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青梅熟了!》 001 陆家有个小祝融 陆家和任家这生死孽缘认真算起来要绞到美国洋鬼子亮抢欺负老实巴交人家朝鲜弟弟的时候,陆家和任家家里都蹦出个小毛头孩子,恰恰两个都不是什么安分角色,都属是缪家村头疼捣蛋王。 久闻对方臭名无缘相见的两小子同时瞄上村口王麻子家边边上那一颗枣子树时,便为以后的革命友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两人再次鼻青脸肿,龇牙咧嘴揉屁股相见时,那真是“执手相看泪眼,就无语凝噎”,那深情的对望那叫一个柔肠寸断。 鉴于被罚肚子咕咕叫的两熊孩子赶上了抗美援朝的时流,当天夜里便赶了一盘潮流,留字打包走人从军去了。 其实,两人当时没有什么壮志爱国豪情,只是单纯的知道从军包饭包住包穿还包打人,这么好的事两熊孩子当然要参一脚了。 至此,两家从此纠纠缠缠的走过了开放道路几十年,就吃着皇粮,踢了自家儿子,双双独自养老去了,留他们自己的儿子互相纠缠。自家儿子还真是不负所望,欺负相同的人,考了相同的大学,走上了相同的仕途,同时娶了不同的妻子。 不过,陆家、任家被寄予厚望继续纠缠的第三代却没有同时出生。 直到任家第三代小子热乎乎出笼了两年,陆家第三代也还没有个音信。 陆家媳妇李丽摸着任家第三代传人粉嫩嫩的脸蛋,两眼珠子瞪得圆圆的,那个羡慕啊水一样哗啦的关不住流了出来:“兰啊,你家小朗长得真可人。” 任家媳妇王兰笑眯眯的捂嘴,却掩不住嘴角的上扬,一幅骄傲样:“可不是么,我可是为了生他足足疼了一夜,再长不好我可不干了。” 李丽心念,看来我要生一个可人疼的孩子,可得憋住气疼上个一天一夜了。 军区大院消息可是流的最快的,当任家小子出来蹦跶了三年,陆家媳妇还没有怀上的时候,闻信而来的是脸憋得通红的陆家老爷子,战场上退下的兵骨头可得的硬,气势可得的强,被任家老头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好好洗刷了一次的陆老头子发誓第三代憋不出来他就不走了。 顶着陆老头子强大的气场,照耀着伟大的党组织热烈的关怀,陆家第三代终于安安分分的在陆家媳妇肚子里坐落了。 陆家准爹地戏言看来这孩子从胚胎还没有形成时就知道欺软怕硬,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了。 开年的春天,陆家第三代粉嫩的小妹子抓着喜庆日子的尾巴来到了这个很复杂很复杂的世界。 因为备受期待,所以陆家媳妇在孕期本着就此一胎、杀身成仁、同生共死的壮志豪情被半强迫性的喂了很多东西,又半自主性的往自己嘴里送了很多东西,所以陆家小妹子出来时的体重狂飙医院当天婴儿体重排行榜第一。(..info好看的小说) 7。8斤横扫无敌手! 陆家老头子笑得满面红光,乐呵呵的差点笑得流油,亲自赐名——陆溜溜。 李妈妈圆满了。 溜溜妹子长大了了解了自家爷爷取名时的想法,泪了。 然而,之后陆家小妹子让全家忧伤了,因为她从脱离胎盘到现在,声都没有吱一个,安安静静的趴着。为什么安安静静的呢?因为她家宝气母亲真真憋住疼了一天一夜才松气“扑拉”的拉出了她。 所以陆家媳妇心里那个虚啊。一个狠心“啪啪”朝陆家妹子屁股甩了两个红巴掌,后者却很有骨气的没有喵一声,只是眯着一条缝的小眼睛,缩着溜圆的身子睡着了。 新晋李妈妈泪了,娃,妈真不该憋着你,把你给憋傻了。陆家终于填了新丁,还是个新壮丁,陆家媳妇一出院,踏进军区大院的那一刻,就收到了不小的关注度。但李妈妈心里那个愁啊,憋得她两眼泪汪汪。 迎面贺喜与陆家二代陆元寒叙的王家老大看着陆家媳妇的表情,乐呵呵大笑道:“陆家媳妇,这不是生了么,谁还说你生不了,有一就有二,放心放心。” 陆家媳妇怒了,媚眼瞪圆,你才生不了,你全家都生不了,你生女儿没人要,你生儿子不带把。只是李妈妈,人家东北大老爷们不自带那功能啊。 王家老大感到前方的阴气,灿灿的摸摸脑袋,拿出自家珍藏的明国火柴盒,划燃点烟。 奇迹的一刻发生了。 明显被打扰的陆溜溜肥肥的爪子抓抓头正准备翻身蒙头继续睡,但那点点火光瞬间让她的小眸子亮了起来,以两个月的身板顽强的支起头,大叫:“哇……”嘴角流下一股黏黏水渍。 陆元,李丽,王家老大整齐划一虎躯震三震。 陆元是因为喜悦,自家女儿终于发声了,说明她不是个哑巴傻子。 李丽是因为庆幸,娃,你终于为妈妈正名了,太讨喜了。 王家老大是寒战,两个月的小娃娃两眼冒贼光的顶着他……手里的火柴盒,虽然真的很可爱,不过怎么看怎么慎得慌。最后,谎称有事溜了。 李妈妈经过多番试探,终于知道了引起女儿兴奋的原因了。因为憋了女儿一天一夜而起的弥补之心,陆家一个月新增了几百块的消费,堆了一箱箱火柴在婴儿床下。 不管何时,只要溜溜妹子是醒着的,那么总会看见她双眼冒光,口水横流,肥肥小手不亦乐乎的划着。 起先李妈妈还担心着小孩子划火柴完了会伤着自己,还陪在小溜溜的身边,眼珠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生怕她伤了自己。 结果,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证明,小溜溜同学是娘胎自带强大功能,小手划火柴划得忒有技术含量,双眼盯着火光闪闪发亮,小脸粉嘟嘟可爱到爆,末了要烧到指头,嘴角的口水边飞流直下,淹没寥寥火势。索性,李妈妈就不管她了。 因为小溜溜兴致颇高,耐心持久,陆家的家用每月总是拿去贡献给了家用店,店主每次见着李妈妈笑得跟见了亲爹亲娘一样灿烂,立马拿出存货等候付账。 因为花的钱确实有点多,而且花得很奇怪,所以军区大院很疑惑,雾里看花般慢慢知晓了实情,也就传开了,陆家有一个小祝融。 也因为小溜溜实在是太喜欢划火柴了,陆云爸爸也就不再买打火机了,吃烟的时候往小溜溜身边一靠就圆满了。因为这一来一去的交流,陆云爸爸对自己女儿非常喜爱,奠定了他日后娇宠女儿、无视儿子的优良基础。 我们的溜溜妹子就这么划到了她人生的重大转折点——十二个月,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是陆家、任家继续前世孽缘牵牵绊绊继续下一代纠缠永不放弃的好日子。 任小朗来了陆家,溜溜妹子的春天还远么?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02 梁子是要从小结起的 陆家有喜事了,任家怎么可能不参一脚呢? 两家家训:对方家的事,不管是喜是悲,都要横插一脚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info无弹窗广告) 陆溜溜小同志是在党的无限关爱下才坐落在李妈妈的肚子里的,所以自打从胚胎时候起,就有了浓浓的革命精神,党是光荣的,党是永远排第一的。所以,她当然全部隔代继承了陆家老头子的劲头,不需要交流就完美的诠释了家训规定。 当任家小郎任朗在王妈妈软磨硬泡、软硬皆施下恳求下,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踏进了陆家的门门。 任小朗在来之前就想着,小奶娃就一个样嘛,小老头一个,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自己长得好看。 话说这个任小朗啊,生的白面油亮,从小看出斯文儒雅,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精,精得任爸爸恨不得将他塞回娘胎重新再造,任爸爸原话:“这小子,太贫了,太阴险了,我这是他爹么,根本就是他孙子。” 任小朗可能是因为胎位不正,显些难产被卡了一夜,所以脑瓜子转的特别快,那一个灵啊,醒世忒早,特别是在两、三岁的时候老时若有若无、恰到好处的打断任爸爸、王妈妈的亲热,消磨了任爸爸那火热的心,经常被卡的那叫一个销魂。 本就因为这事,任爸爸就心存不满了,经过长期观察,发现那小子绝对是故意而为之,还玩的一个嗨劲十足,心里那个火啊。 终于有一天,王妈妈同还在被孕期疑云困扰的李妈妈上庙子拜观音姐姐的时候,两父子终于对战了,霎时刀光剑影。 而任爸爸也终于了解到了儿子别扭的原因了,那是在一个明媚的春天,猫咪都要发发叫吆喝小伙伴呢,那身为纯汉子、精力十足的任爸爸自是干劲十足,将心房微荡的王妈妈在任小朗的房间里就地正法了。 纯洁懂事的任小朗火了,怎么可以这样了,就算你是老子,也不能抢我的口娘啊,我本来就没吃饱过。 因为险些难产,身子亏虚,王妈妈奶水一直没能跟上需求,任小朗又是一个别扭主,奶粉一律不吃,所以,勾天星火的误会产生了。 任小朗因为记恨他家老子从小抢他的口粮,所以小宇宙在他能开口说话,小短腿能支持小身板的时候,勇敢的发起了阶级农民起义,励志与恶势力斗争到底。 所以苦了任爸爸这几年来憋得偷偷解决,差点接受了外面传发的某某男性医院打折卡。 任爸爸得知真相,泪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有木有! 这孩子时程不对啊!应该会娘胎重造啊,有木有! 从此便丧权辱国般的交出家政大全与任小朗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所以,腹黑是要从父母亲身指导练起的。那些腹黑是怎么炼成的什么的指南,最讨厌了。 任小朗立于婴儿房门口,默默注视着婴儿车内一个划火柴正划得开心劲十足的肉团子。真的是个肉团子,这身板、这腰身怎的了一个圆字?那必须是很多个圆字才能圆满的。 那娴熟的手法也让任小朗微微的吃惊,虽然院子里有一些传的甚是厉害的言语,说陆家小姑狼怎么怎么奇葩的,他都一笑了之,不就一破小孩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嘛。 今日一见,才发觉,真是世上本无事,全是奇葩自造之。 王妈妈笑眯眯的看着婴儿床上的小女婴,乐呵起来:“不错不错,这一天一夜出来的娃就是不同。不过,还是没有有家小朗来的可人疼。” 李妈妈站在一边无力吐槽,骗子,你个骗子,为啥我一天一夜辛辛苦苦憋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了,你得瑟个什么劲啊。 李妈妈一个心火卯起来,将火柴盒轻轻从小胖娃溜溜手中抽出,放到床尾,下命令:“溜溜,给我爬起来,自己拿去。” 小溜溜无辜的抬起头,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妈妈,小嘴一个劲抽搐。抽的嘴角萎缩也不见妈妈还她火柴盒,任命的提起自己的小粗腿死命的蹬,向着小小的盒子卯尽全力。小婴儿床在小溜溜的全力进攻下,超出了它的承受范围,提前英勇就义仗义牺牲了。 李妈妈立马从一堆残骸里将小胖娃拉了出来,放到了任小朗身边,波澜不惊道:“小朗,照顾一下你媳妇,我和你妈妈打扫一下屋子。客厅去玩,乖哈。” 说完便和王妈妈奋战了。 任小朗嫌弃的皱眉,看着面前一溜圆,稍微看得清楚是脸的几个洞都在流不明液体时,将内心的嫌弃加升了数十个砝码。 小宇宙默默一句:老子媳妇不是这怂样。 但迫于要人前装成乖宝宝,还是认命的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小溜溜的小奔奔想拖着她开往客厅。但小短腿走了几步,发现还在原地踏步,就只得无奈的伸出两只小手拖着小溜溜到客厅。 小宇宙又默默一句:老子以后要找骨感媳妇,这蠢货太折腾人了。 溜溜妹子就这样无辜的受伤被嫌弃了,但她依旧开心的划着从战场上顺手牵来的火柴,从婴儿房到客厅惊险一条完美不间断的细细银丝,功力可见一斑。 任小朗累的像狗一样喘着粗气,鲜少流汗的他汗水一滴一滴的从白皙的脑门子上划下。转头看着还玩的不亦乐乎的小胖妞心里那个火气啊,蹭蹭蹭冒了个三丈高。 话说任小朗因为人太精,从小就是他算计别人、气炸别人,除了小时候因为身体限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任爸爸抢自己的口粮而发怒外,几乎是没有发过气的。 现在竟然被一个五月大的小胖妞勾出心火气得不轻,真是不爽到了极点。 任小朗小朋友,在你对溜溜妹子动感情发火的时候有木有想到有一天你会完全栽在这个小丫头片子手心里翻不出去呢?那么之前的话你是否考虑要收回呢? 任小朗以幽怨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小胖娃,瞬间阴风四气。 玩的忘我、颇有舍我其谁气度的陆溜溜同志终于出动了她粗若电线杆的神经,抬头瞄了任小朗一眼,真的就只有一眼哦。 得到眼神关注的任小朗同志正准备以凌厉的眼神秒杀陆溜溜同志时,看到以彗星扫尾快速坠落的小脑袋,愣了。任小朗同志何时这般被无视过?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所以,冷器制造机的变压幅度再次加强,阴风更是大作。 专心致志的陆溜溜同志终于感受到了低气压的存在,小手轻轻一抖,燃烧的火柴梗落地了,如果单纯这么就完了,但这还真只是小意思。 陆溜溜同志抬头看到了任小朗衣服上的方方正正像个火柴盒的loge,两眼发光,兴奋了,甩了手中即将阵亡的火柴盒,扑到了年仅5岁的任小朗同志。 这里本来就应该和谐进入下章节了,可非常不幸的事发生了。 陆溜溜小朋友刚刚丢掉的火柴盒跟遗留燃烧的火柴梗来了个彗星撞地球的亲密接触,轰的燃烧了,任小朗小朋友被华丽丽的扑倒在地,白嫩小屁股隔着薄薄的裤子亲吻了地上的火球。 这真的是火烧屁股了,灼烧的痛感挑动了任小朗小朋友的痛神经,挣扎的要起身,怎奈陆溜溜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他身上执着着他身上的loge,溜溜妹子的吨位还是可值得观赏的,因为喂养得当,在三个月是就飙到了23斤,何况是现在的十二个月的她呢。 结局是可以预料到的,我们从小就腹黑的任小朗同志在陆溜溜这条阴沟里翻了船,硬是没起来,也硬是用自己白嫩的小屁股压灭了点点星火。 任小朗感受着屁股上的灼痛,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焦肉气息,狠狠的盯着依旧赖在身上的某个不知情况的小奶娃,桃花眼凌厉的眯起,咬牙切齿:“陆溜溜,我们这梁子结大了!”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03 媳妇是硬给塞的 鉴于陆溜溜小朋友非常无意识的犯了一个非常不能让某人原谅的小错误,她便很光荣的上了某人的黑名单,从此求学、生活生涯充满的艰辛苦难。 而鉴于自己女儿犯了这样一个错误,陆家家长自然是要携带罪魁祸首登门赔礼道歉的。 只是我们的溜溜妹子还是很无辜的眨巴着小眼睛,很清楚状况,因为除了娘胎自带特殊功能以外,溜溜妹子还是有着不能忽视的媲美电线杆的粗壮神经,很傻很天真。 这一优良品质今后曾一度让她秒杀一堆又一堆站起又倒下、倒下又站起的情敌。 因为玩出了伤害意外事件,所以溜溜妹子被严禁玩火柴了,陆溜溜同志眨巴着泪溜溜的眼珠子表示很无辜很伤心,小无辜样戳中陆爸爸的小心肝,疼的哄着偷着拿给她玩,但经爱妻严厉打击睡阳台后,陆爸爸也只能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陆溜溜同志原本就收到了党的无限关爱,所以心胸不是一般的开阔,丢了一样玩具照旧很大度的吃喝玩乐拉撒睡。 其实这件事后,最高兴的便属任爸爸了,自家儿子被欺负了,受伤了,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心疼,而是大笑,乐呵呵到:“这就是报应啊,老天真是公平的。” 询问了自家媳妇整个事件的经过,任爸爸对那传闻中的小胖娃陆溜溜不吝啬的表示了极大的喜爱与极深的期待。 对此陆溜溜以后的夫妻生活的什么两个家庭关系不和什么的,全是浮云飘走了。在还没有被任小朗压倒的时候,就深深的收服了任家爸爸的心。 对于以后的事,任家爸爸也就迫不及待的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叛变了。 腹黑的人最后是注定要被众叛亲离的。对于陆家登门道歉这一举动,任爸爸是最开心的了,表现也最为积极,当然,他积极地目标是非常确定的,心里的小算盘拨的哗啦啦的响。 当然正式官方的话是必须的了,经过什么小孩子打打闹闹什么什么云云的之后,两家活泼恶搞的性子便继续照耀世界了。 从来稳重不逗弄小孩的任爸爸,耐着性子逗弄着陆溜溜,从来不理人只管睡觉的陆溜溜同志出奇的给面子,乐的哈哈大笑,逗得任爸爸心花怒放,心道:这孩子太可爱、太上道了,比我家那死小子可人疼多了。 瞬间心里的算盘拨的更响了,势必要将小溜溜发展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成为拿回家政主权的同盟军。 爱女心切的陆爸爸不干了,吃醋了,卯劲夺回了自己的女儿:“逗谁呢,逗谁呢,要逗逗你自己的儿子去,被染指我女而粉嫩的脸颊。” 任爸爸没有了市局长的威严,狗腿了:“老陆啊,这溜溜可真可人疼。”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市副局长傲娇了。 任爸爸忍了,继续狗腿:“现在世道太混乱了,溜溜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是要好好保护的。” “这需要你老废话么?谁敢欺负我女儿,我跟他拼老命。”宠女如命可是他毕生箴言。 任爸爸继续忍:“哎呦,不到那份上了,你看你能拼命,别也能拼命啊。再说,你能守着她几年啊。” 本来还在生气不想出来却顾忌于自己乖宝宝懂礼数的好形象,任小朗还是出来见人了,只不过全程是趴在沙发上的。抬眸看到恨得牙痒痒的小胖身影,任小朗傲娇的扭头不看了。 但见这自家老子一反常态的狗腿形象,天生的敏感度提醒着他拉响头上的警报,看着慢慢明朗的局势,漆黑如黑曜石的眸子“叮”的一声冒光,这老头就是再给自己找死路,那么他也不拦着,心里默默盘算着在哪里去给自己老子收集某某男性医院的打折卡。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咒我么,你放心,我一定比你活得久。”陆爸爸拿出了市副局长的威严,恶声恶气的回道。 任爸爸继续柔情攻势:“老陆,你看看你又想多了吧,我是在想,女孩子嘛,早晚是要嫁人的,你应该未雨绸缪给溜溜找个好婆家,打好关系,免得溜溜以后受苦。” 果真如此,流光划过任小朗“叮”声响起。 “我女儿谁也不嫁,谁家小子够格娶我家溜溜。” 市局长忍不住了,威严了:“姓陆的,你怎么能笨成那样?我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不懂么,傻成你那样的真是够本了。” 李妈妈、王妈妈看着俩平时稳重威严,翻云覆雨的男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斗嘴闹事,捂额头叹息:“这俩加起来都过半百了,还是这样,谁也不让谁。” “姓任的,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要打架咱出去打。”说这边要放下宝贝女儿。 任爸爸想了想,为了自己以后的福利,还是忍让了下来:“唉,老陆啊,我想说的是,溜溜这孩子我挺喜欢的,留着做我的儿媳妇吧,我不会让我家那臭小子欺负她的。” 陆爸爸一口气差点没能跟上,想了想,半嫌弃式的答应了:“那就这样吧。” 任爸爸听了一脸的高兴,为自己规划的今后充满的期待,也为自己的腹黑兼智商骄傲。 可他哪里知道,陆云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瞧着他那狗腿样,再加上他最近那副火灾现场的脸,他就知道他又开始自己解决了。再加上出了这事,他也就了解了他的目的。 不过,任朗那小子甚的他心,乖巧聪慧,至少他不会欺负自己的女儿,还是个可塑之才,加上两家关系又摆在了那里,其实想想也不错,自己女儿从小就有一个保镖贴身保护,不招蜂引蝶,谁都来染指也很好。 这家里腹黑主子一个比一个黑。 终极大boss阴冷冷的回了一句:“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么?” 任爸爸一脸傲娇的回应:“反驳无效。” 陆爸爸只是很叹息的摇头,看来官场上让她欣赏的死党遇上自己的儿子就是个傻蛋,很同情的也很有先见的拍了拍任记的肩膀,对他还有一段时间自我解决的憋屈生活表示了深深的同情。 可惜,某人自乐不知。 可是自认为棋高一着的陆爸爸想错了,外表乖巧聪慧的任小朗内心对着陆溜溜可是住着一个大恶魔。他这洋洋得意的棋高一着成功地将自己怀里可爱白嫩的小绵羊推入了虎口。 媳妇硬塞的怎么不要呢?有人扫地擦桌子背书包当苦力为什么不要呢?某人阴着半边脸乐呵。 猪脚陆溜溜一个劲的流口水轻打呼憨睡得正香呢。 可怜的陆溜溜那滑溜自在的生活从今起成了遥远的梦。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04 自家的男人是要有防伪标签的 如果说任小朗同志是因为被抢口粮心起怨愤而挣扎坚强的站直小短腿誓死捍卫主权的话,那么陆溜溜小朋友就是因为奶粉吃腻了要自己奋起找吃的而站起来的。 多么坚强的孩子,从小就显露了极品吃货的本质。 十二个月的陆溜溜小朋友干完了坏事心情特别好,胃口也忒棒,所以耍大牌誓死不吃奶粉了。 李妈妈手足无措的看着肥乎乎、圆滚滚的女儿因单方面认为的食欲不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月迅速的狂甩了12斤,圆嘟嘟的粉嫩小脸都显露了尖尖的下巴了。陆爸爸那个小心脏给疼的啊。 第十四个月,陆溜溜同志不负众望又成功地增回了12斤,还附送了2斤回来,圆溜溜的形象又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那是因为,李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以狗奎奎的容量烧了一斤的米饭放在了陆溜溜面前。 陆溜溜小朋友走的从来都是4货的路,让2货无路可走。所以,熟悉的双眼尽放狼光,十指齐齐上阵的染指了一斤大米。 然而,经过一个月的折腾,李妈妈迅速消瘦了,因为陆溜溜小朋友吃饭时不按正常思维进行的,十指染指米饭,但小嘴容量又太小,米饭滚落满地,身上都是白花花一片。 陆家老头子是上过战场真刀真枪干过的,所以呢,溜溜妹子的血液里也是有残暴的美感的,只是是毁灭性的。身上白花花一片又不安分的坐在原地无辜的等着妈妈收拾,就一溜烟的滚下椅子,满屋子乱滚,所以呢,李妈妈是从早忙到晚,从晚忙到早。任小朗小朋友是个有仇一定十万倍讨回来的好孩子,这一两个月没来染指溜溜妹子,是因为屁股上的伤实在是入皮三分,不得不静养。 月份下来,隔着镜子照看自己的小屁屁,小俊脸霎时涨得通红,转而红的发紫,紫的阴沉,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最后阴风一扫:“陆溜溜你个蠢蛋。” 为什么我们可爱的任小朗小朋友那么愤恨中带着一丝无措,无措中带着一丝娇羞,娇羞中带着一抹咬牙切齿呢? 因为,我们溜溜妹子的技术真是上天下地一绝,刚刚好死不死的在任小朗白嫩的小屁屁上留下了一个粉红色的爱心印记,抹着一层灰灰的色彩透露着一丝丝暧昧。 原来我们的溜溜妹子才是真真腹黑的主子,从小就知道了自家的男人要打上自己的防伪标签,要撕下标签,可以啊,那就要附送回来一层皮加二两五花肉。 任小朗的小脾气起来了,小小男性的自尊也奋起了,你个大老爷们,以后还是一个纯爷们,身上留下这样娘里娘气的的东西,怎么能值得原谅呢? 所以,一向对任何事都不甚在意的小朗同志,第一次开始认认真真的计划了全方位的复仇战略。(..info好看的小说)从任小朗开始恢复的那一天起,就开始高频率进出陆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小朗同志是很认真的研读了孙子兵法的。 为了一点小屁事就研读孙子兵法,这还要不要人话啊,要不要啊,难道的我们老了,不同年轻人朦胧恋爱的趣味了?真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任爸爸是官场上人精,耍人的技术的一等一的高超,所以呢,他的书房里计谋心机书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腹黑养成的先天条件还是要靠爹妈啊!那些腹黑是怎么炼成的指南什么的,最讨厌了。 对于儿子频繁的出入自己的书房翻动自己的书籍,任爸爸是非常开心的,更加开心的是儿子频繁的出入陆家,这一来一去,任爸爸看出了门道。博览群书是俘获少女心的第一步,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任记的种,这么有觉悟。 想到儿子开始着手准备收纳儿媳妇的举动,任爸爸脸上的五花肉笑得快要流油了,这比他预想中的要快了实在太多,大全回归指日可待啊。看来要好好巴结巴结儿媳妇了。 小鱼儿很认真的问:“难道你不怕溜溜妹子是个更难对付的主子么,他们夫妻连心你就不担心睡大街么?” 任爸爸虎眸一瞪,中气十足:“你傻啊,那陆溜溜你看就是一傻蛋级别的。” 小鱼儿默默地为溜溜妹子泪了一把,又被嫌弃了。 任小朗看着自家老子那傻样,自是知道他想的什么。他冷哼一声,冷艳了眉眼,转头走了。 很明显,小朗同志频繁出入陆家是为了建立健康良好负责人的好哥哥、好未婚夫的形象,为以后不留余力的欺负陆溜溜小朋友做的准备。 很明显,任记同志,我们的市局长大人,你想多了。但实属有远瞻性! 陆爸爸对于任小朗这个未来女婿天天来报道这一行为是非常满意的,深深的觉得小朗同志是很有妻奴潜质的,是值得大力培养的。 “唉,小朗啊,又来看你媳妇啊。”万年脱线中…… 小白脸变成僵尸脸又迅速变成小白脸:“……恩,叔叔好。” “好好好,来来来,我跟你说,你媳妇今年特不乖,居然尿床了。”无耻的低价卖了女儿的小尾巴…… 快龟裂成僵尸脸的任小朗眸光一亮,“叮”的一声,阴冷划过:“……媳妇,不错,能尿床了。” 心里默默记上一笔,好心了收了陆爸爸抛来的小尾巴。 诸如此类,陆爸爸很好心的将自己的育女经与未来女婿分享,那么,任小朗手中的小尾巴慢慢增多到一捆一捆了。 这样够我们的溜溜妹子喝上好几壶了。 有此类爸爸,有此类准情人,溜溜妹子,我们为你以后的生活敬上一把同情泪。 看着宝贝女儿的可爱睡颜,在看看小朗同志在家里细细观察的神色,陆云心里的那个得瑟啊急速膨胀了。这孩子太上道了,比他爹还要上道。 显然,陆云同志是没有看到小朗同志瞥向陆溜溜同志时眼底的暗色以及嘴角细微的抽搐,所以,他的心里一直不停的谋者粉红色的泡泡,扑哧扑哧的泵开,那叫一个春光满面啊。为自己给宝贝女儿安了一个好保镖而兴奋高兴。 很明显,陆云同志,我们的市副局长大人,你也想多了。但还是实属具有反面远瞻性!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05 欺负人是要不择手段的(小修加字) 时间姑娘骑着她的小白马浩浩荡荡的从我们身边溜过。任小朗经过卧薪尝胆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以健康善良负责人的完美形象深深的扎军敌营,赢得美誉无数。陆溜溜小朋友也坚强的长了膘,长了个,没长心眼,没磨细神经以无谓的姿态面对即将来临的风暴。 那一年春暖花开,猫叫鸡鸣,陆溜溜同学的生日这在这样的日子里准时的到来了。 话说这几年,溜溜妹子的本事还是涨了不少,至少胆子是肥了不少。 因为,她将吃货的水准进一步刷新,以她那健硕的体型就知道她浪费了多少国家的粮食,饿死了多少欧洲人民,吃富了多少西部发展出口粮食地区。 所以说,现在的溜溜妹子,早就金锅洗手不划火柴了,改走吃货道路了,并准备将此发扬光大。 现在的陆溜溜小朋友就是一个食品移动站,只要有地方空着那就绝对必须给她满上,不然,绝不出家门一步,走哪吃哪。 临近生日,小溜溜脸上终于露出了那隐藏至深的小酒窝,食物塞咧了她的小嘴巴,合都合不拢。因为陆爸爸和李妈妈有某种不和谐的原因,某只肥猫果断的被支出家门打酱油,李妈妈官方版的解释是,自己宝贝已经是2岁高龄了,出去滚一圈滚能压死几头牛了,酱油能打成醋么? 但是,李妈妈猜到了过程,但没有猜到结局,就像她了解溜溜的体重,但她应该是完全没有看懂她的智商。 某只肥猪很现实的利用天时地利很合成功戳出了李妈妈藏起来的很多零食,一只小手骨折般垂在身后拖着瓶子,另一只肥爪以迅雷之势在口袋和嘴巴里坐着无限循环,满足的撅着小屁屁,一步一蹒跚的向市场进发。 因为某肥猫胃口一向不错,唾液分泌也是黄河泛滥之势,一不小心就牵出数条银丝。所以到了现在还围着一个小奔奔,长长的带子玩了一个漂漂的蝴蝶结。 本来是很有美感的,但某只因为往横向发展抑制了竖向发展,所以漂漂的蝴蝶结直直的垂在了屁股后面,远处看着,活像一只卷着尾巴一蹦一跳的小香猪。(..info好看的小说) “江油……江油……粗……粗……”因为李妈妈对陆爸爸官方版的解释分贝使用过高,某只又只听了前面和尾巴,就受影响颇深的在市场徘徊念叨。 “小朋友,你要买什么呢?”小肉丸子还是很招人稀饭的。 “江油?粗?恩……”摸下巴,好纠结,某只还是比较稀饭几步远的果冻。 “恩?小朋友,你想买什么呢?” “我要那个!”小肥手很果断的给出了答案,递上了皱巴巴的钱。 漂亮售货员姐姐很熟练的捡了一斤果冻称好,还私人附送一颗棒棒糖。 就这样,某只就有拖着瓶子,走上了回家的路。 其实在某只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任小朗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某只处于状况外的肥猪身后,听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和观察到的某只惯有造型,小朗同志便知道了某只被派遣出国了,原因小脑袋一转也就知道了。 当看着小溜溜在市场徘徊的怂样,任小朗同志心里的羞耻感以光速飙升,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不去打某只的小屁屁。 尼玛,这货好意思打着他家媳妇的招牌么,好意思么? 当看着某只以极度坦荡的神色拖着空瓶子啃着糖果出来时,还是忍不住破功笑了。 但是,仇还是要报的,人还是要整的,不然对不起自己卧薪尝胆数年之久。当某只圆滚滚的肉团啃着糖果得瑟滚进,粉嫩嫩的小脸上肥嘟嘟的肉肉随着步履不稳的步子上下极富节奏抖动时,一只黑爪“蹦蹬”一个弹在了妹子肉感十足的脸颊。 妹子: 继续满足咬了一分钟的糖果,傻傻的看着黑爪的主人 小小的两只鼻孔流下清晰液体,撤出的糖果拉出一根银丝 殷虹小嘴大张爆出大牙底线,撕心裂肺的声音穿山越海:“麻麻,多多戏胡窝,麻麻,麻麻,多多戏胡窝……” 边哭边撅着小屁股找妈妈的身影,还不忘将银丝包裹的糖果送进嘴里,边舔边嗷叫着。身后的小尾巴一条一条的极富节奏感,整个像被咬了尾巴嗷嗷直叫想跳又跳不起来的小香猪。 “黑手”的主人漂亮英气的脸蛋笑得的一颤一颤的,几乎眯成线闪着流动的快意和欺负成功的成就感。 不错,那个傻乎乎的妹子是我们可爱的陆溜溜小朋友。 也不错,那只“黑爪”的主人就是我们的任小朗小朋友。 任小朗心情很舒畅,就朝自家厕所方向走去了。刚刚那一手劲道十足,足够小溜溜喝一壶了。 因为出现了第三方面的因素,所以在小溜溜哭哭闹闹回到家冲进爸爸妈妈卧室时,陆爸爸李妈妈正扭成一个高难度体位叫的正嗨皮。 陆爸爸愣了。 李妈妈惊了。 陆溜溜哭了。 因为这是a市最舒适的军区大院,说白了就是别墅聚集区,花草树木小池塘样样不缺。但是军人是最可爱的人,所以到市场其实并不是很远,称得上是交通便利了,所以李妈妈才敢让溜溜去的。 但短时间不是挑战了陆爸爸的男人尊严么?但陆爸爸算准了任小朗会和宝贝女儿好好缠绵一番,所以就放心大胆的没有锁门嗨皮禽兽了起来。 陆云心中那个悔啊,私处的胀痛终于让他了解了任记每次被任小朗估计破坏卡死到销魂处的感觉了,也充分理解了任记那张火灾现场的脸了。真是失算啊,失算。 其实,久经官场的陆爸爸怎么可能失算呢?如果今天没有任小朗那一手,估计陆溜溜拖着瓶子回家时,他也正好爽完了。惊慌匆忙的收拾完战场,李妈妈心疼的哄起了哭的鼻涕四流的小溜溜:“溜溜乖,溜溜不哭,溜溜怎么了,告诉妈妈好不好?” 陆爸爸恋女情节根深蒂固,顾不上还在勃起隐隐作疼的私处,也起身抱着女儿问道:“溜溜乖,溜溜不哭,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爸爸抽他去。” 可怜巴巴的吸吸鼻子,“粑粑,对面的多多欺负我,他弹了我的脸。”还是打人听着比较爽,所以小溜溜毫不犹豫的一边稍稍红肿的包子脸贴到陆云的眼睛上,生怕陆爸爸看不清楚打人少用了劲。 陆爸爸放下溜溜,卷起了袖子,三步并两步的走出了家门,怒火重重:“任朗,你小子今天是欠抽吧,敢欺负老子的女儿,我要把你打得连你爹也认不出来。” 因为两家相距不远,陆爸爸又肝火甚旺加上欲求不满,所以音贝忒高。 远在书房的任记听到熟悉的震天吼,虎躯一震,心神一荡,撒腿跑人。 任朗要被打了! 不要以为他是去拦人了,他没有那么蠢! 不要以为他是去让儿子逃命了,他没有那么白痴! 不要以为他是去凑热闹的,他有那么好心么? 而是―― 大开大门,摇手晃得那叫一个荡漾,笑容那叫一个销魂,姿势那叫一个邀请。 大礼迎接陆云进门后,还在后面一个劲的小手绢直挥,眼泪猛流:“欢迎啊,欢迎啊,老陆啊,你早该来的,你最好把他打得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不然,不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当然,这个时候的王兰王妈妈回娘家没有在家,不然任记怎敢如此嚣张欺压儿子? 最后的最后,当然是陆云心满意足的离去还外加谢谢两字,任朗一脸轻松完好无损的送走陆云。期间过程剧情需要无限延后。 当然我们是要忽略任爸爸犹如树袋熊一哭二闹三不要脸的赖在陆爸爸身上声嘶力竭的质问:“你特么的,不是要打么,不是要打么,你玩老子呢……” “……你别走啊,你是不是嫌棍子不够粗啊,你别走,我立马给你上皮鞭,啪啪啪那种一打一条血痕的,可爽了。” “……哎呀,你别走啊。” “……靠,是让你打我家小兔崽子的,你打我干嘛?” 任朗回头依旧一脸轻松看着面部肌肉僵硬的任爸爸,诡异气氛的笼罩在一声声清脆的电话铃声中打破。 现在是晚饭的点,是王妈妈按点查班的时间。 两父子同时瞄着古式座机,同时进攻,最后任小朗以0。1秒的微弱优势占领地盘。 “喂……妈妈啊……恩,还好还好。” 30几岁的任记以官场敏锐的嗅觉感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爸爸么……”果然。 “还好了……就是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了……哦,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看见溜溜……” 任爸爸的腿有点发软了。 “……不是、不是,也没有太严重……就是爸爸扒着人不让走要用鞭子爱护我……不疼不疼……没,其实爸爸那么是对我的关心,我挺好的,就是屁股有点疼……” 任爸爸的腿在高频率的筛米了…… 任朗添油加醋文学修饰了一番,终于满足的将话筒交给了任爸爸,“爸爸,妈妈找你说话,有―重―要―事―讲。” 于是乎―― “老婆……不是,不是……怎么可能……诶,老婆,老婆……”任爸爸一脸沮丧的挂上话筒。 任朗的心情更加舒畅了,一通到底,甩甩头想卧室走去,走了几步想是想到了什么,回眸一笑:“对了,爸爸,妈妈让我提醒你,她还要在外婆家多陪陪外婆,其他事情叫你自己看着办。” 独守空闺对于一个30几岁,火气正旺的花一般的男人是多大的一个打击,于是任爸爸愤慨了:“任朗,老子后悔当年扔的是胎盘不是你,后悔养的是你不是胎盘!” 任朗轻飘飘的扔一句:“即已售出,概不退货。” 任爸爸自焚了。 任朗轻松地小脸在沐浴摸到屁股上的耻辱的疤痕是瞬间阴暗了下来,分头里的热水也瞬间降了几度,“陆溜溜,局已布好,只等你上钩了。” 溜溜妹子,你感觉到了阴森森的诡异气氛了么?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06 单纯的妹子好糊弄 任小朗同志和陆溜溜同志相差了4年,别都说3年一代沟,所以很多时候交流上必定会出现很多问题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任小朗与陆溜溜两人之间的交流若出现问题,那么大多都是小溜溜的脑袋构造的问题。 溜溜的年龄也长得差不多了,体重呢,还是j型图标无压力。李妈妈已经开始注意这个问题了,女孩子太胖是不好的,以后找对象就难了。虽然溜溜现在有了未婚夫,那也是口头上的。所以,做妈妈的,一定要未雨绸缪。 陆溜溜到现在,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不太好使,但是还是识几个数的,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食物大大的缩减了,这让她很不爽,很不爽。 溜溜不高兴了,开始耍大牌了。 陆爸爸心疼了,但还是复议了李妈妈的想法。虽然,宝贝女儿长啥样他都爱。但是,为了以后不受伤不自卑,他还是同意了。 溜溜妹子见自己耍的打牌没人接,很沮丧,只有默默接受了这样残酷的事实。 就因为这一事件,又给了任小朗小朋友一个靶子对着陆溜溜任意开枪。所以,溜溜妹子要悲剧了。 经过n多天的节食,溜溜妹子表示实在受不了了,虽然这个n才过了三天,但是她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好久。因为妹子她以前除了吃就真没干过别的事了,现在突然控制粮食出纳,妹子她明显感到不适应了。 为了找吃的,陆溜溜走进了上次弹她脸的邻家哥哥的家里。 就陆溜溜对任小朗的印象其实很模糊,只是觉得很眼熟。 因为从她记事以来,她就看着这张面孔时刻的飘荡在她眼前,并且,这个哥哥的眼神好可怕,那就像她每次看到豆浆深恶痛绝、咬牙切齿的神情。在内心深处,我们的溜溜妹子还是有点点怕怕我们的任小朗童靴的。 她只记得爸爸抱着她让他们两的手合在一起,爸爸温和的声音飘入耳朵:“溜溜,这是邻家的哥哥――任朗,他会保护你的,你们两以后会住在一起,你是他媳妇,他是你老公……” 她抬起朦朦胧胧水雾般的眸子,望着男生好看的下巴,傻兮兮的笑了。 那时候正是傍晚该吃饭的时间,夕阳西下,霞光温柔盖满了屋子,两只合上的手上有点点的霞光流过,温暖了微量的傍晚。 低头是两只合着的小手,抬头是爸爸暖暖的笑意,转头时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温柔叫着我们吃饭。 现在她仅仅留有印象的画面是多年后她最不敢回忆又是她时常忍不住去回忆的画面,每次回忆就会泪流满面。那时爸爸不在身边,他也不在。任朗今年6岁,入学就读一年级,本来以他的智商是可以直接直升初中的,因为小学的书本他老早就看过了。但是a市的教学制度先进并且严谨,每所学校都有强制性要求,呼吁重视基础。那么任朗也就只有乖乖读一年级陪一群小孩子玩闹了。 其实,任朗小朋友,你也才6岁,再怎么老神在在也还是小屁孩一只。 任朗正在看一本黑客教习,感到口渴才发觉杯中没有水,那这辈子到客厅倒水,仰头间发现一抹花影子在自家花园里鬼鬼祟祟的,定睛一看,原来是熟人陆溜溜。 打开房门,手握水杯靠着门,细细的打量面前的小孩。其实仔细一看,陆溜溜还是蛮可爱的,除了很胖以外。 陆溜溜看到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局促,神色路出胆怯。 任朗见着某只眼角的胆怯,微微有些压抑,呵呵,原来天不怕地不怕胆子肥到可以吃鸭子的陆溜溜也会有胆怯的时候。 猎物上门,岂有任其跑之的道理? 任朗转身进门,“进来吧。” 得到许可的陆溜溜心安定了,原来爸爸说的是对的,这个大哥哥其实是对她很好的。 在上次发生被欺负事件后,陆溜溜心里打算远离此号人物,任爸爸回来对他说尽好话,说任朗只是在保护她,她也不理。但小孩子的心多单纯啊,只要你顺着她,她就觉得你好了,现成的例子不是摆着的么? 因为这样,所以陆溜溜的胆子再次的肥了起来。进了屋就四处乱瞄,任朗见了,真想戳瞎自己的双眼,这只傻蛋刚刚那一点让他觉得她在害怕,有么,有么?沉声发问,单刀直入:“你在找什么。” “吃的。”说的那叫一个顺溜,一点都不见外。 任朗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盯着四处张望的陆溜溜,慢慢的阴沉了下来,小脑袋一转就知道为什么这只蠢蛋出现这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的神色。 铁定是李阿姨怕她长太胖影响市容市貌了,这蠢蛋又不经饿,家里又存在了硬性规则,那只好跑出来觅食了。看来这蠢蛋也不是太蠢,还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过这蠢蛋还真来对地方了。 不是要减肥么,不是不想影响市容市貌么?那怎么可能呢,我一定会多多帮你的。 任朗转身消失在楼道间,几分钟后闪身出现,怀里全是些膨化油炸食品,全是肉肉大军最喜爱的。 陆溜溜双眼程亮,若是放在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那么晚上一定是环保节能的。小粗腿飞快加速冲向食物。溜溜妹子一边喝着水,一边吃着薯片,为了能尽量多装些进肚子,避免分食,便将所有的食品袋打开,将小奔奔上残留的津液尽数抹在小胖手上,一一摸着食品袋里的食物。边摸边看任朗的表情变化。 发现任朗表情的变动,立马像护犊的母牛以强烈的占有欲全身压上食品。 任朗的表情是动了,由淡定变成了嫌弃,转身离开。 在发现任朗没有明显想要分食的情况下,陆溜溜让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安全着陆了,还非常有礼貌的对正离开的任朗深深一鞠躬,奶声奶气的嗷了一声:“谢―谢―多―多。” 任朗听着那声嗷叫,脑补了陆溜溜的傻样,破天荒地的笑得灿烂如朝霞,眼里尽是流动的水波。 围观的妹子口水声咕噜咕噜的眼下,销魂啊,长大后这该是多勾魂的一妖孽啊。 当然了,陆溜溜全身心的进攻着眼前的食物,直接忽略了所有的美景。 到这里,任朗就以不安好心的一堆垃圾食品收买了一个单蠢的妹子,这妹子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还对其俯首称臣。真是单蠢啊!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07 忽悠是欺压的开始 自从陆溜溜的肚子在任朗家找到安慰的时候,陆溜溜在家就对饭量的多少没有多大意见了,李妈妈给多少她就吃多少,反正在任朗家她会全部补回来的。(..info) 所以李妈妈非常自豪,觉得她的育女经实在是太成功了,轻轻松松制服家里的小公主,臆想这宝贝女儿这个月的体重一定会有明显的突破的。偶尔还因为小溜溜的良好表现时不时的给她加菜,本就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让自家宝贝站在了体重计上。 事实证明,李妈妈以前还是真的没有想多,因为溜溜妹子的体重真的突破的,只不过是反向的。 小溜溜的体重不降反而还飚了3斤上来。除了家里吃饭,任朗还顿顿管饱,时不时还有妈妈来一顿加菜,这体重能降下去才怪。 进三岁的女娃体重飙到40多斤,这让李妈妈很忧伤很颓废。但小溜溜却一点忧伤惭愧的感觉都没有,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 某个小娃娃在吃饱喝足之后,猫着身子进入了她一直想要染指的屋子。 不多想,这个小娃娃当然是我们的溜溜小同志,而这屋子当然是任朗的房间了。 任朗小朋友因为智商确实跟同龄人不在一个等级上,所以他是从来就不会乖乖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对他来说,那都太非主流了。现在略略偏小的手正握着毛笔挥舞的尽兴呢,那一片白纸放着任他发挥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所以说,我们从小事小细节上还是可以看出任朗小朋友打娘胎里拿出来的恶趣味的。 小溜溜一进门就愣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的任朗小朋友其实长得是很不错的,眉毛鼻子那叫一个俊啊,围观的妹子肯定是了解的。再加上一身白衣飘飘手挥毛笔迎光而站的风流姿态,那怎可能是一个“仙”字了得的? 那叫一个很仙很仙啊。 溜溜妹子的口水狠狠的分泌啊,喉管狠狠的上下起伏运动啊…… 楞看着仙境一般的画面,晃神前进…… 有陆溜溜存在的地方,那肯定是有意外存在的。所以陆溜溜很不小心很不唯美的踏上一滩水泽摔了一个狗吃屎。 唯美仙境的画面也“碰”的一声碎的连渣渣都没有了。 其实,镜头若是闪个正面,或者将陆溜溜放在十几年后,那肯定是肠子肚子都是悔青了恨不得拉出来卤了喂狗吃,并连带的狠狠戳瞎自己的双眼,这明明一个欠扁小腹黑样,当时她怎么就会觉得他很仙很仙呢? 没错,镜头前面,是我们任朗熟悉的阴冷暗爽的笑容! 在陆溜溜踏入这个家门起,任朗小朋友的局就已经开启了,那么有这个结果那是必须在计划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他对陆溜溜的了解,那丫头绝对会忍不住寂寞、经不起诱惑、耐不住风骚染指他的小卧房的。 所以,他总会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撒上相同质量的水,静候佳音。但是单单是这样是不行的,陆溜溜的眼神经过长期收刮食物的训练,那可是紧跟上了雷达的质量啊。那么就需要加一点点幻想来迷惑我们很傻很天真入局的小蠢猪了。 思来想去,想来思去,任朗小朋友决定自己亲自上战场,所以就很毫不犹豫的贡献出了自己的一点点美色。 果不其然,每当小溜溜上他家骗吃骗喝,他雷打不动的将休憩的时间改成练字的时间长达一星期的时候,佳音的果然如期而至。 这声音,那叫一个沉闷啊,这摔的可不轻啊,还是脸先着地的,任朗的小心肝得瑟起来了。 但我们陆溜溜小朋友的神经是粗的,但粗得很霸气,脸着地了不我们一点尴尬都没有,抬起我们被大地母亲亲吻的通红忧伤小脸傻傻的笑了,混着两根柱状红色物质,那叫一个仙女啊。 任朗瞬间就被来自2002年的大雪刮伤了,发誓以后再不弄这桥段了,在这样,这心脏功能直接会罢工的。 “多多……痛痛……轻轻点……痛痛……” “再动小心我戳死你……” “痛痛……多多……真的痛痛……” “那太小了,我真戳进去才行……” 咳咳,立马给我停止yy了,其实这是一个很纯洁很有爱的画面的。任朗小朋友以粗暴又带有一点小温柔的手法给溜溜妹子止鼻血,溜溜妹子双眼迷蒙,水波荡漾,小脸红妆艳艳。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是有一些色色的粉色暧昧情愫在屋子里慢慢的飘荡。 “多多,为什么麻麻不给我吃的啊?” “……”不想理,不想说话。 “多多……”继续问。 “……”沉默是金。 “多多……”锲而不舍的继续问。 “唉……多多啊,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那天麻麻说我太胖了,以后没有人要,要瘦瘦的,以后才有人继续给我喂食。”李妈妈的逻辑果然不一样。 任朗小眉毛一套,阴阴的忽悠:“……那是骗你的,女孩子越胖越让人喜欢,越有人给她喂食,现在我就不是再给你喂么?” “哦……”是怎样么? “但是你不能告诉你麻麻,因为买东西要钱钱,你麻麻可能没有钱钱了,没有钱钱麻麻会很辛苦。好孩子要听话,你告诉了麻麻她会很伤心很伤心的。”面不改色的继续忽悠。 “哦……”恍然大悟样。 从那以后起,陆溜溜就知道了钱钱是一个好东西,可以买很多很多吃的,还能让麻麻不限食。所以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为了不让麻麻伤心,为了自己能无限制的吃很多很多好吃的食物,某只爱财的优良品质渐渐培养了起来,直到某人抓狂。 小鱼儿谈谈说一句,抓狂也没有用,这品质是你一手培养的,自己栽的种子自己吞果子吧。不过小鱼儿还要抓狂的问一句,溜溜妹子,你敢不敢抓住一句话的重点啊,敢不敢,敢不敢啊? 既然被成功的忽悠了,那种老祖宗有一句话说的贼好贼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 溜溜妹子你都已经吃到嘴软,满脸都要流油了,难道还木有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奸计味道么?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因为今天有好友加油戳收藏,我开心了,二更就来了。 美妞们,这是我熬通宵的存稿哦,戳收藏啊戳收藏…。 008 陆家又添小壮丁 那个什么什么基不是说过,生活就像装满巧克力的盒子,你永远不知道你魔道的下一块是什么味道么,那么我们的溜溜妹子就以自己的亲身经历验证了这样蕴含丰富哲理的话。(..info) 当多年后,这句话作为英语单选试题出现在陆溜溜眼前时,她默默地选上a,泪流满面,那是为傻蛋的自己奉献的,心酸的金豆豆滋养悔恨的心出现想要反抗时,那个人暂时离开了身边。 其实,那一句话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也成为了她前进崛起的动力。或许是任朗卧薪尝胆起到了作用,或许是他真的太会做人了,又或许是某只太傻太天真了,在任朗无限制的欺压我们的溜溜妹子后,陆溜溜还是觉得任朗是个大好人、好哥哥,说要说任朗一句坏话,她就要路出小尖牙上前咬人了。 陆家家长当然是满心眼欢喜自家宝贝有了一个好的未婚夫,那影响是相当的好啊。 所以,外表老是纯纯无害眉眼俊朗的任朗真可谓是到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境界了。已然有了良好糖衣包裹,那么任朗的复仇计划真是如鱼得水,玩的一个欢快。 当然,你们也可以说,他们自得其乐。 除了任朗的小腹黑心思出现给出的闹剧外。那些日子算是很平静的了。 这期间最大的喜事就莫过于李妈妈要生第二胎了,当年因为老久没生出孩子被孕期疑云困扰的李妈妈,再一次以自己剽悍的35岁年龄挤入高龄产妇待产期。 扬眉吐气的李妈妈为自己正了名,满心眼都是一句话:叫你说我生不出孩子,你看看这肚子是什么?你才生不出孩子,你全家都生不出孩子,哼。 陆爸爸莫过于是最开心的人了,因为宠女如命,所以他对李妈妈的肚子抱了很大的希望,希望陆家再有一个小公主到来,一天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中国外国的神仙界都被他光顾了一篇,连厕所茅坑都没有放过。 当然李妈妈是希望有个儿子了,一儿一女才是好嘛,图个喜庆。对于陆爸爸求女心切的行为以及做法,她表示很不高兴。 所以,陆家有一次出现了家庭纠纷站。对于陆溜溜来说,有弟弟妹妹出现有时不好的,因为那样就意味着,她的食物、她的宠爱、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会被分割。所以,溜溜妹子很忧伤很忧伤。 在这样的忧伤期,溜溜妹子的体重明显下滑,而且还在这年冬天迎接到了自己的弟弟――陆舟航。 当时,医院是惊喜的,因为又刷新了医院婴儿出生体重的排行榜,陆舟航小可爱以8斤的剽悍体重勇夺首榜,陆溜溜位居第二。 当院方知道这两孩子是姐弟时,不得不感叹:这就是猿粪啊。什么样的人扎什么样的堆。 据说,当护士抱出孩子,陆爸爸发现是个带把的,那个神情来了个360度大转变,那个嫌弃让陆溜溜很高兴。 护士小姐很惊吓的问:“请问,这孩子是您亲身的么?” “要来验一个dna么?”陆爸爸很认真的回问。 护士小姐吓得连忙道歉,这市副局长她可调侃不起。但陆爸爸发誓他是真有这样的想法。 陆溜溜深深的记得那一年她4岁,出来了一个跟她抢东西的小东西。 可怜的陆舟航小朋友有了不良的爸爸姐姐,还不如回娘胎重造呢。对于有儿有女大齐全的陆家,任家爸爸是非常眼红的。 自家儿子太不讨喜,他很早就想有一个想陆溜溜一样上道的小女孩子了,早有了想将孩子捧在手心里疼的感觉了,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为人父、为人夫的感觉。 只是任小朗那从中阻隔的劲让他的臆想全部胎死腹中。 任小朗还很是理直气壮的说:“你这年纪已经没有什么优良基因可以遗传留给后世了。” “你这基因还是我给的呢,你就是来祸害世人的,真后悔当年没扔了你。”任爸爸咬牙切齿。 “幸亏你没扔我,我这种天才,谁要谁有福分。”傲娇了 “在人才,也是老子我给的基因,我遗传了。次品。” 任小朗阴笑:“我这是因为基因不稳定性变异变出的优良品种,与你无关。” 任爸爸气绝:“老子不认你这儿子,别让老子养你。” 任小朗冷艳转身向厨房走去,任爸爸意识瞬间混乱,双股战战。“妈妈,爸爸说我不是他儿子,他不要养我,还要动用关系给我找亲身爸爸。妈妈,这是对你人格的侮辱,儿子永远相信你,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为了做事这个罪名,妈妈,出轨吧。” “任朗你给吃里扒外的东西。” 最后,任爸爸乖乖地抱着遥控器跪在了餐厅里,他们吃饭他看着,他们训诫他听着。 任小朗低头喝汤冷艳一笑。 任爸爸憋屈要肾亏。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今天状态不好,卡起了,字数少,主要是在纠结要不要男女主角快点长大了。 写到这里,有必要说一下了,此文有很多成长片段,是塑造人物性格的,这个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 其实虽然是成长片段,也是很有爱的,我是希望你们能喜欢的。 009 要上学嘛要上学 “小嘛小二郎吖,背着了书包上学堂,不怕风雨吹啊不怕……” 木有错,因为陆溜溜依旧坚持不减肥的神经粗的媲美城墙倒拐,所以呢,她在任朗的魔掌下坚强地走过来了,还欢欢喜喜的上的一年级。(..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坚强的走过来是值得庆祝的,可是,陆溜溜同学,你有必要像个哈巴狗一样天天围着任朗转流么?你的三观呢?你的下线呢? 陆溜溜同学从来没有拾掇拾掇脆了一地的节操的觉悟,又腆着脸跑去添某人的小屁屁了,“哥哥,哥哥,我要上学了,我要上学了,我要上学了哦。” “……”任朗面无表情,嗯,不错,口齿清晰了不少。 “哈哈,我要上学了。”小肥手努力的摇着某只的小手臂。 “……”有不耐烦了的迹象了。 “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要上学了,哈哈。”知道什么叫水滴石穿不? “……”靠,老子要发火了,忍耐。 “……不过,上学时什么意思呢?”摸下巴,困惑。 “……”绝倒,“……老子,滚。”狠狠一个巴掌拍掉困着他的爪子。 任家是一个很独立,很民主的家庭,这个是有考证的。(..info)在任朗刚刚过完六岁生日,任记同志就忍不住踢他出家门赶进小学了。 其实,任记同志这么激动,这么暴力是有原因的。 话说上次我们就说过任朗小朋友的智商还是值得被围观流口水的,王妈妈是很骄傲的,这儿子她生的好啊,谁家儿子有她生的好啊。 但是,反观我们的任记同志常年那火灾现场的脸,就知道他对于这个儿子是咬牙切齿、深恶痛绝般的悔恨啊。老子当年就不应该让你这个受精卵活下来。 偏偏不知是任朗是真的很很很聪明懂事,还是看不惯任记同志故意跟他唱反调,任朗小朋友是坚决不上幼儿园的。鉴于他表示真特么良好,王妈妈特此批准了,自己也干脆闲职在家陪宝贝儿子。 这样说来,任记同志是应该高兴的。刚一开始,任记同志是真的很高兴,跟自家老婆相处的时间无限制的延长、温香软玉在怀让他嘎啦子流一地,直夸这儿子的基因真不错啊,是他亲生的啊。 但是,时间一长,任记同志泪了,默默蹲墙咬手绢红着眼睛看着慈母孝儿双双把家持。 这儿子谁家的?他不认识…… 这儿子谁家的基因啊?他不知道…… 原本在a市,小孩子必须要要满七岁才能上小学的,可任爸爸是谁啊?忍了这么多年还能等下去么?所以连夜拖了关系把自家麻烦团子送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天,先斩后奏的将儿子送出了门,与其说是送,还不如说是踢。 当我们可爱俊俏的任小朗站着穿鞋子,一只刚穿上还没有系鞋带,一只还正套上脚丫子,就被兴奋激动心跳直飙180的任爸爸提出了家门,附送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任爸爸高兴了,终于赢了一把了。 任爸爸激动的嗷了一声,人啊,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了! 这男人一激动啊,脑袋就抽,脑袋抽了,那性激素啊就一个劲的飙,所以,一大清早的任爸爸就禽兽了,王妈妈一上午没起的了床,儿子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镜头切回任朗,被任爸爸一脚踢出家门,任朗明显是迷茫状态的,回神就是一愣,这是他那没胆的老爸么,这是谁给的胆子?最后就是我们熟悉的小黑脸,阴沉沉的散发着浓厚的怨念。 李妈妈是谁?从陆溜溜还没出来就想着跟王妈妈较劲的人才,憋得陆溜溜一天一夜才拉出来的极品。任朗是六岁上学,她家溜溜能七岁上学么?不可能! 迫于压力,陆爸爸腆着脸去求了自己的好友,死里吧唧的把陆溜溜送进了a市最好的学校。 陆溜溜同学第一天上学,陆爸爸是满怀激情加期待等着当老妈子后备团团长的。但陆溜溜好歹是李妈妈憋着一天一夜拉出来的种,怎么会比任家小子差?任朗都能自己一个人上学,陆溜溜能落后么,能么? 所以,陆溜溜同学也顶着6岁的“高”龄独自一人踏上了上学的旅程。 “溜溜啊,上学路上不要乱跑,过马路要小心啊,要按时到校啊,到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哈,不要跟同学吵架打架啊,要打也要回家告诉爸爸,爸爸绝对到学校抽他。溜溜啊,放学记得早点回家,路上的野花不要采啊、采啊、采啊……”陆爸爸含泪卯起劲挥动小手绢。 “爸爸,好烦,回家家了,再不回家家,妈妈打屁屁……”不耐烦的扭头走了。 恋女情深的陆爸爸伤心了,被女儿嫌弃了,这小心脏有忧伤了。 李妈妈捂脸无语伸出两根手指拖着陆爸爸的领子回家,一边走一边念叨:“多大年纪了,又不是被嫌弃一次两次了,也不是被嫌弃一年两年了,这跟个什么似的,至于么?” 话说陆溜溜能乖乖地去上学么,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前提是要有任朗在身边才行。 所以,陆溜溜扭头走了不是去学校了,是蹲点蹬任朗去了。 任朗看着扎着两个冲天炮,一脸傻兮兮的小胖脸,揉额头表示很无奈很忧伤,他就知道一定会碰着这蠢货的,再者陆叔叔前0。5秒还在电话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将这蠢货交到自己手里的。 陆溜溜一见这等的人到了,“嘿嘿”笑出声来,傻不溜秋的,“哥哥,我要上学了。” 任朗满额头的黑线,极度不情愿的吐出两字:“……走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全都笑,小鸟唧唧喳喳都在叫我要上学了,天天不迟到。 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两道身影,前前后后慢慢走,那小书包一搭一搭的甩的可有韵律了,那小冲天炮一摇一摇的可劲心痒了,偶尔忽略那一声我要上学了的稚嫩傻气的声音,怎么看就怎么和谐,太有爱了。 陆溜溜的娘胎自带的神经质稍微抑制了智商的发育,所以呢,导致她懵懂入世特别的不早,在这之前,所有的事都是她无意识做下的,她发誓,小鱼儿也是可以作证的。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亲,你那玉白小手还是不小心戳一下收藏吧,戳吧戳吧,狠狠的戳吧,不要觉得我是美女就不好意思戳我了,狠狠的爱我吧(表抽我,戳戳就行) 010 母鸡啊母鸡,母鸡 陆溜溜的发音想必读过前几章的孩子,你们是了解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鱼儿确定那不是幼儿可耻的童音,是的,那是我们溜溜妹子认字识字模仿不标准不知道说的那个噶沓子国家的语言。 任朗小朋友受不了魔音摧残,一把手一把尿的纠正着某只的发音,再上一章,可以明显感觉到陆溜溜的发音清楚了不少。 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让陆溜溜这只熊孩子消停,那么,你就想多了。 陆溜溜的模仿发音标准要仅限于任朗一把手一把尿亲自教导才行,不然肯定会跑完轨道的。 陆溜溜上小学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老师因为是才毕业带第一任,一个兴奋劲没有缓过来,上任的路上一个劲的蹦跶,没看清楚红顶,华丽丽的以自家身子的密度考究了铜皮铁车的密度是否合格,警察叔叔罚完款很有爱心的拉她回警局疗伤了。 所以,陆溜溜同学的语文课被无限期的延迟了。 所以呢,陆溜溜同学的发音怕是要摧毁系统了。 再所以呢,陆溜溜同学人生的第一节——音乐课,开始了。 我们回望历史,都知道中国是有一段惨不忍睹又不忍直视的历史的,期间冒出了很多爱国青年,时不时就用墨笔文骚来折腾一下自己的爱国情怀,抒发一下自己的爱国情思。 其中就有那么一位,他叫闻一多,其中,他就写了那么一首歌,那是一个系列的,那叫七子之歌。 那么,陆溜溜同学人生学的第一首歌就是:七子之歌——澳门。音乐老师是一个很漂漂的女生,带着才毕业的青春气息,在陆溜溜眼里是这样的,文文静静的,一声白衣的,一头黑发的,请原谅陆溜溜小朋友贫乏的词汇,在她的认知系统里,这已经是最好的形容词了。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的悠悠老师,来教你们唱歌的,你们喜不喜欢唱歌啊。” “喜欢(稀饭)……”木有错,你的猜想是对的,稀饭就是从溜溜妹子口中吐出的。 “那好,今天我们就来唱七子之歌——澳门。” “好……”延长的童声没有跑弯。 “好,你们先听老师唱一遍—— 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但是他们掠去的是我的肉体……”白指飞舞在琴键上,很漂亮,悠悠老师也很漂亮的完成了演唱。 陆溜溜被老师震到了,好好听,真的好好听,她要学,她要学…… 很认真的课程开始了…… 很认真的课程结束了…… 陆溜溜满足了,她学会了。 但是,她真的学会了么?一天的课程很快的混完了,陆溜溜摇着两冲天炮背着书包飞快的跑了,那速度优堪见情郎啊,只不过,她不见情郎,她见任朗。 远远的看着熟悉的影子,陆溜溜就撒丫子一个劲的跑,手也一个劲的挥挥。 任朗其实早就放学了,这时候早就应该在回家的半路上了,无奈答应了陆叔叔,只好等着他家的宝贝女儿了,不过,这等,可不白等,必须的有代价。 看着远远就摇头摆脑兴奋劲十足的肉圆子,任朗的心情很好,这圆子养的不错,真圆!果真没有浪费他贡献的那几年膨化垃圾食品。 那时单纯的出于报复想让她继续胖下去,那个女孩子不爱美,胖胖的能好看么? 这种慢性又起良效的折磨任朗最爱了。但是,现在发现,这蠢蛋胖胖的这挺可爱、挺招人疼的,院子里哪个不被她萌的猛给吃的? 想着,陆溜溜就到眼前了,以前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今瞪得大大的,溜溜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桃花味,微微一眯就成了弯弯的月牙,又因为有着澄澈的眼底,所以,溜溜脸上生的最好看的也就是那双眼睛了。 说实话,任朗看着那双今特别澄澈,仔细看还能看见有流光泻出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愣神,回神就冷艳了眉眼,嗤笑:这蠢蛋又高兴个什么劲? 溜溜可不会看人神色,她看不懂,嘴巴先一步表达了小内心的欢快:“哥哥,哥哥,我学会唱歌了哦,我学会唱歌了哦。” “……哦?什么歌。”任朗心情不错,难得回一句。 “那个叫什么母鸡歌,哥哥,你听过么?”溜溜记不住歌名,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有欢快的蹦跶了。 “……母鸡歌?”摸下巴,任朗疑惑,这歌…… “没听过吧,走了,回家唱给你听。”小肉圆子快要蹦跶的上天了。 “……”恩,点点头,不详的感觉。还没进军区大院,任朗就远远看到一黑影以800米冲刺快速向他面前移动,定睛一看,默默移开。 陆爸爸一把鼻涕的冲向前双手一览将陆溜溜同学揽尽怀里,一个劲的诉说相思之苦,直接忽略了今天早上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上演军区托女大戏的他钦定的准女婿,完美展示了他深入骨髓的精华——恋女情节。 为了庆祝陆溜溜小朋友第一天正式晋级为陆溜溜同学,李妈妈摆了家宴,宴请任家。 李妈妈做了很多很多菜,当然大部分是陆溜溜喜欢吃的,只是给陆舟航喂了一点容易消化的稀饭。 话说陆溜溜的弟弟陆舟航相较她姐姐的剽悍功能,就显得正常多了,像普通孩子一样,到时间点说话,到时间点站起身子走路,到时间点吃饭。反正就一句话,他比她姐姐正常。 现在2岁的陆舟航还是只吃着稀饭,所以就算出生的先天体重大过了陆溜溜,但远远不如陆溜溜飙升的快。 任家都到场了,该是吃饭的点了,这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的。 哪知道,小溜溜不安分的性子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暴露了,任朗也掐着点着看着陆溜溜能憋多久。 果不其然,小溜溜筷子一扔,屁股一撅,小肥腿伸直落地,快速移到场中央,中气十足的大吼出声:“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我今天学了一首歌,现在唱给你们听好不好?” 第一个举手投赞成票的当然是宠女如命没有立场的陆爸爸,“好耶好耶,乖女儿好棒!” 有了陆爸爸卖力的举手赞成,其他人也只好表示我很想听,溜溜快点唱吧。 只有任朗一人皱眉,不详的感觉夹带着那股怂逼气息迎面扑来,这饭只怕就吃到这了。 受到鼓舞的小溜溜得瑟了,张大嘴巴,脸后牙槽都大大方方的露出来,“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我离开你太久了母鸡,可是他们掠去的是我的肉体,你依然……” 童声清脆咬字清楚,不错! 旋律悠扬没跑调,不错! 可是,为么子就是感觉不对呢? 除了陆爸爸还在如痴如醉,其他人明显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 任朗的嘴角已经开始抽了,因为先前被打了预防针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两个字——母鸡! 任朗只能默默一句,靠…… “那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请叫儿一声乳名,叫我一声澳门。 母鸡啊母鸡,母鸡、鸡、鸡!” 为表示自己用了感情的,小溜溜还特意的学在电视上看到的人一样有模有样的拉长了最后一次,但因气息不够有卖力拉扯,所以最后显得有些声嘶力竭。 最后有板有眼的甩甩头,两个冲天炮很有节奏感的摇摇晃晃,再屈膝做一个恭,完毕!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鸡,让在场的所有人的面子里子被2002年最早的那场风雪给彻彻底底的刮伤了。 筷子齐刷刷的应声落地…… 陆爸爸保持微笑僵硬了…… 李妈妈嘴角一抽傻掉了…… 任爸爸双眼直视前方迷茫了…… 王妈妈双手颤抖愣掉了…… 任朗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只有陆舟航小朋友没有被姐姐的魔音穿耳影响继续睡的如同死猪样。 他们终于知道刚刚一开始的不对劲咎于何处了。 母亲——母鸡,这是一个概念么? 溜溜妹子,你的发音还有的救么? “噗,母鸡……哈哈哈,母鸡,哈哈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们亲爱的市局长大人,大风大浪里走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有一个人率先发笑,那么自然是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的……不对,没有第五个。 同样是大风大浪里走过的我们敬爱的市副局长大人还在僵硬中,被亲爱疼爱的女儿亲自雷的这一炮留下的心冷不比自家媳妇泼的冷水浇熄的激情弱啊,神啊,我的女儿啊,你咋就这样伤害疼你爱你宠你的爸爸啊。 在状况外的任记同志还一个劲的哈笑,笑得肚子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老陆啊,你家溜溜就是一个宝啊,太可爱了,我太喜欢这个儿媳妇了,你就放心交到我们家吧,我们一定给你好好养着、疼着、宠着!太可爱了。” 王妈妈也一个劲的点头,这丫头就是可人疼。李妈妈虽然感到无奈但也就那么过去了,不过,她这宝贝女儿真是太有爱了,生的好啊生得好。 原本低头笑得双肩颤抖的任朗听着这话,猛的抬头,双眼怒睁盯着任记同志,小宇宙燃烧的好旺好旺:靠,这傻货你交给我,老子不要这么怂逼的媳妇,你家媳妇这样啊,你爱要你要,老子不干! 任爸爸现在兴奋的大脑处于服务状态外,信号全部屏蔽。 任朗干瞪眼,靠!装逼! 陆爸爸从忧伤中回过神,任记同志的笑脸生生映入视网膜,陆云同志拾掇拾掇了残存的信号群,虎眸一瞪,红了眼,“滚,老子女儿老子养一辈子,少来染指我女儿。” 任听着这话肠子肚子顺的一溜一溜的,特舒服。 任爸爸兴奋了豁出去也不怕了,天大地大有什么比笑着自己的儿媳妇大,失地还没收复呢,同志任需努力啊,遂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老陆,我们打个商量……” “滚,老子还八六折呢!” “你想八六折也不错,便宜啊这媳妇,我赚了。” “你特么的,是想打架么,想打么,想打么?” …… 陆溜溜好无辜好无辜,乖乖站在场中央看不受控制混乱发展的局势有些楞,楞过之后有些欢喜,这是对她的表扬么,这是在说她唱的好么? 小鱼儿狂汗,大家可以一起吼一句溜溜同学,你想太多了么? 任朗正对这陆溜溜坐着,印了他的预想,这顿饭就吃到这里了。 陆溜溜,你很好,很不错! 只是似乎这咬牙切齿的意味太浓了哦,任朗小朋友……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今天看了天下归元的发的一句话,虽然没有看过她的文,但也很受启发。 查看她的留言板和更新,我挺佩服她的,好努力,更文好强,就算我熬个通宵也只能存1万多点字,真不知她是真么爆发的,天天都万更。 写作是挺难的,常常纠结情节发展,字斟句酌,我明显感觉我神经衰弱,皮肤松弛了。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们阅读了。 废话少说,存文是重要的。 悄悄告诉你们,小鱼儿我合约寄了哦。 咳咳,我也要是签约一族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011 温情,憋屈小媳妇升冤 受伤的语文老师回来了,被无限期延长的语文课开始行课了。语文老师依旧是个很漂漂的女生,白衬衣、包臀裙、高跟鞋的她有一张很古典的脸,一根簪子将头发盘了起来,簪子垂下的流苏一晃一晃的晃走了陆溜溜大部分精力。 所以,便有了如下对话―― “溜溜啊,跟爸爸讲讲,你去学校干了些什么啊?”陆爸爸好温柔好和蔼。 “看老师。”不卷舌,不错! “那爸爸问你,你去学校是干什么的啊。”陆爸爸依旧很温柔很和蔼。 “看老师。”还没卷舌,不错不错! “那爸爸再问你,你都在课堂上学到了什么啊?”陆爸爸还是很温柔很和蔼。 “学到了什么啊……”好困惑哦,突然想到了簪子上的流苏,悄悄咪咪的扯过陆爸爸的耳朵说:“……看老师。” 陆爸爸不再很温柔很和蔼了,明显感觉自己的心以地球公转的速度苍老破碎,他泪了,泪了很多很多…… 上次不是说了么,陆溜溜打娘胎带出的功能稍微抑制了智商的发育,所以她对事物的感知度和敏感度是在零之下的,一件事总能站在常人无法奇迹的角度思考,所以总给人一种此女乃地球盗版货,傻兮兮很好欺负的样子。 虽然小溜溜在家里面是很爱动很闹腾的样子,但在学校里或者说不熟悉的环境里是很胆小沉默的,很少说一句话出来,就算她心里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这算是蜜罐子养大不能极快的适应环境的原因吧,从小要风就有风还附带小雨的她怎么能适应单独陌生的环境? 温室里的花朵都是较弱的,总要给点时间适应吧。 小孩子总是喜欢欺负比自己弱的人的,所以看着反应一向很慢又显得有些点傻兮兮的陆溜溜就成了他们的首选对象。 a市的学校规定中午是不能回家的,学生都是要自带便当的。这是硬性规定,再怎么疼爱女儿的陆爸爸也是没有办法的。 在那个手机都还是稀罕玩意的时代,陆溜溜身为先老首长的孙女,第三代高干子女还是算是过的小富小富的,便当里都是李妈妈为她准备的好料,很足量的。 不过,虽然足量,但以溜溜的饭量是只够她一个人吃的。 便当一打开便受到了如狼似虎的注目,作为弱小群体的她,是守不住自己的午饭的。所以原本很期待很快乐享受的午餐时间变得不那么被期待了。 吃饭的时间是老师休息的时间,一般是没人管的,所以班里爱欺负人的小孩就瞄准了陆溜溜。溜溜对于这些事,虽然知道他们是不对的,自己被欺负了,但她不会跟老师说,因为她没有开口的勇气,而且她潜意识里觉得这还是可以忍受的。 懦懦弱弱的小媳妇养成了,基本上成了班上几个闹腾孩子的受气包。 文具盒里的铅笔无缘无故的断了,好好地凳子变得缺胳膊断腿了,长长的头发老是被扯的很疼很疼,雪白的衣服背上会有脏脏的东西…… 每次跟任朗回家时,陆溜溜就先去厕所把自己整理好再去,每次的时间都不短,以致任朗每次都等得心火冒到嗓子眼。 陆溜溜觉得这事不算什么,任朗很忙,她不想闹事被他嫌弃。 回家后的溜溜什么也不说,陆爸爸李妈妈想着自家宝贝的蛮横劲也不会受什么欺负的,所以也没怎么问铅笔怎么断了、衣服怎么脏了,权当是宝贝女儿闹腾的玩疯了。 因为还没有开窍,学习上的东西陆溜溜一概不知道说的什么,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一直都是她认识书本、书本不认识她的状态,所以成绩很不好很不理想。 成绩不好了,老师也不喜欢了,特别是溜溜很喜欢看的语文老师,加之溜溜发音有问题,边音鼻音很难弄懂,反应又慢,所以才开始带学生没有经验的语文老师赵老师火了、不耐烦了。 语文老师还偶尔还来讽刺一句什么什么的,虽然溜溜听不懂,但她会看脸色,她知道她被嫌弃了。 小孩子表面很单纯、什么都不懂,但是小孩子特别通透能用自己特别的方式看懂外人内心最诚实的一面,所以跟孩子相处的人情绪的控制太重要了,特别是教书的老师,除了父母,学生相处最多时间的就是老师,一弄不好就会误了小孩子的一生。 这么说来,溜溜的老师是很失败很失败的。 陆爸爸虽然是托了关系将陆溜溜送进来的,但对于一向清廉低调的他,宠女儿是绝对的宗旨,但官场无情,为了不给政敌留把柄就选择低调的让女儿入学。 所以,学校除了任朗和几个大校董,是没有人知道陆溜溜是现在a市的热门政治人物,连校长也只是朦朦胧胧雾里看花的让陆溜溜入学的。 赵老师看陆溜溜的眼神是有一些鄙视意味的,还直接放过话说这种资质的怎么进了a市最好的学校的,真不知是耍了什么手段进来的,瞧你那小脸,你妈是有几分姿色的吧。 作为a市最好的学校,招收的都是最好的学生资源和教师资源,就算有钱也会让进的,陆爸爸是腆着脸求了自己的老战友老同学才破例得了一个名额的。 一个新晋毕业的专职老师直接跳过实习阶段,还是一个颇有姿色、会耍小心机的老师,你说这里面的道道会少么? 只是不太有经验的赵老师,亏的你是a大最强文学系毕业的,亏的你是会利用自身优势设点小局玩潜规则的现代时髦女性,自己泼脏了身子还要心里不平衡的破脏别人的身子么? 你可知道,陆溜溜托的是哪门子的强大关系网么? 你可知道,陆溜溜有一个多么纯洁、多么刚强的家族么? 任朗有些奇怪,因为陆溜溜。 以往她见着他双眼亮晶晶的,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什么今天班上发生了什么事啊,什么哪个老师很好看啊,什么什么的杂七杂八的很多。 只是,最近,她很沉默。 亮晶晶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灰,有些死气沉沉的。 任朗看着心里疙瘩很不舒服。 这去学校看老师的蠢货在干什么啊,玩什么忧郁啊! 任朗停下脚步看着陆溜溜,陆溜溜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继续走着。 靠!居然无视老子。 任朗火气一上来一步上前用最硬的手指疙瘩对着陆溜溜白皙圆溜的脑门狠狠地谈了一个脑瓜崩。 突来的剧痛让溜溜下意识的揉了揉疼痛处,捂着脑袋迷茫的看着貌似有些……生气的任朗,确定了任朗眼里那丝恼怒的神色,溜溜眼里的迷茫更浓厚了。 她……又怎么了? 反正不管怎样她都有错,溜溜默默地低下头,沉闷压抑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其实,她心里很委屈,是的,真的很委屈。她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她,都要欺负她。 同学,是。老师,是。现在―― 任朗,也是! 所以,道歉的时候没忍得住,带了一丝哭腔。 任朗听着难受,那压抑的哭腔让他……他承认,他措手不及。 从小他为那一烧之仇,就一直计划着打压她、欺负她,这些年也没少弹她脑瓜崩,但她都是一副没心没肺傻兮兮乐呵呵仍人欺负的蠢蛋模样。 从来都没闹过,都笑得傻兮兮。 他都已经习惯了那副傻兮兮乐呵呵的貌似智障的模样。 现在,那一丝哭腔,弄得他烦躁,难受! 靠! 狠狠的踢了一记石子,任朗冷静了下来,第一次牵起了陆溜溜的手,溜溜从小养生惯养的,陆家又天生皮肤基因好,所以陆溜溜的手生的白皙娇嫩,软绵绵的,很舒服。这也是任朗牵起陆溜溜手的那一刻的感受。 牵着陆溜溜坐在了路旁的花台上,陆溜溜人小个子也小,坐上花台,两只腿就晃着。 陆溜溜低头看着自己晃荡着的脚丫子,任朗站在陆溜溜面前看着他。 他知道,也感觉到了,陆溜溜今天有情绪。 伸手掏掏裤袋子,摸出一颗棒棒糖,小心的撕下包装,别扭的塞到陆溜溜手中,白皙俊朗的小脸爬上一丝诡异的红色,慢慢的蔓延到耳朵。 其实,小鱼儿可以偷偷告诉你们,这颗糖还是陆溜溜硬塞给他的,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恩,不错,溜溜妹子,这话说的有技术含量。 陆溜溜接过糖果,慢悠悠细细的舔着,抬头看着任朗,最后冒出久违的傻兮兮的笑,弯弯的眉眼,小小的鼻子嘴巴,胖嘟嘟的脸颊好不可爱。 咳!任朗假咳一声转头装作看风景,今天的花好像特别好看,特别香。 糖果的甜味只有几分钟的效果,陆溜溜明显感觉到了清晰的视线有些模糊,最后白胖嫩白的脸上挂上了两串泪珠,想着这些日子,在看着手里的糖果,心里的委屈慢慢发酵收拾不了的一股脑的想冒出来。 陆溜溜很想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想憋回眼泪和喉间的胀痛感,却没想到吸气太猛,口水呛了气管,瞬间口水“噗”的一声全书喷出,眼泪也没止住“噗嗤”一下哗啦啦的流。 任朗站在陆溜溜的正前方,而且很近,自然收到了陆溜溜的口水礼,横眉转头想要怒斥,却不料看见陆溜溜猛流眼泪的样子,心狠狠一抽,慌了手脚。 “蠢货,糖好吃也不用喷口水吧,就算喷了,也不用哭的这么凄惨吧,活像我欺负你一样。”双手胡乱的擦着溜溜白嫩的脸颊,发现不够用,只得拿了衣服代替。 幸好现在是秋天,穿的是长袖。 陆溜溜愣愣的看着给自己擦眼泪的任朗,心被触动了一下,心里的委屈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吓了任朗一大跳。 “你本来就欺负我了,本来就欺负我了……” 饶是一向冷静自持,聪明腹黑的任朗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怎么就欺负她了?不就是弹了一个脑瓜崩么?以前比这还过分的也没见她这么委屈啊。 难道是,积郁过久,瞬间爆发了? 靠!怎么回事? 任朗看着陆溜溜的后牙槽,有些无奈,还微微有些瘦小的臂膀圈住了圆圆的肉丸子,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拍着溜溜的背,柔声哄着:“乖,不哭啊,乖……” 小小的相拥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越拉越长…… 夕阳在秋天显得有些惨烈,不过,今天很好,很不错,让微凉的秋天有了丝丝甜意。 任朗很多年后回忆,那个时候那一个拥抱抱住的是他们两个的人生,傻傻却坚强的只肯跟他撒娇的女生兜兜转转的一圈,还是成了自己的妻子。 不管后事如何,换做多年后经历数段波折的他,他还是会紧紧的圈住以一根火柴娇蛮闯入他人生的女子,对于一个过早醒世看懂人性的人来说,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是他在这个欲望杂陈的世界所求的唯一温暖。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偶是坑爹货,偶是爽朗大气有志气的坑爹货。 偶说: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写作之乐? 故,我乃鱼之,是谓过客! 也许我们都是彼此之间的过客,多年后,你们还会记得一个叫鱼之的作者跟你们分享她的快乐么? 然,我会记得,我在那时候将我的快乐传递给别人,虽然我们不曾见面,不曾看到彼此脸上的笑容。 你们要不要来评论区按个爪子印呢?角落里对手指…… 012 你不知情已悄悄入你心 因上次因为意外的小摩擦,陆溜溜对任朗的粘稠度又飙升了一个点,任朗则是回家面壁狠狠地反省了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可以因为敌人的脆弱而同情敌人呢,怎么能不搞清楚状况就乱表现同情心呢?是的,不谙情事的孩子将这所有的一切举动以及心理活动全都归结到同情心,正面壁对着自己的手思过呢。 如果你问小鱼儿相不相信,呵呵,小鱼儿很谦虚的回答:猪才信。 再怎么少年老成在情事上还不是一个毛头小子? 但是,世界上总是存在奇葩的,不然哪来那么多事啊。 不要忘了,我们的溜溜妹子就是属猪的。 上次回家半道上陆溜溜因为情绪爆发哭的那个凄惨壮烈啊,所以那个眼中水波荡漾,眼眶微微浮肿,双颊泛着绯红,那小嘴也是一个红啊,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哭过的嘛。但某些存了异样心思,脑袋里不知装的是些什么东西的人反应就会很激烈,比如说,陆爸爸。 陆爸爸存着特殊情结看着女儿这貌似某人高潮激动的模样,虎躯狠狠一震,表情抽象的那叫一个目眦俱裂,扯过任朗小小的衬衣领子,恶狠狠的说:“你特么的,你再饥渴也要等着她长大啊,等不到18岁至少也要等到12岁吧,她现在才6岁,你特么的也下的去手,老子今天要抽死你个混球。” 为什么要等到12岁呢,妹子们心知肚明,你家那固定每个月来一次的亲戚那时候才初潮,那时候你才算的上是半个女人。 陆爸爸心里是不排斥任朗的,但自家宝贝也太小了吧,禽兽啊禽兽,我宝贝女儿的初吻就这么没见了,禽兽啊禽兽! 只是,陆爸爸请允许小鱼儿代表广大看官对你说一句:“别傲娇了,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那恶狠狠一幅狼样的陆爸爸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市副局长,完全忘了理性思维是个什么东西,完全没有了在官场上的霸气外露、才思敏捷。.info[] 刚刚才安慰好陆溜溜自己就陷入天人交战思想斗争的任朗满额头的黑线,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艹,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粗神经真特么的是遗传。 在李妈妈的有效制止下,任朗免遭了成为猪头的悲剧。 被吸引过来的任爸爸看着溜溜那娇俏的样子,忍不住扼腕:“禽兽啊禽兽,你终于人道了一把,虽然行为依然很禽兽。不过,能骗到媳妇,禽兽什么的都是可以有的。” 任朗黑线,看着玩的嗨劲十足自导自演的任爸爸,眸子“叮”的一声响,小脸阴沉。 熟悉前面剧情的看官都了解,凡是“叮”声出现,那么任朗就是真生气了。 任爸爸,你确定你还要过人类的生活么? 看着耍宝的两父子,王妈妈非常无奈的摇摇头,认命的一手拖一个回家了。 陆云同志看着心疼陆溜溜那小可怜样,一不小心的那个力道没个控制,家的防盗门就凸了一个窝出来严重变形,宣告寿终正寝。 最终,陆云同志也没有好好地过人类的生活。 陆云、任记两位同志因为不遵守家庭规则使用暴力被勒令睡阳台,两个同病相怜的男人隔着不足十米的阳台两两相望,泪眼朦胧。 任朗晚上起夜看见了,冷艳了眉眼,哼了一声,“真是一幅郎情妾意、痴情缠绵的琼瑶大局啊。” 事后,陆溜溜给陆爸爸的官方版解释是给路边的小石子绊倒了死命的摔了一跤给摔哭的。 陆爸爸不信,傲娇的仰头傲娇不停:“宝贝,你带爸爸去看看,什么石子能把你摔成这样?” 最后正傲娇着的陆爸爸,被帝王李妈妈继续勒令谁阳台,立马焉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赶巧碰上了周末,发泄了一通心情得到缓解又加上周末好心情,陆溜溜又蹦跶了起来,欢乐劲不比以前的小,陆爸爸也乐呵的不行,只要女儿高兴什么都好说,那些禽兽什么的都是浮云。 因为陆爸爸的心思大多数放在了陆溜溜身上。李妈妈不高兴了,家里还杵着一个小只呢,别给搞忘记了,那也是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不带这么搞差别待遇的。 陆爸爸因为深知任爸爸的生活,了解他的苦衷,看了那么多年的火灾现场的脸,再加上几天前的事,陆爸爸真心阴影了,真怕哪天自家房子被人给掀了让他给女方家长一个交代。所以陆爸爸对男孩子那是报了一个大大的远观心态,加上宝贝女儿这么招人疼爱,那对自己家那小崽子真起不了多少怜爱之心。 但毕竟是自己给的染色体,怎么遭也是自己的种,心里怎么可能不爱不怜?只是他还没有找到真确的相处方式对待自己的儿子罢了。 男孩子,好养啊。男孩子要养的好,难啊。 上次的那个母鸡歌过后,陆溜溜同学也算得上的院子里的名人了,只要陆溜溜在院子里玩碰上哪个大婶大叔的,那么那些个大婶大叔的一定会笑侃:“溜溜,来唱个母鸡歌,叔叔婶婶给你糖糖吃。” 陆溜溜不高兴了,红着脸灰溜溜的逃走了。 究其原因,便要归咎于王妈妈的那张嘴了,王妈妈什么都好,但女人一上了年纪又跟一大院子的女人住在一起,那么各种家长里短都是挖的出来的。 很明显,陆溜溜成为了可怜的牺牲品! 自来以后,院子里的人也就知道了任家聪明俊朗的儿子任朗有了个萌翻人心的小肥妞媳妇陆溜溜。 这也算是变相的正名了吧。 这个秋天有些凉,陆溜溜一向是怕冷的,所以一遇到冷天几乎是不出门的。 但是自从上次任朗对陆溜溜显露了若有若无的怜爱之心,就让陆溜溜对他的感觉特别好,小孩子的心思的最通透的,谁好谁坏一眼就知道了。 就这样,天冷除必须出门觅食以外一向呆在家里的陆溜溜串门了。 任朗虽然很聪明,却深深知道锋芒不要太露的道理,所以现在是乖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修的整齐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一看就知道是营养均衡、作息规律的好孩子。 陆溜溜上学的激情现在基本上是消磨光了的了,在她的认知里,上学就等于受气。所以,作业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今天是没有阳光的,但陆溜溜就是觉得很舒服,具体是看任朗写字很舒服,思维不由的有些漂移,若是她也跟任朗一样聪明就好了。 陆溜溜看向任朗的眼里明显有着赤裸裸的羡慕与羡慕还是羡慕。 平时就算是在吵闹烦躁,任朗也能心平气和的做自己的事,但今天他的心绪有些乱,主要是陆溜溜的眼光太具有穿透性了。 莫名的,心里有些漂浮,叹一口气,扔下笔。 “陆溜溜,你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哥哥,你怎么知道?”好奇怪。 “再不知道,我就是猪了。”白痴。 “……”哥哥好聪明。 看着某个妹子低下头貌似很委屈的摸样,任朗心里的烦躁更上一层。 猛地站起身子,勾起某只的下巴,对上某只的眼睛,“陆溜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要死要活的。” 是啊,最近怎么了,这也是对他自己说的,为什么最近他的情绪波动如此之大?还处处有这蠢货参与。 溜溜迷茫的有些慌张,“没什么,我没事。” 私心里,自己在学校的是她是不想告诉别人的,她这样很好,不需要去麻烦任何人的。 任朗眸子渐渐犀利起来,勾着眸子下巴的手也慢慢的用力,没事?猪才信。 “哥哥,痛痛。”真的好痛。 任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回身坐下继续写作业。 你不说就算了,你以为我稀罕管你的事么? 任朗的心真的很烦躁,想是无数只蚂蚁不停地在走动,一向听话的人儿居然开始隐瞒自己了,这种感觉真特么的不爽。 明明就很稀罕嘛,还要硬气装大爷! 陆溜溜心里很迷茫但很开心,任朗愿意问她,说明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但她还是很纠结要不要跟任朗坦白。 任朗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我们永远不要忽略了陆溜溜同学的粗神经,纠结着纠结着她就忘了什么事了,那么这个假期也就被她给忽悠完了。 任朗的心情在这个假期都是阴暗的,干什么脸色都是臭臭的,活像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任朗同学不开心了,任记同学的日子会舒心么,夫妻生活会顺心么?对的,没有错,我们的任记同志很无辜的又睡了两天晚上的阳台兼打扫一星期的厕所。 火灾现场的任记同志一脸愤慨:“你特么的被媳妇给欺负了,找老子出什么气啊,真没种,出去不要说你是老子的种。”这话当然是背着任朗说的,当着任朗的面自然是温和得多,任记有些泪了,他真心觉得自己当个父亲真特么的窝囊闹心。 只是任记同志,对于你现在手拿马桶刷,身系粉色卡通小猪围裙,头戴蓝色塑料防尘帽的状态,你好意思说这句话么,好意思么? 很多年后,任朗知道了,妻奴的基因,也是遗传的。腹黑的特质,也是可以遗传的。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闹心啊闹心,怎么收藏还是不起来呢,可怜我天天熬夜存稿子… 好桑心…… 玩笑玩笑,纯属玩笑,今遇见一个极品心情不爽,发一点小闹骚。 亲,谢谢阅读了! 013 任朗,你媳妇被人给欺负了 忽悠时间是要被惩罚的,这句话是真理! 陆溜溜同学因为忽悠过了两天的假期,作业是一点都没有沾的,交作业的时候她自然是交不出来的。 再说语文作业是写日记,才入学你还被警察叔叔拖去警局了,什么是日记讲都没有讲,她不知道,她也不会写,她更不会咬着笔问某人。 自然,在第一节语文课的时候,陆溜溜很荣幸的被抓上了黑名单。 赵老师走进教室,不急着讲课,慢慢的很优雅的走到教室后面,语气捉摸不定的但又能稍稍听出鄙视意味的说道:“请今天没有交作业的同学站到讲台上去,让大家看看你这是有多体面多大的面子能不写作业。” 毫无疑问,陆溜溜站在了讲台上接受了大家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探究的眼神。 陆溜溜虽然小反应慢到迟钝,但那种焦躁不安,脸上像是贴了一个大暖炉,眼神乱飘不知道在哪里定住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她感觉眼睛酸酸的,心里涩涩的,喉管像堵了一个大铅块,不舒服,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被抓上去挂了几分钟,赵姓老师终于消停了。 但这种消停的结束可不代表着她以后的生活以及教学生涯可以消停。 因为有了这档子事,陆溜溜在班里更加的沉默寡言了,班里几个淘气包对她的折磨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哟喂,这就是我们班的大人物啊,原来是我们班有名的胖墩肥妞啊。”班里淘气王王进嘴巴是最贱的一个,什么事他都能给你说,而且说得很难听,真不像是一个7岁孩子。 “是啊,是啊,长这么肥,真是丑。” “就是嘛,还不交作业,真是讨厌。” 淘气王身边总是会有那么些附和者的。 一股酸涩的洪流淹没陆溜溜的感官,她总来没有如此讨厌自己胖,“胖墩肥妞”这词她不喜欢,真难听,爸爸妈妈说她是小公主,她才不难看,她才不丑呢。 受到欺压这么久,陆溜溜是第一次红了眼,神色凶恶的盯着王进,像一头被惹恼了的小豹子,随时准备进攻。 王进虽然嘴巴贱,但是胆子是不大的,最多只是嘴巴上过过瘾,他是那种典型的欺善怕恶型的。见着陆溜溜被欺负了就不反弹还手,就越发的觉得好玩。 现在陆溜溜如此凶恶的看着他,他的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甘心给一向懦弱的陆溜溜让步,就还是口无遮拦的说着:“你个死胖子,臭胖子看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啊,瞪什么瞪,你再瞪我打你。” 陆溜溜怒了,冲上去给了王进一巴掌,很响的一巴掌。 瞬间陆溜溜觉得自己痛快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害怕,她第一次打人,还是班里老是欺负她的淘气包。 王进丢了面子当然不肯善罢甘休,抡起脚就踹向陆溜溜,陆溜溜现在是出于失魂状态的,所以就狠狠的挨了那一脚。 受力点是在小腹,很痛很痛,但陆溜溜更疼的是今天早上妈妈才给她换的白色连衣裙上有了一个脏脏的脚印,陆溜溜死命的擦也擦不干净,越用力那豆大的眼泪也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在一旁看戏看了很久的班干部,见着师太有些严重了,也就三五做群的拉开了他们,战时暂时平静了。 陆溜溜一听到课间休息20分钟的铃声响起,撒丫子就冲向水池边清洗衣服了。 a市的环境一向不错,这所学校是a市最好的学校,小学初中高中连着一起的,学校特别大,应有尽有的,这学校大部分的学生都是有背景的,当然不除开一些走特殊渠道进来的,比如最让人不齿的暴发户什么的。 陆溜溜卖力的清晰连衣裙上的污渍,身边什么人她没有在意,就算身边有两个年龄较大的女生打量她半天她也没有发觉。 “你是不是任朗的妹妹啊?”两个女生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了。 “恩?”陆溜溜很疑惑,这两人她不认识。 话说我们任朗虽然才10岁,个子还没有冒出来,但在同龄人里算是很高的了,而且胜在眉眼俊朗,骨骼清秀,再加上同龄人无法企及的智商,任朗在班上,甚至是级里,或者是学校里都是混的很开的,人气那是杠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同学们在讨论,老师也在讨论,一过教师休息室肯定能听见某某某老师说那个f班的叫任朗的小孩真是聪明云云的。 这样样貌品行俱佳的男生,那是春心早已悄悄动的女生最哈的了。 但是,任朗虽然待人接物很好,对人也挺温和的,但班上是没有人敢说是他朋友的,因为,他真的很有距离感。 女生嘛,越是有距离感的,越是神秘的,越是得不到的,就越哈。 各种套近乎的手段几乎都用上了,什么爱心早餐啊,什么神秘礼物啊,什么粉红色小情书啊,任朗的桌子上是一堆一堆的,但他从来都不看一眼,直接扫进垃圾桶,妹子们的芳心碎了一地又一地的。 尽管任朗表现的这么决绝了,但还是有勇气可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汉子,溜溜跟前的两枚妹子就是了。 “我们每次都看见任朗放学等你一路,你是他妹妹吧。”两妹子的眼色带着警惕,在一切警报没有解除前,所有的女性生物都有可能是潜在危险。 “……恩。”溜溜愣了很久才点头。 两妹子得到证实,立马冒出“狗见着屎一般”的亲切感,自来熟的腕上溜溜妹子哦昂呼呼的手臂。 “我们是任朗的同学,你既然是任朗的妹子,就是我们的妹子,有什么事尽管跟我们开口。”大姐大的语气好霸气。 陆溜溜眨眨眼,摸摸肚子,默默想,我能要两个鸡肉双层超大汉堡包么? 小鱼儿气的一佛离世二佛升天,狂拍桌子,怒吼:陆溜溜,你能跟我挣点气么,能么? 见着陆溜溜沉默,两妹子更是当自家人一般哇啦啦的说个不停。 “刚刚看你在搓衣服,你衣服脏了么,来姐姐给你洗。” 哎哎哎,慢点拉我衣服,会坏的。 “咦,这怎么有个脚印啊?” 现在才看到么?姐姐,你该上医院了。 “妹子,你是不是被欺负了,看看,这眼睛都还红着呢,这可怜。” 哼,现在才看出来么?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不怕不怕,有姐姐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以后?这是希望我再被欺负么?这个姐姐不可爱,不理她。 “告诉姐姐,谁欺负你了,姐姐抽他给你出气去。” 咦,眼睛发亮,这个不错哦,这个姐姐好可爱哦。事情的发展就是那么顺利的下来了,没有半点拖沓。 在课间操完了之后,陆溜溜就看见刚才的那两个姐姐带着一男的雄纠纠气昂昂的走过来了。 陆溜溜心里平衡了。不错,还真没有骗我! “溜溜妹子,告诉姐姐是谁欺负你的啊,只给那个哥哥看看?”其中某个妹子摸摸溜溜的头一脸温柔。 温柔的女人真可怕,难不怪爸爸经常说惹毛一个不像女人的女人比惹毛一个像女人的女人更可怕,这么姐姐不是女人吧。 陆溜溜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就很果断的指向了王进。 来的大哥哥看见目标就眼露凶光,那眼神不是在看人,那是在看……人民币啊。一个跨步上前,揪着王进的领子,抡着拳头就准备开揍。 王进现在就像一个小虾米一样,全身颤抖,双眼紧闭,地上还有疑是某种……液体的水泽。 唉,真是不禁吓。 陆溜溜心软了,最后关头说了一句:“算了,不要打了。” 其中某个妹子不干了,怒吼:“怎么不打了,老娘两天的早饭就给他了,五大五块钱啊,打啊,给我打,打回五块钱的份。” 那时候的五块钱可是好多好多钱哦,可以买25包qq糖,50个大刀肉,100根棒棒冰的。 带来的男子想了想说着就要开揍。 陆溜溜一急也不知道哪来的大嗓门,“不准打了,我给你五块钱。” 说着就掏了五块钱给了那个女生,那个妹子瘪瘪嘴,收了钱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这一下,现场平静了,散场了。 这件事过后,淘气包王进明显对陆溜溜同学有一些忌惮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见着陆溜溜就绕着走的,事情到了这里就应该告一段落,和平结束了吧。 但事实上,这件事有印证了一大至理名言――有女人在的地方是非多。 上文那两个妹子就拿“帮”溜溜出气这件事做文章,说自己跟任朗是什么什么样的关系,怎么真么样的暧昧亲密,让谁谁谁些不要再打任朗的注意。 关于任朗的绯闻时很多的,任朗从来就没关心过,那又不是真的,理了反而让人怀疑,流言止于智者。 两妹子也就是笃定这一点,才敢大声说话的。 但是,话说得越大,引来的注目就越多,有需要更大的话来掩饰。 直到有一天,任朗注意了。 在角落的他听到陆溜溜被欺负等等事件之后,阴沉了脸,他周围五米的气场都散发着寒冷以及怒火。 任朗生气的原因很简单,以任记同志的话来说,就是――任朗,你小媳妇被人欺负了,你却不知道,笑死老子了,你真特么的没种! 当然,这也不会是任朗心中的原话,因为他还没有意识到也没有那么个想法去承认――陆溜溜是他媳妇。 但他真的很生气,自己的人被欺负了,这算什么,这都瞎了么? 我的东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的么? 看着远处还在兴奋高谈阔论的两妹子,任朗晦暗莫测的眸子渐渐深沉。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求学期间被老师冷嘲热讽的娃要不要默默地去评论区按个抓印? 没有的人,看下面―― 望天ing,小鱼儿只能撕心裂肺的吼一句: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014 陆云往事情深,宠妻女因为爱 下课铃声一下子就解放了处于混沌状态的陆溜溜,前一秒还是死尸状态的她后一秒撒丫子蹦了八丈高,将小书包甩上小肩膀,百米冲刺出了教室门。 身后语文老师赵老师黑了一节课的脸更黑了,现在啊,她凡是遇到不顺心的事就有意无意的撒在陆溜溜身上。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陆溜溜的眼睛,纯洁的不含一丝杂质,生生映出自己丑陋的一面。 陆溜溜到的时候,任朗不在,她有些懵。 以前她到的时候任朗早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了,今天为什么人毛都没见着一根,陆溜溜不敢走,踢着小石子在路边玩。 我踢,我踢,我再踢…… 天色渐渐低沉,任朗还没有到,陆溜溜急了,蹲下身子抱膝坐在路边,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哥哥,哥哥,你在哪,怎么还不来啊? 现在的任朗呢,正坐在自家床上抱着英语四级词汇看呢,空调恒定23摄氏度,好不舒服。他今天故意没有等陆溜溜,依然她什么事都不给他说,他干嘛还要等她? 说白了,任朗现在就是耍脾气了。 任朗揉揉太阳穴,扔下手里的书,跳下床,望了望对面的阳台叹了一口气。 在这里,小鱼儿就不得不称赞一下陆老头子和任老头子了,当年他们为儿子选的住址真是太妙了,现在任朗和陆溜溜的房间里的阳台就是正对着的。 如果说任爸爸和陆爸爸他们对着的阳台不足10米,那么有突出设计的任朗和陆溜溜的阳台就不足2米了,这不是赤裸裸眼红红的天时地利人和么? 任朗,陆溜溜,你说你们会没有奸情,打死小鱼儿小鱼儿都不信。 只是本来应该如往日唧唧咋咋的声音似乎销声匿迹了。 任朗来回跺了几步,烦躁之意不言而喻,抬起头就是一脸的咬牙切齿,“这蠢蛋,该不会还没回来吧。” 想法还没有被推翻,房门就“咔嚓”一声宣告阵亡,任朗还没来得急回神,陆爸爸穷凶极恶的脸就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肩膀上的力度让他皱眉痛哼出声。 陆云下班回家没有见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里有点发毛,问问妻子,李妈妈笑说别担心,有任朗在。陆云想想也对就没再计较什么,就坐的边看报纸边等那次甜甜的“爸爸”,这是他现在回家唯二的快乐。 但等到时钟快指到8时,报纸上的字开始跳跃,他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给任记打了个电话,问任朗回家没有。溜溜是不是让跟他在一起。但答案是否定的。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心脏狠狠一沉落入深渊煎熬。丢下电话,风一般的冲出家门,李妈妈回神就在看到掉落在地上的电话。 “我家宝贝呢,我家溜溜呢,你回来了她怎么还没有回家,我不是交代你咬你好好照顾她吗,你特么的不是答应我要照顾她的吗,你特么的把她藏哪里去了?”陆爸爸赤红了眼眸。 “……”傻蛋真的没有回家? “你特么的说话啊,说话啊。”陆爸爸已经有些失控了,使劲的摇着任朗,平时意气风发的眼眸水光潋滟。 “……”陆叔叔哭了? 任爸爸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有些担忧着任朗的小身板,陆云和他都是军队特种部队退下来的,虽然许久不练不如从前,但这力道对于任朗来说是吃不消的,“任朗,你告诉陆叔,溜溜在哪里,再不说小心老子抽你。” “……应该还在学校。”任朗对上陆云的疯狂的虎眸,镇定的说。 “老子等一下再抽你,老陆啊,你别跑那么快啊,等等啊……”任记看着风一般消失的人影,连忙追了出去。 任朗愣愣的仿佛陷入了某种迷乱,良久才回神,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椅子,他承认,心里莫名的空挡让他慌乱了。 几番折腾,陆溜溜回到家已经是近十点的事了。 陆溜溜记得爸爸抱着她时的情境,紧紧的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粗粝的大手小心翼翼抚摸着她的脸,对她轻轻说了一句:“爸爸带你回家。” 那一刻,她觉得一向从容镇定,俊朗坚挺的爸爸似乎老了许多,就那种轻轻柔柔溜走的感觉,她似乎感觉到了,爸爸很爱她,爱过他的生命。 任朗感觉到对面阳台渐渐由闹腾到安静,心也由闹腾到平静。 回来了吧。 他看着对面黑黑的阳台良久,回神下楼,他知道今晚必须的有交代。 楼下任爸爸,陆爸爸,王妈妈,李妈妈都已经坐着等他了。 陆云已经褪去了刚刚的狂躁,很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盯着下楼的任朗,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 其他人也很安静,王妈妈有些担忧,她很久没有看到陆云如此狂躁了,如今天这般情况让她想起了年轻时他和任记出任务得罪黑道势力,李丽和她同时被绑,最后她相安无事,李丽却危及生命,在医院陆云直挺挺的站着那里,守在手术室不眠不休三天三夜,医生的病危通知下了一次又一次,那时她都不敢看陆云脸上的表情,那是种深深的绝望与悲伤,对往后日子的绝望,对爱人生命脆弱流逝的悲伤。 那时,不只是任记,连她都感觉到了陆云身上毁灭暴力因子的锐利爆出。 他们明白,陆云打算生死相随,所以他们亦是守着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生怕他有什么过激行为。当知道李丽脱离生命危急,她看到了男人片刻的轻松和激动,最后,在战场与敌人厮杀几个月都不曾倒下的陆云累晕了。 醒来,便是是两人的重生与开始。那时她就在想,如果李丽没有醒过来,那么陆云也就毁了。 今天的事,在亲眼看过陆云的经历,她黯然了,自己的儿子处理的实在欠妥当,她想不通,这两个孩子应该是有感情的才对啊。 任记没有任何立场,他实在太了解陆云了,家庭就是他的一切,妻女儿子是他的全部,“老陆,任朗交给你处置。” 房间里静默了很久,才慢慢响起陆云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压抑着什么,“小丽有过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那时我在想,如果小丽没有拼过死神,那么我会生死相随。我不能让她孤单,不能让她被人欺负。” 低沉缓慢的声音像一股酸涩的潮流漫漫包裹住李丽,她的眼睛有润湿的感觉。原来那一次他竟是这样的想法,她多么庆幸自己醒了过来,她又是多么庆幸她遇见了如此深情的他。 “在小丽生溜溜的那天很漫长,虽然经历过一次,但那次是焦躁,若是小丽有事,我会毫不犹豫的跟她一起,可是这次还有孩子,我没办法义无反顾了。我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也静的可怕。一点一滴的,那是生命漫漫从你身边流过的安静,而那种安静是你爱人的生命。” “我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交错,从没有害怕过,但那两次我感到了深深的恐慌,惶恐的让你抓不住,那是我面对敌人,生死交错都没有的感觉,很久后我知道那是爱,爱让人变得惶恐不安。” “那是我就在想,如果小丽没有撑过来,我该怎么办,我还有办法面对孩子吗?” 淡淡的话语透出厚重的忧愁,陆云刚毅的脸也变得柔和脆弱,李丽早已忍不住趴在王兰身上痛哭。 “任朗,我是个粗人,虽然退下来拿笔墨历经官场,但仍不懂得怎么才能完整的去表达爱。我很爱小丽,也很爱溜溜和舟航,你能懂吗?” “我让你照顾溜溜没有参半点玩笑成分,虽然你才10岁,但你懂的事绝对不少,你能冷静处理问题,所以我很放心。但今天的事,我真的很失望,我不想以片面的认知去认定一件事,我想你给我个交代。” 官场的磨砺足以让一个男人成熟谨慎,看多了人性的丑陋,看透了勾心斗角,他们懂得取舍,懂得玩弄,也懂得珍惜。 任朗低头沉默了几秒,弯曲双膝着地,跪下,“陆叔叔,对不起,这次是我任性了,我处理的方式不对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但我有原因。” 再抬头眼眸光华甚笃,他缓缓地说:“陆叔叔,爸爸,政府最经有一个土地项目要招标,上次送了很多招标策划书过来,里面好像有城南的王氏企业,依我看,王氏企业的招标书有很多遗漏点,不适合这次的招标。” 李妈妈擦擦眼泪,和王妈妈一样听得云里雾里的。 陆云沉默,神色渐渐犀利,城南王氏确实在招标行列,而且策划书在众多招标公司里也算是完美的了,在角逐里也是有赢面的企业之一,任朗如此说,难道…… 陆云和任记交换了一个眼神,挥手让任朗起身上楼。 “小可啊,你给我查查王氏企业的家族表……哦,没什么,这次招标很严格,家室要清白才行……恩,对了,先把王氏的招标书扣下来,我要研究研究。”小可是任爸爸的行政助理。 任朗沉默上楼,听到背后任爸爸声音,眼神沉沉灭灭不知在想些什么。 ------题外话------ 谢谢阅读! 相信到了这里美妞也会觉得―― 任朗,你特么的太闷骚了! 陆云,我太爱你了,你真是个男人! 陆溜溜,你太特么的幸福了! 015 哥哥,哥哥,哥哥 任朗回到卧室,习惯性的看向对面阳台,或许是刚刚陆云的话还萦绕在耳边,所以他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很茫然,他会有遇见陆叔叔那样的感情么,他未来会为某个人疯狂么? 有些热,有点烦躁,这是任朗现在的感觉。内心越是空落落的越是容易烦躁。 明明不小的空间,却深深的压抑着他,任朗踱步走向阳台,看深夜天空。恩,今晚的星星很多。 不觉然间,任朗慢慢的从天上散乱排布的星星里勾勒出了陆溜溜的小脸,胖乎乎的,一如既往的傻气,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他,软绵绵的叫着:“哥哥。” 心里有了丝丝愧疚和挫败,任朗垂头趴在阳台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来都不曾犯错任性的他感到很挫败,今天确实是他冲动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该这样的啊,他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哥哥,你叹什么气啊。” 糯米团子般软软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任朗晃神,依旧趴在阳台上垂着头,笑笑,可能因为内疚过度分神了吧,不然怎么会幻听。蠢蛋明明睡了,怎么会有她的声音。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啊?”软软的,带着一丝怯意,“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嘛。” 很熟悉的撒娇劲,任朗猛地抬头,刚刚还傻傻挂在星空的脸蛋出现在了眼前,只不过是刚才看着笑得飞扬起的眉眼现在委屈的低垂着,鼻子还配合这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任朗有点消化不了,看着陆溜溜许久没有回过神。谢谢阅读 “哥哥,你怎么了嘛,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发誓以后一定肯定不会再犯了,你不要不理我啊。”溜溜对任朗已经有很深的依赖了,沉默看着她的他让她感觉到了害怕,任朗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又做错了什么了?慢慢回想…… 任朗无奈,深深的看着她,微微叹息,“溜溜,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这是任朗第一次叫陆溜溜闺名,第一次语气这么低沉莫测。 唔?溜溜双手扒着阳台,撑起身子向前,眨巴这眼睛歪着脑袋问:“真的吗?” 任朗微微含颌,轻轻“嗯”了一声。 “那哥哥今天为什么没有等我呢?我都有乖乖等哥哥一起回家哦。”疑惑难懂的表情。 “……”怎么说?难道要承认自己因为她不告诉他她的事自己在闹脾气? 一阵沉默。 “哦……哥哥不乖哦,没有等溜溜一起回家,哥哥不乖哦。”陆溜溜自己解读了任朗的沉默。 晚风瑟瑟,吹起任朗额前软软的头发,陆溜溜软软的音调顺着风向飞到了别墅下的十字路口,似乎是感受到语间的快乐,路口的桂树叶子摇摇晃晃的跟着起舞。 “你不是睡了吗?”任朗岔开话题。 “我睡不着啊。”溜溜答的很快,瞪圆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任朗。(..info) “嗯。” “哥哥!”很不满。 “嗯?” “你怎么可以不问我为什么睡不着。”抱胸撅嘴巴。 “哦,为什么?”一脸无感。 “嘿嘿,就知道你会问,那我就告诉你吧。”很兴奋,很满足。 “……”好吧。 “我以为你生气了,睡不着,想看看你睡没睡,来给你道歉的。” “……”任朗怔忪,抬眸深深的看着面前笑得傻气满足的脸,心角某处慢慢柔软,“……嗯。” 片刻安宁后,某只又开始闹腾了。 “哥哥。” “嗯。” “哥哥。” “嗯。” “哥哥。” “……” “哥哥。” “……” “哥哥。” “……说人话。” “就是想叫叫你嘛,哥哥,你太不懂人家了。” “……” “哥哥,你以后不会再丢下我了吧。” “……嗯。” 闹腾了许久,陆溜溜一事哈欠连天了,揉揉眼睛准备回屋睡觉了。 “溜溜。” “嗯?”朦胧的睡意已让某只的大脑处于当机状态了。 “对不起。”很轻很轻的声音。 “哦。”其实某只根本没有听清任朗说什么。 “快去睡吧。” “哦。”某只乖乖回屋睡觉去了。 经过陆溜溜这么一闹腾,任朗的心情已经不再那么压抑了,望天,依旧有某人傻笑的脸,任朗嘴角缓缓上勾几度。 夜深了,该睡觉了,某些人的心安稳了。第二天早上某只就早早的起床,依旧是两个冲天炮,连早饭都不吃就跑到老地方伸着脖子张望了。 昨天她在校园里孤孤单单的等着任朗,那种的被抛弃的感觉真的不好,她怕了,她不想再体会了。 对于自家宝贝女儿早早起床连早饭都顾不得吃就跑去见情郎这种性质恶劣的行为,爸爸是大大的不满,饭桌上都黑着一张脸,昨天的事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他还没有真正原谅任朗呢。现在宝贝女儿这种抛父泡夫的行为更是大大的刺激了他。 “这个臭小子长得还没有好看,眼睛没我有神,嘴巴没有会说,鼻子没我挺,脸型没我好看,溜溜真是不识货,明明自己爸爸这么好看,这么性感,偏偏稀罕那个毛头小子……” “早知道,上次就应该抽他,唉……那个大皮鞭抽起来的感觉肯定倍爽……” 咳咳,有恋女情节的男人真心的伤不起啊! 任朗出了家门,抬眸就看见陆溜溜顶着她那张胖乎乎的脸站在十字交叉口,见着他出来,就扬起了陆式专属傻笑,他隔着老远还能听见了那标志性的“呵呵”两声。 任朗冷哼一声,附送“傻蛋”两字,叹气向她走去,虽然无奈,但心里还是很爽的,这傻蛋还是离不开自己啊。 刚走进,就听到“咕咕”的声音,那种类似五脏激烈反抗肠子打仗的声音很熟悉,这种声音可是陪伴着他度过了多少个春秋的中午啊。 任朗眯眼,这不是他肚子传来的,周围也没有其他人,那么只有眼前这个耳朵脸颊冒红自动招供的人了。 “李阿姨没起床?”任朗很委婉的问道。 因为昨晚的事,任朗不排除陆叔叔将怒火变换一种方式发泄掉。 “啊?没有啊,妈妈起床了的。”小脸茫然,这关妈妈什么事? 溜溜妹子果然是纯洁的。 “没吃饭?”声音有些冷。 某只快速低头,喃喃道:“嗯……” “……”任朗凌厉的眼光扫射着某人。 “好了嘛,我说我说,人家还不是怕你又丢下我。”某只不敌压力自动招认。 “……”一个‘又’字瞬间让任朗不爽了。 良久,沉默压抑的气氛被任朗的脚步声打破。 “哎哎哎,哥哥,你等等我啊,等等我唉……”溜溜回神立马追了上去。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16 别扭的任朗 因为昨天任朗的那一句话,原本站有有利地位的王氏企业少东爆出包养丑闻,娱乐版报大幅度长篇报道,这次政府的工程招标希望泡汤,王氏企业的股票也因此跌了几个百分点。原本想靠这次招标上推营业额挤进国际市场的计划也宣告结束了,王氏老总裁气的一个劲没缓过来两眼一闭被进医院占床位贡献人民币了,醒来就直呼儿子不争气。 因为老总裁的病倒,少东又出丑闻,整个王氏企业一片灰蒙蒙的氛围,连续的低气压让公司人人自危,对手公司趁机落井下石挖走了不少精英。 王家少东被老总裁喷的那叫一个爽快啊,灰头土脸的一蹶不振的模样。其实这次王家少东算是给自己儿子当了替罪羔羊了。老总裁应该骂的本来就是他的好孙子,被娇宠出一身的坏毛病,养出一个人见人不待见得臭脾气,不然事情是不会跑完轨道的。 不错,欺负陆溜溜的王进同学就是老总裁的孙子,王氏少东的儿子,王氏企业的小小少东。 但是老总裁是不会骂他孙子的,哄着疼着供着都来不及呢,因为王进晚上回家是带着一身伤回去的,那小模样被走的连她妈妈都没有认出来。昨天王进在回家的路上被一群同龄人攻击,这些人都是他认识的,因为都是他以前欺负过的,今天全部涌上来招呼他了。(..info好看的小说)若是对付一个两个王进还是能应付的,但是一群至少十个八个的他就吃不消了,只有被打的份。 这全程任朗都是冷冷站在傍边观看的,哼,你不是爱打架、爱欺负人么?我统统送给你欺负,努力使劲打个够。 所以,昨天陆溜溜坐在路边等他的时候,他正在帮某只出恶气呢,只是他没有想到某只会一直等他连家都不回。 总的来说,王氏还是挺倒霉的,好好一个公司,为了一个熊孩子,搞得伤的伤,病的病,臭的臭,一时间占领各大娱乐报纸头条,这用脚趾想都知道是陆爸爸暗自施压的。 再说任朗一向就是人欠他十分,不论用什么办法,他都必一百倍的讨回来的好孩子,这个陆溜溜是中过招的,虽然她还不自知。所以王氏会有这种结果是必然的,而且任朗觉得这种打蛇打七寸往死里打的做法没有多么大题小做。 在他眼里,这很正常。他的人,他要保护,谁都不能动! 小鱼儿只能说,有强迫症而不知的孩子,我们伤不起。 有恋女情结的男人,我们也伤不起。 而陆溜溜仍是一副天真懵懂不知世事的模样,乐呵呵的。对于无声中秒掉一个敌人那是一点都没感觉啊。 所以有一根粗神经,又有何尝不好呢?若能继续这样粗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老天爷是嫉妒过得比他好的孩子的,世事无常,谁又能料得到以后的事呢。 “咦?哥哥,走错方向了哦,我们不是要去上学么?”摸摸脑袋,扯扯冲天炮,一脸的茫然加兴奋。 只要不用上课,干什么都是好的,更何况还有任朗陪着呢,好事! 自从对陆溜溜的在校情况坐了一个全方位了解,显然任朗对她那点小心思是了若指掌的,不用回头都可以知道某人是满脸的兴奋盎然。 “吃早饭。”冷淡作答,算是给了打击。 话音刚落,他们就到了一个小面馆,小小的却很干净,因为时间还早所以里面的人不多。老板是一个很温和的女子,见着他们就热情招呼,“吃面吧?来来来,里面坐着吧。” 陆溜溜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瞄了瞄距离尚远的筷子,双腿借力撅高屁股,小肥手一撑快速拿下两双筷子,一脸得瑟的看着任朗。 老板见着笑呵呵的,一幅慈母样子,“你们要吃什么啊?” “一晚肥肠面,一晚一碗清水面。”任朗无视陆溜溜一幅得瑟求称赞的模样,礼貌开口。 任朗口味不是很重,习惯清淡饮食,但陆溜溜就不一样了,越是重口味她越是喜欢,什么葱姜蒜辣椒什么的,炒菜不放她是不吃的。 面上来了,卖相不错,香味扑鼻,陆溜溜一幅馋样开始大快朵颐。没办法,没吃早饭,她很饿嘛。 三分钟吃完搞定,陆溜溜满足的咂咂嘴,恩,味道不错。 看着桌上没怎么动的清水面,溜溜疑惑,“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任朗答非所问,“吃完了?” 没等陆溜溜答应,就起身付钱走人了。 溜溜依旧看着没怎么动的清水面,心里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哥哥难道是专门带我来吃早饭的? 小鱼儿欣慰捂嘴偷笑,溜溜妹子,你真相了,唉,终于聪明一回了。 陆溜溜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想到什么问什么。那么。必然会让任朗陷于一个很尴尬的地位。 被说穿心里的想法,任朗一路上都是臭着脸不讲话的便秘样,俊朗的眉眼盛着慢慢的不高兴,虽然在学校为了保持好学生形象有所收敛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是路过他身边或者和他讲话的妹子or汉子明显能感觉到那若有似无的冷气。 溜溜妹子就不同了,一整天脸上都是大太阳照耀,就算语文老师有找茬也是兴高采烈的。 a市学校有个变态规则:为了不影响学生学习进度,一旦老师带班就必须带到结束,期间除了结婚生子都不准离职,产子假加月子假也只有两个月。 就是因为种种变态常人无法理解的规则,a市才能保证输出打量的优秀人才。虽然变态,但仍有不少老师挤破头往a市挤想得一席之位,因为这一进去就是名利双收啊,钱是滚着来,这学生大部分都是有背景的,哄好了教好了,名不也跟着来了么。 话说任朗收拾了小捣蛋王进,那么赵姓语文老师自然是跑不掉的了,但因为变态校规陆溜溜还得在她手下待几年,难保她不会将气撒在陆溜溜身上,所以时间还不到。 但是,以任朗的性子,这时间越久,那么你觉得这是是大了还是小了呢?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那啥,年幼无知篇算是告一段落了。 基础打的差不多,主要人物的性格也塑造一半了。 接下来,还有主要几个人物要出场了。 还有就是最好笑的溜溜反攻腹黑任朗大作战,誓要发展任朗做男朋友。 爆点不断,搞笑不断。 001 傲娇小爷秦远 11岁啊,豆蔻年华啊,11岁,花一样的年龄啊,11岁,正适合搞早恋啊。(..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早恋这件事呢,溜溜妹子是持可有可无的态度的。看官们也清楚陆溜溜这位大小姐衣食无忧,对于该动脑子的时候是不会动的,不该动脑子的事她也是坚决的会动的。 早恋,唉,多麻烦的事啊,还不如来两斤白菜猪肉馅的大包子来劲。 这几年,除却讨厌已久的赵姓语文老师有事没事整她一下,陆溜溜过得还算舒坦,任朗不会再时不时的设计她报那一根火柴的仇了,不想做作业有宠女无敌的陆爸爸代劳,被李妈妈发现她也不担心,因为不舍得罚她的李妈妈只会让从犯陆爸爸睡阳台包家务。 “溜溜,要上课了,别睡了。”一直白皙漂漂的小手轻轻推动还在跟周公玩闹大流口水的陆溜溜。 上课?溜溜妹子惊醒了。 你觉得她是因为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行了么?开玩笑,她会那么没有立场么? “什么?又上课?不是还没有下课么,怎么又上课了?”溜溜惊呼,怎么着,这觉睡得有那么长么? “陆溜溜同学,除开早休,你已经连续睡了三节课了,加上课间休息一共是两个小时四十分钟,折合九千六百秒。”顺着刚刚白皙漂漂的手看上去是一张颇为艳丽的小脸,在这个年纪看,这绝对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那还了得? 这位漂漂的妹子还有一个漂漂又有诗意的名字――于浮颜,一听就知道是个大家闺秀加清纯小淑女,事实上的确是如此。 在溜溜上二年级那会,于浮颜就转到了这个班,那时候的浮颜就已经是一个小美人了,才来有横扫一大片妹子,稳稳地位于班花之位。 这年头眼红一直就是一种病,治不好。 因为浮颜的杀伤力太强,以致班上的妹子们没有一个愿意与她交往的,男生倒是像蜜蜂采蜜一般的献殷情。 溜溜妹子是个异类,人生格言就是:坚持4货的道路,让2货无路可走。什么班花野花的,在她眼里只要是个人就行。所以在班上,她和于浮颜算是玩得很好的了。但在外人看来就不是那么想的了,于浮颜是美女,还是散发清冷气质的美女,陆溜溜则是一个闷头傻气的肉丸子,往往给人的感觉就是主人与跟班的关系。 暂不管外人如何说,就说她们俩玩得好还是不够,要上升到形影不离就要有条件了,但是家长往往就是创造这方面条件的人。 没过多久,军区大院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三辆大车,牌子是什么陆溜溜已经不记得了。但是看到车上下来的人她眼睛就亮了,这人自然是认识刚不久的于浮颜。.info[] 于浮颜的爸爸做了陆爸爸的行政助理,陆爸爸对下属都是很好的,一个申请国家就批给了于浮颜家一个军区别墅,刚好又跟陆溜溜是一个地段。 对于任朗这种情绪不定话语不多的人,陆溜溜被冷藏的时候就找到了好玩伴。 陆溜溜从小被保护得极好也是个单纯的孩子,对人那是一百万个真心,好起来是掏肝挖肺的好。可是她若是知道这个自己一直待若姐妹的人会成为一颗毒瘤,那么这一切她又该如何自持? 后话暂且不提,至少在没有欲念作祟的时候,她们还是存在互相关心友爱的纯真年华。陆溜溜跟于浮颜混的熟了,自然是要接触她的圈子的,因此,陆溜溜认识了死不要脸、傲娇无敌、无三观无下限的秦远。 陆溜溜也深深的记得认识秦远的那个场景。 没有什么落花无意流水有情的狗血桥段。 没有什么缠情绵绵一见钟情的喷血桥段。 没有什么男女双打相见恨晚的琼瑶剧场。 但是,血腥和暴力,这些还是可以有的。 当然,被血腥的对象是秦远,被暴力的对象还是秦远。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小鸟归巢喂食,小狗回窝午休,一切平静安好。她和于浮颜两个不消停的正手拉手一蹦一跳好不高兴的去找秦远,那时候陆溜溜还是对秦远抱有一丝幻想的,那是于浮颜第一次介绍给她认识的朋友啊,自然要臆想一下对方的长相人品。 秦远也是一个军区院子里的,听说秦远的爷爷也是和陆老爷子、任老爷子一批回家的,只是不是一个区的,只见过几次面。陆溜溜有些挫败,在院子里住了这么久,她认识的就只有任朗。 在秦远的家门,于浮颜和她都停了下来。 那不是生理上大脑指挥让她们停下来的,也不是秦远的迎接让她们停下来的,那是因为场面的无厘头使她们俩硬生生的停下脚步的。 这是什么状况? 秦远双手提着裤子死命的扒着小短腿绕着花园逃命般的乱窜,为什么呢?因为后面有着灰白头发,身子硬朗的秦老爷子拿着狼牙棒再追,秦老爷子气的满脸通红,脸上的皱纹气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秦老爷子步履稳健,一点也不显老态,边追还边吼:“你特么的小兔崽子,老子让你去上学你去给老子去爬桐子树。你给我站住,老子今天不打残你,你就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那时的秦远眉眼还没有张开,但也是眉清目秀的,细细琢磨间还有一股子勾人的魅惑气息,模样胜似女子。 可是还是挨了几棍子的秦远还是显得有些狼狈,一只鞋子都不知道甩哪里去了,光着小脚丫子乱窜,脸上还挂着两串泪珠子,鼻涕也顺着他跑的方向逆向流转,造型实在是不敢恭维的雷人。秦老爷子那也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的硬汉子,那几棒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疼是屁股里面都疼的。 可是秦远可不是容易驯服的主,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被打了那脾气更硬气了,誓死不从,“死老头,小爷就是不喜欢上学,你再让小爷上学,小爷明就找人轰了学校。” 秦老爷子气绝,手里的狼牙棒挥的更圆了,大怒:“好好好,很好!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小爷!” 秦远最后像一个小鸡儿子一样被拎起来,秦老爷子的火气大手劲是不留余力的挥,秦远小胳膊小腿的抖得一个厉害,却是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叫出来。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开始情窦初开篇了,这里面就不再像上章那么纯情了,渣女配上场搅浑水,傲娇小爷秦远活络气氛,阴谋诡计初上阵,怎一个好看了得呢? 溜溜妹子要开始拿下任朗了,腹黑任朗也要开始纠结谈恋爱了。 但是,我的肩周炎又犯了,码字码的犯病,现在凌晨一点还在存稿修文,亲们要不要鼓励一下勤奋的我去评论区按个爪印呢? 现在都上学了,时间有限制了,所以从明天开始,更文时间放到下午18:55,亲们完事了可以好好放松一下,耐你们哦。 002 你是充话费送的么 那次就是陆溜溜和秦远的第一次见面,一个小屁孩拖着鼻涕,抹着眼泪,提着裤子,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嘴里还一边嘟囔说:“死老头子你特么不三天两头就要上演一出打戏就不安生,哼,告诉你,小爷我不疼,不疼!” 那一年,秦远以狼狈的的姿态被陆溜溜划进自己的圈子,她知道秦远跟她是一路人,都不喜欢上学。自然,陆溜溜也永远记住了那天的事,在很久以后,当陆溜溜说起往事,秦远还是气得跳脚。 那是因为,陆溜溜看着秦远的第一句话就是―― “唔,小爷,你该不会就是充电话费送的吧?” 秦远小爷被2002年的大雪刮伤愣了许久,才如被踩着尾巴的小猫咪一样竖起全身的毛,红着脸大叫:“你才充话费送的呢,你全家都是充话费送的,你充移动送的,你爸冲联通送的,你妈冲电信送的!” “唔?那我弟弟的呢?”溜溜摸摸脑袋,扯扯冲天炮,笑得好无害,睁圆一双眸子求知欲旺盛。 秦远又愣了,这货是打哪来的极品啊,回过神继续跳脚:“靠,谁知道呢?你特么问你爸妈去啊。” 就算现在,秦远想起这段往事都还气着呢,他摸摸脸不禁腹排难道当时他真的有那么想捡来的熊孩子么,像么? 比起这,陆溜溜和秦远的见面算是小清新的玩闹了,想当年,任朗和秦远的见面那才叫一个狗血重口味,至此他们俩的关系也是尴尬的铁的不得了。 所以陆溜溜对任朗说起秦远的时候,他是一脸的无感,秦远的喜感和无奈无下限他早就见识过了。只是陆溜溜当时对秦远高度的评价引起了任朗的兴趣。 “哥哥,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人,像猫和老鼠里面的的假老练一样好玩哦,逗他他还会哇哇乱叫哦,叫的可好玩了。哪天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陆溜溜对任朗如数家珍,却忘了措辞间已经完全不把秦远当人看了。 总的来说,陆溜溜话里透出对秦远的定义便是:非猫非狗,会叫唤的的非人类! 听完陆溜溜的叙述,任朗轻咳一声,眼里疑是有笑意闪过,然后很欣慰的摸摸陆溜溜的脑袋:“……措辞精准,进步不小。” 在这里,又必须吐槽一下a市学校的校规了,陆溜溜所处的学校是集合小初高的,本是可以连升的,但是还是有条件性的。学生时必须通过基础测试的才能直升,以免上课听不懂破坏大自然的和谐美好,所以呢,不合格的是要被踢出去的。 这也是a市为什么有那么高的升学率的原因了,一层层的筛选,这质量能不合格么? 但是对于陆溜溜这种老师上课必定走神,作业必须白板的学生,这要升学,难度不是一般的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升学对于任朗这种优生自然是毫无压力,所以最近他有了一个最艰巨的任务――辅导陆溜溜学习。 “做完这几套试卷。”挑眉扔下试卷,转身下楼。 “嗯?哦……” 皱眉,好纠结,不会耶…… 半个小时过去了,陆溜溜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陆溜溜开始在试卷上涂鸦。 两个半小时过去,试卷已经被陆溜溜划得惨不忍睹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任朗来验收了,那时陆溜溜已经睡着了…… 任朗两只手指夹起被口水浸湿了一大半的试卷,漂亮的眼睛里尽是嫌弃,再看看上面的字,脸黑了一大半。 “陆溜溜,你就是去学校里看老师的是吧。”气恼。 “嗯……额?不是不是……”本能是想让她点头的,但某只瞄到任朗凌厉的眸光,连忙将头左右方向甩了个溜圆。 任朗看着低头装着一副可怜样的陆溜溜,无奈的揉揉发胀的额角。 这死小孩,只会去学校看老师,做不了作业,只会抱陆叔大腿,做不好试卷,只会装可怜。 鉴于陆溜溜差的实在无法直视的试卷,任朗只有认命的从最基础的知识开始补起。 “唉……” “溜溜,这已经是你第三百六十一此叹气了。”于浮颜搅着手里的奶茶缓缓地说道。 奶茶,美人,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唉……你不懂我的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快考试了,你就别伤悲了,免得以后被踢出去了,让陆叔叔难看。”于浮颜咬着奶茶管,含糊不清的说着,语间却有着难以听出的兴奋。 某只愤慨了,“你不提考试还好,你一提我就有气。最近老是补习到深夜,连我最喜欢看的猫和老鼠都没有看成,太气人了。” 相对于溜溜的愤慨,于浮颜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人家也是稳坐年纪第一好几年的主,根本不怕什么考试,只不过…… “补习?任朗给补习?”于浮颜的脸色稍微变了变做出猜测,兴奋突然冷却,语调变得有些沉闷。 “嗯,除了他还能有谁愿意给我补啊。”粗神经的某只自然是不会察觉到那么一点点的变化的。 “一直到大半夜?”于浮颜的脸色已经难看的有点明显了,语气也有些不稳,仔细观察的还能看到握着玻璃杯关节有些发白的手。 “嗯,是啊,就是因为每次都补习到大半夜,所以我才没有看成我爱的猫和老鼠,我很不高兴!”某只终于注意到对面美女的变化了,“咦?颜颜,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该不会是中暑了吧。”说着便伸出手要去触碰某人的额头。 于浮颜心烦气躁,心里的那股子鬼火也烧得旺,直冒冒的往上窜,看着溜溜伸出来的手,突地一下子,火气上炎了,小脸更是难看。啪的一下拍掉了陆溜溜的手,猛地起身小跑走人了。 陆溜溜看了看被拍的通红的手,有些莫名其妙,委屈的收回手摸摸,“怎么了嘛。” 这个夏天挺燥的,燥好啊,难保某些人不会干柴烈火“呼”的一声激烈燃烧了。 热的好啊,热的某些妹子的心不安分的荡漾啊。 夏天的夜,本就不好睡觉,只是今夜的觉某个妹子更是特别难眠。 ------题外话------ 谢谢阅读! 美妞们看出点什么了吗?好吧,我错了。 是的,女配的内心戏明天要来的,准备好手里的鸡蛋吧。 003 爱情,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 闲着没事干的人总是要闹腾一下来满足一下空虚的心的,但生闷气闷得蛋疼的主,肯定是要大大折腾一下才能消停的。(..info无弹窗广告) 陆溜溜是任朗的小媳妇,这在军区大院里已经是烂得不能再烂的话题了,但是烂话题腐化到一定程度那可能就会成为一个大大的危险雷区,但雷区却不是每个人的。 浮颜妹子对任朗的心思虽然不见得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但总有几个能看出苗头的,比如,从于浮颜来到军区大院的第一天,还穿着开裆裤,一走一停还能看到裤裆里粉嫩的小鸟时就追着她跑的陆舟航小朋友绝对是第一个发现苗头的。 陆舟航小朋友见着于浮颜第一眼的时候小心脏就被秒了,这些年追追停停不间断,一向以首席追求者自居,秒杀身边所有垂涎于浮颜的小男生,那劲头可谓是信心满满的。本想着,排除所有可威胁障碍,他算是于浮颜身边条件最好的男生了,就算于浮颜现在不喜欢他,但终有一天她会回头看到他的。 再加上,每次他赶走于浮颜追求者的时候,浮颜也是一脸无感的谢谢他,他就倍感鼓励,越发觉得自己机会大大的,最差,于浮颜心中也是有那么一咪咪点大的位置是给他的。 但是自从观察到于浮颜每次见到任朗那少女情窦初开的娇羞模样,便知道自己这些年算是帮于浮颜做了好事。 一直搞错对象会错意的他知道了自己的真正的情敌对象,望了望绯闻姐夫任朗那高大的形象,一投一足见尽是藏不住的霸气和优雅,低头看着自己一幅小屁孩的模样,小屁股着地,抽抽鼻子,蓄了两汪闪闪发亮的水珠,焉了。 如果自己的姐姐再争气一点,不那么喜欢吃,身材不那么丰满,脸蛋消去婴儿肥,脑袋聪明一点点,那么,她成为任朗哥哥的媳妇还是有那么一咪咪点大的希望,他也就有那么一咪咪点大的希望去追求浮颜姐姐了。 都说自己姐姐是任朗的媳妇,瞧着自家姐姐那样,哼,猪信了他都不信。 可是他现在多么希望任朗是喜欢自己姐姐的,当时他雄纠纠气昂昂的回家准备给姐姐加油打气,让她一举拿下任朗自己也拿点福利,却在餐桌上看到的自家姐姐那惨不忍睹犹如狂风过境的吃相时,小心脏瞬间裂成好几瓣,好不容易鼓起的士气一下子萎靡了,耷拉着的小脑袋,小屁股一撅一撅的自己疗伤去了,那希望是多么渺茫啊。 真不是他看不起自家姐姐,只是那姿势真的可以瞬间秒杀一大片男人,这么大的人了,吃得开心的时候连筷子都放弃了,十只手指油腻腻的,吃完了还不停地在衣服上做单向机械运动,唾液的分泌让人不忍直视。 唉,革命的路还是得同志自己走。他的初恋,实在迷茫。 咳咳,陆舟航同学,陆溜溜同学的可塑性还是比较强的,才十一岁嘛懂什么啊。别任朗还就好这一口,小屁孩懂什么啊,哪凉快哪呆着去。 再说,浮颜妹子因为陆溜溜昨天无心的一句话,真的是气的一晚上没睡,漂亮的大眼睛有点耷拉着,下眼睑还有一圈淡淡的黑影,周身也没有那种冷清气质了。其实,不得不承认于浮颜的先天底子真的很好,资质也不错,所以她有骄傲任性的资本。 人,不论性别,只要是优秀到一定境界,那么他也会不断地为自己寻找更优秀的事物,包括伴侣。在这个世上,优秀的人有的是资本傲气。但是傲气是一方面,为之引出的变态心理是不能以优秀为借口做掩饰的,就如,人犯了错,话说得再漂亮,事做得再成功,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或许就是这样的心理使然,就算是一幅精神不振的模样,多少年养成的优越感兼由此引发那么一点自以为是的病态心理是不会让浮颜妹子轻易放弃的。 六岁那年,还懵懂纯真的她见到任朗,一起又经历了六年的时光,最初那份淡淡的崇拜已经慢慢变质的让她控制不了。她喜欢任朗,深深的喜欢,她要得到任朗,一定要得到,不计任何手段。 虽然真的很不想承认那份六年时光是沾着陆溜溜的光才得来的,但那也没所谓,自己如此优秀,早晚任朗会注意到她的,陆溜溜只是作为这件事的催化剂。 任朗从小就是一幅冷清性子,在外对谁都不亲近不排斥,唯独对熟识人才稍微热情开朗那么一点,刚好陆溜溜就算一个。那时她和陆溜溜走得近,任朗又要接送陆溜溜上学,所以连带着她与任朗接触的机会多了起来。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只有她于浮颜这样足够优秀的人才和任朗是一个世界的人,陆溜溜她没资格! 她承认,在陆溜溜各种不如她优秀的条件下还拥有那些多幸福光环,拥有的样样比她好时,最初的纯洁的友谊慢慢从根烂起,一直到腐败。她已经无法再对着那张整天无忧无虑傻呵呵的笑脸真心微笑了,每天硬撑起的笑容太痛苦了,她开始放大她身上的缺点,故意丑化她,甚至无意间拿自己的优势去打压陆溜溜。但是这一切,陆溜溜似乎是没有觉察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于浮颜好。 其实友情变质不单单是爱情,另一个方面,陆溜溜的爸爸是他爸爸的上司,陆爸爸处事雷厉风行,于浮颜的爸爸于庆华能力相对不足有时候跟不上会出一些小错,对工作完美主义又是特种兵退役下来的铁血汉子陆爸爸那脾气可是不怎么好的,于庆华难免会被批评。 当于浮颜看到从小疼爱自己的爸爸回家心情欠佳,脾气逐渐暴躁,老是为一点小事跟妈妈吵架的时候,心里很难过,有一段时间爸爸妈妈甚至闹到了离婚。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她心里的不痛快全部转化为讨厌嫁接到陆溜溜身上了。 如果没有陆溜溜,她的爱情会到来,任朗会慢慢爱上她。她的家庭也会幸福美满,没有吵闹纷争。这一切,都是陆溜溜的错,是啊,没有她,该多好啊。 所以,这段友谊想要继续保持纯洁美好,那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越来越多时间的积累,她越是看不起陆溜溜,而她也越有理由相信,陆溜溜是不能站在任朗身边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人。任朗是要干大事的人,陆溜溜只会拖累他。 本来以为以陆溜溜的成绩直升那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肯定会被踢出去,那样既难看又下了陆云的面子,想想都觉得兴奋热血沸腾的,那种激动到睡觉都能笑醒的盎然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她都等不及到那一天欣赏陆溜溜的丑态和陆云的难堪了。却没想到任朗居然帮陆溜溜补习功课,还次次到大半夜,这种情况无疑是给她泼了一大瓢冷水,她怎能不气,怎能不愤然离场? 她这些年倒不担心任朗喜欢陆溜溜,毕竟就陆溜溜那傻样有谁会喜欢?但是照这样孤男寡女相处下去,双方又是青梅竹马又情窦未开的未成年少男少女,难保不会擦出火花,所以她必须得有行动。 只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准,谁说任朗情窦未开?他只是不自知罢了。否则他怎么一次次在陆溜溜面前失去原则的暴走? 这一切,都是当局者迷而已。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这病态心理治不了,这社会风气使然,多的女生有这样的心理,所以,小鱼儿就拉上文文给美妞们看新鲜。 人贱无敌,人贵自知,极品处处有,我们看着热闹就行,不需要去插一脚,淡然一点,那么幸福就会悄悄来找你了。 人云亦云的结果不会太好。 咳咳,小鱼儿抽了,说了好多教育的话,不过,我真心希望我能给看我的文的美妞带来内心的平静与交流。 写作,可以因为快乐,阅读,要有收获和反省。(表要嫌我矫情了,表要抽我) 我知道你们都在的,勤按爪印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哦,我的动力来源与你们! 004 渣女也有狗血情商 陆溜溜发现浮颜最近有些奇怪,老是在她面前提起班上的男生,还问她对他们有什么感觉。这一点也不像之前的于浮颜,这到底怎么回事? “溜溜,你觉得李涛这么样?”状若不经心提起。 “很好啊。”低头吃东西,敷衍。 “那刘铁呢?”态度不明显,换一个。 “还行。” “那薛严呢?”再接再厉。 “恩,不错。”这个饼干的新口味不错。 “真的吗?”兴奋,终于找到目标了。 溜溜茫然抬头,“什么真的啊。” “……溜溜,你玩我是吧。”小脸尴尬通红飘着一丝隐藏不了的怒气。 溜溜叹口气,睁圆眼睛直直的看着浮颜,“颜颜,你就实话告诉我吧,你到底怎么了,想干什么,你问这些又什么用啊?” 于浮颜漂亮的猫眼里划过被一丝看穿的惊惧,心虚的躲闪开溜溜妹子审视的目光,整理好心 情重装上阵,娇嗔的跺了下脚,笑道:“哪有什么事啊,我好得很,只是闲的无聊问问而已。” 但是事实证明,确实有事,还是很大的事,而且也说明某妹子闲得无聊到蛋疼,情商也的确不高。第二天,陆溜溜就收到了人生的第一封情书,落款人正是她昨天说觉得还不错的薛严。 薛严生的挺不错了,少见男生有的白白嫩嫩的皮肤还是秒杀了不少妹子,再加上家世也不错,算是个富二代,更重要的是人家成绩也是不错的。 总的来说薛严薛同学在班上乃至整个年级的人气还是很不错的,给陆溜溜这个圆身材,脸蛋充其量是可爱,成绩不能称之为稀烂稀烂的妹子写情书,这消息可是够劲暴的,陆溜溜一跃成为焦点人物。 自然,这么诡异不找边际突如其来的不登对组合亮瞎一干妹子的眼睛,明眼人都知道里面有猫腻,好事无聊的人世上从来就不缺,所以被炒作的版本层出不穷。 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收到情书,溜溜妹子是得瑟的,这可是她收到的人生的第一封情书啊! “哥哥,你看你看,我收到情书了,你看你看。”这得瑟劲…… 任朗挑眉,冷哼,这蠢蛋还值得别人给她写情书?看来写情书的人的脑袋是拿去砸核桃了。食指拇指轻轻一拨信就到手中了,修长十指一用力,溜溜人生第一封情书宣告身亡。 这么不具有科学性质的证物是没有理由存活在这个世上的。 “啊啊啊!哥哥,你太坏了,怎么可以撕掉我的情书呢,这可是我收到的第一封情书啊,你赔我,你赔我……”痛心疾首的叫声啊。 任朗冷眼看着激动不已的某只,冷艳了眉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散发着冷气。(..info) 16岁的任朗经过青春期身形已经拉长了,不再是当年的小胳膊断腿的了,站在那里已是身若芝兰,挺拔如松了,小时候俊朗的眉眼也更加如名家画笔细细勾勒打造,深深凝眸,淡淡一瞥,都如一幅天作泼墨山水画,给人一种魅惑之感,使人忍不住踏进去沉醉不起。 只是青春期的少年多少有点偏瘦,任朗就属于那种很瘦很高很白的那种,太阳光一拉那身影就如修竹一般。但就那颀长的身形一看就知道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健硕的身子,所以也还好。 “哥哥!”很愤怒,嘴巴撅得老高,第一次无视了任朗的冷气。 任朗不加理会,轻轻侧头看外面夕阳西下,额角披上柔和的晚霞光辉,连着下颌线向下至微凸的喉结,一上一下的跳动勾出完美的弧线,精致的锁骨半露半藏的躲在整齐雪白的衬衣里。 任朗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小点点的细节他都会注意到,所以做事一向认真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性格使然,他的衬衣一向也是整整齐齐的不带一丝褶皱,除去领子第一颗纽扣不系其他每一颗都是认真口上的,一幅翩翩贵公子模样,贵气优雅又透着点点霸气。 陆溜溜对着现在身处霞光里的任朗有些愣神,她一向知道任朗生得好看,却没有发现他生的如此好看,那颗小心脏突地一下子失了往常的频率。反观圆圆的自己,除了皮肤好一点、白一点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作为女生她是有些失败的,或许她真的投错了女身。 “溜溜……”沉默半响的任朗终于开口,变声期退去稚嫩童音,声音低沉好听更显成熟气质。也更引得原本失去心跳频率的陆溜溜心跳的更快了。 任朗双眼看着渐落的夕阳不曾移动,朦胧美好,赏心悦目。 今天放学后,于浮颜没有和陆溜溜一起回家,而是转身去了操场后面的小花园,才入花园便看到今天她见得人。 能让她放弃跟任朗相处的时间与其见面的,就是才给陆溜溜送了情书的人――薛严。 她本来是想让薛严去追求陆溜溜的,虽然薛严的条件不如任朗,但也不差,她想着这至少能分掉陆溜溜的注意力,好的话陆溜溜还能喜欢进而爱上他。任朗就会因此与陆溜溜疏远,那么自己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任朗身边,为自己争取一个名分了。 她不担心薛严会喜欢陆溜溜,毕竟是个人都会知道在她与陆溜溜之间如何选择。她也清楚薛严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不然她也不会选他,她怎么可能白白的给陆溜溜制造幸福呢? 所以她答应薛严,只要他能追到陆溜溜并与她交往两个月,她就接受他的追求。这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去俘获任朗的心了,至于到时候要不要接受薛严的心意,那肯定是不会了。只是利用而已,她不仅不会接受薛严的心意,还要用薛严的事好好打击陆溜溜,自己在装好人扮无辜看着陆溜溜痛苦。 这算盘已经打好了,局也布好了,猎物的反应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然而谁知明明头天还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陆溜溜第二天居然淡定沉稳,对情书一事只字不提,她旁敲侧击也没有得到一点答案。 经过几天的观察,从陆溜溜淡然依旧无忧无虑的态度,她得知自己的计划已经胎死腹中,连怎么死的都还不清楚,她气的几晚上没睡好觉。 正是气急火大的时候,薛严找上了她,眼高于顶看不起他的于浮颜根本不想再理他,但为了他不泄露此事,她还是来赴约来了。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浮颜妹子这情商却是不敢恭维,但她胜在演技不错。 想知道任朗给陆溜溜说了什么吗? 想知道于浮颜的计划怎么胎死腹中的吗? 想知道咋咋忽忽的陆溜溜为什么淡定从容吗? 那就跟着小鱼儿等下回分解吧,望天ing(挖鼻孔,欠抽的表情) 005 彤缘震慑出场 “浮颜,你来了啊,我以为你不回来呢。”有些小激动,从二年级开始他就喜欢浮颜了,浮颜在他的眼中是完美的,像小公主一样优雅。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很漂亮,近看更漂亮。 于浮颜就着最近的石凳子坐下,显得有些状况外,“嗯,你有什么事吗?” 典型装傻明知故问。 薛严被问到了,心里的疑惑涌上来憋红了白嫩嫩的小脸蛋,踌躇支吾了半天,终于说出:“浮颜,我们之间的约定怎么办呢?陆溜溜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激动的答应我啊,那我们之间的约定还算不算啊。” 于浮颜漂亮的猫眼冒出一股厌恶烦躁之感,真是没用,什么都帮不到还要唧唧歪歪的,但她很快的隐去了厌恶的神色,继而换上一幅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的神情,眼里还酝酿出了水珠,玄而若泣:“薛严,对不起,我们的约定不能进行了,我也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小男孩心性不成熟,当然没有扑捉到于浮颜厌恶的神情,听着顺不了自己的心意更是恼然大叫:“浮颜,你不能这样,我们明明说好的,只要我去追陆溜溜,你就接受我的,你不能这样。” “可是,溜溜没有答应啊……”于浮颜一脸娇柔纠结,伪装的完美。.info[] “可是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证陆溜溜会答应的,我才会写的。浮颜,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不能这样,不然,就凭她陆溜溜那副傻样,我瞎了眼都是不会去追她的。”家教良好的薛严一急起来就开始口不择言的乱嚷嚷了,根本不似先前的君子风度。 于浮颜看着薛严的失态,又对比了任朗的气度,心里对薛严更是鄙视了。真不是个男人,这点事就沉不住气,真是没用。 于浮颜收拾了情绪,极美的掉下泪珠,整个人更显楚楚可怜。 薛严看着心里的女神哭了,立马平静不闹了,手忙脚乱的开始给于浮颜擦眼泪,边擦边道歉:“浮颜,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哭好不好。” 于浮颜抬起朦胧泪眼,欲言又止好几次才缓缓开口:“薛严,其实一开始溜溜是喜欢你的,她又不好意思给你说,也知道你不会喜欢她,总是闷闷的不高兴。我这个做好友的看着难受,再加上知道你的心意也很难做人,所以才找你谈了这件事,私心里只是想让溜溜高兴。哪知道溜溜变心如此快,我、我、我真的是不知道啊,薛严,我对不起你……” 薛严见美人流泪心情本来就不好,听着于浮颜这么一说,对陆溜溜的厌恶真真加上了好几层,“这个陆溜溜,长成那样还敢乱肖想,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浮颜,你怎么能再和那种人交往下去,真是对你的侮辱,以后别理她了吧,她不值得你这样为她牺牲。” 于浮颜缩缩肩膀,柔弱可人,一幅受伤蜷缩自保的样子,良久才哽咽着说:“一开始班里就没有女生理我,都不喜欢我,只有溜溜愿意和我玩,这份友谊我一直记着。不管她是怎样的人,也不管她以后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离开她。” 于浮颜很会拿捏男生的心思,光那一幅娇弱模样和受伤蜷缩的动作就让薛严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狠狠安慰疼惜好好保护了,再加上这番诚挚有力的话语,那很明显是收服了薛严。 薛严由于浮颜的通情达理、重情重义对她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冒,怜惜的说:“浮颜,你真是个好女子,陆溜溜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于浮颜见效果差不多了,也就低头象征性的摇摇头。 “浮颜,我真的喜欢你,你考虑我一下可以吗?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沉默良久,耐不住感情的勃发,薛严还是重提了话题,身在他们这种家庭的人,由于某些利益关系见的女子都有些娇蛮任性大小姐脾气,难得遇上这么一个温柔美好的女子,家境还如此殷实,这般女子他怎么能放过?与其以后接受家族安排联姻,还不如今天就此一搏, 于浮颜在心里冷哼一声,眼里的厌烦就越来越重,再抬头已是一副柔柔弱弱娇娇女,一副受惊模样,眼中盛满歉意,委婉的说:“薛严,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送走了薛严,于浮颜立马褪去柔弱乖乖女的表皮,拿过皮夹抽出湿纸巾一脸嫌恶的狠狠地擦着刚刚薛严摸过的手和脸颊。真特么恶心,居然摸我,若不是怕你泄露这件事,我会让你占我便宜?真是恶心。 “啪、啪、啪。”掌声响起。 于浮颜听了吓了一跳,立马转身寻找,“彤缘?你怎么会在这?” 彤缘走进凉亭,随意坐下,清秀的脸上是不假掩饰的嘲弄:“我怎么会在这?呵呵,我你在这,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狗血表演呢。” 浮颜妹子虽然情商真的不怎么样,但智商还是足够的,不然她也不会霸占年纪绩优生数年,遇见这种突发情况还是能很快淡定的,她知道现在承认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只能死赖着脸装傻,“小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我刚刚只是在和同学讨论问题呢。” 在于浮颜还没有搬入军区大院的时候,彤缘和她姐姐彤嘉是和于浮颜从小一个院子长大的,关系也自然是不错的。彤缘属于从小就心眼极多的人,在她们三个中,心思是最深沉的,若是她记恨上一个人,那么那个人绝对会被她整的死去活来。于浮颜小时候就中过招,所以聪明的选择不与她深交。 彤缘心中了然,一股冷笑,她看中的东西会不手到擒来么?她想要利用的人还由得对方选择?看来这于浮颜这么那么聪明,“哦?小颜姐,原来讨论题也可以这么激烈啊,又是牵手,又是拥抱的,还来个眼神纠纠缠缠不忍分别?哎呀,什么题目能让小颜姐表现的如此丰富啊,要不,你也给我说说啊,以后遇见了,也能拿个满分啊。” 于浮颜漂亮的瞳仁变得幽暗,是生气的表现,“小缘,你说笑了,刚刚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同学只是恰好扶了我一把而已,又一个不小心眼睛进了沙子,我同学也只是恰好给我吹了吹,其他的没有什么。” 彤缘笑着看了于浮颜许久,似乎在思考她所说话的可信度,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笑容看得她毛骨悚然的。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你们猜猜彤缘是站那一边呢? 006 双剑合璧,天下无渣 “呵呵……”彤缘当然知道该如何给给对手制造压力,她发表任何言论,只是看着于浮颜笑,眼中戏谑,似乎是在看她能撑得了多久。.info[] 果不其然,于浮颜心虚不已,一把抓过书包后退几步说道:“小缘啊,这么久不见本来应该陪你玩玩的,不过小颜姐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于浮颜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彤缘低沉的嗓音,“哦?那真可惜啊,小颜姐你有事那就不让你讲了。” “但是为了我以后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刚刚就一个手抖不小心给全程录制了一番,貌似上次来我们学校做新生演讲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任朗。” “听说他成绩挺不错的,人也聪明,反正上次跟他交流,他还说有什么不懂得就去问他,正巧我今天有事找他,那就顺便问问他了,正巧我刚刚听到了什么陆溜溜什么的,事关他的未婚妻他应该会更有兴趣吧。” 于浮颜的脚步生生的止住,眼眸中狠历爆出,柔美的脸渐渐有些扭曲,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很久,她才慢慢平复自己的怒气,转身迎向彤缘,却见着后者正一脸悠闲的坐着玩弄着手上oppo新款手机,纤纤十指玉白柔嫩,配上oppo手机一贯的珍珠白,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那时候手机是很缺乏的稀罕物,能拿到新款可见家庭实力不错。彤缘家里是世代从商的,彤家在a市也是说的上话的排的上号的。 “小缘啊,你在跟小颜姐说笑吗?”于浮颜挣扎着做最后的努力,她就不信彤缘刚刚就一直在,还真的恰到好处的录制了画面,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彤缘心思如何,她实在是太了解了,闹不准她还真的录制了。 彤缘冷笑不出声,呵呵,鱼儿上钩了。对方若是上钩了,那就不需要她再说什么了,心虚的人自会不公而破,若是现在斗上,反而显得有些做戏。哼,于浮颜,你了解我,难道我就不了解你么? 于浮颜沉着气看着她,也一动不动的,两人较上了劲。 彤缘笑笑,看来,某人的情商还是在国家水平线上嘛,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她手指轻轻按动绿色按钮…… 于浮颜听到手机里传出的一小片段对话,脸色瞬间煞白的难看,小手死死的绞着手里的湿巾,眼露危光,“你听到了多少?”放的是一部分,她拿捏不准她到底听了多少。 彤缘看着那泛白的关节,笑得肆意,“哎呦喂,小颜姐,你可要悠着点,你这一使劲弄伤了哪里怎么办。我当然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搂着你安慰的哦,不过这伤到了以后还怎么装可怜博同情,再说以后你就算出路不好,凭着那几分姿色还是有人要的,这里那里留点疤痕可是卖都不好卖的哦。” “彤缘!”磨牙的声音很清晰。 “小颜姐牙口不错嘛,现在这样子才对嘛,刚刚那娇嗔的叫声真是让我的鸡皮疙瘩都不好意思藏着了。”彤缘见着于浮颜越来越不好的神色,见好就收的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我该听的都听了,该看的也看了。” 于浮颜愤恨:“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小颜姐你的情商还是一如以往的让人望而生畏啊。能想出这么烂的点子还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沾沾自喜,最后还要沦落到出卖色相来给自己擦屁股,也只有小颜姐你这种极品傻逼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嗯?想起来了,高分低能,胸大无脑,啧啧啧,小颜姐,配你正好呢。”彤缘的话一阵见血。 于浮颜哪里受过这种气啊,从小她就是资优生,一路子的顺风顺水,没有一个不夸她聪明的,今天这样被人侮辱,偏偏句句话还在理,她气的连话的组织不了,只能一个劲的干跺脚,“彤缘!” “小颜姐你别急,你也别不承认,从小咱们一起长大,你是怎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只是没想打,短短几个月时间,你变得更脑残了,对付情敌连这种烂招也好意思拿出手,还好意思一个劲的得瑟,真对得起我给你的评价。”彤缘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说话一贯是不留情的。“真是枉费那些年我对你的照顾啊。” 靠,她还好意思说以前的事,想想以前哪次她不被她整的面目全非的,她记忆犹新的一次是她被她整整关在厕所里一晚上,还变态的弄出各种怪声吓她,以至于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关着灯都不敢怎么睡觉,那时候她才三岁啊。到现在她都有阴影,晚上要开着灯才能入睡。 于浮颜心里的怒气更是喷薄而发,再加上从来没人这样说她,被发现的惊恐不安和被骂的气急攻心与小时候的积怨,已经快要气的一佛升天二佛离世了。 “哎哎哎,小颜姐,你悠着点,别一口气提不上来,这情敌还没打趴下你就先趴下了,可真不划算啊。”彤缘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刚刚的吊儿郎当慢慢退去,渐渐严肃起来,“小颜姐,不是我说你,你的脑子可能真有问题,但好在演技还是不错的。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几年的交情,我会帮你的。不就是一个情敌吗?别弄得跟一哭二闹三上吊一样没水准,真的丢脸。” “就陆溜溜那样,以她那种资质,也配做我的情敌?哼,你也太鬼扯了吧。”气急火大的于浮颜总算找到了发泄口,逮着陆溜溜就发炮,哪有刚刚娇娇柔柔的淑女样? “呵呵……”彤缘似笑非笑,“小颜姐,我可没有说过你的情敌是陆溜溜哦。” 于浮颜哑然。 沉默良久,于浮颜慢慢顺过气,压下火气,分析了一下局势,狐疑的看着彤缘,有些怀疑,“你真的要帮我?” “真的。” “你求什么?”继续怀疑,彤缘从小心思就多,若真的帮她,她肯定会赢。但是无缘无故的她凭什么帮她? “我什么都不求。”才怪。 “我凭什么相信你。”口气一贯的倨傲。 彤缘冷笑,真是高分低能的白痴,看不懂局势还一个劲的摆谱,“呵,你现在只有相信我才能打退情敌,难道小颜姐怀疑我的能力?还是说依靠着你那言情小说里学来的狗血桥段?我可事先提醒你,陆溜溜脑子不好使,但任朗可不是白痴。” 于浮颜低头思考,良久,抬头,眼神笃定,“好,你帮我。” 两人拍手表示协议达成。 小鱼儿在此只能很负责的说一句:双剑(贱)合璧,天下无渣啊!这两渣女联合,溜溜妹子你自求多福吧。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这也算变相虐虐于浮颜了,不知亲们感觉如何呢?当然,这只是小小菜了。 这几天氛围被我搞瞎了,明天继续搞笑… 美妞们,接招…。 007 美-男计永远是王道 溜溜妹子就是一个屁股闲不住、嘴巴管不住的跳脱性子的人,当收到人生的第一封情书,心情自然是要澎湃到理智遨游太空去而做出某些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报复社会的事了。就算有理智那么一个东西在,也必须要是全世界人民至少要有二分之一知道才能安慰下那颗激动爆棚的心。 所以,你若是看到一个撅着屁股,圆不隆冬的小地瓜乱窜使劲抛媚眼送飞吻也不要惊悚,那是必然情况。所以,浮颜妹子以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了解做出一个看似很傻逼很狗血的局那是情有可原的。一般情况下,溜溜妹子的智商是不会发达到使脑子转那么几个弯。 浮颜妹子信心十足等着看溜溜妹子出丑,准备装个可怜巴巴的老好人落井下石,却见到的是淡定从容、依旧傻呵呵的溜溜妹子时,那个小心脏就“啪叽”摔倒了十八层地狱,小手绢都撕烂了好几条。 你觉得溜溜妹子看透了局?那你瞎了。 你觉得溜溜妹子突然变聪明了?那老天瞎了。 你觉得是任朗出谋划策兼洗脑了?那你是睁眼瞎。 那是因为,在自然灾害下,溜溜妹子的脑子是可以出现短暂性信息接收障碍的。最主要的原因自然还是要归到任朗身上。 镜头回放—— 那一个晚霞灿烂的傍晚,一白衣少年眉眼温柔,神色淡然,迎着霞光俊朗的不可思议。如泼墨山水话中嵌入一点点霞彩,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是一种契合的美感。连旁边疑似站着的圆墩陆溜溜同学都因反折的霞光变得有那么些漂亮。 “溜溜……”樱花瓣的唇饱满水润,目光盯着远方渐渐湮灭的霞光,有点点涣散,颓废的诱惑引然而起。(..info) 溜溜妹子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也不是定性不好的,从小跟着任朗一起长大,她一直都知道任朗好看,但是没有想到可以这么好看。两只眼睛贼拉拉的盯着白衣少年,唾液急速分泌中。 良久,任朗轻轻转过身子,霞光交汇入眼睛,漂亮的眸子更显水润透彻,细看有点点星辉泻出,此时的任朗像是凝天地万物之精华而生的妖孽,但是却纯真美好。 任朗看着溜溜色眯眯吞咽口水的样子,迥然有神的眸子浮上一层亮晶晶的笑意,唇角也有了若有似无的弧度,温暖人心。似乎是邪恶逗弄的心思渐起,任朗缓步优雅的坐下,舒展的身子惬意轻松,因为轻松地体态拉低了没有扣第一颗纽扣的衬衣领子,白皙却不失力量的肌肤渐渐露出…… 本来陆溜溜的心就随着任朗刚刚优雅地步伐一起一落的心颤,现在白花花的肉肉出现,更是挑战着她的神经极限。但是,溜溜妹子会是见着便宜不占的人么?她现在的眼珠子突地恨不得黏在任朗身上了! 陆溜溜的神态明显大大的取悦了任朗,他慵懒的躺做在沙发上,两条笔直的长腿随意交搭着,伸出两根晶莹修长手指勾了勾…… 溜溜妹子屁颠屁颠的走进了…… 晶莹透亮的手指轻勾着陆溜溜的下巴,任朗双眼迷离美好,轻启粉色唇瓣,“……你现在可以不谈恋爱吗?” 温润的声音也夹带着暖暖的风飘过,本来有些微凉的秋天竟让陆溜溜感到热血澎湃,直冲大脑。 “轰”,名为陆溜溜的脑子燃了。“卡擦”,名为陆溜溜中枢神经保险丝的东西烧断了。陆溜溜呆了,傻了,愣了,被秒杀了。良久才感觉到鼻子热热的,痒痒的,抬头一抹,满手鲜红。 是的,溜溜妹子流鼻血了! 再是的,任朗从来就很了解陆溜溜,第一次收到情书难不保她不头脑发热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自撕情书的那瞬间他脑袋里就急速过滤战略,最后定格在镁(谐音)男计上,毕竟那是有成功典例的,果断采用。 当然,最后溜溜妹子是如何处理自己的那什么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溜溜妹子的三魂五魄已经去了一魂四魄遨游太空了,暂时无法思考了,跌跌撞撞一个劲傻笑回家什么的都是浮云了,陆爸爸惊恐害怕要拉着陆溜溜上医院什么的也是浮云了。 所以,我们看到的从容淡定的溜溜妹子不是一个雷劈给劈聪明了,而是被任朗一电给电傻了。 浮颜妹子,你不服输也得服输。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溜溜妹子斗不过你,但别忘了溜溜妹子还有一个属驱魔降妖的竹马。 因为保险丝尚未抢救回来,所以陆溜溜一直处于半朦胧状态。这点于浮颜没看出来,但是被溜溜妹子一言绝地秒杀气的跳脚嗷嗷叫的秦远会看不出来吗?会有这种状况出现,深究其原因还是得回忆回忆。 溜溜妹子自小跟着任朗,所以任朗的犀利还是学了几分像,想当初,溜溜妹子就是无意识靠她那条毒舌秒了好几次秦远,秦远小爷次次内伤躺地不起。 虽然最后溜溜妹子后知后觉感到抱歉以三包qq糖、4颗棒棒糖、7个棒棒冰、50个大刀肉当时市价还不到8块钱的东西想将秦远的自尊心收买回国,以此化悲怆为友情,但是秦远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么?是么?不是! 说是的人那真是太小瞧他了,但是东西还是不错的,这是一定要收下的,不然太亏了。吃人嘴短,那就勉勉强强答应了吧。 秦远小爷,你这收的可真勉强,真是难为你笑得满脸流油了啊! 东西一吃完,仇恨自然是要回来了。 不得不说这死小孩记仇心和报复心都是杠杠的,行动力也不差,打定主意后,就总在暗处偷偷观察溜溜妹子伺机而动。 这期间,因为反侦察能力稍弱,不幸被任朗逮过几次,附带几顿痛打,那样的眼光任朗太熟悉了,小时候他眼睛里一直就冒着,会不知道这菊花还没长好的小屁孩秦远在想什么吗? 人你是可以窥视的,但是,是你可以欺负的吗?瞎了啊。 因为惧于任朗的淫威,秦远这几年卧着薪尝着胆的窥视着。以至,气还没有出,倒是将陆溜溜的个性习惯到时摸得清清楚楚,随便一瞄就知道陆溜溜在打什么心眼了。 这不,溜溜妹子因为任朗的那句话还郁闷着呢,天赐良机不揩点油,秦远小爷是不会做这混蛋事的。 溜溜妹子趴在桌子上用笔戳洞洞…… 我戳,我戳,我戳戳…… “哎呀嘛嘛,我说这是谁啊,原来是小地瓜啊,瞬间亮瞎我美美的眼睛。”这八成又是因为任朗在烦呢。呵,太棒了,敌人的沮丧就是秦远的嗨皮,欠扁的声音是必须高调的。 一听那不安好心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陆溜溜心绪不振,瞄了他一眼就继续趴在桌子上戳洞洞了。 傲娇,你继续傲呗,我瞧着! “来来来,小地瓜,给小爷笑一个。”不想理他?哼,去他的八舅奶奶的,他秦远想蹦跶还没人敢给他往地上按。 “……”听不见,听不见,不要理,不要理。 “嗯?不笑?好吧,小爷给你笑两个怎么样?” “……”好傻逼。 “靠,小地瓜,你太不给面子了,小爷都这份上了你还不买单?小爷一笑都可以换一打车的爆米花了。” 秦远最爱爆米花了,陆溜溜知道,任朗知道,整个军区院子都知道。陆溜溜移动零食站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所以储货甚多。 白嫩嫩的小肥手软趴趴的扒拉了几下书包,头也没抬—— “……不就是来骗吃的吗?废话还那么多,我现付你十包,欠着你十包,求你闭嘴后转直走右拐。” “靠……”小爷我意图这么明显么?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不想溜溜妹子早恋的娃居然用美·男计,唉,溜溜妹子,你好自为之。 还在初高中奋斗的妹子,看准了,道行的行,是念heng,不是hang。 这是我高三跌过的坑,拿出来给你们亮亮,长长记性。 以后我见着有顾名思义却会思错的就给你们提提,以后语文考试单选第一二三题比对,哈哈。 高考也会有的哦,读文也学习,两不误。 008 人球来的外太空生物 知道得了便宜最好的做法是什么吗?对,就是卖乖,还要卖出一定质量,打上防伪标签! 秦远是谁啊?小爷嘛!小爷用来做什么?就是用来装傻充愣卖乖的。 “小地瓜,啧啧,瞧瞧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真是可怜啊!来来来,小爷今心情不错就给你做做主。”秦远鼓着一张比女生还好的皮相,白白涨的好饱满,像一颗q弹十足的小汤圆,两只湿漉漉的眼睛像初生小鹿一样眨巴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亲和力十足。 欲求不满?这什么词?好高级的样子。 “……”烦人,没见着她正烦着么? 秦远小爷坚持不懈的卖弄“疯”骚,“嘿嘿,你不说小爷也知道是什么事。” “……”哼,信你我真是地瓜,“……小爷,你好烦。” 烦就算了,还好烦?小爷好心好意奉献小心肝你还好烦?小爷瞬间就不爽了,疯骚丢了,风度也不要了。 秦远三两下跳上桌子一览众山小摆出经典茶壶造型,手指兰花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样抖抖抖,萌眼迷蒙,大叫:“艹,去你的二舅奶奶的。连个男人都搞不定,还嫌我烦,呸,真特么没种!强吻你不会啊,霸王硬上弓你特么没看过啊。” 小爷,你熊的!在那个还算纯真的年代,恋爱都还是偷偷摸摸拉拉手的年代,你果真的是熊的! “唔?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她真心没看过也没听过好不好。 一般情况下,在秦远跳脚的时候,陆溜溜一般是坚持沉默是金。因为秦远在急躁状态下嘴巴不会受大脑控制吐出一系列专业性词汇,陆溜溜一直都没看懂他的风格。 “靠!”秦远小爷受不了了,这货真心极品到气死人。他蹦下桌下,拉起陆溜溜转身就走,一身的狠历劲,“你特么这脑袋是外太空空运来的吧,还好小爷我今天良心还没全部喂狗,看在那几包爆米花上就帮帮你,保证你一举拿下任朗!” 小爷,你还知道你良心全部喂狗去了? “好。”陆溜溜顺着杆子往上爬很果断的答应了。 其实小爷真会那么好心么?不会!这小破孩子是有私心的,任朗他明着来肯定都不过,开玩笑,那可是千年狐狸级别的,跟他玩要兜着几条命啊。陆溜溜这傻蛋闷闷的好掌控多了,整任朗来的正好。 只是,小爷你好像忘了陆溜溜天生就会搞笑气死人的本事了。 秦远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雄赳赳气昂昂走了一路。但是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因为秦远紧赶慢赶的心太急了,小小晃荡了一下,陆溜溜神游太空已久的魂魄总算归位了,以前白白的溜溜妹子又回来了。 小爷,你确定你还hold住现在已经完整的陆溜溜么? 陆溜溜迷茫,“咦?什么拿下,我为什么要拿下任朗呢?” 果真! 原本还气势昂昂,斗志颇胜的秦远瞬间耷拉了小肩膀,转身鼓着漂亮的桃花眼哀怨的盯着陆溜溜说道:“陆溜溜,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是不是火星移民来的?” 瞧着秦远严肃的表情,溜溜妹子很是配合,很认真的看了秦远几秒,似乎真的在摸自己的良心,遂表情正经,声音异常坚定,“胡说,我明明是人球来的!” 秦远蹲地不起,“……” 泪了,你特么的还有人球么,有么?你特么的还不是银河系的?小爷我好受伤,好受伤…… 经过一番波折,秦远总算是从溜溜妹子嘴巴里撬出了事情经过,逼得他泪眼汪汪,小心脏一个劲的受伤、受伤、受伤…… 这是赤裸裸的奸情啊,奸情啊! 这么多年他的雷达眼密切注视着任朗,万分之一的精准率瞄准他,连女人的毛都没发现一根,这让作为血性激动的青春大好男儿的他怎么不万分好奇?作为任朗唯一的好基友怎能不为他此后性福生活着想? 曾经几次他都想潜进任朗房间按个什么监视器,想知道他是真的没需求还是忍着自己解决的。结果涨了几年白干饭的他反侦察能力依旧不咋的,次次被任朗逮住暴打。 然而我们的秦小爷又是个不服输的小地鼠性子,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任家大宅都出现这样有爱的一幕――任家任朗以提着鸡儿子的模式将鼻青脸肿的秦远扔出门外,秦远跳脚对着门叫嚣,最后灰头土脸的扒拉着裤子走人。 可歌可泣的精神支撑了他几个月,最后他改变了战略,为此忽悠大多数黄花闺女良家少女前赴后继壮烈牺牲在任朗这头万年大坑里! 为毛,最后奸情对象居然是一个他都来都看出有半点女性特征的陆溜溜?最主要的是这还是一个不知属性的外太空生物,人球来的啊,人球啊! 谁特么的听说过人球啊?说听过的举个爪子…… 秦小爷处于崩溃阶段,抓耳挠腮的好纠结。苦逼的孩子好可怜,所以说早跟你说过,陆溜溜这款是你操不起的。 再此还不得不称赞一句,溜溜妹子,你真是个天才!秒杀功力太强了。 被揍了数次,要那么容易软下来的么?报复的心思最终让秦小爷坚强的站了起来,“溜溜,我问你,你喜欢任朗么?” 哼!有了陆溜溜,害怕你任朗不就范么?小爷我要将这几年的份一次性打回来!只不过任朗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两只居然还这么纯洁的没有捅破篓子,太奇怪了! “喜欢啊,我最喜欢哥哥了,哥哥最好了。”溜溜只差没流嘎啦子了,两只眼睛蹭蹭蹭的瞬间冒光。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那你们怎么还没有在一起呢?”难道是地下恋情?一千只草泥马在脑海中呼啸而过,秦小爷脸色瞬间便秘成猪肝色。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好天真好欢快。 溜溜妹子,你还有得救么?捣乱摧残是你最爱的吧,你真心没学过马革裹尸这成语吧,你这是真心要重演悲惨世界么? 秦小爷爆棚了,任朗,你特么的臭小子,太不讲义气了。恋爱就恋爱吧,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瞄瞄呆滞状疑似思春状态的某只,秦小爷狠狠地咽了一头唾沫,咳咳,虽然陆溜溜确实有收藏的价值…… “那你告诉我,你多久起成为任朗的女朋友的啊?”憋屈可怜状,太不够意思了。 “唔?”皱眉 “怎么,这还不好说啊?”黑脸,还装逼啊。 “不是……”摇头。 “那你快说呗,要急死小爷啊。”想打人了。 “我是现在想……”摸下巴。 “这有什么好想的,快说!”摸摸摸,摸个屁,再摸也摸不掉双下巴。哼! “……我在想女朋友是个什么东西。”不停的摸下巴,好严肃的问题。 现在,一千万只草泥马轰隆隆呼啸而过,留秦小爷一人在原地残缺不全的打转,2002冬天的第一场雪还没来,怎么就那么冷呢? 秦小爷垂头丧气,耷拉着小肩膀,“陆溜溜,你赢了。” 我真的相信你是人球来的了。谁不信我打谁!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普及,马革裹尸:形容战争的残暴血腥场面,后引之战士献身杀敌的决心。裹着马革上战场,不死不休,不胜不退! ps:悲惨世界挺好的,可以去看看,雨果的,印象中没记错…… 你们觉得以溜溜妹子的智商能逆转打情敌么?不要怀疑,这是能的。陆溜溜从小被保护的很好,要经历挫折才能变强。每个人都不笨不傻,只是还没认识到残忍二字。放心,溜溜妹子最后打得退情敌,玩的过政敌!这是天真时期,就是这个时期萌到了任朗,任朗为她守身十多年啊! 再此特别感谢支持我的亲!106820079亲亲,我太耐你了,看到你的留言我太感动了,谢谢你…… 只要你们看我的文,我就好欢喜好欢喜,好满足好满足,嘿嘿,虎摸…… 009 情窦开了女儿心 好久好久,秦小爷再次从瓢泼大雨的寒冷中温暖了起来,勇敢的站起来直面陆溜溜,桃花眼硬是瞪得圆溜溜的变了形,“陆溜溜,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任朗啊?” 既然陆溜溜是这态度,那说明任朗就是单相思了。 单相思啊!这不劲爆,只是对象是任朗啊!这不毁三观,只是被单相思的尽然是陆溜溜啊! 这些都好说,经过在任家陆家两家多年磨砺的优良艰苦条件下,受过无数次打击的秦小爷刚刚才被劈过现在已经能淡然处之了。这多好的条件啊,任朗单相思啊!这条件不好好利用,简直就是对不起广大人们群众啊。 只不过,秦小爷,谁明确的告诉过你任朗单相思陆溜溜了?虽然是实话,但是闷骚的任朗还不自知啊! 唉,这下误会大了,愿主保佑你!不过若是没有这误会哪来的爱情的重生? “小爷,你傻了啊,我刚刚说过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哥哥的啊。”溜溜一副看白痴的神色。 溜溜的神色明显刺激到某个孩子了,你居然还敢把我看成白痴?你特么脑子才有病,只有你这种持久耐用牌极品货才脑子被门给挤了还要一个劲的喊舒服! 秦小爷忍住跳脚的冲动,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良久把脸鼓成一个小汤圆,卖萌撒娇装亲和,“小溜溜,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把任朗当成一个男人在喜欢?就像你好歹也是个……女人。” “这有什么分别么?哥哥本来就是男的啊,我也是女的啊,不冲突啊。”摸摸脑袋一脸求知欲。 一看到陆溜溜做出这个动作,秦小爷就知道自己悲催了,认命的坐下来准备长篇幅的解释,还默默的为自己打气――千万不要被她给绕进去了。这么多年,鲜有几次跟溜溜妹子谈话,秦小爷能最终坚持自己的见解头脑清晰的全身而退。 “我的意思是,任朗是男的,你是女的,正常情况下法律是支持你们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加一点点简单名词。 “政府,那是什么?这关政府什么事?我和哥哥一直就住在一起啊,不需要任何人支持啊。”语气坚定自然。 秦小爷望天兴叹,此路不通,另觅佳径,“溜溜,再明白一点,你是喜欢任朗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爸爸妈妈多一点?” “唔?妈妈可以给我做饭吃,爸爸可以给我做作业出气,哥哥可以……”好纠结,“我不知道耶!” 秦小爷握拳,卖乖可爱的小汤圆脸开始龟裂,平息,“那这样说,你以后是愿意跟你爸爸妈妈住在一起,还是愿意跟任朗住在一起?” “这个……不可以一起么?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为什么要分开呢?”对手指。 秦小爷握拳的手青筋暴露,脸色郁卒难看,这货基因好剽悍。 实在忍不住了,秦小爷卖乖可爱的小汤圆脸完全崩裂,一跳八丈高的发泄,小脸紫的那叫一个奇葩。等回到地球,死死地抓着溜溜妹子,怒吼:“你特么智商真的不在银河系的考量范围内么?小爷我被你气死了,你说,任朗以后去了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甜甜蜜蜜的,不要你了。你特么高兴么,愿意么?小爷我真是服了你了。” 听到任朗不要她了,陆溜溜急了,眼睛里也迅速的蒙上一层膜,反抓住秦远急切的问:“真的么?任朗以后会娶别的女生,还要生宝宝,之后就会不要我不理我了?” 看到陆溜溜终于急了,秦远反而平静下来,乐了,吊儿郎当的开始哼着小调。哼!叫你气我,叫你跟我胡扯乱扯,叫你跟我唱反调,小爷不说了,不理你了! 秦小爷,你就这点恶趣味吧! 见秦远不说了,陆溜溜跟急了,一想到任朗有一天会不要她不理她不见她,她的心里就一个劲的冒酸水,空空的,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终于心里的酸楚再也管不住,噗啦一下子全部上涌到泪腺,泪珠子一串串的往下掉。 秦远见着陆溜溜哭了,还是那种止不住的嚎啕大哭,慢慢发现如果不安慰下这货,这件事情好像要大条了,他都能想象到任朗追的他绕着几个大院子的打。 打了一个哆嗦,秦远有些怕了。遂安慰道:“其实也不是那么差的,只要任朗不娶其他女生不就行了么?你也不会被甩的。” “真的么?”溜溜泪眼朦胧表示疑惑,“那怎么才能让任朗不娶其他女生呢?” 这句话太有爱了,就等着你呢!秦小爷内心无比激动,暗自xxx的画了好几个圈圈,以至面部表情生活的太过不和谐,邪恶的引起人的犯罪思想,“咳咳,这个就比较简单了,让任朗娶你不就好了么?那样你们就永远都不用分开了,以后还会有小宝宝。我保证,到时候任朗遇见再优秀再漂亮的女生瞄都不瞄一眼。” 溜溜揉揉眼睛,显得整个人呆萌的可爱,惹人怜爱,“真的么?” “真的。”假的也不管我的事,自个找任朗去。 其实听到任朗娶她,他们会有小宝宝,一直永远不分开,溜溜心里的酸意涩意统统的被心里升起的小太阳蒸发的干干净净,心里好欢喜好欢喜。一想到那样的生活,全身都说不出的舒服惬意,白嫩嫩胖嘟嘟的小脸也慢慢的爬上了粉红,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秦远站一边看着溜溜妹子明显的娇羞小女儿心态,初次觉得其实陆溜溜还是可以看得,还是挺可爱的,配着任朗也算不错,差不到哪里去。 “溜溜,你这是明显的喜欢任朗了,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是想和他过一辈子的,懂了么?”秦小爷终于正常的说了句人话。 “唔?”溜溜咋咋眼,好像懂了耶。 难道,这就是颜颜跟她说的恋爱的感觉? 看着某只眼里渐渐清晰的迷雾,秦远知道她已经开窍了,随即大大的赞赏了自己一番,秦远,你真是个大情圣,这等歪货也给你板直销售出去了,太天才了! 既然溜溜妹子已经开窍了,那么以她现在的情商和智商,会怎样艰难而扯淡的拿下任朗这样艰巨的任务呢?再加上秦小爷坚决肯定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绝对会狠狠插一脚的,那么以他傲娇又闹腾出馊主意的他,要怎样以他独特的人格魅力帮助溜溜妹子呢。 空气中慢慢都是不详的气息!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好久不见任朗和溜溜妹子的对手戏了,现在加上秦小爷这个搅屎棍,想想都来劲。 想到以后的事,好想笑哦,亲,你想知道么?准备好纸巾哦……笑笑笑,溜溜妹子这一章就是来搞笑的…… 任朗,接招吧,从了吧。 010 妹妹我大胆的往前走啊 “小溜溜啊,我现在觉得你真的是太可爱,太惹人喜欢了,我真是太喜欢你了。”秦小爷吹起将脸鼓成一个白嫩圆满的小汤圆,冒星星眼卖萌装可爱求拥抱,只差没给陆溜溜舔屁股了。 只要你能帮我整到任朗,那就更有爱了,我就会更喜欢你了。 “……唔?”溜溜摸下巴打量着秦远,两只眼睛雷达一般扫射。 秦远虎躯一震,桃花眼瞪圆,这货居然能制造与任朗不相上下的压力?难道他一直都看错她了,其实她是借卖傻装聋来隐藏实力深藏不露的高高手? 话说回来,以任朗的老奸巨猾和贼眼贼亮,怎么会……想到某个可能性的秦小爷瞬间鸡皮疙瘩起一身,语气颤颤的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溜溜继续摸下巴,良久才开口,“其实我想说我一直都挺可爱、挺惹人喜欢的,现在才觉得只能证明你该擦擦眼屎了……” “靠……”秦小爷捶地大呼。我特么有刚刚的想法真是侮辱了国家最低智商调档线啊!我特么怎么会指望外来生物有什么正常思维啊! 人生就像一场拉粑粑大战,不管它卡得怎么厉害,它最后总是会出来的。不管你怎么的难受,只要你不选择自暴自弃自我了解,所有的事情总会过去的。 正如溜溜妹子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尽管懵懵懂懂不了解自己所处的艰难处境,但她还是选择了无畏前进。 但有人却因怀疑其智商为其担忧结果蹭了一鼻子的灰,在他看来陆溜溜作为女性的优势基本就算忽略不计了,主要缺陷是她那毁三观的智商和理解能力真心有个毛线胜算啊! 如此分析就怕她打退堂鼓啊。任朗,你特么为什么就是暗恋呢?为毛啊? “小溜溜啊,其实我们任朗还是不错的,长得好,家世好,智商高,脾气……也不错,外面好多好多妹子眼冒绿光垂涎他。” “可是任朗一点都不喜欢她们,为此很是烦恼,你一定要勇敢的站出来解救他啊。而且也只有像你这么……那啥的才能配得上他,你要勇敢的拿下他,不能让他被其他女人玷污了。” “虽然你比起那些妹子,真心没什么可比性,但也不能因为压力自备什么的而放弃啊,咱不兴那一套哈。你要加油啊!”秦小爷说的那叫一个顺溜啊,只差求爷爷告奶奶的拜陆溜溜了。 其实,秦小爷你就算不鼓动陆溜溜也是激情饱满的,你瞎担心了。 秦小爷眨巴着眼睛,笑得一个灿烂,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充满激情,以此鼓励溜溜妹子。 溜溜很奇怪的看了秦远一眼,乐了,“你笑得这么白痴干嘛?” 秦小爷充满激情热情加鼓励的表情碎了一地,蹲地泪了,一个劲的画圈圈,我好不容易想要表现一下热情鼓励人,居然说我白痴?我容易么我?陆溜溜,你特么的真不是我能hold住的,你特么就该回你人球去…… “不过,谁说我会因为外界压力放弃的。外界压力是什么东西?” 秦小爷瞬间复活,一下子蹦了起来,星星眼朦胧可爱,白嫩嫩的小脸都给激动红了,十三岁的少年本就精致完美的脸蛋在阳光下着实显得更漂亮了,“真的,真的?哎呀嘛,小溜溜,我真是太爱你了,我会支持你到底的!” 一激动起来的秦小爷完全放开了,也不看什么地,扯着嗓子就开始嗷:“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哥哥在后面啊给你撑场子啊撑场子……”好高兴好高兴,终于可以整整那只小狐狸了。 得瑟了许久的秦小爷终于发现了陆溜溜低着头没有一句话,因为高兴脸称呼都温柔了几分,“小溜溜,你干嘛啊。” 溜溜抬起头,一脸受伤,很是不解的说:“不应该是我唱出战歌打气么?” 三滴汗哗哗留下,原来这娃在纠结这个,你特么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的思维啊?秦小爷捂脸很无奈的举举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妹妹我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不回头啊不回头,哥哥你别再后面扯后腿啊扯后腿……” 单纯唱这歌就算了吧,这还算是正常接受范围吧。但主要是我们溜溜妹子不是地球人啊,从不走寻常路啊,就边唱还边一个劲的扭着屁股做划船的姿势,一脸喜气洋洋的。 秦小爷握拳石化:“……艹” 真心不知道她在高兴个什么劲! 不过,秦小爷你还真敢想,陆溜溜作为战士,你作为军师?靠,一个舰队也不够你们玩啊!为了明哲保身搞清楚状况,防止错估形势作战失败而死的太难看,秦小爷拟定的第一步作战计划当然是要放出陆溜溜摸清敌人心思底细了。 秦小爷经过一番纠结挣扎,忍痛拿出了自己限量版的手机,黑色流利线条让溜溜妹子开始唾液分泌,她还没有手机呢! 经过秦小爷的一番洗脑,溜溜勇敢果断的拨通了任朗的电话。 “……有事?”任朗熟悉低沉的声线传出。 声音中没有了往日的平和,更多的是陆溜溜不熟悉的不羁,她瞬间有点怔,“唔……哥哥。” “溜溜?”电话一头的任朗揉揉眉心,这傻蛋怎么跟秦远这小子走一起,看来以后要规定一下她的交友范围,免得被秦远带坏了,“怎么了,跟秦远一起?” “嗯……” “有话说?”明显不同往日的沉闷声调,让任朗眉心一皱。 “有啊……”见着秦小爷在一旁一个劲的抓脑袋跺脚的干着急,溜溜终于开口了:“哥哥,哥哥,我有一个秘密要跟你说,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秘密? “就是,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某只握着电话,双颊绯红,眼波微荡。 “……谁?”任朗的心突地停了一拍,修长十指合拢,握紧素描笔杆。 “嗯……就是我的同桌啊。”溜溜说的真得很溜,一点都不含糊。秦小爷一听眉眼笑开,漂亮无双,圆满了,第一步踏出成功。 “……咔嚓。”因用力不均,任朗手中的素描笔壮烈牺牲,声音难掩低沉,“……很好,不错,陆溜溜,你很不错!” 溜溜屏气静听电话那头的动静,却许久不见声响,突地听见滋滋滋的声音,溜溜惊奇,“哥哥,你在干嘛?” “……磨刀。”咬牙切齿。 溜溜瞄着一旁的秦远,眼神飘飘,心虚害怕的问:“哥哥,你……你要干嘛啊。” “……溜溜,我真的发现不能对你太温柔了。”淡定从容应对,但滋滋滋的声音更加响亮了,一声一声的撞在陆溜溜脆弱不经吓的小心脏上。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好累,开始大幅度存稿了… 我发现好像好多都比较喜欢大尺度的,小清新好像有点难走? 唔……我不想把文章转的很生硬,一下子女主就很剽悍,因为现实中很少存在,毕竟我们大多数都是常人,都是慢慢成长的。 我也会写一些符合趋势女强文,但还是希望第一篇能让大家去回味纯真的时期,单纯美好,虽然有小阴谋,但我们曾经都是单纯无害的… 爱情,无关欲念,现实中虽然很困难,但我还是希望我们抱着单纯的心思…么么哒,耐你们哦… 011 哥哥,你喜欢我么(补11号更) 高手过招,打架是不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沉默,你一动就可能让对手一击即中。任朗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溜溜妹子顶多就混个菜鸟入门。 良久沉默…… 溜溜双股战战,盯着秦远眼泪都快往外猛飚了,一幅小媳妇样子,“哥哥……哥哥……我错了,我认错。” 秦小爷一直在一旁观战,注意到陆溜溜情感上的变化和秒变的丰富表情,感觉到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脑补了一下任朗接电话的状态,极度艰难又恶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双脚开始反向琢磨逃跑路线,连吊着命缩食抢到手爱的死去活来的手机都没打算要了。 相较金钱,还是命比较重要啊! 当秦远辛辛苦苦、急急忙忙的跨出第三步的时候,溜溜很善解人意的说:“小爷,哥哥有话要跟你说。” 秦远瞄了一眼溜溜轻颤着的手里的手机,想都不想的说道:“小爷我不在。” “哦,哥哥说过,你说你不在就让我告诉你,上次你历史19分的试卷他还当珍宝供着呢,还有秦爷爷最近老是打电话给他商量事……” 秦远虎躯一震,步子一颤,直直倒地,“艹……” 难不怪他一直没找到那张试卷毁尸灭迹,难不怪他家老爷子最近总是看着他放冷箭,原来早特么的让任朗给逮去了,赤露露的威胁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军区院子里那个不知道他家老爷子身强体壮,揍人绝对不含糊的啊。 秦远都可以想象到自家老爷子拿着标着光荣19分的卷子气的胡子眉毛皱纹齐齐飞上天的表情了,也可以预见他被吊在院子梧桐树上狠抽的情形了。脑补了情节,秦小爷虎躯再一震乖乖地耷拉着肩膀自觉地拖着矜贵的步子走向陆溜溜。第一次作战计划以秦小爷的鼻青脸肿宣告破裂,怀着无比激愤的心情,第二次作战计划拉开了序幕。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主动出击永远都不会错。 军区大院大院的每一座别墅都配有一个小院子,靠着门的也必定会有一颗梧桐树,像直直站立的哨兵一样守护着家园,一如这些高干家庭的军事人员。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绿叶配着清风飒飒作响,任朗坐在院子里梧桐树下的石桌上看书,安安静静的。 任朗俊朗的眉眼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凝视间温润如玉,修长的手指按着频率翻动着书页,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任朗此时散发的安定沉静力量足以摄人心魄,这样安静和谐的画面极其养眼。 两道黑影猫着身子以一种猥琐的姿态闪进院子傍边的树丛,最后只见陆溜溜以狗吃屎姿势滚着出来,等速度慢下来才放下紧捂着头的手,揉揉脸,慢慢的露出脸。一抬头就撞入了任朗漆黑沉静的眸子。 任朗皱眉看着仍旧趴在地上的陆溜溜,放下书本,缓步走进,语带责备:“还不起来,准备身体力行的给我家院子来个大扫除吗?” “唔……”溜溜摸摸脑袋,低下头,就趴着不动,催动声带回声进出胸腔发出鸣音,一幅可怜猫咪撒娇的模样。 见着这熟悉的耍赖劲,任朗无奈的蹲下身子。年龄越大就越会耍赖,真不知道这岁月被她甩到哪里去了,“好了,乖,起来。” 任朗双手借力扶起陆溜溜,让她依在自己的身上,干净温暖的指尖细细的擦拭着溜溜脸上的污渍,眼里的温柔渐渐浮现,或许他自己都不曾发现他这连家人都从不曾露出的细腻情感。 任朗早熟,醒世很早,所以从小性子就很稳。除了能被陆溜溜逼出一些多余的情绪,横竖就是一个小大人。但是进入青春期,没有青少年狂傲焦躁,性子更是沉若大海,对陆溜溜的态度也温和起来,凡是也会很细心,耐着性子。但有时还是会被陆溜溜激出一些另类的情绪,总体来说是一个好哥哥。 感觉到陆溜溜手臂的凉意,任朗叹息,这傻丫头从来不知道照顾自己。他起身带起溜溜,双手顺着力道抱起她,将自己身上的热源装给她。 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石凳上,享受着午后渐变的日光,一向跳脱抽风的陆溜溜都安静淑女了几分。 一旁草丛发出牙齿摩擦的声音,秦小爷鼓着脸握拳做悲愤状,你特么,还敢说这不是奸情! 任朗暗忖,这是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呆在一起,不为其他任何事,好久了吧。这些日子,这傻丫头都跟秦远那小子走得比较近,两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秦远那臭小子从来就不干什么好事,为了溜溜不被他带坏,他都逮着机会找各种理由将秦远揍了好几次了。 陆溜溜窝在任朗的怀里,小脸蛋被任朗身上干爽的气息熏得通红,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么?” 任朗点头,下巴轻蹭溜溜的额头,宠溺感十足,“嗯,我听着呢。” “哥哥,你喜欢我么?”咬着红唇轻声问出,心情忐忑。 任朗眸子微眯,“嗯……” 狂喜,“真的么,真的么?哥哥,你真的喜欢我?” “嗯……”淡定点头。 “哇哇哇,哥哥,我好高兴哦,我也好喜欢你哦。”跳脱了,原型毕露,果然刚刚的安静淑女都是蒙蔽世人眼睛的。 任朗双臂有力按住跳脱激动的某只,嘴角上翘,风华绝代,明显心情不错。 感觉到力量的陆溜溜稍微消停了一下,又开始巴拉巴拉了,“哥哥喜欢我,哥哥喜欢我啊,嘿嘿……” 任朗静默不语,看着自我叨唠的某只。 “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不能不理我,不能不要我哦……”某只的小爪子开始侵犯任朗的脸了。 “……”感觉到脸上的爪子,任朗没有排斥,大脑一转,似乎他像是错过了什么。 “……哥哥,我想想,你准备好久娶我呢?不行,你一定要快点娶我,不然我们就不会有小宝宝了。”溜溜摸下巴很严肃的思考着。 黑线齐齐的从任朗额头落下,某只好像真的错误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沉静的黑眸直直的看向溜溜略带桃花的眸子,低沉郑重的说:“溜溜,我只能是你的哥哥,你也只能是我的妹妹,不会发生改变。”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这里我一定要解释一下,昨天真的是出现状况了,鱼用的是校园网,宿舍又是新修的,网络覆盖不稳定,昨天一天都连不上网,鱼昨天刷新网页等到24点都没连上,心情很糟糕。我不喜欢断更,结果还是……这是这篇文的污点,很伤心。 现在补上更新,晚上再更新今天的…。 012 要臭大家一起臭(12号更) 陆溜溜这几天很安静,但是,是那种很不正常的安静。 上课的时候,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就算于浮颜在旁边提醒数次也不会回过神,被罚在教室外面罚站也能出神到睡着,最近回家也会故意躲开任朗自己一个人回家。 女儿低落的情绪和不自然的笑容陆爸爸自然是察觉到了,观察许久后终于查到症结所在。陆爸爸是最见不得自己宝贝女儿不高兴受委屈了,就以工作上的雷厉风行开始了行动,任爸爸哈陆溜溜已经哈很久了,早就巴不得将溜溜从陆家偷出来养在家里了,陆云找他,自然就一拍即合了。 可惜,他们忽略了智商和情商往往是成反比的,任朗是高智商的好孩子,情商就有待考证了。他们虽然知道两熊孩子各自有意,却在情感还未瓜熟蒂落的时候打了催熟剂,引起了激烈的反噬,好心办了坏事。 任朗是有心气的孩子,早熟让他过早有了自己的思维,最反感被人操纵。 偏偏,在双方家长围攻任朗,任朗最是心烦意乱火气十足说话最时伤人的的时候,陆溜溜出现了,最要命的是,同行的还有于浮颜。 陆溜溜就算再粗神经大大咧咧,但至少还是一个女生,凡是女生,还是一个心智尚不成熟的女生,怎么能接受当着众多人的面被喜欢的人拒绝? 然而陆溜溜因为小学那几年的不公平待遇,本就有些小自卑,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平时在家人熟识的人面前以懵懂搞笑傻气的姿态掩饰得很好,现在感情受挫,压抑的自卑全部都跑出来了,吞噬人心。 这些天,她都有被一种自我厌弃感紧紧的拽住,抬头是平静的脸,低头却是满眉目的忧伤,这些情绪,并不适合她。 于浮颜是谁?虽然够不上人精的级别,但也是一个很角色,眼睛可是一个毒辣,再加上跟陆溜溜相处这么久了,细微的情绪波动她虽然看不出来,但这么明显的低潮期失落悲伤她能感觉不到? 她真的很高兴,听到任朗亲口说出那一句话那真是爽呆了,她恨不得放礼花敲锣打鼓的庆祝,特别是看到陆云突变的脸色,那种恐慌害怕,看着她都真心想仰天大笑三声。但为了扮演好好友的角色,她还是压抑住了强烈的喜悦,尽量表现的悲伤,但是那天晚上她还是兴奋的在床上打滚的睡不着。 她相信,这就是报应,报应!最近陆溜溜低落的情绪更是大大的取悦了她,所以最近她的心情好得不得了,除了在陆溜溜面前,脸上随时都挂着一个大太阳。 那天,任朗说完话就走了,只留一个决裂的背影,陆溜溜看着那个背影,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了心脏跳跃的疼痛,她还不知道那叫伤心,只是觉得闷闷的受不了,她捂着胸口蹲下,内心的胀闷绵绵上涌化作鼻尖的胀痛和眼睛的酸涩。 许久才发现脚下石子路上的鹅卵石染上了深深的色彩,她抬手一抚面颊,润润的,原来她哭了,泪水染湿了石子路…… 其实,单是如此,她不会如此低落,但是那一天爸爸妈妈和任叔叔王阿姨与任朗的谈话,她无意间的闯入,她真的伤心了…… 她也不是脆弱的经不起打击,但是她需要时间疗伤,恢复元气。 于浮颜对这样的状态很是满意,彤缘觉得说她是一个情商低至无穷大的白痴都算抬举她了,这种状况如此有利,怎能不火上浇一桶油让其烧得面目全非呢? 不久,学校的bbs上出现了红色醒目的头条――不知天高地厚丑肥小鸭企图染指a市温润如玉俊朗大才子。有图有真相! 彤缘这一招不算高明但实在好用高效果,任朗是a校知名俊朗翩翩公子哥,各种好条件追求者、瞻仰者无数,但他身边那种沉静泊然气息又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此头条一出,舆论的压力自是倾泻而出。 人,是受不了舆论压力的,更何况是现在的陆溜溜? 以正常人的思维,陆溜溜应该是要就此一瘸不振了,但是人生信条就是走4货的路,让2货无路可走的她怎可能有寻常人的反应? 陆溜溜是不喜欢关注学校任何事的,在学校从来就是一个过路者,消息自然是不灵通的。当于浮颜装着一脸惊讶愤怒的神色将陆溜溜拉去看bbs的时候,陆溜溜一下子就被五雷轰顶了。 照片拍的很有感觉,明显就是有一定摄影功底的人拍的,角度抓得很奇妙,全都是她扑向任朗或者赖在任朗怀里的照片,之所以说角度抓得很奇妙,是照片中的任朗都有一个共同的表情,就是冷漠到有些厌恶排斥的神色。 陆溜溜楞过之后就感觉到小肚子一震绞痛,那样的痛感顺着经络往上直直送向大脑,“碰”的一声砸开,脸闷得通红。 溜溜妹子火了! 激怒她不管身边的闲言碎语多么难听,两步上前将照片全部扯下,风风火火带着燃烧的愤怒冲出了人群。如此的她,自然是没有看见于浮颜眼里隐藏不住的笑意,这一招效果果真不错! 再说溜溜妹子如此愤怒当然不会是去找任朗了,现在她如此难看,怎么会愿意让任朗见着?那倒霉的是谁呢?这种场合瞎搅合的是,自然是少不了我们的秦远秦小爷了。 溜溜妹子一边跑少不了一边嘟囔:“老子还没有到手呢,就给老子传开了,还句句不属实,照片样样不合格,都这么难看了老子也不嫌再难看一点,这不把罪名给坐实了,老子就把小爷的裸照发出来,要臭大家一起臭!” 可怜的秦小爷,黑份永远都不会忘了你,你这是掉了多少把柄在外面啊! 话说我们的秦小爷正在学校的玫瑰花园里跟妹子卿卿我我的交流感情呢,风流倜傥的坐在玫瑰石亭里怀抱妹子正准备体验唇齿激战的快感呢,结果陆溜溜直击目的地风风火火颇有席卷残云之势,妹子被吓着惊悚的瞪大眼睛,手臂一个不小心打到秦小爷的下巴,手肘在一个不小心捅到秦小爷的小肚皮。 很自然,秦小爷真的体验到了唇齿激战的快感,那是血淋淋的感受啊,自家坚固的牙齿咬着娇嫩的小舌头,那真是疼的眼泪哗哗的掉啊。小肚子上的疼痛又让他仰晃受力不均直直往后倒,妹子偏偏还稳稳地坐在他腿上,秒见秦小爷的身子就扭成了一个奇异的弧度,那个小腰板狠狠地一闪,疼的他龇牙咧嘴。 陆溜溜,小爷我跟你犯冲是吧,你特么的人球怪胎出处刁难整我吧,小爷才被任朗打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容易放弃了消停一会,你居然又来招惹我。 靠,小爷上八辈子都欠你的吧,这辈子就死里吧唧的死赖着我吧! “小……小爷,我要……要哥哥。”气喘吁吁。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今天更新慢了,鱼会努力恢复18点55更新! 013 秦小爷你还真敢玩 溜溜妹子虎喘,妹子眼历看形势不对逃离现场,秦远失去支撑点惨烈到底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收拾好直起腰,听着这破事,眉毛一个劲的跳,直直跳脚:“你特么的就为这破事,要任朗你特么的去找他啊,来整小爷我干嘛啊,滚!” 艹,小爷我差一点点吻到妹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溜溜顺好气,忽视秦远的暴跳,双目炯炯有神,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说道:“小爷,我要哥哥,你帮我。” 说起任朗,他就感觉到了手臂的闷痛,被任朗打的还没好呢。他横眉怒喝:“滚!谁特么的再帮你谁就是傻蛋,小爷我不干这混蛋事,尼玛,小爷我又不欠操!” 陆溜溜坚定的瞧着秦小爷,目不转睛,最后难得的勾起唇角笑得一脸邪恶:“小爷,我在哥哥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哦,是你的戏水照哦,白白嫩嫰的,好勾人的。看到照片我才发现你也是有……”溜溜闹个大红脸,眼眸瞟向秦小爷的裤裆。 秦远顺着溜溜的目光看去,起初的茫然散去,白嫩的汤圆脸涨的红红白白的,煞是好看,眼珠子一个充血,暴跳,“去你二舅奶奶的,小爷我从小就有。” 溜溜顿顿,傻气的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女生不是没有的么,我一直以为……” 秦小爷蹲地不起画圈圈,仰天捶胸,泪流满面,原来在她眼里,小爷他一直就不是个男的!陆溜溜啊,我特么的怎么认识你这么极品啊,小爷我瞎啊! 溜溜正色道:“你到底帮不帮啊。” 秦小爷有气无力的举手,气若游丝,“……帮。” 我特么的遇上任朗是上辈子没积德,我特么遇上陆溜溜是上十辈子欺负了太多弱智!以香艳裸照为条件,第三次作战计划全面启动。 战场初定:夏天ktv 作战策略:情歌告白 台前实施:陆溜溜 幕后策划:秦远 作战要求:死皮赖脸,撕心裂肺,摧毁三观,没有底线。 任朗这几天的心情都不怎么明朗,没有了往日温文如玉,如沐春风的微笑,开水都烫不开表情纹的脸上阴沉沉的。 其实,那天他真的是被烦惨了闹心才会说出那种话的,谁知道溜溜那时候就进来了,他措手不及,但还是淡定自如,想着某只从小粗神经应该不会在意。 可是他错了,陆溜溜在意,非常的在意,这些天有意无意有恰到好处的躲着他,就算撞见了也低头沉默,他有好几次都想要开口解释道歉,但一到开口陆溜溜总会找借口逃开,他为此很烦躁。 但是,他是否能知道,陆溜溜之所以逃开是因为害怕再次遭到晴天霹雳呢?他不知道,在早熟,也不过是未尝情爱的青涩少年,哪能懂得女生敏感纤细的心思? 当陆溜溜来找他的时候,他多日来沉郁的心情有一丝丝好转,看见溜溜脸上一如既往的傻气笑容,任朗那一丝丝好转的心情像水纹一样扩散开来。 “哥哥,我想请你去一个地方,可以么?”语气中多了平时没有的小心翼翼。 任朗蹙眉,漆黑的眸子渐渐沉下,才开始明朗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灰,“嗯,哪里?” 意会到他的赞同,溜溜忐忑的心情瞬间落实了,“嘿嘿,在夏天ktv。” ktv?任朗眯眼,沉思。再抬头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已经不见溜溜的身影,猛地心里有了一丝酸涩的心疼。 看来,这次,傻蛋真的伤心了……当任朗到达ktv的时候,观察情境,印证了他的猜想,看来他该练练了,不然秦远这小子怎么老是不消停,竟然把溜溜带到a市最人流混杂的ktv,真是作死的节奏。 规规矩矩坐着不敢动的秦小爷被冷风刮伤,抬眸就接到任朗的刀眼,冷颤不断:哥,我是忠的!我早就从良了,这是被逼的啊! 最扎眼的要数于浮颜了,这妹子脸皮那叫一个厚啊,瞄见陆溜溜去找任朗,就趴着人家不放了死皮赖脸的跟着来了。不过,任朗对她无感,直接忽略。 有不熟的人在,就得客客气气的问好,这不熟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了。偏偏某人不自知,一个劲的献殷情,发嗲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 任朗蹙眉,只习惯溜溜叫他哥哥,娇俏憨厚的音调听着很舒服,听着于浮颜叫他哥哥就浑身不舒服,还有点犯恶心。本想委婉拒绝,但一想她是溜溜的朋友,最近他又惹得溜溜伤心,看在溜溜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 发嗲的完了,就是点歌时间了。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任朗不开口只是看着,于浮颜为了自我表现霸着麦不放,想要一展歌喉俘获任朗心,任朗却雷打不动。 陆溜溜在旁边一个劲的纠结,也没有要抢麦的意思,秦远在一旁看着捂脸干着急,只差没一脚踹走于浮颜直接抢麦扔给陆溜溜了,真特么的没胆量,这样要能成功黄花菜都凉了,我的裸照回归啊! 为了拿回裸照,秦小爷豁出去了,站起来一把扣住麦,巧劲一扳,于浮颜就只有干瞪眼的份。秦小爷直接无视于浮颜的怒火,反正他又不是特别喜欢她,若不是两家有交往,他跟本就不想理她。 秦小爷不是陆溜溜,阅女无数,眼睛多毒,于浮颜是怎样的人他一眼就清楚。相对的,他比较喜欢陆溜溜的性子,直接不做作,很自然。 秦小爷将麦塞进陆溜溜手里,“小溜溜啊,来ktv不唱歌是不行的,小爷我可是花了我两个星期的早饭钱定的包房啊,你给我争气点哈。” 收到信号,台词预备,开始…… 溜溜眨眨眼:“我不会啊。” 秦远顺着杆子往上爬,“你怎么这么笨啊,这样还敢跑出来丢人。” 任朗冷艳眉眼不爽,于浮颜笑得傲慢,溜溜低头表示委屈。 秦远感觉到直线传来的低气压,恰好爆发前的秒针,笑嘻嘻的趴到任朗跟前,说道:“任哥,这货是你家的,你陪着一起,别让她难堪丢脸哈。” 任朗眸光狠历,里面明显有刀光剑影,秦小爷狠狠的一抖,脸鼓成小汤圆扮无辜。 良久,任朗接过了秦小爷手中的麦,脸色沉着,但是耳根后面渐渐浮起了微红,又光线的原因所以看得不太清楚。秦小爷离得比较近,所以看的清清楚楚,咧嘴一笑,这事有戏! 秦小爷欢快了,拿回裸照有希望了,“啦啦啦,好了,我来给你们点歌,哈哈,来个情歌对唱,太棒了!” 溜溜弱弱的回了一句,“我会的歌不多。” 秦小爷笑得更欢快了,“放心,你绝对会的,你还记得那些年我们追过的神剧么?” 任朗多聪明,立马感觉被整了,脸色阴沉,眸子不断发射冷箭,示意某些人消停点。可是秦小爷现在的大脑早就不在信息接受范围内了,秦小爷他从来就不是小清新,也没打算冒充小清新,重口味多多最好。既能拿回裸照,又能整到任朗,何乐而不为呢? 果真!前奏一响起,任朗黑脸想打人了。 《渡情》?新白娘子传奇主题曲?艹,秦小爷你还真敢玩!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哈哈哈,脑补一下任朗学新白娘子传奇的船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说任朗是唱呢还是不唱呢? 下一章会有新人物出现哦! 014 我不是笨到智障不如 于浮颜在任朗接过麦的瞬间,脸蛋像是才从茅坑里挖出来的,十指发白绞的小手绢面目全非。陆溜溜这蠢蛋肥妞一幅怂逼样没见过世面的,居然能让任朗愿意与她合唱?她嫉妒到愤怒了。但听到秦远点的歌,她笑了,哼,她就不信任朗会为陆溜溜下面子到这程度! 任朗脸阴沉的可以滴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秦远只怕早就上了西餐厅做肉酱了。 陆溜溜听着前奏忧喜交加,喜的是这歌她熟,电视剧她可是追着看完了的,主题曲自然不在话下,忧的是任朗他愿意唱么? 她真心不知道小爷会点这首歌,任朗是谢绝看电视剧的,特别是玄幻仙侠剧,这歌…… 前奏完了,秦小爷眼冒星星光瞅着任朗…… 任朗自然是没有漏掉陆溜溜担忧的神色,也自然是看到了秦远暗爽的表情,他抬头冷冷一哼,冷艳了眉眼,沉着应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勒……春雨如酒柳如烟……”原本欢快气息的乐调通过任朗略带磁性的声腔,别有一番味道。 于浮颜扭曲了,秦小爷圆满了,陆溜溜傻愣了。 任朗冷峻眉眼面瘫脸唱着如此欢快具有年代搞笑感的歌曲,秦小爷还一幅不知今昔何年双手打摆乐的直转圈,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喜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溜溜顺着调子接了下去,“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 秦小爷做事从来就是一个看不到后果的看,凡事先让他爽了再说,反正出不了人命的。只不过这次,瞧着任朗那沉气到断然销魂的模样,真的是不会出人命么? 秦小爷还在一旁继续乐呵的直打摆,还不怕死的拿出手机照相录摄留恋,这种时刻十几年难得啊,一定要珍藏着传下去啊!只是,秦小爷你挨揍到住医院的时刻也少啊,要好好把握啊! 一曲完毕,万肃俱静…… 冷风袭来,鸡皮疙瘩全全起立敬礼,秦小爷一个恍然,立马瞄准方向逃跑。 “外面等我。”许久没有出现又极其熟悉的“叮”声出现,任朗也不抬头,半边脸阴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但魄力十足的低沉缓慢音调已经透露出将来的信息――任朗气!爆!了!小爷完!蛋!了!陆溜溜不时地瞄着静止的门,有些担忧,又有些好笑,任朗和秦远离开很久了,小也不会死了吧。 于浮颜脸色惨白,又带着一些病态的红晕,可以脑补刚刚的她是气愤郁闷到什么状态,“溜溜,任朗哥哥对你不错嘛,还愿意陪你唱这种歌。”语气中的艰涩和鄙视不难听出。 溜溜沉默的喝着杯中的饮料,良久抬眸看着于浮颜,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于浮颜一时被陆溜溜这样的眼光摄住,大脑竟有短时间的空白。 溜溜转眸,看向依旧静止的门,缓缓启唇,声音不如以往的清亮,“这种歌?颜颜,我是不想太过在意一些事,而不是真真的笨到智障不如,你刚刚一系列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我不想说。只是,你应该知道,情感是旁观者清,你一直都是旁观者。” 于浮颜脸色巨变,樱色唇边微微发颤,眼神飘忽,“溜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溜溜感觉到心脏闷痛,起身揉揉额角,轻笑说道:“我也不懂。” 于浮颜看着溜溜步伐缓慢的走出包间,神色灰暗不定,完全阴在黑暗中的脸显得有些可怖。陆溜溜,就算你察觉到了什么又有什么用?任朗我是势在必得,你如今这般,只是逼迫我加紧计划而已! 情感是控制不了的,陆溜溜知道,就如她对任朗,早不知何时已情根深种。友情是无法割舍的,她与颜颜已经是十几年的感情,她……舍不得。如此的交错难耐让她无奈惶恐,她只有逃避,她不知道若是她继续呆下去这段维持十几年的感情是不是要因此止足破裂。 夏天ktv的设计不错,规模也挺大,管理的层次也不落俗套,所以在a市各类社会人士都喜欢聚集在此处,放纵欲望,释放压力,特别受青年人青睐。 阳台上的风轻轻柔柔,吹走了心底的丝丝烦躁,陆溜溜原本紧绷的情绪也慢慢的得以缓解。其实她也不算太胖,就是有些圆润而已,只是因为骨骼比较大,所以就显得有点圆圆的。 陆溜溜的五官长得算是精致的,甚至比于浮颜的要精致许多,但于浮颜是偏艳丽型能一眼抓住人眼球的,而陆溜溜的则是柔美温和的,又加上脸上的比较有肉感,所以显得比较可爱憨厚。只是平常她不太注重外形,所以太过大大咧咧的,没有一点淑女特质,老是给人一种有傻又好欺负感觉。若是她愿意像于浮颜一般注重,也会是一个气质小胖公主,但那样就不是能让任朗打开心门的陆溜溜了。 难得的清净加上如此漂亮的夜景当然要好好享受,陆溜溜半眯着眼傻笑,半个身子都瘫在阳台上,好不惬意,她自恋的发现自己也是有淑女气质的。看来,跟秦小爷混久了,哪能不自恋啊。 嘈杂声打断陆溜溜的臆想,被打扰的厌烦感涌然而上,她转身叉腰准备斥责,却被生生映入视网膜的景象吓傻张大嘴巴。 阳台的后面是一个会酒室,也是招待来客的,搭着七七八八张桌子,复古的设计特别有韵味,再配有一个小小的舞台,负责点放歌曲营造气氛。阳台则是从会酒室的后面突出设计架空出来的,其间用推拉玻璃门隔开,意境深远。 但原本幽静的酒室现在嘈杂一片,里面有着七八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小地痞,身上交错的纲环叮叮作响。最吸引眼球的则是一个留着波波头,眉眼如日本漫画里走出的少女一般,唇齿嫣红洁白交错的可爱小萝莉,只不过现在她不是甜美娇笑,眉目间竟是被惹恼而爆发出的煞气。 陆溜溜非常疑惑,到底是什么竟能让甜美小萝莉变成煞气小魔女?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亲啊亲,强烈要求的二更鱼拼死拼活的给码出来了,没有错,相信我,点下去,还会有更的! 进小黑屋修炼了…。 015 剽悍小萝莉 小萝莉嘴里骂骂咧咧的,其中一个小地痞又说了些什么,小萝莉彻底暴走,开始蛮无章法的出拳。 陆溜溜愣愣的看着暴走的小萝莉,等到小萝莉侧身,才惊觉,小萝莉身后还有人?还是男人?凝眸一看,陆溜溜便觉得惊艳,从小她就跟任朗生活在一起,任朗俊朗漂亮,再加上后来交好秦远,虽然秦远傲娇痞痞的,但否认不了,秦小爷也是偏偏俊公子一个,所以陆溜溜从来不会觉得这世上会有再比任朗和秦小爷好看的人了。 现在,她真的惊艳了,小萝莉身后的人,真的太漂亮了,不,说漂亮都拉低了质量,应该说是妖孽,其俊美程度已远远超出任朗和秦远,简直就一个祸国殃民的倾城妖孽! 男子静静地坐着,视线直直黏在正跳个不停打的正欢的小萝莉。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带着,身上却带着世人最垂涎的一切,白皙的皮肤如陶瓷一般,可能是因为醉酒,浮上了淡淡的红晕,明眸半眯,看不出眼里的神色,红唇微启轻吐气息,优雅如白天鹅的颈项轻轻后仰借力撑着地的手,一股子慵懒魅惑气息。凝眼间仿佛那人一颦一笑就过千年,眸光流转间是魅惑世人的资本。 此间男子,怎会出现在人间? 被魅惑到的陆溜溜被一声惊叫拉回神,小萝莉一人战六个小地痞,又不懂任何拳脚功夫和御敌战术,难免会吃亏,所以一个晃神不小心让某只咸猪脚――袭!胸!了! 局势的焦点被转移,当然没有人看到坐在地下的妖孽男子眼眸中惊险的杀机和额角暴动的青筋,瞬间犹如地狱使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萝莉稍稍愣了一下,瞬间萌眼怒睁,愤怒的气势引得周身气流浮动,一呼一吸间尽是灼热的愤懑,纤纤玉手暴动了青筋,整个就是燃烧的小鸟。 咸猪脚的某男被小萝莉的突起的暴力气势给吓住了,害怕的双手一个劲的抖抖抖,结果频率过快,不小心又让爪子更进一步。小萝莉的煞气更重了,磨牙声滋滋作响,咸猪脚男子继而全身抖抖抖,吓得叫发颤,“对……对……对不起啊。” “艹,老娘稀罕狗屎要你的对不起啊,老娘今天废了你!”说着便一脚踹开男子,另一脚瞅准时机踩上男子的胸口,抄起身边的铁质椅子狠狠的挥舞,打的男子哭爹喊娘的直叫唤姑奶奶。 一旁的五个人因为这一突变愣神,都直愣愣的看着,半天没有回过神。陆溜溜掐了秒针,做了一个揖,表示深深佩服小萝莉的战斗力。估摸着小萝莉也要打够了,就猜想着她接下来是逃跑呢还是逃跑呢还是逃跑呢?那几个小地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有背景,不是傻子,这姑娘暴怒占了先机,让人傻眼,可这几个人回过神就不好了解了…… 小萝莉力气用完了,摔了椅子,椅子落地的声音惊醒了旁边愣神的几个人,本来大家都以为小萝莉会趁机逃跑时,她却以手为扇扇扇风,一屁股坐在了惊吓过度受伤严重趴在地下装死的男子脸上,还动动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双腿瘫了般的四散着,“唉……累死老娘了。(..info无弹窗广告)” 被作为坐垫的装死男子,象征性的扭动挣扎了一下,停了。得,让你装死,现在自食其果了吧,连装都不用装了。 “花迩,你没事吧?”小萝莉对着几步远的醉酒妖孽男子慢悠悠的说道。 妖孽男子扬起飞扬的俊眉,笑颜炫目,亮瞎一干人的狗眼,红唇微张吐气:“我没事。” 小萝莉笑了,甜美可人,与刚刚的暴力判若两人,仰头傲娇邀功般的说道:“花迩,你看我刚刚打趴了一个人哦,好不好看啊?” 妖孽男子眼里一丝暴戾划过,眉眼确实慢慢的无奈,“小晴儿真棒!” 几个男子齐刷刷的愣在一旁,因为小萝莉刚刚剽悍举动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你想想小萝莉打了他们,还单挑了他们一个人,竟然还敢在这里若无其事的坐着聊天,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奇葩啊? 陆溜溜真心对小萝莉五体投地般的佩服,这粗神经粗的她汗颜啊,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危险是什么东西啊? 小鱼儿很负责的说一句:靠,陆溜溜你别特么的在这里装纯,你们两就是一条道上的极品奇葩,粗神经的外太空生物!话说这一边,刚刚秦小爷乖乖地站在门外等任朗出来发落,低垂着毛绒小脑袋,像一只斗败的可怜兮兮的大型牧羊犬。任朗拉门出来,小身边抖得那叫一个销魂啊!任朗脸色如常,二话不说,拉着秦小爷的衣领子反向一拖,小可怜秦小爷就被拖走了,木质地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渍…… 秦小爷,你这是有多悲伤啊?早知现在刚刚又何必如此犯贱呢? 任朗拖着秦远走进了厕所,松手间巧劲一使,手起手落见厕所落锁。秦小爷顺着任朗巧劲的力道华丽丽的转了几个圈,俊俏的小脸蛋啪的一声紧密贴上厕所墙壁。 秦小爷双手撑墙,艰难的支起身子,揉揉发疼的脸蛋,泪眼汪汪,胸腔发出小狗般的哀鸣声。鼓着小汤圆脸,泪眼朦胧的发射信息:老大,我真心是忠的,我对你的中心日月可鉴啊!我只不过是想拿回裸照,至于这样么? 秦小爷,你真是跟陆溜溜呆久了,傻了啊,不知道人类要用语言沟通的啊! 任朗侧身倚在墙上,似笑非笑邪恶流痞,“秦小狗,继续啊,继续阴谋阳谋诡计十足啊,怎么不继续了啊。” 秦小狗?秦远吐血,他最恨这个名字了,但现在卖家卖国卖自身,坑爹坑娘坑自己也只有博同情认错了,“老大,我认错,我认错,我认错好不好?” 哼!只是认错?美得你!任朗冷艳眉眼,继而又笑得一个灿烂,“我叫你继续呢,你给我继续啊!” 一般情况下,是见不到任朗笑得灿烂如花开的,除非是陆溜溜腆着脸舔任朗小屁屁卖萌装傻逗任朗笑的时候。秦小爷这次见着了,但是,他泪了。虽然此时灿烂笑着的任朗真的绝代风华,倾国倾城。但是,他真的好怕。慎得慌啊! “老大……”星星眼死皮赖脸求可怜。 “继续。”波澜不惊,笑脸依旧。 秦小爷瘫了,认命了,弱弱的举手投降,“……老大,可不可以不打头啊?”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鱼没有偷懒哦,没有一章拆两章1000+上传哦,都是达到公众章节要求的哦。 今天周末,恭祝你们休息,看完就要好好休息哦,别太劳累。 说不好明天又有二更哦…。么一个 咳咳…喜不喜欢鱼啊,周末给你们加更…。 016 相爱容易,相守太难 任朗瞬间眉眼冷凝,眸中波澜不惊,却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流动的气息,他漫不经心的挽起衬衫的袖子,揉揉手腕做做运动,挑眉,眼中戏谑十足说道:“我可以知道你明明知道是鸡蛋碰石头,却还是导致你不怕死做出如此白痴远离地球报复社会的事的原因吗?” 秦小爷立马赔笑:“老大,你不觉得很有情调么?” 任朗冷哼:“哦?你觉得哪一点很有情调,嗯?”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啊,小溜溜内心早臆想着跟你共枕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有情调啊,直面内心欲望啊,哈哈,正随了她的心愿……”秦小爷没有看到任朗黢黑的脸色,一个劲的说的眉飞色舞的。 “喝?共枕眠啊,喝,不错!秦小狗,你表现得真的不错!”任朗眉目冷峻,皮笑肉不笑。 秦小爷眉毛眼角嘴角连成一线的抽动,看来不说实话他可能真的要进医院贡献人民币了…… 他不禁腹排陆溜溜傻蛋外星人无数次,听到任朗手指骨握紧发出的“咯咯”声,立马赔笑脸狗腿:“老大,我就只是想在小溜溜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拿回她手里我小时候的裸照而已。我保证我是对你忠心耿耿,情深意重的,呸!嘴糟!老大,我不是说你,我错了,没有情深意重,对对对,是肝胆相照,两肋插刀!” 任朗听着,白皙温润的脸上浮起了诡异的笑容,瞬间由一个翩翩温润贵公子变成了顽固问题少年,细白手腕一抖亮出一把军用小刀,扔到秦远面前,“两肋插刀?你先插一个试试。” 秦小爷汤圆脸一拉,耷拉着全身,酷似无脊椎动物,哭丧着脸嘟囔:“老大……” 任朗活动着手腕一步步走进,配上邪恶的笑容,摄人心魄:“秦小狗,溜溜有没有告诉你,她拿的只是照片,底片还在我这里呢?” 底片?还有底片?艹,秦小爷泪了,谁特么的都没告诉过我有底片这回事啊!陆溜溜,小爷再信你,就不叫秦远! 镜头切换到会酒室,或许是因为小萝莉的气场太强大了,表现太没心没肺了,几个小地痞有点虚了,所以低头商量了一下就集体出了会酒室。 小萝莉根本就不在意会酒室里的情况,在某些地方她还是跟秦小爷有点相像的,都是做事看不到后果,爽完就行,现在她眼里满满的就只有慵懒坐在地下的妖孽男子。 花迩半眯的眸子里暴风聚起,微微勾起的唇角透着一丝嘲笑睥睨,撑着地的手手指微微一动,扯动了手表上的安装按钮,静待一切。 陆溜溜见证了这场争斗的过程,现在思绪还停留在小萝莉剽悍行动上,视线直愣愣的黏在背对着她的小萝莉身上,心里冒起的情感不停地撞击着胸腔,好似有什么东西快要勃发出来。 花迩迎上小萝莉傻傻的笑,心里很舒畅很平静,真的想这一刻永远停留。似乎是感觉到什么,他敏感的抬头,直直迎上陆溜溜注视小萝莉的眼神,神色轻柔淡漠,那平静下面确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致命搏击。 小萝莉感觉到花迩情感的变化,顿了一下,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凝视间望见玻璃门后的女子―― 圆润的脸蛋像一颗煮熟的丸子偷着淡淡的健康粉色,眼睛视乎是丹凤眼却又带着一股子桃花味,鼻子小巧的可爱,唇瓣微微张开,一只小肥手平行胸口举着,一幅惊恐的样子却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的不知从哪里打入一道光,晃过了阳台。那一瞬间,俞晴觉得这个女生好可爱,好温暖。[..info超多好看小说]刚刚那束光像是从她身体里发出来的,虽然短暂却足以平复她内心的郁闷伤痛。 目光交汇许久,俞晴笑了,灿烂的笑容绽开在可爱又精致的小脸上,细白小手在摆在小脑袋旁边挥挥,娇俏可爱。 平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比较正常的挥手回笑吧,可是陆溜溜这奇葩这次反应到时快了,但是确实全身上下齐齐一抖,表示震惊,最后生硬的挥手,还非常惊悚――小魔女刚刚是对她……笑了? 俞晴看着陆溜溜的反应,哈哈大笑更是灿烂如花,这个女生真的好有爱哦!一旁的花迩莞尔,对着背对着他的俞晴柔情一笑,笑容纯真却魅惑。也许只有在这样看着她背影的时候他才放开感情肆意。 俞晴觉得好玩,起身跨过障碍走向陆溜溜,隔着玻璃门哈气,白皙手指在玻璃门上挥动,却是一笔一划的认真:我叫俞晴。 胸腔挤满的情感噗的一下喷出,暖暖的溢满整个心脏,隔着最近的神经抽动小指的神经,她也一笔一划的写下:我叫陆溜溜。 隔着玻璃门,两个外表风格不同的年轻少女同时笑得灿烂,一个回眸也许就注定你们彼此会相互付出,一辈子! 俞晴爽朗的拉开玻璃门,给了陆溜溜一个大大的拥抱,鼻息在陆溜溜耳边轻绕;“陆溜溜,我记住你了。” 暖暖气息引起的瘙痒有纱纱的感觉催动了陆溜溜的视觉神经,她想哭。从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见她第一面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和踏实的拥抱,她沙哑着声音应承:“恩,我也记住你了。” 俞晴是爽朗开朗的女生,陆溜溜也不矫揉造作,两人又身处ktv酒室,心里都有一些受伤,就腾了地方开始喝酒畅谈。 花迩起身站直身子,瞧着俞晴聊得嗨皮的而飞扬的眉和酒气上涌熏红的脸蛋,缠绕的心疼和无奈化作最原始的欲望,眼中波涛汹涌,只想将眼前的小女子涌入怀里狠狠地疼惜,抚平她的受伤。 可是,为了她的安全,他不能,他不忍心。 陆溜溜有些醉了,瞟到花迩的神情,有些茫然,傻里傻气的对着俞晴说:“小晴,你看你看,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俞晴回眸看见的已是平静淡然的花迩,波澜不惊,绝世独立,诱人犯罪,苦涩一笑,回头直视陆溜溜笑说:“怎么可能,他才不会喜欢我呢,他是少爷啊,怎么会喜欢我呢?” 陆溜溜感觉到俞晴的悲伤,耷拉着脑袋,喃喃的说道:“没事,我哥哥也不喜欢我,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小晴,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俞晴拉过陆溜溜,明显已经醉了,闷声闷气的说道:“没事,我喜欢你,以后我们两个一起。” 陆溜溜睁着眼眸,水晶晶的,小脸通红有点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我还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好想好想……” 俞晴突然烦躁,来了脾气,甩开陆溜溜的手,趴着不动,“哼,我不爱你了。”嘴上虽然这样说,小脑袋却是选择了一个角度偷偷的看着几步远外的花迩。 花迩,花迩,花迩…… 他们就这样么?突然,她醉蒙的双眼猛地睁大,急速转身向花迩奔去…… 刚刚离去的小地痞又回来了,人数明显多了许多,原来刚刚晃过阳台的那束光是小地痞吆喝同伴回来时,车灯的折射回影。其中一个手握玻璃瓶慢慢靠近花迩,危险因子慢慢逼近花迩…… 平常的花迩绝对会察觉,这点小动作对于从小训练的他简直就是小把戏,不足畏惧。可是现在的他正沉浸在俞晴给的悲伤中,沉沦,难受…… 当花迩回过神时,俞晴以漂亮的回身转换了她与花迩的位置,对上他的眸子,从容淡定。对方惊异于女子的速度,却收不回手里的力道,在花迩震惊的眼神中对上了俞晴的头。 温热的鲜血飞奔入花迩的眼眸,绝色妖娆,整个人处于一种茫然状态,空洞洞的…… 看着俞晴流着殷红的血液倒在他面前,鲜血慢慢的汇集形成血泊,俞晴惨白的小脸像一朵白莲花浴血盛放。 花迩直愣愣的看着陷入半昏迷的俞晴,手脚颤抖,心间恐慌不止。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对周边的危险视而不见,耳边只萦绕着俞晴刚刚贴身轻语的话语:笨蛋小哑巴,在想什么呢? 陆溜溜愣在鲜血喷注的瞬间,回神吓得尖叫,泪流满面,为倒地血流的俞晴。迟钝的她只顾着震惊伤心,却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居然没有发现身边的危险。正在和秦小爷斗嘴的任朗心猛地一疼,他捂着胸口蹲下,愣神,溜溜…… 秦远在一旁看着任朗失态的举动,吓了一跳:“老大,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老大,你真的别吓我,我胆子很小的……” 他猛的抬起头,惊得一下跳起,也管不了秦远在后面鬼哭狼嚎,凭着直觉一下子冲到了骚乱的会酒室。精确的瞄到陆溜溜的位置,见着她还好好地傻傻的沾着,缓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猛地睁大眼,吓得大吼:“溜溜,小心!”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二更啊二更,我可以用这张字数很多回给你们么? 我终于码好字了,现在要急急忙忙的赶去开会了,我的存稿用完了,亲爱的,今天真心更不了了…。 对不起! 017 爱让人奋不顾身 溜溜茫然无措的抬起头,泪眼朦胧间看见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霎时间心定安稳,最初的害怕惶恐化作滴滴委屈,瘪瘪嘴,绵软着声音喃喃张唇:“哥哥,我害怕……” 任朗读着唇语,心中酸胀不停,步子更是不怠慢分毫,这傻蛋真让人半分不安心! 见着同伴失手,小地痞们怒骂声不断,抄起身上的家伙开始乱砸乱打,玻璃碎片横飞,椅子残缺不稳,一根棍子慢慢飞进陆溜溜…… 任朗俊眉冷厉,眼中浮现紧张,其间夹带着一丝惧意,冷静目测几步路的距离现在怕是已来不及了,便顿住脚步,踏地借力,飞身扑向陆溜溜。 陆溜溜顺着任朗扑来的力道后仰,两人齐齐倒在后面的沙发上,粗粗的木棍险险的从任朗的后脑飞过。 任朗身体绷的如钢板一样,双手紧紧地抱着陆溜溜,历眸看着陆溜溜紧张的小脸,紧闭的眼睛因为太过害怕扯动睫毛不停的颤抖,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小身板僵直。任朗松了一口气,缓缓地放松了身子,傻蛋真的被吓到了,“溜溜,没事了,乖,放松,睁开眼睛。” 溜溜感觉到温暖的气息在她的脸颊浮动,听到熟悉的声线,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任朗平静温和的脸,猛地的睁开双眼,傻愣愣的盯着任朗,泪腺开始疯狂分泌,金豆豆落个不停。 任朗心疼的拂去溜溜的泪珠,叹息道:“乖,没事了,不怕,有我在呢。(..info无弹窗广告)”心下暗暗决定,再也不让她来这种人龙混杂的地方了。 溜溜感受到任朗指尖的冰凉,心却被狠狠的刺痛,压抑这么久的感情已是蓬勃无法克制了,突地伸出双手跨过任朗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哇哇大哭,“哥哥,我好害怕,好害怕,我以为要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晴刚刚流了好多好多血,好红好红,我好害怕,哇……” 任朗被猛地勒紧脖子,气息被遏猪,狠狠地踹了几口气才回过神,瞧着身下的人,不忍,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不用害怕,我还在呢。” 溜溜气息不稳,慢慢的调息回神,正要松开任朗的时候,却见再次飞进的木棍,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将任朗推开一边,紧紧的闭上了眼眸,等待疼痛的降临。 等了许久,也不见任何疼痛,溜溜睁开眸子,震惊。 原来早在陆溜溜推开任朗的时候,任朗就发现了身后波动的气流,为了不再次惊吓怀中的人儿,决定在千钧一发时给敌人致命一击。可没想到怀中的人儿猛地推开了它,他心下大动,却还是瞬间回神,顺着力道捉住了小地痞的手,巧劲一转,骨骼断裂声响起,惨叫起,木棍落地。 任朗回眸,满脸阴沉,看着陆溜溜的眸子锐利钻心,默然不语,但上下快速浮动的胸膛暴露了他此时的愤怒。 陆溜溜见状,微微缩了缩身子,红彤彤的眼睛含着泪珠,可怜巴巴的吸吸鼻子,低下头,做忏悔状。 任朗坚硬的态度瞬间软成一片,却还是语气强硬的说到:“我是男人,不需要你保护,你以后给我乖乖的呆着!”说完转身揣度了状况,眼神落在不远处已经处于疯狂状态浴血奋战死命k人的男子身上,双眉紧锁,思绪万千,最后还是举步加入战局帮忙。 任朗走的迅速,错过了陆溜溜抬头轻语的话:“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受伤而已……” 见着喜欢的人身处险境,不管是男是女都会奋不顾身。开朗坚强的女子会,如:俞晴。唯诺胆小的女子亦然,如:陆溜溜。情总是让人奋不顾身!事件在大批黑衣人涌入制服小地痞的时候终止,陆溜溜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震惊溢于言表。但更让她震惊的是俞晴的少爷――花迩。那个美如妖孽般的男子疯狂暴怒,对着被制服的小地痞暴打,一圈一圈命中要害,就算对方大量吐血也视而不见,那一拳一拳的打击好似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陆溜溜这辈子都记得那样的眼睛,犹如名贵狼毫一笔一划仔细勾勒,流转之间便是风情,却是被鲜血染红,揉入太多的情感,沉沉如海,波澜不惊却又风云涌动。 陆溜溜那时看不懂这样的情绪,此后经历那些多事,才懂得。这个融入天地精华的男子爱的如此忍辱负重,爱的如此疯狂决裂,却又爱的如此令人心碎。 俞晴被送进医院急救,陆溜溜想要跟去,但在今晚经历过如此种种,心力早已跟不上了,被任朗强行搂在怀里,半点也动不得。她眼珠子瞪得圆圆的,直到救护车离开也没有移动分毫,眼里的担忧明明灭灭,依稀可见。 任朗手掌轻抚溜溜乱掉的发丝,温柔说道:“不用担心,她是不会有事的。”虽然他不知道c市大家族嫡系继承人来a市是为了什么,但是就凭着他对那女孩的在意程度,那女子也决计不会出什么问题,花家的力量不容小觑。 溜溜拉下拨弄她发丝的大手,紧紧地握住,经过这一次她已经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怎么做了。回眸目光灼灼的看向任朗,轻声说道:“我不担心,她喜欢的人如此在意她,小晴会很好的。哥哥,我……” 任朗自然是知道某只要说些什么了,但是他不想回答,因为他还不懂自己的情感到底是什么。爱情?亲情?他说不清,他不会轻易做决定的。 所以,智商和情商挣的是成反比的,溜溜妹子只怕还是要再熬一段时日了,等着任朗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归属了。 正当任朗思考该怎么回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跳脱哇啦啦的声音降临了。 秦小爷欢乐的蹦跳出现,鼓着的包子脸萌的可爱,大不咧咧的叫唤着:“老大老大,你刚刚疯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担惊受怕的,让我一通好找。” 任朗盯着秦小爷,皮笑肉不笑,深深地目光看的秦远鸡皮疙瘩一层层的滚落。 秦小爷瞬间湮灭的欢快的气场,好吧,他承认,他是追着任朗一起出去的,换句话说刚刚一直在场。可是他袖手旁观是有理由的,那些人一个个壮实样,他这细胳膊细腿禁得起几下啊,他打不过啊! 任朗见着某人自惭形愧了,也不说什么,若不是他及时出现,他还不知道如何恢复溜溜呢,算起来他还是立功了,将功抵过。 陆溜溜今天经历过一场风波,似乎聪明了不少,瘸着嘴巴,眼露鄙视说道:“小爷,你真不是男人!” 秦远抬头,看着陆溜溜,表示疑惑,刚刚是她在说话么?是么?他居然被陆溜溜这个傻子给鄙视了?!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感谢亲――时空之光的支持,谢谢,谢谢,谢谢,我会努力更文的,我会坚持的。 本来这几天很忙,心力跟不上,有过请假的念头。不过,有了亲们的支持,鱼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为了你们,鱼不会断更。 继续存稿了,不然要被拉小黑屋了… 018 情敌初露,任朗开始醋了 秦小爷大腿一撩,甩手叉腰,鼻子都险些气歪了,“小爷我还没跟你计算照片的事呢,你特么怎么不说清楚你没有底片啊,你猪脑子啊!” 显然属性傲娇的秦远忘记了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他这么快就忽略了任朗还在旁边杵着呢,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的骂陆溜溜猪脑子。小爷,你说你不悲哀谁悲哀? 溜溜抓抓脑袋,本来散乱的头发更散乱了,表情很无辜,喃喃的说道:“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没有底片么?” 任朗在一旁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还是没有忽略陆溜溜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看来自己这些年头还算没有白费心思,带出一个扮猪吃老虎的能手,任朗的眼底慢慢浮现起一丝骄傲。 秦小爷握拳,嘴巴撅的老高,气呼呼的说道:“肯定一定以及绝对,没有!” 溜溜妹子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应承:“哦,这样啊。” 哦,这样啊。就这样?靠,小爷我又被忽悠了! 小爷还想说些什么,但鉴于任朗在一旁不断地释放低气压,也只得作罢。溜溜妹子显然已经被秦小爷转移了思绪,没有再想刚才的事了。任朗的心悄悄地放下,看来秦小狗的作用还不错,至少能转移话题,嗯,不错。 正当三人准备回家的时候,某个妹子很不识时务的出现了。 于浮颜眼泪汪汪,秋水眸子更显风情万种,扒拉着两只小细腿,长发飞扬,白裙飘飘,要有多仙就有多仙。但是在暗处算准一切的她忘记了在这样的黑夜里,她这打扮再仙,也似乎有点诡异,何况她又装柔弱挂着两串金豆豆呢?怎么看怎么像惊悚片! 于浮颜奔到溜溜面前停下,娇喘吁吁,平稳了气息,才憋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溜溜,说道:“溜溜,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或者是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我到处找你,找的好久好久。” 溜溜看着于浮颜,又想起了刚刚的事情,才被俞晴赶走的沉闷又回来了,她看着于浮颜,神色难辨,她是真的在找我么? 友情中,她什么都可以让,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对于爱情,她必须自私。她不排斥于浮颜喜欢任朗,但是她不能把她当做傻子一样玩弄,她的爱情不廉价,不能被鄙视。 于浮颜看懂了陆溜溜眼中的情感,心里有片刻的慌乱,其实还是有一点愤怒,她什么都不如她,凭什么她要看她的脸色?但又碍于任朗、秦远在场,她深深的匿藏的自己的情绪,温和言语:“溜溜,刚刚在包间你想多了,我并没有任何意思的。如果哪里真的触怒了你,我给道歉,对不起!” 这话看似说得滴水不漏,秦小爷听着却翻了一个白眼,哼了一声,若真心要找,这么久连夏天ktv都可以翻好几遍了,何况他们都在不远处的会酒室,这慌说的太没水准了。轻蔑一笑,你就装吧,转眸看其他风景了。 秦小爷能想到的问题,任朗这人精中的人精能想到,他什么都没说,他尊重溜溜的想法。但是若是溜溜受到一点伤害,他是不会简单罢休的。 沉默和小爷的哼声让于浮颜尴尬,她微微垂眸,心思万千,狠狠的诅咒。 溜溜默然许久,才伸出手拉起于浮颜的手,她还是不愿意失去这个朋友,十几年的感情她舍不得。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多心了,“颜颜,对不起,我想多了。” 于浮颜整理情绪抬起头,笑颜如花,“没事,溜溜,我们谁跟谁啊。” 又是好一阵子的沉默,于浮颜和陆溜溜对视,秦小爷如无其事的四处乱看,任朗低头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风习习,有丝丝凉意,溜溜刚刚折腾了许久,精力本就跟不上,现在又傻站在这里许久,气虚力弱的,晚风这么一吹,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打喷嚏。 秦小爷被这响亮的喷嚏声吓了一下,嘴巴上咧扬起欠扁的笑容转眸就想调侃陆溜溜,但一碰上任朗历眸,就规规矩矩的开始忏悔了。老大不带这样的差别待遇的。 任朗脱下外套小心翼翼的披在溜溜身上,对面的于浮颜看着任朗眼中熟悉的温柔神色,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 这种温柔,出现在任朗眼中很惊悚,但于浮颜看的很多。因为从小就跟着陆溜溜粘着任朗,她经常看见任朗对着陆溜溜露出类似这般的温柔神色。即使见过多次,她仍是不习惯,她单方面的以为这种温柔应该是她的,是陆溜溜抢了她的。如果没有陆溜溜,任朗的温柔绝对是她的,绝对! 秦小爷敏锐的扑捉到了那瞬间即逝的扭曲,冷冷一哼,小爷的老大你也配肖想?去你的二舅奶奶,就你,连提鞋都不配! 于浮颜有些牵强的挤出笑容,对着陆溜溜其实是对着任朗说:“溜溜,你知道么,我哥哥要回来了。” 任朗黑脸,陆溜溜惊喜,兴奋地跳起来,拉着于浮颜的手转个不停,急急地问道:“真的么,真的么?颜颜,殷南哥哥要回来了?” 得到证实,溜溜妹子更是快乐的不找边际,拉着于浮颜不停地询问于殷南回国的具体时间地点和航机班次,这明显是要傻哈哈去接机的节奏。 秦小爷捂脸,表示无力,小溜溜啊,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你没看到老大的脸已经黑的跟锅烟煤一般黑了么?转眸一想又觉得不对,立马调转枪头鄙视之,老大,你也是活该啊! 任朗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反正他看着溜溜听到某个可恶的小子要回来那么高兴的样子就非常不高兴,却没有去深想,他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唉,任朗同学,情路兮漫漫,尔必得上下而求索才能超脱啊!溜溜妹子,注意到某只已经很不爽了吗?你熊的,真心的,还不怕死的跳脱! 任朗忍不住了,上前拉起陆溜溜,死命的拥在怀里,招呼也不到的往前走了。 秦小爷在后面吹口哨,行啊,老大,太男人了,兄弟我挺你! 于浮颜见着任朗和陆溜溜相拥而走,而且陆溜溜明显是被动的,她阴沉着脸准备跟上,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再单独相处。刚踏步而行,就被横过的一只手臂拦住。 横着的手臂骨骼纤细却能看出力量,于浮颜顺着手臂看去,入目是秦小爷非常欠扁的笑容。他说:“于浮颜,我们谈谈。” 于浮颜见着越来越远的任朗和陆溜溜,心里越来越急,慢慢变得烦躁,对着秦小爷的手暗自用力,笑容不减的说:“秦远,有什么事改天再谈吧,今天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对了,期待已久的情敌要粗线了,任朗要进冷宫反省了! 这几天会被辅导员拉出狠狠操练,我都没可能上网了,没事,我会把稿子都发上,不会断更的。 潜水的亲,这几天冒个泡泡吧,鱼回来看了你们的留言会很高兴的,码子的动力都蹭蹭蹭的往上涨呢。 再次,特别鸣谢亲亲时空之光,106820079,亲爱的,我太爱你们了,谢谢你们的支持,看到你们的留言我好感动,动力十足。鱼现在还在码一篇女强宫斗文,就是为了能保证以后写竹马姐妹篇的时候存稿太久,方便你们调戏,鱼很努力,已经码了5万字了哦,竹马还在奋斗中。 美妞,这几天不能及时回复留言。要想鱼哦! 019 初吻了。溜溜、小爷威武 小爷是那么容易被拒绝的么?那么容易被拒绝,他就不叫秦小爷,直接改名秦小狗! “于浮颜,任朗不是你能肖想的,你若是还想要留一点皮子,最好以后见着任朗绕道走,能滚多远管多远!”小爷语气霸道。 于浮颜顿下步子,笑容浅浅,但眼眸中有怒火,“秦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呸!”秦小爷啐口水,嫌恶的说道:“于浮颜,你真当小爷我是傻蛋陆溜溜啊,你特么的少在我面前装,小爷看着屎胀。” 于浮颜冷了娇颜,面色难看,讽刺的说道:“呵,照你看来,我配不上任朗,那个三无蠢货就配得上任朗了,我说秦远,你眼睛蒙了猪屎了吧。” 小爷回一个冷笑,嘴巴毒辣,“三无?那三无啊?小爷眼睛被猪屎蒙了关你屁事,你特么整天装的脑子残了吧。人家陆溜溜比你实在,比你真诚,比你可人爱,你特么到底凭着哪一点讽刺啊。” “说容貌吧,以小爷这火眼金睛,陆溜溜绝对比你这装货好看一百倍,你特么有种也胖个比比啊。说家世吧,陆溜溜也是官二代红三代,家世背景甩你好几条街吧。说智商,唔……她是有点笨,但还有小爷老大罩着呢。以我老大那智商,陆溜溜她智商再低,生的孩子都是全世界最聪明的。” “你特么的说说看看,你也不撒把尿照照,板着手指数数,陆溜溜比你好的那去了,啊!你特么的脸真是面貌都不敢示人,天天玩心计在背后捅刀子,还好意思肖想我家老大,去你的二舅奶奶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特么的给我小心一点,少在陆溜溜跟前给我玩心眼,再让我看见一次,就算你是女的,我也打得你后悔做人!” 痛快!今晚被揍压着的怨气一下子就给发泄出来了,秦小爷圆满了。酷酷的转过身子就准备离开。 小爷威武! 于浮颜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贬低过,这人还是自己一直视为朋友的秦远,心里的不平衡压得她喘不过气,双手死死地按住胸口,想要平息自己的不干。最后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飞快下落,竭斯底里的对着秦小爷的后背大吼:“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对陆溜溜那么好!为什么!” 秦小爷听着顿下脚步,满不在意的扣扣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哪来的神经病,真特么的没道德,大晚上的鬼叫。” 竭斯底里的于浮颜受不了打击,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直的瘫在了地上,泪水涟涟,嘴里还不停地问着为什么。话说任朗强制性的拥着陆溜溜走开,傻蛋陆溜溜虽然不知道任朗为什么突然这般,但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因为哥哥拥着嘛! 溜溜妹子,你敢不敢再没有底线一点,你特么不会耍个脾气闹闹或者冷冻一下任朗啊,活该你被任朗压着,活该你单着这些年,活该你伤心难过。 任朗的理智回笼,意识到他的失态,慢慢的松了力道,但还是拥着陆溜溜一步一路的朝回家的方向走去,晚风习习,怀里有个小傻蛋,这感觉很好,也许这么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溜溜感觉到任朗松了力道,突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任朗。刚刚这一瞬间,任朗因陆溜溜停下也低头看去。两人都愣住了,因为两人的唇只是离了两三厘米,感觉到自己与任朗呼吸相闻,陆溜溜晕晕的。 溜溜直直的盯着近在眼前的潋滟唇瓣,樱花一般的眼色漂亮至极,她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心里闷闷的想:为什么我不再长高几厘米啊? 美色在前,还是自己肖想已久的男子,陆溜溜你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啊,你敢不敢冲上去咬一口啊,敢不敢啊! 任朗回神意识到气氛太多暧昧,又瞄到溜溜眼里那太过明显的垂涎之意,连忙移开了距离,轻咳几声,调整了呼吸,刚刚他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慢了几拍。傻傻愣愣的溜溜似乎也蛮漂亮的。 因为刚刚的小插曲,任朗的心情很轻快很好。 溜溜见着任朗拉开了距离,心里小小的失落了一番,如果再慢一点点,她就亲上去了,哼,哥哥太不可爱了! 任朗好心情的打量溜溜气鼓鼓的脸蛋,捉摸着她的心思,嘴上却问道:“溜溜,刚刚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溜溜的遗憾之气还没有消停呢,怎么可能理他,转了一个身,蹲下来,手指画圈圈。叫你不给我亲,叫你不给我亲,哼,不理你了! 任朗见着这赖皮劲,好笑叹息跟着蹲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支撑着脑袋,漂亮明亮的黑眸看着陆溜溜画圈圈。看了许久才慢悠悠的说道:“溜溜,这样画圈圈不圆,要这样。”说着便牵过溜溜的手教她画圆圈,溜溜双眼炯炯有神学得很认真。 任朗笑如偷腥的猫,傻蛋很好忽悠的,“对了,就这样,来,画一个给我看看。” 溜溜学会了兴趣盎然,就依着任朗的话手指在地画圈,画了一半停下来,双眼睁得老圆,气呼呼的说道:“哥哥,谁要学画圈啊,我在生气,生气!” 溜溜傻气的举动明显取悦了任朗,任朗笑得眉眼弯弯,夜晚路边的灯光打下来,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秀俊朗,风华绝代。任朗很少这般高兴,但只要有陆溜溜,笑容就会变得很常见。 溜溜愣愣的看着任朗笑得迷离的眼,又想起刚刚那个错失的吻,狼血开始沸腾。也不到哪时天赐的勇气,就在此刻此地,猛地扑到了任朗,殷红的唇瓣贴上了樱色唇瓣。 他们,初吻了。 任朗因为溜溜猛来的力道,狠狠地倒下,后脑勺很实在的磕上了地面,一阵晕眩,隐隐有些怒气,被女生扑倒真丢脸。还未从晕眩中回过神,就感觉双唇触到一个软软柔柔的东西,甜甜的,很温暖,他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味道不错! 溜溜根本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什么是亲吻,都是秦小爷普及了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又要亲吻他。 秦小爷你熊的,居然敢私下教陆溜溜这种东西。好好叫就算了吧,居然乱教,什么叫喜欢一个人就要去亲吻他啊,你怎样不被女生给拍死!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就卡这里了,哈哈,任朗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发现我好不道德哦。 话说,我估计有人会对我定的情敌有异议哦,鱼猜对没,猜对没?没有的话有自动忽略下面的话。 于殷南啊,大大的情敌哦,看溜溜欢喜成那样,任朗脸黑成那样,鱼只能说一句烂花从中还有一绿叶呢,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哦。哈哈,么么么,鱼向你们,要对鱼好,要想念鱼! 020 再次亲吻,任朗主动 溜溜她不懂得亲吻的技巧,只是单纯的嘴唇贴嘴唇,眼眸睁的大大的,看着任朗漂亮的黑眸中迷离的烟火。(..info) 不知人事的人儿怎么经得起喜爱的人的挑拨,刚刚任朗下意识的咬唇,溜溜只感觉一阵电流从头快速向下流遍骨骼经络,麻麻的,酥酥的,很舒服,忍不住手指微微蜷缩。 不容忽略的是溜溜妹子刚刚饿狼般扑倒任朗的时候两只小爪子很会选位子的放在了任朗的小胸口上,还是一边一只,地理位置按得非常准确。小五爪舒服的蜷缩了,任朗的小豆豆就遭殃了。 某鱼摸下巴,溜溜妹子,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啊,这一下子就把这几年的便宜都占回来了。 任朗感觉到胸口的异样,嘴唇微张,轻轻吐了一口气,原本迷离的眼眸烟火更加泛滥,星光璀璨,摄人心魄。迷蒙中想到刚刚滑嫩的口感,险险的忍住想再次下口的冲动,猛地惊醒,刚刚他咬到了什么?他……胸口又是什么? 任朗严重的烟火慢慢湮灭,恢复往日的平静,顺着心中的疑惑定睛一看,入目确实溜溜纯洁清澈的眼神,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最主要的是他们的贴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最要命的是他们的嘴唇现在是零!距!离!接!触! 任朗被惊到了,愣愣的看着溜溜眼底澄净带有一点点迷蒙的神色,他明显能感觉到脸颊上,鼻尖处不属于他的温暖气息,纷纷扰扰,熏红了他的脸,扰乱了他的神,骚动了他的心。目光缓缓向下,触到溜溜白皙肉感的颈项,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还没缓过劲,触及到溜溜白嫩双手所放的位置,俊脸轰的一下如爆竹一般开的灿烂,血红血红的,煞是好看。 他今年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点冲动想法。但现在感觉到窜入小腹的那阵热潮,他有点羞愧,他有感觉了。心里一喜一悲,喜的是他是正常的,悲的是时间地点都不对。 直视溜溜清澈的眼眸,思思无力涌上任朗心头,这傻丫头,唉……双手撑地借力,在臀部腰背能够使劲起身时,双臂环上溜溜的腰,一起一落间,双唇分开。 感觉到唇上的压力消失,任朗有点点不适应,心里像失去什么一样,猫爪一样挠挠抓抓的,空洞的感觉让他蹙眉,难道这就是秦小狗所说的,初试肉滋味,食骨知髓求不满? 溜溜还有点呆呆傻傻的,不过亲到了哥哥,她还是很高兴地,她好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被迫离开她是有一点小不爽了,哥哥真小气。 任朗感觉到溜溜略带幽怨的眼神,思绪一转就知道某只在想些什么了,不由哭笑不得。这傻蛋,他可是被强行扑倒又被强吻啊,他是受害者啊!他还没有幽怨,她还喘上了。但是他今天知道他对她是有感觉的,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正这么想着,就感觉到唇上有点异样,回神就笑了。某只色心不改,才袭击他胸口的小爪子又袭击他的嘴唇了,这丫太不安分了,以后要好好调教调教。虽然这样想,却没有阻止,由着某只肆意而为,自己乐的享受那轻轻柔柔的触感。 溜溜只是被任朗低头沉思的模样所惑,那眉眼低垂的模样像是万家星火慢慢消逝,冷凉冷冽却诱人深陷,哥哥真的好漂亮! 手指慢慢滑上那潋滟的双唇,轻轻柔柔,任朗的嘴唇有点凉,溜溜想到以前她冷的时候任朗都会紧紧抱着她,传递给她温暖的气息。又看着任朗温润如玉的笑容,募得心思一动,步伐移动,嘴唇又一次紧紧贴近任朗。或许是因为怕被任朗推开,溜溜妹子冲劲有点大,用力太猛,贝齿狠狠地磕上了任朗的唇瓣。 任朗悲剧的疼的眼睛酸涩,眉头蹙起,引起一道深深的褶皱,太特么的疼了,这傻蛋太笨了。 或是看到任朗皱起的眉头,溜溜有点胆怯了,这次很快也很自觉地离开了任朗的唇,后退几步,双手交错乖乖搭在腹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做忏悔样。 疼痛过后,任朗非常不爽,就这样啊?真不负责,挑拨了就跑。但一触及溜溜那副“我有罪,我认错”的架势,任朗笑得无奈,又有点气愤,这傻蛋,跟秦小狗在一起久了,秦小狗半点狡猾没学到,认错推卸责任的姿势倒是学的十足十的像。 说到秦小狗,又想到今天溜溜的异常举动,任朗笑得诡异深沉,秦小狗,你好样的,看来以后真不能让溜溜跟秦小狗走进了。 “溜溜,我问你,今天这些是谁教你的?”严肃。 “没,没人教……”气虚弱弱。 哼,没人?谁信,“……真的?”释放压力。 “唔……”要坦白么? “……溜溜。”继续释放压力。 “我说,我说,是小爷说……”断断续续的说。 任朗已经忽略后面的话了,果然是秦小狗,哼…… 陆溜溜,明明是你自个见色起义的,还要赖给小爷,你好意思么,好意思么? 秦小爷,我同情你,明明什么都没做还要背黑锅,不过也是你活该,不负责任乱教乱误导学生的老师活该一辈子被人压! 听到任朗的冷哼,某只开始抖抖抖了,哥哥生气了,哥哥生气了,真是贱手贱嘴,没事你干嘛受不了诱惑啊。 任朗听到有哽咽声出现,惊得连忙用十指支起某只的下巴,果真看到某只眼睛红红,泪水涟涟,白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压抑哭泣声。任朗心疼蹙眉,手指拂去溜溜脸颊的泪水,却不料水渍越来越多,大有溃堤之势。 陆溜溜真的不是矫情想哭,只是看着任朗温柔拂去她的泪水感动的,那件事之后,哥哥已经有好久没这么温柔的对她了。今天她是实在压抑不住了才爆发的,本来以为哥哥生气了,不再理她了,却看到熟悉的温柔,心里的委屈和这么久的压抑爆棚了。她好委屈! “哥哥,对不起,我不该缠着你的,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我管不住自己嘛……” 浓厚的鼻音夹带着哽咽声让任朗的心狠狠一疼,后又冒起丝丝愧疚,傻蛋是应该笑得,笑起来才漂亮,可是他好像总是让她哭。 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任朗心口一涩,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溜溜,亲吻不是你那样莽撞的,是这样的。” 白皙纤细就不是力量的手臂轻柔的换上某只的腰,微微用力上提,弯腰低头,双唇再次紧贴。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话说卡卡更健康,哈哈,我就卡这里了,表打我,表抽我。 大家中秋节快乐哈!么么哒。 中秋节要二更么,要么,要么?鱼可怜巴巴对手指…。 021 甜蜜,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一瞬间,似有千万烟火同时绽放,千万星火同时湮灭,一上一下闪烁的光芒亮瞎了溜溜的眼睛,眼睛酸酸涩涩的,原是惊得呆愣傻傻的,一眨眼间,晶莹的眼泪如水晶般滑落绽放,消失在任朗肩头,晕开一大朵白色莲花,深深浅浅。 哥哥,我可以认为你是喜欢我的么? 任朗眼眸半闭,吻得很认真,反复的摩擦着溜溜娇嫩的唇瓣,一如刚才的甜美。正要深入时,却感觉到肩上的溽润,纤细挺拔的身子微微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那水润晶莹的眸子,心下轻叹,慢慢抽身离开。 双唇的摩擦,让溜溜原本殷虹的唇瓣更加红润,小小的,像一颗红熟透的樱桃,分外诱人,再配上那傻傻呆呆的表情,那样清纯的诱惑是致命的,至少对于才稍微明白自己心思的任朗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任朗轻抵着溜溜的额头,一高一低,画出一个圆满的弧形,在这个深夜尤显甜蜜。任朗抚着溜溜脸庞,喃喃低语:“傻蛋,你哭什么呢,不喜欢我吻你么?那我以后就不吻你了。” 溜溜愣愣回神,受惊一般的跳开,角度又那么恰好,生生撞上了任朗的下巴,任朗一瞬间眼冒金花,疼的龇牙咧嘴的,不由恼怒自己,心里直骂自己嘴贱,这傻蛋是能轻易招惹的么?是不是给你出点状况,他似乎有点明白秦小狗每次渐弯溜溜那副憋屈样的心情了。 溜溜顾不上自己额头的疼痛,急忙上前揉任朗的下巴,急急忙忙间眼眸水光潋滟,“哥哥,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哥哥,对不起啊,我就是急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溜溜的着急担心秒掉了任朗心底的一点点郁闷,听着她最后的话,心里的邪念渐起,面上还是一副“我好疼,我好疼”的神色,问道:“哦?你干什么那么急啊,这疼的我啊。” 溜溜见不得任朗疼,何况还是自己弄出来的,她想也不想的顺着任朗下的套子走了,“我怕哥哥你误会我嘛,我才不要哥哥你以后不吻我呢,我好喜欢哥哥吻我的。” 任朗一扫刚刚疼痛憋屈的神情,笑了,额间的碎发被风掠起,眼角微挑,黑眸发出灼灼的光彩,似是抹上七彩彩虹,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溜溜看着那逼人的神采,晕了。晕乎晕乎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骚红爬上脸颊,正已是混乱、眼神乱飞间瞄到自己还停在任朗下巴上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饥渴的不行。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好,低头看脚尖沉默。 任朗心情大好,起了戏弄的心思,挑起溜溜低垂到胸口的头,肩膀一边塌下,笑容轻佻,痞痞的说道:“妞,那给爷在亲一个好了。” 难得见到任朗这种轻佻的神色,溜溜没有一点不适应,在她看来哥哥怎么样都是最好的,不由被其所惑,点点头,答道:“好啊。” 某鱼泪啊,溜溜妹子,你掉了一地的节操真的不要拾一拾么,真的不要么,不要么?你特么的忘了任朗以前怎么对你的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打包销出去啊,你这是有多恨嫁啊! 原本只是开玩笑戏弄溜溜的任朗愣住了,这傻蛋,唉…… 但是某人…… 任朗双手不由抚上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忆起刚刚甜美的触感,心神大动。 这一次,是郎有意,妹有情,算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初吻了,虽然几经波折,但好在他们吻了。 任朗不再是刚刚单纯的摩擦,牙齿开始轻轻撕咬溜溜的唇瓣,舌间又慢慢刷过被撕咬的地方,温柔中带着一点暴力。溜溜早就晕了,靠着任朗的支撑才站住脚,感觉到唇上轻微的疼痛,不由微微张嘴,小巧粉嫩的舌轻添被咬的地方,这一来一往间,两人的舌相触了。 任朗浑身一震…… 溜溜软若春水…… 任朗睁开双眸,见溜溜眼角含春,双颊娇红的动人模样,脑袋一轰,一股热潮直冲而下,本想深入的唇,急忙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闻。溜溜睁着朦胧的双眼瞧着任朗,慢慢的不解,傻傻的问道:“哥哥,为什么要停呢?” 该死!任朗低咒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上涌的热气。他刚刚本就是心神荡漾,呼吸急促了。听着这话,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股懊恼齐齐涌上,这磨人的丫头……若不是怕她站不住,他早就放手离得远远的了,就怕一个把持不住就兽性大发,吓坏了怀里的人儿。 唔……任朗,你想多了,溜溜妹子你是吓不住的,她还巴不得呢,这丫的三观都不齐了,完全没节操了! 许久,一切都归于平静。任朗看了一眼表,快十点了,该回家了,不然陆叔叔……说起陆叔叔,他看了看怀中的丫头,不由头疼,想到陆叔叔那天的表情,又想到陆叔叔那性子,他头疼了。 或许是有了亲密的接触,溜溜妹子会察言观色了,当人仅限于任朗。踏着步子的她留意到任朗神色的起伏不定,停下歪着脑袋问道:“哥哥,你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嗯,这么苦恼啊?对,就是苦恼。”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溜溜很高兴,她的语文还不懒啊。 “没事。”任朗一语带过,并不打算让她知道,这些事他是可以处理的。 溜溜也不纠结,因为她想到了更重要的问题,她欢快的拉着任朗的手臂,摇摇摇,一幅讨好模样。 任朗忽视,又撒娇! 溜溜又变回以前的死皮赖脸,完全没有前几天的小心翼翼了,继续摇。 任朗承认他心里很爽,这感觉久违了,他继续忽视。 溜溜锲而不舍,继续摇,她就不信哥哥撑得住。 转头看着溜溜脸上熟悉的赖皮表情,叹气,任朗认输了,无奈的揉揉溜溜的额角,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嘿嘿……”成功!溜溜飘了,抓着时机,“哥哥,我可以认为你是喜欢我的么?” 揉着溜溜额头的手忽然顿住,任朗眼眸深深,沉沉的看着溜溜,很久……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就卡这里了,你们说任朗会怎么说,许久不露面的陆叔叔那火爆脾气,任朗hold住么? 放心,任朗还欠磨练,不折腾他,我都看不过去,溜溜要成长,要变强,要冷落任朗。悄悄告诉你们第三章任朗会很可怜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鱼这次没有检查……肩周炎犯了,打字太疼了,刺痛刺痛的,幸好鱼会认经络穴位,自己刮刮痧就好,我会继续打字的,不会断更,承诺你们的中秋二更奉上,等一下还有一更。 主要是太疼了,我要休息一下再码字… 022 被陆爸爸抓现成了(二更已修) 静…… 短暂的寂静是调剂,过长的寂静是煎熬,然,寂静是相对的。汇流入心脏的血液化作千万只挠人的猫爪,痒痒的,却抓不的,搔不得,分外磨人。 溜溜目不转睛,想装装淑女矜持一点等待答案,但最终还是耐不住跳脱的性子,摇着任朗另一只空闲握拳的手,“哥哥,是么?” 原本正经沉寂、波澜不惊的俊脸突地绽开一朵花,停在溜溜额角的手,食指微曲用力,对着溜溜光洁的额头狠狠一敲,有些调皮的眨眨眼,只吐出两个字:“傻蛋。” 那几个眨眼亮瞎了陆溜溜的双眼,那是哥哥啊,任朗啊,无所不能的哥哥,从容不迫的哥哥啊!溜溜有点惊悚,但更多的是欢喜,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就算她死皮赖脸的赖着,哥哥最多也只是笑笑,眨眼这种偏小孩子的动作是从来没有过的。 任朗说完,就转身走了,若是细心留意就可以发现某人泛红的耳朵还有白色衬衫领子下那一圈粉色的颈项…… 溜溜看着那一起一落的步子,轻轻地,神游了一会就笑着追上去。 “哥哥,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承认了啊。”笑容满面。 “……”沉默。 “是不是嘛,是不是嘛……” “……” “哥哥,是不是嘛……” “……陆溜溜,不要惹我。”压抑声线。 “哥哥,你的脖子好红哦,你害羞了?”惊喜大叫。 “……” “哈哈哈,哥哥,你害羞了,你害羞了,好奇怪啊。” “……陆溜溜” “咦?那是不是就说明,哥哥你承认你喜欢我啊?” “……” “哥哥,是不是啊,我说对了吗?” “……傻蛋。” 今晚的星空星星寥寥无几,惨淡成双,可地下的人儿一路星光,反射了陆溜溜满心的星光。 两个人的步调从不同步到和谐同步,影子却一直合成相契的黑色。两人时而斗斗嘴,又时而只有某只叽叽喳喳,回家的路上因为这样而温暖明亮。后来很久一段时间任朗都不太敢再走今晚的路回家,因为那时回忆太美好,一个人却太过凄凉,没有你,我怎敢只是通明的灯火?现实的落差一点点消磨了他的傲然,若是他不那么自信骄傲就好了。一路叽叽喳喳,活泼跳脱的人儿突然停在十字路口,感应一般望着住了十几年的家,神色庄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任朗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聒噪,身后突然寂静消失了声响,心下一颤,慌忙回头,直到看到那张傻兮兮的圆脸才安心。不禁有些气急,这傻蛋在干嘛呢?眸光微微不赞同的看了某只许久,却没有等到熟悉的讨好模样,任朗蹙眉,顺着溜溜的目光看去,这傻蛋在看什么啊。 两座别墅相对而立,夜色下反照出深深浅浅的棱线,其间最显眼的就是两个突出设计相距不足两米的阳台,远远一看,就像是一对恋人席地而坐接吻的模样。 任朗看着,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异常啊。 溜溜慢慢走到任朗的身旁,一向明朗如糯米团子软软的的声线犹如沾上了一点点灰尘,有点莎莎笼笼的感觉,“哥哥,你看我们的房间,相对着好久好久了,我最喜欢的就是我房间的阳台,那是离你最近的地方。我好喜欢趴在阳台上看着你端坐在书桌前的样子,真的好喜欢。” “你说如果当年我妈妈没有顺利生下我,在这座别墅与你相对看着十几年的人又会是谁呢?可能是我妹妹,有可能是……唉,不说了,好奇怪的感觉,我这么想着心里居然很难过,明明就是不存在的事嘛,呵呵。”说着挠挠头开始傻笑。 任朗听着,眼中神色明明灭灭,想起了陆叔叔说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如昨天――若是小丽有事,我会毫不犹豫的跟她一起,可是这次还有孩子,我没办法义无反顾了。我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也静的可怕。一点一滴的,那是生命漫漫从你身边流过的安静,而那种安静是你爱人的生命。 他记得最清楚的便是那句:若是小丽有事,我会毫不犹豫的跟她一起,可是这次还有孩子,我没办法义无反顾了。 因为这一句话,他期望了那种生死相随的爱情。 任朗回眸看着溜溜,突然之间发现他们的从相遇相识到相守的十几年其实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再次看向家的方向,心里便有了满满的感激,幸好李阿姨平安的生下了溜溜,幸好!幸好这些年不是我一个人度过。 或是溜溜这句话太过煽情,又或许是夜色太过撩人,任朗看着溜溜光洁的额头,反射在上面的月光蛊惑了他的心神,遂慢慢低下头…… 溜溜感觉到额间缠绕的气息,抬眸,便直直陷入那深色的漩涡…… 慢慢的,慢慢的,当潋滟的双唇就要触及光洁的额头,梧桐树叶沙沙作响,氛围幽静沉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美好。天公是从来都不会做作美的,至少是在溜溜和任朗的事情上,幽静突然被打破,瞬间风在吼、马在叫,陆云在咆哮,陆云在咆哮! “任朗,你特么在干嘛啊!” 任朗虎躯僵直一震,黑线咻咻一大把的落下,不急不慢、悠悠然然的与溜溜拉开了距离,又很优雅的将陆溜溜藏在身后,直直面上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任朗同学表面很淡定,心里却―― 第一反应:陆叔叔你肺活量不容小觑,不愧是军队里的铁血汉子。 第二反应:这下难办了! 的确难办,就上次陆叔叔双手双脚挤着逼着让他和溜溜在一起,他摆谱了,气的陆叔叔跳脚拿刀追着砍。这次却是背后偷着摸着干着,上次陆叔叔没砍成,这次只怕是真的要被宰成碎片了。 陆云可不管这时间地点对不对,立马火烧屁股一般冲向任朗,千钧之势拂开任朗,拉出陆溜溜,见着自家宝贝女儿那眼含春光,双颊娇红的娇嫩模样,若是加上刚刚看到的和现在看到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太特么白痴了,瞬间目龇欲裂,胸膛急速起伏,狮吼功突显:“任朗,你特么是男人就跟老子来。” ------题外话------ 谢谢阅读!已经修改了,等下还有一更,等着鱼哈。 023 活宝对活宝 陆爸爸的狮吼功功力绝对深厚,特别是在这样月黑风高好干坏事的深夜。(..info无弹窗广告)任爸爸趁着任朗还没有回家正禽兽这呢,高难度的体位被着一声怒吼吓得破散,腰杆一扭,直直倒在了往妈妈的身上,分身也疲软的趴下。 这种时候被打断,是个男的都会火冒三丈,任爸爸拿出在军队训练但许久没有的起床速度,骂骂咧咧的冲出门:“陆云,你特么的大晚上鬼叫什么啊,你最好给老子有足够好的理由,不然老子单挑死你!” “等老子单挑死你儿子,在陪你玩,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都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陆爸爸本就火冒三丈,任爸爸的话就像是一泼油正中火心。 任爸爸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听着这话不干了,立马跳脚,“谁儿子,谁儿子?老子没有儿子,你特么少给老子泼脏水,老子没儿子。” 陆爸爸虎眸一瞪,指着一旁淡然的任朗,飞着一脚就过去了,“你特么敢说这不是你的种,不是你儿子?” 任爸爸险险避过陆爸爸那一脚,开玩笑,在军队他就打不过陆云了,这都几十年没有练了,这一脚不被踢残也少不了摔一个狗吃屎,遂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特么没学过生物啊?那小子是基因变异的,你特么不知道基因变异啊,基因变异就不是老子的种,你要打要骂要杀就给老子痛快点下手,少再这里大晚上哇哇乱叫!” …… 陆溜溜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有点晕,这是什么状况? 任朗淡定的看着两活宝耍宝,瞄着陆溜溜懵懂的神色,叹气,“你们两个一个市长,一个副市长加起来都快八十岁的人了,还像猴子一样耍宝,好玩吗?要不要我拍一个视频,传到网上去?” 任记,陆云同时收敛了身上的气势,原本还怒目而张瞬间就笑得温文儒雅,一派君子作风,哥俩好的互相整理着对方的衣领,暗自却还是较着手劲。 任朗无奈,拉过溜溜,摸摸她的脑袋,说道:“溜溜,很晚了,回去睡了,明早还有课。” 溜溜看着爸爸和任叔叔,有点犹豫,“可是……” 陆云立马温和转头,慈爱的笑着说:“是啊,溜溜,快点去睡觉吧,爸爸还有事跟他们谈谈,乖,没事哈,快点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溜溜疑惑,真的没事吗? 任朗拍拍溜溜的脑袋,强行转过她的身子,推着她进屋,“乖,去睡觉……” 有任记和任朗父子在一起的场面,那绝对是混乱的,一个对其不屑一顾,一个对其深恶痛绝。(..info) 任爸爸牙齿咬的嘎嘣响,又是这小子惹得事,“陆云,这死小子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打死打残都随便你。” 陆爸爸斜眼看去,问:“真心的?” 任爸爸只差洒热血,挖丹心了,“比黄金还真!”第二天陆溜溜站在老地方等任朗,但是过了许久都没有看见人影,心里慌慌张张的,立马奔向任朗家。 任爸爸腰杆撑在门上,笑得一个荡漾,那个热情高涨啊,“溜溜啊,还等着死小子呢?不用等了,死小子早就上学了,他没告诉你?嘿嘿……他敢告诉你么,他还有脸见你么?” 任爸爸阴险十足,开始撬墙角了,“溜溜,任朗又不理你了吧,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任朗特阴晴不定,特不讲理,特臭屁,特龟毛,特阴险,特狡诈?” 溜溜愣愣的看着一脸兴奋的任爸爸,喃喃自语:任叔叔,我只是来找哥哥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任爸爸说的激愤,完全没有看到溜溜惊悚的神情,一个劲的灌输:“是吧,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哼哼,我也这么觉得的!” 任记同志,你觉得什么啊,你赞成什么啊? 溜溜有点泪,哥哥,王阿姨,陆叔叔脑子摔了…… 任爸爸继续愤青,紧紧地握着溜溜的手,眼泪在眼睛里转转转,“溜溜啊,听叔叔的话,远离任朗是对的,你做的是对的,叔叔支持你!” 溜溜笑得有点勉强,用力的挣脱被束缚的双手,撒丫子跑了,“陆叔叔,我上学去了,拜拜。” 任记同志完全没有自觉,还自觉着美呢,小手绢挥的一个劲的销魂:“溜溜啊,要记得任叔叔的话啊,任叔叔会一直支持你的、支持你的、支持你的……” 任朗因为昨天跟陆爸爸单挑,鼻青脸肿,不想让陆溜溜看到,就自己一个人走了。走到半路,就想到了陆溜溜小时候因为没等到他回家就一直呆在学校里等到天亮,顿住脚步迟疑了,认命一般的往回走,难看就难看吧。 还未走到十字路口,就看见自家的活宝老爸拉着溜溜在说些什么,而且溜溜的神色带有明显的惊恐和害怕,瞬间警铃大作,不禁捏指握拳,死老头,你又在乱说些什么? 凝神静气的躲在十字路口的梧桐树后,任朗第一次偷偷摸摸的竖起耳朵,越听脸色越难看,混着脸上青紫的淤青,更显阴沉,冷笑,任记,你做的是对的是吧,你永远支持是吧?很好,很不错! 撬墙角撬到自家儿子就算了吧,还被自家儿子抓个正着这也算了吧,居然被抓着了还不自知,任记同志,你怎么hold住a市市长之位的?愿真主保佑你!原本以为经历过昨天的事,陆溜溜应该会一扫这几天的沉闷恢复一脸的快乐跳脱,但秦小爷找到她想就照片的事吐吐槽的时候,看着的却还是一副黑噗噗的脸蛋,瞬间疑惑了,难道还没有成功?靠!小爷瞬间愤慨了。 “陆溜溜,你特么的好死不活的样在干什么啊?” 溜溜连眼眸都不抬一下,假寐中。 “靠,给小爷我耍大牌,艹,你还好意思给小爷耍大牌。” “小爷,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烦啊?”不耐其烦,溜溜终于开口了。 千万只草泥马匆匆而过,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小爷一人回味尘土味,小爷呛得猛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陆溜溜,就你特么的没良心的说过,你还给我装纯装无辜,你特么的没良心、没脑子的,小爷我昨天都牺牲我小时候白花花的身子了,你特么的还没成功,活该老大不要你!” “我们接吻了。”溜溜无视跳脚暴怒的小爷,淡然出声。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鱼要尽快结束完结第二章,加油! 024 殷南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已修) 小爷太过沉浸在自己思维里了,怒骂:“你太特么的没用了,枉费小爷我这般牺牲……” “我们接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溜溜又很淡然的重复了一边。 “小爷我特么的知道你们接吻了,用得着这么得瑟……”触电般的抖动了小身板,接着秦小爷虎躯狠狠一震,桃花眼冒出金花,雷的哈哈傻笑,在风雨飘摇中傻笑三分钟后,歪嘴斜眼面部表情非常扯淡又偏偏要装的非常严肃的问道:“你们……接吻了?” 溜溜淡定点头。 小爷被2002年那场大暴雪刮成天鹅湖畔的小天鹅优美旋转数圈,因风雪过短以一个很扭曲的角度被狠狠地抛下,又疑似脸先着地的扭曲傻笑。 老大和溜溜接吻了,接吻了,接吻了,居然接吻了! 这个世界玄幻了…… 小爷傻傻的看着溜溜,非常疑惑但又十分敬佩老大的勇气,老大,面对陆溜溜这货,你是怎么下的手啊?那么那啥……你至少得等着这货把镖减下来再说吧,这天雷滚滚雷的里焦外嫩也不为过啊,老大,你熊的! 小爷非同寻常的表情惊到了陆溜溜,溜溜蹙眉:“小爷,拍惊悚片呢?” 秦小爷捉摸的看着自己的手,狠下心,啪啪啪的下狠手扇了自己几巴掌,脑袋咕噜噜的转了几圈,晕乎乎的说道:“原来不是做梦,溜溜,你特么真是扮猪吃老虎的能手……” 溜溜看着小爷自残的行为,白白的表情上冒着数十个大问号,“小爷,你怎么能自己打自己呢?太不科学了,太不爱惜自己了,你怎么能不让我代劳呢?” 秦小爷蹲地,泪了,跟着老大,不挨飞刀,挨拳头,被陆溜溜跟着,飞刀得挨,打击得受,老大的拳头得多挨,这日子没法过了…… 经过几番破折,吐过数次鲜血,蹲过n次墙角,画过无数圈圈,小爷终于从溜溜口中扳出了昨夜的事情经过。 溜溜45度望天纠结,“小爷,你说,哥哥昨天晚上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早上又不理我了呢,任叔叔今天早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可怜的孩子,还是受了任记的影响啊。 小爷偷笑得诡异,什么意思?嘿嘿,这意思可多着呢,就你那点智商……就凭老大昨晚不正面回答,还表情搞怪的回一句“笨蛋”,小爷我敢断定老大这算是初步看懂自己的心了,看来要加一把猛料了,不然怎么能观赏到老大黑脸别扭纠结加红脸的对陆溜溜这货说出我喜欢你这几个字的万年难得一见的场景呢? 脑袋闪过什么,溜溜眼露担忧,惴惴不安的问:“小爷,你说说,任叔叔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想我的哥哥在一起么?” 想到任叔叔,又想到他与老大那些年的斗法,秦小爷笑得欢快,眼中是大大的幸灾乐祸,老大啊,你这人品这么连你老爸都要来拆你台子了啊,亏得又小爷我再吧,秦小爷拍拍溜溜的肩膀安抚的说道:“没事没事,任叔叔那只是大早上欲望过剩,没得到释放导致脑袋抽风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小爷啊,难不怪任朗不让陆溜溜跟你走进了,你特么怎么每句话都带点颜色啊? 溜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懵懂可爱,远在市政府市长办公室的陆云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嘟囔了一句又开始工作了。 小爷眼珠子一转,这不是一个好机会么?即能有热闹看,又能有笑话看,还能有家庭闹剧插一脚,太完美了,细细琢磨一番,拟定计划,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觉得漂亮,秦小爷忍不住赞一句:小爷,你就是个天才! “溜溜啊,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关键时刻,必须披荆斩棘,排除万难,锲而不舍,勇往直前才能得到革命的成功啊!” “你看我家老大,那身子,那风采,那眼神,那什么的,多勾人啊,有诱惑人啊!他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你呢。” “你看,你看,周围全是豺狼虎豹般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家老大给拆了入腹,你一定要救他啊,我看好你!” 小爷雄纠纠气昂昂的搭上溜溜的肩,直视陆溜溜的眼眸,眼神坚定,气势如虹。 晕,很晕,听不懂啊……溜溜眨眨眼,求知欲旺盛,哈巴狗一般的问道:“小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爷瞬间又猛虎上山变成了老鼠打洞,焉了……小溜溜啊,你特么就是人球来的,这瓢冷水泼的他心冷心颤心受伤啊。 “小溜溜啊,那么多就是一句话,你一定要趁热打铁继续猛攻,拿下老大的胜利果实就在不远处!你懂不懂啊!”目眦欲裂。 溜溜缩缩身子,低头闷闷的应承:“……懂了。” 当小爷恨铁不成钢还要一手指为棍戳某只的脑袋进行深度教育的时候,轻轻柔柔如三月春风扑面有略略有一点点磁性的声线响起:“秦远,你又在欺负溜溜了?” 秦小爷一听这话就不干了,小爷我天天罩着陆溜溜,包吃包玩还包追老公,这可是杀人越货打劫买卖时尚好用的居家居家良品,谁欺负谁了啊!就在回头将要开骂的一瞬间,犹如五雷过体刷刷刷石化了。细白小胳膊带着小嫩手抖抖抖,嘴唇颤颤,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于、于殷南?” 额头细碎的黑发柔顺散开,浅褐色的眼眸犹如被流动的水长久冲刷的圆润宝石,目光顺着额前黑发缓缓透出,带着让人平静的魔力,仿佛是千万年虔诚礼佛的信徒经千万世轮回留下的善性佛光,白皙的皮肤因为角度的关系在阳光下显得迷离,浅粉色的唇轻轻勾起,含笑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微微一点头,像是回答了秦远。 溜溜本是低着头的,听到小爷颤巍吐出的字眼,先是愣住,最后就是巨大的惊喜。猛地抬头,入目便是那抹浅色身影。虽然不再是小时候稚嫩的模样,但仍是记忆中的风姿,是殷南哥哥独有的风采。不知是因为阳光太过晃晃悠悠,还是巨大的喜欢带来的冲刷,溜溜感觉眼睛有点酸涩,轻轻眯了眼眸。 殷南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小爷泪了,怎么什么事都给他摊上了?老大,你的死对头于殷南回来了,这次真不是我招来的!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从我回来到将修好的稿子上传,只有一个美妞要三更,那么我们就少数服从多数,一天一更吧…。 025 老大,盯到看到,情敌出没(已修) 记忆中清晰的小脸慢慢立体成型,盯着一如想念中的清秀眉眼,于殷南心中暖流不断,溜溜,我回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信步走去,与秦小爷擦肩而过,点点溜溜小巧的鼻尖,轻轻拂去眼角那一点溽润,笑的温和,戏说:“怎么了,见着我回来不高兴么?” 溜溜握住那残留她泪珠的手指,脸上绽开大大的太阳花,一蹦,双手紧紧搂住于殷南,脑袋搁在于殷南肩膀上蹭了许久,银铃笑声才哈哈响起。眼里有明显的水光,靠近于殷南的耳边轻轻细语:“殷南哥哥,欢迎回家。” 于殷南眉眼具是阳光,配合着教室外的阳光,这个人都暖暖的。嗯,溜溜,我回来了。 眸光直视,一人纯粹喜悦,一人情感深深。 小爷看着,小胳膊抖得欢快,脑补了一下老大看到这场面的情景,一股冷风直冲膻中穴,瞬间心里拔凉拔凉的。小溜溜,你熊的!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重逢的喜悦充斥在两个人之间,秦小爷已经完全被溜溜排开,留小爷一人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中颤恐惧。 溜溜兴致一起,牵起于殷南的手准备往外走,想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笑眯眯的对着秦远说道:“小爷,我今天晚点回家,你跟哥哥说一下,不用等我了。.info[]” 原本看着两人准备离开,小爷突地如死灰复燃,开始雄纠纠气昂昂的了,只要他们走了,谁知道于殷南回来了,谁知道陆溜溜跟于殷南在一起啊?切,于殷南是谁,小爷我没见过。什么,于殷南回来了?我不知道啊……一切都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看到。 秦小爷正沉浸在这样的思维中,听见溜溜的话也就恍恍惚惚的点了一个头,溜溜拉着于殷南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几分钟后,教室里爆发出一震怒吼:“陆溜溜,你特么的给我滚回来,小爷我不当信鸽!你特么不是害我么,小爷我不敢。陆溜溜,你特么的快点给我滚回来。” 放学许久的教学楼回荡着小爷剽悍的吼声,前前后后的飘荡,却无人理会,听的小爷那个忧伤啊,吓得小爷那个泪啊,陆溜溜,我上辈子真是欺负了太多智障,你这辈子就代表他们回来整我的吧。 小爷颤颤巍巍的拿起他最爱的炫黑手机,白嫩纤细如女子的手指哆嗦的按着键盘,按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闭眼,按了绿色按键,在快速按了红色按键,关机! 小爷他真心怕挨揍,陆溜溜就在他眼皮子地下被于殷南顺走了,这只怕会被揍得连他爹娘都认不出来了。 在老地方等着溜溜回家的任朗安安静静的站着,黑色软质书包斜跨,眼眸微微闭着,眉间有浅浅的褶皱,优美如天鹅的脖颈划下弧线连着精致的锁骨藏在白色的衬衣里,漂亮的有些晃眼,安静下的任朗没有了以往隐藏的凌厉,身上的温润气质一圈圈挡开,引得许多女生为之侧目。 任朗眼眸睁开,瞟了一眼远处的建筑,眉间又点点烦躁。突然感觉到裤兜里的震动,月白色含有力量的手指掏出手机,划开,眼眸渐渐变得深沉,犹如大海般平静无波。 ――老大,盯到看到,情敌出没! 关上手机,再抬头,看向远处的建筑物,眼眸中迸出凌厉的气势,淡淡几眼间便又是波澜不惊。于殷南,是今天回来吧。 想到某只嬉皮笑脸讨喜讨好的模样为其他人所显露,一股烦躁就突地升起,闷得任朗发慌,使了狠劲踢地上的石子,潇洒的力量感让在暗处观察的于浮颜心跳加速,眼露痴迷,但一想到引起任朗暴躁发怒的原因,眼神渐渐变得阴暗毒辣。 任朗,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属于我。陆溜溜,终有一天,我要将你狠狠踩在脚下,一件一件拿走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任朗将屋内的躺椅移到阳台,正对着熟悉的房间躺下,瞧着某只阳台上养的水仙出神。 秦小爷一步一回头像是上死刑场一样走到任朗家楼下,当他还没踏进家门自家老爷子就一脚将他踹了出来,说是任朗给有事找。 小爷气爆了,你他么是谁的爷爷啊,有这么将孙子往火坑里推的么,有么?你知不知道老大现在女人被抢,正缺练手的啊,你特么是贴心把我忘医院送啊!小爷特不情愿抬头,看到正在躺椅上愣神的任朗,望望他出神的事物,不禁嘘唏,又有些幸灾乐祸,老大,你这是在睹物思人啊,现在流行这一套了,直接强上来的快啊! “你有本事在下面嘟囔乱想,就要有本事上来跟我单挑。”任朗语气平静,脸色微扬。 小爷一听,不吐槽了,不看笑话了,也不落井下石了。立马开动全身马达狂奔上楼,在洗手间荡了一下,就冲进任朗房间跪地哭泣表忠心:“老大,我真不知道于殷南回来了,真心不知道溜溜跟于殷南一起出去了。” “哦,原来溜溜跟于殷南出去了。”任朗俊眉轻挑,语气有说不出的阴森。 小爷这次真是泪了,擦擦眼睛上的自来水,恨不得扇自己满脸耳光,你特么的贱嘴,贱嘴,“……老大,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啊。” 小爷,你到底是知道呢还是知道呢? 任朗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问:“真不知道?” 小爷被那凉凉的一眼吓得直打哆嗦,跪着就奔到躺椅旁,拉着任朗的衣服开始装可怜擦眼泪,“老大,我错了……你有什么吩咐,直接说买我必定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被爆菊花绝对不吭一声!” 任朗仍旧瞟了他一眼,食指优雅的扯回自己的衣服,慢悠悠的说:“不要用我的衣服擦自来水。” 小爷大叫:“老大,这真是泪啊,不信,你问问还有尿素味呢,正新鲜着呢!” 任朗这次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如同皇帝休憩大臣跪安般的挥挥手,施舍一般的说道:“那着衣服你就拿去洗了吧。” 小爷凌乱了,老大,我以为你叫我来是要有什么行动呢,感情就是要我洗衣服来着?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26 老大,你矫情什么啊,就从了陆溜溜 任朗淡定望水仙的动作,让小爷不淡定了,他就不信老大叫他来就是专门整他的,便试探性的问:“老大,你就没有什么事要问问?” 任朗忽略,依旧望水仙花。 小爷不死心,继续问:“老大,你真心真心真心没有要问的?” 任朗淡定,继续望水仙花。 小爷纳闷又愤慨,不就是一朵水仙花么,长得还没有我好看,有什么好看的啊。小爷不问了,也开始专心望水仙花。 …… 许久,任朗凉凉的眼神飘到小爷身上定居,小爷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看向任朗,眼神飘忽,老大,看的好好的,你这突然的,不带你这么玩人的。 任朗眼神很强烈,冷的很强烈,带着某种暗示意味。 秦小爷看不懂,满脑袋颤抖的问号,他这又招惹哪了? 任朗,秦小爷现在神经已经处于极度恐惧自我防备顶级阶段,思维的神经已经完全丧失功能,他看不懂啊看不懂,别暗示了,就明示吧! 事实上,任朗是了解小爷的智商的可使用度的,很明智的选择了明示:“你怎么不问了,没看过刘备三顾茅庐啊。” 一大群乌鸦齐齐飞过,留一片嘎嘎嘎声,小爷明显被草泥马践踏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老大啊,你在矫情什么!你在别扭什么!你在傲娇什么!你特么明明就很想问,还摆着架子冷艳高贵。.info[]谁特么的知道刘备三顾茅庐啊,小爷我文盲! 当然这些话小爷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他现在这细胳膊细腿小身板还没有实力举起打到帝国主义的旗帜,当某天一直足够强大的手能够为他举起这旗帜的时候,小爷就变成傲娇帝王,谁见谁想抽! “……老大,你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么?”小爷很是适宜的醒过神,抱大腿舔脚趾狗腿讨好。 任朗冷冷一哼,“看在你这么诚信想问我的份上,你就说吧。” 小爷好激动,我特么的说啥啊。 任朗一个横眼,小爷立马全部招供,“今天我跟溜溜正说……于殷南就来了,溜溜高兴的恨不得吞下一头牛,还投怀送抱加牵手约会。” 小爷很善良很知趣的文学修饰了一番,如愿看到任朗渐渐阴沉的脸,陆溜溜,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玩,咱们谁也别说谁! 任朗冷艳眉眼,哼到:“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种很不详的预感飘荡在小爷周围,小爷额头冷汗直冒,这人啊就是不能做坏事,这现世报来得快啊,“我……我看着……” 阴沉慢慢消融,任朗的脸开始出现大晴天,看着秦远一个劲的温柔浅笑,“好玩吧!” 不好玩,小爷的腿开始哆嗦了,老大,我真是忠的,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看着秦远那没出息的样子,任朗又瞬间冷艳了,躺着开始假寐。 秦小爷一个惊喜,不挨打,不被丢出阳台?小爷捏捏自己的脸,不是做梦耶!老大,万岁!某只开始跳脱了。 但千万事实证明,这种状态是会遭报应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小爷,你保重! “老大,我问问你哈,你对陆溜溜到底是什么情感啊,我听着溜溜说的那些,明显感觉你不老实啊。”没有得到肉体上折磨的人总是会寻找新的突破的。 任朗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很关注我?” 在八卦面前,还是这么好的机会面前,小爷不怕死了,回的理直气壮,“老大,为了你的性福着想,为了我的人生安全着想,这个问题太必须了!” 任朗缓缓睁开眼眸,冰冷入水的目光泻出,根根刺入小爷骨髓,“我也不知道。” 不是滚,不是死开,不是找死,小爷果断选择忽视刺骨的冷意,勇往直前,迎难而上,“老大,你真不知道自己对溜溜的感情?” “不知道。”强劲冷风冰雹刷过。 小爷外周感觉神经瘫痪,傲娇了,“那你想知道么?” 任朗不语,冷笑,慢慢拧开袖口的扣子,揉揉手腕,骨骼活动间发出咯咯响声,眼神中有明显的血腥划过。 小爷抹抹汗滴,妈啊,这次踢到老虎屁股了!小爷以一副为扇,一个劲的猛扇,便扇边讨好:“老大,我放屁,我放屁,这太臭了,我扇扇,你息怒,你息怒……” 任朗冷艳出声:“……继续放。” “啊?”小爷瞬间痴呆,但又被咯咯声强硬的拉了回来,“老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说,我说,你息怒,息怒……” 谁特么的知道要说啥! 小爷干笑了几声,开始瞎掰了:“老大,你说溜溜跟于殷南会去哪里啊,要干些什么啊?” 瞧着脸色不对,小爷继续瞎掰:“老大,你说于殷南这次回来是干嘛啊?” 脸色更加阴沉,小爷瞎掰无力了:“老大,你说你的手为什么每次都可以握的一直响,我却不行呢?” 得到一个黑眼圈,小爷终于找回了主题:“老大,其实要知道你对溜溜的感情,其实不难的,这个我以前也给溜溜做过的,话说起来,溜溜明白对老大的感情,还多亏……” 瞄到任朗又开始冷凝的神色,小爷凝声弱弱拉回主题:“……老大,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等会溜溜回来跟你说,她已经是于殷南的女朋友了,你怎么办?” 任朗笃定回答:“不可能!” 小爷泪,这回答高端洋气上档次啊,老大啊,你来点正常思维吧,“老大,你配合想想,想想,想想……” 顺着秦远的思维,任朗发现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制,胸口暴涨像是有什么快要从体内爆发出来了。 小爷估摸情绪到点了,开始意识性催眠了,“是不是胸口涨的的难受,是不是心口烧得的厉害,是不是想要从阳台直接跳下去提砍了于殷南去,是不是……” 任朗有点没好气,“我会直接把你扔下阳台的。” 小爷耷拉着脸,耸耸肩,开始求安慰:“老大,我可是帮你啊……” 冷狼直接忽视,道:“继续说。” 小爷又瞬间兴高采烈了,桃花眼眸咕噜噜的转着琢磨任朗的情绪,斟酌着话语:“老大,你是有刚刚的感觉吧。” 任朗不语。 小爷突然正色道:“老大,如果你有刚刚的情绪,说明你是喜欢溜溜的,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哥哥听到妹妹交男友会感概但不会暴怒,只有男人见到喜欢的女生交了男友才会暴怒,他是见不得她与别的男生接触,一点都不可以。如果没有,说真的,老大,你就直接跟溜溜说清楚,免得到时候伤人伤己,溜溜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他受伤。”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晚到的更新…… 027 于殷南深切情意,不悔 面对秦远突来的严肃神色,任朗有一点点的晕,原来,那些突然出现他控制不了又不甚明白的情绪,只是归结――他是喜欢溜溜的。(..info无弹窗广告)像是恍然间大彻大悟,任朗轻轻吐了一口气,全身心放松了,心口郁结也全开了,一直忽略的感情慢慢浮上水面。忆起秦远刚刚的话和语气神色,任朗开始思考,以前他认为溜溜不能与他走的太近的认知,是不是错了? 其实,秦远还是靠谱的?但一切疑虑都毁于以下瞬间。 秦小爷的严肃认真只是秒间之事,看着任朗茅塞顿开的舒畅样子,秦小爷跳脱的性子开始了,死趴着躺椅,八卦嘴脸具现,“老大,你给说说嘛,你倒是有时没有啊?” 任朗收拾收拾刚刚的想法破裂的残片,反省了几秒钟,高贵冷艳的吐出一个字:“滚。” 小爷听着委屈的耸耸鼻子,死趴着不愿意放开。 任朗冷哼,对付你这种无赖多的是办法,“任记同志最近精神很好,要在院子里打太极修身养性,所以专门铺了一块草地。我最近也有打算铺一块草地用,也不知道买哪种好……” 小爷左眼皮飞速跳动,一丝不乐观的感觉悄悄划过。 任朗的眼睛邪光微露,漫不经心的说道:“……要不你从这里下去,试试任记铺的那块软不软,合不合适?”说着还煞有其事的视估距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爷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立马松开小五爪,嘿嘿傻笑打太极:“不用了,不用了,陆叔叔那块一看这就软和厚实,不用试了……对了,我好想记得我家老头子好像有事要交代,老大,我先走一步了哈。” 任朗理理袖口,算准了秦远下楼的时间,手撑着阳台一幅贵公子模样慢悠悠的说道:“……衣服要用手洗哈,秦老爷子我会知会一声的。” 重坠倒地声响起,任朗慵懒勾唇,笑得妖孽,绝世风华。却在触及某只昏暗的房间时,阴沉了脸,陆溜溜,跟男人约会到晚上不回家,你胆子长肥了不少啊! 于殷南被陆溜溜拉着,也没有在意走过的地方,软软的小手像是一个暖炉一点点温暖这几年来冰封的心,想起这几年在国外的生活,阴霾一瞬间划过,慢慢的放重了手中的力道,私心里想让前面的人儿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这种感觉是他深深眷念又撕心裂肺般怀恋了数年,他怎么舍得放手? 到了目的地,溜溜松开了握着于殷南的手,以手为扇一个劲的善,粉色小舌头不停地吞吐,气虚喘喘:“殷南哥哥,你好重,累死我了。” 于殷南在被放开的瞬间有了短暂的穿越感,眼中浮起淡淡的害怕与不舍。那一年,他突然惊醒,之后怎么也睡不着,心悸不断,想起溜溜说蜂蜜兑水可以宁心,就起床找准备兑水喝。再回卧室的时候发现爸爸书房有微弱的灯光,便想着可能是爸爸工作太忙晃了神,就走过去准备推门而入关灯,却被房间里突然传出的压抑怒吼镇住,有人? 如果可以,于殷南特别希望那一天他没有站在书房外,特别不想,那样他便永远不需要直视那如黄河之时汹涌吞没他的黑暗与恶心。 原来他一直尊重敬畏并为之骄傲将他作为榜样的爸爸居然那般丑恶毒,他受不了,他不要接受,这怎么可能! 当时的他不过十二岁,善恶是非观念才初步形成,却被自己最亲最尊敬的人狠狠打破,他无法接受这样巨大的落差。 那时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法面对陆溜溜,这个一见面就给他温暖感觉的女孩,这个他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不受伤的女孩,他怎能再只是她清澈信任的眼神,他怎敢再毫无隔阂的与她相处? 小时的陆溜溜比谁都敏感,虽然她掩饰的足够好,但是他还是能一眼看穿,因为他一直都站在她背后看着她,背部隐藏的东西一目而入,所以他更加心疼这个倔强的女孩,知道有了想将她一辈子放在手心里疼爱的想法,才意识到起初单纯的情感已变。 当他正暗暗浸进在这样的情感准备一鼓作气表露时,却被自己最亲的人狠狠的一推,让纯净的情思落地染上尘埃。当溜溜感觉到他的躲避,堵到他问他时他心里是满满的苦涩,他如何告诉她他爸爸是曾经害得她妈妈几乎死亡的主犯之一,如何告诉她他爸爸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庇佑毒贩的人命警察? 亲人的关心与心爱之人的双向压力,他无法做出选择,十二岁的男孩他眷恋的东西太多了,尚且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放弃任何一方。当感觉到爸爸的野心,他惊讶,愤怒,悲伤,若不是为了他和妹妹,爸爸也不会变的这边功历,他很怀恋当初平而温馨的家庭。 他最后选择出国,他需要实力,只有站的足够高,他才能保护他心爱的人不受伤害,才能让亲人跳出权利的漩涡,他私心里想要保全所有的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狠心抛下溜溜挽留的手独自一人踏上一国之旅是多么的绞痛与不舍,他清楚或许这些年他的缺席,他便不再有机会站在她身旁,便是他没有转圜的余地,他真的不希望有一天溜溜被他们伤害,对他露出仇恨的眼神。他要不断壮大自己,才能保护她,就算是以失去她为代价。 爱一个人,需要舍弃,才能重生。 初到美国的那几年,所学的英语完全不够用,他有死心眼的拒绝家里给的钱做生活费,也没有入学到起先的学校,而是拿着几年间自己存的零花钱找到自己移民美国的同学帮忙入学其他学校,断了所有联系。也许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安慰自己,爸爸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他还是他尊敬的爸爸,还是那个愿意给他一切的慈祥男人。对于才到美国的男孩,没有固定的经济基础,不熟悉语言环境,没有家人朋友的问候,生活之艰难可想而知。 在举步维艰的时候,他只有想到溜溜那干净纯净的笑容才能有足够的勇气坚持下去,多少难关,多少次生死交错,他都挺过来了。他不再是那个温室依靠家庭而生的少年,他已经是一个可以骄傲站在心爱女人身边保护她不受伤害的男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回忆拉的太长,长到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些年经历与错过的时光,茫然回神后入目是溜溜着急的神色。 “殷南哥哥,你怎么了?” 于殷南笑,笑容清浅惑人,浅色系的淡雅一一逼露,眼前这个傻傻的女孩将是他一生的守候,想起那时他们相识的一个牵手,神色宠溺。溜溜,以后不管怎样,都会有我在你身后,看着你,守着你,一直到老…… 牵手不是心与心最近的距离,确实承诺一生的笃定。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虽然为于殷南正名了,但鱼怎么都有一种要被黑打的感觉?挖鼻孔望天ing,是么? 028 妒夫基因开始表达 于殷南已经凭着自己的努力拥有了自己的王国,期间风风雨雨,大大小小的波折不断,早已练就大风雨前波澜不惊的定力,要忽悠过陆溜溜,不是难事。(..info无弹窗广告) 环视了四周,一股熟悉感和亲切感涌入心间,这里……是他们相遇的地方,那时他是散步回家,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呆呆的站在奶茶店外,嘴里嘬着拇指,眼里望着一排排奶精露出明显的垂涎之色,让他感到好奇的是小女孩脸上还挂着一串泪珠。他不是好奇好事的人,但是溜溜是为食死皮赖脸的人,溜溜瞄见他,眼里让他惊寒的精光,之后便是他永生难忘的情节。 小溜溜撅着小屁股嘿咻嘿咻的跑到他面前,还带着唾液的小胖手死拽着他的衣服,表情怯生生的说道:“哥哥,哥哥,我要喝奶茶。” 于殷南瞄瞄那只爪子,有点嫌弃,用力扯下那只爪子,甩头准备离开。 可是小溜溜从小脸皮就是铜墙铁壁攻不破,特别是在吃的方面上,见着于殷南不理她,小膝盖双双着地,小肥手死命的抱住于殷南的大腿,满地打滚哇哇大哭:“哥哥,哥哥,我要喝奶茶,你给我买嘛,买嘛……” 那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学生流量也比较多,于殷南在万目注视,千嘴谴责下黑了半边脸,气的脸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死赖着他的小女孩,买了一杯奶茶给她。 那时,他是彻底拜服,到底是饿了多久,脑子被摔得多惨才能这般无三观、无下限的赖着陌生人要吃的啊。 溜溜妹子就只这般被熊大的,所以于殷南完全看不懂她的风格,溜溜妹子尝到甜头,自然是要趴好金主,之后的相熟相知自然是水到渠成,有多自然就有多自然。 于殷南忆起旧事,溜溜傻逼赖皮劲渐渐清晰,笑意忍不住溢出眼角,轻巧的岔开话题:“溜溜,来这里还是要赖着我买吃的啊?” 溜溜妹子长大了,懂事了,脸皮子就稍微磨平了,现在微红遍布脸颊,双目娇嗔:“殷南哥哥,你记得就记得嘛,还提干嘛啊。” 溜溜妹子小时候是比较剽悍的,神经粗的地球无法比拟,所以害羞这次她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于殷南这是第一次见到某只脸红害羞娇嗔的模样,心神微荡带着点点苦涩,终是错过了。 溜溜双眸扫荡着价目表,没有注意到于殷南微暗的神色,语气轻快的问道:“殷南哥哥,你要喝什么味道的,我记得你喜欢喝柳橙味的……”以转过头,发现于殷南作摸下巴低头沉思样,有点好奇,问:“殷南哥哥,我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啊?” 于殷南掩住眼底的作弄神色,眼角严肃,沉声说道:“我在想这次是要谁付账,如果是我的话,那……” 溜溜好奇心被吊起来了,“那什么啊?” “那就先下来满地打滚一个。”于殷南很是严肃的说道,但仍是掩不住浓浓的笑意。(..info无弹窗广告) 陆溜溜在跟身边的对战,除了秦小爷脑子有时转不过来处于下风外,溜溜妹子是没有胜过一次的。 夕阳西下,拉长了渐远的身影,好久未见的身影发酵出一种契合度,但无关情爱。 于殷南将溜溜送到别墅下的十字路口,就看着溜溜一蹦一跳的进入别墅了,本要转头离开却像是感受到什么有意识的抬头,瞬间温文尔雅,优雅泊然的气质转换的强硬冷厉,他知道,楼上的黑暗处有人,不难猜出是谁。 任朗,现在,只凭你一人,还会是我的对手吗? 任朗没有开灯,整个人窝在躺椅里,熟悉着黑暗,黑暗是最敏锐的,所以在于殷南和溜溜回来的时候,任朗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眸。触及到溜溜脸上欢快的笑意,心里像是藏了一个酸柠檬,淡淡的揪着他,但一触及到于殷南眼里掩饰的情意,眼中的暴戾就掩饰不住了,管你是谁,老子的人你就是不能动! 于殷南,他知道,于浮颜的哥哥,溜溜小时候最好的玩伴,好到有时候都会忘了他。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抛下一切出了国,惹得溜溜情绪低落大哭大闹好几天。一想到往事,任朗就心里堵得慌,冲动的恨不得狠狠垒自己几拳,扇几巴掌扇醒自己,但又很是庆幸他没有离开,溜溜还没有走远,他们彼此还触手可及。 溜溜绕过花园都是带着情绪的,显然很欢快,殷南哥哥回来了,她很高兴。 “挺高兴的嘛,这么晚才回来,都乐不思蜀了。”任朗整理了情绪下楼准备好好跟陆溜溜谈谈,但是一看到某只的兴奋劲,酸味就闷不住冒出来了,有这么高兴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下了溜溜一大跳,她忽略了那沉闷声线中的不爽,惊吓盖不住的兴奋劲让她大脑一抽,脚尖一垫,就扑到了任朗身上,搂着任朗的脖子哇哇大叫:“哈哈,哥哥,我真的好开心……” 好似觉得搂着不得表达自己的兴奋,溜溜拉出距离,两只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任朗的略显沉寂的黑眸,继续哇哇大叫:“哥哥,你知道么,殷南哥哥回来了,殷南哥哥回来了,殷南哥哥回来了……” 感受到怀里的温暖软实,任朗心里那点点不满渐渐压平,直视着溜溜兴奋的眼眸,看透了里面没有其他的情感,渐渐收紧了力道,结结实实的抱着怀里的人儿,低头将脑袋放在溜溜的肩项间磨蹭,缓缓叹了一口气,算了,就这样吧,他们错过的时间太多了,他已经不想再这些事上浪费精力了,只要她现在还喜欢他就行。 吹在脖项间的暖暖气息让溜溜身子猛地僵直,但感觉到任朗小孩子般的动作,溜溜渐渐放软了身子。 “哥哥,你怎么了。”溜溜感觉到了一丝脆弱,是她的错觉吗? 任朗索性放纵了心性,想赖皮一次,就赖在溜溜脖项间磨蹭不起来了,声音有点闷闷的:“溜溜,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见于殷南啊。” 溜溜疑惑,“为什么呢,殷南哥哥很好啊,哥哥你不喜欢么?” 任朗顺着答下来,“恩,不喜欢。” 溜溜轻轻推开任朗,正色道:“哥哥,我很喜欢殷南哥哥,以后还是会跟他见面的。”语气不容置喙。 任朗沉下眼眸,掩住眸中的神色,睫毛微微颤抖,在深暗的氛围中露出点点孤寂,恰好拿捏住溜溜的感情爆点。 溜溜有点泄气,蹲下身子,画圈圈,蚊呐的说道:“大不了,以后我以后都少见他好了吧。” 低沉的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嘴角勾出笃定的笑容,点点邪恶,于殷南,不管你这次回来带有什么筹码,都输了最重要的。 看着蹲地无奈悲戚画圈圈的某只,任朗左心房上的大动静脉微微一抖,连着的神经牵动储流的血液温暖了全身。蹲下身子,双臂大展紧紧地搂住地下的小丸子,下巴抵着某只的小脑袋,满足的叹息。这样就好了,只要你了。 寒凉的夜,终将无情变有情。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谢谢亲亲的花花,谢谢,谢谢,现在还守着文文看的人,鱼真心的谢谢你们,这是鱼的第一篇文,谢谢你们的支持,鱼保证不会断更的。 解释一下,今天是被老师临时叫去上课了,下次我会早点发,话说作者后台好像有预定时间发文的。 029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 溜溜今天已经叹气三百六十五次了,将一年的份都完成了,原本轻松地周末假期莫名的给蒙上了一层灰色。 任朗今天早上因为有事早早就出门了,出门之前还专门让溜溜立誓,在他回来之前绝对不会去找于殷南。溜溜妹子的段数早被任朗甩了几条街,在任朗连哄带骗加点点美色诱惑,信誓旦旦的拍了小胸脯。 当某只一个人待在家里望天兴叹的时候,泪了,哥哥,你快回来吧。 今天任爸爸和陆爸爸都休假,两家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聚在了一起。任爸爸和陆爸爸两个人在一起就像天生先天不良,智商发育不全似的,一见面就开始毫无形象的掐架,鉴于两人从小掐到大,李妈妈和王妈妈也就见怪不怪,一边谈笑了。 两家人在一起,就不得不谈到任朗和陆溜溜了―― 陆云狠瞪虎眸,叫嚣:“你特么的怪好自己的儿子,你以为我女儿那么好骗啊,想要就要,不要就丢啊,叫你家死小子滚远一点。” 任记冷笑:“老子给你说了老子没儿子。” 陆云怒:“你特么少给我打哈哈,要不是你儿子,老子上次就把他给打残了,让你任家断后。” 任记笑得阴险,手指向陆云腰的某处袭去,“你特么少给老子装大爷,上次是谁在办公室里哼哼唧唧的叫唤啊?给你操你特么又不往死里弄,反而闪了自己的老妖,朝老子叫嚣个屁啊。” 陆云气的手指抖抖抖,“我艹,任记你个小人,居然监视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任记抱胸欢笑,“怕你啊。” 说完两人又扭打到一块了。 因为楼下动静太大了,向来迟钝的陆溜溜被惊下来了,望着客厅里扭打着的爸爸和任叔叔,完全不受影响一直畅谈欢笑的妈妈和王阿姨,有点晕,这是什么状况? 任记首先瞄到陆溜溜,膝盖一曲,着力点到陆云的小腹,陆云一个吃痛,就地捂腹打滚滚到一边的沙发上。(..info无弹窗广告) 任记整理表情,笑得像一朵非洲菊,和蔼可亲的对着陆溜溜说道:“溜溜啊,你在家啊,我们正说到你呢。” 陆云在一旁碎了一声玩阴招,就面带慈祥温和的笑容摸摸溜溜的脑袋,“宝贝,下来了啊。” 溜溜疑惑,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好复杂。 任记对于这个准儿媳妇是非常喜爱的,加诸了十分的关爱,“溜溜啊,你现在和任朗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 陆云憋气不爽,谁特么的要跟你儿子发展啊。 溜溜摸脑袋,抓抓马尾,摸下巴迷茫,对着一脸期待等着答案的任爸爸笑得一脸纯真:“任叔叔,发展什么啊?” 陆云圆满了,举起大拇指夸着宝贝女儿真聪明。任记的笑容又片刻的僵硬,他忘了他面对的这货不直白她是听不懂的,遂啐了狂笑的陆云一眼,“溜溜啊,就是说,你跟任朗有没有牵牵小手,亲亲小嘴啊之类的什么的。” 陆云瞬间严肃,竖起了耳朵雷达般扫射。 溜溜小脸如火烧云一般一下了烧得通红,脸白皙的脖颈都变得粉粉嫩嫩的,好不可爱,低头小手绞着衣角,蚊呐:“……那个……这个……” 陆云,任记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见着溜溜这小女儿的娇羞神态,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任记圆满了,回收家政大权就在眼前。 陆云气爆了,任朗看老子不砍死你! 在两人即将爆出另一轮大战的时候,门铃响了。溜溜眼眸一亮,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了,“哥哥……咦,怎么是你啊。” 看着来人,溜溜瞬间泄气了。 门口的秦小爷不爽了,不是任朗你就不欢迎是吧,陆溜溜,小爷我算是看白你了,亏小爷我为你鞍前马后,生死效劳啊。就昨天那点破事,小爷我差点被我家老爷子给操死。小爷我拖着半残的身子来看你,你就给我摆这张深宫怨妇脸啊? 像是感觉到秦小爷的幽怨气息,溜溜拉着那张半死不活的脸将某人迎进了屋,秦小爷也不客气,从小任陆两家他就跑的勤,加上小爷嘴又甜,最会哄人,陆爸爸的任爸爸他们都很喜欢秦小爷。 秦小爷找了个像样的理由成功将陆溜溜骗上楼。 “小溜溜啊,现在你跟老大,就是任朗到那个地步了?”计划实施前,要了解情势。 “恩?”什么地步啊…… 小爷捂脸,“唉,我忘了,我错了。简单点就是说,老大有跟你说你是他女朋友吗?” 女朋友?溜溜抓抓脑袋,低头不语。 得,就这样子估计也没什么戏。不过,这样正好! “那小溜溜啊,上次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么?”要拉上战友要采取怀柔政策,小爷换了语气,很温和的问道。 “什么事啊?”茫然。 “靠,我就知道。”瞬间原形毕露。 溜溜绕绕头,吸吸鼻子,低头扯衣角。 艹,有这幅模样来骗同情心,这么多年来,小爷就吃这一套。秦远无奈叹息,说道:“就是上次我说任朗有些动摇了,让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拿下任朗的事啊。” “哦……”恍然。 小爷脑补着即将发生的情节,心里装满的阳光,为了自己的福利,某人开始诱骗小白兔了,“溜溜啊,其实要拿下任朗也不是难事,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证没二话,任朗就给你正名了。怎么样啊,要不要听啊?” 正名,正名……正名?溜溜听着这个词就来劲了,双眼开始冒精光,唾液急速分泌,小脑袋点的都要分家了,“要要要,要听,我要听。” 小爷几秒愣神很严肃的看着溜溜,随后抹了一把脸,淡定的说:“溜溜,你好脏啊。” 两只咬完耳朵,溜溜有点怀疑,“这样能行么,哥哥他……不会打我吧?” 秦小爷噎了一下,郁闷之色一划而过,要打也是打我好吧,你怕个屁啊。小爷英勇的拍拍胸脯,“放心,还有我呢。” 小爷,就是有你才不放心啊,你说你不遭黑打谁遭黑打啊?两个搅屎棍搅和在一起,影响社会和谐! 天渐渐擦黑,又丝丝阴沉,空气中带着一点点沉闷,估摸着不久会有雨。恰好入夜时,两只黑影从梧桐树的后面猫身子滚了出来,某一只拖着一大把东西明显吃力滚得不怎么好看。 “小爷,真是这么做么,有用么?”犹豫的软软声线响起。 一只黑影打了一个顿,险些栽在石头上,有些恶声声的说:“绝对有效,别特么的跟个娘们似得,唧唧哇哇的。” 另一只黑影瘪瘪嘴,蚊呐:“我本来就是娘们嘛。” 某只黑影拖着一大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咕噜噜的又开始滚了,碰到石子,龇牙咧嘴的停了下来,小爪子捣鼓了一阵,一阵音乐伴着稚嫩别扭的声线飘出――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 那只小狗与我同在 今天我唱着那动人情歌 请你将心门打开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任朗啦任朗任朗任朗 请接收我对你的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嘿嘿嘿,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 那只小狗跟我同在 今天我唱着那动人情歌 请你将心门打开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任朗啦任朗任朗任朗 请接收我对你的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领养榜开始发放了,其实我觉得任朗还是讨喜的,别扭的孩子,还是可以的,只是重大戏份,感情戏都没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任朗的。望天ing… 030 雨间缠爱(前) 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有的时候看得过于透彻,那么到最后便会冷静冷性冷情。.info[]任朗早慧,他人都觉得是恩赐,但福祸相依,任朗不易被感动,难说动情。 陆溜溜的出现,就像一副一千度的老光眼睛遮住了任朗那双通透的眼,世界变得灰蒙蒙的,不甚清楚,朦胧中让任朗相信了这世间还有美好的事物在游荡。 任朗的出现,教会陆溜溜成长。 陆溜溜的出现,教会任朗相信。 任朗躺在床上,手指揉揉疲惫的双眼,微微的想转一下身子,大脑却让痛感占成了一片空白。真不知道陆叔叔又扯什么神经,闹什么脾气,今天到f校去做演讲回来正累着就被他拖到搏击场黑打。 虎父无犬子,任爸爸再坳不过陆云,当初也是叱咤部队的一枝花啊,任朗拳脚功夫绝对不会差。虽说骨架精细,给人一种纤细的感觉,但经过任爸爸这么多年的操练,任朗也有了一身肌肉,但不属于喷张大块的肌肉,而是一层薄薄的肌肉,很有力量感,又不显得粗鲁。 这样一个身板,加上锻炼有度,任陆爸爸在部队再是厉害,这年纪也是抵不过的。任朗本是不会受伤的,但是想到以后还要从陆爸爸手里娶过陆溜溜,就留情了,但一个晃神间,就被陆爸爸一拳打到了腰。 手指抚上腰杆,酸痛的感觉让任朗心情特别不美丽,凝眉想这几天哪里又出了纰漏。正是全神贯注时,一阵憋足的吉他声混着跑调严重的嘶吼声袭来,名为“思绪”的东西一下子碎成了几瓣。 任朗屏气凝神,眉头紧蹙,这大晚上的,谁在干嚎啊? 两栋别墅里的灯打开了一盏,两盏…… 陆爸爸是最先惊醒了,瞄了一眼时钟,火气上涌,这特么的都午夜12点了,谁这么天才撕心裂肺的扰人清梦啊? 李妈妈慢悠悠的转醒,迷糊间一个机灵,立马翻身捂住了陆爸爸即将破口大骂的嘴巴,坚定而喃喃的说道:“别闹,是溜溜那熊孩子。” 陆爸爸虎眸大睁,巴拉下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连滚带爬的到窗前,推开窗子,雷达电眼瞄到某只疼到骨子里的熟悉身影,一脸受惊吓的表情。 某只毫无自觉两只小爪子肆无忌惮的混乱拨弄着琴弦,一边拨弄一边扭着自己不算苗条的小身板,小屁股拽的非常有韵律,圆脸上表情十分享受,殷虹小嘴还不停的嘶吼着:“任朗啊任朗我的最爱,任朗啊任朗我的最爱,任朗啊任朗任朗……” 小爷说,越享受效果越好,所以,某只剽悍的将吉他杵在地上,以吉他为杆,小身板扭得好兴奋,甩头,抹胸,qiao臀,再转一圈。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某只从左边换到右边,再一次开始复制刚刚的动作。 小爷在梧桐树后面笑得腿软胃抽筋,险险几次呼吸不上来,还一头撞在了梧桐树干上,晕乎晕乎半天就拿出准备已久的相机开始捣鼓录像。越看越控制不住汹涌的笑意,看着镜头里陆溜溜甩头扭腰各种不标准又充满2逼气息的动作,胃又开始新一轮的抽笑,到最后笑得喘不上气的时候,又止不住一波波笑意的时候,只有趴在地上捶地抹眼泪。(..info无弹窗广告) 妈呀,陆溜溜,小爷我今天拜服,你特么就是个天才! 在某只嘶吼了一两句的时候,任朗就知道扰人清梦干嚎的是谁了,毕竟他是有幸听过一次某只唱歌的。忍住腰间的疼痛,任朗起身,缓步走上阳台,低头凝眉一看,开始各种眼角嘴角抽筋。 他看到的是真的么? 陆爸爸听到了那改编的歌词,骄傲啊,宝贝多有才,看猫和老鼠都这么有创意。想到唱给的人,泪啊,宝贝啊,爸爸养你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一个臭小子来的重要啊,你果断伤了我这颗小小小心脏啊。 陆爸爸恼了,特么的,老子今天就该多揍几拳!像是想到了什么,陆爸爸风一般的找到电话快速按键,才接通就大吼:“你特么的管好自己的儿子,这次他要再敢像上次那样,老子提杀猪刀阉了他!” 任爸爸望着电话,默了几秒,你阉就阉了呗,但是他又很纠结,陆溜溜这孩子太招人疼了,生的小子绝对比他家那死小子来劲。那么这倒是阉还是不阉呢? 在某个被人忽视的角落,一只小脑袋趴在窗口上深深的叹气,满心满眼是无力的羞愧,恨不得将那只还蹦跶的人拖回家关着,自家姐姐太掉节操了…… 陆舟航抬头再看了正在自我陶醉的陆溜溜一眼,再次低下头,找不到任何语言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摇头深深哀悼他即将逝去的初恋,浮颜只怕他也是追不到的了。姐姐啊,你追人追的这么剽悍,谁还敢要你啊? 一首歌唱完,溜溜累的气喘吁吁,逆光抬头看着没有看到任朗,有些失落,回头大声喊了一句:“小爷,接下来怎么办啊?” 秦小爷看的正嗨皮,还没有尽兴,忘了隐藏目标,顺着回了一句:“怎么办?继续啊,唱到老大下来为止!” 溜溜怀疑的策划策划马尾,想到了小爷信誓旦旦的模样,放下心,继续嘶吼了——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 那只小狗跟我同在 今天我唱着那动人情歌 请你将心门打开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任朗啦任朗任朗任朗 请接收我对你的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嘿嘿嘿,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 那只小狗跟我同在 今天我唱着那动人情歌 请你将心门打开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任朗啦任朗我的最爱 …… 任朗一直站在阳台上,因为光线的原因溜溜和秦远都没有看到他,所以溜溜刚刚的那句问话一字不拉的进了他的耳朵。 任朗挑眉,秦小狗,又是你。 扒着树干录视频录得正起劲的秦小爷仔细一听那词,横眉怒眼直瞪欢快只蹦跶的某只,怒:陆溜溜,你又玩小爷,什么那只小狗与我同战?谁是小狗啊,谁啊,谁啊?你特么趁我不注意乱该词,靠,给小爷玩阴的。小爷记着了,以后小爷阴死你,阴死你,阴死你…… 正愤慨着的小爷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飘上大脑,秦小爷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慢慢抬起脑袋,眯眼,吓得往后一跳。 老大?老大! 陆溜溜,小爷特么的给你害惨了,谁说老大不再,谁说的,谁说的? 陆溜溜,我发誓,以后我再给也不让你跟着我混了,小爷我天天爱飞眼啊! 小爷双手作祈祷状向着阳台,双腿颤抖只差插地跪稳了,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 溜溜又嘶吼完一遍,力气已经不支,小屁股着地坐稳当,见着还是没动静,就开始腹排小爷了,“小爷,你骗我,哥哥根本没有下来,哥哥也没有给我正名!” 一瞬间,关注这场跨盛世的演唱会的嘉宾眼神齐齐飞向某只。 任爸爸,眼露精光,秦远?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 陆爸爸,眼露狠历,秦远?你这死小子跟着屎壳郎就拱屎堆的家伙,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陆舟航,眼露杀气,秦远?你特么的怎么带我姐这种傻蛋追任朗啊,你瞎啊,你特么的还老子初恋! 任朗冷艳眉眼,秦小狗,你等着。 小爷蹲地画圈圈,陆溜溜啊,以后我跟着你混可以不?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要放假了,字数会多起来,我就不会卡到2000多一点点了。嘿嘿…… 031 雨间缠爱(中) 溜溜一个人蹲坐在原地,脑袋埋在双腿间,蜷缩不动。刚刚的极致嘶吼跳脱仿佛只是突然而来的海啸,过后是便平静无波,安安静静的不带一丝声响。 明明在欢快的气氛,却在之后的静默巨大落差下,硬生生的挤出了悲凉。 哥哥还是没有下来…… 溜溜突然感到很累,心里空空的却又像是坠着一个大大的铅块,闷疼的发慌。微微抬眸,墙头翠绿的眼色映入眼帘,愣愣的有点出神,却不料视线渐渐模糊。 咦?我明明没有近视啊,什么视线越来越模糊呢。溜溜急忙的揉了揉眼睛,却是揉了满手的水花。 没有动静?小爷默,歪头张望,瞧着不远处那一坨,瞬间冷汗哗哗的往外冒,细细密密的涨满了脑门,这怎可得一个泪眼朦胧了得。老大,你快点露个面吧,不然这次我就直接横尸此地了。 陆舟航观察着事态发展,一幅我就知道的样子,但是触及到姐姐蹲着的背影,刚刚恨不得掐死她的情绪慢慢化作了心疼。靠,陆溜溜,你特么装什么可怜兮兮啊,真喜欢,你就冲上去强上了啊。 舟航小朋友,话说你有什么立场这么说啊?有本事你也去强上了于浮颜啊,你去啊,去啊。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滚去墙角画圈圈! 陆爸爸这边可是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将任朗往死里操了,你特么的拽什么啊,拽什么啊,你特么亲了亲了,牵也牵了,现在是想怎样啊,老子宝贝女儿不差你这一人。想着边准备冲出门抱回溜溜,再逮着任朗往死里锤。 李妈妈见状急忙拉住了他,颇有智慧的说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再等等,孩子的事又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陆爸爸本事不从的,但是碍于爱妻的阻碍,也只得安分了,虎眸瞬间可怜兮兮的望着窗外,我可怜的宝贝啊。 作为陆溜溜头号支持者的任爸爸现在也是急的抓肝扰肺的,生怕这一次任朗不出现弄丢了溜溜这个宝贝儿媳。女人在爱情方面是有极大共性的,王妈妈很淡然压制住了躁动的任爸爸,静观其变,还附赠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啊?” 一直站在阳台上的任朗注视着蜷缩成团的陆溜溜,眼神沉沉浮浮带着深深的压抑感,揣在裤兜里的手早就死死的握成了拳头,指骨间是骇人的青白色。其实在他听到溜溜唱歌的时候他就想下去了,但是他脸上还有淤青,腰上有伤,走路的姿态必定狼狈,他不想让她看到,所有人都能看到但就是她不能看到。 抬眸看了看天,心疼夹杂着丝丝烦躁袭来,吐了一口浊气,这个傻蛋在干什么啊,不知道要下雨了吗,在蹲在那里干什么啊。 秦小狗,你特么的到底给她说了些什么啊! 一声闷雷将溜溜游荡的思维拉了回来,涣散的眼中慢慢开始凝结,渐渐地,渐渐地,眼中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像是决定了什么。猛地一个起身,抓上吉他,信心满满,她陆溜溜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么?不是! 今天,她一定要唱到哥哥下来为止,她就不信哥哥会一直不下来! 本来踌躇着是否要现身劝说陆溜溜回家洗洗睡了的秦小爷被猛然起身的某只吓了一跳,想想自己想通了就不用他做出头鸟了,真好!但当别扭好笑又熟悉的旋律合着那稚嫩的嘶吼声响起,小爷齐齐栽了一个跟头,弱弱的举起大拇指,溜溜,你熊的! 闷雷声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响,像是在迎接着暴雨的来临,但是某只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依旧肆无忌惮的嘶吼,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阳台。 一个闪电突来,拉开了黑暗,瞬间亮如白昼,任朗毫无遁形。溜溜心跳慢了一拍,手上的节奏混乱了几拍,哥哥一直都在…… 大雨来了,淅淅沥沥的敲打着摇曳的树叶,似有若无的跟上了溜溜手间的音符。 溜溜仍旧坚持跳脱的又唱又跳,一声一响,用尽全力,像是在证明什么又想是在发泄什么。 小小的身子在暴雨中发泄着最后的力量…… 小爷扶着梧桐树干,看着那抹身影,心里酸涩的不是滋味,却又生起佩服,眼睛红红的,溜溜,我对不起你,老大,我看不起你,哼! 任爸爸捏紧手指,眼里是怜惜,微微叹息,溜溜,好样的!任朗你个死小子,弄丢了溜溜看你以后哪找坟去哭。 任朗手指死死的掰着阳台,五指血肉像是要深深嵌入石块里,心像是挨了一闷拳,胀痛难耐,眼里压抑的情感冲着那最后一丝防线,唇线抿的紧紧的,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突显。 溜溜累的不行,又被雨水冲刷,精力不足,一个没留意,踩空摔倒了。或是摔疼了受不了,耍脾气似得将手中的吉他甩开,仰头横躺在地上,任雨水滴落在身上,聚集了力气大吼出生:“任朗,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温温的感觉袭上眼睛,分不清雨水和泪水真好。 溜溜闭眼赖在地上不想起来,却不料一股力道将她提起,她狠狠地撞入了一个温暖的禁锢,闻到熟悉的气味,溜溜笑完了眼眸,紧紧地保住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欢快的蹦跶,“哥哥,嘿嘿,哥哥,哥哥……” 空虚的怀抱瞬间被填满,任朗闭眼深深的喟叹,将怀里的身子紧紧地掩盖着,尽量让她远离冰冷的雨水。 怀中冰冷的身子,是一个巨大的发光体,她的热度温暖了他强硬的心,让他开始自愿踏出自我的世界,与她接轨。 溜溜,你这般,教我以后如何离得开你? 刚刚在她跌倒的瞬间,他惊慌的再也忍不住情绪的涌动了,他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一直在他身边温暖着他的傻蛋,不想。她跌倒,他会痛…… 陆爸爸现在还在惊讶中,因为刚刚在宝贝女儿跌倒他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任朗矫捷的跳到距离房间两米多远的梧桐树上,三下五除二的顺着树干溜下,还顺带着踏了树干边的人一脸,冲上前抱住了他的宝贝女儿。 任朗那个死小子的身手多久这么好了,目测刚刚的距离,加上雨水的冲击力,就算是年轻时候的他跳过去也是要衡量一下的,那死小子居然在腰上挨了他一拳的情况下,眼睛都不眨的轻松越过,陆云严肃沉思,任朗这小子身上到底还深藏了些什么? 看似弱不禁风的小身板里面到底蕴藏了多大的爆发力? 瞄到刚刚那一幕的还有陆舟航,他的小心脏瞬间激越的跳动,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任哥,太酷了!姐姐,我看好你! 任朗紧紧的拥着陆溜溜,紧紧地,不留一丝余力,像是要将怀里的具体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溜溜,溜溜,溜溜,我……我好像逃脱不了了…… 溜溜开始还是很欢快的跳脱的,但是随着任朗力道的卡紧,渐渐有点呼吸不畅,她轻轻地拍了拍任朗的背,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哥,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任朗听了,慢慢的放松,食指从溜溜的背脊慢慢的滑上,穿过溜溜浓密的发,捧着溜溜白嫩的脸,修长食指摩擦着那略略泛白的唇,眉间溢出柔情,蛊惑了心神,眼眸渐渐迷离,漂亮的头颅缓缓低下…… ------题外话------ 谢谢阅读! 网络问题现在才上传,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跪地认错啊… 032 雨间缠爱(后) 亲吻,能画出世上最完美的弧线。(..info) 雨滴像是感受到了此般热情,慢慢涨开了圆鼓鼓的身体落在了相交的人儿身上,欢快的蹦跳。雨帘越来越密,越来越大,丝丝密密的掩盖着一切。 冰冷的触感让任朗漫开了潮流般的暖意和心疼,一如想念中的甜美味道引发起了不可控制的欲念,如庞大的野兽一般蚀骨。若不是雨势越来越大,冲刷的痛感越来越强,相拥而吻得热烈的人儿只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身上微微的痛感拉回了任朗的情绪,任朗分开距离,喘息着粗气,一向清俊的眼眸带着一点点微红,却亮的惊人,他捧着溜溜的十指微微用力,手下的肌肤泛起雪白的色泽,扬起俊朗的的脸,再次将溜溜拥入怀中,想让冰凉的雨滴冲走身体的燥热,闭上眼狠狠的叹了一口气,“你从小就是个磨人的妖精。” 停留在雨中过长的冰冷感与刚刚缠绵的软绵敢袭上溜溜,溜溜使劲的眨眨眼眸,双手抚上任朗的背,憨态可掬,喃喃的说道:“哥哥,你的房间在动哦,一晃一晃的好像在跳舞耶,嘿嘿……” 任朗闻言心间一紧,堪堪拉开溜溜打量着她,看到溜溜脸颊泛起的不正常红晕,眉间紧蹙,懊恼神色突显,双臂微弯用力,一个横势将溜溜抱起,快步向他的房间冲进去。 小爷看着两人相去的背影,耸耸鼻子,眼眸使劲的眨了眨,心里的情感像发酵一般涌出来,又甜又酸,想笑却还是不可抑制的哽咽出了声。(..info好看的小说) 溜溜这个人球来的小怪胎终于得偿所愿了,老大终于不会再冷心冷情了,不会再像浮萍一样飘荡孤单了。这简直太完美了,小爷我太感动了。 小爷憋着死鸭子嘴硬,我没哭,没哭,这全都是雨水,小爷我没哭。可是老大,你担心老婆追老婆也不能踏着兄弟这张脸啊,你不知道小爷我要靠这张脸吃饭啊!小爷幽怨的看了阳台一眼,瞬间又满足的笑了,自恋的摸摸脸颊,不过还是挺帅的,只要溜溜和老大修成成果,被踏一脚也没什么,嘿嘿…… 小爷转身回家,抬眸就瞄到一个深色影子,想到了什么,眼神立马戒备,飞奔过去,抹抹脸上的雨滴定睛一看,双眸大睁,冒出锐利的光,“于殷南,果真是你,你来这里干嘛?” 小爷苦闷,早知道就不该退步让溜溜找于殷南借吉他! 于殷南站在雨帘中,低着头,半边脸都隐在头发里,看不清神色,脚边是一把撑开的黑色雨伞,倒立的雨伞里面已是满满的水,还不停地往外溢,看来是站在这里看了许久了。 秦小爷本来还准备说些什么刺心炫耀的话,但看到于殷南眉间的死气,感觉到他身边环绕的悲伤气氛,硬生生的改了将要吐出的话:“你也看到了吧,溜溜和老大,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就死心了吧,少去搅和了。”说完迈开步子擦开于殷南的身子走过。 走了十来步,淡淡的却止不住的悲伤声线飘了过来,因为雨滴的阻力显得有点模糊,“这颗心,一直都是我这十几年来奢求的,何来死去?” 小爷顿了脚步,心里突然对一直以来嫉妒到骨子里的人生出了几分怜悯。想起老爷子念的佛经翻译,生存在世上的人,最易入世,最难出世。 爱情这东西,如人饮水,无所定处。一回眸就是执手相携,一放开就是深情难放。 镜头转放到任朗身上,任朗保住溜溜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有条不紊的将溜溜安置在床上后,就翻找着自己的衣柜,想找一件干爽合适的衣服给溜溜换上。 任朗同学,溜溜的家就在对面,溜溜的爸爸妈妈都还杵在对面哦。你这些动作是几个意思啊,赤裸裸的私心啊!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任朗同学早就在第一时间瞄到了于殷南的身影,任朗同学打击敌人的作风一向是快准狠,何况是他在不明情感定向的时候就酸了好几年的情敌呢? 以前是他看不清就不论了,但现在看懂了自己的情感定向,他就绝对不会放手。这种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将某只晕乎乎的傻蛋送回她家的,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溜溜,是他的女人,他,抢不了,动不得! 找到了衣服,任朗站在床边有点愣,这该怎么换啊?淋了雨是应该洗澡的,可是,这…… 溜溜打了一个冷战,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小脸也隐隐有点紫色。任朗蹙眉,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抱着溜溜走向了浴室…… 刚刚将溜溜放在浴缸里,准备脱掉某只的衣服放水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任朗看了一眼打颤的溜溜,黑眸深处划过一丝心疼,决定忽略敲门声,当修长手指攀上胸前的第一颗纽扣的时候,敲门声还锲而不舍的响着…… 烦躁袭来,任朗压抑住浓浓的怒气起身出浴室…… 门被强劲的力道打开,预示着主人强烈的不满。迎面而来的怒气吹开了任爸爸的笑容,任爸爸一脸体贴的得瑟着,慢慢的坏笑算计味,摇着脑袋眼睛不停的往房间里瞟,“儿啊,溜溜淋了这么久的雨,是必须洗澡换衣服的啊。” 任朗挑眉,愣愣的看着任记同志,靠门冷哼:“正要洗。” 任爸爸也是一挑眉,笑得销魂,更是兴奋了,作势要将任朗拉出房间,老子终于要一雪前耻了,“儿啊,溜溜是女孩子哦,洗澡你是要回避的哦,来来来,再爷俩好久没聚聚了,陪我下盘棋。” 任朗捏住任记同志的腕骨,微微用力,不动,“溜溜没醒。” “咦?”任爸爸反手退出任朗手力的攻击圈,你这死小子,老子教你的东西是要你来对付老子的吗?任爸爸装的很讶异,好奇宝宝的问道:“没醒?难道你给她洗?” 任朗默认,微微握紧的拳以预示着他的不耐了。 任爸爸瞄到儿子那细微的动作,心里大笑三声,老子让你入了愿才是笑话,“儿啊,溜溜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啊,你可不能这样,小心你陆叔叔提把大刀来阉了你。” 任朗冷艳了眉眼,一个拳头逼得任爸爸倒退三步,拉门冷笑:“我的媳妇,我先看了有怎样?反正我这一生就认这一人。”说完,给任爸爸甩了一个冷门。 任爸爸愣愣的看着重新关上的们,堪堪的雷的里焦外嫩,若不是心里小心思作祟,还真想跪地膜拜大呼:不愧是我儿子,熊的啊! 王妈妈将呆愣的任爸爸拖回了房,语重心长的说道:“别闺女她爸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啊,若是不同意,陆云早就提着刀将你儿子阉了,你激动个什么啊激动。” 其实陆云早在任朗抱起溜溜的时候就想将上述付诸行动了,但是却在出门时被李妈妈狠狠地压制住了,有心而无力啊,只有瞪着虎眸不甘心的望着门口。 有妈如此,陆溜溜,活该你要被任朗里外摸个透! 任朗甩了门,落了锁,就走向浴室了。入目间某只正蜷缩在浴缸里睡着正香,眉间涌上无奈却又带着宠溺,这丫头…… 任朗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修长有力的手指移上刚刚的纽扣,食指拇指微微摩擦错开,纽扣蹦开……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摸下巴,纠结,貌似现在发生点什么有点快样… 你们说这是需要发生点什么么? 033 诱人小媳妇 任朗的呼吸随着纽扣的一颗颗蹦开加重,特别是在第三颗纽扣蹦开露出粉色的小可爱时,任朗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僵硬,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压抑住心猿意马。但是当一排排纽扣解完,任朗明显不淡定了。 任朗的视线愣愣的集中的某一点。 别看我们溜溜妹子平时保守低调,但是从小就是营养充足,喂养的当的,该长得地方没有掉一两肉,不该长得地方……当然,还是有肉的。但撇开这些不但,总的来说溜溜妹子就同龄人来说,发育的还是蛮不错的,不大不小,正好适中。至少在任朗眼中是这样的。 溜溜的一个喷嚏拉回了愣神的任朗,任朗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经换上淡然的神色了。可是…… 任朗跪坐在地上,瞄了一眼粉色的小可爱,顿时觉得气血猛涨,立即闭上眼眸,双手沿着溜溜的腋窝向下小心的摸索着后面的小铁扣,当修长十指抚上溜溜背上的肌肤,狠狠地一抖,任朗也跟着虎躯一颤。 女人为冰肌玉骨,脂肪越是多带来的冰凉感越是强烈,溜溜被喂养的很好,脂肪算是多的,但背上却只附着薄薄的一层,柔软感甚好,可谓真正的冰肌玉骨,肤如凝脂。 任朗屏气,尽量去忽略涌入身体的灼热感,手指继续寻找小铁扣。等到修长十指真的寻到小铁扣的时候,任朗一个轻松,吐了一口气。.info[]正是这个放松,绷着的神经趁着这个时候跳脱了,血液少了来自大脑神经的束缚,开始奔腾了。 任朗觉得鼻子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往下流窜,萌的睁眼…… 其实这不睁眼还好,一睁眼受到的刺激更大了,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下颌缓缓滴下,因为任朗是半跪着的,身体略略上前倾斜着,这血液就由着惯性一滴滴落在了溜溜的身上,这落得地方还真是不错,全数洒在了溜溜的雪白如玉的胸口上。小铁扣的解放放松了前面的束缚,这一红一白特别带美感,一跳一跳的生生的刺激着任朗的鼻子……任朗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方向,笑得有点无奈又带着一丝苦涩,自己一向引以为傲意志力和控制力在浴室里的某只面前瓦解的一点不剩。 抬眸望了一眼星空,刚刚的暴雨一过就冒出了几颗星星,或是因为暴雨的原因,星光璀璨。若不是地上还有雨水的痕迹,怕是没有人会相信下过雨。 这场雨,像是专门为今天的告白桥段而来的。 溜溜,你到底是我的劫啊! 浴室的水声停止,开门声响起,任朗应声回眸。王妈妈怀抱着溜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脸慈爱,显然是非常满意这个儿媳妇的。 王妈妈有一双漂亮的的眼眸,任朗生的七分像她,所以回眸一笑便是魅惑人心的清秀。王妈妈淡笑的望着自己的儿子,道:“不送回去了?” 任朗缓步走过去,双臂受力从王妈妈怀里结果陆溜溜,动作轻柔宠溺,声音浅浅:“就睡这里。” 王妈妈看着从小冷情的儿子这般柔情的举动,心里是大大的安慰,也是松了一口气。她就是怕任朗对世事看的太透,感情难测,角度激越,终入歧途,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好,她也就放心了。看了一眼他怀里熟睡的溜溜,王妈妈仿佛很是了然和理解,只是说:“别急躁,就算冲动,也记得做措施,等一下我让你爸爸送过来。” 现在正趴在外面墙上听得正起劲的任记同志,一个没憋住,大笑了出来,也不管身处何处正在干什么,竖起大拇指直点头,老婆,不错,好样的! 任记同志,貌似你现在是在听你儿子的墙角吧。 任朗眼角抽了抽,转身的动作有半刻僵硬,但很快恢复了过来,音色淡然冷冽又带着点点无奈:“妈,你去睡吧,这事不你们操心。” 王妈妈听着,很茫然的点头转身。 在王妈妈关门的一瞬间,任朗冷冷的声音响起,在这清冷的屋子里显得有点惊悚,“妈,帮我转告爸爸一声,如果今天我逮到他,我可能就真不是他儿子了。” 王妈妈有点好笑的瞄了一眼紧贴墙壁准备偷听偷看的某人瞬间垮掉的脸,抿抿唇准备说什么,但迟疑了一下,就关上了门。 儿子,你这招真阴! 还想要做点什么的任爸爸,想到了自家儿子那强硬的手段,焉了,屁颠屁颠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回房了。心里却是愤慨不断,你特么的臭小子,突然风风火火的打断老子的好事还不准老子报复回来过把瘾,靠,你特么就是老子从粪坑里掏回来的! 溜溜睡相很不好,一晚上可以蹬掉四五次被子,今天可能是淋了雨,力气又用尽了,所以睡得特别乖巧。脸颊熏出微微的淡红,恰似上好的水粉轻轻一抹,小嘴微张,轻缓的吐着气,胸口随着气息的流动一起一伏。 任朗背朝天花板,一手完整撑在床上,一手手肘接床撑着脸颊,因为刚刚的混乱微有凌乱的发丝散乱轻遮住眼眸,迷离的视线停留在溜溜的脸上,侧身的姿态一概平时清秀俊朗的气质,偷着点点妖媚。 话说刚才任朗同学受了刺激,做了本能的反应――落荒而逃,找了王妈妈来给溜溜洗澡。王妈妈自然是乐意的,怨气最大的就属任记同志了,本来是花前月下,郎情妻意的美好浪漫气氛,生生给任朗破坏了,卡的点还正好,憋得任记同志只想揍人。 因为受力不舒服,任朗直接侧躺在溜溜旁边,一手撑头,看着熟睡的溜溜。溜溜白瓷带着粉红的脸颊特别诱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任朗白皙有力的手指抚上了溜溜紧闭的眸。转手重新从额头划过鼻梁再到嘴唇。 柔软的触感让任朗轻叹出声,不由得俯下身子轻啄溜溜的唇,不带一丝欲望,只是单纯的想要亲吻身下守在她身边十多年的人儿。 任朗的心,是满满的庆幸…… 庆幸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情感,庆幸溜溜还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离不弃。庆幸他一转身还能抱她满怀。 身下的人儿因为呼吸不畅,轻哼出声,挣扎了一下身子。任朗身子猛地一颤,盯着某只眼皮下微微转动的眼球知道再次安静,苦笑叹气,瞥了一眼胀痛的下身,翻身直挺挺的躺着,这丫头真够磨人的,唉…… 许久,平静后的任朗拉过溜溜的小胖手,紧贴在胸口。两人并列躺着,任时间静静流淌…… ------题外话------ 谢谢阅读! 祝各位亲亲国庆节快乐,么么哒… 不知道这章会不会被打回来,祈祷… 应该没有太那啥吧… 034 情,两人经营(已修) 早晨的第一束阳光最不招人喜欢,任朗被刺得很不舒服,气息又有点跟不上,呼吸渐乱,睡意迷蒙间想要以手为遮掩以免阳台的迫害,几次用力,却不见能移动手腕。不耐之间,眉头紧蹙,转动眸子,缓缓睁开眼眸,等着眼里的朦胧散去,眉间的恼意换上了淡淡的暖意。 阳光倾泻而下,使房间里的一切近似透明漂移,光影折射带起的迷离感化成一个个带暖气的小圈圈浮荡。轻轻吻上床间两人裸露的肌肤上,泛起另一圈光晕,与蔓延在屋子里的阳光出奇的和谐美好。 任朗环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有点哭笑不得,昨天晚上还觉得她睡相不错呢,这般看来,真是禁不起夸,现在的他正被溜溜五花大抱着。任朗估算了一下时间,想着也该起床了,就勉强腾出一只手想要摇醒某人。 手指刚刚触及某人的脸蛋,任朗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无奈感和挫败感上涌就起了逗弄心思。要拍醒某只的手袭上了某只的鼻子,食指拇指微微用力,堵住呼吸腔。 任朗视线紧紧黏在溜溜的脸上,眸中小孩子般恶作剧的兴奋不断闪现。可溜溜妹子只是眉头一皱,嘴里嘟囔了一声,就张开嘴巴大口呼吸了,小模样可爱诱人。 任朗有些诧异,但很快浮起了不甘心,赌气似得有另一只手捂住了溜溜的嘴巴,眼眸神色得意洋洋,这次看你还不醒。 猛地,任朗虎躯一震,堪堪收回手,后退几步。放于身后的手手掌处的温暖还带着微微的痒意,顺着手骨神经传入大脑,麻酥酥的传遍全身。 是的,溜溜妹子刚刚呼吸不畅,本能的用舌头想要抵开捂着她嘴巴的障碍物。 任朗看着还睡意沉沉的某只,摸不清楚自己现在内心的感受,一点点迷茫加上些许困惑,最后就为自己刚刚的小孩子举动微恼。却又无可奈何,他在外从来都不曾这般,就算对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永远都是淡定从容,却独独会被某只勾出所有潜藏的情绪。 这天早晨在任朗有意的放纵中,溜溜睡了过去,到下午2点多才起床。 溜溜醒来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了,陆爸爸一夜未眠的盯着任朗的房间,天一亮就按捺不住了,脸都不洗就冲进任朗的房间要人了。一脚踹开门看见任朗和自家宝贝女儿如此亲密的在一起,陆爸爸气的嗷嗷直叫。 溜溜不迷糊,她依稀记得昨晚她是跟任朗在一起的。但环视了一下房间,确定是自己的房间没错,有些垂头丧气,难道昨天晚上都是梦境?确实低头睁眸间,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立马跳下床,拉扯起来看。 溜溜惊喜的一蹦三尺高,嘴巴笑得都快要咧到耳根子了,昨天都是真的,她没有做梦耶!溜溜抑制不了兴奋,小短腿飞奔,在屋子里绕圈圈。 端着食物来喂食的陆爸爸,看着宝贝女儿这般没有节操,小心肝碎了一地,气恼,你个没出息的,枉我疼你这么多年,为了一个男人,至于么,至于么? 陆云同志,女大不中留啊,看你这娇气的。 话说这感觉来了,什么都是挡不住的,陆溜溜要是兴奋起来,十头牛的拉不回来。 “哥哥,你在干嘛啊”小胖手揪着电话线不停的绕绕绕,小脸脸颊通红,神色飞扬,顾盼生辉。 “……你干不了的。”个性至极。 溜溜嘟着嘴,神色不见任何衰败,“那,那……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某人在电话一头揉额角,他就知道这丫的醒来不会安分的。 “哥哥,哥哥,哥哥,你还在么?” “恩……你问。”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 “咳咳……”某只很正经的清清嗓子,严肃中带着小紧张问道:“哥哥,昨天……嗯……那个,那个我算是被正名了么?” “……” “哥哥?” “……” “哥哥?” “……” “哥哥!” “咳……”某人一只手掩唇轻咳了一声,掩饰内心的措然和难得羞涩,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让微红爬上脸颊,可惜某只看不到。 “哥哥,你还在吗?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偏偏某只还锲而不舍,穷追猛打。 溜溜妹子,你若真要问,你何不如冲进任家或是扒着阳台耍赖面对面的问任朗呢?学什么小青年煲电话粥,一点都不情调。 很多年后,任朗想通了这个问题,因为不面对面,就不用直接接受伤害的冲击,有了介质至少还有缓冲的时间。他一直都忽略了,溜溜就算是一个小太阳,但毕竟是一个女生,一个懂情为何物的女生,他太过骄傲自负,自私的享受着爱,又极力维护者自己的尊严。 任朗也认识到,尽管他们俩之前走到了一起,就算没有发生以后的一系列事情,就凭这他的心态,他们这段恋情都必定夭折,这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而夭折的感情只是要他从天上狠狠摔下,碎了他的骄傲,踩了他的自以为是,让他沾染红尘气息,教会他懂得如何去爱人。 爱,自我之事。情,两人经营。这才是爱情。 “哥哥……”带着一点撒娇,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 正是害羞的任朗敏锐感降低了不少,自然是察觉不到的,启唇答道:“……嗯,算是吧。” 本来已经做好安慰自己准备的溜溜,没想到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回答,愣了数秒,有点被雷劈一般喃喃的问道:“哥、哥哥,你是说……” 话筒里许久都没有声响传出,任朗蹙眉,这是怎么了,正想要开口问,话筒里就传出了媲美隔山穿耳般的尖叫,震得鼓膜发涨,任朗有点晕晕的。 掐着点子的跳脱重现,“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哥哥,我好高兴,好高兴,哈哈哈,正名了,正名了……” 任朗手拿着电话,眯眼看日光正浓,白衣镀上金色,嘴角微勾,眼角弯出弧度,清俊迷人。 傻丫头,我也是被正名了吧。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有点受打击,嗯,没有存稿了,谢谢到现在还支持鱼的人,谢谢你们。 亲们放心,我会好好调整的,这篇文不会弃,毕竟是12万字了。 入世易,出世难,凡事少点计较,就会豁达。 鱼还要去写论文了,明日再会。 好友的文《狂后,乖乖让朕宠》今日入v,有看这篇文的亲去支持一下首订哦,话说首订很重要的。没有看过的亲,可以去看看,作者很勤奋的,v后基本都是万更的。 035 任家人不扮猪也吃老虎 陆溜溜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嘴巴缝隙不怎么牢靠,这一个激动兴奋,那么那本就不怎么牢靠的缝隙自然是经不起攻击,哗哗的灌冷风了。当下拿着电话就开始向身边走得近逐个报备这个喜悦的消息,恨不得所有人都来分享她的喜悦。 小爷是高兴的也是淡定的,这是他早几年就预料到的结果。但是一锅好粥,总会有那么几只老鼠喜欢蹦跶拉几颗老鼠屎搅和一下。 于浮颜挂了电话,脸色阴郁的可以滴下水,眼神阴暗狠毒的转向楼上的某个房间,满心满眼的嫌弃鄙视,不是那么喜欢陆溜溜么,怎么窝囊成这样,人都被抢走了也不见得你做什么。你特么的拐不到陆溜溜,回来干什么,还不如滚回美国去,省得看的心烦。 于殷南自从昨天晚上回到家就呆在房间里,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门,于妈妈担心儿子敲过好几次门都被于浮颜堵了回去。 于浮颜昨天晚上也在,她对溜溜那种行为极度不齿,这种笨蛋到底丢人现眼怎么配得上任朗,就算最后任朗下来她也不以为然,那种蠢货谁会要啊,却不料今天来的如此晴天霹雳。 于浮颜不喜欢这个哥哥,准确来说,是自从遇到陆溜溜,她就开始讨厌于殷南了,她讨厌哥哥看陆溜溜是温软的神色,讨厌哥哥对陆溜溜时常的宠溺,讨厌哥哥什么事都会想到陆溜溜忽略她这个妹妹,反正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讨厌,讨厌,讨厌! 明明哥哥的宠爱都应该是她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她明明是最优秀的,她陆溜溜凭什么占着属于她的一切。 哥哥是这样,任朗是这样,连秦远都是这样。任朗尚且不说,但是哥哥和秦远明明都是她先遇见的,到头来相较之下都是喜欢陆溜溜的,这不公平,不公平! 她讨厌于殷南,讨厌,入骨的讨厌!既然帮不了她,要走就走的远远的,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她不需要他再来分享她的东西。 想着这些,手指更是紧紧地握着电话,骨节发白,于浮颜沉着脸,眼里暴出狠历的光,嘴角挂上近似扭曲的笑容,陆溜溜,很幸福很高兴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高兴多久。放松力道,偏紫的手指快速按键,拨出号码,听到接通的提示,瞬间阴冷容颜,“彤缘,我要陆溜溜失去所有,我要她身败名裂,我要她乖乖离开任朗。” 半响,才从手机里飘出一阵笑声,“呵呵,小颜姐,我还在想你要按捺多久呢。” 于浮颜不耐,语气命令生硬,“你到底帮不帮?” 彤缘斜歪着脑袋一手握电话,另一只手执笔在草稿本上圈圈画画,声音娇俏:“帮,怎么不帮,小颜姐的事,我一定……”垂眸看向书本上的化学方程式旁边遒劲秀俊的笔迹,眸中划过一丝掠夺和残酷,“……全力相帮!”只要找到对的人相伴,日子就会过得非常快,任朗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短暂,一眨眼之间,他已是面临全国联考的高三生,溜溜也踏上了初三的疯狂冲刺。 以任朗的成绩,过不过联考都无所谓,他那些个全国竞赛的名次就足够资格自我选择进全国各类学校了。但是以陆溜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摸鱼态度,堪堪过及格线只怕都是有问题的。 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生,任朗是死心眼也是行动派,对于他们俩的未来,他早就暗自规划好了蓝图。所以他才会呆在学校里安心过联考,顺便督促溜溜学习。 日子慢慢逼过,恍然间就到了情人节的前一天,但不巧情人节当天是星期四,学校一般都在这种临近周末的时间排上了慢慢的课程,所以任朗和陆溜溜都是满满的课程。溜溜对情人节这类日子不感冒,任朗从来忽略不计,所以两人都是不急不慢,完全没有什么意识。 任朗送溜溜进屋后,秦小爷的电话就敲来了,“老大,你明有什么计划啊,打算带着小溜溜上哪里啊?”秦小爷对这些事的嗅觉是相当敏锐的。 任朗淡定,“什么计划?” 小爷大呼,从床上跳起来了,“老大,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明天是情人节!” 任朗挑眉,“……”情人节,跟他有关系吗? 没有听到回答,秦小爷以为任朗默认了,瞬间做西子捧心状,哭天抢地的:“老大啊,情人节啊,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怎么能忘记呢,女生最希望跟自己的男朋友在情人节过二人世界了,我真替小溜溜伤心啊,怎么找上了老大你这种不解风情的人啊,可怜的小溜溜啊……” 这关你什么事?任朗神色淡淡,不理秦小爷的呱呱乱叫,挂了电话。挑眉望着对面的已是漆黑的房间,沉思。女生最希望跟自己的男朋友在情人节过二人世界,溜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咳咳,任朗同学,溜溜妹子再不济,她好歹也是个女的吧。 天才刚刚擦亮,任朗就洗漱起床了,站在阳台,神色淡漠,但是如果细心的话可以看到他眉间的一丝别扭。 晨练回来的陆云抬头就看到任朗站在阳台望着自己宝贝女儿的房间,第一次平心静气没有暴跳如雷,沉静的眼眸神色捉摸不定,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眼眸中添上了几分琢磨和沉思。 任朗察觉到下方的目光,低头触及到陆云沉寂的眼眸,四目直视,火光四射,任朗看懂了陆云眼中的思索,低沉一会就转身下楼了。 陆云和任朗漫步走到了军区院子里的篮球场,挑衅的看了任朗一眼,任朗收到信号,两虎便相争于篮球场。 陆云投篮力度和准确度精准,任朗拦板躲球敏捷度十足,一时之间火药味猛增,谁也不放松,犹如绷紧的弦,死死地咬着对方,最终任朗以体力优势险胜。 陆云,任朗双双汗如雨下倒在篮球场上喘着粗气,许久,陆云才缓过气,半支起身子,看向任朗,语带疲惫:“说吧,这些年你这般韬光养晦隐藏了什么?” 这死小子,这些年在他面前装弱,每次都被他打趴下,但是今天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吧。任家都特么的是些扮猪吃老虎的,想他老子当年在军丢打不过他,时常给他耍阴招,偏偏每次都吧责任甩的干干净净的,气得他干瞪眼。 任朗垂眸酝酿了一下,说道:“这几年我着手股市,与秦远合股投资了股份,收益还算可以。” 陆云嗤笑,收益还算可以?是大大的好吧,任家这伙子人,说是还可以那绝对是可观到让人垂涎的。只是想不到,任朗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敏锐的眼光,突然愣住,想到最流传股市惊险股神,手法极其精准,成为许多有暗箱操作的大产业家极度想拉拢的对象,难道…… 陆云虎眸锐利,严肃道:“听说最近股市出现了一位眼光精准,见解独到的股神,你认识吗?” 任朗听了,神色很坦然,半响才回到:“正如陆叔叔所想,是我。” 陆云压下心底的震惊,语气阴测测的说道:“你们任家果然都是些扮猪吃老虎的。” 任朗仰头望天,看时间差不多了,拍拍手起身,走了几步停下说道:“陆叔叔没发现你越来越难以打到我了吗?任家以后不扮猪也能吃老虎。” 陆云听着久久没有回神,这小子……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鱼最近情绪有点不稳定,没有回家,事情一团乱,学习上也有障碍,论文一篇篇的,再加上文章推荐不给力,收藏也一直掉,所以有点受打击。 但是静下来想到还支持我的亲,我就有动力了,感觉很好,很感恩。今天晚上准备熬夜码字,以后除开特殊情况不修稿,不再出现这几天的问题。 么么哒,谢谢…。 036 我要草莓口味的杜蕾斯 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温室的单纯小女生而言,就算身边有二逼到对所有猥琐之事了如指掌的好友,但她还是可以继续单纯可爱下去。但自从两人约会爆出一系列乌龙事件之后,任朗就会时常抚额沉思,这些年他对她的保护是不是过头了?或许多让她跟秦小狗在一起是对的。 话说上次,任朗与陆云大干一场汗流浃背后,匆匆回家冲了个澡就神清气爽的站在十字路口等某只小家伙出现了。任朗抬头,目测了一下云层的厚度,眉间的疑虑一扫而空。 溜溜背着书包恹恹的出门,只要是和学习沾边的,她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任朗看着她,蹙眉,看来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溜溜余光划过一抹白色,瞬间摆脱了死鱼样,屁颠屁颠的朝任朗跑去了。 任朗远远地看着,突然想起了她小时候打酱油的怂样,眼眸里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个时候他曾信誓旦旦的否认他的媳妇绝对不是她这种怂货,可哪知,兜兜转转间,曾经那个他百般嫌弃的怂货会成为他最挂心的牵绊。 看着那温暖笑颜,任朗突地生出一丝惶恐,溜溜,若是你以后不在了,我该如何自处呢?转念嘲讽一笑,他何时这般悲秋风花雪月了,真是某须有。 “哥哥,我们走吧。” 任朗瞄了一眼她背后的书包,神色不经意间一闪,白皙有力的手指已经拿过了溜溜背后的书包,转身走了。 溜溜微微一怔,随即笑颜更娇艳,抿唇露出唇角两个小小的梨涡。看来颜颜说的根本不存在,哥哥一定是喜欢我的。 这事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任朗那时候心心念念间还是报复溜溜的时候,耍心眼,玩心计套牢了溜溜妹子,溜溜妹子被卖了还满心满眼觉得任朗是好人。从此以后,每天放学回家,溜溜妹子的背后总会再负重一个黑色背包。 于浮颜前些日子抓着这一点,有意无意的开始做文章,总是不经意的说若是男生真的喜欢和爱一个女生的时候,绝对是不忍心让她做任何劳累的事的。每次放学回家时,就无意间提醒溜溜,问她背两个包累不累。平常的溜溜妹子自然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但是于浮颜老是在她面前说着,溜溜心里难免有一点难过。 任朗是那般的人精,只是很淡然的凉凉的看了一眼于浮颜,什么也没说。 溜溜回过神来,任朗已经走的比较远了,停在远处的某点,溜溜就算隔得再远,也感觉到了他眼里的不赞同,遂撒丫子跟上前去。 两人一前一后显得十分悠闲宁静,但顺着早间的清风,还是可以听见某只喜悦间得瑟的声音:“哥哥,哥哥,你是喜欢我的吧。” “……” “哥哥,哥哥……”溜溜站在大大的游乐场外,望人来人往,看巨大刺激的设备。(..info)神情有点呆,有点茫然,但又透着一丝丝喜悦和兴奋,“哥哥,我们不是要去上学么,今天是满满的课哦……” 任朗提着包去寄存,走了几步神色是明显的不放心,遂退了回来,牵起某只的手,一步步走向寄存处,神色淡定坦然,完全没有逃课的自觉,“今天放假。” 溜溜望着任朗坚挺的背影,亦步亦趋,疑惑,昨天老师没有说要放假啊,再说这又不过年过节的,放什么假啊?但这些问题听到云霄飞车上的尖叫声后统统被她抛到脑后,眼眸里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不上课就好,有哥哥陪着更好。 任朗拿了寄存条回眸看着溜溜一幅垂涎的模样,不禁心里软软成一片,转眸看向运转着的云霄飞车,问:“想玩?” “嗯?要要要,我要玩。”上面的人好高兴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任朗挑眉,“确定?”这小傻子是没玩过吧。 “嗯。”坚定的点头。 任朗拉着某只上去,划卡,固定安全带,眼角飘出几分意味不明,“确定要玩?” “确定!”不容置疑。 确定就好。任朗低垂的眸子划过算计的光芒,显得几分阴险。 几分钟后…… 任朗怀抱着某只下了云霄飞车,神清气爽,眼角是浓浓的笑意。怀里的某只憋屈的咬着唇,泪珠颤颤的挂在睫毛上,不停地耸着红彤彤的小鼻子,脸颊抹上了一层雪白,好不可怜。 于浮颜说得对,若是男生真的喜欢或是爱一个女生的时候,绝对是不忍心让她做任何劳累的事的。但是还有一点,若是一个男生整整喜欢和爱一个女生,就最是忍不住欺负那个女生,享受女生娇弱躺在他怀里的感觉。至少任朗这只腹黑别扭狼现在就是该死的享受! 或是觉得有点过了,任朗真心开始心疼怀里还在颤抖的小身边,坐在一旁椅子上,轻轻拍打着某只的背,眉间温柔一片。 许久,任朗垂眸看了看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溜溜,渐渐浮现懊恼的神色,轻轻地将她放在椅子上,摸摸她的脑袋,柔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瓶水。” 任朗还未走几步,便感觉到了拉扯力,回眸一看,溜溜目光从柔润的眸子缓缓的望出来,委屈娇柔的看着任朗,小嘴憋得老高。任朗瞬间心揉成一团,看来以后不能让她坐了,他叹了一口气,大手紧紧地包裹住那只扯着他衣衫的小爪子。 溜溜站在市场收银处旁边等着任朗,黑黑的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刚刚的惊吓已经慢慢平息,以后打死她她都不再坐那什么云霄飞车的了。或是有些无聊,她开始小范围的活动了,就说嘛,以陆溜溜跳脱开朗的性子,能沉默可怜半个小时那就神了。 像是发现了目标,溜溜的眸子爆发出精光,开心的跳到某个展示架处,小肥手开始哆嗦了。 好多好多泡泡糖啊,跟上次爸爸给她的长得差不多耶。小舌头一添,开始回味那薄薄的甜味。 “溜溜。”任朗已经等在收银处了。 溜溜回头,小胖手飞快了扫了几个小盒子在手上,满足的跑向任朗。 推销员从一旁走出来,看着远处的俩人,整理了一下被溜溜翻乱的展示架,叹息摇头,眼里是深深的惋惜,嘴里不停的说着:“世风日下啊,世风时下啊,想当年我们那年纪时多单纯啊……” 是的,小盒子,长得像薄片泡泡糖的,就是刚刚小溜溜一边翻找口味一边嘟囔的:“杜蕾斯……杜蕾斯,我要草莓口味的杜蕾斯,还要凤梨口味的,还要还要……” 溜溜妹子,你确定陆爸爸给你的泡泡糖有过杜蕾斯这个牌子的么?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鱼不说什么了,因为请假了,心里还是很内疚的… 以后我尽量吧时间固定在早上发,一般会在8点55,不超过12点。 037 世界上总会有你无法理解的萌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千世界万物竞相争艳,孕育着各类生物,尽显各种奇葩。只有你没见过的,没有世界不存在的。有一种生物你会很难理解或许完全不理解,以他的价值观怎么能还完整无缺的被社会所容纳,练就金刚不坏神功以及舍我其谁的傻逼姿态各种摧毁所能存在的三观。这类惹不起躲不起的生物我们称之为萌货。 溜溜妹子当然是天然萌中的极品,自然呆中的奇葩。 任朗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等待付账,人群慢慢走动。陆溜溜玩的很是嗨皮,任朗计算着时间对某只招了招手。溜溜妹子一直都很哈任朗的道,狂扫了一大把杜蕾斯,欢欢喜喜的朝任朗奔去。 溜溜瞄了一眼情势,有点不爽,冲力迅猛的死死抱着任朗的腰,任朗顺着冲力堪堪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撞掉了展示架的小样。 任朗微叹一口气,虚拦了一下怀里的人儿,轻拍一下她的背,示意她起来。经过刚刚的磨合和温情,溜溜显然有了恋爱小女生的赖皮劲,赖得理直气壮,在任朗怀里拱了拱,誓死不离开。 任朗享受着她的小性子,垂眸看地上小样不经意撞上后面女生的眸子,再不小心对上那眼眸里赤裸裸的情愫和那娇羞的脸蛋,瞬间明白了怀里人的别扭小心思。不觉得无理取闹,反而觉得通体畅快,瞬间眉眼春暖花开,摄人心魄。 后面的妹子瞬间被秒杀了,脸红红心跳跳的俯身捡起了地上的小样,娇羞无限的看着任朗,企图搭讪。 任朗神色淡漠,语气飘渺,漫不经心道:“谢谢。” 前面的人走完了,意味着到付账的时候了,溜溜妹子手里还拽着一大把杜蕾斯…… 任朗拿出钱包准备付账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画着粉嫩草莓的盒子悄悄咪咪的被某只丢上了收银台,恰好划过了扫描区,叮声划过―― “一瓶矿物质水,一盒杜蕾斯,一共10元人民币,谢谢惠顾。”收银老女人平板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完全的公事公办机器声。 修长十指划过十元人民币停下,清俊的眉眼闪过一丝茫然,任朗有点懵。眸光触及到收银台上的黑色小盒子,避过某个可能性,淡定的说:“不好意思,那个杜蕾斯不是我们的。” “哥哥,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我专门去拿的哦。”某只卯起劲站好立场,誓死捍卫。 太阳穴开始一点点的胀痛,任朗顿感无力,忽视了某只欲望闪闪的眼眸,自动过滤刚刚的话,面容冷峻,风姿卓越,白色衬衣领子下的精致锁骨越来越明显了,“不好意思,请重新扫描一下,那东西不是我们要的。” 溜溜不干了,袖子往收银台一放,哗啦啦的蹦出一堆小盒子,扒拉着任朗的袖子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在任朗身上,可怜兮兮的闹腾:“哥哥,哥哥,哥哥,是我们的,是我们的,绝对是我们的……” “蹦”,任朗一向强悍的自制力神经崩断,神色淡定从容,但手指骨根出慢慢泛白。 偏偏这时候某只看不懂脸色,使劲将小身板撞上机关枪口,“哥哥,买嘛买嘛,我还专门选了很多口味的哦,有草莓的,有凤梨的,有苹果的……” “蹦”,再一根神经壮烈牺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任朗慢慢扭过脑袋,拉响了骨骼。神色依旧淡定,却又带着一点摸不透的深邃,看的溜溜没自由一点发慌。 收银老女人的声音适宜的响起:“到底买不买,后面还有很多人排着呢,小两口的事回家关起门再说,别浪费时间。” 任朗眼神掠过溜溜看向后面叽叽喳喳的人群,定在几点的眸光瞬间冷厉,他伸手将溜溜搂进怀里,沉声道:“买,全买,结账。” 后面嘴贱的人经过这历眸轻轻一扫,霎时间哑声,寒气袭击骨髓。任朗结完账,搂着溜溜提东西走人,却在走了不过几步顿下,身子有片刻的僵硬,原本阴郁的脸色逐渐崩塌消融,心脏被巨大的无奈狠狠地压抑,眉间也尽是说不出的无奈神色,但随之而来确实一丝喜感,软软腻腻的充斥全部感官,霎时间眼角已是春光明媚。搭在溜溜肩上的十指微微用力,顺着方向捧过溜溜的脸颊,认真的看了几眼,嘴角上翘的厉害,忍不住吻上溜溜的眉间,拥住眼前的小身板,喟叹,也许我真是捡到宝了。 话说刚刚溜溜妹子窝在任朗的怀中,神色坦荡迷惑,可爱的发慌,闷闷的嘟囔了一句:“哥哥,我不就是想要吃泡泡糖嘛,为什么你们的反应都那么奇怪啊。” 日头有些高了,任朗和溜溜坐在了路边的椅子上,溜溜兴味十足的看着旋转木马,眼里是灼灼的向往。 任朗看着那不太明朗的侧脸,想到刚刚的事,冒出一丝心疼,神色恍然道:“溜溜,以后不允许再拿那个小盒子了,知道了吗?” “唔?”溜溜转过头,水润润的眸子上刻着点点委屈和不解,“为什么啊?” 任朗眼眸深邃,渐渐浮现懊恼,他一向才思敏捷,应变极强,再大的事他都稳若泰山,现在却有些累感无力。他发现他无法对着她单纯清澈的眸子开口。 “为什么啊,哥哥,为什么啊。”锲而不舍。 “我不喜欢泡泡糖。”蹙眉编的困难。 “……我可以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吃的。”反击回去。 “……不行。”强硬,绝对不可以。 “哥哥……”撒娇。 “……”淡定。 “哥哥……”有点怒了。 “……上诉无效。”淡定。 溜溜在旋转木马上玩的兴致昂扬,任朗转身拨出一个号码,手机才震动,他便问:“秦远,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教了溜溜些什么。” 秦远睡意正是朦胧,忽闻这阴测测的声音,一个寒颤惊醒,拿开电话看了来电显示很久,各种脑补溜溜又干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思索着哪个方位挨揍比较不通。 “……秦远。” 秦小爷听着这声,浑身上下齐齐抖了一番,那小模样恨不得装上马达抖出五脏六腑以表真心。一般来说,一年之内是很少会听到任朗很正经严肃的唤某只的大名的,一旦如此,那就预示着发生了某些不可原谅的大事。 秦小爷泪,陆溜溜啊,你特么又干了什么事赖在我身上啊,小爷我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认识了你啊。 “……资金冻结。” 秦小爷一听瞬间腿软从床上滚下来“扑通”跪下,嗷的撕心裂肺:“老大,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我对你的敬仰如黄河之水绵延不绝,三生三世铭记你的大恩大德啊。陆溜溜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真心不认识她啊……” 痛苦的干嚎声字字泣血控诉着往日种种事件,小爷真是伤心伤肝又伤肺了。 任朗眼角抽了抽,挂了电话。看向旋转木马上笑颜娇俏的溜溜,柔和的灯光更显得她乖巧可爱,一眼望去还真有小公主模样。看着她对他招手,他心间犹如那旋转木马,星光璀璨。 他缓步走上去,嘴角含笑,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安心这般单纯下去吧,他会为她撑起一片干净的天空。 旋转木马一圈一圈的转着,每次都将溜溜送到他身边,在最近处,十指缠绕,在最远处,目光胶凝。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估摸着第二章快完了哦… 明天牵出俞晴和花迩出来遛遛,为《竹马》姐妹篇埋伏笔。 再次谢谢支持我的亲 038 四人闹剧,任朗发怒 你在特定的时间遇见某些特定的人都是前世的遗失,再世的弥补。你无意识的眼神或是动作,都会成为后事的铺垫。佛说因果循环,人叹前世今生,缘深缘浅。 夜幕降临,总会迸发很多激情因子。 某处的小型水吧,任朗和溜溜在里面小憩。任朗星眸微眯,视线落于还是一副打了鸡血兴奋模样望着窗外设施的溜溜身上,不黏不腻,正是平淡却又珍惜的眼神。 灯光柔和,环境清雅,情人成双,这一切平静又温馨。 “老板,我要三个超大草莓圣代,一杯柠檬水,一杯巧克力奶昔,两杯凤梨沙冰,恩,我看看还有什么……没什么了,好了,好了,暂时就要这些了吧,麻烦上快一点哈。”欢快爽朗的声音在夏天很舒服,让人忍不住回眸一探其容颜。 “小晴,不准吃这么多寒凉食品。”尾音上翘,带着点点无奈和宠溺。 “花迩,你说了的,今天我说了算,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略微命令的语气却含着明显的撒娇。 花迩?任朗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回眸,见着那个暗红身影,神色难辨,不知在琢磨什么。远处的花迩随即感觉到一丝凌厉的气息浮动,身子立刻微微绷直,下意识的搂住眼前娇小的人儿,状若无识的环视水吧,巡视历气的源头。(..info无弹窗广告)眸光四转,定定的停在任朗处,神色恍然,微勾唇角,妖孽无华。 四目相对,气场渐强。 俞晴似乎感觉到什么,心下一紧,微微挣开花迩的束缚,手臂以强硬的姿态挡住花迩,长期训练而养成的敏锐度迅速找到目标。原本是弓弩欲张的气势在触及到窗边兴致盎然的溜溜时,瞬间决堤柔和,眉眼间是逼人的神采,“溜溜,溜溜……” 溜溜正望着远处的摩天轮,在星空的下缓缓上升,别样的美感冲击着她的视觉,无端产生了渴求向往的神色。被打断后便是一片茫然神色,缓缓转过头,焦距有点不甚清楚,朦胧可爱。 转眼间,俞晴就连蹦带跳的到了溜溜面前,言语间是少女的娇俏可爱,完全没有刚刚凌厉黑暗的气质,俞晴激动的捧着溜溜的脸颊,看清楚她的神色,撅着嘴略带不满的说道:“溜溜,你这该不会失望了我了吧。哼,果然不是真爱!” 溜溜神色已是清明,因角度的关系灯光有点晃,眯了眼定焦距,再睁开时就以兴奋的跳起来,抱着俞晴笑得开心,小嘴也是不住的张合:“俞晴,俞晴,真的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我一直想去找你的,却又不知道地方,我一直都好担心你。嘿嘿,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我太开心了。” 俞晴眉眼具是笑意,心情一下子飞上云端,她就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就是一眼间,就知道她是她一辈子要找的朋友知己。转眸定于任朗,飞过疑惑释然的神色,便是挪揄,扒拉下死拽着这自己的人儿,在任朗和她之间挤眉弄眼,说:“我看你不是担心我吧,担心我还玩的这么开心,明显就是有男朋友陪嘛,小得瑟样。怎么着,遇上好的了,不要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大哥哥了?” 俞晴这话有点刻意,后面的讽刺是针对任朗的。任朗自是听出来了,认真的看了俞晴几眼,又温柔的看向溜溜。 这个女生是值得交往,但是跟花迩在一起,麻烦事必定不少,还是让溜溜走远一点好。 俞晴从小看人脸色,早就练就七窍玲珑心思了。任朗虽是神色淡定,不露一丝情绪,但俞晴还是清楚他刚刚的想法,不觉之间,轻哼出声。 任朗微微压抑住躁动的情绪,眉间已经有了轻微的褶皱。 溜溜听着俞晴的话,闹了一个大红脸,小眼神娇羞无限,低下头喃喃的说道:“小晴,他就是我的青梅竹马大哥哥……嗯,他叫任朗。” 俞晴瞧着溜溜红润的苹果脸,忍不住狼爪袭上,心中大叹,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脸怎么可以这么红啊,太可爱了。余光瞟了任朗一眼,心中对他的印象不是特别好,溜溜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哪里配不上你了,你还挑,哼…… 任朗的神色微暗。 一旁默然不语的花迩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娇俏模样,满心满眼都是宠溺,一向强硬的心都软成一片。察觉到一旁的气息流动,微微侧了身子,恰到好处的堵住了任朗的出口。 溜溜拉下在她脸上作乱的爪子,眼眸里有点泪水,嘴角微微嘟起。看到一旁的花迩,眼冒精光,她哈了这个美少年好久好久了,甩了俞晴,跳到花迩面前,死命的踮起脚尖,小爪子移上花迩的头发,星星眼说道:“哇,你好漂亮哦,一个男生怎么可以漂亮成这个样子啊。” 花迩温柔的眼神破碎,脸黑成一片。任那个男的被说成漂亮都会不开心吧。 任朗的脸也黑成一片,站起身,带着一丝怒气的手掌握住某只作乱的手,拉回她抱着坐好,气息沉闷。任那个男的都见不得心爱之人一幅垂涎神色对着其他男的吧。 俞晴的脸也有点黑了,无视任朗沉闷强大的气场,抓过溜溜的小爪子一顿猛拍,“溜溜,姐姐我的男人你不准染指哦,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任朗的脸更黑了,但是俞晴是谁啊,什么没见过?直接视而不见,忽略之。 花迩一见俞晴这举动,心里瞬间被打翻了蜜罐,周身又是柔和的气质。 溜溜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泛红的小爪子,转头趴在任朗的话里找安慰。任朗因为溜溜刚才的举动心里还泛着酸呢,本是不想管的,但经不起溜溜这般委屈的窝在自己怀里,抬头看向俞晴的神色已是阴暗。 俞晴挑眉,掩饰过心底泛起的一丝诧异,暗自打量着任朗。这个温文如玉,翩翩君子般的干净男子居然能透出她熟悉的黑暗凌厉气息,她转眸看向撒娇的溜溜,眼里飘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溜溜,你到底对抱着你的男子有多少了解?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39 爱他,是命中注定 “小晴,这么久不见都不想跟你朋友聊聊吗?”花迩移步,很是适宜的站在任朗座位的旁边,让俞晴立于他的绝对保护范围内。(..info好看的小说) 任朗随意抬眸,泛过一丝冷光,直直对上花迩妖媚的桃花眼,清俊的容颜带动点点笑意,却冷若冰霜。 花迩不移不动,眸光淡然,桃花眼媚意流转混着眉间的妖娆,瞬间爆出压倒式的霸气,嗜血冷酷慢慢浮现。 四目相对,气场碰撞,火光明明灭灭。 溜溜舒适自在的窝在任朗怀里,却没有来得打了一个寒战,使劲往任朗怀里缩了缩,才慢慢抬头顺着任朗漂亮清丽的下颌线往上看,眉间带着一丝困惑。怎么突然安静了? 任朗的敏觉度不差,在溜溜抬头的瞬间,就柔和了强硬的面部,眼眸深深,柔情几许,下巴蹭蹭溜溜的额头以示安心,干净温暖的手拍着溜溜的背加以安抚。 任朗收回了气势,花迩自然不浪费表情,转身搂过一旁神色复杂的俞晴,略略冰冷的指尖拂过俞晴的眼睛。 俞晴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瞬间娇颜绽放,眼神透过心思――我没事,放心。 溜溜是受不了任朗的柔情攻势的,但突变的氛围她还是稍微能察觉的,发觉俞晴没有声响,估摸着她的性格,觉得不太可能,转头,“咦?小晴你好安静哦。” 俞晴原本单纯的笑颜,立马变形瞪圆杏眼,故作气愤,娇嗔:“哼,你这是见色忘义,有了男朋友就买了好友,还好意思变着法的说我聒噪,真是行啊!” 溜溜抓抓脑袋有点词拙,仔细琢磨了俞晴的神色,滑出任朗的怀抱,拉着俞晴的手娇憨的蹭蹭,讨好的说道:“好嘛,好嘛,都是我的错,小晴不要生气哈,生气要长皱纹的,长了皱纹就不漂亮了。” 俞晴垂眸,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胸口,顺着那紧贴的部分慢慢散开一种暖,更是化开了她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 从她第一眼看见这个女生就觉得这个女生带着一种圣洁的能量,那时许多人深层渴望的,但却不是任何人都能看见。挑眉看向任朗,索性,在溜溜还未转身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终于看懂了溜溜,看清了自己。 任朗对上俞晴的视线,一人是天赋异禀能看穿人的心思,一人屈身下层常年观人脸色,如斯人精,都为一人。 任朗烦躁恼怒的情绪慢慢平息,视线下移,默许了溜溜鱼俞晴日后的进一步交往。这个女生不简单,但是也纯真,溜溜跟她在一起,只怕是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保护她的人。 花迩倾身拿桌上的价码单,在拿起的瞬间阻断了任朗的视线,瞄了一眼价码单,递给任朗,笑得淡然清秀与刚才判若两人,“小晴,你带着你朋友聊聊天,我还有事跟……嗯,任朗是吧。我还有事跟任少爷谈谈。” 俞晴不再说什么,拉着溜溜就往旁边清净的角落走去,但眼角确实甜蜜的笑意。她的小哑巴醋劲还是那么大。 两人走后,又是两人的战局,这两人永远都在较量,却又在以后许多场合默契相助。多年后相同场景,相同的人,再回首,已是千帆过境。 花迩潇洒的做到任朗的对面,肢体是完全的放松,妖娆的脸庞因为放松显出几丝童真。 任朗嗤笑:“怕是外头,永远都没人见过花迩花大少这般……单纯的模样吧。” 花迩微眯眼眸,遮住情绪,嘴角习惯性的翘起:“那么,任少爷今日见着了,要不要拍一张存在,估摸着值不少钱呢。” 任朗不置一词,眼神瞟过远处的两抹人影,一丝温暖一丝淡然,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还以为花大少会直接坐到我旁边。” 刚刚花迩拿起价码单给他的动作私心太重,连那个女子多一份神情落入他人身上他都计较万分。他想若是可以,他只怕不会让那个女子离开他一分一毫,决绝的占有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想到这里,就念及溜溜,他也不由得动了这样的念头。 溜溜的喜怒哀乐,他只想一个人拥有。 花迩丝毫不在意他语间的讽刺意味,笑道:“相较于男人,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 任朗眉眼轻轻波动,笑得意味不明又似万分庆幸,“那就真是庆幸了,我也放心了。” 夜色正好,窗外的灯光算是柔和,悄悄飘进小小的水吧,融入屋内渐强的光线,有一点肃杀的气息,属于商场特有的冷金属质感的肃杀。 任朗,花迩都是难得的好相貌,加上良好家教养出的气质,在这个小水吧里足够吸引眼球。虽然现在年纪不大,但这投手举足之间都含一分优雅,稍微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出他们身价不低。特别是花迩,那样张扬的气场太过诱人深陷。 水吧里娇羞的妹子捂脸小声讨论,三两个手机闪个不停,更有一些大胆的妹子仗着有几分姿色,绕着任朗和花迩那桌绕圈子,诱惑意味分外明显。任朗和花迩都视而不见,稳若泰山,两两偶尔抛出一句话探对方的底子,又被一方不着痕迹的挡回去了。 溜溜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激动娇艳的形形色色妹子,不由烦躁心慌,跟俞晴说话都显得漫不经心,好几次都出神没听见。 俞晴见着,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看她再次在痛感的作用下神色清明,又茫然的看着她。俞晴有些无奈的叹气:“溜溜,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是抢不走的,不是你的你再努力留住,最后还是会离开你的。”任朗那颗心早就挂在你心上了,还怕什么啊。只不过后面的话她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爱情,外人插不进去半分,一个热心提醒,看似是助力,却失了那份感觉,终是败笔。 溜溜粉嫩的脸颊抹上了一抹白光,手指有点颤抖。那么哥哥算是她拼命留下的,最后还是会离开她吗? 俞晴看着花迩正想着自己的事,分分钟再转头,不经意间瞄到溜溜难看的脸色有点惊吓,遂死命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语中带着一丝怒气和担忧:“你这个傻子,在乱想什么呢,把你脑子里那些废料统统给我甩出去。” 溜溜深吸一口气,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喜色家疑惑,“小晴,你拿下你家少爷了?” 向来大方爽朗的俞晴白皙的脸上难得浮上一丝玫瑰红,杏眸娇嗔:“算是吧,怎么着,就允许你泡上你的大哥哥,我就不能拿下小哑巴啊。” 溜溜将小脑袋甩的溜圆,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祝福和喜悦。 几旬笑闹后,俞晴望着远处那抹暗红的身影,想到他刚刚在服装店便秘似得脸,笑得娇艳,清润的眸子慢慢浮上一层纱,喃喃低语:“爱他,真的是命中注定。” 溜溜顺势回眸,正巧对上任朗的眸子,温润的眸子里面是她眷恋不放的温柔。爱他,也是命中注定吧。 ------题外话------ 谢谢阅读! 这几天算是温暖的戏份,到了后面,渣子上来,真心就不是鱼狠心,鱼是亲妈。 大概在这周第二章就完结了。 040 铺垫,致命的巧合〔前)已修 时光龟缩,又是一个艳阳天,恰逢周末,原本应该是去拥抱大自然,畅快游历的好日子,但是在任朗的mei男计和威逼下,溜溜只有呆在家里窗外蓝天咬笔杆奋发图强对战即将到来的中考。(..info好看的小说) 任爸爸见着任朗的恋情渐渐开花,其间也不算波折,满心满眼的不舒畅。恨不得溜溜吊着任朗,狠狠虐虐自家那个臭小子,以泄这么多年积得陈年旧愤。 以他对自家那个臭小子倔脾气多年的了解,那小子绝对是死心塌地爱上溜溜了,只是他还没有发觉,没有完全意识到溜溜的重要性。这样下去,搞不好会出问题。所以虐虐那臭小子,沉淀沉淀也是好的啊。 经后事,真不知道是该说任爸爸料事如神呢还是乌鸦嘴一叫一个灵呢。 但任爸爸现在是不管的,抱着几分玩心死皮赖脸的扒去陆家,任朗在他就在,趁机插缝,有事他就挑,绝对不让任朗爽快。任朗对于有这样一个睚眦必报又童心未泯的老爸感到很无奈,不过他虽然是自己的老爸,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该出手时就绝对不会心软。所以这些天任爸爸老师碰软钉子。 今天,时间正好,任爸爸老早就到陆家报道了,一直赖着不肯走,王妈妈无奈,只好跟着一起来。所以任陆两家又开始聚会了。 客厅里一阵热闹,任爸爸和陆爸爸老是斗嘴,之后笑声更是不断。闹得楼上的陆溜溜心猿意马,看题的眼睛开始拿余光不停瞟门口,猜测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么高兴。 任朗坐在溜溜旁边看着关于黑客的书的,但是却老是集中不了精神。溜溜清新的女子体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脑中的专业名词慢慢幻化成溜溜的小脸和以前他们在一起的画面,黑夜,暧昧,亲吻,让他定不下心。 任朗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揉揉眉间,看来跟她一起看书学习只是空谈,这些天他看的东西他都记得不怎么清楚了,难得的低效率。转眸想看看她是否有问题,就看见某只恨不得拉长眼角将眼珠子贴在门上的搞怪模样,瞬间心里的气闷就泄了一半,没好气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不准乱看,好好看书。” 溜溜捂着发疼的脑门,微低着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任朗,小手还一个劲的揉着衣角,“哥哥,可不可以休息一下下?” 一般来说,以陆溜溜的感觉神经和粗神经程度,被打了,被敲了,她也是不会有太多感觉的。(..info)顶多也是摸摸脑袋,憋个小嘴,规规矩矩的再次看书学习,如今这般撒娇卖萌装可怜虽然也是她平时的状态,但任朗还是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任朗蹙眉,拉过溜溜,对着她的眼睛直问:“谁教你的?” 突然近距离的接触涌出大量的热气闷断了陆溜溜的神经,恍恍惚惚的买了某只,“唔……是小晴。” 任朗退开,微挑眉尖,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般,表情淡淡显得尤为冷清,眼眸似深似浅定定的只是陆溜溜。 拉开了安全距离,溜溜神智回归,有点懵,想起刚刚说的话,猛地抬头对上任朗的黑眸,那股冷清之色让她心惊,急了,“哥哥,我、我、我……” 任朗不理,仿佛入定一般。 溜溜一闭眼,豁出去了,“哥哥,小晴说情人之间要要有更多的亲密互动才行,女方要娇柔体贴会撒娇,感情才能走的长远,所以要我一定要抓住时机。” 任朗瞄着眼前的人儿,眼角显出一丝狡诈,但在某只睁眼时又恢复冷情模样。 溜溜眸子骨溜溜的转着,一个撒泼耍赖扑进任朗的怀里,认错态度良好,“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嘛,我好好看书,我好好学习,我绝对不偷懒了,好不好嘛,哥哥……” 任朗享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眉间尽是笑意。俞晴,要玩小把戏,你永远只能是输。 客厅里,萦绕着一丝诡异的气氛,任爸爸和陆爸爸两人难得在私下和平相处,一人坐于沙发一角,两人的视线都直直的盯着电视机,眼睛有不眨一下。 李妈妈正在厨房做饭,出来惊觉客厅的安静,脸上浮现一丝讶异。走过去一看,看着两人如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机有点好笑,这两个又在干嘛?摇摇叹气,手指微按遥控器的红色按钮,黑屏的电视机瞬间精彩。 陆爸爸从入定状态放气焉了,小眼神幽怨的盯着李妈妈,弄得李妈妈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一阵阵纳闷,这是怎么了? 任爸爸霎时大笑,“哈哈哈,你看你看,你又输了吧,看看看,是你媳妇先开的电视机哦。” 李妈妈闻言,脸色有点黑,眼角不停的抖动,这是在一二三木头人? 陆爸爸瞄到爱妻越发难看的脸色,狠狠剜了大笑的任朗一眼,转脸就是忠犬一般的神色对着爱妻。 李妈妈冷哼:“陆云,不是跟你说了你最近身体不好,血压有点高了,不要情绪大幅度波动吗,你要死要活你自己掂量着。” 陆爸爸看着爱妻气愤的离开,焉的彻底。 被任朗放出来溜达一圈的陆溜溜正好看到这一幕,偷偷瞄了任朗一眼,臆想着以后她和任朗的婚后生活会是怎样的呢。会不会也是这样呢,但一想到任朗的性格,就立马抹杀了脑袋里的想法。 客厅里除了任记的笑声,还夹杂着电视机的声音。但听闻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任记的神色渐渐专注严肃起来,陆云也一概刚刚的萎靡状态,瞬间专业起来。 “……社会风气越来越腐败,人们的价值观也出现了扭曲状态,而且越来越显低龄化。据a市警局消息,近日在a市各小型洗发染发,赌博场一举抓获了众多吸du卖yi的嫌疑犯,期间大多数女生都是初高中学生。据其供认,他们大多都是集体犯案,诈骗欺诈手段层出不穷。警方根据其供词,初步推断,其后存在着一个大型团伙……”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41 铺垫,致命的巧合(中)补11号更 陆爸爸还未看罢,大掌一拍大腿,声音拔高:“真是太可恶了,真该好好整理了,这群没有良知的东西,连学生都不放过,真特么的是狗娘养的。” 任爸爸倒是很淡定,完全是一幅市长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乱的神色,但眼眸中还是沉重。 陆云和任记对视一眼,须臾间已是计划拟定、准备实施,多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再用语言交流了。 镜头闪过一张张画着浓妆但还显稚嫩的脸,那眼眸中的惊惧让陆溜溜的心有点沉,在秦小爷和俞晴的双重教育下,她已经懂得了男女之间的情事,也懂得了期间羞涩难耐。这样全部曝露在大众的视线下,任阳光直视腐烂的伤口,未免有些太近人情了。 溜溜转头看着陷在沙发中的任朗,在电视投出的光影下,任朗的侧脸更加立体,犹如刀刻,溜溜愣神,多久开始,记忆中柔和的脸颊已经开始慢慢凌厉了啊。 任朗感觉到视线的遗落,转头,眉眼清俊。 偷看被抓包的羞涩让溜溜连忙转眼,一触及到电视里的人,一个闪念过,凑近任朗,不经大脑的话就冒了出来:“哥哥,如果有一天我也想电视里的女生被抓住上了黑名单,你会怎么样啊。(..info)” 任朗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转眸看向电视,薄唇吐出:“那我肯定不会再要你了。” 溜溜默然,有点泄气,脑袋就搁在任朗的臂窝里闷着不肯出来透气。 臂窝里伴着渐渐加粗的呼吸也逐渐开始升温,任朗皱眉,修长十指轻轻一扳就将溜溜拉出臂窝,给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拥她入怀。余光扫过怀里某只紧抿的唇角,眼角是无奈,下巴轻轻擦过某只头顶的漩涡。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所以你一直要呆在我身边。假期过去,上课总是没有太多热情的,一上午的课程下来,溜溜已经昏昏欲睡了。铃声一响,溜溜抓起便当盒就要往外冲,心心念念的想和任朗一起吃午饭。 当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身后突来的阻力让溜溜堪堪停住了脚步,溜溜回眸一看,眉间原本的焦急不耐散去,换上喜悦和惊讶,说道:“颜颜,你有什么事吗?” 溜溜已经不知道于浮颜已经有多久没跟她说话了,就在她跟任朗的关系渐渐明晰的那几天,颜颜就已经很奇怪了,很少再跟她交流,连座位也换了。以她的成绩她的座位自然是偏后面的,她也乐得清闲躲老师,颜颜的成绩好又讨来是喜欢,所以位置自然是最好的。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自那以后,颜颜和她的交集就越来越淡,远远看见她,近着真言就不见了,今天她能主动拉住她跟她说话,她真的很讶异,也很惊喜。 于浮颜的面色微微泛白,气色不是很好,面对着溜溜笑容依旧不减,但是细查之间还是可以窥见其间的冷漠和讥讽,“溜溜,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溜溜自然的满心满眼的答应,连连说道:“好啊,好啊,是什么事情啊?” 于浮颜见状,眼眸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就是帮我送一下东西。” “唔,送给谁啊?”溜溜问道。 于浮颜嘴角翘起,手指虚握成拳,“彤嘉,你还记得吗?以前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过,和彤缘是双生姐妹,前不久我们也是见过的。” 溜溜歪着脑袋,眼眸咕噜噜的转着,一幅冥思苦想的状态,“唔……” 于浮颜脸上飘起一丝紧张,手指也由刚才的虚握变成了紧捏,眼眸死死的黏在溜溜的脸上,成败在此一举。 突然溜溜眸光亮起,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衣柔弱的古典女子,脸上绽开笑容,惊喜道:“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女生吧,我好喜欢她的,你要送什么,我送,我送!” 于浮颜轻吐一口气,心里吊着的那个大铅块慢慢的放下,气息的流动让脸色也红润了一点,微微一笑道:“最近a市要开展一个书法绘画大赛,a市教育局专门请到了国际名流画家做评委,有实力的参赛者可以成为他们的弟子,彤嘉从小就对书法和绘画有极高的天赋,所以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家有一套典藏的明朝书画用具,我求爸爸求了很久爸爸才肯拿出来,想要给彤嘉作比赛用的。恰好彤嘉明天要用,本来是想今天给她送去的,但是刚刚的大姨妈来了,疼的要命,准备去医院看看,所以想让你代交给彤嘉。” 溜溜顺着话抓出了重点,再看着于浮颜还有点泛白的脸色,有些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难不怪你刚刚的脸色那么白,你快点去医院吧,耽搁久了不好。” 于浮颜摇摇头,“放心,我还撑得住,现在都初三了,老师也不会允许请假的,我熬到放学还是可以的。”说完视线落到溜溜的手上,一瞬间眸光有点犀利,“咦,你这是要去找任朗吗?” 一说到任朗,溜溜就甜蜜的羞红了脸颊,点点头表示默认。 于浮颜盯着那抹红颜,觉得分外刺眼,恨不得拿着刀子狠狠的插上一刀。但一想到她这种娇羞幸福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也就隐忍了,笑道:“那快点去吧,不要让任朗等久了。” 看着溜溜渐远的背影,于浮颜柔美温和的面容有了扭曲的趋势,邪恶的神色爬上眼眸,笑得有些变态,“陆溜溜,你就等着,等着从高处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42 铺垫,致命的巧合(后)12号更 下课铃声响了,溜溜快速收拾好书包,走到于浮颜面前,见于浮颜弱弱的趴在桌子上,着急的神色浮上眼眸,急急道:“颜颜,颜颜,你很不舒服吗?” 于浮颜支起身子,唇色苍白,脸色非常难看,但还是勉强笑道:“没事,我还好,东西在这里,你快点给彤嘉送去吧。” 溜溜接过东西,想了想还是放下,于浮颜见状,心有提到嗓子眼了,声音都戴上了一丝尖锐,“怎么,你不愿意送了?” “唔……”溜溜有点被吓到,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颜颜用这种音调跟她说话,“没有,我只是看你太难受了,想要先送你去医院。” 于浮颜闻言,有点愣,手指微微捏紧,眼中划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内心一番挣扎,还是没能逃过心魔,拉着溜溜准备扶起她的手,说道:“溜溜,不用了,我可以一个人去了。现在也不早了,彤嘉还等着呢。” “可是你……”溜溜挣扎。 于浮颜看了一眼饮水机,心头浮上一计,回道:“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了,这样吧,溜溜,你给我倒一杯热水来吧,我喝了热水会好一点。” 溜溜看了看于浮颜,明显是无奈的神色,拿了水杯去接水,结果发现饮水机没水了,“颜颜,饮水机没水了。老师应该还没走,我去教室休息室给你接一点,你等着哈。” 溜溜离开,教室里只剩下于浮颜一人,于浮颜低头,半边脸都隐在黑暗中,身子有些抖。但很快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是决绝的神色。她看着溜溜刚刚放下的书包,捏紧手中的东西,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触感,一狠心放进了溜溜的书包。 做完以后,于浮颜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放空,身子抖得更是厉害,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触摸到那一层滑滑的东西,笑得诡异。那是一层蜡,她不得不承认,在计谋方面,彤缘真的是一把好手,什么都能考虑到。若是将他放到古代的宫廷中,彤缘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幸好她的敌人不是她,她要对付的也不是她。 于浮颜喝着溜溜接来的水,眉眼间尽是思索,最后抬眸问道:“溜溜,你是怎么跟任朗说的?” 溜溜接着话往下说到:“嗯,就说是帮你送东西给彤嘉啊。” 于浮颜默然,许久再问道:“他同意你一个人去?” 说到这里,溜溜就有点幽怨了,“本来是他要陪我一起去的,但是下午他好像是有事出去了,走的时候把他的手机给了我,说是等他到时候他给我打电话一起去。但是他刚刚打电话来说,他实在走不开,让我先去到时候再去接我。” “哦。”于浮颜了然一笑,笑容中是掩饰的很好的算计味,“溜溜,你先去送吧,我好多了,可以一个人去医院了。” 溜溜看她脸色却是好了不少,也就安心离开了,瞧着陆溜溜离开的背影,于浮颜勾唇尽是讽刺意味:“陆溜溜,你除了家室,还有什么,蠢钝如猪。” 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于浮颜挑眉结果手机,“喂……嗯,已经好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那好,回见。” 彤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缠着白布的脚,再望向外面与医生交谈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诡笑。 溜溜坐着出租车到了临川学校门口,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了,天已经擦黑了,放学后的学校显得格外冷情,校门口几乎是没有人的。溜溜独自一人站在校门口等着,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人影,不禁疑惑,颜颜不是说跟彤嘉约定在九点半吗,怎么还不见人影? 秋季的晚上,风还是萧瑟寒冷的,溜溜站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早就冷的不像话了。突然铃声响起,溜溜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任朗的手机,她连忙摸出手机,来了来电显示,眼眸一亮,接道:“哥哥,你在哪里啊……我啊,我还在临川呢……小爷?没有啊,我没看见小爷……唔,好吧,你快点过来吧,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彤嘉就会来了……嗯,好,我等你。” 挂上电话,任朗蹙眉,不是叫秦远陪着溜溜一起去吗,这小子又去干什么了? 溜溜挂上电话,抬眸看见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向她走来,她也没有太在意,揣好手机继续等人。 黑色风衣男子走到他面前停下,手掌向上微微伸出。 溜溜疑惑,皱眉看着前言骨节分明的手掌,愣住,这是干什么啊。看他那样子,应该不是彤嘉找来的人啊,想到某个可能性,溜溜立马捂住包包,保护好手机。 黑色风衣男子见半天没有动静,皱眉,语气急躁:“快点给我,啰嗦什么啊,这次怎派了这么一个有笨有傻的呆瓜啊。” 溜溜环视四周,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周围没有一个人,这该怎么办?溜溜抬眸盯着黑衣男子的脸,过多了装饰品让原本清秀的脸成熟化,加之急躁的表情,在黑夜中,更是有些怕人。哥哥,你快点来啊。 黑衣男子见溜溜半晌不动,眉头越挤越深,已是很不耐烦,眼中的暴躁突起,手已经开始抢夺溜溜手中的包包。 男女力量悬殊,溜溜明显不敌,眼见着包包快要被抢走了,不由的开始大叫。黑衣男子见着溜溜这样,眉头紧锁,思索了一番,发现有点不对劲,准备放手离开。 正巧,这时学校的保安可能是发现了异常,向这边走来。黑衣男子放手准备走人了,溜溜这傻妞看着有人来了,一股气上涌,扒着黑衣男子不让走了,嘴里还不由的大叫:“快抓住他,快抓住他,他要抢我的包包。” 黑衣男子一见,狠命的扒拉这溜溜的手,恶狠狠的说道:“白痴,快放手,你特么的有没有脑子啊,不知道自己中计了啊,快放手,放手啊!”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中计…嘿嘿,溜溜会中什么计呢? 当然是谁布的局乃们都懂…。 昨天是因为学校断电了,电路问题,今天才修好,恰好鱼前天没有后台预先上传,今天补上… 043 别怕,有我(前) 中计,中什么计?溜溜这一根筋的现在是听不懂的,誓死不放黑衣男子。 等两名警卫走进,黑衣男子停止了挣扎,表情淡淡,白了溜溜一眼,冷哼出声,这真特么的是个猪脑子。 警卫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这是干什么。” 溜溜见状,立马解释:“叔叔,我在这里等人拿东西,这男的一上来就要抢我的包包,你快点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警卫看了一眼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满不在乎的一声冷哼,两个警卫对看一眼,默契的将溜溜和黑衣男子抓住,作势要将他们往学校带。 手臂上的疼痛感让溜溜有些懵,她急急地说道:“叔叔,你抓我干什么啊,我在这里等人,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溜溜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扎掉,有点着急,当听到警卫的话时,心都凉了半截。 “大晚上的放学不回家,等人,谁知道你等的什么人,这年头的女生真是不检点。” 一瞬间,浓浓的委屈感在心里晕开,慢慢的寄生出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溜溜眨眨眼眸,蓄满泪水的眼眶落下一连串水珠,她想要解释,但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真的不是那样的女生。(..info好看的小说) 哥哥,哥哥!哥哥怎么还没有来,哥哥,溜溜真的不是那样的女生。 黑衣男子看了溜溜一眼,冷哼,并不是很在意,看得出来,他对于这样的事很习惯,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 “溜溜?”平淡却带着惊讶的语气顺着气流飘了过来,拉回了溜溜崩离的神智。 溜溜回眸,冷风中,黑暗的校园中,灰暗的灯光下,是于殷南。一如初见时那般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润,在这正是脆弱低沉的夜里吸引着她靠近他,依赖他。溜溜开始挣扎,嘴里不停的叫着:“殷南哥哥,殷南哥哥,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于殷南几步上前,用力捏紧警卫的手腕,警卫受不了钻心刺骨的疼痛,被迫放开了手。于殷南拉起溜溜的手,余光飘到腕上的俞晴,眉间紧蹙,一阵杀气掠过。他将溜溜涌入怀中,白皙的手不停的轻拍溜溜的背,无声的安慰,低头是温柔怜爱的神色,抬眸落于警卫和黑衣男子身上的眼神是凌厉,是肃杀。 溜溜在于殷南的怀里颤抖哽咽,泣不成声。一会再抬头间,气息已经慢慢平静了不少,眸光有些涣散,聚集了焦点,才看见不远处的白色身影。(..info无弹窗广告)一股喜悦解脱的情绪上来,抓紧手中的书包,轻轻推开于殷南,跑向那抹娇弱的白色身影。 “彤嘉,我终于等到你了,这是颜颜要我给你带的书画用具,你明天要用吧,幸好等到你了,给你。”白皙胖嫩的小手拿出书包里的口袋,伸向彤嘉,眼眸里是让人心静的纯洁,睫毛上的泪珠一摇一摇的,在灰暗的灯光下闪出温和的光亮,轻易的透入人的内心深处。 彤嘉原本复杂痛苦的神色渐渐透明消失,浮现平静怜惜,这样单纯的女子,如果是她,她也会深深眷恋,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更何况是他呢?彤嘉的眼神不着痕迹的飘向前面不远处的灰色挺俊的身姿,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但嘴角却扬起完美的弧度,道:“谢谢你,溜溜。” 轻柔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幽谷传来,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澈,溜溜的眼角有了一丝笑意和享受,“彤嘉,我好喜欢你,听你的声音就是一种幸福。” 彤嘉看着眼前可爱的脸颊,她无法不喜欢这个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女生,明明自己还有麻烦事缠身,却还是如此洒脱和细心,让人感受到暖暖的气息。她捏紧手中的袋子,笑得明艳动人,“谢谢,溜溜,你值得人去喜爱。” 溜溜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傻傻的摸摸脑袋。 不远处的于殷南正在跟警卫交谈,但显然效果不怎么好,一瞬间,脾气很好的他心里也不用的冒出一股子鬼火。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手指骨的擦动,转身,看来他要将美国的事业慢慢的一会国内了。 原本鬼火上冒的于殷南看到溜溜那副傻气模样,不由的柔和了双眼,手掌浮上溜溜的额头,大拇指摩擦着她的眉心,宠溺味十足。 对面的彤嘉看着于殷南眼中难得的柔软神色和温柔的举动,脸色微微有点垮,强撑起的笑颜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溜溜感受着那温柔的摩擦,微眯着眼睛问道:“殷南哥哥,他们怎么说。” 于殷南闻言,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之后扬起嘴角笑道:“殷南哥哥陪你去,好不好。” 溜溜的脸有点垮,她不想去,她有没有犯什么事,明明就是那个黑衣男子来抢他的东西嘛。 一旁的彤嘉有点担忧,“最近学校正在整顿风气……溜溜,你就去一下,没有什么事情的。”刚刚的话,在接收到于殷南不赞同的神色后咽了回去,心中的苦涩更是难受。 溜溜在于殷南和彤嘉的陪同下,进了临川的教务处,和黑衣男子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临川的教务主任面前。 教务主任一双凌厉的眼眸不停地扫射着溜溜和黑衣男子,那样的眼神让溜溜感到了难受和羞耻,忆起那天电视里的女生,她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全身有点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怒火一点点在于殷南的心中聚集,在溜溜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下,终于控制不了了,一向平静的语气中戴上了怒火:“就算你是学校的教务主任,似乎也没有权利以审问的姿态对待一个学生吧,而且,这个学生还不是你们学校管的。” 临川的教务主任一向是以冷硬著名的,他目光掠过于殷南,根本不买账的冷哼了一声,到看见彤嘉,眼神才有一点点柔和。在他眼里,彤嘉是好学生,永远不可能犯错。 “如果是见其他的人,那我还真的就不会过问,但如果见的是临川在整顿校风的铭感阶段监视的头号对象,那么这件事我还真能管。”教务主任看了黑衣男子一看,满满的不屑,“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临川头号有名的花花公子,被他睡过的女生不计其数,不管是强硬的,还是利诱的。”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44 别怕,有我(中) 于殷南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温软的眼神变得凌厉,鹰一样的犀利直指教务主任,“你现在所说的话已经构成了人格攻击,我们保留起诉你的权利。” 于殷南这些年走过万般艰辛的道路,经历过太过风风雨雨,大场面已经完全能掌控,早已不是让出那个骨子里透出温润的少年,独当一面已是必然。或许他的温润只会对某个特定的人展现,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教务主任。 教务主任被眼前这个看似温润的男子突然爆发的强劲气场吓住,半响才回过神,但眼眸中的嚣张已经消去,他还是有眼力劲的。眼前的男子绝对不是外表这般温和无害,他带着恭敬的语气说道:“为了避免误会,我还是想要检查一下她的包包。” 于殷南语气强硬,“这有隐私权,我们没必要给你检查。” 教务主任僵住,一时间没有了抉择,突然间想起了跟他们一起来的彤嘉,有点求救意味的看向了彤嘉。 可是,彤嘉低头,刘海将小巧的脸蛋掩住,漠视了所有的视线。只是提着口袋的手指骨泛起了骇人的青色,她恐慌的情绪在荡漾,脑袋里浮现了那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她的计谋让她恐惧。现在眼前的一切让她不自主的颤抖,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溜溜在一旁,刚刚看到于殷南突变的气势,有点懵,好像她错过了很多事。 教务主任拉不下面子绝对不放他们走,于殷南的忍耐以及该到了极限,几分白热化到僵硬。在于殷南准备才去强硬措施的时候,溜溜退步了,“殷南哥哥,给他看吧,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溜溜……” “我没有关系。” 于殷南脸色哟有点缓和,但语气还是不得放松,“你看吧,若是没有什么,你也自己看着办。” 教务主任才舒了口气,但又霎时间提起了心脏,环视了一圈,拿过书包开始翻找。突然间停在一个点,脸色变得有点扭曲,粗气不断,有点气愤又有点兴奋。 溜溜看着教务主任变化的神情,有点好奇,什么东西让他那么兴奋?她书包里没有什么啊。 教务主任的神色霎时变得理直气壮,推开书包,书本洒落一地,肥厚的手掌拍在桌子上,“现在你准备怎么说,人赃俱获。” 肥厚的手掌移开,一个小盒子出现,于殷南的瞳孔有点缩小,脸色有些泛白,但很快有回复原样。内心有点苦涩,原来他们的进度已经这么快了,他是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这种情况这种地点能脱线的只有陆溜溜了,溜溜凑过去端详了一下,有点奇怪的看了教务主任一眼,说道:“不就是泡泡糖嘛,咦?不对啊,我从来不带泡泡糖在书包里啊。” 气氛一下子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点。 于殷南最快醒悟也抓住重点,但慢了一步。教务主任暴走,“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洁啊,书包里给我装杜蕾斯,你还好意思说是泡泡糖,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你个都要上高中的学生你不知道啊。” 在这样的注视下,溜溜的脑袋也似乎灵光了不少,眼神在黑衣男子和小盒子还有教务主任之间不断徘徊,又联想到刚刚所有的事件。黑衣男子翻抢她的包包,教务主任说的话,不该出现在她书包里的小盒子,又想到那天在超市里任朗的表情,不知怎么的脑子里浮现出那天电视里的女生,一个闪念袭上。溜溜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唇瓣颤抖,声线不由的发慌:“这个,那个是、是……” 黑衣男子好像很不待见教务主任,脸色臭臭的,很嫌弃的看了一眼目鸡一般的溜溜,鄙夷的说道:“死老头,老子不认识她,你抓错人了,今天跟老子接头的不是她,她那又呆又傻的模样随要找她,老子品味没那么低。” 于殷南的手指紧捏,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快速的分析眼前的情势,不能发火,不能愤怒,不是他的地盘,他也不能招惹麻烦。 教务主任还是有点忌讳的看了一眼于殷南,又看了一眼摇摇欲坠脸色泛白的陆溜溜,放弃了一向强硬的手段,叹了一口气,对陆溜溜说道:“我会联系你学校的,现在请家长来接人吧。” “不――”溜溜反应过来一声惊呼,想要解释但是话全部卡在喉咙口,不知道如何说,压抑感排山倒海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又急又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于殷南心疼,准备抛开一切顾忌,但却总是慢了一步。 一阵铃声响起,是任朗的手机。溜溜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绿色键一按,委屈如开闸的洪水,“哥哥……” 没有看到人的任朗在听到话筒里传出那委屈哽咽的声音,一阵心慌:“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哥哥,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溜溜慌不择言。 任朗心焦如火,全身的肌肉已经蹦到极限,吐出一口气,沉声问道:“溜溜,你先不要哭,回答我,你在哪里。” 得到回答,临川校门口早已没有了那个清俊的人影。任朗前脚才走,秦小爷后脚就刹车到了,嘴里骂骂咧咧的,明显心情不怎么好,“真是晦气,特么的就是个死变态,别让小爷见着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咦?那不是老大么,那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啊,该不是小溜溜又出了什么事吧。” 小爷本就不美丽的心情,瞬间更加不美丽了。如果小溜溜出了问题,那么第一个开刀的肯定是他,靠,都是刚刚那个死变态害的。你最好祈祷不要再碰着小爷我,不然小爷飞阉了你不可。 任朗一口气冲上了五楼,调整了一下气息,举步走向了教务室,但明显那步伐不再从容。单手推开隔绝里外流向的门,凝视着屋内,任朗的眼眸骤然一沉。 溜溜泪眼滂沱的看向门口,早已全无主意,全身的力气已然虚脱。 健稳的步伐安定人心,却极致压抑,白皙有力的双手横跨过溜溜的腋下,将其整个抱起,任朗顺力坐向身后的沙发,温情的拍哄着怀里的人儿,“别怕,有我。” ------题外话------ 谢谢阅读! 鱼有收到v通知,大概是在21号,在这之前鱼一定要安排一次大高潮,预计是要卡在任朗和溜溜的第一次。 今天还有一点,鱼先去开会,等一下再放上来,回来再修一次前几天的文,因为鱼感觉到这几天的文质量有点不好,鱼不能因为忙而影响文的质量。 应亲亲的意见,鱼这两天完成第二章,但不能落下情节,这太关键了,这几天又一次大高潮,鱼会精心写一下,努力不让亲们失望。 我知道这几次可能真的要亲亲们失望了,鱼也不能找借口,因为真的是鱼的错,鱼尽量不再犯,我了解亲亲们看文的心情… 045 别怕,有我(后) “老大,我来了,咦?小溜溜,你怎么了?”随后推门而入的秦小爷看到屋子里的状况傻了眼,这是什么状况,溜溜怎么了。 任朗是a市的模范学生,曾一度囊括所有竞赛奖项,加之身后的背景,a市学校没有老师不知道他,不认识他。在任朗推门进来的那一霎那,教务主任的脸色已经有点不太好看了。 安抚好怀里的人,再抬眸,任朗的温情已经不再,直视桌上的小盒子,眸光的阴寒不言而喻。 秦小爷见着任朗的情绪,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桌上的小盒子,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因。小爷大步走过去,桌上的小盒子在他的掌心抛弃落下,似乎是一个很好的玩具。小爷玩转着小盒子,笑得懒散,瞄向教务主任的余光充满讽刺意味,“哟,我当放的是什么呢,这东西小爷我三岁就才是玩了,你现在才开始玩,是不是太差劲了啊。”说完还意有所指的喵向某个部位。 感觉到身旁的人渐渐粗狂的鼻息,小爷手起手落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将小盒子丢到了垃圾桶,根本不理会身后人气得脸红发紫,挑眉示意任朗。 任朗眼中光华流转,恰到好处的掩饰了眼底的戾气,抱着溜溜起身离开,擦身黑衣男子的时候顿下脚步,凉凉的眼神刺透人心。黑衣男子不由狠狠一颤,脸色有点微微发白,这种气息是…… 于殷南看着任朗离开的身影,神色落寞。溜溜,有他在你身边,很好。 秦远心颤颤的开着车子,不停地从后视镜中观看任朗的脸色。 一番惊吓到发泄,溜溜已经在任朗怀里睡着了,安安静静的。任朗的脸阴在角落里,阴狠发沉,周身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温润君子风,只有视线落于溜溜恬静的睡颜时,才柔和一下。但一触及到溜溜脸颊上还残留着的泪痕,暴戾因子又开始狂乱。沉沉的声线昭示着他极大的怒火:“你最好有非常合理的解释今天的意外。” 小爷泪了,手不由得打颤,车身也跟着一抖,这番颠簸差点让溜溜脱离了任朗的怀抱。自然小爷接收到了阴寒气息更重了,“给我好好开车。” 小爷一想到今天遇到的那个变态,更感到憋屈了,老大,真的不是我的错啊,我真心不是要迟到错过溜溜的。 任朗轻抚溜溜的脸颊,温柔多情。声音却是依旧不变的寒冷,杀气不减,“有查到是谁做的吗?” 小爷心一颤,狠命的踩了刹车,闭着眼睛豁出去一般的嚷嚷:“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出教务室,我就打电话让他们去查看监视器,但是恰好小溜溜他们教室周围的监视器都被恶意破坏了,我们想要顺着ip地址进行反追踪,但对方的电脑技术太牛x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还侵蚀了我们的电脑,系统差点崩溃,根本无从找起。(..info无弹窗广告)” 闻言,任朗轻抚溜溜脸颊的手指停住,轻轻的将侧躺的某只横着报在怀中,低头见,车窗外的光线滑进车里,那鹰一样的眸光犀利狠绝,“继续找线索,在所不惜。” 一直等着挨揍的小爷一听奇迹般的睁开眼睛,咦?这么简单,不挨揍啊?在所不惜?那是必须的,谁这么算计他家可爱的小溜溜,小爷他绝对手下不留情。 只是,在如何少年老成,都尚不懂得消磨少年意气风发带来的傲气,而这些傲气注定着要让他们历经磨难,因为这个社会,你不站在最高层,最不需要的便是傲气。 几年前,傲气十足,我尚不懂隐忍心性通观全局,致你伤痕累累。 几年后,心平气静,我已为你掠下惊世财富权限,你却消失不见。 隔天,溜溜一到教室,便接受了无数的注目礼,她困惑不解,于浮颜看着正要上前跟她说明的时候,教室的门被狠狠的推开,门口是大口喘息的任朗。 任朗顾不得平缓气息,几步上前拉过陆溜溜,落在于浮颜身上的眼神有点凉。 任朗的突然出现,惊得陆溜溜有点懵,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于浮颜惊觉任朗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寒气从脚底开始往上冒,额头上有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们回家,今天不上课。”沉着的声线低空飞过。 溜溜大睁眼眸,十分讶异,问道:“为什么啊。” 任朗回眸,将那丝冷光深藏在眼底,勾唇淡笑道:“爸妈叫我们回去订婚。” “唔?” 两人渐去渐远的背影下是于浮颜怨怼的神色,她出了教室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拨通一个电话:“处理干净了么……恩,那就好……没来得及说……任朗出现把她带走了……那好,回见。” “我可以知道你是在跟谁打电话,有在说些什么是吗?怎么讲我老大都牵扯进来了?”懒懒散散的声音响起,惊得挂完电话的于浮颜差点没拿稳手机,惊慌转身,对上秦小爷随意的黑眸,压抑不住内心的震惊害怕。 “你、你、你……秦远,你怎么在这里?”语间是明显的惊魂未定。 秦小爷单腿撑着墙壁,斜斜的靠在墙上,眸光沉浮不定,“你说我在这里干什么,我就在这里干什么。” 于浮颜完全没有平时的镇定高贵冷艳,低头努力稳定情绪,企图措辞掩饰刚刚的慌乱。 小爷不动声色,立定站好,周身的氛围是难得的妖媚邪冶,慢慢的走向于浮颜,一步一步带着某种强烈的讯息。 于浮颜身子一抖,这样的秦远,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低沉的声线慢慢响起,手腕的骨骼不断的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于浮颜,我记得我警告过你,最好不要打小溜溜的主意,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唉,你的记忆真特么的不好啊……” 于浮颜漂亮的眼眸慢慢睁大直致扭曲,里面是深深的惊恐,映出小爷柔美的脸部曲线。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明后后三天完结第二章,鱼发誓,溜溜和于浮颜将要直面对决了…。 046 捅破最后一层纱 一个疏忽,那天晚上的事情被爆了出来。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对这类事情总是特别感兴趣,人言可畏,千八百张嘴最难说的清楚,经过的人口越多,传言就越难听。不得不说,对于这个心智还不算成熟的年龄段的女生,这一步棋无疑是走的最狠的。但好在任朗的决定处理手段是雷厉风行,绝对强硬的,所以没有半点风声落入溜溜耳中。 这样的日子慢慢滑过,一直到了初三最重要的冲刺阶段,于浮颜找上了溜溜,她说:溜溜,我想跟你谈谈。 紫风铃波动,声音清脆,溜溜走进咖啡馆,心里有点莫名的忐忑。 于浮颜端端正正的坐着,双腿并拢倾斜四十五度角,加上与身俱来的冷情气质,真的倒是很像冷艳高贵的上流名媛。 “颜颜……”尾音有点微微的颤动,这样的颜颜,溜溜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太有距离感了,不像是跟她一起爬树翻墙逃出家门去玩的于浮颜。 “坐吧。”于浮颜挑了挑修建精致的眉,示意她坐下。 溜溜还未坐稳,于浮颜就开口了,浅浅的声音带着几分回忆:“溜溜,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 溜溜的瞳孔骤然一缩,有点回不过神,“颜颜你……”在开玩笑吧。但是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事,这句话就生生的卡在喉间。 于浮颜莹白的手指捏着小巧的小匙,优雅的转动,惊起一圈圈波纹,她有些讽刺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可是,在最开始,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溜溜,至少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喜欢你的,我喜欢你温暖的笑,虽然带着一些些傻气,但是不妨碍我喜欢你。” 溜溜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入了定,耳膜有点嗡嗡的声音。 于浮颜顿了顿,说道:“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厌恶你的笑了,凭什么你可以一直笑得那么天真,笑得那么讨人喜欢。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开始喜欢你,保护你,甚至是偏袒你,明明我就比你优秀!” “你含着金钥匙出生,家庭背景殷实,任朗又从小陪着你,宠着你。可是我呢?我从小就兢兢业业,生怕出错,生怕别人对我失望,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家庭,只有看人脸色,仰人鼻息,你可知道我是经历了多少波折才有现在的生活吗?” “可是自从碰到了你,我渐渐地什么都没有了,哥哥喜欢你,任朗护着你,所有的人都围着你。我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我都可以忍受,你知道吗,我喜欢任朗,我见着他第一面,我就深深的被他吸引,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任朗都是你的?我真的好讨厌你,好讨厌,你知道吗,陆溜溜。”轻柔的声线带着压抑的痛苦,慢慢的转变成低沉的嘶吼。 溜溜坐着一动不动,犹如一吨石像,只是偶尔睫毛的晃动才能够发现她还在听,而且情绪很不稳定。 于浮颜微调了一下情绪,不再柔和的声线渐渐浮上恨意,纤纤十指浮上面颊,停在眼眶周围,沉沉的说道:“你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溜溜抬眸看去,只见一个很暗很暗几乎看不见的青色小块。 于浮颜笑了,笑得温柔,笑得艳丽,笑容中却飘着一丝不确定的伤痛,“这是秦远打的。”无视溜溜眼中惊现的压抑,于浮颜万分嘲讽:“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一向吊儿郎当又随意好相处的秦远为什么会打我吗?” 溜溜傻傻的摇摇头,今天的信息量太大,大的她无法整理归纳,颜颜这是再跟她开玩笑么,但为什么她的心里这么难受,像是千万只手紧紧死命的乱抓? “因为你,陆溜溜,我真的很佩服你收复人心的能力。你知道秦远对我说什么吗?他说,警告你以后不要打小溜溜的主意,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尽管你是女人。昨天,他就在学校打了我。” 溜溜听着,视线开始模糊,秦远时常不正经嬉笑的脸浮现在脑海中。秦远,谢谢你,写协议如此真心待我,谢谢你。 “陆溜溜,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难道就靠那天真的傻笑吗?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笑,有多么想剪碎你的脸,打破你的幸福吗?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这样白痴的存在了。” “那天晚上的事是你故意的吗?”现在她只是想知道这一件事,“故意让我去送画,故意让我陷入那样的局面。” 于浮颜一派轻松模样,“陆溜溜,看来你还不想太蠢钝如猪。” 原来,这么多年的友情,这么多年的岁月,真的承受不了一句话的重量。溜溜的眼睛有点涩然,叹息声中是全然的伤痛:“颜颜,我跟你相处这么多年,你以为我真的没有丝毫察觉吗?只是我一直相信你是不会伤害我的,我一直都相信,毕竟我们在一起经过了那么多年。” 于浮颜闻言,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震,眼眸中划过一抹不可思议。 溜溜低下头揉揉眼角,疼痛逼回了泪水,“颜颜,其实你是可以跟我说的,很多事你都是可以跟我说的。” 刚才的那一抹压抑仿佛不存在一般,于浮颜像是听好了说什么笑话,冷笑了几声,脸上的肌肉尤显僵硬,声音冷冽如霜,“跟你说?呵,跟你说就有用了吗?比如任朗。我要你把他让给我,你愿意吗?不愿意是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说,陆溜溜,我们之间的坎过不去!” 的确,不可能,她是不会把哥哥让给她的,绝对不会。 于浮颜观察着溜溜的面部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陆溜溜,你不要再装出一幅圣女模样了,我看着恶心,你以为你能得到所有的一切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溜溜沉默,这一刻她想都了许多往事,她和于浮颜的,件件庄庄浮现。她心中闷痛,苦涩难耐,抬眸直视于浮颜,隐没眸中那一层淡淡的忧伤,问道:“那你今天叫我出来,是想要跟我谈什么?” ------题外话------ 谢谢阅读! 047 溜溜,离开吧(第二章 完结) 于浮颜笑了,却笑得溜溜毛骨悚然,她平静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很简单,我要你离开任朗。” 一直隐忍着脾气和心中沉闷的陆溜溜终于被于浮颜淡漠的语气激怒了,难得强硬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 于浮颜漂亮的星眸微微上翘,唇角这带起相同的弧度,眼神却是犀利直达人心,“不可能,是这样吗?陆溜溜,你了解任朗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你懂得他将来会有怎样的前途吗?” 一连三问让溜溜哑了言,她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空洞,一直被掩埋在心底的自卑感蹭蹭的冒出,哥哥的事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但她还是凭借的内心唯一一点勇气反击:“难道你就知道,就算我不知道又怎么样,哥哥是喜欢我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于浮颜看着陆溜溜,但笑不语。 溜溜有的急躁,底气不足,声音有点虚:“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陆溜溜,你听听你这声音,明显就是底气不足,任朗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过吧。你说他喜欢你,那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跟你说呢?情人之间是需要坦诚的,你说你们这算是哪门子的坦诚啊。陆溜溜,你跟任朗这根本就不是爱情。说到底,你只不过算是任朗的累赘,等哪天任朗倦了,你就等着被抛弃吧,我这真想看看那时你凄惨的模样。”于浮颜微笑着,但是语气却犀利如刀,刀刀命中溜溜的要害。 溜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泛着白光的唇更是颤抖的厉害,是这样吗?哥哥,我只是你的累赘吗? 于浮颜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优雅的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笑得高贵,路过陆溜溜的时候,微弯下腰,轻吐一句话,翩翩离开。 溜溜走在路上,双眼空洞,跌跌撞撞的撞着人,下意识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又开始跌跌撞撞的走着。 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哪里,也不知道她该出什么地方,一切都很乱,一切都很空,现在在她的眼里,什么都是灰色的,什么都勾不起她的兴趣。 刚刚于浮颜走的时候经过她身旁留下的那一句话让她无所适从――陆溜溜,从今天开始我总算可以不再对你装,强打起笑脸了,不过你猜猜,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忍受不了你却必须忍受你背后的家世? 无意间她又撞着了人,说了对不起又想要继续走,却被拉住。她茫然的回头一看,愣愣的看着对方很久,才在脑海里搜索出名字。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港湾,溜溜猛地扑进对方的怀抱,在来人的臂弯里哇哇大哭:“哇……小晴,小晴……” 俞晴本来也是出来散步的,哪料到能在这里遇见陆溜溜。她轻拍着溜溜的背,轻哄:“乖乖,不哭,不哭……” 还是刚刚的咖啡厅,小屋很温馨,但落座于角落的溜溜和俞晴的心情明显都是不美丽的。 俞晴拂去溜溜脸颊残留的泪水,叹息道:“溜溜,离开吧。” 溜溜震惊的睁大眼眸,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情绪面临着崩溃,颤颤的说道:“小晴,我以为你会支持我,鼓励我的,我以为……你怎么可以这样……” 俞晴闭上眼眸,声音里有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溜溜,于浮颜有一句话是对的。(..info)优秀的人是有权利选择优秀的伴侣的,王子和灰姑娘的生活在童话里的,我们要认清现实。” 在陆溜溜的认知里,俞晴从来都是充满积极向上的正能量的,从来不会这么消极的。她细心一看,俞晴的脸色有些泛白,眼睛周围也是红红的,整个人明显就是一幅疲劳状态,可是她刚刚太过激动伤心,根本没有察觉到,溜溜急急地握住俞晴的手,问道:“小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差成这个样子。” 俞晴闭眸,放松身子任其倒向后面的沙发,深深吐一口气,说道:“溜溜,我跟花迩玩完了。” 溜溜猛地一震,放下俞晴的手,不再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坐下,陪着俞晴,装作没有看到俞晴眼角划过的那一滴泪。能让俞晴这般无力,失去所有元气,也就只有花迩了,这种感情,溜溜她懂。就如她跟任朗,放不下,舍不得,割不开。 许久俞晴睁开眼眸,里面已平静如海,她定定的看着溜溜,说道:“溜溜,和我一起离开吧,等到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回来,那时候理直气壮的回到任朗身边。” 已经看清于浮颜这件事的陆溜溜已经练就了足够的坦然,她回望着俞晴,目光灼灼,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小晴,我怕这次离开后我就没有勇气再重来了,而且,我赌不起……” 俞晴硬生生的转过眸子,指尖的冰冷揉开眼睛的酸涩,她喃喃低语:“赌不起,有谁能够赌得起呢……” 溜溜目送着俞晴离开,耳边还是她温软的语气:溜溜,不管最后你的决定如何,我等你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却足够让某些事经历沧海桑田。那个妖孽足够蛊惑人间的男子,在一个月后,身边将不再有俞晴陪伴了,俞晴也不会再陪伴这让她甜蜜快乐的小哑巴了。溜溜的心里抽痛,哥哥,我想陪你走过这一个月,陪你走过这一生,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 溜溜回到军区别墅天已经擦黑了,走过那么多路,身子已经很疲软了,她不想再走了,就席地坐在别墅外的小草坪上小憩。 一双白色休闲鞋落于溜溜的视线,惊走了她的呆愣,抬头,她笑,“哥哥,你在等我啊。” 任朗在别墅外已经等了一个下午了,今天一个下午他都心慌意乱的,做什么都静不下心,在阳台半点也没有看到溜溜的影子,一问之下才发现她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他一直在别墅外面等着,心里的焦躁一点点聚集,直到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才松了一口气,原来,等待是这么煎熬的一件事。 郁结到心情难免有一点不好,任朗脸色有点沉,回答:“没,我下来拉任记回家。” “哦……”溜溜低头数脚下的小草。 任朗不习惯这样的陆溜溜,消极,低沉,他伸出手,白皙的手掌向上,说道:“起来,地下凉。” 溜溜一抬头就撞进了任朗深邃如海的眼眸,握住他的手,再起身的瞬间,神使鬼差的问道:“哥哥,如果我离开,你会等我多久?” 任朗闻言,猛地将溜溜拉近,黑眸流动惑人的光泽,摄人心魄,“你怎么了?” 经过今天的事后,溜溜已经稍微有点免疫力了,扬起大大的小脸,释放出快乐的正能量,笑嘻嘻的说道:“哥哥,真是的,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嘛,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任朗沉沉的盯着她许久才放开她,表情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陆溜溜你听好,我是不会等你的。” 溜溜听完心里猛地一沉,正想低头掩饰内心的失落,却被任朗强行捧起脸颊,直视他的眸子,耳边是他醇厚的声音:“因为,没有你的路,我走不下去,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想离开你死心吧。” 一股难言的感动溢满溜溜的心间,她的眼眶在路灯的照耀下莹莹发光。 任朗垂头,与溜溜抵额,喟叹:“溜溜,你要看好,回家的路,知道吗?”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如果我说第二章在这里完结,你们相信么?呵呵…。吾家有女初长成了。 话说又在看鱼的问《嫡女》的亲,这篇文在大幅度修稿中,亲们不喜欢看虐文,好吧,我保证鱼尽量不写虐的环节了,真的不写了,鱼要写温馨的。鱼知道现在的压力都比较大,那就不写虐文了。谢谢亲亲106820079的提醒,谢谢亲亲时空之光的票票,谢谢现在还支持文文的亲亲,鱼感激不尽。 鱼打算在11月初结文,那么亲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就意味着v后鱼会大幅度多更的,那啥,恩,鱼透露一点点,后面会有小爷的恋情,溜溜三个死党的一点恋情花絮,唔,还有收拾渣女的环节,恩,应该是这样,对了,还有任朗艰辛追妻的环节。 001 四人死党,暖心三年 “这次我们班获得国家级奖学金的是陆安染同学,大家掌声鼓励一下,嗯,同学们要向陆安染同学好好学习,以她为榜样,争取在高考场上取得好成绩。(..info无弹窗广告)恩,今天就到这里,下课吧。” 俞晴在座位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哈欠连天的,看着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教室里还在奋笔疾书的人儿,有点无奈说道:“我说安染啊,休息一下吧,别这么拼了,阿姨会心疼的。” 靠窗的位子最大的好处就是光线充足,傍晚的夕阳还有这一点耀眼的余晖,倾泻下来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笔尖摩擦纸张发出的兹兹声加上那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频率,显出特别的情调,俞晴看着陆安染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光泽的柔顺黑发,忍不住抚上那抹阳光下的娇颜。白皙如羊脂玉的皮肤带来的细腻触感让俞晴轻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溜溜,你真的变了好多。 陆安染就是陆溜溜,这里不是繁华昌盛a市,而是平淡朴实的e市。 安染抬起眼眸,那股子桃花味更加浓厚了,脸蛋不再是圆圆胖胖的,经过这几年的磨砺,已经变成了精巧的鹅蛋脸,小巧的嘴泛着淡淡的樱花色泽,眉眼之间还是有着一股子傻气,分外惹人怜惜。(..info)整个人窝在阳光下,就像是一只名贵的波斯猫,处处恬静,又处处勾人。 安染看着俞晴许久才从课本上回过神,傻傻的笑着,正准备说话就被一只手给整个勾走了。 来人直接跨坐在安染的桌子上,两只手霸占性的搂过安染,抬着艳丽的脸庞,挑眉哼道:“啧啧,俞晴,我说你那爪子别找着空子就来调戏我家安染,小心老子废了你的爪子。” 俞晴双手抱胸,杏眼是满满的不屑,“苏堇然,有本事我们就去单挑,看谁废了谁。” 苏堇然跳下桌子,腰身一转,玉白手指在安染脸上顺道摸了一把,就伸出一根手指,眨眨眼眸,轻佻的一勾,红唇一嘟,嗔道:“大爷快点来嘛,奴家等着你呢。” 俞晴杏眼一眯,手掌拍桌子站起,跟着出去,“苏妖精,看老娘不把你打回原形。” 安染看着两人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嘴角却是抹不去的笑意。感觉到背后的拉扯,安染回过头,撞进了平静深邃的眼眸,只闻其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人妖杂交大战开始了?” 安染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嘴角的梨涡隐隐显现,“好像是的。” 衣沫看着眼前的欢快笑着的人儿,吐了一口气,人妖杂交大战是每天必须上映的。 苏堇然是天生的妖孽,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明明生在大家族,却是满骨子是叛逆因子,为了不继承家业就跑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躲着学习,潇洒生活。俞晴是个很难捉摸的女子,看起来是一个人见人爱呆萌呆萌的日系美少女,但那漂亮利落的伸手曾经惊呆了他们所有人,从此再见着某人撒娇耍赖卖萌就鸡皮疙瘩一层层的掉。 衣沫看着安染那恬静干净的脸庞,微微眯了眯眼眸,她见着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小胖妞,那时候的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抹不去的忧伤,但是却细心照料着身边所有的人,那温柔细心的体贴,再加上她与生俱来的亲和力,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安染总是很拼,玩命的学习,成绩榜上她的成绩可以亮瞎一片人的钛合金狗眼。她们却看着担心,担心她的身体。所以,每天下课苏堇然和俞晴总是变着法的弄出人妖杂交大战逗她开心。 安染察觉到衣沫长期停留在她身上的眼光,笑笑问道:“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你也要跟我表白哦。” 衣沫闻言,顺着杆子往上跑,佯装着冷哼了一声,附加一个白眼。 安染瞧着一阵娇笑。 衣沫整理了脸部表情,很严肃的问道:“安染,现在已经是高三最重要的冲刺阶段了,你拼命了三年,你想好要填哪个学校了吗?” 安染一听,脸色的笑容慢慢淡去,抬眸望向窗外的山丘,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良久,略显飘渺的声音传出:“我还不知道,可能会选择学医吧。” 衣沫眼眸沉沉,望着安染脸上的神情,失了神,她和她有着共通点。 一抹妖娆的红色闪出教室,风一般的扑进失神的安染怀里,使劲的往安染怀里拱,活像一只大型宠物犬。苏堇然可怜兮兮的抬头望着安染,余光瞄到进来的人,眼中浮现控诉的神色,“安染,你看你看,我这里都青了,俞晴这个山顶洞人那那野蛮劲太吓人了,你看你看……” 俞晴揉着手腕慢悠悠的走过来,一脸的坏笑,“苏妖精,老子就是全身毛的孙悟空变的,专门收妖精,怎么的,你有意见啊。” 苏堇然被那一阵阵寒气激的虎躯一震,连忙摇头道:“没,没,没意见,你都全身毛了,我还哪敢有意见啊。” “苏堇然,你就是欠抽……” “啊啊啊,安染,救命啊!” 一阵笑闹后,四个女生都累的趴在桌子上休憩,看着夕阳西下。 突然之间,俞晴问道:“你们以后都想要干什么?” 苏堇然低沉的呻吟带着一丝别样的诱惑,“这还用问吗,你这个山顶洞人每次一看到尸体什么的就两眼发光,肯定会学一些报复社会的专业。我和衣沫就不用说了,凭着我们从小的医学天分,怎么的最后也是傲视医学界的骨灰级人才啊。嗯,对了,安染,你要学什么啊。” 一向沉默寡言的衣沫难得一次抢先说话:“她想要学医……” 俞晴,苏堇然闻言统统沉默。 半响,俞晴才轻轻回了一句:“溜溜,已经三年了,你也该回去了,改回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了。”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下章,任朗出场,下下章,两人相逢,下下下章,两人第一次。 应该是这样的。 002 此间少年,等你多年(已修) 金桂飘香,阳光普照,正是开学的时候。站在b市最大的医科学院,安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怀的桂花香气萦绕住内心一点彷徨,慢慢消融。看阳光透过指缝,那几个万年不变的金色大字给了安染浓浓的自豪感。 爸爸,你看到了吗,我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安染拖着大大的行李箱,那里面全是李妈妈死拖硬塞非要让她带的,背包上是陆舟航同学悄悄挂上的挂坠,一直粉红色的小猪。想一想,其实她还是很幸福的。 “学妹,需要帮忙吗?”温和的男低音响起。 安染抬眸,望见一张干净的脸庞,笑了,点点头,“谢谢了。” 三拐四拐,安染在干净温和的学长陪同下找到了宿舍,道别了学长,就提着箱子开始找房间。 “唔……509,嗯,513,515,嗯,到了,520。”安染拿出钥匙,插进匙孔,正准备转动门把,门就突然间打开。 安染看着钥匙孔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听见明显的闷笑声,慢半拍的抬起头,触及到里面的人,瞳孔闷得紧缩,之后便是巨大的喜悦从温润的眸子里射出,“怎么,怎么……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个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苏堇然扭着她的小蛮腰晃得一阵波浪,媚眼一飞,红唇微启,一幅委屈模样,“小安安,我们三可是等你许久了,人家的小肚子都瘪瘪的了,你要对奴家负责哦。” 衣沫将呆愣的安染拉近房间,结果她手里的行李箱,关上门,默默的在一旁收拾东西。 俞晴皱皱眉,踢踢苏堇然的屁股,说道:“少给老子卖弄风骚,滚起来收拾东西。” 苏堇然猛的站起来,一幅小媳妇模样捂着屁股,故意睁大眼眉咬着嘴唇说道:“你这个坏银,我的qiao臀啊,都被你给打瘪了……” “苏堇然,老子警告你,别给老子卖萌撒娇,不然老子打爆你的咪咪。” “哇哇哇,小晴晴,你好厉害哦,人家最近正是空虚期,你来安慰安慰我嘛,来嘛来嘛……” “苏堇然!” 安染捂脸,这真的是人妖杂交组合,世界上绝对仅此一家。 俞晴从来对尸体有着强烈到变态的嗜好,所以选择的是法医专业,苏堇然从小就对医学有着敏锐的触觉,衣沫在初中就看了大量的医学文献,所以两人都打算从医。然而她们原本都是选择的a市医科学校,但是安染却填了b市的医科学校,在教学质量上,这两所大学是没有区别的,所以有了下面的对话。 “没办法,既然小安染你选择了这所大学,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没了你,我会很空虚的,么么哒……” 俞晴捂额,“真伤眼。”推过某只矫情的脸,认真的说道:“既然是我把你带出a市的,那么也必须是我把你带回去,我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呆在外面呢。” 衣沫点点头,说道:“嗯,安染你很好骗,我不好骗。”所以,我们要在一起。 原本是分道扬镳的几个人又凑在了一起。 白皙手指轻轻一拨,zippo冒出淡蓝色的火焰,黑色的打火机机身应和着白玉般的肤色,透出极致的魅惑气息,袅袅的香烟模糊了俊朗的眉眼,半眯的眼眸没有了白天的凌厉,任朗斜躺在沙发上,手指玩弄着打火机,一拨,是淡蓝色的火焰,一掐,是一室的寂寞。 公寓的灯突然亮起,任朗也是波澜不惊,维持着刚刚的把玩模样。 来人一袭guiio最新款的白色休闲服,鱼形流水线的设计完美的衬托出他的身材,不会太单薄,也不是太壮实,很少会有人将这一款休闲服穿出如此禁欲的美感。桃花眼一眯,里面是满满的气愤,秦远皱着眉,大步跨过去抢过任朗手中的打火机,语气颇有恨铁不成钢的调子,“任朗,你特么的玩什么忧郁啊,大晚上的不开灯玩火,一命一灭的演鬼片报复社会啊。” 任朗不理他,闭上眸子,直直的躺在沙发上。 秦远环视了一下屋子,看见满桌子的文件和各类随处可见的文件夹,恨恨的瞪了假寐的某人一眼,认命的卷起袖子开始整理屋子,一边整理还忍不住一边抱怨:“老大啊,不是我说你,这三年来,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放弃留学就算了,还这样拼死拼活的入官途玩弄你根本不喜欢的权势,你说说你老是坐着你自己不喜欢的事,有什么意思啊。想当年,任叔叔铺路让你如仕途,你瞄都不瞄一眼,现在又要死皮赖脸的赖着,真是没节操……” 任朗微微睁开了眼眸,愣愣的望着天花板,这几年秦远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收拾屋子,也几乎每次都要唠叨相同的话,不知不觉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一分一秒,但是他总是觉得很虚无,很空。 “老大,阿姨又来电话了,让你回家看看,你说说你吧,这几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我都找不到理由给你掰了,现在接着阿姨的电话都习惯性的发抖了。我说你就当做可怜可怜小弟我吧,回家看看吧,再不济你也打个电话回家吧……” 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任朗有些烦躁的揉揉眉间,撑起身子,环视了一下屋子,触及到的却是满室的凄清,只有秦远傲娇的声音一起一落。 秦远最近子心情也有些波动,本来没什么的,但见着任朗还是跟往常一样,甩都不甩他一眼,跟某人的神情如出一撤,心中不由鬼火上冒,将手中整理的文件狠狠的甩在桌子上,怒了:“任朗,小爷我再跟你说话呢,你特么的吱一声行不行啊,没看到小爷我心情不好,嫉妒缺乏抚慰啊。” 任朗挑眉,凉凉的眼神落在秦小爷身上,在某一点定住,眸光一如往常深邃,但秦远看见了里面泛出的冷光。 秦远见着那并不陌生的神色,不由虎躯一震,浑身发凉。这几年,任朗的变化他可是看在眼里的,若说少年时期的任朗算是温文如玉,还有点人气,会笑会玩的话。那么,这些年任朗就完全隐没了自己所有的情绪,不喜不怒不悲,特别是入了仕途,在期间沉沉浮浮的人那个不是人精?但是任朗是他见过最狠最有手段的,他可以不声不响在谈笑间拉一票人下马,手段雷霆,表面却还是云淡风轻。 刚刚那抹冷光,是他动怒的前兆。若说任朗是否有软弱期,那么也只有提起某个不告而别一走就销声匿迹三年多的没良心的东西,才会有一点点少许的情感波动,但却还是被他掩饰的不落痕迹。 有时候,秦远她都搞不清楚,任朗到底是抱着岁月在等希望,还是储蓄着恨意在等待报复。 想到陆溜溜,秦小爷就鬼火冒,最深处也是满心的挫败,真特么是人球来的,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居然藏这么多年都没有找着她。 ------题外话------ 谢谢阅读! 终于连上网了,恩,现在去考试了,考试回来,溜溜和任朗相遇了。 目测下章赶超3000字,明应该会有10000,也许更多… 003 情缘,三年终始重逢 想到陆溜溜,秦小爷就鬼火冒,最深处也是满心的挫败,真特么是人球来的,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居然藏这么多年都没有找着她。 秦远现在有点泪,刚刚完全是情绪支配了理智,猪脑子一样的冲了任朗,现在不是找屎么。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撒娇耍赖卖萌蹲在地上画圈圈,鼓着脸,成了现场版的汤圆脸,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说道:“老大,我错了,我认错,我脑子抽了,我不该在你思考人生哲理的时候对你吼,打断你宝贵的思路,我错了,我认错,你打我吧,但是记住千万不要打脸……” 任朗站起身,走过去,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秦远。很久,才说道,“出去。” 秦远听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便没有了其他动静,松了一口气,起身准备逃离现场。但一触及到任朗手里的东西,就走不动了,那是相框,里面是从他录得溜溜雨间跟他告白的录像里剪切出来的照片。然而,刚刚,他甩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相框。 难怪,一向对他叫嚣不会有太大反应的任朗今天会如此这般。 秦远看着那轻抚相框的手指,突然间,是满满的心酸,他忍不住说了一句:“老大,如果溜溜以后不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任朗背对着秦远,整张脸都隐在黑暗里,捏着相框的手指骨间开始泛着骇人的青色,身上的气息冷冽如霜。 她若敢不回来,那么他必定不会再等下去。他会掀翻全世界,上穷碧落下黄泉,非逮出她不可。他,已经等到,强弓末弩了,再也等不下去了。 秦远感觉到那股迎面而来的寒意,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他这猪脑子,中了陆溜溜的毒还没解掉,这个时候问这话不是找死么?老大嘴上不说,心里可是对陆溜溜不会来这件事恨到骨子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远磨磨脚尖,找好方位对着门口准备开溜,颤颤的说道:“老大,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用太想我哈……” 秦远急急忙忙的走到玄关处,任朗平静低沉的话语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凄冷。 “当年我指给了她回家的路,要她记清楚,所以,她会回来的。”只是时间太短,她忘了回家。 老大…… 秦远在玄关处愣了许久,知道兜里的传来手机的震动声,才回过神。他回首,看着那个站在落地窗的人影,那时他从小看到大的背影,如果此时是成双成对,该多好。叹息了一声,关了灯,打开门锁,陷入了夜幕中。 落锁的声音恢复了满是的寂静,黑漆漆一片,任朗摸索着相框的边际,感受着那抹存在感。 落地窗下,灯火繁华,他只身一人,看烟火通明。 a市和b市相距不远,最多只有四个小时的车程,然而,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遥遥相对,却不知踪迹何处相寻。 今天在周五,下午没有课,俞晴跟其他两人商量好,就拉着安染回寝室了。 安染看着俞晴狂扫她的东西入背包的架势,懵了,问道:“小晴,你这是干什么?” 俞晴不理她,收拾完东西就把包裹往她怀里一送,说道:“从今天现在此刻开始,你别住处寝室,为期两天,记得按时回寝,不然严惩不贷。” 安染抱着背包,顺着俞晴的力道出了门,猛然间回神,拉住俞晴不断推她的手,“小晴,你能好好跟我说话吗,你们想要跟什么?” 俞晴看着安染,很认真,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陆溜溜,我现在叫你溜溜,你根本就不叫陆安染,到现在了,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溜溜,你回去看看吧,就算是为了阿姨,阿姨在内心里也是希望你回去看看的。(..info好看的小说)” 安染闻言低头抱着背包,死死地抱着,咬着唇角不说话。 俞晴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有些很铁不成钢的敲敲她的脑袋,说道:“溜溜,你必须得回去看看,我们都不像你后悔,你明明是想要回去的,不然你不会选择离a市最近的b市,在c市有比a市更好的医科学校,你的分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你却选择了b市,你到底还想要掩饰什么?” 安染低着头,睫毛不停的颤抖,这是俞晴第一次不留情面的挑开她所有的小心思。在之前,她还算是比较温和委婉的劝说她,现在却是如此强硬的将她扒的赤裸裸的。 看着那颤抖的小身板,俞晴有些不忍心,拍拍溜溜的手,拉着她往外走,语气是不可置疑的决绝,“溜溜,以前我将你带出来,尽力掩饰你,是怕你崩溃,也想让你精心完善自己。但是,这不能成为你一直逃避的借口,今天,我希望,你也从我手上,回去。” 安染现在站在a市最繁华的街道,或者说是溜溜。a市已经是夜幕降临的下班高峰期了,溜溜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豪车川息的路口,有了一丝熟悉感,那是倦鸟归巢的依赖,但是周围变化的建筑物又压抑着她,提示着她远去的这几年,失去了很多。 溜溜站在交替的十字路口,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是要回家吗?那里没有亲人,不算家。找任朗吗?她不敢,她怕看到他眼里的陌生和已经成双的背影。找小爷吗?相离这些岁月她不敢保证他不会将她打包发送走。找于浮颜吗?想到那段时日,还是算了吧。 溜溜嘴角泛起一丝苦笑,a市这么大,她也住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居然没有落脚的地方。 万家灯火通明,霓虹缤纷色彩,我孤身一人无去向。小晴,你让我回来看看,那么,我该看什么呢? 溜溜背着背包,已经抽条的身子在背包的印衬下显得有些单薄,她茫然的走着,犹如脱离肉体的灵魂,四处飘荡。在抬眸,入目便是缓缓上升的摩天轮,惊觉四下一看,一股熟悉感袭来,这是她和任朗来过的游乐场。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坐云霄飞车后前后不一的表现,还有在市场拿着杜蕾斯的傻样,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里就有了泪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就是这样吗? 另一旁一辆莲花静静地的驶入,停下。一双笔挺的双腿出现,versace西服上的袖扣反射出黑耀的光泽,整齐的领结昭示着主人的身份地位。今夜的任朗莫名的感到烦躁不安,就像是当年溜溜离开时那般的心悸动乱,到点就放下手中的工作,驱车离开。当开车向公寓的方向时,又突然之间不想回家,无意识的驱使就来到了这里。 在黑暗中,袖口的那颗黑曜石闪出余晖,原本死板的西服染上一丝人气,完全勾勒出任朗挺俊的身姿,挺若芝兰,俊如青松。 任朗抬头看了一眼缓慢上升的摩天轮,靠着莲花车身,点燃烟,一吸,吐出一口烟气。在袅袅的余烟中,摩天轮的光显得格外飘渺不真实,那清俊的眉眼也尽是迷离。 任朗越看越觉得空洞烦躁,越看脑中某只的影像就越清晰,那时的满足化为一股闷气憋在心中难受的厉害,任朗扯开领口想要透透气,微微向前走了几步,看了一会,准备离开时,摩天轮突然爆出一阵亮光,刺得他不得不转头,他却在这一转头间直愣愣的定住。 溜溜原本是打算走的,但是还是经不起回忆的诱惑,走进了摩天轮,抬眸望着它,神色不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任朗看着那不算清晰的侧影,心里猛地一沉,遂又被紧紧的提起,是她吗,是她回来了吗? 虽然身形消瘦了,但是那印入骨髓的轮廓是不会变的,任朗愣愣的看着那抹身影,慢慢的,仔细的勾画着,冷情的眼眸慢慢的发生变化,慢慢的,慢慢的,里面的自持冷静开始消融,到最后,变成了浓浓的火烈。 是她,绝对是她。 一瞬间,是恨,是喜,是悲,是无奈,陆溜溜,你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你可知,我等的已经苍老? 像是感觉到什么,溜溜下意识的回眸一看…… 四目相对―― ------题外话------ 谢谢阅读! 手指一掐,就断在这里了…… 好吧,我眼力劲不行,没有3000字。 开始码明天的字数了。到现在后台没有其他通知,那说明明天万更是没有问题的。 明天是任朗的爆发,还有什么什么的…。乃们懂的 还会说明为什么溜溜之前下定决心离开,致他们分别三年。 004 任朗爆发,终结发 逆着光线看不清楚,等那道强光慢慢褪去,溜溜眯眼一看,瞳孔紧缩,堪堪后退一步。虽然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没有了以前的白色衬衣飘然,换上了沉重严谨的西服,溜溜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又不敢想起的人。 任朗,任朗,任朗…… 哥哥,哥哥,哥哥…… 溜溜像是魔怔了一般,手脚早一步思维做出反应,慢慢的向任朗的方向靠过去。不知是晚上的风寒冷的太过刺眼,还是刚刚的强光晃到了眼眸,溜溜只觉得眼中生涩难耐,不舒服的厉害。往事犹如薄烟升腾化作一幕幕画帘浮现眼前。 任朗整她时嘴角勾起的坏坏的笑容。 任朗无奈时微微摇头的叹息。 任朗注目着她展现魅力的诱惑表情。 …… 太多太多,一幕幕如经时光隧道一般重放,眼中的生涩已经被润湿,惊落了一地的水花。哥哥,我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你了?好久好久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日夜夜,六万五千七百个小时,我都不知道是如何熬过来的。 银色的莲花衬得黑色的西装冷硬如霜,那完美的线条又掩饰住了那样的狠历,淡蓝色的衬衫挑着他白皙的肤质更是如月光般细腻,清俊的眉眼下是她熟悉的黑眸,熠熠生辉,灼灼烫人,只是那疲倦的神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像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过。 溜溜在心里轻轻的勾画着他的轮廓,轻轻地,轻轻地…… 突然,溜溜被地上的小石子绊了一下,猛地一个踉跄,惊醒了她,拉回了她慢半拍的思绪。冷风一过,她清醒了不少,揉了揉眼睛,是满手的水花。她仓皇起身,看着站在远处的任朗,升起了一股难掩的恐慌,前进的步伐开始慢慢倒退,慢慢远离。 霎时间,改变方向,转过了身子,开始反方向狂奔。 一直站立在远处的任朗有些没缓过神,但下一秒回神,表情骤然间一沉,几分阴暗,几分气恼,也不顾西装革履不方便,抬腿就追了过去。 刚刚他将她的表情和动作都尽收眼底,光线过后看清楚他的讶异,泪水迷蒙的凄楚,想要立马站在他面前的冲动,还有内心那点小别扭的纠结。只是他没有想到,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逃跑,想着再次逃离他的身边,内心里的烦躁慢慢聚集,合着那升起的悲伤化作了团团怒火。 陆溜溜,你还想要逃到哪里去? 无疑,溜溜刚刚的举动大大的刺激了任朗,让他想起了之前她的不告而别,她残忍的在三年中没有任何声息。 溜溜迎风流泪,哽咽声不断,紊乱了气息,体力渐渐跟不上,喉间更是火辣辣的刺痛,鼻子也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但是她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他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面对着突来的一切。或许,今天她就不应该回来。 距离越来越短,任朗看着前面明明已经精疲力尽还是不肯停下的人儿,怒火夹杂着难堪和凄凉充红了他的眼眸。一股劲起,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溜溜的手臂,猛地一拉,将溜溜拉近了怀里。前后冲力的落差让溜溜猛地撞进了任朗的怀里,小脸撞得生疼生疼。 任朗也顺着这个力道狠狠的后退了几步,险险的稳住了身形。下一瞬双臂就死死的桎梏住怀里的人儿,脑袋微微下垂,鼻尖离溜溜的肩甲只有几公分远,发间的馨香抱了满怀,填充了孤寂许久的怀抱。 溜溜从冲力中缓过神,听到耳边那沉沉的喘息声和不时间瘙痒着自己脖颈的热气,身子猛地僵住,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熏得她眼角疼痛难耐,感受到周身被困的力道,内心的酸涩一股股的往上冒。 等气息平稳,任朗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安静的人儿,像是在做确定一般,闭眸抬头深深吐了一口气,心间那冒出的一股难言的满足让他感到一点点的羞耻。任朗,你特么的真没用,不是说好见着她不要理她,冷冻她,让她认错吗,怎么一见着她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就消散的差不多了?任朗,你真特么的没用,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他的眼角已经开始有了溽润的痕迹。 睁眸看着天上的月亮,他们初吻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圆月,也是这样的拥抱,恍然之间,已是多年。任朗低头,看着溜溜低垂的脑袋,将唇狠狠地印上了她头顶的漩涡,轻轻摩擦,这样的情景,他早已在梦中魂萦梦牵许久了。 溜溜,你是真的回来了吗? 溜溜感觉到头顶的温热,身子轻颤,闭上了眼眸,再睁开时,神色已是清明,抬头隔离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挣扎。 突来的挣扎打破了刚刚的短暂的温馨,任朗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溜溜眼底的清明,眼中划过一瞬惊异,他的溜溜,有了变化。但是不管她发慌死呢够了什么变化,这辈子都是他的溜溜,都是他认定一辈子的人,他放不开也放不下。 四目相对,溜溜没有避开,任朗也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挣扎。 许久,溜溜再次安静了下来,但任朗的手臂纹丝不动。 溜溜认输了,有些很沮丧的垂下眸子,半晌抬眸说道:“这位先生,初次见面就这般抱着不放,不太好吧。” 疏离的语气,淡漠的神色,任朗的黑眸深处开始燃烧,俞晴,你把我的溜溜教的可真好啊。一股火气上沿堵在喉间,闷得任朗脸色不舒,声线冰冷:“陆溜溜,这的确是初次见面。三年后的初次见面你就送我这样的大礼,你学的可真好啊。” 溜溜最怕看到任朗眼中的冷漠,如此这般冰冷的声线她已经受不了了,对上任朗,她所有的防御都崩溃如山倒。她直视着任朗的黑眸,眼里的淡漠渐渐消失,溢出了浅浅的泪痕,泣不成声。 任朗突然想到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哭倒在自己的怀里,犹如一个泪人。 那一个月,陆叔叔因为工作强度太大,血压过高晕厥住院,但是一切指标都还算正常。但是这样的意外足以吓坏陆家所有的人,陆叔叔对于陆家而言,是大半壁江山般坚实的存在,这样倒下太过惊心,连一直在外地静心养老的陆老爷子都匆匆赶了过来。 那些天,复习的进度也逐渐加快,溜溜为了学习已经耗费了太多心力了,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慌了神。他就带着她去了医院,看着陆叔叔依旧活泼小孩子心性的跟她开玩笑,问她的学习,她也就安下心,认真复习。 本来,这样下去是不会出现问题的。但是,医院在这个关头出现了医疗事故,然而,陆叔叔就不幸中枪,护士居然给陆叔叔输了500毫升的升压药,当时陆叔叔就出现心跳猛增,呼吸困难,偏偏当时主治医生不再现场。陆叔叔就这样因为心跳过激,负荷不了,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那个时候,溜溜正在考试,他看着医院一团乱的景象,看着王阿姨生生的哭昏过去,突然之间乱了阵脚,大脑空空的一片,他该怎么样告诉溜溜,陆叔叔已经不在了,她的爸爸已经永远的远离她了?这样的话语太伤人,他发现他说不出口,他不想看到她脸上伤心的表情。他不想看到她满脸的泪水。 那时候,分不开人手,只有他去接她。当她蹦蹦跳跳的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眉眼弯弯,他心里堵得厉害,他如何能说出那样的话? 他将她带回了家,站在院子里,面对着梧桐树,沉沉的开口说道:“溜溜,陆叔叔走了。” 当时尚不懂意思的她,还天真的问陆叔叔去哪里了。当他作出解释,看着她瞬间凝固的表情,那样的呆滞他至今都记忆犹新,眼眸中迷茫渐渐演化成惊恐,再被泪水全部冲走。他看着她蹲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叫着爸爸,声声撕心裂肺。 陆叔叔在短暂的残喘期间,曾经叫着他,跟他说了许些,虽然断断续续,但他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溜溜交给你照顾了。 那一瞬间,他哭了。为了这个宠溺溜溜如命十几年的男人,为了这个从小老是操练他的男人,为了这个严肃却对他们有着孩子心性的男人。那一刻,他才觉悟,爱一个人,真的太简单,也太难了。 陆叔叔不想离开,他也不想她离开,但是他必须的离开。 至今,他都记得他与陆云相握的那一瞬间,阳光透过指缝,他稍不注意间,陆云的手已经滑落。 那个夜晚,是他们两个人度过的,大人们都去安排陆叔叔的后事了。他们相偎在梧桐树下,看着漫天的星空,她说陆叔叔一定是变作了天上的星星,现在正在看着他们。说完就哭了,低低的压抑的哭声揉的他的心疼痛酸涩,他的溜溜应该是大声的笑,快乐的笑,可那是的他却没有丝毫办法抑制她的泪水,只有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最后,她哭倒在她的怀里,连睡梦中眉间都带着悲伤。 如今,她又哭倒在自己的怀里,哭声,声声刺耳诛心。 任朗慢慢放松力道,支手抬起溜溜的脸蛋,入目见她满脸的泪水,眉眼溢出心疼,白皙如玉的修长手指拂去她的眼泪。慢慢的,手指已经全部润湿,但是溜溜脸上的泪水还是蔓延不绝。无奈,心疼总总情绪挤压着任朗的心,他俯身轻轻的吻上了那颤颤的泪珠。 咸涩的,苦苦的,一直浸入他的心,感受着她的情绪。 脸颊温软的触感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道涌入溜溜的鼻息,她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温柔如水的人,清俊眉眼间的褶皱像是一把刀,轻轻浅浅的将那样的褶皱刻入她的心间。 哥哥,你这般对我,我如何舍得割舍,如果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溜溜瞄到任阿里能够袖口上的袖扣,那时黑曜石,就算她不懂行情,从那纯洁的质地也看的出价值不菲。又看了看他一身整洁的西装,上面留有刚刚追她狂奔是的皱褶,但也不减他风姿,这样一眼看下来,就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另一个世界。或者说,他们一直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是她生拉硬拽,非要赖着他。 俞晴说的对,优秀的人有资本为自己选择优秀而伴侣,任朗足够优秀,她就算这三年来如何努力,也赶不上他。因为,他不会停在原地等她,他有自己的世界要去建造。越是这样想,她的心里越是难过,原本有停止趋势的泪水又开始如泉涌。 任朗抬眸,撞见了她眼里深深的绝望,积极的拉开距离,望着她,不动声色,眸见浮现神伤,难道自己的碰触已经让她开始厌恶了吗? 还没等得及任朗想过期间的弯弯曲曲,溜溜猛地吻上任朗的唇,辗转蹂躏,吻势凶猛如虎,像是要吞掉眼前的人一样。因为冲力太猛,牙齿难免磕碰上任朗的唇,尚不懂吻计为何物的溜溜,趁着任朗吃痛,小舌滑进任朗的口腔,一顿胡搅蛮缠。 一阵阵刺痛袭上任朗,这样熟悉的蛮横劲他是如此的贪恋,他轻轻用力拉开一点点距离,缓解溜溜的冲劲,手掌抚上溜溜的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溜溜的背,吸咬着那乱撞的香舌,透着安抚的劲,慢慢的引导着溜溜的狂乱劲。 任朗的舌尖轻轻的扫过溜溜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滑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在内心喟叹,到用情处,还忍不住舌尖勾起那软软的细肉,在齿间慢慢的撕咬。(..info)微微的痛感夹杂着清浅的快感,一点一点的凝聚,凝聚。 不为人事的溜溜也只是在三年前跟任朗在一起的时候才有过一些亲密接触,这么多岁月的搁浅,早就忘了其中滋味,这样突然而来的快感击溃了她所有的思维,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紧紧的抱着任朗的劲腰,躺在他的怀里,寄托着所有的重量。 月光,佳人,黑夜,这都是激情迸发的所有条件。一股灼热的力量快速的冲向任朗的下部,任朗身躯微微一颤,拉开溜溜,退出了唇舌,那银丝赋予唇上,在月光下格外潋滟。任朗一手挎着溜溜的腰部,一手轻抚着溜溜的脸颊,白皙中透着情欲的微醺,任朗知道她已经动情,他轻吻者溜溜半眯的眼眸,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溜溜半眯的眼眸中是潋滟的水光,层层叠叠的荡漾,轻扬着额头应承着眼角的吻,耳边萦绕的是任朗嘶哑低沉的声线,朦胧中清俊的眉眼还是那么熟悉,只是多了一份纠缠。她轻轻点头,声音染上了娇媚:“嗯,哥哥……” 一声娇嗔荡漾了任朗的心神,双手跨在溜溜的腰间狠狠的抱紧,眉眼如画,冷峻不再,媚意横生,犹如千年雪莲堕入尘世染上烟火,清贵绝尘又倾国倾城。 溜溜,溜溜,溜溜…… 你终于又回到我的怀抱了。 银色的莲花缓慢的滑入车流,过了高峰期,街道也不是那么拥挤了,少了喧嚣,就多了一份寂寞,这么大的空间,该和谁人分享。双手掌控着方向盘,嘴角轻微上翘,任朗的心情明显比来时轻松愉快许多,余光不由的飘向副驾驶的人儿,一点一低头的瞌睡模样大大的取悦了他,其实,还是有很多习惯是改不过来的。这样一想,心情更是好了不少。 任朗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小时的车程这样短暂,看向副驾驶,有些卑微的情绪,更多的是无奈,或许他所有的情绪早就在青年时期全部给某个小没良心全部带走了。 你预定了我全部的喜怒哀乐,那么我就永远为你保持沉默,多么卑微。他讽刺的笑了笑,下车开门,抱起了熟睡的溜溜,刚刚的情绪爆点已经花费了她太多的经历了。 意识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动作,任朗有些苦闷,这么多年,原来他还是懂得温柔的。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往他怀里凑了凑,那点苦闷也慢慢的淡化了。算了吧,任朗,你对上陆溜溜,永远都是输。 进了屋子,光明划破了黑暗,他轻柔的将溜溜放在客厅里的睡塌上,扯了薄被掩好她的肚子,蹲坐在沙发边上,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一分一秒,慢慢的划过,知道眼角开始有了酸涩的感觉,任朗才站起身子,走向了洗漱间。 等到任朗离开,睡塌上的人儿立马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没有一点睡意朦胧。环视了四周,黑白交错的家具壮实风格硬朗锐利,没有一点柔和的感觉,腹部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低头,她定定的看着腹部的薄被几秒,猛地拉开了薄被,站起身子。一瞬间的黑暗晕眩差点让她稳不住身子,没等晕眩过去,她就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到玄关处,看了一眼水声四气的洗漱间,眸光挣扎,但又在一瞬间决绝转身融入了夜幕中。 锁尔闭合发出的轻微响声逃不过从小被任记同志狠命操练的任朗,正在冲洗泡沫的他一愣,看着镜子中模糊的影响,像是回到了知道溜溜离开的那一天,他将浴头开到最大,极大地水流冲力刺得他眼睑生疼生疼的,也冲淡了他眼角的灼热。 猛然间抬头,心间处传来灼烈的疼痛,巨大的空洞感让他后退了一步,像是预想到什么,他顾不得手上还没有洗净的泡沫,拿过浴衣匆匆披上,顾不上系好绳索,冲出洗漱室。空荡荡的客厅和地上的薄被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走过去狠狠地捏紧薄被,指尖是骇人的青色,眼睑逐渐充血变得通红,剧烈的恨意磨得牙齿之间咯咯作响,满口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任朗起身入更衣室快速的收拾了一下,抓上客厅桌子上的车钥匙,开门下楼驱车,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根根分明,昭示着主人极大的怒火,清俊的眉间下,是锐利的视线,犹如饿极的猎豹找寻着自己的猎物。 陆溜溜,你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你胆子长肥了啊,不错,不错,陆溜溜,你很好! 任朗现在的理智已经被火气灼烧的差不多了,黑眸中爆出血红的光,紧紧的盯着街道上的人,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话说刚刚溜溜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无意识的乱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恍然间回神,才发现自己的背包没有带,周边的环境也分外陌生,一瞬间没了主意,那股浓浓的委屈挤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现在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更是让她失了所有的心力,蹲坐在关了门的商店阶梯上,望天发呆。 望着漫天的星光,溜溜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她对他说,爸爸一定是化作了天上的星星,在上天看着我们呢。现在,爸爸,你是那一颗星星,你看到我了吗? 在俞晴的掩饰下,她安安静静却波波折折的过了这几年。三年来,她经受了许多磨难,忍受了太多的白眼,没有了爸爸的权势,所有的人都不再认识他们。她那时候做不了家务,在外面跑不了正事,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的学习都是一塌糊涂,那时候才知道,于浮颜说得对,除了家室,她什么也比不上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任朗身边。 那时候起,完全没有涉及人心交流的妈妈为了他们的生计,放低身子,态度虔诚的跟着别人一点一点的学,这些年来受的气不在少数。当她每次在深夜起床看到妈妈独自一人对着爸爸的照片偷偷的抹眼泪的时候,心间绞痛,捂着嘴不让哽咽声冒出,对着自己发誓,一定要让所有看不起他们的人跌破眼镜,狠狠地将他们踩在脚下。 现在她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也不再是不懂得人际交流的陆溜溜,多少个晚上她挑灯熬夜看书,一天晚上每个科目都完成两张试卷,一周下来,一层厚厚的试卷叠放了几层,几个月下来,她将以前所有的知识点都统统掌握了,重新参加学校的入学考试,位居榜首。 她记得那一天,妈妈欣慰哽咽的表情,还有俞晴赞赏的眼神,她说,溜溜,其实你一点都不笨,只是不愿意用心去学,你比于浮颜好太多了,不要看清自己。若是说这几年她的最珍惜的是什么,那就是和俞晴,苏堇然还有衣沫的友谊,她们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尽管性格各不相同,但是她们对她的关心,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突然间,眼前一道亮光划过,是流星,溜溜低头许愿,再睁眼,视线初级的范围内出现了一双白色的休闲鞋,gi的标志映入眼眸,这是任朗惯穿的休闲鞋。溜溜身子猛地一颤,慢慢的抬起头,入目是任朗冷峻的俊颜,伴着眉目间的冷光,溜溜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 刚刚在看到她熟悉身影的时候,他猛地踩下刹车,愤懑的怒会促使着他上前抓住她,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再扛着她上车,直接找最近的宾馆就地正法,狠狠地占有她,看到还敢不敢,有没有力气再跑。但看到她孤零零的坐在商店门口的台阶上望满天星光,他的心霎时间抽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惜冒出淹没了刚刚暴戾的想法,特别是走近时看到双手合适,低头虔诚的许愿,睫毛上还颤颤的挂着水珠时,心更是软成一片,他的溜溜,还是这么单纯,还是这么的招人怜惜。一时间,只是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但是在见着她那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动作,任朗心里不由鬼火直冒,刚刚的柔情心软统统被淹没,湮灭的怒气重新冒出熏断了理智的神经。任朗一个大跨步上前,拉起坐在地上的溜溜,双臂猛地一使劲,溜溜直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轻,腹部就传来一阵痛觉,再睁眼,她已经被任朗扛在了肩上。她愣神,下一秒就开始剧烈的挣扎,想要让他放下她。 任朗被她的挣扎弄得怒气十足,清俊的眉眼是冷冽一片,大掌拍上溜溜的qiao臀,八分力道,声线冰冷似铁,“你如果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溜溜已经不再是对情事懵懂一片的小姑娘了,那冷冽的声线下所蕴藏的信息,她是清楚的,霎时间她脸颊耳朵红成一片,不敢在动一下,安安静静的呆在任朗的肩上。 路人见着这样的场景,年轻的吹一声口哨,大呼给力,巴巴掌拍的一个劲的响,弄得溜溜羞愧的埋下头恨不得钻进地洞里藏着,然而,任朗面对着这样的注目,丝毫不受影响,依旧冷峻清贵,周身的气场严峻不散。 任朗将溜溜抛进车子里固定好,恶声声的说道:“你如果再敢跑,我不介意就以车为床,以天为被。” 溜溜直视任朗的黑眸,看着里面锐利而冷静的神色,知道他是认真的,就规规矩矩的坐好,蚊呐一声:“嗯,我不跑。” 得到回答的任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关上车门,仰望了一下满天星光,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道:陆叔叔,你放心,这一生,陆溜溜归我管了。 车子里安安静静的,气压低的溜溜连眼珠子都不敢转动一下,突然车身猛地一抖,骤然停下,溜溜顺着惯性前倾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尖叫了出来,眼眸惊恐的看着神色定定望着远方,脸色异常沉静的任朗,一时间摸不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车子停了许久都没有开动的趋势,溜溜忍不住开口,出声却是吓人的嘶哑,“嗯……你怎么了……” 任朗沉沉的不说话,但是眼神明显在溜溜开口的瞬间冷凝了一下。 溜溜看着那一闪而过的冷凝,哑了声音,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不动声色。 任朗听着没有动静,恨恨的转过头,锐利如刀的眸光刺在副驾驶的人儿身上,那样恨恨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下。溜溜见着,心间猛地一沉,预见危险性的身子悄悄地后退了一下,艰难看口,喃喃的问道:“……唔,怎么了?” 任朗的眼神随着溜溜的后退更加凌厉,脸色也更是不佳,他放开方向盘,骤然间倾身上前,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呼吸相闻,他眸底深沉一片,整个人显得黑暗冷酷,薄唇轻启,“陆溜溜,到现在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再叫了是吗?” 溜溜瞳孔微缩,她扑捉到了他眼里那一点脆弱,心疼蔓延开来,她的哥哥,不应该是这样的,她闭眼,睁开,道:“哥哥……” 任朗闻言眼眸深处划过了一丝快的扑捉不到的精光,陆溜溜,这次我要将你五花大绑,任你逃得再远,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车子再次启动,溜溜转眸看着车外飞速而过的景色,眸光难辨。车子停下,溜溜开门下车,又回到了刚刚的公寓,匆忙间她没有看清楚这里的地势,到现在她仔细一看,就知道这里的价位不低。 任朗停好车子,回来看见溜溜还愣愣的站在楼下,唇角微微挑起又湮灭,低沉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溜溜看着前面的身影,回家,回家,我们回家……霎时间,眼眶蓄满了泪水,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语气了,以前他经常对她说:走吧,我们回家。这也是她这几年魂引梦牵许久的声音。手脚早理智先一步做出反应,快步跟上任朗的脚步。 任朗在转角的余光看到紧跟上来的人影,嘴角勾起,眼角划过不易察觉的精光,这一切都一步步地进行。 陆溜溜,这一次,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以后任你哭闹喊叫,我也不会放手。你也休想要离开我半步,我们就这样,到死纠缠。 打开门,灯光透出,溜溜站在玄关处,傻傻的,才发现,她已经上楼了。她知道,她逃不出任朗的蛊惑,只那么一句话,她就乖乖地束手就缚。 这次等到溜溜一进门,任朗就启动了公寓的智能房门开关锁,房门和窗子的锁智能关闭,通风换气口打开,没有他的指纹开锁,屋内的人绝对是出不去的。这是早年前,他买这套公寓的原因,地理位置刚刚好,容得下他的设计。这套智能锁,就是在她离开的第二年里,他专门为她而设的,世界上就此一枚,他要让她永远都逃不出他的视线范围。 刚刚见她睡着了,大意了,但是,从此以后,他就不会再错失。 锁芯摩擦的响声惊得溜溜回眸一看,她刚刚并没有关门啊,怎么就……她猛地回头想要告诉任朗这件事,结果直直撞进了任朗的怀里,钢铁一般坚固的手臂牢牢的环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时间有一颗的静止,温香软玉在怀,馨香不断萦绕在鼻尖,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几年的人儿,刚刚又几番动情火燎,任朗的气息开始渐渐加粗。 溜溜听着耳边咚咚的心跳声,有意思的晃神,喷洒在她耳边的灼热气息让她身子不由微微一震,想要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心里有了一丝畏惧,溜溜双手撑直想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任朗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的动机,自然是不会让她得逞的,如此时机,再不把握,以后再遇,极多困难。任朗就顺着溜溜的力道拉开一点点距离,当溜溜准备挣扎的时候,手腕巧劲一使,借溜溜的力道,将她推抵在玄关的鞋柜出,双手顺着背脊的曲线慢慢滑下,放于她的臀部处。 任朗的目光深情浓烈,紧紧地拽住溜溜,犹如,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溜溜对他的感情本就极其深厚,所以只要他稍微使计,溜溜就晕头转向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就如现在,溜溜深陷在任朗温柔深情的目光里,完全没有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 任朗借着这个空挡,白皙手指慢慢的滑上灯的开关,霎时间白炽灯光变化成了柔和温馨的橘色光线。任朗低头,凑到溜溜的耳畔,奶白的肤质刺激了他,深沉的目光霎时间变得更加深沉,他魅惑声线,低低浅浅的在溜溜的耳边说道:“乖,闭眼。” 耳边的气息轻轻的,犹如羽毛一般带来羞耻的瘙痒感,却又浮起一丝不可言说的快感,溜溜顺着那丝快感闭上了眼眸,感觉到耳坠被包裹的温润,不由得启唇喟叹,手臂跨过任朗的腰,攀上任朗的肩,下巴抵在任朗的肩甲窝。 任朗在灯光下的脸庞,轮廓分明,橘色的灯光衬得他整个线条迷离美好,平时的犀利完全不在,现在他不过是一个为心爱女子开怀的男子,却君子如玉。两人的肤色本就相近,任朗的肤色白皙均匀,却没有一丝女气,在动情处,脸颊被微醺上了淡淡的粉色。世间最美,最动人的,莫过于见着雪山为己消融的那一瞬间绽放的冷情绝艳。 任朗一个提气,溜溜已经坐在了鞋柜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上一下,四目相对,柔情四射,轻柔遣眷。 任朗捧着溜溜的脸,拉近,吻住,单纯的摩擦,再拉开,眉眼红光浮动,摄人心魄,笑意渐渐加深,问道:“我是谁?” 溜溜低垂眉眼,将他整个人纳入眼底,早就忘了刚刚的抵抗情绪,微微一笑,也是清艳美丽,开口声线娇媚可人:“哥哥……” 任朗深深的看着她,这一眼犹如千年相隔的遥远,眼角挂上媚意,说道:“那你要叫我什么?” 溜溜被那样的魅惑神色完全蛊惑,忍不住想要与他靠的再近一点,低头与他相抵,两人的轮廓刚好化成一个圆满的心形,她笑,他也笑,她说:“傻啊,我一直都叫你哥哥啊&……” 任朗从未见过她这样的娇态,忍不住轻吻她的鼻尖,遂摇头,蹙眉:“不对哦,好好想想。” “嗯?”溜溜歪着脑袋,低头冥思苦想,要叫什么呢,要叫什么呢? 溜溜低头冥思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任朗,任朗挑眉,修长十指解开了衬衣上的第二颗纽扣,清贵气息完全散发,透出致命的诱惑力,他十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最后抬起她的下巴,印上他的唇,在相交的间隙轻轻的叹息:“傻蛋,要叫老公……” 橘色的灯光,相交的人影,玄关处的热气一波波的荡开。 溜溜已是动情深处,任朗见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只手空出,滑入溜溜的衣衫,抚摸着背部细腻的肌肤,指尖微动,小铁扣慢慢的弹开…… 任朗感受着指尖的柔软,喟叹出声,迷离双眼,凑近溜溜的耳边,包裹住那小巧的耳坠,声音低沉嘶哑而压抑,轻轻道:“不要再离开了……” ------题外话------ 谢谢阅读! 卡住了,说好的两万字木有了,亲爱的106820079,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现在开始码明天的情节。 忙到了,今晚上还要开会,两天后我要去主持一个大型活动,不过,我尽量万更。 005 结发,再次逃离 溜溜双手环住任朗的腰,慢慢加大力度,星眸微眯,荡出一圈水光,轻轻点头,应承道:“嗯,好……”白嫩手指轻轻一提劲,就将任朗的白色衬衣从白色休闲裤中扯了出来。 任朗看着不知道做了什么事一脸迷茫的某只,笑了,丝丝点点中尽是诱惑,却又跟花迩一颦一笑魅惑世人,颠倒世事不一样,任朗是清绝的从内心的甜蜜满足透出来的勾人神情,只为溜溜一人绽放,也只为他面对的人事陆溜溜。 修长莹白透亮的手指由嘴唇划过突起的喉结,慢慢到衬衣的纽扣,一点一点的打开纽扣,露出依旧白皙但是精壮的胸膛。动作缓慢优雅,明明只是简单地动作,却带着旧时贵族气息。溜溜双手搭在任朗的肩上,顺着那优美的下颌线链接的锁骨曲线往下看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高中时期,有那么多女生为他疯狂,为他痴迷。 她的哥哥,他的任朗,即使是情事,也如此有情调,也如此漂亮优雅,一招一式都诱惑着她将他扑倒却又忍住心思想要看他自己褪去所有的束缚,放下脸上的面具,疯狂,只为她疯狂。 衬衣褪去,两人已是最原始的状态,溜溜大脑“轰”的一声崩溃了系统,她受不了这样的引诱,完全抵挡不了,双手开始慢慢地抚摸,想要拥有着这样的真实感,越往下手指越是颤抖,知道摸到一个凸起的痕迹,才停住向下的趋势。迷蒙的双眼尽是疑惑的神色,手指开始摸索,这是什么东西? 任朗闭眸享受着那细嫩的小手的轻柔,身体里最原始的躁动也随着小手那样若有似无的触碰开始慢慢的剧烈,小腹的灼热也越来越强烈,身子慢慢的绷直,抓住那最后一丝的清明忍住反扑的欲望。躁动正是灼烈狂烈的时候,那引发骚动源泉的小手突然停聚在某一处。 像是想到了什么,任朗猛然间睁开双眸,深沉的不见底的眼眸中火光四射,对上那迷离困惑的双眼,他勾起一丝坏笑。 溜溜看到任朗嘴角出现的那抹弧度,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双手,任朗猛地抓住那想要逃离现场的祸首,慢慢的带领着她抚上那抹痕迹。低沉的声音压抑着燃烧欲裂的躁动,却还是难以掩饰那一丝痛苦,“不要逃,摸摸看,你能猜出他是什么吗?” 溜溜因为这样的互动羞红了脸颊,有了抗拒的心态,但是还是在任朗强制性的带领下抚上了那抹痕迹,轻抚边缘,有点奇怪,但是还算圆滑,突出的部位有一些细细的褶皱。 任朗看着那依旧迷惑的神色,顺势将某只搂紧怀里,在耳旁落下一吻,“傻蛋,这是你当年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啊……”这就是她小时候玩火柴最后一个不小心给他烧到的地方,那抹烧到的地方还恰好成了一个圆润的心性。他没有想到,当初他尤为鄙视,不屑一顾的圆溜溜小肥球居然成了他今生最重的牵挂,也真真的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不后悔,甚至庆幸着,当初妈妈强硬的带他去陆家,遇上了怀里这个小没良心的坏家伙。 越想越是动情,更是搂紧了怀里的人,紧密相贴,交流着内心的情感,肌肤摩擦的声音加重了原本热烈的情感。任朗的手指受到内心的驱动如弹钢琴一般慢慢跳动到她的腿部,再慢慢贴近根部,慢慢的,慢慢的,贴近…… 指尖拨动,闯入一片细腻柔嫩的地盘,轻轻一动,耳边响起一阵悦耳的音符,丝丝扣入心间,任朗眯着眼看溜溜脸上的红晕,爱怜的轻吻她的鼻尖,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是动情到最后,才缓缓的退出,抬眸望向早已涣散又水润无比的眸子,问道:“我是谁?” 巨大的失落感让溜溜特别不舒服,很是难耐的缩了缩身子身子,做保护状,却晃动了一圈白光,气息微喘,“……是……是哥哥……” 任朗看着眼前难得见到的景色,喉结不由的轻轻下滑一段,声音更是嘶哑,“不对,你再想想,我刚刚有教过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诱哄的宠溺让溜溜微微睁大了眸子,那样温柔溺宠的神色看的她心头一荡,心中的失落感和下坠感深深揪着她难受,她眯眼想了想,艰难的张口说道:“……叫……叫什么……我知道了……要叫……老、老公……” 在叫出老公的一瞬间,任朗最是动情的一停腰身,直达最深处,亲密的结合让他喟叹出声,之后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动。因为溜溜被突来的疼痛吓得惊醒了迷蒙,身子在一瞬绷得紧紧的,让任朗一阵隐忍难受。 任朗的额头缓缓滑过一滴滴汗珠,颗颗滴落在溜溜的肌肤上,化开一大朵情花。他看着溜溜皱的厉害的脸,不由心疼直冒,忍住身子的闷痛,轻轻的拍着溜溜的肩,安抚着她:“乖,不怕,乖……” 慢慢的,溜溜放松了身子,任朗见着时机到了,也缓缓地动起了腰身,玄关的热浪一阵阵的越是烫人,橘色的灯光也慢慢的染上了粉色的光芒,温暖一室清冷,添上了喜悦的人气。 同时高潮时,任朗紧紧的搂着溜溜,慢慢的平息余味的荡漾。 溜溜躺在床上时,任朗已经将所有的一切打理干净了,一身清爽的他跨做到大大的双人床上,斜躺着,静静地看着熟睡的人儿。嫣红的脸颊和眉眼残留的气息让原本还有着稚嫩青春气息的溜溜带上了一丝丝妩媚的女人味,任朗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其实他的溜溜还是很美的。 满足的叹息一声,直直的躺下,将熟睡的人儿搂入怀中,闭上了已经酸涩不已的眼睑。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内心那些负压已经消融不见,终于可是睡一个好觉了,今晚是他这些年来睡得最安稳的夜。 就算能玩弄权势又如何,就算得到了所有人的仰望又如何?就算我现在一贫如洗,就算我现在失去一切,只要拥着你,我就拥有了世人垂涎的全世界。 这个夜,真好! 正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床上的人儿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溜溜一直睡得不好,总感觉又被什么压着,动都动不了,而且,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过重新组装了一番,就是特别不爽。眼睑下的眸子微微转动,挣扎了几下,眼睑皱褶起,水润的眸子露出,闪着朦胧的迷光。过了许久,才对准焦距,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才慢慢回想昨天的事。 某些情节从脑袋里呼之欲出,之后溜溜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地睁大双眼,清润的眸子骤缩,僵硬的转过头,在漆黑一片中微微的光亮下看清楚了身边人的轮廓,眼眸里的震惊开始消散,换上了清明。望着那熟悉的轮廓,溜溜心里的情感开始涌动,浮上眼眸的情绪更是杂糅一片。 你跟任朗,做了?就这样无意识的被诱惑,失了神,丢了心,晃了魂。 小动了一下脚,发现真的酸痛的难以抬起,又在放下的一瞬间不小心的擦伤了任朗的大腿,那细腻的触感,明显就是没有穿衣服,溜溜猛然间熏红了脸颊,屏住呼吸,发现身边的人气息没有乱,才慢慢地放下心。 转眸,是深深的贪恋与痴迷,其实,这样的结果挺好的。这样至少她将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留给了他,也算是无憾了。他们之间的由她的执念而起的纠缠也该断了,不由得想起了张爱玲的话,短的是磨难,长的是生命。这一下,了断,她的生命里留下了是抹不去的无尽磨难。 当初的她是下定了决心不要离开他的,但是世事无常,谁又能料得到后面优惠怎样的变故?就如当初他何其信誓旦旦得对俞晴发誓不会离开任朗,但是到最后还不是要服从命运的安排,默然离开。 那一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也是最不想要被记起的时光,一向疼爱她入骨入髓的爸爸永远的离开了她,明明早上还和她说笑的人,为什么在她离开后的几个小时里就闭上了她爱的眼,没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最后一面,没有听到他最后想要说的话。 一想到以后的生活再也没有那个人的参与,她是满心满眼的疼痛一害怕,那种狠狠地无力感和窒息感,尚不懂人情世故,显示冷暖的她根本无法消化。 她的心里是恨得,恨自己没有珍惜以前相处的时光,没有好好地体贴爸爸,甚至是在早上离开的时候都还因为一些小事闹了一点口角。当时她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耳光,为什么那么混蛋,为什么那么傻。在她自责万分,快要无法负荷那样的沉重时,是任朗一直陪着她,还帮衬着着手处理了一些事情。当时她看着她忙绿的身影还有那严肃的下颌线,她认为她的幸福的,至少她还有妈妈和弟弟陪在身边,还有任朗,他至少是喜欢自己的。 当他说要和自己订婚,照顾自己一辈子的时候,她满眼泪流,是无法比拟的幸福和感动,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了他。那段时光虽然艰难,但也不是完全的苦涩,因为有他的陪伴。 当于浮颜打电话说想要和她谈一些事情的时候,她本来是要拒绝的,她和她之间的十几年到现在这般地步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了,她和她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相见已是无用,而且,她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包容心能给她浪费糟蹋了,她怕她会忍不住暴走发怒。可是到最后她还是去了,因为她说事情有关任朗,不去出了什么事,后果让她自己掂量着。 为了任朗,不管怎么,就算面对的是天大的羞辱,她也是回去的。 依旧是上次的咖啡馆,只是她的心境已经不同了,她看着对面于浮颜说着爸爸的事时,眼里残忍的精光和喜悦快意的表情,忍不住将手里的热可可泼向了她。不管是谁,都不可以侮辱她的爸爸,绝对不可以。于浮颜只是衣角脏了一块,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终于她切入了主题,但是突然间的单刀直入让她没有回过神。 她说:陆溜溜,离开任朗吧,你只有拖累他,他对你不过是责任,你不要让他为了责任而放弃本身的光芒。你配不上任朗,帮不了他任何忙,他需要一个能陪伴他一起完成梦想的女人,而不是你这样的累赘。 这样的话她听过了,已经不在乎了,正准备拍拍手走人,却在下一秒于浮颜拿出的照片上愣住了。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清俊,笑意浓浓如花,身形犹如名贵狼毫精心勾勒而成,只是那眼角含着的情意对着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身子绰约,小巧玲珑,犹如聚人世间精华之气而成,就算是在照片上也掩饰不住她周身的宁静气息。而,那个女人,她是熟悉的。 她,是彤缘。彤嘉的妹妹。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犹如一团浆糊。她木讷的坐着,手指机械的翻看桌子上的照片。每一张都是真实的,没有合成技术,所以溜溜每看一张,心里就揪痛一份。每一张的任朗都晓得舒心,眉眼具是风情,那样温和的眉眼也是她最熟悉的,她以为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专利,没想到也都其他人和她一样分享着他的喜怒哀乐。 耳边还是于浮颜的声音,那些刺耳又带着强烈讽刺意味的话她已经听得不甚清楚了,只是在她拿出一个东西的时候,她的脸色才明显的泛白,褪去了脸上所有的血色。 那时一段简短的录音,里面的主人公都是她熟悉的,并且是深爱的人。那是,她的爸爸还有任朗。录得是他们的一段对话,断断续续间还是能听出大概的意思,那时爸爸让任朗照顾她,还说她很喜欢他,希望他不要伤了她的心,两人好好的走下去,中间是一大段的空白,最后才是任朗应答的话语。但是那一段空白留了太多想象的空间了,衬得任朗最后的答应特别虚,没有着力点的飘,有点言不由心。 当时的她心神大震,从内透出来的疲惫让她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只听着于浮颜在她旁边不停地说着洗脑的话。她因为爸爸的事本就精神状态不好,被于浮颜这么一折腾,所有的自信痛痛崩溃肢解。手指上折射出的白光让她的心李振抽痛,但是她还是不想要这样放弃离开任朗,所以还是聚齐了所有的勇气击退了咄咄逼人的于浮颜。 当他走出咖啡馆,她就知道,她与于浮颜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和好了。那长达十几年的友谊真正的智能存活在过去的岁月中了,就这样了吧,她们也只有这样了。 之后的日子她是照常的过,但是没有课上的日子还是虚浮的。她没有和任朗说跟于浮颜见面的事,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一点小瑕疵,她也是真心不想要离开任朗。那时,任朗,已是支持她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之一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现实终究是骨感的,这一切在某天晚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的弟弟小航直到凌晨三点都没有回家,她不安,妈妈去陪爷爷去了,家里只有她一个,她生怕小航出了什么状况,那时的她已经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她在家里焦躁的走着,不停地望钟,终于在凌晨五点的时候,小航回家了。但是却是跌跌撞撞的,一路摇晃,他喝醉了。她上前扶住他,正想要问问他干什么喝酒喝道现在,只是他看清楚了是她,就接着酒劲一下子推开了她,一个劲的笑。 当时她看着神色不对明显有点癫狂的小航,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想要上前查看,但是他却再次避开了她。她问为什么,他笑,她记得要哭,他才缓缓张开嘴,突出的话却字字击的她步履不稳,几近跌倒。 他说:陆溜溜你是有多大的勇气跟任朗订婚的,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任朗他是谁啊,你也不看看自己那样,那一点配得上他,如果说是以前,你还有可以有家室勉强拿出来跟他相提并论,但是现在陆云她走了,这个家基本上是空了,你还想什么,退休养老的爷爷么?他现在也不过空挂了一个首长头衔,什么是全都没有,你说你到底是凭借着什么答应任朗的求婚。 他每说一句,她就倒退一步,神色是说不出的寂寥,愣愣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直到最后跌入了沙发中,耳边也是他到最后的撕心裂肺。字字比上面的话诛心,句句打破着她好不容易凝聚的信心。 直到最后,她才回过神,他也平静了下来,但是神色却没有染上一丝抱歉,反而更加的坦荡荡,她闭眸躺在沙发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什么了。只是到他最后入房休息的时候,都还不忘补上一句:“陆溜溜,你认清现实吧,对与任朗而言,你就是一个累赘。” 她的脸色是难看,悄悄的隐没在沙发见,许久,沙发已润湿一片。在小航的眼里,她于任朗而言,都不过是一个累赘,还有比这更残忍的吗?她的消极太狼狈,不忍直视,被自己的亲人否定。 那天晚上她想了很多很多,越想心里的不确定因素越是剧烈,那股沉闷更是压得她不舒服的睡不着觉。在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找了任朗,神扯了一会,就开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试探他的意思。 她问:哥哥,你喜欢我吗?得到的是任朗的白眼,但是在那眼神中,她还是能确定他是对她有感情的,但是年龄太小,经历的世事不多,无法辨别他眼眸深处的情感到底是不是她要的此生唯一。 她不停的试探,到最后还拉出了爷爷说事,最后还是问到了:哥哥,我会惹很多麻烦的,你跟我订婚以后会很忙的,天天给我收拾残局,很累赘的。 她期待着他的回答,准确来说,她是期待着他否定的回答,但是他只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很是严肃的点头说道:我居然有没想到,这样看来,的确是挺累赘的。 那个时候她等着她以为还有的下言许久,却没有在听到任何后言,只管任朗又开始看手中的书,顿时犹如一同冷水直下,让本就微凉的心通透的凉了个透,真心拔凉拔凉的,唯一残存的勇气和信心瞬间灰飞烟灭。虽然她表面上还是表现的无所谓,但是,心已经苍老。 几天后,他要大学入学,让她好好呆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假期会回来看她。她那一次深深的极致贪婪的看着他,想要将他记在心中。因为,她已经动了离开的心思。再见就不知是何年何月,她要将他的模样牢牢的可在心间。 她一直记得她离开的那个夜晚,天空飘着细雨,她和妈妈还有小航在夜色匆匆中离开。妈妈在这个地方的回忆太多,所以当她提出离开的建议,她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坐在车里,她向后望了望,雨水交织,那时她十多年的梦,就这样远离了。 到最后,小航才对她坦白,那天晚上是因为于浮颜甩了他。她没有想到小航喜欢于浮颜,也没有想到于浮颜居然为了打击她利用小航,无耻的欺骗了小航的感情。这般几费心思,真是难为她了。 身边的动静拉回了溜溜浮游的思维,她转眸看向任朗,眼神还是几年前的贪恋,深入骨髓。 她于他,还是有太长的距离,绕了太多的事情,那样的鸿沟她跨不过去。她轻轻地移动手臂,好不容易逃开了任朗的包围圈,又小心翼翼的滑出身子,在床边快速的穿好衣服。窗外的的天还是黑的,她转眸盯着床上的人影,眸子里是眷恋缠绕挥之不去的不舍。 站了几分钟,终是下定决心,举步离开。小小的身影隐入墨黑的夜色中,消失不见,然而床上的人还勾唇深陷梦中。 .. 006 陆溜溜,我真是小看你了 溜溜坐了最早的开往琼山列车班次,就在a市郊区最外延,溜溜望着蜿蜒的阶梯通往那云层萦绕的半山腰,已经大亮的天放出的光亮穿不过云层,却映衬着云层荡出一圈圈光晕。溜溜一步步踏上阶梯,越往上,步伐越慢,神色越悲伤。 爸爸,我来看你了,你想我了吗? 到达半山腰,一眼望去是一排排白灰色的墓碑,在山上凄清的早上泛着冷硬的光,一寸寸凉进心里。 溜溜走到一个墓碑停下,慢慢的蹲下身子,纤手带着微微颤抖的频率抚上墓碑上的照片。溜溜的气息有些不稳,最后靠坐在墓碑上,双手抱着微曲的双膝,她与以前最大的差别,不过是眼里不再是单纯的清明,小晴说,她有时候总会抚上以藏淡淡的阴霾。还打趣地说道,还好你没有改变以前的气质,不然我是果断抛弃你的。 说道小晴,溜溜的眼里抚上看不清的朦胧。一个女生受过感情的挫伤,已经够悲惨了,就不要再折腾自己,来一个性情大改变,以报复为目的的活着,那样就太卑微了。我爱的坦荡,也爱的缠绵,也能爱的有骨气,既然无法挽回就绝对不会再舍弃最后的尊严,这些是某个醉酒的晚上,小晴说的。那天她照顾醉酒的小晴,拂开刘海,愣愣的看着她额头上那个浅浅的痕迹,突然间好心疼床上醉意迷蒙的女子。 小晴,你这是要爱的多艰难,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相对于小晴清晰决绝的态度,她就显得胆小踌躇太多了。抬眸靠在墓碑上,就像是以前靠在陆爸爸怀里的模样,眼里迷离一片,轻声的说道:“爸爸,我已经把自己交给哥哥了。” “呵呵,我知道你一定会气得跳脚瞪着眼睛却又舍不得骂我一句,只有气赳赳的跑去找哥哥。”轻灵的笑声在空荡的山间显得额外飘渺,想到爸爸跳脚模样的溜溜弯了眉眼,眸子里面的大雾尽数消去。 “爸爸,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是借此死皮赖脸的赖在哥哥身边缠他一辈子,还是就此打住逃得远远的?”顿了一会,像是真的在等着陆爸爸的答案,“呵呵,我知道了,现在你肯定也不会愿意我跟他在一起了吧。也对,我们之间空了三年,虽然我已近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但是站在哥哥身边,还是显得唐突了。爸爸,我告诉你,哥哥现在变得好厉害,刚刚来的时候我在车上的电视里有看到哥哥哦,原来他跟爸爸你们一样选择了仕途,现在还是升迁名单上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轻叹一声,“爸爸,你以前又很忙,而且处理的人际关系有复杂,你说我这么累赘的人,怎么好站在他身边呢。” 山间寂静,溜溜就靠着墓碑慢慢的叙述着这三年来她发生的所有事情,点点滴滴,非常详尽,特别是妈妈的,因为她知道爸爸最爱妈妈,爱如骨髓,生死难弃。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溜溜站起身子,满眼的不舍,抚上照片,说道:“爸爸,你在这里好好的,我会再来看你的,爸爸,我会很好的,也会照顾好妈妈,你放心,宝贝现在很坚强。”眼角划过一滴溽润,轻吻了照片,离开。 再说任朗这边,一般来说任朗的生物钟是很准时,很强大的,从来他就不知道什么是闹钟,只是今天早上他却是在手机铃声中醒来的。摸索了电话,声音中还有一丝朦胧睡意,“你好,我是任朗。” “老大,你还没有起床啊,我跟你说,有大发现,我大发现哦,我今天早上去看陆叔叔的时候,发现墓碑旁边放着一束百合花,墓碑旁边还有一处明显没有被晨露润湿的地方。你说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看陆叔叔,还靠坐在墓碑上呢?”小爷的声音轻快跳脱,声音里是满满的激动。他一看着,就知道,是陆溜溜无疑,只有她那个人球来的生物才会特立独行的趁着大清早全在睡觉的时候跑来,也只有她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才会靠在墓碑旁撒娇。 小爷望着山间透出的阳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顿感心里的沉闷消失不少。溜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任朗闻言心里猛地一沉,猛地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空荡荡的床头和自己横跨枕头的赤条手臂,完全没有任何压迫的力道,任朗拿着手机的手指瞬间青筋暴起,眼睛里锐利的精光一闪而过,沉沉的说道:“你在那里等着,我一会就过去。” 坐在床上的任朗低垂着头,眸子紧闭,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地,昨天晚上他就不应该打开指纹锁。抬眸挑眉,一股子冰川冷气从他的眼眸中扩散出来,瞬间冷凝了周围的空气。 陆溜溜,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昨天晚上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一次,早上居然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info)不错,不错,陆溜溜,你这些年学的可真好啊。陆溜溜,你很好,很好! 任朗怒急反而勾唇淡笑,当触及到床下被主人遗落的某件物品,嘴角的笑意更是加深许多,双手捡起地上的卡片,眼里冰凉一片。 陆溜溜,这一次,你就死命的逃吧。我看着。 深蓝色的劳斯莱斯极快的刹住,山间某处传来几声鸟儿的惊叫。任朗下了车,望着那蜿蜒的阶梯,每一周他都会来一次,对陆爸爸说着近况还有找溜溜的缓慢进度,所以他对这是已经熟悉入骨,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准确的停在陆爸爸墓碑前。 一想到溜溜一个人到来,心里的那股子闷气越来越沉,堵得他心脏习惯性的抽痛,她怎么能一个人来? 没有了他的陪伴,她若一个人面对,那该是如何的伤心难过。其实他昨天就在想,过了这几天,有了缓冲,就带着她来看陆爸爸。这么多年不见,压抑在内心的情感还是需要爆发的,就算她如何伤心痛苦,至少还有他在她身边,陪着她。 只不过,预料之外的意外,他还是没有套牢她。 秦小爷远远地看着任朗走来,就原地跳脱的蹦跶,使劲的挥手。溜溜回来这个消息多么激动人心啊,他家老大可以接受治疗了,他家小命也可是放下裤腰带了。 只是,小爷你那么开心的蹦跶,你家小命真的能放下裤腰带么,你确定不是越系越紧么?你不要忘了碰上陆溜溜的事,所有的可能性不仅仅是打折,还要向着负面的防线发展么? 沉着的步伐不紧不慢,脸上的表情也够严肃,没有表情,秦小爷鉴定完毕,有戏! 任朗在墓碑旁停下,着眼看了看墓碑旁那一款干净的地方,眸色深沉。 秦小爷看着,喜滋滋乐呵呵的开始邀功,“老大,我为了保留这块干净的地方,可是万分艰难的在这样寒冷的早上爬起被窝又在这寒冷的山间贡献出我亲爱的可爱的漂亮的臀部,用我那炙热的体温抵挡了所有可能的蓄意的故意的想要破坏第一现场的罪恶分子,老大,你说我是不是忠心耿耿,天地可明,日月可鉴,你看,你看,小伙伴们都感动的流泪了。老大,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鼓励我赞扬我夸奖我啊。” 任朗闻言,慢慢的转眸,眸光定在秦远身上,浅浅的,只是很沉静的望着。 秦小爷已经熟知任朗的脾气了,一般出现这个状态的时候,就意味着,任大爷,很严重的警告你,他的心情不好,不要惹他,不然尸骨无存也不要变成鬼魂大半夜的敲他家的门,一律不接待! 秦小爷鼓成个汤圆脸,可怜兮兮的憋着嘴,呜呜的交了几声,蹲下来减少体积尽量淡化存在感。 老大,你又欺负我…… 任朗见着,又很淡定的转眸看向墓碑,黑眸直视着照片,黑白底片里的人威严庄肃,没有熟悉的和蔼笑容。陆叔叔,或许我现在应该叫你爸爸了,我已经找到溜溜了。 这些年来的紧张压迫的情绪终于在这里得到了所有的释放,只是不过这几年等待和找寻所发酵出来的怨气却是没有得到完全的解放,特别是在今天早上看到旁边空荡荡的枕头。 任朗蹲下身子,一身纯黑的休闲装让他的眉眼更加清俊,眼眸却深邃无比,此间少年,已经远去,不复当年纯白衬衣飘起的模样。修长十指抚上开放的娇颜的百合花瓣,轻轻地抚摸,慢慢的拨弄,下一秒又用尽扯下一片花瓣,转指紧握,捏出一手的百合花香。 秦小爷蹲在远处看着,心间一颤一颤的,这是怎么回事,太太太惊悚了,老大已经多少年没有露出过那么深邃的情感了。老大,你说那百合花哪里惹到你了?突然间,像是看到了什么,秦小爷的瞳孔猛地大睁,一股惊悚的气氛飘然入脑,这个世界太玄幻了。他魔怔了一样不受控制不怕死的上前拽住任朗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拉,眼睛被深深的刺痛了。 秦远愣愣的看着,再抬眸幽怨着小眼神控诉,手指颤颤巍巍的抖动不停,想要指着任朗的鼻子又不敢只得太过明显,秦小爷嘴角一憋一抖,往地上一坐,一幅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媳妇模样,哇哇大叫:“老大啊老大,你这么能这样呢,我这是多艰辛多努力多励志,大早上的跑来跟你维护现场报告情况,你怎么能这样背叛你和溜溜之间坚定的情感,欺骗我幼小的心灵呢?” 任朗蹙眉,转头间心里有点崩溃,拉了拉衣领,叹气说道:“秦小狗,你给我好好说话……” 秦小爷听着这一句话,立马更换了表情,弹跳起来,扯着任朗才理好的衣领,眼里全是八卦的趣味,指着任朗白皙细腻皮肤上的那一朵鲜艳的情花问道:“那好,你给我说说,昨晚上去哪里玩了,叫了几个美女啊,啧啧啧,看看这形状,多优美啊,看看这眼色,多漂亮啊。肯定是一个美女,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说完了还不怕死的调侃,“老大,昨晚的战况激烈吧。” 任朗拍掉衣领上的爪子,无视某只期盼无数闪烁的星星眼,举步朝着来时的方向,准备离开。 秦小爷是那般人物啊,就这样就能走吗?哼,能走,不过也不让你走的安心。秦小爷作势就在后面又开始哇啦啦的叫唤:“老大,我为了保留这块干净的地方,可是万分艰难的在这样寒冷的早上爬起被窝又在这寒冷的山间贡献出我亲爱的可爱的漂亮的臀部,用我那炙热的体温抵挡了所有可能的蓄意的故意的想要破坏第一现场的……” 前方的任朗果真停下脚步,但是下一秒又开始走,只不过留下了一句话飘飘荡荡入小爷的耳朵,“你确定不是因为不想去公司上班被秦老头子踢出家门,又被冻结了银行卡,封杀了常去的玩乐场所,最后终于找不到地方安身立命,只好闲的无事跑到这里来的吗?放心,我已经打电话给秦老爷子报道过了,估计正全方位雷达、卫星定位搜索你的秦老爷子不久之后就会赶来逮你了。这点消息作为我对你今早的报答,不用感谢我,谢谢。” 秦小爷石化在原地,愣愣的,听那个北风吹的叮咚响…… 任朗在山脚停下,回头望向还有云雾萦绕的半山腰,眸光定在某一处,目光似远山般坚定,爸爸,下次我会带着溜溜一起来看你的。 你的宝,我接手。肆意而为,如你在时。 任朗驱车离开,被遗忘在半山腰的秦小爷终于回过神,迅速的跑向栅栏处,对着那飞速奔跑的深蓝色劳斯莱斯大吼:“任朗,我特么的今天脑子给猪踢了……” 凄烈惨叫在琼山山谷间不停环绕,经久不绝。 远处一个黑影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闪身消失不见,高超的反追踪隐身术炉火纯青。几个蹦跳翻转之间,来到一块隐蔽的空地,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法拉利。旁边立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身形威猛高大,一身凌厉的气场带着几分血腥味,就那样站立在一旁,就有足以压倒所有唯我独尊的气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绝对是大风大浪,腥风血雨走过来的。 黑影蹲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幅虔诚恭敬绝对忠诚的模样。 黑色风衣男子背对而立,许久才开口,音色犹如拉开的大提琴,低沉而充满磁性飘荡在空气中,尤为蛊惑人心却又在不经意中带着足够的震慑力,“走了?” 地上的黑影感觉到周身的氛围缓慢的抽动,提着心答道:“嗯,走了。” “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吗?”轻问。 “应该说的是一个女人,我看到墓碑旁的百合花,应该是一个女人送的。” “你知道作为一个从小被培养的特工的首要职责是什么吗?”黑色风衣男子叹息,一呼一吸间已经是对所得答案的不满意。 黑影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开始一点一点的凝固,不由的有些微微的颤抖:“坚决,果断,狠辣,处变不惊,毫不留情。” “嗯。”黑色风衣男低沉了一声,低眉间地上的黑影手臂已经中弹,血流满地。然而黑色风衣男子正漫不经意的擦拭着手中的枪,刚刚转身开枪的速度一秒钟解决完毕,快到惊人诧异。 黑影捂着受伤的手臂只是蹙眉忍耐,不敢抬头望向前面背立而站的男人。 黑色风衣男像是还算满意他的反应,向后挥挥手,“走吧。” 黑影快速起身退下,“谢教父手下留情。” 许久,空地上没有一丝声响,黑色风衣男子慢慢转过身,脸上划过一道银光,那是身份的标志性。虽然看不见眉眼为何,但是那微微上翘的性感唇角却没有媚意,满满是冷硬的掠杀气息,生生的凝固了周边的空气,“这场黑色的游戏应该是要开始了,任朗,不要让我失望啊。” 衣沫早上一开寝室门就愣到了,溜溜正蜷缩在门口打瞌睡,她连忙蹲下摸了摸她周身的温度,见不是太亮估计应该回来不久才放下心,凝视着还在熟睡的人儿那娇憨的模样不有一股无奈浮上心间,叹了一口气,摇醒还闭眸酣睡的人儿,“安染,快醒醒,进屋里睡,不要睡在这里,外面凉。” 溜溜在摇晃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睡眼渐渐消散,看清眼前的人,说道:“唔……小晴说这两天我都不能住在寝室,违者杀无赦。” 衣沫见着那抹委屈的神色,眼里的戾气上冒,有些咬牙切齿,但还是压抑住想揍人的冲动,轻柔的拉起溜溜,带她进屋,温柔的说道:“乖,快去洗个热水澡,睡床上。” 见着溜溜进了洗漱室,抬眸挑眉看着上铺还睡入死猪的人,语气间满满都是咬牙切齿的味道:“俞晴,你居然敢不让安染进屋睡外面,你真是欠抽。”说着就拖鞋往上铺爬去。 溜溜洗完澡出来,就对上俞晴幽怨的眼神,苏堇然在床上笑得死去活来乱翻滚,整张床都随着她笑得频率抖动,衣沫很淡定的坐在书桌旁看书,见着溜溜出来了,就推推手边的牛奶说道:“趁热喝了,驱寒。” 溜溜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有些出神,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衣沫抬眸深深的看着溜溜,那呆愣的表情让她想到了她第一次喝道她为她泡的牛奶时的模样。她是孤儿,上学一路是拿最高奖学金过来的,从小身体也不好,寒气特别重,所以经期的时候常常痛的死活来。 那一天晚上只有她们两个在寝室,她大姨妈突然来看她,她从睡梦中痛醒,冷汗淋漓,全身无力想要起身喝杯热水都不行,死咬着嘴唇没有痛呼出声。正是疼痛难耐的时候,对面的床头灯亮起,安染睁着迷蒙的大眼问她怎么了,她没有没有说什么,她立马就清醒,三两下翻下床铺,一阵东翻西找倒腾,最后什么也没说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十分钟后她听到她粗喘的气息,垂眸看去,她倚在门上喘息,手里是一大袋奶粉,看着她看她,就眯着眼睛笑。她还记得她那时的笑容,纯净又傻气。 那一天晚上,她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被人照顾的温暖,小小的被窝挤下两人的身子,她的手不停地在她的小腹上轻柔,许久,她见着她闭眸,呼出平稳均匀的气息,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下,仍旧一下一下的揉着她的小腹。霎时间,她的心暖成一片,很舒服,很酸涩。 她们的学校比较偏远,距离24小时营业的超市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她能想象的到她为了她跑的气虚喘喘的模样,还有眼里那焦急的神色。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研究中药养身调理经期的知识,而且每天晚上都准时为她泡上一杯热牛奶。她不清楚这样纯净的人儿无所求的释放着她的温暖和细致,本就应该是开心大笑的,但她怎么还时常在眼底飘上一些感伤。但是,那时候她就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守护她的笑容直到最后。 苏堇然在上铺,位置高有优势,看得清楚,她的视力是几个人中最好的,当她略过溜溜的时候,猛地停住,眼里精光四射,满满的奸诈气息开始迸发。她猴子一般的三两下翻下床,拉过溜溜做到她的床上,眼珠子转了转,在溜溜床上东摸摸西瞧瞧的,搜索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证据,就直接将溜溜扑倒,倾身凑近溜溜的脸庞问道:“小妞,给爷说说,昨天上哪里去快活了。” 溜溜一怔,闻着苏堇然身上的玫瑰香气,熏了神智,闪躲了眼神道:“没、没有……你别乱说。” 苏堇然内心就住了一个大流氓,早就垂涎溜溜可爱萌态许久了,看着溜溜这副娇俏的模样,内心嗷嗷大叫了几声,萌惨了,萌惨了,好可爱啊。狼爪子移向溜溜的衣领,笑笑的说道:“妞,你不乖哦,跑出去偷吃,难道是爷最近几晚上没有临幸你,闺房寂寞了啊。唉,台上爷的心了,要不,我们现在就来一发,让爷好好地疼爱你一番吧。” 溜溜感觉到锁骨的触碰,自然是知道苏堇然说的是什么,俏脸迅速红了个遍,羞得闭着眸子不言一句。 衣沫见着,某地划过一丝精光,不咸不淡的说着:“堇然,你的小裤裤不甘寂寞要出来见人了。” 一般人都会羞涩立马做好掩饰整理一下,苏堇然这种二般加二货在加从小脑子砸核桃去的人物可是坚决不走寻常路的。苏堇然闻言,不紧不慢的转头挑眉,抛了一个眉眼过去,红唇微嘟,摆出贵妃醉酒的撩人姿态,娇嗔的说道:“大爷,那你看清楚奴家的小内内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了吗?如果没看清楚,奴家绝对大张让你看的尽兴,好不好?” 衣沫波澜不惊,像是对苏堇然这种满嘴暧昧颜色的话语免疫了,淡淡的说:“嗯,是没有看清楚。” 苏堇然眉眼一抖,妩媚的桃花眼瞬间扭曲,缩着小身板一颤一颤的,惊恐的看着衣沫。像是在看怪蜀黍一般,“大爷,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奴家是良家女子,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接吻时什么东东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要看冉家的小内内呢,人家会害羞的,至少,至少,你也要等到晚上吧。” 俞晴忍着想一掌拍飞某只的冲动,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不要去看那张欠扁的脸,很是好奇的凑到溜溜跟前看她衣领子到底有什么东西。就算这几年松懈下来不怎么练习,以致今天早上警觉性降低被衣沫耻辱的反拍,压在床上闷头大揍,但是苏堇然刚刚的小动作还是逃不出她的眼睛的。 眼眸中压抑划过,俞晴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溜溜憋红的脸颊,确定那上面不是耻辱羞愤而是娇羞害臊的神情,大大的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但是下一秒眼睛里也冒出了与苏堇然相同的贼光,爬上床一脚踹开了碍事的苏堇然,小爪子激动地抖抖抖,表情生动扭曲的问道:“溜溜,你把你把任朗扑倒了。” 没有用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还带着那么一丝丝,一点点的兴奋。溜溜以前的如狼似虎她可是见识过的,保不准她回去真的一个狼扑将任朗扑到了。但是很明显,俞晴这次是想多了。 苏堇然闻到猫腻,立马甩掉幽怨的神情,八卦狗狗的耸着小鼻子爬了过去,猜测到:“小安安,你霸王硬上弓了,还上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回来了?” 溜溜修的满面通红,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也不回她们的话。 苏堇然间溜溜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跳起来,吹了一声口哨,大叫:“酷啊,小安安,你是我的女神,我要向你学习,今天晚上我们就来好好研习一下下,大爷我要雄起,我要崛起。” 衣沫一脚踢开发癫状态的苏堇然,神色淡淡,看了看俞晴,本来还想要吐糟几句的俞晴很自觉地让了位置,乖乖缩到一边,其实衣沫才是真真的大boss,气场太强大了。 衣沫坐在床边,拉起溜溜,琢磨了一下,说道:“安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堇然额猜测一点都不靠谱,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以安染现在的心态和昨天离开时扭扭捏捏满目沉默黯然的模样,她一点都不觉得她会在a市去扑倒话说的某个男人。 溜溜沉寂了一下,慢慢的睁开眼睛,撞入衣沫那深邃沉静的眸子,脸上的灼热退了不少,歪头看了看其他两人,明显是想八卦又忌惮衣沫发飙的神色。低下头琢磨了一下,再抬头间,纠结消散了,开始慢慢的叙述昨天晚上的事情。 衣沫的表情从头到底都是淡定的,但是还是会在某些点上点点头,以示了解。 苏堇然的神情还是崇拜到底,拉过溜溜的爪子,星星眼闪烁,“小安安,你太霸气了……”遂低下头眼冒精光,“……嘿嘿,居然敢再男人没有醒的状态下逃跑,你真的是皮子太厚,身子骨太强,不怕被逮着没日没夜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操练吧。” 苏堇然同情的拍拍溜溜的肩,认真的看着溜溜的眸子,沉沉的说道:“妞,以我多男性生殖器官多年的研究,大爷我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最近最好不要出门哈。实在不行,拿点钱去整整整容吧。照着凤姐的样子整一个,就算你脱光了,小眼神再勾魂,小红唇再美艳,各位疯骚姿态摆完了,他也不会对你有冲动的,相信我。” 还没有等溜溜回过神,俞晴就抢过溜溜的小爪子,忏悔:“溜溜,我错了,其实我昨天应该陪你回去了,带着你虽然跑不了,但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的,你也不会那么快丢失贞操的。” 溜溜眨眼,小晴,这有区别吗? 衣沫摸摸溜溜的脑袋,安慰的说道:“不怕,他不知道你在哪里。” 俞晴脑袋上的小灯泡一亮,瞬间笑了,“是啊,任朗他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不怕不怕,你现在叫陆安染,任任朗气急了,憋坏了,也找不到你。” 溜溜刚刚一听她们说的有些紧张,但现在稍微舒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起身拿着自己换下的一幅一阵倒腾。几秒钟后,她僵硬了,愣愣的站着,眼里几分迷茫。缓缓转过身子,慌张凌乱。 三人看着她这样,心脏不由得一紧,难道齐声问道:“怎么了?” 溜溜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的低语:“我、我的学生证掉了……好像还是掉在、掉在……” 三人明了,对看了几眼,最后转向溜溜,齐齐的说道:“组织权威的告诉你,放心,放轻松,别紧张,紧张也没用,因为——你真的完了。” 溜溜拽着衣服,一大群乌鸦从头顶飘过…… 事实证明,溜溜确实完了。此时的任朗正驱车开往b市,眼眸不由得飘向车子名片夹上竖起的那一张,b市医科大学,是吗? .. 007 陆溜溜,你给我出来(重要) 小爷在琼山鬼叫之后,就蹲坐在地上开始望天。他的爸爸妈妈的工作非常忙,常常是为了工作满世界跑,所以他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一直都很少,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见这一面,有的时候连过年都见不着,所以从小就是爷爷将他带大的。 秦老爷子是个火爆脾气,弄不得太温和的方式带小孩,再加上秦小爷小时候就傲娇的不得了,所以他跟秦老爷子一遇上,就是冰山撞火海,噼里啪啦一连串不消停。但是不管怎么样,秦远都还是很尊重秦老爷子的,很多时候都是嘴巴上说说而已。所以听着任朗说秦老爷子要来逮他,他就没敢走,秦老爷子上年纪了,再硬朗也比不过岁月的沧桑,这几年来,身体明显比以往差了许多。 不再傲娇的秦小爷,安安静静,就像一尊精致漂亮的瓷娃娃,望着天的眼眸有点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就安静了啊,我还以为你要跳起来在叫骂几嗓子呢。”充满磁性张力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一点一点的敲击着听者的心脏,融入心间,慢慢花开,留一阵沁凉。 秦远那点空洞慢慢被焦距替代,眨眨眼眸,回味刚刚熟悉的声线的余味,一下子惊跳了起来,转身,果真看到那个抬眉肆意张扬的人。秦远有些愣着,他不懂一个人能有多少面,至少现在在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看不懂的款式,太多变了。在舞台上,他是霸气临场嗨翻天的摇滚偶像实力歌手,对粉丝,他是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哥哥,对经纪人,他是懒懒散散的欧洲贵族,对他,就是一个百变恶趣味十足的大魂淡。 秦小爷本着跳脱的本性,放荡不羁的个性,玩票性质的开了一家公司,本质娱乐,正好也满足了他乱调侃人的恶趣味。或许是流年大吉,公司居然奇迹般的上市了,他突然间也有了做老板的觉悟,开始四处招罗贤才,道上的话说是挖角。所以就开始流窜各大流派宴会,各类paty小聚会,这倒还是瞄准了不少人才。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沐昭歌。现在炙手可热,红透半边天的影视歌三栖发展的偶像实力天王就是他瞄准很久又连连失手的大boss。 那天,他去了他的演唱会,远远地看着觉得气场不错,绝对是个好苗子,就凭借着自己这点脸混进了后台,偷偷溜进他的休息室准备挖墙脚。谁知道当时就撞到了激情画面,虽然他平时流里流气的喜欢耍点嘴皮子,但是天地良心,他到现在都还是一个纯洁的小处处。就算以前看都什么激情电影视频什么的,但是都比不上现场版的刺激吧,所以当场他满怀的壮志雄心当场就被击碎的噼里啪啦的掉一地,华丽丽的石化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奇葩还是居大多数的,沐昭歌这位见过大场面的居然波澜不惊继续干着手上的事。秦小爷还记得当时他的眼神,虽然是坐着情欲激昂事,但是眼眸没有一点迷乱,还是清明不减。他望着他,他也望着他,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双桃花眼,已经足够漂亮,但是他没有想到他有着比他更惊艳的丹凤眼,轻佻处事柔情,低垂处是风情,一抬头一投足是抵挡不住的气场,瞬间可以俘获人心。 他丹凤眼轻佻,望着他,眼眸里划过不明的神色,微勾唇角,鲜嫩的舌尖慢慢划过唇瓣,性感惑人,一沉一浮间是力与美的惊人契合。小爷当时在想,能将情事做的如此清醒却又销魂,只怕还有他一人了吧。不过当时另一个想法很是压倒性的占领了他的大脑。开完异常演唱会,劲歌热舞持续不断,居然还有心思和精力在后台休息室调情实地演练,这是需要多么强大的身体和毅力啊,他瞬间佩服的五体投地。 做完情事,女子很自觉的退场,沐昭歌也懒懒散散的斜躺在沙发上勾着眼看他。小爷刚刚才免费欣赏了异常活chun宫,年轻气盛的难免浮躁,被那么勾着看,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平息了躁动的心情。走过去镇定的望着他,说着他的来意。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开口不是问他能给他什么福利,也不是开口拒绝他,而是轻轻浅浅的说了一句:“我们好像是见过面的。” 小爷怔住,他见过搭讪的,但是没有见过搭讪搭的如此妩媚自然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男人,一个才了解情事的男人。若不是才见过刚刚那一幕,确定他不会再有精力,以他现在的那个姿态,他一定非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正想要说什么,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眯着眼,上下左右扫视着沙发上媚态横生的男人,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他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微微扩张,连鼻翼都有些颤动,手指指着他抖抖抖,半天都没有挤出一个字。 对的,那时候他是气愤的,气愤的说不出一个字。然而他还笑得肆意洒脱,眉眼的桃花开了一串一串的,说道:“想起了啊,暴躁的小狗。” 你才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从小他就被任朗小狗来小狗去的叫的难受,惹不起任朗,我还要伺候你这个大野马吗?小爷瞬间就被点爆了,抡起拳头就才是揍人。 这段纠缠孽缘还要说道溜溜被于浮颜陷害的那一次,小爷接到任朗的电话,领旨奉命去接溜溜陪她去临川中学,结果很不巧车子在半道上撞车了,小爷险险刹车踩避免车祸的严重性。(..info好看的小说)然而差点被车祸的原因居然是两个人在车子里打情骂俏。小爷这脾气,当场就不干了,下车就找人理论了。 那辆车的车主就是沐昭歌,那是他也是半红不紫,潜力巨大的了,所以经常有女人想要勾搭他闹点绯闻提高知名度借机上位。沐昭歌是风流性子,会玩会处事,而且很聪明,半片花瓣都不沾身。 小爷敲开车窗,人也不看清楚就直接开骂,等看清楚人骂的更凶,反正那时候他是从来不看娱乐版新闻的,什么天王天后的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车上的女星都被小爷骂的羞愤欲加,抬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直接下车逃跑了。然而沐昭歌只是倚着窗微笑看着他,等他骂的精疲力尽的时候,还笑着对他说谢谢。 小爷当时气得一佛升天,二佛离世,卷起袖子就要打人,结果还没有碰到沐昭歌的袖子就被快速下车的沐昭歌反手压在了车上,打人不成逃就行,这是秦小爷一贯的生存原则,只是当时他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因为沐昭歌不但反手将他压在车上,还以极其暧昧的方式摩擦着他的大腿。 他当时就忍不住冒粗口了,大叫:你特么的变态啊,老子是男的。 然而沐昭歌只是很淡定的在他耳边轻言:我有眼睛看到,不过男的也没有关系,暴躁的小狗。要乖,主人才会喜欢你,知道吗? 小爷当时嘴里一片大骂:你特么的才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我去你的主人,你特么都不知道恶心两字怎么写的吗,放开小爷,小心小爷打得你脸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当时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过了,以至于忘记了溜溜还在等他的事情,最后还被任朗好好修理了一番,找证据找的要吐血还没有找到。想起来,小爷就火大,看着沙发上一脸惬意的人,就动了将此人揍出银河系的想法。 当拳头才招呼在他身上两拳的时候,就被他紧紧握住了,身体前倾,重心本就不稳,摇摇晃晃的在他一拉之下,就倒在了他的身上,姿态极其暧昧,恰好当时他的经纪人进来,看着他们愣了一下,就关门出去了。但是关门那一瞬间的眼神,他看的清清楚楚,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小爷羞愤欲死,这么久了,他还没有被外人如此整过,就算是吃亏也是吃溜溜和任朗的亏,这闷亏他咽不下去。就这样,两个人的斗智斗勇就开始了,从那时候起,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斗,一星期一次总结。 小爷跳出回忆圈,看着眼前的人,极度迷惑,他搞不清楚现在他们这算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小打小闹吗?好像又不太像。 沐昭歌看清秦远眼中的迷茫,忆起刚刚他眼里的那丝空洞神色,不由得心间一阵抽痛。但又在同时皱起了眉,他不该有这样的情绪的。已经是多久他都不会再心疼了,但是在看到眼前的这个呆萌呆萌傻愣愣的人出现迷茫沉寂表情的时候,居然会感到心疼。 话说这边在傻愣愣四目相对的时候,任朗这边已经驱车进了b市了,闹哄哄的街道给人一种烦闷的感觉,任朗撑着头等交通疏散,眼里的急躁显而易见。他看着前面的车辆,无所意识间就转眸看向街道两边的事物,一点一滴都不放过,这是溜溜呆的地方,这里留有他的气息,他想要好好看看,好好的感觉两人在咫尺天地里呼吸的相同空气,感受着相同的人文文化。 以前在他离开的岁月中他就是这样,走在他们一起走过的街道上,去感受当时的心跳喜悦,一点一滴的,贪婪的吸取着她残留的气息。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在身边的东西,是唾手可得的,往往是不会有那么明显的珍惜感。只有当某天再也看不到的时候,再也不是唾手可得的时候,还开始紧张,才开始害怕。 他记得,当假期到来,他兴冲冲的回家想要跟她说什么的时候,却被爸爸告知,溜溜和阿姨还有舟航都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当时他只觉得是任记又在整他,给他开玩笑,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冲击感。计算着时间,溜溜还能憋多久才能出来见他。但是当他看到妈妈那惋惜的眼神,那样真实,就不由得慌了,连忙冲到对面,一开门,迎接他的不是记忆中熟悉的笑脸,满室的冷情撞击着他的心脏,屋子里漫天盖着的白布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空气中飘荡的真的是没有人住的木质气息。 他一下子没了主意,脑子里一片空白,傻愣愣的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挨着找,找到的也只有那满室的灰尘,看来是走了很久了。难不怪她这些日子没有给他打电话,难不怪每次跟妈妈通电话提到溜溜的时候她总是吱吱呜呜的说不清,难不怪,难不怪,所有的难不怪到最后痛痛化作了满腹的沉重。 他呆坐在曾经他们一起呆过的屋子里,看着他们相拥而眠的床,许久许久,不曾回神。等到回神时,外面已经是幕黑时分。站在阳台望天,目光落在对面自己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片,浓重的黑暗压迫者他的心脏突然之间他感到了浓厚的慌张,以后这样的黑夜都是自己一个人过了吗,以后自己再抬头就再也看不见往日嬉闹傻笑的脸蛋了吗? 他冲到阳台,望月,指尖狠狠的扳着阳台的石柱,却抑制不了满身的恐慌害怕,是啊,一直强大的让人仰视的他其实也是会害怕的。他蹲坐在阳台上,望着对面自己房间里的阳台,突然之间懂了溜溜她以前所有纠结的情绪,还有那时不时闪躲的恐慌眼神。在这瞬间,以前所有的盲点都开始清晰浮上眼前。 他悔恨,如何她当初还在时,他一点都不懂。如何他现在懂时,她就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耳边的汽鸣声拉回了他紊乱的思维,车道通了。他打着方向盘,朝着目的地开去,眼中是坚定而沉静的神色,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他绝地不会在允许她再次逃离他的身边了,他要将她牢牢的将她绑在身边,寸步不离。 下课铃声响起,溜溜还在晃神中,俞晴走过去,小手晃了晃,见没反应,就凑近她的耳边大吼:“陆溜溜,任朗找来了。” 溜溜猛然惊醒,吓得立马往桌子底下钻,边钻边说道:“说我不在,哦,不对,就说没这人。” 俞晴,苏堇然,衣沫看着钻在桌子底下掩饰了完整的人,傻了,愣了,最后就开始大笑。苏堇然最是夸张,笑得蹲爬了地上,直说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可爱,哎呀,太可爱了,萌死我了。 但是下一秒,她们就笑不出来了,僵硬着脸上的笑容看着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的人,俞晴僵硬是因为她认知这人,被吓到了,苏堇然和衣沫则是看到俞晴的面部表情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一不小心就僵硬了。 俞晴看着来人,惊讶之余后退了好几步,面部表情抽动不停,她愣愣的张口,道:“任、任、任朗?” 一身纯黑休闲服衬得任朗身姿卓越不凡,他没有看俞晴的表情,双眸直直的盯着某张桌子,吐出的字眼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陆、溜、溜,你说没、有、那、个、人?” ------题外话------ 谢谢阅读! 今天更新的我头晕眼花,破万了吧,破万了吧,破万了吧,哈哈,瞬间扬眉吐气的感觉,哈哈,说万更就万更,还超额完成任务。 唔……休息一会去开会,明两人交战了 .. 008 在宾馆前停车 刻入骨髓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敲击着溜溜的心,她的身子瞬间僵硬绷直,窝在狭窄的小空间里,思维涣散,闪过脑子的画面一点点清晰,昨日那样脸红心跳的举动让她的心微颤。紧张的闭上眸子,睫毛在黑暗中抖动。 任朗,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溜溜现在的思维太混乱了,完全理不清楚,她从来就没有看懂任朗这个人,从来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在一个被动的角落看着他,感觉太过遥远,无法接近。 任朗站得笔直,俊挺如松,气质凌然,定定的望着桌子下的某点,一呼一吸胸口轻微浮动,衬衣上的铂金纽扣泛出低调奢华的光芒。任朗穿衣各类什么都是很考究的,品味不凡,所以在乱混黑暗的官场勾人斗角也能心平气和,低调奢华尽品味。原本身为政要人员,所有事物都是应该一切从简,低调低调,再低调的,以避免政敌抓到要害。但是任朗却能很好的抓住并且平衡这样的度,所以他再政界也秒掉不少女性的小心脏。 衣沫回过神,一如既往的面沉如水,眸光不定,淡然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卓绝男人。这就是让溜溜眼底时常带着感伤的原因? 教室一片寂静,原本想要进来上自习的人,一进门感觉到阴冷的气息迎面而来,立马吓得退了出去。但是有心人留意到全是漂亮妹子还加上一个气质清贵的男子,还是不断飘着小眼神往里面瞄。 任朗眉间的皱褶越来越深,向前走了几步停下,黑眸更是沉寂,声线冷情:“陆溜溜,你还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 溜溜闻言只是蜷缩了一下身子,埋在膝盖处的脑袋又往深处埋了埋,那架势是打死不出来的节奏。 任朗似乎是忍道极限了,眼眸中瞬间闪过多种神色,来不及深究。他抬眸望了望窗外的天,趁着这个空隙口吐了一口浊气。垂眸,目光坚定,眼眸黑沉,犹如猎豹扑食前的沉寂。.info[] 衣沫看着,秒懂了那个眼神,他要开始扑食了。那个男人,要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放出所有的手段了。衣沫眯起眼眸,这个男人,溜溜是玩不起的。察觉到任朗将要举步上前的动作,衣沫狠狠的踢了一脚傍边愣神的俞晴。 俞晴吃痛恶狠狠地蹬过来,触及到衣沫狠历的眸光,缩了一下,瞬间变得温柔。看明白了衣沫眼中的示意,俞晴转头,瞧着任朗上前的步伐,一股冷意袭上背脊,顺着神经通上大脑。 俞晴有点泪,姐姐,我当初可是把溜溜从这位大爷手中拐走,如果让他知道了,我只会死的比溜溜还要惨,你要不要这么凶残啊?但是余光瞄到桌子底下不断颤抖的人儿,心中一抽,一股子久违的蛮横劲上来,俞晴闭上眸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在千钧一发之间,雄纠纠气昂昂的挡住了任朗的步伐,阻断了任朗与溜溜之间的相通。 任朗见着被阻挡的道路,蹙了一下没,但是还是很平静的转换了方向,想要绕过俞晴走开。 俞晴见着,纠结个一下下,又不怕死的挡在了任朗的面前,脸上扬起前边的笑容。背在背后的手不停地挥动,做着各种手势。 一旁的苏堇然见着这情形,大脑自动运转自动解读那一连串动作――等一下我跟他打起来,你们要扑上来咬死他,千万不要让我这可怜的红颜薄命。 四人在相处一段时间后,默契大增,所以在无聊的时候,总会设计不同的手势表示不同的意思。当好四个人都不笨,除了溜溜,记忆力都算是顶尖的,所以这一套设计下来,基本上在累得不想动或者不想说话的时候,都会用手势代替。这样一样,四人之间的默契更是好了,而且在很多时候,也避免了很多尴尬的事件。 苏堇然读完之后,俏脸一沉,满脸黑线齐齐滑下,我去。.info[]我去你的红颜,你个狗屁红颜,有我在的地方,你顶多是个红脸。 话说,苏堇然妹子,现在你的重点和着眼点是不是有点放错地方了啊? 任朗盯着跟前不算陌生的脸,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立马搜索出了关于跟前人的信息,任朗眯眼,神情冷冽如冰,“俞晴小姐,请问你这般激情的拦着我,是要向我表达你浓浓的爱慕之意吗。那么需不需要我将这一段掐下来传给花迩啊。” 俞晴原本惴惴不安松散的表情在听到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瞬间强硬,周身的气场完全调动开来。 苏堇然虎躯一震,两眼发光,小萝莉瞬间变身黑道女强人啊。小晴晴,木马,我爱你,我喜欢你,你太霸气了。 俞晴目光锐利,像是疏离全身刺的全面防护的小刺猬,恶狠狠地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名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任朗眸光几番沉浮,望着她的神情有片刻的朦胧,轻声说道:“是啊,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那有何苦这样逼着让我和溜溜没有关系,这种痛,这些苦,你懂得,你又何必再让溜溜再尝试一次?” 几句话让俞晴愣住,是啊,让他们不再见面,这样的苦,这样的痛,她为什么要让溜溜再尝试一遍呢?情人之间的事,外人插不进去,一插进去,就是天翻地覆。慢慢的,慢慢的,俞晴周身的凌厉软化了下来,留下了面目的悲伤。如果当初,他也能像任朗这样,他们或许走不到这一步,走不到这一步…… 任朗见着俞晴软化的态度,眼里划过一丝精光,眼角处飘过冰冷,绕过呆愣着的俞晴朝桌子的方向走去。 衣沫在一旁看着,扶额叹息,看来她高看了俞晴。是她忘了,被爱情伤过的人,不再是以前的万剑不如,金刚无敌了,她终究有死穴,虽然平时的她多坚强,多无谓。瞄了一眼任朗的背影,拉住想要上前的苏堇然,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任朗说的对,她们不是溜溜,溜溜不见得不想见着任朗。也许,他们见面,之间的心结会散的更快一些。 任朗站立在桌子旁,垂眸看着地方露出的一方衣角,蹙眉,心里有点冒火,地上这样凉,她居然就这样坐在地上,一想到刚刚她如此不想见到自己的神情,吐出口的语气有些冷冽:“陆溜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帮你出来。” 溜溜微微抬起眸子,看着那鞋子上熟悉的标志,一层灰蒙蒙的情绪浮上眼睛。但下一秒她已经完全裸露在灯光下,在黑暗中呆久了眼睛受不了突来的光线刺激,下意识的遮挡了一下。却一个颠簸,落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她愣愣的,闻着迎入鼻尖的薄荷清香,那股子清冽刺激着她的眼腺。一眨眼,一颗泪水闪着水晶一般的光芒落入了任朗的棉质衬衣。 任朗感觉到衣领间的溽润,身子有片刻的僵硬,步子也稍微顿了一下,垂眸看着那张呆愣的脸,触及到她眼底的脆弱,心里一阵颤魏,将她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大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余下的苏堇然直愣愣的看着翻滚一地的桌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刚刚看到了什么?她犹如机器人一般机械的转过脑袋,看着沉默的衣沫,眼里一阵迷茫,“我刚刚是没有错过什么吧,刚刚也没有外星人降临吧。”刚刚任朗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桌子,抱出了溜溜。主要是那力度,那姿态,她身在驱魔家族都只会一点花拳绣腿,一个政要人员居然有这样的身手,啊啊啊啊,这个世界是肿么了,要不要这样鄙视人啊,不带这样玩人的啊。 衣沫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应该是没错的。”瞄了一眼还沉浸在自我世界的俞晴,摇头叹息,一个软妹子,一个傻愣子,唉…… 溜溜闻着那股子薄荷清香,心慢慢的平复下来,看来,不管以后她变得怎样优秀,她贪恋的这不过这个怀抱。一颠一簸的频率让溜溜思维放空,直到坐上深蓝劳斯莱斯的时候,她才回过神。 任朗已经关上了锁,启动了车子。转动方向盘的时候他有看到副驾驶人儿那手指抚上按钮蹙眉的神色,不由得爆出一股冷气。眉眼如画,却是雪景涟涟,同样的错误,他任朗还会犯第三次吗? 溜溜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微暗的天色带着一丝家的温馨,这个时候该是回家的时候了。只是……她转头看向正认真开车的人,那已经冷硬的线条失去了青年的柔和,溜溜神色微暗,低头不语。 任朗蹙眉,他知道她有看他,在那一瞬间,他的心不由自主的猛跳乱了节奏。不由在心里狠狠的厌弃自己,任朗,你何时才能对她真真的狠下心。但是在下一秒又忍不住苦笑,如果他能对她真真的狠下心,那么他也不会孤寂这么多年,看着自己在回忆里沦陷,挣扎…… 车子慢慢停下,任朗死死的握着放线盘,黑眸中划过一丝暴戾,像是决定了什么。 溜溜抬眸向外望去,那几个金色大字晃花了她的眼睛,蓝调?蓝调!b市最大的宿夜宾馆! ------题外话------ 谢谢阅读! 群号:129341876。不定时发送未删减版,木有写出来的部分,算是给的福利,乃们懂就好。敲门砖为文中人名,鱼赖,所以只收正版订阅的妹子。入群请定时发送订阅截图。谢谢支持。 今天本来说是万更的,但是今天鱼真是顾不上了,一整天的活动,鱼要去主持。本来是想请假的,最后编编还是劝我码个3000,尽量不断根,所以现在放上来了。 有兴趣的妹子可以加群,看未删减和鱼木有写出来的… 放心,这公告不是请假 写文到这里了,也有那么几万字了,回头看看自我感觉是不错的。 小鱼儿写文,一向是摸着良心来的,所以,事先说好,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什么抄袭什么的,在我这里是屁话。 我摸着良心说,我构思需要静思一天,丰满就不说了,踌躇动笔是要整整两天的,生怕毁了一篇文,打字时间无上限,一坐一通宵。 小鱼儿是新人,就不说有多难混了,但是在难混咱也得有骨气,做了错事红了转头说谁没犯过错我做不出来。 也没有针对性,只是看多了抄袭事件有感而发。 但作为一个原创作者,被人怀疑是一件很可耻的事,希望亲们能在文中看到我的用心。 小鱼儿是学医的,都知道语言,法律,医学是很苦的三专业,若有事耽搁请谅解。 但是,一般情况下,我是坚决不会断更的。 小鱼儿身体不好,肠胃那一坨没有一处是好的,时不时进医院贡献人民币,哪天我真断更了,那就是我横着进医院了,但是我还是会爬着回来加更补上的! 谢谢亲们阅读本书。 ------题外话------ 稍后有更新 鱼的女强文《嫡女攻略,卿本帝王 冷宫,琴声淡淡,拉开一段回忆。 那时,她还是夏侯府嫡女,受万千宠爱,刁蛮任性。他是皇室第五子,备受冷遇,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在皇帝宴请家臣宴上,他们相遇。她蛮横无理夺过他手中的玉佩,他只是温柔浅笑告诉她,他叫欧阳澈,皇家第五子。 开年的春天,桃花潋滟,他们结伴出游。彼时,他眼中柔情似水,将龙凤玉交予她,许她后位,一世繁华。 那时她单纯的认为,一世繁华便是一世荣宠,他是爱她的。 她不管一切,迫使爹爹辅佐于他,自己也为其数度入险境,只为助他夺位成功,君临天下。 谁知,他登基之后,她见他次数慢慢缩减,最后竟是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当她再见到他是,她是趴在床下想突然出现给他一个惊喜,惊喜没有给到,却被他还了一个震惊,她看见他与她的亲姐姐一起进屋迫不及待的在番邦进贡的毛毯上翻云覆雨。 最后,她,在床下泪眼朦胧,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 她爱他,本就已经情谊艰难,她不想捅破此事使情谊破裂。她愿意装傻,可不代表着有人愿意放过她。当她正亲手给欧阳澈缝制衣衫时,欧阳澈冲进寝宫不由分说的给她一巴掌,质问她为何要加害她姐姐,绣花针刺入掌心,滴滴泣血! 她知道,就算她如何说,他也不会相信她是被陷害的。 最后她认清了。原来,不是他不再爱她,而是他从来没有爱过她!她因为妒忌之心陷害亲姐之名被丢入冷宫,冷宫冷如霜雪却不及她内心冰凉。 琴声渐渐激越。 欧阳澈,既不爱我,你何苦要招惹我?既要了我的情,何苦要如此践踏,视之糟粕?你如此这般可真对得起我千般万般为你出入险境! 是她傻,爱的太过决绝,跳不出来。她已不求爱情,本以为如此便可以平静无波,安渡一生,却不料欧阳澈竟不放过她的家人!是啊,过了河留桥何用,等着再渡他人留祸患吗? 素手狠狠划过琴弦,崩弦之音突起,白玉琴身染上滴滴血迹,显得格外妖艳。.info[] 青柠看着食指上的细小伤口,清秀的眉头轻轻皱起,眸中划过一丝惶恐。突然天际黑黑的压下,无边的黑暗慢慢侵袭,雷声四起,不一小会,豆大的雨点哗哗而下,青柠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娘娘,外面正下着雨呢,你这么还站在窗口啊,当心伤寒。”秀心将手中的绣荷戏水的红色披风轻轻地为青柠系上,扶着她坐在榻上。 突然闪电划过,青柠下意识的缩紧身子,依靠在秀心身上,颤身说着:“秀心,我怕……” 秀心心中酸涩,想抚慰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打着青柠的肩:“娘娘,不要担心,侯爷会没事的……” “圣旨到。”尖细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东宫,有种不言而喻的恐怖。 青柠的身子瞬间绷得僵直,随后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低着头不肯起身,仿佛前方有什么洪水猛兽。 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宣纸的太监有些恼怒的重复:“皇后娘娘请起身接旨吧,你这么高贵的人可不要为难小人了,小的受不起啊。” 秀心听着火气正浓刚要发怒斥责,却见青柠悠悠起身,双膝渐弯,跪下,神色淡然,目光坚定,霸气突现,不卑不亢的说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因为清宁身上突现的贵气愣神,又不禁嗤笑,不过是冷宫废后,还给我摆架子。随后在同行太监的提醒下宣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相夏侯仪勾结外党,意图谋反,罪不可恕,遂下令满门抄斩,家当充入国库。皇后夏青柠虽为夏家女子,但为人善良,处世严明,遂留其后位,禁足东宫,此生无令不得出东宫一步,钦此!” 青柠面色平静的接过圣旨,轻言:“秀心,赶走,本宫宫里不留走狗。” 宣纸太监原本惊讶她平静的反应,正感到奇怪,但一听到青柠冰冷嫌弃的语调,不由面色发青,气的手指兰花抖抖抖,最后甩袖怪声怪气的说道:“皇后娘娘,不用劳烦你了,小的们这就走,你就一个人慢慢享受这东宫华丽的氛围吧。(..info好看的小说)” 秀心怒极,喝道:“你个狗奴才,怎么说话的。” 但回应她的,只有厚重的关门声和满园的凄凉。 青柠猛地倒地,秀心连忙上前作势想将她扶起,却见她泪横满面,不禁悲从中来,喃喃道:“娘娘……” 青柠黑亮的眼珠没有神采的盯着她,干涸的唇发出嘶哑的声音:“秀心,爹爹不在了,疼我的哥哥们也走了,都走了啊,怎么剩下我一个呢?他们生我的气了,气我害他们丢了性命不算,还英明尽毁。他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 “娘娘,不会的,这不是你的错,不能怪你。” “但是……”没有神采的眼中划过一抹倔强:“……我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夏家的尊严不会被任何人践踏。就算悲惨不堪,我也要活下去,让他们知道,夏家没有孬种,爹爹的女儿不是孬种,夏青柠不是孬种!”往日人流不息的东宫变得冷冷清清的,明明是初春的日子,可院子里的槐树树叶竟莫名的变黄,一片片掉下,铺在青石路上,层层叠叠的。 紧闭的大门慢慢打开一个小缝隙,秀心小小的身子轻轻一闪便出现在青柠眼前。 青柠快步上前,紧紧握住秀心留有点点汗水的润湿手心,眉间的焦急不言而喻:“秀心,怎么样了?” 秀心眼光闪躲了一下,微微低下头,不做言语,胸膛因跑得太急而上下剧烈起伏着。 青柠见状,脚步虚浮,单薄的身子轻缠,手慢慢滑下,酸涩着眼睛,呐呐自语:“是啊,他怎么会同意呢,怎么会?呵呵,他是巴不得爹爹早点死,怎么会同意呢?” 秀心抬头看着双眼无神、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青柠,心酸涩成一块。皇上怎么会怎么狠心,娘娘那么好,那么秀丽的人,竟生生被折磨得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她记得皇上刚刚冷酷的表情和话语:“想见他爹?呵呵,可以啊,她早晚都会见着的,不急。真不知看着自己父亲死得感觉究竟如何,朕可真想看看。” 秀心看着不忍心,咬咬牙,嚅嗫道:“娘娘,皇上是同意你见侯爷。” 青柠灰白的眼睛划过一丝光亮,干枯开裂的唇轻轻一扯便浸出了血渍,略带兴奋:“真的吗?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还是对我有感情的……”修长却略显苍白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那块色泽光鲜、玉泽柔和的龙凤玉,眼里有着深深地温情。 龙凤玉,她与欧阳澈的定情信物。 “可是……”看着青柠万般兴奋地表情,秀心本是不想说的,但一想到长痛不如短痛,就张口大声道:“皇上是说要你亲眼看着侯爷被处斩。” 玉落,清脆的声音在安静萧条的院落中尤显悲鸣,泪珠生生砸在碎成一地的玉上,心如绞痛,闷闷的。青柠“哇”的一声,呕出一口血。鲜红的血液与纯净的碎玉和着,刺痛了青柠的眼,她静静的看着,神色朦胧。 “娘娘……”秀心惊讶大叫,连忙上前搀扶青柠摇摇欲坠的身子,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揩去青柠嘴角的血。 青柠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轻声问道:“爹是多久的时辰。” “就是今日……今日午时。”秀心说的艰难。 青柠笑了,笑的纯净洒脱,却妩媚自然,苍白的脸色因为这妩媚一笑也带上了一点点生气。 “娘娘……”秀心心疼蹙眉。 青柠挥挥手,表示自己无碍,“他终究是那么狠心。秀心,给我更衣,要鲜艳喜庆的衣服,我要去送送爹。我夏侯氏一门忠烈,爹爹更是为大元王朝鞠躬尽瘁,就算是死,也要风风光光的。” “是,娘娘。” 未等秀心扶青柠转身进屋,东宫的大门便突地一下被猛力推开,惊得青柠和秀心抬头望去。 只是这一眼便要了青柠脸上全部的血色。首席太监王喜公公工工正正的平端托盘,神色戏藐。而这托盘里的,不是其他,正是夏侯丞相夏傲天的项上人头。 青柠愣了,死死地盯着托盘,身子极度颤抖,险险站稳,脸涨得青紫,额上慢慢爆出一根根青筋,猛地一个前倾,又生生的呕出一滩血迹…… “娘娘……” 王喜见状,轻蔑一笑,甩手一丢,托盘便飞出手心。兰花指一翘,慢悠悠的拿出丝巾细细的擦拭手指,不痛不痒的说着:“娘娘,你也别怪奴才,这也是皇上吩咐做的,咱家也不得不从啊。” “还有,皇上说了,许久没见你了,惦记着你的身子,这是他给你的赏赐,当做补品用了,还希望娘娘你能喜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青柠直愣愣的看着地下的一滩血迹,如被雷劈一般的痉挛,疼痛拉回她的神智,她猛地甩开秀心的手,步伐踉跄,却因为几天没有吃饭气血虚弱直直倒下,但是她没有停下,连滚带爬,撕心裂肺,“爹爹!爹爹!” 青柠连抱起笑傲天的头,不顾鲜血淋漓染红她唯一还算整洁的衣服,细细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眼泪珠子不断,视线一片模糊,有些泣不成声:“爹爹……是女儿不好……是女儿害了你……柠儿对不起你啊……” 若不是当初她执意嫁给欧阳澈,爹爹也不会选择辅佐欧阳澈,如果爹爹不辅佐欧阳澈,欧阳澈就不会登上帝位,欧阳澈登不了地位,爹爹也不会命丧如此,不得安宁,大哥和二哥临死她也没有见着一面。如此想着,心更是一阵酸痛。 想起以前爹爹常摸着她的头,宠溺的看着她。 想着就算她如何顽劣,爹爹也不责骂她一句。 想着小时候爹爹背着她玩闹的场景。 想着大哥宠溺她的场景。 想着二哥每次为她背黑锅气急的模样。 …… 青柠黑发凌乱,白衣染血,唇色如霜,血红的双眼,悲鸣:“啊,啊,啊!” “欧阳澈,我恨你,我恨你……” “啊……” 悲愤宣泄完毕,青柠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到了下去。 “娘娘……” ------题外话------ 还在审核,搜不到是正常的… 这篇文看看美妞们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