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争战》 第一回 熊精下山乱三界(一) 茫茫无际披银装,明照凛然六花祥。(..info好看的小说) 彻透刺骨怒啸啸,银虹闪烁别无双。 冷冷飕飕天地寒,乾坤万里北极山。 崖峰悬峭熊寻斗,星移斗转翅难收。 柱地撑天凭冰雪,地球磐泰民无忧。 晴霞滂沱狂风滚,祸从天降劫难纷。 洪水猛兽恶雪降,伤财害命无栖身。 地崩山摧遍鳞体,鬼蜮伎俩弄玄虚。 恼怒三界众仙将,除暴伐妖有奇魂。 身先士卒齐杀阵,三界人间万万春! 数万年前,西方佛祖如来,见凡尘不能有正规轮回,劫难不断,特下法旨,命九重山鸿钧老祖到东土传道教化。鸿钧不敢怠慢,带领唯一徒弟——老子直下九重山,途经昆仑山,收下元始,在天魔山,又收下古乾霸。 回到九重山后,三位弟子跟随鸿钧老祖潜心苦修。终于,功德圆满,鸿钧老祖上报西方佛祖如来。如来大悦,当时赐封三人金身,并让鸿钧安排分别主事:老子,原名李耳,掌道教,修身九重山;元始,俗称天尊,掌阐教,修身昆仑山(西昆仑);古乾霸(熊仙老祖),又名白杨,掌截教,修身天魔山。 分别时,鸿钧一再叮嘱三徒,一定要维护三界,特别是人间太平,万不可危害百姓。三人遵命,洒泪而去,各自掌教,带弟子苦修。 截教教主古乾霸,下山后,回到天魔山碧游宫,谨遵师命,召集各动物老祖齐聚天魔山,共同立下严明教规,特别强调:要与三界和谐共处,不得危害三界,更不得危害人间,如有发现,按教规处斩。各老祖谨遵教主之命,并有保证。 古乾霸又把同胞兄弟古乾傲叫到众老祖面前,说道:“各位老祖,为确保本教安如磐石,特加封古乾傲为副教主!” 随手取出下山时鸿钧老祖所赐的龙虎短剑,古乾霸道:“各位老祖,此龙虎短剑乃我教镇教之宝,代表我教之金令,不与何人手持,如本教主亲临!此剑共为两柄,都刻有我兄弟二人之名,望众老祖谨记,并告知弟子,藐视此剑,就是藐视教主,违命者斩!” 众老祖齐道:“谨遵教主之命!”言毕,各自回归山林。 教主古乾霸,挽留其弟古乾傲在天魔山盘桓。因兄弟不常谋面,此时相见,更是亲切有佳,最后洒泪而别。 古乾傲持虎剑,带弟子回北极恶山潜修。教主古乾霸把天魔山之事料理好,为了凊闲,便去南极修身。 自教主古乾霸掌截教以来,虽有争战,倒也界泰民安。截教与人间友好相处,和谐共守大自然的美好,人间百姓尽享安富尊荣、闲情逸致。一晃多年过去,可谓一日千里!然天有不测风云!突然晴天霹雳,妖孽横生,给人间百姓当头一棒,划破了人间与截教的和谐! 正是:春去冬来无尽头,七彩祥霞照九洲。 繁荣昌盛世界地,风和日暖遍全球。 福寿康宁容更貌,斑驳陆离漫野秀。 人间和谐多美好,敢闻百姓劫难忧? 金木水火连生事,乾坤再造万民愁。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界争战自今流! 熊仙老祖古乾傲,称之洪杨,有德之身,修于北极恶山,弟子万千,门规严明。一日无事,出得洞来,四处观赏,不禁赞叹北极银雪如画,古乾傲心中大悦。 猛见冰雪融化,身感气温上升,古乾傲不觉忧心忡忡:我在北极修身多万年,从未有过之事!南极是否也有变化?长此下去,唯恐地球有危,后果不堪! 思虑多时,不得其解,古乾傲好不担心,不知如何是好。当时把大徒弟古贺熊唤来:“徒儿,你可看到北极冰雪融化?是否气温之故?为师不安,想让你就此下山,到南极去见教主——你师伯,言明此事。顺便查看南极情况,细问你师伯有何妙策,决不可让地球出现差错!” 古贺熊见师父如此焦虑,宽劝道:“师父莫急,凡事都有解决,徒儿即刻动身!” 古乾傲稍感心悦,言道:“徒儿,此去南极,路途之遥,你又重任在身,关乎地球安危,万不可在人间停留,更不能让他人知晓,免生是非。记住,速去速回!” 为使兄长相信,古乾傲取出一柄短剑,又道:“此短剑乃我教镇教之宝,你师伯见剑如我亲临。切记,千万不可持剑以为师和教主之名四处炫耀,如若不然,为师决不饶你!” 古贺熊接过短剑,仔细观瞧,只见短剑之上刻有师父与教主之名,忙道:“师父放心,徒儿记下就是!” 古乾傲点头。 古贺熊这才持剑下山,直奔南极。一路如飞,晓行夜宿,急行前赶。 这一日,来到一座城池,古贺熊更是脚下生风。进得城来,眼前顿觉一亮,只见车如穿梭,人来人往,急忙使术障眼,不由心中多想:看来人间与我世界多不一样!我等日夜跟随师父勤修苦炼,虽说修术万年,能化人形,却不敢在凡间显露,因教规严明,违者处斩。何时功德圆满,能成正果,谁人能知? 古贺熊边走边想边看,经过一条集市,更是人山人海,叫买叫卖,心属好奇,脚步放慢,仔细观赏,先饱眼福。忽见有人手提肉食,还有手拎皮毛,古贺熊心感突突乱跳:这人海之中,怎会出现此物?又从何处弄来?必须探个明白! 继续前行,又见摆着血淋淋的整猪、牛羊之肉,还有些肉类难以辨清。只见屠夫手持钢刀,把肉剁成碎块。还有豹皮、虎鞭、虎皮、鹿角,竟然还有熊掌!不时有人讨价还价。 古贺熊不见则已,这一见是怒火中烧,暗道:猪羊牛肉倒还罢了,虎鹿豹熊都是我教修炼弟子,何等尊贵!人间百姓怎敢肆意伤害!不仅扒皮吃肉,竟敢当做商品进行交易!欺人太甚!长此以往,我教弟子如何生存! 古贺熊越想越看,火越上撞:既然看见,哪有不管之理!又想:世间车多人密,气温怎不上升?难怪北极冰雪融化!人类不怕地球有危,师父何需担忧?定让人间加倍偿还,誓为我教报仇雪恨!正好试一试我手中镇教之剑的威力。 古贺熊早把师父古乾傲的嘱托抛至九霄云外,复仇之策暗上心头。 正是:孽恶害人豺狼性,钩爪锯牙危苍生。 傲世毒螫恶芒露,伏尸人间残生灵! 古贺熊脚步加快,出得城池,盲目前行,逢山便寻,暗自勾画自己的“宏图伟略”。 第一回 熊精下山乱三界(二) 突见前方现一山峰,观此山:冷雾阴霸数凶峰,豺狼跳跃虎任行。 人烟少有藏狮豹,千岩叠石啸吼声。 层峦探峭呈仙洞,五狐姐妹眉目明。 千年修得诡迷录,惑乱人间百怨生! 此山正是南朝安平山,半崖有一仙洞,洞中有五狐姐妹,自称五圣母,从大到小依次为:平彩、平厢、平肖、平惠、平雪。五姐妹自天山搬迁至此已多千年,潜心苦修,从未出过山谷。近万年的修术,个个妖气十足,放荡成性。 古贺熊急行前往,上得山来,眼前现出“平仙洞”三个大字。见洞外有一女童,古贺熊上前搭话:“请问仙童,此山名为何山?” 女童突见有人问话,却不知何时到来,便知有些道术,忙道:“此山名为安平山,不知道士前来所为何事?” “敢问洞主可在?” “正是!” “烦请仙童通报一声,截教副教主――北极恶山古乾傲首徒――古贺熊前来拜山,面见洞主,有事相商。” 女童不敢怠慢,进洞禀报。 不多时,女童来到古贺熊面前:“我家洞主有请!” 古贺熊高兴。 进得洞来,只见五人端坐,个个惊艳无双。正是:弄粉调脂百媚生,绿纱胴透传风情。 落拓不羁多放荡,勾魂摄魄蛇柳形。(..info好看的小说) 卖俏摆姿滴娇贱,眉挑送波扣心旌。 千年修体炼左术,五狐姐妹端洞中。 古贺熊长期北极修炼,从未见过这等裸裎袒裼、冰肌玉骨的女子,强压心中乱跳,双拳相抱:“北极古贺熊见过诸位姐妹!” 五姐妹不失礼节,为首女子平彩道:“不知道兄到我安平山,有何指教?”随后给古贺熊打了旁座。 古贺熊坐定,又欠了欠身,言道:“五姐妹听我慢慢道来!我乃副教主――古乾傲首徒古贺熊。因北极冰雪融化、气温升高,恩师担心地球有危,命我到南极去找师伯,也就是本教教主,讨求解救之策。下山时,恩师再三叮嘱,‘沿途特别留意人间百姓是否有危害地球与我教之事,如有发现,代为师与教主严办!’” 古贺熊双眉一锁,继续道:“我只想解救地球,未想他事。谁知路途有一城池,车多人密,我使术遮体,却见人间百姓竟把我教弟子扒皮剥肉,为牟暴利,肆意买卖,惨不忍睹!”说着,古贺熊泪眼落下。 为使五姐妹确信无疑,古贺熊随手取出龙虎短剑,交与为首女子平彩:“这柄短剑,是我下山时恩师所赐的信物。” 平彩接过短剑细观,果见刻有“古乾傲古乾霸”之名。.info[]猛然想起,在天山时,恩师九天飞狐承恒曾经言明,见剑如教主亲临。平彩当时对古贺熊所言信以为真,急带众姐妹跪拜:“不知教令到此,请恕罪!” 古贺熊好不开心,边双手搀挽边道:“五姐妹快快请起!不怪!不怪!” 平彩起身,怒道:“你我都是血肉之躯,目睹兄弟姐妹任人宰割,怎能置若罔闻?更况都是修术之士,决不许人间残害我教生灵,置我教于不能之位!” 平惠、平肖也道:“人间害我在先!道兄有何吩咐,我姐妹万死不辞!” 古贺熊为使五姐妹对人间百姓深恶痛绝,继续添枝加叶:“人间百姓肆意残害我教弟子,不把我等放在眼里,根本就是有恃无恐!这对我教实属不公!还有一事,古贺熊不敢言明,怕五姐妹难以忍受!” 平彩急道:“道兄,有话直言!” 古贺熊双肩一耸,道:“路途之中,竟有人剥下狐皮,将肉扔到一旁,让烈日暴晒、苍蝇餐吃、作产仔之穴,让过往之人谩骂!” 古贺熊一副悲天悯人的苦相,叹了口气,又道:“哎!都是因为我教无权无势,人间百姓才敢这样妄加残害!” 五姐妹闻言,更是怒火万丈。 平彩道:“人间百姓如此残暴不仁,我等何须多虑!依道兄之意,该当如何?我姐妹唯道兄马首是瞻!” 古贺熊见五姐妹怒火燃起,言道:“若要我教不受欺辱,只有三界之权归教主所掌!” 平彩不解:“怎样能掌三界之权?” 古贺熊道:“我在北极修炼时,师父曾经说过,三界的象征,来自于盘古所留下的几件镇界之宝。” 平雪急问:“是何宝物?” 古贺熊诡秘道:“据我所知,有封神榜、打神鞭、斩妖剑!” “这些宝物有何用处?”平雪又问。 “封神榜,乃封神之用,不与何人受封,是神、是仙、是菩萨,不纳入封神榜,不能成正果!打神鞭,专管违法的神仙、菩萨。斩妖剑,专用来约束我教弟子,何人犯罪,定斩不饶!能将躯体化为一滩血水,进而永远消失!”古贺熊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平惠问道:“道兄,这几件宝物现在何处?” “只知掌在三界之手,到底在何处,却不得而知!”古贺熊摇了摇头,“我教只能受制于三界,却无从制约他们,所以人间百姓才敢如此残害我教弟子!” 平彩愤愤不平:“既如此,为何不取而代之?” 古贺熊听罢,神采飞扬:“本道也正有此意!只有三界之权归我教所掌,我们才有出头之日!不然,就是苦修千年、万年,也是枉然!” 五姐妹听罢,更是气冲牛斗。 古贺熊又道:“若教主力掌三界,到时我定向教主举荐,重封五姐妹!” 五姐妹好不高兴。 平彩堂皇言道:“加封不加封倒是小事,能为我教出这口恶气才是真的!一定要让人类知道,我教不可欺!我姐妹愿听道兄调遣!” 古贺熊只等这句话,欣然道:“五姐妹貌若天仙,道术万年,定有作为!你等只管去迷乱人间,让他越乱越好!” 五姐妹窃喜,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平彩道:“道兄尽可放心,我姐妹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又见古贺熊双眼迷离,垂涎欲滴,五姐妹不觉心动,身心如虫子爬过。 书中暗表,在天山时,五姐妹曾与师父九天飞狐承恒有染,因与其他姐妹不和,才搬至安平山。几千年来,五姐妹一直在平仙洞中修炼,从无异性到此,倒也心平气静。可被古贺熊色眼一勾引,不由心旌摇曳,难以控制内在本能。 老大平彩主动靠近,面带羞涩,脸颊绯红。 古贺熊见状,急忙迎合,顺手将平彩揽在怀中。平彩半推半就,薄纱慢慢滑落,雪白的胴体映入眼帘。干柴烈火,怎顾四姐妹在场?平彩前胸紧贴,吟喊微颤。古贺熊欲火中烧,如鱼得水。 四姐妹看在眼里,早已心旌荡漾,纷纷宽衣解带,哪里还顾什么羞耻?前呼后拥,直扑而上…… 第一回 熊精下山乱三界(三)(三更求花) 这一男五女,全然一丝不挂,放荡多时,各自心满意足,方才罢手。 平彩边系绿纱边道:“我姐妹不会辜负道兄一片苦心,定圆满完成使命!” 古贺熊窃喜:此次安平山,既能春宵一刻,又能激发五姐妹俯首听命,真乃一箭双雕! 这才引出五狐精惑乱人间,致数家妻离子散,苦不堪言! 正是:洪杨北极修恶山,冰雪融化忧心肝。 派徒讨策恶山下,晓行用术南极赶。 节外生枝肉食见,虎鹿熊豹怎堪言? 惨死还要乱刃分,任凭宰割存教难。 潜修为把西门进,明修正果暗动残。 敢问苍天不觉冷,镇教龙虎透威严。 五狐受命人间窜,千家万户起硝烟。 师父教诲化泡影,妻离子散怒苍天! 古贺熊见龙虎剑威力如此之大,不由大悦,更是恶欲膨胀,愈加坚定了继续执行下一步阴谋诡计的决心:定让人间加倍偿还,让他们知道我教不可欺! 古贺熊与五姐妹依依惜别,使术直下安平山。 古贺熊借术寻山,见又一山峰,此山真如仙境不二。正是:郁郁葱葱险峰立,苍松翠柏野花明。 涧宽深千豹难跃,水青潭溅鸟不惊。 潜修正果方心静,修身修德出奇功。 四狮号称四魔圣,是非颠倒把祸生。 古贺熊收术急行,上得山来,四处行看。见一仙洞,洞旁站一小童,古贺熊上前搭讪:“小道兄,敢问此山何名,洞为何洞,洞主可在?” 小童突见有人问话,看似颇有道术,急忙答道:“此山大崂山,此洞通仙洞,我家主人正在洞中修炼,不知道士何事前来?” 古贺熊抱拳道:“烦请小道兄报知洞主,北极古贺熊前来拜山,与洞主有要事相商!” 小童不敢推脱,忙进洞传话:“禀主人,洞外有北极古贺熊要见洞主,说有要事相商!” 洞中正有修炼近万年的四狮精,乃是万仙山狮祖握独奎之徒,自称四魔圣,由大到小依次为董胜、董信、董化、董冰。.info[] 四兄弟在万仙山几千年,因不能静修,这才告别师父握独奎,来到大崂山。此处确实清净,是个修仙的好地方,一连多千年,从未有人打扰。 忽听小童报说有人从北极而来,四兄弟心中不解:我兄弟多年与世隔绝,从无人来访,今日北极有人前来,有要事相商?四兄弟面面相视,都想弄个究竟。 老大董胜言道:“有请!” 小童领命,来到洞外,对古贺熊道:“我家洞主有请!” 古贺熊忙随小童进洞,见四人端坐,急抱拳施礼:“副教主古乾傲之徒,教主师侄——北极古贺熊拜见四位洞主!” 四人闻听,急忙起身还礼。 老大董胜问道:“北极离我大崂山之遥,道兄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受恩师之命,我有要事与道兄相商。” “何事?”董胜急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位道兄万幸,深山隐居,远离人烟,得以专心修炼,却有所不知!”古贺熊顿了顿,叹了口气。 老四董冰急脾气,见古贺熊说话半吞半咽,急道:“道兄有话直言,到底怎么回事?” 古贺熊哭丧着脸:“人间百姓为牟取暴利,残害我教修炼之士,不仅扒皮吃肉,还把毛皮器官当做商品进行交易。恩师震怒,不知四位道兄有何感想?”说罢,取出龙虎短剑,交给董胜。 董胜接过细看,只见剑柄上刻有“古乾傲古乾霸”之名,当时想起在万仙山时,师父曾经告知见剑如教主亲临。董胜带三兄弟急忙跪倒在地,大礼参拜:“我兄弟有眼无珠,不知大驾到此,当面谢罪!” 古贺熊得意:“道兄请起!是古贺熊来得匆忙,多有打扰!” 礼毕,董胜急忙给古贺熊看座。 董胜毕恭毕敬道:“既然教令传到,请道兄直言,我兄弟谨遵教令!” 古贺熊双手拄膝,直了直腰,道:“因北极冰雪融化、气温上升,恩师担心地球有危。之前恩师曾有耳闻,乃是人间所致,却不敢相信,但又不解其故,命我到人间代查。恩师特意授命,一经发现有危害我教与地球之事,让我代教处理,并准我先行后奏。”随后便把沿途所见人间买卖肉食、毛皮等等,添油加醋演说一番。 四狮精早已火冒三丈。 董冰忍无可忍:“人间欺我太甚!长此下去,我教怎能立足?誓为我教讨回公道!” 老大董胜真假难辨,可是教令在此,只得信以为真:“我弟兄苦修多年,正愁无用武之地。道兄如此不辞辛苦,又对我等器重有加,我兄弟愿听教令,为振我教效犬马之劳!” 古贺熊高兴,当时身子前俯,压低声音,对董胜、董信、董化、董冰一一布置。这才有大崂山四狮精与川里山三虎精勾结,使左术酿成整个川里山崩地裂、家破人亡之灾。有词为证:假令谗语到崂山,推波挑衅三虐联。 苦修左术拔山动,千年摇地旁门玄。 七兽共行截教令,地震川里生劫难。 国破家亡多悲惨,暴虐不仁罪滔天! 北极古贺熊,手持龙虎短剑,到大崂山传令密谋,并再三叮嘱四狮精行事千万谨慎,事成必定重封。四狮精遵命,心中异常畅快,急赶往川里山,与三魔会合,共同作为。古贺熊安排妥当,这才下大崂山,赶奔他处,继续实施他的“宏伟蓝图”。 古贺熊使术行走,来到一座丘岭,心中暗想:只要有山林,便有我教修炼之士。想罢脱术前行,用目观瞧,但见:苍翠红白一片松,奇珍猛兽丛林中。 低掩高现虫盘踞,喷云吐雾露原形。 忙时修炼旋洞卧,无事缠松逞威雄。 刀枪叉棒般般会,道厚功深左术精。 古贺熊林中穿行,忽见一喽啰手持钢叉,不时玩耍,急上前搭话:“小兄弟,借问这是何处?” 喽啰收住钢叉,见是一道士,随口答道:“是小安岭。” “闻知此处有道兄修炼,有劳小兄弟代为引见,北极古贺熊前来拜林,有要事相商。” 小喽啰上下打量这位不速之客,却也不敢怠慢,忙把古贺熊带到森林深处。见一仙洞,洞口书有三个红色大字——“蛇仙洞”。 原来洞内有六尾修炼多千年的蛇精,由大到小依次为:尾参、尾斯、尾树、尾松、尾谏、尾启。他们多年与世隔绝,日修夜炼,以期早成正果。个个道行深厚,能吞云吐雾、聚火移海,同时练就一身软硬功夫,十八般兵器无不精通。 喽啰让古贺熊洞外等候,随后进洞:“禀主人,洞外有一道士,名叫古贺熊,说是从北极而来,有要事与主人相商!” 蛇精老大尾参心想:北极路遥,多千年来与我等素无来往,会有何人有何事与我等相商?又一想,来者是客,便对喽啰道:“有请!” 喽啰领命,出得洞来,对古贺熊道:“我家主人有请!” 古贺熊随喽啰进洞,见有六人盘坐,双手抱拳:“六位道兄,北极古贺熊有礼!” 六蛇精见来者彬彬有礼,也急忙起身还礼。 尾参言道:“道兄请坐!不知道兄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古贺熊坐定,又欠了欠身,言道:“我乃北极恶山、副教主古乾傲首徒——古贺熊,教主古乾霸是我师伯。皆因北极冰雪融化、气温升高,恩师担心地球有闪,特派我到南极面见教主,讨求解救之术,以保地球无恙。下山时,恩师让我顺便详查人间是否有危害地球和我教之事,如有发现,让我代教严办,并可调动我教各山林修术道仙。”古贺熊边说边取出镇教之宝龙虎短剑。 第一回 熊精下山乱三界(四)(四更求花) 尾参双手接过短剑,果见上刻教主古乾霸和副教主古乾傲的大名,便知确是所谓镇教之宝。尾参急忙带兄弟们跪拜:“不知道兄持教令驾到,未曾远迎,当面谢罪!” 古贺熊心中暗笑,急忙相搀:“不知者不怪!” 双双寒暄,再次落座。 尾参言道:“既然教令在此,请道兄吩咐就是,我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古贺熊便把北极下山后途中所见演说一番,更添枝增叶道:“人间把蛇扒皮,剁成千截,还有买卖蛇骨。我弟兄被杀无数,活生生命丧黄泉,怎一个‘恨’字了得!长此以往,我辈不活!”古贺熊越说越气愤,两眼直往外喷火。 六蛇精听罢,个个悲愤填膺。 尾参怒道:“人间百姓如此对待我教,真是欺我太甚!是可忍无不可忍!” 古贺熊见大火煽起,顺势言道:“若我等同仇敌忾,必能树我教之显位,振我教之雄威!只有教主执掌三界大权,我教弟子才能不遭人宰割!到时我定力荐教主,重重加封诸位!” 六蛇精听罢,心中窃喜:我们苦修多千年,还不是只等这一天?看来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尾参说道:“道兄之意已明,就请传令!我兄弟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古贺熊大喜:“此次前来,我就是想与六道仙商议,你等只管去南方,结合闽山修仙之士,各显神通,使湖广云贵等地或酷热大旱、或寒冷冰雪、或泛滥成灾即可!”古贺熊又与尾参耳语。 尾参言道:“呼风唤雨,是我等强项,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等即刻下山,定不负道兄重望!” 古贺熊大悦:“六道兄真乃有德之士,盼你等早日凯旋!你我再会之时,必是教主加封之日!” 六蛇精跃跃欲试。 古贺熊又道:“我还要到他处传达教令,众位道兄珍重!” 六尾兄弟也不多留,古贺熊遁地而去。 五尾围拢在尾参身旁,共同商讨如何到南方闽山联合。你言我语,心中有数,六尾大悦,即刻起身,赶往闽山。这才有:六尾受令遁闽山,蟒蛇共舞弄虚玄。 恶雪旱涝劫灾起,移转天山借风寒。 大旱无雨地干裂,百姓无水苦不堪。 洪水猛兽多汹涌,夏日飞雪盘古鲜。 生灵涂炭不忍睹,上下齐心渡难关。 菩萨仙神把民系,八方义助安家园! 小安岭森林六尾,听信古贺熊谗语挑拨,遁地到闽山,如何与当地蟒蛇勾结,制造寒雪、干旱、洪水,不表。 北极古贺熊从森林遁地来到珠玛山脚下,抬头观看,不住赞叹,好壮观的一山峰!有词证:羊肠小径攀山顶,曲曲弯弯香花浓。 万丈峰挺幽雅静,喜鹊翠柳枝头鸣。 光射风啸白银雪,峰矗高耸钻云层。 樵夫砍柴难入境,虎豹熊狮巨蟒腾。 古贺熊脱术急行,来到半山腰,早有人报知珠仙洞洞主。洞中有熊精施雷、施滚、施霸三兄弟,正是教主古乾霸之徒。 这三只熊精,本来在天魔山修炼,为早成正果,才转到此处潜修。一晃又是几千年,三兄弟苦修年长,个个炼就一身道玄之术、排山倒海之功,号称三剑魔。 三兄弟正在洞中修炼,听小童报说古贺熊来访,忙迎出洞外,果见正是师兄古贺熊。三兄弟将古贺熊迎进洞中,分别落座。 老大施霸言道:“师兄,多年不见,恩师与师叔可好?” “师弟不必挂心,恩师与师伯安好!只是……”其实古贺熊何时见过古乾霸?只是信口开河,故弄玄虚。 施霸追问:“北极距我处万里,师兄不辞劳苦,不知有何见教?难道师兄有难言之隐?” 古贺熊取出龙虎短剑,交给施霸,又把古乾傲因何派其下山,以及路途所见所闻加枝添叶演说一遍,并强调事成之后,力荐教主重封三熊精之意。 因三兄弟早在天魔山曾与古贺熊谋面,又有镇教之宝,怎不信以为真?况且听说人间百姓残害本教弟子,作为教主的亲传弟子,又有教令在此,怎能无动于衷?也正是崭露头角的绝好机会! 施雷言道:“既然人间不把我辈放在眼中,对我弟兄肆意残害,何怪我等不义!血债就需血来还!” 施霸又道:“教令在此,我等谨从师兄安排,只要能为我教报仇,我兄弟定不遗余力,死而无憾!” 古贺熊听罢,心中暗喜,言道:“师弟侠肝义胆,师兄佩服!三位师弟只管到青峰山,会同那里的道兄摇其山、动其地。事成之后,我等再会之日必是教主重封之时!” 三熊精喜出望外,一齐谢过。古贺熊告别,另去他处。 珠玛山三熊精施雷、施滚、施霸,目送古贺熊下山后,商议已定,即刻动身,遁地来到青峰山下。脱术细观,此山好不凶险!有词解:青峰山上挂云青,崖探陡滑盘野绳。 千层凶石犹铁铸,流水落涧难寻声。 深林处处无鸟语,只有熊狮磨柏松。 无缘无份难正果,肆虐人间为重封! 珠玛山三剑魔施雷、施滚、施霸上得青峰山,早有青云洞修炼多千年的三熊狮精柯格录、柯格童、柯格滚迎了出来。寒暄几句,三熊狮精将三剑魔迎进洞中。 施霸言道:“我兄弟奉教主金令,特意前来,有要事与道兄相商……” 未等把话说完,柯格滚接过话茬儿:“道兄所言我等已知,北极古贺熊已持教令来过。我兄弟愿与三位道兄精诚合作,为我教受害弟兄报仇雪耻!” 施霸抱拳:“道兄真乃爽快之士,我兄弟对人间所为也是愤愤不平,定为我教出这口恶气!” 柯格滚道:“道兄所言极是!今日我弟兄就歃血为盟,为教主早日执掌三界,为我教不再受他人歧视,鼎力合作,绝不反悔!” 这才有六兽共同作法,导致青城大地震的惨状。有词为证:噩梦惊醒起仓皇,昔日圣地遍体伤。 山河破碎零凋敝,疮痍满目多悲怆! 罹祸苍生有数万,美好家园化云烟。 敢问上苍不落泪,菩萨佛祖都汗颜! 多亏党政军公武,白衣天使齐参战。 四面八方齐涌到,拯救百姓光重见! 六兽如何使术导致青城遍体鳞伤,不作细表。 北极古贺熊拿着师父古乾傲赋予的龙虎短剑,四处游说鼓动,从这一山窜到那一峰,又从这一林遁到那一岭,假传教令,煽风点火,制造祸端,酿成了一幕幕世所罕见的惨痛悲剧。这正是:多处妖魔诡意动,欲毁人间奔西东。 只说为教把仇报,实为三界换掌撑。 待得教主掌三界,青云直上得重封。 古贺熊把唆事挑,三界争战自时生! 第二回 截教兵发歧连山(一) 北极恶山古贺熊,带着师父古乾傲交与的镇教之宝——龙虎短剑,四处蛊惑人心,兴风作浪,按自己的诡秘心计布置妥当之后,这才匆忙使术来到南极,面见教主古乾霸。 因古贺熊也是首次来到南极,不觉惊叹,只见:叠岭濯濯兀冲霄,银装素裹多妖娆。 万物生灵难入境,仙气横生霸昭昭。 尺寸千里览无余,奇珍异兽少有生。 截教弟子千千万,道浅基薄难登峰! 茫茫南极,古贺熊又不知教主身在何处,四处探寻。好在道术深厚,突见一仙洞,洞外站有一仙童,古贺熊急忙取出龙虎短剑:“小仙童,烦劳报知教主,就说大师侄——北极古贺熊特来拜见!”说着,把短剑递给仙童。 仙童接过短剑,仔细察看,果见是镇教之宝,不敢怠慢:“请稍后!”忙转身进洞。 “禀老爷,洞外有北极古贺熊求见,说是老爷的大师侄。”仙童双手将短剑呈给古乾霸。 古乾霸一见,果真是本教的信物,不觉心中一惊:北极与南极遥遥相对,没有要事,小弟不会派人到此!忙对仙童道:“速带来见我!” 古贺熊随仙童进洞,见到古乾霸,急上前跪地:“古贺熊给师伯叩头!愿师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古乾霸在天魔山见过古贺熊,知道他是古乾傲的首徒,所以倍感亲切,忙双手相搀:“师侄请起,你家恩师可好?” “恩师安好,多谢师伯关照!” “不知师侄受命你家恩师,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古贺熊没说话,一副探头探脑的样子。 “师侄但讲无妨!” “师伯,因尊师不敢做主,特派我下山前来,请教师伯关于我教存亡之事!”古贺熊语气沉重。 古乾霸当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觉一震:“师侄何出此言?” 洞中旁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站起。 再看古贺熊,一脸哭相:“师伯身在南极,看来真是有所不知!我教虽非人类,但也是一世界,盘古以来,在地球上独立生存。然而世代变迁,师伯却不知,人间百姓根本不把我教放在眼中!他们肆意捕杀我教修身之士,不仅扒皮吃肉,为牟取暴利,还大肆交易。一路走来,我亲眼所见,真是惨不忍睹!长此下去,恐怕……” 古贺熊故意装作不敢再往下讲。 古乾霸听后,并不十分相信,又问道:“果有此事?” 古贺熊见古乾霸怀疑,说道:“师伯,我古贺熊纵有天胆,也不敢欺骗师伯!我师父就是怕师伯生疑,才把龙虎剑交给我。” 古乾霸脸色发红,火往上涌。 古贺熊见教主信以为真,又道:“人间百姓为何把我教弟子称作妖魔?谁人不知,在师伯带领之下,我教教规严明,弟子恪守严规,从无非为!弟子深修山林,又怎会妨碍人类?却惨遭厄运!难道真如他人所说……” “他人说些什么?”古乾霸急问。 古贺熊故意装腔作势:“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师伯生气。” “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有话直讲!”古乾霸不耐烦道。 “他们说……说教主……只顾个人修身,哪还管弟子死活!就是弟子被斩尽杀绝,教主也不会生怜悯之心!他们还说,教主已是一佛尊,又怎会为弟子得罪三界?” 古乾霸越听,火越往上撞,怒道:“真有人敢如此小视本座!” 古贺熊继续挑拨:“不过也是,三教之中我教最小,既惹不起阐教元始天尊,又不敢得罪道教老子,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生下是非。再者说,我教也确实惹他们不起!” 古乾霸愤懑之情溢于言表:“师侄,此话怎讲?” 古贺熊见古乾霸无名火起,又道:“师伯您想,三界之中,封神榜、打神鞭、斩妖剑乃权力之象征,可又有哪一件归师伯掌控?三界永远是他们说了算!可仔细想来,凭什么这些宝物全掌在他们手上!他们有权任意封杀我教弟子,而他们犯了法,师伯却无权过问!正因我教无权无势、无地位,弟子才被人间肆意残害!难道师伯真怕他们不成?” 古乾霸早已气得说不出话,越听越觉得师侄所言句句在理。 古贺熊指了指龙虎短剑,义正辞严:“临下山,恩师把它交给我,再三叮嘱,一定要将真相告诉师伯,并听从师伯的教诲,更要将我教发扬光大,让我务必完成此次使命!” 古乾霸用手抚摸了一下放在桌案上的龙虎短剑,心想:这把短剑确实非同寻常,是镇教之物,更是北极恶山镇山之宝!不是特大要事,小弟绝不会动用此剑,更不会擅自交与他人。剑内机关只有我兄弟二人知晓,若被他人破解,后果不堪!再想想师侄古贺熊一席肺腑之语,不觉怒火满胸:“师侄不必再讲,定让三界还我教一个公道!” “教主莫要生气!” 寻声望去,见一道士:中等身材,灰色道袍,白底儿黑靸靴。一脸书生气,两束半弯眉,双目直放光,三绺青短须,看似文质彬彬,说出话来却震耳欲聋。此人正是狐狸老祖——天山九天飞狐——承恒。 就听承恒继续说道:“教主,古道兄所言不无道理!都知三界之中,西方有佛祖,天庭有玉帝、无生老母,地上有人间百姓。三教之中,阐教元始、道教老子,广为流传。谁又把我截教教主放在眼中,更别说放在心上!我们也是一世界,是三教之一,同修佛门,可人间却视我们为妖魔!” 这时又听一人道:“老祖所言甚是!我教教主根基不比他们浅,功底不比他们差!众弟子在深山老林长期勤修苦炼,哪一个不是根深蒂固!逊之不成?怕之不成?老子、元始又有何能?竟敢纵容人间百姓大开杀戒,残害我教弟子!教主一心想保天下太平,与三界和谐共处,不忍世间生灵涂地。我们讲仁义,他们却以恶报德,真是我教之哀!长此以往,怕我教……” 第二回 截教兵发歧连山(二) “别说了!”未等把话说完,古乾霸早已气得七窍生烟。(..info无弹窗广告) 说此番话的,正是万仙山握独奎之徒,修炼在大崂山的金卷毛狮王魏海。 见魏海:身高八尺,头戴黑色道帽,身着紫红道袍,足蹬黑软靴。方盆大脸,红里透亮;两剑竖眉,杀气*人;一双环眼,眼球突兀;颌下短髯,喳喳呼呼;两个大酒坑,若隐若现,咄咄*人。 古乾霸已经瞋目切齿:“既然他们不仁,休怪我等不义!” 古贺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继续煽动:“师伯何必动怒?我教修炼之士众多,只要师伯一声令下,定然全部响应!人间如此对待我教,弟兄们都拭目以待。师伯,敌不可假!不是师侄吹*螺,以我教实力,要取三界,易如反掌!”古贺熊继续颠倒黑白,喋喋不休。 “师侄不必再讲,我自有主张!”古乾霸把手一摆,当时怒不可遏,“人间百姓欺我太甚,皆因老子、元始之过!他们依仗手中有权,有封神榜、打神鞭、斩妖剑,无视我教弟子——无视我教弟子,就是无视本座!士可杀不可辱,我古乾霸岂能容他!本座要兵伐三界,定为我教弟子报仇雪耻!” 古乾霸也不多想,更别说是非调查,当时决定兵讨三界。 在座众位都欢呼雀跃:“教主英明!” 古乾霸热血沸腾:“今日,本座特封——承恒为统兵大元帅,魏海为军师,魏乔为先行官,古贺熊为调将总兵!” 几位都欣然接封:“谨遵教主之命!” 古乾霸继续道:“本座要移驾天魔山!承恒,传我教令,速速召集我教众位贤能,到天魔山共商重整三界之事!” 古贺熊这才顾上往两旁观瞧,只见一厢坐着东海九仙岛金豹花力寿、银豹花力涛,还有三位女子,不曾见过。另一厢正有天山九天飞狐承恒、大崂山金卷毛狮王魏海,紧挨着便是魏海之弟银卷毛狮王魏乔。 古贺熊暗道:难怪在大崂山未见到他们,原来都在此处!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这时,古乾霸又道:“师侄,你速回北极,告知你师父带领众弟子速到天魔山。” 古贺熊急忙道:“师侄遵命!” 古乾霸又看了看几位,言道:“你们速速动身,我稍作安排,随后便到。” 承恒、魏海、古贺熊等各自领命前往。 截教教主古乾霸,又有何事需要安排,比夺取三界更为重要? 原来这里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情。 前边提到,洞中有三位女子落座,古贺熊未曾见过,古乾霸也未作介绍。这三人非是旁人,正是天山九天飞狐承恒之徒。承恒之所以在此,也正是为这三位弟子而来。 说来话长,这三位女子在天山时,便与承恒情深意重。因承恒手下弟子多是女子,相互争风吃醋,这三姐妹一怒之下,才来到南极修炼。虽说南极气候恶劣,但三姐妹有着在天山多千年的修炼功底,便找了一处山洞作为安身之所,三姐妹后来便把此处命名为“飞狐岭”。三姐妹无不专心修炼,一晃就是多千年。 古乾霸修身南极,光阴似箭,一晃多万年过去。 一日,闲来无事,古乾霸心中烦闷,出得洞来,仙童忙问:“老爷要去哪里?” 古乾霸道:“你只管把洞看好,我随便走走!” “老爷早去早回!” “知道了,童儿尽管放心!” 凭着道行深厚,古乾霸踏走如飞,四处巡视。不觉来到一座山峰,峰尾有一山岭,只见上写三个鲜红大字——“飞狐岭”。古乾霸停步不前,也未多想。 忽见“飞狐岭”上现出一仙洞,古乾霸心中好奇,便想看个究竟。 来到洞口,古乾霸高声问道:“洞中可有人在?” 不多时,只见三女子翩翩迎出洞外。古乾霸顿觉眼前一亮,心中暗道:多年以来,本教主从不知晓有人在此修炼,更未见过如此赏心悦目之女子!不由多看几眼,对三女子上下打量,只见个个婀娜多姿,绝艳无比,有词为证:含情脉脉三婵娟,明眸善睐粉妆扮。 体动身摆柳腰展,胴润肤滑入目帘。 两峰抖动夺心腑,声柔语贱催人眠。 冰肌袒裼招心逗,金身意乱扉涟涟。 三女子闻声出洞,也一下子被眼前这位男子所吸引。见此人:身材魁梧,面如铜钟,目光炯炯,三花聚顶。身着浅黄道袍,外披大红斗篷,腰系黄丝绦,左悬短剑,足下厚底皮靴,真乃光彩照人,器宇轩昂! 三女子不禁暗叹:我姐妹在此修炼多千年,冰天雪地,怎会有这等奇男! 为首女子急忙上前,另两位随后紧跟。三人娇声欲滴,齐道万福:“不知何方神圣到此,小女子何莲、何蕊、何花这厢有礼!” 古乾霸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你姐妹何时到此,我久居此地,却从不知晓?” 何莲道:“我姐妹已在此多千年,只是静心修炼,从未出过山洞。更况此处冰雪严寒,气候变化无常,少有人至。” 又听何花俏皮问道:“你又是何人?因何到这气薄空稀,少有人烟之地?” 古乾霸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便是开天辟地三教之一——截教教主古乾霸。” 三姐妹不听还好,一听说这位就是教主,当时吓得两腿发软,跪倒在地,大礼参拜:“小女子有眼无珠,不知教主大驾光临,请我主开恩!” 古乾霸又是哈哈大笑,这下又把三位女子笑呆了。 何花嘴快,起身道:“你说你是教主,有何为证?” 古乾霸不怒不恼,笑道:“你说以何为证?” 何花真是刁钻,用手一指:“我想看一看你那柄短剑!” 古乾霸微笑点头,随手取下,交给何花。 何花接过,仔细察看,果见剑柄上刻有“古乾霸古乾傲”,当时再次跪倒:“教主在上,请教主开恩!” 何莲、何蕊也跪倒在地:“请我主开恩!” 第二回 截教兵发歧连山(三) 古乾霸双眼一眯,嘴角上翘:“不知者不怪!三位佳人,快快请起!”边说边用手去扶三姐妹。 三姐妹见教主如此平易近人,毫无责怪之意,忙起身,前呼后拥把古乾霸让进洞中。 姐妹三人簇拥在教主身旁,搔首弄姿,眉目传情。虽说古乾霸乃一教之主,却也禁不住三位美女的诱惑,心中不觉泛起一股股波澜。 这时何莲言道:“教主稍等,小女子去去就来!” 说话间,何莲进了里屋,何花、何蕊紧跟。 不多时,三姐妹又姗姗而出,只见各披一层薄纱,脂白如玉的胴体,扑面而来的清香,微微泛红的脸庞,无不让人浮想联翩。 三姐妹来到古乾霸面前,娇滴言道:“小女子何莲、何蕊、何花给教主叩安!” 古乾霸垂涎欲滴,急忙双手把三姐妹挽起:“免礼!免礼!”两眼透出一股无法掩盖的欲望。 何莲玉体紧靠古乾霸前胸,玉手搭住古乾霸左肩。古乾霸顺手揽住何莲的柳腰,何莲就势偎在古乾霸怀里,舌尖狂舞,古乾霸早已欲火中烧…… 老二何蕊、老三何花也早已褪掉薄纱,双手抱去。加之她们那种柔弱无力、娇羞欲滴的呻吟,古乾霸直觉得心怦怦乱跳,呼吸急促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不由古乾霸本人,衣衫已被解去,堂堂一教之主,同样一丝不挂。 仰仗功底深厚,古乾霸与三姐妹拼斗多时,各自心满意足。 自此,一来二去,从未间断。 虽说古乾霸的老巢天魔山碧游宫有不少女子,但都不及这三姐妹迷人,所以若无大事,古乾霸不会回天魔山碧游宫。这次不得已要移驾天魔山,古乾霸也不忘这三姐妹,所谓稍作安排,即指安顿好这三姐妹。临走之时,还不忘翻云覆雨,并叮嘱三姐妹把洞看好,等待自己凯旋归来。 三姐妹依依不舍,却又无力劝阻,只得忍痛而别。 北极古贺熊,一心想如何煽动本教弟子作乱人间,鼓动教主执掌三界大权,见到教主古乾霸,对于北极冰雪融化、气温升高之事却只字未提,更别说讨什么解救之策。真是兽性不改,恶性难移! 古贺熊按部就班执行自己的“伟略”,一切顺理成章,心中洋洋不已。因受命教主,古贺熊不敢耽搁,带龙虎短剑急回北极恶山。 可叹古乾傲,因为北极冰雪融化、气温升高,担心地球有危,才派首徒古贺熊下山,哪成想弟子图谋不轨,搬弄是非,竟招致三界亘古未有之争?实乃截教之不幸,三界之不幸,更是人间之不幸!岂不令人痛心疾首哉!这正是:孽恶豺虎古贺熊,奔走呼号传假令。 诡谲谗语使心计,毒巫横野是非生。 曹社之谋献教主,蚍蜉撼界螳臂功。 兵戎强取妄掌界,空古绝今三界争。 来到天魔山,古乾霸也顾不得歇息,又命元帅承恒、军师魏海限期内集结精兵百万、战将百员,速到天魔山。 不一日,兵将聚齐,几经商议,最后决定将战场设在岐连山,古乾霸命元帅承恒即刻传令发兵。炮云起处,众将士个个盔明甲亮,五色旌旗迎风招展,百万雄师在元帅九天飞狐承恒带领之下,浩浩荡荡直奔歧连山进发。 先行官――银卷毛狮王魏乔,点精兵五千在前,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教主古乾霸,坐下五色独角麒麟神兽;元帅承恒,*黄色犀牛兽;军师――金卷毛狮王魏海,身骑玉麒麟,随后紧跟,并肩前行,好不威风! 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非一日,来到歧连山东北脚下。 探马来报:“教主、元帅,大军已到歧连山,请令定夺!” 元帅承恒道:“传令先行官魏乔,就地安营扎寨!” 探马领命,打马如飞,来到魏乔面前。 魏乔接令,命两千精兵先建大营,再建行兵宝帐、军帐;又命三千精兵深挖战壕,搭好吊桥,摆好鹿角丫杈。 一切就绪,魏乔这才命探马报知教主、元帅,请到宝帐议事。 古乾霸、承恒闻报高兴,承恒当时传令大军进营。 教主古乾霸、元帅承恒、军师魏海、先行官魏乔、监军古乾傲同进行兵大厅。古贺熊虽被封为调将总兵,因受古乾霸之命前去北极传话,未敢对师父言明真相,古乾傲让古贺熊留守北极,所以行兵大帐只少古贺熊。 北极古乾傲到天魔山后,方知古乾霸要兵讨三界,再三劝阻兄长要以大局为重,以三界安稳为重,谁知忠言难进,根本无济于事。虽被封为监军,不过是个虚名,实为软禁,古乾傲无奈,只有顺其自然。 承恒当时传令擂鼓聚将,众将披挂,共聚行兵大厅。 教主古乾霸见个个精神抖擞,不胜欢喜。 承恒道:“教主,三军已齐,是否先下战书,让三界应战?” 古乾霸道:“好!即刻下书!” 魏海道:“教主,只是战书应该下给何人?” 古乾霸两眼放光:“人间百姓敢残害我教弟子,根本在于老子和元始之过,当然要送至他们之手!接受便罢,如若不然,就让他们交出封神榜、打神鞭、斩妖剑,从此三界归本座所掌!” 军师魏海见教主决心已下,便不多言,提笔挥毫,修书两封。古乾霸和承恒阅后满意。古乾霸让承恒传令,一封送交九重山老子,一封送交昆仑山元始。 元始天尊,自出徒主事,掌管阐教,修身于昆仑山玉虚宫。虽说弟子无数,身边却只有一人守候,正是首徒南极仙翁。师徒终日深修佛道,牵人间之疾苦,念三界之太平。 一日无事,元始屈指算来,不觉心中一震:难道三界要有动荡? 刚有此念,仙童进洞:“老爷,洞外有人前来下书,放下便走,问他何人,从何而来,也不回答。”随即将书信交与元始。 元始接过书信,不看则已,这一看,当时吓了一身冷汗,不由自语道:“来得好快呀!” 第二回 截教兵发歧连山(四)(四更求花、票、收藏) 南极仙翁见恩师脸色突变,急问:“师父,何事惊慌?” “徒儿有所不知,真乃人间之不幸,三界之不幸也!” 仙翁不解:“师父,何出此言?” “你师叔古乾霸现已聚集百万大军驻扎在岐连山,要讨伐三界。无数截教弟子已下到凡间,四处兴风作浪,制造祸端,人间灾难百出,不得太平!” “师父,何以至此?” “定是有图谋不轨之人从中作怪,你师叔古乾霸又不分青红皂白,言说三界因为有我和你师伯撑腰,人间百姓才敢残害截教弟子。现在要与三界算账,强取三界之权!” “师父,若真如此,三界岂不大乱?” “这正是为师所忧!” “师父,这该如何是好?” “事出突然,为师一时也无万全之策!” 南极仙翁知道师父心中烦乱,便不再言语,暗自思量对策。 元始也闭目不语,心道:也不知何人有这回天之术,来拯救众生于水火之中!我佛圣明,难道佛祖还未觉此事不成? 正思索间,仙童又进得洞来,轻声道:“老爷,洞外有人求见。” 元始忙起身急问:“何人?” 仙童道:“来者说老爷一见便知。” 元始一听,急忙下香塌,直往外奔,南极仙翁紧随其后。 只见一行三人,元始好不欢喜。 但见为首之人:行卧九重山,蒲团修道真。 双目炯炯烁,功高德更深。 太极玄金外,掌教进西门。 盘古开天地,两仪四象循。 三教堪为首,人间奉为尊。 鸿钧大徒弟,老子驾昆仑。 元始一见,非是别人,正是大师兄――道教教主老子,急忙迎上前去:“师兄,想煞小弟了!” 老子微微含笑:“师弟,你看这是何人?” 只见:青青菩提树,普度千万人。 莲花伴其体,九品立其身。 波罗开花蜜,珠宝翠金珍。 三乘法谈讲,腹内舍利存。 苦修得正果,八德进沙门。 如来二徒弟,菩提士卒心。 元始见是菩提老祖驾到,更是不敢怠慢,急单手向前:“老祖辛苦!” 菩提嘴角上翘,微微俯身:“天尊客气!客气!” 再看菩提身后,现出一位女神,见此人:祥霞彩云遍身飞,紫府七舟悟妙真。 莲花早已朝前海,三花映出自长春。 凌霄宝殿龙呈凤,咫天青鸾离玉京。 瑶池蟠桃时盛会,玉帝庭宴作伴陪。 三界动荡殿烦坐,无生老母系凡尘。 元始见正是无生老母,急上前道:“老母祥驾昆仑,天尊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无生老母忙道:“不敢,不敢!” 元始这才急忙把三位大驾迎进玉虚宫,分别落座。元始又让南极仙翁见过三尊。 元始道:“今日祥风把三位大驾同时带到我玉虚宫,真乃蓬荜生辉!未有远迎,还望海涵!” 老子道:“师弟笑谈!我在九重山,菩提老祖在西方守候佛祖,无生老母在天庭银安殿,是我等来得仓促,还请师弟见谅!” 无生老母性急:“我看你们两位教主就不要寒暄了!如今三界有难,哪还有心思打趣!” 一句话,满堂顿时鸦雀无声。 还是老子首先打破了沉闷:“老母说得有理!师弟,我等前来不为别事,三弟古乾霸听信谗言,在天魔山聚集兵将百万,要征讨三界,现已屯扎岐连山,想必师弟也已知晓!” 元始点头,随手拿出刚刚收到的书信:“师兄你看!” 老子也从袖筒中取出一封一模一样的书信,说道:“古乾霸说人间百姓滥杀截教弟子,是你我纵容所致,是仗着三界有封神榜、打神鞭等宝物,竟然要夺三界之权!真是糊涂至极!” 元始气道:“不知三弟听信了何人谗语,皂白不分,还护短至极,真无药可救!” 老子道:“古乾霸也不行调查,便嫁祸于人,横生野心,气煞我也!” 元始又道:“百万大军既已兵发歧连山,定是铁了心要与三界开战,如果不能阻止,不知要有多少无辜遭受涂炭!” 无生老母道:“天尊说得是,这也正是我等所忧,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老子道:“如果能让三弟回心转意,免动干戈,当是上策!” 元始道:“这倒也是,只是三弟性如烈火,心高气傲,又刚愎自用,至于能否劝阻,也只有先试试再说。” 菩提和无生老母也都点头称是。 元始道:“可谁又能担此重任,师兄还是小弟?” 老子目观元始:“恐怕都不可!一来,古乾霸正在气火之上,矛头对的是你我,你我不管谁去,只能激化,不会入耳。二来,他目的就是要夺三界之权,不说我们手中无权,就是有,也不能给。我们远离尘世,对于他所说人间残害截教弟子的细节,根本无从考证,如果和他交涉,我们手中也是无凭无据。” 元始道:“师兄说得是!时间紧,任务重!虽说我等不相信古乾霸所说人间肆意残害截教弟子,但我等确实对细节不详。可也不能眼看着三弟成为千古罪人啊!” 老子看看菩提:“不知老祖有何高见?” 菩提微欠金身:“二位教主,我确有人选,不知可用不可用?” “何人?”老子与元始异口同声,“现在何处?” 菩提道:“不瞒二位教主,因佛祖早算出三界有此劫难,已着手准备。经佛祖恩准,我与无生老母、观音菩萨特意选派两人下凡历练,以斩妖除魔、救死扶伤为名,查明事实真相,以备所用。” 老子、元始越听越糊涂。 元始急问:“佛祖既然早已算出,为何不早加以制止,却要等到此时?” 菩提笑道:“教主有所不知,并非佛祖不想制止,只因事关重大,瓜熟才能蒂落!” 元始、老子二人点头,虽然并不解其中真谛。 元始又道:“不知老祖所说到底是何人?” 老子也急道:“都已火烧眉毛,求老祖就不要再打哑谜了!” 菩提目视无生老母,含笑不语。 第三回 定占佛玉霞出世(一) 佛祖菩提先机明,知来逆者发战争。 截孽兴风摇三界,此起彼伏虑夕中。 赐身受命凡尘下,防患鬼蜮是非生。 历练目透识妖孽,力保三界永太平! 菩提、无生老母、元始天尊、老子等四人,共同商议如何使截教教主古乾霸罢兵勿战。菩提老祖将佛祖早已算出三界有此劫难,并特意安排两人下凡言明,元始、老子都急于知道是何人。谁知菩提不语,只是笑看无生老母。 无生老母看看菩提,说道:“老祖就直说了吧!” 菩提笑道:“不是旁人,正是爱徒定占佛与玉帝之妹――公主玉霞。” 老子道:“尊徒定占佛早已贯耳,玉帝之妹也有耳闻,但不知二位现在何处?” 无生老母道:“受佛祖法旨,我已让斗战佛到凡尘去请。” 老子见无生老母言语浓重,就知其中必有一段百转千回的经历,便道:“是否这二人在凡尘难寻?” “哎,说来话长,劝服这二人确实费尽了周折!”无生老母边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又显出颇为无奈之色。 菩提、老子、元始、南极仙翁都疑惑不解。 老子焦急:“难道二人下到凡间后不愿受命?” 无生老母道:“这倒不是,只是当初驯服他们实在是颇费周折!” 要说为寻找下至凡尘的定占佛与玉霞公主,也真是令无生老母等费尽了心思。 无生老母奉佛祖旨意,为寻找这位凡尘的定占佛,多次让斗战佛下到凡间,终于在定远县一村庄找到此人。 当时斗战佛传无生老母旨意,让定占佛以救死扶伤、斩妖除魔为名,拯救人间百姓。可他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只说要过凡间正常生活,不想介入三界之事。 无奈,斗战佛返回天庭,报知无生老母。无生老母左右为难,深知佛祖法旨已明,必须完成此次使命。无生老母决定让斗战佛使术把定占佛引到天庭,随后又请示玉帝下旨,无论何时,只要定占佛到天庭,不得阻拦,如有违者,按触犯天规论处。 定占佛生性喜好玩耍,好奇心极强,走遍中原大半河山,却从未见过天庭这般仙境。一路观瞧,整个天庭倒也无人阻拦。他们先后到过财神殿、神医殿、聚灵神殿,还有斗战佛殿。斗战佛一言不发,任其随意观赏。 后来又到一殿,定占佛顿觉眼前一亮。见此殿:坐北朝南,烁闪万道,雄伟壮观。有词解:威严雄伟贯长虹,装红扮绿白雾中。 四根红柱擎天立,黄须碧龙绕其腾。 盘龙露脚殿楣卧,彩凤展翅舞门庭。 镶金嵌银光闪烁,银安宝殿目前呈。 只见殿楣正中闪现三个金光大字――“银安殿”。定占佛好奇,随斗战佛进入殿内,如入无人之境。整个大殿金碧辉煌,只见正中端坐一人,莲花托体,年长不过五十,虽横眉冷目,却浩然正气。 斗战佛见老母正在打坐,示意定占佛跪拜。谁知定占佛视若罔见,无生老母便知此人性格,说道:“不拜也罢!” 定占佛四处观望,宛如一个贪婪的孩童。 无生老母见罢,说道:“你看殿中何物你最为喜欢,尽可拿去!” 定占佛心中暗想:这个老太婆,为何对我这么好?便兴致勃勃说道:“我看您头上那支金簪甚是好看,能否让我一饱眼福?” 天不怕地不怕的定占佛,竟敢提出如此要求! 谁知无生老母颔首微笑,随手取下,命仙童递给定占佛。 定占佛也不客气,接过紫金簪,眼前顿亮。 见此簪:身长九寸,簪头六朵绿玉梅花,熠熠生辉,浑然天成,高贵而不浮华。 老母见定占佛爱不释手,便道:“既喜欢,就送给你吧!” 定占佛忙摇头:“君子怎能取他人所爱之物!”说着,双手将金簪奉还老母。 定占佛纳闷,莫非我所见都是真的?明明自己不在梦中!可所见所闻又如何解释? 就这样,每天晚饭过后,便有一人来找定占佛,带他到天庭四处游逛,当然定占佛后来才知道此人是斗战佛。斗战佛从不多言,玩累之后,便送定占佛回家。天天如此,一晃就是三年。 定占佛虽然心直口快,可此事却从未对任何人讲起。虽说听过、看过不少神话故事,说有天庭、有神仙、有菩萨,可现在亲身所历,人间哪有这等华贵之所?不得其解。 人们还说作恶之人死后要下地狱、进阴曹,莫非也是真的?想到这儿,定占佛又来了兴致。 这一日,晚饭过后,定占佛和斗战佛相约去地府走一趟。斗战佛还是把定占佛带到了上天庭的地方。 定占佛不解道:“今天我想去地府,为何又到天庭?” 斗战佛一笑,用手一指天梯右侧。 定占佛顺手一看,在离天梯不远之处,右手边有一个月亮门。 斗战佛道:“穿过那个月亮门,左手往下便是地府,我带你去就是。到时你可不要胆怯啊,我可没*你去!” 说话间,二人通过月亮门,往左直行,下了地府。 生性无所畏惧的定占佛,敢冲敢闯,即便如此,也直觉得阴森森、冷飕飕,暗无天日,杀气*人!有心想回,可强烈的探索欲导引着他一心想看个究竟。其实定占佛心中明白,有斗战佛陪伴,定然不会出现不测,真要有事,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二人走了一殿又一殿,突见一殿非同一般,此殿位于地下第五层。穿过一条又窄又长的通道,灯光昏暗,虽有凶神把守,却对这二人不加阻拦。定占佛不由心中突突乱跳,紧跟在斗战佛身后。 来到殿前,确见殿楣蓝底金字――“阎罗殿”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定占佛看罢,不由窃笑:原来我跑到阎王爷这儿来了!既然来了,就得观上一观! 门口守神也不拦挡,还点头含笑,似乎对自己毕恭毕敬。定占佛好不开心! 闪目观瞧,虽灯光迷离,却神威不减。只见四根蓝柱分立,碧龙飞绕其上;凶神分列两旁,个个手持蒺藜棒,好不威武。 第三回 定占佛玉霞出世(二) 往里看,见殿中高坐一人,身高不下八尺,着大红龙袍,腰系黄色玉带,头戴两探帝王遮帘帽,赤面凤眼,慈眉高挑,一缕青髯垂至案边。.info[] 座前一长条桌案,一张黄色桌布垂至地面,给大殿增色不少;左案头摆一只*笔筒,装有各种规格笔毫;正中一方形大砚台,分外显眼,上搭一根粗长毫,墨汁未干。 这正是:殿中高坐五阎君,代管阴阳生死魂。 行善作恶有簿账,是非分明查有根。 劫数难逃三更死,谁敢留时五更分? 执掌地府生死重,官高权显望生威! 五殿阎君端坐,未听有报,突见二人进殿,当时一怔。闪目观瞧,原来是斗战佛,身后还紧跟一人,阎君忙起身离座,抱拳道:“不知斗战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斗战佛见阎君如此客套,忙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 阎君命人给二人看座,又看了看定占佛,对斗战佛道:“不知这位是何方神圣?” 斗战佛起身,言道:“来来来,我给二位引见一下!这位便是五殿阎君,这位是……”说到这儿,他摆摆手:“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早晚会知道的,嘻嘻!” 阎君知道这里定有隐情,也不便明问。 斗战佛又凑到阎君跟前,低语几句。 阎君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忙道:“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光!” 定占佛见所谓的阎王爷如此平易近人,当时的紧张劲儿瞬间化为乌有,但还是一言不发。 斗战佛对阎君道:“这位老兄初到此处,想四处走走!” “那是当然!”阎君边说边下殿台,随后陪二人殿外观赏。 生性好玩的定占佛,见阎君如此毕恭毕敬,更无所畏惧,玩得是不亦乐乎!看遍之后,又回到殿中。 定占佛心中震惊:看来真有阴曹地府、阎王爷!以前听书看戏,都以为是胡编乱造,今日却亲眼所见,模样儿还真有相似之处!看来以前就有人能够听见、看到!可常人是看不到这些的!国家一再提倡破除迷信,都认为鬼神是捏造、想象出来的,要跟别人说这些,谁又能相信呢?如果他们真能现身、被人们看见的话,也许人们才能相信!可他们真要现身了,又有几人能够看得到?万一看到,又有几个不被吓死?可是为什么我既能看见,又能听到呢?我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不管天庭,还是地府,任由我来往,却无一人阻拦? 想来想去,一头雾水,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想罢,定占佛抽身要走。(..info无弹窗广告) 阎君开了口:“到我大殿,一言不讲就走!莫非不知我是何人?” 定占佛知道自己理亏,却也不甘下风,答道:“我知道你是五殿阎君!” “既然知道,为何不拜?” “我为何要拜你?” 阎君一本正经说道:“难道你不知我握有生死大权?” 定占佛听罢,不但不服软,反而怒道:“我一不违法,二不犯罪,你权力再重,能奈我何?” “即使你不曾违法,本阎君照样治你的罪!难道你不知道,阎君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定占佛勃然大怒:“你若敢滥杀无辜,我决不饶你!定叫你人头落地,坐殿不成!” 阎君和斗战佛哈哈大笑。 阎君知道定占佛非同寻常,初次见面,却也真领教了什么叫天不怕,地不怕。 斗战佛更是暗自窃笑:这个定占佛,真和我有一拼,竟敢要阎王爷的人头! 阎君冲定占佛一抱拳,笑道:“开个玩笑,失敬!失敬!” 定占佛见斗战佛在一旁窃笑,也感觉自己刚才有些冲动。 阎君见定占佛转怒为喜,便把斗战佛叫到一旁,低语了两句。 只见斗战佛拍手称快,转身来到定占佛跟前,言道:“刚才阎君开个玩笑,不要放在心上。阎君还求我从中作美,他想和你义结金兰,你看可好?” 定占佛又惊又喜,心道:五殿阎君要与我结为兄弟?看来玩笑真是开大发了!又一想:若真能与他结拜,我还求之不得,以后就有机会查看生死簿了!也管不了许多,当时答应。 阎君命人摆好香案,依照人间习俗,二人焚香而跪,立下誓盟,永结同好!按照长幼,阎君为兄,定占佛为弟。 随后又畅谈一番,斗战佛和定占佛这才返回。 定占佛夜不能寐,这一幕幕到底是真是假?思来想去,不解其故,劝自己先睡,明晚一定要去弄个水落石出。 次日傍晚,刚摆好饭菜,斗战佛已提前到来,冲定占佛摆摆手,又摇摇手。看来是招呼定占佛,又怕被人发觉。 定占佛心中有事,急餐快饮,刚放下碗筷,早被斗战佛引到了天庭。虽说三步一岗,两步一哨,却与往常一样,无人拦挡。二人径直来到银安殿,定占佛仍然立而不跪。生性严厉的无生老母,与往常一样,又是笑脸相迎。 定占佛急于知道真相,开口言道:“为何斗战佛每天带我来天庭?我既能听到,又能看到,究竟为何?” 无生老母见定占佛开口说话,知道已对所见所闻信以为真,便以试探的口吻对定占佛道:“为了三界,为了人间百姓,想让你救死扶伤、斩妖除魔。” 定占佛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我就是天庭玉帝之妻――无生老母。” 定占佛如雷贯耳,无生老母在人间何等尊贵!原来她就是!可从来没听说过她是玉帝之妻啊!看来这又是一个谜团。又一想:此人端坐银安殿,应该不会错!难道玉帝也有三宫六院?不然为何人间都传说王母是玉帝之妻?不如问个明白! “那个王母……” 还未等说完,无生老母便道:“我知道,你想问王母是谁。人间把王母安排为玉帝之妻,实属大错!这也是你要解的谜团之一。你要帮助人间澄清这个事实,王母乃玉帝之母。按民间说来,王母是我的婆母,但在天庭都尊称她为王母。玉帝大殿内也没有王母作陪,当然也没有我作陪。人间还流传,说玉帝对王母言听计从,那也要看什么事。关于天庭之事的真相,你以后尽可以问我!” ――今日有三更 第三回 定占佛玉霞出世(三) 定占佛听罢,觉得耳目一新,心想:以后可以慢慢证实很多神话传说的真假!又对无生老母道:“我一凡夫俗子,又不懂医术,对救死扶伤、斩妖除魔更是一窍不通,你还是另选他人!” 无生老母见定占佛有意,只是担心自己做不了,便道:“你只要拜我为师,一切都迎刃而解!” 定占佛心中得意:无生老母让我拜她为师?看来我真是造化不浅!忙道:“拜你为师我求之不得,可我有何德何能,担此重任?” 老母笑道:“只要你愿意,就能做到!” “凡人千千万,为何非要选我?”定占佛继续追问。 “别人谁也做不到!”无生老母斩钉截铁。 “我有何与众不同?”定占佛打破砂锅问到底。 “也罢,既然你急于想知道身世,就先给你透露一二。” 定占佛神经紧绷,期待着老母的下文。 “你本是一佛尊转世。”无生老母不紧不慢道。 定占佛听罢,反而更加不安:“我既是一佛尊,却为何下到凡间?莫不是犯了什么戒律,被贬下凡尘不成?我到底是哪尊佛?凡间知不知道这尊佛?” “你的佛号――定占佛。现在你也不必问得太多,以后慢慢都会明了,当务之急是拜师之事!” 身在凡尘的定占佛,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一佛尊转世,心中不免有些悸动:以前只是听过民间有转世之说,怎么我还是个佛尊转世?怎么传说的神话故事,在我身上却都成了事实?到底还有多少奥秘会发生在我身上?不如一探究竟,追根到底! “拜你为师,斩妖除魔、救死扶伤,我可以答应,但条件有三。” 无生老母当时一惊,心道:虽说你是一佛尊,可现在也是凡人一个!多少人想拜我为师,我都拒收,你还给我要什么条件?看来这个定占佛确实不可小视!想罢,便道:“说来听听!” 定占佛道:“既是斩妖除魔、救死扶伤,来者必然都是病人,并且多是疑难杂症,接不接收,你说了算,但只要收下,就必须治好,这是其一。其二,因我全然不懂医术,为救病人,不管哪位神仙、菩萨,必须随叫随到,无条件服从,如有误病,我有权处置,他人不得干涉。其三,我既是一佛尊,为救死扶伤,更为发扬我佛光大,无论哪位神仙、菩萨,若有违法之处,我有权斩、免,他人一律不得讲情,否则同罪论处。在我这里,没有‘情’字。若判错斩错,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如有立功者,同样受封,任何人也不得干涉!” 无生老母听罢,不觉心中一震:好一个定占佛,这才是铁石心肠!神仙尚有情在,你虽是一佛尊,毕竟在人间,却如此决绝,真令人生畏也!但句句有力,字字在理,无以反驳,无生老母也只有答应。 定占佛见无生老母对自己所提要求一一应下,心中高兴,但又顾虑:口说无凭,我乃凡人一个,谁又会听命于我? 无生老母道:“我既应下,你就不用多虑,佛祖早把你所需之物交与我代管。” 定占佛一听是佛祖的安排,当时跪倒在地:“无生老母在上,弟子定占佛给师父叩头!” 无生老母大悦,起身离座,来到定占佛跟前,双手相搀。随后命人把封神榜、打神鞭、斩妖剑、杏黄旗、照妖镜一并送到定占佛面前,并亲自奉上玉帝交与的天子剑,言道:“奉佛祖、玉帝旨意,特封你为代天左护法,负责视察人间劫难,并救死扶伤、斩妖除魔。” 定占佛忙跪拜受命。 无生老母又道:“赐曹虎、曹豹两位天神做你随身护法,天将李达、李浩、李剑、李顾分别为掌剑官(掌管斩妖剑和天子剑)、掌旗官(掌管杏黄旗和打神鞭)、掌印官(掌管封神榜和护法大印)、掌镜官(掌管照妖镜)。”说完又命人捧出护法大印,亲手交与定占佛。 定占佛接过所有宝物,交给四掌官,再次叩拜:“谢过师父、佛祖、玉帝!” 无生老母欣喜万分,又双手把定占佛搀起。 定占佛告别无生老母,身带所受宝物与天神、天将一同回到人间,从此便踏上了斩妖除魔、救死扶伤的艰难历程。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按人间算来又是几个年头,定占佛所治愈的病人,不计其数。在此期间,为助定占佛一臂之力,无生老母又引荐定占佛拜南海观音菩萨和白衣菩萨为师,并让斗战佛负责代查病情。每接一个病人,定占佛都先征求无生老母、斗战佛、南海观音、白衣菩萨、太上老君、太乙真人等的意见。其间用过的神仙、菩萨有排毒大仙、阴风大仙、捉蛇大仙、文殊菩萨、神医、药王等等。 定占佛非常讲信用,因性情暴烈,只要病人三天不见好转,便心急如焚。为此,定占佛曾几次冲到银安殿,二话不说,将无生老母的紫金桌翻个底儿朝天。 无生老母大不悦:竟敢到我的银安殿大发雷霆,真是初生牛犊不惧虎!可心知定占佛是为救人所急,又能怎样? 尽管无生老母想尽办法协助定占佛完成使命,但因有的病人确是人间所谓不治之症,三两天实难见效。每遇此种情况,定占佛必到银安殿大闹一番,弄得无生老母颇为头疼。思来想去,如果在凡间能有一人来协助定占佛,麻烦或许会迎刃而解! 忽的,无生老母恍然大悟,不觉喜上眉梢,暗自窃笑:定占佛,这回可该你头疼了!她命斗战佛再次下到凡间寻找一人,此人名为玉霞。 茫茫人海,在凡间寻找一人,实属不易。几经周折,斗战佛总算没有白费心机,终于在凡间找到了这位女子。 凡尘的玉霞,同样出身贫寒,她性格刚烈、好强,却有颇有慈爱之心。她勤奋刻苦,凭着顽强的意志和坚强的毅力,终于跨入了知识分子的行列。 (刚下班,马上传,大大们多原谅哦) 第三回 定占佛玉霞出世(四)(求票、花,求收藏) 玉霞从小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认为所谓神佛,只不过是人们的一种信仰,这就更加大了让她从事这项事业的难度。 如何引导玉霞,让她相信我佛,怎样来约束和协助定占佛? 无生老母、南海观音、文殊菩萨等可谓绞尽了脑汁。他们先以玉霞身体不适作为突破口,让鬼魂、妖魔三番五次附上玉霞身体,并且让玉霞在头脑异常清晰的状态下经历和这些鬼魂与妖魔的最亲密接触。最后又把玉霞从几近疯狂的病态中彻底的拯救出来。 生与死的较量,疯狂与正常的瞬间转换,使玉霞不得不相信,确实有鬼魂、精灵和神仙的存在。 无生老母等对玉霞有求必应。其间玉霞亲眼所见一些疑难病例在定占佛的手中都迎刃而解。在事实面前玉霞不得不叹服,她不时与定占佛探讨其中的奥秘。作为一个门外汉,玉霞虽然不能说出一二,但却被其中的博大精深所折服。 玉霞当时既看不见,也听不到,但冥冥中总感觉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去思考、去行动,一步一步涉入这个神秘而又令世人想探索却又无法获知的领域。就连玉霞自己以前也未曾发现,自己竟然对佛法有如此深的参悟力,她再三要求拜入佛门。(..info好看的小说) 定占佛深知,此女不仅心地善良,而且刚直不阿,更是根基深厚,是难得的女中豪杰,便把玉霞要求拜师之事报知无生老母与观音菩萨。 谁知一提即应,定占佛当时便把玉霞收在门下。 玉霞有学问,视野开阔,看事通透,经常与定占佛一起治病救人,斩妖除魔。 说来也怪,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定占佛,对玉霞欣赏有佳,对玉霞的看法心服口服,更是言听计从。 随着实践经验的丰富,定占佛和玉霞不断探讨碰撞,玉霞对佛法的参悟越来越深越切,真正体会到了佛法精深无边,我佛圣明博大,能够海纳百川、包容四海,拯救众生、造福万物。 玉霞根深蒂固,又明心见性,慢慢看见、听到,更是信心倍增。 时光一分一秒的滑落,带走的是青春,留下的是落魄。玉霞不时和定占佛探讨,对拯救苍生的美好设想,对发扬佛法的远大构思。为解除百姓疾苦,二人尽管尽心尽力,却承受着诸多不解。 定占佛曾多次想过退缩、放弃,但每每总被玉霞拉了回来。玉霞语重心长,情真意切!他们坚持着,不避艰险,用自己的气血,造福着一方百姓。 这一日,师徒二人正在探讨佛法,定占佛突然有一种不祥之感,人间百姓灾难连连,不由仔细查看。只见黑云漫布,妖气浓重,暗道:灾厄此起彼伏,绝非偶然,看来是有妖孽作祟!便对玉霞道:“近来我总感觉肩上压有千斤重担,胸口也透不过气来,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玉霞道:“我也有同感!几年来,各种灾难频频出现,不是洪水,就是大旱、恶雪,还有地震,哪一次不是伤及众生?莫非真如人间传言――地球要有危险?还是先仔细查一查!” 定占佛道:“下至人间的截教弟子越来越多,我们也亲眼所见不少。” “是啊,我是深有体会,不然又怎会与你……!”玉霞随后一笑。 定占佛心里美滋滋的,然而非常时期,也顾不得多想,便道:“他们有些确实道行深厚,没有宝物是治服不了他们!关键是我们手中有这些宝物,他们不怕也得怕!” “为什么这些宝物都放在我们这里,放在他们那里不更安全吗?万一有不轨之人来抢,咱们护得住吗?” “这些都是开天以来的镇界之宝,独一无二!当初无生老母交给我时,我并未多想。现在想来,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我也不得而知!” 玉霞急道:“为什么封杀大权掌在你手?这些宝物放在这里,我好担心!” 二人越说,觉得压力越大。 定占佛道:“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你我下凡是他们早有安排,虽说细节不明,还是早做准备,先查清人间灾难是谁所为,做到心中有数。” 玉霞点头,又半开玩笑道:“你说是他们安排,为何不让我们同时下凡?” 定占佛笑道:“谁知道呢?不知有何用意。” “你当然知道,就是想骗我,看我以后怎样收拾你!” “你舍得吗?” 玉霞小脸儿一沉。 定占佛忙哄道:“玉霞,现在还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以后咱们再找他们算账!” 玉霞小嘴儿一撅:“你敢!要算账也先是给你算!”随后一笑,“快办正事儿!” 二人开始详查各处灾难如何发生,何人所为。 一幕幕浮现眼前,二人不觉大震:原来人间这些所谓的自然灾害,真是妖魔所为! 正在边查边分析,忽见斗战佛到来,二人当时心中一惊。因从未见过斗战佛如此匆忙,而且每次都是有事唤他才到,此时不请自来,且神情慌张,二人更加不安。 未等二人开口,斗战佛急道:“三界要大乱!截教百万大军现已驻扎岐连山,截教主古乾霸已将战表下到九重山和昆仑山!” 定占佛急问:“截教要做什么?” “这还用说?要强取三界之权,就是要夺你们手中的封神榜、打神鞭等宝物!”斗战佛急道。 玉霞当时目瞪口呆。 “现在菩提老祖、无生老母、老子、元始已在昆仑山玉虚宫会合,老母特派我前来请二位速到昆仑山商讨对策!”斗战佛急不可待。 定占佛、玉霞听罢,当时火冒三丈。 “古乾霸作为一教之主,不带领弟子好好修炼,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扰乱三界,危害百姓,罪不可赦!”玉霞怒道。 “你先回去转告老母他们,我和玉霞随后就到!”定占佛对斗战佛道。 斗战佛回去交差,不提。 定占佛对玉霞道:“来得好快啊!” 第三回 定占佛玉霞出世(五) “这个古乾霸是何方妖孽?”玉霞问道。 定占佛当时目透细观:“看来像是一熊仙老祖修炼得正。” “既是一动物修成,怎么成了一教之主?” “事情紧急,详情现在不及查明,我们即刻动身!”定占佛不假思索道。 玉霞点头。当时带二护法曹虎、曹豹和四天将李达、李浩、李剑、李顾同行,直奔昆仑山。 来到山脚下,用目细观,昆仑山果然名不虚传,有词解: 巍巍昆仑柏油青,瀑布倾泻响空峰。 峭崖叠悬玉虚洞,径深千丈自然成。 松柳比宽传妙语,小溪哗哗柔歌鸣。 光照星透幽雅美,为有元始坐阐宫。 定占佛一行上得山来,早有仙童等候,忙过来搭话:“敢问二位可是定占佛和玉霞公主?” “正是!” “请随我来!” 玉霞闻听,虽说无暇多想,还是疑虑:我怎么又成了公主了? 思索间,来到玉虚宫外。 “几位请稍后!”仙童转身进洞。 不多时,走出几位尊者,只见为首正是无生老母。定占佛和玉霞急忙上前参拜:“定占佛见过无生老母!” “玉霞见过无生老母!” 无生老母眼中含笑:“不必多礼!快来见过二位教主!这位是鸿钧老祖的大徒弟,三教之首,道教教主――老子。” 定占佛、玉霞急忙上前施礼。 老子抱拳相迎,哈哈笑道:“客气了!客气了!” 定占佛、玉霞二人这才抬头细观,见老子: 皓首善目一仙翁,双眸含光透彻明。 银丝高挽插香棍,木钗独横仙发中。 三教之中堪为首,悟道修真在九重。 盘古开天掌道教,德高道厚金身成。 “这位是阐教教主――元始天尊。” 定占佛、玉霞二人再次施礼:“见过教主!” 见元始天尊: 仙发披头逸,双眉颧下垂。 阐教创始掌,沿池八德通。 结缘西门进,坐禅路芝灵。 潜心悟佛道,金身自然成。 元始天尊忙道:“还是先进宫中再做叙谈!” 将二位迎进洞中,二护法和四天将守候洞外。 无生老母来到菩提面前,对定占佛道:“定占佛,你曾多次问我你的身世,以前稍有透露,今日即可揭晓。这位是佛祖的二弟子――菩提老祖,就是你的恩师,也就是玉霞的师祖。” 定占佛、玉霞听罢,当时跪倒在地,三拜九叩。 定占佛含泪叫道:“师父,想煞徒儿了!” 再看菩提,堂堂一佛尊,却也眼中含泪,忙双手挽起二人,说不出话。 二人这才细观眼前这位尊者,只见: 榻前站定一金身,两耳垂肩净佛门。 屈指算就三界荡,历练嫡徒下凡尘。 三界有难拳拳系,欲助爱徒稳乾坤。 百姓疾苦悬悬挂,广为人间菩提尊。 菩提大手抚摸爱徒,又是自豪,又是心酸,言道:“徒儿,因佛祖早知会有这一天――截教教主古乾霸谋反,要强取三界之权,所以为师才忍痛割爱,让你降下凡尘历练。徒儿,你不会嗔怪为师吧?” 定占佛含泪道:“师父,徒儿谨尊师命,愿听教诲!” 定占佛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又见到了恩师,激动不已。 菩提见徒儿并无责怪之意,更为欣慰。 师徒二人如何亲近,不提。 玉霞见人家师徒亲热不已,诉说着离别之情,不觉心中酸楚:人家找到了本源,我又来自何方?想罢自己在一旁低头不语。 还是定占佛最为了解玉霞,见玉霞默不作声,忙对菩提道:“师父,玉霞多次问我她的身世,徒儿也不知晓。恩师今日是否揭开谜底,不要再让玉霞心中忐忑?” 菩提这才仔细打量面前这位徒孙,不觉频频点头,嘴角微翘,心中大悦。 见玉霞: 清丽绝古芙蓉体,卓然玉立英气魂。 人间劫难纷纷起,无暇多想献娇身。 誓以宏心向佛祖,拯救三界奔昆仑。 除患平乱挺胸志,雄姿飒爽震乾坤! 菩提看看玉霞,又看看无生老母,笑道:“还是由老母来解这个谜吧!” 无生老母轻步来到玉霞面前,显出些许无奈和歉意,知道是该道破真谛的时候了。她拉住玉霞之手,既同情又羡慕,不由也眼含热泪叫道:“小妹!” 玉霞听罢,当时一怔! 又听无生老母道:“玉霞,委屈你了!你乃是玉帝唯一的妹妹,王母唯一的女儿――玉霞公主,我就是你的亲嫂嫂!你的恩师正是紫云山的玲珑圣母。多年前,菩提老祖持佛祖法旨,由南海观音牵头,玲珑圣母与我共同商议,经玉帝恩准,特派你下凡协助定占佛。也是佛祖料事如神,预知三界会有动荡。为保三界太平,玉帝和你恩师以大局为重,只好忍痛割爱。为此事,王母更是好不伤心!虽说你在凡间吃尽苦头,可又有多少人求之不得?也是你多年修来的善缘,命中有此机遇!” 玉霞闻言,心中疑团半开,更是翻江倒海,苦辣酸甜只有自己能够体味。 无生老母继续道:“小妹,事关重大,也是佛祖特别准许,我们只是受法旨行事,小妹千万不要怪罪我们啊!” 玉霞听说是佛祖特下的法旨,更不知是喜是忧,不由看看定占佛,粉面通红,娇羞的把头低下。 这时,元始天尊把南极仙翁唤到跟前,对定占佛和玉霞说道:“这是本天尊的首徒南极仙翁,以后你们要多亲多近!” 南极仙翁忙过来施礼:“见过定占佛,见过公主!” 二人还礼,随后各自落座。 定占佛道:“恩师、无生老母、二位教主,不知急召我二人前来,有何吩咐?” 老子道:“人间灾难重重,三界就要大乱。因截教古贺熊下山搬弄是非,并鼓动多方道行之士兴风作浪,你们应该有所察觉。教主古乾霸不对弟子严加管教,却听信谗言妄语,现百万大军已驻扎岐连山,要与三界开战。战表已分别送至我二教主之手,言说是我二教主助人间百姓残杀截教弟子。其目的则是要强夺三界之权,暴取你们手中的封神榜、打神鞭等镇界之宝。因稳定三界,这几件宝物缺一不可,如果这几件宝物有闪,唯恐乾坤被颠倒!” 定占佛、玉霞二人听罢,当时怒火中烧。 玉霞道:“那该怎么办?” 这时元始起身道:“请两位前来,就是想共商一个万全之策,避免争战。” 玉霞当时灵机一动,急道:“我有办法!” 众人听罢,大悦。 (今日有三更,敬请大神们关注!) 第四回 定占佛昆仑拜帅(一)(三更求收藏,求花) 昆仑山玉虚宫,菩提、无生老母、老子、元始、南极仙翁、定占佛和公主玉霞,共同商议如何使截教教主古乾霸撤兵,免动干戈。你言我语,公主玉霞心直口快,言说自己有办法,众人高兴。 元始急问:“公主有何妙策?” 玉霞美眉上挑,对定占佛道:“是否把斗战佛请来?” 定占佛惊喜又迷惑:“为何?” “我们三人夜进截营,偷偷杀掉古乾霸,三界岂不太平了?” 众人闻听,哈哈大笑,但心中都暗自称叹:真英豪也! 玉霞见众人大笑,便知自己言语冲动,想法幼稚,有失公主身份,不觉桃面通红,忙解释道:“都是让古乾霸给气的!实属可恨!”稍稍顿了一下,看看老子,又看看元始:“二位教主是他的师兄,难道你们也没有办法让他退兵吗?” 此话说出,老子和元始顿觉脸上无光。 元始心中不爽,叹了口气:“若真像公主所说,我等就不会急召二位来昆仑山了!” 菩提知道玉霞一时心急,忙接过话题:“古乾霸集结百万大军,已驻扎岐连山,并且战书已下,欲夺三界之权。他不仁,我等不能不义!为避免三界动荡,决定由你二人前往歧连山,面见古乾霸,先行解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澄清事实,免动刀兵。” 定占佛深知师父给玉霞解围,忙道:“徒儿谨遵前往!但不知我二人以何身份出面,万一古乾霸不见,又当如何?” 无生老母在一旁笑道:“他们是在要名分!” 老子眉骨一收:“依我之见,就以两教特使身份前去!” 玉霞性直,不及考虑:“以何为凭?古乾霸如何相信?” 元始双目下垂,心道:好一个刁钻的公主!难怪让她协助定占佛,敢说敢为,又有心计!定占佛如何修来的艳福?佛祖还特别准许,亘古以来从未有过之事! 老子听言,忙取出一物:“这是我道教镇教之宝――乾坤羽翅扇,可作为信物。”说着,递给定占佛。 定占佛忙双手接过:“多谢教主!” 元始见罢,也取出一颗宝珠:“这颗定魔神珠是我阐教的镇教之宝。”说着,也交给定占佛。 定占佛接过,又转给玉霞。 菩提探手取出一物,道:“徒儿,此物是你以前所用,名为探囊催命符,专取妖魔之魂魄。” 随后菩提又取出一双宝剑,先看看公主玉霞,又对定占佛道:“此剑名为龙凤剑,盘古以来从未出世,不是三界动荡,此剑绝然不会现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佛祖特让我带来,以后必有用处。你附耳过来……” 定占佛大悦,随后把龙凤剑转给玉霞。 书中言表,这双龙凤剑伴随玉霞多次立下赫功,特别是在大破十面埋伏阵中,更是立下不可取代的奇功。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又见无生老母将身站起,对玉霞道:“我也代你恩师送你一件礼物!此物名为混天神绫,专以活捉仙体等有术之士,切记万万不可乱用!”说着送到玉霞手中。 玉霞看了看手中宝物,问道:“我与恩师至今还未谋面,她老人家何时才能见我?” 无生老母道:“玉霞,不用伤感,很快就能相见!你师父玲珑圣母还在紫云山玉霞洞修行,洞名就是依你名字所起。她一生只收有你一徒,是我与王母多次劝说,玲珑见到你后实在喜欢,才把你收下。你又勤学苦修,玲珑视你为掌上明珠。要不是为了人间百姓,为了稳定三界,你师父决然不会舍得撒手!你以后慢慢都会明白。” 无生老母一番话,玉霞早已潸然泪下,不由叫道:“师父呀,您为何还不来看我!”当时跪倒在地,面向紫云山拜了九拜。 菩提等各自赋予二人宝物,此时,玉霞偷眼看了看定占佛,目光又转移到二位教主:“承蒙二位教主厚爱!”又对定占佛道:“依我之见,还是把镇教之宝还给二位教主。如此贵重之物,万一有何闪失,我们可承受不起!” 定占佛闻听,笑道:“还是玉霞想得周全!”玉霞随后把宝物奉还两位教主。 老子、元始对玉霞更是欣赏有加,暗道:真是定占佛不可多得的助手!这小子真有福气! 菩提见二人配合默契,心中高兴。 无生老母仍觉不妥,尽管几件宝物随身携带,还是放心不下,不由看了看菩提,言道:“就这样前去,古乾霸能接见吗?” 菩提道:“那又当如何?” 老子何等聪明,怎会不知二人唱双簧?心想:还是我说了吧,省得绕来绕去!便对元始道:“师弟,我与老祖来昆仑前已得佛祖法旨,但内容不详,只等师弟宣读。”说罢从袖中取出法旨,交与元始。 书中言表,此法旨是佛祖交给菩提,菩提到九重山后又转给老子,奉佛祖法旨才通知无生老母到昆仑山会合。这也是老子、菩提和无生老母同来昆仑山的来龙去脉。 元始天尊并未多想,接过法旨,当时打开。 众人齐跪。 元始见罢,急忙宣道:“今三界有难,争战在所难免!为保三界安稳、人间太平,特封定占佛为三界统兵大元帅,特封元始天尊为军师,特封菩提为监军,特封斗战佛为先锋官。特授三界元帅定占佛封杀之权。因公主玉霞一心向佛,为百姓、为三界奉献青春年华,实为三界首功,理当受封!特由三界元帅亲封! 钦此如来” 宣毕,众人起身。 菩提双手捧出元帅大印,来到定占佛前。 再看定占佛,三拜九叩。拜毕,又从元始手中接过法旨,详阅一遍,道:“公主玉霞听封!” 玉霞闻听,当时跪地。 “奉佛祖旨意,特封公主玉霞为三界兵马副先锋官之职!听旨谢恩!” 玉霞大拜:“谢佛祖!谢元帅!” 众人见罢,暗暗称赞:真有元帅之风度!因事先没有准备,当时并没有军师、监军、先锋官大印,只有事后再授。这正是: 截教作乱荡乾坤,佛祖法旨宣昆仑。 特封元帅掌兵马,降妖伏魔锁孽魂。 德能兼备佛出世,运筹帷幄统三军。 百龙之首超冠古,顶天立地栋梁神! 第四回 定占佛昆仑拜帅(二)(求收藏,求花) 定占佛拜罢帅印,老子当时改口:“元帅、先锋官,不知何时动身?” 就在这时,仙童来报:“老爷,斗战佛到!” 斗战佛为何才到昆仑山?原来自到凡尘请过定占佛和公主玉霞之后,斗战佛并未回昆仑山,而是先回到天庭。因无生老母有言在先,事情紧急,让斗战佛通知定占佛后,速回天庭面奏玉帝,召集天兵天将随时听差。斗战佛办妥之后,这才急赶昆仑山。 众人高兴,出洞迎接。 斗战佛见菩提等都在,一一参拜。又对无生老母道:“我已面奏玉帝,一切就绪。” 老母点头。 定占佛道:“斗战佛,佛祖已下法旨,特封你为正部先锋官。”说罢,将法旨交与斗战佛。 斗战佛看罢,急忙跪地:“拜见元帅、军师、监军!”众人哈哈大笑。 老子道:“现在将帅齐聚,是否一同前往?” 定占佛道:“先锋官刚到昆仑,还是留在军师、监军身旁听差。此去并非打仗,以免人家说我等没有诚意。” 众人闻听,倒也有理。 无生老母道:“还是元帅想得周全!看来佛祖慧眼识元帅!”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定占佛同玉霞告别众人,要下昆仑,这时,见仙童牵来一只梅花神鹿,送到玉霞面前,元始道:“此去路途遥远,有这只梅花神鹿,定能助公主叱咤风云!” 玉霞好不高兴,急忙道:“多谢军师!” 老子见罢,急忙道:“把我的麒麟神兽赠与元帅,祝你们马到成功!” 定占佛玉霞谢过二教主赠骑之恩。.info[] 菩提来到定占佛、玉霞面前,叮嘱道:“此去歧连山,你二人要多加小心,万事多商量!” “师祖放心,有玉霞在,不会有事!” 众人又是大笑。 因重任在身,二人不敢久留,定占佛跨麒麟神兽,悬斩妖剑,带打神鞭与探囊催命符;玉霞骑梅花神鹿,带混天神绫与龙凤双剑,下昆仑直奔歧连山截教大营。 自定占佛、玉霞走后,元始天尊心中忐忑:三弟古乾霸性情暴烈,枭恶成性,更是唯我独尊,野心勃勃。如今终于找到借口,加之有人煽风点火,总算有了可乘之机。想罢言道:“老祖,大师兄,老母,古乾霸强取三界之权,其意已决,解劝唯恐不成,是否早作准备?” 老子道:“就算不成,我们也是先礼后兵,做到了仁至义尽。若真引发三界争战,罪在三弟。” 无生老母道:“罪在他又怎样?三界争战真要发起,不知要死伤多少生灵,那时古乾霸可真就成了千古罪人!” 元始又问菩提:“老祖有何看法? 菩提道:“依我看来,解劝难有结果,为防不测,还是早作准备。古乾霸鬼迷心窍,争战在所难免。元帅不在,军师还是尽早调兵遣将,以备急需才好。” 斗战佛道:“天兵天将已经就绪,只等令到!” 老子也道:“还是早作安排,免得措手不及!” 几人看法一致,元始安排:“大师兄速回九重山,召集弟子到昆仑山集合;菩提老祖报知佛祖;无生老母、斗战佛速去天庭搬兵,顺便召集各能争之士。(..info无弹窗广告)” 几人点头,各自前往。 元始又把南极仙翁叫到近前:“徒儿,传你各位师弟、师侄,带好兵器法宝,速到昆仑山会合,快去快回!” 这正是:军师元始发号令,急召众将玉虚宫。 元帅和谈稳三界,截教征讨动刀兵! 三界元帅定占佛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心燃怒火,马不停蹄。来到岐连山,四处观看,只见脉脉相连,东北角下,旌旗招展,军帐鳞次栉比,就知是截教大营。二人催骑来到近前,只见营墙之上兵卒来回巡逻,弓箭手搭弓上弦,趴满营墙。 玉霞心急,难顾许多,不等定占佛说话,高声叫道:“截营听清,快去报知你家教主古乾霸,就说三界兵马大元帅前来,有要事相商!” 探马闻听,怎敢怠慢,急奔行兵大帐。 “报元帅、军师,大营外来了一男一女,说是三界兵马大元帅要见教主,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探马下帐。 截帅承恒急命人去请教主古乾霸。 不多时,古乾霸进帐,承恒忙起身相迎,抱拳道:“教主,大营外来了一男一女,自称是三界兵马元帅,说要面见教主!” “带有多少人马?”古乾霸不屑一顾。 “据探马来报,只有二骑。” “真乃胆大包天!二人不带一兵一卒,竟敢闯我截教大营!”古乾霸怒火冲冠。 “教主息怒!来者说要面见教主,有要事相商。” “能有何事?无非是收到战表,胆小怕事,不敢迎战,来言和的。本教主与他们势不两立,有何可商?” 承恒见教主怒不可遏,不再言语。 军师魏海将身站起,双拳一抱:“教主,虽说与他们无话可商,依我看来,还是见得好。也可以听听他们的口气,探探他们的底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古乾霸觉得魏海所言也有道理,当时点头。 承恒命传令官带二人进帐,打了旁坐,问道:“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玉霞站起:“这位便是如来佛祖钦点的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本姑娘就是天庭玉帝之妹,三界元帅坐前副先锋官――公主玉霞。但不知诸位尊姓大名?” 承恒也站起身,引见道:“这位便是我家教主!” 定占佛、玉霞闪目细观。 眼前闪现一金身,聚顶三花舍利存。 剑悬目透呈杀气,短髯八面气吞魂。 腰宽臀窄身过丈,盛凌威腾势*人。 盘古开天掌截教,龙蛇不清荡乾坤! 玉霞见罢,心想:什么教主?这种不轨之徒,可恨至极,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元帅定占佛心中思虑:身为一教之主,又是一佛尊,竟敢冒天下大不违,强取三界之权! 就听承恒道:“我乃承恒,是我教领兵元帅!” 定占佛、玉霞听说是领兵元帅,这才抬头细观,见此人: 眉清目秀,举止端庄。 金玉其外,败絮中央。 狐假虎威,欲盖弥彰。 忠实侯主,死也敢当。 “这位是我家军师――魏海。”魏海欠了欠身。 见此人:宽身胖体暴目睁,短须乱扎凶现呈。 红盆眉卷鼻梁隐,老谋深算揣肚中。 潜修千年鬼阴录,跟风使舵妄称雄。 谗语道尽流鳄泪,笑藏推波金狮精。 “这位是教主之弟――监军古乾傲。” 玉霞双目闪挑:“可是北极古贺熊的师父?” 承恒道:“正是!” 古乾傲急忙站起,对二人深施一礼,又坐下,不语。 定占佛、玉霞这才细观古乾傲,知其定有难言之隐,这深深一礼,颇显无奈!谁是谁非,现在也不予追究,也不是时候。这才是: 德贤善厚修恶山,黯然唉叹愁容颜。 耳提面命育弟子,怎知祸首害人间? 百口莫辩数羞愧,剥肤之痛滚油煎! 发聋振聩难堪忍,龙陷浅滩难回天! 介绍已毕,定占佛、玉霞起身,双手抱拳:“拜见教主、元帅、军师、监军!” 古乾霸见三界元帅不失礼节,也带头起身,几人纷纷还礼。 古乾霸道:“你二人来我大营,不带一兵一卒,真胆量过人!” 玉霞笑道:“教主说笑!自古以来,两军交兵,不斩来使。教主大量,怎会做出不理之事?” 古乾霸当时语塞,心想:这小女子,不仅貌若天仙,还伶牙俐齿!怎么从未听说过玉帝还有一个这样人见人爱的妹妹?看来我古乾霸没有这个艳福! 第四回 定占佛昆仑拜帅(三)(二更求票、花) 这时,承恒说道:“不知两位大驾前来,要见我家教主所为何事?” 玉霞细迷杏眼:“听说截教教主兵发歧连山,我二人特意前来,一是为拜见这位盘古以来大名鼎鼎的教主;二是想知道,这位多年来一直维护三界、维护人间太平的教主,为何突然兵讨三界,怎能让人相信?是否有人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定占佛闻听玉霞话中钉刺,怕激恼古乾霸,急忙接过话茬儿:“我二人前来,是想与教主好言相商。(..info无弹窗广告)教主一直都在维护三界人间太平,乃明事理之人。教主最为清楚,打打杀杀,伤财害命,百害无一利,再大之事,都可和平解决。还望教主想众生所想,尽快撤兵,免动干戈!” 古乾霸火往上撞:“谁又想兵戎相见?人间百姓欺我太甚,我教多少弟子无辜惨死,谁又还他们公道?如此下去,我教何存?如你们所说,我倒成了祸首?” 定占佛道:“教主息怒,我们并无此意。但不知教主所言是否明察,还是听人所讲?” 古乾霸震怒:“事实已明,无需再查!人间百姓不仅把我教弟子打死吃肉,还扒皮当做商品交易,牟取暴利。作为一教之主,怎能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教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开天以来,猪牛羊等,繁衍不息,百姓饲养为食,无可非议。所谓虎豹鹿熊等,偶尔被伤,只是个别不法之人所为,一经发现,无不严惩!教有教规,人有人法!人间法令要求保护自然,倡导人与自然和谐,更是保护你教弟子,又怎能无辜伤害?”定占佛义正辞严。 “法令、倡导,又如何?事实胜于雄辩!我教虽非人类,可也是一世界,同样修心修德,一心向佛,愿同人类和谐共处!然而身为教主,弟子被杀无数,怎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谁又能为我教讨回公道?”古乾霸不以为然。 “教主此言差矣!我们不否认,个别利欲熏心之人非法捕捉,但人间一直致力于采取措施治理。况且全人类都已经认识到保护生态、爱护动物、自然和谐的重要性,都在努力实现自然万物的和谐统一,而教主恐怕不知你教众多弟子的真实所为!” “我的弟子,当然我最清楚!” 玉霞早已控制不住心中烈火,将身站起:“教主既然清楚,请问你家师侄古贺熊下山所为何事?” 古乾霸当时又语塞,心道:只听古贺熊讲我教弟子如何被害,我还真不清楚他为何下山,还持有镇教宝剑! 古乾霸看了看古乾傲,却见古乾傲把头低下,并不言语。 玉霞则是步步紧*:“教主真相不明,却兵戎相见,是否太过唐突?” “古贺熊因何下山,那是私事,我无需干涉!但他沿途所见我教弟子无辜被杀,确是属实!”古乾霸怒道。 定占佛已知古乾霸果然不明真相,便道:“教主,古贺熊下山始末,我已查明。因你兄弟古乾傲见北极冰雪融化、气温升高,担心地球有危,更系万物生灵,才派首徒古贺熊下山,到南极找你,寻求补救之策。古乾傲本是菩萨心肠,又怎知古贺熊舍本逐末,舍正从邪,持你教镇教宝剑,假传教令,到多处鼓动造谣,致使人间灾难四起,万物荼毒。最后才到南极,又在教主面前鼓唇摇舌,煽风点火,以致教主聚将发兵。还望教主明察,将不义之徒法办,以正教规!” “元帅恐怕是避重就轻,信口雌黄吧!”古乾霸强压胸火。 “我所讲字字是真,有据可寻,可与古贺熊当面对质!”定占佛锱铢有力。 古乾霸看了看承恒。 承恒领会,忙道:“古贺熊不在大营。” “古贺熊在与不在,我所说有实有据,愿与诸位畅明!”定占佛毫不放松。 古乾霸虽不知定占佛要说些什么,但知道肯定对截教不利,可事已至此,也不能不让人家讲。 古乾傲可是心知肚明,这也是至今为止,最令他懊恼的一件事。无奈,早晚会公之于众,早败露,早收场,现在说出来,也许兄长会撤兵不战。 就听定占佛道:“古贺熊以所持龙虎剑为信物,先到南朝安平山,怂恿五狐姐妹去迷乱人间,导致千家万户妻离子散,分崩离析!” 承恒急问:“五姐妹何名?” “五姐妹名为平彩、平厢、平惠、平雪、平肖!”玉霞咄咄*人。 承恒当时把头低下,不再言语。 定占佛继续道:“古贺熊从南朝又到大崂山,鼓动四狮精董胜、董化、董冰、董信与川山三虎精联合使术,致川里遭受百年不遇的灾害,山崩地裂,死伤数万,惨不忍睹!经查,四狮精乃万仙山握独奎之徒。” 魏海、魏乔听罢,面面相觑。 古乾霸暗惊:这个定占佛说的有板有眼,可古贺熊只字未提啊? 玉霞秀眉上挑:“这些还不够!古贺熊又到小安岭森林,策动六尾蛇精与闽山蛇精联合,致使南方不是大旱,就是洪涝,还调来天山恶雪,致使多少生灵涂炭!他还煽动珠玛山与青峰山六位截教弟子,共同制造了青城地震。青城乃我佛圣地,却致满目疮痍,数生罹难!六位大名,我想在此毋庸再讲!这一件件,一桩桩,难道教主不觉振聋发聩,毛骨悚然?”玉霞越说越有气。 定占佛接道:“至于你教弟子给单家单户造成的伤害,我在凡尘已阅无数,其状可谓百出,也只能算九牛一毛!” 公主玉霞目斜偷看古乾霸道:“教主,我二人前来,不是问罪,只想让教主明辨是非,将危害人间之徒绳之以法,撤兵勿战,以保万物生灵太平!望教主三思!” 古乾霸听定占佛、玉霞所言有理有据,不由嘿嘿冷笑:“姑且你言属实,敢问三界元帅、公主,这冰雪融化、气温升高,又是何故?莫非也是我教弟子所为?” 公主玉霞见定占佛面生无奈,忙接过话题道:“要说这气温升高,原因复杂,亦不排除人为因素,但不能不说是时空之产物。科技要进步,时代要发展,才能带来福音,三界众生深有体会,你截教弟子同样受益。大处不说,不是人类生活水平提高,哪会有你截教无数弟子成为人类家庭成员之机?他们个个高高在上,养尊处优,不能不说在享受人类所创造的成果,你们也是受益者!” 玉霞见古乾霸无言以对,继续道:“当然,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们只能趋利避害,或防患未然,或亡羊补牢。而兵戎相见,不是办法,只能害人害己,百无一利!教主所言气温升高,人类早已察觉,并在竭力控制、解决。发展的负面影响在所难免,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止步不前!我们相信,事在人为!” 古乾霸气急败坏:“一派胡言!看来是只准你们放火,不许我们点灯!难怪我教弟子都说我教没地位,你们仗势欺人,竟敢对本教主指天画地,恶意诽谤,还加罪与我!本教主与你等无可理论,无权无势,一切枉谈,孰是孰非,兵戎相见!”说罢,古乾霸就要走。 定占佛强压怒火,最后一搏:“教主须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三界的劫难,就是你我的劫难!你可知争战荼毒生灵,殃及万物,你教岂能幸免?想夺三界之权,不过春秋一梦!” 古乾霸早已怒火冲天。 玉霞见情势严紧,左手暗触混天神绫,右手紧握龙凤剑抦,只等捉拿古乾霸。 ——今日下午四点连更,敬请诸位大神关注支持! 第五回 定占佛昆仑拜将(一) 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与副先锋官公主玉霞来到截教大营,苦口婆心劝说截教教主古乾霸撤兵,严惩危害人间的不法之徒,维护三界和谐稳定。 谁知古乾霸大袖一甩:“本教主没时间与你多费口舌!七日之后,沙场见!”下宝帐而去。 截帅承恒见教主拂袖而去,心中暗喜,当时传令送客。 古乾霸独断专行,定占佛、玉霞二人无奈,只得出截营,催骑回奔昆仑山。二人心中不悦,一言不发,只顾闷头前行。 定占佛心想:古乾霸一意孤行,不对弟子严加管教,却纵容他们胡作非为,危害人间,旨在借由强夺三界之权,看来三界真要大难临头了! 公主玉霞心中更是气火难消:这个古乾霸,如此自以为是!只想夺权,不管弟子为非作歹,残害百姓,真要掌了权,三界还不翻了天? 定占佛见玉霞秀脸通红,知道心中有火,自然知趣,话不多讲。 突然,玉霞冒出一语:“古贺熊这个罪魁祸首,哪天让我捉住,剁他八截儿也难解我胸中之恨!气煞我也!”说完这些恶语,心中感觉好受一些。 定占佛急忙安慰:“玉霞不必动怒,一切皆有定数。古乾霸暴虐无道,既知古贺熊横生枝节,却仍执意要战,意在夺权,已无药可救!古乾傲一言不发,古贺熊又不在大营,其中定有隐情。” 玉霞催骑靠近定占佛:“百万大军已到,古贺熊却不见了踪影,是害怕对质,躲藏起来,还是另有他因?是否古乾傲也支持古乾霸开战?” 定占佛把头一摇:“应该不是,古乾傲定有难言之隐。” 说话间,不知不觉来到昆仑山下。 玉霞歪头对定占佛道:“不知师祖他们能否料到解劝不成。” “应该想到,这几人全是三界脊梁,两位教主与古乾霸又是一师之徒,定知他的性格,怎会想不到?应该已着手准备。” 玉霞这才露出笑容:“真那样,是最好不过了!” 二人边说上了昆仑山。 早有仙童报进玉虚宫,军师元始一听说元帅、副先锋官和谈而归,忙起身离榻,洞外相迎:“元帅、副先锋官辛苦!” 进得玉虚宫,二人坐定。 元始又道:“元帅、公主为何不悦,是否和谈不成?” “军师料事如神!”玉霞自我解嘲道。 “古乾霸如何言讲?” “古乾霸听信挑拨,言说人间百姓无辜残害截教弟子,扒皮吃肉,肆意买卖,牟取暴利。这些全是古贺熊夸大其词,搬弄是非之语。(..info)事实上,古乾霸认为自己无权无势,坚决要战,势夺三界之权!”定占佛心火难平。 玉霞将身站起,秀眉上挑:“决不能让古乾霸阴谋得逞!虽说截教修炼之士不少,但大多德浅行薄,是非不分,唯恐三界大乱!” 元始点头:“公主所言甚是,这也正是我们所忧!” “古乾霸执意要开杀戒,我们岂能听之任之,应该早作准备才是!怎么不见师祖他们?”玉霞问道。 “古乾霸刚愎自用,怕良言难进,自你二人去截营,我等就开始商议备战之事。菩提老祖去面奏佛祖,师兄老子、无生老母、斗战佛、南极仙翁分别前去召集能人异士齐聚昆仑山,应该快到了。” 定占佛见元始已做安排,极为高兴:“还是军师有先见之明!” 玉霞高兴:“佛祖慧眼,封天尊为军师!天尊果有韬略!” 就在这时,仙童来报:“禀老爷,洞外有人求见!” 元始道:“有请!” 定占佛将身站起,忙道:“且慢!军师,我等还是洞外迎候吧!” “也好!”元始道。 元帅、军师、副先锋官这才同出玉虚宫,只见三三两两,大队人马先后赶到。 仙童又报:“观音菩萨驾到!” 定占佛大悦:“快请!” 只见: 仙风一阵异香来,衣带飘飘乘莲台。 祥霞瑞彩生八德,聚顶现花紫云开。 慈眉善目脉含悦,玲珑舍利超天外。 恩泽人间无反顾,三界安危挂心怀! 这位被世人敬重的南海观世音菩萨,乃佛祖十三个亲传弟子中的最后一个,俗称关门弟子。 观音驾祥云翩翩落地,单掌向前:“元帅、军师,贫道来迟,当面请罪!” 定占佛忙道:“菩萨心系众生,何罪之有!快快落座!” “多谢元帅!” 观音刚坐稳,见定占佛双膝跪地,玉霞不知何故,也急忙跪下。只听定占佛道:“徒侄给师叔叩头!” 玉霞一怔,随即也道:“徒孙给师叔祖叩头!” 观音手挽玉霞:“玉霞快起!” 玉霞这才知道,原来观音是菩提的小师妹。 这时仙童又报:“灵鹫山法师燃灯古佛驾到!” 但见: 半披袈裟光闪烁,满目沧桑博古通。 万道聚花呈异彩,弘扬佛法净圣乘。 同觉洞庭修心性,蟠桃盛会有其行。 忽闻三界灾难起,身先士卒斩枭雄! 灵鹫山法师燃灯,闻听截教作乱,三界动荡,也急带弟子来到昆仑山。 只见法师跨五色神牛,降落众人面前,单掌问候:“燃灯来迟,多多恕罪!” 元帅、军师还礼:“法师辛苦,快快落座!” 此时又听报:“玲珑圣母到!” 且看:玲珑乘骑三角鹿,腰悬宝剑辟火珠。 玲珑宝塔旋五座,中央神塔赠公主。 皆因妖魔兴风雨,忍痛无悔救众苦。 天各一方终相聚,势助玉霞妖魔除! 玲珑圣母降下浮云,先见过元帅、军师及众尊,急问定占佛道:“元帅,玉霞在哪里?” 玉霞闻报恩师驾到,早已泪水模糊,泣不成声,缓步来到玲珑圣母面前,双膝跪地,大礼参拜:“徒儿玉霞给师父盛叩金安!愿恩师寿比南山!” 玲珑急忙双手相搀:“我儿快起!想煞为师了!” “师父为何不早来看我?难道不要玉霞了!”玉霞嗔怪道。 玲珑圣母好不心疼:“我儿委屈了!” 师徒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悲欢离合,无从言表…… 第五回 定占佛昆仑拜将(二) 玲珑又把玉霞叫到一旁,低声说道:“徒儿,我们都是修行中人,要以三界为重,为师也是不得已,你不怨恨为师吧?” 玉霞擦擦泪水,撒娇道:“师父,看您说的,玉霞哪能不明事理,怎会因小失大?” 玲珑圣母深知玉霞灵心慧性,通达透亮,应该理解师父的良苦用心。又道:“徒儿啊,师父虽然忍痛割爱,让你下凡,可为师无不对你牵肠挂肚!为师知道,你哪里都好,就是性格太烈,所以为师一直放心不下,怕你任性,不听安排。师父问你,定占佛对你可好?” 玉霞当时小脸儿微红,点点头道:“定占佛虽说性烈,像头雄狮,但刚正不阿,心地慈善,堪称一正人君子!” 玲珑听言,放松许多,又道:“当时为协助定占佛完成使命,无生老母、南海观音、菩提老祖与为师共商,经佛祖特下法旨,这才将你降下凡尘,你可满意?” 玉霞点点头,又摇摇头。 玲珑圣母不解,问道:“是否我儿不愿意这个苦差?” 玉霞怕师父误会,急道:“师父,不是!” “难道定占佛为难我儿了?” 玉霞娇羞的低下头,低声说道:“师父,您说什么呢!他对我不比您差,可毕竟身在凡间,要承受太多世俗之见,又怎能比得了上界?” “我儿说得也是,也怨为师!当时他们与我相商,让你早下凡尘,是为师难舍,就让你在紫云山多留了几日。哪想到上面一天,地上一年!这样也好!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定占佛,几次大闹银安殿,无生老母都拿他没办法!你虽是精挑细选而出,但如果你与他同下凡尘,难说他会服你。只有现在的你,才能使这个雄狮般的定占佛不敢放肆。这是天意所为,又是佛祖特旨,不然何人敢犯此戒?”玲珑圣母满是自豪。 玉霞一脸茫然:“虽说他对我言听计从,情深意重,可他又是一个敢作敢为之人。虽然是佛祖旨意,可万一我承受不住,真的放弃,我怕他也真的会抛弃三界,撒手而去!师父,徒儿真的左右为难!”说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玲珑圣母紧紧握住玉霞的小手:“徒儿,既是佛祖法旨特赐你们同船共渡,总有办法解决,到时为师也会向他们讨一个说法。不过现在是危难时期,我师徒还要以大局为重,三界为大,个人是小!” 玉霞破涕为笑:“师父,徒儿明白,玉霞知道孰轻孰重,定会不负众望!” 师徒二人这才手挽手,回到众人前。 这时又听有报:“文殊菩萨到!” 定占佛忙道:“快请!” 见文殊:青狮*坐,宝剑腰中悬。 因知截作乱,降驾昆仑山。 五彩霞云遍身飞,祥花聚顶自长春。 九品莲台到彼岸,先为菩萨后金身。 文殊菩萨跨狮落下,来到众尊前,见过元帅、军师、观音菩萨、玲珑圣母。 刚落座,玉霞来到文殊面前,道万福:“玉霞拜见文殊菩萨!” 文殊见是玉霞,急忙用手相搀:“公主不必多礼!” 玉霞起身:“多谢菩萨指点迷津!” “应该!应该!”文殊菩萨满脸堆笑。 这时菩提老祖、九重山老子、无生老母、先锋官斗战佛、南极仙翁等也接踵而至。又见紫山洞太乙真人带领哪吒到来,所请众真人、真君、法师、天兵天将也纷纷齐聚。 元帅定占佛看看菩提、元始,又看看斗战佛和公主玉霞,只听菩提道:“都已到齐,元帅点将吧!” 定占佛将身站起,言道:“诸位,今时点将开始!” 又对元始道:“有劳军师列表登记,分别列明来自何山何门,何人弟子。” 元始点头,一一列表,有:东海九龙山九龙圣母,翠云山文殊门人,昆仑山元始门人,九重山老子门人,燃灯法师门人,南海观世音菩萨门人,菩提老祖门人,天庭众菩萨,天神、天将。共计战将百余员。 人马点齐,元帅定占佛道:“军师、监军、二先锋,我有一事与你们相商。” 军师元始道:“元帅有话直言!” “我想加封*师燃灯为副元帅,南海观音为副军师,无生老母为总参将,文殊菩萨为副参将之职,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当时几人都欣然同意。 定占佛又道:“既然众将到齐,时间紧迫,是否该布将造旗、制定军规?” 元始、菩提点头。 定占佛当时命先锋官斗战佛带人赶做五彩旌旗,命军师元始张写军规。 一切就绪,三界兵马元帅定占佛当时传令:“鸣炮连响!” 看众将盔明甲亮,个个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只等元帅发号施令。 军师元始起身,来到众将面前,高声言道:“众将听真,因截教北极古贺熊假传教令,搬弄是非,挑拨造谣,无数截教修炼之士已下到人间,兴风作浪,致人间灾难四起,百姓死伤无数。三界水深火热!截教教主古乾霸,非但不惩恶扬善,整治教规,却听信谗语,更起野心,要强取三界之权,现百万大军已驻扎岐连山!我三界元帅与副先锋官玉霞公主亲临解劝,古乾霸却善言不进,一意孤行,执意要与我三界一决雌雄,妄想颠覆乾坤,并扬言要毁灭地球!佛祖法旨已下,决不容许邪恶之徒危害三界,颠倒黑白!众位道仙,能答应吗?” 只听众人齐声高喊:“不答应!坚决不答应!” 元始接着道:“好!保三界安稳,还要仰仗各位!”说罢,抱拳施礼,又回身入座。 只见元帅定占佛,怀抱杏黄旗,腰悬斩妖剑,把封神榜、打神鞭往桌案上一放,取出佛祖法旨,交与老子当众代宣。 老子接过法旨,言道:“奉佛祖法旨,众人跪听!” 众人齐跪,老子便把佛祖关于加封三界元帅、军师、监军、先锋官,及授予定占佛封杀之权的法旨又当众宣读一遍。 宣罢,元帅定占佛接过法旨,拜毕,又桌案放定,随后言道:“*师燃灯听封!” 只见燃灯跨前一步。 “本帅封你为三界兵马副元帅之职!” “谢元帅!”燃灯接封。 “南海观音听封!” 观音也向前一步。 “本帅封你为三界兵马副军师之职!” 观音接封:“多谢元帅!” “无生老母听封!” 无生老母上前一步。 “本帅封你为总参将!” “谢元帅!”无生老母接封。 “文殊菩萨听封!”文殊疾步上前,“本帅封你为副总参之职!” 文殊拜谢。 元帅定占佛又道:“受佛祖法旨,特封公主玉霞为副先锋官!” 玉霞拜谢。 第五回 定占佛昆仑拜将(三) 随后,元帅定占佛将身站起,带众人一一参拜,先拜黄天厚土、西门佛祖,再拜三山五岳、五湖四海。拜毕,开始当众封将。 “李浩听封!” 李浩信步来到元帅面前。 “本帅封你为掌旗官,将军之职,负责掌杏黄旗与打神鞭。” “得令!”李浩从定占佛手中接过杏黄旗、打神鞭,一旁站立。 “李剑听封,本帅封你为掌印官,将军之职,负责掌管封神榜与元帅大印。” “李达听封,本帅封你为掌剑官,将军之职,掌管天子剑与斩妖剑。” “李顾听封!本帅封你为掌镜官,将军之职,掌管照妖镜。” 四将军各自受封,分掌各宝物。 定占佛第五支金令:“天神曹虎、曹豹听令!” 二人跪倒在地。 “本帅封你二人为本帅左右护法!” 二人谢过,起身站到定占佛身后。 “天将邓伟、邓兴、张辛、张贺听封!” 四人跪地。 “本帅封你四人为探事官,将军之职!” “得令!”四将一旁站立。 又封传令官四名。最后,封旗牌官二十名,按五色旌旗,四人一组,每组领精兵二十万,共计百万。 元帅定占佛封将已毕,高声言道:“众将听清,下面由监军宣读军规,望众位严加遵守!” 菩提手持金令,来到众人面前,高声道:“众位听清,我三界大军自时起,只有将帅之称。[..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监军受元帅、副元帅、军师、副军师、二参将、二先锋官重托,特宣我三军军规如下:1元帅升帐,点将不到者,处斩;2将令不尊者,处斩;3擅自行事者,处斩;4动摇军心者,处斩;5窃听军情者,处斩;6闻鼓不进,听金不退者,处斩;7举旗不起者,处斩;8其他不利争战之行为,酌情处置。宣读已毕!望众将士切记遵守!” 菩提宣毕,交回金令。众人听罢,无不佩服。 元帅定占佛命人将军规张贴在昆仑山玉虚宫洞外。 这时,老子来到定占佛面前,言道:“元帅,我想先回九重山召集弟子,到时助元帅一臂之力。” 定占佛点头:“也好!” 老子回九重山,不提。 元帅定占佛心知时间紧迫,命传令官传令,四更列队,五更出发。 书说简短,五更已到,看三界大军队形列好,五色旌旗迎风招展。 元帅定占佛当时传令:“火炮手鸣炮出发!” 只听炮响震天,三界百万雄师,浩浩荡荡直奔岐连山进发。 二先锋官斗战佛、公主玉霞带精兵一万在前,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百万大军紧随其后。 这正是: 天兵怒气冲霄汉,受命直扑岐连山。 五彩旌旗迎风展,英姿飒飒战凶顽! 百万天兵神将,昂首阔步,快马加鞭,不一日来到岐连山西南脚下。先锋官斗战佛命传令官报知元帅、军师。 传令官打马如飞,来到定占佛面前:“报元帅!大军已到歧连山西南脚下,请令定夺!” 定占佛传令:“告知二先锋官,选好地形,安营扎寨!” 二先锋官接令,急命精兵先建宝帐、军帐,为防万一,深挖沟壕,筑好营墙,放好丫叉,营门两旁竖起高杆,插好旌旗。一切妥当,传令官报知元帅到行兵宝帐议事。 元帅定占佛闻报,传令三军开进大营。进得宝帐,见整个大厅又宽又亮,桌案等已摆放整齐,元帅定占佛传令擂鼓聚将。 众将闻鼓,全身披挂,齐聚行兵大帐。监军菩提、军师元始、副元帅燃灯、副军师观音、总参将无生老母、副总参将文殊、二先锋官斗战佛和公主玉霞等分别落座,众将分立两厢。 元帅定占佛将身站起,言道:“众位真人、真君、法师、天将,今日齐聚歧连山,皆因北极古贺熊兴风作浪,搬弄是非,截教主古乾霸震怒,借由发动这场亘古之战,要夺取三界之权。我三界众尊决不答应!争战在即,今后你我只有将帅相称,齐赴沙场,同生共死,为保三界安稳、人间太平,不遗余力!我大军驻扎歧连山,截营定已知晓,古乾霸不会给我军喘息之机,我们要早作准备!” 众将齐道:“谨遵元帅之命!” 军师元始也将身站起,言道:“元帅所言极是!初次见仗,经验匮乏,争战是你死我活,千万不可有君子之心!截教出战之士,定然个个都是深修多年的精怪,道术了得,左术难防,万不可粗心!” 副元帅燃灯也道:“争战之时,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胜则胜,不胜速退,万不可贪功恋战!” 众人都纷纷点头。 元帅定占佛目视众人,言道:“众将士一路劳顿,今时已晚,截营不会有何举动,还是早作歇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战。” 却说截教大营,自三界元帅定占佛、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前来和谈未果,教主古乾霸拂袖而去,扬言“七日之后,沙场见”,截帅承恒便安排大军,积极备战。 这一日,截帅承恒升帐,传令擂鼓聚将。众将到齐,军师魏海、先锋官魏乔、监军古乾傲一旁落座,共商如何兵讨三界,早日完成教主宏愿。 正议论纷纷,突然,探马慌忙进帐:“报教主、元帅!三界大军现已在岐连山西南脚下安营扎寨,有精兵百万,战将百员,请令定夺!” 承恒道:“细察三界动向,再探再报!”探马下帐。 截帅承恒虽然语出不惊,却心中无数。因承恒从无争战经验,乍出茅庐,首次见仗,更不知怎样行兵,不过故作镇静。 军师魏海又何尝不是?出谋划策全靠军师,可打仗他也是头一次!听报,心中早已突突乱跳,不知所措。 还是教主古乾霸老练,言道:“元帅、军师,既然三界大军已到,是否商议何时出兵征讨?” 承恒道:“教主不必担心,三界敢来应战,必定有所准备,我军更不能草率行事。首次征讨,至关重要,一定要旗开得胜,壮我军威!” 古乾霸高兴:“全凭元帅!” 军师魏海道:“我教道术之士众多,多有万年根基,教主尽可放心!三界元帅定占佛不过一凡夫俗子,何德何能,统领三界?佛祖封他为帅,岂不笑话?更有随来的那个黄毛丫头,说是一公主,却也参与三界之事?看来三界真是没有能人异士了!取三界之权,不在话下!” 古乾霸听后,更是兴奋不已。 承恒言道:“众将听真,三界大军已至,为我教报仇时日已到!教主有令,要齐心协力,精诚团结,势夺三界!到时,教主定重封诸位!” 只见众将跃跃欲试,擦掌亮掌,齐声高喊:“谨听教主之命!” 这真是:突然一声喊,截教要翻天。 教主不分善与恶,百万妖魔涌岐连。 兽吼鹤鸣齐来到,势与三界论根源。 傲气凌人寒霜凛,杀声乍起响彻天! 第六回 歧连山兵戎相戈(一) 一夜无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次日清晨,截营升帐,元帅承恒传令擂鼓聚将。不多时,众将全身披挂,来到行兵大厅。军师魏海、监军古乾傲、先锋官魏乔落座一旁,请出教主古乾霸。 元帅承恒将身站起,带领众将参拜教主,随后道:“众位将军,自今日起,身在行兵大帐,只有将帅之称。” 古乾霸也道:“众将盔甲在身,以后不必全礼!” 众将点头。 古乾霸继续道:“我教与三界的争战即将拉开!三界依仗封神榜、打神鞭,视我教如粪土;人间百姓有道教老子、阐教元始撑腰,对我教弟子肆意残害,这个血海深仇岂能不报!如此下去,我教何存?” 众将听罢,怒火燃起,齐道:“为我教报仇!报仇!” 古乾霸见士气已高,心中高兴,示意承恒传话。 承恒起身,言道:“众位将军,今日是我教与三界开战的第一日!为使我教不再受三界欺辱,为给我教报仇雪恨,望众位奋勇杀敌,多建奇功!” 只见众截将个个摩拳擦掌。 承恒看看古乾霸,古乾霸点了点头。承恒随手抽出一支金皮大令,言道:“哪位将军愿建头功?” 话音刚落,就听一将粗声喝道:“末将愿往!” 众人闪目观瞧,正是罗云山商奇。商猛、商霸也紧跟上前。 截帅承恒见罢,极为高兴,当时加封三将为护教大将军。 商奇三兄弟谢过。 承恒又抄起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 魏乔上前一步:“在!” “本帅命你点精兵十万,为罗云山三位将军观敌压阵,先摸底细,不可恋战!” 魏乔接过金令,点齐人马,三声炮响,营门大开,罗云山三将催骑在前,先锋官魏乔带精兵在后,直奔歧连山西南方杀去。 来到一片开阔地,离营等距,正是争战好地方,魏乔传命精兵队形排开,旌旗插好,压稳阵脚。魏乔催骑横刀,围着空地转跑一圈,心中满意。随后,命商奇带三百精兵到三界大营外讨阵传话。 商奇领命,点精兵,催神虎,持紫金钩来到三界大营外,高声叫道:“三界大营听着,我是截教护教大将军商奇!因三界欺我教太甚,我家教主震怒,特命我前来传话,叫你家元帅前去受死!我家先锋官已在歧连山南脚下等候!”说完,带精兵回阵。 三界探事官早已就位,听到有人叫阵,急忙出营查看,随后打马回营报信。 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因知开仗,清晨早起,来到行兵大厅。监军、军师、副元帅、二先锋何尝不是一样?都在暗骂:古乾霸,好好教主不做,横生野心,非要夺什么三界之权,岂不春秋大梦!古贺熊,无事生非,假传教令,使人间百姓死伤无数,罪大恶极!承恒、魏海,推波助澜,甘当祸首,实属该诛! 元帅定占佛中军坐稳,二护法曹虎、曹豹左右站定,四掌官李达、李顾、李浩、李剑身后站立。(..info)又见元始等同到大厅,定占佛当时传令升帐。左有军师元始、副军师观音、总参将无生老母、副总参将文殊,右有监军菩提、副元帅燃灯、二先锋官斗战佛和公主玉霞,分别坐定。众将全身披挂,立列两旁,严阵以待。大帐外,四位传令官手持令旗,另有二守将各持方天戟,分别站立两旁。 元帅定占佛坐前设有一长条桌案,上摆金令筒,插有十二支金皮大令。军师元始坐前同样摆设一张桌案,放有行兵大令,另有笔墨砚台。 众人就绪,元帅定占佛手抄金令,道:“史化、二郎听令!即日起,本帅加封你二人为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左右护法,随身保护,如有闪失,拿你二人是问!” 二人领命,急忙站到玉霞身后。 公主玉霞起身谢过元帅。 元帅定占佛心知三界与截教争战帷幕即将拉开,便道:“诸位将军,为保三界安稳,不知要有多少修行之士献身于这场争战,苦修多年,本想早成正果,谁知恶魔古乾霸甘为戎首,不严教弟子,却妄想强取三界!古贺熊心怀鬼胎,朗朗乾坤,竟敢横生是非,更是谗语说尽,实属该杀!” 公主玉霞见元帅心事重重,知道是为争战伤感,劝慰道:“元帅何必忧心?我大营栋梁之多,古乾霸又能怎样?” 定占佛道:“争战即将开始,后果难料!古乾霸是非不分,执意要战,不知要死伤多少无辜!多年苦修,实属不易,可恨之极!” 军师元始也道:“元帅莫要伤感,凡事都有定数!古乾霸要发动争战,佛祖早已料到,却也无以阻拦,才派你与公主下凡,调查实情,就是为今日之战所做准备。元帅与公主又苦心解劝,已是仁至义尽。开弓没有回头箭,古乾霸绝不会撤兵!” 定占佛道:“事已至此,也只有竭力迎战,尽量减少我三界伤亡!” 就在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军师,岐连山南脚下两营之处,截营已摆下战场!有一彪人马,精兵十万,战将几员,带兵的是截先锋官魏乔,座下兽,掌中刀。另有一将在大营外讨阵,说……说……” 定占佛见探事官吞吞吐吐,言道:“有话直言,实探实报,不必隐讳!” 探事官这才说道:“说让元帅到两军阵前受死!” “再探再报!”探事官下帐。 定占佛看了看元始,道:“军师,截将前来讨阵,你看如何迎敌?” 元始心燃怒火,言道:“首阵出战,先立军威,杀杀古乾霸的锐气!” 定占佛点头:“军师即可传令迎敌!” 元始见元帅让自己传令,急忙道:“还是元帅传令吧!” “军师不必推托!” 元始见元帅确是实意,不再推辞,手抄金令道:“众将听真!截教前来讨阵,要与我三界一决雌雄!我受元帅之命,传令三军,望众位谨遵!” 众将道:“谨遵元帅、军师之命!” 元始看了一下众将,言道:“为了三界,为了人间百姓,决不允许古乾霸阴谋得逞!”随后把金令举起,“先锋官斗战佛、玉霞听令,今天首次开仗,必有一翻口舌。本军师命你二人点精兵十万,带领史化、二郎、火道、紫金、广道、玄道前去杀敌,见机行事,不得有误!” 斗战佛接令。公主玉霞点齐人马,九声炮响,营门大开,公主玉霞催梅花神鹿一马当先,左有史化,右有二郎,斗战佛随后压阵,浩浩荡荡直杀两军前。 斗战佛传令精兵压稳阵脚,甩目观瞧,只见阵前一截将,*斑斓神虎,掌中紫金钩,高声喝喊:“三界兵将,哪位先来受死?” 三界广道大怒,当时讨令,先锋官斗战佛点头:“多加小心!” 再看真君广道,持宝剑,催狮吼来到两军阵前,怒道:“截将,你有何能,口出狂言,报上名来!” ――今日有三更,敬请诸位大神关注支持! 第六回 歧连山兵戎相戈(二) 截将把钩一摆,哈哈大笑:“听好!我乃截营护教大将军――罗云山修炼的商奇!你是何人,报与我知!” 广道催狮上前几步:“我便是五夷山修行的真君广道!商奇,我来问你,你山林不修,却妄开杀戒,能有何好?听我良言相劝,速回山林,还有机会得成正果!” “你也是修行中人,我开杀戒,你又何为?废话少说,撒马过来!”商奇怒道。.info[] 广道不再搭话,催狮吼,举宝剑奔商奇杀来。双骑错蹬,钩剑并举,战在一处。有词为证: 狮吼虎啸尘土旋,剑冷钩凉似电闪。 猛虎能生双肋翅,红狮怒吼波涛翻。 金钩生风寻狮斗,紫剑刹闪寒光现。 凌乱蓬松想遁土,胸肺贯穿划空剑。 截将罗云山商奇与三界真君广道,话不投机,拼杀一起。战有二十回合,商奇渐渐不支,心知不是敌手,不由害怕。真君广道越战越勇,把剑使开,银虹连闪,剑光如山;商奇连连后退,寻机想逃;广道早已看出,哪里容得?宝剑递出,拨草寻蛇;商奇躲闪不开,惨叫惊呼,早被剑穿胸肺,摔下虎背。 截先锋官魏乔忙命人把死尸抬回。真君广道正要催狮回阵,早有一截将急杀而出,摆金钩拦住去路,喝道:“杀人偿命,把头留下再走!”说罢,举钩就剁。 就在这时,三界阵中也飞出一将,催麒麟,抖宝剑磕住紫金钩,换下广道。(..info好看的小说) 二将互通姓名,一个是三界金鸡山金光洞紫金真人,一个是截营护教大将军罗云山商猛,也不多言,杀在一起。 商猛暗想:此人定然道术了得,不是道深基厚,怎敢跨麒麟!想罢,心中胆怯,不敢恋战,心生毒计。 不到五七合,商猛催虎,一旁游走,就想探手取物。 紫金真人乃得道之士,怎会不知?只见紫金真人不慌不忙,剑交左手,取出打仙砖,叫道:“商猛,还不下马受死!” 耳轮中只听“啪”的一声,砖中头顶,商猛当时脑血外流,滚鞍下马,神虎急啸而去。 紫金真人收回打仙砖,叫道:“何人胆敢再战?” 话落人出:“休得猖狂,我来也!” 紫金真人用剑一指:“来将报名,何必急于送死!” 截将直气得哇哇怪叫,你道为何?首次见仗,三兄弟同来,本想人前显圣,要建头功,谁知两位兄弟惨死沙场,只剩自己孤身一人,生死未卜。一来报仇心切,二来若不能报仇,就和三界以死相拼,也算为教效力,不枉今生! 虽说胸中有火,该报名还得报名!截将催虎前行,答道:“我乃罗云山修仙之士,截营护教大将军商霸!我两兄弟被杀,我与尔等势不两立!” 紫金真人不急不火:“是你两兄弟命中该绝!听我相劝,回山林好生修炼,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商霸哪听得进去:“我让你为我两兄弟抵命!”摆金钩奔紫金真人杀来。 紫金真人一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就让你三兄弟结伴同行!”抖宝剑与商霸杀在一起。 紫金真人剑术可谓登峰造极,商霸相差甚远,三五回合,不容左术使出,商霸被腰断两截。 公主玉霞见三战三胜,知道截阵无有能将,当时传令擂鼓冲杀。 众将士闻鼓,似下山猛虎,冲向截阵。 截先锋官魏乔见事不好,又身旁无将,不敢迎战,哪还有心传令收兵,单人单骑,急奔截营逃去。 斗战佛、玉霞带将士急追猛赶,因有精兵挡路,魏乔才借机逃进大营。截兵所剩无几,散兵游勇不再追杀,斗战佛传令收兵回营。 截先锋官魏乔,带精兵十万,战将三员,首阵出讨,三将战死,精兵伤亡惨重,只顾自己狼狈逃回大营,心中不是滋味,进宝帐,见到教主、元帅,把大败经过细讲。 众人听后无不震惊。古乾霸更是怒火满胸,心中暗想:第一次征讨,全军覆没,元气大伤,怕乱我军心! 截帅承恒见教主闷闷不欢,急起身宽慰:“教主放心,虽说首战失利,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知己知彼,以后多加谨慎,也算教训。我看今日就让众将士好好歇息,明日再战不迟。” 古乾霸见承恒这样说,又能怎样,只得言道:“就依元帅!” 三界二先锋官带将士大胜而归,早有探事官报进大帐。元帅、军师高兴,齐到大营外相迎。进得宝帐,斗战佛把争战经过言讲一遍。元帅定占佛当时传命记事官给广道真君和紫金真人各记首功一次,随将各记大功一次。 首战告捷,三界未伤一兵一卒,锐气大增,整个大营一片欢腾。 这正是: 首战制胜旌旗飘,一家欢欣一家焦。 猖獗一时终倒地,道薄术浅血流漂。 追奔逐北兵将败,弃尸曳兵落荒逃。 三界从来多梁柱,岂容妖孽乱天条! 截帅承恒,虽说对教主以言相劝,也不由闷火燃胸:第一次出讨,败得如此之惨,唯恐军心不稳。这样下去,争战无法进行,明日必须挽回战局! 军师魏海更是忧心:首次出兵,所剩无几,教主怎会心安?这场争战,我与元帅都有重大责任,唯恐夺权不成,反倒招致杀身之祸!可现在弓已张满,箭已离弦,只有进,没有退!一夜辗转,难以入眠。 次日清晨,承恒、魏海不约而同来到宝帐,商议如何转败为胜。承恒传令升帐,众将到齐,请出教主、监军。 古乾霸问道:“元帅,今日如何讨战?” 承恒虽说胸中无数,还是宽慰教主道:“教主放心,我自有良策!” 军师魏海见元帅如此自信,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元帅承恒手抄金令,言道:“苍山七杰听令!” 七杰急忙来到承恒面前。 “本帅命尔等速到两军阵前杀敌立功,为罗云山三将军报仇雪恨,不得有误!” 老大厄宇接过金令,站立一旁。 承恒二支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点精兵十万,随苍山七杰讨敌压阵,如若再败,本帅杀你二罪归一!” 魏乔急接金令,人马点齐,直杀两军阵。 三界大营,元帅定占佛升帐,众人到齐,共同商议迎敌之策。 定占佛道:“古乾霸首战大败,定然恼火,今日必有一场恶战!” 元始道:“元帅说得是!古乾霸暴虐无道,不会善罢甘休。截帅承恒首战失利,定会恼羞成怒,恶战在所难免!” 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大营外两军阵前一哨人马,有精兵十万,战将八员,领兵的是截先锋魏乔。截将苍山厄森,胯四眼巨蟒,持紫金枪,前来讨阵。” “再探!”探事官下帐。 定占佛看看元始,言道:“看讨阵之势,来者不善,军师有何退敌良策?” “元帅不必惊慌,兵来将挡!”元始不紧不慢道。 此时众将跃跃欲试。 定占佛让军师派兵点将,元始也不推托,抽出金令道:“先锋官斗战佛听令!本军师命你速点精兵十万,带领司徒明、司徒亮、神洲剑林风、铁肩道、孙玉琪、广元、楚德、洪善到两军阵前迎敌,胜则战,不胜速退!” 先锋官斗战佛领令,点人马,杀出大营。 第六回 歧连山兵戎相戈(三) 来到阵前,斗战佛传令精兵压稳阵脚,用目细观,只见阵前截将:手持紫金枪,*四眼巨蟒,身高有丈,腰似竹竿,尖头小眼,眼球外凸,闪闪放光,见三界大军前来,催骑来回狂奔。 众人看罢,又气又笑,气他猖狂至极,笑他貌似鬼怪。 斗战佛道:“此人虽说相貌丑陋,道术定然了得,不与何人出阵,千万小心!” 话音刚落,就听道:“先锋官,楚德前去会他一会!”说罢,催神虎,抖宝剑出阵,用手一指:“何方妖道,报上名来,本真君剑下不死无名之鬼!” 截将见三界阵中一跨虎之将前来,言道:“妖道听清,我乃苍山七杰之一――厄坤,特为我教报仇而来!如果你不想死,赶快回去换人!非要逞强,速速报名!”截将人丑,没想到说出话来更是难听刺耳。 楚德也不生气:“我便是三界云贵山真君楚德!厄坤,本真君看你倒有善心,却为何到此为虎作伥?听我良言相劝,还是速回山林,免遭横祸!” 厄坤哪能听进,也不多言,摇枪催蟒,直杀楚德。楚德不敢怠慢,拨虎挺剑,直杀而上。 厄坤术深枪精,楚德寻机递剑,不敢硬接,虽说宝剑舞得风雨不透,还是术浅不敌。十几回合,楚德只顾躲闪,谁知厄坤甩枪横扫。楚德躲闪不及,用剑急磕,剑被震飞。厄坤又摇枪猛刺,楚德再也无处躲闪,枪从左肋进,右肋出。厄坤双腕较劲,把楚德挑下虎背,又补一枪,楚德死在阵前。正是: 首次出阵身先死,为保三界魄奔西。 只愿百姓平安度,血洒阵前何所惧! 三界真君楚德被截将厄坤枪挑,斗战佛命人把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法师洪善催青虎兽,横禅杖杀出,也不搭话,抡杖奔厄坤就砸。 截教厄坤见来将举杖杀来,好不恼怒,摆紫金枪直迎。二骑盘旋,战在一处。 厄坤时升时落,洪善虽说力大无穷,怎奈厄坤道术太深,坐骑又能腾上翻下,洪善应接不暇。二十回合,洪善也被厄坤枪挑身亡。 真君广元刚要出阵,截阵突然鸣锣收兵,厄坤只得打马而回。就听截先锋官魏乔言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时不早,明日再战!”说着,带人马回奔截营。 三界两将被斩,魏乔却不战收兵,先锋官斗战佛直气得两眼冒火光。可人家已收兵回营,又不敢追杀,斗战佛心中憋气,无奈也只好鸣锣收兵。抬着洪善的尸体,将士们个个悲愤填膺,暗下决心,定斩此妖! 不觉进了大营,来到宝帐,斗战佛把争战经过细讲,众将气愤不已。 元帅定占佛急忙安抚:“诸位稍安勿躁,胜败乃兵家之常,不可动怒。(..info)这笔债先记到古乾霸头上,定让他血债血还!”随后命人把二英灵厚埋。 截先锋官魏乔,见厄坤连斩二将,心中高兴:还是见好就收,到时教主、元帅定夸我善会用兵!得胜回营,进得宝帐,把如何连斩两将演讲一遍。 古乾霸大悦,承恒、魏海更是高兴,当时加封苍山七杰为护教大将军,并各记首功。古乾霸又让承恒传令犒赏三军将士,全军上下一片欢腾。 次日,截教教主古乾霸早来行兵大帐,元帅、军师已在帐内就坐,见教主到来,急忙将身站起。 古乾霸用手一摆,示意勿动,言道:“元帅、军师辛苦!” 承恒见教主不请自到,当时传令升帐。不多时,众将披挂到齐。 军师魏海言道:“教主,我大军气势正高,理应乘胜追击,早取三界之权!” 古乾霸高兴:“军师所言极是!绝不给三界定占佛喘息之机!” 承恒也不多语,抽出金令,对古乾霸道:“教主,今日我们就重将出击!” 古乾霸更是喜不自胜:“就依元帅!” 承恒见古乾霸同意,传令道:“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带领苍山七杰厄林、厄坤、厄乾、厄森、厄天、厄宇、厄宙,罗云山商灵、商滚、商雷,精兵二十万,速到两军前讨阵杀敌,早日完成教主宏愿,到时教主定重封诸位!” 魏乔接令,当时人马点齐,直开两军前。 三界争战失利,元帅定占佛夜不入眠。今日早时升帐,众将披挂齐聚,都憋着一团火,纷纷上前讨令,誓为楚德、洪善报仇。 就在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两军前有一彪人马,精兵不下二十万,战将十员之多,截将商灵,前来讨阵。” 元帅定占佛道:“再探再报!” 见众将个个擦拳亮掌,争先恐后,元帅定占佛让军师元始点将出兵。 元始手抄金令,言道:“众将勿躁,今日出战,定杀古乾霸锐气!先锋官斗战佛听令,本军师命你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司徒明、司徒亮、神洲剑林风、铁肩道、孙玉琪、广元、哪吒前去迎敌!” 斗战佛接过金令,暗道:明明截教重兵前来,为何不多派兵将,难道军师有什么高策?但军令如山,怎敢多言,只有点齐人马,炮响开营门,斗战佛一马当先,带将士杀奔两军阵。 阵前一截将,跨豹提戟,正来回游走,见三界人马到来,哇哇大叫,以向三界示威。 斗战佛见罢,言道:“此人如此狂傲,谁人前去擒他?” 就听道:“末将愿往!”随声望去,正是真君广元,早已催骑抖剑,飞奔阵前。 “何方妖怪,如此猖狂,先报妖名,再摸摸你项上人头还在与不在!” 截将闻言,带住坐骑,哈哈大笑:“你大话嘣出,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妖道听清,我乃罗云山修炼的商灵,因三界欺我教太甚,特来报仇!你姓甚名谁,报来受死!” 广元听罢,火冒三丈:“我乃三界真君广元!”话出催杀而到。 商灵摆戟相迎,二骑错闪,战在一处。 几个回合,商灵拨豹便走,广元杀敌心切,拍虎急追。 只听三界阵中有人高喊:“不能追!” 广元哪听得进!眼看就要赶上,谁知商灵一个回马枪,正中前胸,把广元挑于阵前。斗战佛命人把尸体抬回,送往大营。 正是: 争战无经验,魂魄扑黄泉。 修行多千日,为界得平安! 截将商灵戟挑广元真君,把方天戟上的鲜血擦了擦,跃豹横戟,继续讨阵:“何人还敢前来送死!” 话落,见三界阵中一将,胯白虎神兽,持紫金宝剑,闪杀阵前。 商灵用戟一指:“来将报名!” 界将横剑当胸:“我便是关山铁肩道真君!” 商灵听罢,一阵冷笑:“今天来多少真君,我全包下!战场唬人,自寻死路!”说罢,摇戟杀去。 第七回 孙玉琪大显雄威(一) 截将商灵,提方天戟,催神豹奔铁肩道杀来。铁肩道不甘示弱,抖宝剑相迎,一戟一剑,战在一起。商灵把戟使得水泼不进,三界铁肩道宝剑难以靠近,只有闪、展、腾、挪,不敢大意,明知不是对手,又不想败阵而回,怕丢面子,一时走心,宝剑撞飞。再想逃走,商灵哪里容得,方天戟举起做棍,直砸而下。可怜铁肩道,当时被砸了个脑浆迸裂,死于两军阵前。 斗战佛急命人把死尸抬回,送往三界大营。连伤二将,斗战佛心知此仗难打,再有伤亡,后果不堪,便想鸣锣收兵。 就在这时,阵中一将飞杀而出,斗战佛想拦,没有拦住,心中着急。 截先锋官魏乔见连伤三界两将,又知三界迎战将少,刚想传令冲杀,突然三界阵中飞出一将。 见此将年数不大,一表人才,银盔银甲,大红斗篷,薄底战靴,手持宝剑,拍神雕来到阵前,高声叫道:“商灵,休要逞强!你连伤我将,现在我来取尔首级!” 也是商灵命不该绝,未等厮杀,截阵中也杀出一将,把商灵换下。 界将好恼,便把恶气全撒在来将身上,用剑一指:“你自投罗网,先报上名来!” 二将互报姓名,一个是三界云贵山孙玉琪,一个是截将商滚,话不投机,杀在一起。 截将商滚手持方天戟,催神豹奔孙玉琪杀来。三界孙玉琪,拍神雕升起,抖剑直上而下。商滚摆戟拨打,虽说戟沉杆长,怎奈孙玉琪剑精基厚,更有神雕升降自如,时间一长,商滚气喘吁吁,想用暗器,没有机会,心中惊慌,不慎后背被宝剑撕开一道血口,疼痛难忍。孙玉琪借机递剑,从头顶直插而入,商滚当时死于非命。 截先锋官魏乔命人把死尸抬回。 紧跟截阵中又一将摆戟杀出,也不搭话,孙玉琪抖剑相迎。 十几回合,孙玉琪拍神雕高高升起,取出打仙砖,叫道:“妖道,还不下马受死,待等何时?” 截将当时一怔,不偏不倚,打仙砖正中头顶,一声未吭,死在阵前,正是罗云山商雷。 此时,早有一截将气得哇哇大叫,催有角四眼巨蟒,摇紫金枪,急杀而出。 孙玉琪见枪来之猛,拨雕一旁。谁知紫金枪步步紧*,早已红了眼,哪还顾得报名?双骑都能空来空往,先在阵前旋转,又慢慢升起,直杀到半空。好一场恶战! 大战有三十回合,二将越战越勇,最后直杀入云层,更是难解难分,输赢难料。 双方战将无不为本阵之将捏一把汗,又看不见二人厮杀,心中着急。 “妖魔,拿命来!”孙玉琪突然大叫。 截将当时心中一惊,以为有暗器打来。就这一惊一怔的瞬间,孙玉琪得了先机,宝剑直点心胸,有词证: 两将拼杀半旋空,神雕巨蟒逞威能。 巨蟒摆尾金枪猛,神雕飞转抖剑锋。 云雾弥漫风啸起,寒光连闪划云层。 双目喷火怒难遏,暗动杀机不容情。 雕鸣蟒哮震山谷,难解难分奔杀腾。 魂魄撕裂惨叫散,光闪剑透入腑中。 截将突见寒光刹闪,更是惊慌,想躲不及,早已剑穿肺腑,腕拧宝剑,死尸摔下,溅起尘土。 神雕盘空旋转落地,孙玉琪顺手擦净宝剑上的鲜血,言道:“还有何人前来送死?” 截阵众将还未回过心神,见有人叫阵,才知道空中摔下的是截将苍山厄林。 这可恼怒截阵中一人,摇紫金枪,催四眼巨蟒,杀到阵前。 孙玉琪宝剑一指:“何必着急去死,报名再战不迟!” 截将报仇心切,边横枪催蟒边答话:“我乃苍山厄乾,快拿命来!”摇枪便刺。 孙玉琪举剑相迎,恶战又拉开。 厄乾只想为厄林报仇,一枪快似一枪,恨不得一枪就让孙玉琪毙命。孙玉琪也不正面交锋,只是游走躲闪。厄乾更为恼火,使出浑身解数,孙玉琪越是躲闪,厄乾越是有气,紫金枪舞得越快。时间一长,渐渐慢了下来。 孙玉琪见时机已到,拍神雕起在空中,从上而下杀来。厄乾急磕巨蟒,腾在空中,神雕巨蟒再次旋空拼斗。 也不知争杀多少回合,胜败难分。厄乾满腔怒火,每一枪都是阴招、毒招、狠招,抱有两败俱伤之心。孙玉琪身如箭射,穿来穿去,寻机抖剑,电闪转飞。 此时,厄乾体力消失殆尽,孙玉琪再得先机,风云突变,剑花抖起,长驱直入,顿时寒光连闪,咄咄*人。 厄乾再想躲闪,已晚,当时吓得魂飞天外,心中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此沙场!几千年的苦修,谈何容易?恨教主野心勃勃,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惜弟子送命!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当时把眼一闭,早被宝剑点中,鲜血从头部喷出,死尸坠地。 孙玉琪连斩截将,依然神态自若,心平气静,神雕再次盘旋落地,横剑阵前,随时准备迎战。 截先锋官魏乔见三界之中竟有这等悍将,连斩数将满不在意,吓得不敢再战,急鸣锣收兵。 三界先锋官斗战佛见魏乔收兵,为减少伤亡,也带众将士回大营交令。 截先锋魏乔带领兵将回营,未见三界追赶,心道万幸。进得行兵宝帐,见教主、元帅、军师齐在,便把先斩三界两将,后又被孙玉琪连斩几将演说一遍。 承恒传令先与罗云山商灵记首功一次,又命人把死尸深埋。 教主古乾霸深知众将都已尽力,争战劳累,让元帅承恒传令歇息,有事明日再议。 三界先锋官斗战佛带人马回营交令,见元帅、军师、副元帅等众人都在帐外迎候。来到宝帐,斗战佛把争杀经过细讲。 元帅定占佛先命记事官为孙玉琪记特大首功一次,又名精兵把战死的英灵厚土深埋。孙玉琪挽回战局,众将都纷纷祝贺。 截教主古乾霸又伤几将,再次失利,不能安睡,一夜翻来覆去,左思右虑。联想北极古贺熊亲眼目睹本教弟子被人间百姓无故残害,又想到两次争战七员大将惨死,越想越是恼羞成怒,更难入眠。 ――今日下午四点后有三更,敬请大神们关注支持,劳驾收藏一下,或是投个票票,夏荷唐浩万分感谢! 第七回 孙玉琪大显雄威(二) 清晨,古乾霸很早来到行兵大厅,见承恒、魏海正在议论征讨之事,知道二人心系大营,古乾霸心中高兴。见教主不请自到,二人急起身相迎。 古乾霸问道:“元帅、军师很早宝帐议事,为我教日夜*劳,不知今日如何行兵出讨?” 承恒言道:“教主,我与军师商议多时,今日还是少出兵将。虽说我教兵多将广,但还是尽量减少伤亡,力争以智取胜。” 古乾霸既高兴又迷惑:“元帅所讲不错,只是如何以智取胜?” 承恒道:“我们不能把过多兵力投入硬拼硬打,我有一阵可取三界。” “是何阵法?”古乾霸迫不及待。 承恒诡秘道:“到时再与教主细讲!” 古乾霸不再多问:“全凭元帅、军师做主!” 承恒点头,当时传令升帐。 众将闻鼓纷纷前来,监军、先锋也都落座。 承恒手抄金令,言道:“今日出讨,只为拖延时间。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带精兵十万,战将有罗云山商灵,苍山厄坤、厄森、厄天、厄宇、厄宙到两军阵前讨阵杀敌,不可恋战,不胜速归!” 魏乔得令,点炮出兵。 三界大营,将帅正在行兵大帐商讨如何迎战。 元帅定占佛道:“争战以来,几次交锋,双方各有伤亡,令人叹息!盘古至今,从未有过的争战!同是佛门中人,古乾霸乃一佛尊,却倒行逆施,恶欲膨胀,至众弟子生死于不顾!苦修多千年,谈何容易,令人心痛!” 副军师观音道:“古乾霸早生野心,又有古贺熊横生枝节,为发动争战创下机会。古乾霸不惜血本,要与我三界一决高下,实属天意!” “今日争战,不知又有多少修身之士命丧沙场!”定占佛抑郁不平道。 军师元始见元帅回肠九转,安慰道:“元帅不必痛心,古乾霸不听善劝,暴夺三界,致天怒人怨,争战也是必然。该来的自然要来,挡也挡不住!” 就在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军师,截先锋官魏乔带精兵十万,战将不足十员,已到两军阵前,一截将前来讨阵,请令定夺!” “知道了!”探事官下帐。 定占佛又道:“截营今日派将不多,是何原因?按常规应该重将前来,军师有何看法?” 元始见定占佛不安,言道:“元帅放心,为防患于未然,我们多派兵将就是。” “就依军师,多派兵将,也好做个试探。” 元始手抄金令:“诸位!截教今日出讨,不遵常规,兵少将寡,定有玄机。出阵时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防不测!” 众将点头。 “先锋官斗战佛听令!”斗战佛起身来到军师面前,“本军师命你带精兵二十万前去观阵,要细察敌情,随机应变!” 斗战佛领令。 “副元帅燃灯听令,你亲率司徒明、司徒亮、神洲剑、孙玉琪、哪吒、普贤、道德、苏禅、丘厄、广成子,前去迎敌,史龙、史蛟保护好副元帅!” 众将领命。 ※※※※※※※※※ 两军阵前,一截将,*花神豹,手提方天戟,见三界大军到来,哇哇狂叫:“三界阵中听清,何人不怕死,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合!” 三界副元帅燃灯,跨下五色神牛,站定大军中央,左有史龙,右有史蛟,恰似两尊天神威立两旁。见阵前截将凶相毕露,便知有些道术。 这时,就听有人道:“副元帅,此人名为商灵,上次连伤我三界两将,道术了得!” 燃灯心中有数,刚要派将,早有一人飞杀而出。见此人,*狮子吼,手持紫金剑,高声叫道:“商灵,你上次连伤我将,今日又来讨阵,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商灵勒住坐骑,哈哈大笑:“算你有记性,既知是本将军,还不报上名来,速速下马受死!” 只见三界之将宝剑高举:“我便是关山修行的司徒亮。商灵,你罪孽深重,此时悬崖勒马,或许还有命在;若再执迷不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商灵不听还好,听罢直气得哇哇又叫,举方天戟,催花神豹,直杀而到。 司徒亮知道此人厉害,但报仇心切,急举剑相迎。虽说司徒亮剑术了得,可宝剑不敢硬碰方天戟。 十几回合,司徒亮只有招架之功,本想使出浑身解数拼个鱼死网破,怎奈商灵道术深厚,几次争战,又长经验,方天戟使开,司徒亮应接不暇。 司徒亮明知不敌,却要硬扛,再想活命,势比登天,早被戟穿心肺。 斗战佛急命人抬回死尸,送往三界大营。 截将商灵再次横戟讨阵。 三界阵中又一跨狮之将飞杀而出,也不搭话,抖剑直取商灵。商灵摆戟相迎。界将报仇心切,恨不得一剑把商灵斩首,却忘了宝剑不能硬碰方天戟。 商灵火贯头顶,金戟连摆,宝剑撞飞。界将大惊,拍狮想逃。商灵,方天戟掷出,直刺后心。 可怜这员三界大将,姓名未报,就被戟穿而亡。书中言表,此人正是关山司徒明。 三界阵中当时骚乱,只见一人,催神雕来到阵前,正是关山孙玉琪。 截将商灵深知此人厉害,本想回阵换人,怎奈截阵无人出战,心中暗恨,只有硬着头皮接战。 截教商灵不想与孙玉琪厮杀,一是自己争战多时,已经劳累;二是早知孙玉琪道术了得,上次争杀,连伤几将,面不改色,心无胜算。 还未交手,截将商灵早从心理上输给了孙玉琪。不过转念又一想:孙玉琪再厉害,宝剑也不敢硬碰我方天戟。当时定了定神,催花神豹与孙玉琪杀在一起。 截先锋官魏乔,不惜战将生命,商灵连伤几将,道术再深也已劳累,为何不知替下换回?若无将可派,就该鸣锣收兵。这样用兵,有多少大将不毁在魏乔之手?也是古乾霸不会用人,求胜心切,却不讲方略。商灵也是,自知不敌,大可不战而退,却心存侥幸,虚荣好胜,也是致命所在! 阵前二将,也不多语,战在一起。开始商灵小心翼翼,也并未觉得孙玉琪有多厉害。十几回合一过,孙玉琪突然手拍神雕,腾空而起,形成一上一下之势。虽说商灵戟长又重,宝剑不敢硬碰,可孙玉琪升在半空,来回展转,金戟也没了用武之地,摇摆多次,却是鞭长莫及,商灵直气得哇哇大叫。 第七回 孙玉琪大显雄威(三) 孙玉琪跨神雕不时递剑猛扎,随即又起,上起下伏。[..info超多好看小说]商灵手举方天戟,放不敢放,只有不住左摇右摆,来回抵挡,直累得气喘吁吁。 孙玉琪见时机已到,取出打仙砖,叫道:“商灵,你连伤我将,今时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 商灵一听,更是心慌意乱,本来争杀时早已悔恨莫及:悔不该再次接战;悔不该明知不是敌手,却苦掌硬撑!更恨魏乔不配做先锋,实属无能;最恨教主古乾霸,妄自尊大,不会用人,想掌三界不过春秋一梦!如此这样,不知还要死伤多少弟兄!怎奈教令如山,死不足惜,只是教主如此用人,先锋带兵无方,截教早已失败过半! 商灵边战边想,心绪烦杂,不想打仙砖飞来,正中头顶,一声未吭,死在阵前。 可怜一员猛将,为截教立下汗马功劳,却这样死不瞑目,让人心痛,更让人心寒! 商灵战死,孙玉琪跨神雕盘旋落地,收回打仙砖,言道:“还有哪位前来送死?” 魏乔早已领教了孙玉琪的厉害,可是为了报仇,绝不姑息,当时命苍山厄坤出战。 厄坤无奈,催有角四眼巨蟒,提紫金枪来到两军阵前。 孙玉琪宝剑一指:“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截将把枪一戳:“我乃截教大将――苍山厄坤!” “厄林、厄乾是你何人?” 厄坤哇呀呀暴叫:“是我两位兄弟,我特来为他们报仇!”早把孙玉琪的厉害忘得一干二净。 “想报仇不难,我有几语,可容道来?” “有话快讲!” “厄坤,你我同是修佛之人,理当慈悲为怀。你家教主为夺三界之权,执意发动争战,哪顾弟子死活?你那两个兄弟如果还在苍山潜修,又怎会命丧黄泉?千年苦修,付之流水,若是为了正义,倒也值得;却是背道而驰,为一己之私,实属可怜!我劝你还是迷途知返,回深山继续修炼得好!” 厄坤一听,觉得孙玉琪说得倒也有理。可教主发动争战,肯定也有他的道理,怎会无故与三界对抗?既是截教弟子,就该听命于教主,若是抗令不遵,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教主也不会放过!教主说过,争战是为给死去的弟兄报仇,掌三界是为我教不再受欺,更有道理。看来孙玉琪是混淆是非,故意挑拨,我绝不能上当! “孙玉琪,你信口开河,居心不良!既然你知道兵凶战危,慈悲为怀,你为何还来大开杀戒,连伤我两位兄弟?你不过是假仁假义假慈悲!既然阵前相逢,你也不必动恻隐之心,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枪!” 孙玉琪见枪来之急,不予多想,抖剑相迎,战在一处。(..info无弹窗广告) 二将各使道术,越打越快,随打随往上升,直杀得遍地黄沙起,满天云雾漫。 截将厄坤善言难进,执意要为二兄弟报仇,明知孙玉琪功高盖世,却要孤注一掷,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也是教令难违,不敢不从。大战几十回合,厄坤难以抵挡。 正是: 神雕巨蟒半空旋,翅展躯抖赌术先。 枪摇带风拼杀勇,剑抖厉厉锋芒现。 巨蟒翻腾喷紫雾,雕展双翅入云端。 剑枪奔雷难相遇,凌疾剑划血染天! 截将厄坤死拼硬抗,不敌孙玉琪,被斩下蟒背,坠地身亡。孙玉琪驱神雕徐徐落地。 截将苍山厄宇见三兄弟被同一人斩首,还未出阵,便哇哇大叫,催巨蟒,摇枪飞出。满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杀死孙玉琪,为兄弟报仇! 孙玉琪见来将凶猛,磕神雕一旁,递剑相迎。 战有五七回合,截将厄宇突然大叫:“孙玉琪,拿命来!” 孙玉琪只顾看枪,突见厄宇右手一扬,数根金针飞射而来,孙玉琪大叫:“不好!”急用宝剑拨打,神雕腾空而起。 就在这时,三界阵中一将杀出,本想换回孙玉琪,拍狮未到,孙玉琪已被飞针打中,栽下神雕。 书中言表,厄宇所打金针共一十二根,全部浸有剧毒。可叹孙玉琪,一员无敌之将,却死在暗器之上,着实令人心痛! 三界来将正是苏禅,紧赶慢赶,未换下孙玉琪,自己腿上却中了一针,当时麻木,逃回本阵。燃灯急命人救下,送往三界大营。 孙玉琪的神雕失去了主人,空中盘旋几圈,一声长鸣,踪迹皆无。众将无不为之震撼。 燃灯高举令旗,探身向前,传令擂鼓。 众将闻鼓,似脱缰野马,直奔截阵杀去。 哪吒踏轮摇枪,堵死截将退路。 先锋官魏乔见事不好,哪还顾得将士死活,拍兽奔南而下,见无人追赶,急逃而去。 截将厄森、厄宇、厄宙、厄天,见三界大军杀来,退路又被封死,先锋官也不知去向,只有背水一战,垂死挣扎,再寻机而逃。 四兄弟被三界众将围在当中,心知凶多吉少,后悔已来不及。 三界神洲剑报仇心切,举宝剑杀来。 截将厄森早知没有退路,拼死一搏,心想:杀一个够本儿,杀俩赚一个!把毒针取出,见神洲剑杀来,毒针飞出,正中神洲剑左胸。与此同时,厄森也被神洲剑剑穿,二将双双毙命。 另一边,厄天正与哪吒厮杀。虽说厄天道术不浅,但心慌意乱,无心恋战,一不留神,被火尖枪点中前胸,倒地身亡。 厄宇、厄宙不敢再战,下坐骑,刚要遁走,众界将哪里容得?你一剑,他一钩,二兄弟被乱刃分尸。 截教十万兵卒,群蛇无首,又无遁术,只顾四散奔逃。 副元帅燃灯这才传令收兵,一同斗战佛带领众将士,抬着孙玉琪、神洲剑的尸体回营交令。 三界元帅、军师等已在帐外迎候,来到宝帐大厅,燃灯把争战经过详讲一遍。 元帅定占佛传令厚埋孙玉琪、神洲剑。其他亡灵因早送回,已经深埋。 定占佛又命记事官再给孙玉琪记特大首功一次,其他众将也各记首功。 众人无不扼腕叹息,如此一员骁将,就这样陨落!元帅定占佛何尝不是痛心疾首! 副元帅燃灯、先锋官斗战佛更是悔之不及。孙玉琪已经争杀多时,连斩数将,为何不知换下,另派他人?难道是看傻了眼? 元帅、军师、监军、副军师、二总参都心中不解,但谁也不说破。 公主玉霞鼓了几鼓,真想弄个明白。一旁的玲珑圣母和无生老母一再使眼色,玉霞这才把话压下。 副元帅燃灯深感内疚,确是自己一大失误。 事已至此,元帅定占佛知道玉霞眼不柔沙,怕她一时冲动,不好收场,忙引开话题道:“众将争杀劳累,还是先下帐歇息。” 第八回 截帅大摆火烟阵(一) 截先锋官魏乔,带精兵十万、战将六员,征讨三界,又一次全军覆没,精兵所剩无几。元帅承恒见魏乔狼狈不堪进帐,便知大事不好。 魏乔把争战经过讲述一番。教主古乾霸心中翻江倒海:精兵强将,几次出讨,都是有去无回。如此下去,还要多少精将才能取得三界?古乾霸面如冷灰。 承恒又何尝不急?但见古乾霸气色难看,急忙解劝:“教主请放宽心,承恒自有妙策。定占佛虽得意一时,定会后悔一世!” 古乾霸虽说不知承恒有何计策,但听承恒语气肯定,心中还是舒坦了许多,便道:“开战以来,败多胜少!我教弟子道行深厚,少则几千年,多则上万年,怎会败在他定占佛之手?” 军师魏海见教主上了真火,也解劝道:“教主不必担忧,元帅要以阵取胜,早已成竹在胸,只是早晚之事。” 古乾霸见魏海也如此淡定,不觉微微一笑:“何种阵法有如此之威力?” 承恒来到古乾霸近前:“正想与教主分享!” “此阵何名?” “此阵名为火烟阵,是我恩师生前所授,后又经我苦心钻研多年而成。” 古乾霸好奇:“此阵有何妙处?” “此阵变化万千,就是大罗神仙进去,也是必死无疑!” 古乾霸心花怒放。 承恒更是得意,继续说道:“此阵看似一阵,实有十阵。” 古乾霸急不可待:“元帅何不细细讲来?” 只见承恒双肩连耸,眉飞色舞:“此阵依两仪生四象变化而成,按金、木、水、火、土、甲、乙、丙、丁、戊阴阳转化而定。为防不测,机关埋伏变换,就是精通卦阵之人,也难以想到其中奥秘。特别是内设阴阳机关,妙不可言,从古至今,无人用过。不与何人进阵,绝无生还。这阴阳机关乃是玄中之玄,不可言明,望教主见谅。到时不怕定占佛、元始、老子不认输!” 承恒越讲越兴奋,古乾霸越听越高兴,不住点头:“承元帅何不速速摆下火烟阵,与三界定占佛一决高下?” 承恒欣然同意:“承恒即刻安排!” 这正是:九天飞狐勃眦眼,暴取三界绝人寰。 恶贯怒摆火烟阵,嫉齿乾坤不失安。 一日不把界权掌,搓手忐忑坐针毡。 顿脚难虑修千术,无悔界权设机玄! 截帅九天飞狐承恒,为助教主古乾霸夺取三界之权,挖空心思,竟把恩师传授,又经自己几千年钻研所得的火烟阵献出。(..info好看的小说) 古乾霸夺权心切,恨不得当时把阵摆好,急问:“元帅,火烟阵何时摆好?摆在何处?” 军师魏海手持笔毫,划来划去:“依我之见,最好设在歧连山东南侧。因三界大营在西南,我大营在东北,把阵摆在东南,我大营出入方便,路途也要比三界大营近些。” 承恒道:“军师所虑不错!” 古乾霸也点头同意。 承恒知道教主心急,又道:“如果所需之物及时备齐,不出三天,火烟阵即可摆好。” 古乾霸眉头一皱:“听元帅所言,此阵深不可测,不知需用何物?” 承恒知道教主放心不下,想了解阵中细节,便道:“教主,火烟阵由十阵组成,其中阵阵都是死阵,进阵容易出阵难。阵阵设有总分机关,每道机关都有重将把守。只要破阵之人踏中翻板、跳板、滚板,机关即刻启动,便有暗器、毒物、毒水、浊尸虫、狂风等出现,机关所控不一。只要总机关启动,阵门自然封闭,阵内伸手不见五指,加之暗器、毒物横飞,来将必死无疑。总机关都设在最深处,由各阵阵主和重将把守。几道分机关都难以逾越,想破总机关,难上加难!十阵玄机各不相同,不按常规摆设,就是懂阵之人也难料机关设在何处。阵中守将只等捉人。” 古乾霸越听越兴奋。 承恒又道:“教主,摆此火烟大阵,一是需要道术之士,二是急需暗器、毒物之类,只要所需齐备,便可大功告成!” 军师魏海道:“准备这些物品不难,只要元帅传令,很快就会备齐。” 古乾霸也道:“你是三军之帅,一切由你做主!” 承恒高兴,传令高挂免战牌,又命人各自准备。 ※※※※※※※※※ 三界大营,自上次兵败魏乔,连日升帐,却不见截教前来讨阵。探事官报知,截营免战高挂,众人疑惑不解,议论不休。 元帅定占佛道:“避而不战,不是古乾霸的风格,看来定有其因!” 众人都无从言语。 突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截营多人正往歧连山东南方向运送物品,不知所为何用!” 定占佛闻听,急传令道:“四探事官速速细查,拔来报往,不得有误!” 探事官领令下帐。 *师燃灯道:“看来古乾霸另有鬼胎,吃了败仗,又要耍阴谋,不得不防!” 军师元始道:“还是静观其变。” 众人猜测不已。 ※※※※※※※※※ 截教大营,几日免战高悬,众将士为摆火烟大阵匆匆准备。一方面调来守阵大将,一方面调集所需物品。一切进展顺利,大阵摆好,元帅承恒先请教主、军师、监军观看。 古乾霸虽说不明其中细节,也能看出火烟阵处处透有杀机。 回到行兵宝帐,承恒问古乾霸有何看法,古乾霸道:“此阵确实凶险!” 承恒深知古乾霸掌权心切,言道:“教主,大阵已摆好,是否先下战表,送往三界大营,限期破阵?如不敢前来,便叫定占佛交出镇界之宝!” 古乾霸心中大悦,又做开了美梦。 军师魏海道:“如果三界定占佛既不来破阵,也不交出三界之权,又当如何?” 承恒一笑:“碍于面子,定占佛、元始也会迎难而上。万一真不敢来破阵,说明三界大营确无高人,到时我们再调集重兵重将,直攻三界大营,活捉定占佛,*他交出三界之权!” ――今日下午四点后有三更,大神们支持一下吧!好累哦! 第八回 截帅大摆火烟阵(二)(三更啦!) 古乾霸觉得有理,当时命魏海把战表写好。 古乾霸、承恒阅毕满意,随后命大将朴虎持书赶往三界大营。 ※※※※※※※※※ 三界大营行兵宝帐,与往常一样,众人齐聚,议论战事。只知东南方搭起营帐一座,不知所为何用。 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大营外有一截将,说是奉他家教主、元帅之命前来下书,请令定夺!” “再探!”探事官下帐。 元帅定占佛又道:“传令官,叫下书人报门而进!” 传令官领命。 下书人朴虎无奈,心道:三界元帅好大的架子,让我报门而进!也罢,人在屋檐下,虽说心中不悦,又能怎样?军令难违,元帅给了这个苦差,只好随传令官来到大帐外。 “报,截将朴虎,奉我家教主、元帅之命,前来下书!” 就听帐内有人言道:“下书人进帐回话!” 朴虎进帐,不敢抬头,取出书信,双手奉上:“请三界元帅过目!” 先锋官斗战佛接过书信,放在元帅桌案之上。 定占佛手抄书信,详阅一遍,只见写道:“三界兵马大元帅:自开战以来,双方各有伤亡,实属不幸!为免死无辜,减少伤亡,我兵马元帅承恒特摆下火烟阵,与你三界一赌输赢。为公平起见,可先观后破,限观三次,观后破阵。 如不敢破我大阵,即写下降书,交出封神榜、打神鞭,让出三界之权,由本教主掌管,可保三界稳定,天下太平,百姓再无劫难!望三界元帅三思! 截教教主古乾霸军师魏海代笔” 元帅定占佛看罢,先转与军师元始,后一一传阅。定占佛看看元始,又看看燃灯,再看看众将,难下定论。 燃灯见元帅迟疑,便道:“元帅,既然截教教主如此看得起我三界,何不先观上一观?” 元始道:“元帅、副元帅,截帅承恒摆下火烟阵,依我看来实属陷阱,何必理他,还是不破得好!” 公主玉霞将身站起:“该破还得破,决不能让古乾霸小视我三界!” 定占佛道:“如何复信?” 燃灯见玉霞如此决绝,心想:是否公主心中有数?便道:“元帅,公主所言有理!” 定占佛心中暗想:这个玉霞,真是没你怕的,比我还强硬!你懂阵法吗,就主张破阵?不过倒是蛮有先锋官的风度!*师也极力主张破阵!他倒是对阵法颇为精通,应该是胸中有数!便道:“就劳军师复信吧!” 元始见元帅破阵之意已决,当时手抄笔毫,刷刷写好,交给元帅、副元帅过目。无有异议,元帅让斗战佛把信交给截将朴虎,由传令官送出大营。 ※※※※※※※※※ 截营行兵大厅,自下书人朴虎走后,教主古乾霸依然心有顾虑,担心火烟阵是否如承恒所讲威力之大。 承恒何等聪明,早已看出教主疑虑,便把如何排兵布阵对古乾霸细讲:“教主尽管放心,一切安排妥当,火烟十阵,每阵都有一个阵主,各带守将镇守……” 古乾霸听后,觉得布阵有方,言道:“快把十位阵主请来,让本座见上一见!” 承恒当即传令,十位阵主纷纷进帐,先大礼参拜。 教主古乾霸见个个相貌不凡,心中高兴,言道:“各位阵主,快快落座!” 古乾霸又道:“十位阵主全是我教精英,是本座的左膀右臂,能否取得三界之权,你们举足轻重。为给我教报仇,更为早成正果,望各位齐心协力!谁能讲一讲个阵的厉害?又如何防守?” 十位阵主分别演讲如何使本阵固若金汤,最后共表决心,誓与本阵共存亡。 古乾霸听罢大悦,当时命承恒加封十位阵主为护教大将军,十位阵主好不欢喜。 古乾霸闻知火烟阵如此牢不可破,便道:“元帅、军师,不妨再修书一封,*迫三界定占佛速速交出封神榜、打神鞭,免费周折!” 承恒见教主信心十足,又让军师魏海再次修书,心中得意。 刚要动笔,探马进帐,说下书人朴虎回营。 古乾霸急不可待,命承恒速传朴虎。 朴虎进大帐,先大礼参拜,随即取出复信,呈到古乾霸面前。 古乾霸忙接过书信,打开细阅,只见信中写道:“截教主古乾霸:信已阅毕,为保三界安稳,百姓平安,区区小阵,能奈我何?三次观阵,随即破阵,绝无二话! 然本帅几言相劝:教主身为一佛尊,却置佛法戒律于不顾。现已天怒人怨,佛祖震怒,若再迷途不返,后果难堪!开天教主,危在旦夕!望你放下屠刀,悬崖勒马,三思后行! 切切期盼! 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亲启军师元始代笔” 复信阅毕,古乾霸怒火冲天:“好一个定占佛,本座定叫你死无葬身!” 承恒见教主如此恼怒,知道信中定是有规劝、威胁古乾霸的言语,忙接过信,通览一遍,哈哈一笑道:“教主,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动怒?看来定占佛对我火烟阵是一无所知,真乃自投罗网,在劫难逃!教主,既然定占佛应下,按期而来,我们只等为三界定占佛收尸,迎候三界大权就是!” 古乾霸见承恒如此胸有成竹,稍稍平静一些,言道:“看来尽在元帅掌控之中!定让他小小的定占佛有来无回!” ※※※※※※※※※ 三界元帅、副元帅、副先锋官虽说答应先观后破火烟阵,却都心中无数。 军师元始道:“*师精通阵法,对火烟阵可有研究?” 燃灯双眉紧锁:“虽说不同阵法有相通之处,火烟阵却从未听说过。既然是截教与三界一决高下的阵法,定有独到之处。未曾见阵,我也不敢乱讲,还是先观再议。” 定占佛道:“副元帅言之有理,火烟阵定然机关重重,变化莫测。观阵时要多派兵将,观后再议。” 玉霞道:“万事都有解决!我三界能人异士之多,还怕他截教小小的火烟阵不成!” 第八回 截帅大摆火烟阵(三)求票、收藏 定占佛心想:事已至此,也只有进,不能退!便道:“还是等明日观阵后再议。” ※※※※※※※※※ 清晨,三界元帅升帐,副元帅、军师坐稳,随后监军、副军师、二先锋、二总参及众将纷纷到来。 元帅定占佛将身站起,说道:“诸位听真!今日是第一次观阵,一定要牢记阵中细节,必要时可做暗记。”又对元始道:“军师,派将观阵就是。” 元始点头,手抄金令:“今日观阵,事关生死,万不可遗漏!” 就在这时,探事官打马如飞,急进宝帐:“报元帅得知,我已探清火烟阵共由十阵组成!” 元帅定占佛道:“不要惊慌,慢慢道来!” 探事官压了压紧张的情绪,言道:“火烟阵分别为一生阵,二死阵,三绝阵,四灭阵,五鬼阵,六仙阵,七星阵,八卦阵,九龙阵,十面埋伏阵!” 元帅定占佛大吃一惊,言道:“多亏探事官用心,不然定费周折,很难想到阵中有阵,看来摆阵之人费尽心机!” 探事官又道:“听说火烟阵是截帅承恒的师父传给他的!” 定占佛心想:看来这个承恒不简单,古乾霸选帅有方,往后还真得小心提防! “多亏探事官探得机密,给探事官记首功一次!再探再报!” “谢元帅!” 元始道:“元帅,既然阵中有阵,是否兵分十路,各观一阵?” 定占佛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元始当时手持金令,点将观阵。 一支金令,由白衣菩萨带领先锋官斗战佛、真君二郎、白云、白霞、雷震子、邓岳、方庚、方文、邓环、火道真人观一生阵。 二支金令,由紫金真人带领普贤、金宣、金超、李辉、杨平、郑伦、余化、黄天录、苏适观二死阵。 三支金令,由副元帅燃灯带领金鸡菩萨、广成子、聚灵神、乔坤、韩龙、毕虎观三绝阵。 四支金令,由太乙真人带领哪吒、刘天禄、五道子、尹化、尹宾观四灭阵。 五支金令,由五庄主带领云中子、广寒、广善、苍德、尹峰、苍君、善德观五鬼阵。 六支金令,由南极仙翁带领广路、广坤、雷恒、毒坤、曾化观六仙阵。 七支金令,由无生老母带领玉鼎真人、道行真君、阴风大仙、清德、洪深、苍握观七星阵。 八支金令,由军师元始带领谢洲、董广、董善、董光、丘厄、玄道、苏禅、苏善观八卦阵。 九支金令,由九龙圣母带领谢中、谢棵、谢森、碧玉、碧珠、碧琳观九龙阵。 十支金令,由元帅亲带公主玉霞、史化、惧留真人、慈航道人、赤*、文殊菩萨、二护法曹虎、曹豹观十面埋伏阵。 元始又道:“玲珑圣母、史龙、史蛟、排毒大仙、李达、李浩、李剑、李顾及其余众将保护好监军、副军师,加强戒备,确保我大营万无一失!” 众将一一领命。 一切安排就绪,元帅定占佛突见公主玉霞小脸儿紧绷,知道心中有事,便对众人道:“今时已晚,诸位还是早些休息,准备明日观阵。” 玉霞不悦,旁人不注意,但定占佛、玲珑圣母、无生老母、菩提老祖、南海观音等都有察觉。 玲珑圣母把玉霞叫到军帐,随后无生老母、观音菩萨也进帐。 玲珑圣母问:“玉霞,为何不悦?” 玉霞若无其事的说道:“没有啊,师父!” “你就不要糊弄为师了!别人看错,你举手投足,为师还能看错?” 无生老母也道:“是啊,玉霞,有什么不高兴之处你就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宽心。” 观音菩萨一笑:“是啊,玉霞,有什么不高兴,就说出来嘛,我们也好帮你出出主意,总比一个人憋着好!” 玉霞见几位都语重心长,娇羞道:“我没什么不高兴,你们都在欺负我!”言罢,小脸儿微红,把头低下。 还是玲珑圣母与玉霞说话没顾忌:“徒儿,你的心思,为师怎会不知?” 玉霞心道:难道师父真能猜透? “师父,您说为何?”娇红的小脸儿禁不住露出一丝笑容,但眼圈儿却微红。 “为师猜对了,你可不许耍赖!” 玉霞撒娇道:“师父……” “军师安排元帅去观十面埋伏阵,你担心,是不是?” 玉霞秀眼看看玲珑圣母,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小嘴儿一撅道:“师父,谁都知道,十阵中埋伏阵是最复杂、最阴险的一阵,肯定机关重重,随时可能丧命,还要派给元帅!” “玉霞,你又耍小脾气,你说元帅不去,让谁去?” 玉霞见师父也这样说,更是又气又急:“师父,无生老母、观音菩萨,你们说,身为三军元帅,却要去最危险的地方,万一有个一差二错,这仗还怎么一个打法?” 无生老母、观音都没有吭声。 “没有人敢去,我去,反正不能让元帅去!”说着,泪水快要浸出。 无生老母看看观音,观音看看无生老母,二人还是无语,又都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玲珑圣母。 玲珑圣母心道:我这徒儿,在凡尘历练了这么久,公主脾气还是没改!哎!还是得我这做师父的唱这个白脸儿! 玲珑拉过玉霞小手儿,言道:“徒儿啊,身为三军元帅,关键时刻不能身先士卒、冲锋陷阵,靠什么统帅三军?又怎能平定三界?自己稳坐军帐,只看着将士出生入死?那算什么好元帅?” 玉霞当时无语。 “你担心元帅,我们都能理解,可他的位置谁又能替代?你能替代吗?” 玉霞抬起头,不好意思道:“我也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以后……这仗还怎么打啊!平定三界的担子谁又能挑得起来?剩下我一个人,我可无力回天了!” 观音、无生老母也都笑了。 玲珑摸着玉霞的头,笑道:“徒儿的心思,我们都知道。” 玉霞听罢师父之言,心中扑扑乱跳起来,暗道:师父,您快别往下说了,都说白了,你还让我怎么做人啊! 第八回 截帅大摆火烟阵(四) 就听玲珑又道:“徒儿,放心吧,这样安排,自有道理。(..info无弹窗广告)元帅、军师、副元帅、监军布置周密,肯定不会有事。” 玉霞闻听师父一番话,这才长出一口气,心中敞亮了许多。 见玉霞心情轻松了一些,观音道:“难怪让公主协助元帅,我那师侄虽说狂比雄狮,却对公主百依百顺,玉霞确实有过人之处!” 无生老母也不说话,只在一旁微笑。 玉霞小脸儿腾地又红了起来,娇嗔道:“师父!师叔祖、嫂嫂她们都取笑我!” 玲珑笑不作声。 无生老母心中一惊:这个小玉霞,自降到凡尘,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喊我“嫂嫂”!你心中对我有怨气,我知道。可我也是从大局着想,按佛祖法旨行事,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是说你在凡尘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与磨难,可没有苦,哪来的甜?早晚你会被所有的世人羡慕得眼红! 无生老母笑道:“玉霞,说真的,定占佛这样的脾气秉性,谁不头疼?却被你驯化的服服帖帖,你有什么高招儿,让他这么听话?我们真的很羡慕,也很佩服!南海菩萨,你说是不是?” 观音含笑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玉霞不知是高兴,还是害羞,涨红着脸道:“一切还不是任凭你们摆布?” 观音并不在意,欣然道:“还是佛祖慧眼识珠,委以二位重任,佛祖不会看错!” 玲珑这才知道南海观音是定占佛的师叔,难怪佛祖这样器重!我儿深有福气,更有造化! 无生老母道:“盘古以来,这是第一次把镇界宝物放在一个凡人手中,是为拯救地球之危,也是为揭开三教之谜,同时也能将我佛发扬光大,让人间百姓知道,佛祖与众位神仙菩萨为拯救地球、拯救人类煞费苦心所做的一切。虽说定占佛身在凡尘,却也是一佛尊,是菩提老祖的唯一弟子,更是佛祖与菩提特意安排。我们也是精挑细选,才让你到凡尘协助定占佛查清到底是谁给人间百姓造成重大劫难,是谁想毁灭地球。你与定占佛身负重任,无以取代!虽说你受了不少委屈,也失去了很多,但是为了三界,为了人间百姓,佛祖又特下法旨,你与定占佛不为犯戒,无可非议!” 观音笑道:“还是玲珑圣母教徒有方,也是公主识大体,顾大局,心系三界,心系百姓,难能可贵!” 听观音和无生老母都对自己大加褒奖,玉霞好像找到了心理平衡,挽着玲珑的胳膊,撒娇道:“师父,你看你们,合伙儿编排我!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反过来你们又都取笑我,不理你们了!” 虽然玉霞嘴上这样说,三人都知道,此时的玉霞心中像是吃了蜂蜜。 玲珑又道:“我儿高兴了就好!观音是你师叔祖,老母是你亲嫂嫂,谁会笑话你?” 玉霞终于开心的笑了。 见玉霞心结打开,观音和无生老母这才各自回军帐歇息。 清晨,元帅定占佛、军师元始、副元帅燃灯、总参将无生老母和文殊菩萨、二先锋官斗战佛和公主玉霞及众将全身披挂到齐。连珠炮响,元帅定占佛亲统精兵五十万,带领众位精将,浩浩荡荡直奔歧连山东南方向摆阵之处扑来。正是: 三界将帅齐观阵,旌旗五彩十路分。 承恒龌龊把阵摆,势与三界雌雄论。 傲世欺霜豺狼野,机关埋伏遍阵屯。 凝神高视火烟阵,枝节相通细留心。 三界元帅定占佛,统兵来到火烟阵前,传令旗牌官压住阵脚。因是观阵,倒也无有顾虑,与军师、副元帅各自带将进阵,并对众将千叮万嘱,一定要细观详看。众将屏气凝神,丝毫不敢大意,察看每一个角落,全都牢记在心。观看完毕,各自出阵,元帅定占佛传令回营。 进得宝帐,一一述说观阵收获与感受。众将莫衷一是,只说十分厉害,杀机暗存。为对整个火烟阵有比较全面的认识,元帅、军师、副元帅亲自出马,与众将共同观阵三次,并且交换观看,让不同人从不同角度观察阵情,再相互探讨,以成共识。 最后一次观阵完毕,元帅又令众将齐聚宝帐大厅,各自汇报,各抒己见。 军师元始言道:“八卦阵奇妙无穷,变化莫测,不知元帅所观十面埋伏阵如何?” 定占佛双目紧锁:“机关重重,暗器甚多,定有重将把守。多处设有阴阳机关,阴险毒辣,难以破解,稍有不慎,后果不堪。最为恶毒之处,总分机关各负其责,阴阳机关很难辨清,若位置站错,无以挽救,必死无疑!” 众人听罢,都暗捏一把汗,如此阴险,不知有无破解之法! 玉霞更是咬碎玉牙,心中暗骂:千刀万剐的古乾霸、承恒,你们修行就修这种歪门邪术!竟挖空心思想出这种大逆不道、大损阴德的诡计!哪天让我捉住,定将尔等碎尸万段! 元帅又问燃灯:“不知副元帅有何高见?” 燃灯手捋短髯,道:“谈不上高见,不过据我多年对阵法的研究,火烟阵并非按阵卦而摆,阵中全做了手脚,可谓煞费心机。敌暗我明,既有重将把守,更有翻板、滚板、跳板、毒物、毒气,暗器深藏。分机关重重,各自为战,并设总机关,可谓陷阱多多。依我之见,先设法破掉总机关是上策。十面埋伏阵更是另做手脚,其中的阴阳机关恐怕玄机太重,不敢想象,也是古乾霸、承恒垂死挣扎的最后一阵。” 众人听罢,都暗骂古乾霸、承恒阴狠毒辣。 军师元始道:“这十阵如何破法?是各个击破,还是同时进攻?” 元帅定占佛道:“必须一一击破,才无后顾之忧!” 玉霞道:“元帅是担心截教趁机袭我大营?” 定占佛道:“不管袭与不袭,必须做到有备无患!” 副元帅燃灯道:“元帅所言极是!这样我军更为主动!” 各阵如何一一攻破,下回接说。 ――今日下午四点后有三更,大神们快来支持哦! 第九回 白衣首破一生阵(一)三更求收藏、票 三界元帅、军师、副元帅亲带众将,三观火烟阵,多次合议,最后决定各个击破,以保存实力,首尾相顾。 破阵期限已到,清晨,三界元帅升帐,众将披挂到齐。 元帅定占佛把白衣叫到跟前,言道:“白衣菩萨,今日首破火烟阵,一生阵由你带领,不知你有何看法?” 白衣道:“我与众将细观一生阵,内设层层机关,就是不知机关设在何处。应该还会有重将把守,并有暗器、毒物、风沙,防不胜防。此阵虽名为生阵,实乃狠毒至极!” 定占佛道:“菩萨所说毒物,本帅也已看出,破阵时要格外小心!” 白衣道:“我建议进阵前先做好防毒、防暗器准备,须带吸金石、辟毒珠等,以防不测。”元帅见白衣不仅小心谨慎,而且颇有见地,言道:“还是白衣菩萨想得周全,一生阵就有劳菩萨了!” “白衣谨遵元帅吩咐!” 定占佛高兴,对军师元始道:“白衣菩萨身先是卒,那就请军师代传军令。” 元始点头,当时手抄金令道:“众将听真,今日首破一生阵!为稳定三界,望众将齐心协力,我等静候诸位凯旋归来!” 众将精神抖擞,纷纷讨令。 元始见士气已高,传令道:“白衣菩萨听令!” 白衣菩萨上前几步。 “本军师命你带领先锋官斗战佛、二郎真君、白云、白霞、雷震子、邓岳、方庚、方文、邓环、火道真人,前去破火烟阵生阵!” 白衣菩萨接令。 元始又道:“方文、邓环,你二人一定要保护好白衣菩萨!” 二将领命:“军师放心,定保菩萨安然无事!” 这正是:首阵大破属娇容,玲珑八面逞威雄。 潜修仙山白云洞,德艺双馨菩萨封。 人间灾难心胸系,身先士卒沙场骋。 白盔白甲悬空剑,势破生阵立赫功! 白衣菩萨点齐破阵众将,一旁站立。 元始抽出二支金令:“副元帅燃灯听令,本军师命你点精兵十万,带领哪吒、史龙、史蛟,到阵前观敌瞭阵!” 燃灯接令,人马点齐,九声炮响,营门大开,燃灯一同白衣带众将士直扑火烟阵。 来到阵前,燃灯传令精兵阵脚压稳,白衣菩萨带将一字排开。见火烟阵阵门紧闭,燃灯命哪吒到截营外传话。 哪吒领命,踏风火轮来到截营外,高声喝喊:“截营听清,我乃三界哪吒,受我家副元帅之命前来传话,快叫承恒打开阵门,我三界大军前来破阵!”说完,踏轮而回。 ※※※※※※※※※ 截帅承恒,清晨升帐,众将到齐,请出教主古乾霸。 承恒言道:“三次观阵已过,三界定占佛自命不凡,定会前来破阵,望众将做好迎战准备,确保火烟阵固若金汤!” 就在这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三界大军前来破阵,并有界将传话,让元帅打开阵门!” “再探再报!” 承恒道:“三界定占佛真乃天胆,敢来破我火烟大阵,是他自己找死!为防十阵同时被破,本帅命你十位阵主各点守将,同时进阵,确保万无一失!各阵主守好阵口,见机启动机关,活捉破阵之人,让每一阵都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十位阵主各自领命,带守将直奔火烟阵。 截教教主、元帅、军师都满心欢喜,各自做着美梦。只有监军古乾傲,不知是喜是忧,更是自责,悔不该有古贺熊这样的徒弟。 ※※※※※※※※※ 三界白衣菩萨,带将等候破阵。突见生阵阵门打开,一截将跨兽横戟杀出,挡住进阵去路。白衣命斗战佛上前搭话。 先锋官斗战佛提棒拧身来到截将面前,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截将催骑几步,方天戟一摆:“我乃生阵阵主雷铁,想破我阵不难,必须先过我这关!” 第九回 白衣首破一生阵(二)求收藏、票 斗战佛大怒:“我等应约前来破阵,识时务者速速闪开,不然叫你阴曹做鬼!” 雷铁闻听,烈火燃胸:“不过我这关,就别想进阵!” 白霞见阵门有人拦挡,催神鹿来到雷铁近前,问道:“为何不让进阵?” 雷铁哈哈大笑:“想进阵不难,先问问我手中的方天戟!” 白霞一笑:“这有何难?先锋官一旁观阵,本姑娘先送他去见阎王!” 雷铁气得七窍生烟:“看你女孩子家家,说出话来却着实难听,先报上名来!” 白霞催神鹿,双钩一摆:“我便是白云山白云洞修行的菩萨白霞!想要活命,速速闪开,不然叫你体无完尸!” 雷铁心想: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有何本事,还自称“菩萨”?不过是说些大话唬唬人!便道:“白霞,我看你心肠不坏,什么菩萨不菩萨,还是赶快回去,该嫁人嫁人,不要趟这浑水,今日本阵主就放你一马!” 白霞又气又笑:我嫁不嫁人与你何干,多管闲事!便道:“看你还有些良善之心,却出言不逊,今天就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说罢,摆双钩直奔雷铁杀去。(..info好看的小说) 雷铁不敢大意,催兽摇戟相迎,二人战在一处。 钩来戟往,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三界众将都着急破阵,白云见白霞久战不下,抖剑杀来。 白霞趁机玉手拍出,只听一声巨响。再看雷铁,连晃两晃,差点儿摔下坐骑,也是他命不该绝,急催骑逃进阵中。 白衣菩萨急传命:“进阵!” 只见斗战佛与二郎真君在前,分别攻打左翼和右翼;火道真人、白云、白霞、雷震子紧跟其后,四处观察;邓岳、方文、方庚、邓环随白衣菩萨往里冲杀。 先锋官斗战佛一马当先,杀进阵来。守阵大将巨星见有人闯阵,也不搭话,摆方天戟迎上。 二郎真君摆斩仙刀刚杀进阵,守将胡刚摇方天戟杀出,二将战在一处。 白云前行,没走几步,就听有人大喊:“有人闯阵!”随后杀出,正是守将赵伟,二人杀在一起。 雷震子提黄金棍紧跟来到,守将赵杰拦挡。 白衣菩萨正带众将前行,突然暗器飞出,原来赵伟一喊,阵中守将启动了机关。又见前方出现翻板,翻板下面全是黑毒水,如果翻板机关再启动,后果更是不堪,白衣只有带人后退。 斗战佛正与守将巨星打得不可开交。棒戟相撞,大战二十回合,难分上下。斗战佛心系白衣菩萨,恨不得一棒把巨星打死,只见金棒使开,有词解: 先锋杀生阵,金棒定乾坤。 金身不坏体,火眼金睛真。 力砸泰山重,疾风啸啸吟。 龙潭虎穴闯,电闪光追魂。 守将巨星,也是有着几千年的道术,方天戟神出鬼没,毫不示弱。有词解:傲睨虐魃一巨精,方天画戟抖雄风。 左刺右挡*金棒,上翻下转道术通。 巨星与斗战佛厮杀,渐渐不支,就想遁逃。刚一遁身,金棒追魂,巨星当时骨折腰断,死在阵中。 斗战佛怕白衣菩萨有闪,拧身来到白衣身旁。 二郎真君直冲右翼,与守将胡刚遭遇。二郎摆斩仙刀就剁,胡刚摇方天戟相迎。斩仙刀上下翻飞,啸啸带风,神鬼惊寒;方天戟左摇右摆,又疾又狠,风雨不透。这二人正是上山虎遇下山虎,虽说真君二郎是有名的天神上将,也只有招架。胡刚胜券在握,二郎危在旦夕。 就在这时,火道真人杀入,胡刚大惊,更是恼怒,方天戟甩开,力敌二将。战局突转,火道真人递剑猛点,胡刚转身急躲,恰巧二郎斩仙刀横扫而到。可怜胡刚一员虎将,当即腰断两截。二郎忙谢过火道真人,二将也来到白衣跟前。 白云菩萨紧绷怒容,正与守将赵伟拼杀。白云抖剑直点,赵伟竖戟便砸,白云躲闪一旁。戟来剑往,四目怒睁,直杀得尘土旋起,十几回合,谁也没占到上风。 第九回 白衣首破一生阵(三)二更求收藏、票 守将赵伟本没把白云放在眼里,一交手才知此女厉害。赵伟仰仗戟沉柄长,猛杀猛打,煞有排山倒海之势。白云胆量过人,宝剑刁钻毒辣,使得水泼不进。二人正是棋逢对手,难分高下。 就在这紧要关头,白霞摆双钩加入:“二姐,小妹来了!”话到人到。 赵伟正打得入神,突听一喊,当时一怔。白云借机舒掌,手雷直拍而出。只见赵伟偌大的身躯,当时震倒在地。白霞急赶而到,割下首级,扔到一旁。 正是: 秀脸微怒不怕天,道深胆盛战熊仙。 如飞而至宝剑舞,芳心紧绷光漫山。 剑花抖起随心术,身疾比燕攻赶寒。 玉指轻舒雷声震,双钩无比首级掀。 白霞从何而来?当时白霞与阵主雷铁交锋,手雷拍下,雷铁逃进阵中,白衣菩萨传令众将进阵。白霞四处打探,见无异常,才往里冲杀,正遇白云和守将赵伟杀得难解难分,也是赵伟小命儿该绝,身首异处。 雷震子手提黄金棍,直往里冲。守将赵杰闻听有人闯阵,摆紫金钩杀出,把雷震子拦住。雷震子举棍砸来,赵杰闪身让过,转身挺钩,二将战在一起。 雷震子力大无穷,黄金棍使得呼呼作响,震动山谷;赵杰紫金钩也是霍霍生风。雷震子突展风雷翅升起,举棍直砸而下;赵杰自以为身大力强,当时横钩硬接。赵杰本来身居下手,怎能吃消,当时两臂发麻,暗道:此人太厉害,还是逃命要紧!晃钩遁逃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生阵阵主雷铁逃进阵中,传命各守将固守机关,并命守暗器机关大将,只要见人闯阵,马上把机关启动。 白衣菩萨带人行进到翻板之处,见暗器飞出,不敢前行。随后斗战佛、二郎真君、火道真人、白云、白霞、雷震子等纷纷赶到。未等白衣传令,邓岳、雷震子二将直往里冲,白衣想拦,已来不及。 二将刚一前冲,暗器横飞而出,邓岳持紫金枪,雷震子摆黄金棍急忙拨打。暗器又多又猛,防不胜防,邓岳左肩中镖,雷震子右腿中箭,无奈,二人急往后退。 火道、邓环把二人送出阵外,交与副元帅燃灯。燃灯急命人送回三界大营救治,火道与邓环又急杀回阵。 白衣见不能前行,心急如焚,说道:“万一总机关启动,阵门关闭,后果难堪!事不宜迟,先锋官、二郎真君,你二人前去打探一番,如有机会,先把总机关毁掉!” 斗战佛、二郎不敢怠慢,化作飞鸟,擦边前行,既怕被截将发现,又怕被暗器打中。边走边看,四处寻找,却不知总机关设在何处,二人心急。 隐约传来说话声,二人偷眼观瞧,正是阵主雷铁!二人不敢上前,当时后悔为何不化作苍蝇,可以靠得更近。无奈,只有半隐半藏,侧耳细听。 就听雷铁瓮声瓮气道:“你千万把总机关守好!只要总机关在,界将就束手无策!现在暗器机关已启动,不知三界有多少伤亡,我先到他处看看。记住,如果听到杀声,马上启动总机关,先把阵门关闭,到时界将一个也别想出去!”说完,雷铁离去。 见雷铁离开,斗战佛、二郎悄悄来到守将近前,落在一旁。 就听守将自言自语道:“也不知这个混蛋阵主怎么想的,界将早已进阵,还不下令启动总机关,也不知等待何时!非要等到人家杀到眼前才启动,到那时不就晚了?是不是阵主昏了头?我也不管你什么狗屁阵主了,我先启动机关,把阵门关闭再说。到时界将全部葬于我生阵,我便是首功一件!” 守将越说越想越得意,他放下紫金刀,弯腰蹲下,就要启动总机关。双手还未触到,斗战佛早已现出原形,纵身而至,举棒砸下。 第九回 白衣首破一生阵(四)求收藏、票 守将一声未吭,死在总机关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郎真君早已现回原形,把守将死尸拽到一旁,斗战佛也已毁掉总机关。二人这才又化作飞鸟,来到白衣菩萨跟前,现回原形,告知总机关已破。此时暗器早已停飞,白衣急传令冲杀,众人紧跟前冲。 守将闻听杀声又起,当时大惊,各自启动机关,谁知机关失灵,只有恼怒,摆兵刃杀出。 斗战佛、二郎还是冲在最前,正与守将余昆遭遇,杀在一起。守将余昆力敌斗战佛、二郎真君,方天戟摆开,势不可挡。 守将习义杀出,正遇三界方文,打在一处。守将梁立举钢叉杀出,三界方庚摇紫金枪相迎。 此时阵主雷铁听阵内杀声连连,急忙来到总机关处,大喊:“快启动总机关!”无人应声。等来到总机关前,只见守将尸横一旁,当时吓得目瞪口呆。一看总机关已经被毁,当时明白生阵不保,留下也是等死,急遁地夭夭。 整个生阵乱成一片,众守将也慌了手脚。 余昆与斗战佛、二郎相拼多个回合,心中不觉惊慌,只想寻机遁逃。二人岂能放过?二郎斩仙刀急到,斜肩带背砍下,余昆无处躲闪,气绝身亡。二人继续往里冲杀,寻找生阵阵主雷铁。.info[] 守将梁立,举叉与方庚大战。怎奈梁立力大道深,方庚相差甚远,三五回合,便被梁立斩首。梁立见三界众将都已杀来,机关又不能启动,知道一人之力不能挽回战局,三十六计走为上,遁逃他方。 守将习义,紫金枪与三界方文厮杀,十几回合,不分胜负。方文死缠习义不放,习义寻机想逃,没有机会。 白衣菩萨带众将寻找雷铁,不见人影,正碰方文与习义厮杀,几人把习义围在当中。习义后悔不已,为何早不逃走,看来我命该绝! 这时白霞怒容赶来,双钩一摆,守将习义难以应对。白霞递钩之快,猝不及防,习义把眼一闭,首级落地。 众将继续四处寻找雷铁,满阵找遍,就是不见踪迹,知道必是已逃,白衣这才传令,抬着方庚的尸体出生阵,与燃灯大军会合。 燃灯见生阵已破,高兴不已,先表祝贺。 白衣菩萨与燃灯带众将士回大营交令,探事官早已报进大帐,元帅大悦,带人帐外相迎。众将有说有笑,来到行兵大帐。 白衣先把破阵经过细讲一遍,又问:“元帅,雷震子、邓岳伤势如何?” 定占佛道:“多亏送回及时,又有排毒大仙救治,已无大碍。” 说话间,二人来到白衣面前致谢。 众人深知,斗战佛、二郎真君起了关键作用,不然生阵难破。元帅当时命记事官给二人记特大首功,给其他破阵之将各记首功,又命人把方庚厚土深埋。 元帅定占佛道:“白衣菩萨旗开得胜,为破九阵奠定了基础,为三军增添了士气,可喜可贺!” 众人纷纷向白衣菩萨表示祝贺,此时的三界大营,一片欢腾。 突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大营外有一跨鹤之人,提一首级,要见元帅!” 定占佛纳闷:我从不认识什么跨鹤之人啊!忙起身与军师、副元帅出营观瞧。 第九回 白衣首破一生阵(五)二更求收藏、票 副军师观音随后赶来,抬头一看,笑了,急忙单手向前道:“元帅、军师、副元帅,此人正是我的首徒行道。(..info好看的小说)”又对行道说道:“徒儿,还不过来拜见元帅、军师、副元帅!” 行道见到观音,急忙下鹤,把首级扔到一旁,跪倒在地:“徒儿给师父盛叩金安!” 南海观音道:“徒儿快起!这位是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正是你菩提师伯的徒弟,以后你们要多亲多近!” 行道高兴:“徒儿记下了!”当时拜过。 观音又道:“这位是阐教教主、三军军师――元始天尊。”行道急忙行礼。 “这位是三军副元帅――燃灯*师。”行道再次参拜。 进了宝帐,行道先来到菩提面前,跪倒在地:“师侄给二师伯叩安!” 菩提哈哈大笑,双手挽起。行道又一一见过无生老母、文殊菩萨、二位先锋官。 只见斗战佛高兴的手舞足蹈,众人一怔,不知为何。 原来截将梁立与方庚大战时,斗战佛正四处寻找雷铁,见梁立打死方庚,刚要遁地逃走,斗战佛金棒急砸而下,梁立却不见了踪影。斗战佛当时又气又恨,怎么自己就慢了半步!现在见到梁立的首级,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守将梁立打死三界方庚,知道大势已去,急遁地而逃,却为何首级落在了行道手中? 原来梁立刚遁出地面,突听有人念念有词:“南海生来自逍遥,不为名利与封号。闻知三界劫难起,不等传令我自到!” 梁立举目细观,见一跨鹤仙翁:鹤发童颜,宽盘大脸,明眉善目,青灰布衣,一副落拓不羁的模样。梁立也没多想,上前搭话:“仙翁请了!” 仙翁答道:“请了!敢问将军,这是何处?将军又是从何而来?” 梁立一听,知道是一过路之人,更不多想,便把此处是歧连山,是截教与三界开战之处,及截帅承恒如何摆下火烟大阵赌输赢,以取三界之权;并把自己是守阵之将梁立,又怎样打死破阵之人、遁土逃出,生阵如何被破,一字不落讲了个清清楚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仙翁不听便罢,当时骂道:“原来你是危害三界的蛀虫,真乃可恶!梁立,你不好好修炼深山,却与三界作对,为虎作伥,夺什么三界之权?本真人去见三界兵马大元帅,正好缺一份厚礼,今时撞在我手,命该你绝!” 梁立闻言,气急败坏:“你是何人?我与你为善,你却为何与本将军过不去?” 仙翁听罢,一阵冷笑:“就因你黑白不分,龙蛇不辨,在此大开杀戒,本真人管的就是这不平事!” 梁立后悔莫及,暗道:刚逃出虎口,又进狼窝,怎么这么倒霉?不再多想,拼了吧!横钢叉奔仙翁杀来。 只见仙翁不慌不忙,闪身一旁。突听仙翁说道:“还不拿命来,等待何时?” 只见一支短剑从袖口飞出,这支短剑长有七寸,好像生了眼睛,直奔梁立脖颈。截将梁立做梦怎能想到,遁土刚出,半道会杀出个仙翁。当时人头落地,多千年的苦修,就这样身子倒地,两脚一蹬,气绝身亡。仙翁提起梁立首级,跨鹤赶奔三界大营。 此仙翁正是南海观音之徒,火道真人的师兄行道真人。 今日三界大营相见,连观音都感到意外:我这大徒儿为何也到得此处? 行道在南海修行多万年,熟读兵书,很少与师父观音会面。闲来无事,跨鹤云游。突听有人谈论,说三界有难,正在歧连山与截教开仗,谁胜谁负,难以预料。如果让截教阴谋得逞,不知人间百姓又要遭受怎样的劫难。行道真人当时大惊,暗问截教为何与三界开仗,一问方知,是截教要夺三界之权。行道纳闷:师父为何没对我说,还是没时间通知?放心不下,这才跨鹤急赶歧连山,想探个究竟。 谁知刚到歧连山东南侧,落鹤前行,便遇到梁立全身披挂,手持钢叉,满身是土,迎面而来。真人行道不知是敌是友,细问究竟,这才引出一段袖飞剑斩梁立的精彩片段。 众人听罢行道细数与梁立遭遇的经过,都高兴不已。 元帅传令,把截将梁立的首级挂在营门百尺高杆之上,以示军威。随后行道又见过其他众将,特别是见到师弟火道,更是倍感亲切。 三界大营又添新丁,整个大帐更是洋溢着喜悦的气氛,只等再破二死阵。 ――正在签约,大大们多多支持啊! 第十回 真人对换破死阵(一) 截帅承恒为助教主古乾霸夺取三界之权,特摆下火烟大阵,并命雷铁为生阵阵主,带将固守,本以为稳如磐石,信心百倍,谁知生阵不堪一击。(..info好看的小说) 阵主雷铁见生阵不保,遁地逃回大营,不等探马通报,来到行兵大帐。见到教主、元帅、军师,把生阵被破经过演讲一番,但未讲总机关先行被破,怕担罪名。 元帅承恒见教主不欢,言道:“教主何必忧心,火烟阵一阵更比一阵险,如果一阵都不破,就不必设十阵,总有一阵让三界定占佛死无葬身!” 古乾霸觉得有理,言道:“告诉守阵众将,定要严加防守,万不可大意!” 承恒连连称是。 古乾霸说完,便径自下帐。 监军古乾傲也不知是喜还是忧,不论火烟阵破与不破,都高兴不起来,心中总有一种愧罪感,也随之下帐。 元帅承恒让雷铁下帐歇息,大厅内只剩下魏海、魏乔,三人继续商议如何确保火烟阵万无一失。 ※※※※※※※※※ 次日清晨,三界元帅定占佛升帐,众人披挂,齐聚大厅,共同商议如何大破火烟阵第二阵――死阵。(..info) 元帅定占佛道:“白衣菩萨与众将齐心协力,一生阵顺利告破,三军士气大增。今日又阳光普照,众将神清气爽,更是破阵的绝好时机!” 副元帅燃灯道:“元帅所言有理!第一阵告破,教主古乾霸,乃至整个截营难免军心动摇。连续破阵,打乱截军阵脚,决不给承恒喘息之机!” 公主玉霞道:“是呀,古乾霸与承恒绝不会想到精心设置的火烟阵竟如此不堪一击,定然不知所措,阵脚大乱,正是破阵的大好时机。” 众人点头,纷纷讨令。 元帅见众人都急于破阵,便对元始道:“今日破阵,军师看何人是最佳人选?” 元始坐在那里,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白衣菩萨,一女流之辈,都能带将拿下首阵,我的弟子太乙、玉鼎、普贤……都跟随我多万年不少,个个能争惯战,智勇双全。他们若能带将破阵,定会大显神通,绝不会逊于白衣! 正暗自思忖,元帅问谁是最佳人选,元始当时脱口而出:“太乙真人最为合适!” 定占佛当时迷惑:虽说观阵对换,但太乙真人何时观过死阵?可每次派将观阵都是军师,理应清楚,看来是我记错了?便道:“那就有劳军师点将破阵吧!” 元始也不细想,手抄金令:“太乙真人听令,本军师命你带领普贤真人、金宣、金超、李辉、杨平、郑伦、余化、黄天录、苏适前去破火烟阵二死阵!” 太乙真人接过金令,点齐破阵之将,一旁站立,心中不解:师父为何派我去破死阵?明明几次观死阵都是紫金真人带将,难道师父还会弄错?不应该啊!但是军令如山,不敢言语。 元始又抄起二支金令道:“副先锋官玉霞听令!” 玉霞将身站起,来到元始面前:“玉霞在!” “本军师命你带领二郎、史化、史龙、史蛟,精兵十万,到火烟阵前观阵,见机行事!” 玉霞接过金令,人马点齐,炮声连响,带众将士直奔火烟阵杀去。 来到阵前,玉霞刚要传令精兵压稳阵脚,突见紫金真人催兽如风,来到玉霞近前:“副先锋官,紫金受元帅、军师之令,前来替换太乙真人!”说着,把金令交给玉霞。 玉霞接过金令,心道:这个军师,行兵派将,临阵换人,岂是儿戏? 紫金真人为何现在赶来?元始派将当时,二位元帅及众将就有疑问,但不知元始是何用意。可是军令如山,人马既已派出,他人不便插手,哪怕是元帅。因此,当时谁也没有质疑。 等把人派走,元帅定占佛还是心中不安,对元始道:“军师,观死阵是何人带将?我记得好像是紫金真人。” 元始当时一怔,随即一拍脑袋:“对啊,是紫金真人!哦,是我大意了!” 定占佛道:“既如此,何不让紫金真人速速前往?” 元始不敢怠慢,急传金令:“紫金真人听令,本军师命你速去换回太乙真人,由你带将去破火烟阵死阵!” 紫金真人接过金令,这才拍兽急赶火烟阵前,把太乙真人换回。 紫金真人刚一出帐,元帅定占佛道:“军师,既然太乙真人已前去,为何还要换回?让他协助紫金真人破阵,岂不更好?” 元始又拍了拍脑门:“我竟如此大意!” 燃灯道:“也是,刚派出去又换回,但愿太乙真人不要多想!” 元始满面通红,本想让自己的弟子人前显胜,没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不过及时补救,还算万幸。 三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传令阵脚压稳,紫金真人带领破阵众将立列一旁。 ※※※※※※※※※ 早有探马报进截营,元帅承恒当时传令,命阵主雷刚带领守将速进阵固守。为给守将壮威,承恒亲统精兵二十万,另有先锋官魏乔带将压阵。 来到阵前,承恒催骑几步,说道:“三界众将听了,本帅前来,不是想与你们见仗,更不是怕你们破我大阵。本帅只想奉劝各位,回去告知三界元帅定占佛、军师元始,速速交出镇界之宝,让出三界之权,也好省去争战之苦,从此定保界泰民安!若不听劝,火烟大阵就是尔等葬身之处,望众位三思!” 副先锋官玉霞早已胸燃烈火,催骑来到承恒面前:“九天飞狐,你虽是动物,也算修炼之士,却心如蛇蝎!你助纣为虐,夺权心切,竟摆下这丧心病狂的毒阵!你以南朝五弟子为荣,还摆下这阴险下贱的阵法,留你只能危害百姓,危害三界!”说罢,催神鹿,抖龙凤剑就要拼杀。 第十回 真人对换破死阵(二) 三界阵中史化密切关注玉霞的一举一动,见状急拍紫金兽,来到玉霞跟前:“公主不要动怒,我来擒他!”说罢,摆黄金棍杀奔承恒。 承恒更不示弱,催兽抖剑相迎。 这时死阵阵主雷刚急催狮子吼,来到承恒面前:“元帅请回,杀鸡何需牛刀!雷刚会他一会!”催狮吼,摇方天金戟挡住史化:“你有何能,敢在我家元帅面前撒野?先报上名来,本阵主戟下不死无名之鬼!” 史化闻听,心中暗想:此人自称是阵主,看来有些道术。如果先把阵主斩首,破阵定然少费周折!便道:“我是三界史化!你说你是阵主,先把名号报出!” 雷刚不急不躁:“我乃九花山护教大将军,死阵阵主――雷刚!” 史化听言,有名有号,果真是阵主!嘿嘿,何不耍他一番! “你既是阵主,我想与你商量件事儿,你可敢应?” “何事?快讲!” “今日你我就以死阵赌输赢,如何?” “废话,你破我守,本来就是以阵为赌!” 史化一笑:“今天咱们变个赌法,你是护教大将军,又是阵主,定然道术了得,不然承恒也不会如此器重于你。(..info)今日你我交手,你若把我战败,算你守阵成功,三界永不破你死阵;如果我把你打败,或将你斩首,死阵算破,死阵就此撤销,这样还算公平吧?” 雷刚一听,心道:我虽为阵主,又怎能做得了这个主儿?加封我为护教大将军,无非是收买人心,让我卖命!可这话又怎能让他人知道?想到这里,言道:“史化,你赤舌烧城,故弄玄虚,本阵主才不与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摆方天金戟奔史化杀来。 史化不急不火,举黄金棍,催紫金兽直迎,口中说道:“雷刚小辈,拿命来!”两骑错镫,杀在一起。 这场恶战,实属罕见,正是: 两将厮杀勇,哪还顾西东! 金棍狂卷波涛涌,金戟力摇不透风。 狮吼兽哮沙旋暗,道术深浅见底功。 金棍连摆夺双目,金戟直摇撞耳鸣。 横扫竖砸磕钻挡,刺砍掀挑躲闪腾。 啸啸生风金棍快,惊骇惶恐逃阵中。 两将拼杀,三界史化得以真传,道深棍精;截将雷刚万年的修术,自命不凡,三十回合,不分高下。虽说雷刚方天戟使得是得心应手,看与何人厮杀,史化乃三界五虎上将,黄金棍、紫金兽无敌天下。 史化越战越勇,雷刚想胜史化,实属不易,心道:史化道术确实在我之上,弄不好再把命搭上,还是先引敌入阵,再杀不迟!当时晃戟催狮言道:“史化,有本事随我进阵,定叫你死无全尸!”边说,直奔死阵。 截帅承恒见雷刚引阵成功,不敢在此停留,虽说身旁有兵有将,万一三界大军杀来,后果难堪,还是少生是非,当时传令收兵回营。 却说紫金真人,见阵主雷刚逃进死阵,举宝剑传令闯阵。普贤真人一马当先,直杀而进,紫金真人带众将紧跟。 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带将士阵外严防。 普贤杀进阵中,持宝剑前行。突见一守将抖宝剑杀出,正是截将侯勇,二人双剑并举,战在一起。 紫金真人带人刚前冲几步,突见暗器飞出,金超、李辉身带吸金石,急摇枪拨打。 守将侯强抖剑杀出,上前拦挡。金宣大怒,提枪相迎,其他几将继续前行。 守将师路见界将带有吸金石,忙摆紫金枪阻拦,三界金超挺枪接架。 前面出现跳板、滚板,紫金真人带将不敢前冲。 三界李辉、苏适在前开道,见有跳板、滚板拦住去路,李辉心中恼火,虽不敢大意,还是来不及多想,挺紫金枪去挑。 紫金真人见状,急忙阻拦,还是已晚。这一枪挑去,跳板、滚板机关同时启动,刹时飞刀、飞镖、飞钉同时射出,又见毒蛇飞舞,蜘蛛吐雾。紫金真人急传命速退,身贴墙壁,勿动。 李辉触动机关,因在最前面,不幸被飞镖打中左腿,当时昏迷不醒。 身后厮杀还在继续,普贤真人与守将侯勇大战二十余合,难分高下。侯勇剑术精湛,有着近万年的修术,虽说普贤真人修得正,道术了得,还是不能抢有先机。 又杀十几回合,仍然不见输赢。普贤心系紫金真人,取出阴阳镜,直奔守将侯勇晃去,有词解: 两虎相遇杀阵中,双剑并举各逞能。 叱咤风云电寒闪,瞠目切齿怒吼声。 紫剑疾抖蛇吐信,宝剑刹递如流星。 阴阳连闪魂魄散,难修正果化冰融。 普贤、侯勇打斗多时,胜败难分。普贤心急,晃剑取镜,阴阳镜直奔侯勇照去。守将侯勇不知所措,虽根基深厚,当时并未倒地,但魂魄早已飞出。普贤上前,手起剑落,人头割下,奔前杀去。 守将侯强、师路,见有人闯阵,双双杀出。虽说暗器横飞,但每个守将都身带防暗器之物,倒也无妨。三界金宣、金超双枪迎上,战在一处。 金宣摇枪大战侯强。侯强手持宝剑,上下翻飞,不过三五回合,便把金宣斩首。 师路与金超双枪相拼,金超没有争战经验,早已心慌意乱。守将师路又根深蒂固,金枪使开步步紧*,把金超封在当中。突然,师路一个拨草寻蛇,枪入右腹,双手叫力,金超被挑,顿时鲜红一片。 第十回 真人对换破死阵(三) 三界杨平与守将师雷杀得难解难分,双枪同摇,二虎相斗,不知杀了多少回合,正是: 双枪并举驰骁勇,两枪难并各显功。 一杆金枪龙摆尾,一杆金枪如游龙。 枪撞枪碰声声震,枪急枪抖骋纵横。 半济而击风声紧,长蛇入脊怎逃生! 守将师雷与三界杨平,双枪难并,大战三十回合,难分高下。师雷见久战不下,心中急躁,先犯一忌,已输半招。杨平寻得先机,紫金枪越使越快,枪枪紧*。师雷不慎被杨平金枪点中,前胸撕开一道血口,当时大惊,想遁地逃走。杨平横枪直刺,后背挺进,枪锋前胸露出。杨平把枪拔出,师雷双手捧腹,滚地身亡。 杨平提枪前行,正与守将侯强相遇。普贤剑斩侯勇,又与守将师路交锋。 三界李辉,枪挑跳板,一连触动机关,紫金真人带将不敢前行。 阵主雷刚见界将已踏中跳板,当时传令总机关启动,阵门随即关闭,漆黑一片。 三界众将更是心急如焚,不知所措,幸好身带辟毒之物,不然后果难堪。 ※※※※※※※※※ 截帅承恒,收兵回营。进得宝帐,见到教主、军师、监军,便把雷刚怎样引敌入阵述说一番。 突然探马进帐,“报!死阵阵门关闭,请令定夺!” 古乾霸、承恒、魏海闻听,好不高兴。 魏海忙道:“再探!” 承恒惊喜欲狂:“只要阵门关闭,三界之将插翅难飞,只有坐以待毙,三界之权指日可待!” 教主古乾霸喜笑颜开:“三界之权非我莫属,小小定占佛是螳臂挡车!”说罢,哈哈大笑。 此时的监军古乾傲,不知为何,心中突突乱跳,暗骂承恒、古乾霸。 魏海说道:“界将被困阵中,看来真是死到临头,教主宏愿定会实现!” 古乾霸不住点头,早已云里雾里…… ※※※※※※※※※ 三界副先锋公主玉霞,带将士阵外守候,突见阵门关闭,大吃一惊:不好!定是触动了机关!紫金真人与众将被困阵中!来不及多想,急命探事官:“速报大营,请先锋官前来助阵!” 探事官打马如飞,直奔宝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元帅定占佛、元始、燃灯、菩提、观音、无生老母、文殊、斗战佛听罢探事官所报全都站起,众将也直搓双手。 元帅定占佛不敢多想:“救人要紧!”也顾不得拿出金令,急道:“先锋官、行道、火道、排毒大仙速到火烟阵,一定要把人救出!” 几人领命,出大营,飞奔火烟阵。 探事官走后,公主玉霞又命二郎真君前去打探。 因阵门关闭,二郎正想变化,突见斗战佛几人前来,极为高兴。 斗战佛让行道、火道、排毒大仙去保护公主,这才与二郎商议化作飞蚊,从阵门底下钻了进去。 刚一进阵,只见普贤真人、大将杨平正与守将厮杀,二人难顾许多,径直来到紫金真人面前,现出原形。 众将一见这二人到来,都极为高兴。紫金真人便把机关启动、阵门关闭简说一番。又道:“要破此阵,必须先破总机关,不然寸步难行!” 二人点头,当时化作苍蝇,贴墙直飞而进,四处打探。因暗器乱飞,不敢停留,更不知总机关设在何处。 东寻西找,忽闻一角落有人说话,二人急忙上前细听。 就听道:“不知三界破阵之将是否被暗器、毒物所伤?” “阵主,总机关启动,阵门关闭,界将被困,不是身中剧毒,就会被暗器所伤。是否传令众将全部杀出,将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没听见还有厮杀声?界将个个身怀绝技,万不可小视,还是守株待兔!等他们都半死不活了,再来个瓮中捉鳖,岂不美事?” “嘿嘿,还是阵主高明!” “你我千万不能离开总机关半步,以防万一!” 斗战佛、二郎仔细听来,原来这里就是总机关处,心中暗骂:雷刚,到时定把你碎尸万段! 又听道:“阵主,我看差不多了!好像没了杀声,阵主还是先打探清楚,再传令众守将齐杀而出,把他们全部活捉了事!” “好吧,你比我还着急!你千万守好总机关,不可大意!” “知道了!阵主快去快回!” 雷刚离去。 斗战佛、二郎心中暗笑:真是天助我也!当时来到守将身后,现回原形。二郎举刀,直奔脖颈,可怜一员守将,这才叫死催的,连死在谁手都不知道! 斗战佛当时破掉总机关,与二郎刚要往外走,正遇雷刚返回,当时一惊。雷刚也被吓了一跳,急忙抽身而逃。 二人急追,四处寻找,却不见踪影。 阵门打开,紫金真人见暗器毒物全部消失,带众将急往里杀。 公主玉霞见阵门打开,好不高兴,急命史龙、史蛟、行道、火道飞杀进阵。因刚才阵门关闭,公主玉霞怕阵中有所伤亡,所以才让排毒大仙也杀进阵中。 普贤真人正与守将师路打得不可开交,拼杀多时,都已浑身是汗。史龙也不说话,摆钩就砍。 ――今日下午四点后有三更,大大们多多支持啊!有票给票,多多收藏!谢谢! 第十回 真人对换破死阵(四)(三更啦) 师路听到风声,想回头已来不及。一员猛将,苦修不易,瞬间化作泡影,却不知死在谁手!是古乾霸之过,古贺熊之过,还是承恒、魏海之过…… 守将侯强与三界杨平大战五十回合,突见阵门打开,当时心惊。又见史蛟紫金棍砸来,哪能躲过?一员悍将,被砸了个脑浆外流,当时气绝身亡。 守将余亮提紫金刀杀出,三界李辉腿中暗器,经排毒大仙仙丹治疗,当时恢复,无处泻火,摇紫金枪奔余亮刺去。 守将余光摆刀杀出,三界郑伦、余化双刃相迎,杀在一起。 紫金真人带将前冲,寻找死阵阵主。 此时阵中喊杀一片,枪撞声、棍砸声,不绝于耳。 守将余亮与李辉刀枪碰撞,十几回合,余亮心知死阵难守,不觉心慌,寻机想逃。李辉怒火万千,枪带风声,步步紧*。余亮心神不宁,不慎前胸被李辉刺中,正巧行道抖剑直点而到,余亮当时倒地不起。 李辉难解心中之恨,又补一枪,随后把枪血擦净,与行道奔前杀去。 守将余光、朱红、朱玉三人力战郑伦、余化、苏适、黄天录,李辉、行道又赶杀而来,战作一团。(..info)这三守将倒也有些经验,背靠背形成三角形,不断旋转。但被六将围住,逃又不能逃,打也打不过,其中滋味,只有自知。 三将只顾防守,心中紧张,根本无力反抗。史龙、史蛟、火道、李辉、排毒大仙等又杀将过来。可怜三守将竟被乱刃分尸,惨不忍睹。 三界众将继续寻找阵主雷刚,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紫金真人道:“看来便宜了雷刚,也是他命不该绝,任他去吧,以后再算总账!”这才传令抬着金宣、金超两具尸体出阵与公主玉霞会合。 来到阵外,众人忍不住都乐了!只见阵主雷刚身带绳索,已在阵外等候。 原来雷刚遁地而逃,也是着急,刚出阵门就钻了出来。 副先锋官玉霞担心阵中之将,正四处察看,突见地上钻出一人,急催鹿而到。 雷刚万没想到阵外还有三界人马等候,见大事不好,慌忙奔逃。玉霞岂肯放过,取出混天神绫,将雷刚生擒活捉。也是雷刚命该如此! 紫金真人来到玉霞面前,知道公主又调将前来助阵,深施一礼:“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玉霞连连摆手:“真人不必多礼!” 破阵众将也都谢过。 玉霞、紫金真人这才带领众将士回营交令。 路途之中,斗战佛来到雷刚面前,嬉笑道:“阵主,为何见了我与真君二郎就跑?让谁捉住不一样,非让我们公主捉住?如果让我捉住,我还多立一功!” 众人哈哈大笑。雷刚满脸通红,低头不语。 死阵被破,三界探事官早已报知元帅、军师,众人好不高兴,齐到大营外迎候。 前呼后拥进到宝帐,紫金真人把破阵经过细讲一遍,最后说道:“所幸公主当机立断,否则后果不堪!” 菩提老祖在一旁只是微笑。无生老母、观音、文殊也微笑点头,不语。玲珑圣母不动声色,虽说心中美滋滋的,却丝毫不露。 军师元始道:“看来让公主前去观阵,也算是本军师此次过失中的一个妙笔!” 其实元帅、副元帅心中都明白,元始是在自我解嘲。 副元帅燃灯道:“还是军师想得周全!” 定占佛也道:“军师派兵有方,败中也能求胜!”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元始又道:“元帅就给我留着点吧,还是赶快给公主记首功才是!” 众人又是大笑。 定占佛传命把金宣、金超深埋,又命记事官给众将一一记功。大将李辉虽说失误,也是破阵心切,不予处分,也记首功。 李辉上前:“谢过元帅不罚之恩。” 随后又来到排毒大仙面前,深施一礼:“多谢排毒大仙救命之恩!” 见排毒大仙把手一摆:“分内之事,李将军不必客气!” 三界大营又是一片欢腾,共贺胜利。 ※※※※※※※※※ 截营行兵大帐,元帅承恒、军师魏海信誓旦旦,教主古乾霸喜不自禁,只等死阵的好消息。 左等右等,不见探马来报。古乾霸不由担心,坐立不安。 承恒却信心十足:“教主,阵门关闭,其中毒物、暗器横飞,界将只有死路一条。时间越长,说明敌我正在殊死搏斗,或者是在打扫战场。” 古乾霸问道:“阵门关闭,是否界将就会必死无疑?” 军师魏海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教主,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监军古乾傲在一旁郁郁寡欢。 承恒道:“阵主雷刚道术精深,有勇有谋,守阵绝对不负众望!” 就在这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阵门打开……” 未等探马说完,承恒急问:“三界伤亡多少?” “不详!”探马干脆道。 此时,承恒还在做梦:定然是破阵之人全部被歼,守阵大功告成!但分明承恒的内心忐忑不安。 这时,又有探马来报:“大事不好,死阵被破!守将全军覆没,阵主被捉,请令定夺!” 如雷贯耳:承恒直觉得天旋地转;古乾霸暴跳如雷,口吐鲜血…… 第十一回 燃灯大破三绝阵(一) 筛锣助阵齐呐喊,战鼓急催震歧连。.info[] 滚滚黄沙遮天日,炮云起处荡界天。 盘古数代成与败,三界人间五更变。 背道强取夺三界,燃灯除孽破火烟。 死阵告破,阵主雷刚被捉,守将全部阵亡。闻报,截帅承恒直觉得天旋地转,古乾霸暴跳如雷,口吐鲜血,差点晕倒。 魏海见教主急火攻心,忙上前解劝:“教主,历来争战有胜负,何必为此一阵动怒?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承恒突然又问:“三界伤亡多少?” 探马道:“界将抬有死尸,因有精兵遮挡,数目不详!”虽说死阵告破,火烟阵十之有八,况且三界也损失不小!” 承恒虽怒火万千,但见教主暴怒,只好劝慰道:“教主,古乾霸缓了口气:“我并非为两阵告破、死伤几员大将忧虑,只是长此下去,更会助长三界定占佛的气焰。一天不取三界之权,我教弟子就一天不得翻身!” 军师魏海将身站起:“教主、元帅,我有一建议,可保火烟阵固若金汤!” “军师有话直言!”承恒急道。 “定占佛再来破阵,何不给他来个先战后引!” “如何一个先战后引?”承恒急问。 “先派精将阵外争杀,伤之锐气,再伺机引敌入阵。阵内机关重重,破阵之将定不战自乱。加之守将截杀,不愁界将不亡!”魏海得意道。 古乾霸闻听拍手叫绝。 承恒道:“就依军师!” 就这样,新一轮守阵阴谋应机而生。 ※※※※※※※※※ 次日清晨,三界元帅早已升帐,与众人共议破阵之策。 定占佛道:“火烟阵两阵惨败,截营必定军心不稳,古乾霸也会暴怒。为让承恒方寸大乱,我们是否再接再厉?” 副元帅、军师元始点头。 公主玉霞将身站起:“元帅、军师、副元帅,是否先把死阵阵主雷刚押来审问审问,看能否得到一些关于破阵的信息,也好减少伤亡?如果他铁嘴钢牙,便将他斩首,免留后患。” 定占佛高兴,暗道:还是玉霞心细,真知灼见,就是难为她了! 定占佛又看了看元始和燃灯:“军师、副元帅,你们看……” 燃灯道:“公主心系众将,言之有理!即便问无所得,也没坏处。” 元始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还是公主想得周全,理应如此!我等未曾想到,自愧不如!” 菩提点头微笑,心道:这个小玉霞,看来没有选错!我儿之福也! 定占佛当时传命把雷刚押上宝帐,去掉绳索。 雷刚站而不跪。 公主玉霞秀眉上挑,对雷刚道:“雷刚,你已被捉,我家元帅如此对你,你还不拜倒辕门,等待何时?” 雷刚瞥了玉霞一眼,低头不语。 元帅定占佛道:“给雷将军看座!” 雷刚坐下,还是一言不发。 定占佛又道:“雷刚,本帅念你苦修多千年,实属不易,想给你立功赎罪之机。当然,你身为截教弟子,听命于教主,在情在理,况且军令如山,本帅不怪。但你须明白,邪不压正!” 雷刚抬眼看了看定占佛,还是不语。 定占佛继续道:“你教弟子古贺熊图谋不轨,假传教令,命多少修炼之士利用左术危害人间。你家教主古乾霸龙蛇不辨,身为一佛尊,盘古以来的一教之主,不但不严加管教,整顿教规,反而横生野心,借机发动亘古之战,强夺三界之权。” 定占佛又转话题:“几次交锋,你教修术之士伤亡不在少数,你家教主可动过一丝怜悯之心?这种丧心病狂之徒,道行再高,又能怎样?真要掌了三界,也不敢说你教弟子能有好下场,人类更会面临灭顶之灾!雷将军是明事理之人,何去何从,任你选择。” 玉霞见雷刚不为所动,接着道:“你家元帅承恒所摆火烟阵,更是一魔坑。刚破两阵,你教守将伤亡殆尽。等到十阵全部告破,唯恐你大营修士所剩无几,且不说我三界如何。雷将军若能解阵中细情,我三界早把机关破掉,也好减少你我伤亡,不知雷将军意下如何?” 定占佛语重心长,玉霞情真意切,雷刚确实心有所动,暗道:这个三界元帅说得倒是在理,这个副先锋官说得倒也在情! 第十一回 燃灯大破三绝阵(二) 但转念又想:若我真把阵中细情讲明,拜倒三界,一来三界众人会耻笑我贪生怕死,二来要让教主知道,会恨入骨髓。到那时,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好下场,就算躲进山林,教主也不会放过。横竖都是难受,还不如做个忠义之士。 当时把心一横:“元帅、副先锋官,不必多费口舌了,既被你们捉来,我别无选择,只求一死!” “维护三界稳定乃大势所趋,雷将军还是好自为之!” “身为截教弟子,我无以为报,任凭你们处置!”说完,雷刚把头低下。 定占佛点头:“本帅不怪,你也有难处。来呀,先把雷刚押下,等候处理!” 公主玉霞早已难压胸中烈火:“雷刚,你不识时务,留你何用!”就要抽剑。 定占佛知道玉霞疾恶如仇,忙道:“玉霞不必动怒,雷将军也有苦衷,投我三界不可能;讲实情,回山林修炼,古乾霸定然不饶,也是左右为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玉霞听元帅这样说,当时压了压火。雷刚算是逃过一劫。 把雷刚押入大牢,元帅、军师、副元帅继续商议破阵之事。 副元帅燃灯道:“元帅、军师,几次观阵,三绝阵我最为熟悉,还是由我带将去破。” 元帅定占佛点头:“那就有劳*师了!军师传令就是。” 元始也不多言,手抄金令道:“金鸡菩萨、广成子、聚灵神、乔坤、韩龙、毕虎听令,本军师命你等跟随副元帅前去破阵,不得有误!” 燃灯起身接过金令。 元始又抽金令一支:“斗战佛听令,本军师命你点精兵十万,带领杨平、李辉、郑伦、余化、黄天录到火烟阵前观阵,不得离开半步,只等破阵而归!” 斗战佛接令。 这时,只见一人来到元帅面前:“元帅,我愿随同先锋官前去观阵杀敌!” 众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观音之徒行道真人。 定占佛不由看看南海观音,见观音点头,当时答应:“那就有劳真人!” 人马点齐,炮响营门开,斗战佛率精兵强将在前,副元帅燃灯带破阵众将随后紧跟,直扑火烟阵。 ※※※※※※※※※ 截帅承恒,清晨升帐,采纳军师魏海的建议,先把三绝阵守将派好,等候三界前来破阵,再根据三界兵力,安排争战将士。 探马进帐:“报元帅,三界大军前来破阵,让打开阵门!” 承恒问道:“精兵多少,战将几员?” “回元帅,精兵十万,战将十几员。” 承恒哈哈大笑:“军师高明,我三绝阵守将就有近十员!破阵前先斩他几将,进阵后守将再协力拼杀,不用启动机关,就叫他全军覆没!” 军师魏海更是得意。 承恒当时传令:“阵主雷豹,速安排守将进阵守候,再伺机引敌入阵。” 雷豹领命下帐。 “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点精兵十万,战将有盖连、盖猛、寒罗、盖林、厄滚、盖善、何青阵前迎战。本帅就不信他三界之将都是铁打的!”魏乔点人马来到阵前,传令精兵压住阵脚。阵主雷豹把守将安排进阵,又回到魏乔身旁。 此时三界人马列阵排好,只等阵门打开。 只见三界阵前一将,跨狮提枪,高声叫道:“截将听清,我三界前来破阵,阵门不开,是何道理?” 话音刚落,一截将催神虎来到阵前,方天戟一摆,道:“想要破阵不难,先得过过我这关!” “狂傲之徒,与我拼杀,先报出你的山名,本将叫你有来无回!”三界大将紫金枪一横,毫不示弱。 截将哈哈大笑:“听了,我乃天恶山修炼的盖连!你是何人,也敢来破我火烟大阵?” 三界之将见截将故意不开阵门,火气上涌:“我乃三界大将李辉!盖连,你有何能,挡我破阵?听我良言相劝,速回天恶山修炼,不要再助纣为虐,免遭厄运!” 盖连大怒:“李辉,看你道术不精,却赤口毒舌,也不怕风大把你舌头刮走?既不服,何不撒马过来,比个高低?” 李辉再不多言,拍狮摇枪直奔盖连杀来。截将盖连磕虎摆戟,战在一起。一狮一虎阵前盘旋,来往二十余合,盖连使出浑身解数,还是不敌李辉,暗道:看来此人并非只吹大话!金戟难以取胜,盖连想用暗器,当时戟交左手,探右手取物。李辉急拍狮,人快、狮快、枪更快,银光乍现,未等暗器取出,寒光直袭盖连。 ――今日下午四点半左右有三更,敬请大神们有票给票,收藏一下,多多支持啊! 第十一回 燃灯大破三绝阵(三) 正是: 拍狮磕虎急争战,土起沙旋难见天。 枪影盘空电闪射,戟光横转风声连。 摇枪抖戟来紫电,烁烁生光心胆寒。 蛇信猛吐三花点,妖魂惊煞进鬼关! 截将盖连,探手未出,金枪已到,无从躲闪,只有双眼一闭,人亡虎逃。 李辉蹭了蹭枪上的鲜血,跨狮怒目而视。 又一截将突然窜出,跨虎摇戟,也不搭话,直杀而到。李辉更不言语,举枪相迎。 此时三界阵中也飞出一将,递亮银枪,封住方天戟,对李辉道:“师弟先回,我来会他!”李辉见是师兄,打马回阵。 阵前二将,各怀烈火,不报姓名,杀在一起。 这二将,一个是三界杨平,一个是截将天恶山盖猛。二人死拼硬打,各不相让,三十回合,不分胜败。 盖猛报仇心切,没想到三界杨平如此道术,渐渐不支,想用暗器,杨平银枪紧*,盖猛越战越慌。(..info好看的小说)杨平猛拧亮银枪,带着寒风直扎而到,盖猛无处躲身。这一枪又狠又急,前进后出,盖猛倒地身亡。 神虎摆尾横扫,杨平大惊,急忙催狮躲闪,神虎啸叫一声而去。 杨平气得火冒三千,刚跨狮坐稳,又一截将闪到阵前。 见此将:银盔银甲,掌中紫金枪,坐下卷毛狮子吼,薄底儿快靴,站地八尺,双目透着杀气,也不搭话,直奔杨平杀来。 杨平见来将凶猛,摆枪抵住:“何必急着送死,先报姓名不迟!” 截将金枪一横:“多此一举,非要报名?我乃寒罗,你是何人,报出妖名!” 杨平乐了,既嫌麻烦,为何要我报名?我倒成了妖怪?可在杀场之上,多是信口开河,就算口下无德,也无以理论。.info[] 当时把亮银枪一竖:“我便是三界大将杨平!寒罗,我来问你,你能化人形、唤人名,你能不能把你是何种动物幻化而成告知于我?你修成人形,实属不易,不知珍惜,却开杀戒,真是自不量力!” 寒罗直气得哇哇大叫:“我本不想杀你,你却侮辱于我!你刚杀我一将,倒说我大开杀戒?拿命来!”说着,挺枪就刺。 就在这时,三界阵中杀出一将,抵住寒罗紫金枪,对杨平道:“杨将军请回,我来捉拿此妖!” 杨平见是郑伦,便道:“多加小心!”拨骑而回。 寒罗见杨平被换回,更是恶气难出:“本该杨平立死,你非来做替死鬼,别怪我无情!”举紫金枪奔郑伦杀来,一腔怒火全撒在郑伦身上。 郑伦也不含糊,催神虎、摆紫金枪相迎。十几回合,郑伦不敌,早被枪挑虎下。 斗战佛命人把死尸送回大营。 三界余化见郑伦被挑,催神虎,晃金戟杀出阵来,直奔寒罗。 截先锋官魏乔见界将来势凶猛,怕寒罗有闪,心想:还是先把界将引入阵中。当时命三绝阵阵主雷豹出战。 雷豹领命,催狮吼来到两军阵前,换下寒罗,与余化杀在一起。 二将盘旋,双戟来往,十几回合,余化大惊。雷豹一个引蛇出洞,随后抽戟直刺,正中右腹,余化被挑,当时绝气身亡。 斗战佛命精兵把余化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三界先锋官为何要把战死之将及时送回大营?因斗战佛久经沙场,为不影响争战进退,这不失为明智之举。 界将黄天录见余化战死,拍花斑豹,摆紫金钩杀出,与截将雷豹战在一处。 雷豹有近万年的道术,大战十几回合,黄天录自知不是敌手,本想逃回,雷豹岂能放过?挺戟截来,把黄天录挑于豹背之下。 斗战佛再次命人把死尸送往大营,摆金棒就要出阵。 南海行道来到斗战佛跟前:“先锋官莫急,带将领兵,须沉得住气,我去会他!”说罢,催仙鹤来到阵前。 截将雷豹见来将跨鹤,便知道术了得,心想:如战他不过,便引入阵。 就听行道言道:“你连伤我大将,唤作何名,报来我知!” 雷豹暗道:不是我不报名,你们出来就打,我总不至于上赶着报名吧?别看你岁数不小,头脑还算清醒! 方天戟一横:“既想知道,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三绝阵阵主雷豹!你们三界为破我阵煞费苦心,又损兵折将,我劝你还是回家颐养天年,不要卷入这是非之争得好!” ――三更啦,大大们快快支持啊!您的支持才是我们前进的动力啊! 第十一回 燃灯大破三绝阵(四) 行道也不动怒:“雷豹,你惨无人性,黑白不分,如不醒悟,迟早后悔!” 雷豹大怒:“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老头儿,看招!”摆方天戟直杀行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行道不慌不忙,抖宝剑相迎,战在一处。 行道真人道深基厚,又跨仙鹤,随心所欲,宝剑使开,形成剑网,咄咄*人。雷豹力大戟沉,烁烁生风。战有三十回合,金戟虽沉,宝剑更精,又见鹤升半空,剑闪而来。 雷豹自知难以取胜,还是进阵为上,晃戟催狮直奔三绝阵,边跑边叫:“要破三绝阵,随我来!” 行道本想用飞剑伤他,可人去已远,只得作罢。 副元帅燃灯见雷豹进阵,高举宝剑,传令闯阵。 军令如山,三界破阵之将似猛虎下山,直涌三绝阵。 斗战佛带人马阵外守候。 ※※※※※※※※※ 截先锋官魏乔见已把界将引进阵中,自己也算完成了任务,传令收兵回营。 进到宝帐,与教主、元帅细说战情。 承恒言道:“教主,如果破每阵之前都先伤他几员大将,不论三绝阵破与不破都无所谓。不等把阵破完,三界大将死伤殆尽,无以为战,到时我们再重拳出击,直捣界营,活捉定占佛!” 古乾霸喜上眉梢:“本座就等这一天!” ※※※※※※※※※ 三界破阵众将杀进阵中,广成子冲杀在前。守将浏潞听见有人闯阵,摆方天戟杀出,与广成子相遇。浏潞万年的根基,自命不凡。三界广成子见有人拦挡,也不言语,递剑杀在一起。 金鸡菩萨紧跟在后,与守将董宾战在一处。 聚灵神手提板斧在前开道,两只大眼滴溜儿乱转,丝毫不敢大意。(..info)守将浏潮听到杀声,横方天戟杀出,聚灵神大怒,摆斧直砍而上。 副元帅燃灯带将前冲,韩龙不离左右。守将赤虎晃金杵杀出,挡住去路。韩龙让乔坤、毕虎保护好副元帅,随后举黄金棍相迎。 副元帅燃灯带毕虎、乔坤前行,突然暗器飞出,正中乔坤左肩。又见前方出现翻板,燃灯吸取李辉枪挑跳板触动机关的教训,传命暂作后退,先给乔坤治伤。 燃灯边给乔坤敷药,边对乔坤、毕虎言道:“我们并未触动机关,为何会有暗器飞出?”乔坤、毕虎更是不解。 原来阵主雷豹刚一进阵,便命第一守将先启动了暗器机关,并命其他机关见机启动。 燃灯命二人身靠墙壁,自己查看机关所在。凭着多年对阵法的研究,须先把机关斩断,否则机关一旦启动,阵门关闭,只有死路一条。 燃灯虽说懂阵法,也不敢大意,蹑足来到翻板一旁,端宝剑靠墙插入,屏住呼吸,宝剑慢慢下滑,直至触到机关,又慢慢抽回。再次凝神运剑,滑到机关处,凭着多万年的功力,剑往下按,机关慢慢被切断。 燃灯右脚轻踏翻板试探,无有动静,这才深出一口长气,手摆二将靠墙前行。 刚走几步,跳板又现,不敢贸然前行,是否像翻板那样幸运,心中无数。见暗器渐渐减少,燃灯心想:是否时间一长,暗器已打完?可前面跳板,又怎样破解? 燃灯心急,再次定神目视,低声对乔坤、毕虎道:“千万不可乱动,一旦机关启动,后果不堪!”二人点头。 燃灯让二人蹲下,自己手持宝剑来到跳板前,再次擦墙,宝剑滑下,结果没碰到任何东西。莫非机关设在另一端?燃灯转身抽回宝剑。 三界广成子与守将浏潞大战已有二十多个回合,上下不分。广成子剑精道深,浏潞戟沉力大,二将各显神通,时间一长,浏潞还是力不从心。 正是: 两将大战三绝阵,戟精剑湛高下分。 伪戈虽沉力博大,宝剑玲珑术更深。 戟摆空旋风声起,剑抖转飞拨草寻。 道浅基薄气不佳,芒锋刹掣追魄魂。 浏潞虽说道术不低,金戟见慢,已知不敌,心惊胆寒。广成子见浏潞慌了手脚,更不给喘气之机,锋芒再现。 浏潞知命难逃,暗骂古贺熊无事生非,承恒、魏海多进谗言,更恨教主古乾霸横生野心!我为何与这帮恶人为伍,招来杀身之祸? 浏潞只顾暗骂,却忘了是在厮杀。只见血光乍闪,人头落地,浏潞偌大的身躯,还在挺立,广成子用手一推,倒地不动。 第十一回 燃灯大破三绝阵(五)(二更求藏、票) 金鸡菩萨持宝剑刚杀进阵,正遇守将董宾提方天戟杀来,也不搭话,杀在一起。 董宾术深戟精,有着万年的道行。金鸡菩萨根基更厚,不然怎会封为菩萨?虽说剑短剑轻,不敢碰撞方天戟,凭着多万年的道术,厮杀多少回合,董宾却不占一点便宜。 三十回合过去,董宾浑身是汗。谁知汗滴眼中,又没时间去擦,董宾双目难睁,急得哇哇大叫。 想要遁逃,金鸡菩萨岂给机会,宝剑直点:“拿命来!” 话到剑更快,董宾倒也听话,也不反抗,寒光一闪,剑穿肺腑,开膛破肚,肠子外流。也是董宾命该如此! 三界大将聚灵神身大板斧重,随副元帅杀进阵来,见守将浏潮摇方天戟杀出,急摆斧直迎。刷刷几斧,守将浏潮方天戟连摇几摇。(..info无弹窗广告)聚灵神乃是天庭有名的大力神,板斧烁烁带风,令人神惊胆颤。守将浏潮也不显弱,方天戟出神入化,二人互不相让。 正杀得难解难分,突见三界广成子前来助阵,浏潮可慌了手脚,心中暗想:这一人难以取胜,再加一人,哪还有我的命在?三十六计走为上! 浏潮想得不错,可三界二人不给机会。广成子递剑寒闪,浏潮戟挑宝剑。谁知聚灵神板斧又到,浏潮难以两顾,刚刚躲开板斧,宝剑又凉风奔来,直扎后心,冷冰冰穿身而进,这一剑太狠!聚灵神板斧又举,见人已倒地不起,才慢慢放下,还是省点力气。 三界韩龙与守将赤虎硬拼硬碰,正是:杵砸棍,双臂发麻;棍砸杵,力有千斤。不论是杵是棍,只要砸中,必死无疑。(..info好看的小说) 二将数合不分高低,此时金鸡菩萨赶来,递剑奔赤虎点去。赤虎想不到又一人杀来,当时心惊:看来我命休矣!别无选择,只有以死相拼,当时抖擞精神,力敌二将。 韩龙见金鸡菩萨助阵,更是信心倍增,猛砸猛打,黄金棍使得是游刃有余。金鸡菩萨不时递剑,赤虎没有喘气之机,渐渐不支。韩龙见紫金杵越来越慢,一个力砸泰山,正中头顶,赤虎一声未吭,死在三绝阵。 跳板又现,副元帅燃灯宝剑下滑,却不见机关。转身来到另一端,同样剑滑而下。谁知宝剑刚触到机关,暗器突然横飞而出。 燃灯急忙闪身,心中一惊,定了定神,继续用力,跳板机关斩断,暗器却依然横飞不止。燃灯、乔坤、毕虎连连后退,贴墙不动。 跳板机关已被斩断,为何还有暗器飞出?原来固守滚板的守将出来查看,见三界破阵之将已到跳板前,守将并未作声,急忙回转,启动了滚板机关,这些暗器都是从滚板下面飞出。 后面拼杀的界将也已跟上,好在都身带辟毒之物。此时总机关也已启动,所幸阵门没有关闭。 燃灯带将不能前行,如果退出,又怕半途而废。正在进退两难,突见一只飞鸟落地,现出原形,正是先锋官斗战佛。众将好不高兴。 斗战佛为何及时赶到?原来斗战佛带将阵外等候,多时未得破阵消息,心中焦急。又见阵门并未关闭,知道阵内定是机关拦路,便对行道真人说道:“你带将士阵外守候,我到阵内打探一番。” 行道言道:“我与先锋官一同前往!” “为防不测,我一人即可。”斗战佛这才化飞鸟进阵。 燃灯先把阵内情况与斗战佛简述一番。因知斗战佛有多般变化,便道:“有劳先锋官前去打探一遭,能把总机关破掉最好!” 斗战佛点头,当时化作苍蝇,展翅前去。躲开暗器,四处打探,寻找机关,又怕惊动守将,小心前行。 突见阴角处有一截将,手持双钩,正在说话:“阵主,你说这总机关早已启动,为何阵门没有关闭?” “看来是有机关被破,只要破掉两个机关,即使总机关启动,阵门也不能关闭。现在滚板、暗器、毒物机关已经全部启动,三界之人绝对不敢前行。虽说阵门不能关闭,只要总机关不被破坏,他们休想进到里边!” ――今日有三更,欢迎大神们关注支持一下啊!夏荷唐浩拜谢了!!! 第十一回 燃灯大破三绝阵(六)(三更求藏、票) 斗战佛这才明白为何总机关启动阵门却还是敞开的。可阵主雷豹和守将共同把守总机关,斗战佛不敢现出原形,心急如焚,只好找一个隐蔽之处落下。 又听道:“阵主,为何不见一丝打斗之声?是否都已被暗器、毒物所伤,还是见总机关启动,已经退出阵外?要不咱们出去看看,也好心知肚明,就这么等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就听雷豹道:“也是,怎么死一般得静?难道界将都死了?我先出去打探一番。总机关绝不能无人,你千万看好!”说完,提方天戟离去。 只见守将目不转睛盯住总机关,真是机会难得!斗战佛来到守将身后,现回原形,举棒砸去。守将闻风急回头,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早已头中金棒,死在总机关旁。斗战佛随手破掉总机关。 副元帅燃灯见暗器、毒物停止,知道斗战佛得手,传命往里冲杀,众将大喊:“活捉雷豹!” 守将听到喊杀之声,急忙启动机关,也不管启没启动,急摆刀杀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阵主雷豹见总机关突然关闭,又听到喊杀声,匆忙来到总机关前,发现守将已死,总机关早已破坏,追悔莫及。 斗战佛正想离开,见雷豹返回,举棒砸来。雷豹脑袋早大,不知怎么回事,摆方天戟相迎,杀在一起。 ※※※※※※※※※ 三界大营行兵宝帐,元帅定占佛与众将等候多时,不见探事官来报,不知三绝阵是否告破,着实放心不下。 “军师,今时破阵为何还不见回音?是否此阵难破?还是……”定占佛不敢再往下想。 “依元帅之意……”元始何尝不是忧心如焚? “还是再派兵马前往,助副元帅一臂之力!”定占佛道。.info[] “我也正有此意!”元始当时手抄金令,“副先锋官玉霞听令,副元帅前去破阵,多时未归,本军师命你速带二郎真君、史化、紫婵圣母、玲珑圣母、紫金真人到火烟阵前,见机行事!” 元帅定占佛道:“玉霞,带上杏黄旗,以防不测!” 玉霞领令,急点人马,直奔火烟阵。 来到阵前,见行道真人带人马阵外守候,玉霞问清情况,带将直杀三绝阵。 此时正好斗战佛刚破掉总机关,副元帅见公主玉霞带将前来增援,更是高兴,这才一同往里冲杀。 ※※※※※※※※※ 截营宝帐大厅,气氛柔和,都在等候三绝阵的好消息。 探马突然进帐:“报教主、元帅,三界派人马增援三绝阵,请令定夺!” 古乾霸眉头一皱,承恒却高兴不已:“看来三界定占佛已在担心绝阵不破!派将增援,不是坏事,叫所来之将统统葬在三绝阵!” 军师魏海道:“元帅,是否我们也派几将前去助阵?” 承恒笑道:“军师多虑了,三绝阵几员守将足矣!关键不是守将多少,而是机关厉害!” 听罢承恒之言,古乾霸眉飞色舞,魏海尴尬一笑。 ※※※※※※※※※ 三绝阵内杀声阵阵,守将吴云、寒易、寒滚纷纷摆刃拦截。眼看三界之将越杀越多,早已心慌意乱,眨眼之间,一一被斩。 斗战佛与雷豹正打得不可开交,众将纷纷赶到,把雷豹围了个风雨不透。雷豹早已魂飞天外,像无头苍蝇四处乱撞,拼命想杀出一条血路。只见东一戟,西一戟,练戟一般。 副先锋官玉霞恶气难出,何必多费功夫,递凤剑,叫道:“雷豹妖孽,还不受死,等待何时?” 只见异光闪出,雷豹偌大身躯当时立劈两半,说来也怪,却未见一丝血光。 众人无不震惊,真乃神剑也!这个副先锋官更是非同小可! 书中暗表,龙凤剑本是灵性幻化而成,杀人不见血。 绝阵被破,燃灯这才一同二先锋官等到阵外与众将士会合,回大营交令。 ※※※※※※※※※ 截营大帐正沉浸在得意之中,突然探马慌张进帐:“报元帅,大事不好!三绝阵被破,阵主被捉!” 一句话如冷水浇头,承恒无语,古乾霸脸上的笑容当时僵住。 军师魏海还算清醒,轻声道:“刚才教主、元帅所说不错,就算三绝阵被破,三界也是损失惨重,何必心重?” 就在这时,又有探马进帐。 ――收藏啊,有票的给点票,有花的给点花,谢谢啦! 第十二回 太乙大破四灭阵(一)求收藏、票票 寒风飒飒怪雾升,黑云腾腾罩地暗。 沙飞石走天无日,魑魅残殇夺坤乾。 倒行逆施绝人性,豺狼肆虐兵戎见。 自古三界多梁柱,降龙伏虎有奇贤! 火烟阵三绝阵被破,教主古乾霸、元帅承恒、军师魏海正一头雾水,探马来报:“禀教主、元帅,大营外一行九人求见,说是从冰峰山而来,特为我教助阵!” 古乾霸一听,当时来了精神,急命先锋官魏乔出帐迎接。 魏乔来到营外,见九人气貌不凡,知道定然道术了得,急忙迎进大帐。 九人见过教主、元帅、军师,大礼参拜,各自报名。 这时,探马又报:“大营外有南极飞狐岭何莲、何蕊、何花求见。” 古乾霸闻听,大吃一惊,心中暗道:让她三姐妹照看南极,为何也到歧连山? 承恒道:“教主,三姐妹前来,我与军师接进宝帐就是!” 已经来了,又能怎样?古乾霸只好点头。 承恒、魏海不带一兵一卒,出帐迎接。三姐妹见到承恒,先大礼参拜:“徒儿给师父叩安!” 承恒忙双手相搀:“徒儿快起!快起!” 他们为何以师徒相称?前面说过,南极飞狐岭三姐妹本是承恒的嫡传弟子。 这时军师魏海言道:“三姐妹一路辛苦,快快进帐!” 三姐妹随承恒、魏海进到宝帐,见到教主古乾霸,急忙跪地:“弟子何莲、何蕊、何花拜见教主!” “三姐妹不必多礼!快来见过副教主!”古乾霸道。 三姐妹来到古乾傲面前,大礼参拜。 古乾傲眼皮往上一聊:“三姐妹请起!” 古乾霸看了看三姐妹,对承恒道:“元帅,三姐妹一路劳顿,是否先安排下帐歇息?” 承恒点头,当时传令备好军帐。 老大何莲碎步来到古乾霸面前:“教主,我姐妹前来是为助阵,不知现在战况如何?” 古乾霸心不在焉:“你三姐妹路途劳累,还是先下帐歇息,有事他时再议。” 三姐妹无奈,只有下帐。 冰峰山九人之中为首的桑凉问道:“教主、元帅,我九人接到金令急速下山,不知战况如何?” 承恒便把争战连连失利,又怎样摆下火烟大阵,以及三阵如何被破简介一番。 桑凉道:“教主、元帅莫愁,明天我等出阵,先杀杀三界之锐气!” 其他几将也都附和:“大师兄说得是,明日定让他三界血染沙场!” 古乾霸闻听,又来了精神,便对承恒道:“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还是先养精蓄锐,争战之事,明日再议。” 众人各自下帐。 教主古乾霸回到军帐,说也奇怪,心中竟觉得有些空落。 正在这时,南极三姐妹挑帘进帐,似一阵轻风拥到古乾霸跟前,把他围住。 古乾霸当时精神焕发。 何莲娇滴滴道:“教主,是否争战不顺心?还是多日不见我三姐妹……” 古乾霸拉住何莲玉手:“唉,你们怎会知道,争战以来,我教伤亡惨重,又没有你姐妹相伴,本座怎能有好心情?” 何花挎住古乾霸的胳膊:“教主不必忧心,今日起,我姐妹晚上陪伴教主,白天再到两军前争杀。” “你们三个鬼精灵就是我的开心锁,我怎么舍得你们上沙场?真有个三长两短,岂不痛煞本座?” 何莲见教主如此怜爱,高兴不已:“我姐妹前来,就是放心不下教主……” 古乾霸在三姐妹的蹂躏之下,早已激情四溢。 三姐妹也是急不可耐,干柴烈火,瞬间点燃…… 古乾霸把连日争战不利的愤懑,与多日不见三姐妹的抑郁统统发泄出来,这一夜狂风暴雨,唇枪舌剑…… ※※※※※※※※※ 清晨,三界升帐,众将到齐,见个个精神抖擞,定占佛将身站起,言道:“火烟阵三阵已破,今日继续破阵,望众将再接再厉!”又对元始道:“军师,就请传令吧!” 元始也站起身,义正辞严道:“众位听真,元帅决心已下,为保三界,誓与截教血战到底!” 见众将跃跃欲试,元始随手抄起一支金令:“太乙真人听令!本军师命你带领哪吒、五道子、刘天禄、尹化、尹峰、尹宾、赤*前去破火烟阵灭阵,不得有误!” 太乙真人接令,点将,站立一旁。 元始又抽金令一支:“斗战佛、公主玉霞二先锋听令,本军师命你二人速点精兵二十万,带史化、二郎、白衣、白云、行道、火道、云广、杨平、李辉、苏适、邓岳、方文到火烟阵前杀敌观阵,严守阵门,协同破阵!” 第十二回 太乙大破四灭阵(二)二更求收藏、票票 斗战佛接令,人马点齐,九声炮响,二龙出水,杀奔火烟阵。 ※※※※※※※※※ 截教大营,元帅承恒早早升帐,众将到齐,不见教主到来,只有命人去请。 就在这时,探马进帐:“报元帅,三界人马已到火烟阵前,有人传话,让把阵门打开,请令定夺!” 承恒把手一摆:“再探!” 这时,教主古乾霸无精打采进帐,坐定。 承恒问道:“教主,今日如何派将点兵?” 古乾霸把身子往桌前一探,又直起身,道:“一切全凭元帅、军师!” 承恒不再多言,抄起金令:“教主,今日我要亲统大军争讨护阵,先削他定占佛的锐气,再引敌进阵!” “大营怎能无帅?”古乾霸急道。 “教主,有军师坐镇,不会有事!”承恒果决道。 古乾霸掌权心切,点头道:“这样也好,你是三军元帅,亲自助阵,守阵定能成功!” 承恒见教主同意,当时传令:“阵主雷虎听令,本帅命你速点齐守将,先行进阵安排,再到阵前见机引阵!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破阵之将灭在阵中!” 雷虎见元帅亲自助阵,更是信心倍增,当时领命,带守将离去。 元帅承恒把大营之事交与魏海,手抄二支金令,道:“诸位都是我教梁柱,都有着万年的根基,排山倒海不在话下!今日一定要为我教讨回公道!只有界权归教主所掌,诸位方能受封,得成正果!” 众将听罢,个个精神抖擞,纷纷讨令。 “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天恶山盖林、盖善、盖升、盖里、盖深,三仙岛寒罗、寒归、寒善、寒社、寒京,冰峰山步青、朴虎、朴龙、金戈、无天、无讳,苍山厄雷、厄滚,随本帅到火烟阵前观阵杀敌!” 魏乔领命,人马点齐。 炮声连响,承恒全身披挂,怀抱帅字旗,腰悬斩将剑,带领大队人马,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扑火烟阵前。 ※※※※※※※※※ 三界二先锋见截帅承恒亲统大军前来,知道定是一场恶战。 公主玉霞看看三界众将,叮嘱道:“今日争战,万不可大意,见机行事,不胜速归!” 众将点头。 此时承恒催骑来到两军前,一本正经道:“三界众将听清,本帅承恒,不是来争战的,而是有几言相劝。尔等前来破阵,本帅不怪,但请诸位好好儿想想,为定占佛卖命,是否值得?你们不过是定占佛把持三界之权的工具!本帅实心不忍。听我良言相劝,还是速速回去,告知定占佛交出三界权,从此三界再无争战,百姓安居乐业,诸位安心潜修,岂不美哉?” 斗战佛听罢,又气又恨,闪身来到承恒面前:“大胆承恒,你家教主暴虐无道,纵弟子胡作非为,危害人间。你身为截教元帅,位高权重,却不进忠言,阴计百出,今日还在这里瞒天过海,赤口毒舌,看来你是恶性难改,妖气难收,罪不可赦!” 承恒大怒:“你是何人,信口雌黄?不是人间肆意残害我教弟子,扒皮吃肉,当做商品,又怎会激恼我家教主?” 斗战佛好恼:“承恒,你龙蛇不辨,颠倒黑白!你教弟子依仗左术,移山拔地,残害百姓,为所欲为!你等图谋不轨,妄想称霸三界,人间百姓不答应,三界众神不答应,佛祖也不会答应,我斗战佛更不答应!” 承恒现在才知道,此人就是当年大闹天宫的斗战佛,也不顾多想,问道:“斗战佛,你口口声声说我教弟子残害人间,你有何为证?不过是嫁祸于人,乱我军心罢了!你当年非要玉帝封官,不也是为掌权吗?” 斗战佛哭笑不得:“承恒,你拿俺斗战佛当年的儿戏作为你们今日夺权的借口,还要什么证据?” 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烈火,早气得粉面通红,催骑来到承恒面前:“承恒,你九天飞狐的尾巴终于败露!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今日下午六点左右有三更,支持啊,大神们! 第十二回 太乙大破四灭阵(三)三更求收藏、票票 承恒一看,正是与定占佛同到截营和谈的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承恒深知她的厉害,言道:“你一个小女子,可知这是何处?在此冒充天庭公主,这里可不是穿针引线之地!” 玉霞暗笑:承恒想拿沙场吓唬我!更是有气。 “多谢承元帅提醒,本姑娘怎会不知?这是你截教百万大军暴夺界权之处,是你承恒大摆火烟阵之所,更是无数苦修之士丧命之地!你教弟子犯下滔天大罪,你却还要事实证据,你可知何为恬不知耻?你是否想听听你的南朝五狐弟子在人间的所作所为?” 承恒大惊:“你到底是何人,一个女孩子家家,如此出言不逊?” 玉霞狡黠一笑:“承元帅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我们在截营见过面,我乃三界副先锋官天庭公主玉霞!你竟敢说我冒充天庭公主?不是你家教主图谋不轨,不是你教弟子残害人间,怎会有我堂堂天庭公主降至凡尘?你若想要真凭实据,本公主大可与你细数八天八夜!” 承恒脑袋都大了:大千世界,天庭公主有几个?降至凡间的又有几人?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主儿?伶牙俐齿,咄咄*人!看来她人儿不大,还真是难缠! 见承恒不语,玉霞继续道:“承元帅,事到如今,你若还有一丝人性,速速带兵回营,劝你家教主撤兵,毁掉火烟阵,也算是你行善积德,将功赎罪。若一意孤行,终将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承恒闻言,更是火冒三千:“你一个凡尘小女子,竟敢在本帅面前口无遮拦!看来今天本帅得好好儿教训教训你!”说罢,催犀牛兽,举宝剑杀去。 这时,一截将急催骑上前拦住承恒:“元帅息怒,一个凡尘女子,有何道术?我来擒她就是!”催神虎,摇方天戟奔玉霞杀去。 玉霞大怒,抖龙凤剑就要迎上。 早气坏了三界方文,拍狮吼,摇金枪杀出,叫道:“休伤我家公主!”递枪拦挡。 承恒狠狠瞪了玉霞一眼,玉霞两眼更是怒火喷出:“承恒,本公主早晚扒下你的狐皮!” 二人各自回阵。 阵前二将互报姓名,一个是截将天恶山盖林,一个是三界天将方文。枪戟相撞,火花飞溅,狮虎盘旋,尘沙骤起。方文金枪出神入化,盖林潜修不实。十几回合,盖林右肺中枪,掉下虎背,连动几动,断气身亡。 寒光乍闪,截将寒京杀出,直取方文,方文急拨狮摆枪相迎。 这时,三界阵中也飞杀一将,摇枪急递,拦住截将,把方文换回,正是兄长方信。 截将寒京、天将方信,各显道术,一个*卷毛狮,一个身骑花斑豹;一个是为兄弟报仇,一个是怕兄弟有闪;双枪双摆,枪枪相撞。五七回合,方信不敌,寒京蛟龙探海,点中方信,挑下坐骑。 斗战佛命人把方信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寒京跨狮横枪,叫道:“还有不想活的出来!” 随着声音,天将邓环摆金刀,催神虎杀出。寒京见刀寒人快,挺枪急迎,不问姓名,杀在一起。 邓环报仇心切,虽刀精术深,怎知截将寒京更是道术了得!大战十几回合,邓环被金枪刺中,直穿肺腹,挑于马下。有人把邓环尸体送回三界大营。 截将寒京心知肚明,如果连连争杀,不知三界又有何人出战,没有胜算,把枪血擦净,催卷毛狮回阵。 随即又一截将杀出,跨四眼巨蟒,手持方天戟,来到两军前。 见此人:银盔银甲黑快靴,细腰乍背,头大脖子短,刀螂脸络腮须,两耳似显非显,天生一副怪相――不知是没修好,还是相没脱好,让人不想多看。说出话来更是难听刺耳,令人浑身不爽。 “哪位活……活腻了,出来与我比……比划……比划?”还是个结巴! 三界杨平火往上撞,拍狮而到:“你是哪座山修炼的妖怪?报上名来!” “嘿嘿!还真有活……活的敢出来,却不……不……不会说人话!”催巨蟒前行几步,“我……我乃苍山厄……厄滚是……是也!你是何……何怪,也报……报……报上来!” 当时把杨平气得真想把厄滚活撕了:“我就是三界杨平!” “你就叫阿杨……杨平,我兄弟就……就……死在你手!今天……我……我……定让你……你……你死!”举方天戟,磕四眼巨蟒,奔杨平杀来。 ――支持啊!各位读者大大们,作者大神们,编辑大大们啊! 第十二回 太乙大破四灭阵(四)求收藏、票 三界杨平见蟒快戟寒,拨狮躲闪,随后挺枪就扎。厄滚金戟连削带刺,杨平枪掀直摇,大战三十回合,不分上下。 厄滚恼怒,磕蟒腾空,紫雾喷出。杨平视物不清,厄滚借机挺戟,寒光乍现,杨平躲闪不及。正是: 狮吼蟒腾两相逢,各怀绝技八面风。 罡风凛疾四处起,光影重重电闪鸣。 生相狰狞难入目,道术诡异惊心胸。 巨蟒兴起喷紫雾,戟穿肺腹命身空。 杨平为稳定三界多立战功,最后还是厄运难逃,死在妖孽之手。 斗战佛命人把杨平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三界苏适怒火燃胸,也不讨令,催神虎挺枪杀出。 厄滚见又一界将杀来,摆方天戟接迎,嘴中还在嘟嘟:“又来一个活……活的,作伴……不……不孤单!” 只五七回合,便把苏适斩首。(..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下可惹恼了公主玉霞,命人把苏适尸体抬回,送往大营,摆龙凤剑,催骑就冲。 史化急上前拦挡:“公主不可动怒,此妖交给我!”催紫金兽,提黄金棍来到厄滚面前。 厄滚正杀得兴起:“又来一个活……活的,就是三界……元……元帅来了,我……我也……照……照杀不误!”也不问姓名,摆方天戟就刺。 史化见厄滚来势之猛,说道:“找死!”举黄金棍直迎。 截将厄滚连伤几将,不可一世,以为三界众将不过尔尔。这一对阵,当时后悔,后悔自己连杀几将,出尽风头,还如此贪功;后悔自己目中无人。可现在后悔能有何用?只有硬着头皮拼杀。 要比史化,厄滚相差甚远,七八回合,早被黄金棍砸了个脑浆迸裂。 正是: 可怜苦修几千年,听信谗言到阵前。 深修实为成正果,不辨龙蛇难终善。 早知教主有野心,怎奈军令如山? 史化金棍砸死厄滚,突见截阵中又一将跨狮子吼、持紫金枪直杀而来。 史化金棍抵住金枪:“报名再战!” 截将抽枪一竖:“我乃天恶山盖善!你打死我兄弟,还不知你作何名!” “知与不知,对你能有何好?不知还敢与我交战,知后怕你打马而回!听着,我便是三界副先锋官的左膀――史化!” 盖善哈哈一笑:“不管你是什么膀,今天把你斩了,我就是首功一件!史化,拿命来!” 盖善摇枪,史化举棍,杀在一起。 这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想厄滚只有几个回合便被打死,不知深浅的盖善,纯是二百五,没有见过天!那三界史化,没有拔山之术,敢跨紫金兽?没有万夫不当之勇,敢用黄金棍? 盖善自命不凡,想入非非,想把史化斩首,立下奇功。几个回合,方知史化太厉害,不敢再战,只想寻机逃走。这一分神,金棍乍现,斜肩带背,盖善一动未动,黄粱未成。 截帅承恒见连伤两将,急命阵主雷虎引阵。 雷虎领命,提紫金刀,催骑杀出。同时,三界阵中也杀出一小将,把史化换回。 见三界来将踏火轮,持尖枪,斜跨一钢圈,却身材矮小,雷虎哇哇大叫,心中暗想:三界定占佛实属可恨!本阵主出战,三界先锋官竟让一个玩童戏耍于我!难道说除了史化,再无他人敢出阵?又一想:三界大营能人异士之多,还是小心为妙! 当时把刀一横:“玩童,你是何人,敢到两军前玩耍?” 哪吒把尖枪一挺:“我就是三界哪吒!” 雷虎当时把头一摇:“不知道!” 哪吒气道:“那你是何人?不妨也报出名来!” 雷虎把刀一晃:“我就是阵主雷虎!” 哪吒一听是阵主,好不高兴,不再多言,摇尖枪直杀而到。雷虎并不在意,摆刀相迎。 哪吒踏轮旋转,雷虎举刀扑影,虽说雷虎力大身壮,术深基厚,可这一上一下,十几回合,紫金刀从未碰到火尖枪。 雷虎心想:这样下去,还不把我累死!不敢再战,拨狮奔灭阵而去,边跑边叫:“哪吒小妖,随我进阵!” 哪吒见雷虎要逃,摘下乾坤圈,直奔雷虎抛去。 第十二回 太乙大破四灭阵(五)二更求收藏、票 雷虎急忙闪身,钢圈打在阵门之上。.info[]有词证: 阵前二将不寻常,金刀尖枪看锋芒。 刀劈华山白光闪,尖枪急挑踏轮上。 各为其主争胜负,些儿慢了三魂丧。 心虚胆惊诡意录,催狮呼喊阵中藏。 见雷虎逃进阵中,太乙真人举剑传令,众将直杀进阵。 截帅承恒见雷虎已把三界破阵之将引入阵中,不敢再战,传令收兵。 副先锋官玉霞恶气难出,就要传令追杀,史化、二郎拦截不让。 史化道:“公主,灭阵未破,是否先顾破阵?” 玉霞怒火难平,又担心灭阵难破,便命史化、二郎前去助阵。 二郎言道:“公主,还是史将军留下,我一人去即可!” 这时,白衣、白云菩萨来到公主面前:“我姐妹愿同前往!” 玉霞高兴,三人直奔灭阵杀去。 阵主雷虎未被乾坤圈打中,逃进阵中,当时传令守将全力截杀。 太乙真人带将进阵,只见硝烟弥漫,瘴气毒物,好在众将都带有辟毒之物。 哪吒百毒不侵,莲花化体,踏轮在前,突见守将何青摆方天戟杀来,摇火尖枪迎上。 赤*头顶辟毒珠,也与守将九仙岛靳忠杀在一起。 五道子口含辟毒珠,大战恶石山黎铁。 刘天禄身带辟毒之物,力战守将冯荣。 太乙真人身带辟火神龙罩与辟毒神珠,尹化、尹峰、尹宾各带吸金石与辟毒之物,齐往里冲杀。突见守将黎胜拦截,尹化摇枪相迎。太乙真人、尹峰、尹宾继续前冲。突遇阵主雷虎带守将黎滚杀出,五人混战一团。 灭阵之内,狂风大作,暗无天日。 二郎真君与白衣、白云菩萨杀进阵来,谁知烟雾毒气太重,虽说正果修成,可未带辟毒之物,也不敢前行,急出灭阵,回到玉霞面前,把阵中情况细讲。 副先锋官玉霞急忙取出辟毒神珠,又问众人:“何人身带辟毒之物?”真人行道、火道忙把辟毒珠送到玉霞面前。 三人带好辟毒之物,二次杀进阵中。 灭阵内,双方打得是如火如荼。哪吒与守将何青打斗二十多合,不分胜败,又担心师父太乙真人有闪,当时立显八臂,尖枪四杆,同时杀向何青。 何青见罢,当时吓得惊慌失措,不知哪杆火尖枪是真。哪吒借机尖枪直刺,何青躲闪不开,火尖枪穿透肺腑,死在阵中。 哪吒收回八臂,继续往里冲杀。 赤*提紫金杵,与守将靳忠相拼。靳忠深修万年,方天戟摆开,不可一世,赤*虽说修正万年,也是难以取胜。正是棋逢龙虎,大战三十回合,输赢不见。 突然,赤*一声大叫:“妖孽,拿命来!” 靳忠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有暗器打来,躲身急看。(..info)万想不到这一躲一愣,中了赤*之计,紫金杵猛砸而至,哪里还能闪开,只听咔嚓一声,有词证: 两将相逢寻赌斗,龙争虎啸难相并。 潭窑摆杵保三界,无双摇戟立赫功。 红狮逞强吐烈火,蛟龙发怒电光生。 两虎一伤方得胜,满腔左术似气蒸! 守将靳忠中计身亡,可想而知,双方争战是斗智斗勇。赤*提杵继续前行。 三界五道子与恶石山黎铁厮杀,黎铁怎能与五道子相提并论?五道子剑光连闪,黎铁眼花缭乱,十几回合,早被穿胸而死。 刘天禄与守将冯荣拼斗,刘天禄不敌,危在旦夕。就在这时,二郎、白衣、白云二次杀进阵来,也是刘天禄命不该绝,白云转到冯荣身后,抖剑直扎,随后抽剑横削,冯荣人头落地。 三界尹化,正与守将黎胜厮杀,阵主雷虎、守将黎滚也已杀出。黎胜、黎滚见守将一一阵亡,知道灭阵不保,无心再战,寻机想逃。三界众将已齐杀而到,岂不痴人说梦?二将见逃走不能,倒也聪明,兵器一扔,不战而降。尹化、尹峰上前捆绑。 众将聚在一起,雷虎力战太乙真人、尹宾二人,不见示弱。等众将杀来,方知大事不好,急地而逃,还是吃了太乙真人一剑,左肩受伤,逃之夭夭。 太乙真人传令清理战场,破阵之将无一伤亡,这才发现多了二郎、白衣、白云三将。 押着二降将出了灭阵,见二先锋阵外守候,太乙真人急忙上前谢过。 双军会合,回营交令。 ※※※※※※※※※ 灭阵被破,雷虎受伤逃出,早有探马报知截营古乾霸、承恒。 见雷虎带伤进帐,承恒忙上前安抚。古乾霸心中不悦,四阵连连告破,怎能高兴?又一想:众弟子已尽全力,无言可讲。 教主心中郁闷,承恒心知肚明,忙上前解劝:“火烟阵中,我也是用尽真假虚实。灭阵虽未设机关,但三界破阵之将若不带辟毒之物,后果更会不堪。” 魏海也急忙安慰:“教主,灭阵虽然被破,但三界战将伤亡也不在少数,定占佛更不好受。我教能人辈出,怕他何来,好事多磨!三界之权岂能轻易让出?” 古乾霸道:“二位所言虽是实情,可每一阵都有不少弟子死于非命,身为教主,怎不心痛?” 军师魏海道:“为了夺取三界,到时重封就是!” 正是:为取三界不惜众,虐戾恣睢卑鄙生。 病狂丧心豺狼野,傲睨自若道逆行! ※※※※※※※※※ 三界众将回营交令,元帅、军师等极为高兴。 迎进大厅,元帅命记事官为众将记功。随后传令把二降将押进宝帐,去掉绳索,经问才知这二巨蟒精修炼在小安岭森林。 元帅定占佛道:“你二将虽已被捉,本帅也不加害于你们,教令如山,各为其主。”又命人打了旁坐:“本帅念你二人没有伤及三界,所以想放你二人重返森林潜修。” 二人闻听,当时跪倒在地:“多谢元帅不斩之恩!” 黎胜说道:“放我二人回去,感恩不尽,可不到山林,恐怕我命不保!” “为何?”定占佛急问。 黎滚道:“我家教主残暴不仁,又怎能容我二人当逃兵?回营更是死罪难免,倒不如被元帅斩首,还能落个‘忠’字!” “那你二人有何打算?” 黎滚看看黎胜,二人异口同声道:“我兄弟愿留在三界大营,为元帅效力!” 定占佛闻听,当时无语,随后又点点头:“众将听清,黎胜、黎滚二兄弟愿留三界大营,今后不与何人,不得慢待,违令者斩!” 就在这时,阴风大仙双手相抱:“元帅,我想把二兄弟留在门下,不知可否?” 元帅高兴:“黎胜、黎滚,你二兄弟可愿意随大仙修行?” 二人当然求之不得,急忙跪拜:“黎胜、黎滚愿意伺候主人!” 阴风好不高兴。 定占佛又道:“你二人拜在大仙门下,一定要好好修行,将来以成正果!” 元帅定占佛画符贴在二人头上,当时原形现出,只见两条巨蟒盘卧大仙脚下。 众人纷纷上前祝贺。 第十三回 岳洪庄主同破阵(一)求收藏票 冷雾阴霸五鬼阵,诡异多端惊煞魂! 嘻嘻嘘嘘鬼火动,飕飕飒飒阴风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泣泣啜啜天地暗,扬扬洒洒正乾坤。 左道邪术强难逞,邪不胜正道更真! 火烟阵四阵连破,三界大营全军上下无不欢喜。 清晨气爽,元帅升帐,稳坐中军,众将披挂,齐聚大厅,副元帅、军师、监军等排坐两厢。 元帅定占佛道:“多日来,我三军连战连胜,众位辛苦!为平定三界,为保百姓平安,更是为拯救地球,还需齐心协力,英勇杀敌!古乾霸一日不捉,三界一日不稳,百姓一日不得太平,地球一日不得安宁!佛祖早下法旨,势斩妖魔!今日继续破阵,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谨听元帅金令!”众将齐道。 公主玉霞将身站起:“元帅所言甚是,决不许截孽再危害三界人间!古乾霸野心勃勃,扬言不取三界便毁灭地球,何等暴虐!我三界决不答应!” 就在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九重山老子的二位徒弟求见!” 元帅、军师、副元帅闻听,急出大帐。(..info无弹窗广告) 三界大营外,二道士身跨麒麟,腰悬宝剑,正在等候,见元始等人前来,急忙下麒麟,跪倒在地:“徒侄给师叔盛叩金安!愿师叔万寿无疆!” 元始手挽二人,对二位元帅道:“这是我的两位徒侄――岳善、岳洪,是我大师兄老子的亲传弟子。”又对岳洪、岳善道:“快来见过兵马大元帅――定占佛,副元帅――*师燃灯佛!” 二人急忙大礼参拜。 定占佛道:“二位一路颠簸,快进大营!” 岳洪、岳善暗道:这个大名鼎鼎的定占佛,没有一点架子,不怨师父说他平易近人,果真如此! 进到宝帐,就听元始道:“徒侄,你家恩师可好?” 岳洪抱拳:“承蒙师叔惦念,师父一切安好,请师叔放心!” 元始又把众人一一介绍,二人听罢,原来全是佛仙之士,何愁三界不保! 岳善说道:“下山时,恩师一再叮咛,让我二人代向菩提老祖、元帅、观音菩萨、燃灯佛、无生老母、文殊菩萨、斗战佛、公主玉霞等人问好!”随后又把为何下山细讲。 原来老子身在九重山,却心系三界大营,因屈指算出正在大破火烟阵,这才派两徒下山,专为五鬼阵、六仙阵而来,实属了得! 正是:人在九重山,心系三界安。 屈指算得准,派徒到歧连。 道高功德厚,何惧孽作乱! 众心齐除魔,鬼仙阵不堪! “二位徒侄来得正是时候!大营正用人之际,刚要派将去破五鬼阵。”军师元始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元帅定占佛道:“二位刚到大营,路途之远,还是先到军帐歇息。” 岳洪道:“元帅,我二人专为破阵而来,既然赶上,又怎能少我岳洪?”又对岳善道:“师兄你先休息。” 九重山岳洪,讨令同破五鬼阵,元帅定占佛大悦,当时传令:“五庄主、岳洪,你二人同领云中子、广寒、广善、苍德、苍坤前去破阵!” 话音刚落,玲珑圣母将身站起:“元帅,玲珑愿同前往,去破五鬼阵。” 元帅见玲珑讨令,不由看看玉霞,又看看菩提,见二人点头,便对元始道:“既然圣母讨令,就让她一同前去。” 元始高兴,加派玲珑圣母同去。岳洪、五庄主接令,点齐破阵之将,站立一旁。 元始二支金令:“斗战佛、玉霞听令,本军师命你二先锋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史化、二郎、行道、火道、哪吒、云广、文殊菩萨、白衣、白云、白霞、李辉、方文,前去观阵杀敌!” 斗战佛、玉霞接令,人马点齐,二龙出水,直扑火烟阵。正是: 旌旗飒飒迎风舞,列排腾腾似长龙。 盔甲连环明灿灿,斧棍钩枪闪光明。 马嘶兽吼崩地裂,人喧呼海沸波涌。 势保三界一腔热,何惧洒血战魔精! ※※※※※※※※※ 教主古乾霸夜不能睡,虽说有南极三姐妹相陪,可争战不利,哪有过多心情? 元帅承恒更是翻来覆去,心系火烟阵。清晨来到宝帐,见军师已在大厅,二人先商讨军情。 古乾霸来到宝帐,见元帅、军师已在,实心不忍,言道:“元帅、军师为讨三界日夜*劳,本座深感荣幸!” 见教主前来,二人急忙起身。 承恒道:“我与军师正在议论今日如何争讨。” “二位可有良策?”古乾霸问道。 魏海道:“几次破阵前先战,三界多有伤亡,只有这样,才能削弱三界势力,减轻守将压力。正如元帅所讲,等他无将争战,再直捣大营,活捉定占佛!” 古乾霸高兴:“就依元帅、军师!” 承恒当时传令擂鼓聚将。 众将闻鼓,披挂到齐,立列两旁,只等传令。 这时,探马进帐:“禀教主、元帅,三界人马已到火烟阵前,请令定夺!” “再探!”承恒道。 “三界气势前来,元帅、军师该如何讨敌?”古乾霸问道。 “教主只管放心,承恒自有歼敌之策。” 第十三回 岳洪庄主同破阵(二)求收藏票 军师魏海道:“定占佛能有何等高人异士,竟如此猖狂?敢来破我五鬼阵,定叫他付出惨重代价!” “定占佛千万小视不得!”古乾霸提醒道。.info[] 承恒点头,手抄金令:“诸位仙将,开战以来,三界定占佛恶相毕露,仗势欺杀我将,今日我五鬼阵就是三界来将的葬身之地!为减轻守将压力,三军将士要竭力争杀,先挫三界锐气,再由阵主引阵,收拾残余!” 众将闻听,精神抖擞,气势高涨。 承恒见机传令:“五鬼阵主曾焕听令,本帅命你速点齐守将,先行进阵埋伏,再到两军前准备引敌!” 曾焕领命下帐。 承恒二支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大安岭森林孙旬、孙涛,天恶山盖升、盖里、盖深,三仙岛寒罗、寒社、寒归、寒京,冰峰山桑凉、步青、何凡、墨为,随本帅出营杀敌!” 众截将见元帅亲统,更是声势大振。(..info)承恒传令点炮出兵,直奔火烟阵。正是: 簌簌五彩展,翩翩绣带飘。 蟒蛇急翻转,狮吼虎声啸。 鹏翅逞万里,欲腾九重霄。 幡摇豺狐猛,狼烟滚滔滔! 截帅承恒亲统三军,摇山震地来到火烟阵前,传令精兵压稳阵脚,甩目观瞧,不由赞叹:看来三界定占佛治军有方,我自不如!当时传令:“冰峰山桑凉先行出阵讨战!” 桑凉催狮吼,提紫金枪来到两军前,叫道:“三界众将,要想破鬼阵,先过我这关!” 只见三界阵中杀出一将,跨虎提枪,来到阵前,怒道:“大胆妖孽,我三界大军前来破阵,你却拦挡,岂不自寻死路!速速报上妖名!” 截将把枪一横:“我乃冰峰山桑凉!你是何方妖孽,快快报名!” 三界之将催虎前行:“我便是三界方文!桑凉,你深山不修,来两军阵不过是自掘坟墓!” 桑凉大怒:“看你道术不高,却伶牙俐齿,拿命来!”抖枪就刺。 三界方文见枪带风声,急摇枪相迎。双枪碰撞,火光乍闪,两骑交错,战在一起。截将桑凉,道术了得,修术万年,又是第一次出阵,更是人前显胜。 大战十几回合,方文虽说有些争战经验,但也不是敌手。桑凉金枪摇摆,如蛟龙探海,随之一个引蛇出洞;方文怎知是计,把门敞开;桑凉一个怪蟒翻身,毒蛇吐信,刺中前胸。有词证: 双枪相遇两骑争,拨草寻蛇寒光冷。 虎啸生风黄尘起,狮吼云变波涛汹。 引蛇出洞开门敞,怪蟒吐信点前胸。 道浅难敌根基术,方文血洒两阵中。 三界方文术浅被挑,先锋官斗战佛命人把尸体抬回大营。 截帅承恒大悦,传令擂鼓助威,截阵中齐声呐喊。 三界邓岳想给方文报仇,摆方天戟,催神虎奔桑凉杀来。 截将桑凉见又杀出一将,也不搭话,举枪直迎。不过五七合,邓岳被挑。 邓岳虽修术不深,但为保三界,甘洒热血,精神可嘉,勇气可敬!斗战佛命人把邓岳尸体送回大营。 未等传令,三界阵中又一将杀出,见此人:身高八尺,银盔银甲,腰系丝绦,足下快靴,长方脸,虎目闪光,三缕花须,胸前飘洒,*狮子吼,手持紫金剑,跨狮旁有一探囊。来到两军前,刚要奔桑凉杀去,忽见截阵中也杀出一将,挺金枪拦挡,换下桑凉,叫道:“对面三界之将,报上名来!” 界将催狮前行,本来胸中有火,宝剑举过头顶:“我乃南海火道,要斩桑凉,你却前来顶罪,先报名与我!” 截将哈哈大笑:“桑凉是我兄长,你有多大道术,竟敢口出狂言?” 火道怒火上窜:“你少拿大话激我,赶紧回去把桑凉换来!你我无冤无仇,趁你未开杀戒,我且放你一马!” 截将道:“你我虽说无冤无仇,但各为其主,战死沙场无怨无悔!” 火道大怒:“我苦口婆心,你却不知进退!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休怪我手下无情,速速报名受死!” 截将并未把火道之语放在心上,紫金枪一横:“我便是冰峰山步青!” “好一个步青,拿命来!”火道催狮抖剑,直奔步青。 这二将枪剑相拼,刹时黑云紫雾,黄土飞扬,恶战拉开。 截将步青,也是有着近万年的道术,自命不凡,恃勇轻敌,紫金枪连摇带摆,盘蛇出洞,直往不退,水泼不进。火道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宝剑却也难以取胜。 正打得难解难分,火道突然腕袖急抖,一支短剑闪电般划空飞出。 第十三回 岳洪庄主同破阵(三)求收藏票 这支短剑长不过七寸,直奔步青前胸。(..info无弹窗广告)步青做梦也难想到,拼杀中会有飞剑打来,无从躲闪,直入胸腑,当时摔下坐骑。有词证: 摇枪现风云,抖剑金光厉。 电闪升道长,星寒白光溢。 剑递随心转,枪摆更所欲。 剑枪连声响,难分高与低。 腕袖飞短剑,魂魄早分离。 可叹一勇将,空修多千季! 截将步青短剑穿胸而死,火道落剑,取下首级,收回短剑。 截阵中大惊,未闻中剑,却见步青滚鞍落马,不知何故,死者自知。 未等剑血擦净,又一截将杀出,观此将:手持紫金刀,身跨无角兽,来到两军阵,并不言语,举刀就剁。 突见三界阵中一小将飞杀而出,踏风火轮,摇火尖枪,来到阵前,挺枪拦挡,换回火道。 截将见是一小将,虽说首次出阵,倒也听说过三界阵中有一小将哪吒,但三界能人异士众多,也不敢确切,当时大怒:“小妖,你敢坏我大事!” 哪吒把尖枪一抖:“我不是坏你大事,小爷特来擒你!你作何名,敢伤我家真人?速速报上名来!” 截将把刀一摆:“我乃古乾傲之徒,大安岭修炼的孙旬!” “原来你是一熊精!你不在森林专修,却来沙场,你师父又是怎样教诲于你?古乾傲怎么会有你们这些不长脸的徒弟?” 孙旬闻听,哇哇大叫:“小妖欺我太甚,是你找死!”催无角兽,摆刀杀去。 哪吒见刀来凶猛,不敢硬接,急踏轮升起;孙旬力大刀沉,风雨不透;哪吒风火轮来回旋转,闪来闪去,寻机挺枪。孙旬得以真传,来往数回,哪吒难以靠近。 孙旬暗想:叫你踏轮在空,看我怎样擒你! 当时取出一物,抛向空中,口中有词,三巨神乍现,只见个个高达三丈开外,手持大刀,齐奔哪吒杀来。哪吒争战无数,何时见过这等巨神?更不知是何物所变,急取乾坤圈砸去。巨神躲闪,再次举刀奔哪吒杀来。哪吒见事不好,立显八臂,尖枪四杆,战在一起。有词证: 平沙芥芥黄如天,走砾狂卷日难见。 兽吼刀寒白如缭,轮转枪疾异光连。 巨神突现高三丈,八臂横生枪四杆。 莲花化身不坏体,难敌左术巨怪现。 哪吒虽说横生八臂,毕竟一人之力,难胜三怪,久战不下,心惊胆寒,不敢再战,急逃回阵。 截将孙旬见哪吒逃走,收回宝物,巨神不见,持紫金刀继续讨阵。 先锋官斗战佛拧身来到阵前,言道:“孙旬,你利用左术,故弄玄虚,真乃该打!”举棒便砸。 孙旬拨兽一旁,横刀一指:“你是何人,好生无礼,报上名来!” 斗战佛嘿嘿一笑:“你井底之蛙不见天,既然不知,本先锋官也不怪!虽说我捉妖无数,却从未碰到过你。孙旬听好,俺就是三界兵马大元帅座前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佛祖如来亲封金身――法号斗战佛,现被封为先锋官!我大闹天宫时,你还未出世,又怎能知晓?” 孙旬听罢,捧腹大笑:“人没见过,却早有耳闻,有一孙猴子不学无术,只会搬兵,浪得虚名!看来你家元帅拙眼不清,封错了人!我真不明白怎么会让你来当这个先锋官!我劝你还是速回花果山,与你那些徒孙们玩耍去吧!” 此时截阵中传来哈哈大笑之声,还有人起哄:“我看趁早换人,你不称先锋官之职!” 孙旬又道:“孙猴子,三界元帅封你为先锋官,真是小材大用!你有何能,连个唐僧都保不了,还谈什么保三界?我看三界早晚毁于你手!” 斗战佛听罢,七窍生烟,举棍奔孙旬砸来,口中咕哝道:“孙旬,该死!” 孙旬急摆刀拨兽相迎,又是一场恶战。 二将阵前大战,两军擂鼓助威,精兵摇旗呐喊。一个跨兽摆刀,一个步下举棍;一个横端拦腰急砍,一个举棒金光刹闪;孙旬金刀猛杀猛砍,死不旋踵;斗战佛金棒硬砸硬挑,蹈刃不旋。九攻九距,大战五六十合,胜负难分。两军众将无不为二将担忧,又暗自叹服。 又拼杀几十回合,还是各不相让。孙旬暗想:看来硬拼硬打,不能取胜,还是用我法宝擒他!当时晃刀取物抛出,口中念词,三座巨神立现,手持大刀,直奔斗战佛杀来。 第十三回 岳洪庄主同破阵(四)二更求收藏票 斗战佛不敢怠慢,金棒抛出,用手一指,乍现数条,与巨神杀在一起。当时阴云漫布,天昏地暗,沙石横飞,两军战将双目难睁。斗战佛拧身来到孙旬身后,使术把孙旬定住。 这真是: 话不投机两将翻,金刀夹棒黄沙旋。 泰山压顶棒问罪,举目望月横梁担。 力劈华山迎头罩,横扫抵背箭离弦。 五彩招飘齐呐喊,擂鼓筛锣震彻天。 巨怪三现摆刀舞,金棒数条法无边。 凝神催术体难动,绳捆索绑拢二肩。 截将孙旬只顾空中厮杀,不想身旁有人前来,当时大惊。斗战佛催术探指急点,副先锋官玉霞急命人上前捆绑。孙旬后悔莫及,巨神当时不见,斗战佛收回金棒。可怜一员无敌大将,一时大意,竟被活捉,押回三界大营。 这下可气坏了截阵中一将,持紫金枪,催金角兽来到两军前,怒道:“斗战佛,快把我兄弟放回!看枪!”分身便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斗战佛见来将摇枪就扎,只好举棒接迎。看长相便知是亲兄弟,正是孙旬之兄长孙涛。孙涛玩命拼杀,此时只有一个想法,活捉斗战佛,换回孙旬。 二人争战,更是难描难画,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败。孙涛求胜心切,向空中抛出一物,念念有词,一张巨网从天而降,把斗战佛罩在当中。 孙涛高兴,当时命精兵捉拿。打开巨网,哪有斗战佛的身影!闪目再看,斗战佛早已回阵,把孙涛气得哇哇怪叫,非要斗战佛出阵。 截将孙涛怒讨,无人再敢出战。两军阵前,一片宁静。 公主玉霞心急如焚,催骑就要出阵。真君二郎,摆斩仙刀急拦,拧身杀出。孙涛见又一步将杀来,言道:“你把那猴子换来!” 二郎言道:“孙涛,你有何能?无非炼些左术,我岂能怕你?” 孙涛大怒:“是你自己找死!”不问姓名,摇枪杀来。 二郎摆斩仙刀相迎,杀在一起。刀刀烁闪,直*紫金枪。孙涛金枪起,枪枪似蛟龙,寒风旋生。 大战五十回合,各不相让。孙涛心想:看来三界能争之将甚多,教主想夺三界之权,实属不易。晃枪取物,抛空念词,巨网又现。二郎挥舞斩仙刀,想把巨网斩断,谁知于事无补,当时大惊,急变化,逃回阵中。 孙涛以为能够活捉拿人,巨网打开,又一次人影不见,更是气得哇哇不停。正是: 两将厮杀寻斗赌,刀劈枪刺谁敢阻。 横端玉带白光快,毒蛇吐信寒光聚。 刀光一片双目闪,枪递游龙探海底。 翻飞旋转无胜负,巨网之下逃阵去。 真君二郎逃回本阵,截将孙涛难以相信,更未看清怎样逃走,恶气难出,再次横枪讨阵。 玉霞心急,刚要摆龙凤剑杀出,文殊菩萨来到玉霞面前,言道:“公主,不可动怒,此妖厉害,还是我替公主擒他!” 玉霞见文殊菩萨放心不下,心想:文殊菩萨虽说修得正,能否争战,全然不知。既然知道孙涛厉害,让她出阵迎敌,实心不安。 文殊见玉霞难以放心,言道:“公主,我自有办法捉他!” 玉霞见文殊执意要去,便道:“菩萨,如不能取胜,速速退回!” 再看文殊,催青狮,持莲花宝剑,来到两军阵前,言道:“孙涛,你不在深山好好修炼,却来沙场助纣为虐,还不束手就擒!” 孙涛见三界阵中又闪出一员女将,言语狂傲,问道:“你是何人,一女流之辈,快让斗战佛出来!” 文殊见状,还真认一,非要斗战佛!便道:“如果你能把我打败,斗战佛自然会来!” “你到底是何人?报上名来!我枪下不死无名鬼!”孙涛急问。 文殊催青狮前行几步:“我便是文殊!” 孙涛又气又乐:“我以为是什么有名的上将,原来又是一个无名小卒!本将不与你交战,快回去吧,叫斗战佛出来!” 文殊笑了笑:“你真不与我打?” 孙涛见文殊如此唠叨,不耐烦道:“你这人太难缠,我放你一条生路,逃命去吧!” 文殊见孙涛还有善意,便道:“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放你一条生路,今天不杀你,只活捉你,你看怎样?” 孙涛又乐了:“你这哪是打仗,分明是来斗嘴!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就来捉我吧!” 文殊不慌不忙:“你可想好,不许后悔!” “我不后悔,你能怎样?” 只见文殊取出一物:“孙涛,还不下马就擒!” 第十三回 岳洪庄主同破阵(五)求收藏票 孙涛顺声望去,只见一物飞来,当时惊醒,可是已晚,早被遁龙桩遁住,把孙涛后悔得脸都绿了!也是他命不该绝,如不是说放文殊一马,后果可想而知。玉霞当时命人上了绑绳,押往三界大营。 截帅承恒见二猛将被捉,心想:此仗不能再打,还是让曾焕出阵,把三界之将引入阵中再杀不迟。当时传令,曾焕杀出阵去。 文殊见截阵中一员女将杀出,莲花剑一指:“先报上名来!” 只见女截将把宝剑一横:“我就是五鬼阵主曾焕!”文殊不再言语,抖宝剑直奔曾焕。双剑并举,战在一处。 四五回合,曾焕见难以取胜,晃剑催狮,直奔五鬼阵而去,随口道:“想破阵,随我来!” 五庄主、真人岳洪见五鬼阵门打开,同举宝剑,传令闯阵。破阵众将,如下山猛虎,冲向五鬼阵。云中子在前开道,岳洪随后紧跟,言道:“众将只管厮杀!” 守将九阴山佟贺,突见有人闯阵,摆方天戟拦截,与云中子杀在一起。守将九阴山华义阻挡,三界广寒递宝剑迎上。九阴山金彪与广善,冉月与苍坤,冉明与苍德,各自战在一处。 岳洪一路斩破机关,玲珑圣母、五庄主紧随其后,三人如履平地。 见三界众人都已杀进阵来,曾焕只管守候总机关,目视三界众将。五庄主怕总机关启动,急抖剑就要杀奔曾焕。 玲珑圣母见状,双臂一展:“庄主且慢,我来擒她!”当时启动玲珑宝塔,把曾焕活捉。 五庄主看看玲珑圣母,又看看岳洪,满脸带笑:“不是圣母与真人前来,不知要有多少战将伤亡!” 玲珑圣母微笑不语。 岳洪也是一笑,心中暗道:五鬼阵破得太容易!阵主一招不打,也不逃走,只固守总机关,却不启动!五鬼阵内,阴风、鬼火、血爪、暗器、吊毒,实为毒辣,哪道机关不破,必有伤亡!此刻全化泡影,令人不解! 阵主曾焕被玲珑圣母宝塔活捉,上了绑绳,可阵中还是杀声阵阵。五庄主高声叫道:“阵主现已被捉,还不撒刃投降,等待何时?” 众守将见阵主真的被捉,哪还有心再战,早已心慌意乱。守将华义被广寒斩首,佟贺被云中子腰断两截,金彪被广善割下首级。守将冉明、冉月见大势已去,急遁逃走,五鬼阵告破。 五鬼阵外,双方还在对垒,但没有厮杀,都在等待五鬼阵的消息。 承恒见曾焕上了绑绳,知道五鬼阵被破,急传令收兵。 公主玉霞见承恒想逃,就要追杀。刚催骑几步,史化知道公主性格太烈,早已在前阻挡,生怕公主有闪,无法向师父交代。紧劝慢劝,玉霞这才回到众人前,见阵主被捉,当时转怒为喜。 玲珑来到玉霞跟前,低声说道:“师父给你送来一只凤凰,你可喜欢?” 玉霞点头,这才明白恩师为何请令同破五鬼阵,真是用心良苦! 五鬼阵告破,斗战佛、公主玉霞传令收兵,押着曾焕回大营交令。(..info无弹窗广告)途中有说有笑,玉霞不离玲珑圣母左右。 三界元帅、军师及众人早在营外等候,迎进宝帐,五庄主与岳洪把破阵经过细讲,又把玲珑活捉曾焕演说。 元帅定占佛大悦,言道:“五庄主辛苦!又有岳洪真人到来,使五鬼阵顺利告破,火烟阵势如破竹!” 岳洪谦恭道:“元帅过奖!” 定占佛又道:“阵主被捉,多亏玲珑圣母,可喜可贺!” 玲珑只是一笑。 元帅命记事官给众将记功,随后传令把阵主曾焕,截将孙涛、孙旬一同押上宝帐,去掉绳索。 定占佛道:“孙旬、孙涛,本帅念你二人未给三界造成伤亡,想放你二人重回山林,但有一条必须记清,不许危害人间百姓,一经发现,决不轻饶!” 二人当时跪倒在地:“多谢元帅不斩之恩!”孙涛又谢过文殊菩萨。二人这才出营遁地而去,从此沙场再无出现。 只剩曾焕,元帅定占佛道:“阵主请座!” 曾焕哪敢就坐,急跪倒在地。 “曾焕,本帅问你,身为阵主,为何不启动机关?一剑不发,又为何故?” “元帅有所不知,古贺熊所作所为,我姐妹早已听说。我与大姐曾红,身修凤凰山,突接教令,命我姐妹速到歧连山。谁知教主见我姐妹貌美,便想让我二人陪伴。可火烟阵急需用人,又有飞狐岭三姐妹到来,我姐妹才算得救。这才又任命我为五鬼阵阵主,曾红为六仙阵阵主。我姐曾红性格刚烈,忠贞不贰。我早已暗下决心,要亲自守候总机关,无论何时,绝不启动!” 众人听罢,深表同情。 “你有何打算?”定占佛道。 “元帅杀我,我无怨无悔;若不杀我,我愿留在三界大营效力,不知元帅是否答应?” “你既一心向善,本帅求之不得,我有一想法,不知你可愿意?” “元帅请讲!” “你可愿意跟随副先锋官公主玉霞修行?” 曾焕当然求之不得,又见玉霞貌若惊人,当时来到玉霞面前,跪倒在地:“曾焕拜见主人!” 玉霞好不欢喜。 定占佛画好符印,交给玉霞如何使用。 玉霞点头,将符印贴在曾焕头上,玉手一指:“曾焕,还不现回原形?” 曾焕当时就地一滚,一只斑斓彩凤展现眼前,羽毛绿中夹金,油中带亮,身材能大能小,温顺的卧在玉霞身旁,不时用头蹭着玉霞的玉手。 玉霞好不兴奋,也不时用玉手抚摸着彩凤,才知道彩凤与自己有缘。 书中暗表,这只彩凤以后成了玉霞不可多得的坐骑,多次随玉霞出战,为平定三界立下不朽之功。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三界宝帐,众人纷纷过来给玉霞祝贺。玲珑圣母来到玉霞身旁,轻声问道:“我儿可满意?” 玉霞娇言道:“还是恩师对我好,处处想着玉霞,多谢师父!” 玲珑手抚玉霞之头,爱不释手。 ※※※※※※※※※ 五鬼阵告破,阵主曾焕被捉,承恒急传令收兵。回到行兵宝帐,见九阴山冉明、冉月帐内就坐,知道二将是已无回天之术才遁地逃回,便问五鬼阵被破经过。 二人细讲,承恒无奈,只有安抚,并命记事官给二人各记首功,二人下帐。 承恒胸中烦闷:虽说阵前争战连伤三界几将,但是大阵连连告破,令人恼火。看来想取三界之权,只有固守火烟阵。 军师魏海上前解劝:“元帅何须烦恼,虽说五鬼阵被破,可众将也已尽力。争战中三界数将被伤,定占佛也不好受!” 承恒道:“争战至今,我教伤亡要比三界多出数倍。每次失阵,我教都是伤亡重大,多年的苦修,化为泡影,着实令人心痛。” 魏海道:“盘古以来,争战就有伤亡。为了教主霸业,为了我教子孙万代,做些牺牲也是值得。” 承恒无奈:“事已至此,又能怎样?” 第十四回 岳善大破六仙阵(一)求收藏票 九重山老子屈指算得清,为破阵派弟子速下山峰。 六仙阵重设机关障碍多,滚板翻板暗器记明。 鬼蜮魍魉任凭作怪,显道术显神通定斩妖熊! 次日清晨,三界升帐,众将披挂到齐。五阵连破,又有九重山二真人特来助战,众将个个精神气爽,士气高涨。 元帅定占佛道:“估计古乾霸、承恒现在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了阵脚。” 燃灯道:“截教连连失利,承恒绝不甘心,定会极力挽回战局,还是先听听众人有何看法。” 只见众将擦拳亮掌,纷纷讨令。 定占佛道:“今日破阵,军师看如何派将?” 元始道:“我想让真人岳善带将破阵。” 定占佛心想:岳善受老子之命,专为六仙阵而来,早知阵中机关如何设置,当时点头。 元始手抄金令:“岳善听令!今命你带领南极仙翁、雷恒、毒坤、曾化、广路、广坤、苍德去破六仙阵!” 岳善领命,点齐破阵之将,一旁站立。 元始二支金令:“斗战佛、玉霞听令,你二人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史化、二郎、李辉、行道、火道、云广、白衣、白云、白霞,哪吒、道德、普贤同去观阵杀敌,力守六仙阵门,不得有误!” 斗战佛接过金令,玉霞人马点齐,炮响之后,营门大开,二龙出水,岳善带破阵之将紧跟,扑奔火烟阵。 ※※※※※※※※※ 截营宝帐,教主、元帅、军师、监军、先锋官一一就坐,众将早已全身披挂齐聚。 承恒高兴,言道:“众位将军不等升帐齐到,本帅深感荣幸!今日迎敌守阵,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众将七言八语,只有监军古乾傲不发一言。 最后,承恒道:“为取三界之权,势夺封神榜,就算再大牺牲,也要与三界定占佛血战到底!继续重将出击,削三界之锐气,树我教之雄威!” 魏海看了看古乾霸,道:“教主,是否前去搬兵,以防不测?” 古乾霸道:“军师所虑不错,元帅还是速速派兵调将!” 承恒点头,手抄金令:“众位英豪,教兴我荣,教辱我耻!三界定占佛倚强凌弱,欺辱我教,只有早取三界,我教弟子才能扬眉!望众将竭尽全力,勇立赫功,日后教主必有重封!” 大厅沸腾,众将跃跃欲试。承恒首先安排人马去请高明。 这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三界人马已到火烟阵,请令定夺!” “再探!”承恒道。 “三界定占佛咄咄*人,实属可恶!”古乾霸咬牙切齿道。 魏海道:“教主不必担心,兵来将挡,他有破阵之策,我有守阵之法!我教修术之士数不胜数,还怕他不成?一介凡夫俗子,能奈我何?” 古乾霸点头:“军师一语中的!” 承恒抄起金皮大令:“六仙阵主曾红听令!曾焕被捉,生死不详,为了我教,为了曾焕,你要化悲痛为力量,速带守将进阵安排,再到阵前引敌入阵!” “曾红遵命!”持金令下帐。 承恒二支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点精兵二十万,一同天恶山盖森、盖里、盖升、盖深,三仙岛寒罗、寒社、寒京、寒归,冰峰山林虎、林龙、金戈、无天、无讳,到火烟阵前助阵讨敌,见机让曾红引阵!” ※※※※※※※※※ 火烟阵前,双军对垒,各自压稳阵脚。 一截将首先杀出,见此将:*狮子吼,掌中紫金枪,身高体胖,银盔铜甲,一脸嘟嘟肉。来到两军前,叫道:“三界众将听清,我乃三仙岛寒罗!既已到两军阵,哪位不想再活?” 就听三界阵中有人说道:“此人几次出阵,伤我三界大将,道术了得!” 玉霞道:“不管谁人出阵,千万多加小心!” 李辉自命不凡,讨令出阵,横枪催狮,来到阵前。 截将寒罗,用手一指三界之将:“来将报名!” “我便是三界大将李辉!” “什么大将,自吹自擂,先吃我一枪!” 来势之急,李辉摇枪相迎。两骑盘旋,黄沙又起。 这双枪双狮,分合数回。三界李辉金枪再现,力探四海。截将寒罗,拨树寻根,避实击虚。李辉道术了得,寒罗修术万年,大战三十回合,李辉便知寒罗术不可测,不由心慌。寒罗虚晃金枪,随后直奔右肺扎去。 只听李辉一声大叫:“我命休矣!” 寒罗左手下压,右手上举,把李辉挑于马下,鲜血直流,气绝身亡。 “还有哪位不想再活?”寒罗把枪血擦净,叫嚣道。 就这一句话,可恼怒了三界阵中一员女将,催神鹿,摆紫金双钩来到寒罗面前:“妖魔,休得猖狂!本姑娘今日就送你到皇城!” 第十四回 岳善大破六仙阵(二)二更啦 寒罗见是一女将,不屑一顾:“何方妖女,敢来这里撒野?不在家侍奉丈夫公婆,如此不守妇道,报上名来!” 三界女将怒火冲冠:“看来不是人,不会说人话!妖孽细听,本姑娘修行在白云山白云洞,再往下问,便是取你妖头的白霞!还不快过来受死!” 寒罗并不在意:“白霞,你身为女子,理应出语娇滴柔婉,怎能粗言秽语?本将军劝你,还是赶快回家给孩子喂奶,孝敬公婆去吧,这里不是逞强之所!” 白霞气得青丝竖起,双目喷火,见寒罗出语不逊,不敢再多言,暗骂寒罗:今日撞在我手,必叫你死!摆双钩催神鹿杀去。(..info好看的小说) 寒罗几次出阵,连伤大将,怎会把白霞放在眼中?不慌不忙,举枪相迎。 几个回合,寒罗大惊:好厉害的一员女将!当时吓了一身冷汗,心中怦怦直跳。先机失去,再想败中求胜,谈何容易?正是: 双钩紫枪相逢战,言差语错把脸翻。 赤口毒舌言无状,惩妖罚孽除鳞斑。 桃腮微变双目立,腰躯摆动玉臂转。 钩刺钩掀进肺腹,伏尸五步两阵前。 截将寒罗不可一世,谁知阴沟翻船!见是一弱女子,出言无状,怎知小小的女子如此了得!白霞双钩带风,步步紧*,不给还手之力。寒罗不慎被金钩刺中,白霞单钩叫力,把寒罗掀下坐骑。白霞早已恨之入骨,举钩落下,又补一钩。一员无敌大将,双脚一蹬,嘿儿喽儿嗨!死在两军阵前。 截先锋官魏乔命人把死尸扛回。 突见截阵中又杀出一将:银盔铜甲,黑战靴,座下狮子吼,掌中紫金枪,站地有八尺,长脸黑须,目小外凸,闪闪放光。来到阵前,一声怒喝:“可恶妖女,拿命来!” 白霞见来将凶猛,摆双钩拨神鹿,抵住紫金枪:“该死的妖孽,如此无状,先报名再死!” 截将怒火万丈,哇哇大叫:“我乃三仙岛寒社!妖女白霞,你把我兄弟打死,我要你偿命,拿命来!”话到,狮快,枪更急。 白霞性如烈火,怎吃这一套,摆双钩,杀在一起。 十几回合,寒社便知白霞道术极深,硬拼难以取胜,还是左术赢她!当时晃枪催骑游走。 白霞何等机灵,想用左术伤我!任凭寒社游走,等把暗器取出,一看人骑全无,白霞早已回了本阵。 寒社拨狮而回,横枪直叫:“还有不怕死的出来!” 话音未落,三界哪吒踏轮摇枪来到阵前。 寒社虽是第一次出阵,可随军观阵几次,早知踏火轮之将是哪吒:“你这长不大的哪吒,快来受死!” “寒社,你见了小爷不下马受缚,还等什么?”举尖枪杀去。 寒社见尖枪来之凶猛,急催狮挺枪相迎。 二人各显道术,哪吒尖枪异光连闪;寒社自术不凡,金枪急抖;哪吒踏轮忽上忽下,寒社拨狮来回急奔。只见哪吒再次踏轮升空,尖枪直摇,异光乍生,直奔寒社。寒社自知不如,本想回阵,怎奈轮快枪疾,没有回旋余地,无处躲闪,尖枪斜穿进腹。正是: 自术不一般,实无真道玄。 枪撞枪又起,金光异光连。 枪网密不透,踏轮半空间。 尖枪旋空降,金枪无术还。 惊慌道浅遇敌手,苦修基薄化云烟。 一身左术全无用,只恨教主地不宽。 截将寒社死在两军阵前,魏乔又命人把死尸扛回。哪吒刚要踏轮回阵,忽听有人叫道:“哪吒,把命留下再走!” 哪吒回头观看,只见截阵中杀出一将:手持紫金枪,*狮子吼,身高过丈,体如门扇,头上没有几根毛,眉粗脸黑,眼似铜铃,塌鼻梁,青蛙嘴,头大脖细,两耳不见――正是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可谓人见人怕! 当时把哪吒吓了一跳:既是修炼之士,为何修成这等模样?下山劫道,不用带兵器!沙场之上,不是靠生相就能把人吓死,可自己确实也被吓得不轻! 哪吒提了提胆,用尖枪一指:“你是人是怪,先讲清楚!” 截将前行几步:“我乃冰峰山无天!” 不听还好,这离近一听,瓮声瓮气,震天动地,真是没白叫无天!听他说话,胸中憋闷。 哪吒又壮了壮胆:“无天,我来问你,你怎会修成这等尊容?你到两军阵,是来吓唬人的,还是来争战的?” “我生相怎样,是爹妈给的!我倒要问你,你这等渺小,又是何故?难道说你爹妈也小,你才长不大?不然就是你妈没奶水,要不就是你家太穷,没有吃的,所以才把你耽误!”无天又一摇头,“都不像,一定是遗传!” 第十四回 岳善大破六仙阵(三)求收藏票 哪吒好恼,也不顾胆小害怕,挺枪就刺,心道:本想讽刺他几句,倒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无天见尖枪闪着异光而来,举枪抵住,嘴里还在叨咕:“你能说我,为什么我就不能说你几句?真可恶!不让说不说,何必翻白眼!”抽枪就刺。 哪吒急踏风火轮,甩开火尖枪,刹时枪影四现,困住无天。谁知无天不慌不忙,枪枪相还,恰到好处,每一枪都有千斤重,直震得哪吒双臂疼痛。尖枪不能取胜,哪吒踏轮升起,摘下乾坤圈,奔无天砸去。 无天见一物飞来,急闪一旁,说道:“看我法宝!” 话落,只见巨蟒三条,全喷毒雾烈火,齐向哪吒袭来。如果不是莲花化身,早已化为灰烬,哪吒吓得逃回本阵。 无天也不追赶,收回法宝,三蟒不见,跨狮戳枪继续叫阵。 三界阵中,众人议论如何降服此妖。火道上前讨令。 玉霞道:“此人厉害,不胜速归!” 火道点头,催狮提剑,来到阵前。 “无天,你有何能?只会左术唬人,还有什么本事?” 无天见是一道士打扮,问道:“你姓字名谁,报来我知!” “我乃三界火道真人!” “什么真人假人,全是骗人,在我这儿全不好使!先吃我一枪!”话到枪到。 火道见枪快,不敢硬接,拨狮一旁,随后递剑,杀在一起。 枪摇剑抖,二十余合,火道虽得以真传,可无天同样也有着万年的根基,又力大无穷,火道宝剑实难靠近。 突然三支短剑袖口飞出,电闪而至,无天枪磕急闪。火道见飞剑未能伤到无天,吓得急逃而回。 无天气得哇哇大叫:“火道,你暗箭伤人,胆敢再出阵?” 火道归阵不语。三界阵中,无人出战。 副先锋官玉霞心急如焚,抖龙凤剑就要出阵。史化在梅花鹿前一挡,不让前行。 斗战佛见状,飞身来到阵前,说道:“无天,你有何能,本先锋官与你大战几百合!” 无天见是斗战佛,笑道:“你不学无术,只会逃跑,名声不小,道术不深,与我打斗,不许逃走!”说罢,挺枪杀去,把一腔怒火全撒在斗战佛身上。斗战佛摆金棒相迎。无天不时金枪当棍,不时枪又做刀。斗战佛金棒烁烁生辉,当仁不让。 这场大战,实属罕见:一个步下跳起,直砸千钧重;一个跨狮离骑,摇枪追月术更精。斗战佛踏云升起,举起金棒往下就砸。无天如巨蟒翻腾,摆枪急迎,狮吼奔转,黄沙旋起。空中大战,穿来穿去,谁也不占上风。 无天紫金枪难以取胜,趁机抛物,现出巨蟒三条,把斗战佛围在当中。斗战佛虽久经沙场,这样的阵仗平生还是第一回。这边有三条巨蟒,喷吐烟火毒雾;那边紫金枪摇来摇去。斗战佛本想再战,怎奈烟火不清,手揉双目,急化身逃回。 无天落地,哈哈大笑,截阵众将也跟着起哄。 三界公主玉霞见状,急命探事官速到大营报信。 元帅定占佛见探事官匆忙进帐,急问:“何事惊慌?” 探事官便把两军前无天之事细讲,众人听后大吃一惊。 定占佛不顾多想,将身站起,手持金令:“史龙、史蛟听令!本帅命你二人速到两军阵前,捉拿此妖!”又命:“掌旗官李浩、掌剑官李达分别把杏黄旗、斩妖剑交与史龙、史蛟,并告知如何使用。掌镜官李顾,跟随阵前捉拿无天。因此妖刀枪不入,如不能生擒,便斩首,免留后患!” 三人领命,直奔阵前。 截先锋官魏乔,见无天讨阵多时三界无人出阵,就想传令冲杀。未等战鼓擂响,突见三界阵中杀出一将,*无角兽,掌中方天戟。 截将无天见有人出战,嘿嘿冷笑:“还真有不想活的!先报名再战!” 界将把方天戟往后一背:“妖孽,你有何能,敢在这里撒野?”又催兽前行几步:“我便是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之首徒――史龙!你是何妖?有何道术尽管使出!” 无天好恼,摇紫金枪直奔史龙,口中还在嘟嘟:“今天就是定占佛来了,我也照杀不误!”史龙摆戟相迎 第十四回 岳善大破六仙阵(四)二更 求收藏票 史龙平时都是用紫金钩,今日怎么用的方天戟,是否搞错?没有!两军当中,只有史龙使用两种兵器,具体用哪种,要看何时何地。(..info)今日出阵,因知此仗不好打,短钩定然吃亏,所以要用方天戟,而紫金钩还挂在坐骑一旁。 无天不可一世,史龙更是小心谨慎。两将都有拔山之术、倒海之功,五十个回合,互不相容,暗自称赞对方。 史龙乃定占佛之首徒,更得菩提老祖真传,有着万年以上的道行,根深蒂固,有使不完的力量。截将无天,身强体大,有着多年的修炼功底,更是功高傲世。 又大战几十回合,还是胜败难分。无天有点沉不住气,心中暗想:我已连杀几阵,看来三界使得是车轮战术,如果再换杀一将,岂不把我累死?看来三界军中还真有能人!还是用我的法宝赢他。当时空中抛物,立现巨蟒三条,猛喷烟火毒雾,直奔史龙而来。 史龙见大事不好,急展杏黄旗遮挡。此时,史蛟催有角兽一旁,把斩妖剑抛出。李顾取出照妖镜,直射无天。 无天当时原形毕现,原来是一只熊蟒精,乃是巨蟒和熊结合所生。身随熊,眼随蟒,得于熊蟒真传,无天修炼又很用功,日久天长,左术了得。 斩妖剑空中盘旋,与巨蟒直杀得如火如荼。三条巨蟒受无天咒语所控,斩妖剑受史蛟咒词所动。这场无人之争,只见:斩妖宝剑上下翻飞,左冲右刺;三条巨蟒上浮下沉,左闪右躲,最后还是一一被斩。 因有杏黄旗遮挡,金光闪射,威慑之下,史龙取出打仙砖,直奔无天砸去。无天只顾空中三条巨蟒与斩妖剑拼杀,又怎能想到自己早已露出原形!打仙砖不偏不倚,正中头顶,无天做梦也难想到,自己会这样死去。正是: 熊蟒怪无天,道深左术宽。幻化三巨蟒,齐喷烈火烟。 刀剑枪不入,世间实罕见。三界二史将,受命两军前。 天将掌镜官,随身到阵前。先插杏黄旗,遮挡左术玄。 探取照妖镜,原形毕露现。剑斩三巨蟒,砖砸怪无天。 魔高有一丈,道高更万千。为保三界稳,斩妖自当先! 无天被打仙砖打死,史龙撤回杏黄旗,史蛟收回斩妖剑,李顾带好照妖镜,一同回三界大营交令。 无天如此一员悍将也被打死,截阵当时大乱。魏乔派人把无天死尸抬回,急命六仙阵阵主曾红出阵。 三界副先锋官玉霞见杀出一员女将,当时催梅花神鹿,抖龙凤剑来到两军前,言道:“妖女,你深山不修,却来开杀戒!” 阵主曾红顺声细观,眼前豁然一亮:同为女性,人家是怎么修的,这般丽质? 只见:粉面桃腮,嫩得出水儿;杏眼黑亮,深不见底;鼻端梁挺,不高不矮;一枚樱口,不薄不厚;两弯柳眉,不疏不稀,眉骨分明;身材精俏,正是不胖不瘦。一款斗篷,黑里儿黄面儿;一身软金甲,合身合体,内套粉红灯笼裤;一双黑色软底儿高战靴,护住小腿儿。头戴五色凤冠,玲珑满面;两根雉鸡翎,英气冲天;*梅花神鹿,欢蹦乱跳,斗志昂扬;玉手紧握龙凤双剑,柔中带刚。真乃英姿飒爽,岂是一个美字了得! 都说异性相吸,可同性曾红,几乎看呆了…… 玉霞见对方愣着不动,只是上下打量自己,心中暗笑:这哪是来打仗,这样看着我!等我把你捉住,让你看个够!便道:“对面女将,报上名来!” 曾红突然惊醒:“我乃六仙阵阵主――曾红!” 玉霞问道:“曾焕是你何人?” “是我小妹!” “你们既是姐妹……” 曾红不容玉霞把话说完,急道:“慢着!你又是何人,为何也到这两军阵?还是赶快回去,万一我失手……” 玉霞见曾红还有善心,便道:“曾红,本先锋官念你有慈悲心肠,听我良言相劝,不要再为古乾霸充当罪魁,不如跟我回去好好修行!曾焕已拜在我的门下,修成正果岂不更好?” “你到底是何人,有什么资格收我小妹?” “欲知我是何人,你且细听!我便是玉帝之妹,玲珑圣母之徒,三界兵马大元帅座前副先锋官――公主玉霞!” 曾红心中一震:如此说来,还真有资格!看来小妹有福气,我是没这个缘分了!转念又想:教主有心让我姐妹陪伴身旁,争战用人之际,还未及报答教主之恩,也只有战死沙场一谢! 当时把心一横:“既然身在两军阵,各为其主,你再好也是敌非友!休要惑乱我心,拿命来!”曾红催神鹿,举紫金钩直奔玉霞。 ――支持一下啊,朋友们!看过请收藏一下啊! 第十四回 岳善大破六仙阵(五)求收藏票 玉霞一看,真如曾焕所讲,曾红固执性烈,善言不进。 “曾红,是你找死!本姑娘怕你不成?”玉霞抖双剑直迎而上。 看在曾焕薄面,玉霞不想把曾红斩首,只想活捉。谁知曾红无心恋战,三五回合,晃金钩奔六仙阵而去。玉霞好不后悔,真该先把她斩首! 九重山岳善,见六仙阵阵门打开,举宝剑高喊:“随我闯阵!” 一声令下,破阵众将直杀进阵。 六仙阵外,曾红逃进六仙阵,玉霞并未追赶。截阵中突然杀出一将,直奔玉霞而来。 史化当时大惊,急催紫金兽,摆黄金棍抵住:“休伤我家公主!”又对玉霞道:“公主请回,为我观阵就是!” 玉霞深知史化道术,这才放心而回。 史化撤回黄金棍:“你有何能,敢在我家先锋官面前撒野!报上名来!” 截将方天戟一摆:“我乃天恶山盖森!你是何人,坏我好事?” 史化黄金棍就地一戳:“我便是昆仑山修行的史化!” “无名小辈,拿命来!”盖森举方天戟就砸。(..info好看的小说) “找死!”史化举棍直迎。 ※※※※※※※※※ 六仙阵内,岳善一路领先,手持宝剑,靠墙挺入,时而剑往下滑。岳善连破机关,众将放心前行。又到一机关处,岳善挺剑凝神,突然暗器飞出,蛇蟒飞舞,毒雾弥漫,烈火喷出。岳善只顾斩破机关,不想左肩被飞钉打中,当时昏迷。南极仙翁急让广路、广坤把岳善送出六仙阵。 公主玉霞见状,不敢耽搁,当时命人送往三界大营。广路、广坤二人急又返回,此时暗器刚过,只见蛇蟒慢舞,毒雾稀薄。 曾红逃进六仙阵,知道三界众将跟杀而来,只想把破阵之将全部引入阵中,再一网打尽,所以并未传令启动分机关。谁知等来到总机关处,传令守将启动,结果总机关不起作用,曾红知道是因多处分部机关已被破坏,后悔莫及,这才急带众守将闪杀而出。 ※※※※※※※※※ 三界大营行兵宝帐,元帅定占佛见岳善身中暗器被送回,当时大惊,急命排毒大仙查看治疗,又命史龙、史蛟、行道速到两军阵。三人领命,打马如飞,直奔火烟阵。 两军阵前,截将盖森自命不凡,三界史化道术了得。自一交手,盖森就没有还手之力,时间一长,更是心慌,晃戟想逃。史化左拦右挡,一个横扫千军,把盖森扫出去一丈多远。盖森一声未吭,死在阵前。 魏乔不敢再战,也不顾盖森死尸,急鸣锣收兵。 公主玉霞见魏乔要逃,当时传令冲杀。玉霞一马当先,直杀而出。 史化急催紫金兽来到玉霞身旁,二郎怕公主有闪,紧跟玉霞身后。 魏乔见三界众将杀来,不敢抵挡,带将边战边退。 玉霞见截将远去,又担心破阵之将,不再追赶,带人回到火烟阵前。 ※※※※※※※※※ 截营行兵大厅,古乾霸、承恒、魏海正在议论阵前。争战接连失利,火烟阵被破有半,三人心中焦虑。 突然探马进帐:“报!先锋官回营!” 只见魏乔盔甲不整进了宝帐,先把争战之事细讲。 古乾霸不发半语。 承恒先做安抚:“争战有胜有负,先锋官先做歇息!”可六仙阵能否固守,承恒也是心中无数。 ※※※※※※※※※ 六仙阵内正打得难解难分。南极仙翁接替岳善,带将前冲,正与守将温信杀在一起。广路回阵,与守将史辉战在一处。雷恒与守将张滚,毒坤与守将良恒,曾化与陈蛟,广坤与守暗器机关大将刘力,各战一团。阵主曾红,摆紫金钩杀来,苍德抖剑相迎。 南极仙翁与守将温信拼杀。温信掌中紫金枪,闪闪生寒,嗖嗖带风。南极仙翁道深基厚,还是难敌金枪,只有躲闪,寻机递剑,大战二十余合,高下难分。 谁知守将温信心急,恨不得一枪把南极仙翁挑于阵中。虽说占有上风,但时间一长,金枪减慢。南极仙翁造诣极深,这等先机怎能错过?见温信力不从心,急把宝剑使开,形成剑网,把温信罩在当中,温信这才想起逃走。突见寒光刹闪,温信大惊,急用枪拨打,谁知是虚剑。等顺枪直挺,宝剑早已透胸而出,温信死在六仙阵。 第十四回 岳善大破六仙阵(六)二更啦 守将史辉摇枪就刺,三界广路,抖宝剑相迎。广路把剑使得水泼不进,史辉把枪摇得出神入化。打斗二十余合,守将史辉道浅术薄,广路宝剑咄咄*人,史辉金枪只有招架。如果宝剑招架还有一拼,金枪要想败中取胜,谈何容易?史辉越打越慌。突然广路剑走偏锋,一个蜻蜓倒点水,正中右肺,史辉死在六仙阵。有词证: 两将争杀六仙阵,势均力敌拼术深。 诡出莫测惊心胆,金枪宝剑相互寻。 枪寻时机败求胜,剑寻时机斩其魂。 倒滑一剑寒星点,穿胸透肺等轮回! 三界雷恒与守将张滚,更是打得天昏地暗。张滚有着多千年的修术,十几个回合,金叉便把雷恒戳死。 三界毒坤与守将良恒争拼,几个回合,也被挑于六仙阵。 三界广路剑斩史辉,往前冲杀,正遇张滚,又杀在一起。此时,广坤也已将守将刘力斩首,抖宝剑从背后刺来。张滚大惊,心知不好,晃叉想逃。广路、广坤左右夹击,张滚难顾,又想遁逃,广路、广坤双剑直挺,扑扑两声,前后露剑。二人同时把剑抽出,张滚手拄紫金叉,直身不倒。广路用手一推,张滚倒地不起。 三界曾化提紫金枪杀进六仙阵,被守将陈蛟摆刀拦住。这二将,一个摆刀,一个摇枪,刀枪相撞,似闪如电。十几个回合,守将陈蛟一个力劈华山,三界曾化横跨金梁。陈蛟抽刀,一个盘蛇出洞,直奔曾化前胸扎去。曾化未能闪开,破腹肠流,死在六仙阵。 此时,广路、广坤赶来,双剑大战陈蛟。两面夹击,陈蛟心知不好,晃刀要逃。双剑步步紧*,陈蛟心惊胆怯,无奈,只有硬着头皮再战。 突然,广路身后递剑,陈蛟不慎,后背被划开一道血口。(..info)广坤借机挺剑,直奔右肋。陈蛟连中两剑,无力再战,手拄紫金刀,单腿跪地。广坤上前,割下首级,左手提着人头,右手持剑,继续往前冲杀,人头还在淌血。 守将良恒把三界毒坤挑于阵中,知道六仙阵难保,不想再战,三十六计走为上,趁混乱之战,遁地逃走,不知去向,两军阵前再未露面。 南极仙翁剑斩温信,也往里杀来,见曾红正与苍德打得不可开交,递剑加入。曾红力敌二人,不显示弱。谁知三界破阵之将越战越多,曾红后悔莫及,悔不该大势已去,还要拼杀;更是后悔不该不听公主玉霞良言相劝。可现在后悔还有何用? 曾红被三界众将围在当中,左冲右撞,无济于事。最后把钩一横,视死如归,决不投降。何必浪费时间?南极仙翁趁机递剑,直奔曾红后心。曾红当时倒地身亡,六仙阵告破。 南极仙翁命人抬着三具尸体,出了六仙阵,与二先锋会合,同回大营交令。 ※※※※※※※※※ 截营行兵大厅,教主、元帅、军师都想知道六仙阵守阵状况如何,众将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不知守阵能否成功。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只听到呼吸之声。 突然探马来报:“六仙阵告破,阵主战死,守将全部阵亡!三界之将出阵时抬着三具死尸,去往三界大营。” 承恒一摆手,探马下帐。 “曾红也算是为我教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承恒叹道。 古乾霸也只有这样想,现在不是担心六仙阵,而是七星阵怎样固守,但愿能挽回战局。 ※※※※※※※※※ 三界行兵大帐,元帅、军师等实为六仙阵担惊,因真人岳善身带吸金石遭受暗器而送回大营,阵内之事只有靠南极仙翁带领,后果难料,众人忐忑,早时盼有好消息到来。 “报元帅、军师,六仙阵已破,众将回营!” 众人欢呼,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 元帅定占佛急忙将身站起,带众人到大营外接迎。 来到大厅,南极仙翁先问真人岳善伤情。 军师元始道:“已无大碍,只需休息!” 元帅见为破六仙阵有三人身亡,心情不佳,先命人把三位英灵厚埋,随后命记事官记功。 虽然三将战死,众人心痛,但也掩盖不住又一次破阵后的喜悦,整个三界大营又是一片欢腾。 ――各位大大们,支持一下,收藏一下啊! 第十五回 无生大破七星阵(一)求收藏 云涌雾罩歧连升,单于烈火驻晓风。 机关算尽凶煞阵,魔高有丈道更精。 乱石随风满地走,洒血拼杀为界平。 旗卷鼓破锣不响,斩妖除孽破七星! 六仙阵告破,截教教主古乾霸回到军帐,无精打采,飞狐岭三姐妹急忙上前迎接。 何花摆动柳腰,碎步来到古乾霸面前,解下斗篷。何蕊伺候洗漱完毕。何莲把古乾霸扶上香榻。 何蕊撒娇低语:“教主因何不欢?是否争战不利?” “三界定占佛连破我六阵,我教伤亡惨重,更不知明日又会怎样。长此下去,何时才能随我心愿?” 何莲见教主如此悲观,说道:“教主,我心有一事,几日想说,又不敢讲,怕教主生气。” “有话只管讲来!” “教主可不许生气!” “气他何来?” “教主本是一佛尊,盘古以来的一教之主,重权在握,何必非要争什么三界?依我之见,还是撤兵不战,少有生灵涂炭。每日有我姐妹伺候,把本教管好,岂不美事?教主何必劳心伤神,想那么多的事?弟子封与不封,何时得封,那是定数。只要专心修炼,总会有那一天。三界人间残害我教弟子,是不对,但您师侄古贺熊命人下山,给人间百姓造成劫难,死伤更多!教主您也该消消气了!平心静气与三界定占佛、元始天尊协商,各自对不法之徒严惩,避免再有类似之事发生,我们与三界和睦相处,岂不更好?”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是箭已上弦,不得不发,谁是谁非,已不重要。如果现在撤兵不战,定伤众弟子之心,骂我怕了三界定占佛,我这教主之脸面何存?再者,争战至今,我教弟子死伤无数,众修士浴血奋战,全是为了报仇。如果不战罢兵,岂不冷落众人之心?以后我这个教主还怎么做?我什么都清楚,你们也不要再解劝与我。我心已决,不能撤兵!” 何花来到古乾霸面前,说道:“既然教主心意已决,我姐妹也不再劝。那为何教主还不搬兵?” 古乾霸叹道:“已经派人前往,不知为何搬兵还迟迟不到。” 何蕊上前:“教主不必担心,明日我姐妹前去会一会三界之将,看他们到底有何道术!” 古乾霸笑道:“本座怎舍得你姐妹上沙场!万一有什么不测,本座于心何忍!” 何花玉手勾住古乾霸的脖颈,柔声道:“还是教主最疼我们!我姐妹更要好好伺候,让教主开心!教主不舍得我们冲锋陷阵,只有让教主夜晚尽兴,也算我姐妹为本教进了微薄之力!” 说着,何花、何莲、何蕊早已各自脱去粉妆,迫不及待,拥向古乾霸…… ※※※※※※※※※ 次日清晨,三界大营行兵宝帐,众将到齐,只等传令。.info[]为了不让古乾霸有回旋之力,元帅定占佛让军师传令,派将点兵,力破火烟阵七星阵。 元始手持金令:“众位听真,如今我大军连破六阵,还要再接再厉,乘胜追击!七星阵非同一般,千万谨慎。破阵之将,必须携带防身宝物。” 随后道:“无生老母听令!” 无生老母早已披挂整齐,来到军师面前。 “今日破阵,有劳总参将亲自带领玉鼎真人,苍握、苍君、洪深三法师,道行、清德、二郎前往。” 无生老母接过金令,带将一旁。 定占佛道:“白霞菩萨,务必保护好无生老母,不可离开半步!” “白霞谨遵元帅之命!” 元始又抄二支金令:“先锋官斗战佛、玉霞,你二人点精兵二十万,带有史化、哪吒、火道、行道、广寒、广善、苍坤、苍德观阵迎敌!” 斗战佛接令,玉霞早已兵马点齐,一同无生老母率众将士杀出大营。 ※※※※※※※※※ 教主古乾霸,因争战失利,心中忧虑,又有飞狐岭三姐妹一夜相陪,不得安眠。清晨来到行兵大帐,见元帅、军师在大厅议事,深知二人因争战之事,也是夜不能睡。 二人见古乾霸前来,急忙起身相迎。 古乾霸双手一摆,示意二人坐下,随后也落座。 “元帅、军师,日夜*劳,辛苦你们了!” 承恒道:“为了教主霸业,理应如此!” 古乾霸高兴:“元帅、军师今日如何出讨?” 承恒将身站起:“我与军师商议,今日若三界定占佛再来破阵,还是先战后引。两军前,不管三界战将伤亡多少,都能为守阵减轻压力。只要搬兵一到,众将合力,再把定占佛活捉,不怕三界之权不取!” 火烟阵连连被破,古乾霸心中也没了数,听承恒这样说,便道:“既然元帅、军师商议已定,那就升帐,等候三界前来破阵就是。” 承恒不敢怠慢,当时传令擂鼓聚将,众将闻鼓披挂而到。 古乾霸见个个明盔亮甲,威风凛凛,也精神倍增,当时起身为众将打气:“众位将军,今日定占佛定会来破七星阵,为使我教不再受欺,今日定要重创三界!等我大营搬兵来到,活捉定占佛不在话下!” 承恒把话接过:“为减轻守阵压力,必须先削三界锐气。出战之时,要眼观耳闻,暗器左术,不可缺少,万不可有君子之心。杀场争战,胜者为王,不生即死!”承恒滔滔不绝。 就在这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火烟阵前来了一彪人马,领兵的还是三界二先锋斗战佛和什么公主玉霞,请令定夺!” “再探再报!”探马下帐。 承恒不再多言,抄起金令:“七星阵主花力寿听令!三界之将已拉开架势,来破我七星阵,为使大阵固若金汤,本帅命你速点齐守将,先行阵中安排,再引敌进阵。破阵之将只要进阵,即刻启动机关,把他们全歼在七星阵!” 花力寿领命,带守将离去。 承恒抄起二支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冰峰山桑凉、墨为、林虎、林龙、无讳,天恶山盖升、盖深、盖里,三仙岛寒归、寒京到火烟阵前助阵讨敌!” 人马点齐,炮声云起,旌旗迎风招展,魏乔抖擞精神,率大军浩浩荡荡开往火烟阵。 ※※※※※※※※※ 火烟阵前,三界兵马早已列队排开。 截先锋官魏乔传令冰峰山桑凉前去讨阵。 见桑凉,催狮提枪,来到两军前:“三界之将,哪个敢来送死?” 三界军中有人认识桑凉,几次出战,枪挑方文、邓岳,道术不凡。斗战佛岂不知道?便问:“何人前去捉他?” 第十五回 无生大破七星阵(二)二更求收藏票 “我先去会他一会!”哪吒率先讨令。(..info好看的小说) “截将桑凉,有些道术,哪吒千万小心!”公主玉霞叮嘱道。 “多谢公主!”哪吒蹬火轮,提尖枪来到两军前。 “大胆桑凉,在前伤我大将,不知悔过。小爷找你不到,寻你不着,今日自送家门,还不下马受缚,待等何时?” 桑凉嗤鼻一笑:“我当何人,原来是长不大的哪吒!你也不怕风大刮走你的舌头?论斤你有几两,捻钉你有几颗?身高摸不着鸡尾,说话倒有几丈!还是赶快回去换你爹来!若不听劝,一枪把你截死!再把你举起转三圈,摔成肉饼,喂狼吃!嘿嘿!” 谁知哪吒听后,并不生气,笑道:“你身长,豆芽菜一房梁!你以为你伤我二将,就不可一世,无人能敌?偏偏你撞在我手,就得死!让你几千年白修,化成血水,永远消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想多活一天?做梦!” 桑凉越听越恼,催狮吼举起紫金抢,直杀而来,嘴里还在嘟囔:“今天叫你碎尸万截!” 哪吒更不示弱,踏轮摇枪,杀在一起。 哪吒深知桑凉厉害,格外小心。二十回合,不分高下。哪吒蹬轮升起,举枪便砸,直奔桑凉头顶。桑凉急躲,举火望天。哪吒抽枪就刺,桑凉摆枪拨挡,挺枪又扎。哪吒腾空又起,摘下乾坤圈抛出,叫道:“桑凉,拿命来!”尖枪紧跟而到。 桑凉闻声见一物飞来,急闪身拨打。谁知尖枪带着异光,桑凉再无从躲身,双眼一闭,只觉一丝凉冰冰,早已人事不知。尖枪穿透前胸,挑下狮背。有词证:战鼓震山响,双枪拼杀急。火轮旋空起,尖枪任游余。 金枪急摇架,踏轮枪光异。冷侵贯头顶,躲圈尖枪递。 千年付流水,助纣被截死。可叹一猛将,魂魄早飞去! 截将桑凉,被枪挑狮背,死于非命。 截先锋官魏乔,深叹不语,只有命人把死尸扛回。 未等哪吒回阵,又一截将催骑抖枪,直奔哪吒。来势之快,哪吒蹬轮升空,未等摇枪去迎,三界阵中也杀出一将,抖宝剑拦挡,把哪吒换下。 “这一截将,好生无礼,不发半语,举枪就刺,不敢报名,可有不见人之处?” 截将闻听,紫金枪一横:“本将军光明磊落,想知我名,听好,我乃冰峰山林虎!你做何人,报与我知!” 只见三界之将,宝剑下垂,催骑前行:“我便是法师苍德!林虎,我有一言,你可听否?” “有话快讲!这里是沙场,没时间与你多言!” “林虎,你苦修几千年,定想成正果,还是速回山林,不要听信谗语,来开杀戒。他们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你也不知这是倒行逆施?” 林虎心想:此人实属可恶!哪是劝说,实是损我,岂能容你! “苍德,何必唇枪舌剑,言语欺我?拿命来!”摇枪就扎。苍德只好抖剑外磕。 截将林虎,冰峰山深修多千年,道术了得,有着拔地摇山之功,紫金枪使得防不胜防。三界苍德也是苦修几千年,自命不凡,虽说剑轻玲珑,未能达到纯青地步。拼杀十几余合,苍德甚觉吃力,难敌林虎,不由心慌。突然紫金枪力砸而来,苍德躲身不及,摔下狮背。林虎岂能放过?摇枪而下。 三界苍坤见苍德有闪,急催狮相救,还是已晚。林虎双腕一拧,只见苍德心血喷出,头歪一旁。 苍坤悲愤交加,抖宝剑直杀林虎,双骑交错,战在一处。 斗战佛急命人把苍德抬回,送往大营。 苍坤报仇心切,宝剑紧*。林虎挺枪不让,枪磕宝剑,抽枪举起,奔苍坤头顶砸来。苍坤拨狮躲闪,递剑直刺。 十几回合,林虎晃枪便走,苍坤拍狮追赶。林虎枪交左手,暗器取出,右手急捻,飞钉打出。速度之快,苍坤毫无防备,飞钉直射肺腑,苍坤栽下马来。林虎拨骑而回,挺枪扎下,苍坤死于非命。 林虎收枪,把血擦净,继续讨阵。 斗战佛命人把苍坤送回大营。 这可恼怒了三界副先锋公主玉霞:“史将军,你速去捉拿此妖!” “公主息怒,史化去去就来!”史化催紫金兽,提黄金棍,来到阵前。 林虎见又来一个,嘿嘿一笑,用枪一指:“三界来将,报名再死!” 史化黄金棍一戳:“林虎,你好狂!死期已到,还全然不知!你稳坐听好,我便是三界兵马大元帅之徒史化!你连伤我三界两将,若撒枪败地,我留你全尸,不然定叫你头垂脖断,死得很惨!” 林虎听罢,哇哇大叫,也不管史化所言是真是假,举枪催狮杀来。史化横棍磕兽直迎。 截阵中的先锋官魏乔,多次带兵争战,对于三界经常出阵之人都有所了解。此时见三界史化出阵,早已后悔:林虎连斩二将,人困马乏,怎就不知另派他将,把林虎换回?看来林虎凶多吉少! ――今日下午四点后有三更,敬请诸位关注支持哦! 第十五回 无生大破七星阵(三)三更啦 截将林虎,自命不凡,好大喜功,连伤两将,再次发威,与史化拼杀。骄狂跋扈的林虎,怎能不知三界史化的厉害?几次跟随争讨,虽说没有亲自对过阵,但也目睹过黄金棍横扫千军如卷席。 史化举棍斜砸而来,林虎艺高胆大,苏秦背剑急挡。黄金棍力砸千钧,正中脖颈;紫金枪立时弯曲,林虎脖腔折断,头往下垂,气绝身亡。正是: 连斩二将妄逞强,狮吼兽啸震山岗。 愁展无术遇敌手,坐骑带雪汗蒸凉。 三军呐喊岐连动,战将马上取功名。 狠猛迅疾紫枪递,寒光连闪*身行。 金棍横扫千钧重,盔甲破裂枪弯弓。 凶祸残烛离魄近,皮开颈折目不睁! 截将林虎狂傲自大,不知深浅,却被史化黄金棍砸死。 史化稳坐紫金兽,目视截阵。 未等截先锋官魏乔传令把林虎死尸扛回,突有一将跨豹杀出,满脸杀气,方天戟直摇,哇哇大叫:“史化小辈,拿命来!” 史化黄金棍一摆:“妖孽,何必怒火?先报山名,有何道术,尽管使出!” 截将听史化叫他妖孽,更是气火攻心:“盖升我送你上西天!”摆戟就刺。 “嘿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史化举棍相迎。 盖升头次出阵,真是车道沟洗澡不知深浅!苦修几千年,自觉了得,谁知三五回合,史化黄金棍拦腰横扫,盖升早已身软甲断,偌大身躯,被扫出一丈有余,当时毙命。正是:意想出阵把功立,难料术薄遇强敌。 潜修千年浮云比,魂飞魄散归阴时。 截先锋官魏乔,见盖升几个回合便被史化打死,胸中燃火,命人把死尸抬回,摆紫金刀就要杀出。 “先锋官息怒,杀鸡焉用牛刀?我去擒他!”一将催狮吼,提紫金枪出阵。.info[] 公主玉霞,见史化连伤截将,怕力不从心,急命人把史化换回。 阵前二将互报姓名,一个是截教冰峰山墨为,一个是三界南海火道,话不投机,枪剑双举,杀在一处。 南海火道师从观音,不仅剑术精深,争战经验更是丰富。截将墨为,万年的根基,讲兵器,论道术,不在火道之下。枪来剑往,二十回合,墨为枪压宝剑,胜券在握。突然火道袖腕急抖,寒光乍闪,直奔墨为。来得太快,墨为无处躲闪,三支短剑冷飕飕穿透前胸,墨为摔下坐骑。 墨为自觉道深枪精,盖世无双,本想立功受封,谁知时运不佳,首次出阵,偏巧碰上南海火道,也是他命该如此。 正是: 枪剑双狮吼,抖摇逞英男。 剑抖金光闪,枪行一线天。 剑挺腊月雪,枪扫北风寒。 剑磕金枪火花起,枪撞宝剑怒容颜。 明枪难防三暗剑,做梦未成目不旋! 墨为身中短剑落马,火道上前,首级割下。 魏乔见状,不敢再战,急命七星阵主花力寿出阵引敌。 花力寿领命,催无鬃兽,摇方天戟,杀奔火道。 副先锋官玉霞,见是一跨兽之将,知道定有道行,怕火道有危,急命哪吒出阵。 哪吒生性好斗,挺尖枪,二次来到两军前,递枪磕戟,换回火道。 花力寿从未到过两军阵,刚才哪吒与桑凉对阵,花力寿还在阵中安排。见是一小孩前来,花力寿并不知是久经沙场的哪吒,哈哈一笑:“玩童,这里是杀场,死人之处,你怎敢在此地玩耍?刀枪无回家去,免得家里着急!”又对三界阵中大喊:“这是谁家的孩子?沙场争战还带小孩?是顾打仗,还是顾哄孩子?先把孩子领回家!” 只听截阵中一阵大笑,还有的起哄:“先把小孩领回去!” 还有人高声道:“花阵主,此人不可小视,他便是哪吒!” 花力寿闻听,不由一愣:“你就是哪吒?” “正是你家小爷!不知小爷不怪!报出你的姓名,我尖枪下可不死无名之鬼!” 花力寿见哪吒人小话大,怒火上涌:“该死的哪吒,想知我名?听好,我就是七星阵主――花力寿!你大言不惭,看来是死催的!” 哪吒闻听是七星阵主,怒道:“花阵主,你可想过,我三界大军一进七星阵,意味着什么?” 花力寿嘿嘿冷笑:“我当然知道!只要敢进阵,就叫你全军覆没!” 哪吒哈哈一笑:“你这个阵主,好不知天高地厚!只要阵门打开,定叫你阵毁人亡,你信也不信?不过话说回来,花阵主,你我无冤无仇,听我良言相劝,何必助纣为虐?不如悬崖止步,免得落一个死无全尸!” 第十五回 无生大破七星阵(四)求花花 花力寿越听越气,钢牙锉碎:“小哪吒,你若不敢与我交战,就赶快回去换人,唇枪舌剑,花花插插!要破我七星阵,必须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否则,今天便是你的死期!”言罢,磕无鬃兽,举方天戟就杀。 哪吒火往上撞:“花力寿,你善语不进!今天小爷就叫你知道哪吒的厉害!”抖尖枪,踏轮相迎。 好一场大战,有词为证: 风云阴霾起狂澜,搅海翻江洗歧山。 尖枪方戟左右摆,火轮神兽阵前旋。 龙争虎斗不相让,各显道术地不宽。 枪戟并举夹了棍,火烟阵前苦争战。 七星阵主花力寿,与三界哪吒大动干戈。三十回合,花力寿兽猛戟精,哪吒更是蹬轮自如,尖枪摇摆。又见哪吒腾空举枪,直往下砸。花力寿跨兽横戟,举过头顶;哪吒尖枪撤回,直摇猛刺;花力寿见枪来凶猛,拨兽一旁。突见哪吒火轮又升,取下乾坤圈,花力寿又惊又惧,如飞而逃,直奔七星阵。哪吒踏轮急赶,乾坤圈未能抛出,又蹬轮而回。 三界无生老母见七星阵主逃进阵中,当时传命破阵。众将闻听,直涌阵门,刚要进阵,无生老母双臂一拦,众将戛然而止。 两军前,双方还在对垒,三界二先锋见状,以为定是有诈,商议由斗战佛前去打探情况,玉霞带众将继续观阵。 斗战佛飞身来到无生老母面前,一问才知,无生老母想让众将阵外等候,自己先带二郎、白霞阵中打探,因七星阵机关重重,不可不防。 斗战佛见无生老母如此谨慎,便道:“我与三位一同前往!”无生老母点头。 进得阵门,只见机关早已启动,群蛇飞舞,暗器横飞,无生老母几人虽带辟毒宝物,但暗器乱闪,怎敢前行? 斗战佛见状,忙道:“还是我与二郎真君前去,趁现在总机关还未启动,有回旋余地。若被花力寿发现,再想破掉总机关可就更难了!” 无生老母只得与白霞退回。 斗战佛、二郎化作苍蝇前行,不敢惊动守将,只有贴墙慢展,来到深处,寻找总机关。 突见两员守将,各持紫金枪,与花力寿正在言语。其中一将,不时目视墙壁。 二人顺目望去,只见墙角阴处设有机关。虽说看到机关所在,怎奈三将守候,不敢现身。左等右盼,谁知三人不动,横刃把守,无机可乘。二人商议,一人留下,一人到阵外报信。 ※※※※※※※※※ 火烟阵前,花力寿把破阵之将引走,三界阵中已无几员战将。 机不可失,魏乔当时命冰峰山无讳出讨。 截将无讳催有角四眼巨蟒,提方天金戟,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叫道:“三界众将,哪个前来送死?” 众人闻声望去,当时心惊,猛然想起截将无天。 为何?此人与无天长相不二!定然厉害,不敢贸然出阵。 玉霞心急如焚,当时命南海真人行道出阵迎敌,叮嘱道:“真人不可恋战,先做试探,再想办法擒他!” 行道跨仙鹤,持宝剑来到阵前,问道:“对面截将,不修山林,却来沙场,要开杀戒,就不怕落个千古罪名?” 截将见三界跨鹤之人口无遮拦,心中有气:“谁人想来这是非之地?要不是你们欺我教太甚,打死我兄弟无天,谁又想开杀戒?我兄弟无天,虽说有道术,可未伤三界一兵一卒,只想吓唬一下,让其知难而退。没想到你们三界之人心狠手辣,却用砖把他砸死!兄弟之仇我岂能不报?” 行道闻听,怒道:“无天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你作何名?我看你也是一个不明事理之人,有何道术尽管使出!” 无讳更是恼怒:“我乃北极古乾傲之徒――无讳。你是何人,在这里赤口白舌?” 行道催鹤:“我便是南海观音之徒――真人行道。” “什么真人、假人,全是自吹自擂!先吃我一戟!”话落戟到,带着寒风砸来。 这一戟,若被打中,不论何等神仙,当场就得毙命。 行道见戟凶猛,急跨鹤一旁,挺剑就刺。一个身跨仙鹤,一个身骑有角巨蟒,这两骑阵前盘旋,当时黄土飞扬。 谁想二人越打越快,鹤蟒盘旋而起,杀到半空。 南海行道根深剑精,仙鹤来回穿梭,宝剑烁烁生辉;截将无讳戟沉基厚,巨蟒翻腾,不时喷出毒雾。 这场空中厮杀,实属罕见。两阵擂鼓助威,旌旗摇摆,众将把心悬起。 大战数合,无讳久战不下,急启动咒词,三条巨蟒突现,直喷烈火,扑奔行道。 再看行道,仙鹤又升,三支短金剑飞出。三条巨蟒身中短剑,蟒尾摇摆,突然又精神抖擞,奔行道扑来。行道当时大惊,不敢再战,催鹤而下,逃回本阵。 无讳收回巨蟒,跨蟒急追,来到阵前,只见行道早已回阵,气得哇哇大叫,继续讨阵。 ※※※※※※※※※ 三界斗战佛,出了七星阵,把阵内之事言讲,无生老母心急,不知所措。 斗战佛道:“等我们破掉总机关,老母再带众将急杀进阵,我们给他来个里外夹击,星阵必破!” 无生老母点头。 斗战佛二次进阵,化蝇前行。只见花力寿迎面而来,斗战佛不敢现身,怕打草惊蛇,闪身躲过。来到里边,见到真君二郎,商议机会难得,趁花力寿不在,二人当时来到守将身后,现出原形。 第十五回 无生大破七星阵(五)二更求花 二守将突见陌生人面前现身,当时吓了一跳,不由大叫:“有人闯阵!” 随着喊声,金棒斩仙刀落下。 可怜二守将,只想守阵立功,一刻未离总机关,谁知厄运当头,未等还手,死在总机关旁。 二郎、斗战佛破掉总机关,摆刀棒往外冲杀。 阵主花力寿刚离开总机关,就听到喊声,急转身而回,正遇上斗战佛、二郎,杀在一起。 众守将听到喊杀声,各自启动机关,谁知机关失灵,纷纷闪杀而出。无生老母已知机关破坏,没了后顾之忧,急带众将冲杀。七星阵杀声连连。 真人玉鼎一马当先,正遇守将章震,摆紫金刀截拦,杀在一起。无生老母不知斗战佛、二郎真君争战如何,急率将前冲。 此时暗器机关早已停止,守将章革不知何故,见有人闯阵,急举刀阻拦,法师苍握抖宝剑相迎。 道行真君紧跟无生老母,在前开道,突见守将钱程摇枪杀来,并不言语,战在一处。 守阵之将都奎听到喊杀声,又见滚板机关不能启动,提方天戟杀出,三界法师苍君挺剑直迎。 无生老母与白霞、真君清德闯到里面,正遇二郎和守将严卫厮杀。又见斗战佛力敌守将严滚与阵主花力寿,情况十分危急,清德抖剑截住严滚,打在一起。 斗战佛与花力寿厮杀,白霞与无生老母上前助战,把花力寿困在中间。 七星阵像开了锅,杀声阵阵,乱作一团。 ※※※※※※※※※ 七星阵外也不平静。 截将无讳,打败行道,继续讨战,三界广寒讨令出迎。玉霞怎能放心?“真君千万小心!” 广寒言道:“公主不必担忧,广寒不胜便回!”抖剑催狮,来到阵前。 截将无讳,提戟催蟒,用手一指:“来将何名,速速报知!” 广寒横剑当胸:“我乃三界真君广寒!” 无讳一听,笑道:“又是骗人!”举方天戟就砸。 广寒带狮一旁,递剑便刺。无讳把戟使开,嗡嗡作响,冷风刮起。广寒虽说根基不薄,宝剑还是难以抵挡,只有寻机催狮,阵前游走,探手取物。无讳催蟒急追,又见广寒不战,唯恐有诈,不再追赶。广寒只顾把飞镖打出,不想无讳并未追赶。再看无讳,躲过飞镖,拍蟒又追,广寒急忙奔阵而回。 此时广善,催狮杀出,递剑拦挡,又与无讳战在一起。 无讳胸燃烈火,也不问名,戟走偏锋,把广善杀得浑身是汗,没有还手之力。 广善出阵前早已取出飞镖,突然闪电飞去,无讳急忙躲身,广善借机逃回本阵。 无讳也不追赶,横戟哇哇大叫,继续讨阵。 公主玉霞见此人实属难降,急命探事官速报大营。 三界大营,众人正在静候阵前消息,突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阵前截将无讳连胜数阵,无人能敌,副先锋官求救!” 元帅定占佛闻报起身,当时传令:“副元帅听令,本帅命你带领史龙、史蛟、雷震子、道义神君、玲珑圣母、白衣、白云,精兵二十万,速到阵前,协助破阵!掌旗官李浩、掌剑官李达一同前往!” 玉霞见援军来到,悬心总算落下。 只见众将立列两旁,燃灯怀抱令旗,见截将无讳还在讨阵,当时命道义神君应战。 道义催兽来到两军前,也不搭话,与无讳战在一处。 ※※※※※※※※※ 截营行兵大帐,教主古乾霸、元帅承恒、军师魏海及众将,不知火烟阵前与七星阵内现况如何,多时不见探马来报,心中忐忑,但知争战必定激烈。 突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七星阵杀声四起,两军阵前还在拼杀,大将无讳连败三将,继续讨阵!” 古乾霸听后,不知是喜是忧,不过两军阵前,连败三界之将,看来定占佛要付出沉重代价。 元帅承恒言道:“教主、军师,两军阵前连败三界,先锋官要借时冲杀,三界定首尾难顾。再说火烟阵前,三界战将定然不多,我想带将前去助阵!” 古乾霸高兴。承恒亲率精兵强将,杀奔火烟阵。 ※※※※※※※※※七星阵内,杀声阵阵。玉鼎真人与守将章震大战三十余合,这一勇一猛,不见高低。苦修几千年的章震,有了用武之地,力大刀沉,怎知敌手更是道行巅峰,宝剑神出鬼没。也是命中注定,章震偏偏遇上玉鼎真人。 二人争拼数合,章震横刀猛扫,想把玉鼎拦腰两截。只见玉鼎背剑凝神,腾身而起,屏气运剑,直奔章震。白光刹闪,章震歪头躲身,可身躯未能闪开,剑穿肩胛,鲜血直流,更是疼痛难忍。玉鼎随手转腕,章震头身两分。正是: 七星阵内动剑刀,术精力猛逞英豪。 刀劈电闪寒光耀,剑走锋芒递数招。 项羽霸刀拦腰扫,苏秦背剑腾空飘。 凝神运剑乍光至,身挺头飞归阴曹! 截将钱程固守翻板机关,突见有人闯阵,急忙启动机关。谁知机关失灵,心燃怒火,不住叨叨:“什么破机关,需用之时却不管用!”提紫金枪杀出,道行抖剑相迎。这一抖一摇,各使道术,数合争杀,不分输赢,暗器难取,机会难寻。 ――今天下午四点后有三更,大大们支持啊! 第十五回 无生大破七星阵(六)三更求花 守将钱程,知此人厉害,早已心慌意乱,不慎右肩中剑,金枪落地。道行机会不放,递剑直扎,手往下滑,开膛破肚。擦净剑血,道行继续前冲。这正是: 恶战不寻常,宝剑斗金枪。 剑短翻飞舞,枪长任钻强。 剑抖三花起,拨草寻蛇蟒。 中剑人倒地,肠流阵中亡。 守将章革,固守暗器机关,见有人闯阵,心知不好,提紫金刀截杀。三界苍握持剑相迎,刀剑光闪连连。章革盘刀生风,一横一推,拦腰又扫。苍握急闪慢躲,还是刀划血口,当时大惊。章革得理不让,挺刀直奔前胸,苍握当场毙命。 章革提刀往外冲杀,正遇玉鼎真人,杀在一处。章革刚与苍握一阵厮杀,现在又与玉鼎拼斗,虽说道术了得,但还是心慌,更知遇上强敌,想寻机逃走。心一走偏,宝剑已到,躲闪不及,人头落地。 守将郑力,只听杀声阵阵,随手启动机关,左旋右转,不能启动,便知总机关出现故障,急忙持宝剑杀出,正遇三界法师洪深、无生老母、白霞、清德。 洪深不便多想,抖剑相迎,二人同时用剑,只看道术深浅,大战二十余合,有词证: 双剑厮杀七星阵,孰高孰低道术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剑花乱欲迷人眼,剑抖剑摆惊鬼魂。 鹰翅鹤翅齐翱翔,云中雾里正相论。 两虎齐把山峰下,难分谁弱与谁强。 这阵中二将杀得不可开交,突见一将杀入,谁也不知是敌是友,同时一愣,这才看清,原来是三界道行真君。 守将郑力,虽说不让洪深,又多一将杀来,恶虎也怕狼多,还是走为上策。郑力只顾胡思乱想,又争杀多时,怎敢走神? 洪深见道行前来助阵,更是力量倍增,抖剑直刺。郑力突见寒光刹闪,当时大惊,右肋中剑。道行也挺剑而到,郑力更是不能两顾,双剑左右贯入,只有双眼一闭,惨死七星阵。 再看守将都奎,固守浊尸机关,听到杀声,便知有人闯阵,先出来观看。只见三界众将杀来,急回机关之处,自言自语道:“看我怎样让浊尸侵亡你们这些送死界将!” 谁知机关已启动,却不见浊尸飞出,都奎心中好恼,暗自抱怨:摆的什么破阵?界将杀来,浊尸不起作用,摆这鸟阵,又有何用?还不如到两军阵力战沙场!我深修几千年,何等不易,正果不成,再把性命搭上!早知这样,就不该来歧连山!教主你也是,放着好好的教主不做,非要夺什么三界权,取什么封神榜?全怨承恒、魏海,忠言不进,谗语多言,多少修身之士死无葬身!还说什么重封,全是骗人的鬼话!可自己身为截教弟子,战死沙场何惧,又怎能背叛贪生? 正是: 黯然神伤看分明,忠心赤胆志不更。(..info好看的小说) 身卧沙场终须悔,怨天尤人一场空! 截将都奎心中有怨,虽说想事不少,也明视一切,心猿意马,但又一想:各为其主,死不足惜!抖抖精神,提方天戟杀出,正遇法师苍君,二人无语可表。都奎力大戟精,术不可测,一腔怒气撒在苍君身上。苍君虽说深修基厚,难与都奎相提并论,只三五合,便被戟挑身亡。 二郎真君与守将严卫厮杀,早把严卫力劈两半,又与都奎杀在一起。 此时,道行、洪深赶来,都奎力敌三将,怎不心慌。二郎一个小鬼儿推磨,都奎一个盖世英雄,身中两剑一刀,死在七星阵。 守将严滚与清德真君战有十几回合,早被清德剑穿而亡。 此时无生老母、白霞、斗战佛三战花力寿,又见众将前来,形成地网。花力寿垂死挣扎,似无头苍蝇,四处乱撞。白霞性烈,突然递钩,后背刺去,斗战佛金棒落下,花力寿身中一钩一棒,死在七星阵。 阵主战死,七星阵告破。 无生老母命人抬着苍君、苍握死尸出了七星阵,当时大吃一惊,谁知两军阵前正杀得难解难分。截教有元帅承恒亲统前来,三界副元帅燃灯也带将助阵。 阵前道义神君正与截将无讳大战。见七星阵被破,道义这才晃剑不战,回了本阵。 截将无讳见又一大将败逃,还在哇哇大叫,继续讨阵。 截帅承恒,见七星阵被破,也无心再战,又见军心不稳,急忙鸣锣收兵。 三界副先锋官、副元帅也不追赶,收兵回营。 三界行兵宝帐,元帅、军师也难坐稳,心系火烟阵。 突然,有探事官来报:“七星阵告破,众将士回营!” 元帅定占佛当时坐下,心中悬空的一块巨石总算落地。 众人进帐,斗战佛、无生老母、玉霞、燃灯各讲详情。定占佛传命,先把英灵厚埋,又命记事官记功。 三界大营,经过千辛万苦,迎来了又一次的欢喜。 ※※※※※※※※※ 截帅承恒带兵马回营,进得宝帐,教主、军师、监军都在帐中等候,先锋官魏乔先把两军厮杀细讲,又把七星阵告破言说。 古乾霸听后,心中七上八下,面沉似水,又能说些什么? 承恒急忙安慰:“教主,我当时正准备传令冲杀,突见七星阵被破。如果七星阵晚时再破,定会让三界大军丢盔卸甲。为保存实力,只有传令收兵。” 古乾霸听后,也是无可奈何:“三界定占佛也付出了沉重代价。众将争杀一天,早已劳累,还是下帐歇息,有事明日再议。” ――三更啦!各位大大、大神们,能收藏收藏一下,能给个花啊,票啊什么的,夏荷唐浩更是感激不尽! 第十六回 元始力破八卦阵(一)求收藏花 雾漫笼罩烟云阴,鬼谋计毒夺界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旋卷石沙天地暗,霸气昭昭蔽日循。 钩爪锯齿苍生害,八卦震慑机关屯。 教主不悯神灵死,强取界权洒魄魂! 七星阵告破,截教主古乾霸心惊胆战,元帅承恒、军师魏海与众将帐中商议,如何使八卦阵安如磐石,成为三界破阵之将的葬身之地。 早已穷凶极恶的古乾霸,再次声明:“为给本教众弟子有所交代,必取封神榜、打神鞭,定与三界势不两立!” 古乾霸看看承恒,道:“元帅,八卦阵众守将是否胸有成竹,策无遗算?” 元帅承恒将身站起:“教主放心,八卦阵乃我大阵,阵内机关布置周密,守将更是拔犀擢象而出,八卦阵定能成为破阵之将的坟墓!” 军师魏海手扒桌案:“教主,搬兵迟迟不到,大营急需补充,敌众我寡,为防不测……” 古乾霸知道军师虑事周全,便道:“军师所说极是,为解后顾之忧,有劳承元帅传令再调兵马,速集歧连山,调将官务必拨来报往。” 承恒不敢怠慢,急传军令。(..info无弹窗广告) 八卦阵虽是一大阵,古乾霸还是放心不下,又对承恒道:“元帅,是否先把阵主叫来,加以鼓励?” 阵主花力涛领命进帐,先大礼参拜,站立一旁。 承恒对花力涛千叮万嘱:“花将军,八卦阵是火烟阵的重中之重,能否使八卦阵稳如泰山,关乎为本教报仇雪恨,千斤重担就在你的肩上!” 花力涛闻听,元帅、教主对自己如此器重,当时表决心:“三界之人敢闯八卦阵,定叫其碎尸阵中!” 古乾霸见花力涛如此信心,感慨道:“我教众将若都像花将军侠肝义胆,何愁三界不败,界权不掌,教仇不报?” 又对花力涛道:“花将军虽说英雄盖世,但三界大营之中异士之多,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人外有人!” “教主宽心!末将谨记!”花力涛抱拳道。 承恒、魏海见教主欣慰,好不高兴。 截营大帐之内,古乾霸、承恒、魏海等共同商议怎样固守八卦阵,只有一人默不作声,正是古乾霸之弟――北极古乾傲。 虽为监军,自争战以来,古乾傲从未发一言,深知一切祸端皆因弟子古贺熊所起。.info[]原本担心地球有危,派徒下山向教主讨求解救之策,谁曾想古贺熊持镇教龙虎短剑,各处假传教令,危害人间百姓。兄长古乾霸更是听信谗语,野心横生。自己竭力阻止,怎奈不听,反把自己软禁。想推荐合适人选代为解劝,谁知个个对教主惟命是从,阿谀奉承,哪有正人之士可寻!只有作罢。 古乾傲每天倒也跟着升帐,坐在行兵大厅,却从不言语。众人周知,但无人过问。 ※※※※※※※※※ 三界大营,自破火烟阵,十之有七,所有将士愈加意气风发。 清晨升帐,众将齐聚,元帅定占佛稳坐中军,言道:“军师,今日是否连续破阵?还是另有他算?” 元始道:“截帅承恒、教主古乾霸肯定早已暴跳如雷,阵脚大乱,唯有军师魏海,老谋深算,定会不遗余力,严加防守。但绝不给可乘之机,还是按部就班!” 定占佛道:“十阵虽破七阵,可八卦阵更为凶险,阵内危机四伏!今日破阵,更会残酷,恶战必然!” 元始点头:“古乾霸性情暴烈,承恒心狠毒辣,魏海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军师说得是!今日破八卦阵,何人带将最佳?” “八卦阵一直由我带人去观,还是我去最为妥当!”军师元始当仁不让。 定占佛见军师请令,便知有白鱼入舟之策。况且八卦阵,是火烟阵中第二大阵,除了军师、副元帅,他人又怎能胜任? “军师前去破阵,本帅统兵为军师观阵,咱们来个军师、元帅同破八卦阵!” 元始摇头:“元帅,大营不可一日无帅,还是另派他人带兵观阵。元帅尽可放心!” “军师既然信心,本帅传令就是!”定占佛道,“众将听清,今日军师亲破八卦阵,望众将齐心协力,奋勇杀敌!” 当时手抄金令:“斗战佛听令,本帅命你一同南极仙翁、太乙真人保护好军师,带领哪吒、谢洲、谢贺、董光、董善、董广一同军师去破八卦阵,不得有误!” 斗战佛接令一旁。 定占佛二支金令:“公主玉霞听令,截将无讳道术了得,智取为上。众将出阵迎敌,你要叮嘱谨记在胸!本帅命你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史化、二郎,行道、火道,洪深、广善、广寒,雷震子、清德、道义,到火烟阵前迎敌!” 又道:“史蛟带上斩妖剑一同前往,玉霞带好杏黄旗。” 副先锋官公主玉霞人马点齐,炮云门开,旌旗飘摆,二龙出水,军师元始跨坐五色青牛神兽,与斗战佛带破阵众将紧随其后,同扑火烟阵。 ※※※※※※※※※ 截教行兵大帐,教主、元帅、军师、监军与众将同商共论守阵之策。元帅承恒再次叮嘱,如何守牢八卦阵,又怎样引敌入阵。 就在这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火烟阵前,有一哨人马,精兵二十万,战将十几员,三界广寒前来传话,让元帅把阵门打开。请令定夺!” “知道了!”探马下帐。 承恒将身站起:“教主、军师,今日三界大军前来破阵,声势浩大,定知我八卦阵厉害非常。就算戒备再严,也是在劫难逃!” 古乾霸见元帅成竹在胸,微笑点头。 军师魏海道:“元帅,阵前争战关乎守阵,必须在引阵前先伤三界锐气!” 承恒点头。 这时,一大将言道:“元帅,今日出讨,末将愿打头阵!” ――您鼠标轻轻一点,请收藏一下我们的作品哦!夏荷唐浩万分感谢! 第十六回 元始力破八卦阵(二)二更 求收藏 顺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监军古乾傲之徒――无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时把古乾傲气得两眼冒火,但又不能言语,只有狠瞥一眼,暗自扼腕叹息。古乾傲知道弟子深有盖世之功,如果伤了三界之人,自己罪孽深重;如果被界将所伤,自己也会心痛欲绝!弟子助纣为虐,师父左右不是! 此时,元帅承恒手持金皮大令:“八卦阵主花力涛听令!三界大军已到火烟阵前,本帅命你速点守将进阵,只等引敌入阵,即刻启动机关,再带守将冲杀,全歼破阵之将,不得留有活口!” 花力涛领命,带守将下帐。 承恒二支大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带领无讳、古番海、何凡、金戈、林龙、寒归、寒京、厄坤,精兵二十万,随本帅一同到火烟阵前讨阵杀敌!” 魏乔得令,当时点齐人马,连声炮响,营门大开,五色旌旗迎风招展,将帅齐抖精神,直杀火烟阵前。 ※※※※※※※※※ 承恒传令,列队排开,用目观看,只见三界兵马一字长龙,旌旗招展,战将盔明甲亮,严阵以待。 三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见承恒亲统大军前来,却不见八卦阵门打开,持龙凤双剑催骑来到两军阵前,言道:“截帅承恒,是否阵前答话?” 承恒闻听,一娇滴之声要自己出阵,催犀牛兽来到阵前:“唤本帅何事?” 玉霞持剑抱拳:“承元帅,身为三军之帅,理应一言九鼎。既以火烟阵赌输赢,为何不开阵门?难道想要反悔?出尔反尔,言行不一,何谈统帅三军?不如赶快带兵马回营,另换元帅,省得给你教丢脸抹黑!” 承恒笑道:“你一个小小的三界副先锋官,竟敢如此与本帅说话?不过是三界元帅看你长得美,才封你一个副先锋官。不是貌美,定占佛岂会重用于你!听我相劝,你还是拜倒辕门,随我回营,我加封你为副元帅,你看可好?” 玉霞不听则已,听罢气火攻心,玉牙咬碎:“九天飞狐,你口中果然吐不出象牙!身为三军元帅,更该愿赌服输!我大军前来破阵,你不敢应战,却胡言乱语,真是兽性难移!身为元帅,你善恶不分,只会谗语,你罪在不赦!” 承恒闻听,也是无名火起:“黄毛丫头,你巧舌如簧,不等于破得了我八卦阵!花枝招展,哄得了定占佛,我承恒不吃你这套!” 玉霞见承恒出言如此无状,怒摆双剑:“承恒,你下流无耻!本公主岂能容你!”催骑而上。 三界广寒到截营传话完毕,并未回阵,一直跨骑阵前,等候迎战。见公主就要动手,急催狮吼拦挡:“公主请回,末将擒他就是!” 与此同时,截阵中也杀出一将,承恒、玉霞各自回归本阵。 阵前二将,杀气十足。三界广寒用剑一指:“对方来将,既然出阵,何不报出山名?” 截将催花斑豹,紫金钩一摆:“我修在东北森林,乃是副教主北极古乾傲之徒――古番海。你是何人,敢报与我知!” 广寒催狮抖剑:“我便是三界真君广寒!古番海,我有一言问你,深林不修,为何非要留千古骂名?” 古番海道:“广寒,你怎知我会留下千古骂名?你我各为其主,没有谁对谁错!虽说你我无冤无仇,但身在沙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无可选择!” “古番海,我且念你老实持重,你还是速速勒马,前行是万丈深渊,定会粉身!”广寒语气诚恳。 古番海不听还好,听罢更怒:“既来沙场,*刀必割,你废话连连,今天就是你能把死人说活,也难逃被斩之灾!”催豹摆钩杀来。 广寒并不示弱,抖剑拍狮直迎,钩掀剑刺,杀在一起。 古番海金钩连砍带剁,广寒连削带挑,两骑阵前盘旋,各不相让。 古番海举钩猛剁,广寒竖剑急磕,又拨狮外闪。古番海金钩横扫,宝剑磕飞;广寒虎口剧痛,心中大惊。古番海举钩砍下,力量之猛,钩进肩胛,手腕急拧,金钩奔脖腔闪过;广寒人头落地,当时毙命,鲜血直喷出一尺有余。 三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大惊,知道此妖道术深厚,急命人把广寒尸体送回三界大营。 古番海横钩跨豹,阵前高喊:“还有何人出阵受死?” 雷震子讨令,提黄金棍,飞身来到古番海近前,举棍就砸。 古番海摆钩拨豹,见是一尖嘴之将,怒道:“你好生无礼,来到阵前,一言不发,举棍便打,是死催的?先报妖名,本将钩下不死无名之辈!” “就让你这个妖魔死个明白!我乃三界雷震子!招打吧你!”再次举棍砸去。 棍来之快,古番海催豹递钩,战在一处。 钩棍相撞,十几回合,不见高下。雷震子突展翅升空,举棍力砸,斜肩带背而下。古番海大惊,不敢硬接,跨豹急磕,取出一物,抛向空中,口中有词。顿时黑压一片,不知何物,手不见掌。突见金光乍闪,直奔雷震子飞来。虽说黑暗之中也能视物,但乍闪有光,雷震子知道不好,急展双翅腾空,还是被一飞钉打中左肩,疼得大叫,不敢再战,逃回本阵。 玉霞急命人送回大营救治。 截将古番海连胜两阵,依仗道术深厚,更是心高气傲,继续讨阵。 三界广善早已大怒,也不讨令,拍狮抖剑杀出。 “古番海,修得狂傲,广善来也!”举剑连点。 古番海见来之凶猛,也不搭话,挺钩直迎。钩砍剑刺,二十几合,广善大惊:此人道术了得!本想不战而回,正在犹豫,突见金钩袭来,广寒不知所措,拨狮急闪,未等坐稳,紫金钩拦腰横扫,钩快力猛,广寒再也无处躲闪,命丧黄泉。 古番海杀得兴起。 玉霞再次命人把死尸送往三界大营。本想亲自出阵,怎奈只有自己一人带兵,又怕军心不稳。 史化怎不知公主恼火,急上前讨令:“公主稍安,我去擒他!” 玉霞见是史化,叮嘱道:“此妖厉害,千万小心!” “知道了!” 再看史化,催紫金兽,提黄金棍来到阵前,怒道:“古番海,你连伤我三将,还不下马受死,待等何时?” 古番海见三界阵中又杀出一年轻小将,定然术薄,更不放心,不由冷笑:“不知死活的小辈,还不报上名来?” 史化切齿道:“我乃三界副先锋官的护法史化,今日你撞在我手,就等于进了地狱!” 古番海又是嗤鼻一笑:“一个副先锋官的护法,竟敢口出狂语,不知天高地宽!看来你们三界阵中真是没了能争之将!”言罢,摆紫金钩奔史化杀来。 豹急钩猛,史化摆棍外磕,举棍就砸。 古番海连赢数阵,心中得意,更是不可一世。当时古番海未觉吃力,可越打越快,知道遇上强敌,此人太厉害,悔不知天外有天! 古番海渐渐不支,史化越战越勇,摆棍猛扫,寒风刹起;古番海金钩急磕,顿觉手臂麻木。谁知金棍又举,斜肩带背,偏砸而来,古番海无处躲闪,只有举钩硬接。黄金棍泰山压顶,直泻而下,古番海无奈,只有举火烧天,花斑豹不能负重,当时趴地,棍砸金钩,钩砍自己,豹伤人亡。 正是: 紧锣密鼓震彻天,狂风急卷沙石转。 气吞山海金棍猛,力贯长虹地不宽。 猎豹金钩把强逞,难敌金棍盖世玄。 术浅魂惊修道弱,泰山压顶奔阴间! 截帅承恒,见古番海豹伤人亡,命人把死尸扛回。 三界史化目视截阵。 不等承恒传令,突见一将*狮子吼,掌中紫金枪,急杀而出。 史化把棍一横:“来将何名?” 截将紫金枪一戳,粗声粗气:“我乃三仙岛寒归!” “既是修身之士,为何要到两军前来开杀戒?现在回头不晚,免遭不幸!” 寒归哈哈大笑:“史化,何必假仁假义?你刚把古番海打死,回头就充当君子!” “古番海连伤我将,死有余辜!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金棍无情!” 寒归也不再狡辩,催骑摇枪,直杀而到。 史化见寒归善言不进,心生怒火,举棍相迎。 五七回合,寒归不是敌手,金棍拦腰,阴曹做鬼。 承恒一边命人把寒归死尸扛回,一边急命冰峰山无讳出阵,只认为无讳是杀手锏。 无讳领命,催巨蟒杀出,也不搭话,摆方天戟直奔史化。 此时,三界阵中有人叫道:“这个无讳太厉害,史将军小心!” 史蛟闻听,又知史化连续争战定已劳累,拍兽就要出阵。 公主玉霞上前拦挡,把杏黄旗交给史蛟,叮嘱道:“万不可粗心!” 史蛟把杏黄旗往兽旁一插,飞杀而出。来到阵前,递紫金棍拦住方天戟,对史化道:“小弟,一旁为我观阵!” 无讳大笑:“不必观阵,本将军要斗一斗你这三界二将,看看我的方天戟能否胜过你这三界双棍!”抖方天戟搂头盖脸砸来。 ――二更啊,各位大大、大神,感谢您的阅读支持! 第十六回 元始力破八卦阵(三)三更 求收藏 史化大笑:“无讳,你真是目中无人,自不量力!”举棍直接,杀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史蛟见状,举紫金棍加入。 截帅承恒见无讳力敌二将,好不恼怒,心道:不知廉耻! 急传军令:“阵主花力涛速速出阵,助无讳杀敌,见机引敌入阵!” 花力涛领命,催无角兽杀出,史化摆黄金棍拦住。 这阵中四将,都是英勇盖世,三兽一蟒,双棍双戟,阵中早已黄沙漫起,尘土飞扬。虽说两军鼓擂旗摇,无不为本将捏一把汗。 公主玉霞更是心都要跳出来,生怕史蛟、史化有闪,随时准备杀出。 史化与八卦阵主花力涛大战,不知有多少回合,也无从记起。截将无讳与三界史蛟更是道术相当,难分高低。四将阵中盘旋,棍戟相夹,震天动地。双棍狂风横卷,双戟寒光闪烁,招招力有千斤,直打得昏天黑地。正是: 三兽一蟒棍戟争,道深术精各显能。 鼓破锣碎旌旗卷,海翻浪涌歧山动。 双棍力砸千斤重,双戟硬挺极力争。 真拼实打凝神劲,棍戟难并彻雷声。 截教花力涛与三界史化,多少回合,难见输赢。花力涛心想:要取史化性命,只有引进阵中。想罢,晃戟催兽,直奔八卦阵而去,边跑边喊:“史化,真有本事,随我进阵,定叫你碎尸万段!” 史化催兽急追,直到阵门,花力涛早已进阵。无奈,史化打马回到两军阵前。 三界军师元始,见阵门打开,剑举当空,传令闯阵。 元始带人刚杀进阵门,只见烟雾弥漫,暗器横飞。 哪吒冲杀在前,依仗莲花化身,连用尖枪拨打,突被飞镖打中肩膀,不敢前行。 元始见罢,急命众将退出八卦阵。 哪吒恶气难出,拔出飞镖,暗骂:被花力涛这条疯狗咬了一口,倒霉! 原来花力涛一进阵,就先传令启动了暗器与毒烟机关。 元始无计可施,只有传令先退出八卦阵,再想办法。 ※※※※※※※※※ 两军阵前,截将无讳与三界史蛟打得难解难分。 无讳傲睨自若,不把史蛟放在眼里,厮杀六七十合,大吃一惊:看来三界军中确有道术之人,如此了得! 史蛟紫金棍横扫竖砸,无讳方天戟左封右挡,还是力不从心,急晃戟磕蟒取物,一气呵成。 史蛟紧追不舍,吓得无讳拍蟒腾空而起。史蛟知道无讳要使左术,忙拨兽而回。(..info) 此时,史化追赶阵主花力涛刚好返回阵前,急拍兽杀奔无讳。史蛟见史化追赶无讳,怕史化吃亏,拨兽又回。 无讳跨蟒升空,又见三条巨蟒盘空,直喷毒烟烈火,史化不敢靠近。史蛟急展杏黄旗遮挡,随手取出斩妖剑,抛向空中,直奔无讳。 无讳大惊,不能两全,顾三条巨蟒难顾斩妖剑,急收法宝,奔截营而逃。 史化早已取出打仙砖等候,谁知无讳不回两军阵,却奔截营而去。无奈,史蛟收回斩妖剑,二兄弟一同回归本阵。 两军形成对垒之势。 ※※※※※※※※※ 军师元始,带人退出八卦阵,先与哪吒把镖伤治好。因哪吒百毒不侵,所以并无大碍。 元始带将阵外观望,只见阵内恢复平静,二次带将闯阵。 虽说阵中机关关闭,暗器不飞,但毒烟瘴气,敌暗我明,众将视野不清,不可逾越,心急如焚,再次退出阵门。 元始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暗想: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破阵?时间越长,阵内越黑,越是难破。如果硬闯,定然伤亡惨重。 谢洲、谢贺、董广、董善见军师不知所措,互使眼色,一齐杀进阵中。元始急拦,还是未能拦住。 阵中暗器再次启动,谢贺、董广在前,双双身中飞钉。 哪吒、斗战佛也跟着杀进阵来,见二人受伤,不敢前冲,急把二人抬出。 元始好不伤心,急忙让太乙真人、南极仙翁把二人送往三界军阵。 玉霞见状,命人直送大营治疗。随后又命清德真君、道义神君做一补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斗战佛言道:“军师,时间紧迫,是否我先进阵打探,我若不回,军师万不可带将进阵!” 元始点头。 斗战佛不敢阵外变化,因截阵有几十万只眼睛远处观看。斗战佛转身来到阵门,化作飞蝇,直奔阵里。此时暗器机关停止,斗战佛四处查看,寻找总机关。 突见阵内有两名守将,手持紫金刀,来回巡视。斗战佛飞转几圈,没有下手之机,只有等待。 军师元始见斗战佛久去不回,放心不下,又命哪吒进阵打探。 哪吒领命,直奔八卦阵,又怕惊动守将,不敢踏轮,小心翼翼前行。 前面出现翻板,哪吒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有一点动静,必会引起机关再次启动。虽是不坏之体,但被暗器打中,也是疼痛难忍。 正不知所措,一直飞蝇来到哪吒眼前,嗡嗡作响:“阵中戒备森严,机关重重,十分凶险,无从下手,还是先回去与军师商议。” 哪吒知道是斗战佛,二人这才急忙出阵,来到元始面前,把阵内机关设施与防守细讲。 元始道:“看来承恒确实动了心机,这该如何是好?一直等待,也不是办法!” 他人更无计可施。 两军阵前,双方对垒,鸦雀无声,鼓停锣不筛,只有五色旌旗迎风飘展。众人全都屏住呼吸,直观八卦阵。 截帅承恒见三界破阵之将二进二退,不敢进阵,又知三界阵中派走两将,暗道:让三界之将首尾不能相顾!传令冰峰山金戈上前讨阵。 金戈催狮摆方天戟来到两军前,叫道:“三界阵中,哪个前来送死?” 玉霞见截帅承恒在这关键之时又派将讨阵,更是怒火万丈,暗骂:承恒你心比蛇蝎,想叫我前后难顾!当时命南海真人行道出阵迎敌,并叮嘱:“能胜则战,不胜速回,只要能牵制住承恒就是胜利!” 行道持剑催鹤来到两军前:“截将,你不修深山,却来与三界为敌!若明是非,听我相劝,速回深山,免遭横祸!” 金戈闻听,哈哈大笑:“未曾交锋,鹿死谁手,怎能知晓?岂是我非要与三界作对?三界人间欺我教太甚,教主震怒,谁敢不听?既然出战,就莫论是非,何不先报姓名?” 第十六回 元始力破八卦阵(四) 求收藏花 真人行道也一笑:“本道知你教令难违,被*无奈,既不理论,听我报名!我便是南海观音菩萨之首徒――真人行道。(..info无弹窗广告)你既一意孤行,不妨也把山名报来!” 截将把方天戟一摆:“我乃冰峰山金戈!你有何本事,尽管使出,不需留情!” 行道宝剑一抖:“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真人就送你一程!”拍仙鹤,直杀金戈。 真人行道,仙鹤自如;金戈跨狮,也不示弱,方天戟霍霍生风,宝剑难以靠近。真人行道虽说剑精道深,也不敢正面接触,只有寻机递剑。方天戟几次横扫,行道只有驾鹤躲闪。 三界众人无不为行道捏一把汗。 行道暗叹:这员勇猛之将,却不明事理,可惜可悲!随后拍鹤升起,取出打仙砖。 截先锋官魏乔看得真切,急忙叫道:“金戈快回阵!” 金戈当时一愣,只见一物飞来,慌忙用戟拨打,双脚磕狮,窜出一丈有余,大腿还是被金砖打中,疼得哇哇大叫,不敢再战,逃回本阵。 行道收回打仙砖,持剑催鹤,阵前游走,随时准备迎敌。 三界阵中,公主玉霞虽见行道取胜,但见军师带将二进二出八卦阵,心急如焚,急命二郎前去打探。(..info好看的小说) 二郎怕被截阵发现,化作飞鸟,来到元始面前,现出原形,问清情况,急道:“如此等待,不是办法。是否我与先锋官再次进阵打探,如有机会,先斩断机关,军师再带人冲杀?” 元始点头:“只得有劳二位了!” 斗战佛与二郎转身,化作两只飞蝇,再次进阵。 二人来到总机关前,见二守将各持紫金刀,一动不动;阵主花力涛正坐在一旁,怀抱方天戟。 无孔可入,二人低声商议只有去分部机关寻找机会。如果能破掉几道分机关,也能争取时间,减少伤亡,阵门也不能关闭。 二人商定,刚要离去,突听阵主花力涛言道:“二位将军,千万不可大意,三界能人异士之多,绝不可丝毫懈怠!我到各分部机关去察看一番。” 说完,花力涛起身,提方天戟离去。 斗战佛与二郎见花力涛离开,再次商议在总机关处寻找下手之机。 花力涛在阵中边走边喊:“三界破阵之将现在阵外停止不前,定是胆怯,在等时机。.info[]众守将听清,只要有一丝动静,立刻启动机关,做好防护,准备厮杀!各机关守将,一定要寸步不离!” 众守将各自领命。 花力涛巡视一番,来到离阵门不远处,心中暗想:三界破阵之将,定是在商量对策,我不妨激他们一激!当时高声叫道:“三界众将,为何还不进阵?本阵主花力涛在此恭候!” 阵外的元始闻听,哈哈大笑:“花力涛,你小小的鸟阵,能奈我何?只是时机未到,再让你高兴一时!” 花力涛冷笑:“天色渐晚,你怎能不急?只是不敢进阵罢了!我看你们全是贪生怕死之辈!都说三界大营能人之多,嘿嘿!我看不过尔尔!若不能破我八卦阵,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回去,与定占佛商议,交出封神榜、打神鞭,拱手让出三界之权!我保证,从此三界无争战,人间百姓得太平,地球不再有危险!如若不然,八卦阵便是你等葬身之地!” 众将听罢,个个气愤填膺。 哪吒难顾许多,蹬轮、摇尖枪奔花力涛杀来。太乙真人急拦,没有挡住。 花力涛摆戟相迎,杀在一起。 斗战佛、二郎真君闻听杀声,急飞出观看。见哪吒与花力涛厮杀,二人不及多想,现出原形,奔花力涛杀去。 花力涛力敌三人,见事不好,往里急奔,大喊:“快启动机关!” 随着一声令下,只见飞钉、飞叉、飞镖齐射而出。斗战佛三人急忙退出阵外。 花力涛见三人退出,传令关闭机关,心中不解:这二人从何而来? 八卦阵内外再次形成对垒,元始心乱如麻。 ※※※※※※※※※ 两军阵前,三界真人行道,持剑跨鹤,怒视截阵多时,不见有人出战,只有催鹤回归本阵。 截帅承恒,见三界破阵之人迟迟不敢进阵,几次闯阵退回,心中高兴,定是阵主花力涛守阵有方。又见天色已晚,知道三界不会冒险破阵,传令收兵。 承恒催犀牛兽前行几步,说道:“三界破阵之人听着,赶快回营,与定占佛商量交出镇界之宝,让出三界之权,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 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听罢承恒之言,强压怒火,催骑来到元始近前。 “军师,天色已晚,还是先收兵回营,再做定夺!” 元始点头:“公主说得是,也只有如此。”当时传令破阵众将与两军阵前将士会合。 元始催骑来到两军前,高声说道:“妖孽承恒,今日已晚,就让你八卦阵暂存一宿,明日定破你鸟阵!” 承恒哈哈大笑:“元始老儿,本帅就不相信,你与定占佛在一夜之间能生出什么花招!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到时我家教主念及你们同出师门,也不会为难于你!” 元始嗤鼻道:“承恒,你回去告诉你家教主,就是我元始想放过他,三界众神仙也不会答应,佛祖更不答应!你教危害人间百姓,西方佛祖与天庭玉帝震怒,人间百姓恨入骨髓,天界、人界、佛界,哪一界能放过你们?你们已是穷途末路!你承恒更不会有好下场!你大摆火烟阵,多少修身之士死于其中?截教早晚毁在你承恒与魏海之手!就连你截教众修士也不会放过你们!” 承恒闻听,好不恼怒:“元始老儿,你赤口毒舌!盘古以来,人王有分传,败者寇,胜者王!为何三界永远归你们掌控?我截教又算什么?同在地球上,佛祖有偏心!你们仗势欺人!就算你能把死人说活,不交出三界之权,三界就永无宁日!”言罢,带将士回奔截营。 公主玉霞见承恒这等猖狂,玉牙咬得咯嘣嘣直响,娇容变色,真想传令追杀,以解心中之恨。无奈天色已晚,只好传令收兵,与军师同带将士回营交令。 第十七回 元始二破八卦阵(一)二更 求收藏花 八卦机关重,截将守阵精。 魔高道更厚,破阵把界平! 三界大营行兵大帐,虽说有探事官报知八卦阵未破,元帅定占佛依然带众人到大营外迎接。元始心感不安。 进得宝帐,玉霞先问:“元帅,雷震子、谢贺、董广伤势如何?” 定占佛道:“经过排毒大仙救治,都已无大碍。” 雷震子与谢贺、董广来到玉霞面前谢过。 元始又把破阵经过细讲。 定占佛见元始不欢,解劝道:“军师,虽说八卦阵今日未破,明日再破不迟!八卦阵乃承恒看家之阵,必然难破,何须放在心上?” 元始见元帅并无责怪之意,只好自我解嘲:“几进几出,暗器太凶,怕伤亡重大,不敢硬闯。此阵确实险恶!” 随后定占佛又命记事官与众将各记战功。 众人各自下帐。 ※※※※※※※※※ 火烟十阵中,第一次出现守阵成功,截帅承恒与先锋官魏乔带兵回营,一路上少有的高兴。进得宝帐,与教主、军师把经过言讲,所谓飞言舞语。 教主古乾霸喜不自禁,让承恒传令八卦阵主花力涛为副先锋官,并护教大将军,又加封所有守将为护教大将军。 截教大营一片欢腾。 教主古乾霸,自争讨以来,从未有过的开心,传令设宴祝贺。在座有元帅承恒、军师魏海、监军古乾傲、先锋官魏乔,并让飞狐岭三姐妹何莲、何蕊、何花前来作陪。 老大何莲自然是陪伴教主古乾霸,何蕊坐在承恒与古乾傲中间,何花坐在魏海、魏乔中间。 三姐妹如鱼得水,个个媚气十足,给每人布菜斟酒。 古乾傲闷闷不乐,悄无声息把座位移到魏乔一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承恒见教主抑制不住的喜悦,自己更是眉飞色舞:“一个凡尘小小的定占佛,不知天高地厚!敢与我火烟阵抗衡?自寻死路!” 军师魏海赶紧附和:“老话说得好,井底之蛙不见天!那名不见经传的定占佛,出道才几天?不过是仗着有佛祖做靠山!我看这个八卦阵就是他定占佛的归宿了!” 古乾霸见军师、元帅都异常开怀,也是喜不自禁:“但愿八卦阵固若金汤,成为他定占佛的葬身之地!” 承恒、魏海、魏乔都哈哈大笑,借着酒劲,笑得那样肆无忌惮! 古乾傲不语,只顾闷着头夹菜,嚼得咯吱咯吱直响。 酒足饭饱,嘴瘾也已过足,古乾霸道:“定占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时候不早,明日还有恶战,今日就早些歇息了吧。” 古乾霸看了看何蕊:“你要好生侍候元帅!”又看了看何花:“何花你要把先锋官伺候好!” 两姐妹虽说心中高兴,但碍于教主之面,也得推辞一下。 何花说道:“那怎么行,我俩还要侍候教主呢!” 古乾霸说道:“元帅、先锋官争战辛苦,你们要好好侍候!侍候好了,也是首功一件!”承恒、魏乔赶紧谢过:“多谢教主关心!” ※※※※※※※※※ 截帅承恒,由何蕊陪伴,来到军帐,早已迫不及待,一把将何蕊搂到怀里。 何蕊多日不与师父承恒聚欢,各自有苦难言,教主面前怎敢放肆?今日相聚,不顾畅谈师徒之情,何蕊双目勾魂,早已去掉薄纱,胴体露出。 承恒每日忙于争战,今日终于迎来与何蕊同欢,如饿狼扑食,直奔而去…… 好一场狂风暴雨! 承恒意犹未尽,师徒多年,再次共欢,怎一个“够”字了得! ※※※※※※※※※ 先锋官魏乔年轻力壮,进军帐,未等开口,何花早已双手搭住魏乔脖颈,一阵猛吻……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何花慢慢褪去薄纱,又亲自为魏乔宽衣解带,二人一丝不挂,纠缠一起。如饥似渴的魏乔,一泄千里…… ※※※※※※※※※ 次日清晨,三界军师元始早来宝帐,却见元帅已在大厅。 定占佛见军师今日来得比往日更早,且眼睛发红,关切的问道:“军师是否彻夜未眠,为破阵不安?” 元始道:“元帅来得更早,也是为八卦阵担忧!八卦阵确实机关重重,戒备森严。阵主花力涛与守将固守机关,我刚带将杀进,便暗器横飞,毒烟密布,实在是防不胜防。还是先与众人商议,看看有何良策。” 定占佛点头,当时传令擂鼓聚将。众将闻鼓,很快到齐。 元帅定占佛将身站起:“诸位,截帅承恒绞尽脑汁,要与我三界为敌。八卦阵乃一大阵,不知哪位有破阵良策?” 众人都无语。 玉霞将身站起:“元帅,八卦阵确实难破。今日是否带上杏黄旗,破机关时,以防暗器?加之众将身带辟毒之物,定能减少伤亡!” 副元帅燃灯道:“公主所言有理!还有一问题,分部机关是否全受总机关控制?按阵图而论,火烟阵其他阵全受总机关控制,唯有八卦阵与十面埋伏阵有一部分不受控制。此二阵,如果只破掉总机关,只能起到阵门不关闭,留有退路,减少伤亡的作用,但还是有一部分机关可能会启动。” 元始急问:“那副元帅,有何应对之策?” 燃灯毫不托词:“我以为,破八卦阵可分三步:一是先想方设法把总机关破坏,可无后顾之忧。二是破阵时,多派战将,分化守将的精力。因八卦阵是承恒看家之阵,守将定是精挑细选,阵内必有一场恶战。三是为确保破阵无忧,阵前之将更是重任在身,应派重将迎战,决不能让承恒派将支援。之后的九龙阵、十面埋伏阵更是难破,也应早作准备。” 监军菩提听罢燃灯一席言语,言道:“*师所言不得不虑!如果分机关独立,破阵难度更大。” ――下午五点以前有三更,大大们、大神们别忘前来支持! 第十七回 元始二破八卦阵(二)三更 军师元始道:“实在不行,可否先触动机关,等阵内暗器全部打完,然后再冲杀?” 定占佛道:“就怕机关一旦触动,躲身不及。(..info无弹窗广告)再说阵内暗器存放必定充足,等到全部打完,要到何时?” 玉霞心中焦急:“依我之见,还是先让斗战佛与二郎真君进阵打探,能破机关最好,不行再作商议。” 元帅点头:“为减少伤亡,我看这也是首选之策!” 众人议论纷纷。 元帅定占佛见副元帅燃灯说得头头是道,便道:“*师,今日破阵,是否助军师一臂之力?” 燃灯笑道:“应当!” 元帅定占佛抄起金令:“南极仙翁、太乙真人、玉鼎真人、哪吒、董光、董善、董广、谢贺、谢洲带好防身之物,一同军师、副元帅去破八卦阵,务必保护好军师、副元帅!斗战佛、二郎真君先行进阵打探,不得有误!” 元帅二支金令:“公主玉霞听令,你重任在肩,事关破阵,本帅命你挑选精兵二十万,同史化、玲珑圣母、史蛟、行道、火道、清德、洪深、白衣、白云、白霞到火烟阵前观阵迎敌!” 定占佛又传命:“掌旗官李浩把杏黄旗交与军师,掌剑官李达一同副先锋官前往。(..info)” 玉霞接令,换骑凤凰,身带龙凤剑,雄姿英发,人马点齐,与军师、副元帅直扑火烟阵。 ※※※※※※※※※ 截帅承恒清晨升帐,古乾霸、魏海、魏乔进帐,花力涛与众将披挂齐聚,只有古乾傲未到。 古乾霸问道:“元帅、先锋官,夜晚可好?” 魏乔精神清疏:“多谢教主!” 古乾霸微笑点头。 就在这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三界兵马已到火烟阵前,有一人前来传话,让元帅把阵门打开,请令定夺!” “知道了!” 承恒并不多言,当时手抄金令:“八卦阵主花力涛先带守将进阵,再引敌入阵!” 花力涛领命前去。 承恒二支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何凡、林龙、金戈、无讳、寒京、厄坤、董霸、古番虎随本帅同到火烟阵前守阵杀敌!” 炮响营门开,魏乔与元帅承恒率大队人马直扑火烟阵。 ※※※※※※※※※ 见截教大军前来,三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催凤凰来到两军前。 截阵众将见罢,无不惊讶:这样的美女,又身跨彩凤,更是给两军阵前增添了光辉,好不让人羡慕! 就听玉霞说道:“承恒,我大军前来破阵,已到多时,你却迟迟不开阵门!是否怕你火烟阵被破,无法向古乾霸交代?” 再看截帅承恒,跨犀牛兽到前,嗤笑道:“你家军师元始连阵门都不敢进,还谈何破阵?刚破我七阵,三界定占佛就忘乎所以!你可知不与何人敢进我八卦阵,定会身葬其中?本帅慈悲为怀,不想伤及无辜,你还是带人马速回,让定占佛拱手让出三界宝物,我便让我家教主退兵!” 玉霞听罢,忍俊不禁:“承恒,你春秋之梦何时醒?看来你是不到乌江不回头,截教早晚毁在你手!” 就在这时,一截将催骑来到承恒面前:“元帅,何必与这个小女子浪费口舌,还是兵戎相见!我先会会这位三界副先锋官,看看她有何道术,竟敢在元帅面前争长论短,口若悬河,元帅观阵就是。” 承恒见一将杀出,心中高兴,叮嘱道:“多加小心,见机行事,不胜则归!”这才打马回阵。 三界史化见截将杀至阵前,怕公主有闪,磕兽提棍来到玉霞近前:“公主请回!这个毛妖,我来擒他!” 玉霞见是史化,叮嘱道:“为破八卦阵争得时间,速战速决!”言罢,跨凤回归本阵。 截将见三界阵中杀出一将,把三界美女换回,心中有气:“今天我本来要走个桃花儿运,有幸与美女交手,谁知杀出你这个小白脸儿,坏我的好事!一句话没有说上,你真该死!”把紫金钩一摆:“快报上名来!” 看来此截将是第一次出阵,不知史化是三界兵马大元帅之徒,更不知史化的厉害,所以才如此骄狂,真是不知山外有山! 史化黄金棍一戳:“我便是佛界中人――史化!截妖,你也报出山名!” 截将一磕坐骑,把钩举起:“我乃北极古乾傲之徒――古番虎!你无名小辈,还称什么佛门中人,拿命来!”催神虎便杀。 史化见是一虎将,拍兽举棍相迎。 古番虎在森林修炼多千年,基厚钩精,又得古乾傲真传,如不是有这场争战,定能修成正果。虽说古乾傲反对争战,可古乾霸教令如山,何人敢抗? 三界史化,更是三界定占佛嫡传弟子,又有菩提老祖亲传,昆仑山修行多万年,根深蒂固,英勇无敌。争战以来,有多少勇猛之将命丧黄金棍下,杀场经验极其丰富。 二人各显神通,只战十几回合,古番虎自觉不如,紫金钩不能取胜,想用暗器。 史化不忘公主言语,让他速战速决,黄金棍横扫。古番虎刚想取物,突见棍影闪来,急摆钩外磕。 突听道:“古番虎哪里走!” 古番虎心知不好,拨虎想逃。刚一转身,打仙砖飞来,正中头顶,只听啪的一声,脑血外流。 承恒见如此一员重将阵亡,急命人把死尸扛回,想以阵取胜,急命阵主花力涛出阵引敌。 ※※※※※※※※※ 三界斗战佛、二郎真君不忘元帅之命,趁两军厮杀,来到三界众将身后,化飞蝇直奔八卦阵。 第十七回 元始二破八卦阵(三)求收藏花 来到阵门,从底缝下钻过,展翅四处打探。(..info) 因阵主花力涛还在两军前,众守将知阵门未开,便有些懈怠。谁知花力涛刚一出阵,阵门就开始启动,也不知阵中守将如何知晓。 书中暗表,火烟阵各阵门上都有一小孔,专有一守将负责。 斗战佛、二郎四处查看,来到总机关处,二守将依然手持紫金刀左右不离。 突见阵门打开,斗战佛、二郎更是心急如焚,商定为减轻伤亡,先破掉暗器机关。 时间紧急,当时来到暗器机关处,见只有一守将。 斗战佛低声对二郎道:“我在外面把风!” 二郎点头,飞到守将身后,现原形,横斩仙刀直奔脖腔,人头当时落下。 斗战佛正在把风,怕有人进来,妨碍二郎破机关。突见守将从机关处往外走,斗战佛心中大惊:难道二郎有什么不测? 正要现原形举棒,只见守将滴溜一转,化作一只飞蝇,来到斗战佛面前:“先锋官不要动手!暗器机关已破!” 把个斗战佛给气得:“何时还敢玩笑?” 二郎轻声一笑,忙摆手摇头。 二人再次来到总机关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听一守将说道:“兄弟,阵门已开,阵主为何还不前来?是否争战不利,还是被三界之将斩首?如果真是那样,没有了阵主,如何是好?我想出去看看,你千万不可离开半步!” 另一守将反驳道:“你还是别去,阵主有命,不准离开!万一阵主回来见你不在,定你擅自离守之罪!” “没事,如果阵主引敌入阵,我定能看到,你放心就是。”说着,提紫金刀出去观看。 这真是机会难得!斗战佛、二郎难顾许多,当时飞到守将身后,现出原形,斗战佛举棒直砸。 守将听到风声,以为是另一守将查看而回,并未多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 二人忙破掉总机关,又把守将死尸藏好,化飞蝇,急飞而出。 另一守将阵外观看,见阵主正打得难解难分,知道马上就要进阵,赶紧飞步来到总机关处。不见守将,心中着急,四处查找。突见阴暗角落处有一具死尸,急上前细看。不看还好,看罢是又惊又怕:我刚才出去一会儿,眨眼人死,总机关被破! 当时大喊:“三界有人进阵!” 就这一声,像炸开了锅,各守将纷纷启动机关。 只见蛇蟒飞舞,毒雾喷出,毒烟从翻板底下滚滚而起,尸虫从跳板之下乱飞而出,好不凶险! 正如三界副元帅燃灯所料,总机关虽已被破坏,但是翻板、跳板、滚板、毒物各分部机关仍然起作用。 斗战佛、二郎不知所措。 ※※※※※※※※※ 两军阵前,三界史化把截将古番虎打死,截帅承恒要以八卦阵取胜,不再派将,急命阵主花力涛引敌入阵。 花力涛新封副先锋官,更是奋勇直前,提戟催兽来到两军阵,也不搭话,举方天戟与史化战在一起。 史化想在两军前把花力涛斩首,为破阵众将减少伤亡,黄金棍横扫竖砸,不给花力涛逃走之机。 花力涛使出浑身解数,却无法引阵,更是心急如焚,暗道:这个三界史化太厉害!长此下去,我命难存! 截帅承恒见此情景,更是胸燃烈火,急命先锋官魏乔杀出。 史化力敌二将,并不示弱。 三界玉霞看罢,怒火满腔,正要传命,史蛟早已拍兽举紫金棍杀出。 花力涛借机催骑,直奔八卦阵。哪知机关早已启动,阵内硝烟漫布,尸虫乱舞,花力涛直气得哇哇大叫。 三界军师、副元帅已知阵门打开,传令闯阵。众将闻命,急杀而进。 突见截将从里往外冲杀,军师、副元帅方知阵中机关早已启动,急命众将停止前行。 这时斗战佛、二郎真君来到军师、副元帅面前,告知总机关与暗器机关已破,其他机关已经启动。 燃灯掀须大笑:“承恒心机,害人害己!我等只管守好阵门,绝不让一人逃走!我们现在是以守为攻!” 军师元始高兴,知道阵内毒雾黑烟,守将定然难以久留。 三界众将,一字排开,张开渔网,守株待兔。 ※※※※※※※※※ 守将林峰见总机关被毁,更有分部机关启动,毒烟、毒雾四处弥漫,双目难睁,本想遁地逃走。又见阵主到来,军令如山,把心一横,与守翻板、跳板、滚板、暗器、毒物之将,齐往外冲杀,阵主花力涛随后紧跟。 守将林峰,提刀杀出阵来;太乙真人抖宝剑拦住。 守将汪泉,双目难睁,又不敢遁逃,无奈,持剑杀出;哪吒挺尖枪相迎。 守将汪护,见毒烟滚滚,虽带有辟毒之物,也不敢久留,摆紫金锤,想杀出一条生路,与元帅承恒会合;三界谢洲抖宝剑拦挡。 守滚板之将黄同杀出,与三界董光相拼。 守翻板之将葛壮,摆刀杀出,正有三界谢贺截杀。 固守毒物之将章鹏,启动机关后,不见三界破阵之人,反倒害了自己,心中大怒,提刀杀出,有三界董广拦挡。 守将陆平与董善杀在一起。 阵主花力涛新被加封,更是不可一世。怎奈阵中无将,烟雾弥漫,又不能久留,只有硬着头皮,摇方天戟外冲。 这时,南极仙翁、玉鼎真人、斗战佛、二郎真君、军师元始、副元帅燃灯早已把花力涛围在当中。 ※※※※※※※※※ 再看两军阵前,更是触目惊心。纵横驰骋,截先锋官魏乔摆紫金刀力敌史化、史蛟。 截帅承恒深知二人厉害,急命大将董霸杀出。这四将,两棍、一刀一戟,各使道术,正是棋逢对手,上山虎遇下山虎。 两军前,黄沙滚滚,寒光四射。两军阵呐喊助威,筛锣擂鼓,旌旗摇摆,有词证: 地旋黑云滚,刀戟拼双棍。鼓擂锣筛急,摇旗乱纷纷。 山摇地崩裂,惊魄魂离身。恨铁捻钉少,怨术未修真。 四兽奔腾黑云滚,摆刀摇戟拼双棍。两军擂鼓锣筛急,旌旗五色乱纷纷。 棍砸山摇地崩裂,双棍惊魄魂离身。道浅恨铁捻钉少,基薄怨术未修真。 第十七回 元始二破八卦阵(四)二更 求收藏 四将混战,刀戟双棍,大显神通。恶战多时,只听棍戟相撞,刀剁棍砸,戟刺棍扫,双棍刀戟,身中必亡。两军摇旗助威,锣鸣鼓响。又听连连破碎之声,正是鼓破锣碎,旌旗破烂。 截帅承恒,见两军前难解难分,又见八卦阵守将外冲,知道不好,不敢多想,急传令鸣锣。 截教魏乔、董霸闻锣,晃刀戟回阵。 三界史化、史蛟杀得兴起,急追而去。 公主玉霞见状,怕二人吃亏,也急鸣锣。 四将争杀结束,两军众将无不啧啧,暗挑大指,意犹未尽。 截帅承恒,带将目视八卦阵,见守将直往外冲杀,知道阵中必然出了问题,又不敢前去支援,因三界众将虎视眈眈,只有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三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不看八卦阵前,却目不转睛盯着承恒的一举一动,早已做好截杀准备,只要承恒前往,即刻传令阻杀。 承恒身为三军之帅,怎能不知?只有丢卒保车! ※※※※※※※※※ 八卦阵前,守将林峰与太乙真人刀劈剑刺,不可开交。 林峰举刀力砍,太乙真人虽剑术纯青,还是不敢硬碰,闪身一旁,随手挺剑,奔林峰左肋杀去。林峰竖刀挡剑,随后横刀秋风扫叶。太乙真人不敢接刀,急递剑屏气凝神,腾身跃起,举剑砍来。林峰双手握刀,抬头望月。太乙真人借剑拧腕,剑身合一,蜻蜓点水,直奔林峰胸前。林峰大惊,剑来之快,只听扑的一声,贯穿肺腹,宝剑下滑,开膛破肚,肠血外流。 守将葛壮与三界谢贺拼杀,见大势已去,急遁地逃走。 守将汪泉,阵内难呆,满胸怒气,直杀而出,与哪吒战在一起。哪吒踏轮摇枪,汪泉抖剑就刺。未战五七合,哪吒踏轮升起,取下乾坤圈,直奔汪泉砸来。汪泉突见飞来一物,收剑躲身;哪吒尖枪急追,斜扎而下。汪泉首尾难顾,尖枪左进右出,连挑带拨,正是:愿为本教把命丧,怎知黄泉多凄凉? 血战沙场守卦阵,千年修炼随风荡! 守将汪护,手提紫金锤,想杀开一条血路,却被三界谢洲挺剑拦挡。汪护身高力大,紫金锤使开,宝剑怎敢靠近,只有躲闪,见缝插针。十几回合,宝剑撞飞。汪护不失机会,金锤直落而下。哪吒摇枪想救,已晚,谢洲被砸了个万朵桃花开。 哪吒乾坤圈急抛,汪护举锤抵挡,把乾坤圈荡出,未等把锤举起,尖枪已到,直穿后心,汪护撒锤丧命。.info[] 八卦阵守将章鹏,启动机关,不见三界之将,却为何有人大喊?心中不解,更是恶气难出。摆紫金刀查看,早已浓烟滚滚,阵中不能久留,又见众守将外冲,提刀跟着杀出。 三界董广,抖剑相拦。章鹏力大刀沉,深修几千年,乃一巨蟒幻化,颇有道术。董广剑术精深,也有多千年的根基。大战十几合,董广还是不敌,眼看成为刀下之鬼。此时斗战佛拧身举棒杀来。章鹏力敌二将,不免心慌。 董广见先锋官前来助战,精神倍增,抖剑急扎,章鹏摆刀外磕。斗战佛趁机举棒斜砸。章鹏顾前不能顾后,只见金棒带着寒风,骨断筋折,死在阵门。 守将陆平,正与三界董善拼杀,见事不好,晃钩遁地想逃。董善急追递剑,正中右肩,陆平带伤夭夭。 守将黄同大战董光,十几回合,突见三界众将杀来,不敢再战,晃剑想逃,已是网中之鱼,早被宝剑腰断身亡。 阵主花力涛,力战群雄,虽说方天戟左右摇摆,也已是瓮中之鳖。 众将恶气难出,恨不得立刻把花力涛打死,可军师元始想要活捉。 花力涛虽被困在当中,却视死如归,当然也是深感后悔:自己为何早不逃走,在此受这奇耻大辱? 此时哪吒取出混天绫,给花力涛来了个五花大绑。 军师、副元帅,这才命人押着花力涛,抬着谢洲来到两军阵前,与副先锋官玉霞会合,一同收兵,回营交令。 ※※※※※※※※※ 截帅承恒,见八卦阵被破,阵主被捉,三界人马已去,只有目视,不敢追杀,直气得七窍生烟。 魏乔来到承恒面前:“元帅,三界人马已远,还是传令收兵吧!” 承恒无奈,只有忍气吞声,带人马回营。 进得宝帐,见守将陆平右肩带伤,正与教主、军师诉说八卦阵丢失经过;守将葛壮坐在一旁,闷头不语。突见元帅到来,二人急忙将身站起,承恒把手一摆,示意不必多礼。 承恒又把阵主花力涛被捉之事言讲。 古乾霸怒火冲天:“定占佛,这笔血债本座先给你记下,将来定叫你百倍偿还!” 魏海忙起身劝慰:“三界军师两次亲统大军前来破我八卦阵,更没少伤大将,同样付出了惨重代价。只要我们同仇敌忾,三界之权非教主莫属!” 古乾霸稍作平静,暗想:争战以来,元帅、军师碧血丹心,众弟子生死置身度外,为本教立下了赫功,难能可贵! 承恒将身站起:“教主,这次争战,亘古未有,兵凶将勇,伤亡在所难免。谁胜谁负,未见分晓,双方伤亡之多,无人能解。一时胜负,教主何必在意?最终三界之权,还得落在教主之手!” 古乾霸听罢,当然高兴:“元帅所言有理!有元帅、军师保驾,众将身先士卒,本座誓与三界定占佛血战到底!不掌界权,决不罢休!” ※※※※※※※※※ 三界兵马元帅,带众人到大营外迎候破阵众将与两军前争战的将士。 进得宝帐,军师把斗战佛、二郎怎样先行破毁总机关,花力涛如何被捉细讲,公主玉霞又把两军前争杀经过言讲。 定占佛高兴,先命人把英灵尸体厚埋,又命记事官记功,最后命人把阵主花力涛押入大牢,听候处斩。 ――下午五点前有三更,敬请关注“第十八回九龙大破九龙阵”!欢迎支持! 第十八回 九龙大破九龙阵(一)三更啦 九龙大破九龙阵,降妖除魔众将神。.info[] 自古争战多梁柱,任尔兴风烟雾浑! 八卦阵告破,阵主被捉。 次日清晨,三界元帅升帐,与众人商议继续破阵之事。 定战佛道:“军师、副元帅,三军士气正高,为早日将古乾霸绳之以法,给人间百姓一个交代,使民心稳定,不再为地球担忧,绝不给古乾霸喘气之机,今日再破火烟阵!” 军师元始道:“元帅,我也正有此意,下一阵是九龙阵。” 副元帅燃灯说道:“九龙阵也并非好破,还是由我带将前往。” 九龙圣母将身站起:“副元帅此言差矣!九龙阵,军师一直派我带人去观,再说截帅承恒摆下九龙阵,分明是冲我九龙圣母而来!难道说我九龙圣母不敢应战?还是副元帅看我不起,要不就是想与我争功?” 众人哈哈大笑,燃灯也大笑不已,急忙道:“得罪!得罪!九龙圣母大义凛凛,燃灯佩服!佩服!” 定占佛见状,忙道:“九龙圣母正是九龙阵的克星!既然圣母已成竹在胸,军师派将点兵就是!” 元始点头,当时金令抽出:“九龙圣母听令!今破九龙阵,由你带领紫婵圣母、白衣、白云、白霞、道义神君、尹德、谢中、谢棵、谢森前往,千万不可粗心!真君二郎,负责阵中打探!” 九龙圣母接过金令,点将一旁。 元始二支金令:“斗战佛、玉霞听令!本军师命你二人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史化、哪吒、行道、火道、岳洪、岳善、董广、董善、董光、谢贺,到火烟阵前迎敌,必要时协助九龙圣母破阵!” 人马点齐,炮响连声,三界两位先锋官与九龙圣母带人马奔火烟阵扑来。 压住阵脚,公主玉霞命谢贺前去传话。 三界谢贺,催狮持剑来到截营外。只见守营之将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我乃三界谢贺,受我家二先锋之命前来传话,告知你家元帅承恒,我三界大军前来破阵,快把阵门打开!”言毕,打马而回。 ※※※※※※※※※ 截帅承恒,夜不能眠,很早来到宝帐,不见军师、教主到来,急忙传令升帐。 承恒中军坐稳,教主、军师、监军、先锋官落座,众将全身披挂到齐。 不等元帅承恒言语,众将便议论纷纷。不知是军心不稳,还是在寻找良策? 古乾霸更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三界人马已到火烟阵前,有一将前来传话,让把阵门打开!” “再探再报!” 火烟阵连连被破,弟子伤亡惨重,教主古乾霸心知营中战将不多,搬兵又迟迟不到,心急如焚,便问:“元帅、军师可有守阵良策?” 作为统兵元帅,承恒更为清楚,大营无将,守阵之将一个也不能动,只有孤注一掷,等候搬兵到来。 “教主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承恒言罢,抄起金令,“九龙阵主胡贵听令!本帅命你点齐守将,先行进阵安排,再到两军前引敌入阵!” 胡贵领命,带守将下帐。 承恒二支金令抄起:“三界兵马现已到火烟阵前,众位将军都有万年修术,个个英勇盖世,为确保九龙阵固若金汤,望众将并肩杀敌,树我教之雄威,决不向三界低头!” 众将倒也跃跃欲试,但军中缺将,气势又怎能高? 承恒正要派将迎战,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大崂山四道士求见!” “报!大营外有六道士求见!” 捷报频传,教主古乾霸、元帅承恒知道搬兵到来,顿觉精神倍增。刚要出帐迎接,探马又接连来报。 承恒言道:“用人之际,真是雪中送炭!” 古乾霸让军师、先锋官出外接迎。 进得宝帐,来将先大礼参拜。只见个个气貌不凡,知道定然道术非常。 古乾霸也放下架子,忙道:“众位路途辛苦,快快看座!” 承恒道:“众位道兄,一路劳累,还是先到军帐歇息。” 天山董世光将身站起,问道:“元帅,诸位整装待发,不知战况如何?” 承恒只觉得脸上无光,也站起身,言道:“说来惭愧,都是本帅无能!争战以来,连连失利,本帅才摆下这火烟阵,是想以阵取胜,让三界元帅定占佛交出封神榜等镇界之宝。谁想三界营中能人异士之多,火烟阵连连被破,十阵现只剩下九龙阵与十面埋伏阵。无奈只有双注二掷,以决雌雄!刚才探马来报,三界大军已来破九龙阵。守阵之将现已进阵固守。为力保九龙阵,正要派将阵前迎战。先战后引,以削破阵之将锐气!” 董世光听罢,说道:“我们既然来了,就要为教立功杀敌!我们倒要看看三界军中有何道术之士!” 承恒闻听,大悦:“诸位如此肝胆相照,本帅也不再客气,大营正需诸位。” 众道士听罢,当时整盔戴甲,古乾霸更是心花怒放。 承恒随手抄起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速点精兵二十万,带领冰峰山何凡、金戈、无讳,天山董世光、董承光、董深光,东北森林步为到火烟阵前讨阵杀敌,定保九龙阵安如磐石!” 魏乔领命,见有新道术之士加入,信心百倍。当时点齐人马,大开营门,众将个个如下山猛虎,直扑火烟阵前。 ※※※※※※※※※ 来到阵前,魏乔传令精兵压稳阵脚,甩目观瞧。只见三界大军,一字排开,威风八面,煞有气吞山河之势。 魏乔暗叹不已,对众将道:“哪位将军愿建头功?” 话音刚落,就听道:“末将愿往!” 言罢,催狮吼,提紫金枪来到两军前:“我乃冰峰山何凡,三界哪个前来受死?” 三界众将闻听,个个义愤填膺。 公主玉霞目观众将:“此妖猖狂,何人前去擒他?” 只见一人,催狮持剑来到两军前。 截将何凡见有人出阵,用手一指:“来将何人,速速报知!” 第十八回 九龙大破九龙阵(二)求收藏 三界之将宝剑横胸:“我乃三界法师谢贺!何凡,你山林不修,到此逞能,只有送命!” 何凡哈哈大笑:“谢贺,你有何能,蝇翅飞腾,能有多远?如不想死,速回换人,免得后悔!” 谢贺大怒,催狮抖剑直点;何凡拍狮,摇枪磕剑,随后举枪当棍,力砸而下;谢贺抽剑削枪,拨狮递剑;何凡双手端枪上挑,随手摇枪直刺;谢贺急剑斜身砍下;何凡金枪转腕,举起力砸。 谢贺躲闪不开,正中后背;何凡顺手挺枪猛扎,贯穿后心,谢贺被挑于马下。 公主玉霞命人把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截将何凡,横枪跨狮,继续讨阵。 三界董善,拍狮杀出,抖剑便刺。 何凡探枪抵挡:“来者何人,本将军让你多活一时,速速报上名来!” 董善好恼:“我乃三界法师董善!”言罢,递剑又刺。何凡大怒,挺枪相迎。 双狮盘旋,尘土飞扬,大战不到十合,何凡不想恋战,晃枪拨狮,探手取出一物,抛向空中。 顿时,天昏地暗,又见金光连闪,三支飞魔钉直奔董善打来。 董善当时大惊,知道不好,磕狮急逃。魔钉之快,一支打在左肩,董善逃回本阵,送回大营救治。.info[] 董善逃走,何凡并不追赶,收回宝物,继续叫阵。 截将何凡的嚣张,惹恼了三界一人,催狮来到阵前,言道:“何凡,你道术虽深,却心术不正!你死期已到,还不前来受死!” 何凡见又是一道士打扮,哈哈大笑:“不知所云,你大话一车,先报名再死!” 就听道:“我便是催命判官――真人火道,特来取你项上妖头!” 何凡大笑不已:“今天是几日?不是法师,便是真人,故弄玄虚,封号唬人,全是滥竽充数!来到两军阵,什么真人假人,没了首级,全是死人!今天就是天庭玉帝、西方佛祖到来,也定杀不赦!更况你火道,米粒之珠,能放多大光?竟敢在此赤口毒舌!”摇枪杀奔火道。 何凡连胜两阵,不可一世,自以为道深基厚,怎会把火道放在眼里?谁知刚拼杀五七合,何凡大惊:看来此人并未大话,确实了得!晃枪便走,火道拍狮急追。 何凡本想用暗器取胜,阵中游走,并未急行。谁想不等狮头撞狮尾,火道早已三支短金剑飞出,直打何凡后背。何凡耳闻不到,当时摔下狮背。火道递剑,割下首级,收回短剑,又把首级扔向截阵。 魏乔命人把无头尸抬回。 截将步为自命不凡,双腿磕骑,举紫金剑奔火道真人杀来。二人不问姓名,杀在一起。 步为使出浑身解数,又怎能与火道相提并论!火道一个拨草寻蛇,宝剑正中前胸,步为死在阵前。 截阵连伤两将,恼怒截阵一人,催兽摆钩,哇哇大叫,直奔火道真人。来势之猛,火道拨狮一旁,刚要递剑相迎,只见三界阵中也飞杀一将,跨狮抖剑,把火道换回。用剑一指:“来将无理!有何道术,先报上名来!” 截将把钩一摆:“我乃天山董世光!你是何人,拦我去路?” “我便是三界真君董广!”又道:“董世光,我来问你,你的名字是何人所起,一动物所修,为何姓董?与我同姓,岂不辱我董家?” 董世光一笑:“世界之大,何姓都有,我姓什么与你何干?难不说姓董只你一人?这里是沙场,本将没时间与你理论,拿命来!”举紫金钩,催金角兽奔董广杀去。 三界董广见钩来之勇,不敢直迎,拨狮一旁,闪钩抖剑就刺。 钩剑相拼,狮兽旋转,黄沙尘土漫舞。 董世光性烈,十几回合,见不能取胜,晃钩催兽,取物抛出,霎时狂风大作。 董广见左术狂风,不敢再战,拨狮便逃。还是已晚,寒光闪到,正中后背,董广当时昏迷。机会难得,董世光拍兽赶到,取下首级,挂在坐骑一旁。 董世光收回法宝,横钩非要火道出阵。 斗战佛命人把董广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公主玉霞气得恨不得把截将董世光撕碎。 史化见公主动怒,提黄金棍刚要出阵,就听哪吒说道:“史将军,还是保护公主要紧,我去擒他!”言罢,踏火轮,摆尖枪来到两军前。 董世光刚来杀场,对三界之将并不了解,当然不知哪吒的来历。见是一个小孩,哈哈大笑道:“小顽童,你是何人,跑到这里玩耍?是否三界军中没了战将,让你前来凑数?” 哪吒暗骂:一会儿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言道:“董世光,你休要狂傲,今天让你偿命!”说罢,火尖枪带着异光杀来。 董世光钩抵金枪:“小辈无礼,本将军念你无知,不想伤害于你,快把火道换来!” 哪吒笑道:“你死到临头还敢大吹法螺,小爷叫你知道天外有天!” 董世光暗想:一个小毛孩能有什么道术?不过据说三界军中能人异士之多,还是小心为妙! “你到底是何人?” 哪吒把火尖枪一横:“我便是三界哪吒!” 截将董世光深修天山,又怎知山外之事?把头摇得像波浪鼓。见哪吒身跨一钢圈,便知有些道术。但又一想:你身高不过几尺,能奈我何? “我不管你什么吒,既然不想再活,岂能怪我?” 哪吒闻听,不再言语,抖火尖枪,蹬风火轮直奔董世光杀来。 根本未把哪吒放在眼里的董世光,心道:小孩玩耍还可以,沙场之上,是你找死!摆钩相迎。 几个回合,董世光大惊:这个小哪吒,还真是小视不得!又见风火轮时起时落,火尖枪使得风雨不透。 虽说董世光*金角兽,与哪吒风火轮相比,还是显得拙劣至极,钩慌神乱。 火尖枪异光连闪,令人眼花缭乱,董世光直气得哇哇大叫,想探手取物,无机可乘。 再看哪吒,踏轮升空,摇枪直下;董世光金钩外磕。谁知哪吒早已取出混天绫,直奔董世光抛去,口中说道:“还不束手就擒?” ――13点后有二更!欢迎大神们支持哦! 第十八回 九龙大破九龙阵(三)二更 求收藏 董世光一怔,当时被捆了个结结实实,抬回三界大营。.info[] 截将董世光被捉,哪吒踏轮回阵。 突见又一截将杀出,气不打一处来:“三界火道你这个鼠辈!你胆敢出阵,我誓与我家何凡兄弟报仇!” 三界众将闻听,更是怒火中烧。当时杀出一将,*狮子吼,手持紫金宝剑,来到两军前。 截将用手一指:“我要火道前来抵命,你是何人?” 三界之将催狮几步:“杀鸡何用牛刀?我是三界董光!你是何人?如此猖狂,有何过人之处,本真君倒要领教领教!” 截将把枪一横,也催花斑豹前行几步:“我乃冰峰山林龙!” 董光说道:“三界与你何怨何仇?你不修深山,却来沙场,可知后果?” 林龙言道:“两军阵前,各为其主,讲什么有仇无仇?阵前相遇,*刀必割,拿命来!”举枪便砸。 董光急躲,抖剑便扎;林龙盘枪挺刺,宝剑横削,手腕急转,直点当胸;林龙闪身,竖枪外撞。枪来剑往,十几回合,难分上下。 林龙晃枪拨豹,探取宝物,抛向空中。顿时黑云漫布,董光大慌,不知所措,催狮乱转,不知回阵。(..info)又见金光急闪,董光栽下狮背。 林龙收回宝物,挺枪扎来。眼看董光丧命黄泉,一跨鹤之人刹闪而到,宝剑急点,磕枪一旁,救下董光,回归本阵。 林龙见有人拦挡,抽枪一摆,哇哇大叫:“何人坏我好事,报上名来!” 三界之将剑尖指地:“我乃南海真人行道,专管不平事!你滥杀无辜,罪大恶极,留你不得!” 截将林龙,好不恼怒:“你刚才坏我好事,现在又胡吹海嗙,本将岂能容你!”摇枪便刺。 真人行道不慌不忙,递剑外磕,柔中带刚,恰到好处;转腕挺刺,看似轻松,快如流星,力有千斤,直点林龙前胸。 林龙摆枪,外磕紧摇,拍豹奔走。 再看行道,袖中玄藏机关,一物飞出,正是遁龙桩。这回遁龙柱可真成了名符其实的遁龙柱了,把这个林龙严严实实遁在其中。 公主玉霞命人上前捆绑,押回大营。真人行道跨鹤回阵。 两军众将目瞪口呆,不知林龙怎样被活捉。 就在这时,截阵中窜出一将,身高八尺开外,*无角兽,掌中方天戟,银盔银甲,厚底战靴,腰粗膀宽,浓眉方脸,双目外鼓似铜铃,说出话来震天动地。(..info好看的小说) 只听道:“我乃九龙阵主胡贵,想要破我九龙阵,先与我比划比划,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三界众将见是九龙阵主杀出,知道定有些道术。 斗战佛说道:“公主,请与我观阵,我去会他!” 史化催骑,言道:“军阵中全仗两位先锋官,还是由我擒他!” 玉霞见史化要出阵,实不放心,言道:“能胜则胜,不胜速回!” 史化抱拳言道:“公主放心!”磕紫金兽,提黄金棍来到阵前。 史化黄金棍一戳,言道:“胡贵,你本是修身之士,却黑白不分,助纣为虐,就不怕落下千古骂名?听我相劝,还是远离这是非之地,速回山林!” 胡贵怒气冲天,把方天戟一摆:“休得假仁假义,不是三界欺我教太甚,我家教主怎会震怒?我教无数弟子无辜惨死,教主忍无可忍,才有此争战!同是修身之士,何人不想修成正果?身为截教弟子,今日既来两军阵,就要为我教讨个公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史化见胡贵振振有词,说道:“胡贵,看来你是不撞南山不回头!” “少说废话,报上名来!”胡贵怒道。 史化把棍一横:“我便是三界兵马大元帅之徒史化!你既良言难进,强词夺理,今天我就成全于你!快快撒马过来,看你有何本事保住九龙阵!” 胡贵一阵冷笑:“今日幸遇三界元帅之徒,你我不分高下,绝不回阵!” 史化微微一笑:“你既划出道来,身为大丈夫,一言九鼎!是比道术,还是赌真功?” “就赌真功!得罪了!”胡贵举方天戟,催无角兽,奔史化杀来。 史化更是不弱,摆棍拍兽相迎,好一场厮杀。 正是:两兽比凶猛,棍戟比术精。戟挺快似闪,棍疾难见踪。 砸挑磕扫刺,撞碰震歧峰。硬拼难相并,惟有引阵中! 三界史化与九龙阵主胡贵各显道术,大战四五十合,史化越战越勇,黄金棍霍霍生风;胡贵越战越精,方天戟神出鬼没。 两军战鼓擂响,精兵摇旗呐喊。 胡贵久战不下,不敢再战,晃戟催兽,直奔九龙阵,叫道:“史化,敢随我来!” 史化见胡贵逃走,拍兽急追。来到阵门,胡贵早已不见,只好拨兽而回。 九龙圣母见阵门打开,紫金拐一举,传令:“闯阵!” 紫婵圣母手持宝剑,一马当先,急杀阵中。道义神君不甘落后,九龙圣母摆紫金拐,带将直闯。 守将雷光圣母听到喊杀声,自术不凡,举宝剑杀出拦截;紫婵抖剑相迎。道义神君进阵,正与电光圣母拼杀。 此时,阵内杀声大起。 阵主胡贵见三界之将闯进阵来,传令守暗器机关大将速启动机关,当时暗器横飞。 九龙圣母见罢,急命众将不前。虽说众将身带防暗器之物,也不敢贸然前行,又怕其他机关启动。 九龙圣母急让二郎真君前去打探,又命白衣、白云、白霞去助紫婵、道义厮杀。 ※※※※※※※※※ 两军阵前,胡贵战史化不过,逃进阵中,史化未能赶上,又怕公主无人保护,拨狮回到两军前,跨兽横棍,怒视截阵。 截先锋官魏乔,深知三界史化厉害,不敢派将出阵。 突见一截将上前讨令,正是天山董承光。 魏乔言道:“董将军,三界史化道术了得,阵主已把三界破阵之人引进阵中,我等任务完成,他日再战不迟!”随后传令鸣锣收兵。 史化只有回归本阵。 ※※※※※※※※※ 截营行兵大厅,教主古乾霸、元帅承恒急等阵前消息。 突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先锋官带兵回营!” ——下午六点前有三更!!! 第十八回 九龙大破九龙阵(四)三更 求收藏 话音刚落,魏乔进帐,承恒让魏乔落座,细问详情。魏乔便把阵前争战与引阵经过细讲。 古乾霸无语。 承恒传令,先把死尸深埋,只等九龙阵再报。 ※※※※※※※※※ 九龙阵内,二郎化飞蝇避开暗器,小心贴墙慢行。来到里边,四处打探,只见两名守将手持紫金枪,虎视眈眈,定是在守候机关。二郎不敢惊动,继续前行。 又见一截将,手持紫金刀,目不转睛,盯住机关,一旁坐有阵主胡贵,闭目养神。 只听守将自言自语,小声嘟嘟:“三界之人早已进阵,阵主也不传令启动这总机关。许是阵主争战劳累,睡着了。既然我受命固守总机关,还是先启动了再说!”放下紫金刀,就要动手。二郎一听要启动总机关,当时吓了一身冷汗,难顾许多,转身飞到守将一旁,现出原形,此时就听胡贵说道:“现在还不是启动总机关的时候!” 二郎也不管胡贵是何意图,横斩仙刀一推一拉,守将人头落地。二郎收回斩仙刀,心急手快,毁掉总机关。 二郎转身,只见胡贵怀抱方天戟,一旁站立,当时大惊。见胡贵并无杀意,二郎心中更加不解,不由问道:“胡阵主,为何不阻拦于我?” 只见胡贵把头一摇,转身而去。 二郎来到九龙圣母面前,把详情细讲。 九龙圣母当时言道:“众位将军,对阵主胡贵只有活捉,不可斩首!” 紫婵圣母与守将雷光圣母厮杀,突见白衣前来助战,双剑齐上,雷光力敌二将,岂不心慌!早被紫婵剑穿肺腑,死于九龙阵。 道义神君大战电光圣母,双剑难并。十几回合,白云、白霞杀来。电光圣母见事不好,不敢再战,晃剑遁逃。道义递剑未中,电光圣母逃之夭夭。 九龙阵众守将,见机关不能启动,又听杀声阵阵,更不见阵主传令,各自杀出。 紫光圣母、闪光圣母同时杀出,早有三界谢森、谢中、尹德、谢棵截杀,战在一起。 守将史林、史启、史冰、史升杀出,更有白衣、白云、白霞、紫婵、道义围杀。 阵主胡贵,提方天戟赶来,二郎、九龙圣母拦截。 闪光圣母见大势已去,不敢再战,寻机遁逃。 谢棵与紫光圣母拼杀,被剑穿身死。谢中也被紫光圣母腰断两截。尹德、谢森双剑猛抖,紫光圣母身中两剑,撒剑身亡。其他守将也都纷纷毙命。 只见胡贵把方天戟扔到一旁,二郎与九龙圣母命白霞上前捆绑。.info[] 九龙阵告破,九龙圣母带领破阵众将,抬着谢棵、谢中尸体,押着阵主胡贵出了九龙阵,与二先锋会合。 公主玉霞见九龙圣母带众将前来,传令收兵。 ※※※※※※※※※ 三界探事官早已报进大营,元帅定占佛、军师元始带众人齐到大营外迎接。 进得宝帐,九龙圣母把破阵经过细讲,玉霞也把两军前战况演说,元帅、军师及众人好不高兴,都道胡贵深明大义。元帅定占佛传命把英灵厚埋,又给众将各记战功。 九龙阵告破,阵主胡贵高义薄云,放弃争战,无不夸奖。 元帅定占佛命人把胡贵带进宝帐,胡贵当时跪倒在地,不等元帅问话,急道:“小的有罪,请元帅发落!” 定占佛见罢,忙道:“先锋官,快给胡将军松绑,先请胡将军落座!” 又道:“如果没有胡将军配合,九龙阵恐怕还要多费周折。胡将军明辨是非,为破阵减少了伤亡,本帅代三界深表感谢!” 胡贵急忙将身站起,双拳一抱:“元帅真是折煞我了!胡贵来到截营,方知教主要暴夺三界之权,且因有人从中作梗。无论何事,都可解决,谁是谁非,尽可清楚,怎能横生野心?但教令如山,虽说心有苦衷,可在众众面前,不敢显露。两军阵前,史将军劝说,好心一片,但沙场之上,怎敢苟同?三界破阵众将杀进阵中,如果阵门关闭,定然无路可退,到时我便真正成了千古罪人!所以守将要启动总机关,胡贵不让,当时阻拦。胡贵是非明了,但不知三界之人是否明白,心中不安,不敢明目张胆。” 定占佛道:“胡将军深明大义,不知你有何打算?如不嫌弃,可留在我三界大营!” 胡贵当时跪倒:“多谢元帅!胡贵愿为三界效犬马之劳!” 定占佛扫视大帐一圈:“哪位愿把胡将军收在门下?” 这时玉鼎真人前行几步,说道:“让胡将军随我修行可好?” 元帅、军师大悦。 元始当时画符一道,贴在胡贵头上。 只见胡贵就地一滚,原来是一只红狮,卧在玉鼎一旁,一动不动。 众人纷纷祝贺,玉鼎更是高兴。 ※※※※※※※※※ 截教大营,教主、元帅、军师急等九龙阵消息,探马来报:“九龙阵二圣母回营!” 古乾霸急让承恒传二人进帐,见电光、闪光二圣母狼狈不堪,就知大事不好。 二人正在细讲守阵经过,又有探马来报:“九龙阵被破,阵主胡贵被捉,界将抬着两具死尸出阵,现已回三界大营!” 古乾霸闻听,好似晴天霹雳,当时面色铁青,百念俱灰,目无表情。 承恒让探马下帐,随后上前:“教主息怒!此争战为亘古之战,一场乾坤颠倒之争,敌我双方都殚精竭虑,所用皆是功高道深之士。一路走来,三界定占佛以为火烟阵不过尔尔,反而有转视之心,又怎想到我十面埋伏阵杀机妙处?到时再看最后结果,定让三界定占佛、元始、天庭玉帝、无生老母有苦难言,知道我教不可欺!” 军师魏海也赶紧附和:“教主,元帅所言极是!火烟阵最后一阵才能见分晓,元帅早已成竹在胸,教主宽心,保重圣体要紧!” 古乾霸见军师、元帅肝胆相照,忠心耿耿,又能怎样?脸上慢慢恢复了血色,摆摆手道:“一切全仗诸位!” 承恒见古乾霸心平,这才传令暂让众将下帐歇息,以备再战。 ――今日三更了!晚上12点后更新上传!大大们睡不着的话,可以来坐坐,不过最好天亮了再看,不要影响休息! 第十九回 元帅公主同赴阵(一)求收藏 滔滔江水日夜磨,阴风紫雾生杀恶。 旌旗飘荡无光日,心急狂躁走石烁。 为烈莫测火烟阵,遇劫灾难厄运多。 两军争杀龙虎斗,惯战能争埋伏设。 清晨,元帅定占佛升帐,众将披挂到齐,共议如何破火烟阵最后一阵――十面埋伏阵。 元帅定占佛说道:“最后一阵,必须良策,承恒定会费尽心机,背城一战。” 元始言道:“现在古乾霸、承恒定是百爪挠心,早已乱了方寸,我们必须一举拿下!” 副元帅燃灯说道:“元帅、军师所言有理!此阵不比他阵,稍有不慎,后果难堪!” 定占佛道:“军师、副元帅只管放心,破埋伏阵,本帅亲自前往!” 元始问道:“营中一日无帅,是否军心不稳?” 定占佛道:“只有劳驾二位与众将士!” 燃灯将身站起:“元帅,还是由我带将前去!” 定占佛道:“副元帅不必再争,带将与我观阵就是!军师守好大营!” 菩提开了尊口:“军师、副元帅,既然元帅已决,依他便是,最后一阵,理当元帅亲征!” 燃灯心知菩提之意,为防万一,也只有如此,他人确实不堪!不再多言。 元帅定占佛环视帐内一周:“诸位听真,今日本帅亲破埋伏阵!此阵为火烟阵最后一阵,截帅承恒定然孤注一掷!埋伏阵恶毒之极,出阵进阵务必谨遵军令,不可妄自行动!眼观耳闻,不可粗心,事关生死!” 众将点头。 定占佛抄起金令:“斗战佛、玉霞听令,本帅命你二人带领史化、二郎、史龙、史蛟、哪吒、白衣、惧留真人、南极仙翁、紫金真人、玲珑圣母、紫婵圣母随本帅去破火烟阵!” 斗战佛、玉霞领命,把将点齐,一旁站立。(..info无弹窗广告) 定占佛二支金令抽出:“副元帅听令,本帅命你点齐精兵三十万,带领行道、火道、岳洪、岳善、太乙真人、道义神君、董光、尹德、雷震子到火烟阵前观阵杀敌!剩余众将跟随军师,守好大营,有事来往报知!” 燃灯金令在手,人马点齐。 定占佛又命掌旗官、掌剑官、掌镜官分别把杏黄旗、斩妖剑、照妖镜等交与自己。 连连炮响,营门大开,三界二元帅、两先锋带领两路大军,如双龙出海,直扑火烟阵。 ※※※※※※※※※ 截帅承恒彻夜不眠,火烟十阵只剩最后一阵,虽说阵中险恶,但胸中也是不安,很早来到大厅,中军坐稳。 教主古乾霸、军师魏海、先锋官魏乔、监军古乾傲也早到宝帐,共同商议如何确保最后一阵固若金汤。 古乾霸将身站起:“元帅,火烟阵已破十之有九,我教伤亡惨重,实心不忍,这最后一阵是否胸中有数?如无胜算,早做安排。” 承恒也急忙起身,不屑道:“教主放心,承恒早有所料,最后一阵决雌雄,就看三界定占佛如何身败名裂!火烟阵,是我几千年心血凝结而成,其中玄妙,无人能知!” 古乾霸精神一震,边坐下边问道:“何以见得?” 承恒见教主深感兴趣,这才落座,愈发口若悬河:“教主有所不知,此阵重重埋伏不说,其中几道分机关,料他定占佛就劫恶难逃!这几道机关,不受总机关控制,若要先破总机关,必死无疑!全因总机关不可碰,另外机关……”说到这里,四处巡视,压低声音道:“是用左术控制,要破这几道机关,几个条件必须具备!” 古乾霸不解,急问:“哪几个条件?” 承恒诡秘道:“第一,破机关时,必须用阴阳之物,并且由男女共同使用。第二,男女位置必须占对,只要占错,机关即刻启动。第三,斩破机关时,男女双方必须用术一致,不可有快慢高低,稍有偏差,也会导致机关启动。第四,也是致命一点,要想破阵,这男女二人必须是已经阴阳结合,融为一体之身,功力必须是相互贯通,能够平衡,否则机关不破,必死阵中!” 古乾霸听言,倒吸一口凉气,暗道:真乃毒也! 承恒见古乾霸好不惊诧,更加滔滔不绝:“还有一机关,必须是先破一端,再破另一端。如果同破,也会触动机关。就算所有条件都具备,破机关之时,只要有所震动,机关也会启动。一旦机关启动,暗器交叉,毒物漫布,黑水剧毒,蛇虫遍地,哪怕是大罗神仙,定伤不待,肉体更是必死无疑!” 古乾霸当时喜形于色,心想:这个承恒,看来比我还在十分,听来令人心惊胆寒!埋伏阵如此毒辣,名符其实,任人难料!不由叹道:“阴阳左术,阴阳结合,阴阳对位,真乃玄中之玄,玄外之玄,玄之又玄!看来定占佛必败无疑,三界之权,非我莫属!”更是喜不自禁。 大帐之内,无不为之兴奋,只有古乾傲,暗自惊悚,大骂承恒。 正是: 春秋黄粱还未醒,权倾天下唯独行。 阴阳左术诡伎俩,故弄玄虚奇门功! 古乾霸,春秋正做,突然探马进帐:“报教主、元帅,三界董光前来传话,言说现有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亲统三军前来破阵,让把阵门打开,请令定夺!” 承恒道:“再探再报!” 古乾霸见探马下帐,说道:“三界元帅亲到火烟阵,必然是有备而来,元帅万不可大意!” 承恒手扶桌案:“教主宽心,虽说定占佛胸藏兵甲,不过是备位充数,鼓鼓士气,又能怎样?他若真敢进我埋伏阵,就是自投罗网,在劫难逃!” “虽说埋伏阵疏而不漏,可三界能人异士之多,元帅还是谨慎为好!”古乾霸继续警醒。 “教主何需担忧?三界定占佛能破我一个埋伏阵,我承恒还有十个埋伏阵在等他!不取三界,誓不罢休!” 古乾霸点头大悦。 承恒传令擂鼓聚将。不多时,众将全身披挂到齐。 承恒环视帐内一周,开始打气:“众位将军,今日三界元帅定占佛亲带兵马来破我埋伏阵,定是知道我埋伏阵的厉害!就算他定占佛、元始老儿再奸诈狡猾,只要进我埋伏阵,料他插翅也难飞!众将要全力以赴,势保我十面埋伏阵金刚铁城,完好无损!” 众将听罢承恒之言,当时精神抖擞,擦拳亮掌。 承恒见罢,抄起金令:“埋伏阵阵主胡非听令,本帅命你点齐守阵大将,先行进阵,一切安排,再到两军前引敌入阵!阵内机关会自然启动,告知守将,只需做好活捉定占佛之准备!只要守阵成功,加封阵主胡非为副元帅之职!” 胡非心中高兴:“谢元帅,胡非赴汤蹈火,也要确保埋伏阵稳如泰山!” 古乾霸闻听:“胡将军,到时本座亲自为你接风洗尘,大摆庆功宴!” 胡非早已云里雾里,带众守将直奔埋伏阵而去。 承恒二支金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速点精兵三十万,到火烟阵前观阵!” 随后又道:“众将听真,今日是关键一战,直关为我教雪耻,树我教雄威!古贺涛、崔螯、崔翔、古潘龙、古潘贺、金戈、无讳、寒凉、董承光、董深光随本帅阵前杀敌,不得有误!” 众将领命,炮声连连,截帅承恒、先锋官魏乔亲领兵将,直奔火烟阵杀来。 ※※※※※※※※※ 魏乔传令压稳阵脚。 承恒跨犀牛兽,对面观看,不由心中一震:不愧是三界兵马大元帅,果真治军有方! 见阵前一队人马,按五色列分,好不威风。有词解: 穿红之将:旗分红离站前锋,迎风招展透鲜明。狮吼兽威冲阵将,英武凛凛杀气腾! 穿青之将:旗展青震凌风舞,刀枪剑戟闪光生。虎啸将勇领前站,气吞山海磅礴雄! 穿白之将:旗开白兑荡空飘,斧钺钩叉多缭绕。豹骄将跨一对对,鼻挥斤栋梁豪! 穿绿之将:绿展坎宫迎四射,钩剑拐影寒光彻。翠金樱唇颊霞透,柳姿目凤女婵娇! 又见正中: 雁翅排开戎中军,左右先锋列两分。 公主跨凤冠杀场,火眼金睛变化身。 三十六员争勇将,麒麟当坐正中人。 三界元帅堪为首,伏虎降龙保乾坤! 第十九回 元帅公主同赴阵(二)二更求收藏 截帅承恒看罢,倒吸一口冷气,心想:看来西方佛祖慧眼识英才,定占佛重任能胜,我自不如! 只见定占佛怀抱杏黄旗,腰悬斩妖剑,催骑来到两军前,言道:“众截将听了,请你家元帅上前答话!” 承恒闻听,催犀牛兽,悬斩将剑,抱令旗来到阵前,双手抱拳:“三界元帅请了!本帅承恒,盔甲在身,不能全礼,望海涵!” 定占佛也抱拳:“哪里!哪里!承元帅,你我交兵,各为其主,但万事都有一个‘理’字,我有一语,不知承元帅是否愿听?” 承恒道:“元帅哪里话来,有话请讲当面!” “既如此,恕我直言。(..info好看的小说)承元帅,你我同是修道之士,争战以来,双方死伤无数,令人心痛,不知承元帅与你家教主有何感想?想必也不会无动于衷!你家教主已是金身,乃一佛尊,理应站得高,看得远,以大局为重,心系人间疾苦,百姓安危,慈悲为怀,万不当听信古贺熊蛊惑。本该对危害人间百姓之行为加以严惩,绝不该借由发动旷古之争战,致使修身之士死伤无数。承元帅身为一老祖,是否力劝,本帅不晓。保护地球,维护三界,也等于维护自己,不知承元帅作何感想?” 承恒催骑几步,不愠不火:“三界元帅此言差矣!到底是何人引发这场争战,还需澄清!如果不是人间百姓残害我教无数弟子,我家教主怎会震怒?忍无可忍,我们才起来反抗。(..info无弹窗广告)虽说我教非人类,但也是一世界,同是修心修德,想成正果。谁又知道人间百姓对我教弟子滥杀无辜,扒皮吃肉,还当做商品,牟取暴利!若再任其发展下去,恐怕时间不久,我教弟子将会有更多种族灭绝殆尽,我教终将不存!三界元帅你说,我教是否就该坐以待毙?” “承元帅所说,是一叶障目,以偏概全!人类以自己所饲养的猪牛羊为食,本是开天默认之事。至于一些非法捕捉之徒早已严惩,况且又有哪一个平常百姓伤害得了你教修身之士?而北极古贺熊四处鼓动你教修术弟子联合制造劫难,世人有目共睹。古乾霸作为一教之主,却借机发动这场浩劫,无非是想暴取三界之权,强夺佛祖之位,颠倒乾坤,称霸三界!承元帅想过没有,你们这样做,人界百姓、天界神仙、菩萨佛尊怎能答应?就说道教老子、阐教元始二教主,虽与古乾霸是一师之徒,也绝不答应!你家教主再有野心,这悬殊之差,又怎能阴谋得逞?三界之中,你教不过是大海中的一叶舟,能翻起多大浪?不过春秋一场!”定占佛不折不扣,滔滔不绝。 承恒大怒:“自古王权更替,王者即法,谁是谁非,以权说话!正因你等霸权在握,才敢目中无人,欺压我教!我教岂能任三界宰割?定誓死抗争,必取三界之权!” 定占佛笑道:“承恒你若执迷不返,后果难堪!本帅劝你还是快悬崖勒马,不然大祸袭身!” 承恒双目一瞪,更是赤口毒舌:“定占佛,你无语不相争,既然破阵前来,今日就是你葬身之日!”话不投机,就要拼杀。 三界董光,心胸燃火,催狮抖剑来到两军阵前:“元帅息怒,先请回阵!” 此时,截阵之中,也杀出一将,跨狮摇枪,把承恒换回。 董光用剑一指:“既来两军阵,何不报出山名?” 截将心道:此人倒也客气!把枪就地一戳:“我乃截教古潘龙,你是何人?” “我便是三界真君董光!古将军,你我无冤无恨,两军阵前相遇,也算是缘分。本真君劝你一言,不要与三界为敌,不然落个巢倾卵破,悔之晚矣!” 古潘龙恶性难改:“董光,你何必假仁假义?你保三界,在情在理;我取三界,应分该当,你我各为其主,不必多语!你死期已到,无可理论!”摇枪催吼,直杀而奔。 董光也不示弱,抖剑拍狮直迎,杀在一起。 枪摇剑刺,双狮盘旋,十几回合,未见分晓。 古潘龙首次出阵,想立头功,拨狮一旁,枪交左手,探右手取出一物,抛向空中,当时天昏地暗,狂风急卷。 董光大惊,又见金光连闪,直飞而来,心知不好,拍狮急躲,早有一飞镖打中右肩,董光当时昏迷。 古潘龙挺枪直刺,贯穿后心,冷冰冰的枪尖躺着鲜血,董光死在两军阵。 三界副元帅燃灯命人把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又命雷震子出阵迎敌。 雷震子领命,提黄金棍来到两军前:“古潘龙,你左术伤我真君,岂能容你!”举棍便砸。 古潘龙见黄金棍砸来,也不躲闪,摆金枪外磕。见是一个尖嘴黑大汉,说道:“你是人是鬼?怪不像怪,还不懂礼数,不报姓名举棍就打,快把名报出,本将军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雷震子见古潘龙以貌取人,更是怒火燃胸,把棍一横:“我乃三界雷震子,今天让你血债血还!” 古潘龙把枪摇起:“想要报仇,凭你本事!”催骑奔雷震子刺来。 枪棍相撞,震地山摇。几个回合,雷震子展翅升起,举棍直砸而下;古潘龙吓得急拨狮吼一旁,心中胆怯,不敢再战,回了本阵。 雷震子收回风雷翅,站立两军阵前,目视截阵。 突然一截将催骑而出,见此人:膀大腰粗,身高过丈,粗眉黑脸,眼似铜铃,青蛙嘴,头大脖子细,*有角四眼巨蟒,掌中方天戟。 就听三界阵中有人喊道:“这就是无天的兄长――无讳!” 只见无讳把戟一摇,也不搭话,直奔雷震子杀来。 雷震子知道无讳力大无穷,道术了得,左术有三条巨蟒,能喷烟火、毒雾,见无讳杀来,急摆黄金棍相迎。棍砸戟挑,势均力敌。 十几回合,雷震子再展双翅;无讳拍蟒一旁,取出一物。 雷震子虽为虎将,一次被蛇咬,光棍儿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 无讳见雷震子收翅逃走,也不追赶,把棍一戳,继续讨阵。 雷震子逃回阵中,副元帅燃灯心知无讳厉害,又命真人火道出阵,并叮嘱:“此将了得,应如此如此!” 火道点头,催狮持剑,来到阵前。 截将无讳,知道此人有备而来,以傲欺世,哪管许多?用戟一指:“妖道,你有何能,无非是自寻死路!” 火道闻听,哈哈一笑:“无讳,你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前车之鉴,不以为借!你兄弟无天不可一世,结果怎样?重辕旧路,你自找苦吃!若不释手,飞蛾扑火,烧你双翅,悔之终生!” 无讳大怒:“我弟无天,中尔诡计。你我各为其主,两军相遇,搬唇弄舌,枉为丈夫,还是兵戎相见!” 火道一笑:“好言相劝,难以入耳,看来老天不悯你!”举剑奔无讳杀来。 ――大大们,上一回在开始上传时出了点儿差错,后边的两段诗词是第二次才上去的。没看的大大可以再去接一下啊!下午五点之前有三更哦!敬请关注支持! 第十九回 元帅公主同赴阵(三)三更求收藏 无讳暗想:不知天高地厚,宝剑竟敢近我金戟?肆无忌惮,催巨蟒舞戟相接。 几个回合,无讳心惊:看来此人不可小视,还是宝物胜他! 晃戟刚想探手,就听火道大喊:“无讳,拿命来!” 只见寒光三闪,无讳取物不及,磕蟒急逃,还是身中两剑,摔下蟒身。 火道拍狮递剑,首级割下,提头回阵。 截帅承恒,见无讳身亡,命人把死尸抬回,又令天山董承光出阵。 见董承光手持双钩,磕无角兽,来到两军前,指名道姓:“火道快快前来送死!” 三界副元帅燃灯,知道此截将有些道术,问道:“何人前去擒他?” 话音刚落,就听道:“我去擒他就是!” 众人顺声观看,正是九重山老子之徒――真人岳善。 燃灯叮嘱:“千万小心!” 岳善持剑,催麒麟来到两军前,双拳相抱:“道兄请了!” 见三界之将彬彬有礼,董承光也抱拳相还:“敢问道兄法号,修在何方?” 岳善前领神兽:“我乃岳善,修在九重山,我家恩师正是道教教主――老子!请问你家师父……” 刚问到这里,就听截将说道:“我家恩师并非旁人,正是教主古乾霸,我名董承光!” 岳善闻听,乃是师叔之徒,便道:“师弟,看来你我有缘相见,谁知是在两军阵前?师叔一时糊涂,听信他人谗言,作为弟子,就该苦心相劝,以免留下千古骂名。(..info好看的小说)我是没有机会见到师叔,还请董师弟把话带到:三界乃佛界、天界、人界,而不是哪一个人的世界!师叔想力掌三界,任意妄为,滥杀无辜,这三界之中,任何一界也不会同意!还望师弟多多解劝!” 董承光不听还觉得这位师兄不像跋扈之士,谁知越听越觉得锋芒渐露,怒道:“看来师兄是倚强凌弱,以大欺小!说我几句倒还罢了,你有何德何能,竟敢对我家恩师指指点点!虽然三教之中,我教最小,可你身为晚辈,有何资格对我恩师评头论足?今日我就代我家恩师先教训教训你这目无尊长之辈!” 董承光自以道术深厚,目空一切,早已按捺不住胸中烈火,催无角兽,摆双钩奔岳善杀来。 岳善拨兽一旁:“师弟,你说我以大欺小,今日我就给你一个公道,先让你三招!三招过后,休怪我翻脸无情!” 董承光听罢,七窍生烟:“岳善敢对我不屑一顾,今天就叫你知道什么是暗礁险滩!”双龙摆尾直奔岳善。 岳善磕兽跃起:“这第一招,我先代我家恩师让给你家教主古乾霸。一师之徒,我师为长,你师为弟,自当相让!” 董承光紧跟一个双蛇吐信,岳善来了个天马行空。 “这第二招,是师叔元始天尊让给他的师弟古乾霸!同修佛门,兄弟一场,不忘旧情! 两招落空,董承光更是恼火,一个嫦娥奔月,双钩搂头盖脸;岳善一个倒躺铁板桥,钩闪而过。 “这第三招,是师兄我让给师弟你的!虽说你我各为其主,也有兄弟见面之情!” 岳善未进一剑,三招躲过,抖剑相迎,二人杀在一处。 钩剑翻飞,不能相并,两兽循环,各不相让,四十回合,未分高下。 董承光恶气难出,想用法宝取胜,晃双钩拍兽急走。 岳善心知董承光想用左术,随手取出晃仙镜,对着董承光连闪。 说也奇怪,董承光修为深厚,却当时落马。 岳善念情,未取性命,叫人上了绑绳,押回三界大营。无角兽见失去主人,一声暴叫,不知去向。 截帅承恒见又失去一员大将,不敢再战,还是以埋伏阵赌输赢。当时传令阵主胡非杀敌引阵。 胡非领命,也不搭话,催无角兽,摆方天戟直奔岳善。 此时,三界阵中也飞杀出一人,手持宝剑,*金角兽,拦住胡非去路,换回岳善。 用剑一指:“截将无理,出阵不言,摆戟就杀,想死不难,先把山名报出!” 胡非不恼不怒:“今天,我是主演,本将军正是埋伏阵阵主――胡非!你是何人?” 三界之将闻听此人就是埋伏阵阵主,暗想:承恒敢把最后一阵交给此人,看来此人非同小可! 当时把剑一横:“我便是今天专破你鸟阵的道义神君!胡非,你不悟劫数,龙蛇不清,早已兵败将亡!你又有何回天之术,保住埋伏阵?无非是承恒怕死,想让你充当替罪羊。我劝你还是卸甲倒戈,束手就擒,本神君饶你不死!” 胡非强压怒火:“本阵主不想与你争辩,既到沙场,*刀必割!” 道义神君见言语无用,抖剑直取胡非。 神君道义乃万年以上的修行,根基深厚;截将胡非,苦修深山,也是万年的道术,更不示弱,催兽摆戟相迎。 胡非见久战不下,不想再战,双腿急磕无角兽,直奔埋伏阵,高声叫道:“想要破我埋伏阵,敢随我来?” 道义拍兽急追,未能赶上,拨兽而回。 三界兵马元帅定占佛见阵门打开,把杏黄旗一举,随着一声“进阵”,众将如下山猛虎插上双翅,直杀埋伏阵。 截帅承恒,见阵主胡非引阵而去,三界元帅定占佛又亲自带将进阵,嘿嘿冷笑,心中暗想:只要能把定占佛活捉,三界之权,唾手可得!不管两军阵前,当时传令收兵回营,静候佳音。 道义神君也催骑回阵。 三界元帅定占佛,带众将杀进埋伏阵,只见暗器从阵的里面交叉飞舞而出,虽说破阵众将身带吸金石与防毒之物,还是不敢贸然前行。又见前方出现翻板,更是把路拦挡。 定占佛急忙传令:“不可前行!” 为安全起见,命史化取出打仙砖,先把阵门稳住,寻好退路;定占佛命史化把杏黄旗打开,把暗器遮挡。穿过暗器,来到翻板处,定占佛命史龙、史蛟取出紫金砖,放在翻板两端底下。见翻板稳定,定占佛又让史龙、史蛟用咒词把紫金砖固牢,翻板无有丝毫动荡。 随后,定占佛让斗战佛与真君二郎进阵打探,把总机关守好,绝不能让截将启动总机关。 二人变化前去,定占佛命众人退到阵门等候,又让公主玉霞取出龙凤双剑。玉霞持凤剑,龙剑交给定占佛。 只听定占佛低声对玉霞道:“你我同时把双剑放到翻板两端,用手拿稳,不可用力。” 玉霞点头,心中不由突突乱跳。 二人能否对付承恒所设阴阳机关,这其中又经历了怎样的周折? ――半夜12点后有更,将为您揭示“第二十回阴阳剑应时出世”! 第二十回 阴阳剑应时出世(一)求收藏 花 开天辟地有妙玄,阴阳两气在界天。(..info无弹窗广告) 只因大劫多灾难,佛祖菩提屈指间。 一天怪云迷三界,妖孽作乱三界烟。 乾坤万里曾游荡,星斗满天淡无颜。 菩提实算埋伏阵,龙凤双剑斩机关。 阴阳结合多磨难,誓定三界功德圆! 盘古以来,为保三界太平,防妖魔作祟,分别有打神鞭、斩妖剑、杏黄旗问世,个中厉害世人尽知,广为流传,更有封神榜保驾护航,多万年来,一直是界泰民安,和谐有佳,从无争战。 一日,佛祖二弟子――菩提,闲来无事,心中烦闷,不由屈指,倒吸一口冷气。 因算出数日后三界有动荡,人间劫难频多,截教教主要颠倒乾坤,争霸三界,恐要发动绝世之争! 菩提不敢怠慢,匆匆来到佛祖如来面前,口称:“恩师,大事不好!” 佛祖如来见菩提突言此语,也不免吃惊,急问:“徒儿,何事?” 菩提言道:“弟子无事,无意算出数日后三界有难,地球有危,人间百姓劫厄横生。因妖孽作乱,导致三界不稳,有人要强取三界,恐有亘古之争!” “谁敢如此邪念,待我算来!” 只见佛祖耳目一闭,突又睁开,怒道:“孽障,不带弟子好好修炼,竟敢横生野心,妄图暴取三界!” 菩提说道:“恩师,该当如何,还是早下定夺!” 如来道:“徒儿有何妙策?” “事发突然,看来也是定数。(..info无弹窗广告)这场争战,在所难免,徒儿不敢贸然!” 如来见菩提这样说话,定有办法,便道:“只管说来!” “徒儿以为,截妖作乱,必借缘由,起因在于人间百姓,唯恐灾难重重,不知要有多少无辜身受其害,单凭我佛界之力,恐鞭长莫及!” 如来道:“截孽要取三界,定要取封神榜、打神鞭等镇界之宝。” 菩提接道:“恩师说得是!多年以来,封神榜再无动过,看来这次难免会有修身之士伤亡于这场争战之中!为到时有凭有据,必须先派人下至人间,加以历炼,查清事实真相,再将这保三界之重任与几件宝物存放于人间。一来可助他降妖除魔、救死扶伤,二来可备作将来之用。何人也不会想到如此重要之物会降落凡尘,反而更安全。” 如来倒觉有理:“看来是该再动封神榜之机了!不过何人能当此重任?既能经受住考验,到时又能力平界乱?可有这等之士?” 菩提眉头紧锁:“徒儿也为这事发愁。” 如来忽然眼前一亮:“你那得意弟子――定占佛,性情刚直,定能胜任!” 菩提忙道:“正因他刚直不阿,徒儿才不敢主张。这次争战,从未有过的三界动荡,来势凶猛,始料未及。截教修炼之士甚多又杂,旁门左道奇生,恐怕难以掌控。那截教教主古乾霸又是金身,目中无人,更有左术阴谋,实属难料!” 如来道:“看来龙凤剑也该问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师所言极是!龙凤剑不仅能斩妖除魔,就是金身也不在话下。如果不是事发突然,绝不可轻易问世。掌此剑之人,必须德高道厚,否则后果不堪。如我算来,截教为争霸三界定会有左术玄机。截教旁门左道,难免需要阴阳结合,这也是龙凤剑绝妙之处。这龙凤剑,又名阴阳剑,平时可供一人使用,然而,要想阴阳同时驾驭龙凤剑,只有阴阳结合,两心合一,方能剑随心动,双剑同行,威力无双。龙凤剑必须吸阴阳之精华,否则力量不能双方,唯驾不能自如,更怕伤及自身,这也是龙凤剑从未出世之因。” 佛祖如来道:“那就另选派一女子,同下凡尘。” “恩师难道忘了,阴阳结合,这本是我佛界之大忌?” 如来笑道:“虽说色为大忌,但为了平定三界,保人间太平、地球无恙,更为不让截妖得逞,破一次例,也是情非得已,值得!无可非议!” “可我那徒儿性如烈火,无所畏惧,怕比那斗战佛还难驯服!这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又让他阴阳结合,是否能应,可就更不知道了!” 佛祖如来道:“为保三界,怎能由他?我法旨一道,命他即刻下凡。但此女必须是德高才厚,聪明伶俐,貌美绝伦,还要刚柔有佳,到时不怕定占佛不受管束。再法旨一道,你速到天庭,去找你师妹南海观音,一同无生老母商议,必须找到那位功德至高女子。待定占佛下凡后,速把此女降至人间,到时定能助定占佛一臂之力!” 这真是,佛祖为了三界的稳定,竟如此大胆放手,看来心意已决,更是无奈之举。 佛祖都下了如此血本,菩提再有顾虑,也只得如此。 佛祖当时法旨两道,传给菩提。 菩提接过,找来徒儿定占佛,把其中一道法旨取出。 定占佛当时跪拜,就听菩提宣道:“定占佛:因数日后截教作乱,三界有难,特派你下凡,查清祸首之罪证,不得有误! 钦此! 佛祖如来” 定占佛手接法旨,目视恩师,心知别无选择,只好撇下金身,洒泪下至凡尘。 菩提见唯一徒儿离身而去,情况紧急,顾不得多想,不敢怠慢,告别佛祖,踏云直奔天庭。 ※※※※※※※※※ 来到观音大殿,见此殿好不壮观: 坐南朝北,白玉遍体。 圣洁至上,高雅至极! 菩提看罢,欣羡不已,暗想:小师妹多千年来身在天庭,观三界起伏,体百姓疾苦,品人间百态,奉献于三界,造福于百姓,难能可贵! 这时,早有侍女上前施礼搭话,随后进殿报知。 观音闻听二师兄大驾光临,急离莲花台宝座,出殿迎接。 只见菩提嘴角微翘,双目含笑,忙道:“不知二师兄驾到,小妹失礼,望师兄见谅!” 菩提见观音施礼,说道:“小师妹不必客气,师兄来得突然,不怪,不怪!” “师兄路途,快进殿歇息,有事慢慢再说!” 说话间进得宝殿:“师兄快些落座!恩师可好?” “恩师很好,师妹挂心了!” “不知二师兄何事匆忙前来?” “师兄前来,确有大事。只因截教在数日后要暴取三界,危害人间,恩师大怒,法旨让为兄同小师妹与无生老母共议对策。” 观音秀颜突变:“二师兄,事不宜迟!” 二佛尊急动身,驾至银安殿。 ※※※※※※※※※ 见此殿,好不奇伟,有词证: 殿北朝南坐,祥云瑞气升。 盘龙展凤柱,金银透闪明。 庄严伟伟立,英华威威呈。 神彩银安殿,金莲坐无生。 二人来到银安殿,侍女笑脸相迎:“二位可是来找我家老母?” 观音道:“正是!烦你通报,就说西方菩提老祖、南海观音有事求见!” 侍女闻知是两位佛尊前来,不敢怠慢,急进殿禀报。 无生老母听罢,急下莲台,殿外迎接,单掌向前:“不知两位佛尊驾临,敝所生辉!” 菩提、观音还礼。 观音道:“我与师兄来得匆忙,惊扰老母了!” 无生老母道:“哪里,哪里!” 三人进殿,无生老母命左右退下,分别落座。 老母将身站起:“老祖无事不登银安殿,两佛尊同到,定有大事!” 未等观音言语,菩提取出法旨,无生老母与观音当时跪地。 第二十回 阴阳剑应时出世(二)二更求收藏 花 菩提毕恭毕敬把法旨打开,宣道:“观音、无生:截教教主古乾霸横生野心,数日后要暴取三界,为保三界太平,百姓平安,地球无恙,特派菩提之徒定占佛下凡尘历练,以备平乱之需。你二人须寻一奇女下凡,并安排与定占佛结合,协助定占佛完成使命,渡此浩劫! 钦此! 佛祖如来” 二人听罢,大惊不已。 无生老母道:“好个古乾霸,横生祸端,真乃三界之悲,百姓之悲!” 观音道:“我佛虽有好生之德,也决不容许截孽危害三界人间!” 菩提道:“事情紧急,我那徒儿性如烈火,实难管束,必一奇女,方能与我那徒儿合力拯救三界。老母、小师妹可有人选?” 无生老母、观音紧锁双眉,冥思苦想,此任太重,一时难有人选。 菩提又道:“这一秘密你二人必须清楚,万不可泄露。此女不但要德高道厚,还需深明大义,更需能左右定占佛。因我那徒儿刚直极致,无所畏惧,偌大之权在握,恐不好收拾。更有一天机,因使命巨重,此女必须要与定占佛阴阳结合,这是经佛祖特许。此女要貌美绝伦,聪明伶俐,更要忠贞不渝,否则难以胜任。” 无生老母思虑多时,眉头终于稍稍舒展:“这等奇女,倒有一人,修行多千年,性情刚烈,正直不阿,更是深明大义,又貌美无比,就是不知是否合适?” 菩提闻听,心道:还真有这等奇女!急问:“此女现在何处?” 无生老母面带难色:“此女非是一般之人,我也难以做主。(..info无弹窗广告)” 观音何等聪明,久驻天庭:“老母所讲可是玉帝之妹——公主玉霞?” 老母道:“还有何人?我看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观音面带喜色:“玉霞正直刚烈,非他人堪比,若能答应,再好不过,换做别人,唯恐难以担当!” 菩提把话接过:“此人现在何处?” 无生老母道:“跟随她师父玲珑圣母修行。” 菩提眼前一亮:“莫不是有五座玲珑宝塔的玲珑圣母?四塔紧围一塔,正中之塔名为神塔,用咒词启动,随心所欲,举世无双!” 无生老母道:“正是!” 菩提有些好奇:“那玲珑圣母性格暴烈怪癖,从不收徒,公主怎会拜在她的门下?” “此事说来话长!”无生老母言道,“王母见自己的女儿貌若无比,但刚直不阿,性格非常,万事不惧,唯恐日后见事不公,惹出事端,不好收场。一个女孩家,还是潜修莫问世事。为此,王母与我商量,同去找玲珑圣母。谁知见玉霞貌美惊人,纯朴率直,又心地善良,当时答应。玉霞天生丽质,聪慧伶俐,玲珑对玉霞是爱由心发,二人形影不离,亲爱有佳。那玲珑怪癖,是出了名的!我等前去,若不答应,岂不为难?不过那玲珑圣母倒是爱憎分明,愤世嫉俗,是否能忍痛割爱……” 观音言道:“为了三界,为了人间百姓,到时言明,玲珑修行深厚,应无大碍。” 菩提舒了一口气,心想:看来三界有救! 观音又生顾虑:“就算那玉霞受命下了凡,若执意不从,又当如何?岂不白费周折!” 菩提倒是沉稳:“先派下凡尘,从与不从,那是后事。到时只有靠无生老母、玲珑圣母和小师妹周旋,我就无从介入了!不过我相信——水到渠成!” 无生老母语气沉重:“到时不知要费多少周折!” 菩提见事已定,便道:“既已决定,还是尽早,越快越好!” 三人同行,各使道术,直奔紫云山。 ※※※※※※※※※ 只见“玉霞洞”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好一派祥和之景!有词为证: 紫云山上翠油松,瑞气祥霞漫空升。 端顶空兀雾中探,崖峰峭壁挂绿藤。 喜鹊攀枝喳喳叫,松鼠跳跃啾啾鸣。 樵夫扛柴溪桥路,鱼游水透青蛙泳。 瀑布腰半泻不断,难见虎豹走山峰。 玉霞玲珑修仙洞,云蒸霞蔚万物生! 菩提一行三人,来到紫云山玉霞洞,女童上前相迎,恭敬问道:“三位大驾,请问尊名,所为何事?” 无生老母言道:“有请小童报知你家圣母,就说有西方菩提、南海观音与无生老母前来拜见。” 女童不敢怠慢,忙进洞禀报。 玲珑圣母怎不吃惊,急带玉霞洞外迎接,道万福:“什么祥风把三位大驾同带到我紫云山玉霞洞?真是遍山祥和,敝洞生辉,快请,快请!” 进洞分别落座,玲珑拉过玉霞小手,亲切言道:“玉霞,快来见过西方菩提老祖、观音大士与你家嫂嫂!” 玉霞含羞,一一拜见。 菩提见玉霞手挽无生老母,何等亲切!姐妹相聚,实为欢喜!对玉霞仔细打量,只见:眼前现芙蓉,妆粉玚玉生。目秀深似水,解语妙娓听。 皓齿樱唇抿,窈窕玉立婷。千娇百态体,柔姿如晚风。 玉手挽老母,含脉羞面红。低头望金足,秀瞟三人行。 菩提见罢,更是喜从心生,暗道:徒儿,要想拯救三界,非此女莫属! 菩提目睹这位公主,心中十分满意,不免也动了私情,暗想:如此女与徒儿结合,共拯三界,我也没有白修菩提身,我那徒儿也不枉在人间苦走一趟!看来还真是这双龙凤剑该问世了,我儿之福也! 祥霞降临,玲珑圣母心中高兴,但也知三位大驾无事不登紫云山,便知趣问道:“三位大驾,必有重事,还是开门见山,玲珑静听!” 无生老母看看菩提,又看看观音。 菩提言道:“还是老母直言!” 无生老母无奈,看看玲珑,最后目光又落到玉霞身上。 玲珑何等聪明,知道三位是为玉霞而来,便道:“徒儿,你与女童洞外玩耍,有事为师唤你!” 玉霞非常懂事,挪三寸,摆柳形,走出洞外。 玲珑见玉霞离开,说道:“老母有事请讲!” 无生老母取出佛祖法旨,交与玲珑圣母。 玲珑一见是佛祖法旨,当时跪拜接过。 细看一遍,玲珑抑制不住的大怒:“该死的截孽,倒行逆施,就该碎尸万段!” 又看看菩提三尊,问道:“不知三位有何打算?” 老母便把菩提之徒定占佛现已降下人间,必须要有龙凤剑出世方能平定三界之事细讲。 玲珑当时领会,说道:“是否要玉霞下凡历练,协助定占佛力保三界?” 观音言道:“不知圣母可舍得爱徒?我等左思右虑,千挑万选,非玉霞莫属!任重道远,也是玉霞有此造化,将来必流传青史,我三界又要有新菩萨诞生。圣母身为玉霞的恩师,也是求之不得!” 玲珑听罢,当时无语,心想:玉霞性情刚烈不阿,敢作敢为,又心地善良,知书达理。我师徒相依,在此世外桃源深修,与世无争,自得其乐,为师又怎舍得我的小玉霞人间受苦?实不忍心! 可佛祖法旨已下,众佛尊把这天大之事委任爱徒!菩提那徒儿本是金身,同样性情暴烈,作为菩提老祖的唯一弟子,佛祖的亲长徒孙,难免性格高傲!又必须二人结合!玉霞心高气傲,固守贞洁,非一般可攀附,实属委屈我儿! 又想:必须玉霞、定占佛结合,方能拯救三界,保百姓平安,地球无损。佛祖非不得已,绝然不会破此戒律!并把盘古以来所有镇界宝物都交与定占佛代管。古往今来,从未有过,事关重大,可想而知!看来这个定占佛非同一般,旷世不二! 玲珑主意不定。 菩提三人不语,知道玲珑难下结论。 ——下午五点之前有三更!求大大们点个收藏,给个花花哦,多谢了! 第二十回 阴阳剑应时出世(三)三更 求收藏 花 可玲珑又想:苦修几万年,难成菩萨,更别说金身!莫非爱徒有此造化?可到凡尘又会怎样?很多事不明白,更不能左右,还需言明,看三位有何见解。 “我这徒儿,性情高傲,若与她商量,怕她不从。不知三驾有何安排?” 菩提说道:“圣母,这事关三界百姓安危,是否公主不识大体,还是怕想不明白,误了大事?” 玲珑面带苦色:“正是为此事担心,玲珑也是左右为难!” 观音道:“公主修为深厚,聪明伶俐,悟性颇高,又愤世嫉俗,定会深明大义,做出正确选择!” 玲珑无奈:“事关重大,还是把玉霞唤来,看她有何想法。” 无生老母道:“不妥!玉霞性烈,万一转不过来,拒不接受,又当如何?到那时我们可就阵没折了!” 玲珑又沉默了…… 沉思良久,玲珑语气沉重,开了口:“老母、菩萨都知,玉霞性格不好,我虽身为师父,可也做不了这公主的主儿不是?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看看是不是能好好儿和她说说,等谈好了,我就立刻让她下凡!” 无生老母一听,玲珑说的也在理,况且王母和玉帝那边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唐突的让玉霞下至凡界,将来让王母和玉帝知道了,也是不好交代。.info[] 想罢,无生老母道:“圣母之意我们也明白,那就让玉霞再留几日,一来你师徒可以好好叙叙旧,二来你也好好跟玉霞谈谈,毕竟她涉世不深,虽说性格有些强势,将来到了凡尘还是有很多大事需要处理。三来,借此之机,我也向王母和玉帝请示请示!” 菩提听罢无生老母之言,觉得很是周全,便道:“那就有劳老母、圣母与小师妹再多辛苦咯!我还要赶快回西方,与佛祖做准备处理!” 三人又驾祥云离去。 玉霞来到师父跟前,撒娇问道:“师父,这三位到我们这儿有何要事啊?” 玲珑看看宝贝徒儿,心中一震酸楚,多年来师徒相依为命,从未分离。都说这个公主性格暴烈,心高气傲,可在自己面前,却温顺达理,对自己尊敬有加,从未有一句粗言秽语。我们吸自然之精华,食野果生蔬,苦修佛道,精练功夫,虽过得清贫,却远离凡尘喧嚣。眼见我的宝贝每日成长进步,我唯一的寄托,为师怎舍你堕入凡尘? 那凡尘的苦涩,个中滋味,为师已尝得没千带数!看人间是是非非,起起落落,人情冷暖,我这纯真的徒儿,你可看得惯,受得住,经得起? 为师历尽千辛万苦,才得脱离轮回,得以清净,怎么忍心让你跳入火坑? 玉霞见师父也不说话,却暗自落下泪来,急忙用手替师父轻轻抹去泪水,着急的说道:“师父,您怎么了?怎么这些尊者来了,您倒伤感起来了?” 玲珑这才从往日的沉思中醒过来,忙道:“我儿,为师没事,为师是高兴的!” 玲珑真的不忍说出口。(..info无弹窗广告) 她每天都在思考,是否该让徒儿下凡之事。 我们师徒二人远离尘嚣,清净得修,可谓神仙般的生活!然而截教要作乱,颠倒乾坤,到时恐怕再没有一方圣土!佛祖为此特下法旨,敢破佛戒中最大的色戒,可见此事确实非同小可!我玲珑向来侠肝义胆,宁可舍生取义,怎么在我这徒儿的身上却如此纠结不堪呢? 又一想:苦修几万年,难成菩萨,更别说金身!莫非爱徒有此造化?不受苦中苦,哪能得正果?正像观音大士所说,作为玉霞的师父,也是求之不得! 玲珑终于彻底先把自己说服了,这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天。玲珑准备与玉霞谈一些凡尘的处事所得与经验,争取把最美好的一面呈现给她。 可是玉霞本性纯真,她听王母说过很多凡尘之事,知道凡尘苦海,从本心就不喜欢过凡尘生活。她只希望永远和师父在一起。 一晃又是几天,玲珑见无论如何诱导,都无济于事,又踌躇起来,爱徒确实太纯真了,自己真的不舍把她抛下凡尘…… 师徒二人正在练功,见女童来报:“圣母,无生老母和观音大士求见!” 玲珑当时心中一震,看来是急了!当时先让玉霞与女童先到后山采药,自己亲自迎出,去见无生与观音。 进到洞中,无生老母开口便问:“圣母,我那边早已与王母和玉帝谈妥,不知圣母这边如何?” 玲珑面色发红:“这几日,我每日与玉霞深谈劝说,可她就是不愿到凡尘!” 无生老母面陈似水:“耽搁越久,越不好办!误了大事,谁能担当?依我之见,先让其下凡,事后再解释!” 观音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凡尘差离二十年已罕见,到时更不好收拾,还需圣母忍痛割爱,让玉霞早降凡尘!否则,若数日后再让她与定占佛结合,难度更大。” 玲珑道:“算来已有二十天,若玉霞到了凡尘,不听安排,岂不前功尽弃?” 老母道:“到时再做道理!事不宜迟,关乎三界,无奈之举,但也是机会难得,万年不遇!” 此时玲珑如心被摘走,又能怎样?修佛之人,三界为重,万物生灵为重!皮之不存,毛之焉附?只好接受…… 这才有前面所讲定占佛、玉霞出世;昆仑山菩提把龙凤双剑赐给定占佛;定占佛昆仑拜帅;公主玉霞受封副先锋,昆仑山与玲珑诉说离别之情。所有这些都是无生老母、南海观音、玲珑圣母共同策划。 当然,如果没有这几位佛尊,乃至菩提、佛祖下血本早做安排,今日遇到这十面埋伏阵,唯恐从上到下会更加手足无措。 此时,埋伏阵内,空气异常紧张,公主玉霞与元帅定占佛双双同处阵中。面对这双龙凤阴阳剑,生性好强、心高气傲的公主玉霞粉面通红,冥冥之中自己没有一意孤行,刚愎自用。为保三界安稳,为谋人类福祉,自己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如果自己的一份小小牺牲能够力挽狂澜,换来三界、地球永远太平,人间永世幸福,就是舍去生命,又如何? 一种由衷的责任感与义无反顾的勇气,瞬间从玉霞的内心遍及全身…… 这才是:柔情侠骨浑不怕,阴阳宝剑斩机关! ――晚上12点后有更,“第二十一回阴阳共破埋伏阵”,敬请关注,还劳各位大大、大神辛苦点一下“加入书架”,有花的给朵花花。。。夏荷唐浩感激不尽! 第二十一回 阴阳共破埋伏阵(一)求收藏花 豺虎兴风三界摇,平地风波众心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截帅力摆埋伏阵,机关重重左术嚣。 公主元帅乾坤定,龙凤阴阳斩魔妖。 横争暴取夺三界,拔地震天也折腰! 三界兵马元帅定占佛,亲统众将,直杀埋伏阵。因暗器机关启动,又现翻板,不敢贸然前行,急命斗战佛、真君二郎进阵打探,并叮嘱:如机关难破,便倒守机关,决不容总机关启动。 定占佛命史化取打仙砖固定阵门,命史龙、史蛟用紫金砖把翻板固稳。 为防万一,又命史化以杏黄旗遮挡,众将退到阵门等候,这才让玉霞取出龙凤双剑。 定占佛用心语把龙凤剑咒词传给玉霞。 随后又道:“你我剑斩两端,把剑放好,用咒语催动,让剑自行下滑,务必同时进行,只等机关切断。” 玉霞点头,二人心语传话。 众将虽然远离,但大气不敢出,怕惊动守将,四处戒备。 一切就绪,定占佛、玉霞两心合一。 龙剑在左,凤剑在右,玉霞、定占佛,屏气凝神,用功催剑,阴阳同行。 不多时,机关斩断,史龙、史蛟催动翻板,取出金砖,翻板又慢慢落下。(..info) 第一机关告破,翻板所控制的黑砂、红砂、狂风皆不能作用。 翻板机关被破,虽说有暗器在飞,危险非常,但众将身带吸金石,又有杏黄旗遮挡,定占佛命众将慢行,史化、史龙、史蛟在前。 谁知未行几步,发现滚板拦路,二道机关再现。 史龙转身来到定占佛面前:“师父,前方出现滚板!” 定占佛闻听,示意众将停止前行,身体蹲下以防暗器。随后跨前几步,仔细查看,对玉霞道:“你看此机关是否阴阳倒置?” 玉霞透视细观,点头道:“正是!是否你我调换位置?” 定占佛点头:“为安全起见,宝剑不能手握,让其自行,一旁咒词催动。如机关启动,有杏黄旗,也不会大碍。” 玉霞心中暗骂:这个承恒,阴险毒辣,让我捉住,定扒你皮,抽你筋! 此时,定占佛又命史龙、史蛟金砖架稳,以防滚板下沉,丝毫不意,机关必会启动。 玉霞、定占佛这才凝神行语,催动双剑。 因二人心通,双剑更吸阴阳之精华,两剑合一,没有快慢,缓缓下行。.info[] 可众将把心提起,突突乱跳。 不多时,机关总算斩断,二人把双剑抽出。 定占佛这才命史龙、史蛟撤出金砖。为防守将杀出,又命哪吒、惧留真人、白衣菩萨、南极仙翁留守,其他众将继续跟行。 刚走几步,再次出现翻板,接连两道,但不成一体。 头道机关一旦触动,两旁定有暗器飞出,毒物必现,无处躲身。另一翻板,不知又会怎样。 定占佛透视细看,考虑再三,虽说翻板分离,却有连带之处,一个机关启动,另一个机关会跟着启动,后果难料! 定占佛一时难以主张。 玉霞见元帅为难,不由心急如焚,当时目透,大吃一惊:机关相连,翻板相通!又见机关右端阴风微动,左端阳光有闪,便用心语对定占佛道:“机关阴阳显现!” 定占佛再次透视,心中高兴,当时点头,暗道:玉霞灵透心细,机关定破! 虽说这样,定占佛还是不放心:“玉霞,我们必须先斩断一边,看有何动静。” 玉霞不顾多想:“还是由我先斩断机关!” 定占佛更是放心不下,不知后果会是怎样,但是自己需要在一旁察看,当机立断,也只有先让玉霞动手,叮嘱道:“你只需把阴剑放到机关处,便闪身一旁,万不可出现差错,不然我以后……”边说边深情的看着玉霞…… 玉霞不由心中一热,粉面通红,非常时期,又怎顾许多,只有目观定占佛,点头微微一笑。 非常时期,公主玉霞就这微微一笑,身为元帅的定占佛比吃了蜜都甜,一切都在不言中。 定占佛又命二徒史蛟、史龙把金砖固稳,确保翻板不可下沉。 玉霞把凤剑放好,示意众人远离,只有玉霞、史化、元帅三人在前。 虽说众将远离,也是为三人捏一把汗。 玲珑圣母更是心抵咽喉,担心三人有闪,虽说有杏黄旗遮挡,若有其他毒物飞出,不敢再想…… 玉霞用咒词催动凤剑,机关再次切断,赶紧向元帅示意。 玉霞顺利把右侧机关切断,定占佛深出一口长气,当时手持龙剑,把左侧机关斩断。又命玲珑圣母、紫婵圣母、紫金真人守候,准备迎杀,并叮嘱不可惊动守将。这才带玉霞、史化、史龙、史蛟继续前行。 ※※※※※※※※※ 先锋官斗战佛与二郎真君领命,变化打探。来到最里面,只见有一机关,心知是总机关,却无人把守,心觉蹊跷,观看多时,不敢去破。 二人心照不宣,元帅已讲,机关如不能破坏,便可守候。看来元帅早已料到,真乃神也! 二人窃笑,本是来破阵,现在却成了守阵之人!再次商议,二郎在总机关守候,斗战佛到他处打探。 突见有一屋室,正坐有阵主胡非,在与几守将言语。斗战佛不敢近前,飞落一旁。 只听胡非说道:“几位兄弟,安心等待,只要机关启动,便知三界元帅进阵。现在只有暗器机关启动,毒箭横飞,定占佛不敢前行。若再有其他机关启动,三界进阵之人必死无疑,到时我等只管拿人,总机关不必担心。承元帅摆这埋伏阵时,全用左术控制,特别是用阴阳摆出,三界之人不会想到。”又把所有机关细节对守将言讲,几守将听后,哈哈大笑,直夸元帅承恒高深。 斗战佛闻听,七窍生烟:承恒如此丧心病狂,怎会想出这些阴毒之术!不怨总机关无人把守,更是庆幸与二郎没有触动总机关,越想越后怕。 斗战佛飞身来到二郎近前,不敢细讲,怕二郎生出事端,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把总机关看好,更怕二郎触动机关,不敢离开去告诉元帅。 ――明日上午八点半左右有二更!敬请关注支持! 第二十一回 阴阳共破埋伏阵(二)求收藏花 就在左右为难之时,阵主胡非来到总机关前,见机关无恙,很快又离开,回到原来之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斗战佛见胡非来而又走,便知短时不会再来,再次与二郎商议:“真君,你只管在这里看住总机关,千万不可动,我先去报知元帅。” 二郎点头。 斗战佛飞蝇展翅,急切往外飞行,正遇元帅与众将前来,斗战佛急现身,低声对元帅把所见所闻细讲。 定占佛言道:“先锋官放心,现在阵门已不能关闭,只有暗器毒物,你速回总机关守候!” 斗战佛领命而去。 为快速破阵,二人再次商议,总机关由斗战佛一人守候,只等元帅到来,真君二郎四处查看,如有机会,协助作战。 真君二郎,化飞蝇来到暗器机关前,见一守将,正洋洋自得。因现在唯有这一机关先行启动,只等立功受封。只见守将怀抱紫金枪,落座一旁,闭目养神,不时发笑,又不时探头外看。 刚把眼闭上,怎知春秋不醒,忽听身后寒风,人头早已落地。 二郎随后把机关破坏,暗器当时停飞。 定占佛大喜,急传令冲杀。埋伏阵内,突然杀声大作。 阵主胡非虽惊,但并未在意,只知三界之将已进阵中,并未想到阴阳机关早被破坏,当时传令一守将前去启动总机关。 斗战佛见一守将前来,急现原形,举金棒就砸,守将吓得大叫。 这一喊不要紧,当时阵中大乱,毒物蛇蟒飞出。原来阵主胡非听到大喊,急命守将启动了毒物机关,先做掩护,随后带众守将急杀而出,直奔总机关。 斗战佛力守总机关,见胡非带将杀来,当时舞金棒与胡非杀在一起。 二郎刚破完暗器机关,听到喊杀声,急忙赶来,与守将杀在一起,二人死守总机关。 元帅见斗战佛、二郎在里面展开厮杀,急带玉霞、史化、史龙、史蛟直杀而进。五人有杏黄旗遮挡,又身带辟毒之物,很快来到总机关前,与斗战佛、二郎会合。史龙提方天戟,史蛟横紫金棍,与守将战在一起。 胡非带守将拼命想杀入总机关,斗战佛、二郎、史龙、史蛟极力截杀,以保总机关能够顺利被破。总机关外,杀作一团。 在史化保护之下,元帅定占佛与玉霞来到总机关处。 因总机关设在跳板之上,显露在外,也不用金砖固定,又没有守将看守,但机关两旁设有暗器机关。 定占佛心想:越是紧要关头,更不可粗心,最不能三心二意,绝不可判断失误!这就是定占佛过人之处。 定占佛细察总机关,已知采取的也是阴阳颠倒之迷法,反摆两仪之阵,很快做出选择。 定占佛命史化把杏黄旗插起,摆黄金棍一旁守护,又让玉霞把凤剑放到总机关左侧。 玉霞虽说能目视机关位置,也不敢大意。 定占佛也已把龙剑放在右侧。 剑人合一,两心合一,同催双剑,双剑同时缓缓下行……总机关终被斩断。 玉霞全身是汗,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定占佛、玉霞,四目对视,会意一笑,说不出的轻松和欣喜…… 一旁的史化,更是喜不自已,暗自挑起大指:师父真的不能没有公主! 机关全部告破,定占佛带玉霞、史化同时杀出。 此时,各守将听到喊杀声,早已纷纷杀出,埋伏阵内更是杀声一片。 第二、三道机关破后,所留三界之将早与守将杀作一团。 惧留真人与守将古潘涛厮杀。惧留真人紫金杵上下翻飞,古潘涛紫金枪上挑下刺,十几回合,不分高下。惧留真人担心元帅,无心恋战,取出捆仙绳,抛向古潘涛。古潘涛当时大惊,早已被生擒活捉,扔在一旁。 惧留真人提杵来到哪吒身旁,见守将林豹与哪吒杀得难解难分。林豹只顾与哪吒拼杀,不防有人前来助战,早被紫金杵砸中头顶,脑袋开花,死于非命。 哪吒、惧留真人继续冲杀。守阵之将古潘江正与紫金真人大战,突见有三界两将杀来,不敢再战,寻机想逃。被三将围困,心惊胆凛,逃走不能,本想不战投降。刚把紫金枪一扔,紫金真人以为摇枪杀来,并未多想,递剑猛刺,贯穿前胸。 白衣菩萨与守将古潘水拼斗,惧留真人摆紫金杵加入。守将力敌二人,早已心慌,刚想遁地逃走,白衣举剑下剁,正中腰间,身断两截。 守将甄建、姚坤、胡成、段贞杀出,有南极仙翁、玲珑圣母、紫婵圣母迎杀。 守将段贞见大势已去,急遁走他处。 守将胡成见段贞夭夭,心中害怕,也溜之大吉。 三五回合,甄建被玲珑圣母斩下首级,守将姚坤被紫婵圣母剑穿身亡。 守将胡信紧跟阵主胡非杀出,早被史龙方天戟做棍砸死。 古潘洋与史蛟厮杀,二郎杀来,古潘洋大惊。史蛟紫金棍落下,古潘洋半声未吭,死在埋伏阵。 此时,元帅定占佛与公主玉霞由史化横棍保护,三人与斗战佛同把阵主胡非困在当中。 胡非这才黄粱醒来,心中后悔:为何不快些逃走,后悔不该来这是非之地,搅入这场是非之争,恨教主、恨承恒,更恨这埋伏阵!当时无心再抵抗,把方天戟一扔,闭目等死。 元帅定占佛看罢,命史化把胡非捆绑。 埋伏阵告破,元帅定占佛传命押着守将古潘涛、阵主胡非出阵,到阵门处,史化取出打仙砖,与副元帅燃灯会合。 副元帅燃灯见埋伏阵成功告破,先与元帅定占佛抱拳道喜,众将纷纷祝贺。 元帅定占佛传命凯旋回营。 这正是: 邪恶生,妄逞强,作茧自缚梦黄粱。 盘古三界无更变,岂容妖孽毒谋狂! 盘金龙,飞彩凤,众星捧月帅先锋。 乾坤朗朗祥光溢,五展飘飘万古芳! ――今天下午5点之前有更!欢迎关注支持! 第二十一回 阴阳共破埋伏阵(三) ※※※※※※※※※ 埋伏阵告破,三界大营早有探事官报进,军师元始、副军师观音、监军菩提、总参将无生老母、副总参将文殊菩萨,早带众将到大营外迎接,纷纷向元帅、玉霞道贺,大营内一片欢腾。(..info) 进得行兵大帐,元帅细讲破阵经过,众人无不点头称赞:佛祖慧眼识元帅,公主不仅绝代佳人,更识大体,巾帼英雄!暗赞二人配合默契,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菩提把嘴一翘,抑制不住的得意:“看来为师与观音、无生老母、玲珑圣母都没看错!这双龙凤阴阳剑交与你和玉霞,你二人应该明白为师与佛祖用心良苦。若没有这双龙凤剑,为师真的不知如何应对这十面埋伏阵!弄不好,这古乾霸真会野心得逞,三界不保,这也是盘古以来佛祖力破大戒根源所在。玉霞,你说值也不值?” 玉霞听后,粉面通红,垂头低语:“师祖,您就不要再逗徒孙了……” 菩提哈哈大笑,满是对玉霞的喜爱:“不说了!不说了!这次破阵,我们副先锋官公主玉霞算是立下了绝世之功!……”又是哈哈一笑。 玲珑圣母身为玉霞的恩师,见爱徒胜此重任,更引以为荣。(..info无弹窗广告)看来佛祖真是慧眼识珠,定占佛确有过人之处,堪称栋梁之才!玉霞也没有看错,更没有空付一场。定占佛对玉霞有佳,为师总算心安…… 定占佛见恩师与玉霞笑谈,知道师父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对于自己当初派徒下凡的明智抉择而自豪兴奋,但是当着众人之面,别说玉霞脸红,就是自己,身为元帅,也有点挂不住,忙把话题一转:“来人,把埋伏阵主胡非押上来!” 胡非身上绑绳,押进宝帐,定占佛道:“胡非,你今日被捉,可有话讲?”胡非不敢言语。 “你可知罪?” 胡非当时跪倒在地:“胡非知罪!胡非不该黑白不分,与承恒守护这恶毒的埋伏阵!” “你既知罪,可知悔改?” 胡非点头:“胡非决不再搅入这是非之争!” 定占佛传令:“给胡非松绑!” 斗战佛给胡非去掉绳索。 “你知罪能改,本帅也不强罪与你,你有何打算,是回截营,还是回山林?但有一条,永远不许与三界为敌,更不许危害百姓!” 胡非再次跪倒:“我不想再回截营,只想回深山躲修。” “也罢!” 定占佛又命把古潘涛押上宝帐。 古潘涛见阵主胡非释放,当时跪倒在地。 定占佛言道:“古潘涛,你可知罪?” “古潘涛知罪!” “既知有罪,本帅也不为难于你。你有何打算?” 古潘涛闻听,说道:“元帅如果不杀我,我哪里也不去,只想留在三界大营赎罪,做点贡献,任凭差遣!” 定占佛高兴,偷眼看了看玉霞,见玉霞轻轻点头,说道:“古潘涛,你可愿意跟随副先锋官修行?” 古潘涛听罢,好不高兴。见先锋官是一位貌美女子,当时跪倒在地:“古潘涛拜见主人!” “古潘涛,看来你有造化!副先锋官本是玉帝之妹,你跟随公主要好好修行,万不可造次!” 古潘涛又谢过元帅:“古潘涛愿听从公主教诲!” 定占佛这才命人解去绳索,玉霞把古潘涛搀起,众人道贺。 玉霞欣喜不已,又让古潘涛见过玲珑圣母、菩提老祖。 元帅定占佛当时画符印,交给玉霞,贴在古潘涛头上。 随着玉霞一声:“还不现出原形?” 只见古潘涛就地一滚,原来是一只黑熊,黑中透亮,一毛不杂,趴在玉霞身旁。 玉霞用手摸着熊头,黑熊不时轻轻*玉霞的玉手,玉霞好不开心。 一切尽在眼中,胡非亲见古潘涛拜在三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膝下,心知定成正果,好不后悔,恨自己为何就不能想到,看来我自不如也!真没这个福分!再想留在三界大营,岂不被人耻笑?只有告别三界元帅及众人,遁地他山。 正是: 一心向善古潘涛,明辨是非择广道。 真心真意修正果,百龙之智佛门召! ※※※※※※※※※ 历经艰难险阻,火烟阵终于告破。 军师元始言道:“元帅、副元帅、副先锋官、众将辛苦,还是早时歇息,有事明日再议如何?” 定占佛道:“虽说火烟阵告破,古乾霸、承恒怎能甘心,定会恼怒!还怕夜长梦多,再次调兵遣将。本帅想趁热打铁,到截营与古乾霸当面和谈,让其撤兵,不要再伤及无辜。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元始道:“古乾霸刚愎自用,唯恐前去也是枉然!” 副军师观音言道:“依我之见,截教刚受挫折,倒是好时机!我佛慈悲为怀,若古乾霸一意孤行,不知悔改,到时休怪我佛不讲情面!” 元始见观音也同意前往,不再阻拦。 玉霞见元帅要深入虎穴,放心不下:“元帅,古乾霸野心勃勃,和谈根本无济于事,还是不去得好!” 定占佛赶紧宽慰:“玉霞不必担心,为了减少伤亡,为了三界众生,此次冒险也是值得。我意已决,何须多虑!” 玉霞闻听,紧绷秀脸,小嘴一撅:“如果元帅执意要去,玉霞必须跟随,否则就不能去!” 菩提见罢,开了尊口:“公主所言极是!古乾霸决意要取三界,劝说恐难听进。不过元帅用心良苦,就让玉霞一同前往!” 定占佛道:“知我者,恩师也!此去不在成功与否,是向古乾霸再次昭示我三界反对争战、倡导和平,保护世间所有生灵之宗旨。为表诚意,不带一兵一卒,只带史龙、史蛟!” 玉霞一听更急了:“还有玉霞!” 菩提言道:“还是让玉霞一同前去!” 无生老母、玲珑圣母、观音也都附和:“让公主去吧!” 几位心知肚明,元帅亲往截营劝和,只带史龙、史蛟,玉霞定不放心。而元帅更知其中凶险,实不忍心带玉霞前去冒险。 ――半夜12点后有更,大大们点个收藏,给个票票、花花吧! 第二十一回 阴阳共破埋伏阵(四) 无奈,有恩师等几位解劝,玉霞又执意要去,只好答应。其实定占佛心中更是清楚,就算把玉霞留下,她的心也会跟着自己而去。与其这样煎熬,倒不如让她随自己同往。 史化说道:“公主前去,我必须跟随!” 副元帅燃灯手捻胡须,笑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好!” 定占佛道:“这么多人,古乾霸是否多疑,再适得其反?” 燃灯言道:“元帅,只有几将跟随,未带兵马,况且是在他大营,古乾霸再丧心病狂,应知是为劝和,无有大碍。再者,带四弟子同行,名正言顺!” ※※※※※※※※※ 截营行兵大厅,教主古乾霸、元帅承恒及众将正在等待埋伏阵的消息,此时探马进帐:“报!有埋伏阵守将段贞、胡成求见!” 这二将固守埋伏阵,为何现在回营?承恒急忙传令二人进帐。 只见二人狼狈不堪,跪倒在地,段贞言道:“教主、元帅,埋伏阵被破,我二人乱军逃回,愿受军令处罚!” 话音刚落,又有探马来报:“埋伏阵告破,阵主胡非被捉,请令定夺!” 古乾霸、承恒、魏海都大惊失色,哑口无言。好长时间,才缓过神儿来。承恒让段贞、胡成暂回军帐歇息。 只见古乾霸暴跳如雷:“本座势与定占佛不共戴天,三界不取,决不罢休!” 军师魏海见教主气得要死,急上前解劝:“教主息怒!留有青山在,这不过是三界定占佛回光返照,何必急于一时,大动肝火?我教能人异士之多,只要众志,还怕他定占佛不交出三界之权?只是早晚之事,好事多磨!况且这扭转乾坤之事,三界怎会轻易让出?波涛定然起伏,方能风平浪静,看谁笑到最后!” 古乾霸听言:“军师所言甚是!”怒气稍有缓解,“还是军师看得远!” 就在这时,探马又报:“禀教主、元帅,大营外有三界元帅定占佛一行五人,要见教主,说有要事相商!” 承恒急问:“带有多少人马?” “未带一兵一卒,只有四将!” 古乾霸道:“这个定占佛倒有胆量,竟敢亲自来我大营当面羞辱于我!本教主气火未消,这时前来,告知探马,就说本教主不见,有事到沙场去说!” 探马刚要下帐,军师魏海道:“且慢!教主,自古来而不往非礼也!定占佛不带一兵一卒,又在我大营,量他不敢造次,还是见上一见,也好将计就计,探他大营虚实,以备之用。” 承恒也道:“军师所言有理!” 此时监军古乾傲开了尊口:“兄长,定占佛前来定有要话可讲,还是相见得好,不然传出去有辱我教名声!”这是争战以来古乾傲首次开口。(..info好看的小说) 众人都说见得好,古乾霸无奈,言道:“元帅、先锋官,古贺涛、崔螯二位将军,随本座去会会这个定占佛!” ※※※※※※※※※ 营门大开,吊桥放下,两旁弓箭手搭弓上弦,古乾霸将帅五人,来到距离定占佛有丈远之处,勒住坐骑。 古乾霸抱拳当胸:“三界元帅请了!” 定占佛见古乾霸拳礼在先,急忙还礼:“教主请了!” “火烟阵已破,来我大营面见本座,何事直语!” 定占佛催骑几步:“教主,争战你我各有伤亡,多少深修之士死于这场争战!我们都是佛门中人,理当慈悲为怀,教主明事理,看得更清!本帅前来,并无恶意,是想与教主相商,看在众修者多千年的不易,能否罢兵不战,维护和谐,不再与三界为敌?我保证与教主和平共处,保护地球,共同惩治不法之徒,你看可好?” 古乾霸闻听,气冲牛斗:“定占佛,你不要以为破了我火烟阵就不可一世!你伤我无数修术之士,又来游说于我,羞辱于我!胜败当时,本座不会与你共舞,更不会与你甘休!” 定占佛不恼不火:“教主息怒!本帅前来,不是与教主唇枪舌剑。教主深知,三教原本一家,同修佛门,共存天地之间,都是为解除人间灾厄,谋人类福祉,保世间太平,绝无私利可取,更不容有任何危害三界的行径!三教之中任何一教如有非法之徒,一经发现,必当绳之以法。 三教理应维护人界的权力,珍爱各种动物,谁知你教有些弟子利用多千年修来的道术,致人界灾难此起彼伏,而你教弟子也不能幸免于难,教主与我有目共睹,是否理当教规严办?” 古乾霸再也听不下去,怒道:“定占佛,你真是口无遮拦!虽说我三教同源,殊途同归,但三教之中,我教最小,无权无势!又距三界之遥,他老子、元始都在三界之中,可我却在另一世界!众弟子苦修,须先修人形,却不能与人共享!同是修佛门,我教弟子却需比人类多修几千年,为何无人怜悯? 我教不在三界之内,倒也罢了,本座不怪,但本教教规严明,弟子修心向佛,本座哪点做得不好?镇界之宝都掌在你等之手,还如此为所欲为,加害我教,我古乾霸怎能不闻不问?佛界、天界、人界一个鼻孔出气,人间百姓才敢对我教滥杀无辜!我教有何尊严可谈?被*无奈,只有以牙还牙,孤注一掷,争回属于我们的权利,取得我教在三界的一席之地!” “教主此言差矣!三界之宝乃镇界之宝,三界之权乃神圣之权,无论谁掌,都要为人类、为整个地球谋福祉,保三界太平,决不允许任何利欲熏心之徒借权谋私,为非作恶!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妄想暴取霸权,也只有自掘坟墓,骂名千古!” 定占佛字字掷地有声。 古乾霸听后,更是忍无可忍:“定占佛,你仗势欺我,指桑骂槐,你哪里是来讲和?我不与你理论,天地自有公论!我堂堂一教主,不能为弟子做主,枉称古乾霸!不取三界之权,誓不罢休!” 古乾霸丝缰一抖,磕兽回奔大营,承恒等随后紧跟。 公主玉霞见古乾霸如此刚愎自用,抽出龙凤剑将要杀去。 定占佛急忙拦住:“玉霞,我们是来和谈,不是前来打仗!” 玉霞小脸儿紧绷:“这个权欲熏心的古乾霸!杀了他算了!” 定占佛把头一摇:“古乾霸劫数未到,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古乾霸扬长而去,和谈不成,定占佛只有带四弟子回三界大营。 ――明日上午八点半左右有二更!求推荐,求收藏,求花花! 第二十二回 两军大战歧连山(一)二更求收藏花 长江流水滚滚急,紫雾黑云停何时? 苦口婆心难闻进,妄颠三界变深狱。 同是金身修佛界,横生野心傲睨世。 鳞甲残败心不重,奇甲再生黄梁思。 三界兵马大元帅定占佛带玉霞几人,苦口婆心,劝说古乾霸撤兵,谁知古乾霸难入其耳,甩袖而去。和谈无望,定占佛只有带玉霞、史化、史龙、史蛟返回三界大营。 军师元始见定占佛不悦,问道:“元帅前去,古乾霸是否善语不进?” 定占佛点头:“古乾霸颠果为因,不撞南山不回头,看来恶战还要继续!” 副元帅燃灯道:“古乾霸妄自尊大,跋扈恣睢,善语不闻;元帅慈宽仁厚,爱莫能助,这也是天意,由他去吧!” 定占佛一声长叹:“不知又要有多少修行之士死于这场争战之中!” 元始言道:“火烟阵刚破,再战应是兵戎相争。既然和谈不成,只有拨乱反正,元帅也不必过忧,今日不会有何举动,还是传令众将歇息,以备再战。” ※※※※※※※※※ 截教教主古乾霸心生怒火,进得行兵宝帐,大骂不已:“三界定占佛何德何能,无名小辈,竟掌三界重权!元始、老子,一丘之貉,同定占佛狼狈为奸,欺压于我,本座与你们势不相并,等死去吧!” 军师魏海见教主勃然大怒,将身站起:“教主,是否那定占佛又说了些恶毒之语?” 古乾霸恶气难出:“哼!这个该死的定占佛,独断专行!” 魏海继续阿谀奉承:“教主何必听他歪理,依我看来,必是那定占佛怕争战再起,担心霸权不保。我们决不可半途而废,势让三界付出血的代价!” 承恒站起,也随声附和:“军师所言句句理清,虽说数日争战,折了不少兵将,但三界也损伤不少,定占佛是怕争战继续,无从向三界交代,才来游劝。虽说三界一时小胜,从长远来看还是惧怕我教,教主不怒自威!” 古乾霸听后慢慢恢复了气色,说道:“元帅、军师所言不错,决不能与他们甘休,势让定占佛知道惜指失掌,方解我胸中之恨!” 承恒见古乾霸信心再起,言道:“教主,众将连日争战,今时暂作歇息,次日再议争讨之事如何?” 古乾霸点头:“就让定占佛再宽松一日!” 一夜无话。(..info) 次日清晨,截帅承恒升帐,中军坐定,军师及众将到齐,教主古乾霸、监军古乾傲、先锋官魏乔全部落座,共同议论争讨三界之事。 军师魏海将身站起:“诸位将军,三界元帅定占佛亲临我大营,面见教主和谈,让教主撤兵不战。教主深明大义,以本教权益至上,势与我教报仇,定让三界付出血的代价,还我教一个公道!” 众将闻听,都赞不绝口:“教主不愧是一教之主,心系本教荣辱,更系弟子安危!” 元帅承恒见众将蠢蠢欲动,继续鼓动:“众将听真!教存我存,教兴我兴,教亡我亡!为树我教雄威,众将军要身先士卒,奋勇杀敌!” 只见众将右手紧握,高高举起,齐声喝喊:“教主英明!元帅英明!” 整个行兵大厅煞有气吞山河之势,承恒随即抄起金皮大令:“先锋官听令,本帅命你带领九公山潘洪、潘豹、刘化、刘霸,火焰山路火、路焰,娄山陆天风、陆天朋、陆天洪、陆九天,青城山葛壮启、葛壮护、克仙熊、克圣熊,精兵二十万,到两军前讨敌杀阵,不得有误!” 先锋官魏乔接过金令,炮响营门开,率领几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奔沙场。 魏乔命精兵压稳阵脚,战将一字排开,又命火焰山路火到三界大营外讨阵传话。 路火领命,催花斑豹,提紫金钩来到三界大营外,见营门紧闭,高声喝喊:“三界大营听清,我乃火焰山路火,受我家先锋官魏乔之命前来传话,让三界元帅速派兵马到两军前迎战,如不敢出战,便要取你大营,到时让你三界众将都死无全尸!”说完打马而回,到两军前等候。 ※※※※※※※※※ 三界大营,元帅、军师、副元帅、二先锋、监军、副军师、正副总参将正在大厅议论今日如何应战。 元帅定占佛言道:“古乾霸权利熏心,本帅苦心相劝,屠刀不放,看来恶战难免!” 副元帅燃灯道:“元帅何必焦虑,古乾霸怙恶不悛,不撞南墙不会回头,还是早做迎战准备,只是苦了众修士。” 无生老母道:“事已至此,难顾许多,兵来将挡,别无选择,古乾霸不会甘心!” 就在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得知,大营外有一截将,*豹,掌中钩,自称是火焰山路火,奉截先锋官魏乔之命前来讨阵传话,让元帅速派兵马迎战。小的上前打探,果有一彪人马,精兵二十万,战将十几员,为首领兵带将的正是魏乔,请令定夺!” 元始把手一摆:“再探再报!” 定占佛当时传令擂鼓聚将。 时辰不大,众将披挂,聚集大厅。 定占佛言道:“众位,连日来,我三军将士浴血奋战,大破火烟阵,战功显赫。为了拯救三界,为了地球的安稳,个个身先士卒,更有修行之士,战死沙场――三界永远会记着你们! 为了三界的稳定,不再有争战,本帅亲到截营与古乾霸和谈,劝其撤兵停战,万事可做商量。谁知不但不听,更是变本加厉,甚嚣尘上,势与三界为敌!依仗截教修士之多,现已兵发两军阵,再次拉开决战之势,与我三界一决雌雄。 我们反对争战,然而,为了正义,为了人间百姓,为了地球泰安,我们义不容辞!” 众将听罢元帅之语,争先恐后,上前讨令。 ――今日下午5点左右有三更!求收藏、求鲜花、求推荐!谢谢! 第二十二回 两军大战歧连山(二)三更求收藏花 定占佛目视众将,又看看军师。 副元帅燃灯见众将士气极高,言道:“军师,截帅承恒派兵前来,还是派将迎战吧!” 元始见燃灯都着了急,更知道元帅也在等待,当时抄起金令:“先锋官斗战佛听令,截将来之凶猛,独行其是,本军师命你速点精兵二十万,率领哪吒、董善、谢森、谢坤、白衣、白云、白霞、紫金真人、雷震子到两军前迎阵杀敌,不得有误!” 斗战佛接过金令,点齐人马,直杀两军阵。 ※※※※※※※※※ 两军前一截将正跨豹游走,见三界大军前来,用钩一指:“三界之将,何人胆敢出阵,与我大战三百合?” 斗战佛见截将不可一世,便道:“何人前去擒他?” 就听有人道:“董善前去擒他!”说罢,催狮吼,抖宝剑来到两军前。 截将见三界阵中杀出一人,问道:“你是何人,也敢前来送死?” 三界之人剑横当胸:“我乃三界董善,你作何名,竟敢大话南北?” 截将哈哈大笑:“董善,你还是束手就擒!我是否大话,交手便知!想知我名,你坐稳细听,我便是火焰山路火!”说罢,催花斑豹,摆紫金钩杀来。(..info) 三界董善不敢怠慢,拍狮抖剑相迎,狮豹交错,杀在一起。 截将路火,自命不凡,依仗有几千年的道术,根本不把董善放在眼中。又是初到沙场,正如所说“初生牛犊不惧虎”,钩剑相遇,电光乍闪。 三界董善剑术精深,步步紧*,截将路火难以招架,后悔自己太轻敌,现在想用左术,难以机会。 此时的路火,更是心慌意乱。董善剑花再现,直点左胸;路火躲闪不开,早被剑穿胸肺。 董善手腕下滑,开膛破肚,顺手割下路火首级,扔到截教大军阵前。 截先锋官魏乔命人把无头尸扛回,破阵后首战又失利,恼羞成怒,刚要传令,又一截将杀出。见此将:身高不过七尺,骨瘦如柴,更是面黄无血。摆金钩,骑斑豹飞杀而出,来到董善面前,也不搭话,举钩就剁。 三界董善拨狮一旁,用剑一指:“你这妖孽,好生无礼,报名再战不迟!” 截将报仇心切,举钩说道:“我乃路火之兄长,修炼在火焰山的路焰。董善,拿命来!”催斑豹又杀。 董善好恼,挺剑拍狮,各显道术。 十几回合,路焰金钩难以取胜,晃钩拨豹游走,取物抛出,口中有词。顿时狂风大作,黄沙漫卷。 董善双目难睁,心知不好,拨狮便逃。谁知金光乍闪,魔钉飞来,董善无处躲闪,三支飞魔钉全中后心,摔下狮背。路焰飞钩直砍,钩下头落。正是:一腔赤胆情,头丢两军阵。为平三界乱,何惧生死魂! 三界董善战死,先锋官斗战佛命人把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随后命哪吒出阵迎敌。 哪吒领命,蹬风火轮,摇火尖枪来到两军前,言道:“路焰,你左术暗器伤我真君,今时撞在我哪吒之手,还不速速就擒?” 路焰第一次出战,怎知哪吒是谁,又见哪吒人小无力,大笑道:“哪吒,你发育不全,脚蹬三块砖你够不着鸡尾,还敢口出诳语!看在你只是一个玩童份上,本将军心软,放你一马,回去换人,以免说我以大欺小,胜了你也不光彩!” 哪吒听罢,并不生气,出战多次,几乎每次都受人嘲讽,早习以为常,所以也不恼怒,反倒哈哈一笑:“路焰,你分明是惧怕我哪吒,才出此恶语。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哪吒人虽小,照样叫你暴尸阵前!”摇火尖枪直刺路焰。 异光连闪,枪快之极,路焰急摆钩相迎。枪钩旋闪,响声阵阵;异光不断,金光连连。二十回合,路焰才知,哪吒道术了得,晃钩催豹一旁。 哪吒心知路焰左术厉害,不等路焰取物,早把混天绫握在手中,直奔路焰抛去,叫道:“妖孽,哪里走?” 此时路焰也已取物,还未及抛出,更别说念词,早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兵丁上前,连拉带拽,押到三界大营。 截先锋官魏乔见路焰被捉,刚要派将出阵,突见二将双双杀出,跨蝙蝠兽,持紫金枪,直奔哪吒。 哪吒见双将杀来,把火尖枪一抖:“二将报名再战!” “我乃娄山陆天风!”“我乃陆天朋!” “今天小爷就斗斗你们这天风和天朋!”哪吒摇起火尖枪,力敌二将。 三界先锋官斗战佛见罢,急命雷震子出阵。 雷震子手提黄金棍,拧身来到阵前,挺棍截住陆天朋,对哪吒言道:“哪吒,休要担惊!”举棍直砸陆天朋。虽说陆天朋紫金枪不轻,不敢硬接黄金棍。 这阵前四将,一棍三枪,两军前大战。 哪吒与陆天风厮杀十几回合,不分胜负。 陆天朋与雷震子早已打到半空。陆天朋拍蝙蝠兽腾空而起,想从上往下杀,谁知雷震子刹展双翅,也飞上半空。大战二十几合,只听枪棍击撞。 此时哪吒也踏轮升起,陆天风磕蝙蝠兽紧追而上。 这场空中大战,四将是越打越快,谁输谁赢,难以预料。只见两军精兵摇旗呐喊,也不知帮谁助战,更看不清四将空中如何厮杀。 哪吒踏轮,摇枪猛刺;陆天风金枪连磕带挑;哪吒突然蹬轮一旁,摘下乾坤圈,直奔陆天风砸去,随后尖枪急追。 陆天风突见一物飞来,急用枪拨打,谁想火尖枪闪着异光,带着寒风又到,陆天风再也无处躲闪,只听扑的一声,前胸中枪,从空中摔下。 魏乔见罢,不顾阵中死尸,更不顾空中争战的陆天朋,急传令收兵。 正在空中厮杀的陆天朋与雷震子打得难解难分,突然听到有鸣锣之声,当时一怔。 雷震子得先机不放,黄金棍带着冷风,直砸而到。 陆天朋拍蝙蝠急逃。 见截阵收兵,先锋官斗战佛早已传令追杀。魏乔更是惊慌,带将边战边退。 三界哪吒见陆天朋想逃,抖尖枪急挡,挺剑直刺。陆天朋被尖枪刺中,疼痛难忍,怎顾许多,逃命要紧! ――有点事,来晚了,大大们见谅啊! 第二十二回 两军大战歧连山(三)求收藏花 斗战佛带兵将直追到截营外,突见截帅承恒带将杀出,这才急传令收兵,承恒也不追赶。 ※※※※※※※※※ 先锋官魏乔带残兵败将逃奔大营,所幸有元帅解围,才得以脱险。 魏乔与承恒同进宝帐,见到教主,魏乔先把争战经过细讲,又谢过元帅解围之恩。 承恒上前安抚:“先锋官不必在意!” 古乾霸也安慰道:“先锋官带将争杀辛苦,胜败乃兵家之常!” 魏乔听罢元帅、教主诚挚之语,心生感激:火烟阵被破之后,首战又失败,教主、元帅不怪,我魏乔舍命也要为我教挽回战局! 身为统兵元帅,承恒最为清楚,争战连连失利,火烟十阵被破,战将伤亡惨重,教主怎不忧心? 为及时挽回战局,承恒说道:“众位将军,我教都是道深基厚之士,都有着万年的苦修功底,小不见经传的定占佛,能奈我何?为挫定占佛之锐气,给我教弟子早报恶仇,本帅决定决定连续出讨!” 众将听罢,跃跃欲试。 承恒抄起金令:“先锋官,再点精兵二十万,带领潘洪、潘豹、刘化、刘平、刘霸、刘森、铜婵、玉婵、银婵、金婵到两军前讨敌杀阵,不得有误!” 魏乔接令,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丢的面子捡回来!点齐人马,开营门,二龙出水,气势汹汹,直奔两军阵。 ※※※※※※※※※ 三界行兵大帐,元帅、军师、副元帅等正在议论斗战佛带将迎战之事。 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军师,先锋官得胜而归!”众人高兴。 斗战佛带将进帐,先把争战经过细讲。 军师元始命记事官与各将记功,又命精兵把董善的英灵深埋。 元帅定占佛语气沉重:“古乾霸为达到一己之私,处心积虑,不顾修士死活,让人痛心!力保三界,我等重任在肩!” 众人你言我语,大骂古乾霸。 就在这时,有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得知,大营外有截将潘洪前来传话,让元帅速派人马到两军阵前迎战。据小的所察,阵前精兵不下二十万,战将有十几员,领兵带将的还是截先锋官魏乔。” 元帅定占佛道:“探事官辛苦,再探再报!” 军师元始将身站起:“承恒连续出讨,看来是有所准备!” 副元帅燃灯道:“古乾霸身为一教之主,又是一佛尊,却不守佛道,邪念横生,致三界众生不顾,看来是劫数已到!” 元始闻听燃灯之说,暗叫:三师弟呀,定占佛如此宽宏慈悲,亲自与你和谈,你若就坡下驴,那该多好!我们还是好兄弟,你还是一教之主。你脑子是否进了水,非要一意孤行,夺什么镇界之宝,取什么三界之权?就凭你心术不正,德行不端,就是把三界重权让给你,你又怎能掌得了!看来真如燃灯所说,你气数已尽,自作孽,不可活! 元帅定占佛见军师忧心忡忡,知道是在为古乾霸惋惜,便道:“军师、副元帅,既然古乾霸离心离德,厉兵秣马,死撑硬扛,非要强取三界之权,我三界众神仙也别无选择,只有除残去暴,扶善惩恶,势保三界!” 副先锋官公主玉霞疾言厉色:“截帅承恒甘当祸首,魏海、魏乔怀抱精腿,古乾霸倔强倨傲,吐丝自缚,顽石难点头!我三界决不能让其得逞!” 军师元始见元帅决心已下,副先锋官更是出了名的疾恶如仇,也道:“截将来势之猛,定是一场恶战!为保三界太平,势斩妖魔!” 随手抄起一支金皮大令:“二先锋官斗战佛、玉霞听令,本军师命你二人速点齐精兵二十万,带领史化、二郎、哪吒、苍山、广路、广道、谢坤、白霞、行道、善德、罗前、尹化、尹峰、尹宾到两军前杀敌平孽,见机行事,不得有误!” 二先锋领命,斗战佛点齐精兵,玉霞点齐战将,连声炮响,似惊涛骇浪直涌两军前。 ※※※※※※※※※ 阵前一截将手持蒺藜棒,身骑狮子吼,凶眉冷目,见三界人马到来,八字打开:“我乃九公山潘洪,何人先来送死?” 好狂的潘洪!三界众将闻言,纷纷讨令出阵。 玉霞命哪吒出阵,先探虚实。 哪吒领命,踏火轮,持尖枪来到截将面前:“潘洪,你出言无状,不知天高地厚,有何本事,尽管使出!” 潘洪也是第一次出讨,见是一个小孩,便笑道:“看来你人小胆不小!谁家的娃娃,竟敢到沙场玩耍?” 哪吒听言,知道潘洪从未到过两军阵,也不计较。 可虽未见过哪吒出阵,也该听说过,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三界大营,无论是领兵元帅、军师,还是先锋官,每次出讨,不论胜败,回后都会细讲争战经过,总结经验,胜在哪里,败在何处。看来截营是一盘散沙,没有方略,无头苍蝇乱撞,还谈什么夺三界之权? 哪吒大笑:“潘洪听清,我就是三岁闹海的哪吒!那时我确实还小,可你还没有出生!” “什么三岁闹海,冒充英雄!我看你就是发育不全!小小岁数,没活几天,就丧命黄泉,实属可惜!我劝你不要自命不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绝不会以大欺小,你可以回去,另换他人!”截将潘洪纯粹是拱火儿! 哪吒怒道:“潘洪,你深山不修,却来趟浑水,你龙蛇不分,还搬唇递舌!看来你是劫数已到,死催的,不碍我事!”挺火尖枪奔潘洪杀来。 潘洪在深山一呆就是多年,山外之事又怎能知晓?只知哪吒身小,不屑一顾,暗道:如果我连一个小孩都惹不起,岂不让人耻笑?摆蒺藜棒直迎。 潘洪硬拼硬砸,只想把哪吒吓跑。哪想十几回合,不见哪吒示弱,潘洪当时恼怒,举棒横扫。哪吒蹬轮升起,蒺藜棒砸空;哪吒踏轮又下,摇尖枪奔潘洪扎来;来势之猛,潘洪大惊,不及躲闪,慌忙中手拍棒底,一道火光奔哪吒扑来。 ――大大们,大神们,码字辛苦,劳驾给个收藏,送朵花吧,谢谢! 第二十二回 两军大战歧连山(四)二更求收藏花 原来,蒺藜棒中存有一种神砂,拍动蒺藜棒底,神砂即喷出,且遇风起火,所以又名迎风砂。哪吒虽是莲花化身,又怎不怕火烧?见事不好,哪吒急踏轮升起,逃回本阵。 正是: 天黄地暗风云起,尘砂遍地尽洒纷。 火轮疾至尖枪快,拍狮猛跃蒺棒云。 千金横扫风声大,枪磕电闪火光屯。 硬拼硬砸无高下,托拍棒底惊煞魂! 三界先锋官斗战佛、公主玉霞,见头阵出战,久经沙场的哪吒败逃而归,正不知派何人出迎,白霞上前讨令。都知白霞道术了得,脾气暴躁,又疾恶如仇,是一个天地不怕的煞星。 玉霞上前叮嘱:“此人左术厉害,万万不可大意!” 白霞点头,催神鹿,提宝剑来到两军前。 “潘洪,你不修正道,左术伤人,算什么英雄?” 潘洪见是一员女将,不由多看几眼。见此女:生得俊,长得美,身材俏,柳叶眉,面似梨花滴露蕊。 跨神鹿,宝金挥,薄战靴,白甲盔,英姿飒飒斗篷飛! 真是美妙照人,神仙见了都会动心,何况一动物修化人形! 潘洪看罢,笑道:“你如此之美,三界元帅怎忍心让你前来送死?难道三界之中无有了争战之将?先让一个小孩戏耍于我,现在又让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出战!你如此迷人,我又怎忍心伤害于你?刀枪无眼,你还是回去另换他人,不然我有一个要求,你可答应?” 白霞好奇,想知道截将到底要说什么,便道:“这是沙场,还提什么要求?有话快讲!” 潘洪一笑:“你我争战,如果你把我打败,我任你杀剐;万一我把你战败,你便随我到深山过神仙的生活……你看可好?” 白霞并未生气,笑道:“看你倒还有一颗怜悯之心,就是心术不正,言语粗野,口无遮拦,念你还未伤及人间,我会给你一个改过机会。如果截教弟子都像你一样,人间百姓就不会有诸多的劫难,更不会有今日的争战。本姑娘就饶你一命,快回山林,好好修炼,还有机会得成正果!” 潘洪听言,虽不见这女子发怒,但每一句话直扎心肺。什么心术不正,饶我一命,嘿嘿,好像我怕你不成?当时翻脸:“我念你是一弱女子,常说好男不与女斗!谁知你当众羞辱于我,那就休怪我出言不逊!你可敢报出你的姓名!” 白霞更是烈火中烧,横钩催鹿:“我就是白云山白云洞修行的白霞菩萨!” 潘洪闻听,言道:“你既已修正,又是一位菩萨,为何不继续潜修,却来沙场?不如随我一起深山过日子,远离沙场,将来咱们俩……” 刚说到这里,白霞早已气得秀脸通红,再也不敢多语,怕潘洪说出更难听的话来,催神鹿,摆金钩直奔潘洪杀去。 白霞出招之狠,潘洪小视白霞,刚一交战,便丢了先机。白霞借机右掌拍出,一声巨响,正中潘洪左肩。 潘洪连晃几晃,见事不好,催狮逃回本阵。 以此同时,截阵中又一将闪杀而出,此将与潘洪相貌极似,手持镔铁棒,*红狮吼,一言未发,举棒就砸。 白霞大怒,摆钩催鹿就要厮杀。 这时,三界阵中早飞杀一人,递剑拦住截将去路,把白霞换回。 阵前二将,各报姓名,一个是截将九公山修炼的潘洪之兄长潘豹,一个是三界太行山修行的法师苍山,话不投机,杀在一处。 截将潘豹,掌中镔铁棒,重有八十斤,高高举起,力砸苍山,棒带嗡声。 苍山拨狮抖剑,连磕带削,不甘示弱,依仗剑精,大战七八回合。 潘豹性如烈火,又报仇心切,镔铁棒一时不能取胜,当时手拍棒底,一道火光直奔苍山。 拼杀中烈火喷出,怎能躲开,苍山满身着火,惊慌失措。 潘豹举棒催狮,苍山只有把眼一闭,耳轮中只听啪的一声,脑浆血流,气绝身亡。 斗战佛命人把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潘豹横棒跨狮,游走讨阵:“还有何人敢来受死?” 三界广道一心想为苍山报仇,讨令催狮,直奔潘豹杀来。 潘豹见来将之急,带跨一旁,问道:“你是何人,何必急着去死?报名再战!” 三界来将难消怒火,随着“我名广道”的报出之声,挺剑又刺。截将潘豹摆棒相迎。 双狮阵前旋转,狮来狮往,五七回合,潘豹无心恋战,拍棒底,迎风砂喷出,火光急射。 广道见火海一片,不敢再战,急催骑逃回本阵。 公主玉霞见罢,火往上窜,秀面通红。 史化见公主动怒,请令出战,提黄金棍出阵。 “潘豹,你棒藏机关,大开杀戒,虽道术不浅,却心术不正,算什么英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 潘豹连连取胜,更是目中无人,正杀得兴起,突见一个小白脸前来,出口伤人,气不打一处来。用手一指:“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将军面前肆言如狂?” 史化黄金棍一横:“我便是三界副先锋官的护法,昆仑山修行的史化!” 潘豹闻听,哈哈大笑:“看来你家副先锋官也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之辈!但凡有点儿本事,何需你这个小白脸儿来保护!打肿脸充胖子,故弄玄虚!依我之见,还是快把你家副先锋官换来,免得多费周折!” 史化暗笑:就凭你,还想与我们家公主交手? “潘豹,就你这些旁门左术,还想与我家先锋官交手?嘿嘿,你还不够资格!” 潘豹闻听,怒火中烧,举镔铁棒直奔史化杀来。 史化不敢怠慢,摆棍相迎。 ——下午五点左右有三更!劳驾给个收藏,送朵花吧! 第二十三回 玉霞大战歧连山(一)三更啦! 万绿丛中一点红,碧血丹心怒目睁。(..info) 气吞山河横跃马,旗鼓大震斩枭雄。 空前绝后龙凤剑,举世无双塔玲珑。 金枝玉叶争沙场,闻风丧胆鬼神惊! 三界史化,与截将潘豹语错言差,更是棍棒难并,各显道术,杀在一起。 潘豹举棒竖砸,本想史化不敢硬接,谁承想史化举棍直迎,当时把潘豹震得双臂发麻,棍棒相击,响彻山谷。 潘豹自命不凡,连伤三界大将,自以为可包打天下,根本未把史化放在眼里。这一交仗,才知史化非同小可,时间一长,更是力不从心。争杀当时,并未想用左术,只想众前显圣,谁想厮杀中连倒手拍棒机会都没有,好不惊慌,急拍狮奔逃。 史化见潘豹要走,黄金棍急抛而出,俨然成了飞棍,直奔潘豹砸去。 黄金棍像长了眼睛,不偏不倚,正砸在潘豹的头上!当时脑血外流,摔下坐骑,红狮吼叫一声,不知去向。 这正是: 金棍铁棒急争战,黄沙尘土狂卷旋。 棍砸棒撞光闪耀,棒棍相撞彻震天。 金棍追魂似翅展,铁棒横空如蟒翻。 骁勇可叹无正道,命丧黄泉化云烟! 截将潘豹,一员猛将,却不知天高地宽,自命盖世,哪知正遇史化这等有道之士,也是他命该如此! 史化收回黄金棍,跨兽目视截阵。(..info无弹窗广告) 魏乔命人把死尸扛回,紧跟又一截将杀出。 见此人:座下黄狮吼,掌中方天戟,身高八尺开外,铜甲银盔,双目外鼓,胡须乱扎,直杀阵前,摇戟而来。 三界史化也不搭话,摆棍直迎。 就在这时,三界阵中杀出一将,晃身而至,横斩仙刀,拦住金戟:“史将军请回!” 随后斩仙刀就地一戳:“你是何山修炼的妖孽,不发一言,摇戟就刺,还不报上妖名?” 截将催狮横戟,见是一员步下之将阻拦问话,答道:“我乃九公山修炼的刘化!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 再看三界步将,顺手抄起斩仙刀:“我便是天界护庭第一大神,三界副先锋官的护法真君二郎!” 刘化举起方天戟:“你护这护那,我看你连自己都护不住!”摇戟便刺。 二郎摆刀飞身直迎,杀在一起。 刀砍戟穿,斩仙刀力剁水不走,横砍水两分;方天戟急摇光四射,猛摆光电生。 十几回合,截将刘化方天戟不能取胜,险些送命,晃戟拨狮急走;二郎举刀急追。 刘化见二郎追来,顺手抛出一物,口中有词。突见三条巨蟒,直奔二郎,同喷烟雾烈火。 二郎急变化躲身,但已不及,哮天犬也不起作用,当时被火烧伤。 刘化方天戟紧*,二郎只有束手被擒,押回了截营。 二郎被活捉,公主玉霞大震,自己失去了右臂,这还了得!当时直气得玉牙紧咬,拍凤凰、抖双剑来到两军前。 “妖孽刘化,你湿生卵化之辈,赶快把二郎放回,不然本公主定取你项上妖头!” 截将刘化见三界阵中杀出一员女将,眼前顿亮,又听说是公主,不由仔细打量,当时目瞪口呆:这世间还真有这等奇女! 只见眼前这位公主: 芙蓉刚出水,婷婷玉立身。粉面娇欲滴,凤目夺心扉。 玉鼻中立挺,高矮正相称。齿白唇红点,言出似追魂。 头戴玉翠珠,雉鸡两立分。银甲龙凤剑,黄色斗篷披。 *金彩凤,疾驰燕如云。情窦初开时,沙场惊两军! 三界副先锋玉霞,来到两军前,见截将刘化目不转睛,也不搭话,再次言道:“大胆刘化,还不前来受死!” 刘化这才回过神来,笑道:“看你貌美惊人,我不忍心伤你,可你说出话来如此粗野无理,远不如人美!再这样讲话,休怪我不怜香惜玉!” 玉霞闻听,更是怒火冲天:“你敢胡言乱语,本姑娘割下你的舌头!” 刘化笑道:“我怎会胡言乱语?我哪舍得让你受委屈,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何人!” 玉霞催凤凰几步:“要知我名,你且细听!我就是三界大营副先锋,天庭玉帝之妹,再往下问,就是要你命的玉霞公主!” “原来你就是二郎要保的那个副先锋官?怪不得还要什么护法,看来你这个副先锋官就不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封的,不过是你家元帅看你长得美,喜欢你,所以才加封你为什么副先锋官!喜欢你,才有人愿意保护你,你家元帅不过是想多陪陪你!我不管你是什么公主还是先锋,既敢来两军阵,本将军就成全了你!”摇方天戟奔玉霞杀来。 玉霞好不恼怒,催凤凰,摆龙凤双剑直迎。 虽说刘化方天戟使得风雨不透,怎知玉霞道术了得,打起仗来,又勇又猛,掌中龙凤剑削铁如泥,漫说是方天戟,就是紫金棍,同样碰着即断。 刘化哪知这些,自以为双剑不敢碰他方天戟,对玉霞不屑一顾,心想:一个乱封的副先锋官,又是一个柔弱女子,能有什么本事? 没想到只有五七合,方天戟却被龙凤剑削去一截,变成了无枪戟。 刘化大惊,急忙晃戟杆,催狮吼一旁,取物抛出,口中有词,三条巨蟒乍现,空中盘旋,直喷烈火烟雾。 玉霞不慌不忙,也把双剑抛向空中,双剑与三条巨蟒杀在一起。 只见巨蟒上下翻飞,来回盘旋,双剑上砍下刺,左截右挡,打得不可开交。 这双龙凤剑像长了眼睛,似乎知道巨蟒怎样盘旋,巨蟒连连中剑,不时发出尖叫之声,两军战将无不惊叹。 就在这时,突听玉霞叫道:“刘化,拿命来!” 刘化只顾空中巨蟒,更不知玉霞早已取出混天神绫,随着喊声,刘化早被捆绑。 巨蟒被双剑连连分截,从空中摔下。 三界精兵上前,连推带拉把刘化押往大营。 玉霞收回双剑,催凤凰回了本阵。 三界众人也是这次才初步见识了玉霞的双剑是如此之厉害,都慨叹不已! 就在这时,截阵中又一将闪杀而出。 见此人:身高过丈,虎背腰粗,嘴尖眼小,银盔铜甲,厚底战靴,*三角兽,掌中紫金枪,口中叫嚣:“还我兄弟来!” ――大大们,辛苦一下,点个“加入书架”,送朵花花,给个推荐,那才叫支持啊! 第二十三回 玉霞大战歧连山(二)求收藏花票 话音刚落,斗战佛飞身来到截将面前,举金棒就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截将更不搭话,拍兽抖枪直迎。 二人棒来枪往,二十余合,不分高下。 截先锋官魏乔见三界战将气势*人,不敢再战,急忙传令收兵。 阵中二人正杀得难解难分,突听截阵鸣锣收兵,截将不解,但军令如山,不敢不回,晃枪拨兽,奔截阵而去。 公主玉霞恶气难出,就想带将追杀。史化知道公主胸火难平,怕有闪失,早已上前拦挡。等斗战佛回阵,这才鸣锣收兵。 回大营途中,玉霞闷闷不乐,心中暗想:敢伤我右臂,还活捉而去,本公主定叫你们百倍偿还! 众将知道公主是为二郎被捉不悦,谁也不敢有语,只有史化手拉坐骑一旁,低声劝道:“公主,虽说二郎被捉,你也把截将刘化捉来。再说二郎有七十三般变化,也许早就回三界大营了!” 玉霞焦急说道:“你所说的我也想过,可他身受烧伤,难以变化,回大营是不可能!” 史化赶紧又道:“万一没有逃回,等见了恩师,咱们再想办法解救,你说行吗,小师妹?” 就这一句话,把玉霞叫得不知所措。(..info好看的小说) 为了拯救三界,为了人间百姓,佛祖如来、老祖菩提、南海观音、无生老母与玲珑圣母有意安排定占佛与玉霞结合,这才有二人同破埋伏阵,阴阳双破诡机关。而史化是定占佛的三弟子,按说应该是比玉霞小一辈儿。 可明摆着的,玉霞又是定占佛在凡尘收下的徒弟,如此说来,玉霞、史化算是一师之徒,这更是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因此,史化叫玉霞小师妹,也算名正言顺。 玉霞与史化各自心中清楚,但这样的称呼,玉霞也挑不出毛病,倒觉得有亲情感。就是想说“我是你的……”也说不出口,只有想史化是为了逗自己开心。 不过玉霞心情还是好了许多,说道:“古乾霸太可恶了,折了我的臂膀,我怎能不急!”随说随用宝剑乱斩路旁的花草,不时脚踢石子砖块。 ※※※※※※※※※ 不知不觉来到大营外,早有探事官报进大营:“禀元帅、军师,二先锋带人马回营,副先锋官不曾跨凤,边走边用宝剑乱削花草,足踢石块!” 定占佛听罢,心知是为二郎之事。 说话间,斗战佛、玉霞带兵将进了大营,见元帅等人都在帐外迎接。 进得宝帐,二先锋把争战经过与二郎被捉之事细讲。 玉霞秀脸紧绷,咬牙切齿:“元帅,古乾霸如果敢对二郎下毒手,我定让古乾霸碎尸千截!” 定占佛急忙安慰:“二郎真君被捉,也是他该有此劫。我大营有捉来的刘化、董承光,古乾霸不会对二郎下毒手。玉霞放心,等下次争战时,先与截教带兵之人商议,双方交换人质,真君二郎定然无恙!” 随后定占佛传令把截将刘化暂押大牢,好生看管,听后处理。 玉霞听后,总算稍稍打开了心结。 史化一旁暗自窃笑:我一路解劝,不如恩师三言两语,二人真是心心相印! 斗战佛关切的问道:“战死之将是否厚埋?” 定占佛言语浓重:“英灵已经入土为安。争战难免有伤亡,为了三界,他们也算死得其所!” ※※※※※※※※※ 截先锋官魏乔,鸣锣收兵,回营交令。 见教主、元帅、军师等全在大厅,魏乔先把战况言讲。 古乾霸高兴,虽说也有伤亡,但活捉了二郎,也算得胜而归。 承恒传令,先把二郎押进大牢,派重兵看守。 古乾霸只顾高兴,却忘了一件重要之事――二郎有着七十三变。 别人不知,古乾霸应该清楚,如此大意!莫不说以前只顾与南极飞狐岭三姐妹寻欢,或者是真不知二郎乃天庭第一大神,有七十三变化,真是个谜! 再说承恒大摆火烟十阵,三界在破阵时几次先把总机关破坏,难道承恒就不能想到三界军中有何等奇人异士,这等机关之多的火烟阵到底如何被破?是否承恒自以为胜券在握,亦或是头脑混乱,无暇顾及,还是根本就没有去想失败之因? 但还有乱军中遁逃而回的守阵之将,也该有所察觉。是承恒没问,还是遁将不敢言明,怕离守之罪? 可承恒,身为三军之帅,任何事都应该弄清查明,看来教主古乾霸用人不当,野心再大,又有何用? ※※※※※※※※※ 真君二郎被烧伤活捉,押进大牢,虽有变化之术,因身受重伤,也无济于事,更况有重兵把守,又不能遁走,心急如焚。 可又一想:看来截营还不知道我有七十三变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既然截营未能想到,自己就好好养伤,一旦知道,再变化不迟,不然需要潜伏打探时可就麻烦了! 又想元帅、军师、公主定会想办法前来营救,现在只能顺观其变。 二郎身在大牢,却还不忘为三界效力。 ※※※※※※※※※ 截帅承恒,为了给众将增加争战士气,命记事官给出阵之将各记首功。 众将高兴,只等取封神榜重封。 承恒又与教主、军师商议争讨之事,整个大厅士气极高。 这时有天魔山四魔讨令:“教主、元帅,我四姐妹愿去讨阵杀敌!” 截教行兵大厅很少见到像今天这样的士气。 承恒看了看古乾霸,问道:“教主,是否趁热打铁,今日继续争讨?若有机会,一举拿下三界大营,活捉定占佛,取得封神榜!” 古乾霸是求之不得:“元帅正合我意,绝不给三界定占佛喘气之机!” 承恒见古乾霸战意正浓,又难得众将斗志昂扬,当时手抄金令:“先锋官听令,本帅命你速点精兵二十万,与九公山刘霸、刘严、刘森,天魔山铜婵、玉婵、银婵、金婵到两军前继续讨敌!” 魏乔领令,急点人马。 承恒又道:“胜则战,不胜则退!” “知道了!”魏乔这才带人马二次来到两军阵。 ――码字很辛苦,但有大大们的支持,夏荷唐浩就会感到心安快乐!谢谢! 第二十三回 玉霞大战歧连山(三) 二更求! ※※※※※※※※※ 三界大营,众将都在行兵大厅,因今日收兵较早,元帅又想听众将议论军情。二郎真君被捉,不知怎样能把人救出,你言我语,难以决定。 元帅定占佛道:“副元帅、军师,既然解救一时无策,还是让众将先下帐歇息。” 元始、燃灯点头。 刚要传命,探事官突然进帐:“报元帅得知,两军阵前又来一哨人马,精兵不下二十万,战将不少十员,个个气貌不凡。截将九公山刘严前来传话,让元帅速派兵马阵前迎战,请令定夺!” 元帅当时大惊:“穷凶极恶的古乾霸、承恒,一日两次讨战,看来不挫锐气,更会嚣张!” 军师元始道:“元帅不必心虑,既然又来讨战,我们接招就是!是否在争杀前先把二郎换回,实在不行,我们可用他二将换回二郎一人。” 定占佛高兴:“好,就依军师!”当时传令把刘化、董承光带到宝帐。 元始随后传令迎战。 ※※※※※※※※※ 先锋官斗战佛、公主玉霞,点齐精兵二十万,一同史化、史龙、史蛟、火道、行道、尹化、尹峰、尹宾押着二截将来到两军前。 斗战佛传令阵脚压稳,只见有一截将正在阵前哇哇大叫:“三界玉霞,快放了我兄弟刘化!” 三界斗战佛、公主玉霞见讨战之人也正是为刘化而来,正好将计就计。 斗战佛飞身来到截将身旁,说道:“放回刘化不难,你先把魏乔唤来,我有话要讲!” 截将见三界来人并不是要与自己争战,便拨马而回,报知魏乔。 魏乔催骑来到两军前,言道:“斗战佛,唤我前来何事?” 斗战佛笑道:“魏乔,你只会带兵打仗,有一事与你相商,你可做得了主?” 魏乔听罢:“有事直言!” “争战之时,我捉你大将刘化、董承光,你捉我二郎真君,我家元帅有心用你二将换回我真君一人。既然争战未死,理当换回,不知能否同意?” 魏乔难以做主,说道:“你们既有意,我速派人回营报知我家教主、元帅!” 斗战佛点头:“好,那就让你的手下快去快回!万一我们改变了注意,可就不好说了!” 魏乔派人回营,进得宝帐,见到教主、元帅、军师,把换人之事细讲。 古乾霸当时大怒:“好一个奸诈的定占佛,想跟我耍花招?到嘴的肉,就别想让我吐出去!” 军师魏海赶紧解劝:“教主,一将换回两将,值得!教主你想,如果能够换回我二将,众将知道教主心系弟子,维护本教众生,便会感恩教主,愿为教主卖命,沙场之上更会奋勇杀敌。若教主执意不肯交换,岂不冷落了众将之心?况且这个二郎已被火烧成重伤,留有何用?” 古乾霸听后,倒觉有理,当时点头:“好,那就依了他们!” 承恒传令把二郎押到两军前。 魏乔言道:“斗战佛不准耍花招,快把人押上来!” 斗战佛嘻嘻一笑:“你这个先锋官,说的哪里话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玉霞见二郎受伤被捆,心如刀绞,急传命把截将刘化、董承光押到阵前。 双方对换,各自回归本阵。 因二郎烧伤很重,身上伤口已经淌出脓血,玉霞赶紧命人送回大营治疗。 截将刘严见兄弟刘化换回,心中高兴,提紫金枪,催三角兽来到两军阵前,再次讨阵。 “三界众将,何人胆敢前来迎战?” 话音刚落,只见三界阵中杀出一人。 截将刘严紫金枪一指:“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三界之人把枪一横:“我乃三界尹宾!你是何人,为何不修山林,却前来助虐?识时务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刘严大笑:“你这小辈,也敢胡言?想知我名,你且细听,我便是九公山刘严!你我交战,各为其主,是非之事,你我不论!”说罢,举枪就杀。 双枪并举,战在一起。 二将枪撞枪碰,狮*错,枪扎枪刺,不时,阵前尘土飞扬,风卷石走。二十余合,输赢难定。截将刘严,久战不下,心中恼怒,拨兽游走;尹宾随后急追;刘严带兽慢行,只等狮头撞兽尾。刘严猛回头,尹宾当时大惊!这一回马枪扎得正,直透前胸,把尹宾挑于马下。 斗战佛命人把死尸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三界尹宾战死,惹恼一人,持宝剑,拍仙鹤来到阵前,怒道:“刘严,你道术不浅,却龙蛇不辨,你大开杀戒,枉修多年!今天本真人让你千年苦修化作云烟!” 刘严闻听,哈哈大笑:“你是何人,又有何能?我修多少年,用得着你来教训!搬口弄舌,言语相激,本将军不吃这一套!我刘严若是怕死,就不会来这沙场!” 跨鹤之人把剑一横:“我修在南海,正是南海观音之徒,专管不平事的真人行道!” 刘严把枪一摇:“那好,今天刘严就让你知道爱管闲事的好处!”说罢,催三角兽杀来。 真人行道,抖剑拍鹤升起,又急降而下,宝剑递出,刘严摆枪横扫。谁知宝剑与仙鹤迟迟不到,等枪扫过,行道早已取出紫金砖,叫道:“刘严,拿命来!” 刘严闻听,当时一怔,宝剑未到,却飞来一物,无从躲闪,正中头顶,耳听啪的声响,当时脑血外流,死于两军前。 截将刘严,一个照面便被紫金砖砸死。未等尸体抬回,截将刘霸拍魔牛杀出,也不搭话,举金锤奔行道就砸。 真人行道,正要催鹤回阵,突见截将奔自己杀来,刚要迎杀,三界阵中飞杀一将,探紫金棍把截将金锤抵住,言道:“真人请回,我来擒拿此妖!” 行道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史蛟,放心回阵。 截将刘霸,把紫金锤一摆,怒道:“你是何人,我刚要为刘严报仇,你却前来坏我好事!” 只见三界之人把紫金棍一戳:“我就是三界兵马大元帅之徒,昆仑山修行的史蛟!你是何人,修在何山?你动心残性,口称报仇,趟此浑水,与我三界作对,岂不自寻死路?” ――求收藏,鲜花,票票!谢了! 第二十三回 玉霞大战歧连山(四) 求收藏、票票、鲜花 截将怒火万丈:“史蛟,三界元帅既是你的恩师,今天我与你相遇,定为我教讨回公道!把你打死,也算为我教出一口恶气!想知我名,听好,我便是九公山刘霸!” 史蛟见截将如此飞扬跋扈,言道:“刘霸,你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我不怪你,但你要知道他们是因何而死!作为修道之士,恶邪横生,助纣为虐,你家教主古乾霸更是勃勃横野,妄夺三界之权,看来你与他们一样,都是野性难改,祸首甘当,罪在不赦!既然你也不明事理,我就替三界除去你这个……” 未等史蛟把话说完,截将刘霸早已火冒三丈,举锤奔史蛟砸来。 史蛟更是烈火满腔,挺紫金棍,催有角兽相迎。 牛*错,阵前盘旋,棍锤相撞,各显神通。正是:棍砸锤,火光乍起;锤砸棍,电闪横生。 这一场大战,刘霸、史蛟各行道术,都有着拔山之功,更是棋逢两遇,云龙雾龙,双蛟翻腾,没有左术,更无玄虚,五六十合,输赢不定。 两军前硝烟滚滚,难分清哪一个是史蛟,哪一个是刘霸。(..info) 只见两军战鼓助威,锣筛呐喊;两军将士喊声阵阵,旌旗乱摆。 两军先锋官最为心焦,不时手擦双目,眼珠来回滚动,心都悬了起来,只盼着把对方战败。 又大战十几回合,截将刘霸早已汗流浃背,力不从心。 谁知三界史蛟,有使不完的力量,越战越勇,棍棍相*,不给刘霸喘气机会。 刘霸到现在才知道,这史蛟也太厉害了!想逃不给机会,再想用左术,更是难上加难,只有孤注一掷。谁知汗水浸湿双眼,更是没时间去擦。 史蛟早已恨得牙根生疼,心想:如果今天让刘霸从我面前逃走,岂不辱了我这五虎之名,更是丢了恩师之面! 此时此刻,刘霸牙关紧咬,举锤砸下;史蛟催兽躲过,把紫金棍高高举起,斜肩带背砸来,力有千斤;刘霸躲闪不开,半声未吭,魔牛趴下,人已骨碎。 又见魔牛猛然窜起,嗥叫一声,直奔歧连山,转眼不知去向。.info[] 这才是:两虎相争必有伤,道浅术薄进望乡! 魏乔命人把刘霸死尸扛回,却不见头上戴有头盔,谁知早已被棍砸烂。 三界史蛟,跨兽戳棍,怒视截阵。 见又一截将闪杀而出,史蛟本不想回阵,这时三界阵中也杀出一人,无奈,史蛟只有回阵。 史蛟力战刘霸七八十合,副先锋玉霞怕史蛟力不从心,本想让史龙出阵。谁知早有一将杀出,玉霞想拦已晚,玉霞知道,今日之战全是恶战,不放心出战之人。 再看阵中二将,互报姓名,杀在一起,一个是截将九公山刘森,一个是三界大将尹峰。 刘森掌中钩,*魔牛兽,三界尹峰提紫金枪,*神虎,语不投机,钩枪各举。 刘森为兄弟报仇心切,不想浪费时间,只想速战速决。 拼杀五七合,刘森突然左手触摸魔牛脖子左下角的肉球。 魔牛极有灵性,好像知道主人要拿人,突然大叫一声,尹峰*神虎当时趴在地上不起。 坐骑突然卧倒,尹峰不明何故,急磕神虎。怎知神虎浑身无力,想把主人托起,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刘森举钩落下,尹峰掉下虎背。 斗战佛命人把尹峰死尸抬回,直送大营。 玉霞见刘森是依仗魔牛的奇能,把尹峰斩首,当时命哪吒出阵。 哪吒领命,来到阵前,也不报名,摇火尖枪就刺。 截将刘森,正得意忘形,心道:三界之将,也不过尔尔,我魔牛一叫,你们插翅也难飞! 见一小将持枪杀来,刘森更是不屑一顾,催魔牛,摆钩直迎。 钩来枪往,十几个回合,二人难分高下。 刘森心中着急,用手连摸魔牛,魔牛“哞!哞!哞!……”连吼数声,谁知哪吒无动于衷。 刘森当时大惊,暗道:我这魔牛,叫一声,坐骑趴下,不敢动;叫两声,人魂不清;叫三声,魂魄全飞。今日连叫数声,为何这个小孩儿没反映? 刘森又怎知三界哪吒是莲花化身,又是踏风火轮,就是把魔牛累死,也无济于事! 刘森只想魔牛吼叫为何对方无事,早已忘了身在沙场,火尖枪闪着异光杀来,刘森突然惊觉,可是已晚。尖枪夹着寒风,透进肺腑,刘森掉下坐骑,当时一命呜呼!魔牛也是一声吼叫,飞奔远去。 截将刘森,被哪吒刺腑而亡,可气恼了截阵一员女将,催神鹿,摆紫金钩奔哪吒杀来。闪杀之急,哪吒挺枪相迎。 女将见哪吒道术不凡,也不恋战,三五回合,又见哪吒摇枪扎来,谁知女将把口一张,火光喷出。 哪吒好不惊慌,闪身急躲,还是被火烧伤。 女将见哪吒被烧伤,急催神鹿,摆钩杀来。哪吒怎敢再战,急踏风火轮逃回本阵。 斗战佛急命人把哪吒送回大营疗伤。 真人火道拍狮杀出,不问姓名,杀在一起。没几个回合,也被真火烧伤,送回大营。 斗战佛、玉霞心急如焚,如何才能克住这女妖的鬼火呢? ――夏荷唐浩求收藏、打赏、票票!谢谢大大、大神们的支持! 第二十三回 玉霞大战歧连山(五) 二更求收藏、票票。。。 正在心如火烧,突见掌旗官李浩赶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说道:“公主,元帅派我送来杏黄旗!” 真是雪中送炭!玉霞接过杏黄旗,摆龙凤双剑,催凤凰来到两军前,高声喝道:“妖女大胆,你依仗左术,口喷烈火,连伤我将,竟敢触犯天条!今日本公主特奉三界元帅之命捉拿于你,还不下马受擒,等待何时?” 截女顺声观瞧,只见对面来一跨凤女将,当时一震:三界军中怎会有这等难描难画之女!她是怎么修来的?不由催鹿前行几步,多看细观,好奇问道:“你是何人,又从何处而来?如此貌美,为何也来两军阵?” 玉霞桃腮紧绷:“你这魔女,用左术伤我两将,本公主怎能坐视不问?” 截女好像没有听清:“你作何名,是否能对我细说?” 玉霞柳眉高挑:“我就是三界兵马大元帅座前副先锋官,天庭玉帝之妹――公主玉霞!你披毛无角,既已修成人形,却为何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还要与三界为敌,敢伤我三界之将?你修在何山,又作何名?” 截女大吃一惊:她怎会知道我有毛无角?一句话道破于我,看来道术了得! “我乃教主之徒,天魔山修炼的玉婵!” 玉霞一听,还真巧,她的名字怎么还和我排着? 这时就听截女玉婵又道:“玉霞,你我姓名只差一字,如果不是身在沙场,各为其主,我定会与你做好姐妹。(..info好看的小说)公主,我实不忍心毁你娇容,你还是回去吧!等争战平息,我定去找你,咱们做好姐妹,如何?” 玉霞听罢玉婵之语,心有所动:“玉婵,看来你还有一颗善良之心。我虽道破你的身世,讲的也是实情。就凭你今日善语,本公主不会要你性命,不过我倒有几言相劝,你身为教主嫡传弟子,为何不解劝你师父古乾霸与人为善,严明教规,维护三界,维护人间?你师父要取三界,是有人从中挑拨,难道你也糊涂?” “忠于教主,听命于师父是作弟子的规矩,你玉霞也是一样,三界元帅让你带兵上沙场,你只有唯令是从,同是一个道理!教主弟子有万万,玉婵只是沧海一粟,又怎能左右大局?”玉婵言语中透出些许无奈。 “古乾霸大梦不醒,是为夺霸权,可你又为了什么?你心向善,苦修得成正果,可你对古乾霸所行不但不加阻拦,却来到两军阵要开杀戒!弄不好把性命搭上,让横生野心之人踏着你们的鲜血达到自己不可告人之目的,你觉得值吗?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玉婵,我看你也是明事理之人,这乾坤颠倒,倒行逆施之事,难道你也要维护?” “玉霞,你我都是受命前来,*刀必割,你不伤我,我便伤你,谁是谁非,不必再提!今天你若把我斩首,玉婵不怪,只怨我修术不精!万一我把你伤了,公主也休要怪我,刀枪无眼!这沙场游戏不好玩,也玩不起!是我们时运不佳,赶上这亘古之争,别无选择!” 玉霞闻听,这个玉婵,既分得清黑白,却还执意要战,让人有气! “玉婵,本公主最后劝你一句,事在人为,善有善报,你还是好自为之!” “公主,多言无益,休怪玉婵不客气!”催神鹿,举紫金钩杀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玉婵,你情见势屈,却还当祸首,别怪我剑下无情!” 玉霞催凤凰躲过金钩,举龙凤双剑,直点玉婵。 玉婵见双剑异光乍现,夺人心魂,不敢怠慢,急举钩相迎,杀在一起。 这二婵女钩砍剑刺,凤来鹿往,正是:钩撞剑,金光暴出;剑碰钩,力声铿锵。 大战几十回合,双剑连削带砍,金钩被削断。 玉婵大惊,顺手把半截金钩奔玉霞扔去,拨神鹿口喷烈火;玉霞急展杏黄旗,随手把玲珑神塔抛出。 玉婵只顾口喷烈火,怎知宝物飞来,早被神塔罩住,再有道术,也于事无补。 玉霞命人把玉婵捆住。 正是: 钩剑相拼火光迸,声声彻响震耳鸣。 龙凤双剑左右舞,金钩翻飞上下腾。 座下金凤展翅荡,神鹿奔跑前后冲。 双剑如蛟龙戏水,金钩似燕闪翅生。 剑由心发猛旋转,钩从手出心更凶。 烈火喷吐使左术,难逃神塔入牢笼! 截将玉婵被捉,玉霞未及回阵,突见截阵中又杀出一员女将,快如离弦之箭,也不顾报名,举钩便砍。 玉霞愤然作色,拍凤凰递双剑抵住紫金钩:“妖女无理!一言不发,举钩就剁,看来是死催的!快报山名,本公主耐性可有限!” 截女拨鹿横钩:“玉霞你听好,我乃教主之徒――天魔山银婵!你依仗有宝物,捉我小妹,岂能容你,快把玉婵放回!若吐半个不字,我叫你钩下做鬼!” 玉霞怒烧玉容:“银婵,你身为古乾霸之徒,不能明正扬善,枉活于世!” “玉霞,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我银婵为了教主霸业绝不后悔!”抬金钩直刺玉霞左胸。 钩快又猛,玉霞一个镫里藏身,随又坐起:“好,本公主今日就成全了你!”催凤凰双剑如神龙入海,直扎双肋。 银婵当时吓得不知所措,急仰身紧贴鹿背,双剑落空。 银婵大惊:这个玉霞,剑术太快,防不胜防,不可小视! 银婵也是万年以上的修术,乃古乾霸的亲传弟子,功底也不差。 银婵金钩如鲇鱼戏水,探上钻下;玉霞双剑似游龙搅海,翻上盘下。 钩剑相接,来回盘旋,战有三十回合,银婵挺钩直刺,玉霞宝剑急削,银婵金钩也被削断。 银婵暴怒,半截金钩抛出,直戳玉霞脸部,口中喷出烈火。 玉霞催凤凰腾空而起,随后取出混天神绫。 谁知银婵见玉霞凤凰展起,不敢停留,急催神鹿奔逃;玉霞跨凤急追。 这时截阵中又杀出一女,举钩拦住玉霞。玉霞急抖双剑相迎,银婵得以脱逃。 截女见银婵回阵,急喷烈火,也拍鹿回了本阵。 玉霞见罢,笑道:“一丘之貉,都是修的什么妖术,只会口中吐火!再撞我手,定取尔等首级!” 截先锋官魏乔见三界副先锋官如此厉害,不敢再派将出阵,急忙传令收兵。 此时玉霞还未回阵,见魏乔鸣锣,心中有气,最恨逃兵,暗骂:贼子,想逃没那么容易! 当时宝剑一举:“追杀魏乔!”玉霞似离弦之箭,催凤凰直杀截阵。 三界副先锋官身先士卒,众将更是士气高涨,潮水般直涌截阵。 史化更是心急,担心阵前的公主人单势孤,急拍紫金兽,提黄金棍,冲到玉霞身旁。 魏乔见三界兵马突然杀来,不顾精兵,带余将边战边退。 因有二十万截教精兵阻路,三界战将不能快追。斗战佛飞身而行,边打边冲,来到玉霞身旁,此时已赶到截营门外。 截营守将乱箭齐发,如雨点般打来,不管是三界之将,还是截营精兵,一阵乱穿。 三界二先锋怕众将有危,不敢攻营,鸣锣收兵,回营交令。 ――即将上架,求支持、推荐、票票、收藏!是不是太贪了!其实只为得到大家的认可! 第二十四回 截教玉婵结善缘 三界副先锋官公主玉霞,活捉截将玉婵,大败银婵、金婵,双婵逃回,不敢再战。截先锋官魏乔只有鸣锣收兵。 玉霞传令追杀,因有精兵拦路,又有截营弓箭手固守,攻打大营不可能,只有传令收兵,回营。 早有探事官报进三界大营,元帅、军师带众人帐外迎接。 进了宝帐,军师元始首先传令记事官与众将记功。 玉霞忙问:“哪吒与火道真人伤势如何?” 哪吒与火道来到玉霞面前:“多谢公主关心!” 玉霞深表歉意:“是玉霞没有照顾好两位!” 哪吒道:“都是那女妖左术伤人,活该她让公主给捉住!” 玉霞又问:“二郎怎样?” 真君二郎来到玉霞面前,忙道:“公主,我已无大碍,只是给公主丢了面子,愿受惩罚!” 玉霞见二郎如此之说,很是不安:“真君哪里话来,胜败之常,安然回来就好,是玉霞没有照看周到,实心不宁!” 二郎抱拳道:“公主言过,二郎不敢!” 原来二郎回大营疗伤,早已听说公主为自己被捉大动肝火,心中既感激又自责。 史化一旁,顿觉一股暖流涌过:公主如此体恤手下,又识大体,顾大局,难怪师父这样喜欢器重!我二人也真有幸做她的左膀右臂!师父不会看错,既是三界之福,也是师父之福! 史化暗自庆幸不已。 元帅定占佛传令:“把截将玉婵带进大帐!” 只见玉婵目视宝帐一旁,立而不跪。 定占佛双手扒案,言道:“玉婵,两军阵你烧伤我两将,现已被捉,见了本帅为何不跪?看来你心中不服,更不知罪!” 玉婵把头一扭:“两军阵前,各为其主,我何罪之有?” “古乾霸私欲膨胀,横生野心,妄图颠倒乾坤,你乃修心修德之士,却不明事理,甘当帮凶,左术伤我大将,不是有罪,难道是本帅故意加害于你?你多年修炼,才得幻化人形,却生恶心,实属可惜啊!” 玉婵趾高气昂:“两军阵前各行主令,我不伤,他便伤我!胜者王,败者寇!既被捉来,杀剐存留,悉听尊便!” 元帅见玉婵侠肝义胆,又出言有理,微微一笑,说道:“你真的执迷不悟,就甘心这样死去?公主玉霞报我,言说你有良善之心,本帅才不忍至你于死地。多千年的修炼付之流水,你难道不觉得可惜?” 玉霞忙把话题接过:“是啊,玉婵,如果不是你还有一颗善良之心,在两军前我早把你斩首。争战中我是故意把你活捉,希望你迷途知返,弃恶从善,不要再与恶人为伍!” 闻听玉霞一席言语,玉婵终于把头低下。 玉霞紧接着又道:“我佛爱惜一切生灵,我家元帅更是慈悲为怀,能纳百川!” 元帅定占佛见玉婵有悔过之意,命人把绳索去掉。 玉霞忙道:“还是由我来吧!” 玉霞走到玉婵跟前,边解绳索边道:“玉霞把你捉来,玉霞再亲自给你松绑!” 军师元始、副元帅燃灯及宝帐众人都暗自佩服这位副先锋官真是一位深明大义、心胸宽广的好公主!更称赞这位三界元帅,虽然年轻,但有勇有谋,刚中有柔,还善纳所有向善之士,不愧为一佛尊! 截女玉婵见公主玉霞苦口相劝,又亲身为自己松绑,三界元帅更宽宏大度,心中暗道:我家恩师,一教之主,哪有如此博大胸怀?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不惜牺牲弟子生命。别说夺不下三界之权,就是让给他,他又有何德何能来掌控?这场亘古之争,不知何时方休,到头来我家教主还得落个千古罪人! 想到这里,玉婵跪倒在地:“元帅、公主,玉婵知罪,我不该随波逐流,助教主讨伐三界,请元帅、公主治罪!” 定占佛、玉霞见玉婵真心悔过,好不高兴。 定占佛道:“知错能改,豪杰所为,快快请起!” 玉霞忙上前搀扶。 玉婵再次拜谢:“多谢元帅不斩之恩!玉婵谢过公主不记前仇!!” 玉霞高兴的手舞足蹈:“玉婵,只要放下屠刀,就有一救!” 定占佛问道:“玉婵,本帅问你,你有何打算?” 玉婵当时无语,心中暗想:截营是回不去了,一来教主不会放过,二来与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为伍,也不是我的最终。.info[]若回山林修炼,我倒是求之不得,可教主满腹仇恨,又怎能容下弟子背叛? 玉婵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只见凤凰曾焕偷偷来到玉婵身旁,虽不能言语,却先看看自己,又看看玉霞,示意玉婵快给公主跪下。 玉婵何等聪明,当时大悟,急忙双膝跪倒在玉霞面前:“公主,玉婵哪里也不去,只想留在公主身旁报恩!” 从一开始交手,玉霞就对玉婵怀有一种特殊之情,又见玉婵一心向善,挺招人喜欢,当时看了看元帅,又看了看玲珑圣母,二人同时点头,玉霞这才把玉婵扶起,欣然应允。 玉婵再次跪拜:“玉婵给主人盛叩金安!” 玉霞满心欢喜:“玉婵快快请起!” 随后玉霞带玉婵一一引见。 先来到玲珑圣母面前,玉霞言道:“玉婵,这位是是我的恩师――玲珑圣母!” 玉婵急忙大礼参拜:“玉婵见过玲珑圣母!” 玲珑笑得脸都成了一朵绽放的花儿。 玉霞顿了一下,又把玉婵领到监军面前,毕恭毕敬说道:“这位是佛祖的二徒弟,我的师祖――菩提老祖!” 玉婵闻听,更是喜不自已:我们这个公主,真是有来头! 赶紧参拜:“玉婵见过老祖!” 菩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恭喜玉霞再添助手哦!” 玉霞欢欣道:“托师祖之福!” 随后又来到南海观音面前:“这位是佛祖的十三弟子,就是被世间广为流传的观音菩萨,我的师叔祖!” 菩提哈哈大笑,众人不知所为何事。 玉婵更是心中庆幸:自己真是拜对了人,还得多谢曾焕师姐的引荐! 这时玉霞又道:“这位就是无生老母,乃是天庭玉帝之妻,我的亲嫂嫂!” 众将闻听,都大吃一惊。 玉婵又大礼参拜,心中更是一震:这个漂亮公主真是有造化,不仅人长得美,修为层次如此之高,出身更是高贵,真令人羡慕! 玉婵正在心驰神往,就听无生老母道:“玉霞,你说了半天,有个重要核心人物,是否应该换个身份,再做一介绍?” 众人不解。 菩提微微一笑,看看定占佛,又看了看玉霞。 观音也看看玉霞,又看看定占佛,微笑点头。 玲珑圣母见玉霞没反应,悄悄来到玉霞近前,低声道:“玉霞,你介绍了师祖和师叔祖,你还没介绍你那个师父!” 玉霞小脸儿泛红,偷眼看了看定占佛,见他正眼巴巴等着把玉婵带到自己面前,当时差点儿笑出声来。 这么多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怎么也得给他个台阶下吧! 玉霞只好硬着头皮把玉婵带到定占佛面前,秀脸通红,低声道:“这是……的师父,现任三界兵马大元帅,是菩提师祖的唯一弟子……” 由于声音太低,玉婵也没听清玉霞说的到底是什么,只是断断续续,什么师父、元帅、弟子之类的,既然让拜,当时只有再次跪倒:“玉婵拜见元帅!” 身为元帅的定占佛浑身不自在,心中暗想:这个小玉霞,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你公主的架子,还我一个名正言顺?哎,也罢! 只有自我解围道:“玉婵快快请起!” 玉婵心中纳闷,不是说换个身份吗,这不还是称他为元帅吗?公主说的‘什么师父’,我怎么没听清? 此时菩提、观音、无生老母心照不宣,暗自发笑,玲珑圣母更是明白自尊心极强的徒儿此时是何等尴尬不堪! 这时,坐在一旁的军师元始不悦。 玉婵以为是自己未先去参拜,二师伯是在给自己生气,急忙来到元始面前:“师侄给二师伯请安!” 定占佛听后,当时哈哈大笑。 副元帅燃灯手捻胡须,说道:“军师,这不过是一个称呼,先拜后拜,何必在意许多?”可元始有气,无从发出。因元始与古乾霸是一师之徒,玉婵是古乾霸的徒弟,称元始二师伯,天经地义,无可挑剔。 玉婵又拜在公主玉霞门下,光明正大,名正言顺。而玉霞是元帅的徒弟,是菩提的徒孙,更没有错!那元帅、菩提与元始怎样去论,又是一回事,元始怎么想,那是他的事。 可元始无法接受,暗骂:三弟啊三弟,你一人之过,让我受此牵连,真乃可恶! 可玉婵前来拜见,元始只有附和:“快起,快起!”心中却苦不堪言。 菩提一笑,问道:“军师,你我这辈分该当何论?” 一语中的,问得元始满脸通红,无以答对。 众人也都哈哈大笑。 副元帅燃灯笑道:“此事与我无关,军师你说是不是?” 观音见军师无法面对众人,赶紧解围:“元帅,还是谈正事要紧,不要再玩笑了!” 玉霞又带玉婵面见史化、二郎。 最后来到曾焕面前,玉婵言道:“多谢姐姐指点!” 虽说别人难以听懂,曾焕明白,言道:“还是我唤你姐姐吧!” 玉婵忙道:“万万不可,姐姐先到,理应为长!” 曾焕也不再推辞。 元帅定占佛当时手起笔落,咒符一道,交给玉霞贴在玉婵头上。 元帅叮嘱道:“玉婵,以后跟随公主好好修行,不可造次!还不现出原形!” 只见玉婵就地一滚,原来是一只白熊,卧在玉霞身旁,不时用头蹭着玉霞的玉手。 玉霞喜不自禁,用玉手抚摸着熊头,众人纷纷过来道贺。 ――支持啊,大大们!即将上架了!无奈啊! 第二十五回 三界五虎战歧连 截先锋官魏乔收兵后又被追杀,如果没有守营兵将与弓箭拦挡,后果不堪。狼狈进帐,见到教主、元帅、军师,把争战惨败细讲。 古乾霸道:“虽说魏乔狼狈而回,损了兵将,可争战之中,双方战将死伤相差无几,也不算战败!” 军师魏海将身站起:“教主,如果每天连续争讨,不知又要有多少战将伤亡,是否再搬兵调将,做一补充?” 古乾霸点头:“是啊,缺兵少将,后劲不足!军师言之有理,元帅还是速速传令,再调兵将!” 承恒见教主发话,只有手抄金令,命几路人马前去搬兵。 次日清晨,截帅承恒传令擂鼓聚将。众将闻鼓,整装齐聚行兵大帐。 承恒中军坐稳,言道:“众位将军,争战以来,敌我各有伤亡。虽说三界大营异人之多,我教道术之士更是数不胜数,绝不能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定占佛,更不能再让我教受辱!” 刚说到这里,就听有人说道:“三界之将有何了不起,我教众弟子都有着万年的根基,又怎能屈从于一个小小的凡夫俗子?银婵愿讨金令!” 承恒见是教主之徒――天魔山的银婵,心中明白:昨日争战,出阵大败,兵刃被削,又被追赶,丢了面子;玉婵被捉,更是生死不明,银婵定然恶气难出。 “铜婵愿与姐姐同讨三界!” 就在这时,有探马进报:“北极古贺熊调将官到!” 古乾霸高兴:“快请!” 古乾傲一听,当时怒火中烧,怎奈在行兵大帐,又有教主众将,再有怒气,也只有压下。心中暗骂:孽障,收你为徒,我真是瞎了眼!你一人之过,给人间百姓造成多少劫难?你一人之过,引发了这场亘古争战!你一人之过,又有多少修士死于非命!你就是万劫不复,也无法洗净所犯下的罪行!更是我教徒无方…… 古乾傲暗自懊悔。 这时,古贺熊进帐,先大礼参拜:“教主、恩师!”又道:“元帅,北极恶山四魔仙前来助战,正在帐外等候。” 承恒高兴:“正是用人之际,快快有请!” 作歌之声传入耳畔: 截教门中我最先,三山五岳任游玩。 困时头枕恶山睡,醒来无事搬恶山。 平步青云随意走,南极北极两脚间。 翻江倒海用手指,五湖四海咒语掀。 无影无踪风旋聚,星斗满天淡无颜。 日月无光天地怪,七洲八洋我撞开! 北极恶山古乾傲之首徒古贺熊进帐,四人随后紧跟,古贺熊先做引荐。 古乾傲一见大惊:他们怎么会也来这里?我下山之时一再叮嘱,不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准私自下山,看来又是古贺熊从中唆使! 如古乾傲所料,他这四个弟子,号称四魔仙,正是受古贺熊鼓动而来。 古乾傲此次下南极到天魔山,本不知是为了与三界开战之事,因古贺熊从南极回到北极后,只说教主让古乾傲到天魔山有要事相商。古乾傲还以为是关于解救地球之事,急赶到天魔山后,才知道古乾霸正聚集兵马,要争讨三界。古乾傲苦劝兄长勿战,古乾霸执意不听。 因知古乾傲反对争战,怕他生出其他事端,所以名义上就给了古乾傲一个监军之职,实属软禁之举。古乾霸则把恶山之事秘交给了古贺熊打理,等古乾傲知道真相已晚。 而古乾傲的其他弟子,更不知道其中缘由,师父不在,只有听命于大师兄古贺熊。 古贺熊添枝加叶,演说三界罪行,众师弟岂能不怒?这四魔仙才同古贺熊来到歧连山截教大营。 来到宝帐,见众将全身披挂,四魔仙中古贺森言道:“恩师,教主、元帅,众将披挂,是否正在见仗,不知阵前战况如何?” 古乾傲刚要把四徒叫到跟前。 就听古乾霸道:“师侄啊,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争战以来,我教伤亡惨重,三界定占佛手下异士之多,都是些有道之士,要为教报仇,还需你等鼎力相助!” 古贺森听罢,微微一笑,言道:“教主不必担心,大师兄带我们下山前来,就是为了给我教讨回公道,帮教主完成心愿。那三界定占佛有何能耐,竟敢让人间百姓残害我教弟子!既然我们来了,今天就先会一会他三界之将!”其他三兄弟也跟着讨令。 古乾傲鼻子都气歪了!心中暗想:还是先提醒他们,等今夜有机会,再把实情向他们说明,不然都还蒙在鼓里! “徒儿,先不必急着出战,你四兄弟刚到,路途辛苦,以后有的是仗可打,还是先歇息才是。” 古贺熊闻听,知道师父另有他想,急道:“师父此言差矣!报效本教是分内之事,四师弟都有着万年以上的道术,又怎会在乎路途之苦?今天既然赶上,还是以大局为重,为我教挽回战局最为重要。师父放心,您老人家教出的徒弟个个身怀绝技,定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 这四魔仙闻听大师兄之语,更是高兴,心道:是啊,师父今天是怎么了?徒弟有什么样的道术,师父最为清楚。为了本教,教主能身先士卒,在大营亲临亲征;师父也不甘落后,我们做弟子的更不能拖后腿!我们立了功,师父更有面子! 古乾傲的用心,四魔仙哪里知道?可在行兵大帐,古乾傲又不能把实情言明,只有哑巴吃黄连,暗骂古贺熊心狠手辣,自己是千古罪人,还要把师弟们拉下水! 承恒见众将跃跃欲试,便与教主低语。 古乾霸说道:“我这些师侄都是万年以上的修术,定然了得,就让他们先去会一会那三界之将,杀杀定占佛的威风。” 承恒低语道:“教主,监军那边怎么办?” “不必理他!在行兵大帐,军令如山!” 承恒虽说惧怕古乾傲,但有教主做主,又见众将气势极高,争讨必胜无疑,当时传令:“先锋官魏乔听令,本帅命你速点精兵二十万,一同天魔山铜婵、银婵、金婵,北极古贺森、古贺眉、古贺严、古贺启到两军前讨阵杀敌!” 魏乔接令在手,人马点齐,直杀两军阵。 三界大营宝帐之内,元帅、军师与众将正在商议今日如何迎敌,昨日公主力战天魔山姐妹,众将更是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探事官突然进帐:“报元帅,两军阵前有一哨人马,精兵二十万,战将有十员;大营外截教女将天魔山铜婵,前来传话,让元帅速速派兵迎战,请令定夺!” 定占佛听罢:“再探!” 又道:“军师、副元帅,古乾霸既然派将前来争讨,我们怎能坐视不理?看来这次是暴虎冯河,又露锋芒。” 元始点头,随后抽出金令在手:“二先锋听令,今日之战,是一场恶战,必须谨慎,来将之猛,不可大意。本军师命你二人,带领史化、二郎、史龙、史蛟、玲珑圣母、紫婵圣母、太乙真人、尹化,精兵二十万,到两军阵前杀敌除魔!” 定占佛叮嘱:“争战之时,要小心行事,谨防暗器左术,更不可轻敌。” 斗战佛、玉霞领命,点齐兵将,直奔两军阵杀来。 阵前一女截将,跨鹿握钩,来回游走,见三界人马到来,双钩一摆:“何人先来送死?” 三界阵中,突然闪出一人,手持紫金枪,催狮子吼来到阵前:“截女,你有何能,如此之狂,先报上名来,与我大战几百合!” “狂与不狂,一会儿便知。要知我名,你稳坐听好,我乃教主之徒,天魔山铜婵!有胆你也敢报名我听?” ――二更啦,求什么之类的就不要说了! 第二十五回 三界五虎战歧连(二) 只见三界之人把枪一竖:“我便是三界大将尹化!” 铜婵摆双钩,催神鹿直杀尹化:“无名小辈,你招打!” 双钩之急,尹化摇枪拍狮相迎,双骑错镫,杀在一起。 三界尹化虽说出阵不少,但交战不多。可截教铜婵有着万年的修术,差距甚大,只有五七合,尹化便被金钩穿透肺腑,死在阵前。 首战失利,斗战佛命人把尸体抬回,送往三界大营。 太乙真人恼怒,见此女实属心狠,催麒麟,抖宝剑来到阵前。 铜婵见来的是一位白须道士,用钩一指:“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只见太乙真人手捻胡须:“小小妖女,如此毒辣,真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摸摸你的项上人头还在与不在!想知我名,告你无妨,我就是阐教教主元始天尊的徒弟――太乙真人,今天叫你知道你是死在何人之手!虽说你是古乾霸之徒,但我也不能认你这个师妹,因你狠毒至极,没有理由再活在这世上,我也只有送你下地狱!” 铜婵闻听,银牙几乎咬碎,心道:你不认我这个师妹倒也罢了,何须出言不逊?既然这样,也别怪我钩下无情!刚想说话,太乙真人早已怒火满腔,挺宝剑催麒麟直杀而来。 铜婵见状,更是怒火中天,本想解释一番,虽说不是一师之徒,也算是师兄弟,就说是各为其主,也应该把话讲清楚。剑来之猛,铜婵只有摆双钩相迎,战在一起。 太乙真人手持宝剑,上下翻飞;铜婵双钩左封右挑,剑刺剑削,钩撞钩砍,响声阵阵。 太乙真人剑精道深,有着万年以上的根基,又得元始真传,是越杀越勇。战有二十回合,铜婵双钩难敌,急晃钩催鹿取物,一气呵成,抛向空中。 霎时黑压压一片,千只黄蜂嗡嗡作响,直吓得太乙真人不敢再战,三十六计,拍麒麟逃回本阵。 铜婵见把太乙真人吓跑,也不追赶,收回宝物,跨鹿摆钩,继续叫阵:“还有何人不怕死?” “妖女,休得猖狂,我来也!”只见一将催紫金兽,提黄金棍来到阵前,“铜婵,你好大的胆!左术害人,史化岂能容你!” 铜婵连胜两阵,不由傲气滋生,双钩一横:“三界之将不过尔尔,先报上全名再死!” 史化心想:我已告知,为何还要我再报一次?当时把黄金棍一戳:“我便是昆仑山修行的史化!你死到临头还要逞强,你可记清,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铜婵听罢,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冷笑道:“小小的史化,也敢如此狂傲,本姑娘就先打发了你!”摆双钩直取史化。 史化黄金棍一磕,铜婵直觉得两臂发麻。又见黄金棍使开,朔朔生风,水泼不透,铜婵根本无从还手,左逃右蹿,想探手取物,史化就是不给半点机会。 此时铜婵百般焦急,后悔无从说起。连胜两阵,风头出尽,还要贪功,真是死催的!现在才知是夜郎自大,痛恨这场争战。(..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然现在天魔山好好修炼,该有多好! 本来相差悬殊,现在铜婵又心神不定,根本无有招架之功,早被黄金棍砸死。 这才是飞蛾扑火,不义遭毙! 截将铜婵战死,疼坏了姐姐,也不顾讨令,摆双钩,催神虎飞杀而出。 三界阵中也早有一将,坐下无角兽,手持方天戟,拦住截女去路,来换史化。 史化见是大师兄,笑道:“多加小心!”打马回阵。 只见截女双钩一摆,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挡我报仇?史化逃走,你必须替他偿命!” 三界来将把方天戟掌起,说道:“我便是三界兵马大元帅之首徒,史化的大师兄――史龙!看来是你们家死了人,不然你也不会急着前来送命!” 截女闻听,史龙说的虽是实话,但听在心里却极不舒服,大怒道:“我正是铜婵的二姐――修在天魔山的银婵,今天就是要为我小妹报仇!” 史龙听说是天魔山银婵,笑道:“上次我家公主没把你斩首,到现在都后悔莫及,你还不知悔改,今天又来,你真是不到乌江不知水深!你左术不成,还是快悬崖回头,否则会粉身碎骨,对你百害无一利!” 银婵不听还好,提到上次败逃,更觉脸面无光,当时恼羞成怒,骂道:“你们活捉我师妹,又打死铜婵,我岂能甘休!”举双钩奔史龙杀来。 史龙忙举方天戟,催兽接迎,一场恶战展开。 钩戟相拼,鹿兽盘转:史龙把戟使开,游龙一般,围着银婵右摆左摇,戟不离身;银婵双钩如大鹏展翅,上下翻飞,钩钩撞戟,刹时黄土飞扬,沙石旋转。 大战四五十合,银婵双钩不能取胜,摆钩拨鹿一旁,探手取出一物,抛向空中,口中有词,当时地暗无光。银婵随手取出三支飞魔钉,直奔史龙打去。 史龙见银婵拨鹿游走,便知要用左术,早已取出黄天乾坤图展开,把大地遮挡,当时光明重现,三支飞魔钉落地。 史龙顺手把方天戟挂在坐骑一旁,随手取出紫金砖,启动,言道:“妖女银婵,今时看你还想再逃?” 不偏不倚,正中头顶,血浆四溅,死在阵前。 魏乔命人把死尸扛回,截阵中金婵更是按捺不住雄心烈火,催神鹿,提绣绒刀杀出。 史龙见又是一员女将,也不搭话,摇起方天戟,正面相迎。 十几个回合,金婵报仇心急,争杀中口吐真火,直扑史龙。 因史龙贯注争战,未曾防备,虽有乾坤图,想展不及,见事不好,急拍兽逃回本阵,差点没被真火烧伤。 金婵胸火难消,高声叫嚣:“史龙、史化,你们两个鼠辈,有本事快快出阵!” 先锋官斗战佛拧身提棒来到阵前,叫道:“妖女,你真火伤人,算什么本事?报出山名,本先锋官叫你万劫不逃!” 金婵强压怒火:“我乃天魔山金婵,为何史龙、史化不敢出阵,让你前来送死?你是不是先锋官与我何干?你快回去,本姑娘只要他们二人为我妹妹偿命!” 斗战佛嘿嘿一笑:“看来你井底之蛙,不知我是何人,还是见了我害怕?” 金婵听后,差点没把鼻子气歪:“谁不知道你个孙猴子只会逃跑,搬兵求救,任人都惹不起,还谈什么先锋官?不过是骗了个金身!你连一个和尚都不能保,还想保三界?恐怕连自己都保不了!看来三界营中无将,才让你当先锋官!” 斗战佛好不恼怒:“金婵你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给你点厉害,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把棒举起,“你招打!”直砸金婵。 金婵暗想:虽说斗战佛被我骂得一无是处,但也闻知他不可一世,不怕天地,不知三界军中还有多少这样的战将!可谁知教主非要招惹他们,害弟子死伤无数,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当时把绣绒刀举起,催神鹿直迎,刀棒相夹,杀在一起。 斗战佛争战无数,金棒灵活变通;金婵绣绒刀挨肩擦背,刀刀闪烁,四十回合不见高下。 金婵恶火难消,三个妹妹,二死一被捉,自己又久战不下,急摆刀拨骑,真火喷出。 ――亲们,多给点动力,后面就越精彩! 第二十五回 三界五虎战歧连(三)二更(即将上架求支持!) 金婵恶火难消,三个妹妹,二死一被捉,自己又久战不下,急摆刀拨骑,真火喷出。 换作他人,定被烧伤,但斗战佛不怕真火,更有金身护体,就是三味真火,也奈他不得。 金婵大惊,拍鹿要逃。 斗战佛得意道:“嘿嘿!想在本先锋官棒下逃生,没那么容易!你左术烧我,还想逃跑?” 早把金棒举起,重落而下。 金婵万余年的道术,一心想成正果,现在倒好,黄粱白做,早已脑血流出,染红一片尘土。 死尸抬回,不等斗战佛回阵,又一截将催无角兽,持紫金钩奔斗战佛杀来。 斗战佛拧身一旁,举金棒刚要迎战,就听有人叫道:“先锋官与我观阵就是,我来擒他!” 话到人到,棍更快,抵住紫金钩。 斗战佛见罢一笑,回阵观敌。 阵中二将,各报姓名,一个是三界兵马元帅的二徒弟――史蛟,一个是北极恶山古乾傲之徒古贺森。 史蛟把金棍一横:“古贺森,你大师兄古贺熊无事生非,假传教令,危害人间,致无数百姓死于无辜,又进谗语,引发这场亘古之争。你这做师弟的,不加劝阻,却为虎作伥,看来与古贺熊是一丘之貉。你们来开杀戒,可经过了你家师父的应许?我三界军中都知道古乾傲极力反对这场争战,你们这些做徒弟的为何就不能体谅你师父的苦衷?识时务,弃恶从善,除邪去害,与你师父共同劝说古乾霸撤兵;若执迷不悟,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等着他人为你收尸!” 古贺森闻听,心中纳闷:这三界史蛟为何说出这些话来?自恩师去天魔山,直到大营才得相见,这些事情大师兄为何一字未提?他只说是亲眼目睹我教弟子惨遭伤害,教主震怒,要向三界讨个公道,谁知三界置之不理,这才发动这场争战。(..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谁说谁的理! “史蛟,你不要谣言骗我,惑乱军心!我家大师兄亲睹人间百姓残害我教弟子,要为我教讨回公道,有何不对?又何谈假传教令?你纯粹胡扯!教主更是捍保我教权益,免得再受欺辱。你我各为其主,谁是谁非,自有公论!”摆金钩奔史蛟杀来。 史蛟深知沙场之中,难以解劝,只有催兽摆棍相迎。二将都有着很深的根基,双兽奔驰,钩棍相拼,各使道术。 正是:棍扫暗礁险滩,钩摆摇树寻根。这一个避凶险急递紫金棍,那一个蹈刃不旋钩闪凶。钩来棍往,五六十合,不见输赢。 古贺森钩难胜任,心中着急:我兄弟来大营,夸下海口,若寸功不立,必让人耻笑,有何面目见恩师与教主?当时心生邪念,探手取物,抛向空中,口念词语,一张巨网罩下。 史蛟吃惊,拨兽一旁,当时也取出一物,抛向空中,刻间把魔网撕了个粉碎。古贺森更是吃惊非常,何物能把魔网斩断? 原来史蛟用的正是师祖菩提所传给的旋转金绞刀。 古贺森做梦也没有想到,魔网会如此轻易被破,当时就想逃走。但紫金棍不让,早已腰断两截,筋连骨折,死在两军前。 未等魏乔传令扛回死尸,截阵中早有一将杀出,见此人:身跨三角鹿,手持紫金小杵,也不搭话,直奔史蛟杀来。 史蛟刚要举棍,只见三界阵中凤凰一展,来到史蛟前,递剑拦住:“史将军请回阵!” 史蛟见是公主,放心不下,本不想回,但见截将也是一女子,好男不跟女斗,只有回阵观敌。 截教女将见史蛟回阵,恶气难咽,问道:“你是何人,挡我为师兄报仇?让史蛟回来偿命!” 玉霞一笑:“你有那个本事吗?口无遮拦,海阔波涛,嘘枯吹生,想知我名,你稳坐鞍桥,听我仔细道来,我便是三界元帅座前副先锋官公主玉霞。看来你是刚从北极恶山而来,也是古乾傲的徒弟。古乾傲怎么会有你们这些徒弟?一个个不明事理,又不争气!我先问你,你作何名?” “我名古贺眉!” “好,古贺眉,看在古乾傲的金面,按理说本姑娘应放你一马。但你与古贺熊没什么两样,恶性难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省得你随夜逐流,再去害人!” 古贺眉一阵冷笑:“玉霞,你不必唇枪舌剑,口若悬河,今天我势报此仇。不管什么副先锋官,还是公主,我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说罢,咬牙切齿,举起紫金小杵,奔玉霞杀来。 玉霞腿磕凤凰,抖龙凤双剑前迎。古贺眉长期在北极修炼,傲睨万物,又怎会把玉霞放在心上? 古贺眉本是古乾傲北极众弟子中唯一一个女徒弟,所有徒弟都让着她,娇惯成性,不怕天地,平时没人敢招惹她。今日来到这两军阵前,受玉霞一通言语,又怎能承受得了? 这个玉霞,弱不禁风,像鲜花一样,插在花瓶供人观赏还行,必须有人经常滋润,不然定会谢艳。是说跨凤持剑敢来沙场,唬男人还行,今日撞在我手,活该她倒霉! 谁知这一交手,古贺眉大吃一惊,再也不敢小视玉霞。 只见玉霞把龙凤剑抖开,咄咄*人;古贺眉紧磕急挡;玉霞早已剑心合一,克柔克刚。 二女屏气凝神,各用道术,十几回合,古贺眉根本没有还手机会,自知不敌,相差甚远,想使左术,玉霞怎让!只见龙凤剑带着异光,步步紧*;古贺眉就连拨骑、磕骑之机都没有,心中惊慌。 谁知玉霞双剑越递越快;古贺眉战战兢兢;玉霞突然龙剑猛攻,凤剑乍闪;古贺眉再也无处躲闪,凤剑正透前胸。只见玉腕一拧,剑往下垂,削铁如割草的龙凤剑斩机关时都没有费力,早已连肠带肚流出,血不染剑,古贺眉死在阵前。 截阵大乱,玉霞见魏乔身边少将,把剑举起,一声令下如山倒,战鼓急擂,三界众精将如潮水般直扑而去,史化、二郎早已来到玉霞身旁。 魏乔见状,也不顾阵中死尸,因身旁还有两三员大将,逃命要紧,看谁的坐骑快,像赛马一样,拼命向截营奔逃。 魏乔逃走,精兵像没了娘的孩子,四处乱窜,没有道术,不能遁地,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三界众将似虎趟羊群,又是精兵拦住了追杀的去路,魏乔才有幸逃回大营。 斗战佛、玉霞无法再追,又见守营弓箭手趴满营墙,只有传令收兵,也不再管截教精兵,但还是所剩无几,也算他们谢天谢地。 在回三界大营途中,玉霞好不高兴,与二郎、史化有说有笑。 进得大营,元帅早已带领众人帐外迎接。二先锋官带领众将大胜而归,元帅命记事官与众将记功。 三界大营一片欢腾。 ――马上就要上架了,欢迎亲们给予各种支持,夏荷唐浩拜求啦!后面的情节?当然是更加的曲折动人。。。不过怎么样,还是您说了算! 第二十六回 二将夜探截教营(即将上架) 截教先锋官魏乔,带精兵二十万,战将近十员,差点儿全军覆没,只有带领剩余战将狼狈逃回。因后有追兵,进营急传守营之将弓箭阻挡,见三界人马没有攻营,这才进宝帐,见到教主、元帅,把经过细讲。 古乾霸大惊,心想:我这徒弟与徒侄都是道术深厚之士,却不能胜仗而归,难不说三界军中还有什么高人?看来不能再贸然出兵。便与承恒商议:“元帅,还是先大营调整,想好对策,再战不迟。” 承恒传令免战高挂,不与争战。 ※※※※※※※※※ 一连几日,三界元帅升帐,探事官只报截营免战高悬,元帅、军师心中无数,不知古乾霸、承恒又在搞什么阴谋。 定占佛道:“截营免战不讨,依我看来,连伤战将,是否大营空虚,在等待搬兵,要卷土再来?” 元始言道:“如果只是等待搬兵,倒也无妨,就怕狗头军师魏海有何阴谋,不可不防,难不说有什么暗度陈仓之事!” 副元帅燃灯说道:“应该不会,探事官报来,言说魏乔不时出营观看,定是在等救兵。” 元始又道:“别看魏海平时不拿主意,却心怀鬼胎。古乾霸虽说残虐无道,可古乾傲不是等闲之辈。” 副军师观音说道:“既然这样,还是小心为好,不然让古乾霸钻了空子,来个措手不及,悔之晚矣!元帅,是否让二郎真君与斗战佛今夜打探一番,也好有所准备?” 无生老母道:“古乾霸一向是高调出讨,近日却蛰兵不动,怕其中有诈,不得不防!” 元帅定占佛道:“就依诸位,今夜先派二人到截营走一趟。” 众人点头。 二更时分,斗战佛、二郎收拾停当,遁地来到截营外。 ※※※※※※※※※ 只见油松亮把,守营之将来往巡查,哨兵不时流动出现。 二人小心翼翼,化作飞鸟,寻机直进截营,四处查看。 未见异常,二人商议,来到有灯光处,一看便知是行兵宝帐。 来到近前,怕被发现,二人又化作飞蝇,找一个空缝钻了进去。找一暗处,将身藏好,静听细观。 只见宝帐内就坐几人,认识的就是古乾霸、承恒、魏海、魏乔,其他几人从未见过。 “教主,此次调兵,全是功高盖世之士,到时先给三界定占佛来个出其不意。”说话的正是元帅承恒。 “元帅所言甚是,不过三界军中能争之将甚多,还是小心为妙。自争战以来,我教伤亡惨重,不得不吸取教训。”军师魏海说道。 “我多次带兵出讨,三界军中能争之将翻来覆去不过这几个人。等搬兵到来,定叫他定占佛不得其所!”魏乔将身站起,精气神十足。 “元帅、军师、先锋官,虽说如此,可现在我大营无有几员战将,如果搬兵再不到,无力与定占佛抗衡。本座深知他三界大营伤亡也不在少数,但从目前来看,我大营势力不敢再与相争,只有搬兵到来再议。”教主古乾霸还是少有底气。 就在这时,探马匆匆进帐:“报教主、元帅,大营外有自称三魔霸的道士求见!” 话音刚落,探马又报:“教主、元帅,大营外有四剑圣拜见!” “报,四仙圣拜见!” 古乾霸当时来了精神儿,急命承恒、魏海、魏乔到营外迎接。 斗战佛、二郎暗中跟随,随后又跟回宝帐,再次暗藏。 只见来将大礼参拜,纷纷落座。 古乾霸满脸是笑:“诸位辛苦,辛苦!” 承恒接道:“众位道兄远道而至,我等与教主已恭候多时!” 三霸之中一人站起,瓮声瓮气说道:“教主、元帅,不知现在战况如何?” 古乾霸眉头一锁:“诸位刚到,有所不知,三界大营异人之多,我教伤亡惨重。把你们请来,就是看有什么办法挽回战局,杀杀他定占佛的威风,为我教报仇!” 这时,又一人站起:“教主放心,我等下山,定会帮教主完成霸业,让三界定占佛交出镇界宝物,拱手让出三界之权!” 话落,又有一人站起:“是啊,只要把封神榜、打神鞭取到手,教主便是三界的霸主,到那时何人还敢欺压我教!” 古乾霸心花怒放,信心百倍。 又一人站起道:“明天出讨,先杀他三界威风,不行再摆阵一决雌雄!” 古乾霸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 元帅承恒急问:“道兄,有何阵要摆?” 古乾霸也道:“将军能摆何阵?不妨先说来听听!” 只听来将说道:“教主、元帅,不用着急,我四仙圣久在深山,多千年苦心研究,摆出一个四仙阵,谅他三界定占佛再有能异之人,也难以破解!” 古乾霸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何不先讲讲这四仙阵,让我们一听为快?” “教主,现在还不是时候,用时定会先与教主细讲!” 古乾霸点头。 一旁深藏不露的斗战佛、二郎气得心里直骂:这个妖道,关键时刻还卖关子! 可又无法硬让人家讲,更不敢现身。 魏海起身言道:“教主、元帅,依我之见,明天还需再派人搬兵调将,以作备用。” 众人不由看看魏海,只见魏海诡秘一笑,众人难以猜透魏海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古乾霸言道:“今时已晚,明天还要争讨,众位更是一路劳累,还是早做歇息。” 人家都下了帐,斗战佛、二郎也只好悄悄出了截营,现原形遁地回三界行兵大帐。 ※※※※※※※※※ 众人都在等候探营的消息,定占佛先让二人坐下:“有话慢慢再讲!” 斗战佛很是兴奋:“还是先吐为快!正如所料,古乾霸、承恒确实在等搬兵。看来所到之士都道术不凡,今夜就有什么三霸、四仙圣到来。这四仙圣当中一人言说要摆什么四仙阵,具体何时摆,是何阵法,并没言讲。古乾霸很感兴趣,谁知摆阵之人说用时再讲。魏海建议明天再次搬兵,说是以备之用,到底有何诡计,并未言明。听言,明日截教还要前来讨阵。” 玉霞闻听,不由脱口而出:“元帅,截营再三搬兵调将,是否想偷我大营?” 众人听罢,当时为之一震:公主为何产生这种想法? 定占佛深知玉霞灵感强,心又细,不会无缘无故冒出这种念头!看来这个副先锋官又要叫他们另眼相看了!也让他们知道,这个副先锋官本帅没有选错,更不是有私心! 想到这里,说道:“众位,公主所言不得不虑,还是多加防范。” 元始暗自佩服,但不露声色。 燃灯也不得不承认,玉霞虽说性格暴烈,但虑事甚细,还能未得先知!想罢言道:“如果三界连受挫伤,古乾霸定会袭我大营,玉霞说得不无道理,为防万一,还是多加岗哨。” 已过三更,明日还要迎战,元帅定占佛传令:“今时不早,先作休息,有事明天再议。” ――码字不易,用心码字更不易,2月1日即将上架,亲们给个支持吧! 第二十七回 古乾傲夜聚四徒(一)二更明日上架 次日清晨,截营升帐,众将齐聚。 承恒神清气爽:“诸位,我大营又有道术之士前来,都有着盖世之功,三界大营马上就会成为堆垛死尸之地。望众位将军奋勇杀敌,挽回战局,为本教树威!”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说道:“元帅,今日讨敌,末将愿打头阵,我倒要看看三界军中有何等厉害异人!” 众人顺声望去,正是三魔霸之一的郑子熊,见此将:身高有丈,虎背熊腰,金盔银甲,紫罗袍,足下厚底儿黑战靴;方盆大脸,一双三角儿眼,两眉倒挂,说出话来瓮声瓮气。 承恒见刚升帐就有人讨令,好不高兴,随手取出金皮大令:“郑子熊听令,本帅命你点精兵五千,到三界大营讨阵杀敌!” 郑子熊领令,点齐人马,因第一次来到歧连山,承恒命探马带路。 再看郑子熊:*无鬃兽,掌中方天戟,带五千精兵,随探马来到三界大营外。 郑子熊命精兵一字排开,催兽提戟向大营高喊:“三界大营听真,我乃截将郑子熊,受我家承恒元帅之命前来讨阵,快让你家元帅速速派将迎战!若不敢出战,休怪我郑子熊不客气!” ※※※※※※※※※ 三界大营,元帅定占佛坐稳中军,刚要传令升帐,未等擂鼓,探事官匆匆进帐:“报元帅,营外有一大将,自报郑子熊,带精兵五千正在讨阵,请令定夺!” “再探!” 此时战鼓擂响,众将闻声,披挂齐聚。 元帅定占佛环视帐内一周,言道:“截将郑子熊单骑敢来讨战,看来此人道术不可低估,不知众位有何感想?如果我三界重将出迎,古乾霸必然说我以多欺少,以强凌弱;如果派将少往,本帅担心有危。” 军师元始道:“既然截将一跨前来,我们就照单收账,让古乾霸输得口服心服,绝不让他说出我三界大营以众欺薄,更不能让他借口多生是非!” 定占佛问道:“既如此,不知军师想派何人前往?” 此时太乙真人将身站起:“元帅、军师,末将愿往!” 元始见是自己的爱徒,忙叮嘱道:“此去迎战,千万小心,要见机行事。既然截将敢单骑前来,定然道术非常,万不可贪功!” 太乙真人点头。 元始又抄起一支金令:“先锋官斗战佛听令,本军师命你带精兵五千压阵观敌,必要时可助一臂之力。” 斗战佛领命,点人马,开营门,与太乙真人杀出。 太乙真人一马当先,催麒麟来到离截将不远之处,勒住坐骑:“郑子熊,你真乃大胆,竟敢单枪匹马到我大营前来撒野,快报出你的家门!” 截将把无鬃兽前催,方天戟一戳:“我乃黑山三霸之一的郑子熊,我的恩师正是北极古乾傲。你是何人,可敢报出一二?” 太乙真人微微一笑:“我便是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我来问你,我截教何时得罪了三界,你们竟这样残害我教修身之士?” 太乙真人听罢,眉头紧锁:看来这个郑子熊是不明真相,我不能轻易将他斩首,先与他摆摆事实,讲讲道理,说说清楚,有可能还会影响截营其他战将,对我三界没有坏处! “郑将军,看来你是刚到截营,事实不明。是否也没有和你师父细谈,只是听了片面之词,你怒火难消,所以才单骑前来,要为你教讨回公道?” “事实我怎会不知?我家大师兄古贺熊早已与我们兄弟言明,是三界欺压我教太甚,我教忍无可忍才起来反抗!” 太乙真人不急不火:“既然前来,我也告知你我的身世。我家恩师乃是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古乾傲既是你的恩师,又是古乾霸的兄弟,论辈分我也是你的师兄。我这样称呼你,也不算为过吧?” 郑子熊不知太乙真人排这个辈分有什么用意,不过绕来绕去这样一个排法也不算错。 “郑师弟,一面之词,不足为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回去可以问你师父。你师父定会对你细讲,但师兄我要叮嘱一句,千万不要让他人知道,更不能在行兵大帐问。三界对万物生灵一视同仁,又怎会伤害你教弟子?” “如果不是人间百姓残害我教弟子,我家教主怎会震怒,又怎会发动这场争战?” “郑师弟此言差矣,你在出讨前定没有与你师父商量,事由还是从北极你恩师说起。” 太乙真人便把古贺熊因何下山,又如何生出是非,假传教令,导致人间劫难四起,古乾霸借由发动这场三界之争简说一番。 郑子熊听罢,心想:如果事实真是如此,我不能不辨是非,教主更不该发动这场争战,理应回去问清。真是这样,与师父劝说教主撤兵不战;如若不然,再来讨战不迟。 “太乙真人,我现在先不与你理论,听你说得头头是道,我先回去问问我家师父,看看到底是谁扭曲事实!” 这就是古乾傲的弟子,不会鲁莽行事,特别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先要分出个谁是谁非来,方才采取行动。当然,也有是非不分之辈,比如典型的那个古贺熊,这也是古乾傲的一块悔之终生的心病! ※※※※※※※※※ 截营宝帐,教主、元帅、军师都在静等黑山郑子熊的讨战消息。 突然探马来报:“郑将军不战而归,带人马回营!” 探马刚一下帐,郑子熊全身披挂,走进宝帐,先大礼参拜,随后来到古乾傲身旁落座,继而又起,双拳一抱,也不顾是在宝帐:“恩师,徒儿夜间进营,也未及去给师父请安,师父莫怪!” 古乾傲奇怪的点了点头。 “师父,徒儿只顾为教报仇,一心想为本教讨回公道,但不知这场争战因何而起?我刚才前去三界大营讨阵,正遇应战的是元始天尊之徒——太乙真人。他说这场争战是因师父您与大师兄而起,是大师兄持恩师所赐的龙虎短金剑到处假传教令,让我教山林修身之士下人间制造劫难,害死无辜百姓多万。请问师父可有此事?” 古乾傲闻听,心中焦急:徒儿啊,为师知道你心直口快,可你也得分个场合啊!众目睽睽,你在这行兵大帐直言不讳,我是说还是不说? “徒儿,为师派你大师兄持镇教龙虎剑下山是真,皆因北极冰雪融化,为师让你大师兄去见你大师伯寻求解救之策。至于他是否持镇教之物假传教令,是否在人间制造什么劫难,现在你大师兄也在场,还是请他为我们澄清真相。” ——昨天就能上架了,但还是决定再推迟两天吧!有多余花花的,就请赐给我们朵吧!夏荷唐浩拜谢了!明日上架!求收藏,求鲜花!!! 新春礼物 首先祝各位兄弟姐妹,大大、大神们新年快乐,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很凑巧的是,我们这部书正好赶到春节期间上架,非常荣幸! 上架以来,感谢众多朋友的支持与厚爱! 同时,我们的书也越来越进入了更加精彩的部分,比如现在正在上传的“三十七回二翅水淹三界营”中,将首次为您呈现所不为人知的镇三界之宝——玲珑神塔的出世!其妙处自是无法用言语所能描述!需要您的心悟! 很多朋友都爱品茶,会品茶,但我们知道,茶叶从外表来看,不能说是漂亮,也不能说吸引人,但当我们用心去细细品味的时候,才发现,好茶确实与众不同! 我们这部书,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太多的装扮,甚至纯的没有一丝您平时在网文中看到的流行词汇,但只要您静下心来细细品读,您会发现她——真的与众不同! 我们的文文是朴素的,深沉的,希望她于朴素、深沉当中,还读者以事实真相,呈现给同胞们意想不到的收获! 欢迎所有的有缘人能够结识我们! 《三界争战》新春礼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回 截教三熊修西方(二)上架爆九更 这时金鸡岭古洪辉上前几步,抱拳道:“末将愿同前往,为我兄弟报仇!” 承恒看罢,心想:关键时刻还是亲兄弟!也好,二兄弟同去,有个照应。 当时手抄金令:“古洪辉、古承辉听令,本帅命你二兄弟前去讨阵,切记不可感情用事,沉着应战,不胜速归!不可只顾报仇贪功,铸成大错,后悔莫及!” 二人领命,提兵刃,催坐骑来到三界大营外。 古承辉高声喝喊:“三界大营听着,我二兄弟前来要人,快把古世辉放回,不然我们要马踏大营了!到时叫你们死尸无存!” 三界探事官急站营墙细看,随后奔行兵大帐而去。 ※※※※※※※ 三界大营,未等元帅升帐,众人早已齐聚,只等截将前来讨阵。 定占佛说道:“古乾霸、承恒连吃败仗,不会甘休,定会前来报仇!” 元始言道:“承恒屡战屡败,截营必然军心不稳,势必想挽回战局,不知今日又会有何等高人前来讨阵。” 玉霞双目放光:“不管何人前来,无非是左术在先,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伎俩。左术再深,终归不能战胜我三界正义之师!只是有些修士本不想与三界为敌,却也被卷进漩涡,全都是承恒、魏海混淆视听,实属可悲!” 定占佛道:“恨只恨古乾霸野心勃勃,承恒、魏海包藏祸心,古贺熊豺虎肆虐,看来截教真该换主了!” 众人闻听定占佛之语,都为之一震。 就在这时,探事官进帐:“报元帅,大营外二截将前来讨阵,让把古世辉放出,不然要马踏大营了!” “再探!”探事官下帐。 元帅定占佛又道:“捉他一将,又来两将,飞蛾扑火,我们只有迎战,别无选择!” 元始领会元帅之意,当时传令:“先锋官斗战佛、行道、火道、史蛟速到营外捉拿二将,不得有误!” 四人领命,来到大营外。 见二截将银盔银甲,双跨麒麟,一刀一戟,好不威风。 持戟截将见三界有人前来,把麒麟前催几步,言道:“为何还不放回我家兄弟?” 火道催狮答道:“你是何人,说大话就不怕大风刮走你的舌头?你们讨战被捉住,又让放人,这等大梦你也敢做?想要放回古世辉也不难,先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单凭你嘴一张一合,我家元帅就把人放了,随后你们又来讨战,或去危害人间百姓,谁又能担起这个责任?” 截将怒道:“你是何人,在此饶舌?” “我便是堂堂三界真人火道,我家恩师乃是南海观音菩萨,你作何名,又是何来历,可敢报来?” “我便是金鸡岭古洪辉,我家火道大怒:“我们并不是炫耀什么宝物,更不是为了杀生!你我都是修身之士,应当独善其身,修心修德,无欲而刚。可你们怎能受那野心横生的古乾霸、承恒的蛊惑和利用,用修来的道术大开杀戒,岂不玷污了自己的名号?” 古洪辉听罢,又气又怒:“妖道,你又何必冠冕堂皇?你们不也是用左术滥杀无辜?” “古将军,看来你们真是受了蒙骗,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你们可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又为何而战?” “你还问我?要不是人间百姓残害我教弟子,我家教主忍无可忍,谁会无端多生是非,发动争战?” 火道大笑:“本是古乾霸一意孤行,妄想夺取三界之权,承恒、魏海从中作梗,才让众截将冒死相争。你可知有多少良善之士与你们一样,只听一面之词,意气用事,糊里糊涂的死去?你们截教认为人间百姓残害你教弟子,还说无处修炼,躲在深山都不得安宁!请问古将军,人间百姓有何本事伤害你教道术之士?” 古洪辉闻听,顿悟一般:对呀,人间百姓也伤不了我们修炼之士啊! 火道见古洪辉态度有所缓和,接着说道:“古将军若能识时务,不再助纣为虐,放下屠刀,为时不晚!” 古洪辉心想:这个火道出言不无道理,定是实情,不由回头看看兄长古承辉:“大哥,若真如他所说,就是教主的不是了!” 古承辉把心一横:“兄弟,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教主怎会这么糊涂?虽说性格暴烈,但身为一佛尊,又怎会做出这倒行逆施之事?元帅、军师都说三界欺我教太甚,不然教主绝不会兴师动众。这个老头儿搞的是心理战术,不能上当!” 古洪辉心想:教主性情暴烈是真,不问青红皂白也有,因心中不悦,就把一个探马斩首,看来其中定有蹊跷!但大哥说得也有道理,这军令如山,想到这里,对火道说道:“你这老头儿,胡言害我,本将军差点上当!不要再胡搅蛮缠,拿命来才是硬道理!”摆方天戟,催麒麟奔火道杀去。 真人火道,见古洪辉实语不解,又摆戟前来,双脚磕蹬,挺剑直点古洪辉左肋。剑戟相拼,杀在一起。 十几回合,火道突然抖剑斜刺,古洪辉举戟便砸。戟沉杖长,宝剑难以靠近,更不敢硬碰,火道急抽剑躲闪,戟占上风。但火道争战经验,怎会吃眼前亏,突然叫道:“古洪辉,还不下马受缚?” 古洪辉当时一怔,三支袖剑早已飞来。古洪辉见事不好,急忙躲闪,还是被一支短金剑打中,疼痛难忍。 正想逃古承辉见状,举紫金刀想救古洪辉,真人行道催鹤递剑拦挡,火道也抖剑杀来。 行道、火道一上一下,古承辉被夹在当中,直气得哇哇大叫,腹背受敌,处境危险,想用左术,无下手之机,想要逃走,是比登天。 古承辉见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如放弃抵抗,或有一线生机,不容多想,把紫金刀一扔。真人行道上前,抹二肩拢双背上了绑绳,与斗战佛、史蛟一同回大营交令。 定占佛传命把古世辉押上宝帐,金鸡岭三兄弟在三界大营得以齐聚。 第三十七回 二翅水淹三界营(四)新年一更 玲珑又道:“还有一事我儿须记清,若有大事急需,五塔需聚会,为师这四塔必须围着你这神塔转。为师现在传你密语,到时你只管词语启动,四塔自然而到。并且你这座神塔可以单独行动,同样威力无穷,任人皆可捉拿,就连大罗神仙也不在话下!徒儿切记,千万不可妄为!” 玉霞听罢,感慨万分,心想:师父爱我无人可比!有这样一位恩师,真是幸运之至!是玉霞修来的福啊! 想着想着,不由鼻子发酸,眼圈发红,忙道:“师父放心,徒儿有分寸,定不会乱用!” 定占佛看在眼里,心里也替玉霞感动:玲珑对玉霞真是没得说了!是玉霞的福分啊!也不由眼圈发红起来。 五塔齐聚,玲珑把五塔捧到元帅面前说道:“这五塔可保大营万无一失!” 定占佛赶紧回过神来:“多谢圣母!” 知道大营有救,定占佛好不高兴,更为玉霞兴奋:玉霞有举世无双的龙凤双剑,又有绝世神塔,既能保自身安全,又能为三界多立奇功,真乃可喜可贺!玉霞,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点回报! 元始言道:“元帅,虽说我大营得以安全,是否还需派人到歧连山顶拦截北海九仙岛鹏鹰二翅?如有机会先除之!” 定占佛道:“军师想得周全!” 当时手抄金令,命海莲、海珠四更前到歧连山截杀二翅。 ※※※※※※※※※ 截教鹏鹰二翅领命,赶奔北海。妙莺不悦,忧心忡忡。 妙燕看在眼里,不以为然:“姐姐,等大功告成,你我姐妹便有出头之日了,为何还不欢?是否在替古人担忧?” “小妹,你只知道逞强,如果北海之水不能调动,又当如何?依我之见,咱就回大营交令,教主也怨不得我们!”妙莺一脸的不满。 “姐姐,我已向教主下了保证,万一北海之水调不动,你我姐妹就穿云取天水,无论如何也要水淹三界大营,势为我教报仇!” “小妹,你怎么这等执迷不悟?三界从没伤害过我们,为何非要这样残害三界?对你有什么好处?” 妙燕不高兴了:“姐姐,三界滥杀我教弟子,教主忍无可忍才发动这场争战,难道你我不是受害者吗?再说现在已无选择!” 妙莺只好说道:“我们先到北海,再见机行事!” 不知不觉来到北海,二翅空中盘旋几圈,使出浑身解数,展开双翅,连连拍打。谁知海水不动,只有溅起水花,二姐妹当时大惊。 妙莺道:“小妹,海水已被定住,可能是走漏了风声,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不然后果不堪!” 妙燕见海水不能调动,当时怒火燃胸,骂道:“你三界有妙莺知道小妹的性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急忙劝道:“小妹,既然海水不能调动,我们先回去报知教主,我们的计谋已经暴露,还是谨慎为妙,商议后再做定夺。” “姐姐,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军令难违吗?我姐妹回去又能怎样,还不是让穿云取水?而且教主、元帅还会耻笑你我无能,我们在截教还怎么立足?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得有价值!” “什么叫有价值?我姐妹现在成了教主夺取霸权的工具!” 妙燕不甘示弱:“为教主的大业而死,死得其所!我教也是一世界,凭什么就不能掌控三界之权?凭什么我教就该受三界摆布?” 妙莺不能说服妙燕,只有和小妹赶奔歧连山,直上九霄,穿过云层,展开双翅,不住拍打。 当时黑云四起,倾盆大雨直泻而下。 二翅怕雨水不够,又拍打多次,直累得晕头转向。见雨水漫过歧连山半腰,足可以把三界大营淹没,这才急转降下,想找一个落脚之处,先做片刻休息。 因四处汪洋一片,也只有盘旋落在歧连山顶。顿觉筋疲力尽,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得去想。 谁知脚未站稳,做梦也难以想到,早有三界海莲、海珠在此等候。只见二人催仙鹤来到二翅面前,说道:“你二翅不好好在九仙岛修炼,却听信古乾霸的谗语,想用修来的左术至我三界于死地!北海之水不能调动,已给你二翅悔过之机,谁知你二翅狼子野心,一条道儿走到黑,又使术穿云调天水,实属可恶!” 二翅因连续作法,早已没有力气,哪还有心再战,只有束手就死。海莲、海珠没费吹灰之力,便把二翅斩首,割下首级,回大营交令。 三界大营,有五塔保护,雨水再大也奈何不了。二翅不再作法,雨水渐渐退去。太乙、洪信也带定海神珠回到三界大营。 定占佛见雨水退去,命玲珑圣母收回五塔。 海莲、海珠提二翅首级回营交令,众人高兴。 元帅命记事官给海莲、海珠、太乙真人、洪信真人记首功一次,因公主玉霞、玲珑圣母保护大营有功,记特大首功一次。众人祝贺。 只见玲珑圣母又把神塔交给玉霞,叮嘱道:“我儿,此塔威力了得,切记!切记!” 玉霞激动不已,心想:恩师把如此宝物交给我,难不说是怕玉霞受气?特用此宝物来约束定占佛?不然为何众众之下,说出此塔的威力? 又一想:不会,只是怕我滥用! “玉霞绝不会辜负师父重望!”又大礼谢过师父,娇滴说道,“如果谁敢欺负我,我就把他……”说着,玲珑圣母知道玉霞是在开玩笑,便顺水推舟道:“玉霞,你舍得吗?” 二师徒窃笑。 玉霞撒娇道:“徒儿不会的!” 玲珑圣母用手抚摸着玉霞的头,慈爱之情溢于言表:“师父知道,就怕你万一冲动!你的性格,为师怎不知道?” 玉霞娇嗔道:“师父,徒儿分得清轻重!” 此时玲珑圣母的心比吃了蜜还甜:自己的心血全部倾注在唯一的徒儿身上,我儿玲珑剔透,爱憎分明,明辨是非,顾全大局,我一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 玉霞依偎在玲珑身旁,满是幸福。 三界大营忙活了一夜,元帅定占佛道:“诸位,古乾霸阴谋没有得逞,定会暴跳,但今日不会再有精力袭我大营,还是先回军帐,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议。” 第三十八回 一计不成二计生(二)大年初二快乐 尾谏见四下无人,高声叫道:“洞里可有人在?” 就听洞内传出问话:“何人洞外喧哗?” 随声音,洞中走出一人,见此人:身高不足七尺,腰细脖粗,脸青腿短,双目外凸,闪放寒光,青衣道袍,腰系丝绦,手捻佛珠,身子右侧挂一小葫芦,布底靸鞋。 见到尾谏,问道:“你是何人?” 尾谏急忙上前:“在下小安岭尾谏,受教主古乾霸、元帅承恒之金令,特到毒云山来请两位道兄唐滚、唐垒下山。” 道士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尾谏,说道:“我便是唐垒。” 尾谏闻听,急忙取出金令,唐垒这才相信,将尾谏让进洞中,面见兄长唐滚。 尾谏便把三界如何残害截教弟子,以及教主如何发动争战,又如何连连失败夸大其词演讲一番。 唐滚不听则已,听罢当时大怒:“三界定占佛欺我太甚,唐滚誓为我教报仇!” 唐垒一旁气得哇哇怪叫。 尾谏见罢,更是添枝加叶:“三界元帅定占佛扬言,不把截教所有修炼之士斩尽杀绝誓不为人!” 唐滚恶气难消:“这个该杀的定占佛!” 尾谏见火候已到,又奉承道:“二位道兄乃我教中豪杰,看来教主真没看错!” 唐垒言道:“既然金令前来,咱们立刻下山!” 尾谏道:“教主有令,让我等秘密下山,夜间进营,怕走漏风声。” 唐滚道:“知道了!” 二人收拾停当,当时与尾谏一同下山,赶奔截营。 ※※※※※※※※※ 三界定占佛,每日升帐,不见截帅承恒派兵讨战,探事官几次报来,还是免战高悬。一连数日,动静皆无,这种被动的接受,滋味也真是不好受,可又能怎样?一来不能劝降,二来更不能主动挑战,只有等待,等待新一场争战或阴谋的到来。 这一日,众人下帐,大帐内只剩下元帅、军师、副元帅、二先锋,玉霞见没有什么事,便叫史化、二郎也下帐歇息。 定占佛见无有别人,言道:“古乾霸水淹我大营未能成功,我怀疑古乾霸、魏海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元始道:“这肯定又是缓兵之计,不如再派斗战佛、二郎夜探截营,如有新的情况,也好早做准备。” “就依军师!” 三更刚过,斗战佛、二郎出营,遁土来到截营外,化飞鸟直进截营。 只见截营静悄悄,并无任何异常。二人又来到行兵大帐,见有人影晃动,不闻言语之声。二郎给斗战佛使一眼色,化飞蝇进宝帐,附在帐梁之上,定目观瞧。 只见承恒、魏海、魏乔各自坐在帐内,魏海手中不时玩弄着笔毫;魏乔打承恒倒是精力充沛,背靠在座椅上,半休息半警醒,又像在深思熟虑。突然八字打开:“军师、先锋官,还是先回军帐休息吧,我一人等候即可。” 魏海言道:“今夜已晚,看来不会来了。”说罢,便与魏乔一同下帐。 二郎心想:深更半夜,在等什么,还需元帅、军师亲自等候? 斗战佛与二郎见时已晚,也探不出什么结果,密语商量,飞出截营,遁地而回。 进得宝帐,把所见之事细讲。 元帅定占佛道:“看来今夜不会有事,众人还是好好歇息,明夜再探就是。” 次日升帐,见截营仍无人前来讨阵,定占佛传令众人下帐,养精蓄锐,做好迎敌准备,并密告斗战佛、二郎今夜再探截营。 二更刚到,斗战佛、二郎又遁土化飞鸟来到截营。先落在宝帐外顶,见帐内虽灯火明亮,却没有动静。二人潜入大帐,寻找观望之处。刚站稳脚跟,突见有三道士模样进入大帐。 承恒急忙上前相迎:“两位道兄辛苦,尾将军劳累!” 尾松将火焰山路温、路荣做一介绍,承恒、魏海寒暄几句,承恒让三人先下帐休息。 刚送走尾松三人,又有三道士前来,承恒、魏海仍是热情相迎。尾谏引见过后,承恒也未多言,让三人下帐歇息。 二郎、斗战佛眼见两拨人马深更半夜风尘仆仆,不经禀报,直进宝帐,并有元帅、军师亲自接迎,虽未发现有其他异常,但也清楚的猜出是新搬来的有术之士。大厅内只剩下承恒、魏海,只见二人抑制不住的兴奋。 就听魏海低声道:“元帅,搬兵已到,只等明天克敌之策应时而生!” 承恒“嘘”的一声:“军师,小心隔墙有耳!” 魏海吐吐舌头,不由四处看了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手。 承恒道:“军师,咱们也回军帐歇息吧!” 二人走出宝帐。 斗战佛、二郎见再也不会有新的发现,也相约飞出截营,回三界大营交令。 进宝帐,斗战佛先把所探情况言讲:“元帅,截营搬来两路人马,两人来自火焰山,两人来自毒云山。这次承恒、魏海分外戒备,并未在大帐商议军情,只说等明天克敌之策应时而生!” 元帅定占佛心中一震:“看来截营新的阴谋又生!” 线索太少,众人虽说都心中忐忑,但一时也猜不透到底有何阴谋发生。 定占佛道:“二位辛苦,明日还需继续打探,众人先做歇息,等明日再商议对策。” 次日,夜深人静,斗战佛、二郎不等元帅传令,再次来到截营宝帐。 只见古乾霸只听承恒道:“军师打算如何实施今日大计?” 魏海道:“几位神通广大,各有专攻,就是想用几位的专长,为我截教报这受辱之仇!” 路温道:“军师、教主、元帅有何安排,我兄弟谨遵安排!” 魏海也不说话,抄起笔毫,在左手心刷刷几笔,伸出展示给四兄弟观看。 四兄弟连连点头。 斗战佛、二郎急探头想看看魏海手中到底写的什么字,可魏海早把手攥了起来。 二人心急火燎,斗战佛抓耳挠腮。 二郎低声对斗战佛道:“快回去报知元帅吧!” 斗战佛点头。 二人急出大帐,现原形,遁地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