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残阳》 第一章 明月当空,彩云朵朵,星光点点,清风摇曳着路边的树枝,几只鸟儿扑楞楞地从树丛中飞起,出骇人的鸣叫,转眼间就消失在寂静的夜色里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王老歪实在跑不动了,在路旁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他倚靠着粗壮的树干坐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扭头望了望远处夜色笼罩着的靠山屯,长叹了一声:“齐小轩呢齐小轩,你小子的命就在我手心攥着,如果不是当初你救老子帮老子,老子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管你呢。”想到齐小轩对自己的恩情,王老歪挣扎着爬了起来,咬着牙,步履蹒跚地向靠山屯跑去。 王老歪是双河镇上一家小杂货铺的老板,虽现年四十多岁,却衰老得很,光秃秃的头顶周边散长着一圈稀疏灰白的头,两只干瘪的黄眼睛四周布满了深而密的皱纹,曾经被冻伤过的鼻子下边的嘴向右歪着。有人说:王老歪的嘴是当初要饭时,因为偷吃东西被抓住后挨了九十九个嘴巴,打歪的;有人说:王老歪的嘴是在一次醉酒后中了邪风歪的。自己的嘴到底是怎么歪的,王老歪也说不明白。王老歪心里明白:只有齐小轩不管自己叫王老歪。 三年前一个冬天的傍晚,王老歪身披着单薄破旧的棉被拖着疲惫的身躯,忍受着肚子咕咕鸣叫带来的疼痛,偷偷地来到镇上好运来酒店的窗台下,用手指甲将窗户纸抠个小窟窿,单眼吊线瞧着酒店内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流着口水。天刚刚下完雪,街面上的行人稀少,王老歪没有乞讨到任何东西,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王老歪恨不得自己的脖子一下子变长透过窗户纸一口将桌子上的美味吃光。正当王老歪琢磨如何吃到东西的时候,好运来酒店里窜出一条黄狗来。这条狗张着血盆大口,瞪着两只贼亮的眼睛,悄无声息地向王老歪扑去。王老歪的肩头被狗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王老歪“妈呀”一声,倒在地上。当王老歪现自己被大黄狗撕咬时,肩头已是鲜血直流了。凶猛的大黄狗松开了口又向王老歪的腿肚子上咬去,王老歪用干枯细长的手指拽着大黄狗的长毛挣脱着。大黄狗也许被激怒了,也许想玩耍一下眼前这个连狗都不如的人。它边撕咬着王老歪的腿肚子,边出凶狠的吼叫声,并在厚厚光滑的雪地上转起圈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好运来酒店的老板张家辉领着少爷张大鹏走出酒店。肥头胖腹的张家辉见大黄狗嘴里咬着人在雪地上玩耍,赶紧跑上前去想吆喝住大黄狗。可他跑到近前看到王老歪时,一拍大腿哈哈哈笑了起来。张大鹏见自己的爱犬欢快地在雪地上撒欢,还有人“妈呀妈呀”地哭叫,觉得刺激好玩,拍着巴掌跳跃着,高喊着:“大黄咬呀使劲咬。” 白皑皑的雪地变成了黑红色,在好运来酒店门口的大红灯笼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凄惨,那么悲凉。王老歪的双手不再与大黄狗撕打了,王老歪的惨叫声也停了。大黄狗也停了下来,它松开了王老歪的腿肚子,仰起头张着沾满鲜血的嘴巴“汪汪汪”地叫唤着,好像在庆贺着自己的胜利。而后,它低着脑袋用鼻子嗅了嗅昏死过去的王老歪,并用*的爪子扒拉两下王老歪瘦弱的身躯。王老歪一动也没动,肩头和腿肚子上的血和雪水掺和在一起被寒冷的风吹得冻成了两块紫色的冰块。大黄狗摇晃着尾巴跳跃着跑到张大鹏的身旁,用鲜红的舌头舔着张大鹏的手。张家辉一边骂道:“王老歪上我家来送晦气,找死。”一边招呼两个伙计说:“把王老歪扔一边去,想在我家门前装死,没门。” 两个伙计互相看了一眼,抬着王老歪向远处走去。远离好运来酒店后,瘦小的伙计说:“大个子,咱俩积点德,给王老歪找个好地方。” 高个子的伙计说:“好可怜呢。这年头人不如狗呀!” 两个伙计走了好几个地方才算找到一堆干草,他们把王老歪放在草堆上。一个伙计用手探了探王老歪的鼻息,说:“还有气,就看他今晚能不能挺过去了。”说完,两个伙计抱了几捆干草散放在王老歪的身上,然后,他俩就走了。 半夜里,王老歪苏醒过来了。他觉得浑身针扎似地疼,想翻身可身上盖着很厚的草,再加上他已经无力翻身了。王老歪回想着被大黄狗撕咬的情景开始后怕起来。同时,他对张家辉父子充满了仇恨。一阵阵寒风像刀子似地吹进草里,刺扎着王老歪单薄的身子,王老歪开始抖哆嗦起来了。看来今晚是自己的末日了!没让狗咬死,现在恐怕要冻死在这草堆里了。(..info无弹窗广告)死了也好,眼睛一闭,自己不用在沿街乞讨,挨打受骂了。想到这里,王老歪憋足了一口气,大声喊道:“苍天呢,难道我前世犯下什么罪孽,让我生不由死呀?” 王老歪喊声刚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象擂打冰天雪地的鼓声由远及近。一匹白色骏马被主人勒住缰绳,仰着头嘶叫着,*的鼻孔喷射着两股热气,四个碗口大的马蹄在雪地上蹬踏几下后停在干草堆前的路上,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子在马背上俯下身子向草堆张望着。王老歪看有人来了,一股求生的力量驱使他向路上爬去。草堆里的唰唰声让马背上的男子警觉起来,他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握着腰间的宝剑继续观察着。王老歪爬了几下就不动了,他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昏迷过去了。马背上的男子见王老歪从草堆里爬出半个身子就停在那里,赶紧轻跃马下,他将王老歪翻过身,伸出两个手指在王老歪的鼻孔处放了放;接着,男子又将手伸进王老歪的怀里摸了一会,他确定王老歪没死便将王老歪抱起放在马背上,随后双足点地跃上马背,一抖缰绳驮着王老歪向远处奔去。 王老歪得救了,救他的人就是靠山屯的齐小轩。齐小轩不但救了王老歪的命,还赠送王老歪一些银两,让王老歪做买卖娶妻生子。在临别时,王老歪边给齐小轩跪地磕头边哭。齐小轩告诫王老歪:“回去后开个杂货铺,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救了你,给你银两。”王老歪对天了死誓,绝不乱讲。回家后,王老歪就开始琢磨齐小轩是干嘛的,可怎么琢磨也没琢磨明白齐小轩是干嘛的。后来王老歪就不琢磨了,他想:“不管齐小轩是干嘛的。总之他是个好人,对自己有恩。”从此后便一心做起买卖来了。 当王老歪跑到齐小轩家的大门口时,他一头撞在大门的门板上,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齐小轩家的大门上有根绳子和屋里的一串铜铃链着,大门上稍有点动静,屋里的那串铜铃就响起来。铜铃的响声惊动了睡梦中的齐小轩,他一个后滚翻就下了炕,从北墙上摘下宝剑,屏住呼吸支愣着耳朵听着。屋外,大门口没有什么动静。齐小轩放下宝剑麻利地穿上衣服,拿起宝剑走出屋去。 王老歪倒在地上喘息一会,站起身来轻轻拍打着门板,站在门里的齐小轩借着月色早已看清门外的来人是王老歪。齐小轩低声问道:“老哥深夜来访有什么要紧事吗?” 王老歪一听是齐小轩的声音赶紧说:“快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齐小轩开门将王老歪扶到院子里,用手指在嘴前比划一下,意思是轻声些,以免惊扰屋内刚满月的婴儿和自己的妻子莲儿。王老歪伸着脖子,往干渴快冒烟的嗓子里咽了两口唾液,咳嗽一声说:“小轩快跑吧!一会有人抓你来了。” 齐小轩皱着眉头,忙问:“为何?” 王老歪看着齐小轩笑了笑,说:“我以前真没看出你是个深藏不露的江洋大盗。但你是个好人。今天下午我到妓院快活时,我相好的小翠对我说:中午镇上来了不少朝廷的官兵,小翠听去陪喝花酒的姐妹说,这些人是来抓一个叫齐小轩的江洋大盗的,下午休息睡觉,后半夜动手抓人。我听完后,家都没回就跑来给你送信。” 齐小轩一把抓住王老歪的胳膊激动地说:“老哥我没白救你。说实话,我确实是个盗贼,但我从来不偷穷人专门偷那些富贵人家。” 王老歪说:“我早看出来了,你是杀富济贫。这不算盗贼。” 齐小轩看了看天色,返身进屋将妻子莲儿叫醒,说:“莲儿,我在外边做买卖时和人家结了仇,今晚那个人带一些人找上门复仇来了,咱们得先躲一躲。” 莲儿赶紧穿衣服包裹孩子,齐小轩收拾东西。莲儿收拾好了,抱着孩子问齐小轩:“咱们躲到哪里去呀?” 齐小轩拿起包袱说:“咱先上后山,那里有个山洞我以前去过。” 莲儿没说什么抱着孩子顺从地和齐小轩走出房门,齐小轩将一个小包交给王老歪说:“老哥这点东西是我的心意,你拿家去吧。” 王老歪接过包袱,沉甸甸的,他明白里边是钱。王老歪心里对齐小轩感激不尽。 三个人刚要出大门,远处就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王老歪惊恐地说:“小轩不好了,他们来了。” 齐小轩让莲儿和王老歪从后院上山,自己将大门的门栓插好,随后也向后山跑去。 齐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一队人马很快将齐家包围了,燃烧的火把将齐家院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几名武官鹞子翻身从院墙上翻进院子,打开大门,官兵鱼贯而入闯进齐家院子,屋里屋外翻个底朝上也没见到一个人。最后,在后院墙下现了一块花手帕。一名当官的挥动着手中的大刀指挥着官兵向后山追去。 齐小轩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包袱在前边飞奔,莲儿和王老歪在后边紧紧跟着。齐小轩回身看着山下急向山上移动着燃烧的火把,心想:今天是凶多吉少呀! 来到一个三岔路口,齐小轩停住了脚步。一条是通往山上的路,走这条路翻过山就是村庄了;一条是通往悬崖绝壁的路,悬崖下边是深不见底的河水,这条路是死路一条;另一条路是通往连环洞的路,也是一条死路,但这条路齐小轩走过很多次,他偷盗来的金银物品多数都藏在连环洞里。齐小轩明白山下这些人是朝着他来的,自己要想法把这些人引开保住妻子和孩子。这时,山下的人开始高喊起来:“兄弟们,快给我追呀!抓住齐小轩回去领赏,齐小轩漂亮的娘们谁抓住给谁呀!”有人嚎叫着:“谁也别和我争,那娘们归我了!” 齐小轩一听此话,心想:看来我和莲儿现在只能在一起了,不能分开了。官兵假设抓住我们其中的一个一定要找到另一个的。那样孩子就有危险了。 齐小轩把孩子交给莲儿,说:“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莲儿紧紧地抱着孩子,在孩子的脸上亲着哭着,莲儿猛地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火把光亮又看看天上被云儿缠绕的月亮,哭诉着:“孩子呀,你的命怎么这样苦呀?小轩,孩子就叫晓月吧!” 齐小轩点了点头,接过孩子在孩子脸上亲吻一下就把孩子交给王老歪了。王老歪接过孩子后,齐小轩夫妻就给王老歪跪下了。王老歪被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也赶紧跪下说:“小轩,你们这不是要杀我吗?” 齐小轩声音沙哑着说:“老哥今天我们夫妻看样子走不了了,拜托你老救我们的孩子晓月。” 王老歪明白了,齐小轩是让自己抱着孩子跑,他们夫妻作掩护。王老歪赶紧说:“小轩放心吧,我就是死也要把孩子养大成*人。我们还会有见面的那一天的。” 齐小轩详细地告诉了王老歪山洞里的情况和宝藏藏匿的地方,王老歪辛酸地抱着孩子晓月向山洞方向跑去。 齐小轩和莲儿向通往后山上路飞奔。齐小轩边跑边喊:“爷爷在这里,不怕死的有种的来呀!” 官兵们经过岔路口嚎叫着顺着齐小轩的声音向后山追去。 第二章 王老歪怀抱着孩子背着包袱朝藏着宝藏的连环山洞方向跑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了。他回头向三岔路口那边望了望,火把的亮光消失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渐渐地远离了。王老歪一头钻进山路旁的树林里,找个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他埋头看了看襁褓里的晓月,孩子还在熟睡中,均匀的鼻息抚慰着王老歪汗津津的脸,一股婴儿特有的香气沁入王老歪的心脾,王老歪不由得用干裂的嘴唇轻轻地亲了晓月脸蛋一口。多可爱的孩子呀!王老歪伸直了腿把晓月平稳地放在大腿上,用衣袖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水,解开衣服的衣扣,让清凉的山风吹进热气腾腾的胸怀。王老歪真的累坏了,平日很少运动的他自从得知官府要抓齐小轩到现在已经跑了很远的路了。他真想躺下来在这枯叶厚厚软绵绵的地上睡上一觉呀。可他知道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几颗稀疏的星星懒散地眨着眼睛。黎明前的黑暗。既然已经知道了藏宝山洞的秘密,官兵又已经远去,自己就没有必要再到山洞藏身了。想到这,王老歪系上衣扣,抱起孩子,整理整理衣服,走出树林小心翼翼地来到三岔路口。听了听靠山屯那边没有什么动静,王老歪快步下了山,回家去了。 王老歪从山上回到家已是旭日东升了。王老歪叫开门,小伙计莫名其妙地看着王老歪怀里的襁褓。王老歪笑呵呵地吩咐道:“伙计快给老子弄些吃的,饿坏我了,累死我了。” 王老歪进屋将孩子放在炕上,换了身衣服,小伙计端来了洗脸水,王老歪吃了几口糕点,喝了几口水,一边洗着脸一边说:“缘分呢!老子昨夜在小翠的香体那播种,今早上就在路上捡个大胖儿子。小家伙太招人亲呢!我说伙计,你今天什么也别干了,专门给我找个奶娘回来,*越大的越好。再有,你千万别***出去乱说,要让孩子的家人认领回去,我***打死你。” 伙计忙上前笑着说:“恭喜老爷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先看看少爷什么样?”说完,伙计上前就要看孩子。 王老歪挥了挥手,说:“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去!瞎看什么,滚。” 伙计白了一眼正在解开襁褓相看晓月的王老歪一眼,跑出屋去。 晌午的时候,伙计领回来一个胸脯鼓鼓的青年女子。王老歪倒背着手在这个女人前后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老歪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问道:“大妹子哪里人呢?谁家媳妇呀?” 青年女人低着头说:“五里外小河沿屯的王水生是我男人。” “家里都什么人呀?”王老歪看到青年女人用手背在衣服外揉了下鼓胀的*,忙避开问。 “一个男人还有四个孩子,最小的才两个月。(..info无弹窗广告)”青年女人看着炕上的晓月说。 “我家伙计把找你的意思都对你说吧。老天爷送给我个少爷。你一天到我家喂三遍奶,钱我一文不少给你。”王老歪说着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小块银子。 青年女人为难的说:“老爷这样不行的,我家也有吃奶的孩子,再说我家离着这么远,我没法来回跑的。你再另找人吧。” 这时,襁褓里的晓月哭了。王老歪着急地说:“别的先别说了,你快喂喂我家少爷吧。” 青年女人什么也没说,脱鞋上炕,抱起晓月,盘起腿,用手轻轻地拍拍晓月屁股,左右晃悠几下晓月的身子,晓月不哭了。然后,青年女人边用脸贴着晓月细嫩的脸,边解开衣服扣子,一个葡萄似的黑色圆润大个**,在白嫩丰满的*簇拥下挤到晓月嘴边,晓月张开小嘴贪婪地吸食起来。 王老歪看着晓月安静地吃奶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喂完奶水后,青年女人又给晓月换了尿布,虽然肮脏腥臭难闻,但青年女人无声无语地做着。这些王老歪都看在眼里。 晓月被包裹完了,放在炕上静静地睡起觉来。青年女人系好衣扣,对王老歪说:“老爷,晚上别让孩子着凉了。我走了。” 王老歪站在屋门口,笑着说:“大妹子,我再多给你钱,你看怎么样?” 青年女人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差钱,我家离不开我呀。” 王老歪商量着说:“大妹子,我怕再找你这样的不好找呀?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 青年女人回身看了看炕上的晓月,说:“老爷,你若是相信我,我就把孩子抱回家喂养。” 王老歪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说:“我到你家看看再说吧。” 王老歪和抱着晓月的青年女人坐着雇来马车,来到小河沿屯的王水生家。清澈宽敞的河水西岸百十来米远的一个高岗上,几棵大树下的三间草房便是王水生的家。 王老歪看到衣衫褴褛、憨厚朴实的王水生和三个天真可爱在院子欢蹦乱跳玩耍的孩子,心里就踏实多了。王老歪绷着脸严肃地对王水生夫妻说:“缘分呢。你家也有和我少爷差不多的吃奶孩子,看着你们一家人心地善良,我就把孩子放在你家喂养了。我,王老歪以前是个要饭的想来你们也听说过。也吃过苦遭过罪,可我是讲良心的。只要你们好好喂养照看我少爷,我是亏待不了你们的。谁若要问起这孩子,你们就说是你们自己的。我这些年也没少得罪过人,如果你们说露了,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过好日子。钱,我会定期送来的,少爷安康太平,我有重赏。” 王水生夫妻信誓旦旦地说:老爷放心,一定按老爷吩咐的去做。 王老歪安置完晓月不长时间就把杂货铺出兑了,那个以前和他在一起乞讨过的伙计也让他用少量的银两打走了。 王老歪每天都到小翠所在的妓院去,一是找小翠鬼混,二是打探风声。 一天晚上,王老歪在妓院一个房间的床上,搂着白胖丰满的小翠亲着爱着。小翠一会儿,撒娇地说:“老歪,你好坏呀!胡子扎着我痒痒的。”一会儿,呵呵呵地笑出声来。王老歪眯缝着一双小黄眼幸福地陶醉着、享受着。好事过后,王老歪疲惫地打起呼噜睡着了。小翠不满足淘气地用头在王老歪的脸上刺激着,王老歪猛地翻转身坐起来,穿着衣服说:“我的心肝宝贝儿,你是不是想把我淘干呢?我可不能再玩了,我身子吃不消的。” 小翠光着身子,翘着肥大滚圆的屁股趴在王老歪身上,把王老歪按倒在床上,双手摸着王老歪刮得清白的脸,说:“你呀!一天就想着这事。我把你叫醒是想和你说一会话。” 王老歪双手在小翠细嫩白皙的身上摩挲着,说:“你给我讲故事我爱听。” 小翠告诉王老歪:那晚官兵没抓住齐小轩夫妻。齐小轩夫妻好像事先得到消息,连夜翻过后山钻进一望无垠的庄稼地跑了。官府现在正四处粘贴画像缉拿江洋大盗齐小轩呢。另外,官府也在四处打探是谁给齐小轩送的信。小翠末了问了王老歪一句:“不会是你给齐小轩送的信?” 王老歪猛地觉得后背凉,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他忙松开小翠,下了地,向尿壶走去,强装笑脸,说:“我的妈呀!借我几个脑袋,我也不敢呢。再说了,我怎么能和江洋大盗有联系呢?” 小翠扭过身呵呵呵地笑着说:“我逗你玩呢,你当真了?” 尿完尿的王老歪提着裤子,说:“宝贝儿说什么我都信。” 王老歪从妓院出来,脑子象炸开锅了似的。齐小轩夫妻没死,真是苍天有眼呢。看来人还得多做些好事。也许齐小轩当初救自己感动了老天爷呀!多亏自己没心急去连环洞取那些金银珠宝。万一官府现点蛛丝马迹自己别说财,脑袋都得搬家呀!齐小轩被通缉了,看来三年五载是不能回来了。自己要想动用山洞里的那些东西,现在这个家是不能住下去了,得远走高飞呀! 王老歪找到附近最有名气的胡半仙算了一卦。王老歪双手合拢,闭着眼睛虔诚地摇晃着,他把手里的三枚铜钱往胡半仙面前的红布上一扔。然后,他睁开眼睛,紧盯着在红布上滴溜溜转圈、暗藏玄机的三个铜钱倒下,看是哪一面在上边,等待着胡半仙批示卦象。满头白的胡半仙看了看卦象,用右手的拇指在其余四个手指上找寻着,只见他抽*动几下鼻子,捋了捋山羊胡须,皱了皱眉,问道:“兄弟远方可有富贵的亲属?” 王老歪心想:自己是本地人,十五岁那年嗜赌如命的老爹把自己的娘输给一个老鬼,娘当晚就上吊自杀了。老爹后来也因抽老千被那些赌徒活活打死了。自己乞讨那些年没听过远方有什么亲属。王老歪装作疑惑地问:“老先生此话怎么讲呀?” 胡半仙用右手撸了一下左手中的两块磨得锃光瓦亮的细长竹板,竹板出清脆的响声打破沉寂神秘的气氛。 “兄弟要在远方富贵财的。”胡半仙笑呵呵地说。 王老歪一只手托着歪嘴,问:“先生的意思是说:我必须远走才能财?” 胡半仙点了点头。 大年三十这天,王老歪到小河沿屯王水生家看望了晓月。晓月被王水生妻子充足的奶水喂养得胖乎乎的。王老歪给王水生家留下不少银子。王老歪对王水生夫妻说:“过了年,我要到远方做一笔买卖,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你们要给我好好喂养我少爷,我回来后必有重赏。” 王水生夫妻跪在王老歪面前对天誓:只要我们活着,晓月就是我们的老爷。 大年三十的夜好黑呀!伸手不见五指。山路上静悄悄的,只有王老歪催促马儿快走的吆喝声和身上驮着两个柳条筐的马儿踩踏山路的马蹄声。 这是王老歪早就预谋好的。他选择了人们团团圆圆欢天喜地过春节,没有人外出的除夕夜,在连环洞里把齐小轩藏的金银珠宝搬走了。 要到什么地方自己也不知道,王老歪觉得自己应该走得越远越好。走了几天几夜,王老歪饿了就拿出干粮吃几口,渴了就拿出水壶喝几口。他心想:人们都在过春节,一路上不会遇到抢匪贼寇的,只要自己平平安安找到理想的住处,以后自己就是大财主了。现在吃的这些苦遭的这些罪是值得的。 杨柳吐绿,青草飘香的春天,小河沿屯王水生家院外来了两辆四匹马的大车。从一辆车上走下一位红光满面,衣服华贵,但嘴向右歪歪的老人。另一辆车上下来几个身强力壮,腰部佩戴宝剑的年轻人。王水生家还是头一次来这样派头的人。王水生夫妻和几个孩子躲在屋里,偷偷地向外看着。王水生家那条大青狗从房后跑过来“汪汪”地叫唤着直往来人身上扑咬。走在前面的老人吓得停住脚步,身后的一个年轻人上前护住歪嘴老人。大青狗蹿起身又上前扑咬时,护住歪嘴老人的年轻人抬起右腿一脚踢在大青狗的腰肋处,大青狗被踢起两米多高,掉在地上,哀叫一声,口吐鲜血,一动不动了。 王水生家屋里跑出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他上前抱着大青狗,哭喊着:“大青醒醒,大青你怎么了?” 可是大青狗早就死了。小男孩抱着大青狗的头,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踢死大青狗的年轻人。 王水生赶紧跑出屋,上前打着招呼说:“老爷到寒舍有事吗?” 歪嘴老人仔细打量了王水生一眼,大笑起来。 这时,王水生的妻子走出屋,安抚着男孩说:“晓月明天我再给你要一条狗,别伤心,和我回屋吧。” 歪嘴老人停住笑声,上前拦住王水生的妻子和男孩。老人用双手拽着男孩的胳膊眼睛放着光看着男孩,渐渐的歪嘴老人流出了眼泪。他一把把男孩搂在怀里,大声说道:“晓月少爷,你受苦了。” 王水生妻子在一旁,激动地说:“大老爷回来了。” 这个歪嘴老人正是王老歪。当年王老歪带着金银珠宝在几百里外的太平川落了脚。他变卖了珠宝买了土地,盖起了高宅大院,做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大财主。他早就想把晓月接过来。但他考虑再三认为还是暂时让晓月待在王水生家好些。一来自己初到太平川人生地不熟,怕不安全;二来王老歪派去刺杀张家辉父子,给王水生家送钱物的人回来说:晓月在王水生家生活得很幸福。现在,王老歪在太平川是百姓不怨,官府不恨,上下维持的都很明白。王老歪屈指算来,晓月已经到了读书识字的年龄了。于是,王老歪才亲自到小河沿屯来接晓月回府。 可晓月说什么也不跟王老歪走,他离不开喂养他长大的王水生夫妻和王家与他朝夕相处的三个哥哥一个姐姐。王老歪看晓月恋着王水生一家人,不走,心里很是焦急。王水生夫妻和王老歪说:“大老爷,这孩子不走,先别强求。若是孩子哭坏了身子可不好办了。” 王老歪看着面前憨厚朴实的王水生夫妻,倒背着手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直转圈,晓月啕大哭的声音不断地传到他耳朵里。亲情呀!这就是亲情。这世界上哪里还有比这更贵重的感情呀!晓月已经把王水生夫妻当做自己的生身父母了,把王水生家的四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和姐姐了。怎么班办呢?晓月必须回到属于他的荣华富贵庄园里生活呀!这是自己对救命恩人齐小轩的承诺。善良的王水生一家人和晓月有缘分呢!他们也应该脱离这苦难的生活环境。 王老歪征求着王水生夫妻的意见说:“你们一家人也和晓月到我那里去吧。怎么样?” 王水生看看周边的景物说:“谢谢大老爷,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生活惯了,我不去。” 王水生妻子擦了擦泪水说:“水生,咱们不去,晓月不会和大老爷走的。我看大老爷也是善人。我们为了晓月就和大老爷走吧。”说完,王水生妻子哭出声来。 王老歪被感动得流出泪水来,他下着保证说:“走吧,你们到我府上,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十几天以后,王水生一家和晓月一起住进了王老歪在太平川的王府大院。 第三章 王老歪死了。王老歪是在太平川回春楼名妓媚娘光滑的身子上死的。王老歪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在与媚娘消魂快乐时,伴随着媚娘娇滴滴的*声,乘着清爽的风儿飞到极乐世界去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送给王老歪是一点也不差的。 王老歪没有留下什么遗憾。人世间,能遭受的痛苦磨难,他都饱尝了;能拥有的荣华富贵,他都享受了;该交代的话,他也交代了。 江洋大盗齐小轩是晓月的父亲,双河镇的靠山屯是晓月的故乡。这个秘密现在只有晓月自己知道了。 一年前,在王老歪暗中鼓气下,府上新来的一名傲气冲天的护院武师要和刚刚从三道梁子学武归来的晓月比试比试功夫,晓月说什么也不比试。后来,王老歪让晓月比试,晓月才不得不和武师较量。平日里,自以为武功了不起的武师被晓月一个招式就掀翻在地,疼的叫苦连天。想看看晓月到底学了多大能耐的王老歪见此场景,乐得合不上嘴了。王老歪想:“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晓月随他父亲呢。看来是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了。” 晓月知道自己的身世后,目瞪口呆。小时候,晓月把王水生夫妇当成了父母,把王老歪当成了老爷爷;懂事后,王老歪告诉晓月:晓月的父母是太平川的富贵商人,在一次外出经商途中遇到了抢匪,被强盗杀害了。晓月曾暗暗誓:一定要勤奋读书,刻苦练功,长大后为父母报仇。晓月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原来不是什么商人,而是强盗,还是个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晓月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江洋大盗在他的心目中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是令人胆颤的豺狼,是人人愤恨的坏蛋。可自己心里伟大的父亲竟是穷凶极恶的强盗。晓月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他哭着闹着,对苍天大地高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一天天成熟的晓月渐渐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办完王老歪的丧事,晓月把全部家业交给王水生一家人经管。他要离家出走,踏遍千山万水找寻父母,他要劝说江洋大盗的父亲金盆洗手,改邪归正。 一位白衣男子骑着马向三道梁子疾驰。骏马在鞭子的清脆声中,舒展着矫健的身姿,四蹄翻开,将荡起的一道道飞扬的尘土甩在后面。骏马在三道梁子唯一一户房舍的柴门前停下来了,白衣男子边将马栓在门前的立柱上,边探着头向院子里张望,同时大声喊着:“师父、师父。”院子里静悄悄的,挂在两间低矮茅草房屋檐下的一串串红辣椒在微风吹拂下出唰唰的摩擦声。白衣男子快步向房屋走去。 “嗖嗖嗖”三声响过,房屋窗户纸上出现了品字形的三个小洞。白衣男子身子急后仰,当后背和头部离地面还有半尺高时,身子又像铁板一样反弹起来。瞬间,白衣男子嘴里叼了根长约一尺,一头儿烧黑了的筷子,两只手里也分别捏着一根同样的筷子。还没等白衣男子把筷子放在一起,“哈哈”大笑声从屋里传了出来。白衣男子把筷子拿在左手,推开屋门走了进去。一位白白眉白胡须的老头眯缝着眼睛,盘腿坐在土炕上。他左手拿着根烟杆两尺多长的烟袋,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小碗大小的烟袋锅子里黄烟叶在嘶嘶声中,忽闪忽闪地泛着红光,一股股青烟从烟袋锅子里向上升腾,混入到早已烟雾缭绕的空气中,潇洒地游动着。老头用右手里的筷子在烟袋锅子的烟叶上按了按,猛吸一口,然后张嘴朝正上下盘旋的烟雾中喷了一口青色烟气。一幅气势磅礴的画面呈现在白衣男子眼前。 白衣男子拍着手喝彩道:“好美呀!师父怎么把这幅画留下来?” “哈哈”老头又笑了起来,得意地说:“用心去留,留在心里。” 白衣男子双膝跪在地上,给土炕上的老头磕了个头,说:“师父,弟子给你老人家请安了。” 老头装成生气的样子,板着脸说:“还知道请安!回家一年多了,才来给我请安。”说完,老头扭过身子背对着白衣男子。 “师父”白衣男子哭了起来。 老头赶紧转过身来,睁开豹子眼,问:“晓月,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我收拾他去。” 晓月擦了擦泪水,悲伤地说:“我家王老爷爷死了。” “呀!”老头惊叫一声。 晓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落着。 “晓月,你快说说王老歪是怎么死的?”老头着急地问。 “**时死的。”晓月抽搐着说。 “王老歪呀王老歪,我早就和你说过:女人是老虎碰不得。你不但碰老虎,还他妈地天天在老虎堆里抱着老虎睡觉,找死呀!”老头用右手的筷子敲打着铁烟袋杆自言自语地说。 晓月还在哭。老头瞧了瞧晓月左手里的三只筷子,皱了皱眉头,说:“王老歪享够了人间的福,死是他自己找的。晓月别伤心了,起来吧。” 晓月这才站了起来,坐在一个木凳上。 “晓月,你走一年了,功夫没丢,但也没长进呢。刚才我打出的这三根筷子,”老头说着拿过晓月手里的三根筷子,继续说:“凭你的功夫应该飞起来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要努力呀!” 听了师父的告诫,晓月的脸有些红涨,他不由得想起师傅第一次告诫自己的情景来。 晓月等人被王老歪从小河沿屯接到太平川府上后,王老歪就找个老先生教晓月和王水生家的孩子读书识字。随着年龄的增长,身高体壮的晓月渐渐地喜欢上了武术。 一天,晓月经过府上护院武士的住处,听到一片喝彩声。好奇的晓月趴着墙头朝里面观看。院子里十多个人围成一圈,圈子中间,一名武士用手中一根两米多长、一寸多粗的木棒朝另一名蹲着马步,光着膀子,身上肌肉一个疙瘩连着一个疙瘩的武士后背打去。晓月吓得闭上了眼睛,心想:这还不打死呀?。“啪”的一声响,晓月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名武士手中的木棒断成了两截,而光着膀子的武士安然无恙。(..info好看的小说)晓月佩服地大喊一声:“好厉害呀!” 晓月的喊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一名武士忙跑过来向晓月请安,并把晓月让到院子里的一条木凳上坐着看。晓月看着武士们精湛地耍弄着各种兵器,不住地叫好。 晚上,晓月软磨硬泡王老歪要学武术。王老歪看着晓月细嫩的皮肤不忍心让年岁小的晓月学武术,学武术要吃苦的。但晓月总嚷嚷着要学武术,王老歪没办法了。他咬咬牙,心想:少爷早晚都得学防身的本领,晚学不如早学,既然晓月想学那就让他学吧。可上哪里找师父呢?府上护院的武士武功虽然高强,在有见识的王老歪眼里,他们不配给晓月做师父。于是,王老歪派人四处走访,打听哪里有武功高强的师傅。派出的人陆续地回来了,武功高强的师傅倒是有几个,可人家不收徒弟。王老歪只好让晓月边读书边和府上护院的武士学武术了。聪明伶俐的肯吃苦,嘴又甜,深得武士们的喜欢。寒来暑往两年多,晓月就能熟练打一套拳和耍一套剑法,学会了浅薄的功夫。 太平川庙会的规模很大很热闹,吸引着周边的很多村镇的人们来逛庙会。晓月走在接踵摩肩的逛庙会的人群里,耳边不停地传来南腔北调的叫卖声,看着路两旁摊床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晓月都不知那样东西是最好的了。 突然,远处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过后,人群里有人高声大喊:“快闪开,马惊了!” 拥挤的人们像海水退潮似地往路两边涌,摊床被挤倒了,还在痴迷地玩耍货摊上“猴子爬杆”玩具的晓月被撞倒的路上。这时,拉着一辆车的三匹高头大马,抖动着长长的鬃毛,一边惊恐地鸣叫着,一边由远及近地向晓月飞奔而来。人们有的吓得捂着头,闭着眼睛恐怖地尖叫着,有的大声对着晓月呼喊:“快躲开,惊马快踩着你了。快呀!” 脸朝着路面,倒在地上的晓月已经没有机会躲了,三匹狂奔的惊马差一步就踩到他身上了。紧要关头,一个身影象燕子似地从路旁的人群里飞到晓月身边,蜻蜓点水似地把晓月从正往下践踏的马蹄下救了出来。人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救晓月的人的模样,这个人几个起落就跳到仍向前疾驰已经被颠簸的快要散架的马车上了。他双手搬动长长的铁车闸,大吼道:“停下。”随着嘎嘎直响的刹车声,奔驰的马车顿时停了下来,一匹马被强大的刹车力拽倒了,在路上打着滚,另两匹马仰着马头跳跃着嘶叫着。被眼前惊险的场景惊呆的人们,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有的振臂高呼:“神力呀!”;有的跑上前去围着马车观看着;有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马车和惊马被主人领走了,摊床又重新摆好了,慌乱的场面渐渐地平息了,安静下来的人们继续逛庙会。 晓月不错眼珠地看着救命恩人,白白眉白胡须,身轻如燕,动过潇洒,武功高强。这不正是自己天天想夜夜盼的师父形象吗? 晓月跑上前去,跪在救命恩人的脚前,说:“恩人请留步。晚辈给你磕头以表示感谢你老人家的救命之恩。”说完,晓月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救晓月的老头扶起晓月上下端详着晓月,说:“举手之劳,礼重了。” 这时,闻讯赶来的王老歪也跑上前去跪在老头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并拽着老头的衣服说:“恩人呢!你是我家少爷的大救星呀!”老头弯腰往起扶王老歪,王老歪跪在地上不起来,他恳求地说:“大救星呀!你今天不答应到我府上坐一会,我就不起来。”王老歪使出来当年乞讨的看家本事耍无赖。 老头看了又跪下来正用崇拜眼神看着自己的晓月,说:“哈哈,那我就到府上打扰了。起来吧。” 王老歪赶紧站起身来,连身上的尘土都没打扫,双手握着老头的手笑了。穿着绫罗绸缎富贵在身的王老歪之所以这么低三下四地恳求老头到府上坐坐,他是想让老头收晓月为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老歪在说话间已经得知与自己吃饭的老头叫白万喜。关于白万喜的来历身份情况,娴熟社会的王老歪一句也没多问。王老歪向白万喜学说了晓月父母被强盗杀害的经过,恳求白万喜收晓月为徒。白万喜听完王老歪的话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王老歪莫名其妙地看着白万喜,心想:“你到底是收不收呀?”白万喜吃了一口他特意点要的红辣椒,喝了口酒,看着王老歪,说:“晓月这孩子命苦呀!今天我能救他一命也是我和他有缘分。我多年没收徒弟了。我看着孩子也是练武的坯子,我就收他做关门弟子吧。” 王老歪高兴得直拍手,在一旁作陪的晓月扑通一声跪在白万喜脚下,边磕头边说:“师父。” 白万喜收晓月做徒弟后,先让晓月演示一下以前学的武术。晓月认真地演练了一遍以前学的自认为精湛的拳术和剑术。白万喜看后捋了捋白胡子,说:“花拳绣腿,误人子弟。” 白万喜在院子里搭了个两米多高的架子,架子上边两头各放一个铁桶,他让晓月每天都吊在架子的横木上,张开双手的五指捡地上直径有三寸左右的铁球子,然后,放在架子上边两头的铁桶里。铁桶装满后,再把桶里的铁球子拿出来放在地上。他这是在训练晓月的平衡、腹、腰、腕、五指。略有些武术功底的晓月开始觉得好玩,可时间长了,他就有些坚持不住了,腰酸腿疼,晚上睡觉都得用人扶到床上,胳膊好像断了似的。可晓月一想到练好了武功就能象师父那样身怀绝技,为父母报仇了,他咬着牙坚持着。功夫不负有心人,晓月渐渐觉得自己的身子轻了,身上有时不使不完的力量,师父每天规定的任好徒弟。可偏偏在晓月正如火如荼热情高涨练功夫的时候,白万喜提出要搬出王府大院。王老歪问为什么?白万喜说:“晓月练内功的需要。” 其实,白万喜早就看不惯好色的王老歪经常往府里领那些妖里妖气的女人鬼混了。白万喜曾经告诫过王老歪说:“女人是祸水会坏事的,女人是老虎会吃人的。” 王老歪听后不在乎地说:“呵呵呵,白师傅,我这辈子就好这口,离不开女人的。”眼不见心不烦,白万喜只好搬出王府了。王老歪要给白万喜在府外另盖个院子,白万喜不同意,他说自己喜欢住草房睡土炕。最后,白万喜和晓月在三道梁子住了下来。三道梁子远离太平川,人烟稀少,环境优美是修仙练功的好地方。经过白万喜几年的言传身教和晓自己的苦修磨练,已经长大成*人的晓月已经身怀绝技了。 一天,王老歪派来送给养的几个武士央求着晓月演示一下功夫让他们开开眼。晓月见推辞不掉,就纵身飞上屋脊,拔了两根房上的茅草,来个犀牛望月,向院子里木架上的那串红辣椒打去。“嗖嗖”两声,两根长长地茅草射进红红的辣椒里。武士们齐声叫好,叫好声将正在熟睡的白万喜吵醒了。 白万喜走出屋门看了看屋脊上叉着腰洋洋自得晓月,又看了看辣椒里的两根茅草,挥了挥手让晓月下来。武士们见白万喜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灰溜溜地回太平川去了。 晚饭后,白万喜一边抽着烟一边告诫晓月:学武之人要讲武德,不要张扬自大,要谦虚。 晓月深深地知道白万喜师父对自己的两次告诫是关心自己,爱护自己,鞭策自己。 晓月在三道梁子住了两天,帮助白万喜收拾辣椒、叶子烟,干些杂活。白万喜现晓月干活时有些心不在焉,就问晓月:“怎么了?还想那个贪色的王老歪呢?” 晓月悲伤地说:“王老爷爷对我太好了。他的音容笑貌总在我脑海里出现。” “哈哈哈”白万喜笑着说:“晓月是重感情的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人死不能复生。你早点把心收回来吧。你家那一摊子家业需要你好好经管的。” 晓月踌躇一下,说::“师父,我想到外边散散心,闯闯。” “怎么你想闯江湖?”白万喜惊愕地问。 晓月点了点头,没说话。 “孩子江湖险恶呀!你凭着安稳的日子不过,为何要去趟混水呢?”白万喜不明白的问。 晓月真想把自己找寻父母的打算和白万喜说了,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没勇气说自己的父亲是江洋大盗。于是,晓月赶紧撒谎说:“我从小就没外出过。现在王爷爷去世了。家我已经交给王叔叔一家经管了。” 白万喜抽起烟来,一股股烟气又弥漫开来。沉默半袋烟工夫,白万喜长叹一声,说:“晓月,我真不想让你涉入江湖。可你决心已定,我拦也拦不住你了。但你记住:凡事三思而后行,谨慎从事。” 晓月挥泪告别师父白万喜,催马扬鞭向远方疾驰而去。 第四章 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的晓月真的很累呀,他躺在客栈简陋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info)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父母团圆了,他们拥抱在一起,幸福地流着泪。还没等晓月对父母说什么,窗外的打斗声将晓月从美好的梦境中惊醒了。晓月起身握着宝剑,从窗户缝隙向屋外的院子里看去。 淡淡的月光下,三个身影在院子里上下翻飞打斗在一起,刀剑相碰,火花纷飞。两个黑衣人手擎寒光闪闪的大刀前后夹击朝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男子砍去,白衣男子手持宝剑左右躲闪招架着,看情景白衣男子有些招架不住了。 晓月离开窗口,提着宝剑在屋内来回走动着,思考着,犹豫着,斗争着。白衣男子凶多吉少,那两个黑衣人刀刀不离他的要害,是想杀了他。自己不能见死不救呀!可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斗?自己一无所知呀。师父再三交代江湖险恶,谨慎行事。自己到底该不该救人呢?如果救了这个白衣男子会不会惹火烧身呢?自己这次外出主要是找父母的。 这时,窗外的院子里传来了一声惨叫,晓月赶紧靠近窗户观看。白衣男子左手捂着持宝剑的右胳膊,一步步后退,两把反射着月亮青光的大刀紧紧地向他*着。如果现在不出面,白衣男子马上就要做刀下鬼了。 “刀下留人。”晓月推开屋门高喊着。 两个黑衣人被晓月的喊声镇住了,停在原地看着晓月。白衣男子趁机踉跄朝晓月身边跑来。 “你是何人?”一个黑衣人警惕地问。 “过路人。”晓月拱手笑着说。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回屋去,别溅你身上血。”另一个黑衣人说完,挥刀向白衣男子砍来。 白衣男子光顾向晓月处跑逃命了,哪里顾着身后,亮闪闪的大刀眼看着就砍到他后背了。晓月双脚一点地,“嗖”地一下跃到白衣男子身前,伸手抓住黑衣人的腕部,说:“有话好好说,为何致人死地呢?” 黑衣人的刀停在半空,他就觉得右胳膊麻酥酥的、胀呼呼的,他呲牙咧嘴“妈呀”叫唤一声。晓月松开了手,黑衣人甩着握刀的胳膊,惊愕地看着晓月:年纪轻轻怎么有这样的功夫,这是给自己留面子了,不然一使劲自己的手腕早就断了。他几乎哀求地说:“英雄此事和你无关,请回避。” 另一个黑衣人饿虎扑食式挥刀向晓月砍来,晓月一个滑步让开刀锋,扬起左手的宝剑,剑柄轻轻地一敲砍来得刀背,黑衣人站立不住一个后仰险些摔倒。两个黑衣人快聚到一起小声嘀咕几句,跑出客栈的院子。 受伤的白衣男子看着晓月潇洒敏捷的伸手呆呆地站在那里。两个黑衣人跑了以后,他赶紧对着返回身的晓月深深地鞠了一躬,拱着手,感激地说:“多谢英雄救命之恩。” 晓月警觉地用右手扶着白衣男子的胳膊,好奇地问:“他们为何要杀你呀” 白衣男子看着晓月哭了起来。 晓月安慰地说:“兄弟别哭,有什么话屋里说。” 晓月点着了灯,白衣男子仍泣不成声地哭着,好像有多少冤屈的事似地。 昏暗的灯光下,晓月才看清白衣男子穿的是一身孝衣。这名男子十七八岁和晓月差不多的年龄。细高的身材,白皙英俊的脸庞,高鼻梁,干裂的薄嘴唇,两只眼睛在浮肿的眼皮下仍然有神。晓月心想:这是哪家的公子呀? 晓月看了看白衣男子胳膊上的伤,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从瓶里倒了些细末,给白衣男子的伤口上上。接着,他用一条手帕把伤口包扎好了。 白衣男子待晓月洗完手,扑通一声给晓月跪下了。晓月扶起白衣男子说:“兄弟不要这样。” 白衣男子哭喊着说:“恩人救我呀!” 晓月纳闷地问:“兄弟别激动,到底怎么回事呀?” 白衣男子喝了口晓月给他倒的茶水,稳了稳情绪,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白衣男子是松江县城颜记粮店的少爷颜文彪,现年二十岁,少年时和街头的武师学些武艺。颜文彪的父亲颜树利头脑灵活,经商有道,颜家比较富裕。颜文彪小时候颜树利就希望儿子以后文武全才,考取功名,出人头地。一些门当户对的人家想和颜文彪定娃娃亲,颜树利都婉言拒绝了。聪明伶俐的颜文彪勤奋好学,越长越出息,英俊帅气,一表人才。颜树利将自己的独生子颜文彪视为掌上明珠。可令颜树利头疼的是颜文彪每次考试不是金榜题名,而是相差甚远。颜树利看着虽刻苦努力却成绩不佳的颜文彪着急上火的样子,就下定决心要寻访名师指点颜文彪迷津。 这日,颜树利父子带着仆人打算翻过松江县城东面的花园山去寻访名师。来到了巍峨险峻的花园山脚下,颜树利一行三人看到了一棵一米多粗的枝繁叶茂的松树。颜树利赶紧下马,整理整理衣襟,跪在树前给大松树磕三个头,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默默祈祷,希望大松树保佑儿子颜文彪能遇到名师。颜文彪和仆人也跟着颜树利闭着眼睛祈祷着。 说来也巧,就在颜树利等人祈祷时,一只狍子跳跃着从大松树旁跑过。“嗖”地一声,狍子倒在颜树利等人的身前,狍子身上多了一只雕翎箭。 “汪汪汪”随着叫声,一只黑色猎狗吐着鲜红的长舌头跑了过来。这只狗先是对着狍子狂叫,紧接着它开始对着颜树利等人狂叫了起来。早就被眼前的场面惊吓得睁开眼睛的颜树利等人,站起身来就往后退,黑猎狗就跟过来呲着尖尖的牙齿咧着大嘴要咬人,颜文彪拔剑将黑猎狗拦住。这时,黑猎狗后边跟过五六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须的大汉,用脚踢了下狍子,用手里的长弓指着颜文彪吼道:“把剑放下,你要伤了我的黑子,我让你偿命。”狗仗人势,黑猎狗好像听懂话似地,蹿起身朝颜文彪的大腿咬来。颜文彪本能地用剑一阻拦,锋利的宝剑一下扎在黑猎狗的胸脯上了,鲜红的血放线似地往外射着,黑猎狗倒在血泊中。络腮胡须大汉心疼地跑上前,俯下身看看黑猎狗又抬头看看颜文彪,跳起身用手中的长弓向颜文彪挥打着。同时,络腮胡须大汉骂道:“该死的我要让你给我的狗陪葬。”颜文彪见大汉来势凶猛,不敢掉以轻心,小心地提防着。眼见大汉的手中长弓就要打在自己身上了,颜文彪用宝剑搪了一下,“当啷”一声,颜文彪觉得虎口麻,手中的宝剑把持不住飞上了天。颜树利一看儿子不是人家的对手,慌忙跪在络腮胡须大汉的脚前,高喊:“爷爷饶命,犬子多有冒犯。我给你赔罪了,我会包赔你的。” 络腮胡须大汉收住长弓看了看颜树利,骂道:“包赔,你用什么包赔?你的命怎么和我的黑子比。” “爷爷只要饶了犬子的命,我愿意给你钱。”颜树利恳求着。 络腮大汉踢了颜树利一脚,说:“就看在你那几个臭钱的面子上饶了你们,把他们都绑上带山上去,拿来钱再放人。”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上前用绳子将颜树利三人绑个结结实实。然后,颜树利三人的眼睛被黑布蒙上了。 走了很长时间蜿蜒的山路才停了下来,风很凉,颜树利觉得到山上了。只听络腮胡须大汉说:“把他们带到后山洞去好好看着,一会我好好问问他到底有多少家当。”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爹爹,给我打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络腮胡须笑呵呵地说:“木子,明天你过生日,爹爹给你打只狍子。(..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我看看。”语音停了一会,“好大的狍子呀!谢谢爹爹。” 络腮胡须大汉呵呵笑着。 “这三个人是干嘛的?”木子问。 络腮胡须大汉气愤地说:“黑子让这个小犊子打死了。”说着,他踢了颜文彪一脚。 “他为什么要打死黑子呢?”木子忧伤好奇地问。 “这。。。。。。”络腮胡须大汉犹豫一下没往下说。 “爹爹,我要亲自问他为什么打死黑子?”木子说完就上前解下颜文彪的黑色眼罩。 颜文彪一睁眼睛,亮亮的阳光好刺眼呢,他马上闭上了眼睛眨动着眼皮。颜文彪再睁开眼睛,看见一位妙龄少女正用脉脉含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木子被颜文彪的英俊帅气吸引住了,络腮胡须看女儿的神态和眼神不对劲就说:“木子,你别问了。一会儿,爹爹好好问问,不花大价钱爹爹是不会放人的。” “爹爹别难为他们好吗?”木子好像在恳求她爹爹。 “我还要钱呢,不会杀了他们的,呵呵呵。”木子的爹爹大笑起来。 木子深情地看了颜文彪一步跑了。 “把他们带到后山洞里好好看守着。”木子爹爹交代着。 走了很长一段崎岖的山路,颜文彪三人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山洞里。 花园山上住有一百多人的强盗,络腮胡须大汉就是强盗的领金虎,木子是他的宝贝女儿金木子的小名。金木子生下来以后瘦瘦的总得病,找个阴阳先生一算,孩子命里缺阴阳五行中的木,于是就给孩子起名叫金木子。 金木子跑回后院,把娘杨凤仙拽到一旁,兴奋地说:“娘,早上我和你说的那个梦灵验了。” 杨凤仙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金木子,心里想:“女儿成熟早,山上没有年龄相仿的儿郎,孩子想情郎都想成这样了。父母的罪过呀!” 今早上,金木子起床后悄悄地告诉杨凤仙,自己做了个梦。梦中观世音给她送来个年轻英俊帅气身材细高的美男子。当时,杨凤仙哄着女儿说:“观音菩萨显灵那就是真的。你就慢慢等着吧!时间不会长的。” 现在金木子又提起了这事,杨凤仙就觉得奇怪了,难道菩萨真的把人给送来了。杨凤仙歪着黑高挽的头问:“怎么显灵了?” “娘。。。。。。”金木子不好意思地说,“人都让爹爹带回来了。” “真的吗?”杨凤仙不相信地问。 “娘不信你问爹爹去?”金木子说完,就含羞地笑了。 杨凤仙出了屋门快步来到山寨的大厅,金虎正和二领铁拳无敌孙三和三领神棍于刚商量如何审问颜树利三人,怎么派人下山给颜家送信,要多少银两呢。刚商量完,金虎就看见杨凤仙了。金虎赶紧站起来说:“夫人怎么到大厅来了?” 孙三和于刚见杨凤仙来了,都知趣地走了。 金虎是怕杨凤仙的。一是杨凤仙貌美武艺高强,二是杨凤仙的哥哥杨凤林是武林中数得上的高手,一杆长枪威震武林。 杨凤仙见屋内没人了,问金虎说:“木子说你抓三个人回来了。人在哪里呢?” “呵呵呵”金虎笑了笑,说:“人让我关后山洞去了。” “你赶紧然把人带来我看看。”杨凤仙着急地说。 “凤仙,你怎么了?”金虎不解地问。 “不是我怎么了?是咱那宝贝女儿相中了其中一个。”杨凤仙就把金木子的想法和金虎说了。 金虎摸了摸脑袋说:“人确实英俊,小子还会几下子,黑子就是他用剑刺死的。” “你呀!干咱们这行的还看家干什么?人好就可以的。你快把人带来我看看。”杨凤仙着急地说。 金虎让手下人把颜文彪带到大厅,颜文彪气宇轩昂地站在大厅中央,杨凤仙一眼就相中了。她给金虎使了个眼色。金虎就让人把颜文彪带了下去。 杨凤仙笑呵呵呵地说:“木子有眼力,这孩子眉清目秀的,我看挺好的。” 金虎沉思一会,说:“别急,我一会问问那个老的,如果这小子没有结婚,我就放他们下山,改天找个媒婆再说婚事。你看如何?” 杨凤仙点头称是。 杨凤仙走后,金虎就让人把颜树利三人带到大厅来了。颜树利战战兢兢地问道:“爷爷什么时候放我们走呀?” 金虎哈哈哈大笑,拍了拍颜树利的肩头说:“不忙不忙,先坐下。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家在何处,能说放你们就放你们吗?” 颜树利三人哪里敢坐呀!颜树利声音颤抖着说:“鄙人是松江县城颜记米店掌柜,这是我犬子颜文彪和仆人。今带犬子想翻过宝山去寻找名师指点迷津,学些知识,他日好考取个功名。” 金虎听后心想倒是个老实人家,接着问道:“都这么大的人了,娶妻生子还考什么功名,扯蛋。” 颜树利接过话来说道:“为了考取功名犬子至今未婚,望爷爷开恩放我们走吧。至于那赔款请爷爷说个数,我一定按期如数送到。” 金虎闻听此言,上前用双手拽住颜树利的胳膊,颜树利吓得面色白,筛糠似地说:“爷爷有话慢慢说,别激动。” 金虎哈哈哈大笑起来,“坐下,我让你给我坐下。”颜树利被金虎按在椅子上。 金虎看三人都听话坐下了,就一拍胸脯自我介绍说:“我叫金虎是花园山的山大王。今天我说话粗了些,还望多多包涵。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最敬重读书人。既然,颜文彪想访名师,我也不耽误你们,一会儿,吃完饭你们就回去。但有一件事你们要答应我?” 颜树利站起来弓着腰说:“金爷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金虎看了看颜文彪笑着说:“你们先回去,过几天自然有人对你们说的。来了就是客,来人。” 一个手下跑了进来,金虎交代着:“上一桌酒席,我给三位压压惊。” 颜树利三人胆战心惊、忐忑不安地陪金虎吃完了饭,金虎派人将三人送下了山。 颜树利哪里还有心思为儿子找名师了,回到家里一头就扎到床上病倒了。颜树利整日诚惶诚恐地吃不下喝不下,也睡不着。他猜测着金虎让他答应的事到底是什么呀?颜文彪看着父亲焦急上火的样子,整日在院子里练习功夫。 第三天上午,松江县城最有名的媒婆贾氏到颜树利家来了。贾氏一进颜树利家屋门看到卧倒在床上的颜树利就笑着说:“恭喜了,恭喜了。” 颜树利勉强坐了起来,说:“贾氏,你搞什么名堂。我都病成这样了,喜从何来呀?” 贾氏神秘地拿出个白玉手镯,说:“人家闺女把定情物都让我带来了。” 颜树利阴沉着脸,不高兴地说:“贾氏,你再乱说,别说我轰你出去。” 贾氏把白玉手镯放在桌子上,撇撇嘴说:“我乱说,我乱说什么呀?我知道颜老爷的脾气不给儿子说亲的。这是花园山金老爷拜托我保的媒,他家千斤小姐看中你家文彪了。” “什么?你说什么?”颜树利不相信地问。 “金爷家的千金小姐要嫁给文彪为妻。”贾氏提高了嗓门说。 颜树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就昏迷过去了,吓得贾氏“妈呀”叫了一声。颜树利妻子赶紧上前抚摸颜树利前胸捶打着他的后背,好一会,颜树利才长出一口气,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贾氏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个白玉手镯,心里想: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文彪身上了,想让他考取功名,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子孙。可文彪总不如意,眼下除了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一无是处呀。本想给文彪寻找个名师指点指点,好东山再起,金榜题名。可哪里想到占山为王的强盗却要将文彪招做女婿,那文彪不就成了强盗了吗?自己这一世的清白和祖孙万代的名声不就毁了吗?绝不能答应这门亲事,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的。哪怕豁出身家性命也不能当强盗,留千古骂名。再说现在自己回到了家,金虎也不能把自己怎么地,如果金虎报复,大不了报告给官府。自家再花些钱雇佣些武师一来护院二来文彪也能学些武艺。想到这里,颜树利有了底气,他气愤地说:“贾氏,你给我听着。你赶紧把那镯子给我拿回去,你告诉姓金的,别的事情我都答应,让文彪当强盗不可以的。我家文彪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和强盗的女儿定亲,让他死了这份心吧!”颜树利的语气越来越强硬。 贾氏听颜树利把话都说绝了,拿起桌子上的镯子灰溜溜地走了。 颜树利让妻子将颜文彪找进屋来,把刚才的事和颜文彪说了。颜文彪也态度坚决地说:“爹别说是你,就是我刚才也会那样说。我决不当强盗。” 颜树利担心地说:“金虎会来报复的,咱要多注意。你请几个武师帮忙吧。” 颜文彪点头,说:“爹放心吧。咱不怕,我一会再到县衙说一声。” 贾氏将白玉手镯交给金虎并添油加醋地把颜树利的话学说了一遍,金虎气得哇哇乱叫。金虎拿起白玉手镯往地上一摔,镯子被摔得粉碎。金虎把拳头捏的嘎嘎直响,咬着牙狠狠地说:“姓颜的,你不同意也就罢了,还骂我、羞辱我。我杀你全家。” 坐在一旁的杨凤仙忧愁地劝说着:“老爷别性情用事,县城不是咱们花园山,弄不好会惹火烧身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找机会再说吧。女儿那里我慢慢劝说解释就好了。” 金虎愤怒得像头狮子,用拳头直砸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震得直跳。 贾氏和金虎的一番对话,躲在屋外的金木子听得清清楚楚。金木子眼里含着眼泪,忍住哭声,心里想:好你个颜文彪,本姑娘看上你,你不同意就算了,还羞臊我家。我要当面问问,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金木子身背宝剑下了山,来到松江县城颜树利家门口点名让颜文彪出来答话。颜文彪出门一看是个姑娘叫他。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想起来了。于是,颜文彪讽刺挖苦地说:“我以为谁呢,原来是不要脸的来了。怎么还*婚呢?” 金木子本想问问颜文彪:颜家到底说那些话没有。现在一听颜文彪这么一说,她信贾氏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了。她横眉立目,眼睛里噙着泪水,咬着牙,说:“我看错了眼,你是披着羊皮的狼。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看剑。”说完,金木子抽出身后的宝剑一个金鸡独立挺身朝颜文彪前胸刺来。 颜文彪回身就往院里跑,他从兵器架子上,拿起一杆丈八蛇矛枪就和追进院子里的金木子打在一起。金木子虽是个女的,可武功远在颜文彪之上。颜文彪手里的长枪虽然比宝剑长,可金木子身法灵活,几个回合下来,颜文彪的衣襟就被宝剑刺个口子,鲜血染红了颜文彪前胸。眼看着,颜文彪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颜文彪请来的一个武师在金木子身后一扬手打出一叶飞刀,飞刀正好扎在毫无防备的金木子后心上,金木子“哎呦”一声倒在地上。 花园山的金虎现女儿金木子不见了,忙派人四下寻找。晚饭的时候,手下人惊慌地跑进大厅哭嚎着:“大王,小姐……” 金虎看着手下人慌张的样子,跳下椅子,瞪着眼睛问:“小姐怎么了,你快说。” 手下人低着头哭着说:“小姐在松江县城颜记粮店被人打死了。” 第五章 金虎听手下人说自己的宝贝女儿金木子死了,如九雷轰顶,“啊!”地一声倒在地上。闻信赶来的杨凤仙也昏死过了,吓得山寨的小强盗们哭天喊地。一时间,山寨里乱作一团。铁拳无敌孙三和神棍于刚从别处气喘吁吁赶回山寨大厅,金虎和杨凤仙已经被手下人掐人中捶后背呼唤醒了。于刚和孙三站在还沉浸在悲痛中的金虎身前,眼珠红义愤填膺地说:“大哥,我们带人下山把颜家平了,杀了姓颜的全家给小姐祭灵。”说完,他们就气势汹汹地往厅外走去。 坐在一旁悲痛欲绝的杨凤仙停住哭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地说:“兄弟不能去呀!” 泪水已经哭干的金虎在两个人的扶持下站了起来,朝孙三和于刚二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回来。 孙三和于刚哭着跑到金虎面前,跪在地上,看着金虎的脸,说:“大哥,木子小姐那么天真可爱。颜家为啥杀她呀?他们为什么那么凶狠呢?” 金虎嘴角露出狰狞恐怖的一丝笑容,声音好像从嗓子眼里出来似的,低沉着说:“先把木子的尸体抬取回来,报仇的事我自有安排。” 孙三和于刚明白了金虎的意思,二人亲自下山到松江县城颜记粮店院内将金木子的尸体抬取回山上。 一弯残月泛着冷冷的光在散如棉絮淡黄的鱼鳞云缝隙间缓慢地浮动着,好像在瞻仰着美丽木子小姐的遗容;凉爽的山风轻轻地摇曳着茂密的树叶沙沙作响,好像在哭泣着纯真无瑕木子小姐的悲惨的牺牲;曾经朝夕相处的人们站在停放木子小姐的高高木堆前,默默地怀念着呜咽着。木子小姐静静地躺在她亲手浇灌的鲜花丛中睡着了。她一定在做梦,梦见自己和白马王子相逢。 火从木堆下点起来了,渐渐地烧向惨淡的夜空,出噼里啪啦的呐喊声。这世界为什么容纳不下一个火热的生命? 山寨里已经没有哭声了,泪水早就流干了,怀念亲人的泪水汇成复仇的滚滚洪流,流进每一个人的心中。 金木子火化后的一个狂风呼啸的夜晚,金虎让孙三和于刚和十多个手下留守山寨看家。他和杨凤仙带着几十名强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上向松江县城疾行。 颜记粮店自从金木子被打死后,又花重金请来几个本地武艺高强的武士,并与驻守县城的官兵沟通好了,如果颜记粮店方向起火,就说明强盗来复仇了,官兵们就赶去增援。颜树利父子和请来的武士整日严加防范,特别到了夜晚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每晚都不敢睡觉。可几天下来,一点动静也没有,平安无事。时间长了,颜树利父子和武士们的身体受不了了,精神头也不像开始时那样足了,思想也开始涣散麻痹了,都有一种侥幸的心理。颜记粮店在县城里,县城里住着百十来人的官兵,强盗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大不了也就派几个强盗下山偷偷防火或者暗地刺杀颜家父子,不会大规模兴师动众下山复仇的。 这天晚上快吃晚饭了,颜文彪和仆人带着些酒肉到兵营慰问官兵,官兵领非要颜文彪陪着喝酒。颜文彪虽然会喝酒但酒量有限,平日很少喝酒的。颜文彪推脱说:“官爷,我不会喝酒,再说我家与花园山的强盗结了仇,现在处境在危险关头,离不开我。” 官兵领瞪着眼睛不高兴傲慢地说:“不就是花园山那几个山匪吗?有什么担惊受怕的?咱们不是说好了嘛,只要强盗来了,你一点火,我们看见火光就快赶到,杀他个片甲不留。小兄弟,我告诉你:山匪没那么傻,不会来送死的。今晚风这么大,别说山匪了,你看到没有,门口那棵大树都要被连根拔起了。来来来,这些夜晚我和兄弟们也困乏了,你陪喝几碗表表心意,让大家心里亮堂亮堂。” 颜文彪喝也不是走也不是,左右为难。走吧,得罪了这些官兵,强盗来了,他们动作迟缓,自家就会吃亏,说不上就会灭门;喝吧,一是自己酒量有限,更主要的是家里离不开自己呀。最近,颜文彪也看出来了。家里请来的那些武士不像以前那么尽职尽责了,有时偷懒睡觉。颜文彪只好每晚亲自带人巡逻,武士们碍着面子强打精神防范着。听了官兵领的话,颜文彪觉得今晚不喝酒是走不出兵营了。颜文彪让仆人回家转告父亲,他在陪官兵们喝酒呢。随后,颜文彪和官兵领请求说:“官爷,我少喝点,表表心意就走,还望官爷们多多包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官兵领兴奋地笑着点头默许了。 酒杯一端,颜文彪就放不下了。什么感情深一口闷呀,什么好事成双呀,什么三杯美呀。平日花天酒地的官兵领几个回合下来就把颜文彪喝多了,再加上连日来的疲倦,颜文彪趴在桌子上呼呼睡着了。 “着火了,着火了。”放哨地官兵在兵营的高处高喊着。 醉眼昏花的官兵领急忙放下酒杯穿起盔甲,手提长枪摇摇晃晃上了马,带着酒气熏天的官兵朝着火光冲天的颜记粮店奔去。 天亮了,颜文彪被一阵凉风吹醒,他揉了揉眼睛,现自己坐在空荡荡的兵营屋子里,赶紧跑出屋,问留守的官兵:“人都到哪里去?” 官兵认识经常来送酒肉的颜文彪,看着他纳闷地说:“你怎么还在这里呀?强盗来了。我们的人早就去你家了。” “哎呀!”颜文彪给自己一个嘴巴,急忙解开拴在兵营树上自己的马,跃上马背疯了似地朝家驰去。 惨不忍睹呀!颜记粮店偌大的院落和几十间房屋被火烧得七零八落,遍地的瓦砾和带着余火冒着青烟的木头中一具具尸体已经分辨不出面目了,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和烧焦混合刺鼻难闻的气味。浑身灰土和鲜血的官兵,一个个伤痕累累。被灰土弄得满脸黑花的官兵领正组织人员抬伤员和灭火。 颜文彪呆傻地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曾经生意兴隆、幸福甜蜜的家园,无言无语。也许颜文彪骑的马惦念呼唤着自己的同伴,扬起头嘶叫着。颜文彪才从僵死中缓醒过来,他跳下马背,边哭嚎着“爹、娘”,边滚趴着在遍地的尸体和瓦砾中寻找着父母。 金虎一行人昨晚到了颜记粮店不远处潜伏下来,手提朴刀的金虎和手使双剑的杨凤仙先轻身来到颜记粮店附近进行观察。 颜记粮店门前的两个大灯笼,好像被吼叫的狂风摇晃迷糊了,放出昏暗的光。厚重的大铁门死死地关着,高高的瞭望台上偶尔有人影走动。 金虎和杨凤仙分别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石子,向两个还在怒吼的狂风中垂死挣扎摇摆的灯笼打去。灯光灭了,颜记粮店大门口前漆黑一片。灯灭就是信号。金虎和杨凤仙几个跳跃来到墙下,一纵身上了墙。金虎刚跳进院内,觉得脑后有劲风,他缩头回身就是一刀,只听“妈呀”一声,一个黑影倒了下去。金虎用朴刀将大门锁劈开,打开大门。早已等在门外的强盗们手持兵器和火把潮水般杀进院内。杨凤仙在瞭望台上挥动双剑,如切瓜削菜般地结果了两个瞭望武士的性命。 这时,强盗们手中的火把已经将颜记粮店的房子都点着了,一时间,凶焰滚滚,颜记粮店院子里如同白昼。 花园山的强盗人多势众,颜家请来的武士有的拼命厮杀,有的见大势已去,杀条血路逃命去了。 金虎见一个武士仍在与自己四个手下苦苦厮杀,一纵身跳进人圈,抡起朴刀泰山压顶劈向武士的脑袋,手使长枪的武士抖了一个枪花,*退眼前的四个人,慌忙收回长枪往上一迎朴刀,火花四溅,虎口震得麻的武士提枪后退,金虎手中朴刀顺势秋风扫落叶,武士赶紧旱地拔葱躲过一刀,杀红眼的金虎在空中车轮般地翻转着身子吼叫着:“呀!”,飞舞的朴刀将武士劈为两半。 颜树利被屋外的喊杀声厮打声惊醒,睁眼一看,院内火光冲天。“完了,这下全完了。”颜树利边慌乱哆哆嗦嗦地穿着衣服,边自言自语地说。自从媒婆贾氏离开颜家,颜树利就想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但颜树利宁可这样被斩尽杀绝毁了家业,也不肯让儿子当强盗。颜文彪怎么这么没出息呀!在兵营喝什么酒呢!颜树利睡觉前听仆人说;颜文彪在兵营陪官兵喝酒。他就埋怨骂个不停。 天意呀,天意。颜树利刚想出门,金虎一脚见将屋门踹开了。颜树利见浑身是血象杀人野兽的金虎闯进屋来,吓得直往墙角后退。金虎上前象抓小鸡似地把颜树利拽了过来,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姓颜的,老子实心实意求婚,却被你骂个狗血喷头;木子又亲自上门求婚,你们却杀了她。世界上为什么有你们这样无心无肺的人?今天我杀了你们父子为我的女儿祭灵。”说完,金虎就将朴刀架在颜树利的脖子上。 颜树利眼睛一闭,心想:骂人不假,可金小姐的死确实是场误会。事到如今,解释也没用,还不如死得壮烈。于是,颜树利睁开眼睛轻蔑地看着金虎,骂道:“不要脸的畜生,我*八辈祖宗。” 金虎手下一用力,颜树利的人头掉在地上。金虎用被单将人头包裹一下,系在腰间。 颜树利的老婆吓得在被窝里直蹬腿,金虎掀起被子,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出来,金虎挥刀砍去,女人被砍成两半。 金虎闯出屋门,问正在院子里四处搜寻的杨凤仙:“找到颜文彪了吗?” 杨凤仙摇了摇头,说:“没有,我正在找呢。” 金虎从倒在地上的人里找个还喘气的颜家仆人,凶狠地问:“颜文彪呢?” 满脸是血的仆人,闭着眼睛张了张嘴,有气无力地说:“在兵营。”话没说完就死过去了。 这时,院外喊杀声又响起来了,原来是官兵到了。 官兵领虽然喝酒了,但武艺高强,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杀死几个强盗。金虎见官兵人多,并且个个勇猛顽强,颜文彪不在其中。颜文彪一定跑了,以后在杀他也不迟。金虎忙打个呼哨,强盗们边打边往外撤。官兵领见手下的官兵死伤不少,强盗各个身手不凡,拼死厮杀,追下去也没什么好处,追出一段路也就不追了,回到颜记粮店收拾战场。 金虎带人返回了花园山。 官兵领见颜文彪哭得死去活来,忙叫人将颜文彪抬着护送回兵营。然后,他急急忙忙赶到县衙向县官汇报花园山强盗下山杀人放火一事。县官听后大吃一惊连忙起草文书,派人送往州府请兵剿匪。 颜文彪醒来后,在官兵领帮助下安葬了无头的父亲和身分两半的母亲。他在兵营住了几天,觉得总在兵营也不是长久之计,要想为父母报仇,必须远走高飞拜名师高人学精湛的武功。 身穿孝服的颜文彪没有想到,他一离开兵营就被花园山上的两个强盗跟踪了。晚上,颜文彪刚在客栈落脚,跟踪他的两个强盗就要杀了他。于是,他们就撕打在一起。多亏,晓月出手相救,不然颜文彪早就命丧黄泉了。 第六章 晓月听完颜文彪的讲述,感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涉足到江湖仇杀里了。他委婉地谢客又带安慰地对颜文彪说:“别担心了,没事的。颜兄快去安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颜文彪抓住晓月的手激动地说:“英雄如果不嫌弃我,收我为徒好吗?” 晓月笑了笑谢绝地说:“我这两下子护身还可以,让你见笑了。颜兄还是安歇去吧。”说完,晓月一甩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颜文彪看着晓月的样子,摇了摇头,不情愿地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晓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那两个黑衣人一定回花园山搬兵去了。花园山离此地不远,天明前花园山的强盗们可能要赶来。那时,自己就真的脱不了干系了。想到这里,晓月起身收拾收拾东西,到马厩牵着马离开了客栈。晓月骑在马上缓慢地前行着,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晓月心想:谁这么早急着赶路呢?一匹白马过自己,调转马头拦住自己的去路。晓月手握剑柄仔细地看着马背上的来人。 “英雄不收我为徒带我走路总可以吧?我怕花园山的强盗再来杀我。”颜文彪在马背上恳求地说。 晓月见颜文彪可怜的样子,心想:不同意吧,他已经追上来了;再说,怎能见死不救呢?可花园山的强盗若是追上来,免不了有一场血拼的。晓月犹豫着。 “我知道跟着英雄会给英雄添麻烦的,如果英雄再拒绝我,我死了算了。何必难为英雄呢?现在不死,早晚也会被花园山上的强盗杀死。”颜文彪说完拔出宝剑就要自刎。 “颜兄何必呢?走吧。”晓月无奈地说了一句,然后催马前行。 颜文彪见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高兴地收起宝剑,一提马缰绳跟在晓月后边。 太阳出来了,两人在一个村庄旁停了下来。看着马儿撒着欢地吃着路边的青草,晓月也觉得肚子饿了。两个人牵着马来到村头一户烟囱冒着烟的人家,晓月轻轻地敲打着门环,院内有狗叫声和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探出头来,看了看晓月和颜文彪,然后把头缩了回去,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晓月赶紧说:“老人家,我们有事到聊城去,急着赶路忘记投客栈了。我多给些银两,能给我们弄点吃的吗?”过了一会,门又开了。老头探着脑袋看着晓月手里的银子,问:“是不是遇到强盗了?”晓月一听老头这么问,回头看了看颜文彪缠着布带受伤的胳膊,明白了老头的意思。晓月忙解释说:“老人家,我们没遇到强盗。那位兄弟着急赶路不小心从马上掉了下来,胳膊摔伤了。” 颜文彪赶紧陪着笑脸,说:“我骑的这匹马不受使唤。” 老头将信将疑地说:“不知你们到聊城做什么呀?” 晓月说:“在聊城经商的家叔病危,我们去看看他老人家。” “啊哦。”老头点了点头,将晓月和颜文彪让到院子里,两匹马却栓在大门口的拴马竿上。 五间房的上房,东西两侧各有三间厢房,晓月一看就知道这户人家生活富裕。谈话间,晓月了解到这个村庄叫陆家庄,老头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名叫陆文明,是庄里的小财主。爱贪小便宜的陆文明收了晓月的银子后,兴高采烈地让晓月和颜文彪到厢房长工的屋里休息。接着,他招呼家人给晓月他们做饭。晓月和颜文彪躺在散着臭汗味热乎乎的炕上很快就睡着了。 饭好后,陆文明来到长工屋里招呼晓月和颜文彪吃饭,一看二人呼呼睡的正香就没忍心叫醒他们。 快到晌午的时候,晓月才睡醒。他看了看太阳,忙用手扒拉还在睡梦中的颜文彪。颜文彪激灵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问:“怎么了?英雄。” 晓月用手一指窗外的天,说:“颜兄,咱俩睡了一上午。” 洗漱完,陆文明忙派人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二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花园山山寨大厅里,金虎听完两名手下在客栈刺杀颜文彪的经过,摸着络腮胡须沉思一会,问坐在一旁的孙三和于刚,说:“这个年轻人是谁呢?方圆几十里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呢?” 于刚和孙三摇着头,异口同声地说:“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高手。” 金虎自言自语地说:“伸手干净利落,内功深厚。是哪一门的功夫呢?” 于刚站起来说:“大哥别担心,一会我带几个人下山收拾这小子去。” 孙三也不甘示弱的说:“我也去。” 金虎看了看跟了自己多年的两个弟兄,说:“你俩先带些人去。天亮后,我安顿完山上的事,我也下山。” 于刚和孙三带着十几个弟兄连夜下山直奔客栈,到了客栈晓月和颜文彪早就走了。于刚和孙三询问了客栈的守门人,得知晓月和颜文彪的去向后,派一个人回山通知金虎,带着其余的人沿路追了下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于刚和孙三一行人追到了陆家庄。刚进庄,强盗们就看见陆文明家门口拴着的那两匹马了。昨晚跟踪颜文彪的那位黑衣人一眼就认出颜文彪的马来。他兴奋地对于刚和孙三说:“头儿,门口那匹白马就是颜文彪的。” 铁拳无敌孙三走到两匹马前用坚硬的拳头使劲地打了白马耳朵根部一拳,白马疼得践踏着四蹄支撑要倒下去的身体,鸣叫着。 晓月刚吃完饭端着水杯漱嘴,猛听得大门口马儿凄惨的鸣叫声,忙对刚放下筷子的颜文彪说:“颜兄恐怕出事了。” 颜文彪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晓月没有答话,闪身出了屋来到大门口。 孙三见一位潇洒英俊的白衣男子走出院门,上下打量着。黑衣人在人群里喊道:“头儿昨晚就是他帮助颜文彪打我们。” 还没等孙三动手,于刚一个力劈华山挥动手中一寸粗的铁棍朝晓月头部砸来。晓月脚下没动,一歪头让过棍锋,一抬手抓住铁棍。于刚见这招没打着晓月,忙往回收铁棍,可铁棍的一头死死地攥在晓月的手里。一旁的孙三运足了气力挥拳朝晓月前胸打来,晓月松开铁棍,跳到一边躲开孙三的拳头。运足气力往回拽铁棍的于刚往后倒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忙用铁棍拄在地上喘着粗气。花园山的强盗都看呆了。 晓月笑呵呵地拱手,说:“众位弟兄,小弟不知哪里得罪你们了?” 黑衣人指着晓月身后的颜文彪说:“他杀了我家小姐。我们为小姐报仇你为何拦着?你是什么人?” 晓月陪着笑说:“我是过路人。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救人性命是习武人人的天职。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好好说,何必杀人呢?” 孙三冷笑一声说:“你说的容易。我家小姐年轻貌美的一条性命,颜文彪说杀就杀。还有什么可说的?”说完,孙三挥拳就向颜文彪打去,颜文彪拔出宝剑和孙三打在一起。晓月退在一旁观看着。 颜文彪远不是孙三的对手,再加上胳膊受伤,两个照面,孙三一脚踢飞颜文彪手中的宝剑,一拳将颜文彪打得鼻口出血倒在地上。两个强盗跑上前来用绳子将颜文彪绑上,带到人群里去了。 一旁观战的晓月之所以没出手阻拦,是因为他不想涉足这场江湖仇杀。刚才他出手镇住于刚是想让强盗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别和自己厮杀,以防自己出手误伤对方。 颜文彪见晓月没出手救自己,心里很难过。他对着晓月喊道:“英雄,昨夜你不如让我死了。何必让我这样活受罪呢?你的武德你的爱心哪里去了?没想到你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原来你是个伪君子。(..info无弹窗广告)” 晓月的脸被颜文彪说得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很不是滋味。 押着颜文彪的强盗们越走越远,晓月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自己真的是颜文彪说的那种自私自利胆小怕事之徒吗?如果此事传到师父耳中,自己有何脸面去见恩师呢? 想到这里,晓月转身进了陆文明家院子,找到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躲藏起来的陆文明。晓月给了陆文明一些银两让他给自己买一套深色衣服和一块黑布。陆文明哪还敢收晓月的钱,忙吩咐手下人去买。 晓月带着那套衣服和黑布骑着马朝着强盗们的方向追去。追了一会,晓月觉得离强盗们不远了,他把马拴在一片树林里,换上深色外衣,用黑布蒙上了脸,施展轻功向强盗们追去。 孙三等人押着嘴被乱布堵着五花大绑的颜文彪往回走着,迎面遇到赶来的金虎。金虎见到颜文彪提刀就要砍了。孙三忙上前阻止说:“大哥不能让这小子这么轻易死了,咱们把他带回去点天灯。” 金虎踢了颜文彪一脚解恨地说:“对,点天灯。” 点天灯是残忍恐怖的一种杀人方法。用铁链子把活人捆得结结实实,将脚在羊油里浸泡透了,然后将人头朝下脚朝上高高地吊起来。接着,用火点着人的脚,火一点点从人的脚底往下烧,疼得人撕心裂肺直叫唤。人疼得昏死过去就用冷水浇人的脑袋,让人清醒,再接着让人遭罪叫唤,直到将人全部烧成灰为止。 金虎见于刚拎着铁棍闷闷不乐,问道:“于刚怎么了?” 孙三忙把于刚和晓月交手的场景说了一遍,金虎听后大吃一惊,说道:“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这小子武功这么高说不上会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来。” 金虎的话音刚落,一条黑影凌空飞到押着颜文彪的强盗近前,举手抬足间,几个强盗倒在地上。金虎耳灵身快,挥舞着朴刀朝蒙面人砍去,蒙面人纵身跳起两米多高,朴刀砍空了。蒙面人又落在颜文彪身旁要抢走颜文彪。于刚挥舞铁棍向蒙面人打来,孙三挥动拳头朝蒙面人打来,金虎举刀随时准备下手,强盗们呼叫着四散开将蒙面人团团围住。蒙面人沉着冷静地拽住于刚打来的铁棍往旁一带,于刚打了个趔趄,正好碰撞在孙三的身上。金虎一看这些人不是蒙面人的对手,忙问:“英雄为何与我们为敌呀?” 蒙面人没有说话,抽出宝剑挑开捆绑颜文彪的绳子。金虎气得挥刀向蒙面人砍去,强盗们也一起杀了上来。蒙面人手中宝剑耍了个剑花,光芒四射,金虎等强盗慌忙后退。孙三的左臂中了一剑鲜血直流。蒙面人乘机将颜文彪嘴里的乱布拿了出来,脸憋胀得紫茄子色的颜文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金虎激动地说:“英雄,我佩服你武艺高强。可你知道你救的人罪孽多么深重吗?我可爱的女儿金木子上门求婚,他不但不答应还杀了她。”说完,金虎悲痛地哭了起来。 蒙面人紧着嗓子说:“你不已经杀了他父母吗?” 金虎沉思着没说话,孙三等强盗围着蒙面人和颜文彪直待伺机动手。 从窒息中缓醒过来的颜文彪离着蒙面人很近,他听出蒙面人就是晓月。于是,颜文彪拽着晓月的手,说:“英雄,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孙三听出意思来了,高喊:“大哥,蒙面人就是我们说的那个高手。” 金虎心里早就猜出来了,面部没有什么表情,他在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晓月见颜文彪和孙三识破了自己,就把脸上的黑布拿下来扔在地上,拱着手对金虎说:“这位就是金虎寨主吧。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他一条生路吧。” 金虎也拱手对晓月说:“看在英雄的面子乊,我今天饶他一命,但我有两个条件。” 晓月说:“我本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恩怨。可我赶上了,不能袖手旁观。他请的武士误杀了你的女儿,你也杀死了他的父母烧毁了他的家业。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呢。我有说的不足之处还望金寨主包涵。” 金虎心想:饶个屁人,如果不是你武功高强我们打不过你,老子连你也杀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金虎强调着说:“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吧?” 晓月看颜文彪的伤势一时也不能自理,还得人扶着走路;眼前的强盗们个个虎视眈眈红着眼睛像饿狼似地盯着自己;如果抢走颜文彪要费些力气,如果再来武功高的强盗增援,别说救颜文彪,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还是打有把握的战吧。于是,晓月说:“金寨主,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金虎亮着嗓子说:“第一,请英雄留下姓名,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好汉做事好汉当,我金虎也想知道遇到的高人是谁;第二,姓颜的必须留下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再走,留什么英雄说了算。” 晓月听完金虎的条件犯难了。自己留下姓名就等于留下了仇恨,至于第二个条件他没多想,颜文彪自己选择吧。 金虎催促着说:“怎么英雄怕了?敢当英雄救人性命,不敢留姓名。难道要做无名英雄?” 金虎讽刺挖苦的话语引来强盗们的一片嘲笑。 晓月真的被刺激了。虽说江湖险恶,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习武之人的本性。既然拔刀相助了,难免与人结怨。如果这也怕那也怕,自己以后的路就走不下去了。自己这次外出的目的就是找父亲劝说他改邪归正。如果自己做事不正义,见了父亲的面怎好开口劝说他老人家金盆洗手呀?师父让自己三思而后行谨慎行事那是关心爱护自己;说江湖险恶那是在提醒自己让自己有心理准备。现在已经踏出寻找父亲的脚步了,父亲身在江湖,如果自己不涉足江湖怎么能找到父亲呢?找不到父亲自己的愿望不就落空了吗?想到这里,晓月一改当初隐瞒自己姓名的想法。他提高了嗓门说:“我是双河镇靠山屯的齐晓月。”晓月这么说有他的道理。他的家早就搬到太平川去了,王老歪一死谁也不知道齐晓月的家真正在哪里了,强盗们找家人报复也找不到的。另外,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如果在江湖上传开说不定父亲会来找自己。 金虎一抱拳,说:“英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佩服。我记住了。” 晓月低着头对颜文彪说:“颜兄第二个条件你自己选吧。” 颜文彪咬着牙从晓月手里接过宝剑,闭上眼睛,一剑就把左胳膊砍了下来。“当啷”一声宝剑掉在地上,颜文彪昏死过去,晓月从身上忙拿出药瓶给颜文彪止血包扎伤口。 孙三上前从地上捡起血淋淋的胳膊回到金虎面前。金虎看了看颜文彪的胳膊,对晓月说:“齐晓月,咱们后会有期。”说完金虎带着强盗们走了。 晓月包扎完颜文彪的伤口,抱起他回到拴马的地方,将颜文彪扶到马背上,催马回到了陆文明家。 晓月让陆文明找来郎中先生给颜文彪看了看伤口,开了些药。然后,晓月拿出一大锭银子放在陆文明面前,说:“老人家,颜兄留在你家养伤,伤好了他自然会离开的。这些是费用。” 陆文明看着银子眼里放着光,他担心地问了一句:“那英雄呢?” 晓月看着还在昏睡的颜文彪,说:“他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我一会就走。” 陆文明听后扑通一声给晓月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地哀求,说:“英雄,你不是想杀我吧?你走了以后万一强盗来了,这位好汉的性命不说,我全家人的性命也保不住的。你把他带走吧,我给你钱。” 晓月听陆文明说的也有道理,就笑着说:“起来起来,既然你害怕了,我就先不走了,在这住几天。” 半个月以后,颜文彪的伤势好转了。晓月扶着颜文彪上马赶路。路上,晓月问颜文彪以后的打算。颜文彪推心置腹地说:“齐英雄,我真想拜你为师。可你不肯,我也不强求了。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些磨难,人世间的功名利禄我也看透了。我想出家,至于当和尚还是做道人,待我伤好以后再说。” 晓月看着颜文彪消极伤感的样子,感慨地说:“我也一直在琢磨人活着到底为什么?世上的美与丑、善与恶、好与坏、真与假到底怎么认定?我也是初入社会,江湖经验一点也没有。通过和你接触以来的这些事,我觉得人只要有一颗正直的心,坦坦荡荡做事,什么都是美好纯真善良的。”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边赶路边坦白着各自的心境,探讨着人生。 这天走到一个十字路口,颜文彪下马跪在晓月面前,说:“齐英雄,多谢你救命之恩。我不能再牵扯连累你了,我们分道扬镳吧。” 晓月扶起颜文彪,拥抱着他,热泪盈眶地说:“颜兄一路保重,后会有期。” 颜文彪低着头拱着手,说:“后会有期。”说完,颜文彪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晓月坐在马背上,看着颜文彪消失的身影,一提缰绳向另一个方向聊城驰去。 晓月牵着马好不容易才穿过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辽城闹市区,在一座酒楼前停了下来。一名伙计忙热情地跑上前来,接待着问:“客官吃饭吗?” 晓月抬头看了看三层酒楼,外观宏伟,装潢讲究,一块巨大的黑漆牌匾挂在一楼的门梁上方,牌匾上的三个镏金大字“开口香”闪闪光。酒楼里人声鼎沸,人影攒动,生意兴隆。酒楼里人多,做什么的都有,也许在这里能听到有关父亲的信息。晓月将缰绳交给伙计,伙计牵着马朝酒楼内高喊:“公子一位。” 酒楼里跑出一个肩头搭着白毛巾的伙计,笑呵呵地弯着腰,往酒楼里一伸手,说:“公子请。” 晓月在二楼靠窗户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他要了一盘红烧牛肉,一盘清蒸鲤鱼,又要了二两白酒。晓月边吃饭边想着下一步如何打听父亲的消息。 这时,邻桌三个人中的一个年岁较大有些醉意的人,吞吞吐吐地说:“你们今天请我老周喝酒,不白请。我告诉你们一个事,你们千万别对外人说。” 同桌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着说:“周老哥消息就是灵。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们绝对保密。” 老周打了个饱嗝,仰着脖子眨了一下眼睛,低着头用一个手指敲着桌子,压着嗓子说:“城里李总兵家昨晚被盗了,听说丢了个金如意。李总兵怕人笑话都没敢声张,暗中派人找呢。” 一个同桌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周炫耀地说:“真的。你们知道谁偷的?” 两个同桌异口同声地问:“谁这么大胆呢?” 老周说:“还能有谁?城外南围子的大马猴。” 一个同桌问:“周哥,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呢?” 老周眯着眼睛,笑了笑说:“早上我在张半仙家里屋躺着,李总兵的管家到张半仙那算卦,我偷听到的。张半仙说偷东西的人在城南方向。你们想:城南除了城外南围子的大马猴,谁还有这个能耐呀?” 晓月想:看来这个南围子的大马猴是聊城附近有名的盗贼,他也许能知道父亲的消息。 第七章 松江流经辽城南五十里处猛地向东南甩了个弯,此处江水异常湍急,波涛汹涌的江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激荡顽强地冲刷着两岸肥沃的黑土地,土地渐渐地被啃食着。于是,便在这弯曲的江水岸上周边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河流湖泊。茂密的柳树、榆树丛和无边无际的芦苇荡象无数勇士将这些如同仙女白色衣袖和银色头簪子的河流湖泊团团围住。自古以来,辽城的人们就把这些地方叫做南围子。环境优美的南围子不但水美鱼肥、飞禽走兽漫天遍地,还有个威震江湖的黑鱼帮。 黑鱼帮起初是生活在南围子的人们为了共同抗击自然灾害和外来欺辱团结在一起组建的社团,后来逐渐演变成如今专干赚钱买卖不计后果的江湖帮派。黑鱼帮成员众多、遍布各地,消息灵通,势力范围很大;黑鱼帮最大的特点是居无定所、心狠手辣,真的如同一尾凶猛的黑鱼在江湖上四处游动伺机扑食猎物。黑鱼帮的第二代帮主于鹰身强体壮,头脑聪明,武功高强,手使一柄径寸两米多长的黄铜鱼叉。于鹰手下有三个副帮主:二帮主是足智多谋的尹智明,善使一柄青峰剑;三帮主是力大无比的雷万达,一根七尺长齐眉棍被他舞得风雨不透;四帮主是身材小巧、娇媚艳丽的孙晶,手使一把柳叶单刀,人称小魔女。 半个月前,黑鱼帮得知辽城李总兵为了感谢朝廷张大学士的提携要将祖传的金如意送往京城张大学士府的消息,于鹰和尹智明商量后决定在辽城通往京城的路上将金如意截获。于是,于鹰派小魔女到辽城进一步打探金如意的起程时间和路线。小魔女独身来到辽城,在离李总兵府较近的一家客栈住下。小魔鱼吃过午饭,在总兵府周边溜达一圈,回到客栈倒在床上蒙头便睡。亮灯以后,小魔女浑身上下收拾利索,穿好夜行衣,开启窗户,双手一搭房檐,翻身上了房,施展轻功燕子似地蹿房越脊,不一会就进入了警戒森严的总兵府。小魔女只顾在前边飞行,她万万没想到身后有个黑影一直跟随她。小魔女绕过前院,双足一点,飞上了后院一座亮灯的二楼;她高抬腿轻落脚,几个闪身就来到了窗前;她侧着身子,耳朵贴在窗棂上,听着屋里的动静。屋里一个声音洪亮的男人说:“夫人明天李志就要到京城去了,你有事没有呀?”一个声音温柔缠绵的女人说:“我没有事的,只要老爷的事办好了,就好了。”男人好像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说:“夫人你就是会体贴我,不像小娥。”女人忧伤地说:“我年龄大了,怎么能和小娥比呢?我和老爷一年多了没住在一起了。今夜老爷能在我这过一夜算是我的福分了。”“唉!”男人长叹一声,说:“不是我嫌老爱小,色迷心窍。你。。。。。。”男人不再往下说了。“老爷,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你对小娥好我不嫉妒的。”女人说完哭泣起来。“夫人不要悲伤了。今夜不欢迎我吗?来来我们睡吧。”男人安慰地说。“老爷。。。。。。”女人好像哭着扑到男人怀里了。小魔女听出来是李总兵和夫人在说话。李志在哪里呢?小魔女离开窗户飞身下楼,在院子里寻找着。 在另一座黑乎乎二楼的窗外,小魔女听到屋里有嬉笑声,她收住脚,凝神仔细地听着。屋里一个男人*荡地说:“宝贝儿想死我了,快脱呀。”“你色胆包天了,让他抓住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女人恐吓着说。 “现在只要你说一声自杀,他认可当王八也不会声张的。”男人一边说着好像一边脱衣服。“去你的,色狼,快走吧。你从京城回来再找机会好吗?”女人劝说着。“我姓李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了你我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来,宝贝儿,我帮你脱。”男人着急地说。“听话,不要呀。只要你好好干,等总兵老了。我不还是你的吗?”女人拒绝地说。“宝贝儿,我这次去京城一路抢匪如云,就凭辽远镖局那几位,恐怕凶多吉少呀。万一。。。。。。”男人的话停止了,好像嘴被人用手捂住了。“别说晦气的话。你呀,我真拿你没办法。如果不是我怀上了孩子,我怎么会有今天呢?你知道吗?我偷偷算了一下,肚里的孩子是你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等他死了,这家,这孩子还有我不都是你的吗?你记住以后我们千万不能再到一起了。等他死了再说。”女人劝阻地说着。“真的吗?”男人不相信地说。“真的。”女人拉长了语音说。“可我。。。。。。”男人支吾着说。“快走吧。我怀着孩子干那事身子不行的。”女人几乎哭着说。男人好像亲吻了女人一会,穿上了衣服。小魔女听明白了,屋里这个男的就是李志。李志轻轻地推开屋门探出半个脑袋瞧了瞧,见没什么动静,闪身离开了。小魔女紧随其后。李志下了楼,来到最后一趟房的一个屋里,屋里很快亮了灯。小魔女伸出长指甲在窗户纸上挖个小洞,单眼吊线看清了李志的模样后,转身来到院子后边的墙下,飞身上墙,一个哪吒探海跳了下去,脑袋快着地时,一个空翻双脚轻轻地落在地上。小魔女回到客栈,收拾好东西立即找人给于鹰报信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志骑着一匹快马来到了辽城最大镖局辽远镖局。全身武装的总镖头胡兴奎见李志到了,忙迎上前去,问:“李大人可以出了吗?”李志不放心地问:“都检查好了吗?”胡兴奎一脸严肃认真地说:“你放心吧!我刚刚亲自检查一遍,没问题的。”李志转身打量了一眼几个全身武装的镖师,走到一辆插着写有“辽远镖局”蓝色三角旗的马车前,拍了拍车上的几个外观精美的箱子,说:“路上多加防范,启程。” 太阳偏西地时候,李志等人押着镖车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榆树林子前,过了这片湖泊间方圆五百多米榆树林子,再走不远的路就是有客栈的镇子了。李志在马上对胡兴奎说:“胡镖头,我看前边林子黑乎乎的瘆人。要多加小心。”胡镖头调转马头,对身后的人说:“过了这片林子就是客栈了,大家要小心。”镖师们一个个手握兵器小心地向榆树林子里走去。路越走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李志等人刚刚全部进了树林子,前边的路就被两辆装满沙土的推车子并排堵住了。紧接着,路两旁的树林里冲出虎狼般的人群,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向李志等人砍去。胡兴奎和镖师们奋力地厮杀着。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马鸣声、惨叫声响成一片。胡兴奎挥动手中的大刀刚砍倒了几个抢匪,手持两齿黄铜鱼叉的于鹰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杀红眼的胡兴奎搂头盖顶朝于鹰砍了一刀,于鹰挥动鱼叉将大刀在半空搅拌住。胡兴奎看着于鹰高声问道:“不知我辽远镖局何处得罪英雄?”于鹰手上一用力将胡兴奎的刀头压了下去,冷笑着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明人不做暗事,告诉你我就是于鹰。老子看重金如意了。”“呀?”胡兴奎吃了一惊,心想:“押送金如意是严格保密的。消息怎么泄漏的呢?这趟镖是自己亲自到李总兵府上取的,大家都知道这趟镖是给京城张大学士送辽城的人参鹿茸等土特产。只是在临离开总兵府时,李总兵才偷偷告诉自己,真正的镖是一个金如意,藏在装人参箱子底部夹层里,送完后重重有赏。[..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看来来者不善呢!”想到这里,胡兴奎客气地说:“于帮主的威名我早有耳闻,这趟镖是辽城李总兵送往京城的人参鹿茸,哪里有什么金如意银如意。希望帮主给个方便,他日我定去贵帮拜谢。”“闲屁少放。”于鹰双膀一较力铜叉顺着大刀就朝胡兴奎的怀里一送,胡兴奎慌忙横过刀杆阻止。可惜呀,胡兴奎哪里抵挡得住于鹰的力量,于鹰一翻腕子,胡兴奎前胸就被鱼叉扎了两个血洞,鲜血放着线往外射。于鹰往上一挑,胡兴奎摔死在马下。 这时,黑鱼帮的人已经将押镖的人全部杀死了,小魔女将哆嗦如筛糠的李志押到于鹰马前,说:“帮主车上都翻到了,没有金如意。这个是李总兵的亲信。”有些失望的于鹰把两尺长沾有血迹的叉子尖架在李志的脖子上,凶狠地说:“金如意呢?”李志斜着眼睛咧着嘴左右看了看泛着光的叉子尖,吓破胆地哭着说说:“总兵大人说在装人参的箱子里。”小魔女着急地追问说:“所有的箱子都拆卸了,哪里有金如意。你再不说实话我杀了你。”说完,小魔女手中的单刀顶住李志的前胸。李志想跪下可脑袋被锋利的鱼叉卡住了,吓得他大小便失禁,直抱拳,哭嚎着哀求道:“饶命呀!饶命呀!我说的是真话呀。”于鹰看着李志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鱼叉一搅动,李志嘴吐鲜血瘫倒在地,死了。 于鹰看了看小魔女埋怨地说:“都是你粗心大意,我们上当了。” 小魔女不解地问:“帮主的意思是说?” 于鹰嘲笑着说:“总兵大人的脑袋可没你那么简单。” 小魔女羞愧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孙帮主今天这趟买卖若是传出去,黑鱼帮的名声受损不说,恐怕天下想要得到金如意的人都会找我们黑鱼帮。我带人回去了,希望你早日带金如意归帮,我等你的好消息。”于鹰看也不看小魔女,先是担忧后又命令地说。 小魔女站在原地看着于鹰等人离去的方向,悔恨交加,默默流泪。她明白于鹰说话的分量:如果自己拿不到金如意就永远别回黑鱼帮。江湖无情,无情江湖,小魔女早就习惯冰冷的江湖了。小魔女恨自己为什么没亲眼见到金如意就派人报信,看来自己还是短练呢。金如意现在到底在哪里?怎么才能拿到金如意呢? 正当小魔女对着东升的圆月呆,一个黑影从她头顶枝繁叶茂的树枝上飘落下来。这个人靠着粗壮的榆树树干,欣喜地看着小魔女。小魔女早就觉察头顶有动静她以为是小动物呢,她根本没想到树上有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小魔女手握着背身后的刀柄警惕地防范着。 “怎么委屈得哭了?”靠着树干的男人问。 “你是何人?”小魔女后退一步问。 “黑鱼帮的小魔女夜探总兵府,偷听人家悄悄话,怎么还问我是谁呢?”男人笑着反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小魔女出了一身冷汗,又向后退了一步,把背后的单刀握在手里。 “男人。”男人说完,朝前走了一步。 “你为什么跟踪我?”小魔女变换着身姿问。 “想让我说实话吗?”男人潇洒地一摊手说。 “你说。”小魔女注视着男人说。 “你小巧玲珑天生丽质,我喜欢上你了。”男人认真地说。 小魔女脸一红,说:“闭上你的臭嘴,本姑娘终生不嫁。” “这话你可别说早了。我看你也是累了,饿了。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好吗?”男人征求小魔女的意见说。 小魔女从昨夜回到客栈一直到现在光顾忙碌抢夺金如意的事情了,哪里顾得上吃喝。男人这么一说,小魔女觉得苦干舌燥嗓子直冒烟,肚子叽里咕噜直叫唤。 “我看你也是条汉子,那我们就找个地方说话吧。”小魔女随应着说。 客栈一间客房的地桌桌面中央一盏油灯灯花直跳,灯的周边摆着丰盛的酒宴。小魔女不客气地吃了一会,才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一边喝酒一边用眼睛盯着自己的男人。一双大眼睛精明透亮,高鼻梁,大而薄的嘴唇,黑黑布满胡须茬子的脸庞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男人见小魔女专注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魔女觉得这个男人面容善良,对自己不会怀有恶意,自然就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脸上就多了些笑容。男人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一伸长的手臂差点摸到小魔女的面颊,说:“侠女不知这饭菜是否和你口味?” 小魔女嘴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男人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来,礼貌地向小魔女点了一下头,自我介绍地说:“我叫刘小子,今年二十五岁,从小被父母抛弃,天生能上房爬树,长大后得一疯疯癫癫师父指点,学会了现在这点功夫,别人都管我叫神偷大马猴。虽然名字不怎么好听,但我喜欢。” 小魔女听后开始捂着嘴直笑,后来听说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神偷大马猴,就停住了笑声。她忙站起身一拱手,惊喜地手:“英雄失敬失敬。”小魔女心想:天助我呀,只要神偷肯帮我,不愁拿不到金如意。 神偷看小魔女的样子欣喜若狂地上前要抓小魔女的手。小魔女羞红着脸转过身背对着他。小魔女对神偷大马猴早就有耳闻,传说中该人奇丑无比、轻功出众、偷技绝伦。今日相见不但没看出丑来,还觉得神偷风流倜傥,特别在榆树林里神偷大胆直白地说喜欢自己,现又热情地款待自己,这一切都说明神偷在向自己求爱。自己虽然不了解神偷的人品,但江湖上也没传出神偷采花一类的丑闻。小魔女对神偷有了好感,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神偷了。小魔女是十九年前,江边山上尼姑庵的老尼姑到江边洗衣服时在一个木盆里现的婴儿,老尼姑将小魔女一点点养大并传授其功夫。小魔女天生野性,性格叛逆。老尼姑渐渐现小魔女面带杀气、心狠手辣,怕给自己和尼姑庵带来麻烦,在小魔女十七岁那年就打她出了尼姑庵。小魔女至今还记得老尼姑告诫自己的两条:(一)永远不要提尼姑庵的事;(二)不要杀孕妇。小魔女出了尼姑庵在江湖闯荡不久就加入了黑鱼帮,凭着她的功夫和贡献很快就被封为四帮主,负责侦察任务。黑鱼帮内的成员绝大多数是男人,但至今为止,含苞欲放的小魔女还是头一次听到有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喜欢自己,还是第一次爱意袭上心头。 神偷见小魔女许久不说话,忙召唤伙计将桌子收拾干净,神偷对小魔女说:“你也累一天了,到隔壁休息吧。” 睡吧,我到隔壁去。” 小魔女顺势靠着神偷的胳膊仍没说话。神偷心跳加,脸胀,手掌心出汗,大脑一片空白,他鼓起勇气喘着粗气将小魔女搂在怀里。小魔女既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更没有言语,闭着眼睛像棉花似地软软地任随神偷的搂抱。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渗进神偷的心肺,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他将小魔女抱到床上,轻轻地放下,小魔女好像睡着了一样。神偷站在床边欣赏着小魔女娇媚的脸蛋,性感的朱唇。看看看着神偷情不自禁地弯下身用手抚摸着小魔女细嫩地手指,刚想把头埋在小魔女丰满的胸前,小魔女好像受惊似地,猛地坐了起来。神偷被吓了一跳,本能地跳到一边看着睁开双眼审视自己的小魔女。 “刘哥,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我们就按江湖规矩办事。你真的喜欢我吗?” 神偷忙点头应声说:“喜欢。” “你能娶我为妻吗?”小魔女追问。 “那是我求之不得的。”神偷激动地说。 “我入黑鱼帮过毒誓死也不会离开黑鱼帮。你能加入黑鱼帮吗?”小魔女进一步地追问。 “只要和你做夫妻,我干什么都可以。”神偷干脆地回答。 “你为什么非要娶我?”小魔女眼睛湿润地问。 神偷语气颤抖地说:“自从你进了辽城,我在城门口就看见你了,我就对你有了好感,你好像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我,我很难控制自己当时的情绪。我相信一见钟情。你住客栈后,我在你身旁仔细地观察你,觉得你就是我梦中的娘子。后来,你夜探总兵府我在你身后跟踪保护,看到你轻功那么好,我更喜欢你了。我下决心这辈子非你不娶了。我猜想你们可能要抢总兵府的这趟镖,抢劫最佳之地是榆树林子。我就事先隐藏在榆树林子那棵大榆树上,看到你勇猛的样子象头母狮子,我真想跳下去拥抱你。后来,我听你们帮主对你说的话,我恨不得杀了他。但我不知你对我是否有好感,我就没干那种蠢事。见你独自一人在那里呆,我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才跳下树来和你坦白我的内心。” 小魔女听神偷说完,下床一把抱住神偷,哭着说:“我相信缘分。刘哥看来我这辈子要依靠你照顾了。” 神偷跪在小魔女脚前誓地说:“明月在天,如果我以后背叛你,我不得好死。” 小魔女也跪在神偷面前,用细长的手指抚摸着神偷黑瘦的脸颊,看着神偷闪着泪花激动温柔缠绵地说:“我对刘哥有二心,也不得好死。” 夜静悄悄的,明月散着柔和的光线照着两个从小失去亲情在血腥险恶江湖苦苦挣扎过来的冷血人,他们被彼此的爱心唤醒,释放着能量,燃烧着原始的火焰,各自的**渐渐地被融化,融合在一起。 鸡叫三遍了,神偷和小魔女都从熟睡中醒来,当他们再次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时,又拥抱在一起亲热着幸福着。天微微亮,神偷对小魔女说:“宝贝儿,于帮主的意思是让你必须拿到金如意,可金如意现在在哪里呢?” 小魔女想了想说:“我觉得于帮主说得对,李总兵在耍阴谋。” 神偷翻转身面对着小魔女说:“你说说看。” 里睡觉,非在李志去京城的头天晚上离开小娥呢。可能他猜测有人暗中打探消息,故意演了一场戏给别人看。这样一来他不但借刀杀了李志结了心头只恨;又能试探到往京城送金如意的消息是否泄露;更主要的是如果有人半路抢劫了李总兵的镖,李总兵就放出风去:金如意已经被人抢劫走了。想得到金如意的人就会找抢劫人去偷或者抢金如意,李总兵就转移了视线,保全了自己。” 神偷佩服小魔女的分析,说:“李总兵真是老奸巨猾阴险狡诈。” 小魔女长叹了一口气,说:“怨我没亲眼看到金如意就盲目的报信。” 神偷安慰地说:“你我虽然没正式拜天地,现在也算是夫妻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把金如意给你拿到手。” 小魔女一收放在神偷脖颈下的手臂,将神偷搂在怀里亲热着,神偷如鱼得水在小魔女清澈肥美的池塘里快乐尽情地畅游着。 第八章 李总兵在书房里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时而紧皱眉头闭目沉思,时而倒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走动,他越想越害怕。他派出去跟踪镖车的人回来报告说:李志和辽远镖局胡兴奎等人刚走出去没到一天整,连脚都没歇就被抢匪杀死在榆树林,抢匪的消息真是灵通到极致。多亏自己走了一着妙棋,不然,金如意早就落到抢匪手里了。 李总兵这次给提拔他的恩师张大学士送金如意可是煞费苦心。他派自己的心腹李志到京城打探一下张大学士是否喜欢金如意。李总兵得知张大学士让一路严加防范后,心喜若狂,看来张大学士知道金如意的价值,自己今后一定还会飞黄腾达。李总兵怕送金如意的消息外泄路上有闪失,冥思苦想后决定用辽远镖局胡兴奎等人和李志做探路石。抢匪真的象自己想象那样杀了李志等人,可没得到金如意的抢匪们还会怎么办呢?李总兵在思考着对策。 书房的门轻轻地开了,小娥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李总兵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小娥飞蛾投火似地扑到李总兵怀里撒娇地说:“老爷这两天怎么了?我都见不到你了。” 李总兵一把揽住小娥的杨柳细腰坐在靠背椅子上,用手抚摸着小娥修长的头。小娥像只小白兔子似地闭着眼睛躺在李总兵的怀里,娇嫩的脸乖巧地贴着李总兵的胸膛,好像在听李总兵的心声。李总兵看着怀里的美丽妩媚小娥,不由得想起感刚死去的李志。 李总兵和夫人结婚二十多年没有子女,为此纳了歌妓出身的小娥为妾。可李总兵和小娥生活一段时间还是没有子女,李总兵开始怀疑自己本身有病了。李总兵又在外边偷偷睡了几个女人,仍没有子女。李总兵明白自己生理有问题了。为了自己的脸面,为了自己殷实的家业后继有人,李总兵开始在自己亲信李志身上打主意了。李志的父母都是李总兵的仆人,现年二十左右岁的李志未婚,聪明伶俐,身强体壮,深得李总兵的喜欢,渐渐地就成了李总兵的心腹。(..info)李总兵住在小娥那里,李志也就总往小娥住处跑。一来二去,李总兵现年龄相仿的小娥与李志的眼神有些异样。老谋深算的李总兵只要离开总兵府就让李志到小娥处忙这忙那,其实是暗地里给两个年轻人提供偷情的机会。时间长了,李志也明明白了李总兵的用心,只是小娥蒙在鼓里。过了一段时间,李总兵现小娥经常呕吐,月经也没了。医生给小娥把过脉后,微笑地对李总兵说:“恭喜总兵,夫人有喜了。”李总兵觉得除掉李志的时候到了。没想到,李志竟死在自己投石问路的计谋中。现在只要小娥生下孩子,孩子只要满月。李总兵想到这里面藏杀机,手上一用力。 “老爷,你弄疼我了呀。”小娥在李总兵怀里睁开了眼睛,用手往一旁推着李总兵结实的手臂。 “呀!宝贝,我差点睡着了。疼了吗?我给你揉揉。”李总兵假惺惺地说着,同时埋下脸像一条披着花纹的毒蛇贪婪地*着小娥的朱唇,用手慢慢地抚摸小娥的青。小娥双手搂着李总兵的脖颈闭着眼睛顺从地和李总兵亲热着。 二人温存过后,李总兵松开手,对小娥说:“你今后要多注意身体,少活动。我公事在身,每日都忙到深夜,这段时间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情让丫环找张管家。” 小娥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忧伤地望了望满脸微笑的李总兵,眼睛湿润地说:“我知道身体不适,可我想老爷。” 李总兵安慰地说:“你这样对孩子不好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我到时一定更喜欢你的。” 小娥没说什么,摇了摇头,知趣地走了。 李总兵看小娥走了,起身来到夫人的卧室。夫人正在镜子前往脸上抹粉呢,见李总兵进屋,一阵风似地扑到李总兵的怀里,笑呵呵地看着李总兵的脸,露着笑靥说:“老爷,我想你今夜一定会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总兵故意板着脸,左右端详着夫人的脸,说:“你越来越美了。” 夫人拍打着李总兵的前胸撒娇地说:“老爷就是嘴好,会哄人。” 李总兵*笑了几声,脱衣上床,搂着夫人睡觉了。 半夜,有人在院子里不断地高喊:“抓贼。” 李总兵听到喊声,慌乱地裸身点着灯,穿上内衣,手握宝剑跑出屋去。总兵府的院子里被士兵手中燃烧的火把照成白昼一般。有人来到李总兵身前报告,说:“总兵大人,刚才有一个黑衣人闯进府内被我们追跑了。” 李总兵气得抖,骂道:“一群废物,连个毛贼都抓不住。严加防范。” 吓得护院的士兵们大气不敢出,悄悄地巡逻去了。 李总兵生气回了屋,夫人光着上身搂着李总兵的脖颈娇滴滴地说:“小毛贼不值得老爷生气,来我给老爷消消气。” 李总兵又搂着夫人睡下了。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院里又有喊抓贼的声音。李总兵提着剑出屋,又有士兵来报告,说:“总兵大人,又让贼跑了。” 李总兵心想:贼是偷金如意来了。他忙命令士兵:“加派人员彻夜巡逻,不得睡觉。” 一直到天亮,李总兵在也没睡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总兵府上每夜都有黑衣人多次闯进,但都被巡逻的士兵们现并追赶走了。护院的士兵和李总兵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焦头烂额。为此,李总兵从兵营调派了不少士兵到自己府内防范看护。李总兵在也不轻易出夫人的卧室了。他想:看来,贼是不知道金如意藏在哪里的。时间长了,贼也就罢手了。 可出乎李总兵预料,贼没有停止,每晚都来,这样一连折腾十多个晚上。总兵府上上下下叫苦不迭。 这天早上,昨夜只睡了半个时辰的李总兵听到敲门声,他拖着疲倦的身子推开屋门,门缝间掉下来一张纸。李总兵小心翼翼地拾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多谢!金如意爷爷拿走了。”李总兵脑袋嗡地一声,差点倒在地上。为了给张大学士送金如意自己正在招募江湖高手,现在金如意却被偷走了。自己的苦心不是白费了吗?这个贼折腾这些夜晚,是怎么偷走金如意的呢?难道他会什么妖术?想到这里,李总兵紧忙返回屋,来到夫人供奉的观世音菩萨的佛龛前,轻轻地一拧佛龛上的香炉,佛龛慢慢地移到一边去了。站在一旁的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佛龛上还有机关。李总兵从佛龛后面墙上的一个黑洞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打开木匣子,一道金光射了出来,金灿灿的金如意呈现在眼前,金如意还在。李总兵慌忙把金如意用双手攥住,四下看了看。他明白自己上当了。夫人看着李总兵奇怪的举动,吓得声音颤抖地问:“老爷找什么呢?” 李总兵看了看床底,爬起来,直愣着眼看着夫人,问:“这几天白天你离开屋没有?” 夫人莫名其妙地说:“大小便我出屋,但时间不长呀。” “来过外人没有?”李总兵追问。 “除了老爷没有外人来呀。”夫人面无血色,忙回答说。 李总兵把金如意放在木匣子里,把木匣子又放回墙上的黑洞里,一拧香炉,佛龛回到原位。李总兵对夫人说:“从现在开始你我不能离开这个屋,假设我有急事离开,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不在的时候你大小便让丫环往外倒。屋外我派人把守。你给我好好看着佛龛,好好看着金如意。” 夫人扑在李总兵的怀里哭着说:“老爷,我怕。” 李总兵摸了摸夫人的脸颊,说:“晚上有我,白天屋里有丫环,屋外有守卫,你怕什么?” 夫人停止了哭声,洗漱去了。李总兵望着佛龛呆。 李总兵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和夫人在屋里的这些对话,让藏匿在房屋顶翘起来飞檐上的神偷大马猴听得一清二楚。神偷听后施展绝世轻功飞一般地离开了总兵府。 这些天进入总兵府骚扰的正是神偷和小魔女。神偷自从和小魔女住在一起,每天都在研究如何拿到金如意。最后,经验丰富的神偷想出浑水摸鱼之计。他和小魔女分工,每晚上半夜神偷休息,小魔女进入总兵府,不偷东西就是让护院士兵现,引起慌乱;每晚下半夜,小魔女休息,神偷也是进入总兵府让护院士兵现引起骚乱。不同的是,神偷每晚都到李总兵住的地方观察室内的摆设和偷听动静。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神偷和小魔女现李总兵每晚虽被吵闹声惊醒,但他轻易不出屋。每天亮天后的半个时辰内,总兵府里静悄悄的,护院的士兵们和李总兵都以为天亮了,贼不再来了,放松警惕睡起觉来。可金如意到底藏在哪里还是个谜。 神偷和小魔女说:“我看金如意一定在夫人卧室,不然李总兵不会守在那里。” 小魔女赞同神偷的猜测。可怎么能试探出金如意藏在哪里呢? 聪明伶俐的小魔女想出了给你李总兵写感谢信的计谋,神偷高兴地亲了小魔女一口,夸奖地说:“宝贝真聪明。” 神偷下半夜到总兵府院内跑了几个来回,把士兵们和李总兵折腾够了,轻身来到李总兵住的屋门前,投个石子引开门口的守卫,快地把小魔女写的感谢信塞到两扇门对着的缝隙中。接着,神偷飞身上房潜伏在飞檐处等着天亮。天刚亮,门口的两个守卫打起盹来,神偷双脚勾住屋檐,探下身子,用手在门梁上敲了敲,又卷起身上房藏了起来,等着李总兵的反应。老谋深算的李总兵终于在焦躁中上当了。 第九章 刚吃完早饭,一个披头散的女人怀里抱着鼓鼓的一个襁褓,坐在李总兵府大门外的路上边哭嚎着,边拉长了声音喊:“我的孩子!你的命好苦呀。(..info无弹窗广告)娘费力生下你,可你爹李总兵不要我们娘俩呀。”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有的私下议论说:“总兵把这个女人搞出孩子来了,不认账,这女的好像气疯了。” 另一个说:“这女人当初一定美似天仙,生了孩子李总兵怎么不接收呢?真可怜呢。” 旁边的一个说:“李总兵在外边搞的女人太多了,也许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听到门外哭喊声,张管家忙跑过来问看门的怎么回事。张管家一听,有人声称是李总兵的女人还抱着孩子认父亲来了。他急急忙忙来到夫人卧室门外,敲了敲门,把还在打盹的李总兵唤醒。张管家贴着李总兵的耳朵把大门外生的事说了一遍。李总兵一听把张管家领到一旁,轻声仔细询问女人的长相,年龄。张管家小声地说:“那女人披头散看不清面孔,听声音年龄不大。” 李总兵心想:自己在外边睡了那么多女人,是哪个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找上门来了?再说自己身体有问题,怎么还有孩子呢?想到这里,李总兵让张管家派人把那女人轰走。(..info好看的小说)张管家领命找几个士兵来到披头散的女人面前,高声吆喝道:“谁这么不要脸,再闹把你抓起来。快滚!”声音还没停,几个士兵上前就拽抱着襁褓的女人。女人停止了哭声,喊着说:“你们胆子太大了。伤了李总兵的儿子,你们能负起责任吗?你们让李总兵出来,他一见到我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了。”说来也怪,几个士兵怎么拽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连撕带扯就是不走。士兵们心里想:“万一这个女人真的是李总兵相好的,襁褓里的孩子真的是李总兵的儿子。李总兵认了亲,我们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让李总兵出来见我一面,我和他说句话就走好吧?”抱着襁褓的女人大声喊着。 张管家一看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跑回府里找李总兵,把那个女人的要求说了一遍。李总兵生怕夫人和小娥知道这件事情麻烦。犹豫了一下,起身对夫人说:“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多加注意。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他和张管家快步朝大门口走去。李总兵到了大门口,人们就给他闪开一条道,在七嘴八舌地嗡嗡着。李总兵几步来到了披头散的女人面前,大声怒斥到:“你这不要脸的,在这胡闹什么?”他停顿一下仔细地观察着。抱着襁褓披头散的女人忙站起来,边哭笑着说:“孩子,你爹来了。”边往后退着。李总兵看出有诈,大声喊着:“今天我非抓住你不可?” 这时,人群乱了,有人高呼:“总兵府院里着火了。” 刚抖身形伸出十指鹰爪,上前要抓那个女人的李总兵忙收住脚,扭头向府内观看,总兵府内夫人住的二楼处浓烟滚滚,火苗如蛇似地往上蹿。李总兵忙往回跑,披头散的女人将手中的襁褓扔向李总兵高喊:“给你孩子。” 李总兵回转身接住襁褓交给张管家,气得哇哇乱叫朝女人奔来,女人见李总兵左手如鹰爪带着风声抓向自己的右肩,忙向左滑步躲开,李总兵的右手快如闪电到了女人的胸前,女人一侧身,“嘶”地一声,女人的后背衣襟被李总兵的鹰爪抓下一块,白皙的嫩肉上冒出红红的血丝。女人强忍着疼痛,双足一点地,飞身上了路旁的屋脊。李总兵蹿了两蹿,才上到房脊,女人早就没了踪迹。李总兵回头望着自己府内仍在冒着的浓烟,无可奈何地跳下房。张管家见李总兵走到自己身边,将手中的襁褓扔在地上说:“老爷,襁褓里面是稻草。”李总兵一脚将地上的襁褓踢上了天,喊道:“快回府救火。”等李总兵跑回府里,夫人住的二层楼已经被烧得黑乎乎的,火已经被救住了,屋里还冒着烟气。李总兵高喊:“夫人呢?”“老爷。。。。。。”李总兵循声看去,夫人身体瘫软地被人扶着从一棵树下朝自己走来。李总兵见夫人安然无恙,几个起落跑进了夫人的卧室。“完了。”李总兵差点坐在地上。夫人卧室的佛龛被移动了,墙洞里的木匣子不见了,金如意被盗走了。 李总兵病倒了。怎么有脸见张大学士呢?自己一个堂堂兵权在握的总兵竟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将金如意被人盗取了。这事传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带兵见人呢?李总兵告诉夫人:“金如意被盗的事不要向任何人说。”李总兵把看着自己长大的,跟随自己多年的张管家叫到面前,说:“不瞒你说,老太爷留下来的金如意被盗了。你偷偷找个高人算算,是哪路人干的。千万别让外人知道这事。我丢不起这个人呢?”张管家安慰李总兵几句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张管家回来对李总兵说:“贼来自南面。”李总兵咬着牙,说:“南面一个大马猴一个黑鱼帮。你快去花重金,找世外高人。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将金如意夺回来。” 客栈内神偷一边给小魔女伤口上着药,一边夸奖着说:“你的调虎离山计真厉害。” 小魔女后怕地说:“这个李总兵不是徒有虚名,他的鹰爪功练到家了。如不是我的轻功胜他一筹。我早就被抓了。” 神偷抱歉地说:“你在他府上门口一闹,我以为李总兵听到会出去呢,没想到这老东西就是不出屋。我不敢先喷洒油,怕他闻到油味。后来,他出屋了。我才开始喷洒油,点着火。那个美婆娘一看窗户起火冒烟了,吓得杀猪似地拼命往外跑,门口的守卫急忙喊人救火去了。我乘机进屋,找了半天才知道香炉是开关。等我拿着金如意飞身离开时,救火的人才来。没有人看到我的。” “刘哥,李总兵不会善罢甘休的,吃完饭,咱们就走吧。回到黑鱼帮于帮主一定高兴得宴请你的。”小魔女兴奋地说。 “宝贝,我怕你的伤受不了。养几天再说好吗?”神偷商量着说。 “没关系的,我能挺住。”小魔女笑着说。 第十章 辽城四门的盘查哨兵增多了,盘查严格了,出入辽城的人们都必须打开包裹进行检查,人们在排队等候着。(..info)一时间,城门口热闹起来,呼喊声、打骂声、牲畜的嘶叫声响成了一片。 快接近晌午的时候,一头黑色小毛驴驮着一位蒙着红盖头,穿着鲜艳衣着的新娘子,在一位身着崭新衣服,红布披肩,胸前戴着朵用红布折叠成的大红花的男子的牵引下,悠闲缓慢地由辽城城区向南门走来。 几个腰佩弯刀的兵士拦住了毛驴的去路,满面堆笑的牵驴人拱手弯腰和兵士打着招呼。 “兵爷,我娶媳妇回家让我快点过去吧。不然耽误了入洞房的时辰了。”新郎官打扮的神偷哀求着说。 “去你妈的,老爷忙的要死,你却娶媳妇。少罗嗦,把包裹打开看看。”一个满脸胡子的兵士骂着说。 另几个兵士嬉皮笑脸地围着毛驴看着驴背上的新娘子。 “真香呀!”一个兵士闭着眼睛,抽*动着鼻子说。 一个兵士掀着盖头的一角,伸着脖子,斜着眼睛往盖头里面看着说:“美人让我看看。” 神偷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兵爷,行行好吧。老辈留下的规矩:不入洞房不能看呢。” “我也看看。”另一个兵士也在另一边掀起盖头来。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黑鬼竟然走了桃花运,娶了这么漂亮的小娘们,艳福不浅呢。”先头掀起盖头的兵士*笑着说。 满脸胡子的兵士解开神偷随身的包裹翻了翻,说:“过来。” 神偷哆哆嗦嗦地走了过去,满脸胡子的兵士浑身上下摸了摸神偷,说:“让驴上的女人下来。” 几个兵士*笑着嚷嚷道:“我们的头要摸新娘子的大*了。” 神偷从怀里掏出一些铜钱,塞到满脸胡子兵士的手里,说:“爷爷,今天是小人的新婚大喜日子,求你行个方便吧。” 满脸胡子的兵士用手掂量一下铜钱,说:“你小子打要饭的呢?快滚。” 神偷深深鞠了一躬,牵着小毛驴就出城了。 走到无人处,神偷对驴背上的小魔女,说:“妹子热了吧。别闷着了,掀掉盖头透透风吧。如果不是为了减少麻烦我才不受这个气呢。” 驴背上的小魔女没有说话,神偷轻轻掀起盖头的一角,笑眯眯地瞧着。 “放下,还没入洞房呢。”小魔女娇滴滴地说。 神偷高兴地笑着,手上一用力,小魔女头上的盖头被掀下一大半。 如花似玉的小魔女忙用手拽住盖头的一角,说:“刘哥让我再多蒙一会,我喜欢这样。” “妹子等到了黑鱼帮驻地,我用八抬大轿娶你。妹子,东南就是我家腰围子屯了。先到我家住一宿好吗?”神偷商量地说。 小魔女双手攥着火红的盖头,看着正前方的有些雾气缭绕的南围子,意味深长地说:“刘哥以后再到你家吧。金如意在咱们手上,还是早点交给帮主,以防夜长梦多。” 神偷只好牵着小毛驴边哼唱着小调迈着秧歌步,边和小魔女说笑着向南围子走去。走过一段两边茂密柳条丛的小路,小魔女和神偷来到一处渡口前。小魔女从驴背上跳了下来,双手做喇叭状对着茫茫的芦苇荡高喊着:“风起浪大雨来了。” 不一会,芦苇荡里划出一条小船,划船人边朝渡口划来边喊着:“船来啦。” 小魔女接着喊道:“黑鱼回家。” 小船加快了度飞快地向渡口驶来。 神偷把驴拴渡口的一根木桩上,说:“驴怎么办呢?” 小魔女拽着神偷的手,说:“驴就放在这吧,都是自己人。刘哥一会你少说话。” 神偷看着小魔女一脸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 划船的人把船停稳后,客气地说:“四帮主请。” 小魔女和神偷上了船坐在船舱里。 小船箭一般的划进了芦苇荡,小魔女吩咐船工,说:“放四只火箭。” 船工停下了船,从船舱里拿出四只带着一尺多长尾巴的红色爆竹,用闪着火星的香头点燃了。“嗖、嗖、嗖、嗖”四声脆响,四只爆竹在芦苇荡上空炸开了。船又向芦苇荡深处划去。前边的水路越来越宽了,在一处开阔的水域,四条大一些的船并排停在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小魔女领着神偷上了一条船头插着红旗的船,先前坐的那条小船又划了回去。船上的四个船工挥动双桨奋力划着两边的清水,船冲破平静的水面,留下一条白色的波浪向远方的一座孤岛划去。 一条崎岖的小路,引导着小魔女和神偷向上行走着。小魔女再次嘱咐神偷说:“刘哥一会看我的眼色行事。”神偷点了点头。二人来到一趟十多间茅草房的院子里,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男子抬头挺胸分列站着。小魔女走过他们每个人的身边,每个人都会喊出洪亮的问候声:“四帮主好。”每当这个时候,小魔女的脸上都会有一丝自豪得意的神色。这就是地位的象征,这也是小魔女当初加入黑鱼帮的目的之一。小魔女看也没看这些人一眼,带着神偷一直往房门口走。四个腰佩宝剑,头戴黑巾,身着胸前两排白扣子黑衣的壮汉让过小魔女拦住了神偷。小魔女回过身,横眉立目,高喊:“让开!” 四个人中的一个上前一步,低着头,轻声说:“四帮主,这是帮里的规矩:生人不可直接见帮主。” 里只有四张桌子,四把椅子。于鹰坐在上位,尹智明倒背着手站在第二把椅子前,雷万达手拄着齐眉棍叉开双腿坐在第三把椅子上。他们是看到小魔女射的信号才聚到此处等候小魔女回来。 小魔女双手抱拳向于鹰低着头,说道:“帮主,我回来了。” 于鹰探着身子,说道:“四帮主一定把金如意带回来了。” 小魔女声音洪亮地说:“不完成帮主交代的事情,我怎麽会回来呢?”说完,小魔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双手捧献给于鹰。于鹰绕过桌子来到小魔女面前,右手接过包裹,左手慢慢地打开包裹,金光闪闪的金如意裸露出来。于鹰歪着头爱不释手地欣赏着金如意,尹智明和雷万达也不错眼珠盯着金如意。“四帮主为本帮立了大功,坐下说话吧。”于鹰面带笑容夸奖的说。 于鹰和小魔女刚坐下,尹智明就问小魔女:“四帮主还带回个人吧?” 小魔女说:“二帮主的消息好灵通呀!帮主,我带的人就在门外。这次如果没有他帮忙,我就得不到金如意。” “人家既然帮这么大的忙怎么还不请进屋来呀。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是什么样子。”雷万达说完就往门口走。 “老三。”尹智明喊住了雷万达。 于鹰看着来呢?快请。” 尹智明看了一眼于鹰想说什么,于鹰对尹智明说:“二帮主去欢迎吧。”尹智明快走几步将屋门开开,一拱手笑呵呵地说:“有请。” 后,小魔女将神偷一一引见给于鹰和雷万达。尹智明喊了一声:“看座。”一名武士将一个方凳子放在一旁。于鹰忙说:“英雄请坐。”神偷看了看小魔女,小魔女说:“坐吧。”五个人坐下来后,于鹰对神偷说:“我对英雄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真是精神抖擞,神采飞扬。难得有英雄的义举帮助本帮得到金如意,不知英雄有何打算?” 神偷笑了笑说道:“于帮主过奖了。我。。。。。。”说到这里神偷看了看小魔女。 小魔女接过话说道:“刘英雄想加入我帮会。” 雷万达大笑道:“那好呀!以后,我想要什么刘英雄就给我偷什么。” 于鹰看了看尹智明没有说话。 尹智明看了看小魔女又看了看神偷,说:“刘英雄功高盖世,技艺群。恐怕黑鱼帮容纳不下呀!” 神偷听得不顺耳,但不知该说什么,呆呆地看着小魔女。 小魔女站起身来问尹智明:“二帮主是担忧刘英雄不配加入本帮吗?” 尹智明忙笑着说:“四帮主这是哪里话,刘英雄为本帮夺得金如意立下奇功。怎么不配呢?” 于鹰开口说:“呵呵呵,刘英雄如能加入我帮那是我帮的荣幸,这是以后的事。今日刘英雄初到本帮,本帮又得到了金如意。喜上加喜呀!吩咐下去:今天就在此地落住。我们好好庆贺庆贺。” 雷万达手提齐眉棍走到神偷近前,说:“刘英雄先坐着,一会儿咱们好好喝喝。”说完,雷万达到外边安排酒席和安营去了。 于鹰向神偷拱了拱手,说:“刘英雄有些事情我要和四帮主商量,你先坐。” 于鹰和小魔女来到里间一间有火炕的屋子。于鹰严肃地问小魔女:“你了解这个人的底细吗?回来时为啥不闭目?”于鹰说的闭目就是用黑布蒙上眼睛。 小魔女解释说:“刘英雄能帮助我夺得金如意,我认为他值得我信任。我想让他加入咱们帮会,为帮里添一份力量,所以我就没给他闭目。”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势力虎视眈眈看着咱们黑鱼帮吗?万一他是卧底的,怎么办?你说他帮你夺得金如意难道就一点目的没有吗?”于鹰边在屋里踱着步,边问。 “帮主,他只有一个目的。”小魔女支吾着说。 “什麽目的?”于鹰追问道。 “他想娶我。”小魔女说完脸红红的。 “呀!”于鹰吃了一惊,呆呆地看着小魔女,沉思着。 沉默,屋里静悄悄的。过了良久,于鹰才冷冷地说:“四帮主是不是忘了帮规?” 小魔女激动地说:“没忘。” 于鹰说:“当初老帮主为了让帮里的兄弟不留私心特制定了这一条,我想四帮主不会违反帮规吧。” 小魔女闭着眼睛念道:“黑鱼帮的兄弟只有入帮二十年后才能结婚,才能有家室。如有不到二十年结婚者全帮追杀。” 于鹰干笑了两声,说:“四帮主既然知道这条帮规,那说明你是在利用他了?” 小魔女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告诉他这些,我也不是利用他。我想他会等我二十年的。” “哈哈哈,四帮主这么自信,那明天你和他说明白了。如果他同意,就让他拿来投名状。我就答应他入帮。” 小魔女感激地说:“谢谢帮主。” 当晚,黑鱼帮的重要人物齐聚孤岛把酒庆贺。于鹰让人把金如意放在一张高桌上,举起注满酒的夜光杯,大声地对众人说:“今天我们又得到了一件奇珍异宝金如意,大家看后就把它放到我们的宝藏库去,这是我们共同的财产。希望大家再接再厉,让黑鱼帮富甲天下,威震江湖。” 众人欢呼着、喧哗着、尽情地喝着吃着。神偷和小魔女在一张餐桌上只是喝点少些人前来道贺相识的酒,都没有喝太多。神偷觉得冷清不自在。 第十一章 酒席散了,小魔女将神偷找到一个偏僻处,拥抱着他,说:“刘哥今天帮里的人对你的态度你记在我身上。大家之所以这样对你,是因为你还不是黑鱼帮的人。我已经和帮主说了,他答应你入帮。” 神偷亲吻着小魔女的脸颊,说:“我既然为了你来到黑鱼帮,我就什么也不会计较。” 小魔女抬起头借着皎洁的月光望着神偷的眼睛,感动的哭了,神偷用舌头*着小魔女脸上温热咸咸的泪水。 神偷小魔女泪水涟涟地充满期待地说:“刘哥,你能等我二十年吗?” 神偷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要等二十年?” 小魔女一把搂住神偷的脖子很怕神偷离开自己似的,呜咽着说:“我和你说过黑鱼帮有帮规,入帮要毒誓。” 神偷抱着小魔女的肩臂看着小魔女,说:“你们的帮规和结婚有什么关系呀?” “入帮的人二十年内不允许结婚,否则会遭到全帮人追杀。”小魔女闭着眼睛说。 神偷天真地说:“金如意我们已经交给帮主了。我们远走高飞,什么帮规不帮规的,不就与我们没关系了。” 小魔女看着神偷真挚的表情,心想:刘哥哥呀!你怎么这么天真无邪呀!黑鱼帮的帮规不是说违背就可以违背的,再说自己现在是黑鱼帮的四帮主,有多少人羡慕呀!自己也不可能离开要风得风要雨的雨地位呀。想到这里,小魔女安慰神偷说:“刘哥入帮后我们不结婚,这样生活不是也一样吗?” 神偷把头歪在一边,腼腆地说:“我不想过这样偷偷摸摸的生活,我要让你给我生孩子。” 小魔女看着夜空的中那轮圆月,幸福地微笑着,泪水却泉涌似地流着。.info[]小魔女把头埋在神偷的怀里,温柔地说:“刘哥二十年以后我一定给你生孩子,你等我好吗?” 神偷抚摸着小魔女的丝,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吻着小魔女的朱唇,呼吸急促,含糊不清地说:“我等你。” 二个人狂吻一会儿,神偷就想解开小魔女的衣服。小魔女四下看了看克制住自己的漏*点,撒娇地推脱说:“刘哥今夜不方便,你入帮以后我让你跟着我,那时我们在幸福好吗?” 神偷从小魔女的胸里抬起头,冷静一下,说:“我听你的。” “刘哥明天你拿回来投名状,你就是黑鱼帮的人了。”小魔女高兴地说。 神偷愣了一下,问:“到哪里拿投名状?投名状是什么?” 小魔女不相信地问:“刘哥连什么是投名状都不知道吗?” 神偷摇了摇头。 小魔女心想:刘哥虽然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但毕竟是独来独往,没和什么帮派接触过。不知道投名状也是正常的。于是,她轻描淡写地说:“投名状就是入帮必须杀个人将人头拎回来让大家看看。” “这。。。。。。”神偷犹豫着。 “怎么了刘哥?”小魔女不解地问。 “不瞒你说,我以前只是偷可从来没杀过人。”神偷认真地说。 “刘哥入黑鱼帮以后杀人是常事。为了我杀人不可以吗?”小魔女用诱惑的目光看着神偷。 神偷不再说话了。小魔女双手搂着神偷的脖子尽情地亲吻着,神偷用手抚摸着小魔女美丽的脸颊,下着决心。 次日天刚亮,小魔女用一叶孤舟将神偷送到南围子通往辽城的岸边。神偷是为了心爱的小魔女,为了加入黑鱼帮来取投名状来了。神偷依靠在一棵树杆上,等了很久也没有人来。他索性一纵身上了树,躺在树杆间向远处瞭望,茫茫的灌木丛一望无际的青纱帐哪里有人呢。神偷心想:这里是黑鱼帮的地盘谁还敢来呀?如果到辽城东南方向自己家乡腰围子路口也许能等到人,可那里多数都是自己的乡亲,怎么能下手杀他们呢。再说自己为什么要杀人呢?自己以前偷的都是有权势人家的财物,从没偷过平民百姓的东西呀,自己偷东西也经常救济那些百姓。神偷等得不耐烦了,真想跳下树回家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想到小魔女,神偷杀人之心就急切了。神偷这次和小魔女相遇相识相亲相爱是他的情窦初开,是他的初恋,是一见钟情。从小就没有母爱的神偷很早就有一种接近女性的**,可他的师父告诫过他: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做采花贼。否则,他的师父会随时随地废了他的功夫。这次他之所以一心一意爱着小魔女不仅因为小魔女乖巧可爱,还因为他觉得爱一个人就要爱到底,不可以变心。正当神偷有些心焦了的时候,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神偷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荡起一路尘土向自己跑来的那匹骏马,马背上坐着一位白衣男子。神偷心想:哥们,对不起了,为了心爱的人,只好杀你了。马到树下,神偷手握尖刀身体直垂着冲下树朝马上的白衣男子身上劈去,刀刃快接近白衣男子的头部了,白衣男子身子猛的来个后倒立,一手去抓神偷握刀的手腕,一拳向神偷的软肋打去,神偷见事不妙忙空中移动身子飘落在地,白衣男子安然坐回马背上。神偷站在原地敬佩地看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看了看头顶刚才神偷躺过的大树枝干,笑了笑说:“你轻功这么好,怎么干杀人越货的勾当呢?”神偷脸有些热红。白衣男子接着说道:“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神偷心想:这个人不但功夫在自己之上,嘴也厉害,自己不是对手,别耽误工夫了,先躲一躲,他走了再杀别人。神偷扭转身向路旁的树林跑去。白衣男子跳下马几个起落追上神偷,拦在神偷面前,说:“你还没回答我问题怎么就跑了?”神偷心想这个人怎么还追上来了,看来自己今天要有麻烦,他忙用手中刀护住自己,说:“大侠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要杀人。现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好吗?” 白衣男子风趣地说:“说的好听,如果刚才你把我杀了,我恐怕走的是鬼门关了。” 神偷犯难了,打吧看来不是人家的对手,说吧又说不过人家,跑吧又跑不掉。心想:妹子呀!哥哥都是为了你呀!神偷当初只在轻功和偷技上下了功夫,拳脚兵器只学了些皮毛。这个白衣男子是哪路英雄呀?于是,神偷抱拳在胸,客气地说:“请问大侠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笑了笑说:“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我家住双河镇靠山屯,我叫齐晓月。” 神偷忙陪着笑脸,说:“齐大侠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不知大侠要到什么地方去?” 齐晓月说:“我想找一个人。” 神偷忙问:“谁呀?仇家还是朋友?” “大马猴。”齐晓月说。 神偷一惊:这个人没听说过,是不是李总兵找来的高手抓我来了。 齐晓月看着神偷惊慌失色地样子,问:“你认识他吗?” 神偷所问非所答地说:“你找他干嘛呀?一个小偷。” 齐晓月说:“看来你认识他。你带我找到他,我就不计较你刚才偷袭我的事了。” 神偷被*得没办法了,惭愧地说:“鄙人就是大马猴,不知大侠找我有何事?” 齐晓月认真地端详了一阵子站在自己面前抱拳在胸低着头的神偷。奇怪的问:“传说你偷技高妙神奇,怎么杀人劫道呢?” 神偷羞愧得真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转进去,嘡啷一声把刀扔在地上,说:“让大侠笑话了。我是情不得已违心做的呀!” “有什么难处?”齐晓月好奇地问。 神偷就把加入黑鱼帮要杀人拿投名状的事说了。 齐晓月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加入黑鱼帮呢?” 神偷不再说话了。齐晓月见神偷为难的样子,说:“既然有难言之隐我就不问了。请问你听说过有个叫齐小轩的吗?” 神偷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说:“好像没听说过,他是干什么的?” 齐晓月看着天上的太阳,说:“二十年前是江洋大盗。” 神偷左手托着下颚,说:“也许我师父能知道,但他老人家四处漂泊,我也很多年没见着他了。” 齐晓月失望地看着神偷,自言自语地说:“我慢慢打听吧。” “哎!”神偷精神一振,说:“黑鱼帮是当今威震天下的大帮派,消息灵通不说,我了解这些人干的都是杀人越货强盗的事,也许他们能知道你要找的人消息。” 齐晓月眼睛一亮,笑呵呵地上前拍了拍神偷的肩膀,说:“那还得麻烦你给我引见一下黑鱼帮的人了。” 第十二章 神偷坚决地拒绝了齐晓月的要求。齐晓月见神偷非常固执,沉思了一会,问神偷:“我敬佩你的忠心,你能为了一个女人杀人,可那个女人能为你杀人吗?” 神偷挺起胸脯说:“那当然了。” “呵呵,佩服。既然你们这样信任相爱,那为何非用人头做投名状呢?” 神偷看了齐晓月一眼,心想:怎么和我一样什么也不懂呀。“你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这是入伙的见面礼。” 齐晓月神秘地笑了笑,说:“如果不用投名状我帮你入伙,你看如何?” 神偷看着齐晓月的样子,心想:这小子武艺高强,头脑比我聪明多了。可能说谎话骗我,千万不能信他的话。怎么摆脱他,早点杀个人,好回去见小魔女入黑鱼帮呀。想到这里,神偷用手一指南围子码头方向,说:“那里就是去黑鱼帮的码头,英雄赶紧去吧。” 齐晓月见神偷想打自己走,将计就计地说:“多谢了,我不找黑鱼帮了。告诉你实话,我刚从聊城里来,黑鱼帮有灭顶之灾了。”齐晓月说完,丢下神偷往自己骏马方向走去。 神偷见齐晓月真的走了,连头也不回,看自己也不看,忙转身钻进树林子里躲了起来。神偷安稳地坐了下来,他要等齐晓月走远再出来劫道杀人。“不对劲,这小子先头急于找我,后来又急于找黑鱼帮,说是打听一个也做过江湖买卖的齐小轩。现在怎么不问这些就走了呢。难道这小子刚才子说黑鱼帮有灭顶之灾是真的;难道这小子真的在聊城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难道这小子是李总兵请来的高手,可看这小子对自己没有敌意,不像是李总兵派来抓捕自己的人。自己何不向他问出实情呢?”想到这里,神偷燕子钻天飞出树林,对着远处正慢悠悠骑着马走的齐晓月,喊道:“英雄,英雄。停一停。”神偷飞快地来到齐晓月身旁,一手拽住缰绳,笑嘻嘻地说:“英雄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走了?” 齐晓月看着远方说:“我找人要紧,后会有期。”然后,齐晓月将缰绳夺在手里。 神偷双手一伸拦在马前,说:“我觉得和英雄有缘,想向英雄请教请教。” 齐晓月板着脸说:“刚才你偷袭我,想用我的人头做投名状,我没怪你。现在又拦住我的路,看来我是对你太客气了?” 神偷吓得赶紧闪在一旁,陪笑着说:“我也是无奈,多有得罪。为此,我觉得我应该告诉英雄一声:你刚才提起的齐小轩,我好象有过耳闻。” 齐晓月飞身下马,急切地问:“你是不是在骗我?” 神偷低着头说:“我怎么敢呢?” 齐晓月追问道:“他老人家在哪里?” “黑鱼帮的尹智明知道。”神偷得意地说。 “哦。”齐晓月愣了一下,问:“尹智明在哪里?” “尹智明是黑鱼帮的二帮主,他现在在哪里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也是无意听尹二帮主说:齐大侠,齐大侠的。我想这个齐大侠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齐小轩吧。” 齐晓月听神偷说完,心想:总算打听到姓齐的大侠了。黑鱼帮是江洋大盗集聚的帮派,二帮主尹智明称之为大侠的,也一定是强盗。有可能就是父亲。齐晓月面露喜色地说:“多谢。可我找不到黑鱼帮怎么能见到尹二帮主呀?” 神偷心想:这小子入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尹智明阴险狡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见面后一定没这小子好果子吃。神偷忙说:“刚才你说黑鱼帮有灭顶之灾是真是假呀?” 齐晓月笑了笑,心想:这小子是为这事才叫住自己。于是,不露声色地说:“那还有假。你们偷了李总兵的金如意,李总兵四处邀请武林高手抓捕你们,并请朝廷派兵围剿黑鱼帮,要一举歼灭黑鱼帮。为民除害。” 神偷听了此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齐晓月如果是李总兵或是朝廷派来的人,自己早就被抓获或者没命了,小魔女也不是他的对手。万一小魔女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今后可怎么办呢?朝廷若是真兵,黑鱼帮怎么能抵挡得住呢。自己还是带齐晓月回黑鱼帮找小魔女去吧,让小魔女早点拿主意呀。神偷一拱手说:“英雄快言快语,我敬佩。我愿意带英雄去见黑鱼帮的人。可是黑鱼帮的人愿意不愿意见你,我说了不算。我现在还不算是黑鱼帮的人。” 齐晓月还礼,说:“多谢。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见我,我知道你尽力。” 神偷带着齐晓月来到了南围子码头。神偷手做喇叭状,朝茫茫的芦苇荡,喊道:“风起浪大雨来了。” 不一会,芦苇荡里划出一条小船来,划船的人边划着船边喊:“船来了。” 船驶近离码头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船上的小魔女问:“刘哥投名状呢?” 神偷用手一指齐晓月,说:“这个就是。” 小魔女惊讶地问:“刘哥,他可是活人呢?” 神偷双足一点地,身子凌空飞了起来,双脚一踹码头上的木桩子,借力箭一样地飞向小船。神偷轻轻地落在小船上,对小魔女说:“岸上那个人是从辽城来的,他知道李总兵的消息。他不是敌人,他是来找一个叫齐小轩的强盗。我看这个人可能是齐小轩的后人。” 小魔女直愣愣地看着齐晓月,等神偷说完了。小魔女责怪地说:“刘哥怎么这么糊涂呀,你今天是来拿投名状的,不是来打探消息的。走吧,明天我们再继续来拿投名状。”说完,小魔女吩咐船工往回划船。 神偷忙说:“岸上的齐晓月怎么办呢?” 小魔女急躁地说:“刘哥,我们不要找麻烦了,带陌生人回去于帮主会怪罪的。” 神偷看着小魔女生气的样子,心想:带齐晓月回黑鱼帮是不可能了。他急忙对岸上的齐晓月喊:“英雄对不起了,我们走了。你有能耐你自己去吧。” 这时,小船已经掉转船头向芦苇荡划去。 齐晓月听神偷话里有话,双臂一展,一个雄鹰展翅飞向船去,在双脚即将落到水面上时,左脚尖轻轻一点右脚背,身子又飞了起来,齐晓月两个起落,象一只白色的鹰落在小魔女的身旁,小船儿只动荡了一下。 神偷喝彩道:“好功夫。” 小魔女手握着刀柄,瞪着眼睛,铁青着脸看着齐晓月。 神偷忙上前介绍说:“这就是齐晓月,这位就是黑鱼帮的四帮主小魔女,我的朋友。” 齐晓月拱手笑了笑说:“四帮主好,我有要事急于见贵帮主。刚才的举动望见谅。” 小魔女一扭脸看着远处,冷笑着说:“武功了得,哪还把我们黑鱼帮看在眼里!把船划回码头。” 小船掉转船头飞快地向码头驶去。神偷和小魔女耳语着:“划回去干什么?你我不是这位的对手,带回去让于帮主等人处理吧。” 小魔女白了神偷一眼,没说话。神偷还是第一次看见小魔女对着自己这样冷漠的态度,尴尬地看了看齐晓月,不再说话了。齐晓月则在一旁静观其变。 小船很快靠了岸,小魔女第一个跳下船,神偷和齐晓月也先后上了岸。小魔女对船工说:“风疾升帆。” 船工划着船飞快地向芦苇荡深处划去。 小魔女对神偷说:“刘哥今天我帮你拿投名状。”说完,小魔女抽出柳叶双刀向齐晓月身子要害部位砍来。齐晓月一看这个女的心狠手辣,不打招呼就出手,忙往后一跃身子,说:“为何对我动武?” 小魔女手中的双刀舞起一团白白的刀花,旋风般向齐晓月小腹和前胸袭来,齐晓月一个空翻跃过小魔女来到神偷身旁,说:“你都说句话呀?” 神偷双手抱着头,蹲着身子不说话。小魔女回转身子手擎双刀护住身子,激动地说:“刘哥,我帮你拿投名状,你为何不动手?” 神偷忙站起身子跑到小魔女身边,抽出单刀,对齐晓月说:“英雄,我知道你看我的面子没和四帮主动手。你快走吧,不然别怪兄弟我不讲究了。” 齐晓月看着神偷和小魔女的架势。心想:如果自己不走,他俩一定会和自己拼杀;如果自己动手伤了他们其中的一个,自己就和黑鱼帮结仇了;如果自己现在一走了之,寻找父亲的这条线索就断了。怎么办呢?齐晓月沉思着。 第十三章 小魔女不会给齐晓月时间的,她右手刀仙人指路直取齐晓月的咽喉,左手刀海底捞月挥向齐晓月的裆部。神偷见小魔女挥刀上前生怕她吃亏,忙就地一滚单刀向齐晓月的双腿砍去。齐晓月大鹏展翅,身子飞在空中,小魔女猛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双刀忙举火烧天朝齐晓月的双足砍去。齐晓月空中变换身形,双脚一点小魔女的左右肩头,小魔女身子一踉跄,一个前滚翻,摇晃着稳住身形,双刀拄着地,嘴角流出血迹。神偷见状忙扶住小魔女,说:“要紧吗?”同时用仇视的目光看着齐晓月。小魔女气喘吁吁地说:“刘哥为何不下死手?” 神偷见小魔女难受痛苦的表情知道小魔女受内伤了,现在小魔女又责问他,他疯似地朝齐晓月吼道:“我和你拼了。”然后,神偷舞动单刀不计后果向齐晓月要害部位砍,齐晓月忙左右躲闪。小魔女稳了稳身子也挥动双刀上前和神偷一起与齐晓月拼命。十几个回合下来,神偷和小魔女就有些招架不住齐晓月的双掌和脚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前后夹击齐晓月。齐晓月一脚将神偷的单刀踢向空中,转身去夺小魔女手中的双刀。神偷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攥在手里,对齐晓月大喊道:“有种的与爷爷拼杀和女人打有什么出息。”然后飞身接住飘落下来的单刀,就势朝齐晓月的脑后砍去,齐晓月觉得脑后生风,忙向小魔女打出一掌,将小魔女*退,立刻回身抓拿神偷的单刀,神偷乘机将手里的小包向齐晓月脸上打去。一团白色石灰粉在齐晓月眼前弥漫开了。齐晓月忙闭上双眼,可已经来不及了,他觉得双眼火辣辣钻心的疼。齐晓月万万没想到神偷大马猴会对自己使这招。齐晓月忙跃出一丈多远,用双手揉了揉眼睛,可是越揉越难受,睁不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齐晓月忙拔出宝剑护住自己,边回忆着方向边往后退。小魔女见神偷偷袭成功,齐晓月一脸白灰步法凌乱,对神偷喊:“刘哥今天就拿他做投名状。”说完,她挥双刀上前,齐晓月一抖腕子舞了个剑花,小魔女退了下来。这时,黑鱼帮的三帮主雷万达带人赶到了。小魔女迎上前去,说:“三帮主这个人叫齐晓月是李总兵派来的探子,我们不能放虎归山。” 雷万达哈哈大笑道:“放心好了,我收拾他。”说完,雷万达雄狮般地拎着齐眉棍向齐晓月奔来,快到齐晓月身前了,猛地旱地拔葱跳了起来,齐眉棍一个泰山压顶向齐晓月的头部打来。齐晓月知道对方来援兵了,早就做好了提防。当他觉得一股劲风从头顶压了下来时,忙运足力气挥剑向上迎去,当啷一声,火星四射。雷万达觉得虎口胀,齐晓月觉得膀子酸痛,两个人都知道遇到劲敌了。小魔女赶上来喊:“我们一起上。”于是,三人挥动手中兵器向已经失明的齐晓月打来,齐晓月凭耳力挥舞宝剑和三人拼杀在一起。十几个回合,小魔女右臂中了一剑,齐晓月的前胸被神偷的单刀砍出血了。齐晓月觉得在厮杀下去自己会吃大亏,忙虚刺几剑*退对方,辨了辨方位,朝聊城方向跑去。雷万达等人在后边急追,齐晓月回身甩出几手飞镖,黑鱼帮的一些喽啰中标倒在地上。追出一段路程,跑在前边的神偷停了下来,对赶上来的小魔女和雷万达说:“齐晓月的轻功在我们之上,我们是追不上他的。”雷万达看着远处齐晓月逐渐消失的身影,说:“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功夫不浅。”小魔女看着神偷说:“三帮主,我们回去吧。今天如果没有刘哥,我早就死在这小子的掌下了。” 神偷忙说:“齐晓月是来找一个叫齐小轩的,二十多年前也是吃江湖这碗饭的。” 雷万达想了想说:“还真没听过这个人。你怎么和这个人遇上的?” 神偷就把自己拿投名状的经过学说了一遍,最后,神偷说:“齐晓月说黑鱼帮有灭顶之灾,说什么李总兵招募天下的高手并请朝廷兵围剿黑鱼帮捉拿偷金如意的人。” 雷万达听后忙说:“事关重大,咱们快快回去向帮主汇报。” 神偷忙问:“我还用不用拿投名状了?” 雷万达说:“那是必须的,帮主说的话是不可违的。” 一行人边说着边坐船进入芦苇荡找于帮主商议去了。 齐晓月狂奔一阵后,觉得身后没有什么动静了,渐渐放慢了脚步向前摸索着行进着。他责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明明知道神偷大马猴是个情痴,为了女人翻脸不认人,可自己却没防备。师父说江湖险恶,今天自己是第一次中了暗算。后来的使棍那位棍法精湛力大无比,如果不是自己轻功胜他们一筹,后果不堪设想。眼睛里像着了火一样,烧灼得他难受。齐晓月咬着牙步履蹒跚着前行着。他听到了水拍打岸边的哗哗声,他用手拔开树枝和杂草觅水而行。一股清新的凉风扑面吹来,齐晓月手触摸到清凉的水了,他快地往脸上撩着水,用水洗刷着眼睛。可哪里想到水进到眼睛里更疼了,再加上前胸伤口进了水,齐晓月如万箭穿心疼痛得难以忍受,他仰面倒在岸边让柔和的阳光照射着抚摸着伤口和眼睛,他在喘息着,打算着以后的路怎么走,他有些想师父和家了。 远处的水面上划来一叶木舟,一位梳着一条乌黑亮长长大辫子的姑娘双手摇着桨,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白老头坐在船沿上正从水里拽起一段段银色渔网,一条条明亮鲜活乱蹦的鱼儿挂在网上。老头一边眯着笑眼从网上摘着鱼儿一边和摇船的姑娘唠嗑。 “花儿,你妈说昨天又有人来提亲了。你怎么不表态呀?” “爹,”姑娘用手往耳后捋了一下刘海,说:“我不嫁人。” “哈哈,我的乖女儿在说谎话,我看你呀,想自己找婆家。” “爹,我不给你摇船了,你总瞎说什么呀?”姑娘双手松开船桨,用手玩弄着过臀的辫梢,翘起嘴唇撒娇地说。 船开始摇摆起来了,老头笑呵呵地说:“乖女儿,快稳住船,这是一条大红鲤鱼呀!” 姑娘看了老头一眼顽皮地笑了笑,说:“我不许你再胡说。” 老头从网上摘下一条大红鲤鱼放在船舱里,笑着说:“我不说了,回家咱们就吃这条鱼。” “爹,岸上有人。”姑娘向岸上看着。 老头扭头看了看,说:“死尸吧。一会儿,我把他埋了。” “爹,你说什么呢?那人还动呢。”姑娘手中摇动的双桨改变了方向,朝岸边划来。 “姑娘,鱼还没收完呢?”老头松开手里的渔网,坐在船头向岸上看着说。 船划到齐晓月近处时,齐晓月机警地站了起来,握着宝剑护着身子。 “爹。这人的眼睛怎么了?”姑娘好奇地问着。 老头站起身,问齐晓月:“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齐晓月不知对方什么来路,倒退着身子,小心地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 姑娘问:“你身子流好多血呀!衣服都染红了。你眼睛怎么了?” 齐晓月说:“我眼睛被石灰粉伤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头审视了一下齐晓月,说:“谁伤的你?” “黑鱼帮那些坏蛋。”齐晓月愤怒地说。 “爹,又是黑鱼帮!”姑娘气愤地说。 “如果你相信我们就上船,我给你看看眼睛和伤口。耽误了时间,你的眼睛会失明的。”老头商量着说。 齐晓月心想:如果他们是黑鱼帮的人早就对自己下手了。现在自己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再自己走很危险的,不如先上船让这个人给自己看看眼睛再说。于是,齐晓月客气地说:“我和黑鱼帮结了仇,怕连累你们。” 姑娘兴奋地问:“那你一定是好人了。” 老头轻身一跃来到齐晓月身旁,说:“上船吧。”然后,老头一只手揽住齐晓月的腰,晃动身形回到船上。齐晓月虽然看不到老头的身姿,但他感觉到老头的功夫胜过自己许多,他暗庆自己遇到高人了。 第十四章 小船在花儿父女的划动下缓缓地在一条河道窄窄,两边是茂密芦苇荡的河叉里行进着。时而有几只被惊起的鸟儿在头顶飞过,时而有鱼儿跃出水面,花儿时而用手臂擦了擦脸上豆大的汗珠,时而用手拨开迎面拦着船儿行进的倒伏芦苇。雾气缭绕的一座山峰渐渐地在远处显露出来,山的方向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小船冲出了芦苇荡朝山脚下一片挺拔的杨树林划去。 白老头拿起一条一头打着圆圈的绳子,在空中甩了几下,猛地向岸边得一根一米多高的粗木桩掷去,绳子的圆圈正好套在木桩上,老头拿着绳子的手一紧,小船飞地向岸边驶去。 花儿回头朝老头做了鬼脸,说:“就你能。” 老头哈哈笑道:“靠岸水浅,我怕把我的宝贝女儿累坏了。” 花儿看了一眼躺在船上闭着眼睛,浑身血迹的齐晓月,说:“爹,你去给他救治,我收拾鱼。” 老头双手抱起齐晓月上了岸,快步朝一条大黄狗跑来的方向走去。花儿将一尾尾活蹦乱跳的鱼儿从船舱里捡起,放在一个柳条编的鱼篓里。 老头抱着齐晓月走进了杨树林,来到一处茅草房前,喊:“花他妈。” 茅草房的屋门吱嘎一声开了,从屋里走出一位银老太太。老太太看着老头和齐晓月,问:“你抱着的是谁呀?” 老头说:“一个被黑鱼帮打伤的路人。” 老太太上前瞧了瞧已经被老头放在一旁坐在地上的齐晓月,麻木地说:“你带回来的,你找我干什么?”说完,老太太一扭身回屋去了。 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给齐晓月查看伤口,他端了一盆水放了些盐,然后回西屋拿出几个黄色小圆竹筒。老头给齐晓月清洗伤口后,从竹筒里倒出几样粉末上在伤口上,齐晓月咬着牙挺着没吭声,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老头刚给齐晓月包扎完伤口,花儿背着鱼篓进院了。花儿将鱼篓放在一个高木凳上,从鱼篓里拿出几尾鱼扔在地上,围着花儿前蹿后跳的大黄狗用爪子在地上玩耍着垂死挣扎的鱼儿,然后一口一口地吃起鱼来。花儿问老头:“爹怎么不把他扶屋里去呢?” 老头朝屋里努努嘴,没说话。 花儿着急地问:“他的眼睛可怎么办呢?” 老头坐在一个木头上,抽起烟来,不紧不慢地说:“找你妈吧。” 花儿蹲下身问齐晓月:“你眼睛还疼吗?” 齐晓月点了点头,没说话。 花儿站起身边说:“我找妈去。”说完便往屋里走去。 花儿走进屋,白老太太正站在一个大水缸前用手中一双木筷子夹着的一条长长的大蜈蚣喂水缸里一只小盆大小,浑身紫红的蟾蜍。只见蟾蜍的舌头象一只箭似地射向蜈蚣,瞬间蜈蚣就消失了。老太太用筷子又在身旁的一个坛子里夹出一条毒蝎子,水缸里的蟾蜍又飞快的吃了下去。花儿拽了一下老太太的胳膊,撒娇地说:“妈屋外那个人的眼睛被黑鱼帮的人用石灰粉迷伤了。你快给他救治救治吧。” 老太太扭头看着花儿,笑着说:“那个人是你爹带回来的,让他治,咱们不管。来,妈教你喂癞蛤蟆。” 花儿说:“妈,爹已经给他包扎完了,爹说不会治眼睛。” 老太太口气蛮横地说:“他带回来的人我不管。”说完,老太太又喂起蟾蜍来。 花儿生气的说:“妈,那人是我救回来的,你不帮忙拉到。”说完,花儿就往屋外走。 老太太一把拽住花儿,笑着说:“乖女儿早说呀,妈看看去。” 老太太和花儿来到齐晓月近前,老太太看了看齐晓月的眼睛,然后从头上拔下长长的银簪子,把银簪子横放在齐晓月的右眼皮上,左手的两个手指在齐晓月的上眼皮上一动,齐晓月的眼皮就被翻过来了。老太太把银簪子在自己的嘴里抿了抿,接着用银簪子在齐晓月的右眼睛里轻轻地拨弄着,最后老太太对着眼睛缓慢地吹了几口气。老太太让花儿拿杯清水来,老太太喝了口清水后,嘴对着齐晓月的右眼,一股细细的水柱柔柔地从老太太嘴里喷出,清洗着齐晓月的眼睛。齐晓月开始觉得钻心地疼,但他咬着牙挺住了;后来,他觉得眼睛凉凉的,痒痒的。老太太又如法对齐晓月的左眼睛清洗了一下。老头抽着烟坐在一旁看着,每当老太太要转过头时,老头立刻扭过脸去,仰起头吧嗒吧嗒大口大口地抽着烟。老太太对齐晓月说:“你闭上眼睛千万别睁开。”吩咐完后,老太太快步进屋。不一会,老太太一手拿着一个红布包着盖的白色小瓷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条黑布走出屋。老太太打开瓶盖,把银簪子从瓷瓶里带些黄色药膏敷在齐晓月的两眼上,接着,老太太用那条黑布将齐晓月的眼睛缠绕包裹起来。一切完成后,老太太对齐晓月说:“小伙子,你记住是我的宝贝女儿花儿救的你。” 齐晓月觉得双眼凉哇哇的,不再火烧火燎地疼了。他听老太太这么说,忙起身深深地对老太太鞠了一躬,说:“谢谢你们全家。” 花儿笑着说:“别谢我,是我爹妈救的你。” 齐晓月感激地说:“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的,我以后一定报答。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花儿说:“哈哈,这是逍遥岛。这岛的名字还是我爹起的呢。” 老太太咳嗽了一声,花儿笑呵呵地赶紧说:“是我妈起的。” 老头用烟袋敲了敲木桩,花儿忙改口说:“逍遥岛是我爹妈一起起得名字。” 老头、老太太一起说:“你这个小乖丫头。” 齐晓月眼睛虽然看不到这一家三口人的表情,但他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他笑着说:“不管谁起得名字,逍遥岛是我恩人住的地方,以后我会来这里谢你们的。现在我和黑鱼帮结了仇,我应马上离开这里,不然会连累你们。” 花儿说:“没事。我家屋后的山上有个山洞,你在那里住没人能找到你。” 老头说:“小伙子还没吃什么东西,一定饿了。一会吃完饭我送你去山洞,等你伤好了再走吧。” 老太太在一旁白了老头一眼,讥讽地说:“就你想得周到。”说完,老太太领着花儿做饭去了。 老太太和花儿边做饭边说笑着。老太太问花儿:“乖女儿前几天给咱们送粮的老张头又给你提亲,你看不看呢?你若是看,下次我让老张头把那个小伙子带来。” “妈,你说什么呢?”花儿低着头洗着盆里的鱼。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外边那个小伙子长的英俊,说话懂礼仪。你看中没有呀?”老太太问。 “妈”花儿站起身用湿漉漉的拳头轻轻地打着老太太的肩头,说:“你怎么这样说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我说你为啥那么着急救他,原来你看中他了。”老太太一边笑着说,一边将洗好的鱼放在锅里。 花儿将盆里的水倒掉,说:“我和爹爹在江里打鱼时,见他浑身是血躺在岸上怪可怜的才救了他。” 老太太追问道:“你知道他家是哪里的?多大了吗?” 花儿看了老太太一眼,说:“妈,我怎么好意思问呢?” “乖女儿,我觉得你对他有好感,不然你不会说出屋后的山洞来。”老太太洗了洗手说。 花儿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同情地说:“妈,他现在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身上又有伤,能上哪里去呀?万一被黑鱼帮的人抓住,他死定了。”花儿的脸被灶膛里的火光映衬的红红的。 “乖女儿心肠好,一定有好报的。吃完饭,我盘问盘问他,说不上他就是我乖女儿的意中人呢。”老太太自言自语地说。 齐晓月和花儿一家三口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水煮鱼。老头热情地为齐晓月夹着鱼,花儿边吃着饭边看着齐晓月吃饭的神情,每当齐晓月用筷子将饭送到偏离嘴一点的地方,花儿就偷偷地笑。齐晓月由于眼睛的原因应付地吃了点饭就不吃了。 吃完饭,老头拿些铺盖准备领齐晓月到山洞去,老太太拦住说:“你急什么?” 老头只好放下手里的铺盖在一旁抽烟。 老太太开始盘问起齐晓月来。齐晓月如实地把自己寻找父亲的想法和自己受伤的的经过说了一遍。花儿在一旁呜呜地哭了起来。老太太见花儿哭了,忙给老头使个眼色,说:“你还傻呆着干嘛,还不送客人去山洞。” 老头拿起铺盖扶着齐晓月朝山洞走去。 老太太递给花儿一条手绢,哄着说:“乖女儿怎么又哭了?” 花儿擦了擦泪水说:“我是被齐晓月的勇气和真诚的心感动的哭了。他为了找寻父亲什么都放弃了,还吃了这么多的苦。可我。。。。。。”说到这,花儿又哭了起来。 老太太见劝说不起作用,眼睛了闪着泪花,她咬着牙,一转身出屋朝山洞飞奔而来。 第十五章 齐晓月被安置在山洞的一张木板床上,说是木板床其实就是几块破旧木板钉在一起供人休息或放置物品的案子。一阵阵山风吹了进来,凉爽极了。老头看着齐晓月躺下,说:“小伙子,你在这休息几日,伤养好了再走吧。到饭时我给你送饭来,好好养伤别上火。” 齐晓月感激地说:“谢谢老伯。” 两个人正说着话,老太太气囊囊地出现在山洞口。老太太对老头喊道:“黄昆,你干的好事。你看看宝贝女儿哭成什么样子了?”说完,老太太恶狠狠地向老头扑来。 老头赶紧起身躲开,将烟袋别在后腰上,说:“小霞,你疯了。” 老太太迎头一掌向老头打来,老头觉得一股劲风向自己袭来,忙暗运气力接了老太太的单掌,双掌相碰“砰”的一声,山洞顶的一些散石头被震落下来,出唰唰的响声。齐晓月在床上静静地听着两个老人的身形步法。心想:这两个老人是谁呀?他们是干什么的?怎么有这么高深莫测的武功呀?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呢?齐晓月思量间,老头和老太太已经过了几十招。老太太边打边埋怨地说:“你这个傻蛋,你这个蠢猪。你若是不说走嘴了,乖女儿能总哭吗?”老头开始强硬地说:“你今天不盘问齐晓月,乖女儿能哭吗?”后来老头商量着说:“小霞我错了。我去把乖女儿哄好了,可以吧?”老太太骂道:“今天我非给你这个蠢猪点教训不可?”说完,老太太怒目圆睁,双手十指张开,上身向前倾斜,肚子一鼓一鼓的渐渐变大。老头见状忙做青蛙坐式运着气,时刻准备迎接老太太的蟾蜍功。紧要关头,花儿出现在洞口,高喊:“住手。”可老头和老太太好像没听着似地仍在各自运着气。花儿从齐晓月躺着的破床上拿起齐晓月的那口宝剑,嘡啷一声拔出银光闪闪的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哭着说:“你们再打,我就自杀。”花儿凄惨悲壮的哭喊声在山洞里回荡着。老太太和老头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收起功法。老太太忙跑到花儿面前,说:“乖女儿,我和你爹是闹着玩呢。”随后跑过来的老头也笑着说:“我和你妈在切磋功法。乖女儿快把宝剑放下。不然,齐晓月该笑话咱们了。”齐晓月在一旁忙说:“花儿妹子,我的伤养好了,我还想看看你的样子呢。”老太太忙笑着说:“乖女儿,你看齐晓月还等着伤好看你呢。”花儿手中的宝剑无力的放下了,她伤心自责地说:“爹妈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哭。可我真想知道我的父母亲是谁呀?他们在哪里呀?”老头扶着花儿说:“乖女儿,我打听无数次,可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呀?”老太太见花儿又要哭,忙从老头手里抢下花儿的胳膊,恶狠狠地白了老头一眼,说:“滚,你个乌鸦嘴。”然后老太太抚摸着花儿的辫子说:“我暗地打听出来了,你父母当年都让黑鱼帮的人给害了。你放心,妈一定给你报仇,杀了那帮狗杂种。”老头也附和着说:“花儿别哭了,明天我就去杀几个黑鱼帮的人,先让你解解气。”齐晓月插嘴道:“花儿妹子,你我的仇人都是黑鱼帮。过一段时间,我的伤好了,我带你去收拾那帮恶魔。”花儿看着齐晓月停止了哭声,老头和老太太对视了一眼,先后走出了山洞。山洞里静悄悄的,一阵阵风吹进来在山洞的深处出呼啸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儿问齐晓月:“晓月哥,你的眼睛还疼吗?” 齐晓月忙说:“不疼了。花儿妹子谢谢你,你坐下吧。” 花儿坐在床边,将宝剑插入剑鞘里,说:“我在船上看你难受的样子,好可怜。我就让爹救你了。” 齐晓月说:“花儿妹子的救命之恩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怎么你的父母也不在了吗?” 花儿不说话了,用手拢了拢额前的刘海又呜咽起来。 齐晓月不好意思地说:“花儿妹子,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花儿扬了扬头,不再呜咽了,敬佩地说:“晓月哥,听了你一心想找父亲,我很感动。人活着连自己的父母都没见过,都不知道是谁,多悲哀呀。” 齐晓月双手抱着膝盖,说:“我听说父亲是强盗,我就一心想找到他,让他改邪归正,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现在我渐渐明白了人世间本本分分才是真。可本本分分的人总是被被那些不务正业,搞歪门邪道的人欺辱。所以,我现在想一边找寻父亲一边铲除那些害人的恶魔。” 花儿鼓起掌来,兴奋地说:“晓月哥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是大侠,是做大事的人。你真是了不起。” 齐晓月长叹一口气,说:“我觉得我自己的力量太单薄了。我的想法是好的,但做起来很难的。” 花儿说:“我爹妈最听我的话,我让他们帮你。” 齐晓月沉思一会说:“你爹妈是什么人呢?刚才他们的功夫太神奇了。你也会功夫吧?” 花儿说:“我不会功夫的。我想学,可我爹妈不教我,还说:学功夫的人麻烦的事情多。他们二老希望我平平安安幸福快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妈有时骂我爹,我爹也不还嘴;有时我爹叫我妈小霞,我妈也不理我爹。总之,他俩怪怪的。从我记事起我们就在这个岛上生活,这个岛就我们一家人,每年都有一个姓张的老头给我们送几次粮食和日用品。我爹妈从不离开这个岛,他们告诉我这个岛叫逍遥岛。他们还争着说是自己给这个岛起得名字,二老有时象两个小孩子可好玩了。” 齐晓月默默地听着,花儿的话刚停下来,齐晓月就忙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呢?” 花儿接着说:“在我十三、四岁的一天晚上,我爹不知为什么高兴得忽而飞上房顶,忽而飞到树上,大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妈气得直骂我爹:‘臭美。你早想明白能犯错误吗?’我爹说:‘我悟出移花接木的意思了。’我妈就追问移花接木的意思,我爹不告诉她。我妈就生气了不理我爹了。爹就开始喝闷酒,我在一旁为爹倒酒,爹抱着我说:‘花儿乖女儿明天我就带着你找你父母去。’我当时听后都懵了。心想:你们不是我爹妈吗?怎么还带我找我父母去呀?于是,我就找我妈问个究竟。我妈开始哄我,说我爹喝醉了,说醉话。我说:‘爹的酒量那么大,他根本没喝醉;再说酒后吐真言。’我妈抱着我哭着说:‘花儿长大了,花儿长大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妈天天骂我爹是蠢猪傻蛋。我爹也不吱声。从此,他们二老就分开住了。我一想到我的亲生父母就哭。他们二老就劝说我,劝说不好使,他们就打架,直到我不哭,他们才停手。他们答应帮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知道是不可能找到了。但,二老对我真是太好了。只要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除了武功他们都会满足我的。” 齐晓月感慨万千地说:“花儿妹子,你我都是幸运儿。我们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在自己的生身父母身边长大,但我们都遇到了好心人把我们抚养大,并且幸福快乐的生活。所以,我们都有一颗善良关爱他人的心。以前,我总觉得对一些邪恶的人用言语去劝说,用爱心去感化就可以了。可自从我一踏上寻找父亲的征途以来,通过经历的一些事情,我深深地感觉到光靠言语和感化是起不了作用的,还要靠真正的实力才能震慑铲除他们。不然,像我这样的人就会成为东郭先生,要吃大亏。我这次受伤就是最好的经验教训。” 齐晓月说到这里,花儿好奇地追问道:“晓月哥,东郭先生是谁呀?” 齐晓月笑了笑就给花儿讲起“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茅草屋里,老太太在东屋一边喂着大蟾蜍,一边问:“黄昆,你听说过齐小轩吗?” 坐在西屋炕上翻看着一本薄薄线装书的老头心不在焉地说:“没听说过。” “我看花儿对齐晓月有意思。”老太太说。 黄昆笑着说:“那是年轻人的事了。” “黄昆,你还想不想你的小心肝了?”老太太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黄昆放下书,躺在炕上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沉默了好一会,老太太喂完蟾蜍,听西屋没动静了。老太太朝西屋喊道:“一提那个女人你就闭着眼睛想。今天我告诉你实话:那个*早就让我杀了。” 第十六章 西屋静悄悄的,老太太轻轻地开开了西屋的屋门,黄昆警觉地坐了起来,说:“那阵风把你吹到我的屋门口来了。(..info)” 老太太一眼就看见黄昆眼角的泪花,“啪”的一声将屋门关上,回到东屋趴在炕上嚎啕大哭起来。哭了一阵,老太太指着西屋骂道:“黄昆,你个没良心的色狼。当初,老娘为了你不听父母的教诲与你私奔。你却*偷情。事情过去了这么些年,我说我把那个*杀了,你却掉起眼泪来了。你心里还想着她呀。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黄昆呢。”老太太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一阵比一阵高。黄昆赶紧下地跑到东屋劝说老太太:“小霞,我当初都承认错误了,我也受到惩罚了。我都悔过了,我心里怎么还会想着她呢。你别哭了。一会花儿回来,她听到你哭她又会哭的。” 老太太停止了哭声,看了看黄昆问:“黄昆,你说我当初为何不把你和她一起杀了?” 黄昆腼腆地说:“你喜欢我,你爱我。.info[]” 老太太又哭了起来,并说道:“黄昆呢黄昆,你这辈子就会说这两句话呀。我这辈子让你骗得好苦呀。” 黄昆商量地说:“小霞别闹了。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你再哭伤了元气,还怎么练蟾蜍功呀?等你蟾蜍功练得纯熟了,我们重出江湖。” 老太太停止了哭声,问:“黄昆,你怎么还有这样的想法和野心呢?” 黄昆低着头说:“我总觉得以前偷情背叛你,我对不起你。我要补偿你,让你威震江湖。” 老太太用手绢擦了擦眼睛,说:“黄昆呢,不管你是真心话还是又在骗我。我很感激的,谢谢你的一片心意。这么大年岁了,我没有重出江湖的想法了;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咱们的宝贝花儿幸福快乐的生活。我们先要给花儿找个好男人;其次,找黑鱼帮算账,替花儿报仇雪恨。花儿和我们有缘呢!我一想起这些年来,花儿陪我们度过的日日夜夜,我就想为花儿做些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孩子太可爱了,如果没有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过来呀。” 黄昆也感慨地说:“是呀!花儿这孩子天真无邪,陪我们度过了这么多年隐居的生活,我们真的该为她考虑了。从明天起咱们传授花儿功夫吧。” 老太太说:“我说过了我不想让花儿学功夫的。江湖险恶,我不想让花儿涉足江湖。” 黄昆说:“学些功夫防身总是可以的。” 老太太说:“你我的徒弟女儿若是学功夫就要学上乘高深的功夫。告诉你实话:过一段时间我的蟾蜍功练圆满了,我想让花儿把那只蟾蜍吃了。那样花儿就有了百毒不侵之身,谁若敢欺负花儿那是自找苦吃。” 黄昆沉思了一会,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说句实话:我也想把移花接木*传授给花儿。” 老太太欣喜地说:“你真的悟出移花接木*来了?我还以为你说疯话呢。” 黄昆兴奋地说:“几年前,对了就是我无意中说出花儿身世的那天我就悟出来了。” 老太太眼睛亮地说:“花儿如果集蟾蜍功和移花接木*于一身,那她不就是武林奇人了吗?” 黄昆自信地说:“那样的话当今武林无人是花儿的对手了。” 老太太担心地说:“我们的仇家现在不知如何?” 黄昆说:“何成那小子在朝廷当官,整日花天酒地,可能早就把我们忘了。也许他的功夫早就荒废了。” 老太太说:“他忘没忘都没关系,凭你我现在的功力联手对付他几个没问题的。” 黄昆说:“有生之年我们如果能把何成杀了也是一大快事。” 老太太说:“我们先把功夫传授给花儿,帮她找个好男人,再铲除黑鱼帮,最后再将何成杀了。也不枉你我雌雄双侠的名声。” 黄昆说:“听你一席话我仿佛又年轻了。” 老太太说:“你我卧薪尝胆隐姓埋名这么些年,我时时在想: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名声地位金钱都是身外之物,唯一值得珍惜的是亲情爱情和友情。” 黄昆惭愧地低下头,内疚地说:“小霞都是我不好。” 老太太呜咽着说:“黄昆不能全怪你,我当初也是把事情做得太绝了。我不该。。。。。。”老太太说不下去了。 三十年前,黄昆和一名江湖女子偷情被妻子徐小霞也就是现在的老太太抓个现行。偷情的江湖女子在黄昆的掩护下跑掉了,徐小霞一气之下用宝剑将黄昆的生殖器削下。所以,黄昆和徐小霞至今没有亲生孩子。但二人相依为命,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后来,再一次追杀采花盗的时,将在朝廷当官何成的弟弟采花盗何明杀了,何成纠集一些江湖高手四处追杀他们。一来,何成功夫比黄昆夫妻高,二来,黄昆夫妻力量单薄。无奈的情况下,黄昆夫妻只好远离京城来到辽城西南的这座小岛过起了隐居生活。在一次捕鱼时,黄昆在岸边的草丛里现了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黄昆将婴儿抱回家。徐小霞如获至宝欣喜若狂地抱着婴儿亲着笑着,并给婴儿起个名字叫花儿。从此,一家三口无忧无虑地幸福快乐地在这座自己命名的逍遥岛上生活着。 第十七章 山洞外边花儿家的公鸡已经叫第三遍了,躺在床上早就醒了练完气功的齐晓月摸索着下了床,站在床边活动着筋骨。这些天,在花儿姑娘细心的照顾下,齐晓月身上的刀伤渐渐地好了,眼睛也不疼了,身子却有些胖。齐晓月着急想把蒙着眼睛的黑布解下来,他想看看每天为自己换药送饭的花儿姑娘是什么模样。可每当他伸手触摸到眼前那块黑布时,耳边就响起花儿的话来:“我妈说,你的眼睛还要养几天,万一提前见光会损伤眼睛。”这时,齐晓月就会把手拿开。他多么想早重见天日,早日到外边的世界里寻找自己父亲呢。可他觉得不听花儿的话盲目的解下黑布,会愧对花儿的一片好心。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花儿的话,他就呆。他觉得花儿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里面好像容藏着什么,他也说不清楚,想不明白。每当花儿为他换完药喂完他饭,离开山洞的时候,他就会孤独寂寞和思念,盼望下次花儿早些来。 齐晓月还清晰记得自己住到山洞的第二天上午,花儿给他拿来饭菜。他刚笨拙地吃完一口饭,花儿就在一旁银铃般地笑了起来。还没等齐晓月弄明白怎么回事,花儿就从他手里把筷子和碗抢了下来,娇滴滴地说:“你刚才差点把饭送到鼻子里去了。晓月哥,我来为你吃吧。” “不,不。。。。。。花儿妹妹,这怎么能行呢。”齐晓月边说边双手摸索着往回抢夺碗筷。 “晓月哥,我不白喂你。我喂完你饭,你给我讲故事,好吗?”花儿把碗筷放到身后说。 齐晓月着急地说:“花儿妹妹,好的好的。你把碗筷给我,我吃完饭就给你讲故事。” “不嘛,我不白听你讲故事,咱们做交换。”花儿固执地说。 齐晓月无言了,伸出的手停在空中不动了。 “张嘴”花儿板着脸调皮地命令着。齐晓月机械地张开了嘴,香喷喷地饭菜一口一口地喂进他的嘴里。“张嘴”,花儿一边喂着齐晓月一边幸福地笑着。齐晓月开始机械地咀嚼着,后来就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伸出的手臂也在无意间收了回来,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湿润了。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吃饭,心里暖融融热乎乎的。 吃完饭,花儿让齐晓月解开衣襟,齐晓月说什么也不解。花儿笑着说:“晓月哥不解开衣襟怎么换药呀?” 齐晓月心想:男女授受不亲,你是一个姑娘家,我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袒胸呢。 花儿见齐晓月不但不解开衣襟还用双手护着前胸,就撒娇好奇地说:“晓月哥难道你的前胸除了伤口,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今天我非看看不可。”说完,花儿就上前抓住齐晓月的双手往两边拿,要解开齐晓月的衣襟。齐晓月下意识地一反抗,花儿脚下站不稳,一下扑在齐晓月的怀里,脸贴在齐晓月的脸上。齐晓月觉得一股从来没有闻到的幽香沁入心脾,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边。花儿也觉得不好意思,慌忙站起来羞答答地说:“晓月哥,压着你的伤口了吗?伤口疼吗?”齐晓月忙掩饰着说:“没。。。。。。没有。”齐晓月被花儿天真无邪的性情和纯洁的热心感动了,他情不自禁地解开衣襟裸露出伤口。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能从花儿轻轻地解开包扎伤口药布的动作和花儿急促的呼吸声中猜测出花儿此时的面部表情。花儿解开药部后,用药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齐晓月虽然有些针扎的疼痛,但他还是秉着呼吸,仰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里,任凭花儿在他的胸上忙碌着。他的心砰砰地加跳着,头脑一片空白。花儿很快就换完了药。齐晓月慌忙把衣襟扎系起来。 “晓月哥真了不起,伤这么重一声也不吭。”花儿敬佩地说。 齐晓月只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齐晓月,说:“晓月哥,我爹昨晚开始让我背诵什么移花接木*。可我背诵了几句就背不下去了,乱糟糟的我一点也不明白。我爹说以后我慢慢会懂。晓月哥我背诵这些东西有用吗?” 齐晓月听完便联想到昨天花儿说她爹当初想通了移花接木*的事。于是,他鼓励花儿说:“你一定要背诵下来,你爹可能要传授你武功了。” 花儿说:“我妈教我认识不少字。一会儿,我让我爹把移花接木*写给我。我拿来给你看,我们一起背诵。” 齐晓月忙挥了挥手,说:“不可以。那是你爹多年的心血,我怎么敢看呢!” “我不管,我就给你看。呵呵呵。”花儿说完就走出了山洞。 齐晓月等花儿走远了,好像想起了什么,轻声地说:“我还没给你讲故事呢。” 也许花儿走得太远,也许齐晓月在自言自语,花儿没有听见。齐晓月想:花儿如果听见了,一定会回来坐在自己身旁,双手托着下颚专心听自己讲故事并问上几个为什么。齐晓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希望花儿能听见自己喊她,更弄不明白为何喜欢给花儿讲故事。一想到花儿扑到自己怀里的情景,齐晓月躺在床上慢慢地回味着,时而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第十八章 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齐晓月已经在山洞里住了七八天。外边现在怎么样了?李总兵派人围剿黑鱼帮了吗?齐晓月想到这些就不再舒展腿脚,又躺在床上思考起来。自己的伤现在已经痊愈了,只是眼睛还蒙着黑布。也许就在今天,也许明天花儿就会按她妈的吩咐将自己眼睛上的这块黑布摘下去。到那时,自己就要离开逍遥岛,离开花儿了。今后的路自己该怎么走呢?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从山洞口传来,齐晓月知道又是花儿给自己送饭来了。他忙装着熟睡的样子,故意抽*动着鼻子,“哼哼”打起鼾声来。花儿象一只蝴蝶扇动着拎着装着饭菜的小柳条筐的两只胳膊,一蹦一跳地向齐晓月走来。那条乌黑亮的大辫子在花儿身后像一条舞动着的蛇摇摆着,拍打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花儿在快接近齐晓月时放慢了脚步,弯着腰悄悄地走着。(..info无弹窗广告)幽暗的光线下,齐晓月脸朝上,平放着四肢躺在床上。花儿把柳条筐放在床前,右手从身后拿过辫子,用毛绒绒的辫梢扫了扫齐晓月的鼻孔。齐晓月一把抓住花儿的手,噗嗤笑出声来。花儿用另一只手挠着齐晓月的腋窝,齐晓月松开了攥住花儿的手,在床上左右翻滚着“哈哈哈”大笑起来。花儿变本加厉,刚解放出来的手也开始挠起齐晓月的另一个腋窝。齐晓月只好告饶,说:“花儿妹妹饶了我吧。” 花儿笑着说:“你还装不装睡了?” 齐晓月边笑边说:“不了,呵呵呵。。。。。。不了,呵呵呵呵。。。。。。” 花儿傲慢得意地说:“我这招别说是你,连我爹妈都怕。” 齐晓月笑着说:“你这招秘密武器我更怕。” 花儿停下手,站在一旁郑重其事地说:“晓月哥告诉你一见大喜事。” 齐晓月歪着头摇了摇手,说:“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花儿赶紧说:“那咱俩打赌。” 齐晓月问:“赌什么?” 花儿站在原地,右手的两个手指摸了摸下颚思考一会,笑了笑,点点头,说:“赌学小狗叫。” 齐晓月笑了笑,说:“那好呀!我还真想听花儿妹妹的叫声呢。”然后,他两手的拇指顶着耳朵,其余四个手指上下摆动着,一伸舌头,朝花儿做了个鬼脸。 花儿上前用拳头打了齐晓月肩头一下,说:“你怎么这么坏呢!我不赌了。”说完,花儿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撇着嘴。 齐晓月忙说:“看在你喂我的份上,我猜对了也不用你学小狗叫。我如果猜错了,我学小狗叫还不行吗?” 花儿跳下床拍这双手,笑着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呵呵呵。” 齐晓月笑着说:“你听好了,我可说了。” 花儿眯着眼睛,用一只手捂着嘴,笑着说:“你猜吧,我听着呢。” 齐晓月板着脸装腔作势认真地说:“这件大喜事嘛,就是你爹妈给你找到了你中意的情郎哥。呵呵呵。对吧?” 花儿上前扭着齐晓月的耳朵,说:“你欺负我,拿我开心是不是?” 齐晓月顺势歪着脑袋,呲牙咧嘴故意大声喊:“花儿妹妹我猜对了吧?恭喜你!你都是松手呀。” 花儿松开了齐晓月的耳朵,扭过身擦着泪水,呜咽着。 “旺旺旺”齐晓月学了三声小狗叫。花儿忙转过身破涕为笑,用拳头打了齐晓月的肩头几拳,说:“晓月哥,你真猜错了。”说完,花儿一圈一圈往下解缠绕在齐晓月头部和眼睛上的黑布。花儿一边往下解黑布一边说:“晓月哥,我把黑布拿下来后,你慢慢睁眼睛。” 齐晓月激动地“嗯”了一声。 花儿拿着散落的黑布站在床前默默地注视着齐晓月。齐晓月双手揉了揉眼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位面如桃花、两只水汪汪大眼睛、胸脯丰满的姑娘站在自己面前。齐晓月一把握住呆立着花儿的手,感慨万千地说:“花儿妹妹,我的眼睛好了。谢谢你,谢谢你的爹妈。” 花儿陌生地看着面前浓眉大眼英俊的齐晓月,脸渐渐地红润两人,象红红熟透的苹果。她挣脱齐晓月的手扭身飞一般地跑出山洞。 齐晓月被弄得莫名其妙,站在原地手摸着头,愣愣地看着花儿的背影消失在山洞口。 第十九章 吃完饭,齐晓月收拾收拾自己的头和衣着仪表,环视了一下山洞的四周,恋恋不舍地将行李折叠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里的一切如此留恋。他在这里不但养好了伤,还过了一段以前从没有过的幸福生活。齐晓月双手抱着头,倚靠着叠好的行李,闭着眼睛回忆着自己住进山洞以后生的一切,花儿银铃般的笑声又回响在耳畔。 山洞口又响起了脚步声,齐晓月忙站起身瞩目观看。一位白老人和一位与其年龄相仿的清瘦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白老头笑呵呵地和齐晓月打着招呼:“晓月伤都好了吧!恢复的怎么样?” 齐晓月一听就知道这位就是救自己的恩人花儿的爹,齐晓月忙双膝跪倒,双手伏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感激地说:“晚辈齐晓月谢谢大伯大婶的救命之恩。” “呵呵呵,晓月快起来。什么救命之恩呢,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你要谢,你该谢谢我家花儿。”清瘦女人笑着说。 白老头上前将齐晓月扶了起来,夸奖说:“你不但武功好,一表人才不说,还懂礼仪。你娶没娶妻呀?” 齐晓月说:“我以前已经和二老说过,我只一心找寻父亲,没有娶妻也没定过婚事。” 这两个人一个是黄昆一个是徐小霞。 齐晓月住进山洞的当天晚上,徐小霞就问花儿:“齐晓月这个人怎么样?”花儿夸齐晓月不但人好,还懂许多道理。徐小霞从情窦初开的花儿表情和眼神里已经看出花儿喜欢上了齐晓月。于是,每日给齐晓月换药和送饭就让花儿去,并且每晚徐小霞都过问齐晓月的在山洞里的情况。头几天,花儿还如实学说,后来花儿就对徐小霞耍起娇来并笑着说:“妈,你别问了好不好?”徐小霞觉得花儿已经对齐晓月有那种意思了。 当黄昆让花儿背诵移花接木*,花儿让黄昆写下来。黄昆问写下来干什么?花儿直言不讳地说:“我想让晓月哥哥和我一起背诵。”黄昆和徐小霞相互笑了笑。然后,黄昆问:“是不是齐晓月让你叫我写的?”花儿说:“人家齐晓月才不是那种人呢?他说什么也不看,还说那是你一生的心血。是我想让他和我一起背诵的。”黄昆对花儿说:“等齐晓月伤好了我再写给你吧。”黄昆私下里对徐小霞说:“你把齐晓月看住了,别让他跑了。如果花儿真的能找他做丈夫,一定会幸福一辈子。”刚才,花儿跑出山洞直接找到徐小霞抱着徐小霞就哭。徐小霞开始吓了一跳以为生什么事情了。一问才知道,花儿是怕齐晓月离开逍遥岛。徐小霞乘机问:“乖女儿,你是不是爱上齐晓月了?”花儿只是哭不说话。徐小霞把黄昆喊过来,说:“齐晓月伤好了,一会你送他出岛。”花儿哭得更厉害了并且用拳头直敲打徐小霞的肩膀。徐小霞笑着说:“点头不算摇头算。你如果爱上齐晓月,你就点点头,如果你不爱他,你就摇头。你爱上他,妈替你说去。”黄昆在一旁说:“姑娘你大胆说,爹也帮你说去。”花儿停止哭声用头直撞徐小霞的前胸,徐小霞呵呵呵笑出声来,说:“我女儿会自己招女婿了。” 这样,黄坤和徐晓霞才一起到山洞来找齐晓月。 徐小霞开门见山地对齐晓月,说:“我们帮了你忙,现在该你帮我们了。” 齐晓月双手抱拳说:“大婶有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小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徐小霞笑着说:“这个忙非你帮,别人想帮还不用。” 齐晓月真挚地说:“大婶说吧。” 徐小霞看了黄昆一眼,黄昆支吾一声没说出什么来,徐小霞白了黄昆一眼,对齐晓月说:“我和你大伯这么多年就花儿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虽说不是亲生的但胜似亲生的。这些天你和花儿也接触熟识了,你说花儿怎么样?” 齐晓月听徐小霞这么说,心里明白了大概。但他绝不相信这是真的。另外,他也绝不能一语道破。齐晓月低着头,说:“花儿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我以后一定要重谢她。” “呵呵呵,晓月能说说怎么重谢花儿吗?”徐小霞追问道。 “这。。。。。。”齐晓月没往下说。 黄昆站在一旁着急地问:“晓月,我说句实话,我家花儿看中你了。你什么意思?” 齐晓月心花怒放,可他却掩饰着激动的心情,说:“晚辈怕不配。” 徐小霞追问道:“别说配不配,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齐晓月看着黄昆和徐小霞二人火辣辣的眼神,心想:别说自己真的喜欢花儿了。假设自己不喜欢花儿,说不同意,恐怕这二位要吃了自己。齐晓月忙跪在地上重新给黄昆和徐小霞磕头,说:“花儿妹妹天真漂亮。我谢谢二老相信我,我愿意娶花儿为妻。” 黄昆和徐小霞眉开眼笑一起上前把齐晓月搀扶起来。黄昆手舞足蹈地对齐晓月说:“晓月的命运不错。我和你说,你现在不但有了花儿,还拥有了移花接木*。” 徐小霞也兴高采烈地说:“看在我家宝贝花儿的面子上,我也将蟾蜍功法传授给你。” 齐晓月忙跪在地上又要给黄昆和徐小霞磕头,二人忙拽起齐晓月,说:“客气什么,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第二十章 齐晓月紧随黄昆和徐小霞身后走出山洞,一缕缕阳光像金线一样透过茂密的树枝缠绕在他们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齐晓月用双手遮挡着眼睛,伸起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默默地说:“美丽的世界我又回来了。”三人在树丛中顺着陡峭狭窄的盘山路快下了山。 三人刚走到院舍前,一只大黄狗欢蹦乱跳地摇摆着毛茸茸的尾巴从屋里跑了出来,花儿姑娘随后出现在屋门口。齐晓月走到花儿面前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谢花儿妹妹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花儿羞答答地面带微笑地看着低头着的齐晓月,没说话。黄昆和徐呀。” 花儿回过神来,对齐晓月说:“晓月哥快进屋吧。” 齐晓月这才抬起头来,注目看了花儿一眼,花儿也注目看着他,二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齐晓月的心砰砰直跳,忙扭过脸掩饰着激动地心情,伸手请让着黄昆和徐了,笑着对齐晓月,问:“晓月,你的功夫和谁学的?” 齐晓月张嘴刚想说出师父的名字,猛地想起师父临行前对自己交代过的话,于是应付着说:“一位不愿说出姓名的老前辈。” 黄昆一边往烟袋里装着烟,一边饶有兴趣地说:“你练练我瞧瞧。” 齐晓月心想:老人家想摸摸自己的底细,正好自己多日没正规的练练拳脚和剑术了。齐晓月紧了紧衣襟,双手抱拳对黄昆说:“老前辈,我献丑了。”说完,齐晓月干净利索地打了一套内家拳,黄昆看完后板着脸,在原地不紧不慢抽着烟,没说话。齐晓月又舞了一套剑法,银光闪闪,一团团白光旋风般地将齐晓月包裹在其间,在黄昆眼前飞动。黄昆脸上有了一丝微笑。齐晓月练完剑法,收住身形,刚把宝剑插入鞘中。黄昆手中的烟袋脱手向齐晓月前胸飞来,毫无准备的齐晓月凌空飞起,脚朝上头朝下,一个哪吒探海就把烟袋抓在手中,双脚落地后,齐晓月面不改色,双手托着烟袋毕恭毕敬地呈送到黄昆面前,低着头,说:“让你老人家见笑了。” 黄昆接过烟袋,笑着说:“呵呵好功夫。有了好的功底,再有了好的心法,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你师父以前给你讲解的功法都是拳脚剑术吐纳的要领精髓。呵呵呵,我想对你说的却是怎么用对方的招式套路攻击对方。移花接木*精神宗旨是:拿来我用,灵活变异,无宗无派,出奇制胜。现在的武学都讲究宗派,都有固定的招式和套路。经常练习固定招式和套路就会在头脑中形成定势,在对敌时那些招式和套路就潜移默化随心所欲地爆出来,恰到好处地抗击对手。(..info无弹窗广告)功底深的悟性高的练习刻苦的就成了这一宗派的高手。如果遇到能克制这个宗派的另一宗派的招式和套路,那就只好一败涂地自认倒霉了。为什么一个新的宗派问世往往威震武林?主要原因就是这个新的宗派的招式和套路还不被人熟知。时间长了,大家开始研究拆解攻克这个新问世宗派的功法,这个宗派也就无什么秘密可言了。如果这个宗派罪大恶极,武林人群起而攻之,这个宗派很快就消失了。” 黄昆抽了一口烟继续说:“在与强人交手时,先观察领会对方的招式意图,然后,将其招式变异,以其人之道还之,对方在习惯性的拆解招式中误入圈套,出奇制胜。” 黄昆说到兴奋处,收起烟袋,对听得入神的齐晓月,说:“来来来,咱俩过两手。” 齐晓月犹豫着,黄昆见齐晓月不好意思动手,右手一个伸手探花向齐晓月前胸抓来,齐晓月忙双手拜佛将黄昆的胳膊架住。齐晓月本以为黄昆应把右手收回,用左手或脚攻击自己,哪里想到黄昆右手顺势借力向上一翻,朝齐晓月的咽喉抓来。齐晓月只好狼狈地伸着双手向后跳了一步。齐晓月想:如果黄昆不是和自己过招而是真打,自己刚才必死在其手下。黄昆收回右手,笑着说:“这只是随机应变,还没有把你的招式变异呢。以后咱爷俩多过过招式,你就明白了。我用了十多年研究的东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齐晓月心想:黄老前辈的心法真的与众不同呀!借力打力不说,还打乱了自己进攻思路,出奇制胜,让人防不胜防。双方真的交起手来,用对方的招式打对方,对方一定自认为很好对付,可将其招式变异,对方真的就上当了。自己今后可要好好和黄老前辈学习,细细体会,一定要把移花接木*学到手。师父说的对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海无涯。齐晓月正在琢磨黄昆刚才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时,花儿姑娘一手拿着白色瓷茶壶,一手拎着两个白色瓷茶杯走了过来。花儿把茶杯放在树桩上倒满了水,一杯递给黄昆,一杯递给齐晓月。齐晓月接过热乎乎的茶杯,忙说:“谢谢,花儿妹妹。” 花儿埋怨地对黄昆说:“爹,晓月哥哥伤刚好,你就和他打。把晓月哥哥累坏了,怎么办?” 黄昆喝了一口茶水,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停止后,黄昆回过身看着花儿,说:“乖女儿,来不来,你就心疼了。呵呵呵。。。。。。” 花儿抡起拳头雨点般地向黄昆肩头打着,黄昆笑了笑,对齐晓月说:“你聪明功底好。不要急,慢慢来。一会我把秘笈写给你。”说完,黄昆就进屋去了。 院里静静的,偶尔成群的鸟儿叽叽喳喳地鸣叫着从头顶飞过,远处天边一朵朵乌云正在聚集着,渐渐地向四周扩展着,一丝丝凉风吹拂着花儿额前的刘海飘动着。 花儿问齐晓月:“晓月哥,你怎么不喝茶呀?” 齐晓月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这茶水真好喝。” 花儿看了看齐晓月,低下头,双手紧紧地将白色瓷茶壶抱在怀里,右脚鞋底在地上来回挪动着,问:“我爹妈在山洞里和你说什么了?” 齐晓月的脸唰地红到脖子根,他忙端起茶杯一仰脖把剩下的茶水喝干了,可茶杯却停在嘴边没拿开,也许齐晓月认为这样能遮住自己内心的那份羞涩吧。 花儿见齐晓月端着茶杯不放下,忙走上前,歪着脸问:“晓月哥,你怎么了?”同时,她伸手去拿齐晓月手中的茶杯。 齐晓月眼睛的余光早就看到花儿伸过来的手了,他忙转过身捂着肚子,说:“嗯呀!我肚子疼,我得上厕所。” 花儿信以为真,扶着齐晓月拿茶杯的胳膊,把茶杯接过来,关心地问:“怎么弄的?你疼得厉害吗?” 齐晓月摇了摇手说:“没。。。。。。没事。”说完,他快步朝远处的杨树林跑去。 第二十一章 齐晓月一口气跑进杨树林,倚靠着一棵大树,回头看着站在院门口朝这里张望的花儿。他闭上眼睛回忆着想象着花儿在山洞里照顾自己的情景,一行行热泪流了出来。他真的喜欢花儿,他已经知道花儿想嫁给自己,并且自己已经答应娶花儿为妻。可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刚才要逃避花儿那火辣辣的眼睛?为什么不直接回答花儿的问话呢?难道自己是害羞还是。。。。。。齐晓月脑袋里乱糟糟的。男女之间的事情,齐晓月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在山洞里,他之所以说要娶花儿为妻,一是他真的喜欢花儿;二是当时的氛围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心情激动的他张口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现在冷静下来,齐晓月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自己把那么大的家业委托给王家人经营看管,风风火火地四处寻找父母,而今没找到父母却要娶妻了。齐晓月知道也明白娶妻要经父母同意。父母不在自己该怎么办呢?难道自己这辈子找不到父母就不能娶妻了吗? 不,绝不是这样的。父母当初之所以冒生死把追捕的人引开,就是让自己活下来,就是让自己成为顶天立地的英雄,就是让自己为齐家传宗接代。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回答花儿的问话呢?难道自己是一时的感情冲动,只喜欢,没有真正地爱花儿姑娘?自己是真的喜爱花儿的。既然喜欢爱着花儿就应该大胆地向花儿表明自己的爱心。想到这里,齐晓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越过头顶向四周拜了拜,大声地说:“父亲母亲,不孝的孩儿今天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我本想找到你们以后等我们全家团聚了,再考虑婚事。可不孝的孩儿至今也没找到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呀!现如今孩儿遇到了一位我真心喜爱的好姑娘花儿,我也真心爱着她。请父母饶恕不孝的孩儿吧!我想娶她为妻。”说完,齐晓月双手伏地趴在那里痛哭起来。 一阵阵风吹进树林,树枝摇晃着,树叶出沙沙的响声,一些枯叶被风儿吹得打着旋飞了起来。一声声狗的叫唤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晓月哥,晓月哥。。。。。。”花儿的呼叫声渐渐近了。 齐晓月停止了哭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父亲母亲,你们的儿媳妇来了。”说完,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衣服,擦干了眼泪,向树林外走去。 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堆满了大半个天,太阳圆圆的脸正离开蔚蓝的天空被浓黑的云层吞噬着。大黄狗在前花儿姑娘在后好像与天上的乌云赛跑似地向杨树林跑来。太阳转眼间就完全被乌云遮住了,天黑暗了,风刮得大了起来,一个闪电劈开了花儿姑娘身后黑压压的云层,“咔嚓”一个惊雷从天边响起,天要下雨了。齐晓月迎着花儿跑了过去。当齐晓月和花儿相遇时,豆大的雨点随着狂风噼里啪啦地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大黄狗出惊恐低沉的嚎叫声。齐晓月一把将花儿抱起揽在怀里施展轻功朝狂风暴雨笼罩下的房舍奔去。雨已经瓢泼似地下起来了。齐晓月的身子已经被雨水浇透了,他弯着腰尽量让花儿隐藏在自己怀里。花儿被齐晓月抱起的刹那间,无声地用双手环抱着齐晓月的腰,脸紧紧地贴着齐晓月的胸膛,闭上眼睛感受着齐晓月的体温,倾听着齐晓月的心跳。花儿多么希望家离得再远一些,齐晓月跑的再慢些呀! “快进来,这雨怎么下得这么大呀?”徐小霞站在屋门口将抱着花儿的齐晓月让进屋里。 站在外屋地的黄昆,关切地问:“浇透了吧?快换换衣服。” 齐晓月低头看了一眼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花儿,笑了笑将花儿放了下来。花儿站在地上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说:“爹快把晓月叫到你屋里换衣服呀。” 黄昆把齐晓月让进西屋递给齐晓月一条毛巾,拿出几件衣服。齐晓月一边擦着脸和头的雨水,一边说:“谢谢前辈。” 疯狂的暴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雨停的那天早上,黄昆早早就到江边捕鱼去了。齐晓月在屋里认真地看着黄昆写给自己的移花接木秘笈。不一会,黄昆就从江边回来了,站在外屋地对着东屋喊:“小霞,小霞。。。。。。” 徐小霞散着头开开东屋门,责怪地说:“一天早上你叫魂呢!花儿还在睡呢。” “小霞,咱们得搬家。”黄昆慌张地说。 徐小霞惊愕地问:“出什么事了?” “涨水了,江涨水了,涨得太快了。我刚才出去到回来这段时间,水就涨了一尺多,现在已经涨到杨树林了。看这势头,我们的房子可能要进水了。”黄昆无可奈何地说。 “往哪里搬呢?”徐小霞犯难地说。 “搬山洞去吧。”黄昆说。 “那里怎么能住呀?不往那里搬还真没别的地方了。”徐小霞忧愁地说。 “我们现在就得搬,我看水下午就得涨到这里了。”黄昆下着决心说。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搬家,水不涨到这里,我们再回来。”说完,徐小霞回屋里召唤花儿去了。 四个人忙碌了一个多时辰,家里的东西都搬到山洞里去了。水涨得比黄昆想象快得多,黄昆他们搬完家刚过半个时辰,三间茅草房就被浑浊的江水灌满了。傍晚的时候,倾盆大雨又下了起来。一道道闪电光将漆黑的山洞照亮,一阵阵连串的惊雷声在山洞里回荡。多亏平日积蓄不少粮食和鱼干,不然,黄昆等四人吃饭就成了问题。 徐小霞躺着抚摸着花儿粗长的大辫子,对黄昆说:“我们在逍遥岛上住这么多年,涨这么大的水还是头一次。” 盘腿坐着,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袋的黄昆说:“我们倒是没什么,百姓可要命了。” 花儿不解地问:“爹,怎么要命了?” 黄昆慢条斯理地说:“房屋和田地被水淹了。住什么吃什么呀?不就剩下个死了吗?” 齐晓月插话说:“涨这么大的水官府会想办法救灾的。” 徐小霞冷笑着说:“救灾,救什么灾呀?这年头贪官污吏遍地都是,官匪勾结鱼肉百姓。还能管百姓的死活?” 齐晓月疑惑地问:“黑鱼帮是匪,那他们为什么要偷抢辽城李总兵的东西呢?” 黄昆轻蔑地说:“李总兵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总兵,手下才几千人马。黑鱼帮怎么能把他放在眼里。” 齐晓月追问道:“前辈的意思是说,如果有比李总兵更大的官出现,黑鱼帮有可能和官府勾结。” 黄昆点了点头,说:“一定。” 第二十二章 雨终于彻底停了下来,火红的太阳又在蔚蓝的天空中欢快地笑起来了,江水也渐渐地消退了。黄昆和齐晓月走出山洞打算收拾一下被江水浸泡过的房子。黄昆用手推了推摇摇欲倒的山墙对齐晓月,说:“这房子没有价值了。我们把它推倒了重新盖吧。” 齐晓月摇摇头说:“我不懂,前辈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黄昆手一用力,一面山墙轰然倒塌了,齐晓月也跑到另一边推到了另一面的墙。转眼间,三件茅草房被推倒了。 几天功夫,在黄昆和齐晓月的共同劳动下,三间新的茅草房又盖起来了。吃完早饭,齐晓月和花儿在屋子里收拾着家具,黄昆和徐里听着咧嘴直笑。在山洞里住的这些天,黄昆和徐小霞已经说好了。花儿没有功底学了移花接木*也没什么用,年岁大了,学武功已经过时了。齐晓月现在已经初步领会了一些移花接木*的真谛,等他和花儿完婚后,再传授给他蟾蜍功,并打算让齐晓月把那只大蟾蜍吃了。眼下就差选日子给两个年轻人办喜事了。黄昆之所以打算在逍遥岛办喜事一是免去了不少麻烦二是抓紧时间传授给齐晓月功夫;徐小霞之所以打算在太平川王府办喜事是想让婚礼办得喜庆热闹。正当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大黄狗汪汪地叫了起来。黄昆往远处看了看,说:“来人了。”徐小霞这时也看清了,从江边走来十多个人,阳光下这些人的腰间着白光,她明白那是刀的反射光。转眼间,十多人就来到了院门口,黄昆对徐小霞说:“这些年,外人就老张头和齐晓月来过,今天怎么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徐小霞说:“别留活口。” 十多人中一个胖头目抱着膀子歪斜着眼睛,问:“你们是什么人?是什么时候住在这里的?” 黄昆笑着说:“我们是渔民,从小就随父母住在这里。请问你们是。。。。。。?” 一个人上前大声吼道:“老子是黑鱼帮的。告诉你们这是黑鱼帮的地盘,赶紧给我搬走。” 另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屋里还有什么人呢?” 胖子头目说:“废话,进屋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胖子就要往屋里走。 黄昆一伸胳膊将他拦住,说:“慢,那是我的宝贝女儿。” “哈哈哈”胖子大声*笑着,说:“宝贝女儿,那我更得进屋看看了。”说完,他一推黄昆的胳膊可是没推动。胖子后退几步,抽出腰刀,看了看黄昆,说:“你这老不死的还有点功夫。”说完,举起腰刀朝黄昆的胳膊砍来。刀刃眼看就砍到胳膊了,黄昆胳膊往下一沉,略低于刀刃,朝胖子的腹部一挥,胖子不知怎么回事就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口吐鲜血死了。其他人见状赶紧拔出腰刀往后退。徐小霞腰往下一伏,飞起身子,挥动双掌,就像切菜一样向倒退的这些人身上打去。可怜的这些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砰砰砰。。。。。。”倒地身亡了。黄昆笑着对徐里的齐晓月看得目瞪口呆,花儿吓得一头扎在齐晓月的怀里,抱着齐晓月的胳膊,闭着眼睛。 黄昆收拾完尸体,回到屋里对徐小霞说:“黑鱼帮找到这里来了,以后麻烦事多了。我看明天就把两个孩子的喜事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徐小霞无奈地说:“只有这样了。” 黑鱼帮的人怎么会到逍遥岛来呢? 第二十三章 南围子水域一艘大船上的一个船舱里,黑鱼帮帮主于鹰用*的拳头将身前的木桌擂得“砰砰”响,瞪着眼睛看着低着头的雷万达和小魔女。[..info超多好看小说]雷万达额头的豆大汗珠噼里啪啦直往地上掉,他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小魔女。小魔女强忍着伤痛站着,她知道帮主为什么这么大的脾气,她内心的伤痛比身上的上头还疼,她觉得自己委屈,她闭着眼睛等待着承受着,泪水已经溢出眼角。尹智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案桌上的白瓷茶杯,面部没有什么表情。沉默一会,于鹰用手指着雷万达和小魔女声音抖地责备埋怨地说:“人不但没抓住,两个帮主还败得这样狼狈。这是黑鱼帮的耻辱!你们为何不追到底?是不是被吓破胆了?” 雷万达支吾着解释说:“那小子的暗器伤了不少兄弟,我怕再追下去伤的人更多,我就不让追了。这事责任都在我和四帮主没关系。大哥,那小子的轻功绝伦,几个起落就没影了。” 船舱里又沉默起来了。 尹智明见火候到了,站起身打着圆场,说:“今天三帮主和四帮主遇到了强敌,还好只受了伤。人跑就跑了吧,这说明我们还是胜了。.info[]于帮主也别太生气了,两位帮主都坐下吧。咱们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于鹰看了看尹智明长叹了口气,语气严肃地说:“我说过多少次遇事别冲动,既然那小子都上船了,为何不请君入瓮来个瓮中捉鳖呢?感情用事!情,情,情能杀人呢!” 小魔女脸红涨涨的,泪水在眼圈里直打转,她仍站在原地没有坐下。 “大哥这事不能怪四帮主,四帮主是怕引狼入室。”尹智明为小魔女开脱着。 于鹰看了看小魔女的窘态,沉思一会,语气缓和地说:“四帮主坐下吧。神偷倒是还有些计谋,如果不伤了那小子的眼睛,后果还真不好说。我看投名状就免了,神偷上四帮主的船。” 小魔女一听于鹰答应神偷入黑鱼帮了,还分到自己的麾下,感激地看着于鹰,抱拳说道:“我替神偷谢帮主。”说完,坐在椅子上。 于鹰根据目前的处境强调加强巡逻防护时刻提放朝廷官兵的围剿袭击并落实了责任。三位副帮主下定决心坚决和来犯之敌做生死搏斗。会后,于鹰对小魔女说:“四帮主下去养伤吧。晚上,由智明主持神偷的入帮仪式,我有事就不参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两天后,让神偷到辽城打探一下消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晚上,在一个小岛上,在尹智明的主持下,神偷拜了黑鱼帮的先辈牌位,了毒誓,正式成了黑鱼帮的一员。 小魔女待入帮仪式结束后,将神偷叫到自己的船上,在一桌丰盛的宴席前二人坐了下来。小魔女特意换了一身艳丽的服饰,风情万种地微笑着说:“恭喜刘哥入帮。”灯光下,神偷看着小魔女娇媚迷人的脸庞,情不自禁地握着小魔女的手,开心地说:“多谢你了,以后我们就能长久在一起了。” 小魔女愣了一下,心想:刘哥哥太天真了。于帮主之所以把神偷安排在自己的麾下,一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给自己面子;二是现在黑鱼帮正是用得着像神偷这样轻功好的高手。假设神偷不用计谋伤了齐晓月的眼睛,于鹰能原谅自己,能免去投名状让神偷入帮吗?今天于鹰说情能杀人,那是在警告自己。今晚于帮主回避神偷的入帮仪式可能怕自己以后和神偷做出违背帮规的事情,他不好说话执行帮规。小魔女了解于鹰的脾气秉性:心狠手辣、翻脸无情。黑鱼帮因盗得李总兵的金如意将面临一场恶战,用人之际于鹰才对自己和神偷如此宽恕厚爱。今后自己和神偷经常在一起,控制和把握感情方面真得注意呀!于鹰等人不是瞎子聋子,神偷是个不懂事理的情痴,如果自己不注意,万一惹出触犯黑鱼帮帮规的事情来,到时候别说四帮主的位置,恐怕性命都难保呀。可当小魔女看着神偷眉飞色舞痴情的样子,觉得自己整日里在砍砍杀杀度日,难得遇到对自己如此衷情重义的男人。想那么多是多余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幸福一日多一日。想到这里,小魔女心情愉悦起来。她挣脱了神偷的手,拿起酒杯给神偷和自己斟满了酒。神偷一把将小魔女揽在怀里,亲着小魔女的朱唇。小魔女先是闭着眼睛迎合着,可她想到舱外还有侍女忙推开神偷。神偷尴尬地看着小魔女,小魔女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回原位,四下看了看,稳了稳神,笑着对呆立在酒桌前的神偷,说:“刘哥今晚是你入帮大喜的日子,我敬你一杯。”说完,她端起杯一饮而尽。神偷麻木地喝了一杯酒,坐下来不解地看着小魔女。小魔女理智地说:“刘哥,你入帮并不等于我们做夫妻。刚才你入帮时已经知道我以前对你说的帮规不是蒙骗你吧。”说完,小魔女用手一指舱外。神偷不明白地问:“外边怎么了?现在这里不就咱们俩吗?你的船上谁敢管你。”小魔女看着神偷傻乎乎的样子,心想:这是个情痴。哎!以后再对他慢慢讲解吧。小魔女敷衍地说:“刘哥今晚咱两就喝酒不做别的事。好不好?”神偷无精打采地说:“听你的。”两个人一杯接一杯尽情地喝着酒,神偷摸着小魔女的手,红着眼睛说:“宝贝,我觉得你在这里受约束,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小魔女眼里噙着泪珠,看着神偷醉眼朦胧痴情的样子,真想偎依在神偷的怀里,享受着神偷的爱抚。她心里流着血,咬着牙控制着自己。她安慰神偷说:“我现在身上有伤不方便。刘哥,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我敬你一杯。”小魔女激动地又喝了一杯酒,神偷仰着脖子看着小魔女傻笑着。小魔女双手端着酒杯送到神偷嘴边,神偷幸福地张着嘴一口喝了下去。也许神偷过于兴奋,也许神偷喝醉了,刚喝下的酒打着嗝往上返,神偷用手捂着嘴但没憋住,一张嘴连酒带菜脏乎乎地吐了出来。小魔女忙掏出金丝帕为神偷擦拭嘴角和手上的脏物,心疼地说:“刘哥喝醉了。”神偷闭着眼睛脑袋顺势靠着小魔女丰满的胸部,说:“我没醉,我没醉。”然后,他就呼呼睡着了。 这时,听到小魔女召唤的两个侍女进屋帮小魔女把神偷抬到床上,收拾残席。小魔女倒了杯热茶,坐在床前守候着神偷,两个侍女也坐着陪在一旁。 第二十四章 三天后,小魔女到码头亲自送神偷到辽城打探消息,神偷恋恋不舍地告别小魔女向辽城方向走去。 辽城城南门口,几十个兵勇全副武装分两排站在入城的路两旁,四个高大的兵勇在路中间将入城的人逐人押到城墙前与粘贴在墙上的一张画像比对,气氛异常紧张。 神偷在城门外不远僻静地方的一棵树上看到这些景象。心想:入城怎么这么严呢?那个粘贴在城墙上的画像是谁呀?神偷下了树慢慢往城门口走。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老人。神偷忙上前客气地问:“老人家前边干什么呢?”老人代答不理自言自语气愤地说:“一个神偷连累多少人呢。该死的偷什么不好非偷总兵的宝贝。”老人说到这里上下打量一番神偷,然后神色慌张地躲开了。神偷心想:李总兵怎么知道是我偷的金如意呢? 那日听了张管家算卦的结果,李总兵心里更加怀疑是黑鱼帮的人偷了他得金如意。于是,他派自己的亲信乔装打扮到黑鱼帮活动的区域打探消息。不久,亲信回来报告说:“金如意是神偷偷的并献给了黑鱼帮。为此,黑鱼帮还为神偷开了庆功宴。”李总兵听后气得恨不得一口吃了神偷,再加上辽城上下已经传开了神偷偷了李总兵的金如意,李总兵对神偷更是恨之入骨。冷静下来后,李总兵交待张管家找一位知名的画师到腰围子寻访熟悉神偷的人,将神偷的画像画出来。然后在辽城四门及城内的大街小巷商铺粘贴神偷的画像,悬赏缉拿神偷。同时,辽城的四门又增加了兵勇。李总兵一方面等待着朝廷的援兵,一方面招募天下武林豪杰,准备剿灭黑鱼帮。 神偷正站在原地琢磨怎么进城,十几辆拉着垛得高高青草的马车停在他身旁等候着进城。神偷看着车上的青草,计上心来。他乘车夫聚到一起抽烟唠嗑的空当,偷偷地跃上中间一辆青草车,然后用青草将自己盖住。过了一段时间,青草车缓缓地进城了。神偷在草车里为自己乘草车进城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原来这些青草车是供给李总兵骑兵营的喂马草,守城的兵勇简单地盘问盘问检查检查就放行了。神偷探出脑袋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当草车经过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时,他一个燕子钻天上了树。神偷手打莲蓬四处看看,见天色还早,便在树上找个合适的地方睡起觉来。肚子叽里咕噜响了起来,神偷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这时天已经黑了。神偷跳下树,沿街找个饭馆进屋坐下,还没等伙计过来打招呼,周边吃饭的人就都跑了。神偷这才现饭馆的墙上粘贴着一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画像,画像旁边还写着一些字,神偷也赶紧低着头走出饭馆。一连走了五六家饭馆,家家如此。神偷心想辽城不是自己的久留之地,四处埋藏着一种杀气,万一被谁告知官府自己可就麻烦了,想办法吃点东西出城吧。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什么好办法,最后只好偷了。神偷在一家饭馆的后厨偷了些熟食,填饱肚子就乘着夜色,施展轻功出了辽城。 神偷回到小魔女的船上,详细地学说了一遍入城的经过。小魔女听后高兴地说:“刘哥没有在辽城多待是对的,那里不安全。现在李总兵围剿咱们黑鱼帮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刘哥下去休息吧。” 神偷走后小魔女让人查询于鹰帮主的方向,好及时汇报辽城内的情况。派出的人回来说:“于帮主不在船上。”小魔女只好向尹智明和雷万达通报了辽城的情况,以便防范官兵的偷袭。 第二十五章 天渐渐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江水缓缓地涨了起来。尹智明将雷万达和小魔女召集到一起研究黑鱼帮储蓄粮食物资的岛屿防水的事情。 雷万达一脸愁容地说:“人不做对天作对。我看这水势还得涨,防水是没必要了。我看赶紧把物资和粮食往地势高的岛屿搬吧。” 小魔女看着船舱外正下的瓢泼大雨,说:“那么些东西怎么搬呢?” 尹智明想了想,说:“三帮主负责搬运转移粮食物资,四帮主负责把剩下的物资往原来岛屿的高处搬运,我负责组织船只和搬运秩序。” 雷万达担心地说:“这雨一时半会是不能停了,江水还会涨。我看先别忙着搬运,还是找个适当的地方再搬吧。不然搬完了,万一让水淹了还得费事。” 尹智明拿出地图展开看了看,说:“西边有几个地势高的岛屿,可那里偏僻,我们没有去过。一会先派人查看查看。” 这时,舱门开了。于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还没等尹智明三个人打招呼,于鹰着急地吩咐说:“马上回去集合人和我一起到藏宝库搬运宝藏。”尹智明吃惊地问:“藏宝库被水淹了?” 于鹰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进水了但还没淹着宝藏。天老爷下的雨也太大了。谁能想到能涨这百年一遇的大水呀!先把宝藏搬上船,然后再抢搬粮食和物资。智明选好地势高的地方了吗?” 尹智明一脸愧疚地说:“有倒是有,那几个岛屿不但小还很偏僻。我们以前没涉足过,不太熟悉岛上的情况。” 于鹰埋怨地说:“你这个管家帮主怎么当的?好了,马上派人去查看。” 尹智明被于鹰数落得无地自容,红着脸说:“是。” 花了几天时间,黑鱼帮的人冒着雨将宝藏库内的金银和稀世珍宝及一些粮食物资搬上了船。可还是有大量的粮食和物资被水淹了。 雨停了,天渐渐放晴了。于鹰站在船头望着远处被洪水淹没得只剩下一个个小山尖的岛屿和顺流而下漂浮的一具具人和牲畜的死尸及其他物品。心想:水火不留情呀!黑鱼帮总算度过了这一难了。水涨的这么大,一定有很多灾民,解决灾民吃住生活问题就够官府忙一阵了,围剿的事情恐怕要往后拖了。这也是老天爷帮了我黑鱼帮一个忙呀!水一天天消退了,眼下寻找地势高隐蔽防守有利的岛屿将船上的宝藏粮食和物资安放好是头等大事呀!于是,于鹰下令全力以赴派人寻找理想的岛屿。 这天,小魔女手下的一些弟兄坐船来到逍遥岛附近的江面上,坐在船头的李三兴奋地指着逍遥岛喊:“哥们前边那个岛上有住家。” 坐在他身旁的一个兄弟站起来伸着脖子看了看,说:“这个岛的地势真够高,涨这么大的水,房屋还没被泡倒。” 另一个说:“我看这个岛上一定有洞,不然前几天的大雨和大水房里的人早被淹死了。” 胆里的人早就死了。” 船很快就靠了岸,留下李三看守船只,其余的人都朝住家走去。可他们没想到等待他们的是死亡。李三在船上等了好一会,还不见人回来。他心想:这岛上有住家一定有不少好东西,这些家伙是不是在私分东西呢。于是,李三下了船也往住家方向走去。突然,李三看到黄昆正在搬运掩埋刚才还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些弟兄,吓得他趴在地上头往地里钻,生怕自己出声惊动黄昆。见黄昆远去了,李三悄悄地爬回船只处,慌忙上了船,拼着命摇驾着船逃离逍遥岛。 小魔女听李三说:自己派出的人在一个地势高的岛上被人杀了。她红着眼睛带着神偷和几十个弟兄气势汹汹地乘着几艘船向逍遥岛驶去。 第二十六章 徐小霞和黄昆收拾完尸体,回到屋里对吓得脸色惨白的花儿,说:“乖女儿怎么了?这些畜牲就是追杀晓月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会杀我们。” 花儿听徐小霞这么一说,紧张的神情渐渐缓和过来了。她看着齐晓月说:“该杀谁让他们追杀晓月哥哥了。” 徐小霞笑着说:“都快结婚了还晓月哥晓月哥,叫丈夫。” 花儿羞涩地笑了笑,低下头摆弄起辫梢来。 齐晓月担心地说:“黑鱼帮的人一会儿可能还会来。” 黄昆说:“暂时不会来的,我们都把他们杀光了,没人知道。” 齐晓月问:“你看到他们乘坐的船只了吗?他们不回去,船上的人一定猜测出事了。可能看船的人现在早就回去报信了。(..info无弹窗广告)” 徐小霞一怕大腿说:“晓月说的有道理,走到江边看看去。” 徐小霞等四人在逍遥岛的江边找了一圈也没现船只,黄昆说:“看船的人一定跑了。” 花儿害怕地问:“我们该怎么办呢?” 徐小霞抚摸着花儿的头安慰地说:“乖女儿别怕。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东西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黄昆傲慢地说:“晓月一会保护好花儿。我今天开开杀戒,教训教训黑鱼帮这些恶魔。” 齐晓月搀扶着花儿说:“黑鱼帮的势力很大,人也不少,武功高强的人也不少。我们还是想想妥善的办法怎么应战。” 徐小霞冷笑着说:“武功高强?今天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武功高强。” 四个人边说着边回到了屋里,几袋烟的功夫从江边来了黑压压的一帮人。黄昆说:“晓月猜对了,还真没少来人。” 徐,站在院子门口。走在前边的小魔女见一个老太婆在院子门口拦住路,停下了脚步。小魔女手一挥,手下的人将院子团团围住。 徐小霞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小魔女骂道:“谁家的婆娘带着这么些野汉子四处乱窜,是不是情了?” 神偷跳到小魔女身前护着小魔女,厉声吼道:“老太婆闭上你的臭嘴。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徐小霞笑着说:“还真有献殷勤的野汉子上前帮嘴。你说这个骚婆娘是谁?” 小魔女身后一个壮汉窜上前来边挥刀朝徐小霞砍来边说:“我让你死个明白,这是我家四帮主。”话完刀就到了。徐小霞深吸一口气,右手掌向壮汉前胸拍去,就听砰地一声,一股鲜血从壮汉嘴里喷出,壮汉象被风刮起一样飞了出去。小魔女等人傻了似地看着壮汉掉落在地上瞪着眼睛死了。徐小霞哈哈哈冷笑震得小魔女等人眼睛冒金星,头脑昏。小魔女心想:这个人的武功别说自己不是对手就是几个于帮主也抵挡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撤。小魔女赶紧说:“风紧收帆。”徐小霞见黑鱼帮的人跑了,停止了笑声,跃起身向小魔女等人追来。小魔女等人边跑边拔出武器准备应战,可是徐晓霞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后退慢的几个人被徐小霞几掌就打死了。黑鱼帮的人忙聚成一圆堆渐渐地向江边撤退,门口。小魔女忙哭喊着说:“刘哥快去呀!”神偷看着小魔女着急的样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魔女保重我马上就会回来的。”说完,神偷飞也似地朝江边而去。小魔女带着手下的人挥舞着兵器阻击着徐小霞的屠杀,渐渐地向江边撤退着。不时有退在后边的人被徐小霞打死。 黄昆见黑鱼帮的人丢下一具具尸体只防守往江边退,他就没上前追杀,只抽着烟站在当院看热闹。 也许徐小霞出够了气,也许徐小霞觉得杀这些不还手的人没意思。她见小魔女等人慌慌张张狼狈不堪上了船,就停止了追杀。徐小霞走到黄昆身边,笑了笑说:“剩下收尸的活该你干了。” 黄昆拍着马屁,说:“你的蟾蜍功出神入化将黑鱼帮的人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徐小霞瞥了一眼黄昆,说:“说的比唱的好听,若是他们再来就看你的了。” 黄昆陪着笑脸,说:“以后的事情我来办,你好好给花儿准备婚事吧。” 徐小霞用手一指黄昆的脑袋,说:“这句话还中听。” 第二十七章 晚霞将逍遥岛镀得辉煌红艳,几只鸟雀在树林边盘旋着寻找着巢穴,黄昆和齐晓月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交谈着武功心得,徐小霞在西屋和花儿布置着洞房。徐小霞边擦着桌椅边看着累得满脸汗津津的花儿,笑着说:“乖女儿,妈给你找个英俊好功夫的男人。过一段时间,你们回那个太平川好好过日子,妈就放心了。” 花儿好像听出什么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上前一把抱住徐小霞,激动地说:“妈。。。。。。,你和爹也同我们一起走,我不离开你们。” 徐小霞朝窗外看了看,说:“我和你爹图清净,以后老得不能动了,再到你们那里去。” “妈,我听晓月哥哥说:他家的院子好大好的,有你们住的地方,不会有人去打扰你们。” 徐小霞抚摸着花儿的头,脸贴着花儿的头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徐小霞何尝不想过安静舒适平常人的生活呀!当年他和黄昆行走江湖时,结了不少仇家,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万一哪个仇家打听到自己的下落,免不了一场生死决斗,花儿也要受牵连,遭灾难。花儿是她们的命根子、心血和希望呀! 花儿见徐小霞不说话,仰着脸看着徐,躺在炕上,不由得想起自己走过的风风雨雨。自己也有美妙的青春岁月,可那都是在打打杀杀中度过的呀!自己当初为了和黄昆私奔,违背了父母的意愿,不但害自己落了个不孝的罪名,更没有被明媒正娶坐花轿在喜气洋洋中拜过天地入过洞房呀!可恨黄昆不珍惜自己暗地里与那个贱女人偷情。还好自己现及时将那*吓走,不然,自己将是爱情的牺牲品。千不该万不该,自己一时冲动削去黄昆的生命之根。自己为此付出了守半辈子活寡的代价。如今看着花儿就要做新娘就要嫁人了。徐小霞怎能不感慨万千?怎能不惆怅呢?徐小霞在胡思乱想中渐渐睡着了。 屋外院子那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徐小霞被惊醒了。怎么黑鱼帮的人又来了? 来的人真是黑鱼帮的人。于鹰听小魔女等人惶恐地学说了在逍遥岛上的遭遇,大惊失色。自己本以为黑鱼帮在辽城和南围子水域周边叱咤风云,所向披靡。没想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的一个小小的岛上,竟然深藏着两个武功盖世的高人。多亏现及时,如果这两个高人主动和黑鱼帮为敌,黑鱼帮的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于鹰找来尹智明商议对策。尹智明认为还是先礼后兵,智取为佳。如果能够重金收买,黑鱼帮如虎添翼;如果这两个人不吃这一套,那只好先礼拜恭敬,待摸清底细,再伺机消灭。于鹰同意尹智明的意见,便分兵两路上逍遥岛。一路由尹智明带着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及高档日用品上门拜见岛上的两位老人。一是为打扰赔礼道歉,二是摸清对方的底细,三是试探对方是否能为黑鱼帮做事;一路由小魔女带神偷等等少数精兵从逍遥岛的其他方向上岛,偷偷地摸清岛上的地理地貌。雷万达做好一切不测的接应准备,于鹰则去接一位神秘人物。 尹智明带着礼品下了船踏上了逍遥岛。尹智明摇着扇子走在抬扛礼品队伍的前边,一行人大摇大摆地朝黄昆所在的院子方向走来。 黄昆和齐晓月看着朝院子走近的一些人警觉的站了起来。 一个先前来过逍遥岛的人认识黄昆,忙跑到尹智明身前,低声说:“二帮主,那个老头功夫厉害着呢!你留神。” 尹智明用扇子遮住脸,恶狠狠地骂道:“少放屁!” 尹智明在院子门前停下脚步,后面的队伍也停了下来。尹智明合上扇子,对着黄昆和齐晓月深深地鞠了一躬,双手抱拳,低着头,说:“黑鱼帮尹智明前来拜见前辈。” 黄昆不知尹智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没搭理,拿出烟袋装起烟来,齐晓月在一旁机警地看着。 尹智明仍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继续说:“晚辈不知前辈在此居住,失礼拜见晚了,还望前辈见谅。今日手下兄弟两次打扰,晚辈深感不安,为此特备薄礼给前辈赔罪来了。”说到这里,尹智明往旁一侧身,。手下人把十几个紫红木箱子抬了上来,纷纷打开箱子,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等暴露出来。 第二十八章 黄昆瞧了各色各样的礼物一眼,用眼睛乜斜着看了尹智明一眼,抽了口烟,用手使劲往下按了按烟袋锅子里的烟,提高了声音问:“你黄鼠狼给鸡拜年安得什么心呢?” 尹智明上前一步,陪笑道:“晚辈敬仰前辈的绝世武功还来不及,怎敢起歹心?还望前辈接受晚辈的孝敬礼物。” 黄昆吧嗒吧嗒抽着烟,低头沉思着:这小子是被打怕了,算你识相;如果起歹心,那是你自找苦吃。 齐晓月看着尹智明毕恭毕敬的样子,心想::这个人就是黑鱼帮的二帮主,神偷说他结交广。现在看他谦虚稳重的样子,说不定他真有可能知道父亲的消息。齐晓月本想上前搭话,但看到黄昆抵触的神情,只好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尹智明等人。 这时,徐小霞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对尹智明说:“呵呵,黑鱼帮还是有会办事的,孝心的。” 尹智明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小霞,然后,忙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抱拳在胸,低着头,说道:“晚辈给前辈问好来了。.info[]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哈哈哈,摸底细来了!”徐晓霞的笑声吓得尹智明一哆嗦。尹智明心想:“这老太婆好厉害呀!一针见血。”于是,尹智明陪着笑脸,说:“前辈多虑了。晚辈听手下两次打扰前辈,深感内疚。特备薄礼给前辈赔礼道歉来了。” 徐小霞在礼品箱子中间走了一个来回,笑呵呵地说:“尹帮主很会做事。礼我收了,请回吧。” 黄昆上前把徐小霞拽到一边,阻拦着说:“无缘无故收人家礼干什么吗?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礼不能收,你知道黑鱼帮的人有什么用心呢?” 徐小霞甩开黄昆的手臂,满不在乎地说:“我管他那些干什么?明天是女儿的新婚大喜日子,我正愁没有什么做嫁妆呢,这不正好送上门来了。”说到这,徐小霞扭头对尹智明说:“礼品倒是不少,可明天我女儿结婚。(..info好看的小说)。。。。。” 尹智明早直着耳朵听着呢,听徐小霞这么一说,忙接过话,笑嘻嘻地说:“晚辈明白前辈的意思,晚辈这就吩咐手下去办。”尹智明回身吩咐手下的一个人,说:“你立即返回,将办置婚礼的器物和人员准备好,等候我招呼。” 手下的人生怕落下什么,追问一句:“鼓乐戏班子也要吗?” 尹智明说:“要,找名角。” 手下人听后不敢怠慢,一溜小跑走了。 尹智明转过身,笑着说:“前辈放心,晚辈一定把贵小姐的婚礼办得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徐小霞见尹智明做事想得周到又没有什么敌意,笑着说:“那可多谢了!请到院子里坐吧。” 尹智明向徐小霞和黄昆、齐晓月抱了抱拳,迈步进了院子。尹智明一挥手,抬着礼品的人一窝蜂似地将礼品箱子抬进院里,然后,一个个规规矩矩地退到院子外边去了。 尹智明向徐小霞三人拱了拱手,说:“晚辈不知前辈在这么简陋的地方住,待他日晚辈让人给前辈修建个好的住处。” 徐小霞客气地让尹智明坐下,尹智明靠近齐晓月坐下,说:“兄弟,如我没猜错的话,明日是不是兄弟你的大喜之日呀?” 齐晓月面带微笑地,说:“正是。” 尹智明忙站起来,拱手道:“恭喜!恭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四大喜呀!” 齐晓月还礼,道:“谢谢。” 尹智明随口问道:“兄弟贵姓?” 齐晓月没加思考地说:“鄙人免贵姓齐,小弟齐晓月。” 尹智明的心一紧,忙笑着掩饰,说:“原来是晓月兄弟。我都听到了,兄弟那是一场误会。你想见我,三帮主和四帮主却不识好歹和你动起武来,神偷还伤了你的眼睛。为此,我将他们责罚了。明日我让他们一个个给你赔礼道歉。但不知兄弟为何要急于见我呀?” 齐晓月见尹智明把话都说开了,笑了笑说:“尹帮主真是和那几位不同呀!我听神偷说你在江湖结交广朋友多、信息灵,我想找你打听个人。” 尹智明点了点头,问:“不知兄弟说的是哪一位呀?” “二十多年前,江湖上有个叫齐小轩的人,你听说过吗?” “他是你何人?” “不瞒尹帮主,他是我的父亲。” “奥,”尹智明沉思着,看着徐小霞和黄昆在远处翻看礼品箱子里的礼品。 尹智明对齐晓月,说:“一时真想不起来了。兄弟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回想回想。如果我回想起来了或者打听到家父的消息一定告知你。” 齐晓月感激地说:“谢谢,拜托了。” 尹智明用手指了指正忙碌的徐小霞和黄昆,问:“这二位前辈怎么称呼呀?” 齐晓月没防备地说:“他们是我未婚妻的养父母,也都是江湖的隐士。一位是黄昆前辈,一位是徐小霞前辈。二老在这个逍遥岛上隐居好多年了,脾气古怪,武功人。” 第二十九章 尹智明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说:“兄弟能和二老结亲是福分,今日我能和二老相识也是荣幸。(..info无弹窗广告)我听神偷说:晓月兄弟的功夫高,不知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如不嫌弃你到黑鱼帮来,我这二把交椅让给你。” “呵呵,我可不敢当。我完婚后将妻子送回老家。然后,找到父母过团团圆圆的日子就足矣了。” “高风亮节,佩服佩服!我何尝不厌倦帮派的生活,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尹智明好似对齐晓月说,又好似自言自语。(..info) “说实话家父当年也是做你们这行。我这次不远千里寻找父亲就是奉劝他金盆洗手,安度晚年。” 尹智明上前握着齐晓月的手,说:“你我相识是缘分,你不但武功好还有度量。你能不记我手下的前仇和我推心置腹,我很感激。我和二老有个请求。”尹智明说着笑着朝徐小霞走去。尹智明走到正用手摸扶着一块亮丽丝绸的徐小霞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前辈,我请求为晓月兄弟的婚礼做司仪。” 黄昆一听忙说:“用不着。尹帮主今天不早了,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徐小霞白了黄昆一眼,说:“别听他的,我用。” 尹智明接着问道:“前辈能告诉我什么时辰大喜吗?” 徐小霞想了想,说:“明日辰时。” 尹智明向徐小霞、黄昆和齐晓月抱了抱拳,说:“晚辈告辞了,明日我准时到场。” 尹智明带人走了,黄昆对徐小霞说:“这个姓尹的油嘴滑舌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收他礼品就得了,怎么还用他做司仪呢?” 徐小霞笑了笑,说:“我管他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呢,只要我女儿的婚礼办得风光红火,我就高兴。” 黄昆担心地说:“那以后怎么办?” 徐小霞傲慢地说:“凭你我的功力,黑鱼帮能把我们怎么样?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好准备女儿的婚礼得了。他有千条妙计咱有一定之规。” 黄昆恍然大悟地说:“我听你的。” 齐晓月和花儿的婚礼在尹智明的主持下准时举办了。逍遥岛的小院落里四处高挂红灯,彩旗飘飘,鼓乐齐鸣爆竹声声中,打扮得花儿招展的新娘子花儿坐着一个大花轿在四个壮汉的抬摇下,绕着房舍走了一圈,身穿红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的新郎官齐晓月高高兴兴地和花儿拜了天地,拜了父母,夫妻对拜后,花儿被几个年轻的女子引进了洞房。尹智明请来的一个戏班子,在院子里的一个小舞台上唱起了地方戏。徐小霞和黄昆乐得合不拢嘴,齐晓月对尹智明万分感谢。 寂静的夜空,寂静的小岛,寂静的院落。外人都已经撤离了逍遥岛,忙碌一天的黄昆和徐小霞在东屋呼呼地熟睡着;西屋洞房里的齐晓月和花儿幸福生活过后也开始熟睡了;那条大黄狗也在外屋地双耳附着地熟睡着。 漆黑的江面上,密密麻麻的一些船箭一般地驶向逍遥岛。 第三十章 逍遥岛上唯一一座茅草房起火了,熊熊的火焰在人声嘈杂和狗的狂叫声中狂舞着,一次次*着夜空。.info[] 徐小霞、黄昆、齐晓月、花儿站在如同白昼的院子里,怒视着手举着火把饿狼一样嚎叫的黑鱼帮匪徒。徐小霞将手里的一个包袱交给齐晓月,低声说:“日后一定要吃了它。”齐晓月接过包袱点了点头,没言语。 “两位前辈恕晚辈出此下策,现晚辈和黑鱼帮的众兄弟请前辈入帮。”尹智明站在于鹰身旁双手抱拳阴阳怪气地说着。 “奸人。”徐小霞飞身向尹智明袭来。 尹智明和于鹰等人慌忙闪开身子,一位手拿拂尘的尼姑静静地站在人群中间。徐小霞忙转换身形挥掌向尹智明击去,尼姑闪身护住尹智明接了徐小霞一掌,“砰”的一声震得一些人忙捂着耳朵。徐小霞觉得尼姑的掌力浑厚,不由得后退半部,尼姑也摇晃了一下身子。黄昆见徐小霞遇到了劲敌,忙上前问徐小霞:“怎么了?” 徐小霞双目紧盯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尼姑,说:“这个尼姑功力不浅。” 黄昆说:“我来收拾她。”黄昆暗运一口气,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向尼姑的前胸打去。尼姑跳到一旁,凝眉看着黄昆,惊喜说:“黄昆。” 黄昆忙收手,细细地打量着尼姑。尼姑见黄昆停住手看着自己,右手的拂尘朝黄昆的面部轻轻一甩,黄昆不敢轻敌侧身躲开拂尘,然后,双手去夺拂尘,尼姑借势向旁滑了一步,低声说:“跟我来。” 黄昆不由自主地边打边跟尼姑来到了百米之外,尼姑亲切地叫了一声:“黄昆。” 黄昆低着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尼姑看着黄昆,泪眼朦胧地吟诵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你是红杏?”黄昆兴奋地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红杏早已死了,本尼是了然。”尼姑双手合十,闭目说道。 “红杏,你为何出家?你为何与黑鱼帮为伍?”黄昆不解地问。 了然一挥手中的拂尘,说道:“黄昆念我们以前的缘分上,你们离开逍遥岛吧。” “走可以。红杏,你和我说明白,我就走。”黄昆呆看着了然。 这时,徐小霞风风火火地来到了黄昆和了然面前,徐小霞大声骂道:“小贱人真不要脸,出家当尼姑了还来勾引有妇之夫。”徐小霞早就凭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听到黄昆和了然的对话了,徐小霞醋意大。 了然就是当年与黄昆偷情的那个被徐小霞追杀过的红杏。红杏看着黄昆对自己虽有情有义却惧怕徐小霞的样子,悔恨自己爱错了人。从此,红杏浪荡江湖恨男人开始报复男人。一次红杏放荡醉酒后卧倒在河边,一些地痞无赖乘机调戏玩弄,当年黑鱼帮帮主于鹰的父亲恰好路过将其救起。红杏为此大病一场,身体康复后,红杏看破红尘出家当了尼姑,法号了然。于鹰的父亲出巨资在江边为了然修了一座了然庵并让儿子于鹰拜了然为师学习武功。从此,了然在了然庵一心修行研习武功。这次,于鹰是万不得已才请了师父了然帮自己抗顽敌。了然念多年来欠于鹰父子的救命之恩和提供生活费用之情,不情愿地出庵堂帮助于鹰。万万没想到,于鹰让自己对付的竟是黄昆夫妇。了然见到黄昆本想劝说黄昆夫妇离开逍遥岛免得流血。万没想到,徐小霞竟恶语伤人,揭自己的老底。了然强压怒火,双手合十,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都忘了。” “呸!你这*还能忘记。刚才我一听你喊黄昆的名字,我就猜到是你。当年不是黄昆这个色狼拦着我早杀你了。没想到现在你竟帮黑鱼帮作恶。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说完,徐小霞一伏腰双腮一鼓,挥动双掌向了然打去,了然旱地拔冲让开徐小霞的双掌,双手合十,说:“施主消气了吧。” 徐小霞一掌落空,心想:这*功力长进不少,还气我。我怎么能消气呢?想到这里,徐小霞疯了一般挥动双掌狂风暴雨似地向了然打去。了然挥动着拂尘柔中带刚地与徐小霞交起手来。黄昆站在一旁一脸的茫然,情急之下,他大喊:“别打了,住手呀!”徐小霞边打边哭着骂道:“黄昆,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你怎么不出手呀?” 了然冷笑着说:“黄昆快出手帮你夫人呢!” 黄昆跳到两个人的中间施展移花接木*抵消着徐小霞和了然的功力,生怕两个女人受伤,结果变成了两个女人夹击黄昆。徐小霞不依不饶越打越气越气越怒骂,了然被激怒后冷嘲热讽地刺激着徐小霞,黄昆手忙脚乱两边劝说。在不知不觉中,三个人打到了杨树林里。 第三十一章 尹智明见黄昆三人打到了杨树林里暗暗得意,天助我也,这下不用往里引诱徐小霞和黄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于鹰一挥手手下人上前围攻齐晓月。齐晓月一边护着花儿一边施展武功与匪徒交战。于鹰见齐晓月人单势孤已成瓮中之鳖,忙对手下人说:“杀了这两个人重重嘉奖。”交代完,于鹰和尹智明忙向杨树林奔去。 黑鱼帮的人高举着火把将杨树林照得亮堂堂。于鹰见了然三人仍在死死纠缠胜负难分,一时结束不了,焦急地对尹智明说:“他们熟悉呀!别夜长梦多。” 尹智明犯难地说:“点火,这三个人都得死呀?” 于鹰咬咬牙,说:“死了省心,智明点火。” 尹智明看着于鹰狠的神态,心想:这才是黑鱼帮的帮主。尹智明夺过手下手中的火把挥臂摇晃起来,火把风火轮似地旋转着。黑鱼帮手拿火把的人见尹智明摇动火把,知道这是点火的信号,也跟着摇晃起来。尹智明见大家都摇晃起来了,大喊一声:“烧吧!”说着,尹智明一松手,手中燃烧的火把像一只火凤凰一样向杨树林里飞去,瞬间,几十支火把同时飞到了杨树林里,接着,事先绑挂在树干上部的百十个盛酒的罐子燃烧起来。尹智明点燃了脚下的导火索,火苗像蛇一样向杨树林里游动,轰轰轰,埋藏在杨树林地下的百十个酒罐爆炸了,杨树林立时成了火海。于鹰大喊:“放箭。”几十名弓箭手不停地向火海中射着弓箭。尹智明奸笑道:“帮主,我们成功了。”于鹰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这条毒计由尹志明一手策划。尹智明在齐晓月和花儿举行婚礼的时候,让手下人偷偷携带盛着烈酒的罐子潜入逍遥岛在杨树林布下了酒罐阵,专等徐小霞和黄昆等人进入杨树林时将其活活烧死。可没想到,了然尼姑也成了酒罐阵的牺牲品。杨树林里浓烟滚滚烈火熊熊,除了树枝噼啪的燃烧声外,再无别的声音了。于鹰命手下的四个人进入火海查看。黑鱼帮的四个亡命徒嘴咬着沾水湿巾,蒙着浇水的棉被闯进火势渐弱的火场。不一会,三个人像乌龟一样蒙着外边已经被火烧着的棉被,从烟雾缭绕、火光冲天的杨树林爬了出来。三个人挣脱了棉被倒在地上张着嘴喘息着,尹智明让人往这三个人身上浇了些水,缓醒一会,一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张三的湿巾掉了被呛死了。了然师父和那两个人都被烧死了。太惨了,太惨了!”说完,这个人抱着脑袋疯似地大喊着。尹智明听后踢了这个人一脚,哈哈哈大笑起来。于鹰命令着:“严防死守直到火熄灭为止。” 这时,一个黑鱼帮匪徒边飞跑过来边喊着:“帮主不好了,帮主不好了。” 于鹰一惊,忙问:“怎么了?” 这个匪徒跑到于鹰近前跪在地上惊恐地说:“四帮主和神偷都死了,三帮主也受了重伤。那个小子带着那个女人夺下一条小船跑了。” 尹智明拽着这个匪徒的头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怀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匪徒傻瞪着眼睛说,尹智明拔出宝剑红着眼睛将这个匪徒的头砍了下来。于鹰早率人朝茅草房处奔去了,尹智明半天才回过神来,在后边追赶着。 齐晓月正和小魔女等人厮杀,忽听杨树林方向传来爆炸声,忙举目看去,只见杨树林火光冲天,他为徐小霞和黄昆担心起来。这时,雷万达狂笑道:“小子快投降吧。你的岳父岳母已经被我们的酒罐阵烧死了。” 花儿一听惊叫起来,大声喊着:“爹,妈。”喊声撕心裂肺,凄惨无比。 齐晓月心想:二老凶多吉少,现在保护好花儿要紧。齐晓月踢翻一个匪徒后,将包袱交给花儿,说:“你背着。”花儿慌忙地接过包袱背在自己背上。齐晓月暗运一口气,施展着自己全部功力向一切匪徒攻击着。转眼间死在齐晓月身前的匪徒堆成了堆。小魔女和雷万达背靠着背,低声说:“我们一起上。”雷万达挥舞着齐眉棍向齐晓月打来,已经杀红眼的齐晓月艺高人胆大飞起身子跃过铁棍,一招哪吒探海挥掌向雷万达的脑袋打来,雷万达吓得忙歪头,十二分的掌力重重地打在雷万达的肩头,雷万达“妈呀!”的大叫一声,坐在地上昏死过去。小魔女的双刀直*刚要落地的齐晓月的前胸,齐晓月就势来个荡秋千,身子平射双脚正踢在小魔女的双腿上,小魔女身子飞了出去撞在燃烧的一个木桩子上,木桩子上的一个枝桠将小魔女身子穿透,鲜血放线似地喷射出来。神偷见小魔女死了,大喊着:“我不活了。”说完,挥动宝剑向齐晓月刺来,齐晓月一脚踢翻一个匪徒,转身掐着神偷的脖颈怒吼道:“我成全你。”神偷嘴角流血,一歪脑袋死了。其他匪徒乘机将雷万达抢了回去,见齐晓月惊人的武功吓得谁也不敢上前了。齐晓月抱着花儿朝江边飞奔。齐晓月将看守船的匪徒杀死后,留下一只小船,将其余的船只放火烧了。齐晓月和花儿跪在船头向杨树林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泪流满面地上了小船;花儿一边哭喊着:“爹,妈!”,一边在齐晓月的帮助下划着船儿向辽城驶去。 于鹰等人赶到茅草房前,雷万达刚刚苏醒过来,于鹰瞪了雷万达一眼忙率人朝江边追赶。远远见船只起火了,于鹰气得哇哇乱叫。 天蒙蒙亮了,齐晓月和花儿划着船来到了辽城南的一个沙丘前。齐晓月扶着花儿上了岸,花儿瘫坐在沙地上哭着。齐晓月将小船拖到岸上,运功力用双掌将小船击坏,将船板一块块埋在沙土里。太累了,齐晓月抱着花儿找个草丛坐了下来,齐晓月搂着花儿睡着了。睡得正香的时候,齐晓月被一群绿头苍蝇弄醒了。齐晓月见花儿还在酣睡,忙用衣袖轰赶着嗡嗡叫的苍蝇,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第三十二章 齐晓月轻轻放下花儿,站起身环视一周,见草丛不远处几只野狗正在撕咬一具尸体。.info[]齐晓月忙抱起睡梦中的花儿沿着一条小路渐渐地远离了江边。沿途仍有不少腐臭的尸体被野狗和鹰隼撕咬着,吞噬着。身心疲惫麻木的齐晓月心想:当今这个世道官府**无能,贼寇遍地,民不聊生,大水灾过后饿死人是正常的,但愿死的人越少越好。齐晓月走出小路上了大道,路上渐渐出现了一些互相搀扶的行人,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无精打采。一打听,原来这些人都想到辽城乞讨求生活命。齐晓月抱着花儿在不知不觉中也加入到了这个逃荒的庞大队伍里了。 花儿已经醒了,她头部紧紧贴在齐晓月的怀里生怕齐晓月离开她。行进的队伍在辽城外停了下来,辽城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饥寒交迫的人们聚集在城门前,像一群苍蝇嗡嗡嗡地议论叫嚷着。可是无论人们怎么吵闹高大的城门仍然紧紧地关闭着。乱成一团粥似的人群忽然像一座四分五裂的大堤崩溃了,绝望的人们四散开了。有的人跪在地上举着双手向辽城高高的城墙上喊着:“救命呀!救命呀!”,有的人互相抱在一起有气无力地痛哭着,有的人则躺在地上仰着脸懒洋洋地晒起太阳来,有的人做贼似地东张西望偷偷摸摸地从衣兜里掏出仅有的点滴食物大口地吞咽着,有的人在四处寻找着什么。齐晓月放下花儿想找些水喝,可四处都是肮脏的泛绿的臭水泡子,哪里去找清净的水呀。四处寻找半天没找到干净的水源,齐晓月只好坐在花儿身旁,闭着眼睛练气功来。舌尖一抵上颚,涓涓细流无穷无尽地汇入口腔,齐晓月大口吞咽着。花儿见齐晓月喉结上下蠕动,嘴唇干裂,知道齐晓月渴了。花儿解下包袱用手轻轻摸了摸装着银两包裹旁那个皮囊内的那只大蟾蜍。 茅草房起火后,徐小霞从缸里将大蟾蜍拿出来装在皮囊内用包袱包好,对齐晓月说:“不管以后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把这个东西吃了,你要保护花儿一辈子。”齐晓月当时满口答应了。花儿见齐晓月练完功,拽了拽齐晓月的衣袖,说:“这个你什么时候吃呀?” 齐晓月这时才想起大蟾蜍,他笑了笑,说:“等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吧。” 花儿四下看了看,说:“人这么多,城门也不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到什么时候是头呀?” 齐晓月一想也是,就是城门开了,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迹也是个麻烦。等着不是办法。齐晓月扶起花儿沿着辽城城墙走,想找个人家住下。两人沿着城墙走了好长一段路,可还没见到人家。快到晌午了,花儿有些走不动了,齐晓月的肚子也叽里咕噜地响个不停。没有人家,有钱买不到吃的食物,自己饿不饿不要紧,绝不能让花儿饿着,前边一定有人家的,一定有。齐晓月抱起花儿飞跑起来。 终于,看到三间房了。齐晓月放下花儿,走到房前,轻轻地敲打着屋门,屋里没人回应。齐晓月被饥饿*得没办法也不讲究太多了,他推门进了屋。 一股腥臊恶臭扑面而来,齐晓月忙用手捂着鼻观看,只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躺在炕上,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齐晓月。 齐晓月礼貌地问:“大爷有吃的吗?我买些。”说完,齐晓月掏出白花花的银子。 老头张了张干裂的嘴唇,露出黄黑色稀疏的几个残牙,声音沙哑慢吞吞地说:“没有吃的。”然后,老头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屋里的水缸乞求地说:“麻烦,给我点水喝。” 齐晓月看明白了,这个老头瘫痪在炕上起不来了。于是,齐晓月拿起葫芦瓢做的水舀子,掀开水缸盖,水缸里只剩下一层刮皮水了,舀是舀不上来了。齐晓月把水舀子平稳地放在地上,将半人高的水缸拎了起来,将水缸里仅有的一点水倒在水舀子里。老头睁大眼睛看着齐晓月的一举一动。齐晓月放下水缸,双手捧着水舀子送到老头的嘴边,老头低着头贪婪地吱吱喝起水来。齐晓月乘机环视了一下屋内的环境,觉得这家人生活条件还可以,只是满屋落满了灰尘,看来好长时间没有人打扫了。喝完水,老头用手抹了抹嘴角的水迹,看着齐晓月笑了笑。 这时,花儿也进了屋。老头示意让花儿和齐晓月将窗户开开,室外的凉风吹进来,一时间屋里的气味小多了。老头缓了缓神问齐晓月是哪里人,齐晓月说是南围子一个小岛上的人,涨水逃荒过来的。 老头忙问了一句:“江边是不是死了不少人?” 齐晓月说:“是的。” 老头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了。齐晓月见老头好像有心事,就没再和老头说话。花儿掀了水缸盖看了看,齐晓月知道花儿渴了。齐晓月和花儿从屋子的前门走到院子里看了看。齐晓月见院子里有口井,他赶紧动手打起水来。水打上来以后,齐晓月舀了一瓢递给花儿喝,然后自己扳着水桶狂饮起来,井水清凉甘甜。喝到水,人就精神了。齐晓月疯狂地打着水,一桶桶地将屋里的水缸注满。老头听见哗哗的注水声,翻转身看着齐晓月。齐晓月又舀了一瓢水放到老头的嘴边,老头喝了几口,抬起头对齐晓月,说:“你是个好人。说实话,我的腿是藏粮食时摔坏的。粮食就在棚上,你拿下来做饭吃吧。”说完,老头用手指了指炕上棚顶的一个天棚口。齐晓月这才注意老头的下身湿湿的,原来老头的大小便都在裤子里呢。兴奋异常的齐晓月抱起老头走到屋外,将老头的衣裤脱了下来,用水给老头洗了洗身子,从屋内的柜里拿出衣服给老头换上,回屋又将老头的用过的被褥拿到屋外晾晒,把在柜子里找到被褥重新铺上了,老头躺在干爽的被褥上幸福地笑了。齐晓月从棚顶把粮食拿了下来,花儿烧火做起饭来。不一会,饭就好了。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饭,三个人的精神头都足了。老头让齐晓月和花儿坐在炕上休息,然后,老头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老头叫唐宝江,老伴死了,只有个儿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涨水的前一天晚上,唐宝江的儿子和几个朋友到江里去打鱼至今未归。水退了以后,先后来了几波逃荒的人讨饭吃,老唐开始都给饭吃了。米袋子高度渐渐往下降,老唐觉得这样下去,有一天自己非饿死不可。于是,两天前,老唐站着凳子把米袋子藏在棚上,等把米袋子藏好以后下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凳子磴翻了,唐宝江摔倒在炕上,腿当时就摔得不能动了,一直躺倒齐晓月和花儿来。 听到这里,齐晓月用手摸了摸唐宝江摔坏的腿,心里明白是脱臼。齐晓月双手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唐宝江疼得大喊一声:“妈呀!”。 齐晓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了笑,说:“大爷起来,你下地走走。” 唐宝江不相信地看了看齐晓月,齐晓月搀扶着唐宝江小心下了地。唐宝江轻轻地试探着将脚放在地上,试探着迈着步。唐宝江双手扶着墙壁和家具蹒跚着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他激动地跪在齐晓月的面前,说:“神人呢,你是我的恩人。”齐晓月笑着将唐宝江扶起来,说:“大爷都把粮食拿出来让我们吃,你才是恩人呢。” 唐宝江热情地挽留齐晓月和花儿在唐宝江家住了下来。 晚上,齐晓月对花儿说:“黑鱼帮的人说不准什么时间找上门来。今晚,我就吃蟾蜍,修炼蟾蜍功。蟾蜍有剧毒,我吃下去后不论有什么反应,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害怕。唐大爷是好人,万一有什么事情,你找他帮忙。”花儿担心地抱着齐晓月哭着说:“我听你的话。” 齐晓月运用功力将蟾蜍打昏,闭着眼睛咬着蟾蜍的后颈*起来,大蟾蜍的身子渐渐地瘪了。齐晓月用刀把蟾蜍的肠道摘除,狼吞虎咽地将大蟾蜍吃了下去。齐晓月的肚子鼓涨鼓涨的,花儿笑着说:“你的肚子都填满了吧。”齐晓月点了点头。 不一会,齐晓月觉得浑身火烧火燎奇痒无比,他难受得抓耳挠腮,在炕上乱滚,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身子很快被汗水浸透了。齐晓月忙运气抵抗,可是越运气难受得越厉害,脸红一阵白一阵,吓得花儿直哭。唐宝江闻声从东屋一瘸一拐走了过来,他见齐晓月面目狰狞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忙问花儿:“他怎么了?”花儿哭着说:“他吃了我妈的大蟾蜍。”唐宝江说:“有毒呀!” 这时,齐晓月跑出屋外,在院子里翻滚着,唐宝江和花儿吓得躲在屋门口不敢上前。齐晓月摇摇摆摆站起身来挥动双掌向对面的一堵墙打去,“砰砰”墙被打得摇动起来。唐宝江心想:这个人的力量怎么这样大呢?手掌没碰到墙上,墙就动。齐晓月上蹿下跳挥动双掌拼命地向那面墙打去,轰地一声,墙终于被齐晓月的掌风打倒了。齐晓月在墙倒下的同时也倒在地上。唐宝江见齐晓月好一会没动静,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还没到齐晓月身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唐宝江扭着头伸手试探着摸了一下齐晓月的脸,火热火热的。唐宝江回屋拿了一床大被盖在齐晓月身上,他是怕齐晓月在凉凉的秋夜里病了。齐晓月躺在院子里一点气息也没有,花儿和唐宝江坐在屋门口守候着。 鸡叫三遍了,齐晓月还没有动静。寂静的世界等待着灿烂的朝阳。 第三十四章 天已经大亮,齐晓月仍旧静静地躺在院子里。唐宝江揉了揉因熬了一宿夜红的眼睛,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花儿坐在原处双手环抱着双膝,下颚抵着膝盖,眼睛噙着泪花,焦急地看着齐晓月。唐宝江看了看齐晓月又看了看花儿,唐宝江愣了一会没说话。 唐宝江心想:这两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没事吃起癞蛤蟆了,可能是练什么功夫吧;看齐晓月的身手一定不是一般人,管他呢,总之他们是好人就行了。唐宝江从院子偏僻处抱来一梱干爽的紫草走到屋门口,犹豫了一下轻声地问:“姑娘,恩人练什么功夫?不会有危险吧?” 花儿声音嘶哑地说:“晓月哥说没事,一会儿他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唐宝江说完进屋做饭去了。 花儿快步跑到齐晓月身旁,见齐晓月眼皮肿大,眼色紫,鼻口处有些干了的血迹。她心疼地伸出手边试探着齐晓月的鼻息,边低声亲切地叫着:“晓月哥,晓月哥。” 齐晓月没有任何反应,花儿略感到试探的手指微热,她知道齐晓月还在睡梦中。花儿抻了抻盖在齐晓月身上的棉被,沉甸甸的,花儿用手一摸,棉被已经湿透了。花儿默默地看着心爱的晓月哥,泪水控制不住溢出了眼帘,她祈祷着上天保佑晓月哥平安无事。 唐宝江和花儿吃了一口饭后,唐宝江找了块宽木板垫在齐晓月身下,防止齐晓月受地气着凉。然后,唐宝江找来铁锹在齐晓月身子旁的四个角挖了四个坑,花儿不明白唐宝江要做什么,呆呆地看着。唐宝江又找来四根木杆用锯锯齐,分别将木杆的一头埋在坑里。接着,他又站在凳子上,在四根木杆上钉了横梁。花儿明白了,唐宝江怕秋老虎似的火辣辣太阳晒着齐晓月,做凉棚呢。 花儿感激地看着累得满头大汗的唐宝江,说:“谢谢大叔。” 唐宝江边往凉棚的顶端铺株白毛硬的干爽紫草边笑着说:“恩人的恩情我还没报呢,这点小事算什么呀。” 凉棚很快就搭建完了,齐晓月在荫凉下静静地睡着。 吃过晚饭,齐晓月还没有醒。唐宝江把晾干的棉被又盖在齐晓月身上,问花儿:“恩人怎么睡这么长时间呢?是不是中毒太深了?用不用找个郎中看看呢?” 花儿想了想,说:“晓月哥有交待有鼻息就没事,明天早上看看情况再说吧。” 唐宝江看着面色憔悴的花儿,说:“姑娘昨夜已经熬了一宿夜了。今晚上咱俩轮着睡,你先回屋睡去。我困了的时候再召唤你。” 花儿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忙用手捂着嘴,想掩饰正张着嘴打着的哈欠,流着眼泪,强打精神说:“大叔,我不困。” 唐宝江心疼又关心地说:“睡一会去吧。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看护恩人。” 花儿仍坐在屋门口的一条木凳上,默默地看着齐晓月,唐宝江见花儿执着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 第三十五章 夜幕渐渐地落了下来,刚才还满天星斗,一阵风过后,夜暗了下来,接着下起淅沥的小雨来。花儿想多亏唐宝江搭建凉棚,不然齐晓月非被淋湿不可。小雨好像和心情郁闷的花儿开了个玩笑,下一会就停了。星星又在夜空中眨起眼睛,院子里的蟋蟀叫声,在屋檐和凉棚滴水声的伴奏下,显得更加美妙动听更加诱惑着人的心灵。也许是太疲倦了,也许是被这迷人的夜色袭去与齐晓月在梦中欢聚,花儿坐在凳子上倚靠着墙壁睡着了。唐宝江走出屋,看了看熟睡的花儿,没有打扰她。唐宝江上前用手试探了一下齐晓月的鼻息,然后用衣袖擦了擦齐晓月被凉棚上的滴水落下来沾湿的脸。唐宝江心想:恩人睡这么长时间了,脸又肿了,这是中毒的症状。明天说什么也要找个郎中给恩人看看。(..info好看的小说)唐宝江坐回原处,抽了一袋烟后,也不知不觉地打起了盹。 花儿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东方鱼肚白了。花儿睁开朦胧的眼睛见四周一片光亮,她恨自己为什么睡觉呀?万一晓月哥有什么危险情况可怎么办呢?她忙起身想跑到齐晓月身旁试一试鼻息,但刚起身的她收住了脚步吓得畏缩着身子,双手捂着嘴几乎惊叫出声来,呆呆地站在那里。齐晓月身子四周地上死了很多老鼠,唐宝江正用铁锹往一个柳条筐里捡拾死老鼠。花儿最怕老鼠,她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双手颤抖着。晓月哥会怎么样?花儿也不知哪来的胆量,惊叫着跑向齐晓月。齐晓月还安适地躺在那里,花儿俯下身猛地掀起棉被,又吓了她一跳,齐晓月身上还有几只老鼠的尸体。这时,唐宝江上前一把拽起浑身抖成一团的花儿,同时喊道:“别碰老鼠,有毒。” 花儿这时才看清每个老鼠都是口鼻流血而死,唐宝江乘机用铁锹将齐晓月身上的死老鼠扒拉下去。齐晓月的鞋和衣服已经被老鼠咬烂了,手上被老鼠咬破一些的口子还留着黑血。 唐宝江震惊地说:“恩人身上的毒太厉害了,饥饿的老鼠吃了血就疯死地乱窜还互相撕咬。我现时,想上前驱赶老鼠,可没想到这些老鼠竟一只只口鼻流血死了。” “大叔,晓月哥脸上的青肿好像消退了许多。”花儿惊奇地用手指着齐小月的脸说。 唐宝江这时好像也注意到了。他面露笑容仰着头盯着了一会儿往下滴着雨水的凉棚,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说:“都说紫草是还阳草,解毒草。我怎么把这个茬忘了。”说完,唐宝江跑回屋,端出个瓦盆。他拿来一把紫草,用剪刀把紫草剪成一段一段的放在瓦盆里,又打来一桶水倒入瓦盆,被剪断的紫草旋转着在瓦盆里的水面上漂浮着。唐宝江将齐晓月的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裤,然后,他开始用紫草水给齐晓月洗身子。花儿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看着。唐宝江边给齐晓月洗身子边交待花儿,说:“姑娘,我家这口井是口天然泉,总也不干枯,别人喝了井水后都说是神水。这下我有办法了,你先将紫草洗一洗,然后放到锅里用井水熬。晾凉了给我恩人喝,解毒呀。” 花儿急忙按照唐宝江的交待去做了。不一会,花儿把晾凉的紫草水捧到齐晓月面前,齐晓月仍旧昏睡着,可怎么让晓月哥喝呢?唐宝江接过盛水的水舀子用一根紫草杆沾着水一点一滴地滋润着齐晓月的嘴、鼻孔和眼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唐宝江和花儿已经将一水舀子水滴落在齐晓月的脸上,齐晓月的头部两旁流了一滩水,两个人的手和胳膊都酸痛了,可齐晓月还是没有动静。唐宝江刚才的喜悦不见了,他很失望,无精打采地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起烟来。花儿又端来一水舀子紫草水不停地滋润着齐晓月。花儿一边滴着水一边在心里呼唤着:“晓月哥,晓月哥快醒来呀!你不要吓我呀!”功夫不负有心人,当紫草水一滴一滴滴下去的时候,齐晓月的嘴角动了一下。花儿欢喜地喊着:“大叔,晓月哥动了,晓月哥动了。” 第三十六章 唐宝江扔掉烟袋跑了过来,只见齐晓月嘴角慢慢地动了一下。唐宝江接过紫草杆子不停地往齐晓月嘴上滴着水。水一滴一滴落在齐晓月的嘴上,然后悄悄地渗透到齐晓月的嘴里,齐晓月开始用舌头*嘴唇了。花儿双手捧着水舀子轻声地呼唤着:“晓月哥,晓月哥。”可齐晓月*了几下嘴唇就不动了,他又睡过去了,花儿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唐宝江忙在一旁劝说着:“姑娘别上火,现在看来,恩人没有危险了,醒来是早晚的事。这么大的水灾不知道郎中在不在家。吃完饭,我找找去。” 花儿说:“谢谢大叔,郎中来了就有办法了,我给你拿银两去,咱多给人家钱。” 唐宝江说:“郎中的家路途远了些,你自己在家守着别害怕,我天黑之前一定能赶回来。” 太阳偏西了,一群群饿得叽叽喳喳乱叫的鸟雀从院子上空飞过,花儿仍在不间断地往齐晓月嘴和眼睛、鼻孔滴着紫草水,唐宝江还没有回来。花儿做好了饭,虽然饿了但她没吃,她坚持着,等待着,祈祷着,希望唐宝江平安无事早点带郎中回来。 夜深了,唐宝江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花儿见唐宝江浑身是汗惊恐的样子,又没见到郎中,忙问:“大叔生什么事了?郎中呢?” “黑鱼帮比水灾还狠毒呀!”唐宝江咬牙切齿地骂着,“我赶到郎中住的地方,郎中的家已经烧成废墟了。邻居告诉我:郎中全家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被黑鱼帮杀了,家产都抢走了,临走时还放了一把火。我一听没希望了,就急忙往家赶。谁想得到呀,半路竟遇到黑鱼帮的人,逐人检查盘问,我身上的银子被他们抢去了,他们还拿着画像让我辨认,问我见没见过画像上的人。我一看画像画的是恩人呢,我说没见过。黑鱼帮的人就一脚把我踢一边去了。吓得我没敢直接往家的方向走,绕远道回来的,生怕那帮饿狼跟来呀。” 花儿焦虑急切地问:“黑鱼帮的人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到这里来呀?” 唐宝江颤抖着说:“我也不知道呀,他们正在四下搜查呢。万一……”唐宝江没再说下去。 花儿看着躺着的齐晓月,说:“大叔,咱先把晓月哥藏起来吧。” 唐宝江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他在想:“藏在哪里呢?时间不等人,情况紧急。”唐宝江走到紫草垛前,拿起几梱紫草在倒塌的墙上支起紫草架,有主意了。唐宝江将凉棚拆掉,在齐晓月的身子两旁各放起紫草捆,紫草梱和紫草梱互相支着没有压到齐晓月。唐宝江疯狂快地搬移着紫草。他心想:多亏自己和儿子在去年割了这些长在荒甸子上的野紫草,原打算用来烧火取暖,没想到现在竟用来救人。花儿明白了唐宝江的用意,跑上前也帮起忙来。不一会,一垛紫草搬完家了。齐晓月静静地躺在紫草堆里品味着呼吸着紫草的芳香。唐宝江和花儿喘息一会后,吃了口饭就轮班看守护着齐晓月。 第二天早上,唐宝江家门啪啪响了起来。唐宝江心想:坏了,黑鱼帮的人搜查来了。 第三十七章 唐宝江听到敲门声,忙拿起凳子放在炕上,让花儿钻进天棚里。这时,大门口的敲门声更响了。当花儿费了好大的劲钻进天棚里后,唐宝江把凳子放在地上,急得在屋里来回走着,思考着是否开门,开门后如何对付。 “爹,爹快开门呢。我是唐驴子。”门外传来熟悉的喊话声。 唐宝江一听是儿子唐驴子,有些不相信,他下意识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不是在做梦。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大门前,声音颤抖地问:“我的驴子真的是你吗?” “爹,不是我还能是谁?”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唐宝江激动地打开大门,一个手拿尖刀,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的黑脸汉子摇晃着身子走了进来。唐宝江一把拽住这个人的两个胳膊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唐宝江,说:“爹这是干嘛呀?怪吓人的。我饿了,快给我弄点吃的。” 唐宝江关切地问:“驴子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可把爹急坏了,我还以为你……”唐宝江没说下去。 “哈哈哈,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我唐驴子自有天命,死不了。(..info)”唐驴儿仰头摇晃着身子走进了屋,唐宝江紧随其后。唐驴子喝了口水,四脚朝天躺在炕上,懒洋洋地对唐宝江说:“爹,饭好了叫我一声,我睡一会。” 唐宝江看着唐驴子疲惫的样子,没说什么做饭去了。 唐宝江将饭端上桌子想唤醒儿子吃饭,可看到唐驴子流着口水,呼呼睡得香甜就没忍心召唤,他想让儿子多睡一会。这时,唐宝江才开始仔细地端详儿子的样子。唐驴子现在穿的衣服已经不是离家时的衣服了,而是一身青衣,腰里鼓鼓的,唐宝江也没去想那是什么东西,他觉得儿子活着回来就知足了。 唐驴子在炕上翻了个身,用手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埋怨地说:“爹怎么不叫醒我呀?时间长了可不好办了。” 唐宝江忙把一条湿手巾递给唐驴子,说:“擦擦脸精神精神再吃饭,看你睡得香,我没叫你。都回家了,有什么不好办的?” 唐驴子接过毛巾三两下擦完了脸,把毛巾往一边一扔没说话就狼吞虎咽吃起饭来。唐宝江见儿子吃饭的香劲心里舒服极了,也就没问下去,唐宝江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唐宝江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夫妻二人四处求拜也没有结果。一天夜里狂风骤雨,惊雷不断。第二天早上,现院子里那棵大柳树昨夜被雷劈为两半,满院子都是残枝落叶。唐宝江夫妻吓得直磕头,唐宝江对老伴说:“这是雷公惩罚前世作孽的人呢?”老伴哆哆嗦嗦地说:“我没作孽呀。”从此,唐宝江的老伴就睡不着觉了,有的时候半夜里还惊叫:“我没作孽呀。”唐宝江四处找先生给妻子看病,也没结果。唐宝江听人说:雷劈木辟邪。于是,他就用院子里的雷劈柳木做了个小木头人,每天夜里放在妻子的怀里。说来也怪,自从妻子每晚搂着雷劈木做的小人后,也能睡着觉了,夜里再也不惊叫了。夫妻间的生活也正常了,不久唐宝江妻子的肚子就鼓了起来,竟给唐宝江生了个儿子。只不过,孩子一下生把接生婆吓了一跳,婴儿竟然像个狗崽子。唐宝江夫妻如获至宝,精心地把孩子养大了。孩子长大后一不听父母话,二好吃懒做。为此,唐宝江夫妻没少教育孩子,孩子不但不听教育,随着年龄增长还和父母起驴脾气来。周围的邻居为此给这个孩子起名叫唐驴子,唐宝江夫妻觉得唐驴子不好听,但大家叫惯了,他们夫妻有时候也叫儿子唐驴儿。唐驴子吃喝嫖赌样样都好,气得唐宝江夫妻叫苦连天。有一次,唐驴子在外赌博输了,债主上门要账,唐驴子耍赖说:“老子没钱,要命一条,再就用我妈顶债接你家养老去。”那头债主气得直骂,这头唐宝江妻子气得昏死过去,唐宝江好不容易将妻子叫醒。唐驴子对他妈说:“妈,你放心,你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像黄花大闺女,他不会要你的。”唐宝江妻子翻了一下白眼珠,被活活气死了。唐宝江为此将唐驴子赶出家门。唐驴子在外边混了一段时间,吃没好吃喝没好喝,一天天见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哥们都娶妻生子了,他有些后悔了,还是有父母好呀。唐驴子跪在唐宝江面前哭成了泪人,誓痛改前非。唐宝江抚摸着唐驴子的脑袋百感交集,无话可说。 涨水前的一天,唐驴子和几个哥们合伙买了条船和渔具去江边打渔,想积攒些钱娶媳妇。几个人费了些劲,吃了些辛苦,打了满船舱的鱼。正当哥几个在岸上喝酒庆贺的时候,远处划过来几条船。船上的人不由分说就要将装满鱼的船带走,唐驴子哥几个上前阻拦,没想到几条船上的人上了岸,手中握着青光闪闪的尖刀将唐驴子等人团团围住,唐驴子等人吓得都尿裤子了。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踢了唐驴子一脚,骂道:“还敢***反抗,今天老子不但要鱼,人也要。兄弟们把这几个人也带走。” 唐驴子哥几个在尖刀和*威下,被推推搡搡押上了船。在船上,哥几个才知道抢劫他们的是黑鱼帮的人。 唐驴子等人被押到黑鱼帮的第二天,天就下起雨来。过了几天,唐驴子等人就开始干苦力:修拦水堤坝,搬运物资。雨停后,逍遥岛一战,黑鱼帮人员损失不少,唐驴子哥几个被强行收入黑鱼帮,做了黑鱼帮的匪徒。加入黑鱼帮后,唐驴子跟着其他匪徒四处追杀齐晓月,所到之处烧杀抢夺。唐驴子沿途看着灾民悲惨的样子,又想自己如今吃香的喝辣的为所欲为,暗自庆幸自己成了黑鱼帮的人。 第三十八章 今天唐驴子等黑鱼帮匪徒途经唐驴子家门口,唐驴子乘机跑回家。(..info)一是想把自己私下抢夺的财宝藏在家里,二是想看看父亲唐宝江。善良的唐宝江哪里知道唐驴子已经是黑鱼帮匪徒了。 唐驴子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天棚上忽然传出咳嗽声。唐驴子忙站起身,拿起尖刀警觉地看着天棚,喊道:“谁?” 唐宝江忙上前夺下唐驴子的尖刀,说:“你大惊小怪什么?天棚上是咱家的恩人。”说完,唐宝江拿着凳子上了炕,站在凳子上,探着脑袋对天棚里说:“姑娘别害怕,不是别人是我儿子回来了。” 花儿在黑漆漆的满是尘土的天棚里,憋得实在受不了了,咳嗽了一声。.info一听唐宝江叫她,她小心翼翼地从天棚探出头来,唐宝江慢慢扶着花儿钻出了天棚,花儿用手划拉了一下身上的尘土。 唐驴子瞪大眼睛看着花儿,心想:这个女的怎么这么美呀?若是给我做媳妇……唐驴子想入非非起来。 唐宝江将花儿介绍给呆如木鸡的唐驴子,花儿礼貌地和唐驴子打了声招呼,唐驴子炫耀地从腰里拿出金银珠宝,对唐宝江说:“爹把这些财宝藏好,留着我娶媳妇用。” 唐宝江看着儿子拿出这么多的财宝,怀疑地问:“驴子这是谁的?” “我的。”唐驴子不错眼珠地盯着花儿。 “你哪来的这些东西?”唐宝江担心地问。 “哈哈哈,爹就别问了。我财了。”说完,唐驴子往花儿身边移动,花儿看着唐驴子冒着欲火的眼神,吓得直往后退。唐驴子放肆地抓住花儿的手,说:“给我做媳妇吧。” 唐宝江上前把唐驴子推到一边,说:“驴子,这是恩人的女人,你不能耍混。” 唐驴子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说:“恩人,这年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能活命就不错了。恩人死了,我娶她做媳妇也是报恩。” 唐宝江抢白着说:“谁说恩人死了?” 唐驴子问:“爹,你怎么了?她男人怎么成了你的恩人?她男人是谁呀?在哪呢?” 唐宝江就如实地将和齐晓月相识的经过说了一遍。唐驴子听着听着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心花怒放。他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唐驴子走红运了。他转念一想,这个中毒的人一定是黑鱼帮追杀的齐晓月;齐晓月伤了三帮主,打死了四帮主和神偷,武功了不得呀;现在虽然中毒藏在紫草堆里,不能行动了几乎成了废人,自己也不是对手呀;还是上报,带更多的人来抓捕为上策;齐晓月被抓,自己不但立功得赏,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就是自己的了。想到这里,唐驴子陪着笑脸对花儿假惺惺地说:“对不起了。谢谢你们救了我爹一命,以后我一定报答。”他转身对唐宝江说:“爹现在外边很乱不安全,你们千万别离开家。我现在就得走,不少哥们还等我财呢。等做完这最后一笔买卖,我就回家侍养你老。” 唐宝江被儿子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拽着唐驴子的手说:“驴子别走了,爹什么也不要就要你。” 唐驴子笑了笑说:“哈哈哈,爹,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急急忙忙离开了家。 过了半个时辰,唐宝江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和吵闹声将自家院子围住了。紧接着,“啪啪啪”砸门声响了起来。唐宝江心想:这次也许真的是黑鱼帮的人来了。 第三十九章 “爹开门,我是驴子。”唐宝江正准备往天棚里藏花儿的时候,听到了唐驴子的叫声。 唐宝江把大门打开,手持尖刀的一些人饿狼似地闯了进来。唐驴子带头直奔院子里的紫草堆前,对一个膀大腰圆的头领,说:“头,齐晓月就藏在这下面,现在生不如死,不能动。” 头领警觉地握着腰刀,往后退了一步,手下的人也都往后退一步,他们都见识过齐晓月的功夫,害怕了。 头领对唐驴子说:“把齐晓月的女人带过来。” 唐驴子进屋将吓得哆哆嗦嗦的花儿拽了出来,唐宝江上前拦着说:“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驴子奸笑着,说:“爹,实不相瞒,我早就是黑鱼帮的人了。” “啊。”唐宝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没昏过去。这时,过来一个匪徒一脚把唐宝江踢开。唐驴子骂道:“x你妈的,他是我爹。你轻点。” 头领拽着花儿的头,用手中的尖刀架在花儿的脖子上,命令道:“动手。” 黑鱼帮的匪徒吼叫着扑向紫草堆。不一会,齐晓月暴露出来。头领见齐晓月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忙命令手下人将齐晓月捆绑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可怜的齐晓月仍在昏睡着。 头领见齐晓月昏死的样子,哈哈哈大笑道:“快报帮主,齐晓月抓住了。”然后,他转回身用手捏着花儿的下颚,贪婪地品味着,得意地笑着说:“真美呀!” 唐驴子忙上前笑着说:“头,这是我媳妇。” “什么?你媳妇?哈哈哈”头领仰头大笑起来,唐驴子吓得不再说话了,低着头躲在一旁。头领笑了一会,将花儿强搂在怀里,埋头强吻花儿,花儿挣扎着,激怒的花儿乘机咬了头领的嘴唇一口,头领的嘴唇鲜血直流。暴怒的头领挥动手掌抽打着花儿的脸,花儿惊叫着,哭喊着。唐宝江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唐驴子吓得低着头,不敢吱声。 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齐晓月渐渐地睁开了眼睛,他在昏睡中,梦见一只恶狼追赶花儿,接着听见花儿的惊叫声,他醒了。他朦胧地见到披头散的花儿被暴打着,他愤怒了。他张大嘴巴喊:“住手!”可是声音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他想上前将那个头领撕成碎片,可是自己却一动不能动。他这才现自己被绳索捆绑着。 “他醒了,睁眼睛了。(..info好看的小说)”黑鱼帮的人惊叫着。头领吓得停住手,握着尖刀往后退着,凝视着齐晓月,齐晓月也怒视着他。头领见齐晓月没什么动静,把尖刀放回刀鞘里,从地上拎起花儿,恶狠狠地说:“你咬我,我不恨你,你现在和我亲嘴,不然我就打他。”说完,头领用手指着齐晓月。 花儿惊喜地看着醒过来的齐晓月,兴奋地说:“晓月哥,你醒了。” 齐晓月声音低沉地说:“花儿妹子。” 头领上前用手掌打着齐晓月的嘴巴啪啪啪响,花儿默默地注视着齐晓月,泪水断线珍珠似地掉着。 “拿凳子来。”头领一挥手说。 凳子拿过来了,头领坐在凳子上对手下人说:“用木棒给我打,别打死就可以。我看看这个美人亲不亲我。哈哈哈……” “啪啪啪……”黑鱼帮的匪徒们轮班用木棒朝齐晓月的前身和后背拍打着,花儿心疼得昏死过去,唐宝江和唐驴子吓得不敢抬头,头领让人用凉凉的井水将花儿浇醒。 齐晓月闭上眼睛咬着牙顽强地挺着。渐渐地,渐渐地,齐晓月觉得自己体内瘀滞的气流被木棒打通畅了。他乘机调运着,气流在体内运转越来越强越来越快,身体渐渐地有了活力,手指和脚趾也能灵活地动了。齐晓月明白自己吃了大蟾蜍后,中毒了,气血瘀阻经络,浑身气血运转不通;经黑鱼帮匪徒用木棒猛烈地捶打,瘀阻的气血经络畅通了。齐晓月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湿漉漉可怜的花儿,又看了看坐在凳子上得意忘形奸笑的头领和那些正挥动木棒打着自己的匪徒。齐晓月运了一口气,身子猛地绷紧了,打在他身上的木棒断了,匪徒们扔下手中残留的木棒,倒在地上疼得直叫唤,一个个虎口出血。 头领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呆了。他回过神来,抽出腰刀恶狠狠地朝齐晓月砍来。齐晓月一晃身,“卡吧”一声,捆绑的绳索断了。齐晓月一脚将头领踢起一房多高,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摔变形死了。黑鱼帮的人见头领惨死的样子,吓得掉头就跑。齐晓月上前抱起瘫倒在地花儿,轻声地呼唤着:“花儿妹妹醒醒。” 花儿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齐晓月,猛地搂着齐晓月的脖子痛哭起来。 唐宝江在一旁用手指着傻站着的唐驴子骂道:“我没想到雷劈出你这个孽种。”唐驴子吓得撒腿就跑。 于鹰和尹智明撒出人马四处寻找齐晓月,可是快过去一天时间了,仍没有齐晓月的消息。二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于鹰有些等不及了,他对尹智明说:“夜间是最好的逃跑时机千万不能放松警惕,传下去夜间也不能停止设岗盘查,轮流休息。我就不信齐晓月长翅膀费了?二帮主,你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尹智明心想:“我该想的都想了,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呀?”他低着头摆弄着手中那把扇子,无可奈何地说:“凭天由命去吧,我们已经尽力了。何成这个老家伙死了自己的人再找我们出气呀。” 于鹰骂了一句:“官府的狗官没有好东西,我们以后真的要多留神。” 这时,有人来报已经抓住齐晓月了。于鹰和尹智明得知齐晓月中毒昏睡着并且被抓住捆绑起来了,心花怒放。他们立即动身马不停蹄地往唐宝江家赶,一行人兴高采烈地行进着。突然,有人来报:齐晓月醒了,功力比以前更厉害了,简单的出拳起脚就打死了不少黑鱼帮的人。于鹰沉思一会,命令撤退,暂时不再追杀齐晓月。尹智明挑选了一些精明的匪徒留下打探齐晓月的行踪。 第四十章 李总兵这段时间被弄得焦头烂额,坐立不安。金如意被盗不但无法向京城的张大人交代,还弄得满城风语。有的说:李总兵家里搜刮得来的珍宝堆积如山;有的说:李总兵被黑鱼帮打败了;有的说:李总兵已经向黑鱼帮投降和黑鱼帮狼狈为奸了,不然李总兵早被黑鱼帮杀了。为此,他的上司——辽城的守备大人找他还特意谈了此事。李总兵指天誓:自己坚决和黑鱼帮势不两立,不消灭黑鱼帮将引咎辞职。于是,李总兵一边派人私下招募武林高手,一边给京城的张大人写信,说黑鱼帮扬言:不管张大人李大人就是皇帝老儿来了也无所谓。李总兵是想借张大人的势力消灭黑鱼帮。正当李总兵紧锣密鼓地动员可以利用的一切力量想消灭黑鱼帮之际,辽城却遇到了历史罕见的水灾,大量的难民潮水般地涌进城内。一时间,治安较好的辽城偷盗抢夺杀人放火的案件不断生,居民没有安全感,一些商铺吓得关了门,居民也是关上家门不敢出门,李总兵也尽力去维持社会秩序,可效果不佳。李总兵三天不到两天早早地就被守备大人找去训得狗血喷头。李总兵于是采取更暴力血腥的手段去镇压,他让手下人抓住一些饿得疯的闹事的难民就地镇压砍头,可太多的难民怎么能镇压得过来呢!再说,一些难民已经自地联合起来成了有组织的势力,城里人都叫他们难民团,这些有声有势的难民团用武力与李总兵的官兵们对抗更加剧了辽城混乱的局面。李总兵整日像只无头的苍蝇带着手下官兵四处乱串维持治安,官兵的伤亡与日俱增。李总兵和手下身心疲惫的官兵每日都盼望朝廷的救兵早日到来,哪里还有消灭黑鱼帮的精力了。 这天,李总兵镇压完一伙抢劫粮店的歹徒回到家里,刚坐下。夫人一阵风地跑到他身边,笑呵呵地说:“大喜大喜!” 李总兵端着白瓷茶杯看了夫人一眼,心想:能有什么喜呀?他没有理会,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茶水,闭上眼睛喘了一口气,难得休息一会呀。夫人上前接过李总兵手里的茶杯放在八仙桌上,面露笑容地说:“小娥生了,是个少爷。” 李总兵像屁股被扎了一下似地急忙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夫人的手说:“真是少爷?” “是个少爷。”夫人望着兴奋异常的李总兵说。 李总兵撇下夫人快步向小娥的住处走去,夫人望着李总兵的身影泪水夺眶而出,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了。 李总兵走到小娥的窗外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他推开屋门反手关上,轻轻地向正躺在床上脉脉含情看着他的小娥挥了挥手,示意别出声,他怕吓着了婴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婴儿身边,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襁褓里稚嫩的面容,一切烦恼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看着婴儿黑黑的头水灵灵的眼睛白皙的脸蛋,真的是心花怒放,自己的计划终于成功了。自己有后了,自己终于有了传宗接代的少爷了。李总兵背着手在室内来回走动着,思考着,他的眉头紧皱着。小娥与李志偷情的事情他早就知道的,他当初之所以没管就是为了今天,他心里明白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血脉而是李志的骨血,是个野种。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三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就是身体虚弱躺在床上的小娥,另一个就是他自己。决不能让这个秘密泄露,李总兵的手攥成了拳头捏得嘎嘎响,一丝不自然的阴险笑容出现在嘴角。他回身看了看正在默默注视自己的了。小娥多么希望李总兵慰问自己,可是李总兵和自己一句话也没说,小娥的心非常难受,碎了一样。小娥见李总兵的神态和急冲冲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兆袭上心头,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溜了下去,阴湿了枕巾。 第二天天蒙蒙亮,李总兵和夫人正搂着熟睡着。房门啪啪地响了起来。“老爷不好了。” 李总兵慌忙穿上衣服,问道:“大惊小怪吵吵什么?生什么事了?” “小娥和奶妈死了。”窗外的仆人慌张地说。 夫人听完吓得缩进被窝里浑身哆嗦。李总兵慌忙穿上衣服,推开屋门随着仆人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小娥的住处。 奶妈死在屋里的门旁,身上的两处伤口还流着残血,可怜的小娥死在床上,脖子被砍了一刀,只有婴儿还在熟睡。屋内的物品都被翻动过,小娥身上的金银饰都没有了。李总兵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场面,蹲在地上痛哭流涕。闻讯赶来的张管家一边呜咽着一边扶起李总兵劝说道:“老爷节哀,老爷节哀。” 也许是李总兵的哭声惊动了婴儿,也许是婴儿为刚刚生下自己就遭杀身之祸的母亲小娥之死痛哭,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惨烈瘆人。 李总兵为小娥举行了厚葬,并誓一定要用杀人凶手的头颅祭祀小娥。张管家对手下人说:“杀小娥的凶手好像是难民团的人。这些人记恨李总兵,所以杀了小娥。难民团的人不但抢东西还要人命,大家注意提防。” 其实,小娥的死都是李总兵亲手所为,然后,他让张管家放出风说是难民团报复自己杀死的小娥。除了后患的李总兵对夫人对孩子格外地体贴关心,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好事不断,朝廷派下来救灾人员和物资也陆续到了辽城。更让李总兵兴奋的是京城的张大人亲自点将派朝廷大内高手何成带人马来到辽城。 何成到了辽城后,只是草草听了守备大人的汇报,既不派兵镇压闹事的灾民也不谈围剿黑鱼帮的事。每日还是李总兵带着辽城原有的人马维持秩序,李总兵不知道何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四十一章 一天早上,李总兵现辽城城门口多了一个高高吊起来的木笼子,一个高大的汉子被装在里边。这个汉子在笼子里大喊大叫,象头被困的猛虎。李总兵忙问守城门口的兵勇是怎么回事。兵勇说:“笼子里的人就是辽城难民团的头头,昨天深夜被京城来的何成大人手下抓住关在木笼子里,吊在城门口示众。” 李总兵仰着头看着木笼子里的汉子,心想:这是杀鸡给猴看呢。这一手真高实在是高呀!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斩这样的招法呢?他对何成又有了新的认识。 接下来的几天里,辽城内的难民渐渐安定下来了,但饿死的人却越来越多了。难民中流传着这样的话:宁可饿死也别让何成关在笼子里晒死。 何成的住处,李总兵低着头大气不敢出,额头和鼻尖直冒汗,哆哆嗦嗦地弓腰站着。他早就从辽城守备大人那里得知何成要拿他问罪,吓得他急忙暗中打听何成的底细和京城的关系。当他得知何成是京城张大人的人时,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今天,李总兵到何成这里来本想攀攀关系打打进步溜须拍马,哪里想到一进屋就被何成的冷招待弄懵了。李总兵笑嘻嘻地打完招呼可何成一点动静也没有,连正眼看都没看李总兵一眼。李总兵尴尬地僵立在那里心想:“别说是我堂堂一个辽城的总兵了,就是一条狗一只猫进屋,你总得有个反应吧。”他现在真正懂得那句:“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大三级玩死人”话的道理。 过了好一会,面色惨白,手里把玩着一个金灿灿的如意,两眼炯炯放光的何成,才冷笑着开口说:“你知道齐晓月的下落吗?” 已经站得浑身酸麻的李总兵满脸是汗,高度紧张,一听何成问自己这话,知道何成要动怒了,忙跪下说:“禀报大人,卑职真的不知道谁是齐晓月,更不知道他在哪里。” “哼!不看在张大人的面子上,我早就杀了你这个玩忽职守的小小总兵了。这么主要的闹事领你都不掌握?你还有脸当辽城的总兵。这是齐晓月的画像马上通缉追杀齐晓月,三天之内打探到齐晓月的下落,否则,杀了你!滚!”何成恶狠狠地训斥着说。 李总兵原本一颗滚烫的心被何成的几句训骂弄的心灰意冷,他狼狈不堪地离开了何成的住处。当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着,难道世上有两个金如意不成?何成手里的那个金如意明明是自己被黑鱼帮抢去的那个金如意呀!金如意怎么到了何成手里了呢?齐晓月是谁呀?怎么成了城里闹事的领了?何成为什么急于缉拿齐晓月呢?自己派出的人三天内能打探到齐晓月的消息吗?李总兵回想着何成傲气跋扈的样子心里直毛,何成哪里是人呢?分明是只恶狼。 何成到了辽城后,没有急于动手。老谋深算的他先派自己得力的手下暗中侦查谁是闹事难民团的头头,然后秘密抓捕,审问难民团的组织情况,一切掌握清楚后,才把一文不值的难民团头头晒死示众,杀鸡吓猴。另外,他派人打探黑鱼帮的情况,当他得知黑鱼帮是个在辽城附近势力庞大的黑恶势力帮派,就想把黑鱼帮招收为自己的麾下。何成在江湖闯荡过深深知道黑恶势力的力量和作用。于是,何成亲笔给黑鱼帮的写了封信。 第四十二章 于鹰看过何成的信嘴角露出了笑容。于鹰知道何成的地位权势和功夫以及这次何成到辽城的目的之一就是围剿黑鱼帮。他暗自高兴:何成写这封信的意思想招安黑鱼帮,想让黑鱼帮成为何成掌控的一股势力。黑鱼帮真的能有何成这样的靠山,不但在江湖上提升地位壮大名气还能免去今后朝廷的围剿,真是好处多多。可何成的这封信是否可信呢?于鹰找来尹智明商议此事。 尹智明摇着扇子说:“何成这是一箭三雕。假设我们答应他,他不但能抽出时间专门对付那些难民赈灾还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完成剿匪任务,而且他还掌控了一支力量雄厚的队伍。何成真是老谋深算。而我们假设不答应他,何成就会兵围剿我们,我们不但要遭受重创还会有更大的危险;假设我们答应他了,不但躲过了眼下这关也许会在何成势力的照应下更强大。说是答应招安,我们只是名声归附而已,万一招安以后效果不好,我们还可以反水。” 于鹰不住地点头称赞,说:“智明,我看咱们就先会会这个何成,探探他的真实意图,咱们再提提条件。” 尹智明看着于鹰的眼神,说:“帮主,你看谁去合适?” 于鹰白了尹智明一眼,然后大笑着说:“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谁去?谁去能有你最合适呀?二帮主非你莫属。你看看我们拿什么做见面礼呀?” 尹智明笑了笑,看着于鹰说:“既然帮主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就不推辞了。至于见面礼嘛,”尹智明沉思了一会,接着说,“何成是京城张大人的人,李总兵又要想把金如意送给张大人,看来张大人非常看重这个金如意。我们若把金如意送给何成做见面礼何成一定欣喜若狂。我们先不提归顺的事,我们只提一个条件”说到这里尹智明停了下来。 于鹰正聚精会神地听着,见尹智明又卖关子了,忙说:“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卖什么关子,快说。” “哈哈哈。”尹智明大笑起来,“我们让何成抓住齐晓月。” 于鹰犯难地说:“齐晓月是我们的耻辱。万一何成问起为什么抓齐晓月,你怎么说。” 尹智明转过身说:“难道帮主忘了?” 于鹰疑惑地问:“我忘记什么了?” 尹智明看了一眼于鹰说:“了然师父。” 于鹰躲避着尹智明的目光,低下头说:“她和何成、齐晓月有关系吗?” “关系倒是没有。但是我记得当初她说过:黄昆、徐小霞与何成是仇家。(..info好看的小说)”尹智明眼睛放光说。 “二帮主,我最敬佩你这一点:别人想不到的你想得到,别人不注意的事情你能注意得了。我们只要对何成说明:齐晓月是黄昆、徐小霞的女婿,黄昆和徐小霞是被我们炸死的,我们为何成消灭了仇人,何成一定更加赏识我们,一定会和我们联手消灭齐晓月。”于鹰越说越兴奋。 尹智明在一旁得意的听着,于鹰兴奋地一拍尹智明的肩头接着说:“二帮主,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尹智明点了点头,问:“那归顺招安的事情怎么办?” 于鹰笑着说:“你先把何成稳住,等干掉了我们的头号敌人齐晓月再说。智明,你多画些齐晓月的画像带去。最好让何成通缉齐晓月,让齐晓月没有藏身之地。” 尹智明笑着说:“帮主想得周到,我马上去准备。” 于鹰热情款待了何成派来的送信人并且让尹智明亲自带着金如意和一些财宝去见何成。 何成听尹智明说黄昆和徐小霞在辽城附近的逍遥岛,既高兴又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这两个仇家武功是否有长进。当听到黄昆和徐小霞已经被炸死了,何成笑得合不拢嘴,不住地夸奖尹智明是个人才。一是他为死去的弟弟高兴,二是为自己又少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对手高兴。看着尹智明双手奉献的金如意,何成更是心情舒畅。他抚摸着金如意,心想:张大人临行之前特意交代自己,方便的话将金如意带回。没想到自己没费什么事,张大人朝思梦想的金如意就到手了。张大人得到金如意,一定会高看重用自己。从此后,自己在朝廷的日子就更好过了。何成正想入非非,尹智明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他的头上。 “何大人,黄昆和徐小霞还有个女儿叫花儿,她的丈夫齐晓月武功不在黄昆夫妻之下。” “呀!他们在哪里?”何成惊讶地问。 “齐晓月杀了我们的帮友跑了,他身上好像有伤,身子很虚弱,我们现在正在追杀他。”尹智明边说边观察着何成表情的变化。 何成把玩着金如意,心想:“这个齐晓月能从黑鱼帮的手里逃出来,还杀了几个帮主,看来不简单。虽然黄昆和徐小霞死了,但是齐晓月作为他们女儿的丈夫一定从他们身上得到了真传,自己今后对这个人还真得多加注意。这个尹帮主见面就和我提黄昆和徐小霞,说明黑鱼帮早就知道我和黄昆夫妻的冤仇。黑鱼帮里有高人呢!想借刀杀人。这样狡猾阴险的帮派就是招安归顺自己了,以后说不上什么时候也会反水,到那时候自己就会因黑鱼帮身败名裂了。从黑鱼帮的见面礼上看,黑鱼帮的财宝一定很多,等到时机成熟能消灭还是将其消灭的为好。可眼下有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好骑毛驴看账本走着瞧了。”想到这些,何成投其所好地问:“这样的人留不得,你先把齐晓月的一些信息告诉我。” 尹智明一看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忙把许多齐晓月的画像交给了何成。 何成看着齐晓月的画像沉思一会,面无表情冷冷地说:“你们的心意我领了。现在灾情严重灾民不安分,我暂时抽不出时间收拾这个齐晓月。你们先追杀齐晓月好了,有什么消息及时通报我。最近一段时间别惹是生非,不然朝廷那里我也没法交代,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尹智明忙说:“可眼下齐晓月正在逃窜,万一被他跑掉了,以后就不好办了。” 何成明白尹智明的意思,说:“我立即下令通缉齐晓月。” 尹智明不敢耽搁,告别何成急急忙忙往回赶。 尹智明回到黑鱼帮将与何成见面的经过原原本本对于鹰学说了一遍,于鹰微看着尹智明,笑着说:“天助我也。” 第四十三章 唐驴子现在是生不如死,有家不敢回,看老爹骂自己的样子别说要自己了,恐怕会要自己的命,再加上那个齐晓月。一想起齐晓月,唐驴子浑身起鸡皮疙瘩。本来看着都是死的人了,怎么又活了?不但活了还象头狮子吃人呢!唐驴子眼前又出现黑鱼帮那个头儿被齐晓月弄死的惨样。我的妈呀!快跑吧!他生怕齐晓月找他算账。唐驴子朝黑鱼帮人马经常出没的地方奔去。跑着跑着,唐驴子呼吸急促了,前胸热乎乎的胀,苦干舌燥,满脸流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坐在路旁,腰酸腿疼,他四脚朝天躺在地上,他多么想睡一觉呀!可看着蓝天上盘旋的几只鹰隼,唐驴儿彻底崩溃了。他深怕已经吃惯死尸的鹰隼和乌鸦,在自己熟睡后把自己撕成碎片。唐驴子抓着自己的头,咬着牙,挣扎着,思考着。家是回不去了,回黑鱼帮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info无弹窗广告)黑鱼帮那些人心毒手辣唐驴子是领教过的,黑鱼帮的人为了复仇出气弄不好可能要杀了自己。唐驴子呆呆地望着天空绝望的泪水流了出来。天渐渐暗淡下来了,远处野狗的嚎叫声掺杂着归巢乌鸦的尖叫声不断刺激着胆战心寒孤独的唐驴子。自己不能在这荒郊野外逗留要尽快找个住的地方,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唐驴子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在附近的一棵歪脖树上,折断了一根树枝子,把多余的树叶和枝条扯下,拄着这根棍子踉踉跄跄地朝辽城方向走去。 辽城城外的一条崎岖路上,走来辽城李总兵手下的两个巡捕:徐明和陆相。 徐明和陆相边走边嘟囔着。走在前边的徐明看了看天,骂着说:“我们真是倒了血霉了!自从水灾后就没得到好。(..info无弹窗广告)” 陆相用衣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以前觉得吃咱这碗饭还可以,吃喝不愁还能赌两把玩几个女人。可谁想到呀?竟有今天。” “我看李总兵今天脸茄皮色,一定也没得到好。”徐明好像找到心理平衡似地笑着说。 陆相停下脚步捋了捋腰刀,哈哈哈笑了起来。 徐明回转身莫名其妙地看着陆相,陆相还在傻笑着,徐明围着陆相转了一圈,也没现什么。陆相看着徐明的样子,用手指点着徐明,说:“那是个王八。” “谁是王八?”徐明愣住了。 陆相马上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忙捂着嘴说:“天上” “什么?”徐明抬头看着晚霞映红的天。 “地上,不不……是水里。”陆相支吾着说。 徐明一把拽着陆相的衣领说:“你他妈地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平日里怕徐明的陆相傻笑着说:“大哥有话好好说,怎么又动手了?” 徐明拽着衣领的手一紧,另一只手指点着陆相的酒糟鼻子头,狠地说:“你小子再和我耍心眼,别怪我不客气。” 被勒得喘不上气来,翻着白眼的陆相恳求地说:“大哥,他真是个王八。” “你他妈地把话说明白了,谁是王八?”徐明松开手,踢了陆相一脚,说。 喘着粗气,蹲在地上揉着脖子的陆相忐忑不安地说:“李总兵。” “儿子都生出来了,你还说人家是王八。难道那个孩子是你的?我看你是找死。”徐明边骂着边往前走着。 陆相忙站起身来跑了两步追上徐明,说:“大哥借我个脑袋我也不敢说的,只是今天我听你怨气对李总兵不满,我才说的。” 徐明回身打了陆相一个耳光,骂道:“谁***对李总兵不满了。你竟敢说李总兵是王八,你瞧好吧。” 陆相跪在徐明面前双手抱着徐明的大腿,哭丧着脸,哀求着说“大哥,我家还有老母老婆孩子呀?” “滚,你妈早就死了。”徐明骂道。 陆相声音惨烈地喊着:“大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错了。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呀!我的好大哥。” “你求我,我***求谁呀?三天之内找不到那个齐晓月,我们都得死。”徐明眼里噙着泪水自言自语地说。 徐明和陆相不由自主地都抱着头蹲在地上,犯起愁来。 第四十四章 李总兵从何成那里回到总兵府,连憋气带窝火呀!自己被黑鱼帮偷去的金如意竟然在何成手上。这说明一是何成从黑鱼帮那里抢夺到金如意,二是黑鱼帮将金如意贡献给了何成。如果是抢夺的话,说明黑鱼帮被消灭了。可据自己掌握的情报,黑鱼帮最近虽没有什么大举动,但活动很频繁,没有被打败和消灭的迹象。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黑鱼帮投靠了何成这棵大树,或者黑鱼帮早就和何成有瓜葛。李总兵想到这些额头早已是汗水津津了。何成那里是救兵呀!分明是一条阴险狡诈、贪得无厌的恶狼。看来围剿黑鱼帮报一箭之仇的希望落空了。齐晓月,齐晓月又是什么人呢?何成为啥要抓捕齐晓月呢?自己怎么一点齐晓月的信息也没有呢?听何成的口气,齐晓月必是仇家,更是一位不好对付的主。自己从哪里下手呀?就凭齐晓月的画像,不但没有齐晓月的下落更不知道齐晓月其他信息。这不是大海捞针吗?别说三天的时间,恐怕三个月也难找到呀?自己现在是何成菜墩子上的肉任其宰割呀!总不能挺着死呀。李总兵忙召集手下,命令下去:“两天半时间内必须抓到一个叫齐晓月的人,否则,别回来见我”。说完,李总兵把齐晓月的画像给手下人看了。 手下人听完李总兵的命令,忙七嘴八舌地问:“总兵大人,齐晓月住在哪里?”李总兵板着脸,骂道:“一群笨蛋,抓到你们就知道了。”说完,他无奈地挥了挥手,手下人知趣地散去了。 来到屋外,手下人你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一个个傻眼了。这人怎么抓呀?大家深深知道,李总兵说话向来算数。以前一个兄弟因没完成任务,李总兵对这个无忧无虑回来报道的兄弟说:“我说过你别回来见我,既然你有脸回来了。我就得履行我的诺言。”结果,这个兄弟被杀了。大家对心狠手辣的李总兵怕之又怕。既然吃了当差这碗饭没办法,只得去执行命令。这些官兵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两个人一组抓捕齐晓月去了。徐明和陆相被分为一组。 身体精瘦鬼点子多的陆相打破沉寂,讨好地对徐明说:“你说就凭那张画像也不知道齐晓月别的信息我们怎么抓呀?大哥,我看咱们还是用以前的老办法抓一个人把头砍了。无头尸体就说是齐晓月如何?” 徐明拍了陆相肩膀头一下,叹了口气说:“如果实在没办法也只好试一试?可是,这次恐怕不好应付。” 陆相挠了挠皮包骨的脸,呲着牙,眯着眼睛,问:“我看李总兵的样子,也在犯愁。看来这个齐晓月是个神秘人物。” 徐明警觉地站了起来,“唰”地抽出腰刀,目视着远方。陆相手搭凉棚像风摆似地摇晃着脑袋顺着徐明的目光朝远方看着。 邋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拄着棍子的人影摇摇晃晃走进了徐明和陆相的视线。徐明和陆相拉开架势左右站立着,走近的人也停止了脚步,双方目视着,腰刀在黄昏的日光下忽闪着贼光。 “妈呀!”来人呆立瞬间惊叫一声转身飞跑着。 徐明和陆相飞身追了上去,前面奔跑的人也许是慌张也许是没了力量也许脚下拌了一下,摔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先跑到近前的陆相用刀压着倒地人的脖子,恶狠狠地问:“齐晓月,我看你往哪里跑?” 徐明手提着腰刀打量了一下,拽开陆相,说:“你瞎呀?就他这德行是齐晓月吗?” “好汉爷饶命呀!”倒地人哀求地说。 陆相抬起脚狠狠地踢着,骂道:“饶你妈个命,老子宰了你。”说完,陆相真的挥刀向倒地之人砍去。 倒地之人就地一滚,刀砍空了。 徐明举刀跟了过来,用脚踩住倒地之人,大喊道:“这下我看你还跑不跑了。” 倒地之人像被杀的猪一样惨嚎着:“别杀我,我知道齐晓月在那里!” 两把雪亮的钢刀停在半空,徐明和陆相对视一眼,扑哧笑了。 第四十五章 倒地之人是唐驴子,他本以为遇到强盗了,撒腿就跑,可没想到摔倒了。当陆相说出齐晓月的名字时,他想说他不是齐晓月。可陆相的刀太快了,不容他说分说,他只好打滚躲开了。等徐明踩住他时,他这才有机会说。 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徐明和陆相像抓到齐晓月一样高兴呀!他们边往城内李总兵府押着唐驴子边审问。当他们得知齐晓月是个武功高强的奇人时,后怕死了呀!多亏没遇上齐晓月呀!不然这条命早就没了。听到唐驴子说齐晓月一脚将黑鱼帮的小领踢起一房多高时,两个人不由打个冷战。他们心想:以后万一见到齐晓月可得离远了点。 李总兵听说徐明抓住一个知道齐晓月信息和下落的人,高兴坏了。他忙亲自审问,等听完唐驴子的讲述,李总兵心惊胆寒之余明白了一切。.info[]齐晓月有这样高深莫测的武功,一定威胁到黑鱼帮的利益,黑鱼帮是在借刀杀人。自己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齐晓月的来历和下落,但凭自己的武功和势力根本抓不到齐晓月或许搭上性命。可何成的期限没到,把这样的好信息告诉了何成有些可惜。李总兵在斟酌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 一个手下飞快地跑了进来,还没等李总兵问出了事,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闯了进来。李总兵刚想怒,总兵府是谁都可以随便进出的吗? 闯进屋来的一个满脸凶光的黑脸汉子大喊道:“姓李的,你也太无王法了。抓到齐晓月竟然不向何大人汇报。你可知罪!” 练过内功的李总兵被这功力深厚的狮子吼震得耳膜嗡嗡直响,他知道来的这些人是何成的亲随,忙客气地走上前去,满面堆笑抱拳,说:“各位请坐。.info[]我抓的哪里是齐晓月,只是一个和齐晓月有过接触的人。” “人在哪里?”黑大汉*问道。 李总兵一伸手,说:“各位先坐下喝杯茶,人我马上带来。” “少废话,快把人带来。”黑大汉命令道。 李总兵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哆哆嗦嗦的唐驴子被带了进来。 黑大汉上前一步,用手指端着唐驴子的下颚,竖着眉毛,瞪着牛眼珠子,问:“齐晓月在哪里?” 唐驴子缩着脖子,双手捂着耳朵,惊恐地说:“在……在我家。” 黑大汉用一只胳膊夹着已经尿裤兜子的唐驴子招呼也不打,急冲冲走出了总兵府,其余几个人也快步跟了上去。李总兵看着远去的人影,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液,心里骂道:“狗仗人势,你们找死去了。” 夹着唐驴子的黑大汉是何成最得意的手下狮王郭强。郭强本是绿林好汉,为了求得功名利禄投奔了何成。郭强从小练功,得过名师指点,不但身强体壮、功力深厚、力大无比,还有一手绝活――狮子吼。 何成命令李总兵三天抓到齐晓月的同时,也派手下人马四处打探齐晓月的情况,但音信皆无,齐晓月太神秘了。何成觉得李总兵是本地人一定有独特地方法寻找齐晓月。另外,黑鱼帮抢了李总兵想送给张大人的金如意,李总兵一定记恨黑鱼帮,齐晓月又和黑鱼帮有仇,万一李总兵和齐晓月有瓜葛那样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何成找来郭强交代道:“留心总兵府的动静。” 徐明和陆相刚把唐驴子带进总兵府就有人向郭强报告了。郭强开始还不理解何成为何让自己注意总兵府,现在他深深体会到了何成大人的用意。官多大奴多大,傲慢的郭强怎么把李总兵放在眼里呢?他带着几个兄弟目中无人地闯进了总兵府将唐驴子抢了过来。郭强求功心切,他没有派人向何成汇报,他要在捉拿到齐晓月后给何成一个惊喜。 郭强夹着唐驴子上了一匹快马,对被夹得面无血色几乎窒息的唐驴子,吼道:“好好带路不然我夹死你。” 唐驴子吓得闭着眼睛声音沙哑颤抖地哀求说:“大爷轻点,我……受不了了。我家在城外。” 几匹快马箭一样向城外唐宝江家驶去。 第四十六章 齐晓月带着花儿跟着急急忙忙的唐宝江离开了唐宝江的家,三个人沿着一条田间蜿蜒的坑坑洼洼的路,来到了相隔4o多里地的唐宝江堂弟唐宝树家。(..info好看的小说) 齐晓月本不想离开唐宝江家,他现在不但不怕黑鱼帮的人了,他还要找黑鱼帮的人报仇。齐晓月经过离家出走这段时间的磨练基本改变了善良为本的性格,再加上吃了剧毒大蟾蜍,他不但日渐成熟了也变得有些狠毒了。齐晓月认为,对敌人礼貌客气只能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手下留情只能养虎为患,给自己留下仇恨的种子,只有果敢威猛面对才能克敌制胜,像对黑鱼帮这些豺狼畜牲必须痛下杀手彻底消灭。齐晓月与黑鱼帮已经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了。黄昆夫妻的死以及这次唐宝江家生的事情,齐晓月对黑鱼帮恨之入骨,他一心想铲除这个邪恶帮派。如果不是担心花儿的安危,齐晓月也许要主动找上门去,与黑鱼帮决一死战。他本想哪里也不去就待在唐宝江家里一边温习蟾蜍功,一边等待黑鱼帮人的到来。唐宝江见齐晓月不想走,哀求地说:“恩人,黑鱼帮那些杂种要来报复的,花儿身体还很虚弱,一旦打起来了,他们人多势重刀枪不长眼睛,我倒无所谓,万一花儿有点闪失就不好了,我们还是躲躲吧。” 齐晓月搂抱着花儿怒视着远方,气愤地说:“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唐宝江听着齐晓月瘆人的语音,毛孔竖立起来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果不是齐晓月以前细心体贴温和地照顾过他,唐宝江也许早就被齐晓月狰狞的面孔吓跑了。 花儿环抱着齐晓月,头儿紧紧贴着齐晓月起伏的胸膛,娇滴滴地说:“晓月,唐叔叔说的对,这里危险。我们还是走吧!” 齐晓月用手理了理花儿散乱的秀,搂抱着花儿的手一紧,沉默了一会,转身问满面忧愁的唐宝江说:“唐叔叔,我们到哪里去?” 低着头的唐宝江马上笑容满面地说:“四十里外有我个堂兄弟,我们先到那里躲一躲吧。” 唐宝树家所在的屯远离周边村屯很偏僻,屯子里有五户人家,唐宝树家在屯子最东边的一块高地上,房前有个小池塘,绿树环抱着的五间茅草房已经陈旧得不像样子了,屋顶有些地方已经塌陷,黑黑的茅草上散落地长了些绿茸茸的苔藓,屋脊靠烟筒处有棵小榆树生机勃勃地伸展着枝叶,好像在眺望远方;几只麻雀吱吱咋咋在茅草间跳跃着弹拨着嬉闹着;院子里几只羽毛洁白的大鹅一拽一拽地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在闲逛着;一只芦花公鸡扇动着翅膀,追逐着一只金黄色的母鸡,双脚踏在母鸡背上,黑黄色的弯嘴叼着母鸡的脖颈甩了两下,母鸡驯服地蹲着身子,公鸡挺起红红的鸡冠,像获胜的勇士一样跳了下来,骄傲地回到了鸡群;一头白毛母猪闭着眼睛侧躺在墙根下,十几个体色不一的猪崽唧唧地争先恐后地抢食着母猪鼓胀的奶头,母猪任凭自己的孩子在自己丰满肥大的*前争抢践踏,偶尔张着长嘴巴哼着小调,舞动短小的尾巴啪啪地敲打着地面;一条大青狗静静地趴在一个叼着烟袋的老人脚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穿着一身青衣的唐宝树用手捏了捏星火闪动的烟袋锅子,机警地看着小池塘对面三个模糊地身影向自家走来。大青狗支愣着蒲扇叶似的耳朵跳了起来,伸着粉红流淌着粘稠唾液的舌头,哈哈哈地喘着粗气,眨着眼睛随主人的眼神看着。近了,更近了,唐宝树已经在黄昏中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堂哥唐宝江。唐宝树朝鞋底敲了几下烟袋锅子将带着火星子的烟丝敲掉了,将烟袋往腰带上一挂,推开木板门迎了上去,大青狗撵过主人晃动着脑袋朝来人汪汪汪地叫唤着。唐宝树吆喝一声大青狗,大青狗夹着尾巴跑回主人身旁不再咬叫了。 “大哥,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唐宝树上前一把握住唐宝江的手激动地说。 唐宝江噙着泪水紧攥着唐宝树的手,歪着脖子看着唐宝树哽咽着。 “大哥……”唐宝树拥抱着唐宝江哭了。 唐宝江和唐宝树虽然是堂兄弟可是感情深,年轻的时候唐宝树经常到唐宝江家与唐宝江一起到江边打渔,年岁大了以后,由于路途远,再加上唐驴子的劣迹,唐宝树看不惯,老哥两就不再走动,到如今大约有四五年没见面了。 唐宝江松开了唐宝树,看着站在一旁扶着花儿的齐晓月,向唐宝树介绍说:“弟弟,这两位是我的恩人。哎……”唐宝江长叹一声,“弟弟进院我再和你说吧。” 唐宝树朝齐晓月点头笑了笑,忙往屋里让着说:“快进屋,进屋休息休息。” 齐晓月环视了一眼唐宝树家的环境,知道这是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唐宝树的家人闻讯也走出屋门迎接客人。落座后,唐宝树一边吩咐家人做饭,一边询问灾情。唐宝江奇怪地问:“弟弟,你屯没有来逃荒的人吗?” 唐宝树递给齐晓月一个袋烟,齐晓月摇摇手谢绝了,唐宝树放下烟袋,拿起火盆里的火棍给已经叼起烟袋的唐宝江点着了烟。唐宝树将自己的烟袋点着了,吧嗒一口烟,说:“我们屯小,旮旯偏僻没人来。” 唐宝江使劲抽了几口烟,解乏地喘了一口气,说:“今年的雨水太大了,辽城那边的灾民饿死老多了。”唐宝江有些说不下去了。 唐宝树忙担心地追问:“驴儿呢?” 唐宝江用烟袋锅子猛地敲了敲木头炕沿,瞪着眼睛咬着牙气愤地骂道:“那个雷劈出来的,真不是人呢!我做什么孽了?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唐宝树吃惊地看了看唐宝江又看了看齐晓月和花儿,站起来问道:“大哥到底生什么事情了?” 第四十七章 唐宝江就把事情的经过学说了一边,唐宝树听完目瞪口呆。(..info)他敬畏地看着齐晓月,汗珠子在额头一颗一颗地凝聚着,又一颗一颗啪啪地掉了下来。黑鱼帮,我的妈呀!那是些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主呀!现在,唐宝江带着黑鱼帮的仇人到自己家里来了。这不是把灾难领自己家来了吗?怎么办呢?唐宝树上火了。唐宝江看出唐宝树的心事,将唐宝树拽到屋外,商量地说:“弟弟,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到你家来,齐晓月对我有恩呢。” 唐宝树埋怨地说:“大哥,我家虽穷可还算过得去。可……”唐宝树看着屋里,不再说话了。 唐宝江低着头憋着嘴,双手搓弄着,沉默了一会,恳求地说:“弟弟,我们只住一晚,你给做些干粮。好吗?” 唐宝树面露喜色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天刚亮,唐宝树就将自家一头小毛驴牵了出来,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驴脑袋,焦急地望着齐晓月住的西屋。唐宝树恨不得唐宝江和齐晓月花儿马上了离开自己的家,以防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唐宝树这些年过安稳幸福的生活很自在,家庭和睦一切顺当,他不想因唐宝江的到来将一潭清水搅浑。小毛驴仰起脖子呲着大牙叫了几声,唐宝江从屋里出来问:“弟弟起的这么早呀?” 唐宝树将驴的缰绳交给唐宝江急切地说:“天都大亮的了,干粮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大哥,你们上路吧!” 唐宝江无奈地接过缰绳,将驴栓在一旁,走到齐晓月和花儿住的窗户下,轻轻地咳嗽两声,停了一会,对屋里说:“恩人起来了吗?” 齐晓月昨天就看出唐宝树的心情了,他只是担心花儿体力吃不消,不然早就走了。他认为唐宝树是善良守本分热情胆小怕事之人,觉得真不应该给唐宝树家带来麻烦和灾难。他向来有早起练功的习惯,刚刚温习完蟾蜍功,正细心地看着熟睡的花儿娇媚的面庞,听唐宝江的问话。齐晓月赶紧走出屋门。唐宝树见齐晓月出来了,马上上前打着招呼:“齐大侠睡得好吗?” 齐晓月客气地拱了拱手,客气地说:“麻烦了,睡的还可以。” 唐宝江拽着齐晓月的手说:“恩人,我弟弟专门为你妻子准备了一头毛驴。” 齐晓月没有看毛驴,而是跟站在一旁尴尬的唐宝树,说:“你别担心什么,我们马上就走。假设有人到你家来问你:我们的去向你就如实说。” 唐宝树吓得两腿筛糠似地,结巴地说:“我……不会的,我……真的不会说的。” 齐晓月上前一步说:“我说的是实话。” 唐宝树为难地看着唐宝江,唐宝江知道齐晓月说的话是真话。他忙上前安慰唐宝树说:“齐大侠说的是真话,假设真有人到你家来问起我们,你就如实说。” 唐宝树不相信地看着齐晓月,然后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简单地吃了口早饭,齐晓月、花儿和唐宝江就要走了。唐宝江突然哭着对唐宝树说:“弟弟,大哥不走了。”说完,唐宝江跑到唐宝树面前抱着唐宝树痛哭起来,凄惨的哭声使在场的人都伤心地落泪了。 齐晓月看着可怜的唐宝江,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眼里有一股凶光闪过。他想起和唐宝江初次见面的场景,又想到花儿和自己学说:在自己吃了大蟾蜍后,唐宝江照顾自己的场景。多么可亲可敬的老人家呀!可现如今却是无家可归,都是自己给老人家带来的灾难,这一切都归罪于可恶的黑鱼帮。绝不能再让老人家和自己跑跑颠颠地遭罪了。齐晓月拱手道:“老人家多保重!我以后一定来看望你们。” 齐晓月将花儿抱起来放在驴背的软被上,牵着缰绳一步几回头地走着,花儿扭转着身子哭成泪人似地,向唐宝江挥着手。 齐晓月走了一段路,辨别了一下方向,他想把花儿送回老家太平川,一是太平川有好心的王水生一家照顾花儿,齐晓月放心;二是齐晓月也想家了他想回回看看。齐晓月牵着驮着花儿的驴不紧不慢地朝太平川方向走着,走着 第四十八章 郭强等人在唐驴子的带路下,很快来到了唐宝江家,可是扑个空。郭强气得一下子把唐驴子扔在地上,摔得哭爹叫娘的唐驴子躺在地上眯着眼睛忐忑不安地看着郭强,生怕郭强对自己下杀手。 郭强在四周观察了一会,走到唐驴子身旁,狠狠地踢了唐驴子一脚,骂道:“齐晓月能跑到哪里?” 唐驴子手摸着被郭强踢过的大腿处,心想:“你别和我使横,遇到齐晓月你也是个死。”他想了想,说:“一定是我爹带他们到我堂叔家去了。” 郭强瞪着牛眼珠子从地上提起唐驴子,说:“你堂叔家在哪里?快带路。” 郭强等人赶到唐宝树家时,齐晓月和花儿已经走很长时间了。郭强等人将唐宝树一家人还有唐宝江都驱赶到当院,高喊:“谁是齐晓月谁是唐宝江?” 唐宝树一家人吓得直哆嗦。 唐宝江见儿子唐驴子把凶神恶煞般的一些人领来了,知道唐驴子已经把一切都说出去了,说谎是应付不过去了,别牵连堂弟唐宝树一家就可以了。他挺身而出说:“我就是唐宝江。” 郭强上下瞧了瞧唐宝江的样子,猛地打了唐宝江一嘴巴,恶狠狠地骂道:“老不死的,你说齐晓月跑到哪里去了?” 唐宝江嘴角流着鲜血,看着倒在地上的唐驴子,大笑起来。唐驴子看着自己的爹面目狰狞傻笑的样子,吓得瞪着退往后移动着,他怕唐宝江吃了自己。 郭强双手举起唐驴子,吼道:“老不死的别***和我装疯卖傻,再不说我就把你儿子摔死。” 唐驴子吓得疾呼:“爹救我呀!快说呀!” 唐宝江边笑着边双手向天,高喊着:“老天爷呀!老天爷,你可睁眼睛了。我们唐家祖祖辈辈没有这个雷劈出来的畜牲,快摔死吧!” 郭强没管这些只听“啪”地一声,唐驴子被摔得七窍流血死去了。唐宝江哈哈哈大笑三声,一个后仰也死了。唐宝树吓得转身想跑,郭强身子一跃,一把将其抓住,脸对脸地问道:“想死吗?很容易,啪地一声!”说完,郭强*笑起来,随从们也哈哈哈大笑起来。 大青狗不识好歹地上前嗷嗷地咬叫着,郭强挥掌打了大青狗的脑袋上一下,大青狗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死了。然后,郭强的手掌在唐宝树头顶摇晃着。 唐宝树吓得一指齐晓月和花儿的去向,说:“他们没走多远,那个女人骑着头驴。” 郭强像夹着唐驴子一样夹起唐宝树,跃上马背朝齐晓月走的方向追去。马蹄声声,荡起一道道尘土。郭强兴奋了,他已经影影焯焯看到,前边一个男人牵着头驮着女人的毛驴了。抓住齐晓月那是大功一件,何大人对自己一定倍加奖赏,郭强边接近齐晓月边盘算着。为了显示自己的功夫,郭强撇下唐宝树,提了一口气,大鹏展翅从马背上飞了起来,跃过齐晓月的头顶轻轻地落在齐晓月面前。 齐晓月早就知道有人追上来了,但从马蹄声来看好像追赶自己的人马不太多,不一定是黑鱼帮的人。他想:假设真的是黑鱼帮的人追上来,自己绝不客气,绝不能像以前那样心慈手软,一定痛下杀手以解心头只恨。齐晓月虽仍像先前那样牵着驴不紧不慢向前走着,可他的耳朵机警地呵护着花儿的安全。 郭强站在齐晓月对面仔细地打量着齐晓月,当他现齐晓月一脸书生模样,狂妄蔑视地笑了。 第四十九章 狂妄自大的郭强本以为自己的轻功能镇住齐晓月,可齐晓月仍牵着驴缰绳面不改色地注视着他。齐晓月的冷静沉默像一把无形的剑刺痛了平日里飞扬跋扈的郭强,只见他浑身乱颤,用手一指齐晓月,喝道:“齐晓月!” 齐晓月停住了脚步,蔑视的看了看围住自己的几个人。这些人一身官兵打扮,不像是黑鱼帮的人,他的心放松了些。难道这些人找自己问路吗?不对。他们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呀?他们为何将自己围住?一定不是什么好的来头。齐晓月认真地思考着,想着对策。 “齐晓月原来是个哑巴!哈哈哈……”郭强傲慢讥讽地大笑着。 郭强的一个随从随声说道:“头,他被你刚才的功夫吓得不敢说话了。” 郭强的另一个随从笑嘻嘻地说:“看看裤裆都湿了,哈哈哈……” 一个离花儿较近的随从瞪着一双色*的眼睛看着驴背上花儿,流着口水阴阳怪气地说:“我看看美人吓没吓着。”说完,这个人伸手就要去摸花儿的身子。 齐晓月脚下一滑转身形来到这个人的身旁用手指一点这个人的左肋,愤怒地吼道:“闭上你的臭嘴!” 郭强见自己的随从张着嘴直嘎巴说不出来话,知道被齐晓月点了穴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齐晓月见这些人虽是官兵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想骂一句:好狗不拦路。但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客气地说:“几位官兵大人,鄙人齐晓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郭强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卷纸,嘿嘿地冷笑道:“齐晓月,你看这是什么?”说完,郭强将卷纸打开。 齐晓月看到了和自己相像的一张画像,画像的旁边写着五个黑色的大字:通缉齐晓月。 只听郭强说道:“齐晓月,你煽动灾民谋反朝廷,在辽城内哄抢米行,烧杀抢夺。我现在奉朝廷何成何大人的指令前来缉拿你。”话音刚落,郭强脚下一碾,一个恶狗捕食,伸右爪就抓齐晓月的左手命脉。 齐晓月正纳闷呢:这是谁胡说的呀?自己在水灾以后连辽城的城门都没进过,怎么煽动灾民谋反了呢?这里边一定有误会。他见郭强用擒拿手抓自己,忙侧身避开,同时将花儿抱下了驴背,放到一旁。 郭强见自己的绝技擒拿手落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挥动双掌向小毛驴身上击去,“砰”地一声,小毛驴被打得飞了起来,朝齐晓月和花儿袭来。 齐晓月忙跃上一步双手接住了小毛驴,但小毛驴已经口鼻流血死了。齐晓月被激怒了,他轻轻地放下小毛驴,双拳攥得咯吱咯吱响。这些人是官兵自己绝不能和官兵为敌,齐晓月忍住了心头之火。齐晓月朝郭强拱了拱手,说:“官爷刚才所说都是无中生有,鄙人绝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还请官爷查清。” “事情确凿,你还抵赖。”郭强说着,挥右掌拍了被齐晓月点了穴道随从的后背一下。这个随从朝前跑了几步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张着嘴伸着舌头喘着粗气。 “官爷,水灾以后我没进过城,我被黑鱼帮一路追杀,现在才算脱离了狼窝。”齐晓月进一步解释着。 “你这么说就算对了。黑鱼帮为何追杀你呀?还不是因为你们分赃不均嘛!”郭强嘲笑着说。 “这,这……”齐晓月觉得自己再分辨解释也没用了。可自己怎么摆脱这些官兵呢? “齐晓月,你还想说什么?快快与我回去伏法。”郭强左掌一晃右掌朝齐晓月的面门打来。 齐晓月一看不打是没办法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挥动右手抓住郭强的右腕,左手化拳为掌,拍了郭强前胸一掌,同时,右手往后一送郭强的腕子。郭强像放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就飞了出去。郭强咬牙收住脚步,一股热流从胸口往上涌,他生咽了下去,但嘴角还是流出了血迹,手下的几个随从见状吓得赶紧聚拢上来扶住了郭强。郭强乜斜着眼睛看着齐晓月,用手抿了抿嘴角的血迹,咬着牙恶狠狠地低声命令着:“一起上,连那个小娘们也别放过。”然后,他直挺着身子慢慢地带着随从像饿狼似的眼冒凶光朝齐晓月*来。 齐晓月刚才只是用了五六成的功力,只是让郭强知道一下厉害就可以了,没想到郭强是那样的不堪一击。齐晓月又拱了拱手,说:“官爷,我想你还是好好调查一下再来抓我,好吗?” 这句话本来是给郭强台阶下的,可郭强听来却是那样的不顺耳,仿佛齐晓月在羞辱他。郭强抽出宝剑,一个旱地拔葱跳起一人多高泰山压顶朝齐晓月的头部砍去,几个随从也手持兵器从不同角度向齐晓月攻击着。齐晓月纵身飞起,躲过了郭强的宝剑。正当他准备用连环腿踢倒那些随从时,花儿惊叫着:“晓月哥。” 齐晓月一扭头,见一个官兵正追赶着花儿,眼看娇嫩的花儿就要被豺狼般的官兵抓住了。齐晓月一扭腰身,鲤鱼跃龙门飞到了花儿身边,一手揽着花儿,一手化拳为掌击打在那名官兵的胸膛。官兵“妈呀”一声,手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花儿蜷缩在齐晓月的怀里,浑身颤抖着,抽泣着。齐晓月安抚着说:“别害怕,这是一群豺狼,我决不会放他们走。”花儿抽搐着说:“晓月哥,我们快些走吧。”齐晓月看着花儿由于连日奔波劳累惊吓,憔悴的面容,手紧紧地攥了一下,怒视着呆呆看自己愣的郭强等人。 郭强等人被刚才齐晓月的功夫惊呆了。郭强暗想,自己今天遇上高人了。这样走吧,一点面子也没有,回去怎么向何大人交代呀?可再打下去,别说现在这几个人,就是再来一些人也恐怕不是齐晓月的对手。齐晓月的功夫不在何大人的之下呀!既来之则安之,自己用狮子吼试一试。想到这,郭强暗运内力。 第五十章 齐晓月看着被自己一掌打死的官兵尸体,心想:绝不能放一个活口走,不然自己的麻烦就大了。(..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的蟾蜍功夫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还没真正使用过,今天就用眼前这几个官府的败类试一试吧。齐晓月放下花儿,向前走了一步,双脚十指抓地,双手上翻,深吸了一口气,聚于脐下,五行之火燃烧起来,很快遍及全身。齐晓月的脸变得青紫了,手掌肿大了似的黑红红的,浑身上下热乎乎的,双眼外凸,泛着凶光。 郭强等人见齐晓月的样子,以为齐晓月中了什么邪气。郭强一看机会来了,他一挥手,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喊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虽不是飞沙走石但也是尘土飞扬落叶纷飞,郭强的随从忙双手捂住耳朵,趴在地上,屁股翘起高高的,脑袋直往地里钻。齐晓月衣襟飞扬,他一式双龙出海挥动双掌猛地朝郭强等人击去。疾风劲力,站在前头的郭强张着嘴停止了吼叫,身子横飞出去,掉在地上,七窍流出黑血,他死都不知道是不被什么功夫打死的。几个随从也和郭强一样七窍流出黑血而死。 齐晓月看着倒地无反抗能力的一些人,渐渐地收回身形。他真没想到蟾蜍功的威力竟如此大。今后,自己再也不用躲避了那些邪恶之人了,找父亲更方便了,花儿也不会再受惊吓了。想到花儿,齐晓月赶紧转身走到花儿面前,花儿双手抱着头哆嗦着。齐晓月兴奋地亲切地说:“花妹妹,我的功夫练得好吗?” 花儿仍蹲在那里抱着头哆嗦着身体,好像齐晓月不存在一样。 齐晓月以为花儿被自己刚才用蟾蜍功打死人吓着了,忙俯下身,说:“花妹妹,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我不打死他们,他们就会打死我们。你看看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安全了吗?” 花儿仍蹲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和她无关了。 齐晓月觉得花儿有问题了,他搂起花儿,看着花儿惊恐呆滞的眼神,惶恐不安地问:“花妹妹,你怎么了?” 花儿搂着齐晓月的脖颈痛哭着,泪水渐渐湿透了齐晓月的衣襟。 齐晓月掏出绣帕为花儿擦拭着泪水,说:“花妹妹,别哭。我们现在就回家去。” 花儿握着齐晓月的手,说:“晓月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了。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呀?我怕呀!” “你说什么?”齐晓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花儿惊恐地看着齐晓月,泪水一滴一滴地坠落着。 齐晓月放下花儿,疯了一样跑到郭强等人的身旁,像一只野象踢打着这些万恶的罪人。他明明知道这些人已经死了,但他还踢打着踢打着。他知道,花儿刚才在郭强的狮子吼中耳朵被震聋了。美丽善良的花儿以后将永远听不到悦耳的鸟鸣,潺潺的流水声了,再也听不到关爱她的齐晓月语音了,面对花儿的将是一个沉默寂静的世界。花儿多么可怜呢!花儿是无辜的呀!齐晓月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连妻子都保护不了?为何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还起了恻隐之心?假设刚才自己先下手,花儿就不会耳聋。齐晓月机械地踢打着,渐渐地他蹲下身子,双手抱头痛哭起来。 第五十一章 天阴沉沉的,风渐渐地刮了起来。 齐晓月从痛苦中清醒过来,他冷静地分析着思考着。现在官府已经通缉自己,恐怕太平川那里也会有通缉自己的画像。还好,在太平川只有师父和家人知道自己叫齐晓月,外人只知道自己是王家的少爷。天下长得相像的人很多,官府暂时不会联想到自己。如果自己此时回去,一定会引起官府的注意。自己为什么被通缉呢?自己要想弄清楚事实的真相,必须回辽城。可回辽城免不了有一场血腥厮杀。花儿怎么办呢?先给花儿找个安全的落脚地再说,决不能再让花儿受到伤害了。 齐晓月抱起花儿飞身跃上郭强等人骑来的一匹高头大马,向远方疾驰而去。 躲在远处树林边缘一棵枝繁叶茂大树枝杈上观看的徐明,见齐晓月消失得没有了踪影,才把捂着自己嘴的手放下。徐明这个后怕呀!凶神恶煞的郭强等人被齐晓月的一个招式就全都打倒在地,死了。徐明缓了缓神,快下了树,飞跑到拴着马匹的地方,解开缰绳,慌慌张张上了马,回辽城给李总兵报信去了。 总兵府里,李总兵重赏了徐明,让他守口如瓶。徐明怀揣着赏银乐呵呵地吃喝嫖赌去了。 “何大人,我看你怎么收场?”李总兵闭着眼睛,一边品着香茶一边幸灾乐祸地想着。 郭强从总兵府将唐驴子抢走后,李总兵就安排徐明暗中跟踪郭强等人。刚才听徐明的述说,李总兵倒吸了一口凉气。齐晓月武功如此之高,不瞒唐驴子说黑鱼帮的人都怕齐晓月呢。看来,何成老贼是中了黑鱼帮借刀杀人之计了。黑鱼帮不但抢夺了自己的金如意,还多次耍戏自己,黑鱼帮存在对自己以后也是个威胁;齐晓月和黑鱼帮有血海深仇;黑鱼帮是自己和齐晓月共同的敌人。自己何不利用齐晓月消灭黑鱼帮呢?想到这里,李总兵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李总兵看着窗外树上的一只小鸟,开心地笑了。 何成的脸惨白得吓人,他俯下身看着郭强的尸体震惊了。难道齐晓月已经练成了五毒掌?不可能,一定另有高人相助齐晓月。 何成是在郭强带着唐驴子追赶齐晓月两天后,没有郭强信息,才派人四处寻觅郭强等人。何成寻觅到的却是郭强等人扭曲变形的尸体。尸体表皮紫黑,何成一眼就看出是中了毒掌。当今武林能打出如此毒掌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京城的武林泰斗赵振天,他老人家绝不会到辽城。再说,郭强和赵振天也熟悉交情甚好,赵振天绝不会出手伤郭强。齐晓月,齐晓月真是不可小看的神秘人物。“黑鱼帮,于鹰,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何成连夜派人联络黑鱼帮让黑鱼帮全力出击追杀齐晓月,狗急跳墙的何成限黑鱼帮二十日之内缉杀齐晓月,如若不然将兵消灭黑鱼帮。 何成又找来李总兵命令其严加巡逻以防齐晓月到辽城兴风作浪。 何成最后派出几路人,邀请当今武林怪杰高手来辽城缉拿追捕齐晓月。 辽城,何成,已经张开一张无形的网等待着齐晓月这条鱼儿的到来。 第五十二章 奔跑的马儿渐渐地慢了下来,骑在马背上怀抱着花儿的齐晓月一勒马缰绳,抱着花儿跃下马背。马儿仰头张着嘴叫了几声,扑通倒在地上喘起粗气来。齐晓月这才注意,马儿已经是浑身是汗了,这匹马一阵风似地跑了有百八十里地了,一定是累坏了。齐晓月环视了一下四周,路的两面是一些纵横交叉的河流和一些枝叶茂密的矮树,远处是笼罩在云雾中的起伏山峦,再往前走就是陡峭山谷中的一条小径。齐晓月见夜幕即将降临,心想:有小径就一定有人烟,但愿有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家。齐晓月坐在地上,将花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手拢了拢花儿额前的乱,目不转睛地看着花儿。(..info无弹窗广告)花儿睁开了眼睛,晶莹的泪水流了出来,轻声地问:“晓月哥,累了吧?” 齐晓月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累。” 齐晓月贴着花儿的脸轻轻地说着:“花儿,别担心。我一定给你找个最安全的地方。” 花儿好像听到了齐晓月的述说,点了点头。 齐晓月微笑着,专注的看着花儿美丽的面庞。 花儿紧紧地搂着齐晓月,不再说什么了。花儿柔柔温热的鼻息像生机盎然的春风缓缓地在齐晓月的胸膛吹拂着,齐晓月闭着眼用手抚摸着花儿细嫩地手臂,好像在和花儿尽情地交谈着述说着。 火红的夕阳将披在矮树河流上的晚霞衣裳缓慢的撤下了,几只归巢的鸟雀快地扇动着翅膀飞入树丛中,那匹喘息完的马儿迈着休闲的步子在蟋蟀鸣叫的草地上,低着头,用光滑的舌头舔食着清香柔嫩的绿草,蠕动着厚厚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偶尔抽缩嘴唇露出宽大黄白的门牙,欢快的打着响鼻。 天渐渐暗了下来,漆黑的夜来了。齐晓月将花儿扶上马背,手牵着缰绳,向峡谷深处走去。 灯火就是方向,就是目标,就是希望。出乎齐晓月的预料,当他牵着马儿走进山谷,就看见了灯火,而且是两处灯火。一处灯火在左边的半山腰上,另一出灯火在右边的半山腰上,两处灯火遥相呼应,在黑暗寂静的夜色里,像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观察着齐晓月和花儿这两个陌生的来客。 上山牵着马不方便,齐晓月借着点点星光将马儿拴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怀抱着花儿看着两处灯火思考着。朝哪个方向去呢?一念之差也许后果不同呀!可自己又不了解这两个处所的背景,怎么选择呀?就在齐晓月犯难的时候,左右山上忽然传出敲打木鱼和鼓钹声以及朗朗的诵经的声音。寂静的山林里,抑扬顿挫节奏鲜明的诵经声,仿佛天籁之音,神圣而悦耳,让人进入了神话般的境地。齐晓月虽然听不懂但被感染了,他静静地听着,连日来的疲惫和辛酸都随着一丝丝有些凉意的山风吹走了,他渐渐地合上了眼帘,陶醉着了,享受着,他好像融化了。诵经声在他耳旁萦绕着,回响着,放大着…… 心神放松的齐晓月在诵经的声音里渐渐地现,左边山上的声音柔嫩尖细好像是女人出来的,右边山上的声音奔放粗狂好像是男人出来的。难道一处庵堂是一处是庙宇? 真叫齐晓月猜对了。这座遥相呼应的山叫双子山,左边的诵经声是从左边山上的莲花庵传出来的,右边的诵经声是从右边山上残阳寺传出来的。 第五十三章 齐晓月心想:天这么晚了,一个男人带着花儿到庵堂不方便,还是到寺庙碰碰运气吧!于是,齐晓月抱着花儿就沿着崎岖小径,向右边的寺庙奔去。 当齐晓月快要走进寺庙的时候,诵经的声音嘎然停止,齐晓月知道僧侣们要休息了。齐晓月忙施展飞行术快步来到庙门前,可惜庙门已经关上了。情急之下,齐晓月“啪啪啪”用手掌敲打厚厚的门扉。 不一会,庙门吱呀呀渐渐打开,一个忽明忽暗的油纸灯笼先挑出门外,紧接着,一个光溜溜圆脑袋露了出来。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的和尚用一双有神的眼睛警惕地看了看齐晓月又看了看齐晓月怀里的花儿,先是吃了一惊,而后他紧张的神情松弛了下来。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这么晚来本寺,有什么事情?”和尚将庙门开大了些,露出了身子,右手拿着灯笼杆子,夹在左腋下,右手竖掌问道。 齐晓月这才注意,原来这个和尚没有左胳臂。他不由得想起来,自断左胳臂的颜文彪。齐晓月面露微笑地说:“夜晚迷了路,想在宝寺留住一宿。” 和尚又细致打量了一番齐晓月,惊喜地问道:“施主可姓齐?” 齐晓月被问懵了,心想:和尚怎么真的能掐会算,他怎么知道我姓齐呢?他在朦胧的灯光下仔细一打量和尚,笑了。.info[]于是,齐晓月兴奋地说:“你可是文彪贤弟?” “阿弥陀佛,颜文彪是本人出家前的俗名,如今贫僧法号忘恶,施主果然是齐晓月齐大侠。齐大侠稍等,待我禀报主持一声。”说完,这个忘恶和尚打着灯笼回庙里去了。 齐晓月看着忘恶和尚的背影不由得酸楚起来,短短的几个月,一个和自己一样漏*点澎湃的年轻人竟抛弃了一切荣华富贵男欢女爱的滚滚红尘,心灰意冷,出家当了和尚。这都是被*出来的。自己现在这样的处境不也是被*无奈吗? 忘恶和尚很快就回来了,抱歉地说:“让你久等了。齐大侠身旁有女眷,只好委屈你了。快跟我来。” 齐晓月抱着花儿跟着忘恶和尚穿过寺庙,来到庙后边的一个院落,在一间厢房前停了下来。忘恶和尚打开门,将齐晓月请进了屋。忘恶和尚点起了一盏油灯,打扫了一下屋内的尘土,不好意思地对齐晓月说:“齐大侠今夜和这位女施主就在此住吧。想来晚饭没吃吧?” 齐晓月一听这句话,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真的饿了,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忘恶和尚嘴角笑了笑,快步出了屋。齐晓月将花儿放在铺好的被褥上,花儿欠了欠身坐了起来,好奇地问齐晓月:“晓月哥,这是什么地方呀?” 齐晓月回身扶着花儿虚弱的身子,说:“寺庙。今夜我们现在这住一宿,明天再走。还好刚才的和尚是我以前熟识的弟弟。” 花儿不解地看着齐晓月没再说话。 齐晓月看着窗外满天繁星,没有注意花儿的神态。 一阵脚步声,忘恶和尚提着个篮子走进屋。 “寺院也没什么好吃的,但能填饱肚子。”忘恶和尚边说着边将篮子放在屋内的一个地桌上,“齐大侠和女施主慢慢用吧。贫僧告退了,明早再来看望。”说完,忘恶和尚走出屋门反手将门关上了。 齐晓月将篮子内的食物拿了出来,无非米饭面食等一些素食斋饭。齐晓月将花儿扶到桌子前,与花儿慢慢地吃起饭来。 一夜的酣睡,睁开眼睛已是金色的黎明。齐晓月没有惊动花儿,悄悄地出了屋门,在一棵大树下温习着自己的武功。齐晓月温习完功夫,刚想找地方打水洗脸。忘恶和尚拎着装着半桶水的木桶来了。齐晓月不好意思客气地说:“文彪贤弟麻烦你了。” “齐大侠你太客气了。这和你对我的恩德差远了。”忘恶和尚将一灰色瓦盆注满水,说。 齐晓月接过忘恶和尚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说:“文彪贤弟没想到你真的出家了。” “哎!”忘恶和尚长叹一声,坐在一块石头上。 齐晓月觉得自己不该问,坐在忘恶和尚身旁,双手抱起木水桶一扬脖,咕咚咕咚喝起水来。忘恶和尚扭头看着擦着嘴角水迹的齐晓月,问:“齐大侠找到家父的下落了吗?” 齐晓月手把着水桶的弯曲木梁,目视着冉冉升起的朝阳,深情地说:“不知他老人家现在何处?” 忘恶和尚追问道:“屋里那位女施主……”他没有再问下去。 齐晓月站起身子,看了看屋里,说:“我忘向你介绍了,她是我的妻子叫花儿。” 忘恶和尚莫名其妙地看着齐晓月,好像齐晓月身上有许多他未知但感兴趣的故事。齐晓月于是就把和他们分手以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忘恶和尚听后,担心地问:“何成不会善罢甘休的,辽城岂不是凶险之地?齐大侠还是以找寻家父为主吧。” 齐晓月义愤填膺地说:“我倒要问个明白,我为何被通缉?还我清白。黑鱼帮我一定要铲除。” 沉默了一会,忘恶和尚和颜悦色地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成代表的是当今朝廷,金口御言,你我区区草民怎么能与之争辨事理。我看还是随他去吧。时间长了就淡忘了,平安是福!黑鱼帮是个庞大的帮派岂是你一人能铲除得了的?再说,你现在有了娇妻,她的安危你不能不想吧!听贫僧一句话,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齐晓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文彪贤弟,说实话,我现在之所以能走到你这里来,就是想给我的妻子花儿找个安全所在。然后我好放心做我的事情。” 忘恶和尚沉思了一会,说:“以你现在的功夫也许能威震天下,独霸武林。呵呵,人之命天注定。我不再说什么了。只不过,我们这是寺庙怎么能收留女施主呢?我看一会儿用完斋饭,你到对面的莲花庵看看,也许那里是女施主的理想避身之所。” 齐晓月看着对面炊烟渺渺的庵堂,没有言语。 第五十四章 吃过斋饭,齐晓月带着花儿告别了忘恶和尚来到了莲花庵,迎接他们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僧尼。[..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僧尼头戴软胎罗汉帽,身穿灰布僧袍,一巴掌宽的青布领,白水袖,灰色开口僧鞋,黑色中衣;瓜子脸,两道弯弯的柳叶眉,高鼻梁,薄薄的嘴唇,印堂亮。看年纪也就是四十岁左右,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一见齐晓月,这个僧尼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来本庵有何事呀?” 齐晓月从怀里掏出一包袱的银两,对僧尼说:“这是我的妻子,身体不佳,需要静养。由于我有要事不能陪其左右,忘我佛慈悲为怀,替我照看些时日,我必有重谢。这些银两只当做暂时的费用。” 僧尼细细地打量一番齐晓月,见其气宇轩昂,英姿勃,一表人才。然后又看看了花儿,残弱女子,眉清目秀,一脸善意。一挥手中拂尘,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言重了。施主如此看重本庵是本庵的荣幸。” 齐晓月与花儿恋恋不舍地道别后,一阵风似地下了山,来到山脚下骑上那匹高头大马,扭头看了看莲花庵,心想:花儿妹妹,我很快就会回来接你回老家太平川过日子。 山风阵阵,松涛鸣响。哒哒哒的马蹄声伴随着齐晓月那颗沸腾的心飞驰出了双子山,向辽城方向驰去。 齐晓月现在一身轻松,他要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谁在冤枉他,通缉他? 齐晓月先来到了唐宝树家,他想看望一下唐宝江,顺便打听一下辽城的动静。 唐宝树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往日祥和景象不存在了,那些鸡鹅猪狗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齐晓月将马栓在门前的木桩子上,信步走到屋门前,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动静。齐晓月索性推开屋门走进屋去,昏暗的屋里家具和衣物扔得遍地都是,一片狼藉。呼呼地酣睡声,从里屋的炕上传来。齐晓月循声走了过去,见唐宝树流着口水正在熟睡,蓬头后面的,与前几日的唐宝树判若两人。唐宝树一翻身,一只小老鼠从他的衣襟内窜了出来,一股腥臊味扑鼻而来。齐晓月纳闷唐宝树家怎么了?唐宝江和唐宝树的家人呢? 这时,唐宝树醒了,他看见齐晓月,吓得双手抱头喊了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齐晓月忙和气地问:“唐叔叔,是我齐晓月,你怎么了?” 唐宝树仍跪在那里,紧紧地抱着头大喊着:“别杀我,别杀我。” 齐晓月看出唐宝树精神有问题了。他走出屋,离开了唐宝树的家,到离他家较近的一家邻居打听情况。 邻居家也只有一个老头看家,齐晓月经过耐心的询问才知道,他当初离开唐宝树家后生的一些事情。原来,唐宝树的家人都吓跑了,等唐宝树脱离了郭强的魔爪,回到家见家里人都不在了。当天晚上,唐宝树就疯了。大喊大叫:“别杀我,别杀我。”喊声撕心裂肺瘆人心魄,邻居怕再生什么事情也外出躲避了。 这就是朝廷的命官做的好事吗?一群畜生,齐晓月心里骂道。 齐晓月牵着马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唐宝树的家,他的眼前总模糊出现唐宝江慈祥的笑容。他觉得像唐宝江这样的好人不应该死,应该活着,而黑鱼帮那些匪徒们才是该死的对象。先铲除黑鱼帮,齐晓月默默的下着决心。 齐晓月哪里知道,黑鱼帮的帮主于鹰正在为如何缉拿齐晓月寝食不安,坐如针毡。 第五十五章 于鹰得知何成限令黑鱼帮二十天内捉拿到齐晓月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忙找来尹智明商议对策。.info[]尹智明看着于鹰焦急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自然自语地说:“没想到齐晓月竟惹来这么多的罗乱。” 于鹰有些后悔地说:“我觉得把金如意送给何成不值得,这个人反复无常。我们是不是引狼入室,引火烧身了?” 尹智明笑了笑说:“帮主多虑了。一个小小的金如意只是我们投石问路而已,像何成这样的朝廷鹰犬哪个不是贪得无厌,忘恩负义之辈。” 于鹰点了点头,疑惑地问:“何成为什么这样急于抓住齐晓月呢?” 尹智明走到于鹰近前,小声地说:“何成得力的手下郭强被齐晓月打死了,听说是用毒掌打死的。” “哦!”于鹰一惊,“看来齐晓月真的了不得。多亏我们那日没有急于追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尹智明奉承着说:“当时,我就看出帮主的意思了,帮主英明。” 于鹰得意地看着尹智明,说:“你想一个被五花大绑昏死的人能突然之间醒来并且用恶毒的功夫伤人,我觉得有些邪门。你说咱们能打没有把握之仗吗?”然后,于鹰用手点了点尹智明,说:“我想你也想到这一点了吧?” 尹智明微笑了一下没吱声。 于鹰沉默了一会,犯难地问:“二帮主,你脑子灵说说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尹智明奸笑一声,转过身去,分析着说:“我们当初让何成帮我们除掉齐晓月。呵呵,现在何成尝到了齐晓月的厉害。想必何成已经识破了我们借刀杀人之计,所以反过来限期让我们追杀齐晓月,这也就是他的豺狼本性恶毒之处。现在看来,凭我们黑鱼帮的实力追杀齐晓月是不可能了。一,齐晓月武功在你我之上,黑鱼帮没有齐晓月的对手。二,齐晓月现在何处,我们不掌握。三,时间太仓促。我想何成无非是损失了一员猛将朝我们要代价,*威。” 于鹰入神地听着,叹了口气,忧虑地说:“二帮主分析的对,眼下我们一方面要对付武功高强的齐晓月,另一方面还要防何成这个老贼狗急跳墙突然对我下手。可是,齐晓月已不知去向,你说怎么办?” 尹智明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眼看着于鹰,语气坚决地说:“我还得见何成一面。” “何成正在气头上,你去安全吗?”于鹰担忧地问。 “呵呵,帮主不必为我担忧,我自有对付的办法。我先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动身。”尹智明胸有成竹地说。 于鹰走近尹智明,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亟不可待问:“二帮主有什么妙计说说?” 尹智明看着于鹰有些消瘦的脸颊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想:“于帮主从来没有忧愁到这个程度,看来黑鱼帮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尹智明将自己如何二次拜见何成向于鹰简单地说了说。 于鹰长出了口气,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二帮主辛苦了,一切随你准备吧。眼看天凉了,如果何成那里安排不好,今年冬天黑鱼帮的日子不好过呀!”于鹰深情地看着尹智明意味深长地说。 于鹰的担心不无道理,冬季江面一封冻,黑鱼帮赖以生存的滔滔江水和一望无际芦苇荡的自然屏障就失去了,变成了和陆地一样平坦的冰面了。万一朝廷兵围剿黑鱼帮,黑鱼帮没有藏身之地。 第五十六章 辽城内何成的临时府邸,警戒森严,灯火通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刚刚在床上享受完辽城美女香体的何成,消了消汗,下得床来,喝了几口香茶,随手拿起金如意把玩着,双眼却盯着案头上那颗硕大的夜明珠。 黑鱼帮的二帮主尹智明第一次见面送了金如意,这次见面又送了一颗夜明珠。可见黑鱼帮金银珠宝应有尽有取之不尽呢!何成对黑鱼帮更是垂涎欲滴更想据为己有了。虽然,黑鱼帮再次溜须拍马,可老谋深算的何成不但没有收回限令还进一步威*黑鱼帮就范。他想对付黑鱼帮这样的黑帮势力开始一定要手腕硬,杀掉其威风,然后再一点点对其放宽政策,使其死心塌地效忠自己。何成冷若冰霜地对前来拜见的尹智明,说:“现在辽城境内有两个朝廷的敌人:一个是被通缉的齐晓月,另一个就是黑鱼帮。我这次来辽城除了赈灾还有就是要消灭这两个敌人。” 尹智明知道何成说话的意思,却装作不懂,满脸堆着笑问:“我们黑鱼帮不是已经归顺大人你了吗?” 何成铁青着脸说:“归顺,怎么归顺的?送个金如意,拿个夜明珠就算归顺了?你们这帮杂种,以为老夫是三岁的孩子没看出来吗?你们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们的仇人齐晓月。” 尹智明心里一哆嗦,心想:这个老鬼说话一针见血,不留情面。他不敢抬头看何成。 何成接着说道:“黑鱼帮胆大妄为、无恶不作。不但抢夺百姓的钱财,就连送给朝廷大人的珠宝你们也敢抢夺。平日里杀人放火欺男霸女危害四方,我不消灭你们留你们何用?” 尹智明吓得满脸冒汗,直磕头,声音颤抖地说:“大人息怒,大人饶命!如今的黑鱼帮已经是大人的了,大人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 “哈哈哈”何成冷笑一阵,生气怪责地说:“一个小小的齐晓月,你们都追杀不了。我还指望你们什么?” 尹智明心想:“你又奈何齐晓月了吗?”他一挺胸脯,声音洪亮地说:“我这次来就是表决心的,我们帮主于鹰让我转告你老人家,黑鱼帮将全力出击追杀齐晓月。” 何成心想:“全力追杀,早干什么了?无非想让我宽限时间?狡猾的杂种。”他装作满意的样子,笑了笑,语气缓和地说:“想必你们也听说,我手下郭强一事了。齐晓月武功了得,就是你们遇到他也是白给。一群废物!当下之际,你们现齐晓月一定要死死咬住他,别让他跑了,及时通报我。我倒要看看齐晓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说完,何成面目狰狞地看着尹智明。 尹智明陪着笑脸赞颂地说:“何大人武功盖世,齐晓月死期到了。” 尹智明见送个夜明珠,何成虽没有撤了限令但已经明显暗示了:黑鱼帮只要现围堵住齐晓月就算完成任务。尹智明快回到黑鱼帮向于鹰汇报何成的授意,于鹰听后满意的笑了。于是,黑鱼帮撒下人马四处搜寻齐晓月。 第五十七章 齐晓月已经混进辽城四天了,他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一个衣衫褴褛,满面肮脏,沿街乞讨的乞丐。他浪迹辽城的街头,专往乞丐多的地方走,探听城里的消息。经过几天的打探,齐晓月已经知道,现在辽城一切均由京城来的何成何大人说了算。他还得知,城门口那个木笼子里吊着的是难民团的头头。齐晓月每天看着乞丐们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心如刀绞,虽说夜间他换上夜行衣到富户人家弄些吃喝,除了自己吃饱以外,还把剩下的偷偷故意扔在明显处,让乞丐们捡到,但能吃到食物的乞丐毕竟有限呢,每天都有不少人被饿死。他已经深深地同情那些由灾民沦落成乞丐的人们,他更加痛恨**无能的朝廷命官,他心里渐渐地对组织领导灾民造反暴乱的领敬佩起来。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齐晓月施展轻功将城门口的木笼卸下,将已经被暴晒成干尸的难民团领的尸体偷了出来,偷偷掩埋了。然后,他又把空空的木笼子重新吊了起来。他这个善举惊动了整个辽城,百姓间纷纷传说,难民团的领化作一条青龙回东海龙宫调兵去了。 最为震惊的是何成,当他听说木笼里的尸体不见,吃了一惊。他忙找来看守城门口的木笼子的小头目询问情况。 小头目吓得磕磕巴巴地说:“头……头天晚上那个死……死人还在木笼子里面,第二天早上不知怎么回事就……就没了。” 何成气得飞起一脚将这个小头目踢得口吐鲜血,抱胸而亡。接着,何成又把李总兵找来问话。 李总兵埋着头亮着嗓子说:“鄙人和部下整日在城内巡逻搜捕,没有现有什么情况,由于何大人对难民团打击得力,想来难民团已经不存在了;也没有现齐晓月的踪迹,至于城门口生的事情鄙人不知情。” 何成一听这个气呀!一推了之。他高声怒吼道:“城门口生那么大的事情,那么高的笼子里吊着个尸体,在守卫官兵的眼皮低下被偷走了,而你作为总兵竟不知情。” 李总兵争辩说:“鄙人遵照何大人的指令只在城内巡逻,城门口没顾及到。” 何成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李总兵,心想:“强龙难压地头蛇,看来这个小子和我憋着气叫着劲呢。我先让你舒服几天,等追杀完齐晓月,我再好好收拾收拾你。”想到这,何成干咳了几声,然后,语气缓和一语双关地说:“作为一城的总兵不要只指望上边的势力,自己时刻要警惕,不能掉以轻心。我受张大人的派遣前来赈灾剿匪,没想到辽城这个弹丸之地匪患竟如此猖獗。不知你这个总兵有何感想?” 李总兵一听何成这么说,吓得浑身是汗,何成这是在责问警告自己,万一他回到京城对张大人如此说自己,别说自己升迁了,恐怕这个小小的辽城总兵都保不住了。李总兵慌忙跪倒,说:“鄙人失职,鄙人失职。望何大人多多宽容指教。” 何成见李总兵就范了,得意忘形地笑着说:“知道就好。我告诉你,城门口的事情除了齐晓月,别人没有这样的本事。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齐晓月就在你我身旁的暗处看着我们。” 李总兵吓得忙左右看看了,生怕齐晓月在自己身边。 何成接着说道:“从现在起你要逐人逐户盘查,一定要把齐晓月赶出水面,我倒要看看齐晓月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李总兵忙说:“鄙人马上带人清查。” 第五十八章 李总兵刚离开何成府邸,何成邀请的几位武林高手就到了。在热情款待的酒席宴上,何成说:“辽城冒出来的齐晓月自认为武功高强,口出狂言:什么威震武林,争夺武林盟主。我本想亲自缉拿这个狂妄之徒,只可惜身受朝廷重托赈济辽城受灾的百姓,公事在身,身不由己。为此,特请几位替我缉拿齐晓月,除去这个武林败类,对朝廷对百姓都是一件好事。我在此先说一句:谁亲手缉拿杀了齐晓月,我重重有赏。” 一个吃得满嘴流油的瘦子,端着酒杯狂妄地说:“何大人尽管放心,我百臂神拳燕子王一定亲手把什么七晓月八晓月的抓住,送到你面前。” 另一个胖乎乎的大脑袋,一拍桌子,怒吼道:“我听说那个小子掌上有毒,我倒要看看是他毒,还是我欧阳一刀毒。(..info好看的小说)” 何成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他手举着酒杯笑盈盈地看着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双眉白若秋霜的一个和尚,和尚见何成看着自己,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何大人尽管放心,想必那姓齐的也是个初出江湖的雏儿,我等缉拿就是了。” 何成见吕蒙表了态心里更是高兴不已。他请来的三个人当中吕蒙武功最高,不但内功深厚,头可碎石,鸳鸯阴阳掌奥妙无敌,还有一手绝技:黑樱桃。武林中死于吕蒙黑樱桃的好汉不计其数。江湖传言,吕蒙专靠吸取女人阴柔之气练功,被吕蒙祸害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吕蒙的功夫属于旁门左道,到目前还没有对手。但吕蒙很少参与江湖厮杀,这次何成能请到吕蒙,也算吕蒙给了何成很大的面子。为此,何成私下为吕蒙准备了不少美女供其享乐。 李总兵府上也来了两位江湖人物,一位是金刀手刘龙,一位是神鞭李勇。这两位是李总兵以前的好朋友,伸手功夫都在李总兵之上。酒宴上,李总兵对这两位好朋友,感慨地说:“实不相瞒,我请你们来本想对付黑鱼帮的人,可现在又出来个齐晓月。何大人的手下郭强就死在齐晓月毒掌之下。哥们既然来了,我们也不能看热闹但我们绝不能和齐晓月交手,这个小子的武功太高了。咱们只管搜查,一旦现齐晓月的行踪马上禀报何大人,这样我们才能万无一失。” 刘龙和李勇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来了就不是外人,一切都听李大人的吩咐。” 这天夜间,齐晓月在避静处的一棵大树上换下乞丐的衣服穿上夜行衣,飞身来到一家富户的院内。齐晓月刚从房上飞身落到厨房门前,远处就有脚步声朝厨房走来,齐晓月赶紧隐身到一棵树的后面。只见这个人连跑带颠地来到厨子住的房门前,一边拍打着屋门一边喊着:“张师傅、李师傅快起来,有客人来了,老爷让你们做一桌酒席。” 屋里传出一阵咳嗽和穿衣服的琐碎声音,不一会儿,房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高大肥胖的身影走出屋门,闷声闷气地嘟囔着:“谁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准是个穷的吃不上饭的主,混饭吃来了。”说完,这个人解开裤子哗哗撒起尿来。 敲门的人忙压低了声音说:“张师傅,你小声点,要让那几位听到可就没命了。” 张师傅边提裤子边问:“谁呀?” 敲门的人走到近前嘴对着张师傅的耳朵,说:“黑鱼帮的爷。” 张师傅浑身打了个哆嗦,不再说话,赶紧与刚走出屋门的李师傅生火做饭去了。 第五十九章 齐晓月一听黑鱼帮的人在这家,忙尾随敲门人到了前院想看个究竟。 前院一间宽敞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几个身着黑色青衣的壮汉身上带着腰刀,斜坐在几把木制的黑椅子上喝着茶,一个年岁大的老头双手捧着一把白色瓷壶,脸上陪着笑游走在壮汉之间,边点头哈腰便给这些人填倒着茶水。 一个敞着怀,露着浓密黑色胸毛的壮汉笑着对老头说:“王老爷子这样热情款待我们是识时务呀,回去后我一定向尹帮主给你美言几句。” 老头忙把茶壶放下,弯腰拱着双手,皮笑肉不笑地说:“帮里的兄弟能到舍上,是我的荣幸。[..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后还需在坐的兄弟多多照顾小老儿。”老头心想:“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歹徒谁欢迎你们,都是被*得没办法。招待也得招待,不招待你们还不是照样抢砸吗?” “呵呵呵,王老爷子实不瞒你,我们现在是为朝廷做事。”壮汉呲着牙炫耀地说。 老头不解地问:“此话怎么讲呀?”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朝廷来赈灾的何成何大人你知道吗?”壮汉歪着脑袋高声地问。 老头点头回应道:“知道知道。”老头心想:“朝廷的何大人和黑鱼帮有什么关系?” 壮汉右手大拇指朝胸前一指,自豪地说:“如今我们黑鱼帮已经归顺何大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以前那个齐晓月是我们黑鱼帮的敌人,现在何大人一声令下:齐晓月成了通缉犯了,整个朝廷管辖范围内全部都在缉拿齐晓月。我们这不是为朝廷做事吗?你说我们黑鱼帮势力大不大呀?” 老头自作聪明地说:“齐晓月还是得罪了何大人得罪了朝廷,不然何大人能下那样的命令?”老头心里说:“你这真的是吹牛皮吹大了。何大人听你的说通缉谁就通缉谁呀?三岁的小孩都不信的笑话。” 壮汉一舔肚子站了起来,生气地说:“你懂个屁呀!平白无故谁能白办事呀?你知道我们尹二帮主给何大人送了多少礼呀!” 老头好奇地问:“多少?” 壮汉有些心疼的地说:“一枚金灿灿的金如意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想当年,老子为了抢夺那颗夜明珠还受过伤呢。” 老头心想:“看来黑鱼帮真的投靠了何大人。若不然,黑鱼帮的人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住在城里,也不会这样口如悬河地说得有根有据。”想到这里,他陪着笑说:“你们既然归顺了黑鱼帮,在座的兄弟以后也就是朝廷的人了,更得多多多照顾小老儿了。” 壮汉一个不服八个不忿地说:“归顺是归顺,老子可不***像那些吃官差的见到李总兵像狗似的,老子就听何大人的。李总兵若是和我来态度,***老子还抢了他。” 这时,另一个壮汉好像是个小头领,挥了挥手制止说:“小三,你和老头瞎说什么?尹帮主知道了非割了你的舌头不可。” 被叫做张罗饭菜去了。 齐晓月一听黑鱼帮匪徒说的这些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何成,你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原来都是你和黑鱼帮串通一气搞的鬼。我决不饶你!” 第六十章 辽城大街小巷显要路口旁的树上或建筑物上,都高高吊着一个个穿着青衣的尸体,尸体下边都坠着一条白布,白布上面写着黑字。有的写着:黑鱼帮野心狼,勾结朝廷民遭殃;有的写着:何成白脸狼,黑鱼必灭亡;有的写着:打死黑鱼抢口粮,不怕何成要自强…… 何成得知有人杀死黑鱼帮的人还四处吊起来示众,连自己也骂了气得暴跳如雷。大怒的何成亲自己到一些地方去查看,他手里拿着白布看着上面隽永的字体,心里不由得一惊。人言可畏!看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偌大个辽城消息灵通人士很多,做这事的人一定知道内幕,自己和黑鱼帮的勾当万一传到朝廷,自身难保呀!他下令立即将尸体卸下来掩埋,同时贴出告示:严查妖言惑众之徒。(..info)另外,各个路口都增派了自己的人把守。一时间,辽城城内异常紧张,上街走动的人少了,买卖商铺几乎都关门了。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猜想着辽城即将要生什么重特大的事情。 最为活跃的是那些灾民乞丐,一个个面露笑容,在阳光下像一群马蜂一样在各个角落里蠢蠢欲动,嗡嗡地议论着。 有的张着干瘪的嘴唇,声音沙哑的说:“城门口那位从东海搬兵回来了,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有的一边用黑瘦细长的手指抓挠着像鸡窝一样的乱,一边看着伙伴,说:“我说黑鱼帮怎么那么狂呢?原来有何成老鬼当靠山呀!” 一个脸色黑瘦挪动着像虾米一样罗锅身子的老头,挤到人堆前,神秘兮兮低声地说:“昨夜我看到了一个飞仙,‘嗖’的一声不知从哪里飞来,就上了那棵一房高的大树。(..info好看的小说)一眨眼就没了。我吓得连气都没敢出。过了一会我听没动静了,抬头一看,我的妈呀!一个死人被吊在那里晃来晃去。” 一个年纪轻的人站起身来,大声地说:“我不相信什么神呢,鬼呀的。我看是有大侠在和黑鱼帮做对和那些狗官做对。前几日,城门口吊着的咱们头头大哥就是这个人救下来的。哥们,我们早晚要饿死,我看还不如跟着这位大侠一起干,反了得了,抢官府和那些富户的吃喝去。” 这个人的一番话,仿佛一颗大石头砸入平静的池塘,激起千层浪。 “对,我们抢去!”人群中有人些人高喊着。 一时间,原本喘气都没劲的灾民乞丐都占了起来,高声嚷嚷开了,仿佛一只只饥饿的野兽,张着大嘴咆哮着。 那个年纪轻的人看着被他的话点燃的乱哄哄的人群,四处找寻到一个高地,他跑几步站在高地上,挥动胳臂,大声喊道:“我说哥们们,不怕死的跟我抢吃的去呀!”说完,他跳下高地,像一只饿狼闻到了食物一样向一家粮站狂奔。人群像涨潮的海水一样叫喊着紧跟在这个人的身后,向那家粮站方向冲击着蔓延着。 李总兵手下巡逻的官兵还有何成手下把守路口的官兵,开始被潮水般的疯狂愤怒的人群惊呆了,等他们醒过神来,人群已经到了他们近前。他们慌忙拿起手中的兵器阻拦驱赶殴打刺杀着,人群中一个个身躯倒下了,有的人退缩了,有的人停住了脚步,有的人在与官兵搏击着,喊杀声,哭喊声,吼叫声,呻吟声,响成一片,鲜红的血液在街道的路面上流淌着。 官兵越来越多,造反的人群逐渐在萎缩。 第六十一章 一个身影跃过众人头顶,飞落在面目狰狞杀红了眼的官兵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见这个人举手投足之间,手拿兵器的官兵哭爹叫娘不是当场毙命就是身负重伤倒地不起。 先前鼓动大家造反的那个人声嘶力竭地高声喊着:“大侠来了,大侠来了。哥们杀呀!” 缩头缩脑的人群又沸腾起来了,一个个如猛虎下山不顾性命地和官兵厮打在一起。 官兵退缩了,造反的人群滚雪球似地来到了一家粮站,饿狼似地闯了进去。粮食食物就是生命,饿了多日的灾民疯狂的往嘴里抓送着,吞咽着,然后一个个脱下衣服装拿着能拿到的所有食物。狼多肉少,很快这个粮站就被抢劫一空。没有吃到得到粮食食物的人们互相踩踏谩骂着又向另一个粮站涌去。 辽城失控了,到处都是抢夺声和叫骂声,哭喊声。 何成得到有人造反骚乱的消息忙点齐人马亲自带队赶到现场。 何成远处望着疯狂的人群,恶狠狠地喊着:“一个不留,杀光!” 喊杀声又响了起来。毫无准备的灾民光顾抢吃粮食食物哪里注意大队人马的到来,手无寸铁的他们,被训练有素的官兵像砍杀羔羊切剁蔬菜一样屠杀着。(..info无弹窗广告) 人群里的齐晓月本以为自己杀退了那些官兵,灾民们抢夺了食物和粮食就可以有序的退了回来,他哪里知道灾民们贪得无厌呢!他看到官兵大队人马围杀过来,忙迎了上去,可官兵太多他好汉难敌四手,顾东顾不了西,厮杀了一阵,他看事情不妙赶紧跃上一处屋脊高喊:“快往城外跑。”可骚乱的人群哪里能听得到他的喊声呀!仍乱成一锅粥。急得齐晓月直跺脚。不一会,也许是人们被眼前屠杀场面吓住了,也许真有人听到齐晓月的喊声了,灾民们开始纷纷往城外跑了。 屋脊上的齐晓月刚想飞身加入撤退的人群里,一个身影飞落身旁。只见来人挥动长臂直取自己的咽喉,齐晓月忙用手去搪,来人手腕一沉,化爪为掌击打前胸,齐晓月一缠其手腕做擒拿式,来人另一只手腋下摘桃直取齐晓月的裆部,齐晓月右脚一抬踢其肘部,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在一起。三拳五脚过后,齐晓月见灾民们已经撤的很远了,化拳为掌,猛的一加力,对方身子晃了两晃险些栽倒。齐晓月乘机想下屋脊随灾民们而去。“嗖嗖”两声,两只银光闪闪的飞刀向自己咽喉和前胸飞来,齐晓月急忙跃起躲过,紧接着一个胖乎乎汉子飞上屋脊。齐晓月一看这样沉重的身体能飞身上房,想来功夫不弱。 胖子先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带头造反?” 齐晓月本想报出自己的姓名,但他没说话。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战胜对手才能脱身。齐晓月深吸一口气,暗运蟾蜍功,他要战决。 欧阳一刀和燕子王互看了一眼,一起向齐晓月攻来。燕子王低矮身形摆动长臂左手拿齐晓月的裆部,右拳击打齐晓月的右膝盖;欧阳一刀先甩出两把飞刀直取齐晓月的双目,然后大吼一声泰山阳顶挥舞双掌向齐晓月身上击去。齐晓月原地拔起,挥动紫红的双掌朝燕子王和欧阳一刀打去。燕子王晃了晃身子,口吐黑血倒地而亡,欧阳一刀被毒掌震落房下。 第六十二章 齐晓月飞身下房,几个起落就追上狂奔的人群,等他与狂奔的人群拉开一段距离,齐晓月停了下来回身用狮子吼喊道:“跟我走!” 齐晓月如雷贯耳的喊声过后,齐晓月身旁的树木晃动,叶片落了一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灾民们被齐晓月的狮子吼惊呆了,一个个停下脚步傻呆呆地看着齐晓月,有的跪地磕头直呼:“神仙大侠救我们来了。” 带头造反的那个人亮着嗓子喊道:“别停下来,快跟大侠跑。” 停下脚步的人们又纷纷连喊带叫地奔跑起来紧随着齐晓月向城门口飞奔。 此时,守门的官兵早已接到命令将高大宽厚的城门已经关上了,门前不但设了路障还有二十多个手持兵器的官兵拦截着。(..info无弹窗广告)齐晓月挥动双掌将拦路的路障和官兵震开,几个跑在前头的灾民上前将厚重的城门吱嘎嘎推开,后赶上来了的灾民们潮水般向城外涌去。 带着官兵追赶到城门口的何成勒住马的缰绳,看着远去的灾民咬着牙。他恨这些饿不死的灾民,更恨齐晓月。他从燕子王的尸体上和受了重伤的欧阳一刀身上又看到了毒掌的痕迹,他深知带领灾民造反的就是齐晓月。何成狞笑着,一个恶毒的计划涌上心头。 齐晓月那晚得知黑鱼帮和朝廷派来的何成大人勾结暗害自己,立时明白自己为何被通缉了。他想自己是个遵纪守法之人,只是因为寻找父亲意外和黑鱼帮结了仇恨。万没想到,黑鱼帮用金钱买通了何成,竟利用官府的手通缉追杀自己。他恨黑鱼帮阴险狡诈恶毒,更恨何成不分青红皂白草芥人命。于是,他就利用黑鱼帮匪徒乘着搜捕自己的机会到一些富户人家敲诈钱财食物之际,杀死一些黑鱼帮匪徒吊在辽城内大街小巷的高处,并在其尸体上坠着自己写的白布条幅,将何成和黑鱼帮的丑恶嘴脸公布于众。没想到,他的举动不但在灾民里引起来反响,还成了灾民和乞丐造反的导火索。他当时就在造反的人群里,他没想到灾民们的思想是那么的一致,有人一提议,大家立刻跟随响应。当他看到造反的人群声势浩荡地涌向粮站时,他本想拦住大家,让人群去官府,可又一想,官府有粮食和食物吗?先让灾民们填饱肚子再说吧!当造反的人群遇到阻击的时候,他挺身而出将那些官兵击败;当何成带领大队人马杀来的时候,他觉得那些为了生存而造反的人们不能白白死掉,于是他招呼大家冲出城去保存生命。齐晓月以前在太平川就看出来了,现在他更深刻地体会到,官府只为有钱有势的做主,那些穷人只是官府的奴才。他也明白,只要有何成在,自己就要永远被通缉,他找何成找官府辩解都是徒劳。他只希望太平川老家的人们平安无事。 逃出辽城的造反人群将齐晓月团团围住,一个男子上前跪在齐晓月身前,抱着齐晓月的双腿仰着脸,崇拜地看着齐晓月,问道:“请问大侠贵姓?” 齐晓月看着累得筋疲力尽的人群,忙弯腰扶起跪倒的男子,说:“什么大侠呀?我也是逃荒之人。” 刚刚被扶起的男子又跪了下来,真诚地说:“大侠的救命之恩,我们终身难忘。只想得到恩人的名字,也好日后报答。大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不起来了!” 人群里一片哗然,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第六十三章 齐晓月眼里含着激动的泪水,心想:“我有何德何能让这么多的人跪我呀?”他看着人们一双双企盼和无助的眼神,嘴唇颤抖着,他真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吞咽了下去。这些人都是造反之人,会祸灭九族牵连家人呢。自己一旦说出自己的姓名,岂不是罪上加罪?自己的父母和太平川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呢。为了扭转现场尴尬的场面,他高声说:“大家快起来,想想以后怎么办?” 那个跪在他身旁的男人,说:“大侠,我知道你不说自己的姓名有难言之隐。那你做我们的领吧!” “对你做我们的领吧!” “我们听你的!” “我们跟你干!” “大侠是我们的领了!我们不怕了。(..info好看的小说)” 人群沸腾起来,人们欢声雀跃着。 齐晓月将身旁的带头造反的那个男人带到一旁,问:“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 男人爽快的说:“我叫二愣子,江涨水把我家人都淹死了,家里什么也没有了。” “二愣子,你叫大家肃静!先找地方住下来,然后,把身上吃的分分,我看有不少人身上有东西,有的人身上空空的,千万别饿死人!”齐晓月交代着说。 二愣子问:“大侠,我听你的话,马上告诉大家按你说的做。那以后怎么办呢?” 齐晓月看了看远处隐约可见的辽城城墙,又看了看一旁正张望着他的黑压压人群,低头沉思了一会,说:“地里的庄稼基本成熟了,虽然受了灾但不至于绝收,大家饿了就到地里找吃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千万别向黑鱼帮那样抢劫,你告诉大家,如有随意抢劫杀人者,我绝不客气。” 二愣子笑呵呵地转过身来,挥挥手对人群,高喊:“大家听着,咱们领大侠说了,先找地方住下,有吃的大家分着吃。大家要饿了就先向我汇报,然后在到田地里找吃的去。谁若是抢劫杀人,大侠就杀死谁!大家听到没有?” 人群鸦雀无声,随后人们一个个无精打采地渐渐四散开了。 一个脸上有血迹的人跑了过来,送给齐晓月一块干粮,齐晓月看这个人笑了笑宛然谢绝了。 齐晓月躺在一块木板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累了,他不但身累,心也很累呀。想当初,自己舍弃了荣华富贵一心想找寻自己的父亲,想奉劝他老人家金盆洗手,不再做偷盗之事,随自己到太平川过幸福生活。可万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找到父亲却遇到这些难缠之事,自己还成了官府的通缉犯。自己的妻子花儿受牵连不但耳朵被震聋,还在被寄托在深山的莲花庵,自己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呀。现在,又成了造反的领。自己怎么能和朝廷官府做对呢?可眼下不与官府做对又有什么办法呢?齐晓月在犹豫彷徨中不知不觉间,齐晓月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父母及家人被五花大绑押到一个场地,一些光着身子的大汉手举鬼头大刀朝头上看来,齐晓月大叫起来。 齐晓月被恶梦吓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些人围着他,见他醒来,一个个悄无声息地躲开了。 二愣子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碗水,双手捧着到齐晓月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领大侠,你喝点水吧。” 齐晓月真的渴了,他接过碗,仰起脖子,咕咚咚一口将碗里的水喝得精光。 二愣子看着齐晓月喝水的样子幸福地笑了。 天渐渐黑了,齐晓月告诉大家赶紧到庄稼地里去,四散开住,要防止官兵的偷袭。 齐晓月担心有人偷袭是对的,想偷袭他们的不是官兵而是凶狠的黑鱼帮。 第六十四章 秋天的太阳比老虎还毒辣呀!平静的水面被炙热耀眼的太阳光*得冒着白气,那些停在水面上的船只和周边茫茫的芦苇荡,远远看去像一幅飘逸抖动着的描绘美丽景色的锦缎,真好似海市蜃楼一般;偶尔一阵风吹来,船只轻轻晃了一下,船周边便出“啪啪”江水亲吻船体的声响,芦苇荡里紧随着出“唰唰”叶片摩擦声,船舱里不时传出杂乱的鼾声也随风扩散开来。.info[]掩藏在芦苇荡里的每条船上除了一两个哨兵来回走动外,只剩下落下堆在一起晒得打蔫的帆和烫的船体了;唯有一根根笔直的桅杆仍然挺立着,迎接着太阳的考验。一只白色信鸽“扑啦啦”扇动着翅膀,飞落在一艘木船桅杆上的一个木笼子里。一名满脸是汗的黑鱼帮匪徒一抖手中的绳索,笼子门关上了。木笼子很快被放了下来,这名男子伸手将木笼里的信鸽抓在手上,麻利的从信鸽的一只脚上解下一个细小的圆筒。匪徒双手拿着这个圆筒飞快的跑到二帮主尹智明的船舱前,单腿点地,低着头,双手托着圆筒,高声说道:“报!” 船舱的门开了,尹智明揉了揉眼睛探出头来,问道:“有什么事情?” “二帮主,信鸽白雪儿飞回来了。.info”匪徒仍低着头说。 尹智明忙走出舱门,从匪徒手里拿过圆筒,然后,用手指尖快从里面挑出一段细长的白绸缎。(..info无弹窗广告)尹智明看也没看匪徒一眼,说了一句:“好好喂养白雪儿,你下去吧。” 匪徒下去后,尹智明急忙钻进船舱,坐在桌子旁,将白色的绸缎慢慢细致地展开,只见上边写着黑色的小楷:“齐晓月等乱匪已到城外,命你等今夜除之。”尹智明一看这熟悉的字体就知道是何成的手谕。他忙将何成的手谕折叠好,揣在怀里,出了船舱去找于鹰。 于鹰看完何成的手谕,“哈哈哈”大笑起来。 尹智明莫名其妙地看着于鹰,心想:“不但没追杀到齐晓月还损失不少弟兄,现在何成又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了黑鱼帮,何成打的什么算盘还不清楚,有什么好笑的。” 于鹰“啪”地使劲砸了木桌面一拳,着狠说:“今夜就干他个你死我活,我就不信齐晓月有三头六臂。” “帮主,这上边可写着齐晓月等人呢。”尹智明歪着脑袋思考着说。 “对呀。怎么不是齐晓月一个人了?”于鹰好像想起了什么,“派出的那些人怎么一个也没回来!”于鹰有些恼火了。 尹智明看了看船舱外,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辽城一定有变化,派出的人也许遇到麻烦了,不然早回来了。” 正说着,船舱外有人急促地喊着:“报!” 尹智明慌忙地问:“什么事?” “二帮主,外出打探的人刚回来两个,有重要的事找你。” “快叫他们到这里来。”尹智明看了看一脸焦急的于鹰说。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尹智明赶紧把来人叫到船舱里来。一个汗流浃背的胖子呼喘着,急躁地说:“反了,齐晓月带人反了。” 尹智明用手一指正用衣袖擦着脸上汗的另一个瘦子,说“麻杆,你说说怎么回事。” 麻杆在右脸旁扇了扇衣袖,不紧不慢地说:“那个齐晓月带着辽城内的灾民、乞丐抢劫粮站和官兵干起来了。官兵的大队人马围上来后,齐晓月就带着人冲出城来。现在都在城外的野地旁休息呢。城内的官兵见到可疑的人就抓,稍有反抗或者逃跑的抓住就砍头。我和胖子好不容易才跟随齐晓月的人跑出城,其余的哥们都跑散了。” “官兵没追出城来了吗?”于鹰提高嗓门问。 胖子看了一眼麻杆抢着说:“齐晓月打死不少官兵,可能官兵怕了,追到城门口就回去了。” “你们下去吧。”尹智明听后点了点头说。 胖子和麻杆走后,尹智明担心地说:“看来齐晓月真的不好对付,连何成都望而生畏却步了呀!” 于鹰抖了抖说理的白绸缎,说:“何成之所以让咱们晚上消灭齐晓月等人,我看这里有安排。传令下去:今夜上岸,有杀死齐晓月的重重有赏。” 尹智明半天没说话,于鹰不解地问:“二帮主难道有别的想法?” 尹智明看了看正瞪眼看自己的于鹰,笑了笑说:“今夜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于鹰好奇地问:“二帮主有何高招妙计?” 尹智明走上近前和于鹰耳语起来,于鹰边听边点头,最后,他用佩服加赞许的眼光看着尹智明,拍了拍尹智明的肩头,笑呵呵地说:“二帮主,你真的太有才了。不管他齐晓月有三头六臂,今夜就是齐晓月的死期。快快准备去吧!” 尹智明摇晃着身子得意地走了出去。 第六十五章 将近午夜,李总兵带着手下几百人手持兵刃出了城,静悄悄地朝齐晓月等人逃跑的方向行进着。(..info)李总兵无精打采地和金刀手刘龙,神鞭李勇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边。李总兵不时地回头看着黑夜笼罩的辽城。李总兵心里这个骂呀!白日里那么些官兵都没围堵住好上千的造反人群,晚上我们这么少人去不是白白送死吗?何成呀何成,不得好死!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何成是京城派来的呢?既来之则安之,他边走边无奈地鼓动着手下的官兵,说:“兄弟们,今夜何大人和我们一起抓捕那些造反的人,到时候可要按功论赏。造反的都是亡命之徒,你不杀死他,他就杀死你,谁狠谁就有命在。听明白了吗?” 跟在后边的官兵只有李总兵近前的少数人有气无力的应和着:“听明白了!”,距离稍远些的人没吱声,一个个垂头丧脑地低着头走着。.info他们白天也参与厮杀了,累了一天。本来一个个暗中庆幸自己命大,没被造反的人杀死砍伤。哪知吃完晚饭,刚躺下正呼呼做着美梦呢,又被叫起来出城追杀造反的人,心里是怨气冲天。.info[]这些官兵有的确实听到李总兵的问话了,可哪有心情回答呀;有的正想着如何保命呢,根本没在意李总兵说什么;有的互相窃窃私语。李总兵见手下人势气不旺,勒住马头,队伍停了下来,让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会。他亲自派两个得力官兵到前边打探。 不一会,这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李总兵忙询问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慌里慌张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前边打起来了。” “哦!”李总兵吃了一惊,问道:“离这里多远?谁和谁干起来了?” “黑鱼帮和造反的人杀在一起了,喊爹叫娘的吓死人了。过了前边这个高岗再走一段路就听到喊杀声了。”派出的人边用手比划着边说。 李总兵仰头望着夜空里的星星,心情美极了。杀,杀,杀!杀死的越多越好。可恨的黑鱼帮,抢走了我的金如意,骚扰我,耽误我升官财;该死的齐晓月搅得我寝食不安。 李总兵一挥手中的马鞭子高声喊道:“大家听到没有,前边黑鱼帮和齐晓月的人正在厮杀。现在传我的命令:点亮火把冲过去,队伍聚拢在一起,没有我的指令谁也不准动手参战。” 官兵们一听黑鱼帮和造反的人杀在一起了,都有些不解,边燃起火把边私下里议论开了。 “黑鱼帮和造反的人怎么干起来了?” “还不是为了吃喝争地盘吗?” “听总兵的意思是让咱们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死伤差不多了咱们再上。” “你懂个屁呀!小心你的脑袋。” “呵呵,你懂。你死了,你家那个美人就是我的了。” “别***瞎闹了,都什么时候了。快点跑步前进。” “我说头,一会咱们到底和哪家厮杀呀?” “这……就你***话多。一会,总兵大人自会告诉的。” 官兵们手举着火把冲上高岗,前边的庄稼地里,火光闪动,喊杀声和哭叫声响成一片。 李总兵心想:冲下去,就有伤亡。不冲下去吧?放走了齐晓月,何成老贼怪罪下来,罪责难逃。如果和黑鱼帮厮杀,造反的人就会乘机逃跑,黑鱼帮就会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如果和造反的人厮杀,黑鱼帮的人就会如虎添翼,齐晓月也不会让自己的人占便宜。李总兵心里明白,黑鱼帮是受了何成的命令截杀造反人的。可何成这次没说不围剿黑鱼帮呀!既然遇上了,就杀他个痛快,以解自己心头只恨。李总兵看双方伤亡得差不多了,从马鞍下的兵器环架上拿起自己的兵器丈八蛇矛枪,高声喊道:“兄弟们,下边都是乱匪一律杀死。跟我冲!”说完,李总兵催动*马,率先冲向庄稼地的战场,官兵们也嗷叫着冲了下去。一时间,庄稼地里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平日训练有素凶残成性的黑鱼帮匪徒如狼入羊群,屠杀着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的造反人。造反的人有的手中有白天夺下来的武器,有的赤手空拳,但他们没有被吓住。他们一个个就像凶神恶煞一样和黑鱼帮的匪徒搏斗着厮杀着。 第六十六章 齐晓月白天睡了一觉,被晚上的凉风一吹清醒多了。他看着一个个躺在庄稼地里熟睡着的灾民乞丐,心里很不是滋味。官府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来追杀的。自己报完仇一走了之,可他们以后怎么办呢?这些可怜的人一个个无家可归呀!今夜千万别生什么事情呀?夜越深天越凉,齐晓月身子有些冷,他一点睡意也没有了,齐晓月舒展一下身躯练起功夫来了。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遭遇和厮杀,齐晓月对蟾蜍功领会更深了,功法运用也更自如了,只要意念一起一股热气就会随着意念到达指定部位。齐晓月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坠入丹田,舌抵上腭一搭鹊桥,双掌在肚脐处捧着体内燃烧的丹火,一股洪流热浪顺着周身经脉运行着,大小周天瞬间更畅通了。片刻,齐晓月的头顶冒着热气,周身火热,靠近腹部的一双手掌热涨红紫。他移动身形,右掌在上左掌在下,双掌互相吸引着,仿佛有一个气球被双掌间挤揉着,两掌一开一合一股气流被拉动着聚集着,体内的热浪越来越凶猛;一呼一吸间,他的双腮时而鼓起,比吹着大喇叭人鼓起的腮还高,好像两个大圆肉球;时而干瘪,脸立时凹陷,嘴两边出现两个肉坑;变得粗壮喉结处不停地在蠕动着,远看齐晓月好似一只大蟾蜍坐在那里直立着身子在喘气。此时的齐晓月真好似融入天地间,采集着天地之灵气,吞咽着人体之精华。练了有半个时辰,齐晓月收住功法,练了一套白万喜师父教的拳法。齐晓月真有些想白万喜师父了,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如何呀?不知不觉中白万喜师父的音容笑貌浮现在齐晓月的眼前。齐晓月将身边的一些庄稼放倒躺在上边,双手放在脑后,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回忆着与白万喜师父共同生活的日日夜夜,泪水渐渐溢出眼帘,白师父对自己恩重如山呢。如果没有白师父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和手把手的言传身教,自己能有今天这样扎实的功底吗?可他老人家年岁渐渐大了,身边多需要人照顾呀!等自己眼前的事情了解了,尽快找到父母,回太平川王府和老人家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去。一想到了太平川的王府,齐晓月就联想到了王水生一家人,奶娘对自己胜过她的孩子,自己朝夕相处的小伙伴可爱面庞活灵活现的呈现在眼前。一晃自己已经离开这些可爱的亲人半年多了,家里的一切都好吗?王府的一草一木每一处景物都在齐晓月的脑海里放映着,那些自己在每一处生活过的场景在他的眼前慢慢呈现。齐晓月完全陶醉在回忆的海洋里了,几乎忘记了深处险境。 庄稼地四周突然火光闪动,接着传来喊杀声,庄稼地里顿时炸营了,哭爹叫娘的,呼喊着逃命的,互相践踏谩骂的,兵器相击声响成一片。 第六十七章 齐晓月身子一跃跳了起来,心想坏了:官兵真的来偷袭了。齐晓月忙飞身来到厮杀处,挥动双掌打退几个手持钢刀向他砍来的人。齐晓月借着微弱的火光近身一看尸体清一色的青衣打扮,他太熟悉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了。他大吃一惊,怎么是黑鱼帮人的打扮?齐晓月急转身形,将一名正挥刀砍着一个灾民的人擒在手中,他右手指扼住这个人的脖颈,高声喝道:“快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杀人?” 那个人翻了翻白眼哆哆嗦嗦地说:“我们是黑鱼帮的人,帮主让我们包抄杀了你们这些人。” 齐晓月手指上一使劲,那个人当场毙命。又是黑鱼帮,齐晓月被激怒了。他挥舞双掌,在厮杀的人群中穿梭着厮杀着,一个又一个黑鱼帮匪徒被他的毒掌击打得面目变形,五脏六腑震裂而死。 可是黑鱼帮的匪徒像蝗虫一样,杀了一批又一批涌了上来。齐晓月厮杀一会,觉得不是法子,所说的擒贼先擒王。齐晓月向四处望了望,见一个高大的汉子边挥动手中的叉子屠杀人,边指挥匪徒们往上冲杀。齐晓月心想:这个人一定是个头领,必须先把他除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齐晓月几个起落来到了大汉的近前,刚要挥掌向大汉打去,十多个匪徒恶狼般将他围住,挥动手中的钢刀一起朝他砍来。齐晓月怎么能叫这些匪徒近身,深吸一口气,纵起身子,飞起双脚踩踏着一个个匪徒的头顶,匪徒们像被旋风刮倒的庄稼一样,口吐鲜血顺排倒地而亡。黑鱼帮的匪徒被齐晓月这套干净利索的动作吓得潮水般地往四处躲闪,造反的人们乘机边喊着:“我们的大侠领是飞龙在世,杀呀!”边如猛兽似地砍杀着。 手持金叉的于鹰看呆了,心想:“这个人一定是齐晓月,这个齐晓月不但武功高了,杀起人来也真凶狠呢!看来自己绝不是齐晓月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按二帮主说的计策做吧。”当齐晓月扭转身形又朝于鹰扑来时,于鹰慌忙一拨马的缰绳,双腿一夹*马,高喊:“撤!快撤!” 于鹰身边黑鱼帮的人本来就被齐晓月的功夫吓得胆战心惊,一听于鹰喊撤,一个个慌忙砍了几刀,闪开身形往下撤。 齐晓月见于鹰跑了,只好挥掌将几个没来得及跑的黑鱼帮匪徒打倒在地,他对着已经杀红了眼的造反人们喊:“大家跟着我走。” 造反的人们急忙聚拢到一起跟齐晓月往黑鱼帮匪徒的相反方向跑。 黑鱼帮的人马边砍杀着边往下撤的时候,正好赶上李总兵带领官兵举火把从高岗冲杀了下来。 惊惶失措的于鹰一看官兵到了,勒住马头,挥舞手中的金叉兴奋地喊道:“兄弟们别怕!官兵来了。咱们是一伙的,都给我杀回去。” 黑鱼帮的匪徒们又掉头杀了回去,齐晓月一见黑鱼帮的匪徒又杀了回来,忙组织造反的人们反击。 于鹰万没想到官兵冲到近前竟然连黑鱼帮的人也砍杀。前有齐晓月带领的造反人拦截厮杀,后面又李总兵带领官兵的偷袭,黑鱼帮的人立时乱了阵脚,像无头的苍蝇四处乱撞,死伤无数。 于鹰见状急忙对着官兵高喊:“误会了,误会了。我们是黑鱼帮的人。” 可是,于鹰的喊声已经响天震地的喊杀声淹没了。 第六十八章 骑在马背上的尹智明在高处见官兵冲杀上来了,开始很高兴。可渐渐地,他看到官兵不管是黑鱼帮的人还是造反的灾民乞丐一律全部屠杀。心里纳起闷来:难道何成老贼要乘着今夜大乱之际,连黑鱼帮也消灭吗?真这样的话,那黑鱼帮可就吃大亏了。自己为何没想到这一点呢?他连忙带着身边的几个壮汉冲杀到官兵中一个手持丈八蛇矛枪的领近前,双手一抱拳,说道:“请问你们是官兵吗?” 李总兵见几个人冲杀到自己跟前刚要举枪来刺,见对方和自己抱拳礼貌说话,便警惕地凝视着对方,大声喝道:“来者何人?本人是辽城总兵。(..info好看的小说)” 尹智明赶紧面带笑容地说:“拜见李总兵。鄙人是黑鱼帮的二帮主尹智明,今夜奉何成何大人之命带领手下前来剿灭造反之敌。” “哦!我怎么没听何大人说呢?”李总兵故作惊讶地说。 “李总兵,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造反之敌。请李总兵快命令手下的官兵别和黑鱼帮的人厮杀。”尹智明恳求地说。 “有什么能证明是何大人命令你们来剿灭造反之敌?”李总兵用手中的丈八蛇矛枪一点尹智明说。 尹智明慌忙从怀里掏出一段白绸缎,让身边的一个壮汉递给李总兵,说:“这是何大人的手谕,请李总兵过目。” 李总兵本以为一要证据,对方拿不出,就下手杀死对方了。没成想对方真的把证据拿了出来,他不得不接过手谕看看。一看真是何成的笔迹,他心想:“如果再不下命令,黑鱼帮的人一定向何成告自己状的,那时就不好收场了。再说,刚才也杀死不少黑鱼帮的人了。也算出了口恶气,以后再另找他们算账吧。”想到这,他转身吩咐下去:“身穿青衣的人是自己人别厮杀了。”官兵们忙收住手中的兵器,停了下来。 尹智明笑着对李总兵说:“总兵大人,我有一妙计擒拿齐晓月。” “尹帮主说来我听。”李总兵摆着架子,说。 “哈哈哈,李总兵,不用说了,你很快就看到了。不过还需李总兵帮个忙。”尹智明非常自信得意地说。 “什么忙?怎么帮?”李总兵不解地问。 尹智明用手中的宝剑一指左右两边,说:“李总兵令人从左边包抄过去,我们黑鱼帮从右边包抄过去。咱们把那些残余的造反之敌和齐晓月往江边赶,让他们进入我的包围圈。我好来他个瓮中捉鳖。” “既然,尹帮主早有计策那就按你的计策行事。我们分别追杀吧。”李总兵斩钉截铁地说。 “多谢!”尹智明眉飞色舞地说。 齐晓月边指挥着还剩下不多的灾民和乞丐们往江边撤退,边与追杀上来的黑鱼帮匪徒和官兵厮杀。官兵和黑鱼帮左右夹击齐晓月带着这支伤亡惨重的队伍,犹如一群饿狼追杀羔羊一样。齐晓月虽有天大的本事也是顾东顾不了西,眼看就要被合围住了。齐晓月见江边有灯光,细心一看是一些高挑的大灯笼,隐隐约约看到了船帆。 第六十九章 齐晓月马上就想到了,这些船一定是黑鱼帮匪徒们坐的船。自己何不带人冲上船去,抢夺这几只木船带领众人离开这险恶之地。于是,齐晓月大喊:“大家跟我往江边船上跑,上船赶紧划船跑。” 被厮杀闹得筋疲力尽的人们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有听到齐晓月喊声的赶紧招呼身边的人就往江边冲,没有听到喊声的人见自己同伴不顾命地往江边厮杀也就跟着往江边厮杀过来。一时间,人们左突右闯的从不同方向朝江边的那些大木船奔了过去。 齐晓月率先跳上一条大木船,几个守卫船的黑鱼帮匪徒持刀过来砍杀齐晓月,齐晓月挥舞双掌移动身形将其杀死。齐晓月随后将厚重长长的跳板铺好,供人们上船用。灾民和乞丐一个个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在昏暗的灯笼光下连滚带爬地往船上拥挤。齐晓月将近前两条船的跳板铺完后,见上船的人如被捅的马蜂窝一样嗡嗡嗡乱成了一锅粥,忙于逃生的人们互相扯拽踩踏,而官兵和黑鱼帮的匪徒又追杀过来,再这样下去,官兵和黑鱼帮的人也会跟着追上船来,到时候别说逃命了,恐怕都会被消灭在船上。想到这里,齐晓月立刻飞身下船,施展武功阻止官兵和黑鱼帮匪徒。俗话说,好虎难敌群狼,齐晓月很快就陷入官兵和匪徒的包围之中。齐晓月冷眼见敌人越来越多,又见还有一些灾民和乞丐没上船,假设再等下去,真的就谁也走不了了。齐晓月猛地打出几掌将围攻自己的一些敌人击退,飞身闯出群围,一个燕子飞天从上船人的身上快跃上船头,大声命令已经上船的人们划动船桨开船。上了船的人们拼命地划着船,船慢慢地启动了。旁边船上的人们见有船启动了,也连忙划动船桨开船。几块跳板费了好的力气才被船上的人们弄得脱离了船头,轰的一声掉在水里了,激起很高的水浪。那些还在跳板上往船上爬的人们都被掀到水里去了,有的被砸死了,有的被水淹死了,有的挣扎着从水里露出头来,绝望呆傻地看着渐渐远去的船只,半天才缓过神来,张着嘴,挥舞着双臂哭喊着,叫骂着,求救着,后边掩杀过来的追兵们挥动着屠刀砍杀着,江边渡口清澈的江面被纵横交错的尸覆盖了。 黑鱼帮的人和官兵在江边会合了。尹智明将于鹰引荐给李总兵,于鹰心不情愿地和李总兵拱手打着招呼,心想:“狗仗人势,别得意。何成走了,看你还怎么神气?今夜杀了老子那么些人,老子一定要血债血偿。” 李总兵在马上傲慢怀恨地看着于鹰,心想:“狗杂种,抢我金如意,走着瞧!”他见于鹰和自己打招呼,迟缓地拱了拱手。 尹智明用手一指缓慢行驶的两只大木船,哈哈哈大笑起来。 李总兵质问尹智明说:“尹帮主的妙计呢?你的瓮中捉鳖呢?” 第七十章 尹智明听李总兵带有讽刺的问话,心想:“老子不露一手,你还不知道老子的厉害。今天,老子就让你看一出好戏。” 尹智明将一名手下叫了过来,吩咐道:“你带人开船给我追,到深水处立即放箭点火。” 尹智明吩咐完,回身狂妄地对李总兵说:“总兵大人,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捉拿消灭这些造反之敌的吧。” 李总兵听完尹智明吩咐手下人的话,已经明白尹智明的妙计是怎么回事了。他心想:“黑鱼帮真有能人。这条计策真歹毒呀!看来自己以后真不能得罪这些人。”于是,他语气缓和地说:“尹帮主果然人才,今夜擒拿到齐晓月,我一定在何大人面前如实禀报黑鱼帮的战绩。” 尹智明看了一眼于鹰,心想:“这个狗官服了,态度变了。.info[]”忙满脸堆着笑说:“李总兵这是哪里话,没有你们参与能有这个结果吗?” “尹帮主客气了。黑鱼帮实力强大一向勇猛,本官早有耳闻。”李总兵谦逊的说。 于鹰在一旁边观察黑鱼帮的人马以及官兵整理队伍情况边眺望江里船只的动静,听到李总兵这样说话,心想:“这个老鬼怎么这样说话?难道他有意要和黑鱼帮处好关系?他真有此意的话对黑鱼帮也是个好事,自己还是多和他沟通一下为好。”于鹰笑了笑,说:“我原以为官兵平日里懒散惯了,没有战斗力。没想到,李总兵的队伍作战却是这样的勇敢顽强,于某佩服。” 这时,官兵一个手下头目报告队伍整理完毕,李总兵让其吩咐下去:原地休息待命。(..info好看的小说)李总兵命令完,回身对于鹰说:“于帮主过奖了。” 尹智明乘机说:“今日有幸和李总兵相识,小弟他日定到府上拜访,有些事情还望李总兵多多照顾。” 于鹰也随声说道:“李总兵,我们以前有些误会,以后我们一定倍加补偿。” 李总兵心想:“黑鱼帮已经投到何成手下,自己再与其对抗没什么好处,还是和为贵。”他忙回应道:“二位帮主能到鄙府,那真是蓬荜生辉。于帮主多虑了,俗话说:不打不成交吗。”说完,李总兵哈哈哈笑了起来,于鹰,尹智明也跟着大笑起来。 “起火了,大船起火了。”官兵和黑鱼帮的匪徒异口同声地喊着。 李总兵随声朝江上望去,只见江上的两只大船变成了两只火船,烈火熊熊,浓烟滚滚,火光将江面映得红红的如同白昼。 尹智明拍着手兴奋地喊叫着:“成功了,齐晓月被烧死了。” 于鹰提醒地说:“二帮主,万一把齐晓月真烧死了,不好办吧?” 尹智明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对李总兵和于鹰说:“我忘了!不能把齐晓月烧没了。不然,何大人怎么知道齐晓月被我们消灭了。来人!” 一个黑鱼帮的匪徒跑了过来。 尹智明吩咐道:“马上传我的命令别把齐晓月烧没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匪徒答应一声就飞快地跑开了。 于鹰对尹智明说:“二帮主,我看我们还是到船上去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们能及时处理。” 尹智明看了看仍在瞭望江面上火烧着船只的李总兵,说:“李总兵,你在此等候,我们前去捉拿齐晓月。” 李总兵忙回过身来,点点头说:“好的好的。不过还是让我的人马参战吧。这些造反之敌还是要作最后垂死挣扎,人多力量大。我留在岸上截杀那些跳船逃跑之敌。”他心想:“齐晓月和那些造反的人看来是活不成了,一个个不是被火烧死,也得被烟呛死了。消灭齐晓月和造反只敌的功劳不能让黑鱼帮独吞了。” 尹智明和于鹰心想:“狡猾的老狐狸,你也想分得抓获齐晓月的功劳,想得美。那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他们各自笑了笑,异口同声地说:“水上就不用官兵了,岸上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二人带领黑鱼帮的人一窝蜂似地朝江边的船上涌去。 第七十一章 李总兵一见黑鱼帮的人走了,只好下马和手下人在岸上边休息边看江上的热闹。 齐晓月和灾民乞丐们上船后快将船划动起来,灾民中有会划船的按着风向升起了帆,齐晓月让这些懂得划船知识的人指挥人们划船。船渐渐地远离了岸边,船上的人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边水里那些黑压压漂浮的死尸以及站在岸边手持武器的那些如狼似虎凶神恶煞般的高举火把敌人,一个个暗自庆幸自己抢到船上来了。人们紧张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了,有的人一边划着船一边唠着嗑,互相询问姓名住址家庭情况,有的人闭着眼睛默念着什么,有些没划船的人则躺在船板上呼呼睡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好景不长,有人惊恐地喊:“快看,有船围上来了,有船围上来了。” 人们立刻紧张起来,纷纷睁大了眼睛朝大木船的四周望去。黑暗的江面上几艘小船像萤火虫一样从不同方位向大木船箭一般地飞了过来。 齐晓月忙让大家拿起身边能做武器的物品,随时准备与来犯之敌进行搏斗。可是,当那些小船驶到离大木船几十米远的时候,相继都停了下来。正当大木船上的人们木呆呆看着飘摇的小船纳闷的时候,小船上的人们点燃了一只又一只火箭朝大木船射了过来。密集的火箭像雨点一样落在船上,大木船立时起火。齐晓月和大家这才注意到原来大木船上所有的物品上都有油,齐晓月知道中计了。他边高声告诉大家别慌继续划船,边组织人救火。火越烧越旺,火箭仍不停地往大木船上射着,人们的衣服上也着火了,升起的帆像一面燃烧的火墙,在江风的吹拂下,燃烧得噼里啪啦地响,最后轰的一声倒塌了,砸在正在燃烧的船板上,溅起的火星像燃放的礼花,身上着火的人们嚎叫着四处乱窜,现场失去了控制,人们乱作一团。齐晓月刚将身上的火扑灭,几个满身是火被烧得焦头烂额的人撞在他身上,他的身上又燃烧起来。人们被*得没办法纷纷弃船跳进波涛汹涌的江里。齐晓月看准一块正在燃烧的大木板,挥动双掌尽力打去,舔着火舌的大木板被打落下来。齐晓月一脚将大木板踢进江里,接着飞身跃上大木板,右手抽出宝剑拨打着向自己射来的火箭,左手保持着平衡,前脚掌握方向,右脚用力向前向下,大木板犹如一叶木舟快地向近前的小船射去。齐晓月在离小船不远处身子像一只大鸟飞了起来,小船上拿弓射着火箭的匪徒见齐晓月向自己飞来,慌忙朝齐晓月身上乱射。齐晓月手中宝剑一个天女散花就将小船上几个匪徒的脑袋削了下来。他身子随之轻轻落在小船上,他挥动双桨朝江边划去,他划船的度很快,这还是花儿姑娘交给他的本事。齐晓月回头看了看那两条被烧得渐渐沉没的大木船心急如焚,但现实不容他多想,他低着头拼命地划呀划呀。齐晓月划着小船眼看就要划到江边芦苇荡处了,一条大船从旁侧拼命地驶了过来,拦住了齐晓月的船头。这时,天已经麻麻亮了。齐晓月看见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在船头上,其中一个汉子仰头哈哈哈大笑着,另一个汉子高声喝道:“齐晓月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说话之际,大汉身后闪出几个人来,他们双手一甩,几张闪着光亮的渔网张着扇形大口从不同角度向齐晓月的小船抛了过来。 齐晓月掉转船头已经来不及了,他大声呼喊道:“我命休矣!” 第七十二章 多个渔网向齐晓月抛来的同时,大船上五六个汉子鱼贯跳入水中,像鱼一样向齐晓月的小船潜游过来。 齐晓月还没来得及拔出宝剑割破柔软的渔网,小船就被弄翻了,齐晓月像鱼一样被多个渔网缠绕着,包裹着,拖拽着,在多名水鬼的撕扯下,被弄到一条大船上。齐晓月在入水的瞬间深吸了一口气,他用体内雄厚的气功保卫着自己的身体,时刻准备出手反击。 尹智明看着被拖到船舷上,像被蚕丝层层包裹着**的齐晓月,有些望而生畏。他心里明白齐晓月只是行动被控制了,身体没有一点受损,武功还在,如果稍有松懈,让齐晓月挣脱了,那就等于放虎归山,引狼入室。尹智明看了看于鹰,想征求一下于鹰的意见。于鹰踢了脚渔网里的齐晓月,骂道:“小犊子,我看你还厉害到哪去?先交给何大人,然后用火烧了他,解我心头只恨。” 尹智明忙吩咐道:“快用绳索吊起来,严加看管,齐晓月挣脱出来,我们都没命。” 黑鱼帮匪徒赶紧一拥而上用绳索将本已经被绑得结实的齐晓月又捆绑起来。然后,用四条粗粗的绳索将被几乎密封的齐晓月吊了起来。有一个匪徒骂骂咧咧地挥动手中一寸多粗的木棒上前恶狠狠地打了齐晓月一下,没想到木棒被打折了,这个匪徒被弹个倒仰,重重摔在地上。其余的匪徒被吓呆了,心想:齐晓月被绑到这个程度还有这么大的威力,还是躲得远点吧,说不上什么时候齐晓月挣脱了绳子杀了自己。 齐晓月觉得自己身子摇晃,再加上刚才听到尹智明的命令和于鹰的恶毒语言,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运到何成面前。他明白自己的功力对柔软的渔网没有办法,只好等着时机了。他轻轻地睁开眼睛,从渔网的缝隙中观察了一下四周,天渐渐亮了,只有几颗已经失去亮晶晶光辉的星星在惨淡的云彩缝隙里绝望的看着自己。几个匪徒怀抱钢刀站在远处目视着自己,其余的一些匪徒躺在船舷上打着盹。微风舒卷着船头的一面旗帜,偶尔出啪啦啪啦的响声,船在缓慢的行进着。等待自己的一定是场恶战,齐晓月闭上眼帘,收回心思,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聚精会神练起功夫来。 船舱内尹智明和于鹰正为如何送交齐晓月争执着。于鹰主张让何成到江边看看齐晓月的真面目,然后就地消灭齐晓月,以防夜长梦多,生出事端来。尹智明以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和于鹰理直气壮地争执过。尹智明觉得现在齐晓月马上就要被消灭掉了,黑鱼帮再也没有强敌了,并且自己又有何成做靠山,今后说不上哪一天,官运临头,何成会赏给自己一官半职,黑鱼帮这个二帮主自己还真不想做了。尹智明高声争辩说:“于帮主,你知道吗?我们把齐晓月押到何大人面前,何大人会怎么想吗?” 于鹰一听尹智明称自己为于帮主,再加上尹智明那种得意忘形的表情和盛气凌人的语气,于鹰心里烦透了。 第七十三章 自从,黑鱼帮与何成联系以后,特别是尹智明第二次拜见何成以来,于鹰就觉得尹智明思想有些变化,不但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强硬了还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想一锤定音说什么就是什么。于鹰心里早就想到了尹智明的狼子野心,他时刻警惕着,如果尹智明真的死心塌地的投靠何成,如果尹智明真的想夺取自己第一帮主的权利,于鹰必将先下手将他除掉。现在,大敌当前于鹰也只好忍让些,但于鹰还是要给尹智明点颜色看看。于鹰用眼睛扫了尹智明一眼,生气地转过身,不满意地说:“有屁就放!我知道他怎么想的?” 尹智明一听于鹰的口气就知道于鹰对自己不满,他咽了一口气,翻了翻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何大人看我们把齐晓月送到他府上,他会高看我们一眼。那捉拿齐晓月的功劳就是你我的了,那个李总兵连毛也别想得到。如果让何大人亲自到江边来,何大人会觉得我们不尊敬他老人家,最主要的是李总兵还会和我们争功。” 于鹰站起来用手一指尹智明,声嘶力竭地说:“二帮主,难道你忘了刚才李总兵带人屠杀咱们的兄弟了吗?难道你敢说何成没有消灭我们黑鱼帮的想法?真的要把齐晓月押到何成府上,你去吧!” “哈哈哈,原来帮主是担心这些呀?那我去。(..info无弹窗广告)帮主也劳累一夜了,你去休息吧。”尹智明笑了笑,爽快地说。尹智明心想:“我还巴不得自己去拜见何成呢。” 于鹰看了看尹智明阴阳怪气的样子,心里想:“这小子以为靠上何成就了不起了,有些狂了,竟敢和我顶起嘴来了。不就是馊主意多些吗?在我面前装犊子没门!看我以后怎么教训你。”于鹰交代一句:“二帮主,记住千万别让齐晓月活着。不然,黑鱼帮的日子不好过呀。”说完,于鹰就到别的船上休息去了。 尹智明看着于鹰的背影,心想:“一个齐晓月就把你吓成这样,得罪了何大人,何大人真的要动手消灭黑鱼帮,那攻势会岂是十个八个齐晓月能比的呀。再说了,消灭了齐晓月,何成一定赏识我的,到时候黑鱼帮是谁的天下还说不准呢。” 船在不知不觉中靠了岸,李总兵骑马赶了过来。李总兵早就得知齐晓月被渔网罩住了。他内心真的很佩服黑鱼帮的匪徒,不但心狠手辣彪悍勇猛还足智多谋。 有人早就把李总兵的到来报给躺着休息的尹智明了,尹智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迈着四方步走出船舱。 这时的李总兵早就下了马,见尹智明忙双手抱拳,笑着说道:“呵呵,捉拿到了齐晓月也算没白忙乎一夜呀!恭喜贺喜了!” 尹智明拱着手笑着说:“李总兵虽然没有亲手捉拿到齐晓月,但也没少帮忙,辛苦了。呵呵呵。” 李总兵边向船上张望边笑呵呵抛砖引玉地说:“虽说我们官兵把齐晓月等人追赶到船上,钻入你们的圈套,但你们黑鱼帮毕竟是亲手捉拿到齐晓月的,李某佩服。” 尹智明心想这哪是在夸黑鱼帮呀?这不是在表白捉拿到齐晓月有官兵的一大半功劳吗?老狐狸滑头呀!看来自己以后和官场的人打交道还真的注意,官场毕竟是官场不同于江湖。 第七十四章 尹智明假惺惺地笑了笑,语气佯作虔诚地说:“今日捉拿到了齐晓月,消灭了我们共同的敌人,以后辽城就平安无事了。如今,黑鱼帮已经归附何大人,也就是归附了官府,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李总兵的威名小弟早就有耳闻,以后还需李总兵多多的关照。至于一些误会吗?黑鱼帮也不是小弟能说得算的,还需总兵大人谅解小弟。但当时毕竟小弟也参与了,小弟在这里先赔礼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日后总兵大人就看小弟的表现吧。”尹智明之所以这样和李总兵套近乎,他觉得何成在辽城待的时间不会太长,既然投靠了何成就会经常和朝廷打交道,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做蜜不甜做醋酸,以后一些事情还真少不了李总兵的配合。(..info) 李总兵听完尹智明这番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最真会说呀。看来还真是他的真心话,何成走了,辽城还不是自己的天下。黑鱼帮虽名义上归附官府但还得干那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情。万一我往上一汇报,何成等高官绝不会饶恕黑鱼帮的。既然,黑鱼帮有意讨好巴结自己,自己也只好暂放下前仇看其表现。再说了,与黑鱼帮搞好关系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自己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里,李总兵笑着说:“尹帮主太客气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总提起,我们来日方长。” 尹智明会心地笑了,李总兵也笑了。 李总兵只看见一个用绳索捆绑棒槌状的物体被四条绳索吊在空中,没见到齐晓月。他便好奇地问:“齐晓月关押在哪里?” 尹智明回转身用手一指,说:“那小子身上有毒,我把他吊在空中。” 李总兵忙谨慎地说:“一定要捆好,一定要捆好。千万别让他跑了。” 尹智明得意地说:“他就是孙猴子也跑不掉的。” 李总兵朝船上四周看了看,问:“于帮主呢?” “于帮主休息去了。李总兵有什么事吗?”尹智明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总兵问。 李总兵担心地说:“我觉得还是快些把齐晓月押送到何大人身旁为好,万一有什么意外,不好办的。” “李总兵多虑了。现在叛乱之敌已被消灭,齐晓月已被捉拿归案。还会有什么意外?”尹智明笑着说。 “呵呵,没有意外更好。”李总兵自我安慰地说。 尹智明走近李总兵讨好地说:“既然李总兵这么说,那我就马上把齐晓月押送到何大人那里去。”说完,尹智明吩咐手下将齐晓月放了下来。 李总兵忙说:“我们一起去见何大人。” 尹智明一边看着手下人小心谨慎地往下放齐晓月一边对李总兵,说:“由李总兵亲自押解,那再好不过。”尹智明想:“想和我争功去呀?没门。先叫你帮我押解一会。等见到何大人看我怎么对何大人说。” 齐晓月被几个人用木杠子抬着颤悠颤悠地下了船,在尹智明和李总兵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护送下向辽城走去。 第七十五章 何成几乎一夜没睡觉,他疲倦地谢意地看着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吕蒙,心想:多亏骚和尚,不然自己的命就没了。(..info好看的小说) 昨天,何成见欧阳一刀和燕子王被齐晓月用毒掌打得伤的伤死的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自己到底是不是齐晓月的对手,所以他没有贸然追赶齐晓月,而是密令黑鱼帮和李总兵带人围剿追杀齐晓月等叛乱之人。当时,何成恨吕蒙在关键时刻练起吸阴*,可有没法说。他回到府上,得知吕蒙还与三名女子在密室里练功,连气带急在屋地乱转。两杯茶刚过,面色红润的吕蒙走出密室,紧接着,三名女子的尸被抬出密室。何成见吕蒙的样子,心想:秃驴的功夫也许又长进了。吕蒙没说话,端起刚倒的热茶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何成见吕蒙喝完热茶,悲痛地说:“没想到呀!齐晓月三招两式就把燕子王打死了,将欧阳一刀打成重伤。” 吕蒙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眯着眼睛说:“功夫不如人,死伤是必然的。(..info无弹窗广告)看来这个齐晓月真的名不虚传。何大人别担心,近日我亲手捉拿他就是了。”说话间,吕蒙手里的白瓷茶杯无声地碎了。 何成暗暗敬佩吕蒙的内功。 忙碌一天的何成吃完晚饭后就躺下休息了,他本想后半夜与吕蒙一起带兵出城查看城外捉拿齐晓月的情况。身心疲惫的何成哪里想到,他刚熟睡不长时间,一条黑影就飞落他的窗前。只见这个黑影从怀里掏出一条小长棍,扭动长棍一端堵头的机关一下后,将长棍的一端伸进窗户纸里,另一端放在嘴里,鼓起腮帮子用力吹着,一缕缕青烟在何成的卧室里弥漫开来。过了一段时间,黑影收起长棍高抬腿轻落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屋门前。黑影手掌放在屋门的缝隙间,暗中向上一用力,屋门开了,黑影风一样的朝屋里飞去。这时,又一个黑影从不远处飞了过来。(..info)先进屋的黑影,挥掌朝何成躺着的地方打去,只听砰的一声,掌力将一张木椅子打得粉碎。原来,后进屋的黑影空中一跃已将随手拿起的木椅子拦在熟睡的何成面前。紧接着,两个黑影交战在一起。屋门开了,一股股凉风刮了进来,被熏香毒醉过去的何成也苏醒过来了,他一个鱼跃跳了起来,双手护住自己的同时大喊:“有刺客。” 一些兵勇手提红红的灯笼跑了过来,何成的卧室顿时亮堂起来,黑衣人猛一掌*退吕蒙,双脚一用力燕子钻天似地飞上了屋顶,还没等吕蒙上房,黑衣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何成吓得一身冷汗,他觉得自己的武功在当今江湖也说得过去,可刚才刺客的武功远远胜过自己,甚至比吕蒙还高。难道是齐晓月用个金蝉脱壳之计来刺杀自己,不可能的,齐晓月正在被追杀。可这个刺客不是齐晓月那又是谁呢?。看来,辽城藏龙卧虎呀! 吕蒙回到屋里看着惊魂落魄的何成,关切地问:“何大人受惊了吧?” 何成一挥手,手下人把灯点亮退了下去。“吕长老,你看刚才那个人是哪路的?”何成疑惑地问。 “这个……”吕蒙想了想说,“我对此人好像熟悉,但真的想不起来是哪一位了。这个人的武功……”吕蒙沉思着。 “多谢,吕长老救命之恩。”何成见吕蒙有难言之隐,忙给吕蒙个台阶客气地说。 “何大人客气了。”吕蒙应付地说。 于是,两个人就静坐着想着各自的心事。 门外跑进一个心腹,贴着何成的耳朵小声地说着,何成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吕蒙慢慢睁开眼睛,注视着何成。何成笑着说:“吕长老,齐晓月捉拿住了。现在,正往城里押送呢。” “恭贺何大人。”吕蒙恭维地说。 “这个齐晓月搅得辽城不得安宁,我一定要点他天灯。”何成咬牙切齿地说。 “何大人,昨夜刺客来袭。我恐怕押解齐晓月路上不安全,我还是出城接一接为好。”吕蒙担心地说。 “吕长老言之有理,我们一起出城迎接齐晓月。”何成忙站起来说,近日生的事情已经让何成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了,他生怕在节外生枝。 何成和吕蒙骑着马带着一些人刚出城门,远处急急忙忙跑过一匹快马。马上之人,见何成等人慌忙滚落下马,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齐晓月……被……抢走了。” 何成险些掉下马来,他大惊失色地问道:“谁抢走了齐晓月?” “一个黑衣人,蒙着面。” 吕蒙目视着前方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又是他?” 说话间,李总兵和受伤的尹智明带着一些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人来到了何成等人的面前。 李总兵低着头不说话,尹智明垂头丧气地说:“何大人,那个黑衣人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对手,齐晓月被他抢走了。” 何成气得暴跳如雷,高声骂道:“一群废物。”他心里想:“齐晓月能善罢甘休吗?” 第七十六章 一个黑衣人扛着蚕茧似的齐晓月飞快的向远方跑着……跑着,在呆若木鸡的官兵和黑鱼帮匪徒的视线里渐渐地消失了。 在一处茂密的树林里,黑衣人将齐晓月轻轻地放了下来,快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弯刀,麻利的将齐晓月身上缠裹的绳索和渔网割断,然后一层又一层地将这些缠绕物扒了下来,齐晓月终于重见天日了。 齐晓月早就睁着眼睛看着黑衣人,他开始还纳闷这个救自己的人是谁呢?当黑衣人将面罩摘了下去,齐晓月失声的哭喊着:“师父……” 白万喜双手抱住齐晓月的肩头,仔细地端详着,泪如泉涌。[..info超多好看小说]齐晓月一把抱住满面皱纹的白万喜,头紧紧贴埋在白万喜的怀里默默地抽泣着。白万喜一双大手不住地拍打着齐晓月的后背,悲喜交加地说:“晓月,我可找到你了。” 师徒二人坐在草上,齐晓月边梳理筋骨边莫名其妙地问:“师父怎么知道我被抓住了?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白万喜目视着齐晓月,沉思了很久,悲伤地问:“晓月呀,你这段时间在外边都做了些什么?” 齐晓月简单的把自己离家后的遭遇说了一遍。 白万喜听后缓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一棵树前用拳头捶打树干,埋怨带责备地说:“孩子,你闯下的大祸将家人都牵连了。” “你说什么?”齐晓月惊恐地问,“家人怎么了?” 白万喜上前一把抓住齐晓月,痛苦地说:“孩子,太平川王府大院好惨呢……”白万喜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齐晓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官府的人找上门去了吗?” “唉!”白万喜长叹一口气,从身上拿出烟斗装上烟丝,打着火,蹲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吧嗒吧嗒地抽起烟来。随着一团团烟雾升起弥漫着,白万喜的话匣子打开了。 自从齐晓月离家寻父开始,白万喜就日夜惦记齐晓月。王水生父子时常到三道梁子来看望白万喜,一些日用品顺便也带去了。白万喜每次都打听齐晓月的消息,王水生父子都说没有一点信息。可是,前一段时间,王水生的大儿子慌慌张张找到白万喜,说:“白师父,今天我在官府门前看到了一张告示,是悬赏缉拿齐晓月。这个齐晓月会不会是晓月弟弟呀?” 白万喜大惊失色,忙问道:“你怎么这样想?” “我看那张告示上的人头像有些像晓月,所以我才告诉你老人家一声。” “告示还在吗?”白万喜急切地问道。 “在,后来我在镇上其他地方也看到了,人们议论纷纷。” 白万喜简单地收拾一下,就随王水生的大儿子回到了太平川。白万喜站在粘贴在墙上的告示前默默地站了许久,他已确认告示上的齐晓月就是自己的徒弟晓月。 白万喜在王府大院的一间屋子里,对围着自己,乱了分寸的王水生一家人,说:“告示上的人确实是晓月,大家从现在起少出门,时刻警惕官府的动静。之所以,官府还没找上门来,我想他们还没想到是晓月。我这段时间会时常来看望你们,大家千万别慌张。” 第七十七章 白万喜万万没想到,他离开王府大院的当晚,官兵就将王府大院围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原来,王府大院的一个杂夫刘滚,见到悬赏告示上的赏银了,平日吃喝嫖赌的他利欲熏心,猜想被悬赏的齐晓月一定是王府大院的少爷晓月,他乘机跑到官府县衙揭检举去了。县官一听悬赏通缉的齐晓月竟是王府大院的少爷,吃惊不小。县官稳住刘滚,,一边谋划着如何到王府大院搜查,一边做着自己的打算。王府大院的主人王老歪以前和自己关系不错,出手大方,王府大院的财宝一定不少。自己何不乘此机会一笔大财呢?至于通缉犯到底是不是那个叫晓月的少爷无关紧要。想到这些,县官聚集了本县的一些兵勇和地方兵团连夜包围了王府大院。 王府大院里,王水生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他一口咬定那个齐晓月绝不是王府大院的少爷晓月。县官问他,晓月现在在哪里,王水生说:“随师父到外地学习武艺去了。” 县官找来刘滚,刘滚低着头劝说王水生道:“水声大哥,你何必吃这苦头呢?晓月少爷现在是生不由己,有家难回无处藏身。你还替他隐瞒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承认的了。再说,晓月少爷是不是通缉犯,也不是你说了算。你不说府上的人还有说的。”说着,刘滚用手一指人群里的一个瘦老头,说:“老温头,你以前总伺候晓月少爷,你说说那个通缉犯是不是晓月少爷。” 熊熊火光的照耀下,人们左顾右盼寻找着老温头。人群里的老温头赶紧往后退,心里骂道:“缺了八辈子大德的刘滚呢,你不得好死。” 县官大声喝道:“把老温头给我拽出来!” 老温头被两个壮汉连拖带拽带到了县官面前,县官笑着问:“刘滚说你最熟悉晓月少爷,你说告示上的人是不是他?” 老温头哆哆嗦嗦上牙直打下牙,吓得说不出话来。 县官上前踹了老温头前胸一脚,骂道:“该死的,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一个满面凶光的官兵大踏步地走了过来,左右开弓,几巴掌就把老温头打得鼻口穿血,奄奄一息。老温头满脸是血,萎缩在地上。打得起劲的官兵双手抓住老温头的胳膊和腿,怒吼道:“老不死的,你再不说我摔死你!”说完,将老温头高高举过头顶。 “我说,我说……”老温头吓得在空中大叫着。 县官看了看王水生,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奸笑道:“呵呵,大家注意听着。” 老温头有气无力地说:“告示上的人是府上的少爷晓月。”说完,他搭了着脑袋,闭上眼睛。 县官一挥手,高声喊着:“你们已经听到了,王府大院的少爷晓月在外边犯了大罪,是通缉犯。现在除了王水生一家人,我不再追究其他人。限你们现在离开王府大院,否则,同样问你们知情不举包庇罪。” 县官的话音刚落,什么护院武士,什么杂夫、丫鬟,吓得一窝蜂似地跑出王府大院,连自己的衣服物品都没敢回去拿。县官下令搜查王府大院,将王水生一家人押入大牢。王府大院的贵重物品和一些财宝当晚被洗劫一空。 第七十八章 第二天,王府大院的大门被贴上了封条,太平川的人们像炸了锅似地议论开了。(..info) 有的说:“王府大院的晓月少爷本姓齐,不姓王。” 有的说:“晓月少爷学成了武功在外采花偷盗,被官府现了。” 有的说:“晓月少爷在外杀人无数。” 有的说:“晓月少爷带一些人占山为王专门和朝廷对着干,杀富济贫。”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王府大院于第二天晚上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瓦砾。 人们又议论开了,有的说:齐晓月回来了,一把火把王府大院烧了,是为了不给官府留任何财产;有的说:土匪趁火打劫没有在王府大院得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气之下把王府大院烧了。 其实王府大院这把火都是那位阴险狡诈的县官派人放的,他是想毁灭他贪赃枉法的证据。 第三天凌晨,老温头带着遍体鳞伤,怀着内疚的心理偷偷地来到了三道梁子,他把王府大院生的一切,如实地告诉了白万喜。他还让白万喜快快离开三道梁子以防遭到官兵的暗算。 白万喜听了事情的经过,气得火冒三丈。他怒视着苍天,默默无言。良久,他才缓过神来,安慰老温头说:“你不要害怕,你就在我这里住吧!我不找官府,官府不会找我的。” 老温头知道白万喜武功高深,觉得在三道梁子和白万喜在一起生活有安全保障,就留下来了。 白万喜白日里和往常一样生活,夜里当老温头熟睡后,他身穿夜行衣,来到了太平川的县衙。 县衙内雅静无声,白万喜蹿房越脊摸索着。一个人走出屋门起夜,白万喜飞跃身后点了他的穴道,将其带到僻静处,点开穴道,问他县官的住处。起夜的是个伙夫,吓得尿了裤子,忙用手一指前边的一排房子,声音沙哑咧着嘴哀求地说:“好汉饶命,那里就是大老爷的府宅。” 白万喜手上一用力,这名伙夫倒地身亡。 白万喜轻轻推开县官卧室的窗户,借着朦胧夜色,看着象牙床上有两个人在熟睡中。他侵身而入,一把将搂着妻子的县官拽了起来。县官睡梦中被惊醒,刚想喊,白万喜点了他的哑穴,县官觉得自己胸口闷热,干张嘴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妻子吓得蒙着大被直哆嗦。白万喜喝问道:“齐晓月犯了什么罪被悬赏通缉?”县官张了张嘴,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乞求地看着白万喜。白万喜这才想起点了他的哑穴,警告县官说:“小声说,不许大喊,否则我杀了你。”县官顺从地点了点头。 白万喜用手轻轻一点,县官“啊”地叫了一声。随后,县官语无伦次轻声地,说:“得罪了何成大人,在辽城造反。” 白万喜追问道:“王水生一家人呢?” 县官手指指窗外说:“在大牢里押着呢。打算过几天押往辽城向何成大人请功。” 白万喜右手扼住县官的脖子,骂道:“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留你何用?” 县官还没来得及说饶命就翻着白眼被白万喜掐死了。白万喜回身一掌打在蒙着被还在哆嗦颤的县官妻子身上,被窝里再也不动了。 第七十九章 白万喜摸索到牢房前,点了守卫官兵的穴道,将王水生一家人救了出来,吩咐他们赶快到三道梁子躲避等着他回去。然后,白万喜怀着满腔的怒气在太平川的县衙放起火来。火越烧越大,风也有意作怪,火借风势,天亮的时候,太平川的县衙如同王府大院一样化为灰烬,只剩下残骸和瓦砾。 白万喜将在县衙内搜得到的一些财宝和银两分给了王水生一家和老温头,让他们到别处谋生。白万喜站在三道梁子自己住的茅草屋前恋恋不舍地将一串串红辣椒装进一条袋子里,然后,坐在当院装上一袋烟,打着火石点着了烟丝,吧嗒吧嗒抽了几口,含泪把燃烧着的一根麻杆扔到易燃的干爽的茅草房屋顶,火渐渐地在屋顶蔓延开了,接着茅草房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白万喜不自然地笑了笑,感慨万千自言自语地说:“金盆洗手退出江湖,难呢!” 白万喜到辽城的第二天,正赶上齐晓月带着灾民乞丐与官兵巷战。他因为没见到齐晓月不了解情况就没露面。但他已经从人们的议论中听到一些关于齐晓月的传闻和何成的*恶以及黑鱼帮的残暴。他觉得齐晓月做得对,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白万喜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齐晓月,让本分谨慎机敏的齐晓月竟做了与朝廷为敌的叛匪领?但又觉得齐晓月被人们说得太神奇了。什么武功绝世,什么毒掌群,难道齐晓月在这离家出走的短短时间内遇到了奇人又练就了别的功夫?带着这些疑问白万喜更加迫切地想见到齐晓月。当他得知齐晓月帅人撤出城外,他本想到城外找齐晓月助他一臂之力,可辽城戒严了。虽凭他的功夫出城不是什么难题,但他觉得如果自己在城内将何成杀了岂不是更好。所以白万喜就夜闯何成府邸,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死对头吕蒙救了何成一命。 白万喜离开何成府,一气来到了城外。他觉得吕蒙在何成的身边,他杀不了何成。他要找到齐晓月然后再作打算。经过一夜的折腾,白万喜也累了。他在辽城通往江边路旁一座破庙门前的草地上铺着一张狗皮睡起觉来。草地上蟋蟀等昆虫很多,一个小蚂蚁顺着一根胡须爬到白万喜的络腮胡子里,玩得高兴就进了呼吸急促的鼻孔里,弄的白万喜痒痒打了个喷嚏。这时,一队人马正好从破庙前路过,白万喜机警地坐了起来,躲在草丛里观察动静。 只见了几个人抬着一大团乱绳索和渔网缠绕的东西,累得直埋怨。 一个说:“真***倒霉,临死了还让老子受累。” 另一个说:“快到城里了,等杀了齐晓月这小子,老子也是功臣。” 走在后边的骂道:“我说你们走在前边的慢点好不好,老子都跟不上了。把齐晓月摔在地上死了,怎么交差?” 走在前边的胖子歪着脖子回头斥责道:“呵呵,死了?你没看到在船上,一个傻家伙用木棒打齐晓月,差点没把小命搭上。咱们抬着这主是高手,别说摔了,就是用刀都砍不死的。你针扎火燎叫唤什么?” 第八十章 白万喜开始还纳闷:这些人抬着个古怪的东西乱喊乱叫什么,后来他听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徒弟齐晓月被抓住了,并且就在自己眼前。白万喜看着被这几个人抬着的齐晓月,心急如焚,一定要把齐晓月救出来。他戴上面罩,抖擞一下精神,飞出草丛,手起掌落,几个抬杠子的人还没觉出怎么回事就都被白万喜打倒在地。 白万喜刚想上前解开绳索把齐晓月放出来,一匹马从后边赶了上来,马上的人高声喊道:“什么人竟敢抢黑鱼帮的东西,拿命来!”话音刚落,几枚暗器就打了过来,白万喜随手举起一个人的尸体将暗器接住,同时将手中的尸体朝来人扔去。 尹智明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自己打来,慌忙下马躲开。.info[]他万没想到,就在这一瞬间,白万喜已经飞到他身前,一掌正打在他的胳膊处,尹智明大叫一声抱着胳膊往后退,后赶上来的李总兵见状忙指挥官兵将白万喜团团围住。 白万喜打伤击退了尹智明,忙回到绳索缠绕物旁,双手一用力,将这个怪物扛在肩上。他腾出一只手掌,暗中运起气功,手掌带着杀气将不知好歹冲上来的人一个个震死。转眼间倒在他身前的死尸有十多个,吓得人们纷纷后退,手持兵器远远地围着他不敢上前。白万喜大叫一声,雄狮一般杀出一条缺口冲出包围圈。黑鱼帮的人和官兵在后边大喊大叫装模作样地追了一段路程,也就停下了脚步。 白万喜讲完事情的经过,齐晓月已经哭成泪人。齐晓月觉得自己对不住王水生一家人,让他们为自己遭受了那么多的罪吃了那么多的苦;他觉得更对不住对自己恩重如山的王老歪,他老人家苦心经营的一座富丽堂皇的深宅大院,竟因为自己变成了焚烧成瓦砾的惨状。这一切,到底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都是万恶的黑鱼帮,都是颠倒黑白草芥人命的何成一手造成的。血债要用血来还,齐晓月痛下着决心。 白万喜看着齐晓月悲伤的神色,心想:“这个齐晓月多像自己当年悲观绝望的样子呀?”为了缓解齐晓月的情绪,白万喜拍了拍齐晓月的肩膀,安慰地说:“晓月,人生多有不如意,看淡些。一切都有因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无法挽回了,你不要过于悲伤。不然,你的身心会受到损伤。”随后,白万喜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真没想到,我白万喜老了老了竟教出个叛匪的领,眼下我也成了与朝廷作对的人了。晓月呀,你给师父演示一下你的蟾蜍功,我看看吕蒙那个*贼是不是你的对手。” 齐晓月听了白万喜的一番话,忧伤的心情缓解了很多,他擦了擦泪水,不好意思地看着白万喜,自责的说:“没经过师父的同意,我私自学了别人的武功。本就对不起师父了,怎么好在师父面前卖弄呢?” 白万喜不满意的看了一眼齐晓月,严肃地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学无止境,只要好的就要学到手。什么时候我怪罪你了?你知道吗?何成请来的吕蒙不但阴险狡诈还有一身旁门左道的功夫。如果,你我的功夫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能与其搏斗,怎么能杀了何成?怎么为你的岳父岳母报仇?”” 齐晓月不再犹豫了,他将蟾蜍功演示了一下。白万喜看后心里暗暗称奇,没想到这么高深的功夫,齐晓月短暂的时间就练成了。真乃天助我也!吕蒙这次你死定了。 第八十一章 齐晓月见师父泪眼婆娑,心想:“师父这是怎么了?刚才讲述太平川王府大院生的事情时,都没哭,却在自己演示完武功后哭了呢?”他有些不解地轻声地问:“师父怎么了?” 白万喜忙眨了眨眼睛,强装着笑脸,挥了挥手掩饰着说:“师父高兴,师父看你有如此高的武功,高兴呀!”说完,他扭头看了看四周,说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作打算。” 齐晓月心想:“师父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然的话,他老人家高兴绝不会掉眼泪的。”他听完白万喜的话,也赶紧说:“官兵和黑鱼帮可能马上就要大搜查,我们先避一避也好。.info[]” “晓月,你有何打算?”白万喜沿树林中的一条崎岖小路往前走着,回头问。 齐晓月跟在身后,折了一根树枝,斩钉截铁地说:“我一定要杀了何成,消灭黑鱼帮。”说完,他手中的树枝被折断了。 白万喜心事重重地在前边走着,不再说话了。 二人走到山腰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前,白万喜停住脚步,说:“这里较隐蔽,官兵一时半晌也找不到这里,咱俩先休息,晚上再找他们算账。” 齐晓月警觉地推门进屋,屋内满是尘埃。白万喜和齐晓月将屋内简单收拾一下,白万喜坐在刚用茅草铺就的床上,装上烟袋抽了起来,齐晓月悄悄地出了屋。 不一会,齐晓月手里拎着四个毛色灰白相间的野兔走了进来,为难地对白万喜说:“师父,我只能抓住它们,可不会做呀?还得你老人家动手。” 白万喜笑眯眯地看着野兔,高兴地说:“晓月,烤野兔子可是师父的拿手好戏,今天咱们就吃烤野兔。” 齐晓月笑了笑,没说话。 白万喜亲自下手,支起了两个十字交叉的木架,中间放个粗树枝;齐晓月打着下手捡拾了一些干柴堆放在悬起来的粗树枝下方。白万喜弯腰将干柴点燃,熊熊的火苗炽烤着野兔。不一会,一股肉香让饥饿的齐晓月直流口水。白万喜将一只烤得黑红肉色冒着热气的野兔递给了齐晓月,说:“早就饿了吧,尝尝我的手艺,快吃吧。” 齐晓月接过烤熟的野兔,双手一扯,将野兔的一个大腿递给白万喜说:“师父,你也吃吧。” 白万喜接过野兔的大腿边吃边烤着剩下的野兔。 师徒二人满嘴油腻腻黑乎乎地吃完了烤野兔,简单收拾一下,回到了屋里,躺在茅草床上。 齐晓月仰脸看着结满蜘蛛网的屋顶问白万喜说:“师父以前熟悉那个吕蒙吗?” 白万喜翻了个身,背对着齐晓月没说话。齐晓月觉得师父有难言之隐,就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了,茅草屋里静悄悄的。 不堪回的往事怎么能说出口呢?白万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心酸的岁月。 龙虎山山势巍峨,地势险要,山间有一条唯一的南北通道,过往的人都叫这条通道为阴阳谷。意思是说:幸运的人从这条路经过,那是阳光大道,保住了一条小命;不幸的人从这条路走过,那是黄泉路,死路一条。人们之所以这样说,除了路两旁的山上经常有滚石坠落夺人性命外,还与这山上的一伙贼寇有关系。 第八十二章 龙虎山这伙贼寇凶恶残暴武艺高强。坐一把交椅的张擎天手中一柄日月刀,刀法怪异夺人眼目,舞得滴水不漏,杀人如切菜;坐二把交椅的白龙宝善使一条十三节软鞭,鞭走如蛇袭人要害,耍得眼花缭乱,与其交手者非死即伤;坐三把交椅的吕光烈双手一挥银光闪闪,子母针让人心惊胆寒。三人手下有二百多喽啰,在龙虎山经营多年,抢夺财宝无数,富贵荣华,生活如意。 说来也怪,这三个山大王的夫人竟先后间隔不长时间相继怀孕,随着肚子一天天挺大,临产期的到来,三个山大王和各自夫人在一起商讨起婚约来。他们说好:如果生一男两女,这两个女孩子都要嫁给那个男孩子,美其名曰双喜临门;如果生一女二男,这个女孩子必须嫁给其中的一个男孩子,至于嫁给谁由女孩子的父母说了算,另一个男孩子做那对亲家的干儿子,同时,大家金盆洗手下山消消停停过太平日子,美其名曰龙凤呈祥锦上添花;如果生三个男孩子或三个女孩子,那这三个孩子结义为盟继续在龙虎山做强盗买卖,美其名曰后继有人扬光大。天随人愿,三个夫人竟在同日产下婴儿,三个孩子是一女双男。三个山大王大喜之后,拜了拜天地敬了敬山神,将山上的喽啰解散,分了掠夺来的财宝,金盆洗手,找个妥当之处做起名正言顺的财主来。 时光荏苒,转眼间,三个孩子已经是身怀绝技妙龄少年了。这一日,兄弟三人在张擎天的府上豪饮过后,谈起三个孩子的婚事来。张擎天笑了笑说:“我那丫头到了订婚的年龄,你们哥俩怎么没有人提亲呢?” 白龙宝看了吕光烈一眼,说:“吕三弟家的贤侄吕蒙和犬子万喜与凤娇侄女的年龄确实到了订婚的时候了。不知大哥的心意……”白宝龙欲言又止。 不善言辞的吕光烈忙说:“这事还得大哥说了算,我们怎么说呀?” 张擎天笑了笑,故作愁容地说:“只可惜呀!如果当年你们大嫂生两个女儿多好呀。吕蒙和万喜这两个侄儿,我都看中了。真是为难呢。” 其实,张擎天早就看中了老实憨厚的白万喜,凭他的经验,白万喜这孩子虽然言语上不随他爹白宝龙能说会道,但这孩子有心劲,靠得住,将自己的千金小姐张凤娇嫁给他会幸福一辈子;而与其父亲吕光烈性格相反的吕蒙虽然长得英俊善言语,但眼睛里闪烁着多情的目光,恐怕是个好色之徒,自己的宝贝女儿绝不能嫁给这样风流的人。.info张擎天曾经让夫人试探过张凤娇,喜欢吕蒙和白万喜哪一个,结果早就在他预料之中,张凤娇偏爱吕蒙。张擎天于是就暗自决定违背女儿的意愿,将张凤娇嫁给白万喜。为了不伤哥三个多年的生死情谊和张凤娇以及吕蒙的心,张擎天想出了一条妙计。 张擎天见吕光烈和白宝龙只是笑,都不搭话,便站起来,倒背着手仰着头看了看天,说:“既然你们哥俩没什么说的。看来一切只好顺从天意了,那就让老天做主吧。” 吕光烈和白宝龙不知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看着张擎天。 张擎天长叹一声,说:“实不相瞒,我为三个孩子的婚事*了不少心。你们两家的少爷都很优秀,舍下哪个我也于心不忍呢!” 吕光烈和白宝龙感激地说:“大哥费心了。不论凤娇侄女嫁给谁,我们都高兴。” 张擎天满眼泪花地说:“是呀,咱们哥三个生生死死都在一起闯过来了,可孩子们的婚事真的把我难住了。” 吕光烈站起来一拍胸脯,说:“大哥怎么选择,三弟没有怨言。” 白宝龙也起誓愿地说:“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生死弟兄,大哥选择吧!” 张擎天挥了挥手,说:“二位兄弟的心情我理解,但我真的难选择呀。为此,我想了个万全之策。” 吕白二人忙说:“大哥快说。” 张擎天说:“年轻人的事,我想让他们自己做主。” “大哥是让凤娇侄女自己选择吗?”白宝龙着急地问。 张擎天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是让万喜和吕蒙两个贤侄抓阄。我写两个字,一个是夫,一个是哥,一切就凭天意了。” 吕白二人明白张擎天的意思了,二人觉得张擎天做得对,这样凭天由命不伤感情。 这天中午,张擎天夫妻、吕光烈夫妻、白宝龙夫妻还有吕蒙、白万喜坐在一个室内,室内靠窗户处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两个大红碗,每个碗里放一张白色小纸条。张擎天拿出两个鸟笼子,一个交给吕蒙一个交给白万喜,笼子内的两只小鸟欢快地跳跃着。 张擎天对大家说:“孩子们的婚事让他们自己凭命运选择吧。他们的小鸟叼得哪张纸条,纸条上的字就是婚姻的结果。大家听清楚了吗?”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 两只小鸟带着各自主人的愿望飞出笼子在屋里盘旋着,人们的目光被鸟儿牵动着,几声鸣叫后,两个美丽的鸟儿扑扇着翅膀落在桌子上。人们的心被悬了起来,很快每只小鸟各自叼着一个纸条飞回笼子里。 屋里霎时静了下来,张擎天走到吕蒙和白万喜中间着急地说:“你们把纸条拿出来,我看看到底谁是我的女婿。” 吕蒙手快将自己笼子内的纸条拿了出来交给张擎天,张擎天接过来看了看,一把搂住吕蒙,眼泪溢出眼睑。白宝龙紧张的看着白万喜,白万喜双手拿着纸条看着:夫。白万喜大声地白宝龙说:“爹,是夫字。” 白宝龙兴奋异常的抱住白万喜,说:“孩子快给你老丈人磕头呀。” 白万喜当时就跪在地上朝张擎天磕了一个头,张擎天腾出一只手来扶起白万喜,说:“起来,起来吧。” 坐在一旁呆如木鸡的吕光烈缓醒过来,拱着手对白宝龙说:“恭喜,恭喜。” 白宝龙赶紧回敬,并对白万喜说:“快给你三叔叔磕头。” 白万喜又给吕光烈磕了一个头。 张擎天搂着吕蒙的胳膊会心地笑了。 第八十三章 婚事定下来不长时间,张凤娇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听从父母的话和白万喜结婚了。张凤娇和白万喜度蜜月的时候,吕蒙随着张擎天和白宝龙、吕光烈到外地远游去了。这也是张擎天提出来的建议,这样既能分散吕蒙的心,又不影响白万喜和张凤娇的幸福生活。 忽一日,吕蒙带着伤跑了回来,吓得白万喜和张凤娇及三家夫人家人乱作一团,待到吕蒙包扎完伤口,大家聚集在吕蒙的床前,一个个提心吊胆地听着吕蒙的讲述。原来,张擎天一行四人在外地游玩时遇到了以前的一个仇家。仇家乘着黑夜找一些高手偷袭了张擎天等人,为了保护吕蒙,三兄弟苦战一夜,才让吕蒙得以脱身。吕蒙离开他们的时候,三人已是满身伤痕血染衣襟,凶多吉少。 白万喜夫妇听了吕蒙的话,恨不得立刻起身去救助亲人。三位夫人拦住了他们并担忧地说:“大家都个回个家收拾收拾东西快准备搬家,弄不好仇家很快就会跟踪吕蒙而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三家人忙碌了一阵,大包小裹地装好车,还没等大家动身,当夜一伙人马就杀了过来,吕蒙和白万喜、张凤娇凭着自己的功夫杀出一条血路,侥幸逃脱。三家其余的人均被那伙人马杀死,三个美好的家也被大火烧成了瓦砾。 失去亲人和家园的白万喜夫妇和吕蒙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们凭着各自的一身武艺从此闯荡江湖。 三个人开始居住在一起,后来白万喜觉得吕蒙和张凤娇眉来眼去的眼神不对,就起了疑心。他私下和张凤娇商量与吕蒙分手各奔前程,张凤娇说什么也不同意。 张凤娇说:“既然父辈们都生死相依,我们晚辈更要同甘共苦。何况吕蒙是父亲和叔伯们用命就出来的人。” 为此,白万喜除了张凤娇经常吵架外还总找吕蒙的毛病。时间长了,白万喜和吕蒙几乎都不说话了。 一天半夜,白万喜替一位财主复仇回来,风风火火地闯进家门,正遇上张凤娇和吕蒙搂在一起亲热。白万喜气得用手指哆哆嗦嗦点着吕蒙,指责着:“你是人吗?你勾引我妻子。” 吕蒙*笑着说:“你妻子?你知道凤娇他爹掩护我离开的时候怎么对我说的吗?” “怎么说的?”白万喜脸色惨白地问。 吕蒙搂紧张凤娇,说:“张干爹说:‘儿子,这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是你和凤娇。我知道凤娇爱你,你也喜欢凤娇。是爹用那两只事先训练好的小鸟骗了你们。’告诉你,凤娇早就是我的。不信,你现在问问凤娇喜不喜欢你?” 白万喜浑身颤抖地默默地看着偎依在吕蒙怀里的张凤娇,他多么希望和自己拜过花堂拜过天地拜过父母双亲的张凤娇能挣脱吕蒙扑入自己怀里呀。哪怕张凤娇做错了天大的事自己也会原谅她。 白万喜几乎要张开双臂准备拥抱即将归来的妻子,他等待着,时刻等待着。 张凤娇用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缓慢地抬起头看了白万喜一眼,忙低着头小声地说:“万喜哥,我们分手吧。我不适合你。” 白万喜听完张凤娇绝情的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大喊一声疯似地跑出屋去,天地在旋转,眼前金花四射,他忘记了一切。他跑呀跑呀,一直向前跑着,好像身后是一个肮脏的世界,他要永远彻底地离开。 第八十四章 十年后的一天,修行圆满的白万喜告别了深山里的一位隐者,走出深山来到了一个集镇,他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过自己安稳的生活。.info集镇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叫卖声讨价声此起彼伏,呈现出一片繁华的景象。白万喜随着拥挤的人流走了一段路,肚子咕噜噜鸣叫开了。他见前边不远处沿街有一个卖小吃的摊铺,他快步走到摊铺前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 肩搭白手巾的一个瘦伙计忙对着笑脸跑过来问:“客官想吃点什么?” 白万喜点了一碗红烧牛肉面要了一碗油炸红辣椒。 不一会,伙计用木制方盘将一碗红烧牛肉面和一碗油炸红辣椒端了上来。白万喜看着自己最爱吃的油炸红辣椒,不由得想起背叛自己的妻子张凤娇。还记得结婚以后,张凤娇因为白万喜爱吃油炸红辣椒与白万喜吵过架并几天不让白万喜靠近她,因为张凤娇讨厌油炸辣椒的味。白万喜为了讨张凤娇的喜欢就不再吃油炸红辣椒了。一想起张凤娇,白万喜的心就难受不是滋味。白万喜虽然经过这些年的修炼有一定力,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有些往事白万喜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他始终不明白张凤娇为何喜欢吕蒙而不喜欢他?他到底什么地方不如吕蒙? 白万喜正坐在那里有滋有味地吃着饭,突然,路上的人群里有人喊:“快跑呀,那个女疯子又来了。” 人们向躲瘟神一样跑开了,艺高人胆大的白万喜好像没听到人们惊恐的喊声,好像没看见人们慌不择路躲藏一样,仍坐在那里不慌不忙地吃着饭。 “我的郎君快回家和我睡觉去。”一个似曾熟悉的娇媚声音传入耳中,白万喜同时觉得有一股力量正在向自己的肩部袭来。他忙缩肩头,用卸力法将这股杀伤力化去。可又一股力朝自己的后脑袭来,白万喜猛转身抓住来人的手腕,来人顺势进肘击打自己的前胸,另一只手向自己的下阴抓来。白万喜手上一运力,一个女人被摔了出去。只见对方是个黑色长的女人,浓密的头遮住了脸庞。 白万喜大声喊道:“谁家丑女人如此无礼!再敢放肆别说我不客气。” “啊”女人疼得一晃头,白皙的脸露了出来。 “凤娇?”白万喜惊诧地喊出声来。 “你是谁?竟敢喊老娘的名字?”女人狰狞地问。 “凤娇,我是白万喜呀!你怎么这样了?”白万喜惊喜地上前抓着女人的手问。 女人一听白万喜三个字,身子僵在原地不动了,任凭白万喜近身问候。 过了好一会,僵立着的女人长出了一口气,身子瘫软下来,看着白万喜说:“你真的是万喜哥?” “凤娇是我呀!”白万喜扶着女人亲切地说。 这个女人正是张凤娇,她拽着白万喜说:“万喜哥,我们回家睡觉去。” 这时,好多人在远处围观着。 人们窃窃私语:“看到没有,这个男人个女疯子认识。” “我看呢,这个男的就是女疯子的丈夫。” “屁丈夫,没看出来吗?女疯子一见到这个男的就倒下了。一定是这个男的先就把她甩了。” “一对狗男女。” 白万喜觉得张凤娇神经失常了,他已经顾不得人们是怎么议论的了,用手一点了张凤娇的穴道,将她扶到一家大药房看郎中。药房的郎中给张凤娇号了号脉,说:“这个人气血淤塞神经迷乱,需吃我几副汤药调理试一试。” 白万喜找个客栈住下专心伺候张凤娇,还别说,十几副汤药喝完以后张凤娇的病情有些好转。白万喜点开她了穴道,张凤娇精神恍惚的回答着白万喜的问话。白万喜听后心里骂道:“吕蒙,你禽兽不如。” 第八十五章 没有得到的永远是最美好的,一旦得到了,就不再像以前那样珍惜了。 吕蒙和张凤娇自从白万喜被气得离家出走以后,如胶似漆地公开住在一起了。吕蒙的甜言蜜语和英俊帅气以及床上的缠绵让早就暗恋吕蒙的张凤娇如痴如狂,每日形影不离吕蒙的左右。吕蒙开始的一段时间真心爱着张凤娇,每日妇唱夫随幸福快乐,但他也被折腾的神智模糊,面容憔悴。好日子不长,二人随着漏*点磨合时间的逐增,彼此之间没有神秘感了。张凤娇的怪癖生活习性和过分任性充分曝露出来了,而吕蒙对性生活的贪得无厌以及有时候变态的行径时常遭到张凤娇的责怪和拒绝,彼此的缺点逐渐导致二人感情淡化直至破裂。张凤娇开始暗暗责怪自己的草率决定,寂寞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起白万喜来。 吕蒙则每日早出晚归在外奔波,有的时候甚至好几日不回家。吕蒙每次回家,张凤娇都详细打听询问外出的情况。吕蒙则生硬应付地说:“镖局忙。” 张凤娇自讨没趣也就不再问下去,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压抑。 张凤娇早就听到了一些吕蒙在外边的风言风语,可自己毕竟不是姑娘身份嫁给吕蒙的,她觉得吕蒙也许是在报复自己,她忍气吞声地生活着。张凤娇几次怀孕都因自己的身体孱弱和精神郁闷而流产。吕蒙为此对张凤娇恨之入骨,有时竟然出口不逊道:“你是个不能生孩子的废物。”张凤娇是牙掉了往肚子里咽,她的心在流血,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费尽苦心选择了白万喜。张凤娇的精神在一件事情上彻底分裂了,她只要一生气上火,她的疯病就范。 那是个中秋节的夜晚,在家里独自过完节日的张凤娇耐不住寂寞和邻居们上街欣赏花灯游玩。在如潮的人流中,面容娇美身材匀称的张凤娇仰头看着各种形状五光十色的美丽花灯和夜空中时断时续绽放的礼花,她被眼前的迷人景色陶醉了,她忘记了一切。突然,她的后脑被击打了一下,她昏了过去。等张凤娇醒来时,现自己的嘴被一块丝布堵住,手脚被捆绑着装在一个黑乎乎的麻袋里,身怀武功的她无计可施。她想绑架自己的人一定想把自己卖了当妓女或者女佣人,或者是为钱绑票;不论目的是什么,只要自己被放出麻袋,施展武功一定好好教训一下这帮可恨的强盗。 张凤娇被抬着走了很长时间,她觉得天亮的时候,好像上了一座山。不一会,有人敲打几下门环,推开一扇门,来到一个院子。一个女人上前问:“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一路抬着张凤娇的一个男人奸笑几声,说:“姿色群体态丰腴,你赏个大价钱吧。这个主一定会让你老开心的,不瞒你说我看到她都想了。呵呵……” 少*妇厉声喝道:“你们是不是活腻味了,现在还敢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们对她动过手脚。快说动没动过?” 第八十六章 少*妇说完一抬手右手,只听扑通一声,那个说话的男人无形中就倒在地上疼得抱着肚子呲牙裂嘴直叫唤;另一个男人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着响头,哀求地说:“奶奶,我的奶奶。饶命呀!我可什么也没说呀。我们怎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呀?我们是拿她来孝敬你老人家的。”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老娘哪次没赏你们银两?竟敢和我讨价还价。我说过了:你们吃了我的毒药,每天不按时到我这里吃解药就得死,背叛我也得死。”女人恶狠狠地说。 麻袋里的张凤娇听了身上都起鸡皮疙瘩,好狠毒的女人呢。 这时,先头说话的那个男的“啊啊”痛苦地叫了几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磕头如捣蒜地说:“奶奶,我错了。今个的钱我不要了,就算我们孝敬你老人家的。奶奶,我们不能死呀,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呢。” 少*妇理都没理那个哀求的人,移动脚步向装着张凤娇的麻袋走来。 麻袋口被解开了,张凤娇见到一位娇艳无比的少*妇。少*妇不怀好意地看着张凤娇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身往两个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的男人嘴里塞了个黄色药丸,厉声喝道:“滚,我若是听到你们泄密连你们的家人都杀了。.info”她随手扔下两块碎银。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趴着身子捡起碎银,连咕噜带爬跑出了院子。 张凤娇被这个女人带到一个屋子里,关了起来。 天渐渐黑了,被关了一天的张凤娇手脚被捆绑得麻木了,肚里出肠鸣声,她饿了。屋门终于打开了,那个少*妇,一手拎个陶器水壶,一手拎个陶瓷碗,走了进来。少*妇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上前色迷迷地摸着张凤娇娇嫩的脸,娇滴滴地说:“美人,让你受罪了。.info[]呵呵。” 张凤娇瞪了这个少*妇一眼,骂道:“贱货,快点放了我。” “呵呵,关了一天还这样烈性,看来你真的与众不同,呵呵。”少*妇的手向张凤娇的前胸摸去,张凤娇躲闪着用身子撞击着。少*妇见张凤娇反抗就伸手点了张凤娇的穴道,笑了笑,拿起水壶倒了碗水,让张凤娇喝。张凤娇知道这水不是好水,紧紧地闭着嘴。少*妇张开左手捏开张凤娇的嘴,张凤娇无奈地被动地喝下了一大碗水。少*妇松开手点开穴道,站了起来,*笑着说:“呵呵,一会你就听话了。”说完,走出房门。 张凤娇干渴的喉咙被水滋润着舒服多了。她蜷着身躺着,想象着那个少*妇下一步的行为,她觉得少*妇是个变态的女人,自己恐怕要遭受到非人的折磨。想着想着,她的体内犹如一团烈火燃烧起来,肌肤像有蚂蚁爬动一样痒痒异常,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这时,那个少*妇出现了,她解开张凤娇的绳索,张凤娇克制着自己将要喷的欲火,牙将嘴唇咬出血了。少*妇一双细嫩的手又在张凤娇的身上游离着,张凤娇这次没有反抗而且希望少*妇尽情地抚摸自己。少*妇和张凤娇亲热了一阵子后,将张凤娇领出屋门,来到了一个灯光朦胧的寝室。室内有一池撒着鲜红花瓣冒着热气的碧水。少*妇先行脱光了衣服滑进水池,一边梳理着浓密的头一边脉脉含情地看着张凤娇。张凤娇不由自主的解开衣扣,露出娇美的身体,扑向水池。她本想让水池里的水消除一下自己体内的燥热,哪里想到洁白的身体被花瓣水一侵泡,她浑身上下更痒痒了。少*妇玩弄一会闭着眼睛享受她抚摸的张凤娇,然后,面对面搂着张凤娇的身子温纯着。突然,少*妇嘴中打了个响亮的口哨,屋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这个男人快脱光衣服,下了水池,与那个少*妇亲热一会后,掉转过身搬过张凤娇的身子就要亲热。张凤娇也许被这个男人的粗鲁行为弄得清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这个男人竟是自己的丈夫吕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没错是吕蒙。张凤娇疯似地挣脱了吕蒙和那个少*妇,爬出水池,喊叫着跑出了屋。吕蒙看到了张凤娇的刹那也惊呆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个少*妇看着吕蒙僵硬的样子,打了吕蒙一嘴巴,吼道:“你死人呢?把她给我抓回来。” 吕蒙看着半开着的屋门,张嘴结舌地说:“她……是……我老婆。” “哦。”少*妇惊愕一声,不再说话了。 张凤娇一口气跑到山脚下,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吕蒙竟堕落到和这样的女人勾搭在一起鬼混。她体内的那股燥热被凉爽的山风和一阵疾跑以及怒气驱走得无影无踪,她在一户人家的栅栏上拿下一套衣服穿上,边哭着边摸索着回到了家。 不一会,好几天不登家门的吕蒙也回来了。张凤娇抱着大被蒙头痛哭,吕蒙在一旁解释说:“我没办法。那个女人有一身妖术。我误吃了她的一颗丸药,被她要挟练一种采阴吸阳*。我从别女人身上采阴气,这个女人再从我身上采阳气。这女人的功夫十分了得,举手投足间能取人性命。如果我拒绝她,不但我死,她还要杀了你。她心狠手毒说到做到,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张凤娇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她的眼前脑子里都是吕蒙和那个少*妇以及一些人*乱的场景。哭着哭着,张凤娇掀起大被披头散嘻嘻笑着,搂着吕蒙的脖颈,娇滴滴地说:“咱们睡觉玩。” 吕蒙觉得张凤娇一反常态,看着她呆滞直勾勾的目光,吕蒙知道张凤娇受刺激疯了。吕蒙对自己的恶行也有些追悔莫及,他觉得这是老天的报应。但他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自从他和那个少*妇其实是个年近五十的老太婆李雪莲相识后,练了两年采阴吸阳*,吕蒙的功夫明显提高,同时也满足了他*的色欲心愿嗜好。 第八十七章 张凤娇的疯是吕蒙和李雪莲分手的借口,头脑聪明有悟性的吕蒙基本上掌握了采阴吸阳*的秘籍。他想趁此机会抛开李雪莲这个老*婆,自己独立门户。在吕蒙身上得到无限快乐的李雪莲舍不得吕蒙,按她的性格换别人说分道扬镳的想法,她早就杀死对方了,可她又不想让脱离她的吕蒙幸福。她提出一个恶意条件:吕蒙必须出家做和尚,李雪莲才能答应吕蒙的要求,并在吕蒙剃度的第二天将永久性的解药交到吕蒙手里。狡猾的吕蒙一口答应了李雪莲的要求,获得了解药和自由。李雪莲远游外地又寻找她新的目标去了。 苦命的张凤娇被抛弃后,只好自己过凄苦寂寞的日子,每当她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或者着急上火的事情,她的精神分裂病就作,她就满世界找男人玩,等泄完了,她的病也就自然好了。时间长了,人们都知道她是个色疯子,她又有一身武功,人们奈何不了她,只好像躲避瘟疫一样远离她。 白万喜抱紧了曾经伤害他感情的女人,他咬着牙要找无情无意铁石心肠的吕蒙问个究竟。 张凤娇的病情基本稳定了,白万喜花钱雇个热心的老婆婆照顾张凤娇,他踏上了寻找吕蒙的征程。 附近的庙宇,白万喜都走遍了,可没有吕蒙的一丝信息,白万喜心急似火。 这天黄昏,白万喜走进崇山峻岭前的一个村庄,想找户人家住下。可是村子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大门紧锁,任凭白万喜怎么叫门就是没有人家给开门。白万喜看着一座座房屋上烟囱升起的袅袅炊烟,他觉得这个村庄很古怪。可除了这个村庄附近没有人烟了,自己到哪里住呀?白万喜选了个门脸较大的院落,飞身翻进院内。几只恶狗扑了上来,白万喜不想惹事生非又飞身上了房。这时,跑过来的几个壮汉高声喊道:“采花贼来了,采花贼来了。”一时间,村子里响起了锣声,接着一些人开始咒骂。白万喜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没办法只好飞身跑出村外。 白万喜在村外的一个破旧茅草窝棚里住了一夜,他纳闷:这个村子怎么这样呢。第二天早上,白万喜又来到了这个村子里,街道上陆陆续续的有人走动。白万喜找了户人家,拿出银两让这家主人做点饭菜吃。房主人是个老头,他谨慎地端详了一阵白万喜才接过银两给白万喜做饭吃。吃完饭,白万喜喝了碗热水问老头:“大爷听说过吕蒙这个人吗?” 老头摇了摇头,说:“没听说过。” 白万喜笑了,心想:“自己问这话有毛病,现在吕蒙是和尚了,和尚都有法号,老头怎么能知道吕蒙呢。只可惜自己不知道吕蒙出家后法号叫什么呀。” 白万喜改变了一下方式问:“大爷附近有和尚吗?” 老头看了看白万喜,说:“没有庙哪来的和尚呀,听人说采花贼倒是个光着脑袋的大个子。” 第八十八章 “采花贼?光着脑袋的大个子?不会是吕蒙吧。”白万喜心里在想。 “村里的女人都躲起来了,听说这个采花贼来无影去无踪蹿房越脊武功高强,刘家的三个儿媳被他抢去了两个。”老头说到这身子有些抖。 “哦,”白万喜好奇地问:“采花贼都什么时间来你村子?” “有的时候半年来一次,有的时候三五天来一次,别说我屯了,就是官府衙门的家眷也难幸免。官府曾经派人抓过,可是不但没抓住采花贼,人到是都死了,*的宝贝都被割走了。”老头蹲在地上,用手抠着鼻孔无精打采地说。 “采花贼是谁?在哪里住呀?”白万喜盯着老头问,他恨不得老头说:这个采花贼是个和尚叫吕蒙。 可是,白万喜失望了,只见老头脑袋摇得像拨楞鼓似地说:“不知道。” 白万喜见采花贼与吕蒙没多大的关系,站起身向老头致谢后,刚走出屋门。老头追上来一把拽住白万喜,问道:“师傅是做什么的?我看你的样子会功夫。” 白万喜点了点头,说:“闯江湖的。” 老头说:“假设你知道采花贼的行踪,你能抓住他吗?” 白万喜摇了摇头随口说:“采花贼和我没有关系,我抓他干什么?”说完,白万喜急匆匆走出院子。 老头在他身后吐了口吐沫,低声骂道:“饭都不如给狗吃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会功夫呢!” 白万喜心里一激灵,忙回头看着老头。老头见白万喜回头看着他,忙进屋关上屋门。白万喜上前推开屋门,抱歉地说:“大爷对不起了,刚才我不该说那句话。你知道采花贼的行踪吗?” 老头低着头看着脚尖不说话。 白万喜高声说:“大爷只要我遇上采花贼,我一定将他抓住,为民除害。” 老头听白万喜这么说,抬起头,一把握住白万喜的双手,激动地说:“你说的是真话?” 白万喜点了点头。 老头告诉白万喜,有一天夜里他起夜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影夹着个人朝东南方向的山里飞跑而去,第二天早上村里传开了,昨夜刘家的二儿媳妇被采花贼抓走了。 行侠仗义是学武者的宗旨,再说了万一这个采花贼真的是吕蒙,自己岂不是柳暗花明吗?白万喜掏出一些银两让老头为自己准备些干粮,老头知道吕蒙决定上山捉拿采花贼,笑呵呵地接过钱买物品去了。 不一会,老头领着一帮人挤进家门。原来,老头到街上边买物品边高兴地对人说:“我家来个专门抓采花贼的大侠,我这是在为他购买物品,大侠要到山上抓采花贼去了。” 大伙都想看看捉拿采花贼的大侠,于是,大伙都跟着老头到他家来了。 白万喜双手抱拳和大家问了声好,没想到一群人都跪在他的面前,高喊:“大侠给我们做主呀!” 白万喜被大家的举动振奋了,他漏*点满怀地说:“大家快起来,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将这个采花贼捉回来让大家处置,血债血偿!” 告别了村庄里对他殷切希望的人们,白万喜只身向东南方向的山里走去,他要捉拿采花贼为民除害。 第八十九章 白万喜告别了乡亲们,怀着满腔的愤恨急行来到了山脚下,他恨不得立刻见到那个采花贼,看看他是不是吕蒙。如果是吕蒙,那就先臭骂他一顿,然后再好好教训教训他,甚至想将他的武功废掉;如果不是吕蒙,那就将采花贼带回村子里,让人们看看他的真面目,暴揍他一顿,出出自己心里的那口怨气,最后将采花贼送官府依法处置。 茫茫的林海,陡峭的悬崖,狭窄蜿蜒的山路,白万喜已经进山搜寻将近一小天了。可他没有找到一个房屋,一处人家。采花贼能住在哪里呢?白万喜坐在路旁的一块石头上边喘息着,边观察着,边思考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几只雄鹰在空中盘旋,远处的树林里偶尔有成群的鸟儿叽叽喳喳地骤然飞起,接着传来几声令人恐怖的野兽嚎叫声,寂静的山谷不时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白万喜从包袱里拿出牛皮做的水袋子,仰头咕咕的喝了几口,擦了擦嘴角的水迹,他向后靠了靠身子,闭着眼睛任凭山风吹打他有些憔悴的面颊。白万喜修行以来原本安静下来的心被张凤娇的现状击碎了。他没想到:抛弃他的张凤娇竟被吕蒙抛弃,精神失常满世界找男人,不但丢人现眼而且可怜之极。谁都可以变成这样,但张凤娇不可以,因为她是白万喜爱过的并且至今还深深爱着的女人。一想到张凤娇疯疯癫癫满街找男人泄寻乐的情景,白万喜就恨吕蒙,他抓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捏着。“吕蒙,我和你不共戴天。”白万喜心里呐喊着。 天渐渐黑了下来,白万喜被一阵冷风吹醒了,他觉得该找个地方住下了,不然在这深山老林里不但难以行走还会迷路,那样就不好办了。白万喜思考着:采花贼一般都夜间作案,出山的路口是他必经之路,既然白天没找到,今夜就在出山的路口等他。于是,白万喜施展轻功来到了山口附近的一个小山洞,弄个了些枯黄干爽的草铺了铺,躺在那里等着采花贼的出现。 白万喜白天睡了一觉,再加上山里夜间风大温度低,白万喜没有一丝睡意,精神十足。他睁大着眼睛享受着秋季夜空璀璨的银河,张大了耳朵收听着寂静山谷的信息。 “嗖”的一声,一个黑影沿着山路从山里向山外疾驰着,听觉灵敏的白万喜一个猛虎出洞跟了上去。前边的黑影注意有人跟踪他,他停止了脚步,机警地观察着。白万喜追到近前,大声叱喝到:“躲躲闪闪做见不得人的事,禽兽不如,活着还不如死了。” 黑影听后一愣神,马上向前疾驰,想甩掉白万喜。可白万喜穷追不舍,哪里能被甩得掉。黑影跑了一阵,停了下来,回身双手一扬,几十道寒光向白万喜射来。白万喜一个鹞子翻身,平地旋起两人多高,子母针打空了。 黑影不由得一愣,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提防地看着白万喜。 第九十章 白万喜身子落地的同时大骂道:“吕蒙,你在这个恶棍。[..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弥陀佛,好眼力,一出手就把我认出来了。”吕蒙单手立掌放在胸前,低着头说。 “只有你吕蒙会使用子母针,你假装和尚玷污佛门!我问你:你为何对不起凤娇?你知道凤娇都疯了吗?”白万喜怒吼地质问着。 “阿弥陀佛,那是天意。”吕蒙低着头冷酷麻木地说。 “吕蒙,你不是人!你既然对凤娇无情无义,那当初为何还要勾引她?”白万喜气愤到了极点,指着吕蒙的手在颤抖。 “什么勾引?那是她喜欢我不喜欢你。当初是他爸爸欺骗了我,让你得到了她最美的初夜。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我?”吕蒙激动地说。 白万喜骂道:“无耻之徒。你为何祸害良家妇女,你是个披着袈裟的色狼。” “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爱凤娇还给你好了。走开,别怪我不客气!”吕蒙被激怒了。 白万喜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已经看清了吕蒙的丑恶嘴脸。他暗运一口气,仙人指路直袭吕蒙的面门。吕蒙刚才的子母针没伤到白万喜,他已经知道白万喜今非昔比了。吕蒙忙闪身让过,他舌抵上鄂,一股股阴柔之气缕缕在体内集聚,没等白万喜下招打来,吕蒙一手冰冷一手热气腾腾的鸳鸯功已经护住全身了。吕蒙左掌向白万喜面部击来,右掌紧随其后拍向白万喜的小腹。白万喜猛觉得有一股寒气罩着自己的头部,一股热流*着自己的下身。 白万喜吃惊的往后一跃身,站在那里看着吕蒙,心想:这个畜生难道真的练成了传说邪恶的鸳鸯功。如果是真的话自己别说捉拿制服不了吕蒙,打下去自身难保。记得这次临下山的时候师父告诫自己:当今武林唯一不好对付的就是鸳鸯功,不但招式阴毒而且被击伤的人很难活命。但能练成的人很少,多数半途走火入魔被房事掏空了身体而死掉。遇到鸳鸯功最好回避,鸳鸯功的克星是阳刚极佳的内功和阳性的毒功。 可一想到张凤娇凄惨的遭遇和吕蒙的累累罪行白万喜豁出去了,他大喊一声和吕蒙战在一起。十几个回合下来,白万喜明显落在下风,吕蒙跳出圈外,狂笑道:“我还以为这些年你练成了什么高深的功夫,没想但狗屁不是。是不是和你师娘学的绣花功夫呀?哈哈哈!”说完,吕蒙一偏头,身旁的一块岩石被吕蒙的脑袋撞碎了,吕蒙在叫嚣着,挑衅着。 白万喜擦了额头的汗水一下,骂道:“没有人性的畜生,我决不饶你!今天我和你拼了。”说完,他挥掌上前又和吕蒙打在一起。 吕蒙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给脸不要脸,去死吧!”说完,吕蒙双掌旋风般地向白万喜打来。 白万喜明知自己硬接吕蒙一掌会受内伤,但他真的疯了。他不顾一切双掌一收凝注全部功力,朝吕蒙的鸳鸯掌打去。只听“砰”的一声,四掌还没相遇到一起,强硬的掌气就撞得白万喜倒退了。白万喜踉跄几步险些坐在地上,而吕蒙则挥掌向白万喜劈了过来。 白万喜眼睛一闭,心想:完了,非死无疑。自己死是小事,张凤娇谁来照顾呀? 第九十一章 在这千钧一之极,一个胖大的黑影闪电般冲了上来,接住吕蒙的双掌,吕蒙“啊”的叫了一声向后退去。 “阿弥陀佛,吕蒙,你作孽太深了。今夜我为寺庙铲除你这个败类。”胖大的黑影双手合十说。 吕蒙连话也没说拔腿就跑,那个胖大的黑影起身就追。狗急跳墙的吕蒙回身一张嘴,那个胖大的黑影手捂着右臂,停住了脚步,吕蒙乘机跑得没了踪影。 那个胖大的黑影踉跄地走到白万喜面前关切地问道:“施主伤得重吗?” 白万喜借着月光这才看清胖大的黑影原来是个胖大的和尚,他忙感激地说:“谢谢高僧的救命之恩。” “阿弥陀佛,吕蒙是我寺庙的铁头僧,可他竟干有辱佛门的采花勾当。.info[]我已经寻找他多日了。没想到他除了练邪恶鸳鸯功,还偷偷练成了暗器黑樱桃。”说完,胖和尚服下了一粒丹丸。 白万喜知道胖和尚被吕蒙嘴里射的暗器打中了右臂。这时,白万喜忽觉得自己头部一阵冷一阵热,还没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昏倒在地了。 白万喜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处寺庙的禅房里了。守在他身旁的胖和尚笑了笑问道:“施主终于醒来了,你已经在这里睡三天了。多亏我家方丈为你调理气脉不然你也许就醒不过来了。” 白万喜强挺着坐了起来,说:“谢谢,高僧和方丈。”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好软弱。 胖和尚递给白万喜一杯热茶,见白万喜喝了一口以后,胖和尚接过茶杯放在桌案上,然后,他坐在桌案旁的一个木凳上,试探地问:“施主那晚为何与吕蒙动手呀?” 白万喜就将自己和吕蒙的渊源讲了一遍。 胖和尚听后叹息了几声,没有说话。 白万喜气愤地说:“我不杀了吕蒙这个畜牲,我誓不为人。” 胖和尚忧心忡忡地说:“吕蒙如今的武功*莫测,再加上他的独门暗器,不是你我所能制服了的。吕蒙之所以不和我恋战,是怕伤了他的元气。” 胖和尚在屋里走动一会,又像自言自语又像安慰白万喜似地说:“吕蒙这个人的禀性我是知道的,他不想让熟悉他的人影响他的恶行,他不会再在本地做坏事了。也许现在吕蒙已经躲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白施主,好好养伤吧。”说完,胖和尚走出房门。 白万喜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不是吕蒙的对手,没法子替张凤娇出气,惩罚不了吕蒙这个恶棍,现如今自己又受了内伤。自己怎么去面对张凤娇呀?白万喜心事重重在寺庙里住了十多天才有气力下床,他满腹心事地告别了胖和尚和方丈,回到了张凤娇住的地方。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凤娇竟然在病情痊愈以后上吊自杀了。白万喜万念俱灰,他厚葬了张凤娇后想要出家,可出家又有什么用呢?吕蒙还在人世间,必须将其铲除。于是,白万喜选择了逃避现实的云游四海,遍访名师一心想提高自己的武功。万没想到,他途经太平川的时候,正赶上惊马即将践踏齐晓月,他显神功拦惊马救下了齐晓月。白万喜自从收了齐晓月做了自己的门徒,一天天看着齐晓月生龙活虎的样子,从心里喜欢上了齐晓月。白万喜那颗复仇的心慢慢就被齐晓月的青春朝气和孝敬行为感化了,自己凭着幸福祥和的晚年不过,为何去为恩恩怨怨厮杀呢?白万喜的心理彻底改变了。从此,白万喜安安稳稳地在三道梁子隐居了。 想起这些难言的往事,白万喜百感交集,现在命运既然又将自己和吕蒙推到了一起,那么就必须全力以赴地杀了吕蒙。可在何成府上一交手,白万喜就觉得吕蒙的功夫又有长进了,自己还不是吕蒙的对手。刚才看了齐晓月的蟾蜍功,白万喜觉得铲除吕蒙又有希望了。 第九十二章 何成回到府邸上立刻下令全城戒严,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不住凳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齐晓月还没消停,又出来个刺杀自己的刺客,赈灾剿匪一点头绪也没有,万一朝廷过问下来可怎么交代呀?他看着垂头丧气无精打采胳膊缠着绷带的尹智明,一股杀气涌上心头。黑鱼帮虽然帮助官府消灭了闹事的灾民,可毕竟是匪徒。现在黑鱼帮除了有些财宝外已经没有一点利用的价值了,何不杀了这个二帮主作为替罪羊呢?以振奋人心和作为向朝廷交代的一点功绩呢?想到这,何成一拍桌案吼道:“叛匪头目齐晓月罪当该死,可煮熟的鸭子竟让他飞了。我看这里有蹊跷,尹帮主可知罪?” 尹智明听到何成阴阳怪气地对自己怒吼,浑身一哆嗦,没敢说话。 何成本以为尹智明会辩解,没想到遇到了闭门羹,他杀尹智明更迫切了。他大喊一声:“来人,把这个私自放跑齐晓月的匪拉出去砍了!” 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上前将惊呆得张着嘴的尹智明拖了出去,尹智明想反抗可身子被何成手下牢牢控制住了,他施展不开。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拖到门口了,他大喊:“何大人冤枉呀!饶命呀!有李总兵为我作证呀!我是清白的。” 李总兵低着头不语,他早就明白何成的用意了,他暗自高兴。他心想:“这就是政治手腕,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连狗都不如地被抛弃了,临死还做了牺牲品替罪羊。这就是何大人厉害之处。”想到这里,李总兵手心冒汗了。 聪明绝顶的尹智明本想投靠何成在官场有所迹,万没想到做了官场利益游戏的牺牲品。 杀了尹智明,何成奸笑几声着对吕蒙说:“高僧下一步有何高见?” 吕蒙瞅了瞅何成,笑了笑,说:“何大人这次到辽城的目的也无非是赈灾剿匪,赈灾我不懂,剿匪嘛……”吕蒙停住了话语,看着放在地中间一个木头盘子内尹智明血淋淋的人头。 何成忙上前亲自给吕蒙倒了杯茶水,说:“请高僧指教。” 吕蒙喝了一口茶,说:“既然人都杀了,还留着黑鱼帮做什么?” 何成还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一时冲动杀了黑鱼帮的二帮主,听吕蒙这么一说,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同时,何成钦佩吕蒙的智慧,吕蒙早就看出自己这步棋了。 出一口恶气,何成现在必须把这盘早晚要走的棋走下去了,何成仿佛看到了黑鱼帮堆积如山的财宝。 何成看着呆立在原地的李总兵命令道:“李总兵,你把黑鱼帮的于帮主请来。” “我……”李总兵颤抖着说。 “你怎么了?你就说尹帮主在我府上养伤,我找他商议大事。”何成交代着说。 李总兵心想:“看来今天自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他挺直了身子忙说:“遵命。” 李总兵带着几个随从来到江边的时候,于鹰已经走了,只留下几艘船只等候着尹智明的归来。 李总兵只好对守护船只的黑鱼帮匪徒说:“齐晓月被人抢走了,尹帮主受了重伤,何大人命于帮主到他府上商议大事,你等快快转告于帮主。” 一艘船快的向江心驶去,李总兵只好下马,坐在岸边等候于鹰的到来。他心想:“于鹰到场一定也是被杀,可接下来会生什么事情呢?一会见到于鹰怎么说呢?” 过了好一会,于鹰坐船来了,他上岸后详细询问了齐晓月被抢走的经过又问了一下尹智明的伤情,他犹豫了一下说:“我就不到何大人府上了,派几个弟兄将尹帮主抬回帮里治疗,商议大事就让尹帮主替我吧。” 李总兵忙问:“于帮主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不敢去见何大人?” 于鹰笑了笑,说“呵呵不是的,我觉得尹帮主与何大人的的关系胜过我,有些事情我还是不参与的好。” “呵呵呵,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顾虑呢?说实话,何大人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让你亲自去与你商议呢,你毕竟是黑鱼帮的帮主呀。”李总兵一边笑着说,一边握着于鹰的手。 于鹰一听李总兵这样说,得意的看着面带笑容的李总兵,说:“李总兵言重了。我觉得何大人不会忘记我于鹰的,看来有些人的野心是白费了。好吧,我就和你一起去见何大人。” 于鹰到了何成府上刚进屋门就见到地上尹智明血淋淋的人头,他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刚想转身跑,吕蒙一张嘴,于鹰的前胸心口处就浸透出鲜红的血来。 这一切都让何成看到了,他暗暗称奇,好厉害的暗器的绝技呀! 于鹰倒下死了,何成立刻将于鹰和尹智明带来的人全部杀掉了。然后,何成让李总兵又将黑鱼帮的小头目全部以何成的名义请到一家酒楼,言称宴请黑鱼帮的弟兄们为其压惊。李总兵亲自作陪,酒宴之上黑鱼帮的小头头们一个个受从若惊,他们边吃喝着边等着何成与于鹰、尹智明前来训话,可结果却被毒药酒一个个毒死。接下来,何成亲自带兵将黑鱼帮的残余势力一举消灭,黑鱼帮的财宝被何成洗劫一空。尹智明和于鹰的人头被高高的悬挂在辽城的城门口,供往来的人们观看着,辽城的民众高兴得拍手称快。 何成剿匪的一块心病去了,现在还剩下一个随时都可能出现威胁他安全的齐晓月。从形势上分析,现在何成只有靠吕蒙来除掉齐晓月和那个刺客了。可吕蒙隔几天必须找几个美女闭关修炼,何成只好耐心等待,他不敢得罪吕蒙这个武林高手。 这日,吕蒙出关了。何成为吕蒙准备一桌丰盛的酒宴。酒足饭饱后,吕蒙问何成:“齐晓月有消息了吗?” 何成皱了皱眉,说:“我手下养了一群废物,一点消息也没打探到。我来辽城的时间不短了,快要返回了。可不消灭齐晓月和那个刺客,我心不安呢!” 吕蒙点了点头,说:“这些日来何大人待我不薄,齐晓月和那个刺客你就交给我吧。明日我找找看。” 何成激动地上前谢道:“何某人多谢高僧了。只要消灭了齐晓月和那个刺客,我必有重谢!” 吕蒙喝了口茶,看着何成笑了。 第九十三章 时间一晃,白万喜和齐晓月师徒二人在山上已经住了好几天,一是为了躲避官兵搜查,二是师徒好久不见多亲近亲近,三是师徒二人在研究如何对付吕蒙。(..info无弹窗广告) 白万喜先将吕蒙所练鸳鸯功的一些招式和心法向齐晓月讲解一下。然后,他告诉齐晓月吕蒙使用暗器黑樱桃的厉害。 齐晓月听后不解的问:“吕蒙的暗器为何这样厉害呢?” 白万喜皱了皱眉说:“一是黑樱桃的毒性大,几乎没有解药,当年那个胖和尚中了黑樱桃却没大碍,他也许有解药,但我当时没好意思问他;二是吕蒙暗器的方式方法很特殊,他用嘴暗器,使人防不胜防。” 齐晓月在屋里踱着步,手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说:“也就是说,吕蒙的黑樱桃事先放在口内或者腹内,只要他想暗器,一个意念黑樱桃就到了口里。.info不象我们暗器用手,在暗器的瞬间,肩部和腰部能被察觉出有动作。” 白万喜抽了几口烟,看着弥漫的烟气,说:“你说的没错,吕蒙的黑樱桃就是这个原理。你现在的功夫对付吕蒙的鸳鸯功没问题,可我真担心他的黑樱桃。” 齐晓月看了看被烟雾围绕着时隐时现的白万喜,说:“师父,我们不妨演练演练,看看有没有破解的法子。” 白万喜眼睛一亮,磕了磕烟灰,笑呵呵地说:“晓月长大了,想的就是周到。” 齐晓月和白万喜来到屋外,在茅屋前的一块宽敞空地互相交斗起来。白万喜一个小鬼推磨挥掌朝齐晓月的下三路打去,齐晓月骑马蹲裆不慌不忙,蛟龙入海挥掌相迎,白万喜左掌往开一引齐晓月的右掌,近身抬腿踢齐晓月的膝盖处,齐晓月撤掌身子后跃,还没等齐晓月站稳,白万喜一张嘴,一道光线向齐晓月的面门射去,齐晓月身子快飘移,挥手抓住了一个小石子。 白万喜收住招式哈哈大笑道:“就是这个理。” 齐晓月专注地看着手里拿着的那粒石子在凝思。 白万喜见齐晓月不说话,拿起烟袋接着抽起烟来。 一会儿,齐晓月将石子在手掌中掂量着,慢慢走到白万喜身前,坐了下来,说:“师父,吕蒙的暗器真是防不胜防。假设你我事先没有说好演练,我思想意识里不会防备的,再说你如果不在我后退的时候暗器而在我们交手的时候突然暗器,那我还真的防备不了。” “吕蒙也不会像我刚才那样使六成力呀。”白万喜抽了口烟,用手挠了挠了连鬓胡子说。 “我觉得吕蒙也许会连暗器,万一一张嘴射出几个那怎么办呢?”齐晓月把手中的石子用手指弹了出去,射进一棵树干里,担忧地说。 白万喜赞许地用一只手拍了拍齐晓月的肩头,微笑着说:“孩子,你想的对。吕蒙现在功夫不比当年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好呀!” “师父,假设我们不能把吕蒙打败了,何成就会毫不损,我就报不了仇。所以我们必须有万分把握铲除吕蒙这个恶贼,才能和他动手。”齐晓月看着满脸皱纹的白万喜说。 “孩子,明天我们就动身去找吕蒙当初出家当和尚那个庙去,看看那个胖和尚还在不在了。”白万喜仰头看着天空说。 “师父是想找那个胖和尚取黑樱桃的解药?”齐晓月面带笑容地问。 白万喜磕了磕烟袋无奈地说:“暂时,你我还没有破解黑樱桃的法子,也只好去找那个胖和尚碰碰运气了。” “师父还能找到那个寺院吗?”齐晓月担心地问。 “别看我年岁大了,我的记忆力还是好的。”白万喜低头摆弄烟袋说。 吃过晚饭,师徒二人早早就休息了,准备第二天赶路。 第九十四章 次日,天刚蒙蒙亮,齐晓月师徒二人就上路了。(..info无弹窗广告)翻山涉水,走了整整三天,二人来到一座山前,白万喜长出了一口气,说:“总算到了。” 齐晓月抬头看着连绵起伏的高山,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妻子花儿来了。他心想:花儿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他真的想念花儿了。在深山老林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家除了面对一些清规戒律严禁很少有笑脸的尼姑就是神秘的大山,怎么生活呢?自己一定尽快铲除吕蒙消灭何成,好将花儿妹妹接到自己身旁。 沿着蜿蜒的盘山小路,二人很快来到了一座修建在陡峭山崖旁的庙宇门前。白万喜上前轻轻敲打门环,不一会,一个瘦小的小沙弥将大门开开半扇,低眉合十道:“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有事吗?” 白万喜微笑示意,说:“我有事拜见方丈。”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是哪一位?”小沙弥问。 白万喜想了想,方丈怎么会记住自己呢?还是提吕蒙吧。于是,白万喜清了清嗓子,怒气冲天地说:“贵寺的弟子吕蒙欺男霸女草芥人命无恶不作,请问贵寺方丈为何不管?” 齐晓月被白万喜的质问惊呆了。心里想:师父怎能这样说话呀?马上他就明白了,师父是在用激将法。但这招能激怒方丈吗? 小沙弥被白万喜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弄懵了,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凶呀?谁是吕蒙呀?”他忙礼貌地说:“施主稍等。”说完,小沙弥转身急地返回院内。 齐晓月一竖大拇指,说:“师父你真行,全看你的了。” 白万喜笑了笑摸出烟袋刚要装上烟,犹豫了一下,又把烟袋收了起来,信心十足地说:“今天我非让寺庙派人下山收拾吕蒙不可。” 齐晓月向院内看了看说:“那到用不着。只要我们能了解黑樱桃的一些内幕,能得到解药就可以的。” 白万喜点了点头,说:“庙里的和尚功夫了得,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一会看方丈态度如何再说吧。” 这时,院内传来琐碎杂乱的脚步声,不一会,庙门大开。十几个身穿粗布僧袍的小沙弥簇拥着一个身披镶嵌金线的红色袈裟的老和尚走了出来。 白万喜细细端详着老和尚,肌肤黝黑,高鼻深目。两道长长的白眉从眼下角垂了下来,面目慈祥,眉宇间露着善意,胖胖的身躯。这个人不是当初为自己疗伤的那个方丈呀!白万喜心里琢磨着,怎么像当初在山上救自己却被吕蒙的黑樱桃伤了的那个胖和尚呢。 胖方丈也在端详白万喜和齐晓月。一个是满脸皱纹,连鬓胡须的老者,看上去有些面熟,但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一个是青春焕的英俊青年,血气方刚,一脸正气。 白万喜先开口自报家门,说道:“在下白万喜曾经是贵寺吕蒙的兄弟。不知高僧可否记得当年在吕蒙掌下救过的那位青年?” 胖方丈听后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想起来想起来。岁月不饶人呢!白施主有什么话到里边说好吗?” 白万喜见胖方丈恭谨有礼,忙向他微笑示意,然后与齐晓月一前一后随着胖方丈进了寺庙。 第九十五章 一行人走过宽敞的庭院,绕过一片松树林,走过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来到了几间小屋前。(..info)一个小沙弥推开一扇屋门,胖方丈将白万喜和齐晓月让进屋子里。白万喜觉得这个屋自己当年养伤住过。 三人落座后,小沙弥献上了茶。 白万喜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老方丈,他……” 胖方丈立即站起身双掌立在胸前虔诚地说:“老方丈他圆寂了。” 白万喜这个后悔呀,自己明明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还问什么呀?可老方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自己必须得问。一些往事不由得让他触景生情百感交集,白万喜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水,端起白茶碗喝了一小口,稳了稳自己悲伤的情绪。 齐晓月坐在一旁看着师父情绪有些失控的样子,内心也很不是滋味。 胖方丈看白万喜落泪了,深深地点了点头,沉思一会后,他打破沉寂,说:“白施主在门外说吕蒙,不知吕蒙现在何处?” 白万喜放下茶杯,面对着胖方丈就把吕蒙在辽城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最后,气愤地说:“不除吕蒙,我妄为学武之人。” 胖方丈站起身子,忧郁地说:“吕蒙早已被我寺除名了,但为世间除害也是我佛本质。.info[]吕蒙武功属于旁门左道难以琢磨,本寺没有其对手呀!” 齐晓月已经听出胖方丈的意思了,这明摆着在推卸责任,不愿帮忙。他瞧了一眼白万喜。白万喜听胖方丈这样一说,知道再说别的都是徒劳,今天多虑的胖方丈已不是旧日那个简单的胖和尚了。白万喜也站起身来,笑了笑说:“方丈不必多虑,这位是我的徒弟齐晓月。”白万喜用手一指刚刚站立起来的齐晓月,接着说道:“他练成了蟾蜍功,对付吕蒙的鸳鸯功没问题。” 胖方丈专注地看着齐晓月,心想:这样年纪轻轻的人难道真的能练成蟾蜍功。他上前一步,抓住齐晓月得手,暗下一用功,说:“齐施主真是不可多得人才呀!” 齐晓月觉得一股巨大的内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手臂,他知道这是和尚在试探自己的功力,看刚才和尚的语气和态度,如果自己不显露一下自己的实力,自己和师父这趟恐怕要白来。他忙吸一口气,脚下十指用力抓地,一股阳刚之气缓缓运行到手臂处与胖方丈的力相抵触。 胖方丈刚才使了七成功力,突然感到手指酸痛,忙运十成功力,可还是难以抵御齐晓月排山倒海之气。胖方丈觉得自己越加功力齐晓月的功力越强,胜过自己。他哪里知道齐晓月已经将蟾蜍功和移花接木*运用得出神入化了。 白万喜在一旁看着胖方丈脸色涨红的样子,忙给齐晓月使了个眼色。齐晓月缓慢收了功力,礼貌客气地说:“高僧过奖了。” 胖方丈握着齐晓月的手笑着说:“齐施主年轻有为,看来吕蒙的大限到了。” 白万喜忙说:“不瞒方丈,今日我们师徒二人到此专门想请教一事。” 胖方丈向齐晓月双手合十道:“齐施主请坐。”转过身,问白万喜:“白施主有什么事直说不妨。” 白万喜就将自己知道吕蒙黑樱桃的厉害之处说了出来,请胖方丈给讲讲黑樱桃的秘密。 第九十六章 胖方丈听白万喜让自己讲出黑樱桃的秘密,笑了笑,说:“吕蒙这个恶棍脑子倒是很灵。他当初到我寺的时候装得一本正经,为了给寺里留个好印象,经常炫耀自己的武功。那时候我俩经常在一起,他就演示黑樱桃给我看。我开始纳闷吕蒙是怎么将暗器放进嘴里的呢?时间长了,我才琢磨出来,原来吕蒙将黑樱桃事先吃进肚子内,用的时候用意念将黑樱桃从腹内调出来,含在嘴里。在与人交手的时候,用内气将黑樱桃喷射出去,百百中。黑樱桃有剧毒,被击中的人往往当场死亡,即使功力深的人如果没有解药也会慢慢死去。这是吕蒙的杀手锏。” 白万喜听到此处不由得打个寒颤,心想:多亏来找这个方丈了,不然自己和齐晓月的命非被黑樱桃夺去不可。[..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看齐晓月不错眼珠的听着,忙接着问:“黑樱桃到底是什么呀?” 胖方丈长叹了口气说:“黑樱桃是吕蒙自己制造的一种铁球,因形似樱桃颜色又黑,就管其叫做黑樱桃。” “方丈知道黑樱桃是怎么制造的吗?”齐晓月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胖方丈干脆地回答道。 白万喜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个和尚也许知道不外泄,也许真的不知道黑樱桃的制造秘方,看来自己和齐晓月的一切要白费。 齐晓月又问道:“听师父说,当初方丈被黑樱桃击中过,怎么对你没什么伤害呢?” 胖方丈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了。 白万喜经齐晓月这样的问话一提醒,心想:还是年轻人脑袋聪明,不然自己倒忘记这个茬了。于是,他忙追问:“对了,当初方丈被黑樱桃击中的时候吃了一个药丸,难道那个药丸是解药?” 胖方丈眉头紧锁,双手不住地捻动着圆圆的佛珠。 白万喜见和尚没表态,就站起来对齐晓月说:“晓月,我们走吧。方丈的解药不会给咱们了,吕蒙毕竟是人家寺里的和尚,一家人怎么会自相残杀呢?吕蒙害多少人,方丈闭着眼睛就当没看见。这叫眼不见心不烦,不像你我爱管闲事。徒弟记住,我们是练武之人要有武德,要有为民除害的豪气。我们比不了出家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只度人的灵魂没有杀气。吕蒙虽是和尚但他不代表方丈这样的仁慈高僧,你我就是死也绝不能让吕蒙这样的出家人害人糟蹋了佛门。” 白万喜一口气说完起身与齐晓月走出屋门,胖方丈追到屋门口,高声说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慢走,我有话说。” 白万喜差点笑出声来,心想:“不说几句你也不会轻易拿出来,舍不得也得舍得。”他忙和齐晓月收住脚,回头看着胖方丈。 胖方丈回到屋内,稍许,他手里拿个东西走出屋,语气缓慢地说:“我本不该说出个秘密。当年我在吕蒙的包裹里偷了五丸解药,吕蒙问过我,我没有承认,我就是想:万一有一天吕蒙成为败类,我铲除吕蒙的时候用。当年,我被吕蒙黑樱桃击中的时候我自己用了一丸,现在这四丸解药送给你们吧。”说完,胖方丈将一个用灰色布包裹的一个小瓶子交到白万喜手。 白万喜万分激动地接过解药,真诚地对胖方丈,说:“谢谢方丈,我们绝不放过吕蒙。我们有两丸就够了,剩下的高僧留着吧” 胖方丈双手合十说:“你们铲除了吕蒙。世间就没有黑樱桃这种暗器了,留着它还有什么用呢?你们都拿去吧!老衲不远送了。”说完,胖方丈转身回屋了,也许他觉得说出偷别人东西的事情对自己是一种耻辱吧! 白万喜和齐晓月敬佩地看着胖方丈的背影,心里暗暗誓:吕蒙,你死定了! 第九十七章 花园山聚义厅里死一般的沉寂,山大王金虎脸色苍白如凝霜,花白的鬓角映衬得深深的眼角纹包围着的一双豹眼更加闪亮凶狠,着瘆人的凶光。.info[]他旁边坐着一位精神矍铄身材高大的年长他的男人,这个人虽然年岁大,但面色红润,两眼炯炯有神,他看着坐在一旁泪眼婆娑的的杨凤仙,声音颤抖地安慰说:“妹子,别哭了,木子的仇我一定要报。”说完,这个人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金虎在一旁痛不欲生地大声哭了起来,金虎觉得自己憋在心里的那股怨气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能得到释放。自己的宝贝女儿木子无辜地被人杀害,可自己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却报不了仇,金虎心里难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恨那个多管闲事的齐晓月,前一段时间他得到消息:官府悬赏通缉齐晓月。金虎看着手下拿回来的告示,一眼就认出这个被通缉悬赏的齐晓月就是多管闲事那个齐晓月,自己的仇人的帮凶。他恨不得官府早日将齐晓月捉拿归案处以极刑。正当金虎和夫人杨凤仙整日因女儿木子的死情绪低落的时候,杨凤仙在京城开武馆的哥哥杨凤林到花园山看望他们来了。 杨凤林到了花园山寨门没见到自己的外甥女木子来迎接自己,心里感到很纳闷,但他没有急于过问,等到了聚义厅还没见到木子,杨凤林就问了一句:“木子呢?” 没想到他这一问,屋里顿时没有了声息,尔后,杨凤仙放声大哭。(..info) 杨凤林被弄得不知所措,忙问怎么回事,金虎抑制住哭声,哽咽着把木子死的过程学述了一遍,杨凤林心如刀绞。木子的音容笑貌和天真可爱的面庞在他脑海里萦绕着,活生生的一个生命无缘无故就被杀害了。他大声吼道:“凶手是谁?现在何处?” 金虎就将如何为木子向颜家提亲,如何遭到拒绝,木子下山如何被害,自己又如何报复颜家如何追拿到颜文彪,又如何被齐晓月干涉的过程说了一遍,杨凤林看着低着头的金虎问道:“齐晓月是什么人?” 金虎就将通缉齐晓月的那张告示拿了出来,杨凤林看了看猛地想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难道和何成做对的也是这个人?” 金虎忙问:“大哥,何成是谁?” 杨凤林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京城里了不起的人物,看来我这次帮他是对的” 杨凤林是京城枫林武馆的馆主,从他武馆出来的学员多数都成了兵营的官员,这主要是枫林武馆的学员个个武艺高强。杨凤林深得高人的真传,手中一杆长枪出神入化,多少英雄好汉败在他的长枪下,他为自己的一身武功和一套高妙的枪法而自居高傲,朝廷多次聘请他做官,他都婉言谢绝。他觉得自己一心习武育人,桃李满天下,生活过得很舒适。妹妹杨凤仙是他唯一的亲人,当年杨凤仙不听劝说和金虎私奔躲在这个花园山过着强盗生活,他曾为此要杀了勾引他妹妹的金虎。可就在前几年,杨凤仙带着女儿金木子还有金虎去给杨凤林过生日,当杨凤林看着妹妹幸福的样子还有外甥女金木子可爱的面庞,特别是金木子总爱拽着他的手喊着:“舅舅,给我什么好礼物呀?”让平日以严肃冷面孔为伴的杨凤林笑口常开,他总爱抚摸着金木子的头,说:“你和你妈小时候一样,就爱朝我要东西。”杨凤林对金虎的态度彻底改变了,他觉得妹妹杨凤仙的选择是对的,金虎对妹妹的感情和爱是真挚的,他不但不嫉恨金虎了,还和金虎谈笑风生,在闲暇之余还交了金虎几招枪法。 第九十八章 前一段时间,杨凤林正在京城武馆和自己的朋友下棋,家人送来一个帖子,杨凤林打开一看,脸色变了。帖子是朝廷张大人的亲信何成写给自己的,帖子的意思是让杨凤林亲自到辽城帮何成押解,至于押解什么帖子上没有交代。 杨凤林和何成是合作伙伴,杨凤林武馆的学员多数都是通过何成推荐或保举到军营和一些官场从业工作。杨凤林从心里看不惯何成专横跋扈的样子,觉得何成不但傲气还阴险狡诈,但为了自己的武馆和学员弟子只好拧着鼻子与何成这样的人打交道。杨凤林除了安排自己的学员弟子外很少与何成交往做别的业务。 到目前为止,何成给自己这样的帖子还是第一次,何成有权有势,押解可以调兵遣将,为何偏偏聘请自己一个开武馆的馆主呀?杨凤林手拿着何成的帖子想了很久,终于猜出其中的奥妙:何成到辽城剿匪赈灾一定是得到不少外财,如果用兵押解怕走漏风声,用自己和武馆的势力押解不但保险还保守秘密。(..info) 杨凤林内心说:“何成呀何成,你真是狡猾老狐狸呀,想得太周全了。可何成搜刮的都是不义之财,现在朝廷正在整治贪污侵占不正之风,听说有不少官员为此不但丢了官还掉了脑袋。万一何成私吞财务一事败露,自己岂不受牵连?为何成这样的小人担风险不值得。”杨凤林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个金蝉脱壳之计。 杨凤林将在军营当官的一些得意门徒召集到家里,将何成的帖子让大家看了看,然后对大家说:“你们都是何大人一手推荐的,想来何大人对你们有恩有德,现在何大人有贵重物资需要人手押运。本来我可以自己独行的,但考虑你们今后的前途还需要何大人的照顾提携,我不能独吞这样的好事。所以,让你们和我一起完成这件事情。现在你们就回去请假,然后和我一起到辽城帮何大人的忙,事情办完后,何大人一定会重谢你们的。但有一点,一定要守口如瓶保守秘密。” 杨凤林的这些弟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能为何大人做事多荣幸呀,说不上为此还能升官财呢。所以这些人一个个对杨凤林是感激不尽。 杨凤林心想:“这些人与自己一起去,出了事也是何成的事,与自己没有关系,因为这些人都是军官,是朝廷的人。” 杨凤林带着这些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身着便服骑着高头大马日夜兼程地向辽城疾驰。 几日疾行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镇子住在一家客店,酒足饭饱之后,杨凤林向店主打听松江县花园山的去处。身材肥胖的店主挺着个大肚子,上下打量着杨凤林,小心地问:“客官以前到过花园山吗?” 杨凤林摇了摇头,说:“没有。” 店主贴着杨凤林的耳朵说:“花园山山高林深风景优美就是有强盗,山大王金虎凶狠毒辣。” 杨凤林心想:“看来金虎还有点名气。”他接着问:“从这里怎么走?” 店主带着杨凤林走到高处用手指点着说:“出了这个道口,前边就是个岔路口,往东是到辽城的路,往西就是去花园山的方向。” 杨凤林暗记在心,随后独自到镇上溜达去了。 第九十九章 当天夜里,杨凤林突然起烧来,豆大汗珠聚满额头,浑身抖个不停。住在一个屋的弟子赶紧喊来伙伴,大家看着杨凤林的样子知道杨凤林得病了。于是,有人赶紧找来店主问附近有没有郎中。 店主用手摸了摸杨凤林的身子,立刻让伙计接郎中。 郎中很快被接来了,他把了一会杨凤林的脉,说:“不要紧,偶感风寒休息几日就好了。”随即开了副药方子让人随他去取药。 当夜,杨凤林喝完药就安睡了。第二天,杨凤林的高烧就退了,但是身体看上去虚弱得很。杨凤林将大家召集到一起,说:“大家也看到了,我身体虚弱赶不了路。何大人那里十万火急,我们决不能耽搁了。我现在这里住下等身体好了,我立马去辽城。大家就先行一步吧。” 弟子们不放心杨凤林的安危,杨凤林笑了笑,说:“何大人的事情要紧,我还是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弟子们恋恋不舍地走了,杨凤林看着弟子们的背影得意地笑了笑。吃过午饭,杨凤林抖擞精神骑上马朝花园山方向疾驰。这就是杨凤林的金蝉脱壳之计。 他事先在镇上买通了郎中吃了些汗的药,骗了弟子。他想让这些已经是官兵的弟子们先去辽城,自己到花园山看看多年不见想念的妹妹和外甥女。然后,再到辽城去。这样自己不但看到了亲人而且万一以后何成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是第一责任人,也就没有太大的责任。 杨凤林心急马也急,很快就来到了花园山脚下。山上的喽啰见有人过山就冲下山来,杨凤林报了姓名。喽啰们听说过金虎有个厉害的大舅哥杨凤林,今天一看这个人马上有一杆长枪,心想可能是真的。一边热情的招呼着,一边快报告了金虎。金虎一听喽啰的报告来不及通知夫人兴奋地下了山。一见果真是自己的大舅哥杨凤林,金虎下马就拜。喽啰们也忙着跪地磕头。 杨凤林到了山上听到木子的死讯看着妹子憔悴的面容,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听金虎说道齐晓月,他恨不得早日见到齐晓月杀了他给自己的外甥女报仇。 杨凤林转身问金虎,说:“妹夫,你觉得你这么些年过得如何?” 金虎傻愣愣地看着杨凤林不知该怎么回答。 坐在一旁的杨凤仙擦了擦眼泪,说:“整日担惊受怕。今天怕官兵来围剿,明日怕遇到了武艺高强的丢了性命。夜里睡觉总是做噩梦,不得安生。自从木子没了,我真的不想再这样生活下去了。哥哥,我说的是真心话。” 杨凤林点了点头,仍注视着金虎。 金虎听杨凤仙的一番话渐渐地低下了头,双手在头顶揉着着。他内心觉得对不住杨凤仙。想当年,金虎看中了杨凤仙的美貌,使劲浑身解数,软磨硬泡将生活富裕单纯的杨凤仙骗出家门与自己结为夫妻,在杨凤林的扬言杀了自己的恐吓氛围中,跑到花园山凭自己的一身武功占山为王。虽说生活殷实富足,可杨凤仙是富户家的小姐出身,不但享受生活的富贵,还留恋那些走街串巷观赏游玩的生活。为此,金虎经常带着杨凤仙冒着危险逛集市听戏园子。可这些很难满足杨凤仙对高质量生活的向往,金虎有时被杨凤仙骂个狗血喷头。但金虎从来没有反驳过杨凤仙,做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怕老婆。自从有了乖女儿金木子,杨凤仙的心都放在木子身上了,从此一家人其乐融融。 第一百章 万没想到,就在木子情窦初开的时候却遭遇不幸。.info[]杨凤仙的心彻底碎了,每当想起或者无形中谁提到木子,杨凤仙就会像疯了一样大闹几天,金虎被杨凤仙折腾得筋疲力尽。现在,杨凤林这样的问话又引来杨凤仙的喋喋不休,金虎的精神真的有些崩溃了。 杨凤林看着金虎难言的样子,拍了拍金虎的肩头,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保举你到京城管些事情做个一官半职。” 杨凤仙上前一把抓住哥哥的手激动地说:“哥哥什么时候?” 金虎猛地抬起头,看了看杨凤林,然后站起身走到杨凤林的正面,噗通一声跪在杨凤林的膝下,说:“大哥,金虎谢你了。” 杨凤林双手扶起金虎说:“都是一家人别客气。我本不想和你们说这些事情只是抽空顺路看看你们,但我看你们生活的也不太安宁,就想把你们带到京城去。既然,你们有这个想法,眼下到有个机会。” “大哥,金虎一切听你的安排。”金虎真诚地说。 杨凤林就把这次自己到辽城来目的和金虎夫妻说了。杨凤林最后说:“趁此机会你不但能报木子的仇,还能得到何成大人的赏识,到了京城再花些银子,当个小官不成问题。” 三个人最后商定一起到辽城去,然后随着押运的队伍回京城。 当夜,金虎找来二领于刚三领孙三,把自己的打算和二人说了。二人一听有这样的好事,高兴得忙说:“大哥,兄弟愿为你肝脑涂地,一切听你的。”金虎对这两个人说:“我先走,你两一个一个的撤。千万先别告诉山上的弟兄们。” 第二天,金虎带着杨凤仙和一些财宝贵重物品随着杨凤林离开了花园山赶往辽城。 辽城何成的府邸,何成热情地款待了杨凤林,酒宴之上,杨凤林乘机将金虎引见给了何成,当然掩盖了金虎当强盗的身份。 晚上,何成在密室里和杨凤林交了底。正如杨凤林所料,何成是让杨凤林等人将自己消灭黑鱼帮得到的财宝秘密押运回京城占为己有。何成最后说:“杨兄,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我之间的关系才能做这件事情。你的为人和武功能力我是信得过的,你放心你妹夫金虎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与你来这些弟子我回京城之后都会妥当安排。” 杨凤林满意地笑了笑,话题一转说:“听说那个齐晓月很难对付,我是不是留下来帮你除了他再走。” 何成看着杨凤林笑着说:“我十分感谢你的心意。虽然,这个齐晓月很棘手,但我自有安排。你只管安全顺利地将这些东西押运回京城就可以了。” 杨凤林失望地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何成随手从身上拿出一封信说:“沿途有拦截盘问你们的官兵,你就将这封信给他们看就可以了,假设遇到抢匪一律格杀勿论。” 杨凤林接过信揣在怀里,何成又说:“东西已经装好了,明天有人带你们去取。杨兄,我给你们配一百人,到了京城附近,你想法将这些人的嘴堵住。” 杨凤林心里咯噔一下,明知故问道:“怎么堵住?” 何成伸开的五指猛地攥成了拳头。 杨凤林闭上了眼睛长处了一口气,何成冷笑几声,一语双关地说:“杨兄,他们的嘴堵不好,你我的日子以后不好过呀。” 杨凤林起身说:“何大人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 杨凤林一行人马上路了,没有送别仪式,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辽城。 第一百零一章 行了一天的路程,人困马乏,杨凤林让金虎到前边安排住处。金虎骑着快马很快来到了一个集镇,金虎找到客栈将房间和伙食定了下来。然后,他漫步到集镇上,一边观察客栈周边的环境一边侦查着有没有特殊的人在集镇街面活动。金虎是抢匪出身,他怕有人问道风声下眼线,在这个集镇打杨凤林押运这些物资的主意。该看的事情都看了,该瞧的地方都瞧了,金虎休闲地来到集镇的十字路口去迎接杨凤林等人。 当金虎来到了十字路口,一辆拉粮食的马车的后车轮掉在路旁的沟里,马车只在原地晃悠走不了了,急得车老板子挥动鞭子一个劲地打拉车的马,可不论马怎么用力,车仍旧不能被拉上来。.info 这时,只见人群中一个男子走上前去双手一抬马车的后车厢,马车被抬到道路上了,一旁看热闹的人齐声高呼神力。金虎注意看着这个抬车的男子,怎么这样面熟呀?他边留心这个男子的去向边琢磨这个男子谁呢。只见这个男子和一个白胡子老头也进了自己刚才定好的那家客栈,金虎看着杨凤林的队伍还没有踪影就回到了客栈,暗中观察那两个人的住处。等那两个人在一个房间住下了,金虎急忙赶回十字路口等着杨凤林等人。刚才那个人是谁呢?金虎较劲脑筋想着。突然,金虎想起来了,这个人的身材和走路的姿态都像齐晓月,只是面目有些黑。金虎又是激动兴奋又是紧张,激动兴奋的是仇人齐晓月终于被自己遇到了,一会告诉大哥杨凤林一定会杀了他为金木子报仇;紧张的是万一齐晓月现自己跑了就不好办了。金虎恨不得杨凤林等人马上就到自己身边。 杨凤林等人终于在金虎的盼望中赶到了,金虎立刻夹在人群里生怕被齐晓月现,他领着众人来到客栈。在客栈的一间屋子里,金虎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将现齐晓月也住在这个客栈的情况告诉了杨凤林。杨凤林让金虎不要声张别让齐晓月觉了,等吃完饭再作商议。 吃完饭,杨凤林将自己的弟子和金虎召集到自己的屋里,神秘地说:“据眼线报:有两个抢匪也住在这个客栈里要打这批物资的主意,大家要格外小心。假设今晚没动静,明天早上咱们就先下手为强。大家注意那两个人的体貌特征,记住要死的不要活的。” 接着,金虎就将齐晓月和与齐晓月在一起的那个白胡子老头的体貌特征说了一遍。 屋里的人都点头说记住了,杨凤林让大家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金虎带着几个人轻轻地将齐晓月住的那个房间的屋子包围了,只见杨凤林一挥手,金虎等人手中的暗器一起向屋内射,屋内先有响动后来就没有了声息。 金虎高兴地喊着:“齐晓月被杀死了。” 金虎喊声的回音还在空中震荡,两条黑影从房间里飞了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 从客房里飞出的两个人,一个是齐晓月一个是白万喜。.info他们师徒二人得了黑樱桃的解药后急急忙忙往辽城赶,恨不得早日见到吕蒙,将吕蒙处死报血海深仇。 昨天,在十字路口齐晓月帮助那个车夫将掉沟里的马车抬到路上后,就与师父白万喜进了这个集镇唯一的一家客栈。师徒二人由于连日的疾行也疲倦了,吃完饭洗了洗脚就休息了。 白万喜年龄大再加上心里有事睡的时间很短,天还没亮就醒了。他看着黑乎乎的窗外,听着齐晓月均匀的鼾声,设想着遇到吕蒙后可能出现各种情况以及如何化解的方法。现在黑樱桃的解药有了,齐晓月的武功又是那么的高,吕蒙的死期马上就到了,自己的结妻子张凤娇和那些被吕蒙害死的魂灵也会得到安息。白万喜越想越激动越兴奋,不由得坐了起来,他盼望着天早点亮,好赶路。白万喜闭着眼睛沉思着,渐渐地静下心来不由得练起功法来。 突然,窗外有响动,白万喜立刻就警觉起来。他听到了一阵轻微散乱的脚步声将自己住的房子前后包围了。“这些人要对自己和晓月下毒手”想到这里,白万喜轻轻地将齐晓月唤醒,手扶着晓月的耳朵,告诉了外边生的事情。齐晓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服,忙和白万喜各自站在窗户两旁的墙角,他们用手指甲将窗户纸弄个洞偷偷地向外观看。 东方已经是鱼肚白了,虽然有些薄雾,但也能看清院子里站着一些人。这些人中除了一个络腮胡子的人左手拿着朴刀外,其余的人都拿着长枪,每个人的右手都紧扣着,齐晓月猜想他们右手里一定拿着各样的暗器正准备着往屋里射。只见这些人中间那个络腮胡子的男子正在打着手势,好像在布什么命令。齐晓月猛然想起来了,这个连鬓胡子的男人不就是花园山的金虎吗?难道金虎纠集了这些人找自己报仇要暗算自己。可是自己当初在救颜文彪的时候也没伤着金虎呀,当时大家都说好的了,以后不再互相追究了。齐晓月正纳闷的时候,“嗖嗖嗖”一阵乱响,各种暗器穿破窗户纸射到齐晓月和白万喜刚才睡觉的地方。 假设不是白万喜师父现及时,现在齐晓月和师父早就被这些暗器扎成刺猬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满世界死一般的沉静,齐晓月想:“金虎,我们有这样不共戴天的仇恨吗?你竟下如此毒手。”齐晓月一分神将身旁的一个大瓷器掸瓶不小心碰倒了,又有一些暗器射进屋来。齐晓月看了看白万喜,白万喜看了看齐晓月,他们用眼神沟通好了,冲出去杀了这些不讲道理的东西。 这时,金虎在院子里狂吼起来:“齐晓月被杀死了。” 金虎的喊声还没停呢,齐晓月和白万喜已经飞身落到院子里,将众人吓蒙了。 金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毫无损的两个人,目瞪口呆。 齐晓月愤怒的用手一指金虎,高声指责道:“金虎,你为何对我下如此毒手?” 第一百零三章 刚缓过神来的金虎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齐晓月,心想:“这小子怎么弄成这个样了?刚才的一阵暗器他们是怎么躲过去的呢?难道他们早就有察觉。这小子武功了不得呀,我还是小心为好。” 金虎想到这里,忙走到杨凤林身旁,冷笑了几声,大声敌对齐晓月说:“你还有脸问我!当初你和姓颜那个王八羔子合伙害死我的宝贝女儿木子。我把那个姓颜的抓住了,你却假惺惺地让我们和解。你想想姓颜那个小子的一只胳膊怎么能换我女儿的生命?” 齐晓月反驳说:“金虎,你记错了。你已经杀了颜文彪的父母和家丁并且烧毁了颜记粮店。怎么能说是用颜文彪的一只胳膊换你女儿的命呢?” 金虎气得面色宣红,他用手指了指齐晓月,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齐晓月接着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颜文彪合伙害死你女儿呀?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金虎浑身乱颤,真的被齐晓月气炸肺了,他双手擎着亮闪闪的朴刀,吼叫着:“说别的都没有用,你现在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杀无赦。” 齐晓月哈哈笑了起来,用手点着金虎说:“我是朝廷的要犯不假,但那是何成老贼栽赃陷害我。你占山为王欺男霸女乱杀无辜抢夺钱财,屠杀松江县的那些官兵难道就不是朝廷的罪人吗?” 在场的人都回头看着有些瑟瑟抖的金虎。 杨凤林见再让齐晓月说下去,对金虎不利,忙从随从手里接过自己的长枪,走上前来,一抖长枪对着齐晓月,说:“朝廷通缉的要犯人人可以诛之。(..info好看的小说)废话少说,拿命来。” 齐晓月觉得一股罡风迎面而来,忙闪身躲开,没想到杨凤林的枪尖耍了个枪花紧随着自己的身子而来。齐晓月忙飘起身子躲开,杨凤林手中的长枪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齐晓月的身子到那里枪尖就跟到那里。这是杨凤林枪法中的黏字诀,讲究的就是快灵活。开始人们还能看出招式,过了一会只见二人你来我往,上下飘飞。不一会,人们只听见嗡嗡的挥动长枪的声音,只看见两个人影在飞的旋转。突然,“咔吧”一声响,两个人分开了。杨凤林鼻尖沁出汗水,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长枪只剩下一截枪杆了,带着枪尖那半截枪杆掉在他的脚下。齐晓月则面无表情地站在杨凤林的对面。 金虎一看吓得后退一步,手中的朴刀攥得紧紧的。杨凤林的弟子们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忙上前护住了杨凤林。 白万喜在一旁默默地观察到杨凤林枪法奥妙无穷,神出鬼没,刚才若不是齐晓月用内力将杨凤林手中的长枪震断,杨凤林的一杆长枪也许还会耍一会威风。白万喜心里有底,就是在场的人都上前群战齐晓月,也不是齐晓月的对手。 杨凤林虽不甘心失败,但内心惭愧。他心里想:“自己已经多年不涉及江湖,万没想到一涉及江湖竟遇到这样强硬的劲敌。这个齐晓月不但武功胜过自己,武德也不错。凭齐晓月刚才一掌将长枪震断的功力,若是开始齐晓月就用内功与自己交战,自己恐怕早就被震死在他的掌下。假设齐晓月不是妹夫金虎的仇人,假设齐晓月不是朝廷的要犯,假设自己现在不是为何成押运财宝,齐晓月倒是值得交往的好朋友。但现实已经摆在自己面前,今天必须弄个你死我活,不然无颜面对武林,无颜面对自己的弟子,无颜面对自己的亲人。” 杨凤林高喝一声列阵,随着他的喊声,护卫他的弟子们分列开来,手执长枪面对齐晓月和白万喜。 第一百零四章 白万喜一见对手列阵忙和齐晓月背靠背,他小声对齐晓月说:“这个使长枪的不简单,我们不要过多消耗体力,战决,下手要狠。” 齐晓月以前只是从师父那里和书本学了些阵法知识,还没实战过,觉得比较新鲜,听师父这样交代自己,就谨慎起来了。 杨凤林挥动手中的半截枪杆一个蛟龙出海向齐晓月刺来,齐晓月挥掌还击,杨凤林的弟子们则从不同方位一起朝白万喜和齐晓月身上的不同部位刺来。一时间,齐晓月和白万喜被枪锋包围着。齐晓月和白万喜移动身形,四个手掌上下挥舞同时力,将十几杆长枪震出身体的附近。杨凤林大吼一声变,十几杆长枪犹如排山倒海似地先后分层次低向齐晓月和白万喜刺来。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杨凤林等人凭着手中的长枪组成了变化无穷的枪阵,齐晓月和白万喜的掌风很难威胁他们的身体。齐晓月边打边想这个长枪阵果然厉害,在这样打下去,自己和师父一时半会也胜不了。齐晓月暗运功力,双掌变得红紫,他呼吸急促,猛地飞起身形,飘到这些人的头顶,还没等这些人变换队形,齐晓月的一双毒掌就朝这些人的身体打来。一个倒下了,接着又一个倒下了,一个个面部扭曲,口吐鲜血而死。杨凤林的长枪队立时乱了阵脚,人们慌忙团缩在一起,看着狰狞的齐晓月抖,有的都吓得尿裤子了。齐晓月见这些人被打怕了,忙收蟾蜍功,警告说:“金虎,我今天看在你无辜而死的女儿木子的份上饶你一命,今后如果你再敢为非作歹我齐晓月决不饶你。”齐晓月看了看刚收手的白万喜说:“师父,走咱们找吕蒙算账去。” 还没等齐晓月和白万喜走出两步,就听得有人*笑着说:“一个手下败将领着朝廷要犯的徒弟四处逃窜,狗急跳墙。杀了人还想走吗?阿弥陀佛,你们让吕蒙寻找的好苦呀。” 齐晓月和白万喜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僧袍的和尚站在客栈的大门口。白万喜一眼就认出了吕蒙。 吕蒙自从白万喜救走齐晓月,何成趁机消灭了黑鱼帮以后就离开了辽城独自一人寻找齐晓月。他不知道齐晓月是白万喜的徒弟,更不知道救走齐晓月的是白万喜。他之所以四处寻找齐晓月并不是出于为何成卖命,而是他对齐晓月的蟾蜍功和移花接木*感兴趣。他早就从尹智明那里得知齐晓月练成了蟾蜍功掌握了移花接木*。他想:“自己练的是阴阳鸳鸯功,如果能掌握了移花接木*,再将练成蟾蜍功的齐晓月制服住,吸食齐晓月的血气,那个时候自己的功力将增加无数倍,当今武林恐怕唯我独尊了。”为此,吕蒙走遍了辽城附近的所有集镇也没找到齐晓月。他认为齐晓月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找何成报仇的。于是,吕蒙打算先回辽城让何成再为自己提供几个美女,再练一次功夫,同时,守株待兔等候齐晓月送上门来。他哪里想到,在他四处寻找齐晓月的时候,齐晓月和白万喜已经得到了黑樱桃的解药。 第一百零五章 吕蒙善于起早行路,今晨回辽城正好路过客栈门口,听到院子里打打杀杀,门外边围了不少人看热闹,他本不好奇看这些下三滥的花拳绣腿。但他听到看热闹的人喊:“我的妈呀!一掌就打死好几个,脸都变形了。快走吧,一会儿别打咱们身上。”说完,看热闹的人都跑了。 吕蒙一愣,一掌打死好几个,辽城附近武林有这样本事的人很少,谁在这里呢?为何打斗?吕蒙迈步就走进了大门。吕蒙没见过齐晓月,但他一眼就认出了白万喜。当他听完齐晓月警告金虎的话后,心里乐开了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齐晓月。当齐晓月和白万喜要离开的时候,吕蒙才开口说话。 齐晓月看着吕蒙牙咬得山响,骂道:“你一个出家人不但不以慈怀为本反以*女人为乐;不在寺庙吃斋念佛还和阴险狡诈鱼肉百姓的何成为伍乱杀无辜。今天我要为民除害。” 吕蒙听后无动于衷,好像根本没把齐晓月放在眼里,他默默地看着白万喜,内心在琢磨:“想当年白万喜被自己的阴阳鸳鸯掌打伤怎么没死呢?一定是那个胖和尚救了他。不对呀,胖和尚被自己的黑樱桃打中了,也应该死呀。这里边一定有问题,我先稳住白万喜问明白在动手。” 吕蒙走上前一步,笑着说:“阿弥陀佛,我万没想象到我语迟性格内向的兄弟竟能教出这么一位伶牙俐齿的徒弟。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三年不见当另眼看待呀。万喜老弟一向可好呀?” 白万喜早就憋足了一肚子气,想动手和吕蒙交手了。(..info好看的小说)一见吕蒙这样问自己知道吕蒙是在气自己;也好总之今天吕蒙也得死,那就让他多活一会。 白万喜气愤地说:“你现在自杀都难解我心头只恨,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凤娇被你折磨疯了不说还上吊自杀了。” 吕蒙听白万喜说张凤娇自杀而死,好像真动了感情,他双手合十闭上双眼,非常虔诚地默念着,好像在为张凤娇度亡灵。 白万喜手指着吕蒙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还会念佛你念的都不如驴马经。” 吕蒙默念了一会,睁开双眼,说:“万喜,我理解你。不论看在凤娇的份上还是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我都不会伤害你的。当年我没杀你,今天我还不杀你,你走吧,我找的是齐晓月。” “呸!”白万喜抽吕蒙狠狠吐了一口唾液,骂道:“你还讲感情还将友情想讲亲情?鬼才信呢。当年你用阴阳鸳鸯掌将我打伤,如不是好心的胖和尚救了我,早就没命了。” 吕蒙双手合十道:“你说谎,当年那个胖和尚中了我的暗器自身都难保,他哪有气力救你。我手下留情,你却不领情。” 白万喜辩驳着说:“你手下留情,这是屁话。你没想到吧,那个胖和尚以前偷了你黑樱桃的解药解了毒,现在还健健康康地活着呢。” 吕蒙心里一惊“啊”,自己当年丢失的那五丸解药果然被那个胖和尚偷了去,都怪自己大意呀。吕蒙后悔当初丢解药丸以后没杀了那个胖和尚。吕蒙的脑子又在想:“当初丢了五丸解药,那个胖和尚只要吃一丸就可以的,剩下的那四丸解药呢?千万别落在齐晓月和白万喜手里呀?” 白万喜见吕蒙双手合十不说话,知道吕蒙在思考问题,他讽刺挖苦地说:“死到临头了,是不是在为自己提前度亡灵呀?”他见吕蒙还不说话,尽一步说:“你就别合计怎么使用损招害人了。明告诉你,别人怕你的黑樱桃,我们师徒不怕,当年剩下的那四丸黑樱桃的解药就在我们身上。” 吕蒙被白万喜气得浑身乱颤,恶狠狠地高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齐晓月和白万喜互望了一眼,意思在说:“今天决不放过吕蒙,如论如何都得让吕蒙死。” 第一百零六章 吕蒙抖擞一下精神,消了消被白万喜激起的怒气。他深深地知道白万喜和齐晓月是有备而来,大敌当前决不能意气行事。老练成熟的吕蒙干咳几声,开口道:“阿弥陀佛,听说齐晓月身怀绝世武功,老那今天倒是要领教领教。”说完,吕蒙挥掌朝齐晓月的面门猛力地打了一掌。 齐晓月觉得一股阴风袭面而来,忙运起蟾蜍功一招双龙出水护住全身同时力击向吕蒙的前胸。齐晓月对吕蒙的偷袭早就有准备,白万喜交代过他:和吕蒙交手要时刻提防吕蒙使阴招。 吕蒙虽知齐晓月武功不弱,却也不把他放在心上。吕蒙紧接着左手上加了功力左掌往前一推,开窗望月直击齐晓月的右肩,右掌一翻化掌为爪抓拿齐晓月的左腕,同时又下攻齐晓月的前胸,右脚顺势向前一蹬。 齐晓月忙纵身跃起双掌推出,吕蒙要试一试齐晓月的功力硬生生地挥动双掌接上。“砰”地一声,四掌击打在一起。齐晓月心想:这个吕蒙难道要和自己比功力吗?来而不往非礼也。想到这,齐晓月双掌运了七成的功力。吕蒙猛觉得一股阳刚之力滚滚通过手掌向自己体内直袭而来,手臂有些麻涨,他忙运起十成力的寒冰掌抵御化解。齐晓月觉得自己的掌力犹如遇到了冰冷的寒气被抵消了一半,同时有一丝丝凉气阴风向自己袭来,齐晓月忙掌上加力。吕蒙的掌力和齐晓月掌力互相抵触着吸附着焦灼着,一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 杨凤林和金虎等人看着吕蒙和齐晓月的样子,知道这是高手过招比内力,从两个人的神态看都很自若,一时半会分不出高低。杨凤林心想:看来今天如果不把齐晓月和白万喜弄死,后果不堪设想,别说安全地将这些何成的财宝运走,恐怕自己的性命都难保。何不乘吕蒙和齐晓月较量内力的时候,杀了那个白胡子老头呢。杨凤林对金虎使了个眼色,金虎明白地点了点头。金虎悄无声息地走近白万喜,挥动手里的朴刀猛地砍向白万喜的后身。 白万喜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齐晓月和吕蒙的较量,哪里会想到有人暗算他。他突然觉得一股劲力袭击自己,忙一侧身,可惜有些晚了。金虎的朴刀深深地砍进白万喜的左臂,一股鲜血喷薄而出,白万喜疼得大叫了一声,同时挥动右手来抓朴刀杆。金虎紧忙抽出朴刀,顺势小鬼推磨砍向白万喜的脖颈,这次白万喜跳开身子躲过了。白万喜强忍着疼痛,右掌运足功力一个虎跳来到了金虎身旁,挥掌朝金虎的头部打去,“啪”的一声,金虎被打得脑浆迸裂,倒地而死。杨凤林一见心疼的大喊一声:“金虎,金虎。” 这边齐晓月和吕蒙正互相使足了力气,都想用各自的内力震退对方,可彼此都很难。吕蒙一会儿双掌运动寒冰一样的阴气,一会儿双掌运动烈火般的阳气,一会儿左右掌交替使用阴阳鸳鸯掌,但都很难震退齐晓月排山倒海火热的蟾蜍功力。 第一百零七章 齐晓月开始也觉得吕蒙的掌力也不过阴阳交替,只要自己运动蟾蜍功一定能抵御得住。可是时间长了,齐晓月觉得吕蒙的功力很深,自己的蟾蜍毒气被吕蒙的阴阳功力*得挥不出去。就在吕蒙和齐晓月都想法子战胜对方的时候,白万喜因受伤大叫了一声。齐晓月用眼睛的余光见师父受伤了,便分了神。吕蒙乘机扯出右手来叼拿齐晓月的左手腕,齐晓月右腿向前一步,左掌往下一沉乘势朝吕蒙的下三路打来,惊得吕蒙慌忙跳开。齐晓月救师心切,顾不得自己的安危,纵身一个跳步,去扶白万喜,这一来自己的门户洞开,“唰”的一下,后背被吕蒙反中。(..info无弹窗广告)这一下力道虽然不太大,但吕蒙的掌力是掌劲随着意念走的,掌到劲到,每一出手都会致人死命,假若齐晓月功力不深厚,受伤一定不轻,虽是这样,齐晓月也感到后背隐隐作痛,一阵冷一阵热。齐晓月不顾这些,跑到白万喜身旁扶着白万喜便往后走,边关切地问:“师父能挺住吗?我们先撤吧。”白万喜额头上聚集着一些豆大的汗珠,他咬着牙,说:“没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晓月,我们太仁慈了。”齐晓月忙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将将红伤药给白万喜的伤口上了药。 还没等齐晓月来得及给白万喜止住血,吕蒙一个恶狗捕食已经来到了齐晓月身前,齐晓月一手扶着白万喜一手运动十二分的气力迎接着吕蒙的双掌。只听砰的一声,吕蒙倒退了一步,齐晓月抱着师父也倒退了一步。吕蒙现在真正的领教齐晓月的功夫了,这小子如果运动开了,再使用移花接木*,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还好现在白万喜负伤了,成了齐晓月的累赘,天助我也。想到这里,吕蒙对杨凤林等人命令道:“我是何成大人的好朋友,大家和我一起上前杀了这两个朝廷的要犯。” 杨凤林听吕蒙这样说,高喊道:“杀了他们。”杨凤林的弟子们随声响应挥动手中的长枪向齐晓月师徒二人刺来。 齐晓月这时已经给白万喜止住了血,见众人*了上来,心想:师父说得对,对这些人绝不能仁慈。他把白万喜放在一旁向白万喜使了个眼色,然后双脚叉开,运足了气力,张开大嘴大叫着:“啊……” 杨凤林觉得自己的双耳嗡嗡震荡,浑身哆嗦,头昏目眩,他知道这是齐晓月在狮子吼,忙双手捂住耳朵。可是,杨凤林的这些弟子有的不知好歹,被齐晓月的狮子吼震得倒地而死;有的吓得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吕蒙万没想到,齐晓月的蟾蜍功里竟有这样厉害的狮子吼。他忙屏住鼻息,运起功力护着自己的身体。 齐晓月的狮子吼刚结束,吕蒙就飞身袭来。吕蒙懂得凡是狮子吼过后必然大伤内力,他看着齐晓月已经是大汗淋漓,就抓住时机冲了上来。 第一百零八章 齐晓月猛觉得劲风罩上身来,情知不妙,赶紧使了一招斗转星移护住全身。.info[]吕蒙的偷袭没有得逞,他左掌一领齐晓月的眼神,右掌打向齐晓月的前胸。齐晓月忙躲闪退让,吕蒙跟上一步双掌来个双峰贯耳,齐晓月忙以而二马分鬃相迎。吕蒙心中暗暗好笑:“小子,你上当了。”只见吕蒙一张口,“嗖嗖嗖”三颗黑樱桃射向齐晓月的面门。齐晓月急忙身子一矮,顺势双掌打向吕蒙的裆部,黑樱桃落了空。吕蒙大吃一惊,忙倒退数步,愣在那里。吕蒙没想到齐晓月的轻功和身法竟如此出神入化如此之快,在化解自己黑樱桃的同时,还能攻击得自己倒退。其实这是白万喜和齐晓月这些天来研究对付吕蒙的办法:假设吕蒙来攻击就卖个破绽给他,吕蒙一定乘机射黑樱桃,这时,就要小心了。假设吕蒙用黑樱桃偷袭面门就矮身子攻击他下身和他鱼死网破;假设吕蒙用黑樱桃偷袭上身就用金刚铁板桥躲过暗器,同时用双脚偷袭吕蒙的裆部。总之,师徒二人觉得只要偷袭吕蒙的裆部,吕蒙一定会全身而退的,因为裆部对吕蒙是敏感区,是最重要的部位。 齐晓月见自己和师父研究的策略奏效了,内心高兴。他赶紧趁着吕蒙没缓过神的时候,将师父扶起。白万喜看着齐晓月破解了吕蒙黑樱桃的偷袭也很欣慰。他对齐晓月说:“吕蒙在想更阴险的法子,你千万注意。”然后,白万喜附耳对齐晓月说:“听师父话,先将解药吃了。”齐晓月听后点了点头,将解药吃下一丸。白万喜摇了摇头说:“晓月再吃一丸。”齐晓月不解地看着白万喜。白万喜小声地说:“这四丸解药都存放好多年了,药效会大大降低。一会儿,你如果真的被黑樱桃打中一定再把剩下的两丸药吃了。”齐晓月认为师父说得有道理,就有吃下一丸解药。然后,他对白万喜说:“剩下那两丸留给你。” 白万喜摇了摇头说:“我已经不能和你一起杀死吕蒙了,听我的话,对这些人就是要狠。” 齐晓月眼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吕蒙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在嘴里,飞起身又来战齐晓月。 齐晓月怎么能容吕蒙近身,双掌运足了气力朝吕蒙打去。吕蒙见齐晓月挥掌向自己打来,一晃头,颈上的那一圈黑色佛珠旋转着飞出脖颈像黑色的索命乾坤圈朝齐晓月的面部盘旋而来。齐晓月忙缩头躲过,这时,吕蒙的双掌已经交替打了过来,一只脚踢向齐晓月的前心,齐晓月手忙脚乱地反击着。万没想到,那个刚才飞过来的黑色佛珠圈又飞了回来,击打齐晓月的后脑。齐晓月忙低头让过,还没等他抬起头来,吕蒙嘴里的七八颗黑樱桃连续射地向齐晓月的头部胸部和下身射来,齐晓月瞬间觉得自己难逃这一劫。千钧一之际,白万喜跃起身子拦在齐晓月的身前,大喊:“晓月下毒手呀!” 第一百零九章 七八颗黑樱桃还有那个飞旋的佛珠圈以及吕蒙的一双肉掌全部打在白万喜身上,白万喜顺势用力上前抱住吕蒙的光秃秃的脑袋死死不放。吕蒙本以为这样的连环进攻一定能将齐晓月置于死地,他做梦也没想到白万喜竟会如此不顾自己的性命为齐晓月遮挡。到了这近身缠绕的境地,吕蒙的暗器和阴阳鸳鸯功都施展不开了,武功高强的人最忌讳他人近身。吕蒙的整个后身都暴露在齐晓月的攻击之下了。 齐晓月在惊恐之余被师父的举动震呆了,师父这是用他自己的生命救了自己,同时也给自己创造了击毙吕蒙的最佳时机。齐晓月大喊一声:“师父,我给你报仇了。”喊声没落,齐晓月一双紫红的肉掌重重地打在吕蒙的后心上,吕蒙一张嘴一口鲜血都喷在白万喜的脸上。.info 齐晓月忙俯下身将吕蒙的尸体扔在一旁,抱起满是鲜血的白万喜声嘶力竭地喊着:“师父,你醒醒,吕蒙被打死了。.info[]” 满脸是血的白万喜睁着双眼,没有一丝声息,好像在看着可爱的蓝天和那刚刚升起的朝阳,好像在祈求那一片白云告慰自己心爱的凤娇,又好像在端详着眼前的齐晓月,述说着那些还没有说够的话题…… 齐晓月痛哭着,他用手轻轻地将白万喜的双眼合上,抱着他一步一步地向客栈的门外走去。 杨凤林等人吓得纷纷躲在角落里,生怕齐晓月伤害自己,或者用那仇视的目光注视自己。 齐晓月刚走到客栈的大门口,一批人马正好赶到将其围在中间。只见一匹高头大马上端坐一个白脸狼似的人物,他挥动马鞭高声命令道:“上都给我上,绝不能让齐晓月跑了。谁杀死齐晓月连升三级黄金百两。” 一些人高声应和着:“何大人放心吧!齐晓月今天跑不了了。” 齐晓月见敌众我寡,双足一点地,飞身跃上高高的院墙,几个起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手执马鞭的人正是老贼何成,何成见齐晓月跑了,自己也没敢追。他不知道客栈院子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他想进院里看看再做打算。 何成一行人进了院子,杨凤林慌忙迎上前去,哭诉着:“何大人,你可来了。我的妹夫金虎被齐晓月的师父活活打死了,死的害惨呢。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何成没有理会杨凤林,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院内几具尸体中的吕蒙,他紧走几步来到了吕蒙尸体旁,看着面目扭曲的吕蒙,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从吕蒙的死尸上看一眼就能看出是被毒掌打死的。何成为自己刚才没有盲目去追杀齐晓月感到庆幸。他心想:看来自己在辽城待的时间不长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齐晓月呀齐晓月,我先让你躲在这个世界上活几天,等我回京城再雇佣高手消灭你。 何成走到杨凤林身旁安慰几句,吩咐手下厚葬金虎和吕蒙等人。 杨凤林担心地对何成说:“何大人,我们是不是继续赶路回京城?” 何成想了想,说:“我把我带来的这些兵士给你留下,你先走吧。但有一点不要走得太急,我回辽城安排完就起程追你。我们两支队伍不要间隔太远以防不测。你明白我的意思?” 杨凤林忙点头说:“明白明白。” 何成带着少数人回辽城了,他觉得朝廷交给自己的赈灾和剿匪都顺利地完成了。唯独不完美的就是齐晓月还没有除掉,现在看来想除掉齐晓月不容易。他打算回辽城简单交接一下就启程回京城。 何成不想除掉齐晓月,可齐晓月却要杀了何成。 第一百一十章 齐晓月抱着师父的尸体一口气跑出了好几十里地,他跑并不是因为怕何成等人追上,此时的他早把生死都置身外,他狂奔是为了释放心中的悲哀。 白万喜在齐晓月心中的地位仅次于王老歪,如果没有白万喜的言传身教,齐晓月哪来的一身高的功夫,哪来的做人好修养。齐晓月和白万喜师徒往日生活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闪现,白万喜恨铁不成钢的严肃表情,白万喜酒后看着齐晓月演习武功笑眯眯的样子,白万喜像慈父慈母一样关怀齐晓月成长的场景…… 齐晓月越跑越快好像怀里的师父活生生地就在他的前方,笑呵呵地召唤他:“晓月,快来呀。.info” 前边一座山峰拦住了齐晓月的去路,齐晓月停住脚步,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师父。白万喜静静地闭着眼睛,那散乱的花白胡须在秋风中瑟瑟地抖动着。齐晓月抱着白万喜坐在一棵树下,放声大哭起来。 “师父呀师父,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替我死呀。”齐晓月凄惨的哭声惊得树上的鸟雀“唰”地一声,成群地飞走了,金黄的树叶唰唰地飘落下来,落在齐晓月的头上,身上,落在白万喜的脸上。 也许是哭不出声来了,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过于悲伤,齐晓月渐渐地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了,白万喜的尸体横卧在齐晓月的双腿上。 将近晌午时分,齐晓月被“咩咩”的羊叫声惊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秋老虎似地太阳光刺激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揉了揉双眼,猛地一惊,“嗖”地一声从地上蹿了起来。 一个满脸皱纹白胡子驼背老头手拄着一根弯曲疤瘌的细树杆,站在齐晓月的对面正眯缝着眼睛瞧着齐晓月,十多只灰了吧唧的山羊分散在山脚下稀疏的树林里啃食着。 不知何时从何处飞来的一些蚊蝇“嗡嗡嗡”地在白万喜尸体上散落着,飞绕着。 齐晓月挥了挥手赶走了白万喜尸体上的蚊蝇,这群刚赶走又一群飞了过来。齐晓月隐约闻到了一股腐臭味。他赶紧将白万喜的尸体轻轻地放在地上,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怎么办呢?” 驼背老头开口了,声音嘶哑地问:“小伙子,这个老头是你什么人呢?” 齐晓月看出来了,老头是个放羊人,不像是坏人,就带搭不理有气无力说地:“我师父。” 老头拄着棍子,一步三摇地靠近齐晓月,说:“怎么老的?怎么身上都是血呀?” 齐晓月没说话,用手驱赶着白万喜尸体上的蚊蝇。 “这样放着也不是法子,小伙子,你家是哪里的?”老头喋喋不休地问着,好像总算找到能和他说话的人似地。 齐晓月转过身,看着老头深陷在皱纹里的那一双晦暗无光的小眼睛,问:“老人家附近有人家吗?” 老头歪着脑袋,把耳朵对着齐晓月喊着说:“老了要回家,要回哪个家呀?” 齐晓月一看就明白了,这个老头耳朵有些聋,就走上前高些声音,说:“我是问你,附近有没有人家?” 第一百一十一章 老头笑了笑点了点头,说:“有,就我一家。”说完,老头伸出黑漆漆的右手往半山腰一指说:“我家就在那里,还有一条看家狗。” 齐晓月走到一处高地,手搭凉棚四处看了看,周边还真的没有人家。他对老头说:“大爷,你能不能带我到你家去一下。” 老头乐呵呵热情地说:“走走。”老头说完,拄着棍子踉跄着沿着一条飘满树叶的小路向山上爬去。齐晓月抱起师父的遗体缓慢地跟在后边。 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破陋的屋脊在树枝间,老头回头说:“快到了。” “汪汪汪”几声狗叫,从木屋方向传来,老头笑呵呵地说:“这个杂种听出我的声音来了。” 转过一片矮树林,老头和齐晓月来到了一个没有院门几乎要倒塌的破旧木屋前,一条拴在一棵树杆上前窜后跳的大白狗,刺着尖利的牙齿恶狠狠地看着齐晓月。 老头用手中的棍子打了大白狗身上一下说:“来人了,你瞎叫唤什么,上一边去。” 大白狗听话似地回到树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老头领着齐晓月进了屋,对齐晓月说:“快把他放下吧。” 齐晓月也没经老头的同意就把白万喜的遗体放在乱七八糟的炕上了。老头找了半天,最后在墙旮旯拿出个铜脸盆,交给齐晓月,说:“给他洗洗吧。” 齐晓月接过满是尘土的脸盆,四处寻找着水缸,老头明白了齐晓月的意思,领着齐晓月到屋后的一个长条大木槽子处,说:“你随便使吧,用没了,我在到泉眼那里拎。” 齐晓月被老头的热情劲感动了,他流着泪给师父擦洗着身体。白万喜身上八个窟窿,齐晓月知道这是吕蒙的黑樱桃射入的地方;白万喜的肋骨几乎都塌陷了,齐晓月知道这是师父为自己挡了吕蒙那一双阴阳鸳鸯掌造成的。 老头在一旁看着齐晓月眼泪巴巴地为白万喜擦洗身体,眼角也留下了几滴泪水。 老头一指齐晓月说:“他怎么办?” 齐晓月说:“埋了。” 老头拽着齐晓月来到屋后,用脚踢了踢那个装水的大木槽子,说:“你把他装这里边埋了吧。” 齐晓月感激地向老头鞠了个躬,然后将身上的银两全部交到老头手里。 老头撕扯着说什么也不要,齐晓月怒地喊着:“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留着没有什么用了。” 老头被齐晓月的态度吓呆了,双手捧着银两不知怎么好了。心想:这个人是怎么了? 齐晓月在山上找个朝阳的地方将白万喜埋葬了,他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誓说:“师父,一切都是何成造成的,我一定拿何成的头来祭奠你。” 齐晓月向老头致谢,并一再嘱咐说:“大爷,你好好照看这个坟,我过一段时间再来谢你。” 老头笑眯眯地说:“你给我这么多的银两让我怎么花呀?小伙子贵姓呀?我好记住你的名字。” 齐晓月趴在老头的耳朵边上,说:“我叫齐晓月。” 第一百一十二章 齐晓月放开双手松开老头的胳臂,一拍自己的脑门,看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嗡”地一声,他的头疼了。齐晓月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他兴奋地从老头手里抢下一块银子,飞快地向山下跑去。老头被弄得莫名其妙。 齐晓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下山怎么在村庄里买的吃喝,他脑子一片空白地回到了老头的住处。老头看着齐晓月带回来的好吃的好喝的,被花白胡子遮挡住的嘴不住地吧嗒着。 齐晓月跑到白万喜坟头在坟前散了一些酒,跪下来说:“师父,我终于打听到父母的下落了。你安息吧。” 齐晓月真饿了,他也不管老头怎么喝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info)老头边用嘴抿着碗里的白酒,边看着齐晓月吃东西的样子,笑着说:“小伙子,我说话你别介意呀。你和当年那个齐小轩长得怎么那么相像呢?” 齐晓月心里想:“老头越说越对路,那是我爸爸能不像吗?” 吃饱了饭,齐晓月斜靠在墙上,看着老头一口一口有滋有味地喝着酒,问:“大爷,你说的那个齐小轩两口子,后来上哪去了?” “哎!”老头长叹一声,然后吃了一口菜,又端起碗来抿了一口酒,用手擦了擦湿淋淋嘴边的胡须,说:“刚开始我不知道他们上哪里去了,走后的第三年,我那死去的老伴和死去的儿子儿媳到外边给我的儿子和儿媳治病求子,回来对我说:‘齐小轩和那个女人都出家了。一个做了和尚一个当了尼姑’。我就拿了闷了:好好地两个人怎么就出家了呢?” 齐晓月的心咯噔一下,难受极了,他知道父母出家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他控制了一下情绪,问:“在哪里出的家呀?” 老头好像想起了辛酸的事情,揉了揉眼睛,说:“一说起我的老婆儿子儿媳我就难过,他们死的好惨呢。活活地让洪水给冲跑了,连他们的尸都没找到呀!” 齐晓月知道老头没听着自己的问话,闭着眼睛想像着父母的样子。等老头悲痛劲过去,齐晓月坐起来贴着老头的耳朵,问:“大爷,齐小轩夫妻在哪里出的家呀?” 老头喝了口酒,用手中的筷子一指窗外,说:“在双子山出的家。齐小轩在残阳寺,那个女的在莲花庵。听出莲花庵和残阳寺都是齐小轩他们花钱修建的。你说这两口子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有钱呢?我穷得就剩下这些山羊了,我也没想出家受那苦罪去,他们都为什么呀?” 齐晓月大吃一惊,自己的花儿就寄托在莲花庵,难道接待自己的那个尼姑就是自己的生身母亲?难道父亲就在颜文彪出家的残阳寺?齐晓月再也呆不下去了,他“噌”地一声跳下地,对老头一抱拳,说:“大爷,你老慢慢喝着,我走了,以后经常来看你。” 老头下地想送送齐晓月,可齐晓月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了。 齐晓月疾行了一会,收住了脚。“不行,何成还活着,自己不能这样去见父母。”他稳了稳神,向早上恶战的那个集镇走去,他想杀死何成再去见父母。他来到了那个客栈,静悄悄的别说客人就连店主都吓得跑了。 齐晓月在十字路口找到一个老人打听早上那些人的去向。老头用手指了指,说:“拉着不少东西的那些人朝那个方向去了,另一些人骑着马去辽城了。” 齐晓月决定先回辽城看看何成在不在再说。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黑的时候,齐晓月来到了辽城的墙根下,飞身跃上城墙,几个起落就到了何成的临时府邸。 何成府邸院子里灯火通明,悠扬的琴声和女人娇柔的吟唱以及欢呼声掌声不断从一个有重兵把守的二楼内传出,从窗户上的影像就能看出这些人在喝酒取乐。 齐晓月避开巡逻的兵士,施展轻功跃上二楼的屋脊,双脚勾住屋檐,头朝下探着身子珍珠倒卷帘似地朝屋内观看。 屋内地中间的一张八仙桌子上摆放着山珍海味五光十色的菜肴,几个男人围坐在桌子旁,上坐着一个白脸狼似地瘦弱男人,坐在下的几个阿谀奉承的男人频频向这个白脸狼敬酒,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歌女在一旁随着两个男人的弹奏翩翩起舞。(..info好看的小说) 齐晓月一眼就认出那个白脸狼就早上在客栈门口喊着要杀掉自己的何成。 这时,何成端起酒杯,奸笑了几声,说:“我这次奉朝廷的派遣来辽城赈灾剿匪,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那几个陪坐的男人伸出手啪啪地拍起巴掌来,同时喊道:“何大人英明!何大人功德无量。” 何成挥了挥手制止住众人,说:“黑鱼帮被消灭了,可那个齐晓月至今仍逍遥法外。我因朝廷另有要事去做明日即将返回京城,这个齐晓月就交给在座的诸位了。我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朝廷,不要辜负了辽城的百姓,更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今天我告诉你们:谁捉拿住齐晓月,拿着他的人头见我,我保他连升三级。来,为了早日捉拿到齐晓月,我敬你们一杯。”说完,何成一饮而尽。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仰着脖子将各自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李总兵站起身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走到何成面前,边给何成斟着酒毕恭毕敬地说:“何大人到辽城时间虽不长,但对我等和辽城的百姓恩重如山。赈灾救民,重建家园,恢复辽城的各项事业的丰功伟绩,辽城的民众永远也不会忘记;黑鱼帮的剿灭又为辽城民众创造了一个好的的生产生活环境。我作为辽城的治安统帅代表辽城民众敬何大人一杯,祝何大人身体健康飞黄腾达。同时也祝京城的张大人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何成满地笑了笑说:“李总兵和在座的诸位在这次赈灾和剿匪众功不可没,见到张大人我一定如实禀报。” 李总兵等人高兴得笑不拢嘴,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依次上前给何成敬酒,赞颂着何成。 齐晓月听说黑鱼帮被消灭了,心里无比的高兴,心想:“虽不是自己亲手杀了于鹰和尹智明等黑鱼帮匪徒,毕竟黄昆和徐小霞二位师父的仇人被杀死了,二位老人家的魂灵也能安息了。没想到,何成对自己如此恨之入骨。对了,自己杀了何成的手下郭强等人呢。” 齐晓月觉得现在不是杀死何成的时候,看现在的气氛,何成今夜一定喝得酩酊大醉,自己何不在何成熟睡的时候将其杀死呢。想到这,齐晓月一挺身,翻身上了房,倒在房上一处避风的地方休息了。齐晓月要养足了精神杀何成。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何成在将杨凤林一行人送走以后,找来自己心腹刘二秘密交代了一下,这个心腹刘二就带着乔装打扮成商人的五个人和几只信鸽尾随杨凤林的车队出了。 杨凤林等人住进客栈,刘二等人就住在他们的隔壁,时时监视着杨凤林等人的动静和那些装载财宝的车辆,以防生不测。 晚上,杨凤林召集弟子们开会说现两个抢匪也在这个客栈的会议内容被善于做密探工作的刘二在窗外听到了。刘二心想:车队刚出辽城第一站就被抢匪盯住了,看来何大人运送财宝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抢匪只来了两个人一定武艺高强。他赶紧将此情况写在绸布上放在一只信鸽的身上,向何成回报。与此同时,他为了保险起见又派了一个人骑着快马将自己写的一封书信送往辽城何成府邸。 何成看了信鸽和那个刘二派人送的书信后,立刻紧张起来。他想:这两个抢匪一定是打探消息的,车队刚启程就遇到了抢匪,看来以后的路途不太平呀。一定把这伙抢匪狠狠地消灭一下,也让那些打这些财宝主意的人知道知道厉害。 于是,何成忙率领大队人在那个送信人的带路下,马星夜赶往客栈。天亮的时候,迎面跑来一匹快马,马上的人一见是何成的队伍,急忙下马报告:杨凤林在客栈与齐晓月打起来了。何成一听抢匪是齐晓月,心激灵打个冷战,看来今天一定有一场恶战。 可是,何成万万没有想到等自己带人赶到客栈不但见到齐晓月,却见到了自己指望用来消灭齐晓月的吕蒙的死尸。还好,财宝没受到威胁,齐晓月也跑了。虽然没能将齐晓月杀死,但看样子齐晓月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来了。他何成回到辽城后,急急忙忙找来相关人士,做了简单的交接,决定明日一早启程回京城。晚上,辽城的主要脑准备了一席酒宴欢送何成大人。何成为了安全起见将酒宴的地点选在自己住的府邸。 酒宴结束后,何成送别了客人,醉醺醺地搂着辽城的绝色美人回到自己的卧室想在辽城过会最后一晚风流夜。 屋脊上的齐晓月在睡梦中被一股寒风吹醒,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满天星斗,凝了凝神,来到屋檐处,二楼漆黑一片没什么动静了。齐晓月恨自己不该睡觉,现在何成跑到哪里去了呢? 齐晓月站在屋脊上四处看了看,只见后院的一个院落里,有灯光。他一矮身形施展轻功直奔后院飞去。 灯光下,何成脱得赤条条的,披头散,白脸狼似的老脸在灯光下格外恐惧吓人。他疯似地用一双细长的大手揉搓着怀里那个美女的酥胸,闭着眼睛伸着舌头*着美女的脸颊。那个美女像一具僵死似地闭着眼睛任凭何成的蹂躏和践踏,嘴里不停地出痛苦的呻吟声。 齐晓月看着屋里狼宰割羔羊的一幕,无名的怒火象浇了油似地猛烈地燃烧着,他轻轻地撬开窗户,飞身跃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正享受在温柔之乡的何成猛听得异样的动静,狼一样睁看眼睛机警地将美女推在一旁坐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当他看到站在自己对面的是只见过一面的齐晓月时,慌忙摸起床边的一柄宝剑“嗖”地一声,将锋利的宝剑拔了出来,惊恐地看着齐晓月。 齐晓月用手一指何成,骂道:“你身为朝廷官员前来赈灾剿匪,却不分青红皂白草菅人命与黑鱼帮狼狈为奸,残害百姓搜刮钱财,你禽兽不如不配在人间做人。今天我为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报仇。”说完,齐晓月运起蟾蜍功,挥掌像有些抖的何成打去。 何成的酒已经醒了七分,他暗运功力准备和齐晓月决一死战。他见齐晓月的一双毒掌打来,不敢硬接,他忙拽着那个抖得如筛糠美女挡在自己身前。只听“砰”的一声,那个美女被打的口吐鲜血,面色灰紫脑袋一歪死了,何成也觉得自己的前胸有些闷。何成一看自己真的不是齐晓月的对手,乘齐晓月一愣之际,身披一件外衣,窜到床边的窗户处,“咔嚓”一下撞破窗户飞了出屋外,惊恐地高喊:“来人呢!抓刺客。” 齐晓月早已来到何成的身边,伸出左手一抓何成的肩头,何成闪身形躲开,回手砍了一剑。齐晓月让开剑锋,挥起右掌对着何成的前胸拍去,何成被打得一晃荡。齐晓月一个飞脚踢在何成的裆部,何成疼得“啊”地一声。齐晓月飞起身子,在空中一个侧翻,双掌重重地打在向前跑的何成后胸上,何成身子往前一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扭转身看着齐晓月,用手中的宝剑无力的指了指齐晓月,没说出话来就倒地死了。 这时,何成府邸的保镖和官兵围了上来,齐晓月上前从容不迫地拿起何成手中的宝剑,干净利索地将何成白脸狼似的人头割了下来,站起身,举在手中,对围攻上来的人高喊道:“谁敢拦我他就是下场!”那些人吓得纷纷往后退给齐晓月闪开了一条道。 齐晓月提着何成血淋淋的人头往屋前走了几步,猛地一纵身上了屋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 齐晓月披星带月一路疾行回到了埋葬师父的坟前,将何成的人头往坟前一放,放声大哭起来。他边哭边念叨着:“师父,我将何成的人头带来了为你祭奠,吕蒙的人头就是化作灰我也要找到拿来祭奠你。” 山风呼呼地刮着,一些落叶盘旋地飞落在白万喜的坟旁,齐晓月点起一堆火取暖。他要陪自己的师父静静地待一会。火渐渐地燃烧着,悲伤劳累的齐晓月打起瞌睡来,渐渐地睡着了。 “起来起来,快起来。着火了。” 齐晓月被一阵慌乱的喊声惊醒了,他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他忙睁开眼睛,这时天已经亮了,只见一个身影正笨拙吃力地扑打着在自己身旁呼呼燃烧的几棵树木。齐晓月大吃一惊,赶紧跃起身挥动双掌向火焰打去。高深的蟾蜍功带着强大的风力打向燃烧得啪啪作响的树木,一处火被扑灭了,另一处火又被扑灭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小子,没想到你有这样高深的武功,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用双掌将这么大的火打灭。.info”放羊老头看着累得大汗淋淋一脸灰土的齐晓月夸奖道。 齐晓月坐在地上,对老头说:“大爷,对不住了。” 老头看了看坟前已经被烧焦的何成*人头,问:“报仇了?” 齐晓月点了点头。 老头坐在齐晓月身旁,慢声拉语后怕地说:“我起夜的时候就见这坟前有火光,我想一定你在这里。我本打算过来陪你的,可一想你一定有许多话要对他说,我就没过来。”老头边说,边用木棍指着白万喜的坟。“天一放亮,我起来到羊圈放羊的时候,见这里的火烧起来了,我就跑过来救火了。万一这大火真的烧起来,把整个山都烧了,我就没地方住了。冬天马上就到了,我非被冻死不可。” 齐晓月看着老头瘦弱的身子,不好意思地说:“大爷对不起了,让你担惊受怕受累了。” “呵呵,子去吧。” 齐晓月随老头来到破旧的屋子,老头烧了些水让齐晓月用铜脸盆洗了洗脸,然后自己做起了饭。 吃完饭,齐晓月问老头:“大爷,你看我麻烦你这样。你贵姓呀?” 老头看了看齐晓月张着嘴,露着几颗黑黄的散牙,笑着说:“你姓齐叫齐晓月,我呢免贵姓李,我叫李海新。” 齐晓月点了点头,心想:“李海新大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好可怜呢。自己独自一人住在这个山上靠放牧着这些山羊为生,冬天马上就要到了。万一有个病什么的谁照看老人家呢?”想到这,齐晓月就问李海新,说:“李大爷,我带你走你走不走?” 李海新惊喜地问:“你带我到哪里去?我一个又聋又没用的快要死的人能到哪里去?你带上我这个累赘,你会吃苦的。” 齐晓月听李海新这样一问,没什么话说了。自己眼下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即使找到了父母,父母会怎么样? 李海新一见齐晓月为难的表情,笑了笑说:“我是活一天算一天,不受什么拘束,就是冻死饿死,我也不会像齐小轩两口子那样出家。我是没看到他们,我若是看到他们非劝他们还俗。” 齐晓月拽着李海新的手,说:“李大爷,我带你去见齐小轩夫妻,你去不去?” 李海新摇着头说:“不去。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非管人家的现实做什么?” 齐晓月猛地跪在李海新面前,哭着说:“李大爷,你知道齐小轩夫妻是我什么人吗?” 李海新被齐晓月的举动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忙扶起齐晓月,说:“有话好好说,孩子这是干什么呀?你说他们是你什么人。” 齐晓月大声地说:“李大爷,他们就是我的生身父母呀?”说完,齐晓月抱着李海新痛哭起来。 李海新先是吃惊后又怀疑地问:“不可能吧!那他们怎么把你抛弃了不管呢?”李海新边推开齐晓月边问。 齐晓月止住哭声,稳了稳神,让李海新坐在炕边,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的身世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李海新时而闭着眼睛听着,时而看着齐晓月,等齐晓月一口气将:“父母如何将自己委托给王老歪,王老歪如何将自己培养大,自己如何随白万喜师父学习武艺,自己又如何离家满世界寻找父母以及一路上的遭遇”讲完后,李海新一拍大腿说:“孩子就凭你找你父母这样的决心,我也和你去见见他们,我就是豁出去我这条老命也要劝你父母还俗,你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齐晓月感激地看着李海新,说:“李大爷,不论如何我都为你养老送终。” 李海新拍了拍齐晓月的肩头,说:“我信你的话。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有情有意的男子汉。我今生能和你相识打交道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第二天,齐晓月让李海新收拾一下准备上路,李海新恋恋不舍地牵着狗赶着山羊告别了自己的老屋,来到附近的村子将山羊卖给一家人,将那条狗送给了这家人,并嘱咐那家人说:“这狗你要好好善待它,它陪我好几年了,我真舍不得它呀。” 那家男人笑呵呵地说:“老人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对它。” 齐晓月买来一辆车和一头小毛驴,两个人一路聊着一路往双子山赶路。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齐晓月要奔辽城到双子山去,李海新说:“这里到双子山有条近路不必路过辽城。”于是,二人就按着李海新的路线往双子山赶。 由于带着老态龙钟的李海新又是坐毛驴车,再加上李海新长时间不走这条路了,对路线有些生熟,二人行进的度非常缓慢,走到第二天的晚上才走到山脚下的一个村屯,一打听,走错路了。这里是往双子山后山去的路,前边的路崎岖不平,双子山的后山巍峨陡峭,几乎没有路,很少有人从后山到残阳寺和莲花庵去。李海新气得直拍自己的脑门,恨自己的记性,齐晓月在一旁一再劝说。二人在一户人家住下,李海新吃完饭就躺下休息了。 齐晓月心里有事睡不着,看李海新睡着了,就推门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繁星,想着见到父母后怎么开口。他边想边走,不知不觉走出村子来到了村外路旁的一棵枝干繁密高大的古树树下。他看着远处黑黝黝的群山,心里激动不已,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父母了,马上就要见到久别的花儿了。李海新假设能劝说父母还俗,一家人找个偏僻的地方住下,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多好呀!齐晓月闭着眼睛靠着树杆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忽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和吆喝牲畜的声音以及“隆隆”的车轮声从村子的另一个方向传来,声音越来越近,齐晓月觉得这样偏僻的地方来了这么多的人马不太正常。他警觉地飞身跃上树的枝头,横卧在一个粗壮的还有些残叶的树杆上,屏着呼吸观察着。 几匹骏马已经飞驰来到树下,借着繁星微弱的光,齐晓月看到为的一匹马上一个蒙面人朝后看了看,说:“等财宝进洞后,把这些车夫都杀了,车马焚烧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在这个人身后一匹马上的另一个蒙面人,得意地奸笑着低着头扯着公鸭嗓说:“帮主,你放心好了。何成这个老东西从黑鱼帮抢来的这些财宝既然落在我们手里,我们绝不会留下一丝踪迹,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让那些狗东西互相咬去吧。” 被称做帮主的那个人,一把将蒙在脸上的黑布摘下来揣在怀里,声音低沉严厉地批评说:“粗心大意会坏了大事的。前几天差点没让寺里的忘恶坏了我们的大事,多亏现及时,不然,你我前功尽弃。”说话的这个人仰头看看天,悲壮地说:“那样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怎么能实现我们的宏伟大业?思想千万不能麻痹,回去给兄弟们多讲讲纪律。” 齐晓月在树上警惕着,他以为自己被现了。听这个人没有什么反映接着说了下去,齐晓月悬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他仍仔细观察着树下的情况。 公鸭嗓低着头边听着话边点着头,其他几个人也都毕恭毕敬地听着。 被称作帮主的人接着吩咐道:“事情办完后,你们还各回各处,有什么事情飞鸽联系。我先走了。”说完,这个人挥鞭催马向双子山疾驰而去。 齐晓月在树上只看到被称作帮主的人光秃秃的脑袋,没看清他的面孔。齐晓月心想:“看来这些人是一个什么帮派,抢劫了何成运送财宝的车队。.info[]”齐晓月根本不知道,杨凤林为何成往京城押运财宝的事。 这时,公鸭嗓看着远去的背影,敬佩地说:“帮主说的言之有理,我们真不能粗心大意,掉以轻心呢。” 他身旁的另一个人接过话说:“我们之所以安然无恙,就是朝廷和江湖还没嗅觉到我们的存在,等我们呈燎原之势,在杀他个措手不及。帮主为此都出家做了和尚我们还说什么呀!” 公鸭嗓说:“这是我最佩服帮主的地方,为了事业能忍受寂寞,牺牲自我。看来我们今后还得多向帮主学习呀。” 一阵咕噜噜的车轮声和杂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不一会,几匹马押着车队赶过来了,瞬间,几匹骏马已经飞驰来到树下,马上的人一勒马的缰绳,马儿们仰着头叫了几声停了下来。这几匹马上的人和公鸭嗓等人汇合了。 骑在马上的这几个人停在大树下,看着一些车夫赶着装着满满物品的马车过去后,一个人压低了嗓子问:“齐帮主呢?” 那个公鸭嗓,说:“齐帮主回残阳寺去了。帮主交代了,一会儿货进洞后要将这些人的嘴封住,做得干净利索些。”说到这,公鸭嗓做了个杀的手势。 另一个人问:“我们怎么办?” “帮主交代了,做完事情后各回各处,另外回去吩咐弟兄们今后一定要严禁从事。以后有什么事情飞鸽联系。”公鸭嗓一催*马,追车队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也催马,赶了过去。 齐晓月在树上望着远去的人影,心想:“这个光头帮主姓齐,回残阳寺。难道这个齐帮主是自己的父亲不成?” 齐晓月一路猜想着回到了村子,进了屋躺在打着呼噜的李海新身旁久久不能入睡。 第一百一十九章 残阳寺内的一间房屋内,残阳方丈手捻着佛珠闭目养着神,一个小和尚敲门进来通报说:“方丈,外边有一个叫李海新的老头找你。” 残阳和尚微睁二目,定了定神又闭上眼睛,问道:“他自己吗?” 小和尚低声说:“就他自己。” 残阳和尚起身随小和尚来到了寺庙的前厅,李海新正站在那里好奇地四处观看着。 “阿弥陀佛,李施主一向可好呀?”残阳和尚一眼就认出了李海新。 李海新上下打量着残阳和尚,感慨地说:“果真是你呀。以前,家人说你在这双子山残阳寺出家当了和尚,我说什么也不信,现在眼见为实。” 残阳和尚将李海新让到自己的房内,宾主坐下后,小和尚为李海新献了茶,残阳和尚一挥手,小和尚出屋把门带上了。 残阳和尚看着李海新衰老的样子,也感慨地说:“李施主,我们一别二十多年了,岁月不饶人呢。” 李海新抹着眼泪说:“是呀。现在就剩下我孤家寡人了,家人都被那年的大洪水冲跑了。” 残阳和尚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拉着长声道:“阿弥陀佛。” 李海新抽泣了一会,说:“小轩,我听说你妻子就在对过山上的莲花庵,对不对?” 残阳和尚没有回答,手不住的捻动着佛珠。(..info无弹窗广告) 李海新喝了一口茶,又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好好的为何都出家呀?” 屋内没有了沉静,只能听到李海新一口一口的喝茶声音以及残阳长老捻动佛珠的声音。 好一会,残阳和尚打破僵局岔开话题,问道:“不知今日李施主来贵寺,有何事呀?” 李海新站起身,趴在残阳和尚的耳边,神秘地说:“你儿子齐晓月来找你来了。” 残阳和尚身体一颤,心想:“自己确实有个儿子叫晓月,但这么些年也没有什么音讯。以前曾回靠山屯附近寻找过,别说自己的儿子,就连那个王老歪都失去了踪迹。前一段时间官府通缉一个叫齐晓月的,但从齐晓月传奇的身份上看不像是自己的儿子。再说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合适与儿子相认,更何况自己还担当着一向特殊的使命。” 李海新见残阳和尚沉默不说话,就接着说了下去:“小轩,你的那个儿子不但五官像你当年那样英俊,就连那精气头都和你一样。现在这小子可了不得了。”李海新坐下来,喝了口茶水,“不知你在庙里听没听说,大闹辽城的齐晓月就是他。我告诉你呀,你可别害怕,这个事情现在为止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儿子齐晓月将京城派来辽城赈灾剿匪的何成何大人给杀了,我还看到何成血淋淋的人头了呢。” 残阳和尚心里一热:“难道那个传说中的齐晓月真的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他默默地听着。 “小轩呢,我再告诉你,齐晓月如今已经有妻子了,你的儿媳妇花儿就在对面山上的莲花庵里。” 李海新见残阳和尚没有反应一针见血地说:“我不管你们夫妻为什么出家,我想对你们说的是:就连我这样的糟老头子都一心向往着团团圆圆过日子,如今你是有妻有子还当什么和尚出的什么家,干脆还俗过日子吧。” 第一百二十章 “阿弥陀佛。”残阳和尚高声道,“如果李施主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就请回吧。” 李海新知道说到齐小轩的痛处上了,站起身声嘶力竭地说:“你无情无意我不计较,你当初在我家住着给了我不少银两,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但难道你不欠你儿子齐晓月什么吗?你知道齐晓月为了找你们夫妻遭了多大的苦难吗?我说你们怎么都出家了,原来你们的心早就冷死了,没有一点人情味了。”说完,李海新起身就往外走。 当李海新走到屋门口,刚要推门出屋的时候,残阳和尚起身拦住在他面前,说道:“李施主请留步。.info” 李海新歪着脑袋撇着嘴生气地看着一旁,不做声,心想:“我就不信,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残阳和尚笑了笑,说:“齐晓月现在在哪里?” 李海新一看齐小轩的态度变了,就回到座位上喝着茶水,不说话。 残阳和尚看着李海新的样子,笑了笑说:“老哥,你要理解我现在的难处。” 李海新看都没看齐小轩,说:“怎么不阿弥陀佛了?” 残阳和尚低了低头,面带笑容地说:“从当年我和你相处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我当年有许多事情瞒着你,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我已经出家这么多年了,心早就皈依我佛,早就脱离红尘了,早就没有没有你说的那些私心杂念了。如果齐晓月真的是我的儿子,那我心里认他是我的儿子,当我不会还俗的,我想他妈也不会的。” 李海新摸了摸头,说:“只要你认齐晓月是你的儿子,至于你还不还俗,我就不管了。一会我把孩子找来,你们父子相认我就走,我的心也就安宁了。说实话,我从心里喜欢齐晓月。” 残阳和尚点了点头,说:“我不希望我们父子相见的事情……” 李海新一挥手说:“这些你别担心,我是保密的。” 残阳和尚站起身,向李海新弓腰施礼,说:“阿弥陀佛,谢谢,李施主。” 李海新笑着说:“你又来了。你等着我去找齐晓月去。” 残阳和尚就是齐小轩。当年齐小轩带着妻子莲儿与王老歪分手后,高喊几声就钻进了一望无垠的青纱帐。他开始领着莲儿飞奔,可是过了一段时间莲儿就跑不动了,齐小轩就抱着莲儿在青纱帐里磕磕绊绊地跑。实在跑不动了,齐小轩就抱着惊恐的莲儿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天亮了以后,齐小轩穿过几处青纱帐,绕过几个村庄,来到了一座山下。这时,再也听不到追兵的声音了,齐小轩的肚子咕噜噜地响个不停,再看莲儿早已昏睡过去了。 齐小轩放下莲儿想找些吃的,可是附近没有人家,到哪里去找呀?没办法,齐小轩找了一些山里的野果子吃。 莲儿吃了几口就吐了出来,心疼得齐小轩在地上直转磨磨。 莲儿问:“小轩哥,你是不是和我说谎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齐小轩被莲儿问得目瞪口呆,心想:“莲儿从来不过问自己的事情,今天怎么啦?”齐小轩回避着莲儿美丽的大眼睛,说:“我说什么慌呀?你睡一会,一会咱们找个人家住下弄点吃的。.info” 莲儿坐起来,看着齐小轩英俊的脸,不相信地问:“小轩哥,你是强盗你是贼。对吗?那些追杀咱们的不是仇人是官兵。对吗?” 齐小轩被问得张嘴结舌,掩饰着笑了笑,说:“莲儿,你这是从哪里说起呀?” 莲儿生气地一扭头,说:“小轩哥,我既然能违背我父母的意志私跑出来与你成亲生子,我就是想和你过个安宁的日子,彼此信任,可你却对我说谎。” 齐小轩仍分辨着哄着莲儿说:“莲儿,我真的是做生意的。你别瞎想。你快歇歇,一会咱满还赶路呢。” 莲儿真的生气了,她大声质问道:“你和王老歪说的山洞里的宝藏是怎么回事?” 齐小轩一听莲儿这么说,蹲下身来,抱着头不说话了,莲儿坐在一旁痛哭着。 过了一会,莲儿起身就走,齐小轩慌忙拦住,说:“莲儿,你上哪里去?” 莲儿抹了抹眼泪说:“我回家去。” 齐小轩哀求地说:“你回家,我怎么办?” 莲儿低着头,哭着说:“你当你的强盗当你的贼去吧。”说完,推开齐小轩向远处的路口走去。 齐小轩追上去跪在莲儿身前,说:“莲儿,对不起,我以前不该对你隐瞒我的身份。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做强盗了。我们找个地方过平平安安的生活。” 莲儿看着齐小轩英俊的面庞和真诚的神态,止住哭声,说:“你说的是真的?” 齐小轩指着天说:“我对天誓。” 莲儿抱着齐小轩哭了起来。 莲儿是一家绸缎铺的千金小姐,在一次逛庙会的时候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拥挤到了河边,脚下踩空了,眼看着就要掉进路边的河水里,多亏一双手将莲儿的胳膊拽住,莲儿站稳身子忙说:“谢谢。”等她抬头看着救自己的人时,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莲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客气了,小姐。”救莲儿的人不错眼珠地看着莲儿说。 莲儿被这个英俊的小伙子看得难为情,向小伙子敬了个万福礼就走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小伙子尾随她跟到她家门口。以后一段时间,只要莲儿一出门就能看到这个小伙子在家门口附近看着自己。 莲儿情窦初开的心渐渐地活跃起来,她既惊喜又好奇。有一天,她乘家人不备走到在自己家门前的那棵大树下,问仍站在那里看自己的小伙子:“公子是哪里人呢?怎么总在我家门前?” 小伙子脸一红大胆地说:“我家在外地我是做买卖的商人路过这里,自从与你相遇后,我就是每天想看看你。” 莲儿羞得脸红红地跑回了家,当晚就做了个春梦。以后,莲儿总往自家所在集镇南边的山上去,小伙子也就成了那里的常客,渐渐地莲儿和小伙子就相爱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个小伙子就是流浪儿齐小轩,他从小在江湖上闯荡不但学就了一身武艺还是偷盗高手。自从那日在庙会上与莲儿相遇心里就放不下,他觉得脸儿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他梦想着娶莲儿为妻。 一日,齐小轩背着莲儿找个媒婆到莲儿家去求亲,没想到,媒婆将齐小轩的想法一说,莲儿的父母婉言谢绝。当天,莲儿的父母在询问莲儿后将莲儿关了起来。莲儿的父母告诉莲儿,父母早就将她许配给在京城做官的远房表哥了。莲儿一听大哭大闹。她知道那个做官的表哥不但年龄比自己大十多岁,还丑陋无比,再说表哥已经有两个老婆了,自己嫁过去只是做三房老婆。(..info) 齐小轩从媒婆那里知道莲儿父母的意思后,心灰意冷;接下来,他多日又不见莲儿,心里空荡荡的,时常暗自流下相思的泪水。 饱受相思煎熬的齐小轩在一个夜晚飞身潜入莲儿的家里,找到了被软禁起来的莲儿,二人漏*点的相拥过后,彼此叙述了想念的心情。齐小轩大胆地提出要带莲儿私奔。莲儿一想不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就会被父母送到虎狼般的表哥那里。她权衡利弊后毅然决然地与齐晓轩私奔了。 齐小轩怕莲儿的父母找到他们就把莲儿带到了偏僻的靠山屯,买了房子住下来了。.info开始的时候,齐小轩总陪在莲儿身旁,时间长了,齐小轩的手就痒痒了。他对莲儿说谎,说自己在外边做买卖要经常出门。莲儿理解支持地说:“你好好做买卖,别总陪着我。” 齐小轩从此就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几天不回家在外边杀富济贫偷盗抢劫,将得来的财宝藏在后山的山洞里。 齐小轩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莲儿,莲儿止住哭声说:“你偷抢的都是那些当官的富人吗?” 齐小轩说:“我从来不偷抢普通百姓和靠出力吃辛苦挣钱的人家。我偷抢来的钱多数都救济像王老歪一样的穷苦人。” 莲儿擦了擦泪水说:“我想你也是个好强盗。” 看着莲儿原谅自己了,齐小轩就哄着说:“我陪着你回家看看吧。” 莲儿点了点头同意了。经过几天行程,二人来到了莲儿的家。二人本以为生米做成熟饭,莲儿的父母会谅解他们接受他们。哪成想,不但遭到莲儿父母的破口大骂将齐小轩赶出家门,还把莲儿关了起来。更可恨的是后来莲儿的父母竟勾结官府,将齐小轩诱骗到莲儿家,将齐小轩抓了起来,当时莲儿就在现场看着没有说出一句话。齐小轩在被押解回官府的路上,凭着自己的功夫挣脱绳索逃离了。他当时误解莲儿也参与了抓捕自己。当晚,齐小轩一气之下将莲儿所在地的那个官府衙门一把火给烧了,还扬言要杀死抓他的那些人。当地的官府为了掩人耳目找替罪羊,以莲儿父母和莲儿是抢匪家属的理由将他们抓了起来,莲儿的那个远房所谓的表哥更是记恨莲儿没有嫁给他的仇恨,落井下石非要了莲儿一家性命不可。 莲儿一家通匪要被杀头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四处流窜的齐小轩当然也听到了。他觉得都是自己牵连了莲儿一家,自己应该将他们营救出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火红的太阳放射着炽热的光芒普照着大地,湛蓝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风也不知哪里去了,植物低着头散落着叶子无精打采地正在为失去风儿而苦恼,一些动物蜷缩着身子默默地为风祈祷,希望她平安无事早些来到,有的动物因思念风儿急得浑身是汗,往日撒欢汪汪叫的狗儿伸着粉红鲜艳的长长舌头,喘着粗气出要为风儿殉情的哀鸣,再也不看主人的眼色行事了。 人们络绎不绝地赶往城门口的小法场,那里又要杀人了。一个老者被人流拥挤得险些摔倒,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站起来,仰着脖子骂着:“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死的慢呢?我***让着你们。.info[]开得好好的买卖铺子,通的哪辈子的匪呀,这年头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被杀头,株连呢株连,这样本分的人家说挨刀就挨刀呀,天有不测风云呢,天有不测风云呢。” 混在人群里的齐小轩在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他等待着时机。 “闪开闪开,绸缎铺掌柜一家来了。”有人高喊。 远处传来了摄人心魄凄惨绝望的哭嚎声:“我冤屈呀!老天爷睁睁眼吧。(..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一会,一行膀大腰圆的汉子押着三个披头散的人走了过来。 齐小轩,暗中抽出锋利无比的宝剑,时刻准备着,近了更近了。齐晓月猛地冲出人群,挥动手中的宝剑,将一个大汉砍到,箭一样飞到莲儿的身旁,将捆绑莲儿的绳索用宝剑砍开。这时,一个大汉已经挥动手中的鬼头大刀砍向齐小轩,齐小轩回一个犀牛望月,大汉晃了晃身子,鲜血从他的前胸像放线一样射了出来,“噗通”一声,大汉重重摔倒在地上。 押解的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惊吓得呆傻在原地,看热闹的人们很怕自己被误伤,潮水般地向四处溃散。一时间,人挤人,人找人,喊叫着乱成了一团粥。呆傻着不赶上前的官府人员被拥挤散了。 齐小轩乘此机会又将莲儿的父母身上的绳索解开,一手抱起昏死过去的莲儿,对吓得魂魄早已离身的莲儿父母,说:“大爷大娘,快跟我走。”说完,挥舞手中宝剑,高喊:“想活命的快闪开,爷爷的宝剑没长眼睛。” 惊慌的人群瞬间闪开一条路来,齐小轩抱着莲儿疾跑。这时,莲儿被颠簸醒了,她睁开眼睛不相信自己还活着。他看着齐小轩哭喊着亲热地叫了一声:“小轩哥。” 紧张慌忙的齐小轩听到莲儿的哭叫声,埋下头,亲吻着莲儿流满泪水的脸颊,安慰地说:“莲儿别怕。” 莲儿好像想起了什么,挣扎从齐小轩的怀抱里坐了起来,惊恐地问:“我爸我妈呢?” 齐小轩忙回头,看了看。哪里有莲儿的身影呀? 莲儿疯似地挣脱了齐小轩,踉跄着身子一步一趔趄的往刚才的十字路口跑,边跑,边声音嘶哑哭喊着:“爸爸,妈妈……” 第一百二十四章 齐小轩忙收住脚步,只见莲儿的父母瘫倒在这个大汉的脚下,一些手持兵器的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莲儿在齐小轩的怀里伸出双手挣脱着哭喊着:“爸爸妈妈……” 莲儿的父母缓慢地抬起头,用失神的眼睛看着莲儿。莲儿的母亲无力地痛哭着,莲儿的父亲用手指着齐小轩,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个强盗,快放下我的女儿。今天就是死,我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起。” 莲儿哭喊着:“爸爸妈妈都是我牵连你们呢,女儿不孝女儿不孝呀。” 莲儿的父亲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劲,奋力挣扎摇晃地站了起来,他从身旁一名由于紧张而傻傻呆立在原地的大汉手里猛地把刀夺下,几个大汉刚要上前砍杀莲儿的父亲,齐小轩一扬右手,几枚暗器打在着几个大汉的身上,疼得他们倒在地上直叫唤。这时,莲儿的父亲已经踉跄地跑到齐小轩身前,突然挥舞着鬼头刀,骂道:“我就算今生没有你这个女儿。”说完,鬼头刀朝齐小轩怀里的莲儿砍了过来。 齐小轩忙转身将莲儿的身子让开,莲儿的父亲竟然挥刀砍了毫无防备的齐小轩胳膊一刀,鲜血瞬时流了出来。 齐小轩大喊:“我好心好意冒着生死救你一家,你为何砍我?” 莲儿的父亲红着眼睛,破口大骂:“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不杀你我杀谁?” 这时,后赶来的官兵和在场的几个大汉围了上来,齐小轩只好腾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挥舞着宝剑抵抗着。 后来的官兵里有武功高强的几个人,齐小轩吃力的拼杀着。莲儿不会武艺的父亲在砍杀中被官兵无情的刀剑砍倒在血泊里,莲儿母亲见状疯了一样跑上前抱着丈夫的头摇晃着,哭喊着。一个官兵挥动手中的鬼头刀骂道:“早就该死,我让你哭。”说完,手起刀落,莲儿母亲的人头砍落在地。 莲儿哭着哭着一扬脖昏死过去。 齐小轩在打斗中猛地失去了莲儿的哭声,低头一看莲儿昏死过去了,再看莲儿的父母已死,忙将手中的宝剑快舞起几个剑花,将身边的敌人*到一旁,一纵身跳出包围,狂奔起来。 后边的官兵呐喊着,追赶着,脚步越来越慢,他们心里都知道:谁先追赶上齐小轩谁就多了一份危险。等齐小轩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外,一个个低着头怏怏地回去了。 齐小轩抱着昏过去的莲儿跑了很长时间,才放慢脚步扭头看后边的情况,见身后早已空荡荡的没有了人影,齐小轩找个僻静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他没有将莲儿唤醒,他闭着眼睛回忆着刚才生的事情,他不理解莲儿的父亲为何看自己,。这时,他受伤的胳臂隐隐作痛,他将莲儿轻轻地放在身旁的一处草地上,自己查看着伤口,还好刀伤不太深,没有伤及骨头。齐小轩草草地包扎一下伤口,倚着一棵小树喘着粗气休息一会。 第一百二十五章 莲儿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一个小蚂蚁,这个小精灵先在莲儿的鼻翼处游荡着,然后又在莲儿的毛茸茸的眼睛附近爬行几个来回。最后,这个小精灵钻进了莲儿的耳朵,也许小蚂蚁想找个寂静的地方静静地想静静地睡一觉吧。 莲儿在昏睡中梦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她下意识地用柔弱细嫩尖尖的手指一把拉耳朵,小蚂蚁被惊吓得快爬离莲儿的耳朵,一不小心掉在草地上。 莲儿渐渐睁开眼睛望着蓝天,昆虫时断时续的鸣叫声不住的传到她的耳中,这是在哪里呀?她环视了一周。 在一旁注视着莲儿的齐小轩见莲儿醒了过来,笑着说:“你终于醒过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莲儿挣扎着坐了起来,扭着头四处寻找着,问:“我爸爸妈妈呢?” 齐小轩低着头没有说话,莲儿拽着齐小轩的胳膊摇晃着着急地问:“我爸爸妈妈呢?你都是说呀?” 齐小轩将身旁的一根草折断了,拿在手里无意识地在地上胡乱地写画着。 莲儿见齐小轩不说话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她站起身,看了看齐小轩,又看了看远方,哭着迈动脚步走了。 齐小轩扔下手中的草根,起身拦住莲儿,问:“你到哪里去?” 莲儿双手推开齐小轩,说:“我找我爸爸妈妈去。” 齐小轩大喊着:“他们都死了。” 莲儿好像早就知道似地瞪着一双大眼睛疯地喊着:“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说完,莲儿右手掩面大哭着跑了起来。 齐小轩被莲儿的神态惊呆了,他和莲儿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没现过莲儿像现在这样的狂怒。 齐小轩上前赶了几步抱着莲儿,自我检讨理亏地说:“莲儿,都是我牵连了你一家,我不好我该死。”说完,齐小轩跪在莲儿面前。 莲儿没加思索地打了齐小轩几个耳光,齐小轩的脸立刻红了起来。齐小轩昂着头,看着莲儿,说:“莲儿,你使劲打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越打,你的心会好受些,我心里也越好受。” 莲儿看着齐小轩英俊的脸被自己抽打得宣红,心如刀绞,她跪在地上抱着齐小轩痛哭起来,齐小轩紧紧地抱着莲儿抽泣着。 莲儿哭过后问齐小轩:“你还记恨我爸爸砍你吗?” 齐小轩说:“你爸爸砍得对,我理解他老人家。” 莲儿说:“我现在父母都没了,我们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求求你以后千万别偷抢了?” 齐小轩爽快地说:“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做偷抢了。” 莲儿像一只小鸟扑入齐小轩的怀里痛哭起来,齐小轩眼里含着泪水,紧紧地拥抱着莲儿,风无情地吹动着他们凌乱的头和衣衫。 天黑的时候,齐小轩和莲儿来到了一个村落,在村头的一家齐小轩和主人商量住了下来。可是,他们身上没有银两只吃了一顿饭,主人就不再给他们做饭吃了并以种种借口驱赶他们。 莲儿和齐小轩只好离开这里踏上了漫漫征途。 第一百二十六章 齐小轩和莲儿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们仍往前走着,渴了就喝几口河水,饿了就找几个野果子吃。他们之所以自找苦吃,都是莲儿那句话就是渴死饿死也不去偷去抢起的作用。齐小轩身体渐渐地瘦弱了,走路也没了精神,莲儿更是面黄肌瘦软弱无力。他们不敢到一些集镇做苦力生存,因为齐小轩早已是人人皆知的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四处张贴着缉拿他的告示。他们只有一个信念,早日离开危险的地区,找个荒芜人烟的地方住下,过着自耕自足的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可是,这样的世界离他们还很遥远,他们还要寻找下去,忍受饥饿寻找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天傍晚,他们二人来到了一座小山下,由于连日的奔波和饥渴,莲儿病倒了,齐小轩也病了。他虽能坚持但再这样生活寻找下去,也要倒下的。 就在齐小轩搂着莲儿蜷缩在一个避风的洼地处任凭病魔肆虐折磨的时候,李海新和儿子赶着羊群路过这里。好心的李海新将齐小轩和莲儿扶持到家里,为他们熬了热气腾腾的姜汤,齐小轩和莲儿两个人了汗后多少有了点精神。李海新一家又为他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羊肉晚餐,二人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后,大汗淋漓地睡了一觉。哪成想,原本就有病的他们浑身大汗睡下后,夜里被刺骨的山风一吹,第二天醒来,他们的病情更加严重了,谁也起不来了都瘫倒在炕上了。好心的李海新要为他们找郎中,齐小轩怕被郎中认出来就婉言谢绝了。李海新看着二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还不让找郎中,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有难言之隐。救人要紧呢。李海新拿着家里仅有的一点银两嘱咐家人照看好齐小轩和莲儿,下山找个大药房谎说自己的家人得病,由于在山上路途遥远,病人卧床不起怕折腾不能自己来看病。开始药房的坐堂的郎中说什么也不卖药,李海新说了不少好话,郎中才点头同意。李海新就把齐小轩二人的病情详细地说了一遍,郎中沉思片刻挥笔开了一副药方,李海新买完药乐呵呵地回到山上。齐小轩二人喝完几副中药汤,病情立刻好转。齐小轩身体恢复的很快,两天后就能下地溜达了,莲儿还需恢复几日才能下地。齐小轩万分感谢李海新救命之恩,李海新憨厚地笑呵呵说:“见死不救不是我李海新的为人,举手之劳不用谢。”齐小轩从心里更加敬佩李海新了。 晚上,齐小轩在炕上掖了掖熟睡中莲儿的棉被角,借着星光看着莲儿美丽的脸,想着今后的生活之路。 山里的夜一会儿静悄悄的,一会儿又喧闹起来,野兽在远处不停地吼叫,风儿也一阵又一阵地呼啸而来拍打着窗棂,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齐小轩穿起衣服到屋外小便,走到李海新住的窗前时,听李海新的老婆埋怨说道:“你呀,把家里的那点银子花没了。儿子定亲花什么呀?” 李海新翻了个身说:“过一段时间卖几只羊银子不就回来了吗?” “咱家就指着这些羊活着呢。你若卖了一年少收入多少呀?”李海新老婆絮叨着。 第一百二十七章 齐小轩快回到屋里,躺在炕上,双手抱着头回想着李海新为自己和莲儿付出的一切。多么善良的人呢,把给儿子娶亲的银子花了用来给陌生的人买药治病。再想想那些富贵人家的人们,一个个巧取豪夺无情无义,怎么能与李海新这样的人相比呢?为什么这样善良勤劳的人却过着贫穷的日子,而那些坏蛋们却过着富裕的生活呢?齐小轩渐渐就有了为李海新弄些银两的心。但他一想到自己对莲儿的承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莲儿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她通过这次有病想了很多。小轩哥为了对自己的承诺,陪着自己遭了这么大的罪,如果不遇到好心人李海新,说不上自己和小轩哥早就并疾病夺取了生命。回想过去,自己为了爱情违背了父母的意愿与小轩哥私奔,为了逃避官府的抓捕将自己的儿子晓月委托给一个老头,至今孩子的下落生死音信皆无,后来父母又被自己牵连而死,如今自己和小轩哥又落到如此地步,今后的生活一点希望都没有,她失去了生活的信心。照这样下去,小轩哥会和自己受一辈子罪。莲儿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儿子晓月,对不起齐小轩,她已经想到了死。后来一想,自己就是死了又如何?何不像李海新一样活在人世间为别人做些好事以补偿自己给父母给儿子给齐小轩带来的灾难呢?她想到了出家当尼姑。但她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因为小轩哥的承诺在她心里就是生活的火种,就是希望,她不能辜负了齐小轩真诚的心灵。 齐小轩和莲儿的病彻底痊愈了。齐小轩和莲儿早上起来打算吃完早饭就告别李海新一家人启程。可是,李海新及其家人迟迟没有来找齐小轩和莲儿吃早饭,齐小轩二人也不好意思出屋问,二人闷坐在屋里等待着。快到晌午了,肚子有些饿的齐小轩和莲儿商量马上告别李海新一家人上路。当齐小轩来到李海新的屋里时,只见李海新一家三口人一个个躺在炕上生闷气。齐小轩笑了笑问:“这都是怎么了?” 李海新做起来强打精神笑了笑说:“没事没事,都不愿意起来,一会儿再吃饭。” 李海新的老婆和孩子则白着眼看着齐小轩。齐小轩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了对自己的敌意,他敷衍地笑了笑出屋了。他不想走了,他要知道李海新一家人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他刚走出屋门,就听身后李海新的老婆说:“吃惯了,没吃饭自己找上门来了。该他的还是欠他的呀?” 接着听到,李海新训斥地说:“婆婆家家地乱说什么呀?” 不一会,李海新来到齐小轩住的屋,连拉带拽把齐小轩找到屋外说:“刚才你别生气,这都是让穷给闹的,儿子要定亲可家里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哪来的钱呢?真对不起了。(..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李海新蹲在地上犯起愁来。 齐了。 李海新抬头看了看齐小轩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晚上,李海新一家人和齐小轩夫妻吃了一顿齐小轩为他准备的一顿大餐,齐小轩在山上打了些野兔子,野鸡并采摘了一些野果子。饭后,齐小轩万分感谢李海新一家人对自己和莲儿的照顾,李海新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李海新的家人则没说话。 莲儿深夜醒来,现睡在自己身旁的齐小轩不在,她开始以为齐小轩到外边起夜去了,可是好长时间也没回来,她的心紧揪了起来。 天快要亮的时候,一个身影快闪进屋里,悄悄地躺在自己身边,莲儿知道是齐小轩回来了。她闭只眼睛装着熟睡。 吃过早饭,齐小轩和莲儿告别了李海新一家人上路了。走了不到一里多地,齐小轩对莲儿说:“我有句话还没对李大哥说,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莲儿望着齐小轩的背影知道齐小轩做什么去了。 齐小轩赶到李海新家房后,从一棵树上拿下一个大包裹来到了李海新家屋里,笑呵呵地对李海新说:“老哥这是那天我答应给你的银子,接着。” 李海新觉得齐小轩交到手里的包裹很重,他低着头看着包裹忙说:“你多心了,你们留着花吧。” 等李海新再抬起头来,哪里还有齐小轩的影子了,李海新解开包裹一看,一包裹白花花的银两呀。 齐小轩和莲儿一路无话来到了双子山下,正赶上山上走下一个小尼姑,莲儿看着小尼姑,对齐小轩说:“小轩哥,我们分手吧。” 齐小轩莫名其妙地看着莲儿,莲儿低着头说:“小轩哥,昨夜你背叛了你的诺言。” 齐小轩的脸唰地红了,他支吾着说:“你都知道了。李海新为了给我两花钱治病惹得家人对他不满,我只好弄些钱给他。我那可是为了报恩呢。” 莲儿看着天边的云彩说:“你我为了你的若言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可我们毕竟生活在这红尘滚滚的世俗社会,以后难免还要生一些这样的事情。我心已决,出家洗脱我的罪责。”说完,莲儿望山而去。 齐小轩被莲儿的一番话说得站在原地捏呆呆愣,他知道莲儿是铁心了。 齐小轩从此又在江湖上开始了新的争斗。他不再单单偷抢,而是和一些有志之士组成了一个组织严密的为民帮,齐小轩当帮主。为了将抢夺来的财宝隐蔽起来以便有朝一日组建一只大规模的队伍与大明朝争夺天下用,为民帮将双子山的后山山洞作为藏宝洞。为了自己对莲儿的一往情深,也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为了看护那些宝藏,齐小轩将双子山的一座山上原有的一个破小的尼姑庵拆了,修建成如今的莲花庵,莲儿也没有拒绝;齐小轩自己则出家当了和尚,又用重金在莲花庵的山对面修建了残阳寺,自己做了方丈,法名残阳。 前几天接到密报,得知有一些贵重物资从辽城运往京城,残阳方丈飞鸽传书汇集为民帮得高手,亲自带队在半路上将何成的那些财宝劫下,将杨凤林和他的弟子乱刀杀死。 齐小轩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儿子齐晓月已经在树上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了他那光秃秃的脑袋。 第一百二十八章 齐晓月和李海新说好了,李海新到残阳寺探听齐小轩的态度,齐晓月到莲花庵看望花儿和母亲。(..info)齐小轩那里有什么消息,李海新到莲花庵找齐晓月。 齐晓月怀着激动喜悦的心情快步来到莲花庵,通报了自己的姓名后,在庵堂的一个角落等待着。 不一会,随着一阵脚步声,花儿和当初那位僧尼走进庵堂。齐晓月抑制住内心的情感拥抱着花儿,看着站在一旁看着的僧尼。 花儿这段时间休息的水灵了,脸色白俊中透着红润,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显露着自己兴奋的心情。花儿太想念齐晓月了,她的耳朵虽然聋了,但她听着齐晓月的问候高兴地点着头,好像她都听到了,她拥在齐晓月的怀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齐晓月手扶着花儿向僧尼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谢你老人家。请问你就是莲花师太吧?” 僧尼点了点头,齐晓月眼里噙着泪水,他真想扑过去叫一声“妈妈”。齐晓月看了看庵堂的环境,对僧尼说:“能否借个屋说话?” 僧尼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齐晓月,然后,说:“施主请跟我来吧。” 齐晓月领着花儿随莲花师太来到了后院一个屋子里,齐晓月将屋门关上,三个人坐下来后,齐晓月声音颤抖地说:“请问你老人家” 莲花师太忙拦住话说:“我是出家人,你叫我师太就可以了。” 齐晓月接着问:“师太可记得齐小轩,可记得王老歪,可记得晓月?” 莲花师太眉头一皱,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 齐晓月一听莲花师太这么说,心想:没错了,她没有否认。看来眼前这个莲花师太真的就是李海新所说的自己的妈妈了。他看着在一旁正等着自己的花儿,笑了笑,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说:“二十年前的一天拂晓,一个叫莲儿的女人在准备和丈夫齐小轩离家出走的时候,在她家后山上将自己刚满月的婴儿交给了王老歪,并给自己的婴儿起名字叫晓月。不知师太听没听说这个故事?” 莲花师太惊奇地问:“施主贵姓?怎么知道这个故事?” 齐晓月看着莲花师太几乎哭着说:“我就是那个齐晓月。” 莲花师太低着头,两行泪水已经流到了腮边。她声音颤抖地问:“齐施主还记恨你的母亲吗?” 齐晓月上前一步,说:“无论我受了多少苦只要我能见到她老人家,当着她的面叫一声,妈妈,我就是幸福了。我记恨什么?我希望她老人家能和我在一起度过幸福的晚年。” 莲花师太哽咽着,继续问:“齐施主为何上次送花儿的时候不给我讲这个故事?” 齐晓月稳了稳神,擦了擦眼泪说:“我是刚刚听一位李海新老人告诉我的。” 莲花师太:“李海新现在在哪里?” 齐晓月看着窗外说:“他到对面山上的残阳寺找齐小轩去了。可能一会儿就到这里来。” 莲花师太转过身用衣角擦了擦泪水,说:“齐施主和花儿现在这里待着吧,等一会儿,李海新施主来了再说。”说完,莲花师太像是躲避什么似的急忙走出了屋。 齐晓月看着莲花师太的背影,心想:眼前的莲花师太明明就是自己的妈妈,刚才都落泪了。为何不认自己呢?为何等李海新来再说呢?齐晓月怀着焦急的心情等待着,花儿好像看出什么似地,关切地问:“晓月哥,什么事情了?” 齐晓月装作笑脸,比划着说:“没什么。咱们等一个人。” 花儿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像一只小兔子似地拥在齐晓月怀里不再说话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莲花师太回到自己的卧室,趴在床头闷声大哭着,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齐晓月竟找上门来。(..info无弹窗广告)自己已经出家了,怎么能和孩子相认呢?自己怎么向孩子解释呀?看着齐晓月和花儿相亲相爱的样子,多像自己当年和齐小轩的幸福时光呀。她安安地为齐晓月和花儿祝福祈祷。她听说好心人李海新也来了,她为难的心找到了法子。她要等李海新,她要将自己的心里话告诉李海新,让李海新向齐晓月转述自己绝情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中慢慢地度过着,在焦急的等待中,莲花师太的精神几乎快要奔溃了,她在痛苦煎熬着自己。终于听到有李海新找自己的通报了,莲花师太整了整自己的面容,咬了咬牙下着决心,去接待李海新。 李海新看到莲花师太,笑呵呵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莲儿的身份。然后,他就开门见山地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和想法说了出来。早有心理准备的莲花师太听后,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语气缓慢地说:“阿弥陀佛,李施主,我已脱离红尘多年,我心早已皈依佛门。晓月,我已经见到了,他已经婉转地和我说了,但我心已定我凡心已决,望晓月和那个姑娘幸福平安地生活,请李施主带我转告晓月吧。我早就答应一僧友到外地一同做法事,现在不走恐怕要耽搁时辰。贫尼就此告别。”说完,莲花师太低着头好像逃避什么似地推门走了。李海新挠着脑袋无可奈何地跟莲花师太出了莲花庵。莲花师太头也没回沿着山路向远方迤逦而行,李海新目送着莲花师太消失在茫茫的林海间,摇着头说了声:“这人怎么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呢?真是太绝情了。” 李海新无精打采地找到了齐晓月,把自己刚才和莲花师太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齐晓月。齐晓月听后疯了似地追出莲花庵,可哪里还有莲花师太的踪影呀? 满面泪水的齐晓月站在山风呼啸的莲花庵门前,看着茫茫的林海,巍峨连绵的山峰,心儿随着那滚滚的松涛起伏着……泪水夺眶而出。 在残阳寺残阳方丈的屋里,李海新向齐小轩介绍了齐晓月和花儿,齐小轩客气地让他们坐下。齐晓月一听齐小轩说话的声音,正是那晚在树上听到光头的蒙面人的声音。齐晓月心里一紧,那个帮主果然是自己的父亲齐小轩。(..info无弹窗广告)齐晓月没露声色地询问了一句忘恶和尚即颜文彪。齐小轩眉头皱了皱,问:“你怎么与忘恶熟悉?”齐晓月就把前一段时间曾经来过残阳寺以及和颜文彪的关系学说了一遍。齐小轩忙双手合十,语气沉重地说:“前些日子,忘恶在后山采药一不小心掉下了悬崖。唉,可惜呀。”其实,忘恶和尚是无意间现了残阳寺后山的藏宝洞被守洞的人杀死扔到山崖下了。为此,齐小轩还将守洞的一些人痛斥了一顿,千万不要因疏忽大意而让外人知道藏宝洞的秘密,凡靠近藏宝洞者一律处死灭口。 齐小轩简短地问了问王老歪的情况,听齐晓月讲述完以后,齐小轩叹息了一会,说:“王老歪对我们齐家有恩呢!”。然后,他把齐晓月单独领到一个密室。 齐小轩对齐晓月说出了自己的无奈,对这么些年来没做到父亲的责任表示自责,并问齐晓月见没见到妈妈,齐晓月就将见到莲花师太过程以及莲花师太不辞而别情况原本说了。 齐小轩听后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他为曾经是自己妻子的莲花师太的抉择感到敬佩和无奈。 齐小轩语重心长地说:“你应该理解我和你妈妈的苦楚。孩子呀,实不相瞒,我虽然皈依佛门,但我身负重任。如今朝廷腐败天下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各地相继造反起义。不久的将来这样的反明浪潮,必然要成惊涛骇浪之势,造反推翻大明朝是百姓的呼声,是人心所向,是展的潮流。我早年就嫉恶如仇,杀富济贫。现如今我做了为民帮的帮主,在恰当的时机将带领广大帮友揭竿而起,竖起反明的大旗与广大贫苦百姓推翻明王朝建设一个自己当家做主的新世界。”齐小轩越说越激动,语调越激昂。他看着齐晓月继续说:“我知道你身怀绝技,我希望你也参加到我们的帮派来,假设我们最后建立了新世界,你就是我的继承人,做为民帮的少帮主,好不好?晓月。”齐小轩语重心长地说完,期待着看着齐晓月。 齐晓月心想:自己在辽城已经带领一些人造了以何成为的官府的反了,可结果却是死尸遍野,多亏自己武功群,不然早就做了荒尸野鬼。起义造反无非是领导者夺得政权的借口,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再联想到那晚在树上听父亲交代手下将运送财宝的车夫等人杀了灭口。齐晓月已经了解齐小轩的险恶用心,自己心里的那个父亲形象已经动摇了,他早就不再有劝说齐小轩金盆洗手意思了。齐晓月觉得自己以后要过的是安稳的生活,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了。看来自己和父亲已经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既然,父亲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那就随他去吧,自己没有必要和父亲辩驳了也没有必要让他金盆洗手了。想到这里,齐晓月看着父亲满脸的皱纹,关切地说:“你老人家多保重身体,我心已决:带着花儿和李海新老人找个僻静之地过平安的生活。金钱和权势不属于我,我已经讨厌那些昏暗的生活了。愿你老人家多保重。” 残阳方丈齐小轩已经听出齐晓月的弦外之音,他为齐晓月赶到惋惜,同时也为齐晓月的抉择赶到钦佩。他大声道:“阿弥陀佛,孩子保重。” 齐晓月领着花儿与李海新一起告别了残阳寺,告别了双子山,告别了纷争残酷的世界,去远方寻找安静祥和的新生活。 长夜难耐拂晓月,残阳留恋光明角;晓月残阳悲壮志,残阳晓月人生觉。 第一百三十章(后记) ?我的《晓月残阳》历时将近一年终于收笔了。\、qb5\\我的心情无比的激动,我虽不是女人但我通过写这部深深体会到了女人的幸福和辛劳。 当初酝酿这部的时候就像偶然受孕一样。那是个寒冷的夜晚,我独自在单位值班,梦中醒来,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已经没有了睡意。我披上外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一轮时而被昏黄散乱的云儿遮掩,时而残缺不全地穿破云层,时而露出圆圆淡白色脸儿的晓月,孤寂的心情更加惨淡;与此同时我不由得联想起那些曾经轰轰烈烈到老却多有不如意的人们,虽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晓月,残阳,黎明至黄昏不正如一个人由婴儿到老年吗?不正如一件事情的开始到结束吗?不管是否如意毕竟是过程呀。自己何不用晓月残阳做题目写一个惨淡悲壮的故事以启迪警示他人呢?灵感就像一颗美丽的*油然注入我的脑海。从此的日日夜夜,我就用我的心血,我的漏*点,我的汗水来关爱这个已经在我的脑子里活跃起来的生命。 当人们休闲游玩的时候,当人们安静入睡的时候,当人们谈笑风生的时候,我却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在为这个胎儿弹唱,在为这个胎儿武装,在为这个胎儿插上翅膀,让它在网络里飞翔,让它在每个读者的心灵震荡,让它成为一个鲜活的婴儿向世界向人类证明生命的顽强,生命的灿烂辉煌。 每当里的人物一个个悲惨的失去生命的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抖,都在流血,泪水无形之中溢出我的眼帘。不是我狠,有意安排这些人物随着主人公齐晓月的人生履历去死,现实中的一些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而转移往往背道而驰,也许这就是一些人所说的命运吧。我只是通过这样写来告诫人们善待自己就是善待他人,人生短暂要珍惜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不要因争名夺利而荒废宝贵的幸福时光。 悲喜交加,喜乐参半,苦中有乐,泪水和笑声同在。我写完一个章节有时候会为里的人物哭,哭他们的无助,哭他们的悲惨,哭他们的苦难;有的时候会为里人物的遭遇感到庆幸,庆幸他们的获得巧遇,庆幸他们的获得友谊,庆幸他们获得了爱情;有的时候会为里的人物鸣不平,不平他们爱情的苦难,不平他们生活的艰辛,不平他们悲惨的人生;有的时候会为里的人物呐喊,呐喊生命的脆弱,呐喊社会的残酷,呐喊人性的残缺,呐喊道德的无能,有时候会为里的人物。。。。。。 《晓月残阳》这部的诞生给我的人生留下了一道美丽的彩虹,是一道永恒的心灵彩虹。我没有虚度光阴,我没有苟且偷生,我在奋争实现着人生的价值。现在《晓月残阳》已经与签约并在网上发表并且受到编辑的好评上架了,人们在百度搜《晓月残阳》或者“宋洪小轩”就能看到它。几十年以后或者更久以后每当人们无意中在互联网上点击到这部,我和我的魂灵都会感觉到,因为《晓月残阳》里埋藏着我的精气神。不管这部以后的发展如何,我都会像对待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同志一样去珍惜它,爱护它,品味它,享受它。 愿《晓月残阳》一路走好! 宋洪小轩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五日晚十九时在吉林榆树家中写就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