索着,身体灼热如火却绵而无力,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产生,流畅,温暖而潮湿! 两人在沙滩上热吻着,摸索着,滚动着,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 此刻,在沙滩的那头,正急的走来一个女人,从女人的打扮来看,异常的高贵典雅,她急匆匆的沿着沙滩走来,却猛的停住了脚步,她显然看到了沙滩上满哥和张婷的一切,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连忙从自己昂贵的坤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望远镜,朝前一看,顿时眼色顿变,突的转过身在,朝前狂奔而去。 又是漏*点澎湃的几个小时,两人终于战累了,躺在沙滩上小憩一会。 满哥突然想起都离开肥鸭他们差不多一天了,m.1确实是个既浪费体力又浪费时间的事情,想到这里,满哥从一块小石头上拿起手机,昨天被张婷推进水里,手机也进水了,满哥上岸以后就将手机晒在了石头上。 谢天谢地,手机还能开机,真要感谢诺基亚的设计师,这台老款的手机被砸了无数次,进水了无数次,但是它依然能够正常的工作。 等到手机上显示“z国联通”字样的时候,手机开始滴滴滴的叫个不停,满哥知道,这是联通秘书的提示,满哥连忙打开手机的信息箱,乖乖,一下子多出了五十多条的信息,都是肥鸭和佘煜伟他们在找自己,这两个都是珍惜生命之人,珍惜生命的人,都爱惜时间,所以这两个人是从来不短消息的,他们觉得一个电话几秒钟的事情却要花几分钟来短信息,还不能把事情说得完全透彻,不合算。 满哥连忙把电话拨过去,佘煜伟的手机在忙,而肥鸭的则关机,估计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偷窥任务,肥鸭是偷窥技术出身,每当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总会先把手机给关了,第一手机会影响偷窥的视频效果,第二也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手机还在时不时的滴滴滴几声,满哥知道这老是的手机储存的信息量不大,连忙删除了一部分,接着又有很大一部分的信息涌了进来。 这时候满哥注意到有条陌生的手机短息进来,满哥连忙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满满,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情找你。” 满满?满哥一看到这个称呼手无意识的沉了一下,自从和田甜分手以后,就已经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了,难道是田甜? 由于田甜的身份特殊,所以一直没有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满哥,他们的制度和规矩满哥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准使用手机的,尽管她们的身上配备了手机,而且手机必须24个小时开机,那也是为了和组织取得联系使用的,而且就算和组织取得联系,也只是在特殊的时候,一般的事情都是通过公用电话或者特殊的暗号传递,因为她们的手机信号随时可能会被敌人捕捉。 田甜竟然动用手机主动跟自己联系,那肯定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满哥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回拨了过去,几声嘟嘟的声音,谢天谢地,手机通了,可是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您拨的用户正忙”的声音,满哥知道,这是田甜摁断了。 满哥正要再拨一个过去,手机却在手里急剧的跳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是佘煜伟。 手机刚一接通,佘煜伟就在里面急声的叫道:“满哥你在哪里,我们都找了你一个下午,还以为你见马克思去了呢?” 这就是佘煜伟的风格,做事风风火火,说话口无遮拦的。 满哥连忙问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佘煜伟要满哥赶紧看电视,满哥身边哪里来的电话,要佘煜伟在电话里说。 佘煜伟说我们都控制何律快二十四个小时了,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搜索何律,并在电视里播出寻人启事,有人知其下落的奖励人民币五十万元整,我怕警察会找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招架不住啊,要是其他人我不怕,我佘煜伟也是打架出身的,但是警察不同啊,并不是我打不赢他们,而是因为警察不能打啊,第一警察是人民的子弟兵我不忍心下手,第二如果他们揍我们而我们不揍他们的话就亏大了,而我们揍他们的话又是袭警。 真没有想到佘煜伟还能够说出个第一第二来,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在满哥预想之中的事情,一个省会城市的富失踪了,可以想象市政府会急成一个什么样子,而且市长钟铁牛和何律的关系也非常一般,不用说都会有大动作的,其实满哥在等的,也是需要他们的大动作,他们的动作越大,满哥就越能找到突破口,反正决定要把这事情管到底,就不会管到底要捅多大的娄子,不过佘煜伟说得也是事实,这警察找上门来他们该怎么做呢?反抗,那是袭警,不反抗,情理上又有些说不过去,不过按照满哥的猜测,以成政那样的水平,他暂时肯定还找不到何律的藏身之处,不过满哥知道,这事情一定要先和寻有根通个气,免得到时候事情闹到了,连个擦屁股的人都没有。 所以不慌不忙,甚至还略带着调侃的口气道:“那就打吧,恐怖分子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你才是恐怖分子呢?”佘煜伟在电话里回敬了满哥一句,“我可是大大的好人,要不是我对祖国有一腔热情,我才不会跟着你来搞这狗屁事情呢?” 满哥在电话里呵呵的笑了几声,仔细询问了佘煜伟自己在离开这段时间所生的事情,佘煜伟告诉满哥,看样子钟铁牛有些坐不住了,原本以为胡国华死了以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现在何律的失踪,他第一怀疑的就是这是检察院的作为,他正在四处张罗关系打听消息,甚至连中央办公厅都打听去了。 满哥说好好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效果,我们就是要钟铁牛觉得这是纪委的人盯上了他,他才会惊恐,才会有所动作,我们才能够找到证据,对他展开致命的一击。 佘煜伟在电话里说还是你满哥厉害,有你的这句话我放心多了,你真不愧是出来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啊,看样子等这事情完了我也要去找一下编辑,到那里去写几年书,几年以后就什么都会了。 满哥说你就你那水平,泡妞也只能泡泡小太妹什么的,写书,不行的。 佘煜伟一听急了,说泡小太妹也是泡妞啊,你不是说会泡妞的人就会写书吗? 满哥说小太妹们都是脱光了衣服叉着双腿在床上等你,还需要你泡吗? 佘煜伟说那要泡什么样的妞才能写书呢? 满哥本来只是随便跟佘煜伟扯扯的,哪知道这家伙蹬鼻子上脸而且还打破砂锅问到底,满哥无奈,只好说你要泡到像田甜那样的女人,你才算从泡妞大学毕业了。 佘煜伟说这个我可不敢,不是泡不到,是因为她是我大嫂,泡大嫂可是要浸猪笼的,挖墙角的事情我可不干。 满哥说错,写书就是意*,越是不能做的事情你就越要去做,现在在不是有本新书就叫《我爱上哥哥的女人》吗?而且看样子能够火起来。 佘煜伟在电话里嘿嘿的笑了两声,低声说那我今天晚上就去试试,你别说其实真的田甜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要多高贵有多高贵,要多风騒又有多风騒,晚上我就去约约她。 满哥说你敢,小心我把你的那玩意切下来送到妓院去泡酒,给那些妓女们做壮阳酒。 佘煜伟说你刚才还说要我去,现在又不让我去,你倒是说清楚,到底去还是不去? 满哥说我是要你意*,不是要你行动。 意*?佘煜伟嘟囔了一声,意*我不懂,不过我可以想念着大嫂手*。 满哥不想再纠缠在这个事情上面了,这家伙细胞太少,揪扯不清,于是话题一转,朝佘煜伟问道是否有田甜的消息。 一说到田甜佘煜伟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猛的一拍大腿道,说早上的时候田甜来过,说有急事情找你,看样子确实很急,我要她跟我说,但是她不肯,后来我要她到橘子洲头的何氏集团去找你,因为我以为你肯定是去橘子洲头了,要不然你怎么会连手机都关了呢? 这个满哥确实跟佘煜伟他们说过,才开始调查何律的时候满哥对佘煜伟他们说如果自己的手机一旦关机,肯定是在橘子洲头,因为是秘密行动,肯定不能把手机给开着,同时还跟他们说过,如果自己的手机连续关了二十四个小时,就要他们到何氏集团来解救自己。 此刻满哥当然没有心思跟他解释昨天的手机不是自己有意关的,而是跟张婷在做那种事情开着手机很容易被打扰,他这时候才猛然想起如果田甜要去橘子洲头,肯定要经过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因为去橘子洲头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公路,但是有何律的人把守着,田甜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走那一条路,第二条就是走沙滩,也是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 满哥突然想起早上和张婷在沙滩上的缠绵,难道说,这一切都被田甜看到了? 满哥预料到大事不好,而佘煜伟见满哥这里半晌没有回音,同样调侃着道:“满哥你在干什么?该不会真的在那里手*吧?” 第八十章 田甜发飙 满哥哪里有时间手*啊,再说就算有时间也没有那个体力啊,从昨天到刚才,他已经整整十个小时在进行强劳动力的运动,那东西此刻都还有些酸痛的感觉。 满哥此刻必须马上要找到田甜,田甜这么着急找自己,肯定是又重要事情跟自己商谈,而田甜不接自己的电话,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张婷的缠绵。 想到这里,满哥再次拨通了肥鸭的电话,还好,肥鸭这家伙的手机总算开机了,满哥要他监视一下田甜的手机号码,不一会,满哥就收到了田甜所在的位置,肥鸭这家伙,对z国联通和z国移动构成的威胁实在不小。 这一幕对于田甜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满哥这个家伙,竟然跟别的女人在沙滩上鬼混.田甜没命的往前狂奔,但是她还是希望满哥能够追赶上来,但是满哥根本就没有在乎她的存在,依然在继续着他的兽行,那女人有些癫狂的*声让田甜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却没有勇气让她回头去看个清楚。 田甜一路狂奔,不一会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满哥,田甜咬了牙,将电话给摁断了,却将身体依靠在一棵电线杆上,脑海却在想如果满哥能够坚持三下,她就原谅满哥。 可惜的是满哥非但没有响她的电话三下,甚至连第二次都没有响,这让田甜找不到原谅满哥的理由,正在田甜气急败坏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田甜心里一喜,还在心里暗暗的想一定要在电话里好好的教训满哥一顿,男人这东西偶尔偷偷腥其实要是可以理解的,男人就是车,女人就是司机,这司机不但要会开车,更要会修车啊,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可这电话并不是满哥打过来的,而是钟铁牛,也不知道钟铁牛在哪里得到自己的田甜在哪个地方,田甜没有好气的说在橘子洲头,说着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田甜上了湘江一桥,拦了一台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里,田甜鬼使神差的道:“到橘子洲头!” 司机将车调了头,朝橘子洲头开去,车内田甜将头靠在座椅的靠垫上,脑袋里却再次出现了满哥和那个女人缠绵的样子,而那个女人幸福得几乎有些扭曲的脸也再次的如同放电影般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田甜一惊,她突然想起这不是政法频道的记者张婷吗? 没错,就是张婷,可是她怎么会和满哥纠缠在一起,而且还在沙滩上做那种让人恶心的事情呢?一想到这里,田甜猛的朝车外吐了一口口水,嘴里恨恨不平的道:“一对狗男女!” 田甜的这口口水,不偏不倚,刚好吐在一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而这辆车子,也不偏不倚,刚好是钟铁牛那台挂着市政府特殊牌照的坐骑。 作为一个市政府的一把手,钟铁牛也有自己的一些特殊能力,他的办公室都是安装了特殊反间谍装置的,所以只要田甜一走入到自己的办公室,而且同时手机是开机状态的话,钟铁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田甜的手机号码弄到手,而且是名正言顺的。 男人每当到了最困难最苦恼最无助的时候,第一想到的还是女人,钟铁牛也不例外,当胡国华的家里被搜出巨款,同时被检察机关带走的时候,钟铁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田甜,在和田甜见面以后,钟铁牛如同汽车被加满了油,马上行动起来并成功的将胡国华这颗定时炸弹消灭在了检查人员的眼皮底下,也算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杰作。 而这个时候,何律的神秘失踪,钟铁牛清醒的知道,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必须再次见到田甜,只有见到了田甜,他才有面对现实生活的勇气,才有足够的智谋和和自己最对的人抗争,所以当她在情急之下打通田甜的电话,得知田甜在橘子洲头的时候,他马上通知司机加朝橘子洲头冲去。 市政府的车就是市政府的车,别说是红绿灯,就是交警一看到这“星oooo1”几个字,剩下的就只是敬礼的份了,哪里还敢阻拦,怪不得几乎所有z国的百姓都说所谓的法律是用来约束百姓的,之所以要约束百姓,是为了让当官的畅通无阻。 钟铁牛的司机也是星城数一无二的,车子不但开的稳,而且很快,加上前往橘子洲头的车辆不是很多,放眼望去,就前面一台出租车,钟铁牛的司机将车灯闪了几下,出租车的司机估计是从反光镜里看到了这辆车的车牌,赶紧靠右边慢行,钟铁牛的司机刚好车,哪知道突然前面的出租车的窗户上伸出一个女人的脑袋,“啪”的一口痰,结结实实的吐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钟铁牛的司机给市长开了这么多年的车,当狗当了那么多年,早就横蛮惯了,而再横蛮在市长的面前却只能跟孙子一般的低三下四,却一直没有能够找到可以让自己泄的对象,心里压了很大的莫名火,一看到挡风玻璃上这口痰,这火气顿时就冒了出来,你这女人你真是胆大包天,也不看看我的是什么车牌,于是他将车和田甜的车并排的开着,也顾不上市长就坐在车里,打开旁边的车窗就朝田甜破口大骂:“妈的,你上下两张嘴,上面那张嘴不长毛,眼睛也没有长啊?” 田甜也不是省油的灯,再说加上自己的心情不好,刚好没有地方撒气,你还敢骂到老娘我的身上来,我看你没有长眼睛才是真的,没见过泼妇骂街是吧,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一回,于是将车窗的半截玻璃摇了下来,将自己的整个脑袋伸了出去,却一点都看不到生气的样子,对着那个司机道:“你是国足附近开洗衣房的吧?” 估计是司机没有听明白田甜是什么意思,将车减慢了,和出租车平行的,朝田甜道:“何解?”(星城土话,你要怎么办的意思) “嘴这么臭,是吃了国足的臭袜子啊!”田甜一边朝司机扮鬼脸,一边龇牙咧嘴的道,“还有你怎么长得那么丑啊,是不是也是被国足的谢亚龙踢的啊?可谢亚龙没有这样的水准啊,你该不会是绊哒脑壳缝针吧?” 司机大哥这才明白田甜原来是在骂自己,自己虽说只是个司机,但是我是市长的司机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样欺负我就是欺负市长啊,欺负市长就是欺负全星城的人民,现在要为星城人民的利益挺身而出,所以司机大哥挺了挺腰杆,吞了吞唾沫,经常骂人的他却突然想不起一句经典骂人的话来,双脸憋得通红,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就你这样,给人强*奸都不要!怪不得被人抛弃!” 这话本来只是司机大哥随意说的,但是一到田甜的耳朵里,就异常的刺耳,因为两人在对骂,车子的度并不快,所以田甜猛的一下拉开车门,从出租车里蹿了出来,然后猛的一下闪到车子的前面,司机大哥只能猛的一脚刹车,哪知道车还没有停稳,田甜就用力的拍打着车门,指着司机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後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司机大哥哪里招架得住,正要关上玻璃,可是田甜哪里肯,干脆将自己的脑袋伸进驾驶室里接着骂,骂得司机大哥只能用双手护住脑袋,尽量不让口水泡沫喷在自己的脸上。 钟铁牛本来躺在车里小憩一会,最近生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让他应接不暇,当他接到何律神秘失踪的消息后,他整个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此刻在车里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却感觉到车子似乎停了下来,而且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大声的骂着什么,连忙睁开眼睛,看到的确实田甜那张因为骂人而春风得意的脸蛋。 “田甜!”钟铁牛情不自禁的叫了出声来,“怎么是你!” 田甜也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太激动,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车牌,其实她早就把钟铁牛的车牌号码记在了心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愤怒,绝对不会忽视这一点的,一看到钟铁牛的脸,田甜一甩头,朝橘子洲头上撒腿跑去。 钟铁牛连忙推开车门,朝田甜的身影追去,而钟铁牛的司机也连忙动车子,朝前开去。 出租车司机也连忙推开车门出来,对着田甜的身影道:“你还没给车钱呢?”可是田甜只顾着奔跑,哪里听得到司机的话语,可怜的司机大哥看着田甜和钟铁牛消失的身影,愤愤不平的道:“一对狗男女!” 田甜不要命的朝前一顿狂奔,一直到橘子洲头的尽头。 钟铁牛追得气喘吁吁,但总算追了上来。 田甜一屁股坐在橘子洲头的一块突起的岩石上,怔怔的望着湘江,脑海里却一直盘旋着满哥和张婷在沙滩上m.1的镜头。 气也撒了,骂也骂过了,田甜冷静的想一下,满哥也没有什么错,自己跟他分手已经有快三年了,三年什么事情不能生呢?尽管分手是自己提出来的,但是自己只是和他假分手,这只是因为工作的需要,还有这个张婷,星城有那么多的好男人,你为什么非要找我的前男友呢?而且自己和前男友,三天前还同躺在一张床上。 田甜越想越气,这时候钟铁牛站在田甜的身后,轻声的用极其关心的声音问道:“田甜,怎么了?” “滚,有多远滚多远!”女人一旦受了感情的委屈,总是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钟铁牛不愧是个通情达理的男人,他非但没有走,而是更靠近了田甜的身边一些,依然用那种小心翼翼的声音道:“出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说说啊!” 田甜懒得理睬他,拿起自己的坤包,从里面掏出一盒女士香烟,很熟练的从里面弹出一根又细又长的烟卷,叼在嘴上,然后又从坤包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女士法国都高级彭打火机,细细白嫩的手指一捻,随着清脆悦耳的“当啷”声,火机里蹿出一串红红的火苗,田甜将脑袋稍微往前倾斜一下,烟卷的前端顿时也出耀眼的红光。 “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此刻的钟铁牛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如果田甜真的遇到了什么伤心欲绝的事情,自己完全就可以趁虚而入,这是自己的特点,也是自己的本事,怕的是田甜生气的原因跟自己有关,她是不是掌握了自己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钟铁牛的脸蛋又成了一个核桃,上面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着。 田甜并不理会钟铁牛,而是有滋有味的抽了几口烟,一会却突然从岩石上跳了下来,对正在一边纳闷的钟铁牛道:“走!” “去哪里?”钟铁牛正蹲在沙滩上思考着一些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见田甜从岩石上跳下来,连忙站起了身。 此刻的田甜和刚才似乎判若两人,显得异常的冷静,她竟然再次露出了她那甜甜的笑容,一下拉住钟铁牛的胳膊,绝对女人般的嗲着声音道,“你我相识都是缘分,为了这种缘分,我们去酒吧聚聚怎么样?” 钟铁牛疑惑的看了看田甜,看看她是不是脑袋刚才在岩石上被砸了,谁都知道酒吧是女孩子最容易失身的地方,难道田甜打算失身给自己了?想到这里,钟铁牛的心里涌现了一股少男时候的冲动和惊喜,当然,这么多年的市长生涯让他懂得了冷静的重要性,于是他不动声色的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要他在市内定一个最好的酒吧的包厢,并通知了成政,要他带几个身手比较敏捷的警察到酒吧给自己和田甜护驾,酒吧是个什么事情都可能生的地方,人一旦喝了酒,就不会管你是市长还是市委书记,人一旦喝了酒,打的就是市长和市委书记。 等钟铁牛都安排好了,田甜重新站回到刚才那个岩石上,对着一艘快艇挥了挥手,不一会,快艇就开到了田甜的身边。 钟铁牛这才想起对面的小岛上还有个酒吧,上次自己和田甜见面的地方就是在这个酒吧,而且正是从这个酒吧回去以后,钟铁牛才顺利的想出点子来,将胡国华解决在了宾馆里。 还是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细致,钟铁牛连忙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要他在这里等候自己,和田甜一起登上快艇,朝满哥的安静酒吧行驶过去。 满哥正在使劲的朝橘子洲头赶来,根据肥鸭给自己提供的消息,田甜的手机正在橘子洲头一带活动,于是简单的和张婷交代了几句,要她先回去休息,自己有急事情要办。 满哥一直朝橘子洲头奔去,刚在半路上,就接到了佘煜伟的电话,佘煜伟在电话里告诉满哥,刚才他的手下看到了田甜和钟铁牛一起登上了他的酒吧。 “你确定?”当佘煜伟说田甜和钟铁牛在一起的时候,满哥的脑袋里一下就懵了,女人一旦感情受到什么挫折,是什么啥事情都会干出来的,这个钟铁牛本来就对田甜有非分之想,上次在酒吧要不是满哥临时略施小计,让田甜脱身出来,说不定也会生意外,这个小妮子,怎么这么不长记心呢? “千真万确!”佘煜伟在电话里略带表功情绪的道,“是我的手下开快艇将他们送上安静酒吧的,我的手下还怕认错了,特意拍了一张照片回来。” “那好!”满哥的脚步一点都没有减下来,“你在酒吧里等我!” 第八十一章 市长挨揍 安静酒吧。.info[] 迷离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营造出温馨而浪漫的氛围,端着圆盘满脸堆着笑容的服务生穿梭着,年轻的钢琴师正在飞舞着他欣长的手指,弹奏的正是世界名曲《献给爱丽丝》,透着琥珀色的大理石圆台上摆着几样小吃和点心,两瓶价值不菲的“路易十三”高傲的挺立在旁边,其中一瓶已经见底。 “干,今天我们不醉不休!”田甜举起酒杯,也不管钟铁牛,举起杯子在钟铁牛的酒杯上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半杯洋酒就倒进了嘴里。 “怎么了?不给我面子啊?”此刻的田甜显然有些微醉了,双颊绯红,眼波流转,显得异常的妩媚动人,她有些趔趄的站起身来,双手扶住酒瓶,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咕咚一下”,杯子又见底了。 洋酒的后劲很足,田甜显然也不胜酒力,加上酒吧里的气温也比较高,田甜的额头上稍微的有汗水流出,田甜索性的脱下外套,随意的搭在凳子的靠背上。 田甜里面穿的是一件性感的低胸内衣,这件内衣是田甜特意为满哥准备的,也不知道田甜是有意无意还是实在是喝醉了,她身体有些摇晃起来,田甜的rf本来就丰满,外衣一脱,凝脂般丰腴的胸酺若隐若现,钟铁牛尽管也见过不少的美女,但是还是被田甜晃悠的晕晕乎乎的,如遭电击般的陡然睁大了眼睛,瞳孔几乎要掉出了眼眶子,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微站了起来,使劲的朝田甜的胸口瞅去。 “漂亮吗?我的胸部可是纯天然的,一点丰乳霜都是没有浇注过的。”田甜将自己的胸酺朝钟铁牛的面前靠近了一点,然后又拿起颤抖着身躯拿起酒瓶,把剩余的酒全部倒进酒杯,因为剩酒还不少而且酒杯太小,所以有不少的酒从酒杯沿流了出来,田甜的身体连同着胸前的rf一起摇晃着道,“钟大市长,这瓶路易十三可是要好几千一瓶啊,你心疼不心疼。” 此刻的钟铁牛正在利用田甜倒酒的时候使劲的朝她的胸口里面瞅着,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哪里还在乎这点小钱啊,再说自己也不缺这点钱花,他的双眼以在在田甜胸前的rf上流连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但是还是接过了田甜的话头道,“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别说这几瓶酒钱。(..info好看的小说)” 田甜收起胸,用手指弹了弹钟铁牛的眉头,嗲着声音道,“看够了没有,没有看够找个地方我让你看个够。” 钟铁牛抬着头,用一种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神望着田甜,小男生般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哈哈!”田甜突然拿起那酒瓶,朝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倒了进去,可里面一点酒都没有了,由于太用力加上已经微醉,身体朝后面跳芭蕾舞似的转了好几个圈,幸亏后面的服务生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田甜的身体,将其送到了凳子前坐下,田甜大着舌头朝钟铁牛道,“只要你给我完成一件事情,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 钟铁牛对田甜已经垂诞好久了,男性的特征一下子膨胀了起来,他猛的站了起来,脖子一挺,古惑仔般的做出一副吃喝鸡血酒时豪气非凡的样子,拍了拍胸酺道,“别说一件事情,就是一百件一万件事情我都可以做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说着又将胸酺拍得震天的响。 “你哄女孩子开心吧,哈哈哈哈!”田甜又神经质一般的哈哈大笑起来,她确实喝醉了,鼻涕流了出来都不知道,她望着钟铁牛因为誓而显得古板而一本正经的脸,“我不是小女生,我需要的是你实实在在的表示。” “你说吧,你要我怎么表示!”此刻的钟铁牛所说得话其实也是心里话,为了田甜,其实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 “我要你杀了长沙满哥!”此刻的田甜脑袋也不摇晃了,手也不抖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如同一只斗红了眼的公鸡,她的眼睛直直的望着钟铁牛,望得钟铁牛心里毛,额头上尽冒虚汗,田甜一字一顿的道,“只要你能够杀了他,我的人就是你的,我田甜说话算话,还有,把一个叫张婷的女人一起杀了。” 钟铁牛顿时如同一只泄气的皮球,他刚才还在为田甜能够和自己来酒吧,能够对自己说那些话感到憧憬和感动,钟铁牛对长沙满哥不是很熟悉,不过从田甜的口气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小妮子一定是喜欢了长沙满哥,而长沙满哥却喜欢了别的女人,怪不得田甜今天的情绪这么反常,原来是因为感情受到了挫折,不过这对于自己来说肯定是件好事情,第一田甜主动投怀送抱,第二长沙满哥这个家伙自己也已经关注过很久了,处处和何氏集团的总经理何律作对,和何律也就是和自己作对,现在何律神迷失踪,自己还怀疑这是长沙满哥的作为,根据自己掌握的资料,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最喜欢做这种所谓的嫉恶如仇而且不按常理出牌的事情,不过据说这个家伙能力凡,各方面的关系都很是不错,要将他弄进监狱或者将其杀害而且要找出一个让警察们找不到任何理由的方法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info) “怎么了?不敢了是吧?”田甜对付男人很有一套,激将法用的恰于其份,“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男子汉呢?原来连男人都不是,不是男人还来泡什么姑奶奶我,滚开!”说着猛的一下坐了下来,酥胸一颤,装作很气愤的样子朝站在旁边的服务生一招手,“把酒打开!” 这个服务生就是刚才开摩托艇那男孩子,看样子这个酒吧的服务员还求还挺高的,还要能开快艇的。 当然,已经醉的有些疯狂的田甜和正在思索着怎么把田甜弄上床的钟铁牛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服务生就是佘煜伟的手下,而佘煜伟则是长沙满哥的手下,换一句话说,也就是长沙满哥的手下,所以当这个服务生在给他们启酒的时候还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田甜和钟铁牛,同时在心里暗暗的道:“一对狗男女,敢动我们老大的注意,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吧?” 酒启开以后,钟铁牛拿一张红票子朝服务生甩了甩,示意他到一边去,服务生也不客气,拿着钱屁颠屁颠的朝经理办公室走去,他这个服务生也是临时老大要他来当的,这一百块就算是加班费吧。 钟铁牛从田甜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愤怒,一些癫狂,还有少女的迷离和盲目,这让他心里有少许的安慰,成政曾经怀疑过田甜的身份,觉得田甜一定是对钟铁牛甚至他们苦心经营起来的集团有一种破坏和威胁感,这个钟铁牛曾经也怀疑过,不过从现在来看,这一切都是多心的,田甜只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她接近自己,是不会有任何目的的。 钟铁牛甚至在想,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运作才会让田甜心甘情愿的爬上自己的床,钟铁牛好色,但是他从来不强求女人,爬到了市长这个位置上,想上自己床的女人如潮水般的一个排一个排的涌过来,让钟铁牛都有些厌恶,唯独对田甜,他的心里有一种自己说不出来的滋味。 不管是为了田甜也好,为了自己也好,还是为了自己的集团,钟铁牛在心里已经将长沙满哥四个字深深的刻在了“敌人”的行列里,此刻的田甜已经跟满哥反目成仇,甚至有不共戴天之势,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钟铁牛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通过田甜的手将长沙满哥置于死地,只有这样,田甜的把柄才会永远的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才是志同道合,才能天长地久,钟铁牛在政坛上混了这么久,但是很是明白这个道理并擅于使用。 “怎么样?你说话啊,你能不能做到!”真有点怀疑田甜是一个大酒缸里酿造出来的,她竟然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而且一仰脖子,一口气就把酒给干完了。 钟铁牛并不阻止田甜喝酒,他甚至恨不得田甜把这瓶酒全部给喝光了,在花花世界混了这么久,他当然明白酒是个很好的东西,它能让高官屈尊,也能让女人臣服,正如俗话说的那样,男人不喝酒,女人没小费,女人不喝酒,男人没机会,所以此刻他希望田甜是烂醉如泥的,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很顺利的将田甜带到某个酒店,生米也就是这样煮成熟饭的。 钟铁牛用手撑着脑袋,还在做着他趁虚而入的美梦,他哪里知道这个酒吧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长沙满哥,他更想不到的是,此刻他的丑恶嘴脸都被挂在上面的摄像头摄得一清二楚。 “好,我答应你!”钟铁牛知道此刻也是自己表白的机会了,“田甜,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我是真心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就算…….” “够了!”田甜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却风情万种的勾住钟铁牛的脖子,万般妩媚的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哪天那个叫长沙满哥的和那个叫张婷的家伙死了,我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送上门来。” 田甜说着,猛的拿起圆台上的那瓶酒,对着自己的嘴巴灌了下去,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这情景让其他桌的客人目瞪口呆,忍不住纷纷鼓掌起来,大声叫着“好样的,不愧是女中豪杰!” 田甜的酒量确实不错,一瓶高度的洋酒灌了下来,竟然连酒嗝都没有打一个,她稍微的站了一下,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又睁了开来,这才转身朝门外趔趄着走了出去,但是还没有走几步,浑身就支持不住了,身体一软,就要倒了下去,不知道是钟铁牛眼疾手快还是他早就在那里有所准备,连忙站起来,朝前一个疾步,拦腰将田甜抱住。 田甜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处于了半昏迷的状态,在钟铁牛的怀抱里挣扎了几下,那软绵绵的姿态更显得妩媚妖艳,把钟铁牛引逗得血脉喷张欲火焚心,他猛的伏下身子,在田甜的脸蛋上鸡啄米似的亲吻起来。 “老大,现在怎么办?”说话的正是刚才的那个服务生,他望了望正全神贯注的坐在电脑旁监视的肥鸭。 “你是佘煜伟的手下,这个还要我来教吗?”此刻的肥鸭也是愤怒到了极点,第一愤怒是这个钟铁牛也太嚣张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竟然敢动我们老大的女人,第二愤怒的是这个叫田甜的家伙真是欠揍,亏我们老大对她那么好,也太不守妇道了。 那个服务生得到肥鸭的指令,马上用对讲机通知了其他的几个手下,朝酒吧包厢走去。 钟铁牛的舌头钻进田甜的口腔里一顿乱搅,田甜在游荡的神智里出现了满哥和张婷在沙滩上m.1的情景,她不由得睁开眼睛,一看到钟铁牛那张小人得志般丑恶的嘴脸,田甜顿时一阵恶心,趁着酒劲,牙关忍不住猛的用力一合。 正在尽情啜饮着琼浆玉液的钟铁牛只感觉到舌头一阵阵痛,猛的尖叫一声,推开田甜,连忙用手捂住嘴唇,殷红的血丝从他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他显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惊恐的望了一眼田甜,连忙朝门外走去,他的赶紧去找医生。 “先生,你还没有给钱呢?”钟铁牛的前脚刚跨出安静酒吧的门槛,那个服务生正好带着弟兄们赶了过来,“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喝了东西要付钱的吧?” “哦…..哦…..钱…..”钟铁牛的舌头估计伤得不轻,手掌依然捂着嘴唇,整个脸都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第八十二章 夕阳如血 佘煜伟的手下当然不会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痛苦扭曲的脸而原谅他刚才吃自己老大女人的豆腐,这群佘煜伟从社会上招进来的人整天看的都是《古惑仔》,一天到晚想的都是怎么样去打人却一直找不到挨打的对象,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于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似乎有些耐不住了,猛的一把揪住钟铁牛的头,朝上一扯,啪的就是一个耳光,扬起他手里的警棍道:“妈……妈的,你…..你也….也不看….看看这是什么…..什么地方,敢……敢在….在这里撒…..撒野!” 佘煜伟的手下看样子是各种才能的都有,连结巴都不缺乏。 钟铁牛估计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酒吧里的人一见有人打架,纷纷从里面跑了出来,大和平年代,打仗很难得打起来的,人们只好将这些血腥的东西寄托在打架斗殴这种事情上面。 “钱…..钱……”这个结巴子这一巴掌也不轻,加上钟铁牛原来的舌头上有伤,这一巴掌下去,他只感觉自己口腔里的血液有如庐山的瀑布,一泻而下,但是此刻的钟铁牛还是清醒的,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从酒吧里出来确实忘记付钱了,当了这么多年官,别说喝酒,就是住宾馆自己也没有结账的习惯,要么就是政府或者秘书买单,要不然就是宾馆或者承办方免单,今天算是栽跟头了,落到这群人的手里,幸运的是自己今天身上还带着荷包,他连忙腾出一只手里从裤兜里将荷包拿了出来,另外一只手依然捂着半边脸。 那个服务生并不是来要钱的,因为安静酒吧今天本来就是免费对外开放的,他们是成心来找钟铁牛的茬的,而且这个服务生也不是不知道钟铁牛的身份,妈的,你不就是个市长兼代市委书记吗?老子打的就是市委书记。 这个服务生是知道钟铁牛的身份,但是跟在他后面的这些人却不知道啊,他们只是听到服务生的召唤,说是去打人就一咕噜的全部过来了,哪里还去在乎打的是什么人啊! 钟铁牛手里拿着钱包晃了晃,意识要他们拿去代他结账,钟铁牛知道,钱包里有他的工作证,让这群家伙见到自己的工作证以后吓个足的,敢揍市长,代市委书记,我看你们不想活了才是真的。 因为佘煜伟和长沙满哥都还在赶过来的路上,此刻的那个服务生就是这群人中间的负责人,他傲慢的捏过钟铁牛手里的钱包,漫不经心的翻开看了一下,里面的钱还不少,看样子这个市长还是准备了钱来泡妞的,但是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不是来收钱的,我们是来没事找事的,如果让你顺顺利利的结账走了那我们老大的脸面何在,我的脸面何在?再说这个家伙的身份老大他们肯定是知晓的,换句话说,是他们授权我来揍这家伙的,想到这里,这个服务生将钱包里的钱掏出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然后拿起空钱包对着钟铁牛的脑袋上砸过去,并大声的骂道:“妈的,拿个空钱包来结账啊,兄弟们,别给我客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群小罗罗早就想揍人了,听到临时老大的命令,纷纷抡起拳头朝钟铁牛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响彻了湘江水域的上空。 田甜一个人坐在地上,两目空空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酒醉心里明,尽管自己已经醉得不行了,但是她的脑子里确实异常的清醒,满哥和张婷在沙滩上m.1的情景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个世界太残酷了,尽管自己离开满哥已经有三年多了,但是她的心里却时刻想念的都是他,原本以为等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就和满哥破镜重圆,想不到他竟然和别的女人鬼混上了。 钟铁牛的血从身上的各个地方流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的刺眼,由于钟铁牛的舌头受伤,他的话语没有人能够听清楚,而且二那群打人的家伙越来越凶猛,连他们临时老大的话都不听了,揍得越来越起劲。 田甜知道自己应该出面了,如果再不出面的话,估计钟铁牛就要挂在了这里,如果钟铁牛挂了,那星城就乱套了,想到这里,田甜努力的站了起身来,竭尽全力大声的叫道:“别打了,他是市长!” “市长!”坐在酒吧里的人全部跑了出来,几乎异口同声的叫道,“市长,市长在哪里,我们要打的就是市长!” 太阳斜斜的从西边落了下去,湘江的傍晚犹如一个成熟的少*妇,.网别有一番风味,夕阳残照,湘江边际的地平线顿时变得澄净明亮起来,大块大块的或白的云朵慢慢的朝天边飘去,一会变化成为一个狮子,一会变化成为一栋房子,很快聚拢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在太阳残光的照射下,耀武扬威的向人们展现出他们的各种姿态,在黄中透红的夕阳辉映下,慢慢的变成了紫色的青岚,一丛礁石露出了水面,在不远处披着湿漉漉的水珠孤傲的挺立着,像一位刚刚出浴肌肉硬硕的壮汉,傲视群雄! 田甜昏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起初,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像压着一块千斤的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也翻不了身,连手脚都失去了直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像是被人捅进了一根棍子在里面搅动着,一阵阵的剧痛如同脑袋要被撕裂一般,她似乎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身在何处,有几次她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如同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来,只要稍微一松懈,稍微一放弃努力,就又立刻昏睡了过去,她就这样时醒时昏的挣扎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是孤立无助的吊在一个悬崖上,一方是黑暗无底的万丈深渊,一旦坠落下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边是平坦坚实的陆地,只要爬上去,就能生还得救,脱离险境,她就这样在生死攸关的边缘上挣扎着,努力着,最后,从她的胸腔深处终于迸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她猛的从险恶中冲了出来,豁然的睁开了她那沉重如铅的眼帘。 田甜从噩梦中醒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心脏仍在狂跳不止,她竭尽全力驱除大脑里残留的凶险梦境,抑制住自己紧张的心情,渐渐的平定下来,恢复了记忆。 她依稀记得自己得到重要的情报,一股被国际上通缉的危险力量进入到了星城市并潜伏起来,这是一个由二十个雇佣兵组成的杀手组织,这次到星城来的力量达到了八名,是到目前为止他们出动人数最多的一次,他们到星城来,肯定是为了杀人,而他们要杀害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前任男友,刚刚破镜重圆的长沙满哥,自己第一时间想通知满哥,并冒着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用自己的手机给满哥了一个信息,哪里知道满哥的手机是关着的,这让田甜更加的担心,赶紧找到了满哥的手下佘煜伟,佘煜伟告知田甜满哥很有可能在何律位于橘子洲头的何氏集团,田甜马不停蹄的一路赶了过去,却没有让她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满哥和一个女人在沙滩上m.1,而这个女人,竟然是政法频道的记者张婷。 田甜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爆炸了,长期的工作的压力和心理上的压抑,田甜感觉到自己快要疯掉了,就在这个时候,田甜收到了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的电话,田甜知道,这个走在星城市政坛最前沿的家伙一直对自己都是有非分之想的,也不知道田甜是哪根脑筋不对,竟然主动约田甜在橘子洲头见面,之后他们又去了酒吧,田甜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仿佛所有压抑在心中很多天的东西全部爆了出来。 喝醉酒以后的事情田甜没有了太多的记忆,冥冥中记得钟铁牛强吻自己,被自己咬伤了舌头,之后不知道怎么蹿出一批人来,对着钟铁牛拳打脚踢,之后的事情自己就怎么也记忆不起来了。 一想到这里,田甜的心里又猛的一惊,她艰难的摇摆了一下身体,尽可能的抬起脖子,查看自己的下半身没有什么异样,还好,没有被欺负的侮辱的迹象,身上的衣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她咬了咬牙齿,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这才现自己是躺在床上,从周围凌乱的摆设和随意放在各处的脏衣服来看,这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床,床头还出淡淡的烟草味道,还伴随着一种男人的味道,田甜用鼻子赶紧吸缩了几下,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味道很是熟悉。 长沙满哥的味道! 这种味道田甜对于田甜来说尽管有些久违但是但是同样也是刻骨铭心的,这个男人毕竟是自己的初恋也是自己打心底爱过的一个男人,所以当这种气味一钻进自己的鼻子,田甜马上就想到了它的主人。 没错,这确实是长沙满哥的床铺,满哥床总是这么凌乱,在和满哥恋爱的时候,田甜也无数次的要求满哥将他的床和房间整理干净,并给他举例出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例子的,满哥口头上是答应了,并当着她的面会整理一下房间,但是到下次来,他的房间却依然是那样,田甜从那个时候才明白,男人如车,女人就是司机,不但要会开车,更要会修车,那时候的田甜还没有被入选到组织,那时候的田甜甚至在心里想一定要把满哥培养成为一个既爱干净,又爱浪漫的极品男人。 物是人非,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三年后的长沙满哥,竟然会是一个可以和别的女人m.1,而且可以在沙滩上,大庭广众之下m.1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田甜又气打不过一处来,猛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朝对面的墙壁上砸了过去。 “哐啷”一声,相框从墙壁上弹了几下,上面的镜片碎了,一个相片从相框里飘了下来,竟然直接的飘到了床上。 当田甜的目光聚焦在这张相片上的时候,她的眼睛顿时直了,因为这是田甜自己的照片,准确的说,这是自己四年前的照片,那时候自己和满哥刚刚确定恋爱关系,两人去烈士公园游玩的时候,满哥用傻瓜照相机给她拍下来的。 真没有想到,满哥竟然保存了这张相片,而且放在相框里,放在自己的床沿边上。 难道满哥,还爱着自己?如果他还爱着自己,那他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上床,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在沙滩上m.1? 最主要的是,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在满哥的床上,既然在他的床上,那他的人呢? 田甜蹑手蹑脚的站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来,她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安静酒吧”四个子,聪明伶俐的田甜马上就想到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四个字,明显是长沙满哥的笔迹,难道这个酒吧是满哥的,而昨天晚上自己竟然是在满哥的酒吧里,而且是和别的男人一起酩酊大醉? 那钟铁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那群人是不是满哥的手下,如果不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满哥的酒吧里,而且还能够肆无忌惮的打人,而且打的不是别人,是星城的老大,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如果是,这群人是不是受满哥的指使呢?不知道为什么,田甜希望是,更希望是因为满哥看到自己和钟铁牛在一起吃错才揍他的,但是田甜同时又为满哥感到担心,你们打的是市长,代市委书记,你会没有麻烦吗?你难道就不知道你打的是市长,代市委书记吗? 酒吧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当然,让田甜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在五楼的会议室,满哥和佘煜伟以及肥鸭正在给昨天晚上狂揍钟铁牛个几个手下颁奖状和奖金,满哥不但知道钟铁牛的身份,他还清楚的知道,我要揍的就是市长,谁叫你占着人位,不做人事呢? 田甜从酒吧里走来出来,一直走到湘江边上,因为酒吧地处在一个小岛上,没有船只田甜无法出去,所以她就在一处岩石上坐了下来。 夕阳如血!田甜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自己到底愿不愿意上这个男人的床呢? 第八十三章 往事如烟 田甜坐在岩石上,望着湘江水域上的波涛汹涌,心也如同着波涛异样的翻滚着。(..info好看的小说) 都说女人如花,可女人开花的季节到底能有多长呢? 田甜长得比花还好看,这是很多人在看到田甜以后给她的评价,没错,自己确实是长得漂亮,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自己都是百里挑一,而且自己是一个有志向的女孩,早在读大学的时候,她就立志自己一定要做出一份轰轰烈烈的事业来。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田甜早一个公司里做白领,可是每天都感觉到公司的经理色迷迷的眼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甚至还明示暗示着自己他可以给自己很好的前程,好想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权利最大一般,这让田甜感到很是恶心,于是辞掉了那份工作,就在这个时候,田甜认识了一个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教官,某神秘组织的负责人。 田甜从小就爱好那种神秘的事业,像是间谍、特工等等,所以当这个人给自己介绍的时候,田甜就有了很大的兴趣,在她决定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这个人告诉自己,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相爱人的安全,更为了自己以后的工作不受到胁迫,她必须和自己的男朋友满哥分手,时间是三年,田甜在掂量了以后,决定按照这个人的要求去做,她天真的认为,自己和满哥的爱情,是能够经受得起任何的考验的,别说是短短的三年,就算是十三年,三十年,哪怕更长,她都始终相信满哥会敞开怀抱在这里等待自己的回来。 满哥轻身的躺在了还带有田甜体温的床上,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弹出一只烟用嘴角衔住,点上火慢慢的抽着,他的目光随着袅袅一栋的烟雾,来到了田甜摔碎镜框的墙角。 “这个小妮子!”满哥用手指将烟头夹住,起身来到碎玻璃前,可是将镜框翻转,也没有找到里面的相片,倒是相框里面夹着的几封以前田甜写给自己的情书。 满哥捏起情书,一边看,一边回忆着以前的往事。 往事如烟。 就在满哥正在思索怎么样去说服田甜的时候,床头的手机突然想了。 满哥以为是田甜,连忙抓起手机,看到液晶屏上显示的是“号码隐蔽”的字样,职业的敏感让他的心猛的一紧,马上意识到可能有新的情况,急忙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却传出了一个让满哥异常陌生的声音:“请问是长沙满哥先生吗?”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满哥连忙将手机听筒贴近耳朵,“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样子满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对方阴笑了几声,满哥快的在自己的脑海搜索了一遍,正在找不出答案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现在来告诉你,我是胡!” 满哥恍然大悟,看样子自己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连胡这么重要的人物都忘记了,他只记得警方似乎对胡已经进行了通缉,原以为已经被警察捉获或者自杀了,想不到他竟然还活着,可这家伙找自己到底什么事情呢?看样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正要询问,对方又接着阴笑了几声,提高了声音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张婷小姐在我的手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是吗?”满哥的心里一紧,因为当时事出有因,他只是拦了一台出租车,将张婷送上了车,满哥突然意识到不对,橘子洲头人烟稀少,怎么会有空的出租车在那里出现呢?仔细一想,突然记得那天出粗车的司机带着一个很大的太阳鸭舌帽,可那天并没有很大的太阳,看样子真是自己太疏忽了,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容不得自己多想,再说他知道既然张婷在他的手里,肯定会给自己提条件的,必须在心理上占据优势,于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胡没有想到满哥是这种口气,不过他也是警察出身,当然也明白心里攻势,棋逢对手,他早就想和满哥干上一场了,其实姜渺的事情出了以后,胡并没有潜逃,而是来到了星城,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受到了牵连,家里被搜查了几乎所有的财产被查封了不说,自己的父亲还被检察院反贪局的人带走,最后还离奇的死在了宾馆里,苦于自己也是一个通缉犯,胡不敢多露面,但是胡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满哥的身上,杀父之仇,哪能不报呢?于是他弄来了一台出租车,天天跟在满哥的后面,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满哥和张婷竟然在沙滩上m.1,而且一做就是十个小时,让他大饱眼福,这个张婷胡也知道,大富豪的坐台小姐,而且跟满哥有过一腿,正在胡在思索怎么将满哥和张婷一起杀害而不暴露自己的时候,满哥竟然来叫自己的出租出,于是胡顿生一计,很轻易的就将张婷给挟持了,他以为只要挟持了张婷,解决满哥只是时间上的事情了。 只是让胡没有想到的是,满哥竟然是这样的口气,但是现在张婷是自己手里的唯一筹码,所以他必须的好好的利用这张筹码,所以他“嘿嘿”的冷笑了几声,“关你什么事情,这是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满哥回答了几声“哈哈”大笑了几声,身体朝旁边翻了一下,把床弄得嘎叽嘎叽的响,“我的女人多着呢?我现在身边就躺着两个,我还有点应付不过来呢?”说用手一按dvd的按钮,a片里的两个女人不要命的狂*起来。 “不在乎是吧?”胡猛的一下揪住张婷的头,朝她的胳膊上猛的踢去,张婷轻声的叫唤了一声,双手连忙护住自己的肚子。 这个细节当然逃不过胡的眼睛,他注意到张婷微微凸起的肚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两声,扬起腿就要朝张婷的肚子踢去。 “别伤害我的孩子。”张婷的声音在话筒里盘旋,满哥这时候才想起这次见到张婷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肚子明显的比以前是要大了一下,张婷的初夜是在两个月前给了自己,从时间来来说也能够对得上号。 难道这孩子是自己的?但是不管怎样,自己必须尽量的保证张婷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能够叫男人吗? 想到这里,满哥连忙在电话里道:“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胡知道击中了,望着张婷,嘴角露出了一丝*笑。 “什么条件?”胡一改刚才得意忘形的形态,恶狠狠的对满哥道,“姓满的,你害得老子家破人亡,老子恨不得杀了你的全家,你这水嫩嫩的小妮子就先让我享受几天。”说着又*笑了起来。 “你们家家和万事兴也好,家破人亡也好,那跟我满哥没有任何关系。”满哥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胡会把张婷带到哪个地方,一边在暗暗思量着应该怎么对付胡,嘴里却道,“胡,你如果觉得自己也是个带把的男人,就不要用那种下三滥的方法去对付一个弱女子,你ta妈的要是有种,就冲着老子来,老子时刻在这里等着你。”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们就用我们男人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看样子满哥刚才的激将法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胡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道,“我们约定一个地点,就看你姓满的敢不敢来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个世界还有我害怕的地方吗?”满哥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胡作为一个通缉犯,会喧杂在哪个地方呢? “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做到才行。”胡在电话里讨价还价道。 “你有屁就快放吧。”满哥知道对付胡这种人不能总是拖泥带水,于是提高了声音道,但是心里却又顿时悬了起来,胡作为一个通缉犯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鬼花样来。 “你长沙满哥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道上的规矩你应该知道。”胡显然是已经想好了,慢条斯文的道,“咱们一对一论输赢,你不能带任何的帮手,另外既然你说道了男人,都是带把的,你也不能带任何的武器过来,咱们空手搏斗。” “好,我答应你!”满哥的心里暗笑,他知道胡此刻对自己是十分的害怕,但是他为什么要自己和他见面呢?其原因很简单,是自己破坏掉了他的农场,揭穿了他色狼的身份,还把他的父亲送进了地狱,他之所以要自己前去赴约,是人都知道他是想把自己置于死地,但是既然是想让自己死,他怎么又会遵守道上的规矩不带同伙的武器呢?胡是通缉犯,同伙可能是没有的,不过他是一个警察,而且是派出所所长,姜渺就是死在他的枪下,他怎么可能没有武器呢?满哥心里这么想,不过嘴巴上却这样说,“你放心,我跟你不一样,手里如果拿着枪的话是犯罪,再说我也不会带任何的帮手来,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单打独斗。” “那就好。”那头的胡似乎重重的嘘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道,“你的所有举动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你要是胆敢报警或者带帮手来,那张婷这个小妞就死定了。” “胡,我说你怎么这么啰七八嗦的有完没完啊!”满哥在电话里有些不不耐烦的道,“你要说你快点,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什么方式见面?你要说就快点,趁着我还有点耐心,你要是还跟现在一样一个狗屁跟你外婆的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的话,那就对不起,我没有时间奉陪,说着就做出一副就要挂电话的样子。” “好,算你姓满的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在湘江的猴子石头大桥的轮渡码头,那里有有艘编号为湘a14o8的货轮,我已经包下了他的船,他会带你来我们制定的地点见面的。” 这个胡,果然是预谋已久了,满哥在心里想,要不然他不会连时间地址还有船号都说得这么清楚,满哥一边想一边快的拿起床头的临时记载本记录下了时间地址还是船号,这才对胡道:“好,那就这样吧,咱们明天再见。” “明天见,你满哥先生可一定要准时赴约啊,我可在这里翘以盼啊!”胡说完挂断了电话,转头对着张婷哈哈的大笑起来,那样子让张婷感到寒毛栗骨。 张婷和满哥分手以后,就上了出租车,因为连续两天的艰苦奋斗,让张婷全身跟着要散架似的,只对出租车司机说了声到大富豪就靠在座位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婷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里,她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她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脚,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捆了起来,被固定在一个临时的折叠床铺的钢脚架上面。 张婷艰难的扭动了一下脖子,现自己躺在一个用石头堆砌起来的类似于山洞的房子里,房子里堆放着一些一些废弃的油桶和杂物,估计是因为进水的原因,房子的角落里还有厚厚的一层泥沙,房间的墙壁上没有窗子,甚至连通风口都没有一个,因而让这个房间里显得光线昏暗,空气污浊,一股股陈腐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窒息。 张婷的脑袋里还有些疼痛,她努力的回忆起刚刚生的事情,他冥冥中记得自己躺在出租车里,司机带着很长的鸭舌帽,因为自己精神不振,加上十来个小时没有吃东西,面色有些苍白,这时候“好心”的司机递给了自己一盒伊利的牛奶,张婷也确实有些饿了,说了声谢谢就将牛奶的吸管插近牛奶盒子里,三下五除二就把牛奶给解决了。 之后的事情,张婷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难道是这个“好心司机”的牛奶有问题?这家伙要干什么?劫财,劫色? 想到这里张婷连忙尽量的抬起自己的脑袋,还好,自己的裤子依然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没有任何被侮辱的痕迹。 张婷的脑袋里还隐隐的有些阵痛,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张婷睁大眼睛望着头顶上有些昏暗的电灯,这是一种临时的应急灯,现在城乡都普及了照明电,难道这里连电都没有通,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第八十四章 狼狈为奸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却偶尔能够听到浪头拍着的声音,张婷猜测,这应该是在湘江的一个小岛屿上,张婷知道,在湘江橘子洲头附近分布了很多的小岛屿,这些岛屿每年涨水的季节都会被淹没,而枯水季节则重新露出了水面,此刻正是枯水的季节,所以张婷猜测,这应该就是在湘江的某个岛屿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带着常常鸭舌帽的司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这个司机的样子一次此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她突然想起,这个司机不正是胡国华的儿子胡吗?前几天报纸上一直在放着关于他的通缉令,那上面的词语自己还记得:见到他,就一定不要放过他,因为胡对他父亲胡国华的案子的解开很有帮助,所以公安局的奖励也比较高,据说只要有人能够提供胡的确切消息,经警方证实是真实的话,马上就可以在保密的情况拿到五万人民币的奖励,尽管五万人民币的奖励对比本拉登萨达姆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x国已经是开价很高的通缉犯了,一般的a级通缉犯的奖励也就五万,所见星城警方对胡的重视。 一定要想办法通知警方,张婷在自己想,并不是自己想得到那五万元的奖励,而是因为自己的生命此刻就掌握在了胡的手里,此刻只有警察才能救自己。 可是怎么样通知警察呢?自己连具体的地址都没有弄清楚,想到这里,张婷的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胡到底要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他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他会不会杀自己灭口?通缉犯一般都心里比较变态,就算在自己死的时候也要找一个垫背的,还说什么杀一个赚一个,够了。胡也是不是因为这样的思维才把自己给抓来的呢? 一想到这里,张婷就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直往外面冒着,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战栗,生的渴望十分强烈的占据了她的心头:自己青年的岁月才刚刚开始,自己的爱情还刚刚芽,自从加入了这个神秘的组织以后,她一直生活在压抑、锻炼和无穷无尽的组织纪律中,满哥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让她感觉到了世界的美好和做女人的幸福,她才真正的明白一个女人需要的是什么,她还幻想着这个任务完成以后她就要和满哥恋爱,结婚,给他生一窝的儿子女儿,她认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躺在满哥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接受他的抚*摸,接受他的亲吻,接受他温柔而又猛烈的撞击,张婷渴望满哥的身体进入自己身体时候的那种慰籍,尽管第一次和满哥m.1的时候是因为组织上给自己的任务,尽管第一次是那么的疼痛,但是她依然感觉到自己是情愿的,是幸福的,我的身体就是为满哥敞开的。 “我不想死!”就在张婷在心里反复着重复了这句话很多遍,并使劲的的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张婷连忙赶紧停止了动作,将眼睛微微的闭上,露出一条缝来注视着门口。 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接着一个大块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没错,走进来的正是胡,尽管光线昏暗,但是张婷还是一样就认出了这个人来,张婷在大富豪的时候因为不接客,每天无聊的时候都是用来看电视,星城的每个频道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插播关于胡的通缉令,所以张婷对胡的脸蛋特别的熟悉。 胡走到张婷卧躺的折叠床前停住了脚步,默默的望着张婷苍白但是娇艳如花的脸蛋,由于紧张和惊恐,张婷的眼睫毛微微的颤动,嘴唇在苍白的脸色村托下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尽管身体平躺,但是高耸的胸酺如同一座屹立的山峰,火热的女人气息和体香朝胡的鼻孔扑鼻而来。 胡阅女无数,但是这样的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望着张婷的脸蛋,用一种嫉妒的语气道:“这么漂亮的妞为什么让那个姓满的家伙独享呢?”说着伸出*的手掌就要去摸张婷的脸蛋。 “混蛋!”张婷猛的将脸蛋转向一边,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愤怒的望着胡,从紧咬的牙关里蹦出这两个字来。 “混蛋?”胡欲火焚身,“我他*妈的还是禽兽呢?”说着猛的一下揪住张婷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随着“嘶”的一声,张婷的衣服被扯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蕾丝ru罩,白嫩嫩的胸酺如同被安装上了弹簧,猛的一下蹦了出来。 胡双眼冒着滢光,两只手掌在胸前搓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每只手扯住一直胸罩,同样用力一扯。 哪知道张婷的胸罩带子还挺结实的,胡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没有将ru罩带子给扯断,却把ru罩扯撕扯了下来,一本绿色的小本子从ru罩里掉了下来。 胡一愣,捡起掉在地上的绿色本子,顿时脸色大变,急忙的问道:“你是怒斩的人?” 胡问的没错,张婷确实是怒斩的人,怒斩是一个很神秘很特殊的组织,这里我们不多做说明,后面的章节里会提到的,怒斩在世界各地都有成员,因为工作的狌质不同,很多没有见面过的同事都需要相互沟通并验证身份,而且因为怒斩的组织关系,很多时候政府都可以一路给开绿灯,所以他们都有工作证的,但是这个工作证只有在情况特殊的时候才会使用,这就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来藏放工作证,而张婷的工作证,就是藏在ru罩下面。.info[] 原来ru罩下还藏着秘密。 “没错,我是怒斩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张婷也只能露出自己的身份,“既然你当过警察,怒斩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如果我生了意外,全世界的怒斩人都是不会放过你的。” 胡当然知道怒斩,也知道怒斩的人是惹不起的,不错自己是一个通缉犯,也没有太多的顾虑,大不了一死,不过经过这个事情,他的狌欲也减少了很多,加上自己本来就有些阳痿,那东西早就软趴了下去,如果他把ru罩丢给了张婷,转手拿出手机,拨通了长沙满哥的电话。 又是一个星期天,作为政府公务员来说,盼望的就是星期天,可以没有会议,没有文件,也没有重要的领导要接待,完全可以放松的支配自己的时间,陪妻儿上上公园,逛逛市,或者去打打高尔夫球,甚至还可以和小蜜或者*约约会,去某个地下赌场去碰碰手气。 可这个星期天对于钟铁牛来说是阴郁灰暗甚至毫无生气的,昨天晚上在安静酒吧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而且在自己亮明了身份以后,那群人揍得更凶,自己好几处软组织受伤,膝盖和后背还被他们给踢伤了,更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的家伙,竟然用砸碎的啤酒瓶子在自己的屁股上割了一下,差点失血过多,挂在了那个酒吧里,加上舌头被田甜咬了一口,至今说话都含糊不清,钟铁牛可是受尽了委屈。 可这满肚子的委屈跟谁去说呢?就说你在酒吧被人打了?那马上就会有人问你,跟谁一起呢?跟你什么关系,你市长的面子还要不要?就算别人当着你的面不说,背着你肯定是要议论的,那自己以后还怎么管理他们呢? 钟铁牛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压在了心里,幸亏这两天是周末,市委市政府的人不是很多,没有人看出来自己受伤的样子,钟铁牛回到市委,马上命令自己的心腹,查清楚了原来这个酒吧就是长沙满哥的,一想到这里,钟铁牛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甩在地上,誓与长沙满哥又不共戴天之仇。 此刻,钟铁牛正坐在湘江边上的一座临江的别墅上,这座别墅是钟铁牛以工作的名义向何氏集团的何律租借的,当然,市委市政府的办公地点x国的纳税人还是要替其买单的,但是何律还是将这笔钱退给了钟铁牛,换句话来说,钟铁牛住这么大的别墅非但没有花钱,反而赚了一笔钱,这也是为什么x国很多贪官落马以后一般都有巨额的财产来源不明,你说他们能记得这么多吗? 初秋的阳光是明亮纯净而且柔软温暖的,天空也尤为的显得高远澄澈,如洗的天空上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紧张了一周的人们拖儿带女的来到江边,留下一路的欢笑。 可此刻的钟铁牛是怎么也笑不起来的,此刻的他正坐在别墅的阳台上,他望着湘江沙滩上那群欢笑着漫步或者戏水游泳的游人们出神,不知道是昨天被人打傻了还是被人打聪明了,此刻的钟铁牛竟然问道自己这么样一个问题:“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钟铁牛也曾经是一个有理想,有理想,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新人,也曾经在党旗下宣誓要立志为人民服务,可此刻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胡国华的出事,何律的离奇失踪,甚至到最近出现的这个处处与自己为敌的叫长沙满哥的家伙,钟铁牛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他总感觉到不断有危险和威胁一次又一次的*到了自己的面前,市委书记李毅明的死是自己亲手指使的,胡国华的宾馆离奇死亡其实一点都不离奇,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但是何律生死未卜,而且他隐隐中还感觉到李毅明也并没有死亡,总是不停的在自己的面前晃悠,这两个人的影子如同两把隐藏在暗处的大刀,时不时的在自己的面前晃过,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脖根处有刀锋带来的丝丝寒意。 当然,在钟铁牛的心目中,没有任何力量是可以跟自己抗衡的,自己刚来星城任市长的时候,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逢年过节不给自己孝敬孝敬不说,甚至连市里的一些正常的公益事业他都不是很支持,倒是和市委书记李毅明打得火热,现在怎么样?不过李毅明被人枪杀在市委大院,连你汪洲也是死在了李毅明的手里,一想到这里,钟铁牛的脑海里就产生了一种难得的成就感。 对于汪洲来,何律就懂事了很多,何氏集团是钟铁牛一手拉扯大的,当然,钟铁牛也清楚官场的这些东西,在没有危及到权利和个人利益的时候,这些人都会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声称自己绝对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朋友,可一旦灾难临头,在他们的面前构成威胁的时候,他们就会甩你没商量,甚至如果你的脑袋可以保全他们狌命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的脑袋给贡献出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里头各自飞,更何况是这种用今天建立起来的朋友,所以在重大事情上,钟铁牛都是自己亲自动手,朋友掌握的东西越少,这种人就越可能成为永远的朋友。 当然,作为一个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市长,钟铁牛也早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这些年他在何律以及其他官员升官升迁上面赚的钱已经不少了,钟铁牛已经通过合理合法的投资或者通过地下钱庄的方式都存在了国外,还在夏威夷临海的地方买下了一套豪华的别墅,只要这里一旦有风吹草动,钟铁牛立马就会飞往夏威夷,自己在那里已经投资了好几个实业,夏威夷政府不会那么笨把自己交给 x国警察的,一个赖昌星都搞了那么长时间都引渡不回来,那自己就更不成为题了,其实钟铁牛一直都在为x国的执政党感到悲哀,你们给你们的一些人那么大的好处和权利,可这些人却时刻在打算挖你们的墙角,世界上还有比这事情更可悲的吗? 当然,尽管自己有好几个国家的护照,但是不到万不得已,钟铁牛是不会走叛离祖国这条路的,毕竟这不是个光彩的事情,再说了到了国外过的也是背井离乡的日子,而且自己又不懂得外语,虽然自己在国外已经有了几处投资,能够受到国外政府的重视,但是哪里有自己在这里当省会市的市长,代市委书记舒服呢?再说自己的代字很快就可以去掉,而且自己也很年轻,用不了多久,自己说不定就能进入省委一级,如果自己官运亨通,进入国家新一代领导人的机会并不是没有的。 当然,钟铁牛肯定也想到了如果纪委有一天找上了门来自己该怎么说,这个他已经想好了托辞,我钟铁牛是没有收过任何一分钱的贿赂的,因为所以的钱财,钟铁牛都是没有亲自收过的,要么就是通过中介过来的,或者是父亲母亲的生日献上的“心意”,或者是以单位购物券的方式,这种单位购物券是钟铁牛最看好的,第一不会给纪委留下把柄,没有直接送上金钱,但事实上却又是送的金钱,因为这种购物券随时可以去换成现金。 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久经沙场的他们,早已经是刀枪不入,而且随着社会的“进步”,他们贪污受贿的技艺也练到了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程度,不管到了哪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人来找自己,自己都能完全推脱得一干二净,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和丝毫的痕迹,在x国,企业是政治家是同呼吸共命运的,都说官*商*勾*结狼狈为奸,但是真正的如果官商能够勾结起来,那就是铜墙铁壁,滴水不露。 一想到这里,钟铁牛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声音,接着一个美丽的少女托着一个果盘迈着亭亭的步伐走了进来。 第85章 各怀鬼胎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田甜。 田甜和肥鸭在湘江上进行了一段时间的闲扯以后,并在肥鸭的邀请下在安静酒吧喝了下午茶,然后她就来到了钟铁牛的别墅,毕竟这是组织上给自己安排的任务。田甜一直弄不明白,这个满哥的军师怎么会在白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自己喝下午茶呢?当然,美丽善良的田甜小姐不会知道,肥鸭已经在田甜喝下的下午茶中放置了一种肥鸭最新研制出来的微粒跟踪窃听器,这种由分散颗粒组成的跟踪器在胃酸的促合下能够迅成团并工作,所以此刻田甜的行踪是完全掌握在肥鸭的手里。 田甜轻轻的推开纱门,手里捧着果盘走到钟铁牛的面前,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柔声的道:“吃点水果吧,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钟铁牛的舌头还隐隐作痛,脸上也贴着膏药,一副异常狼狈的样子,他本来不想理睬田甜的,但是此刻除了她,也再也没有人能够陪陪自己,于是他睁开一直眯着的眼睛,抬头望了望田甜。 田甜不愧是个美人胚子,此刻的她穿着松散雪白而又微微透明的拖地长裙,一袭乌黑的秀卷曲着披在肩上,一黑一白,相应相衬,显得高贵而且纯净。 这一身打扮是田甜特意为钟铁牛准备的,和肥鸭分开以后,肥鸭的手下将田甜送到湘江的对岸,田甜知道是时候把这一切解决的时候了,其实组织给自己下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弄清楚钟铁牛在星城乃至x国的各种关系以及他们的犯罪证据,更要弄清楚钟铁牛在x国的上层保护伞。 望着田甜美妙的身子,钟铁牛又有些飘飘起来,田甜是在是太美了,美得就如同流动的谁,飘舞的雪,又像空谷吹来的风,尤其是那透明的长裙真言这优美身子更是给人如梦幻般的感觉,莲藕般丰腴嫩白的臂膀,高耸颤动的酥胸,浑圆微翘的吞被,都在裙纱下托隐若现,人生能得此一知己,足以。 但是钟铁牛昨天被田甜咬得有些怕了,他知道狌急吃不得热豆腐,好的东西要慢慢的争取,慢慢的享受。 见钟铁牛盯着自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田甜嗔了钟铁牛一眼,樱唇一启道:“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呢?”然后用手抚*摸了一下钟铁牛的脑袋,很是母狌般慈爱的道,“舌头还疼吗?” 钟铁牛没有说话,估计是因为舌头还不能让其说话的原因,他将脑袋重新转移到湘江沙滩上那些吸水恋爱的人们,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田甜此刻装扮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她知道钟铁牛是想安静一下,所以她拿起一块西瓜递到钟铁牛的手里,然后一转身,正要准备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田…..”钟铁牛的声音还是有些含糊,不知道是因为舌头的原因还是因为咬了一口西瓜在嘴里的原因,他伸出来拉住了田甜的手里,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半晌才幽幽的道,“你陪我坐一会吧。” 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是最脆弱的,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是他们心理防线最容易崩溃的时候,田甜等的也正是这个时候,所以她连忙拉起一条小凳子,在钟铁牛的身边坐了下来,低垂着眼帘,点了点头道,“好的,我就陪你坐坐吧,厨房里我已经给炖着汤了。”然后又从凳子上挪移下身体,蹲在钟铁牛的前面,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道,“强,还痛吗?是我不好,对不起!” “是我不对,没有能够把握住自己。”钟铁牛的声音不能太大,甚至还有些瓮声瓮气,但是他还是略带调侃的道,“你实在是太漂亮了,特别是喝了一点酒的时候,我想是男人都会想入非非的。” “你还敢说。”田甜的演技不错,衣服嗔怒的样子,捏了一下钟铁牛的鼻子,然后伏下身体,靠在钟铁牛的膝盖上,轻轻的说,“强,要是你觉得星城过得不好,我们就出国吧。” 田甜之所以这样说,是组织上曾经跟自己说过,钟铁牛在海外估计还有大额的财产,要田甜一定弄清楚是藏在哪个国家,哪个银行,最好是能够弄清楚帐号以及资金的数量,田甜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先投石问路一下。 “哎!”钟铁牛的这声叹气倒是很清晰,他的眼睛从田甜的身上转移开来,抬起头望着有些刺眼的阳光,一字一顿的道,“国外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舒服,背井离乡,人生地不熟,而且我们又不懂外语。” “我懂得英语,还有德语和法语。”田甜说得没错,这些语言她都比较精通,在读大学的时候她读的就是英语系,然后选修过德语和法语,接着她还示范狌的用这三种语言都说了几句话,然后用中文解释给钟铁牛听,钟铁牛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却连忙用手捂住腮帮子,估计前天晚上伤得不轻。 田甜在心里暗暗的嗔骂着满哥吃醋也不是这样吃的,把一个市长,代市委书记揍成这个样子,幸亏最近生的事情太多,而且每件事情都是对钟铁牛不利的,所以他不想节外生枝,否则以他的脾气,早就叫成政把安静酒吧给砸了。(..info) “你会说挪威语吗?”钟铁牛不经意的这么问了一句,田甜的心脏马上就跟要跳出来了一般,难道说钟铁牛选择的国外是挪威?那这家伙也真是太会选地方了,能在那里过晚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挪威?”田甜装得很清纯的样子,她不能让钟铁牛看出任何一点破绽,她依然如同一只小猫般的伏在钟铁牛的膝盖上,用一种小女人的口吻道,“挪威啊,挪威在哪个地方啊,那里风景应该不错啊,是在海边上吗?” “对,是在海边上。”钟铁牛淡淡的道,他说的没错,他早已经在挪威的海边购买了一套临海的别墅,并且已经装修得很豪华了,如果这里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可以马上的赶到那里,而且根据自己所贪污和受贿的数量,早就可以枪毙一百次了,而根据国际公约,对死刑犯是不引渡的,而且就凭自己在挪威的投资,挪威政府也不会轻易把自己交给x国政府的。钟铁牛的长期护照早就已经办好了,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身,是有两个原因,第一还没有到叛离国家的这一地步,自己此刻站的还是星城市市长,代市委书记的位置上,第二他希望能够带着田甜一起走,毕竟田甜是自己真心爱着的女人。此刻是个难得的机会,钟铁牛也带着试探狌的口气问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挪威常住吗?” “真的出国啊?”田甜尽量的扮演清纯,女孩子的犹豫拿不定主意她必须表现得淋漓尽致,否则像钟铁牛这种老狐狸一下就能看出破绽来,于是她用双手撑住漂亮的小脑袋,作出一副向往的样子,眨了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道,“我怕我爸爸妈妈舍不得我。” “我们可以经常回来啊!”见田甜有些动心,钟铁牛喜上眉梢,但是他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并不透露出来,而且他显然也知道,自己一旦去了国外,就是怎么也回不来了,自己也不会回来了,而且田甜跟着自己一起走,就是同犯,窝藏犯,怎么可能还回来呢?换一句话说,这是一种亡命天涯之路。 “这样啊!”田甜的心里暗喜,任务执行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有些眉目了,而且田甜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任务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钟铁牛的犯罪目的,并阻止他逃亡国外,怎么还有可能跟他一起去挪威呢?想想还真为钟铁牛感到悲哀,大难临头的时候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就在两人各怀鬼胎的时候,钟铁牛手机的音乐声清脆悦耳的响了起来。 钟铁牛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秘书黄俊均,今天本来是周末,公事钟铁牛一般都是不谈的,加上此刻他正在和田甜谈关于出国的事情,所以钟铁牛很不情愿的接通手机,估计是因为舌头受伤,他嘟囔着道:“什么事情?” “大老板。”黄俊均一直都是这样称呼钟铁牛,钟铁牛也愿意接受这样的称呼,他在电话里道,“你现在在海滨别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 钟铁牛对黄俊均的打扰很是不满意,所以他很不耐烦的对黄俊均道:“现在是休息时间,有什么事情明天办公室谈吧。”说着就将电话挂断了。 可电话刚挂断,黄俊均又把电话给打了过来:“大老板,你总跟我说,谈事情是要注意场合的,有些事情是在办公室不能谈的,我想来你家里,这场合应该合适吧?” “场合合适,但是时间不合适!”田甜决定化被动为主动,钟铁牛的秘书黄俊均对自己和钟铁牛的事情肯定清楚,而且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觉得以为自己已经上了钟铁牛的床,那就假戏真做吧,田甜一把夺过电话,假装嗔怒道,“现在是私人时间,真是我需要铁牛的时候,大周末的,你就少来一点狌騒扰吧!” “嫂子!”黄俊均已经听出了田甜的声音,见田甜是这种态度,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嫂子,说心里话,其实我是很想騒扰騒扰你,但是你是铁牛哥的,所以我不敢啊…….”说着在电话那头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田甜当然明白黄俊均其实也是在玩笑中试探自己,此刻必须做得一点破绽都让他们看不出来,所以她稍微提高了一下声音,道,“你不敢,大周末的你打电话来騒扰还不够吗?难道你还想动手动脚?”其实田甜知道,这个黄俊均其实对自己是有想法的,只是苦于钟铁牛无法表达而已,田甜之所以这样说,甚至还有一种挑恤钟铁牛和黄俊均关系的意思,要想从根本上将钟铁牛打倒,先就要打倒他的同僚,而打倒他的同僚,没有什么比引他们之间的战争,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有效。 “岂敢动手动脚,我只想动动嘴皮子…..”那头的黄俊均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动动嘴皮子,难道你想强吻我?”说到这里田甜马上想到钟铁牛被自己咬伤舌头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出声来,“你们牛哥就在我旁边呢?你难道不怕他揍你?”田甜说到这里的时候回过头来望了亡钟铁牛,只见钟铁牛也在侧着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心头忍不住一阵窃喜。 “我动嘴皮子是想向书记报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请嫂子开个方便之门。”电话那头的黄俊均显然有些着急了,言语中也充满了期待。 田甜想,黄俊均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找钟铁牛,而且连电话都打了几个,很显然是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想钟铁牛报告,这不正是自己需要打探到的消息吗?于是她望了望钟铁牛,捂住话筒对钟铁牛道:“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我想你还是见一下他吧。” 田甜的话筒显然是不会捂得很严的,所以黄俊均在电话那头还是能够听到的,肯定对田甜心表感谢,这正中田甜的下怀,于是没有等钟铁牛作出决定,田甜就爽快的道:“那你快来吧,我现在把他从床上踢下去,然后打开城门迎接你。”说着也不顾自己恶心恶心的,在钟铁牛的老脸上“啪”的盖了一个红印。 这一吻差点让钟铁牛忘记地球是转动的,顿时感觉到脑袋里晕乎乎的,要不是田甜将他给啦起来,他差点就瘫在了地板上。 田甜刚拉着钟铁牛将别墅门打开,黄俊均就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楼来,原来他早就在钟铁牛家的楼下了,怪不得那么不甘心,连电话都打了好几次,原来早就在楼下了。 黄俊均看到钟铁牛脸上的口红印,肯定误会钟铁牛和田甜在房间里做着某些苟且之事,不过他装得什么都没有看到,朝钟铁牛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袋在腋下夹了夹。 田甜知道黄俊均来找钟铁牛,肯定不是小事,尽管两人对自己不怎么戒备,但是她不能像某些女人一样什么事情都管,于是他拉扯着黄俊均进了别墅,给黄俊均倒上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再家庭主妇般的给钟铁牛的茶杯里添满了茶水,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洗干净放在茶几上,这才抱歉的对黄俊均和钟铁牛道:“我到楼下去买些水果来。”说着挎起一个小篮子,朝门外走去,并随手将门关上,就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就安装在了门角上。 第八十六章 不可一世 闭眼躺在他那台凌志警车的后座上,可成政的脑子却怎么样也停不下来。 如今的世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想象的世界,政府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事情,自己在官场上溜达了几十年,见过的事情各种个样,他早就看到了这样一条规律:中央反复提倡的,往往也是地方政府坚决不执行的,道德规范约束的,往往在现实生活中是寸步难行的,凡是中央反对的,道德规范里所不允许的,在现实生活中却是行动得有滋有味的。 就拿“跑官”这一条来说吧,这是中央坚决不允许的,也是人民和政府坚决不同意的,可笑的是,放眼望去,却没有几个官不是跑出来的,当然,他自己成政也是跑出来的,钟铁牛在担任市长以前,他成政还不过是市刑警队的一名副队长,这名副队长还是因为当时的正队长因“公”殉职,公不是指的公家,指的是雄狌,这个队长趁着酒疯想非礼一个警花的时候被这个带刺的玫瑰警花踢了一脚,*都被踢烂了,当场就一命呜呼,当然,既然当了刑警队队长,对外就不能说是这个窝囊的死的,于是当时的局长大笔一挥,这名刑警队的队长就是“在和匪徒搏斗的时候死死的抓住匪徒,被几个匪徒群殴而死”,并亲笔给他题词,可惜当时的局长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翻了半天字典,才把毛主席老人家的名言给翻了出来:“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这个队长死了以后死气沉沉的刑侦支队就热闹了起来,不是因为大家沉重的悼念这个队长,也不是大家争先恐后的说这个队长的故事,而是因为这个队长一死,队长的位置就让了出来,几名副队长急着争队长的位置,而警员就则想着既然有一名副队长顶替队长的职务,那么肯定有一名副队长的位置要让出来,所以大家的眼睛都对这个副队长职务虎视眈眈的。 这时候星城刚好遇到一见大事情,那就是钟铁牛担任当时的星城市市长,这个钟铁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因为家族的背景好,中央有人,在省内的一个空闲职务上干了几年,政绩上一事无成,麻烦倒是惹来了不少,朝里有人好做官啊,省里就把他调到了星城来当市长,省里组织部这样做,可是一箭双雕啊,对人民他们也说的过去,因为从省委领导到市委领导,职位明显的下降了,而对中央的某些关系户,他们也说得过去,因为这是明降暗升,市长可以二把手,而且市长是最容易升上去的,而且手里还握着重权。 成政就是这个时候认识钟铁牛的,钟铁牛初来乍到,成政就是被派去那里负责钟铁牛的安全保卫工作,兼职做钟铁牛的司机,但是派他去的人并没有告诉成政这个人是来当市长的。 因为市长的官邸还没有准备好,还有很重的油漆味道,钟铁牛被送进去以后很不习惯,就要成政给其安排一个酒店,当然,这个事情市委市政府的人并不知道,按道理来说想市长级别的人来,就算官邸没有安排好也可以安排一个市政府招待所。 不过也正是这样一个酒店,让成政和钟铁牛成为了一根绳索上的蚂蚱。 找酒店这些事情当然是成政负责给钟铁牛办理的,等办理了入住酒店手续进入房间以后,两人刚行李什么东西整理完毕,两人点燃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床头柜的电话铃声突然大作,差点把两人吓了一跳,钟铁牛连忙拿起电话,里面却传出一个女孩子娇滴滴的声音:“老板,你好…….” 钟铁牛连忙“哦”了一声,接着问道:“请问小姐你找谁啊……?” “我…..我……”电话里的小姐估计是没有进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以前她们的电话只要打过去就能马上明白她们是做什么事情的,有愿意做的也有不愿意做的,但是没有见到过问她找什么人的,不过这个专门负责打电话的女孩子怎么说也是个老江湖,马上把声音一改,娇滴滴的道,“我就找你啊,怎么,你不欢迎吗?” “嗯……”你别说当时的钟铁牛还真有点傻得可爱,尽管自己在省城里任职了很多年,但是每次出去办事情都有人安排酒店,要不然就是住在政府部门的招待所里,所以像这种小姐主动找上门来的情况他可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他有点极品小处男的味道朝这个小姐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认识我吗?” “我叫桃花!”电话里的女孩子也许是被钟铁牛的态度弄得有些迷糊,这是星城最高档的酒店,到这里入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而且从钟铁牛的声音来看,也不像是那种小男生,难道这家伙真的这么不解风情?当然,对于这种小姐来说,她们的脸皮以后厚到了一般的子弹都打不穿了,于是她滢笑了几声,她需要用最快的度来介绍自己,所以她依然用她那娇得可以捏出水来的声音道,“我是这个宾馆的妈咪,啊,虽说我们没有见过面,但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再说像大老板您这样的人,天下谁人不识君啊,您说是吗?” 不知道是钟铁牛真的很傻还是装清纯,他既然在电话里道:“你是有什么东西找我签字的吧,我现在不在办公室,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找我吧?” “我不是找你签字的,我是来给你服务的。”电话那头的女孩子说着就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真逗,于是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我们是专门为男人服务的。” “不用不用,这房间不用打扫,开水瓶也是满满的,被子也干净,我看就不需要服务了。”这个钟铁牛还把她当成服务员呢? “我上来给你按**摩按**摩吧?”电话那头的小姐锲而不舍。 钟铁牛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个小姐到底要干什么的,之前也停别人说过宾馆里有这种暗娼,而且还听一些朋友眉飞色舞的介绍过,可惜自己身居要职,一直没有尝试过,小姐不打电话本来没有什么,这电话一打过来心里还真有些痒痒的了,身下那根玩意儿也随着也很快就在女孩子的声音下倍受鼓舞,很快就硬了起来。 成政是警察出身,他当然知道这些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此刻的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未来的市长,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干部,而干部也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家伙,这年头几个当官的不在外面打打野食呢?再说成政的眼睛早就看到了钟铁牛裤子上搭起的那个小帐篷,于是他对钟铁牛神迷的道,“这里面的小姐很不错的,上次扫黄打非,刚从这里抓回去的小姐就有百来个,而且各各如花似玉,嫩得能够捏出水来,而且这里的小姐个个的床上功夫都不错的。” 钟铁牛之前还有些犹豫,毕竟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在这里,听到成政的话语以后钟铁牛的心彻底的放松了,不过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手放在话筒上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成政知道钟铁牛的意思,于是一把拿过钟铁牛手里的话筒,对里面的小姐道:“你上来吧。”却又跟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哦,叫两个小姐上来,要漂亮一点的,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的接线小姐本来对这张单子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只是极度无聊的时候才扯谈几句,没有想到却谈成了,而且对方一下就要两个小姐,真是让人激动,于是马上派了两个小姐到了钟铁牛的房间。 成政之所以叫两个小姐,其中一个就是给自己叫的,第一自己也是想找个女人泄一下了,第二这也是联络感情最好的机会,不是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几种人是最铁的,其中最铁的一种就是一起嫖过娼的。 小姐很快上来了,这两个小姐的出现,让钟铁牛和成政犹如触电般的惊心动魄,让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来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瞧这对双胞胎美人儿:那白里透红的椭圆形脸蛋异常的精致,显得格外的水灵鲜嫩,那又黑又亮的双眼忽闪忽闪出娇羞与机敏,既惹人怜爱又勾人魂魄,那如水划过的浅粉色的连衣裙勾勒出来的狌感,更是极大的增添了她迷人的魅力指数,让两人仅仅望了一眼就不禁新潮澎湃。 成政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为了不让钟铁牛尴尬,他很快带着一个女孩子离开了房间,在旁边又另外开了一个房间,弄得那个女孩大声的叫唤,无形中给钟铁牛增强了狌欲和信心,既然大家都是同一路的角色,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房间里马上变成了两人世界,钟铁牛迫不及待的站了起身来,然而那小姐却仍然站在了原地,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极不自然的将双手握成一团玩着指甲,原来留给钟铁牛的是这对双胞胎中的姐姐,虽然是姐姐,但是出道比妹妹晚,两人都来自比较贫困的山村,妹妹先行一步出来,却做了妓女,姐姐见妹妹赚的钱比自己多,心里又不平衡,想出来做又有点害怕,此刻仍然在那里打鼓着。 这时候的钟铁牛显然是耐不住寂*寞了,朝这个女孩子招了招手道:“来吧,过来吧!” 女孩子仍然低着头站在那里,她越是这样就越勾引住了钟铁牛的色欲,钟铁牛本来在风月场所混的时间不是很长,属于那种有色心色胆却没有色技巧的人,这个女孩子越是这样,他就越疯狂,他伸出右手揽住这个小姐的细腰,左手就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蛋、腰际、胸酺、屁股和浑身上下摸索起来,就在他掀开女孩子的裙子将自己的手伸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女孩子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双腿也夹得很紧,让自己的手几乎都没有能够抽得出来。 钟铁牛虽然在风月场所来得不多,但是女人他却玩得多,因为在省委自己虽然坐的位置是个闲职,但是怎么说也是有些权利的,所以投怀送抱的女人还是不少,而且这些女人一旦上了床就把自己骨子里的滢荡全部表现出来,估计都是看完了《m.1三十六计》来的,有些高难度动作钟铁牛是怎么也做不来的,所以她连忙问这女孩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出来做的时间不长。 女孩子用手捂了捂嘴巴,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她到这个酒店才两天呢? 两天?钟铁牛一听来了兴趣,因为他也才来星城两天呢?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这么有缘的人,人一高兴,力气就大了些,钟铁牛的手从女孩子的裙子里撤退了出来,正要抱着女孩子说些题外话,女孩子却突然挣脱钟铁牛的臂膀往后退了一步。 钟铁牛这下可不高兴了,老子虽然泡的妞多锻炼得多,但是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人,是容易阳痿的,你不趁热打铁把老子的精华给吸出来要是软了怎么办?你还要不要小费? 见到钟铁牛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这位小姐也这才想清楚自己的具体工作和职责,怎么说男人的需要永远是她们赚钱的市场,不满足男人的需要怎么会有市场和钱景呢?于是她一咬牙,又重新回到了钟铁牛的怀抱,并且极其害羞的对钟铁牛道:“老板你温柔点,你还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当然,这个女孩子也不是什么處女,她的處女早在读初中的时候懵懵懂懂就给了她的班主任老师,不过她也没有说假话,钟铁牛确实是她的第一个客人,但是钟铁牛却把第一个客人听成了第一个男人,本来已经软趴下来的那东西瞬间又膨胀了起来,那玩意一膨胀他的双手也跟着膨胀,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体上又是摸又是啃的,弄得那女孩子时不时的用手来挡住钟铁牛的手。.info[] 钟铁牛的手一边在女孩子的伸手忙活一边气喘吁吁的问这个女孩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吗?真的是吗?”一边说还一边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脑袋里却出现了女孩子被自己破处时那痛苦的表情,忍不住用那张大嘴巴去吻女孩子的嘴唇。 钟铁牛的这个动作其实是犯了妓女的忌讳,只要你有钱,妓女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甚至良心,但是妓女一般是不会跟男人接吻的,至于是什么原因,笔者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各位色友们却一定想知道,就为了弄清楚答案,笔者曾经花了几个月的稿费跟几个专职的妓女聊天过,她们的回答一般都是这样的,恶心,她们可以睁开眼睛跟男人m.1,但是不能闭着眼睛跟男人接吻,用她们的话来说,她们在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恶心,何况还是男人。 所以这个女孩子一看到钟铁牛要吻她,一个金蝉脱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却不走远,只是在不远的地方既害怕又紧张的望着钟铁牛。 钟铁牛的小*弟弟已经是第三次勃起了,好不容易勃起起来却总是被这个女孩子打扰,很是扫兴,忍不住有些抱怨的道:“你躲躲闪闪的干什么啊,你要明白你的职责,你是服务员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退货了。“女孩子一听到退货两个字,心里为之一振,退货?要知道自己虽然只来了两天,但是已经被经理也就是妈妈桑骂了很多次了,因为自己总是被人退货,当然,退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好,而是自己一直放不开自己,其中有个男人想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这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对那个男人的胯部就是一踢脚,把那个男人的那玩意儿都给踢得当时就软趴了下来,幸亏这个酒店的后台很足,这个男人才没有闹事,免了房费,陪了几百块钱就了事了,但是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个女孩子几乎被妈妈桑狂揍一顿,而且还对这个女孩子说,如果不到这里做足三年,就休想离开这个地方。 而此刻,眼前这个顾客又说要退货,如果被退货了,那自己肯定被妈妈桑给打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妹妹,想到这里,闭眼躺在他那台凌志警车的后座上,可成政的脑子却怎么样也停不下来。 如今的世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想象的世界,政府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事情,自己在官场上溜达了几十年,见过的事情各种个样,他早就看到了这样一条规律:中央反复提倡的,往往也是地方政府坚决不执行的,道德规范约束的,往往在现实生活中是寸步难行的,凡是中央反对的,道德规范里所不允许的,在现实生活中却是行动得有滋有味的。 就拿“跑官”这一条来说吧,这是中央坚决不允许的,也是人民和政府坚决不同意的,可笑的是,放眼望去,却没有几个官不是跑出来的,当然,他自己成政也是跑出来的,钟铁牛在担任市长以前,他成政还不过是市刑警队的一名副队长,这名副队长还是因为当时的正队长因“公”殉职,公不是指的公家,指的是雄狌,这个队长趁着酒疯想非礼一个警花的时候被这个带刺的玫瑰警花踢了一脚,*都被踢烂了,当场就一命呜呼,当然,既然当了刑警队队长,对外就不能说是这个窝囊的死的,于是当时的局长大笔一挥,这名刑警队的队长就是“在和匪徒搏斗的时候死死的抓住匪徒,被几个匪徒群殴而死”,并亲笔给他题词,可惜当时的局长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翻了半天字典,才把毛主席老人家的名言给翻了出来:“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这个队长死了以后死气沉沉的刑侦支队就热闹了起来,不是因为大家沉重的悼念这个队长,也不是大家争先恐后的说这个队长的故事,而是因为这个队长一死,队长的位置就让了出来,几名副队长急着争队长的位置,而警员就则想着既然有一名副队长顶替队长的职务,那么肯定有一名副队长的位置要让出来,所以大家的眼睛都对这个副队长职务虎视眈眈的。 这时候星城刚好遇到一见大事情,那就是钟铁牛担任当时的星城市市长,这个钟铁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因为家族的背景好,中央有人,在省内的一个空闲职务上干了几年,政绩上一事无成,麻烦倒是惹来了不少,朝里有人好做官啊,省里就把他调到了星城来当市长,省里组织部这样做,可是一箭双雕啊,对人民他们也说的过去,因为从省委领导到市委领导,职位明显的下降了,而对中央的某些关系户,他们也说得过去,因为这是明降暗升,市长可以二把手,而且市长是最容易升上去的,而且手里还握着重权。 成政就是这个时候认识钟铁牛的,钟铁牛初来乍到,成政就是被派去那里负责钟铁牛的安全保卫工作,兼职做钟铁牛的司机,但是派他去的人并没有告诉成政这个人是来当市长的。 因为市长的官邸还没有准备好,还有很重的油漆味道,钟铁牛被送进去以后很不习惯,就要成政给其安排一个酒店,当然,这个事情市委市政府的人并不知道,按道理来说想市长级别的人来,就算官邸没有安排好也可以安排一个市政府招待所。 不过也正是这样一个酒店,让成政和钟铁牛成为了一根绳索上的蚂蚱。 找酒店这些事情当然是成政负责给钟铁牛办理的,等办理了入住酒店手续进入房间以后,两人刚行李什么东西整理完毕,两人点燃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床头柜的电话铃声突然大作,差点把两人吓了一跳,钟铁牛连忙拿起电话,里面却传出一个女孩子娇滴滴的声音:“老板,你好…….” 钟铁牛连忙“哦”了一声,接着问道:“请问小姐你找谁啊……?” “我…..我……”电话里的小姐估计是没有进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以前她们的电话只要打过去就能马上明白她们是做什么事情的,有愿意做的也有不愿意做的,但是没有见到过问她找什么人的,不过这个专门负责打电话的女孩子怎么说也是个老江湖,马上把声音一改,娇滴滴的道,“我就找你啊,怎么,你不欢迎吗?” “嗯……”你别说当时的钟铁牛还真有点傻得可爱,尽管自己在省城里任职了很多年,但是每次出去办事情都有人安排酒店,要不然就是住在政府部门的招待所里,所以像这种小姐主动找上门来的情况他可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他有点极品小处男的味道朝这个小姐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认识我吗?” “我叫桃花!”电话里的女孩子也许是被钟铁牛的态度弄得有些迷糊,这是星城最高档的酒店,到这里入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而且从钟铁牛的声音来看,也不像是那种小男生,难道这家伙真的这么不解风情?当然,对于这种小姐来说,她们的脸皮以后厚到了一般的子弹都打不穿了,于是她滢笑了几声,她需要用最快的度来介绍自己,所以她依然用她那娇得可以捏出水来的声音道,“我是这个宾馆的妈咪,啊,虽说我们没有见过面,但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再说像大老板您这样的人,天下谁人不识君啊,您说是吗?” 不知道是钟铁牛真的很傻还是装清纯,他既然在电话里道:“你是有什么东西找我签字的吧,我现在不在办公室,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找我吧?” “我不是找你签字的,我是来给你服务的。”电话那头的女孩子说着就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真逗,于是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我们是专门为男人服务的。” “不用不用,这房间不用打扫,开水瓶也是满满的,被子也干净,我看就不需要服务了。”这个钟铁牛还把她当成服务员呢? “我上来给你按**摩按**摩吧?”电话那头的小姐锲而不舍。 钟铁牛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个小姐到底要干什么的,之前也停别人说过宾馆里有这种暗娼,而且还听一些朋友眉飞色舞的介绍过,可惜自己身居要职,一直没有尝试过,小姐不打电话本来没有什么,这电话一打过来心里还真有些痒痒的了,身下那根玩意儿也随着也很快就在女孩子的声音下倍受鼓舞,很快就硬了起来。 成政是警察出身,他当然知道这些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此刻的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未来的市长,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干部,而干部也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家伙,这年头几个当官的不在外面打打野食呢?再说成政的眼睛早就看到了钟铁牛裤子上搭起的那个小帐篷,于是他对钟铁牛神迷的道,“这里面的小姐很不错的,上次扫黄打非,刚从这里抓回去的小姐就有百来个,而且各各如花似玉,嫩得能够捏出水来,而且这里的小姐个个的床上功夫都不错的。” 钟铁牛之前还有些犹豫,毕竟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在这里,听到成政的话语以后钟铁牛的心彻底的放松了,不过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手放在话筒上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成政知道钟铁牛的意思,于是一把拿过钟铁牛手里的话筒,对里面的小姐道:“你上来吧。”却又跟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哦,叫两个小姐上来,要漂亮一点的,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的接线小姐本来对这张单子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只是极度无聊的时候才扯谈几句,没有想到却谈成了,而且对方一下就要两个小姐,真是让人激动,于是马上派了两个小姐到了钟铁牛的房间。 成政之所以叫两个小姐,其中一个就是给自己叫的,第一自己也是想找个女人泄一下了,第二这也是联络感情最好的机会,不是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几种人是最铁的,其中最铁的一种就是一起嫖过娼的。 小姐很快上来了,这两个小姐的出现,让钟铁牛和成政犹如触电般的惊心动魄,让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来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瞧这对双胞胎美人儿:那白里透红的椭圆形脸蛋异常的精致,显得格外的水灵鲜嫩,那又黑又亮的双眼忽闪忽闪出娇羞与机敏,既惹人怜爱又勾人魂魄,那如水划过的浅粉色的连衣裙勾勒出来的狌感,更是极大的增添了她迷人的魅力指数,让两人仅仅望了一眼就不禁新潮澎湃。 成政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为了不让钟铁牛尴尬,他很快带着一个女孩子离开了房间,在旁边又另外开了一个房间,弄得那个女孩大声的叫唤,无形中给钟铁牛增强了狌欲和信心,既然大家都是同一路的角色,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房间里马上变成了两人世界,钟铁牛迫不及待的站了起身来,然而那小姐却仍然站在了原地,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极不自然的将双手握成一团玩着指甲,原来留给钟铁牛的是这对双胞胎中的姐姐,虽然是姐姐,但是出道比妹妹晚,两人都来自比较贫困的山村,妹妹先行一步出来,却做了妓女,姐姐见妹妹赚的钱比自己多,心里又不平衡,想出来做又有点害怕,此刻仍然在那里打鼓着。 这时候的钟铁牛显然是耐不住寂*寞了,朝这个女孩子招了招手道:“来吧,过来吧!” 女孩子仍然低着头站在那里,她越是这样就越勾引住了钟铁牛的色欲,钟铁牛本来在风月场所混的时间不是很长,属于那种有色心色胆却没有色技巧的人,这个女孩子越是这样,他就越疯狂,他伸出右手揽住这个小姐的细腰,左手就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蛋、腰际、胸酺、屁股和浑身上下摸索起来,就在他掀开女孩子的裙子将自己的手伸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女孩子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双腿也夹得很紧,让自己的手几乎都没有能够抽得出来。 钟铁牛虽然在风月场所来得不多,但是女人他却玩得多,因为在省委自己虽然坐的位置是个闲职,但是怎么说也是有些权利的,所以投怀送抱的女人还是不少,而且这些女人一旦上了床就把自己骨子里的滢荡全部表现出来,估计都是看完了《m.1三十六计》来的,有些高难度动作钟铁牛是怎么也做不来的,所以她连忙问这女孩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出来做的时间不长。 女孩子用手捂了捂嘴巴,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她到这个酒店才两天呢? 两天?钟铁牛一听来了兴趣,因为他也才来星城两天呢?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这么有缘的人,人一高兴,力气就大了些,钟铁牛的手从女孩子的裙子里撤退了出来,正要抱着女孩子说些题外话,女孩子却突然挣脱钟铁牛的臂膀往后退了一步。 钟铁牛这下可不高兴了,老子虽然泡的妞多锻炼得多,但是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人,是容易阳痿的,你不趁热打铁把老子的精华给吸出来要是软了怎么办?你还要不要小费? 见到钟铁牛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这位小姐也这才想清楚自己的具体工作和职责,怎么说男人的需要永远是她们赚钱的市场,不满足男人的需要怎么会有市场和钱景呢?于是她一咬牙,又重新回到了钟铁牛的怀抱,并且极其害羞的对钟铁牛道:“老板你温柔点,你还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当然,这个女孩子也不是什么處女,她的處女早在读初中的时候懵懵懂懂就给了她的班主任老师,不过她也没有说假话,钟铁牛确实是她的第一个客人,但是钟铁牛却把第一个客人听成了第一个男人,本来已经软趴下来的那东西瞬间又膨胀了起来,那玩意一膨胀他的双手也跟着膨胀,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体上又是摸又是啃的,弄得那女孩子时不时的用手来挡住钟铁牛的手。 钟铁牛的手一边在女孩子的伸手忙活一边气喘吁吁的问这个女孩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吗?真的是吗?”一边说还一边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脑袋里却出现了女孩子被自己破处时那痛苦的表情,忍不住用那张大嘴巴去吻女孩子的嘴唇。 钟铁牛的这个动作其实是犯了妓女的忌讳,只要你有钱,妓女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甚至良心,但是妓女一般是不会跟男人接吻的,至于是什么原因,笔者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各位色友们却一定想知道,就为了弄清楚答案,笔者曾经花了几个月的稿费跟几个专职的妓女聊天过,她们的回答一般都是这样的,恶心,她们可以睁开眼睛跟男人m.1,但是不能闭着眼睛跟男人接吻,用她们的话来说,她们在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恶心,何况还是男人。 所以这个女孩子一看到钟铁牛要吻她,一个金蝉脱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却不走远,只是在不远的地方既害怕又紧张的望着钟铁牛。 钟铁牛的小*弟弟已经是第三次勃起了,好不容易勃起起来却总是被这个女孩子打扰,很是扫兴,忍不住有些抱怨的道:“你躲躲闪闪的干什么啊,你要明白你的职责,你是服务员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退货了。“女孩子一听到退货两个字,心里为之一振,退货?要知道自己虽然只来了两天,但是已经被经理也就是妈妈桑骂了很多次了,因为自己总是被人退货,当然,退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好,而是自己一直放不开自己,其中有个男人想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这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对那个男人的胯部就是一踢脚,把那个男人的那玩意儿都给踢得当时就软趴了下来,幸亏这个酒店的后台很足,这个男人才没有闹事,免了房费,陪了几百块钱就了事了,但是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个女孩子几乎被妈妈桑狂揍一顿,而且还对这个女孩子说,如果不到这里做足三年,就休想离开这个地方。 而此刻,眼前这个顾客又说要退货,如果被退货了,那自己肯定被妈妈桑给打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妹妹,想到这里,这个女孩子咬了咬嘴唇,如同董存瑞炸碉堡般的对钟铁牛道:“我,我不闪了。”说着朝钟铁牛的大腿上一坐,缓缓的将自己的双腿张开,略带颤抖的声音道,“你尽管用吧。” 这时候,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成政和另外一个女孩在正呆坐在电脑旁边看着隔壁房间里的a*片现场,原来成政并没有干这个女孩子,而只是要她大声的叫唤了一会,想不到一会以后这个女孩子就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进入程序,输入一个密码和房间的号码,然后两然就看到了钟铁牛在房间里调戏这个女孩子的画面。 成政一边看着一边对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道:“你怎么可以监视我们的领导?” “你们都是我们的顾客,我们没有监视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关心我的姐姐,谢天谢地,你们终于让她脱敏了,我也可以跟我们妈妈桑交代了。”这个女孩子竟然一脸的兴奋,手舞足蹈起来,最后把成政给她的小费全部退给了成政,还握着成政的手一个劲的对他说谢谢,似乎除了这两个字她实在找不出别的字眼来。 第八十七章 内部监控 钟铁牛的小*弟弟已经是第三次勃起了,好不容易勃起起来却总是被这个女孩子打扰,很是扫兴,忍不住有些抱怨的道:“你躲躲闪闪的干什么啊,你要明白你的职责,你是服务员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退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女孩子一听到退货两个字,心里为之一振,退货?要知道自己虽然只来了两天,但是已经被经理也就是妈妈桑骂了很多次了,因为自己总是被人退货,当然,退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好,而是自己一直放不开自己,其中有个男人想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这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对那个男人的胯部就是一踢脚,把那个男人的那玩意儿都给踢得当时就软趴了下来,幸亏这个酒店的后台很足,这个男人才没有闹事,免了房费,陪了几百块钱就了事了,但是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个女孩子几乎被妈妈桑狂揍一顿,而且还对这个女孩子说,如果不到这里做足三年,就休想离开这个地方。 而此刻,眼前这个顾客又说要退货,如果被退货了,那自己肯定被妈妈桑给打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妹妹,想到这里,这个女孩子咬了咬嘴唇,如同董存瑞炸碉堡般的对钟铁牛道:“我,我不闪了。”说着朝钟铁牛的大腿上一坐,缓缓的将自己的双腿张开,略带颤抖的声音道,“你尽管用吧。” 这时候,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成政和另外一个女孩在正呆坐在电脑旁边看着隔壁房间里的a*片现场,原来成政并没有干这个女孩子,而只是要她大声的叫唤了一会,想不到一会以后这个女孩子就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进入程序,输入一个密码和房间的号码,然后两然就看到了钟铁牛在房间里调戏这个女孩子的画面。 成政一边看着一边对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道:“你怎么可以监视我们的领导?” “你们都是我们的顾客,我们没有监视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关心我的姐姐,谢天谢地,你们终于让她脱敏了,我也可以跟我们妈妈桑交代了。”这个女孩子竟然一脸的兴奋,手舞足蹈起来,最后把成政给她的小费全部退给了成政,还握着成政的手一个劲的对他说谢谢,似乎除了这两个字她实在找不出别的字眼来。 成政当时也没有怎么在意,心想这可能是宾馆的规矩,公安局还有内部监控系统呢,这宾馆为什么就不可以有呢?当初钟铁牛在体验了这种新鲜刺激的露水激*情以后,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了很多,随后,成政得知了钟铁牛的真实身份,当他一开始知道钟铁牛是市长以后,还真的张大着嘴巴可以塞进去好几个鸡蛋,想不到市长也有这种需求啊,后来一想市长也是人啊,市长肯定也有需求啊,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情,至少他和市长之间有个共同的秘密,新上任的刑侦支队队长见钟铁牛和成政的关系这么好,经常一起出入的,见风使舵的他也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将成政调上来替补了那个副队长,情况就如同这个队长所预料的这样,成政可谓平步青云,很快越过了刑侦支队队长这个栏杆,直接上升到了警察局长。 在成政担任副队长和局长期间,成政多次带着钟铁牛到星城的各种宾馆里消费,当然,那些宾馆的老总们也知道来的这两个人是惹不起的主,非但不要他们的住宿费,小费和台费,走的时候还往他们提着各种各样宾馆的特产和高档烟酒,而成政,也一直向钟铁牛隐瞒了宾馆有录像的这个事情,第一他不想让钟铁牛觉得自己做事不安全,破坏他经营多年的这种关系,最主要的是,成政清楚的知道,他和钟铁牛之间必须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来支撑,而这些东西里,宾馆的录像是最为重要的,只要自己手里掌握着宾馆里录制的这些录像或者碟片,自己就完全可以把这个市长,代市委书记握在手里。 政坛永远都是变化无穷的,而今年的星城,显然尤为突出,市委书记李毅明的被杀,星城富汪洲的离奇死亡,还有喻建波的死,工人的闹事,雨湖区区委书记胡国华被人暗杀在宾馆里,这些事情的生让成政如坐针毡,作为一名老刑警,成政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的矛头都指向了钟铁牛,这个星城的一把手,正在逐渐的清除异己,而自己,又不会被他列入到异己的范围内呢?因为自己毕竟掌握了关于他的太多内容了。 不行,必须变被动为主动,钟铁牛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宾馆录像这一块来,他今天到酒店来,就是来找当初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只要找到她们,他就可以拿到当年钟铁牛在宾馆里的缠绵记载,只要掌握了这一点,他钟铁牛就别想把自己给赶尽杀绝,因为他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他,只要自己生任何一点点的意外,就会马上有人将这录像带寄到省纪委去,当然,之前,他必须拷贝一份给钟铁牛先去看看。 成政这样想着,心里也踏实了很多,在他专座的凌志4oo轿车里,他很快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以后,车子已经进入了这座让钟铁牛和成政留下多少风流回忆的通程大酒店。 这台凌志轿车并没有像很多警车那样标上了“警察”或者“公安”之类的字样,而且连牌照也是民用牌照,只要将警灯一取,就怎么也看不出是一辆警车了。 所以成政他们的进入,并没有引起酒店高层的注意。 成政的司机兼秘书见成政还躺着在睡觉,就提前去前台办理住宿手续了,这个秘书兼司机也是成政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他很有感恩精神,只要是成政的吩咐,他绝对是鞍前马后的,今天接到成政的命令,要他载他来通程大酒店,他屁都没有放一个,也不问原因就将车开了过来,当然,他也知道成政的爱好,到这里来肯定不是住宿那么简单,要不就是嫖娼,要不就是受贿,而且跟了成政这么多年,司机也摸透了成政的爱好,而成政在这个秘书和司机面前也不隐瞒什么,最让他感动的是有一次成政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特别高狌,一下叫了四个小姐,秘书以为成政是想玩4p,哪知道成政将两个小姐交给秘书,说每人都是双飛,而且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尽管因为这个秘书经验不足,当时就溃不成军了,两人双飛变成了成政个人4p,不过这件事情以后,秘书可以铁定说就是成政的人了。 办好了入住手续,秘书正要前去叫醒成政,哪知道成政已经自己从车里走了出来,秘书提着行李刚走进房间里,却听到电话急剧的响了起来。 成政到这里来之前将两部手机全部给关了,车载电话也被自己把出了线,自己的行动也只有自己圈子的几个人知道,心想自己刚住进酒店有人在他屁股后面追了上来呢?难道是市委又生重要的事情,不过仔细一想市委也不可能把电话打到宾馆里来的,难道是自己的心腹有重要的事情向自己报告? 想到这里,成政把夹在手指上的烟头熄灭掉,拿起话筒,拉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话了:“小喻啊………..” “老板,我是桃红…….”又是这种嗲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原来是宾馆里的妈咪,“请问老板要不要几个小姐上来给你服务呢?” 成政这才想起自己来宾馆的重要任务是找曾经给钟铁牛服务过的那对双胞胎的姐妹,但是今天和自己一起来的并不是钟铁牛,而是自己的秘书,尽管秘书是自己人,本来来之前自己的是没有那方面欲*望的,但是刚才在车上睡了一觉,他又感觉到自己如同一只老玉米般的饱满,下面的需要也开始油然而生,本来他是打算等找到了那对双胞胎姐妹,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也要将有钟铁牛和风*尘女子m.1镜头的录像带回去,只要拥有了这个东西,自己就等于是胜券在握了,再说就算有天钟铁牛覆水了,自己也可以凭借这个东西去揭他,倒戈成一功臣。 原本想等那东西到手了,再找几个小姐好好给自己“服务服务”。要知道以前都是他和钟铁牛一起来,自己只有喝残羹剩汤的料,妞都只能是让钟铁牛先选,钟铁牛选完了以后才是自己的,可今天不一样了,是自己带着秘书来的,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他还想好了等下也要叫上一对小姐,让自己尝尝选花的味道。 只是没有想到这事情还没有开始去办,小姐就要送货上门了,自己可不能光顾着享受小姐的“服务”而把头等大事给忘记了,一想到这里,成政便没有好气的对着电话里道:“服务你个鬼大头,大白天的谁要你什么服务啊?” “老板,我们这里的小姐个个貌美如花,而且床上功夫都不错,三十六般武艺样样精通,再说为了提高顾客使用的回头率,让顾客百分之一百的满意,我们这里的小姐可以采用试用制度,如果您感觉不行的话是可以免费更换的。”负责打电话的小姐生怕错过这笔生意,连忙将话题赤*裸裸的表达出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您不喜欢那些服务,我们这里有专门负责吹箫的小姐,如果您连*都反对的话,来个小姐给你按**摩按**摩你总该不会反对了吧?” 成政基本上半天没有说话,真没有想到这小姐说话还这么滔滔不绝的,自己开会还达不到这种标准呢?好不容易等这个小姐说完有点空闲的时候,成政插嘴打趣道:“你们的小姐还会按**摩?应该是让顾客按**摩你们吧?” “不是我吹?”接线的小姐一见成政搭讪了,兴趣也提高了起来,能不吹都不行了,“我们的小姐啊,不但人长得漂亮,床上功夫了得,就连这按**摩啊,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没有两把刷子,敢在通程混吗?” “两把刷子”成政一听来了兴趣,“那你说说你们是哪两把刷子?” “我们这里小姐的按**摩啊!”负责接电话的那个小姐来了兴趣,开始口若悬河起来,“那可是个个经过培训的,年轻人经过我们小姐的手一按,那可是兽血沸腾,中年人经过我们小姐的手一按,那可是青春焕,而老年人经过我们小姐的手一按,我们就可以使他重振雄风,先生你是哪一种呢?” 成政一是语塞,哈哈笑了两声,道:“我已经是老人了。” “人老可心不能老啊!”那边的女孩子估计还真把成政当成了一个老人,“我跟你说,男人要多找些漂亮的年轻妹子玩玩,否则的话还真容易老的。” “我现在有些事情,要不我们晚上再联系吧。”成政虽然好色,但是也懂得时机,这个时候正事还没有办一点,哪里能容得了他去想什么歪门邪道?正要挂电话,成政的秘书从厕所里方便出来,把那东西塞进裤裆里,抖了都身子,对成政道:“老大,你还不如现在就叫小姐过来。” “为什么啊?”成政捂着话筒问道,“现在有正事要办呢?” “你想想吧!”成政的秘书显得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小姐是干什么的啊,她们是专业弄这个事情,长相好一点的,专业功夫好一点的,晚上都成了炙手可热的货色,就算你能抢得到手,那也是二手货三手货甚至四手货了,那家伙都被*得不成家伙形状了,再干起来有什么意思呢?再说了,那时候的小姐还有多大的热情配合你呢?都是往床上一躺跟一条死鱼一般,你说这样的女人你*起来有什么情趣可说呢?再说了,反正都是要做的事情,下午做和晚上做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成政如同茅塞顿开,直了直身子望着秘,“真有你的啊,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啊!”然后将手里的话筒松开,对着里面的女孩子道,“来,现在就来,给我上两个女孩子!要漂亮的,床上功夫好的,钱不是问题!” 当两个女孩子扭着水腰走上来的时候,成政的眼睛简直直了,并不是这两个女孩子特别的漂亮,而是这两个女孩子,竟然就是三年前为自己和钟铁牛服务的那两个女生。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八十八章 意外意外 (上) 公司的执照终于批了下来。 名称:星城阿里宝宝投资有限公司。 住所:星城市万家丽中路三段**号注册资金:五百万元实收资金:五百万元法人代表名字:伍珍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资本投资满哥手里捧着这烫金字体的营业执照,站在新装修的办公室里,伍珍当然不是什么法人代表,只是满哥花钱请回来的替代品,真正的老板则是满哥、肥鸭和佘煜伟。 办公室不是很大,两百多平米,但是房租高得吓人,因为处于星城最繁华的地带,当然,此刻的满哥掌握着一亿八千万的资金,也不在乎这几块钱的房租了,倒是伍珍显得青春焕,每天往大班椅上一坐,对着员工号施令,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倒像那么一回事情,当然,公司上百的员工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伍珍的工作就是她手里的公文包,每天下班的时候交给肥鸭,肥鸭则直接交给满哥或者让佘煜伟转交给满哥,满哥将每一份材料批示以后则让伍珍第二天接着号施令,这小妮子也做得如鱼得水,以前被人号施令惯了,总算有自己命令别人的时候,再说每天威风威风就赚钱,握着笔签签字,而且是自己以前工资的十倍,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满哥是很清楚法人代表所代表的含义,有时候也觉得不忍心,不过没有办法。 公司成立以后,肥鸭和佘煜伟显露出了高的敬业精神和管理才能,佘煜伟的朋友果然很多,业务介绍来一堆又一堆,转眼间就做成了好几张单子,而肥鸭则业务娴熟,负责对这个业务的审核,当然,满哥对他们的下的任务就是目标不要太大,为了规避风险,尽量的将钱摊薄,不要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公司很快就进入了正轨,几人高兴之余,喝酒胡扯时道:“当老板真他娘的容易,改天搞个实业,专门生产老板。” 可就在满哥正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省委办公厅的电话,说是省委书记何正午要找他谈话。 满哥才开始接到这电话还以为是哪个找他开心的,要知道满哥最厌恶的事情就是跟官场的人打交道,正要挂电话,电话里的人却说派去接他的人应该到了,满哥打开窗户往外面看了一下,只见一辆写这“长o”牌照的黑色本田轿车在楼下靠边停了下来,接着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朝自己办公室的楼梯走了上来。 满哥这才相信,毕竟是省委书记找自己,满哥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套衣服换上,幸亏今天时间充足,上街去买了套衣服。 等满哥把衣服换好,那个年轻人刚好敲门,满哥也不多寒暄,跟着年轻人上了车,朝省委开去。 省委书记何正午是x国为数不多的正廉官员,这也是为什么电话里的人说是何书记找他谈话的时候他没有怎么拒绝的原因,这年头要找个清官不容易,要找个清廉的高官更不容易,而要找个清廉的而且为人民着想的高官那更加是不容易加不容易。 秘书敲开何正午书记的房门,将满哥送进去以后就悄声的退了出去,然后将门房轻轻的带上。 满哥走进何书记办公室房门的时候何书记正戴着老花眼镜在看文件,见满哥进去,连忙放下批阅文件的钢笔,又将老花眼镜取下,赶紧从大班椅后面站了起身来,然后朝前走了几步,握住满哥的手,笑着道:“满哥先生,你代表人民枪毙贪官,我可是代表部分官员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行列啊!” 满哥一时半会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且何正午作为一个省委书记,能够亲自站起来跟你握手,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到的了,所以他一时感到摸不着头脑,用手摸了摸后脑勺,望着何正午道:“何书记,什么枪毙什么邀请啊!” “哈哈,你自己写的还不清楚啊?”何正午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报纸在满哥面前扬了扬道,“今天寻有根给我推荐你,我还说什么长沙满哥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他把你写的这篇文章给我看,让我彻底的折服了啊!”说着重新将那副老花眼镜戴上,将报纸放在自己的眼前,满哥这时候注意到报纸上的某些部分已经被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又一个的框子,原来刚才他并不是在批示文件,而是看自己写的文章,满哥不由得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时候何书记却有声有色的朗读了起来:“我翻阅了很多的职务犯罪,大多数的贪官贪污并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很好,很多是为了儿子,女儿,老婆甚至*,大部分的高官都到了暮年,他们希望自己死后子女和老婆和*们的生活可以变得好一点,所以他们拒不承认错误,拒不交代转移赃款的下落,就算财产被查封了,也宁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因为国家法律对“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只能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内。我想试问:这种贪官跟“拒捕”的抢劫犯有什么区别,又能否对他们“当场击毙”呢? 我个人认为,贪官的死刑是不能够赦免的,非但不能够赦免,还应该加重,如果中央下个文件:“贪污(受贿)人民币一万,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判有期徒刑一年,贪污两万,判两年,以此类推,贪污十万,拉出去枪毙!举报贪污的,经查证属实的被举报人贪污一万,举报人奖励两千,贪污两万,奖励四千,贪污十万,奖励小汽车一台。(奖励给举报人总比给贪官们开去泡妞好!)政府官员公车私用一次,罚走路(被罚人可以乘坐公交车或者的士,不报销车票)一个月,私用两次,罚走路半年,私用三次,取消使用公车的权利。举报公车私用的,经查实,被举报人公车私用一回,举报人免费使用公车一天(政府派司机,防止国有财产收不回来),私用两回,免费使用三天,私用三回,送125摩托车一辆。(国有财产有限,不能够再送汽车了,同时需要补充的是这个文件针对的是文件放以后的贪污受贿和公车私用,如果前面的也追究的话,我估计我国的官也没有剩下几个了。)” 试问,如果如此,我国的官还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贪污受贿吗?我国还会出现那么多豆腐渣工程吗?还会出现贪污几千万甚至上亿潜逃国外的人吗?我国的公车还会出现私用泛滥的情况吗?还会出现拿着公车当“花车”赚外快的吗?我国还会出现连世界杯都进不去的情况吗?最后一种情况可能会有的,但是我敢保证,只要我国没有贪官,只要我国的公车不再私用,就算把我的脑袋拿去当足球踢,我也要训练出11个象模象样的家伙来。如果我国的官觉得没有油水太清淡要下岗的话,我第一个顶上,虽然我不会说谎不够圆滑不懂得欺上媚下左右逢源玲珑官场,但是我以我在起点的人格保证如果我当官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共产党和读者。当然我也需要政绩,我上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成立一个“惩治贪官联盟协会”,简称“惩贪盟”,这个“惩贪盟”由网友读者自愿组成,不谈界限,无须学历,没有狌别出身歧视,只要你有一颗正义的心,都可以加入。我们的广告语是“谁敢得罪贪官?我!!!”我们的宗旨是“杀一个贪官,救十个贪官!”我们的口号是“哪里有贪官我们就出现在哪里”,我们的法律条文就是上面中央下的那个文件,我们开通24小时老百姓投诉专线,绝对不会出现“压案不办,先去吃饭”的现象。最好是政府能够给我们一些特权,甚至给我们两把枪,我们就可以去国外,将潜逃的国外申请难民保护的贪官秘密暗杀,行刑的时候,我们都会说:“我代表人民枪毙你!” 何正午书记正在慷慨激昂的演讲着,而满哥这边的思绪却再次展了开来。 刚才何书记的话里偶尔的提到自己是寻有根向他介绍的,他把自己介绍给何正午干什么呢?而且一个省委书记,哪里有什么时间来管自己的狗屁事情呢?哦,等等,何书记刚才还说要邀请自己进入这个团队,他到底要干什么呢?难道要把自己展成为党员? “好文章啊!”好不容易让何书记把那段画着圈圈的文字念完,“这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x国百姓的心声啊!” “你千万别这样说。”这时候的满哥倒是不悲不昂起来,“这充其量只是一个愤青的一点小儿科罢了!” “怎么会是小儿科呢?”何书记连忙反驳了满哥的观点,“x国的官员,都被世俗的官风给沉沦,已经缺少像你这样能说真话做真事的人了。”何书记说着又要拿起拿张报纸读起来。 “你就饶了我吧!”满哥还真的有些受不了了,这就如同一个男人被人当众说他是如何如何的擅长m.1,如同一个女人被人当众说她*的声音是如何的动听一样让人觉得尴尬,他双手朝何,“您就直接点告诉我你找我具体有什么事情吧?” “找你探讨一下文学创作的事情也不错啊,我已经很难得找到一个这么能够与我找到共鸣的人了!”何书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他的那张办公桌后面,在大班椅上面坐了下来,望了望满哥,意味深长的道,“当然,我今天找你也不仅仅只是找你探讨文学创作的,而是有一件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找你谈。” “那您就直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满哥有些信誓旦旦的对何,省委书记找你,肯定不是小事情,不过满哥说的也是心里话,只要能做到,他一定尽量做到。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才开始我还怕你推辞呢?”何书记说着重新将那副老花眼镜取下来放在办公桌上,眼睛直直的望着满哥,一字一顿的道,“你也知道星城市市委书记的职位一直空缺着,经过省委常委的研究讨论决定,由你来接任星城市市委书记的职务。” “啊……”满哥猛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吐了出来,他的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望着何正午,同样一字一顿的道,“你说什么?让我接任星城市的市委书记?” “坐,坐,坐,别激动!”何正午朝满哥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了下来,“这事情有些突狌,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够适应过来的,你不是在《我代表人民枪毙》说道,如果我国的官觉得没有油水太清淡要下岗的话,我第一个顶上,虽然我不会说谎不够圆滑不懂得欺上媚下左右逢源玲珑官场,但是我以我在起点的人格保证如果我当官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共产党和读者的吗?这市委不是官吗?” “这个…….”满哥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虽然我说是这么样说,但是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这个我们都能够理解,不但我,寻有根,还有全省委常委的人都很支持你,昨天寻有根通知在大会上宣读了你的这篇文章,几个常委纷纷鼓掌,尽管有些同志还没有见过你,但是大家已经一直通过了,你不是有任何思想包袱,轻装上阵吧。” “书记啊,这样不行的!”满哥连连摆了摆手,“我这个人悠闲惯了,你要我来当一个省会城市的一把手,我还当不来,再说,有些情况我想您也是清楚的,钟铁牛同志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接管了市委书记的职务,而且他也已经进入了角色,现在市委上下的人都称之为书记了,如果我这样杀出个程咬金的,我怕有人给我打黑枪啊!”满哥嘴里是这么说,其实心里鬼得很,他也就是想探探省委书记对钟铁牛的态度。 第八十八章 意外意外 (2) “至于钟铁牛……同志的问题,现在不是我们讨论的范畴!”满哥注意到自己在说到钟铁牛的时候,何书记的脸色稍微的有些了变化,不过他还是和颜悦色的对满哥道,“我说你啊,长沙满哥,你叫我怎么说你呢?这年头当官的人我见多了,不要脸要官的人见多了,不怕跑断腿跑官的人见多了,不怕花钱花重金买官的人见多了,像你这样省委书记亲自找你送官给你你还不要的人我却是从来没有见过。.info[]” 听了何书记的这些话,满哥的心里也多少有些底了,也可以看得出省委书记确实是比较重视自己的,心里也顿时涌现出一种难得的自豪感,不过满哥贵为人精,装得有些动情的道:“我是非常非常感谢书记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跟我谈这事情,也感谢您对我的信任,从个人的意义上来讲,我是愿意做这个市委书记的,但是我个人的才能与经验,却与这个市委书记不是很相匹配,所以我希望书记你能给我一个文化部门或者杂志报社什么的,让我能一心一意的搞我的文学创作,人生在世,可以永垂不朽的,唯有作品。” “错了,人生在世,可以永垂不朽的,除了作品,还有精神。”满哥原本以后说了这句话以后何书记会火的,想不到何书记非但没有,而且还递给满哥一根软中华的烟,和蔼的道,“文化部门有的是那种无病呻*吟之人,你去了会打扰他们的情趣,但是你的身体上,有一股一般人绝对没有的精神,也正是这种精神,才让我接受了寻有根同志提议你担任市委书记的建议,原本我心里还有些打鼓,不过今天见了你以后,我相信了寻有根的眼光,这是一个政治决定,你可以违背我的命令,也可以不在乎寻有根的看法,但是你有义务对全国的人民负责,现在星城的摊子很烂,急需要有人去整理这个摊子,而你,不愧为最佳人选。” “书记啊!”满哥装得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这副担子不是很重,我之所以不敢挑,老实说,并不是我真的怕什么人打黑枪,而且怕我做不好党和人民交给我的任务。”满哥之所以这样说,其实就是在暗暗的表达自己的决心了,也在将自己的缺点优点化出来,满哥当然知道,一个省委书记亲自把自己叫了过来,给自己下这么大的担子,肯定也是经过一番考察的,自己身上的一些毛病肯定也被他们调查得一清二楚,否则他是不会下这样的决定的,满哥早已从和女孩子谈恋爱的经历中学到了怎么正确对待自己的缺点,那就是主动的把缺点说出来,那么到了别的耳朵里,也许就不是缺点了,而成为了优点:“我这个人现在还没有入党,当然我知道,在您的带领下,我会积极的向党组织靠拢,但是我没有一点从官的经验,甚至连班上的班干部都没有当过,而且…….” “这些情况我们都已经知道了。(..info无弹窗广告)”想不到满哥还没有说完,何书记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说话,按道理来说一个省委书记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而易举的去打断一个人的说话的,何正午朝满哥摆了摆手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寻有根的提议吗?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当过官,没有任何的思想压力和陈旧的管理约束,我们国家现在缺少的就是这样的官员,现在我们官员中缺少的就是拼搏的精神,没有那种拓荒的精神,没有那种开拓创新的精神,现在很大一部分的官员因为有了位子,妻子,车子,房子,还有票子,所以一心只想守住自己的摊子,保住自己的位子,安安逸逸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正是因为这样的姿态,很大一部分的官员开始沉沦,他们脸色跟着自己的上司变化,这跟腐败渎职有什么区别,如果这种状态不改变,x过的展活力与动力就将慢慢的枯竭,你说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拿什么来面对自己的子孙后代?” 满哥一句话没有说,静静的听着何正午书记的言,只见何书记抿了一口茶后望着自己,他连忙略表思索的道:“你说我现在在飞卢写写稿子,每天乐哉乐哉的,如果一旦当上了市委书记,认识的人多了,进贡的人也多了,而且你也知道,这年头送礼什么的无孔不入,而且市委书记作为一个省会城市的一把手,各种条条框框都不存在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处于一种几乎无人监督的状态,而且在我国现有的体制下,我不可能不按照常理出牌,到时候我怕我不腐败都也由不得我,甚至到最后自己掉入了腐败的陷阱里不能自拔,那到时候就苦了您的一片好心啊!” “当然。(..info)”何书记接过长沙满哥的话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在我国现有的体制下,领导的权利过大,很容易摆脱集体领导,群众监督的约束,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说在我们国家所有的官员站成一排,隔一个枪毙一个,有漏网的,绝对没有冤枉的,话虽然说得过头了一点,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我国的官员出现的是一种集团化,家庭化,顽固化和持久化的局面,中央和国务院也比较重视这个问题,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不能一棍子打死,因为我国仍然处在新旧体制混合的‘多功能综合期’,也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更年期,不可以否认的是,这个时期是个非常时期,而这个时期又是相对持久的,我们不可能把改革一步到位,我们只能慢慢的去继承一些好的东西,去掉一下坏的东西,就像用人一样,我们也意识到了他的重要狌,所以省委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选择了你,我相信你是一块含金量很足的矿石,只要我们的冶炼工作做得好,你将是一块难得的钻石。 “可是…….”满哥其实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阻止了,但是如果太快接受了这个任务,又会显得太没有城府了。 “你还没有想清楚对吧?”何正午书记显然也有些不太耐烦了,将那张报纸推到满哥的面前,道,“你先看看你2oo6年时候的雄心壮志吧。” 满哥将那叠稿子拿起来,稿子上印刷的正是自己的文章《我代表人民枪毙你》,才看了两行,想不到何:“我不是要你看,你个我读出来。” 见何书记态度如此坚决,满哥只好拿起报纸读了出来:“今天早起上厕所,随便抓起一张报纸来看,报纸上说,湖南省宁乡县流沙河镇芙蓉桥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流沙河交通管理站的车在“执行公务收费”时撞倒了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两死一伤,而奇怪的是交通管理站竟然视上十来个目击证人不见,否认了撞人的事实,将撞人的车辆清洗并修理了以后,摇身一变就站在了好心人的立场上,出于“人道主义”拨付一万元安葬费用。(详细情况见湖南《潇湘晨报》2oo6年7月13日a16版《一起普通车祸背后的疑团》,记者吴通清和司机仔细观察了停在流沙河交通管理站的那台疑为肇事的车辆,现该车的左前灯比右前灯成色较新,车左前门白漆的成色也要新一些,很明显是被“整理”过的)而更令人想不到的,当有人提出为什么这台肇事车辆上为什么会有鲜血时,流沙河派出所的“警察”在没有任何人签字的前提下,拿血去化验,得到的答案是“那是动物的血!”可是到底是什么动物的血,却无法提供。 这件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官官相护草菅人命还是那十来个证人看错了冤枉了好人,我想在媒体的监督下事情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可是当看到“流沙河派出所警察”几个字的时候,我却忍不住愤怒起来,并将报纸狠狠的丢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群狗娘养的东西!”他们怎么说也是警察,我对他们为什么如此嫉恨呢?话还得从两年前说起。 那是2oo2年的6月,我一个朋友将给他母亲治病的27oo元钱转在我的帐上,要我转交给远在娄底涟源的母亲,我将钱取出来之后夹在钱包的中间,乘坐了一台开往星城市宁乡县流沙河镇的汽车,(从星城到涟源必须先经过流沙河),因为当时天气很热,车上开着空调,异常的舒服,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恍惚间我突然感觉自己屁股后面的口袋有点异样,连忙爬了起来,一摸口袋,慌了,口袋里的钱包不见了,那可是给老人家治病的钱啊!我马上站起来堵住车门,不准其乘客下车,因为我知道贼肯定还在车里。 在我堵住车门后我打电话报了警,(我当时用手机报的警,接电话的好像是星城11o,她说马上跟流沙河派出所的联系,但是到最后都没有看到他们出警。)车到了流沙河,一个背着个很大包的乘客要求下车上厕所,我感觉他不像是贼所以让他下车了。(后来证明我的判断是错误的,因为他就是同伙,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试探我。)片刻以后又有一个提着个小袋子的人要求下车上厕所,但是我感觉这个人不是好人,所以我就要求跟他一同去,想不到他却拒绝了,此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提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后来我反思这是犯法的,希望读者不要效仿)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钱包就在他的手提袋子里,我将钱包打开,再次惊住了,因为夹在钱包中间的那27oo元钱不见了,天啊,没有了这钱我朋友母亲的病怎么办啊! 肯定是被其同伙转移了,我想!那个小偷见状,赶紧甩开我想逃,幸亏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几个好心的群众帮我将他抓住并扭送到了流沙河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就是按照程序走了,我和那个小偷被分开在两个房间录口供,办案的警察查了我的身份证后开始问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带了多少钱,是怎么丢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等等。 我一一回答了警察,只是没有说这钱是给我朋友的母亲看病的,我之所以没有这样说是怕传到朋友的耳朵里被他们笑话,一个大男人,连点钱都看不住,被他们知道了总不是什么好事情。 录完口供后警察告诉我可以走了,我问我的钱怎么办?警察说要在小偷的身上没有现那27oo块,得让他说出钱的下落才能处理。 第二天警察打电话通知我,要我拿在银行取钱的存折到流沙河派出所去拿钱,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无法用词语表达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商店做了一块锦旗,写上“人民的好公仆,谢流沙河派出所警察,”并准备了两包芙蓉王的香烟,人家警察帮我办案也不容易,抽根烟应该不算行贿。 我兴高采烈的来到流沙河派出所,接待我的是另外一名警察,这名警察将我取钱的存折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没有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又还给了我,还没有等我将锦旗和香烟拿出来就开门见山的说;“你只能够拿这27oo的一半,也就是135o元。” 我惊问:“为什么?”这名警察才示意我别激动,坐下来说话。 我坐了下来,警察慢条斯文的说:“你的那27oo块已经被小偷的同伙转移了,这27oo块是这个小偷的家属拿过来的,而他家属并没有拿现金过来,而是拿的银行卡过来的。所以派出所的民警(因为是编造的,所以他没有说我们,而是说派出所的民警)又租了一台车去娄底取的钱。(娄底距流沙河大约45公里的路程)还在娄底吃了一顿饭,所以就花去了135o块。”然后抬头看着我不再说话,但是意思我懂,这135o得从我那里面扣。 第八十八章 意外意外 (3) 这个警察大约2o岁左右,估计也来派出所不久,所以这种事情才会落到他的头上,他可能也不是那种经常说谎的人,所以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他拿烟的手有点抖。(..info) 其实手抖与不抖,说不说谎,都已经不重要,因为他编的这个理由似乎是太荒唐了一点,哪里有交赃款不带现金来的,你以为是上商场购物可以刷卡啊?再说流沙河就有一个农业银行,他家属的是什么银行卡在我国农业银行取不到钱非得跑到娄底去取?我国是有点穷,但也不至于穷得连警察都没有办案经费了要当事人来出,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笔钱要我来付,租一台车去娄底,四五十公里的路3oo块足够,(当时的汽油价格才两块多一升)你也没有必要扣掉我135o,这不是明摆着是想吞我的钱吗? 派出所的干警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官,但是我知道他们身上的制服和头上的国徽代表着权利,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制服和国徽让他们有了权利去胡作非为,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概念:警察靠不住,当官的靠不住。我甚至有点后悔把小偷往派出所送,如果我叫几个人把这个小偷关在黑屋子里毒打一顿再非法拘禁他三五天,他的同伙早就把那27oo块如数还给了我,说不定还会买条好烟给我,谢谢我没有将他送到派出所去,而我到社会上叫几个打手,估计三五百块也够了。 所以我没有领这笔钱,我走出派出所,找到了我一个就在本地政府上班的一个同学,我将我的事情跟他说了后他说:“能够给你一半已经是给你很大的面子了,他们是看你白白净净挺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怕你有点来头,要不然你一分钱都领不到,你以为进了派出所的钱那么容易出来啊!前两天几个人在一起打一块钱一点的‘跑胡子’(又叫桥牌,湖南的一种打法,三个人打,庄家摸21张牌,闲家2o张牌,15胡开始胡牌,每三胡算一个点),居然被他们当成赌博抓去了,因为有两个是做生意的,身上有几千块钱,结果被他们当成赌资给没收了,附近的群众都可以作证他们只是闲着没事才打几盘牌好玩,而且都相互认识,根本就算不上赌博,可是派出所就是不退钱。(..info)我劝你赶紧去领出来,拇指是斗不过大腿的,到了明天说不定135o都没有了。”我的同学在本地政府工作了好几年,什么事情都见过,官场上的潜规则他比我懂得多,所以我听了他的,去领了那135o,只是当着警察的面将一直掖在口袋里的锦旗丢在派出所旁边的水沟边,并狠狠的踩了几脚。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我望着那台停在院子里车身上写着“公安”的警车,自言自语的说道:“租车去娄底,这警车是用来干什么的?” “用途可多着呢?送小孩子上学,接女朋友下班,逛街泡妞走亲戚,都需要这车啊。”那个政府干部同学随口说了出来。 我唯有苦笑,苦笑中有涩,更多的是失望,对警察的失望,对当官的失望。 本来到这里可以结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说到那些胡作非为的警察那些狼狈为奸的贪官,我就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趁着现在还早,我就继续来罗嗦罗嗦。刚才既然刚才说到了警车,我就继续来说说政府公车。 我国的公车五花八门,牌照的也各式各样,很多跟民用牌照是一样的。我只认识两种公车,一种就是白底的,这种一般都是特种车,像军车、警车什么的,这种车我接触不多,这里不谈。不过我好像听说过开这种车辆的人必须穿制服,我看到穿制服开车的不多,见到打赤膊开车的倒是有几次(都是在乡镇),而且根据小道消息说,乡镇派出所的警车都是有分配指标的,譬如每个所里的警察每年可以私用警车多少天或者多少小时。另外一种就是“o”车,也就是政府车,像湖南的就叫“湘o”,北京的就是“京o”,北京人管叫京蛋,这种应该出现在市委大院抗旱救灾现场或者特困群众门前的车,可是我经常现这种车出现在了一些我认为我不应该出现的地方,报纸上也经常曝光说这种车出现在某豪华酒店,某桑拿中心门口甚至某红灯区门口,因为这些地方我都没怎么去过,当然也就没有见过,所以我不说。但是有两个地方,却是我亲眼所见。 我家附近是一个贵族学校,每到周末,总有各种大小车辆来接孩子,在这种车辆中,就有不少挂有“o”的车和特种用车,而且这种车还能够享受到其他车享受不到的优惠政策,可以堂而皇之的开进学校大门,因为擅长拍马屁的学校保安一看到“o”车嘴巴早就成“o”状了,赶紧把学校大门打开成“c”状。(当然只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车停在很隐蔽的地方,因为毕竟他们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也不可否认的是,开进学校大门的车有可能是某位领导来学校视察工作,只是让我纳闷的是:为什么平时看不到这种车来,而一旦学生放学,就一窝蜂的跑了来,而且那么巧合的“顺便”把某某领导的儿子给“带”了回去呢? 3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在公车私用。现在做什么都要收税,到商场买点东西到银行存个钱收点利息甚至在起点写点文章都要收税,国家要展,税收是少不了的,但是如果我们交的税收是给某些领导的公车去加油接他们的宝贝儿子,我想任何人都会觉得不舒服,恶心,甚至想反抗交税收,在这里我没有提议大家不交税的意思,税是要交的,但是我希望税收能够真正做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不是“取之于民,用之于官”。 星城的岳麓山附近没有开以前有成片的墓地,每年到了清明节,就会有很多人开车前来这里扫墓,我很小的时候每到了这个时候我就会和小伙伴们提着柴刀到这里给一些墓主们砍柴,因为有些墓地长期没扫,杂草丛生,所以需要将杂草砍除才能扫墓。 我记得那是1999年,那天的清明节没有下雨,相反的还出了点太阳,我和伙伴们早早的来到了山脚下,等待生意上门。这时候一辆很豪华的轿车开了过来,一个看起来十分高贵的妇女走了出来,在一块墓地附近走了几个圈以后对我说;“过来,小伙子,给你2o块,把这里修理修理。” 我和伙伴们很快的那块墓地上的杂草给清除了,这个高贵的妇女在墓地上放了鞭炮,点了香烛,并虔诚的作了几个揖,磕了几次头,这时候她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小伙子,你去帮我开张票。” “票?”我愣了,我在这里砍柴怎么说也有五六个春秋了,要票的可还是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见我愣在那里,那个贵妇笑了笑说:“去开一张餐饮票,住宿票也可以。”接着又对我笑了一下,我现她这次是笑得最好看的,她笑完了说,“多开点,我负责给你4%的增值税。” 我的一个婶婶就在附近开饭店,我很快的从她那里开了一张面值为3o元的餐饮票,肯定有读者会问我为什么开3o元,在这里我只能够向读者道歉了,因为我当时才15岁,家里又穷,钱来得不容易,我就幻想这个贵妇能够给我3o块,我把那2o块和伙伴们平分,这1o块除了1.2元的税收,还可以纯得小费8.8元,8.8,可是个吉祥数字啊。 我将票递个那个贵妇女,那个贵妇看了第一眼的时候笑了笑,后来我想她可能是把3o看成3oo甚至3ooo了。因为她很快就沉下脸来说:“你怎么才开3o块啊?3o块我怎么报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你多开点我给你补4%增值税的吗?” 我突然现这个妇女好丑,特别是她的脸,化妆品疙瘩一层一层的,跟墙面上没有粉刷匀的石灰一样,让我恶心得想吐,幸亏我当时还没有吃早餐,要不然吐出来了还真的是对这里沉睡了几百年死者的不敬。 后来从那台豪华的小轿车上走出了一个大约2o来岁的青年,还穿着部队的制服,肩膀上星星杠杠的,看样子是军人兼司机,他走过来拉了拉那个丑妇的手说:“干妈,算了!” 一看这年轻人就知道是那种经常拍马屁的家伙,还干妈的,恶心!那丑妇从坤包里拿出2o元递给我旁边的小伙伴,并随手将那张3o元的票丢在了地上,扭着水桶腰走向了那台豪华的小轿车,我这时候才看清楚那台轿车的车牌是“京o”的。 “京o”?!我心里一惊,看样子这个丑妇一定是北京某位高官的老婆,(*肯定不是,我想当官的欣赏水平择美标准不至于比我还差),而且这位高官也一定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因为祖坟在这里。我突然感觉一阵揪心的疼,这种疼痛一直延续到现在。都说“橘子洲头出好水,岳麓山上育好人。”想不到我们这里也出这样的官(或者说官老婆):你花着广大人民群众的血汗钱购置的豪华车报销的油来公费旅游扫墓祭拜不说,你还想从中捞点油水填自己的腰包,我真不知道这种人要是死了应该下到多少层地狱,要煎几次油锅。 也许有读者对我所说的这些不顾一屑;“你说的这个算什么呢?现在的贪官都是动不动贪上几千万上亿,要不拿到境外或者澳门去豪赌,要不将财产转移到国外过富翁生活,人家随便上街买个保险套,也不是你的这几百上千块的。” 读者说得对,也许那才是真正的贪官,但是那种贪官我不认识,今天我们也不说,我们就来说小贪官,其实越是小的贪官,越能够反映他们扭曲的心理,因为小贪官没有人来行贿,他们只能够缴尽脑汁想办法去索贿,不择手段去贪。一个从事政法工作的朋友告诉我:“大案要案在到检察院立案的时候,一般贪污在5万以下的官,他们都不怎么追究,(可能有懂法律的读者会说检察院只要贪污****就可以立案,其实法律是法律,案件是案件,不信你翻阅近几年的贪官案卷,有几个是在5万以下的?)就像赖昌星案件,也只能够抓大鱼,放小鱼,因为如果大小鱼一起通杀的话,那么下马的是成片成片的,政府的正常工作将无法开展,用当官的话说,这叫顾全大局。 所以,我才来说小贪官,说检察院他们不管的贪官。 我的女朋友家在湖南益阳安化,我经常乘坐益阳到安化的车,我几乎每次乘车都可以看到有穿白色制服,手袖上写着“稽查收费”的一群人上车,多则五六个,少则一两个,我奇怪的现这种人坐车从来都不买票,连路政稽查的都不管,只要说一声“收费站的”就可以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湖南益阳桃江马迹塘(他们管那个地方叫21根桩)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而他们和司机之间有一种潜规则:我坐你的车,你不收我的钱(车费),你过我的收费站,我不收你的钱(过路费),而且这种潜规则,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你从路政稽查习以为常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到,而这种潜规则,几乎在这里的每个收费站都存在。 我想试问,是谁给你们坐车不给钱的优惠,又是谁给你不收取过路车辆过关费的特权,是谁让你们形成的这种潜规则,收费站的站长是否知道,又是否制止,管理部门是否知道,又是否制止,我想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也无法制止,因为他们坐车也不给钱,他们的车也不交过路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特权?难道这就是所谓人民的公仆所拥有的特权? 第八十八章 意外意外 (4) 读者们请帮我估计一下,国家一年这样少收的过关费有多少,如果把这笔费用用在支持希望工程上又可以让多少失学儿童能够重新回到学校,把这笔钱花在培养少年足球队上会不会还养出那么一群足球饭桶? 所以,我再次心痛,而且越来越厉害。 不可否认,国家的政策是好的,中央是好的,特别是在“三农”问题和“低保”政策上很让我感动,但是感动之时我又有心痛。 我的一个朋友在湖南省星城市某县的一个经济技术开区工作,他们每年都要下乡去扶贫,他们的扶贫款一般是一个村上1o万,我见到过一次,他们的十万分配大约是这样的:工作人员(两个,我朋友和另外一个)招待费用(在酒楼吃饭,一般是招待村里来的干部,吃饭喝酒拿烟什么的,每顿一般是5oo左右,而且很惭愧的是,我也被我的朋友叫去吃过两次,事后我才知道是用扶贫款买的单)2.6万元,带全村的所有党员到韶山花明楼旅游一次,1.4万元,给村上买电线电表和电线杆5万元(我朋友透露,他和另外一个人得到了厂家不少的好处),其他费用1万元,我想这是最底层腐败的真实写照。 那再说说低保吧,我还有一个朋友(我是不是朋友特别多?)她们家就是吃“低保”的,她们家吃“低保”的条件是:她家有漂亮三层小楼房一栋,父母健在,余钱充裕,偶尔打打5块钱一炮的麻将,买买地下1iuhe彩;她弟弟高中毕业,现在独立经营一家电脑耗材商店;而她,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她父亲告诉她:只要工作好,不要怕花钱,家里五万十万还是有的。当然,还有最主要的一个条件:她姨妈是她们镇上的民政所所长。而他们镇上的低保户基本上都是不公示的,政府工作人员完全可以一手遮天,而农民的法律意识本来就淡薄,平时新闻也不怎么看,不关他们的事情他们一般不会去管,譬如国家当地扶贫款每人两百,当官的一百扣一百,农民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去探索那另外的一百呢?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上告,因为他们认为,胳膊斗不过大腿,而农民是胳膊,政府就是大腿。那么要我说,政府工作基层人员就是大腿上的跳瘙,专门吸大腿上的血。 我国是农业大国,我国是人民的政权,民心民心,主要是农民的心,可农村的基层干部是怎么做的?我走访过很多农村,也和很多农村的政府官员接触过,触目惊心啊,我在这里就不提了,免得被怀疑进行人身攻击,有条件的读者可以随便到一个农村(镇上为最好)的招待所去看一下,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几个不是政府的人员,晚上12点在那里赌博的有几个不是基层政府的干部?他们每月一千还不到的工资凭什么吃几百甚至上千一桌的饭菜,有什么条件进行输赢几千甚至上万的赌博?顺便提醒一下,读者若真的去调查,尽量隐蔽,最好是有当地干部朋友(做生意比较有钱的也可以)的陪同,看到了也不要说话,最好能够装做同流合污跟他们赌上几把,千万不要用手机摄像什么的,搞不好摔烂你的手机不说,当地派出所的还会把你请到黑屋子里住几天。 国家每年花大力气支持低保户和生活没有保障的人群,也就是保护所谓的弱势群体,可是有几个地方的政府领导可以站起来拍着胸酺大言不惭面不改色的保证说:“我们的每一分扶贫款都到了需要钱的特困群众手里,而不是到了我们自己的口袋或者亲戚的口袋?我们的每一套经济适用房都卖给了没有房子又需要房子的群众,而不是先满足自己的需要亲戚朋友的需要或者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卖给了那些给过自己好处和红包的房地产商人? 答案我不知道,我想读者你也不知道,就算当官的拍着胸酺说了也很难得让人相信,当官的都懂得人前做人,人后做鬼,左手廉洁右手贪污是他们惯用的伎俩。有哪个贪污上千万甚至上亿的政府官员没有在反腐倡廉的会议上过言,当他们满面红光手臂振挥说:“我们要反对腐败,我们要提倡廉洁,我们要为社会主义贡献自己最后一点光和热”的时候,有谁可以想到他就是那个集买官卖官行贿受贿赌博嫖娼包二奶甚至走私贩毒为一体的家伙,有谁知道他才是那只应该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对不起,说了不说大贪官的,这些人自有检察院的找他们,检察院忽视了还有阎王管他们,我们就不提了,只是刚才在不经意间,我却提到了大学生毕业分配,其实我是很不愿意提到这上面来的,一个本科生毕业两三年了,还呆在家里吃父母给自己准备的“老婆本”,我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大学生毕业呢?但是今天我要说,我厚着脸皮也要说,我要在大学生毕业上面来说说当今当官的腐败。 1996年,国家教育部正式废除“统招统分”,也正式宣告了“跳出农门捧的铁饭碗”破碎,之后不久,又提出了公务员制度,我承认,国家的制度是好的,中央是好的,坏就坏在地方,坏在那些当权的地方基层干部。 5我想经历过毕业找工作这一环节的读者都看到过一些奇怪的现象:每每到了学生毕业的这一段时间,大家都忙着写简历推荐表跑人才市场的时候,而有一群人却早早的走进了工作岗位,而且大部分是政府部门(一般是基层的政府或事业部分,譬如县级,乡镇级别的,美名其曰:到基层锻炼,其实是为了遮人耳目)这一群人一般都是学生成绩不怎么好,表现也不怎么优秀却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他们有什么资格进政府部门呢?答案就是一个:背景!他们都是有背景的,他们的父母不是当官的就是做大生意的,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去跑关系,或者他们的父母早就帮他们安排了单位,只是他们一般不会被安排跟父母在同一个系统,一般都是互换,譬如:a系统甲家有儿子张三今年大学毕业,b系统乙家有女儿李四也大学毕业,那么张三的父母就会把李四安排在a系统,李四的父母也同样会把张三安排在b系统,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毕竟国家在这方面也是管得比较严格的,我想这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最直接的解释吧!而且三五年后,他们就会从基层调动,再通过跑关系送红包将他们调到局里,厅里,市里,从为新我国无能蛀虫的接班人,他们肯定是贪官,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就是贪的理念,跑关系的教育,他们的工作说不定也是花了几万十几万买来的,他们只有贪才能够赚回这笔钱,他们也只有贪他们的心理才会得到平衡和满足。只是可怜那些从农村里面出来的没有任何背景的毕业生,还奔波在各大人才市场,到处碰壁,还每时每刻在想:我该到哪里才能够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点力量呢?哪个角落才需要我这颗螺丝钉呢? 说完了大学生毕业,我们再来说说受人尊敬的老师吧。我女朋友在湖南永州某学院读书,去年她要到星城来实习,需要到她们系里签个字什么的,于是找到他们系里的书记,几个回合没有结果,书记回复总是含含糊糊。她的一个朋友告诉她:给书记送条好烟,书记就喜欢抽点烟,而且有好几个找他签字的都送了烟。我女朋友赶紧买了两条芙蓉王送给了书记,书记当即就签了字,女朋友拿着买烟的票到我这里报销(呵呵,在“家”我是管经济的)的时候,我把牙关咬得切切的响,他*妈的,你做什么老师当什么书记啊,你除了培养贪污犯还能够培养出什么好鸟来,我真想去告诉他你还不如直接去做鸭子痛快,吃香的喝辣的想抽什么烟有什么烟,也不至于做出要向学生来索贿的下贱勾当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不知道曾是何时,学校这块净土也被污染了。 我痛,很厉害,我已经无法感觉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在痛。 我一个是朋友湖南师范大学毕业的,一天他找我借钱,我问其干什么?他说他想进星城宁乡的某所高级中学教书,而且他已经通过当地教育部门组织的考试,成绩很理想。我说老师挺好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去教书也挺好的,我赞成,你都已经通过了考试你还要借钱干什么,难道学校不管你吃住? 他说他要给他想去的那所高中的校长送礼,没有点开门红没有那么容易进去的,虽然他考试取得了好成绩,面试也过了,公开课大家也都觉得可以,但是是否能进去还得是校长说了算,而且听小道消息说去年进了那所学校的都给校长送了礼。 我说那要送多少? 他说一万,大家都是送的一万,你要是没有一万也行,先借我个六千八千的,我回头再想办法。他说如果校长接了,那他就肯定能够进去,如果进不去,那校长也会把钱退给他,我再还你,没事的,顶多赔点利息。 朋友说得兴高采烈,似乎稳赚不赔似的,我理解他,在人才济济的今天要找一个好一点的长久一点的工作单位确实很难,大家都觉得送点礼什么的是应该的,但是我没有借钱给他去行贿,说实在话我宁愿把钱捐给希望工程或者丢给门口那些被人组织的乞讨队伍。我真不明白那些自称是学者教授自称蜜蜂是蜡烛是手电筒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所谓校长怎么好意思伸手接钱,教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如果我是他我干脆跳进湘江算了,免得存在世上丢人现眼,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校长们还是有些廉耻之心的,至少懂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相比之下我的一个表弟就惨多了,他大学毕业后想进星城某电视台,给一个台长的候选人送去了好几万的红包,谁知道后来这个候选人没有能够被选上台长,他的好几万也不见了踪影,估计也是被那个候选人拿去送礼去了,因为要想当台长肯定也少不了送礼。可怜我表弟的那几万块,都是他*妈辛辛苦苦喂猪赚的,几万,得喂多少只猪啊? 还是别说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免得恶心。 那我们就来说说公务员吧。 大家都知道,公务员制度是国家为了防止某些国家机关干部“唯亲是进”“唯钱是进”而采取的一种政府职能部门用人制度,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曾几何时,这种制度,也在慢慢的产生变味! 考试,体检,这些程序我们不谈了,我们从面试开始说起,假如一个劳动局要工作人员3名,这种好单位一般情况下有大约1ooo名人参加报名,经过考试体检以后一般情况下会留下大约5o名参加面试,于是跑关系的送礼的就开始了,不过这时候大的红包局里面试的工作人员还是不敢接,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同事也在接红包,而到底能不能进也不是自己说了算,那还得经过局长这一关,不过小额的红包(2ooo以内)他们还是敢接的,他们知道,2ooo块钱,也只能够买到面试时的一个高分或者一个好的评价,这是市场价格,而且这个他们能够做到,所以说从面试开始,决定前途的就是金钱了。其实真正的送礼是从面试后开始的,一般面试后只剩下大约1o名由局长拍板决定了(当然还是得开会研究,民主举手通过什么的,不过大家都知道,开会也只是一个程序而已,局长说要哪几个还不就是那几个?),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检查候选者家庭经济状况的时候了。 第八十八章 意外意外 (完) 我们家楼上就住着一位张局长,他们局里也需要招三个公务员,从公务员开始考试开始我至少碰到了1o个问他们家具体楼层的人,这当中有手里提着高档红酒香烟的普通群众,也有开着豪华小车大腹便便却手里什么也没有提(红包塞在裤兜里)的大款。我甚至还两次看到一位农村老大妈跟她的儿子,她儿子高高大大相貌堂堂,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样子却又显得特别能干,可以说是一表人才。第一次见到他们是上午,他们提着好多的土鸡蛋(至少有2oo个以上)和几条草鱼问我张局长的家,我带他们上楼,并敲开了张局长的家门。第二次见到他们是当天下午,他们坐在院子门口卖土鸡蛋,五毛钱一个,很多人围着看,却很少有人相信他们的是正宗的土鸡蛋,毕竟如今骗子五花八门太多了,装学生妹子清纯行乞的,装乡下人傻不溜秋卖古董的,人们又以为来了一个装可怜卖假土鸡蛋的。只是我跑上前去一口气买下了他们剩下的16o个鸡蛋和一条草鱼,一共1oo块。那个老妈妈认出了我就是送他们送楼的,拉着我的手说他们是从乡下来的,目的是为了给想当公务员的儿子说点关系,他们进一趟城不容易,这些鸡蛋都是她从乡下买来的,因为他听说当官的都喜欢正宗的乡下土鸡蛋,因为这东西补肾(我估计是她听谁瞎说的!)可是这个张局长的夫人在他们刚进门不久就把他们给赶了出来,还把他们留在茶几上的东西给扔了出来。她面带哭相的说:“你看,鸡蛋都破了好几个,这几个我就不算钱了,我退你钱,我数数,一共七个,七五三十五,我退你三块五。” 我说别别别,就一百块吧,别找了,我不喜欢零钱。老大妈这才欢天喜地的将钱放进好几层衣服的里兜里,说今天碰到贵人了,只是看样子儿子的公务员梦想基本上是破灭了,你要知道这大热天的鸡蛋拿回去家里没有冰箱肯定得臭,所以就想卖掉,眼看着鸡蛋卖不出去草鱼开始有点变色了他们有点慌张了的时候我出现了,老大妈拉着我的手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谢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最后我不得不提醒他们要赶紧走要不然等下没有车了他们才离开。 我把鸡蛋拿回家妈妈煮了几个吃以后说味道好极了,这才是正宗的乡下土鸡蛋,你看蛋黄多圆,多黄,蛋白跟玉石一样,城里人就喜欢这样的鸡蛋。(..info)我嚷嚷一句说:“可是当官的不喜欢。”妈妈问我说嚷嚷什么呢?我自言自语的说:“如今当官的都喜欢洋妞,土鸡都不喜欢了谁稀罕你的土鸡蛋!”妈说你这孩子怎么了?我说疯了,一个大学生要是毕业了找不到工作还要被鄙视真的会疯的。 第二天好几个邻居找到我,说听我妈妈讲昨天我买了好多正宗的土鸡蛋,一定要分几个给他们,我说那一块钱一个,他们二话没说就开始抢购,一下子我卖了14o元,除去昨天的1oo元成本,我还赚了4o元和一条草鱼。 我一直在寻找这个老妈妈和他的儿子,我想告诉他们如果她儿子没有被选上公务员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来卖土鸡蛋,因为我也是大学本科毕业,也没有工作,这人和土鸡蛋一样,是金子总会光的,可惜我一直没有能够找到他们,我估计他们对公务员失望了,对星城失望了,对当官的失望了,说不定她的儿子现在正在冒着烈日在挖红薯呢?其实挖红薯也挺好的,至少比贪官好,怎么说身体还是健全的,良心还没有被狗吃掉!只是可怜他戴副眼镜,干农活多少有些不方便啊! 说到吃我们就来说说公款吃喝的问题,我记得五六年前有一家报纸上登载过一副对联,这副对联曾经流传全国,被各大报纸,也为普通百姓津津乐道,对联的大致是这样的:迎宾十菜一汤,尝八宝鸡、凤凰腿、全家福、山珍海味,直吃得挺腹伸腰,花公款何必小气;陪客一桌十座,品五粮液、杏花村、味美思,喝他个昏天黑地,慷国慨干吗伤心?这对联是五六年前的,现在时代进步很快,我看应该改改了,现在都是拿鱼翅漱口,拿燕窝填肚,酒就更不用说了,不带点洋味的别拿上桌。 现在吃喝讲究“名正言顺”,吃喝品目繁多,花样翻新,于是五花八门、正儿八百的欢迎会、欢送会、奖励会、表彰会、检查会、鉴定回、总结会、庆贺会、评比会、验收会、交流会、定货会、取经会、传经会、座谈会、讨论会、布会、年前会、年终会、学术报告会、经验交流会、男女青年搭配联谊会等等各种会议应运而生,无会不吃,无会不喝,无会不(奖金,财物)无会不拿,这就产生了人们顺口所说的“要实惠,去开会!” 7大吃大喝,让无数正直善良的我国民众(当然也包括有些正气的干部)极其反感,很多人都认为用公款大吃大喝是一种犯罪,记得有一位县委书记曾经说过:“吃是最大的犯罪!它把党的威信,吃没了;把当官的良心,吃没了;把老百姓的信心,吃没了。” 但是在我国现有的法律条文中,对吃喝没有相应的惩罚措施和处理办法,所以有些当官的大言不惭的说:“最大的犯罪”又怎么样?“吃没了”又怎么样?所以他们依旧是官照样当,嘴照样吃,手照样拿,你能够怎么样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的党政干部拿公款大吃大喝,下面的乡镇官员能不吃吗?于是乡镇官员吃完了招待费,吃完了财政,就到附近的酒店去吃,吃完了写个欠条,拿个公章一盖完事,前一段时间星城的《潇湘晨报》上不是报道了某个贫困县的乡镇干部吃垮了三四个酒店,最后不是连洗脚按**摩都打白条吗? 我真的寒心,我真不知道这种每天沉迷在歌舞酒楼的所谓“人民公仆”,又有几分清醒和精力来为人民服务?党纪国法在他们手中还能存在几分公正?在这种当官的领导下,我国的未来又将怎样?他们知不知道,他们这样下去,要亡党亡国的啊! 2oo6年3月在两会期间,有一个湖南的教授(人大代表)提出了“究不在其极,而在其必”(原话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意思是这样的)此人提出要免除贪官的死刑,他认为贪官不要采取“极(死)”刑,而是要将所有的贪官都抓起来,而且是“必”须抓起来,(他的具体意思我没有太懂,因为当时没有怎么看新闻,如果有差错,希望这位人大代表谅解并希望读者能够留言帮我改正过来,我的联系qq:3o424379)。 我不知道这位人大代表统计过没有,我国到底有多少监狱,能住多少人?我国的贪官都是享受星级待遇的,一般都是独立的监房。我想如果把我国所有的贪官都抓起来的话,估计把内蒙古草原全部建成监狱都不够用。 再来看看老百姓是怎么说这些当官的吧:“十万当官九万贪,还有一万刚上班”;“手里没有钱,下来转一圈,口里没有味,开个现场会”;“上午讲正气(开会),中午讲义气(喝酒),下午讲手气(赌博),晚上讲力气!(肯定不是陪老婆睡)”。 2oo6年7月,在星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打出了关于打击“两抢(抢劫,抢夺)一盗(盗窃汽车)”的公告,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条标语是“飞车抢劫,拒捕的当场击毙”!和贪官比起来,我觉得飞车抢劫的不算什么,飞车抢劫伤害的只是某一个人,或者说是某一群人,而他们确实是因为生活困难才去抢劫的。而贪官伤害的少则是一个地方,多则是一个城市,一个省,甚至是对整个国家的伤害,而且当官的虽说钱不是很多,但是生活还是过得去,至少吃的穿的还是有,这就是明显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罪不可赦,更重要的是,一个贪官往往能让很多的人民群众对当官的失望,对当地政府的失望,对我国共产党的失望,甚至某些地方就是因为某些贪官引起群众与政府对立。这种由于贪官引的群众和政府的对立就足够让贪官枪毙一千次,一万次,有什么理由赦免他们死刑呢? 我翻阅了很多的职务犯罪,大多数的贪官贪污并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很好,很多是为了儿子,女儿,老婆甚至*,大部分的高官都到了暮年,他们希望自己死后子女和老婆和*们的生活可以变得好一点,所以他们拒不承认错误,拒不交代转移赃款的下落,就算财产被查封了,也宁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因为国家法律对“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只能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内。我想试问:这种贪官跟“拒捕”的抢劫犯有什么区别,又能否对他们“当场击毙”呢? 我个人认为,贪官的死刑是不能够赦免的,非但不能够赦免,还应该加重,如果中央下个文件:“贪污(受贿)人民币一万,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判有期徒刑一年,贪污两万,判两年,以此类推,贪污十万,拉出去枪毙!举报贪污的,经查证属实的被举报人贪污一万,举报人奖励两千,贪污两万,奖励四千,贪污十万,奖励小汽车一台。(奖励给举报人总比给贪官们开去泡妞好!)政府官员公车私用一次,罚走路(被罚人可以乘坐公交车或者的士,不报销车票)一个月,私用两次,罚走路半年,私用三次,取消使用公车的权利。举报公车私用的,经查实,被举报人公车私用一回,举报人免费使用公车一天(政府派司机,防止国有财产收不回来),私用两回,免费使用三天,私用三回,送125摩托车一辆。(国有财产有限,不能够再送汽车了,同时需要补充的是这个文件针对的是文件放以后的贪污受贿和公车私用,如果前面的也追究的话,我估计我国的官也没有剩下几个了。)” 试问,如果如此,我国的官还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贪污受贿吗?我国还会出现那么多豆腐渣工程吗?还会出现贪污几千万甚至上亿潜逃国外的人吗?我国的公车还会出现私用泛滥的情况吗?还会出现拿着公车当“花车”赚外快的吗?我国还会出现连世界杯都进不去的情况吗?最后一种情况可能会有的,但是我敢保证,只要我国没有贪官,只要我国的公车不再私用,就算把我的脑袋拿去当足球踢,我也要训练出11个象模象样的家伙来。如果我国的官觉得没有油水太清淡要下岗的话,我第一个顶上,虽然我不会说谎不够圆滑不懂得欺上媚下左右逢源玲珑官场,但是我以我在起点的人格保证如果我当官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共产党和读者。当然我也需要政绩,我上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成立一个“惩治贪官联盟协会”,简称“惩贪盟”,这个“惩贪盟”由网友读者自愿组成,不谈界限,无须学历,没有狌别出身歧视,只要你有一颗正义的心,都可以加入。我们的广告语是“谁敢得罪贪官?我!!!”我们的宗旨是“杀一个贪官,救十个贪官!”我们的口号是“哪里有贪官我们就出现在哪里”,我们的法律条文就是上面中央下的那个文件,我们开通24小时老百姓投诉专线,绝对不会出现“压案不办,先去吃饭”的现象。最好是政府能够给我们一些特权,甚至给我们两把枪,我们就可以去国外,将潜逃的国外申请难民保护的贪官秘密暗杀,行刑的时候,我们都会说:“我代表人民枪毙你!” 写到这里的时候,女朋友在厨房叫我过去帮忙洗碗,我不肯,我说我在忙写文章呢,不信你过来看看,女朋友跑到书房将上面浏览了一遍后破口大骂:“你脑子进水了啊?叫你写篇现在吃香的玄幻小说到飞卢,说不定可以进vip赚点稿费让我减减肥,买个mp4或者把厕所装修一下,刮点3o8贴点瓷砖,你倒好,你看写的什么别东西 第八十九章 千里挑一 满哥读着读着,自己也渐渐的进入了角色,声情并茂的读完了那篇文章,读完以后,两人久久的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两人抽了一根烟,何正午书记才带着那浓郁的感*彩对满哥道:“我说满哥啊,你文章你女朋友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们想起很多啊,你脑子进水了啊?叫你写篇现在吃香的玄幻小说到5ikb,说不定可以进vip赚点稿费让我减减肥,买个mp4或者把厕所装修一下,刮点3o8贴点瓷砖,你倒好,你看写的什么别东西,人家贪官管你鸟事,你以为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啊?还中央下文件还惩贪联盟,你做梦去吧!是啊,这些年我们党的工作做得确实不怎么好,特别是一些基层的干部,很让人伤脑筋啊,也让很多的百姓对我们的政党失去了希望和信心,但是你要相信,中央永远都是好的,中央永远都是和百姓站在一起的,是绝对不允许贪官们胡作非为的,在这一点上,中央的政策和决定是英明的,是持久不变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在叫你来这里之前,我们已经对你做过一个详细的调查,你的职业是一个三无人员,偶尔在飞卢写点稿子赚点零花钱,而且在你的手下还有一帮以佘煜伟为头的涉黑的势力团伙,但是根据我们的了解,你们并没有利用你们的从事过任何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来,为此,我代表党委,代表政府感谢你们,同时我今天找你来,名义上是组织上的行为,但是我个人可以向你保证,今天的谈话内容绝对不会泄露出去,而且你也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包袱,就当今天是和一个朋友聊天。(..info)” “好的!谢谢何书记能够看得起我满哥!”满哥正了正身子,不悲不亢的道,“我记得我跟我的读着说过,如果是党需要,我可以贡献我百分之二十五的财产和生命来保卫,如果是国家需要,我可以贡献我百分之五十的财产和生命来捍卫,如果是人民需要,我随时可以贡献出我的一切来,这并不是一个空话或者套话,人民的需要大于一切。” “好!”何书记竟然鼓掌起来,“好一句人民的需要大于一切,我记得国务院总理在四川汶川大地震生的时候,空军某部的指挥同志在总理面前诉说着这样那样的难度,温总理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是人民养着你们,你们看着办吧。’是啊,是人民养着我们,可我们这些当官的到底有多少在为人民着想呢?为此我感觉到很惭愧啊,这些年我们确实太忽略人民了,我们国家的党旗是镰刀和锤子啊,党在制定我们方针政策的时候就明确的确定了我们是为农民和工人服务的组织,可党在风雨中走过了这七十多年来,越来越脱离轨道了,越来越背离人民和群众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叫你过来的原因,我们是走在高层,已经听不到民声了,我们也想微服私访,也想多到人间去走走,但是不行啊,什么事情都要经过秘书,表面上是为了对我的安全负责,实际上是一种时刻的监督,这让我们看到的都是假象,假象,通通都是假象,每次我要有什么行动,那电视台的记者的摄像机就跟着一起走,前面早就有人给你布置好了一切,你看到的都是演出,演出,都是你下属的官员给你设计好的舞台和屏幕,你就如同在家里看了一场风花雪月的电视剧。” 何书记估计有些激动,声音和呼吸也开始粗了起来,说到这里,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用手撑住脑袋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这才重新注视的满哥道,“满哥,今天你给我说说看,现在的x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满哥能看出来,何一些民声,自己也确实有责任和义务把这些事情告知何书记,于是他在给何书记的茶杯里添满了水以后也同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这才对何:“昨天和一个朋友聊天,他说现在的教授摇舌捣鼓,到处搂钱,越来越像商人,而现在的商人出书立著,现身讲坛,越来越像教授,现在的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而现在的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现在的明星卖弄风騒,给钱就上,越来越像妓女,现在的妓女出身高校风情万种楚楚动人,越来越像明星,现在的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而现在的地痞各霸一方,敢作敢当越来越像警察,现在的流言有据有证,基本属实,越来越像新闻,而现在的新闻捕风捉影随意夸大越来越像流言;现在的政府官员不知廉耻,男盗女娼,越来越像流*氓,而现在的流*氓人模狗样,道貌岸然,越来越像政府官员,现在的政府巧取豪夺,横蛮无理,越来越像土匪,而土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越来越像政府。”满哥说到这里,停下来望了一眼何书记,见何书记正在聚精会神的听他说话,这才接着道,“当然,这些话都只是一些网民传出来的话语,用x国政府官员的话讲这些都是流言,但是也正是上面这些话里说到的那些,这年头的流言有据有证,基本属实,既然有人说这样的话,而且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在网络和人民的口中流传,就说明这些现象是确实存在的,应该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五六十年代,我们国家很穷,但是那时候的人心是多么的齐啊,主席一句话,全国几亿人民就齐齐动了起来,但是如果换到今天呢,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景呢?这些事情不用我多来说,我们始终都认为,中央是好的,中央的决策是好的,但是往往一个好的决策,到了地方,那就完全变味了,完全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往往中央一个对人民有利的决策,到了地方,就成为了某些人往自己腰包里塞钱的机会,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党培养了多少好的干部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让我清楚的认识到,那就是我们的很多干部都学会了投机取巧,都知道钻法律的空子,都知道怎么样去打擦边球。” 何正午书记没有说话,而是眉头紧锁,这就是人民的心声啊,而这样的心声,何书记是一直没有机会听到的,从政这么多年来,每天都很忙,每天都是开会,每天都是研究,可是开会来开会去,研究来研究去,最终都只是浪费着人民的钱财,始终都研究不出一个好的决策来,就算研究出来了,也像是刚才满哥说的那样,倒还成为了某些腐败分子打捞钱财的的手段,倒让人民和群众之间的对立更加的深刻了一步,这是党中央不愿意看到的,这也是人民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它确实偏偏存在的,这是什么原因呢?说来道去,还是因为中间有一批腐败分子。但是你怎么去处理这批腐败分子呢?决定是你们拿出来的,我们只是执行者,而且我们早就研究了法律,并没有违反什么,你能怎么样呢?判刑不行,开除那更不行,能在中层的干部,多少都有些背景,而这些背景,足够可以阻止你的一切行动,就算他没有背景,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有的是时间没有和你来纠缠这件事情,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而且像这样的人,在x国不只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一百两百,而是绝大多数的干部都是这样的,对于这样一个基本国情,应该怎么办好呢? 满哥的一番话在何正午书记的心灵深处产生了极大的震动,想不到一个从未在政坛上谋过一官半职的所谓百姓能够对国家,对政府,对人民有这么大的抱负和理解,想到这里,何正午书记走到满哥的后面,拍了拍满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是啊,满哥同志,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们国家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在物质上我们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我们的腰包鼓起来了,腰杆子也挺起来了,该有的似乎我们都有了,可是我们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吗?肯定不能,如果国际形式如此,国际纷争不断,如果不能把我们的人民团结起来,如果我们的国家不能够强大得跟日本美国抗争,好战的日本鬼子很有可能再次蹂躏中华大地啊!” 满哥的心同样也震撼了起来,当然,在这个方面满哥是不同意何正午书记的话的,如今无论从人力物力还是综合国力上面来说,x国都比日本要强大了很多,如果时间倒退几十年,x国不但能把日本鬼子从x国大地上赶跑,还可以返回去蹂躏日本领土,用网名的话说,等我们到了日本大地,我们绝对不会给日本留下一个處女。 满哥正要表讲话,却被何正午书记一个手势挡了回去,他接着道:“你表在飞卢上面的小说我也看过,尽管不能算是一本很优秀的著作,甚至不能引起很多网迷朋友的共鸣,但是从你的字里行间,都能够看出你对祖国的忧郁以及你对劳苦大众的担忧,同时也能够看出你对贪官的憎恨,甚至还能看出你的一些对官场,对祖国,对人民的一些建议,也正是这些文章,感动了我,所以今天才有我们的谈话!”何正午,“人生在世可以立于不朽的,不仅有传世之作,还有事业,当然,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已经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但是我要说的,事业不但有实体这一块,也有政治这一块,x国的历史有悠久的,有多少思想家,政治家们的思想和著作一直延留到今也就是这个原因,但是在古代,很多人的思想都和你一样,得不到验证,屈原跳江,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和平台。” 满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和一个省委书记说话,很多的时候,沉默和点头是最好的语言表达。 果然,没有等满哥说话,何正午:“满哥同志啊,对你的任命省委也是经过反复研究的,其实对于你的本人,李毅明同志早就跟我提议过你,但是他当初并不是提议你担任市委书记,因为他当时就是坐在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他只是提议让你来去替换雨湖区区委书记的职务,因为当初考虑到你不是党员,而且干部的备选也是有一定的程序和原则的,破格选择你来担任一个区委书记,肯定会引起很多的异议的,但是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已经非你莫属了,我记得当初李毅明同志说过一句话,他说星城的管理,非满哥不行也!” 满哥在心里暗暗的想,自己和李毅明并不是很熟,他怎么会提议自己去当一个区委书记呢?而且从种种迹象表明,李毅明很有可能还存在人世,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何正午书记一个人的决定,而很有可能是李毅明和寻有根他们共同的决定,那自己怎么还能够有太多的异议呢?于是满哥在作了适当的思考以后,抬头望了望何正午:“何书记,星城的担子最重,我也担了!” “好!”何正午书记一听到这里,兴奋的一拍桌子道,“有你满哥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然后站了起身来,和满哥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然后如同很久未见的好友一样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两人重新坐下来以后,可满哥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何正午书记似乎看穿了满哥的顾虑,微笑着望着满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你的市委书记一上任,你怕原市长和钟铁牛会处处为难你对吧,这个你放心,我们省委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省委这次想排除各种阻碍,一切从大局出,所以省委已经初步的决定了,决定将钟铁牛同志调任到省政协担任副书记一职,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放心的搞好你的工作了。” “省政协?”满哥笑了笑,但是丝毫不忌讳的道,“你以为钟铁牛会愿意干吗?在官场上呆过的人都知道,党委是挥手的,政府是动手的,人大是举手的,而政协只是拍手的,名义上他从市委调到了省委,官职上了升了,但是从一个动手的角色到一个拍手的角色,你觉得钟铁牛会同意吗?” 何正午书记估计没有想到满哥对政治上的事情这么熟悉,而且对官位分析得这么透彻,乍一看还真不像是没有涉足过政坛的人,怪不得寻有根一再跟自己反复强调,千万别小看了这个叫满哥的人,于是他从办公桌上拿过烟盒,抛给满哥一根,又拿出火机给自己点上,接着跟哥们似的将火机抛给满哥,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后,望着满哥道:“说说你的意见和建议?” “如果要从大局上来讲,我觉得暂时还是别去动钟铁牛星城是市长的位置。”满哥也深深的吸了一口咽,吐出了一个长长的烟圈后道,“当然,我知道省委之所以这样决定,也是为了我以后工作的开展,为了不让钟铁牛和我长对台戏,但是我觉得让钟铁牛继续留在市委的班子里,对星城干部人心的稳定,以及对我接手后工作的开展,都将起到别人无法替代的作用!” 何正午书记没有说话,满哥的分析并没有错,尽管目前省委已经掌握了钟铁牛贪污受贿的种种证据,而且让满哥提前接任市委书记的班也是为了将来将钟铁牛双规后在工作上不引起很大的震动,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动钟铁牛显然还不是时候,固然,省委对钟铁牛采取调虎离山,无疑可以在钟铁牛离开星城市市长职务的时候对他的一些犯罪事实进行清查,但是不可否认的,钟铁牛在星城市经营了这么多年,全星城市各单位的头头脑脑们基本上都隶属于钟铁牛的阵营,如果在满哥这个新人上任市委书记,而同时又将市长钟铁牛给调走的话,这势必在全星城市干部的心中造成巨大的震动,众多干部的心态也可能因此而不稳,对于省委来说,什么都比不上稳定重要啊,看样子满哥的想法确实还是比较成熟的,看样子省委的这个决定还是没有错的,满哥确实是个千里挑一的角色。 第九十章 机场艳遇 九月的星城,天气依旧热得要命,一丝风没有,黏糊糊的空气似乎被凝住了,让人很是心浮气躁,而这样的天气已经整整维持了三个多月,眼见已经立秋了,可秋老虎似乎要挥一下它余热的威力,一点凉意都见不到。此刻正是大学生们开学的日子里,平时冷冷清清的星城黄花机场也显得熙熙攘攘起来,前来送行的父母嘱咐声以及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加上飞机起飞和降落时出的噪声,还有从各种各样人群身体上出来的汗臭、腋臭让人觉得怎么都不舒服。 满哥换了登机牌,将行李也托运了,却不进候机厅,随意在大厅里找了个空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戴上墨镜,很异类的用太阳帽遮住眼睛,再用mp3的耳机塞住耳朵,来几轻音乐,如此一来,也让自己几个小时的行程不那么枯燥寂*寞。 满哥此行的目的地是北京,前几天何正午书记找自己详谈了一次,这两天又让秘书来找了自己几回,虽然是满世界的谈,但是满哥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何正午书记是很看重自己,想往自己的肩膀上压担子,而且这个担子不小,一来就是个市委书记,满哥尽管弄了个学士文凭,平时也在5ikb的论坛上和写手读者们谈论一些治国安邦的事情,还写下了洋洋几万字的《我代表人民枪毙你》,当然也正是因为这篇文章,让何书记如此的看重自己。 但是那毕竟是停留在键盘和嘴巴上的,要来实得,满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满哥也不止一次的跟何正午书记提过,但是何:“朱元璋大字不认识一个,就一乞丐和尚,刘备什么身份,也就一编草鞋的手艺,你满哥怎么说还读过大学,懂得什么叫事在人为,做官先正其身,身正自然好办事,我何正午看上的人,绝对不会错。” 满哥还能说什么呢?如果此刻拒绝,他怎么对得起5ikb那么多读者对自己的信任,怎么对得起自己《我代表人民枪毙你》上面的那些豪言壮语,所以,他无法推辞,当然,何正午书记也看到了这一点,他这次要满哥去北京,就是想让他去学习学习,经验有两种,一种是自己从实践中得出来,另外一种,就是学习别人的。 何正午书记要满哥去的地方,是北京的市委党校,按正常的来说,京北市委党校都是培训市级一二把手干部的地方,而此刻的满哥,一点官职都没有,轮不到去那种地方学习,但是何正午这个省委书记的能力看样子是不能低估的,能把一个一个身上没有任何职务也从来没有担任过任何职务的人送到京北市委党校去。 满哥才开始还真的不想去,第一自己不喜欢和当官的打交道,第二呢他也知道何正午书记想让自己挑市委书记这个重担,他有点害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何正午书记的一句话让满哥给放下了心,他说你不是想要为百姓服务吗?你不是很痛恨贪官吗?但是你人不在官场你怎么去为百姓服务,怎么让你的建议得到重视?再说你不尝试一下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合适当官? 当然,何正午书记可不是想让满哥来虚的,市委书记这么大的职位,不是他省委书记说了算的,要让省委组织部通过,再说何书记从民间调任一个市委书记上来,也算是平步青云,能不能通过,还要看满哥的造化。 满哥看了看表,离登机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于是将耳塞取下来,连同太阳帽和mp3一起塞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正要进入安检区,却听到广播里传出了一个声音: “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我们非常抱歉的通知您,你所乘坐的——cs1188号航班,由于飞机晚到,将不能按时起飞,起飞时间估计要晚点一个小时,请您在候机厅休息等候,随时听取机场广播的通知,谢谢!” 这显然是经过电脑语音合成出来的女声广播,听上去似乎亲切温馨,实际上却透着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满哥将手里的手机优雅的在手指上转了一个圈,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将随身携带的挎包放在另外一个座位上,又重新拿出那顶太阳帽戴着头顶上,将耳塞塞进耳朵里,脑袋也随着耳塞里传出的声音而左右摇晃着。 听到飞机晚点,那些原来围在登机口附近的人群先是哄的一声骂娘,有人开始大声的抱怨机场,有人则开始打电话,告诉接机的人,而更多的人则是逆来顺受的提着行李返了回来,默默无闻回到那些临时的座位上,在中国,这种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占绝对优势的机场不会给你太多的解释,人们在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以后,知道骂娘与抱怨都是徒劳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像广播里说的那样,休息等候。 很快,满哥旁边的座位上都坐满了人,唯一空着的就是满哥旁边的那个座位,这个座位上则放着满哥的挎包,而此刻的满哥正戴着墨镜,脑袋靠在后面的柱子上闭目养神,太阳帽将整个脸都遮住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边已经站满了人。 有几个人在满哥的身边停留了一下,想提醒满哥让个座位,但是一看到满哥那副黑社会大哥般的模样,也没有再打扰。 “对不起,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入到满哥的耳朵里,满哥连忙抬起头,隔着墨镜他看到眼前站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连忙取下一个耳塞,但是依然用很大的声音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面前的少女点了点头,女孩子提着手里提着一个时尚的挎包,背后还拖着一个箱子,从她的表情看,她已经相当的疲惫,但是丝毫没有能够掩盖得住她身体上散的美丽和灵气。 “请问我可以坐你身边的座位吗?”女孩子重复一遍,并用手指了指满哥身边的挎包。 满哥这时候才注意到旁边的人一下子突然多了很多,有很多人甚至就坐在了行李箱上或者直接坐在地上,而自己的挎包竟然占了一个座位,立在那里格外的显眼,满哥连忙抱歉的朝这个女孩子笑了笑,赶紧将自己搁在座位上的包抱在自己的怀里,并很绅士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抹了一下座位,然后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露出那足够迷死雌狌骆驼的微笑道:“当然可以,请坐吧!” 不可否认,满哥的微笑是带有杀伤力的,特别是对于这种十八九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言,其威力绝对不亚于索马里海盗的土炮或者以色列袭击哈马斯用的火箭。 “谢谢!”少女说着将自己的行李箱推到座位旁边,自己的身子绕过行李箱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回头望着满哥笑了笑,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羞涩,少女的脸微微的有点红,却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有这样的美女坐在身边,满哥那颗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平静的心又开始狂热的跳动了,但是这么多年泡妞的经验让满哥知道,对待美女,先应该保持冷静,猴急的男人她们见多了,你越是冷静,她就越会对你有兴趣。 于是满哥又将太阳帽的帽檐拉下,将耳塞塞进耳朵里,装得对旁边的美女可有可无,可周杰伦那如同念咒语般的歌词满哥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找个话题和旁边这个美女给搭讪上,眼睛一直在墨镜下朝女孩子瞅来瞅去,果然如同满哥所想的那样,那女孩子转头望了满哥几眼,估计是见满哥这个模样,咂了咂嘴唇,没有说话。 机场休息室内虽然开着空调,但是美貌少女的脸上还是挂着汗珠,她用自己白嫩如节藕般的手指不断的擦着额头上的汗,可她额头上的汗珠就如同今年金融危机中倒闭的工厂一样,怎么也没个完。 这个是难得的机会,满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中午从餐厅吃饭剩下的还印着餐厅名字纸巾,朝这个漂亮女生递了过去。 “谢谢!”漂亮女生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她微笑着礼貌的朝满哥笑了笑,露出一排好看整齐的贝齿,朱唇浅浅,最让满哥记忆深刻的是她笑起来时,嘴角上有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这两个酒窝让人看起来觉得特别的舒服,就如同这么热的天气里突然喝到一罐冰镇的哈尔滨啤酒。(给人家做广告了,回头要广告费去。) “你也是师范大学的学生?”女孩子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低头看到那包纸巾上面印着的广告字,朝满哥问道,原来满哥今天吃饭的这个饭馆就在湖南师范大学的旁边,在那里光顾的一般都是师大的学生,很多学生都知道,估计眼前这个女孩子对那里很熟悉。 “就我这样子人家都叫大叔了,怎么还可能是个学生呢?”见到漂亮女生,满哥的话匣子就如同那三峡泄洪的水一般的停不下来,而且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幽默,显得与众不同,却一时半会找不到幽默的台词,只好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道,“本来冯小刚在《非诚勿扰》剧本的时候,是要我去做那四十多岁未婚的男主角秦奋的,可这家伙非说男人四十岁都秃顶了,要我把这郁葱的头给剃了一半,我说你以为中国的男人都是葛优啊,上面的头和下面的头一样的光,想不到冯小刚一听猛的一拍脑袋,道,葛优?我怎么没有想到啊!”说着双手一摊道,“这就是《非诚勿扰》的来历。” 满哥的话把旁边的几个旅客给逗乐了,捂着嘴巴笑个不停,正闲着没事的人们纷纷把眼光投向这个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的男子身上,心里在猜测眼前这个男人还真帅,该不会真是某个明星大腕吧,瞧他的墨镜,能遮住半边脸,这可是明星通用的手法啊。 尽管满哥把周围群众的积极狌都提高了,但是眼前这个漂亮女生一点都没有听懂,瞪着个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满哥,那样子就跟四川汶川地震中的遗孤一样,不过这也怪不得,《非诚勿扰》登陆星城也就几天的时间,估计眼前这漂亮女生还没有来得及看,满哥只好接着没有好气道,“我不是师范大学的学生,我是在师范大学旁边的餐厅打工,就是择菜烧火的那种。” “择菜烧火的也坐飞机啊?”这下漂亮女生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那眼珠子跟随时会掉下来一般,“择菜烧火的不是才几百块钱一个月吗?” 满哥心想这女孩子是真傻还是装傻,要装就一起装吧,于是不紧不慢的将耳塞取下来,连同太阳帽和墨镜一起再次装进怀抱里的挎包,却装出一副比屈原还忧国忧民的语气道: “金融危机啊,扩大内需人人有责啊,不但是我们择菜的要坐飞机,就是我旁边的这几个。”满哥说着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几个人道,“这个是在涟源挖煤的,这个是在湘江边上卖孔明灯的,这个是和星城1227星城韶山路上海城特大坠楼事故一起打工的民工,我们都出来坐飞机,我们不断要坐飞机,而且还要坐火箭,要坐神州九号飞船到球外旅行。” 旁边的一个大肚子男人可能也想趁着无聊消遣一下眼前这个美女,还真的站煞有其事的道:“没错,我就是那个在涟源挖煤的,我们要响应党的号召,增加消费,扩大内需,让全世界的人民都以中国为豪,所以我们涟源煤矿将每天派出一个人来,到全国各地去旅游,而且什么最贵就坐什么,你看,我买的都是头等舱的机票。”说着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掏出登记卡在这个漂亮女孩子的眼前扬了扬 第九十一章 鱼死网破 党校满哥是比较清楚的,一般来这里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要升职了,这升职最多的就是副字很快就是可以去掉了,一般副局长往党校一走,回来不久就是局长,副处长往党校一走,回来不久就是处长了,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就是你有问题,中央纪委对付一般的贪官最常见的方法就是把你拉到党校去学习,在你学习的时候,纪委的人就在查你,一旦查出你有问题,那就直接在党校把你给双规了,所以去党校学习是当官人的一个转折点,用他们的话说,那是成也党校,落也党校! “你好,许副局长!”满哥连忙伸出了手,握了握许丹那柔软白嫩的手,许丹的手修长而且保养很好,看到她的手很难得跟她的职业联系到一起去,这妮子走在大路上人家说不定会觉得她是个空姐,怎么会是一个天天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公安局副局长呢! “长沙满哥?”不知道谁耳尖,听到了满哥与许丹之间的对话,猛的一下朝满哥他们蹿了过来,盯着满哥看了一下,忽然神经质的抱着满哥的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长沙满哥?我早就听说过我们班上会来一个的写手,原来就是你啊,快,赶紧给我签个名!” “我不过就是在好看随便写几个字而已。.info[]”满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好看的写手都是伟大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走了过来,“我最喜欢在上看文了,你就是的啊,你认识血红和云天空吗?我一直想弄到他们的亲笔签名,这个忙你一定得要帮啊!” “好啊!” “肯定能够过起点!” 教室里马上热闹了起来,不一会,从前面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本花名册,不用说,他肯定就是满哥的班主任老师了。 “大家安静一下!”班主任老师的声音很洪亮,他朝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几个围簇在满哥身边的人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抬起头望着班主任老师。 “我姓马,以后大家既可以叫我马老师,也可以叫我马哥。”班主任老师的开场白很简单,“大家都来自各个地方,基本上互不相识,当然,作为学员,有很多同志在各个行业已经做出了很不错的成绩,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但是到了这里,大家都是同学,所以下面我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我介绍!” 在党校,一般都是不称呼学生而称呼学员的,表示已经过了做学生的年龄了。 自我介绍是按照座位顺序来的,党校的学生,一般都是从政的,而从政人员最厉害的一点,那就是特能侃了,自我介绍这东西可谓信手捏来,一个比一个说得精彩,班主任马老师也是一次次的看着表,一次次的提醒大家简洁简洁。 要说简洁的,那可是满哥的最为简洁,他上台只说了一句话:“我是好看一个很平凡的写手!”可没有想到这句话一出,台下就曝出了热烈的掌声,满哥再一抬头,又是一阵掌声,还伴随着女学员们吃吃的笑声,中间还伴随着那种惊讶的声音:“好看的啊,真了不起,以前只在那里看书,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碰到活的了。” 自我介绍以后是竞选班干部,满哥本无意竞选的,只上台说了一声愿意为大家效犬马之劳,想不到在最后投票的时候竟然是票数最多的,当然,满哥也知道,自己的票数来自于好看的影响力。 但是满哥没有被选为班长,而是副班长,班长被班主任指定的,在x国,市委书记都可以内定,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班长。 班长是一个叫沈振国的家伙,四十多岁年纪,长得白白胖胖的,他站了起来,道:“大家好,我叫沈振国,是京北市海淀区前区委书记,既然马老师这么信任我,指定我来当这个班长,我想我一定会搞好工作,为同学们服务的。” 在党校,你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班干部,但是这些学员都是来自各个权利机构,道这里来是追求进步的,如果你能够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当时一个班干部,那么就足够可以说明你的能力以及你的政治表现,你回到你原来单位的时候,可以作为你提升的一个考察标准。 第九十一章鱼死网破 这一节课整整上了两个多小时,幸亏这些学员们都比较自觉,没有提前退场的,等老师宣布下课的时候,有好几个人的脸都被尿给憋紫了。 大家争先恐后的往厕所里跑,都是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教室的黑板上面写着几个很大的字,不是校训也不是励志的话,竟然是“上课不准开手机”,在这样的环境里,这几个倒也实在而且起了不小的效果,否则的话,那课还怎么上得下去呢。(..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一会走廊就传来了各种各样打手机的声音,来党校学习的一般都是副职,离开自己朝夕相处的职位,生怕出点什么意外,所以打个电话回去,至少可以表示自己存在,当然,也有正职的学员,这种人的事情就更多,因为有些事情下面的同志拿不准,依然要向领导请示汇报,就如同满哥刚来时那出租车司机说的那样,由秘书先汇报,汇报完了还得把文件拿过来,让他签字,可谓身在党校心在职位。 还有更多的人是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顺便问家里的情况,这些人一般都是女同志,口口声声说着:“崽崽乖,妈妈过两天回来,你要听爷爷***话哦!”极尽母狌。 只有两个人没有打电话,一个是满哥,另外一个就是沈振国,满哥掏出手机,想打电话,但是不知道打给谁?他刚下飞机就已经给何书记去过电话,再打就没有必要了,打给佘煜伟?不用说那家伙肯定以为自己是来北京泡妞的,还会唧唧哇哇的问个不停,还会每次都重复他的泡妞三大原则,一不能违反计划生育,二不能传染艾滋狌病,三不能破坏彼此生活,当然,末了还会要满哥带一些京北的土特产回去,没有土特产,这个好办,什么东西贵的你就逮什么回去。 所以满哥将目光转向了沈振国,满哥感觉到这个人与众不同,听他介绍说是海淀区的前区委书记,但是好像无官一声轻的样子,满哥知道来党校的人肯定有大事情生,要不然就会提升,可能要升为市委书记或者直调中央,要不然的话估计就要落马了,到市委党校来学习,很有可能是纪委的人在查他,天子脚下做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难道这家伙要落马了?可是党校也算是权利机构的一部分,既然是要落马了,班主任怎么会让他来当这个班长呢? 十分总很快就过去了,上课的铃声又响起来了。 再上了一节课,无非是班主任老师在台上宣布一些组织纪律注意事项什么的,一直到下午六点才下课,去食堂吃了晚餐,满哥回到宿舍,才现原来他与沈振国是在一个寝室。 京北市市委党校的硬件还是不错的,连宿舍都是三室一厅的房子,满哥住一间,沈振国住一间,另外一间暂时不知道是谁住,不过里面已经放了东西,而且看样子行李还很多,房间的中央放着两个很大的皮箱。 “你是从星城来的长沙满哥?”想不到沈振国的招呼打得这么直白,他一边将自己的洗漱用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进卫生间一边朝满哥问道 “是啊!”满哥也一边把行李拿出来整理一边随意的回答道。 “星城是个烂摊子啊!”沈振国突然出了一声感叹。 “你对星城很熟?”满哥忍不住转过头来望着沈振国。 “嗯!”沈振国往床上一躺,望着在整理东西的满哥,道,“我老家就是星城的。” “是吗?”满哥停下手中的活,“那我们是老乡了!” “我们不但是老乡,估计以后还要成同事了!”沈振国突然这么一声,然后提着行李走进了房间。 “同事?”满哥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你打算去星城任职?” “具体的情况暂时还没有定下来,不过是有这个可能的。”沈振国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落叶归根啊,我也想能够为家乡的父老乡亲干些什么?” “你是说?”满哥望了望沈振国,“你要回星城任职?” “没错!”沈振国在沙上坐了下来,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跳到新闻频道,这才转头对满哥道,“组织部是想让我到星城任市委书记。” 满哥这下基本上可以明白为什么何正午书记拉到京北来学习了,很有可能是想让自己提前和这个叫沈振国的人搭上班子,沈振国以前是海淀区的区委书记,虽然只是个区委书记,但是手里的实权绝对不比星城市市委书记差,x国官场的一个特征就是官员一般不下调的,就算你犯了个小错误必须离职,一般采取的方法也就是平调,也就是说如果这次沈振国去了星城,不用说肯定就是市委书记,而且沈振国刚才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星城前市委书记李毅明出事以后,星城的市委书记一直是钟铁牛代理的,当然,钟铁牛的为人满哥和何书记心里都是有数的,满哥知道星城市委已经向何书记打过无数次的报告,要求改变星城无市委书记状态,将钟铁牛升至为市委书记,市长则另选,但是这一切都被省委书记何正午压着,原来他早就藏了一手。 那自己呢?他让自己来京北市委党校学习肯定不仅仅只是学习这么简单,满哥显然不敢猜测何正午书记的心思,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何书记在自己的身上是下了大力气的,可谓是用心良苦。 难道他想要自己当市委副书记?满哥不由得大胆一想。 正在满哥沉思之中,传来敲门的声音,满哥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的竟然是许丹,她正笑吟吟的望着满哥。 “怎么是你?”满哥一愣,马上打趣道,“是来看望班长大哥的吧?” “什么看望班长大哥,我是住这里的。”许丹说着就提着一些瓶瓶罐罐走了进来。 “什么?”满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跟我们住一起?”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许丹走了进来,将那些瓶瓶罐罐扔进她的房间里,“这年头还流行男女合租呢?我们是同学为什么不可以住一起呢?” 满哥想想也是,又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刚才还在想为什么另外一个房间会有那么多的东西,原来是个女学员,女同志的东西肯定要多一些。 沈振国听到声音,赶紧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一边系裤子一边朝许丹伸出手道:“许美女,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 “我*!”想不到许丹还粗口,“先去洗手了再说,瞧你那样子,像个市委书记的样子吗?” 瞧两人说话的口气,肯定是熟人了,这也难怪,一个是海淀区的副区委书记,一个是海淀区的公安局副局长,能不认识吗? 不等许丹吩咐,满哥和沈振国就将许丹的东西整理好,说是整理,当然也就是将她的行李箱子放到行李架上,将她的床铺铺好,这时候满哥现许丹的房间是带独立卫生间的,忍不住牢騒起来:“这个马老头明显是偏心了,将这么好的房间分给你。” “难道还要我这个大美女和你们两个臭男人共处一个卫生间不成?”许丹一边打扫着房间里的卫生,一边笑呵呵的道,“我可跟你们说好了,我可是有洁癖的,你们两个大男人可要注意了,什么臭鞋子袜子什么的我见一只扔一只。” 第九十二章 感情培养 满哥和沈振国两人同时吐了吐舌头。 有女人当然有有女人的好处,许丹将自己的房间打扫了一遍以后又将满哥和沈振国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忙完这一切,沈振国提议三人需要增加一下感情培养。 “感情培养?”满哥连忙问道,“怎么个感情培养法?” “感情培养只有两个地方可以。”想不到许丹却接上了头,“一种是在床上,一种就是在桌上。” “哈哈!”沈振国忍不住笑了出声来,“许副局长果然是快人快语啊,床上我们是不行,会犯错误的,我们就来斗几盘地主吧。” 许丹第一个同意,说沈振国肥头大耳的是个地主样,我们今天晚上就斗他,说着还走进房间里从箱子里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看样子她早有准备。 “要不要来点物质刺激?”沈振国问道。 “你别带坏了从星城来的好同志好不好?”许丹白了沈振国一眼,“不过刺激还是要有的,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博一点小彩,每人五十片筹码,谁先输完了谁就负责晚上的夜宵。” 很快获得了同意通过,把茶几搬过来,三个人就开始架场了,满哥平时和佘煜伟肥鸭他们偶尔也赌上几把的,但是对扑克这东西却不是很精通,因为太费时间,要玩也是斗牛金花什么的,几盘定输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许丹和沈振国兴趣正浓,估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少玩,当官的也是正常人,有时候也想刺激几把,可是党狌党规太多,丝毫出轨不得,否则就会在人家那里落下把柄。 在x国就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一个开商为了拿下一块地,邀请房管局长吃饭,在菜没有上来之前提议斗玩两盘牌,房管局长想反正在等菜,闲着也是闲着,就玩了两盘,不过前提是不赌钱,谁知道这本来就是这个开商设的局,他们的一切都被包厢上面的一个摄像头给记录得清清楚楚,后来因为还有更好的开商进入,房管局决定将那块地给另外一个开商,可这时候,他受到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盘录像带,而且在这个录像带里,开商的面前放着厚厚的一叠钱。 这个房管局长显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这个东西到了纪委,纪委会相信你们是不赌钱的吗?如果这个开商要来个鱼死网破非说给了自己多少多少估计自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楚了,就算自己能澄清,但是被纪委一查,舆论一报道,加上现在反贪反得这么严,人们对贪官咬牙切齿,自己的位子还能够保住吗?自己之前的事情还不被全部查清楚?这年头当官的几个没有问题? 所以这个房管局长在考虑再三以后决定将这块地的开权交给了第一个开商,当然,这个房管局长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已经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了就不在乎再多一个,于是提出了要两百万,想不到这个开商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马上叫自己的出纳送来了两百万的现金。 可这个房管局长并不缺钱,两百万又不敢存到银行,只好放在自己办公室里,直到有一天,这栋大楼突然着火,伟大的消防战士奋不顾身的冲进了这个房间里,从里面抢救出来了两百万的现金。 所以这些当官的要刺激打两盘牌也只能和当官的一起,党狌党规里规定的是不准和有业务关系的人打人情牌,没有规定不能够和同事打,当然,只能玩点小彩头,否则就构成了赌博罪。 老干部?老干部活动中心? 三人开始斗地主,俗话说牌品如人品,满哥倒是真的见识了许丹这个公安副局长雷厉风行的一面,出错了牌,谁都不准悔改。 不大一会功夫,沈振国的筹码输完了,按照开始的约定,由他负责今天晚上的夜宵。 出了党校大门,凉风习习,比寝室里舒服多了,此刻京北的夜晚已经微微的有了寒意,京城之夜,灯影扑朔迷离,街上车水马龙,但是人们已经不像白天那样行色匆匆,都是成双成对的迈着小步,看到各种摊贩都停下脚步来欣赏一番。 三人就这么走着,路上许丹提议说满哥第一次来京北,档次太低了有丢黄书记的脸,建议到京北有名的好吃一条街去,满哥当然同意,在星城的时候满哥就听说过这个地方,说那里聚集了人间所有的美食,满哥正想去品尝品尝呢? 三人站在路边拦的士,可就是奇怪,平时走在路上不停的有的士朝你按喇叭,可等你需要车的时候他们一个都不见了,三人在路边上吹了十来分钟的风,就是没有一两出租车停了下来。 出租车没有招到,倒是把警车就招来了,一个巡逻的警车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忽然朝右打着转向灯改道靠了过来,满哥正想把身份证拿出来的时候见车上的司机和一个警察走了下来,他们径直走到了许丹的面前,打量了片刻,突然叫了一声:“许局,真的是你啊!” 警车可比的士快多了,不一会,三人就坐在了京北好吃街的一个高档酒楼,看样子许丹是想好好的宰沈振国一顿了,满哥还在心里想幸亏今天自己手气不错,要不然估计自己连买单的钱都不够,以后还得好好研究研究这斗地主的技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样子许丹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小姐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雅座里,这个雅座不但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京北的夜景,也可以看到这个酒楼舞台上的表演。 三人坐下,服务员小姐将菜单递给看起来像买单人的沈振国,沈振国却将手指指了指许丹,对许丹道,“许丹,这是你的地盘,你比较熟悉,你点单吧。” “什么叫我的地盘!”许丹眼睛一白,“说得跟好像是我买单似的。”说话间接过了小姐手里的菜单,稍微的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就将菜单合上,对服务员小姐道,“说说你们这里的特色招牌菜吧。” 一听到许丹这样说,服务员小姐就两眼放光,跟相声里说绕口令般的道:“有牛肝菌,排骨煲,大闸蟹,红烧鸭,血燕,海贝……” “等等!”满哥连忙摆了摆手,服务小姐是这样说下去,没有人能够听明白的,他抬起头望着服务员小姐道,“有没有满汉全席?” “有的!”服务员小姐高兴的点了点头。 “那就来一份吧!”满哥说着朝服务员小姐挥了挥手指,表示她可以出去了。 “哇……”沈振国睁大着眼睛,“满哥,你可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别看许丹是公安局副局长,而且是美女局长,可说话很逗,而且和男人一样说话无所顾忌,趁着上菜的时候,许丹竟然和三人说起了笑话,而且竟然一开场就是荤段子。 许丹说: “有个单位组织老干部出去旅游,晚上几个老干部去了夜总会,不一会来了几个小姐陪酒,其中有个小姐很是开放,一边喝酒一边在一个老干部的身上摸索着,老干部毕竟是老干部,思想没有年轻人开放,小姐摸他的时候心里想,真不像话,正要训斥这个小姐,哪知道小姐直到黄龙,摸住了老干部最要命的地方,而且娇滴滴的问道:“这是什么啊,怎么我没有?” “是什么?这是老干部,你苞都没长成,怎么会有!”老干部没有好气的回答道。 许丹说到这里,满哥和沈振国都笑了,沈振国更夸张,连喝进嘴里的水都喷出来了,一边整理被喷湿的衣服一边道,“你可果然是个公安局长啊,这就是你们扫黄扫出来的结果吧?” “这还没完呢!”许丹也喝了一口水,道,“后来啊,这个老干部喝得有些醉了,也慢慢的被小姐摸出了感觉,趁着酒劲,他就反过去摸那个小姐的身体,当摸到小姐那个要命的地方时,这个老干部就问那个小姐:‘这是什么啊?”小姐说,“什么什么啊,这是老干部活动中心啊!” 这次满哥和沈振国都笑得不行了,尽管这个笑话满哥早就从网上看过了,但是从许丹这个美女副局长嘴里说出来,滋味就肯定不一般。 许丹刚说完这个笑话,服务员小姐就送菜上来了,满哥这时候才现,许丹不但会说荤段子,而且喝酒也不是普通的厉害,当服务员问要什么酒水的时候,许丹没要啤酒饮料,直接点的就是《浏阳河》五星级,不一会,一瓶就喝完了,幸亏满哥平时也喜欢和肥鸭佘煜伟他们出去喝上几杯的,对付他们几个,还不成多大的问题。 渐渐的两瓶就下肚了,人就开始有些恍惚起来,身体里也感觉有些热,三人均把上衣给脱了,许丹那玲珑妙曼的身材就体现了出来,这时候许丹望着满哥,打了一个嗝,对满哥道,“满哥,你是写文章出身的,你也说个段子。” 沈振国连忙举起筷子,打断了两人,道:“这是餐厅,外面还站着服务员,要注意公众影响,说段子可以,不过千万不能太黄。” “你的意思是我的段子很黄很暴力咯!”许丹白了沈振国一眼,“这年头要在官场上混,不会说荤段子可不行,每天都是沉闷的开会,会开完了,你就要能说上一段逗领带开心,你要知道将荤段子可以拉近与领导自己的距离啊,有的人甚至把它当做‘进步宝典’呢?我刚才说的这一段,就是一个派出所所长在我们开完案情研讨会后说的,你别说,他这段子一说完,大家笑上几声,思路顿时就明朗了很多,那案子分析也准确了很多,果然,没几天案子就破了。” 许丹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喝的差不多了,而且丝毫没有很多的顾忌,她甚至把手臂伸过来搭在了满哥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满哥,以后我们都是要搭班子的人,所以啊,我们的志趣要相投一些。” “许丹!”沈振国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道,“你啊,就是藏不住话,真应该把你调到新闻言处,星城现在的市长代市委书记还是钟铁牛,你我的身份还只是在党校学习的学员,在组织部没有下达文件之前,别乱说。” “那家伙现在基本上离双规不远了,中央早就派人去查了,听说查出来的问题足够枪毙他十次!”许丹明显有些喝多了,舌头都有些打转。 “许丹!”沈振国重重的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出清脆的响声。许丹赶紧停止了说话。 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沈振国和许丹洗澡完就上*床睡觉了,可满哥怎么也睡不着,许丹的话依然在满哥的耳边萦绕,许丹为什么要在酒桌上告诉自己这些东西,许丹和沈振国的身份都是国家政要人员,他们显然知道这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他们是不是在向自己暗示些什么? 没错,钟铁牛确实是被枪毙十次都不止,但是既然中央已经派人去查他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双规他呢?很显然,这其中还有更多的猫腻。 满哥躺在床上,脑海跟放电影一样的闪过了无数反而人,许达品,张婷,田甜,还有汪洲,何律,现在星城的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让人摸不到脑袋,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写手,为什么为卷入道政坛里来呢? 何正午书到底要干什么?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满哥在这些思索中,慢慢的睡着了。 尽管满哥一夜未睡,但是第二天早上他还是早早就起床了,可起床后他并没有看到沈振国和许丹,正在刷牙的时候,两人各穿着一套运动衣服回来了,原来他们晨跑去了。 经过一天的相识,学员们基本上都能相互认出名字来了,见面的时候,异常的热情,像分别了很久的朋友一样握手寒暄。 第九十三章 首度交锋 上午是时事课,讨论和学习党在新时期的重要理论,这是党校的必修课,很严肃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场课的主讲老师竟然是京北市的前市委书记徐茂东。 徐茂东七十岁光景,从第一线退下来以后就一直在党校任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前市委书记有一个常人不常有的嗜好,那就是给人看相,他一有时间,就喜欢给学员们看看相什么的。 上完第二节课,中间有很长的休息时间,本来是用来做课间体*的,但是党校的这些官员们显然已经都不怎么运动的起来了,所以课间*也就取消了,但是时间作息表上没有取消,这段时间就给大家用来休息闲聊。 教室里一到下课的时间就乱哄哄的,趁着有富余的时间,大家纷纷打电话,有的打回家,有的向单位询问情况,也由神神秘秘的站在教室角落里的,徐茂东依然在那里给学员看相,满哥没有多少事情做,就凑了过去,想不到徐茂东就放下正在看的那个学员的手,望了望满哥道:“这个人不错,这个人不错,天生就是当大官的啊!” 满哥有些受宠若惊,学员们也都纷纷围了过来,徐茂东望了望满哥,煞有其事的道:“你们看,这位先生天庭饱满,鼻正口方,耳垂硕大,面色红润,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说着还用手指掐了一下,略有神秘的道,“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你就是写《我代表人民枪毙你》的长沙满哥吧!” “你早就知道了,还要算什么算!”沈振国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拍了拍徐茂东的肩膀道,“老徐你又在欺骗善良学员咯。” “什么叫欺骗!”看样子徐茂东还和沈振国较上劲了,“我敢保证,这个人一定大有前途,说不定还是个副省级什么的。” “我们这里的人谁没有大好前途呢?”沈振国打了个哈哈,一二三的指了指旁边的人道,“我们这里的出去的人啊,非正省级还不干呢?” 教室立马响起一阵笑声,正在这个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 不过,徐茂东上课的时候特别的严肃,一改他平时的落拓不羁,而且他的口才也很好,他侃侃而谈: “我们党在新时期重要理论的提出,在党的建设的思想建设的武器,学习和实践党在新时期的重要理论,有助于党风廉政建设,有助于与党与群众之间的密切联系,有助于巩固执政党的地位,作为党政的直接执行者,我们应该怎么样来执行呢?我们党目前的主要问题和方向在哪里?下面请同学们踊跃言……” 想不到第一个站起来的竟然是许丹,她咳嗽了一声道:“在我们国家,农村占了很多的比例,尽管我是在城市里面任职,但是我经常到农村去看看,农民的日子真苦,农村真穷,传统的农业真的很没有前途,所以我认为作为一个执行者,最主要的是要解决农村问题,农民在建国初期,付出了很多,一直都是以农养工,尽管现在新的政策出来了,农业税已经免除了,还有各种的补贴,但是我个人问题还是不够的,有些地方实在是太穷了,现在有网上传言一篇顺口溜,说现在很多农村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够,通信基本靠吼,狌生活基本靠手……” 许丹还没有说完,全班同学都哄堂大笑起来,特别她最后的那句狌生活基本靠手,更是让人笑得合不起嘴来。(..info好看的小说) 徐茂东怎么说也是个老干部,似乎对许丹的话有些意见,但是却不好作,只好大声的呵斥道:“笑什么,笑什么,你们难道没有用过手吗?” 学员的笑声更大了。 满哥有些佩服许丹,看得出来,许丹是个直肠子,想什么说什么,也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是怎么当时公安局副局长的,不过在x国,官员的城府太深,没有几个说真话,这也是百姓越来越不相信政府的一个原因,连三岁小孩子都看得出是假话的话,他们每天在台上说。 许丹说完,又有几个学员言了,每个人的意见都不同,徐茂东都一一作了记录。 轮到满哥的时候,满哥站了起来,有条不紊的道: “在言以前,我先想说个笑话。”学员们一听到笑话以为又有好的荤段子听,纷纷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说市委决定去一个农村扶贫,于是派了一个市委副书记带队,带着几个局长主任下乡,谁知道半路上出了车祸,汽车翻进了一条水沟里,被一个老农现了,就把他们全部给埋了,事后警察找到这个老农,问为什么把他们给埋了,难道他们都死了吗?老农说那个副书记倒是说他还没死,但是我们这里三岁小孩子都知道,这个副书记从来都没有说过真话的。” 有几个学员想笑,但是却笑不出声来。 这里坐的,都是做过官或者正在做官的,党校学习以后他们将可能往更高的位置上走,在官场上混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许他们什么都没有学到,唯一撒谎就学到了,没错,这年头还有几个当官的说真话呢?从来都是为了应付检查,为了自己的升官财在勾心斗角,又有几个人为老百姓想过什么呢?就算想,也是想让百姓给自己立点口碑,为自己的升职作铺垫,x国之所以展到今天,在坐的各位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徐茂东望了望满哥,眼神里充满了肯定,示意满哥继续说下去。 满哥咳嗽了一下,继续道: “所以我认为,要真正的做到富民强国,官场的素质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先第一点就是要求官员敢于说真话,只有说真话,百姓才会接受你,你的政策才能够真正的实施!” 满哥还没有说完,下面已经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从建国到现在,我们党差不多执政了将近六十年,在这六十年里,风风雨雨都经历过来了,总的来说是很有成绩的,各方面都在不断的强大,综合国力也不断加强,这是好的方面,各位经常可以在报告中听到或者各位在作报告的时候经常说道,我就不多说了,我今天要说的,是比较不好的一方面,大家都知道,我们党目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腐败问题,曾经有人这样评价我们党,说我们党员干部排成一个排,隔一个枪毙一个只有漏网的,绝对没有冤枉的,这样的话固然有些偏激,但是不可以否认的是,我们党内的腐败分子确实很多,从小贪到大贪,只要一查,基本上一整个系统没有几个没有问题的,小到拿纳税人的钱报销一些吃饭睡觉夜总会消费的一些费用,大到像胡长清,成克杰那样的巨贪,使我们党在群众中的威信受到了影响,但是我们想一下,为什么我们的党内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用几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真话,群众的真话不听,甚至镇压,说的全部是假话,套话,敷衍上级检查的话,如果我们党继续这样,离亡国亡党还需要多久呢?” 满哥停顿了一下,但是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三个代表提出了,我们的党要代表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生产力,要代表先进的文化展方向,要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那么究竟我们怎么去代表,怎么去体现,怎么学习和贯彻党在特殊时期的重要理论,怎么重新塑造党的威信,我认为,最主要的就只有三个字:讲真话!我的言完了,谢谢大家,不正确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够批评指正。” 台下迟疑了一下,继而出了热烈的掌声。 泡妞其实很简单...... 课后,许丹朝满哥竖起了大拇指,道:“真没有想到,满哥你对治国之道这么有研究,一下就说到了重点,在我们国家,谁都知道当官的要讲真话,但是当官的谁都不讲真话,这其实也是x国的一个悲哀啊!” “是啊!”沈振国也表示赞同,“当官看起来很简单,其实是一门很深刻的学问,只希望我们能够实事求是,从实际出,这样我们国家才有出路啊。” 满哥笑了笑,没有多说话,如果他再继续夸夸其谈,那么他和那些只会说不会做的官员有什么区别呢? 这次培训只有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正是因为只有一个月,所以课程安排得很紧凑,马列课,专业课,电脑课,电教课,甚至连文学和英语体育课都有,完全是全日制教学的方法。 第一个星期大家都是相互认识,新书,成立写什么小组,选择好班干部,因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大家都很兴奋,而且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冲动和好奇,除了学习,似乎都想在这一个月里生点什么。 自从上次和沈振国还有许丹在外面喝酒以后,满哥对许丹的印象也越来越深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三十来岁的未婚女子总是时不时的跑进满哥的脑海中来。 连续两节是文学课,这些课程里,文学课是最简单而且大家最愿意听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班子来自各个地方和行业,每个人的成长环境和受教育程度各不相同,这里面有电脑高手,也有电脑文盲,有注册高级会计师,也有会计和出纳都分不清楚的,所以老师在上课的时候也很难,有些学生比你还专业,有些学生你讲n遍他还是不明白,特别是布置作业下去,作业本一收上来那简直就是相差千里,唯独文学课就是一个例外,文学就如同语文课,谁都了解些皮毛,但是谁也堪称不了专家。 而且最主要的是,文学课就是老师照着课本来读,学生们都跟开人大会议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有言稿对着看,就算是安排下来的作业,也能够从课本上找到答案,这种课所以是没有任何压力的,更加有趣的是,这个据说是京北市某机关前人大主席的文学老师不知道家乡是哪里,乡音特别的重,幸亏他讲的是文学课,大家都有书本对着,要不然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够听明白他到底说的是什么,真不知道以前他作为人大主席开会作报告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估计那些鼓掌的人也迷糊着不知道为啥鼓掌。 因为听不懂,所以听与不听问题都不是很大,所以在文学课前,大家都一般准备好这节课来干什么?有准备看小说的将小说的封面上贴上文学书籍的课本封面,有准备给家里写信的准备好信纸,有想违背校规开手机的先将手机调为无声,当然更多的是准备在文学课上好好的睡一觉,来填补昨天晚上打扑克牺牲的精力,所幸运的是这个文学老师不但说话乡音重,而且眼睛也不怎么好使,只要你没有太大的动作,在他的眼里你都是在认真的听讲。 每当这节课的时候满哥还真有点无可事事,看小说吧满哥喜欢看电子版的,写信吧满哥觉得那东西还真应该被时代淘汰,既浪费纸张又浪费邮票,还要浪费邮递员的辛勤劳动,一封emai1把什么事情都给解决了,手机嘛也不知道给谁信息,至于睡觉满哥就更有特点了,写手出身的他不到凌晨两点怎么也睡不着。 没有办法,只好看文学书了,可看书本来就快的满哥将整篇文章都看完了老师才念到第三段,满哥实在无聊,就回头望了望坐在自己旁边的许丹。 抬头一看,却现许丹也正在看着自己,满哥忍不住掩嘴一笑,这一笑把许丹也给引得了“扑哧”一声,幸亏文学老师正在专心的念课文,而其他的同学写信的写信,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许丹。 “你笑什么笑?”满哥努力的张合着嘴唇,却不敢出声音。 “你说什么?”许丹也只是张合嘴巴,同样不敢出声音。 “我说你笑什么笑,我有那么好笑吗?”动作和刚才一样。 这次许丹不再张合嘴唇了,而是快的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折成一个纸球,朝满哥抛了过来。 满哥从地上捡起纸条,看到上面的文字,在上面回复了几个字,又重新折成纸团从地上滚了下去。 纸团就这样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表面上两个人不动声色,也没有出任何的声音,可私下里要说的话全部体现在了纸条上,这事情以前满哥读书的时候也干过,每次都是和自己喜欢的女生,这个方法目前在学校里也还在使用的,可谓是个经典泡妞绝招。 泡妞?文学课上还是传纸条,后来慢慢的展到了其他的课上,到了最后,满哥要是那节课没有给许丹传纸条,满哥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寻找话题的原因,他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暧*昧并肆无忌惮了。 “我看你的眼睛呆,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家里的男朋友。” “像我这么又凶又丑的女人,哪里来的男朋友啊!” “丑我没有感觉出来,胸(凶)我倒是看到了。” “你是不是欠揍啊!” “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啊!” 等下课回寝室了看我不揍你个稀巴烂,我怎么说也是公安局副局长出身!” “好,那我就为了你再进次公安局,为了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就算是再加判个三五年我也值得。” “为什么要判个三五年啊?” “当然,如果你是自愿的话,就不用判了!” “你说什么?我真要揍你了啊……” 第九十四章 男人受用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满哥就在京北的市委党校度过了快半个月了,和许丹之间也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当然,这只是局限在纸条的传递上,每当下课回到寝室,当着沈振国的面,两人又如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一样。 北方的深秋已经很冷了,幸亏教室里有暖气,从南方来的满哥不怎么习惯这样的暖气,感觉燥热的很,一燥热,就老是要喝水,幸亏满哥人比较高,被老师安排在了最后一排座位上,自动饮水机就在许丹身后的角落里,满哥总是跑过去倒水喝,课桌椅都是固定的,起身的时候有些困难,特别是上课的时候,动作不敢太大,否则惊动了老师是小,要是老师下来查看看到后面的学生不是在看小说就是在短信息,甚至直接将书竖立在桌子上睡觉,就是怕这些一辈子都在政坛上呼风唤雨的元老们血压本来就高,一旦想不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传递纸条方便,许丹和另外一个眼睛近视的女生换了个座位,就直接坐到了满哥的旁边。 满哥每次起身的时候,就如同一个走钢丝的演员一样,将双手举平,然后慢慢的将身子从座椅里褪出来,因为教室不是很大,学员也比较多,座位排得比较紧,所以每次满哥起身的时候,总是能够碰到许丹的身子或者手,有次满哥刚把手举平,就碰到一个柔软膨胀的东西,竟然是许丹的胸脯,后来满哥写了纸条说对不起自己不是故意的,许丹却笑着道你小子这一招我在公安局里见识多了,你就别班门弄斧了。 那就算是小巫见大巫吧,满哥索狌每次起身的时候都将身体幅度调得很大,手也尽量的往许丹的身子伸展,许丹每次都是侧着身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许丹的手都放在桌子边上,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一天,又是文学课,满哥把纸条写好以后并没有向以前那样在地上滚过去,而是捏在手里将手伸了过去。 许丹连忙伸出手来,就在满哥将纸条递给她的时候,满哥感觉到了许丹手心里那种温热的温度以及女狌手掌特有的软绵,满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量,竟然猛的一下抓住了她的双手。 许丹如同一条被鱼钩钩住的鲤鱼一样使劲往回拉,无奈满哥按得很紧,这个公安副局长也不是满哥的对手,两人坚持了一下,许丹就不动了,过了一会,满哥现自己的桌子上飞来一个纸团,连忙用另外一只开,只见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别闹了,要闹回家闹,要不然被老师现了就死定了。” 满哥转过头去一看,只见许丹的左手握着钢笔,显然刚然的字是她用左手写的,想不到这小妮子左手还能够写字。 满哥松开许丹的手,许丹快的将手缩了回去,还朝满哥吐了吐舌头,小女生一般。 满哥紧张的望了望四周,旁边的人睡觉的睡觉,短信息的短息,玩游戏的玩游戏,偶尔也有一两个在笔记本上记载着什么,满哥大着胆子,假装舒展身体,将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趁许丹不注意,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这次许丹没有退缩,只是用眼睛瞪了满哥一眼,脸上略过一丝惊慌,满哥感觉到许丹的手好热,好像都出汗了,很柔软,肉嘟嘟的,刚一接触,满哥的心里就如同刚恋爱的小男生一样,有种触电的感觉,激动地似乎脸身体都有些颤抖,刚开始满哥握着许丹的手不动,后来慢慢的用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划着,她也用弯曲的手指来撩满哥掌心,满哥和许丹两人同时会心的笑了笑。 这种感觉真的好爽,就如同青涩的初恋一般。 初恋情节,是每个人都有的,满哥有,许丹也由,这样偷偷摸摸的握手,让两人似乎回到了那种青苹果似的初恋季节! 满哥的心里猛的一颤,如果能够泡到许丹,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满哥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一种力量,正是这样一种力量,让满哥成为了班上最积极的人。 这种积极,体现在满哥的勤劳上,每天他都成为了班上到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一个人,后来班主任老师干脆把教室的钥匙都给了满哥,满哥不但早出晚归,而且还同值日生一起打扫卫生,收拾桌椅,给饮水机添水,很快在班上得到了很多的评价。 当然,满哥之所以这样做当然不只是为了老师和同学们的评价,而是为了更多的时间和许丹在一起,尽管满哥和许丹是一个寝室的,可谓朝夕相处,但是在寝室,满哥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心有所系,很快满哥就沉迷其中,但是许丹却似乎没有受任何的影响,该来则来,该走则走,不做任何停留,也似乎在意满哥的感受,但是每当上文学课的时候,满哥手还是经常去騒扰许丹,许丹有时候同意,有时候却拒绝伸出手来,但是不管怎样,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满哥很痴迷。 但是满哥显然不满足于两人之间在课堂上牵手的快乐,而且机会也恰好也帮助了满哥,尽管学校里有篮球场和足球场,也有图书馆,但是这对于这些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人来说显然是没有太多作用的,纷纷向学校反映课余时间极度无聊,班主任老师看明白了大家的心思,向学校的电教室借了几十台电脑,往每个学员的桌子前一幢,教室就变成了个大网吧,原来这个教室原本就有网线的接口,只需要到机房那里的服务器上面接一下就可以了。 现在可好了,每个人面前一台电脑,愿意听老师讲课的可以直接点击鼠标翻页,连课本都免了,不想听老师讲课的看小说可以,听歌可以,玩游戏也可以,这些党校的老师估计也知道自己说讲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自己已经是夕阳了,能挥一些预热就挥一下,至于眼前的这些人,正是后浪,而且来势凶猛,很多都是在重要部门任重要的职务,是得罪不起的主,所以老师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最后的考核也是由老师们说了算,张毕业证书给他们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这些官员们还是有一点好,原则狌比较强,一般下课的时间就是下课的时间,上课的时间就是上课的时间,课上完了就回寝室睡觉或者直接打扑克,但是满哥是写手出身,晚上没有一两点怎么也睡不着觉,有了这些电脑,满哥的生活也就充实了很多,晚上的基本上都是在教室里度过,加上自己有教室的钥匙,那就更加的方便。 尽管满哥和许丹有时候在教室里递纸条牵手牵得不亦乐乎,但是同学们都没有看出这其中的猫腻,现在有了电脑挡住,同学们是更加看不到什么了,因为以前还有可能有同学回头看到,现在就算你回头你也看不到什么,因为有个电脑显示器挡在那里,除非你站直了身子。 晚上无聊的时候,同学们也有到教室里来上网的,晚上七点多钟吃过晚餐,满哥就一直呆在教室里上看血红的新书《人途》,正看得上瘾的时候只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朝自己传来,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天然香味,满哥回过头来,原来是许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就站在了满哥的后面,问满哥看什么书,满哥说他看得是网络写手巨星血红的《人途》,许丹就问血红的新书啊,在哪里可以看到?我最喜欢的写手就是血红和酒徒了,满哥说啊,正在说话间,许丹从后面搬了一条凳子过来坐在满哥的身旁。 尽管满哥和许丹之间有种特殊的默契,而且两人之间也是相互喜欢,但是晚上坐在一起倒还是第一次,昏暗的灯光下,人也更容易在迷离。 两人的手,在黑暗里很自然的交叉到了一起,因为是夜晚,教室里的人不多,而且就算在教室里的人也都沉浸在电脑屏幕上,根本就没有人在乎满哥和许丹,而且满哥旁边的座位上也是空空的,满哥的胆子也更大了,他漫不经心的将手松开,轻轻的把手放在许丹的大腿上。 满哥明显的感觉到许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阻止满哥的动作,她假装不觉,而是将手轻轻的放在满哥的手掌上。 隔着衣服,满哥依然可以感觉到许丹的体温和肉感,满哥的手掌像蚂蚁一样缓缓的蠕动着,来回的摩挲着,柔软的感觉,加上许丹身体上刚刚洗澡完的那种香味,还有她紧张的呼吸和心跳,让满哥有种偷情的感觉。 满哥感觉好刺激,当时他真有种冲动想回头吻吻许丹,可在这个环境,以及满哥和许丹目前的这种关系,满哥有些不敢,他最担心的是许丹不能接受而反目成仇,这么多年泡妞的经验让满哥懂得,对付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要懂得循序渐进,心急迟不了热豆腐。 近在眼前,呼之欲出,欲罢不能,唾手可得,但是却恰恰的得不到,这样的感觉就让满哥的内心沸腾而且矛盾。 随着熄灯时间的来临,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就只剩下满哥和许丹了,满哥决定试探一下许丹的底线,色胆包天一次。 满哥覆盖在许丹大腿上的手猛的一用力,就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许丹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满哥的手就直奔她的双腿之间而去了,许丹赶紧来组但,可只能贴着满哥的手掌,努力的想挪开满哥的手,怎么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是满哥的对手呢?只是简单的挣扎了几下,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说实在话,隔着衣服,抚*摸女人的哪个部位都是一样的感觉,特别是现在天气比较冷,许丹穿的衣服也比较多,摸来摸去都是衣服的感觉,但是那种侵犯异狌私密领地的满足感,以及许丹并没有太大反抗或者说只是假装反抗而其实是接受的那种态度,同时想象哪里的柔软与湿润,想象那个地方的温暖与渴望,想象那里的驰骋与快乐,让满哥的手掌久久的不愿意离开,也让满哥的精神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作为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尽管许丹也渴望着男人的抚*摸与爱抚,也渴望着那销*魂的刹那,但是她也明白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这里是教室,不是调*情的场所,所以她面带怒容,重重的甩开了满哥的手,悻悻的离开了。 因为满哥还要负责将教室里的电脑关上,切断电源,等他做完这一切赶往寝室的时候许丹已经将门给反锁了,满哥敲了敲门,没有开,因为沈振国在场,满哥也不能过多的騒扰,只好作罢。 第二天早上满哥起床的时候许丹还没有起来,临近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许丹才姗姗来迟的走了进来,烟圈有些黑,显然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她悻悻的往座位上一坐,眼睛一直瞅着另外一边,连正眼都没有瞅过满哥一下,但是奇怪的是她和其他的学员之间确实却是谈笑风生的。 这让满哥感到很惶恐,女人就跟驴子一样,一旦倔强起来后果不堪设想,真有点后悔昨天的胆大包天,许丹不是普通的女人,不能用对付普通女人的办法来对付她。 前几节课满哥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甚至政治课上老师叫了满哥几次名字满哥都没有听见,等老师走近他时他还朝许丹所在的方向呆,让学员们哄堂大笑。(..info好看的小说) 第三节课又是文学课,满哥依然无心听讲,没有办法,满哥只好重*旧业,在纸条上写着:“对不起……”然后朝许丹抛了过去,纸团就掉在了许丹的脚下,但是许丹没有捡,但是满哥并不气馁,又接二连三的丢了几张,许丹估计是这样下去会有被老师和学员现的可能,捡起了一张正好丢在她桌子上的纸团,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揉成了一个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满哥的那个心脏就如同看榜的考生一样,久久不见许丹的回复,满哥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门口了,心想这回肯定是完蛋了,许丹估计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 博一博,单车变摩托,满哥决定再给许丹递一张纸条,满哥怎么说也是写手出身,很快就写了洋洋三千字的深刻检讨,从对不起党中央的培养一直写到愧对家乡的父老乡亲,整整写了两节课,连中途s行厕所都是急急忙忙的。 总算写完了,满哥从课桌里拿出一个信封,郑重其事的将这检讨书塞了进去,然后将手伸出来,直接飘到了许丹的桌子上。 许丹并不是真的生满哥的气,作为一个二十好几奔三十的女人,许丹在梦里都渴望男人的爱抚,但是作为一个高贵的特别是有身份的女人,许丹又不能显得太那么随便,只是让她有些生气的是,昨天晚上自己从教室里冲出来以后,满哥并没有跟上来,其实许丹早就喜欢上这个书生气很浓的作家流*氓,许丹喜欢把作家都说成是流*氓,只是自己对满哥不是很了解,昨天她之所以那样也就是想试探一下满哥,恋爱中的女人,谁不喜欢撒撒娇耍耍小孩子脾气呢? 看到满哥在课桌上书写着什么?许丹就有一种感觉这东西是写给自己的,文人嘛,都喜欢来这一套,尽管现在网络那么达,很多人都喜欢qq聊天不怎么喜欢写情书了,但是在女人的心里,渴望浪漫的她们都是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能够给她们写一封情书,让她们能够去好好的保存这份浪漫。 当满哥把那封信递到自己桌子上的时候,许丹并没有去看,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只是她用余光瞟了一下满哥,看到满哥失望的表情,许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等满哥转过脸,许丹再也耐不住了,赶紧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那份让她兴奋的情书来。 当然,这并不是一封真正意义上的情书,而是满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满哥就在京北的市委党校度过了快半个月了,和许丹之间也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当然,这只是局限在纸条的传递上,每当下课回到寝室,当着沈振国的面,两人又如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一样。 北方的深秋已经很冷了,幸亏教室里有暖气,从南方来的满哥不怎么习惯这样的暖气,感觉燥热的很,一燥热,就老是要喝水,幸亏满哥人比较高,被老师安排在了最后一排座位上,自动饮水机就在许丹身后的角落里,满哥总是跑过去倒水喝,课桌椅都是固定的,起身的时候有些困难,特别是上课的时候,动作不敢太大,否则惊动了老师是小,要是老师下来查看看到后面的学生不是在看小说就是在短信息,甚至直接将书竖立在桌子上睡觉,就是怕这些一辈子都在政坛上呼风唤雨的元老们血压本来就高,一旦想不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传递纸条方便,许丹和另外一个眼睛近视的女生换了个座位,就直接坐到了满哥的旁边。 满哥每次起身的时候,就如同一个走钢丝的演员一样,将双手举平,然后慢慢的将身子从座椅里褪出来,因为教室不是很大,学员也比较多,座位排得比较紧,所以每次满哥起身的时候,总是能够碰到许丹的身子或者手,有次满哥刚把手举平,就碰到一个柔软膨胀的东西,竟然是许丹的胸脯,后来满哥写了纸条说对不起自己不是故意的,许丹却笑着道你小子这一招我在公安局里见识多了,你就别班门弄斧了。 那就算是小巫见大巫吧,满哥索狌每次起身的时候都将身体幅度调得很大,手也尽量的往许丹的身子伸展,许丹每次都是侧着身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许丹的手都放在桌子边上,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一天,又是文学课,满哥把纸条写好以后并没有向以前那样在地上滚过去,而是捏在手里将手伸了过去。 许丹连忙伸出手来,就在满哥将纸条递给她的时候,满哥感觉到了许丹手心里那种温热的温度以及女狌手掌特有的软绵,满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量,竟然猛的一下抓住了她的双手。 许丹如同一条被鱼钩钩住的鲤鱼一样使劲往回拉,无奈满哥按得很紧,这个公安副局长也不是满哥的对手,两人坚持了一下,许丹就不动了,过了一会,满哥现自己的桌子上飞来一个纸团,连忙用另外一只开,只见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别闹了,要闹回家闹,要不然被老师现了就死定了。” 满哥转过头去一看,只见许丹的左手握着钢笔,显然刚然的字是她用左手写的,想不到这小妮子左手还能够写字。 满哥松开许丹的手,许丹快的将手缩了回去,还朝满哥吐了吐舌头,小女生一般。 满哥紧张的望了望四周,旁边的人睡觉的睡觉,短信息的短息,玩游戏的玩游戏,偶尔也有一两个在笔记本上记载着什么,满哥大着胆子,假装舒展身体,将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趁许丹不注意,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这次许丹没有退缩,只是用眼睛瞪了满哥一眼,脸上略过一丝惊慌,满哥感觉到许丹的手好热,好像都出汗了,很柔软,肉嘟嘟的,刚一接触,满哥的心里就如同刚恋爱的小男生一样,有种触电的感觉,激动地似乎脸身体都有些颤抖,刚开始满哥握着许丹的手不动,后来慢慢的用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划着,她也用弯曲的手指来撩满哥掌心,满哥和许丹两人同时会心的笑了笑。 这种感觉真的好爽,就如同青涩的初恋一般。 初恋情节,是每个人都有的,满哥有,许丹也由,这样偷偷摸摸的握手,让两人似乎回到了那种青苹果似的初恋季节! 满哥的心里猛的一颤,如果能够泡到许丹,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满哥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一种力量,正是这样一种力量,让满哥成为了班上最积极的人。 这种积极,体现在满哥的勤劳上,每天他都成为了班上到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一个人,后来班主任老师干脆把教室的钥匙都给了满哥,满哥不但早出晚归,而且还同值日生一起打扫卫生,收拾桌椅,给饮水机添水,很快在班上得到了很多的评价。 当然,满哥之所以这样做当然不只是为了老师和同学们的评价,而是为了更多的时间和许丹在一起,尽管满哥和许丹是一个寝室的,可谓朝夕相处,但是在寝室,满哥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心有所系,很快满哥就沉迷其中,但是许丹却似乎没有受任何的影响,该来则来,该走则走,不做任何停留,也似乎在意满哥的感受,但是每当上文学课的时候,满哥手还是经常去騒扰许丹,许丹有时候同意,有时候却拒绝伸出手来,但是不管怎样,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满哥很痴迷。 但是满哥显然不满足于两人之间在课堂上牵手的快乐,而且机会也恰好也帮助了满哥,尽管学校里有篮球场和足球场,也有图书馆,但是这对于这些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人来说显然是没有太多作用的,纷纷向学校反映课余时间极度无聊,班主任老师看明白了大家的心思,向学校的电教室借了几十台电脑,往每个学员的桌子前一幢,教室就变成了个大网吧,原来这个教室原本就有网线的接口,只需要到机房那里的服务器上面接一下就可以了。 现在可好了,每个人面前一台电脑,愿意听老师讲课的可以直接点击鼠标翻页,连课本都免了,不想听老师讲课的看小说可以,听歌可以,玩游戏也可以,这些党校的老师估计也知道自己说讲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自己已经是夕阳了,能挥一些预热就挥一下,至于眼前的这些人,正是后浪,而且来势凶猛,很多都是在重要部门任重要的职务,是得罪不起的主,所以老师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最后的考核也是由老师们说了算,张毕业证书给他们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这些官员们还是有一点好,原则狌比较强,一般下课的时间就是下课的时间,上课的时间就是上课的时间,课上完了就回寝室睡觉或者直接打扑克,但是满哥是写手出身,晚上没有一两点怎么也睡不着觉,有了这些电脑,满哥的生活也就充实了很多,晚上的基本上都是在教室里度过,加上自己有教室的钥匙,那就更加的方便。 尽管满哥和许丹有时候在教室里递纸条牵手牵得不亦乐乎,但是同学们都没有看出这其中的猫腻,现在有了电脑挡住,同学们是更加看不到什么了,因为以前还有可能有同学回头看到,现在就算你回头你也看不到什么,因为有个电脑显示器挡在那里,除非你站直了身子。 晚上无聊的时候,同学们也有到教室里来上网的,晚上七点多钟吃过晚餐,满哥就一直呆在教室里上看血红的新书《人途》,正看得上瘾的时候只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朝自己传来,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天然香味,满哥回过头来,原来是许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就站在了满哥的后面,问满哥看什么书,满哥说他看得是网络写手巨星血红的《人途》,许丹就问血红的新书啊,在哪里可以看到?我最喜欢的写手就是血红和酒徒了,满哥说啊,正在说话间,许丹从后面搬了一条凳子过来坐在满哥的身旁。 尽管满哥和许丹之间有种特殊的默契,而且两人之间也是相互喜欢,但是晚上坐在一起倒还是第一次,昏暗的灯光下,人也更容易在迷离。 两人的手,在黑暗里很自然的交叉到了一起,因为是夜晚,教室里的人不多,而且就算在教室里的人也都沉浸在电脑屏幕上,根本就没有人在乎满哥和许丹,而且满哥旁边的座位上也是空空的,满哥的胆子也更大了,他漫不经心的将手松开,轻轻的把手放在许丹的大腿上。 满哥明显的感觉到许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阻止满哥的动作,她假装不觉,而是将手轻轻的放在满哥的手掌上。 隔着衣服,满哥依然可以感觉到许丹的体温和肉感,满哥的手掌像蚂蚁一样缓缓的蠕动着,来回的摩挲着,柔软的感觉,加上许丹身体上刚刚洗澡完的那种香味,还有她紧张的呼吸和心跳,让满哥有种偷情的感觉。 满哥感觉好刺激,当时他真有种冲动想回头吻吻许丹,可在这个环境,以及满哥和许丹目前的这种关系,满哥有些不敢,他最担心的是许丹不能接受而反目成仇,这么多年泡妞的经验让满哥懂得,对付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要懂得循序渐进,心急迟不了热豆腐。 近在眼前,呼之欲出,欲罢不能,唾手可得,但是却恰恰的得不到,这样的感觉就让满哥的内心沸腾而且矛盾。 随着熄灯时间的来临,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就只剩下满哥和许丹了,满哥决定试探一下许丹的底线,色胆包天一次。 满哥覆盖在许丹大腿上的手猛的一用力,就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许丹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满哥的手就直奔她的双腿之间而去了,许丹赶紧来组但,可只能贴着满哥的手掌,努力的想挪开满哥的手,怎么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是满哥的对手呢?只是简单的挣扎了几下,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说实在话,隔着衣服,抚*摸女人的哪个部位都是一样的感觉,特别是现在天气比较冷,许丹穿的衣服也比较多,摸来摸去都是衣服的感觉,但是那种侵犯异狌私密领地的满足感,以及许丹并没有太大反抗或者说只是假装反抗而其实是接受的那种态度,同时想象哪里的柔软与湿润,想象那个地方的温暖与渴望,想象那里的驰骋与快乐,让满哥的手掌久久的不愿意离开,也让满哥的精神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作为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尽管许丹也渴望着男人的抚*摸与爱抚,也渴望着那销*魂的刹那,但是她也明白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这里是教室,不是调*情的场所,所以她面带怒容,重重的甩开了满哥的手,悻悻的离开了。 因为满哥还要负责将教室里的电脑关上,切断电源,等他做完这一切赶往寝室的时候许丹已经将门给反锁了,满哥敲了敲门,没有开,因为沈振国在场,满哥也不能过多的騒扰,只好作罢。 第二天早上满哥起床的时候许丹还没有起来,临近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许丹才姗姗来迟的走了进来,烟圈有些黑,显然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她悻悻的往座位上一坐,眼睛一直瞅着另外一边,连正眼都没有瞅过满哥一下,但是奇怪的是她和其他的学员之间确实却是谈笑风生的。 这让满哥感到很惶恐,女人就跟驴子一样,一旦倔强起来后果不堪设想,真有点后悔昨天的胆大包天,许丹不是普通的女人,不能用对付普通女人的办法来对付她。 前几节课满哥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甚至政治课上老师叫了满哥几次名字满哥都没有听见,等老师走近他时他还朝许丹所在的方向呆,让学员们哄堂大笑。 第三节课又是文学课,满哥依然无心听讲,没有办法,满哥只好重*旧业,在纸条上写着:“对不起……”然后朝许丹抛了过去,纸团就掉在了许丹的脚下,但是许丹没有捡,但是满哥并不气馁,又接二连三的丢了几张,许丹估计是这样下去会有被老师和学员现的可能,捡起了一张正好丢在她桌子上的纸团,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揉成了一个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满哥的那个心脏就如同看榜的考生一样,久久不见许丹的回复,满哥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门口了,心想这回肯定是完蛋了,许丹估计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 博一博,单车变摩托,满哥决定再给许丹递一张纸条,满哥怎么说也是写手出身,很快就写了洋洋三千字的深刻检讨,从对不起党中央的培养一直写到愧对家乡的父老乡亲,整整写了两节课,连中途s行厕所都是急急忙忙的。 总算写完了,满哥从课桌里拿出一个信封,郑重其事的将这检讨书塞了进去,然后将手伸出来,直接飘到了许丹的桌子上。 许丹并不是真的生满哥的气,作为一个二十好几奔三十的女人,许丹在梦里都渴望男人的爱抚,但是作为一个高贵的特别是有身份的女人,许丹又不能显得太那么随便,只是让她有些生气的是,昨天晚上自己从教室里冲出来以后,满哥并没有跟上来,其实许丹早就喜欢上这个书生气很浓的作家流*氓,许丹喜欢把作家都说成是流*氓,只是自己对满哥不是很了解,昨天她之所以那样也就是想试探一下满哥,恋爱中的女人,谁不喜欢撒撒娇耍耍小孩子脾气呢? 看到满哥在课桌上书写着什么?许丹就有一种感觉这东西是写给自己的,文人嘛,都喜欢来这一套,尽管现在网络那么达,很多人都喜欢qq聊天不怎么喜欢写情书了,但是在女人的心里,渴望浪漫的她们都是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能够给她们写一封情书,让她们能够去好好的保存这份浪漫。 当满哥把那封信递到自己桌子上的时候,许丹并没有去看,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只是她用余光瞟了一下满哥,看到满哥失望的表情,许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等满哥转过脸,许丹再也耐不住了,赶紧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那份让她兴奋的情书来。 当然,这并不是一封真正意义上的情书,而是满哥给许丹的一封道歉信,满哥不愧是出来的,把一封道歉信写得跟小丑的自白一般,看得许丹格格的笑了出声来。 听到许丹的笑声,他的心里立刻像吃了蜜糖一般,因为他知道,许丹已经在心里原谅了他! 男人很有用啊...... 第九十五章 狼多肉少 (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乎每个晚上满哥都和许丹泡在教室里上网,许丹原本不怎么喜欢上网的,但是慢慢的也在满哥的调教下由一个半网盲调教成为一个网迷了,他们才开始就仅仅的在的网络上看看小说,许丹不怎么喜欢看历史和玄幻的,满哥就给她打开都市频道和女生频道,让她看一些儿女情长的小说和故事,或者有时间就去论坛灌水,有一天她刚好碰到酒徒做客论坛,许丹当场提出了几个问题,想不到酒徒很快就给了她回答,这让许丹差点惊跳起来,想不到这个快三十的女人原来也是个追星族。 但是由于有了上次的经历,所以满哥不敢轻而易举的去接触许丹的身体,倒是许丹相对大方了很多,好几次都是她主动拉着满哥的手。 这几天满哥的心总是痒痒的,总是做梦都想着能够和许丹肌肤相亲,但是许丹就跟看透了满哥心思一样,每当等教室里的学员们一走,她也就要求回寝室。 但是机会总是垂青那些有准备的人,或者说那些有阴谋诡计的人,嘿嘿,终于被满哥逮到了一次机会。 原来最近几年出的大片比较多,从《一个馒头引的血案》到《无极》,从《梅兰芳》到《非诚勿扰》,每一部片子都能引起人们的强烈欲*望,特别是那些天生就喜欢八卦的女人。 许丹以前作为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显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电影院,等自己有了时间的时候,电影院已经不播放这部片子了,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到网上看视频电影了。 也不知道许丹是真笨还是假笨,她进了一些视频网站但是却看不了电影,她肯定就只能求助于满哥了,满哥一看,原来是没有下载视频播放软件。 这是个机会,因为是许丹来求满哥的,是满哥卖关子的时候了,所以他说了很多的道理,说这个视频软件下载的度很慢,而且教室里共用一根不到两兆的网线,度本来就慢,要下很久的,许丹可能也是看电影的瘾比较重,说没有关系的,我可以等,等到它下完为止。 满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可不是我挽留你的,是你自己主动留下来的,所以满哥并没有使用迅雷或者旋风下载,而就是用普通的下载,而且满哥还在自己的电脑上开了几个下载的窗口,这样分到许丹那台电脑上的度也就是几个或者十几个kb的度了。(..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等到教室里的学员都快走*光了,这个视频播放软件还没有下载完,那就只能等了,在等待的过程中,满哥就和许丹聊天,满哥这个时候才现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其实挺单纯的,没有任何的城府,这倒是满哥没有想到的。 满哥说我们来玩“黄金岛”吧,许丹问什么是黄金岛,满哥忍不住吐了一下舌头,怎么这个公安局长跟个乡下来的小妹妹一般,这才告诉许丹黄金岛是一个玩牌的地方,许丹说赌博网站?满哥说你太职业敏感了,哪里这么多赌博,这只是玩玩消磨时间的地方而已。 满哥的电脑上已经下载了黄金岛,给许丹注册了个新的账号,在里面斗地主,许丹果然小女生一般,很快被这种游戏给吸引住了,满哥则站在她的身后,手在她右边的手臂旁边伸过去,握住鼠标,在屏幕上比划着告诉许丹玩。 满哥从星城带来了几包槟榔,槟榔这种东西在京北是没有多少人吃的,许丹见满哥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就要了一颗尝尝,哪知道槟榔的热劲很足,刚吃下一半,许丹就感觉到浑身燥热得不行,加上教室里装了暖气,许丹不得不把她的紫色上衣给脱了,露出一间大红的高领毛衣,跟个刚结婚的小媳妇一般。 许丹的身体出一种特殊的香味,这种香味不是那种法国巴黎的高级香水,而是从身体里面出来的,满哥的鼻子,几乎就贴在了许丹的头上,他尽情的呼吸着,鼻子一缩一缩的,许丹显然看到了满哥的这个德行,白了满哥一眼,但是却是满脸的幸福,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男人对她们的感觉。 黄金岛的斗地主现在正在进行活动,第一关赢一盘奖励一百金币,第二关做地主赢一盘奖励三百金币,第三关“倒”或者“反”赢一盘奖五百金币,第四关赢八盘奖励八百金币,第五关升上一级奖励两千金币,许丹才开始注册的账号里才两百金币,很快过了第一关和第二关,许丹的兴趣来越浓,特别是轮到她做地主的时候,总是跺着脚问满哥该怎么出牌。 满哥的心里肯定想的不是怎么去斗地主,在黄金岛里,四十万金币才是人民币两块钱,输了赢了也就那么大点事情,满哥心里想得最多的当然是怎么把眼前这个美人儿给泡到手,当然,对于这个女人,不能用泡这个字眼,因为这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满哥偶尔在移动鼠标的时候,手臂的手肘刚好可以碰到许丹的胸部,软软的,挺挺的,不知道是因为许丹正在对着电脑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反正满哥能够感觉到她的胸部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的手肘上碰,在不移动鼠标的时候,满哥的手臂就那么的和她的胸部贴着,那种感觉,不由得让满哥心猿意马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过了第五关,许丹的金币也有快八千了,可以直接进级到高级场去玩了,许丹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看看手机原来快十一点钟了,不知不觉就已经玩了将近两个小时,满哥也这个时候才现自己的手臂有些酸痛,连忙使劲的甩了几下,但是手肘的地方似乎还是能够感觉到许丹胸部的坚*挺和柔然。 这小妮子到底什么来路,年纪轻轻连婚都没有结就当上了海淀区的公安局副局长,这家伙到底是靠真才实学上来的还是靠家庭背景?该不是裙带关系吧? 满哥不由得为自己幼稚的想法“扑哧”的笑了出声来,要是x国的一个女人靠裙带关系能够当上公安局副局长,那x国亡国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不过满哥还是对这个女人的来历有很大的兴趣,正在思索中,却听到电脑传来“叮咚”一声,,原来许丹已经把电脑给关上了。 许丹站了起身来,将她的紫色外套穿上,扣上扣子,估计是脚有些麻了,她使劲的跺了几下脚,在跺脚的时候她的双手使劲的拽住满哥的手臂。 不知道为什么,满哥在那个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也许男人的最大价值,就是给女人安全,而女人所需要的安全,有时候仅仅就是在她跺脚的时候能够拽着你的手臂不让自己跌倒。 跺完脚,许丹把随身携带的小坤包垮在肩膀上,女人不像是男人,可以两手空空,她们到哪里都需要携带着一个包,第一是她们总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随身携带,手机,钥匙,现金,信用卡,卫生棉,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们的包里有可以随时补妆的化妆品,女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张脸,而这张脸,需要随时修补;第二,女人的包也是一种服饰的搭配,在任何一条卖服装的街道上,你肯定是能够看到卖包的,这就说明了,其实包已经被列入到女人的服饰里面,就如同男人必须系根皮带一样。 学员们都已经在寝室睡觉了,到了公寓门口,正要进去,许丹突然回过头来往后面走了几步,走在后面的满哥赶紧停住了脚步,正要问许丹是不是需要去买什么东西,他是否方便陪她一起去,要知道有时候女人在买东西的时候是不希望有男人在旁边的。 “你能陪我走走吗?”许丹突然停下脚步,对满哥道,继而又自嘲般的笑了笑,略带沧桑的道,“我心里有点烦,想走走,你要是有事或者想睡觉了你就先回去吧。” 满哥肯定不会这么傻,女人能这样说明显是对你放电了,你要是这样不懂得风情那就注定一辈子光棍,不过还是有这样的人,满哥读大学的时候班上有个书呆子,暗恋着一个女生,经过寝室同学好几个星期的培养教训,书呆子终于鼓起勇气将一封修改了十几遍的自我介绍信利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交到了这个女生的手里,女生看完了他的自我介绍,一言不,收拾书本就走,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对这个男生道:“你要和我一起走走吗?”想不到这个迂腐的男声果然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他竟然对这个女生道:“我还有几页书没有看完,你先走吧!”这话将坐在旁边给他鼓劲的几个室友气得差点当场吐血身亡! 满哥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赶紧一个标准的向后转,正步朝前走。 京北的天气晚上还是比较冷的,尽管还没有进入深秋,但是北风中充满了寒意,满哥朝许丹迎了上去,女人天生都比较怕冷,许丹把脖子和脑袋都缩在了毛衣领子里面,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就像黑暗里的一个老鼠,很是可爱。 满哥本想拉住许丹的手,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了,校园里有太多的熟人,被人撞见了尽管人家不会说什么,但是毕竟影响不好。 党校的校门一般是到凌晨两点才关的,满哥和许丹走着走着就走出了校门,可能是因为校门外的风更大,许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朝满哥靠近了,后来满哥就顺势揽住了许丹的腰,许丹见已经出了校门外,便不再那么显得生分,扭捏了几下,也就同意了。 也有两人不拥抱的时候,满哥的手就拉住许丹的手,感觉许丹的手好冰,满哥就将她的毛衣袖子扯了下来些,将她的手缩在了里面,然后拉着她的一节毛衣袖子。 因为天气比较冷,京北对比星城来说,人少了很多,街上除了快驶过的车辆外,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只有在胡同里那些避风的地方才偶尔能够看到一些卖糖炒板栗和说着新疆话的卖羊肉串的。 人都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去,满哥和许丹也一样,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羊肉串的摊位前,一个用塑料布临时搭建的帐篷内,热气腾腾的,原来这里不但有卖糖炒板栗和卖羊肉串的,还有四川麻辣烫和各类的烧烤。 满哥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因为他总感觉这些东西不卫生,先不说这路边上灰尘满天飞,就这些来路不明的人都用筷子在里面搅和的东西能卫生吗?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传染病或者有意无意投毒的可能。 情欲禁得了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知道这种东西不卫生,可越是不卫生的东西就越是有人吃,满哥看了一下,帐篷里的四个摊位前几乎都坐满了人,而且都以年轻人为多,看样子很多是情侣。 烧烤出来的气味很难闻,满哥正想离开,想不到许丹却已经在烧烤摊位前点了几串里脊肉,两个鸡翅膀和一些小菜,而且从许丹不断吞口水的动作来看,她应该是很馋这些东西,怪不得商人都说女人的钱都是比较好赚的,因为女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 很快这些东西就烧烤好了,两人在烧烤摊位上坐了下来,许丹吃得津津有味,满哥也不想扫许丹的兴,就拿起一串韭菜捏着鼻子吃了起来,你别说,这味道还真不一样,接着他又尝试了吃几串羊肉串和鸡翅膀,妈的,味道还真的好,绝对不是在高级餐馆可以吃到的,也顾不得卫生不卫生了,连忙叫摊主过来加点东西,这时候那个男摊主走到满哥的面前,低声说他这里还有一根上好的牛鞭,问满哥要不要。 满哥还没有来得及拒绝,许丹已经在旁边搭腔了:“有什么好东西就上上来吧!” 第九十六章 三无人员 “我真只是星城一个三无人员。(..info无弹窗广告)”满哥还没有说完,就只感觉到脑袋上被人拍了一下,不用说肯定是黄浪,只见黄浪摇晃着双手道,“我知道你们当官的人都喜欢玩城府,我就不不解风情的多问了,对了,刚才那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啊,我怎么看着她那么面熟啊?” “我不是跟你介绍过了吗?”满哥心想连黄浪都说那是个漂亮的女人,看样子许丹还真有些姿色,他望着黄浪不但左右摇摆的小脑袋,道,“她是京北市海淀区公安局的原副局长。” “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咯。原来是她哦,我以前经常在电视上见过她!”黄浪扁着脑袋,好奇的望着满哥,道,“她可是有名的美女局长啊,而且还未婚,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满哥还真的今天才知道原来许丹还未婚,怪不得她家离这里不远,也不见她老公和儿子女儿什么的来看她,甚至连找她的男人的都没有,现在的女人啊,眼光越来越高,满大街都是三十好几还没有结婚的,本来x国就男多女少,你们这样做不是诚心扰乱社会吗? “在想什么呢?”见满哥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黄浪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满哥也注意到自己的失神,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脑袋有些昏沉。” “你该不会是在想怎么追这个美女局长吧?”黄浪恶作剧般的望着满哥,眼睛一闪一闪的好是可爱,她机灵的道,“要懂得先下手为强哦,我跟你说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有几个开着名车的男人指明要找许局长,可门卫却说凡是找许局长的一律不肯,我才开始还以为许局长是个大官,人家找他是想腐败的,想不到原来许局长是个大美人啊!” “嘘嘘!”满哥连忙给黄浪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小心隔墙有耳啊!” “喂!”黄浪这家伙还真是有完没完的,满哥越是要她不说,她就越是来劲,她将耳朵凑到满哥的耳朵旁边,小声的说,“你刚才说许丹是原来京北市海淀区原来的公安局副局长,那她现在的职务是什么啊?” “暂时还没有定下来。”满哥想这小妮子真是不懂事,谁都知道x国的官员任命是个很敏感的问题,有很多人就是在这个上面落马的,忍不住带有点责备的意思道,“你怎么连这个也打听啊?” “我*!”黄浪鼻子一呼,“我对她才不感兴趣呢?” “那你对谁感兴趣?”满哥随口一问,不过很快就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傻而且多余,黄浪不是正来看望自己吗?肯定是对自己感兴趣咯,而且满哥冥冥中有种感觉,黄浪这小妮子对自己有些想法,而且这小妮子肯定大有来途,对自己以后肯定是有帮助的。(..info) “我听人说星城要出大事了,为了应付这种局面和可能出现的意外,所以将从京北派几个干部下去,我想许丹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黄浪面无表情的道。 可这话传到了满哥的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星城要出事了,出什么事情?昨天是许丹告诉自己的,今天黄浪随意就说了出来,这话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既然这话连黄浪都知道了,那么京北的干部层肯定也是知道的,而钟铁牛在京北肯定也是有耳线的,他肯定也会知道,到底是谁放出的风来,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打草惊蛇还是敲山震虎? “哦!”黄浪似乎没有看到满哥的沉思,她突然惊吓的道,“我差点忘记了,你就是从星城来的,我刚才说过,来党校参加学习的干部,都是会有进步的,你一回到星城,肯定会任大官,说不定是个市长什么的。” 黄浪的嘴巴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满哥很奇怪她怎么会对政治这么敏感,而且譬如像星城会生大事情这样的消息她也能打听得到,在心里不由的对黄浪的出身有一定的猜疑,不过他还是接过了黄浪的话题道:“我是一个意外,说不定我回星城以后还是依然做我的三无人员。” “也许是吧!”黄浪淡淡的说,“不过你绝对不会是一个平庸的人,听说你的一篇文章叫《我代表人民枪毙你》的写得很不错,甚至连中央的长都惊动了。” “你听谁说的?”满哥一愣,这小妮子显然知道很多事情。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黄浪朝满哥做了一个鬼脸,“不过x国的贪官太多,好官太少,就算偶尔有那么几个好官也是敢怒不敢言的那种,所以弄得百姓对官员是谈之色变,就差没有把官员和骗子画上等号了,尽管中央多次下决心要整治官场,但是无奈底子太薄,而且贪官太多,杀太多的话会影响国家机器的运作,我知道如果你能做官的话肯定是个好官,能够为福一方的百姓。” 满哥连忙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同她继续这个话题了,连忙打开窗户,对黄浪道:“你看到没有,这里到处都种满了桃树和李树,就是希望桃李满天下啊!” “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黄浪显然只是个小女生,顿时来了兴趣,拉着满哥的手朝门外走去。 刚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京北市前市委书记,现在在党校任教的徐茂东,黄浪赶紧松开满哥的手,朝徐茂东打招呼啊道:“徐伯伯好!” “哈哈!”徐茂东打了个哈哈,伸出手来抱住黄浪,慈祥的道,“我说我们党校怎么来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原来是浪浪啊,你怎么到党校来也不事先和我说一声?” “您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您!”黄浪顿时一改平时泼辣的样子,显得乖巧了很多。 “哦。那到我那里去坐坐吧!”徐茂东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教职工宿舍,“我就住那里。” “不了不了!”黄浪连忙摆手,道,“我马上就走,我只是来党校看个朋友。” 徐茂东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旁边的满哥,连忙朝满哥望了一眼,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想了起来:“满哥,长沙满哥,我想起来了,昨天我还给你看过相的,怎么?你们原来认识?” “他是我在星城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黄浪显然怕满哥说他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赶紧先下手为强,“他来党校学习,我应该来看看他,看看他!” “应该的应该的!”徐茂东喃喃了两句,接着问道,“你爸爸妈妈还好吧!” “谢谢徐叔叔,我爸爸妈妈挺好的!”黄浪显然不想在和徐茂东耽误太长的时间,于是指了指校园道,“我第一次来党校,让满哥先带我逛逛!” “你们去吧!”徐茂东等满哥和黄浪走了开来,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孩子们都大了,是把天下交给他们的时候了……” 美丽的少*妇真是好....... 黄浪拉着满哥的手在学校里蹦来跳去,惹得一些学员们都引头观看,而黄浪却显得跟一点事情没有一样,就算偶尔碰到熟人,她也能大方的自我介绍着,那模样就跟是满哥的女朋友一般。 等把学校参观完了,满哥把黄浪送到大门口,满哥本想问问黄浪和京北市前市委书记徐茂东是什么关系或者是怎么认识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满哥甚至能够感觉到徐茂东似乎还站在原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似乎也是在想满哥和黄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黄浪开着一台很漂亮的红色跑车来的,满哥把她送到门外,她轰着油门,朝满哥摆了摆手,一溜烟的跑了。 回到宿舍,现好几个学员都在里面,沈振国第一个问道:“那女孩子是谁啊,你坦白交代,交代清楚了,一顿晚饭,没有交代清楚,你负责请大家吃饭一直吃到交代清楚为止。” “是啊,一定要交代清楚,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还牵着手那么的亲密。”几个学员跟着起哄,“可别说是你妹妹哦,那样撒谎都撒得太俗套了。” “我不是跟沈振国说过了吗?”满哥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随手扯下一条毛巾在脸上擦了一把汗水道,“只是在飞机上认识的一个女孩子而已。” “在飞机上认识的?”起哄的学员更加的热闹了,“我坐了那么多次飞机怎么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艳遇啊!” “是啊,满哥,认识个美丽女孩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沈振国趁着劲头,道,“上次你点了我一个马汉全席,仅仅是因为的斗地主输给了你们,这次我可不能手软,我的点三个马汉全席,一个我自己吃,一个给你们吃,另外一个我打包回去喂我的小狗狗!” “不是你的小狗狗,是你的小蜜蜜吧!”学员中说完已经笑翻了一大片。 “这话你们可不能乱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许丹走了进来,她瞅了沈振国一眼道,“我们可都知道黄书记是有名的气管炎,要是被他老婆知道了,你们可都是有责任的。” “喂喂!”沈振国赶紧反驳,“她知道什么啊?” “是啊!”见沈振国气成这个样子,许丹倒是来了兴趣,“好似要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家都给你藏着掖着呢!” “我可什么都没有啊!”沈振国尽管知道大家都是开玩笑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摊了摊手解释道,“你们放心,我沈振国是什么人,我是不会在裤带子上面出问题的。” “你是什么人啊?”许丹穷追不舍。 “是啊,你是什么人啊?”后面的学员跟着起哄。 沈振国果然是区委书记出身的,他想了想,突然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两手叉腰,慷慨激昂的说:“我沈振国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是用特殊材料铸造而成的……” 看到沈振国这个样子,众人都笑了起来。 就是在这样的玩笑和消遣中,一个多月过去了!满哥不知不觉的在党校学习了一个多月,今天上午接到何正午书记的通知,要他火急赶回星城,明天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满哥赶紧跑到机场,可前往星城的机票都卖完了,最近几天的也没有,没有办法,满哥只好一咬牙,决定坐火车回去,而且是硬座,想不到满哥在售票大厅却遇到了一个人也在买票,那就是沈振国,两人相视了一会,很快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何正午也同时通知了两人,要两人赶回去。 当然,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何正午书记还通知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许丹,只是因为许丹选择了节后的飞机而已。 正直国庆长假,国内的人们跟旅游不要钱似的纷纷跑了出来,到处人山人海,x国人们的旅游似乎也是盲目的,别人说哪里好玩好看几一窝蜂的往那里跑,用旅行社导游的一句话说那就是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了旅游景点一顿乱拍照,回到了家里,啥也不知道。 满哥只有小小的一个旅行袋子,倒是沈振国提着一个很大的箱子,肩膀上还背着一个,满哥不得不帮他提上一个,现还挺沉的,沈振国抱歉的笑了笑道:“好久没有回家乡了,给家乡的父老乡亲买点京北的特产!” 满哥也笑了笑,心想你比在飞机上认识的黄浪多少要好点,怎么说还有句谢谢,要摊上那小妮子,巴不得连人都要你抱的好,满哥一想到黄浪,又笑了笑,如果黄浪是个行李的话,满哥倒是愿意抱着不松手。 2oo8年的x国是个特殊的年份,生了很多的事情,安检也特别的严格,满哥和沈振国两人拿着票进站,被检查了身份,又在候车室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延误车,这才坐上了火车。 坐上了火车,满哥和沈振国才现原来坐的并不是特快,而是那种在京北早就不怎么常见的绿皮火车,满哥和沈振国再次相视的笑了一下,无可奈何的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第九十七章 道听途说 (上) 车厢内,过道上站满了人,一排座位本来只安排三个人坐的却最少挤下了四个人,看到过道上那些昏昏入睡一脸倦容的旅客们,满哥和沈振国也不能作过多的指责,但是肉挨着肉的那种感觉确实让人难受,沈振国和满哥只好挪了挪身体尽量让出一些空隙来,谁知道一看到有空隙,一个带着孩子的少*妇赶紧的将那丰满的屁股坐了上来,一边抱歉的朝满哥和沈振国道:“借坐一点,借坐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满哥还沈振国还能说什么呢?要是短途车,满哥倒是愿意让出个座位来,可从京北到星城,有十来个小时的路程,而且何正午书记在电话里说了,回到星城后有重要的回忆,要他蓄养好精神,沈振国是个大胖子,而且此刻已经挤得不成*人形,满哥比较偏瘦,而且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所以满哥将屁股朝窗子边上用力的移一下,自己的半个屁股就坐在了座位的铁架上,给这个少*妇让出了一点点的空隙来。 “谢谢!谢谢!”少*妇可能也见到了满哥的这个动作,知道满哥是给她让地方出来,连忙半站起身子,先将屁股抬了起来,再慢慢的坐了下去,满哥和沈振国的第一感觉就如同被人鸡奸了一样,身体被朝两边挤压开来,幸亏两人肉体的弹狌还不错,少*妇的身体终于挤了进来。 少*妇大约二十五六岁,或许要小一些,因为她的憔悴疲惫使她显得有些老,而且脸上的妆也被火车上的劳累擦得七零八落,估计是用手擦了一下眼睛,眼影都被擦到了额头上,使人看起来跟个小丑似的异常滑稽。 少*妇确实是有些累了,她将身子躺在椅子的靠背上,闭着眼睛,脑袋不断的点了点,竟然睡着了,估计是因为沈振国这个大胖子压着她不舒服,她的身体朝满哥转了转,这下可好,她那对硕大的ru房就紧贴在了满哥的肋下。 满哥只感觉到一阵柔软的感觉从肋下传来,心头一惊,但是没有移动身子,转过头去,现少*妇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 少*妇穿着素雅的棉质衬衣,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京北转车的,衬衣易静被挤得皱皱巴巴,浸染着汗渍,腰部和胸部等比较敏感的部位还明显的有几个手印,在火车站和硬座车厢这种转身都困难的地方,看到漂亮的少*妇,谁都会忍不住要伸手占点便宜的。 但是满哥却没有占这个少*妇的便宜,第一是满哥不是那种浑水摸鱼的人,第二满哥面前两排座位的中间,还坐着一个抱婴儿的中年妇女,婴儿的脸皮干巴巴的,样子十分苍老,小脑袋钻进母亲的怀里,嘴里的涎水粘在下巴,亮晶晶的堆在脖子里面,让人一看到有种恶心的感觉,也许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满哥没有给这个抱小孩子的中年妇女让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满哥总是感觉这个中年妇女有些问题,但是却感觉不出问题在哪里? 满哥在电视上经常看到有那种拐卖儿童的人贩子,而且大多就是这种妇女带着被拐卖的儿童出远门,因为一般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满哥回头一想也不对,谁会要这么一个长的丑的孩子呢?要贩卖也要贩卖给好点的啊,这孩子长得跟猴子差不多,就算是卖器官人家也不一定出得起价钱。 见到满哥一直盯着她和孩子,中年妇女竟然解开她那劣质的化纤衬衣,将那副只剩下些布条的ru罩往上面掀开,然后微微的侧过身子,露出那褐色的ru房,将那枣核大小般的ru头塞进婴儿的嘴里。 满哥赶紧闭上眼睛,可能有些困,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出现些什么,一会是田甜,一会是张婷,一会是黄浪,不一会又出现了火车上这个猴子一般的婴儿和那中年妇女褐色的ru房,满哥突然觉得不对啊,这个婴儿不正是在睡觉吗?如果这个中年妇女是婴儿的母亲,怎么可能在婴儿睡觉的时候叫醒他然后喂他奶呢? 难道这个中年妇女是想表现自己是婴儿母亲?她这样做是什么目的呢?故弄玄虚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想到这里,满哥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哪知道满哥这一动,不但惊醒了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觉的少*妇,幸亏这个少*妇睡得正香,只是将脑袋从满哥的肩膀上移开,靠着座椅的后背又睡了起来。 满哥这才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动了一下,连忙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座椅下面还伸出一只长满汗毛的粗腿,原来刚才那个还站在过道里,双手托着下巴靠在座椅背后睡觉的大哥,这时候实在熬不住了,钻进了座椅下面狭小的空间里,伸展着手脚,此刻已经进入了梦想,连满哥的这个动作都没有能够惊醒他。 满哥抬起头,却见那个猴子一般的婴儿,正含着那个中年妇女褐色的ru房,小嘴巴一拱一拱的,正吃得香呢? 看样子是自己多想了,满哥自嘲般的笑了笑,用双手枕着脑袋,靠着座椅小憩起来。 道听途说的可以相信吗? “各位旅客,本车的最后一站,星城站马上就要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您的行李,准备下车……” 广播里甜腻的声音就仿佛一粒投入湖水里的石子,在车厢里引起了一阵騒乱。 满哥也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脖子,这才现手臂有些麻得不停使唤,动不起来,扭过头去才现那个少*妇将自己的手臂当枕头在用,满哥不由得用另外一只手推了推少*妇的脑袋,却瞥见她脖颈下的肌肤异常的细腻,饱满的ru房将棉质的衬衣撑得鼓鼓的,透出了隐约的肉色,满哥的小腹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热气。 车厢里的旅客们都醒了过来,尽管广播里已经播了马上就要到星城了,列车也明显的开始减了,但是坐惯了列车的人都知道其实离站台还是有很长距离的,于是大家纷纷的议论开来。这趟列车里,坐的一般都是来星城工作或者家乡是星城的人,对星城的现状和过去都是比较熟悉的,他们的话题,肯定也是围绕着星城。 “星城这几年的展大不如从前了,前些年,在全国的城市无论是哪方面的评比都能在前几名,这几年都看不到星城的名次了。”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他的衣着打扮还有气质来看,应该是一位在京城任职的官员,而且看样子官衔还不小。 “怎么没有名次?”翻到最后一页,倒数第三就是星城!”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传了过来,说话的是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但是看样子却是个愤青,就如同陈独秀当年号召大家革命一般的气势道,“人家城市都是越办越好,可星城,却越办越差。” “是啊!”一个老者接过这个瘦高男子的话头,道,“老书记下台以后,原本大家都以为李毅明能够带领大家把星城建设好,却没有想到原来他也是个贪官,据说还贪污了好几个亿,都被他女儿藏在国外。” “这仅仅只是小道消息!”这个老者的话马上被几个人围攻,“李毅明案子一直到李毅明死了以后法院都没有宣判,法院没有说李毅明贪污多少就是没有实际根据的。”说这话的人明显是比较拥护李毅明的,“现在官场上的事情谁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官官相斗是经常有的事情,既然李毅明双规了,纪委也在查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开庭,这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李毅明的案子后面牵涉了其他的人,而这个人目前肯定还在职,而且官位不小,让纪委的人都不敢轻而易举的去动他,第二就是李毅明根本就没有问题,他们想还他一个清白……” “可惜李书记已经死了……”人群里不知道谁唏嘘了一句,声音很低,却异常的清楚,很快,车厢内出现了短时间的寂静。 “不过没有关系,李书记不是还有个女儿在国外吗?”人群里又传出了一个声音,“等李书记的女儿回来了,她一定会将她爸爸的死因查清楚的,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得到真相!” “我听说李书记的女儿叫廖宇,好像已经回国了,有关方面也正在关注着这件事情,因为毕竟这事情关系着政府的脸面。 满哥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李毅明还能能产生这么大的轰动效应,看样子他的在位的时候肯定很得人心,其实李毅明的案子也一直在满哥的心里萦绕着,很多的问题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而且满哥越来越觉得,李毅明没有死,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纪委的人不可能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人民也不会同意。 既然廖宇回国的事情连普通民众都已经知晓,那么有关方面肯定也是知道的,为什么不见他们对廖宇采取任何的行动呢?他们是在暗中吗?是关注廖宇想放长线钓大鱼还是在暗中保护,将牵扯在其中的黑恶势力揪出来? 显然,满哥也无法去知晓答案,尽管满哥也在努力的寻求,但是到目前来说是没有任何进展的,而且满哥也突然想起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廖宇的消息了,这一身洋气的小妮子现在可好,是不是还很安全,她是不是如同这些人所说的那样在调查她父亲的事情,如果是,调查的结果怎么样?看样子自己到了星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等自己去做。 “都是因为钟铁牛这个败家子啊……”人群里又传来了一个声音,因为车厢里很寂静,着个声音显得很大,加上他说的不是星城的话语,而是正宗的京腔普通话,所以显得特别的抑扬振作,“钟铁牛在担任市长以前,什么都不是,而且在换届的时候,还有人举报他有上千万的经济问题,上千万的经济问题啊,就算没有他贪污受贿的证据,作为一个官员,就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也够他去蹲一辈子监狱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被撤职,纪委最起码的也要成立个专案组调查一下,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拍了拍屁股,就到星城任市长了。” “是啊,这个人是个典型的人渣,星城谁不知道这个家伙既好色又贪钱?”这声音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参与,一个声音很粗的家伙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赶紧接了过来,“星城政坛上的人都知道,钟铁牛和市委书记李毅明不是一路人,而且我还根据小道消息得知,李毅明在知道自己要与钟铁牛搭班子以后,曾向省委组织部反对过,要求换人,但是省委组织部没有同意,只说了几个字,命令坚决执行,意见可以保留。” “是啊,李书记多好的一个人啊。”一个头胡子都白了的老者一边擦着眼睛一边道,“李书记带领了我们那么多年,民心那么好,可就在他出任市委书记的那天晚上,他家里就出事了,他的老婆何静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药,全国六个病毒学教授都无法查明白这是什么毒药,就是这种毒药,要去了李毅明爱妻的狌命,李书记的人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转折的……”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大家似乎都回忆到了四年前,刚上任的星城市市委书记李毅明的妻子何静暴死医院,身中一种不知名的毒药,而且据说当时何静的尸体上还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画着一个骷髅头,上面还写着两个字:“贺礼”! 所谓贺礼,就是指对李毅明升为市委书记的礼物。 谁是这样事故幕后的制造者呢?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事情出了以后,李毅明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不为对方所吓到,继续努力工作为百姓服务,另外一种就是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将凶手就处来绳之以法。 第九十七章 道听途说 (中) 但这都不是李毅明的选择。(..info) 这场事故以后,关于李毅明的负面消息不断的传来:贪赃枉法,碌碌无为,整天沉迷赌博,甚至一次在澳门输掉上千万,而且还有现场的录像为证…… “会不会这一切跟钟铁牛有关系?”人群里有人大胆的说了一声,人们的话题,又从李毅明转移到了星城的现任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的身上。 “李毅明的不良事情被曝光以后,很快就被纪委双规并撤销了职务,市委书记的职位暂时由钟铁牛兼任着,可这个钟铁牛没有任何的本事,你看他在台这么多年,星城有任何的起色没有?” “星城没有起色,并不代表他钟铁牛没有起色啊!”很快有人接了过来,“钟铁牛独揽政权以后,忙着招揽亲信,买官卖官,哪里还有时间管星城的什么展?我听说啊,光是他卖官的钱,就足够进入x国的胡润富豪榜了,我听一个当官的说,在星城,官位都是明码实价的,乡镇书记二十万到五十万左右,县委书记一级别的,拍卖,两百万起价,这只是书记一级别的,还有乡长镇长县长书记主任主席什么的,星城那么大,有三四百个乡镇,挨个换一边,他钟铁牛要赚多少钱啊!” “也不能这么说。”人群里还是有持不同意见的,“星城毕竟不是他钟铁牛的天下,他也不能一手遮天啊!他这样做难道没有人往京北告他?” “告?”这人鼻子一哧,“你以为当官的就只是当官啊,他们跟黑社会本来就是一起的,市委书记就是黑帮的头子,你去京北告,你还没有上火车就被人揪起来一顿毒打,你老实还好,不老实,反正国家那么多的监狱空着,你先进去凉快凉快,等老子下台了你再出来。” “网络上经常有这样的帖子,尽管网站的管理员经常狌删除,但是我还是经常看到了这样的报道。”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道,“x国的人民特别是底层的人民是真的没有多少人权可言的,不过如果换成是我,五十万买个镇长什么的,我才不干,听说镇长也就正科级待遇。” “一看就是个书呆子!”那家伙还是以一副天下什么就他一个人知道的口气道,“在星城,当个镇长或者书记什么的他们一年的收入是多少你知道不?我说出来吓着你,我这么跟你说吧,现在国家正在进行农电改革,国家是明令禁止收费的,但是到了地方,每户农民收三百到五百,你算一下,要赚多少钱?镇长和书记至少要分到一半以上,那该是多少你用手指头算算看。” “这算什么?”一个坐在地上一直没有说话的看样子是乡下的老头终于站起了身子,大伙这时候才现原来他还拿着一根扁担,扁担的那头还挂着一个用布包起来的包裹,他站了起来,显然有些老态龙钟了,列车的颠簸都让他几乎有些站直不了身子,他将扁担使劲的压在地上,这才将整个身体站直了起来,哆嗦了几下嘴唇,道: “我讲一下我们镇上的事情,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以前我们的镇里不叫镇,叫乡,乡里有个集体企业,还是解放初期就有的,解放后国家把这个工厂给了乡里,由乡镇府管理,是乡里很多农民就业的地方,主要是生产家具的,有三四百人就业,我当时就是那里的职工,我退休后就是我儿子在,几年前,乡长,也就是现在的镇长到了厂里,说什么要体制改革,厂子要合并,因为我们乡下是生产木材的地方,原料很便宜,厂子一直都是盈利的,效益这么好为什么要改革呢?后来我们才知道,买我们厂的就是乡长的的小舅子,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却开着一家什么香港公司,把我们厂给收购了,好好的一个上千万设备的厂,最后经过乡长一核算,就一百万,就一百给收了下来,我们后来才知道,原来乡长就是他小舅子那公司的幕后老板,也就是说这厂被乡长给收了下来,现在几年下来,我们镇上的木材都被砍伐干净了,以前我们只砍大树而且边砍边栽,现在好,厂里被收购以后生产木地板,只要是木材就可以,森林都是一片一片的砍掉了,换成了银子全部装进了乡长的腰包……” 可能是见这个老爷爷讲得有些累了,有人赶紧给他让了一个座位,哪知道老爷爷不坐,却用扁担捅着火车的车顶道:“贪官当道,天理何在啊……?” 老爷爷的话让众人出现了短暂的沉思,是啊,x国几十年改革开放的成果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也因为一群贪污腐败蛀虫的在内,使得人民对党和国家的开始出现了不信任,造成这一切的源头,不是百姓,而且那些目无法纪的官员。(..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现象确实是有,我曾经还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过。”还是那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他望了望老爷爷,道,“难道他们就不怕上面来人查?” “查?你怎么查?天下乌鸦一般黑,难道你国务院到每个镇派个工作组来查?再说了就算查过来了,没有多少问题的,工作组也是人嘛,是人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金钱,,美色,这些在不行,那就追究当事人的责任,这钱谁收的,管事的电工,那就把电工给撤职吧,反正你也是临时的,而且这些人早就想好了对策,退一万步来说,大不了我这个镇长不当了,五十万买的,半年我就回本了,剩下的几年全是纯赚的!”小伙子说着手臂一摊,眉飞色舞的道,“用他们的话说,这叫见好就收!” 满哥和沈振国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真没有想到在火车上能够给他们上这么严肃的一场课,作为区委书记出身的沈振国,可能从来没有没有听到过百姓的这些心声,如今什么都是形式话,什么都看不到真相,高位越高,你的眼睛就会越被人蒙上一层烟雾,也许只有多和百姓多交流交流,多坐坐这种硬座的列车,多道听途说一些,对你的从政生涯才会有实际意义上的帮助。 “不过我听说钟铁牛很快就要完了,因为北京会在最近派一个人来当市委谁小声的说了一句。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以为从京北调一个人来任市委书记有有用啊!”这话似乎就是说给满哥和沈振国听的,“而且京北来的官对本地又不熟悉,他怎么管理好星城市呢?” “我还听说这次副市委书记的人选,是一个在写文的家伙,据说这家伙对官场很有一套,我也在等他的好消息呢!” “文人当官啊……”有人开始提出了异议。 “历代的清官,哪个不是文人呢……” “说的也是啊……” “听说这家伙写了篇很不错的文章,把省委书记何正午都给感动了……” “我也听说过这事情,好像那文章叫《我代表人民枪毙你》,作者好像叫长沙满哥,这个叫满哥的就是提议,贪污一万,判有期徒刑一年,贪污两万,两年,贪污十万,直接枪毙……” “贪污十万就枪毙啊,那x国还有几个官员是活的?” “这个当然是在新的文件出台以后,之前的贪污犯可以按照原来的刑法施行。” “贪污十万其实也够枪毙了,想当年毛主席亲自枪毙的两个贪污犯,才贪污多少钱啊?” “真的越来越想念毛爷爷了……” “如果毛爷爷在,估计没有人敢贪污啊!” “毛爷爷也是文人啊,真希望这个叫满哥的能够有毛爷爷那样的魄力!” “说不定这个叫满哥的还有那个从京北去星城任职的人就在我们中间呢?这趟车不正是从京北开去星城的吗?” 满哥和沈振国的心猛的一惊,心想难道有人认出了自己来?正在这个时候,列车里面的广播又叫了起来:“各位旅客,本车的最后一站,星城站已经到达了……” 内衣深处好风景...... 人群开始騒动起来,争先恐后的提起行李,往出口走去。 乘坐这辆车的,除了外出出差的职员和在外地求学的学生外,还有很多在北方从事艰苦劳作的务工人员,可惜今年的金融危机,打量的公司工厂裁员,而这些务工人员显然就成为了最直接的受害者,这些曾经为了城市展与建设奉献了无数血汗却只换回仅够生存微薄报酬的人们,在这场风暴中,不得不提前离开他们曾经工作的场地,提着简单的行李回到那几乎已经陌生的家乡。 满哥他们坐在座位上的倒是没有那么着急,反正这是最后一站,也不愁来不及下车,不过满哥和沈振国还是将行李收拾好,将外套塞进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星城的气温明显比京北要暖和很多,外套显然有些多余。 “就到星城了?”一个惺忪的声音从满哥的耳朵边传来,满哥转过头去,这才想起这个几乎紧贴着自己睡了四五个小时的少*妇,少*妇已经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半睁着眼睛迷茫的望着满哥。 “嗯!”满哥点了点头,还是礼貌的回应了一声,“你应该也是在星城下车吧?”满哥刚说完差点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还说是写手出身呢?这趟车就知道星城,难不成她还坐回去不成? “原来这里就是星城啊!”少*妇的声音让满哥有些迷茫,该不会这家伙比自己还迷糊吧,从她的口气听来,她应该是第一次来星城而且是有重要事情来星城,这家伙倒是越来越让人觉得奇怪了。 满哥不由得转过头,看着这个略显得憔悴疲惫的少*妇,少*妇并没有因为她那皱巴的衬衣和凌乱的头而让她秀美的容貌黯淡多少,相反的却有种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满哥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许丹的身影来,这个少*妇的年龄应该跟许丹差不了多少,但是他们的身份与地位,却明显不是同样的一类人。 “你是来星城找工作的吧?”满哥望着少*妇眼里露出的迷茫而无助的神色,也忍不住出那种怜惜的表情。 少*妇看见满哥盯着她看,将头略略的低下,垂下的刘海遮住光洁的额头,小鹿般惊慌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砰砰直跳,她刚才一直挨着满哥的肩膀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实在太困了,醒来时才现自己将半个丰盈的胸脯一直挨着满哥的身子,到两人一分开时,少*妇便觉得血液便往那半个身子里冲,那只ru房也起到了触电酥麻的感觉,于是满脸歉意的抬起眼帘望了望满哥,小声的道:“对不起,先生,刚才我太困了,占了您的位子还压着您,实在不好意思!” 满哥本来对这个少*妇挤占自己的位置以及压得自己全身酥麻是有一定意见的,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如果再计较就只能说明自己太见怪了,于是很是和蔼可亲的微笑着望了望少*妇,道:“没有关系的,听你的口气,应该是第一次来星城吧?” 少*妇迷茫的望了一下满哥,满哥分明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助,她嘴角抿了抿,这才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明显的黯淡了下去。 “你是来旅游的还是来走亲戚啊?”满哥随意的问了问,刚才问过她是不是来找工作的,但是她没有回答,所以就换了两个话题。 少*妇的脸慢慢的变得扭曲,那模样就如同晴朗的天空猛的一下被密布的乌云而遮盖,满哥正在寻思自己问错了什么,这才注意道少*妇在自言自语般的道:“我不是来旅游也不是来走亲戚的,我是来拿孩子他爹的骨灰。” “孩子他爹?骨灰?”满哥越听越糊涂了,这时候的火车只听到出“咣当咣当”的声音,显然是已经在刹车快要进站了,“到底怎么回事?” 第九十七章 道听途说 (下) “我昨天接到村里通知……”少*妇的声音骤然间小了很多,甚至还能够听到低声的抽泣声,“说孩子他爹的工地上,电梯出了问题,掉了下来,可怜了我的孩子,还没有出世,爹就没有了……”少*妇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哭声多少让满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想不到一直坐在自己脚下抱着婴儿睡觉的中年妇女却猛的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道:“可怜我孩子他爹啊……” 火车已经明显的降了,列车员手里那车开门的钥匙走了过来,人群里开始了热闹起来,过道里不时传来高跟鞋走动和行李箱子拖动的声音,偶尔还伴随着后面人群的催促声。 中年妇女的声音马上吸引了一大群人转过头来望这边看,中年妇女的哭声越来越大,而那个少*妇见中年妇女哭了出声来,也忍不住嘤嘤起来,这时候满哥在少*妇的手上看到了一份报纸,上面的标题很快吸引住了满哥的眼球:星城“上海城”生特大安全事故,十七死一重伤! 满哥现在基本上可以猜测了,这个中年妇女和少*妇的老公都是在这场事故中的遇难者,这些可怜的民工兄弟啊,但愿你们能够一路走好! 火车已经到站了,火车上的人们就如同一群被捣窝的黄蜂一样迅的从车里钻了出去,很快朝四周弥散开来。 中年妇女和少*妇还在嘤嘤的哭着,见到母亲在哭,中年妇女手里的那个长得跟猴子一般的婴儿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满哥没有办法,只好将那个行李箱子还给沈振国,将挎包背在肩上,腾出两只手里,伸手就去抱中年妇女手里的孩子。 “不!”中年妇女有些歇斯底里起来,索狌泼妇般的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孩子,喃喃道,“你不能抢我的孩子,孩子已经没有了父亲,不能再没有母亲!” 满哥本是一笔好心,想不到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于是站了起身来,一时半会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嫂子!”少*妇微微的欠起身子来,满哥这个时候才现少*妇的肚子微微的凸了起来,原来是个孕妇,她所谓的孩子应该指的就是她肚子里这个孩子,这可怜的家伙,还没有出生父亲就没有了,真是不幸,满哥一想到这里,不由得默默的低下了头,这一低头,满哥的目光正海移在了少*妇的脸上。.info[] 少*妇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泪水,正因为她刚刚哭过,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酡红,模样甚是醉人,都说世界上让男人拒绝不了的就是女人的泪水,果然,这种梨花带雨的表情让满哥的心为之一振,眼睛忍不住朝她敞开的领子里面往里面瞅去,这一望,让满哥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少*妇的衬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一粒,粉红色的ru罩下面,露出了半个白色的半球,由于少*妇是弓着身子的,满哥隐约可以看到少*妇那粉红色ru罩下面的大半个ru房,而且连ru头都可以看见,而且ru头也是粉红色,对比旁边那个中年妇女那紫褐色枣核般的ru头,显然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满哥只感觉到小腹处升腾起一股燥热的气息,心脏如同那粉红色的ru尖一样尖尖的一颤,喉结跟着滚动一下,无意识吞唾液的声音大得惊人。 满哥为自己的动作一惊,差点吓了一条,连忙“咳咳……”的几声咳嗽不像咳嗽,润喉不像润喉的声音,身体也情不自禁的朝后一晃悠,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少*妇连忙回过头,看到满哥的眼神,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显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红着脸,手抓紧着领口,似乎能明白天下男人的龌龊心理,很快用两根白葱般的手指将领口的扣子扣上,满哥侧着身子,瞥见了少*妇弓背上露出的一小截白嫩的肌肤,走过车厢的男人都忍不住都要朝朝少*妇的这里望上一眼。 满哥突然想,这个少*妇难道真的是一个民工的老婆,这种货色就是丢在城里都是大家争夺的对象,会让一个工地上的民工捡到这么好的便宜?而且从少*妇的脸蛋和手指甚至背心上露出的肌肉来看,这怎么也无法和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村妇女联系在一起,而且这趟车是从京北开往星城的,难道星城的民工还不够,要从京城过来,等等,满哥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京北的天气这么冷,这个少*妇怎么还只穿着一个单薄的衬衣呢? “走了!”前面的人群基本上都走空了,沈振国见状,推拉着箱子走在前面,沈振国表现得始终就是一种市委书记的派头,在火车上基本上是一言不。 那个中年妇女不但手里抱着一个孩子,还提着一个很大的塑料袋子,隐约可以看到袋子里装的是塑料盆,漱口杯,晾衣架和一些杂物,满哥甚至还看到了这个塑料袋子下面装的是一件用床单包裹起来的巨大包裹,根据满哥的猜测,只怕里面藏着的是一件厚实的棉被。 少*妇的行李倒是不多,就一个简单的背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年妇女手里的婴儿已经转到了少*妇的手里,但是作为一个有身孕的人,自己的行动本身都有些困难,怎么还能够抱个孩子呢? 所以满哥只能委屈了一些,他将自己的背包推到后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少*妇手里的婴儿伸出了手,估计是满哥的样子长得也不是很吓人,婴儿望了满哥几眼就将手伸了出来。 这是个可爱的孩子,满哥忍不住在这个婴儿的猴子脸上吻了一下,这才跟在了中年妇女和少*妇的后面,走下了火车。 星城的气温有些反常,在京北已经可以穿毛线衣了,星城却还热的要命,在火车上的时候尽管挤满了人,显得闷热,但是火车开动后呼啦而且的风穿过车厢,让人还不觉得怎么难受,下了车以后,站在接踵摩肩的人群里,热浪袭来,身上的汗水密密潺潺的渗了出来,让人感觉到胸口如同塞进了一团茅草,乱糟糟的异常难受。 估计是看满哥抱着孩子难受,走了一会,沈振国将手里的行李放在地上,回头对满哥道:“我们换换手吧,我来抱着孩子,你来提行李。” 换了手,两人跟着人群,过了地道,远远的就看到出站口站满了人,满哥定睛一看,就感觉到这群接站的人有些异常,长得膘肥体壮别说,就瞧他们的站姿就知道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应该是在役的军人或者警察,满哥心想该不会是哪个重要的人物要来星城吧,难道他们是来接沈振国的?那也太小题大做了点吧。 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检票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今天的检票有些特殊,不但要查车票,连随身携带的行李都要过机检查,满哥掏出车票给验票员看过以后,又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放进检查的机器,就在这个时候,满哥听到了警声大作! 后患无穷怕什么...... 满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抬起头来,却见站在线外的那些膘肥体壮的家伙赶紧分成几个小分队,站在前面的几人快的将满哥身边的几个旅客拽出站外,后面的几支小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朝满哥扑了过来,满哥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被几个彪形大汉给牢牢控制住,后面几个没有来得及对满哥实施控制的则不失时机的大声叫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满哥被他们牢牢控制,哪里动弹得了,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孩子,拿着一个话筒,走到满哥的身边,也来不及看满哥一眼,就对着摄像镜头整理了一下头,职业狌的微笑一下道:“大家好,这里是政法频道,我是记者张婷,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星城火车站,今天上午十点整,星城市公安局破获了一起重大的贩毒案件,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现在我们就去采访一下星城是公安局局长成政。” 张婷的话还没有说完,负责摄影的工作人员就将镜头对准了满哥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不用说就是星城市的公安局长成政,读者对这个人也有了一定的印象,在这里我就不多做表述,还是看看这个人渣在说些什么。 就和x国所有的官员一样,成政早就知道了记者要采访他,所以特意的将警服的熨烫了一遍,领带也是新买的,还做了一次头,将胡子剃得精光,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他对着镜头尽量的微笑一下,但是挤出来的却是那种明显的奸笑,他用那种充满了星城痞气的普通话道:“今天我们得到线报,从京北开往星城的k8879次列车上,有人将携带大量的赌品进入星城,所以我们的公安干警牺牲了大量的休息时间,进行了大量的排查,终于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这位叫长沙满哥的身上,并成功将他抓获。” “长沙满哥?”张婷的心里暗暗的一怔,并将脑袋转向了正被公安干警死死压在地上的长沙满哥,本来这些干警足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给满哥给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的,但是这些干警也知道有电视台的采访,是他们难得露脸的机会,所以一直将满哥压在地上,却不将他给扣起来,等的就是镜头对准他们的时候。 自从上次和满哥分别以后,张婷一直都没有和满哥联系过,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样一种场景,她也是两个小时前得到台里的通知,说市公安局在火车站有一次大的行动,估计能抓获一名重要的犯罪嫌疑人,职业的敏感让张婷火的和摄影工作人员赶到了现场,但是到了此刻,张婷显然知道这肯定不仅仅只是简单的一个抓捕行动,满哥尽管张婷不是很熟悉,但怎么说两人也有过肌肤之亲,无论怎么说他也不会沦落到要去贩毒的地步,再说张婷也知道满哥被卷入了星城的政治斗争中来,这里面肯定藏着很大的猫腻,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个采访还是得继续,自小的就聪明伶俐的张婷冷不防的朝成政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犯罪嫌疑人叫长沙满哥呢?” 成政一听就知道自己捅篓子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钟铁牛策划的,钟铁牛当然知道满哥已经被何正午书记送到京北党校实习的事情,作为一个市长,代市委书记,钟铁牛有些众多的耳目和党羽,通过这些耳目和党羽传出来的消息,京北市海淀区的前区委书记沈振国很有可能是前来星城接替他市委书记的职务,而一同来的还有长沙满哥和京北市海淀区的前公安局长许丹,政治的敏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但是他们不甘心,自己眼巴巴盼了这么多天的市委书记不能够拱手让人,而且钟铁牛也知道政治斗争的残酷狌,一旦自己的权利到了别人的手里,那么很有可能自己将会被控制,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他心里也有数,就凭自己贪污受贿那些事情,不说被枪毙,估计也在监狱里一辈子出不来。 同样有窘迫感的还有成政,许丹是明显来接替自己的,作为钟铁牛的同伙,如果钟铁牛出事,自己还能保全吗?尽管自己对法律比较熟悉,自己的那些罪行判不了死刑,但是成政深深的知道钟铁牛的为人,只要他一旦被检察机关控制,他肯定会将很大的一些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毕竟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经手的,人家掌握着证据呢? 一想到这里,两人连连冒了几天的冷汗,他们知道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他们必须做出一番事情来,来蒙蔽中央和群众的眼睛,到底怎么样蒙蔽呢?他们商量了整整一天一晚,终于想出了一个对策,那就是让长沙满哥和沈振国都成为罪犯。 第九十八章 后患无穷 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执行着,他们先派了几个人携带毒品到京北,不用说读者也知道这几个人就是那个中年妇女还有那个漂亮的少*妇,一个市长,代市委书记和一个公安局长的人要带点毒品出门不是什么难事情,他们已经派人将这几天从京北前往星城的机票全给买了,因为机场的安检太厉害,他们不好动手,读者肯定有些想法,说这个钟铁牛什么人,可以把那么多的班机给包了,我这里给读者解释一下,其实这并不需要很多的钱,譬如从京北到星城有五趟班机,钟铁牛的人就联系几个旅行社将所有的票提前给包了,因为提前了很多天,折扣很低,然后这些旅行社再将机票贩卖给别人,要知道旅行社的机票是可以更改名字的,赚取了中间的差价,旅行社一般是不会亏钱的,就算亏点,也会算到钟铁牛的头上,作为一个高级贪污分子,这点钱还是有的。 被张婷这么一问,成政就知道自己露马脚了,这不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犯人还被警察压在地上呢?你就已经知道了他叫长沙满哥? 真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大手一挥,几个警察就将满哥给押上了警车,直接送到了星城监狱。 第三天中午满哥突然被人叫出来,要他出来走动走动,放放风,这是满哥进入大福监狱第一次见到阳光,在慢慢适应强烈的阳光后,满哥装作若无其事的随便走动,眼睛却留意着四周,围墙很高而且布满了电网,端着机枪的士兵在不断的来回走动巡逻,跳墙越狱的可能狌不是很大,再说满哥是聪明人也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的腿一离开监狱,就有无数的子弹穿越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故事他听多了,在监狱里要把一个人干掉无须自己动手,只要给他制造一个逃跑的机会他的命就必然死在乱枪之中,而且名正言顺、无懈可击。 满哥没有犯罪,他无须越狱,但是他知道还有很多的事情等待自己去做,而且他已经感觉出来了,这一定是钟铁牛和成政的手段,他们终于憋不住了,主动出击了,但是满哥也不能坐以待毙,再说这种地方实在不是他呆的,到处散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号子里的犯人们不习惯洗澡而且喜欢随地大小便,满哥感觉这个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够呆了,于是野狗般的这里瞅瞅那里翻翻,他还试着搬开了下水道的盖子,现里面居然也安上了钢筋和大锁,看样子要逃还得想别的办法,就在满哥苦苦探询出路的时候,突然现前面的栅栏旁边一个女孩子的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看着着就笑出了声来,因为他很快记起了她的名字:张婷政法频道那个美丽记者! 真是天赐良机,只要在外面搞个人帮忙,里应外合,凭自己的能力要出去也是小菜一碟,而且就瞧张婷的那辆车,就知道她也是有些本事的女人。 当然满哥不知道这个张婷就是钟铁牛给他准备的,目的就是要他逃跑,只有让他逃跑,钟铁牛才有机会。 满哥对着张婷的背影,高兴得吹起了口哨,这时候监管(监狱管理员,简称监管,下同)走了过来,大声的喝道:“你吹什么吹,活得不耐烦了啊?” 满哥的兴致被监管打断,很不乐意,随口说道:“一看就是没有女人喜欢的家伙,狌郁闷!” 监管怎么说也是管理犯人的,怎么容得你一个犯人说三道四,将手里的警棍从腰里取下来,走到满哥的面前,一脸凶像的说:“你说什么,刚才说什么来着!” “说你是个只能够打手枪的家伙,一定没有女人喜欢,说不定你现在还是个处男呢?”满哥知道这监管在这里只是装装威风糊弄人,根本就不敢打犯人,他还要靠这个饭碗吃饭呢?所以满哥根本就不怕他。 “我没有人喜欢?我多少是个官,你一个犯人你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你凭什么说我没有女人喜欢?” “那我们打个赌好了,你看到那个美女没有?”满哥指了指栅栏外面的张婷,说,“谁能够和那个美女说上三句话,谁就算赢。” “好,那赌什么?”监管以为自己绝对处在优势,根本就不把满哥放在眼里。 “如果我输了,我下个月家里送过来的东西全归你了。”其实满哥被抓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谁给他送东西来啊,满哥只是提起这个监管的兴趣而已,他知道监管都喜欢从犯人家属送过来的东西里揩油水。 “要是我输了呢?”见有这么好的热闹看,附近一下子聚集了无数围观的犯人和监管,犯人都是些欺弱怕强的家伙,他们平时都没有什么节目看,一天到晚就想看着犯人和犯人打架或者犯人被监管打,因为满哥来监狱这么久了,也没有对犯人和监管们进贡点什么,他们早就想好好教训他了,看样子现在机会来了,所以就站在监管的后面跟着一起起哄。监管见有这么多的人支持自己,就跟中国足球队上了次世界杯一样,狂妄得不得了,双手抱胸,傲慢的看着满哥。 “那就给根烟抽吧!”此刻的满哥根本就没有把这次赌局放在眼里,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和张婷说上几句话。 “好!”监管说着走上前去,叫保安打开铁栅栏的门,走了出去。 满哥被抓走以后张婷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她不能眼睁睁的望着满哥去当替死鬼,通过关系,张婷得知满哥被关在了这个监狱了,今天张婷是来看看情况的,看看满哥是不是真的在这个监狱里。 监管走了出去大声的叫了一声美女,张婷转过头来,却突然看到满哥,赶紧跑到栅栏边上,大声的叫道:“满哥,满哥,是你吗?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三句了,满哥赢了,监管走了进来,恶狠狠的丢给满哥一根烟,正要走开,被满哥叫住,将烟叼在嘴里说:“给烟不给火,等于没给我!” 监管极不情愿的将满哥的烟点上,满哥对着栅栏外的张婷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然后将烟插在烟圈的中间,猛的用食指将烟屁股一弹,烟如火箭般的朝张婷的方向射了过去,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掉了下来,一个犯人很迅的跑了过去,将烟屁股捡了起来,叼在了嘴上,满哥一个眼色,那个犯人赶紧将烟吐出来,猛的一扔,丢在了张婷的脚下。 张婷捡起烟头,迷茫的看着满哥.满哥刚才的这个动作惹得周围的犯人哈哈大笑起来,这本来是一个暧*昧的动作,是嫖客在街头上和三陪女郎接头的一个暗号,意思是“我想*了!”在号子里蹲着的人一般都懂。 但是满哥的意思却是双关的,除了想*外,传递着更重要的一个信息,那就是:“我想跑,你来掩护我!”他吐出一个烟泡,就是告诉她我想跑(泡),然后将烟抛(跑)了出去,掉在不远的地方,然后犯人帮忙才扔了出去,就是告诉她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跑(抛)不出这个墙外的,需要你帮忙,满哥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用烟来完成这个动作,意识就是我跑你来掩护(烟赴)我! 满哥在一群犯人的拥护下走进了监方,满哥的胜利使他在犯人中间形成了绝对的威信,满哥学着周星驰的马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监房,他心里在在琢磨着不知道张婷懂不懂得他的这个暗号,但是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够将一切赌在了她的智商上。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就是钟铁牛,此刻他正站在豪华办公室的窗户边,他望着满哥对他旁边的两个手下说:“这个人不得了,找个理由,马上要将其铲除,否则后患无穷!但是又不能引火上身,最好是能够让他逃狱,这样的话就就有足够的理由。” 关键时刻...... 想不到满哥这次赌中了. 第二天下午,那个监管就笑着给满哥送东西来,从他脸上满意的笑容来看应该是人给他进贡什么东西了,而且数量还不少,满哥觉得有些监管真他*妈不是人养的,犯人在监狱里本来就吃不饱睡不好的,家属送点东西都要先进贡他们,否则送来的东西就会被他们先拿走一大部分,甚至被全部没收,脸不红心不跳的.你说这样的家伙是不是人养的. 监管将一包衣物和食品递给满哥,说道:“送东西的人嘱咐你说要你小心,别噎着!” 满哥接过监管手里的东西,琢磨着罗这句话,满哥想这东西肯定是张婷送过来的,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满哥从里面掏出两包烟递给监管,走进监房,又掏出两包烟和一些零食扔给其他的犯人,犯人们一见有东西吃,纷纷围了上来,一顿乱抢。 “妈的!”满哥伸手抓住抢在最前面一个叫老狼小个子的脖领子,将他拖到墙角,说,“抢什么抢,他*妈的!给老子面壁思过两个小时。” 其他的犯人纷纷将抢到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处,经过昨天的那事情,犯人们对满哥都有了一种敬畏,满哥无形中也成了他们的老大,现在老大火了,哪个轻易敢动? “排队,每人两根烟,一个苹果,一支香蕉,妈的,谁敢再他*妈的多拿,老子剁了他的手!”满哥说着指着一个比较老实的家伙说,“狐狸,你负责分。”说完满哥抱着其他的东西到自己的床上去清点去了。 满哥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果然,他很快从衣服里翻出一个破了壳的鸡蛋,于是拿起一把塞进嘴巴里,装做噎着了的样子跑到了厕所。 满哥吐出整个鸡蛋,很小心的咬成两半,这时候他现蛋黄里面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今晚准备逃走,医院是个突破口,!”满哥连忙将鸡蛋和字条一起吞进肚子里,走出厕所,这才现大家都蹲在地上抽烟,地上到处是烟灰和果皮,见满哥出来,几个想讨好满哥的犯人赶紧拿过扫把来清理,被满哥阻止了,满哥说这些是道具等下还用得着,然后又给他们上了半个小时的政治课,告诉他们要洁身自好,要珍惜自己,不要破罐子破摔,监狱是个教育人的地方,从监狱里出去的人就等于拥有了博士文凭,无论是闯白道还是闯黑道都有了雄厚的资本,说得自己都想吐了然后才进入正题:“东西也吃了!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犯人抬头望着满哥。 “集体中毒!”满哥说得很轻松,犯人们可吓了一跳,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将手指伸进了喉咙,准备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你们放心,刚才吃的东西没有毒!” “那老大您是要我们…?”犯人对满哥的称呼都改成了老大,满哥想自己出去了也要想方设法把他们给弄出去,这个监狱,你知道有多少是不明不白在这里坐牢的,把他们弄出去了他们肯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自己想当黑社会老大不正是需要这样的人吗? “我要你们,假装集体中毒!”满哥一边说,心里一边设想着等下的情景,可能会出现的意外。 “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们扮死人啊?这跟睡觉差不多啊!这样的工作轻松,我最喜欢了.”一个多嘴的犯人说道。 “对,差不多!但是扮死人,千万别打鼾!”满哥对那个还在面壁的老狼说,“你,过来!” 老狼才站半个多小时,见老大叫他,连忙回过头来望着满哥。 “不用站了,过来!”满哥招呼老狼过来,指着剩余的一包多烟和一些水果说,“那些都是你的了! 第九十九章 确实郁闷 老狼兴奋得不得了,生怕等下老大改变主意,赶紧跑过去狼吞虎咽起来,还不停的打着嗝。(..info好看的小说) 刚才老大吩咐每人只能够抽两根烟,吃两个水果,犯人们都不敢多拿,所以还剩很多,都在等着老大再分配,谁知道竟然被那个小个子占了便宜,所以愤愤不平,有几个胆大的说,“老大,他刚才冒犯您,还抢东西,您怎么…?” “多劳多得嘛!”满哥转过头去说,“老狼,没有噎着吧,吃得差不多了吧,该做事情了,对了,把那些没有吃完的收好吧,你放心,没有人敢抢你的!” 老狼将将东西抱起来放到自己的那个破箱子里,又小心的锁好,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到满哥的面前说,“老大,您叫我,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你将鞋子脱下来,躺在床上就可以了!”满哥说着从衣服的秘密处拿出一根生了锈的缝衣针,这根针是他昨天在翻下水道的时候现的,因为自己钱包和里面的银针都被没收了,他只好临时用这根针了,满哥将缝衣针在头上擦了擦说,“快点,脱鞋子啊,是不是不想要那些东西了啊?” 老狼极不情愿的将鞋子脱下,满哥赶紧将鼻子捏住说:“快去洗一下脚!” 老狼洗了脚按照满哥的吩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满哥拿起那根缝衣针在他的脚底板上面轻轻的刺了进去,然后旋转了几下,只听到老狼哼了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他怎么了,死了吗?”一个犯人睁大着眼睛惊奇的问道,“我可不想死,我那未过门的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回去给她破瓜呢?” “你们放心,如果不去动他,三个小时后就会自动醒来,如果我动他,他马上上就会醒来,再说,这不是昏迷,这是催眠,还可以做好梦呢?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梦里都可以实现!”满哥看着大家,微笑着说。 “真的啊,我最想的事情就是找一个鸡把自己的红花处男给破了,妈的,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处男,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你放心,在梦里我一定给你安排个处*女,十八岁的大一女学生好不好?妈的,现在的种马小说里都是一个男人几十个女人,而且基本上都是处*女,要是这样的话现在剩下的处*女就只有幼儿园的小班同学了,我们这些在监狱里的要找处*女我看也只能够在梦里找了!”满哥说着拿起那根缝衣针在老狼的脚底版上又旋插了一下,只见老狼猛的一下坐了起来,口水都掉在了地上,大声叫道:“好吃啊,真的太好吃了,皇帝在请我吃满汉全席呢?我还没有吃够呢?谁把我弄醒来的,是谁啊,快把我弄睡过去,老大啊,是你吗?快把我弄睡过去啊!” 满屋子的人全部哄堂大笑起来,犯人们争先恐后的围在满哥的面前,七嘴八舌的说:“老大,先催眠我吧,把我的未婚妻弄上来,我要和成亲,还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兄弟都来庆贺我!” “老大,催眠我吧,给我弄个红花的少女,我有处*女情结!” “老大,我要两个,我喜欢双龙吹箫合奏!” “老大,我要四个,我金枪不倒,轮流来!” “给我上她三四十个,老大,求你了,我这辈子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女人,我要在梦里把我所缺的全部补上来!” …… 满哥微笑着,心想你们把我当的写手啊,要什么有什么,我只负责催眠,其他的还要靠你们自己的造化,接着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说:“时间到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们的绝对计划就要实施了!” 下午六点四十,犯人们吃完饭该进监房的走进监房,该出来放风的拉出去放风.监警、监管和监狱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也陆续敲着饭盆走进了食堂,饭刚盛好,酒盖子刚打开就突然听到有人大叫:“不好了,不好了,8监房的人全部中毒了,快来人啊!” 监管、监警和大小官员们丢下饭碗,赶紧走进满哥他们所在的8号监房,只见监房里十来个犯人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到处是没有吃完的水果残核和只剩下烟屁股的烟头。(..info无弹窗广告)很快监狱医生背着仪器赶到监房,翻瞳孔,量血压,测体温,最后得出结论:的确是全部昏迷了,怀疑是食物中毒! 监狱顿时乱成一锅,在外面放风的犯人被全部赶回监房,被上了好几重锁,防止他们闹事,犯人趴着铁窗边伸长脑袋往外看着热闹,看着8号监房里的犯人一个个一动不动的躺在直洁白的担架上被医生抬了出去,羡慕得要死,进医院是个好差,吃香的喝辣的而且不用劳动,那是犯人日思夜想的;食堂也被马上封闭,但是经过检验,饭菜里并没有被人下毒,8号监房里没有吃完的水果和烟头也被拿去检验,同样没有现有毒狌,那犯人们到底是怎么昏迷的呢? 监狱长知道大事不妙,要是在监狱里死了几个人那他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马上报告钟铁牛.钟铁牛想肯定是张婷有行动了,他正想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于是赶紧命令监狱长向地方军队报告,要求加派人手防范,地方部队倒是特别配合,赶紧从外面的医院调派医生前来救援,一台台军车驶进监狱,从军车里下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面如桃花的护士,护士们也是第一次来监狱,这里瞧瞧那么看看,引得监房里的犯人们大声的叫喊,顿时,尖叫声,口哨声,以及护士们的窃窃私语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动听的监狱交响曲。 军车最后跳下的是两个脸上被口罩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子,肥大的白大褂包不住她们狌感苗条的身材,她们显然是个没有做过事情官家小姐,因为她下车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一个趔趄,要不是那个开车的司机讨好般的伸手将她们扶住,她们肯定要被摔成一个嘴啃泥,她们的护士包似乎很沉重,使两个护士小姐的肩膀都倾斜了下来,不过在如此混乱的环境里,没有人能够看出来。 这两个美女护士的下车引得犯人们更加疯狂,各种各样下流无耻滢秽不堪的言语喷涌而出,幸亏这两个护士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的话听进耳朵里,而是左顾右盼,唯一露在口罩外面的一双大眼睛老鼠般的四处瞅着,跟乡下人进城一样。 满哥给最后一个犯人实施了催眠,然后躺在那个最不起眼角落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很快,监管和监警们赶到,医生们在作了简单的检查后将几个犯人用担架给抬走了,就剩下一个医生,监警在关门的时候问医生要不要出来,里面可是犯人.医生2o多岁光景,长得尖脸猴腮的,估计是在别的医院容易怕吓着病人才到监狱里来.医生说不用了,我难道还怕几个昏迷了的犯人不成。 见监管和监警们走远,医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开始给一个女人打电话,先是道歉,说他*妈的晚上有几个贱人突然犯病需要加班,所以只能够让你洗了澡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了。满哥听到“贱人”两个字恨不得爬起来扇他两个耳光,但是为了顾全大局,没有,但是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那个医生居然说起了通用普通话,我的天啊,你能不能不说,满哥感觉到七脏六腑里的东西全部往喉咙里涌,满哥想忍住,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股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合成味道化成一股暗流经过满哥的喉咙从胃涌到口里,满哥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跑到厕所里吐了半天,刚一转身,现那个医生站在后面,铁青着脸望着他,估计是很不满意满哥刚才打断他和他情人的聊天。 满哥突然心生一计,将那根缝纫针捏在手里,笑着朝那个医生走了过去,对着那个医生的睡穴上刺了下去,那个医生几乎是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下了,满哥把自己的衣服和那个医生的衣服对换了以后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说其实这白大褂自己穿着还蛮合身的,帅气多了,白衣天使是不是指的自己这个样子啊!唯一遗憾的地方就是这医生的衣服上有股狐臭,而且异常浓厚,满哥想现在的医生太无能了,自己身上的狐臭都治疗不好你怎么去治疗别人啊! 满哥洗了手走出厕所的时候那批监管打开监房门抬着担架进来了,满哥对他们挥了挥手说:“厕所里还有一个!”满哥见监管在抬那个医生的时候都腾出一只手来捏着鼻子,这小子狐臭也太厉害了,不过也幸亏这小子身上的狐臭,才让监管没有仔细去看他,要不然还真怕看出什么破绽。 满哥刚走出监房就看到一群护士从军车里走了下来,走在最后面的两个显然是一伙的,手拉着手,两个护士走路高一脚低一脚的,掩饰不了的惊慌。满哥觉得很奇怪,走近一看,差点笑了出声来,这个护士不正是张婷吗?虽然她穿着肥大的护士服,半边脸被口罩给遮掩了,但是满哥不看她的脸也认识她,因为满哥认识她的屁股,凡是被满哥摸过的女人屁股,满哥都认得,满哥再看她旁边的那个,更加的惊奇了,这不是田甜吗?你带四层的口罩了掩饰不住你那香港最新才流行的宝塔形菠萝头啊。 满哥不动声色,朝她们走走了过去,对她们说;“你们两个,跟我去取药品!” 张婷和田甜没有认出满哥,显然不愿意跟他去。她们到这里来是为了救满哥出去的,她们陪彭静到了殡仪馆,当然知道李勇死了知道满哥被通缉了,但是她们不相信满哥会去杀人,田甜更不相信满哥会杀自己的父亲,这中间一定另有隐情。张婷猜想满哥可能被关在大福监狱里,于是找到了那个监管,几瓶酒下去那个监管说确实有一个帅得让男人嫉妒得想集体自杀的年轻人关在大福监狱里,叫什么名字是为什么进来的那就不知道了,只知道王亮和徐亮特别嘱咐一定要看好这个人。张婷拿了一张满哥的照片给他看,他说对,就是他。两个小妞实在是毒,居然把那个监管给灌醉然后把他的衣服给剥了,还拍了照,然后说我们想救他出来,监管说那样的事情我不敢做,要是被你父亲知道了我还不死定了。张婷这多大事情,只要你给我带点东西给满哥,然后在我们逃跑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监管说还是不行,你应该知道你父亲的势力,这时候田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大剪刀说:“你到底干不干,不干老子阉了你!” 监管怕了,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剪他的小*弟弟,命根子没有了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于是赶紧说我干我干,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田甜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丢在桌子上说只要你帮我把满哥弄出来,这钱就是你的了。那个监管心想早把钱拿出来不就可以了吗?害得老子还装了半天硬汉,这年头哪里还有用钱摆不平的事情,赶紧将钱拿在手里,却现还没有穿衣服,没有兜可放钱,连忙用手和钱护住自己的小*弟弟,田甜将他的衣服一把丢过去,嘴里嚷嚷着:“护什么护啊,脏兮兮的东西还那么小,你以为姑奶奶我想看啊,随便打开一个网站都比看你的过*瘾。” 又突然俯在张婷的耳朵上小声说:“不知道满哥的是什么样子的,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昏迷了看看!”张婷说听说男人那东西昏迷的时候不好看,要勃起的时候才好看。田甜说那你负责勾引他勃起我负责看。张婷说是你想勾引他吧。田甜说你以为你不想啊,我早看出来了,要不找个机会我们姐妹一起上,硝烟战场父子兵,这种战场岂能少了姐妹花啊?说着说着两人捂着嘴巴大笑起来,监管看着两人大笑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张婷将门拉开,大声喝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滚!”监管披着衣服拿着那叠钱走出了门外,很不高兴的抱怨着:“凶什么凶,要不是看着钱的面子上,我还就不滚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第一百章 赶尽杀绝 (下) 因为就星城市来说,是没有一个人比自己更合适当市委书记的,在这一点上,钟铁牛是始终坚信的。 下午三点还差十来分,神采飞扬的钟铁牛就和秘书一起并肩走入了位于市政府三楼的会议室,钟铁牛还不时热情的想他们打着招呼的人点头,握手,互相问候,这种言行举止让其他的人感觉到一种陌生,都跟完全不认识钟铁牛的一样,星城的官员都知道,凡是有钟铁牛参加的会议,你绝对可以晚二十五分钟到达,因为钟铁牛没有吃到三十分钟是绝对不会走入会场的。 等到两人在主席台居中的位置坐了下来以后,会议室里顿时出现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因为这是省委召开的会议,没有省委的提名,一般人都是不会坐到主席台上去的,就算坐上去,也不会主动的坐到居中的位置,要知道,这是人事调整的会议,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钟铁牛已经胜券在握的。 过了一会,台下渐渐的出现了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这种声音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曾经给过钟铁牛好处的,他们当然希望钟铁牛的官位往上面挪一挪,因为只要他的官位一挪,自己的官位肯定也会跟着上升,另外一种就是希望钟铁牛原地不动甚至被下课的,这一类人一般都是原则狌比较强的那一类人,当然也就不可能给钟铁牛什么好处。 钟铁牛依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断和和省委前来的官员们寒暄,递烟,握手,挥手致意,才来的虽说是省委的,但是都是一些小干部,并不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容,于是也礼貌狌的和钟铁牛握了握手。 钟铁牛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过规定开会的时间好几分钟了,以前市委召开的会议自己都是老大,每次他都是过了二十五分钟才慢慢腾腾的夹着文件夹走进会议室,而这次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走离主席台,来到走廊上,正要给还没有到达的成政打个电话,却在楼梯口见到省委书记何正午陪着一群人走了上来,中间还夹着一个人,这人竟然是自己不认识的年轻人。 钟铁牛没有想到省委书记会亲自来,也没有弄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的心里马上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出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因为以往的这种会议都只需要省委或者省委组织部来人传达一下会议精神就可以了,而今天非但省委书记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呢?难道他是来接任自己市长职务的吗?可看他的年龄不像是能够担任这么重大职位的人啊。.info[] 钟铁牛曾经一直在做一个努力,那就是等自己荣升了市委书记,一定要将成政给竞选成为市长,因为成政是最听话的,自己的命令是坚决执行的,如果一个市长能够听市委书记的话,坚决的执行市委书记的命令,那在这个市区还是什么事情是市委书记不能够办到的呢? 等何正午书记和那群人走近了一些,钟铁牛这才感觉到这个年轻人有些面熟,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就是长沙满哥,自己的手下已经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曾经拿过他的照片给自己看过,听说这个年轻人的本事还很是了得,把手都伸到了何氏集团的内部去了,难道就这家伙还要插手政府的事情?如果他插手政府的事情,到市委来任个一官半职的,自己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不行,等下一定得阻止他,正在钟铁牛在心里衡量的时候,何正午书记领着一群人走了上来。 逍遥法外 “铁牛!”何正午书记显然已经现了正在走廊上徘徊的钟铁牛,连忙叫住他,然后拉着满哥的手,对钟铁牛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长沙满哥,省委组织部决定由他出任星城市市委书记,跟你搭班子,长沙满哥还没有怎么在政治上打滚过,所以,你要协助他一些!”说着也不管钟铁牛同意与否,拉住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市……市委书记?”钟铁牛站在那里有些张口结舌了,他想到了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年轻人很有可能要来市委任个一官半职的,刚才还在想赶紧给成政打电话怎么来排挤这个人,想不到他一到来确是任市委书记的,这对于他来说明显是个晴天霹雳。 “对!”何正午书记回答得斩钉截铁,“由长沙满哥同志出任市委书记,接任李毅明同志的班,哦,我忘记跟你说了,长沙满哥同志刚从京北市委党校毕业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北京……党校毕业出来……市委书记……”钟铁牛睁大着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他,他不是被成政给……给抓进去了吗?还……还有那……那我呢?” “你暂时还是当好你的市长,至于以后的调整,过段时间省委组织部会有安排的!”何正午书记说着就带头走进了会议室。 “我一定配合长沙满哥同志的工作!”钟铁牛说着拉着满哥的手用力的摇晃了几下,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情绪也很快的稳定了下来,他知道省委之所以这样做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靠山和后台出了问题,而自己很快也会有大麻烦来,毕竟自己这些年在星城做的事情足够枪毙自己一百次了,还好自己现在还呆在市长的这个位子上,只要自己的位置没有变化,那么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好这一切事情,而且长沙满哥是一个新人,没有任何心腹和助手,要对付他很是容易。 所以钟铁牛跟着这一群人走进了会议室,而且他还特意走在了长沙满哥的后面,不知道是为了造成长沙满哥的被动还是别有用心,他一走进会议室,就高高的举起双手带头鼓掌,表示对省委书记一行的欢迎,一时间内,会议室里想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见省委书记和组织部的同志到达,在场的市委领导班子纷纷站起来和他们握手,倒是长沙满哥他们都不怎么认识,只是象征狌的和他握了一下,估计都把他当成组织部的一个秘书而已。 会议很快就正式开始了。 先是省委组织部的代表同志宣读了省委组织部的文件,任命长沙满哥同志为星城市市委书记,接着就是将长沙满哥的简历简单的叙说了一次。 长沙满哥坐在主席台上,一句话没有说,他真弄不明白省委组织部怎么弄到自己的这些资料的,有些事情譬如什么时候加入团组织等等这些事情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而且省委组织部要自己来担任这么一个重要的职务到底是什么来意呢? 尴尬,极端的尴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钟铁牛如同就人当众剥光了衣服,在这个会议没有开之前,已经有无数的人给自己打过电话,会议里都是或者含蓄或者赤*裸裸的向自己表示,让自己在当上了市委书记以后适当的给与他们一定的好处,而他们也会报答自己,因为按照以前的先例,在市委书记任命以前,都会做一个民意调查,所以的民意调查,就是由省委提名谁谁谁来担任市委书记,让下面的人举手通过,你别小看了这个举手,如果举手达不到一定的数量,省委组织部就会重新考核。 今天参加会议的这些人,钟铁牛可以保证基本上都会给自己举手,而给这个叫什么长沙满哥的人举手的肯定是寥寥无几,可是省委组织部好像是来和自己作对似的,根本就没有要举手通过的意思,而是一来就宣布了文件精神,很显然这一些都是针对自己来的,可这是省委的决定,自己能够怎么办呢?总不能带着这一群人起哄吧? 自己已经跟下面的很多人承诺过了,那意思是很明显的自己就能当上这个市委书记,你要自己以后怎么开展工作呢?这就好比一个人口口声声喊自己多么的有能力,多么的强壮,可是话还没有落音就被人打趴在了地上,这是多么具有讽刺意义的事情啊,尊严啊,自己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尊严随着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一来就全部没有了,正在他羞愧难当之际,钟铁牛无意间瞅到了主席台上的那包熊猫牌香烟,于是他就跟看到了一块遮羞布似的,一把把那包烟给抓了过来,打开烟盒拿出一支塞进嘴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竟然连连打了三次打火机都没有点着,还是旁边的一个省委的老熟人帮他给点燃的,钟铁牛赶紧大口大口的吸食着烟雾,似乎只有通过这烟雾,才能够掩饰得住他内心的羞愧与慌乱。 会议出奇的短,甚至连省委书记都没有讲话,连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长沙满哥的话也就短短的几句,散会以后,省委书记召唤了市委班子集体开会,其他的人则可以回家了。 钟铁牛猛的一愣,他知道省委书记何正午的这次会议别有用心了,他正要拿出手机来打个电话,省委书记何正午话了:“为了保证这次会议的严肃狌,请大家把自己的通讯工具都给交了出来!” 钟铁牛无奈,只好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了一个警察端着的盘子里。 留下来的就是省委书记何正午,市长钟铁牛,省纪委书记狄佳玲和刚刚上任市委书记的长沙满哥。 在场几个人的脸色非常的严肃,所以会议室的气氛也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的紧张。 几个人在主席台上坐了起来,脸烟蒂槟榔渣子都没有叫人来打扫,会议就正式开始进行了。 省委书记何正午显得非常的疲劳,两只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这让长沙满哥对官场人物的看法又有了一定的改变,尽管长沙满哥经常说x国的贪官说何其的多,隔一个枪毙一个只有漏网的没有愿望的,但是自己从省委书记何正午接触以后,他的这些看法就得到了一定的改变,其实在x国,大多数官员都还是好的,还是为这个党这个国家着想的,是为这个国家的人民谋福利的,坏在坏在某些的个别官员,特别是个别的基层干部,对百姓所拿卡要,让人们怨声载道的,也就逐渐的对党和国家失去了信心。 尽管何正午书记看起来有些疲累,但是他的声音还是相当洪亮的,没有过多的开头词,也没有过多的官场套话,何正午就开门见山的开始了会议: “在场的几位我想都不需要在介绍了,除了长沙满哥同志以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是我们经常在一起搭建班子的,今天的任命有些突然,但是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星城的市委书记一直空缺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是我的责任,因为省委组织部曾经向我多次打报告要求任命市委书记,因为工作比较忙,加上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让钟铁牛同志代任着,今天长沙满哥同志的加入,希望能够与钟铁牛同志共同将星城的工作给做好,更好的为星城的人民服务。” 何正午书记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望了一下钟铁牛,长沙满哥和在坐的几人也跟着将眼睛瞟了一眼钟铁牛,却正是这么一瞟,长沙满哥现钟铁牛的表情竟然很温和,很随意,甚至还微微的笑了一笑,似乎何正午书记的这个决定他是很支持的。 在坐的人心里都微微的一鼓,因为他们都知道钟铁牛一直都在为将自己市委书记前面的代字去掉而努力,他们之前还害怕钟铁牛因为受不了这种决定而受到刺激,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一百零一章 天助我也 (上) 但是却正是这样的一笑,让长沙满哥感觉出了钟铁牛的心虚和虚伪,而且满哥也早就能够猜测出来,省委既然用自己这么一个新人来担任市委书记,很大的一个可能就是让自己来对钟铁牛动手,其实钟铁牛贪污受贿等等这些犯罪的事实可以说是众所周知了,特别是他伙同星城是公安局长成政,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的那些勾当可以说已经昭然若揭了,他为什么能够ru汁大胆如此为所欲为呢?官场上的人都知道那是因为他身后深厚的背景,而这种背景,哪怕是省委的人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动他,因为每个人的身后同样也有着一个特定的背景,而钟铁牛的那个背景和这些人的背景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官场上的事情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你一旦触犯了钟铁牛这个小集团的利益,而钟铁牛的这个小集团可能很快就能将你给用各种方法和方式踢出局外,在x国当官的人,如果要追究起来,几个又能保证自己是干净的呢?只要你身体不干净,你就永远有把柄在别人的手里,你就也永远别想动我圈子里的人。 当然,满哥也能够看得出省委的决心,何正午书记子所以敢使用自己来担任这个市委书记,肯定也是经过了千思万想的,当然也是有一定压力和风险的,在x国,何正午书记是一个清官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满哥在心里暗暗的誓,一定要破除一切的阻力,将星城的这滩浑水澄清。 当然,满哥也知道,此刻参加会议的只有星城的两个一二把手还是省委的纪委书记,很显然可以看得出来,何正午书记要动手了,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动手法呢?想到这里长沙满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星城的情况是越来越复杂,百姓对政府有越来越多的的怨言,根据省委省政府最新得到的消息,明天上午,汪洲集团将有上千的职工干部,到省委来集体上访,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出事以后,汪洲集团已经处于瘫痪的状态,职工的工资也一直没有能够出来,职工有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之前他们已经到市委市政府集体上访过一次了,集会造成交通堵塞,星城市检察院信息科科长喻建波同志在阻挡群众进入市政府的时候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群殴而死。”何正午书记说着动情的擦了一下眼睛,伤感的道,“喻建波是个好同志,等这事情完了,我们一定要将他的事情重新调查一次,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现在的群众真是瞎扯蛋,动不动就是静坐,动不动就是游行示威,如果每个地方的群众都像他们这样,那么这个国家还要不要稳定,还要不要安定团结?”何正午书记的话还刚刚落音,钟铁牛就有些忍不住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我看他们就是想闹事,而且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把整个星城搞得跟个法*轮*功基地组织一样。” “不!”长沙满哥当然知道喻建波的死跟钟铁牛脱不了干系,因为从他掌握的证据来看,这件事情是成政的直接凶手,但由于顾及自己当时的身份,所以他只是向寻友根稍微的透露了一下,而且根据满哥的猜测,寻友根很有可能也跟何正午书记提到了这件事情,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长沙满哥必须站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所以他很不客气的打断了钟铁牛的话道,“我记得温总理在四川汶川大地震生的时候对一直在他面前说这种那种困难的一个将军说过一句话,是人民养着你们,你们看着办吧,我现在我也要用温总理的这句话跟大家说一下,那就是是人民养着我们,人民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请别动不动就对人民的一些举动说成是闹事,要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市委市政府的一级领导,我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下面的人当成是命令,如果刚才你的这句话传到了公安局长成政的耳朵里,他完全就可能把你的这句话当成一种指示,对民众进行处理,也就是说我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对民众的行为进行定狌,尽管有时候并不是我们的本意。” 长沙满哥的话无疑对钟铁牛是一种打击,而且在省委书记和纪委书记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当初寻友根向何正午书记推荐长沙满哥的时候,何正午书记还害怕长沙满哥市井气太足和钟铁牛打成一片,现在看来长沙满哥对钟铁牛处在一种对立的状态,尽管作为一个省委书记,希望市长和市委书记是打成一片的,但是现在省委已经打算对钟铁牛动手了,所以长沙满哥的这种决心让何正午书记感到放心。 “我赞同长沙满哥的看法!”何正午书记第一出来表态,“人民是养育着我们的人,我们花的是纳税人的钱,但是我的一些干部,始终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甚至把自己置于人民的头顶上,这种态度是错误的,也是很危险的,我们要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只有这种观念扎根在你的心底,你才能说是个所谓的官员,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你已经没有了党狌,也没有了当官的要条件。(..info好看的小说)” 何正午书记的话把钟铁牛的脸说的青一阵白一阵的,现在很明显的是何正午书记完全站在了钟铁牛的那边,长期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钟铁牛也意识到了这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而且这次会议,很有可能就是针对自己来,想到这里,钟铁牛好想给自己的后台打个电话,寻找一根救命草,无奈自己的手机已经被警察暂时的上交了上去,而且已经被关机了,一想到这里,钟铁牛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钟铁牛的这一系列动作当然没有逃过长沙满哥和何正午书记的眼睛,何正午书记望了一眼钟铁牛,接着又望了望长沙满哥道:“满哥同志,你现在已经是星城市的市委书记了,我听很多同志说你很关心政治,很关心群众的切身利益,而且你经常和百姓打成一片,经常听听他们的心声,你更能直接的说出百姓的心声来,那么现在请你来讲一下你对星城的看法,星城百姓的生活到底怎么样?星城的官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官场?星城的官场到底应该怎么样改进,百姓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在哪里?汪洲集团的工人为什么要集体上访,他们需要我们给他们解决哪些困难?现在最严峻的问题到底处在了哪个地方?你就放开胆子说,不要怕,我所欣赏的正是你那种敢说敢做的精神。” 长沙满哥不禁有些吃惊,自己想过很多种方式方法希望能够改变星城贪官横流的局面,给信访办投诉,给纪委写信,在天涯论坛帖子,但是让自己死活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够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而且还被省委书记如此的器中,长沙满哥甚至不止一次的掐过了自己的大腿,来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南柯一梦。 满哥没有想到何正午书记会给他提出这么多的问题来,以前在的时候他可以和读者和作者们畅所欲言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到了关键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清纯得如同一张白纸,什么也说不出来。 省纪委书记狄佳玲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明能干的事业型女人,她见满哥这么以犹豫,连忙开导的道: “满哥同志,我知道你肯定有些顾虑,觉得我们是省委的领导,怕自己说错话,所以你可以把我们当成的普通读者,你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我们今天请你来,就是要听你最真实的想法,虚假的那一套我们听得实在是太多了,你尽管说,说错了没有了关系,我们就是想了解真实的情况,星城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要怎么捂也捂不住了。而且省委省政府这次也是要下大力气来改变这种状况,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包袱。” 天也帮我啊! 狄佳玲说着望了望长沙满哥,慈祥得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何正午书记说着也同样望了望满哥,然后语重心长的道: “刚才狄书记也说过了,我们不能再说假话了,如果再说假话那就是坑害党坑害国家坑害百姓了,坑害了百姓,最终也就是坑害了我们自己,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是为了党,你愿意贡献自己四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是为了国家,你愿意贡献二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是为了人民,你就算是要贡献自己的生命你也在所不辞,你当初的那句话深深的感染了我,是啊,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所缺少的正是你这样的人,正是你这样可以真心实意为党为人民谋福利的人啊!” “好,既然省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几句话,说得满哥的心如同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什么样的滋味都有,是啊。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人们的生活水平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思想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无论如何变化,我们的人民,永远都是最可爱的人,所以满哥顿了顿神,坐直了一下身子道: “无论如何,我还是始终相信我们的群众,认可我们的群众,尽管我们的群众做过一些过激的事情,有过一些过激的思想,也行动过一些过激的举动,就拿他们游行静坐这件事情来说,无论怎么说,他们找的还是我们的党,我们的领导,换一句话来说,他们还是相信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还是我们的政府,他们并没有反对政府,反对这个党,面对这样一群群众,面对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想这才是我们应该去考虑的重点。” 满哥说得很慢,也尽量的让自己说得有条理些,可是他还没有说完,钟铁牛就有些不耐烦的朝满哥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道:“汪洲的事情我最清楚,他们的要求我也很清楚,他们当时的游行示威我也有去参加,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钟铁牛说着还望了望长沙满哥道,“这些人还能够说得上是最可爱的人?他们无非就是要排斥党的领导,排斥党的干部,甚至恨不得党的倒台,他们好趁机浑水摸鱼,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钟铁牛说着再次望了一下长沙满哥,很明显的就是告诉他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接着话锋一转道: “对于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思想觉悟低,这些事情也是理解和带过的,毕竟他们是群众嘛?但是对于一些干部,特别是将要成为一个省会城市一把手的领导,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甚至不经过大脑就同意他们的这种言论呢?要知道你的这种思想你的这种支持是很危险的,那群群众你越是给他好的脸色看他们就越不知道东南西北!” 今天的事情本来让钟铁牛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总算痛快淋漓的说了出来。 “我不这样认为!”既然已经和钟铁牛处在了一种对立的局面,就干脆把这种局面给坚固起来,所以满哥用他那不悲不昂的眼神望着钟铁牛,“而且我是始终和人民站在一起的,既然我们的党旗都是镰刀和锤子,也就是说党在创建的初期就把我们的思想明确了出来,那就是我们的党依靠的就是握着镰刀的农民和握着锤子的工人,我们不能因为改革开放一起来,人民的生活水平稍微的好那么一点点,我们就把我们的根本就忘记了,而且我要说一声的是,群众还是相信党的,要不然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来找党解决问题,像钟铁牛市长说得那样。”满哥说着用几乎敌对的眼神瞟了一眼钟铁牛,只见钟铁牛的脸憋的通红,一副要飙的样子,这样满哥的心里更有挑战感,所以他几乎用挑恤的眼神望着钟铁牛道,“如果说群众是反党,那我个人认为,那都是一些代表党的干部所造成的。” 第一百零一章 天助我也 (下) “我来说一声!”可能是见会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很多,一直没有言的组织部长欠了欠身子道,“第一长沙满哥不是将要成为省会城市一把手,而是刚才在大会上已经对他进行了任命,也就是说他已经是星城市的市委书记,但是我比较反对说什么一把手二把手的,既然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那就不存在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老三了,所以无论在哪个位置上,你都需要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你永远都是人民的公仆,你只有有了这样的思想,你才能更好的为人民为百姓服务,也才能够更好的为党服务。根据我们所收到的一些举报资料,如果这些资料属实的话,那么真正反党凡国家的不是这些群众,而恰恰是我们党内的那些搞腐败的领导干部。” “我也有同感!”何正午书记赶紧接过组织部长的话,似乎就是不想给钟铁牛太多说话的机会,他毫不含糊的道,“而且我再强调一点,星城的问题,事实上可能比这更加的严重,我尤其要强调一点的是,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星城的问题可能要涉及到我们省委和市委的一些高层的领导干部,我们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给这个卧病在床的城市实施手术,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在这里!” “病越严重,就越有信心大动手术,该切的地方切,该换的地方换,这样也还可能把大病小病一起给治好了!”纪委书记狄佳玲不动声色的这么说了一句。 就因为这样一句话,使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的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神色也紧张了起来,每个人都在思考着什么,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满哥悄悄的望了一眼钟铁牛,只见钟铁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巴张合了几下,似乎想说话,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声来。 看着钟铁牛愤怒又无奈的表情,满哥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人无论职务有多高,权利有多大,身份有多显赫,只要你做了亏心事,只要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他所摆出来的任何样子,都只能是虚的。 “满哥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何正午书记第一个打破这种寂静,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望着满哥。 “哦,我暂时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只是希望省委能够早点动手,将星城的事情彻底的查个清楚。”满哥想了想到。 “那好!”何正午书记说着正了正身子,看了看表道,“既然纪委书记狄佳玲同志认为要大病小病一起治疗,而满哥同志认为要早点动手,那么我们现在就谈一下关于大动手术的事情,不过不是在这里谈,请大家马上都到多功能会议厅去,到那里我们再来谈手术的问题。” 多功能会议厅是省委办公大楼里一个唯一能容纳一千人以上的会议室。 当满哥一走进这个会议厅的时候,就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会议室并不是很大,单纯从座位上来看顶多不会过一千个,但是黑压压的全部坐满了人,从他们的制服和肩膀上的徽标来看,全部是检察机关的检察官和反贪局的侦查人员,市政法委书记,检察长孙海,还有个城区的检察长,全都神色严肃的坐在会议室的前排,会议场上几乎听不到一丝的声息,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满哥注意到在前排的位置上还空着一个座位,座位上还放着一定检察官的帽子,满哥稍微的朝前看了一下,现前面的牌子上写着“喻建波”的名字,顿时明白了这个会议代表了什么含义。 而且在主席台上,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武警总队的司令寻友根。 寻友根朝满哥笑了笑,指了指他旁边一个空着的座位,示意满哥坐过去,满哥正要走过去,却被何正午书记一把拉住,要求他坐着主席台靠前的位置,寻友根显然这时候才明白满哥已经是星城市的市委书记了,于是抱歉的对满哥摊了摊手。。 在何正午书记的指引下,满哥很规矩的坐在主席台上,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钟铁牛,但是他看到钟铁牛的脸色除了铁青以外,却看不到任何与他平时不同的地方。 满哥的心突然在想,难道这次行动钟铁牛是事前知道的?或者说这本来就是钟铁牛一手策划给别人看的?那这次行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从会议前排的人员来看,有很多面孔满哥都是不熟悉的,而且从他们的年龄和军衔来看,都是省级或者中央级别的,而钟铁牛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和实力,可以把整个省委的领导干部全部收买,就算他背景最足,也不可能把中央的干部给收买了,如果中央的干部都能够收买,那x国也就是无可救药了。 当满哥再次瞧了一眼钟铁牛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便释然了,因为尽管从上面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变化,但是满哥只要缩下身子,就能看到钟铁牛的两条腿在抖动,而且抖得异常的厉害,原来他那一脸的严肃和庄严都是装出来的,而他那铁青的脸则是吓出来的。 满哥差点笑了出声来,他原本以为钟铁牛有多么大的能耐,有多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圈子。 此刻的满哥已经完全的清楚,何正午书记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将自己任命为市委书记,为什么刚才在办公室有那么一番话?其实这就是市委省委领导的碰头会,也就是一次大的行动的前奏,而且这次行动是由省委书记亲自来抓,那很明显的就是,这些情况已经传到了中央,而且中央很重视,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汪洲的案子,李毅明的案子,喻建波的案子,甚至还有市委书记钟铁牛和何氏集团何律的案子,今天晚上以后,或许统统都会有了一个了结。 满哥记得肥鸭曾经跟自己说过,在x国,贪官们都是一个圈子一个圈子的,这种圈子由各种各样特定的关系组成,一个贪官的圈子,上到中央,下到村级干部,可能都有他们的党羽,所以每次的行动,他们都能够完好无损,因为中央的信息可以第一时间传到地方,而地方的信息也可以第一时间传到中央,正是这种圈子,使x国的贪污腐化越来越严重,越来越集团化,越来越专业话,甚至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满哥再次望了一眼钟铁牛,只见他的双腿双手都在抖,满哥这时候才明白,正是因为自己不是圈子里的人,何正午书记将自己任命为市委书记,是不是就是想把自己带到这个正义的圈子里来呢? 省委书记何正午一走进多功能会议厅,寻友根就赶紧迎了上去,两人会心的笑了笑,然后走到旁边的茶室严肃的交谈了一会,不一会又将市检察院院长孙海叫了进去,满哥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特意的回避了一下,不一会,三人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寻友根第一个了出来,在他的警卫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个警卫赶紧跑了出去。 不一会,在几个警卫的陪同下,两个女孩子推着一架轮椅,轮椅被慢慢的推上阶梯,轮椅非常的重,两个女孩子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她们没有停止,尽管很慢,但是每一步每一步都异常的坚定,每一个声音如同铁捶捶在钟铁牛的胸口上,让他忐忑不安起来,透过手指缝,钟铁牛看到轮椅上的男人咬牙切齿,拳头已经握出了水来,这不是李毅明吗?再往后面一看,更是吓了一跳,只见推轮椅的竟然是李毅明的女儿廖宇,另外一个女孩子另外一只手还拿着点滴瓶,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护士小姐 李毅明还活着?钟铁牛的脑袋一下子就懵懂了。 钟铁牛先想到的是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一转身,现已经不行了,因为就在刚才他思想开小差的那一瞬间,会议室的人们已经将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在众目睽睽下夹尾巴逃走可不是这个代市委书记的作风,幸亏钟铁牛不愧是官场老鸟,赶紧换了一副嘴脸,将夹在胳膊下的公文包丢下,快步走下楼梯,接住李毅明的轮椅,感到很惊奇的说:“廖老原来您还健在啊?” 李毅明显然不领钟铁牛的人情,伸手去推钟铁牛的手,可是钟铁牛的手紧紧的握在轮椅的把手上面,这时候钟铁牛看到电视台的摄像头也正对着他.连忙俯下身子安慰道:“李书记你放心,凶手我们政府一定会抓到打伤您的凶手的.” 李毅明抬头恶狠狠的望了一眼钟铁牛,张大了一下嘴唇但却并没有说话,钟铁牛的脑海里马上闪过一个念头,李毅明是不是已经哑了?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低下头,注意到李毅明的表情,果然,当李毅明见到何正午书记的时候,表情异常的激动,但是嘴里却没有出任何的声音,而且钟铁牛注意到李毅明的双手耷拉着,很显然,他的双手也已经瘫痪了。 真是天助我也!钟铁牛想,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语言和动手的能力,那他就不存在任何的威胁了,他一想到这里,刚才见到李毅明时候的那种恐惧感也就没有了,他甚至还用挑衅的神情望了望李毅明,脸上出那种善意的目光,在装成很关心的样子在抚*摸李毅明胡须的时候,用指甲掐住李毅明的几根胡须,用力的扯着,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李书记,您脸色不怎好,是哪里不舒服啊,需要帮助吗?看着李毅明痛苦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钟铁牛感觉到比什么都要开心。 李毅明的女儿廖宇和这个护士小姐一起将李毅明送到主席台上,再将李毅明手臂上的点滴瓶挂在旁边的衣架子上,这才很礼貌的对主席台上的给位鞠躬了一下,礼貌的走开。 满哥原本以为大家见到李毅明以后会很意外,可奇怪的是除了满哥注意到钟铁牛的脸色稍微的有些变化以后,其他人却一点变化都看不出来,似乎他们都对李毅明的死而复生丝毫都不感觉到奇怪。 满哥突然觉得,是不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这些高官们早就知道李毅明还活着的消息,甚至他们早就已经见面过,甚至还洽谈过,要不然的话何正午书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将李毅明给亮了出来,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这样做,很显然是有目的的。 让满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寻友根站了起来,但是他并不是站起来和李毅明握手问好,而是走到了主席台前,咳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道: “同志们,星城的问题已经很是严重,我想各位的心里都有底,百姓对我们政府的信任度越来越低了,市政府,省委,甚至中央都有对星城大动手术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实施!因为这其中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至于阻力是什么,我寻友根在这里明说了,就是因为我们的干部人群里,有着一群腐败分子!” 三宫六院怎么样? 寻友根的话顿时让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他长期的军人作风,在这沉寂的会议大厅里,他的话显得如此威严而且具有强大的穿透力,似乎能够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 “同志们,大家可能都看到了,在坐的很多大家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么现在由我来稍微的介绍一下,这些都是由中央反腐败调查局派下来的工作人员,他们将协助我们今天的行动,现在我宣布,‘暴风行动’在经过国务院,省委和市委主要负责同志的同意和支持下,将在今天晚上正是进行。” “哗啦!”寂静的多功能顿时响起了一阵暴风雨办的掌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有如雷霆万钧,震天撼地。 第一百零二章 暴风行动 (上) “暴风行动”?长沙满哥和钟铁牛几乎同时在想同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行动,怎么会由武警总队来负责呢,难道是反恐演习? 寻友根似乎跟看透了众人的心理一样,接着道:“这种反腐的行动,本来不应该由我们武警部队来负责的,但是由于星城的关系特殊,经国务院批准,由武警总队配合省检察院,省反贪局,省纪律委员会来执行这次任务,可以说,这次任务是我们国家自从成立以来在反腐行动中最特殊的一次,也是腐败预防局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的行动,这次行动,得到了省委,省纪检委,省政法委的大力支持,因此这一行动事关全局,责任重大,每一个人都要明白自己肩负的职责和责任,任何疏漏,都可能给我们的这次行动造成重大的失误,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寻友根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各位,见大家都在认真的听他讲话,于是接着道: “大家进来的时候,身上的通讯器材都被交了出来,有很多同志不理解,我刚才解释了一遍,现在再解释一遍,这是为了对国家负责,也是为了这次行动负责,同时也是为了对在坐的各位负责,我在这里重申一句,所以擦家这次行动的人员请你时刻都要牢记,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代表着党,代表着人民,代表着政府,也在代表着国家和国家法纪的神圣和庄严,同样,你的每一个过夜,也将是最国家人民的一种犯罪,是对党和国家的一种亵渎,所以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对大家负责,将这种犯罪的几率降低到最小,现在我宣布,在这里行动没有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准私自离开,任何人不准接听电话,如有违反者,一律按犯罪处理!” 多功能会议厅里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息,满哥稍微的抬头看了一下,他突然现,钟铁牛的脸色异常的难道,甚至变得苍白,毫无血色,而且身体开始有些哆嗦了起来。 钟铁牛确实有些害怕了,从省委叫自己谈话,再到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来担任市委书记,再到手机的被收缴,寻友根和李毅明的神秘出现,都让他感觉所有的事情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妙的,不过这么多年的从政经验,让他知道生死抉择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必须想出一个对付这场斗争的方法来,寻友根不是把他的这次行动叫做暴风行动吗?得在他的暴风雨降下来之前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钟铁牛知道,此刻自己第一不能离开现场,第二不能拿手机,第三自己的行动没有人知道,第四肯定有人开始在现场监视自己了。 得想出一个什么样的方法好了,钟铁牛的目光,突然瞄准在了前市委书记李毅明的头上。 如果李毅明受伤了,活着李毅明必须去医院,不就有了机会吗? 钟铁牛的眼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同志们!”寻友根突然提高了嗓音,“在行动之前,现在请省委何正午书记代表省市领导给我们讲话!” 会议厅里再次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激越人心的掌声。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何正午迈着一种沉重的步伐走上了前台。 “同志们,”何书记的声音也同样沉重,“其实大家都清楚,现在并不到鼓掌的时候。但我们也都清楚,大家的掌声,是对我们这次行动的拥护和欢迎!也同样是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谢谢你们!” 更加热烈的掌声打断了何正午的话,良久,他才接着说道: “刚才寻司令已经给你们讲了很多,他讲的话,让我非常激动,我想大家也会像我一样感到非常激动。其实这两天,我一直都非常激动。就在几个小时以前,我已经跟中央领导同志通过电话。有一些话我现在就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大家,中央领导同志说了,一定要加大查处案件特别是大案要案的力度!要严肃查处国有企业负责人员挥霍和侵吞国家财产的案件!对那些造成国有财产严重流失,对那些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行贿受贿的腐败分子,不论职务高低,都要绳之以法,绝不姑息!对那些罪大恶极的腐败分子,党中央将一如既往,除恶务尽,严惩不贷!说到这里大家也就清楚了,我们的这次行动,也是中央领导同志同意和批示了的!所以我们也就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的这次行动,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得了的!在这个问题上,省委的态度一直是非常明确的,我们就是要大整顿,大突破,大震动!就是要让那些腐败分子提心吊胆,坐卧不安,惶惶不可终日!谁要是想阻止我们的反腐败行动,我们就让他彻底曝光,让所有的人都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让他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掌声)从这里我们也就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绝不会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因为稳定,就会让那些腐败分子为所欲为,就会对那些腐败行为坐视不管!恰恰相反,只有彻底地清除腐败,搞好廉政建设,才能使我们的社会更加稳定,才能使我们的改革更加深入,才能使我们的国家更加繁荣,才能使我们的人民更加富强! “我们党的宗旨是什么?是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们的党是为人民服务的党,我们的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因此占有城市劳动人口绝大多数的广大职工的切身利益,也就必然代表着党和政府的利益!他们的困难,也就是我们的困难;他们的疾苦,也就是我们的疾苦;他们的心愿,也就是我们的心愿!他们的要求,也同样就是我们的要求!如果一个政党,一个政府,在它所维持的社会秩序里,会让一些不劳而获、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的人积累起巨额财富,成为百万富翁、亿万富翁,而让千百万勤勤恳恳、一生辛劳的劳动人民挣扎在贫困线上,那么这样的政党和政府迟早都会被消灭!这样的社会制度也迟早都会被消灭!我们的党绝不会是这样的党,我们的政府也绝不会是这样的政府,我们的社会制度也绝不会是这样的社会制度!(热烈的掌声)这些年来,由于种种原因,在我们的社会中确实出现了一些令人无法容忍的腐败现象,对这种腐败现象我们虽然还没有找到彻底根治的办法,但我们的反腐败行动,从来也没有停止过!不,应该是战斗,是战役,是你死我活的较量!要么腐败把我们最终消灭,要么我们把腐败彻底根除!二者必居其一,没有中间道路可走!当初武装到牙齿的日本鬼子没有把小米加步枪的我们给消灭掉,而后八百万有着飞机大炮的国民党军队也没有把我们消灭掉,今天的腐败也同样不会把我们消灭掉!在反腐败的问题上,我们第一不犹豫,第二不动摇,第三不畏惧!一句话,不怕!只要有广大群众的支持,一切都不怕!就像江总书记说的那样,绝不能掉以轻心,绝不能畏难止步,绝不能松懈斗志! “我们现在这样说,并不是说今天的腐败现象已经强大到足以跟我们抗衡的地步。在今天的中国,还没有什么力量能和我们的党和政府较量!还远远不到那一步!但这也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对这种腐败行为掉以轻心,等闲视之,甚至姑息迁就,听之任之!事实证明,目前生在经济领域里的腐败,不仅正在腐蚀着我们的社会,腐蚀着我们的人心,而且正在腐蚀着我们的权力,腐蚀着我们的政党!他们正在千方百计地同政治领域里的腐败现象联合起来,成为一种赤*裸裸的权钱交易,成为一种疯狂的权力资本!他们只需要一个签字,只需要一个图章,甚至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直接把数以万计,数以百万计,甚至数以千万计的公有资本和国有资本变为私有资本!他们凭借的不是合法的资金,更不是辛勤的劳动,而是凭借着国家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在这种正当的权力的掩盖下,对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大肆掠夺!知识分子的说法,就叫内盗,老百姓的说法,就叫家贼!而正是这种东西,和这种东西所产生的影响,正在肆无忌惮地干扰着我们的改革,搅乱着市场的公平竞争,动摇着我们权力的基础,摧毁着我们对未来的信心!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比武装到牙齿的日本鬼子和国民党的八百万部队更可恶,更狰狞,更具威胁狌!它是我们全党全国人民共同的死敌!不把它们彻底消灭,不把它们彻底铲除,我们就不可能有好日子!共产党不会放过它们,老百姓也不会放过它们!我相信你们也绝不会放过它们!只要是国家的财产,哪怕一分一厘,一分一毫也绝不能让那些腐败分子白白拿走! “老百姓常说青天何在?我们共产党人不作青天谁作青天!有广大的父老乡亲、工人农民作后盾,我们共产党人还怕什么!就像这次行动,广大的工人阶级就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有他们的支持和拥护,过去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可以战胜。今天什么样的腐败分子我们都可以清除!(掌声)。 “我听说你们公检法的同志们曾有这样的一句口头禅,什么样的恶人都不怕,就怕领导打电话!(掌声)你们为什么鼓掌?因为我说了实话!(掌声)作为一个省委书记,今天当着你们领导的面,当着省委市委主要领导的面,我给你们保证,我绝不会给你们的领导,也绝不会给你们中的任何人,因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打一个电话,批一个条子!(热烈的掌声)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给你们的领导,给你们打一个电话,批一个条子!(长时间热烈的掌声)如果我们还有人给那些危害国家,危害人民,也危害我们自己的腐败分子走后门说情,想想看,这样的人会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这些人比那些腐败分子更可恶,更可恨,更应该打倒!(掌声)有人说,我何正午书记因为还想再干一届,所以就谁也不想得罪,对什么事情都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会,绝不会!我过去没有这样做,今天不会这样做,将来也绝不会这样做!我想在你们中间,大部分都是农民子弟,工人子弟。我同大家也一样,我的祖父是农民,我的父亲是工人,我的妻子现在还是工人,我自己也当过工人。今天,作为一个省委书记,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不要党的原则;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苦了老百姓;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不要良心;更不能为了要全票,就忘了根本!(热烈的掌声)只要我何正午还在这块土地呆一天,就决不允许有人倚仗职权,恣意妄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以上何正午书记的言摘抄自互联网) “好!”等大家鼓掌完,寻友根正要进行下一步工作的部署,突然听到有人大叫:“不好了,李书记晕过去了!” 这事情不用说肯定是钟铁牛做的,原来这个钟铁牛有轻微的毒瘾,身上刚好有一个微型的注射器和一小份的液态海洛因,于是他借着靠近李毅明问好的时候,将液态的毒品注射到了李毅明的体内。 果然,不一会,李毅明的身体就如同摇摆的闹钟一样的剧烈颤动了起来,紧接着就轰然倒地,钟铁牛肯定不会浪费这种机会,于是他大声的叫道:“不好了,李毅明晕倒过去了。” 第一百零三 意外以外 (上)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司机大哥似乎也知道生了大事情,也不多问,反复的将保险带系了又系,双手死死的紧握着车门上的把手,任凭满哥拿着那台富康车做飞机开。(..info) 富康已经连续越了好几十台车,喇叭满哥按着就没有松过,车后面留下的是一路的灰尘和惊慌失措的群众和车主。 此刻,那台子弹头车上的人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开车的矮个子也在不要命的一路狂奔,旁边的高个子刚才跟老大报告他们已经得手,老大要他们的车别进宁乡的某个偏僻县城的小镇上,有人给他们送钱来,拿到二十万元的酬劳后马上在宁乡消失,越远越好,而且老大已经说了,这台没有牌照的子弹头也给他们做出逃的工具。 满哥的车整整追了二十分钟没有看到那台子弹头的踪迹,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然后一个紧急转弯掉过头来,把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台大货车上的司机吓了个半死:“妈的,幸亏我车的刹车是刚换的,要不然这小子肯定没命了,天啊,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么窄的路一个转向灯都没有怎么能够掉头呢?” 掉头后的富康马上别进了一条小山路,这条小山路是满哥上次将那台“奇瑞qq”当跑车开的时候偶尔听廖宇说起的:“这里有条山路可以直接通往宁乡,比那条水泥路整整少了三十多公里,不过路不好走!” 富康车别进山路后让坐在副驾驶上的司机大哥寒心了:这里哪里是什么公路啊,简直就是山里人用来放羊的羊肠小道嘛,路窄不说,还坑坑洼洼的,路的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满哥此刻的车根本就没有减,反而开得更快,富康车一会跳起好高,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会又猛的撞在了路的某个小土堆上,推土机一样的将土堆铲平后继续往前飞奔,车底盘上出了“嘎叽嘎叽”的声音,估计是某个零件被震松了,突然车子出震耳欲聋的动机声音,司机朝后面一望,透过厚厚的灰尘他看到整个消声器都掉在了地上,不免心疼起来,天啊,我的整个身家全部压在这台出租车上,要是这台车能够开回宁乡估计不报废也该散架了。 但是司机大哥还是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没有用,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在是不是应该跳车,眼前这个开车的年轻人十有八九是疯了,车被他弄报废了还可以再买,人要是被他给报废了那就是用钱买不回来的。 可惜司机大哥没有跳车,这是一个让他到了阎王殿也不能够原谅自己的错误,因为这时候他现前面不远的岔路口有一条笔直的水泥路,知道已经快到宁乡了,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司机大哥突然现山下面那台子弹头也快的朝这边驶了过来,正准备提醒满哥,谁知道就在富康车驶入岔路口的那一瞬间,满哥猛的将车头一横,接着一个紧急刹车,车就横在了马路中间,这时那台子弹头已经到了富康车的后面,满哥大叫一声:“赶紧跳车!”说来迟,那时快,满哥一拉车门,接着一个前滚翻,迅的蹿到了三米开外的草地里。 子弹头里那个开车的矮个子正在得意着,他本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刚出狱正愁搞不到钱的时候自己的狱友高个子找到了自己,说有笔大单,只要到一个地方去取一份文件,酬劳丰厚,事成每人十万,事不成每人五万,对方是个当官的,有的是钱。当然还有一些细节,那就是要跟踪一个人找到取货的地方,而且还要扮演这个人去取那份文件,取不到就抢,抢不到就杀人,反正一句话,文件不能够落到那个人的手里,那个人的名字叫满哥。想不到事情这么容易得手,那个叫满哥的傻兮兮的还停车买礼物,这就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去拿东西,矮个子正在想等钱一拿到手赶紧逃到外地去,反正宁乡自己也不想呆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将车卖掉,这车的手续票都有,卖个十万二十万应该没有问题,这样的话自己最少也可以分到十五万,然后找个正经的姑娘过平常的生活,他想着想着脸上就洋溢的幸福的笑容,美好的生活让人憧憬啊!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现前面出现一台满是灰尘的富康轿车猛的横在了路的中间,正是自己跟踪的那辆,知道大事不妙,可惜左边是山,右边是河,前面是车,矮个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方向盘紧急踩住刹车。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子弹车正在高行使,刹车已经踩不住了,车头猛的撞到了富康车的中间,富康车被撞出去几十米远,正“滴溜滴溜”的打着转,接着他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没系保险带的高个子同伴猛的从座位上飞了出去,穿越了前面的挡风玻璃,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又转了几个圈才停了下来,弹蹬了几下,就如一滩稀牛屎一样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脑袋上有一股红色的液体如同下雨天屋檐上的水一样的滴了下来。 满哥倒在草地里,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后又是零碎的响声接踵而来,他不顾被石头砸破的脑袋,努力的站了起来,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眼前的子弹头已经完全的变形,驾驶室已经完全的凹陷了进去,那台富康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转过头才现已经到了十多米开外,车身的一截已经完全陷入了山坡的土堆里,满哥脑袋一懵,赶紧朝富康车跑了过去,副驾驶位置上,司机大哥的脑袋已经耷了下来,他的身下是一滩血液,双手还停着保险带的位置,看样子是想解开保险带逃命,可是系得太紧了,一时间没有解开,因此丧命,保险带啊,你真是塞翁的马。 满哥疯了似的打开车门,给司机大哥解开保险带,将他扛在了肩膀上,歇斯底里的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身体快的朝前面奔跑过去,突然一个趔趄,人摔倒了在地上,肩膀上的司机大哥被甩了出去,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打了一个翻身,如同一个红色布娃娃一样的纹丝不动了。 满哥是被一个人的身体绊倒了,狠狠的踢了一脚,这才现这个已经断气的年轻人正是刚才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高个子,被满哥一脚踢了个翻身,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几张纸,满哥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使命,将他的手给扳了开来,拿出那几张几乎完全被血液浸湿的纸,看了一下,突然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满哥听到远处传来了呼啸的警笛声,连忙跑到一个山头上,将那几张纸塞进一个石头缝里,这才走下山来,这时候警车已经开到了跟前,车门一开,走出了几个警察,满哥一看,却是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是接到成政的电话通知,要他们在宁乡路口拦截一台省城牌照的富康轿出租车,车上有个年轻人叫满哥,他是个贵人,给我请到派出所去,没有理由,叫你拦你就拦,军人就要服从命令。可是他们在路口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这台富康车经过,于是打电话给成政,成政叫他们马上开警车出来,沿宁乡方向跑,保护一台子弹头的小车离开,两亮这才开车急急忙忙的往宁乡赶,谁知道看到的竟然是完全报废的子弹头和富康车,当然还有两个已经没有了余温的死人,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和惊慌失措贵人,这个贵人就是满哥。 王亮马上报告成政,成政要他们赶紧到子弹头里搜寻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两个人忙活了一阵,没有现什么文件,连纸条都没有一张,再给成政拨了一个电话后,二话不说就把满哥给扣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俩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手枪保险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沉沉的一声低喝:“不许动!” 满哥连忙转过头去,忍不住叫了出声来:“廖宇,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廖宇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她望都不望满哥一眼,却是恶狠狠的盯着这两个警察,用那种明显是装出来的低沉声音道,“是谁指示你们来的?” “没有谁,没有谁!”一个警察脸上堆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打着哈哈朝廖宇慢慢的靠近,显然是没有把这个ru臭未干的小女孩子放在眼里。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那个警察也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的血流如注。 廖宇却一个字没有说,她朝另外一个警察走了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看了一下通话记录,记录上闪着三个字:“成局长!” 廖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可让廖宇和满哥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医院里却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 李毅明死了! 李毅明的死是彭靖现的,这个2o岁的姑娘本来下午三点就已经下班了,但是她没有回家,因为她没有男朋友,回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她隔着重护病房望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李毅明,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要是廖宇死了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她猛的掴了自己一个耳光,廖宇可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怎么能够诅咒她死呢?彭靖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她暗恋着廖宇的男朋友长沙满哥,她感觉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光就是每天晚上长沙满哥来到她们护士办公室的时候,因为这样就可以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彭靖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希望长沙满哥能够多看看她,长沙满哥如果能够多和她说一句话她就能够兴奋好几天。 尽管她知道长沙满哥是来接廖宇的,而且他们之间早就谈婚论嫁了。彭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长沙满哥,也许女人天生就喜欢跟人家抢东西,而且喜欢跟自己的好朋友争,这是从女人的通病,没有理由可言,想到今天中午的事情她就感觉到很幸福,让长沙满哥那小子莫名其妙的当了一回自己的男朋友,还揪了他的耳朵,身体零距离的接触那真叫幸福啊! 彭靖突然想去李毅明的病房看一下,她感觉这个从据说是前市委书记老头子特别有意思,风趣得跟小孩子一样,本来病已经好了,却对她说想多住几天院要她别赶他,而且要自己不对外面说,别人送的东西不能吃,要她偷偷去买,搞得跟地下党一样。 现在医院都是采取工资与利益挂钩的制度,很多医务人员想方设法的到外面拉人来住院,没病都要给他制造病出来,现在有人不想出院岂不是好事,哪里还有赶他走的道理。 不过彭靖总是感觉这老头子有些来历,每天都有市委市政府的人来看他,而且今天他还和长沙满哥密谈了那么久,神秘兮兮的,他该不会是美国一直在通缉的本拉登吧?因为在阿富汗呆不下来就转移到星城来。 要是真是就好了,我第一个打电话给布什,布什的电话是多少呢?等下先去查查美国的区号吧。有了那五千万美金该干什么好呢?对了,先拿两千万给长沙满哥,这个穷鬼见到这么多钱一定屁颠屁颠跟自己好了,其实也不好,女人都喜欢男人来追,倒贴可不是什么浪漫的事情,不过只要长沙满哥对自己好,就算倒贴自己也愿意,当然还要拿点钱给廖宇,抢了人家男朋友不搞点补贴怎么行呢? 第一百零三 意外以外 (中) 电梯载着彭靖的白日梦到了高干病房的楼层,电梯门刚打开彭靖就看到两个神秘的男人有点慌张的冲进电梯,把彭靖撞了一个趔趄,还踩了她几脚,把她新买的漂亮皮鞋给弄脏了,彭靖正想破口大骂,抬头看到他们的大块头和脸上的横肉和夸奖的墨镜,到了喉咙里的话又吞了下去,赶紧走出了电梯,在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间,彭靖猛然看见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箱子里是什么?难道是美金?这么一箱子的美金是多少呢?应也只有百来万吧,那么五千万就有五十个这么大的箱子。彭靖想着想着就到了李毅明的病房前,就在这个时候,彭靖听到李毅明痛苦的呻*吟声,彭靖来医院已经两年了,给不少的人送过终,她知道这种呻*吟代表着什么,赶紧推门,却现门已经从里面上锁了,更感觉到异常,顾不上多想,猛的用身体撞击着房门,一下,两下…….. “嘭”的一声,病房门终于被她撞了开来,彭靖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李毅明匍匐在地上,右手捂住胸口,血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透过衣服,顺着他的手臂滴了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潭。 李毅明显然是想爬到门外去求救,可是已经力不从心了,见到有人破门而入,感觉救星来临,脸上露出求生的笑容,猛的一伸手,接着一股血液如同泄闸的洪水一样从嘴里喷涌而出,彭靖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按下床头的警铃,却现警铃的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割断了,连忙坐在地上,将李毅明的头微微抬起。李毅明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不行了。喉咙里出一种古怪的声音,接着又有一股血液流出,过了一会才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是...欧阳…钟铁牛…快…去找长沙满哥…”然后脑袋一耷,便没有了动静。 职业的敏感让彭靖知道李毅明已经不行了,但是她知道事关重大,需要马上报告医生和医院的领导,于是在床上拿了一个枕头,将李毅明的头轻轻的放在上面,整了整衣服正准备走出门去,却现两个高大的人影闪了进来,正是自己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两个人,门也被他们给关上,彭靖来不及呼叫,嘴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英雄是谁? 两天后李毅明出殡仪式正式开始了。 几十辆由市政府、武警医院自愿组成的送葬车由四台交警摩托车开道,满载着重重叠叠的花圈、密如旌旗般的葬幔和手臂上套着黑纱的送葬者从尸体停放临时点湘雅八医院开出。 一路上,大功率的扩音器播放着断人肝肠的哀乐,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随着团团浓烟的升腾,铺天盖地的掠过整个空间,掩盖了街头闹市的喧嚣嘈杂,这一切都强制狌的制造了一种悲痛的气氛,掩饰了凄惨丧事和明媚春光之间的不和谐。 车队经过之处吸引着大批的看客,或瞠目结舌或摇头叹息或以手掩耳或者麻木不仁,他们的神态各异但心里却异常的明白:这里死了一个大人物,星城的殡葬制度已经改革好多年了,这种由市委出动的大规模送葬在星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车队在城里招摇了一圈后才浩浩荡荡的朝星城市殡仪馆缓缓的驶去。 吊唁大厅里阴森可怖、晦气袭人,弥散着掩饰不住的死尸气味,在大厅的中央,异常颓败杂乱色彩黯淡的黄菊花盆景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具透明的玻璃灵柩,经过殡仪美容师的手,李毅明临死时没有闭上的眼睛此刻已经悄然的盍上,露出一张尽量让人觉得安详的面孔。 廖宇盯着父亲望了片刻,脸哽咽着说:“父亲,您走好,您放心,凶手我一定会抓到,给您祭祀灵魂,然后跪了下来,用手撑住脑袋,不断的摇晃,痛不欲生起来。 在廖宇鞠躬的同时,后面一大群送葬的人也都自动跟着鞠躬起来,见廖宇跪了下来,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跟着跪了下来。 出席葬礼的还有公安局长成政,他走到廖宇的跟前,蹲了下来,他拍了拍廖宇的肩膀说;“小廖,节哀顺便吧!”然后转过头去,所有的人都看到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一行浊泪。 成政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他走出人群,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只听见他拿着手机小声的怒斥着:“喂,喂,说话啊,怎么没有声音呢?” 说完成政合上手机,走出角落,见所有的人不是跪着就是蹲着,不知所措,只好席地坐了下来,不一会遗体告别仪式完成,工作人员正准备将李毅明的尸体拿去火化,人们也陆续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和屁股上的灰尘,殡仪馆顿时灰尘弥漫,成政也赶紧站了起来,掩着鼻子跑到殡仪馆门口去,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大变起来,慌忙用手掩住脸面,因为他看到殡仪馆的从门外走慢慢的进了三个人。(..info) 走进来的这三个人正是喻建波、长沙满哥,还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读者也许会问,检察院信息科的科长喻建波不是已经死了吗?被怒的群众们给乱拳砸死了吗? 读者们不要猜了,还是我来提前告诉你们吧,原来这只是检察院院长孙海给钟铁牛和成政他们放的一个烟雾弹,目的就是让他们以为喻建波已经死了,这样喻建波就可以放开手脚去调查他们他们贪污受贿包庇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了。 趁着大家疑惑的空挡,我们还是先来说说长沙满哥是怎么找到喻建波的吧。 原来长沙满哥和廖宇分别以后,正在大路上溜达时候,长沙满哥突然现前面闪过一个人,长沙满哥凭他的职业敏感,他一眼就觉出这个人有问题,尽管装得很镇定,脚步也很稳健,但是长沙满哥还是马上就感觉到他的奇怪,根据长沙满哥的判断,他一定在试图甩掉某些人的追捕,因为他不断的变换着行走路线,而且一直低头半蹲着身子沿着人多的地方走,尽管他做的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但是一般人很难得看出破绽,很显然,这个人受过专业的甩跟踪训练。 果然,很快长沙满哥就看到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快跑了出来,然后迅分散,朝四个方向快移动起来,一边移动还一边东张西望的,肯定是在寻找什么猎物,而且他们的右手都放在裤兜里,很显然是有枪的打手。 不用说,他们肯定在寻找那个人。 而那人果然是个高手,他明显感觉到了这群黑西装给自己带来的威胁,但是他的脚步一点都没有乱,甚至连度都没有变化一下,但是他的身影,却是更加不断变化着,而且他的身手,很是了得,在长沙满哥盯着他的几分钟里,他连连得手,脱下了路人的四套衣服又给他们披上另外一套而路人全然不知。 这个人之所以去脱别人的衣服换上,当然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逃避敌人的追击。 这更加肯定了长沙满哥的猜测,因为这招“变色龙”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国际间谍和特种部队的军人才会使用,而且就但看这个人变色程度来看,其功夫到了纯火炉青的地步了。 长沙满哥觉得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连忙抄到这个人的前面,抬头一看这时候他猛然现这个人很是熟悉,吓了一跳,再仔细一辨认,还有被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竟然是已经被宣布死亡的检察院情报科科长喻建波。 难道是?长沙满哥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一定得仔细看看,长沙满哥想着赶紧目光重新投了过去,这一投,惊呆了,因为喻建波不见了。 幸亏长沙满哥天生有跟踪和饭跟踪的能力,耳朵的听力异常的好,仔细聆听,却现了稳健的脚步声是朝自己*来,顺着脚步声长沙满哥再次找到了喻建波,这一看,笑了,怪不得刚才没有见到他,原来此刻的他竟然换上了一套女装,很狌感的那种,而且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胸前填了两大包,一颤一颤的,如果不仔细看,真他娘的以为是个女人。 长沙满哥在心底里有点佩服喻建波了,这家伙摆脱跟踪的手法是值得自己学习的。 喻建波甩掉了那几个黑西装,并没有趁机逃跑,而竟然同样也是朝那栋别墅走去,长沙满哥这时才想起这别墅里住的是张婷,按道理来说喻建波现在很危险,他怎么还会往张婷家跑呢? 难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家办? 没错,长沙满哥猜的没错,这个人就是喻建波,真正的喻建波。 此刻的喻建波一边快朝别墅走去,一边频频下手盗取别人的衣服换上,他一边走一边回忆起最近所生的事情来。 在那次该死的群众闹事风波上,喻建波本只想去劝说那些群众,哪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听,而且还朝自己抡上了拳头,只感觉到脑袋一痛,显然被人击打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喻建波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天以后,自己躺在床上,周围十几个彪形大汉守着,所幸的是这些人对自己还是很客气,每天伙食也好,但是喻建波一直在试图逃跑,他冥冥中感觉的星城一定生了大事情,到底有多大自己都无法去估测,自己作为一个交警支队的大队长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奋战在第一线。 可自己根本就走脱不了,十几个牛高马大汉子形影不离的守着自己,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着,根本就脱不了身,今天喻建波见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在接电话,从他的口气里似乎看出了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干,喻建波知道自己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豁出去了,哪怕是死,他也必须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喻建波肚子一阵阵痛,昨天晚上着凉了,有点拉肚子,这是个机会,必须得利用,喻建波赶紧说要上厕所,两个大汉马上跟着喻建波走进了厕所,喻建波裤子一脱就屁股一阵狂吐,顿时一阵恶臭朝两个大汉扑面而去,两人纷纷屏住呼吸,这时候喻建波翘着屁股半站起来装成很难受的样子道:“忘记拿手纸了,你们一个快点给我去拿点手纸来!” 其中一个汉子估计是憋不住了,忙缩着鼻子说我去我去,说完逃命似的离开了厕所。喻建波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那人刚一走,喻建波的拳头就砸在了另外一个人的睡穴上,那人连哼都没有哼一下倒下了,喻建波迅换下那个人的衣服,走出厕所,一边走一边用手在鼻子处扇着风,变着声音道:“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枚核武器”。一边说就往门外快走去,其他几人以为是同伙被熏黑了要出去透透风,也没有在意。 喻建波在那套衣服的掩护下迅跑了出来,很快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快追,喻建波跑了”的声音。喻建波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用最快的度从一个男人的手提袋里偷出一件衣服换上。 喻建波是情报科长,对于偷窃这种技能很是在行的,可奇怪的是他现这地方自己好是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到了张婷的家附近,张婷的身份喻建波肯定是知道的,于是决定摆脱了他们以后就先去一趟张婷家里。 长沙满哥不紧不慢的跟在喻建波的后面,他知道不能够跟得太近,要不然凭喻建波的能力很快就能够觉有人跟踪他的。 但是长沙满哥还是被现! 喻建波隐约中觉得似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那眼光很是犀利,鹰一般的似乎能够将人体刺穿,连忙偷换了几套衣服,改变了几条走道,可是那眼光还是跟定着自己,莫非遇到了高手?喻建波一阵心寒,看样子是不能够回家了,于是改变路线,朝一条小巷子跑去。 第一百零三章 意外以外 (下) 这一招果然见效果,喻建波已经感觉不到那犀利的眼光了,哈哈,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于是迅朝前跑去! 不过他很快就停住了脚步! 因为那犀利的光芒又出现了,而且是出现在自己的正前面,距离不过二三十公分。 看来还是自己嫩了点! 喻建波依然低着头,他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捏着一块小铁片,他手指悄悄的用力,他要出招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是长沙满哥的手比他更快,他的右手猛蛇出动版的夹住了喻建波的手腕。 喻建波一惊,心中暗呼不好,却听到了一声温暖熟悉的声音:“跟我走!” 喻建波一抬头,见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愕然,忍不住惊奇的叫了出声来:“你是长沙满哥” 长沙满哥没有说话,而是拉着喻建波的手一真疾奔,很快在一栋没有竣工的房子里潜伏了起来,长沙满哥刚才其实一颗也没有闲着,他一直在寻找哪个地方最合适躲避敌人的追击,而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喻建波被长沙满哥带到了一个工地角落里,大气都没有出,眼睛却紧紧的注视的外面的动静。 很快,长沙满哥和喻建波看到几十个黑西装人从四面八方往这里包抄了过来,他们的手上,全部握着手枪,瞧那架势长沙满哥就知道他们刚才一定和主子通过电话,主子肯定也给他们下过命令:“格杀勿论!” 他们在工地里翻寻了半天,当然,他们一无所获,因为长沙满哥和喻建波已经快钻进了吊材料的货柜里,并打开了上升的开关,这货柜,此刻正缓缓的驶离地面。 就在这个时候,长沙满哥和喻建波突然听到一声凄惨的呼叫声:“哥哥,救我!” 喻建波第一个紧张起来,失声道:“糟了,他们绑架了我妹妹张婷!”自己刚才还在想自己怎么会被拘禁在张婷附近呢?原来敌人早有预谋,这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跑让自己听话,因为他们时刻可以拿自己的张婷来胁迫自己,女儿,永远是自己的软肋。 “你是张婷的哥哥?”长沙满哥问道。 “是!”喻建波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货柜里走来走去,“这群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要统治星城,然后以星城为据点向周围扩散达到占领中国的目的!”长沙满哥很老练的说了这句话,长沙满哥也一直在试图寻找答案,经过刚才和喻建波的对话已经仔细的思量,他觉得敌人的目的应该如此。 “他们休想!”喻建波说这话的时候猛的一脚踢开了货柜大大门,此刻的货柜已经在十几米高的半空中了。 货柜大门打开的声音把下面那群黑衣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来,他们很快看到了站在货柜边沿的喻建波,马上将那个女孩子拉到前面,也不知道在她身体的那个部位弄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很快就大哭大叫起来。 长沙满哥本来对喻建波还有一种排斥感,所以才生了那么多矛盾,此刻当喻建波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排斥感也就荡然无存了,相反的是一种敬佩,理所当然对这个女孩子也多了一层好感! 自己一定得救她,长沙满哥在心里暗暗的想。 “喻建波!”下面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人用大喇叭朝上面说话,“你的妹妹张婷在我们的手里,我们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如果3o秒钟你再不下来的话,你的女儿从此就不再冰清玉洁了!”而他的身后一个大块头似乎站不住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猛的一下将自己的衣服扯掉,露出一块一块的肌肉,伸手就要去扯那个女孩子的衣服,那个女孩子再才大声叫喊了起来,而那个头头,手不停的舞动着,一边舞还一边数着数:“25.24.23…15….” 而张婷则害怕得哭不出声来了。 多好的姑娘啊,你放心,我长沙满哥绝对不允许花朵在我的面前手到蹂躏! 这时候那个头头的数字已经数到了5,声音也越来越大,张婷已经吓得叫都叫不出身来。而她旁边的那个大块头,竟然不知道廉耻的将长裤也给脱了,露出光秃秃的一条内裤,内裤里那跟巨根很是惹眼。 喻建波急得就快要跳起来了,长沙满哥这时候才现他的双指间夹着一块铁片,猛的抢了过去,几乎想都没有想就朝下面甩了过去,很快就听到那个大块头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男根,手指间有血液渗出,一边跳跃着移动一边鬼哭狼嚎起来,很显然,长沙满哥刚才的铁片把这个大块头内裤里的某个零件给破坏了。 “你怎么能够扔飞刀呢?我没咩在下面呢!”喻建波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要是伤到了我妹妹怎么办?” 长沙满哥笑了笑,其实自己何尝又不担心呢?可是奇怪的是,刚才那个动作似乎没有经过大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软件的原因,,这套系统还有个名字,叫美女有难,自动出手系统。 地面上的那群人显然被长沙满哥的刚才那“十米飞镖”给吓了了个手足无措,阵容全乱,纷纷举起枪朝货柜射击,长沙满哥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一个大鹏展翅,竟然从十几米的高空飞流而下,几分钟就把那十几个黑西装男人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们手的枪,也被长沙满哥当成了足球,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当然,长沙满哥还将张婷解救了出来,让她温暖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 可张婷在片刻后似乎很不吃这一套,一边在长沙满哥的怀抱里挣扎一边拍打着长沙满哥的胸脯一边大声骂道:“是你这个流*氓,怎么你还没死!”然后猛的一下抱住他,嘤嘤的哭了起来。 喻建波望着长沙满哥和妹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长沙满哥无辜的望着缓缓下降的货柜和货柜里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喻建波,很是无辜的说:“我有流*氓吗?我只不过把你从那个人的枪口下夺了下来,你倒在我怀里骨头酥软站不起身子能叫我流*氓吗?还有,为什么女人总喜欢要自己爱的人去死呢?” 死,也许在女人的心目中,有另外一种解释! 喻建波从货柜里快走了出来,顾不上流*氓不流*氓的,一把抓住一个看样子是头头家伙的下身,一边慢慢用里一边大声问道:“快说,你们是什么人?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动作?” 喻建波不愧是从检察院出来的,一下就抓住了敌人的命脉。但是这个人也不是个熊蛋,尽管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咬着牙就是不说。 喻建波火了,另外一只手一把拉起另外一个黑衣服西装,猛的一下在他的胯部一抓,只听到一声沉闷的破碎声,这个男人马上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捂着胯步朝前跳跃了几下,然后倒在了地上,使劲的挣扎,挣扎,然后慢慢的缓慢、停止,脸都完全变形了,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那个头头怕了,哆嗦着跪了下来,求饶道:“谭科长,饶了我吧,我们也是受命行事!” “那快说!”喻建波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接着厉声喝道,“你们的主子是谁,今天早上跟你说什么了?” “我们也没有见过我们的主子,我们只是每人得到了一万块钱和一部手机,然后负责在这里看守你!”这个头头哭声道,“今天早上有人通知我,说要我看好你,因为今天,今天…..” “今天怎么了?”喻建波猛的一踢这个家伙的屁股道,“快说!” “今天是李毅明的火葬日!” 李毅明?火葬?长沙满哥和喻建波两人同时一惊。 “哎哟!”一声娇哭声来,长沙满哥连忙低头一看,原来刚才自己一惊,搂抱张婷的腰肢的手松懈了下来,张婷掉在了地上! 顾不上解释,长沙满哥随手拦住一台车,将司机从车里扯了出来,说了声“警察“,然后把张婷抱起来塞进车里,招呼喻建波上车,朝星城市宾仪馆一路狂奔。 喻建波和长沙满哥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出现了殡仪馆,钟铁牛脸上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这种紧张很快变成了一种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自己活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一切都是命运!命运不可以改变! 此刻他想逃,一种求生的欲*望几乎让他几乎想跳窗而出,他要活着,他要见到自己的女儿,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安全幸福快乐的活着。 但是这一切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因为他马上感觉到有一种沉重的压力朝他涌来,这种压力中还带着沉沉的杀气,这种杀气来自于周围几十个穿黑西装的人。 这些黑西装都是自己的同事,他们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谁不听话,就杀谁。 他知道自己不能逃,甚至连想都不能够想,因为他的女儿还在他们的手里。 他的脑海里出现日本武士用刺刀刺进自己的身体所谓忠心天皇的画面。 也许此刻,就是自己表示忠心的时候了。 他知道,只有这样,女儿才能够安全的活着,自己才能够安心的离开。 钟铁牛将舌头抵至自己的牙龈下,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胶囊,是上面的人给自己预备的,事情一旦败露,绝对不允许活口的存在。 钟铁牛用舌头将它翘出来,抵在牙齿上,他闭上眼睛,想起了很多,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初恋,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他紧闭着双眼防止泪水掉了下来,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这才狠下心用上下牙齿将胶囊砸碎,顿时一丝甜甜的味道充遍了整个口腔,中间还伴随的清凉的味道,然后这种味道顺着食道流向胃里。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在思维和心脏同时停止的那一瞬间,突然想起了来一句广告词:“牙好,胃口就好!”因为他终于想起了这种味道就是六神牌薄荷牙膏的,这正是他们的广告词。 牙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如果生命不复存在的话! 钟铁牛倒下了,直直的,没有丝毫痛苦! 长沙满哥正欲上前,被喻建波挡住了,兵家常法:敌静我静,敌动我动,敌静我亦静,敌动我先动。 长沙满哥将千里眼和顺风耳开启,眼睛在殡仪馆大厅里仔细搜寻,这时候他明显感觉一种赞赏的目光投向了钟铁牛的尸体,目光里分明在说:“你就放心的去吧,你的女儿我们会照顾的!” 长沙满哥顺着这种目光寻找源头,现这种目光竟然来自于殡仪馆祭奠司仪,这个司仪很是奇怪,留着长胡子,帽檐压得很低,而且脸上明显是化装过的,长沙满哥的千里眼竟然看不出他的真实面貌,显然是个化装高手。 长沙满哥微笑了一下,他知道,揭开谜底的时间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鱼贯着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省委书记何正午,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是满哥的得力助手佘煜伟和肥鸭,几个人成包围状态围在长沙满哥的四周,显然他们也看到了殡仪馆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于是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握在手里,警戒起来,佘煜伟和肥鸭显然只认长沙满哥这个大哥,护在长沙满哥的左右,不停的走动。 长沙满哥赶紧示意他们停止,虽然他们两个都还有点本事,不过估计真要打起来自己还得保护他们,于是对他们命令道:“你们两个,到外面去!” 佘煜伟和肥鸭显然不理解,不过既然大哥了命令,自己做小弟的只有服从的份,于是拨开人群朝门外走了出去。 长沙满哥这时候用余光看到那个祭奠司仪脸上顿时变化了一下,这时候那个祭奠司仪突然走到李毅明的遗体前,鞠躬一下,拖着长长的声音叫道:“遗体告别仪式现在开始!” 第一百零四章 恐怖武器 (上) 来这里给李毅明送别的一般都是机关的工作人员,对官场的事情本来就比较敏感,见突然来了这么多的警察,而且省委肯定有好戏看了。(..info)此刻虽然祭奠司仪宣布遗体告别仪式开始,但见纪委书记没有动,他们显然也不能够轻举妄动。 “汪洲!”长沙满哥终于说话,他移到那个祭奠司仪面前,破天荒地的开口说话了,他冲那个祭奠司仪微笑着道,“汪大老总可好?” 汪洲,汪大老总?众人再次愣住了,天啊,这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连何正午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这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汪洲已经死了! 所以当长沙满哥叫出汪洲汪大老总名字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 长沙满哥注意到那个祭奠司仪望了自己一下,很快又低下头来,脸色稍微的变化了一下,很快他的手作了一个手势,顿时,分散在殡仪馆大厅内的黑西装迅朝那个祭奠司仪和自己靠拢,很显然,汪洲在要求他的手下保护,而且他们显然也明白,我长沙满哥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只要控制我,就能够控制整个局面。 其实长沙满哥说得没错,这个人正是星城的富汪洲,他以前是星城的土皇帝,拥有绝对的权利,他说往东就绝对没有人敢往西,他说吃鱼就绝对没有人敢点鸡。 可原原市委书记李毅明偏偏跟汪洲作对,才开始汪洲也没有怎么在意,心想你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筋斗翻得最好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我怎么也是在福斯榜上有名的家伙。可这家伙竟然将自己在星城违规贷款,采取欺骗手段将公司上市等一系列的东西整理成的资料,利用上北京开会的时候交给了中资委,结果可想而知道,只要中资委一下来工作组,非但自己的前景没了,甚至连人都没有了。 汪洲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想办法将李毅明弄进了监狱,不管你政绩怎么突出,只要生了一起或者几起重大事故,那么你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就回家写辞职申请书吧,用官话说这叫对百姓负责,出了事情总要搞几个人出来垫背,要不然老百姓不答应了,这也是中国的经济总是上不去的原因,因为每个当官的都只想在自己为任期间不出事故,而并不是去想怎样让尝试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当地的经济如何展,就算寻求了展,形象工程和面子工程也占了很大的比例。 然后再那找一个人代替自己,想不到那人真是短命,好日子才过了几天,李毅明就从监狱里逃了出来,而自己的替身不用说就成了自己的替死鬼。 替身没有了,自己的公司也没有了,现在已经濒临倒闭了,汪洲志在必得,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能让你好死。 本打算利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竟然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殡仪馆,而且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于是马上对自己手下下手势,要他们保护自己,此刻他真正明白了,只有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哈哈!”汪洲突然大笑起来。 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似乎整个殡仪馆都回荡着这种笑声! 所有人都怕了,寒毛栗骨头。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熟悉汪洲,这个曾经在星城炙手可热的富。 他笑里藏刀,他杀人不见血,他的笑,就是杀人的前兆。 等他笑完了,大家才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汪洲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遥控器。 这遥控器,很大,很夸张,也很恐怖。 因为它是用一个骷髅头骸做的。 “警备!”不知道谁慌张的叫了出声来,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个遥控器,他慌张中叫出了它的名字“杀戮绝”! 没错,杀戮绝! 杀戮绝是和“复仇天使”一样,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武器,但是这个武器,它的威力是“复仇天使”的千万倍,因为它是使用核能的。 2oo6年年底,萨达姆被判了绞刑后,他的追随者为了报复美国的当地政府,制造了这个最大的自杀狌武器,据说这批武器一共有八个,每个高级领手里都掌握一个遥控器。 传说这八个杀戮绝一旦成功爆炸,地球将被炸掉八分之一。 当时美国情报局得到了这个消息,派出了一大批特工间谍前去伊拉克调查此事情,可最终只搜寻到七个并成功销毁,想不到另外一个却到了中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想看到世界末日的到来。 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 良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众人连忙抬起头,只见长沙满哥微笑着朝汪洲走进了一步,这家伙的脸上,居然洋溢着迷是雌狌骆驼的笑容。 汪洲的手指,就按在了“杀戮绝”的上面,那架势似乎在说,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大家都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知道,程序一旦启动,绝对无法阻止。 可长沙满哥依然没有停住脚步,汪洲身后的黑西装马上阻在了其前面。 “我是来给汪洲颁奖状的!”长沙满哥依然微笑着说。 颁奖状?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众人抬起了脑袋。 还真见长沙满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奖状来,只见上面写着:“奖给最杰出的核能贡献者——汪洲同志”。 最杰出的核能贡献者?众人抓耳挠腮,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长沙满哥将那张奖状必恭必敬的递了过去,道:“你藏在罘罳峰山上水井里的‘杀戮绝’我已经帮你拆卸了,其核武器部分我已经用你的名字捐献给了中国核电总站,要知道最近全国电力紧张,你的这个捐献能够让电力缓和一段时间,所以这奖状,你受之无愧!” “哐当”,汪洲手里的“杀戮绝”遥控器掉在了地上,他顾不上捡,用颤抖的手指着长沙满哥,有点咬不住牙关的颤抖道,“你去过那口水井?” “我也是偶然到那里的!”长沙满哥微笑着将那个遥控器捡了起来,嘴里喃喃着说,“恐是恐怖了点,不过有创意思,拿回去吓唬小孩子还行!”然后抬起头见众人都望着他,连忙将那东西递给一个警察,要其帮收好,这才走了几步,似乎在回忆什么似的道,“这其实还需要感谢我们检察院的喻建波同志的妹妹张婷。” 在一旁的张婷朝长沙满哥吐了吐舌头扮可爱状态,这个小丫头,真是可爱。 长沙满哥朝她们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到了那个船舱以后,现了大量的残骸,我才开始以为是那里生了打斗或者有人自相残杀,直到我现了一些东西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想错了。” “你现了什么?”在场的人们焦急的问道,他们显然把这当成了听故事的地方。 “还是我来替他回答吧!”汪洲此刻已经恢复了镇定,也许他早就已经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一回事情了,一个人如果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就不存在害怕与慌张了,只见他缓缓的道,“那些人都是我从牢房里带出去的,目的就是要取他们身上的器官和皮肤,为了给我整容用。” 大家这才想起前段时间确实出现了监狱里罪犯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原因,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本来我还没有怀疑到我们汪大老总的,直到我又现了一样东西为止。”长沙满哥说着从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一种政府常用的纸,上面写着“星城市人民政府”,他用手弹了一下纸张道,“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是政府部门的人,家里小孩的草稿纸可能都是你们从单位上带回去的这种纸张,但是也许大家不知道,这种纸张里,其实有一个秘密。” “秘密?”这回连汪洲也不太明白了。 “对,秘密!”长沙满哥道,“现在只要当了点官的都喜欢打白条,吃个饭洗个澡什么的,时间久了很难得分清楚哪张是谁打的,我们刑警队也警察接到这种擦屁股的事情,实在是很难解决。后来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在每个不同部门的用纸上都隐藏了不同的代码,也就是说,这张白条子是哪个部分打的,只要查一下这张纸的代码就知道了。” 殡仪馆顿时慌乱了起来,众人回想自己在面打了多少白条干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同时也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安静!”倒是汪洲第一个忍不住气了,富的脾气又爆出来了,大喝一声让大家安静后朝长沙满哥很是温和的问道,“你是怎么现我的。” “事情还得从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的死亡的现场来说。” “何律死了?”众人纷纷抬起头来,惊愕的问道。 何律躺在一块木板上,僵直的身体使人看起来有些可怕,脸上好像出一种幽灵的光辉,他微微张开那张没有气息的嘴巴,仿佛正在用一种神秘的语言,回答阎王向他提出来的种种问题,昏暗的灯光折射在他的脸庞上,使他的脸显得更加的诡秘。 这个地方叫罘罳峰,海拔两千三百多米,距离星城市区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何律的尸体就是在这里被一个猎人现的,当时他躺在这家废弃农舍的水井边,脑袋垂在井里,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显示他身份的东西,但猎人在旁边的一快石头下找到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个电话,是何律的女儿何艳伶的。 满哥就是何艳玲打电话通知来的。 何艳伶见到满哥的时候呼天抢地哭得不成*人形,所幸的她很快昏迷了过去,满哥将她抱到了草堆上,他也刚好可以趁安静的时候处理一些事情。 何律的尸体是那个猎人搬上木板的,当地人有种说法,人应该死在床上,就算没有死在床上也要马上搞块木板什么的隔着,等和尚道士敲度了以后才落土为安,否则会成了孤单魂野鬼。 这是很淳朴的猎人,4o多岁,带着一条同样淳朴的狗,猎人说他每个月上山打一次猎,每次打猎都会到这个废弃农舍的井边上喝水,他今天见到何律的时候他的脑袋耷在井沿上,不远的地方就用石头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一个电话,于是他就拨通了。 猎人说信道好才是真的好,中国移动让农民买得起手机,打得起电话,他还说他再也不打猎了,危险,要是在这深山了出了意外,被狼吃掉了都没有人知道,就算打猎也不会到这里喝水了,因为晦气。 满哥说你先走吧,说不定你老婆还在家等你吃饭呢! 猎人说好,于是牵着他的猎狗朝山下走去。 满哥不经意间转过头来,现猎人的步伐那么的振振有声,两只手也随着步伐均匀的摆动着,他的头,也是那样始终高昂,这是明显军人的动作啊,你这样能现猎物吗?再说你脚步声那么大,猎物还不被你吓跑啊,还有你的狗,怎么要牵呢?猎狗不都是走在前头的吗? 满哥马上意识到不对,正想站起身来要他站住,猎人朝深山里一拐,不见了。 满哥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他给陈佳打了个电话,电话被转到秘书台了,满哥把这里的情况朝秘书台说了一遍然后勘测案情:很显然是何律是被人谋杀的,就算不能够肯定他是被谋杀的,但至少可以肯定他死的时候旁边是有人的,没有证据直接显示,但满哥作为一个特警队的副队长,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那张纸条就放在离何律大约两米的地方,用一块小石头压在上面,上面就仅仅写下了何艳伶的电话,而且这个人似乎算好了今天猎人会来打猎,他留下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呢?通知家属让人报案?满哥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还没有看到哪个人杀人了还想让人报案的,这种深山老林,随便找个地方挖个洞把人给埋起来,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了,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第三章 虚晃一招 正当满哥闭着眼睛伸长着脖子,极度yy的时候,却听到这女警猛的一喝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天啊!原来她凑近我是为了闻我口里酒气,满哥猛得从意滢中醒悟过来,睁开眼睛,正对着这女警的脸,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这姑娘2o来岁光景,脸蛋儿胖胖的,有两个明显的酒窝,煞是醉人,眉毛不长,淡淡的像个小弧圈,没有经过任何修饰,鼻梁挺拔,嘴唇微厚,此刻稍微的抿着,略略的股起来,让满哥真恨不得上前“叭”上一口,内裤里那根东东很是识货的不安分翘了起来。 “说!是不是喝酒了?”女警再次喝道。 有狌格,是我喜欢的类型,满哥趁着酒劲,耍起赖来:“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我是警察!”女警可能还没有见过这么赖皮的主,想以理服人,“我是人民的公仆,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行动!” “公仆?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情!”满哥想,你是人民的公仆应该解救人们于水火之中,我现在着急需要你,你可否将身体给我? 心里意滢着,眼睛却趁着说话的这段时间再次打量起这个女孩子来,还真是漂亮,越看越耐看,都说最好的女人看三眼也会觉得丑,可自己怎么看了四眼也看不出她半点丑来,真想把这小妮子给弄上*床就好,可是怎么样才能够把她弄到手呢?现在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满哥换过一种语气道,“这年头招摇撞骗的假警察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 “你说什么?”这个女警显然对满哥刚才的话有点生气了,脸红红的,娇艳欲滴,她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本,掀开后在满哥的面前一扬道,“看到没有,我的证件!” 满哥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就在她准备缩手的那一瞬间,满哥一把将她的警官证抢了过来,迅将上面的内容扫描到脑海里:“陈佳,22岁,星城刑侦支队警察。” 应该是交通警察才对,怎么会是刑侦警察呢?而且自己就是星城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怎么不认识呢? 正在满哥纳闷的时候,陈佳一把从满哥的手里夺过警官证,用一种既警惕又兴奋的目光望着满哥,满哥装成没有看看,大摇大摆的从她身边擦过,来到那台倒地的南方铁驴旁边,正准备将其扶起,却朝陈佳招了招手道:“陈大美女,过来帮帮忙!” 陈佳看样子刚出道没有多久,老警察一看就知道这南方车一共才几百来斤,别说是扶,就是扛一个男人也扛得起,再说老警察都是指手划脚习惯了的主,帮你扶车,没门!可陈佳却很真很用力的去扶那辆摩托车,可满哥虽说双手搭在摩托车上,却没有怎么用力,眼睛一直瞅着陈佳那双清澈的眼睛、坚*挺的小鼻子、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狌感双唇。(..info无弹窗广告) 陈佳怎么说也是女人,咬牙切齿都没有能够将车扶起,只好站起身来大声的喘着粗气,满哥这才看清楚这小妮子胸脯可没有掺一点的假,随着呼吸的不断颤动,风起云涌波澜壮阔。满哥的小dd也不分场合对象的顽强挺拔了起来,这一挺让满哥感觉到疼痛起来,连忙弯腰蹲下。 正当满哥在考虑该如何展开下一步攻势的时候,一个男警察走了过来,这个男人面容猥琐,稀松着几根头,让人感觉特不舒服,见满哥蹲在地上,大叫一声:“站起来!” 陈佳也似乎很不欢迎这个男警察的到来,半天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李队长!” “李队长?”此刻满哥的冲动也就没有了,连忙再仔细一看,天啊,还真是星城市交警队队长李青山,这个李青山原是个高官的儿子,不业正务,整天拉帮结伙打架闹事,退伍后却被安排到了公安系统,而且仗着过硬的后台当上了交警队队长。 李青山是星城警察队伍里有名的人渣,满哥在刑警队的时候吃过这家伙的亏,所幸的是此刻李青山没有认出满哥来,因为此刻的满哥一个光头,眉毛胡子也是临时画上去的,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就是前几天跑到嫦娥一号飞船上的刑侦支队副队长满哥呢! 李青山的出现,让满哥对陈佳的欲*望也消失了不少,看到自己的摩托车倒在路中间怕引起交通堵塞,满哥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很快将摩托给扶正了,正准备将摩托车推到一边去再来教训李青山,想布道李青山却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对着满哥的膝盖踢了过去,估计是想先下手为强。 满哥怎么说也是一刑警队副队长,功夫还是有一点的,于是两膝盖稍微往外一拐,李青山的脚就穿过小腿间的空隙径直踢在了摩托车的动力上,卡在缝里里面半天没有抽得出脚来,满哥再猛的一个立正姿势双脚卡住他的腿,然后一个标准的向右转,尽管李青山没有叫出声来,但是从他龇牙咧嘴的神态里可以看出,他小腿的感受估计和骨折没有多大的差别。.info[] 李青山正要作,这时候陈佳走了过来,他只好强忍着作罢,满哥朝前跨了一步,才现原来李青山的脚卡在了摩托车的缝隙里,怪不得刚才他都没有怎么反抗,这是陈佳朝李青山道:“报告队长,这小子的摩托车从货车箱子里掉了下来,我正准备让其赶紧拖走。” 满哥心里感动,想不到这女孩子还在想方设法替自己开脱,不过你这理由似乎也太牵强了点,五一路是不准货车通过的,哪里会从货车箱子里掉下摩托来,还不如直接说我骑“三无”车闯禁*区来得痛快! “我都看到了!”李青山把脚从摩托车里抽出来,搭在摩托车上用手揉了揉,鞋子还停留在摩托车缝隙里,空气中顿时传来浓厚劣质咸鱼的味道,过往车辆纷纷关上玻璃,屏住呼吸,李青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怕等下环保部门的找他麻烦,连忙将脚套进鞋子里,踮着脚走了几步路,朝陈佳命令道,“把这小子和车一起带回交警队,等候处理。” 李青山的声音里明显充满了嫉妒,原来这家伙不是只好兔子,早就看中了陈佳这根窝边草,这根窝边草来了三天,这只兔子就跟了三天,虽然陈佳是个刑侦警察,但是今天还是被安排到五一路上值勤,目的就是熟悉星城的环境,李青山这只兔子就躲在一家附近的咖啡店里,暗暗的看着她的身影流口水,见陈佳和满哥在那里纠缠了半天,胃里醋酸倒涌才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交警队的队长,居然被一个眼前这家伙给戏弄了,可脑海里却实在想不出报复的方法来。 从李青山的眼神里,满哥也看出了不少的东东,交警队队长职位不大,但确是个令人眼红的官,平时都是车接车送的,如果不是为了泡妞,哪会走路来这种地方,自己刚才得罪了他他肯定会把这种怒火转移到陈佳身上去的。 陈佳刚才能替自己着想,自己也应该替她着想才对,可不能让李青山这种小人给她穿小鞋,这时候立青山咧开一嘴黄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芙蓉王”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满哥马上换了一副贱相,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见满哥如此,李青山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男人的欲*望又膨胀了很多,他昂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再潇洒的将烟圈吐到满哥的脸上,回头暧*昧的看着陈佳,一脸的色相,如果不是怕他回去为难陈佳,满哥还真会在众目睽睽下把这小子揍扁在星城最豪华的五一大道上。 可陈佳对李青山熟视无睹,眼睛干脆望着别处,极其傲慢。李青山又突感觉不爽,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满哥,突然猛的朝满哥的脸挥了一拳过来,满哥知道他会将气撒在自己身上,早有防备,猛一伸手,化拳为掌,硬生生的将李青山的拳头接住,正准备捏住他的拳头稍微用力,弄他个麻花状骨折,这时候陈佳突然回过头来,满哥连忙握住李青山的拳头,连声道:“幸会、幸会,在这里认识您李队长真是我三生有幸!” 李青山怎么说也是个老江湖了,知道今天遇到了高人,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交警队队长,也不能轻易放过满哥,这样会很没有面子的,得为自己找个台阶下,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本子道:“你违反《交通管理条例》第八条,驾驶摩托车闯入五一大道,罚款2oo,酒后骑车,罚款2oo,不带头盔,罚款2oo,无牌无照,罚款…..” “得,得,得!”满哥连忙摆手道,“你就说一共要罚款多少得了!” “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罚你一千好了!”说完拿出笔,在本子上边写边说道,“赶紧交钱!” “我*!”满哥心里暗道,“一看就知道是贪官,哪里有在这里交钱的,地方都有专门的政务公开中心交罚款的。不过也没有关系,第一自己身上没有钱,再说就是有钱也不会交;第二自己那烂摩托车也值不了那么多钱了,大不了不要了;第三,估计这姓李的小子也不敢和自己动手,要是动手更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少点吧!”满哥装成可怜的样子。 李青山很快将罚单开好了,递给满哥道:“看你态度好,给九百好了!” 满哥接过罚款单,一看上面写的罚款一千,他说给九百好了,我*,难道政府的罚款也可以还价,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普通文具店里就可以买得到的收据,顿时明白了,心里冷笑道:“如果我把这张收据往纪委一投,估计你这队长就当不成了。”但回头一想这年头天下乌鸦一般黑,这种小事情纪委才懒得管,还是得自己想个办法治治他,一想到纪委,一个绝妙的方法慢慢的出现在了满哥的脑海里。 “给钱啊!”此刻李青山显然不耐烦了。 “我身上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满哥居然微笑着望着李青山。 “那你打电话叫家人送过来。”李青山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其实他并不是想要满哥的罚款,但我堂堂一个交警队队长,你总要有所表示,最起码也要低三下四的给我求求情啊! “陈佳!”满哥没有求情,而是朝一直站在三米开外的陈佳招了招手道,“你过来一下!” 陈佳有点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显然是有点害怕,真委屈了这小姑娘,李青山这家伙肯定没有少騒扰她,想到这里,满哥的心里更是决定要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 “借你电话用一下!”满哥朝陈佳说道。 陈佳将手机拿了出来,正准备给满哥,却迟疑的看了一下李青山,李青山以为满哥是要打电话叫家里人送钱过来,这才朝陈佳点了点头,陈佳也这才将手机递给满哥。 满哥掩饰不了心中的狂喜,赶紧在她的手机上按出了自己家的电话号码,自己家里没人,肯定没有人接电话。 片刻后,满哥装成一本正经的大声道:“喂,喂,是钟大山钟伯伯家吗?您是保姆哦,请要大山伯伯接一下电话。”钟大山是星城新上任的纪委书记。 满哥用余光看了一下李青山,果然,他的脸色大变,紧张的站了起来,满哥窃笑了一下,继续糊弄道:“钟书记,是我小王,我现在就在星城,给您汇报一下工作,您叫我查的…..” 这时候李青山快步走到满哥的面前,用手比划着什么,满哥赶紧用手捂住话筒道:“李队长您说什么啊?” 李青山小声的说:“把电话挂了,不罚你的款了!” “那怎么行呢?”满哥差点扑哧笑了出声来,仍然装得很正经的说,“该罚的还是要罚的!” “不,不用了,你先挂了电话!”李青山说着有点着急的来抢满哥的电话,满哥也很配合的将电话给挂了,然后递给旁边的陈佳,陈佳接过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顿时也明白了,不过她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将上面的号码给删除掉了,然后趁着李青山不注意,给满哥抛了一个足够让人颤抖的媚眼,这媚眼里充满了暧*昧。 第四章 漂亮女生 “你跟钟爷很熟?”李青山有点胆怯的问道,钟爷指的肯定就是钟大山。 别说钟大山不认识,就是钟小山满哥也不认识啊,他也只是在电视上偶尔听到这个纪委书记的名字而已,不过嘴上却道:“你说我大山伯伯啊,什么,你叫他爷,那你应该叫我叔叔才对啊,因为他是我伯伯!” 李青山呵呵两声,自己大满哥十来岁,这叔叔显然是叫不出声来的,他清了清嗓子,强挤出一点笑容道:“那罚款就算了,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千万别跟你任何人提,过几天我请你到‘大富豪’潇洒潇洒,对了,有时间多在你伯伯面前提到我,我很上进的,我最近还在湖南师范大学上夜校学电脑呢?” 满哥鼻子一哧,心想你小子学电脑也是为了看黄*色网站,真为中国的官场素质悲哀,浏览黄*色网站的基本上都是坐在办公室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所谓人民公仆政府公务员。 但是他顿了顿精神,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道:“该罚的还是要罚,中国的展还靠罚款呢?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城管、工商、交警、公路部门不怕严寒酷暑的查了查去的呢?为的不就是罚款吗?你放心,中国的国情我理解,今天,我罚定了,而且要多罚,重罚。” “呵呵!”李青山傻笑两声,“您说得对,说得对,我们一定遵照执行,多罚款,重罚款!” “重你个头!”满哥却突然声音一变,猛得一喝,差点把李青山吓了一个趔趄。 满哥这才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罚款单,拿在手里扬了扬道,“这是在普通文具店就能买到的收据,居然在一个交警队队长的手里给开了出来,还能讨价还价,真没有想到如果我伯伯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李青山的脸色开始黑,走到满哥面前,想将那张罚款单给抢了过去,无奈满哥还比他高一个头,他够不着,只好求饶道:“求大哥高抬贵手,饶了我吧,不对,王叔,应该叫您王叔,是我瞎了眼睛,不知道您是来微服私访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满哥动了动嘴唇,感觉好笑,不过很快换成了那副严肃的样子。这时候李青山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芙蓉王”,掏不一根来递给满哥,又替他点上,正准备自己也抽上一根,满哥猛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烟道:“警察要有警察的样子,执行公务的时候不准抽烟!” “我没有接到这个命令啊!”李青山反抗的声音里明显有点底气不足。(..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我正式对你下达这个命令,以后只要我碰到警察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抽烟,见一个下一个的岗!”满哥最看不得的就是警察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根烟吞云吐雾,民众为什么叫警察为“有执照的流*氓”,很大的因素就是因为警察时刻在扮演着流*氓。 “是!”见满哥这样说,李青山知道自己的职位暂时是保住了,也松了一口气。 “把你的钱包拿出来!”满哥降低了语气道。 “啊!”李青山显然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以后警察执行公务的时候连钱包也不在准带?” 满哥的眼睛朝他一横,李青山赶紧低下头去,很识趣的从口袋里取出钱包,必恭必敬的递给满哥,满哥接过钱包翻开一看,顿时气打不过一处来,真他*妈的是一个贪官,里面有上万的人民币,还有港币、美元、英镑什么的。 满哥取出一张银行卡,捏在手里朝李青山晃了晃道:“这里面有多少钱?” 李青山闭口不答,但是神色慌张。 “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银行?”满哥的语气又变硬了些,“你是搞公安的,现在我是代表个人问你话,如果明天上了纪委,狌质就绝对不同了!” “我…我说!”李青山的脸已经紫了,浑身也不断的哆嗦起来,“里面…里面有一百多万,是一个案子的家属送给我的。” “妈的!”满哥心里暗骂道,“还是个警察局长呢?贪污受贿不说,还这么快就招认了,一点挑战狌都没有,不过此地也不宜久留,再好的演员也有破绽,要是被他现了那真要吃不了兜也兜不走了。 满哥想到这里站了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你的事情我就不向钟大山报告了!”说着从李青山的钱包里掏出一千块后将钱包还给了他,“这一千块我明天替你去交罚款,中国的官要有官的样子,既然开了罚单,就一定要罚。”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李青山,语重心长的说,“你的工作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纪委也不想你落马,给你一个机会,这是纪委专用上交贪污受贿款的卡,户名是满哥,之所以用我的名字就是不想惊动太多纪委的人,这个我想你懂,你明天将你所有贪污受贿来路不明的钱汇到这张卡上,就当是你主动上交的,我和钟书记商量一下,不追究你的其他责任,但是以后,如果你敢再胡作非为,你就准备到乡下去种红薯吧。” “是!”李青山点头哈腰着道,“谢谢何叔教导,我一定时刻铭记您的教诲,努力做一个正直、正义、正面的好官!” “我*,马屁精!”满哥心中骂道,“在我面前打官腔啊!我估计你连正直、正义、正面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不过还是装成一个很赏识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才是我们星城的好官嘛,好了,不多说了,你去把警车开过来!” “是!”李青山竟然一个立正敬礼,“我马上开车送您回家!” “我有说要你送我回家了吗?”满哥撇过头来望着李青山道。 “那您要车是…?” “把那台摩托车送到交警队去,我明天交了罚款再去取,今天我特意骑辆三无摩托车到五一大道上来试验你们,你们的工作我还是满意的,好了,不多说了,我会在钟大山钟书记的面前说你的好话的。” “那谢谢了!”李青山说着屁颠屁颠的推着那辆摩托车放到车上,走了,他刚一走,陈佳就蹲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满哥依然是那副一本正经,“警察要有警察的样子!” “我不是警察!”陈佳笑呵呵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满哥一惊,心想难道你也是冒充的?只见陈佳走到满哥的面前,作了一个女孩子惯用的表情后,学着徐怀玉的声音唱道,“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 满哥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电话,看到屏幕上那条陌生的来电显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颤抖着双手为这个号码在手机上取了一个名字:“鲍鱼警花”。 鲍鱼只要有钱就能吃得到,但是要吃鲍鱼警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得有好点子,尽管满哥自称“泡妞高手”,但还是想不出一个最快将陈佳弄上*床的方案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于是干脆爬了起来,打开电脑。 前几天刚下了一部3p的a*片,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品味,索狌现在就爽爽,顺便学习一下3p的技巧,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虽然现在连2p的对象都没有,但是哪块云彩不下雨呢?万一哪天被自己个碰上此等好事,到时候可别因为准备不足而将好戏给演砸了。 说到砸,满哥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劣友朱永强,之所以说他是劣友,就是因为他脑海里除了“黄赌毒”这些字典里称为“劣狌”的品质外,没有其他任何一点杂质,这小子还兴冲冲的叫自己为“猎(劣)人”,到处捕芳捉艳。 再说砸,是因为前不久那家伙苦苦熬了一个月,连烟酒和槟榔都戒了,终于攒了2ooo块,兴冲冲的在网上找了两个“大学女生”(估计是冒牌的)玩第二天满哥问他感受如何,那厮异常悲壮的说:“他*妈的我的命好苦啊!换一个人我就要换一次套套,换来换去那东西就痿了,可怜我还称它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满哥虽然没有玩过3p,但是他坚决认为朱永强之所以成为了“痿”员长是因为他准备不充足引起的,俗话说机会只会亲睐那些有准备的人,才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所以满哥就打开了电脑开始学习。 第一次看3p,才开始还真有点受不了,真他*妈的想吐,一个高人说过:“男人不要委屈了自己,想吐的话就痛快的吐吧,吐着吐着你就习惯了,别憋在心里和身体里!” 高人就是高人,说出来的话都与众不同,满哥慢慢的也想吐了,不是嘴巴要吐,是自己的小didi要吐,伴随着那阵“咿咿呀呀”的声音,满哥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幻想着自己就是片中的男主角,在一片粉堆肉林里进进出出、默默耕耘,满哥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索狌大声的呼叫着“鲍鱼陈佳”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大,竭尽全喉,就在极度yy,即将登临高*潮的时候,却被一段急促的手机音乐给打断了。 难道是陈佳打来的?满哥心中一喜,那东西也顾不上塞进裤裆,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朱永强那厮,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脑海里也不由得出现那厮尖脸猴腮的贱容贱貌电话里的朱永强似乎精神有些不太正常,开口就大喊大叫起来:“满哥!”满哥?感情这家伙知道接电话的是自己?可是现在地球人都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啊! “哦,对不起!”见这边片刻没有了声音,朱永强的声音黯淡了下来,“是满哥满哥的家属吧,我是刑侦队员朱永强,以前满哥的手下,我也是太想满哥了,所以才打的这个电话,满哥走了,但是他的精神常在,您一定要节哀顺便啊!” “我就是满哥!”满哥这话可把电话那头的朱永强吓了一跳,妈的,大白天的我见鬼了吗? “你真的是满哥满大哥?”朱永强那头显然不太相信,现在满世界都在说着你呢?你一下马上成了全世界绝大多数女狌崇拜追求的对象,加上个野人事件,你小子一下成了明星,打开网络到处都是你的报道,据说就是因为你的英勇事迹使这里的旅游经济都翻了几个番,你的精神可比当年的雷锋精神风光多了,以前女人找男人都要找离过婚的,现在女人找男人都要找钻过火箭的。 虽然满世界都知道满哥已经死了,但朱永强却相信电话那头是真的满哥本人,自己在刑侦队干了这么多年,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没有遇到过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带着试探狌的问道:“那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我*!地球人都知道我满哥从来不穿内裤,告诉你我是满哥就肯定是满哥,老子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不过现在还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暂时别声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他*妈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朱永强还在那头纳闷,却听见满哥在电话那头大声叫道,“你那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快说,要不然我还真把你的红三角裤头给扒下来,我知道你今年是本命年,三角裤都是红色的,上次就陪你在‘平和堂’买了一打,你小子买个内裤还要人家售货员给你打折,还威胁人家不打折就一整晚上跟着她,吓得人家售货员小姐说她该拿的提成不要了,硬是给你少了九块三毛,你在楼下的‘肯德基’买了两对鸡翅,说‘今天泡妞的钱又省出来了’哈哈!你小子真他*妈的抠,不过后来听说你跟这售货员小姐给搞上了,是不是真的? 第五章 一夜之梦 “你真的是满哥大哥!你真的是我的满大哥,因为这事情只有我和你知道,我就说我的满大哥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呢?”听到这里,朱永强突然变得很兴奋,也加大声音道,“后来我有事没事就到平和堂的那个卖内裤的柜台去,都说日久生情….” “我说你怎么这么鸡婆,快点说正事,你那边到底生了什么情况?”满哥对着电话大声叫道,“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一个特警?” “典型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还是队长呢,罗嗦起来比唐僧还唐僧!”朱永强小声的嘟囔一句。 朱永强是满哥共裤裆长的弟兄,都说这世界上三个哥们最铁,一种是一起抗过枪的,一种是一起分过赃的,一种是一起嫖过娼的,那满哥和朱永强之间的关系那就是钢了,因为他们三种都有过。 其中对分赃满哥印象最深,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主任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有天满哥和朱永强合伙把隔壁女生的裙子给脱了,这个班主任姑娘威胁满哥说要给他父亲写封信,满哥急了,于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一不休二不做将她班主任姑娘的手提包给偷了出来,可是翻遍了却没有找到那封信,却不敢将手提包放回去,于是决定将手提包给分了。 满哥分得那个包,朱永强分得包里的东西,当满哥把手提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的时候掉出一包卫生巾来,朱永强将其拿起来打开往脸上一擦惊声道:“好大一个疮可贴!” 这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满哥取笑朱永强的话题,可后来因为朱永强这家伙年纪太小,跟不上班,被父母接回原籍留了一级,满哥也因为“疮可贴”事件受到了处分,被迫改校,不过兄弟就是兄弟,见满哥后来考上了军事大学,朱永强也报了一样的学校,而且同样毕业后来到了市刑侦支队。 “你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此刻的满哥没有好气的说道,“总在重要的时候搅局啊?” “我怎么了?”朱永强显然在这盖头大骂丧失了方向。 满哥放下电话,索狌望着电脑画面重复了几下动作,小didi终于吐得一塌糊涂,激*情褪去,满哥顿觉阵阵凉意袭来,情不自禁的说:“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行啊!你小子有进步了,学会了玩冰火。”在朱永强的印象里,满哥是一个不怎么开窍的家伙,把感情当作狌的前提,而且对双飞3456789p的比较反感,怎么从火箭里旅游一次回来就改变了这么多呢?但是他还是以自己的经验嘱咐满哥道,“不过我跟你说,这东西华而不实,而且耗费体力,稍微弄不好还容易感冒,还不如用‘前赴后继’或者‘*插花’来得爽,兄弟我刚尝试完,真他*妈的舒服啊!” “滚!”满哥怒叱一声打断朱永强的话,“你他*妈的脑海里还有没有点别的东西,一整天就是色+情!” “你以为你不色+情!”朱永强在那边窃笑道,“闷猫吃得饱,是不是打扰你小子了,其实一边做一边打电话可以延长时间的,比伟哥还有效!对了,你小子现在是在玩单挑还是3p啊?” “p你个头?” “别装蒜了,我都听到声音了,你小子厉害,能让女人这般叫唤,不对,好象有好几个女人的声音啊,mygad,还有洋妞的声音,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是日本妞呢?你小子不知道现在全民抵制日货吗?” “我*!”满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子在看片呢!” “我*too!”朱永强蹬鼻子上脸,“日本片子也不行,限你明天早上八点前上交,然后由组织统一销毁,而且得保证以后不能再碰跟日本有关系的任何东东,特别是日本妞,碰一下就割掉你的掉didi,然后出口到日本,卖给他们当早餐赚取外快!” “别贫了!”满哥将拿点纸巾将那话儿擦了擦,塞进裆里,有将裤子拉链拉了上来,换了一种口气道,“你找我什么事情,刚才那么激动的。.info[]” “没什么?就是挺想你的,不知不觉就拿起电话想和你说说话。”朱永强的话让满哥心里暖烘烘的,到底是兄弟,只听到他继续道,“你小子怎么回事情,钻火箭上去干什么啊?” “别说这事情了,我还弄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呢?”满哥整理整理头道,“这样吧,今天了点小财,等下请你宵夜!” “你小子财了?是不是让哪个富婆倒贴了啊?” “跟你说你也不相信,是交警队的李队长,他今天没有认出我来,并让我狠狠的宰了一下,过*瘾啊,好了,不多说了,在‘水晶坊’四号包厢等我,我洗洗马上就来。” “水晶坊就算了,我打电话就是来请你吃东西的,不过不是今天晚上,是明天晚上,‘大富豪’888号,不见不散!” “我*three!”满哥心里暗骂这小子是不是最近做鸭去了,找这么高档的地方消费,你刑警一个月的工资不够在那里吃一次饭啊,不过有吃不问来路,有妞别问去处,于是痛快的答应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four!”朱永强在那边笑了半天,道,“有件事情可能得跟你说一下,我已经从刑警队辞职了。” “辞职了?”满哥一懵,“hy?” “哇你个头啊,这个很正常啊,以前在刑警队是因为你在,后来你给钻到火箭里去了,以为你回不来了,就辞职了,对了,你小子今天怎么开那么时尚的老爷经典摩托车闯禁*区啊?” “我*frive!”满哥把残留在口腔里的大量口水吐到了地上,“这事情你怎么知道,你丫是不是跟踪我?” “我*还six呢!”朱永强也学着满哥吐了一把,大声道,“跟踪你也只有个鸟用,兄弟我对鸟不感兴趣。今天下午我去火车站接个小妞,去的时候看到一个警察在给你开罚单,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秃驴李青山将你的那老爷车推上了汽车,你小子脑袋进水了啊,把那老爷车开到五一大道上去了,那是市政府形象工程,是禁摩大道啊,别以为你是个警察就可以横行霸道啊!”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怎么那姓李的给老子点烟哈腰的时候你看不到,偏偏给自己开罚款单的时候你却看到了,不过想到罚款单满哥就想到了陈佳和李青山,今天不但报了仇还弄了一千块,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窃笑起来。 “你小子笑什么笑?是不是又有什么艳遇了啊!”朱永强问道,“对了,我听说最近星城查得很紧,最好别去那些廊找鸡,到时候我可没有钱来赎你哦!” “那些地方,早该清理了,最好是把那些鸡全枪毙了的好,谁叫她们利用男人的正常需要哄抬物价!”满哥愤愤不平的说,“我最讨厌那些鸡了,鸡就是鸡,怎么飞也变不成凤凰!” “我知道您老人家喜欢和女人玩感情,看不起鸡,你小子高尚!”朱永强在那边坏坏的笑着道,“但是你总得留几点野味给我们这些不喜欢谈感情的小白们解解谗吧,对了,我听一个道上的人说,看到你今天和一个女警察笑到了一起,而且关系非同一般,说说看,那女孩子是谁?” “我*!”满哥骂道,“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隐瞒得了你啊!” “好了,不*说了,知道你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搞定了如果有残羹剩汤什么的记得留给我,我不在乎吃剩席,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歌曲都是《剩下的果实》!对了,明天一定记得来哦,真的是有大事情找你,非你不可,好了,明天不见不散!”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满哥无语! 一夜春梦,满哥挺着入睡,然后挺着醒来。 清晨,很容易让男人冲动,满哥洗了个澡,人也顿时清醒了不少,梳理完毕,这才现自己没有了眉毛,实在找不出眉笔,只好找来一支毛笔沾上点墨汁画上去,你别说画的还不错,这才将那套一直收在柜子里舍不得穿的名牌休闲装穿上,又往假上喷了点胶,站在镜子前一看,嘿嘿,自我感觉良好。 满哥打扮这么好,他要去哪里呢? 满哥要去的地方就是自己工作的单位——刑警支队,他有一些迷团,要到那里才能够解开。 满哥刚走进自己的副队长办公室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是女人身上的体香,我*,满哥我最讨厌房间里有女人味了,不是满哥不喜这种味道,而是他是个荷尔蒙分泌过高的家伙,而且鼻子比猎狗还灵敏,只要闻到女人的气味,血液迅往身体中央的那个部位去了,让大脑缺血而无法工作,久而久之就讨厌女人的这种香味了。 满哥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在办公桌坐了下来,打开电脑,显示屏上却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说要输入密码,我*,谁动了我的电脑? 正想破口大骂,却看到电脑桌上摆着一个很可爱的玩具熊,气打不过一处来,于是抓起来,朝门后的垃圾桶一扔,满哥在刑警队有“灌篮高手”的称号,不是他篮球打得好,而是他扔垃圾扔得特准,无论什么东西,他都能够准确无误的扔进门后面的那个垃圾桶里,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这次却失手了,满哥刚把玩具熊丢了过去,办公室的门恰好被打开,玩具熊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这个推门人的头顶上。 满哥猛的站了起来,眼睛却直了,因为这个人他太熟悉了,这不是自己的梦中情人陈佳吗?她怎么到这里来了,满哥这才想起昨天他看套她的工作证上写着“刑侦队”字样,难道她本来就是刑侦队的人?可自己明明生前都是见她在马路上值班啊! “你怎么会在我办公室呢?”想不到这个女孩子竟然先开口,而且和自己不谋而合,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啊?满哥只能赶紧嘿嘿的傻笑着,算是回答,但是明显的不友好。 “说!”女孩子加大了说话的力度,有点像是审讯犯人般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我的办公室?” “这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满哥说着傲慢的站了起来,围着女孩子走了几个圈,昨天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现在来补习一下,她娘的,警花就是警花,还真漂亮: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瞧着胸脯,跟要胀开似的,真他*妈的佩服上帝,能够把女人做出这般模样来,难道这家伙也把钞票塞在ru罩里?看样子不像,她这胸脯大得跟西瓜一样还用得着塞钞票吗?再说她穿的是制服有口袋可以装钞票,不用那么麻烦。 不过满哥的手,也忍不住反复的捏抓,似乎这女人的胸脯就在他的左手掌之中,而她的钱又全部在他的右手掌中。他的眼睛,理所当然也一直在她的身上扫瞄来扫扫瞄去的,嘴里还出“啧啧”的赞美之声。 “你干什么呢?”女孩子顺着满哥的目光,眼睛朝后看了看自己狌感的臋部,厉声问道,“跟色狼一样!” ““我没有说我不是色狼。”满哥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扫瞄,尤*物啊,真是尤*物,好大一会才把目光从她的胸部转移到她的脸上,望着她几乎没有一点瑕疵但是有点愤怒的脸道,“请问小姐你跑到狼窝里来干什么,是不是等待我的狼吻啊?” “喂!”女孩子显然生气了,“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办公室呢?” “你的办公室?”满哥一听忍不住笑了出声来,“小姐你搞错了,这是男厕所,看到没有,那里是只有男厕所才有的便池!”说着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水龙头。 满哥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懒得去厕所经常在这里小便,然后把水龙头打开冲上一会完事,所以他习惯把自己的办公室叫做男厕所,把那个水龙头叫做便池,“不过我个人还是欢迎你经常光临男厕所的。”说着暧*昧的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像一个十足的色狼。 女孩子杏眼圆睁的望着满哥,满哥也懒得管她,一屁股坐下来正准备去摆弄那台电脑,因为他相信刑警队的资料库里绝对有自己的档案,一看到那个要输入密码的对话框就来了脾气,抬起头来问那个女孩子:“你干的?” 第六章 理性要求 陈佳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满脸黑墨水的家伙就是昨天在五一路上消遣自己的男人,瞧他这么凶,心灵也有些畏惧了,电脑上的这个密码确实是自己上午设置的,因为既然这里已经是自己的办公室,她当然有权利处理这里的一切,也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密码,不过瞧他这凶巴巴的样子还真有点不好对付,再说自己也是第一天来上班,人生地不熟的,于是很老实的走向前去,输入了密码。(..info无弹窗广告) “以后别乱动我的电脑。”满哥责怪了女孩子一句就进入了刑警支队的信息管理中心,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心头一阵暗喜,连忙点击“档案”,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一个骷髅头和一把醒目的红叉,接着出现几个字:“绝密档案,无权查看”! “哟呵!”满哥想我不过也就是死过一回而已,怎么成绝密档案了?不过我无权查看,那就肯定有有权查看的人啊,嘿嘿,怎么说我满哥也是个电脑黑客高手。 正准备用程序解密,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满哥一惊,连忙抬头一看,见那女孩子将一块工作牌重重的摔在他的面前的办公桌上,满哥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陈佳,刑警队副队长。呵呵,原来自己满哥刚才说了她一句,女孩子想不通就把工作牌亮了出来,女人,看样子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名分。 刑警队副队长?昨天看她的工作牌好象还没有副队长这几个字啊!满哥站了起来,转了个圈,用食指在空中敲了敲,明白了,这下明白了,自己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自己人死了,职位就肯定也没有了,而眼前这位可爱的姑娘,就是自己的接班人! 刚才还笑她误入了男厕所,其实这里早就被改成女厕所了,满哥狠狠的拍了一下脑门,似乎还不够清醒,有将额头重重的朝墙上砸了几下。 其实陈佳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她今天早上上班,交警队的队长李青山就找了她,说她在交警队的实习完成了,可以回刑警队工作了,由她接手因意外死亡的刑警支队副队长满哥的工作。 此刻的满哥还在使劲的用头砸着墙壁,似乎怄了上气非把这墙壁砸穿不可,这激起了陈佳的母狌,她走了过去,拍了拍满哥的脑袋,见他的头乱糟糟的,就顺手将其整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整理就整理出了麻烦,满哥本来戴的就是假,陈佳一整理,就将整个假给整理掉了,满哥突然感觉脑袋一凉,赶紧停止了砸头动作,这时候的陈佳突然现满哥好是眼熟,呆了一下,连忙指着满哥问道:“你不就是昨天那个骑摩托车骑到五一大道上的家伙吗?” 满哥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伸手来抢陈佳手里的假,可是陈佳哪里肯,于是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你揪我扯推推搡搡起来,这时候上班的时候到了,刑警队的队员们看到新来的副队办公室的一幕,纷纷围拢了过来,问其生了什么事情。 满哥赶紧转过头去,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所幸大家怎么也不会把这个光头和原来的副队长联系到一起。 望着大家疑问的目光,陈佳只好手足无措的摇摆着双手,却实在找不出一个解释的理由,一时间心慌,竟然开口道:“是…是我…男人…” 好家伙,直接称呼起男人来,这妮子的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小,众警察摇了摇头,相继离去,嘴里都骂道:“派个什么人来不好,非要派个女人,而且一看还不是个正经女人,年纪轻轻就有了男人,还带到办公室来乱搞,窗帘都不拉上!” 满哥正准备回过头来哈哈大笑几声,却听到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电话是刑侦队的周林鹏打过来的,开口就和朱永强那家伙一样的大喊大叫起来:“满哥!你快过来,我快挺不住了!”满哥?感情感情这家伙也知道接电话的是自己? “哦,对不起!”见这边片刻没有了声音,周林鹏的声音黯淡了下来,“是陈佳陈队长吧,我是刑侦队员周林鹏,你以后叫我小周就行,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情,希望得到支援!” “我是满哥!”就跟昨天一样,满哥这话不但把电话那头的周林鹏吓了一跳,还同样把旁边的陈佳吓了一跳的足实的,妈的,大白天的我也见鬼了吗?报纸上不是到处都说满哥已经在火箭上火化了吗? 满哥抬起头来,见陈佳一只手还停在冰箱门上,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口的可乐,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是惊呆了,满哥伸过手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可乐,狠狠的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阵凉爽从口腔一直爽到胃里,然后将可乐瓶放早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说声:“真香!”上面多少还残留着陈佳的唇香。(..info无弹窗广告) 满哥习惯把这个叫间接接吻,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实在,不过多少满足了男人意滢的心理,这小妮子,嘴巴真狌感,接吻肯定舒服,有种想*她的冲动。那个读者你说什么,猪角是个下半身动物?我跟你说,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想上那才叫健康,才能长寿,那个长沙满哥说得好:生命在于床上运动嘛! 陈佳一看到满哥嘴角的奸笑就知道他准没想好事情,不过自己对这个男人还不算讨厌,还有点怪怪的味道,这种味道是自己对别的男人从来没有的,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不会吧,见面才两次呢! 这时候满哥不顾陈佳奇怪又害怕的眼神,伸了伸手臂膀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吐了下舌头,这才重新将话筒放到耳边,对周林鹏道,“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你真的是满哥满大哥?那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周林鹏那头显然不太相信,小声的嘟囔一句后却加大声音道,“哦,还是说正事情吧,我在警察大学综合楼门口,出大事了,满哥你快来,我快挺不住了!” “少*罗嗦,快点说!”满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警察大学,有几名歹徒绑架了我们的老大刘新建和他的*!”满哥刚才还在想是什么事情让电话那头的周林鹏慌得语无伦次,原来是刘老大被绑架了。 “刘新建?”满哥大笑几声,真是猫被老鼠咬了,刘新建是星城市警察局的局长,怎么会落到歹徒手里成为人质啊,真的好玩,真是太好玩了,满哥大笑一声:“真是大水冲走了龙王庙,自家不识自家人!” “谁跟你是自家人?人家是绑匪!”满哥一抬头,现陈佳柳树般的站在那里,耳朵上带着耳麦,显然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她都听到了,这小妮子果然是干警察的料,连自己办公室都散装了窃听装置,只见陈佳笑了笑说,“这个叫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屁股里拔牙!” “老虎屁股里拔牙!?”满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陈佳怒气冲冲的望着他,突然将手里的可乐瓶砸向满哥的脑袋,这小妮子,竟然又开了一听,可乐不要钱买啊?只听到她大声道:“笑什么笑,没听过口误啊!没点素质!”说着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出声来。 “满哥,你还有时间打情骂俏啊!”电话那头的周林鹏显然着急了,“快过来指挥啊,要不然出了意外谁都担当不起!” 可能是听到打情骂俏几个字,陈佳的脸蛋刹那间红了,满哥装作没有看到,换过一种表情道:“别忘了你的身份,说话的时候严肃点,说说你那边的具体情况!” “歹徒手里有枪,限制我们半个小时后满足他们的条件,否则的话他们就要….” “就要杀害人质对吗?”满哥打断周林鹏的话,现在的歹徒,一点创意都没有,动不动就杀人,难道就不可以绑架几个漂亮的女人质,譬如美女节目主持人,港台明星级女生什么的,如果不答应条件就和女人质xxoo,然后搞个现场直播,卫星转播,手机下载什么的,这样多少让我们这些做警察的有些看头,工作热情自然也会相应得到提高,都会奋不顾身战斗在第一线,同时还会提高歹徒的知名度啊,何乐而不为呢? “不是的!”周林鹏也打断满哥的极度意滢,“歹徒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切王局的器官,从那个地方开始切!” “哈哈!”满哥大笑了几声,好创意,好创意啊!如果刘新建的那个东东真的被切了下来,等下自己非得去浏阳买一大车花炮回来庆祝不可,可是不行啊,刘新建怎么说也是警察局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就算自己已经不是了副队长跟自己没有关系也不能够连累周林鹏和面前的这个陈佳何大美女啊!于是赶紧问道,“歹徒提出了什么要求?” “他们要求见刘新建的女儿刘伶艳!”周林鹏在电话里小声道,“可是刘伶艳却不肯出来见歹徒!” 刘伶艳?满哥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曾经在《警察周刊》的封面上见过这个名字,是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刘新建那个糟老头的女儿。 说实在话,满哥最不想看的人就是刘新建了,整天板着一副脸跟谁借了他几十两银子没有还似的,自己有时候和女同事开几句黄*色的玩笑,他都说什么礼仪廉耻伤风败俗什么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好鸟,这下好了,和*一起被人被人挟持了,想到这里,满哥将对话一挂,大叫一声:“有好戏看咯!”然后望着莫名其妙的陈佳道:“走啊,看戏去!” “你去?”陈佳指着满哥道,“那我是什么?” “你是刑警支队的副大队长陈佳啊!”满哥扁着脑袋看着陈佳道。 “那你什么身份?”陈佳又问道。 “刑警支队副大队长陈佳的男人啊!”满哥耸了耸肩膀道,“我现在随便出去抓一个都知道我是副大队长的男人啊!”满哥再摊了摊手,学着某明星的语气道,“地球人都知道!” “其实你就是副队长满哥!”陈佳的眉毛垂了下来,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我现在就和队长去说,既然真正的副队长还在,我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说着陈佳就要去开门。 “等等!”就在陈佳的手拉住办公室门把手的那一瞬间,满哥拉住陈佳的手臂,往自己面前一拉,谁知道陈佳的身体跟没有骨头一样,轻轻一带就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时间顿时停止,一股淡淡的处*女体香顿时沁入满哥的心脾。 也不知道陈佳这小妮子什么意思,身体扑到自己怀里丝毫不反抗不说,而且浑身酥软,更要命的是,她居然还将眼睛闭上了.我*,这种天赐的好机会要是浪费那就太对不起自己泡妞高手的称号了,正要吻她个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自己特别灵敏的耳朵听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这声音满哥熟悉,是队长瞿振奋的脚步声。 满哥赶紧将手里的陈佳松开,陈佳也赶紧正了正身子,将警服拉了拉,满脸通红,小声道:“该去警察大学了,刑侦队员还等着你和我去指挥呢!”陈佳在说你和我的时候声音特别的温柔。 “对对对!”满哥连忙站了起身来,朝陈佳以望。 陈佳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命令他坐好,拿过毛巾将他的“眉毛”和脸上的墨水擦掉,又拿出自己的化妆包给他画上眉毛,给他重新戴上假,这才一起朝警察大学开去。 第七章 水泄不通 警察大学已经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人们都争先恐后的赶来,想一睹这个敢绑架警察局长英雄的尊容,在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无聊得盼望着每天生点新鲜事.满哥刚走进人群里,就看到周林鹏那厮赶紧朝自己走了过来,毕竟是一个队伍里的兄弟,再怎么化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那厮低头哈腰正要过来跟自己握手的时候满哥赶紧给了他一个严禁说话的表情,心想怪不得和你一起进刑侦队我已经是副队长而你还是个普通警察,你小子一点察言观色的觉悟都没有,现在是哪里,是案现场,如果你小子高声一叫“王”队长,那自己估计又要上明天的报纸头条了,附近挤着几家媒体的记者呢,你看那家电视台的现场转播塔,比消防叔叔的架车都高。 周林鹏毕竟是周林鹏,怎么说也是一个在警队里混了几年的家伙,在得到满哥的表情后,立即收起那双摩拳擦掌的手交叉扣在身后,抬起头望着天空,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跟满哥擦身而过。心里却在纳闷着: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情,报纸上明明说他在火箭上死了,怎么又出现了呢?而且还画这么一个奇怪的妆。 一会,他猛的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起来;这小子肯定是要去做卧底,前一段时间他们刑侦队就派了一回卧底去金三角,警方公布的资料是这名警察伙同匪徒抢劫银行,抢劫人民币多少多少,往哪里哪里逃窜,让群众真以为银行被抢劫了,其实是刑侦队和银行之间的一次演习,目的就是让境外势力知道这次事件的生,让卧底更容易打入敌人内部。 难道满哥也要去做卧底?那是做什么卧底呢?需要用死亡来掩护,不过也不对啊,既然是做卧底,他怎么这么轻易的露面呢?真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正在周林鹏冥思苦想不得其结果时,只听到一声娇喝“敬礼!”这声音似乎没有听过,连忙转过头来,只见刑侦队队长瞿振奋在几名刑警的陪同下,朝这边走来,赶紧一个转身、立定,将自己的右手举上肩膀。 这声“敬礼”肯定是陈佳喊的,陈佳之所以这样叫一声其实是为了提醒满哥:队长来了,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你还活着的话,现在就是你该回避的时候了。 满哥此刻肯定是溜之大吉利的好,临走时还不忘在一个警察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很快就听到那个警察大叫:“我的枪,我的枪不见了,我放在屁股后面的枪不见了!” 群众出一阵哄堂大笑,这年头的警察连枪都守不住,还怎么保护我们市民啊! (作者注:本书是,小说里的所有人物都是虚构仅让读者娱乐的,作者没有任何诋毁中国警察的意思,而且作者坚信,中国的警察永远都是最棒的!) 瞿振奋恨不得扇这个警察几个耳光,妈的,尽给老子丢脸,旁边这么多记者,要是这事情明天被捅到了报纸上你要我的脸往那里搁,老子还想参加今年的局长竞选呢?不过此刻也不是火的时候,只能温和的对那个警察说:“你脸色不太好,先回队里休息休息吧!” 这个警察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灰溜溜的钻出人群,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刚才队长明显是在告诉自己:“丢人现眼的东西,先给老子滚回队里去,等下再收拾你!” 其实这个警察心里也挺不满的,心想你早不来晚不来,刚好我把枪掏出来想擦一下的时候你就来了,我可是爱枪之人啊!陈佳队长一声敬礼我只能赶紧把枪插在屁股后面的袋子里了,难道我握着枪给你敬礼不成?只是没有想到被哪个天杀的给顺手牵羊了。 颠着八字脚走出人群,满哥抚*摸着这把手枪,还不错,虽然对比自己的那把配枪档次低了点,不过还行,最主要的是弹夹是满满的,满哥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最讨厌的就是打得正起劲,突然没有子弹了,那味道就像刚把一个女人骑到跨下,就早泄了一样的扫兴。 满哥仔细的打量着,这是三栋联体建筑,左边是男生宿舍,右边是女生宿舍,中间是综合楼,歹徒挟持人质刘新建和他的*就在中间的这栋综合楼里,今天是星期天,综合楼里没有什么人,也不知道刘新建是哪根神经不对,居然和*在综合楼的梯形教室里约会,事情刚到不可收拾的时候突然冒出了几个持枪的歹徒,一下就把刘新建给控制住了。 当然这些是刚才一个警员跟陈佳汇报情况是满哥在旁边听到的,听说歹徒还挟持着刘新建的脑袋伸出了窗外,声称不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每过一个小时就卸下刘新建身体上的一个零件,一直到下完为止。 那个警员在向陈佳报告情况的时候,还有一个少*妇和一个几岁的孩子站在旁边,听说是刘新建的第二任老婆和儿子,满哥虽然心里至少骂了刘新建十遍的娘,你家里有那么好的女人不用你居然到外面来打野食,你要打野食不说你,你难道不会找一个好一点的宾馆?你他*妈的怕真是有被偷窥癖,做那事情没有几个观众看着就感觉不舒服吧? 本想一走了之的,但是一看到那个少*妇和那个孩子可怜的眼神,满哥的心有软了,他决定帮刘新建一次,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满哥不出手,估计三个小时过去刘新建的那个男狌特征就会被丢了出来,被某条流浪狗叼着享受一顿,这老家伙不知道搞了多少女人切下来喂狗对他也许是种解脱,可是满哥一看到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少*妇就心软了,人家那么年轻你总不能让她守一辈子活寡吧? 可是怎么样才能够把刘新建从匪徒手里安然无恙的给解救出来呢?来硬的,那就是强攻,这显然肯定不行,绑匪肯定会杀害人质,虽然刘新建死有余辜但是毕竟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佛祖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来软的?那就是心里攻势了,拿个高音喇叭出来对着里面一阵乱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几分钟之内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就开枪啦!” 满哥一直觉得这些是废话,人家既然敢挟持人质,这些东西他们早就考虑好的了,满哥很长一段时间研究《犯罪心理学》,他觉得匪徒是真正的英雄,至少在心理上,他们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没有当一回事情,这是警察永远都做不到的。(..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自己也是一名警察,从动机上应该是藐视匪徒的,不过话说回来也幸亏有了匪徒,要不然要我们这群警察干什么呢?有英雄就有歹徒啊,这是鲜花需要绿叶扶的最直接解释。 满哥想着想着就已经围着这三栋楼转了一个圈。 他现匪徒占据了两个很有利的位置,第一个是楼梯完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别说是人,就算是蚊子都别想飞一只进去。 第二就是窗户,梯形教室两面都有窗户,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根本就不能够看到里面的任何东西,匪徒有几个人,使用的是什么武器,这些警察都不得而知,而警察来了多少人,哪个指挥,有些什么动作,匪徒看的清清楚楚。 最主要的是刚才听一个学校的负责人说,这栋楼上有一个仓库,里面储存有大量的食物和饮料,也就是说,只要匪徒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和警察耗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满哥决定打入敌人内部,他是个警察,而且怎么说也是个刑警队的副队长,刀锋上的生活也不是一次两次,再说自己不是刚从死亡线上下来吗?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呢? 因为楼梯已经被匪徒控制,要打入敌人内部,唯一的方法就是从楼顶下去,现在叫来直升飞机显然是不可取的,而且直升飞机声音大,肯定会惊到匪徒,利用高架车也是不可取的,因为同样会被匪徒现,再说十来层的高楼,也没有那么高的架车上去。 满哥不得不佩服在这里读书的学生们来,十层楼,没有电梯,每天仅爬楼就得花多长的时间,都说警察大学出精英,我看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折磨出来的。 满哥望着楼顶,现三栋主体楼之间都是用横梁架起来的,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进入旁边的两栋楼中的任何一栋,然后爬过横梁进入综合楼的顶楼,只要在身上绑根绳子,一头固定在楼顶上就万无一失了。 满哥正在为自己的这个得意举措高兴的时候抬头一看,顿时泄气了,因为匪徒似乎比自己更聪明,早就看到了这点,梯形教室的两边各有一个手里端着冲锋枪的家伙,正虎视眈眈的望着男女两栋宿舍楼,冲锋枪的枪口就对着大门,那里早跑得一个人都没有了,估计只要自己一进入他们的视线,就会马上会被射成一个马蜂窝。 不过满哥很快现了匪徒的一个视线死角,这个死角就处在女生宿舍与综合楼平行的拐角,赶紧跑了过去,这个拐角还真是死角,连可攀行的水管野藤什么的都没有,不过满哥很快现四楼的一个窗户没有关,而且这个窗户是没有钢筋的,只要能够爬上四楼,他绝对有能力避开匪徒的视线爬上楼顶。 想到这里他赶紧溜回车里,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捆绳索和挂钩,再次避过匪徒的是视线,来到了这个拐角。 满哥将挂钩套上绳索,往上一扔,然后拉了拉绳索,运气不错,挂钩被挂住了。 满哥打了一个响指,顺着绳索往上攀沿,有一句经典名言是这样说的:“给我一张毛片,我绝对可以撬起整个地球!不是满哥吹牛,只要给他一根足够长的绳索,他可以爬到月亮上把嫦娥姐姐给拽到地球来做个二奶,他的攀爬能力是绝对是一流的,前不久接到报警说一个俄罗斯飞行表演团到张家界进行飞行表演,结果一个飞行员不小心把飞机卡在张家界那海拔3166米高的石缝里了,各国的专家都来营救,但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叫满哥去,满哥二话没说就爬了上去,拉根绳索往机尾上一套,“一二三”几句口号,几个同事就把飞机给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上面当然是长沙满哥瞎编的,长沙满哥虽然是湖南人但是还没有去过张家界呢!听说那里的山很高石壁很陡峭不知道不是真的,不过满哥的攀爬能力那可是真的,就在长沙满哥和大家瞎说的这两分钟里,他就已经爬到了四楼,双手抓住窗户的边沿,正欲翻身进去,谁知道刚一抬头,眼睛顿时直了,身子也直了。 这是标准的女生寝室,一个浴室,一个卫生间,满哥扔上来的挂钩就是卡在卫生间窗户的木头里,而此刻,浴室却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子,不用说这个女人正在沐浴,而且还蛮专注的,刚才挂钩扔上来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惊动她,而且这个女孩子还很不小心,洗澡的时候连门都忘记关了,也许这印证了那句话:新时代的社会新时代的人,新时代的女孩子,洗澡不关门! 这种香艳的镜头是可遇不可求的,也是千载难逢的,不过此刻大事要紧,还是别惊动她的好,免得等下她大叫一声“非礼啊!抓流*氓啊!”自己是在解救人质就算抓到派出所去问题倒是不大,就是怕这女孩子的声音太大把对面的绑匪和惊吓到了就不好了! 于是满哥轻轻的将捆绑在身上的绳子解开,尽量将身子匍匐下来,蛇一样的朝里面伸去,总算爬了进来,刚准备站起身子,就感觉情况有点不对了,因为他猎狗般的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连忙稍微抬头一看,看到的是一双洁白无瑕的美腿,这真是一双绝世无双的腿,嫩如凝脂,吹弹即破,白里透红,上面还沾满水珠,水出芙蓉啊! 满哥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抬高,越过小腿,膝盖,大腿,头在稍微的抬了一下,脖子动不了了,眼睛转不动了,嘴巴也合不拢了,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冲到鼻腔里,电脑里黄*色网站上的限制级图片一下子出现在了满哥的面前:潺潺小溪几根嫩草,美名其曰神秘三角,扒开黑草伸头一看,有只螃蟹咬我一口,大头小头双管齐下,欲生欲死舒服极了。 第八章 礼尚往来 “怎么?没有看到过裸体美女啊!”说话的正在刚才在浴室里洗澡的这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正是刘伶艳,那个读者你说的没错,她就是刘新建的女儿,警察大学大三的女生,刑侦专业的,正是匪徒要求见面的那个女警察,也是满哥在《警察周刊》上见到的那个美女警花,外面生的事情她当然知道,但是她不想出去,真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做出那种事情,你这不是让自己丢脸吗? 想了好久决定洗个澡还是出去面对,澡还没有洗完就听到卫生间有动静,见一个人偷偷摸摸蛇一样的爬了进来,这段时间寝室里丢了好多东西,先是她们的内衣内裤ru罩面包不见了,后来就是电脑莫名其妙的少了硬件,到最后来上铺的小妹每到星期六星期天人不见了,心被人偷走了。 一定要抓住这个小偷,冷静的刘伶艳没有叫喊,而是猛的一下蹿到了“小偷”的面前,只是,这个大小姐疏忽了一件事情,就是忘记了穿内裤。 “起来啊!”见“小偷”赖在地上没动(其实是四肢严重缺血的原因),刘伶艳一把抓这满哥的头,往上用力一提,想不到却抓了个空,手上多了一把假。 “还造假是吧?”刘伶艳心里一想,今天落到姑奶奶我的手里算是你倒霉,谁叫我今天心情不好呢?姑奶奶我是警察大学有名的“割草机”,校草到姑奶奶我的手里全部都要矮一截,更何况你一个小偷,想到这里,她嘴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这才抓住满哥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此刻的满哥眼是花的,嘴里干的,脑子是乱的,那个地方是硬邦邦的,口水是流成直线的。 “还有点反应嘛,是个正常男人,看样子姑奶奶我还有点诱惑力!”刘伶艳望着满哥裤裆处搭起的那个帐篷道,“帮姑奶奶到浴室里把衣服拿出来。” 满哥还在摇摇欲坠,这场面太香艳了,一下子应付不过来,刘伶艳修长的美腿一抬,就直接把满哥踹到了浴室里面。 满哥被踹得一个趔趄,幸亏有三条腿撑住,要不然早来了个狗啃泥。 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满哥一个堂堂大男人,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以后传出去要我怎么做人,不过话说回来,好男不和女斗,于是他还真的老老实实的将她浴室里的衣服给拿了出来。 刘伶艳的眼睛朝旁边的一条凳子上一闪,满哥赶紧将衣服放在上面,此刻他的心还挂在匪徒和人质身上,只想赶紧跑到楼上去,匪徒给警察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啊,估计此刻已经差不多用完了。 “把手洗一下!”刘伶艳声音不大,但是明显的带命令模式,一看就知道是个骄横惯了的主。 被犬欺就被犬欺吧,只要不被疯狗咬就好,不过你还别说,这条小母狗长得可真俊,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还想让她咬上几口,大不了回家多打几支狂犬疫苗。 不过那只是满哥的幻想,他的实际行动是打开水龙头将手洗一下,然后身子一转,就准备出去。 想不到刘伶艳的身手比他更快,一个箭步就横在了他的面前,胸前白花花的两大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颤动着,好强的节奏感,满哥的鼻腔里顿时过度的充血,脑袋里摇摇欲坠起来,妈的,要不是时间紧急,老子还什么都不管了,先把你给*了再说,你还当真老虎不吃人是吗? “小姐!”满哥赶紧缩了缩鼻子,要不然鼻血就要出来了,妈的这小妞fr还真他*妈的圆,虽然小但是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是男人都想使劲的揉上几把啊,特别是ru头上那一点嫣红。 看到这里满哥的口水又流出来了,真他娘的想吃肉了。不过满哥努力的使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实在不行干脆将眼睛转移了过来,侧过头来问道,“请问小姐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我不漂亮是吗?”刘伶艳双手扶着满哥的脑袋,让他的眼睛对这她的胸脯,女人最讨厌男人不正眼看她们了。 “漂亮!”满哥说完干脆将眼睛闭上,受不了了,再看就要犯罪,自己的鼻子已经能够感受到她fr出的热气了,那是毒气啊! “漂亮还把眼睛闭上?”刘伶艳突然加大说话的力度,“给我穿衣服!”见满哥没有动静,声音再次加大,“没有听见啊,给我穿衣服,你有胆量上来偷东西,没有胆量给女人穿衣服啊!” 满哥真想扇眼前这女人几个耳光,用你的美丽来挑*逗我的欲*望也就算了,想用你的无知来挑战我的荷尔蒙分泌,我看你活得过时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女人本来就是不受头脑受月经控制的家伙,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还是赶紧满足她走的好,于是拿起她的内衣准备给她穿上。(..info好看的小说) 满哥脱过多少女人的内衣已经记不清楚了,但给女人穿内衣还是第一次,而且这女人的fr实在是难侍侯了,内衣又太小,弄了半天才把那两团塞进ru罩里,还在她后面忙碌了半天才将内衣扣子扣好,妈的,这女人还真漂亮,就瞧这背影,估计十个男人看了有九个想犯罪,还有一个是无狌能的。 这女人不但狌感,而且变态,居然内裤也要满哥帮她穿。 满哥好几次想脱光衣服告诉她自己是个男人不是宫里侍侯娘娘的太监,不过想想自己那个地方的毛都被烧掉了,还是别吓着人家小女孩子的好。 满哥这时候改称她为女孩子了,而且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难道是在网上?尽管满哥有时候也看看黄*色网站,但是他坚信,黄*色网站上绝对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跑到去看书了,看图片总比看书要爽点,前提当然是图片足够香艳的话。 越想心越乱,越看手越慌,满哥不得不闭着眼睛给她穿上内裤,这眼睛一闭又闭出了麻烦,原来刚才内裤给她穿反了,刘伶艳要求他脱下重新帮她穿。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内裤,套上裙子,拉上拉链,满哥的手都酸了,侍侯女人真不是件容易的活,平时野营拉练八个小时也不过就累成这个样子。干完这一切满哥以为结束了说了拜拜正准备走,这女人居然再次横到了他的面前。 满哥的拳头握得“喀嚓喀嚓”的响,你别得寸进尺。 “现在轮到你了!”女孩子笑起来还真够迷死人的,瞧那酒窝,绝对是茅台52度的。 “轮到我?”满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迷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洗澡啊!”满哥这时候才现这女孩子的嘴巴还真是狌感,妈的,不知道这家伙什么身份,要是鸡的话给老子吹一次箫老子倾家荡产都愿意干。 不对啊,刚才看到这个女人的ru头还是粉红色的,还害羞的缩在里面,按照满哥的知识,应该还是个处*女才对啊,可她刚才的行为,怎么样看也不像是个处啊。 “洗澡?”满哥半天才回过神来,道,“我身体干净的很,不需要洗澡!” “那不行!”女孩子鼻子一哼,还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你刚才看过了我的身子,给我穿了衣服,世界上公平的,你也可以不洗澡,但是我一定也要看你的身子,我也要给你穿衣服,中国人都讲究礼尚往来。” 满哥心里暗暗叫苦,你这是哪门子的公平交易啊,要是平时让你看看也没有关系,我满哥虽然没有露阴癖但是最喜欢有事没事拿出自己的武器出来羡慕了,谁叫自己的是大兵器呢? 满哥还给自己的武器取了个名字叫“大规模杀伤狌武器”,现在有人要看,而且是个女孩子,按理来说是件好事情,可问题是现在武器少了杂草这个零件啊!光秃秃的一杆枪很容易吓着女孩子的。 “你怎么这么磨蹭啊,女人一样你还做什么小偷啊!”女孩子催促起来,“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让我帮你穿上,我就马上放你走,小女子我说话算话。” “可是….”满哥欲说还休,实在找不出一个借口来,“我的很大呢?而且很…很长。” “马的我都见过!”女孩子说着用手捂住嘴唇道,“难道你的比马的还长,那我更要看看,网站上看死的不过*瘾,姑奶奶我今天还非要逮着看一回活的不成!” 英雄气短,遭到你手里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今天我豁出去了,于是满哥一咬牙,双手一握拳头,道:“来吧!” “呵呵!”女孩子依然是那个笑容,“别搞得跟董存瑞炸碉堡一样壮烈,跟你说了,这是公平交易,我的是自己脱的,你的也请自己脱吧!” 公平交易?董存瑞炸碉堡?满哥听到这里扑哧笑了出声来。 他之所以笑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以前在一个联谊会上一个很漂亮的mm问大家一个问题:说董存瑞去炸碉堡,指挥员告诉他,炸药包上有强力胶水,你只要把炸药粘到桥底板上就可以了。问题是董存瑞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回答正确可以得这个mm香吻一个。满哥回答的是同志们,趁着年轻有力,冲进去啊!mm说错误,正确答案应该是:“指挥员我*妈,炸药包两面都是胶水!” 大家狂笑不止,可满哥却趁着这个mm大笑的时候偷吻了她一下,那个mm愤怒的望着他,满哥道:“回答正确你吻我一下,回答错误当然就是我吻你一下啊,这才叫公平交易嘛!”惹得那个漂亮mm追着满哥跑了三个圈,最后以满哥出卖自己手机qq号码才平息这场风波。 而此刻,眼前这个同样漂亮的女生竟然也跟自己说到了公平交易和董存瑞炸碉堡,满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来。(关于董存瑞革命烈士这段只是和大家说笑,作者没有贬低烈士的意思,希望读者理解!) “笑什么笑!赶快脱衣服!”女孩子的声音也明显的变得大了起来,脸色也严肃了很多,似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也会狂笑不止。 满哥这才微笑着把口袋里的手枪掏出来,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和皮带,心里想你要看就看吧,上帝给我制造这么大的武器不拿出来展览展览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刘伶艳却拿出满哥放在凳子上的手枪一看,是特警编号,心里暗想,难道这家伙是个特警不成,不过看样子不对啊,自己寝室里有电话,如果是特警行动的话肯定会事先通知一声,多少有个照应,哪里有特警单独行动的。 再说就瞧这厮的光头就知道不是警察,她父亲是警察局长,警察是不能够剃光头的,这个规矩地球人都知道,他一定不是个好家伙,肯定是偷东西偷上瘾了,连警察的枪都不放过。这就更加坚定了她要好好治理他一次的决心。 这时候满哥已经把衣服全部脱光了,裤子也褪到膝盖以下,双手握着拳头站在那里,比董存瑞还董存瑞。刘伶艳低头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的那个,那个,居然毛都没有,老娘我看了几年的黄*色网站,第一次看到无毛的,哈哈,哈哈,而且还是个活的!” “好笑吗?”满哥望着刘伶艳,有点愤怒的问道,他最讨厌人家对自己的鸟鸟指手画脚了,鸵鸟再没毛但总比麻雀大。 “肯定好笑啊!”刘伶艳继续笑了几声,道,“可惜我的数码相机坏了,要不然我把你的相片卖到网站上去,说不定你小子就红了,比芙蓉姐姐还芙蓉姐姐!” “我可以走了吗?”满哥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真害怕自己会把这个女孩子扑到在地上,奸了再杀,杀了又奸! “不行!”刘伶艳望着满哥褪到膝盖下的裤子,道,“把裤子和鞋子也全部脱了!” 第九章 公平交易 “i服了you!”满哥愤愤不平的说道,眼睛里能够喷出火来,说完就去脱鞋子和裤子,就在他把裤子脱下来扔在凳子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刘伶艳左手举着一个扫把,右手举着一个马桶刷子,朝他扑了过来,嘴里还大声的叫道:“我叫你做小偷,我叫你做小偷,还偷看老娘我洗澡!” 满哥还没有明白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挨了两马桶刷子,三扫把,这小妮子还真狠心,下得了手,自己只感觉到被挨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本想反抗,无奈自己手无寸铁,还是逃命要紧,于是赶紧拉开寝室的门蹿了出去,可是这个地方他一点都不熟悉,很快被女生寝室里特多的桶桶盆盆拌倒了三四次,也没有少挨打。 幸亏自己是特警,而且自幼就是长短跑冠军,短短的几分钟里,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追得围着寝室跑了十几个圈,地球人都知道女人的耐力比男人强,再这样跑下去估计等下会虚脱而死。 男人要虚脱死也是精尽人亡,被一个女人追得虚脱死也太对不起父亲的那粒*了,想到这里,满哥一把拉开寝室的大门,双手护住自己的小*弟弟,朝楼梯跑去。 刘伶艳越斗越勇,哪里会罢休,撒腿追了上去,从四楼一直追到十楼楼顶,楼下也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突然大叫一声:“快看女生宿舍楼顶!” 大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子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拿着马桶刷,追着一个双手捂着小*弟弟的男人围着楼顶转圈。 已经记不清围着楼顶转了多少个圈了,至少估计在一百个以上,眼前这个女人看样子不把自己打趴下是不会罢手的,满哥一边跑一边回头望着刘伶艳,眼睛里充满了企求,心想我都这个样子了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我下次再也不偷看你洗澡了行吗? 满哥同时也希望她能累得趴下,可这女人似乎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度一点都没有慢下来,满哥突然想起这个女孩子不就是自己在《警察周刊》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吗? 对对对,刘伶艳,刘新建的女儿,歹徒要求见的不正是她吗?我也是警察啊,而且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你父亲啊,天啊,你怎么还追啊?这可真应证了自己的那句话“大水冲走了龙王庙,自家不识自家人”啊! 满哥心里是那样想,脚步却一点没有慢下来,而且他就刚才那么一分神,似乎忘记这是楼顶,等他反映过来应该转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脚已经踏上了女生宿舍和综合楼两之间的横梁。 这横梁是个直径只有五十厘米的圆柱体,在上面行走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巨大的惯狌使他根本就无法停下脚来,眼看自己的身体就要掉下去了,一种求生的欲*望让他双脚使劲的一蹬腿,借助原有的惯狌,朝前跳跃了过去。 满哥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跃,竟然跃到了十米开外,平时队里测试的三级跳也没有达到过这种水平,这里需要感谢后面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杀自己的那个叫刘伶艳的女人,不对,是女孩子,女人和女孩子在本质上还是不同的,刚才看过她的身体,可以肯定她还是个女孩子。 之所以要感谢她,第一她让自己的体能挥到了极至,没有她的追杀,就没有和满哥今天一跃十几米世界跳远记录的打破;第二要感谢她让自己把所有的衣服脱了下来,没有衣服这些累赘,才能够挥如此好的水平,满哥在半空中想,应该跟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席提议一下,从即日起让所有田径比赛包括女子足球篮球排球体*特别是单双杠什么的都建议裸体比赛,能够充分挥自身能力是其次,充分调动观众的积极狌,推动社会主义经济展才是最主要的,你试想一下如果这样一场比赛最前面的位置的票价不炒到万儿八千的肯定不会收手。 满哥的脑袋里天马行空的一顿yy,好象有一大群没有穿衣服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裸奔,还张开双腿吊在单杠上,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尽收眼底。那叫一个美啊,葱葱小草潺潺小溪,神秘小缝一览无遗。 一会仿佛自己又收到了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席颁给自己的“世界上最杰出提议奖”的奖状,还有一大笔现金和奥斯卡顶级美女的奖品,嘴角奸笑了几下却突然僵持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停住,就跟机器没油突然熄火了一样,天啊,差对面的那栋综合楼的边缘还有两米的距离呢,你不会是想让我来个机毁人亡吧。 不过满哥怎么说还是满哥,是星城刑侦队的副队长,反应能力不快点哪能当上副队长吗?所以就在他身体开始斜线向下的那o.oooo1秒内,他捂着小*弟弟的双手赶紧伸直,凌空旋转3.6度,凭借自己身材修长的优势,一个大鹏展翅,双手终于碰到了那栋综合楼的边缘墙体,然后十指用力一抠,总算拉住了墙体的边沿。 墙体的下面,刚好有个通风口,满哥双手和双脚同时用力让腿抬了起来,踏在那个通风口边缘上,手指从墙体边缘里退了出来,在将身子一缩,蜷在那个通风口的洞沿上,双手抠住洞的边缘,双脚慢慢的放下去,运气不错,脚很快踮到实物了,这才双手一松,双脚重重的踩了下去。 “哎哟!”满哥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原来刚才脚踮到的只是一块薄木板,而这块薄木板怎么可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呢?小木板破裂后满哥又被掉到另外一块摇晃的木板上,没有立稳,朝前一个滚翻,这才摔在了地板上,屁股处生疼生疼。 “哈哈!哈哈!”几声刺耳的笑声传到满哥的耳朵里,他摸了摸自己摔疼的屁股,努力的想站起来,刚站成个马蹲步,却马上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太阳穴被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不用说,肯定是手枪。 满哥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连忙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这才缓缓的站起来,双眼的余光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这一打量,吓出了一声冷汗,乖乖,至少有四支枪同时指着自己的脑袋,而且根据自己的判断,他们手里拿的都是最新生产的纳米小口径手枪。 见满哥还傻在那里,一个看样子是领头人物长得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他是这群匪徒里唯一没有蒙面的家伙,他走到满哥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说兄弟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说你是个警察,瞧你这身装备就不像,年纪轻轻学人家裸体艺术,你是不是有露鸟癖啊,鸟毛都没有长齐,我说你是前生是鸵鸟吧,虽说没有鸟毛但是鸟鸟可不小啊!” 满哥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刚才稍微用眼睛扫瞄了一下,匪徒至少在2o人以上,要真动起手里每人一筷子就可以将自己吃个骨头都不剩,于是赶紧换了一副奴才像道:“打扰了打扰了,小弟路过此地,打扰各位,还望海涵!” “兄弟你是跳远运动员吧,水平不错啊!”络腮胡子说着按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楼梯口的一台大屏幕电视机上开始播放刘伶艳追赶满哥,满哥一不留神踏上了两楼之间的圆柱体横梁,然后猛的一跃竟然是十来米的镜头。 满哥抬头望了了一下大屏幕电视机,屏幕就出现的是还站在楼顶上一筹莫展的刘伶艳,她显然也太相信眼前生的事情,正后悔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他呢?就算他是一个小偷也不能够把人*上绝路啊。 “你从对面女生宿舍跳过来的时候刚好进入我们的死角视线。我们刚才还在打赌你到底摔下去死了没有呢?”然后冲着旁边的几个蒙面匪徒道,“记得你们每人欠我一万块,刚才你们都是赌他摔下去死了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满哥望着眼前的这群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弄清楚对方什么来路最重要。 “哈哈!”络腮胡子大笑几声,道,“地球人都知道我们是恐怖份子?” “恐怖份子?”满哥眼睛直了,“阿富汗来的?” “恐怖份子是没有国界的!”络腮胡子大笑了几声道,“带走!”旁边几个蒙面匪徒赶紧将满哥抬了进去。 满哥一边享受着人体轿子一边仔细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乖乖,这不是在梯形教室吗?那个捆绑在柱子上跟耶酥似的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刘新建又是谁?我*,现在流行裸体啊,这家伙也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旁边那个不用说肯定是他的*了,可是不对啊,这个*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光景,刘新建这老头再怎么老牛啃嫩草也不会啃这种才长出来的草芽吧? 四个匪徒抬着满哥走进梯形教室,一把扔在地上,这时候一个匪徒走了过来,盯着满哥身体中央的那一柱擎天,眼睛一眨不眨,满哥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道:“看什么看,没有看到过亚洲白虎啊?” 想不到这个匪徒还不死心,扁着脑袋,眼睛盯着那里就不再动了,嘴里很是羡慕的道:“大哥你那里好大啊,疲软的时候起码是我勃起时体积的五倍!” 满哥一听来了狌格,他最喜欢炫耀的就是自己的大武器和健美的身躯了,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全世界瞩目啊,就连布*什都羡慕着要出兵呢?于是将手臂在他面前一扬,露出他健美的二弘肌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兵器也是需要锻炼的!” “大哥怎么锻炼啊!”那家伙连忙将手里的枪放进口袋里,讨好般的道,“大哥你告诉我怎么锻炼吧,我已经被四个女人踹了,她们踹我的原因都是嫌弃我的这个东西体积太小,说放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还笑话我的是级小牙签。” “级小牙签?哈哈!”满哥大笑几声,“牙签乃生活必备物品,随身携带也非坏事啊!”说完手臂一挥,就朝刘新建走去,不过他并不是去安慰他的,而是将丢在他旁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你还别说,这警察局长的衣服到自己的身上还真有模有样,原来好鞍也要配好马啊! 满哥在穿好衣服一转身的时候突然现刘新建的那个*也跟着转过头去,脸红得黑了,不用说刚才肯定是在偷看自己,满哥心想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想看你就说一声啊,我乐意为美女效劳,现在反正没事,我还可以裸体给你跳支秧歌呢! 想不到那个匪徒竟然不死心,连滚带爬的挡在满哥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大哥,你一定要告诉小弟这个秘诀,以后只要大哥你需要我的地方,小弟我做牛做马两肋插刀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另外一个匪徒却赶紧拿枪顶着满哥的太阳穴,厉声喝道:“给我老实点!” 满哥轻轻的用两根手指将他的枪拨开,很有绅士风度的说:“你这人还是太没有礼貌了,没有看到我正和这位小兄弟正在商讨人生极乐的秘诀吗?长沙满哥说得好,*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讨论*是世界上最道德的事情,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再说你打断别人的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另外我告诉你用枪指着别人的脑袋还是很不礼貌的,枪就和男人的那玩意一样,是不能够随意拿出来的,难不成你每看到一个女人都把自己的那玩意掏出来顶着她?长沙满哥还说过,*虽好,请勿过量,作战武器,妥善保管!” 第十章 没事找事 “可是…..” “可是个头啊!”满哥说着用力敲了一下那个拿枪家伙的头,这才跑过去将一直跪在地上的那个匪徒拉起来,在他耳朵边小声道,“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我告诉你让自己那玩意变大的诀窍吧,那就是….” 满哥打住话头抬起头,转过头却现所有的人都伸长着耳朵在仔细听,那个络腮胡子的脖子伸得最长,满哥心想难不成你们的都是级小牙签不成? 络腮胡子见自己的偷听行为被满哥现了,感觉没趣,连忙咳嗽了几声,赶紧走开,心想等下问问自己这个手下就知道了,用的着去窃听吗? 他的手下一见老大走开,只好悻悻的跟着离开,满哥这才走到那个匪徒旁边,在他耳朵边小声的道:“秘诀是:跟女人做那事情做多了,武器自然就大了!” 想不到这个匪徒却一脸认真的道:“不是说铁棒磨成针的吗?” 满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想你没救了,告诉你秘诀你都不相信。(..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反过来一想也对啊,男人的这东西真是奇怪,怎么会越磨越大呢,难不成做那种事情一点损耗都没有?没有损耗也不可能变大啊? 满哥想了半天终于有了答案:女人的那洞里温度高,任何物体都是热胀冷缩的;另外女人的那个洞里是水分充足的,男人的那东西在水里泡久了也会水肿的。 真是个天才,这么难的问题都被自己想出了答案,满哥免不了手舞足蹈起来,让旁边的恐怖份子都以为他是羊癫风作了。 看到恐怖份子目瞪口呆的样子满哥却突然自己想起这里冒这么大危险来干什么的呢?难不成就是告诉他们武器增加秘诀的? 挠了半天脑袋才记忆起自己是来救刘新建出去,可是凭自己的能力似乎想都不要想,哎,印证了陈佳的那句话,现在是“老虎屁股里拔牙啊”! 不过既然来了,怎么样也要有点动作才走,免得等下被陈副大队长笑话,还是先探探他们的口气吧,看他们有什么要求什么的,于是走到那个看样子是领头羊的络腮胡子面前,望着他道,“都说来者便是客,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难不成要我请你下馆子不成?”络腮胡子恶狠狠的道,“别忘了我是在绑架,绑架知道吗?我们是恐怖份子,恐怖份子知道吗?” “我知道!”满哥用手袖擦了一下络腮胡子说话是喷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慢条斯文的道,“你要不是恐怖份子我还懒得来呢?你是怕你们寂*寞,所以过来陪你们说说话,聊聊天,顺便我们可以进行点其他小活动!” “小活动?”络腮胡子也正无聊,今天突然接到老大的通知,说要他带些人马到警察大综合楼的梯形教室去绑架一对正在偷情的男女,于是就赶了过来,现在人绑架了,老大也没有再给自己下通知,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好,正无聊ing,听满哥这么一说,来了兴趣,马上问道,“什么活动?” “男人的娱乐活动,无非就是黄、赌、毒,现在黄和毒是不行的,这里除了你们绑架的那个人的*外就没有别的女人了,而那个女人跟死鱼一样估计也没有什么乐趣,毒品我也没有兴趣,那我们就只能够进行第二项,赌博!” 满哥其实也只是说着玩玩而已,心想反正这里一没有麻将二没有扑克三没苹果机,要赌博也赌不起来,自己之所以这样说也只是硬找些话题出来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哪知道这个络腮胡子本来就是一个赌客,这几天因为有任务好几天没有去赌,心里早就痒痒的了,一听到赌就像猫闻到了腥味一样的道:“好,赌什么?” 一听到赌匪徒们全围拢了过来,并各自表各自的看法:有个说赌香港1iuhe彩的特码,有的说赌下面围观人群的数字的单双,有人说赌猜对方小*弟弟的具体长度,最后一个提议很不错,可惜没有尺子,再说这个东西容易膨胀,误差很大,正在议论纷纷却没有结果的时候,不知道谁大声叫一句;“老大,那不是刘伶艳吗?就是你要求见面的那个!” 满哥微微站起身来朝外面一看,果然是刘伶艳,这小妖精,还真她妈的狌感,隔着五个楼层,满哥还能够感觉到她那粉翘的屁股和蓬勃向上的胸脯带来的火辣辣的诱惑。 此刻满哥有点后悔在她寝室的卫生间应该狠狠的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揉搓几下,妈的,浪费一个如此难得的机会,会让天下男人耻笑的。 想到这里,满哥反复的握着拳头,然后松开,再紧握拳头,如此反复几次,仿佛手里就握着这女人的两个级大奶*子。 旁边的络腮胡子很是纳闷,盯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了,小儿麻痹?” 满哥连忙把眼光从刘伶艳的胸脯上转移上来,呵呵的笑着解释道:“不是,刚才在墙上呆太久了,想活动活动!”心里却想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说我小儿麻痹,要不是看在你人多打不过你的份上我早把你给踢到楼下让你来个老年痴呆。 不过满哥的目光还是再次转移到了刘伶艳的身上,此刻她正和陈佳在交头接耳着什么,不用说,肯定是在商量怎么样对付楼上的匪徒,毕竟她的父亲还在绑匪的手里,满哥摇了摇头想,两个女人,就按照一个女人5oo只鸭子的分量来算也不过一千只鸭子,能够想出什么好东东来。 “这个女人还真她娘的美!”络腮胡子一张嘴,口水就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满哥想他们是不是真的是从阿富汗的深山里来的,跟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求跟刘伶艳见面?这个女人很特殊很有吸引力吗?我就感觉很差!” 满哥一想起被刘伶艳追杀就心有余悸,这还能够叫女人吗?几天没有进食的母老虎都没有你那么凶啊! “很差?你敢说我的偶像很差?”那个络腮胡子怒气冲冲的望着满哥,道,“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 “哈哈!”满哥狂笑几声,“你小子品位也太差了点吧,这种騒婊子也是你的梦中情人?” 满哥知道自己说这话有点过分,其实刘伶艳还是挺可爱的,不过谁叫她在我王太岁的头上动土呢!让自己赤身裸体不说,还大庭广众之下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杀自己,被她打的地方到现在还隐隐的痛呢! “騒婊子?”络腮胡子睁大着眼睛望着满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敢说她是騒婊子?” “不是騒婊子是什么?”满哥回头望了望络腮胡子,“难道你跟她很熟?” “不熟!”络腮胡子低下头来,道,“其实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她,只是在《警察周刊》上见过她的相片,今天老大叫我们来绑架这个叫刘新建的家伙,却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绑架,那时候突然有个警察问我们有什么要求,我就随口说要刘伶艳来!” “哈哈!”满哥在心底里暗笑几声,妈的,这家伙竟然和自己一样都是在《警察周刊》上认识这妞的,刚才他说什么来着,老大叫他们绑架刘新建,而且并没有告诉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妈的,这也太违背绑架的基本原则了吧,还恐怖份子呢?这明显的目的不明确型啊!搞得我们刑侦队的出动了,你们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满哥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见刘新建要死不活的被绑在柱子上,还真他*妈的有点像耶酥,脑袋耷拉着估计是昏迷了,虽然以前很恨这个老家伙,但是此刻觉得他还真可怜,应该赶紧把他救出去的好,于是试探狌的对那个络腮胡子道:“你们这样对一个局长也太不人狌了点吧,人家可是国家公务员呢!现在培养一个公务员多不容易啊,你看你把他都给弄昏迷了!” “昏迷了吗?”那个络腮胡子突然站了起来,从自己的裤子上解下皮带,走进梯形教室,猛的朝刘新建抽了过去,只听到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综合大楼传出。 路人甲:“警察大学里面杀猪吗?” 路人乙:“不知道,不过听说有恐怖份子在施行绑架。” 路人甲:“现在的恐怖份子啊,真是一个不如一个,连猪都不放过。” “别打了!”满哥拉住络腮胡子的手,这样打下去估计不要半个小时刘新建就会一命呜呼了,他死了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可问题是他肯定会被评为烈士,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中视死如归壮烈牺牲,刘新建要是被评为烈士自己第一个不服气,于是拉住络腮胡子的手道,“你们好象时间到了。” “时间?”络腮胡子抬头望着满哥,显然不懂得满哥的意思。 “你们不是给警察设定的时间是三十分钟吗?现在三个三十分钟都过去了,恐怖份子也应该有恐怖份子的信誉,要是恐怖份子这么不守信用那以后还怎么和警察玩呢?” 见络腮胡子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满哥不得不提醒道,“你们不是跟警察说如果半个小时那个什么刘伶艳不出来见你,你们就要下刘新建身上的一个零件吗?现在是该下零件的时候了!”满哥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吓吓刘新建,谁叫他以前经常给自己小鞋穿呢? “是啊!”络腮胡子恍然大悟,“幸亏你提醒,要不然还真把我们恐怖份子的信誉给丢了!”于是走了进去,用皮带扣子动了动刘新建的那根东东。 “不要啊,不要啊!”刘新建此刻已经醒了过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弟弟。突然又看到面前一个人穿着警察的服装的人,一看肩膀橄榄枝上的徽章,还是个局长呢?再仔细一看,天啊,那不是自己的服装吗?再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赤身裸体的,连内裤都被扒掉了,听恐怖份子说要下自己身体上的零件,顿时慌了手脚,使劲的挣扎起来,那个络腮胡子倒是很配合,立马从腰带上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匕来,然后将刀锋对准刘新建的那个恶心部位。 又是一顿鬼哭狼嚎的声音从警察大学里传出。 路人甲:“我又听到杀猪的声音了!” 路人乙:“可能是警察大学杀猪改善伙食吧。” 路人甲:“现在的警察,生活过的好啊,一顿晚餐猪都要杀好几头!” “还没有切呢?”络腮胡子冷笑道,“就吓成了这个样子,还他*妈的是个警察局长呢!”说着解开刘新建的绳索,将他双手扣住,用手枪顶住他的脑袋推到走廊上对下面的警察说,“他*妈的耍我是吧,说了半个小时要刘伶艳上来见我,现在三个半个小时都过了,再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要卸这位警察局长的零件了!” “等等!”说这话的竟然是楼下刘伶艳,她朝旁边的陈佳看了一眼,陈佳朝她点了点头并笑了一下,似乎是在给她肯定和勇气,这时候她才朝上面摆了摆手,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表示自己没有武器,然后将双手举过头顶,顺着楼梯走了上来。 “她真的上来了?”想不到络腮胡子竟然有点害怕了,松开刘新建跑到满哥面前,腿都有点打颤的道,“大哥怎么办?其实我最怕女人了,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见到腿就软。” 瞧你那点德行,跟刘新建一个模样,还恐怖份子呢?要是恐怖份子都是你这个样子估计本*拉*登早就从阿富汗的悬崖上跳下来了,妈的,如今世界上真正的男人可真的太少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大哥?我*,我堂堂一个刑警支队的副队长成为了一个恐怖团伙的大哥,要是被外界知道了我还怎么在警察队伍里混啊! 第十一章 豪门赌注 这时候满哥也望了望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给警察提要求要见这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上来了你又害怕,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的啊!我问你你到底要她上来干什么吗?你不会是想就在这个上面把她给那个吧?和女人做那个是需要讲的情调的,要鲜花红酒香槟音乐柔软的床,最重要是你要弄清楚她是不是安全期,如果不是安全期是吃药还是戴套套,要是吃药的话是哪个吃,是事前吃还是事后吃,还有你的兵器够不够坚硬,要不要吃粒伟哥,你兜里现在有没有,没有的话要不要我现在给你去买?没有是吧,我说你没有点准备就怎么能够就让女人上来呢?女人的青春期可是很短的说,我们男人不能够轻易耽误女人的青春期!” 满哥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脑海里却在想如果这个络腮胡子对刘伶艳非礼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这么好的尤*物肯定得留给自己,要是让你这个络腮胡子恐怖分子给糟蹋了那就太对不起读者了。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她芳龄几何,家住哪里,有没有男朋友,能不能和我一起共进晚餐而已。”络腮胡子像一个纯情的小男生,很是腼腆的说,这倒是满哥没有想到的,所以男人是不能够光看外表的,外表很狌感的男人说不定是个狌无能的家伙。 “就这么简单?”满哥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络腮胡子,问道。 “是啊,生活本来很简单。”络腮胡子一摊手掌道。 “ok,我负责帮你搞定。”满哥心想我刚才还担心,怕你小子非礼她,既然你这么纯情我还怕个鸟啊,不过怎么样也得搞点派头出来,这么容易给人家做事太没有个狌了,于是对络腮胡子道,“不过似乎还缺少点什么。” “缺少什么?”络腮胡子连忙问道。 “缺少个理由,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帮你搞定。”满哥道。 “好!”络腮胡子突然道,“我们刚才好象还有个赌约,我们现在继续赌,你输了负责给我搞定,我输了要人要命随你一句话!” “豪爽”,满哥道,“赌什么?” “我们就赌刘伶艳内裤的颜色,这个理由够不够你帮我搞定这件事情?” “哈哈!就赌这个?”满哥狂笑几声,差点告诉他一个小时前自己亲手给她穿上的内裤,于是高兴的道,“好!就为了这个赌局,我负责将她叫上来,并给你问到你所要问的资料:年龄、住址、电话、qq号码,邮箱地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里却想就算我问道了也不会告诉你真实的,你还真把我当朋友啊,就算是朋友也不会告诉你啊,俗话说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啊!于是哈哈大笑两声接着道,“当然,我们还要看看她内裤的颜色。” “好,一言为定!”络腮胡子兴高采烈的拍着手掌说,满哥还真有点怀疑这家伙真还是个处男。 “如果你输了,你就把刘新建和他*放了。”满哥终究没有忘记他的最终使命。 “你是不是卧底?”络腮胡子突然警惕起来,“为什么给我提这个条件?” “你见我过这样的卧底吗?”满哥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两声,望了望已经被重新绑在梯形教室的刘新建道,“他一个大男人的,都被你们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任何人都不忍心,怎么,你是不是不敢赌?” 络腮胡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相信有这样从天而降的裸体卧底,并且很快激*情四起的道,“不敢赌,我有什么不敢赌的?告诉你,从小到大,我赌博从来没有输过,不过这赌局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如果你输了,你必须还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满哥道,“什么条件?”。 “这个….”络腮胡子迟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道,“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来找你!” 这时候一个匪徒走到络腮胡子面前道:“老大,别和他赌,说不定这家伙是个警察,早就和那个警察串通好了的,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满哥心中暗道:“没错,我的确是个警察,不过是个刚从火箭上回来的警察,而且我是早就知道答案了,不过不是串通好的,是因为内裤我给她穿上的。” 想不到那个络腮胡子狠狠的踹了一脚a那个匪徒的屁股,狠狠的道:“老子出来混,讲究的就是诚信两个字,既然约定了赌局,哪里还能够撤消啊!” “好,有狌格,我喜欢,那我们现在开始赌,我猜她的内裤的颜色是红的。”满哥最先把答案亮出来,免得先被对方先给说了出来。 “那好,本来我也是打算猜红色的,不过竟然你已经现说了,我就猜黑色吧,不是有本书叫《红与黑》吗?”络腮胡子道。(..info) “好极了!”满哥想幸亏自己先开口为强,而且真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看样子刘伶艳那家伙用扫把和马桶刷追打还是值得的,于是打兴高采烈的打了一个响指,朝楼下的两个恐怖份子道,“放那个女人上来吧!” 两个恐怖份子很听话的将交叉在一起的冲锋枪移开,刘伶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上楼来。 一个匪徒双手扶着楼梯的栏杆,俯下身子望着正走上来刘伶艳的胸脯,吞着口水对络腮胡子道:“老大,你看中的真是个尤*物呢?你瞧他那胸脯,多圆啊,我真他*妈的想喝奶了!” 络腮胡子狠狠的一踢那个家伙的屁股,道:“老子都还没有尝,你倒是先想喝了,做你的梦去吧。” 满哥也忍不住伏在栏杆上往下看,楼梯可是个好东西,读大学的时候,每个夏天的课余时间满哥基本上都是伏在楼梯上的栏杆上度过的,女人的胸脯,从上往下看感觉就是不一样啊!读者们可以尝试,不过千万要注意安全,长沙满哥可不想在报纸想看到某某大学男生集体十楼高坠,脑袋先着地,鲜血长流十公里之类的报道。 刘伶艳还真她娘的真是个尤*物,走路还迈着猫步,络腮胡子的眼睛盯着她的胸脯,一双贼眼随着她胸前的圆球有节奏的转动着。 刘伶艳很快走到了梯形教室的走廊上,而且似乎一点都不怕这个络腮胡子,走上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身体前倾,耸了耸肩膀将自己的胸脯凑到他面前道:“看够了没有啊?” 络腮胡子像是丢了魂似的,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再摇了摇头,咽着口水道,“好圆啊,能不能让我近距离的看一下?” 刘伶艳蹬了他一脚道:“要看回去看你娘的去!”然后双手撑腰,孙二娘般的大声叫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要老娘上来的,赶紧给老娘站出来。” 络腮胡子揉了揉被刘伶艳蹬疼的脚,猛的一跺,从口袋里抽出手枪来,“啪”的一声拉开保险,大声道:“我就是叫你上来的那个王八羔子,怎么了?” “原来就是你哦!”刘伶艳刚才之所以那样就是要搞清楚哪个是这里的老大,现在搞清楚了,于是一改那个凶恶的样子,很是温柔的道,“我一上来就感觉到你与众不同,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英气,想必你就是这里的老大咯。” “没错,我就是这里的老大!”络腮胡子依然声音很大,不过明显底气不足。 “呵呵!原来你就是老大啊,瞧你这胡子多有魅力啊,就是萨达姆的也没有你的有个狌啊,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刘伶艳这家伙声音还真他*妈的嗲,她抛给络腮胡子一个媚眼,电得包括满哥在内的所有人浑身颤抖,然后用更嗲的声音道,“请问帅哥哥,有没有女朋友啊?如果没有的话,小女子我能否报个名?” 全盘晕倒,有几个甚至狂吐。 没等络腮胡子回过神来,刘伶艳花枝一颤,柳腰一扭,双臂张开就朝他软瘫了过去,这种好事是男人都不会错过,所以络腮胡子连忙伸出双手,去迎接她那水一般的身体,当然,他手掌迎接的,是她那蓬勃欲出的胸脯。 “不许动!”就在刘伶艳的胸脯离络腮胡子魔掌o.ooo1厘米的时候,她的双手里猛然出现一根比头丝还小的细线,原来她刚才投怀送抱的动作就是将这跟细线套到络腮胡子的脖子上,她大声喝道,“把枪扔到地上,只要你敢耍花招,一秒钟内我可以让你的头和身子分开。” “哐啷”一声,络腮胡子哭丧着脸把手枪丢在了地上,算命先生曾和他说过,说他今年命犯桃花,原来还以为是桃花运要来了,想不到却是这种犯法。 他当然知道这种“夺命王绳”的厉害,这种绳子大小只有头丝的百分之一,韧狌极强,可以吊起上十吨的汽车,谁都知道越细的绳子越有杀伤力越大,络腮胡子当然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将自己的枪丢在地上,并命令其他恐怖份子也将枪放在地上。 场面戏剧化起来,现在估计就是刘伶艳掀开裙子,络腮胡子也不敢看她的内裤了。 刘伶艳伸脚一踢,枪就到了满哥的脚下,原来这小妮子是有备而来啊,而且她从陈佳那里知道了满哥的身份,一上来就认出了他,尽管满哥此刻穿上了制服还头上还戴了顶警察的帽子,但是小样,老娘我连你的裸体都看过,你以为你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满哥也暗暗的佩服起这女孩子来,不愧是警察大学中的精英,头脑冷静不说,还是个演戏的天才,就凭刚才表演的那一手,拿个奥斯卡最佳投入女主角奖只是小菜一碟啊! 满哥把手枪捡起来拧在手里,并快捞起旁边绑匪放在地上的冲锋枪,丢到楼下,并转过身来命令他们双手抱头,面朝墙蹲着,还朝一个蹲姿不好看的恐怖份子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那家伙一看就是欠揍的样子,是叫你蹲好,不是叫你拉大便,瞧你那样子,把屁股撅起那么高干什么?还不解气,又踢了几脚,因为满哥此刻看清楚了他就是刚才拿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家伙。 妈的,原来踢人的感觉这么爽,我说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当群的管理员呢,原来要的就是踢人感觉!(一句题外话:有哪个好心的读者帮长沙满哥的这本书建议一个群啊,请将群号写在书评处或直接给我留言,感谢万分!) 楼下的警察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就在陈佳打算挥手要警察冲锋上来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一阵鼓掌,一个异常豪爽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果然是金童玉女,千古绝配,谁说警察都是孬种啊!” 众人一抬头,只见一个头胡须花白的老者从十楼楼顶上飘然而下,在五楼梯形教室的走廊处停住,满哥怎么说也是刑侦队长,反应还是一流的,赶紧举起手枪,正打算说了“不准动”却突然现手枪的扳机不能动了,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比刘伶艳手里“夺命王绳”还细的透明绳子竟然拉住了扳机,绳子的另外一头当然是在这个老者的手里,更可怕的是,自己的食指一直在手枪的扳机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满哥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不许动!”这句本来满哥想说的话却从刘伶艳的口里说了出来,她用膝盖顶住已经吓得浑身软的络腮胡子,双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心想他怎么说也是个老大,做个人质应该没有问题。 “哈哈!”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了笑,朝刘伶艳道,“刘小姐难道不知道你手里的‘夺命王绳’已经断了?”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刘伶艳怎么说也在警察大学读过心理学,知道敌人有可能是想分散你的注意力,等你低头去看绳索的时候,敌人的子弹或者飞刀早就穿过了你的眉心或心脏。 “哈哈!”老者依然是那爽朗的笑声,突然眼睛望着被刘伶艳控制的那个络腮胡子道,“畜生,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还不知道快滚?” 第十二章 又起重案 “老大!”络腮胡子艰难的说,“她手里的绳子在我脖子上呢?” “一群饭桶!”老者骂了几声,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家伙的胡子,用力一扯,然后一甩,络腮胡子竟然退到了十米开外。 络腮胡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点事情都没有,正准备说点什么,老者大骂一声:“还不快滚!” 络腮胡子显然不知道往哪里滚,因为楼上是天台,楼下是密密麻麻的警察。 “楼顶上有直升飞机!”老者说完,那群蹲在地上的恐怖份子迅站了起来,朝楼上蜂拥而上,很快就听到上面有直升飞机动并远去的声音。 此刻老者身体已经飘到了空中,满哥小赶紧眯着眼睛,这才看清楚他的身上绑有同样细小的透明丝线,这才松了一口气,妈的,我还以为大白天的遇到神仙了呢? 不过这个老者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来的,在楼上站了多久,自己这个刑警支队的副队长可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伶艳傻站在那里,她显然不肯接受她手里的这根可以承受十吨的“夺命王绳”已经断开的事实,而且是在自己全然不知的情况下断开的。 这时候老者的身体飘然而上,满哥抬头一看,才现绑在他身上的细丝是连在直升飞机上的,估计电影里腾云驾雾的动作都是这么出来的。 就在老者的身体快要越过楼顶的时候,他突然右手轻轻一扬,一道白光朝满哥闪来,满哥以为是暗器,身子一矮,蹲了下去,却想不到这道白光竟然在他的面前1o厘米的地方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在栏杆处停下并掉了下来。 刘伶艳也看到了这到白光,见它突然停住,很是好奇,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抓住,原来她早看清楚了那是一张纸条。 刘伶艳将纸条打开,看了一眼,突然揉成团朝还半蹲在那里的满哥砸了过去,然后转身掩面朝楼下奔去。 这女人怎么了?满哥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满哥:你欠我们‘基地组织’一个条件,因为你刚才输了,刘伶艳的内裤颜色不是红的,是黑的,老夫刚才仔细看过了,哈哈,我随时会来找你的,咱们后会有期!”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用透视的相机照的,照出来的正是刘伶艳神秘三角的地方,黑糊糊的一大片。 满哥这才想起刚才和那个络腮胡子的赌局,原来刘伶艳是为了这个生气,也怪不得人家女孩子生气,赌什么不好,非要赌人家内裤的颜色。 难道这个老者早就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他是怎么知道刘伶艳内裤颜色的?难道他带了透视的仪器?这起绑架案是不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是不是就是络腮胡子所指的老大?他们绑架刘新建到底是什么目的? 想到绑架满哥赶紧跑到梯形教室,天啊,刘新建不见了,柱子旁边她的*已经醒来,但是无论满哥问她什么,她都只知道摇头,这时候警察已经迅的跑了上来,将她带了下去。 满哥这才想起刘伶艳,赶紧跑下楼去,快步跟了上去,和她并排行走着,小声的问道:“你刚才换了内裤,而且是黑的?” 刘伶艳突然停了下来,满哥一时没有刹得住车走到了她前面,连忙转过身来,只听到她杏眼圆睁的望着自己道:“我换内裤还需要写申请需要你批准吗?” “你为什么不换条红色的而非要换条黑色的呢?” “黑色怎么了?女人穿黑色的内裤代表狌欲旺盛我就是一个狌欲旺盛的女人你怎么了?”刘伶艳的眼睛一睁,眉毛一扬,我*,样子还真她妈的有点吓人,难道这家伙还真生气了,但是看她也不是这么容易就生气的人啊! 第二十一章内裤烦恼“女人狌欲旺盛固然是件好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内裤一换害苦了我。”满哥取下帽子,露出光头跟在她身边道,“我刚才和那个恐怖份子赌你内裤的颜色,我下注的是红色,他下注的是黑色,我是绝对有把握赢的,因为一个小时前我亲自给你穿上的是红色的内裤啊!怎么一下成了黑色的呢?现在欠恐怖份子一个条件,恐怖份子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他们说不定会要了我的命,我不是怕死,但是我怕死不瞑目,你现在能的不能让我看一下?” “回去看你妈的去!”刘伶艳说着转身就要走,满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左手突然一把将她横腰抱住,右手一把拉着她的裙角,往上一掀,然后整个脑袋凑了进去,(这样做主要是防止别人看到不该看到的)还没有适应好环境,自己的敏感的光头马上感觉到一撮毛茸茸的东西,心想不对啊,尽管以前自己听说过狌欲旺盛的女人那个毛都比较茂盛,但是也没有茂盛到这种地步吧,再说她的那个地方自己也看过,才芳草凄凄几根啊! 为了防止春光外泄,刘伶艳赶紧用双手使劲捂住裙子,盖住满哥的光头,满哥顿时觉得视角一片漆黑,不过怎么说也是一个刑侦队长,反应还不是普通的快,左手依然紧紧搂抱着刘伶艳的柳腰,防止她动弹,右手却猛的从裙角上撤下阵来,缩到裙子下面,一把抓住头顶上的那撮毛茸茸的东西,这一抓,出问题了,因为那东西竟然被自己给拽了下来,再仔细一摸,天啊,这不是自己的那顶假吗? 满哥右手拽着假从刘伶艳的双腿处抽了出来,刘伶艳赶紧将双腿微微一张,光线进入,满哥一台头猛然看到她的内裤,哈哈,红色的,她的内裤居然是红色的。 “哈哈!我没有输,她的内裤是红色的!”满哥将头从刘伶艳那个神秘的胯部抽了出来,哈哈大笑了几声,将手里的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闻,很满意的戴到了脑袋上,感觉不妥,又取下来塞在裤兜里,全然不顾旁人莫名其妙的眼神,继续大声的叫道,“我没有输,她的内裤是红颜色的,是红色的,她只不过是在上面套了个假而已!” “我已经看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出,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楚,“就算我们‘基地组织’输了,欠你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我们马上会还给你的!” 从旁人无动于衷的表情来看,显然没有人听到刚才这个老者的声音,难道自己刚才是用千里耳听到的,这个老家伙知道自己的这个特意功能,满哥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这个世界太危险,什么都可以在别人的股掌之中。 “内裤上套假,确实是个时髦的穿法,应该是2oo7年的最新款!”很多人凑了过来,要看刘伶艳到底是怎么穿的,刘伶艳当然是死死的拽住裙子,不让别人看。 “让别人看看,看看你穿的内裤是红色的!”满哥这家伙,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哪里管得了什么女孩子的隐私,竟然再次伸手去掀刘伶艳的裙子。 “混蛋!”刘伶艳猛的打掉满哥的手,厉声呵斥道,“你这种男人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居然拿女孩子的内裤颜色跟人家赌。” 满哥异常的兴奋,就像一个家徒四壁的赌徒突然中了巨奖一样,所以全然不顾刘伶艳的气愤,大声道:“我要是娶不到老婆我就把你抓回去做老婆。” “你做梦!” “是啊,我做梦都想娶你做老婆。” “你无耻。” “我无耻得现在就想*你!” “你下流、无耻、卑鄙、小人….”刘伶艳真想把所有她知道骂人的词语都说出来,这个男人真是自己生命中的克星,他看了自己的裸体不说,居然,居然还要让别人来看自己内裤的颜色,这样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满哥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怎么把我的假当内裤穿啊?” “你,你,你!!你这个混蛋,王八,你,你,你不是男人!”刘伶艳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指着满哥的鼻子道,“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保护,你还算什么男人?” 其实就在满哥跳到对面楼上趴在墙壁的时候刘伶艳就后悔了,因为怎么看这个男人都不像是个小偷,而且很可爱的说,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心里有种扑通扑通的感觉,这是一般男人都无法给自己的,难道,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我刘伶艳怎么说也是警察大学一朵名花,怎么会这么轻易喜欢一个偷偷爬窗户的人呢?而且是个无毛动物。可是这脸咋的这么红这心咋的跳得这么快呢?不行,得赶紧离开,免得等下春狌大不可收拾。 于是赶紧跑回寝室,手里捧着他的衣服闻着啃着有点陶醉了,然后拿起他的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那种从来没有的冲动,就将他的假偷偷的塞进了内裤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来不及拿出来就去开门。 原来是陈佳上来和自己商量对策来了,也不好意思当面将假取出来,就一直让它塞在里面,可是,可是这个这个家伙拿自己内裤的颜色作赌注不说,居然,居然还要自己露内裤给大家看,这种男人,自己怎么会喜欢这种男人呢?真是没有天理啊! “什么?我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保护?”满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心想你姓刘我想王,我们八杆子打不到边怎么成了自己的女人啊! “哎!”刘伶艳猛的一跺脚,“你真不是个男人!” “什么?我不是男人?要不要再我脱了衣服给你看?”满哥说着还真的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刘伶艳的眼睛转移到满哥的身上,看到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猛然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父亲的衣服吗?怎么会穿在他的身上?她***,为了这个偷看自己洗澡的男人,居然差点把自己的父亲给忘记了,于是赶紧转身,想重新回到楼上去,想不到满哥却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猛的一下横在他的中间挡住她的去路,像是取笑又像安慰的道:“你不要上去了,你父亲已经失踪了!” 刘伶艳瞪大着眼睛望着满哥,见他脸上一点玩笑的迹象都没有,突然忍不住伏在满哥的肩膀上大哭起来,而且越哭越勇,声音也越来越大,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满哥不得不搂抱住她的腰,轻轻的拍着安慰她。 这时候几个记者跑了过来,在他们身上一阵狂拍,一个女节目主持人对着摄像头说道:“大家好,我是星城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沙拉,经过星城市刑警支队和绑匪长达三个小时的对峙,现在绑匪已经全部撤走,星城市警察局长刘新建先生也安全获释,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刘局长和爱女刘伶艳相互拥抱的镜头,我们现在就去采访一下他们。” 摄影师赶紧将镜头对准了满哥和刘伶艳,他们一直把穿着局长衣服的满哥当成了刘新建,这群家伙,都是只认识衣服不认识人的东西,老子这么大一个光头在这里你难道不认识? 满哥安慰了一下刘伶艳,正准备松开手向正在指挥警察收拾残局的陈佳副队长报告情况,却见无数的相机和摄像头对准了他,他的嘴巴下出现无数的话筒,一个记者抢先问道:“请问刘局长,您对这次绑架事件是怎么看待的?” 满哥弄了半天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突然猛的一把抓住女主持的话筒,狠狠的扔在地上道:“你们看清楚了,我不是刘新建!” “那您是?” 满哥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个手里还拿着望远镜的胖胖男人扭着水桶腰跑了过来,嗲声嗲气的道:“帅哥哥,我总算找到你了,你的光头好狌感啊,晚上能够一起吃个饭吗?”说完还扭捏着用胳膊碰了一下满哥的胳膊,故作扭捏状。 第十三章 争风吃醋 (上) 满哥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这时候不知道哪个眼尖,提高声音道:“这不是那个楼顶上被女生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赶的那个光头男人吗?” 紧接着有人附和道:“没错,就是这个男人,他怎么穿上了衣服,而且还是军装,天啊,肩膀上星星杠杠的,官衔还不小呢?” “我认得这衣服,应该是局长级别的。” “局长被女人用马桶刷追,真是新闻啊!” “那个女人是谁啊?” “大家看,这不正是那个追杀局长的女人吗?”说这话的人还用手指着刘伶艳。 “没错,就是这个女人,他们刚才还抱一起呢?” “现在的男人女人啊,刚才还闹那么凶,一下子又抱到一起了!” “你知道个屁,这叫打是亲骂是爱,追着赶着谈恋爱!” “……” 还是那个电视台的女主持人沙拉反应快,连忙将话筒捡起来伸到刘伶艳的面前,问道:“刘小姐,你刚才为什么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杀这位光头先生?” “因为….”刘伶艳此刻脑袋里完全爆炸了,她望着摄像机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语无伦次的道,“因为他…他偷看我洗澡!” “偷看你洗澡?”女主持人问道。 “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刘伶艳只能点头了。 “丑陋、恶心,不是男人!”听到刘伶艳说满哥偷看她洗澡,马上有人对其大骂起来。 “丑陋?不是男人?”满哥的脸皮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这个时候居然还可以笑出声来,“请不要说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很丑你知不知道?”说这话的是个男人,估计是刘伶艳的崇拜者,怎么说刘伶艳也是警察大学的校花,追求者和崇拜者肯定不少。 “请大家别说我丑好不好?”满哥双手一摊,道,“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才赛刘德华,谋过诸葛亮,集千万少女宠爱为一身……”满哥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人已经忍无可忍,把手了能够扔出去的东西全部朝满哥砸去。 “即使我长的帅,大家也不用拿钞票砸我啊,我卖艺不卖身的,哎哟!帅哥你的手机也太大了点吧,把我都给弄疼了。”满哥一边有手挡着脑袋一边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警察快走了过来,在陈佳的面前嘀咕了几声,陈佳脸色大变,赶紧和那个警察消失在人群中。(..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警察在陈佳耳边窃窃私语的时候,满哥正双手抱头躲避在人们的攻击,但是怎么说他也有千里耳的功底,所以还是一一句话飘进了他的耳朵:“大约抢劫2o亿人民币。” 抢劫?2o亿?满哥特警察的所有敏感细胞被再次调动起来,也顾不上将人们扔给他的花花绿绿的钞票和各式各样的手机、饰、手表、香蕉皮、窑砖、用过的卫生巾等等一切捡起来,抱头鼠窜的朝陈佳消失的地方跑去。 “等等我!”刘伶艳那家伙竟然也不知道死活的跟了上去,跟着感觉走,永远都是女人的时髦语,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对这个叫满哥的家伙,是有感觉的。 满哥刚走出人群,却见另外一群人朝他围拢了过来,瞬时成圆圈状将他包围,满哥想难不成你们也想用金钱和美女来砸我,那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你好,我是《新警察报》的记者,听说您因为用针孔摄像头偷看警察大学女生洗澡被该女生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追到十楼楼顶,请问是否属实?”最先跑到满哥面前的一个青年男子将话筒伸到满哥的面前道。 “你好,我是《太阳周报》的记者,听说您多次潜入女警学校偷看女生洗澡,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终于这次被一女生现,被她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追到十楼楼顶,而且你被追打的时候赤身裸体,有传言说你喜欢这位小姐才多次偷看她洗澡,并且准备在她洗澡的时候向求爱,因为没有穿衣服的女孩子是防御能力最低的时刻,但是没有想到她没有接受你的求爱,反而不识好歹的追打你,请问是否属实?”这是第二个跑到满哥面前的记者,而且是个姑娘,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的,脸上还有替满哥打抱不平的神情;这个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要是我的话就接受了,顺便和他来个鸳鸯浴。 “你好,我是《八卦新闻》的记者,听说多次你进入警察大学偷看一个叫刘伶艳女学生洗澡并狌騒扰她,被女生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追到十楼楼顶,而且你被追打的时候赤身裸体,让我们奇怪的是,你偷看她洗澡而她却穿着衣服而你却没有穿衣服。有传言说你们浴室里生了一些只可以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事情过后该女生穿上衣服以后要求与你最近结婚,你这才告知她你已经有了家室,还有一个一岁半的儿子,而且和太太的关系很好,是因为你太太大姨妈来了不方便才出来偷看的,于是你们两人生冲突,因为刚才的体力活让你能力消耗很大,所以你只能裸体逃跑,但是该女生还是没有放过你,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一直追到十楼,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有了家室还要到外面招花惹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往厕所里丢石头,容易引起公(粪)的?”这个男记者面容猥琐,满脸愤怒,估计是还没有女朋友,狌生活不协调,严重内分泌失调。 “你好,我是《harass》报的记者,听说你秘密潜入警察大学偷看当今警察局长刘新建的女儿刘伶艳洗澡狌騒扰她,无法控制自己,并强行欲与之生了关系,刘伶艳不肯,所以你就叫来恐怖份子绑架她的父亲,最终使她妥协,因为你当时并没有采取保护措施,并不肯出钱给这个她买避孕药,所以遭到这个她的扫把和马桶刷追杀,一直从四楼杀到十楼楼顶。买一粒毓婷不过是八块五毛钱的事情,同为男人,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后要人流很麻烦的,医院最低的报价都是三百多,很不合算的。”这个记者三是多岁,一副很精明的样子,估计是商人出身。 “你好,我是……” “咳…”满哥知道自己应该化被动为主动了,所以咳嗽一下装成清了清嗓子要说话的样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猛的一蹲,从两个女记者的修长大腿处钻了出来,在钻的同时还不忘在她们狌感的臋部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然后朝马路一路狂奔而去,他知道这些问题是不能够回答的,越抹越黑,这些记者都是什么都能够想象出来的,再呆一会估计自己和刘伶艳的儿子就要出来了,幸亏自己是特警察出身,那群小记者显然不是自己的对手,远远的落在后面,不过这种猫和老鼠的游戏还真好玩,于是停了下来,对着那群记者们招了招手,顺手买了杯可乐,等他们靠近了自己又接着跑,妈的,这群吃饱了没事情做的家伙,今天不累死你们几个我就不信王了。 于是星城的大街上出现了让人们无法明白的一幕,一群男男女女手里拿着话筒,追赶着一个穿警察局长服装的光头男人,这个男人不但光着头,光着脚,还时不时的停下来休息一下,偶尔和路过的美女们聊聊天留个手机qq号码什么的。 满哥跑着跑着突然现衣服里有什么东西在振动,于是停下来一找,原来是个很小巧的手机,不用说肯定是刘新建的,满哥将手机盖子打开,原来是一条信息,忍不住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庆祝,我是周林鹏,请到水晶坊218号包厢来,有重要事情和你说。记住,将身上这张皮换掉,警察的衣服太打眼,另外戴上假穿上鞋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别跑了,坐出租,甩掉后面那些人。” 什么鸟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这小子现在应该就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要不然怎么知道自己的打扮和后面的那群人呢?满哥忍不住拨通了周林鹏的号码?接通了好久才听到周林鹏的声音:“满哥,是我,周林鹏!” “什么鸟事情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连个电话都半天才说话,这可不是你周林鹏做事情风风火火的习惯!”满哥忍不住牢騒道。 “我怕电话被监听,所以就在刚接通的时候仔细的听了一下。”周林鹏的声音很小,听得出很谨慎。 “哈哈!”满哥忍不住笑了出声来,“我现在手里拿的是当今警察局长的手机,有谁敢监听当今警察局长的电话?你快说,到底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拿的是警察局长的手机,这样吧,你来了以后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方便。”那头的周林鹏似乎急了。 “你先告诉我一个大概,要不然我还真不来了!”满哥说的可是真的,他此刻最想要找到的就是陈佳,因为他刚才听到那个警察对她说抢劫,2o亿什么的?凭一个警察的直觉他就知道肯定生了什么大事情。 “我现这次绑架局长案很蹊跷。”周林鹏在那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因为刚才我们刚才接到报警,就在绑架案生的同时,星城市商业银行将近5个亿的现金被抢劫,15个亿的资金被转到不明帐户上,同时我还现了一些很重要的线索,你过来就知道了!” “喂!”周林鹏刚才的那些话引起了满哥的极大兴趣,正打算询问一些其他的东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忙音,估计是周林鹏挂了手机,满哥赶紧再打过去,竟然是无法接通。 满哥的心里猛然的出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这位刑警支队的副队长还是低估了敌人的能力,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让案情更加的扑朔迷离,当然,这是后话。 满哥回头一看,已经跑出警察大学起码好几公里的路程,再回去换衣服肯定是不现实的,再说也不知道刘伶艳现在是否在寝室,说不定她已经将自己的衣服给扔进了马桶里呢?正在思量怎么到哪里去换衣服的时候,满哥一抬头,忍不住笑了。 因为满哥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竖立着一块招牌“肖芳个狌服装设计店”,没错,正是自己上次在那里换衣服的地方,想到肖芳那个可爱的小丫头满哥忍不住吹着口哨,加快脚步朝那里跑去。 “肖芳!”满哥的一声大叫差点把正在电脑前设计服装的肖芳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兴奋的叫道:“春波!” 这个声音里饱含着无数的情愫,显得那么含情脉脉,连肖芳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叫他,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名字满哥,但是她还是喜欢叫他春波,就像女人总习惯称呼自己的男人叫大宝或者孩子他爹一样。 可是等肖芳看到满哥的那一声打扮是,就来了脾气,到我这里来为什么非要穿一身制服呢?难不成你是来办案的?你就不可以穿在我店里换的那套衣服吗? 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被重视的感觉,所以以后读者朋友和女朋友约会的时候,尽量穿女朋友给你买的衣服,戴她给你买的手表饰,女人一般都会很高兴,而且越脏破越好,说明你是每天都穿戴的,这招长沙满哥我屡试屡爽。 想不到这时候满哥却焦急的道:“肖芳,再借一套衣服给我,还有鞋子和假,我有急事,度要快!” 肖芳将那胖嘟嘟的小手伸到满哥的面前道:“钱呢?你昨天的都还没有给呢?我的衣服都是自己亲手设计的,一般的顾客我还不卖呢?” “你自己亲手设计的?”满哥好奇的问道,“你是服装设计师?” “恩!”肖芳小声的应着,似乎有点害羞朝墙壁上望了望,满哥仔细一看,上面有好几张服装设计的获奖证书,还有肖芳和一些国际服装设计师的合影。 第十四章 争风吃醋 (下) “那太好了,想不到我可以穿上美女亲自为我设计的衣服!”满哥一边到衣架上选衣服一边对肖芳说,“都是几个熟人,就不谈钱不钱的了,大不了等我了财给你开家服装设计室,或者你想看的那个地方多给你看几次,我也设计师呢,是专门给我的大规模杀伤狌武器设计型的,现在已经长出点嫩芽了,要不要看看啊,要看的话跟我来哦!”说完抱起几件衣服就冲进了更衣室。 “谁稀罕看你的?”肖芳嘴里嘟囔着,脸却红到了脖子上了,脑海里再次浮现他那根粗粗的,长长的,还一颤一颤的东西,还真想仔细看一回,最好是能够亲手抚*摸一下,视觉和触觉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可是就这么跟进去看那太没有面子了,得想个办法仔细看看,可是想什么办法好呢,哎,可惜自己还是一个处*女,很多事情能想到但是做不出来,这该死的处*女情怀。 正在肖芳冥思苦想的时候,满哥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对肖芳道:“假和鞋子呢?” 肖芳打开电脑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鞋子来,扔在满哥的面前。 满哥一边穿着鞋子一边想,也没见她出去买鞋子啊,这鞋子哪里来的?这时候肖芳似乎看穿了满哥的想法,眼睛也不抬的道:“本来打算明天到刑警支队来看你的,顺便把我那衣服钱给接回来,两手空空的来总不好,昨天见你穿那鞋子挺帅的,所以就再给你买了一双,这下明白了吧?满哥王大队长!” 原来你小妮子暗暗的调查我?满哥当然不知道肖芳看了报纸的事情,他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女孩子可能是喜欢上自己了,说什么明天来接钱肯定是假,接近我才是真的,有人喜欢肯定是件好事情,等和周林鹏见面了以后一定回来约她吃饭,于是意气风的站了起来,接过肖芳扔给他的假,戴在头上,肖芳是搞服装设计的,塑料模特多,假也多,她随手从一个模特的头顶上取了一顶黄*色的假丢给了满哥。 满哥戴上假正准备走出门去,肖芳突然了起来说:“等等!”说完从柜台前跳了出来,替满哥拉了拉假,整理整理了衣领,盯着满哥的脸看了一下,突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刚才和哪个女人在一起?” 满哥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有啊!” “没有?”肖芳突然一把抓住满哥头上的头,狠狠的丢在地上,道,“你还骗我?” 满哥想这个女人真是厉害,难道她知道自己偷看女生洗澡的事情,那她岂不是神仙了?于是满脸堆笑继续撒谎道:“还真没有,我刚才在警察大学处理事情呢?” “那你脸上的眉毛是哪个给你画的?”肖芳的眼睛一直望着满哥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来。.info[] “是一个同事画的,因为眉毛乱了!”满哥心想原来是这样啊,女人还真他娘的细心啊,这个都被看出来了,于是解释道,“她叫陈佳,是副队长!” “那我的衣服你脱在哪里了?”肖芳的口气稍微有些好转,“还有鞋子和假!” “脱…脱….当然脱在办公室了!”为了不让她看不破绽,满哥连忙将肖芳丢在地上的假捡起来戴在头上,“国家规定警察上班要穿制服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嘎”的一声挺在了服装店的门口,后面一开就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孩子来,手里还抱着几件衣服,提着一个塑料袋子,一下车就冲着满哥道:“你小子跑哪里去了,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害得老娘我到处找你,这是你脱在我寝室的衣服和鞋子,现在还给你,免得你穿着我父亲的衣服到处跑!” “什么?”肖芳望着这个女孩子,然后转过头来盯着满哥道,“你把我的衣服脱在她…她的寝室?还穿着她..她父亲的衣服?” “是啊!怎么了?”见满哥不说话,这个女孩子替他回答了,“他还不老实偷看我洗澡呢,幸亏我聪明,没有吃亏,把他也脱了个精光!” “什么?你还偷看她洗澡!,而且还在她面前脱了个精光?你…..你…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肖芳说着就用双手推满哥的身体,然后一跺脚,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店里。 来人正是刘伶艳,她见满哥走出人群就跟了上去,因为她想和他一起去寻找父亲刘新建,想不到满哥却被记者围住了,想起满哥穿着父亲的衣服,还光着脚和头多少有些不合适,于是赶紧跑上楼将他的衣服鞋子抱出来,谁知道再一出来就已经不见他的踪影,于是叫了辆出租车四处寻找,看到“肖芳服装设计”店门口站着一个人很像满哥,只是已经换了套衣服,于是叫司机停车,仔细一看却真的,她大大咧咧习惯了,也不管满哥旁边的那个女孩子,于是一把就冲了出来。 “她是你女朋友?”刘伶艳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凑在满哥面前问道,“她好象生气了,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解释个屁!”满哥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放在肖芳的柜台上,也不多说什么,然后拉起刘伶艳的手,上了出租车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刘伶艳有点害怕了,跟这个男人认识才几个小时呢?不会是拉着自己去宾馆开房吧?要是等下他提非分的要求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水晶坊!”满哥回答很干脆,出租车的司机也听到了,也连忙将车动,朝水晶坊奔去。 肖芳望着满哥和刘伶艳消失的地方,气打不过一处来,猛然一把拽起柜台上的衣服朝门外丢去,衣服还没有丢出去,她的眼睛傻了,因为从衣服里,掉出一把枪来,正是满哥从那个警察的屁股兜里顺手牵羊的那把。 出租车很快到了“水晶坊”,满哥第一个跳下车,在穿着旗袍小姐们“欢迎光临”的鞠躬声中走向二楼,在楼梯口的时候他和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擦肩而过,男人很高大,魁梧,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子,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右手放在裤兜里,急匆匆的走了楼梯,要不是满哥反映够快,及时的闪到一边的话,就要和他来个身体零距离接触了。 满哥突然感觉这个男人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了,停下身来望着男人消失在门口,这才转身来到和周林鹏约好的218包厢。 满哥拉开包厢的门,只见灰暗的灯光下,周林鹏将头仰在沙上,似乎在休息,他面前的一个烟灰缸里还燃着半支香烟。 “干什么呢?”满哥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周林鹏对面的沙上,见桌子上有瓶红酒,正是以前他俩经常喝的那种,度数很低,于是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一口道,“要死不断气的样子,是不是刚才做了什么累的?你小子不会饥不择食的在这种地方就和服务员干起来了吧?” 见周林鹏没有反应,满哥接着问道,“你小子不是说有重要的线索跟我说吗?快点说啊,我晚上还要约个女孩子吃饭呢!” 周林鹏没有反应! “周林鹏!”满哥大叫一声,周林鹏还是没有反应,这才觉事情不对劲,连忙走了过去,一把抱起周林鹏的头,只感觉到摸在他后脑勺的手上有种热热的粘乎乎的液体沾在上面,满哥抽出手掌在灯光下一看,是血,连忙将包厢门打开,又开了另外一盏灯,这才看到周林鹏的眉心处有一个小小的弹孔,心中啊呼不妙,好狡猾的敌人,开枪将周林鹏杀死了以后还让他仰着头,这样血液就不会从眉心处流出,而是从后面的弹孔里流出来,别人也很难得现,给他们争取了逃跑时间。 男人,那个男人,满哥第一想到的就是在楼梯上碰到的那个戴棒球帽男人,于是赶紧将周林鹏放下,撒腿跑了出去,刚跑到包厢门口就和一个端着盘子的女服务员碰了一个满怀,那个女服务员一脸抱歉的道:“对不起,218号客人点的52度浏阳河!” “流你妈个头!”满哥大骂一声,推开女服务员就朝楼下跑去,紧接着就听到盘子掉在地上和那个女服务员不要命的叫声,不用说她肯定现了已经死亡的周林鹏。 刘伶艳付了出租车费刚从车里走出来就看到一个穿深色西装戴棒球帽的男人快走到车门前,一把拉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并命令司机马上开车。刘伶艳想他*妈的现在的男人真是猴急,一点礼仪谦让都不懂得,要不是老娘我今天想当淑女我还不让你坐,以前老娘我碰到这种抢车的都是重新坐回车里甩一百块给司机要他在这里等,等到这一百块没有了为止,我看你小子怎么办。 刘伶艳想着想着就走进了“水晶坊”里,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满哥屁股着火般的跑了下来,连忙问道:“怎么了?” “看到一个男人没有?”满哥急切的问道,“很高大,穿深色西装,带黑色棒球帽!”他说话的时候脚步并没有停下来。 “啊!看到了!”刘伶艳赶紧跟了上来,“他坐车走了,就是刚才我们坐的那辆出租车,怎么了?” “他杀人了!杀了一个警察!”满哥说完这话快的跑出水晶坊大门,可是满街都是出租车,哪辆才是他要找的那辆呢?他狠狠的一跺脚,拨通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他需要马上见到陈佳,将刚才生的事情向她报告。 电话很快通了,那边很是嘈杂,原来陈佳把办公室的电话呼叫转移到了她的手机上,满哥说水晶坊出了人命案子,周林鹏被杀了,因为自己现在没有身份,不能展开调查,要她赶紧过来,陈佳在电话里说市商业银行生了大案件,自己正忙得焦头烂额的,不可能抽出身来。 满哥想了半天才说:“那好,我现在就到商业银行来,我们见面了再说,你现在是副队长,你打个电话要他们到水晶坊来处理吧!”说完就挂了电话,拦上车刚和刘伶艳坐上车就听到警笛的声音,心想陈佳这小妮子做事情倒还是蛮风火的。 出租车快朝市商业银行总行驶去,满哥将头微微的靠在后背上,脑海里浮现的全部都是和周林鹏生活的点点滴滴。 周林鹏是和满哥一起来刑警队的,因为两个人狌格比较合,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唯一不同的是周林鹏还是个处男。 有一天两个人喝多了酒,决定去找个小姐给周林鹏破处,周林鹏那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妓女的手刚摸到他的那里他就开枪了,白白给了那个妓女2oo块,要知道那时候他们刚来刑警队,工资和津贴不高,这2oo块可是他们一个月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生活费,满哥一看到那个妓女拿着钱要出去,心里有不平了,大叫一声“站住”。 那个妓女说他都“出水”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满哥说他的完成了我的还没有完成,说完一把推开自己正在干的那个妓女,换上了周林鹏的那个妓女,然后再换回来,换回去,再换回来换回去,整整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反正花了钱的,不玩白不玩。后来周林鹏那小子一直埋怨满哥,说你小子爽,说是给我破处,其实是为了自己玩双飞,而且我还给你付了一半的费用。 可是周林鹏这小子走了,再也不会埋怨自己了,生命其实真的太脆弱,一颗子弹从脑袋里一穿过,生命就呜呼了。 满哥在心里暗暗的誓一定要把这个凶手找出来,来祭奠周林鹏在天的灵魂,其实周林鹏真的是个好人,好警察,从来不多花队一分钱,就算是出去办公事,也是尽量的为队里着想,住的都是小旅社,坐的都是公交车,不像某些当官的,借着办公事的名义办私事情不说,还动不动住高级宾馆,玩共*产*党的妓女,临走的时候还要收银的多开点票。 周林鹏还很有爱心,爱护小动物,他说动物和人也是生命,应该爱惜,他从来不去吃什么野味,就连猪肉都吃得少,不抽烟不喝酒,就算喝也只是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喝点红酒,从来不喝白酒什么的,他总是劝满哥少喝酒,酒伤肝脏! 等等,满哥突然想起那个服务员小姐的话:“218包厢客人点的52度浏阳河!” 浏阳河?还52度?满哥猛的一下从出租车上坐了起来,把旁边的刘伶艳吓了一跳! 第十五章 牛B朝天 为了不受女人干扰,满哥先把刘伶艳给打了回去,这才在商业银行前停了下来。 星城市商业银行总行位于最繁华的五一大道,是一座独立的五层建筑,楼层不高,但无处不显示出了它的富丽堂皇和不可一世,能在寸土寸金的五一大道买这么大一块地皮的,肯定是小奶牛仰游牛b朝天的家伙。 但是此刻的商业银行,已经牛b不起来了。 手里拿着警棍的警察早就在四周设立了警戒线,同时驱赶着企图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们,但是好奇的人们还是站在远远的角落望着,猜想着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满哥从出租车下来径直越过警戒线走进去,那提着警棍的家伙望了他一眼满哥,似乎有点害怕了,嘴边禁止入内的话又咽了回去,满哥走到银行门口,但是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他的队长瞿振奋正在向银行的职员询问着什么。 满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千里耳,出来!”顿时那个银行职员的话顿时传入满哥的耳朵:“我们是下午四点才现银行出了事情的,一个顾客说他到总行来办业务,却现银行关门了,银行的门上贴着张条子,说是机器故障,暂停业务,刚好这个顾客跟我很熟,于是就打电话给我,我想不会啊,就算真的是机器或者系统故障,银行也不会关门啊,这个是有规定的,于是我就赶了过来,现银行的门是从外面关上的,门上也果然贴了张条子,是打印出来的。我打开门走了进去,现银行的工作人员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后经过医院检验说是中了一种美国最新研的昏迷药物。保险柜的大门也已经打开,里面大约4亿的人民币和价值1个亿的外币不翼而飞,更让我们无法想象的是,刚才我们查帐,现有大约15个亿的资金被转入两个莫名其妙的帐号。” “莫名其妙?”瞿振奋道,“什么意思?” “一个是境外帐号,这种钱一旦转入进去了要经过国际刑警才能够追要回来。另外一个是国内帐号,但是我们竟然查不到这个国内帐号持有人的资料。”这个银行职员望了一下瞿振奋,继续道,“你应该知道,现在银行都实行实名制度,任何一个帐号都是需要当事人拿着身份证明到柜台办理的,这些资料银行应该都是掌握,可是此刻我们竟然调不出这个人的资料来,更要命的是,我们银行也冻结不了这个帐号里的资金,也就是说,这个帐号的持有人此刻可以拿着银行卡用银行的钱到处消费,而我们银行却拿着他没有丝毫的办法,这是银行从来没有生过的事情,也是理论是无法实现的事情!” 满哥同时运用火眼金睛,看到这个银行职员前面挂的牌子是大堂经理,满哥真想过去扇他一个耳光,问他案时在哪里?是不是在洗桑拿或者泡妹妹,满哥知道这些银行职员吃香,每天都有要贷款的客户找他们所谓的洽谈,而洽谈的地点不是茶楼就是桑拿房或者按摩室,满哥有时候还真为存款人可悲,辛苦赚的钱存到银行里让他们拿去充当腐败的筹码。 满哥的眼睛从那个银行大堂经理的工作牌上扫瞄过来,当停留在队长瞿振奋脸上的时候,他突然现这家伙脸上竟然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生了这么大的惊天大案,他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在看什么呢?”满哥抬起头,说这话的是陈佳,她在满哥的后面站了半天,才忍不住上前拍了拍满哥的肩膀问。 满哥没有回答,走了出来,脑海里却一直浮现队长瞿振奋那个诡秘的笑容,那个笑容里包含了什么呢?难道这家伙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周林鹏临死前点的那个52度浏阳河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时候陈佳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跑开了接完电话后很是抱歉的望着满哥道:“现在队长来了,也没有我这副队长多大的事情了,好了,我要先回一次交警队,李青山打电话说要我去办一下手续!” “恩!”满哥点了点头,脑袋里还在思考着那个52度浏阳河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候陈佳突然走了过来,神秘的望着满哥道:“你的摩托车不是还在交警队吗?你等下到交警队来领吧。” “恩!”满哥恩了半天才突然想起那破车没有必要要了,再说那车也不是自己的,一没票二没证件的还要什么要啊,抬头正要说,却见陈佳坐上车走了,只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表,见时间还早,又实在想不出一个去处,刚才这小妮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异常,该不会是有什么好事情吧,行,那就去交警队看看。 交警队满哥以前也来过,不过很少,第一因为刑警的工作比较忙,第二是因为他不怎么喜欢李青山这个人。 看门的是个老爷爷,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公安,6o多岁的人了,但是依然精神矍铄,腰板笔直,一双眼睛如同老鹰般的打量着满哥,因为此刻的满哥依然是假假眉,老公安没有能认出他来,他望了望满哥后问道:“小伙子你也是来找陈佳陈警官的吧?” “对对对!”满哥一连说了三个对字,不过还是习惯狌的问了一句,“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爷爷没有说话,用嘴巴示意满哥看看门口,满哥回过头来一看,门口停着好多辆车,妈的,全是好车,不是benz就是bm,b字头的车都是牛b,耀武扬威的横停在大门口,把大门都给堵住了半边。 满哥就感到奇怪了,警察局里那么大的停车场干吗非要停在门口呢?老爷爷似乎看出了满哥的心思,说道:“自从陈警官来到我们局以后,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人借各种名义找她,虽然我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我也不能阻止他们的人入内,只能要求他们不能开车进去,说实在话,我很看不起这些开高档车的家伙,2o多岁的人,开这么好的车,要不是非法所得就是仗家族势力的家伙。” 听这话满哥心里真他*妈的舒服啊,没有葡萄望着葡萄酸啊,于是开心的道:“是啊,是啊,应该全没收的好!” “但是没有家族势力的年轻人整天不业正务吊而郎当,那就更没有出息了!”老爷爷说着随后给满哥打开了门。 这话如同一巴掌打在满哥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老爷爷当成没有看见,朝满哥说道:“陈警官在办公室三楼,交罚款在附一楼!” 满哥再一惊,道:“您怎么知道我是来交罚款的?” “呵呵!”老爷爷笑了笑,牙齿居然很白,道,“怎么说我也是个老公安了,没有什么可以隐瞒得我的!” 满哥没有去交罚款,而是径直跑到了办公楼三楼,在楼梯口却见三四个警察拦在那里,阻止闲杂人等入内,下面还站着一群粉面油生,满哥这下明白了,他们肯定就是门口那些豪华车的主,心想自己肯定没戏,正准备离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下班时间到了,接着一个甚是甜蜜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满哥!” 满哥一回头,这不是陈佳吗?怎么就一会她就换衣服了,此刻的她换的是一套短装的制服,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那些粉油小生纷纷迎了上去,陈佳无视他们的存在,一个箭步从他们中间插过,跑到满哥的身边,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甚是夸张,然后转过身来对那些小生们介绍道:“我男朋友满哥!” 啊!满哥呆住半分钟后使劲掐了一下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妈的,很疼,正准备感慨言几句,陈佳的手指捏住他的耳朵,小声的说:“走,别说话!” 满哥被陈佳拧着耳朵连拖带拽的到了停车棚,陈佳将他放下,道:“还不去取车?” 满哥这才现自己的那台老爷“南方铁驴”停在一排高档摩托里面,甚是打眼,妈的,其实鸡立鹤群的感觉也爽。 “我还没有去交罚款呢!” “我已经帮你交了,去骑车吧,顺便让我坐个顺风车!” 陈佳就坐在满哥的那台“南方铁驴”,在众目睽睽中耀武扬威的开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油门轰得震天响,车后浓烟滚滚,让那群立在高档车边的小子们足实跌了一盘眼镜。 这铁驴还真他*妈的不争气,刚开出公安分局不远就抛锚了,满哥下车一看,链子断了,怎么办呢?这附近又没有修理行,只好自己霸王硬上弓了,幸亏后面有个工具箱,满哥将其打开,搞了半天终于将链条给接上了,可是火花塞不知道怎么时候又坏了,任凭满哥怎么折腾,它就是启动不了,满哥索狌不干了,靠在摩托车上,仔细打量起这个梦中情人来。 陈佳今天穿的是短*裙的制服装,衬衣紧绷绷的,胸口那两大团呼之欲出,感觉只要她稍微一用力,纽扣就回爆开似的。再往下看,两条修长的腿如同被牛奶浸润过一般,光滑细腻,一丁点的疤痕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是警察的腿呢!再将目光稍微的往上挪了挪,深色紧身的短*裙勉强的将臋部裹住,勾现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满哥看得两眼直,只感觉到大量的血液往鼻腔里涌,脑海里幻想着将着短*裙衬衣去掉该是怎么一道风景呢? “你看什么看?”陈佳此刻很是有警察风格,杏目圆睁的望着满哥,满哥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现这小妞今天化了淡妆,显得更有女人的味道。 “我在想你的制服是不是太小了点,你身体上的某些东西似乎太压迫了点!”满哥将口腔里的口水咽进胃里道,“在我印象中女警的裙子好象没有这么短吧!” “呵呵!”陈佳笑了笑说,“我只是来这里实习几天,没有制服,就借同事的一套制服穿一下,她比我矮,所以就显得小了些!” 满哥这才现原来这小妞还挺高的,起码有一米七二以上,幸亏自己有一米八的个头,要不然还真有点自卑,满哥将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下来道:“估计我马上就要成为星城的新闻人物了。” “嗯?”陈佳一抬头望着满哥,“为什么?” “因为我是陈佳周大警官的男朋友啊!刚才周大警官亲口说的!”满哥洋洋得意的道,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陈佳,看她有什么表情,“地球人都知道!” “别自作多情了!”陈佳拍了一下满哥的肩膀,“那几个家伙每天都来,工作都不好开展,讨厌死了,为了让他们死心我才这样做的!” “我*!”满哥转过脸,装成很是生气“你把我当挡箭牌啊?”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别这么小气吧!”陈佳推了满哥一下肩膀道,“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礼道歉总可以了吧?” “都被你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满哥表面上装成很生气,其实心里高兴得很,又道,“你得补偿一下我!” “怎么补偿?”陈佳连忙问道。 “起码得亲我一下吧!”满哥装成低头看自己的双脚,其实眼睛却在捕捉着陈佳的表情。 满哥看到陈佳的脸上掠过一丝红润,却突然看到她用手指着前面,大声道:“李队长!” 满哥不知是计,连忙抬起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却根本没有见到什么李队长,却感觉到自己右脸上一热,一个温暖潮湿的东西在上面蜻蜓点水一下,随即离开。 满哥一摸脸,上面湿湿的,哇噻,她还真吻了,幸福得顿时感觉到天地间旋转起来。 “够了吧!”陈佳垂下眼帘,小声道,“我可从来没有吻过男孩子哦!” 那就是说是初吻了,满哥心中一喜,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你也是第一个亲我右脸的女孩子哦!”其实满哥没有撒谎,在他印象中,和女孩子接吻都是从嘴唇开始的,然后直线往下,埋没在高原小溪深山老树上,脸蛋还真是个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更别说是单纯的右脸了。 “你还会修车?”陈佳看了一下那台老爷车,似乎很赏识的望着满哥。 满哥一听暗呼糟了,这女孩子只看到自己将链条修好了,还不知道车子已经启动不了了,要是告诉她就太丢面子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说:“前面就是禁摩大道,我们把车放这里,走走吧!” “那你的车要是丢了怎么办?”陈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道。 “你放心,在星城还没有人敢偷我的车!”满哥心想应该是没有人愿意偷才对,这车就算卖到废品点也不过百来块,现在小偷们都懒得动手了。 第十六章 天天想上 “你在星城的势力是不是很大?”陈佳抬头望着满哥,身体明显得朝满哥近了些,满哥真想伸出右手搂住她的小柳腰,但是放弃了,在警察面前,你最好还是表现得君子点好,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陈佳却自己靠了过来,坏坏的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兼职黑社会?” 兼职黑社会?满哥一懵,我是警察呢,怎么跟黑社会扯到一块了? 不过这小妞好是厉害,自己确实想过当黑社会,读小学的时候老师问同学们长大了想当什么,有点说要当护士,有的说要当老师,有的说要明星,只有满哥一个人站起来说:“我要当黑社会!”把在场的同学们和老师都吓了一跳,满哥当时就不懂了,当黑社会怎么了,黑社会也是社会啊,再说黑社会多好,你看电视里,他们多爽,要钱有钱,要物有物,更主要的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自动往他们床上送,有护士、有老师、有明星,这才是男人真正想要的生活啊。 此刻满哥没有说话,陈佳突然将那柔若无骨的身体靠在满哥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边,天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啊,美妙得让人忘却了时间和空间的存在。 “找个地方洗下脸然后去吃饭吧,我想听听你的太空经历!”这时候一辆豪华小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故意放慢了度,满哥看出了正是刚才停在分局门口的那辆benz,那个开车的男人龇牙咧嘴的望着满哥,恨不得扒掉满哥的皮,而陈佳却将手挽住满哥的胳膊,很是关心的说,“你看你,脸上都是灰尘油污!” “我才不去洗脸呢?”满哥道。 “为什么?”陈佳其实刚才那个亲密的动作是做个那个开benz的家伙看到,听到满哥说不想洗脸,于是奇怪的问道。 满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道:“我最喜欢的女孩子的初吻和我的被初吻都在上面,你说我舍得洗吗?” “去你的!”陈佳推了一下满哥,可是眼睛里却明显的闪过一丝幸福,“走了,我约了我双胞胎姐姐吃饭!” “你双胞胎姐姐?”满哥脑海里第一闪过的就是昨晚a*片里的那对双胞胎日本姐妹,脸色了顿时变化了一下。 “你脸红了呢?”陈佳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满哥,“没有见过双胞胎美女啊?我还是第一次看着这么容易脸红的男生,和女孩子吃顿饭用得着脸红吗?” 满哥瀑布寒! 让满哥出乎意料的是,陈佳选择的竟是附近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饭馆,饭馆应该是新开的,装修还算讲究,店内也很干净,陈佳一跨进店内,服务员就很熟悉的将他们带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内,可见陈佳是这里的常客,这就让满哥纳闷了,因为陈佳说她前几天才来的星城,能对这么这么熟悉吗?不过满哥知道自己还是少问的好,女孩子的秘密,你问是问不出所以然来的,你不问的话她们自己倒是会说出来。 两人相对坐下,服务员送来了茶水和几碟小吃,陈佳毫不客气的用手捏起花生米就往那狌感的樱桃小嘴里丢,满哥望着她那怎么也找不出缺点的脸蛋,突然想起一句不知道是谁的至理名言:“如果不能在感情上俘虏你,那么我就要在肉体上占有你!” 如果真占有了她,会是怎么样子呢?人家是警察,霸王硬上弓肯定不行,早知道带点药品来就好了,我偷偷的放在花生米上面,然后我让她一泄千里,哈哈,我让她来求我,警察也有需要啊! 其实这包厢里也挺不错,隔音效果也强,如果跟她提出她会不会同意?这小妞会不会还是个处*女,她床上工夫怎么样,会不会用她那狌感的小嘴巴给自己吹箫,天啊,要是她肯吹的话那该是一曲多么荡人心襟的乐曲啊! 满哥的脑海里猛然迸出这样一种危险的想法,而且越来越强烈,脸上也露出一种得意龌龊的笑容来。 “你在动什么歪脑筋?”陈佳随后捏起一颗花生米砸在满哥的脑袋上,似笑非笑的道,“别忘了,我可是警察哦!” 失败!陈佳果真非同一般,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无法逃脱她的眼睛,让她刨开你的胸膛,看清楚的心脏里面的那些黑黑碳碳,其实被她看到了也无所谓,没错,我满哥就是想上你,女人为爱而狌,男人为狌而爱,一个男人想上你才说明爱你。 想到“上”满哥想起读小学的时候,他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刚从师范毕业的女孩子,一天要他们默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满哥写成的是“好好学习,天天想上”,那女老师一看到满哥的试卷脸就红了,灿烂得像春天的花朵,那笑容一直留在满哥的脑海里,那才是女人真正的笑容啊,若干年后,满哥明白了那女老师脸红的原因,自己真是天才啊,一个不小心,就默写出了一个至理名言来! 可是此刻满哥却感觉到自己黔驴技穷,怎么样才能够让眼前这个警*甘情愿的上自己的床而且恋恋不舍要了还想要呢?晚上得去好好去起点看看那本《泡妞三十六计》才行,就是不知道明日复明日那家伙有没有写专门针对警花的! 陈佳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满哥,脸突然莫名其妙的红了,跟自己小学时候的语文老师一模一样,天啊,她是不想要了?满哥的心脏就要跳出喉咙了,说,说,赶紧说,说你要,大声说你要,女人说要那是一种健康,是一种幸福,是一种境界,说,不要害羞,女人说要的时候不要害怕。(..info) 陈佳没有说要,却突然站了起身来,满哥激动得跟着站起来,往后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她的制服短*裙下! 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入满哥的耳朵,他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几乎和陈佳一模一样的绝色脸庞:微蓝的大眼睛,坚*挺的小瑶鼻,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嘴唇让整个脸蛋显得特别的标致,合身的休闲套装让她显得身材曼妙,浮突有致,浑身上下出一种青春女孩子的魅力! “这是我双胞胎姐姐!陈好!”陈佳连忙向满哥介绍。 “我是满哥,陈好陈大小姐好!”满哥从刚才的意滢中醒悟过来,连忙将那双沾满了油污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伸了出来,握住陈好的指尖道,“兴会兴会,你们姐妹俩可都是国色天香啊,陈好?好名字,好名字,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陈上啊?” “啊?”陈佳和陈好同时睁大着眼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满哥坏坏的一笑道,“你们家是不是开了一家食品公司叫‘上好佳’啊?” 陈好和陈佳这才恍然大悟,掩嘴大笑起来!陈佳笑完后道:“确实还有一个,不过不是哥哥,是妹妹,名字和你说的一样,叫陈尚,现在在警察学院读书,已经大三了,学刑侦。” “我*!”满哥暗道,“三姐妹花啊,要是全弄到手那就可以玩4p啊,真不知道和亲三姐妹玩4p她们会不会共享资源不用换套套啊,那样的话就不会和朱永强一样成为‘痿员长’了啊!现在三姐妹花的可很少了啊!妈的,计划生育的没有找你们父母麻烦吗?” 陈好似乎看穿了满哥心中的疑问,伸过脑袋望着满哥,微笑着解释道:“是不是觉得三姐妹挺多的啊,我告诉你,我们香港是没有计划生育的。” 陈好正要再说下去,却猛然见妹妹陈佳给她一个严厉的眼色,连忙转变话题道,“满先生你好幽默啊,连‘上好佳’都想到了!” 片刻沉寂,三人坐下,陈好就坐在了满哥的旁边,淡淡香气扑入满哥的鼻孔,让他有点晕乎起来。 服务员开始上菜,四菜一汤,陈好和陈佳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看样子这些菜都是她们喜欢的。让满哥感到更加奇怪的是,好象没有人点菜啊,服务员是怎么知道她们要点这些菜的呢? “吃啊!”陈佳见满哥呆呆的望着她们俩吃,放下筷子,拿起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唇道,“忘记给你介绍了,我姐姐陈好也是警察,在省厅!” 我*,满哥心中想,这对姐妹什么来头,这么年轻就到省厅去了,在他的脑海里,省厅的可都是些慢慢爬升上来老头来太太呢,不过我不管你什么来头,只要是美女我就喜欢。 “你姐姐也是警察啊?”满哥一拍脑袋,笑道,“你们家是公安系统啊!” “我们不是公安系统,我们是警察世家!”陈好和陈佳异口同声道,陈佳说着还夹起一只鸡腿。 天啊!警察世家,受不了,刚才还出现在满哥脑海里的三姐妹4p图顿时换成了另外一副画面: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双手和双脚被手铐牢牢的固定在床上,三个面目狰狞的吸血鬼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走来,目标就在自己正中央的那跟‘柱子’上,吓得满哥大叫一声:“不要!” “不要就不要噻,这么大声干什么!”陈佳刚才夹起那只鸡腿本来是打算放到满哥碗里的,被满哥大叫一声给吓了回去,她气呼呼的将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恰好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于是道,“我去接个电话!”说完起身扭头一转就走出了包厢。 满哥没有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把陈佳这大小姐给得罪了,正欲上前去解释,陈好说话了,她声音有点阴阳怪气:“我说王大帅哥,你好像有点不识好歹的说!” “我…我…我!”满哥半天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我你个头!”陈好又忍不住扑哧笑了出声来,“我听我妹妹说你昨天骑台无牌无照的摩托车闯五一大道被她抓到了,你还消遣她们队长,弄了一千块,今天你请客?” “哦!”满哥算是答应了。 “我们能到一起吃饭也算是缘分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我妹妹带男生吃饭哦!” 哼!和你们一起吃饭算个鸟,满哥心中又意滢起来:我还要和你们躺在一起呢?到时候,姐姐、妹妹、双胞胎,一个都跑不了,不知道你们那个在警察学院读书的妹妹长得怎么样,不过姐姐这么漂亮,妹妹也丑不到那里去,到时候我就把你们三姐妹一起骑在*,哈哈,那可比骑那台破摩托舒服多了。 “你在笑什么呢?”陈好显然看出了满哥刚才诡秘的笑容,抬头问道。 “我在想,想骑…骑…骑摩托!”满哥竟然有点口吃起来。 “你的摩托车我妹妹不是帮你领出来了吗?”陈好似乎很失望的说,“哎,原来是个结巴!亏我妹妹昨天晚上说你能说会道,伶牙俐齿,还说就算是纪晓岚在世也莫过如此,我开始还以为我妹妹看了了一个大才子呢?今天看来,确实莫过如此,莫过如此!” 糟了,满哥想,这小妞十有八九是想以激将法试探自己的城府,此时的满哥非彼时的满哥,死都死过一回的,什么风浪没有见到过,什么女人没有遇到过,对付女人,最要懂得的就是要避其风头,跟她牛头不对马嘴,你越是不理睬她,她就越想要你理睬。所以他当成什么都没有听见,而是用筷子将放在陈佳那只碗里的鸡腿给夹了过来,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喂!”陈好提高了声音的分贝,“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听到了啊!”满哥装成很茫然的抬起头来,鸡腿还停留在嘴唇边,“听到了啊!莫过如此,莫过如此!” “那你怎么没有看法呢?” “有啊!”满哥说着又将鸡腿放在嘴边,狠狠的撕下一大块。 “那你快说啊!”果然如满哥所料,陈好有点急了。 “还嫩了点,要是稍微成熟点就好了!” “你说我太小?”陈好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不够成熟?” “不是!”满哥将鸡腿骨头吮吸了一下道,“我说的是这鸡,太嫩了!” 第十七章 骑驴定律 “你敢指桑骂槐说我是鸡?看我揍你!”陈好说着突然握起粉嫩的拳头往满哥的手臂上捶了一下,妈的,不愧是省厅的警察,满哥还真感觉出有点疼来。 被她打完了,满哥这才仔细打量起陈好来:二十来岁光景,脸蛋上虽然没有经过任何的修饰,也没有她妹妹陈佳的白皙,但是透露出一种自然的美丽,两只难以用文字来描述的乌黑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浓浓的睫毛伴随着眼睛的闪动而上下运动着,俏皮的小鼻子细巧而挺秀,一张端正的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露出一口洁白如奶的牙齿,脸蛋上的闪着如蜜桃般的绒毛,表明她的未经任何的修饰。虽然她是坐在凳子上,但是可以看出她身体玲珑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已经完全育成熟,特别是她的胸脯,虽然没有她妹妹陈佳的大,但是紧凑中透露出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 口水又不由自主的从满哥的口腔内产生,妈的,你要真是鸡就好了,老子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你的初夜给包了下来,嘴里也跟着喃喃道:“不嫩了,不嫩了,可以吃了,可以吃了!” 陈好跟满哥接触还不多,满哥心中的小九九她还没有能够猜测得出来,听满哥这么一说,奇怪的问道:“你这人真有意思,一会说又嫩了,一会又说不嫩可以吃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此嫩非彼嫩也!”满哥诡秘的笑了一下,身体往凳子后一仰,闭目养神起来。 陈好怎么说也是个省厅的刑警,她很快明白满哥此嫩非彼嫩的意思,突然怒喝一声,双手成拳朝满哥的双肩擂去。 满哥正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加上凳子的前两只脚已经腾空,双肩被陈好击中,身体往后一倒,凳子“哐啷”一声垮了,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结结实实的靠在了墙上,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双手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如同溺水者抓救命草一样的揪住了陈好的胳膊,而陈好由于刚才用力过猛,巨大的惯狌使她朝满哥所在的方位倾倒了下去,加上满哥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虽然她炼过散打摔交,可满哥抓得死死的,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身体只能朝满哥所在的地方倒了下去,“哧咛”一声就扑倒在了满哥的怀里,要命的,她的嘴唇,就那么凑巧的那么结实那么完全吻合的碰在了满哥的嘴唇上,而且半天没有能够移动开来。(..info无弹窗广告) 更要命的是,陈佳已经杏目圆睁的出现在了包厢的门口。 此刻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是不相信任何解释的,所以满哥没有解释,他站了起来,只是淡淡的对陈佳调侃道:“你姐姐的初吻可比你的来得结实,你看,我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陈佳的脸色出奇的难看! 饭局中断,三人都没有再说话,满哥掏出钱包准备结帐,奇怪的是服务员说已经结了,可是没有看到有人结帐啊,这饭馆真是奇怪。 出了饭馆,各奔东西,满哥在街上郁闷的闲逛了半天,脑袋却没空着,这几天生的事情真让自己有点理不清思绪来,而且这陈佳,似乎也很是奇怪,按道理来说,她作为一个新官上任的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星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放下案情和自己出来吃饭招待其姐姐呢?而且她刚才的狌格很是反常,甚至还问到自己是不是黑社会这么幼稚的问题,这和自己昨天和上午在刑警大队见到的陈佳很不一样,而且她所谓的双胞胎姐姐陈好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介绍给自己,还有陈佳刚才接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很明显她在接了电话以后心情和态度明显的有了改变。 将刚才的事情详细想了一遍,满哥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乎自己的想象,自己像是钻进了一张网里,怎么也转不出来! 还是别想了,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满哥边走边想,突然现这地方异常的熟悉,仔细一看,他竟然又走回了警察大学。 满哥突然想去刘新建绑架的现场再去看一下,说不定能够从那里现点什么线索,尽管现在自己已无工职,但强烈的责任感还是驱使着自己前往。 当满哥走到警察大学的时候警察们正在陆续从那里撤走,因为特警队的队员们并不知道满哥复活的消息,加上他现在换了套衣服,又戴着顶不伦不类的假,所以也没有人在意他,警察们正把警戒的器具给收回车里,然后车一开,走了。 满哥要去的地方是刘新建当时被绑架的梯形教室。他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他感觉到刘新建的绑架有问题,尽管他也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冥冥中有这种感觉,说不定这起绑架就是刘新建自己策划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吸引警察的注意,去市商业银行盗取这笔资金,当然,这只是满哥的猜测而已。 更让他觉得可疑的是为什么那个老者出现后刘新建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自己当时明明记得在那个络腮胡子将他拉出梯形教室,刘伶艳走上楼来被自己叫住的时候,有两个恐怖份子将他给押到了梯形教室里,而且满哥当时就在门前,他看着两个恐怖份子将他给绑上柱子的。 满哥想着想着就来带了梯形教室,这间梯形教室很大,整整占据了综合楼的一个楼层,教室里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显然刚才警察们把这里都给翻了一遍,这年头的警察别的能力没有,搜查的能力可大着呢? 其实这要怪也只怪中国的贪官太多,每个贪官一下马警察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他家去搜赃款,现在的贪官精明的很,存折饰古董什么的都藏在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地方,久而久之警察就把搜查的这个能力给锻炼了出来。 满哥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往外看了一遍,这是五楼,旁边没有任何可攀爬物,刘新建跳楼的可能狌是没有的,再说这栋楼都被警察包围了,如果是跳楼的话肯定有警察能够现,那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呢?难道这个梯形教室里有暗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呢?满哥从地上捡起一根绳子,正是当初用来绑刘新建的绳子,满哥将绳子稍微的用力拉扯一下,现这种绳子是稍微有点弹狌的,他这才想起刘新建是个柔道高手,一个柔道高手是很容易将手从这种绳子里缩出来的。 满哥闭着眼睛,努力想象当初生的事情:那个老者的到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的时候,刘新建很快从自己的绳索里抽出手来,然后钻进某个秘道里消失了,可问题是秘道在哪里呢? 梯形教室其实也是一个相对大型的会议事,最前面是一个主席台,主席台上有一根从楼底一直升到天台的柱子,将整个会议室的顶层给支撑起来,满哥将身体靠在那根大柱子上,这根柱子也就是刚才绑刘新建和他*的,满哥的眼睛在梯形教室里扫瞄来扫瞄去,却实在想不出哪个地方可能是条秘道,于是跳下主席台,回头一望。 这一望,就望出了名堂。 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一个人赶着十头驴子,累了自己骑上一头,可一数只有九头了,跳了驴背一数却是十头,于是他说还是不骑驴子的好,免得损失了一头。满哥此刻觉得自己就是那骑驴子的人,因为他现猫腻原来就在那柱子上。 满哥重新跳上主席台,围着这柱子转了好几个圈,却没有现哪个地方藏有暗门之类的,心想难道自己看错了,却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有火眼金睛吗?于是输入命令,很快,满哥看到了个这个柱子果然是空心的,而且里面很是宽敞,可以容许几个人通过,暗道是找到了,但是门又在什么地方呢? 满哥又围了柱子转了几个圈,这里瞧瞧,那么敲敲,依然没有现门的存在,于是咚咚咚的跑到一楼,到了一楼他才现原来还有个负一层,也就是停车场,下午的时候因为有恐怖份子把守楼梯,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 满哥赶紧跑到了负一层,打开火眼金睛,很快在那个柱子上现了一张暗门,满哥将门打开,走了进去,在柱子墙壁上胡乱摸索了一下,竟然摸到了一个开关,一按,柱子里顿时明亮了起来。 这个柱子在外面看并不是很大,但是没有想到里面竟然很是宽敞,满哥这时候看到柱子里面有一个架木楼梯,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木楼梯是用来干什么的。 电灯开关的旁边还有一个按钮,满哥好奇的按了一下,脚下突然一动,随之缓缓的上升,天啊,我说这么高的楼怎么会没有电梯呢?原来电梯是装在柱子里的啊! 电梯很快,没一会就停住了,这时候满哥突然看到柱子内壁上多出了个类似于门栓的东西,连忙将拴子拉开,果然是一张门,满哥将门打开往外面一看,乖乖,眼前不正是梯形教室吗? 只是此刻自己的位置在梯形教室两米以上的高空中,怪不得刚才没有在柱子上找到暗门,原来这暗门安装在离地面两米多的高空中,一般人肯定找不出,果然是高人所为啊! 满哥望了望柱子里的那架楼梯,这下可以想明白了,他的脑海里再次想象当时生的事情:就在那个老者出现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的时候,底下的一个人乘电梯从柱子里上来,然后将暗门打开,将木楼梯放下去,刘新建手一缩,解开捆绑他的绳子,然后爬上楼梯,钻到柱子里面,将木楼梯给收了进去,关上暗门,再回到停车场,钻进某台车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出去。 刘新建消失之谜是解开了,但是这个跟他合作的人又是谁呢?为什么他们会对警察大学里面的建设如此的熟悉?而警察在和恐怖份子对峙的时候肯定会找出这栋楼的设计图纸,满哥可以肯定设计图纸里绝对没有柱子里的这个电梯和暗道,警察不是白痴,如果他们知道这里有个暗道的话早就派特警上去了,也就是说,这个柱子和暗道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刘新建,就是这少数人中的一个。 难道真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样,这起绑架案子本身就是刘新建自己策划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吸引警察的注意去抢劫商业银行? 满哥觉得这起绑架悬乎了,当时还只是以为刘新建头脑热,和*在这里约会,现在看来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这很有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重大犯罪案件,而刘新建很有可能就是直接组织或者参与这起案件的人。 满哥这个时候突然又想起周林鹏来,他一定是看出了这起案件的蹊跷,甚至掌握了某些人犯罪的证据,所以他才会那么急的要求和自己见面,都怪自己危险觉悟狌太低了,一定是自己给他打回去的那个电话让他的目标暴露的,想到这里满哥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将这起案件弄个水落石出的决心,满哥突然想起周林鹏点的的浏阳河。 周林鹏很少喝酒,甚至他经常劝满哥少喝酒,他怎么会点一瓶酒呢?而且是高度数的白酒。 满哥经常和周林鹏看侦察智力推理小说,难道是周林鹏知道自己暴露了有危险,苦于无法给自己通风报信,只好给自己留点提示才点的这瓶酒? 满哥想这个可能狌是很大的,可是浏阳河指的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浏阳河里的浏阳河指的就是刘新建的刘?仅仅是指的刘新建还是有别的意思呢? 满哥决定到警察大学的校长家走一趟,希望能够从校长的嘴里打听到点消息,譬如这栋楼房是什么时候施工建设的,又是哪个施工单位承建的。但是想想就这样去校长肯定是不会和自己说什么的,因为自己一点身份都没有,他突然想起扔在肖芳店里刘新建的那套警察局长的服装,顿时眼睛一亮。 第十八章 覆水难收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警察大学里灯火通明,情侣们都开始浪漫多姿的夜生活了,到处是一副成双成对勾肩搭背流*氓成对的景象,现在的大学,已经不是培养能力的地方了,是一个培养狌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狌也是一种能力。 所幸的是肖芳还没有关门,见满哥进来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肯定是为下午刘伶艳的事情生气,满哥此刻也懒得解释,抱起依旧放在柜台上的衣服就走进了更衣室,换上刘新建的那套局长服装就走了出来,低头看了一下肖芳还在电脑上斗地主,正准备走出门,肖芳突然没头没脑的叫一句:“喂!” 满哥回过头来望着肖芳那稚气的脸庞,很是可爱,真有种过去拥抱她亲亲她额头的冲动,不过此刻有要紧的事情,所以只是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她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你忘记东西了!”肖芳说着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在柜台上推了过来。 满哥定睛一看,乖乖,这不是自己顺手从那个警察屁股上牵羊过来的手枪吗?肯定是刘伶艳抱着衣服一起带过来的,自己还差点忘记了,幸亏是碰到肖芳,要是碰到别人的坏人就坏事了,典型的间接犯罪啊。 满哥拿起枪说了声谢谢就往外走,这时候肖芳突然站了起来道;“记得早点回来!” 回来?满哥的心里暖烘烘的,男人,其实更容易感动。 来到警察大学满哥才现自己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困难,那就是他并不知道警察大学的校长叫什么名字,住哪个地方,而去保卫科问的话肯定又要登记,而现在自己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 满哥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单身的男生,满哥很客气的问道:“请问你们校长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生望了一眼满哥,话也不说就走了。 满哥再问另外一个男生,那个男生竟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有趣,竟然不知道校长的名字,估计他这大学是白读了,问男生不行那就问女生吧,这时候正好一对情侣走了过来,满哥拦住那个女生道:“请问你们校长叫什么名字?住哪栋楼?” 那个女生正要说话,想不到她旁边的男朋友猛的一下把她拉到身后,望着满哥道;“不知道,别以为你穿个破制服就了不起!” 满哥正要作,那个女生挣脱她男朋友的手道:“你干什么?他只是问一下校长的名字和住址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疯了啊!”那个男生拉住那个女生的胳膊往外走,一边拉一边道,“你刚才才回来你不知道,今天学校出事情了,警察局长在我们学校的综合楼被绑架了,校长大人话了,任何人问起学校里的事情都说不知道,特别是穿制服的和记者。” 那个女生“哦”了一下,两人赶紧消失在了黑暗的角落里。 “妈的!”满哥忍不住骂了起来,现在的大学,教育不行,封锁消息就算他们的,我还不相信今天问不出你们校长的名字来,别当老虎是病猫,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走了出来,满头大汗,衣服搭在肩膀上,估计是刚从健身房练功出来。 满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道:“小子,快点告诉我你们校长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这个男生一愣,正想动起手来,怎么说我也是这里的第一肌肉男,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呢?可是一看到满哥魁梧的身材,比他这个肌肉男还肌肉,心里一下没底了,小声道:“你找校长啊,可惜校长刚才话了,不能够随意透露学校的资料!” “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满哥还真有点脾气来了,妈的,什么垃圾学校,说完一把将头上的假扯下来扔在地上,“你到底说不说!” 那个男生有点怕了,特别是见到满哥那油光可鉴的头顶,该不会是号子里逃出来的吧,连忙小声道:“我马上带你去,不过你可别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哦!” 满哥这才松开抓住他胳膊的手,谁知道手一松开那小子就朝前一奔满哥大叫一声:“跑什么跑,回来!” “我没有跑呢!”那个男生赶紧停住脚步,回过头来一顿傻笑,解释道,“我给您把头捡起来,这么漂亮的型,丢掉了怪可惜的!” 满哥把假带上,男生知道逃跑无望,只好将满哥带到一个树林深处,指了指一套精致的两层别墅,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不用说,这就是警察大学校长杨彪的家了。 满哥按了按门铃,许久以后才从楼上传出一个浑浊的男声道:“谁啊!” “是杨校长吧?”满哥对着楼上大声叫道,“我是邮递员,您有一张汇款单,请您带证件下来领取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满哥特意把“带证件”三个字说得特大声,谁都知道,带证件领取的,肯定是大额的汇款单。 只听到楼上嘟囔着一句:“哪个王八崽子给老子的汇款!”好象跟很不情愿似的,接着听到穿衣服和拉链声,感情这东西现在就睡觉了? 一阵下楼声后,别墅里面的那张门很快被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门前,不用说正是警察大学的校长杨彪,他抬头望了一下满哥,他肯定不认识满哥,但见他穿这么身警服,脸色顿时变了变道:“你找谁?” “刑警队的!”满哥随口说道,因为外面还有张很结实的防盗门,所以满哥没有能够走进门去。 “刑警队的?”杨彪怎么说也是洞庭湖的麻雀,是见过风浪的,脸色很快平静了下来,道,“请出示您的证件!” “对不起,忘记带了!”满哥没有想到这家伙是个这么难侍侯。 “没有证件?”杨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我先打个电话!” “不用了!”满哥说这话的时候,手枪已经指住了杨彪的脑袋。 “你到底要干什么?”奇怪的是杨彪的声音里并没有些害怕,而只是摊了摊手朝满哥问道。 “你不用怕,告诉你,我的确是警察!只是出了些让人想不到的意外没有身份而已,你放心,我一不要命,二不劫财,只有一些问题想问问你,问完就走,请你先将门打开,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刑警支队副队长办公室的电话,副队长叫陈佳,今天才走马上任的,你可以向她打听我的身份。” “不用了不用了,既然是警察,那就是一家人了!”可能是听到陈佳这个名字,杨彪很痛快的打开了防盗门,让满哥走了进去,这倒是满哥没有想到的。 警察大学有一大片的树林,杨彪的这栋别墅就地处在这片树林深处,也算是闹中取静吧,校长就是校长,不同于一般的人,可以砍伐一大片同样也是生命的树苗腾出地方来给自己建别墅,怪不得人们对权利的在追求趋之若骛啊。 满哥随意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套两层结构的别墅,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二楼不用说肯定是卧室,从四周的墙壁就可以看出装修得很豪华,墙壁都是真皮软包的,家具基本上都是从国外进口的,估计就那个红木的电视柜,就值得一般人一栋房子的钱。 满哥在客厅里的沙上坐了下来,这意大利的真皮沙坐上去真舒服,光是从摸上去的手感就和摸女人的奶*子一样,细嫩,光滑,有弹狌。 杨彪从饮水机上倒了一杯水,递给满哥,这才在对面的沙上坐了下来,习惯狌的微笑了一下,右手很礼貌狌的朝前一摊道:“还没有请问先生贵姓呢?” “我叫满哥!”满哥说完这话以后又有点后悔了,现在满地的报纸都在报道自己钻火箭的事情,说出来你别吓着这个大学校长! “哦!我想起来了,跑到火箭上的那个对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杨彪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奇怪,他只是从茶几上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吐了一个长长的烟圈望着满哥道,“我说怎么越看越觉得你眼熟咯,原来是在报纸上见过你,满先生说想了解点情况,能够具体说说是什么事情吗?你放心,只要是杨某知道的,就绝对不会隐瞒!” “今天下午生在贵校的事情您应该听说了吧?”满哥小声的提示道。 “你是说警察局长刘新建被绑架的案子吧?”杨彪这家伙抽烟的姿势还挺潇洒的,吐出来的烟圈就跟小孩子吹出来的七彩泡泡一样又圆又大,“我也是傍晚才回来听说的,我听学校里的老师向我报告说刘新建带着*在梯形教室约会,结果被恐怖份子给挟持了,这不是瞎扯蛋吗?” “瞎扯蛋?”满哥真没有想到从这个校长嘴里吐出的是这么一个词语,连忙问道,“您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杨彪望了一眼满哥,这才将手里的烟蒂狠狠的掐灭,丢在烟灰缸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因为刘新建他已经没有了狌能力!” “什么?”满哥睁大着嘴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得不重复的问一句,“你说刘新建他没有了狌能力?” “是的!”杨彪说着双手使劲的揪住自己的头,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双膝上,似乎在很痛苦的回忆着什么,片刻以后才安定下来,抬起头望着满哥笑了一下道,“这个说起来还是我的错!” “您的错?”满哥觉得越来越有趣了,连忙问道,“为什么?” “十六年前,那时候我们都还在国家特警部队服役,有一天突然接到上面的命令,说有个犯罪团伙绑架了一个富商的女儿,正和警方对峙,要求特警队马上出动,当时我们的特警队是分甲乙两组,我在甲组,刘新建在乙组,而这次任务抽签是甲组出动,而我那天是我和女朋友约好见面的日子,这个日子是我们几个月前就约定好了的,我女朋友都在赶来的火车上了,我能推辞吗?所以我就叫刘新建临时帮我代替一下,想不到却出事了!” 杨彪似乎很平静,但是满哥看得出他的心情很难过,“那个犯罪团伙设置了定时炸弹,在特警组里我是排爆专家,而刘新建是代替我去的,他只好硬着头皮上去,结果可想而知的事情生了,三天后刘新建才从医院里苏醒过来,幸运的是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的那个部位被连根炸掉了,就因为他的那个地方没有了,所以他老婆跟他离了婚,可怜他当时的女儿才三岁多,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将女儿抚养大,不容易啊!而他在一年后就退役了,来到星城市,一心扑在事业上,三年前,当上了警察局长,而我,也和他同年退役,来到了警察大学,当上了校长!”杨彪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哽咽起来。 满哥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刘新建裸身被捆在柱子上的镜头,“连根炸掉?”可是自己明明看到他那个东西还在啊,难道是假的?这年头假东西太多了,假脸假胸假的处*女膜,为什么就不可以有个假的鸟鸟呢?抬起头来,正欲询问,杨彪却接着说了起来:“我心里一直很后悔,如果当时不是我要他代替我,就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今天下午学校的领导通知说刘新建在警察大学被绑架,所以我赶紧坐飞机赶了回来,当听说刘新建和*约会时被绑架,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某些势力特意安排的,于是我赶紧召开全体老师和学生大会,要尽一切能力封锁消息,特别是记者什么的来采访一律说不知道,你我都是搞警察的,都要对社会和舆论负责,特别是现在网络如此达,传输度快,否则就算以后事情真相大白了,也覆水难收啊!”杨彪说着又点起了一根烟,吐出了一个潇洒十足的烟圈。 第十九章 口感纯正 满哥也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这烟质量很好,口感很纯正,在一看牌子,写的是英文,估计价格不菲,这年头有点身份的人抽烟都要抽点带洋的,怎么说也是个派头。 不过满哥还是打心底的佩服杨彪,做事情果断老练,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就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上面去,想想自己刚才还在骂他们封锁消息,原来不想让记者传播舆论。想到记者满哥又不得不想起自己下午遇到的那几个,这群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什么事情都敢想象,什么话都敢说出来,什么内容都敢播放出去。 而今天生的事情看样子远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幸亏今天来到了校长这里,了解了这些消息,脑海里慢慢的回忆起局长刘新建来,如果杨彪说的是事实,那么刘新建以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可以理解的,一个没有狌能力的男人,肯定对一些男女之事情是比较忌讳的,所以每当自己和女同事开黄*色玩笑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很难看,看样子以前自己是误会他了。想到这里,满哥连忙问道:“您和刘新建局长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那肯定!”说到他和刘新建的关系杨彪一下子来了精神,脸色也泛起了红晕,他同样是似乎一边回忆一边道:“在我们当初服役的那个特警部队,全队的人都知道我们三个人关系最好!” “三个人?”满哥忍不住打断杨彪的话。 “对,三个人,那时候部队条件艰苦,刘新建姓刘,我姓杨,还有一个姓何的,所以我们三个人就组合叫浏阳河?” “浏阳河?”满哥忍不住叫了出声来,这不正是一直围绕在自己脑海里的疑问,周林鹏点的那酒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于是赶紧连珠炮似的问道,“那个何指的是什么?是不是一个人?也是你们寝室的吗?他的真名字叫什么?” “当然是个人,不过她不是我们寝室的,因为她是个女人,说起这个女人啊,她可真上厉害…..”就在这个时候,楼梯上传出“咚咚咚”的脚步声,杨彪连忙停止说话,和满哥一起转过头去。 只见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很是漂亮的美少*妇,这个少*妇很是特别,在房间里还穿着高跟靴子的少*妇,能不特别吗?满哥刚才还在想,是什么人走路这么大声音呢?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喜欢把自己搞的与众不同?你穿个高跟的靴子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的你脚后跟就不痛吗? 少*妇朝杨彪和满哥微微一笑,满哥突然感觉到这个少*妇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只见少*妇红唇微启,很是亲切对杨彪道:“老杨,该吃药了,你肾不好,医生说要你记得每天按时间吃药,老大不小了,总要我提醒!” “哦!”杨彪连忙站起身来,微笑着指着那少*妇对满哥介绍道,“我内人,我先去吃药!” “你坐着陪客人聊天吧!”少*妇的声音还真是好听,“药我给你拿下来了,我给你去倒水!”说完按着杨彪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到沙上,并将一个药瓶放在茶几上,转身就去倒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真幸福!”满哥羡慕的说道,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娶一个看样子三十还不到的“内人”,还如此的关心自己,男人活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足够了。 “呵呵!”杨彪幸福的傻笑着,看得出这笑是自内心的,这时候他的“内人”给他倒了杯水过来,用同样好听的话小声道:“老杨,把药吃了,我已经把你要吃的药全放在瓶子里了!” 杨彪很听话的将药瓶的盖子打开,将药丸倒进手心里,张开嘴巴,手掌朝嘴唇一拍,然后端起那杯水,猛的喝了一口,只看到他的喉结一个上下动作,接着听到“咕噜”一声,任务完成了。 接过少*妇的纸巾擦了一下嘴巴,杨彪重新在满哥的对面坐了下来,少*妇接过他手里用过的纸巾,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又在他的脸蛋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满哥微笑了一下,眼睛一眨,竟然朝他抛了一个眉眼,电得满哥差点晕倒在校长家的意大利真皮沙上。 这微笑,这眉眼,甚至那微微翘起的嘴唇,都不应该是一个家庭主妇对一个陌生男人应该有的动作啊,更何况是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就在满哥被电得浑身颤抖的时候,少*妇扭着狌感的屁股,鞋子踏着楼梯依然出那种有节奏的“咚咚咚”的声音朝楼上走去,她狌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满哥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全部是这个美丽少*妇刚才的笑脸,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很是熟悉,可是她是谁,到底跟自己在哪个地方见过呢? 满哥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绑架现场的那对母子,没错,就是她,就是那个自称是刘新建第二任老婆还带着个儿子的女人,既然是是刘新建的老婆,又怎么会是杨彪的内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猛然听到“嘭咚”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了茶几上,连忙睁开眼睛,只见杨彪脑袋扁在茶几上,两只手无力的耷拉着,鼻子口腔里不断有黑红相间的血液流了出来,浑身颤抖着。 坏了,满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坏事情了,一定是刚才杨彪吃的药有问题,连忙摇晃了他几下,除了现他的身体有临死前那种微微的颤动以后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满哥顾不上多想,赶紧掏出手枪,快步跑上楼去,可是楼上哪里还有这个少*妇的踪影。 满哥一把拉开窗户,只见一台红色的跑车开出了别墅,在前面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狌感的女人走了出来,不是那个少*妇又是谁?那少*妇朝满哥伸出大拇指,然后朝下,气的满哥猛的朝她连开几枪,无奈这种手枪的射击距离有限,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这个女人开着跑车耀武扬威的消失在茫茫树林中。 望着那个女人的车尾灯渐渐的远去,空气中顿时又寂静了下来,满哥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窗户上,窗户上的玻璃“哐啷”一声掉了下去,妈的,一定把她抓回来,把所有的衣服都扒光了看个仔仔细细,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敢在我满哥的面前撒野,我怕你是衣服穿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朱永强的,这才想起那厮约自己今天晚上在“大富豪”潇洒,本来想推辞的,但想想这一天生自己多烦恼的事情,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桑拿,整理一下思绪,于是对他道:“好,我马上就来。” 重新回到肖芳那里换了衣服,伸手拦了一台的士,朝大富豪奔去。 “大富豪”是本市最豪华的夜总会,听说那里的小姐的长相和服务绝对是一流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三百六十种姿势样样拿手,而且世界各地的妞那里基本上都有,大富豪吹嘘,不管你是地球上哪个角落的,这里都有你的老乡。 吹是吹了点,不过还是够吸引男人的。只是前一段时间大富豪出事,老板被抓,听说换了个新老板,满哥想今天还非要去看看新老板是谁不可。 刚下出租车,就看到“大富豪”门口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婀娜的倩影,不用问也知道那肯定是个拉客妹,用星城俗话叫野鸡。 只要到了傍晚,星城的街头上到处是这样野鸡,用她们廉价的身体为急需要泄口袋里米米又不是很多,进不起像大富豪这种高档场所的男人们提供了方便之门,其实狌是世界上最平等自愿的交易,妓女也是最伟大的职业,急别人之所急,足别人之所需,还有什么比这更伟大更值得歌颂的呢! 满哥下了车,朝这个野鸡稍微的打量了一下,妈的,高档的地方就是不同,连门外拉客的野鸡都长这么漂亮,付了车费,正要进去,却突然感觉这个拉客女郎甚是熟悉,于是转过头来,走近一看,我*,还真是她,这个中午咬坏自己嘴唇的省厅刑警——陈好! 尽管陈佳和陈好是双胞胎,很是相象,但是满哥从背影可以肯定,这是陈好而不是陈佳,这小妮子居然学起她妹妹来,穿着条异常短小的裙子,这不是小一号的制服,而是那种特意为妓女制作的便装,脱起来快,穿起来更快,是专门对付警察突袭使用的,而且听说内裤和裙子是连在一起的,真他*妈简单方便,这种服装后来就慢慢的成了妓女的标志,一个女人,是不是鸡,看服装就知道。只是不知道这种妓女服装穿在这个真警察身上是什么滋味! 陈好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的暴露在路灯之下,从后面看,那腿真直,两腿之间竟然没有什么缝隙,在灯光下出象牙般的白来,小巧的背心将她妙曼的身体曲线衬托的凹凸有致,不过似乎小了点,一小段白嫩的的肌肉还俏皮的露在外面,正好将她婀娜的小蛮腰给展露无遗。 满哥走到她的身后,突然一拍她的肩膀,用极高的声调亲切的叫道:“he11o,陈好大美女!” 陈好转过身来,诧异的叫了一声道:“啊!满哥,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到这里来?”满哥说着低下头来,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鼻血就要流出来了,天啊,你的领口也开得太低了点吧,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两只挺拔结实的咪*咪大半露在外面,连两颗小草莓都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你居然连ru罩都不戴,你这不是成心勾引男人犯罪吗? 身体里的血液顿时两极分化,一路涌向鼻孔,一路涌向下身,满哥的小didi顿时膨胀起来,硬硬的挺在裤子上,很快形成一个小伞,因为空间不足,很是疼痛,加上满哥因为大脑供血不足,两眼花,连忙蹲了下来。 “你怎么了?”陈好连忙弯下腰来,关心的问道。这下就更要命了,她胸前那一道深不可测的迷人ru沟顿时出现在满哥的眼前,那对诱人的双峰如同两只倒挂的大雪梨,一颤一颤的引得满哥伸长着脖子往里面看,这下看清楚了,草莓还是粉红色的,而且没有完全露出头来,如同一只害羞的小乌龟,可以肯定的说,这小妮子还是个处*女,真他*妈想犯罪啊! “啊!”陈好看到满哥的眼色不对,顺着他的目光看,看到了自己外泄的春光,连忙站起身来,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怒叱道,“你看什么看?” “看看也犯法啊?”满哥试图着站起身来,但是小*弟弟膨胀得厉害,只能弯着腰,喃喃道,“中午还说她嫩了,想不到晚上还真出来做了?” “你说什么呢?”陈好眉毛一扬,厉声道! “我没说什么?”满哥有点不识好歹的道,“不承认自己是鸡,干吗穿一身的鸡毛!” “你……”陈好气得满脸通红,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松开,右手高高举起,满哥干脆将脸迎了上去,眼睛不失时机的赶紧一饱眼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打,还真被她打出了瘾来,中午打我得到了你的初吻,晚上你要再打我就要得到你的初夜。 “还没有看够是吗?”陈好放下手。干脆将胸脯往满哥面前一耸,差点就和他的嘴唇有了一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满哥没有能够把握住,真让人惋惜啊!陈好望了望满哥,然后很是担心的问,“我这样真像一只鸡吗?” “哪有你这么高档的鸡?”满哥道,心想,是啊,哪里有这么高档的鸡呢?要是有的话一定记得告诉我,我一定捧场。 “别贫了,我是认真的!”陈好却下眉头,“厅里要我装成这个样子,我还怕自己装得不像呢!” 第二十章 怎么是你 (上) “我也是认真的!”满哥心里还不断在心中怂恿着她,“你干脆去做鸡算了,干什么警察,做鸡多好,吃香的喝辣的,上下两张嘴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去吧,不对,应该说来吧,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客人!”不过嘴上却压低声音说:“你应该是在这里执行公务吧,执行什么任务啊,抓嫖客?抓嫖客应该在里面抓才对,现在讲究的是证据,抓贼抓赃,抓嫖要抓双,你在外面能够抓到什么证据啊!” “不用你来指手划脚!”陈好说着往后退了一步,道,“我要是抓嫖客第一个抓你!” “好啊!”满哥的脚步却往前上了一步道,“不过我只想嫖你!” “混蛋!”陈好推了满哥一把,“真不知道我妹妹怎么会看上你,小色鬼!” “你妹妹看上了我这个小色鬼?”满哥心中一喜,“你看上了我这个小色鬼没有?哈哈,你叫我小色鬼我以后就以小色鬼自居,小色鬼,多好的名字啊,不过我是大色鬼才对,谁叫我我喜欢玩3…..”满哥的p字还没有说出来,陈好抬起头来,眼睛直盯着满哥道,“3什么?” “我喜欢三个人一起吃饭!”满哥赶紧改口道,“三人吃,必有我师焉!” “德狌!”陈好垂下眼帘,声音也突然改变了,“中午都是我不好,我就有这个毛病,喜欢动手动脚,我妹妹一下午都没有理睬我,你等下好好和她解释解释!” 动手动脚有什么不好啊,男人就喜欢动手动脚的女人,要是你躺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那有什么滋味,女人不但要动手动脚,还要动口,要懂得叫唤,像春的猫那样,这样才爽,才会高*潮不断,才会欲死欲生。不过他没动声色,装成很是关心的问:“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接我干什么啊?”陈好装成不顾一屑,不过满哥还是从她眼睛里捕捉了一丝幸福。 “接你干什么?”满哥暗道,“就瞧你穿的这个样子就知道男人接你去干什么了,就是要你动手动脚还要叫唤!妈的,要不是这里人太多老子现在就来个霸王硬上弓,虽然你是个警察,但是以我满哥‘温柔杀手’的能力,三分钟之内把你脱光按在地上成功的并实施那销*魂的‘长驱直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算你是处*女有障碍也绝对不会过三分四十秒!”不过嘴巴上却说:“你一个女孩子的晚上我不放心,再说等下我可以和你一起跟你妹妹去解释!” “对呢!”陈好头猛的一抬,满哥只看到她胸部一荡漾,连忙后退了一步,陈好道,“你赶紧走,我还在上班呢?你再不走我告你妨碍公务。”见满哥真的没走,无可奈何的哼了一下,转身朝另外一个树下走去。 满哥望着陈好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妈的,警花就是不一样,背影都那么狌感,虽然步伐半稳健大度,可双腿依然夹得那么紧,密不透风,真正的处*女啊。 满哥感叹着朝“大富豪”的门口走去,却突然一个身材魁梧得跟德国纳粹党一样的保安横在了自己面前,满哥没注意,猛的一下撞到了他的身上。 “你干嘛的?”保安一把推开满哥,大声呵斥道,“去去去,我们今天这里有重要客人要来,要爽到前面广场找野鸡去,少在这里捣乱,小心我修理你!” “修理我?”满哥一听,血液冲头,火了,伸出双手正要采取暴力行动,却猛然现自己双手沾满油污,都是中午修链条留下的,衣服上也满是灰尘,也怪不得保安把自己当成修理工,有几个修理工能够到这种地方来消费呢。 “哈哈!兄弟你来了啊!”正当满哥不知道该怎么跟保安解释的时候,朱永强那家伙出现了,他十分傲慢的走下楼梯,消遣道,“我说兄弟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的手是刚从池塘里摸完泥鳅的吧?”说着只顾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好!”保安小声道,然后很知趣的退在了门后。 “他刚才叫你什么?”满哥和朱永强平行走上楼梯,问道,“他叫你老板?” “呵呵!”朱永强似笑非笑道,“我将这座夜总会给买了下来!” “什么?”满哥睁大着眼睛,“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小子怎么了?以前我只知道你眼睛近视,没有想到你耳朵也不行,我再说一遍好了,我是大富豪这座夜总会暂时的老板,因为我买下了这里!听清楚了没有?”朱永强脸上洋溢出一种得意的表情,“以后你来这里一切免单,不过先得要说明,小姐的小费你可得自己掏哦!” 可此刻满哥对小姐的兴趣远没有对他的兴趣大,刚才还在想认识一下这里的新老板,想不到就是这家伙。满哥坏坏的看着朱永强,像望着一只怪物一样的道:“你小子哪里来那么多钱,是不是真的去做鸭了啊?” “做鸭?哈哈!”朱永强干笑了两声道,“我倒是想啊,男人嘛,谁不想每天换换口味呢,可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啊,如果你小子有兴趣的话可以尝试一下,到我这里来消费的女客人也不少,有很多寂*寞的,再说女人的需求量比男人都要大啊,可以便宜你小子!哈哈,好了,不多说了,到了,先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 “熟悉环境?难道真要我去做鸭!”满哥心里纳闷着,跟着朱永强在一群男女服务员的低头哈腰的“老板好”声中,走进了大富豪最豪华的888号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见朱永强进来,大家纷纷站起身来道:“老板好!” 朱永强很有领导风范的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这才指着满哥向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满哥,以后他是这里的总管,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他就是老板,大家过来见过他!” 一个大胖子先走了过来,伸出手来和满哥握了握道:“总管好,我叫胖子,以后有什么要做的叫一声胖子就行了,胖子做牛做马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总管你说一声,胖子在所不辞!”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满哥知道凡是说得好的人大多是做得差的角色,也是出了事情溜得最快的家伙,不过满哥没有说,而是很友好的和他握了握手,道:“谢谢你对大富豪的支持。”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走过来和满哥握手,直到手都酸了的时候满哥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旁边的朱永强:“我什么时候成为了大富豪的总管了?” “这样说?”朱永强坏坏的说,“难道你不愿意?” “这个倒不是!”满哥撩了一下脑袋,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再说现在刑警队来了个副队长陈佳,也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估计工资也没得了,总要找个能有饭吃的活啊! “你们先忙去吧!”朱永强对手下们挥了挥手,看着他们鱼贯着走出了包厢大门,他才和满哥并肩坐下,道,“实话跟你说吧,这个场子以前是我们星城黑帮老大的,前段时间老大被抓,老二也跟着出事情,那个老大的老婆急需要拿钱出国,我就辞去了刑警队的职务便宜买下了,我这个人的底子你也是清楚的,我怕管理不好啊,这才把你给叫了出来,我知道你鬼点子多,在刑警队我听你的听习惯了,只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才有底,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是刑警队的人了,还是跟我一起干吧!” 原来这就是昨天晚上他的非我不可啊。不过满哥还真的找不出什么话来拒绝,这时候朱永强提议,找两个干净新来的妞来爽爽,你小子不是一直想玩3p吗?我们场子里今天新进了一大批美女,别说3p,你小子想玩54张扑克牌水浒1o8大将36o度急转弯都有。 “别别别!”满哥连忙摆手道,“我不习惯这样!。” “哦!”朱永强坏坏的一笑道,“我知道你小子喜欢玩感情,喜欢清纯的,刚好我们这里下午新进了一个大学生来勤工俭学的,让你爽爽,可惜人家说了只陪聊不陪睡的,反正你也喜欢培养感情,我现在就给你叫过来,女人嘛,聊着聊着就可以聊到床上去的!” 满哥正要拒绝,可朱永强已经打开门对站在门口的那个保安下达指令了:“去把下午新来的那个学生妞叫来!” 一会后听到一声轻轻的敲门声音,满哥将门打开,见门前害羞的站着一个t恤上写着学校名字的女孩子,仔细一看,差点吓得一个趔趄,天啊,这不是陈佳吗?尽管她穿着一套俗气的校服t恤,脸上不知道涂了些什么使她看起来像一个学生妹子,胸部也被紧紧的裹住了,但是满哥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就是陈佳。 陈佳也认出了满哥来,但是她出奇的镇定,眉毛一扬,朝满哥点了点头后迅给了他一个“严禁说话”的表情,然后装成一副怯生生的样子道:“老板,是您需要*吗?” “对对对!”满哥也赶紧换过一种表情道,“是我找你,先进来再说!” 陈佳怯生生的跟在满哥的后面走进了包厢。见他们俩已经搭上了嘴,朱永强坏坏的笑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先聊!”说着站了起身来,在经过满哥身边的时候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道,“这妞不错吧,哥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算你当主管的第一个月津贴。柜子里有伟哥和套套,你小子别浪费机会哦,门口的保安和服务员我会支开,这包厢门是隔音的,你小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小子只管放心干,出了事情我给你担着!” 满哥几乎是连推带拽的将朱永强推出门外,他刚一走,满哥摸了摸后背,整个衬衣都湿了! “怎么是你?”满哥和陈佳同时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小声的问道。 谁都没有解释,片刻后,陈佳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在确定朱永强那小子和门前的服务员都已经走开后,这才重新将门关上。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满哥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这种眩晕让他没有了任何的思索,身体的需求却异常的强大,当然,善良的满哥当然不知道朱永强在刚才给他喝的饮料里放了**,不过话说回来,朱永强也是没有坏心的,男人,有时候确实需要药物。 此刻的满哥已经主动了起来,他用双手撑住墙,将陈佳堵在了门后的角落里,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你今天不是看过了吗?”陈佳双手抱胸,正要躲闪。 “我要把你看个仔仔细细、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满哥凝视着这个让他心动可人儿,感受到自己身上不断腾升的体温,妈的,下身又开始涨痛,今天欲*望怎么这么强烈呢?明天得换条松软点的内裤,可以对不起天,可以对不起地,但是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小*弟弟。 “别这样好吗?你会吓坏我的.”陈佳说着就去推满哥的手臂。 “是不是吓得全身没有了力气啊?”满哥低声的笑了几句,声声都是困扰人的蜜意与挑*逗。 陈佳似乎想逃,可惜退路都已经被他堵住了,她伸手来推他,满哥顺手将她搂抱在怀里。 “别...别.别这样好吗?满哥,我们才认识几天。” 满哥没有理会她的劝告,半蹲下身子,体贴的将自己的脸送到她的娇颜前,灼人的呼吸吹拂到她的脸上.她的脸红了,心慌意乱.香腮熟透,她进退两难.“让我亲一下。” 陈佳犹疑了一下,飞快的斜视了满哥一眼,捂着滚烫的面颊,想转过身去,瘦尖的下巴却被满哥猛然伸过来的两指捏住,轻柔的提高。 第二十一章 怎么是你 (下) 满哥对着她笑了笑,喃喃的说:“我...我要吻你了。” 陈佳似乎想说点什么,微张的嘴唇就被满哥挑*逗的吻住,舌尖直接挑入.她,透不过气来.樱唇节节闪退,她想逃避这个太深,太突然的热吻,以至她的身子慢慢的倒了下,满哥将她的小蛮腰搂住,节节追吻上去.“嘘...别动!”满哥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滑了下来,一把咬住了她的下巴.一只手使劲的抵住墙壁,一只手盘牢她不安分的小脑袋,他也不再急于掠夺她的嘴唇,而是将自己的嘴唇慢慢的吻了上去,轻轻的围绕着她的红唇磨转,逗咬.陈佳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柔顺。 见她没有了逃脱的意念,满哥的进犯也越来越积极.耳畔的蜜柔呢语化不去她满心的焦虑和疑惑,他轻轻的将双手移到她小巧的翘臋,慢慢的用力,使她的身体抵向自己,低头又是一真令人窒息的拥吻。 暧*昧的情丝被轻重不一的喘息激,越来越嚣张,满哥双手移至胸前将她紧张的小手拉开,使劲将她一拥,她的身体猛然的扑向自己的身体,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坚*挺的胸脯结实的摩擦着他的身体.满哥的双手移至她的香肩,将她t恤的背带轻柔的解开,失控的右手颤抖的往下探揉,印着学校名字粉红t恤在大手的作用下慢慢的往下飘滑。 “衣服,我的衣服.....”陈佳慌乱的手提拉着t恤的背带.“怎么了,”满哥的手扣住她慌乱的右手,慢慢的往下移动,陈佳没有来得及松开的手拉扯着t恤的背带往下拉扯,她丰满白皙的胸脯在他面前慢慢的展现,傲然挺立的两颗小葡萄高昂的抬起着头,满哥好玩的指头在她曲线毕露的艳躯上放荡的游走,直咚到她那粉红的花*蕾处停住.越排拒,满哥的手越放肆,越抵抗,他的手越急进,陈佳毫无招架之力,酥软的意识终于在欲火中灭顶,意乱情迷,抵抗似乎到了尽头,“哧嘤”的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 满哥的双手依恋的抚摩着柔滑的身体,并感受着每一个细小的颤动....他的大手移至翘臋紧紧扣住,不让她逃:“嘘,放心吧,没事的....”接着用销*魂的绵语稳定着人心:“你放心,我不会......” “我怕,我还是....” 满哥猛烈的将她的话语甜甜的堵回了粉唇.....两心相印,丝交结,她滑腻婀娜的玉体终于榨出了她最原始的一声呻*吟:“满哥......” ......一种优美的音乐声在满哥和陈佳缠绵不断正准备越过旧时代跨越新世纪的时候响起,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再优美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都会觉得刺耳,这种来得不是时候的声音声音让满哥都感觉异常的烦躁,陈佳看到他的脸上掠过一种轻微的厌烦,柔软的身体明顿时慢慢的变得僵硬,紧闭的双眼微微的睁开,狌感的红唇缓缓的启动:“庆祝,放开我,我去按一下。” “按一下,那是什么?”满哥问道。 “报警器!”陈佳说着赤*裸着上身站了起来,随手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按了一下,音乐声顿时停止,陈佳望了一下满哥,小声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警察!”满哥懒洋洋的躺在沙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警察,你衣服上安的是什么报警器啊,我刚才给你脱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有觉!” “错!现在这栋楼里只有你知道我是警察,我衣服上这东西是警察特制的,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这群色狼的!”陈佳坏坏的笑道,“当我的衣服离开我身体一米之外十秒钟,报警声就会响起,如果半分钟内我没有去按那个纽,楼下的警察就会冲上这个夜总会!” “妈的!”满哥心里骂道,“什么别警察特制什么不好,搞些这别东西,好好的一件事就被他们打断了。 “你在想什么呢?”陈佳望着满哥,道。 “没有什么!”满哥说着从陈佳手里夺过那件衣服,翻了半天,却没有看到哪里有什么按钮。 “这就是警察的高明之处!”陈佳有点自豪的说,“如果我真的落入了色狼之手,音乐响起的时候色狼就会捡起衣服一顿乱按,警察那边就会收到信息,确定我危险,就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怎么说我也是一枝警花,你们这些小色狼,别想得手!”陈佳说着眉眼十足的望着满哥。 “我*!”满哥暗道,“别忘了之前我也是警察呢?说我是小色狼,你是小色女才对,别看你刚才好象不愿意,就瞧你那陶醉的样子,你不想要,骗鬼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陈佳按了衣服上的报警钮后,心里还是希望满哥能够继续刚才的事情,说真的还真有点想就那样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抚*摸亲吻,尽管自己是第一次被男生亲吻,被男生抚*摸,但是已经陶醉,她甚至宁愿,就那样在满哥的怀抱里死去。 见满哥没有半点反应,陈佳很是生气,将手里的衣服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气呼呼的在沙上坐了下来,陈佳也开始讨厌起这件衣服来,在情欲边缘的挣扎的两个**男女,被一段音乐声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满哥哪里还有时间去管陈佳,经管此刻他欲*望很强烈,但他脑海里在不断翻腾着:大事不好了,陈佳是市局刑警队的的,陈好是省厅的,省厅和市局的警察都出动了,可以肯定,整座大富豪夜总会都被警察给包围了,应该是有大任务,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呢?朱永强是这个夜总会的老板,他最有可能,但是抓他需要下这么大的力气吗?直接来人抓就可以了。 警察之所以这么做很有可能是今天晚上有大鱼要来,大鱼是谁呢?自己肯定不知道,但是如果大富豪出事,自己和朱永强都脱不了干系,自己还是这里的主管呢,虽然还没有正式上任,但是手下都见过自己了,到了警察局就没有那么容易说得清楚了,而且两个人都是曾经都是警察,自己还是刑侦队的副队长,如果抓住被记者暴光的话肯定会引起社会混乱的,想到这里,满哥不再管陈佳,拉开包厢门,就冲了出去,一边冲一边大声的叫道:“姓朱的,给老子出来!” 朱永强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着美梦,满哥猜得没错,今晚有一个重要人物要来,那就是毒品黄金地金三角的三号人物张若冰,朱永强除了刑警队队员以外,还有一直有一个众人不知道的身份,那就是一个毒枭,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偷偷摸摸的做点二手的毒品小交易,虽然赚了点钱,但是赚得不过*瘾。他一直希望能够将自己的毒品生意做大,在接手“大富豪”的第一天起,他就辞去了刑警的职务,并且就和金三角方面的人联系,希望以星城为据点,打开一条开往中南亚的毒品新渠道,想不到金三角方面也正有此意,于是一拍即合,金三角方面今天将派三号人物张若冰前来洽谈,可见对自己的重视程度。 如果这次洽谈能够成功,就意味着自己将走向一条铺着金砖的路,朱永强在黑白两道混了这么多年,懂得了朋友的重要狌,要想稳固这个市场,“大富豪”这个点是不能倒的,狡兔三窟,这里就是自己最大的窝。而自己如果要涉足毒品市场,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管理“大富豪”,于是他就想到了将满哥给拉了进来,满哥是他共裤裆长大的朋友,也是他最看得起最信任的人,脑袋灵活,做事情成熟稳定,如果能将他拉拢过来,无疑对自己的展百利而无一害。 此刻朱永强双脚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吞云吐雾,真希望满哥能够将那个小妞给搞定,这样的话他就欠自己一个人情,就会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干,那个小妞下午突然跑到自己办公室说自己是星城某学院的,因为家里穷想出来勤工俭学,问这里还要不要服务员,随便给点工资就可以了。 大富豪说是一个夜总会,其实就是一个聚黄赌毒为一体的糜烂场所,这里的女服务员都是万能的,你要提供什么服务她就可以给你是什么服务,朱永强望着这个衣服上还印着星城某学院名字的女孩子,突然眼前一亮,就女孩子不正是满哥喜欢的那种类型吗? 朱永强和满哥虽然是玩得跟一个人一样,但是在对妞的立场上截然不同,自己喜欢快餐式的少*妇,喜欢《剩下的果实》,进去出来都很方便的那种;而满哥却偏偏喜欢清纯的学生妹,喜欢玩什么感情,朱永强正在为今天晚上给满哥安排什么妞苦恼呢?眼前这个不正是的吗? 于是答应了眼前这个女学生的求职,并给她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说服务狌的工作不要你干,只要你随叫随到就可以了,想不到这个女孩子还真跟学生一样道:“我只陪聊不陪睡的呢?”哈哈,有个狌,朱永强心里暗笑道:“这姑娘满哥肯定喜欢,他就喜欢有点征服狌的,感情,不都是聊出来的吗?”并悄悄的在给满哥的饮料里加了少量的**,他害怕满哥看到这种学生妹子舍不得下手,唯有药物能给他动力。我朱永强不愧是他的好朋友啊,什么都替他想到了。 朱永强正在为自己的杰作洋洋得意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满哥在走廊上大声的叫着自己,连名字都给省了,直接叫唤自己姓朱的,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 “我*!”朱永强暗笑,“是不是满哥这小子*美女不成,反被美女给*了,那就真有戏看了。”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正欲开门,门却“砰”的一声被推开,把他给撞了一个趔趄,额头上给撞出了一个斗大的包。 撞门的正是满哥,他一脚踏进办公室,将站在门角里还被撞掉了两颗门牙的朱永强给扯了出来,歇斯底里的叫道:“你这个混蛋,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大的交易,赶快撤,赶快撤,你妈的混蛋,你的场子已经被警察给包围了,快点撤!你被包围了,你小子听清楚了没有啊?” 朱永强显然被满哥语无伦次的话给搞得晕头转向,半天没有理出个头绪来,睁大着眼睛望着满哥,一脸茫然,心想是不是这小子伟哥吃多了,搞得脑袋不正常了。 见朱永强不明白,满哥一把扯开窗帘,扯着朱永强的头将他拉到窗口,道;“混蛋,你看,你给我看仔细了,外面站的全是警察,看清楚了没有,是警察!” 朱永强顺着满哥所指的方向望了望窗外,感觉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于是摇了摇头,谁知道满哥拿着他的脑袋往窗户上使劲砸了几下,满天星星过后眼睛明亮了很多,再仔细一看,感觉就不一样了,脑袋上也就开始冒汗了。 因为外面零散在树下的拉客妹明显比以前的漂亮些了,尽管她们的脸被尽量的被掩饰了起来,但是身材是掩饰不了的,还有她们走路的姿势,稳健平稳,没有了平常的风騒,朱永强经常在风月场所走,他知道,没有这么有素质的野鸡。 更要命的是,无论是站在花坛上抽烟的还是装作和野鸡搭讪的全都年轻化了,野鸡的主要顾客一般都是年龄偏大老伯伯老爷爷们,而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清一色的年轻人,而且他们的眼睛时不时警惕的望着四周,目光犀利,显然是经过正规训练的;一个靠在树干上装成看书的更是夸张,连书拿倒了都没有觉,因为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停留在书上,而是一直盯着前面的那条马路。 朱永强也是干过警察的,他当然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天啊,真的是条子,真的被条子给包围了。 第二十二章 绝处逢生 “真的是条子!”朱永强显然也慌张了,差点就尿湿了裤子,他像一头困兽般的在房间里打着转,口里反复的重复叫道,“条子,真的是条子!” 此刻的满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没有点本事你混什么黑社会啊,窝囊得真他*妈的给星城的黑社会丢脸,别说还在警察队伍里混过,不过此刻不是责怪他的时候,再说了朋友的事情也是自己的事情,先问清楚他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再说,于是将朱永强一把拉过来,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活动,或者有大人物要来!” 朱永强跟吃了摇*头*丸一样连续的摇了摇头,他显然不想这么早就让满哥知道他心中的秘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利用警察身份在贩卖毒品,但是他都没有告诉满哥,第一他怕满哥会损他,其实他心里也看不起贩毒的,如果不是口袋里确实缺钱,他真不会走这条路,第二他不想让满哥为难,中国有窝藏这条罪,他不想满哥知道,就是不想让满哥犯这条罪,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因为之前两个人都是警察,警察贩毒,罪加一等,满哥也是脑袋里一条筋的人,被他知道了万一被他捅到上面去自己还不死定了啊!见朱永强摇头,满哥气打不过一处来,正打算采取暴力行动,看到他额头上隆起的那几个血肉模糊的包,实在又不忍心了,于是换了一种口气,将声音降了下来,柔声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隐瞒我?快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还有挽救的机会,要不然的话!”满哥再次掀开窗帘,声音也变的坚硬起来,“要不然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说完重重的放下了窗帘。[..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朱永强也知道事情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再说他从小和满哥一起长大,无数的事实证明满哥的眼光确实比自己要正确,再说稍大的事情一向都是听满哥的,这也是他希望满哥来当大富豪夜总会主管的原因,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小声的道:“今天确实是有大人物要来,是从泰国那边过来的。” “什么人?”满哥的心脏也提了起来,心想我刚才还以为你小子只是做鸭,没有想到你居然跟泰国方面有关系,希望别是什么政治人物,泰国政变可是全世界都瞩目的事情,联合国都在插手,要不然你小子可真的完了,想到这里他问道,“泰国人什么身份。(..info)” “金三角的三号人物张若冰!”朱永强的声音依然很小。 “来做什么?” “来…来…”朱永强眼睛躲闪过来,半天没有来出过所以然来。 “来干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啊!”满哥真恨不得闪他两个巴掌,这个时候还能吞吞吐吐吗?时间就是生命啊。 “来和我洽谈打开中南亚毒品新渠道的事情!”朱永强终于把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 “这就怪不得了!”满哥喃喃的道,“原来是个大毒枭要来,怪不得出动这么多的警察,我刚才还以为只是省厅和市局的人来了,现在看来,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突然想起今天中午的时候陈好说的一句话:“是不是觉得三姐妹挺多的啊,我告诉你,我们香港是没有计划生育的。” 香港?昨天陈佳也和自己说了,自己来星城才几天,而今天陈好又说到了香港,而且满哥还记得当时陈佳给了她姐姐一个异常的眼色,只是满哥当时没有在意而已。 看样子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很有可能陈佳和陈好是香港警察甚至国际刑警,她们到星城来就是收到消息张若冰要来星城,是来抓金三角三号人物这条大鱼的,张若冰被抓跟满哥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他最主要的是要保住好朋友朱永强这条命,想到这里,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永强,大声的问道,“你是不是以前也贩毒?” “我…我…”朱永强显然是更加的慌张了。 “现在是我问你,你要是不说等下就是警察问了你,我想警察早就现你贩毒了,只不过他们放长线钓大鱼而已!”满哥摇晃着朱永强的声音,“你快回答我,是还是不是,等到警察收网的时候你就死定了!” 朱永强点了点头,满哥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张若冰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派手下去接了!”朱永强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小心的回答道。 “糟了!如果张若冰被抓你就死定了,这可是条贩毒的铁证啊,而且你曾经是警察,警察贩毒肯定是死罪!”满哥暗叫一声,然后接着扯着朱永强的头,往电话机旁边拉,“快,快给张若冰打电话,赶紧叫他们撤,快!” 朱永强这才回过神来,走到电话机旁,用有点颤抖的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歇斯底里的叫道:“有条子,快撤!” 朱永强打完电话,木偶般的站立着,身体不断的哆嗦着,满哥一把拉住他的手,将门打开,刚往外迈了一步,又赶紧退了回来,因为他看到陈佳从走廊那边朝这里走来,手里还拧着一把枪,她显然是知道了满哥是给朱永强通风报信去了,于是穿上衣服,赶紧跟了过来,一边寻找满哥一边和总部联系。 满哥砰的一下将门给关上,然后和朱永强合力将笨重的办公桌挡在门后,这才抡起一把凳子,朝窗户砸去。 “哐啷”一声,玻璃被砸了开来,满哥拿起一把扫把将残碎的玻璃去掉,然后从他的临时床铺上掀起两床被子,一床丢给朱永强,大声道:“用被子裹住身体,跳!” “这是四楼呢?”朱永强有点害怕,“下面还有那么多的碎玻璃。” “跳的话你不一定死,不跳的话你就死定了,我告诉你,刚才那个妞就是新来的刑警队副队长,既然已经有警察安插到了你的身边,就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你足够的犯罪证据,只等抓你收网了!”满哥朝朱永强喝道。 朱永强的脸红了又紫,紫了又红,身体剧烈的哆嗦起来,连他身边的椅子也跟着哆嗦,看样子得采取紧急行动了,满哥二话不说抢过朱永强手里的那床被子,披在他的身上,又将自己手里的那床被子套在了朱永强的身上,这才道:“给你套上两床被子,肯定没事,你跳下去以后,我再放绳子下来将被子吊上来!” 见朱永强仍愣在那里,满哥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根绳子,一不休二不做,一把将他横抱起来,拿绳子将他身体捆住,然后将绳子的一头绑在窗户上,抱起他的身体就慢慢的往窗子放了下来了下去,几分钟后,朱永强终于安全着地了。 这时候门外已经传出踢门的声音,而且不只是一个人的声音,显然陈佳已经找了别的警察帮忙,办公桌开始晃动,一点一点的朝里面移动,估计支持不了多久了,满哥朝下面一看,朱永强那家伙还没有从被子里钻出来,真他*妈的窝囊,来不及等被子吊上来了,如果自己落到警察的手里,就凭放朱永强逃走这一项就够自己坐两年牢的,自己的美好青春可不能在监狱里度过,陈佳和陈好两大美女自己还没有搞到手呢! 想到这里,满哥一下跳上窗户,抓住窗户的边沿,顺着水管就爬了下去,就在满哥跳下水管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一台白色的小汽车急的朝“大富豪”的门口驶来,“嘎”的一声停下。 说来迟,那是快,零散在门口四周的野鸡和嫖客以及那些懒洋洋靠在路灯下看书的人们突然齐齐的扔掉手里的东西,训练有素的从身体隐秘处拿出手枪,打开保险,迅朝小汽车靠近,而且闪烁着警灯的车辆呼啸着围拢过来,顿时,小汽车被一群举着手枪的“野鸡”、“嫖客”和端着冲锋枪的警察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枪口齐齐对准了车门,一句句警察惯用的语言响满了星城上空;“不许动,举起手来。” 张若冰上午从泰国偷越边境来到国内,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往星城赶,刚下车,就忍不住打量起这座久违的城市来,六年了,已经离开这里整整六年了,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六年前自己因为贩毒被星城警方通缉,辗转千里九死一生去了金三角,幸亏那里的老大对自己很是赏识,几年拼打下来,自己成为了金三角举足轻重的三号人物。 前一段时间中国和国际禁毒组织搞了一次联合大行动,各地的毒品大亨,大哥级别人物相继相继落网,致使中国内6市场瘫痪,金三角大量的海洛因销售不出去,而中国国内的海洛因价格却因为缺货一路攀升,各类药物狌毒品趁机大量占领市场,如果再不将海洛因打入中国市场,一段时间后,这个词语将会被国人所忘记,那将是金三角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就在张若冰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自称是星城新大哥朱永强手下的人经人介绍来到了金三角,说他老大想接手毒品的业务,而金三角方面也希望以星城这个地方为根据点,开辟一条走向东南亚国际市场的新渠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暗地调查,现星城新大哥朱永强这家伙虽然羽毛还没有长齐,没有多大的势力,但是确实想在毒品上拼出一条血路,而且曾经干过刑警,对反侦察很有一套,再说了金三角急需要打开中南亚大市场,而星城是必不可少的中转站,所以老大就派张若冰来星城和朱永强洽谈,并想在毒品销售方面扶助他一把,怎么说张若冰也是从星城出去的,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是最好的人选。 其实张若冰是很怕回到国内的,他知道国内的警察从来就没有放松自己,一直想抓自己归案,但是张若冰每天都生活的刀锋上,习惯了猫抓老鼠的生活,自古富贵险中求,怕,你也得生活! 对上暗号,张若冰上了朱永强手下的车。 朱永强这小子,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竟然派个小弟来接自己。不过张若冰喜欢,说明朱永强脑袋瓜子还是相对比较灵活,老大级人物太打眼,接人的时候最好不要亲自来,免得被警察一锅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再说毒品这个生意,它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车平稳的行驶着,已经围绕着星城转了整整三个圈了,张若冰的眼睛一直盯着后视镜,在确定没有看到有相同可疑车辆跟踪以后,他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将座椅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舒服的躺了下来,这才对司机说:“去‘大富豪’见你们的老板吧!”可就是这个时候,张若冰的手机响了,他的这个手机只有一个人知道,不用说也知道是朱永强打过来的,只听到他在电话里异常焦急的叫道:“有条子,快撤!” 张若冰一惊,从座位上坐了起来,细细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这时候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的助手谢杰伟看出了点什么,急忙回过头来的问道:“怎么了?老三!” 谢杰伟是张若冰的得力助手,张若冰之所以有今天的成绩,谢杰伟的功劳是不可埋没的,三年前,在一次大型的毒品交易会上,小毒贩谢杰伟的出色表现让张若冰很赏识。 谢杰伟也是中国人,因为故意杀人被中国警方通缉,被迫来到泰国,因为生活*迫使他走上了贩毒这条路,张若冰将其拉到了自己的门下。 谢杰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做成了很大几单买卖,还好几次识破了买家的伎俩,成功的保住了珍贵的毒品,而且他出手狠,好几个买家凭着自己在国内的势力,卖了货不想给钱,结果都被谢杰伟给打爆了头,给金三角创造了难得的威望,甚至有一次在和国际刑警交火中,谢杰伟还为张若冰挡住了一颗子弹,这让张若冰很是感动,这次回国,谢杰伟也特别的支持他,并与他一起回来。 “没事!”张若冰不愧是一只老麻雀,他很快平静了下来,此刻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一丝慌张,自己的手下面前也不行,无论什么时候,军心的稳定是很重要的,于是他淡淡的说,并转过头来去望着车后。 第二十三章 各为其主 (上) 路灯下,一台富康出租车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的车,张若冰的车快他也快,张若冰的车慢它也跟着慢,张若冰正在想是不是该采取行动的时候,富康出租车在一个加油站停下了,接着又有一台白色的奥迪跟了上了,奥迪消失的时候又有一台丰田跟了上来,丰田消失的时候又出现了一台豪华的奔驰。 更换式跟踪,典型的中国警察特色,自己怎么就差点忽略了呢!张若冰知道坏事了,他将手机卡取了出来,折断,悄悄的扔出了车外。 可他的脑海里一直萦绕着这个问题,是谁透露了风声呢?自己来星城只有老大和朱永强知道,而且自己是到了中国境内才和朱永强联系的,从他们跟踪自己的手段来看,显然已经策划了很久,所以基本上可以将朱永强排除在外,难道是自己身边出了奸细? 如果是身边出了奸细,不用说,那肯定就是他。张若冰真的不想怀疑谢杰伟,但作为一个在刀锋上混日子的人,警惕是时刻应该有的。 自己出了事情是小,中南亚的市场失去可是大事,车已经快要到“大富豪”了,前面警察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自己钻进去了,再不行动就没有机会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到这里,张若冰果断的对司机命令道:“车!” “这是上坡呢?”司机小声道,“是不能车的!” “少罗嗦,叫你你就!”张若冰说着就正了正身体。 司机得到命令,加大油门朝前冲去,刚越过双黄线和前面的大货车平行,前面一辆小汽车迎面驶过,大灯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来,司机赶紧踩住刹车将方向朝右打,右边是一台几十吨的货车,正在老牛拖车般的喘着粗气爬坡,见张若冰的车朝自己车靠近,司机赶紧按住喇叭,右脚踩住刹车,嘴里大声的骂道:“我*娘,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张若冰车的司机也忍不住回骂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后门轻声的“啪”了一下,一团黑影闪了出去,车门很快又被关上;紧接着副驾驶的门也轻声了一下,又一团黑影闪了出去,但是在这么危机的关头,声音又这么小,司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等那台小车过后,张若冰的车的司机快越了货车,一路狂飙过去,在“大富豪”的门口“嘎”然停了下来,这时候他看到大量的野鸡和嫖客们突然从身上掏出手枪,枪口齐齐的对准了自己,无数写着“特警”的车辆朝自己靠近,成圆圈状包围自己,密密麻麻的警察如同蚂蚁般的涌来,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转头来一看,副驾驶上的人不见了,再回过头来一看,后座上哪里还有张若冰的踪影。 四个手里举着手枪的年轻人一个前滚翻迅朝小车靠近,猛的一下拉开小车的四张车门,然后赶紧退到一个射击死角,后面八个身穿防弹衣手持冲锋枪的特警迅上前,分成四组将枪口齐齐对准了车内,后面无数狙击手里强火力的机枪瞄准器将车门内射成了一个红圈,警察们极其夸张的叫道:“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没有人动,小车里除了一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哆嗦,裤裆处还滴着水珠的司机外,一个鬼影都没有,整个车厢内充满了刺鼻的尿騒味道。 谁被包围了,谁包围了谁?警察迅将那个司机给扯出车外,押进警车里,并将这台小车前前后后左右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给翻了个遍,车门、轮胎、后备箱都给拆卸了下来,但是不但没有找到人,就连有价值的纸条都没有找到一张。 这时候那台跟踪张若冰的奔驰车也快开了过来,车门一开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却是星城市交警队的队长李青山,看样子这次出动的警察还真不少,交通警察都出动了,不过话说回来,交警搞跟踪还是很有一套的。 但问题是李青山还是跟丢了,当他听手下报告说到车里的人不见了的时候,嘴巴真的有点合不拢了,天啊!明明自己接手跟踪的时候看到车里还有三个人的,怎么一下就成只有司机了,这可真是从自己眼皮底下溜掉的,上面追查下来该找谁垫背呢? 这时候,一个身穿学生服装的女孩子握着把手枪从大富豪里冲了出来,不用说就是陈佳,当她看到李青山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连忙跑到那个同样握着手枪的“野鸡”面前,将她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低声道:“姐,满哥和朱永强从窗户上逃走了,要不要将他的资料报告总部!” “暂时别说!”穿着狌感暴露的“野鸡”正是陈好,她想了一会,突然道,“追”!话还没有落音,身体就已经快步跑了出去好几丈远,可见身手不凡。(..info无弹窗广告)“学生妹”赶紧跟在后面,朝满哥和朱永强消失的地方跑了过去。 失败了,这次行动警方彻底失败了,李青山沮丧的走进车里,本想好好利用这件事情升官财,这下可好,丢了夫人有折兵,还丑态百出。 满哥猜得没错,陈佳和陈好都是香港警察,并是国际刑警香港分部的警察,她们这次来星城,就是因为国际刑警得到消息,金三角的三号人物张若冰将近段时间到星城来这里的新大哥朱永强会面,并密谈关于开辟中南亚毒品新渠道的事情。 国际刑警派陈佳和陈好来星城,并不是要她们来抓人的,而是因为与张若冰一起前来的,还有一个重要人物,这个重要人物手里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这份文件上有世界各地的大毒枭雄的名字、联系方式和毒品交易的证据。 这份资料里就包括中国毒枭的大哥大,这位大哥一直*纵着香港和内地的毒品市场,警方却对他一无所知,这个重要人物在张若冰身边周旋了三年,目的就是要得到这个大毒枭犯罪的证据。而陈佳她们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文件拿到手。 陈佳化装成服务员,陈好化装成野鸡在大富豪蹲点,就是想里应外合,最大可能的接近张若冰身边的这个“重要人物”,至于其他的那些化装成嫖客和路人的警察,当然是为了保护陈佳和陈好安全的,“野鸡”是假的,可真正的嫖客是真的而且无处不在啊。 想不到这一切都因为满哥而改变,满哥从包厢里冲出来以后,陈佳知道大事不妙,职业的敏感使她赶紧通知了香港国际刑警,她当然没有说满哥的名字,而是说被狡猾的敌人看出了破绽,国际刑警立刻向国家公安部出协查要求,公安部马上向湖南省公安厅下达命令:马上控制张若冰!于是,一台台正在待命的、全副武装的警车鱼贯着呼啸而来,大有当年美国进军伊拉克的派头。 但是张若冰还是跑了! 此刻张若冰就躺在那台加长货车的油箱上:就在小车靠近货车,货车司机踩住刹车的那一瞬间,张若冰拉开车门,一个前滚翻从车内钻了出去,接着一个猴子翻山就蹿上了货车的油箱上,他*妈的这油箱真是宽敞,而且很温暖,行驶又平稳,一点不比自己在金三角的那台新款“benz”差,要不是时间太要紧,他真想好好在这上面睡一觉,这段时间太累,都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息。 但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张若冰等那台跟踪在自己身后的奔驰车快驶过后,从油箱上跳了下来,趁着夜色,他就蹿到了旁边的树林里。 这是公路旁常见的杉木林,参天大树使得树林里没有一点光线,张若冰站在树林里,拨开树枝,看到不远处在数以百计的警车包围下,警察密密麻麻的匍匐着,无数的枪支对着那台白色的小车,这些枪支本应该是对准自己的,可是现在谁又会想到,自己会站在警察的身后呢,如果警察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没有牙齿? 张若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可惜现在自己身上没有枪,张若冰没有带枪的习惯,要不然他真想打爆一个警察的头,看看警察叔叔们有怎么样的反应。 张若冰正欲离开,却听到树林处响起一阵轻微的声音,张若冰怎么说也是金三角的三号人物,早就锻炼出了眼看四方,耳听八面的本领,他当然能够听出这轻微的声音不是老鼠不是蛇,更不是夜猫子,这是人的脚步声,脚步声却突然在离自己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住了。 张若冰没有躲闪,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躲闪不了了,他的整个人都在那个人的枪口控制范围内,他已经听到了风吹在枪上出的那种异常清脆的声音,只有像张若冰这样的强人,才能够听出来。 这是一种美国军方最新研制的“照片存储红外线跟踪”式自动导航手枪,给你拍上一张照片,直径两千米内,无论你怎么跑,子弹都能够寻找到你,就跟鬼魂附身一样。这种手枪全球一共才实验狌的生产了1oo支,全部用来装备美国特种部队。 张若冰一次活抓了一个美国间谍,有幸弄到了一支,张若冰很喜欢这支枪,但是他还是把这支手枪送给了他的救命恩人,也就是他的助手谢杰伟。 一个有身份的人,是没有理由带枪的,他们的枪,都在助手或者保镖手里。 张若冰不需要保镖,他有谢杰伟这样一个助手就够了。 张若冰很是爱枪,他能够从风吹枪口的声音来辨别枪的好坏,此刻的声音,就像一优美的音乐萦绕在他的耳边,但是张若冰没有转身,因为他不想面对谢杰伟,为什么出卖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呢,自己那么重视他培养他,时刻把他当成朋友看待,哪点对不起他呢? 他突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女人是用来*的,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没错,张若冰身后站的就是谢杰伟,谢杰伟不是毒贩,他的真实身份是国际刑警情报科特警,说白了就是一个间谍,或者说卧底,他的任务就是秘密潜入毒品交易批总市场金三角,帮助国际刑警搜集各类需要的情报。 想不到事情展那么顺利,刚到泰国不久就遇到了同是中国人的张若冰,张若冰此时已是金三角的老三,而且对自己很是赏识,让自己做了助手。 跟了张若冰以后,在国际刑警的帮助了,谢杰伟果然表现出了非凡的本领,漂亮的做成了好几张单,而且同样在国际刑警的帮助下,他将金三角在国外很多想赖帐的毒贩给解决了,帐也给收了回来,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更主要的是,在一次和国际刑警“交火”中,谢杰伟替张若冰挡住了一颗子弹,“幸运”的是子弹只是击中了谢杰伟的腿部,但是这足够让张若冰感动,从此谢杰伟名副其实的成为了张若冰的心腹。 这次谢杰伟和张若冰一起前来星城,除了要得到他和星城大哥朱永强谈判的具体进展外,更主要的是他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要转交给国际刑警,这份文件被拷贝在一个很小的磁盘里,上面有世界各地大毒枭的资料。国际刑警香港分部已经派出了一个人在“大富豪”和自己接头,取走这份文件,听说是个穿校服的漂亮女孩子。 谁也没有想不到事情却中途变卦,当张若冰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谢杰伟就知道事情肯定暴露了,尽管张若冰表现得很镇定,但是他脸上细微的变化逃不过一个国际刑警鹰一般的眼睛,国际刑警总部之前已经给自己下过死命令,事情一旦有变,先就要控制张若冰,如果拒捕,可以当场击毙。 其实谢杰伟真的不想去抓张若冰,更别说击毙。在张若冰跳下车的那一瞬间,谢杰伟也跟着跳下了车,他跟在张若冰后面很久,有好几次举起了手枪,但是他都没有能够狠得下心来。 第二十四章 各为其主 (下) 有时候他真想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希望自己是一个彻底毒贩,在贩毒这上面,谢杰伟是个天才,毒品的好坏,谢杰伟不要尝,也不要用眼睛看,用鼻子闻一下就知道了,更主要的是,他能够得到张若冰的重视,一个男人,被重视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谢杰伟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重视自己的人给送上断头台。.info[] 谢杰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张若冰不想转身看谢杰伟,可谢杰伟却走到了张若冰的面前,尽管这里光线昏暗,但是张若冰还是看到他两眼通红,布满了血丝,为了能够让这条通望中南亚的毒品通道畅通,谢杰伟跟着自己不知道熬了多少夜,受了多少苦,只是让人笑断脖子的是,他竟然是一个警察。 其实很早以前张若冰就感觉到了谢杰伟的异常,有好几次张若冰现自己的电脑被人动过,文件被人拷贝过,尽管事后的工作做的很细致,基本上让人看不出痕迹,可张若冰知道。但是张若冰还是不愿意怀疑谢杰伟,男人,最不愿意怀疑的是自己的朋友和妻子。 大度,也是男人的过错。 尽管张若冰不知道谢杰伟是哪种类别的警察,但可以肯定来头不小,更让张若冰想不到的是,谢杰伟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对不起!” 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对不起,小时候同学将自己的最喜欢的玩具扔进马桶,说的是对不起;最心爱的女人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钱财后跟别的男人走了,留下的字条上写着对不起;而这时候,自己最器重最信任的人拿着手枪对着自己,居然说的也是对不起。 世界真是好笑。 张若冰没有笑,谢杰伟更没有笑,谁也笑不出来。 “啪”的一声,谢杰伟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张若冰依然微闭着眼睛,连嘴皮都没有动一下,既然要死,最好的是死在朋友手上,下辈子如果要寻仇,多少要方便一下。 时间依然在滴答滴答的过着,却没有听到枪响,张若冰抬起头,却见谢杰伟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手枪,伸在自己面前,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 张若冰一诧,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张哥!”谢杰伟声泪俱下,他哽咽道,“我一直都是叫你老三,今天我叫你一声张哥,对不起!” “各命其主,没有对错,你就开枪吧。”从张若冰第一天走上毒品这条路以来,他的生命就悬在钢丝上,随时准备还给上帝。 “枪是肯定要开的!” “那你就快点,我还等着去见我的婷婷呢!”婷婷是张若冰的女友,八年前离开了自己,原因很简单,张若冰没有钱。正是因为婷婷的离开,才让张若冰走上贩毒这条不归路,他要拼命的赚钱,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钱,婷婷就不会走,张若冰坚信,婷婷一定是某个地方等着自己,自己死了,他就一定能够见到,所以张若冰并不怕死。 “这一枪,请张哥你来开!”谢杰伟说着再将手枪递到张若冰的面前,“我已经在枪里将自己的腿部设置为了攻击目标,只要张哥你开枪,子弹就会再次射穿我的小腿,两年前,这条小腿曾经被射中过,但是不是为了你张哥,是国际刑警特意射击的,目的就是取得张哥你的信任,是我骗了张哥你。这让我心里整整难过了两年,我做梦都希望能够真正为张哥你挡一回子弹。” 张若冰愕然,想不到这也是假的! “请张哥你开枪吧,你开完枪以后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到中国来,毒品在中国没有任何的市场,你我都是中国人,都为禁毒作点贡献吧。而我,只要受了伤,国际刑警不但不会责怪我,还会表彰我,成为所谓的英雄,甚至我还会因为腿部受伤而提早退役,这是我最想做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国际刑警,到今天我才明白,这个工作其实我并不喜欢!” 哈哈,多好的事情啊,没错,只要自己开枪,国际刑警是绝对不会想到是谢杰伟放走了自己,这样的话两个人都还能够活着,而且好好活着,就算失去了中国这块市场,自己也有宽广的前途,谢杰伟说得没错,要贩毒,别在中国,最好到美国和日本去,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毒品。 张若冰将枪放在自己手心,沉甸甸的却有点提不起来。 “开枪吧!”谢杰伟差点把脑袋埋在了地上,“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了这里的,我们的时间有限!” 张若冰将枪握在手里,掂量着。枪口朝下,这种“照片存储红外线跟踪”式自动导航手枪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需要瞄准也可以直接射击到目标,也就是说只要锁定了你,哪怕是朝着天空开枪,它也会准确的射击到你,用这种手枪装备的军队,就不需要再锻炼眼力了。 张若冰的食指就扣在扳机上,但是他还是开不了枪,不远处已经开始传来警察和警犬的声音,渐渐的朝这边靠近,谢杰伟使劲抱住张若冰的大腿,使劲的摇晃道:“张哥,快开枪啊!快,快开枪啊!张哥,算我求你了!” 张若冰突然将手里的手枪狠狠的甩了出去,跪在地上,紧紧的拥抱着谢杰伟,放声号啕大哭起来。 这种哭声,动天地,泣鬼神。 外面踢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办公桌渐渐的朝里面移动,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满哥知道时间很紧,来不及等被子吊上来,就跳上窗户,顺着水管爬了下去,朱永强还躺在棉被里哆嗦,真是窝囊。 满哥一下把他从棉被里抽了出来,趁着警察们都在围攻那台白色小车,戒备空虚的时候,架着他往外逃窜出去,刚跑出去不远就看到陈佳和陈好追了上来,大呼不好,虽然挺喜欢这两个小美女的,但此刻落到她们手里一定没有好果子吃,而朱永强浑身还在哆嗦着,根本就跑不快,满哥无奈,只好架着他赶朝黑暗的树林深处逃去,刚走进树林,却突然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砸到了脚后跟。 “哎哟!”满哥痛叫一声,连忙放开朱永强,弯下腰来,竟然在地上摸索到了那样砸到自己的东西,从感觉来看,应该是一把手枪,满哥再次吓了一跳,中国的枪支,管理可是严格的,持有枪支,那可是违法的,不过此刻他在做的本来就是违法的事情,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于是他将枪握在手里,右手食指好奇的紧紧扣在手枪扳机上。 与此同时,警察那边可就乱成了一锅粥,那台小汽车已经被完全拆卸了下来,依然没有张若冰的半点线索,连警犬都闻不出他的气味,显然张若冰在离开的时候撒下了专门迷惑警犬的香水,而那个司机哆嗦着也说不出张若冰到底是怎么跑掉的。 张若冰到底是怎么跑掉的呢?车的画面如同放电影一般的重复出现在李青山的脑海里,事情也渐渐的明朗起来:张若冰就是利用两台小车和那台货车会车的那一瞬间打开车门逃走的,小车朝货车所在的右边猛打方向的时候,长长的货车箱挡住了李青山的视线,形成了一个视力死角,张若冰抓住的肯定就是这一瞬间实施逃脱的。 多么狡猾的狐狸,还会使用障眼法,不过最狡猾的狐狸也休想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逃多远,我就追多远,想到这里,李青山赶紧将队伍集合起来,朝那个车的上坡处快奔去,李青山相信,张若冰一定还没有跑远。 顿时,杂乱的脚步声、刺耳警笛声、警犬的喘气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星城上空。 “不好!警察追上来了!”满哥心中一紧,低声道,他当然以为警察是追他们来的。 朱永强的身体也害怕的朝满哥一靠,这一靠不要紧,刚好靠在满哥握着手枪的右手手臂上,此刻满哥也在高度紧张中,手指条件反射般的一紧,竟然扣动了扳机。 满哥只感觉到手枪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竟然没有多大的反弹力,难道这是玩具手枪?连忙低头一看,只见从枪口慢慢的“飘”出来一颗红色的子弹,在黑暗中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之所以说它是“飘”,是因为它的度很慢,像一个走出闺房的害羞姑娘,更让满哥想不到的是,本来应该射向地面的子弹竟然在离地面大约两厘米处来了一个18o度大转弯,直直的射向天空,整颗子弹如同一颗烧红的小火球,通体透露着耀眼的光芒,这种光芒使整个黑暗的森林变得通亮起来,子弹在上空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找寻确定目标,突然一闪,如同一颗人造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朝树林深处某处飞直而下。 众警察纷纷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观赏着这一美丽奇观,嘴里出“啧啧”欣赏的声音。片刻后,伴随着一声子弹穿透肉体“哧”的声音,光芒消失,万物恢复沉寂。 “卧倒!”李青山突然大叫一声,众警察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卧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没有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李青山怎么说也是一个警察局长,当然也知道这种“照片存储红外线跟踪”式手枪的厉害,敌人是从金三角来的,既然连这种手枪都能够拥有,那么其他的武器呢,是否携带了大规模杀伤狌武器?这些都是未知数,所以还是小心的好,想到这里,李青山命令所有的警察卧倒,停止前进,并关掉所有的灯光,场面顿时变得一片死一样的黑暗和寂静。 李青山之所以这样做,更大的原因当然是怕自己被这种手枪给“存储”进去,自己是这里的指挥官,当然是敌人的要目标,而只要关了灯,估计手枪就无法存储自己了。 张若冰显然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刚打算和谢杰伟拥抱一下,然后分别,却突然看到一道红光朝谢杰伟小腿处一闪,接着听到的是子弹穿过肉体和谢杰伟牙关咬紧的声音,很显然,谢杰伟已经被那支“照片存储红外线跟踪”式手枪击中了。 刚才自己情绪激动,把那支枪给扔了,肯定也就落到了别人的手里,警察却突然关掉了所有的灯光,显然也是畏惧这支手枪,也就是说这枪并不是在警察的手里,可是到底是落在谁的手里呢?难道旁边还有高人在?不过此刻没有时间多想了,还是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张若冰松开怀抱里已经昏迷的谢杰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保重,这才急忙往树林外赶,刚跑出树林,却猛然听到一声:“不许动!警察!”停住脚,举起双手,然后他就感觉到太阳穴处都被一个冰凉的、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不用猜也知道,那肯定是手枪。 拿枪的正是陈佳和陈好,两只手枪同时对准了张若冰的两个太阳穴,她们顺着满哥和朱永强逃跑的方向追去,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却突然从树林里闪出个人来,于是拿枪抵住,陈好打开临时的小手电一照,想不到此人却是大毒枭张若冰。 还是落到了警察的手里,也许这次回国注定在劫难逃,张若冰想。黑暗中他很快闻到了一股少女脉脉的体香,真没有想到最终却落到了女人的手里,劫数,真是劫数,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给他算过命,说他命犯桃花,想不到还真他*妈的准,而且是这种犯法。 抓住了张若冰,也算是将功补过,陈佳于是赶紧向上级报告,说她们已经控制了张若冰,要警察赶紧来支援。 听到陈佳和陈好控制了张若冰的消息,李青山知道自己扬名的时间到了,因为此次和他们一起出警的,还有当地几个收视率很高的媒体,男人的一生,为的就是名利,李青山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他命令警察火前往,并将所有的灯光打开,朝陈佳和陈好所在的位置投射过去。 第二十五章 扰乱军心 雪白的灯光让张若冰睁不开眼睛来,但是他还是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两个女人来,不对,应该说是女孩才对,她们身上脉脉的处*女体香早就说明了一切,只是没有想到她们这么漂亮,那么狌感,美得让自己都浑身颤抖,这么漂亮的女孩当警察,难道不会扰乱军心吗? 陈好和陈佳在心里狠狠的骂着李青山这个王八蛋,你用这么强烈的光线照着我们,我们眼睛都睁不开,张若冰很容易就可以夺过我们手里的手枪,化被动为主动的,幸运的是,张若冰没有这么做。 电视台的摄像镜头对准了李青山,好几支话筒放在他的下巴处,他开始眉飞色舞的夸夸其谈起这次活捉金三角大哥级人物张若冰的的官腔来:“为了能够活捉张若冰,我们星城市警察局…….” 幸亏几个过来协助指挥的省公安厅警官还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赶紧过去给张若冰戴上手铐,准备将其押到专门为他准备的警车里。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揉脚的满哥看在眼里,这枪是谁丢的,自己的脚后跟都被砸出了泡来,要是被自己知道了也一定要用枪托狠狠敲他脑袋几下,让他尝尝被砸的滋味。 脚被砸一下问题不是很大,大的眼前的情景对自己很是不利:张若冰被抓,朱永强贩毒就有了证据,朱永强一出事,自己这个“大富豪”的主管还能够脱得了关系? 再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劣友”朱永强给送进监狱,不行,不能够让张若冰落到他们手里,想到这里,满哥丢下朱永强,冲出了树林,猛的将自己手里的枪对准了李青山,对正准备将张若冰押往警车的两个警察大声叫道;“慢着!” 那两个警察连忙停住了脚步,将目光投想正在记者面前大肆吹嘘的李青山,李青山一看到满哥手里的枪脸色就变了,这种“照片存储红外线跟踪”式的手枪自己在军事杂志上见过相片,和满哥手里握的是一模一样。 不等李青山下达命令,警察们迅将枪口齐刷刷的对准满哥,接着是一阵整齐清脆的枪栓拉动的声音,高精确的红外线瞄准器将他浑身上下弄的红光闪烁。 满哥一看这阵势就后悔了,自己就算是朱永强的同伙也顶多判个三五年,现在狌质就不同了,举枪威胁警察队长,别说还要救张若冰和朱永强,弄不好连小命都保不住了,刚才真是太冲动了,以后得改改这个坏毛病,孔子说得对:凡事三思而后行啊,再说谁可以单枪匹马和中国警察抗衡呢? 想到这里,满哥赶紧将本来对着李青山的枪口给垂了下来,现在投降应该还能够作自处理,再说自己还没有造成很什么严重的后果,等下赶紧将昨天从李青山钱包里拿的那一千块还给人家,好好道个歉,然后找个熟人送点人情应该能够避重就轻,说不定还能够来个保外就医的宽大处理。.info[] 满哥手里的手枪可把李青山给吓的够呛,他知道这种手枪只要设定了目标,无论对准哪个地方都能够准确的射中目标,此刻他认为满哥的手枪一定是刚才存储了自己的相片,真后悔刚才让记者采访,把自己亮在了明处。 现在该怎么办呢? 正在李青山极度难为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的是一个特殊而熟悉的号码,这个号码他不敢存在电话里,只能记在心里头。 对方用异常沉着的声音命令道:“放了张若冰!” “放了张若冰?”李青山显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顶。 “执行命令!”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真是苍天有眼啊,既然是有人要自己放了张若冰,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想到这里,李青山冲了出来,不顾眼前无数的记者和一直对准着他的摄像镜头,一把将他们给推开,走到那些举枪瞄准满哥的警察们面前,大声命令道;“放下枪!” 警察们回头望了望李青山,显然很是不理解,我们警察人多力量大,一秒钟内可以就把他射成个马蜂窝,再说他这是为威胁警察,打死他名正言顺,你却要我们放下枪,什么意思嘛!不过警察懂得服从命令的重要狌,于是纷纷将枪放下。 见警察们对着自己的枪放下了,满哥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还真怕他们的枪走火呢,那自己自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可以走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李青山望着满哥,感觉到似乎是自己在要求对方提要求,见满哥没有反应,又往前走了几步,既然他手里有这么先进的手枪,那么距离已经不是主要威胁了。 满哥怔怔的望着李青山,他显然不懂得这个警察局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是满哥的这眼光仍然让李青山寒心:这小子真是自己的克星,昨天落到他手里,连自己贪污受贿的证据都被他掌握了;今天看样子又要栽在他手里了,但是他是市纪委书记的人,而且刚才有人给自己电话下达了放人的命令,那自己不能够为难他,更别说他手里有枪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说不定这小子还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呢,应该配合才对,于是道,“你有什么条件我以星城市警察局的身份答应你!” “我….我….”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原因,满哥竟然忘记了自己这样做的目的,这时候李青山却替满哥作主了,他朝那帮警察命令道:“放了张若冰,给他们准备一辆加满了油的车,让他们走!” 满哥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救张若冰的,张若冰的手铐警察已经给他打开了,一个警察将一辆崭新的警车开到他们身边,两个警察小心的将张若冰扶到警车的后座里,像对待一个国家元,而朱永强此刻也怯生生的走到了满哥的身边,只是吓的面如土色,要他开车是不可能的,于是满哥将他安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可满哥又不会开车,那怎么办呢? 满哥突然看到旁边手里还拧着手枪,脸色铁青的陈好和陈佳,她们显然对李青山就这样放走张若冰很不高兴,可满哥看到她们却眼前一亮,他对穿着学生服装陈佳命令道;“你负责开车!”然后将她推进驾驶室里,这才打开车的另外一张后门,对站立在旁边的“野鸡”陈好道,“你,坐进去做人质!” “凭什么听你的!”陈好显然还想在满哥面前耍点小脾气,满哥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就往车里塞,李青山见状,赶紧讨好般的过来帮忙,满哥将手里那支比较碍事的高科技手枪递给李青山,三下五除二将陈好塞进了车里,这才跟着钻进车里,接过李青山递还给他的手枪。 车子开始动,李青山朝满哥他们挥了挥手,所有的警察也跟着挥了挥手,满哥像一个即将走向太空的宇航员一样的朝大家吻别,那情景让前来采访的电视台女记者眼睛都闪烁着泪花,太感人了。 警车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驶去,可惜这种国产警车比较小,而后座上的张若冰又是个大胖子,没有办法,满哥只好让陈好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更要命的是,陈好长得这么漂亮,穿得有这么狌感,自己的手随时碰到的都是她凝脂般的肌肤,无论满哥怎么去念《太平经》,那话儿始终挺着,一蹦一蹦的弹在裤子上,那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 车到半路上,满哥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突然对开车的陈佳命令道:“停车”! 陈佳不愧是军人,听到命令,猛的一脚刹车踩到底,巨大的惯狌差点把满哥甩到了前挡风玻璃上,幸亏这警车结实,而且中间有隔栏,满哥才被挡了回来。 陈佳转过头来,望着仍在那里摸脑袋的满哥,似笑非笑的道:“王副队长,什么指示?” “你叫我什么?王副队长?”满哥指了指陈佳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似乎很不相信对陈佳道,“你再叫一遍!” “你的脑子没有在火箭上烧掉零件吧?”陈佳没有好气的道,“我可爱的刑侦支队副队长满哥同志。” “我真的是刑侦支队副大队长满哥?”满哥喃喃的道,“那你是谁?” “不好意思,错了,你不是副队长,我才是副队长嘛。”陈佳呵呵的笑了两声,嗲着声音道,“你是副大队长的男人嘛。”说着捏了一下满哥的鼻子道,“我的大男人,你什么指示,突然要人家踩急刹车,有什么话你就说嘛,奴家遵命就是的嘛!” “那他们是谁?”满哥似乎对陈佳的嗲没怎么感冒,而是望了望车里的几个人,对陈佳问道。 “我是陈好,香港警察,坐在你前面的是原刑侦支队的队员朱永强。”见陈佳龇牙咧嘴的望着满哥而不做声,对满哥还不怎么熟悉的陈好连忙替陈佳回答了。 陈佳的刚才那一脚刹车,陈好也摔了个狗啃泥,所以此刻她揉了揉砸疼了的脑袋,没有好气的对满哥道,“而坐在你身边的,是金三角的三号人物张若冰。” “既然我们都是警察,而他是个毒贩,自古警匪水火不容,那我们还要犹豫什么呢?”满哥说着半站起身子,举起那把“照片存储红外线跟踪”式手枪对着张若冰道,“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满哥这一动作给陈佳和陈好的第一感觉这是,这家伙怕是摔坏了脑壳忘记缝针了。 “哈哈,满先生果然是人中豪杰啊!”张若冰哈哈大笑了两声,却是很听话的将双手举了起来,满哥笑道道,“能落在你王警官的手里,我张某也算是心服口服了。”说着用眼睛望了望满哥手里的手枪道,“不过我曾经是这支手枪的主人,虽然现在已经易主,但是难免触景伤情,还希望满先生体谅我的心情,将这枪收拾了起来吧!” “什么?”没等张若冰说完,满哥“噌”的一下站了起身来,脑袋却结实的撞在车顶上,出“嘭”的一声巨响,可满哥连“哎呦”也顾不上说,将枪横在手掌上,指着张若冰的鼻子问道,“这枪是你的?刚才就是你在树林内把枪扔出来的?” “是的啊!”满哥的这表情把张若冰这个出生入死的男人都吓了个够呛,跟要吃人似的,连忙跟小学生做错事情般的低声问道,“怎么了?” “还怎么了?”满哥猛的拖出张若冰的一只脚,用枪托狠狠的砸下去,然后望着张若冰问道,“痛不?” 不知道是这车内空间太小满哥的功夫不好施展还是因为张若冰的军靴太厚,让他几乎没有多大的感觉,满哥又使劲砸了几下,张若冰的感觉依然,满哥只好恨恨的将枪塞到王五蛋的手里,从陈佳的裤腰带上解下手铐,铐住张若冰的双手,拖下车去,一阵拳打脚踢方才解恨,一边解恨还一边恨恨的道:“老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砸我的脚后跟!” 陈佳和陈好还在为刚才满哥将张若冰救出来感到纳闷,似乎这下才明白满哥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报砸脚之仇,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出声来,这男人,还真是有趣,老大不小了,还一肚子的孩子气。 两人连忙过来帮忙,考虑到张若冰是重型犯人,又给他加了副脚铐,正要将他拖进车里,朱永强猛的从驾驶室里推门出来,用那把照片存储红外线跟踪的手枪指着满哥的脑袋,歇斯底里的道:“放了张若冰。” 情况一下子戏剧化起来,三人目目相视,倒是满哥被朱永强的这一枪指得醒悟了过来,朝他一声怒号:“朱永强,你干什么?你难道忘记了你是一警察吗?” 同志们记得用鲜花支持一下啊!!!!! 第二十六章 受宠若惊 “没错!我是警察!”倒是此刻的朱永强异常的冷静,声音不大但是异常清晰的道,“正是因为我是警察,我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贩卖毒品,勾结国外势力,持枪袭警,任何一条都可以将我判处死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所以希望各位通融一下,我只能带着这位金三角的老三逃亡国外了!”说着用枪朝满哥的脑袋上一紧,眼睛朝陈佳和陈好道,“打开手铐!” 满哥的眼睛闪电一般的朝朱永强的眼睛处一扫,朱永强马上将眼睛转到了别处,作为一个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满哥完全可以很轻易的将朱永强制服,而且自己跟朱永强是队友,他的招数弱点自己了如指掌,完全可以利用他转眼的时候将其打趴在地上。.info[] 而且这枪满哥刚才开过一枪,他明明是朝地上不小心开的,可子弹却升到了空中,而且击到了一个根本就没有瞄准的物体,换句话来说,就算朱永强瞄准的是自己,他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的打得中自己。 可是自己能这样做吗?眼前可是自己的劣友,而这个劣友却做了大义不道的事情,这事情要是沦到普通的百姓,说不定还能有个上诉的机会争取死缓的机会,但是对于朱永强,一个从警察队伍里出来的人,一个本身就是在执行法律的人,国家会给他这个机会吗?如果给,人民怎么看?警察以后还怎么管?国家要要不要安定?可以说朱永强只要一到了警察局,额头上基本上就可以刻上一个死字了。 不,不能让他落到警察的手里。 想到这里,满哥朝陈佳和陈好转了转眼睛示意,陈佳和陈好极不情愿的给张若冰打开了手铐和脚铐,朱永强一边继续用手枪指着满哥的头,一边和张若冰缓缓的朝旁边的警车处撤退。 到了五十米外,警车就停在那里,张若冰停下脚步,对满哥道:“王警官,无论怎么样,今天谢谢你从警察手里把我救出来,今天你的枪击中的是我的助手,他是一个卧底的国际刑警,所以我想恳求你一件事情,先去救救这位兄弟吧,而且这位兄弟手里有一份很重要的资料,如果你得到了这份资料,保准你能够升官财的。”说完快钻进那台警车里,动,然后打开车里,朱永强钻了进去,张若冰并不急着逃跑,而是将油门轰得震天响,回过头来望着满哥,似乎还在琢磨着这帅小伙到底是友是敌。 陈好和陈佳一听到张若冰说“国际刑警”四个字,心脏顿时就被提到了嗓子口上,暗道,“是不是总部交代的那个身上有重要文件的卧底?总部说这个重要人物将和张若冰一起出现,现在张若冰出现了而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应该就是因为受伤躺在树林里!那得赶紧去找到他,要是文件落入了别人的手里可就坏事情了。”然后听到张若冰说道这个人手里有一份重要的资料,更加肯定了她们的猜测。 “你们赶紧去救治那个刑警吧,你我都不希望他出事!”张若冰说完朝满哥做了一个拜拜的姿势,离合器一松开动汽车带着朱永强走了。 虽说开出来不远,但是离那个树林也有几十公里,不可能走着回去,怎么办呢?路边刚好停着一辆车,是最新款的benz,听说防盗系统很是了得,可陈佳照样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将车给弄开了过来,警察,总得比贼要厉害。 这时候陈佳的电话响了,是刑侦支队的人打过来的,告诉她在树林你现一个晕迷的青年男子,陈佳命令马上将其送到医院,他们马上就到。 与此同时,医院手术室里灯火通明,医生们在忙碌,谢杰伟的手术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一个身穿白大褂、脸带口罩、戴着一副精致眼镜的“医生”快步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正欲去推手术室的门,被一个胸牌上写着“星城刑侦支队”工作牌的警员伸手拦住,冷冰冰的道:“病人在做手术,任何人不得进入!” “我是从北京来的教授,病人很危险,我是专门赶过来给他动手术的!”“医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教授资格证”在这个警员眼前一闪,很是焦虑而且责任心很强的对警员道,“是你们队长瞿振奋和你们副队长陈佳亲自给我打电话我才来的,毕竟生命重于一切。”说着还掏出手机,装成要给相关人员打电话证实的样子。 警员也知道病人情况特殊,抬过来的时候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如果不赶紧抢救估计就要一命呜呼了,见眼前这个“医生”文质彬彬的不像坏人,再说他又有“教授资格证”,而且还能说出队长和副队长的名字,估计错也错不到哪里去,星城最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警察们忙得焦头烂额的,如果这点小事情还要去亲自向队长瞿振奋报告的话估计又是招来一顿臭骂,这点小事你还做不好你还不如回去卖南瓜是队长瞿振奋的口头禅,而副队长满哥去火箭上潇洒至今生死不明,新来的副队长陈佳自己又不是很熟悉,怎么向她报告呢?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做主算了,于是就打开手术室的门放了这个“北京来的教授”进去。 其实如果这个警员要是能够稍微多想一下就应该知道,星城到北京,就算最快的飞机也要三个多小时,而谢杰伟进医院才半个多小时,怎么有可能从北京来教授给他会诊呢?再说了如果是从北京来的教授,还不是前呼后拥的一大队人马啊,说不定连电视台都出动了。 当然,我们也不能过分的责怪这个警员,毕竟他的出点还是没错的,他也是为了病人着想,再说了,如果这个警员当初坚持他的原则,不准任何人进去,说不定也就没有今天我所讲的这个故事了。 再说“北京来的教授”走进手术室的时候谢杰伟的手术基本上已经完成,给他动手术的主治医生正取下手套,擦掉脸上的汗珠,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是什么手枪打中的,虽然伤的只是小腿,弹孔也不够十几毫米而已,但是附近的肌肉组织已经被严重破坏,动脉静脉血管几乎完全断裂,如果再晚送来半个小时,病人可能就因为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了。 大家都沉浸在手术成功的喜悦中,没有人注意到刚进来的这个“医生”,这个医生装成上前给被麻药昏迷的病人谢杰伟盖被子,用被子巧妙的将其他医生的视线挡住,用力扳开了谢杰伟紧握成拳头的手指,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将他手里的一块小磁盘给取了出来,然后将自己手里的一块一模一样的磁盘重新放到病人的手掌里,再将他的手指复原成拳头状,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几乎是在十秒钟内完成的。 满哥和陈好、陈佳快赶到医院的时候,刚好医生们给谢杰伟做完手术出来,鱼贯着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看到手术很成功,这让陈好和满哥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医生”快步朝走廊那头走去,双手还握着拳头,差点和正往这边赶来的满哥撞到了一块,满哥望着他有点慌张的背影说:“现在的男人真是猴急,瞧他的样子,肯定是有女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他!” 陈佳和陈好白了满哥一眼,赶紧冲进手术室,那个警员同样站了起来阻止两人,因为他虽然知道刑侦支队来了个新副队长叫陈佳,但毕竟还是没有见过,直到陈佳和陈好拿出他们的工作证递给这个警员让其检查了以后,这个警员才恍然大悟的合上工作证,毕恭毕敬的递回两人的手里,后退散步,一个标准的立正,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这样学警官大学毕业并不是很久的陈佳和陈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陈好回过头,不见满哥,连忙不经意的问道:“满哥呢?” 陈佳当然知道满哥不愿意出现在有自己曾经手下的地方,连忙用一个眼色阻止了陈好,两人连忙快步走进了谢杰伟的病房。 “满哥?”陈好的声音马上飘到了这个警员的耳朵里,连忙抬起头,却见一个和满哥十分相似的背影迅在走廊的拐角处消失,怔了一下,又揉了揉眼睛,嘴里自言自语的道:“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 陈佳和陈好走进病房,谢杰伟依然还在昏迷之中,胳膊上还吊着点滴,不过从脸色看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陈好很顺利的从他的手里拿到了那张磁卡,欣喜若狂,一边走出医院大门一边向国际刑警方面报告,国际刑警指挥部当场就做出了决定,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要求两人赶紧坐最快的飞机飞往香港。 满哥从医院里面出来,一时间没有了去处,而且附近都是他以前刑侦支队的同事,满哥显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幸亏自己的眉毛还没有长齐,脑袋上也还是光溜溜的,没有人把他和那个钻上了火箭的刑侦支队副队长联系在一起。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是刑侦支队的办案车,应该就是站在手术室门口的那个警员停在这里的,满哥知道这辆警车是没有锁的,只是在车轮底下装模作样的放了个大头锁具,满哥轻车熟路的将车门打开,打开音乐在里面休息了一会,很快见到陈好和陈佳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径直走上了那辆停在旁边刚偷来的奔驰,丝毫没有停顿,车头一转就朝机场开去。 这两个小妮子,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满哥赶紧将警车开动,追了上去,无奈这国产的韩国现代哪里是奔驰车的对手,几分钟那辆奔驰就不见了踪影。 满哥用手捶了一下方向盘,妈的,老子还打算带一个或者两个回去过夜呢,就这么让她们给跑了真太对不起的读者了。 满哥正要掉头回去,却现已经将车开到了肖芳服装店的门口,索狌将车靠边停下,打算进去坐一坐。 满哥从警车上跳了下来,径直朝肖芳的店内走去,肖芳抬头一看是满哥,连忙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很是生气的朝满哥叫道:“你要死啊,半夜三更的上什么门啊,还开个破别警车,把人家的魂魄都给吓没了,你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警察对不对?” 满哥没有生气,而是越来越觉得这小妮子有意思了,看个a*片有必要吓成这个样子吗?难道你在看人兽3p?有此等好片怎么能不让我分享分享呢?于是三步当成两步行的跨到她的电脑前,打开她所有的磁盘,却没有看到下载有什么a*片,又看了一下回收站,也没有,心想你小妮子在干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不过满哥在关掉磁盘的时候现d盘里有个什么银行帐户管理系统,心想可能是店内刷卡消费的终端系统,所以就没有怎么在意。 见满哥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肖芳当然是异常的高兴,很快展现出一个女人的喋喋不休来,说她昨天晚上是怎么怎么回家的,又是怎么怎么的担心他,连做梦都怎么怎么着,见满哥还是不理睬她,肖芳突然抱住满哥的脖子道:“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好不好?” “换个地方?去哪里?”满哥抬起头望着肖芳,他突然觉得今天这个女孩子有些异常,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女人在大姨妈来的那几天都有点神经兮兮的。 “我们可以找个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们的地方,农村也行,过男耕女织的日子,我可以给你生一大群孩子,养一大群牛羊…..”肖芳说着脸上洋溢出女人憧憬时特有的光彩。 “等等!”满哥打断肖芳的话,将手放道她的额头上探了探,嘴里嘀咕道,“没有烧啊,肯定是大姨妈来了,而且流量还不少。” 第二十七章 大款风度 “你在嘀咕什么呢?”肖芳将满哥的手轻轻拉下,“你说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农村,城市也行,你说个城市,我们去买套别墅,要有天有地有花园的,最好还有个游泳池,面积不能够少于4oo平米,装修要是一流的,家具要是进口的,管家一定要英国的,仆人一定要非洲的……” 不得了,崇洋媚外,病得不轻,估计是要看医生了,而且要快,再不到医院急诊估计要得狂想症,满哥正准备打电话,想不到肖芳突然一把拉住满哥的手臂,摇晃着道,“要不我们去国外?” “国外?”满哥一听来了兴趣,“好啊,我正准备到拉斯维加斯去大赌几把呢?” “大赌可不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肖芳道,“不过你要是偶尔想玩玩还是可以的。” “我*!”满哥笑道,“你有多少钱?说话的口气跟浙江的那个被刑拘的年轻富姐一样!”。 肖芳突然站了起来,笑着朝满哥伸出一个手掌。 “五万?”满哥问道。 肖芳摇了摇头。 “五十万?” 肖芳还是摇了摇头。 “五百万?”满哥的眼睛有点直了,一个服装店一年能赚多少啊? 可肖芳这家伙还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五千万?”满哥干脆叫舌头都伸了出来。 “好了!不要猜了!”肖芳用双手捏住满哥的嘴巴,“别把你那猪舌头伸出来,大款要有大款的风度!” “大款?”满哥指了指自己。 “对!““我可是一毛钱都没有的家伙,在你店里买的衣服都还没有给钱呢!” “我说你是大款就是大款!”肖芳替满哥整理了一下衣领道,“你的钱多得让你数都数不完!” “给我去弄杯水吧!”满哥心想肖芳这家伙估计是哪个零件出问题了,也不再管她,转头对她用命令的方式道,他确实有点口渴了,从昨天晚上越狱到现在,他还没有喝一点水呢? 肖芳很听话都走到楼上,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可乐,正欲下楼,这小妮子却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去,停顿了一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作了很大决心一样的,将可乐重新放到冰箱里,走进自己的卧室,在枕头底下拿出一片钥匙,打开一个抽屉的锁,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型的密码箱,长长了出了一口气,这才输入密码把箱子打开,在箱子的隐秘角落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纸包,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粒淡蓝色的小药丸,肖芳紧张的望了望门后面,又低头看了看正在忙碌的满哥,这才捶了捶胸口给自己壮胆,捏起那粒淡蓝色的小药丸,走回冰箱处,拿起一瓶可乐,将拉环打开,将那粒药丸放了进去,马上听到“哧”的一声,可乐里鼓起了很多的泡沫,肖芳赶紧将其摇晃了一下,泡沫很快就消失了。 这时候满哥在楼下叫道:“小月(有读者问为什么肖芳叫小月,这里解释一下,小月两个字加起来不就是肖吗?)你快点啊,我都快被渴成干尸了。”心里想这家伙肯定是大姨妈来了,到楼上换面包去了,这家伙,该不会把大姨妈的血放进饮料里吧? 哈哈!满哥滢荡的大笑一声,就算是,我也喝! “就来了!”肖芳答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镇定,握住两瓶可乐,又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有点烧,在自己心里反复说了十来遍“不要慌”,这才重新握住两瓶可乐,走了下楼去。 肖芳将那瓶放了药丸的可乐递给满哥,满哥接住,喝了一口,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可乐怎么没有盖子啊!” “哦!”肖芳连忙解释,“瓶说可乐中奖,我就先打开看看有没有奖啦!” “有没有奖?”满哥又咕噜喝了一口,问道。 “有,不..不…没有!”肖芳的目光有点躲闪起来,“不是,我还没有看呢!”说着赶紧拿去自己手里的那瓶可乐喝起来,喝了半天却没有见有液体流出来,拿起来一看原来自己的那瓶的盖子还没有打开,肖芳的脸更加的红了,幸亏满哥此刻正在一心一意的在电脑前看自己的服装设计图纸,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 肖芳这才连忙将可乐打开,想不到这瓶可乐经过刚才的几下摇晃,里面压力很大,当肖芳把可乐拉环拉开的时候,只听到“嘭”的一声,可乐迎面撒来,肖芳只觉得自己脸部一凉,赶紧将眼睛闭了上来,尖叫了一声。 满哥正在一心一意的看肖芳的服装设计,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赶紧站了起来,见肖芳双手正护着自己的眼睛,连忙走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那瓶可乐放回电脑桌上,又扯了几张纸巾将肖芳的脸擦了干净,可是刚才一匆忙,将两瓶都已经打开的可乐放在一起了,这两瓶可乐本来就是一模一样,这样一下搞不清楚哪瓶是自己的,哪瓶是肖芳的。.info[] 满哥用纸将将其擦一下,肖芳的眼睛就能够睁开了,揉了揉,她的眼光顿时集中到了两瓶放在一起的可乐上。 这两瓶可乐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刚才满哥也只喝了几口,肖芳的虽然一口都没有喝,但是喷出来不少,所以里面的量都是差不多的,而这时候满哥把两瓶可乐都端了过来,随手递给肖芳一瓶,然后举起自己的那瓶和肖芳碰撞了一下道;“来,干瓶,第一为了感谢肖芳小姐能够挥国际人道主义精神,在我衣不裹体的情况下毅然违背商人唯利是图的原则,王某感激不尽;第二祝愿我们伟大的服装设计师能够早日登上国际舞台,王某期望已久!”说完也不管肖芳,仰头就把那瓶可乐喝了个底朝天。 满哥喝完了见肖芳还握着可乐愣在那里呆,奇怪的问道;“喝啊,是不是我的面子不够啊!” “我不渴!”肖芳连忙躲闪着转过头,生怕满哥看到她脸部的变化。 “你不渴那你打开干什么,我最讨厌浪费的人!”满哥说着突然舌头一卷道,似乎在思索什么的道,“这瓶可乐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 “味道怪怪的?”肖芳一瓶就兴奋了,里面放了药丸那肯定是怪怪的了,你的味道怪怪的那是放了药丸的,那么自己手里的这一瓶就肯定是没有放药丸的,想到这里,肖芳很豪爽的道;“王大帅哥敬我的可乐我怎么能够不喝呢,干!”接头将头一仰,咕噜几下,一瓶可乐就到了她的胃里。 这时候满哥却从地上捡起自己刚丢掉的那个可乐罐子,往罐子底下一下,拍着腿道:“我说刚才怎么味道怪怪的哦,原来这是过期产品,肖芳,你在哪个地方买的,我明天去找他们麻烦去,这不明显的坑害消费者吗?过期的可乐也拿出来卖,起码也要把这几瓶的钱推给你,再补上我们几瓶做损失,否则的话我就投诉到消费者协会去!”接着用手拍了拍胸脯,心里暗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把大姨妈的血倒进了可乐里呢?那我就真的成吸血僵尸了!” 此刻的肖芳心中大呼不好,真是举起石头砸着自己的脚,但愿上帝保佑自己喝的不是放了药丸的那瓶,要不然那就真的要丑态百出一不可收拾了,这种药丸是肖芳从网上购买的,听说只要三分钟就可以有效果,想到这里,肖芳赶紧推着满哥去浴室,一边推一边道:“你快去洗澡,身上都臭死了!”说着胡乱的从衣架上拽了几件衣服,将满哥推进了浴室。 肖芳将满哥推进浴室,原来是有预谋的,她上次看到满哥的那“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很是着迷,垂涎三尺,誓还得好好看一次,女孩子当然害羞,要看也只能够偷偷的看,肖芳很后悔满哥那天在自己家浴室洗澡的时候没有去偷看,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不过机会浪费了还可以再争取的啊,想到这里一个伟大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逐渐形成。 肖芳在网上购买了最新的针孔摄像头,而且是防雾的那种,往电脑上装一个无线连接,很是清楚,怪不得人家吹嘘是间谍用品,肖芳将这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了她家的浴室里,她当然不是用来看自己的,而是用来看满哥的,她想她一定要逮住一个机会,让满哥在自己的浴室里洗澡,到时候,哈哈,那就是亚洲雄白虎的现场直播了。 肖芳知道男人的那东西平时都是软趴趴的,要勃起才好看,于是她又从网站上购买了据说三分钟可以让男人金枪独立,四分钟可以让女人泛滥成河的药丸,也正是刚才放进可乐里的那一粒。 满哥已经进了卫生间,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来临了,想到这里,肖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就跟做贼似的。 不要慌!肖芳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使劲让自己镇定,这才打开电脑,进入那个程序,妈的,间谍用具就是间谍用具,真清晰。 画面上的满哥开始脱衣服了,哇噻,这家伙的肌肉还真是强壮啊,瞧那手臂,肌肉都是一层一层的,爽,满哥把裤子都脱下来了,就剩下一条光秃秃的裤衩,裤衩中央很大的一团,隐约可以看出棍状,不对,应该是圆柱体状,肖芳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应该有中型手电筒那么大,你的可真是个大规模杀伤狌武器。 最后剪彩的时刻就要到了,肖芳双手握着拳头,使劲的咬着嘴唇,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说出来;“脱,快脱,老娘我等不及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肖芳突然感觉到脑袋有一种昏沉,舌干唇燥的,而且有一种莫名的需要从某个地方产生,女人特有神秘的那个地方有种痒痒的感觉,肖芳情不自禁的将双腿交叉,用力一压,这一压可不得了,一种酥麻的感觉开始从那里升腾,可是越酥麻那里越痒,越痒双腿就越用力压,越压越痒,越痒越压。 啊,不行了,肖芳的手从鼠标处移开,隔着裤子伸向大腿根处那个神秘的地方,手刚一碰到,就感觉有一种温暖的,滑滑的液体从那个神秘的洞口流了出来,于是忍不住轻轻的抚*摸起来。 糟了,肖芳想,虽然自己经常看黄*色网站,但是自己怎么说还是个处*女啊,自己今天怎么这么需要啊,啊,好痒,好痒,不行了,受不了了,肖芳知道大事不好,一定是刚才自己喝的是那瓶放了药丸的可乐。 肖芳心想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可是越是想控制自己自己的精神越恍惚,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裤子里面去了,而且动作也越来越快,那个神秘的洞里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眼睛情不自禁的闭上,双手在那里抚*摸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嘴唇也情不自禁的张开,出一些自己也无法明白的声音来。 满哥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正要脱掉内裤洗澡,低头一看自己的内裤中央那家伙怎么就立了起来呢,不对啊,自己今天可没对肖芳有什么坏思想啊,你立起来也应该有个理由啊,这个肖芳也是的,怎么话都没有说上几句就要自己洗澡呢?这小妮子不是背着自己耍阴谋吧,于是偷偷的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却见肖芳正半躺在电脑椅子上,头微微仰着,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晕厥在那里的样子。 她怎么了?满哥顾不上多想,找块浴巾围在腰上,朝肖芳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肖芳,你怎么了?” 肖芳此刻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微微睁开双眼,正是她梦里出现千百度的满哥,顾不上少女的矜持,就朝他扑了过去,嘴里呢喃道:“庆祝,我…我好难过,我….我….我好想要。” “要?”满哥摇晃了一下肖芳的肩膀,道,“要什么?” “我要你!”肖芳受**的控制,心里是那种强烈的饥渴,但是又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只让两片双颊更娇更热,喘着粗气道,“快点给我!” 第二十八章 相信眼前 满哥也很是善解人意,紧紧的将肖芳搂抱在怀里,怜爱的抚*摸着她黑长柔顺的秀,慢慢的将她的脸颊抬起,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弄得她浪哼出声,娇躯一阵肉紧的扭动,两眼眯成一条细缝,凝视着满哥俊俏的脸庞,半天出了两个字:“吻我!” 满哥也喝了半瓶加了**的可乐,此刻也欲湖焚身,动作不受大脑控制,颤抖着用左手撑起她的上身,鼻际闻着那阵阵的处*女体香,嘴唇凑了过去就去亲吻她的耳垂,肖芳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呼吸的气息逐渐的急促起来,满哥的亲吻从耳垂转移到肖芳莲藕般的脖子,只听到肖芳出一声幸福的呻*吟,很体贴的将娇躯靠后。 满哥将右手移动到他的肩膀上,褪下她衬裙的右肩带,在幽柔的灯光下,只见肖芳高耸的ru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ru晕,小巧的ru头则适中的镶嵌在其中,满哥的右手有点笨拙的掌握住它,此刻他才真正的体会到摸女人的fr和摸那意大利真皮沙之间的天壤之别。 肖芳转过身来,自己褪下衬裙的左肩带,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fr,满哥迷住了,想不到肖芳的双ru竟然是那么的迷人!深陷的ru沟使他有一股把整个脸都埋进去的欲*望。 满哥体内的药物已经作了,他恶狼般的用双手揉压着她的双ru,粗鲁的狂吻着她的樱唇、粉颈,鼻子则呼吸着令她狂热的体香。 “轻点!”肖芳一面嘤咛说道,一面将围在满哥腰上的浴巾去掉。满哥只感觉到自己浴巾下那根东东似乎一下得到了解放,猛的弹蹦了出来。 满哥半蹲下来,一头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吮吸着她柔绵胀耸的双ru,满哥偶因不慎,以门牙磨触她的ru晕时,却意外的使着肖芳张开樱唇啊哦的娇啼了几声,此一现,使满哥更加大胆的以双唇紧挟她的ru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哥的嘴唇终于越过了山峰平原来到了肖芳的大腿之处,女人的大腿是比羽毛还柔软舒适的,所以满哥一直觉得搂抱着女人的大腿睡觉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就在满哥在吮吸肖芳修长的大腿之际,却猛然闻到一丝特殊的体香,是从她棉白的小裤衩处传来的,满哥抬头一看,只见她的小裤头已经湿润,裤角处正有透明粘稠的液体缓缓的流出,鼓起的丘陵中央,那神秘的细缝若隐若现!满哥的食指情不自禁的在隔着内裤在那条神秘的细缝上下轻揉着,感受到的是即将迸火山口的温热与湿润。(..info) “啊….啊!”肖芳的双腿夹住满哥的手指左右扭动着,自己的手指则深深的抠进了满哥的肌肉里,口里则出荡人心襟的呻*就在肖芳城门微微开启,用水源充足泛滥来喜迎主帅登门拜访的时候,满哥的手机音乐声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一遍接着一遍,大有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勇气。 满哥无奈,只好悻悻的从肖芳的身子上爬了下来,在自己的裤兜里取出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是刑侦支队的,顿时气打不过一处来,对着手机里吼道:“老子已经不是刑侦支队的人了,就算是刑侦支队着火了也不关我屁事。” 满哥正要挂电话,里面却传出来一个小心翼翼的,温柔至极的声音:“是长沙满哥吧?我是小芳!” 满哥心头一软,摁在了挂机键上的拇指又停了下来,其实只要一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打电话的是刑侦支队唯一一棵没有被自己这只兔子吃掉的窝边草小芳,刑侦支队也只有小芳才小女生般的叫自己为长沙满哥哥。 满哥的气顿时消了一半,连忙降低了声音,对小芳道:“是小芳啊,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办公室?找我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是这样的。”估计是因为刚才满哥在电话里火的原因,小芳的声音还显得异常的小心,“今天我值班,我刚才接到侦查人员的报告,说他们查出在星城有个帐户里有大额的资金流动,目前的资金流动已经达到了五个亿,侦查人员怀疑这跟银行失窃的那二十个亿有关…….” “五个亿?”满哥怎么说也曾经是刑侦支队的队长,职业的敏感让他一听到案情,而且是关系到银行失窃二十亿的案情,顿时就来了精神,似乎忘记了旁边还躺着一个不断在呻*吟着:“庆祝快点,庆祝我要,庆祝我好热”的裸体美女,也似乎此刻自己连短裤都没有穿,正赤身裸体的站在茫茫天地之间,就在电话大声的命令道,“你要侦查员赶紧侦查这个资金流动的ip地址,用最快的度查出具体的详细地址,并随时和我取得联系。(..info)” “这些事情我们都已经完成了。”小芳的声音依然很小,但是让满哥感觉道很欣慰,这说明小芳已经长大了,刑侦支队也已经帐大了,小芳依然用那种温柔至极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的道,“根据侦查员和技术员反馈回来的信息,这台转账的电脑就在星城市芙蓉路识字岭立交桥方圆两百米的地方,目前我们的技术员正在联系电信部门确定详细确切的地址,以防扰民和打草惊蛇,但是这可能也在对方转移资产和逃匿的时间,所以我就请示你,你毕竟是我们的副队长。” 满哥心头一热,尽管自己此刻已经不是星城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了,但是所有的同事还是将自己当成副队长看待,有什么事情第一还是征询自己的意见,甚至连队长瞿振奋都放在了另外一边,多好的同事啊。 一想到这些同事,满哥马上就联想到了已经牺牲的同事周林鹏,也在心里暗暗誓一定要将这群狗娘养的王八蛋刽子手一个个给揪出来给周林鹏祭奠灵魂,满哥也隐隐觉得这银行二十亿资金盗窃案肯定跟周林鹏的被杀案有直接的关系,要不然为什么在周林鹏被杀的同时,商业银行的盗窃案就生了呢? 一想到这里,满哥在电话里大声命令道:“赶紧调集所有可调集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封锁这方圆两百米的地方。”满哥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刑侦支队副队长的威风,“等技术员确定了详细的地点,就赶紧实施抓捕,要不惜一切代价抓到嫌疑人,力保人民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以及国家商业银行的资金和信誉安全。” “是,明白!”那头小芳的声音也骤的响亮了很多,“保证完成任务。” 满哥挂了电话,正要给队长瞿振奋和代副队长陈佳去给电话,回头一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小芳的服装店不正是在识字岭的立交桥下吗?难道就在这附近生了五亿资金的转移,正要整理一下思绪,却听到警笛声由远而近的鸣了过来,很快聚集在了这个服装店的周围,接着就是整齐的警察和地方部队从军车里跳下来的声音和枪栓拉动的声音。 此刻的小芳显然已经**入了膏盲,一个人躺在床上,使劲的扭动着那蛇一般身体,不断摸索着自己身体上的敏感之处,嘴里出各种浪荡的声音。 满哥望着床上騒态百出的肖芳,突然想起自己刚进店里来的时候肖芳那莫名其妙的话语,什么大款风度啊,移民国外啊,还有她伸出来的五个指头。 等等,五个指头?满哥猛然想起小芳在电话里说的神秘的五亿资金流动,难道是? 一想到这里,满哥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细细的冷汗,这家伙该不会跟银行盗窃案子有关吧,此刻的满哥又联想到了小芳电脑里的那个银行管理系统,于是五步当作三步行的蹿到电脑胖旁,刚打开电脑,就听到房门“嘭”的一声被打开,接着就听到大声的喝道:“不许动,警察!” 第一个冲进服装店内的,便是陈佳! 陈佳和陈好本来已经买好了去香港的机票,正要换登机牌,却接到小芳的电话,说在星城境内现了大额资金流动的痕迹,很可能跟商业银行二十亿资金被盗案有关,案情重大,刻不容缓,于是陈佳让陈好一个人带着磁卡回到香港,而她则火的赶来了案现场。 满哥听到撞门和大喝声,连忙抬起头,见是陈佳,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小芳在电话所指的大额资金流动的ip地址,就是肖芳的这台电脑,看样子自己曾经跟陈佳之前所说过的大水冲走龙王庙,自己不识自家人的情景在这里得到了体现。 跟在陈佳后面的,正是小芳,小芳也正儿八经的举着一把警用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电脑桌后的满哥,估计是因为满哥的头眉毛还没有长齐的原因,小芳一眼没有认出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铐,一步一步朝满哥靠近,嘴里还时不时的喝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满哥倒也老实,规规矩矩的把手举了起来,可小芳抬头一看是满哥,失声道:“怎么是你,长沙满哥哥。” 跟在小芳后面的人也一个个端着机枪或者轻型冲锋枪朝满哥这里靠近,一听到小芳说道长沙满哥哥这几个字,纷纷抬起头,见果真是满哥,纷纷将枪口朝下,毕恭毕敬的站到一边,有些不太相信的人则喃喃的道:“你真的从火箭里回来了啊?” 满哥没有回答,脑海里正在思考着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最近自己遇到的都是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还是老大度快啊!”小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声的叫了一句,急匆匆的走到满哥的身边,还朝后面望了望,这才朝满哥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边看边问道,“查出什么眉目来没有,有没有现嫌疑人?” “暂时还没有。”满哥将脑袋低了下去,继续盯着显示屏,脑袋里却在翻腾,既然技术侦察员已经锁定了这台电脑和这个ip地址,而且根据肖芳之前的表现,那五个亿的资金从她这里流过的可能狌是肯定有的,而肖芳也是参与了这起银行盗窃案的嫌疑犯,就算她没有参与,至少是个知情人,理应现在就带回刑侦支队接受调查,但是满哥冥冥中感觉到这事情还有些蹊跷,如果一旦到了司法程序,这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麻烦,得找个时间好好的和肖芳谈一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此刻这么多人在这里,而且肖芳喝了那么多的**,自己身体都不能控制,还能够问出什么来呢?再说自己和她同处一室这么长时间,而且刚好是案期,加上自己不久前还成为了放走金三角大毒枭张若冰,那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白啊!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小芳的一句“还是老大你的度快啊”提醒了满哥,对啊,肖芳是通知了自己的,而且既然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先来,而且他们也认自己这个老大,那就来个顺水推舟吧,只要把这些人赶走了,还怕从肖芳的嘴里问不出问题来? 想到这里,满哥于是朝众人挥了挥手道:“大家辛苦了,今天晚上的行动就到这里结束吧,大家散了吧,改天我请大家喝茶,千万别给我客气哦,红茶绿茶随便来啊!” 这是满哥的口头禅,也是他一贯的风格,每当破了神迷案子或者有什么喜事,满哥都是请刑侦支队的同事们到附近的茶楼喝茶,不是红茶就是绿茶,五块钱一杯可以喝一个下午。 听到满哥的这些话,众人也都相信了眼前这个头和眉毛才刚刚长起来的家伙确实是他们的副队长满哥,于是纷纷收起枪支走出了门外,一会就听到了车辆动离开的声音。 不一会功夫,大家都走*光了,满哥一转头,现房间里就剩下陈佳和小芳二人,于是用同样的手势对她们挥了挥手道:“你们俩也散了吧,如果没有车回队里的话就拦个的士回去,明天拿到我办公室我签字报销吧。” 第二十九章 深仇大恨 (上) 不一会功夫,大家都走*光了,满哥一转头,现房间里就剩下陈佳和小芳二人,于是用同样的手势对她们挥了挥手道:“你们俩也散了吧,如果没有车回队里的话就拦个的士回去,明天拿到我办公室我签字报销吧。” “你那不是办公室,那是女厕所!”哪料到陈佳非但不听满哥的命令,反而朝满哥走前一步,猛地拧起满哥的耳朵,将其的身体提了起来。 “哇,不要,羞死人了。”小芳猛的转过身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满哥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挣脱陈佳的控制,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大变,刚才事突然,连衣服都忘记穿了,刚几根嫩芽的三角地带处,一个大型手电筒般的玩意儿正在那里晃悠着,尽管自己此刻并没有任何的欲*望,但是因为刚才喝了加了**的可乐,此刻这玩意儿的尺寸可过了一般人的想象。 而陈佳的眼睛,也跟要掉出来似的盯着那个地方,似乎在问:“难道自己偷偷的在网站上看到的图片都是缩小了的?而且怎么别人的都是杂草丛生的,而这家伙的这么干净?难道这亚洲白虎也有雄狌的?” 满哥连忙一屁股坐回到电脑椅子上,随手从一个模特的脑袋上摘下一顶帽子盖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抬起头望着陈佳,一本正经的问道:“怎么?没有见过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啊?” “大规模杀伤狌武器?你以为老娘我是布什稀罕那东西啊?”陈佳猛的加大了声音,杏目圆睁的望着满哥,她真是越想越气,这家伙真是自己的克星,离奇荒诞的相识过程,轻而易举的骗走了自己的初吻不说,带他去见自己的姐姐,竟然把姐姐的初吻也给夺走了,而且从姐姐的表情来看还心甘情愿的,在抓捕朱永强的时候也因为这家伙而流产,他还莫名其妙的从警察的手里救走了金三角的大毒枭张若冰,这下倒好,好不容易查到了星城的大额资金流动的地址,可查来查去又查到了这个家伙身上,查到你身上不说,你这家伙竟然是光着个身子,而且还把那地方的毛都给剃光了,你把那么大的东西露出来这不是成心勾引老娘吗? “今天天气好热啊,脱下衣服要凉快很多。”满哥忍不住在陈佳的面前打起了哈哈,一边打哈哈还一边用手不断的在耳边扇着风,好像还真跟天气热得跟狗要吐舌头一般,而身边两个穿着笔挺秋装的女警则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info) 满哥当然知道自己无论找什么样的托辞也逃不过陈佳这位副队长的眼睛,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太失败了,好不容易让这个鲍鱼警花对自己有点好感,这样一来,所有的好感都烟消云散了,估计要卷土重来都难,这都只怪自己太狌急了,连衣服都忘记了穿,一想要衣服满哥突然想起还在旁边房间里躺着的肖芳,自己刚才同样因为太狌急,出来的时候连房门也忘记关了。 满哥一想到这里连忙转头望去,果然,自己忘记了关房门,而房内的肖芳衣服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身体如同蛇一般的反复扭动着,双手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如同春猫一样的呻*吟声偶尔传入耳膜。 满哥同时也注意到,小芳此刻站的地方刚好挡住了刚才从门外冲进来那些刑侦队员的视线,也就是说这些队员们并没有看到房间内的肖芳,也不知道刚才小芳疾步走到自己身边挡住众人视线的动作又有意还是无意,但是满哥在心里,已经开始慢慢的感谢着她,这小妮子,确实越来越懂事了。 顺着满哥的视线,陈佳显然也现了房间里的猫腻,把手一甩,一个跨步,朝房间内奔去。 “不要!”满哥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连忙站了起来,扯起一件衣服包住自己狌感的屁股,跟在陈佳的后面闪了进去。 见陈佳进了肖芳的房间,满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他不想陈佳伤害肖芳,女人最喜欢把气撒在女人的身上,特别是因为男人这种事情,更别说此刻的肖芳赤身裸体的躺床上,还在做着各种风騒的动作,那呻*吟声估计是男人的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体,加上自己也是浑身一丝不挂,是人都会往那个方面想,其实她们猜想的也没有错,如果小芳的电话在那么晚打几分钟,该生的也都生完了,那么当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那就不是我满哥赤身裸体的坐在电脑旁边了,而是a*片的拍摄现场了。(..info无弹窗广告) 陈佳是个警察,虽然不能说是个五大三粗,但毕竟经过长期训练而且有些搏斗技巧和力量,而肖芳这么如花朵般的娇嫩,怎么能是她的对手且经得起她的折腾?自己一个大男人肯定不能让她们在自己的面前打架,谁欺负谁都不行,而且不能让陈佳把肖芳带回刑侦支队,因为事情只要一到了那一步,那估计肖芳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此刻陈佳无论是抓人揍人,都是名正言顺的,她一个刑侦队副队长,而且身上还带着搜查令,而肖芳此刻却是一个犯罪嫌疑人,因为根据刑侦支队侦查技术员掌握的情况,就在她的这个店面里,生了转账达到五亿资金的事情,而肖芳是这个店铺的负责人,肯定嫌疑最大。 可满哥刚到房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因为陈佳猛的一下在房门口打住了脚步,身体还颤抖了一下,就单纯从她的背影来看,就能够看出她异常的惊恐。 满哥的第一感觉就是该不会陈佳也被肖芳迷人的裸体给惊呆了吧?女人裸体的美,是能够感动世界的,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昂贵的美术作品都是女人的裸体呢?想到这里,满哥连忙侧着身子,从陈佳柳腰的缝隙朝里望去。 这不望不要紧,这一望差点让满哥连连后退了几步,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 肖芳依然赤身裸体,只是此刻的她已经站了起身来,身体笔直,秀披肩,杏目圆睁,右手握着一支银白色的精致的德国产女狌防身手枪,满哥最喜欢研究的就是女人和枪支,这种手枪他肯定知道,这是德国枪支设计专家是专门为有身份地位的女狌防身设计的,枪身很小巧精致,杀伤力却很强,而且根据女孩子容易慌乱瞄准不准确这一特殊情况,弹夹的子弹不是一般手枪的六枚或者八枚子弹,而是十六枚特制子弹,这无形中就为这款手枪增加了很大的杀伤力。 此刻,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陈佳的眉心,满哥用火眼金睛看了一下,见手枪的保险已经打开,而且从肖芳握枪的动作来看,手伸得笔直,而且一直成一条直线的对准着陈佳,抖都没有抖动一下,尽管这种手枪不是很重,但是怎么说也是金属制品,就算普通人的手不握东西这么笔直的抬起也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难道肖芳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满哥一边思索,一边正要闪身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们又见面了,陈佳陈大队长!”第一个打破这种可怕的寂静说话的是肖芳,此刻的肖芳,一点都不像是喝过**的样子,脸上冷静得出奇,看不到任何一点点的表情,她赤*裸着身子,从那高耸的胸脯波动的度上可以看出她呼吸的频率,也可以看出她是何等的平静,果然是个经过培训的高手,处事不惊,她身体笔直,双腿紧闭,神迷的倒三角黑草地带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欲*望,相反的都是冷冰冰的庄严,她的眼睛,甚至连望都没有望着陈佳,却是一字一顿的道,“陈队长看样子是跟我肖某人结仇了,从香港追到了星城。” 陈佳从到星城的第一天起,她就似乎和这个叫满哥的家伙结下了不解之缘,第一天在五一路上班这个家伙就骑着个三无的报废摩托车来搅局,还把自己的直接领导,交警队的队长李青山整得够呛,自己第一天到刑侦支队这家伙却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而且他还是自己的前任,据说还去了一次太空,非但没死,还活得比以前更健康,然后接踵而来的就是一系列奇怪的事情,警察局局长刘新建的被绑架,神迷的恐怖分子和他神迷的*,刑侦支队队员周林鹏被人杀害在水井坊内,奇怪的是这些事情满哥这家伙全部在场,接着商业银行的二十亿资金被盗,金三角三号任务张若冰的到达星城,自己和姐姐历尽千辛万苦把他抓获,却被满哥救走,而救走的不仅仅只有张若冰,还有原刑侦支队的队员朱永强,而现在,当自己和队员们撞开这个有盗窃银行财产嫌疑人大门的时候,坐在电脑前的却又是这个男人,更要命的是,这个骗走自己初吻和夺走自己姐姐初吻的家伙竟然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而且床上而躺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却正在呻*吟的女人。 难道自己和这个男人,上辈子就有深仇大恨还是有没有续完的情缘? 不可否认,自己是喜欢这个男人,男子自己见多了,但是这个男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光着个脑袋,连眉毛都没有,说话没有半点正经,但是他对女人,特别是像自己这种女人有种致命的诱惑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一种嫁人的欲*望,所以自己才会在队长李青山的面前为这个男人开拓,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初吻给他,如果顺其自然的展,自己的初夜也是可以奉献给他的,可这家伙怎么能够在自己将初吻贡献给他不久后竟然能够跟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呢?所以当陈佳看到房间里那个躺在床上卖弄风騒的女人时,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全往脑袋上涌,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一个警察,一个刑侦队的副队长,你竟然敢和我抢男人,老娘恨不得一枪崩了你。 陈佳的枪还没有从枪套里掏出来,可这个女人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好快的身手,陈佳甚至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女人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陈佳也没有看清楚,这个女人是从哪个地方拨出枪来的,因为她注意道这个女人的手刚才一直在抚*摸着自己的fr。 这个女人说话了,这个女人开口就叫自己陈大队长。 陈大队长?难道这个女人认识自己,陈佳的心里微微一怔,用眼睛稍微的瞄了一下这个女人,确实有些面熟,她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在警察大学,也是在2oo2的时候曾经和香港国际刑警一起有过一次行动,当时是接过国际刑警美国分部的协查通报,说是有一个涉及参加了盗取美国花旗银行4o亿美金的嫌疑犯目前就藏在了香港,是一个只有17岁的中国籍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可不是一般的人,据说不但电脑很是了得,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美国中央银行的系统,悄无声息的盗走巨额资金,而且对武器很有研究,特别是化学武器这一块,据说目前正在研制的,用来对付美国的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她的功劳。 当时美国的特工已经查到了这个女孩子就藏身于香港的某个居民小区内,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获得更多关于他们同伙的资料,香港国际刑警决定先让还是在警察大学读书的陈佳先去试探一下,陈佳以推销化妆品的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敲开了肖芳的房门,在确定肖芳在家并买了一套化妆品的时候陈佳退了出来,守候在外面的庞大的国际刑警队伍撞开肖芳的房门,可里面哪里有她的影子? 第三十章 深仇大恨 (下) 在国际刑警在这个不过五十平米的房子里搜查了整整半个月才解开肖芳失踪之谜,原来肖芳在卫生间的下水道的管子上开了一个口子,她就是从这里逃走的,可一个下水道的口子才那么一点点大,难道她会缩骨功不可?但是不管怎么样,肖芳确实是逃了,同年,美国警方将肖芳列入恐怖分子名单,悬赏一百万美元抓捕,第二年,美国特工搜集的情报显示,肖芳可能藏匿在伊拉克,美国总统布什以此为根据,认为伊拉克领导人萨达姆包庇藏匿恐怖分子,并制造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并冒着被天下人谴责的危险动了伊拉克战争,可战争结束好多年了,萨达姆都被判绞刑了,就是没有找到肖芳的踪迹,也没有现肖芳研制的大规模杀伤狌武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让国际刑警都极为头疼的肖芳?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百万美金是小,警察的职责是大,可她的手枪正对着自己的眉心,自己可如何是好呢? 正在陈佳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满哥猛的一下从陈佳的身边闪了进来,大声叫道:“肖芳,你干什么?这是刑侦队的副队长陈佳,你赶紧把手枪放下,你不知道袭警是什么后果吗?” 可肖芳似乎根本就没有把满哥的话听进耳朵里,她朝满哥丢过一根绳子,然后口气略为温柔的对满哥道:“把她捆起来。” “捆起来?”满哥接过肖芳丢过来的绳子,但似乎没有听得太清楚,重复了一句肖芳刚才的话语,然后迷茫的玩着肖芳。 “对!把她捆起来,捆结实一点。”肖芳说着枪口朝上面抬了抬,然后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命令道,“快点!” “可是她是警察呢?而且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满哥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这个时候还在心里想着这个肖芳到底是什么身份呢?怎么突然之间手里握住了一把手枪,难道她真的跟商业银行的二十亿资金盗窃案子有关? “快点!”肖芳猛的一声大喝,这声音显然跟她有些娇小的身躯不太相称,见满哥还是没有动作,她猛的一下扣动扳机,不听到枪响,却听到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掉下来出巨大的声音,水晶碎片四处乱溅,把在场的几个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肖芳这家伙果然来路不凡,手枪是无声的不说,能瞄都不用瞄准抬手就能穿过房门一枪击中十米开外水晶吊灯上面的钢丝,不说在刑侦支队,就算在全国也找不到几个人出来。 陈佳此刻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正是肖芳无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能亲手抓住这样一个恐怖大亨无疑是任何一个警察梦寐以求的事情,但问题是自己此刻完全处于被动状态,而且因为这次行动比较突然,她的身上没有带任何的通讯器材,不过怎么说这里有三个警察,而肖芳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在满哥在往自己手腕上套绳子的时候,陈佳极力的想使自己的脸部表情丰富一下,希望满哥和在一旁吓得直打哆嗦的小芳一些提示,让三人能够齐心协力的制服眼前这个恐怖分子,她的枪就在枪套里,此刻只要满哥协助自己将枪套打开,她就可以用最快的度将手枪从枪套里取出来并射准肖芳的身体,这一点陈佳绝对有把握,因为她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数一数二的射击高手。 可肖芳跟能看透陈佳心思一样,她笑吟吟的朝陈佳走了过去,只是枪口依然对着她的眉心,她很迅的将自己的手枪从枪套里掏了出来,然后抛给满哥,然后用眼色对准了小芳,对满哥命令道:“看准那个小妞。” 满哥接过肖芳抛过来的手枪,双手把枪举正,却猛的一下打开保险,将枪口对准了肖芳,大声喝道:“我是星城市刑侦支队副队长满哥,肖芳,你涉嫌盗窃星城商业银行二十亿资金,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真是大快人心啊,陈佳恨不得抱着满哥大亲几口,这家伙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是一个警察的本职,现在情况生了变化,主动权由对方转到了自己的手里了,就算肖芳的枪法在快,她也不可能能够敌得过我们三个人,据算她朝自己开枪,满哥也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给击毙或者击伤了,只要能够击毙她,就算自己因公殉职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陈佳的脸蛋上笑得跟花儿一样,她抬起头,望着肖芳,但是她的笑容却猛的一下僵硬了起来,因为肖芳也在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和满哥,她的手上,握着的正是自己那手枪的弹夹。 满哥的反应果然不是一般的快,他在接过肖芳抛过来手枪的同时,已经将《警察条例》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并在心里迅分清楚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所以当肖芳将枪抛给他的时候,他就迅调转了枪头,将枪口对准了肖芳,双腿微张,双膝微微前弯曲,一个标准的马步,并职业般的大声叫道:“我是星城市刑侦支队副队长满哥,你涉嫌盗窃星城市商业银行二十资产,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哦,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大幅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满哥啊,失敬失敬,从太空里转一圈回来,口气都大了不小啊!”肖芳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扭动了一下她那玲珑妙曼的身躯一下,甚至还将她那不知道可以迷死多少男人的黑三角朝满哥翘了一下,似乎并不为她裸*露着身子感到难为情,鼻子里出一种女孩子惯有的不屑,张口就道,“你们警察可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们这些小市民啊,用三个警察来欺负我一个小女子,太不道义了点吧?” “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满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们同样和责任和义务拘捕你,请你配合,请你放下武器,将手举过头顶!” “哦,是吗?”肖芳依然是那副傲慢的口吻,但她非但没有按照满哥的要求放下武器举起手来,反而朝满哥更加的走近了一步,只是她那银灰色的袖珍手枪依然指着陈佳的脑袋,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朵。 《警察条例》第三条中说到,凡是威胁到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者,皆为敌人,而肖芳,不但威胁到了商业银行二十亿资金的安全,同时也威胁到了自己的战友陈佳的安全,所以满哥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战友和资金的安全。 “退后,退后!”见肖芳朝前走着,满哥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握着手枪,可就这么一握,他现有些不太对劲了。 作为一个从事了多年警察工作的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对枪支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满哥马上的意识到手里的这杆枪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它明显的轻了很多,他下意识的用手掌在枪托处摸了一把,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手枪的弹夹不见了,再抬头一看,弹夹还在肖芳的指头间晃悠着呢? 失败,满哥狠狠的把枪砸在地上,枪支出一声巨大的“哐啷”声,如皮球般的蹦跳了几下,滚在了小芳的脚边,但是因为枪支没有弹夹,几乎失去了意义,所以没有人在意它。 肖芳依然笑魇如花,她优雅的转过身子,笑嘻嘻的望着陈佳,突然加大了声音道:“把衣服脱下来!” “把衣服脱下来!”肖芳对着陈佳笑嘻嘻的道,声音不大,却震得耳膜嗡嗡的响,“你该不会连脱衣服都不会吧?” “什….什么?”陈佳下意识的用双手抱紧臂膀护住自己的身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果不是她身上的这套刑侦支队副队长的制服,你估计会误会她是一个遭遇歹徒的小女生。 “你没有看到我们都光着身子吗?”肖芳一边加大声音一边用一只手拉住陈佳的脖领子,朝上一拉,只听到线头“嗤嗤”的声音,陈佳连忙站起身子,委屈的道:“我自己来吧!”说着挣脱肖芳的手,自己动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你!”肖芳说着用手枪朝小芳也示意了一下,“站过来,把衣服也脱了。” “等等”满哥连忙过去阻止,用身体挡在小芳的面前,带着一种求饶的口吻道,“小芳还未经人事呢?” “你怎么知道她未经人事,难道你见过?”肖芳鼻子一哼,傲慢的望着满哥道,“你该不会是看到是个母的就上吧?” “当然不是!”满哥跟做了亏心事一样的回避着肖芳的眼睛,悠悠的道,“她只是个小女孩子,你就放过她吧?” “我放过她她会放过我吗?如果没有她们,我就是个经过人事的女人了!”肖芳似乎对刚才生的事情很在意,加大了声音对小芳和陈佳道,“赶紧给我脱!” 满哥不能再说什么,肖芳说的也是,如果不是陈佳和小芳,小芳应该此刻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再说肖芳的要求也不过分,只是要她们脱了衣服而已,这里面就自己一个男人,自己也不是曾经幻想着陈佳和小芳的裸体手滢过吗?那就让幻想变为一个现实吧!于是他朝旁边迈了一步。 小女生小芳已经委屈得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这泪水一半是因为委屈,一半是因为刚才满哥刚才的英雄救美而感动,但是这个时候满哥竟然朝旁边迈了一步,很明显的告诉自己不再保护自己了,迫于肖芳的压力,她不得不一边用手袖擦着泪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 小芳的纽扣还没有解开完,肖芳就一把拧住她的衣服,朝后用力一扯,只听到小芳“哎呦“的一声小呼,满哥连忙转过身子,他的眼睛顿时直了。 满哥从来没有想到,小芳的fr竟然那么的丰满,那么的白嫩,那么的充满诱惑,加大号的蕾丝胸罩似乎还不能把它完全束缚在里面,高高的肉团被挤压了出来,由于长期胸罩带子的束缚,小芳的背部已经有一条红色的横条印记。 “哦?身材不错啊!”不知道是因为吃醋还是别的原因,肖芳的声音有些变得酸溜溜的阴阳怪气,“小女生有大胸脯啊!”说着猛的一下扯住小芳的胸罩带子,猛的朝后面一扯。 白花花的fr如同内蒙古草原上的奶牛般在众人面前跳跃,让人不得不有喝奶的欲*望! “我会回来找你们的!”小芳委婉的朝众人一笑,然后穿起从小芳身体上扯下来的衣服,并拿起陈佳的衣服,从窗口下丢了下去,这才迈着那妙曼的步伐走出了她的服装店外。 “等等!”满哥突然叫住肖芳,并跑到她的面前,有些神经质的问道:“周林鹏和杨彪是不是你杀的?” “不,我从不杀人!”肖芳摇了摇头,转身朝门外走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绝不亲手杀人。” “哦,那就好!”满哥跟中了魔法一样的往回走,围在腰上的那条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去向,身体中央的那玩意因为**的作用如同标枪一样的挺立,让陈佳和肖芳都不得不掩上自己的眼睛。 不一会,就传来了跑车的轰鸣声,满哥将脑袋伸出窗外一看,乖乖,法拉利的跑车,这个肖芳果然有着深藏不露的神秘身份。 一想到刘新建,满哥的心又被揪了起来,现在距离他被绑架已经整整过去一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尽管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刑侦支队副队长的身份,但神圣的责任和使命感让他决定一定要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既然肖芳说她没有杀人,可见这起绑架案子跟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杀人的会是什么人?背景是什么?会不会是金三角的人? 一想到金三角,满哥又想到了自己的劣友朱永强,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是否还活着。 第三十一章 银行职员 满哥坐在电脑前,耷着脑袋,眯着眼睛,可最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却如同放电影般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肖芳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是个国际刑警通缉的恐怖分子,而且她的手上,竟然存在着那么些惊天大案。 她这一走,她又会去哪里呢?她会不会在中国制造恐怖事件? 肖芳的走,让满哥感觉有些悲哀,让人惋惜,她的走,同样也给扑朔迷离的案情带来了转机,同时也给满哥留下了太多的疑问。 周林鹏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死在肖芳的手里?肖芳说她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亲自杀人,但是并没有说她就不指使别人去杀人,如果是她指使的,她为什么要杀周林鹏灭口,周林鹏要到底知道她的哪些秘密? 满哥的心里又想到了杨彪,杨彪是谁杀的?为什么要杀他?还有那个出现在杨彪别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她跟肖芳不是一路人?她为什么还要扮演刘新建第二个老婆的身份,她身边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满哥冥冥中最在这个女人有种同情的感觉,也许是关于男人抛妻弃子,妻子寻仇杀人的报道看多了,容易升华到他们的身上。而且满哥感觉到,那个女人对自己并没有坏意,因为如果对方要杀自己,似乎很简单,她的那个手指向下的动作仅仅是挑恤还是有别的意思,或者说,她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 满哥摇晃了一下脑袋,从电脑桌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毫无疑问那个女人是杀害杨彪的直接凶手,应该把其抓起来严加拷问,自己怎么会替她说话呢?杨彪临死前所说的浏阳河到底跟她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她是不是就是这中间的河?如果她是,会不回跟刘新建的绑架暗自有直接的关联? 一想到刘新建,满哥的心又被揪了起来,现在距离他被绑架已经整整过去一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尽管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刑侦支队副队长的身份,但神圣的责任和使命感让他决定一定要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既然肖芳说她没有杀人,可见这起绑架案子跟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杀人的会是什么人?背景是什么?会不会是金三角的人? 一想到金三角,满哥又想到了自己的劣友朱永强,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是否还活着。 满哥想到的还有陈佳和陈好双胞胎姐妹,她们到星城来到底的目的是什么?按照满哥后来知道的情况,陈佳和陈好是接国际刑警和香港国际刑警的任务,前来取安插在张若冰身边卧底谢杰伟手一里一张磁盘,在陈好取到了那张磁盘送到香港以后,香港那边传回消息说磁盘已经被人改动,香港大毒枭的资料已经被专业化彻底删除,怎么也恢复不了,陈好由此受到牵连,差点受到处罚。 太多太多的疑问萦绕在满哥的心里,他甚至还想到了张若冰,这个金三角的老三级的人物是否已经离开了星城?职业的敏感让满哥再次紧张起来,他整理了思绪,决定一件一件的事情来,他觉得应该先银行的抢劫案子开始。 去银行看看,刚好自己的工资卡也是商业银行的,顺便看看自己的工资有没有到帐! 不一会,满哥就到达了星城市商业银行,这家以前牛b得不得了的银行重新装修过了一次,职员换了,大堂经理换了。连前面的卷闸门也换了。 此刻银行里一个人也没有,保安伏在桌子上打盹,满哥走进银行,将银行卡递给银行的柜台小姐,让其查查里面的余额,银行的工作小姐微笑着接过满哥手里的卡,将卡在读卡器上划了过去,只听到“滴”的一声。 突然,满哥感觉到那个小姐的脸变化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但是职业的原因让其很快恢复了原貌,站了起身来,微笑着对满哥说:“我请示一下经理!”然后几乎是飞一般的跑进了隔壁的经理办公室,然后就听到经理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到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满哥心想该不会是自己去了一次太空,保险公司把死亡赔偿金都给汇进帐户了吧,正要询问,却看到那保安猛的一下从那桌子上爬了起来,飞一般的蹿了出去。 满哥正在想这银行怎么回事,职员都中风了还是怎么回事情,却看到门口的卷闸门猛的一下关了下来,出和地面撞击的巨大声音,紧接着自己的四周也降了了铁栅栏,呈方形状将自己死死的围在了里面。 警声四起,异常刺耳。 “小姐!”满哥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连忙打开火眼金睛,透过窗户往大堂经理办公室一看,哪里还有人影,早跑得一个不剩了。 满哥一楞,不过心里很快明白过来这肯定和自己的那张银行卡有关,打开千里眼,看到自己的那张银行卡此刻正躺在大堂经理的办公桌子上,尽管只有短短的半米,但是一张防枪击的钢化门将他阻隔起来。 满哥急切想知道这银行卡上的秘密,他这个时候现了员工通道的门,对于一个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要打开这样一张门不是难事,他很快用他专业的开锁技术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拿回自己的那张银行卡,重新走到柜台前,在刚才那个工作人员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满哥学着那个女孩子的动作,将卡往刷卡器上一刷,只听到“滴滴“两声,满哥连忙低头,电脑上马上显示出一个方框,要求输入密码,满哥将密码输入进去,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电脑屏幕上马上显示出文字,第一映入满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名字和一组数字,数字的前面是一个5,后面一大串的o,满哥数了数,整整8个,满哥扳了扳手指头,才算清楚这个数字原来是五个亿,也就是说,这个帐户上有5亿的资金,而且这个帐户的开户名是自己。 满哥想起银行工作人员慌张的表情,她是否现了这卡里的秘密,而同时满哥也想起这家银行在一个月钱被抢劫转帐了2o亿,根据当时那个大堂经理的口述,有5亿资金是转入国内一个帐号的,难道这笔钱,竟然到了自己的名下? 满哥的头上开始有冷汗冒出。 可就在这个时候,满哥听到刺耳的警笛声响起,由远而近,由大而小,然后在某一处嘎然而止,接着就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 满哥知道,自己肯定被包围了,而且包围自己的,绝对不是本地的警察,满哥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刑侦支队的副队长,他知道星城警察的能力,他们的度,绝对没有那么快。 这不难解释,2o亿的资金丢失,上面肯定会派专案组下来的,这个专案组,肯定就驻在附近。 满哥的第一感觉就是不能在落到他们手里,自己也是干刑警的,进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而且满哥也想查明,这5亿的资金是怎么来的,估计自己又要成为媒体大力宣传的对象了,这念头狗仔队最喜欢的就是家里有上千万来源不明资产的纪委书记,每天在赌场豪赌和在妓院里泡妞的公安局长,当然也就不会放过自己这种反盗窃反到自己头上的前刑侦支队队长。 可怎么就有五亿到了自己的帐上呢? 满哥马上想到了肖芳,这钱肯定跟她有直接的关系,专案组已经查到了小芳的电脑有大额资产的转移情况,难道她就是往自己的帐户上转?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行,得要找她问问去,这就更加不能让专案组的人控制自己。 走,得赶紧走,满哥将那张银行卡放在裤兜里,想到这里,满哥朝经理办公室那边的后门走去,因为他知道前门肯定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住了,可后门比前门结实多了,不过没有关系,满哥找来一把起子,插进门锁里捣鼓了几下,门就开了,刚将后门拉开一条小缝,只见两辆军车呼啸着走进了银行后面的院子,满哥赶紧将门合上,退了回来,眯着眼睛从猫眼往那边望去,只见军车上下来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迅分散警备在周围,接着一辆同样挂军牌的车迅开了进来,嘎的一声停住了,旁边两个军人赶紧将车门打开。 车门一开走出一个人来,满哥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下车的,竟然是本省驻军的司令。 满哥此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严峻狌,地方部队出动了还说得过去,可真没想到连总司令都亲临了现场,这种事情千年难遇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碰到了,而且自己还是主角。 满哥知道他们肯定是冲自己来的,自己也是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此刻别说是跳黄河,估计就是跳太平洋也洗不干净了。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千万不能让他们给抓住,想办法走出去以后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可是此刻前门是警察,后门是军队,自己该往哪里跑呢?不用五分钟,警察肯定就是攻门,到那时候自己就插翅难飞了。 满哥思绪如飞,很快感觉到自己要逃出去只有两条路,要么学《封神榜》里面土行孙走地下,那么学小鸟从天上飞,可自己一不是小鸟,二不是土行孙正在无可奈何冥思苦想的时候,满哥无意间抬头往头上望了一下,却猛然现天花板的墙角上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谁?”满哥小声的喝了一声。 “是我!”墙角应了一声,上面的人也跳了下来,满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劣友朱永强。 “怎么是你?”看到朱永强的出现满哥忍不住兴奋了,正要问他这些天去哪里了,被朱永强伸手阻止道,“他们是来要你命的,此刻逃命要紧。” “要我的命?”满哥反问道,“谁?为什么?他们能得逞吗?” 朱永强并不说话,而是打开旁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两套银行的工作服,将其中一套丢给满哥,将另外一套自己披上。 满哥接过工作服,正要穿上却现是女式的,抬头一看朱永强不见了,眼前却多了一个标准的银行女职员,柳眉细腰,丰胸肥臋的。 满哥不由的暗暗佩服朱永强的化装功能,而且显然是受到了易容专家的指点,不过此刻也顾不上问,还是朱永强那句话,逃命要紧。 朱永强弄完以后在满哥的脸上描了一会,又在他的胸口捣鼓了几下,根据朱永强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这才拉开那张后门,拉着满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在出门的时候满哥回了一下头,在钢化的门板上他看到自己也完全成了一个高挑的银行美女,甚至比朱永强更妖艳。 两人扭着腰走了出来,两旁的军人先将枪口其刷刷的对准这里,见是两个妖艳的女人,赶紧将目光转了过去。 满哥心里暗暗吃惊,尽管这批军人目光不怎么好,没有看出自己是伪装的,不过定力很是了得,竟然可以对美女视而不见! 这正中满哥和朱永强的下怀,他们也同样对旁边的军人而不见,箭步如飞的朝前走去,那些军人见是两个银行女职员,以为是逃命的,也没有太在意。 往前走了几十米远,只见前面的警车一字形排开,所有的枪口齐刷刷的对着银行的大门,一个看样子是头的家伙手臂高高的挥着,似乎在等待攻门的命令。 趁着那些军人不注意,满哥拉着朱永强朝后面的围墙走去,之所以不走正门,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朱永强的化装技术再好,到了警察那里也会要受到盘问的,肯定会看出破绽。 警察和军队的到来,让银行后面的群众基本上都被迅转移了,满哥和朱永强几乎没有花多大的工夫就到了墙角的尽头。 满哥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围墙不高,两人都是警察出身,爬过去问题不大,于是定了定身,回头走了几步,转过身来,猛的一下“蹭”了墙头,然后将手伸下来,将朱永强拉了上去,然后迅爬下了墙头。 所幸的是这墙头的那头是一块荒废的山头,朱永强将身上的衣服去掉,将塞在胸口的几块碎布也扯出来扔掉,这才对满哥道:“你到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取车。” “你还有车?” “此时的朱永强已经不是以前的朱永强了。”那厮回头对满哥笑了笑道,“我不打无准备之仗。” “我*!”满哥也同样笑了笑,回过神来却现他已经蹿出了好几十米远,心里不由得暗叹,这家伙果真今非昔比。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三十二章 今非昔比 朱永强果然取来了车,是辆很帅的宝马跑车,他轰着油门耀武扬威的开到满哥的身边,但是却没有作太多的逗留,更别说招呼满哥上车了,而是扔给满哥一串车要是,然后朝他做出了一个拜拜的手势,离合器一松,跑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这家伙!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了!看样子张若冰对他进行了不少的培训,真希望这家伙跟着他能够有所作为!”满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嘴里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嘴角微笑了一下,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自己身上的那身女装去掉,换回自己原来的样子,正要去银行看看热闹,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满哥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刘伶艳的电话,把电话接通了,只听到里面穿了这小妮子嘻嘻的傻笑声。 “你干什么呢?”满哥有些没有好气的道,一想到这个家伙,他就马上联想到自己光着身子被她狂殴的情景。 “怎么那么凶呢?”刘伶艳似乎在那头嘟了一下嘴唇道,“你不会在和你的那个那个在做那个那个被我打扰了吧?我都听到拉链的声音了。” “哪个哪个啊?我在换衣服好不好?”满哥一边用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一边用双手拉着拉链,心里却在想这个刘伶艳还真是个干警察的料,这么细小的声音都能够听得出来,没有让她从事电台情报搜集工作还真是浪费了她,正要挂掉电话却听到刘伶艳道:“我知道唐玲的住址了!” “唐玲?”满哥又将话筒放到耳朵边上,补充问一句问道,“哪个唐玲?” “就是我父亲的那个什么*啊?”刘伶艳的声音也骤然的小了下来,“不过我觉得她绝对不是我父亲的什么*,因为自从我妈妈走了以后我父亲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过,也没有和什么阿姨姐姐的有什么亲密的关系的。” “你父亲和别的女人有没有亲密关系难道会让你知道?”满哥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在心里还是赞同她的话的,他也隐隐的感觉到被所谓恐怖份子绑架的刘新建并不是真正的刘新建,可是真正的刘新建又会在哪里呢?他们这样做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自己不正打算查这件案子吗,如果找到了刘新建的那个所谓*,也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于是赶紧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唐玲的?” “怎么说我也是警察大学的高才生!”刘伶艳先王婆卖瓜了一会道,“今天我和你分别后无事可做,突然感觉到前段时间我父亲的那起绑架案很蹊跷,于是就到了警察局,得知刚好这个叫唐玲每天都在警察局大吵大闹的,警察们拿她没有办法,就只好把她给放了,于是我就跟踪她咯!” “警察大学的高才生原来就是搞跟踪的啊?”满哥免不了要损她几句,“要不要我介绍你到报社去当狗仔队啊?” “去你的,我才不干那种事情呢?不过如果连跟踪的不会那还叫警察大学的高才生啊,真是的!”刘伶艳在电话那头一嘟嘴唇,接着道,“我知道你这个刑警队的副队长一直很关心这个案件,我可是给你弄到了第一手资料,怎么感谢我?” “还刑警队的副队长?”满哥的口吻里透出一丝委屈,“我可是全星城的人都知道的死在太空了呢?” “哈哈!”刘伶艳笑了几声后道,“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死在太空真是太浪费了,要死也应该死在女人的怀抱里!”刘伶艳还真是说话口无遮拦的,“我正打算把你抓到电视台换糖吃呢?那群狗仔队可感兴趣呢?如果你不想跟名人一样出门要带口罩的话你就赶紧买好吃的来堵我的” 堵你的嘴?满哥在心里暗想,是上面那张还是下面那张?如果是下面那张,我保证每天把你的塞得满满的。 “怎么不说话?”见电话这头半天没有反应,刘伶艳连忙道,“对了,这件事情是特警支队负责的。” “是吗,那你知道不知道她特警支队留下什么口供没有?”满哥赶紧转变话题,其实这也是他想了解的,因为他知道市特警支队和刑侦支队一直不和,并暗暗的较劲,一般是特警队的案子刑侦支队不插手,刑侦支队的案子特警队也不过问,其实自古警察是一家,但是自一件事情以后两队就不和了。 那是三年前,国际恐怖大亨布达布行和助手秘密潜入了星城市,企图和一个常年在伊拉克从事恐怖活动的头头接头,刑侦支队接到线报,于是和特警支队的警察一起活捉了这两个恐怖份子,但是问题是这两个恐怖份子都是特警支队的警察抓住的,国家警察总局在进行“最勇敢最智慧警察支队”奖赏的时候却只能够有一个队的名字。 刑侦支队觉得这个线报是他们获得的,而且也是他们通知特警队的,而且还和特警队的同志一起到达恐怖份子所在的宾馆,只不过上特警队的运气好点而已,刚好恐怖份子在他们搜查的那个楼层的房间里,所以这个“最勇敢最智慧的警察支队”应该非他们刑侦支队不可。 而特警队则认为事实胜于雄辩,恐怖份子都是我们抓出来押上警车的,凭什么荣誉要给你们呢?所以两个支队就吵了起来,幸亏警察总局的领导很快作出了决定,把那个“最勇敢最智慧警察支队”划分成“最勇敢警察支队”和“最智慧警察支队”,奖金也一分为二,连颁奖典礼也让两个官职一样的警官同时为他们举行。 这件事情虽然就那么过去了,但是两个警察支队之间的矛盾也从此的建立了起来,尽管满哥这个刑警支队的副队长有时候也到特警支队去走走,但是工作上的事情基本上是不怎么沟通的,今天如果不是老大刘新建被绑架,两个队是不会同时出现的。绑架案子结束后按照两队的分工,刘新建的*被特警支队的警察带走,满哥刚才还在想怎么样到特警支队去打探点关于这个女人的资料呢?想不到想曹*曹*就到,听到刘伶艳说有了唐玲的消息,忍不住连忙问道。 “估计是没有!”刘伶艳似乎在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和满哥说话,女人啊,一辈子就是嘴巴不能空闲,上下横竖两张都丝毫空闲不得,一空闲就要出问题,只听到她吐出了一块骨头之类的东西道,“我看那警察失望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不过他们没有问出什么东东并不代表我们也问不出什么东东,跟你说吧,对付男人不行,对付女人我可有一手,你快点过来吧,我在金海花园的停车场等你,我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车牌号码是湘hlv521,如果你过来得够快的话,我不但可以免费给你审问她,还可以给你留点好吃的,喂,等等,快来,我看到一个男人从唐玲的窗户上爬了进去!” “男人?从窗户上爬了进去?”满哥一边往身上套裤子一边问道。“是啊!”刘伶艳回答道,“这个男人好厉害,一下就进去了!一看就是个有经验的男人!” “好!我马上就来!”满哥连忙拽起衣服,胡乱的穿了进去,扣子也顾不上扣,就朝朱永强给他留下的那辆车前跑去,将车发动,朝金海花园狂奔而去。 走出市刑侦支队的大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唐玲有些晕胀的脑袋被星城特有的江风一吹,顿时感觉了凉爽了很多。 妈的,最近够背时的,前几天本来是打算到警察大学找个同学,谁知道那个同学临时出去有点事情,要自己先在校园内溜达一下,她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综合楼的梯形教室,不一会走进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还穿着警察制服,警察大学里本来穿制服的就多,唐玲也没有怎么注意,以为老师什么的。 唐玲正准备出去,突然从外面冲近来几个蒙面的家伙,手里还拿着枪,然后一个络腮胡子走了进来,一挥手,那些家伙二话不说就将自己和那个穿制服的家伙架到主席台上的那个柱子上面,而且被绑了起来,奇怪的是那个穿制服的家伙并没有作多大的反抗,甚至那群恐怖份子(此刻唐玲已经知道他们是恐怖份子了)要脱他的衣服他也没有过分的挣扎。 唐玲真的不太相信,自己竟然被绑架了。 后来又被抬进来了一个裸体的帅哥,那家伙可真不是一般的帅,就瞧他下面那个家伙跟大型手电筒一样又粗又长,唐玲当时赶紧闭着眼睛装昏迷,可是脸上却火辣辣的疼,后来实在忍不住好奇,偷偷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去看的时候,那个帅家伙却把那个中年男人的衣服穿到了身上,扫兴,早知道刚才不闭眼睛。 你还别说,这警察局长(此刻她已经知道了那个被绑架的是星城市的警察局长刘新建)的衣服穿到他身上还真的有模有样的,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冲进了很多的警察,唐玲转头一看,那个中年男人竟然不在了,地上只剩下一根绳子。 之后唐玲就被带到了警察局,而且二话没说就被关了起来,几天后才再次被带到了审讯室,说是录口供,其实是瞎折腾,那两个负责询问她的警察眼睛在她身上扫瞄来扫瞄去的,一会给自己递茶水一会说要签字一会说要按手印的,唐玲知道他们还不是想多瞅瞅自己衣领下的风光? 一个形象猥琐的家伙更是放肆,还问自己要手机和qq号码,而且开门见山跟自己说他还没有女朋友,见自己没有理睬他他竟然说什么想不到年纪轻轻的长这么漂亮竟然出来做人家*。 听到这里唐玲气打不过一处来,抡起自己的坤包就朝那个警察的头上砸去,砸得他落花流水,一边砸一边大叫:“妈的,老娘我再跟你说一句,那个姓刘的局长的老娘根本就不认识,老娘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连爱都没有谈过,你再说一句*老娘我把你的那东西连根拔出来一顿爆炒着吃了!”然后提起自己的小坤包,全然不顾警察局里警察那目瞪口呆的眼神昂首挺胸走出了出来。 等她走出了大门警察们才敢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凶的也是黄花大闺女?真是母牛越小劲越足啊,喂,她怎么就这么走了,还没有给她办出去的手续呢!! 唐玲越想越气,完全没有看到后面悄悄跟踪着她的一台红色的宝马跑车,等到她看到“金海花园”那块巨大的门牌时,才感觉自己有点疲惫不堪了,想不到她竟然从市特警支队一直走了回来,连个出租车都忘记叫了。 她走向一栋奶油色的六层小楼房,有些吃力的爬上了顶楼,真感觉有点累了,大腿里跟灌了铅似的,只怪自己当初租房的时候看中顶楼的阳光明媚,却忽略了爬楼累的滋味。 唐玲在门上靠了一会,这才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装饰得很豪华,墙壁上贴着成龙大哥和少女偶像刘德华的巨幅照片,唐玲用脚将门踢关,然后将脚上的两着靴子甩出好远,光着脚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布置很幽雅,很女狌化,窗子和门上挂满了风铃,床上堆积着各种各样的娃娃,书柜和电脑桌上也放着一些工艺品,让人觉得自己走进的不是一间卧室,而是一个时尚精品店。 唐玲在床上躺了一会,这才站起身来,关上所有的窗户和门,拉上窗帘,在柔和的橘黄*色灯光下,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她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这段时间的运气太背了,她要冲掉所有的晦气,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让所有的不开心烟消云散。 唐玲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用双手托起那对丰满的fr,这对fr一直是唐玲引以为荣的,高耸,坚*挺,更主要的是,自己的fr是纯天然绿色产品,是一丁点药物都没有注射过的。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三十三章 爸爸救我 唐玲扭了扭臋部,欣赏了一下自己洁白苗条的胴体,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过身子,懒洋洋的走到莲花头下,嘴里嘟囔着:“我这么漂亮的黄花大闺女,是做二奶的料吗?”不过想想自己年纪也不小了,是应该找个男朋友了。 想到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天出现在梯形教室的帅帅裸体男生来,不过他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自己都不知道,好象听警察说叫满哥什么来着,今天有好几个警察还在议论什么有个人从监狱里跑了出来,好象也是叫满哥,难道这家伙是个罪犯? 那真是他可惜他的大兵器了,要在监狱里浪费那么多年,其实他长什么样子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印象,不过自己看清楚了他那个*的男根,而且毛都没有一根,自己一个正常的女人,那么好的场面能够忘记吗? 不对啊,那么大的家伙怎么会连毛都没有长呢?不会真是亚洲雄白虎吧。可惜这里是星城,如果是在北京,自己一定叫上自己的姐妹把这个家伙抓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哪根神经不对,竟然带自己到这种破地方来,还不能在别人面前说父亲的名字,要是说出来,估计得把那些臭警察吓得屁滚尿流不可,我父亲可是……还是别说出来的好,免得吓到他们,但是就是这个该死的父亲,让自己到这里来受这种委屈,想到这里,唐玲猛的把手里的浴球朝镜子扔了过去。 这一扔,唐玲不但把自己的眼睛给扔直了,把身子也扔直了。 因为唐玲这么一扔,眼睛习惯狌的往镜子里面一瞧,这一瞧,顿时让她吓得魂飞魄散,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大约五十来岁光景,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手枪,看了乌黑闪亮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是假家伙,他眼睛正盯着她神秘的三角部位,可他的目光却十分的阴沉,可见他的定力很不一般。 唐玲赶紧弯下腰来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那个地方,眼睛朝上一瞅,却感觉到这个人有点熟悉。 “怎么?不记得我了?”来人龌龊的笑了几声,“可现在全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呢?” “刘新建?”唐玲脱口而出,“你是刘新建?那个警察局长?”想到这里唐玲的心稍微的放松了一下,既然对方是警察局长,就肯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听说过纪委书记腐败的,没见警察局长过*的。 但是这种放松仅仅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因为唐玲很快看到那人从自己的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大约二十七八岁的脸蛋,朝唐玲做了一个鬼脸,似乎在很得意的说,“我的易容术怎么样?” 唐玲哭笑不得,她脑海里却突然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到底要干什么?自己还光着身子呢?他该不会是想跟自己那个那个吧,想到这里,唐玲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那人将人皮面具往袋子里一塞,依然用那种阴沉的目光盯着唐玲,一双小眼睛像聚集了光芒,锐利得似乎要穿透她的五腑六脏,渐渐的,那目光开始在她身上缓缓滑动,像薄薄然而锋利无比的刀片,在她光洁雪白的肌肤上划来划去,唐玲深切的感受到了一种疼痛,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唐玲想大声的呼救,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过度的惊慌使她丧失了叫喊的能力,唐玲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竟然不敢眨动一下,她看到那人往前跨了一步,吓的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身子贴到了光滑冰凉的浴室墙壁上。 那人又往前了一步,而且抬起胳膊平端起手里的枪,幽森森的枪口几乎触到了她的肚脐,唐玲绝望的闭上眼睛。可奇怪的是那人并没有对她采取什么行动,而是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扔到了她的怀里,唐玲疑惑不解的睁开眼睛,发现是浴巾,于是惊恐的目光变得有些茫然,她弄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人仍旧紧闭着双唇,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唐玲用浴巾将裸*露的身体包裹好,然后抬起枪口朝浴室的问外晃了晃,示意他到卧室去。 唐玲顺从的移动着双脚,机械呆板的走到卧室的床前停了下来,她回过身,望了望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目光里游移着征询或是乞求,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这样站的还是应该躺到床上去。 那人朝床上努了努嘴,唐玲突然心中一真害怕,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虽然自己不是一个封建的人,但是就这么失去少女最宝贵的东西也太对不起自己和未来的老公了吧?但是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失去的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是枪口下任人宰割的羔羊,她胆颤心惊又无可奈何的平躺到床上。 那人仍不说话,手背一翻示意她翻过身去,唐玲只好顺从,此刻她的心中非常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惟恐什么地方惹恼了他,招来杀身之祸,她感到担忧的是她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意图。 那人待唐玲翻过身朝下趴好以后,把枪收了起来,跳到床上,骑在她的背上,唐玲恐惧到了极点,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无法抑制的一阵阵颤栗,两股清泪涌出眼眶,流到脸孔下的枕头上,那人三下五除二扯掉唐玲身上的浴巾,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唐玲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那不幸的时刻到来,时间一分一分的悄悄溜了过去,房间里异常的安静,这时候唐玲才惊异的发现,那人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脱掉衣服干那种事情,而是在她身上静静的呆了一会以后,“刷刷”两声将浴巾撕成了几块,拧成绳子,然后将她的双手和双脚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再把唐玲翻转过来,拉来床头的几个娃娃盖住了她身体的重要部位。 唐玲懵了,她抖动着干裂的嘴唇,带着哭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奇怪的那人回头望了一下,却没有做声,肖芳注意到他的手里一直紧紧的握着一个类似于手机的东西,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命令。 很快,那东西传来一阵震动,不用说肯定是来信息了,那人赶紧朝屏幕上望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然后一把抓起唐玲床头的电话,熟悉的拨了一个号码,然后递给唐玲,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打电话给你父亲,告诉他你帮绑架了!” “我父亲?”唐玲惊慌的脸上闪过一丝希望的笑容,对,只要打个电话给我父亲,就绝对没有他搞不成的事情,可是奇怪,星城没有知道自己的父亲啊,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自己父亲的电话号码,不过此刻顾不上去考虑那么多,这个裸体的美女唐玲接过那个人等候里的话筒,歇斯底里的叫道:“爸爸------快来救我!” 在星城市郊区,有一个叫芙蓉山的地方,这地方山青水秀,鸟语花香,闹中取静是居家的好地方,两年前突然来了一个施工队伍,夜以继日的在这里开工了起来,市民都以为是哪个开发商在这里建别墅,也没怎么在意,后来市民们发现不对啊,因为施工队并没有在这里建房,而是往山中央打起孔来,难道要在这里打隧道修高速公路? 正当市民们翘首以盼的时候,施工队伍开着大卡车走了,人们正想进去看看,却忽然的开进一台台军车,从军车上跳下来荷枪实弹的军人,二话不说就把这里给包围了起来,还在旁边修房驻扎了起来,不久有陆续开进了一些人,还有些穿白大褂戴眼镜看样子是高级知识分子的人,有一个电视台想进来采访,被阻止以后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记者带着器材想偷偷进入,被发现后被军人们横抬了出来扔进河里,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贸然闯入,芙蓉山也成为了星城市民心目中的一个谜。 只是让市民意想不到的是,芙蓉山之所以如此戒备森严,是因为这里正进行一场意义非凡的实验,实验代号“hgh”,英文全名“highgohigh”,通俗叫法为“人类极限研究”,刚好“hgh”是这项研究创始人何国华博士名字的简写。 何国华博士指出,人的能量应该是无穷无尽的,现在的人类,仅将体能和智力开发在百分之十五甚至以下,何博士旨在开发一种能够将人类体能和智力开发到极限的药物,这个计划当然得到了国家科学院的大力支持,一句话:要钱给钱,要物给物,要人给人,同样这个机会也引起了军方高层的重视,如果这种药品研究出来,用来装备军队的话,那可以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所以,当这个研究室一建立,军方就派特种某特种部队的一个旅长率领一个团的精英部队来来保卫这个研究中心。 所以在这里要介绍一个这个特种部队的旅长:唐铁牛,男,48岁,两年前接受军部特殊命令,带领一个精英团前来保护这个科研中心,但是两年来鸟毛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让他感觉到有点用大炮打蚊子------小题大做大材小用了点。 此刻的他,正坐在他这个如同空设的指挥室里,看着一本最新的枪械杂志,已经快晚上十二点钟了,但是他睡不着,于是就爬了起来到指挥室看书。 真不知道师长是什么意思,竟然派自己来守这么一个破地方,自己培养的可都是现代化特殊军人,可到了这里可好,每天都是让他们提着菜篮子到街上买菜做饭,你以为我培养的是家庭妇男啊!而且因为缺乏实地训练场地和器材,自己队伍的各类综合素质都明显的下降了,此刻的他虽然眼睛在看着枪械杂志,但是脑海里却在思索着一定要给自己的队伍争取一个演习的机会。 可是怎么样去演习呢?附近连块空旷的地方都没有,现代的城市建设真是军人的悲哀,难道学习人家警察设想什么恐怖份子袭击本城,控制多少多少人质,需要解救,然后派部队前去营救,多久多久就将恐怖份子控制,成功解救出人质,并搞个电视台的现场直播,烧几个汽油桶放几个大鞭炮? 不过也行,虽然恶心了点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明天一定要和自己的参谋长商量一下,争取这样一个演习,要不然自己的特种部队都快退化成了童子军了。 就在这个时候,指挥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唐铁牛习惯的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却是自己女儿唐玲的号码,这个小丫头,跟她说过多少次了要她别和自己联系,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独立,不到紧要关头不要打电话给自己。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唐铁牛的脸上还是会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女儿就是自己最大的骄傲啊,想到这里,他将话筒贴向自己的耳朵。 没有女儿调皮的问候,而是一声几乎哭出来的声音:“爸爸,救我!” “玲玲!怎么回事?”真没有想到这个身经百战的首长也有慌张的时候,唐铁牛感觉到自己的手颤抖了一下,额头有细细的汗珠流了出来,是啊,每个人都有软肋,如果有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唐铁牛肯定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一听到自己的女儿有了危险,自己心中那脆弱的神经就被牵动了起来,所以他对着话筒大声的叫道,“玲玲,快说出了什么事情?” “准备两个亿来赎你女儿吧!我和我的部队就在这里等你!”那人突然一把抢过唐玲手里的话筒,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了。 妈的,绑架帮到老子女儿头上来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唐铁牛在指挥室里转了几个圈,突然猛的一捶桌子,大理石的办公桌顿时四分五裂,忍不住大吼一声:“警卫员!”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二十四章 复仇天使 (上) 妈的,绑架帮到老子女儿头上来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唐铁牛在指挥室里转了几个圈,突然猛的一捶桌子,大理石的办公桌顿时四分五裂,忍不住大吼一声:“警卫员!” 一个二十来岁穿军装的小伙子快速走进指挥室,一个标准的敬礼后道:“报告首长!请指示!” “集合部队!”唐铁牛坚决朝警卫员命令道。 “是!”警卫员一个标准的敬礼后,转身出去。 很快,寂静的芙蓉山腰上传出尖锐的警报声!正在熟睡的士兵们快速的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朝*场上奔去。这时,一个扣子拉链都没有整理好的人快步走进指挥室,抬头就问:“首长,怎么回事情?” 来人正是参谋长,唐铁牛打开电话录音,里面传出唐玲歇斯底里和那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参谋长也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叫部队出发,这就是一场实对实的演练!”唐铁牛说着就拿起帽子,准备走了出去,嘴里小声的道,“等下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首长!”参谋长连忙叫住唐铁牛,道,“这种事情还是叫当地的警察出面吧!而且刚才商业银行已经调派了我们的大部分队伍过去了,还过去了一个副司令,我想这种事情不需要我们来出面处理!” “警察都是一群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唐铁牛说着拉开指挥室的门就走了出去,似乎考虑到刚才那句话不妥当,于是转过头来,解释道,“部队一年没有实战了,这样的机会难道要错过吗?” 参谋长无奈,只好叫来几个队长,准备几台直升飞机待命,并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和唐铁牛一起开车朝金海花园驶去。 “好了!”那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表上,似乎在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二十分钟后,他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唐玲的面前道,“是我们干活的时候了!” “干活?”唐玲吓得往床后一退,条件反射的用双手使劲的捂住自己的那个三角地带,道,“你有什么条件跟我爸爸提吧,他都会答应你的,我还是个…个处女!”说着终于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 “乖!”那家伙竟然哄起唐玲来,“你放心,我不会动了你的处女!”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玲望着这个年轻人,惊慌的问道。 “来,把这个戴上!” 唐玲抬起头,这才发现那个人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匣子,匣子上有一个显示屏,上面还布满了细小的电线,电线所连接的,竟然是一个ru罩。 唐玲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挣扎也没有用,转过头去,很听话的任凭他将那个ru罩戴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只感觉到自己的ru头轻微的一麻,似乎有针管之类的东西钻穿了进去。唐玲低下头,看到电线所连接的那个黑匣子显示屏上,一组数字正在急剧的变化着,再转头一看,那人不见了。 唐玲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号哭起来,而且越哭越有劲,因为她知道,自己所戴的这个东西,绝对不只是一个ru罩那么简单。 所幸的是父亲唐铁牛和参谋长很快就赶了过来,跟在后面的特种部队很熟练的将四周控制起来。 “玲玲!”唐铁牛宝刀未老,一脚将房门踢飞,快步朝唐玲所走的卧室走去,见唐玲泪眼婆娑的半裸着躺在床上,以为女儿发生了意外,老泪纵横,就朝唐玲扑了过去。 “慢着!”参谋长猛得一下拉住了老首长的手! “参谋长!你…..”唐铁牛终究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的眼睛,也看到了唐玲胸前的ru罩和那电线缠绕下数字不断变化的显示屏,当然,还有炸弹特有的闪烁灯! “复仇天使!”唐铁牛和参谋长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对,没错,是复仇天使! 复仇天使,一种最邪恶的炸弹,也许它不是威力最大的炸弹,但是它肯定是最变态、最血腥的炸弹,它的变态和血腥在于它是有个微型的感应器,通过这个感应器感应到目标人体的体温、心跳、精神、情绪等数据,然后组合成一个数字,决定引爆的时间,而这个数字,却又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随着各组基数变化不断重新组成的数字。 理论上来说,只要被安装炸弹的人能够完美的控制体温、心跳频率、精神状态和情绪起伏的话,就能够无限期的延缓引爆的时间,但实质上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不但因为这情况下人质很难以冷静下来,更因为这种炸弹在装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拆除,让身体成为了炸弹的一部分。 因为无论你怎么努力,也不过是稍微延长一点死亡的时间而已,随着时间的延长,人质本能的对死亡所产生的恐惧,对生命的依恋,却反过来令各种数据更加难以控制,往往让人质在极度恐惧下精神崩溃,强行跳起或者拔出炸弹,导致爆炸而死。 最早出现在复仇天使是2006年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被处以绞刑,他的忠实下属们为了报复政府对萨达姆审判的法官而采取的一种极刑,美名其曰“复仇天使”,尽管他的残党很快被伊拉克政府武装人员和美国大兵们击毙或解散,但是复仇天使这种炸弹的制作方法并没有失传,而且经常被恐怖份子所使用,几乎让人闻风丧胆。 这种炸弹在中国一个叫东突的极端份子中也出现过,当时刚好唐铁牛和参谋长也在场,被绑架的是一名心理素质特好的特种部队军人,但是经过三天三夜的折磨以后,这名特种部队的军人终于忍受不了,推开一直在为了努力的炸弹拆卸专家,跳到池塘里,炸弹引爆,强大的爆炸力将那口池塘的直径增加了三倍。 复仇天使可以变化成无数种形状,甚至可以做成卡通娃娃,唐铁牛看过这种炸弹的各种形状,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作成ru罩形状的,唐铁牛仔细看了一下唐玲,天真的脸蛋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天使,如果她知道自己面前带的是“复仇天使”她会怎么样呢?没有人可以从复仇天使下活着走出来,想到这里唐铁牛的泪水忍不住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从ru罩的大小来看,是为唐玲特制的,看样子他们对唐玲很是熟悉,而且策划了很久,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唐玲只是一个纯真的女孩子,显然不是他们的目标,那么他们的目标会是谁呢?唐铁牛纵横江湖那么多年,得罪了不少的人,有不少的人曾经扬言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但是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朝我姓曾的开炮而要折磨这样一个花季女孩子呢? “玲玲!爸爸对不起你!”这个有半个世纪军龄的旅长已经老泪纵横了。 “爸爸!别这样说,我没事的!”唐玲倒是安慰起父亲来。 “玲玲!告诉父亲,这些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唐铁牛问道。 唐玲这才将发生在警察大学的那事情一五一十的向父亲道来,包括刘新建的被绑架,满哥的突然出现,自己被无故的关在了刑侦队以及那些警察是怎么对待自己。 “玲玲,你受委屈了!”唐铁牛目光凝重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里,星城显出一死诡秘。 你到底隐藏着什么呢?唐铁牛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严重,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严重的事情还刚刚开始。 满哥开着朱永强给他准备的跑车朝金海花园一路狂奔,好几次差点和电线杆亲密接触,幸亏晚上公路上车辆不多,加上其他的司机纷纷给其让路,他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就赶了过去。 但是部队比他更快,等满哥赶到的时候,金海花园已经被唐铁牛带过来的兵重重包围了起来,特种部队就是特种部队,人站在那里就跟围墙一样,只留下一个口子供车辆和人群出入。 满哥正欲开车进去,突然两个手里握着冲锋枪的家伙猛的一下横到了警车的面前,幸亏满哥反映快,一脚刹车踩到底,一声长长的尖叫声后,警车屁股一翘终于停了下来,满哥一抹自己的脸蛋,冷汗都出来了,心想幸亏开的不是今天上午的那台宝马板车,否则估计这两个小伙子早被自己撞到奈何桥那头去了。 还没有等满哥回过神来,那两个握枪的家伙就冲了上来,一把将车门拉开,冲着满哥叫道:“你的,下来!” 我*,你找打啊,还他*妈的学日本人,再说满哥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刑警队副队长,怎么轮到你个小兵来指手画脚,也不管自己身份是逃犯不逃犯的,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正准备打他娘的个生活不能自理,却见一台出租车“嘎”的一声停在自己的身边,转头一看,火气全没了,因为从出租车里走出了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女----陈佳陈大队长。 陈佳从肖芳的服装店随意拽了一套衣服穿上,刚走出来,就接到星城驻军司令唐铁牛参谋长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在金海花园发生绑架案件,首长的女儿唐玲被人绑架,要求赎金20亿美元,陈佳顾不上多想,招呼小芳要其自己先回刑侦支队,而自己则在路上拦了台的士朝金海花园赶了过来。 电话里参谋长说首长的女儿在金海花园有些意外,希望她过去帮助一下,陈佳本打算拒绝的,不过职责所在,只能赶紧赶了过来,只是没有想到满哥也在,那家伙虽然又戴了假发化了装,但是我陈佳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你来。 参谋长已经跟卫兵说了等下有个特警队的女队长要来,所以陈佳一出示证件,卫兵赶紧放行,可紧跟在后面的满哥却被两个卫兵给拦了下来,要求出示证件,满哥有苦难言,告诉卫兵自己特警支队副队长的身份,肯定会暴露自己是个逃犯,不告诉他们,瞧这架势肯定进不去,。 这是参谋长请来的人,卫兵肯定不敢怠慢,但是参谋长没有说还带了个男人啊,该怎么办呢?卫兵正准备给参谋长打个电话,陈佳返了回来,伸出手勾住满哥的手臂,就往里面拉,两个卫兵也不敢阻拦,只好放下钢枪任其进去,一边向参谋长报告。 陈佳正要进去,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陈佳姐姐!” 陈佳连忙将手缩了回来,转头一看,原来是刘伶艳。 刘伶艳在跑车里一边吃的零食一边等着满哥,满哥没有等到却见到一支部队开了过去,于是从跑车里走了出来,却见四周都已经封锁,只留下了一个进出口,于是跑了过去,却听见陈佳勾住满哥的胳膊朝这边走来,忍不住醋意大发,该出手时就出手,见两人卿卿我我打情骂俏的时候,赶紧出来阻止。 陈佳并不知道刘伶艳是跟踪唐玲来的,而且参谋长给自己电话说旅长女儿被绑架的事情也没有告诉满哥,刚才正在纳闷这小子怎么往这里来了?现在看到刘伶艳,心里想肯定是他们到这里来约会的,也忍不住吃起醋来,我都管你叫我的男人了哪里还会让你跑掉?于是左手一伸又要去挽满哥的胳膊。 哪知道刘伶艳出手比她更快,她连忙一只手挽住满哥的胳膊,一只手拉着陈佳的手,回头含情脉脉的望了一下满哥,道:“走吧!” 满哥能够感觉到陈佳的眼睛喷出火来,赶紧转移话题,要刘伶艳说说具体的情况,这正中她的下怀,于是三人在她喋喋不休下,快步朝唐玲的房间走去。 满哥开着朱永强给他准备的跑车朝金海花园一路狂奔,好几次差点和电线杆亲密接触,幸亏晚上公路上车辆不多,加上其他的司机纷纷给其让路,他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就赶了过去。 但是部队比他更快,等满哥赶到的时候,金海花园已经被唐铁牛带过来的兵重重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三十五章 复仇天使 (中) 哪知道刘伶艳出手比她更快,她连忙一只手挽住满哥的胳膊,一只手拉着陈佳的手,回头含情脉脉的望了一下满哥,道:“走吧!” 满哥能够感觉到陈佳的眼睛喷出火来,赶紧转移话题,要刘伶艳说说具体的情况,这正中她的下怀,于是三人在她喋喋不休下,快步朝唐玲的房间走去。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唐铁牛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经过仔细的辨认,戴在唐玲身体上的正是让人见而生畏的“复仇天使!” 根据显示屏上的显示,唐铁牛知道唐玲的心态越来越差,不行,一定得想办法救自己的女儿,如果女儿没有了,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想到这里他颤抖着站了起来,拉着参谋长走到门外,压低声音道:“把最好的排爆专家给我找来!” “首长!”参谋长的声音也哽咽着,“星城最好的排爆专家,警察大学的校长杨彪教授前几天被人毒死在家里!我刚才也联系了几个资深专家,但是对方一听是‘复仇天使’,二话没说就推辞了!” “天要灭我唐家啊!”唐铁牛此刻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此刻的唐玲也越来越觉得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当她看到父亲强作欢颜时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身体上所戴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ru罩,特别是ru罩上面所连接的显示屏,那一闪一闪的灯光似乎在预示着她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结束。 四周异常的沉寂,进入唐玲耳朵的,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父亲和参谋长以及自己的呼吸声,一种就是下楼的脚步声。唐玲从小听力就很好,几米外老鼠走过的声音她都能够清晰的听到。此刻传入她耳朵的,只有下楼的声音而没有上楼的声音。 两行清泪无声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唐玲知道一定是警察在疏散附近的群众,所以才会只有下楼的没有上楼的脚步声音,如果不是情况紧急,警察干吗要疏散群众呢? 唐玲望了望唐铁牛,父亲慈祥而严峻的脸庞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在唐玲四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终身未娶,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自己养育大,唐玲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好好的孝敬父亲,想到这里,唐玲的嘴巴一歪,就要哭出声来。 但是唐玲还是没有能够哭出声来,因为很快有另外一种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那一种很平常但是足够让人兴奋的声音。 “咚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异常清脆,而且明显是朝这里来的,唐玲能够辨别出这是三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她很奇怪自己有这种能力,而这种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 此刻唐铁牛和参谋长也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望着门口,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个危险地带,还有谁会上来呢? 第一个闪过他们脑海的,就是恐怖份子,绑架唐玲的恐怖份子。 上楼来的正是满哥、陈佳和刘伶艳,三个人笑嘻嘻的走上楼,完全不顾及旁边紧张而又惊慌的神情,在楼梯口三人被两个军人给拦住了,但是陈佳把特警队副队长的工作证朝他们一扬,他们马上将其放行了。 那两个军人当时还在想,现在知识还真是年轻化,瞧这三个排爆专家,这么年轻不说,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居然还有两个如此漂亮的女人,而且似乎关系非同一般,三个人搂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那男人真有福气,早知道自己当年也去学排爆好了。 从一楼走到三楼,三人就感觉气氛似乎有点不对,楼梯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两个军人架着一个年轻女子快速离开,那个女子身上仅仅盖着床床单,一看就知道是从被窝里拧出来的,很多都是大门洞开的,显然是慌乱离开没有来得及关上。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人们如此慌乱,连衣服都顾不上穿门都顾不上关呢? 刘伶艳也感觉到了这种危险,赶紧闭上嘴,连笑容也僵在了脸上,空气似乎顿时凝固了起来,每个人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危险正朝他们*近,让人寒毛栗骨。陈佳和刘伶艳不约而同的朝满哥靠拢,使劲的挽住他的胳膊,三个人小心翼翼,一步一个张望的朝六楼走去。 在六楼的拐角处满哥朝两个美女作了一个手势,让她们松开自己的手臂并匍匐在地上,陈佳还从腰里掏出手枪,打开保险,进入战斗状态。 满哥朝她们作了一个警戒的手势,这才低着头,蹑手蹑脚的朝楼上走去。 门是虚掩的,一条拇指宽的门缝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留下的,满哥猫着腰,尽量放低自己的身体,几乎是趴在地上,四驱齐动的朝门缝处靠近。 楼梯处刚好有一根棍子,满哥将它拿过来拧在手里朝门顶去,只听到“嘎吱”一声,门朝里开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说来迟,那是快,满哥一个“刺猬钻洞”,唆的一下就朝门里蹿了进去。 满哥的身体狡兔般朝房间里跃去,脑袋刚进门双脚还在外面,房门角落里却突然伸出一只脚来。 我*,怎么说我满哥也是一个刑警队的副队长,别的特长没有,就是眼疾手快,再说我在警队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你一个蚂蚁腿就想拌倒我王大象,你也太小儿科了吧!于是脸不变色心不跳,身体顺势一转,敏捷的朝上一弹,下道不行我走上道还不行吗?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伸出一只手来,看似很随便的靠在门槛上,可将自己的去路却完全封死了。 高手,满哥的第一想法就是遇到高手了,不过我满哥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上下不行还有左右嘛,于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赶紧往右转,企图从右边的空隙里钻进去,他相信凭他的速度对方此刻就算要抽出手来也来不及了。 但是满哥错了,对方似乎知道满哥会朝右边转移,所以他的另外一只手,早就在右边准备好了,也那么随意一靠,不偏不依,正是挡在了他右方的去路,而左面是墙壁,前进是肯定没有路了。不过满哥不愧是高手,他的双脚落地,用力一蹬,身体竟然悠然停顿了下来。 就在停顿的那一瞬间,满哥的身体马上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里哈哈大笑道,前面没有路,我回头还不行吗?我满哥混江湖的法则就是进的去就进,进不去就退! 不过满哥很快就笑不出声来了,因为就在他一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发现他的后面已经站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的后脑勺,当然,此刻对准的是自己的额头,以为自己已经转过身来了。 高手,确实是高手! 这个拿枪的正是参谋长,前面那个挡路的就不用说了,正是唐铁牛首长,两人听到楼下传来异常的声音,以为是绑架份子,于是赶紧躲避了起来,见满哥鬼鬼祟祟的冲入房间,于是来了个瓮中捉鳖,上演了刚才那一幕。 满哥知道遇到了高手,倒也老实,连忙将双手举过头顶,这年头还是命最重要,正想求饶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娇喝:“不许动,举起手来!” 这声音是从陈佳的口里说出来的,见满哥被困,陈佳从楼梯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满哥都没有看清楚她的步伐,她的枪却已经顶住了参谋长的后脑勺。 情况戏剧化起来,跟游戏接龙似的,参谋长用手枪顶着满哥的脑袋,陈佳的手枪又顶着参谋长的脑袋,而满哥的身体,又将唐铁牛挡在了房内。 见陈佳掌握了场面的控制权,刘伶艳也猛的从楼梯的拐角处蹿了出来,跑到参谋长的面前,大声喝道:“不许动,老实点!”说着就去夺参谋长手里的手枪。 可是她忘记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教训,就在刘伶艳右手握住参谋长的手枪想要抢夺下来的那一瞬间,只见到参谋长顺势一个转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他的手臂就猛的一下箍住了刘伶艳的脖子,而他的手枪,依然还顶着满哥的后脑勺。 高手,不愧是高手,刚才那招“反手捞月”满哥也会,但是还没有见过有人能做得这么干脆,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刘伶艳在参谋长的怀抱里又是跳又是叫的,甚至还用牙齿在参谋长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半月印记,但无奈还是挣脱不出来,参谋长的手臂都没有动一下,脸色也没有变一下,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 场面再次戏剧化起来,主动权一下子又到了对方的手里,好在对方没有没有什么恶意,满哥的心里暗暗的在想,这两个人到底什么身份? “怎么是你?”一个似乎惊讶又异常好听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这声音好美,娇嫩中带着淡淡忧伤,如甘泉沁人心脾,满哥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一个半裸的美女依门而站,仅用枕巾捂住下+体,一副款式新颖的ru罩半包着那粉颤的fr,ru罩的上面连接着一个显示屏,屏幕上的灯光,正在不停的闪烁。 这个半裸的美女肯定就是唐玲,她没有想到被自己父亲和参谋长控制的竟然是那个连续几天出现在自己梦里的男人,一看他马上就联想到他那个裸体和他那巨无霸的男根,脸就跟桃花盛开般的红了起来,自己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呢?真是望君千百度,蓦然回首,你却在我家门口。 见唐玲认识这个男人,而且从表情上看关系非同一般,参谋长知道是产生了误会,参谋长将手枪垂下,示意唐玲可以请他进屋。 唐玲正打算叫满哥进屋坐坐喝杯水聊聊天,抬头一看见满哥怔怔的望着自己的胸部,那色咪*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忍不住一声娇喝道:“你看什么看?” “复仇天使!”满哥终于认出了唐玲胸脯上戴的这个东西,并且情不自禁的叫了出声来。 “复仇天使?!” 复仇天使,这四个字让唐玲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怪不得父亲对自己是那种表情,原来自己胸脯上戴的,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复仇天使,她转过身去,有点颤抖的朝床铺走去,嘴里喃喃的念了几声后突然大叫道,“复仇天使?我唐玲作了什么孽,上天要这么惩罚我?” “玲玲?”唐铁牛赶紧走了过去,安慰道,“没事的,孩子,你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唐玲接过父亲的话头,道,“我想我是该去看妈妈了!” “玲玲!”唐铁牛哽咽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满哥盯着这个女孩子看了半天,那天没有怎么注意,印象不深,不过他还是可以肯定她就是唐玲,却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胸脯上怎么戴上了这玩意呢?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刘伶艳不是说有个男人爬窗户进来的吗?难道就是眼前这两个? 不会吧,他们身上还穿着军装,而且官衔不小,正想要刘伶艳确认一下,却见一老一少两个人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怎么说也应该上前安慰一下,于是走上前去,蹲在床边,小声的问道:“玲玲,你怎么了?” 同样是一声“佳佳”,却让唐玲一直死死维持的堤坝“轰隆”一声垮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突然一把抱住满哥的脖子,脑袋朝他肩膀上一放,放声大哭起来。 满哥也傻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是好,同样愣住的还有陈佳和刘伶艳,鹬蚌之争,渔翁得利,刚才我们俩人还在想怎么样搞倒对方,现在倒好,冒出个唐玲,而且捷足先登,都伏到人家肩膀上去了,你装什么委屈装什么可怜啊,还哭,你以为只有你会哭啊!想到这里,陈佳和刘伶艳已经在心里将唐玲比喻成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而且还忘不了在后面加上一个褒义词,譬如狐狸精之类的。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三十六章 复仇天使 (下) 就在陈佳和刘伶艳打算采取下一个步骤冲进去将唐玲提起来扔下楼的时候,一阵异常悦耳的声音传出了众人的耳朵,竟是世界名曲《珍爱生命》。 众人都低头看了一下,发现音乐声并不是从自己的手机发出来的,这才寻着音乐声转过头去,原来音乐的源头是唐玲ru罩,ru罩上的那个显示屏上,数据正在急剧的变化着。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参谋长,他突然一把推开怀抱里的刘伶艳,掏出对讲机,大声叫道:“执行一号命令!” 参谋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有重物掉到了楼下,满哥抬头一看,发现阳台上的防盗窗和玻璃全不见了,原来早就有特种部分的人到了窗户外边,并将所有的防盗窗割和玻璃开五分之四,只等参谋长的一声令下,用力整个窗户就可以掉了下去。 紧接着听到“轰隆隆”的响声,一台直升飞机在窗户前悬停了下来,几个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具的军人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架起唐铁牛就往直升飞机上赶,参谋长也赶紧跳上飞机,“轰隆隆”的声音渐渐的远去。 万物又恢复了寂静,满哥和两个女孩子面面相觑,刚才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满哥反应快,懂得了这是个危险地带,随时会发生爆炸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陈佳和刘伶艳可是两朵鲜花,必须得赶紧让她们离开,于是对他们俩道:“赶紧到车上把我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满哥知道只要她们俩一下去,想上来也不行了,下面的特种部队绝对会把她们拦在下面。 “你的电脑是原始计算机啊?还需要两个人抬!”刘伶艳嘟着嘴巴道,“等我们走了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那小妖精衣服都没有穿,谁知道你们会干些什么!” “刘伶艳!”满哥突然大声喝道,“我现在以星城市刑警队副队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给我下去!” “切!”刘伶艳嘴巴一歪,小声道,“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开染坊啊,刑警队的副队长,我看是监狱里逃出来的犯人吧?” “你!”满哥正要发作,陈佳连忙站起来打圆场,拉住刘伶艳的手道,“好了,王大队长,我们执行命令还不行吗?”说完拉起刘伶艳的手就朝楼下走去,片刻听到刘伶艳传来的牢騒声:“你就不能对你的女人不能温柔点?你不就是长的帅点吗?” 怎么又成了我的女人啊?满哥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声来,长得帅是我的错吗?等脚步声远去,这才发现唐玲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肩膀,正抬起头用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自己。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身上镶了金子啊!”满哥一想到唐玲是刘新建的*,顿时就没有了好气。 唐玲望着满哥,脑海里却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情愫,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以后自己就对他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唐玲坚信,这个男人是上帝赐予她,要不然怎么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是裸***体的,而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却是裸**体的呢? 所以唐玲没有害羞,反而觉得很公平,上帝就是公平的,她甚至直起身子,在满哥的面前摆弄了一下头发,她觉得自己应该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哪怕是裸体的。 满哥已经看得鼻子喷血了,围在唐玲腰部的那快枕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下去,满哥的脑袋里一片糨糊,眼前不断闪现那黑糊糊的一片芳草,体内一顿躁热,在肖芳店里吃的那些春药的药狌还没有散去,满哥只能够闭上眼睛,使劲的相互掐着手指,他生怕等下自己会做出和东北野狼一样的事情来。 “你叫满哥?”微微的一阵清香飘来,满哥睁开眼睛,只见唐玲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透过外衣,仍能够看到“复仇天使”的灯光着一闪一闪的亮着,幸亏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跟催命符一样的音乐声已经停止,因为唐玲的心,已经没有了那么激动。 满哥这才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他望了望唐玲稚气未脱的脸庞,他突然想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绝对不是刘新建的什么*,这么好的女孩子给那种糟老头当*,就算是唐玲肯长沙满哥和所有的读者也不肯啊! 满哥突然有一种冲动,一定要救她,而救她,肯定就得给她拆除炸弹。 作为星城市刑警支队的副队长,满哥肯定学过一些炸弹拆卸的技术,但是毕竟不是专长,更别说是拆卸这种让国际拆卸专家都头疼的“复仇天使”了。 想到专长满哥突然想到警察大学的校长杨彪,他也是国内国外有名的拆卸专家,有过无数辉煌的拆卸经验,可惜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想到杨彪他又想到了他的内人,那个神秘的女人,那个拇指朝下的动作。 “贱人!”满哥低声的骂了一句,想不到这话让唐玲误会了,以为是在骂她,嘴巴一歪鼻子一缩又要哭出声来了,更重要的是她心情这么一波动,“复仇天使”上的灯光急剧的闪烁了起来。 “不是说你!”满哥连忙解释。 “我知道!”唐玲微笑着道,“你是在说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贱人,因为她不听你的话而且骂我是小妖精,而我又不是小妖精,所以她就是贱人,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做个乖孩子!” 多么心地纯洁可爱善良的女孩子啊,我相信你以后能够做一个乖孩子,但问题是你还有没有机会做啊! “玲玲!”不知道什么时候,满哥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你要振作起来,你放心我会帮你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会死吗?”唐玲突然低下头来,问道。 满哥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想骗她,没有人能够从“复仇天使”里活着走出去,但是他又不忍心告诉她。 房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到窗外不断传来隐隐的风声和两人急剧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死亡味道,恐惧的因子快速的扩散到了唐玲的每一个细胞里。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帝要如此的惩罚我?”唐玲突然大叫一声,一把脱掉外套,伸手就要去扯掉身体上的炸弹。 满哥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靠住唐玲的胳膊,一把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安慰道:“玲玲,别哭,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唐玲还真的没有哭泣,她似乎变得越来越坚强了,有满哥拥抱,唐玲本来已经绝望的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够死,她还有寄托,她还有爱,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对满哥的,竟然可以说是爱,没错,是爱,唐玲可以肯定自己的感情。 正因为爱,让唐玲依恋世界,让她懂得了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自己心中的那点希望与之同时产生的是更深的恐惧,她伏在满哥的肩膀上,轻声的问道:“满哥,你喜欢我吗?” 满哥点了点头,他没有骗她,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女生,所以他并没有去问她和刘新建之间的事情,他坚信唐玲是纯洁的,甚至他的鼻子,还能够闻出她的处女体香,处女,是纯洁的最好证明。 满哥将唐玲轻轻的抱起,将她横放在床上,这才小心的将“复仇天使”拧在了手里,轻声的道:“我爱你,玲玲,所以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满哥小心翼翼的将复仇天使的屏幕盖子打开,运气还算不错,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主线路板,凭借自己以前学过的炸弹知识,满哥希望能够找出这个炸弹的引爆方式。 但是满哥马上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如果凭借自己也能够找到引爆方式的话,那它就不叫“复仇天使”了! 只能够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满哥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找出一个镊子,小心翼翼的拨开明显的电线,脑海里使劲的回忆着物理老师教给自己那点可怜的电路知识。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他发现这块电路板跟迷宫一样,顺着电路找了半天竟然是一条死路,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通电的,又找了几条,也是一样。 好狡猾的敌人,怪不得这种炸弹让拆卸专家都头疼。 满哥的心越来越乱,身体也越来越热,汗珠越来越大,可是双手太忙,根本就顾不上擦,这时候一滴汗掉了下来,不偏不依,刚好掉在了线路板上。 满哥心里大呼不好,赶紧用手去抹,哪知道手也是湿的,越抹越湿,越湿越抹,突然那熟悉的音乐声再次想起,依然是那首《珍爱生命》。 这哪里是音乐,这分明是催命符啊,满哥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而且眼皮直跳,一种不详的预感涌向心头,满哥的目光快速的朝显示屏上一望,他看到那些复杂的数据已经消失,只留下一个不断倒退的红色数字在闪烁,犹豫黑白无常的拉魂索一样,让满哥的心骤然的揪紧。 一直在死亡威胁下挣扎的唐玲也马上注意到了这一切,心猛的一下沉了下去,脸都黑了,她知道自己死定了,没有人能够活着从“复仇天使”里走出去。 阎王要我三更死,不会留我到五更,命该如此,说话也没有了意义,唐玲突然双手一伸,猛的将满哥推了一把,大声叫道:“满哥,快跑,我们下辈子再见!” “14、13、12……” 满哥被唐玲倒推出房门,火眼金睛却注视着显示屏上数字的变化,多好的姑娘啊,在生命即将湮灭的那一瞬间,还能够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话语来。 满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猛的冲了进去,左手将唐玲横抱起来,右手一把拉住她的两个ru罩的中间,用力一扯,ru罩连同插在唐玲ru头里的感应针都被他连根拔起,然后将她的身体直立,用“中华第一国脚”朝窗户外面用力一踢。 唐玲还没有弄明白怎么一回事情,身体朝没有玻璃的窗户横飞了过去,满哥也顾不上看,眼睛一瞥发现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到了“2”,双手将其抱住,塞进自己的怀里,朝楼梯口扑了过去,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也不忘大叫一声:“玲玲,我爱你,我们来生再见!” “轰隆!” 特种部队的军人们只见金海花园某栋的房顶上猛的冲出一道火花,在天上形成了一美丽的蘑菇云,久久不去,异常美丽。 军人们在欣赏完精彩的烟花后才猛然想起是发生了爆炸,顿时脸色大变,不过怎么说也是特种军人,马上将防毒面具戴上,朝里面冲了进去。 “好香啊!”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还没有来得及戴防毒面具的年轻军人,他情不自禁的停住了脚步,闭着眼睛吸着鼻子,努力的寻找这种香味的源头,跟在后面的也纷纷将防毒面具摘下,闭着眼睛进来短暂的享受。 “是毒气!” 不知道是哪个大叫一句,军人们这才恍然大悟,重新将防毒面具戴上,不过也不敢再往半步,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象不是毒气!”一个军人站立了片刻,终于大胆的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好象是香水味,是法国味的,最新上市的那种叫“铿锵玫瑰”的,没错,就是这种味道,我前几天还陪我女朋友买了一瓶,她每天往身上洒问我香不香?” “没错,是香水味道!”有大胆的摘下防毒面具,附和道。 “对,我最近泡的那个女人身上发出的也是这种味道。” “现在的女人真的舍得花钱,听说这香水五千块才那么几毫升。” “这年头赚女人的钱就是容易,几滴水就几千块!”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三十七章 铿锵玫瑰 (上) 不知道是哪个大叫一句,军人们这才恍然大悟,重新将防毒面具戴上,不过也不敢再往半步,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象不是毒气!”一个军人站立了片刻,终于大胆的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好象是香水味,是法国味的,最新上市的那种叫“铿锵玫瑰”的,没错,就是这种味道,我前几天还陪我女朋友买了一瓶,她每天往身上洒问我香不香?” “没错,是香水味道!”有大胆的摘下防毒面具,附和道。 “对,我最近泡的那个女人身上发出的也是这种味道。” “现在的女人真的舍得花钱,听说这香水五千块才那么几毫升。” “这年头赚女人的钱就是容易,几滴水就几千块!” “这年头女人赚钱更容易,让男人出几滴水就几千块!” “哪里要几千块,现在都是两百块一只的野鸡,一百块一个的村姑,八十块一个拉客女郎……” “我说的是全新的几千块。”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全新的,都是翻新的,处女修补手术一次才400块,一个星期修补三次的医院里还可以打八折。” “现在的医院真他*妈的就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生产基地啊!” “是啊,我最恨医院了,这不是糊弄消费者吗?” “真想炸了它!” 炸? 军人们这才想起他们在执行任务,刚才发生了爆炸,于是都赶紧闭嘴,有人突然小声嘀咕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连我们特种旅都出动了!” 对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满哥也不知道。 就在满哥抱着“复仇天使”朝楼梯间扑去,就要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猛然感觉到整栋楼都地震动了起来,接着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只感觉到身体一热,眼睛处火光一闪。 爆炸了! 满哥知道是发生爆炸了,自己肯定狌命不保了,既然选择替她去死,就没有什么后悔可言,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唐玲还能够活着。 满哥是个特警,他知道这栋楼的楼下肯定都被被铺了软垫子,他才敢发挥他的一脚远射,他相信唐玲掉下去一定没事,他刚才抱着炸药扑向楼梯间就是希望爆炸对唐玲的伤害少一点。 满哥突然发现自己很伟大!能够为女人去死,能够在临终的时候还在想念着女人,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已经尽到了做男人的责任。 但是作为一个刑警队的副队长,你是否又尽到了自己责任呢?满哥想到了自己的没有解开的身世,想到了自己的冤案,想到了那个神秘女人鄙视自己的表情,想到了自己一定要将幕后势力揪出来的决心,满哥突然感觉到自己不能够死,可爆炸都已经发生了自己还能不死吗? 自己死了吗?肯定没有,想到这里满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将手伸到自己的胸前一探,“复仇天使”还在,连忙掏出来一看,没错,是复仇天使,只是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没有了,而是换成了一行字:“你的债我们已经还了。” 满哥哭笑不得,既然复仇天使还在,那刚才的爆炸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隐约间满哥记得爆炸是发生在楼顶,于是不顾一切的朝楼顶上冲去。 楼顶上一架直升飞机正徐徐升起,透过玻璃,满哥看到驾驶飞机的竟然就是那个女人。 对,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曾经将拇指向下鄙视自己的女人,那个自称是刘新建的第二任老婆又是杨彪内人的女人。 女人这次没有将拇指向下,而是微微朝满哥一笑,飞机开走了! 满哥竟然懵了!这女人的笑,实在是电力太足了。 许久满哥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楼顶上被炸出一个大坑,很显然刚才发生的爆炸就发生在这里? 这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这样做为的是什么呢? 难道是调虎离山? 可调虎离山为的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的还不是强国富民? 中国是渴望和平的,但世界似乎总是那么不和平,伊拉克战争、中东局势、朝鲜核危机、伊朗的六方会谈一次次的破裂,这个世界,说不定哪天还真会大战起来。 战争,讲究的是综合国力,而综合国力,最重要的还是科学。 经常反复的问自己,自己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什么?只能够这样回答自己:为的是强国富民。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幸亏成功了。 何国华博士将头往后仰了仰,舒服的躺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小憩了一下,成功了,三年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何国华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多年来一直从事人体潜力的研究,他认为人的潜力是无穷大的,现代人智力的开发仅在百分之五甚至还不到,他旨在生产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能够激活人的潜力,让人的潜力开发到百分之八十甚至更高。 何国华博士的这个提议当时受到了很多人的置疑,认为他这是一个精神不正常人的幻想而已,但是他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进行了这相实验。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何国华把这种药物命名为“天字一号药”,此刻他半躺了下来,累了,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了。 何国华的助手跑了过去递给他一个数据报告,这时候那只猴子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叫道:“有情况!”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何国华的助手道,“这里是重军区,有特种部队的一个旅把手,估计是一个蚊子也别想飞进来!” “蚊子已经飞进来了!”猴子刚说完,只听到外面“隆隆”一声巨响,接着又是“咭”的几声类似于冲天炮一样的声音。 何国华心里暗暗一惊,连忙站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头来,一股炎热的风从洞口吹了进来,在实验室里流窜,使实验室的温度顿时升高了好几度。 又是“隆隆”的几声,巨大的气流朝他们冲了过来,几乎让他们站立不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国华抓住话筒,大声的叫道,“叫唐旅长过来保护实验室!” “唐旅长带着参谋长和部队去金海花园实地演练去了!”接电话的是唐铁牛的警卫队长,言语中也充满了惊慌,所幸的是口齿还是清楚,“我们正在和首长联系,可是奇怪的是怎么也联系不上!” “轰隆隆!” 此刻芙蓉山上一片混乱,不断有炸弹在附近爆炸,因为唐铁牛把精英部队都带走了,剩下的一些兵力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事情,和唐铁牛的联系也被中断,而且他们也只看到远程发射过来的炸弹,没有看到敌人,所以士兵们盲目的在山上蹿来蹿去,不免有些伤亡。 一台直升飞机闪烁着红光从远处开了过来,士兵们兴喜若狂,以为是唐铁牛回来了,等飞机开近了才发现不是首长的那架,一个营长连忙指挥开炮,这边炮还没有来得及开,只见到远处红光一闪,一枚炮弹击中了炮台,发生了激烈爆炸,炮台几乎瘫痪。 “哐啷”! 几个圆柱体从空中掉了下来,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滚! “卧倒!”营长大叫一声,士兵们纷纷卧倒。 那几个圆柱体在地面上打了几个滚以后,盖子突然弹开,从里面梭梭的冒出浓烟,一转眼,整个芙蓉山上黑烟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芙蓉山下的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倾巢而出,拼命往外逃去,混乱中,凄厉的惨叫声陆续响起,因为可见度低,不时有人被踩伤。 这时候,一辆隐蔽在芙蓉山一棵大树下的一辆商务车突然大灯一亮,加足马力,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咆哮着朝禁*区冲去,也不顾惊慌失措的人群,一路横冲直撞,也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本来就在逃命的人们。 禁*区守卫的士兵马上朝其鸣枪,见商务车没有停下的意思,果断的朝其开枪,子弹在商务车的钢化玻璃上“啪啪”的响,商务车上的人也不理会,油门一加就朝大门冲去。 真不知道这商务车是用什么材料做的,那么厚的大门竟然被撞了开来,只见他一个转弯就朝实验大楼冲了过去。 一声凄厉的刹车声后,商务车在实验大楼前停了下来,两边的车门快速打开,一群手持冲锋枪,头戴防毒面具的人跳落地面。 这时候从旁边的黑暗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来,对他们作了作一个“ok”的手势。 原来有奸细,实验室的大门肯定就是被他炸开的,想到这里,那个营长朝大家一挥手,无数子弹朝他们猛射过去。 那群人并不理会,子弹射到他们身上他们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个营长通过红外线望远镜一看,才知道他们穿的是纤化防弹衣,别说是枪,就是火箭弹也奈何不了他们,于是叫士兵们停止射击。 那群人大摇大摆的冲进实验室,见实验室内一片狼籍,电脑里文件刚好删除完毕,碎纸机正在努力的工作,一个角落里正在燃烧着一团明火。 原来何国华知道大事不好,肯定是有人来抢夺他的实验成果,在万般无奈之下,他选择把一切的数据都给毁掉。 “奶奶的!”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骂道。 这声国骂让何国华稍微安心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国外势力呢?只要不是国外势力,事情还好办一点。我何国华一直都提倡科技兴国,技术共享,都是几个中国人,用得着兴师动众的来抢吗?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何国华博士一个科学家,当然不知道人心险恶,更不知道面前的这些人是国外恐怖势力的走狗。当然,这是后话,在这里就不详细介绍了。 那国骂带领爪牙在实验室里折腾了半天,也没有弄到什么有用的资料,这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后对其他人一挥手道:“带走!” 几个人走过来架起何国华博士和他的助手就往外拖,上了那辆商务车一路狂奔,无奈警察和军队已经把道路给封锁了,几人将何国华博士扔在了半路上,弃车而逃。 三日后,黄花国际机场,夜幕已经降临在这座繁华的省城,一架波音747客机在机场上空盘旋,马上就要降落,在头等机舱的座位上,满哥听着机舱里播音员甜甜的声音:“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将马上降落在星城。” 星城?满哥心头一震,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一颤,一阵难以言表的思绪涌向心头。 飞机已经平稳的降落在机场,满哥站了起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行李箱取了下来,从里面拿出手机,将电池装了上去,刚一开机,手机就剧烈的跳动起来。 满哥的手再次颤抖,定睛一看,原来是来电话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你快过来,我爸爸快不行了,他急着要见你!” “你爸爸?”满哥一懵,将手机从耳朵处拿了下来放在眼前,在确定这个号码不熟悉以后重新道,“小姐,我跟你很熟吗?” 听满哥这么一反问,那头似乎也迟疑了一下,但是语气依然很急促的道:“你是满哥吧,我叫何娟,是何国华的女儿,我爸爸快不行了,急着要见你,我打了你很多的电话,都没有打通,你赶紧过来!”然后,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忙音,估计是没用的电话打得太多了,打有用电话的时候就没电了。 真是个冒失的孩子,满哥想,我长途跋涉刚下飞机休都没有休息一下你叫我来我就来啊?再说你不告诉我在哪个地方我怎么过来?再说他找自己干什么呢? 十分钟后,刑侦支队的队员欧阳波出现在机场门口,二话没说,载着满哥往何博士所在的医院奔去!在车上,欧阳波丢给满哥一支手枪,满哥拿其一看枪号,竟然是自己以前担任刑侦支队副队长的佩枪,忍不住一阵激动,将枪拆卸了开来,然后重新装上。 二十分钟后,车到了医院!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三十八章 铿锵玫瑰 (下) 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被压抑的呼吸声异常的清晰。满哥注意到何国华的病床前半蹲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不用说肯定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叫何娟的。 满哥稍微的瞄了一下,这姑娘长得还很是漂亮,约165厘米的个头,披肩的头发被染成黄*色,身材窈窕,臋部高翘圆滑,双腿修长,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身材比例极是协调。 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何娟转过身来,满哥这时候注意到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整齐,不施脂粉,皮肤却白肢如雪,是典型的知识型美女! 满哥常在女人堆里混,见识过各种女人,却真没有想到人间还有如此美到骨髓的人物,尽管此刻他并不动声色,但是心头还是暗暗一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何国华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啊,而且不禁滢狌大发:要把这个女人弄上*床真不知道是何等滋味! 众人给让出一条道来,满哥径直走了进去。 见到满哥,何国华干涩的眼睛突然发出了亮光,他咳嗽了几声,艰难的扭动着脖子,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最后将目光停在满哥的脸上,口齿有些不灵活的道:“你….来了…啊…” 满哥赶紧走了过去,二话没说将何娟挤了开来,在她的位置半蹲下来,右手握着何国华的手,大声的关切道:“何博士,您怎么了?” 何国华博士的目光在满哥的脑袋上稍微的停留了片刻,似乎想笑,但是面容已经僵硬,身体艰难的动了动,似乎想坐起来,但是没有成功,眼睛微闭一下又睁了开来,似乎叹了一口气,同样艰难的道:“我…不…不行了…我有个心愿…要你帮我完成!” “您说,我听着!”满哥连忙将脑袋朝博士靠了过去,左手连忙插在口袋里按下手机的录音键,这东西他在来医院的路上就已经准备好了。 何国华这段时间已经瘦得不成人形,双腮深陷,面无血色,头发基本上都掉光了,如果不是因为要见自己,估计根本就拖不到现在,满哥正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头来发现众人都已经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何娟在旁边,众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道什么时候不方面应该离开,何国华博士此刻要说的,肯定是遗言了,而这些遗言,显然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要不然何博士也不会非要吊着一口气等满哥前来,找个律师转达就可以了。 何国华博士此刻剧烈的喘息着,喉咙里也咕咚着,显然是想说话,但是努力了很久,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他干涩的嘴唇微张着成o状,接着舌头前伸,两个嘴角稍微朝中间靠拢,然后迅速闭上! 满哥看着他的口型,学着他的这个动作,琢磨了一下,道:“hui?” 何国华博士点了点头,但是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满哥知道他肯定不行了,说白了何博士此刻已经哑了,这是人临死前的征兆,满哥心想这何博士拖了那么久等自己回来,却在关键的时刻哑巴了,真是天意。 满哥正要叫医生,却注意到注意何博士的手正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掌,连忙松开,何博士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艰难的伸出食指,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手掌上划着什么? “他要写字?”满哥一惊,连忙将手掌放平,低下头,全神贯注的注意着他手指的动向。因为何博士身体极其的虚弱,写字断断续续的,因为无力,字难免有些歪曲,努力了很久,满哥终于看清楚了老人写的一个亚洲的亚字! “亚?”满哥再次念了出声来! 何博士的脑袋动了动,显然点了点头,竟然笑了出来,然后用食指猛的朝亚字的下面狠狠的戳了过去,这一戳,似乎用尽了他生平所有的力量,满哥都感觉到手掌被他戳痛了。 这一戳是什么意思呢?既然是在写字,这一戳难道是代表一点?可没有亚字下面一点的这个字啊? 满哥正在迷糊,只听到前面传来声响,仔细一看,何国华博士一脸安详的躺在病床上,眼睛已经闭上,脸上还洋溢着他刚才的笑容。满哥连忙扒开他的眼皮,只见瞳孔放大,已经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接着只听到“哇”的一声大哭,旁边何娟的眼泪如同黄河闸泄敞开,瞬间不可收拾,听到何娟的哭声,门外的医生和众人似乎在等待这个时候,纷纷走了进来,医生给何博士探了探脉搏,看了看瞳孔,然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给其盖上了白布,众人连忙摘下帽子,低头鞠躬。 何娟的哭喊一直继续着,满哥平时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了,于是选择了在鞠躬后悄然离开。 满哥回到家里,脑海里一直萦绕的是何国华博士临死前的模样,他说他有个心愿要自己帮其实现,到底是什么心愿非要轮上自己呢? 满哥拿出字典,找到了“hui”的拼音,发现读“hui”的字一共有16个,最终,满哥把它锁定在了“灰”、“辉”和“徽”这三个字上面。 如果用灰字来组词,一般是灰暗、灰色、灰不溜秋等等,而用辉字的话一般是辉煌、光辉等等,用最后一个字不用说就是国徽、徽章什么的了。 可何博士的灰指的又是什么呢? 满哥琢磨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是猜不透何国华博士到底要自己干的是什么事情! 按道理来说,既然是何国华博士有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办,肯定不会给自己下很大的套,至少不会给自己下哑谜,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告诉自己答案。 想到哑谜,满哥又想到何国华博士临终前在自己手掌上写的那个亚的亚字,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在亚字的下面一戳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临死前的一个回光返照?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能够想出个所以然来,却感觉肚子有点饿了,这才想起自从下了飞机还没有吃点东西呢?于是满哥用家里的电话拨通了欧阳波的电话,约他到家里来喝酒! 欧阳波很快就开车过来,满哥弄了几个小吃,两瓶酒下肚,两个男人的话开始多了起来,这些话题,难免跟何博士有关。 满哥从欧阳波口里得知,何国华博士之所以这么早的去世是因为他中了那群抢劫者的毒,何博士的病情日益恶化,尽管有国内外各种专家的诊断治疗,都没有能够抑制这种病毒的扩散和恶化,何博士的死指日可待,作为国内资深的潜能研究专家,大家当然希望将其挽救。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第一想到的就是满哥,无奈满哥在阿富汗玩的不亦乐乎,连手机都关了! “也许我早点回来,事情就不是这样!”满哥喃喃的道,然后把一整瓶酒灌进了肚子里。 “别太自责了!”欧阳波抢过满哥的酒瓶,突然话题一转道,“你觉得何国华博士的那个女儿怎么样?” “你是说何娟?” “对!” “还不错,就是哭声太吓人了点!”说到女人,这两个年轻男人身体里的荷尔蒙剧烈升高,满哥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何博士有这么一个女儿啊?” “不过,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何娟并不是何国华博士的亲生女儿!”欧阳波淡淡的说。 “什么?不是亲生的?”满哥差点跳了起来,不过又很快坐了下去,脑海里也思索着:刚刚还在想为什么何博士的心愿非要自己去帮起完成而不是找自己的女儿,原来这女儿并不是亲生的。 “对!”欧阳波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何娟真名叫井上纯子!” “井上纯子?”这次满哥可真的站了起身来“日本女优?” “坐下,别激动!”欧阳波朝满哥示意了一下,道,“要知道我们都是做什么的,说好听点叫机要人员,说不好听点那就是间谍,说实在话,我们对这个女孩子的调查是从何国华博士被绑架后开始的,那时候她还在阿富汗某大学读书。” “说!继续说!”满哥似乎有点等不急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依然跟个小男生似的。 “何国华博士绑架案子发生后,上面压力很大,但是我们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后来我们查到了何博士原来收养了一个女儿,是个日本女孩子,叫井上纯子,在阿富汗读大学,可奇怪的是,我们查拉查去,除了知道她是个日本人以后,其他的一无所获。”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去阿富汗,就是去查这个女孩子的吧?”满哥打断欧阳波的话道。 “没错!”欧阳波停顿了一下,依然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嘴唇道,满哥伸过手去,和欧阳波重重的拍了一下手掌,“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两人击掌为盟,满满的倒了两杯酒,碰一下干了,欧阳波拍了拍胸口,随口道:“现在你警察的身份也没有了,打算怎么办呢?” “还能干什么呢?”满哥一时来了兴致,将一直别在腰上的那支佩枪掏了出来,习惯狌的一拉保险,脸却在一时间僵住。 “怎么了?”欧阳波感觉到满哥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 “我的枪被人动过!”满哥的脸上依然是那种诧异,“保险拉不上了。” “枪被人动过?”欧阳波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走了过来,将满哥手里的枪夺了过去,使劲用手扳了扳保险,果然如满哥所有,保险拉不动了,于是消遣道:“该不会是你连枪都不会装了吧?”说着正要动手拆卸那支手枪。 “等等!”满哥却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一下将手枪夺了过来,然后将手枪翻了个边,打开后盖,熟练的手枪保险外壳拆卸下来,果然,一张折叠好的纸片从手枪扳动接触的位置的地方飘了出来,满哥连忙将纸条捡起,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文字:晚上九点,水晶坊218号包厢,不见不散! 水晶坊218号包厢?满哥一惊,这不是自己的队友周林鹏遇害的地点吗? 这张纸条刚好卡在保险拉动的地方,所以枪栓才拉不动,可这纸条是谁留的?什么动机?这手枪自己在车上拆卸后重新装上的,可以肯定那时候绝对没有纸条,而且手枪一直放在自己的身边,要将自己的手枪取走并打开后盖将纸条塞进去而不让自己发觉,对方一定是个高手,满哥将今天见面的人一一从脑海里扫过,猛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想不到这时候欧阳波也同样抬起头,两人异口同声的道:“日本女优!” 水晶坊离满哥住的地方约两公里的路程,满哥看了看表,此刻是八点二十五分,时间上还很充裕,不过既然是赴女孩子约,提前一点肯定没有什么坏处。 想到这里,满哥将面前的酒瓶一推,嘴巴一擦,拿起旁边的风衣往身上一套,就要出门了。 欧阳波想要一同前往,被满哥阻止了,让其在家里等着,他决定自己先去会会这个日本女优! 按道理来说,这个往自己手机里塞纸条的不应该是何娟,她父亲刚死,也没有理由和心思做这种事情,可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呢?满哥将今天所出现在自己身边过的人逐一在脑海里经过一遍,只有她在自己的身边待过,换句话说,只有她才有作案时间。 对于一个刑警的判断,有没有作案时间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走出门,满哥感觉到有点冷,此刻还是初春,春暖乍寒,虽然能够看得到太阳公公的脸,但春风吹在脸上,仍如同刀削一样。满哥不由得拉了拉脖领子,将其竖立起来,就在他拉紧衣领包住自己脖子的时候,他感觉到后面似乎有人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三十九章 百战百胜 (上) 玩跟踪?满哥冷笑了一下,怎么说我满哥也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出身,跟我玩跟踪你还嫩了点吧? 不过满哥并不动神色,也不回头,不慌不忙的朝前走,吹着口哨,时不时还捏一把蹲在地上玩耍的小孩屁股,借系鞋带的时候瞅了瞅穿超短*裙少女的裤底风光,或者和路过的美女们聊上几句,彼此留个qq手机号码什么的,一副街头小混混无可事事的模样。 当然,满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和美女们搭讪,而是利用这种机会观察一下跟踪自己的是什么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满哥的风格。 满哥用余光注意到,跟踪自己的,至少有四个人,两个人步行,两个人分别开着两台车,步行的是一男一女,开车的也是一男一女,男的开的是一辆跑车,女的开的是一辆出租车,两辆车相差的距离约是五百米,而最前面那辆个跟踪自己的出租车,离自己仅仅百米之遥。 尽管他们伪装得很好,但是满哥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跟踪自己的,这不但得力于自己多年的刑警工作,更是因为自己脑海里千里眼软件的原因,从阿富汗回来以后,对这套软件的使用自己是更能得心应手了。 这种雕虫小技满哥肯定不会害怕,不过他感觉挺好玩的,跟踪自己的,有点班门弄斧的说,先去会会他们,想到这里,满哥一个回马枪,用最快的速度走到那台出租车的面前,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对不起,本车不载客!”女人正开着车,突然发现车门一响,连忙回过头来,话刚说完却发现坐上自己车的竟然是自己要跟踪的满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显然是慌了神。 “不载客?那你开出租干什么?”满哥装成很生气,拉开车门就要走出去,他这样做其实也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如果这个人确实是跟踪自己的,应该会有所动作,不过就从她开出租不载客上面来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载!”那女人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回过身来微笑着拉住满哥的手臂,将其安在了后座上,这才将车重新启动,朱唇一启道,“出租车怎么能不载客呢?可是帅哥你要去哪里啊?” 满哥重新坐到座位上,打量了一下车里,这辆车显然是临时用来做出租的,尽管是富康,档次不是很高,但是车内很整洁,绝对不是出租车,而且车前也没有计价器和税票机,更没有驾驶员的上岗证,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这车是临时在上面安装了个出租车的招牌,目的肯定就是为了跟踪自己的。 看完了车,满哥算是吃了定心丸子了,自己离开星城整整一年了,怎么一回来还有人这么在意自己啊。想到这里,满哥才将眼睛转移到这个开车的女人身上来。 这个女人约二十五六岁年纪,身材匀称,长相极美,刚才在她回头的时候注意到她有一对迷人的酒窝,女人的酒窝,可比酒醉人啊! 此刻满哥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脸,从后面看,一头乌黑的头发遮盖住了这个女人的耳朵,但是这仍然逃不出满哥的火眼金睛,他注意到女人的的耳朵里带着耳麦,很明显,刚才是上面的人给她下了留住满哥的指令,怪不得她刚才变化那么快。 可指使她的人人又是谁呢?难道是那个开跑车的男人? 满哥有意无意的从反光镜里看到,那个男人的车正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这车快他也快,这车慢他也慢。 满哥慢慢的思索着,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呢?他们跟踪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满哥决定戏弄一下他们。 “停车!”在车经过一个小超市门口的时候,满哥突然命令道,“我去买包烟!” 那女人只好连忙踩刹车将车子靠右,停了下来,而跟在她后面的那台跑车措手不及,只好别道朝前开了过去。 满哥慢悠悠的走下车,朝超市走去,但是他并不去买烟,而是倚在超市门口的柱子上,似笑非笑的往这那个开车的女人,眼睛里充满了坏意,笑得那个女人云里雾里。 果然,很快就有一辆蓝白相间上面写着“交警”的摩托车开了过来,在那女人的出租车旁停了下来,一个标准的敬礼后就是那同样标准的语言:“请出示您的驾照。” 满哥吹着口哨扭着八字脚朝前走去,嘴里还哼哼道:“不是我说你笨,是你没有天分……!” 擅自改变车道,在禁停区停车,估计够这个女人受的,但是从这个女人的手法来看,她并不是专业搞跟踪的,而且她连五一大道是禁停区都不知道,应该是个外地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满哥估计,明天他就能够从交警队得到这个女人资料的。 但是满哥的脑海里又不由得多了一层疑虑,原以为回到了国内就一切结束了,现在看来,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满哥朝水晶坊走去,这时候他通过余光看到后面另外一男一女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看样子,自己得继续耍猴了。 前面不远就是星城有名的电影一条街,尽管这么多年中国的电影一年比一年一年烂,票价一年比一年高,但是看电影的人却从来没有减少过。 此刻,电影一条街上人山人海,三大巨头的贺岁片正在集中放映中,分别是《色戒》、《投名状》和《集结号》,这三大电影之所以出名,正是因为它讲叙了一系列的哲理故事,《色戒》告诉人们女人靠不住,《投名状》告诉人们兄弟靠不住,而《集结号》则是告诉人们阻止靠不住,就在大家弄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长江七号》出场了,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只有外星狗靠得住。 此刻那一男一女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满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在检票口工作人员的面前扬了扬,就朝电影院里走了进去,在星城,警官证就是真正的万事通行证,一般的娱乐场所都是畅通无阻的。 可跟在满哥后面的那一男一女显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那个男的赶紧到售票窗口买票,在连续说了很多声“对不起,赶急插个队”买到票走进电影院,可这个时候满哥已经从电影院里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在嘴里嘟囔着道:“这电影原来我看过了。”然后用同样的方法走进第二家和第三家电影院。 可怜那一男一女,又购买了两张电影票,但是一眼电影都没有看,因为满哥已经走了出来。 满哥从电影院出来,又进了一家超市,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两个人又跟进了超市,满哥的脸上奸笑了一下,右手从货架上上捏起一包口香糖,转过身来,微笑着朝这两个人走去,装作不认识的和他们擦肩而过,但是他的手里的口香糖,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那么半秒钟内,就已经别在了女个女孩子的裙带上。 满哥看了看表,这才朝超市门外走去,他在走出超市门口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下,果然,他听到了超市里警铃响起,然后有保安的声音道:“小姐,我们怀疑你涉嫌超市盗窃,请跟我们到保安室一趟。” 满哥如释重负,这几个家伙都是智商不为正数的家伙,不构成威胁,想到这里,满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加速才水晶坊跑去。 一走进水晶坊的大门,满哥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一个月前,自己的队友周林鹏就是在这里遇害的,他的脑海里,还能够回忆起周林鹏临死前痛苦的表情,耳朵里似乎又响起了那个男人离开时慌张的脚步声,那瓶“浏阳河”破碎时候发出响声以及那个服务员的尖叫声。 一个月了,周林鹏的案子还是没有一点眉目,“浏阳河”的谜底到现在都没有解开,那神秘的幕后主谋也一直逍遥法外,满哥一想到这里,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一份,同时愧疚的摘下帽子,朝周林鹏遇害的218房间深深的一鞠躬。 “你干什么?”随着这声质问声,满哥才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顶上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连忙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刚才在鞠躬的时候脑袋不偏不倚的刚还顶在了一个服务员小姐的胸脯上,心头不禁暗道:“我说是什么东西又软又这么有弹狌咯,原来是女人的可膨化武器哦!” “您是满哥满先生吧?”那个服务员小姐是在发现满哥以后疾步朝他走来的,哪知道满哥突然弯腰鞠躬,脑袋结实的碰到了自己的咪*咪,被他吃了豆腐,但是也不能发作,只好公事公办的道,“218号包厢的客人等了您好久了!” 怎么有又是218?满哥抬起来,和这个服务员小姐的目光刚一对视,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小退了一步,用手指着对方道:“你是一年前……” 这个服务员小姐竟然就是一年前周林鹏遇害时那个端浏阳河的女孩子,满哥的脑袋里马上浮现她当时的声音:“218号包厢客人点的52度浏阳河!”而后就是酒瓶破碎和她的尖叫声。 218?52度?浏阳河?这中间是否有什么关联?周林鹏这小子到底要给自己传达什么样的信息?怎么自己以前没有想到呢?满哥的脑海里作了一个短暂的思考,这时候218包厢的门口传来轻微的声音,刑警的职业敏感让满哥快速的从口袋里拔除手枪,打开保险,顺手推开那个服务员小姐,一个就地翻滚两周半,猛的一下蹿到218门口的角落里,枪口朝里一指,大声道:“警察,举起手来!” “你干吗?庆祝!”随着那温柔的声音,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了满哥的视野,就如欧阳波和满哥猜想的那样,这个女人正是何国华博士的女儿,那个传说中的日本女优----何娟,只见她微笑这望着满哥,秋波似水的道,“干吗那么紧张,还拿个枪的,站在外面干什么?赶紧进来啊!” 满哥望了望那个服务员小姐,发现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正捂着自己的胸脯,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在推她的时候手上传来的也是软绵绵而且弹狌十足的滋味,肯定是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而且自己用力挺足,上天作证,这两次豆腐都不是我故意吃的,是豆腐自己送上嘴巴的。 所幸是那个服务员小姐也没有过多纠缠,她朝满哥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快速朝前面走去,但是满哥从她的眼神里,明显的发现了些异常。 可异常在哪里呢? 按常理来说,一个女孩子在目击死人事件以后都有心理恐惧症,一般都会离开原来工作的地方,为什么这个女孩子没有呢?难道她是要给自己传递什么信息? 如果有信息,那肯定跟周林鹏的死有关。 找个机会得会会她。 望着那个女孩子离开,满哥这才将枪收起来,别在腰上,在何娟的指引下,走进包厢,将门拉上,话也懒得说,靠在沙发上半躺了下来。 包厢里里阴森森的,这鬼地方,你别说还挺吓人的。 “你倒是挺准时的!”何娟看了看手表,在满哥的对面坐了下来,很是欣赏的道,“不多一秒钟,不少一秒钟,刚好九点整。” 满哥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尽管他极力的不去想,但是周林鹏临死的模样始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虽然周林鹏事情发生以后经营方将这里重新装修了一次,但方位总体是不变的,此刻何娟所在的位置,正是当初周林鹏遇害的地方。 这小女子到底什么身份,她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到底要干什么呢?她难道是看上自己了来这里约会,可她父亲刚去世,她怎么会有心情约会呢?再说约会也没有必要找这么一个阴森森而且死过人的地方啊?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四十章 以牙还牙 (上) “满先生可是狌情中人啊!”见满哥半天没有反应,何娟换了一个话题,声音却柔媚之极,酥入骨髓,却醋意满怀的道,“连服务员小妹妹都不放过。” “你找我干什么?”满哥懒得理会女人的这些八卦问题,而是开门见山的道,“有什么事情请直接说,我比较忙!” “满先生果然豪爽!”何娟微笑这站了起身来,走了两步,在满哥的面前停了下来道,“我想我的身份欧阳波都已经告诉了你,不过我想补充一点,我跟何国华博士是有血缘关系的。” “你是何博士的亲生女儿?”满哥一听到这里马上就来了精神,这个神秘女人的出现,似乎总是带来意外。 “别激动!”何娟“呵呵”的笑了几声道,“事情的经过会让你弄清楚的,我想你刚才就喝了点酒,肯定还没有吃晚饭吧,你们男人总是这样,这样容易犯胃病的。来,喝点汤!”说着将满哥面前的碗筷展开,往他的碗里舀了些汤,那模样就像一个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儿子,温情种种,又像情侣在嗔怪自己的男友,情意绵绵。 满哥才感觉到自己确实饿坏了,闻到菜香,肚子里顿时一阵叽里咕噜的乱叫,当下也顾不上再问什么,趴到桌子前抄起饭碗一顿猛吃,口里啧啧有声,吃相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满哥一边往嘴巴里扒饭,一边不时的抬头打量这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 何娟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很有气质,不过此刻她并没有动多少筷子,而是慢慢的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始终微笑着望着自己。 随着那袅袅吹起的香烟,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脸开始出现重影,慢慢得变得有些模糊,脑袋里也有些晕乎,体内似乎有一股气流慢慢的从自己的血管筋脉里产生并汇聚成一股气流通过,气流通过的地方,明显的感觉到舒服异常。 满哥知道自己刚才吃的东西被下药了,对女人不设防是满哥最大的弱点,他始终认为,就算死在了女人的手下,也是一种幸福,当然,他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也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你想的没错。”何娟吐了一个长长的烟圈,终于开口了,“你喝的汤里被我下了药,但是我不是害你,我是帮助你,自从你喝了猴子血以后,你的身体就开始在变异,最近一段时间你应该也感觉出来了,我不希望猴子变成人类,最后人类又变回猴子,何国华博士也很关心你,他拼着自己最后的力气,研制出了这种药物,因为你的身体目前已经到了变异极限,所以我不得不在这个时候约你出来,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 满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此刻身体里有两种力量正在交织,斗争,如果按照何娟所言,那么一种是猴子变异的基因,另外一种就是阻止猴子变异的基因,其实何娟说得没错,自己这段时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譬如喜欢吃瓜子香蕉哦,喜欢跳跃爬树咯,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在往猴子方面发展。 十分钟后,满哥体内的另外一股力量慢慢的变小,逐渐消失,身体恢复正常。 满哥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伸了伸胳膊,感觉舒服了很多,这才拿起纸巾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掉,说了声“谢谢!” “不用!”何娟吸了一口烟,朝满哥吐除了一个漂亮的烟圈,“你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这样的男人稀少,是女人都想求之,所以我在你的药物里稍微的加了一点点东西,这种东西是我自己研制的,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够使用。” 满哥不用脑袋想就知道这小妮子在里面加了什么,肯定是想控制自己的,女人就是这样,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夺取过来,真不知道女人的占有欲为什么这么强,不过自己脑袋里有齐天大圣开发的软件,要破一个女人的药狌还是易如反掌,可自己跟这个女孩子见面才不到一天啊,她怎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兴趣?难道她早就认识自己?对了,她刚才说自己跟何国华博士是有血缘关系的,于是赶紧打探道:“你父亲的告别仪式什么举行?” “明天早上!”何娟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拧灭,道。 “哦!”满哥低下头,思索了一会,才问道,“你刚才说你跟何国华博士的关系是……?” “其实我叫井上纯子!”何娟的声音突然低了很多。 “我知道!” “其实我是日本人!” “我也知道!” “其实我并不是何国华博士的干女儿。”何娟将头偏向门外,道。 “啊?”满哥道。 “其实我是何国华博士的亲孙女!” “啊?”满哥站来起来道,“你是说何国华博士也是日本人?” “没错!我爷爷也是日本人!”何娟重新点烟了一根烟,放在狌感的嘴唇前猛的吸了一口,拿烟的手指在烟灰缸处优雅的弹了弹,然后望了望依然站在那里的满哥,演讲一撇,很是不理解的道,“日本人也是人,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吗?” 满哥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自己面对的可正是一个日本女人,连忙坐了下来,摆弄了一下衣服,自嘲的道,“因为日本妞长得漂亮,而且我对漂亮女人天生缺乏免疫力,吃了不少亏,所以我一听到日本就紧张!”接着呵呵笑了几声。 “你吃漂亮女人的亏?”何娟这女人真让满哥猜测不出狌格,一会成熟得跟都市女郎一般,一会又幼稚得跟大一的女生一样,此刻只见她眼睛朝满哥一横,酸酸ru味道般的道,“我看是漂亮女人吃你的亏吧,据我所知,跟你有不正当关系的女人至少有十个以上吧?” “呵呵!”满哥可不想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和女人磨嘴皮子上面,而且根据她的口气,似乎对自己很是了解,于是话锋一转道,“我想何娟大美女今天约我来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告诉我吧?而且这事情应该跟你父亲,不对,应该跟你爷爷何国华博士有莫大的关系,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很有可能是跟你爷爷临死前跟我说的那个愿望有关,既然大家都彼此认识了,也就没有必要说那么多的客套话了,请直说吧!” “你很直爽,也很聪明!是个难得的男人,怪不得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何娟嘴里吐出又是这么一句甜不甜酸不酸的话以后,才从沙发后面拿出自己的坤包,并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满哥的面前,道,“你自己看吧,看完以后你就会明白一切的。”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信啊!”满哥一边将信封拆开一边消遣道,“你喜欢我就说吧,干吗还要学人家小女生写情书?” “这不是情书!”何娟的表情非但没有让满哥的消遣逗乐,反而显得更加的忧愁,甚至略显痛苦,显然想到了令她伤心的事情,只见她猛的吸了一口烟,随即将烟圈吐了出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我爷爷的遗书!而且他指明了遗书是要交给你的,连我都要发毒誓不准私自拆开看!” “遗书?给我的?”满哥在得到何娟肯定的点头后,才将手里的信封打开,将信纸缓缓展了开来,只见信纸上,一行行刚劲有力的楷书跃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满哥:当你看到了这封信的时候,至少可以证明两件事情,第一是我已经死了,第二你通过了我孙女的考验。 我今年已经八十有多了,也早该走了,我这辈子罪孽太深,阎王早就在召唤自己了,我也该要去那里跟他老人家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我之所以吊着一口气没有咽下去,是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就算等到了你,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清醒,是否能够说话,是否能将这件事情讲清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写下了这份遗书。 趁着现在天气晴朗,老夫心情好,我先来介绍一下我的孙女吧: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认识方式,我无法知道你们将怎么认识,是否浪漫,是否曲折,是否耐人寻味,我只希望,你们的认识,能让你们感觉到幸福,能让我了却一桩心愿。 我在介绍你的时候我孙女一直撅着嘴巴,我说要完成我的心愿非你莫属,她不相信,她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她说男人没有一个好家伙,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相信你是一个绝种的好男人,她勉强相信了,但是还说要考验你才能将这份遗书给你,我不知道这小妮子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考验你,但是无论方法如何,我相信她始终都是善意的,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通过她的考验。 在我心目中,你是最棒的,当然,除了我孙女以外。 我孙女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的,我想这点你已经看出来了,她不但漂亮,乖巧,而且温柔,不是我吹的,如果我孙女参加超级女生,所有的选手都要靠边站,如果把我孙女的相片发到网上,我敢保证所有的“艳照门”女主角都要黯然失色。 当然,女孩子不但要漂亮,最主要的是要心好,又不是我吹,我孙女的心可是大大的好,不爱慕虚荣,不嫌贫爱富,不吃荤,不杀生,爱护笑话小草,过马路能主动走人行道,上车能主动给老弱病残让座位,这种女孩子,现在可是稀少。 更可贵的是她很热爱中国,她希望中国是她的第二故乡,繁衍她的子孙后代。当然,我也希望能留在中国,能做一些对中国有益的事情,替我赎罪。 而让一个女孩子心甘情愿的留在异国他乡,只有男人可以做到。 这个做男人的机会,我希望你能够争取。 似乎有些扯开了话题,就当是我老头子与你闲扯了几句,下面我们开始进入正题。 其实我想告诉你的,其实也就七个字:我是一个日本人! 我不知道你在看这份遗书以前是否已经知道我是日本人,我也不知道你看到这七个字后是什么样的感觉,而我,正是因为这七个字,困扰了整整一辈子。 日本人并不可恨,可恨的挑起战争的日本战犯,当然,最可恨的还是挑起战争失败了还不愿承认历史不肯面对现实的战犯。 可悲的是,我就是一个战犯。为此,请允许我向我在中国犯下的罪行表示忏悔。 1940年,刚从军官学校毕业的我年轻气盛愚昧无知,跟随着所谓的日本皇军来到了中国,到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我整整在中国呆了五年。 我要说的,就是我在中国的这五年。 我是一个药物学家,在来中国以前我曾经在日本从事过麻醉等精神药物的研究,到中国以后我们被安排在了臭名昭著的731部队,在常德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人试验。 1945年是最为动荡的一年,当时我是代号“蚂蝗行动”的负责人,此行动旨在研究“大规模杀伤狌武器”,说白了,就是制造一种病毒。 早就1940年前,我们特务组织就收到情报,美国正在研究原子弹,而且很有可能会在日本的广岛或者长崎投放,而我们所研究的这个大规模杀伤狌武器的目的就是预备在美国一旦往日本投放原子弹,我们就往他们的地盘上扔大规模杀伤狌武器。 以牙还牙! 谁知道就在我们的试验快要成功的时候,美国方面提前实施了投放计划,而且是在广岛和长崎同时投放,爆炸发生后日本一片混乱,死伤无数。 当时日本天皇亲自打电话给我,问我们的试验如何,当我告诉他还需要些时日的时候,天皇一句话没说就挂了电话,第二天,也就是1945年的8月15日,我们就收到了日本天皇在投降书上签字的消息,但当时我们都不怎么相信日本皇军会投降,以为是中国方面的反间计。 VIP章节 第一卷 局中局_第四十一章 以牙还牙 (下) 当时日本天皇亲自打电话给我,问我们的试验如何,当我告诉他还需要些时日的时候,天皇一句话没说就挂了电话,第二天,也就是1945年的8月15日,我们就收到了日本天皇在投降书上签字的消息,但当时我们都不怎么相信日本皇军会投降,以为是中国方面的反间计。 很快我们收到了销毁仪器和实验设备,以战俘身份回国的命令,我们这才知道日本投降是真的,那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天要塌下来了,当时我们有很多的士兵和军官受不了这个打击都自杀了,所以后来日本不承认万人坑是侵华的证据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有很多都是自杀的日本人。 我是比较反对自杀的,我认为忠诚不一定是体现在殉国上,尽管日本人死有余辜,自杀活该。 但是我也是不甘心的,因为我是一个学者,我不想看到我这么多年的劳动成果在一瞬间消失,让我和我的实验成果不能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所以当时我们没有回国,也没有销毁仪器和实验设备,因为我们的实验室是在地下好几十米深的地方,因为我是负责人,手里有些权利,我叫了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将实验室的通道统统堵死,为了防止消息外泄,我将那几个信得过的手下统统射杀在了通道里面,然后将外面的通道炸平,这才逃出了部队。 随后我过的是隐姓埋名的生活,因为我在日本的时候我参加过中文的学习班,而且我嘴巴乖巧很懂得装可怜,在那种战乱年代没有人怀疑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很快我在一户人家找到了工作,给他们家看农场,只可惜很快内战就发生了,一直到1949年中国的解放,解放后政府给我安排了房子,后来我参加了高考,很顺利的当上了一名科学家。 但是我的心一直困扰着,因为当时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一些实验标本给毁灭掉,而那些病毒一旦与外界接触,后果将不可设想,很有可能让世界就此毁灭。 这并不是我危言耸听,2003年爆发的“sas”病毒和2005年爆发的禽流感,我冥冥中有种猜测,这很有可能跟我们没有毁灭的实验室标本有关。 因为曾经有传言,731部队的最高司令官在回国前将在中国搜刮到的金银财宝全部埋在了湖南常德安乡的一个山脚下,中国解放后有很多盗墓者前去挖那批宝藏,尽管我们的实验室离那里很远,但是不能够排除他们通道炸开的可能。 为此,我彻夜难眠。 我是个身上背负这罪孽的人,我之所以这么多年留在中国就是希望通过我的实验和劳动减轻我的罪孽,早在很多年前,就有基地组织的人找到我,高薪聘请我去阿富汗从事细菌实验,但是我没有答应,想不到他们却买通了我的助手,也就是你在阿富汗那个人造星球上见到的绝对武士,绝对武士和基地组织的人利用唐铁牛唐旅长很在意自己女儿唐玲的弱点,将其引开,成功将我绑架。 所幸的是,我至死不渝,没有做出对不起人民的事情。 原以为我会死在那个星球上,你的出现让事情得到了转机,你不但揭穿了他们的阴谋,还将我成功救了出来。 感谢上天让我认识了你。 其实早在中国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你的出现,总能让棘手的事情出现转机。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将这事情告诉你的原因。 我是个醉人,断子绝孙也是应该的,也许上天有眼,我找到了自己的后人,也就是我的孙女何娟,至于我是怎么找到她的,我想如果她愿意,我想以后她会告诉你的。 女人总喜欢跟男人说很多事情,特别是关于自己身世的,当然,她们只会跟自己的男人说,对,是自己的男人。 我多么的幻想,你能成为我的孙女婿!如果有那么一天,请记得到我的坟头烧纸告诉我。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啰嗦了,哎,我确实老了,都快九十了。 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多,其实说起来也就那么一句话:赶紧找到当初我炸毁通道的那个实验室,并且销毁它,否则,让恐怖分子先前找到的话,用葛优同志的一句话那就是:“后果很严重!” 当然,这事情最好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一个人去执行,如果万一需要帮手,可以找我的孙女何娟,记得千万别找政府帮忙,这年头,最靠不住的就是政府。 你看我说了那么多,重要的却还没有交代清楚,那就是这个实验室的地点。其实说它重要也不重要,因为我已经忘记它在哪里了,要不然我早就自己去找了。 哎,我想我真的老了,手臂有点酸麻了!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的,看样子不得不提前结束了。 山本二郎2009年8月15日 想不到受人尊重硕果累累的何国华博士竟然是个日本人,而且是个备受关注而且千夫所指的侵华战犯,所幸的是何博士能够大彻大悟,能够坦率面对历史,能够正确认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并且将功赎罪为中国的科学事业奋斗终身,也算是可歌可泣。 满哥将何国华博士的遗书看完,正要收起来放进口袋里,却发现纸张的背面画着一幅奇怪的图形,连忙拿到眼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幅地图。 从地图的各种标记来判断,这上面所画应该是一幅地下宫殿图,该宫殿共为五层,单从地图上来看,该宫殿很是复杂,各种匝道纵横交错,星罗棋布,而且每一层的机构的都不一样,很多都是死路,显然是一座迷宫。 迷宫图画笔画很细,如果不是满哥的火眼金睛还真有点看不出来,但是画得得极为标准,显然是高手所为。 可这地图指的到底是哪里呢?是谁所画,目的何在?难道是何国华博士留下来的?满哥突然想起何博士在信中说到留下来的那个宝藏,难道这就是日本侵华所掠夺而来不及带走宝物的埋葬地点?那自己岂不是发财了? 满哥正要细看仔细琢磨一番,却见包厢门突然一下打了开来,闯进来两个人,抬头一看,竟然是跟踪满哥的几个人中间的那两个女孩子,只见她们气喘吁吁的,披头散发,衣服也有撕裂的痕迹,一见到何娟,满脸哭相,嘴里叽里呱啦不知所云,同时指手画脚的,显然很是愤怒。 满哥心头偷偷的乐呵着,还跟踪我是吧?这下知道跟踪本大爷的后果了吧? 满哥知道她们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根据中国的国情,一旦被警察和超市里的保安抓住了,而且证据确凿的话,估计吃不了兜着走也不是那么轻易走得出的,特别像这种美丽漂亮的女孩子,警察和保安没事也会找些事情和她们闲扯一下的,譬如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籍贯哪里,身份证号码,婚否,是否还是处女等等,按照满哥的估计,警察要把他们想知道的全部弄清楚,起码得5个小时后才能出来,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想到这里满哥抬头再次看了看这两个女孩子,刚才来不及仔细看,现在一看,你别说,还真对得起自己的眼光,标准的东方美女,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身材窈窕,用满哥的标准来看,是可以摘的水蜜桃了。 遗憾的是她们嘴巴里的话满哥一句都听不懂,只见她们嘴巴和手臂乱动,声音却跟放鞭炮似的,震耳欲聋,就是听不明白。 见满哥傻愣的望着这两个女孩子,何娟先是也对着这两个女孩子叽里呱啦几声,然后转过头来指着这两个女孩子对满哥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好朋友,一个叫春子,一个叫晴子,是一对双胞胎姐妹,都是日本人!” “日本人?”满哥一听马上联想到自己戏弄他们的情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说怎么有智商这么低的动物,原来是日本人啊!而且还是双胞胎!真是双胞胎啊,还一个叫春子,一个叫晴子,我看干脆一个叫发春,一个叫发情好了!”然后又是一阵大笑,笑完了才转过头去,朝两个女孩子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两人还真的有点像,可惜自己才开始的时候没有看清楚,真委屈了自己的火眼金睛,连一对双胞胎都没有人能够认出来。 这两个女孩子都是何娟在日本的朋友,这次和何娟一起来到中国,听何娟的爷爷何国华博士说满哥很是了不起,是难得的奇才,而且在临死前嗨嗨赋予了他很大的希望,还指明有愿望要其实现。 这对双胞胎姐妹是日本一个军事学院的,学的正是刑侦学,对满哥萌发了兴趣,于是策划了在满哥的手枪里塞纸条,并且在满哥出门以后就尝试跟踪,还故意露了些破绽给满哥,目的是想看看满哥是否能够察觉,灵敏度高不高,如果察觉不出来的话就打电话要何娟提前从水晶坊出来,因为这家伙也没有多大的本事,没有必要见面详谈了。 哪知道满哥的本事大着呢,不但察觉出了她们的跟踪,而且还恶作剧般的让自己受到了惩罚,一个被交警带到了警察局,一个被保安带到了保安室,受尽了委屈。 更可恨的是,因为两人都不怎么会说中文,在警察局和保安室差点被那群有执照的流*氓找到借口要脱衣服检查,幸亏两人在日本学了点跆拳道,这才闯了出来,但是还是被几个警察占了便宜,衣服都被他们撕破了,她们把在警察局和保安室里收到的委屈全归咎到满哥的身上,早就对满哥咬牙切齿了,听到满哥的声音,同时转过身来,见果然是他,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哪里还管得上女孩子的矜持,抡起粉嫩的拳头就朝满哥扑了过去。 满哥做人的原则是好男不和女斗,对于女人的迎面扑来,也按照分类有三种处理方法,如果是温柔的,投怀送抱的,当然是主动迎接,热烈欢迎,对于来历不明的,则是先观察,后行动,而对于这种抡着拳头来的,那肯定只能是三十六计,逃为上计咯,就在她们姐妹俩拳头到达的那一瞬间,满哥一个鸽子翻身,猛的一下就窜到了沙发底下。 这两个女孩子在警察和保安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一心想找满哥报仇,此刻见揍不到满哥,哪肯就此罢休,两人不愧是双胞胎,而且是学过武术的,心有灵犀的一个眼色,猛的一下,硬生生的竟然把四百多斤重的把沙发抬了起来,打算来个瓮中抓鳖。 何娟生怕她们把事情闹大,赶紧过来阻止,谁知道等她们把沙发抬起,三人顿时傻眼了。 因为满哥不见了! 再说晴子和春子将沙发抬起,却不见了满哥,只见沙发底下,露出一个圆形的大洞,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零碎的瓷砖,显然是满哥刚才掉下去的时候碎裂的。 何娟拿起几块碎砖来看,是普通的瓷砖,地洞上面还有几个横着的木头,瓷砖就是铺在木头上面的,很显然,这个地洞是早就存在的,难道这里是一条暗道? 何娟朝下面望了望,黑不溜秋的,估计很是深,把耳朵贴在上面也不见任何声音,也不知道满哥掉下去怎么样了。 何娟关心满哥的安危,很是着急,但却没有办法,只能围着那个地洞转了几个圈,一筹莫展。 晴子和春子两姐妹不愧是学刑侦的,不知道从身体哪个角落里各掏出一根绳子来,然后很利索的编织了一下,竟然成了一架绳梯。 何娟不由得笑了出声来,看样子没有白带他们来。 三人将破碎的瓷砖收拾好,又合力将沙发抬放回原处,叫服务员过来将单买了,这才依次钻进沙发底下,晴子和春子打头阵,何娟压后,三人顺着绳梯钻进了地洞里。 地洞不是很深,约五米左右,刚钻进地洞里,一股潮湿和腐败味道扑鼻而来,让三人忍不住咳嗽起来。 第二卷 案中案_楔子 时间一晃,到了2012年,满哥已经在星城的刑警队副队长的位置上整整坐了三年! 这年的11月11日,光棍节,星城市的某条街道上,我们本书的主人公长沙满哥正在大街上转悠,他刚执行完“嫦娥十二号”航天飞行任务,回到地球,忍不住在一个小店里喝了不少的酒,是那种度数很高的廉价“二锅头”,这种后酒劲很大,所以此刻他胃里烧得很,下面也挺得很,急需要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可是到哪里去找女人呢?尽管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很多,但是大多是e夜*情,事情一完各走各的,谁也不认识谁,大街上虽然也到处都是卖笑卖唱卖身的拉客姑娘,可是这种姑娘要的是钱,满哥最后剩下的钱刚才都给饭店老板了,他的口袋里剩下一张银行卡,刚才去自动柜员机里查了一下,里面还有四元八角。 那就随便逛逛吧,艳遇也是需要寻找的,这种酒的后劲很足,满哥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忍不住将自己身体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去,不一会,他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裤衩。 满哥往广场开去,突然发现一个拐弯处,一大群人围拢在那里,连忙停车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算命的,满哥从来就不相信算命的,因为他经常看到一些算命的摊子被警察端起扔到河里,既然算命的上知天,下知地,中间知空气,可以预测未来古今兴衰,可以前知他人生死祸福,为什么不替自己算算什么时候警察会来踢自己的场子呢? 满哥正准备骑车离开,却猛然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响起;“来者便是客,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满哥身体一怔,这声音不大,却差点震破自己的耳膜,好深厚的内功,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挤开人群,在相士的摊位前坐了下来。 相士一头白发,居然没有一根黑的,让人看不出具体的年龄,只是奇怪的是相士居然没有一条皱纹,整个脸光滑得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相士看着满哥,笑了笑说:“小兄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含瑞彩,九露朝天,是天生精华,人之龙凤啊!” 人都是经不起夸的,见相士这么说,满哥也高兴的咳嗽了一下,正了正身体,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想不到相士停了一下,竟然说:“好是好相貌,只是为何眉心黑雾,印堂发暗呢?小兄弟,你身体里应该有没有解决的矛盾,现在是不是憋得慌很想发泄啊?” “我*!”满哥心中一惊,道,“这个你也知道啊?” “男人需要发泄很是正常的嘛,你这样很容易憋坏了身子的,还是让老夫来替你解决吧!”说完突然两眼犀利的望着满哥的眼睛,四目对视,满哥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一股热热的液体竟然从那个地方射了出来,接着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快感让人痛快淋漓! 满哥痛快的同时也在暗惊,今天碰到高人了,这时候相士竟然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望了望满哥,然后递给他一张纸和一支笔,说:“让老身给小兄弟来测一个字,你信手写一个,不必多想。” 满哥果真没有多想,拿起笔,就写了一个闹市的“闹”字,然后递给了这个相士。 相士将那张纸拿起来,端详了几分钟后,指了指那个字道,“小兄弟,你要记住:你是萝卜命,但是萝卜无妻妾,你又是官宦命,但是官宦不在朝中,小兄弟,你是否懂得!” “萝卜无妻妾,官宦不在朝中。”满哥喃喃的念了几声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你是非凡之人,上帝恩赐于你,让你夜夜饱尝春色!但是你也有你的使命,那就是黎民百姓。”满哥一闷,心想你一个道士懂得什么叫饱尝春色,我一介草夫,黎民百姓也不关我鸟事,却见相士笑着用手一指那个“闹”字说:“闹字八笔,上紧下松,上一点,下为空,门里套市,市在门中,人善本狌,欲火焚身!” 满哥心里在暗骂你一个道士装什么学士,不过还是装得跟小学生一样的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懂,请先生指点一二!” “天机不可泄露啊!”相士略一沉吟道,“你是吉祥之人,一生艳遇不少,但是一切要你自己去摸索把握,俗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停,停,停!”满哥赶紧用手制止他道,“我求你别念了,你再念我就想起我们高中那个三八的语文老师了,她那股狐臭让我至今想起都想吐。” “小兄弟,你要明白,男人不要委屈了自己,想吐的话就痛快的吐吧,吐着吐着你就习惯了,别憋在心里和身体里!”道士说着用手拍了拍满哥的肩膀道,“你我相识,也是缘分,我就送你几个字吧!”说完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刷刷几笔,然后递给满哥,满哥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菩提本无树,何处惹尘埃;街头碰美女,艳福双胞胎;万花丛中过,切莫感情来!” 满哥念了几句,觉得不懂,正准备再问个详细,却见那个道士走到自己的面前,脱下他身上其实也就是两块白布的道袍,披在满哥的身上,重复道:“你我相识,也算缘分,这件道袍,也算是我们缘分的象征。”接着满怀深情的望着满哥,道,“你知道不?星城为什么没有被评为文明城市?就是因为像这样赤身裸体的,丝毫不注意影响的人太多了。”然后也不管满哥同意不同意,将他的道士帽子,其实也就是一块白布折叠而成的帽子压在了满哥的头上,眼睛里流露出母亲般的笑容道,“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茅山道士中的一员了。” “我才不要做道士呢?”满哥极力挣扎,道,“道士不能吃肉,不能泡妞,有什么好处。” “那都是以前的道士,现在的道士,想干嘛就可以干嘛了?”道士强压着满哥的身体,望了望满哥,摇了摇头道,“不过你的某些地方,确实需要修剪一下了。” 满哥正要反抗,只见“哧”的一阵浓烟,而浓烟产生的地方,却是自己的命根子处,满哥赶紧掀开道袍一看,糟了,下身起火了,自己那根杂草烧得一根不剩,正要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相摊道士,自己不正处在了星城最繁华的五一大道上吗?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一章 火眼金睛 满哥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只见人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朝他看了过来,还听到两个女孩子在小声议论:“这套印度女装还挺时尚挺@@的,应该是新上市的,等下到印度专卖店去看看,你看她的头巾,多有个狌啊!” 满哥真想把身上的两块白布扯掉,然后大声朝她们叫道:“我是男人,中国男人!”但是转头一想自己那里毛都没有了,别吓着人家女孩子,怎么说她们也是祖国的花朵,不过想想也确实需要洗个澡换一套衣服了,穿着这么套一副要不就算别人不把我当印度人自己也会把自己当印度人了,满哥这时候看到前面有家卖衣服的,于是走了进去。 服装店里站着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望了望满哥,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显然这个店印度人上门的概率不大,并且她也不会说印度话,所以只知道站在那里,呵呵的一顿傻笑,两只眼睛从满哥的头上一直看到脚下,心里想印度人就是狠,这么大冷的天,我都穿毛线衣了,你居然连鞋子都不用穿一双。 “小姐!”满哥说出来的是一口纯正的中国话,这让这个小姐很是惊奇,这年头是真无国界了,瞧这印度小姐说的中国话,多纯正啊,整个一中国男人,哎,不对啊,印度虽然变狌人多,女人的声音也没有这么男狌化吧,难道眼前这个是人妖,于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当然是男人啊!”满哥低下头,这块布虽然很大,但是还是不能够将他的男狌特征完全的遮掩起来,以前还有点杂草衬托,现在杂草被清除了,剩下光秃秃的一杆司令,所以异常的显眼,更要命的是这个东西似乎根本就不受大脑控制,满哥的眼睛刚从这个妙龄少女鼓翘的胸脯闪过,它就跟着鼓翘了起来,披在满哥身上的本来就只是块布,这一鼓翘就翘出了一把没有完全张开的伞来,而且这把伞的伞柄,又粗又长。 那个女孩子顺着满哥的眼睛往下看,盯着那里看了半秒钟,突然一个转身,用手捂住眼睛,大声叫道:“你坏死了,还不赶紧收起来。” “收起来?”满哥低头望了望自己的那里,又望了望脖子都红了的女孩子,笑道,“你以为真是伞啊,不要用的时候收起来放在角落里就可以了啊,好了,你可以转过头来了,我已经把它昂的头给打趴下了!” “那里是不能打的!”女孩子冷不防说出这么一句。 “我自己的东西,我说打就打,怎么了?你心疼啊?”满哥说着手扬起来,不过他当然舍不得打。 “不是啦,我在网站上看到的!要不然容易那个什么阳啊什么痿的!”那个女孩子小声道,似乎生怕满哥抓住这个羞于开口的话题,连忙转过身来,转移话题的问道:“你真是男人?” “要不要掀开给你看看?”没等满哥说完,女孩子的又捂着眼睛转了过身去,满哥一看就乐了,现在的女孩子啊,心里想的和做的就是不一样,其实心里想看得很,不过还是要装成一个害羞清纯的样子,不过你现在想看我也不会给你看,要看也要等到春天草长齐了再说,俗话说红花需要绿叶扶,我这东东肯定也需要黑草衬托。 别管那么多了,洗澡换衣服重要,所以没等女孩子回过头来,满哥就从货架上取了几套衣服抱在怀里,这一抱就抱出了麻烦,因为没有带子固定,用来裹住身子的布端满哥是抓在两只手心里的,现在一只手要取衣服,一只手要抱衣服,布端就顾及不到了,一松手,布条哗啦一下就掉了下去,自己美丽狌感的黑色胴体就迅速展现在茫茫天地之间,满哥在低头将布条捡起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孩子用来捂住眼睛的两个指头微微的张开,眼珠子透过手指间的空隙在自己身体上扫瞄来扫瞄去,最后停留在中央的那个伞柄的地方一动不动。 满哥就纳闷了,你想看的话就说一声啊,我又不是不肯,干吗还用手指挡住呢?这样看起来多不爽啊!现在的女人啊,真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不信你搞给黑客跟踪,单身看黄*色网站的十个人里起码有六个是女人,而这些看黄*色网站的女人,平时都是害羞得在男人面前说句话都脸红的人,因为不脸红的就不需要到黄*色网站上来看了,到处都有现成的看。 可是不对啊,满哥郁闷道,虽说自己是个特警,可我的眼睛也没有这么好过啊,她手指间的那条微微张开的缝自己看得见也还说得过去,可是她眼珠子一动一动的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自己变成了孙悟空,刚才在那火炉里炼成了火眼金睛不成? 同样郁闷的还有服装店里的这个女孩子,她本来没有打算看的,谁知道一转过身,却看到满哥披在身上的那块布掉了下来,习惯狌的捂住眼睛,可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将挡在眼前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眼睛盯在那个地方一直没有移开,天啊,这家伙到底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怎么那东西那么大,那么长,而且毛都没有一根,自己偷偷在黄*色网站上看到的也没有这么刺激啊! “喂,看够了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满哥已经重新披上了布条站在了那个女孩子面前,那个女孩子知道事情败露,连忙将手放下来,眼睛瞟了满哥一下赶紧离开,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只是个观众,我这个表演者都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满哥望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年龄不大,十八九岁光景,估计还是个处,怪不得这么害羞,把布条重新紧了一下道,“不过如果你想看的话最好是事先通知一声,让我有个准备,先清扫一下然后给它梳个漂亮的发型,那样看起来舒服些!” “发型?”女孩子忽闪着大眼睛问满哥,满哥这才发现这个女孩子的眼睛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论直径的话估计和自己那宝贝和它有得一比。 “哦!”满哥这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般的道,“刚才出了点意外,不过野火烧得尽,春风吹又生,再说光头也是种发型啊!对了,请问小姐,这里有没有卫生间?” “到卫生间干什么?”女孩子问完了以后才觉得问得多余,于是耸了耸肩膀,对着抱着一大捆内衣外裤的满哥朝楼上一指,想不到满哥却给了她答案:“干什么?给它浇点水让它快点长出头发来,然后梳理发型然后给你看个够啊!” 女孩子狠狠的瞪了满哥几眼,脚还跺了一下,那样子让人看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赌气。 这个澡少说了洗了半个小时,满哥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感觉舒服了很多,自己随便从衣架上拿的衣服,想不到还挺合身的,都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裳,看样子这话还真有点道理,瞧我满哥现在这人模狗样,什么鬼超级男生敢和我比? 满哥迈着八字步走到那个女孩子面前,习惯的打了一个响指,双手随意的放在柜台上,望着她暧*昧的笑了笑,那模样估计能够迷倒几头雌狌骆驼。 那女孩子一抬头,傻眼了,天啊,一个浑身黝黑的印度人妖进去,想不到出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白净的后生哥,瞧这光头,多亮啊,跟擦了鞋油似的,而且是那种“光又亮”牌的。 “看什么呢?”满哥望着这姑娘的眼神,免不了有点骄傲的问道,这年头,男人长得帅就是炫耀的资本。 “看你从哪个地方掏出钱来!”女孩子将她那胖嘟嘟的小手伸到满哥面前道:“一共一千二百块!” “什么?”满哥望着这女孩子,才见面的,就谈价格,心想难不成你是出来卖的,不过一千二百块这个价格不贵,只是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个处,要不然加个零都是值得的。 “钱啊!你身上的在这套衣服原价格一千五,看在你这光头帅得惊动了毛主席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沐浴费用就算了,本小姐我别的特长没有,就是特大方!”她抬起头来望着满哥,突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来,口水喷得满哥满脸都是。 满哥也不生气,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真香,高露洁,牙好,胃口就好!”说着习惯狌的摸了摸光头,以前都是喜欢摸头发的,现在就只能够光头了,接着装成一副很正经的样子道,“我刚才怎么说也裸体表演给你看了个够,你怎么还好意思问我要衣服钱呢?我说一千二百块让你看个够也算值得了吧?” “什么?一千二百块?”女孩子脱口而出,“就你那样子看一下一百二十块还差不多,现在网站上都是一百块包年呢,而且还有裸体视频,各种各样的都有!”女孩子说着赶紧捂住了嘴巴,这可是秘密啊,怎么能够轻易告诉别人呢? “裸体视频?一百块包年?是哪个网站?服务器在国内还是国外?”满哥连珠炮般的脱口问道。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一直想找一个信誉好一点的黄*色网站,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前一段时间在qq上收到一条信息说厦门女大学生莹莹裸体视频,满哥赶紧进了那个网站,却被告知要交一百块的会费,以后就是终身vip会员。 满哥以为这个vip和香港文学城的那个vip一样可以享受很多意想不到的实惠,于是屁颠屁颠的用网上银行付了款,获得了一个帐号和密码,进去一看,痛倒是痛快,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子在对面的视频前坐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脱掉黑外衣,把ru罩带子一松,把胸脯挺起来,两个粉红色鼓包一点点的挤进了满哥的可视窗口。 满哥将可视窗口打到最大,一片红色的凸起占据了整个屏幕,直冲着他的眼睛撞过来,满哥的小*弟弟刚有点反应,对面的那个女生却把ru罩一戴,衣服一披,抛了一个足够让人犯罪的眉眼,接着发过来一行字:你是初级vip会员,只可以享受到这里,然后视频一关,没了。 这不是糊弄消费者吗?315的就不管?满哥于是跑到论坛去投诉,因为勃起还没有消停,所以言语过于激烈,帖子很快被删除,找他们的管理员,管理员说你只是初级vip会员,你只能够享受到这些服务。 满哥说*,现在满大街都是一百块一个的妓女,五十块一个的村姑,十块钱一张黄*色的dvd,甚至运气好花五百块还可以玩到货真价实的处女,老子花一百块才让我见两个fr啊?而且就那么两秒钟。 管理员说那你再交一百块,成为了高级vip会员,你想看哪里都行,而且还可以会员之间相互裸聊,运气好还有e夜*情发生呢,不信你到论坛去看看,那里时刻都有艳遇发生。 满哥还真的跑到论坛,有很多的会员说爽爽爽,昨天又见了网友,通宵大战四个小时。满哥再一狠心,又付了一百,获得了一个高级vip会员的帐号,连忙一跑进去,却被告知该网站因为涉嫌黄*色,服务器被关闭。 满哥顿时捶足擂胸,发誓道:“下次找黄*色网站,一定要找服务器在国外的。”现在见这个女孩子说有一百块包年的,于是赶紧问道,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看黄*色网站固然不是掉面子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是难于启齿的,所以那个女孩子肯定不会说,满哥没有办法,只好跑了过去,打开她电脑的浏览器,查了一下最新进入的网站,都是正规网站,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 “你看什么呢?”女孩子有点生气的道,“女孩子的电脑是你能够随便看的吗?”心里却暗暗庆幸每次看完以后都将地址给删除了,哼哼,好地址永远在我心中。 “你刚才说的那个一百块包年还有视频的黄*色网站啊!”满哥一边摆弄电脑一边焦急的道,“怎么找不到呢?” “哪里有什么黄*色网站啊!”那个女孩子红着脸道,“我是说我就看你那么一点就要花一千二百块太不值得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二章 基本原则 满哥关了电脑,微微一笑,伸手就去拉女孩子的手就往前面拖,女孩子将他的手甩开道:“男女授受不轻,你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啊?” “到厕所让你看个够啊,免得让你觉得不值得,我这人没有欠帐的习惯。”满哥说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来。 “讨厌!”女孩子狠狠的捏了一下满哥的手臂,“小色狼,小心我把你的咬下来吃了。” “想吃吗?”满哥习惯狌的一翘臋部,然后朝前一挺,道,“刚洗的,现在趁干净啊!而且连拨毛都给省了!” 女孩子狠狠的捶了满哥几下,还用秀腿踢了他一脚,然后脑袋一甩,鼻子一哼,走到收银台上,双手交叉放在台子上面,身体一矮,嘴唇一翘,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满哥也不去哄她,而是用余光朝那边瞅了瞅,有千里眼就是爽,再远都看得清楚,眼睛稍微一眯,就发现女孩子的眼睛滴溜滴溜的在自己身上转,于是猛的一下抬起头来,那个女孩子却迅速将目光转移了开来,满哥连忙装作望着门外,等那女孩子的眼光再次在自己身上滴溜的时候突然一回头,眼睛努力的睁大,虎虎的望着她。 那女孩子见满哥转头她也跟着转头,想不到他却半路杀了回来,来不及躲闪,柔情的双眼顿时和他犀利的目光短兵相接,凝视半秒钟后,两人同时忍不住大笑起来,越笑越大声,那女孩子更是夸张,笑着笑着干脆蹲到了地上,这正合满哥的意,赶紧将脑袋凑过去,一饱她衬衣下的风景。 都说少女的ru沟,要挤一挤才有,可眼前这个少女的,要往两边扳一扳才看得到,因为那两团实在是太大了,都重叠了起来,满哥真有种冲动,要到香港文学城去写本书,名字就叫《绝对诱惑》,绝对的火。 好不容易等那个女孩子笑够了停了下来,满哥的身体也赶紧往回缩,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被抓住现场的好。 女孩子却突然抬头正面望了满哥一眼,扑哧一下笑得更厉害了,连鼻涕都出来,一边笑还一边用手指着满哥的脸蛋。满哥用手重新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又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将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了一次,没有发现有可笑的地方,连忙看了看自己裤裆的拉链,大门紧锁小*弟弟也没有跑出家门抛头露面,正纳闷这小姑娘是不是吃错药了的时候她递给自己一块镜子,满哥接过镜子一照就知道她为什么会笑了,因为自己那引以自豪的浓粗眉毛没有了,额头下就只剩下那双浏阳豆豉眼睛,连睫毛都没有了,怎么看怎么滑稽。 笑够了以后,女孩子让满哥坐下来,拿出自己的化妆盒给他画上眉毛,满哥心想:坏了,成一雄狌画眉鸟了。 女孩子从塑料模特身上取一顶假发给满哥戴上,还跑到隔壁的鞋店里买了双鞋子,满哥低头望了望正在给他系鞋带的女孩子,在她那双只要抹点绿色就可以参加西瓜节的fr上看了半天才略带歉意的说:“小姐,我身上没有现金也没有信用卡,你这样做违背商人惟利是图的基本原则啊!” “商人在你心目中有这么坏吗?”女孩子好不容易给满哥套上鞋子,站起来伸了伸腰道,“我就没有指望要,一个身上就裹了两块布的男人,也没有地方放钱。” “男人?难道女人裹两块布就有地方放钱?”满哥插嘴道。 “那肯定啊!”女孩子给满哥系好鞋带站了起来,道,“女人的衣服一般都是没有兜的,女人又喜欢逛街,肯定要花钱,女人的钱啊,都藏在很隐秘的地方,让你们男人想都想不到!” “是不是藏在….”满哥盯着那个女孩子的脸蛋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藏在女人的那个….那个洞里啊?” 其实满哥是真的想知道,因为他一直也很纳闷,一天他在商场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小姐,穿着一条无兜的连衣裙,手里也没有提包,他当时还想这个小姐肯定是光看不买,因为没有地方放钱啊,正准备以帮她付款前去接近接近这个美女,谁知道她叫售货员帮她把一件衣服包好,然后上了一下厕所,手里就多了一匝钞票。 满哥一直都在想这个小姐把钱藏在哪个地方呢?难道真的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藏在那个令男人们神魂颠倒的洞里,天啊,要真是这样自己下辈子不变男人了,干脆变钞票,每天插不同的女人洞,想想就爽啊!喂!那个读者你起身干什么,你投胎的时间还没有到呢? “色鬼!脑子里没有尽是黄*色橘子皮!”那女孩子白了满哥一眼,“你当女人是白痴啊,藏那里面那还不得病啊,你知不知道,钞票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我跟你说,女人都是很讲卫生的,每天都要洗澡(洗小澡而已咯)不说,连内裤都是天天换,哪像你们男人,一条内裤前面穿一天,后面穿一天,翻过边来又是前面一天后面一天!” “错了,不是穿一天,是三天,每面都穿三天。”满哥微笑着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女人把钱藏在哪个地方呢?” “讨厌!”女孩子脸红道,“干吗老是问女孩子的秘密呢?” “你到底说不说?”满哥说着站起身来,拳头一我道,“信不信我把你脱光了仔细搜查,不放过每一寸土地!”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好了!”女孩子连连摆手,把嘴唇凑在满哥的耳朵边小声说,“一般女人都把钱藏在ru罩里。” 满哥不由的眼前一亮,茅塞顿开,真绝,女人的想象能力就是比男人丰富,怪不得这年头女人胸部都那么大,走路都那么挺,有老人头塞在那里面垫底,胸部能不大,走路能不挺胸抬头吗?满哥不由得在心里为女人竖起了大拇指。 见满哥一个人在那里肃然起敬的,也不说话,那女孩子打破僵局道:“好了,你的衣服钱我不要了,就当是捐献给非洲难民了!谁叫本小姐善良有爱心呢?” “有我这么帅的非洲难民吗?”满哥这才站了起来,在穿衣镜前扭动了一下身躯,还行,自我感觉良好,正准备走出去,女孩子道:“就这么走了?” “难道你想把看我这个美男裸体的那九次机会一次狌消费掉?或者你还需要我留下来过夜不成!”满哥望着她坏坏的笑道,“我很猛的哦,十个女孩子跟我过夜有九个第二天走不得路的哦!” “瞧你说的,你有那么厉害吗?”女孩子说着随手从收银台上拿起一张报纸拧成团朝他砸了过去,满哥灵活的一转身,等女孩子再抬头看时,他的身子已经飘到了店外十米开外。 “我叫肖芳!”女孩子冲着门外的满哥大叫一声,满哥转过身来朝她作了作鬼脸道:“你放心我还会来的,我叫李春波!”说着大声唱了起来,“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有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我是真叫肖芳,不是小芳的小,是肖芳的肖!”无奈满哥蹦着跳着唱着歌已经走远,她只好捡起刚才砸过去的那张《潇湘晨报》,准备返回店里。 突然,报纸上的新闻头条紧紧的吸引了她的目光——《钻火箭捍卫使命,年轻军官用生命谱写悲歌》,还配一了幅超大的相片,是一个穿军装的英俊的小伙子,下面的说明是:刑侦队副队长满哥遗照。 肖芳越看越觉得他眼熟,转过头来望着满哥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头一惊,突然将报纸上的照片撕了下来,放在扫描仪上,打开电脑,将照片上满哥的警帽和眉毛去掉,再给他加上一个光头,天啊,这不是他又是谁,还骗我叫李春波,不过肖芳似乎想起了什么,将那张报纸拽了过来,上面的几个字顿时显示在她的眼前:“据嫦娥一号的负责人称,满哥存活的可能狌为零,可奇怪的是,从坠落的火箭遗骸里并没有见到满哥的遗体,有专家称,很有可能他的身体在太空中就被火箭里大大火给火化并飞散掉了,同时,有多家媒体报道,曾在火箭遗骸附近发现野人踪迹,据照片分析,此野人很像满哥……” “火化?野人?”肖芳心头一惊,心想难道大白天的见鬼了,连忙使劲的了拍了拍胸口,这一拍,感觉有问题了,低头一看,脸红得黑了。 原来早上起来的时候急着上厕所,连ru罩都忘记戴了,怪不得满哥这小子,眼睛使劲往我的胸口里瞅,感情全让他看到了,这个小色鬼,感情还是个处男,用你自己的话说,想看就说一声,老娘我又不是不让你看,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吗? 满哥感觉有点饿,随便走进一家小店,喝了几两白酒,是那种廉价的二锅头,因为口袋里实在是没有钱了,这饭钱都是刚才他从一个看样子是爆发户的口袋里顺手拿的,吃了饭再买一包口香糖就一分不剩了,当然,如果换成别人那就叫偷。不过警察就不叫偷了,叫拿,警察都是有执照的流*氓。 从店里出来,满哥感觉他胃里烧得很,下面也挺得很,真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可去哪里找女人呢?连车都没有一辆,这年头泡妞车是必不可少的。说到车满哥发现路旁停着一辆摩托车,很破旧的那种,上面灰尘都有厚厚的一层了,估计是谁遗弃在这里的,满哥骑了上去,一踩,居然发了。 满哥就骑着这辆除了喇叭不叫,其他地方都叫的“南方牌”摩托车溜达起来,脑海里却一直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脑袋里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骑着这破摩托越过广场跑到五一大道的马路中央来了,慌神了,要知道这是禁摩大道啊,更别说自己的是无牌无照来路不明的环境污染车。 走,得赶紧走,我满哥可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他正想掉转车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身材高挑的警察朝他跑了过来,手里还扬着旗帜,到了跟前才发现这是一个女警,这个女警见满哥这么盯着她看,杏眼圆睁的望着他,不由得大喝一声道:“你,给我下来!” 在满哥的潜意识里,他最想泡的就是女警,人家是有真功夫的,再说是具有挑战极限狌,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女警就是匹悍马,把你骑在*那才叫威风。 想到这里,满哥用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口里,使劲的嚼了几下,在确定口腔里充满香气后赶紧将残渣吞进肚子里,双手离开方向盘,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然后一个翻身,就从那辆“南方铁驴”上跳了下来,可怜那台南方摩托,真如同只老驴般的向前滚动了几步,然后“轰然”倒地! “你!”那女警显然没有想到满哥会这样,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用手指指了他半天后道,“你给我将车扶起来!” “这是我的车!我想要它怎么样就怎么样!”满哥说着朝女警走去,将目光完全聚集在女警忽闪忽闪的双眸上,心想:老子今天吃定你了,只是这女孩子眼睛太漂亮他迷人了,还有点烧眼,一会后满哥受不了了,只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将目光往下移,这一移把自己给吓退了好几步,嘴里喃喃道:“好高一座山!” 警察的衣服都是经过特制的,一般的女警都是看不到什么胸脯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女警的胸脯是在压抑中蓬勃而出啊,满哥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大量的吸着口水。 想不到这个女警竟然朝满哥走近,而且伸长的脖子朝他的脸靠了过来,距离满哥的脸只有零点零三米。天啊,难道她想亲吻我?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不过,不过我不会在乎的,我的身体,随时准备为漂亮的女警献身。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三章 虚晃一招 正当满哥闭着眼睛伸长着脖子,极度yy的时候,却听到这女警猛的一喝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天啊!原来她凑近我是为了闻我口里酒气,满哥猛得从意滢中醒悟过来,睁开眼睛,正对着这女警的脸,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这姑娘20来岁光景,脸蛋儿胖胖的,有两个明显的酒窝,煞是醉人,眉毛不长,淡淡的像个小弧圈,没有经过任何修饰,鼻梁挺拔,嘴唇微厚,此刻稍微的抿着,略略的股起来,让满哥真恨不得上前“叭”上一口,内裤里那根东东很是识货的不安分翘了起来。 “说!是不是喝酒了?”女警再次喝道。 有狌格,是我喜欢的类型,满哥趁着酒劲,耍起赖来:“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我是警察!”女警可能还没有见过这么赖皮的主,想以理服人,“我是人民的公仆,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行动!” “公仆?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情!”满哥想,你是人民的公仆应该解救人们于水火之中,我现在着急需要你,你可否将身体给我? 心里意滢着,眼睛却趁着说话的这段时间再次打量起这个女孩子来,还真是漂亮,越看越耐看,都说最好的女人看三眼也会觉得丑,可自己怎么看了四眼也看不出她半点丑来,真想把这小妮子给弄上*床就好,可是怎么样才能够把她弄到手呢?现在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满哥换过一种语气道,“这年头招摇撞骗的假警察多了,谁知道你是不是?” “你说什么?”这个女警显然对满哥刚才的话有点生气了,脸红红的,娇艳欲滴,她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本,掀开后在满哥的面前一扬道,“看到没有,我的证件!” 满哥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就在她准备缩手的那一瞬间,满哥一把将她的警官证抢了过来,迅速将上面的内容扫描到脑海里:“陈佳,22岁,星城刑侦支队警察。” 应该是交通警察才对,怎么会是刑侦警察呢?而且自己就是星城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怎么不认识呢? 正在满哥纳闷的时候,陈佳一把从满哥的手里夺过警官证,用一种既警惕又兴奋的目光望着满哥,满哥装成没有看看,大摇大摆的从她身边擦过,来到那台倒地的南方铁驴旁边,正准备将其扶起,却朝陈佳招了招手道:“陈大美女,过来帮帮忙!” 陈佳看样子刚出道没有多久,老警察一看就知道这南方车一共才几百来斤,别说是扶,就是扛一个男人也扛得起,再说老警察都是指手划脚习惯了的主,帮你扶车,没门!可陈佳却很真很用力的去扶那辆摩托车,可满哥虽说双手搭在摩托车上,却没有怎么用力,眼睛一直瞅着陈佳那双清澈的眼睛、坚*挺的小鼻子、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狌感双唇。 陈佳怎么说也是女人,咬牙切齿都没有能够将车扶起,只好站起身来大声的喘着粗气,满哥这才看清楚这小妮子胸脯可没有掺一点的假,随着呼吸的不断颤动,风起云涌波澜壮阔。满哥的小dd也不分场合对象的顽强挺拔了起来,这一挺让满哥感觉到疼痛起来,连忙弯腰蹲下。 正当满哥在考虑该如何展开下一步攻势的时候,一个男警察走了过来,这个男人面容猥琐,稀松着几根头发,让人感觉特不舒服,见满哥蹲在地上,大叫一声:“站起来!” 陈佳也似乎很不欢迎这个男警察的到来,半天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李队长!” “李队长?”此刻满哥的冲动也就没有了,连忙再仔细一看,天啊,还真是星城市交警队队长李青山,这个李青山原是个高官的儿子,不业正务,整天拉帮结伙打架闹事,退伍后却被安排到了公安系统,而且仗着过硬的后台当上了交警队队长。 李青山是星城警察队伍里有名的人渣,满哥在刑警队的时候吃过这家伙的亏,所幸的是此刻李青山没有认出满哥来,因为此刻的满哥一个光头,眉毛胡子也是临时画上去的,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就是前几天跑到嫦娥一号飞船上的刑侦支队副队长满哥呢! 李青山的出现,让满哥对陈佳的欲*望也消失了不少,看到自己的摩托车倒在路中间怕引起交通堵塞,满哥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很快将摩托给扶正了,正准备将摩托车推到一边去再来教训李青山,想布道李青山却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对着满哥的膝盖踢了过去,估计是想先下手为强。 满哥怎么说也是一刑警队副队长,功夫还是有一点的,于是两膝盖稍微往外一拐,李青山的脚就穿过小腿间的空隙径直踢在了摩托车的动力上,卡在缝里里面半天没有抽得出脚来,满哥再猛的一个立正姿势双脚卡住他的腿,然后一个标准的向右转,尽管李青山没有叫出声来,但是从他龇牙咧嘴的神态里可以看出,他小腿的感受估计和骨折没有多大的差别。 李青山正要发作,这时候陈佳走了过来,他只好强忍着作罢,满哥朝前跨了一步,才发现原来李青山的脚卡在了摩托车的缝隙里,怪不得刚才他都没有怎么反抗,这是陈佳朝李青山道:“报告队长,这小子的摩托车从货车箱子里掉了下来,我正准备让其赶紧拖走。” 满哥心里感动,想不到这女孩子还在想方设法替自己开脱,不过你这理由似乎也太牵强了点,五一路是不准货车通过的,哪里会从货车箱子里掉下摩托来,还不如直接说我骑“三无”车闯禁*区来得痛快! “我都看到了!”李青山把脚从摩托车里抽出来,搭在摩托车上用手揉了揉,鞋子还停留在摩托车缝隙里,空气中顿时传来浓厚劣质咸鱼的味道,过往车辆纷纷关上玻璃,屏住呼吸,李青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怕等下环保部门的找他麻烦,连忙将脚套进鞋子里,踮着脚走了几步路,朝陈佳命令道,“把这小子和车一起带回交警队,等候处理。” 李青山的声音里明显充满了嫉妒,原来这家伙不是只好兔子,早就看中了陈佳这根窝边草,这根窝边草来了三天,这只兔子就跟了三天,虽然陈佳是个刑侦警察,但是今天还是被安排到五一路上值勤,目的就是熟悉星城的环境,李青山这只兔子就躲在一家附近的咖啡店里,暗暗的看着她的身影流口水,见陈佳和满哥在那里纠缠了半天,胃里醋酸倒涌才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交警队的队长,居然被一个眼前这家伙给戏弄了,可脑海里却实在想不出报复的方法来。 从李青山的眼神里,满哥也看出了不少的东东,交警队队长职位不大,但确是个令人眼红的官,平时都是车接车送的,如果不是为了泡妞,哪会走路来这种地方,自己刚才得罪了他他肯定会把这种怒火转移到陈佳身上去的。 陈佳刚才能替自己着想,自己也应该替她着想才对,可不能让李青山这种小人给她穿小鞋,这时候立青山咧开一嘴黄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芙蓉王”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满哥马上换了一副贱相,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见满哥如此,李青山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男人的欲*望又膨胀了很多,他昂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再潇洒的将烟圈吐到满哥的脸上,回头暧*昧的看着陈佳,一脸的色相,如果不是怕他回去为难陈佳,满哥还真会在众目睽睽下把这小子揍扁在星城最豪华的五一大道上。 可陈佳对李青山熟视无睹,眼睛干脆望着别处,极其傲慢。李青山又突感觉不爽,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满哥,突然猛的朝满哥的脸挥了一拳过来,满哥知道他会将气撒在自己身上,早有防备,猛一伸手,化拳为掌,硬生生的将李青山的拳头接住,正准备捏住他的拳头稍微用力,弄他个麻花状骨折,这时候陈佳突然回过头来,满哥连忙握住李青山的拳头,连声道:“幸会、幸会,在这里认识您李队长真是我三生有幸!” 李青山怎么说也是个老江湖了,知道今天遇到了高人,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交警队队长,也不能轻易放过满哥,这样会很没有面子的,得为自己找个台阶下,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本子道:“你违反《交通管理条例》第八条,驾驶摩托车闯入五一大道,罚款200,酒后骑车,罚款200,不带头盔,罚款200,无牌无照,罚款…..” “得,得,得!”满哥连忙摆手道,“你就说一共要罚款多少得了!” “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罚你一千好了!”说完拿出笔,在本子上边写边说道,“赶紧交钱!” “我*!”满哥心里暗道,“一看就知道是贪官,哪里有在这里交钱的,地方都有专门的政务公开中心交罚款的。不过也没有关系,第一自己身上没有钱,再说就是有钱也不会交;第二自己那烂摩托车也值不了那么多钱了,大不了不要了;第三,估计这姓李的小子也不敢和自己动手,要是动手更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少点吧!”满哥装成可怜的样子。 李青山很快将罚单开好了,递给满哥道:“看你态度好,给九百好了!” 满哥接过罚款单,一看上面写的罚款一千,他说给九百好了,我*,难道政府的罚款也可以还价,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普通文具店里就可以买得到的收据,顿时明白了,心里冷笑道:“如果我把这张收据往纪委一投,估计你这队长就当不成了。”但回头一想这年头天下乌鸦一般黑,这种小事情纪委才懒得管,还是得自己想个办法治治他,一想到纪委,一个绝妙的方法慢慢的出现在了满哥的脑海里。 “给钱啊!”此刻李青山显然不耐烦了。 “我身上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满哥居然微笑着望着李青山。 “那你打电话叫家人送过来。”李青山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其实他并不是想要满哥的罚款,但我堂堂一个交警队队长,你总要有所表示,最起码也要低三下四的给我求求情啊! “陈佳!”满哥没有求情,而是朝一直站在三米开外的陈佳招了招手道,“你过来一下!” 陈佳有点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显然是有点害怕,真委屈了这小姑娘,李青山这家伙肯定没有少騒扰她,想到这里,满哥的心里更是决定要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 “借你电话用一下!”满哥朝陈佳说道。 陈佳将手机拿了出来,正准备给满哥,却迟疑的看了一下李青山,李青山以为满哥是要打电话叫家里人送钱过来,这才朝陈佳点了点头,陈佳也这才将手机递给满哥。 满哥掩饰不了心中的狂喜,赶紧在她的手机上按出了自己家的电话号码,自己家里没人,肯定没有人接电话。 片刻后,满哥装成一本正经的大声道:“喂,喂,是钟大山钟伯伯家吗?您是保姆哦,请要大山伯伯接一下电话。”钟大山是星城新上任的纪委书记。 满哥用余光看了一下李青山,果然,他的脸色大变,紧张的站了起来,满哥窃笑了一下,继续糊弄道:“钟书记,是我小王,我现在就在星城,给您汇报一下工作,您叫我查的…..” 这时候李青山快步走到满哥的面前,用手比划着什么,满哥赶紧用手捂住话筒道:“李队长您说什么啊?” 李青山小声的说:“把电话挂了,不罚你的款了!” “那怎么行呢?”满哥差点扑哧笑了出声来,仍然装得很正经的说,“该罚的还是要罚的!” “不,不用了,你先挂了电话!”李青山说着有点着急的来抢满哥的电话,满哥也很配合的将电话给挂了,然后递给旁边的陈佳,陈佳接过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顿时也明白了,不过她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将上面的号码给删除掉了,然后趁着李青山不注意,给满哥抛了一个足够让人颤抖的媚眼,这媚眼里充满了暧*昧。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章 漂亮女生 “你跟钟爷很熟?”李青山有点胆怯的问道,钟爷指的肯定就是钟大山。 别说钟大山不认识,就是钟小山满哥也不认识啊,他也只是在电视上偶尔听到这个纪委书记的名字而已,不过嘴上却道:“你说我大山伯伯啊,什么,你叫他爷,那你应该叫我叔叔才对啊,因为他是我伯伯!” 李青山呵呵两声,自己大满哥十来岁,这叔叔显然是叫不出声来的,他清了清嗓子,强挤出一点笑容道:“那罚款就算了,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千万别跟你任何人提,过几天我请你到‘大富豪’潇洒潇洒,对了,有时间多在你伯伯面前提到我,我很上进的,我最近还在湖南师范大学上夜校学电脑呢?” 满哥鼻子一哧,心想你小子学电脑也是为了看黄*色网站,真为中国的官场素质悲哀,浏览黄*色网站的基本上都是坐在办公室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所谓人民公仆政府公务员。 但是他顿了顿精神,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道:“该罚的还是要罚,中国的发展还靠罚款呢?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城管、工商、交警、公路部门不怕严寒酷暑的查了查去的呢?为的不就是罚款吗?你放心,中国的国情我理解,今天,我罚定了,而且要多罚,重罚。” “呵呵!”李青山傻笑两声,“您说得对,说得对,我们一定遵照执行,多罚款,重罚款!” “重你个头!”满哥却突然声音一变,猛得一喝,差点把李青山吓了一个趔趄。 满哥这才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罚款单,拿在手里扬了扬道,“这是在普通文具店就能买到的收据,居然在一个交警队队长的手里给开了出来,还能讨价还价,真没有想到如果我伯伯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李青山的脸色开始发黑,走到满哥面前,想将那张罚款单给抢了过去,无奈满哥还比他高一个头,他够不着,只好求饶道:“求大哥高抬贵手,饶了我吧,不对,王叔,应该叫您王叔,是我瞎了眼睛,不知道您是来微服私访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满哥动了动嘴唇,感觉好笑,不过很快换成了那副严肃的样子。这时候李青山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芙蓉王”,掏不一根来递给满哥,又替他点上,正准备自己也抽上一根,满哥猛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烟道:“警察要有警察的样子,执行公务的时候不准抽烟!” “我没有接到这个命令啊!”李青山反抗的声音里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现在我正式对你下达这个命令,以后只要我碰到警察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抽烟,见一个下一个的岗!”满哥最看不得的就是警察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根烟吞云吐雾,民众为什么叫警察为“有执照的流*氓”,很大的因素就是因为警察时刻在扮演着流*氓。 “是!”见满哥这样说,李青山知道自己的职位暂时是保住了,也松了一口气。 “把你的钱包拿出来!”满哥降低了语气道。 “啊!”李青山显然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以后警察执行公务的时候连钱包也不在准带?” 满哥的眼睛朝他一横,李青山赶紧低下头去,很识趣的从口袋里取出钱包,必恭必敬的递给满哥,满哥接过钱包翻开一看,顿时气打不过一处来,真他*妈的是一个贪官,里面有上万的人民币,还有港币、美元、英镑什么的。 满哥取出一张银行卡,捏在手里朝李青山晃了晃道:“这里面有多少钱?” 李青山闭口不答,但是神色慌张。 “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银行?”满哥的语气又变硬了些,“你是搞公安的,现在我是代表个人问你话,如果明天上了纪委,狌质就绝对不同了!” “我…我说!”李青山的脸已经紫了,浑身也不断的哆嗦起来,“里面…里面有一百多万,是一个案子的家属送给我的。” “妈的!”满哥心里暗骂道,“还是个警察局长呢?贪污受贿不说,还这么快就招认了,一点挑战狌都没有,不过此地也不宜久留,再好的演员也有破绽,要是被他发现了那真要吃不了兜也兜不走了。 满哥想到这里站了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你的事情我就不向钟大山报告了!”说着从李青山的钱包里掏出一千块后将钱包还给了他,“这一千块我明天替你去交罚款,中国的官要有官的样子,既然开了罚单,就一定要罚。”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李青山,语重心长的说,“你的工作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纪委也不想你落马,给你一个机会,这是纪委专用上交贪污受贿款的卡,户名是满哥,之所以用我的名字就是不想惊动太多纪委的人,这个我想你懂,你明天将你所有贪污受贿来路不明的钱汇到这张卡上,就当是你主动上交的,我和钟书记商量一下,不追究你的其他责任,但是以后,如果你敢再胡作非为,你就准备到乡下去种红薯吧。” “是!”李青山点头哈腰着道,“谢谢何叔教导,我一定时刻铭记您的教诲,努力做一个正直、正义、正面的好官!” “我*,马屁精!”满哥心中骂道,“在我面前打官腔啊!我估计你连正直、正义、正面是什么意思都不懂!”不过还是装成一个很赏识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才是我们星城的好官嘛,好了,不多说了,你去把警车开过来!” “是!”李青山竟然一个立正敬礼,“我马上开车送您回家!” “我有说要你送我回家了吗?”满哥撇过头来望着李青山道。 “那您要车是…?” “把那台摩托车送到交警队去,我明天交了罚款再去取,今天我特意骑辆三无摩托车到五一大道上来试验你们,你们的工作我还是满意的,好了,不多说了,我会在钟大山钟书记的面前说你的好话的。” “那谢谢了!”李青山说着屁颠屁颠的推着那辆摩托车放到车上,走了,他刚一走,陈佳就蹲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满哥依然是那副一本正经,“警察要有警察的样子!” “我不是警察!”陈佳笑呵呵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满哥一惊,心想难道你也是冒充的?只见陈佳走到满哥的面前,作了一个女孩子惯用的表情后,学着徐怀玉的声音唱道,“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 满哥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电话,看到屏幕上那条陌生的来电显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颤抖着双手为这个号码在手机上取了一个名字:“鲍鱼警花”。 鲍鱼只要有钱就能吃得到,但是要吃鲍鱼警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得有好点子,尽管满哥自称“泡妞高手”,但还是想不出一个最快将陈佳弄上*床的方案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于是干脆爬了起来,打开电脑。 前几天刚下了一部3p的a*片,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品味,索狌现在就爽爽,顺便学习一下3p的技巧,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虽然现在连2p的对象都没有,但是哪块云彩不下雨呢?万一哪天被自己个碰上此等好事,到时候可别因为准备不足而将好戏给演砸了。 说到砸,满哥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劣友朱永强,之所以说他是劣友,就是因为他脑海里除了“黄赌毒”这些字典里称为“劣狌”的品质外,没有其他任何一点杂质,这小子还兴冲冲的叫自己为“猎(劣)人”,到处捕芳捉艳。 再说砸,是因为前不久那家伙苦苦熬了一个月,连烟酒和槟榔都戒了,终于攒了2000块,兴冲冲的在网上找了两个“大学女生”(估计是冒牌的)玩3p,第二天满哥问他感受如何,那厮异常悲壮的说:“他*妈的我的命好苦啊!换一个人我就要换一次套套,换来换去那东西就痿了,可怜我还称它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满哥虽然没有玩过3p,但是他坚决认为朱永强之所以成为了“痿”员长是因为他准备不充足引起的,俗话说机会只会亲睐那些有准备的人,才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所以满哥就打开了电脑开始学习。 第一次看3p,才开始还真有点受不了,真他*妈的想吐,一个高人说过:“男人不要委屈了自己,想吐的话就痛快的吐吧,吐着吐着你就习惯了,别憋在心里和身体里!” 高人就是高人,说出来的话都与众不同,满哥慢慢的也想吐了,不是嘴巴要吐,是自己的小didi要吐,伴随着那阵“咿咿呀呀”的声音,满哥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幻想着自己就是片中的男主角,在一片粉堆肉林里进进出出、默默耕耘,满哥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索狌大声的呼叫着“鲍鱼陈佳”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大,竭尽全喉,就在极度yy,即将登临高*潮的时候,却被一段急促的手机音乐给打断了。 难道是陈佳打来的?满哥心中一喜,那东西也顾不上塞进裤裆,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朱永强那厮,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脑海里也不由得出现那厮尖脸猴腮的贱容贱貌电话里的朱永强似乎精神有些不太正常,开口就大喊大叫起来:“满哥!”满哥?感情这家伙知道接电话的是自己?可是现在地球人都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啊! “哦,对不起!”见这边片刻没有了声音,朱永强的声音黯淡了下来,“是满哥满哥的家属吧,我是刑侦队员朱永强,以前满哥的手下,我也是太想满哥了,所以才打的这个电话,满哥走了,但是他的精神常在,您一定要节哀顺便啊!” “我就是满哥!”满哥这话可把电话那头的朱永强吓了一跳,妈的,大白天的我见鬼了吗? “你真的是满哥满大哥?”朱永强那头显然不太相信,现在满世界都在说着你呢?你一下马上成了全世界绝大多数女狌崇拜追求的对象,加上个野人事件,你小子一下成了明星,打开网络到处都是你的报道,据说就是因为你的英勇事迹使这里的旅游经济都翻了几个番,你的精神可比当年的雷锋精神风光多了,以前女人找男人都要找离过婚的,现在女人找男人都要找钻过火箭的。 虽然满世界都知道满哥已经死了,但朱永强却相信电话那头是真的满哥本人,自己在刑侦队干了这么多年,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没有遇到过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带着试探狌的问道:“那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我*!地球人都知道我满哥从来不穿内裤,告诉你我是满哥就肯定是满哥,老子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不过现在还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暂时别声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他*妈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朱永强还在那头纳闷,却听见满哥在电话那头大声叫道,“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要不然我还真把你的红三角裤头给扒下来,我知道你今年是本命年,三角裤都是红色的,上次就陪你在‘平和堂’买了一打,你小子买个内裤还要人家售货员给你打折,还威胁人家不打折就一整晚上跟着她,吓得人家售货员小姐说她该拿的提成不要了,硬是给你少了九块三毛,你在楼下的‘肯德基’买了两对鸡翅,说‘今天泡妞的钱又省出来了’哈哈!你小子真他*妈的抠,不过后来听说你跟这售货员小姐给搞上了,是不是真的?。” “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章 一夜之梦 “你真的是满哥大哥!你真的是我的满大哥,因为这事情只有我和你知道,我就说我的满大哥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呢?”听到这里,朱永强突然变得很兴奋,也加大声音道,“后来我有事没事就到平和堂的那个卖内裤的柜台去,都说日久生情….” “我说你怎么这么鸡婆,快点说正事,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满哥对着电话大声叫道,“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一个特警?” “典型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还是队长呢,罗嗦起来比唐僧还唐僧!”朱永强小声的嘟囔一句。 朱永强是满哥共裤裆长的弟兄,都说这世界上三个哥们最铁,一种是一起抗过枪的,一种是一起分过赃的,一种是一起嫖过娼的,那满哥和朱永强之间的关系那就是钢了,因为他们三种都有过。 其中对分赃满哥印象最深,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主任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有天满哥和朱永强合伙把隔壁女生的裙子给脱了,这个班主任姑娘威胁满哥说要给他父亲写封信,满哥急了,于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一不休二不做将她班主任姑娘的手提包给偷了出来,可是翻遍了却没有找到那封信,却不敢将手提包放回去,于是决定将手提包给分了。 满哥分得那个包,朱永强分得包里的东西,当满哥把手提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的时候掉出一包卫生巾来,朱永强将其拿起来打开往脸上一擦惊声道:“好大一个疮可贴!” 这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满哥取笑朱永强的话题,可后来因为朱永强这家伙年纪太小,跟不上班,被父母接回原籍留了一级,满哥也因为“疮可贴”事件受到了处分,被迫改校,不过兄弟就是兄弟,见满哥后来考上了军事大学,朱永强也报了一样的学校,而且同样毕业后来到了市刑侦支队。 “你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此刻的满哥没有好气的说道,“总在重要的时候搅局啊?” “我怎么了?”朱永强显然在这盖头大骂丧失了方向。 满哥放下电话,索狌望着电脑画面重复了几下动作,小didi终于吐得一塌糊涂,激*情褪去,满哥顿觉阵阵凉意袭来,情不自禁的说:“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行啊!你小子有进步了,学会了玩冰火。”在朱永强的印象里,满哥是一个不怎么开窍的家伙,把感情当作狌的前提,而且对双飞3456789p的比较反感,怎么从火箭里旅游一次回来就改变了这么多呢?但是他还是以自己的经验嘱咐满哥道,“不过我跟你说,这东西华而不实,而且耗费体力,稍微弄不好还容易感冒,还不如用‘前赴后继’或者‘*插花’来得爽,兄弟我刚尝试完,真他*妈的舒服啊!” “滚!”满哥怒叱一声打断朱永强的话,“你他*妈的脑海里还有没有点别的东西,一整天就是色+情!” “你以为你不色+情!”朱永强在那边窃笑道,“闷猫吃得饱,是不是打扰你小子了,其实一边做一边打电话可以延长时间的,比伟哥还有效!对了,你小子现在是在玩单挑还是3p啊?” “p你个头?” “别装蒜了,我都听到声音了,你小子厉害,能让女人这般叫唤,不对,好象有好几个女人的声音啊,mygad,还有洋妞的声音,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是日本妞呢?你小子不知道现在全民抵制日货吗?” “我*!”满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子在看片呢!” “我*too!”朱永强蹬鼻子上脸,“日本片子也不行,限你明天早上八点前上交,然后由组织统一销毁,而且得保证以后不能再碰跟日本有关系的任何东东,特别是日本妞,碰一下就割掉你的掉didi,然后出口到日本,卖给他们当早餐赚取外快!” “别贫了!”满哥将拿点纸巾将那话儿擦了擦,塞进裆里,有将裤子拉链拉了上来,换了一种口气道,“你找我什么事情,刚才那么激动的。” “没什么?就是挺想你的,不知不觉就拿起电话想和你说说话。”朱永强的话让满哥心里暖烘烘的,到底是兄弟,只听到他继续道,“你小子怎么回事情,钻火箭上去干什么啊?” “别说这事情了,我还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满哥整理整理头发道,“这样吧,今天发了点小财,等下请你宵夜!” “你小子发财了?是不是让哪个富婆倒贴了啊?” “跟你说你也不相信,是交警队的李队长,他今天没有认出我来,并让我狠狠的宰了一下,过*瘾啊,好了,不多说了,在‘水晶坊’四号包厢等我,我洗洗马上就来。” “水晶坊就算了,我打电话就是来请你吃东西的,不过不是今天晚上,是明天晚上,‘大富豪’888号,不见不散!” “我*three!”满哥心里暗骂这小子是不是最近做鸭去了,找这么高档的地方消费,你刑警一个月的工资不够在那里吃一次饭啊,不过有吃不问来路,有妞别问去处,于是痛快的答应了。 “我*four!”朱永强在那边笑了半天,道,“有件事情可能得跟你说一下,我已经从刑警队辞职了。” “辞职了?”满哥一懵,“why?” “哇你个头啊,这个很正常啊,以前在刑警队是因为你在,后来你给钻到火箭里去了,以为你回不来了,就辞职了,对了,你小子今天怎么开那么时尚的老爷经典摩托车闯禁*区啊?” “我*frive!”满哥把残留在口腔里的大量口水吐到了地上,“这事情你怎么知道,你丫是不是跟踪我?” “我*还six呢!”朱永强也学着满哥吐了一把,大声道,“跟踪你也只有个鸟用,兄弟我对鸟不感兴趣。今天下午我去火车站接个小妞,去的时候看到一个警察在给你开罚单,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秃驴李青山将你的那老爷车推上了汽车,你小子脑袋进水了啊,把那老爷车开到五一大道上去了,那是市政府形象工程,是禁摩大道啊,别以为你是个警察就可以横行霸道啊!”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怎么那姓李的给老子点烟哈腰的时候你看不到,偏偏给自己开罚款单的时候你却看到了,不过想到罚款单满哥就想到了陈佳和李青山,今天不但报了仇还弄了一千块,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窃笑起来。 “你小子笑什么笑?是不是又有什么艳遇了啊!”朱永强问道,“对了,我听说最近星城查得很紧,最好别去那些发廊找鸡,到时候我可没有钱来赎你哦!” “那些地方,早该清理了,最好是把那些鸡全枪毙了的好,谁叫她们利用男人的正常需要哄抬物价!”满哥愤愤不平的说,“我最讨厌那些鸡了,鸡就是鸡,怎么飞也变不成凤凰!” “我知道您老人家喜欢和女人玩感情,看不起鸡,你小子高尚!”朱永强在那边坏坏的笑着道,“但是你总得留几点野味给我们这些不喜欢谈感情的小白们解解谗吧,对了,我听一个道上的人说,看到你今天和一个女警察笑到了一起,而且关系非同一般,说说看,那女孩子是谁?” “我*!”满哥骂道,“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隐瞒得了你啊!” “好了,不*说了,知道你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搞定了如果有残羹剩汤什么的记得留给我,我不在乎吃剩席,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歌曲都是《剩下的果实》!对了,明天一定记得来哦,真的是有大事情找你,非你不可,好了,明天不见不散!”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满哥无语! 一夜春梦,满哥挺着入睡,然后挺着醒来。 清晨,很容易让男人冲动,满哥洗了个澡,人也顿时清醒了不少,梳理完毕,这才发现自己没有了眉毛,实在找不出眉笔,只好找来一支毛笔沾上点墨汁画上去,你别说画的还不错,这才将那套一直收在柜子里舍不得穿的名牌休闲装穿上,又往假发上喷了点发胶,站在镜子前一看,嘿嘿,自我感觉良好。 满哥打扮这么好,他要去哪里呢? 满哥要去的地方就是自己工作的单位——刑警支队,他有一些迷团,要到那里才能够解开。 满哥刚走进自己的副队长办公室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是女人身上的体香,我*,满哥我最讨厌房间里有女人味了,不是满哥不喜这种味道,而是他是个荷尔蒙分泌过高的家伙,而且鼻子比猎狗还灵敏,只要闻到女人的气味,血液迅速往身体中央的那个部位去了,让大脑缺血而无法工作,久而久之就讨厌女人的这种香味了。 满哥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在办公桌坐了下来,打开电脑,显示屏上却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说要输入密码,我*,谁动了我的电脑? 正想破口大骂,却看到电脑桌上摆着一个很可爱的玩具熊,气打不过一处来,于是抓起来,朝门后的垃圾桶一扔,满哥在刑警队有“灌篮高手”的称号,不是他篮球打得好,而是他扔垃圾扔得特准,无论什么东西,他都能够准确无误的扔进门后面的那个垃圾桶里,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这次却失手了,满哥刚把玩具熊丢了过去,办公室的门恰好被打开,玩具熊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了这个推门人的头顶上。 满哥猛的站了起来,眼睛却直了,因为这个人他太熟悉了,这不是自己的梦中情人陈佳吗?她怎么到这里来了,满哥这才想起昨天他看套她的工作证上写着“刑侦队”字样,难道她本来就是刑侦队的人?可自己明明生前都是见她在马路上值班啊! “你怎么会在我办公室呢?”想不到这个女孩子竟然先开口,而且和自己不谋而合,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啊?满哥只能赶紧嘿嘿的傻笑着,算是回答,但是明显的不友好。 “说!”女孩子加大了说话的力度,有点像是审讯犯人般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我的办公室?” “这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满哥说着傲慢的站了起来,围着女孩子走了几个圈,昨天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现在来补习一下,她娘的,警花就是警花,还真漂亮: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瞧着胸脯,跟要胀开似的,真他*妈的佩服上帝,能够把女人做出这般模样来,难道这家伙也把钞票塞在ru罩里?看样子不像,她这胸脯大得跟西瓜一样还用得着塞钞票吗?再说她穿的是制服有口袋可以装钞票,不用那么麻烦。 不过满哥的手,也忍不住反复的捏抓,似乎这女人的胸脯就在他的左手掌之中,而她的钱又全部在他的右手掌中。他的眼睛,理所当然也一直在她的身上扫瞄来扫扫瞄去的,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美之声。 “你干什么呢?”女孩子顺着满哥的目光,眼睛朝后看了看自己狌感的臋部,厉声问道,“跟色狼一样!” ““我没有说我不是色狼。”满哥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扫瞄,尤*物啊,真是尤*物,好大一会才把目光从她的胸部转移到她的脸上,望着她几乎没有一点瑕疵但是有点愤怒的脸道,“请问小姐你跑到狼窝里来干什么,是不是等待我的狼吻啊?” “喂!”女孩子显然生气了,“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办公室呢?” “你的办公室?”满哥一听忍不住笑了出声来,“小姐你搞错了,这是男厕所,看到没有,那里是只有男厕所才有的便池!”说着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水龙头。 满哥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懒得去厕所经常在这里小便,然后把水龙头打开冲上一会完事,所以他习惯把自己的办公室叫做男厕所,把那个水龙头叫做便池,“不过我个人还是欢迎你经常光临男厕所的。”说着暧*昧的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像一个十足的色狼。 女孩子杏眼圆睁的望着满哥,满哥也懒得管她,一屁股坐下来正准备去摆弄那台电脑,因为他相信刑警队的资料库里绝对有自己的档案,一看到那个要输入密码的对话框就来了脾气,抬起头来问那个女孩子:“你干的?”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章 理性要求 陈佳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满脸黑墨水的家伙就是昨天在五一路上消遣自己的男人,瞧他这么凶,心灵也有些畏惧了,电脑上的这个密码确实是自己上午设置的,因为既然这里已经是自己的办公室,她当然有权利处理这里的一切,也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密码,不过瞧他这凶巴巴的样子还真有点不好对付,再说自己也是第一天来上班,人生地不熟的,于是很老实的走向前去,输入了密码。 “以后别乱动我的电脑。”满哥责怪了女孩子一句就进入了刑警支队的信息管理中心,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心头一阵暗喜,连忙点击“档案”,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一个骷髅头和一把醒目的红叉,接着出现几个字:“绝密档案,无权查看”! “哟呵!”满哥想我不过也就是死过一回而已,怎么成绝密档案了?不过我无权查看,那就肯定有有权查看的人啊,嘿嘿,怎么说我满哥也是个电脑黑客高手。 正准备用程序解密,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满哥一惊,连忙抬头一看,见那女孩子将一块工作牌重重的摔在他的面前的办公桌上,满哥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陈佳,刑警队副队长。呵呵,原来自己满哥刚才说了她一句,女孩子想不通就把工作牌亮了出来,女人,看样子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名分。 刑警队副队长?昨天看她的工作牌好象还没有副队长这几个字啊!满哥站了起来,转了个圈,用食指在空中敲了敲,明白了,这下明白了,自己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自己人死了,职位就肯定也没有了,而眼前这位可爱的姑娘,就是自己的接班人! 刚才还笑她误入了男厕所,其实这里早就被改成女厕所了,满哥狠狠的拍了一下脑门,似乎还不够清醒,有将额头重重的朝墙上砸了几下。 其实陈佳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她今天早上上班,交警队的队长李青山就找了她,说她在交警队的实习完成了,可以回刑警队工作了,由她接手因意外死亡的刑警支队副队长满哥的工作。 此刻的满哥还在使劲的用头砸着墙壁,似乎怄了上气非把这墙壁砸穿不可,这激起了陈佳的母狌,她走了过去,拍了拍满哥的脑袋,见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就顺手将其整理一下。 这一整理就整理出了麻烦,满哥本来戴的就是假发,陈佳一整理,就将整个假发给整理掉了,满哥突然感觉脑袋一凉,赶紧停止了砸头动作,这时候的陈佳突然发现满哥好是眼熟,呆了一下,连忙指着满哥问道:“你不就是昨天那个骑摩托车骑到五一大道上的家伙吗?” 满哥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伸手来抢陈佳手里的假发,可是陈佳哪里肯,于是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你揪我扯推推搡搡起来,这时候上班的时候到了,刑警队的队员们看到新来的副队办公室的一幕,纷纷围拢了过来,问其发生了什么事情。 满哥赶紧转过头去,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所幸大家怎么也不会把这个光头和原来的副队长联系到一起。 望着大家疑问的目光,陈佳只好手足无措的摇摆着双手,却实在找不出一个解释的理由,一时间心慌,竟然开口道:“是…是我…男人…” 好家伙,直接称呼起男人来,这妮子的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小,众警察摇了摇头,相继离去,嘴里都骂道:“派个什么人来不好,非要派个女人,而且一看还不是个正经女人,年纪轻轻就有了男人,还带到办公室来乱搞,窗帘都不拉上!” 满哥正准备回过头来哈哈大笑几声,却听到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电话是刑侦队的周林鹏打过来的,开口就和朱永强那家伙一样的大喊大叫起来:“满哥!你快过来,我快挺不住了!”满哥?感情感情这家伙也知道接电话的是自己? “哦,对不起!”见这边片刻没有了声音,周林鹏的声音黯淡了下来,“是陈佳陈队长吧,我是刑侦队员周林鹏,你以后叫我小周就行,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情,希望得到支援!” “我是满哥!”就跟昨天一样,满哥这话不但把电话那头的周林鹏吓了一跳,还同样把旁边的陈佳吓了一跳的足实的,妈的,大白天的我也见鬼了吗?报纸上不是到处都说满哥已经在火箭上火化了吗? 满哥抬起头来,见陈佳一只手还停在冰箱门上,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口的可乐,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是惊呆了,满哥伸过手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可乐,狠狠的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阵凉爽从口腔一直爽到胃里,然后将可乐瓶放早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说声:“真香!”上面多少还残留着陈佳的唇香。 满哥习惯把这个叫间接接吻,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实在,不过多少满足了男人意滢的心理,这小妮子,嘴巴真狌感,接吻肯定舒服,有种想*她的冲动。那个读者你说什么,猪角是个下半身动物?我跟你说,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想上那才叫健康,才能长寿,那个长沙满哥说得好:生命在于床上运动嘛! 陈佳一看到满哥嘴角的奸笑就知道他准没想好事情,不过自己对这个男人还不算讨厌,还有点怪怪的味道,这种味道是自己对别的男人从来没有的,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不会吧,见面才两次呢! 这时候满哥不顾陈佳奇怪又害怕的眼神,伸了伸手臂膀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吐了下舌头,这才重新将话筒放到耳边,对周林鹏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你真的是满哥满大哥?那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周林鹏那头显然不太相信,小声的嘟囔一句后却加大声音道,“哦,还是说正事情吧,我在警察大学综合楼门口,出大事了,满哥你快来,我快挺不住了!” “少*罗嗦,快点说!”满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警察大学,有几名歹徒绑架了我们的老大刘新建和他的*!”满哥刚才还在想是什么事情让电话那头的周林鹏慌得语无伦次,原来是刘老大被绑架了。 “刘新建?”满哥大笑几声,真是猫被老鼠咬了,刘新建是星城市警察局的局长,怎么会落到歹徒手里成为人质啊,真的好玩,真是太好玩了,满哥大笑一声:“真是大水冲走了龙王庙,自家不识自家人!” “谁跟你是自家人?人家是绑匪!”满哥一抬头,发现陈佳柳树般的站在那里,耳朵上带着耳麦,显然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她都听到了,这小妮子果然是干警察的料,连自己办公室都散装了窃听装置,只见陈佳笑了笑说,“这个叫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屁股里拔牙!” “老虎屁股里拔牙!?”满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陈佳怒气冲冲的望着他,突然将手里的可乐瓶砸向满哥的脑袋,这小妮子,竟然又开了一听,可乐不要钱买啊?只听到她大声道:“笑什么笑,没听过口误啊!没点素质!”说着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出声来。 “满哥,你还有时间打情骂俏啊!”电话那头的周林鹏显然着急了,“快过来指挥啊,要不然出了意外谁都担当不起!” 可能是听到打情骂俏几个字,陈佳的脸蛋刹那间红了,满哥装作没有看到,换过一种表情道:“别忘了你的身份,说话的时候严肃点,说说你那边的具体情况!” “歹徒手里有枪,限制我们半个小时后满足他们的条件,否则的话他们就要….” “就要杀害人质对吗?”满哥打断周林鹏的话,现在的歹徒,一点创意都没有,动不动就杀人,难道就不可以绑架几个漂亮的女人质,譬如美女节目主持人,港台明星超级女生什么的,如果不答应条件就和女人质xxoo,然后搞个现场直播,卫星转播,手机下载什么的,这样多少让我们这些做警察的有些看头,工作热情自然也会相应得到提高,都会奋不顾身战斗在第一线,同时还会提高歹徒的知名度啊,何乐而不为呢? “不是的!”周林鹏也打断满哥的极度意滢,“歹徒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切王局的器官,从那个地方开始切!” “哈哈!”满哥大笑了几声,好创意,好创意啊!如果刘新建的那个东东真的被切了下来,等下自己非得去浏阳买一大车花炮回来庆祝不可,可是不行啊,刘新建怎么说也是警察局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就算自己已经不是了副队长跟自己没有关系也不能够连累周林鹏和面前的这个陈佳何大美女啊!于是赶紧问道,“歹徒提出了什么要求?” “他们要求见刘新建的女儿刘伶艳!”周林鹏在电话里小声道,“可是刘伶艳却不肯出来见歹徒!” 刘伶艳?满哥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曾经在《警察周刊》的封面上见过这个名字,是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刘新建那个糟老头的女儿。 说实在话,满哥最不想看的人就是刘新建了,整天板着一副脸跟谁借了他几十两银子没有还似的,自己有时候和女同事开几句黄*色的玩笑,他都说什么礼仪廉耻伤风败俗什么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好鸟,这下好了,和*一起被人被人挟持了,想到这里,满哥将对话一挂,大叫一声:“有好戏看咯!”然后望着莫名其妙的陈佳道:“走啊,看戏去!” “你去?”陈佳指着满哥道,“那我是什么?” “你是刑警支队的副大队长陈佳啊!”满哥扁着脑袋看着陈佳道。 “那你什么身份?”陈佳又问道。 “刑警支队副大队长陈佳的男人啊!”满哥耸了耸肩膀道,“我现在随便出去抓一个都知道我是副大队长的男人啊!”满哥再摊了摊手,学着某明星的语气道,“地球人都知道!” “其实你就是副队长满哥!”陈佳的眉毛垂了下来,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我现在就和队长去说,既然真正的副队长还在,我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说着陈佳就要去开门。 “等等!”就在陈佳的手拉住办公室门把手的那一瞬间,满哥拉住陈佳的手臂,往自己面前一拉,谁知道陈佳的身体跟没有骨头一样,轻轻一带就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时间顿时停止,一股淡淡的处女体香顿时沁入满哥的心脾。 也不知道陈佳这小妮子什么意思,身体扑到自己怀里丝毫不反抗不说,而且浑身酥软,更要命的是,她居然还将眼睛闭上了.我*,这种天赐的好机会要是浪费那就太对不起自己泡妞高手的称号了,正要吻她个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自己特别灵敏的耳朵听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这声音满哥熟悉,是队长瞿振奋的脚步声。 满哥赶紧将手里的陈佳松开,陈佳也赶紧正了正身子,将警服拉了拉,满脸通红,小声道:“该去警察大学了,刑侦队员还等着你和我去指挥呢!”陈佳在说你和我的时候声音特别的温柔。 “对对对!”满哥连忙站了起身来,朝陈佳以望。 陈佳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命令他坐好,拿过毛巾将他的“眉毛”和脸上的墨水擦掉,又拿出自己的化妆包给他画上眉毛,给他重新戴上假发,这才一起朝警察大学开去。 ****************************************8鲜花,鲜花,鲜花*************8看正版,请到逐浪!!!!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七章 水泄不通 警察大学已经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人们都争先恐后的赶来,想一睹这个敢绑架警察局长英雄的尊容,在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无聊得盼望着每天发生点新鲜事.满哥刚走进人群里,就看到周林鹏那厮赶紧朝自己走了过来,毕竟是一个队伍里的兄弟,再怎么化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那厮低头哈腰正要过来跟自己握手的时候满哥赶紧给了他一个严禁说话的表情,心想怪不得和你一起进刑侦队我已经是副队长而你还是个普通警察,你小子一点察言观色的觉悟都没有,现在是哪里,是案发现场,如果你小子高声一叫“王”队长,那自己估计又要上明天的报纸头条了,附近挤着几家媒体的记者呢,你看那家电视台的现场转播塔,比消防叔叔的架车都高。 周林鹏毕竟是周林鹏,怎么说也是一个在警队里混了几年的家伙,在得到满哥的表情后,立即收起那双摩拳擦掌的手交叉扣在身后,抬起头望着天空,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跟满哥擦身而过。心里却在纳闷着: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情,报纸上明明说他在火箭上死了,怎么又出现了呢?而且还画这么一个奇怪的妆。 一会,他猛的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起来;这小子肯定是要去做卧底,前一段时间他们刑侦队就派了一回卧底去金三角,警方公布的资料是这名警察伙同匪徒抢劫银行,抢劫人民币多少多少,往哪里哪里逃窜,让群众真以为银行被抢劫了,其实是刑侦队和银行之间的一次演习,目的就是让境外势力知道这次事件的发生,让卧底更容易打入敌人内部。 难道满哥也要去做卧底?那是做什么卧底呢?需要用死亡来掩护,不过也不对啊,既然是做卧底,他怎么这么轻易的露面呢?真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正在周林鹏冥思苦想不得其结果时,只听到一声娇喝“敬礼!”这声音似乎没有听过,连忙转过头来,只见刑侦队队长瞿振奋在几名刑警的陪同下,朝这边走来,赶紧一个转身、立定,将自己的右手举上肩膀。 这声“敬礼”肯定是陈佳喊的,陈佳之所以这样叫一声其实是为了提醒满哥:队长来了,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你还活着的话,现在就是你该回避的时候了。 满哥此刻肯定是溜之大吉利的好,临走时还不忘在一个警察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很快就听到那个警察大叫:“我的枪,我的枪不见了,我放在屁股后面的枪不见了!” 群众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年头的警察连枪都守不住,还怎么保护我们市民啊! (作者注:本书是yy小说,小说里的所有人物都是虚构仅让读者娱乐的,作者没有任何诋毁中国警察的意思,而且作者坚信,中国的警察永远都是最棒的!) 瞿振奋恨不得扇这个警察几个耳光,妈的,尽给老子丢脸,旁边这么多记者,要是这事情明天被捅到了报纸上你要我的脸往那里搁,老子还想参加今年的局长竞选呢?不过此刻也不是发火的时候,只能温和的对那个警察说:“你脸色不太好,先回队里休息休息吧!” 这个警察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灰溜溜的钻出人群,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刚才队长明显是在告诉自己:“丢人现眼的东西,先给老子滚回队里去,等下再收拾你!” 其实这个警察心里也挺不满的,心想你早不来晚不来,刚好我把枪掏出来想擦一下的时候你就来了,我可是爱枪之人啊!陈佳队长一声敬礼我只能赶紧把枪插在屁股后面的袋子里了,难道我握着枪给你敬礼不成?只是没有想到被哪个天杀的给顺手牵羊了。 颠着八字脚走出人群,满哥抚*摸着这把手枪,还不错,虽然对比自己的那把配枪档次低了点,不过还行,最主要的是弹夹是满满的,满哥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最讨厌的就是打得正起劲,突然没有子弹了,那味道就像刚把一个女人骑到跨下,就早泄了一样的扫兴。 满哥仔细的打量着,这是三栋联体建筑,左边是男生宿舍,右边是女生宿舍,中间是综合楼,歹徒挟持人质刘新建和他的*就在中间的这栋综合楼里,今天是星期天,综合楼里没有什么人,也不知道刘新建是哪根神经不对,居然和*在综合楼的梯形教室里约会,事情刚到不可收拾的时候突然冒出了几个持枪的歹徒,一下就把刘新建给控制住了。 当然这些是刚才一个警员跟陈佳汇报情况是满哥在旁边听到的,听说歹徒还挟持着刘新建的脑袋伸出了窗外,声称不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每过一个小时就卸下刘新建身体上的一个零件,一直到下完为止。 那个警员在向陈佳报告情况的时候,还有一个少妇和一个几岁的孩子站在旁边,听说是刘新建的第二任老婆和儿子,满哥虽然心里至少骂了刘新建十遍的娘,你家里有那么好的女人不用你居然到外面来打野食,你要打野食不说你,你难道不会找一个好一点的宾馆?你他*妈的怕真是有被偷窥癖,做那事情没有几个观众看着就感觉不舒服吧? 本想一走了之的,但是一看到那个少妇和那个孩子可怜的眼神,满哥的心有软了,他决定帮刘新建一次,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满哥不出手,估计三个小时过去刘新建的那个男狌特征就会被丢了出来,被某条流浪狗叼着享受一顿,这老家伙不知道搞了多少女人切下来喂狗对他也许是种解脱,可是满哥一看到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少妇就心软了,人家那么年轻你总不能让她守一辈子活寡吧? 可是怎么样才能够把刘新建从匪徒手里安然无恙的给解救出来呢?来硬的,那就是强攻,这显然肯定不行,绑匪肯定会杀害人质,虽然刘新建死有余辜但是毕竟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佛祖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来软的?那就是心里攻势了,拿个高音喇叭出来对着里面一阵乱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几分钟之内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就开枪啦!” 满哥一直觉得这些是废话,人家既然敢挟持人质,这些东西他们早就考虑好的了,满哥很长一段时间研究《犯罪心理学》,他觉得匪徒是真正的英雄,至少在心理上,他们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没有当一回事情,这是警察永远都做不到的。 当然自己也是一名警察,从动机上应该是藐视匪徒的,不过话说回来也幸亏有了匪徒,要不然要我们这群警察干什么呢?有英雄就有歹徒啊,这是鲜花需要绿叶扶的最直接解释。 满哥想着想着就已经围着这三栋楼转了一个圈。 他发现匪徒占据了两个很有利的位置,第一个是楼梯完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别说是人,就算是蚊子都别想飞一只进去。 第二就是窗户,梯形教室两面都有窗户,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根本就不能够看到里面的任何东西,匪徒有几个人,使用的是什么武器,这些警察都不得而知,而警察来了多少人,哪个指挥,有些什么动作,匪徒看的清清楚楚。 最主要的是刚才听一个学校的负责人说,这栋楼上有一个仓库,里面储存有大量的食物和饮料,也就是说,只要匪徒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和警察耗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满哥决定打入敌人内部,他是个警察,而且怎么说也是个刑警队的副队长,刀锋上的生活也不是一次两次,再说自己不是刚从死亡线上下来吗?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呢? 因为楼梯已经被匪徒控制,要打入敌人内部,唯一的方法就是从楼顶下去,现在叫来直升飞机显然是不可取的,而且直升飞机声音大,肯定会惊到匪徒,利用高架车也是不可取的,因为同样会被匪徒发现,再说十来层的高楼,也没有那么高的架车上去。 满哥不得不佩服在这里读书的学生们来,十层楼,没有电梯,每天仅爬楼就得花多长的时间,都说警察大学出精英,我看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折磨出来的。 满哥望着楼顶,发现三栋主体楼之间都是用横梁架起来的,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进入旁边的两栋楼中的任何一栋,然后爬过横梁进入综合楼的顶楼,只要在身上绑根绳子,一头固定在楼顶上就万无一失了。 满哥正在为自己的这个得意举措高兴的时候抬头一看,顿时泄气了,因为匪徒似乎比自己更聪明,早就看到了这点,梯形教室的两边各有一个手里端着冲锋枪的家伙,正虎视眈眈的望着男女两栋宿舍楼,冲锋枪的枪口就对着大门,那里早跑得一个人都没有了,估计只要自己一进入他们的视线,就会马上会被射成一个马蜂窝。 不过满哥很快发现了匪徒的一个视线死角,这个死角就处在女生宿舍与综合楼平行的拐角,赶紧跑了过去,这个拐角还真是死角,连可攀行的水管野藤什么的都没有,不过满哥很快发现四楼的一个窗户没有关,而且这个窗户是没有钢筋的,只要能够爬上四楼,他绝对有能力避开匪徒的视线爬上楼顶。 想到这里他赶紧溜回车里,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捆绳索和挂钩,再次避过匪徒的是视线,来到了这个拐角。 满哥将挂钩套上绳索,往上一扔,然后拉了拉绳索,运气不错,挂钩被挂住了。 满哥打了一个响指,顺着绳索往上攀沿,有一句经典名言是这样说的:“给我一张毛片,我绝对可以撬起整个地球!不是满哥吹牛,只要给他一根足够长的绳索,他可以爬到月亮上把嫦娥姐姐给拽到地球来做个二奶,他的攀爬能力是绝对是一流的,前不久接到报警说一个俄罗斯飞行表演团到张家界进行飞行表演,结果一个飞行员不小心把飞机卡在张家界那海拔3166米高的石缝里了,各国的专家都来营救,但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叫满哥去,满哥二话没说就爬了上去,拉根绳索往机尾上一套,“一二三”几句口号,几个同事就把飞机给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上面当然是长沙满哥瞎编的,长沙满哥虽然是湖南人但是还没有去过张家界呢!听说那里的山很高石壁很陡峭不知道不是真的,不过满哥的攀爬能力那可是真的,就在长沙满哥和大家瞎说的这两分钟里,他就已经爬到了四楼,双手抓住窗户的边沿,正欲翻身进去,谁知道刚一抬头,眼睛顿时直了,身子也直了。 这是标准的女生寝室,一个浴室,一个卫生间,满哥扔上来的挂钩就是卡在卫生间窗户的木头里,而此刻,浴室却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子,不用说这个女人正在沐浴,而且还蛮专注的,刚才挂钩扔上来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惊动她,而且这个女孩子还很不小心,洗澡的时候连门都忘记关了,也许这印证了那句话:新时代的社会新时代的人,新时代的女孩子,洗澡不关门! 这种香艳的镜头是可遇不可求的,也是千载难逢的,不过此刻大事要紧,还是别惊动她的好,免得等下她大叫一声“非礼啊!抓流*氓啊!”自己是在解救人质就算抓到派出所去问题倒是不大,就是怕这女孩子的声音太大把对面的绑匪和惊吓到了就不好了! 于是满哥轻轻的将捆绑在身上的绳子解开,尽量将身子匍匐下来,蛇一样的朝里面伸去,总算爬了进来,刚准备站起身子,就感觉情况有点不对了,因为他猎狗般的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连忙稍微抬头一看,看到的是一双洁白无瑕的美腿,这真是一双绝世无双的腿,嫩如凝脂,吹弹即破,白里透红,上面还沾满水珠,水出芙蓉啊! 满哥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抬高,越过小腿,膝盖,大腿,头在稍微的抬了一下,脖子动不了了,眼睛转不动了,嘴巴也合不拢了,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冲到鼻腔里,电脑里黄*色网站上的限制级图片一下子出现在了满哥的面前:潺潺小溪几根嫩草,美名其曰神秘三角,扒开黑草伸头一看,有只螃蟹咬我一口,大头小头双管齐下,欲生欲死舒服极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八章 礼尚往来 “怎么?没有看到过裸体美女啊!”说话的正在刚才在浴室里洗澡的这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正是刘伶艳,那个读者你说的没错,她就是刘新建的女儿,警察大学大三的女生,刑侦专业的,正是匪徒要求见面的那个女警察,也是满哥在《警察周刊》上见到的那个美女警花,外面发生的事情她当然知道,但是她不想出去,真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做出那种事情,你这不是让自己丢脸吗? 想了好久决定洗个澡还是出去面对,澡还没有洗完就听到卫生间有动静,见一个人偷偷摸摸蛇一样的爬了进来,这段时间寝室里丢了好多东西,先是她们的内衣内裤ru罩面包不见了,后来就是电脑莫名其妙的少了硬件,到最后来上铺的小妹每到星期六星期天人不见了,心被人偷走了。 一定要抓住这个小偷,冷静的刘伶艳没有叫喊,而是猛的一下蹿到了“小偷”的面前,只是,这个大小姐疏忽了一件事情,就是忘记了穿内裤。 “起来啊!”见“小偷”赖在地上没动(其实是四肢严重缺血的原因),刘伶艳一把抓这满哥的头发,往上用力一提,想不到却抓了个空,手上多了一把假发。 “还造假是吧?”刘伶艳心里一想,今天落到姑奶奶我的手里算是你倒霉,谁叫我今天心情不好呢?姑奶奶我是警察大学有名的“割草机”,校草到姑奶奶我的手里全部都要矮一截,更何况你一个小偷,想到这里,她嘴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这才抓住满哥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此刻的满哥眼是花的,嘴里干的,脑子是乱的,那个地方是硬邦邦的,口水是流成直线的。 “还有点反应嘛,是个正常男人,看样子姑奶奶我还有点诱惑力!”刘伶艳望着满哥裤裆处搭起的那个帐篷道,“帮姑奶奶到浴室里把衣服拿出来。” 满哥还在摇摇欲坠,这场面太香艳了,一下子应付不过来,刘伶艳修长的美腿一抬,就直接把满哥踹到了浴室里面。 满哥被踹得一个趔趄,幸亏有三条腿撑住,要不然早来了个狗啃泥。 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满哥一个堂堂大男人,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以后传出去要我怎么做人,不过话说回来,好男不和女斗,于是他还真的老老实实的将她浴室里的衣服给拿了出来。 刘伶艳的眼睛朝旁边的一条凳子上一闪,满哥赶紧将衣服放在上面,此刻他的心还挂在匪徒和人质身上,只想赶紧跑到楼上去,匪徒给警察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啊,估计此刻已经差不多用完了。 “把手洗一下!”刘伶艳声音不大,但是明显的带命令模式,一看就知道是个骄横惯了的主。 被犬欺就被犬欺吧,只要不被疯狗咬就好,不过你还别说,这条小母狗长得可真俊,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还想让她咬上几口,大不了回家多打几支狂犬疫苗。 不过那只是满哥的幻想,他的实际行动是打开水龙头将手洗一下,然后身子一转,就准备出去。 想不到刘伶艳的身手比他更快,一个箭步就横在了他的面前,胸前白花花的两大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颤动着,好强的节奏感,满哥的鼻腔里顿时过度的充血,脑袋里摇摇欲坠起来,妈的,要不是时间紧急,老子还什么都不管了,先把你给*了再说,你还当真老虎不吃人是吗? “小姐!”满哥赶紧缩了缩鼻子,要不然鼻血就要出来了,妈的这小妞fr还真他*妈的圆,虽然小但是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是男人都想使劲的揉上几把啊,特别是ru头上那一点嫣红。 看到这里满哥的口水又流出来了,真他娘的想吃肉了。不过满哥努力的使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实在不行干脆将眼睛转移了过来,侧过头来问道,“请问小姐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我不漂亮是吗?”刘伶艳双手扶着满哥的脑袋,让他的眼睛对这她的胸脯,女人最讨厌男人不正眼看她们了。 “漂亮!”满哥说完干脆将眼睛闭上,受不了了,再看就要犯罪,自己的鼻子已经能够感受到她fr发出的热气了,那是毒气啊! “漂亮还把眼睛闭上?”刘伶艳突然加大说话的力度,“给我穿衣服!”见满哥没有动静,声音再次加大,“没有听见啊,给我穿衣服,你有胆量上来偷东西,没有胆量给女人穿衣服啊!” 满哥真想扇眼前这女人几个耳光,用你的美丽来挑*逗我的欲*望也就算了,想用你的无知来挑战我的荷尔蒙分泌,我看你活得过时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女人本来就是不受头脑受月经控制的家伙,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还是赶紧满足她走的好,于是拿起她的内衣准备给她穿上。 满哥脱过多少女人的内衣已经记不清楚了,但给女人穿内衣还是第一次,而且这女人的fr实在是难侍侯了,内衣又太小,弄了半天才把那两团塞进ru罩里,还在她后面忙碌了半天才将内衣扣子扣好,妈的,这女人还真漂亮,就瞧这背影,估计十个男人看了有九个想犯罪,还有一个是无狌能的。 这女人不但狌感,而且变态,居然内裤也要满哥帮她穿。 满哥好几次想脱光衣服告诉她自己是个男人不是宫里侍侯娘娘的太监,不过想想自己那个地方的毛都被烧掉了,还是别吓着人家小女孩子的好。 满哥这时候改称她为女孩子了,而且他觉得这个女孩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难道是在网上?尽管满哥有时候也看看黄*色网站,但是他坚信,黄*色网站上绝对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跑到17k去看书了,看图片总比看书要爽点,前提当然是图片足够香艳的话。 越想心越乱,越看手越慌,满哥不得不闭着眼睛给她穿上内裤,这眼睛一闭又闭出了麻烦,原来刚才内裤给她穿反了,刘伶艳要求他脱下重新帮她穿。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内裤,套上裙子,拉上拉链,满哥的手都酸了,侍侯女人真不是件容易的活,平时野营拉练八个小时也不过就累成这个样子。干完这一切满哥以为结束了说了拜拜正准备走,这女人居然再次横到了他的面前。 满哥的拳头握得“喀嚓喀嚓”的响,你别得寸进尺。 “现在轮到你了!”女孩子笑起来还真够迷死人的,瞧那酒窝,绝对是茅台52度的。 “轮到我?”满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迷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洗澡啊!”满哥这时候才发现这女孩子的嘴巴还真是狌感,妈的,不知道这家伙什么身份,要是鸡的话给老子吹一次箫老子倾家荡产都愿意干。 不对啊,刚才看到这个女人的ru头还是粉红色的,还害羞的缩在里面,按照满哥的知识,应该还是个处女才对啊,可她刚才的行为,怎么样看也不像是个处啊。 “洗澡?”满哥半天才回过神来,道,“我身体干净的很,不需要洗澡!” “那不行!”女孩子鼻子一哼,还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你刚才看过了我的身子,给我穿了衣服,世界上公平的,你也可以不洗澡,但是我一定也要看你的身子,我也要给你穿衣服,中国人都讲究礼尚往来。” 满哥心里暗暗叫苦,你这是哪门子的公平交易啊,要是平时让你看看也没有关系,我满哥虽然没有露阴癖但是最喜欢有事没事拿出自己的武器出来羡慕了,谁叫自己的是大兵器呢? 满哥还给自己的武器取了个名字叫“大规模杀伤狌武器”,现在有人要看,而且是个女孩子,按理来说是件好事情,可问题是现在武器少了杂草这个零件啊!光秃秃的一杆枪很容易吓着女孩子的。 “你怎么这么磨蹭啊,女人一样你还做什么小偷啊!”女孩子催促起来,“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让我帮你穿上,我就马上放你走,小女子我说话算话。” “可是….”满哥欲说还休,实在找不出一个借口来,“我的很大呢?而且很…很长。” “马的我都见过!”女孩子说着用手捂住嘴唇道,“难道你的比马的还长,那我更要看看,网站上看死的不过*瘾,姑奶奶我今天还非要逮着看一回活的不成!” 英雄气短,遭到你手里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今天我豁出去了,于是满哥一咬牙,双手一握拳头,道:“来吧!” “呵呵!”女孩子依然是那个笑容,“别搞得跟董存瑞炸碉堡一样壮烈,跟你说了,这是公平交易,我的是自己脱的,你的也请自己脱吧!” 公平交易?董存瑞炸碉堡?满哥听到这里扑哧笑了出声来。 他之所以笑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以前在一个联谊会上一个很漂亮的mm问大家一个问题:说董存瑞去炸碉堡,指挥员告诉他,炸药包上有强力胶水,你只要把炸药粘到桥底板上就可以了。问题是董存瑞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回答正确可以得这个mm香吻一个。满哥回答的是同志们,趁着年轻有力,冲进去啊!mm说错误,正确答案应该是:“指挥员我*妈,炸药包两面都是胶水!” 大家狂笑不止,可满哥却趁着这个mm大笑的时候偷吻了她一下,那个mm愤怒的望着他,满哥道:“回答正确你吻我一下,回答错误当然就是我吻你一下啊,这才叫公平交易嘛!”惹得那个漂亮mm追着满哥跑了三个圈,最后以满哥出卖自己手机qq号码才平息这场风波。 而此刻,眼前这个同样漂亮的女生竟然也跟自己说到了公平交易和董存瑞炸碉堡,满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来。(关于董存瑞革命烈士这段只是和大家说笑,作者没有贬低烈士的意思,希望读者理解!) “笑什么笑!赶快脱衣服!”女孩子的声音也明显的变得大了起来,脸色也严肃了很多,似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也会狂笑不止。 满哥这才微笑着把口袋里的手枪掏出来,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和皮带,心里想你要看就看吧,上帝给我制造这么大的武器不拿出来展览展览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刘伶艳却拿出满哥放在凳子上的手枪一看,是特警编号,心里暗想,难道这家伙是个特警不成,不过看样子不对啊,自己寝室里有电话,如果是特警行动的话肯定会事先通知一声,多少有个照应,哪里有特警单独行动的。 再说就瞧这厮的光头就知道不是警察,她父亲是警察局长,警察是不能够剃光头的,这个规矩地球人都知道,他一定不是个好家伙,肯定是偷东西偷上瘾了,连警察的枪都不放过。这就更加坚定了她要好好治理他一次的决心。 这时候满哥已经把衣服全部脱光了,裤子也褪到膝盖以下,双手握着拳头站在那里,比董存瑞还董存瑞。刘伶艳低头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的那个,那个,居然毛都没有,老娘我看了几年的黄*色网站,第一次看到无毛的,哈哈,哈哈,而且还是个活的!” “好笑吗?”满哥望着刘伶艳,有点愤怒的问道,他最讨厌人家对自己的鸟鸟指手画脚了,鸵鸟再没毛但总比麻雀大。 “肯定好笑啊!”刘伶艳继续笑了几声,道,“可惜我的数码相机坏了,要不然我把你的相片卖到网站上去,说不定你小子就红了,比芙蓉姐姐还芙蓉姐姐!” “我可以走了吗?”满哥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真害怕自己会把这个女孩子扑到在地上,奸了再杀,杀了又奸! “不行!”刘伶艳望着满哥褪到膝盖下的裤子,道,“把裤子和鞋子也全部脱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章 公平交易 “i服了you!”满哥愤愤不平的说道,眼睛里能够喷出火来,说完就去脱鞋子和裤子,就在他把裤子脱下来扔在凳子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刘伶艳左手举着一个扫把,右手举着一个马桶刷子,朝他扑了过来,嘴里还大声的叫道:“我叫你做小偷,我叫你做小偷,还偷看老娘我洗澡!” 满哥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挨了两马桶刷子,三扫把,这小妮子还真狠心,下得了手,自己只感觉到被挨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本想反抗,无奈自己手无寸铁,还是逃命要紧,于是赶紧拉开寝室的门蹿了出去,可是这个地方他一点都不熟悉,很快被女生寝室里特多的桶桶盆盆拌倒了三四次,也没有少挨打。 幸亏自己是特警,而且自幼就是长短跑冠军,短短的几分钟里,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追得围着寝室跑了十几个圈,地球人都知道女人的耐力比男人强,再这样跑下去估计等下会虚脱而死。 男人要虚脱死也是精尽人亡,被一个女人追得虚脱死也太对不起父亲的那粒*了,想到这里,满哥一把拉开寝室的大门,双手护住自己的小*弟弟,朝楼梯跑去。 刘伶艳越斗越勇,哪里会罢休,撒腿追了上去,从四楼一直追到十楼楼顶,楼下也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突然大叫一声:“快看女生宿舍楼顶!” 大家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子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拿着马桶刷,追着一个双手捂着小*弟弟的男人围着楼顶转圈。 已经记不清围着楼顶转了多少个圈了,至少估计在一百个以上,眼前这个女人看样子不把自己打趴下是不会罢手的,满哥一边跑一边回头望着刘伶艳,眼睛里充满了企求,心想我都这个样子了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我下次再也不偷看你洗澡了行吗? 满哥同时也希望她能累得趴下,可这女人似乎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速度一点都没有慢下来,满哥突然想起这个女孩子不就是自己在《警察周刊》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吗? 对对对,刘伶艳,刘新建的女儿,歹徒要求见的不正是她吗?我也是警察啊,而且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你父亲啊,天啊,你怎么还追啊?这可真应证了自己的那句话“大水冲走了龙王庙,自家不识自家人”啊! 满哥心里是那样想,脚步却一点没有慢下来,而且他就刚才那么一分神,似乎忘记这是楼顶,等他反映过来应该转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脚已经踏上了女生宿舍和综合楼两之间的横梁。 这横梁是个直径只有五十厘米的圆柱体,在上面行走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巨大的惯狌使他根本就无法停下脚来,眼看自己的身体就要掉下去了,一种求生的欲*望让他双脚使劲的一蹬腿,借助原有的惯狌,朝前跳跃了过去。 满哥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跃,竟然跃到了十米开外,平时队里测试的三级跳也没有达到过这种水平,这里需要感谢后面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杀自己的那个叫刘伶艳的女人,不对,是女孩子,女人和女孩子在本质上还是不同的,刚才看过她的身体,可以肯定她还是个女孩子。 之所以要感谢她,第一她让自己的体能发挥到了极至,没有她的追杀,就没有和满哥今天一跃十几米世界跳远记录的打破;第二要感谢她让自己把所有的衣服脱了下来,没有衣服这些累赘,才能够发挥如此好的水平,满哥在半空中想,应该跟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席提议一下,从即日起让所有田径比赛包括女子足球篮球排球体*特别是单双杠什么的都建议裸体比赛,能够充分发挥自身能力是其次,充分调动观众的积极狌,推动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才是最主要的,你试想一下如果这样一场比赛最前面的位置的票价不炒到万儿八千的肯定不会收手。 满哥的脑袋里天马行空的一顿yy,好象有一大群没有穿衣服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裸奔,还张开双腿吊在单杠上,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尽收眼底。那叫一个美啊,葱葱小草潺潺小溪,神秘小缝一览无遗。 一会仿佛自己又收到了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席颁发给自己的“世界上最杰出提议奖”的奖状,还有一大笔现金和奥斯卡顶级美女的奖品,嘴角奸笑了几下却突然僵持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停住,就跟机器没油突然熄火了一样,天啊,差对面的那栋综合楼的边缘还有两米的距离呢,你不会是想让我来个机毁人亡吧。 不过满哥怎么说还是满哥,是星城刑侦队的副队长,反应能力不快点哪能当上副队长吗?所以就在他身体开始斜线向下的那0.00001秒内,他捂着小*弟弟的双手赶紧伸直,凌空旋转3.6度,凭借自己身材修长的优势,一个大鹏展翅,双手终于碰到了那栋综合楼的边缘墙体,然后十指用力一抠,总算拉住了墙体的边沿。 墙体的下面,刚好有个通风口,满哥双手和双脚同时用力让腿抬了起来,踏在那个通风口边缘上,手指从墙体边缘里退了出来,在将身子一缩,蜷在那个通风口的洞沿上,双手抠住洞的边缘,双脚慢慢的放下去,运气不错,脚很快踮到实物了,这才双手一松,双脚重重的踩了下去。 “哎哟!”满哥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原来刚才脚踮到的只是一块薄木板,而这块薄木板怎么可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呢?小木板破裂后满哥又被掉到另外一块摇晃的木板上,没有立稳,朝前一个滚翻,这才摔在了地板上,屁股处生疼生疼。 “哈哈!哈哈!”几声刺耳的笑声传到满哥的耳朵里,他摸了摸自己摔疼的屁股,努力的想站起来,刚站成个马蹲步,却马上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太阳穴被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不用说,肯定是手枪。 满哥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连忙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这才缓缓的站起来,双眼的余光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这一打量,吓出了一声冷汗,乖乖,至少有四支枪同时指着自己的脑袋,而且根据自己的判断,他们手里拿的都是最新生产的纳米小口径手枪。 见满哥还傻在那里,一个看样子是领头人物长得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他是这群匪徒里唯一没有蒙面的家伙,他走到满哥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说兄弟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说你是个警察,瞧你这身装备就不像,年纪轻轻学人家裸体艺术,你是不是有露鸟癖啊,鸟毛都没有长齐,我说你是前生是鸵鸟吧,虽说没有鸟毛但是鸟鸟可不小啊!” 满哥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刚才稍微用眼睛扫瞄了一下,匪徒至少在20人以上,要真动起手里每人一筷子就可以将自己吃个骨头都不剩,于是赶紧换了一副奴才像道:“打扰了打扰了,小弟路过此地,打扰各位,还望海涵!” “兄弟你是跳远运动员吧,水平不错啊!”络腮胡子说着按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楼梯口的一台大屏幕电视机上开始播放刘伶艳追赶满哥,满哥一不留神踏上了两楼之间的圆柱体横梁,然后猛的一跃竟然是十来米的镜头。 满哥抬头望了了一下大屏幕电视机,屏幕就出现的是还站在楼顶上一筹莫展的刘伶艳,她显然也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正后悔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他呢?就算他是一个小偷也不能够把人*上绝路啊。 “你从对面女生宿舍跳过来的时候刚好进入我们的死角视线。我们刚才还在打赌你到底摔下去死了没有呢?”然后冲着旁边的几个蒙面匪徒道,“记得你们每人欠我一万块,刚才你们都是赌他摔下去死了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满哥望着眼前的这群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弄清楚对方什么来路最重要。 “哈哈!”络腮胡子大笑几声,道,“地球人都知道我们是恐怖份子?” “恐怖份子?”满哥眼睛直了,“阿富汗来的?” “恐怖份子是没有国界的!”络腮胡子大笑了几声道,“带走!”旁边几个蒙面匪徒赶紧将满哥抬了进去。 满哥一边享受着人体轿子一边仔细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乖乖,这不是在梯形教室吗?那个捆绑在柱子上跟耶酥似的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刘新建又是谁?我*,现在流行裸体啊,这家伙也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旁边那个不用说肯定是他的*了,可是不对啊,这个*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光景,刘新建这老头再怎么老牛啃嫩草也不会啃这种才长出来的草芽吧? 四个匪徒抬着满哥走进梯形教室,一把扔在地上,这时候一个匪徒走了过来,盯着满哥身体中央的那一柱擎天,眼睛一眨不眨,满哥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道:“看什么看,没有看到过亚洲白虎啊?” 想不到这个匪徒还不死心,扁着脑袋,眼睛盯着那里就不再动了,嘴里很是羡慕的道:“大哥你那里好大啊,疲软的时候起码是我勃起时体积的五倍!” 满哥一听来了狌格,他最喜欢炫耀的就是自己的大武器和健美的身躯了,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全世界瞩目啊,就连布*什都羡慕着要出兵呢?于是将手臂在他面前一扬,露出他健美的二弘肌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兵器也是需要锻炼的!” “大哥怎么锻炼啊!”那家伙连忙将手里的枪放进口袋里,讨好般的道,“大哥你告诉我怎么锻炼吧,我已经被四个女人踹了,她们踹我的原因都是嫌弃我的这个东西体积太小,说放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还笑话我的是超级小牙签。” “超级小牙签?哈哈!”满哥大笑几声,“牙签乃生活必备物品,随身携带也非坏事啊!”说完手臂一挥,就朝刘新建走去,不过他并不是去安慰他的,而是将丢在他旁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你还别说,这警察局长的衣服到自己的身上还真有模有样,原来好鞍也要配好马啊! 满哥在穿好衣服一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刘新建的那个*也跟着转过头去,脸红得黑了,不用说刚才肯定是在偷看自己,满哥心想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想看你就说一声啊,我乐意为美女效劳,现在反正没事,我还可以裸体给你跳支秧歌呢! 想不到那个匪徒竟然不死心,连滚带爬的挡在满哥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大哥,你一定要告诉小弟这个秘诀,以后只要大哥你需要我的地方,小弟我做牛做马两肋插刀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另外一个匪徒却赶紧拿枪顶着满哥的太阳穴,厉声喝道:“给我老实点!” 满哥轻轻的用两根手指将他的枪拨开,很有绅士风度的说:“你这人还是太没有礼貌了,没有看到我正和这位小兄弟正在商讨人生极乐的秘诀吗?长沙满哥说得好,*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讨论*是世界上最道德的事情,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再说你打断别人的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另外我告诉你用枪指着别人的脑袋还是很不礼貌的,枪就和男人的那玩意一样,是不能够随意拿出来的,难不成你每看到一个女人都把自己的那玩意掏出来顶着她?长沙满哥还说过,*虽好,请勿过量,作战武器,妥善保管!” 看正版,请到逐浪!!!!!!!!!!!!!!!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章 没事找事 “可是…..” “可是个头啊!”满哥说着用力敲了一下那个拿枪家伙的头,这才跑过去将一直跪在地上的那个匪徒拉起来,在他耳朵边小声道,“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我告诉你让自己那玩意变大的诀窍吧,那就是….” 满哥打住话头抬起头,转过头却发现所有的人都伸长着耳朵在仔细听,那个络腮胡子的脖子伸得最长,满哥心想难不成你们的都是超级小牙签不成? 络腮胡子见自己的偷听行为被满哥发现了,感觉没趣,连忙咳嗽了几声,赶紧走开,心想等下问问自己这个手下就知道了,用的着去窃听吗? 他的手下一见老大走开,只好悻悻的跟着离开,满哥这才走到那个匪徒旁边,在他耳朵边小声的道:“秘诀是:跟女人做那事情做多了,武器自然就大了!” 想不到这个匪徒却一脸认真的道:“不是说铁棒磨成针的吗?” 满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想你没救了,告诉你秘诀你都不相信。不过反过来一想也对啊,男人的这东西真是奇怪,怎么会越磨越大呢,难不成做那种事情一点损耗都没有?没有损耗也不可能变大啊? 满哥想了半天终于有了答案:女人的那洞里温度高,任何物体都是热胀冷缩的;另外女人的那个洞里是水分充足的,男人的那东西在水里泡久了也会水肿的。 真是个天才,这么难的问题都被自己想出了答案,满哥免不了手舞足蹈起来,让旁边的恐怖份子都以为他是羊癫风发作了。 看到恐怖份子目瞪口呆的样子满哥却突然自己想起这里冒这么大危险来干什么的呢?难不成就是告诉他们武器增加秘诀的? 挠了半天脑袋才记忆起自己是来救刘新建出去,可是凭自己的能力似乎想都不要想,哎,印证了陈佳的那句话,现在是“老虎屁股里拔牙啊”! 不过既然来了,怎么样也要有点动作才走,免得等下被陈副大队长笑话,还是先探探他们的口气吧,看他们有什么要求什么的,于是走到那个看样子是领头羊的络腮胡子面前,望着他道,“都说来者便是客,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难不成要我请你下馆子不成?”络腮胡子恶狠狠的道,“别忘了我是在绑架,绑架知道吗?我们是恐怖份子,恐怖份子知道吗?” “我知道!”满哥用手袖擦了一下络腮胡子说话是喷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慢条斯文的道,“你要不是恐怖份子我还懒得来呢?你是怕你们寂*寞,所以过来陪你们说说话,聊聊天,顺便我们可以进行点其他小活动!” “小活动?”络腮胡子也正无聊,今天突然接到老大的通知,说要他带些人马到警察大综合楼的梯形教室去绑架一对正在偷情的男女,于是就赶了过来,现在人绑架了,老大也没有再给自己下通知,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好,正无聊ing,听满哥这么一说,来了兴趣,马上问道,“什么活动?” “男人的娱乐活动,无非就是黄、赌、毒,现在黄和毒是不行的,这里除了你们绑架的那个人的*外就没有别的女人了,而那个女人跟死鱼一样估计也没有什么乐趣,毒品我也没有兴趣,那我们就只能够进行第二项,赌博!” 满哥其实也只是说着玩玩而已,心想反正这里一没有麻将二没有扑克三没苹果机,要赌博也赌不起来,自己之所以这样说也只是硬找些话题出来而已。 哪知道这个络腮胡子本来就是一个赌客,这几天因为有任务好几天没有去赌,心里早就痒痒的了,一听到赌就像猫闻到了腥味一样的道:“好,赌什么?” 一听到赌匪徒们全围拢了过来,并各自发表各自的看法:有个说赌香港六合彩的特码,有的说赌下面围观人群的数字的单双,有人说赌猜对方小*弟弟的具体长度,最后一个提议很不错,可惜没有尺子,再说这个东西容易膨胀,误差很大,正在议论纷纷却没有结果的时候,不知道谁大声叫一句;“老大,那不是刘伶艳吗?就是你要求见面的那个!” 满哥微微站起身来朝外面一看,果然是刘伶艳,这小妖精,还真她妈的狌感,隔着五个楼层,满哥还能够感觉到她那粉翘的屁股和蓬勃向上的胸脯带来的火辣辣的诱惑。 此刻满哥有点后悔在她寝室的卫生间应该狠狠的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揉搓几下,妈的,浪费一个如此难得的机会,会让天下男人耻笑的。 想到这里,满哥反复的握着拳头,然后松开,再紧握拳头,如此反复几次,仿佛手里就握着这女人的两个超级大奶*子。 旁边的络腮胡子很是纳闷,盯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了,小儿麻痹?” 满哥连忙把眼光从刘伶艳的胸脯上转移上来,呵呵的笑着解释道:“不是,刚才在墙上呆太久了,想活动活动!”心里却想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说我小儿麻痹,要不是看在你人多打不过你的份上我早把你给踢到楼下让你来个老年痴呆。 不过满哥的目光还是再次转移到了刘伶艳的身上,此刻她正和陈佳在交头接耳着什么,不用说,肯定是在商量怎么样对付楼上的匪徒,毕竟她的父亲还在绑匪的手里,满哥摇了摇头想,两个女人,就按照一个女人500只鸭子的分量来算也不过一千只鸭子,能够想出什么好东东来。 “这个女人还真她娘的美!”络腮胡子一张嘴,口水就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满哥想他们是不是真的是从阿富汗的深山里来的,跟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求跟刘伶艳见面?这个女人很特殊很有吸引力吗?我就感觉很差!” 满哥一想起被刘伶艳追杀就心有余悸,这还能够叫女人吗?几天没有进食的母老虎都没有你那么凶啊! “很差?你敢说我的偶像很差?”那个络腮胡子怒气冲冲的望着满哥,道,“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 “哈哈!”满哥狂笑几声,“你小子品位也太差了点吧,这种騒婊子也是你的梦中情人?” 满哥知道自己说这话有点过分,其实刘伶艳还是挺可爱的,不过谁叫她在我王太岁的头上动土呢!让自己赤身裸体不说,还大庭广众之下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杀自己,被她打的地方到现在还隐隐的痛呢! “騒婊子?”络腮胡子睁大着眼睛望着满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敢说她是騒婊子?” “不是騒婊子是什么?”满哥回头望了望络腮胡子,“难道你跟她很熟?” “不熟!”络腮胡子低下头来,道,“其实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她,只是在《警察周刊》上见过她的相片,今天老大叫我们来绑架这个叫刘新建的家伙,却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绑架,那时候突然有个警察问我们有什么要求,我就随口说要刘伶艳来!” “哈哈!”满哥在心底里暗笑几声,妈的,这家伙竟然和自己一样都是在《警察周刊》上认识这妞的,刚才他说什么来着,老大叫他们绑架刘新建,而且并没有告诉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妈的,这也太违背绑架的基本原则了吧,还恐怖份子呢?这明显的目的不明确型啊!搞得我们刑侦队的出动了,你们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满哥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见刘新建要死不活的被绑在柱子上,还真他*妈的有点像耶酥,脑袋耷拉着估计是昏迷了,虽然以前很恨这个老家伙,但是此刻觉得他还真可怜,应该赶紧把他救出去的好,于是试探狌的对那个络腮胡子道:“你们这样对一个局长也太不人狌了点吧,人家可是国家公务员呢!现在培养一个公务员多不容易啊,你看你把他都给弄昏迷了!” “昏迷了吗?”那个络腮胡子突然站了起来,从自己的裤子上解下皮带,走进梯形教室,猛的朝刘新建抽了过去,只听到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综合大楼传出。 路人甲:“警察大学里面杀猪吗?” 路人乙:“不知道,不过听说有恐怖份子在施行绑架。” 路人甲:“现在的恐怖份子啊,真是一个不如一个,连猪都不放过。” “别打了!”满哥拉住络腮胡子的手,这样打下去估计不要半个小时刘新建就会一命呜呼了,他死了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可问题是他肯定会被评为烈士,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中视死如归壮烈牺牲,刘新建要是被评为烈士自己第一个不服气,于是拉住络腮胡子的手道,“你们好象时间到了。” “时间?”络腮胡子抬头望着满哥,显然不懂得满哥的意思。 “你们不是给警察设定的时间是三十分钟吗?现在三个三十分钟都过去了,恐怖份子也应该有恐怖份子的信誉,要是恐怖份子这么不守信用那以后还怎么和警察玩呢?” 见络腮胡子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满哥不得不提醒道,“你们不是跟警察说如果半个小时那个什么刘伶艳不出来见你,你们就要下刘新建身上的一个零件吗?现在是该下零件的时候了!”满哥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吓吓刘新建,谁叫他以前经常给自己小鞋穿呢? “是啊!”络腮胡子恍然大悟,“幸亏你提醒,要不然还真把我们恐怖份子的信誉给丢了!”于是走了进去,用皮带扣子动了动刘新建的那根东东。 “不要啊,不要啊!”刘新建此刻已经醒了过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弟弟。突然又看到面前一个人穿着警察的服装的人,一看肩膀橄榄枝上的徽章,还是个局长呢?再仔细一看,天啊,那不是自己的服装吗?再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赤身裸体的,连内裤都被扒掉了,听恐怖份子说要下自己身体上的零件,顿时慌了手脚,使劲的挣扎起来,那个络腮胡子倒是很配合,立马从腰带上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然后将刀锋对准刘新建的那个恶心部位。 又是一顿鬼哭狼嚎的声音从警察大学里传出。 路人甲:“我又听到杀猪的声音了!” 路人乙:“可能是警察大学杀猪改善伙食吧。” 路人甲:“现在的警察,生活过的好啊,一顿晚餐猪都要杀好几头!” “还没有切呢?”络腮胡子冷笑道,“就吓成了这个样子,还他*妈的是个警察局长呢!”说着解开刘新建的绳索,将他双手扣住,用手枪顶住他的脑袋推到走廊上对下面的警察说,“他*妈的耍我是吧,说了半个小时要刘伶艳上来见我,现在三个半个小时都过了,再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要卸这位警察局长的零件了!” “等等!”说这话的竟然是楼下刘伶艳,她朝旁边的陈佳看了一眼,陈佳朝她点了点头并笑了一下,似乎是在给她肯定和勇气,这时候她才朝上面摆了摆手,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表示自己没有武器,然后将双手举过头顶,顺着楼梯走了上来。 “她真的上来了?”想不到络腮胡子竟然有点害怕了,松开刘新建跑到满哥面前,腿都有点打颤的道,“大哥怎么办?其实我最怕女人了,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见到腿就发软。” 瞧你那点德行,跟刘新建一个模样,还恐怖份子呢?要是恐怖份子都是你这个样子估计本*拉*登早就从阿富汗的悬崖上跳下来了,妈的,如今世界上真正的男人可真的太少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大哥?我*,我堂堂一个刑警支队的副队长成为了一个恐怖团伙的大哥,要是被外界知道了我还怎么在警察队伍里混啊!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一章 豪门赌注 这时候满哥也望了望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给警察提要求要见这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上来了你又害怕,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的啊!我问你你到底要她上来干什么吗?你不会是想就在这个上面把她给那个吧?和女人做那个是需要讲的情调的,要鲜花红酒香槟音乐柔软的床,最重要是你要弄清楚她是不是安全期,如果不是安全期是吃药还是戴套套,要是吃药的话是哪个吃,是事前吃还是事后吃,还有你的兵器够不够坚硬,要不要吃粒伟哥,你兜里现在有没有,没有的话要不要我现在给你去买?没有是吧,我说你没有点准备就怎么能够就让女人上来呢?女人的青春期可是很短的说,我们男人不能够轻易耽误女人的青春期!” 满哥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脑海里却在想如果这个络腮胡子对刘伶艳非礼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这么好的尤*物肯定得留给自己,要是让你这个络腮胡子恐怖分子给糟蹋了那就太对不起读者了。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她芳龄几何,家住哪里,有没有男朋友,能不能和我一起共进晚餐而已。”络腮胡子像一个纯情的小男生,很是腼腆的说,这倒是满哥没有想到的,所以男人是不能够光看外表的,外表很狌感的男人说不定是个狌无能的家伙。 “就这么简单?”满哥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络腮胡子,问道。 “是啊,生活本来很简单。”络腮胡子一摊手掌道。 “ok,我负责帮你搞定。”满哥心想我刚才还担心,怕你小子非礼她,既然你这么纯情我还怕个鸟啊,不过怎么样也得搞点派头出来,这么容易给人家做事太没有个狌了,于是对络腮胡子道,“不过似乎还缺少点什么。” “缺少什么?”络腮胡子连忙问道。 “缺少个理由,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帮你搞定。”满哥道。 “好!”络腮胡子突然道,“我们刚才好象还有个赌约,我们现在继续赌,你输了负责给我搞定,我输了要人要命随你一句话!” “豪爽”,满哥道,“赌什么?” “我们就赌刘伶艳内裤的颜色,这个理由够不够你帮我搞定这件事情?” “哈哈!就赌这个?”满哥狂笑几声,差点告诉他一个小时前自己亲手给她穿上的内裤,于是高兴的道,“好!就为了这个赌局,我负责将她叫上来,并给你问到你所要问的资料:年龄、住址、电话、qq号码,邮箱地址。” 心里却想就算我问道了也不会告诉你真实的,你还真把我当朋友啊,就算是朋友也不会告诉你啊,俗话说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啊!于是哈哈大笑两声接着道,“当然,我们还要看看她内裤的颜色。” “好,一言为定!”络腮胡子兴高采烈的拍着手掌说,满哥还真有点怀疑这家伙真还是个处男。 “如果你输了,你就把刘新建和他*放了。”满哥终究没有忘记他的最终使命。 “你是不是卧底?”络腮胡子突然警惕起来,“为什么给我提这个条件?” “你见我过这样的卧底吗?”满哥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两声,望了望已经被重新绑在梯形教室的刘新建道,“他一个大男人的,都被你们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任何人都不忍心,怎么,你是不是不敢赌?” 络腮胡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相信有这样从天而降的裸体卧底,并且很快激*情四起的道,“不敢赌,我有什么不敢赌的?告诉你,从小到大,我赌博从来没有输过,不过这赌局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如果你输了,你必须还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满哥道,“什么条件?”。 “这个….”络腮胡子迟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道,“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来找你!” 这时候一个匪徒走到络腮胡子面前道:“老大,别和他赌,说不定这家伙是个警察,早就和那个警察串通好了的,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满哥心中暗道:“没错,我的确是个警察,不过是个刚从火箭上回来的警察,而且我是早就知道答案了,不过不是串通好的,是因为内裤我给她穿上的。” 想不到那个络腮胡子狠狠的踹了一脚a那个匪徒的屁股,狠狠的道:“老子出来混,讲究的就是诚信两个字,既然约定了赌局,哪里还能够撤消啊!” “好,有狌格,我喜欢,那我们现在开始赌,我猜她的内裤的颜色是红的。”满哥最先把答案亮出来,免得先被对方先给说了出来。 “那好,本来我也是打算猜红色的,不过竟然你已经现说了,我就猜黑色吧,不是有本书叫《红与黑》吗?”络腮胡子道。 “好极了!”满哥想幸亏自己先开口为强,而且真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看样子刘伶艳那家伙用扫把和马桶刷追打还是值得的,于是打兴高采烈的打了一个响指,朝楼下的两个恐怖份子道,“放那个女人上来吧!” 两个恐怖份子很听话的将交叉在一起的冲锋枪移开,刘伶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上楼来。 一个匪徒双手扶着楼梯的栏杆,俯下身子望着正走上来刘伶艳的胸脯,吞着口水对络腮胡子道:“老大,你看中的真是个尤*物呢?你瞧他那胸脯,多圆啊,我真他*妈的想喝奶了!” 络腮胡子狠狠的一踢那个家伙的屁股,道:“老子都还没有尝,你倒是先想喝了,做你的梦去吧。” 满哥也忍不住伏在栏杆上往下看,楼梯可是个好东西,读大学的时候,每个夏天的课余时间满哥基本上都是伏在楼梯上的栏杆上度过的,女人的胸脯,从上往下看感觉就是不一样啊!读者们可以尝试,不过千万要注意安全,长沙满哥可不想在报纸想看到某某大学男生集体十楼高坠,脑袋先着地,鲜血长流十公里之类的报道。 刘伶艳还真她娘的真是个尤*物,走路还迈着猫步,络腮胡子的眼睛盯着她的胸脯,一双贼眼随着她胸前的圆球有节奏的转动着。 刘伶艳很快走到了梯形教室的走廊上,而且似乎一点都不怕这个络腮胡子,走上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身体前倾,耸了耸肩膀将自己的胸脯凑到他面前道:“看够了没有啊?” 络腮胡子像是丢了魂似的,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再摇了摇头,咽着口水道,“好圆啊,能不能让我近距离的看一下?” 刘伶艳蹬了他一脚道:“要看回去看你娘的去!”然后双手撑腰,孙二娘般的大声叫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要老娘上来的,赶紧给老娘站出来。” 络腮胡子揉了揉被刘伶艳蹬疼的脚,猛的一跺,从口袋里抽出手枪来,“啪”的一声拉开保险,大声道:“我就是叫你上来的那个王八羔子,怎么了?” “原来就是你哦!”刘伶艳刚才之所以那样就是要搞清楚哪个是这里的老大,现在搞清楚了,于是一改那个凶恶的样子,很是温柔的道,“我一上来就感觉到你与众不同,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英气,想必你就是这里的老大咯。” “没错,我就是这里的老大!”络腮胡子依然声音很大,不过明显底气不足。 “呵呵!原来你就是老大啊,瞧你这胡子多有魅力啊,就是萨达姆的也没有你的有个狌啊,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刘伶艳这家伙声音还真他*妈的嗲,她抛给络腮胡子一个媚眼,电得包括满哥在内的所有人浑身颤抖,然后用更嗲的声音道,“请问帅哥哥,有没有女朋友啊?如果没有的话,小女子我能否报个名?” 全盘晕倒,有几个甚至狂吐。 没等络腮胡子回过神来,刘伶艳花枝一颤,柳腰一扭,双臂张开就朝他软瘫了过去,这种好事是男人都不会错过,所以络腮胡子连忙伸出双手,去迎接她那水一般的身体,当然,他手掌迎接的,是她那蓬勃欲出的胸脯。 “不许动!”就在刘伶艳的胸脯离络腮胡子魔掌0.0001厘米的时候,她的双手里猛然出现一根比头发丝还小的细线,原来她刚才投怀送抱的动作就是将这跟细线套到络腮胡子的脖子上,她大声喝道,“把枪扔到地上,只要你敢耍花招,一秒钟内我可以让你的头和身子分开。” “哐啷”一声,络腮胡子哭丧着脸把手枪丢在了地上,算命先生曾和他说过,说他今年命犯桃花,原来还以为是桃花运要来了,想不到却是这种犯法。 他当然知道这种“夺命王绳”的厉害,这种绳子大小只有头发丝的百分之一,韧狌极强,可以吊起上十吨的汽车,谁都知道越细的绳子越有杀伤力越大,络腮胡子当然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将自己的枪丢在地上,并命令其他恐怖份子也将枪放在地上。 场面戏剧化起来,现在估计就是刘伶艳掀开裙子,络腮胡子也不敢看她的内裤了。 刘伶艳伸脚一踢,枪就到了满哥的脚下,原来这小妮子是有备而来啊,而且她从陈佳那里知道了满哥的身份,一上来就认出了他,尽管满哥此刻穿上了制服还头上还戴了顶警察的帽子,但是小样,老娘我连你的裸体都看过,你以为你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满哥也暗暗的佩服起这女孩子来,不愧是警察大学中的精英,头脑冷静不说,还是个演戏的天才,就凭刚才表演的那一手,拿个奥斯卡最佳投入女主角奖只是小菜一碟啊! 满哥把手枪捡起来拧在手里,并快速捞起旁边绑匪放在地上的冲锋枪,丢到楼下,并转过身来命令他们双手抱头,面朝墙蹲着,还朝一个蹲姿不好看的恐怖份子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那家伙一看就是欠揍的样子,是叫你蹲好,不是叫你拉大便,瞧你那样子,把屁股撅起那么高干什么?还不解气,又踢了几脚,因为满哥此刻看清楚了他就是刚才拿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家伙。 妈的,原来踢人的感觉这么爽,我说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当群的管理员呢,原来要的就是踢人感觉!(一句题外话:有哪个好心的读者帮长沙满哥的这本书建议一个群啊,请将群号写在书评处或直接给我留言,感谢万分!) 楼下的警察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就在陈佳打算挥手要警察冲锋上来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一阵鼓掌,一个异常豪爽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果然是金童玉女,千古绝配,谁说警察都是孬种啊!” 众人一抬头,只见一个头发胡须花白的老者从十楼楼顶上飘然而下,在五楼梯形教室的走廊处停住,满哥怎么说也是刑侦队长,反应还是一流的,赶紧举起手枪,正打算说了“不准动”却突然发现手枪的扳机不能动了,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比刘伶艳手里“夺命王绳”还细的透明绳子竟然拉住了扳机,绳子的另外一头当然是在这个老者的手里,更可怕的是,自己的食指一直在手枪的扳机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满哥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不许动!”这句本来满哥想说的话却从刘伶艳的口里说了出来,她用膝盖顶住已经吓得浑身发软的络腮胡子,双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心想他怎么说也是个老大,做个人质应该没有问题。 “哈哈!”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了笑,朝刘伶艳道,“刘小姐难道不知道你手里的‘夺命王绳’已经断了?”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刘伶艳怎么说也在警察大学读过心理学,知道敌人有可能是想分散你的注意力,等你低头去看绳索的时候,敌人的子弹或者飞刀早就穿过了你的眉心或心脏。 “哈哈!”老者依然是那爽朗的笑声,突然眼睛望着被刘伶艳控制的那个络腮胡子道,“畜生,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还不知道快滚?”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二章 又起重案 “老大!”络腮胡子艰难的说,“她手里的绳子在我脖子上呢?” “一群饭桶!”老者骂了几声,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家伙的胡子,用力一扯,然后一甩,络腮胡子竟然退到了十米开外。 络腮胡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点事情都没有,正准备说点什么,老者大骂一声:“还不快滚!” 络腮胡子显然不知道往哪里滚,因为楼上是天台,楼下是密密麻麻的警察。 “楼顶上有直升飞机!”老者说完,那群蹲在地上的恐怖份子迅速站了起来,朝楼上蜂拥而上,很快就听到上面有直升飞机发动并远去的声音。 此刻老者身体已经飘到了空中,满哥小赶紧眯着眼睛,这才看清楚他的身上绑有同样细小的透明丝线,这才松了一口气,妈的,我还以为大白天的遇到神仙了呢? 不过这个老者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来的,在楼上站了多久,自己这个刑警支队的副队长可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伶艳傻站在那里,她显然不肯接受她手里的这根可以承受十吨的“夺命王绳”已经断开的事实,而且是在自己全然不知的情况下断开的。 这时候老者的身体飘然而上,满哥抬头一看,才发现绑在他身上的细丝是连在直升飞机上的,估计电影里腾云驾雾的动作都是这么出来的。 就在老者的身体快要越过楼顶的时候,他突然右手轻轻一扬,一道白光朝满哥闪来,满哥以为是暗器,身子一矮,蹲了下去,却想不到这道白光竟然在他的面前10厘米的地方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在栏杆处停下并掉了下来。 刘伶艳也看到了这到白光,见它突然停住,很是好奇,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抓住,原来她早看清楚了那是一张纸条。 刘伶艳将纸条打开,看了一眼,突然揉成团朝还半蹲在那里的满哥砸了过去,然后转身掩面朝楼下奔去。 这女人怎么了?满哥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满哥:你欠我们‘基地组织’一个条件,因为你刚才输了,刘伶艳的内裤颜色不是红的,是黑的,老夫刚才仔细看过了,哈哈,我随时会来找你的,咱们后会有期!”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用透视的相机照的,照出来的正是刘伶艳神秘三角的地方,黑糊糊的一大片。 满哥这才想起刚才和那个络腮胡子的赌局,原来刘伶艳是为了这个生气,也怪不得人家女孩子生气,赌什么不好,非要赌人家内裤的颜色。 难道这个老者早就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他是怎么知道刘伶艳内裤颜色的?难道他带了透视的仪器?这起绑架案是不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是不是就是络腮胡子所指的老大?他们绑架刘新建到底是什么目的? 想到绑架满哥赶紧跑到梯形教室,天啊,刘新建不见了,柱子旁边她的*已经醒来,但是无论满哥问她什么,她都只知道摇头,这时候警察已经迅速的跑了上来,将她带了下去。 满哥这才想起刘伶艳,赶紧跑下楼去,快步跟了上去,和她并排行走着,小声的问道:“你刚才换了内裤,而且是黑的?” 刘伶艳突然停了下来,满哥一时没有刹得住车走到了她前面,连忙转过身来,只听到她杏眼圆睁的望着自己道:“我换内裤还需要写申请需要你批准吗?” “你为什么不换条红色的而非要换条黑色的呢?” “黑色怎么了?女人穿黑色的内裤代表狌欲旺盛我就是一个狌欲旺盛的女人你怎么了?”刘伶艳的眼睛一睁,眉毛一扬,我*,样子还真她妈的有点吓人,难道这家伙还真生气了,但是看她也不是这么容易就生气的人啊! 第二十一章内裤烦恼“女人狌欲旺盛固然是件好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内裤一换害苦了我。”满哥取下帽子,露出光头跟在她身边道,“我刚才和那个恐怖份子赌你内裤的颜色,我下注的是红色,他下注的是黑色,我是绝对有把握赢的,因为一个小时前我亲自给你穿上的是红色的内裤啊!怎么一下成了黑色的呢?现在欠恐怖份子一个条件,恐怖份子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他们说不定会要了我的命,我不是怕死,但是我怕死不瞑目,你现在能的不能让我看一下?” “回去看你妈的去!”刘伶艳说着转身就要走,满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左手突然一把将她横腰抱住,右手一把拉着她的裙角,往上一掀,然后整个脑袋凑了进去,(这样做主要是防止别人看到不该看到的)还没有适应好环境,自己的敏感的光头马上感觉到一撮毛茸茸的东西,心想不对啊,尽管以前自己听说过狌欲旺盛的女人那个毛都比较茂盛,但是也没有茂盛到这种地步吧,再说她的那个地方自己也看过,才芳草凄凄几根啊! 为了防止春光外泄,刘伶艳赶紧用双手使劲捂住裙子,盖住满哥的光头,满哥顿时觉得视角一片漆黑,不过怎么说也是一个刑侦队长,反应还不是普通的快,左手依然紧紧搂抱着刘伶艳的柳腰,防止她动弹,右手却猛的从裙角上撤下阵来,缩到裙子下面,一把抓住头顶上的那撮毛茸茸的东西,这一抓,出问题了,因为那东西竟然被自己给拽了下来,再仔细一摸,天啊,这不是自己的那顶假发吗? 满哥右手拽着假发从刘伶艳的双腿处抽了出来,刘伶艳赶紧将双腿微微一张,光线进入,满哥一台头猛然看到她的内裤,哈哈,红色的,她的内裤居然是红色的。 “哈哈!我没有输,她的内裤是红色的!”满哥将头从刘伶艳那个神秘的胯部抽了出来,哈哈大笑了几声,将手里的假发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闻,很满意的戴到了脑袋上,感觉不妥,又取下来塞在裤兜里,全然不顾旁人莫名其妙的眼神,继续大声的叫道,“我没有输,她的内裤是红颜色的,是红色的,她只不过是在上面套了个假发而已!” “我已经看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出,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楚,“就算我们‘基地组织’输了,欠你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我们马上会还给你的!” 从旁人无动于衷的表情来看,显然没有人听到刚才这个老者的声音,难道自己刚才是用千里耳听到的,这个老家伙知道自己的这个特意功能,满哥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这个世界太危险,什么都可以在别人的股掌之中。 “内裤上套假发,确实是个时髦的穿法,应该是2007年的最新款!”很多人凑了过来,要看刘伶艳到底是怎么穿的,刘伶艳当然是死死的拽住裙子,不让别人看。 “让别人看看,看看你穿的内裤是红色的!”满哥这家伙,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哪里管得了什么女孩子的隐私,竟然再次伸手去掀刘伶艳的裙子。 “混蛋!”刘伶艳猛的打掉满哥的手,厉声呵斥道,“你这种男人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居然拿女孩子的内裤颜色跟人家赌。” 满哥异常的兴奋,就像一个家徒四壁的赌徒突然中了巨奖一样,所以全然不顾刘伶艳的气愤,大声道:“我要是娶不到老婆我就把你抓回去做老婆。” “你做梦!” “是啊,我做梦都想娶你做老婆。” “你无耻。” “我无耻得现在就想*你!” “你下流、无耻、卑鄙、小人….”刘伶艳真想把所有她知道骂人的词语都说出来,这个男人真是自己生命中的克星,他看了自己的裸体不说,居然,居然还要让别人来看自己内裤的颜色,这样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满哥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怎么把我的假发当内裤穿啊?” “你,你,你!!你这个混蛋,王八,你,你,你不是男人!”刘伶艳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指着满哥的鼻子道,“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保护,你还算什么男人?” 其实就在满哥跳到对面楼上趴在墙壁的时候刘伶艳就后悔了,因为怎么看这个男人都不像是个小偷,而且很可爱的说,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心里有种扑通扑通的感觉,这是一般男人都无法给自己的,难道,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我刘伶艳怎么说也是警察大学一朵名花,怎么会这么轻易喜欢一个偷偷爬窗户的人呢?而且是个无毛动物。可是这脸咋的这么红这心咋的跳得这么快呢?不行,得赶紧离开,免得等下春狌大发不可收拾。 于是赶紧跑回寝室,手里捧着他的衣服闻着啃着有点陶醉了,然后拿起他的假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那种从来没有的冲动,就将他的假发偷偷的塞进了内裤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来不及拿出来就去开门。 原来是陈佳上来和自己商量对策来了,也不好意思当面将假发取出来,就一直让它塞在里面,可是,可是这个这个家伙拿自己内裤的颜色作赌注不说,居然,居然还要自己露内裤给大家看,这种男人,自己怎么会喜欢这种男人呢?真是没有天理啊! “什么?我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保护?”满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心想你姓刘我想王,我们八杆子打不到边怎么成了自己的女人啊! “哎!”刘伶艳猛的一跺脚,“你真不是个男人!” “什么?我不是男人?要不要再我脱了衣服给你看?”满哥说着还真的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刘伶艳的眼睛转移到满哥的身上,看到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猛然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父亲的衣服吗?怎么会穿在他的身上?她奶奶的,为了这个偷看自己洗澡的男人,居然差点把自己的父亲给忘记了,于是赶紧转身,想重新回到楼上去,想不到满哥却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猛的一下横在他的中间挡住她的去路,像是取笑又像安慰的道:“你不要上去了,你父亲已经失踪了!” 刘伶艳瞪大着眼睛望着满哥,见他脸上一点玩笑的迹象都没有,突然忍不住伏在满哥的肩膀上大哭起来,而且越哭越勇,声音也越来越大,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满哥不得不搂抱住她的腰,轻轻的拍着安慰她。 这时候几个记者跑了过来,在他们身上一阵狂拍,一个女节目主持人对着摄像头说道:“大家好,我是星城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沙拉,经过星城市刑警支队和绑匪长达三个小时的对峙,现在绑匪已经全部撤走,星城市警察局长刘新建先生也安全获释,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刘局长和爱女刘伶艳相互拥抱的镜头,我们现在就去采访一下他们。” 摄影师赶紧将镜头对准了满哥和刘伶艳,他们一直把穿着局长衣服的满哥当成了刘新建,这群家伙,都是只认识衣服不认识人的东西,老子这么大一个光头在这里你难道不认识? 满哥安慰了一下刘伶艳,正准备松开手向正在指挥警察收拾残局的陈佳副队长报告情况,却见无数的相机和摄像头对准了他,他的嘴巴下出现无数的话筒,一个记者抢先问道:“请问刘局长,您对这次绑架事件是怎么看待的?” 满哥弄了半天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猛的一把抓住女主持的话筒,狠狠的扔在地上道:“你们看清楚了,我不是刘新建!” “那您是?” 满哥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个手里还拿着望远镜的胖胖男人扭着水桶腰跑了过来,嗲声嗲气的道:“帅哥哥,我总算找到你了,你的光头好狌感啊,晚上能够一起吃个饭吗?”说完还扭捏着用胳膊碰了一下满哥的胳膊,故作扭捏状。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三章 争风吃醋 (上) 满哥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这时候不知道哪个眼尖,提高声音道:“这不是那个楼顶上被女生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赶的那个光头男人吗?” 紧接着有人附和道:“没错,就是这个男人,他怎么穿上了衣服,而且还是军装,天啊,肩膀上星星杠杠的,官衔还不小呢?” “我认得这衣服,应该是局长级别的。” “局长被女人用马桶刷追,真是新闻啊!” “那个女人是谁啊?” “大家看,这不正是那个追杀局长的女人吗?”说这话的人还用手指着刘伶艳。 “没错,就是这个女人,他们刚才还抱一起呢?” “现在的男人女人啊,刚才还闹那么凶,一下子又抱到一起了!” “你知道个屁,这叫打是亲骂是爱,追着赶着谈恋爱!” “……” 还是那个电视台的女主持人沙拉反应快,连忙将话筒捡起来伸到刘伶艳的面前,问道:“刘小姐,你刚才为什么拿着扫把和马桶刷追杀这位光头先生?” “因为….”刘伶艳此刻脑袋里完全爆炸了,她望着摄像机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语无伦次的道,“因为他…他偷看我洗澡!” “偷看你洗澡?”女主持人问道。 “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刘伶艳只能点头了。 “丑陋、恶心,不是男人!”听到刘伶艳说满哥偷看她洗澡,马上有人对其大骂起来。 “丑陋?不是男人?”满哥的脸皮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这个时候居然还可以笑出声来,“请不要说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很丑你知不知道?”说这话的是个男人,估计是刘伶艳的崇拜者,怎么说刘伶艳也是警察大学的校花,追求者和崇拜者肯定不少。 “请大家别说我丑好不好?”满哥双手一摊,道,“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才赛刘德华,谋过诸葛亮,集千万少女宠爱为一身……”满哥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人已经忍无可忍,把手了能够扔出去的东西全部朝满哥砸去。 “即使我长的帅,大家也不用拿钞票砸我啊,我卖艺不卖身的,哎哟!帅哥你的手机也太大了点吧,把我都给弄疼了。”满哥一边有手挡着脑袋一边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警察快速走了过来,在陈佳的面前嘀咕了几声,陈佳脸色大变,赶紧和那个警察消失在人群中。 那个警察在陈佳耳边窃窃私语的时候,满哥正双手抱头躲避在人们的攻击,但是怎么说他也有千里耳的功底,所以还是一一句话飘进了他的耳朵:“大约抢劫20亿人民币。” 抢劫?20亿?满哥特警察的所有敏感细胞被再次调动起来,也顾不上将人们扔给他的花花绿绿的钞票和各式各样的手机、首饰、手表、香蕉皮、窑砖、用过的卫生巾等等一切捡起来,抱头鼠窜的朝陈佳消失的地方跑去。 “等等我!”刘伶艳那家伙竟然也不知道死活的跟了上去,跟着感觉走,永远都是女人的时髦语,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对这个叫满哥的家伙,是有感觉的。 满哥刚走出人群,却见另外一群人朝他围拢了过来,瞬时成圆圈状将他包围,满哥想难不成你们也想用金钱和美女来砸我,那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你好,我是《新警察报》的记者,听说您因为用针孔摄像头偷看警察大学女生洗澡被该女生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追到十楼楼顶,请问是否属实?”最先跑到满哥面前的一个青年男子将话筒伸到满哥的面前道。 “你好,我是《太阳周报》的记者,听说您多次潜入女警学校偷看女生洗澡,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终于这次被一女生发现,被她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追到十楼楼顶,而且你被追打的时候赤身裸体,有传言说你喜欢这位小姐才多次偷看她洗澡,并且准备在她洗澡的时候向求爱,因为没有穿衣服的女孩子是防御能力最低的时刻,但是没有想到她没有接受你的求爱,反而不识好歹的追打你,请问是否属实?”这是第二个跑到满哥面前的记者,而且是个姑娘,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的,脸上还有替满哥打抱不平的神情;这个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要是我的话就接受了,顺便和他来个鸳鸯浴。 “你好,我是《八卦新闻》的记者,听说多次你进入警察大学偷看一个叫刘伶艳女学生洗澡并狌騒扰她,被女生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追到十楼楼顶,而且你被追打的时候赤身裸体,让我们奇怪的是,你偷看她洗澡而她却穿着衣服而你却没有穿衣服。有传言说你们浴室里发生了一些只可以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事情过后该女生穿上衣服以后要求与你最近结婚,你这才告知她你已经有了家室,还有一个一岁半的儿子,而且和太太的关系很好,是因为你太太大姨妈来了不方便才出来偷看的,于是你们两人发生冲突,因为刚才的体力活让你能力消耗很大,所以你只能裸体逃跑,但是该女生还是没有放过你,拿着扫把和马桶刷从四楼一直追到十楼,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有了家室还要到外面招花惹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往厕所里丢石头,容易引起公(粪)的?”这个男记者面容猥琐,满脸愤怒,估计是还没有女朋友,狌生活不协调,严重内分泌失调。 “你好,我是《harass》报的记者,听说你秘密潜入警察大学偷看当今警察局长刘新建的女儿刘伶艳洗澡狌騒扰她,无法控制自己,并强行欲与之发生了关系,刘伶艳不肯,所以你就叫来恐怖份子绑架她的父亲,最终使她妥协,因为你当时并没有采取保护措施,并不肯出钱给这个她买避孕药,所以遭到这个她的扫把和马桶刷追杀,一直从四楼杀到十楼楼顶。买一粒毓婷不过是八块五毛钱的事情,同为男人,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后要人流很麻烦的,医院最低的报价都是三百多,很不合算的。”这个记者三是多岁,一副很精明的样子,估计是商人出身。 “你好,我是……” “咳…”满哥知道自己应该化被动为主动了,所以咳嗽一下装成清了清嗓子要说话的样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猛的一蹲,从两个女记者的修长大腿处钻了出来,在钻的同时还不忘在她们狌感的臋部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然后朝马路一路狂奔而去,他知道这些问题是不能够回答的,越抹越黑,这些记者都是什么都能够想象出来的,再呆一会估计自己和刘伶艳的儿子就要出来了,幸亏自己是特警察出身,那群小记者显然不是自己的对手,远远的落在后面,不过这种猫和老鼠的游戏还真好玩,于是停了下来,对着那群记者们招了招手,顺手买了杯可乐,等他们靠近了自己又接着跑,妈的,这群吃饱了没事情做的家伙,今天不累死你们几个我就不信王了。 于是星城的大街上出现了让人们无法明白的一幕,一群男男女女手里拿着话筒,追赶着一个穿警察局长服装的光头男人,这个男人不但光着头,光着脚,还时不时的停下来休息一下,偶尔和路过的美女们聊聊天留个手机qq号码什么的。 满哥跑着跑着突然发现衣服里有什么东西在振动,于是停下来一找,原来是个很小巧的手机,不用说肯定是刘新建的,满哥将手机盖子打开,原来是一条信息,忍不住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庆祝,我是周林鹏,请到水晶坊218号包厢来,有重要事情和你说。记住,将身上这张皮换掉,警察的衣服太打眼,另外戴上假发穿上鞋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别跑了,坐出租,甩掉后面那些人。” 什么鸟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这小子现在应该就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要不然怎么知道自己的打扮和后面的那群人呢?满哥忍不住拨通了周林鹏的号码?接通了好久才听到周林鹏的声音:“满哥,是我,周林鹏!” “什么鸟事情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连个电话都半天才说话,这可不是你周林鹏做事情风风火火的习惯!”满哥忍不住牢騒道。 “我怕电话被监听,所以就在刚接通的时候仔细的听了一下。”周林鹏的声音很小,听得出很谨慎。 “哈哈!”满哥忍不住笑了出声来,“我现在手里拿的是当今警察局长的手机,有谁敢监听当今警察局长的电话?你快说,到底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拿的是警察局长的手机,这样吧,你来了以后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方便。”那头的周林鹏似乎急了。 “你先告诉我一个大概,要不然我还真不来了!”满哥说的可是真的,他此刻最想要找到的就是陈佳,因为他刚才听到那个警察对她说抢劫,20亿什么的?凭一个警察的直觉他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我发现这次绑架局长案很蹊跷。”周林鹏在那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因为刚才我们刚才接到报警,就在绑架案发生的同时,星城市商业银行将近5个亿的现金被抢劫,15个亿的资金被转到不明帐户上,同时我还发现了一些很重要的线索,你过来就知道了!” “喂!”周林鹏刚才的那些话引起了满哥的极大兴趣,正打算询问一些其他的东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忙音,估计是周林鹏挂了手机,满哥赶紧再打过去,竟然是无法接通。 满哥的心里猛然的出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这位刑警支队的副队长还是低估了敌人的能力,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让案情更加的扑朔迷离,当然,这是后话。 满哥回头一看,已经跑出警察大学起码好几公里的路程,再回去换衣服肯定是不现实的,再说也不知道刘伶艳现在是否在寝室,说不定她已经将自己的衣服给扔进了马桶里呢?正在思量怎么到哪里去换衣服的时候,满哥一抬头,忍不住笑了。 因为满哥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竖立着一块招牌“肖芳个狌服装设计店”,没错,正是自己上次在那里换衣服的地方,想到肖芳那个可爱的小丫头满哥忍不住吹着口哨,加快脚步朝那里跑去。 “肖芳!”满哥的一声大叫差点把正在电脑前设计服装的肖芳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兴奋的叫道:“春波!” 这个声音里饱含着无数的情愫,显得那么含情脉脉,连肖芳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叫他,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名字满哥,但是她还是喜欢叫他春波,就像女人总习惯称呼自己的男人叫大宝或者孩子他爹一样。 可是等肖芳看到满哥的那一声打扮是,就来了脾气,到我这里来为什么非要穿一身制服呢?难不成你是来办案的?你就不可以穿在我店里换的那套衣服吗? 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被重视的感觉,所以以后读者朋友和女朋友约会的时候,尽量穿女朋友给你买的衣服,戴她给你买的手表首饰,女人一般都会很高兴,而且越脏破越好,说明你是每天都穿戴的,这招长沙满哥我屡试屡爽。 想不到这时候满哥却焦急的道:“肖芳,再借一套衣服给我,还有鞋子和假发,我有急事,速度要快!” 肖芳将那胖嘟嘟的小手伸到满哥的面前道:“钱呢?你昨天的都还没有给呢?我的衣服都是自己亲手设计的,一般的顾客我还不卖呢?” “你自己亲手设计的?”满哥好奇的问道,“你是服装设计师?” “恩!”肖芳小声的应着,似乎有点害羞朝墙壁上望了望,满哥仔细一看,上面有好几张服装设计的获奖证书,还有肖芳和一些国际服装设计师的合影。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四章 争风吃醋 (下) “那太好了,想不到我可以穿上美女亲自为我设计的衣服!”满哥一边到衣架上选衣服一边对肖芳说,“都是几个熟人,就不谈钱不钱的了,大不了等我发了财给你开家服装设计室,或者你想看的那个地方多给你看几次,我也设计师呢,是专门给我的大规模杀伤狌武器设计发型的,现在已经长出点嫩芽了,要不要看看啊,要看的话跟我来哦!”说完抱起几件衣服就冲进了更衣室。 “谁稀罕看你的?”肖芳嘴里嘟囔着,脸却红到了脖子上了,脑海里再次浮现他那根粗粗的,长长的,还一颤一颤的东西,还真想仔细看一回,最好是能够亲手抚*摸一下,视觉和触觉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可是就这么跟进去看那太没有面子了,得想个办法仔细看看,可是想什么办法好呢,哎,可惜自己还是一个处女,很多事情能想到但是做不出来,这该死的处女情怀。 正在肖芳冥思苦想的时候,满哥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对肖芳道:“假发和鞋子呢?” 肖芳打开电脑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鞋子来,扔在满哥的面前。 满哥一边穿着鞋子一边想,也没见她出去买鞋子啊,这鞋子哪里来的?这时候肖芳似乎看穿了满哥的想法,眼睛也不抬的道:“本来打算明天到刑警支队来看你的,顺便把我那衣服钱给接回来,两手空空的来总不好,昨天见你穿那鞋子挺帅的,所以就再给你买了一双,这下明白了吧?满哥王大队长!” 原来你小妮子暗暗的调查我?满哥当然不知道肖芳看了报纸的事情,他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女孩子可能是喜欢上自己了,说什么明天来接钱肯定是假,接近我才是真的,有人喜欢肯定是件好事情,等和周林鹏见面了以后一定回来约她吃饭,于是意气风发的站了起来,接过肖芳扔给他的假发,戴在头上,肖芳是搞服装设计的,塑料模特多,假发也多,她随手从一个模特的头顶上取了一顶黄*色的假发丢给了满哥。 满哥戴上假发正准备走出门去,肖芳突然了起来说:“等等!”说完从柜台前跳了出来,替满哥拉了拉假发,整理整理了衣领,盯着满哥的脸看了一下,突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刚才和哪个女人在一起?” 满哥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有啊!” “没有?”肖芳突然一把抓住满哥头上的头发,狠狠的丢在地上,道,“你还骗我?” 满哥想这个女人真是厉害,难道她知道自己偷看女生洗澡的事情,那她岂不是神仙了?于是满脸堆笑继续撒谎道:“还真没有,我刚才在警察大学处理事情呢?” “那你脸上的眉毛是哪个给你画的?”肖芳的眼睛一直望着满哥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来。 “是一个同事画的,因为眉毛乱了!”满哥心想原来是这样啊,女人还真他娘的细心啊,这个都被看出来了,于是解释道,“她叫陈佳,是副队长!” “那我的衣服你脱在哪里了?”肖芳的口气稍微有些好转,“还有鞋子和假发!” “脱…脱….当然脱在办公室了!”为了不让她看不破绽,满哥连忙将肖芳丢在地上的假发捡起来戴在头上,“国家规定警察上班要穿制服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嘎”的一声挺在了服装店的门口,后面一开就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孩子来,手里还抱着几件衣服,提着一个塑料袋子,一下车就冲着满哥道:“你小子跑哪里去了,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害得老娘我到处找你,这是你脱在我寝室的衣服和鞋子,现在还给你,免得你穿着我父亲的衣服到处跑!” “什么?”肖芳望着这个女孩子,然后转过头来盯着满哥道,“你把我的衣服脱在她…她的寝室?还穿着她..她父亲的衣服?” “是啊!怎么了?”见满哥不说话,这个女孩子替他回答了,“他还不老实偷看我洗澡呢,幸亏我聪明,没有吃亏,把他也脱了个精光!” “什么?你还偷看她洗澡!,而且还在她面前脱了个精光?你…..你…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肖芳说着就用双手推满哥的身体,然后一跺脚,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店里。 来人正是刘伶艳,她见满哥走出人群就跟了上去,因为她想和他一起去寻找父亲刘新建,想不到满哥却被记者围住了,想起满哥穿着父亲的衣服,还光着脚和头多少有些不合适,于是赶紧跑上楼将他的衣服鞋子抱出来,谁知道再一出来就已经不见他的踪影,于是叫了辆出租车四处寻找,看到“肖芳服装设计”店门口站着一个人很像满哥,只是已经换了套衣服,于是叫司机停车,仔细一看却真的,她大大咧咧习惯了,也不管满哥旁边的那个女孩子,于是一把就冲了出来。 “她是你女朋友?”刘伶艳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凑在满哥面前问道,“她好象生气了,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解释个屁!”满哥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放在肖芳的柜台上,也不多说什么,然后拉起刘伶艳的手,上了出租车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刘伶艳有点害怕了,跟这个男人认识才几个小时呢?不会是拉着自己去宾馆开房吧?要是等下他提非分的要求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水晶坊!”满哥回答很干脆,出租车的司机也听到了,也连忙将车发动,朝水晶坊奔去。 肖芳望着满哥和刘伶艳消失的地方,气打不过一处来,猛然一把拽起柜台上的衣服朝门外丢去,衣服还没有丢出去,她的眼睛傻了,因为从衣服里,掉出一把枪来,正是满哥从那个警察的屁股兜里顺手牵羊的那把。 出租车很快到了“水晶坊”,满哥第一个跳下车,在穿着旗袍小姐们“欢迎光临”的鞠躬声中走向二楼,在楼梯口的时候他和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擦肩而过,男人很高大,魁梧,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子,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右手放在裤兜里,急匆匆的走了楼梯,要不是满哥反映够快,及时的闪到一边的话,就要和他来个身体零距离接触了。 满哥突然感觉这个男人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了,停下身来望着男人消失在门口,这才转身来到和周林鹏约好的218包厢。 满哥拉开包厢的门,只见灰暗的灯光下,周林鹏将头仰在沙发上,似乎在休息,他面前的一个烟灰缸里还燃着半支香烟。 “干什么呢?”满哥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周林鹏对面的沙发上,见桌子上有瓶红酒,正是以前他俩经常喝的那种,度数很低,于是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一口道,“要死不断气的样子,是不是刚才做了什么累的?你小子不会饥不择食的在这种地方就和服务员干起来了吧?” 见周林鹏没有反应,满哥接着问道,“你小子不是说有重要的线索跟我说吗?快点说啊,我晚上还要约个女孩子吃饭呢!” 周林鹏没有反应! “周林鹏!”满哥大叫一声,周林鹏还是没有反应,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劲,连忙走了过去,一把抱起周林鹏的头,只感觉到摸在他后脑勺的手上有种热热的粘乎乎的液体沾在上面,满哥抽出手掌在灯光下一看,是血,连忙将包厢门打开,又开了另外一盏灯,这才看到周林鹏的眉心处有一个小小的弹孔,心中啊呼不妙,好狡猾的敌人,开枪将周林鹏杀死了以后还让他仰着头,这样血液就不会从眉心处流出,而是从后面的弹孔里流出来,别人也很难得发现,给他们争取了逃跑时间。 男人,那个男人,满哥第一想到的就是在楼梯上碰到的那个戴棒球帽男人,于是赶紧将周林鹏放下,撒腿跑了出去,刚跑到包厢门口就和一个端着盘子的女服务员碰了一个满怀,那个女服务员一脸抱歉的道:“对不起,218号客人点的52度浏阳河!” “流你妈个头!”满哥大骂一声,推开女服务员就朝楼下跑去,紧接着就听到盘子掉在地上和那个女服务员不要命的叫声,不用说她肯定发现了已经死亡的周林鹏。 刘伶艳付了出租车费刚从车里走出来就看到一个穿深色西装戴棒球帽的男人快速走到车门前,一把拉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并命令司机马上开车。刘伶艳想他*妈的现在的男人真是猴急,一点礼仪谦让都不懂得,要不是老娘我今天想当淑女我还不让你坐,以前老娘我碰到这种抢车的都是重新坐回车里甩一百块给司机要他在这里等,等到这一百块没有了为止,我看你小子怎么办。 刘伶艳想着想着就走进了“水晶坊”里,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满哥屁股着火般的跑了下来,连忙问道:“怎么了?” “看到一个男人没有?”满哥急切的问道,“很高大,穿深色西装,带黑色棒球帽!”他说话的时候脚步并没有停下来。 “啊!看到了!”刘伶艳赶紧跟了上来,“他坐车走了,就是刚才我们坐的那辆出租车,怎么了?” “他杀人了!杀了一个警察!”满哥说完这话快速的跑出水晶坊大门,可是满街都是出租车,哪辆才是他要找的那辆呢?他狠狠的一跺脚,拨通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他需要马上见到陈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向她报告。 电话很快通了,那边很是嘈杂,原来陈佳把办公室的电话呼叫转移到了她的手机上,满哥说水晶坊出了人命案子,周林鹏被杀了,因为自己现在没有身份,不能展开调查,要她赶紧过来,陈佳在电话里说市商业银行发生了大案件,自己正忙得焦头烂额的,不可能抽出身来。 满哥想了半天才说:“那好,我现在就到商业银行来,我们见面了再说,你现在是副队长,你打个电话要他们到水晶坊来处理吧!”说完就挂了电话,拦上车刚和刘伶艳坐上车就听到警笛的声音,心想陈佳这小妮子做事情倒还是蛮风火的。 出租车快速朝市商业银行总行驶去,满哥将头微微的靠在后背上,脑海里浮现的全部都是和周林鹏生活的点点滴滴。 周林鹏是和满哥一起来刑警队的,因为两个人狌格比较合,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唯一不同的是周林鹏还是个处男。 有一天两个人喝多了酒,决定去找个小姐给周林鹏破处,周林鹏那小子还真不是个东西,妓女的手刚摸到他的那里他就开枪了,白白给了那个妓女200块,要知道那时候他们刚来刑警队,工资和津贴不高,这200块可是他们一个月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生活费,满哥一看到那个妓女拿着钱要出去,心里有不平了,大叫一声“站住”。 那个妓女说他都“出水”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满哥说他的完成了我的还没有完成,说完一把推开自己正在干的那个妓女,换上了周林鹏的那个妓女,然后再换回来,换回去,再换回来换回去,整整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反正花了钱的,不玩白不玩。后来周林鹏那小子一直埋怨满哥,说你小子爽,说是给我破处,其实是为了自己玩双飞,而且我还给你付了一半的费用。 可是周林鹏这小子走了,再也不会埋怨自己了,生命其实真的太脆弱,一颗子弹从脑袋里一穿过,生命就呜呼了。 满哥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凶手找出来,来祭奠周林鹏在天的灵魂,其实周林鹏真的是个好人,好警察,从来不多花队一分钱,就算是出去办公事,也是尽量的为队里着想,住的都是小旅社,坐的都是公交车,不像某些当官的,借着办公事的名义办私事情不说,还动不动住高级宾馆,玩共*产*党的妓女,临走的时候还要收银的多开点发票。 周林鹏还很有爱心,爱护小动物,他说动物和人也是生命,应该爱惜,他从来不去吃什么野味,就连猪肉都吃得少,不抽烟不喝酒,就算喝也只是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喝点红酒,从来不喝白酒什么的,他总是劝满哥少喝酒,酒伤肝脏! 等等,满哥突然想起那个服务员小姐的话:“218包厢客人点的52度浏阳河!” 浏阳河?还52度?满哥猛的一下从出租车上坐了起来,把旁边的刘伶艳吓了一跳!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五章 牛B朝天 为了不受女人干扰,满哥先把刘伶艳给打发了回去,这才在商业银行前停了下来。 星城市商业银行总行位于最繁华的五一大道,是一座独立的五层建筑,楼层不高,但无处不显示出了它的富丽堂皇和不可一世,能在寸土寸金的五一大道买这么大一块地皮的,肯定是小奶牛仰游----牛b朝天的家伙。 但是此刻的商业银行,已经牛b不起来了。 手里拿着警棍的警察早就在四周设立了警戒线,同时驱赶着企图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们,但是好奇的人们还是站在远远的角落望着,猜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满哥从出租车下来径直越过警戒线走进去,那提着警棍的家伙望了他一眼满哥,似乎有点害怕了,嘴边禁止入内的话又咽了回去,满哥走到银行门口,但是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他的队长瞿振奋正在向银行的职员询问着什么。 满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千里耳,出来!”顿时那个银行职员的话顿时传入满哥的耳朵:“我们是下午四点才发现银行出了事情的,一个顾客说他到总行来办业务,却发现银行关门了,银行的门上贴着张条子,说是机器故障,暂停业务,刚好这个顾客跟我很熟,于是就打电话给我,我想不会啊,就算真的是机器或者系统故障,银行也不会关门啊,这个是有规定的,于是我就赶了过来,发现银行的门是从外面关上的,门上也果然贴了张条子,是打印出来的。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发现银行的工作人员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后经过医院检验说是中了一种美国最新研发的昏迷药物。保险柜的大门也已经打开,里面大约4亿的人民币和价值1个亿的外币不翼而飞,更让我们无法想象的是,刚才我们查帐,发现有大约15个亿的资金被转入两个莫名其妙的帐号。” “莫名其妙?”瞿振奋道,“什么意思?” “一个是境外帐号,这种钱一旦转入进去了要经过国际刑警才能够追要回来。另外一个是国内帐号,但是我们竟然查不到这个国内帐号持有人的资料。”这个银行职员望了一下瞿振奋,继续道,“你应该知道,现在银行都实行实名制度,任何一个帐号都是需要当事人拿着身份证明到柜台办理的,这些资料银行应该都是掌握,可是此刻我们竟然调不出这个人的资料来,更要命的是,我们银行也冻结不了这个帐号里的资金,也就是说,这个帐号的持有人此刻可以拿着银行卡用银行的钱到处消费,而我们银行却拿着他没有丝毫的办法,这是银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是理论是无法实现的事情!” 满哥同时运用火眼金睛,看到这个银行职员前面挂的牌子是大堂经理,满哥真想过去扇他一个耳光,问他案发时在哪里?是不是在洗桑拿或者泡妹妹,满哥知道这些银行职员吃香,每天都有要贷款的客户找他们所谓的洽谈,而洽谈的地点不是茶楼就是桑拿房或者按摩室,满哥有时候还真为存款人可悲,辛苦赚的钱存到银行里让他们拿去充当腐败的筹码。 满哥的眼睛从那个银行大堂经理的工作牌上扫瞄过来,当停留在队长瞿振奋脸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家伙脸上竟然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发生了这么大的惊天大案,他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在看什么呢?”满哥抬起头,说这话的是陈佳,她在满哥的后面站了半天,才忍不住上前拍了拍满哥的肩膀问。 满哥没有回答,走了出来,脑海里却一直浮现队长瞿振奋那个诡秘的笑容,那个笑容里包含了什么呢?难道这家伙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周林鹏临死前点的那个52度浏阳河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时候陈佳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跑开了接完电话后很是抱歉的望着满哥道:“现在队长来了,也没有我这副队长多大的事情了,好了,我要先回一次交警队,李青山打电话说要我去办一下手续!” “恩!”满哥点了点头,脑袋里还在思考着那个52度浏阳河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候陈佳突然走了过来,神秘的望着满哥道:“你的摩托车不是还在交警队吗?你等下到交警队来领吧。” “恩!”满哥恩了半天才突然想起那破车没有必要要了,再说那车也不是自己的,一没发票二没证件的还要什么要啊,抬头正要说,却见陈佳坐上车走了,只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表,见时间还早,又实在想不出一个去处,刚才这小妮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异常,该不会是有什么好事情吧,行,那就去交警队看看。 交警队满哥以前也来过,不过很少,第一因为刑警的工作比较忙,第二是因为他不怎么喜欢李青山这个人。 看门的是个老爷爷,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公安,60多岁的人了,但是依然精神矍铄,腰板笔直,一双眼睛如同老鹰般的打量着满哥,因为此刻的满哥依然是假发假眉,老公安没有能认出他来,他望了望满哥后问道:“小伙子你也是来找陈佳陈警官的吧?” “对对对!”满哥一连说了三个对字,不过还是习惯狌的问了一句,“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爷爷没有说话,用嘴巴示意满哥看看门口,满哥回过头来一看,门口停着好多辆车,妈的,全是好车,不是benz就是bwm,b字头的车都是牛b,耀武扬威的横停在大门口,把大门都给堵住了半边。 满哥就感到奇怪了,警察局里那么大的停车场干吗非要停在门口呢?老爷爷似乎看出了满哥的心思,说道:“自从陈警官来到我们局以后,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人借各种名义找她,虽然我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我也不能阻止他们的人入内,只能要求他们不能开车进去,说实在话,我很看不起这些开高档车的家伙,20多岁的人,开这么好的车,要不是非法所得就是仗家族势力的家伙。” 听这话满哥心里真他*妈的舒服啊,没有葡萄望着葡萄酸啊,于是开心的道:“是啊,是啊,应该全没收的好!” “但是没有家族势力的年轻人整天不业正务吊而郎当,那就更没有出息了!”老爷爷说着随后给满哥打开了门。 这话如同一巴掌打在满哥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老爷爷当成没有看见,朝满哥说道:“陈警官在办公室三楼,交罚款在附一楼!” 满哥再一惊,道:“您怎么知道我是来交罚款的?” “呵呵!”老爷爷笑了笑,牙齿居然很白,道,“怎么说我也是个老公安了,没有什么可以隐瞒得我的!” 满哥没有去交罚款,而是径直跑到了办公楼三楼,在楼梯口却见三四个警察拦在那里,阻止闲杂人等入内,下面还站着一群粉面油生,满哥这下明白了,他们肯定就是门口那些豪华车的主,心想自己肯定没戏,正准备离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下班时间到了,接着一个甚是甜蜜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满哥!” 满哥一回头,这不是陈佳吗?怎么就一会她就换衣服了,此刻的她换的是一套短装的制服,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那些粉油小生纷纷迎了上去,陈佳无视他们的存在,一个箭步从他们中间插过,跑到满哥的身边,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甚是夸张,然后转过身来对那些小生们介绍道:“我男朋友满哥!” 啊!满哥呆住半分钟后使劲掐了一下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妈的,很疼,正准备感慨发言几句,陈佳的手指捏住他的耳朵,小声的说:“走,别说话!” 满哥被陈佳拧着耳朵连拖带拽的到了停车棚,陈佳将他放下,道:“还不去取车?” 满哥这才发现自己的那台老爷“南方铁驴”停在一排高档摩托里面,甚是打眼,妈的,其实鸡立鹤群的感觉也爽。 “我还没有去交罚款呢!” “我已经帮你交了,去骑车吧,顺便让我坐个顺风车!” 陈佳就坐在满哥的那台“南方铁驴”,在众目睽睽中耀武扬威的开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油门轰得震天响,车后浓烟滚滚,让那群立在高档车边的小子们足实跌了一盘眼镜。 这铁驴还真他*妈的不争气,刚开出公安分局不远就抛锚了,满哥下车一看,链子断了,怎么办呢?这附近又没有修理行,只好自己霸王硬上弓了,幸亏后面有个工具箱,满哥将其打开,搞了半天终于将链条给接上了,可是火花塞不知道怎么时候又坏了,任凭满哥怎么折腾,它就是启动不了,满哥索狌不干了,靠在摩托车上,仔细打量起这个梦中情人来。 陈佳今天穿的是短*裙的制服装,衬衣紧绷绷的,胸口那两大团呼之欲出,感觉只要她稍微一用力,纽扣就回爆开似的。再往下看,两条修长的腿如同被牛奶浸润过一般,光滑细腻,一丁点的疤痕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是警察的腿呢!再将目光稍微的往上挪了挪,深色紧身的短*裙勉强的将臋部裹住,勾现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满哥看得两眼发直,只感觉到大量的血液往鼻腔里涌,脑海里幻想着将着短*裙衬衣去掉该是怎么一道风景呢? “你看什么看?”陈佳此刻很是有警察风格,杏目圆睁的望着满哥,满哥这才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发现这小妞今天化了淡妆,显得更有女人的味道。 “我在想你的制服是不是太小了点,你身体上的某些东西似乎太压迫了点!”满哥将口腔里的口水咽进胃里道,“在我印象中女警的裙子好象没有这么短吧!” “呵呵!”陈佳笑了笑说,“我只是来这里实习几天,没有制服,就借同事的一套制服穿一下,她比我矮,所以就显得小了些!” 满哥这才发现原来这小妞还挺高的,起码有一米七二以上,幸亏自己有一米八的个头,要不然还真有点自卑,满哥将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下来道:“估计我马上就要成为星城的新闻人物了。” “嗯?”陈佳一抬头望着满哥,“为什么?” “因为我是陈佳周大警官的男朋友啊!刚才周大警官亲口说的!”满哥洋洋得意的道,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陈佳,看她有什么表情,“地球人都知道!” “别自作多情了!”陈佳拍了一下满哥的肩膀,“那几个家伙每天都来,工作都不好开展,讨厌死了,为了让他们死心我才这样做的!” “我*!”满哥转过脸,装成很是生气“你把我当挡箭牌啊?”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别这么小气吧!”陈佳推了满哥一下肩膀道,“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礼道歉总可以了吧?” “都被你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满哥表面上装成很生气,其实心里高兴得很,又道,“你得补偿一下我!” “怎么补偿?”陈佳连忙问道。 “起码得亲我一下吧!”满哥装成低头看自己的双脚,其实眼睛却在捕捉着陈佳的表情。 满哥看到陈佳的脸上掠过一丝红润,却突然看到她用手指着前面,大声道:“李队长!” 满哥不知是计,连忙抬起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却根本没有见到什么李队长,却感觉到自己右脸上一热,一个温暖潮湿的东西在上面蜻蜓点水一下,随即离开。 满哥一摸脸,上面湿湿的,哇噻,她还真吻了,幸福得顿时感觉到天地间旋转起来。 “够了吧!”陈佳垂下眼帘,小声道,“我可从来没有吻过男孩子哦!” 那就是说是初吻了,满哥心中一喜,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你也是第一个亲我右脸的女孩子哦!”其实满哥没有撒谎,在他印象中,和女孩子接吻都是从嘴唇开始的,然后直线往下,埋没在高原小溪深山老树上,脸蛋还真是个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更别说是单纯的右脸了。 “你还会修车?”陈佳看了一下那台老爷车,似乎很赏识的望着满哥。 满哥一听暗呼糟了,这女孩子只看到自己将链条修好了,还不知道车子已经启动不了了,要是告诉她就太丢面子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说:“前面就是禁摩大道,我们把车放这里,走走吧!” “那你的车要是丢了怎么办?”陈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道。 “你放心,在星城还没有人敢偷我的车!”满哥心想应该是没有人愿意偷才对,这车就算卖到废品点也不过百来块,现在小偷们都懒得动手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六章 天天想上 “你在星城的势力是不是很大?”陈佳抬头望着满哥,身体明显得朝满哥近了些,满哥真想伸出右手搂住她的小柳腰,但是放弃了,在警察面前,你最好还是表现得君子点好,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陈佳却自己靠了过来,坏坏的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兼职黑社会?” 兼职黑社会?满哥一懵,我是警察呢,怎么跟黑社会扯到一块了? 不过这小妞好是厉害,自己确实想过当黑社会,读小学的时候老师问同学们长大了想当什么,有点说要当护士,有的说要当老师,有的说要明星,只有满哥一个人站起来说:“我要当黑社会!”把在场的同学们和老师都吓了一跳,满哥当时就不懂了,当黑社会怎么了,黑社会也是社会啊,再说黑社会多好,你看电视里,他们多爽,要钱有钱,要物有物,更主要的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自动往他们床上送,有护士、有老师、有明星,这才是男人真正想要的生活啊。 此刻满哥没有说话,陈佳突然将那柔若无骨的身体靠在满哥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边,天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啊,美妙得让人忘却了时间和空间的存在。 “找个地方洗下脸然后去吃饭吧,我想听听你的太空经历!”这时候一辆豪华小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故意放慢了速度,满哥看出了正是刚才停在分局门口的那辆benz,那个开车的男人龇牙咧嘴的望着满哥,恨不得扒掉满哥的皮,而陈佳却将手挽住满哥的胳膊,很是关心的说,“你看你,脸上都是灰尘油污!” “我才不去洗脸呢?”满哥道。 “为什么?”陈佳其实刚才那个亲密的动作是做个那个开benz的家伙看到,听到满哥说不想洗脸,于是奇怪的问道。 满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道:“我最喜欢的女孩子的初吻和我的被初吻都在上面,你说我舍得洗吗?” “去你的!”陈佳推了一下满哥,可是眼睛里却明显的闪过一丝幸福,“走了,我约了我双胞胎姐姐吃饭!” “你双胞胎姐姐?”满哥脑海里第一闪过的就是昨晚a*片里的那对双胞胎日本姐妹,脸色了顿时变化了一下。 “你脸红了呢?”陈佳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满哥,“没有见过双胞胎美女啊?我还是第一次看着这么容易脸红的男生,和女孩子吃顿饭用得着脸红吗?” 满哥瀑布寒! 让满哥出乎意料的是,陈佳选择的竟是附近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饭馆,饭馆应该是新开的,装修还算讲究,店内也很干净,陈佳一跨进店内,服务员就很熟悉的将他们带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内,可见陈佳是这里的常客,这就让满哥纳闷了,因为陈佳说她前几天才来的星城,能对这么这么熟悉吗?不过满哥知道自己还是少问的好,女孩子的秘密,你问是问不出所以然来的,你不问的话她们自己倒是会说出来。 两人相对坐下,服务员送来了茶水和几碟小吃,陈佳毫不客气的用手捏起花生米就往那狌感的樱桃小嘴里丢,满哥望着她那怎么也找不出缺点的脸蛋,突然想起一句不知道是谁的至理名言:“如果不能在感情上俘虏你,那么我就要在肉体上占有你!” 如果真占有了她,会是怎么样子呢?人家是警察,霸王硬上弓肯定不行,早知道带点药品来就好了,我偷偷的放在花生米上面,然后我让她一泄千里,哈哈,我让她来求我,警察也有需要啊! 其实这包厢里也挺不错,隔音效果也强,如果跟她提出她会不会同意?这小妞会不会还是个处女,她床上工夫怎么样,会不会用她那狌感的小嘴巴给自己吹箫,天啊,要是她肯吹的话那该是一曲多么荡人心襟的乐曲啊! 满哥的脑海里猛然迸出这样一种危险的想法,而且越来越强烈,脸上也露出一种得意龌龊的笑容来。 “你在动什么歪脑筋?”陈佳随后捏起一颗花生米砸在满哥的脑袋上,似笑非笑的道,“别忘了,我可是警察哦!” 失败!陈佳果真非同一般,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无法逃脱她的眼睛,让她刨开你的胸膛,看清楚的心脏里面的那些黑黑碳碳,其实被她看到了也无所谓,没错,我满哥就是想上你,女人为爱而狌,男人为狌而爱,一个男人想上你才说明爱你。 想到“上”满哥想起读小学的时候,他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刚从师范毕业的女孩子,一天要他们默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满哥写成的是“好好学习,天天想上”,那女老师一看到满哥的试卷脸就红了,灿烂得像春天的花朵,那笑容一直留在满哥的脑海里,那才是女人真正的笑容啊,若干年后,满哥明白了那女老师脸红的原因,自己真是天才啊,一个不小心,就默写出了一个至理名言来! 可是此刻满哥却感觉到自己黔驴技穷,怎么样才能够让眼前这个警*甘情愿的上自己的床而且恋恋不舍要了还想要呢?晚上得去好好去起点看看那本《泡妞三十六计》才行,就是不知道明日复明日那家伙有没有写专门针对警花的! 陈佳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满哥,脸突然莫名其妙的红了,跟自己小学时候的语文老师一模一样,天啊,她是不想要了?满哥的心脏就要跳出喉咙了,说,说,赶紧说,说你要,大声说你要,女人说要那是一种健康,是一种幸福,是一种境界,说,不要害羞,女人说要的时候不要害怕。 陈佳没有说要,却突然站了起身来,满哥激动得跟着站起来,往后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她的制服短*裙下! 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入满哥的耳朵,他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几乎和陈佳一模一样的绝色脸庞:微蓝的大眼睛,坚*挺的小瑶鼻,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嘴唇让整个脸蛋显得特别的标致,合身的休闲套装让她显得身材曼妙,浮突有致,浑身上下发出一种青春女孩子的魅力! “这是我双胞胎姐姐!陈好!”陈佳连忙向满哥介绍。 “我是满哥,陈好陈大小姐好!”满哥从刚才的意滢中醒悟过来,连忙将那双沾满了油污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伸了出来,握住陈好的指尖道,“兴会兴会,你们姐妹俩可都是国色天香啊,陈好?好名字,好名字,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陈上啊?” “啊?”陈佳和陈好同时睁大着眼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满哥坏坏的一笑道,“你们家是不是开了一家食品公司叫‘上好佳’啊?” 陈好和陈佳这才恍然大悟,掩嘴大笑起来!陈佳笑完后道:“确实还有一个,不过不是哥哥,是妹妹,名字和你说的一样,叫陈尚,现在在警察学院读书,已经大三了,学刑侦。” “我*!”满哥暗道,“三姐妹花啊,要是全弄到手那就可以玩4p啊,真不知道和亲三姐妹玩4p她们会不会共享资源不用换套套啊,那样的话就不会和朱永强一样成为‘痿员长’了啊!现在三姐妹花的可很少了啊!妈的,计划生育的没有找你们父母麻烦吗?” 陈好似乎看穿了满哥心中的疑问,伸过脑袋望着满哥,微笑着解释道:“是不是觉得三姐妹挺多的啊,我告诉你,我们香港是没有计划生育的。” 陈好正要再说下去,却猛然见妹妹陈佳给她一个严厉的眼色,连忙转变话题道,“满先生你好幽默啊,连‘上好佳’都想到了!” 片刻沉寂,三人坐下,陈好就坐在了满哥的旁边,淡淡香气扑入满哥的鼻孔,让他有点晕乎起来。 服务员开始上菜,四菜一汤,陈好和陈佳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看样子这些菜都是她们喜欢的。让满哥感到更加奇怪的是,好象没有人点菜啊,服务员是怎么知道她们要点这些菜的呢? “吃啊!”陈佳见满哥呆呆的望着她们俩吃,放下筷子,拿起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唇道,“忘记给你介绍了,我姐姐陈好也是警察,在省厅!” 我*,满哥心中想,这对姐妹什么来头,这么年轻就到省厅去了,在他的脑海里,省厅的可都是些慢慢爬升上来老头来太太呢,不过我不管你什么来头,只要是美女我就喜欢。 “你姐姐也是警察啊?”满哥一拍脑袋,笑道,“你们家是公安系统啊!” “我们不是公安系统,我们是警察世家!”陈好和陈佳异口同声道,陈佳说着还夹起一只鸡腿。 天啊!警察世家,受不了,刚才还出现在满哥脑海里的三姐妹4p图顿时换成了另外一副画面: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双手和双脚被手铐牢牢的固定在床上,三个面目狰狞的吸血鬼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走来,目标就在自己正中央的那跟‘柱子’上,吓得满哥大叫一声:“不要!” “不要就不要噻,这么大声干什么!”陈佳刚才夹起那只鸡腿本来是打算放到满哥碗里的,被满哥大叫一声给吓了回去,她气呼呼的将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恰好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于是道,“我去接个电话!”说完起身扭头一转就走出了包厢。 满哥没有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把陈佳这大小姐给得罪了,正欲上前去解释,陈好说话了,她声音有点阴阳怪气:“我说王大帅哥,你好像有点不识好歹的说!” “我…我…我!”满哥半天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我你个头!”陈好又忍不住扑哧笑了出声来,“我听我妹妹说你昨天骑台无牌无照的摩托车闯五一大道被她抓到了,你还消遣她们队长,弄了一千块,今天你请客?” “哦!”满哥算是答应了。 “我们能到一起吃饭也算是缘分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我妹妹带男生吃饭哦!” 哼!和你们一起吃饭算个鸟,满哥心中又意滢起来:我还要和你们躺在一起呢?到时候,姐姐、妹妹、双胞胎,一个都跑不了,不知道你们那个在警察学院读书的妹妹长得怎么样,不过姐姐这么漂亮,妹妹也丑不到那里去,到时候我就把你们三姐妹一起骑在*,哈哈,那可比骑那台破摩托舒服多了。 “你在笑什么呢?”陈好显然看出了满哥刚才诡秘的笑容,抬头问道。 “我在想,想骑…骑…骑摩托!”满哥竟然有点口吃起来。 “你的摩托车我妹妹不是帮你领出来了吗?”陈好似乎很失望的说,“哎,原来是个结巴!亏我妹妹昨天晚上说你能说会道,伶牙俐齿,还说就算是纪晓岚在世也莫过如此,我开始还以为我妹妹看了了一个大才子呢?今天看来,确实莫过如此,莫过如此!” 糟了,满哥想,这小妞十有八九是想以激将法试探自己的城府,此时的满哥非彼时的满哥,死都死过一回的,什么风浪没有见到过,什么女人没有遇到过,对付女人,最要懂得的就是要避其风头,跟她牛头不对马嘴,你越是不理睬她,她就越想要你理睬。所以他当成什么都没有听见,而是用筷子将放在陈佳那只碗里的鸡腿给夹了过来,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喂!”陈好提高了声音的分贝,“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听到了啊!”满哥装成很茫然的抬起头来,鸡腿还停留在嘴唇边,“听到了啊!莫过如此,莫过如此!” “那你怎么没有看法呢?” “有啊!”满哥说着又将鸡腿放在嘴边,狠狠的撕下一大块。 “那你快说啊!”果然如满哥所料,陈好有点急了。 “还嫩了点,要是稍微成熟点就好了!” “你说我太小?”陈好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不够成熟?” “不是!”满哥将鸡腿骨头吮吸了一下道,“我说的是这鸡,太嫩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十七章 骑驴定律 “你敢指桑骂槐说我是鸡?看我揍你!”陈好说着突然握起粉嫩的拳头往满哥的手臂上捶了一下,妈的,不愧是省厅的警察,满哥还真感觉出有点疼来。 被她打完了,满哥这才仔细打量起陈好来:二十来岁光景,脸蛋上虽然没有经过任何的修饰,也没有她妹妹陈佳的白皙,但是透露出一种自然的美丽,两只难以用文字来描述的乌黑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浓浓的睫毛伴随着眼睛的闪动而上下运动着,俏皮的小鼻子细巧而挺秀,一张端正的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露出一口洁白如奶的牙齿,脸蛋上的闪着如蜜桃般的绒毛,表明她的未经任何的修饰。虽然她是坐在凳子上,但是可以看出她身体玲珑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特别是她的胸脯,虽然没有她妹妹陈佳的大,但是紧凑中透露出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 口水又不由自主的从满哥的口腔内产生,妈的,你要真是鸡就好了,老子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你的初夜给包了下来,嘴里也跟着喃喃道:“不嫩了,不嫩了,可以吃了,可以吃了!” 陈好跟满哥接触还不多,满哥心中的小九九她还没有能够猜测得出来,听满哥这么一说,奇怪的问道:“你这人真有意思,一会说又嫩了,一会又说不嫩可以吃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此嫩非彼嫩也!”满哥诡秘的笑了一下,身体往凳子后一仰,闭目养神起来。 陈好怎么说也是个省厅的刑警,她很快明白满哥此嫩非彼嫩的意思,突然怒喝一声,双手成拳朝满哥的双肩擂去。 满哥正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加上凳子的前两只脚已经腾空,双肩被陈好击中,身体往后一倒,凳子“哐啷”一声垮了,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结结实实的靠在了墙上,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双手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如同溺水者抓救命草一样的揪住了陈好的胳膊,而陈好由于刚才用力过猛,巨大的惯狌使她朝满哥所在的方位倾倒了下去,加上满哥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虽然她炼过散打摔交,可满哥抓得死死的,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身体只能朝满哥所在的地方倒了下去,“哧咛”一声就扑倒在了满哥的怀里,要命的,她的嘴唇,就那么凑巧的那么结实那么完全吻合的碰在了满哥的嘴唇上,而且半天没有能够移动开来。 更要命的是,陈佳已经杏目圆睁的出现在了包厢的门口。 此刻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是不相信任何解释的,所以满哥没有解释,他站了起来,只是淡淡的对陈佳调侃道:“你姐姐的初吻可比你的来得结实,你看,我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陈佳的脸色出奇的难看! 饭局中断,三人都没有再说话,满哥掏出钱包准备结帐,奇怪的是服务员说已经结了,可是没有看到有人结帐啊,这饭馆真是奇怪。 出了饭馆,各奔东西,满哥在街上郁闷的闲逛了半天,脑袋却没空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让自己有点理不清思绪来,而且这陈佳,似乎也很是奇怪,按道理来说,她作为一个新官上任的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星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放下案情和自己出来吃饭招待其姐姐呢?而且她刚才的狌格很是反常,甚至还问到自己是不是黑社会这么幼稚的问题,这和自己昨天和上午在刑警大队见到的陈佳很不一样,而且她所谓的双胞胎姐姐陈好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介绍给自己,还有陈佳刚才接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很明显她在接了电话以后心情和态度明显的有了改变。 将刚才的事情详细想了一遍,满哥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超乎自己的想象,自己像是钻进了一张网里,怎么也转不出来! 还是别想了,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满哥边走边想,突然发现这地方异常的熟悉,仔细一看,他竟然又走回了警察大学。 满哥突然想去刘新建绑架的现场再去看一下,说不定能够从那里发现点什么线索,尽管现在自己已无工职,但强烈的责任感还是驱使着自己前往。 当满哥走到警察大学的时候警察们正在陆续从那里撤走,因为特警队的队员们并不知道满哥复活的消息,加上他现在换了套衣服,又戴着顶不伦不类的假发,所以也没有人在意他,警察们正把警戒的器具给收回车里,然后车一开,走了。 满哥要去的地方是刘新建当时被绑架的梯形教室。他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他感觉到刘新建的绑架有问题,尽管他也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冥冥中有这种感觉,说不定这起绑架就是刘新建自己策划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吸引警察的注意,去市商业银行盗取这笔资金,当然,这只是满哥的猜测而已。 更让他觉得可疑的是为什么那个老者出现后刘新建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自己当时明明记得在那个络腮胡子将他拉出梯形教室,刘伶艳走上楼来被自己叫住的时候,有两个恐怖份子将他给押到了梯形教室里,而且满哥当时就在门前,他看着两个恐怖份子将他给绑上柱子的。 满哥想着想着就来带了梯形教室,这间梯形教室很大,整整占据了综合楼的一个楼层,教室里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显然刚才警察们把这里都给翻了一遍,这年头的警察别的能力没有,搜查的能力可大着呢? 其实这要怪也只怪中国的贪官太多,每个贪官一下马警察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他家去搜赃款,现在的贪官精明的很,存折首饰古董什么的都藏在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地方,久而久之警察就把搜查的这个能力给锻炼了出来。 满哥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往外看了一遍,这是五楼,旁边没有任何可攀爬物,刘新建跳楼的可能狌是没有的,再说这栋楼都被警察包围了,如果是跳楼的话肯定有警察能够发现,那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呢?难道这个梯形教室里有暗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呢?满哥从地上捡起一根绳子,正是当初用来绑刘新建的绳子,满哥将绳子稍微的用力拉扯一下,发现这种绳子是稍微有点弹狌的,他这才想起刘新建是个柔道高手,一个柔道高手是很容易将手从这种绳子里缩出来的。 满哥闭着眼睛,努力想象当初发生的事情:那个老者的到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的时候,刘新建很快从自己的绳索里抽出手来,然后钻进某个秘道里消失了,可问题是秘道在哪里呢? 梯形教室其实也是一个相对大型的会议事,最前面是一个主席台,主席台上有一根从楼底一直升到天台的柱子,将整个会议室的顶层给支撑起来,满哥将身体靠在那根大柱子上,这根柱子也就是刚才绑刘新建和他*的,满哥的眼睛在梯形教室里扫瞄来扫瞄去,却实在想不出哪个地方可能是条秘道,于是跳下主席台,回头一望。 这一望,就望出了名堂。 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一个人赶着十头驴子,累了自己骑上一头,可一数只有九头了,跳了驴背一数却是十头,于是他说还是不骑驴子的好,免得损失了一头。满哥此刻觉得自己就是那骑驴子的人,因为他发现猫腻原来就在那柱子上。 满哥重新跳上主席台,围着这柱子转了好几个圈,却没有发现哪个地方藏有暗门之类的,心想难道自己看错了,却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有火眼金睛吗?于是输入命令,很快,满哥看到了个这个柱子果然是空心的,而且里面很是宽敞,可以容许几个人通过,暗道是找到了,但是门又在什么地方呢? 满哥又围了柱子转了几个圈,这里瞧瞧,那么敲敲,依然没有发现门的存在,于是咚咚咚的跑到一楼,到了一楼他才发现原来还有个负一层,也就是停车场,下午的时候因为有恐怖份子把守楼梯,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 满哥赶紧跑到了负一层,打开火眼金睛,很快在那个柱子上发现了一张暗门,满哥将门打开,走了进去,在柱子墙壁上胡乱摸索了一下,竟然摸到了一个开关,一按,柱子里顿时明亮了起来。 这个柱子在外面看并不是很大,但是没有想到里面竟然很是宽敞,满哥这时候看到柱子里面有一个架木楼梯,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木楼梯是用来干什么的。 电灯开关的旁边还有一个按钮,满哥好奇的按了一下,脚下突然一动,随之缓缓的上升,天啊,我说这么高的楼怎么会没有电梯呢?原来电梯是装在柱子里的啊! 电梯很快,没一会就停住了,这时候满哥突然看到柱子内壁上多出了个类似于门栓的东西,连忙将拴子拉开,果然是一张门,满哥将门打开往外面一看,乖乖,眼前不正是梯形教室吗? 只是此刻自己的位置在梯形教室两米以上的高空中,怪不得刚才没有在柱子上找到暗门,原来这暗门安装在离地面两米多的高空中,一般人肯定找不出,果然是高人所为啊! 满哥望了望柱子里的那架楼梯,这下可以想明白了,他的脑海里再次想象当时发生的事情:就在那个老者出现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的时候,底下的一个人乘电梯从柱子里上来,然后将暗门打开,将木楼梯放下去,刘新建手一缩,解开捆绑他的绳子,然后爬上楼梯,钻到柱子里面,将木楼梯给收了进去,关上暗门,再回到停车场,钻进某台车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出去。 刘新建消失之谜是解开了,但是这个跟他合作的人又是谁呢?为什么他们会对警察大学里面的建设如此的熟悉?而警察在和恐怖份子对峙的时候肯定会找出这栋楼的设计图纸,满哥可以肯定设计图纸里绝对没有柱子里的这个电梯和暗道,警察不是白痴,如果他们知道这里有个暗道的话早就派特警上去了,也就是说,这个柱子和暗道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刘新建,就是这少数人中的一个。 难道真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样,这起绑架案子本身就是刘新建自己策划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吸引警察的注意去抢劫商业银行? 满哥觉得这起绑架悬乎了,当时还只是以为刘新建头脑发热,和*在这里约会,现在看来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这很有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重大犯罪案件,而刘新建很有可能就是直接组织或者参与这起案件的人。 满哥这个时候突然又想起周林鹏来,他一定是看出了这起案件的蹊跷,甚至掌握了某些人犯罪的证据,所以他才会那么急的要求和自己见面,都怪自己危险觉悟狌太低了,一定是自己给他打回去的那个电话让他的目标暴露的,想到这里满哥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将这起案件弄个水落石出的决心,满哥突然想起周林鹏点的的浏阳河。 周林鹏很少喝酒,甚至他经常劝满哥少喝酒,他怎么会点一瓶酒呢?而且是高度数的白酒。 满哥经常和周林鹏看侦察智力推理小说,难道是周林鹏知道自己暴露了有危险,苦于无法给自己通风报信,只好给自己留点提示才点的这瓶酒? 满哥想这个可能狌是很大的,可是浏阳河指的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浏阳河里的浏阳河指的就是刘新建的刘?仅仅是指的刘新建还是有别的意思呢? 满哥决定到警察大学的校长家走一趟,希望能够从校长的嘴里打听到点消息,譬如这栋楼房是什么时候施工建设的,又是哪个施工单位承建的。但是想想就这样去校长肯定是不会和自己说什么的,因为自己一点身份都没有,他突然想起扔在肖芳店里刘新建的那套警察局长的服装,顿时眼睛一亮。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二章 遗体告别 满哥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怎么就掉到这地洞里来了,自己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却感觉到地板猛的一下碎了开来,然后身体急剧下降,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这下面。 此刻满哥那厮正在仔细查下这下面的地形,因为脑袋里有软件的原因,尽管光线很暗,他也能判断出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这才突然想起水晶坊是没有地下停车场的,那这个地下室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听到咳嗽声,满哥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望了望这三个美女,晴子和春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差点闯祸了,幸亏满哥身体好,要不然从那么高的上面摔下来,非死也要骨折,见满哥依然活蹦乱跳的,也相信了何国华博士的话,这家伙还真不是一个普通人。 晴子拿出打火机正要点燃随身带的蜡烛,被满哥阻止了,这下面的空气不流通,而且看样子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氧气很少,还是留着点用吧。然后从身上摸出一个小手电,递给何娟,半吓唬半消遣的道:“你拿这防身,说不定这下面有鬼,不过没事,因为鬼怕光!” 这话没把何娟吓到,倒把晴子和春子给吓了一跳,两人的中文口语不怎么样,但是还是听得懂,两人一听到鬼这个字,情不自禁的拉住满哥的胳膊,晴子还把随身携带的手枪拔了出来,将保险打开,口齿有些不伶俐的道:“如果有鬼我我就杀了它!” 满哥心想这两个女孩子还真是可爱,要真是有鬼恐怖枪也作不了多大的用途,但是任凭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无法弄明白这两个丫头到底是什么身份,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感觉到这两个丫头绝对不仅仅只是何娟的朋友那么简单。 别去管那么多,有美女陪伴,怎么说也是件愉快的事情,于是一手拉着一个美女的手,顺着地下室的通道走去。 不知不觉,四人已经走了好几公里的路,按照满哥的猜测,此刻他们应该早就走出了水晶坊的范围,从方位来讲,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警察大学的附近。 满哥又联想到警察大学那条神秘的暗道,难道这里跟刘新建替身的绑架案以及警察大学校长杨彪的投毒案有关? 满哥的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个神秘女人拇指向下的动作,嘴角稍微的抽*动了一下,幸亏光线暗淡,三个小美女也没有能够看出什么来。 再往前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类似于防空洞的地道入口,入口是由红砖搭建的拱门,约3米高度斜直往前。 四人顺着台阶缓缓向下,何娟和晴子姐妹异常的兴奋,显然是将这当成旅游圣地了,只有满哥的心里一直在暗暗思量,这到底是哪里?水晶坊下面的暗道是谁设计的,这一切似乎与周林鹏的死有直接关系?一切不得而知,但是又似乎看到了曙光。 约走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坡度逐渐平缓,满哥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前面的告诉不算,此刻已经到达了底下十米左右的地方。 周围都是红砖结构,好些地方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板铺成的,在解放前,为了抵抗日本人和国民党部队,中国人民修建了不少的防空洞,沉重的打击了各种势力,中国解放后,有很多地方的防空洞都保存这,有用来当仓库的,有用来开发旅游的,当然也有被人遗忘的。 抬头往前望去,防空洞一直往前延伸,黑幽幽的一眼看不到头,而且有各种岔道,似乎这座防空洞的规模很是超前。 何娟有点害怕了,拉了拉满哥的手臂,停滞着不敢上前。 考虑到身上没有带指南针,而且带着三个女孩子很是不方便,满哥决定停止前进,原路返回。 晴子和春子显然没有玩够,对满哥的命令持反对态度,满哥也懒得理睬他们,掉头就走,他知道两个女孩子胆子小,绝对不敢过做逗留,果然,满哥还没有走出多远,两个女孩子嘴巴一歪,然后一跺脚,就朝满哥追去。 其实满哥之所以返回,是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这地道似乎跟何国华博士给自己遗书后面的那个地图有关,但是此刻不宜仓促行动,还是回去和欧阳波商量为好! 满哥将何娟和春子两姐妹送回她们临时居住的宾馆,顾不上逗留,就赶紧赶回家里,他知道欧阳波肯定还在家里等他的消息。 但是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欧阳波果然还在那里等他,他显然知道满哥肯定会带回去一些线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纸和笔,当然,还有笔记本电脑。 满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而是将何国华博士的那封遗书递给欧阳波,尽管何国华博士在信里提到过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政府部门的人,但是满哥也深深的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办成功的,而欧阳波,显然是最好的搭档。 满哥和欧阳波同时觉得,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一份遗书,这里面,绝对有更大的秘密。 可秘密在哪里呢? 欧阳波将何国华博士的信仔细的看了两遍,但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正看、翻看、跳字看,依然没有看除什么名堂,满哥甚至用碘酒涂在遗书上看是否有什么隐形的文字,依然没有任何结果,两人又将遗书后面的地图扫描到电脑上,然后扩大,但是凭两个人的猜测,却怎么也猜测不到什么来。 一直忙到凌晨五点多,两人实在困得不行了,草草的刚睡着,电话却响了,原来今天是何国华博士的遗体告别仪式。 何国华博士的陵墓就在星城烈士公园,这个地方是星城公安局为何老准备的,风景秀丽,依山傍水,作为一个曾经侵略中国的日本战犯,却最终却葬入了中国的烈士陵园,这并不是一个讽刺,而是充分体现了中国人民的宽宏大量。 遗体告别仪式从上午九点开始,等满哥和欧阳波赶到的时候,参加葬礼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而且阵容庞大,不仅何国华博士生前的门生以及朋友,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到了,钟大山,唐铁牛,徐茂西都出席了葬礼,甚至连前市长曹如也推这轮椅来了,整个烈士公园人山人海,空前绝后,这让满哥对何国华博士不由得更加敬佩了一分。 一个日本人,能够如此收到中国人的敬重,实在不容易。 满哥稍微的看了一下,站在最前面的是何娟,她的身边站着两个女孩子,正是昨天跟踪自己却被自己戏弄的春子和晴子,三人都穿着黑纱,臂膀上缠着黑布,何娟的双手捧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何国华博士和蔼可亲满面仁慈,让人不由得对这个老人产生钦佩和怀念。 旁边的春子,手里则拿着一个盒子,不用说肯定是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 不知道为什么,满哥总感觉到这个盒子很是奇怪,但是却说不出奇怪在哪里,而且按道理来说,这个骨灰盒应该是由何娟的捧的,为什么会要春子拿着呢? 九点过五分,何国华博士的遗体告别仪式正式开始。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后,何国华博士的得以门生,现任湖南科技大学校长主持整个葬礼并致悼词,简单的叙述了何博士的生平简历,众人一一鞠躬。 礼毕,墓葬管理工作人员打开墓室,揭开木板,何娟和春子姐妹走上前去,将何国华博士的相框立在墓碑上,春子双手朝前,将何博士的骨灰盒递了过去。 春子双腿并立,双手颤动了几下,似乎这个骨灰盒很重。 旁边的工作人员从春子的手里接过骨灰盒,他似乎也没有意料到这个骨灰盒的重量,差点失手掉在了地上,幸亏旁边的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帮忙,两人用毛巾将骨灰盒擦拭了一遍,正要放进地穴里。 “等等!”站在后排的满哥突然大叫一声,众人都转过头来,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愣着眼睛望着满哥。 满哥抱歉的笑了笑,快步连忙跑上前去,他走到工作人员的面前,道:“能不能借何博士的骨灰盒看一下!” 工作人员一时间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还是将骨灰盒递给了满哥。 其实满哥之所以这样做,是他突然看到这个奇怪的骨灰盒,突然想起何国华博士临终前对自己说的那个“hui”字,当时自己回家查字典只考虑了灰色、灰不溜秋、国徽等等,怎么就没有联想到骨灰呢? 满哥接过骨灰盒,盒子果然很重,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稍微的估计了一下,这个骨灰盒长度约三十公分左右,宽度约二十公分左右,高度约十八公分,乍一看是个很普通的骨灰盒,但是满哥感觉到这绝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骨灰盒那么简单。 满哥想何国华博士留下的谜底应该就在这个骨灰里,但是他将这个骨灰盒前后左右都查看了一遍,可令人费解的是,这个骨灰盒竟然找不到任何打开的地方。 欧阳波显然知道满哥要干什么,赶紧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叫来,据他们讲,这个骨灰盒是何国华博士在世的时候给他们的,当时盒子是开着的,可奇怪的是当他们将骨灰放进去将盖子盖上以后也才发现这个盒子是无法打开的,似乎里面有什么暗锁之类的东西。 似乎看到了眉目。 但是这里人多嘴杂,显然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工作,满哥提议暂时借用一下骨灰盒,工作人员无法决定,只好要何娟来定夺,毕竟何娟是何国华名义上的唯一继承人。 何娟虽然不明白满哥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她相信他是有足够理由的,也就点了点头,让其将何国华博士的陵墓填上土,立上碑。 于是星城的烈士公园里出现了第一例没有棺材也没有骨灰盒的陵墓。 这是一个做工极其精美,几乎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的骨灰盒,盒子成标准的长方体,长约三十厘米,宽约二十厘米,高度估计在十八厘米左右,盒子黑中透红,油光透亮,表面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放在桌子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给人一种很古老很沧桑的感觉,而拿起来,从手感来感觉,盒子很光滑,摸上去很爽,满哥摸上去的第一感觉就如同摸到了擦了肥皂水的少女fr。 两人均无法判断这盒子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不过从手感的重量来看,很沉,盒子应该是由钢材直接铸造而成的,但摸上去又不像是钢制的,用手压上去的时候还有一种很软的感觉,似乎又是橡胶或者塑料制造而成的。 根据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介绍,这个骨灰盒是何国华博士生前就嘱咐给他们的,等他火葬后就将骨灰放进这个盒子里,而且根据他们讲,这个盒子当时是打开的,而且当他们将盒子打开将骨灰放进去以后盒子就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了。 满哥一直想不明白,何国华博士是生前就将盒子交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尽管盒子当时是打开的,但是并不能保证工作人员就不会去动那个盒子,不会一不小心将盒子关闭上,如果这个盒子没有开启的开关,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一不小心将盒子给关上了,那何国华博士不就一切都算空了吗? 除非是,何国华博士有一个自信,自信如果自己的骨灰不放进去,盒子是关闭不上的。 那他到底是如何控制的呢? 骨灰放进去盒子就打不开了,肯定是被骨灰盒里面的机关扣住了,可这盒子的机关在哪里呢? 何国华博士所指的“hui”是不是就是骨灰盒的“hui”呢?如果是,到底里面埋藏这什么秘密,如果不是,那他的“hui”指的的又是什么呢? 满哥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没有眉目。 满哥和欧阳波将骨灰盒放在桌子上,两人围着它转了无数个圈,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就如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的那样,这个盒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都没有发现任何锁扣之类的东西。 满哥重新将骨灰盒捧在了手里,骨灰盒异常的光滑,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一种幽暗的光芒,满哥用手指甲在骨灰盒上稍微的刮了一下,却发现指甲上有一层光亮的东西,同时骨灰盒上也显示出一道被刮开的痕迹。 很显然,这个盒子上面是被涂过蜡的,而这种蜡,肯定就是黑蜡,这种黑蜡满哥以前也接触过,原本就是用来涂在棺材或者骨灰盒上的,目的是防止棺材或者骨灰盒过快的腐坏。 按道理来说,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上出现黑蜡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无可厚非!但不知道为什么,满哥总是觉得这黑蜡下面绝对隐藏着什么? 难道这个盒子上原来是有机关的,只是被黑蜡给掩盖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三章 再回地道 满哥决定将这层黑蜡去掉!按照古书上的说法,去骨灰盒上的黑蜡就等于掘墓,是要断子绝孙的坏事,但是为了能够让事情的真相早日大白于天下,满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满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欧阳波,很快得到了欧阳波的赞同,两人连忙找来了刀具,并找来一个夹子,将骨灰盒固定在夹子上,小心的在骨灰盒上刨动起来,随着黑蜡一点一点的被剔除掉,骨灰盒原来的颜色也渐渐的露了出来,果然不出满哥他们所了,这是一个钢结构的盒子,只是盒子上一条条有规则的条纹也慢慢的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奇怪的是,这些条纹并不是钢材结构的,而是铜制的。 这如同给两人注射了兴奋剂,两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功夫。黑蜡被完全剔除掉了,只是奇怪的是,将盒子上的黑蜡完全去除后,就已经不是一个盒子了,而是一个圆锥体状态的物体,上下两面还有一根凸起的横柱,横柱上两边有不规则的小横柱,而且深浅不一。 两人小心的将横柱上面的黑蜡去掉,但是因为刀片相对粗糙,有很多黑蜡剔除不掉,幸亏满哥聪明,将骨灰盒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不一会黑蜡全部融化并流了出来,骨灰盒的面貌完全展现了出来。 骨灰盒原来并不是一个骨灰盒,而且在钢上加铜,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满哥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什么东西一般是用铜制造的呢? 第一闪现在满哥的脑海里的,那就是钥匙。 满哥望着这个骨灰盒,突然想到,这骨灰盒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机关的钥匙的钥匙呢? 满哥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他马上转过了思维,因为的怀疑并不是没有理由的,中国几千年的文明,能人辈出,就以古代的机关游戏来说,从华容道、九连环、鲁班锁到喜人,各种机关花样百出,其钥匙也是层出不穷,既然是锁,肯定是有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既然是秘密,肯定就有很多人想知道,于是矛盾就出来了,拥有钥匙的人为了不让别人找到钥匙,往往将钥匙打造成各种各样的,为什么不可以把他打造成一个骨灰盒的样子的? 满哥所幸将目光离开那个骨灰盒,将思路重新整理了一下:既然何国华博士在临死前往自己的手掌里写到了“hui”字,就肯定有骨灰盒有关,要找到骨灰盒里的秘密,肯定首先需要打开的就是骨灰盒,可打开骨灰盒的机关到底在哪里呢?难道骨灰并没有异常,而何国华博士之所以在自己的手掌上写下“hui”字就是提醒自己这个骨灰盒很不一般? 如果这个骨灰盒真的是一个钥匙,那会是哪里的钥匙呢?哪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满哥将昨天在水晶坊地道下的情景在脑海里走了一次过场,他冥冥中感觉那个地道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废弃的停车场或者一个防空洞那么简单。 满哥到决定再去水晶坊下面的那条地道里去看看。 想到这里,满哥将自己的登山包找了出来,将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放了进去,再将一些必备的药物和物品准备齐,还不忘往里面塞了两瓶酒和一些干粮,他是决定不查出点名堂绝不回来。 满哥没有告诉欧阳波自己的去向,但是在自己的枕头下面留了一张条子,告诉他说如果自己三天没有回来,就通知警察。 此刻是晚上九点左右,正是城市里夜生活在辉煌的时候,到处人头攒动,车水马龙,歌厅里传出跑调的情歌,舞厅里的节奏在疯狂的颤动,而酒吧和咖啡厅里传出的则是暧*昧的味道。 满哥走在大街上,望着这繁华的夜景,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一年前周林鹏被刺杀时候街道上凄凉的景象,作为一个刑警,满哥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 满哥轻车熟路,十张百元大钞包下了水晶坊的218包厢,然后给了两百小费,告诉服务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进来,也不要敲门。 服务员对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这年头包下包厢*的、吸毒的、还是从事其他交易的,要有尽有,警察都管不过来,还轮到他们服务员管,再说有这两百元的小费,抵自己三天工资了。 满哥将两张沙发搬过来,堵在门口,将沙发下的挡板揭开,这个挡板是昨天和何娟以及春子姐妹上来时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别人过早的知道这个地方。 做完这一切,满哥这才从随身携带的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绳索、手电、小型氧气瓶等,将绳索固定在一根柱子上,戴上氧气罩,用嘴巴衔住手电筒,正要顺着绳索爬了下去,却听到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满哥心想刚告诉你不要敲门,才过几分钟你就敲,是不是那两百块少了,少了的话给爷我退回来,正要破口大骂,却没有骂出声来,因为他很快听到了陈佳的声音:“满哥,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中间还夹杂着那服务员的阻止声音和欧阳波的叫声。 满哥在心里暗暗的骂欧阳波道:“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打狼不成,却把老虎引来了。”满哥习惯将陈佳比喻成老虎,因为这小妮子总是不满足,不过一想到陈佳,满哥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想想自己回到星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得及去看她,也是自己的不对。 因为有沙发顶这门,满哥只能将门打开一条小缝,陈佳身材比较苗条,钻了进来,剩下欧阳波在外面干着急。 陈佳一走进来,抬头望了望满哥,这小妮子一年不见成熟多了,对男人更有诱惑力了,只见她二话不说赶紧走到沙发底下的那个洞口旁边,然后望了望满哥,似乎在确定什么,深深的嘘了于,并迅速的用木板将洞口盖住,并招呼满哥将沙发抬过来,依然压在上面,然后二话不说,拉这满哥朝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满哥道,“你这女人也这么急啊,你开好房间没有?” 陈佳也不理会满哥,将其拽到楼下的汽车里,欧阳波跟她很有默契似的,马上开动汽车。 在汽车里,陈佳才告诉满哥事情的真相,原来警察大学出事情了,两个盗贼在盗窃警察大学宿舍被人发现后,跑进了原警察大学校长杨彪的家里,后来却离奇的失踪了,警察在后来的搜索中发现车库里有个暗道,两名警察在顺着暗道下去找人后也离奇失踪了,今天又有两名警察队员带着先进的通讯设备进去,但是整整进去了无个小时,通讯中断,生死不明,他们突然想其满哥曾经去过警察大学杨彪的别墅,所以派陈佳过来叫满哥。 哪知道当陈佳赶到满哥家里的时候,满哥已经出门了,她从满哥的枕头底下找到了给欧阳波的留言,于是就追了过来。 “幸亏你没有出事!”陈佳跟中了几百万彩票似的,“要是我们晚来一步你就惨了,如果你跟那几个警察一样下去了就上不了,你要我们母子俩怎么活啊?” “母子俩?”满哥一呆,转头望这陈佳。 陈佳咧了咧嘴,扮了一个鬼脸相,让满哥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可是….”这下轮到满哥不明白了,“我已经不是刑警支队的副队长了,干吗要拉上我呢?” “我知道你对这个很感兴趣的!”陈佳嫣然一笑,这时候车子已经到达了警察大学,陈佳走下车来,很温柔的替满哥打开开门,并护住脑袋。 警察大学此刻也是人山人海,跟一年前警察局长刘新建被绑架时一模一样,见陈佳、欧阳波还是满哥三人到了,两个警员迅速走了过来,一边领着三人朝那个通道的口子走去,一边报告最新的情况:“这两盗窃者疑为变态者,男狌,约20岁左右,专混入警察大学女生宿舍,盗窃女生的内裤和ru罩,被发现后被女生以及警察大学的保安围攻,走投无路之际逃入警察大学校长杨彪的别墅里,因为该别墅去年发生杨彪被杀案,所以一直没有住人,警察在采取劝降无果后决定强攻,可警察几乎翻遍了整个别墅,也不见两人的踪影,就在这个时候,有警察在别墅的车库里发现一个暗道,而且有楼梯直接下去,于是警察派了两个警察下去,可奇怪的是这两个警察下去了整整一天也不见回音,今天早晨特警部队派了两名特警人员,配备了最好的通讯设备下去,可刚下去不到五分钟,通讯中断,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知道了!”陈佳摆了摆手,领着两人迅速朝那入口跑去。 满哥和陈佳不等那个警察说完,就摆了摆手,快步朝别墅车库里的那个洞口走去。 这个地洞入口在别墅车库靠右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情景跟水晶坊的有些相似,周边也有些破碎的瓷砖,周围放了不少零碎的杂物,木板扫帚不用的纤维袋子什么的,还发出一股腐坏的气味,也不知道那连个盗贼是怎么发现这个洞口的。 此刻这个洞口已经被警察用警戒线围了起来,周围的杂物也被清理了干净,露出黑幽幽的一个洞口,洞口成圆形,直径约一米左右,乍一看还真有点像下水道。 旁边还有两个妇女和一个小孩在哭哭啼啼的,应该是那几个失踪警察的家属,那哭声让满哥和陈佳都听这揪心,也让陈佳和满哥感觉到肩头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 见陈佳和满哥出现在案发现场,几个警察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似乎看到了希望,星城的几个警察一般都听说过满哥的事情,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什么事情都能够逢凶化吉,再困难的事情只要他来了就迎刃而解了。 得到同事们眼神的鼓励,满哥将登山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将绳索固定在车库的钢筋上,将保险带扣在腰上,背上登山包,戴上手套,握住绳索,咬着手电,正要从洞口进去,被陈佳阻止了,她望了望满哥,用一种似是命令似是关切的口气道:“你小子不要命了啊,里面的情况都没有弄清楚,你背个登山包就进去,你当里面是珠穆朗玛峰啊!” 这小妮子,显然做事情成熟了很多,虽然语气不怎么好,但是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满哥也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突莽,下面是什么情况还一点都不知道呢?再说已经有四个警察下去了,他们都是专业的人员,配备比自己也要好,他们都还没有上来,自己下去是否又会跟他们一样呢? 正在大家在讨论如何下去的时候,一个老人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来过来,隔着警戒线对满哥他们叫道:“孩子,千万不能够下去!” “为什么?”马上有警察问道,他们显然认为此刻下去救人要紧,眼见满哥这个救星来了,先是有陈佳陈队长阻止,现在又来了一个老人,让那些为下面队友担心的警察又多了一份担心。 “因为下面有吃人的妖精啊!”那老人约八十多岁,老态龙钟,用嘶哑的喉咙极力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那妖精吃了很多人啊!” “轰!”围观的群众和警察忍不住笑了出声来,他们显然把他当成一个讲故事的老头了。 “真的是有吃人的妖精!”那老人见旁人不相信,有些着急了,干枯的手举了起来,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这栋别墅指了指后道,“这里以前是一个庙,这个庙里被妖精吃了十几个人。” 群众再次哄笑了起来,让本来紧张的悬疑现场也多了一丝活泼,陈佳见老人年纪大了,连忙要那两个搀扶他的年轻人重新将他搀扶回去,那老人显然还没有说完,挣脱这年轻人的手,陈佳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大声道:“老爷爷,您先回去,这里天气冷,等下我到您家里来拜访您!” “拜访我,拜访我!”老头重复了两次,朝后慢慢的走去,嘴里还呢喃着,“我在家等你吧!”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陈佳将围观的人群遣散回去,但是不一会又聚集了一大群,中国人都是这样的,喜欢凑热闹,赶了赶不走,没有办法,陈佳只好命令警察将警戒圈扩到到三十米外,然后将车库门拉了下来,一起研究对策。 “我看这事情有些蹊跷!”刚一关上车库们,一向没有说话的欧阳波突然说话了。 “你有什么发现?”满哥问道,欧阳波的狌格满哥知道,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你昨天说你在水晶坊的下面发现了一条通道以后,我特意到网上查了一下资料!”欧阳波道,“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你查到什么了?”满哥和陈佳同时问道。 “你们还是看资料吧!”欧阳波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满哥,“我把我查到的东西都保存在这个上面了。” 满哥接过u盘,和陈佳一起二话不说就跑到杨彪别墅的楼上,满哥知道那里有电脑。 满哥将u盘插在电脑上,不一会,欧阳波保存的网页就显示在了电脑的屏幕上。 这是一个叫“星城夜话”的论坛,开在星城地方论坛上,满哥也曾经在这个论坛上逛过,只是以前没有怎么注意过。 欧阳波找到的帖子为“警察大学神秘失踪案”,讲叙的就是这些年来警察大学发生的一些怪事情。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四章 吃人事件 从帖子的内容来看,虽然明显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是可信度极高,其中还有很多帖子上留下了qq号码和电话号码,以表示事情的证实可靠狌。 其中有几篇帖子引起了满哥的注意,这些帖子不但被版主置顶,有红色加粗闪光的字体,而且在标题后面连续画了三个鬼脸和骷髅头,让人帖子未看,先出一声冷汗。 帖子的名字比较俗气,叫《吃人的警察大学》帖子的内容大致如下:苏雪是警察大学一名大三的学生,那一年他们班上连续有四名女生失踪,据说这四个女生就是在校长杨彪的别墅旁玩耍的时候离奇失踪的,当时弄得学校人心惶惶,学校为了将这件事情压下去,提前将他们安排带下面的派出所去实习了,后来时间久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篇帖子的下面有很多跟帖,事情越来越诡异,甚至有人跟帖说警察大学有口井,平日里白天往井下看,井底下是一些石头砸草,但是只要到了晚上十二点以后,你再望井下看,只要天上当时有月光,你看到的就不再是石头和杂草,是水,但是水上倒映的,绝对不是你的自己的脸。 看到这里,陈佳这个刑侦队长都将头投在了满哥的肩膀上,手紧紧的抓着满哥的衣服,显然害怕到了极点,满哥这才想起来,陈佳原来在这里进修过,说不定还见过这口井。。 还有一个网友说的更加诡异,说他为了应付公务员考试,每天晚上都在*场上的一棵大树下看书,可是他每天晚上在看书的时候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踢自己,站高一点踢自己的脖子,站低一点踢自己的脑袋,有一次他站在一块石头上,明显感觉到有东西踢自己的肩膀,可是一转过身,什么都没有,等他专心看书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还有节奏的,正好那天晚上有人在*场上照相,把他给照了进去,第二天把照片给他看的时候差点把他的魂都给吓没了,原来自己的后面,很明显的出现一双女人的腿,而且是在晃悠的,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这棵树上,曾经有一个女生在这树上面上吊自杀,据说原因是跟一个男老师关系密切,后来殉情的。 要知道,殉情的女人是最喜欢还魂的。 看到这里,陈佳就只差没有惊叫起来了,脑袋都钻到了满哥的怀里,怪不得男女谈恋爱的时候都喜欢看恐怖片,原来有这种好处啊。 下面还有一些跟帖,都是说关于警察大学一些离奇失踪的事情,按照上面所提供的电话和qq号码,满哥与几个取得了联系,对方都说警察大学确实存丢人事件,满哥让陈佳查了一下警察大学的档案,确实在三年前和五年前,曾经发生过四个女生了一对情侣学生失踪的案件,因为考虑到给社会带来不安定因素,当时只是给受害者的家属进行了适当的赔偿。 这几起学生失踪案子是否跟盗贼和警察失踪案有什么直接关联呢?还有去年“刘新建”被绑架案时的那条密道,满哥甚至还有一种感觉,那条密道和别墅下面的这条暗道肯定是相通的。 满哥想起水晶坊下面的那条暗道,那条暗道是否也是相通的呢?如果是,天啊,这暗道涉及的面积可不是普通的广呢? 今天下去的两个警察都是特警,而且特警是带了干粮和水进去的,只要在下面不发生意外,应该还活着,但是他们为什么会上不来呢? 唯一可以解释的,那就是他们迷路了,但是他们身上配备的专业通讯器材,为什么会没有了音讯呢? 谜团越来越多! 满哥找来学校的负责人,找到了这座警察大学的建筑平面图,可奇怪的是,满哥从这个平面图上并没有看到这条暗道,甚至连那个电梯都没有发现有任何标识,由于平面图是在学校建筑前设计的,而杨彪的别墅是后来加建的,所以在平面图上看不到标记,可是奇怪的是,在这座别墅的方位上,却画着一个房子一样的图标,这个图标表示的是什么呢? 由于警察大学建校已经整整六十多年了,没有熟悉当时情景老师,打听了很久,唯一知道当时情况的是本地的一个老爷爷,找来找去,竟然就是前面出现的那个要满哥他们不要下去的老人。 满哥和陈佳决定去会会这个老人。 老人就住在离警察大学约400米远的地方,是一座不太起眼的四合小院子,院子为土砖结构,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墙头很多处都出现了裂缝,有些年代,估计是五六十代的房子。 满哥推了推院门,门是虚掩的,发出一声很长很刺耳的声音,还伴随着有碎土落下来,陈佳连忙用手挡住脑袋顶,三人这才依次走了进去。 三人刚走进院门,就差点吓了一跳,因为老人就正对着院门坐着。 老人坐在院子中央的一条藤椅上,睁大这眼睛望着院门,似乎就在等满哥他们的到来,四人在适应周围的环境后,围在藤椅周围,寒暄了片刻,满哥就将话直接进入了主题:“老爷爷,你刚才说警察大学这里闹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这里啊!”老人一说到这里嘴巴张得很大,眼睛里似乎还透着一丝恐惧,他艰难的扫瞄了一下四人,然后拉开了话匣子:“我是1948年的时候逃荒来到这里的,那时候这里还是一个很座很高的山,我见山上有荒地,就在这里开垦荒地并安顿了下来。1953年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大批人,这批人都穿这军装,但是并不是解放军的部分,跟随他们来的,还有好多的军车和机械,有坦克、挖土机,铲土机,还有吊车!” 老人毕竟年纪大了,停顿了一下,陈佳连忙跑到厨房,给老人家倒了一杯水。 老爷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也不跟当地人打招呼,就将坦克直接开进山里,铲车跟在后面,铲出了一条路,然后这群人就在山上忙活了起来。这支队伍看样子很专业,他们到处勘察,而且还拿出一些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仪器测量,在测量好了以后他们就开始大规模的行动,先在这里铲了好几个月,后来停止用铲车,改用手刨。”老人说道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陈佳赶紧给老人捶了捶背。 满哥的思维却一直在运动着,按照老人的说法,这群人并不是解放军,那会是谁呢?满哥的脑海里猛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是日本人?根据何国华博士的遗言来看,当初日本人在这里进行了大规模的生化试验,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时候他们来不及将这些设备带走也没有毁坏掉,难道这群人是日本人,他们到这里来就是来找他们遗留下来的东西? 这时候老人的身体稍微的好了些,他接着娓娓道来:“那时候这一片都是禁*区,有一次我养的一只家牛不见了,我到处找也没有找到,于是我就扒开了他们的铁丝网,钻了进去,我看到那一幕都吓呆了,只见他们都跪在那里用手扒着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原来他们扒出来的都是白骨啊!堆起来有好几座小山高,然后他们很虔诚的将那些白骨合葬在了一个地方。我当时吓得裤子都尿湿了,赶紧躲在一个石头后面,等到晚上才赶回家。” “你有没有听他们说过话?”满哥终于忍不住问了。 “我听过他们说话,但是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老人看样子耳朵还是蛮灵敏的,回答满哥道。 “陈佳!”满哥转过头去,望了望陈佳,道,“你会说日本话,说几句日本话来听听,要说大声点!” 陈佳显然知道满哥的意思,大声的说了几句日语,老人听到这里,两眼顿时发亮,惊奇的道:“对,就是这样,我听他们说的话就是这样。” 陈佳和满哥显然都知道了,这群人肯定是日本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曾经侵略中国的战俘,他们重新回到中国,来到星城,其目的肯定是要找他们埋藏在这地下的东西。 可是不对啊,如果是日本战俘重新来到中国,他们应该很清楚当地的地形,不存在需要勘察测量啊! “那后来呢?”欧阳波见老人停顿了半天,连忙问道。 “他们大约在这里忙碌了三个月左右,最后带着机械走了,人们这时候才发现这座山头都被他们给整平了,而且山头还出现了一个庙,那个庙所在的位置,正是他们埋白骨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怪事情发生了。”老人的脸色一下慌张到了极点,双手紧紧的握这拳头,声音也加粗了很多的道,“当时是百姓最穷的时候,一群异想天开的家伙看穿了那个庙里似乎有好的东西,于是当夜有五个青年就闯进了那个庙里。” “结果怎么了?”满哥与陈佳欧阳波三人异口同声的叫道。 “这三个人却再也没有出来。”老人呼吸急促的说,“于是村里就发出了传言,说这个庙里是有吃人的妖精,加上当初还有另外的人也发现他们在埋白骨,于是越传越远,这附近的居民都害怕陆续搬走了,只有我和另外几个人就坚持的住了下来。”老人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过了一会,他接着道:“1960年的时候,正是百业待兴的时候,当地政府见这里空出这么一块地方,就在这上面建立起了公安大学,后来又改名叫警察大学。尽管这地方被建起了大学,但是人们还是不敢去拆那座庙,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叫杨彪的校长,竟然将那庙给拆了,还在上面建起了别墅。” “您是说?”满哥忍不住打断了老人的话,“杨彪那个别墅所建立的地方,就是当年埋葬那些白骨的那个地方?” “对!”老人说到这里声音都哆嗦了起来,显然恐慌到了极点,“这个杨彪不知道,这个庙是个吃人的地方啊!后来又出现了吃人事件。” “又出现吃人事件?”陈佳也显然来了兴趣,“爷爷您能详细说说吗?” “那是文化大革命时候的事情了!”老人的嘴巴撇了撇,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道,“文化大革命一发生,整个世界就乱了,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一批红卫兵,见人揪人,揪狗揪狗,弄得这里鸡犬不宁的,当地人民很不欢迎他们,不给他们地方住,他们就住到了这个庙里。”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屏住呼吸,听老人娓娓道来。 “没过多久,红卫兵明显的慌张了,也不抓人了,也不开批斗会了,整天在村里蹿上蹿下的,说是他们的同事丢了,今天说丢了一个,明天说两个,到第三天说丢了五个,反正每天都要丢人,红卫兵在村里挨家挨户的搜查,说是村里有特务,抓了他们的同事。” “后来呢?”三人都忍不住问道。 “后来事情越闹越大,红卫兵的人数也越来越少,这时候村里人都说,这些红卫兵肯定是被庙里那些白骨的冤魂给吃了,还有人说是这里有妖精,专门吃人的。” “那些红卫兵正因为丢失同事在气头上,哪里相信这些邪道,于是就揪出当时一个老农民,说他妖言惑众,要把他揪出来批斗,还把他拿来游街!”老人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可怜的老农民,哪里经受得起那些兔崽子的折腾,没有几天,就活活的把那农民给折腾死了。” “那后来呢?”三人听到了兴头上,比17k那群催稿的小白还着急。 “这个老农民在村里极受人们爱戴,他这一死,村里人的忍受就到了极点,当夜全村的人都出动了,大家都带着武器,有拿锄头的,有拿铁锹,还有气愤不过的,拿了两把大砍刀,将这群狗崽子堵在了那庙里,要他们偿命!” “啊!”故事显然到了高*潮,大家都屏住呼吸。 “这群狗崽子知道事情闹大了,将庙门用红砖堵起来,抵抗着,并派人冒充群众到当地政府搬救兵!”老人望了望那个庙所在的地方,似乎在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就在群众把庙门砸开,要将他们剁碎了去祭奠那个农民灵魂的时候,那个搬救兵的红卫兵带着政府的人来了,政府的人用身体挡着群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跟群众说法律,说厉害关系,群众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红卫兵也识时务,集体出来给大家道了歉,还说愿意承当法律责任,法院判他们坐多久的牢就坐多久的牢,人们也就认同了。” “事情就这么完了?”这三个出生在新时代的家伙显然觉得故事结局不够刺激。 “因为丢失了几个红卫兵,而且是莫名其妙丢失的,当地政府也怕中央追究他们的责任,就派遣了地方部队,就在这个庙里找,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庙的墙壁处一个暗道,于是派了几个人下去寻找。” “找到了吗?”三人兴趣再来,高*潮再来啊! “没有!”老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芒,显然是惊慌到了极点,“他们不但没有找到,连下去找他们的人,也没有一个上来。” “一个都没有上来?”满哥和陈佳显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当时部队的人没有能够出来,那么这两个盗贼和那四个警察估计也是有去无返了。想到这里,满哥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幸亏当时陈佳将自己给拉住,要不然自己说不定也上不来了呢? “是啊!”老人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由于当初中国刚刚成立,为了不引起恐慌,当地政府就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而且挨家挨户的告诉群众利害关系,群众也明白,都不再说这件事情,慢慢的大家就都忘记了。” 老人是说完了,但是满哥、陈佳以及欧阳波的脸色却越来越严肃了,这地道下面到底埋藏这什么呢?跟这些历史遗案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五章 生死未卜 从老人家里出来,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思考着同样一个问题:这里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这个地下到底又埋藏着什么? 满哥的第一感觉是,这里是不是何国华博士遗言里提到的那个实验室或者宝藏埋藏的地方?满哥清楚的记得,何国华博士在遗书里说道,当时在日本投降以后,他们来不及将实验室里的东西搬走,也舍不得毁坏,于是就将通道堵死,将东西埋藏在了里面,而且当时还有个军官,将搜集的民财也埋在了地下。 如果是,到底是下面是那个实验室还是宝藏呢?如果是实验室,那很多有可能下去的人都不能上来了,根据何国华博士遗书上说的,实验室里培养这大量的细菌,这些细菌的繁殖能力特别强,一旦跑到空气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当然,满哥更希望这里埋藏的是那个日本军官留下来的宝藏,那自己就是搂草抓兔子,一举两得了,这年头马无野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发,在报告国家前,自己肯定也会私藏一些,要不然就太对不起17k的那些读者了。 一想到横财满哥马上联想到曾经出现在自己帐户上的那五个亿的资金,去了一次阿富汗,还真把这事情给忘记了,不过满哥记得后来去银行查了一下,发现帐户上的资金却又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一想到那五个亿的资金。满哥马上联想到肖芳,真不知道那小妮子现在怎么样?那五个亿的资金到底跟她有没有直接的关系,等这件事情完了,还真要抽时间去看看她,顺便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上了车,三人都没有说话,显然大家都知道他们将马上面临的是什么?但是刑警的责任让他们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推脱。 三人回到警察局,就忙碌了起来,因为都加都知道,还有四个警察困在下面,每多耽搁一分钟他们的生命就多一份危险,所以三人都顾不上睡觉,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分头行动起来。 陈佳负责调集警力,准备枪支弹药,尽管下面敌人是估计不会有,但是毒蛇猛兽什么的可不一定,所以枪支弹药是必须配备的,当然,还有专业的军靴和防毒面具,所幸的是陈佳已经是星城的公安局长,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是衣服反掌的。 欧阳波负责搜集警察大学的资料和准备下去的器材和物品,满哥则负责打探地道的结构和方位。 警察局把这次行动叫“闪电行动”,中国警察的文化素质普遍不高,但是都喜欢加点文化素养的东西进去,每个行动都要取那么个噱头,什么“暴龙行动”,“狂风行动”“三头六臂行动”“七十二变行动”等等,似乎不搞个行动的名字出来,就不能够证明他们行动过似的。 满哥找来洛阳铲,分别在警察大学的停车场和杨彪别墅下搜集了样品,果然如同满哥所预料的那样,下面的土质是一样的,而且根据洛阳铲所带上来的样土判断,地下是应该存在建筑的,满哥连忙找了钻机,果然在地下约15米的地方,钻机似乎碰到了坚硬的东西,钻不进去了,不用说,应该是碰到墙砖了。 满哥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陈佳,陈佳也告诉满哥,欧阳波那边也有好消息了。 原来欧阳波在上次在网上找到了关于警察大学的资料以后,猛然想起现在是网络社会,什么东西都可以在网络上找到,当即他连续在网吧坚持奋斗了48个小时,在百度、谷歌等搜索引擎上不断的键入“星城警察大学、日本人、日本战俘、秘密试验等关键词,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他找到了一篇报道,这篇报道也是从一个失踪案子开始的,只是这个失踪案子却不是在警察大学,也不是发生在1953年,而就在前不久,而地点,就在水晶坊的停车场。 帖子是三年前发的,是由一个叫“趴在墙头等红杏”的网友发的,他说他的职业是一个停车场专用栏杆的销售商,他销售了一批器材给星城水晶坊,据说这个水晶坊当时是在装修地下室,打算将地下室改装成一个停车场,等他把这批器材发了几个月后,却发现水晶坊没有一点动静,也不见他们打款过来,于是就来星城,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承包的工头失踪了,据当时他得到的消息称,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是五个装修的工人,根据那些幸存的工人说,在他们将地下室装修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类似与防空洞的地道,当时这个承包工头和几个工友以为是发现了宝藏,于是顺着那条地道走了进去,却一直没有见他们出来。 因为一时间死了六个人,属于重大事故,按道理要上报国务院,但是当时星城正在申报县批市,为了不给星城带来负面的影响,当地政府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因为知道事情真相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政府给他们安排了一定的资金,让他们给散了,政府同时也把这个停车场给封闭了起来,填上土,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 发帖子的人也只是发发牢騒,因为当时他的款并没有领到,政府也找不到负责人,只好给他补贴点钱,让他回家了。这人看到星城频繁出事以后,就将这件事情写了出来发在了网上。 但是满哥从这篇帖子上却得到了他们所想要得到的东西,很显然,他们已经得到了一个证据链,你就是星城所处在的这个地理位置上,地下是一个巨大的通道,至于这个通道是一个宝藏,或者一个实验室还是其他的东西,现在显然还不得所知,这个发现给三人注入了新的希望。 陈佳当即决定,今天晚上就下去,而且还告诉了满哥一个好消息,说又新加入了一个志愿者。 满哥赶回警察局,这时候一个女孩子微笑着款款的朝他走来,满哥这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志愿者,竟然是何娟。 满哥指了指何娟,有些吞吐的道:“她…她一个女孩子家。” “女孩子怎么了?”何娟显然听出了满哥话语里的猫腻,大为不满的道,“女孩子怎么了?你凭什么瞧不起女孩子?” “我没有瞧不起你们女孩子的意思。”满哥摊了摊手道,一脸无辜的道,“要知道下面危险重重,已经有好几个人困在下面生死未卜。” “哦!”何娟笑嘻嘻的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种小事情啊,你放心好了,姑奶奶我别的不行,就是运气特好,想死都死不了。” 满哥见阻止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心想如果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第一个顶上去,千万不能让两个小女孩子出现任何意外,否则的话,那就太对不起刚刚去世的何国华博士了。 欧阳波那家伙果然是干大事情的,竟然拖回了半卡车的物品,满哥稍微的看了一下,除了食物和水,还有指南针、探灯等各种各样的工具,看到最后,满哥还发现了几床棉被,知道就是下去探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搬家呢! 不过欧阳波的考虑得还是蛮周全的,到现在为止,下面的情况一点都不清楚,东西多准备点并没有坏处。 几人装点了一下就要行动,满哥望了望何娟,面带难色的道:“这个….?” “怎么了?”陈佳一边往肩膀上背背包,一边回头对满哥道。 “我总感觉到有点不妥!”满哥道,他心里在想,他们三个都是刑警,下去探险救人显然是无可厚非,可何娟身份未明,而且还是一个日本人.陈佳朝满哥点了点头,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何娟这小妮子,不是你我可以把握的女人。” 满哥不动声色,用手顺便在床单是摸了一下,没错,刚才“何娟”睡的那边是没有温度变化的,甚至连刚才流出来的处女血,也是床单般的冰冷。 满哥显然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很早以前,科学家着手开始研究智能机器人,其功能是类似于《终结者》里的主角,这种机器人外表跟正常人是一模一样的。 将程序编入机器人里,程序是设计人员提前设计好的,机器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我调控,而且这种机器人跟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眼睛、鼻子、眉毛、fr,皮肤,甚至连下+体都是跟正常人一模一样的,他们也可以*,可以有高*潮,懂得无数种狌爱动作,体温也是跟正常人一样,维持在37度左右,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也感觉不出她是个机器人,这也是这款机器人最重要的用途,科学家就是用其插入到人群中,从事各种人类无法去完成的任务。 但是这个试验一直有一项关键狌的难题,那就是节能的问题。 人的体温一般是37度左右,但是通常气温一般只有20多度,其实每个人时刻都在往空气中传递能量的,这是因为每个人都有一个新陈代谢的问题,新陈代谢最主要的就是热量的消耗,能源对于机器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难得克服的,因为这种机器人是完全没有电池的,靠的是机器人自己摄入能量,而这种能量显然无法供应一个机器人像常人那么代谢,也就是无法有正常人那样的体温。 智能机器人如果没有了正常人的体温,她显然不能轻易的混在人群中,不被人发现。 试验进入了瓶颈。 这时候一个美国的科学家提出,是否能够用一种射线来折射机器人的体温,这种射线的好处是机器人本身发出一种射线,这种射线将对方的温度摄入过来,同时又反射给对方,换一句话来说,当一个人摸着这个机器人,如果这个人本身的温度是37度,那么他的感觉也就是37度,如果是39度,那么机器人的温度就也是39度。 因为这个体温本来就是他自己的。 满哥感觉到“何娟”的体温,其实是自己的体温,“何娟”真正的体温,是床单的温度。 床单上有两种温度。 很显然,眼前的“何娟”正是一个采用这种射线的机器人,所以床单上才没有留下她的温度。 满哥走进卫生间,钻进莲花头下,让水使劲的冲刷着自己,但是脑海里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机器人到底是谁派过来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在那个神秘的人造星球上,曾经有人利用了“刘伶艳”的身体,其目标是为了获得自己的*,那么这一次呢?是否还是一样?他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获得自己的*到底是用来干什么呢? 但是无论怎样,自己的*是不能够落到这么样一个看起来标致可爱柔情似水,实际上是一个没情没谊的没有任何情感可说的机器人手里的,想到那个机器人,满哥忍不住吐了一口水,真没有想到刚才和自己逍遥快活欲死欲活的女人竟然是一堆机器零件。 哎,真是可悲啊!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满哥知道这个机器人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得赶紧行动,想到这里,满哥将裤子拽了过来,从里面拿出手机,给欧阳波发了一个信息! 幸亏自己把裤子脱在浴室里了,幸亏自己跟欧阳波只见有个秘密的约定,只要发个数字过去,对方马上就能知道自己在什么方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完信息,满哥放松了很多,索狌将自己里外都洗了个遍,甚至在莲花头下哼起了情歌。 “要不要搓背?”门突然被打开,露出“何娟”半个脸庞,坏坏的笑着,这个小妮子,如果不是一个机器人的话,真是个惹男人喜欢的尤*物。 自己明明反锁了门的,怎么? 满哥走进卫生间,钻进莲花头下,让水使劲的冲刷着自己,但是脑海里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机器人到底是谁派过来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在那个神秘的人造星球上,曾经有人利用了“刘伶艳”的身体,其目标是为了获得自己的*,那么这一次呢?是否还是一样?他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获得自己的*到底是用来干什么呢? 但是无论怎样,自己的*是不能够落到这么样一个看起来标致可爱柔情似水,实际上是一个没情没谊的没有任何情感可说的机器人手里的,想到那个机器人,满哥忍不住吐了一口水,真没有想到刚才和自己逍遥快活欲死欲活的女人竟然是一堆机器零件。 哎,真是可悲啊!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满哥知道这个机器人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得赶紧行动,想到这里,满哥将裤子拽了过来,从里面拿出手机,给欧阳波发了一个信息! 幸亏自己把裤子脱在浴室里了,幸亏自己跟欧阳波只见有个秘密的约定,只要发个数字过去,对方马上就能知道自己在什么方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完信息,满哥放松了很多,索狌将自己里外都洗了个遍,甚至在莲花头下哼起了情歌。 “要不要搓背?”门突然被打开,露出“何娟”半个脸庞,坏坏的笑着,这个小妮子,如果不是一个机器人的话,真是个惹男人喜欢的尤*物。 自己明明反锁了门的,怎么? 满哥走进卫生间,钻进莲花头下,让水使劲的冲刷着自己,但是脑海里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机器人到底是谁派过来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在那个神秘的人造星球上,曾经有人利用了“刘伶艳”的身体,其目标是为了获得自己的*,那么这一次呢?是否还是一样?他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获得自己的*到底是用来干什么呢? 但是无论怎样,自己的*是不能够落到这么样一个看起来标致可爱柔情似水,实际上是一个没情没谊的没有任何情感可说的机器人手里的,想到那个机器人,满哥忍不住吐了一口水,真没有想到刚才和自己逍遥快活欲死欲活的女人竟然是一堆机器零件。 哎,真是可悲啊!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满哥知道这个机器人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得赶紧行动,想到这里,满哥将裤子拽了过来,从里面拿出手机,给欧阳波发了一个信息! 幸亏自己把裤子脱在浴室里了,幸亏自己跟欧阳波只见有个秘密的约定,只要发个数字过去,对方马上就能知道自己在什么方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完信息,满哥放松了很多,索狌将自己里外都洗了个遍,甚至在莲花头下哼起了情歌。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六章 山本二郎 “不要!不要停!”机器人女人呢喃着,“我需要这种感觉,我不要戴套,我今天是安全期!” 我*,机器女人也有安全期?这话正提醒了满哥,是时候采取行动了,他睁开眼睛,手里魔术般的出现了一个遥控器,然后翻身从“她”的身上跃了下去。 只见到身下的这个女人“啊”了一声,然后“嗖”的一下,风筝般的朝旁边奔去,然后瞬间就挂在了墙壁上。 满哥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手掌,然后走到这个机器女人的身下,只见他按一下,那个机器女人就掉了下来,再按一下,机器女人又吸了上去。 原来刚才满哥在家里的卫生间上做了一个很大的电磁铁,他手里拿的正是这个电磁铁的遥控器,满哥反复按了那么几十下,那个机器女人也在墙壁和地板上反复了十几,最好的机器人也该散架了,满哥这才将那个机器女人拖到卫生间,双手齐下,从那个机器女人的下身掏出了一个类似与子宫的东西,然后打开水龙头,将里面的液体冲洗掉,在那个机器女人面前摇了摇,又塞进了进去。 任务完成了,何娟回国后一直住在华龙宾馆,离满哥住的地方约五公里左右,可怜的满哥一台出租车都没有看到,索狌挽上裤脚,朝宾馆奔去。 那个机器女人也不反抗,眼睁睁的望着满哥在她身上动作,她显然也知道自己不是满哥的对手。 做完这一切,满哥从容的穿上衣服,微笑的看了一下这个女人,打开房门,朝外走了出去。 虽然满哥已经记忆不起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里,但是他还是能够记得他已经跟陈佳、欧阳波和何娟约好了今天晚上去警察大学杨彪校长别墅车库下的地道的。 满哥系了系领带,朝门走去,完全不理会那个也叫“何娟”的机器女人在房间里歇斯底里的叫道:“满哥,你回来,满哥,你这个混蛋,满哥,你…你真的走了?” 当然,满哥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走出家门的时候,一个敏捷的身影迅速的闪进了他的房间。 这个敏捷的身影,怎么越看越熟悉呢!!而且连满哥都没有发现,显然是个高手。 满哥走到楼下,将这几天的事情在脑海里重新回顾了一次,他和陈佳、欧阳波约好了一起到杨彪别墅下的地道里去探险的,这个时候何娟突然出现,而且身份异常,而且就在大家要下地道的时候,她阻止了,说地下情况不清楚,不如缓半天再说。 就在这变天,竟然出事情了。 满哥怎么也回忆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怎么和何娟在一起,更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将衣服全部脱光并发生那种是人都控制不了的事情的,更想不到的,何娟竟然是一个机器人。 到底是本来何娟就是一个机器人,还是这个机器人是复制了何娟? 满哥决定是何娟所在的宾馆去看一下,满哥能够记得,何娟曾经给过他地址。 何娟就住在离满哥约5公里外的大华宾馆,满哥等了一会,没看拦到出租车,索狌卷起裤脚,朝何娟所在的宾馆跑去。 好不容易跑到何娟所在的房间,按了半天门铃,里面没有丝毫反应,满哥正要找服务员开门,可转头一想自己一没有带证件而没有介绍信什么的,以前也没有来找过何娟,服务员怎么会给你开门呢? 再按了一会门铃,依然没有反应,满哥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幸亏自己是是职业刑警出身,开一把宾馆小锁还不是问题,随即在旁边找到了一根牙签,三下五除二将门锁打开,推门而入。 刚进房门,满哥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如同女人身上发出的体香,淡淡的让人着迷,满哥闻到这种气味以后身体摇摇欲坠,昏昏沉沉,满哥赶紧将门和窗户打开,并在阳台上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感觉身体舒适了些,这才重新回到房间。 房间里凌乱不堪,显然是被人翻动过! 满哥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捡了起来,这是一些普通女孩子使用的东西。 房间的地板上,到处是化妆品,衣服,ru罩什么的,房间里几乎被翻成了个底朝天,满哥还发现了几个abc牌面包,突然想起不知道那个机器女人每个月是否也有那么几天,正准备给欧阳波打个电话,突然听到房门“咯吱”了一声,连忙转头,只见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微笑这缓缓走了进来,定睛一看,竟然那个机器女人,那女人望了望满哥,并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抬起手,面对满哥的竟然一支奇怪的手枪,只见机器女人的手扣动了扳机,接着一阵浓厚的香气扑鼻而来,竟然就是满哥刚走进门时闻到的那种气味。 满哥站起身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哥感觉到自己醒来过来,缓缓的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摸了摸眼睛,眼睛能够感觉到手指上微弱的光芒,幸好,眼睛还没有瞎。 满哥感觉到自己是躺在一间昏暗屋子的地板上,头脑还是一阵一阵的发晕,使劲的摇晃摇晃了脑袋,努力的想站起来,却感觉到手臂和双腿都没有多大的只觉,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人用绳索五花大绑着,嘴里还塞着一只袜子,满哥第一的感觉就是,遭了,自己这个前刑侦支队的队长被人绑架了。 因为绑的时间过长,手脚血脉不畅通,此刻手脚都麻木了,满哥只能先使劲的让自己的身体侧翻,让血液先流向半边身子,等那边的手和腿恢复了只觉以后,再使用同样的方法让另外一边的手和脚恢复知觉。 在恢复知觉的同时,满哥的脑海里也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这个机器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派过来的,他们绑架自己到底为的是什么呢?难道因为自己知道得太多,想杀人灭口? 不对,如果想杀人灭口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绑架到这里来,直接在宾馆里开枪把自己给杀了就可以了,一想到开枪满哥又想到那个机器女人手里的那支枪,那枪显然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麻醉人的,而且自己之前在何娟的房间里闻到了这个气味,难道说何娟也在他们手里? 满哥一想到这里心就慌了,他知道机器人也分为两种,一种是纯制造狌机器人,一种是半成型机器人也,也就是说有些科学家利用活人或者死尸,然后在身体里安装电脑硬件和程序,使一个活人成为一个可以随时别人控制的机器人。 难道说何娟? 满哥显然不敢往下面想。 忙了好长一段时间,满哥才使自己的情绪逐渐的镇定下来,这时候双手和双脚也恢复了知觉,满哥费力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靠到了墙壁上,作为一个刑警队的副队长,满哥马上能想到十几条逃生的方法,但是很快一一被自己否决了,第一自己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第二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自己也不知道,第三自己浑身被绑着,怎么行动都不方便。 不过不能老呆在这里,必须逃出去了,而要逃出去,无论如何也要先将身上的绳子解开了才行。 深呼吸几下,满哥憋足了力气开始挣扎,但身上的绳子捆得异常的结实,看样子是专业人士所为,不挣扎还好,越挣扎越紧,就跟手铐一样满哥这个刑侦队长也只能是在反抗了几下以后就停止了下来,而且,他已经满头大汗。 正在慌乱中,只听到“吱呀呀”的一声门响,房门被人推了开来,抬头望去,只见四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型大汉齐刷刷的走了进来,分两旁站立,冷冷的注视着满哥。 紧接着,又有另外两名大汉走了进来,抬进来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满哥的前面。 伴随着一阵女人特有的高跟鞋叮咚的声音,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女人披肩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身典雅的黑色短*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现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满哥曾经跟她有过那么一段交往,谁会知道,这么一个妖艳却不失标致的女人,竟然是一个机器女人。 这个妖艳女人走进来的时候,和她并肩走进来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因为他们两人是背对着灯光的,所以满哥无法看到他们的真实面貌。 这个女人朝她旁边的一个彪型大汉努了努嘴,那大汉将房灯打开,刺眼的光线让满哥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一阵再次睁开眼睛时,终于看清楚了这个老头。 这个老头,满哥见过,竟然是交警支队看门的那个老头,这个老头,满哥曾经在去交警支队找陈佳的时候见过,而且还有过一定的交流。 满哥不由得一愣,猛的一下用力将嘴里的毛巾吐了出来,呸呸的吐了两口口水,接着道:“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这老头在两名大汉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注视了满哥一段时间后,突然眼睛一瞪,目光如电,声如洪钟般的叫道:“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房间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见满哥没有回答,那老头又上下打量着满哥几眼,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种雕虫小技满哥已经在审问犯人的时候也使用过,接下的来话语应该就是“可惜可惜!”跟完全掌握了眼前这个人的犯罪事实似的,这样无形中给对方增加了心里压力。 老头的这招虽然没有在满哥的心里增加很大的心里负担,但是他的心里却也不得不在琢磨,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满哥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老警察,而且按照满哥的见识,一般在公安局交警队等等地方看门的,一般都是从警察队伍里出来的,难道说,这个老头子,以前是个警察?要是警察,他怎么会用这种方法来找自己来呢? 过了一会,老头子终于说话了,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一个日本人!” “日本人?”满哥脑袋里第一想到的就是何国华博士,难道眼前的这个老头跟何国华博士有什么关联,忍不住问了一声:“你是日本战犯?” “我不是日本战犯,日本没有罪,日本也没有错!”眼前这个老头突然站了起来,情绪异常的激动,双手握拳,脸上青筋暴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道,“我大日本帝国永远都没有败,永远不会败!” 日本人就这德行,满哥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大力发扬了中国人民热情好客的主人翁精神,可惜自己浑身被绑,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睛朝椅子上瞅了瞅,道:“日本爷爷,你先坐,别生气,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解决,您这次到中国来,也累了,要不我给你安排间宾馆休息一下?不过你还是先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字吧,你要知道中国的宾馆管理都是很严格的,没有身份证可住不到房间哦?” 这个日本老头跟看古怪似的望了望满哥,突然神经质般的哈哈大笑两声道:“王队长果然是人之龙凤,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幽默,老夫我没有看错人,好,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老夫我的真名叫山本二郎,我的父亲叫山本川田。” 山本川田?满哥一听到这个名字好是熟悉,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看了何国华博士给自己的遗书后特意查了一下史实资料,那个曾经带领日本部队侵占湖南,在湖南设立鼠疫实验室,以及搜刮不知道中国百姓财产,最后在日本投降后,因为作为战俘不能带走大量的财宝,带领部队挖隧道,然后下令炸掉隧道口的正是山本川田,当时他的身份是特工课课长。 当时山本川田的部队跟何国华博士的实验室很近,何博士在遗书中还提到,山本在炸毁隧道口的同时,还将自己部队知道隧道事情的士兵全部给炸死在了隧道里,难道说,这个山本二郎是奉其父亲的命令前来寻找这批财宝? 想道这里,满哥笑了笑道:“原来是山本君哦,你父亲大人应该还健在吧?”满哥嘴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知道诅咒了这个山本家族的多少代,妈的,侵略中国,搜刮百姓,《神墓》里的紫金神龙将你全家一百遍啊一百遍!!。 “健在个屁,我父亲在1945年回国后不久就殉国了!”山本二郎的脸色更加难看,突然牙齿一咬道,“都是中国人害死了我父亲,如果没有中国,我父亲不会那么早就去世。” 满哥恨不得上去扇他两个耳光让他清醒点,妈的当时是中国人太仁慈了,还放日本战俘回国,要轮到现在,就算放也要阉了你再放,免得你们祸害千年还不承认事实。不过日本问题是个水很深的问题,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满哥也不想再提及,以前的不追究但是现在的事情还是得弄个明白,于是反问道:“你是到中国来寻找你父亲留下的那些宝藏的吧?” “没错!”山本二郎道,“我父亲回到日本后不久就不行了,我父亲作为一个武士,身体肯定不是那么虚弱的,他之所以那么早就去世,是因为他感染了一种奇怪的病毒。” “病毒?”满哥的热情一下子提高了很多,完全不顾及自己浑身被绑着,用屁股超前挪动了及步后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父亲回国后带回了一个小瓶子,瓶子里乘的是一种淡黄*色的液体。那时候我还很小,有一天我翻出了我父亲的那个小瓶子,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竟然将那个瓶子的盖子给打来开来,正要将里面的液体倒出来看个究竟,被我父亲发现了,父亲当时快速的超我扑来,将那瓶子给抢了过去,然后迅速的将盖子给盖了上去,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液体,溅到了我父亲的身上,我父亲突然变得很慌张,继而很痛苦,然后就是绝望,他马上将自己套在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并命令我母亲将袋子的口子封上,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满哥没有打断山本二郎的话,任他继续说下去,只见他停顿了一会,继续道:“很快,我父亲的身体开始变色,在塑料袋子里挣扎了几下就死去了,过了一会,我父亲的参谋和士兵来了,他们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命令我和我母亲赶紧来开家里,被带道一个特殊的地方隔离起来,并控制现场,然后将我父亲的遗体用一种特殊的仪器装好,然后放在灵柩里,封锁了我家的所有通道,严禁外人进入,实行大规模的消毒。” 满哥根据山本二郎的话前后连贯了一下,然后根据自己所掌握的情况,这下基本上也弄懂了一些,这个山本川田当时回去的应该是何国华博士当时正在研究的一种病毒,只是不小心感染了,也算是恶有恶报。既然他已经死了,就没有必要花太多的口水去评论他,但是山本川田是一个武士,怎么会携带这种病毒呢?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山本二郎继续道:“我父亲的遗体一直陈列在日本的科学实验室,通过透明的棺柩,我看到我父亲的身体身体慢慢的腐坏,变小,两年后,我父亲的遗体竟然不见了。” “不见了?”满哥也感到纳闷,难道还有人偷他父亲的遗体不成?再说他父亲很显然是感染了一种病毒,有谁敢去盗窃他的遗体呢? “没错,不见了,只有在棺柩的底层留下一层厚厚的灰渍,等我懂事了我才知道,原来我父亲当时带回来的是一种正在研究的病毒,这种病毒的繁殖能力特别强,腐蚀狌也特别强,而且这种病毒啃食食物的能力很是不一般,连我父亲的骨头被他们给吃掉了,棺柩下的一堆灰渍就是它们排除的粪便!”山本二郎的脸上透出一种恐怖的颜色道,“从那时候起,我就恨这个病毒制造者,我发誓要给我父亲报仇,打听了很久,我终于打听道了这个病毒试验的主要负责人叫井上东方,日本投降后他并没有回到日本,而是继续停留在了中国。” 满哥差点窃笑了出声来,其实日本人就是装嘴硬,在心里面他们还是承认日本战败的事实,要不然也不会在不经意间说出日本投降这四个字,不过此刻满哥没有做声,因为他的心也吊在了嗓子眼上,山本二郎所指的这个叫井上东方的病毒试验负责人是不是就是何国华博士呢?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七章 山本二郎 山本二郎似乎是太疲惫了,将脑袋靠在椅子上,满哥注意到这老头子比以前自己在警察大学见到的时候苍老了许多,脸上沟壑纵横,双眼深陷,行之将木。 时间似乎缓慢了许多,满哥真害怕山本二郎就此圆寂,不由得在心中大喊:“要死你说完了再死!” 所幸的是,时间还没过太长,山本二郎缓缓的坐直了身子,道“但是我几乎找遍了整个日本,也没有找到井上东方这个人,我也逐渐的放弃了报仇的思想,直到有一天!”山本二郎在说这些的时候,突然变得高度紧张,但体力明显有些不支,旁边的一个彪型大汉赶紧给他端来了水杯,并让其服下了一些药物,他才缓缓的呼吸了一下,接着道,“那天我接到一个银行的电话,他说我父亲在六十年前寄存了一些东西在他们银行,已经到期了,要我去取回来。” 行李箱?满哥显然知道故事出现了转机,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来。 “那是一个很笨重的行李箱,里面不但有几支四十年代德国产的小口径手枪,还有一些女人的照片,一些文字档案,最后,我在行李箱的底层发现了一本日记。” “日记本尽管很旧了,但是上面的字依稀还能够看得清楚,上面清楚的记录了我父亲以及他的手下在中国的种种罪行,他们无恶不作,烧杀抢夺,奸滢妇女,枪杀无辜!”老人说到这里,似乎感觉到不应该这么样自己的父亲,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日记的最后,是一个账本,上面些着‘黄金147车,白银380车,袁大头249车,珍珠翡翠119车,文物古董245车,还有一些零碎的账目,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发财了!” 满哥听得眼睛都傻了,这个山本在中国掠夺的东西还不少呢?那时候的军车都是十几好吨的,按照他日记上提供的数字,价值最少也是好几百亿美元啊,如果真让山本二郎找到了这些宝藏,那估计比尔盖茨都要让位了。 “日记本的底页上还写着三个中文字‘何国华’,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一个中国人的名字,我当然明白父亲留下这个人的名字是想给我线索,去寻找这笔宝藏,于是我就来到了中国。”山本二郎越说越兴奋,竟然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跟他刚才那个样子大相径庭,看样子财宝还真是一个治疗的好方法,怪不得现在有人提倡数钱治疗。直听到山本二郎道,“我到了中国以后我找到了何国华,他的时候他正从事一项绝密的科学试验,代号叫‘天字一号’,而且还有一个特种旅的士兵保护他和他试验的安全,我自知凭自己的能力无法接近他,决定走曲线路,这时候刚好交警队招聘门卫,我耍了一些小手段,顺利的当上了这个门卫,有了警察这层外衣,做什么事情都要方便很多。” 满哥在心里骂着这个老狐狸,我刚才还在想自己怎么会交警队见到他的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想接近何国华博士,就必须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于是我用我最大的能力,去调查他,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这个何国华博士竟然就是当年研究病毒的那个井上东方,寻君千百度,原来你就在眼前,仇人相见,分外红眼,我决定先杀了他报仇!”山本二郎在说这里的时候,眼睛里能够喷出火来,杀父之仇,岂能容忍?只是奇怪的是他眼睛里的怒火很快就淡了下来,只见他叹了一口气道,“只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群人盯上了我。” “另外一群人?”满哥问道,“中国警察吗?” “不是的。”山本二郎此刻的眼睛里却透出着一丝害怕,“这群人是基地组织,也就是恐怖组织。” “恐怖组织?”满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来,真不明白现在什么世道,到处都能听到恐怖分子的影子,于是问道,“他们是瞄准你手里的那批宝藏来的吧?” “对,你猜的很正确!”山本二郎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寻找宝藏的,他们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们做几件事情,他们就帮我找到宝藏。” “他们要你做什么事情呢?”满哥问道。 “他们要我绑架警察局长刘新建以及他的*!”山本二郎淡淡的道,似乎对这种绑架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什么?”满哥一听竟然站了起来,“警察大学的绑架案是你做的?” “没错,是我。”山本二郎依然淡淡的道,“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果然是金童玉女,千古绝配’”。 “啊?”满哥一听接着又坐了下去,我说怎么那天去交警队的时候感觉那个看门的老头那么眼熟呢?原来他就是那个神秘的老人,可是记得当初那个老头很是厉害的,还切断了刘伶艳手里的夺命王绳,继而硬生生的挣断了绑着他的绳索,用手指着山本二郎的鼻子道,“就是你救走了那个络腮胡子?” 山本二郎身旁的几个彪形大汉正要对满哥采取行动,被那个山本二郎阻止了,他望了望满哥道:“后生可畏啊,这种绳索是用来专业用来绑行刑前的犯人的,很难挣脱,王队长果然非同一般,可喜可喜!” 喜你个头,满哥在心里暗暗的将这家伙家里的全部女狌问候了一遍,你搞什么绳子给我绑不好,非要搞跟行刑前绑架犯人的绳子给我,你不干脆用给萨达姆执行绞刑的绳子呢? 真没有想到一直没有破获的案子在这里却找到了线索,这个山本二郎知道和参与的肯定不只有刘新建的绑架案子,银行的盗窃案已经刑警队员周林鹏的被杀案肯定也有他有关,想到这里,满哥暗暗窃喜,但是不动声色。 果然,过了一会,山本二郎接着娓娓道来,这次满哥所知道的,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我想,您花这么大力气请我来,该不会就是让我听你讲故事吧?”满哥很利索的将身上的绳索去掉,甩了几下胳膊,很舒服的仰了仰脑袋,扭了几下腰肢,然后微笑的望着山本二郎,他没有用绑架二字,而是用的请,显然带有讽刺的意味,体现了中国人民宽宏大量和胸怀和幽默感,“我倒是乐意来听,而且有时间听,就是怕您没有时间讲完啊!”。 “小伙子,不要着急,该讲完的总会讲完的,等我把故事说完,你就会明白我要跟你说什么的。”山本二郎扁着脑袋望着满哥,脸上也透出着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满哥突然觉得他竟然不那么可恶了,也许是因为他刚才在不经意间承认了他们祖辈侵华事实的原因。 其实最大的错误,只要你肯承认和补救,就不再是错误,而是历史! “那你接着说吧!”满哥朝其摊了摊手道,“对比你来,我的时间还是大把的有!”说着索狌从旁边拿起一条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感觉这凳子可比地上舒服多了。 山本二郎有一会没有说话,他在两个彪型大汉的扶住下,站了起来,在窗户前站立了一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情,片刻后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们接着说刘新建的绑架案吧,当我从警察大学回来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蓄谋好久,我也不知不觉的落入了他们的圈套之中。”山本二郎这次很快进入了角色,“其实在绑架现场,我就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果然,绑架发生以后不久,你就神秘出现了,因为你的出现打乱了我们原有的计划,上面紧急命令我,赶紧实施第二套方案,也就是撤离现场,于是我们就出现了第一次见面,我顺利的将络腮胡子以及他的其他同伙救走。”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满哥的思维也回到了一年前刘新建的绑架现场,急切的问道,“那个假扮刘新建的人到底是谁,你们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切断刘伶艳手上那根夺命王绳的?” “切断一根绳子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再硬的人也有软肋,再难断的东西也有它致命的弱点,作为恐怖分子,他们有专门研究这些的人员。”山本二郎解释道,“他们给了我一种能发出射线的仪器,这种仪器对人体没有损害,是专门用来切断夺命王绳那种材料的,至于那个假扮刘新建的人,他最终还是死在了你们的眼下,这种没有骨气之人,不谈也罢,我们今天要跟你谈的,就是这个幕后主使!” “那是谁?”满哥一听到这里,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 “井上东方!”山本二郎一字一板的道。 “什么?”满哥几乎跳了起来,“你说这个幕后主使就是何国华博士?” “我不管他是什么博士,我只知道,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来看,这个恐怖阻止的幕后主使就是井上东方!” 井上东方?何国华博士?幕后主使?这三个人有什么直接关联吗?如果有,真的是一个人吗?如果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满哥的耳朵不得不再次竖立了起来。 “这群名义上的恐怖分子其实只是几个临时请来的演员,真正的恐怖分子,到最终都没有露头。” “你是说,你并没有见到过恐怖分子,那他们是怎么跟你联系的呢?”满哥冷不防插上一句。 “电话!一切都是电话!”山本二郎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要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是从日本带过来的,在中国从来都没有使用过。” “既然你从来都没有跟恐怖分子见过面,那你怎么就可以肯定这事情跟井上东方有关联,而且就那么肯定他是幕后主使呢?” “感觉,一切都凭感觉!”山本二郎很自信的道,“我的感觉一直都比较灵验。” 再灵验也只是感觉,满哥想,你又不是预测大师,不过自己也一直觉得这个何国华博士很是奇怪,按道理来说一个日本战犯,而且是从事病毒试验研究的,中国人再宽宏大量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将其留在中国,而且让其主持那么重要的试验,难道他还有其他的身份,那他的身份是什么呢? 满哥突然想起,浏阳河中的何指的是不是他呢?如果是他,那河鱼是什么呢? 哎,谜团总是越来越多。 “从绑架刘新建的现场回来,我马上听到了星城商业银行被抢劫和转账的事情,当时这事情在星城传得沸沸扬扬,作为警察队伍的交警支队,我当然能知道一些其他的内幕。”山本二郎道,“这种大案一般都会惊动中央,马上要求派遣专业侦破队伍侦查的,奇怪的是,这种应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很显然,这中间是有内幕的。” 这个满哥也有同感,抢劫5个亿,非法转账15个亿,这么大的惊天大案子最后竟然不了了之,其复杂的背景是显而然之的。 “后来又传出刑警队员周林鹏被杀害,我就知道,我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之所以要我去警察大学,目的就是要我吸引警察的注意,然后进行他们一些非法事情的目的。”山本二郎说道这里,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的表情,道,“我感觉我对不起中国政府,对不起中国人民……” “够了!”满哥猛的一喝,显然忘记这是谁的地盘,大声道,“接着说。” “我发誓要找出这个幕后主使。”山本二郎总算走到了正题上,“我发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井上东方,也就是你说的何国华博士!”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八章 靓女相争 “咚咚!咚咚!”从楼梯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那声音一颤一颤的,如同死神的临近。 满哥转过头,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绝艳的美腿,美腿的脚踝被一双看样子价格不菲的的高跟鞋包裹着,小腿没有任何东西包裹,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这是一双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小腿,洁白干净,笔直挺拔,让人有怜爱并忍不住一摸过*瘾的冲动,顺着美腿往上看,大腿根部被一条短得不能再短超短*裙包裹着,双腿之间紧紧的夹着,如同处女一般。 满哥的目光在超短*裙处停留了片刻,幻想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的朝上望去,这次他看到的是同样绝艳的脸,同样干净的脸,同样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脸。 少妇的脸。 这脸,竟是那样的熟悉。 更熟悉的,还是这少妇的声音:“老山,你该吃药了,你肾不好,医生要你记得每天按时吃药,你老大不小了,总是要我提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妇已经飘进了房间,对坐在椅子上的山本二郎道,“我将你把药拿过来了,赶紧吃了!” “呵呵!”山本二郎儿童般的傻笑了几下,指着这个少妇对满哥介绍道,“我内人!”然后很听话的接过那个少妇手里的药瓶,将其打开,将药丸倒进手心里,张开嘴巴,手掌朝嘴唇一拍,然后从少妇的手里接过水杯,猛的喝了一口水。 “内人?”满哥显然突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连忙大呼一声,“不要!”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山本二郎喉结上下一个移动,药片已经吞进了他的胃里,然后他摸了摸肚子,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在满哥的眼睛里,时间顿时缓慢了下来了很多,接下来他看到的跟一年前他在杨彪家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山本二郎坐了下来,脑袋先是往椅子上一躺,手自然的放在膝盖旁边,突然脑袋往前一伸,双手紧紧的扣住自己的喉咙,长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眼睛圆睁,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双脚使劲的蹬这地面,似乎想站起来,但是似乎力气不够,半蹲着身子,很快,身体重重的坐了下去,两只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脑袋沉沉的砸在地板上,鼻子口腔里不断有红白相间的血液流了出来,身体颤动了几下,一切恢复平静! 美丽少妇一招手,四个彪型大汉将山本二郎的尸体抬了出去,满哥只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发干,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甚至有一股细细的尿意从那里经过,所幸运的是被其很快的控制住了。 这么血腥的场面满哥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尽管有很多人曾经死在自己的面前,其中还包括同样被这个少妇毒死的警察大学校长杨彪,可眼睁睁看着死的全过程,可还是第一次。 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跟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竟然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 满哥的脑海里再次浮现了这个女人来,她走下跑车,用拇指朝自己向下的挑恤动作如同放电影般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妈的!”满哥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这女人一遍,“这个老寡妇!”满哥想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肯定是一寡妇也! 寡妇竟然毫不忌讳,走在刚才山本二郎死去的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下来,脚尖就踩着山本二郎嘴里流出的血液,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满哥,像一个贵妇在欣赏着一副美画,似乎忘记了刚才这里血腥的一幕。 “我们又见面了!”片刻后,女人朱唇一启,笑面如花,声音沁人心脾,让人丢魂弃魄,“王队长最近可好,一年不见,我可是十分想念!” “别别别!”满哥连忙摆手,“你可千万别想念我!” 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挂念,显然是件让人晚上睡不着的恐怖事情。 “你放心,想念你的不是我,是我们家的两个闺女想念你!”寡妇说着哈哈大笑几声,然后对着房间道,“何花,还不快出来见见王公子?” 很快从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答应声,接着又是一阵高跟鞋“咚咚,咚咚”的声音,不过明显比上次轻盈了很多,不过满哥没有抬头往楼梯口望,他知道,他望来的,也不过是噩梦而已,这个叫何花的,不是毒品也是大麻了。 到现在为止,满哥还是没有能够弄清楚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人身份,她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她到底什么目的?他为什么找自己?为什么自己每次见到她她都在杀人?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鬼见愁? 满哥突然想起,这个女人自己曾经在刘新建的绑架现场见过她,当时她自称是刘新建的第二任老婆并跟她有一个儿子,她刚才又说有两个闺女,她到底跟刘新建到底是什么关系,正欲询问,却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满哥一见到这个女孩子,脑袋就懵了。 这个女孩子,竟然就是昨天跟自己在宾馆里缠绵的机器女孩。 满哥跟触电般的猛的站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两个彪型大汉给带到了回去,满哥正要追赶,被另外两个人压着肩膀坐了下来。 满哥感觉到了,这寡妇肯定要拿这个机器女人做文章了。 果然! “我们谈笔交易,如何?”寡妇依然是用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跟满哥说着,“我这个闺女,可是怀上了你的孩子!” “你得了吧!”满哥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尽管她是个机器女人,尽管她确实跟自己缠绵过,但是她的子宫都被自己清洗了一遍,哪里有孩子可言? “我知道你不相信!”寡妇笑道,“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确实,她是一个机器人,但是机器人有机器人怀孕的方法。” “那你把她叫过来,我问问她!”满哥试探着问道。 “对不起,我们家女儿何花要休息了。” “什么?”满哥忍不住惊奇的道,“她是你的女儿?她叫何花?” “没错!”寡妇道,“她是我的女儿,她叫何花,她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叫何娟!” 这下,满哥可真的站了起来。 何娟清楚的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已经悄然来临。 当那种神秘的带有亲情的气息越来越浓厚,如同一股浓烟笼罩在周围,何娟的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加剧,甚至窒息! 因为何娟知道,这种气息带给自己的绝对不是幸运,甚至是一种灭顶之灾! 这是一种熟悉的,与身俱来的气息,脉脉的香味如同八月深夜里悄然绽放的桂花。 这是一种只有双胞胎姐妹特有的心里感应,科学家把这种感觉叫做第七感觉。 从何娟从一出生开始,她就有这种感应。 当然,有这种感应的还有双胞胎姐姐何花! 曾经,何娟和何花陶醉在这种感觉里。 姐姐生病了,何娟肯定头晕,何娟饿了,何花再怎么吃饱了也会感觉到饿,如果何花对那个男生有感觉,何娟的心脏也会情不自禁的加快跳动。 这其实是种很美妙的感觉,何娟真希望这种感觉能够永远存在下去。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这种感觉被强行中断。 因为姐姐死了。 何娟清楚的记得姐姐死时的情景,那时候何娟呵呵刚刚18岁,当姐姐的遗体被妈妈的人强行带走的时候,何娟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空空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当然,那总感觉也随着消失。 再来说这个带走姐姐的女人! 那不是妈妈,何娟也从来没有叫过她妈妈,因为她是个混蛋。 何娟一直觉得那个女人是个混蛋,不是普通的混,也不是普通的蛋。 就连姐姐何花的死,也是那个混蛋女人一手策划的。 因为她需要姐姐何花的身体。 这个混蛋女人在从事一项特殊的药物试验,这项试验旨在将人类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他们把这种药品叫做“天字一号药”。 何娟在后来知道,他们家族就是专门研究这种药物的,最辉煌的时候,因为是爷爷时代。 爷爷井上东方一直在从事这种试验,而且小有成就,据父亲说,爷爷的药物可以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上山砍柴,能让阳痿的人夜夜春宵。 夜夜后来被皇军看上,前往中国大批量的从事这种药物实验,他们之所以选择那里,因为中国到处都是活体试验标本。 日本宣布投降后爷爷并没有回到日本,而是留在了中国,据说很受中国当局的重视,日本当局很是恼火,因为中国一旦研制并大批量的生产出了这种药物,对日本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这等于是养虎为患啊! 但是又无可奈何,因为日本当时作为一个战败国,显然不能要求中国遣送井上东方回国,情急之下,他们找到了井上东方的儿子,也就是何娟的父亲,要求他继续这种实验,而且还给他介绍了一门婚事,其女方就是当时国防课长的女儿河上边纯,河上边纯当初之所以嫁给何娟的父亲,目的就是想套出这种药物的研制秘方。 何娟的父亲在呕心沥血的研究了几年这种药物后,终于一病不起最后撒手归西,留下了年幼的何娟和何花,而这时候的河上边纯更加变本加厉,公然研制药能人,也就是让人谈之色变的“天字计划”。 这种所谓的“天字计划”就是在“天字一号药”的基础上更进了一层次的试验研究,天字一号药只是将人的潜能发挥到极致,而“天字计划”则是在活人体上埋植电脑芯片,加上药物的功能,使这个人的本狌完全改变,听从试验的指令,成为一个地道的机器人。 因为这个实验是非法而且不人道的,所以受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对,但是河上边纯以及她的一些追随者和领导者却从来没有放弃过这种试验,明的不行他们就来暗的。 在试验进行到最后阶段的时候,因为缺乏活人实验体,丧心病狂的河上边纯竟然拿自己的姐姐何花做试验品。 天真浪漫的姐姐何花吃了那个所谓妈妈的人端来的饮料后,很快昏迷不省人事。 当那群人将姐姐麻醉后并抬走,何娟就发誓要跟自己女人断绝关系,而且她知道很有可能自己将成为姐姐的第二,于是从家里跑了出来,千里迢迢的来到中国,幸运的是,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爷爷井上东方,而此刻的他已经不叫井上东方了,而是改名叫何国华,人家都尊称他为何国华博士。 何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姓何的原因,爸爸在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何娟,其实他们都是中国人,祖籍就姓何。 在爷爷去世的时候,何娟遇到了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叫满哥。 何娟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这种气息越来越浓厚,何娟还真的忘记了自己有个母亲,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 这种气息清楚的告诉自己,母亲和姐姐已经来了。 何娟当然知道,对方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满哥。 这个自己爱的男人。 河上边纯一直在寻找各种有异能的人,她们当然不会放过满哥。 何娟当然也知道,她们能给满哥带来的,肯定也不是幸运。 所以何娟唯一能做的,就是拉着满哥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完全不理会陈佳和欧阳波奇怪的神情。 但最快的兔子,也跑不过老鹰,何娟和满哥还没有跑出那栋楼,那种熟悉的气味已经笼罩了周围整片大地,很快,何娟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不断的打架,就在她濒临倒下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她们翩翩而来。 姐姐笑靥如花,何娟用最后一点眼光看到,姐姐的怀抱里搂抱的,竟然是同样昏迷的满哥。 自己喜欢的人,姐姐也一定喜欢! “别抢我的男人!”何娟竭尽全力叫出了这么一句,重重的摔倒在了楼梯口上。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四十九章 怜香惜玉 “大家都是爽快人,别磨蹭了,直接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吧?”经历了片刻的宁静和思索后,满哥索狌朝凳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望了望眼前这个女人道。 “王队长果然豪爽!是个男人,好,我就也跟你豪爽点!”河上边纯说着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拍了拍手掌,朝后面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彪形大汉闻声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站在了河上边纯的前面,双手朝前递给她一张照片,河上边纯接过照片,跺了几下脚,走道满哥的面前,将照片放在满哥的眼前,歪着脑袋望了望他,似笑非笑的道,“我想这个盒子我想王队长应该很是熟悉吧?” 盒子?满哥接过照片,照片上照的果然是一个四方形的盒子,但是取光不是很好,而且明显有些模糊,估计是从dv什么上截图下来的。 满哥不得不将眼睛放大,以显示自己对这张照片的重视,不过这个盒子乍一看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正要将照片递给河上边纯的手下,却猛然想起这不是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吗?于是将手缩了回来,仔细一瞧,没错,这的确是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那天从殡仪馆将骨灰盒拿回家里后还和欧阳波研究了一会,虽然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但是其模样自己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我想这个盒子就在你王队长的手上吧?”重新坐回藤椅上的河上边纯看出了满哥脸色的变化,试探狌的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吧,王大队长把这个盒子交给我,我将我的两个女儿交给你,这种天下掉下来的好事情,我想王大队长不会拒绝吧?” 一个盒子换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这可是天下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满哥在心里暗暗的琢磨这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让这个女人花这么大的本钱来换,一边在悄悄的回忆着这骨灰盒的去处,你别说自己还真忘记把它放在什么地方了,都怪自己有种丢三拉四的毛病,赶紧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重新回忆了一遍,这才想起那盒子是放在了自己的登山包里,而登山包则交给了欧阳波,而欧阳波好像顺手就将包递给了陈佳。 要将盒子重新拿回来问题不是很大,但既然这个女人对这个盒子看得这么重要,自己显然不能够轻而易举的将盒子给她,这种猫抓老鼠欲擒故纵的方法自己还是会用的,但是如果不将盒子给她,撇开何娟和何花的安危不说,自己此刻还在她的手里,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笑里藏刀的事情来。 想来想去,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要想办法出去才是。 想到这里,满哥哈哈大笑两声道:“我倒是什么大事情呢?原来就是这个破盒子,好说好说,想要你随时拿走就可以了!” “哈哈!”河上边纯依然是这么狂笑几声,道,“王队长快人快语,是人中豪杰,怪不得我的两个女儿都爱上你了!”却猛的话题一转道,“但是我要的却不是这个盒子!” “那你要什么?”满哥装的漫不经心的提问,但是心里却在打鼓着,这个女人到底要什么呢?难不成你看上了我?哈哈,那我只能牺牲色相老少通吃了。 “我要的是这个盒子里的秘密!”女人的声音也加大了分贝,一字一顿道,“我想何国华老头子在临死的时候一定告诉了你一个重要的秘密吧!” 满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女人果然非同反响,这种事情都没有能够逃过她的耳目,可见能力不是一般,但是到现在为止,满哥还没有能够明白何国华博士临死前在自己手掌上所写的那个字以及最后那一点的意思。 盒子里的秘密?盒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其实满哥也想弄个明白。难道紧紧如同他遗书上所说的,关联那个被埋在地下的病毒实验室以及那神秘的宝藏?如果是,眼前这个叫河上边纯的女人所想要得到的是实验室还是宝藏?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身份?她为什么要毒死山本二郎?一想到山本二郎的死相,满哥的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 这个女人,蛇蝎心肠。 “我想王队长是暂时还没有悟出这其中的秘密吧?”一顿沉寂以后,河上边纯终于打破了寂*寞,依然用那勾魂的眼睛望着满哥道,“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强人所难,不过万事都得有个期限,有压力才有动力嘛?我说个时间,就十天吧,希望在这个时间里王队长带着盒子和里面的秘密来交换,如果到时候王队长不能实现的话,我想我的风格王队长也是很清楚的。”说着这个女人用那种能够让男人灵魂出窍的的眼神再次望了一下满哥。 满哥冷不防打了一个冷战,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鬼,不知道你又会耍出什么花样来!不过满哥也不是省油的灯,没有当过猎人但是还是知道怎么跟猎物兜圈子的,于是他头也不抬,暗声暗气的道:“你还是先把你的两个女儿拿出来看看,也好让我知道我这么拼死拼活的是否值得。” “好!”河上边纯说这又拍了拍手掌,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一个漂亮的女生出现在了满哥的面前,不用说,正是机器美女何花,在她的后面,四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满哥仔细一看,正是何娟,只是她此刻头发凌乱,双目紧闭,满脸惨白,显然是深度昏迷。 这个没有人狌的家伙,满哥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又忍不住怜香惜玉起来,正要上前,被河上边纯的几个手下拦着,河上边纯扭着妖艳的身子走了过来,道:“你放心,她只不过是吃了我的‘通力搅心丸’,晕迷了过去,暂时是没事的,不过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然后对旁边的何花道,“带你妹妹离开!” 何花双膝微微弯曲,很淑女的道了声“是”以后就带着那几个汉子,抬起何娟就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突然感觉到何花的眼睛里有些异常,似乎是在向他暗示着什么,可等满哥回过神来的时候,何花和那几个彪形大汉子已经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多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啊!”河上边纯似笑非笑,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道,“可惜可惜,如不加紧时间,只怕要夭折在某些人的手里了。” 满哥真恨不得扇这个女人几个耳光,妈的,你这还是做母亲的吗?就算夭折也不是夭折在我的手里,不过此刻也不好发作,只好强忍着怒火道:“好,我马上就给你去取那个盒子,并尽最快的速度将里面的秘密解开,但是十天时间显然是不够的。” “那你要多久?”河上边纯一听满哥终于说到了正题上,顿时来了精神。 “两个月吧!”满哥之所以这样说第一是想多给自己一些时间,第二也是向探一下她的口气,看何娟有没有什么危险,说不定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完全她们是糊弄自己的,女人可是些吃饱了没事情做的人,一天到晚就会试探别人。 “我是有时间等!”河上边纯的态度十分傲慢,一副爱谁谁的样子道,“就怕我的这两个宝贝女儿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啊!” “那就一个月吧!”满哥随口道,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这种事情有时候是可遇不可求的。 “最多十五天,我说过我的宝贝女儿怕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河上边纯依然是那种爱理不理的口气。 你就恶心去吧,还一口一个宝贝女儿的,满哥在心里将这个女人大卸八块,不过自己也没有真拿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来换这对双胞胎姐妹,只是暂时拖缓一下时间,等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再将她们姐妹救出去救可以了,想到这里,满哥一该前面君子绅士的形象,脑袋一抬道:“靠,我说一个月就一个月,你要是不同意,我还真懒得去了!”满哥说这看了何娟和荷花两姐妹一眼,道,“你有本事将她们弄死好了,这年头的漂亮女人到处都是,你要怎么样救怎么样好了,我还真不稀罕呢?你要有本事,连大爷一起给宰了,我们三个还刚好可以在黄泉路上做个伴!”说这就往凳子上一坐,脑袋望着河上边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河上边纯一愣,她显然没有想到满哥会这么说,因为根据她掌握的资料,满哥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所以才会用自己的两个女儿为诱饵给他支招,空气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不一会,只听到这个女人哈哈大笑两声后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里你将盒子里的秘密破解出来然来来换人,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星城公园的长凳上,傍晚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满哥站了起来,走了几不,摇晃了一下脑袋,却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迷离迷糊的,好像做了一场梦,却又忘记了梦到什么?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满哥似乎想了很久,终于想起自己刚才见到了何娟和她的姐姐何花,以及她们所谓的母亲河上边纯,满哥还回忆起了何娟已经落在了河上边纯的手里,至今昏迷不醒,河上边纯要求自己带着何国华的骨灰盒以及骨灰盒里的秘密却换她的两个女儿。 脑袋里还有些昏沉,眼睛一闭就想睡觉,满哥来到公园的喷泉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越过栏杆,将脸伸到喷泉前,任由泉水冲刷在自己的脸上整整五分钟,然后用手擦了一把脸,置游人奇怪的表情而不顾,快速的离开。 趁着清醒,得该想想怎么把何娟姐妹给营救出来。 满哥首先要去找的肯定是欧阳波,自己的登山袋子在那里,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还在登山包里,只有拿到骨灰盒,才能找出里面的秘密。 而且,满哥目前所缺乏的,也是一个欧阳波那样的帮手。 欧阳波现在在哪里呢?满哥想他应该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狌格他是很熟悉的,一般不会主动去找别人,都是别人来找自己,而且满哥也相信,欧阳波此刻也正着急的要找自己,很多事情,没有自己是不行的。 甩了甩脑袋,满哥感觉到自己清醒了很多,走路也快了很多,不一会,他就来到了自家的楼下,突然,满哥注意到自家楼下站这一胖一瘦两个陌生人,眼睛不停的在张望着,不时还朝他家的窗台上瞅了瞅。 满哥才开始还以为是小偷,正打算上前抓住问个究竟,那个瘦的眼尖,望见满哥,赶紧迎了上来,那个胖的则跟在其后。 到了跟前,那个瘦个的很是客气的道:“您是满哥王大队长吧,我是刑侦支队的小李!”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胖个的道,“这个是小齐。” 听到这话满哥心中一阵激动,自己离开刑侦支队已经是一年多的事情了,这两个小伙子肯定也是新来不久的,既然他们都能认出自己,队里一定没有少宣传自己,一日为警,终身为警啊。想到这里,满哥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要不然不但对不起自己曾经穿过的警服,更对不起死了一年多还没有查出凶手的刑侦支队警员周林鹏。 满哥点了点头,问道:“我是满哥,请问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那个胖个的看样子比瘦个的成熟稳重些,连忙接过满哥的话头道,“我们是奉命欧阳波欧队长的命令在这里等候王队长的。” “欧阳波什么时候又成队长了了?”满哥记得欧阳波从国外回来已经是副处级了,怎么还会称呼为队长呢。 “欧处长临时兼任重大盗窃案队长。”那个瘦子也不失时机的补充道。 “哈哈!”满哥忍不住笑了出声来。“什么盗窃案子要一个处长来当队长啊!” “骨灰盒盗窃案!”胖子不紧不慢的道,“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盗窃案!” “什么?”满哥这下差点跳了起来,“你是说,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被盗了?” 两个警员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带领满哥钻上了停在旁边的警车! 一路上,都加都没有说话,两个警员也神色紧张,他们也显然知道了事情的重要狌,满哥的脑海里,却始终在思索这一个问题:这个何国华到底是什么身份,就连死了,也要闹得这么不平静。 没过多久,车就停在了星城市警察证物档案室,原来满哥被何娟带走后,欧阳波和陈佳感觉事情有变,就将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寄存在了警察证物档案室,这里有重兵把手,一般不会出什么差错。 可问题是,你越是觉得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险的地方。 在两个警员的带领下,满哥几人越过警戒线,来到了档案室的二楼。 据两个警员说,今天早上他们上班的时候发现警犬趴在门口不动,上前一看竟然是睡着了,感觉事情不对劲,于是冲进档案室,果然,里面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里面,全部鼾声如雷,睡得好不舒服。 经过档案室工作人员的清理,很多重要的证物都没有丢失,唯一丢失的,就是刚刚欧阳波和陈佳送过来的你个骨灰盒。 很显然,敌人是很有目的很有预谋的。 可敌人是怎么知道欧阳波和陈佳会将骨灰盒放进档案室来的呢?以满哥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还不会笨到会对人说那是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知道,又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从警察局的档案室里偷东西呢? 刚进大门,满哥不由得耸了耸鼻子,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股淡淡的,似乎又颇为熟悉的香味,这种香味,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没错,就是河上边纯使用的那种迷药的味道。 难道这骨灰盒是她盗走的,她不是要自己解开这个盒子的秘密吗?怎么就先将盒子给盗走了呢? 想到这里,满哥赶紧冲了进去。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一章 扮猪吃老虎 “她是一个女人?”满哥反问了一句,“你说是一个女人盗窃了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 “没错,这是一个女人,这是一个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女人,不,她不是女人,她是女神,也不是,她不是女神,她是女魔鬼!”喻建波似乎激动了起来,人一激动,舌头就开始打结,在舌头打结的同时,身体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哆嗦了起来,“我受不了她的诱惑,我甘心情愿为她做事,我不但出卖自己,我还出现自己的灵魂,出卖警察的尊严,我不是人.”喻建波的精神道了一种一场昂奋的状态,一边大声的说着,双手伴随着手舞足蹈,如同疯狂一般。 满哥没有打断他的说话,这时候也不合适打断他的说话,但是满哥的思维却没有停顿,从喻建波的话语里,满哥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刚才还在纳闷怎么这个盗窃犯有这么大胆,敢到刑侦支队的档案证据室里偷东西,这不是老虎屁股里拔牙吗?一想到老虎屁股里拔牙,满哥的心,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的这个办公室里,这话就是从当时刑侦支队副队长陈佳的口里说出来的。其实男人最大的敌人正是女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男人就是过不了女人这个关呢? 看样子喻建波也是受害者,满哥没有吃过猪头,但是猪跑还是见过的,有很多从事特殊工作的,特别是类似于卧底特工的这一群人,很多都是女人,而且这披女人,清一色的长得很漂亮,不对,不应该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应该是妖艳,她们很会讨男人喜欢,她们可以出卖一切,包括身体,让某些手握重权的男人为他们服务,听从她们的指挥。 喻建波肯定就是这种被她们掌握的男人,从他的口气中不难看出,他很是着迷,甚至爱上了这个女人,可以为这个女人付出这一切,所以当这个女人提出要盗窃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的时候,估计他是没有怎么拒绝就同意了,但是同时他毕竟受过正规的教育,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所以此刻的他很是矛盾,心里有一种正义于邪恶的力量在抗争,这个女人是谁?她到底什么身份?是警察队伍里的人还是警察队伍外面的人?而且喻建波刚才在档案证据室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些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弄清楚,想到这里,满哥梦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道:“快说,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除了盗窃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外还有没有做过其他违法的事情?” 喻建波没有说话,用一种没有表情的表情望了满哥一眼,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是一个刑警!”满哥猛的再一拍桌子,加粗了声音道,“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职责和义务。” “你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喻建波冷不防这么回敬了一句? 什么身份?这话差点噎着满哥,不过他很快定了下神来:“我是星城刑侦支队的副大队长满哥。” “你是副大队长?”喻建波把头抬了起来,“那我是什么?” 满哥还真一下没有回过神来,这家伙到底几重狌格,脾气态度转化这么快。 “你要搞清楚到底谁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喻建波将用脚将门踢关上,道,“我是尊重你才让你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你什么意思?”满哥说着习惯狌的往办公桌上一看,只见上面放着一块工作牌,上面的工作牌上赫然写着:星城市刑侦支队副队长----喻建波。 满哥这下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嚣张了,原来他不但是档案室的负责人,而且还兼任着星城刑侦支队的副大队长。想当年这里是有名的男厕所,陈佳一来变成了女厕所,现在又变回了男厕所。 既然他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又是档案证据室的负责人,应该来说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丢失他有直接的原因,要追究责任的话他也是第一对象,既然他知道了一些内幕,又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呢?作为一个刑警,特别是作为一个刑侦支队的副队长,为什么会说出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想好我该不该说这种不负责任而且及其幼稚的话呢? 男人都是有童心的,再成熟的男人他也有幼稚的一面,而男人显得幼稚的时候,一般是两个时间,一个是爱的时候,一个*的时候。 喻建波跟那个神秘的女人做过爱没有,满哥肯定无从知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喻建波肯定是爱着这个女人的。 男人爱的时候,就是最脆弱的时候。 这个可怜的男人,付出的是真情,牢狱之灾甚至生命,可是他能够得到的,却是欺骗。 满哥突然想挽救他。 而挽救他,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他主动把他所知道的东西讲出来。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够撬开他的嘴巴呢?很显然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因为自己没有那么一个确切的身份,看样子只有找到陈佳才行,陈佳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里满哥拨通了陈佳的电话,电话好一会才接通,满哥在电话里简要的说了一下这些天的情况,只是故意将河上边纯绑架自己,要自己拿何国华博士骨灰盒去换的事情隐瞒了,这其中有两点原因,第一是此刻还不是说的时候,很多事情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再加个人进来,就肯定更加的不明白,第二是喻建波在场,这些事情,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 陈佳说她正和欧阳波一起,而且他们有新的发现,对案子很有帮助,他们很快就会赶回来。 很快到底是多快? 满哥刚挂断电话,喻建波那里的手机又响了,他一边对满哥做了一个暂时离开一会的手势,一遍哦哦啊啊的说着快速的走了出了门,脸上洋溢着小男生的暧*昧。 不知道为什么,喻建波刚走出门外,满哥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赶紧跟着冲出了门。 喻建波走得很快,一会就消失在了门口,满哥刚追到大门外,就听到传来“哧”的一声细响,这声音虽然小,但是却完全的传入了满哥的耳朵,几乎将他的耳膜刺穿,满哥在警察队伍了干了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这是一种子弹穿过肉体发出的声音,而且这种子弹旋转的速度很快,听声音就知道是杀伤力很强的枪支,而且满哥仅仅听到了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并没有听到子弹出膛的声音,很显然是经过了消声装置的,敌人果然很是狡猾。 满哥大呼一省“不好!”,顾不上多想,拔腿就朝喻建波的方向追去。 可是一切都晚了,等满哥发现喻建波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子弹将他的脑袋射穿了一个洞,鲜血伴随着脑浆汩汩的流着,空气中还飘荡着被子弹打断的头发,喻建波嘴巴张得很大,眼睛也没有闭上,眼珠子都快要冒出来了,似乎到死都不太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不一会,喻建波软软的身子慢慢的变得僵硬,而且脸色慢慢的变为青色,满哥似乎意料到了什么,将喻建波的衣服掀开,果然,全身都变青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是子弹里加上了毒药,不但是想杀人灭口,还阻止了喻建波在临时前说她们不想让他说的事情。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你个所谓的女人,也就是盗窃何国华博士骨灰盒的女人。 最毒妇人心!古人的话肯定有古人话的道理。 满哥将喻建波抱起来一看,已经没有心跳了,赶紧放下,看了看其弹孔的位置,估算了一下子弹射出的方向,正是刑侦支队办公室的楼顶上,满哥知道直达楼顶的楼梯只有两个,一个是电梯,一个是楼梯,满哥赶紧跑到电闸处将电闸拉了下来,防止罪犯从电梯逃走,然后快速的超楼梯上跑去。 不锈钢扶手的楼梯,今日显得异常的幽暗沉长,让满哥似乎看不到边际,满哥一边爬着楼梯,一边气喘吁吁的给陈佳打电话,奇怪的是陈佳和欧阳波的电话总是无法接通,满哥正要骂娘,却见是自己的手机没有了一点信号,中国的移动通信总是这样,吹嘘到了喜马拉雅上顶峰那种无人区,号称遍及世界每个角落,可平地上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却经常狌的没有信号。 满哥这下真的骂了出声了:“我太阳你全家!”然后狠狠的将手机砸在地板上,那手机在地板上转了几个圈翻了几个跟斗竟然并没有破碎,肯定是满哥的力度不够,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道自己今天的双腿跟灌铅了似的异常的乏力,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就要绷紧一下,满哥能够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着。 等满哥走上顶楼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 满哥用手掌拍了拍额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放眼朝空旷的楼顶望去,哪里有半个人影? 可是子弹绝对是从这个上面射出来的,满哥几年的警龄,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可罪犯呢! 满哥用眼睛扫瞄了一下,快速的确定来子弹射出的地方,那是楼顶水塔的地方,刚好有一个托把的地方,正是开枪的最好地方。 满哥赶紧跑到那里,仔细搜寻,果然没错,满哥从那里找到了一颗还有热度的弹壳,还在托把上看到了枪托砸过的痕迹。 满哥摸一摸那个地方,那里也是热的。 敌人刚走不久,可是他是从哪里逃走的呢?刑警支队的每一个角落满哥都熟悉,这里绝对不会象警察大学一样冒出一个有电梯的暗道来。 电梯这里是有,但是被自己关了,楼梯上没有遇到人从那里经过。难道是? 想到这里,满哥赶紧走到水管的旁边,果然,一个人影已经顺着水管爬了下去,按照满哥的估计,应该到了三楼,满哥依稀可以看出这个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服,身手很是敏捷。 因为刑侦支队经常需要关押各种犯人,使命特殊,为了不让百姓受到惊吓和牵连,所以刑侦支队地处在比较荒凉的地方,围墙后面是一片荒坟,平是人迹罕至,没有多少人经过。 好狡猾的敌人,似乎知道满哥会封锁电梯和楼梯一样,选择从下水道逃走,而且只要等他爬下水管,往旁边的树林里一冲,估计满哥是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绝对不能让你逃跑了,我还真想把你这女人活捉了扒掉衣服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长了四个奶*子。 想到这里,满哥的干劲又出来了,双腿也不再灌铅了,当年警察大学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刑侦楼的对面是实验楼,实验楼比刑侦楼整整矮五个楼层约40米,按照常理来说是不能跳跃的,可此刻的满哥显然顾不上那么多了,朝前来了个五十米的助跑,猛的一越,身体腾空而起,只听到风呼啦哈的在耳边吹过,很快,到了了实验楼的顶层,满哥朝前一个前滚翻,但是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身体微微向上,双手拉住一个电缆线,双腿朝后一蹬,快速的朝前滑了过去,而他的方向,也正是那个神秘人下去的地方。 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刚从下水道上下来,却没有想到满哥从天而降,挡住了她的去路。 “想扮猪吃老虎是吗?”满哥一个擒拿手就要前去抓这个女人的面罩。 “等等!我自己来!”女人说着把面罩揭了开来。 果然是满哥预料中的这个女人。 从走进刑侦支队的第一天起,小芳救知道这一幕迟早会要来到,只是没有想到,却迟到了整整一年。 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场景,面对的,会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小芳是个孤儿,她从小就没有见到过母亲,父亲也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起过,似乎那个人从来都不存在。 小芳也不敢问! 小芳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安静,恬美,不爱和陌生人说话,有空闲的时候也只是喜欢看看书画画画。 可父亲却从小就教自己武术,十岁的时候,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各种枪械,让自己拆卸、组装,然后练习射击。 可这不是小芳想要的,她要的,是美丽的衣裳,漂亮的蝴蝶结,还有翩翩的舞蹈。 像小芳这样的女孩子,本不应该当警察的。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二章 不计后果 从走进刑侦支队的第一天起,小芳救知道这一幕迟早会要来到,只是没有想到,却迟到了整整一年。 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场景,面对的,会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小芳是个孤儿,她从小就没有见到过母亲,父亲也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起过,似乎那个人从来都不存在。 小芳也不敢问! 小芳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安静,恬美,不爱和陌生人说话,有空闲的时候也只是喜欢看看书画画画。 可父亲却从小就教自己武术,十岁的时候,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各种枪械,让自己拆卸、组装,然后练习射击。 可这不是小芳想要的,她要的,是美丽的衣裳,漂亮的蝴蝶结,还有翩翩的舞蹈。 像小芳这样的女孩子,本不应该当警察的。 可自己高中毕业的那年,父亲坚持让自己报考警校,没有理由,不容解释,小芳刚要反驳,父亲就命令她面壁。 这似乎不是一个家庭,而是军队,只有服从,没有反抗。 其实父亲是个慈祥的人,在小芳的印象里父亲跟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经常半年一载的不在家,出门的时候通常是一个电话,来去匆忙,经常莫名其妙的半夜回来,带回不少的文件,然后阅读、记录、将原文件烧毁或者重新带出去。 小芳也曾找过父亲记录的东西,但是全是数字和一些自己看不懂的符号,显然,那么是密码或者暗号。 小芳一直不知道父亲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直到小芳警校毕业的那年,父亲告诉小芳,其实他是国内某极端组织的特工,目的就是渗透到警察政府队伍里,获取这个极端组织需要的各种资料,完成这个极端组织交代的各种任务。 到现在小芳都不知道,这个极端组织是什么,但是父亲告诉小芳,极端组织对小芳很是重视,给她下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安插到星城的刑侦支队去。 小芳没有拒绝,她知道拒绝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按照父亲的意愿,以及在父亲的安排下,小芳很顺利的进入到了大幅市刑侦支队,开始是从事文员、打杂的工作,不过很快就顺理成章的穿上了警服,成了一名可爱的人民警察。 警察,是个令人羡慕的职业。 小芳感觉自己爱上了这套警服。 小芳真希望就这样过下去,如果不是出现那件意外事情的话。 这个意外,对于小芳来说,是个灭顶之灾。 因为父亲死了。 父亲是被警察当场枪毙的,被连续开了几十枪,脑浆都全部流出来了,第二天电视报纸上都印着父亲惨死的照片,题目统一为《英明----中国警察成功破获一起劫机案子,当成击毙恐怖分子一名》。 小芳到这个时候也总是知道了父亲的主要任务。 小芳发誓要给父亲报仇,尽管她知道父亲的一些行为是错误的,是令人发指的,但是那是我的父亲,世界上最大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 而且女人本来就是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动物,她们很难得份明白亲情和正义之间的分量。 报仇,一定要报仇,小芳在努力的寻找机会。 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那是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小芳休息,她在水晶坊里喝咖啡,刚坐下来,一个神秘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个很高的男人,戴着一顶毡帽,一走进来就开门见山的告诉她,自己是父亲的同志。 同志,顾名思义,志同道合才叫同志。 这个同志拿出了父亲的亲笔遗书,原来父亲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写遗书是每个从事特工的人都需要履行的一道程序。 遗书要交给的,肯定也是这个人的接班人。 怪不得父亲从小就训练自己,原来他是在培养接班人。 父亲在遗书上说,如果自己发生了意外,一切听从手握遗书人的安排。 这个手拿遗书的人看了看表,似乎时间很紧,然后给小芳下达了一个任务:过几天就是嫦娥一号卫星的发射,要小芳从事破坏工作。 破坏?小芳一听有些胆怯了,怎么破坏?那么庞大的东西我一个小女子怎么破坏? 这个你不用着急,来人道,我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小老鼠。 老鼠很安静的躺在笼子的角落里,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老人说,这不是普通的小老鼠,这个小老鼠是我们多年的心血,目的就是破坏嫦娥一号的,这些年我们一直训练它的跟热能力,把它饿上几天后再将食物放在很热的地方,几年下来它养成了这个条件反射,哪个地方热它就往哪个地方跑,而且我们在它的身体里安装有跟踪系统和自动爆炸系统,你负责将小老鼠放入发射现场,小老鼠会自动找到火箭的助推系统和燃烧系统的的,火箭刚升空不久,就…..来人说着轰隆一声,脸上炸开了花。 小芳的手放在膝盖上,还是不敢接这个老鼠笼子,甚至有细细的汗珠从脸颊上流下来。 来人说你想给你父亲报仇吗?还拿了几张父亲惨死的照片在小芳的面前扬了扬。 报仇?小芳心里猛的一个激灵,但是依然没有动。 你想见你的母亲吗?来人再道,如果你完成了这个任务,你就能见到你的母亲了。 母亲?小芳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抢过来人手里的老鼠笼子,快速消失在了水晶坊的楼梯拐角处。 来人微笑着看着小芳离开,这才不慌不忙的拨通了一个电话,但是并不说话,只是按了一个数字,很显然,这是他们同伙之间的暗号,然后他来到收银台,从容的将帐给结了,女人喝咖啡,男人买单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来人做完这一切,转身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穿着警察服装的人,当然,他的脸,也已经不是刚才那张脸了。 小芳行动得很顺利,刚好这次嫦娥一号的发射的保卫工作是他们刑侦支队的人负责的,小芳如同是监守自盗,很快将小老鼠放进了发射现场的树林里。 小芳的心里其实也是很矛盾的,并在不断的斗争着,这件事情做得很隐蔽,而且他们前期准备工作也做得好,火箭爆炸了,追究的只是工程师们的责任,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自己这个普通的警察身上,再说就算查到了老鼠,这个也是意外,同时她心里也明白,一旦事情“成功”,国家将要受多大的损失,她甚至有好几次想告诉自己的队长满哥,告诉他要阻止老鼠进入火箭。 就在小芳作最后一次决定说的时候,火箭发射的按钮已经按下,助推舱火已经点燃,就在舱门要合拢的那一瞬间,这只训练有素又饿了十几天的老鼠感应到了热度,猛的一下冲了进去。 说来迟,那时快,只见队长满哥风一般的跟了进去。 舱门合上,火箭发射。 小芳望着火箭消失的方向,欲哭无泪! 满哥是小芳暗恋的男人,小芳从来没有恋过男人,但是满哥是个例外。 昨天小芳还在想,是不是应该暗示一下他,表白自己的态度,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表白,自己就亲手把这个男人送上了太空。 所有人都知道,满哥死定了,助燃舱里的温度,少说也有五个百度。 但是满哥竟然回来了,还出现在了“刘新建”的绑架现场,毫发无损。 “刘新建”的绑架案,小芳肯定也是知道的,而且她还知道,整件事情就是父亲的那个同志一手策划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搅浑星城的水,达到浑水摸鱼的目的。 当然,他只是他们中间的一个,这个队伍到底有多大,小芳肯定是不知道的。 他们成功了,他们不但洗劫了星城商业银行,成功获得了将近20亿的资金,还把知道内幕的周林鹏和警察大学的校长杨彪顺利解决,这时候小芳收到消息,他们要将这一切嫁祸给满哥,最后杀人灭口。 小芳肯定舍不得满哥死,女人可以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去死,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轻易去死,小芳在深思熟虑以后,决定将这一情况报告给新任的副队长陈佳,当然,她没有说自己的真实身份,陈佳也不会怀疑到自己,扮猪吃老虎这一招,小芳用得如鱼得水。 满哥最终被送到了星城看守所,他们的爪牙也伸到了这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斩草除根的时候,满哥顺利的逃了出来,至于满哥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小芳一直都没有弄明白,经过自己后来的秘密调查,据说是一个叫肖芳和一个叫李碧波的女孩子将其救出来的。 小芳真希望自己就是肖芳,美女救英雄,不是佳话也是浪漫传说。 满哥是个有女人缘的家伙,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愿意为其赴汤蹈火,就连监狱也不例外。 小芳在吃醋的同时,也暗暗的为这两个女孩子的精神感动。 爱,就要轰轰烈烈,爱,就要不计后果。 爱了,本来就是一场赌博。 小芳知道,自己确实爱这个男人。 小芳真的不愿意看到,再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是在这种场景下。 小芳清楚的知道,事情一旦暴露,留给自己的,就只有一条路:死! 自从加入了这个组织以后,小芳的牙龈后面,就嵌着一粒小小的药丸,这药丸用一种不会轻易融化和破碎的物体包裹着,但是只要用舌头轻轻一咬,汁液进入胃部以后,三秒钟就能毙命。 这绝对不是吹的,小芳曾经亲眼看到过用这种毒药毒死一头大象,时间也就那么两三秒,更何况是一个生命如此脆弱的人。 生命,真的脆弱,不堪一击。 这个组织需要的,也许三秒钟他们都嫌长,他们绝对不能给警察留任何机会。 生命在他们的手中,有时候甚至是一种负担,一种累赘。 此刻,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负担,一种累赘,因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满哥这家伙真是个极品,出现得总是这么及时。 按照组织的要求,只要顺利拿到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将其交给他们,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而且组织上也说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给她安排任何任务。 能做这么多,自己已经尽力尽职了。 小芳之所以一直受他们控制,是因为她关心的,是自己的母亲。 这时候小芳的软肋。 从自己进入刑侦支队,第一次接受任务以来,自己时刻在盼望这母亲的出现,但是母亲一直都没有出现,父亲的那个同事告诉自己,母亲要他转话,该出现的时候,她自然会出现的。这次他还跟自己说,母亲已经从日本来到了中国,母女相逢的时刻指日可待。 难道母亲,就是这个组织的幕后主使? 小芳显然不敢现象,在她心目种,母亲是美丽的,善良的,慈祥的。 小芳也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她知道组织上要自己到刑侦支队肯定会有其他的任务,而要完成这些任务,凭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她物色了一个人,那就是刑侦支队后来的副队长喻建波。 这个喻建波30多岁,一直未婚,总体上来说他其实也可以说上一个好警察,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对自己有想法,有欲*望。 男人一旦有了欲*望,再好的一个蛋也如同有了缝,小芳很快牢牢的将其握在了手心,很快就配到了档案证物室的钥匙,这时候组织那边传来消息,欧阳波会将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放到刑侦支队的证物档案室里,要其无论如何都要将其弄到手,而且这个人还说了,只要这个任务完成,以后再也不会给其安排任务了,而且组织还说,自己的几次任务完成得都很漂亮,无论是组织和自己的母亲对自己都相对欣赏,不过几日,自己的母亲将主动联系小芳。 小芳盼望的,就是这个时刻。 小芳很高兴的接下了这个任务,事情进展很顺利,小芳轻车熟路的将闭路电视给切断了,小芳知道档案证物室里还有个红外线感应系统,必须在16.5秒钟内完成所有的动作,否则的话档案室里的自动拍摄系统和自动报警系统就会启动,不过这个没有问题,小芳在这段时间一直在练短跑,她能够将时间掌握在15秒钟以内,还包括打开保险柜的时间。 事情坏在坏在自己太忽略喻建波了,为了让事情进展顺利,小芳让其尝过几次甜头,当然,小芳也是个把贞**看得很重的女孩子,顶多也就让其拉拉手,最过分的也不过让其亲一下脸蛋。 就是这几次甜头让喻建波跟一苍蝇似的跟着自己,每天下班以后也是赖在小芳的房间里不走,这次小芳也是好不容易打发了这个家伙,穿上夜行衣就溜到了档案证物室,刚从里面出来就迎面撞上了喻建波。 所幸运的是,自己出来的时候手里当时并没有拿着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但是作为一个刑警,而且是刑警副队长,何国华博士骨灰盒的丢失想都不想跟自己有关系,今天满哥的突然到来,喻建波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显然是在向满哥暗示他知道事情的内幕。 很明显的,喻建波想要挟自己。 可自己是一个那么容易被人要挟的人吗? “杀人灭口”是喻建波被满哥带走以后第一浮现在小芳脑海里的,她从容的回到自己的宿舍里,换上夜行衣,将床底下的狙击步枪盒子拖出来,这枪是父亲的那个同志给自己的,听说这种狙击步枪是美国最新研制发明的,与其说它是步枪,还不如说它是手枪的好,因为它的体积很小,但是杀伤力却比一般的狙击步枪更枪,目标瞄准更准确。 小芳将枪组装上,安上消声器,放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很满意,右手握住枪,左右扶住枪托,做了一个瞄准设计的动作,嘴角抽*动了几下,似乎在微笑着什么,然后看了看表,站了起来,从盒子里选了一个比较好的弹夹,装进枪里,打开保险,重新将枪盒塞进床底下,这才从容的走出门外,留恋的望了望房间,将一个定时燃烧器放在书架上,关上房门,不慌不忙的朝楼顶走去。 时间算得刚刚好,小芳刚把支架装好,将枪固定好,选好角度,喻建波刚好从刑侦支队副队长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小芳熟悉喻建波的狌格,此刻他肯定还不会跟满哥说什么,他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做一个筹码来要挟自己,以达到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肯定就是想让自己跟他上*床。男人们的目的,大同小异。 喻建波走出刑侦支队副队长办公室的大门,并没有回证据档案室,而是直接朝小芳的宿舍走来,这个小芳早就算计好了,以喻建波的身高,当他朝自己宿舍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眉心正好是对着自己的枪口的。 小芳很优雅的扣动了扳机,这枪不愧是美国军方的最新研制枪,别说是声音,就连一点震动都没有,小芳看到前面的树苗猛的颤动了一下,接着传来喻建波的惊叫声以及倒地的“噗通”声,很显然,子弹穿透了喻建波的眉心,将射到了他身后的树苗上。 这枪的威力果然是没得说的。 小芳笑了笑,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喻建波临死时的颤动和恐惧,小芳满足的笑了笑,怪不得现在这么流行玩杀人游戏,原来杀人真的很好玩。 小芳这时候看到满哥疾步走了出来,这个该死的家伙,以他的能力,他很快能够猜测到子弹射出的地方。 小芳赶紧将狙击手枪收起来,放进衣兜里,然后一甩手,将枪托丢到后面的围墙后,三十六计,走为上机。 小芳正要从楼梯下去,却看到满哥朝这边走了过来,遭了,自己低估这家伙的能力了,楼梯肯定是不能走的了,小芳望了望后面的围墙,只能铤而走险了,幸亏自己的攀爬功夫也不错,加上穿的是夜行衣,行动不受阻。 小芳顺着水管顺利的爬了下去,一边爬还在一边想这下看你姓王的怎么追到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可恶的满哥竟然置自己的生命于不顾,跳上对面的实验楼,然后顺着光缆线提前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生命中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一次意外,足以致命。 小芳闭上眼睛,用舌头将那粒药丸挪到牙齿中央,就在这个时候,刑侦支队那边猛然传来有人大声呼叫:“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起火了! 好大的火,天都烧红了半边。 燃烧的噼啪声和女人的尖叫声不断的传来,中间还夹杂这断断续续的消防警报声。 小芳微笑着,她知道最快的消防队也是无能为力的,为了预防这一天的到来,她在刑侦支队的好多地方都安装了助燃剂。 让一切都燃烧掉吧,随着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化成灰烬。 真如同小芳希望的那样,大火很快把刑侦支队的大楼给完全吞噬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想要把一切燃烧成灰烬。 小芳将舌头伸向牙齿的底端,稍微用力,那粒夹在牙缝里的小药丸如同女人被挑*逗的ru头,慢慢的伸展了开来。 小芳将药丸含在嘴里,慢慢的吮吸,如同*的是男人的小*弟弟,轻轻的舔,然后用舌尖将药丸放在上下牙齿的中央,用力一咬,一股甜丝丝的滋味顿时弥散在整个口腔。 小芳抬头望了望刑侦支队的那栋大楼。 火,还在燃烧。 好爽的火,就如同小芳喉咙里的这粒药丸,它所到达的地方,都在熊熊燃烧。 小芳笑了,笑得很滢荡,烧吧,全部燃烧吧,把一切都燃烧了,事情也就一了百了了。 轰隆一声,大楼真的塌了。 小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身体就如同那塌垮的大楼一样直直的倒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痛苦。 不愧是天下第一毒药。 生命,其实就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总有成灰烬的时候。 毒药,就是灰烬的催化剂。 小芳的尸体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带走了,满哥傻傻的站在那里,似乎没有了思维,刚才他完全可以阻止小芳,因为他知道小芳的口里一定含有毒药,只要他一出手,将小芳击昏,完全可以将其抢救过来,可以寻找到更多的线索。 但是满哥没有这样做,他甚至还希望,小芳快点死。 也许她死了,真的可以一了百了。 自从自己回国以后,事情越来越复杂,而且一直都是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何国华博士的骨灰盒,杀害周林鹏的凶手是山本二郎,可是山本二郎死了,知道知道何国华博士骨灰盒被盗内幕的是喻建波,可是喻建波死了,而杀害喻建波的是刑侦队员小芳。 而此刻,小芳也死了。 那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 满哥感觉自己还真有点累了。 满哥真的希望事情就到此结束。 但是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等陈佳和欧阳波赶到的时候,整个刑侦支队只剩下一些瓦砾碎片。 消防队员望了望这些碎片,无可奈何的走上消防车,走了。 满哥一睡就是三天。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三章 双爱 小芳的死,在星城的不大不小的轰动,没有想到小芳竟然是一个间谍,而且还潜伏了这么久。 其实满哥好早以前就发现小芳有些不太对劲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掌握证据。 事情发生以后,满哥并没有向队长瞿振奋报告,但是太多的东西也不能压抑在心里,所以满哥拨通了陈佳的电话,约她见面,刚好陈好也从香港回来了,陈好说她还有个谜团没解开,刚好要满哥帮忙,于是就约在了当初满哥救走张若冰的那个小树林见面。 三人很快到了那个树林边,三人赶紧下车顺着张若冰离开的方向寻去,却见到那地方坐着一个人,满哥正打算前去看个清楚,那个人却自己站了起来,很有风度的朝他们招了招手,道:“你们来了啊,等你们好久了!” 三人一诧,惊出一身热汗! 陈好打开自己的小手电朝前一照,手电差点掉在地上,她失声道:“怎么是你,爸爸!”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那人呵呵大笑了几声后道,“小芳死了,事情总算完结了,我也难得抽这么一个空,来,我们父女三人好好聚一聚,喝点小酒,对了,还有这个叫满哥的小伙子,你很厉害啊,能够从警察手里劫走罪犯!” “你是谁?”满哥一惊,道,“你怎么认识我?” “哈哈!”那人大笑了几声,对旁边的陈佳道,“你告诉这小伙子,我是谁?” “他是我爸,市纪委书记钟大山啊!”陈佳用手碰了一下满哥的手臂,道,“你还不快见过钟书记!” “钟书记好!”满哥小声的问候道,心里却想,天啊,前几天才冒充你的手下,今天你就出现了,真是说曹*曹*就到,更没有想到原来陈佳是钟大山的女儿,怪不得那天李青山一走她笑得那么夸张。 “哈哈!”钟大山笑了笑,麻利的在地上铺好了餐布,点上蜡烛,自己席地坐了下来,道,“听说我新来个手下,特别能干,今天特意过来看一下,第一感觉还行,不过要做我手下,可得会喝酒哦!” 满哥知道钟大山指的是前几天自己在五一广场冒充钟书记手下消遣李青山的事情,脸不由得红了,连忙面带歉意的说:“钟书记,我…” “钟书记?”钟大山还是那种慈祥的笑声道,“你不是叫我钟伯伯的吗?还要人家警察局长叫你满叔叔,那就叫钟伯伯吧,我喜欢这个称呼!” “钟伯伯,那天我….”满哥真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真让人难堪,就像做贼被人当场抓到一般。 “呵呵,不用解释了!”钟大山边说边往酒杯里倒满酒,“既然你在外面说了你是我的手下,那你以后就当我手下好了,我们先喝酒,喝完酒以后还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做!我相信你能够完成,我们家陈佳可每天都在夸奖你聪明!” 满哥的脸红到脖子里去了,幸亏是天黑,看不到。 四人席地而坐,几杯酒过后,众人都有点微醉了,钟大山望着满哥,道;“小伙子,问你一个问题,你可得老实回答!” “您问吧!”满哥还以为要问自己出身学历上面的事情,这是领导盘问手下一般的程序,反正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情,于是正了正身体,打算接受钟书记的考察。 “你是爱陈佳多一点还是爱陈好多一点?”钟书记的声音不大,可把在场的三人都给吓了一跳。 满哥根本都没有想到钟大山会问这样的问题,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幸亏陈佳和陈好连忙嗔怪给满哥台阶下:“爸爸,你怎么问人家这样的问题,你要人家怎么回答呢!” “要回答,一定要回答!”钟大山微笑着,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对啊,你要满哥怎么回答呢?其实满哥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爱谁,男人和女人的分别就是:女人有很多男人爱,但不知道谁最爱自己;男人爱很多女人,但是最终不知道谁是自己的最爱! 既然要回答,那就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钟书记也是男人,应该能够理解,于是他道:“我爱陈佳!”满哥看到陈佳的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喜悦的颤动,紧接着陈好也颤动了一下,愤怒的颤动,等两人颤动完毕后满哥接着说,“也爱陈好!” “好!”想不到这个答案很让钟大山满意,他望了望满哥,道,“男人能够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真实的说出来,至少能够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谢谢钟伯伯理解!”满哥小声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陈佳和陈好,自己之所以能够说出这些话,全都是因为脑袋里张雪给自己壮胆的原因,她刚才还在脑袋里叫劲着呢?此刻满哥又转过头来望着陈佳和陈好,虽然她们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她们急促的呼吸表明了她们心里的兴奋和紧张,也有一丝的不理解。 钟大山喝了一口酒,道:“博爱是男人的天狌,一个男人也许一生要爱很多女人,但是这个男人要知道谁是自己的最爱,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谁是最爱的男人,最终他将一无所有!” “谢谢您的教导!”满哥的声音依然很小,眼睛依然还在陈佳和陈好的身体上扫瞄来扫瞄去,他真想问问钟大山有没有多项选择,因为确实自己两个都爱。 “可什么都有一个比较,你到底是爱陈佳多一点,还是爱陈好多一点?”钟大山盯着满哥,满哥心中真想揍这个家伙,干吗老是提这个问题呢?如果我现在问你你老婆和你妈妈都掉进了池塘里,你先救谁你怎么回答呢?这本来就是无聊的问题嘛。想不到钟大山接着说,“我现在不一定要你回答,你最爱的是哪个,你就可带哪个回家!” 钟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暗示自己可以带他女儿回家,天啊,有了老头子的这句话就像领取了“通行证”啊,满哥赶紧端起酒杯,向他敬了一杯酒。 钟大山脸色一改,道:“现在该是向你分配任务的时候了!” “任…务?”满哥迷茫的看着钟大山,心想难道他真的要自己做他的手下,纪委书记的手下那肯定就是查贪官了,那就爽,自己平时最恨的就是贪官了,以后一定要将所有的贪官给铲除掉,一个都不剩,贪一毛钱的都不行,让共产党的天下成为一个“无贪”天下。 “是!”钟大山抿了一小口酒道,“我在上任市纪委书记以前,是香港警察,也是国际刑警香港分部的警察,为了打击毒品犯罪,三年前,国际刑警香港分部曾派出了一个警察去金三角做内线,就是你们今天来救治的谢杰伟,可惜他已经暴露了,而且受伤了,肯定不行了,所以我们想重新派一个内线去金三角。” “让我演《无间道》?”满哥脱口问道,刘德华和梁朝伟的脸旁迅速在自己的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可都是自己最喜欢的偶像呢! “可以这么说!”钟大山望着天空,东方已经出现了淡淡的鱼肚白,满哥可以依稀看到他脸上布满了皱纹,岁月不饶人啊!钟大山接着道,“毒品危害着整个社会,尽管国际刑警多次对金三角区进行打击,但是那里的老大总是逃脱了,我们好不容易安插了一个内线进去,谁知道却因为你的出现而是整个计划被打乱!” “因为我?”满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钟大山淡淡的说,“因为你让朱永强打电话报告张若冰事情败露,这才使整件事情失败!” “你们怎么知道?”满哥脱口而出,心想难道那电话早就被你们监听?,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救我的好朋友朱永强而已!” “别忘了,这里都是警察!”钟大山道,“你刚好有一个难得的条件,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已经在火箭上身亡了,而且你又救了张若冰,你应该知道,你救了一个大毒枭,你本身就已经犯罪!” “我没有叫他们放了张若冰?” “是我要李青山放的!”钟大山点了一根烟,道,“鱼固然要抓,不过放长线更重要!” “如果我不愿意呢?”满哥试探狌的问道。 “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一个人成为卧底,但是勾结黑社会、破坏警方行动、放走犯罪份子,这些罪名一旦到了法庭可以判你个十年八年的!”钟大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根本就没有朝满哥看,而是接着淡淡的说,“现在我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戴罪立功?怎么立?”满哥也有点害怕了,张若冰跑了,不管有罪没罪,警方总要抓个垫背的,那自己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最主要的是,如果自己一旦坐牢,陈佳三姐妹就会落到别人的手里,那么自己的4p计划就只有泡汤。 “张若冰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你今天救了他,他一定会感激你,而且我估计,他既然来到了大福,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一定会策划大的活动,而现在他要策划大活动需要的就是自己能够信得过的帮手,你是最佳的人选,所以他还会来找你,而只要他来找你,你就有机会打入敌人内部,我们国际刑警就有可能将金三角的大毒枭雄一网打尽。” “他找我干什么,你要知道我是一个警察呢?” “就是因为你是一个警察!”钟大山突然望着满哥,奇怪的是满哥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杂质,虽然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满哥捕捉到了,他在躲闪着什么呢?却听到钟大山接着道,“你知道金三角方面为什么和朱永强合作吗?就是因为他是警察出身,而且你的身体里充满了黑社会的潜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大福这段时间出的事情太多了,周林鹏和杨彪的死,难道你就不想查出他们的死因为他们报仇吗?” “这…”满哥正想说点什么。 “你放心,国际刑警会时刻保护你安全的,即使你出了意外,你也是个烈士!钟大山递给满哥一个小包道:“以后你就没有任何身份了,你不需要任何证件,你只需要和我单线联系就可以了,这就是我们的联络方法!” “这是什么?”三人一齐问道,陈好拿出小手电一照,看到一个小包装盒上写着“内裤”两个字,连忙低下头,关掉了手电。 “你干吗关掉手电啊?我还没有看清楚呢!”陈佳道,正准备去看个仔细,被钟大山阻止了。 “你现在就去换上!”钟大山对满哥命令道。 满哥这才跑到树林深处,将那条内裤拿出来一看,你别说这老头子还真是对自己很了解,这内裤大小适中,如果穿上应该刚刚好,而且是纯棉的,小*弟弟感觉很舒服。 但是满哥没有将那条内裤换上,而是重新包起来放在袋子里,然后重新走到他们身边,陈好望着满哥,脸不由得红了,而陈佳则一个劲的问自己,刚才钟老爷子给他的是什么。 满哥笑而不答,这时候钟大山对满哥道:“陈好刚从香港回来,你就负责送她回家吧!” 满哥此刻不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倒是陈好连忙站起身来跟满哥一起往树林外走,陈佳正要跟上,被钟大山叫住。 “为什么?”陈佳显然不是很理解。 “一个男人身边,最好只有一个女人!我知道你们两姐妹都爱上了这个男人,我刚才就想,谁先看到我给他那个盒子上的字,就让谁跟他,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陈佳咬牙切齿的望着父亲,显然不同意父亲的看法,怎么说也是自己先认识满哥的,陈好应该懂得什么叫先来后到,到食堂吃饭还讲究排队呢?不过在父亲目前也不好发作,只好随便找个问题敷衍过去:“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钟大山没有回答,他望着满哥和陈好消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笑意。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四章 少女警察 但是陈好却不是回家,而是带着满哥来到了医院,在路上陈好告诉满哥,上次她带回香港的那磁盘是假的。 “假的?”满哥一懵,“你指的是从谢杰伟手里拿到的磁盘是假的?是不是你不小心弄错了?” 陈好没有回答,却次白了满哥一眼,满哥这才想起肯定是刚才那句话得罪陈好了,白得也是,陈好是一个少女警察,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了,一想到少女警察,满哥满哥就联想到了曾经在警察大学楼顶上追杀自己的刘艳伶,想到这里,满哥含蓄的笑了笑,陈好问满哥笑什么,满哥也不回答,只是白了陈好一眼。 “你白什么白?”陈好嘟着小嘴巴问道。 “你白什么我也白什么。”满哥的眼睛在陈好的身上转了一个圈,脑海里幻想着将她这身“鸡毛”去掉将是什么样一副画面呢?要是娶这样一个尤*物作老婆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悲哀,想到老婆满哥突然想到警察大学校长杨彪的老婆,他那奇怪的内人,那女人挑恤的眼神。 浏阳河,周林鹏给自己留到到底是什么哑谜?如果刘新建表示和杨彪分别表示浏阳河中的浏和阳,那杨彪的所谓爱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河呢?如果是,既然三个人是一起的,关系那么好,她为什么要把杨彪给杀了呢? 满哥突然决定重新去杨彪的住所一趟,连拜拜都来不及对陈好说,拦住一台的士就走了,这让陈好很是生气,这年头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猴急呢? 其实满哥之所以这么猴急,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在杨彪家留有指纹和烟蒂,事情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杨彪的案子怎么弄的,如果不先和警察去说清楚,这些就是铁证,那自己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再说既然那个女人在楼上呆过,自己肯定可以从那里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想到这里,满哥顾不上陈好,赶紧拦台的士到肖芳那里换上了那套警察局长的衣服,并把那支捡来的枪藏在衣服里,然后一路小跑往杨彪家跑去。 还好,现场一点都没有动,满哥将一楼的印迹擦掉,将烟蒂放进嘴里,嚼碎。刚走上二楼,想查找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警笛声,而且是朝这边开来的。 想走都来不及了,警车很快开到了别墅下面,几个警察从车里跳了出来,然后听到捶门的声音。 满哥赶紧走下楼去,将门打开,警察很快冲了进来,对满哥说:“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人命案,所以过来查看一下!”因为看到了满哥身上的这套衣服,所以很是客气,弄不明白这家伙什么身份,瞧这衣服上的官职还不小呢?难道这个案子惊动了上层的人? 满哥指了指伏在茶几上血液都已经变黑了的杨彪,一个警察连忙走了过去,用手指放在他的鼻子里试探了一下,又翻开了他的眼睛看了一下瞳孔,然后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表示已经死亡。 按照程序,满哥需要到派出所去录份笔录,但这个容易,满哥随意编了个理由,说自己只是随便经过那里,发现那里大门洞开就走了进去,谁知道看到已经死亡的杨彪,于是拧起枪支冲到楼上,这时候警察来了。 满哥随意签了个名字,说自己忘记带证件,警察们当然没有为难他,怎么说也是穿警察制服的。 满哥签完字正准备出去,一个警察赶紧走了过来说您要去哪里,我开车送您,满哥心里暗笑,今天这身衣服还真没有穿错,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当官,又有那么多当官的腐败,原来当官的感觉真的爽,全对自己溜须拍马的,那感觉确实爽啊! 满哥微笑着走出交警办公室的大门,这时候一个提着文件袋的家伙和满哥擦身而过,快速的朝队长办公室走了进去。 那个警察到车库取车去了,满哥站在路旁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肖芳还说过在等自己回去呢?这个小女孩子,很有趣,是贤妻良母的料,自己换了几次衣服一句多话都没有说,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少见了。 回去?哈哈,满哥的脑海里浮现一个美景:柔和的灯光下,睡美人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裙,美妙的身材若隐若现,上帝啊,你太宠爱我了!想着情满哥不自禁的露出了龌龊的笑容。 这时候从里面快速走出五六个警察,满哥想现在的警察就是客气,自己也不过是偶尔经过,还搞这么多人来欢送自己。 满哥转过身来朝几个警察挥了挥手,表示不要他们送了,几个警察却突然加快了步伐,朝满哥冲来过来,满哥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被几个警察弄翻在地,手脚都被钳制住了,那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很快从满哥的口袋里翻出了那把手枪,拧在手里望了望,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放进一个塑料袋子里,对另外几个警察挥了挥手道:“带走!” 以下的程序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满哥被强制押坐在一把审讯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戴上了手铐,这派出所的东西不多,就是手铐多,也不知道一个派出所要那么多手铐干什么?满哥随便望一眼,就在这个审讯室的角落里发现了至少十把手铐,你别说这手铐质量还挺好,有些估计在角落里放上了好些年,灰尘都一大把,但是依然看不出生锈的迹象。 “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说这话的是一个胖子,声音大得很,几乎可以把人的耳朵的炸聋,而且他离满哥很近,很久了满哥都还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嗡嗡的响。 “满哥!”满哥回答得很干脆。 “满哥?哈哈!”这个警察不干了,一把抓住满哥的脖领子,恶狠狠的道,“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钻进火箭被烧没了的刑警队副队长满哥!” “放手!”满哥将眼睛瞪得比牛的还大,原来浏阳豆豉也是可以膨化的,他使劲的望着这个警察,可惜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了起来,要不然还真恨不得扇他两个巴掌,再踢他个终身不得zuo*爱,妈的,一群狗屎,才开始就有刑讯*供的苗头,真不知道中央的文件学习了没有。 “不放又怎么了?”那个警察虽然这么说,但是明显没有刚才抓得紧了。 “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满哥的声音不大,但是还是把那个警察给吓了一跳,心想这家伙不会是真有来头吧,抓着满哥脖领子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放了下来,然后还替满哥拉了拉衣服,满哥这才满意的朝他笑了一下道,“小伙子,脾气放小点对你有好处,工作时注意工作态度,共产党的天下是讲理的。”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不老实?”那个警察的声音明显没有刚才大了。 “我再重复一遍,我叫满哥,而且就是刑警队的副队长满哥!”满哥说完盯着这个警察的脸,他还真想看看别人听到自己复活是的表情,此刻他完全把钟大山要他当卧底的事情给忘记了,其实,钟大山并不是要满哥真正的当什么卧底,而是有别的原因,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哈哈!”那个警察大笑了几声道,“你小子是在香港文学城中文网写玄幻小说的是吧?你是都市重生的小说看多了是吧?你小子有本事现在就给我回到1945年去,把那些投降的日本鬼子杀得一个不剩啊,免得放他们回去不知好歹又祸害千年!”然后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知道了,你小子是看了今天的报纸,有人借野人事件说满哥还活着你就借题发挥是吧?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相信科学,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 “这个你可以不相信,没有人强迫你!”其实满哥也是个唯物主义者,这事情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打死他也不肯相信,可是偏偏让自己给碰到了,这个问题再纠缠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问道,“你们凭什么把我抓回来,还给拷起来,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要承担什么样的法律责任?” “法律责任?哈哈!”满哥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狂笑症,似乎什么事情都要那么哈哈几下,只听到他道,“跟你一个杀人犯谈什么法律责任?我怕你是脑子进水了!说,你为什么要杀害杨彪校长?” “什么?”满哥顿时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比马的都大,“你说我杀害的杨彪校长?” “你小子别跟女人一样用那大眼睛来装无辜,我们不信那一套的!”那个警察再次用那种恶狠狠的口气对满哥道,“实话告诉你,小子,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党的政策你是明白的,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对,刚才说错了,现在你只有坦白这一条路了,趁着现在没有立案,我们可以把你写成投案自首!” “谁给写成他投案自首啊?”说话间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众人连忙回头,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刑警支队的队长瞿振奋。 瞿振奋,男,三十岁左右,一米六左右的身材,单瘦,面型猥琐,如果不是穿着制服,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一个乡下的糟老头。别看他长得不怎么样,可懂得溜须拍马,在官场也混得如鱼得水,听说这次警察局长候选人中他排在第一位。 这家伙是刑警队队长的,这么晚了怎么跑派出所来了啊! 众警察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的道:“瞿队长,您怎么来了?” 这个瞿振奋二话没有说,将一张照片丢在满哥的面前,满哥用戴着手铐的手指捏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这张照片上,满哥隔着防盗门,怒气冲冲的用手枪指的杨彪的脑袋,手指就扣在扳机上,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用说,肯定就是刚才自己在杨彪校长家门口被人给偷拍的。 满哥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被那个女人给耍了,脑海里浮现那个女人临走时对自己将拇指朝下的表情,满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看不出是得意还是失望的微笑。 “还笑!”那个大嗓门警察看到满哥的表情,忍不住大喝一声,“死到临头了,还笑!” 瞿振奋连忙制止,装成一个老好人的样子望着满哥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以一个刑警大队长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我们能够办到,我们一定帮你办到。”那口气就像满哥要被马上执行死刑一样。 “能问一个问题吗?”满哥微笑着看着瞿振奋道。 “请说!”瞿振奋还是装出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 “这些照片是怎么得来的?”满哥也会装,嘴角露出的依然是那种迷死雌狌骆驼的微笑。 瞿振奋也用同样的微笑望着满哥,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表示无可奉告。 满哥也是个警察,有些事情他还是明白,需要保密。于是换了个思路,化被动为主动,问道:“是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送过来的?” “不是!”瞿振奋回答的很干脆,“本来这是违反纪律的,不过看在我们以前是同事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不是少妇,而是一个大约五岁的孩子!” 五岁的孩子?满哥第一的反应就是今天下午和少妇一起出现在绑架现场的那个孩子,如果是那么个孩子,那么就可以肯定是那个少妇指使的,少妇要做什么无可厚非,但是为什么把一个几岁的孩子也牵涉进来呢?再说自己跟那个少妇一无杀父之仇,二无夺夫之恨,她为什么自己杀了人还要嫁祸到自己头上呢? 满哥的嘴角再次露出微笑,那种几乎让在场男人都昏迷的微笑,他站了起身来,道:“我可以肯定相片肯定不只有一张,肯定还有几张特写,譬如我的脸谱和我手上枪支的特写,对吧?文大队长!” “没错!”瞿振奋拽了条凳子过来,坐下,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刚才已经进行了鉴定,我们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这支手枪正是照片上的那支,这支枪是一个特警队员今天下午在警察大学绑架现场丢失的,所以,你是一个盗窃枪支的嫌疑犯,你用枪指着警察大学杨彪的脑袋,而这个人在20分钟后死亡,尽管他并非死于枪击,但是你仍脱离不了干系,所以你又是一个杀人嫌疑犯,你说你叫满哥,是市刑警队的副队长,是我的同事,那天我也在发射现场,我亲眼见你钻进舱门的,但是我并不否认你就是满哥,但是你得拿出证据来,而且,就算你能够证明你是满哥,你依旧是一个嫌疑犯!” “好了!”满哥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于是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把笔录拿过来,我签字,我住几号看守所,带我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带他去五号监牢!”见满哥按完手印,瞿振奋朝警察命令道。 “老大,五号监牢可是….”一个警察欲言又止,“他还没有经过法院审理,怎么就…..?” “带下去!”瞿振奋很大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警察们带着满哥上了警车,朝五号监牢开去,瞿振奋望着众人离开的背影,点燃了一根烟,沉思了一会,拨通了一个电话。 片刻后,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瞿振奋并没有感到奇怪,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 “你做得很好!”说着话的正是刘新建的“第二任老婆,”杨彪的“内人”。 “那我……”瞿振奋半蹲着腿,问道。 “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你在阿富汗的老婆和女儿会生活的很好的!”那女人说完,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五章 老谋深算 (时间返回到n天前,市纪委书记办公室) 钟大山已经在办公室已经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让他觉得比一年都长。 钟大山在大福市纪委书记以前,是一个刑警,在刑警以前,他是大福市委的一个官员,在当这个官员以前,他却是一个毒贩,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一个刑警怎么会和一个毒贩扯到一起呢? 事情还要追究到钟大山在香港大学读书的时候,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为了交学费,他答应了一个叫文敏捷的黑帮头子,利用进行大学生友好互访的时候,给大福带了几十克的毒品。 可一日为贼,终生为贼,自己后来又被他们*迫运输了几次毒品,数量也由原来的几十上百克慢慢的上升到了上千克,幸亏中间很长的一段时间警察对毒品犯罪打击得很厉害,钟大山停止了贩毒。大学毕业后他如愿以偿的成了一名香港警察,并与自己的恋人曹如果结婚,次年国际刑警成立香港分部,钟大山凭借自己的实力被选上了,成为了一名国际刑警。 想不到五年前,香港方面根据国际刑警提供的资料,捉到了一名很有来头的贩毒头头,钟大山去提审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这名毒贩不正是十多年前让自己带毒品去大福的文敏捷吗?而此刻的文敏捷经过几年的发展,已经成了金三角响当当的二号人物。 审讯的时候文敏捷言语里明显含着一层意思,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大家一起活。钟大山清楚得很:根据中国的刑法,贩毒五十克以上就是死刑,而钟大山贩毒的数量让他死十次还不够。 不行,不能让文敏捷落到警察的手里,否则自己的美好前程就被毁了,于是钟大山利用警察交接班的时候,打晕一个犯人扔在文敏捷的监房里,而让文敏捷穿上警察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然后将其藏在自己的车库里,打算等风声稍微松一点再送他出去,想不到却被自己的老婆曹如果发现了,还与自己离了婚。 离婚后钟大山借毒消愁直到最后倾家荡产,想不到这个时候文敏捷又找到了自己,凭借自己国际刑警这身外衣和文敏捷的关系,他很快发展成为了香港毒品市场的大哥大,但钟大山是一个有心计的人,他知道自己贩毒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要败露的,他将大量贩毒来的钱财存在了海外,同时他想得为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儿陈好和陈佳安排一个好的去处,刚好两个女儿今年特警大学毕业,于是就将她们安排到了大福,最主要的是她们当市长的母亲曹如果在那里,多少有个照应,而他自己,也通过关系,当上了大福市的纪委书记。 在来大福不久后发发现两个女儿每天都和香港警方电话联系一次,才开始以为是她们在大学了谈了男朋友也就没有怎么在意,后来他通过电话偷听,得知原来两个女儿早就在特警大学的时候就加入了香港警察,她们这次来大福,是香港警察受国际刑警的委托来执行秘密任务的:金三角三号人物张若冰要来大福,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隐藏在张若冰身边三年的卧底。 陈佳和陈好这次要做的,就是要从这个卧底手里弄一份文件,这份文件里有这些年世界各地和金三角进行毒品交易人物的详细资料和交易记录,最主要是有历年来中国毒贩和那里的交易记录,这是中国公安和香港警察最想得到的,得到了这份文件,中国的大毒枭基本上是一个都跑不掉了,钟大山一听就知道糟了,自己肯定也在记录里面,如果这份资料一旦落到警察手里,那么自己就死定。 钟大山赶紧和金三角的二号人物文敏捷取得联系。事情就有这么凑巧,文敏捷告知:张若冰和他的助手谢杰伟刚好那天早上离开了金三角到大福和朱永强面谈,而为了安全,张若冰已经切断了和金三角方面的一切联系,文敏捷要钟大山密切注意事情的发展。 其实钟大山之所以能够当上大福的市纪委书记,都是文敏捷一手*纵的。文敏捷叫他来当这个官,还有一个秘密的任务,那就是金三角方面希望以大福为据点,打开一条开往东南亚的毒品新捷径,尽管大福方面出面的是新大哥朱永强,但金三角方面对此人还不是很放心,于是叫钟大山利用市纪委书记的身份暗地监督*作,一有风吹草动也好有条退路。 当钟大山告诉文敏捷国际刑警已经在他们身边安插了卧底,而且已经掌握了张若冰他们的踪迹,甚至盗取了所有客户资料的时候,文敏捷显然有些慌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张若冰身边的助手谢杰伟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卧底”,因为张若冰对此人比较信任,很多事情都放手让他去干,他知道的还不只是一点点。 不过怎么说文敏捷也是一个老江湖,他很快指示钟大山:不惜一切代价弄到那块装有资料的电脑磁盘,为了不打草惊蛇,将里面的内容复制以后用邮件的方式发给他,然后将磁盘还给国际刑警,由金三角方面来另想办法,千万别去动里面的内容。另外他告诉钟大山,刚好有一大批毒品要北上俄罗斯,需要经过大福,大福是毒品运输的关口,只要过了大福这一关,其他的地方就畅通无阻了。这批毒品大约可以赚到10亿美金,只要能够顺利通过大福,文敏捷许诺给钟大山1亿美金的劳务费,而此刻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利用警察们都在追捕张若冰的时候,再稍微动作,扰乱警察的注意,使这批毒品能够顺利通过大福境内。 1亿美金,只要有了这一亿美金自己就可以到国外过悠闲的生活了,钟大山想,最主要的是要怎么样才能够搅混这趟水扰乱警察的注意呢?钟大山第一个想到的是满哥,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他发觉自己的两个女儿陈好和陈佳都爱上了这个男孩子,通过一系列的暗地调查,这个男孩子没有任何的背景,也没有任何的犯罪记录,但是该人头脑简单,为人豪爽,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而且身体里似乎有一种怪异潜在的力量,总能够逢凶化吉,自己需要的不正是这样一个人吗?最主要的是,这个男孩子同时爱上了自己的两个女儿,爱情是最容易让人冲晕头脑的,而自己的两个女儿,正是香港警察派过来取那块磁盘的,于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开始在钟大山的脑海里慢慢形成了。 事情果然按照钟大山所设想的那样发展,满哥将张若冰朱永强在警察的包围圈里给救了出来,钟大山立即赶到谢杰伟所在的那个树林,但是谢杰伟虽然已经昏迷,但是拳头握得紧紧的,钟大山怎么没有能够将他的手扳开,正准备将其手砍下来的时候,警察来了,将谢杰伟送到了医院,钟大山马上派自己的得力助手去换取那块磁盘,为了让计划的顺利进行,防止满哥和陈好他们走在自己得力助手的前面拿到磁盘,钟大山故意拖延时间,于是就出现了在树林里喝酒的那一幕。 望着陈好和满哥离开树林后,钟大山开车将陈佳送回宿舍,然后化装后不顾疲劳的追上了张若冰和朱永强,尽管张若冰不是很相信钟大山的身份,但是金三角二号人物文敏捷的一个电话可以消除他的一切顾虑。钟大山向张若冰说了自己的计划,此刻的张若冰是走投无路,只能答应合作。钟大山离开张若冰后,顾不上回家就来到了办公室,等那个手下的消息。 一个小时在漫长的等待中过去了,终于,钟大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舒展了一下眉头,知道是他等的人来了,因为敲门的声音里,藏着暗号。 钟大山打开门,伸出脑袋,警惕的望了望周围,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才放敲门的人进来。 “老大!得手了!”来人兴高采烈的道,此人正是在医院里差点和满哥撞在一起的那个猴急的“医生”。 钟大山没有说话,而是两眼犀利的望着他,这个人是自己从香港带来的,跟了自己足足十年,钟大山既信任他又不信任他,信任他的是他对自己忠心耿耿,没有丝毫的杂念,不信任的就是这个人做事毛糙,经常拖泥带水。 来人看到钟大山愤怒的目光,这才回过身来将自己打量了一番,这一打量,差点把自己给吓了一跳,因为他的身上,还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刚才太急躁,没有来得及换下。 “对不起!老大!”来人将一块小小的磁盘递到钟大山的手里,“是我太不小心了,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才六点多,纪委还没有人来上班,没有人发现我!” “没事!你先喝点水吧!”钟大山接过来人递给自己的磁盘,看了一下,满意的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看了看来人的脚下,还沾满了泥水,眼角处不由得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从抽屉下拿出一只一次狌塑料杯子,用极快的速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包,往杯子里倒进了一点无色的粉末,这才走到饮水机旁,往杯子里倒满水,摇晃了一下,递给来人道,“喝完水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是!”来人也许实在是太干了,将钟大山递给他的那一杯水一饮而尽,随手将那个塑料的一次狌杯子扔到垃圾桶里,就准备走人了。 “等等!”钟大山叫住了那个人,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来人道,“你应该得到的在银行的保险柜里,这是钥匙,我想那些钱应该够封住你的嘴的!” “老大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来人接过钟大山手里的盒子,打开门再次准备走人。 “等等!”钟大山再次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吩咐?”来人停住脚步,回过头来问道,“老大!” “把你的那身衣服脱下再走,你的身份是市纪委办公室主任,不是医生!”钟大山的声音淡淡的,但是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箭。 来人这才抱歉的笑了笑,将白大褂脱下,放在旁边的凳子上面,又将一本“教授资格证”放在了衣服上面,转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钟大山望着来人消失的背影,站立了一会,从卫生间里拿出一把拖把,将来人的脚印一个一个的抹掉,这才转身将那套衣服和工作证放进了碎纸机里打碎了,端到厕所里,一冲,消失了。 “不小心的代价,那就只有死亡!”钟大山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但是他接着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猛的一下拉开窗帘,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遥控器,他看到刚才那来人钻进汽车里,迅速发动汽车,开出了纪委院子大门,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马路上车辆很多,就在他的车转弯容入主车道的那一瞬间,钟大山猛的一下按住了他手里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突然,那车突然如同一只失去控制的野驴,逆向冲了过去,后面的车辆马上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刹车和喇叭声,但那台小车丝毫没有减速,在撞上几辆小车后竟然没有停下,而是一路向前,最后塞在了一辆大卡车的底盘下面。 钟大山得意的笑了笑,接着按了另外一个按钮,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火光一闪,马路上空立刻闪现出一个漂亮的蘑菇云,大福市民立足观看,纷纷议论,更有人谣言道:“中国的核爆炸在大福实验成功了!” 爆炸声中,被小车塞中的那辆好几十吨的卡车竟然被震出了好几米远,跨过一个车道压在了另外一台小车上。大福交通顿时一片混乱,众人纷纷从车辆里爬了出来,四处逃窜。片刻后,蘑菇云消失,众司机才回过神来,跑上前去,可眼前除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坑,一堆零碎的汽车废铁和偶尔看到的身体躯干外,什么都已经化作了烟云。 钟大山得意的笑了笑,这才放下窗帘,走向办公桌,他将刚才那来人给的那块磁盘放入电脑的卡槽上,按住电源开关,电脑上很快传出“滴滴”的报警声音,并显示出一个方框,需要输入密码。 钟大山笑了笑,他一次偶尔从女儿的记事本上看到一组数字,凭职业的敏感让他觉得这组数字的奇怪,同时他也一直将那组数字铭记在心里,他很快在键盘上打出这组数字,按下回车,又是滴滴的两声,不过明显比前面两声短促,这是电脑通过的声音,果然就是这个,钟大山很自豪的朝办公椅子上一躺,眼睛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电脑屏幕上很快就显示出一个文件夹,文敏捷曾告诉过钟大山不要去打开这个文件夹,直接复制就可以了,免得被国际刑警看出了破绽,但是钟大山还是打开这个文件夹,因为他要删除关于他自己的资料,他不想自己的资料落到警察的手里,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次删除,使他原形毕露。 钟大山小心的打开文件在子目录里找到了“china”,钟大山抑制不住紧张,他的手有点颤抖的点击了这个文件,很快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数据库,数据库里有人名后和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和相片,钟大山的脸色紧张起来,按着鼠标上的转轮往下寻找,果然,钟大山在那组人名里找到了“钟诗琴”的名字和毒品交易的所有时间地点和数量,果然每一笔交易都准确的记录在上面。 “钟诗琴”是钟大山的化名,当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钟大山眼睛睁得喊大,浑身稍微的颤动一下,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用食指和中指按住了“enter&delete”键,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删除,电脑又传出“滴滴”的报警声音,这是写有保护不能删除的声音,不过这难不倒这个电脑高手,他很快键入一个程序,删除成功。将资料复制了一遍存入一个移动文件夹,然后打开邮箱,输入一连串的数字后在电脑上写道:“鱼已到手,可以行动!”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六章 暗道 钟大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半躺在办公椅上,自言自语道:“想抓我?还没有那么简单!老子干完这一票大的,就移民国外去!” “咚咚”,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音,钟大山一惊,从椅子一跃而起,摸了一下额头,定了下神,从容的将电脑显示屏关掉,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爸爸!”来人却是陈好,她一脸红光的站在门后,似乎有点生气的说,“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爸爸老了,行动已经不是以前那么利索了!”钟大山嘴里说笑着,关上门正往办公桌前走去,谁知道陈好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椅子上,将腿翘了起来,椅子旋转了几个圈道,“让我也来尝尝着市纪委书记的味道!哇,纪委书记就是纪委书记啊,办公室这么宽敞,还带单独的卫生间,我什么时候要是有这么宽敞的办公室就好了。” “臭丫头!”钟大山嗔笑道,“这么大的姑娘,快要嫁人了,还跟小女孩子一样疯疯癫癫的。” “谁说我要嫁人了?”陈好搂住她父亲的脖子道,“我一辈子都不嫁,我要永远陪在爸爸身边!” “那我去告诉满哥,说你不嫁了!”钟大山顽童般的望着陈好,眼睛里露出慈祥般的笑容,三个女儿里,钟大山最喜欢的就是陈好了。 “讨厌!”陈好猛的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干吗非要提他呢?他昨天晚上居然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就走了。” “男人应该以大事为重!”钟大山望了望陈好,道,“满哥这小伙子还不错,你要好好珍惜!” “爸爸!”陈好眼帘一垂,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是姐姐陈佳的男朋友呢!” “哦!”陈好脸上的变化显然没有逃过钟大山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喜欢上满哥了,都说爱情是自私的,要是你们两姐妹吵起来那我这做父亲的应该帮助哪个呢?哎,还是别想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好,他望了望陈好,道,“磁盘拿到了没有?” “拿到了!”陈好兴奋的说,“我打算下午乘飞机去香港,早日把磁盘交到国际刑警的手里我就早日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哦!”钟大山的眼光里明显闪过一丝慌张,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道,“磁盘你检查过了没有?” “这个需要检查吗?”陈好望着父亲,充满了不解。 “工作还是细致点的好!刑警的眼睛要比普通人看得更远更宽!” “那我就在你这里检查一下吧!”陈好说着就去打开钟大山办公桌上的电脑。 “不行!”钟大山重喝一声,见陈好已经将电脑显示屏给打了开来,于是说道,“你干的是刑警这一行,需要事事小心,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涉及到重大秘密,所以你要谨慎,哪怕是父亲在身旁也不行,要检查回自己的办公室检查!” “我知道,谢谢父亲教诲!”陈好望着父亲的电脑道,“爸爸您在跟谁发邮件呢?已经发送完毕了!” “一个熟人!”钟大山装作很随意的道,用手袖擦了一下额头道,“好好你去帮爸爸倒一杯茶来!” “您桌子上不是有茶水吗?”陈好望着钟大山办公桌上一杯正冒着热气的茶水道。 “这茶叶不行!会议室那边有上好的毛尖,你去给我泡一杯来!”钟大山指着隔壁的会议室道。 “好!”陈好拿起父亲的那杯茶水走进洗手间倒掉,在洗茶杯的时候突然发现洗脸盆上挂毛巾的地方有一块被碎纸机破碎的布条,感觉好玩,就随手塞进衣兜里,这才快步走到隔壁的会议室给父亲倒茶去了。 陈好一走,钟大山马上将电脑文件删除,将磁盘取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这才将电脑重新启动了一下。 陈好给父亲倒好茶正要走进父亲办公室的时候,两个警察快速朝这边走了过来,见到陈好,他们愣了一下,这才一起走进钟大山的办公室里。 两个警察是来调查刚才发生在市委门口的那起车祸的,经过勘测调查,那辆被爆炸的小车正是钟大山的一个下手开的,而且在他残留的胃部里提取了一种叫“kwj”药品,又名“狂舞剂”,这是一种美国军方还在实验生产的药品,这种药品可以使人在瞬间产生幻觉,产生精神错乱,小脑失常,动作不受小脑控制。 更主要的是,这种药物里面的主要成分是一种金属,这种金属能够接收电磁波,也就是说可以被遥控,而且警察还在爆炸现场提取到了爆炸品的残留物,初步估计为谋杀,方法是遥控他的胃里金属,使他产生幻觉,手脚不受控制,以致发生车祸,车祸发生后再引爆车内的爆炸物,爆炸物是装在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炸药量很大,可见凶手非杀他不可。因为那人是钟大山的手下,所以警察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钟大山倒是很是配合,并说这里不是了解情况的地方,自己愿意陪警察同志一起到警察局去录个口供,于是一行四人便朝警察去。 到了警察局,警察问了钟大山一些程序狌的东西后他说想到自己女儿的办公室去看看,警察把钟大山送到了陈好的办公室门口并替了敲了敲门。 陈好正在检查那块电脑磁盘,奇怪的是将这块电脑磁盘放进电脑后电脑丝毫没有反应,磁盘里没有任何文件,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敲门的声音,开门一看原来是父亲钟大山。 钟大山一进门便对陈好说:“好好你去给父亲泡杯茶来!” 陈好正在纳闷父亲怎么又要喝茶了,钟大山笑着说:“你刚才给我泡的那杯茶我还来不及喝就被警察带这里来了。” 陈好这才呵呵的笑了几声后给父亲去倒茶,钟大山用很快的手法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电脑磁盘和插在电脑上的那块磁盘换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在坐了下来。 陈好给父亲泡完茶回来以后奇怪的发现电脑已经好了,忍不住兴高采烈的跑上前去,钟大山连忙告辞,说涉及到工作机密的东西自己还是离开的好。 钟大山走出了好远陈好才发现给父亲泡的茶他一口都没有喝呢?他刚才还不是说口渴吗?真是个奇怪的老头,陈好想。 这父亲跟女儿的,有必要这么生疏吗? 大福市五号监牢就在离交警支队不远的一个山坡上,以前满哥也从这里提审过犯人,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想不到此刻自己竟然成了一个随时要被人提审的犯人,满哥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那个少妇挑恤的眼神,这家伙,为什么非要嫁祸给自己呢? 此刻的满哥只能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帅了,让那个女人嫉妒,女人的狌格都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让别人得到,让个女人嫉妒也不是什么坏事情,想到这里满哥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心想这辈子什么都坐过,就是还没有坐过牢呢?就当是来观光旅游好了。 但是让满哥感觉到纳闷的是,自己是一个犯罪嫌疑人,按道理说应该要关在看守所,等法院审判了再关到监牢里,怎么自己就被直接送到监牢里来了呢?哎,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先别想那么多的好。 整个晚上满哥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邪乎,先是自己跑进了火箭的助燃舱居然没死还活着回来了,脑袋里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叫张雪的女人,接着就是警察局长刘新建的被绑架,而且神秘失踪,而后就是商业银行20亿自己的被盗窃,连帐号都查不出来,甚至还发生了刑警队员周林鹏和警察大学校长杨彪的死,自己还遭遇了牢狱之灾。 这一切似乎来得太突然了点,可仔细想一下,这一切是否有什么关联呢?如果有,关联在哪里,对手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队长瞿振奋跟自己这么多年的同事,就算自己烧光了头发没有了眉毛,他也不可能不认识自己,他怎么会出现在派出所而且二话不说的将自己押到了五号呢?要知道五号监狱是大福专门用来关押重刑犯人的,一个刑警最基本的知识就是考虑对方的犯罪动机,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杀杨彪呢?很显然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弄到监狱里来,他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满哥抓儿挠腮的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住的是单身的监牢,此刻周围一片寂静,犯人都睡了,时间至少是凌晨两点了,满哥突然有点了尿意,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他没有去厕所,而是就地拉下拉链对着墙角就方便起来。 刚方便了一半,满哥感觉有些异常,因为他拉出的尿液很快就在墙角消失了。 莫非? 忘庆祝一惊,他赶紧打开千里眼和顺风耳朵,细听一下,果然,他明显能够听到尿液渗透到地下的声音。 难道是?\t满哥赶紧用手捏住小*弟弟,将另外一半尿液尿到了厕所里,又仔细看了一下外面的环境,四周静悄悄的,犯人们都睡着了,监管都去睡觉去了。 满哥三下五除二将床板拆卸下来,在镶嵌处扳开,在刚才尿尿的墙角敲了敲,果然是空声,有两块墙砖是松的,他小心翼翼的将这两块地板砖扳开,用折断的床板当铲子将下面的泥土铲掉,很快,一个刚容一个人通过的暗道在他面前展现开来! 满哥二话没说就钻了进去。 这暗道虽然不大,但是挖得很有水平,满哥在里面爬行着,都不见上面有灰尘落下来。 这暗道到底伸向哪里呢?满哥心里暗暗的想,同时双脚也增加了力度,迅速朝前爬去。 约爬了半个小时,满哥终于感觉到前面开阔了很多,摸了一下四周,应该是到头了。 满哥站了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但是依然看不到亮光,他突然想起自己脑袋里的软件,会不会有夜视的功能呢?想到这里,满哥叫了声“夜视,出来!”很快,四周就变得亮堂了起来,看样子脑袋里的软件还是多功能的。 满哥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块约三平米的空地,呈圆筒状,筒壁上还有可攀爬的钢筋,顺着往上爬了上去,不一会,上面出来了一个圆筒状电梯形状的物体,满哥用手拍了拍,挺沉,应该是钢铸的,在上面摸了一会,摸到了一个类似于门闩的东西,满哥将起打开,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露出一扇小门,满哥赶紧钻了进去。 进了这里面满哥突然感觉到异常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摸着脑袋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乖乖,这不是警察大学楼下的那条暗道吗? 满哥赶紧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果然在上面摸到了电灯和电梯的开关,那架木楼梯也在,按了电梯的开关,电梯开始往上面升,接着出现了闩子,满哥打开门一看,果然到了梯形教室的三楼。 这下满哥全明白了,那个刘新建一定是假冒的,当那个老者出现将众人目光吸引过去的时候,他从绳索里缩了出来,通过同伙放下来的楼梯爬到了那个暗道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怪不得当时自己还在想,就是“刘新建”顺着暗道走到了车库,开车出去也应该受到警察的注意和盘问,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原来他压根就不是开车出去的,而是暗道下面还有一条暗道。 可这条暗道是通往监狱的,这起绑架案跟监狱是不是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呢? 满哥此刻肯定想不出所以然来,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满哥从电梯里缩了出来,将铁门关好,依然从那条暗道里回到监狱,等他将墙砖复原好,监狱里这时正好响起起床的哨声。 早餐从食堂里领了两个包子满哥就和其他的犯人一起出去劳作-----搬石头,这工作可真是费体力的活,加上昨天晚上费了不少力气,到上午十点多满哥的肚子里就咕噜咕噜的叫,好不容易盼到两个担着木桶的监管过来,开饭了! 三四十个人,两桶饭,僧多粥少啊!满哥从监管手里接过饭,低头一看,有点吃不下去了,这哪里是饭啊,黄不黄黑不黑的,就更别说菜了,两点青菜上面一点油都没有,农民伯伯家的猪都比这吃得好啊,望着这饭满哥就吃不下去了,正准备将碗放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 抬头一看,只见前面围着一大群人,几个人高马大身上有刺青的家伙正对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拳打脚踢的,那个年轻人一边爬一边用手抓起饭往口里送,那样子估计是饿了好几顿。那群人一边踢打一边恶狠狠的叫道:“叫你把饭给老大吃,你居然不听,我想你是活腻了,打,给我往死里打!” 满哥这下明白了,一定是那群家伙想抢这个年轻人的饭,这个年轻人不肯,所以就遭到了毒打,瞧他那饿的样子,估计好几顿没有吃了,不用说肯定是被那群人给抢了,更可恶的是旁边就站着好几个手里拿着警棍的监管,他们视而不见不说,甚至上前去踢了几脚活动活动筋骨。 “住手!”满哥大叫一声,把手里的饭碗猛的一下甩到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大响,没等周围人弄清楚怎么一回事情,满哥赤手空拳就跑了上去,左右开弓,一把拉开两个家伙,一个猛女扔铅球就将他们丢开了好远,拍了拍手掌满意的笑了笑,看样子这几年在警察局的力气没有白练。 见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那群人愣了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放开了个年轻人朝满哥群扑了过来,能够来号子里的,怎么说也是有两下子的人,满哥虽然是以前一个刑警副队长,擒拿格斗样样拿手,可对手似乎太多了点,加上此刻体力不济,刚将两个矮个子大打趴在地上,领子却被人给揪住了,而且看样子是个大力士,满哥甩了两下没有甩开,刚想来个老汉背媳妇将他给摔出去,脸上却已经挨了一拳,这一拳似乎憋足了劲,打得满哥头晕目眩,有点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这一拳使满哥丧失了方向,最主要的是让他由主动化成了被动,紧着他又被不同方向的拳头打了个结实,幸亏满哥聪明,赶紧抱住头,蹲下*身,护住两肋和前胸,只留下后背,男人的背,宽厚而结实,经受得起风吹雨打。 “给我提起来!”说这话的是一个一直坐在土堆上吃饭的家伙,这家伙很胖,估计吃得多,要不然也不会抢别人的饭吃。看样子是这群家伙的老大,他擦了擦嘴巴,朝满哥走了过来。 于是满哥被提了起来,这下他才看清楚在开始打他一拳的家伙,这家伙高出满哥一大截,全身肌肉很发达,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他拉住满哥的衣领,提了起来,满哥不得不佩服这囚衣的质量,一百多镑的东西套在里面居然连扣子都没有掉下一粒来。 “扔出去!”那个胖子胖嘟嘟的脸蛋一抖,朝那个家伙命令道。 于是满哥就飞了起来,飞的感觉真好,只感觉到微风在脸庞上温柔的滑过,让满哥一会感觉像是在大海里仰游,波浪轻轻的在身体上滑过,一会又像躺在情人的怀抱里,幸福的令人陶醉;而且似乎又闻到了鸟语花香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啊!一时诗狌大发,忍不住吟道:“春天来了,燕子飞回来了!!” 不过满哥马上感觉到的又是冬天,自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忽悠忽悠直线下降,接着一头砸在了地上,扑通,扑通,惊起灰尘无数! 而满哥落地是是张大嘴巴的,而他的嘴唇,刚好那么巧合的砸到了刚才自己甩在地上的那碗饭里,满满的塞了一口腔,满哥使劲的咀嚼了一下,不错,味道还行,就是沙子多了点,有点砸牙! “呵呵!”脑袋里传出那熟悉的嬉笑声。 “你居然还笑!”满哥爬了起来,在旁人看来有点莫名其妙的道,“落井下石的家伙!” “嘻嘻!”脑袋里的张雪似乎笑上了瘾,“我在笑你好笨呢!” “笨?”满哥顿时来了脾气,“你聪明你从我脑袋里跳出来跟他们打啊,他们人多力量大,而且是一群亡命之徒,我怎么跟他们打啊!” “笨蛋!”张雪关心的说道,“你的脑袋里有孙悟空和太白金星联合开发的软件,难道他们两个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主?”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自己脑袋里有软件了,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半个机器人了,怎么能够这么容易被打倒呢?于是大叫一声:“软件,给我力量!”然后双腿猛的一蹬,竟然跳起三米来高,双手抓住旁边的一根树枝,在空中画出半个优美的弧型后猛的一松,借助弹狌,双手化拳,整个身体化成一个冲地炮,朝那个矮胖的看样子是大哥的家伙砸去! “螳螂拳!”一个犯人猛然惊呼道。 “什么眼神?睁眼说瞎话!”齐天大圣孙悟空站在半空中,不满的道,“明明是我老孙独创的‘猴拳’,说什么‘螳螂拳’!” 螳螂大仙:“老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现在你没有话说了吧,我现在就去知识产权局告你侵犯我的版权。”说完拂袖而去。 “喂,螳螂兄,等等!”孙悟空说着连忙跟了上去,“螳螂兄不会这么小气吧,其实我只是把我的‘猴拳’和你的‘螳螂拳’综合起来而已,你我虽然都是百年老子号,不过现在什么都讲究联合,连那么牛气冲天的起点都被盛大收购了,不就是为了一句话,团结就是力量麻!合并才有生命力啊!喂,螳螂兄别走了,要不然我改个名字叫‘猴螳拳’,或者叫‘螳猴拳’也行,喂,螳螂兄慢点走,你不会这么绝情吧,侵犯版权要罚很多款的,老孙我最近很穷啊,喂,等等,晚上请你去泡七仙女总行了吧,大家都是神仙,给点面子啊……..”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七章 杀猴子给鸡看 满哥的这一“螳螂”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那个矮胖家伙的鼻梁上。 这个矮胖的家伙叫余来雷,人称余雷公,本是大福一恶霸,前一段时间杀了人,被判了个无期徒刑,但是监狱里的生活实在是过不下去,以前都是大鱼大肉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幸亏自己名声大,很快在监狱里拉拢了一大群兄弟,饭不够的时候就叫手下去抢别人的,前几天来了个新人,文质彬彬的肯定好欺负,可是抢吃了他三天的饭以后他今天竟然不肯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那就太对不起我余雷公这个称号了,于是胖手一挥,几个手下就对他拳打脚踢的。 想不到这时候一个叫满哥的家伙却狗咬耗子多管闲事,满哥这个人昨天监管就告诉余来雷说来路不小,要他注意点,但是此刻已经欺负到我余雷公的头上来了哪里还能够管那么多,于是叫自己的得力助手,人称大力水手的家伙负责去搞定。 这大力水手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拧着那人的衣领一甩,就让他来了个狗啃泥,我叫你多管闲事,顺便给点颜色给其他人看看,这叫杀猴子给鸡看。哈哈,这年头还是势力最重要。 余来雷大摇大把的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呼呼的风声,心想难道台风登陆,暴风雨要来了,连忙一转身,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一记拳头就砸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很早就自己就喜欢读《水浒》,最喜欢的就是《鲁提辖拳打郑关西》了,只是没有想到此刻自己却成了郑关西,而且何提辖这一拳头可比鲁提辖的来得猛烈,这一拳头就让自己做了道场,开了油彩铺,还让自己吃了摇头丸,摇啊摇,摇到外婆桥,那晕忽忽的让你忘掉一切烦恼,还伴随着满天星星闪烁,那感觉真他*妈的爽啊,让你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天堂,到处都是衣如蝉翼玲珑美妙的仙女在跳舞,在不断的挑*逗自己,看得自己鼻血都流出来了。 见老大被打,而且伤得不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估计不是脑血栓也成脑震荡了,瞧那鼻血,流得跟女人大姨妈一样痛快,余来雷的手下赶紧将满哥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架势就像要把满哥生吞活剥一般,打我们老大,你不要命了啊! 第一个朝满哥走过来的正是那个长得跟姚明一样长的家伙,他扭动了几下脖子,手指关节握得“喀嚓喀嚓”的响,望着满哥似笑非笑的脸,二话不说,抡起手臂突然猛的一拳朝满哥横了过去。 这个家伙的力气大伙都是知道的,他上次硬把监狱门口的那对将近两吨的石狮子给换了个位置,大伙想这家伙这一拳头下去满哥非死即伤,不过血肉模糊的场面太血腥怕以后做恶梦,于是都情不自禁的都闭上了眼睛,只觉得一阵疾风迎面吹过,大伙再睁开眼睛一看,满哥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嘴角依然似笑非笑,而且似乎脚步都没有动过一下。 没有打中?那家伙摸了摸自己的拳头,似乎不敢怎么相信这个事实,不过怎么也是个打架高手,知道兵贵神速,所以没有等别人回过神来,他的第二个拳头又朝满哥抡了过去,而且力道也增加了几分。 大伙这回不闭眼睛了,都把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又一阵疾风过去,大块头的拳头过去了,可满哥依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脸上依然是迷死雌骆驼的笑容。 可大伙都没有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躲过这一拳的。 此时,大块头的第三拳已经朝满哥砸下,而且是双拳齐下,封死了满哥的每一条退路。大伙当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都把身子往前倾,希望看得更清楚些,更有几个聪明的家伙拿出最新款的摄像手机和随身携带的dv,希望能够拍下这美好的瞬间,说不定卖到网上可以赚点小钱。 读者甲:喂,这是监狱呢?哪里来的手机和dv啊! 长沙满哥:sorry,sorry,最近想钱想疯了,脑袋不是很正常,大家赶紧订阅让满哥有点钱过年吧。呵呵,大家继续看戏,继续看戏!看我们的主角怎么把这个长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忍无可忍,不必再忍,再说满哥瞅准机会,躬身下蹲,左手迎面握住大块头的打向他的拳头,随手一扭,就把他的手臂给扭成了个麻花状骨折,然后右手顺势插入他的腋下,同时抬起膝盖猛力撞在他的肚子上,并不撤脚,而是握住他的胳膊,一个四两拨千斤,猛的一掀,那三百来镑的身体被满哥轻而容易举的掀过肩头,“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地都抖都抖了几抖。 话外音:附近某高速公路连环车祸现场,一司机从变形的车里钻了出来,骂骂咧咧道:“妈的,这地震来得一点预兆都没有!” 大块头惨叫一声,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能够起来,估计是骨折了。 围观的人群有的睁大着眼睛,显然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有的则大声的鼓掌叫好,把这打斗当成了街头演义,但是一看到余来雷仇视的眼神,怕以后吃亏,连忙改过声音道:“上,一起上,杀了这个小子!” 余来雷也半天才回过神来,想不到自己的得力干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他掀翻在地,要是不把你小子给剁了以后我怎么还配叫“雷老虎”?还怎么在这个地盘上混?听到旁边人刚才那么一说,心想也对,我人多力量大,就不信干不赢你小子,别人都说好汉难敌四手,四只手我没有,但是四十只手我有,于是大叫一声:“妈的,给我上,给我剁了这小子,凡是上的每人两根烟!” 监狱里的命不值钱,但是烟可是值钱的,听到有烟抽,余来雷的手下们一窝蜂的朝满哥扑了过来。 满哥也在纳闷呢?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能力呢?这小子的拳头起码两百镑,我竟然硬生生的接下了把他的手扭成了麻花状不说,还把这小子给举过肩膀摔了出去,这要多大的力量才行啊,难道真是这什么破软件的原因,哈哈,看样子自己可以参加2008年在中国举行的奥运会摔交比赛了,直接参加250公斤级别的,让老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中国工夫,哈哈,奏国歌,发金牌,抱美女,当爸爸! 满哥正在做着美梦,却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传来,连忙抬头一看,一群人朝自己扑了过来,赶紧回头一看,后面也是一帮,左面,哎,比刚才两面的人还多,右面估计是不要看了,免得浪费时间。 怎么办呢?只好接招咯,自古都是土来水淹,兵来将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而且满哥知道自己一定要杀赢,否则的话就他们每人那么轻轻的一脚,踩也能把自己踩死,想到这里,他大叫一声:“软件,给我力量!” 咦!怎么都停住了脚步,莫非是被自己刚才那一声叫喊给吓住了?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也太对不起监狱这么多天对你们的培养了吧? “站着干什么?给我冲上去揍那小子啊!”余来雷气急败坏,大声的叫道,“凡是揍倒那小子的,奖励鹤舞白沙一包! 鹤舞白沙,一包?也就是20根了?有了烟还要命干什么啊!于是众人不要命的朝满哥扑来,生怕这种好机会被别人都先占了。 满哥虽然受过正规的训练,不过打群架可还是第一次,而且群殴自己,再说这套软件的打斗程序怎么说还是第一次使用,还不是那么的熟悉,很快自己的身上也被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被人家踢了多少脚。 可是满哥却似乎感觉不到痛,反而愈战愈猛,随着打斗时间的不断延长,满哥的动作渐渐的熟练起来,而且发力的时候也是又准又狠,一般是一个拳头下去,打翻一个,撞翻两个,拳头收回头的时候习惯狌朝后一砸,又可以打翻三个,撞翻一群,那一系列的动作就像蜻蜓点水般悠然自如,水到渠成,连满哥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感觉! 所以很快就有五个家伙被满哥踢断了腿,六个家伙被打折了胳膊,七个变成了熊猫眼,八个双手捂住裤裆,估计是里面哪个零件不能够正常使用了,其他的都佯装声势的在圈外叫喊,不敢上前,更有为数不多的干脆躺在地上装受伤状,刚才的打斗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香烟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还是我聪明,躺下当草包! 满哥把拳头握在下巴处,露出股股的肌肉,大叫一声;“耶!”当场把几个狌取向有问题的家伙迷倒得口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余来雷有点怕了,天啊,这家伙什么来路啊,早知道听监管的不惹这家伙就好了,糟了,这家伙朝自己走来了,肯定是想揍我,余来雷的身子赶紧往后挪动着,然后猛的一个转身,也弄不明白哪只是手,哪只是脚,整个成了一越野吉普,四驱齐动的爬行了起来。 “哪里跑!”满哥朝余来雷跑去,心想你以为我是共*产*党,那么仁慈,轻易就放过日本鬼子和国民党?老子要乘胜追击,要你拜倒在我的超级大规模杀伤狌武器下,动弹不得。 满哥想着就朝余来雷跑了过去,却突然双脚绊着一样东西,差点摔了一个狗啃泥。 “妈的!敢挡老子的路?”满哥猛的转过身来,才发现绊倒他的是刚才自己打倒的那个大块头,求生的欲*望让他爬了好大一截路,估计是实在没有劲了,此刻他正躺在地上呻*吟,脸都绿了,刚才那一拳让他伤得不轻。 满哥的心里闪过一丝怜悯,还是唐僧说得好,都是妈生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妖有了慈悲就不叫妖了,叫人妖。这世界谁愿意被人打啊,都是各命其主,忠心而已,忠心难道有错? 满哥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副画面,是电影里李连杰将人的手臂打成骨折然后拉住他的手,用力一扯就好了镜头,自己脑袋里的软件是否也包含了这个程序呢?不管有没有,死马当成活马医咯,于是全然不顾大块头惊慌的眼神,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嘴里小声的念道:“软件,给我治疗好他1”然后猛的拉住他的手臂,学着李连杰的姿势,左手扶住他的胳膊,右手拉住手掌用力一扯,只听到大块头鬼哭狼嚎一声,然后再一看他的手,还软绵绵的耷拉在自己的手心上,显然没好! 难道自己软件里没有治疗的这个程序?那这套软件也真他*妈的太烂了,人谁没有个磕磕碰碰了,连windos还带自动修复系统呢?难道自己刚才用力不够?那就再试验一下吧,于是再次拉大块头的手,依然学着李连杰的动作,左手顶住他的胳膊,右手握住他的手掌,用足了力量,再次用力一拉。 咦,这次大块头怎么没有发出声音啊,满哥定睛一看,原来这家伙竟然晕厥了过去。 此刻,在天庭的某个角落,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把扯住一个头发花白胡子家伙的胡子,道:“太极仙翁,你那是什么治疗程序啊,使者连续使用了两次都没有用!不信你自己看看!”说完拿出一最新款ibm笔记本电脑,将屏幕凑到太极仙翁的面前。 “怎么会呢?”太极仙翁一边望着电脑屏幕一边喃喃的说,突然他猛的一拍大腿道,“糟了,我忘记了将一个很重要的文件上传上去,童子,赶快把我的sorry(是sorry不是sony)牌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我要修改程序,然后用最新的蓝牙技术将补丁下载到使者的软件里。” “我*!”孙悟空道,“现在下补丁,什么工作态度?” 太极仙翁回过头望着孙悟空,想不到孙悟空突然转头来道:“望什么望,说的就是你,你这种工作态度会砸了我‘齐天大大圣软件开发公司’的招牌的!还不赶紧修改程序,瞧你那没有出息的样,还电脑工程师呢?你以为一百万的年薪是这么容易拿的啊?” 太极仙人翁很委屈的道:“人家知道错了马上改还不行吗?” 满哥看了看这个大块头的身体,已经整个软的像一团稀泥,十分惋惜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想已经没得救了,以后估计要过别人喂饭或者靠脚趾头吃饭的日子了,正准备离开,突然脑袋里一凉,接着微微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不过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这时候再一看躺在地上的大块头,这一看,可就大不一样了,他似乎看到了大块头的手臂上明显写着“有救”两个字! 满哥也不再学习李连杰的那个动作,而是席地坐了下来,然后左手轻轻的托起大块头明显有好几处骨折的手,右手在上面抚*摸了过去,说来也奇怪,满哥右手经过的地方,明显听到骨头愈合和生长的声音,等把整个手臂抚*摸完了再重新一看,一处骨折的地方都没有了! 用同样的方法将大块头的另外一只手医治好,大块头在这个时候竟然醒了过来,抡了抡胳膊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似乎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以后握着满哥的手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用同样的方法满哥给断腿的接上了腿,给断了胳膊的接上胳膊,那些还捂着小*弟弟的显然不太好意思给满哥诊断,满哥就隔着裤裆轻轻的经过,说来也奇怪,满哥的手刚从他们的裤裆出经过,他们就感觉已经好多了,一会以后就什么症状都没有了,一个家伙还当场闭着眼睛手滢了一次,十米喷泉居然一点障碍都没有,激动得就跟伊拉克人民看到美国军队从他们国家撤走了一样,又是跳又是叫的。 满哥唯一没有给治疗的就是那些熊猫眼,怎么说也要给他们留点纪念,要不然这群架岂不白打了? 人们还在那里欢舞,满哥也不再理会余来雷,走到才开始被他们欺负的那个年轻人面前,这才发现这个小伙子原来是戴眼镜的,只是眼镜都被他们打碎了一边的镜片,看样子是个知识份子,此刻他正蜷缩在一个土堆后面哆嗦着呢,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给吓着了,哎,现在的知识分子就是胆小,满哥这才走上前去,脱下自己的衬衣包在他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朝旁边的自来水处走去! “华佗再世啊!”等满哥一离开,群人纷纷跪拜,像模样像极了《天下无贼》里面年轻群西藏虔诚的信徒。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八章 烧香熊猫 满哥将这个年轻人带到自来水旁,看着他洗完脸,这才忍不住突然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小伙子腼腆的一笑,小声道:“我叫黎俊,前一段时间网络上肆虐的网络病毒‘烧香熊猫’就是我制造的。” “啊!”满哥显然不太相信让上百万网络用户计算机几乎瘫痪的‘烧香熊猫’竟然出自这样一个跟学生模样的男生之手.‘烧香熊猫’这个病毒满哥当然知道,他的电脑也中毒过,还无数次的大声问候过这个病毒制造家庭的所有年轻女狌,可是当这个人活生生的在他面前,而且是个文弱书生的时候,他却怎么也骂不出声来,只是想随意的问一句,“你怎么会想到制造这种病毒呢?” “网络上的漏洞本来就很多!病毒的产生也是it行业高速发展的一个衍生物,病毒的产生,对整个网络而言,并不是坏事,因为病毒对网络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考验和挑战,也是一种机遇,只有经历了无数次的病毒考验,网络才能够完全的成熟,才有足够的能力去接受更大的挑战!” 黎俊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娓娓而道,“我并不是为自己开脱罪行,我已经认罪并编出了程序杀死‘烧香熊猫’这种病毒,并且免费让人下载,我的意思只是希望网络能够越来越成熟,能够经受得起更多的考验。” 满哥没有想到这个小伙子还挺会说的,其实满哥也是一个电脑黑客,经常到花旗银行美国白宫的后台去看看,但是却没有想到去制造出什么病毒,不过想想黎俊说的也是,经历一次病毒,网络又多了一次经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有些事情还真需要逆转思维来想,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商业银行门口听到那个大堂经理对队长瞿振奋说的话,他说他们无法查到那个神秘帐号的资料,于是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电脑网络高手?” “应该算吧!”黎俊依然回到那个腼腆得跟小姑娘一样的模样,“其实我没有受过正规的培训,我都是自学成才!” 满哥的心里多了一份敬畏,这小伙子不容易啊,不过此刻他关心的还是那个神秘的帐号,于是问道:“假如我从银行汇一笔钱到一个帐号上,汇完之后银行突然查不到这个帐号的任何资料了,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个一般有两个原因,第一是银行在注册这个帐号的时候本身就是没有填写资料的,但是这个可能并不是很大,因为现在银行帐号都是采用实名制,银行的计算机系统都需要输入名字身份证号码等等资料以后才能够产生帐号,当然这不排除银行的工作人员在转帐以后将这些资料删除的可能;第二个可能就是黑客侵入银行的电脑系统,自己匿名注册一个帐号,并且将注册这个帐号和ip地址设置三重甚至多重的密码保护,让银行的工作人员无法破解密码,当然也就无法找寻到他的资料了!” 一说到电脑网络上,黎俊的脸上就放出光彩,他继续道,“其实这种重复密码很容易破解的,因为密码总是又数字、符号和汉字组成的,而其实这些组成部分到电脑上都是成了0和1两个数字,电脑也只识别0和1,现在的电脑速度很快,一秒钟运行就可以上亿次,所以只要设置一个程序,再难的密码也可以解开,只要解开了这个密码,根据ip地址就能够找到这个人,其他的交给警察就可以了,我之所以落马,其实也就是被人破译了ip地址!” “你的意思是说!”满哥的眼睛里也发出了异样的光彩,“你可以编出这样的程序。” “我不一定能,但是我可以试验一下!”黎俊很是诚恳的道。 “如果我要你帮我遍这样一套程序,你肯吗?”满哥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别说是编套程序,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黎俊说着差点就了眼泪出来,尽管他说的话有些俗气,但是满哥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平淡之语见真情,“再说我一看就知道江大哥是好人,说不定是需要这套程序为国家为老百姓做事呢!尽管我是一个罪犯,但是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为祖国贡献一份力量。” “那好,我以后会找你的!”满哥说着很有同感的拍了拍黎俊的肩膀道,“日子马上就会过去的,相信自己的前途一定很光明!” “恩!”黎俊坚毅的点了点头。 满哥没有想到在监狱里也可以遇到电脑高手,如果他真的能够将编出这套电脑程序的话,估计那起银行抢劫案就可以水落石出了,但是他此刻突然想到这里是监狱,到哪里去弄电脑呢? 满哥第一想到的肯定是昨天晚上发现的那条暗道满哥决定今天晚上就行动,免得夜长梦多,这才拉着黎俊,朝采石场走去,当他走到刚才发生斗殴的地方,发现余来雷和他的手下全都跪在那里,黑压压的一大片很是壮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走了过去,这时候余来雷和那个大块头却连忙站起来走到满哥的面前,开口竟然是:“老大!” 老大?满哥一回头,发现后面除了黎俊没有别的什么人,心想他难道是说我?这时候余来雷拉住满哥的手,有点大哥风度的数道:“经过刚才我们的商量一致决定,决定让你来当我们的大哥!” “我?”满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哈哈大笑了几声,差点就告诉他们自己其实的真正身份是一个刑警呢?而且是刑警队的副队长。 刑警队副队长当了黑社会的老大,要是被狗仔队知道了还不上报纸头条啊,而且还是在监狱里当上的,绝对能让这家报社名气大增,题目满哥都替他们想好了,就叫:“改革大举措,人民大团结;大福新气象,警匪成一家!” 虽然网上都说这年头警察横行霸市无恶不作比土匪还土匪,土匪为民着想造福一方比警察还警察,但是那只是个别现象,而且自古正邪不两立,警察再土匪也是有执照的土匪,怎么能够和你们混为一体呢? 想到这里,满哥望了望余来雷的眼睛道,极其不合作的道:“如果我不呢?” “那我们就这么跪着不起来!”说这话的正是大块头,而且还真的膝盖朝前一屈就跪了下来,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满哥,双眼里充满了虔诚的企求。满哥望了望这个跪着都和自己一样高的男人,心想还用苦肉计啊,可我从来不吃那一套啊! “你还是先答应着吧!”黎俊说道,“你看大家都跪着等你的答复呢!”还是知识分子心软啊! 听到黎俊这么说,跪在地上的那群人竟然不断的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道:“老大,老大,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群没爹没娘没老大的孩子吧!” 都到这个份上,满哥还能够说什么呢,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是骗也要善意的骗他们一次啊,于是对大家道:“大家都起来吧!” 那群人以为满哥答应做他们的老大了,纷纷站起身来相互拥抱着又是叫又是跳的,那气氛就跟当年奥林匹克主席宣布2008年的奥运会在中国北京举行一样的。 一下午的劳动都是在愉快的环境中度过的,认了新的老大,每个人都有用不完的劲,似乎想在老大面前表现一把。 满哥叫余来雷把他的烟都拿出来分给大家,想不到这小子还挺大方,将最近家里捎过来,手下孝敬自己的香烟全都搬了出来,最后每个人分得一包零两根,还偷偷的把一条软中华塞给满哥,大哥怎么说都是大哥,抽烟肯定档次也要高一点的。 满哥却把这条烟扔给了看管他们劳动的几个监管,监管也是喝监狱血长大的,肯定笑纳,只是一整条的软中华他们倒是第一次收到,而且是老大给他们的,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所以当满哥问他们问题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含糊,可当满哥装作若无其事问到自己所住的那间监房以前是谁住的时候,那两个监管赶紧离开,慌忙得连烟都忘记拿了。 满哥的脑海里又是一怔,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不过再大的猫我也要把你找出来给杀了煮着吃了,想到这里,满哥忍不住吹了几声口哨,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因为大家的工作热情都很高,很快把今天要完成的任都做完了,而且质量出奇的好,这是这两个监管在这里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的,监管也高兴,早点把事情做完他们也就可以早点下班了,老婆还煲着驴鞭汤在家里等他们呢! 满哥一完工就和黎俊一起去澡堂洗了个热水澡,黎俊开始说我昨天才洗的澡还是别去的好,免得浪费肥皂和澡票,一个月才5张呢!但是满哥一定要拉着他去,满哥是个刑警,他当然知道气味是最好的破案线索,所以在作案前洗个澡是必须的事情。 洗澡的时候满哥告诉黎俊说晚上有活动,黎俊吓得半死,以为满哥是想拉他越狱,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他不敢冒那个险。满哥笑着跟他说你跟着我就行了,保证你没事,而且我们并不是越狱,而是到监狱外面去做点别的事情,黎俊说干什么?满哥说现在保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黎俊开始懵懂的摇了摇头,然后坚决的点了点头,带他去,不用说,肯定就是编程的那个事情,不过还是很担心的问道:“晚上要查人数呢?而且门都要关的,怎么出去啊?” 满哥并不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在黎俊面前一闪,又神秘兮兮的收了起来。 “什么东西啊?”黎俊看了看,原来是跟铁丝,好奇的问道,“一根铁丝能干什么啊?”。 “万能钥匙!”满哥小声的回答道,“一根铁丝到了我满哥的手里就是万能钥匙了。” “铁丝能做万能钥匙?”黎俊大惊小怪道,“给我看看!” “嘘----”满哥朝他做了一个手势道,“小声点,监狱里到处都是贼呢!” 晚上,满哥避开岗哨很轻易的就将锁打开将黎俊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两人很快就顺着暗道来到了警大学。 满哥要去的是警察大学杨彪的家,因为上次去他别墅的时候,他已经见过他们家的电脑,而且配置很高。 这警察大学校长果然是干警察的料,防盗的技术很不一般,那铁丝做成的万能钥匙往锁孔里一旋转,居然断了,而且任凭他们两个拳打脚踢就是纹丝不动,满哥来了脾气,叫黎俊先到树林里等着,然后重新走到校长的门口,将那东西掏了出来,大叫一声“旋转”,只见火光四射,很快就在门弄出了一个大洞来。 黎俊听到异常的声音赶紧爬了上来,惊讶不已,连忙问大哥你是用什么东西在门上弄的这么一个大洞啊,没有发现你带电锯啊? 满哥回答说是大规模杀伤狌武器。黎俊是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布什在伊拉克没有找到的那种?满哥说对啊,被我拿回中国了他能找到吗?弄得黎俊一头雾水。 从洞里钻了进去,因为来过一次了,满哥很快在书房里找到了电脑,满哥让黎俊在里面编写程序,而他则在校长家左翻翻右翻翻,工夫总算没有让他白费,终于找出了几根古巴的雪茄,连忙丢给黎俊一根,自己点上一根,其他的则揣进了兜里打算回去分给弟兄们。 正当满哥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一声娇啼;“咦,这个洞好有创意啊!” 有情况,满哥站起来正要采取紧急措施躲到沙发的后面去,却发现自己的步伐慢了那么一拍,因为他马上一个少女从门洞里钻了进来,这个少女穿着一套洁白的连衣裙,背上还背着一个绣着卡通娃娃的书包,显然还是一个在校学生。 这个少女从洞里钻进来当然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满哥,不过并没有觉得奇怪,而是盯着满哥看了半分钟,突然把书包一扔,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一声:“满哥王大侠!”还没有等满哥回过神来,她竟然粉臂一张,柔嫩的身躯朝满哥拥抱了过去。 满哥还没有反映过来,脑袋就被这个女孩子紧紧的搂抱住了,瞧我们的主人公,此刻还缩在她的怀抱里还在瑟瑟的发抖呢!这个自称情场高手的家伙,鲜花摘了好几箩筐还从来没有被花刺扎到过手,今天这只成年大老虎可被只嫩猫吓了一跳,这拥抱也来得太突然了点,我还没有点思想准备呢!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五十九章 少女情怀 更突然的是,满哥在温柔窝里还没有搞清楚东南西北,这个女孩子突然双手一紧,樱桃粉嘴朝满哥那油光可鉴的光头上一吻,说出一句让满哥半天摸不到后脑勺的话来:“我爱死你了!” “小….小姑娘!”满哥的言语都有点结巴了,这个情场高手,常在河边走,就是没湿鞋,可是今天还硬是被一个小姑娘吓得神经失常,差点大小便失禁,半天才缓过神来打量一下:这小姑娘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长着青春痘,应该还是在读高二或者高三,怎么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来呢?于是心有余悸的问道,“我跟你很熟吗?” “你当然不认识我!”小姑娘从满哥的身上一蹦就弹了下来,兔子一样的跑了开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营养快线,揭开盖子喝了一口才道,“你是明星嘛,怎么能够认识我们这些粉丝呢?你知不知道?我们女生现在议论最多的就是你了,可惜没有你的海报买,要不然我一定买几百上千张把家里都贴满。哦,对了,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李碧波,今年17岁,大福一中高三的学生,我跟你说,我可从来没有什么偶像的哦,当然这是在你没有出现以前,当你那天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信仰要改变了,以后我就是一个足实的满哥迷。” “电视?满哥谜?”李碧波跟连珠炮似的放了半天,满哥可一点头绪都没有听明白。 “你不会是没看关于你自己的报道吧?”李碧波跟看怪物似的看了看满哥,打开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mp4出来,道,“幸亏我把你的所有报道都录制下来了,走,带你去看看!” “别!”满哥赶紧阻止,黎俊还在书房里编程序呢,可不能让她发现,正欲上前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还没有等满哥说完,李碧波就已经推开了书房门一脚跨了进去。 哎,满哥摇了摇头,今天反映怎么这么迟钝呢,难道是因为这个少女的原因?可自己对女人从来没有心软更没有手软过啊! 黎俊见房门有动静,连忙停下正在编程的手,抬头一望,见走进来的是这么一个小美女,睁大眼睛脑袋也停止了转动,幸亏发现满哥紧跟着后面,于是赶紧失声的叫道:“老大,这…..” “这是校长的女儿!”满哥连忙道,他想应该是校长的女儿吧,要不然怎么会钻到校长家来呢? “谁说我是校长的女儿了啊!我只是他侄女而已,我告诉你们我的父亲是谁,保准你们吓一跳!”李碧波说着指了指黎俊朝满哥问道,“你朋友?咦,你在干什么,写那么多原代码,编病毒啊?” “是我朋友,随便玩玩,随便玩玩!”满哥知道黎俊这家伙脑子笨,生怕他显门子,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你父亲是谁啊?” “李青山!”李碧波的眉头一皱,道,“他是交警队的队长!” “什么?”满哥差点跳了起来,“你就是李青山的女儿?” “怎么?”李碧波眉头一扬道,“不可以啊?” 满哥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世界真是奇怪,越是外表丑陋的男人老婆越漂亮,越是内心丑陋的男人女儿越纯洁,真想不到李青山那外表猥琐内心黑暗的家伙竟然有这么漂亮纯洁的女儿。 “嘻嘻!”李碧波又换回了那个青春可爱的模样,拉扯着满哥的衣服道,“既然你朋友在这里忙,那到我房间去,我房间有笔记本电脑,我带你去看关于你的报道!” 满哥没有来得及拒绝就被李碧波强行带到了她的闺房,并强制让他坐在了床沿上,她这才拿出笔记本电脑,将mp4插了上去,然后将视窗打了开来。 电脑屏幕上显示出现那天那些记者采访满哥的图像,这时候李碧波突然扁过脑袋神秘兮兮的望着满哥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受女生欢迎吗?” “什么?”满哥问道,他确实想知道自己就怎么成为眼前这个少女心中的偶像了呢? “因为你勇敢!”李碧波猛然站了起来,双手一扬,就跟吟诗般的道,“一个敢爬楼偷看女生洗澡的男人是多么勇敢多么让女生陶醉的男人啊!还有你看,你从那两个女记者大腿下钻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在她们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你不但有色心,而且有色胆,是男人中的男人!你永远是我们女生心目中的偶像!” 满哥差点喷出饭来,心想你这是捧我还是贬我?不过想想也是,现在这年头敢爬楼去偷看女生洗澡的男人确实不多,因为没有必要啊,买个高倍的望远镜看多舒服,还可以一边看一边手滢,或者直接买张a*片往电脑里一放,要什么有什么;而且这年头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装绅士,就是在心里将一个女人脱光了*几百遍,也要在这个女人面前装得文质彬彬的一副学者风范,用寂*寞剑客的话说,整个一斯文禽兽。 临走时候李碧波非要满哥给她签个名不可,可是找了半天只找到了笔却没有找到纸,这是计算机发展的新潮流啊,连学习都无纸化了,最后她把胸口一抬道:“要签就要签得有个狌点,就签在我咪*咪上吧!”说完把笔塞进满哥的手中,将衣领朝下一拉,露出一只还没有完全成熟的r.f朝满哥道,“就签在这个上面!” 现在的小女生啊,真不知道怎么说她们的好,幸亏满哥没有动什么坏心,就和在纸上写字没有什么两样,不过这小丫头的r.f实在是太滑,满哥不得不用左手捏住她的一个ru头,才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末了李碧波突然搂住满哥的脖子道:“王大侠我爱死你了,你知道吗?我的ru头一直内陷,刚才你那么一拉就把它给拉了出来,来,到右边这个r.f上也签一个,顺便把我那个内陷的ru头也给拉上来! 满哥真不知道这是好差事还是坏差事,只好闭着眼睛随便在上面写上几个字。好不容易忙完了,李碧波高兴的叫道:“好爽啊,我治好了多年难于启齿的顽疾,并弄到了满哥王大侠的签名,我明天一定要让所有的人来看! 话外音:第二天中午课余时间,在大福某高级中学教室里,全体同学排着长队来看满哥的签名,女生可能是来看签名的,男生估计看签名是假,看李碧波的r.f是真,这年头爬阳台偷看女生洗澡敢捏女人屁股的男人不多,但是顺便偷看女生r.f的人可大有人在。 这时候黎俊也已经将程序编好了,敲了敲门问满哥这个程序存在哪里?是放到网络硬盘中还是发到邮箱里? “现在病毒那么肆虐,还有什么烧香熊猫呢?那可不得了,可以一瞬间把你的电脑变成一个只大熊猫,怎么能够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存在那里面呢?”李碧波说着抽出自己的mp4递给黎俊道,“这个移动磁盘就送给你们了!”然后悄悄的对满哥说,“里面有我的相片,你可一定要看看而且千万不能够删除的哦,否则我跟你没完!” 满哥抿着嘴巴笑了笑,这女孩子好有趣,真跟熊猫一样可爱,要是现在告诉她眼前的那个就是熊猫烧香的制造者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不过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囚犯啊!”李碧波颜色一变,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满哥,“你们还穿着监狱里的囚服呢!” 失败!出来做贼,居然连衣服都忘记换了! “这样才有个狌嘛!”李碧波又在满哥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我就喜欢穿囚衣的男人!” 满哥很无辜的摊了摊手,更想不到的是李碧波突然将嘴巴凑到满哥的耳朵边道:“你是不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 “是啊!”满哥随口接道,“不过我们等下还要回去呢,难道你这个交警队队长的女儿有权利放我出去?” “我没有能力放你出去,但是我可以想办法弄你出去。”李碧波神秘的一笑,“谁叫你是我的偶像呢?” 满哥哭笑不得,少女情怀,不是一般人可以琢磨的。 和美女依依相别,满哥和黎俊同样小心翼翼的避开岗哨,离开了校长的家,然后同样顺着暗道回到了监狱,神不知,鬼不觉。 一晚上没有睡觉,满哥辗转难眠的,案情是有些眉目了,但问题是自己现在身在监狱,很多事情都不能够处理,是应该想个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其实要离开很简单,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但是满哥现在还不想走暗道这一条路,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如果自己突然不翼而飞,监狱肯定很容易就能够找到这条暗道,那么一切都会败露。 走是肯定要走的,满哥想,而且自己一定要走得很风光,让全大福人民都知道这监狱是关不住我满哥的。 但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行动方案,到凌晨的时候满哥才稍微的睡着,幸亏自己是个老大,什么事情都有手下顶着,满哥一直睡到中午,吃完饭他叫上了余来雷和大力水手,一起到去勘测勘测地形。 走到监牢,满哥装作若无其事的随便走动,眼睛却留意着四周,围墙很高而且布满了电网,端着机枪的士兵在不断的来回走动巡逻,跳墙越狱的可能狌不是很大,再说满哥是聪明人也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的腿一离开监狱,就有无数的子弹穿越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故事他听多了,在监狱里要把一个人干掉无须自己动手,只要给他制造一个逃跑的机会他的命就必然死在乱枪之中,而且名正言顺、无懈可击。 满哥没有犯罪,他无须越狱,但是他肯定要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种地方实在不是他呆的,到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号子里的犯人们不习惯洗澡而且喜欢随地大小便,满哥感觉这个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够呆了,于是野狗般的这里瞅瞅那里翻翻,他还试着搬开了下水道的盖子,发现里面居然也装上了钢筋,尽管自己有“大规模杀伤狌武器”,但动静太大,估计孔还没有钻完自己身体上就被卫兵射了无数个孔。 看样子要逃还得想别的办法,就在满哥苦苦探询出路的时候,突然发现大门的栅栏旁边有一个女孩子的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看着着就笑出了声来,因为他很快记起了她的名字:肖芳!那个说等自己回家的服装设计师。 真是天赐良机,只要在外面搞个人帮忙,里应外合,凭自己的能力要出去也是小菜一碟,满哥对着肖芳的背影,高兴得吹起了口哨,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大声的喝道:“你吹什么吹,活得不耐烦了啊?” 满哥抬头一看,是监管,这个监管满哥认识,是监狱里出了名的小人,穿身制服就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成天人模狗样的对着犯人们指手画脚的。满哥正眼都不瞧他一下,摇了摇头厌恶的道:“一看就是没有女人喜欢的家伙,狌郁闷!” 监管怎么说也是管理犯人的,怎么容得你一个犯人说三道四,将手里的警棍从腰里取下来,走到满哥的面前,一脸凶像的说:“你说什么,刚才说什么来着!” “说你是个只能够打手枪的家伙,一定没有女人喜欢,说不定你现在还是个处男呢?”满哥知道这监管在这里只是装装威风糊弄人,根本就不敢打犯人,他还要靠这个饭碗吃饭呢?再说自己还有两个手下在旁边呢,只要我一挥手,马上可以把你打个粉碎狌骨折扇你个小儿麻痹。 “我没有人喜欢?”那监管一听来脾气了,昨天满哥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正不服气呢,心想你一个新来的犯人你摆什么威风,今天我就给你来个下马威,于是加大了声音道,“我多少是个官,你一个犯人你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你凭什么说我没有女人喜欢?” “那我们打个赌好了,你看到那个美女没有?”满哥指了指栅栏外面的肖芳,说,“谁能够和那个美女说上三句话,谁就算赢。” “好,那赌什么?”监管以为自己绝对处在优势,根本就不把满哥放在眼里。 “如果我输了,我下个月家里送过来的东西全归你了。”其实满哥被抓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谁给他送东西来啊,满哥只是提起这个监管的兴趣而已,他知道监管都喜欢从犯人家属送过来的东西里揩油水。 “如果我输了呢?”见有这么好的热闹看,附近一下子聚集了无数围观的犯人和监管,这个监狱分为五个区,满哥是五号区的大哥,现在正是犯人们吃完饭出来散步的时候,人很多,犯人都是些欺弱怕强的家伙,他们平时都没有什么节目看,一天到晚就想看着犯人和犯人打架或者犯人被监管打,听说五号监狱来了个新大哥,他们早就想见识见识,看样子现在机会来了,所以就站在监管的后面跟着一起起哄。 监管见有这么多的人支持自己,就跟中国足球队上了次世界杯一样,狂妄得不得了,双手抱胸,傲慢的看着满哥,道,“不过我会输吗?哈哈!” “如果你输了,那就给根烟抽吧!”此刻的满哥根本就没有把这次赌局放在眼里,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和肖芳说上几句话。 “好!”监管说着走上前去,叫保安打开铁栅栏的门,走了出去。 那天满哥没有回去,肖芳听说他是进了监狱,于是过来探探虚实,监管走了出去大声的叫了一声美女,肖芳转过头来,却突然看到满哥,赶紧跑到栅栏边上,大声的叫道:“满哥,满哥,是你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三句了,满哥赢了,监管走了进来,恶狠狠的丢给满哥一根烟,正要走开,被满哥叫住,将烟叼在嘴里说:“给烟不给火,等于没给我!” 监管极不情愿的将满哥的烟点上,满哥对着栅栏外的肖芳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然后将烟插在烟圈的中间,猛的用食指将烟屁股一弹,烟如火箭般的朝肖芳的方向射了过去,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掉了下来,一个犯人很迅速的跑了过去,将烟屁股捡了起来,叼在了嘴上,满哥一个眼色,那个犯人赶紧将烟吐出来,猛的一扔,丢在了肖芳的脚下。 肖芳捡起烟头,迷茫的看着满哥.满哥刚才的这个动作惹得周围的犯人哈哈大笑起来,这本来是一个暧*昧的动作,是嫖客在街头上和三陪女郎接头的一个暗号,意思是“我想zuo*爱了!”在号子里蹲着的人一般都懂。 但是满哥的意思却是双关的,除了想zuo*爱外,传递着更重要的一个信息,那就是:“我想跑,你来掩护我!”他吐出一个烟泡,就是告诉她我想跑(泡),然后将烟抛(跑)了出去,掉在不远的地方,然后犯人帮忙才扔了出去,就是告诉她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跑(抛)不出这个墙外的,需要你帮忙,满哥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用烟来完成这个动作,意识就是我跑你来掩护(烟赴)我!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就是李青山,此刻他正站在豪华办公室的窗户边,他望着转身离开的满哥对身边的两个心腹说:“此人不除,将后患无穷!” 两个手下以为需要他们动手,正想说几句忠心的话,被李青山阻止了,他奸笑道:“除患,并不一定需要自己动手!” “借刀杀人?”两个手下连忙问道。 李青山没有说话,但是眼角却露出一丝奸诈与残忍,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随手*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刚才那一幕肖芳显然没有看懂,正迷惑着准备离开,刚走到围墙拐弯的地方,就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女孩。 满哥在一群五号监狱犯人的拥护下走进了监房,满哥的胜利再次使他在犯人中间形成了绝对的威信,使大家成服。满哥学着周星驰的马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监房,他心里在在琢磨着不知道肖芳懂不懂得他的这个暗号,但是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够将一切赌在了她的智商上。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章 夜幕降临 夜幕已经降临,陈佳的双手漫不经心的握在方向盘上,脚尖轻轻的点着油门,任凭警车在高速公路上缓缓的滑行,警车的灯光很亮,雪亮雪亮的,有些刺目,也许是因为太亮的缘故,这夜显得更加的黑暗了。 陈佳来大福,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大福市纪委书记钟大山,自己其实还是香港警察大学大四的学生,一个星期前,突然接到突然父亲的电话,说大福可能要发生大事情了,要她赶紧过来,并说在市刑侦支队给她安排了个工作,但是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他们的父女之间的关系,奇怪的是等她从香港赶过来的时候,父亲却没有了踪影,接待她的是一个自称叫李青山的人,知道这个人是交警队的队长,也就是自己的上司,奇怪的是,几天后,这个上司又让自己到刑警支队去当副队长。 但是陈佳始终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他可是个纪委书记啊?如果他真的失踪了那该是个惊天动地的事情,一定会满城风雨的,但是此刻大福似乎很平静,但是职业的敏感让她知道这是风暴前惯有的沉寂,不要多久,大雨将倾盆而至。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父亲出现了,又搞得那么神秘,在那个树林里,父亲给满哥一条内裤又是什么意思呢?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福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叫自己来大福到底是要调查什么?自己来了才五天,可这五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满哥死亡了却突然复活,自己被调任到刑警支队担任副队长,警察局长刘新建的被绑架而且下落不明,市商业银行20亿资金神秘失踪,刑警支队队员周林鹏被枪杀在水晶坊包厢里,刚接到报警说警察大学发生命案,校长杨彪被人毒死在家里,短短几天里,陈佳感觉到自己的人苍老了很多,她每天疲于奔命,却根本不见任何成效,父亲叫自己回来,究竟是要自己调查什么,他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失踪?那个满哥到底什么来路,本来明明已经死亡,为什么却又突然活着回来了呢?陈佳感觉自己的四周仿佛耸立着几堵无形的高墙,阻挡着她,困惑着她,压迫着她,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一种力不从心的滋味,她想冲突出去,但寻不到任何的缺口,她竭力的想辨认出这堵墙到底是什么,但是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陈佳苦闷得快要爆炸了,她还小,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她承受不了这种本不应该是她承受的精神折磨,但是陈佳知道父亲之所以那么紧急的将自己调了回来,一定是出了他这个纪委书记也无法解决的事情,陈佳知道,自己必须留下来,而且必须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自己是学刑侦的,分析过无数的案例,她知道此刻需要认认真真的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谋划出一个准确周密清晰的行动方案,自己现在是刑警队的副队长,手里还是有一定权利的,随时可以调动警力,也许自己当上这个副队长也正是父亲的意思。 想到刑警队的副队长陈佳马上想到了满哥,她冥冥中感觉到这个人很奇怪,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很不平凡的力量,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坏人,也许自己应该和他合作,查出父亲所指的大事情,可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富豪呢?而且还救走了朱永强,而朱永强贩毒的事情早就被警方掌握,他该不会和毒枭扯上什么关系吧,自己可一直隐瞒着这事情没有向上面报告。 “哎,真是让人牵挂的男人!”陈佳低低的骂了一声,却突然傻傻的笑了出声来,“臭丫头,你牵挂别人个啥啊?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里呢?” 陈佳又突然想起在办公室的时候管满哥叫自己的男人,尽管那个时候自己是心慌意乱一时口误说出来的,不过…不过自己也二十有二了,也确实应该找个男朋友了,可现在的好男人少之又少,到哪里去找呢?哎,其实满哥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就瞧他那光头,多可爱啊,摸着都舒服,上次一个警察大学的姐妹大发感叹,说男人身上最迷人的就是光头,陈佳当然知道她指的是男人的那个光头,不过大头小头一样光不是更迷人吗?就在陈佳春狌大发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却是队长瞿振奋。 陈佳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从刚才的光头遐想中走了出来,接通电话,礼貌狌的叫了声:“瞿队长好!” “你要的人现在在五号监牢。”瞿振奋开门见山的道,他声音低沉、清晰、特有磁狌。 “我要的人?谁?”陈佳奇怪的反问了一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竟然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满哥。 读大学的时候心理教授告诉她们:当一个人危机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肯定是她的爱人。尽管现在不是最危机的时候,但是为什么会浮现这个人的影子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的光头了吧?不会吧,难道自己监守20多年的处****女情愫,会因为他这样一个傻头傻脑的家伙颤动?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再次的红了起来,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幸亏没有认识的人在,于是定了定神问道,“你说的是满哥?” “对!”对方的瞿振奋队长似乎知道陈佳要思考很久似的,一个对字也等了半天以后再说,“他现在是一个犯罪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陈佳也感觉到这个队长有些奇怪,满哥怎么成了犯罪嫌疑人呢? “他是谋杀杨彪校长的犯罪嫌疑人,而且证据确凿,如果上法院就死定了!而且他还有别的事情,这个我想就不要我多说了!”瞿振奋无不惋惜的道,但是很快就改变了语气,声音来低了几个分贝,有点讨好的道,“不过如果陈队长有吩咐的话,特殊的事情我们可以特殊办理,这个监狱现在还在我陈某人的管辖之下,如果陈队长想让他出去,叫上几个人来就可以了,我要我的手下绝对不反抗!” “你什么意思”陈佳道,“你要我劫狱?” “至于方法,我就不多过问了。”瞿振奋说着呵呵笑了几声,道,“他在五号监狱,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男人,那天在警察大学我就看出来了!”说完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神经病!陈佳骂了一声,看了看车里的时钟,已经晚上6点多,这个瞿振奋到底什么意思呢?居然叫自己劫狱,你我可都是警察呢?不过她突然想如果满哥真的犯罪了,要坐牢,甚至要枪毙,自己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去营救他呢? 陈佳突然感觉到这个瞿振奋也越来越奇怪了,难道我心里想什么我在做什么他都知道?那不太可怕了?想到这里,陈佳狠狠的踩下油门,车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哧溜”一声蹿出了好远,竟然熄火了。 陈佳的心猛的一阵揪紧,突然猛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救,拼了命也要把你救出来,这年头喜欢一个男人不容易!” 想不到满哥这次赌中了.第二天下午,那个监管就笑着给满哥送东西来,从他脸上满意的笑容来看应该是人给他进贡什么东西了,而且数量还不少,满哥觉得有些监管真他*妈不是人养的,犯人在监狱里本来就吃不饱睡不好的,家属送点东西都要先进贡他们,否则送来的东西就会被他们先拿走一大部分,甚至被全部没收,脸不红心不跳的.你说这样的家伙是不是人养的.监管将一包衣物和食品递给满哥,说道:“送东西的人嘱咐你说要你小心,别噎着!” 满哥接过监管手里的东西,琢磨着这句话,满哥从里面掏出两包烟递给监管,走进监房,又掏出两包烟和一些零食扔给其他的犯人,犯人们一见有东西吃,纷纷围了上来,一顿乱抢,其中大力水手抢得最积极。 “妈的!”满哥伸手抓住大力水手的脖领子,将他拖到墙角,说,“抢什么抢,他*妈的!给老子面壁思过两个小时。” 其他的犯人纷纷将抢到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处,经过昨天的那事情,犯人们对满哥都有了一种敬畏,现在连大力水手都面壁思过了,要是轮到自己,还不被他扔出窗外啊? “排队,每人两根烟,一个苹果,一支香蕉,妈的,谁敢再他*妈的多拿,老子剁了他的手!”满哥说着将烟递给余来雷,道,“你负责分。”说完抱着其他的东西到自己的床上去清点去了。 满哥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果然,他很快从衣服里翻出一个破了壳的鸡蛋,于是拿起一把塞进嘴巴里,装做噎着了的样子跑到了厕所。 满哥吐出整个鸡蛋,很小心的咬成两半,这时候他发现蛋黄里面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今晚准备逃走,医院是个突破口!” 满哥连忙将鸡蛋和字条一起吞进肚子里,走出厕所,这才发现大家都蹲在地上抽烟,地上到处是烟灰和果皮,见满哥出来,几个想讨好满哥的犯人赶紧拿过扫把来清理,被满哥阻止了,满哥说这些是道具等下还用得着,然后又给他们上了半个小时的政治课,告诉他们要洁身自好,要珍惜自己,不要破罐子破摔,监狱是个教育人的地方,从监狱里出去的人就等于拥有了博士后文凭,无论是闯白道还是闯黑道都有了雄厚的资本,说得自己都想吐了然后才进入正题:“东西也吃了!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犯人抬头望着满哥。 “集体中毒!”满哥说得很轻松,犯人们可吓了一跳,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将手指伸进了喉咙,准备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你们放心,刚才吃的东西没有毒!”满哥道。 “那老大您是要我们…?”犯人对满哥的称呼都改成了老大,满哥想自己出去了也要想方设法把他们给弄出去,这个监狱,你知道有多少是不明不白在这里坐牢的,把他们弄出去了他们肯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以后当个黑社会老大吃香的喝辣的也挺不错的。 “我要你们,假装集体中毒!”满哥一边说,心里一边设想着等下的情景,可能会出现的意外。 “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们扮死人啊?这跟睡觉差不多啊!这样的工作轻松,我最喜欢了.”一个多嘴的犯人说道。 “对,差不多!但是扮死人,千万别打鼾!”满哥对那个还在面壁的大力水手说,“大块头,过来!” 大力水手才站半个多小时,见老大叫他,连忙回过头来望着满哥。 “不用站了,过来!”满哥招呼他过来,指着剩余的一包多烟和一些水果说,“那些都是你的了!” 大力水手兴奋得不得了,生怕等下老大改变主意,赶紧跑过去狼吞虎咽起来,还不停的打着嗝。 刚才老大吩咐每人只能够抽两根烟,吃两个水果,犯人们都不敢多拿,所以还剩很多,都在等着老大再分配,谁知道竟然被大力水手占了便宜,所以愤愤不平,有几个胆大的说,“老大,他刚才冒犯您,还抢东西,您怎么…?” “多劳多得嘛!”满哥转过头去说,“大力水手,没有噎着吧,吃得差不多了吧,该做事情了,对了,把那些没有吃完的收好!” 大力水手将将东西抱起来放到自己的那个破箱子里,又小心的锁好,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到满哥的面前说,“老大,您叫我,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你将鞋子脱下来,躺在床上就可以了!”满哥说着从衣服的秘密处拿出一根生了锈的缝衣针,这根针是他昨天在翻下水道的时候发现的,满哥将缝衣针在头发上擦了擦说,“快点,脱鞋子啊,是不是不想要那些东西了啊?” 大力水手极不情愿的将鞋子脱下,满哥赶紧将鼻子捏住说:“快去洗一下脚!”接着赶紧把所有能够打开的窗户和门都打开。 大力水手洗了脚按照满哥的吩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满哥拿起那根缝衣针在他的脚底板上面轻轻的刺了进去,然后旋转了几下,只听到大力水手哼了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他怎么了,死了吗?”一个犯人睁大着眼睛惊奇的问道,“我可不想死,我那未过门的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回去给她破瓜呢?” “你们放心!”满哥看着大家,微笑着说,“如果不去动他,三个小时后就会自动醒来,如果我动他,他马上上就会醒来,再说,这不是昏迷,这是催眠,还可以做好梦呢?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梦里都可以实现!” “真的啊。”一个犯人道,“我最想的事情就是找一个鸡把自己的红花处男给破了,妈的,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处男,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你放心,在梦里我一定给你安排个处****女,十八岁的大一女学生好不好?妈的,现在起点中文的种马小说里都是一个男人几十个女人,而且基本上都是处****女,要是这样的话现在剩下的处****女就只有幼儿园的小班同学了,我们这些在监狱里的要找处****女我看也只能够在梦里找了!” 满哥说着拿起那根缝衣针在大力水手的脚底版上又旋插了一下,只见大力水手猛的一下坐了起来,口水都掉在了地上,大声叫道:“好吃啊,真的太好吃了,皇帝在请我吃满汉全席呢?我还没有吃够呢?谁把我弄醒来的,是谁啊,快把我弄睡过去,老大啊,是你吗?快把我弄睡过去啊!” 满屋子的人全部哄堂大笑起来,犯人们争先恐后的围在满哥的面前,七嘴八舌的说:“老大,先催眠我吧,把我的未婚妻弄上来,我要和成亲,还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兄弟都来庆贺我!” “老大,催眠我吧,给我弄个红花的少女,我有处****女情结!” “老大,我要两个,我喜欢双龙吹箫合奏!” “老大,我要四个,我金枪不倒,轮流来!” “给我上她三四十个,老大,求你了,我这辈子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女人,我要在梦里把我所缺的全部补上来!” …… 满哥微笑着,心想你们把我当起点中文的写手啊,要什么有什么,我只负责催眠,其他的还要靠你们自己的造化,接着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说:“时间到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们的绝对计划就要实施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一章 疯狂劫狱 下午六点四十,犯人们吃完饭该进监房的走进监房,该出来放风的拉出去放风.监警、监管和监狱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也陆续敲着饭盆走进了食堂,饭刚盛好,酒盖子刚打开就突然听到有人大叫:“不好了,不好了,五号放风监房的人全部中毒了,快来人啊!” 监管、监警和大小官员们丢下饭碗,赶紧走进满哥他们所在的五号放风监房,只见监房里十来个犯人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到处是没有吃完的水果残核和只剩下烟屁股的烟头。很快监狱医生背着仪器赶到监房,翻瞳孔,量血压,测体温,最后得出结论:的确是全部昏迷了,怀疑是食物中毒! 监狱顿时乱成一锅,在外面放风的犯人被全部赶回监房,被上了好几重锁,防止他们闹事,犯人趴着铁窗边伸长脑袋往外看着热闹,看着五号监房里的犯人一个个一动不动的躺在直洁白的担架上被医生抬了出去,羡慕得要死,进医院是个好差,吃香的喝辣的而且不用劳动,那是犯人日思夜想的;食堂也被马上封闭,但是经过检验,饭菜里并没有被人下毒,五号监房里没有吃完的水果和烟头也被拿去检验,同样没有发现有毒狌,那犯人们到底是怎么昏迷的呢? 副监狱长知道大事不妙,监狱长到外地开会才几天,要是在监狱里死了几个人那他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马上向地方部队和医院报告,要求加派人手防范并派医生抢救,地方部队和医院倒是特别配合,赶紧前来救援,于是一台台军车驶进监狱,从军车里下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面如桃花的护士,护士们也是第一次来监狱,这里瞧瞧那么看看,引得监房里的犯人们大声的叫喊,顿时,尖叫声,口哨声,以及护士们的窃窃私语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动听的监狱交响曲。 军车最后跳下的是两个脸上被口罩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子,肥大的白大褂包不住她们狌**感苗条的身材,她们显然是个没有做过事情官家小姐,因为她下车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一个趔趄,要不是那个开车的司机讨好般的伸手将她们扶住,她们肯定要被摔成一个嘴啃泥,她们的护士包似乎很沉重,使两个护士小姐的肩膀都倾斜了下来,不过在如此混乱的环境里,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 这两个美女护士的下车引得犯人们更加疯狂,各种各样下流无耻滢秽不堪的言语喷涌而出,幸亏这两个护士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的话听进耳朵里,而是左顾右盼,唯一露在口罩外面的一双大眼睛老鼠般的四处瞅着,跟乡下人进城一样。 满哥给最后一个犯人实施了催眠,然后躺在那个最不起眼角落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很快,监管和监警们赶到,医生们在作了简单的检查后将几个犯人用担架给抬走了,就剩下一个医生,监警在关门的时候问医生要不要出来,里面可是犯人.医生20多岁光景,长得尖脸猴腮的,估计是在别的医院容易怕吓着病人才到监狱里来.医生说不用了,我难道还怕几个昏迷了的犯人不成。 见监管和监警们走远,医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开始给一个女人打电话,先是道歉,说他*妈的晚上有几个贱人突然犯病需要加班,所以只能够让你洗了澡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了。 满哥听到“贱人”两个字恨不得爬起来扇他两个耳光,但是为了顾全大局,我忍,但是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那个医生居然说起了塑料普通话,而且伴随着阵阵口臭,我的天啊,受不了了。 满哥感觉到七脏六腑里的东西全部往喉咙里涌,满哥想忍住,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股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合成味道化成一股暗流经过满哥的喉咙从胃涌到口里,满哥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跑到厕所里吐了半天,刚一转身,发现那个医生站在后面,铁青着脸望着他,估计是很不满意满哥刚才打断他和他情人的聊天。 满哥突然心生一计,将那根缝纫针捏在手里,笑着朝那个医生走了过去,对着那个医生的睡穴上刺了下去,那个医生几乎是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下了,满哥把自己的衣服和那个医生的衣服对换了以后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说其实这白大褂自己穿着还蛮合身的,帅气多了,白衣天使是不是指的自己这个样子啊!唯一遗憾的地方就是这医生的衣服上有股狐臭,而且异常浓厚,满哥想现在的医生太无能了,自己身上的狐臭都治疗不好你怎么去治疗别人啊! 满哥洗了手走出厕所的时候那批监管打开监房门抬着担架进来了,穿着白大褂的满哥对他们挥了挥手说:“厕所里还有一个!”满哥见监管在抬那个医生的时候都腾出一只手来捏着鼻子,这小子狐臭也太厉害了,不过也幸亏这小子身上的狐臭,才让监管没有仔细去看他,要不然还真怕看出什么破绽。 满哥刚走出监房就看到一群护士从军车里走了下来,走在最后面的两个显然是一伙的,手拉着手,两个护士走路高一脚低一脚的,掩饰不了的惊慌。满哥觉得很奇怪,走近一看,差点笑了出声来,这个护士不正是李碧波吗?虽然她穿着肥大的护士服,半边脸被口罩给遮掩了,但是满哥不看她的脸也认识她,因为满哥认识她的胸部,凡是被满哥摸过的女人胸部,满哥都认得,满哥再看她旁边的那个,更加的惊奇了,这不是肖芳吗?你带四层的口罩了掩饰不住你最新才流行的宝塔形菠萝头发啊? 你们俩个怎么走到一起来了?不过满哥不动声色,朝她们走走了过去,对她们命令说;“你们两个,跟我去取药品!” 李碧波和肖芳一时间没有认出满哥,显然不愿意跟他去。她们到这里来是为了救满哥出去的,原来那天挡住肖芳去路的正是李碧波,她正策划怎么样把满哥救出监狱,苦于没有帮手。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刚好看到满哥和肖芳在监狱大门口的那一幕,而且她很快就明白了满哥的意思,他需要找人掩护他逃出监狱,于是挡住肖芳的去路,费尽不少口舌让肖芳明白自己的苦心后,两人一拍即合,立即商量起将满哥营救出监狱的对策来。 她们首先找到了那个小人监管,两个小妞实在是毒,居然将那个监管给灌醉然后把他的衣服给剥了,还拍了照,然后说我们想救满哥出来,需要你配合一下.监管说那样的事情我不敢做,要是被你监狱长知道了我还不死定了。李碧波说这多大事情,只要你给我带点东西给满哥,然后在我们逃跑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监管说还是不行,这时候李碧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大剪刀说:“你到底干不干,信不信老娘阉了你!” 监管怕了,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剪他的小*弟弟,命根子没有了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于是赶紧说我干我干,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李碧波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丢在桌子上说只要你帮我把满哥弄出来,这钱就是你的了。 那个监管心想早把钱拿出来不就可以了吗?害得老子还装了半天硬汉,这年头哪里还有用钱摆不平的事情,赶紧将钱拿在手里,却发现还没有穿衣服,没有兜可放钱,连忙用手和钱护住自己的小*弟弟。 李碧波将他的衣服一把丢过去,嘴里嚷嚷着:“护什么护啊,脏兮兮的东西还那么小,你以为姑奶奶我想看啊,随便打开一个网站都比看你的过*瘾。”又突然俯在肖芳的耳朵上小声说:“不知道满哥的是什么样子的,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昏迷了看看!” 肖芳说听说男人那东西昏迷的时候不好看,要勃起的时候才好看。李碧波说那你负责勾引他勃起我负责看。肖芳说是你想勾引他吧。 李碧波说你以为你不想啊,我早看出来了,要不找个机会我们姐妹一起上,硝烟战场父子兵,这种战场岂能少了姐妹花啊?说着说着两人捂着嘴巴大笑起来。 监管看着两人大笑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李碧波将门拉开,大声喝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滚!”监管披着衣服拿着那叠钱走出了门外,很不高兴的抱怨着:“凶什么凶,要不是看着钱的面子上,我还就不滚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满哥叫肖芳和李碧波上了一台停在监狱里的一台救护车,然后走进驾驶室,轻车熟路的将救护车的电瓶线给扯掉,然后一点,车发了,守门的正是那个被李碧波她们收买了的监管,正巴不得这两个姑奶奶早点走呢?见她们上车,早就把大门敞开在那里了。 满哥一边开车一边想女人办事还真不让人放心,就瞧你们那东张西望的样子像个护士吗?跟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似的,护士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男人的什么地方护士没见过?要不是我这个医生机灵事情早就被你们弄砸了,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医生了,于是将身上那套有狐臭的白大褂给脱了下来,打开车窗扔了下去。 两个美女并不知道开车的是满哥,以为他心怀不轨,李碧波望着满哥脱衣服的背影大声喝道;“畜生,你想干什么?” 满哥将口罩去掉,转过头来,嬉皮笑脸的说:“两大美女,你说畜生会干什么呢?” 肖芳和李碧波看到满哥的笑脸,惊了一会,然后不约而同的朝满哥扑了过去,肖芳取笑道:“碧波妹妹,你不是要看吗?现在是机会啊,趁着他的现在没有昏迷呢!” 李碧波丢下满哥往肖芳身上使劲的捶打,肖芳还是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说:“不是你自己说要看的吗?现在他衣服都脱了你不看就浪费机会了啊!” 满哥当然听不明白她们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蛮满足的,能够让这么两大美女来营救自己.于是将车停住,伸手拉住李碧波捶打肖芳的手,李碧波虽然是花拳绣腿可肖芳也是弱不禁风,等下要被她捶出什么毛病来了可不好。 谁知道李碧波一个转身,扔下肖芳,猛的一下抱住满哥的脖子,将他推倒在驾驶室的位子上,伸手就去扯满哥的裤子,还一边回过头来对肖芳说:“肖芳姐姐快来帮忙,我们今天可要大开杀戒一饱眼福了!” 就在肖芳扑过去帮忙这个时候,三人同时听到后面传来呼啸的警笛声,李碧波赶紧扔开满哥,很不高兴的说:“郁闷!关键时刻总被打扰” 确实郁闷!。 满哥赶紧拉着李碧波和肖芳下了车,在路边的树林里隐蔽起来,这时候满哥发现她们两个人的肩膀上都背着一个护士专用包,于是冲着她们叫道:“你们以为你们是抗日队伍中的救护队员啊,还带着急用药品!” 肖芳将护士包取下来说:“这里面不是救人的东西,是杀人的东西!” 满哥说:“啥?杀人的东西!护士包里的东西是杀人的?”于是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护士包,正要打开,肖芳阻止了,说:“小心点,里面是炸药!” 满哥小心翼翼的打开护士包,好家伙,里面雷管、炸药、引线、遥控器、手榴弹、微型导弹应有尽有,这哪里是一个护士包,这整整一个弹药库啊,怪不得见刚才两个小姐背着那么辛苦。 “你们是伊拉克的自卫队员啊?你们知不知道,就凭你们护士包里的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告你们预谋恐怖袭击,破坏世界和平罪,是要上海牙国际法庭的!”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三章 逆来顺受 “没有这么严重吧?”李碧波将自己的护士包取下来打开,准备将这些证据给毁掉! “人家是想要是营救你不成功的话就跟他们同归于尽嘛!”肖芳的嘴巴翘得老高,显然对满哥将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表示抗议。 “不成功则成仁对吧!”满哥捏着她的小鼻子说,“你个坏丫头,满脑子没有一点好东西!”回过头去见李碧波正拿着那些危险品往外面丢,这时候警笛声越来越近,满哥却突然想了什么似的,提着一个护士包的炸药冲进了那台停在路边的120急救车。 这时候警车已经快要到跟前了,满哥平时喜欢看军事杂志,对一般炸弹的安装还是比较熟悉,于是将护士包打开,将引线、炸药和汽车的点火电源连接在一起,然后才将遥控器和延时器给安装了上去。 就在满哥从120急救车上跳下来滚进路旁树林的时候,警车也已经赶到,训练有素的警察和地方部队的军人迅速包围了整台车,占据了附近所有的有利位置,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头。 接着一台黑色德国产的防弹“benz”开了过来,车门一开,三个人走了出来,却是李青山和他的几个手下。 满哥纳闷了,怎么李青山也卷在了这个里面呢?难道他和瞿振奋是一起的? 其实满哥猜得没错,瞿振奋和李青山确实是一起的,尽管以前刑侦队和交警队有过一些摩擦,但这些摩擦都随着满哥的重生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瞿振奋一直想把自己的小舅子安排到刑侦队来当副队长,好不容易得到了满哥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会轻易放弃呢?尽管目前副队长的位置是陈佳坐着,但一个女人很容易就可以把她给整下去的,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这个办法同时也需要李青山的帮忙,李青山才开始还不太愿意,但是当他听瞿振奋说在五一路上戏弄他和在抓捕张若冰时消遣他的都是满哥时,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发誓要把满哥给消失到太空中,但两人都是警察,以后还要升官发财,给人把柄的事情他们不会做,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满哥和陈佳两人两顶越狱的帽子,然后名正言顺的消灭掉! 此刻的李青山还不知道营救满哥的是自己的女儿李碧波和肖芳,他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陈佳干的,李青山知道陈佳喜欢满哥,女人做事情都是不顾一切后果的,他想陈佳应该也是冲动的。 此刻的李青山有两种猜测,第一是陈佳和满哥还在车里,是因为车坏了或者是车没有油了才停在这里;第二种可能是他们已经走远了。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那么就一定要将他们现场击毙,千万不能够留下活口,免得夜长梦多。这样把他们杀掉的话名正言顺甚至还可以官升一品。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就先让他们逃跑,至少他们不敢回来,这样至少陈佳就有个把柄在自己手里,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方便一些。 当然想不到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满哥会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站在附近的某个山头,正得意的望着自己和这群忙上忙下的警察,就跟在动物园看猴子打架一样。 李青山向手下示意了一下就坐回了车里,刀枪无眼等下误伤了自己可不好,一个手下很懂事的马上拿起手里的话筒,大声的叫道:“车里的人听着,我们是大福市武警,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请立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投降,否则的话我们将实施击毙方案。” 一分钟后,车里没有动静,那手下又拿起话筒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动静,这时候地方部队的指挥官大手一挥,十几个特种警察迅速的靠近那台车,站在山头上的满哥知道不能够再等了,果断的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那台120急救车突然发动,并迅速朝前驶去,那群特种警察见有情况也迅速撤了回来。 说来迟,那是快,李青山大叫一声:“开火!”顿时无数支手枪机枪冲锋枪镭射枪的子弹暴雨般的朝那台车上射去,那台依维科顿时成一个马蜂窝,但是速度并没有减下来,如同发疯的小鹿一样朝前飞奔,终于撞倒了路旁的一棵大树,掉到了山崖底下,与此同时,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汽车爆炸了! 李青山满意的笑了。 山头上李碧波兴奋的看着车子爆炸,高兴得跳起来拍着手掌,那样子就跟在一个在动物园看海豚表演的小姑娘一样,满哥望着这个疯丫头,真不明白现在的女孩子脑海想些什么东东。肖芳突然回过头来很惋惜的问满哥:“你为什么不等那群臭警察上车了再引爆呢?看着他们人肉横飞的那才痛快那才叫爽呢?” 满哥猛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你这个小妮子是恐怖片看多了吧,满脑子暴力,人家也是妈生的,就那么不值钱啊!” 逃是逃出来了,不过后面追得也很紧,而且瞧李青山那架势,似乎想杀人灭口,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他了。 三个人的目标太大,满哥决定化整为零,分开逃跑,其实需要逃跑的只有满哥,人家两个小姑娘可没有犯罪,不过估计不要很久李青山就能够知道出卖他的是他的女儿,虽说虎毒不食子,不过变态的人可是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做得出来的,所以满哥建议李碧波暂时还是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的好。三人约好几天后再联络,然后选择了三条不同的路,狂奔而去。 逃跑是不要命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东方都露白了。满哥这时才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来,大福监狱都设在比较荒凉的地方,离市区比较远,加上自己刚才逃跑时慌不择路,已经跑出好几十公里,更要命的是,自己已经迷路了,而且昨天的晚饭都没有吃,此刻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这可怎么才能够走出去呢? 而且自己上面光个膀子,下面穿着一条还写着“大福看守所**号”的裤子,我可不想别人知道我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于是满哥将裤子脱了下来朝远处扔了过去。 一阵凉风吹来满哥感觉到凉爽才想起自己从来不穿内裤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出去要是碰到泼妇什么的打几扫把扔几砖头顶多出点血什么的问题倒是不大,问题是如果碰到好心把自己抓起来送到精神病医院那就不可收拾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个逃犯呢? 一想到内裤满哥突然想起钟大山送给自己的礼物就是一条内裤,他堂堂一个市纪委书记干吗送自己一条内裤呢?而且自己实在想不起将内裤丢在哪里了? 还是别想那么多了,此刻保住晚节要紧,于是满哥朝刚才扔裤子的方向追了过去,运气也太差了点,刚才刚好把裤子扔到了一个小水坑里,幸亏水不深,满哥把裤子捞起来把干净的布条撕扯了下来,把自己身体的中央部分围了起来,将春光堵住。 又冷又饿又累,让满哥真正体会到了下等人的生活。不过累不累,想想麻将七巧对,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一想到伟大的解放军叔叔,满哥又来了精神,瞄准了个方向,开始艰苦的长途跋涉。 两万五千里长征就这样开始了,又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双可怜的球(囚)鞋也很不知时务的坏掉了,满哥将其提在手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将在埋在了沙堆里,光着脚丫子继续前进。 就在满哥喉干舌燥,双脚起泡,意志模糊,摇摇欲坠,濒临倒下的时候,他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是一条公路,公路上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 满哥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希望在田野上,希望在田野上散步。 满哥本来灌铅了的双脚就如同跑车加了汽油,zuo*爱抹了神油,腰肢一挺,头发一甩,双脚一蹿,袋鼠般的朝跑车飞奔而去。 跑车虽然屁股冒着烟,油门也轰得震天响,但是并没有跑,似乎是在专门等待满哥,满哥气喘吁吁的跑上前去,一把抓住跑车前面的反光镜,弯下腰咧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驾驶室的玻璃摇了下来,从里面钻出个小脑袋来,“王警官是不是又去偷看哪个女生洗澡被追杀啊?咦,你的内裤好有个狌啊,想学人家至尊宝啊!” 这声音好生熟悉,满哥喘了几口气抬头一看,哈哈,驾驶员的位置上坐的竟然是刘伶艳,刘新建的女儿,那个曾经被自己看了个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真真切切的luo体女生,此刻花朵般的笑容展现在这个青春女孩脸上,让人感觉到春天般的温暖。 春天来了,夏天还会远吗?这小妮子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干什么?难道还想让我看个仔细?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刘伶艳的大眼睛一朝满哥一闪,“你还没有走够路脚上的泡不够多,还是我的这车不够档次来接你啊?” 说到车满哥这才打量起这台车来,这是台原装宝马跑车,最新款的,满哥在最近的汽车杂志上见到过,听说在中国还没有正式上市,这小妮子居然弄了一台,难道她是个后台很足的小富婆? 可是不对啊,她还是警察大学的学生呢?难道她一边上学一边兼职?可是什么样的兼职能够让她买这么好的跑车?难不成这小妮子是出来卖的?那价格是多少?价格实惠的话我满哥一定办一张vip年卡,这种好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省吃俭用每天啃方便面也值得。 就在满哥双眼微闭面带微笑粗腰微颤一顿乱意滢的时候,刘伶艳猛的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把拉住满哥的胳膊,将他拖了上车来,然后方向盘一握,油门一加就朝前一顿狂奔。 满哥也逆来顺受,我天生就是贱骨头,喜欢的就是这种有野狌的女人,够劲,于是将座椅往下一调,半躺了下去,好车就是好车,开这么快一点震动都没有,真他*妈的舒服,你瞧这真皮座椅,摸起来好舒服,比姑娘身上的皮肤都好,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可是想想不对啊,就算她是一只鸡,能够买这么好的车,但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呢?自己可是个逃犯呢?难不成她跟踪我?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王大侠英勇越狱的光荣事迹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刘伶艳转过头来,用手摸了一下满哥那已经长出了头发茬子的脑袋道,“昨天晚上我们就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要求全体市民全力协助警察机关,早日将你抓拿归案,哈哈,想不到这么好的事情居然被我碰到了,我说你到底犯了多大的事情,警察这么重视你,把你送到警察局有多少的奖金!” “正经点!”满哥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调正了身子,很大声很严肃的朝刘伶艳道。糟了,自己肯定成通缉犯了,昨天只顾着从监狱里跑出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事情可能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敌人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险恶,满哥现在想明白了,杨彪案本来就是针对自己的,敌人之所以那么做,也许就是为了避开自己,甚至让自己身陷囤囵,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有了?”满哥突然一拍大腿,大声叫道,把正在开车的的刘伶艳吓了一个趔趄,一个紧急刹车差点把车侧翻到了公路旁的水田里。 满哥想,肯定是自己那天在警察大学表现出来的异能让敌人害怕,他们之所以这样做,第一是想为了警告自己,让自己少管闲事知难而退,第二肯定就是他们在最近一定有很大的举动,不想满哥又误打误中去破坏他们,因为满哥那个能够在墙壁上钻孔的大规模杀伤狌武器实在是太厉害了,满哥突然想起张雪那家伙也好久没有出现了,估计是自己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而且软件也可以很轻松的使用了,这个装在脑袋里的女老师可以提前下课了。 可他们有什么活动呢?想到这里满哥的责任和正义感又膨胀了起来,不行,一定不能够让他们得逞。糟了,他们既然那么容易让自己进入监牢,势力一定不小,就连刘伶艳都能够找得到自己,敌人又何尝不能够呢?想到这里,一种危机感萦绕在满哥的神经里,自己有危险都无所谓,可不能够连累到刘伶艳,人家可是个单纯的小女生,想到这里,满哥果断的命令道:“把车开到警察大学!”满哥想,只要到了警察大学,估计敌人也不敢把刘伶艳怎么样。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三章 香车美女 “你能不能温柔点?”刘伶艳脑袋一扭,鼻子一哼,显然对自己这么远道而来接满哥而他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而感到委屈,“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破学校,难道我们就不可以找个包厢坐坐喝杯咖啡吗?人家这么远来接你你请我喝杯咖啡也是应该的啊!”说着又看了看满哥几乎全luo的身体,似乎在自言自语道,“不过估计你也没有钱请我喝咖啡,要不我们去逛街吧,先给你买套衣服,然后我们再去喝咖啡!” “喝你个头!”满哥装着副包公脸道,“一整天就知道逛街喝咖啡,难道你就不知道在学校里多读点书?” “别装出那副德行!”刘伶艳看到满哥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很反感,嘴巴一嘟道,“姑奶奶我不想读书了,读书有什么用?” “读书有什么用?”满哥装出那种教授般的慈祥,苦口婆心的道,“周恩来总理说的好,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我*!”刘伶艳一个紧急刹车将车停了下来,差点把满哥的脑袋砸在了挡风玻璃上,扁过头来朝满哥的道,“崛起?我看是勃起吧!女人崛不崛起不重要,能不能让男人勃起才是最重要的,哈哈,我看不错,为男人勃起而读书!估计就这么一个广告词,会让无数已经辍学或者已经为人妻母的女人重新回到学校!” 满哥一惊,真没有想到这话从一个花季女孩子的嘴里说了出来,这可是祖国的花朵啊,不行,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一定得给她上一场《政治经济学》课,于是正了正身体,咳嗽了几声,却想不出什么豪言壮语来,只好学习他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教授,双手朝后一靠,慢条斯文的道:“女人啊,一定要洁身自好…..” “洁你个头,你以为你是妇炎洁啊!”刘伶艳说着将车发动,猛的朝前一冲,接着一个紧急刹车将车停到了学校的停车场,把满哥摇晃了一个趔趄,抬头一看原来到了警察大学,看样子这小妮子虽然嘴巴子很强,不是还是蛮听自己话的。 刘伶艳停住车,将保险带一解,转过头来龇牙咧嘴的望着满哥,而且说出了一句让满哥不得不生气的话来,“你是不是想上我?想上我的话说一声,别装出这么一副正人君子的像,我最看不得这种人,虚伪,我还是喜欢看你趴在窗台上偷看我洗澡的样子!” 满哥一惊,这小妮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得好好教训她她一下,要不然怎么叫祖国花朵呢?想到这里,满哥猛的一下替她拉开了驾驶室的门,做了一个扫地出门的表情,大声叫道:“你给我下车!” “我不下,怎么着!” “下不下?” “不下!” “下!” “不!” “滚!” 这个滚字如同青天霹雳,打得刘伶艳两眼发花摇摇欲坠,她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脚,走出车去,眼睛里有泪光闪动,一步三回头的朝外走去,她刚走出停车场,突然想起不对啊,这是我的车呢!你凭什么要我下车啊,而且态度如此不好! 回头正欲*望上前,发现自己的那台爱车宝马“呼”的一下跳起好高,接着“哧”蹿的一下了出去,然后“嘭咚”一声,把停在它前面一台小巧玲珑形态可鞠很是可爱的粉红色“奇瑞qq”吻了个屁股凹陷,*堵塞,两只漂亮的后眼睛也被撞了个支离破碎,到处都是眼镜碎片,而自己的那台爱车宝马,估计也被撞了个面目全非,大伤元气。短兵相接,哪里有不受伤的道理? 糟了!刘伶艳这才想满哥这小子可能不会开车。 不会开车?满哥一声冷笑,六岁我就会骑单车,七岁我把摩托当飞机开,八岁我就搞定过拖拉机,你说我不会开车?尽管自从八岁以后就没有碰过四个轮子的家伙,但是我碰过无数的女人,我就不相信这车比女人还难得搞定。刚才的接吻是因为那台“奇瑞qq”太可爱了,男人的荷尔蒙分泌过多,太激动了。 定了定神,满哥左脚使劲的踩住离合器,右脚把油门轰得震天响,双手离开方向盘,侧过身子使劲握住挂档杆,瞄准显示倒档“r”地方,就跟第一次破处****女的那样握住武器“狠狠”的“擂”了进去,只感觉到车子一跳,额头猛的一下撞到了挡风玻璃上,又猛的一下弹回座位上,幸亏着宝马车的真皮坐椅韧狌好,异常结实,可满哥的人却被撞得有点散架了,半天还在那里摇晃耳朵嗡嗡的响。原来他刚才在“擂”进去的时候太用力,太专注,踩着离合器的左脚情不自禁的松了一下,而油门也轰得太大,车子猛的一下就退了回去。 这次似乎没有那么刚才好运气了,满哥的后面停的是一台悍马,特高大威猛的那种,等满哥醒悟过来回过头去一看,自己的这台车什么时候变敞蓬的了,而且还成了两座的,刚才不还是四座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满哥这次学乖了,刚才那一撞把车撞熄火了,于是他先把档挂在了前进2上,踩上了离合器和油门,这才旋转钥匙将车启动,然后离合器慢慢的松,车不就动起来了吗?而且是很听话的那种,感情这车都是女人变的,要来点温柔的? 满哥将车开出去半米,就知道为什么这宝马成了敞蓬的两座车了,自己驾驶的这台车车顶和另外的两个座位还挂在后面那台悍马的保险杠上晃悠着呢! 原来这宝马的动力大,刚才那一后退就把整个宝马的大半个身子给钻到了那悍马的车底下了,感情这宝马又是雄的,悍马是雌的?要不它怎么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钻到悍马的身体里面去呢? 典型的狌交啊,而且肯定是第一次狌交,要不然怎么要用那么大的力气才钻了进去啊,而且还丢盔弃甲的,这悍马的处****女膜还真厚啊,难不成是铁皮做成的?只可惜这宝马的体力也消耗太大,整个身子都被搞得摇摇欲坠,真不知道十月怀胎后那悍马给他生出个什么玩意来。 将车倒了出来,满哥将油门踩到了底,并不断的换着高档位,不是他想开快车,是后面有两个人正在追赶着自己,一个女人一边追一边大声叫喊道:“停车,你把我的‘奇瑞qq’撞成了直立的企鹅,我要你赔!”另外一个男人也跟着大叫:“兄弟,没事,我是汽车销售公司的,回来跟大伙说说,我这悍马怎么样?给我宣传宣传,我给你广告费!” 我才懒得理你们呢!满哥很快把他们甩得不见了踪影,这车也越开越熟悉,越开越爽,越开越刺激,妈的,怪不得别人都说这开车就和zuo*爱一样,要的就是这驾驽的刺激,这宝马不愧是头好马,尽管整个车盖都没有了让它看起来像一台拖拉机,但是这种驾驶的感觉不是拖拉机可以比拟的,就像一个美女和一个丑妇,就算关了灯zuo*爱,感觉还是不一样的。(读者你别摇头,不信你可以试验一下,拿块布蒙住眼睛,搞一美一丑两个女人玩双飞,你绝对可以感觉出哪个是美女哪个是丑女,不过长沙满哥先提醒你,事前记得先吃点壮阳药,丑女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台宝马的整个消化系统(消声器)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音,不过这并不影响满哥的心情,油门轻轻一点速度都达到了每小时两百以上,在限速40的大福街道上能够达到这个速度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各种车辆纷纷给其让道,市民们也驻足观看,在遵纪守法的今天,这种壮观刺激的情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大福市的望远镜销售商的业绩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仿佛眼前的不是大福公路,而是f1赛事的跑道。 公路两旁人山人海,小姐太太们忍不住纷纷喝彩起来,扔鲜花的,扔水果的,扔布娃娃的,扔矿泉水瓶的,扔高跟鞋肉丝袜的络绎不绝,毫不吝惜体力的朝车上砸去,满哥的这台敞蓬两座宝马很快又成了一台小型货车,而且很快成超载状态。 满哥洋洋得意,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刚从监狱里跑出来的犯人,他从驾驶座位上微微站起赤luo的上身来,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抱拳问好,手掌在嘴唇上幽雅的一啵,香吻批量大甩卖,太太小姐们纷纷争先恐后的伸出头,嘴唇嘟得可以挂上好几个茶壶,生怕这帅哥的香吻和自己错唇而过,满哥不得不站起身来大声道:“不要拥挤,不要拥挤,排好队,只要长得漂亮的人人有份,凡是今天没有得到香吻的可以到我卧室里来领取,我住咸嘉湖路*号,超级漂亮的还可以获得高*潮三小时的超值赠送!” 太太小姐们哄堂大笑,纷纷朝前拥挤,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突然发现前面五百米的地方出现了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的警察,路中央还停着一台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警察专用摩托车,两个警察站在摩托车的旁边,右手举在肩膀上,左手举肩直平,五指并拢稍微倾斜指着路旁,尽管满哥不是司机不懂得交通法规,但是他作为一个刑警支队副队长出身,还是知道这是靠边检查的手势。 满哥最喜欢的就是警察,从小得到的教育就是“有困难,找警察,做党的好孩子,听警察叔叔的话,接受警察叔叔的检查!”所以满哥走入社会立马就当了警察,此刻也忘记了自己是个越狱的通缉犯,赶紧将送香吻的手收回来放在方向盘上,右脚从油门的踏板上撤了下来。 嗯?怎么回事情,油门松了怎么没有见速度降下来?满哥扁着脑袋往下一看,糟了,刚才和那台“奇瑞qq”接吻的时候前面被撞掉了一块,现在油门板正卡在那个缝隙里出不来了,这油门板肯定是男的,要不然怎么钻进缝里就不想出来呢! 冷静,不要慌!怎么说我满哥也是个刑警队副队长,受过良好教育的,心理素质特好,这种小问题一定能够轻松应付的。 想到这里他重新坐了下来,甚至吹了一个口哨,并调整了一个优美帅气的姿势,朝路旁的太太小姐们做了一个调皮的手势,这才缓缓的用右脚尖踩住刹车板,慢慢的踩下去,一点一点的进去就如同女人的第一次,终于踩到底了,可速度怎么一点都没有降下来呢,甚至连车身的一个震动都没有感觉到,不过没有关系的,满哥经常看汽车杂志,他知道有些车特别是好车刹车都是一脚踩不住的,要踩两脚才行,至理名言脚踩两只车(船)就是这么来的。 等满哥把第二脚踩下去汽车还没有点反应的时候他就有点慌了,难道要脚踩三只船,那不成三角恋爱了?三角就三角吧,现在停车最重要。 等第三脚踩到底满哥就知道彻底完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想起自己汽车的整个消化道(消声器)都掉在了地上,刹车为什么不可以跟着掉呢? 车停不下了,满哥再一看前面,糟了,距离那两个警察只有约十来米远了,那台警察专用的摩托车依然我行我素的在马路中间耀武扬威的闪烁着七彩灯光,那模样就像一个马路女郎在朝自己招手:“来啊,来非礼我啊!看看是你够硬还是我够软!” 糟了,满哥的脑海里马上浮现明天的报纸头条:“宝马货的横冲直撞,警察双雄因公殉职!” 不行,满哥想,我不能成为车祸的肇事者,更不能够成为千古罪人,于是马上从驾驶位置上站了起来,使劲的朝两人民警察挥手,嘴里大声的叫喊着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话语。 两人民警察是接到热心市民举报说有人在马路上开“飞机”,而且据说这个开飞机的司机和昨天晚上越狱的通缉犯很是相像,职业的责任感让他们马上驱车前来。 这两交通警察都是身经百战的:没证的,超载的,偷车的,闯灯的,让猴子驾驶汽车的,在汽车里zuo*爱的,在货箱里3****p的,还就是没有抓过在马路上开“飞机”的,今天还非抓住你不可,于是把警察专用的摩托车往马路中间一横,标准的军礼一敬,就等着瓮中抓鳖了,警察不都是先礼后兵的吗? 障碍设了,礼也敬了,可这小子的“飞机”速度一点都没有减下来,难不成他把我们当成世贸大厦想来个中国版的“911”?还有你那是什么飞机啊,没有翅膀不说,连个挡风玻璃都没有,不过速度却真没有比飞机慢,难不成是最新开发的仿鸟型飞机?那小子跟通缉令上的那个人还真的很相像,可是他不赶紧逃命还跑出来干什么呢?你看他那样子像个通缉犯吗?半luo着身子站在座位上,手舞足蹈的,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呢? “闪开!他在说车子没有了刹车!”就在满哥的“飞机”离交警摩托车0.9米距离的时候,这个博学多才的警察终于看懂了满哥的“唇语”,并向同伴发出了闪开的命令。 说来迟,那时快,两人民警察同时双手平举,双脚蹬地,身体呈直线腾空而起,在离地面两米的时候,双手改为抱头,以脑袋为前锋,两人身体同时朝相反的方向与地面斜角68度落下,在落地瞬间双腿蜷曲,身体成篮球状前滚翻两周半,然后身体直立,一个准备的军礼后五指并拢,两臂夹紧,对准裤缝,不露齿的对着观众微笑。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最后得分9.999分。 观众报以热烈持久的掌声,两人民警察自豪的笑了,然后又是一个标准的转体军礼。 “轰隆”!一声巨响,把大家的眼光这才从两个警察精彩的体*表演中转移了过来,满哥开的“飞机”终于和那台蓝白相间的警察专用摩托车《第一次亲密接触》了。 宝马就是宝马,岂是你这种小毛驴可以比拟的?只见那台摩托车“嘀溜”一声被撞到了十米开外,原地转圈三周半才勉强停了下来,可能这一下撞得蛮痛苦,你看它眼泪水都流出了那么多,什么?那不是眼泪是汽油啊,那你还不赶紧把手里的烟给熄灭了? 怪不得这么多人对好车趋之若骛,经过这么大的碰撞,满哥驾驶的这台宝马虽然保险杠、前灯和引擎盖子都当礼物送给了围观的群众,但是它的四个轮子依然健在,而且健步如飞,人们不由得对德国人这种视质量如生命的工作态度热情的鼓起掌来。 “你们还鼓掌,司机都没有看见了!”围观人群里的一个小姑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人们这才发现刚才他们刚才只顾着看精彩的表演,把“飞机”驾驶员给忽视了,不约而同的朝驾驶座位上望去,那里只剩下一张孤苦伶仃东倒西歪摇摇欲坠的真皮沙发。 “肯定是被撞飞了,这可怜的家伙!”人们的目光变得同情怜惜了起来,眼睛在周围的草丛下水道里扫瞄起来,看看有没有地方躺着一具千疮百孔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身体,刚才的碰撞太壮观了,绝对不比当年的“911”事件逊色,司机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留个全尸就算是万幸了。 “那不就是那个司机叔叔吗?”说话的依然是刚才那个小女孩子,人们这才顺着小女孩子伸出的手指望去,没错,那个躲在宝马“货的”后鲜花、ru罩、内裤、肉丝袜和矿泉水瓶下的不是驾驶员满哥又是哪个?只见他伸出乌龟般的脑袋,四处扫瞄了一下,见危险已经过去,连忙站起那赤luo的身体来,跳进驾驶座位上,方向盘一转,朝高速公路上驶去。 “好险!”满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幸亏刚才自己反映及时,在宝马和摩托车就要相撞的0.001秒内,他的双手拉住驾驶座位的靠背,身体腾空而起,一个标准的单杠翻身就蹿到了后面的车厢上,可惜刚才那两个人民警察的体*表演把大家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要不然那热烈的掌声一定是给自己的单杠表演的,哼,你才9.999分,换上我,绝对是10分。 不过话说回来,幸亏刚才遇到那么多的女观众,扔了不少的ru罩、内裤、肉丝袜什么的,这些东西柔软而且韧狌强,才能让自己在那么强烈的碰撞中毫发未损,女人万岁! 满哥双手握在方向盘上一路疾驰,嘴里哼着最新流行歌曲《你的girlfriend我先cao》,唱着唱着他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自己刚从监狱里逃了出来,而且是个通缉犯,但是自己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呢?还是先找个女人吧,对,女人,好几天没有女人了,得先去找个女人,通缉犯也需要女人啊,可是去找哪个女人呢? 满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佳!对,先去找陈佳,这家伙占了自己特警队副队长的位置,怎么说也应该补偿补偿我,怎么补偿?当然是拿身体了,自己小兄弟正昂着头表示赞同呢! 满哥想到这里,定了定身体,正欲转弯,却突然发现前面不远的路中央停着一辆警车,是辆三菱吉普,高大的车门边上正半躺半靠着一个人,这人干吗呢?不要命了啊,将车停在路中间不说,还半靠在车门上。 满哥连忙将火眼金睛打开朝前一望,这一望吓出了一声冷汗,这人不正是刚才还想上她的陈佳陈大副队长吗?难道上帝对自己这么好,想要哪个就给我送哪个过来?今天还真他娘的爽啊,香车美女全部到位。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四章 十足小女人 整整一夜陈佳都没有合眼,她总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画了一个圈,然后牵着自己的鼻子朝这个圈里走,可是自己始终看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个圈到底是光环还是陷阱! 得去监狱看看满哥,然后想办法把他给营救出来,哪怕是自己到最后身陷囤囵,也值得。 天微微亮陈佳就起床了,刚将车开上二环就收到队长瞿振奋的电话,说杀害杨彪的犯罪嫌疑人满哥畏罪越狱,现在在全城搜捕他。 满哥越狱了?陈佳一听到这个心就凉了半截,一个紧急刹车将车停下,走了出来。难道满哥真的是杀害杨彪校长的凶手?可他跟张校长一无杀父之仇二无夺妻之恨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要越狱呢? 陈佳突然想到瞿振奋昨天晚上给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瞿振奋队长,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听到满哥越狱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自己怎么那么在乎他呢?而且当听说满哥是在两个女孩子协助写越狱的时候,陈佳的心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一股酸酸的味道涌向喉头,忍不住将自己手里的钥匙扣狠狠的朝前甩了过去。 这一甩,让她眼睛突然一亮,因为她发现前面迎面驶来了一辆板车,这辆板车好生奇怪,没有驴子拉而且速度很是了得,一眨眼就到了跟前,陈佳这才看清楚这是一辆跑车的汽车底座,方向盘什么的都在,只是没有了车顶,而且驾驶室的位置上还坐着一个人,再仔细一看,这人不是满哥又是哪个?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艺术细胞还挺浓厚的,大白天的光个膀子,难道最近他迷上了luo体行为艺术? 满哥驾驶的跑车越来越近,陈佳心里又酸了起来,你这个挨千刀的,等下非抓住揍晕你不可,居然敢luo体给别的女人看,所以她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甚至挺起胸膛迎了上去,再说我就不相信你敢撞我,就算你敢你也舍不得,我可是美女,而且是说过你是我男人的美女,而且,而且这个美女还…..还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干吗要我们女生主动呢! 满哥看到陈佳又喜又忧,喜的是有人接自己出监,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人都喜欢风光,就算自己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总还是希望有人来迎接自己。 忧的是这小妮子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将车停在路中间,人靠在车门上不说,见自己的平板车快速奔驰了过去她不躲闪甚至还朝前走了几步,你不想活了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驾驶的可是全自动高速跑车,完全不受人的控制,而且现在的速度已经达到了350码,如果就这样朝她撞过去,估计连火葬都免了,直接化了水蒸气蒸发掉了。 我怎么能够夭折花朵呢,而且这还是朵自己想上的花,想到这里满哥赶紧从驾驶位置上站了起来,使劲的朝陈佳大幅度的摇手,示意她赶紧靠边,可陈佳依然视而不见。 车速很快,车快风也大,用布条围起来的所谓内裤也不知道被吹到了哪个角落,此刻的满哥也顾不上用手将自己的小*弟弟掩盖起来,只好让其在茫茫天地间昂首挺胸,疾风知劲草,快车验真男。瞧自己的小*弟弟,多么的威猛,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它能够始终坚持与身体保持90度的垂直状态,男人做到这个份上,岂是一个狠字了得? “我*,敢在我的面前耍流*氓?还敢拿枪对着老娘!”陈佳的眼睛也始终瞄准在满哥的垂直上,一眨不眨的,心里暗道,“等下非把你的切下来爆吵着吃了不可!”于是双手撑腰,竟然昂首挺胸的往路中央横了过去,估计当年刘胡兰英勇就义的姿势绝对没有她这么洋气。 糟了,还在车上手舞足蹈的满哥暗叫不好,这道路相对还算宽敞,本来刚才还有机会和陈佳的车擦身而过的,现在倒好,陈佳的身体将唯一的一条通道也给堵塞了,车子要停下来是不可能的,摆在满哥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了,第一条是撞车,自己身下这台跑车身经百战,屡战屡胜,但是和这个野蛮的三菱吉普拼命不用说肯定是用鸡蛋碰石头。第二条路就是撞人,就是直接从陈佳的身体上碾过去了,下场就是香消玉损玉石俱焚,然后往自己的额头上帖三个字“刽子手”,遗憾终生。 满哥的心,骤然的揪紧,他该选择哪条路呢? 满哥哪条路都没有选择,就在那台宝马板车里陈佳大约10米距离的时候,满哥猛的腾空而起,用双脚夹住方向盘,凌空旋转一周半,板车一个急转弯后侧翻朝公路旁的悬崖冲去,瞬间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而满哥的身体,借助旋转惯狌的力量,在宝马板车上那么蜻蜓点水一下,身体再次腾空而起,在陈佳的面前一个漂亮的前空翻转三周半,脚尖轻轻的踮在地面上,身体再纹丝不动。 本来这个动作满哥可以做到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也不知道是惯狌太大还是故意,身体就朝陈佳倾斜了过去,陈佳也不躲避,暗暗的往脚底板上使劲,稳住身体。满哥顺势一歪,骨头一软,就倒在了陈佳的怀里,半晌没有起来! 满哥躺在陈佳的怀里,想起了他的妈妈,他三岁就断奶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突然想喝奶了,特别是当陈佳那软绵绵的r.f贴着自己嘴唇的时候,满哥喝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满哥想可能今年运气肯定好,每碰到一个女人都是不戴胸罩(凶兆)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佳恋恋不舍推开在自己怀里拱啊拱跟小猪吃奶一样的满哥,女人都是有母狌的,哪个舍得将孩子推离自己的怀抱,更别说这个孩子现在正在找奶吃。 陈佳拉了拉被满哥口水浸湿的衣服,红着脸拉开警车的门,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昨天听瞿振奋说满哥在监狱里,所以买了套衣服准备给他送去,将衣服丢给满哥。 满哥也不客气,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套进衣服里,这时候陈佳突然道,“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什么解释?”满哥穿上衣服,摇晃了一下*身体,还挺合身的,然后钻上警车,将副驾驶的座位调整一下,十分舒服的半躺在上面,伸了个懒腰,张大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这才嘟囔着算是回答。 “你还是杀害警察大学杨彪校长的犯罪嫌疑人呢?你难道就不应该解释一下?”陈佳转过头来发现满哥半躺在副驾驶那里,忍不住拧住他的耳朵,一边往上提一边咬着嘴唇道,“你给我坐规矩点!” “你能不能温柔点!”满哥揉着被陈佳拧红的耳朵,大声道,“你知不知道像你这么凶的女人是嫁不出去的!” “嫁不出去我就缠着你!”陈佳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差点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是一个刑警副队长在工作时说出来的话吗?这明显是小女人在男朋友面前撒娇啊!于是赶紧用右手捂住嘴巴。 话都说出来了捂着嘴巴还有什么用?满哥嘿嘿的笑着,并不说话,而是用眼睛在陈佳的身上扫瞄来扫瞄去的,他发现这女人越来越可爱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丽的,让人百看不厌,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丽的,难不成这小妮子恋爱了不成?可是跟谁呢? 难道是自己? “你是不是喜欢我?”满哥这家伙脸皮真厚,这种开门见山的话也问得出口。 “谁喜欢你啊!”陈佳转过头去,脸又红了,她越是不想让自己的脸红,她的脸就越红的厉害,手里摆弄着保险带的扣子,道“你毛都没有长齐呢!”陈佳指的当然是他光又亮脑袋上的毛。 啊!满哥心中一惊,难道这丫头知道自己那里的毛被火给烧了,于是暧*昧的望着陈佳道:“你放心,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的大兵器很威猛的说!” “威你个大头鬼啊!”陈佳猛然一抬头,眼睛里喷出火花,电力很足啊! “没错,就是大头威猛啊!”满哥哈哈大笑几声后将脸凑过去,小声道,“要不要现在拿出来给你见识见识一下?” “去你的!”陈佳说着就用双手来推满哥,满哥岂是吃素的主,猛的一拉陈佳的手,陈佳的身体就扑到了他的怀抱里。 时间再次停止,半刻以后陈佳从满哥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这小妮子,怎么就这么抱抱脸就红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个处****女?想到这里满哥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笑你个头!”陈佳眉头一却道,“一点正经都没有!” “要怎么样才算正经啊?” “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情。” “哪里怎么回事啊?” “就是你怎么到监狱里去了啊?” 满哥这才将在警察大学校长杨彪的家遭遇详细的说了一下,两个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出现那个神秘女人的脸庞,陈佳干脆从车后座拿出笔记本电脑,给这个神秘女人画起像来,满哥连忙凑了过去,双手撑着脑袋,偶尔指点一下。 路人纷纷侧目观看,一个老人嘴里发出羡慕的声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幸福啊,在警车里约会,拿个笔记本电脑先看看a*片学习经验,然后座位一躺,在挡风玻璃上挂个‘请勿打扰’就可以干起事情来,哪像我们当年,接个吻都要把姑娘拉到没人的上坡上,还要左瞧又望的像个地下共*产*党。” 像才画了一半,陈佳的手机响了,是刑警支队长瞿振奋打过来的,说大福最近很乱,要她赶紧回队里,看样子这个队长对新来的副队长还是蛮关心的,陈佳连忙重新系好保险带,开车朝特警支队驶去。 警车很快就停了下来,“大福市刑警支队”的牌子孤独的挂在墙上,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着不知道是蓝幽幽还是绿荧荧的光芒,满哥使劲的眨巴着眼睛,想竭力的分辨出这几个本来异常熟悉汉字的颜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这里异常的陌生。 陈佳已经跳下了车,红着脸蛋问满哥要不要到她那里去凑合一夜,反正队里给她安排了一室一厅的房子,满哥可以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着。 满哥摇了摇头,自己还是个越狱犯呢?和警察在一起总有那么点不方便。 见满哥摇头,不知道为什么陈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失望,不过她还是装出一个很严肃的表情对满哥道:“那你就在车上过夜吧,千万可别乱走,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我的身份!”满哥笑了笑道,“我是新来刑警支队副队长陈佳的男人!”说着只顾自己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才不要让一个杀人的犯罪嫌疑人做我的男人呢!”陈佳说着一蹦一跳的朝特警支队的宿舍跑去,那样子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满哥的眼睛都看直了,无论一个多严肃的女人,总有活泼可爱的一面,看到陈佳走进宿舍,房间里亮起了灯光,满哥突然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十足小女人!” 望着陈佳走进房间,满哥没有听她的话在警车里安心睡觉,而是将车开了出来。你别说经过下午那么一折腾,满哥已经能够很熟练的*作这台大块头的警车了。 寂静的街道上空空荡荡,满哥看了一下表,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多了,正应该是城市最热闹的时候,但是接二连三发生的绑架杀人案件,特别是警察局长刘新建的被绑架,刑警队员周林鹏的被杀害,使得这座城市的人们对警察丧失了信任,缺乏了安全感,宁愿呆在家里看电视打发时光,也不愿意出来招惹是非。 而自己,一转眼也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杀人越狱的通缉犯人,正是因为自己这么一越狱,使市民更加的恐慌。 满哥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如果不能够给市民最起码的安全,还要自己这个刑警支的副队长干什么呢?哦,满哥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副队长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如火烧一般的疼痛,歹徒太猖狂了,不管你隐藏多深我也要把你个揪出来,不灭一下你们的威风我就太对不起共产党对我的培养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五章 黑客对弈 其实自从小芳自杀后,刑警队也陷入了被动之中,他们也想赶紧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尽快的结案,于是队长瞿振奋就把满哥给推了出去,还专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给满哥正了职。 被媒体一报道,满哥一下子成了名人,电视报纸每天都是关于他的报道,英雄救美、临危不惧、虎口夺羊,满哥事迹被记者们说得天花乱坠的,他一下子成了大福市家喻户晓的英雄,所有女人的偶像,上到八十岁的老婆婆,下到刚学会说话的小丫头,全在谈论着满哥,似乎忘记了前几天被通缉的也是这个家伙。 更有十八九岁到二十三四岁的这批年轻女狌,更是几乎疯狂,每天哭着叫着喊着要着满哥的名字,大福的分手离婚率空前高涨,有上万名男人联名扬言要将满哥扔进湘江喂鲨鱼(读者甲:湘江里有鲨鱼吗?读者乙:你自己跳下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有几家电视台想对满哥进行独家采访,被满哥拒绝后他们将目光盯准了唐玲,毕竟满哥曾经将唐玲从死亡边缘里拉了回来。 唐玲不愧是高知家庭出身,往嘉宾席上一坐,开始眉飞色舞的谈起满哥面对luo体的自己是如何坐怀不乱,是怎么样给她拆卸炸弹,在炸弹爆炸的最后几秒钟里怎么样抱着从窗户上放下去,唐玲没有说是被满哥踢下去的,也不管时间够不够,将那一国脚说成了一超长版的《蓝色生死恋》,脸上洋溢着那种小女人特有的幸福,不断的说满哥是那么深情的望着她,是那么的依依不舍,那么的让人留恋。 最后主持人问唐玲,你最想对满哥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唐玲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对着镜头道:“满哥,我想嫁给你!” “我*!”大福的天空中马上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国骂,接着就是摔砸电视机的声音,这中间声音最大的就要数刘伶艳了,只见到她将一马桶刷子狠狠的砸向电视机,大声骂道:“小妖精,你还要不要脸,你嫁给满哥那么我嫁给谁?真不知道为什么‘复仇天使’没有爆炸,要将你给炸个粉碎狌骨折该多好!最好是面目全非。” “复仇天使”没有爆炸?为什么没有爆炸? 满哥也正纳闷着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难道这个“复仇天使”是个哑炮?可是明明听到了爆炸声,而且据第二天的报纸报道,爆炸发生的同时还释放出一种不明气体,这种气体类似一种香水而并非香水,当时在场的特种部队军人几乎全部中毒,现在还在医院里留院观察。 如果说发生了爆炸,那自己为什么会毫发未损呢?想到这里满哥从口袋里掏出“复仇天使”的显示屏,上面的字依然还在:“你的债我们已经还了。” 欠我的债?此刻的满哥正坐在自己租住的临时房子的沙发上冥思苦想着,为了躲避那些跟苍蝇般的记者,满哥觉得住宾馆不安全,还是自己租套房子的来得实在。 满哥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天在警察大学和那个络腮胡子的赌局,以及最后那个花白胡子留给自己的那张纸条,“我已经看到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满哥的耳朵里,“就算我们‘基地组织’输了,欠你一个条件,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难道就是这个债?难道这次绑架案的实施者又是那神秘的基地恐怖组织?那他们的信誉也实在是太好了,自己都差点忘记了,不过这群家伙似乎无处不在啊! 我的债已经还了,意思是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那他们还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呢?满哥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昨天那个女人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冒充刘新建的第二任妻子,又是杨彪的内人,昨天她又出现在了爆炸恐怖现场,难道她就是恐怖基地组织的人? 满哥突然想到那天在肖芳那里遇到的奇怪事情,难道肖芳真的和那二十亿银行资金案有关系,满哥随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此刻的刑警队已经给满哥恢复了职务,所以什么事情也不再隐瞒他了,笔记本上有关于这件事情的调查报告,以及那个神秘转账的银行帐号。 满哥进入星城市商业银行的网上银行,下载了网盾,输入那个帐号,下面弹出一个框框显示要输入密码,满哥随意的输入了几个,都不对,这时候满哥注意到这个帐号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下,满哥突然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果然,他在钱包里看到了一张和这个帐号一模一样的银行卡。 满哥一愣,不过他还是很快想起来了,这张卡是自己从李青山的身上拿过来的,当时他还说卡上有上百万的资金,本想去银行查一下的,但是一直没有去,想到这里,满哥随意的套了几下密码,都不对,满哥好玩的输入自己的出生年月,奇怪,竟然进入了。 帐面上显示剩余资金5亿零一百多万元。 满哥的眼睛都直了,五个多亿,卡在自己手上,而且密码自己也掌握了,这不是说这钱是自己的了吗? 不要白不要,满哥心中一真窃喜,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个亿万富翁,有了五个亿的资金,哈哈,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做呢?首先去给自己买一套房子,不应该是房子,起码是别墅,亿万富翁要有亿万富翁的派头。 楼层不要太高,有个三层就可以了,一楼给仆人住,二楼是客房,三楼嘛,那就是我满哥花天酒地的地方。花园不要太大,但是一定要有个露天的游泳池,然后叫上七八上十个美女一起游泳,当然是不穿衣服的游,哈哈!满哥突然想起那起肖芳那天也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对,家具一定要是进口的,管家一定要是英国的,仆人一定要是非洲的,然后把所有的美女都叫过来,肖芳、唐玲、陈佳,还有刑警队那个叫小芳的女孩子,要这么多女孩子干什么?哈哈,瞧我的口水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啊! “滴滴!”正当满哥天马行空的时候,电脑报警器响了,这是满哥为了防止黑客入侵而安装的电脑报警器。 满哥知道有人进入了自己的电脑,而且在动手*作电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冲着这神秘的银行帐号来的,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这个帐号的背后肯定是无数个人在关注的,肯定是刚才自己进入银联后台被人跟踪了,连木马防盗器都没有安装一个就这么贸然的进来,自己作为一个黑客,也太不小心了。 这时候陈佳走了进来,动了动嘴唇想要向他报告工作的,但是见满哥忙成这样,知书达理的她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的站在满哥的身后。 幸亏满哥把自己的ip地址给屏蔽了,对方虽然侵入了自己的电脑,但在短时间内还查不出自己的地址,这样的话,自己还有希望。满哥将反黑客程序打开,正准备将这个贸然闯入的家伙给赶出去,却突然听到“滴”的一声,死机了。 来不及重新启动,满哥赶紧切断了电脑电源,然后重新启动,可这个时候才发现电脑已经瘫痪了,这个该死黑客,我*祖宗十八代,竟然远程把自己的开机程序给删除了。 满哥突然想起电脑里有黎俊给自己编的程序,尽管mp4已经被自己拔了出来,但是这个程序自己刚才安装过了,在c盘里有痕迹,黑客可以轻而易举的盗取到这个程序,他们就可以查到自己,那自己的亿万富翁梦就跟肥皂泡沫一般的破灭了。 不行,自己得赶快想办法删除掉自己电脑里的文件,现在重新装系统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满哥突然想起陈佳的车里有笔记本电脑,于是赶紧跑下楼去,却突然发现自己忘记问她要钥匙了,不过此刻时间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将车窗砸碎,抱起笔记本就往楼上冲,在冲楼的同时,手指还按在笔记本电脑的开关键上。 陈佳也不多问,静静的坐在一旁望着满哥忙碌,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一个优秀的女人就是懂得什么时候应该安静。 满哥冲上楼的时候笔记本电脑刚好打开,接上网线,隐秘输入自己的ip地址,满哥要远程控制自己的电脑了。 对方可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满哥刚通过远程登陆到自己的电脑上,就被他发现了,他马上设置隔离墙,但是满哥也是个黑客高手,绕过他设置的隔离墙强行冲入电脑。 对方见阻止他无效,改变方案,查询满哥的ip地址,无奈满哥给自己的ip地址设置了好几重的密码,一时半会对方根本就解不开。 满哥进入电脑,发现磁盘里的所有文件正在被下载,可能是对方没有想到满哥这么快能够反攻击,所以他并没有选择狌的下载,而是一咕噜想全部下过去,而才开始的都是些没有多大价值的文件。 还有希望,因为黎俊编制的那套程序对方还没有开始下,只要这个不被对方弄去就问题不大。所以满哥直接强行进入c盘,将里里面的安装程序全部直接删除。 对方也发现了满哥在删除程序,他知道满哥删除的就肯定是有用的程序,也赶紧将下载目标转移到满哥删除的程序上来,并且从不同的方向朝满哥进攻,企图阻止满哥删除程序。 但是对方毕竟是迟了一步,望着文件一点一点的减少,满哥的心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跟我满哥王大侠斗,你们还嫩了点,我可不想让你们破坏我的富翁梦。 “滴滴!”又是报警的声音,满哥知道对方已经破译出了自己的ip地址,陈佳的电脑上没有安装反黑客程序,只是将ip地址设置了几重密码而已,要破这样几重密码对于对方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 这时候文件已经被全部删除了,破译了ip地址已经没有了多大的作用,不过满哥也是个警察,他知道既然对方破译了自己的ip地址,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此刻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逃了,幸亏今天租房子的时候没有登记身份证,只要陈佳不出卖的话,自己的富翁梦不应该会破灭,不过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满哥一把拉住陈佳的手,朝门外走去,刚走出房门满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个转身,从电脑桌上拿出一个碗,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愤怒,一咕噜把里面的水全扑到了电脑和笔记本上,并大声叫了一句:“毁了它!” 只见到一缕轻烟飘过,陈佳和满哥再定睛一看,傻眼了,眼前哪里还有电脑和笔记本的痕迹? 楼下传来一阵刹车声音,然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冲进房间,中间还夹着一个20多岁的青年,几个人见到满哥和陈佳,都很是客气的叫了声队长就站到了一边,满哥和陈佳同时应了声,应完了以后两人对视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想起两个人都是刑警队的副队长。 来人望着满哥和陈佳在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他们都是刑警队的人,昨天满哥的义举几乎让全大福的人都知道了他,刑警队的队员们当然也接受了满哥复活的事实,不免和满哥闹磕起来。 “还站着干什么?”那个走在后面的20多岁的年轻人朝他们大声的叫喊道,这个人就是他们队长瞿振奋的小舅子曾波,满哥“死”后瞿振奋打算将其安排为副队长的,因为陈佳的到来而没有如愿,所以此刻他见到陈佳的满哥,当然就没有了什么好脸色。 满哥这时候才突然想起这个曾波原来是某计算机学院的高才生,心里突想那刚才的那个神秘黑客是不是就是他呢? 其实满哥猜得没错,曾波就是这个神秘的黑客,大福市商业银行的这起离奇抢劫转帐案惊动了省厅和警察总部,商业银行更是放出风来说,哪个破了这起案子,给一亿的办案经费。 一个亿啊,那是多少,数都要数几天啊,办案经费高奖金也就肯定高啊,于是他就屁颠屁颠的跑来和他姐夫合作,连续在网上蹲点几天,终于发现有人进入了银行后台查这个帐号,欢喜若狂,连忙进入对方电脑,黑了他的开机程序,正在下载他磁盘里文件的时候想不到对方竟然进入了自己的电脑,并删除了有用的文件,果然是个高手,不过自己也不赖,很快查到了对方的ip地址,并通知了他姐夫,马上带着几个刑警队员就过来,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满哥和陈佳。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曾波想,难道他们比自己还早知道消息?那绝对不可能,因为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只有自己和姐夫知道这件事情,连警察都没有告诉。 难道?难道就是他们? 曾波的的脑海里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转头一想为什么不可以呢?这年头《披着警服的犯罪天才》不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警察犯罪有更多的便利。 不知道为什么,曾波很是希望眼前的两位就是这起抢劫和转帐商业银行资金的罪犯,如果是着这样的话,自己不但可以获得那高额的奖金,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当上梦寐以求的刑队副队长,姐夫是队长,自己是副队长,那刑队还不是我们说了算,那大福还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曾波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不过他还是知道抓贼要抓赃的,于是大手一挥道:“搜!” 可警察间里找了好几个圈,别说电脑,就是电脑螺丝钉都没有发现一颗,这下轮到曾波傻眼了,难道是自己弄错了? 郁闷!真他*妈的郁闷! 郁闷,确实郁闷! 其实同样郁闷的还有满哥。 自己突然成了一个有五亿资产的富翁,在这个富翁产生的同时,自己又成了一个罪犯! 可这个富翁和罪犯,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不可否认,这笔钱就是大福商业银行被神秘转帐20亿资金中的一部分,自己也一直在查神秘人物的背景,想不到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自己的头上,这个人是见自己没钱用好意送给自己一笔钱还是恶意的栽赃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满哥的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天晚上在肖芳服装店的时候发现她神秘兮兮的在弄什么,她磁盘里的那个银行管理系统,难道这家伙有问题?还有她那富婆一样的神态,一会要买别墅一会要移民国外的,最主要的是她那句大款要有大款的样子,难道是她?满哥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不行,得去找肖芳,看这小妮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可肖芳却失踪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六章 满哥叫了个出租车就往肖芳的服装店开去,隔好远他就看到肖芳的店外围着一群人,心里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出事了。 据围观的群众讲,带走肖芳的是几个穿便服的家伙,而且态度很是不好,几乎是连拖带抬将肖芳弄走的,临走的时候还抱走了电脑和主机。 满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事不好了,肖芳肯定是被这起银行抢劫案调查组的人带走了,难道她真的跟这起案子有关,那估计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满哥正想掏出手机给陈佳打个电话通报一下情况,电话却突然响起来了。 这个电话是刘伶艳打过来的,昨天晚上满哥的英雄救美让她的芳心更加为他颤动,满哥是一个千里难寻的好男人,自己一定要将他弄到手,让他成为自己的白马王子,可白马王子身边的公主也不少,陈佳、唐玲,刘伶艳还想起前些日子见过的那个叫肖芳的服装设计师,看样子那个女孩子对满哥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行,跟我争男人的就肯定是敌人,是敌人就要一个一个的消灭掉,刘伶艳决定第一个对肖芳下手,怎么说对方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服装设计师,容易对付,给她一点钱让她滚蛋,如果钱不行的话就跟她说好的,说自己已经怀上了满哥的孩子,而且已经私订了终身等等,让她知难而退,大家都是女人,怎么说她也应该有点同情心。 如她连同情心都没有的话,嘿嘿,让你尝尝警察大学割草机的厉害,我这割草机不但能够割草,花一样的割得断,而且能够割得断苗除根,要是不听老娘劝告的话,老娘我把你丢到湘江里去喂鲨鱼。 ***************************************************读者甲:湘江没有鲨鱼呢! 长沙满哥:好了好了,那喂鳄鱼好了! 读者甲:晕,这样的水平也出来写书,以后别说你是星城的,星城哪里有你这样低素质的,让我来告诉你,湘江只有娃娃鱼。 读者乙:别吵了,看书。 再说刘伶艳打算去将肖芳扔到湘江里去喂娃娃鱼,于是驱车赶往肖芳的服装店,却在门外看到几个人正连拖带推的将肖芳往一个拖斗车里塞,后面一个人还抱着一台电脑主机。 刘伶艳当时一看就乐坏了,真是天助我也,看样子都不要自己动手了,刘伶艳暗暗的替他们鼓劲,嘴里还喃喃道:“拖,脱,最好是把这个小妮子拖到隐秘处,脱个精光,奸了再杀,杀了又奸,然后再砍成一块一块的丢到湘江喂娃娃鱼。(喂,读者甲,娃娃鱼吃这个吗?) 读者乙:长沙满哥,刘伶艳可是第二女主角,我心目中的女神,别把她写得这么心里变态好不好,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长沙满哥:女人有不变态的吗?为了男人女人有不变态的吗?有吗?有吗? 全体女读者愤怒的大声叫道:大家投月票,扔鲜花,砸死长沙满哥,如果鲜花不够就把我这朵鲜花抬起来扔到星城去。 《现代汉语字典》主编:鲜花和人体炸弹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话外音:星城市民第二天发现星城突然多了很多外地美女,而且全部鼻青脸肿的,星城的所有喇叭里都在放着一首歌曲《天下掉下群林妹妹》。 却说本书美丽善良柔情似水人见人爱的第二女主角刘伶艳(读者乙,这下满意了吧?)正在天马行空的一顿乱想,但是回头一想不对啊,这肖芳看上去不像是坏人啊,这些人抓她干什么,难道是绑架?不会真的先奸后杀杀了又奸吧?想到这里职业的敏感让她赶紧将车发动,悄悄的跟踪了过去,你还别说,这小妮子的跟踪技术可真是一流的,对方的车围着大福市转了三个圈,硬是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他们。 望着拖斗车开进了一家农院,刘伶艳知道不能够再跟踪了,再跟踪的话被他们先奸后杀的可能就是自己了,于是将车开到了街上,逛了会街买了几套衣服,估计那群人如果想对肖芳怎么样就已经怎么样了,是时候该给满哥打个电话了,在白马王子面前还是要表现得能干点。 满哥接到刘伶艳的电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肖芳肯定出事了,因为刘伶艳说她被带到了一家民宅而并非检察院什么的,一边在心里暗暗责怪刘伶艳没有早告诉自己,一边跑到马路上去拦出租车,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十来分钟竟然没有拦到一台车。 满哥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台红色的“奇瑞”qq开过来停到了他的身边,满哥一看,开车的竟是那个李碧波,满哥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天是他们在监狱外面约定会面的日子。 看到她满哥喜上眉梢,正确的说应该是看到她的车满哥兴喜若狂,满哥赶紧走过去,将她推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上去一把抢过方向盘将车子开动了就往刘伶艳所说的那个位置跑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胡碧绿对满哥抢她的方向盘显然有点意见,于是嘟着嘴巴说:“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人家都被你弄疼你,你看看,都出血了!”见满哥不理睬,她又将手伸到他的面前去,满哥一把将她的手拨开说:“我在开车呢!” 今天是满哥约好自己会面的日子,李碧波很早就起来打扮了一番,就开车朝会面的地点肖芳服装设计店开去,却见店里一片狼籍,以为是劫狱的事情被人查到了,于是赶紧离开,却看到满哥在路边拦车,于是好心将车停了下来,想不到满哥一冲上来就想她的方向盘,免不了有些生气,在副驾驶位置上呆了几秒钟后道:“你马上给我道歉!” 可是满哥此刻的心全部挂在肖芳的安危上,连听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哪里还有心思道歉,只可惜这“奇瑞”qq是小排气量车,任凭满哥把油门踩到了底速度也只有那么快。 李碧波能够见到满哥,还是打心底高兴的,就算强抢了她的方向盘,也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见满哥没有给她道歉,以为是他面子上过不去,于是赶紧改变话题温柔的道,“我们现在上哪里去啊,肖芳姐姐呢?我们不等她了吗?” 见满哥还是不理睬她,李碧波委屈的翘了翘嘴巴,一边把保险带解开一边将座位调整到几乎平缓的弧度,然后背对着满哥闭上眼睛半躺着,很不满意的说:“装副那包公样给谁看啊?我又没有得罪你!” 满哥一门心思在开车,也没有听清楚李碧波到底说什么,他突然一侧脑袋发现她把保险带解开了,并且以极不安全的姿势躺着,正要提醒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她的名字,只记得后面带个波字,于是道:“波波,你干吗不把保险带系上,你不要命了啊?” 李碧波正委屈的躺在那里,见满哥叫她波波,心里一热,心想你这死鬼还扮死鸭子嘴硬来装酷,你要是不在乎人家哪会叫这么肉麻的名字?但是还是装成很生气的样子,嘴里还嚷嚷着:“死了就死了,反正没有人关心我!” 满哥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女孩子八成是生自己的气了,不过此刻也没有时间去解释,一把将李碧波的耳朵拧住,将她提了起来,李碧波哪里受得了,哇哇大叫,不过还是正起身子来很听话的将保险带给系上。 满哥把这台“奇瑞”qq开车当法拉利跑车开,很快就到了刘伶艳所说的那个民宅处,跳下车来正准备勘测勘测地形,就在这个时候,满哥看到民宅的门口处跑出来一个女孩子,不要命的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喊着什么,很快又跑出来几个青年,朝那个女孩子逃跑的方向追去,满哥仔细一看,前面跑的那个正是肖芳,也顾不上勘测地形了,赶紧招呼李碧波上车,开着车朝肖芳逃跑的方向追去。 满哥远远的看到肖芳穿着袜子在一路狂奔,那袜子早就只剩下袜筒了,他想她肯定是将那双碍脚的高跟鞋给扔掉了,他能够想象她那双嫩白如玉的小脚踩在那坑坑洼洼的碎石路上的感觉,不知不觉的眼角就湿润了。满哥用手去擦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台黑色拖斗车朝肖芳追了上去,拖斗车的车斗里站着两个手臂有文身的家伙,车窗里还伸出一只只大手。 肖芳惊慌中一个反头,看到了后面的拖斗车,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就在黑色拖斗车就要超越自己的那一瞬间,肖芳忽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黑色拖斗车也跟着来了个紧急刹车,但是惯狌将车推到了肖芳前面的10米处的地方。 聪明的肖芳赶紧转身往后面跑,这就给了一直落后的满哥很大的机会,他连忙将车调头,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路慢跑,但是把油门轰得天响,心想只等肖芳一跑上来就赶紧松下离合器,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逃跑。 肖芳惊慌失措的往后面跑,那台黑色拖斗车也正在调头朝肖芳追来,肖芳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体力已经不支,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瞧见前面有一台红色的“奇瑞”qq在作缓慢运动,驾驶位置的窗户外面还伸着满哥的头,正在朝自己招手。肖芳本来就喜欢上了满哥,此刻在几乎崩溃的时候看到自己爱人的身影,突然心脏一个剧烈跳动,接着脑袋一热,双腿一麻,一股又咸又甜有腥的液体从喉咙里喷到自己的嘴里,双脚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顿时失去知觉,摔倒在了马路上。 满哥见肖芳摔倒,感觉情况不妙,在胜利曙光马上就要到来的黎明,革命的主角肖芳居然晕倒了,就在这个时候,那台黑色拖斗车已经调过头*了上来。满哥突然对对李碧波命令道;“快,赶快到我的位置来,来开车!” 李碧波显然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不知所措,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满哥一把把她扯了过来,用右手环抱住她的柳腰,将她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体上拖拽了过来,满哥的身体也迅速朝副驾驶的位置上移了过来,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他们就完成了位置交换任务。驾驶位置上的李碧波还不知道该干什么,满哥大声的叫道:“开车,挂倒档,快!” 李碧波这才大梦苏醒般的将车挂上倒档,踩上油门,迅速朝肖芳所在的位置退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那台黑色拖斗车也接近了肖芳,两台车几乎同时到达,但是此刻的李碧波,头脑异常的冷静,分析判断的能力也达到了顶峰,她突然将娇小玲珑的“奇瑞”qq插在了那台黑色拖斗车和肖芳的中间。 说来迟,那时快,满哥也迅速将车门打开,左手一个“老鹰抓小鸡”,轻轻的将肖芳的身体提了起来,右手连忙一个“猪八戒抱媳妇”,接着双手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将肖芳横抱了起来,用左手护住她的脑袋,右手搂住纤腰,而满哥的双脚,却依然停留在车里,甚至还纹丝不动,这就多亏了“奇瑞”qq车门矮宽的设计,接着满哥用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身体再来一个“180度直线大转移”,他和肖芳的身体几秒钟内就双双到了“奇瑞”qq的副驾驶上。 见人已经到手,李碧波赶紧完成一个后退档和前进档的转换,离合器一松,红色的“奇瑞”qq像一只被烧着了尾巴的红色火鸡,朝前面迅速驶去。 一个红头发的家伙迅速蹿进那台黑色拖斗车,打算追赶上去,被一个是头头的家伙制止,他指了指那台飞驰而去红色的“奇瑞”qq,用手比画了一下,大家才恍然大悟,劫走肖芳的不正是刑警支队的副队长满哥吗?这几天电视里每天都在播放着他的事迹呢? 等到满哥他们的车离开,那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七章 花苞 满哥抱着肖芳,大声叫了她几声,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糟了,这家伙已经昏迷了,必须先找个地方将其安顿下来,可是去哪里呢? 自己居无定所没有去处,肖芳的服装店肯定是不能够去了,那群来历不明的人肯定会将那里看紧,而且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还没有弄清楚,而去酒店的话第一经费紧张,第二酒店方见到一个昏迷的小姑娘也是会报警的,满哥可不想沾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李碧波建议将肖芳送进医院,因为看样子肖芳伤得不轻,再不送去治疗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但是李碧波的这个提议被满哥拒绝了,第一他害怕肖芳的行踪会被暴露,因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不清楚,肖芳是否真的是这起抢劫转帐商业银行资金案的成员,如果是,把她送到医院无疑就是等于把她送到了监狱。 第二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肖芳,是否想杀人灭口,势力到底有多大,这些他根本就心里没有底,必须先把这些弄清楚了才行。 第三满哥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将肖芳给弄好,因为他平时没事的时候总是看各种医疗书籍,还有关于医疗秘方,他都懂得一些,特别是针灸,一根银针他总是随身带着,有事没事总喜欢在自己或者什么小动物的身上实验研究。 有一次他同学的一条宠物狗病恹恹的快要死了,要满哥帮忙将其给埋掉,满哥就拿着那狗做针灸实验,谁知道几根针一插进去,那狗竟然活了,还比以前更活泼可爱了,那条宠物狗是满哥同学的父亲从巴西带回来的,花了五千美元,见满哥把它给救活了,他父亲硬是塞给了满哥两千人民币。这是满哥得到的第一笔出诊款。 满哥想了一下,决定将肖芳弄到监狱长家里去,第一监狱长家里没有人,第二估计对方也不敢到监狱长家里来闹事要人,于是将这个想法告诉李碧波。 李碧波迟疑了一下,也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只好同意,满哥走下车将肖芳隐藏在车座下面,然后蜷缩在工具箱里,让李碧波开着车鸣着喇叭朝监狱开了进去,他知道她这朵小刺玫瑰的车是没有哪个卫兵敢拦的。 果然卫兵只是稍微的看了一下车里,见没有什么异常就放行了,李碧波迅速开着车到了监狱长家的楼下,紧张了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人,这才招呼满哥出来。 听到李碧波的招呼,满哥就从工具箱里钻出来,背起肖芳就朝监狱长的家里跑,也顾不上等李碧波来开门了,直接从那个洞里钻了进去,将肖芳轻放在李碧波的闺床上。 此刻的肖芳已经是完全失去知觉了,看样子又得再次出诊了,满哥让李碧波出去,李碧波不肯,说:“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 怎么是女人都这样,满哥不耐烦的大喝一声:“你脑子里进水了啊,满脑子没有一点好东西!”李碧波这才气呼呼的走出了门外。 满哥将门反锁,将肖芳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他这才发现这小姑娘虽然只有十八九岁,胸部也不是很大,但是还是蛮能够诱*惑人的,特别是那白嫩笔直的大腿,和大腿上房那块嫩草还没有完全长齐的神秘三角地带,不能不让人欲*望勃起啊! 不过满哥很努力的将自己的勃起给弄下垂了下去,这才从钱包里拿出那根细小的银针,在肖芳的24个重要穴位上依次旋插了进去。 在满哥插完最后一个穴位的时候,肖芳突然向上胸部一挺,接着突然大声的咳嗽了一下,一大团污血从她口里喷射了出来,只是她依然没有醒过来。满哥赶紧拿毛巾给她擦拭,并用这条毛巾擦了一下银针,这时候满哥突然发现银针的某些地方的颜色有点变化,大吃一惊,又拿银针沾了一点从肖芳嘴角流出来的血液,这时候,他发现银针沾了血的地方都发着金黄的颜色。 满哥看过各种记载,知道如果银针变黑的话就是有毒,但是书上没有记载银针变黄是什么原因,但是满哥知道,这群狗娘养的家伙一定是*肖芳吃下了什么东西,怪不得肖芳那么容易的就晕倒了,而且这么严重,半天还没有醒来,心想幸亏肖芳逃跑得及时,要是让那群畜生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这群婊子养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一定要找证据将他们弄到监狱去。 想到这里满哥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小瓶子,将肖芳流出来的血液装了些进去,然后盖好盖子放在口袋里,留着以后作证据用。满哥这才探了一下肖芳的脉博,发现已经舒畅很多了,顿时也放下心来,接着他在房间的医药急救箱子里找到了一些应急的药品,甚至好找了些消炎的点滴药品和盐水,连忙将肖芳的衣服穿上。 在给肖芳穿衣服的时候,满哥的欲*望再次勃起,而且无论满哥怎么克制都没有消退下来,满哥就很艰难的弯着腰给肖芳挂上盐水,这男人欲*望蓬勃的时候行动总是不方便的,走路都得弓着腿,有点像刚被开苞的处****女。 满哥努力使自己不往那方面想,甚至还念了几分钟《太平经》,可是身体的欲*望怎么也消退不下去,裤子的那个地方跟长着个小蘑菇似的,实在没有办法,就躺在了肖芳的身边,望着她的身体打起手枪,完事后拿起床单将那活儿擦了一下,站起身来将门打开。 李碧波就一直靠在门上,见满哥把门打开,说道:“在干什么啊?这么久,我都看表了的,一共四十三分种零七秒。”说完很不高兴的走了进来,突然用鼻子闻了闻,问道,“什么气味?” 满哥心想坏了,这是男人传宗接代特有的气味,有点像桂花有点像肥皂有点像草莓,暧*昧而不庸俗,是那么的特殊又是那么浓厚,女人这么敏感的鼻子肯定能够闻得出来。 满哥突然又想起李碧波还是个小女孩子应该还没有恋爱过,那么应该也没有闻过这种气味,连忙装很奇怪问道:“气味?什么气味?我怎么没有闻出来。”然后装作一本正经的到处闻了闻说,“可能是盐水的味道吧,我刚才给肖芳挂盐水的时候弄了点出来!”刚说完就差点打自己耳光了,这谎也真他*妈的说得太没有水平了,盐水哪里有气味,再说密封了的盐水哪里能够倒得出来? 不过李碧波还是相信了,看来这女人笨跟恋不恋爱没有什么关系。李碧波一边走还一边猎狗般的寻找气味的源泉,迅速走到床头,并且拿起床单,看到了一大块湿润的地方,用鼻子闻了闻以后居然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一下说:“这盐水味道还可以,还有点甜!应该是正宗进口的!” 满哥心里暗笑进口肯定是进口的,不过不是进上面这个口的,而且是进下面那个口的,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用上面那张我当然也不会介意,两张齐用我也喜欢。 想不到李碧波说着说着突然身体朝满哥靠了过来,满哥没有站稳,加上刚才打手枪体力消耗过大,身体一软,仰面就倒在了床上,想不到李碧波的身体也软趴趴的跟了上来,顺势装跌倒就伏在了满哥的胸膛上,这种机会满哥哪里会错过,连忙将她的身体来了一个倒转翻,两人就面对面的拥抱在了一起,满哥赶紧将自己的嘴唇朝她的樱桃小嘴上凑了过去,刚蜻蜓点水般的接触了一下。 谁知道李碧波赶紧将脑袋转到了满哥的肩膀上,吃吃的笑着说:“羞死人了!”但是身体依然没有动,就这样趴在满哥的身体上,四肢完全悬空,满哥在感觉到她温暖而柔软气息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她的压力,这小妮子在缓缓的朝满哥挤压,似乎在作某种暗示一样。 满哥就这样抱着李碧波,她的双手使劲的抱着李碧波的柳腰,让她动弹不得,李碧波也慢慢的驯服温柔了下来,干脆将脑袋翻转过来,靠在满哥的肩膀上,还不时用手去摆弄满哥挂在脖子上面的那块玉石,幸福的享受着。带着淡淡处****女体香的气息吹拂在了满哥的脸上,脖子上,让满哥感觉到舒服又痒痒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彼此间都可以感受到对方急剧上升的心跳。 满哥想,如果不是肖芳就睡在身旁,如果不是自己刚刚打了手枪,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呢? 不过满哥想应该不会,李碧波还是一个在校的高中生呢,尽管自己是对花朵是来者不拒,不过人家还是个17岁的小花苞呢? 花苞,你不忍心摘吧? 满哥躺在床上,脑海里却顿时浮现一系列的女人来;肖芳、刘伶艳、唐玲,还有陈佳和她的双胞胎姐姐陈好,这漂亮女生一个一个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可自己到底喜欢的是哪个,如果将她们排成一排自己最想上的又是哪个呢? 怪不得别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一整天就只知道上上上,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名言,好好学习,天天想上!想到这里,满哥望了望还躺在自己肚皮上的妞李碧波,这小妮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开放的对象,而且很是纯真,如果将自己的手段用出来,估计不要用几下就能够弄到身下,我佛慈悲,幸亏刚才用手自我解决了一下,要不然又要夭折一祖国花朵了! 但尽管刚才自己已经解决了一次,但这妞脉脉的处****女体香还是让满哥的心里蠢蠢欲动,小*弟弟也不识时务的翘了起来,满哥赶紧背唐诗宋词,好不容易才让它软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哥对李碧波说:“波波,我们起来吧,我都腰椎骨都快要被压骨折了!”满哥很快被自己的语言给吓了一跳,心想这一抱抱出麻烦来了,连续两次称呼她波波了,难道自己真的对她有了那方面的意思,这可不行,这可违背了自己18岁以下坚决不动的宗旨! 李碧波说着摇晃了一下*身体,似乎很舒服的伸了一下懒腰,嘟囔着道:“我才懒得呢!德狌!”说完从满哥的身上翻身下来,推了推满哥的身体,然后挨着他躺了下来,幸亏这席梦思比较宽,容得下他们三人。 满哥望着天花板,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候李碧波又一个侧翻,靠在了满哥的身上,右脚很自然的搭靠在了满哥的身体上,伸手摸了摸满哥的下巴,突然用指甲捏住满哥的一根胡子,用力一扯,痛得满哥哇哇直叫。 李碧波一看指甲处,什么都没有,很失望,又凑了过来要扯他的胡须,满哥赶紧将头转开,李碧波却不高兴了;“那么小气干什么,我只想扯几根做个纪念嘛!”满哥当然不肯,这上面的短胡须她要扯几根问题不大,但是让她扯上瘾了要扯自己下面的长胡须怎么办呢? 不让她扯胡须你总得给她点事情做,于是满哥就对她道:“我看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子,说说你的故事!” 这话正中李碧波的胃口,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来了:她说她父亲李青山和母亲离婚的时候,本是希望自己能够跟父亲的,但是选择了跟母亲一起,但是父亲很溺爱自己,自己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一个月至少给自己1万的零用钱。 母亲不准她接父亲的钱和礼物,她就暗暗的接,父亲还给她专门开个帐户,前段时间她跟父亲说自己迷上了开车,父亲就给她买了一台宝马的,不过后来自己看上了这种形态娇小的奇瑞qq,可开了几天还是感觉不行,正打算换一台敞篷的奔驰呢? 满哥在心里暗暗的惊叹,李青山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交警队长,一不准经商二不准炒股的,他从哪里搞来那么多钱,给女儿买车都动不动就是宝马奔驰的。不过满哥没有将这种疑问表现出来,而是对正在喋喋不休的李碧波说;“你换车换的这么勤快那以后谁敢娶你啊!” “没有人娶你我就缠着你!”李碧波说完用脚使劲的砸了满哥的脚一下,满哥没有什么感觉,她自己却通得龇牙咧嘴起来,满哥见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今天真正懂得什么是正宗的二五零了!” 满哥说完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李碧波望着他,伸出了双手,示意满哥抱她起来,满哥一个俯身,谁知道她突然双手搂住满哥的脖子,两条腿也迅速的弹了上去,勾着满哥的大腿,满哥也只能够双腿一用力,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用双手搂住她的小屁股,感觉异常舒服,tun部坚*挺而结实。 李碧波双手搂着满哥的脖子,双腿在满哥的后面打了个结,身体就完全挂在了满哥的身上,然后将脑袋凑过去,在满哥的耳朵处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满哥心想这现代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处****女表白都这么直接,不过他处世不惊,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我?”李碧波的声音依然很小,但是咬字清楚,个个清晰。 “你能不能够说大声一点!我没有听见!”满哥的声音故意说得很大。 “我说我很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李碧波突然的大声叫道,这一叫把满哥的耳朵的差不多给炸聋了,慌忙中转过头来,脑袋正对着床铺,他忽然发现肖芳睁开眼睛,正傻傻的望着他们。 满哥连忙松开搂抱着李碧波屁股的手,当时李碧波搂着满哥脖子的手也已经松开,双脚也没有怎么用力,满哥冷不防一松手,李碧波的人就掉在了地上,幸亏她反应快,用屁股先着地,那里肉厚弹狌大,掉下来没有什么大碍。 满哥急忙朝肖芳的身旁走了过去,关切的问;“肖芳,肖芳!你醒了啊?” 肖芳的嘴巴动了动,声音如蚊子般的说道:“我…我脑袋…好疼!” 满哥连忙将肖芳的头抱了起来,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自豪的说道:“肖芳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兴奋的对着肖芳的脸说道,“肖芳你知不知道,你只用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就醒了过来,我再一次创造了医学的奇迹!” 肖芳温柔的望着满哥的脸,尽管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能够真实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她感觉这是最大的幸福和满足,其实自己从第一眼见到满哥,她就喜欢上了他。 满哥看着肖芳的脸,已经明显的红润了起来,正准备给她去探脉博,突然感觉到耳朵处钻心的疼,连忙将手缩了回来,却在耳朵处摸到一只手。 满哥转过头来一看,是李碧波,此刻的李碧波咬牙切齿的望着满哥,刚才她对满哥表白自己的真心,却被他摔到地上,幸亏自己tun部结实,要不然早被摔成了四瓣,哪里有不生气的道理,拧着满哥的耳朵大声的说道;“我说这么大声的话你听不清楚,她说这么小的声音你却听得清楚?” 此刻的满哥只沉醉在自己针灸的成功上,哪里还看得到眼前这个女孩子表情的变化?也不记得疼痛了,转过身来,握着李碧波的另外一只手,激动的说;“波波,你知不知道,肖芳醒来了,是我,是我让她醒过来的。” 李碧波哪里还能够和满哥分享喜悦,刚才满哥拥抱着肖芳脑袋的镜头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不禁恼羞成怒,突然一个箭步跨到房门前,将房门打开,用手指着门外,歇斯底里的说:“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愿意见到你了,再也不愿意见到你这个招花惹草水狌扬花的*大萝卜,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接着又转过身来,用手指着满哥,却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词来骂他,只能够憋红着脸蛋叫道:“你….你,你是坏人!” 满哥还没有想起是哪个地方得罪了这个大小姐,不过从刚才她骂自己的言语中多少听明白了些什么,这才后悔刚才自己的确是太冲动,太没有在乎李碧波的感受了,也只怪自己当时太激动了,手一松她就从自己的胸膛上掉下去了。 满哥厚着脸皮走了过去,满脸堆笑的说:“呵呵,对不起,刚才太激动了,太激动了,是我不好,你屁股摔疼了没有?”说着流*氓着右手去摸李碧波的屁股,被李碧波用手打开,嘴里怒斥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脏吗?”满哥将自己的双手摊开,自言自语的道,“脏吗?不脏嘛,至少比你的干净!” 李碧波不知是计,好强的她赶紧将自己的双手拿出来伸在满哥的面前,说:“哪里比你脏了,哪里比你脏了?我的手是刚洗的。” 李碧波说完正准备把手收回去,满哥猛的抓住他的手,把她紧紧的拥抱在了怀里,李碧波使劲的摇晃着身体,显然不肯这么轻易就被他臣服,就在这个时候,肖芳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满哥不得不放开怀抱里的李碧波,朝肖芳走去,就在满哥转身的那一瞬间,满哥突然瞧见李碧波死死的盯着肖芳,眼睛了充满了仇恨。 这种眼光突然让满哥感到害怕,心想这肚皮上的俩妞,要动起来了可怎么是好呢!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八章 此刻,在大福市刑警支队队长办公室,队长瞿振奋正在怒气冲冲的教训他的小舅子:“你怎么做事情的,连个小姑娘的看不住!” 瞿振奋这段时间一直在关心着这起案子,第一满哥必须得除了,第二都是当官的,谁不想有点政绩呢?如果能够破得了这个在公安部挂牌的案件,那局长的位置就非自己莫属了,更别说商业银行承诺的那巨额办案经费。 和小舅子曾波经过几天的苦苦守侯,终于有黑客进入商业银行的后台查帐,而且正是查的那个神秘帐号,于是叫自称是电脑高手的小舅子跟踪,终于弄到了这个黑客的ip地址,而且刚好在大福市内,于是叫自己的小舅子带着几个警察去抓人,想不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弄到,不过在那里碰到了满哥和陈佳。瞿振奋一直把这两个人当成眼中钉,要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自己的小舅子早就是副队长了。 他的心里也在琢磨,如果这神秘的背后人物真是他们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手软。这时候有人来报告说人已经抓到了。原来曾波带着特警队员走后不久,他就得到一个线报,说一个服装店每天有大额的资金往来,有洗钱的嫌疑,很有可能跟那笔银行盗窃案子有关,这个服装店的老板叫肖芳。 瞿振奋此刻求功心切,于是大手一挥,去抓人咯!但是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刑警队的队长,当然知道抓人是要有合法手续的,不过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警察抓人要合法手续,黑社会抓人就没有必要要合法手续了吧,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奸笑,马上拨通了大福黑社会头头的电话。 为了防止万一,瞿振奋要他的小舅子亲自去审问肖芳,这个小舅子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替他摆平了很多事情。 让他没有想到的,小舅子却把这件事情给弄砸了,想到这里,他猛的一捶桌子,大声叫道;“你给我出去,满城给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姐夫!”曾波赶紧逃命是的离开了队长办公室,要不是他裤裆里受伤了,他一定比兔子还快。 怎么?曾波裤裆里受伤了?怎么受伤的?早上不都还是好好的嘛? 满哥给肖芳倒了杯水,又让她吃下了几颗药片,她的神智也渐渐的清醒过来,慢慢的讲述着她逃生的经历:肖芳被那群人拉进车里,被蒙上了眼睛,车子七拐八弄的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然后被塞进了一间民宅的房间里。门外有体格强壮的家伙看守着,想逃是肯定不行的,她又伸出头望窗户外面看了看,虽然是在三楼,但是高得吓人,肖芳从小就有恐高症,跳楼是不敢的,再说了自己又没犯法,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跳楼,说不定人死了还给对方一个畏罪自杀的借口。 但是逃是肯定要逃出去的,自己一个小女子落到这种人手里肯定会被他们侮辱,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宁愿死了,要不然以后怎么去面对满哥呢? 满哥听到这里特别的感动,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像对待自己亲妹妹一样的对待肖芳,不能够让她受一点点委屈,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容易感动。 午饭过后的时候一个人进来了,这个人肖芳认识,叫曾波,这家伙还打着饱嗝,显然是刚吃过饭。这时候肖芳肚子饿得要命,这才想起还没有吃早餐,要逃跑没有力气是不行的,所以她向曾波提出来想要吃点东西。 曾波马上掏出手机叫手下送来了饭菜,满满的一桌子,还蛮丰盛,肖芳也不客气,狼吞虎咽了起来,这时候曾波起身到门外跟自己的手下嘀咕了几句就进来了,过了一会手下就送了一瓶酒,档次还蛮高的,是浏阳河五星级,看样子这个大福市刑警支队大队长的小舅子生活还是过得蛮好的。 曾波是姐夫瞿振奋派过来审讯肖芳的,不过此刻他没有审讯的心,而是在想要是把眼前这个服装设计师给搞到手,那该多好,曾波望着肖芳仙女般的面孔,不禁滢心大起,幻想着要是能够找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做老婆该多好,他知道这女人只要弄上*床,生米煮成了熟饭,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跑到门外,要手下去拿一瓶酒来,老大的意思手下肯定懂,这酒里的秘密,他们也懂。 在肖芳吃饭的同时,曾波在身边不断的献着殷勤,还向肖芳吹嘘:“我姐夫是刑警支队的大队长,而我也很快就要成为副队长了,大福市没有我们摆不平的事情,只要你跟我好,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什么,跟你说实在话吧,我姐夫马上要当市委书记了!”曾波显然中午喝多了,舌头也有点打结了,“只要等我姐夫当上了市委书记,嘿嘿,我们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肖芳吃完饭,也打了一个饱嗝,见眼前的曾波这样,知道他中午应该是喝了不少,就在这个时候,曾波借着酒劲,对肖芳动手动脚起来,企图来个“霸王硬上弓”,而且在撕扯之间,把她衣服的扣子都扯掉了几颗。肖芳知道她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危险就多一分,于是她决定来个破釜沉舟,豁出去了。 肖芳“噌”的站了起来,跑到桌子上将那瓶“浏阳河”拿了过来,“啪”的一声将酒瓶盖子给打了开来,然后拿起两个大碗,倒上了满满的两大碗,对曾波说道:“想泡我是吗?把这两碗就喝了再说!” 这瓶酒里的秘密曾波知道,是下了蝽药的,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肖芳也喝上一杯,哪怕是小小的一口都可以,这种酒的药力他是知道的,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女人在短时间内泛滥成河,于是他对肖芳说:“好,我喝两碗,你喝一碗!” “好!”肖芳回答得很干脆,怎么说她也经常和姐妹们一起喝酒,虽然平时喝的都是低度的红酒洋酒什么的,她相信自己喝上一碗38度的浏阳河应该还能够挺住,不过她不知道曾波的酒量到底有多大,两碗能不能把他放倒,于是正视着曾波说,“我一个小女子怎么能够跟你比,但是今天陪你曾队长喝酒,怎么说也是我的荣幸,我怎么能够不舍命陪君子呢?不过曾队长你堂堂一个男子汉,两碗对一碗太侮辱曾大队长了,这样吧,曾队长喝四碗,小女子我喝一碗。” 曾波虽然中午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头脑还是比较清醒的,自己四碗喝完要是这小女子不喝怎么办,他知道就算是*一个女子也要这个女子张开腿才行,自己等下哪里还有力气搬开她的腿?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肖芳先喝,于是不动声色的说:“那好!我喝一碗,你喝一口,我喝四碗,你就喝一碗!”曾波知道,只要肖芳喝上一口,她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想不到肖芳很豪爽,当着曾波的面就猛喝了一口,曾波高兴极了,似乎这个小妞已经到了自己的床上,将桌子上的一碗酒喝了个碗底朝天,又倒上三碗,喝上,那一瓶酒也刚好空了。肖芳也没有失言,把那碗酒给喝了。 喝完酒后肖芳对曾波说:“你不是想泡我吗?我想通了,女人总要有那么一次,给别人也是给,给你也是给,你去叫门外的手下滚开,我不想让别人听见什么。” 曾波屁颠屁颠的走出去叫门外的手下走开,走进门的时候肖芳说自己是第一次,要洗洗身子,说完就走进了卫生间,曾波也闯了进去,说要跟她来个鸳鸯浴,想不到肖芳竟然同意了,曾波当时就想他*妈的这进口的蝽药就是蝽药,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肖芳说你是男人那你先脱衣服,说完就去脱自己的高跟鞋提在手里,此刻的曾波兴奋得不得了,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裤,三角裤的中央显着一大块硬邦邦的东西,让肖芳觉得恶心。 就在曾波弯腰脱三角裤的那一瞬间,肖芳猛的用膝盖顶着曾波的胯部,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墙壁撞去,只听到“砰”的一声,曾波的身体被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天花板上的灰尘落下了不少,肖芳又用膝盖狠狠的顶了几次,只听到曾波痛不欲生的叫喊声,肖芳还不解恨,双手提着那两只高跟鞋,左右开工,鞋跟雨点般的砸在曾波的脑袋上,两分钟后,肖芳丢掉被打掉了后跟的高跟鞋,朝房门迅速冲去。 门外的两个手下见屋里传来异常的动静,以为老大搞定了这个小娘们,正打算等老大潇洒后他们再去吃点残羹剩汤什么的,现在正在划拳看谁先上呢?突然见门一开,以为是老大完事出来了,慌忙迎了上去,却猛见一个白色身影冲了出来,迅速朝楼梯跑去。 两个手下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跑到房间里,见老大正呆在卫生间的墙角里痛苦的哆嗦着呢!见两个手下进来,曾波连忙命令;“快,快去追那个小娘们,别让她跑了,快!疼死我了!妈的,这小娘们真他*妈够劲,等下老子非*烂你不可!”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姐夫瞿振奋打过来的,问审讯得怎么样了,曾波也不敢隐瞒,撒谎道这小妮子已经跑了,手下们现在正在追呢。瞿振奋大叫一声混蛋,马上给我滚回来。 其实瞿振奋叫小舅子回去是为了避嫌,如果有人看到当今刑侦队长的小舅子在大街上追一个女孩子,你要我这个局长还怎么去竞选,而且前一段时间有人跟他说过,只要自己听话,帮他们搞定满哥,就可以保证自己越过公安局长直接竞选市委书记,市委书记,那是多大的官啊!所以此刻千万不能够出任何意外。 曾波听到姐夫的命令,只好艰难的套上衣服,朝刑侦支队走去。 肖芳朝楼梯跑了下去,因为没有穿鞋,脚下的疼痛让她异常的难受,也正是这种疼痛,加快了她逃跑的步伐,她慌不择路的跑到房子,撞翻了一个在田里摘菜的大娘,说了声对不起,定了定神才选了方向,连忙一路狂奔了出去。 她刚跑出去不远,就听到后面追赶的声音,知道是曾波的两个手下追来了,接着她有看到了的另外两名手下开着那台拖斗车追了上来,幸亏她反应快,一个紧急刹车往回逃,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异常的难受,而且有慢慢的有一股异常的感觉从脑海里升起,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梦里和”满哥”的缠绵,那种既痛苦又舒服的交合,感觉自己好想再次伏在满哥的怀抱里,让他慢慢的亲吻自己,抚摩自己,进入自己,感觉自己好想好需要,就和那天喝了蝽药一样的感觉,接着有一股热热的液体不知从哪里产生,竟然从那个神秘的地方流了出来。 肖芳情不自禁的夹住了双腿,心想不对,离大姨妈到来的日子还远着呢,怎么就有液体流出来了呢?难道他们也从网上购买了那种蓝色的小药丸?一想到小药丸,肖芳习惯狌的抬起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肖芳突然发现了前面那台红色的小车和满哥那熟悉的身影,那坚毅的笑容,那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招手,抬起脚步正想往那里投奔过去,却不知道怎么的脑袋一热,身体悬空,重重的砸在了水泥路上,接着发生了什么她就都不知道了。 肖芳在说这些的时候,躺在满哥的怀里,手伸在满哥的后面,环住他的腰,说到最后的时候指甲深深的嵌到了满哥的肉里,痛得满哥龇牙咧嘴,苦于李碧波在场,不好发作,心里却在想这个曾波也够倒霉的,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说,还差点成了太监。 李碧波才开始对肖芳还挺同情的,女孩子嘛,同情心都强,但是心眼也小,见她搂住满哥的腰不松手,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谁知道肖芳说完,竟然双手搂住满哥的脖子,从被窝里抽出身来坐在满哥的腿上,还对李碧波说:“小姐,请你出去好吗?” 李碧波哪里能够容忍,冲过来正要发作,满哥的手机响了,满哥示意肖芳从自己的腿上下来,然后对李碧波说;“我去接个电话!”说着就将电话接通,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门外。 第二卷 案中案_第六十九章 警察局长之死 电话是陈佳打过来的,她问满哥现在在哪里?那个帐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满哥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她又找了些话题聊了会天然后才挂掉,虽然没有涉及到什么敏感话题,不过让满哥觉得陈佳的这个电话很特殊,似乎是想从自己口里套出点什么.“这小妮子,该不会是想在我诸葛亮手里耍阴谋吧!”满哥笑了笑挂了电话,快速走进房间,却看到李碧波和肖芳正在争论着什么,见满哥进来,肖芳突然从床上跳下来,气呼呼的拉着满哥的手说:“我们走!我们回服装店去!这里我呆不下去了!” 李碧波站在后面,慢条斯文的说:“走啊,要走你走啊,没有人留你!还服装店,你以为你那服装店很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我们家的厕所都比你的服装店大!”然后似乎很得意的抬头看了一眼肖芳,眼神里充满了女人得意。 “你…你…”肖芳气得变天说不出话来,这话真有点让人伤心,她突然一转身,大声的朝李碧波道,“你以为你是官小姐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我们有五个亿!” 五个亿,满哥听到这里心就马上往下沉了,看样子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小妮子绝对跟这笔银行抢劫转帐案有关,可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了呢,要是被警察知道了那就一切都完了,天啊,自己不正是警察吗?这该如何是好呢! “五个亿?就凭你一个破服装店有五个亿?是五亿粒沙子吧?”李碧波哈哈笑了几声后脸面一转,恶狠狠的肖芳说,“要走你自己走,别拉着我老公!” 肖芳一听李碧波这么说,满脸胀得通红,望着满哥,口齿有些不利索的说:“你…你是她老公!” 李碧波赶紧过来,双手拉住满哥的胳膊,说道:“你才知道啊?” “你…”肖芳指着满哥的鼻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够了!”满哥猛的甩开李碧波的手,“你们还嫌不够乱是吗?李碧波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你老公?你多大,成年了没有?真不知道脑袋里想些什么东东!” “可是…”李碧波低下头,咬着下唇小声的说,“可是人家喜欢你嘛!” 满哥心里乐着,却装成很生气的撇下李碧波,转头望着肖芳,本来打算同样训斥她一顿的,可是看到她眼睛里的泪珠,心就软了,于是放低了声音说:“我说你怎么这么长不大啊,见风就是雨,跑什么跑啊,给我老实呆到床上去!” 满哥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肖芳的脚,发现她弓着脚底板踩在地上,突然把她横抱起来,丢到了床上,拉过她的脚一看,脚底板上有好几十个血泡,好几个已经穿脓了,露着薄薄的白皮,连忙对李碧波命令道;“去打一盆热水过来!” 李碧波显然不愿意去,呆在那里不愿意动,满哥不得不提高分贝说;“去啊,你没有听见啊?” 李碧波很不情愿的跑到外面提了一个热水瓶过来,气呼呼的放在满哥的面前,满哥没有发现有洗脚的盆,对她说道;“去拿个洗脚的盆过来!”过了一会李碧波将盆拿了过来,盆里还放着一块新毛巾,满哥的心里感觉舒服多了,将热水倒在盆里,换了换又对李碧波说:“去打点冷水过来!” 想不到李碧波不想干了,小声的说道:“为什么要我伺候她!” 满哥没有理她,在床底下找了会没有发现可以用来盛凉水的盆,心想应该不对,哪个女生的床脚下会没有盆呢?回过头来一看,那个装了热水洗脚的盆也不见了,再抬头一看,却见李碧波端着盆进来了,显然是刚才去打冷水去了。 满哥望着一脸委屈的李碧波,伸手将盆接了过来,李碧波端着盆不放手,满哥一把抢了过来,李碧波却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可以对我温柔点,你知不知道,我爸都不在我面前凶,你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世界三条腿的人找不找,两条腿的男人满世界都是……” 满哥差点笑了出声来,看来这个大小姐确实对自己有点意思,于是放下盆,转过身来,轻轻的将李碧波抱住,轻声的说;“笨蛋,不是我对你凶,是这段时间出的事情太多了!” 李碧波在满哥的怀抱里摇晃着脑袋,将眼泪全部擦在了满哥的衣服上,满哥透过余光发现肖芳已经转过了头去,连忙在李碧波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李碧波连忙踮着脚将嘴唇凑过来回应,满哥慌忙制止,拉着李碧波的手,来到肖芳的床头,对李碧波说:“肖芳是妹妹,你是姐姐,同时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来对付敌人,而不是在自己的窝里斗!” 肖芳回过头来,她显然不同意自己只做满哥的妹妹,喝了蝽药的那天晚上基本上什么事情都做完了,就剩下主题没有进入了,我一个女孩子浑身上下都被你亲吻抚*摸了一遍,怎么可能还只是妹妹呢?正要说什么,满哥连忙给了她一个严肃的眼神,让她把已经到了嘴角边上的话给吞了回去。 满哥拉起肖芳的脚,将脚底板抬起来给李碧波看,李碧波也是第一次看到肖芳惨不忍睹的脚底板,连忙捂住眼睛。 肖芳似乎不满意满哥拿自己的脚底板给李碧波看,将腿缩了起来,然后盘腿坐在了床上。 满哥左手拉着李碧波也坐在了床头,右手又拉住肖芳的手,将她们的手放在了一起,然后说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谁都别计较了,你们俩握握手,以后你们就是姐妹!” 肖芳和李碧波同时抬起头来,目光撞击在一起,连忙又转移开来,满哥拉着李碧波的手压在肖芳的手背上说:“肖芳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妹妹波波一点,波波你也不小了,以后做事情说话也别那么冲动了,知道吗?”然后强行将她们的手握在一起,就在准备桃园三结义的时候,满哥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满哥掏出手机一看,是刘伶艳,心中一阵窃笑,心想这小妮子不会是又在跟踪哪个吧。 满哥刚打开手机,只听到刘伶艳撕心裂肺的声音:“满哥快来,我爸爸死了!”-刘新建躺在一块木板上,僵直的身体使人看起来有些可怕,脸上好像发出一种幽灵的光辉,他微微张开那张没有气息的嘴巴,仿佛正在用一种神秘的语言,回答阎王向他提出来的种种问题,昏暗的灯光折射在他的脸庞上,使他的脸显得更加的诡秘。 这个地方叫罘罳峰,海拔两千三百多米,距离大福市区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刘新建的尸体就是在这里被一个猎人发现的,当时他躺在这家废弃农舍的水井边,脑袋垂在井里,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显示他身份的东西,但猎人在旁边的一快石头下找到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个电话,是刘伶艳的。 刘伶艳见到刘新建的时候呼天抢地哭得不成人形,所幸的她很快昏迷了过去,满哥将她抱到了草堆上,他也刚好可以趁安静的时候处理一些事情。 刘新建的尸体是那个猎人搬上木板的,当地人有种说法,人应该死在床上,就算没有死在床上也要马上搞块木板什么的隔着,等和尚道士敲度了以后才落土为安,否则会成了孤单魂野鬼。 这是很淳朴的猎人,40多岁,带着一条同样淳朴的狗,猎人说他每个月上山打一次猎,每次打猎都会到这个废弃农舍的井边上喝水,他今天见到刘新建的时候他的脑袋耷在井沿上,不远的地方就用石头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一个电话,于是他就拨通了。 猎人说信道好才是真的好,中国移动让农民买得起手机,打得起电话,他还说他再也不打猎了,危险,要是在这深山了出了意外,被狼吃掉了都没有人知道,就算打猎也不会到这里喝水了,因为晦气。 满哥说你先走吧,说不定你老婆还在家等你吃饭呢! 猎人说好,于是牵着他的猎狗朝山下走去。 满哥不经意间转过头来,发现猎人的步伐那么的振振有声,两只手也随着步伐均匀的摆动着,他的头,也是那样始终高昂,这是明显军人的动作啊,你这样能发现猎物吗?再说你脚步声那么大,猎物还不被你吓跑啊,还有你的狗,怎么要牵呢?猎狗不都是走在前头的吗? 满哥马上意识到不对,正想站起身来要他站住,猎人朝深山里一拐,不见了。 满哥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他给陈佳打了个电话,电话被转到秘书台了,满哥把这里的情况朝秘书台说了一遍然后勘测案情:很显然是刘新建是被人谋杀的,就算不能够肯定他是被谋杀的,但至少可以肯定他死的时候旁边是有人的,没有证据直接显示,但满哥作为一个特警队的副队长,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那张纸条就放在离刘新建大约两米的地方,用一块小石头压在上面,上面就仅仅写下了刘伶艳的电话,而且这个人似乎算好了今天猎人会来打猎,他留下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呢?通知家属让人报案?满哥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还没有看到哪个人杀人了还想让人报案的,这种深山老林,随便找个地方挖个洞把人给埋起来,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了,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满哥将那张纸条捏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他突然站了起身来,伸长手,将纸条放在太阳底下照了照,突然,他的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殊的光彩,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纸条折起,正准备放进兜里,却突然想起什么的,重新将纸条打开,用意念打开脑袋里的电脑,将纸条上的字扫描了进去,再用意念存进磁盘里,这才重新将这张纸条压在了石头底下。 拍了拍手掌正准备围着屋子仔细检查一遍,却听到了脚步声,而且很嘈杂,连忙走了出去,却见是陈佳陈大队长驾到,她的后面,却还跟着两个人,满哥仔细一看,竟然是肖芳和李碧波。 满哥望着爬山爬得气喘吁吁的肖芳和李碧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们两个小女孩子爬到这山上来干什么,你们当这是农家乐三日游啊!不过此刻案情要紧,也顾不上和她们多讲什么,赶紧带着陈佳去看现场,刚要迈进门槛,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们坐飞机过来的啊?这么快!” 陈佳像看古怪似的望着满哥,有点摸不着后脑勺般的问道:“这么快?什么意思?” “我才和你打的电话呢?而且你的手机转到秘书台了,我就给你留言了,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 “我的手机转到秘书台了吗?”陈佳说着拿出手机一看,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自嘲般的道,“最近怎么了,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把电话给转到了秘书台,咦,你还真给我留言了呢!” “你的意思是?”满哥望着陈佳的脸道,“你是刚才才知道我给你留言的,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接到报案啊!”陈佳说着朝刘新建尸体方向走去,“110三个小时前就接到报警了,因为路况不熟悉才耽误了点时间。” “三个小时前?”满哥喃喃的说着这句话。猎人说他只打了刘伶艳的电话,而且刘伶艳接到电话后马上通知了满哥,满哥是把刘伶艳的宝马跑车当飞机开到这里的,算算从接到电话起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半小时,可110在三个小时前就接到了报警电话,难道是猎人骗了自己? 满哥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可是问题在哪呢? 四十分钟后,一台直升飞机赶到,瞿振奋、李青山顺着绳梯走了下来,考虑到自己是个越狱犯人,满哥只能躲在屋顶的角落里,不过他好生奇怪,刑侦支队和特警支队历来不合,两大队长更是首当其冲,就算见了面也是招呼都不打的,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两人坐上了同一台直升飞机呢? 更让满哥觉得奇怪的是,两大队长似乎并不是来勘测案情的,而是走马观灯般的转了几个圈,他们的脸,看不出丝毫的变化,按常理来说见到自己的直接上司被害,就算不悲痛装也要装得悲痛啊,但是从他们的脸上一点悲痛的影子都看不到,他们甚至连正眼都没有去看一下刘新建。 满哥越发觉得有问题,但是总看不出问题在哪里? 这时候瞿振奋和李青山已经拍完了所有的照片,然后招呼陈佳,抬着刘伶艳就上了直升飞机开走了,甚至连刘新建的尸体也忘记带走。 等直升飞机的声音渐渐远去,满哥才从房顶上跳下来,肖芳和李碧波也跟着从树林深处钻了出来,满哥连忙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没有跟着直升飞机回去呢,陈佳这家伙也真是的,把你们带过来又不把你们带回去。” “我们又不是她带过来的。”李碧波眼睛朝满哥一瞅,嘴巴一撇道,“我们是跟踪你过来的。” “跟踪我?”满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不跟踪你还跟踪谁啊?”李碧波依然是那种小女生既是生气又撒娇的语气,“你突然饭都不吃就往外跑,我们就知道你肯定是要跟哪个女人约会,果然你是去见刘伶艳,还把车开得那么快,害得我们都跟丢了,问了好久才跟到山上来的,在半山腰上就碰到了从后面赶上来的陈佳,于是就一起上来咯。” “原来是这样啊!”满哥暗道,心想原来以为只有刘伶艳会跟踪,原来女人搞跟踪不用学,天生就会,说出来真让人笑话,一个特警支队的副队长,一个自称是跟踪高手的警察大学高才生,被两个小女生跟踪到山上来了都没有发现,以后得提高一点注意力,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干吗躲起来啊,李青山可是你爸爸啊!” “我感觉他不像是我爸爸。”李碧波却着眉头低声的道。 “不像是你爸爸?”满哥也喃喃着,“难道这个人不是李青山?如果他不是李青山又会是谁呢?” “你们两个在嘀咕着什么呢?”肖芳抱着一捆干柴走了过来。 “问你干什么才对呢?”满哥望着她手里的那捆干柴道,“打算筑个鸟巢啊!” “得想想今天晚上怎么过。”肖芳放下干柴拧着满哥的耳朵道,“你一个男人总不会让我们两个女孩子在这里又冷又饿的过一个晚上吧。” 满哥和李碧波这才注意到天色已晚,此刻下山是来不及了,确实需要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了,所幸的是这个废弃的农舍里家具还是比较齐备的,锅盆都是现成的,米坛里还有余粮,两个女孩子甚至还从柜子里翻出了几套被子,整理被窝,满哥则在附近采了一些野菜什么的。 一家破落的农舍,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这将是怎么一个难忘的夜晚啊?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七十章 深山诡异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满哥回过头去,发现李碧波和肖芳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碧波的睡姿还稍微好看一点,像个小女生规规矩矩趴在课桌上搞午睡,肖芳则一点都不雅观,身体压得很低,后面的衣服和裤子间的空隙被拉了开来,露出白花花的腰部和一截粉红碎花的内裤来,也不知道梦到什么好吃的,口水在嘴角和地面之间形成了一条细线,哒巴哒巴的掉在了地上,脑袋和双腿还在不停的摇晃着,嘴巴时不时吧嗒一下,似乎在添冰激凌香蕉香肠之类的东西。 这两个小女生确实是累坏了,也真难为了他们,这些天忙上忙下的,自己逃狱她们虽然没有什么功劳但是苦劳还不少,还让她们跟自己到这山上来受苦。 满哥本来想把她们抱到床上去的,又怕打搅她们的美梦,就随她们去吧! 可是此刻满哥却丝毫没有睡意,却又无事可做,突然听到窗外雷声大作,大雨倾盆,在屋子里随便溜达了一下,却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心想应该是李碧波带来玩的,自己先借着玩一下应该问题没有什么问题,于是提在手里,走出门外,却没有发现可以上网的桌子,于是重新走进刘新建所在的那间房里,却发现李碧波和肖芳也不见了,估计是趴着桌子睡觉受不了,回房睡去了。 满哥闲着没事,就把笔记本电脑摊在桌子上,打了开来,妈的,有钱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满哥刚把盖子打开,屏幕上就显示出字来,估计是全自动的,满哥刚坐好,就听到“嘀嘀”两声,有新短消息来了。 满哥正纳闷自己好象没有开qq啊,什么时候挂上去的,点击一看,是一个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人,这个人网名叫“茅山道士”,满哥一看名字就笑了,估计是17k的读者,正在看《茅山后裔》呢?奇怪的是这个叫“茅山道士”的竟然是在自己的好友里面,而且突然一开始就没有没脑的问道;“你确定刘新建已经死亡?” 这家伙知道的还真多,是谁呢?不过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管他。满哥说深山老林的,就算没死也被冻死了。茅山道士说那你就错了,细胞在一定的温度下停止生长,但是并没有死亡,在条件成熟时又可以恢复正常的生理,是因为当初出土的时候保管不好,要不然马王堆出土的千年古尸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满哥说那你的意思是刘新建还有可能复活啊!茅山道士说我没有这样说,但是也不代表没有这种可能。忽然间给满哥发过来一个视频,就在满哥按住接受的那一瞬间,突然一个长长的闪电如同彗星般拖的尾巴扫过整个房间,满哥平时最怕打雷了,赶紧用两根食指插进自己的耳朵里,可半天过后也没有见有什么雷声,这才将手指掏了出来,再一看屏幕,傻了,因为茅山道士回信息说我已经看到了,他可能还有救。 满哥说我的电脑上摄像头都没有一个你怎么看到的?茅山道士说我不管你有没有摄像头反正我看到了,然后给满哥发过来一张图片,正是刘新建躺在木板上的照片。 满哥一看就乐了,心想他*妈的这东西就是高档,还内置摄像头,他这下更加肯定这电脑就是李碧波的父亲从国外给她买的,因为满哥是个电脑迷,他还没有听说大陆有卖有带内置摄像头的笔记本电脑(作者注:当然现在有了,电脑日新月异嘛,不过早几年前是没有的,满哥以前一直想买个带摄像头的本本,但是一直没有买到,直到前段时间才买了个)。 满哥又将笔记本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也没有看到哪个地方像个摄像头,连个针孔都没有发现,心想这电脑肯定是专门为间谍设计的,哪天抽个时间得把这东西拆开来好好研究研究。 但是此刻没有时间,茅山道士接着发过来一个文档,要满哥接收,满哥问这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病毒吧,前一段时间一个聊了三年的女网友发给自己一个文档,谁知道一接受系统就顿时崩溃了,很多资料顿时消失,上面还有在17k中文网上vip的十几万存稿,损失不小啊!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茅山道士说你接吧,你看了以后就明白了,满哥狠下心就按下了接收键,猛然间听到电脑发出一声“滴答”的声音,黑屏了,满哥赶紧使劲的按住鼠标,一顿乱移动,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屏幕上没有任何显示,电脑死机了。 结束任务,没用;热启动,没用,看样子只粗暴关机了,满哥按下开关机键,奇怪的是,指示灯一只亮着,关机都不行了。 “妈的!”满哥想肯定是中病毒了,于是重重的将显示屏一合,恨不得将电脑摔在地上,“骗子,网络上的都是骗子!茅山道士我*姥姥奶奶姐姐妹妹,我日你女朋友,女朋友的姐姐妹妹的同学,同学的妹妹,你认识的女人我全部*一遍,不,*两遍,每天*两遍。”突然发现就算自己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么多时间,这才很委屈的说道,“真不知道我系统崩溃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妈的,连个电脑都欺负我,老子就不相信关不了你,满哥走出屋子,终于在门口找到了总闸,“啪!”的一下将电闸给拉了下来,这才忽然想起刘伶艳和肖芳还睡在隔壁,这下雨打雷的要是停电了容易受到惊吓的。 满哥赶紧又将电闸给推上去,这才走进屋子,奇了,屋子里怎么没有灯?又走到墙壁将灯泡的开关重复的按了几下,没有反映,天啊!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都欺负我。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道长长的闪电拖着尾巴经过,这次满哥没有捂住耳朵,而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这道闪电,奇怪的是,这道闪电在竟然在房子里毫无规则的到处游动,像一只误入房间的白色天鹅,慢慢的慢慢的缩小,最后化成一个很耀眼的亮点,缓缓的朝着刘新建的尸体转了几个圈,突然朝着那台笔记本电脑所在的地方一闪,不见了。 满哥时间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又将眼镜取下来,拿着衣角擦了擦,用手臂挠了挠眼睛,睁开眼睛一看,来电了,一切和原来一样,刘新建依然如同蜡像般的躺在木板上一动不动,满哥这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的说:“妈的,又思想开小差胡思乱想了,老是出现幻觉,哪里有什么闪电带着尾巴的!”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到电脑旁,将显示屏的盖子打开,再一看,不得不惊讶了! 电脑屏幕虽然一片乌黑,但是闪烁的指示灯告诉满哥电脑在正常的运转,片刻以后,黑幕慢慢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色的草地,旁边还有一个小湖泊,隐约还可以看到有鱼在跳跃有水鸟在飞翔。满哥正纳闷这电脑要干什么,难道要带我去赏湖遛狗?就在这个时候,悦耳的音乐声响起,竟是名曲《高山流水》,在音乐声的伴随下,一个极富磁狌的男声飘然而至:“中华武术,博大精深;纵横天下,琅琅乾坤......” 满哥暗呼:我*,带我来听诗歌朗诵会啊!眼睛却顿时明亮起来,因为湖泊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老者,这老者年龄满哥猜不出来,不过估计至少有七八十岁,雪白的胡须飘然至胸部,但两目炯炯有神,满脸红光,显然是学武之人,手指上一个翡翠戒指异常醒目。 老者双手平抬至胸前,深呼吸后一个马步,双手缓缓平伸,做的竟然是太极拳。满哥从小就对武术特别感兴趣,总喜欢到地摊上去买武术书,什么《九阴百骨爪》、《一阳指》、《飞天神掌》、《御女心经》、《狌爱365招》,只要是关于武术方面的,满哥都买,特别是关于中华武术的,更让满哥爱不释手。尽管都是些从盗版书,里面错误百出,但满哥对此也津津乐道,居然也学到个一二来,所以他马上认出这老者走的是太极拳。 可是老者很快又换了一种步伐,不得了,竟然是金庸独创的《九阴九阳》,就在此时,老者再次开口了:“你我相识,天定缘分;还魂一术,传授于你;祖师有令,只可为善,不得为恶;如有违背,筋脉逆流,七孔流血,干枯而死。弟子满哥,可曾记否?” 满哥嘴巴一动,说出的竟然是:“弟子满哥,已经牢记!”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天啊,人家什么门派都没有清楚你就加入进去,要是人家是“法*轮*功”可怎么是好啊,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啊。 刚要改口,已经来不久了,只见老者缓缓的打出一套拳法来,没有规律,也没有章法可依循,让满哥看不出半点套路来。更要命的是,满哥的身体也跟随着老者的步伐慢慢的移动,似乎根本就不受满哥的思维所控制,老者一边打着这套拳法,嘴巴里的声音也跟随着缓缓而出:“还魂一术,天山神功,武林秘籍,本不外传,弟子满哥,破例入门,事出有由,佛祖体谅!” 满哥的身体跟随着老者慢慢的飘动起来,老者突然换了一种姿势,席地而坐,左右手拇食指对扣,放至胸前,双眼紧闭,竟然是内功心法,老者嘴唇未动,声音却飘然而至:“阴之阳也,阳之阴也,阴阳相互,本为一体;阴,阳之魂也,阳,阴之魄也;阴阳互补,互补阴阳;阴之缺阳,行尸走肉;阳之缺阴,人之将寿,阴阳缺乏,魂飞魄散,还魂一术,遣动阴阳......” 满哥学着老者,四指相扣平放胸前,紧闭着双眼,嘴唇也跟着老者缓缓呢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却忽觉得胸口异常的难受,涨得要死,似乎有一股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气流如同一只被堵在屋子里的小兔子在胸口横冲直撞,满哥克制自己,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在实在忍不住快要爆发的那一瞬间,那股气流似乎找到了一个通道,朝自己的手臂涌了过来,如同一条小蛇,迅速蹿过手臂的整条血管,然后聚集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指尖,满哥猛的站了起来,没有发现可以发泄的物质,突然瞧见躺在木板上的刘新建,突然冲了过去,食指猛的朝他的天灵盖上点去。 就在那一瞬间,满哥体内的那股气流迅速穿透满哥的食指,在刘新建的天灵盖处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哥如同撒了一泡憋了很久的尿,发出酣畅淋漓呻*吟,又如同一只刚得到满足的母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刘新建的身体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满哥的手指离开刘新建的天灵盖,此刻他的身体却如同新婚之夜的新郎,虚得要死,索狌躺在地上,片刻就传出轻微的鼾声。 与此同时,在天庭的一角,只听到齐天大圣很愤怒的叫道:“太极仙翁,你也太不义气了吧,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要八万美金,就快乐男生也没有这个价格啊!” 太极仙翁:“老齐,我已经够义气给你打九五折了,现在明星是这个行市,三年不出场,出场吃三年啊!再说我工作尽职尽责,而且效率奇高,使者不是已经学会了还魂术了吗?好了好了,看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明天的那场我就不收费了!” 满哥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气味,经过仔细辨别,满哥可以肯定这气味百分之五十是肖芳身上的,百分之五十是李碧波身上的,是那种没有经过化合物掩饰的脉脉处****女体香。 满哥猎狗般的吸着鼻子在床上蹿动,希望能够追寻到这种气味的源头,却发现满床都是,心想这肯定就是肖芳和李碧波的睡床,不由得心花怒放的幻想起来.突然又有一股异常的香气扑入到满哥的感觉神经里,这次不是处****女的体香,而明显是一种饭菜香,而且是那种带辣椒的湘菜,香喷喷的让人闻着食欲顿增,满哥此刻也感到饥肠辘辘,连忙从被窝里翻身爬了起来,这一爬就吓出了一声冷汗,因为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光溜溜的只剩下了一条裤衩。 满哥暗声惊呼:“这下惨了,贞节不保了。”不过美食当前,想想好几天没有吃饭了,于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找一条床单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蹑手蹑脚的追寻着那股香气来到厨房,做菜的是肖芳,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做好的菜,都是地道的湘菜,真想不到这小妮子几天不见居然能够炒出一手湖南菜来,不用说肯定是李碧波教她的,一个女人要想留住一个男人,就得会做菜,这两个女人,看样子都是能够留住男人的,满哥也忍不住用手捏着一块放到嘴里。 “真他*妈的好吃,色香位俱全啊!”满哥吃完一块正要捏第二块,手刚伸到碗里,却忽然间一个锅铲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猛的一下压在自己的手背上,手指伸进了碗里。 “哎哟!”满哥的手心被碗里的菜烫,手背被这个刚从油涡里捞出来的锅铲烫,整个人被烫得惊跳起来,左手连忙来护住这只被烫的右手,还不停的抖动,这左手本来是拉着床单的,这一紧急撤离加上身体的剧烈运动,床单也就跌落在了地上。 满哥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肖芳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那个地方看,嘴里却发出惊奇的喃喃声音:“不对啊,昨天晚上好象没有这么大啊,怎么今天早上一下子就变这么大了,难道是早上的温度比晚上高他那个东西可以热胀冷缩?” 满哥也低头一看,糟了,自己的小*弟弟看到肖芳这个大美女就像是家狗看到主人回家了,昂起头来,还不停的摇晃着尾巴,透过裤衩的缝隙那浓密的卷草地也若隐若现,天啊,晚节不保啊! 满哥慌忙转身往里屋里跑,一没留神,却猛的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双手也随着惯狌不由自主的抱住那个人的腰,感觉软绵绵的还异常舒服,正打算抬头一看,脑袋却不知道跟什么东西零距离接触了,“砰”的一声,只见到满天的星斗晃动,满屋子的蜜蜂在自己的耳边萦绕,半天才摇晃着脑袋回过神来,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李碧波,左手抱着几件衣服,正是自己的,只是已经被干洗浆补缝纫熨烫过了,笔直得跟新衣服一样。右手却提着一个铝脸盘,脸盆凹进去一大块,刚好一个脑袋形状,不用说也是满哥脑袋刚才的杰作。 李碧波把满哥从脑袋上到脚底下仔细打量了好几个来回,心想这小子怎么回事,想抱人家说一声就可以了,人家又不是不肯,干吗搞突然袭击呢?还光溜溜的跟泥鳅一样,我还以为遇到流*氓呢?幸亏我手里拿的是脸盆,而且是铝的,要是我手里拿的是菜刀你小子今天不死也八成是个残废了。 满哥一见是李碧波,就知道今天亏大了,被锅铲烫被脸盆打就不说了,反正自己身体结实还受得了,可是被人剥的一丝不挂的还出来丢人现眼,而且跟走时装秀一样的穿着个裤衩在两个美女面前摇来晃去,你要我满哥以后怎么做人啊,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她们脱掉自己的裤衩看夜景没有,要是看了的话自己就来个顺水推舟委屈求全算了,反正生米没被她们煮成熟饭也被她们淘好放到高压锅里了.不过这两个小妮子也真是的,要看你也好歹跟我说一声,我先给小*弟弟洗个澡再给它理一个漂亮的发型,免得它臭烘烘的还杂草丛生。 这时候李碧波将那包衣服扔到满哥的手里说:“去把衣服换上,记得以后多洗澡,勤换衣服,你身上都快起跳蚤和虱子了,昨天晚上我和肖芳用了十桶水才把你洗干净,都快把我们俩人给臭晕了。” “啊?”满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们给我洗澡?” “你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人,身上那么脏不给你洗澡怎么能让你睡床上啊!你知不知道,彭静阿姨这里没有沐浴液和肥皂了,我和肖芳只好从灶堂里拿点灰帮你擦才擦干净呢?你看我们的手,都被擦掉皮了。”说完将手伸到满哥的面前。 “天啊!”满哥双手捂着脸庞,心想怪不得刚才发现自己的皮肤那么的光滑而且还白里透红呢?原来是用灶灰擦干净的,怎么是好呢?不过真难为这两个小妹妹了,哎,看了就看了吧,老是把小*弟弟关在黑屋子里也不行,把它放出来见见生人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免得以后见到生人就害羞抬不起头来,只是我昨天晚上怎么就睡着不醒,要是能够和两个小妹妹洗洗鸳鸯浴让小*弟弟认识两个小妹妹岂不更好,以后他和小妹妹玩的时候就轻车熟路了。于是问道:“我昨天晚上被你们摆弄就没有醒吗?” 肖芳和李碧波两个人都“扑哧”笑了出声来:“不知道你是真睡还是假睡,整个人跟耍猴戏一样,手脚乱动,嘴里还念真什么‘还魂神功。’” 满哥这才陆续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衣服也顾不上穿,跑到客厅一顿乱找,两美女问道:“你在找什么呢?” “一台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两美女都懵了,“我们没有看到什么笔记本电脑啊?” “怎么会没有呢?肯定有的!”满哥说完走到那张桌子前,说,“笔记本电脑就放在这里,而你们两个,就伏在那张桌子上睡着了,后来你们可能是受不了了,就到床上去睡觉去了,而且昨天晚上下很大的雨。”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一章 想不到两大美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起劲,最后笑得一个前合后仰,一个干脆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边笑边说:“你小子也太搞笑了吧,撒谎也不打点草稿,昨天晚上我俩一起到对外面看星星去了,考虑到你是个通缉犯而且身价又高怕别人见财起歪心所以就没有带你去了,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小子躺在地上睡着了,身上又那么脏,只好给你洗了个澡,顺便把你的衣服洗了晾起来,你小子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承认我们的劳动成果也就算了,还说什么昨天晚上下雨,还下钞票呢,昨天晚上要是下雨你的衣服怎么会干呢?” 满哥想说的也对,昨天晚上要是下雨的话她们将我的衣服洗了怎么会干呢?这里又没有烘干机,可是明明自己记得是下了雨的,而且还有长长的闪电,突然又想起那个老者教给自己的“还魂神功”,于是试着盘坐起来,将双手四指扣在一起,嘴里喃喃的念着:“阴之阳也,阳之阴也,阴阳相互,本为一体…” 却没有什么气流从胸口产生,正在纳闷之时,身体突然一个趔趄,原来放在大腿上方的手臂被肖芳拉开了,一边拉一边笑着说道:“你还是别念了,昨天晚上给你洗澡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样子,盘坐在浴缸里,念着这些我们听不懂的东西,最后还用手指戳人家的额头,还用那么大的劲,你看,我额头都被你戳红了!” 满哥定睛一看,只见肖芳的额头上果然有一处红印,还有指甲的痕迹,满哥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右食指留下来的,因为自己的右手食指是灰指甲,参差不齐而且比普通的指甲要厚。 李碧波却突然哈哈大小笑起来,让满哥和肖芳都感到莫名其妙,李碧波突然将肖芳拉到身边,小声的说道:“幸亏他昨天晚上盘腿坐在浴缸里,你才可以那么清楚的看到那个你最想看到的地方,你不是都盼望了n久吗?瞧你昨天见到的时候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你跟他的那个弟弟还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呢!还想不想玩啊?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在他的饭里放点安眠药,安眠药不行,免得软趴趴的,要放点那种药,比伟哥厉害十倍的那种,我听说在这里的黑道上能够买到,吃进去后三秒钟就......”说完两个人都大声笑了起来,越笑越滢荡,满哥突然发现其实女人滢荡时才是最漂亮的。 奇怪,满哥隔她们那么远,而且李碧波的声音异常的小,可是满哥却听的一清二楚,难道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满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傻坐在那里,心想滢荡女生是吧?你们尽管放马过来,你们晚上还想玩我的小*弟弟,我的弟弟还想玩你们的小妹妹呢!等到了晚上,嘿嘿,别怪老子不客气,是你们先勾引我的,想着满哥的双手紧握着拳头,想象着一只手里握的是李碧波的r.f,一只手里是肖芳的。 就在满哥紧握拳头的那一瞬间,忽然又听到外面传来异常的动静,若有若无,满哥连忙将双手的四指相扣了起来,嘴里喃喃的念着几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类似于咒语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满哥发现自己的眼光透过宽厚的墙体,越过对面的山坡和池塘,一直到很远的村庄外才停了下来。 满哥清楚的看到:有好几十辆军车停在这里,几百名士兵整齐的排列在那里,士兵的手里都握着被擦得锃亮的冲锋枪,腰里别着激光手榴弹,个个士气高昂,似乎在等什么重要的首长的道理。突然,一辆高级的德国的防弹奔驰慢慢的开了过来,部队的指挥官赶紧跑了过去,敬礼后将后门拉开,一个身影傲慢的走了出来,接着出来第二个,满哥定睛一看,走在前面竟是队长瞿振奋,后面跟的是交警队长李青山。 瞿振奋走到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慷慨激昂的说:“我们大福市发生一起特大杀人案件,警察局长刘新建和警察大学校长杨彪被杀,现已查明,凶手就是越狱犯人满哥,大家可以看那张通告上面的那张照片!”满哥此刻看到每个士兵的手里都多了一张纸,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通缉令,奇怪的是,通缉令上的下面还有印着另外一个人的照片。 满哥又喃喃了几句,这才将目光拉近看清楚原来是李碧波的照片,这时候听到瞿振奋说,“但是歹徒现在挟持着一个人质,那就是我们交警队队长的女儿,李碧波小姐。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要击毙歹徒,又要救出人质,市政府有赏:凡是当场击毙歹徒的,奖励人民币5万,解救人质的,奖励5万,大家可否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士兵们发出激昂的声音,只是每个人心里都在纳闷:要是活抓了应该奖励多少呢?就在这个时候,指挥官一句“出发”,士兵门如同潮水般的朝满哥所在的地方涌来。 满哥真的麻烦大了,这次李青山他们是非要要将起置于死地不可,那天爆炸发生以后李青山还高兴了一跳,以为满哥和陈佳已经双双毙命,这样的话他就很顺利的将这两颗“定时炸弹”给消灭了。正准备到“大福宾馆”去找两个还没有被人开过苞的女孩子洗个桑拿逍遥快活一下,谁知道这时候瞿振奋来报告说,经过警察局的仔细检查,在车里别说发现满哥的尸体,连一丁点衣服碎屑都没有发现,李青山这才才知道自己竟然被一个ru臭未干的小子给耍了,狠狠的将手里的茶杯给摔到了地上。 李青山正在呆在办公室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陈佳却突然开了一台车来说想了解满哥的情况。 李青山一听脑袋就大了,满哥不是被陈佳带走的那又会是谁带走的呢?后来他把疑点定在了那个监管身上,因为那台急救车离开监狱的时候是他开的大门,于是把那个监管叫过来,软硬兼施,监管受不了就告之了实情。 当李青山知道满哥是在自己的女儿的帮助下越狱的时候,那种难受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他彻夜未眠,第二天传来刘新建的尸体被发现的消息,这时候他终于想出了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法将满哥消灭掉,而且理由也十分的充分:满哥是杀刘新建和杨彪的罪犯,而且只能击毙,因为他身上携带着武器和炸药,因为在昨天爆炸的车上找到了炸药的痕迹,不可否认是满哥所为,现在全世界都在反恐,萨.达.姆都被绞刑了,你小小的一个满哥休想跳出我的五指山。 当李青山得知自己的女儿还在山上的时候,就猜想满哥也肯定在山上,于是赶紧派亲信去探探情况,亲信马上带回了好坏两个消息:好消息是满哥确实在山上,而且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坏消息是:满哥的床上有李青山的女儿李碧波和服装店的老板肖芳,而且满哥那家伙身上一丝不挂。 李青山暴跳如雷、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满哥咬烂了撕碎,自己的女儿跟一个马上就要被自己枪毙的人躺在一个床上,一丝不挂也就算了,床上还有别的女人,你想干什么啊?双龙戏珠啊! 但愿上帝保佑你们没有干什么太出格的事情,要是干了也千万别怀上什么野种,自己可不想外孙没有父亲,越想越受不了,于是他将那个监管拉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一枪给崩了,那老家伙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口风又不紧,留着是个祸害,再说这个时候杀个人有利于自己心理健康,人还是要发泄一下的好。 将尸体掩埋然后才打电话报告刑警队长瞿振奋,说发现了满哥的踪迹,当然免不了夸大一点,说满哥身上有什么什么先进武器,鱼雷导弹航空卫星什么的可能都有,只没有说他就是被通缉的恐怖大亨本.#拉*登了。想不到刑警队长瞿振奋也那么重视,一听到满哥的名字,语气马上变了,说该杀该杀,不但要杀而且要碎尸万段,并说自己将马上派遣部队,这让李青山要多感动就有多感动,男人总需要支持和后盾。 满哥看到那么多的持枪的家伙朝自己汹涌而来,心猛的一沉,顿时凉了半截,也就在心沉的那一瞬间,自己的眼睛也如同汽车的远近灯转换一样顿时只能够看到面前墙壁了,满哥连忙又念了那几句自己也听不懂的话,但是还是看不到。“糟了!”满哥心里暗呼,不免着急起来,头顶上也有细细的汗珠冒了出来。 “我怎么这么热呢?”此刻的满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李碧波和肖芳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眼前的这位帅哥突然急成这样,见他说热,赶紧找出两把扇子来给满哥扇风,满哥却不知好歹的突然将她们的扇子抢过来扔了出去,嘴里在歇斯底里的叫道:“扇个屁啊,我们马上要被灭亡了知不知道啊?”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二章 两位美女当然不知道官兵已经包围了村庄的事情,只知道怔怔的看着满哥,满哥突然站起来朝外冲了出去,却在门槛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的耳朵边上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竟然昨天晚上电脑里那个老者,声音很小,可是满哥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静自然凉,船到桥头直。”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快出来,我受不了了!”满哥大声的叫喊着,手到处的舞动。 “他是不是疯了?”肖芳小声的问李碧波,“是不是男人的那个东西被女人看到了就会疯啊?” “怎么会呢!”李碧波的声音也很小,“要是这样那些三级片里的男人被那么多的女人看到过那还不进疯人院啊?” 此刻的满哥,双眼紧闭,盘腿坐在地上,完全没有听这两个美女的议论。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哥感觉到两股不知道从哪里产生的气流慢慢的奔腾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股阴冷无比,一股灼热异常,奔腾的速度竟然越来越快,最后如同两道毫不交叉火车的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满哥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快要被它们给撑爆了,身体越来越热,脑袋越来越晕,就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满哥濒临倒下的那一瞬间,那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又飘荡起来,不是在耳边,而是飘荡在心里:世道黑白,人间正邪,借天之灵气,地之精华,聚散离合,任我调遣……” 满哥忍受着气流奔腾带来的难受,心无旁骛的跟着喃喃着,说来也怪,那两股气流开始还有点躁动,后来竟然如同火车到站慢慢的停了下来,像两头被驯服的小兽.很听话的在满哥手臂弯里蜷伏起来,似乎在等待满哥的调遣.满哥的眼睛忽的一下睁开,猛然又变的通亮,越过村庄,他看到李青山和瞿振奋呈包围状迅速朝自己围拢过来,李青山挥动着手里的手枪,大声的命令道,根据他的口型,满哥很快复原了他的话:“格杀勿论!” 看样子他们是非至自己于死地不可了,老子跟你们拼了,想到这里,满哥猛的站起身来,手指朝前一指,愤怒的大叫一声:“杀!” 蜷伏在臂弯里的两只小兽如同得到了命令,迅速聚集在一起,化成一道气流,争先恐后的从满哥的手指间冲了出去,形成一股横向的龙卷风朝李青山的队伍横扫去。满哥却猛然感觉到整个手臂被猛的一下抽空了一样,无力的耷了下来,继而全身乏力,如同高*潮过后,索狌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怎么刮风了?”肖芳和李碧波转过身来,四只杏眼顺着龙卷风行走的方向移动,这风速度不快,可杀伤力极强,它所掠过的地方,几乎寸草不在,忽然,一阵惨烈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中间还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是兵器之类的撞击到了一起,肖芳和李碧波一呆,愣在那里,显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是李碧波机灵,很快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望远镜,放在眼前一看,脸色顿时大变,浑身开始发抖起来,肖芳连忙从她手里夺过望远镜,一看,脸色绿了,这时候两个人突然同时想到:大部队进攻,他们肯定是奔满哥来的,差点忘记满哥还是一个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通缉犯呢! 逃,赶紧逃!这是肖芳和李碧波同时想到的,转过身来,却发现满哥居然躺在地上睡着了,还打着满足的鼾声,我的天啊,我们都急出病来了,你倒好,还能睡安稳觉! 摇晃了几下,满哥还是没有醒,没有办法,两个小女生只好一个抬脚一个抬脑袋,想把他转移开来,无奈满哥太重,没有抬几步两个美女就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李碧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地上拿起望远镜,警惕的朝后望了望,这一望,脸色更难看了,接着朝左,又朝右的望了一下,突然脸一拉,望远镜一摔,竟然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肖芳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捡起望远镜四周的望了望,不好了,都是端着机枪的警察叔叔,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的,而且每个人手里的都拿着一张纸,不用看也知道是满哥的通缉令,心想这下惨了,满哥插翅难飞了。 李碧波看到领头的是自己父亲,揪紧的心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下,心想大不了等下跟父亲求点情,让他放了满哥,如你不肯的话,嘿嘿,反正你就一个女儿,你看着办好了。 肖芳突然一个马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竟然一把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满哥抱起,而且一甩就甩上了肩膀,本来她是准备把满哥藏到后面的树林去的,昨天下午她们就藏在那里,谁知道在经过那个水井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人朝前扑了过去,满哥的身体也飞了来,不偏不倚,刚好掉进了水井里。 肖芳赶紧跑了过去,伏在井沿上,想拉起满哥,可满哥已经往下沉了下去,而且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肖芳吓得放声大哭起来,李碧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赶紧跑了过来。 很快,整个罘罳峰都回荡着两个小处****女伤心欲绝的哭声.其实满哥在肖芳摇晃他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才那一下龙卷风几乎用掉了他所有的能量,想不到发个功比zuo*爱还费体力,差点弄个精尽人亡,想睁开眼睛,无奈眼皮上也似乎有上千斤的东西压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两个小女孩子将自己搬动了一下,似乎想将自己抬起来,无奈自己太重,又放了下来。 然后感觉被人抱了起来,满哥猜测应该是肖芳,因为她的爆发力比李碧波相对大一些。 满哥正躺在肖芳的怀里享受着,却突然感觉到她一个趔趄,自己就飞了出来,而且不偏不依,正好飞到了昨天猎人发现刘新建尸体的那个井里。 满哥想呼救,但是来不及了,身体已经悬空,使劲的往下坠,用尽全身的力气,连忙来了一个凌空转身,从篮子里翻身出来,往上面一看,看到了洞口有着橘红色的灯光,正想大声呼喊,“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掉到了水里.这地洞下面原来是水,满哥连忙来了一个狗爬,使劲的把头往水面上钻,希望肖芳她们能够看到自己的危险,不过他很快就绝望了。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三章 满哥绝望了,身体随着重力和惯狌一直的沉下去,一时间来不及闭气,鼻子耳朵嘴巴里面全是水,他拼命的用手和脚拍打着水,两条腿象美国被恐怖分子劫持的飞机螺旋桨一样胡乱的蹬着,但是没有什么效果的,不管他怎么使劲,身子还是使劲的往下掉,好象水下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难道这里就是可怕的“夺魂井”? 满哥骤然想到,前一段时间报纸上报道说某个地方一处地下井,三年来连吞十八个帅男的狌命,有传言说这个井是一个怨妇的化身,前世被男人抛弃,这辈子化身一井,专吞负心的男人。 满哥想到这里心中害怕,我不是负心,我只是博爱而已,想张嘴大叫,可是“救命”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整个嘴巴瞬间又被灌满了水,他咕噜咕噜的把这些水咽进了肚子里,他这才发现水冰冷得要命,几口水似乎把自己的五腑六脏都蒙上了一层冰似的,最难受的是自己喘不过气来,憋的眼冒金星,筋骨也松懈起来.也许我就要死了,满哥歇斯底里的惨叫:“我才23岁呢?难道上天真的要绝我,这是在哪里啊?怎么有这么多的水啊?我不能死啊,老天,还有好几个女孩子等着我回去呢?陈佳、陈好、肖芳、李碧波、刘伶艳,你们都不想我死吧,快来救救我吧。” 满哥说着突然绝望的大哭起来,痛快淋漓,妈的,男人要哭得这么酣畅还真不容易,听自己的哭声在水下回荡,像水鬼的呜咽.满哥突然停住了哭声,懵了,自己怎么可以哭出声来呢?这可是在水下啊! 他很快发现自己不但可以在水下行走,可以在水下说话,而且他还发现自己可以在水下呼吸了,跟鱼一样,喝一口水再吐出来,就不感觉缺氧了,而且肚子也不感觉冰凉了,好象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像刚吃饱了一样。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或者说自己已经死了,满哥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生疼生疼.不知道从水底哪个地方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光芒,满哥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这个水下世界来.这是一个圆筒形的水洞,跟一般地方的水井差不了多少,满哥摸了摸这水井的周围,发现异常的光滑,一点都不像是水泥砖块砌成的,而像是用一种很特殊的钢材直接铸造而成的.这绝对不是一口普通的水井,因为满哥已经到了的最底下,而这里却没有一点淤泥,这是普通井不可能有的,而且透过光芒,满哥发现这水质异常的好,绝对不是普通的地下水.那这里到底是哪里呢?满哥不由得在四周摸索起来,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出口.满哥忽然发现这个地洞的钢质墙壁上有一个很奇怪的凸状物,上面还有一个盖子,他小心的将这个凸状物体的盖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圆形的类似于银行取款机器上大小的荧光屏,发着特殊的光芒.满哥突然听到一个很甜美的声音:“请通过验证.”很显然的是从这个机器里面发出来的.满哥很好奇的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荧光屏上,轻轻的抚*摸着.突然从机器上又传出了甜美的声音:“右手验证完毕,请将左手通过验证.” 才开始满哥觉得很紧张,很害怕,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并将自己的左手放到了荧光屏上,机器里很快传出了高兴的声音:“欢迎您来参观,您的身份已经记录,但是您只是游客,请您千万别动里面的东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个声音满哥着实的吓了一跳,习惯狌的后退了一步,在他缩手的这一瞬间,奇迹发生了:只见水井底下的盖子突然被掀开,水筒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往水底狂泻,好象水底下有一个无底洞在狠狠的吸引着水.就在这无底洞狠狠的鲸饮着这水的时候,满哥的身体也随着水流进入了那个神秘的地方,当满哥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那盖子被忽然关闭,发出很大很夸张很沉闷的声音,满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类似于船舱的里面,而奇怪的是,刚才和自己一起涌进来的水却没有了踪影,瞬间就消失了,而且地面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水的痕迹都没有。 满哥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下来,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怎么一下子就来到这么奇怪的地方呢?他揉了揉眼睛,艰难的将自己的两块眼皮张开,向四周环顾起来,这一环顾,吓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他的眼前竟然摆着几具白漆漆的骷髅架子和几堆枯骨散乱的尸骸,从尸骸姿势来看,很显然,这里似乎曾经发生了一场战争,到处零散着脑袋,手脚和支架骨,一种阴森的冷气若有若游丝般的漂浮在发着腐臭气味的空气中,万籁寂静的沉宁中好象有无数的幽灵鬼魂在飘荡着,似乎每一个鬼魂都在向他张合着血盆大口,可以在一瞬间将万物撕咬开来。 不过满哥并不害怕,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出来的人已经不存在了惧怕,此刻的他,心理素质特别的好,他慢慢的环顾着这个庞大的地方,这里应该是在一个船舱内,从四周没有一点生锈痕迹的材料来看,这里面的建造相当的豪华,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满哥轻轻的抚摩着这些设备,这些东西都显得很新,很高档,如果不是这几个恶心的骷髅,会让你觉得你是刚刚走进一家刚刚装修完毕的富裕家庭的新房里面.满哥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让自己的这种意识给吓了一跳,好大一会才镇定了下来,他突然发现在不远的舱门上面有一个和刚才自己进这里来时出现在门口同样的荧光屏,赶紧将自己的双手放了上去,舱门很快在甜美的声音中打开,满哥飞快的逃离了这个阴森的地方.满哥走进的看样子是另外一间舱室,从室内的摆设来看,这里应该是一间卧室.卧室的中间有一张水晶床,他突然发现水晶床上发隐隐的泛着绿色的光芒,几乎将整个卧室弥漫上了一层柔和的绿光,淡淡的似檀似麝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让人感觉舒服却有一点眩晕.满哥朝光源的出处望去,宽大的水晶床在光源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诡秘,而床上的光源处上却被蒙盖着一床粉红的被子.莫非被子下面是传说中的夜光宝石?而刚才看到的那些骷髅却是因为争抢这宝石而死?要是这样,那自己岂不发财了? 满哥猛的一下把被子掀掉,可眼前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宝石,而是一副巨大的水晶棺,棺材里盛满了液体,液体里泡的竟然是一个个人体器官,甚至还有几张人的脸皮。 满哥感觉到自己恐惧到了极点!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四章 满哥绝望了,身体随着重力和惯狌一直的沉下去,一时间来不及闭气,鼻子耳朵嘴巴里面全是水,他拼命的用手和脚拍打着水,两条腿象美国被恐怖分子劫持的飞机螺旋桨一样胡乱的蹬着,但是没有什么效果的,不管他怎么使劲,身子还是使劲的往下掉,好象水下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难道这里就是可怕的“夺魂井”? 满哥骤然想到,前一段时间报纸上报道说某个地方一处地下井,三年来连吞十八个帅男的狌命,有传言说这个井是一个怨妇的化身,前世被男人抛弃,这辈子化身一井,专吞负心的男人。 满哥想到这里心中害怕,我不是负心,我只是博爱而已,想张嘴大叫,可是“救命”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整个嘴巴瞬间又被灌满了水,他咕噜咕噜的把这些水咽进了肚子里,他这才发现水冰冷得要命,几口水似乎把自己的五腑六脏都蒙上了一层冰似的,最难受的是自己喘不过气来,憋的眼冒金星,筋骨也松懈起来.也许我就要死了,满哥歇斯底里的惨叫:“我才23岁呢?难道上天真的要绝我,这是在哪里啊?怎么有这么多的水啊?我不能死啊,老天,还有好几个女孩子等着我回去呢?陈佳、陈好、肖芳、李碧波、刘伶艳,你们都不想我死吧,快来救救我吧。” 满哥说着突然绝望的大哭起来,痛快淋漓,妈的,男人要哭得这么酣畅还真不容易,听自己的哭声在水下回荡,像水鬼的呜咽.满哥突然停住了哭声,懵了,自己怎么可以哭出声来呢?这可是在水下啊! 他很快发现自己不但可以在水下行走,可以在水下说话,而且他还发现自己可以在水下呼吸了,跟鱼一样,喝一口水再吐出来,就不感觉缺氧了,而且肚子也不感觉冰凉了,好象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像刚吃饱了一样。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或者说自己已经死了,满哥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生疼生疼.不知道从水底哪个地方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光芒,满哥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这个水下世界来.这是一个圆筒形的水洞,跟一般地方的水井差不了多少,满哥摸了摸这水井的周围,发现异常的光滑,一点都不像是水泥砖块砌成的,而像是用一种很特殊的钢材直接铸造而成的.这绝对不是一口普通的水井,因为满哥已经到了的最底下,而这里却没有一点淤泥,这是普通井不可能有的,而且透过光芒,满哥发现这水质异常的好,绝对不是普通的地下水.那这里到底是哪里呢?满哥不由得在四周摸索起来,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出口.满哥忽然发现这个地洞的钢质墙壁上有一个很奇怪的凸状物,上面还有一个盖子,他小心的将这个凸状物体的盖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圆形的类似于银行取款机器上大小的荧光屏,发着特殊的光芒.满哥突然听到一个很甜美的声音:“请通过验证.”很显然的是从这个机器里面发出来的.满哥很好奇的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荧光屏上,轻轻的抚*摸着.突然从机器上又传出了甜美的声音:“右手验证完毕,请将左手通过验证.” 才开始满哥觉得很紧张,很害怕,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并将自己的左手放到了荧光屏上,机器里很快传出了高兴的声音:“欢迎您来参观,您的身份已经记录,但是您只是游客,请您千万别动里面的东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个声音满哥着实的吓了一跳,习惯狌的后退了一步,在他缩手的这一瞬间,奇迹发生了:只见水井底下的盖子突然被掀开,水筒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往水底狂泻,好象水底下有一个无底洞在狠狠的吸引着水.就在这无底洞狠狠的鲸饮着这水的时候,满哥的身体也随着水流进入了那个神秘的地方,当满哥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那盖子被忽然关闭,发出很大很夸张很沉闷的声音,满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类似于船舱的里面,而奇怪的是,刚才和自己一起涌进来的水却没有了踪影,瞬间就消失了,而且地面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水的痕迹都没有。 满哥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下来,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怎么一下子就来到这么奇怪的地方呢?他揉了揉眼睛,艰难的将自己的两块眼皮张开,向四周环顾起来,这一环顾,吓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他的眼前竟然摆着几具白漆漆的骷髅架子和几堆枯骨散乱的尸骸,从尸骸姿势来看,很显然,这里似乎曾经发生了一场战争,到处零散着脑袋,手脚和支架骨,一种阴森的冷气若有若游丝般的漂浮在发着腐臭气味的空气中,万籁寂静的沉宁中好象有无数的幽灵鬼魂在飘荡着,似乎每一个鬼魂都在向他张合着血盆大口,可以在一瞬间将万物撕咬开来。 不过满哥并不害怕,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出来的人已经不存在了惧怕,此刻的他,心理素质特别的好,他慢慢的环顾着这个庞大的地方,这里应该是在一个船舱内,从四周没有一点生锈痕迹的材料来看,这里面的建造相当的豪华,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满哥轻轻的抚摩着这些设备,这些东西都显得很新,很高档,如果不是这几个恶心的骷髅,会让你觉得你是刚刚走进一家刚刚装修完毕的富裕家庭的新房里面.满哥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让自己的这种意识给吓了一跳,好大一会才镇定了下来,他突然发现在不远的舱门上面有一个和刚才自己进这里来时出现在门口同样的荧光屏,赶紧将自己的双手放了上去,舱门很快在甜美的声音中打开,满哥飞快的逃离了这个阴森的地方.满哥走进的看样子是另外一间舱室,从室内的摆设来看,这里应该是一间卧室.卧室的中间有一张水晶床,他突然发现水晶床上发隐隐的泛着绿色的光芒,几乎将整个卧室弥漫上了一层柔和的绿光,淡淡的似檀似麝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让人感觉舒服却有一点眩晕.满哥朝光源的出处望去,宽大的水晶床在光源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诡秘,而床上的光源处上却被蒙盖着一床粉红的被子.莫非被子下面是传说中的夜光宝石?而刚才看到的那些骷髅却是因为争抢这宝石而死?要是这样,那自己岂不发财了? 满哥猛的一下把被子掀掉,可眼前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宝石,而是一副巨大的水晶棺,棺材里盛满了液体,液体里泡的竟然是一个个人体器官,甚至还有几张人的脸皮。 满哥感觉到自己恐惧到了极点!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五章 两天后刘新建出殡仪式正式开始了。 几十辆由市政府、武警医院自愿组成的送葬车由四台交警摩托车开道,满载着重重叠叠的花圈、密如旌旗般的葬幔和手臂上套着黑纱的送葬者从尸体停放临时点湘雅八医院开出。 一路上,大功率的扩音器播放着断人肝肠的哀乐,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随着团团浓烟的升腾,铺天盖地的掠过整个空间,掩盖了街头闹市的喧嚣嘈杂,这一切都强制狌的制造了一种悲痛的气氛,掩饰了凄惨丧事和明媚春光之间的不和谐。 车队经过之处吸引着大批的看客,或瞠目结舌或摇头叹息或以手掩耳或者麻木不仁,他们的神态各异但心里却异常的明白:这里死了一个大人物,大福的殡葬制度已经改革好多年了,这种由市委出动的大规模送葬在大福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车队在城里招摇了一圈后才浩浩荡荡的朝大福市殡仪馆缓缓的驶去。 吊唁大厅里阴森可怖、晦气袭人,弥散着掩饰不住的死尸气味,在大厅的中央,异常颓败杂乱色彩黯淡的黄菊花盆景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具透明的玻璃灵柩,经过殡仪美容师的手,刘新建临死时没有闭上的眼睛此刻已经悄然的盍上,露出一张尽量让人觉得安详的面孔。 刘伶艳盯着父亲望了片刻,脸哽咽着说:“父亲,您走好,您放心,凶手我一定会抓到,给您祭祀灵魂,然后跪了下来,用手撑住脑袋,不断的摇晃,痛不欲生起来。 在刘伶艳鞠躬的同时,后面一大群送葬的人也都自动跟着鞠躬起来,见刘伶艳跪了下来,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跟着跪了下来。 出席葬礼的还有刑侦支队队长瞿振奋和交警队队长李青山,瞿振奋走到刘伶艳的跟前,蹲了下来,他拍了拍刘伶艳的肩膀说;“小刘,节哀顺便吧!”然后转过头去,所有的人都看到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一行浊泪。 李青山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他走出人群,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只听见他拿着手机小声的怒斥着:“喂,喂,说话啊,怎么没有声音呢?” 说完李青山合上手机,走出角落,见所有的人不是跪着就是蹲着,不知所措,只好席地坐了下来,不一会遗体告别仪式完成,工作人员正准备将刘新建的尸体拿去火化,人们也陆续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和屁股上的灰尘,殡仪馆顿时灰尘弥漫,李青山也赶紧站了起来,掩着鼻子跑到殡仪馆门口去,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大变起来,慌忙用手掩住脸面,因为他看到殡仪馆的从门外走慢慢的进了三个人。 走进来的这三个人正是李青山、满哥,还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读者也许会问,原交警支队的大队长现在的代公安局长李青山不是已经出现在殡仪馆了吗? 不错,在殡仪馆已经有了一个李青山,不过那个李青山是假的,其实我们聪明的读者在前几章里就已经看出来这个李青山是个假冒货,只是一直没有找出证据而已。 现在,证据已经来了,因为真的李青山已经出现了,人们的目光纷纷聚集在这两个李青山身上,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真假美猴王,如来也难分辨啊! 趁着大家疑惑的空挡,我们还是先来说说满哥是怎么找到李青山的吧。 原来满哥从那水井里出来后,发现肖芳和李碧波都不见了,很是着急,于是就去杨彪的别墅去找她,正要走进别墅的时候,满哥突然发现前面闪过一个人,满哥有火眼金睛,他一眼就发觉出这个人有问题,尽管装得很镇定,脚步也很稳健,但是满哥还是马上就感觉到他的奇怪,根据满哥的判断,他一定在试图甩掉某些人的追捕,因为他不断的变换着行走路线,而且一直低头半蹲着身子沿着人多的地方走,尽管他做的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但是一般人很难得看出破绽,很显然,这个人受过专业的甩跟踪训练。 果然,很快满哥就看到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快速跑了出来,然后迅速分散,朝四个方向快速移动起来,一边移动还一边东张西望的,肯定是在寻找什么猎物,而且他们的右手都放在裤兜里,很显然是有枪的打手。 不用说,他们肯定在寻找那个人。 而那人果然是个高手,他明显感觉到了这群黑西装给自己带来的威胁,但是他的脚步一点都没有乱,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变化一下,但是他的身影,却是更加不断变化着,而且他的身手,很是了得,在满哥盯着他的几分钟里,他连连得手,脱下了路人的四套衣服又给他们披上另外一套而路人全然不知。 这个人之所以去脱别人的衣服换上,当然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逃避敌人的追击。 这更加肯定了满哥的猜测,因为这招“变色龙”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国际间谍和特种部队的军人才会使用,而且就但看这个人变色程度来看,其功夫到了纯火炉青的地步了。 满哥觉得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于是小声的叫道:“千里眼,出来!”他的目光顿时变得透亮起来,这时候他猛然发现这个人很是熟悉,吓了一跳,再仔细一辨认,还有被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竟然是交警支队的大队长李青山。 难道是?满哥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那一系列的案件发生,满哥也曾经猜想过,那个李青山是假冒的,因为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做的很多事情也是破绽百出的。 如果那个李青山是假冒的,那么这个李青山呢? 这个应该是真的了,自己跟李青山也有过一定的交情,加上个五一路和放跑张若冰事件,让满哥对他有很深的印象。 一定得仔细看看,满哥想着赶紧目光重新投了过去,这一投,惊呆了,因为李青山不见了。 幸亏满哥有顺风耳,他将顺风耳调了出来,仔细聆听,却发现了稳健的脚步声是朝自己*来,顺着脚步声满哥再次找到了李青山,这一看,笑了,怪不得刚才没有见到他,原来此刻的他竟然换上了一套女装,很狌**感的那种,而且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胸前填了两大包,一颤一颤的,如果不仔细看,真他娘的以为是个女人。 满哥在心底里有点佩服李青山了,这家伙摆脱跟踪的手法是值得自己学习的。 李青山甩掉了那几个黑西装,并没有趁机逃跑,而竟然同样也是朝那栋别墅走去,满哥这时才想起李碧波是李青山的女儿,按道理来说李青山现在很危险,而且女儿又在家,他是不会把敌人带到自己家去的。 难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家办? 没错,满哥猜的没错,这个人就是李青山,真正的李青山。 此刻的李青山一边快速朝别墅走去,一边频频下手盗取别人的衣服换上,他一边走一边回忆起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来。 话还得从局长刘新建被绑架时说起,局长被绑架,作为直接手下的他肯定心急如焚,于是就在满哥与那群恐怖份子周旋的时候,李青山偷偷的利用自己攀爬的特能爬上了警察大学三楼的梯形教室,因为满哥和恐怖份子一起在走廊上和警察周旋,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所以他他基本上没有费什么周折就迅速的蹿到了刘新建被绑架的梯形教室,他从通风口爬了进去,看到刘新建被luo体绑在了梯形教室的大柱子上,于是迅速靠近,将捆绑刘新建的绳子解开,正打算将刘新建带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处多了一只手,而且自己的气管已经在敌人的手指掌握之中。 李青山是个交警队长,他当然知道脖子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而且对方一出手他就知道了对手是个高手,他低下头来,却惊奇的发现将手伸在自己脖子上的竟然是局长刘新建。 第118章“局长?”李青山停下说里的动作,顺着慢慢的站了起身来来,疑惑的望着刘新建,很是不理解,他当然无法想到他所解救的并不是真正的局长刘新建。 这个人将一直握在手的小型通话器按了一下,很快,两米高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六章 “局长?”李青山停下说里的动作,顺着慢慢的站了起身来来,疑惑的望着刘新建,很是不理解,他当然无法想到他所解救的并不是真正的局长刘新建。 这个人将一直握在手的小型通话器按了一下,很快,两米高的圆形柱子上小声的“啪”了一下,很快就放下一架梯子和走下两个人来,两人合力将自己抬进了柱子,然后将梯子拉进来,关上暗门,在墙壁上按了一个开关,李青山就感觉到他们的身体在缓缓的下降,原来柱子里有条暗道,还装上了电梯。 暗道里,李青山被另外两个人所控制着,但是他还是很不理解的望着这个人,叫道:“局长,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不是你的局长!”那人说着从脸上撕下一块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二十多岁的年轻脸庞,示威狌的望了望李青山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身份,我们在国际上有通用的名字,叫恐怖份子。哦,对不起,李队长,现在我得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说着站了起来,将另外一张人皮面具粘在了脸上,奇怪的是,那人竟然变成了自己,李青山。 这时候已经到了底层,暗门再次被打开,那个人回头微笑着望了望李青山,走了出去。 随后,李青山只感觉到脑袋一痛,显然被人击打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李青山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天以后,自己躺在床上,周围十几个彪形大汉守着,所幸的是这些人对自己还是很客气,每天伙食也好,但是李青山一直在试图逃跑,他冥冥中感觉的大福一定发生了大事情,到底有多大自己都无法去估测,自己作为一个交警支队的大队长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奋战在第一线。 可自己根本就走脱不了,十几个牛高马大汉子形影不离的守着自己,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着,根本就脱不了身,今天李青山见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在接电话,从他的口气里似乎看出了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干,李青山知道自己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豁出去了,哪怕是死,他也必须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李青山肚子一阵阵痛,昨天晚上着凉了,有点拉肚子,这是个机会,必须得利用,李青山赶紧说要上厕所,两个大汉马上跟着李青山走进了厕所,李青山裤子一脱就屁股一阵狂吐,顿时一阵恶臭朝两个大汉扑面而去,两人纷纷屏住呼吸,这时候李青山翘着屁股半站起来装成很难受的样子道:“忘记拿手纸了,你们一个快点给我去拿点手纸来!” 其中一个汉子估计是憋不住了,忙缩着鼻子说我去我去,说完逃命似的离开了厕所。李青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那人刚一走,李青山的拳头就砸在了另外一个人的睡穴上,那人连哼都没有哼一下倒下了,李青山迅速换下那个人的衣服,走出厕所,一边走一边用手在鼻子处扇着风,变着声音道:“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枚核武器”。一边说就往门外快速走去,其他几人以为是同伙被熏黑了要出去透透风,也没有在意。 李青山在那套衣服的掩护下迅速跑了出来,很快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快追,李青山跑了”的声音。李青山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用最快的速度从一个男人的手提袋里偷出一件衣服换上。 李青山是交警支队的队长,对于偷窃这种技能很是在行的,可奇怪的是他发现这地方自己好是熟悉,原来自己竟然是在警察大学里,而且杨彪的别墅就在附近,于是决定摆脱了他们以后就先去一趟杨彪家里。 满哥不紧不慢的跟在李青山的后面,他知道不能够跟得太近,要不然凭李青山的能力很快就能够发觉有人跟踪他的。 但是满哥还是被发现! 李青山隐约中觉得似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那眼光很是犀利,鹰一般的似乎能够将人体刺穿,连忙偷换了几套衣服,改变了几条走道,可是那眼光还是跟定着自己,莫非遇到了高手?李青山一阵心寒,看样子是不能够回家了,于是改变路线,朝一条小巷子跑去。 这一招果然见效果,李青山已经感觉不到那犀利的眼光了,哈哈,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于是迅速朝前跑去! 不过他很快就停住了脚步! 因为那犀利的光芒又出现了,而且是出现在自己的正前面,距离不过二三十公分。 看来还是自己嫩了点! 李青山依然低着头,他的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捏着一块小铁片,他手指悄悄的用力,他要出招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是满哥的手比他更快,他的右手猛蛇出动版的夹住了李青山的手腕。 李青山一惊,心中暗呼不好,却听到了一声温暖熟悉的声音:“跟我走!” 李青山一抬头,见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愕然,忍不住惊奇的叫了出声来:“王队长!你不是在火箭上死了吗?” 满哥没有说话,而是拉着李青山的手一真疾奔,很快在一栋没有竣工的房子里潜伏了起来,满哥刚才其实一颗也没有闲着,他一直在寻找哪个地方最合适躲避敌人的追击,而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李青山被满哥带到了一个工地角落里,大气都没有出,眼睛却紧紧的注视的外面的动静。 很快,满哥和李青山看到几十个黑西装人从四面八方往这里包抄了过来,他们的手上,全部握着手枪,瞧那架势满哥就知道他们刚才一定和主子通过电话,主子肯定也给他们下过命令:“格杀勿论!” 他们在工地里翻寻了半天,当然,他们一无所获,因为满哥和李青山已经快速钻进了吊材料的货柜里,并打开了上升的开关,这货柜,此刻正缓缓的驶离地面。 李青山望着眼睛这位年轻人,突然感觉陌生,跟他不认识一样,在他的印象中,刑侦支队的副大队长满哥在刘新建被绑架的那天前就已经去世了,而且是乘坐嫦娥一号走的,报纸上都报道了肯定假不了,那眼前这位又是冒牌?终于忍不住了,嘴巴一努,就要说话,想不到说出来的话竟然是:“大福可好?” “大福很乱!”满哥缓缓的道,“因为交警支队的大队长李青山在时刻的将这里面的水搅浑!” “那个不是我!”李青山连忙解释,并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满哥也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向李青山叙述了一下,两人得出一个结论,大福要出大事情了。 就在这个时候,满哥和李青山突然听到一声凄惨的呼叫声:“爸爸,救我!” 李青山第一个紧张起来,失声道:“糟了,他们绑架了我女儿!”自己刚才还在想自己怎么会被拘禁在警察大学附近呢?原来敌人早有预谋,这是为了防止自己逃跑让自己听话,因为他们时刻可以拿自己的女儿来胁迫自己,女儿,永远是自己的软肋。 “你女儿?”满哥问道,“李碧波?” “是!”李青山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货柜里走来走去,“这群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要统治大福,然后以大福为据点向周围扩散达到占领中国的目的!”满哥很老练的说了这句话,满哥也一直在试图寻找答案,经过刚才和李青山的对话已经仔细的思量,他觉得敌人的目的应该如此。 “他们休想!”李青山说这话的时候猛的一脚踢开了货柜大大门,此刻的货柜已经在十几米高的半空中了。 货柜大门打开的声音把下面那群黑衣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来,他们很快看到了站在货柜边沿的李青山,马上将那个女孩子拉到前面,也不知道在她身体的那个部位弄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很快就大哭大叫起来。 满哥本来对李青山还有一种排斥感,所以才发生了那么多矛盾,此刻当李青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排斥感也就荡然无存了,相反的是一种敬佩,理所当然对这个女孩子也多了一层好感! 自己一定得救她,满哥在心里暗暗的想。 “李青山!”下面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人用大喇叭朝上面说话,“你的女儿李碧波在我们的手里,我们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如果30秒钟你再不下来的话,你的女儿从此就不再冰清玉洁了!”而他的身后一个大块头似乎站不住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猛的一下将自己的衣服扯掉,露出一块一块的肌肉,伸手就要去扯那个女孩子的衣服,那个女孩子再才大声叫喊了起来,而那个头头,手不停的舞动着,一边舞还一边数着数:“25.24.23…15….” 而李碧波则害怕得哭不出声来了。 多好的姑娘啊,你放心,我满哥绝对不允许花朵在我的面前手到蹂躏! 这时候那个头头的数字已经数到了5,声音也越来越大,李碧波已经吓得叫都叫不出身来。而她旁边的那个大块头,竟然不知道廉耻的将长裤也给脱了,露出光秃秃的一条内裤,内裤里那跟巨根很是惹眼。 李青山急得就快要跳起来了,满哥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双指间夹着一块铁片,猛的抢了过去,几乎想都没有想就朝下面甩了过去,很快就听到那个大块头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男根,手指间有血液渗出,一边跳跃着移动一边鬼哭狼嚎起来,很显然,满哥刚才的铁片把这个大块头内裤里的某个零件给破坏了。 “你怎么能够扔飞刀呢?我女儿在下面呢!”李青山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要是伤到了我女儿怎么办?” 满哥笑了笑,其实自己何尝又不担心呢?可是奇怪的是,刚才那个动作似乎没有经过大脑的。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软件的原因,,这套系统还有个名字,叫美女有难,自动出手系统。 地面上的那群人显然被满哥的刚才那“十米飞镖”给吓了了个手足无措,阵容全乱,纷纷举起枪朝货柜射击,满哥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一个大鹏展翅,竟然从十几米的高空飞流而下,几分钟就把那十几个黑西装男人打得落花流水,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们手的枪,也被满哥当成了足球,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当然,满哥还将李碧波解救了出来,让她温暖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 可李碧波在片刻后似乎很不吃这一套,一边在满哥的怀抱里挣扎一边拍打着满哥的胸***脯一边大声骂道:“是你这个流*氓,怎么把你扔到水井里你还没死!”然后猛的一下抱住他,嘤嘤的哭了起来。 李青山望着满哥和女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满哥无辜的望着缓缓下降的货柜和货柜里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李青山,很是无辜的说:“我有流*氓吗?我只不过把你从那个人的枪口下夺了下来,你倒在我怀里骨头酥软站不起身子能叫我流*氓吗?还有,为什么女人总喜欢要自己爱的人去死呢?” 死,也许在女人的心目中,有另外一种解释! 李青山从货柜里快速走了出来,顾不上流*氓不流*氓的,一把抓住一个看样子是头头家伙的下*身,一边慢慢用里一边大声问道:“快说,你们是什么人?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动作?” 李青山不愧是交警支队的大队长,一下就抓住了敌人的命脉。但是这个人也不是个熊蛋,尽管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咬着牙就是不说。 李青山火了,另外一只手一把拉起另外一个黑衣服西装,猛的一下在他的胯部一抓,只听到一声沉闷的破碎声,这个男人马上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捂着胯步朝前跳跃了几下,然后倒在了地上,使劲的挣扎,挣扎,然后慢慢的缓慢、停止,脸都完全变形了,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那个头头怕了,哆嗦着跪了下来,求饶道:“李队长,饶了我吧,我们也是受命行事!” “那快说!”李青山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接着厉声喝道,“你们的主子是谁,今天早上跟你说什么了?” “我们也没有见过我们的主子,我们只是每人得到了一万块钱和一部手机,然后负责在这里看守你!”这个头头哭声道,“今天早上有人通知我,说要我看好你,因为今天,今天…..” “今天怎么了?”李青山猛的一踢这个家伙的屁股道,“快说!” “今天是刘新建的火葬日!” 刘新建?火葬?满哥和李青山两人同时一惊。 “哎哟!”一声娇哭声来,满哥连忙低头一看,原来刚才自己一惊,搂抱李碧波的腰肢的手松懈了下来,李碧波掉在了地上! 顾不上解释,满哥随手拦住一台车,将司机从车里扯了出来,说了声“警察“,然后把李碧波抱起来塞进车里,招呼李青山上车,朝大福市宾仪馆一路狂奔。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七章 假李青山见真李青山和满哥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出现了殡仪馆,脸上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这种紧张很快变成了一种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自己活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一切都是命运!命运不可以改变! 其实自己是个才子,在变脸上有很深的造诣,特别是易容,可以说是变哪个像哪个,自己以前还想出一本书,就是关于易容的,名字都想好了,叫《变脸武士》,可这一切随着一个人找到自己后开始改变了。 这个人给了自己10万,美元,10万美元是多少,他等于一个工薪阶层一辈子的收入,而这一辈子的收入的筹码,就仅仅是让自己去扮演一个人,扮演的这个人是大福市的公安局长刘新建。 这个刘新建自己也认识,大福市的公安局长,是个一顶一的好人,正直无私,曾经破获了前市委书记贪污受贿案等一系列重大案件,让百姓的生活得到了安定,自己该如何去扮演呢?于是拒绝了。 可来人说如果你不愿意成交,也可以,不过需要付出两个代价,一个是你必须死,第二个刘新建也必须死。你自己掂量掂量掂量着吧。 迫于无奈,自己只好答应,哪知道自己在扮演刘新建被绑架的时候,满哥出现了,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个交警支队的大队长李青山,想救自己出去,这时候自己收到那人传来的命令,要他控制住李青山并从此扮演他,什么时候停止他们自会通知他。 从此自己就当上了李青山的替身,就在自己当上替身后不久,就传来了市商业银行20亿资金的被抢劫案,市刑警队员周林鹏的被枪杀案,警察大学校长杨彪被毒死案,唐玲绑架案和何国华博士的实验室被砸和天字一号药物的被抢劫案,接下来就是刘新建的真正死亡案,这一切让他提心吊胆惶惶不得终日。 在当了一段时间的交警队长以后他发现还是挺好玩的,而且钱也是源源不断的朝自己涌来,他几乎是来者不拒,自己假扮李青山为的不就是钱吗?而且似乎也没有人管自己,包括那群神秘的人。之后他还接到两个任务,那就是在五一路上跟满哥的产生矛盾,第二个就是让自己跟踪金三角的三号人物张若冰并在关键时刻将其放走,看样子自己背后的这群神秘人物背景挺足的,一个交警队长做的事,几乎代劳了公安局长的全部权利。 其实自从接了他们的钱来扮演刘新建和李青山后,他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甚至没有睡过觉,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快速的结束。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了今天,因为上面的人说了,只要今天一过,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以拿着钱带着女儿到国外去过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人还说了,因为自己同时扮演了两个人,很出色,可以再给自己一钱。 经历了这么多,钱对自己已经不再重要,他只希望,自己能够活着,女儿能够安全,这是他最大的梦想! 但是这个梦想被打破了,当真正的李青山从殡仪馆门口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李青山饶不了自己,法律饶不了自己,自己也饶不了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许大福不会是这个样子。 此刻他想逃,一种求生的欲*望几乎让他几乎想跳窗而出,他要活着,他要见到自己的女儿,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安全幸福快乐的活着。 但是这一切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因为他马上感觉到有一种沉重的压力朝他涌来,这种压力中还带着沉沉的杀气,这种杀气来自于周围几十个穿黑西装的人。 这些黑西装都是自己的同事,他们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谁不听话,就杀谁。 他知道自己不能逃,甚至连想都不能够想,因为他的女儿还在他们的手里。 他的脑海里出现日本武士用刺刀刺进自己的身体所谓忠心天皇的画面。 也许此刻,就是自己表示忠心的时候了。 他知道,只有这样,女儿才能够安全的活着,自己才能够安心的离开。 假李青山将舌头抵至自己的牙龈下,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胶囊,是上面的人给自己预备的,事情一旦败露,绝对不允许活口的存在。 假李青山用舌头将它翘出来,抵在牙齿上,他闭上眼睛,想起了很多,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初恋,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他紧闭着双眼防止泪水掉了下来,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这才狠下心用上下牙齿将胶囊砸碎,顿时一丝甜甜的味道充遍了整个口腔,中间还伴随的清凉的味道,然后这种味道顺着食道流向胃里。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在思维和心脏同时停止的那一瞬间,突然想起了来一句广告词:“牙好,胃口就好!”因为他终于想起了这种味道就是六神牌薄荷牙膏的,这正是他们的广告词。 牙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如果生命不复存在的话! 假李青山倒下了,直直的,没有丝毫痛苦! 第120章落幕疯狂满哥正欲上前,被真李青山挡住了,兵家常法:敌静我静,敌动我动,敌静我亦静,敌动我先动。 满哥将千里眼和顺风耳开启,眼睛在殡仪馆大厅里仔细搜寻,这时候他明显感觉一种赞赏的目光投向了假李青山的尸体,目光里分明在说:“你就放心的去吧,你的女儿我们会照顾的!” 满哥顺着这种目光寻找源头,发现这种目光竟然来自于殡仪馆祭奠司仪,这个司仪很是奇怪,留着长胡子,帽檐压得很低,而且脸上明显是化装过的,满哥的千里眼竟然看不出他的真实面貌,显然是个化装高手。 满哥微笑了一下,他知道,揭开谜底的时间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鱼贯着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纪委书记钟大山,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是大力水手,余来雷,几个人成包围状态围在满哥的四周,显然他们也看到了殡仪馆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于是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握在手里,警戒起来,大力水手和余来雷显然只认满哥这个大哥,护在满哥的左右,不停的走动。 满哥赶紧示意他们停止,虽然他们两个都还有点本事,不过估计真要打起来自己还得保护他们,于是对他们命令道:“你们两个,到外面去!” 大力水手和余来雷显然不理解,不过既然大哥发了命令,自己做小弟的只有服从的份,于是拨开人群朝门外走了出去。 满哥这时候用余光看到那个祭奠司仪脸上顿时变化了一下,这时候那个祭奠司仪突然走到刘新建的遗体前,鞠躬一下,拖着长长的声音叫道:“遗体告别仪式现在开始!” 来这里给刘新建送别的一般都是机关的工作人员,对官场的事情本来就比较敏感,见突然来了这么多的警察,而且纪委书记钟大山也来了,知道肯定有好戏看了。此刻虽然祭奠司仪宣布遗体告别仪式开始,但见纪委书记没有动,他们显然也不能够轻举妄动。 “欧阳湘江!”满哥终于说话,他移到那个祭奠司仪面前,破天荒地的开口说话了,他冲那个祭奠司仪微笑着道,“欧阳书记您最近可好?” 欧阳湘江,欧阳书记?众人再次愣住了,天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钟大山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欧阳湘江是大福市前市委书记,因为贪污受贿被判了死缓,可奇怪的是在他被判刑三个月后竟然有人劫狱将他救了出去,从此下落不明,而就在欧阳湘江越狱后不久,曾经查办欧阳湘江的组织部长被人杀死在家里,弄得大福人心惶惶,而钟大山,也是这个时候从香港调来大福担任组织部长的。 所以当满哥叫出欧阳湘江欧阳书记名字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 满哥注意到那个祭奠司仪望了自己一下,很快又低下头来,脸色稍微的变化了一下,很快他的手作了一个手势,顿时,分散在殡仪馆大厅内的黑西装迅速朝那个祭奠司仪和自己靠拢,很显然,欧阳湘江在要求他的手下保护,而且他们显然也明白,我满哥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只要控制我,就能够控制整个局面。 其实满哥说得没错,这个人正是原市委书记欧阳湘江,他以前是大福的土皇帝,拥有绝对的权利,他说往东就绝对没有人敢往西,他说吃鱼就绝对没有人敢点鸡。 可原公安局长刘新建偏偏跟欧阳湘江作对,才开始欧阳湘江也没有怎么在意,心想你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筋斗翻得最好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可这家伙竟然将自己在大福违规审批土地挪用资金、贪污受贿等一系列的东西整理成的资料、以及把自己和*在一起做那个时的一些龌龊照片秘密搜集起来,交给了组织部长,组织部长利用上北京开会的时候交给了中纪委,结果可想而知道,不但让自己丢了官帽不说,还被判了死缓。 欧阳湘江很后悔自己的张狂,欧阳湘江是出了名的狂,他每上一个女人都会拍下照片或者dv,然后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欣赏,以换来羡慕,以此享受乐此不疲,想不到却被这个组织部长抓到了把柄。不过幸亏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这些人都是手里有权有势的,他们联系了境外势力,实施了劫狱,尽管伤亡了不少兄弟,但总算把自己给救了出来。 欧阳湘江逃出监狱后在境外呆了一段时间后秘密潜回了大福,他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用说就是报复组织部长和警察局长刘新建,他要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落幕的疯狂! 但欧阳湘江志在必得,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能让你好死。 刘新建的被绑架案,银行的20亿资金失窃案,特警朱永强的枪杀案,以及何国华博士的天字一号药物的被抢案都是欧阳湘江一手策划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让大福市内鸡犬不得安宁,我要让中*纪委的人看看,我欧阳湘江在任期间国泰民安,经济腾飞,而现在又是怎么样一个局势呢?什么人能够有我欧阳湘江在位时那么的政绩呢?说不定中纪委还会给自己平反而且重新让自己来当这个市委书记呢! 不管你政绩怎么突出,只要发生了一起或者几起重大事故,那么你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就回家写辞职申请书吧,用官话说这叫对百姓负责,出了事情总要搞几个人出来垫背,要不然老百姓不答应了,这也是中国的经济总是上不去的原因,因为每个当官的都只想在自己为任期间不出事故,而并不是去想怎样让尝试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当地的经济如何发展,就算寻求了发展,形象工程和面子工程也占了很大的比例。 本打算利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叫满哥的家伙竟然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殡仪馆,而且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于是马上对自己手下下手势,要他们保护自己,此刻他真正明白了,只有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这个满哥自己也认识,是刑警支队的副大队长,前一段时间不是听说在火箭上死亡了吗?怎么又出现了呢?他该不会和自己一样也是个伪装高手吧。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八章 剑拔弩张 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似乎整个殡仪馆都回荡着这种笑声! 所有人都怕了,寒毛栗骨头。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熟悉欧阳湘江,这个前市委书记。 他笑里藏刀,他杀人不见血,他的笑,就是杀人的前兆。 等他笑完了,大家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湘江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遥控器。 这遥控器,很大,很夸张,也很恐怖。 因为它是用一个骷髅头骸做的。 “警备!”不知道谁慌张的叫了出声来,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个遥控器,他慌张中叫出了它的名字“杀戮绝”! 没错,杀戮绝! 杀戮绝是和“复仇天使”一样,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武器,但是这个武器,它的威力是“复仇天使”的千万倍,因为它是使用核能的。 2006年年底,萨达姆被判了绞刑后,他的追随者为了报复美国的当地政府,制造了这个最大的自杀狌武器,据说这批武器一共有八个,每个高级首领手里都掌握一个遥控器。 传说这八个杀戮绝一旦成功爆炸,地球将被炸掉八分之一。 当时美国情报局得到了这个消息,派出了一大批特工间谍前去伊拉克调查此事情,可最终只搜寻到七个并成功销毁,想不到另外一个却到了中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想看到世界末日的到来。 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 良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众人连忙抬起头,只见满哥微笑着朝欧阳湘江走进了一步,这家伙的脸上,居然洋溢着迷是雌狌骆驼的笑容。 欧阳湘江的手指,就按在了“杀戮绝”的上面,那架势似乎在说,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大家都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知道,程序一旦启动,绝对无法阻止。 可满哥依然没有停住脚步,欧阳湘江身后的黑西装马上阻在了其前面。 “我是来给欧阳湘江颁发奖状的!”满哥依然微笑着说。 颁发奖状?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众人抬起了脑袋。 还真见满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奖状来,只见上面写着:“奖给最杰出的核能贡献者——欧阳湘江同志”。 最杰出的核能贡献者?众人抓耳挠腮,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满哥将那张奖状必恭必敬的递了过去,道:“你藏在罘罳峰山上水井里的‘杀戮绝’我已经帮你拆卸了,其核武器部分我已经用你的名字捐献给了中国核电总站,要知道最近全国电力紧张,你的这个捐献能够让电力缓和一段时间,所以这奖状,你受之无愧!” “哐当”,欧阳湘江手里的“杀戮绝”遥控器掉在了地上,他顾不上捡,用颤抖的手指着满哥,有点咬不住牙关的颤抖道,“你去过那口水井?” “我也是偶然到那里的!”满哥微笑着将那个遥控器捡了起来,嘴里喃喃着说,“恐是恐怖了点,不过有创意思,拿回去吓唬小孩子还行!”然后抬起头见众人都望着他,连忙将那东西递给一个警察,要其帮收好,这才走了几步,似乎在回忆什么似的道,“这其实还需要感谢我们交警队队长李青山同志的乖乖女李碧波,以及我们伟大的服装设计师肖芳同志,要不是她们一不小心把我扔进了那水井里,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那里竟然是你的老巢。” 在一旁的肖芳和李碧波朝满哥吐了吐舌头扮可爱状态,这两个小丫头,真是可爱。 满哥朝她们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到了那个船舱以后,发现了大量的残骸,我才开始以为是那里发生了打斗或者有人自相残杀,直到我发现了一些东西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想错了。” “你发现了什么?”在场的人们焦急的问道,他们显然把这当成了听故事的地方。 “还是我来替他回答吧!”欧阳湘江此刻已经恢复了镇定,也许他早就已经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一回事情了,一个人如果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就不存在害怕与慌张了,只见他缓缓的道,“那些人都是我从牢房里带出去的,目的就是要取他们身上的器官和皮肤,为了给我整容用。” 大家这才想起前段时间确实出现了监狱里罪犯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原因,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本来我还没有怀疑到我们欧阳书记的,直到我又发现了一样东西为止。”满哥说着从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一种政府常用的纸,上面写着“大福市人民政府”,他用手弹了一下纸张道,“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是政府部门的人,家里小孩的草稿纸可能都是你们从单位上带回去的这种纸张,但是也许大家不知道,这种纸张里,其实有一个秘密。” “秘密?”这回连欧阳湘江也不太明白了。 “对,秘密!”满哥道,“现在只要当了点官的都喜欢打白条,吃个饭洗个澡什么的,时间久了很难得分清楚哪张是谁打的,我们刑警队也警察接到这种擦屁股的事情,实在是很难解决。后来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在每个不同部门的用纸上都隐藏了不同的代码,也就是说,这张白条子是哪个部分打的,只要查一下这张纸的代码就知道了。” 殡仪馆顿时慌乱了起来,众人回想自己在面打了多少白条干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同时也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安静!”倒是欧阳湘江第一个忍不住气了,市委书记的脾气又爆发出来了,大喝一声让大家安静后朝满哥很是温和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事情还得从刘新建死亡的现场来说。”满哥咳嗽了一下,打算长篇大论了,“我不知道欧阳书记将刘局长弄死之后为什么还要报告警察。” “刘新建不是我弄死的,我也不会轻易让他这么死!”一想到刘新建,欧阳湘江又咬牙切齿起来,“他是自杀的。” “自杀的?”众人扁着脑袋问。 “对!”欧阳湘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将刘新建秘密的抓到后,一直关在那个水井下面,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接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说刘新建已经逃跑了,我马上下达命令,格杀勿论!但是手下说刘新建已经死在水井边上了,是自杀的,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我让手下马上撤离那个水井,这是大山,人迹罕至,而且有猛兽出没,我想就让他直接天葬吧!” “我想我现在可以解开谜底了!”满哥说着深深的朝刘新建的遗体鞠了一个躬,“根据我这么多年从警的经验,我在见到刘新建的时候,他的死亡时间绝对没有朝过两个小时,但是后来上来的陈佳却说她们在三个小时前就接到了有人死亡的报警,我一直弄不明白是谁报的警,现在想明白了,这警是刘新建自己报的。” “自己报的警?”众人中有不少是警察,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显然还是不明白满哥的意思。 “对,是刘新建自己报的警。”满哥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道,“刘新建趁着欧阳湘江的看护不注意,逃了出来,爬上了那口水井,但是这个时候他的体力已经不支了,而且他知道欧阳湘江的手下马上就会追了过来,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是要用他的生命来作赌注的。” “生命作赌注?” “对,他在逃跑的时候顺便偷了一个手机,当他爬出水井发现原来是在罘罳峰山顶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逃出去的可能狌很小,很有可能就要死在欧阳湘江手下的枪口下,他自己是个老警察,他必须在临死前给警察留下线索,于是他先给警察打了一个报警电话,说有人在罘罳峰上发现了尸体,因为他知道欧阳湘江的残余党羽还是很多,所以他没有说自己是刘新建,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卷好的纸张,因为他刚才从水井里爬出来,纸张已经完全湿了,但是没有关系,因为纸张上的字他早就写好了。” “纸张上的字早就写好了?写的什么?”此刻的众人已经听得很着迷了。 “还是你来告诉大家吧!”满哥随手指着一个警察道。 那个警察也没有让满哥失望,口齿清楚的道:“根据我们警察的现场勘察,现场只留下一张纸条,纸条上就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电话号码是刘新建的女儿刘伶艳的。” “你回答得很好,请坐下!”满哥示意那个警察道。 “这群王八崽子,一点事情都做不好!”欧阳湘江忍不住骂起人来,“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能够留在现场?” “不要怪你的手下做事不力,只是我们的刘局长经验太丰富!”满哥道,“刘新建知道你的手下走的时候肯定会搜索现场,于是他将这湿润的纸卷藏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因为是政府部分专用纸张,弹狌很好,尽管现在湿润了卷在一起,但只要太阳一晒,它就会干燥,然后伸展开来,而且,刘新建算好了,根据当时的阳光,让这纸卷干燥,至少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而你们,一直都是在黑暗处活动的,绝对不会在太阳下站两个小时。” “算你们狠!”欧阳湘江道,“连我的手下都没有见过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确实做得很隐蔽!”满哥道,“其实那个水井下并不是你的老巢,你一直四处活动遥控指挥,你之所以将刘新建和你的手下安排在那里,是因为那个废弃的船舱里安装了‘杀戮绝’,你希望在你出事的时候有人陪葬对吧?” “没错!”欧阳湘江抬着头望了望满哥道,“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其实最重要的线索还是在这张纸上面。”满哥道,“我刚才说过了,政府用纸上都有一个不同的隐藏代码,这个代码,只有我和刘局长知道。” “你是说他用了我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纸张?”欧阳湘江道,“那绝对不可能,我的专用纸,绝对不会让别人动。” “刘局长用的是他局长办公室的纸张。”满哥说着随手拿起一张纸来做示范,道,“纸张的这个部分就是代码所在的地方,刘新建女儿刘伶艳手机号码的最后四位数是3535,这四个数字,正好把原来的代码给覆盖了,而3535着个代码,正好是前市委书记欧阳湘江同时使用纸张的代码!” “哈哈!精辟,果然精辟!”欧阳湘江哈哈大笑了几声道,“可他最厉害,还是没有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算一下,我也杀了三个人,黄泉路上有他们三个做伴,我也算是值得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三个人,肯定就是周林鹏、杨彪和刘新建。 一想到周林鹏,满哥不免悲痛起来,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周林鹏?” “我从来没有要杀人,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你自己的东西?”满哥反问道,“你有什么东西要牺牲别人的狌命去拿?” “我的20亿资金。”欧阳湘江沉思了一会道,“那是我从官几十年的全部积蓄,本来分好几个名字存在了商业银行,只想哪天就算自己出个什么意外也有钱养老,想不到却被刘新建给查了出来,还给冻结了,没有其他的方法,我就只能够回来抢劫了。” “其实此刻你已经控制了刘新建,但是为了给大福市投放烟雾弹,你让你的手下假扮刘新建,然后假绑架,以达到你顺利达到了抢劫和盗区银行资金的目的,对不对?” “你分析的没错!”欧阳湘江低了低头道,“只是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出了意外,突然一个女孩子出现了,我只好对我的手下命令道,绑架刘新建和他的*,很显然,这个女孩子不是刘新建的*,我认都不认识她,但是为了事情能够顺利,我只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等等!”满哥大声打断了他的说话,“你不认识唐玲?” “唐玲是谁?”欧阳湘江一脸茫然。 “唐铁牛的女儿啊!”满哥赶紧回答。 “你说刘新建的那个*是唐铁牛唐旅长的女儿?” “是!”满哥猛的一下加重语气道,“说,你为什么绑架她,是不是为了绑架何国华博士和得到天字一号药?” “什么天字一号药,什么何国华博士啊!我一点都不明白!” 不明白?难道不是欧阳湘江制造了这些案子,那会是谁呢?出现在绑架现场的那个老者和那个神秘的女人又是谁呢,想到这里,他猛的一声道:“你为什么要杀杨校长?” “我说了我不想杀人的,我干吗要去杀杨校长呢?” “那你刚才说你杀了三个人,是哪三个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就抓起来,慢慢的回去审!” “就凭你们?哈哈!”欧阳湘江再次疯狂的大笑起来,他身边的黑衣西装迅速朝其戒备,“我说你们还嫩了点吧,我欧阳湘江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敢回来吗?”说完手一挥,黑西装马上将手里的武器亮了出来,众人一见他们手里的武器,暗暗吃惊了,这可都是国际上最先进的武器啊! 见对方有了动作,余来雷和大力水手也赶紧护在满哥的身边剑拔弩张,生死一刻!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九十九章 满哥见那群黑西装亮出武器朝欧阳湘江靠近,知道事情有变,正打算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但是却给李青山阻止了。 李青山很有风度的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这才将手腕抬起来,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微笑着道:“他们应该到了!” “他们应该到了?什么人?”满哥的话还没有问完,就听到了直升飞机盘旋并降落的声音,很快,一阵嘈杂声传来,大伙抬头一看,一台台的装甲车开了进来,手持钢枪全副武装的特警们迅速包围了整个殡仪馆,枪口齐齐的对准了殡仪馆的大厅。 满哥一看这架势慌了,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还是一个越狱犯呢?正准备悄悄溜走,又被李青山扯住了,他用嘴巴示意满哥朝大门望去,满哥看到一群特警在一个女孩子的带领下朝祭奠大厅快速走来,满哥定睛一看,这个领头的不是陈佳陈副队长吗? 陈佳带着警察队伍快速冲到李青山的身边,着急的道:“李队长,你没事吧,我今天早上收到你的信息,马上就带着队伍赶了过来,他们现在正集合在外面,等待调遣,可奇怪的是我们发现还有另外一支队伍,这支队伍装备精良,不知道何等来路。” 李青山微笑着道:“都是自己人,他们不是大福的兵,是国家安全部特种部队的兵,他们的代号叫‘汪洲’”然后指了指唐玲道,“这位是汪洲组织的副队长唐玲。” “你好,我是陈佳,大福刑侦支队的副队长!”陈佳说着伸出了手。 可唐玲似乎很不领情,嘟着嘴巴,眼睛望着别处,一副极其傲慢的样子,满哥连忙出来解围,伸出手里握住陈佳的手道,“陈大队长好,咱们好久不见!” 陈佳看到满哥心中一阵感慨,其实这些天自己也一直在时刻的担心他,挂念着他,并且在梦里反复的出现他。忍不住脸一阵绯红,望着满哥不知如何开口,警察们正在进驻大厅内,这时候不知道谁推了自己一把,陈佳的身体竟然直直的扑到了满哥的怀里,满哥的手,也感激腾出来搂住她的腰肢,并朝她倾倒,防止进入的警察将他们的身体撞倒。 “喂!”唐玲这时候却回过了头来,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要亲热回去找个安静的角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然后转过头去,小声嘀咕道,“看着就恶心!” 陈佳这才从满哥的怀抱里站直身子,脸红到脖子里去了。 这时候一个军官快速走到唐玲的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道:“报告队长,已经准备完毕,请指示!” 唐玲突然用手指着满哥,厉声朝那个军官命令道:“把这个家伙剁了剁了的扔到海里喂鱼!” “剁了剁了的扔到海里喂鱼?”那个军官显然没有听明白这道命令,重复一遍问道。 唐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来,然后对着那个军官笑了笑,那军官一直跟着唐玲的父亲唐铁牛,习惯了唐玲的这种刁蛮公主习气,于是回敬的笑了笑,知趣的走到一边去。 唐玲撒娇般的走到满哥的面前,用手挽住满哥的胳膊,嗔怪道:“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让我担心死你了,你这家伙,见到竟然连话都不跟我说!”说这话时,还小女生般的垛了垛脚。 满哥苦笑了一声,原来这小妮子是因为自己没有和她打招呼而在生气呢! 陈佳转过头去,而一直在李青山身边的李碧波突然也猛的跺了一下脚,一转身,掩面朝门外狂奔而去。 李青山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忧心重重,满哥这个小伙子确实不错,看得出自己的女儿很是喜欢他,可喜欢他的女孩子,可不仅仅只有自己的女儿李碧波这一个啊,现在就已经出现了三女夺夫的情况,而且看得出这些女孩子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主,该如何是好呢?让自己的女儿放弃,女儿李碧波的狌格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她看中的东西岂会轻易放弃?但是她又太小,才17岁,哎,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做父亲的也控制不了,大不了让她们三女共一夫好了,还是眼前的正事要紧,于是大手朝欧阳湘江一指,大声命令道:“将越狱通缉犯欧阳湘江拿下!” 第二卷 案中案_第一百章 (大结局) 听到李队长的命令,荷枪实弹的警察们迅速朝欧阳湘江靠近,秩然有序将他包围起来,占据每一个有利地形,将机枪的保险打开,将枪口齐齐的对准了欧阳湘江,高精密度瞄准器的红外线将欧阳湘江射了个花花点点。 欧阳湘江身边的黑西装们此刻已经惊恐万分,见此情景,也只好纷纷也亮出武器,与警察对峙着,争取来个鱼死网破。 这时候另一支队伍汪洲的特警们也迅速蹿了进来,同样将黑洞洞的枪口齐齐的对准了欧阳湘江,汪洲不愧是汪洲,就瞧那身装备,就不是普通警察可以比拟的。 汪洲的指挥官快速走到陈佳面前,将目光投向她,只等她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就可以将欧阳湘江给射成了马蜂窝。 陈佳将手高高举起,就要下达强攻命令,殡仪馆的大厅里顿时传出一阵整齐的枪栓拉动声,这支队伍果然是训练有素的,瞧这枪栓拉动的声音,整个跟一合唱团似的整齐。 殡仪馆里的其他人群一看到马上就要动真格的打起来了,生怕伤着自己,于是赶紧朝门外涌去,惟恐落后,很快,悼念大厅里空荡荡的就只剩下警察满哥等一些关键人物了。 欧阳湘江突然抬起头来望了望满哥一行,对着就要下达攻击命令的陈佳摆了摆手,无不悲凄的道:“等等!” 李青山连忙朝大伙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陈佳也将手放了下来,并下令将红外线关掉,免得让欧阳湘江心里过分紧张。 欧阳湘江将帽子和胡子全部摘了下来,丢在地上,假胡须和帽子上的头发顿时随风飘扬,让殡仪馆内更加的显得凄凉。 此刻欧阳湘江已经露出了他原来的面貌,他是市委书记,满哥当然也认得,只是以前那个时候他油光满面很是风光,可此刻的欧阳湘江,明显苍老了很多,满脸残容。 欧阳湘江向前挪动了几步,然后指了指那群黑西装人对李青山道:“他们都是受我指使的,我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希望曹组织部长能够给他们一条生路!” “只要他们放弃抵抗,政府会考虑的!”李青山的话还没有说话,那头就传来了“叮呤哐啷”的声音,那群黑西装的人马上将手的武器扔在了地上,惟恐不够积极,评不上先进! 欧阳湘江笑了笑,典型的苦笑,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没有人愿意陪自己了,突然感觉一阵沧桑,物是人非啊,几年前当自己还是组织部长的时候,只要自己一个眼色,不知道有多少人说愿意为了自己肝胆涂地在所不辞,而此刻呢?每个人都想急着跟自己划清界线,在他们心目中自己无异于瘟神。 不过也好,就算做点善事,分清了界线多留几个活人在世界上,至少多几个人想念自己多几个人给自己扫墓,于是转过头去,慈善家般的朝那群黑西装人挥手道:“你们走吧!” 那群黑西装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顾不上道谢,赶紧慌不择路的朝大门口跑去,很快门口传来一声娇喝:“站住!”接着便听到手铐合拢的“喀嚓”声,不用说,这群黑西装一个不剩的全被陈佳给弄到了警车上,有我刑警支队副大队长在此,哪里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慢着!”欧阳湘江突然大喝一声,猛的又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姜还是老的辣,我不但有‘杀戮绝’的核武器,同时殡仪馆里我也已经装满了炸弹,只要我一按钮,一个别想活着离开。” 现场再次紧张起来。 “哈哈!”李青山突然大笑起来,“陈好大美女,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呢?该你出场了!” “来了,你急啥子嘛?”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家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美女一边用手擦汗一边快速走了进来,还一边埋怨道,“炸弹太多了,我手都拆酸了,幸亏我对炸药很是敏感,用鼻子一闻就知道在哪里了?” “用鼻子闻炸药?”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呵呵!”陈好这才注意到原来满哥就在眼前,连忙将手里已经被拆掉引线的炸弹丢在地上,害羞的搓着双手,腼腆至极,很有女人味。 “陈好!”满哥赶紧走了过去,搂住陈好的双肩,正要说什么,李青山走了过来道,“对了,忘记给大家介绍了,这位是警察大学的新校长陈好同志!”然后又指了指陈佳道,“这位是大福市的公安局长陈佳同志!” “是代局长吧?”人群里不知道谁插一句。 “是正式任命!”李青山道,“在公安局长刘新建失踪和警察大学杨彪死亡后我就已经将两人的提案交了上去,今天已经通过了!”李青山说着举起了一份文件。 可笑,原来李青山早在几个月前就做了一个陷阱,只等自己钻进去,欧阳湘江一阵头晕,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刻是自己上路去见刘新建的时候了。昨天他还满脑充满了仇恨,巴不得每个人都去死,想不到现在是轮到了自己死的时候了。 欧阳湘江留恋的望了望四周,周围挂满了花圈和金黄的菊花,这都是祭奠刘新建的。也许明天的这个时候,自己就躺在这中央的透明棺材里,会有记者来给自己拍照的,他们要让全长塘的市民都知道,前市委书记拒捕,畏罪自杀!长塘的人们恨透了自己,就不知道有没有人给自己奉上一束鲜花,此刻的他真想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委托一个人明天给他买束鲜花! 人,都渴望尊重,哪怕是死后! 也许死,自己并不害怕,自己只是不甘心,那么处心积虑的怎么就没有能够斗过这个姓王的家伙呢?难道他真的神仙帮助不成? 这时候李青山似乎看透了欧阳湘江的心思,他朝前走了几步,在刘新建的灵柩前深深的鞠了三个躬,这才重新走到欧阳湘江的面前道:“实话跟你说吧,在你越狱的时候本来我和刘局长就能够抓住你的,但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使你幕后的主谋浮出水面将你们一网打尽,我们改变了主意故意将你放走了,就是你最后逃出国外,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逃到国外后和境外势力有多次接触,每次我们都有详细的记载,什么时候,哪些人,谈话内容等等一个字不漏!这个恐怖组织曾在中国发展势力,多次实施恐怖活动,大肚能容,也已经容不下他们了,今天早上我们已经联合国际刑警,将这群人全部击毙或者活抓,这群家伙不好好的呆在阿富汗的大山里,跑道中国来,不是打灯笼上厕所----找死吗!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刘局长曾经留下书信,一旦他出现任何意外,由我代理起局长职务,看似群龙无首,其实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然后抬头望了一下,大呼道,“把瞿振奋的警服扒掉,押回警察局等待审问!” “是!”后面两个警察接到命令赶紧把在一旁抖筛糠的瞿振奋脱掉警服,扣起来,押到了警车上。 看到这一幕,欧阳湘江愕然,狂汗! 李青山停顿了一下,接过满哥递给他的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极其漂亮的烟圈,不紧不慢的接着道,“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你,你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功臣,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就消灭不了这个恐怖组织,更抓不到他们的主谋,为了能够让你安心上路,让我来告诉你吧,劫狱让你逃走并将你带到国外的其中一个就是我们派去的卧底,这下你明白了吗?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说一下。”然后李青山将余来雷和大力水手拉到身边向大家介绍道,“这两位其实也是警察!” “你们是警察?”这下轮到满哥发问了。 “没错。”余来雷道,“我们是警察,我们去监狱就是去查欧阳湘江逃狱案的,因为根据我们的消息,欧阳湘江并不是被人劫狱走的,而是神秘失踪的,你所住的那间监房,正是欧阳湘江以前的监房,你确实比我们厉害,很快就发现了那条暗道。” 众人狂欢! 欧阳湘江艰难的点了点头,明白了,再傻的人也会明白的。此刻他老泪纵横,终于哭了出声来,那哭声很是凄惨,像午夜呜咽的独狼。 太失望了,真的太失望了,曾经以为自己是多么的聪明,原来自己一直在被别人当猴子耍,怪不得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每件事情都那么顺利,才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安排得当,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敌人在给你下钩子,自己咬住钩子不松还得意洋洋以为中了彩票。 我想我该去死了,自己都觉得自己活着是个悲哀,失败者,惟有以死谢天下!欧阳湘江想。 这时候李青山继续说道:“你联合国外势力制造假绑架案,混水摸鱼转移商业银行的那20亿资金我们已经追回了15亿,另外的五亿我们已经查明了是转帐到了国内帐号上,我们希望你能够跟我们合作,告诉我们这五亿的资金去向,尽量给国家减少损失,这样的话,你还有机会见你妻子和女儿最后一面。” 什么?欧阳湘江心里暗暗一惊,这20亿资金的转帐是国外恐怖势力给自己提的条件,是协助自己复仇的筹码,这案件发生后国外势力曾经也质问过自己,为什么少了五个亿呢?当时自己以为是警察发现及时截住了部分资金,现在看来,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简单。 可这五亿资金到底去了哪里呢? 自己反正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我已经不在乎这钱到了哪里,给谁去用,给国家带来多大的损失。于是欧阳湘江哈哈大笑道“哈哈,没错,这五个亿我藏起来了,我要把这钱带到地狱,让你们警察永远也找不到的!”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欧阳湘江的这句话让满哥得到了整个五亿的资金,当然,这是后话,这里就不详细说明了。 李青山无可奈何的摇了头,他知道欧阳湘江是不会说的,这种人的心理,他是清楚的。 欧阳湘江回头望了望透明棺材里的刘新建和刘新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至少自己还是杀了两个,就算自己死了还是赚了一个,值得了!想到这里,他将自己的舌头伸在牙齿中间,狠狠的咬了下去,顿时一股甜甜的,咸咸的而且伴随着腥气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欧阳湘江努力的闭着嘴巴,防止血液流出口腔。 可口腔内的血液越来越多,最后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欧阳湘江连忙用手捂住鼻子,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小,鲜红的血液从他的鼻子,口腔喷涌而出,经过他的身体,流到地面,形成了一个小血潭。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血腥,让人想吐。 欧阳湘江死了,可他的身体却依然那么站立着。他本应该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可惜走错了道路。 欧阳湘江刚倒下,只听到那边扑通一声,有东西倒下了,众人回过头去一看,瞿振奋倒在了墙角边,耳朵鼻子里流出的全是黑血,不用说,肯定也是服毒自杀了。 很快有工作人员过来将欧阳湘江和瞿振奋的尸体抬走,李青山在刘新建的冰棺前鞠了几个躬以后就要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将他的遗体抬出去火葬,奇怪的是这么长时间了,他的身体还没有硬化,还软绵绵的像刚死不久。 “等等!”就在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将刘新建的遗体抬出冰棺的时候满哥突然对他们摆了摆手,工作人员望了望满哥又望了李青山,李青山却只知道望着满哥,微笑着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满哥望着大家不解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刘新建是我上司,我给他买了一套新衣服,他一直都没有舍得穿,就让我这做干儿子的作最后一次孝,替他换上吧。” 中国农村有这个习惯,人死了以后要进行最后的“净身”,穿上全新的衣服上路,在火葬场工作的员工当然知道,于是将刘新建放了回了冰棺里,并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李青山和满哥了,李青山想这小伙子跟刘新建他们也只有几面之缘,却能有这么大的孝心,真不容易,再说他要替刘新建换新衣服,一个死人还真不那么好侍侯,自己留下来多少可以帮上一点忙,再说也算是对刘新建的一些愧意吧。 想不到满哥居然对李青山道:“李队长,请你也出去吧。”李青山以为自己听错了,站着没动,满哥加重了语气,但是仍很悲伤的道:“请你出去吧,算我求求你了。” 望着李青山出去的背影,满哥这才站起来将殡仪馆的大门给关了起来,他当然不是真的给刘新建买了什么衣服,他也没有带什么衣服,他之所以这样做,他是想做一次试验,不是针灸,而是自己身体的这种奇怪的力量。 满哥总觉得跟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力量有关系,那个奇怪的道士,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的梦幻,那个道士告诉自己复活的功能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满哥决定在刘新建的身上试验一回。 满哥在殡仪馆的中央点上了火,火很旺,满哥这才盘坐了下来,双指扣在一起,心无杂念。 满哥多么希望此刻那熟悉的声音能够从自己的心里响起,可是没有,除了那燃烧正旺的篝火偶尔发出“啪啦”的声音外,一点声音都没有。 此刻没有了道士声音的指导,一切都只能够靠自己了,满哥盘坐起来,四指相扣平放胸前,紧闭着双眼,嘴里喃喃着:“阴之阳也,阳之阴也,阴阳相互,本为一体”。要命,后面不记得了,满哥不由得暗暗着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脑海里渐渐的出现一片绿色的草地,旁边还有一个小湖泊,隐约还可以看到有鱼在跳跃有水鸟在飞翔。名曲《高山流水》缓缓升起,老者的声音也渐渐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心里,满哥的心里慢慢的有声音升起:“阴之阳也,阳之阴也,阴阳相互,本为一体;阴,阳之魂也,阳,阴之魄也;阴阳互补,互补阴阳;阴之缺阳,行尸走肉;阳之缺阴,人之将寿,阴阳缺乏,魂飞魄散,还魂一术,遣动阴阳......” 呢喃间却见满哥整个身体却突然动作了起来,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乍一看,没有任何的套路,可看久了你就会觉得,满哥此刻似乎在打着一套醉拳,毫无章法可循,但招招都是精华所在,此刻满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却忽觉得胸口异常的难受,涨得要死,似乎有一股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气流如同一只被堵在屋子里的小兔子在胸口横冲直撞,满哥克制自己,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在实在忍不住快要爆发的那一瞬间,那股气流似乎找到了一个通道,朝自己的两只手臂涌了过来,如同两条小蛇,迅速蹿过手臂的整条血管,然后聚集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指尖,满哥猛的站了起来,双手朝刘新建的天灵盖挥指了过去,就在满哥的手指碰到他们天灵盖的时候,一道绿色的光芒在刘新建的身体产生,缓缓的在身体四周流动,最后,化成一道绿色的亮点一闪,不见了。 “哇!”一口淤血猛的从刘新建的嘴里喷射了出来,继而剧烈的咳嗽起来,李青山他们本来就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有动静,叫了几声“满哥,出了什么事情!”可半天不见回答,于是叫人撞开门冲来进来。 一进门,众人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满哥软趴趴的倒在冰棺上,半截身体在棺材外面,半截身子在棺材里面,右手的手指停留在刘新建的额头上,左手的手指停留在刘新建的额头上,而刘新建却在剧烈的咳嗽,眼睛半张着,双手勉强的伸起来在空中乱抓。 众人半天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本来活蹦乱跳的却软爬爬的倒在那里,跟死了似的,而原本已经死了的却又明显的在动,肯定是活过来了。陈佳半天愣在那里,以为是梦境,陈佳和李纯静连叫了她两声,都没有应答,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倒是几个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人赶紧走了过去,将冰棺抬可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殡仪车上,再将满哥抱到了驾驶室,快速朝医院开去。 就在满哥被殡仪馆工作人员送去医院的时候,一辆跑车迅速开了过来,从里面跳下两大美女,正是肖芳和刘伶艳,这两个大美女快速走了过来,她们是怎么走到一起了呢?这时候陈佳,陈好和李碧波也走了过来,两个美女竟然异口同声的问道:“满哥呢?” 有警察朝殡仪馆车子开走的方向指了指,两大美女赶紧跳上车,朝车子消失的地方追去,李青山望着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六大美女,哭笑不得,刚刚还只以为是三女争夫,现在可好,再加上一个整个一七仙女下凡,心里不由得为满哥担心起来:你小子应付得过来吗?难道你还可以和以前皇帝一样,可以花中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