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在校园》 第一章 初遇(一) “呼,呼…”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还要跑多久。罗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海边去,一定要到海边去。 已经是晚上1o点多了,海边的路上灯光昏暗,虽说是晚上,却也是万里晴空,一轮圆月孤单的挂在漆黑的天空上。罗强觉得今天的月亮是死的,毫无生气,也丝毫不给自己生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查出你的身份了,我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可恶啊!” 也不知是筋疲力尽还是内心恐惧,刚到海边的沙滩上,罗强便瘫倒在那里。那藏在凌乱的刘海儿后的眼睛里满是惊慌,这和平日里沉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罗强是大连医科大学的一名学生。在别人眼里,他是上帝的宠儿:成绩优异,长相帅气。虽然自己是优人一等,但罗强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越感,他待人随和,即使当了学生会主席也没什么架子,大家都很喜欢他。可是… 快要毕业了,大家都很忙碌,罗强肩上的担子很重,他是主席,也是班长,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每天都忙的没东没西。有时太累了,在食堂里也能睡着。直到有一天… 罗强变了,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消失了,整天精神恍惚,晚上早早上床睡觉,无论谁关心他,他只有一句话:“别问了,没事。” 有人说他是累的,有人说他是舍不得离开,也有人说是失恋。总之,大家的生活中少掉了那种温暖,甚至有种不安… 罗强回忆着自己的往事,许多画面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也许我就要死了吧,一般人在死前都会这样子的吧。”喘过几口气后,罗强缓和了许多,然而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彩了,似乎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我以为我足够聪明,不,我绝对够聪明,不然也不会逃过那么多次,要怪就怪我太自信,也是我的运气太差。”罗强无力的诉说着。潮水的呼啸湮没了一切,罗强的声音弱不可闻,然而他知道,他说的话,已经被它听到了。 “要死了吧,要死了吧…”罗强像着了魔一般,他闭上双眼,嘴里不停的说着,一支手使劲抓着沙子,任凭沙子掀开自己的指甲,鲜血印在沙滩上,一滴,一滴… “我知道你就在这!” 罗强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他猛的站直了身子,朝着大海喊道:“我承认我败了,但是总有一天会有人破解掉这一切。你们那些文化都是中国的,早晚会有人来收拾掉你们!” 没有了沉稳,没有了理智,罗强狂笑着,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奇怪的木牌,就像一个小钥匙琏。“既然你要我死,好啊,让我死吧,那样就能看见你的真面目,让我看看吧,让我变成鬼再继续斗吧,哈哈哈哈…” 罗强的眼神又恢复了光彩,但却显得异常狰狞。他默不作声的掏出打火机,又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汽油。愤怒的罗强想也不想的将木牌淋了个透,然后恶狠狠的掷在沙滩上,用打火机点燃了木牌。不知这木牌是什么东西,虽然只有一小点,却燃起熊熊火焰,而且黑烟滚滚,臭不可闻。(..info无弹窗广告) (哼,你*我上绝路,那就大家一起赴黄泉,就算你是鬼,我也要让你再死一次!) 被掷在地上的木牌猛烈地燃烧着,罗强眉头紧锁,似乎极其在意那块木牌的结果一样,看着越来越旺的火焰,他反而越加地确定,有什么事情,一定会生。 “呜啊~” 正目不转睛注视着木牌的罗强突然非常痛苦起来,那样子简直就像被剜心一般,可是他并没有喊叫,即使是这样大的痛苦他也只是哼了几声。罗强似乎早有准备,他较难的从怀中拿出一把水果刀猛地刺进自己的心脏,也许是太过痛苦了,入刀的度虽然缓慢,却毫不犹豫,这是怎样的一种疼痛啊。可是看他的表情,并不痛哭,反而有一种解脱,久违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只是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已经变得很较难了。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早…该…想到了……只…能…到这里了,拜…拜托,一定…要…小美,对不起…我…”木牌的火势已经小了,而罗强也倒在了火旁,如果他还能看到的话,他一定会非常震惊,因为那火焰中的木牌仍然未成灰烬,在火焰的扭曲下,犹如一张邪恶的脸,像是在嘲笑一般,与倒在一旁的罗强那释怀的笑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月光,海浪,邪恶的火焰,这是罗强,仅有的陪葬品… …… 做上了离开家的火车,清树心里充满了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父母,他期待,期待大学会带给他全新的生活。 路途是枯燥的,尽管外面的风景都从未见过。上了火车之后,清树便不像几天前那么兴奋了,有种说不出的伤感,也许是因为担心家人,也许是这车厢里的气氛,也许,是那不可预见的未来。 要说清树嘛,很普通很普通的一个人,若硬要说的话,清树算得上是“好学生,好孩子”了,怎么个好法呢,就是在学校不惹麻烦,在家里不惹人生气。上课老师你讲你的,我玩我的,回到家父母你教育你的,我想我的。从不顶嘴,也从不抬扛。不过人家总说老实人想法多,这话也没错,清树虽然看起来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不过私下里想法可是不少,内心和表面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人,也许就是他算得上清秀的外表给了他一个完美的伪装吧,总会给别人留下一个特别好的第一印象,至于接触之后嘛…… (虽然如此,不知道这一离开家,会不会适应,家里……又会不会过得好?) 一路上平平淡淡。下午2点,清树终于站在了大连医科大学的大学门前。因为是提前2天来的,所以他没有看到热烈的欢迎场面。也算是清树运气好,居然遇到了一个自己院系的学长,正当清树心中暗喜时,只见学长掏出手机一通按键,接着便是让清树很无语的对话了。 “喂?哎,是我,我是西立,我居然也捡着一个,哎,对,在学校门口,你快点来接一下,我这有事,快点哈……” (什么意思,什么叫捡着一个啊……哥,你还真是犀利啊……) 总算是等到了另一位正常点的学长,“乖巧”的清树跟他来到了14号楼。出示证件领了寝室钥匙之后,学长带着清树来到了导员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没人住的寝室罢了。清树走进了办公室,屋子里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男的看上去也就27,8岁,女的有点不好说,虽然看起来也就34,5,但清树却有种感觉,这个人的年龄绝对是处在更年期,至少心里年龄是这样,而未来的大学生活完全印证了清树的直觉。打量了一番之后,清树还是有礼貌的向屋子里的两个老师问过好。不过那个女的一直在打电话,对眼前这个来报道的学生毫不关心,到是那个男老师很热情,问了清树很多问题,也算缓解了清树的小尴尬。 (这女的应该就是管事的吧,看她牛气冲天的样子应该错不了,完了,以后在她低下混够呛有好日子过啊) 清树心里犯着嘀咕。当了这么多年学生,什么老师没见过啊,一搭眼就知道是那个类型的。 “我叫苍健,这位是罗莹老师,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们。哎,那谁,你先带他去寝室把行李放下吧。”那个男老师还算热情的说到。 (苍健?罗莹?苍蝇组合?“oh,**!) 清树觉得自己的命,真的很衰。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命,可不只是衰那么简单。 带路的是一个高瘦的学长,挺热情的。他边走边给清树讲着学校里的事。 “咱学校还算不错了,环境很好,我先送你去8号楼,把屋子收拾一下,食堂离这不远,要是觉得无聊,就在学校里溜达会,也可以去海边看看海。” “哦?有海?” “呵呵,是啊,不过不可以下水。” “哦。对了学长,你也住8号楼吗?” “嗯,你是在319号房间,我在你楼上。” “学长,一共有多少个宿舍楼?” “18个,有几个是外国留学生住的,条件比我们好多了。” (呃…18?18层地狱?) 清树突然觉得好恐怖,正巧也到了8号楼,就不再问了。 学长轻松的打开了门,清树飞快地走了进去打量着这个属于自己的窝。其实和刚才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桌子换成了床不过他也是相当满意了,4人间,不多不少,床铺看起来也不是残次货。一翻打量后,清树便谢过学长,开始铺床了。 (唉……我只是客气一下,这什么学长啊,帮我铺下床再走啊……) 因为是提前2天来报道的,所以其他三个床都是空的。清树是4号床,靠门边,说实话他不太喜欢这个床位,以后开灯开门都得自己来了,不知要遭多少罪呢。 收拾屋子的过程切不细表,总之在家从来都不干活的清树可是累的够呛,再加上坐了一天的车,刚刚铺好床的他,实在是挺不住了,倒头大睡。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未来,将会给他应接不暇的“惊喜”… 昏昏沉沉的,清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6点钟,虽然还没有天黑,屋子里的光线也不是很好。他们是4人寝,床铺都在自己书桌的上面,鞋柜则充当了楼梯的角色。感到肚子那不和谐的叫声越来越大,无奈,清树推开被子坐起身来,准备到学校的食堂去看一看,准确的说,是看看食堂里的饭菜。 傍晚的大医还是很热闹的,无论是上晚自习的,还是去参加活动的,都在47门这穿梭。清树很轻松的找到了怡海餐厅,不过屋子里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多啊,无奈清树在一翻寻问下,现了二楼的第二食堂。 这里似乎是留学生的聚集地,还没进屋,清树就现了黑黑的一片。清树并不是对黑人有什么歧视,相反,了解一点历史的他,对巴基斯坦人有着相当的好感,但是… “唉,算了算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清树苦笑着甩了甩头,边进屋边打量着这里。第二餐厅有点像高中的食堂,不过样式是多了不少,不管怎样,清树觉得这已经相当好了。他本来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面对陌生的事物总是会显得紧张,这里到是能给他一些熟悉感。 还没有正式报道,所以他也没有拿到一卡通。正当他低头想把钱递到里面的时候,一丝疼痛的信号传输到他的大脑,清树确信自己没有撞到玻璃,即便他的眼睛已经是3oo度了。他抬起头,心里一阵叫苦,完,自己这算不算是引起国际冲突了? 一个看不出来是哪个国家的黑人朋友此时再捂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虽然动作夸张的很,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可并不怎么痛苦。清树强做镇定地对着眼前的黑人朋友说了句自认为很流利的英语,而同时眼前的黑人却是用中文说了同样的话。 “imsorry!”“对不起。” …清树觉得这个外国人还蛮客气的,连忙用英语回了一句,结果同样的事情又生了。 “youaree.”“没关系。” …要问清树此时的感觉吗,其实一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囧… “呃…请问你还打饭吗?”在一旁的店员,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可不管怎么雷,但是钱还是要赚的。 吃饭的过程就不细表了,饿红眼的他吃相实在不敢恭维。 (今天实在是有些累,吃饱喝得了,明天再好好逛逛吧。)清树边想着边收拾餐盘,观察了一下周围才知道,在这吃过东西餐盘都是要自己端过去的,和以前在学校不太一样。反正又不是什么难事,稍微克服了一下不适,清树端着餐盘转身打算去市买瓶饮料就回寝室去。 “嘿!” 刚要转身,一只手便搭在了清树的右肩上,这力度差点没把身高175,体重却只有1o4斤的他直接按桌子底下去。清树强忍着怒气回过头,心想丫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不然脑瓜子给你打放屁! 不过当他看清身后的人就郁闷了。 无论是谁,看见一外国黑人龇着牙冲你乐你也没法火了不是?何况清树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坐。”正当清树脑中苦想应该用哪句英语时,黑人朋友已经抢先开口了。看他傻呼呼冲自己笑的样子清树觉得自己很无奈,只好照他的意思做了。 “我的…中文…不…好,交个…朋友…吗?” “呃…”不知道怎么拒绝,清树只好答应,为了让他听懂自己的话,清树特意放慢了语。 “好啊,我叫清树,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看来清树的同意让他很开心,咧着嘴笑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巴基斯坦人,我…有中国…名字,是我…自…己…起的,我…很崇拜…**,所以…我…给…自己的…名字…毛泽西。” (呃…这家伙,看上去应该是个正常人啊。) 清树苦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热情又神经大条的家伙,没想到自己接触的第一个外国人是这个样子,这于他想象中的外国开放女郎的情景相差甚远。 从谈话中清树了解到这个“毛泽西”是个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的人,也就是传说中的“红老外”。自从谈起了中国文化,这个自称中文不好的黑人小子却是一刻也不停了。 “嘿,我喜欢你们的文化,太神秘了,特别是中国功夫,修真,风水学等等,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如果有机会,可以教教我吗?” 虽然清树近视比较严重,但是他不太喜欢带眼镜。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一个老外居然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该不会是受了网络玄幻小说的“毒害”吧? 在毛泽西期盼的目光中,清树的脸上写满了囧… 直到晚上9点多,清树才得以“脱身”,不得不说,清树觉得自己蛮惭愧的,有很多自己国家的文化,自己了解的还没有一个外国人深,甚至连一些地名自己都叫不上来,有一种鼠目寸光的感觉。疲惫不堪的他回到了寝室,懒散的躺在床上,整理着这一天的思绪。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叫毛泽西的家伙,今天过的可就太平淡了。 “这位兄台,您的面色有些黑,当然,这并不是刚刚撞到我的缘故。”清树回想着刚才在食堂的一幕,苦笑不止。这个毛泽西似乎看过不少有关算卦看相的他从哪里弄到的,非要给清树看一看。想一想吧,一个老外,正了八经的和你说“兄台,您似乎是命中注定要有一劫啊,三月之内若不请高人指点,会有血光之灾啊。”清树真的很想笑,这么精典的台词都让他学去了,难怪中国那么多瑰宝都流到国外去了。虽然知道他不是有意诅咒自己,但听着这么好笑的台词却还是让人笑不出来,而且还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清树自嘲的翻了个身,掏出手机,打算偷完菜就睡觉了。至于洗漱问题嘛… “对了,那个毛泽西不是说我最近忌水吗,嗯,也许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清树也没有了顾虑。此时的他,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将来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生活。而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红老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是个“乌鸦嘴”… 第二章 初遇(二)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在清树疲倦的脸上,翻来覆去不知多少次,困意与想要起床的心里无数次的争斗,终于在饥饿从肚中杀出的情况下败北。 “唉,说好了要早点起来的,结果还是一样,但愿午饭还来得及。”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清树一阵苦笑。已经过了中午了,长达12小时的睡眠非但没有让他觉得解乏,反而更加疲倦,不是身体上的,似乎精神并不曾休息一样,这种虚脱感让清树觉得糟糕透了。无奈,不过饭还是要吃的。清树晃了晃脑袋,没想太多,下床准备洗漱后去吃点东西,再参观下自己的学校,毕竟这么大的学校,还是需要先熟悉一下。 草草吃过自己的“早饭”,清树开始了自己漫步校园的计划。一开始他心情还蛮不错的,学校很大,又都是心事物,想着自己将来自己就在这里学习生活可也真是不错。不过走着走着他就觉得尴尬了:走大路时,一对对的情侣手牵着手,那叫一个甜蜜;走小路时,一幕幕的画面口对着口,那叫一个漏*点… (哇~受不了啦,这是大学还是恋爱圣地啊,一个屁都可以激起鸳鸯无数了……)已经“无路可走”的清树此时的脸色可以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羡慕嫉妒恨啊,谁让自己是火柴没头——光棍一个!为了躲避各种浪漫气息,清树真的是迷路了,不过大致方向他还分得清,不知不觉,他已经看到了海。 “呼~有没有搞错,这是学校,还是恋爱圣地啊。”清树觉得很雷,虽说都是大学生了没什么不理解,但那股酸劲儿还是不自主的从清树的嘴里冒了出来。此时时间尚早,天气也很干燥,这让清树内心说不出的烦,只能坐在海滩上看“鸳鸯戏嘴”。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大海吧,清树感觉心里很平静,似乎心头有一块石头落地一样,很放松,虽然他还没碰到什么事让他烦心。有节奏的浪让清树有点想去跳舞了。嗯,清树是个bboy,虽然只学了短短两个月,但他也是真的爱上了这种舞,可惜这里是海边,又没有音乐,也只能是这么干坐着了。 (还不知道学校的街舞社怎么样呢,有机会得去看一看) “咦,那是哪里?”正在清树无聊之时,他看见一个人从一面墙上跳了下来,很奇怪清树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大概是自己受了一天刺激的缘故,看谁都不爽吧。不过相比之下,清树更关心墙的那一边。 当清树站在上面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不是什么墙,而是养殖场,不过姑且就称它为墙吧。海货养殖场的面积也不小,清树的身手也不错的,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朝着那里走去。墙不算高,清树很轻松的翻了上去,延着墙小心的走着,生怕掉进海里,不过说来也怪,在这只有不到半米见宽的路上,加上还有海风的影响,清树却是走的异常平稳,要知道他可是相当没平衡感的。 (呃……也不知道让不让上来啊,一个人也没看见,不过……感觉到是蛮好的) 这边没有了情侣的影响,让他心情一片大好,清树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了海上,听着海浪的拍击声,实在太美了,美得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烦恼。 可他哪里知道,从此之后,他缺少的,就是时间,多的,全是烦恼。 虽然养殖场的面积很大,但清树也不太想到那么远的地方探索了。找到一处好的观赏点,清树便开始享受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宁静的下午…… 当天要完全黑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了清树告诉,再不走,回去等着吃药吧。无奈,清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准备延着原路返回。虽然之前走的很平稳,但是清树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小路,这要是掉下去了,无论是哪边可都不好玩,。正想着,突然,只听哗啦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水而出,清树来不及多想去看,一条类似章鱼一样的生物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貌似就是刚才从水中蹦上来的东西。 乌贼?章鱼?鱿鱼?这几个词在清树的脑海里不停旋转,他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东西叫什么,反正就是这一类的生物吧。清树觉得很好玩,也很好奇它是怎么跳上来的,要知道现在正退潮呢,海面相对墙要有2米多高度。清树蹲下身子,想仔细看看这个小家伙。 这个小东西从跳上来之后便非常安静的待在那里。它大概有一个成年人手掌2倍的大小,浑身颜色暗紫,看起来有点让人不舒服,虽然清树以前没见过活的,但是菜市场他还是去过的,那里的鱿鱼看起来有食欲,而这个让人感觉很狰狞。 (不会有毒吧?) 清树觉得有点冷了,促不及防的他一个喷嚏打了出去,可能是受到了惊吓,那个小家伙本能的吐出一股黑色的墨汁,而此时清树才微微挣开眼(打喷嚏时,人本能的会闭上眼睛),来不及躲闪,一中乌黑的墨汁全中在他的右脸上。(..info好看的小说) “啊!哇~!” 被墨汁喷到的清树原本只是吓了一跳,可是当几滴墨汁溅到眼睛里时,那股疼痛让他有想跳进海里的冲动。墙头不算太宽,清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蹲着身子尽可能的不乱动,以防跌到水里,但那种疼痛实在让人抓狂。清树心里憋了一股莫名的怒火,他挣开左眼,恶狠狠的像刚才的地方看去。 (咦?不见了?) 清树捂着右脸,那里时而冰冷无比,时而又如烈火燃烧,难受的要死,他以最快的度延原路回到海滩,跑到海边用海水赶紧洗去眼中的墨汁,尽管如此,清树仍然觉得疼痛难忍。 “妈的,真晦气,头一次出门就这么倒霉,就那个什么毛泽西的乌鸦嘴!” 清树一边捂着脸往回走,生怕叫别人看见,一边埋怨着昨天碰到的那个黑人。 “这下可好,真他娘的应了他那句面带黑气,出门没看黄历。” 就这样,清树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也忘记了肚子饿,一脸愤怒让周围的人都自然而然的退避三舍,他也懒得抬头看路,反正别人不都长眼睛了? (什么东西啊这是,哎呀我去~真疼啊,还不是像醋那样蛰的疼,也不像香皂那样辣的疼,就好像一会掉进火堆里,一会又掉进冰窟窿里了,真他娘的怪啊) 一路上是各种憋气啊,加之眼睛上的疼痛,让清树刚有的一点好心情又一扫而光了,而且是*裸的光。一只眼睛看路让人觉得好晕,所性清树也不看路了,只顾低着头顺路走。 (什么事啊这叫,这才第一天上学,就给我来了个这样的“欢迎仪式”,是不以后还只不定怎么热烈呢,毛泽西!!你什么破嘴啊,你怎么就不给我算个走桃花运啊,我倒霉肯定是因为你撞的,还面堂黑,撞着你了能不黑么,我……) 心里正埋怨着,突然只听“咚”的一声,清树撞到了什么东西。疼?当然疼!!这让他的怒火一下子爆了,这一天,从早到晚就没什么事让他顺心过。他决定了,不管眼前这人是谁,都要让他尝尝自己愤怒的小火苗! 感觉到头还是隐隐作痛,清树用自己认为最能表达自己此时愤怒的语调吼了一句:“你~瞎~啊~!” 那一瞬间,清树觉得他的内心瞬间舒畅了,爽!若要比喻一下,就好像是内急了一天,突然得以解手一般。然而下一个瞬间,是清树这一生最痛苦的事情,若也要比喻一下,就好像是那些排出去的尿,顺着“原路”“返回”了一样。 因为,他撞的是,47门… 周围的一切全部凝固,所有的目光也全部聚集,若要评选大医最受瞩目的人物,他真的当之无愧了… “哈哈哈…”“看那看那!”“不会是神经病吧?”听着周围人的嘲笑,清树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就算没有缝也钻出个缝来。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笼子里被观赏的动物一样,纠结的要死,他的脸的颜色就如猴屁股一样,不过清树到是恨不得真的就是猴屁股,省得别人记得他的样子。 (还好现在天黑,估计自己的脸也够黑的了,拜托,千万别有人记住我的样子,要不老子这五年算是抬不起头了……) “你的脸…” 就在清树还在内心祈祷时,一只手按在了小宇宙快要爆的清树的右肩上,让他心中一惊。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难道他认识我?不要,我不要啊,千万别啊,我以后可怎么混啊,我还没嫁……呸呸呸,我还没女朋友呢,这以后谁还能要我了啊,老天,你不是要这么玩我吧?) 纠结的清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生怕这个人认识他。又恼又羞的他只好甩掉他的手,留下一句“看什么看”,便像老鼠一样灰溜溜的跑掉了,而47门那里,笑声依然不不断。 “他的脸…” 还是47门,在笑一片声中,某个人也呢喃的这么一句话,那凝重的表情,和那个拍清树肩膀的一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向清树来的方向走去,那里,通往海边。 “既然如此…那这一切…呵呵,他是眼睛吗?虽然是天意,不过还不是变数所在,或者说…他本身才是变数吧。以前的……下场可都……。居然连我也要靠……布局,真的不配称为……了。变数?呵呵,有趣了…” 听不清远去那个男生的话,而清树更不可能知道这一切。很多事都已经在暗中涌动着,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且说回到了宿舍的清树,估计他自己也记不得是怎么回来的了,这厮把被子围在头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床上翻腾着,那脸上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哇~怎么丢人都丢成这样啊,叫我以后还怎么混?…哎呀!~~” 清树一边说一边在床上滚来滚去,任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一天吧?正抱怨着,清树突然现自己的脸还没完全洗干净,这一折腾到是把自己的被给染了一遍。 “呃…还是等下次一起洗吧,我先去洗脸……” 面对自己的杰作,清树理智了不少,只是垂头丧气的他,一点也不像才来时的自己了,不过换了谁恐怕也高兴不起来的吧? 一步三晃的来到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怎一个颓废了得。论长相清树谈不上帅气,他顶多算得上是秀气,可是此刻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棍子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不过此时他也没什么心情来欣赏自己了,他只是在笑,不停的苦笑。 (以前上高中时,我到是也遇到过不少囧事,但不代表经历多了就要习惯啊。我这倒霉程度,快赶上死神来了吧?唉,算了,就当是提前把以后要遇到的事先“预习”一遍好了。洗洗脸打起精神,别让明天要见面的室友太难堪了,呵呵,还挺期待呢。) 想到这里,清树心里也算是平和了一点。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烦心事全甩走,低下身来准备洗脸。刚要打开水龙头,清树突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他一个健步闪进了厕所里,不多时,里面便炮火连天,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 (有完没完,我日上帝耶稣耶和华,如来弥勒观仕音,真主阿拉,湿奴凡天,你们今天都过愚人节啊,至于这么整我吗!) 此时的清树无力的蹲在厕所里不停的咒骂着,他真的不知道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出门没看黄历? (倒霉也有个度啊,这概率,要是买彩票的话怎么的不也得是个一等奖啊。总说是要走出去走出去,这才第一天自己独立生活就这么整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要是这样的事再出现…) 还没等清树想完,厕所的灯,灭了… 第三章 初遇(三) 等待,一直再等待…… 清树不是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他等的是什么,这一刻他只感到世界是死一般的寂静,除了他那颗强烈跳动的心,伴随着的,还有他那不和谐的屁声,当然他不是被吓的,虽然他很怕,但他是真的坏肚子了。 他想叫,他想知道隔壁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同学,可是他又不认识任何人。太过寂静,太过漆黑,这让清树透不过气来,就好像一个人拿着枪指着你的头,不敢轻举妄动。说实话这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不是感应灯……恶作剧吗?听说好多学校里都有拿新生开玩笑的,难道因为我先来报道,要提前整我?切,白天的事还不够纠结吗?老子怕谁……等,等等?!) 清树心里正安慰着自己,突然一阵流水声响起,那是小便池自动冲刷的流水声,他知道那个东西是自动感应的,可问题是……现在外人根本就没有人!!难道是……有什么在外面? 隔着一道门,门里面的清树不敢出任何声音了,即使腹痛难忍。哗哗的流水声显得异常的冰冷,也许在平时这没什么,或许还有助于清树上厕所呢,但是现在,那声音,简直要了清树的半条命。 (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人在外面吗?不,不可能有人,有人至少也会出一点动静来,而且谁会摸着黑来上厕所。是那个感应器坏了吗?有这个可能,但是为什么灯会突然灭了呢,而且走廊里,太过寂静了!!) 是的,没错,走廊里实在太过安静了,现在是晚上8点多的时间,很多同学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寝室楼里也算是热闹着呢,但是清树却……一点也听不到!好像这完全是两个世界,不相干的两个世界。 不足1o平米的卫生间里,只有水的冲刷声还在淅淅作响,走廊不知何时一点声音也没有,不,应该说,是传不进这小小的卫生间里,传不进这一片黑暗里。 也许只是一种直觉,清树觉得自己和门外也是两个世界,生与死的世界。虽然现在是伸手不见五指,清树还是茫然的向四周望着。黑暗总是给人以恐惧,即便是什么都不出现人们通常也是会浮想联翩。莫名的阴风从背后拂过清树的耳根,虽然明知道是心理作用,但说服自己显然也不太容易,逐渐加快的心跳已经出卖了他自己。清树在心中算了算,现在是农历初九。 (应该有月亮的才对,而且就算没有月亮,也不可能黑到如此。先走廊的灯如果没有坏的话,余光的亮度绝对是够用的,难道说整个楼都停电了吗?不过看起来真的不太像停电……即便真如此,光靠窗户外的光线也不至于这样啊,可是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呃?) 在门外,在一片漆黑中,清树感觉自己的视线中有了一丝变化,本来还什么都看不见的他,隐约的看到了一些线条。说是看见的也不太准确,犹如与外界隔离一般,卫生间里像是被墨染了一遍,黑的很彻底,可是就是在这黑暗之中,清树感觉有一块黑得更加浓郁的东西。他似乎“看”到,有一团影子在那里,如果说刚才的黑只是气体的话,那眼前这片未知的东西就像是浓稠的油一般,最让清树感到吃惊的是,那东西似乎是有着生命一般,也许很可笑,但清树心里却认为这不是感觉到的,而是真真切切看到的。对,清树认为自己眼睛里看到的是生命。 这不是说我们平时眼睛里看到的人没有生命。我们都是用眼睛来捕捉事物,由大脑判断事理。比如你看到一片森林,是眼睛看到了这些景象,而大脑的思维来告诉你这是森林,总不能是你的眼睛自己有了思维来告诉这是森林吧?然而现在清树就是这样,感觉奇怪的很,好像眼睛真的有了思维似的,虽然不是像大脑那样的自主思维,但确确实实是这种感觉。 (这个感觉似乎只来自右眼,难道是那个奇怪的墨汁的原因吗,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子……右眼确实一直都怪怪的,虽然可以控制,但总是觉得很别扭,就好像这不是我的眼睛,只是一个工具一样……) 不过现在清树现在可没时间思考这样的问题了。他虽然有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清树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如果说问一个人看到黑暗会想到什么,多半的回答都是:未知,恐惧,死亡等等。那个影子,那样浓郁的黑暗,或许真的与死亡有着关系,不然清树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或许这很荒唐,一片漆黑中怎么可能看到东西,别说还隔着一道门。可是清树真的能看到,在门外,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那里…… (在那里飘来飘去!是的,我能看到,有东西!) 清树已经绷紧了神经。他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否则他也不会选择当医生。他也经常走夜路,经常摸黑,在家里,半夜上厕所时他都很少开过灯,摸黑对他来说寻就是家常便饭,对于黑暗他也没什么好恐惧的。每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眼睛里都会看到花纹之类的东西,有时毫无规律,有时又是井然有序。可清树明白,这次他看到的,绝不是这个,他看得见。可能也是心里作用吧,清树越看心里越是毛,越看越是想到是鬼,而那团影子越看也越像是个人型。无数恐怖的画面在清树脑海里回放,这都怪他平时想像力太过丰富,加之又喜欢看鬼片。他真怕那个影子过来敲他的门,或者直接飘进来,看到它死一般的脸,或者突然不见了,然后鬼一般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又或者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又或者是其它诡异的死去的方法,什么塞进马桶,什么扒皮剜心,还是长长的指甲一下下的割掉自己的肉…… (啊~~~~~~冷静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以前摸黑也没有这样过,是因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吗?不对,冷静!冷静啊!!) “谁?谁在外面?” 清树的内心已经承受不了了,这样无形的压力让他几乎要崩溃,他甚至希望能真的出来个什么东西至少好让他知道那是什么,这样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实让人抓狂,不过似乎也不全是,毕竟清树他还是看到了。可那到底是什么,他实在说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那是个要命的东西,至少,那不是一个人!! 清树颤抖的喊了一句,很大声的喊,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样的反应,至少这样的喊叫,会让走廊的其它听到吧。如果有的话,或许会有人过来看看生了什么,也好让清树确定一件事情。是的,灯灭了以后,清树就感觉不到外面世界的存在,他不相信其它的学长们会如此的安静,现在不过晚上8点多,刚开学而已,还能都去上自习了吗? (不只是声音,连灯光什么的也都一点感觉不到。如果说……如果说真的是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也许不符合常理,但……我确实是被“隔离”了!) (先不论这是怎么做到的,如果要说这样做的目的,一件怕为人所知的事,又是这样的环境,还有我看到的东西,我内心的感觉……) (该不会真的是要……杀了我吧?) 没有什么比沉默更让人觉得难受的了,这样的对峙让清树心里虚,他连自己在和谁对峙都还没有搞清楚,在对峙什么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找上自己都也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为什么…… (妈的,不管了,至少先把屁股擦了再说。) 得不到答案的他到还没有完全傻,至少他没被吓到连屁股都不擦就直接从厕所跑出来。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可也算是给他这雷人的一天画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人天生就是无神论者吗?至少,现在的人们都是在接受的教育之后,才有了自己的观点。小的时候,清树的爷爷总是给他讲一些鬼啊神啊的故事,听得他心里一阵害怕一阵欢喜的。爷爷讲的故事,总是会有好的结局,坏人最终受到惩罚,鬼怪被神明降服了。等到再大些,什么鬼故事书啊,鬼电影啊,那都是清树最喜欢和小朋友们分享的东西,大家挤在一个屋子里关上灯,又害怕又好奇的看着各种恐怖的电影,对清树来说,真的很刺激。待到上了高中,大家也玩一些请仙之类的游戏,虽然都没真的请到过什么,但这些经历也造就了清树无神论的思想。至于是否是无鬼论…… 儿时的经历,他还记得,毕竟,不只是他一个人记得。 越想心越虚,清树晃了晃脑袋,把刚才的想法都一扫而光,人最怕的就是没被敌人打倒,先被自己打倒,自己吓自己。如果可以的话,清树宁愿放手一搏,也不会束手就擒,即便真的是束手无策。用老李的话讲,亮剑精神嘛。 (管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总得站着面对吧,撅个屁股像什么样子,哎呀……腿都有些酸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呵呵,看来我真的是被吓的不清啊,妈的) 清树一边心里嘀咕着给自己壮胆,一边处理着自己的事。上衣早已被冷汗浸湿了,衣服紧紧贴的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很难道,就好像什么鬼东西死死的抱住自己一样,冰凉冰凉的。他强迫自己不去乱想,这样自己吓自己的话,不等人家来收拾自己,自己就败给自己了。擦去额头的汗,清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世界上难道还真的会有鬼吗?他不敢说,就算有,他也不想什么都还不知道,就这么窝囊的去了。 他缓缓的勉强站起身来,系好裤子。也许是蹲的时间太久,也可能是害怕,清树觉得自己的腿都不太听使唤了。寂静的小屋里除了流水声就只有清树的响动,刚才还不觉得,可是当他站起身来后,清树越觉得那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一个人,至少轮廓和大小是相近于一个成年男子,1米8左右,只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微低着头耸着肩膀,至于其它什么的清树就不知道了,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每当他想仔细看清楚时,右眼总是时不是地的一阵刺痛,疼得他眼泪直流,反到更看不清楚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看见,明明是漆黑一片,明明隔着一道门,明明……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 人的压力总是自己无形的在加码。无论怎样,清树也不过是个19岁的学生,没有太多的过人经历,面对未知的事物,表现出来的只是像一个孩子。不过他到也不是普通的孩子,至少以后他不再是了。 (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 “啊~!”清树猛的把门推开,他受不了了,这种无形的压抑简直叫人狂,他也不敢想象自己缓缓的把门打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那样更会让自己的精神崩溃的,到不如来点硬的。是人,就骂你个狗娘养的;是鬼……也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是人是鬼,我都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第四章 那一夜 (那究竟是什么?) 已经是深夜了,翻来覆去,清树一点困意也没有,尽管已经适应了,但右脸还是传来一阵阵的灼烧感。.info[] (它究竟是什么?)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可清树的内心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尽管他不胆小,那种恐惧还是在他的心里打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他觉得乱极了,一个又一个的事件接踵而来,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打得自己这么狼狈,躺在床上也觉得不安。 而且…这个寝室真的安全吗? 清树不敢去想了,他只是用被紧紧的裹住自己,而脑子里,则不停的想着刚才的事情,疑惑,迷茫编织成一张网,笼罩着他周围的一切… 时间倒回到几小时以前,当清树鼓起勇气,猛的打开门,他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如果横竖都会做鬼,自己也绝不要做一个胆小鬼! 开门会用多少时间?我们平时开门的话,用不上一秒的吧,此时清树的度,绝对要快得多,连o.5秒都不到。然而,就是这一瞬间… 这一瞬间,灯,“啪”的一声亮了,此时门才刚打开一半,而那个黑影,也有一小部分落入清树的视线中。 (看到你了,是谁?不,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老子就是死,也得做个明白鬼!)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树拼命的睁大眼睛,手里剩下的面巾纸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可能是因为蹲下太久,低血糖的清树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一点模糊,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清醒,至少,也要让自己亲眼看看,看看眼前这出常理的东西。 门在惯性的作用下正迅的打开,清树却觉得这一瞬间如此的漫长。黑影的身影正一点点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只是… (好模糊,看不清…) 模糊,不是清树的视力问题,尽管他3oo多度还散光,但在这种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清树不相信会是这样,而且那模糊…似乎只是它的轮廓,就好像是气态一般,可是又不太明显。不过,这似乎在相比之下,显得并不重要了,就算是看不清,但清树还不难辨认,这个东西,它是一个“人”!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人,可是……可是谁会穿这么黑的衣服,而且这衣服……领子在哪?褶皱在哪?这个人怎么没有头,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是人?不是人?) 从轮廓来看,这就是一个人,它的脸朝向卫生间的窗户,而此时门只开的程度也只让它露出了耳朵。眼看门就要打开,就要看到它的样子了,无数恐怖片的场景涌入清树的脑海,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惊悚的音乐,还有那些人物的… 结局… 也许是开门声惊扰了它,也许只是清树眼花,清树觉得它正把脸转过来,只是那动作看起来很是奇怪,给人一种生硬感,就好像是许久没有活动而僵住了似的,也好像是……好像是在被牵扯,为什么这样说?我们都知道人身体的行动离不开肌肉的收缩舒展,这是因为肌肉的活去牵扯的人的躯体才引起的行动,这是人的自主行动,是主动牵扯。但有的时候可能由于各种原因,我们的部分肌能暂时受阻,比如说你在睡觉的时候把胳膊压麻了,轻者可能只是麻一小会儿就会好,稍微严重的话可能会导致短时候的麻痹,有些不使唤,再严重一点的可能连知觉都会暂时失去,这时你再想动你的胳膊,除了用另一只手,恐怕就要靠你的大臂来牵扯了,对小臂来说,就是被牵扯。 说了这么多,有什么不同吗?有,此时对清树来说,就是有!! (如果他这个回头的动作是被牵扯,那就说明他的这个转头动作,要么是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动他,要么是他自己的头或者脖子有问题。可是……可是,究竟是怎样的问题让一个大活人能做出这么鬼诡的动作啊) “咚,咚,咚”的心跳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跳了三下,尽管跳得太快让自己觉得呼吸都困难,但他更不希望从此听不到这种声音了。 短短的o.5秒,其时清树大脑中的想法也就是一瞬间,谁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这么多的答案,光是能想到这么多可能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对于未知的恐惧和猜测已经让清树接近崩溃。以前人们常说“头疼的快要裂开了”,清树觉得如果自己的脑子要是能裂开,绝对是会炸的。 (快了,快看到了,妈的,自己居然这么熊,怕什么怕啊) 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它的脸,马上就要暴露了… “呀!” 可能是太过瞠目了,眼眶里不自主的又流出了泪水,在这关键的时刻模糊了清树的视线,而那个“人”,已经完全暴露在清树的面前! (可恶啊,看不清,这该是的泪水,我…) 没等清树想完,他的右眼也开始捣乱了,钻心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满是泪水的右眼,即使这样,清树也不放弃的挣开左眼,想看清这一切。 随着“咣当”的一声,门已经完全打开,狠狠地撞上隔壁的门,也正是这一声,为这一瞬间,画上了句号。 (不见了!人呢,刚才还在这里啊) 是的,不见了。就在清树因疼痛闭上眼,再次挣开时,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唯一能证明他感受的,就是手中那满是冷汗的面巾纸,用一丝凉意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可能是惊吓过度了吧,即使那么大的门撞击声也没让清树惊醒,他仍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要是不算上他现在的表情,这个形象还是蛮帅气的。 (呃…不是我想耍帅,而是…腿麻了) 苦笑着自嘲了一下,他感到不那么压抑了,而且耳中也可以隐约的听到走廊里传来其他同学的吵闹声,虽然脑中还不是很明白,但至少,现在安全了,至于其它什么的,暂时都不重要了。 (这算什么,一场闹剧吗?妈的)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擦了擦像是被吓出来的泪水,清树现在都快成泪人了。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狂跳的心也慢下了频率。他试着动了动,还好,腿不是很麻了,尽管还是充满了疑惑,清树还是觉得赶快离开的好。 厕所里面的地面是比外面高一台阶的,当清树一支脚踏出来时,可能是腿麻木的感觉还没完全退去,让他差点瘫倒,吓得自己一身冷汗。他不想再多呆一分钟了,匆忙的洗了脸,也不知是不是幻觉,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右脸有点黑,可是又洗过后的水也还是清澈的。此时身上那股冷意还没有完全褪去,这不光是清树自己的感觉,因数他碰到盆中的水时都觉得那水很温暖。看了看镜子中魂不守舍的自己,清树突然又害怕了起来,不是他自己有多难看,而是他此时想起了好多关于镜子的恐怖故事,再联想起刚才…… (算了,不管了,在这呆的浑身冰凉冰凉的,邪门,真他娘的邪了门了) 没有过多的耽搁,清树收拾好东西转身便走。他知道好多事都还没有弄清楚,他也绝不会罢休。清树并不是什么大男子汉,有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眼,特别是对于得罪过他的人。他的人生格言就像网上说的那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就… (生气啊…) 难以入睡,今天注定要是个不眠之夜了。清树喜欢玩电脑游戏,经常没白天黑夜的奋斗在电脑前,熬夜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他不急着睡觉,有太多太多的事,他还没想通。 “ok.ok.现在应该是不会再生什么了吧?好好缕一下。” 安静的寝室里,没人能听得到清树的说话,他也是个奇怪的人,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自言自语,把心里的想法都说话来。没有说给谁听,算是一种慰藉吧。 “说实在的,从今天出门开始,似乎就很不顺,以至于到最后都有些怪异了” 想到今天白天碰到的这些事,清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要说这倒霉程度,堪比卓别林啊。 “只是好奇怪啊,这么些事,这么些巧合,又这么巧合的出现在我的身上,让我原本平凡的生活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彩,说明我一定是触碰到了什么契机,否则命运不可能突然改变得如此之快,要说这契机……。” 想到这里,清树不由得想到一个人,他揉了揉都有点红肿的右眼,挪动了一下身子继续嘟囔着。 “有因必有果,那么,得果必有因,世上没有真正的巧合,无意识的行动不代表没有行动,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放在心上吧。今天我这样的经历,牵一动全身,必然是有所原因的。奶奶曾经告诉我,人的命运其实都是绑在一起的。当你行善积德之时,必然会对他人的人生造成影响,即使他并不会知恩图报,他以后的所做做为,也会影响他的周围,从而因果循环。当你为非作恶时,也是同样的道理。这说明,命运是相互联系的。 “同样的道理,别人的命运也可以来影响我,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清树没头没脑的嘟囔着,这些话当然不是清树***原话了,老人家这么大岁数,又从未上过学,哪知道这么多词,这都是清树自己总结的,不过……他自己这水平也没高哪去。 “不过我一直在想,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嗯……应该称之为,命运嫁接吧。” 一说出这个词,清树不由得眉头一皱,显然他已经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可能。 命运嫁接,这让大家看来可能觉得有些玄了,命运怎么嫁接?又不是什么瓜果李桃的,能说嫁接就嫁接么。当然,那也要看怎么接,毕竟就算是植物不也没达到任意嫁接的程度么。我们来举个例子吧,比如一个从小很难看的小孩,同学都爱欺负他笑话他,可是突然班级里又来了一个比他还要难看的小孩子,这时班级里的其他人就有可能把注意力移到这个新人的身上,而这个倒霉的新人从此开始延续了原来那个孩子悲惨的命运。 这只是一个比较简单的自然而然的命运嫁接,可以说完全是偶然。而清树心里想到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唉,看来我是真的有活干了。” 隐约间清树的右眼开始了仿佛周期似的疼痛,打断了他刚才的思路,这让刚有点眉目的清树大为恼火,注意力也不得不全集中到了这可恶的眼睛上。 “如果依照现有的线索来看,生这一切的初始是从海边,先是因为眼睛不好撞门,而后又是‘见鬼’,搞不好,和这眼睛有关!如果是这样…那该是的章鱼吐的黑墨子绝不普通,也就是说…” 是不是真的见了鬼,老实说清树还不是太敢肯定。尽管这一切很难解释清楚,但清树还是很茫然。这也不能全怪他,谁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一时半会也回不过神来,还敢去想这就很好了。加之现在的影视作品层次不穷,鬼到底是什么样的,还真让人说不准。很难说是不是清树自己眼花了,毕竟只有o.5秒左右的时间,是幻觉也有可能啊。 想到这,清树心中不免迷惑起来,要说长这么大,他还真不是第一次遇到怪事,但儿时的经历过去的太久,分不清哪些是真的了。要说唯一那记得最清的,恐怕就是他这个名字了。 小的时候,听奶奶说,他原本的名字不叫清树,是一个路过的算命先生,硬说这孩子是个灾星,命中缺水木,没有生命之本,想活命定然是要吸取他人阳寿,若不好生管教,定要为祸一方啊。奶奶是个迷信之人,吓得是苦求连连,希望老先生指明活路。算命的给小清树取了这个名字,按他的意思,可以镇住小清树的心念,以免心术不正,入了邪道。 “清,乃生之气,与浊相承。树,乃生命之本,与静相辅。望老夫此微薄道行,助这不幸子摆脱命运吧。唉,真是越老越爱管闲事了,算了一辈子命,到头来,又不相信命了。可怜的孩子,只希望他能逢凶化吉,怎奈老夫道行浅薄,改不了些许本性,愿他能遇到有大将之风的人。清树清树,终究还是无法躲得过太多啊…” 也不知是梦是醒,儿时的画面在脑海里杂乱的播放着。清树不只一次的问过奶奶,也不只一次的想过自己的那次经历,可惜那时太小,除了天真的以为名字里有了“水”和“木”就算补全了以外,再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了,也不知去可以问谁,谁来给他答案。 “清树,真的是无法倾诉呢。” 苦笑着自嘲了一下,这一晚让他沉稳了许多,似乎心里,也沉重了许多许多… 第五章 色狼出动 8月29日不得不说是个大日子,今天可是正式迎新,虽说已经在学校转过一天了,可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一大早,清树就把自己头洗得干干净净,又对着镜子一顿自恋的照了起来,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为啥这么认真?今天清树可是心情好的很,要知道今天不单单是要正式报道,见到寝室哥们儿,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去办呢。 也许不用猜,您其实就已经知道了,肯定和女生有关!!!没错,一个男孩子突然爱干净了,那**不离十了,就是因为女孩子。看清树这拿起木梳,一会向左梳,一会又向右梳,一会又来个中分,觉得难看又全背后面去了……直到最后自己都为难了,拿起毛巾一顿乱擦,看着这天然形成的型,傻乎乎的清树到是还挺满意,随便缕了缕便开始收拾报道用的东西了。 要说清树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又懒又不爱干净的家伙,他曾在高中创下了3个月零17天不洗头不洗澡的记录,别说同学们受不了,就连老师都调侃他“你这是为北京奥运打广告么”? 也不怪老师这么说,清树天生是卷,而且还卷的很厉害,不爱洗又懒得剪头的清树,走大校园里,就好像一个移动的鸟巢似的。为此他还在学校成名一时,不少低年级的同学为一睹“鸟巢哥”的风彩而节节下课去厕所(因为清树如果不去上厕所就绝不下楼。饿了?这里还真得说一说,这孩子除了晚上回家那顿饭吃以外,其它时间全拿去补觉了,可以说是懒到他姥姥家了)。还有就是清树的后桌,这位同学堪称是牺牲了自己成就了清树,为了让清树的这个“鸟巢”名副其实,这厮不惜牺牲自己的双手来给“鸟巢”加工,趁着午睡的时候,偷偷把清树某些地方的头硬是给拉直了,就按照鸟巢的样子做了一个迷你版,加上清树头油兮兮的,别说还真就能定得住。要说清树的后桌可也不简单,短短半小时,嘿,做的那叫一个像,很多刚睡醒的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清树起来后现全班都瞅他,顿时蒙了,等他明白过来后桌是死活压着他的双手不让他动。结果老师来上课时,全班光笑岔气儿的就不只1o个,课根本就进行不下去,最后老师实在没办法,领着全班一起唱《北京欢迎你》。这还不算完,下课之后班里同学还把清树绑到校园里给大家膜拜,那场面真叫一个大,引用小品里的一句话:“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呀……” 从此,“鸟巢哥”的名声算是彻底叫开了,而他的形象设计师也得到了”造型王“的美称(古代不是有个泥人张么,这们同学正好姓王)。只是这位造型王仍不满意,偶尔清树站起来回答问题时,他总要感慨一下:“唉,遗憾啊,如果再给我个机会弄个水立方什么的,我死而无憾啊。” 还好清树不是什么特爱脾气的人,一个懒得连脾气都懒得,可也真了不得了。(..info)不过清树自己认为这事没完,迟早他要收拾了后桌这王八蛋。不过他知道这事也赖他自己。为了改变形象,他当天晚上就去洗澡,彻彻底底的清洗了一变,洗完之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又到理店去做了个离子烫,不做不知道,因为平时头都是卷起来的,这一拉直才现,额前的头都快到嘴边上了,连店员都说,冷不丁一看,像刘迁似的…… 从此清树算是彻底改变了,其实也是怕大家笑话。不过在不出门不见人的时候,他还是从前那个懒的要死的清树。 咳……话题有点跑得大远了,其实今天清树之所以这么打扮,完全是为了去见人,要说见谁嘛……还不是普通人呢,而是……哈哈,您觉得会是谁?女朋友?nonono,这就得问清树他自己了,暂时嘛,两人还只是网友关系!! 说到这个网友,还真是闹了点笑话。两人还是在qq大医o9级的实名群里认识的,由于清树这个名字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男人味,被人家误认成了姐妹,还聊了好半天,好在清树也不是什么坏孩子,还不至于在网上逗逗小姑娘什么的。总之是没有留下坏印象,人家也答应了清树可以去接她。虽说清树为人还是很正直的,不过内心还是小小的yy了一下… (嘿嘿,希望是个绝顶漂亮的大美女,然后家里老子嗷嗷有钱,把闺女当掌上明珠一样宠着,小姑娘又从没谈过恋爱,两个人一见钟情,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说实话,清树觉得此时的内心独白已经对不起正直二字了。 不管怎样,清树在内心里狠狠爽了一把之后,吹着口哨下了楼,看见看门大爷也是热情的很。给大爷整的还以为这小伙子打蒙古来的。轻轻松松的报过道之后,清树便打算去见网友了。一路上这叫一个神采飞扬,搞的来报道的学生,纷纷扭头去看。 (呃…可别再整出昨天那样的囧事了…) “咳,咳…” 为了给网友留下个好印象,清树还是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像一个高年级的学长一样,泰然自若,面带微笑地漫步着。别说,还真挺有感觉的。 “你好,学长,请问口腔院系新生报道是在哪?” (嘎?) 约会的时间就要到了…咳,是约见面的时间就要到了,清树给她了短信。电话号码是早就要了的,这点小计谋可是小儿科,不过怕没见面就给人家留了怀印象,清树也是强忍着没给对方信息。 “我是男子汉懒羊羊~” 是清树手机的短信!他赶忙拿出手机来看,上面写着: “我在临床英语班报道处,你穿的什么颜色衣服,如果你到了,晃我手机,举右手哈。(..info无弹窗广告)先不告诉你我在哪,自己猜~” (嘿,够聪明的哈,这样她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她呢,是不是怕万一我长得难看就来个消失呢?嘿嘿,不会让你失望的。老妹儿,我来喽~) 呃…清树忽然觉得内心有种声音: “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好人?” 英语班的报道地点在17号楼和18楼之间的空地上(叫什么广场来着?),因为学校宿舍是建在一个斜坡上,两座楼位于宿舍区最上部,另一面就是大海。此时已经是早上9点多,来报道的学生排着长蛇阵,不愧是医学院,女生多的数不清,这叫清树上哪去猜? 清树看完短信后觉得太不公平,只许你看不许我看,那我不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了么?他决定先不现身,怎么的也不能让一小姑娘先占了便宜不是? (嘿嘿,我再给她个短信,看看谁拿手机~想和我斗心眼,小mm你还太小啦,清纯型?喔呵呵,我喜欢,我喜欢~) 清树手指飞快的舞动着,估么着对方快要收到短信时,用他那狼一般的眼睛飞快的扫视着眼前的mm们,大脑也是不停的计算着… (眼前大约人数是18o人,除去男生和家长还有约11o,其中在我完短信看手机的共17人,3人为极品,1人精品,8人上品,4人漂亮,1人好看…) (作为一名真正的色狼,不是看见美女就淌口水。一名真正的色狼,先要学会保护自己,隐藏自己,在第一时间,用自己的狼眼分清哪些才是应该下手的猎物,然后才是猛烈进攻,软硬兼施,浪漫与man共存,温柔与霸道同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若是有人能听到此时清树内心的独白,估计他很难把这些与清树的外表联系到一起去。也许会有人把他当成神经病,甚至还会有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貌似计算能力加强了,是因为眼睛的缘故吗,还是说更色了?) 总之清树是等不及了,拨通了电话号码,听着那比心跳慢了不只多少倍的“嘟,嘟”声,内心焦急的他已经顾不上豆大的汗珠流入右眼里所带来的疼痛了。这样认真的清树,除了小时候那次偷人家菜地的黄瓜被狗撵以外,还真是很少见了。 “喂~?” 通了~~~!!!电话终于接通了~!在这个伟大的时刻,清树觉得内心里汹涌澎湃,他忍住想要呐喊的心情,强而有力的在心里默念着: (我爱你~~~中国移动!) 清树“镇定”的挥了挥手,他在等。 (是极品?精品?啊呀,哪个都好,哪个都好) 在清树的注视下,只见一个清纯美丽漂亮的小女孩和旁边的一个女子说了两句话后,蹦蹦跳跳地来到清树面前。 这一刻,让清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突然领悟了,昨天一切的一切全是闹剧,全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牺牲,而这牺牲…… (值了!!!!要不是我早来了一天,又怎么会见到她?天啊,这,这不是梦吧?难道说日思夜想的大学爱情吗?这么快就来了?讨厌~~~人家还没有心里准备呢~~~) 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清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要不是为了顾及形象清树早飞奔过去来一个泰戈尔式的拥抱了。可能是太过激动了,清树的手机到现在都忘了挂。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吃豆腐,我只是心急,心急啊~~~~老天,时间怎么过这么慢啊!!) 一边是心急如焚,一面是不紧不慢。清树现在真的是难受急了,要知道他为了让自己那单纯的傻笑不到于变成*笑已经使嘴抽筋了,而这小姑娘就是给你来个小火慢炖,弄的清树这叫一个急。 好在两人距离已经不远了,三两步间,两人已经面对面了。可是,到了眼前,清树反到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哥哥?” “嘎?” 看到了女孩的庐山真面目之后,清树心里一阵激动,说实话他还没想好应该说点什么呢,紧张的不得了。可是小姑娘一声甜甜的“哥哥”叫得清树一阵眩晕。 记不得都说了什么话,总之二人是又紧张又好笑的认识了。小姑娘叫王新欣,身材不高,娃娃脸,给清树的感觉有点像小兔子,说话间时不时的露出两颗小门牙,活泼又可爱。小丫头说起话来甜甜的,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搞的清树觉得自己像是拿着糖块骗小女孩的怪叔叔。 (其实…那个…当哥哥也不错的哈) 小丫头实在可爱极了,说起话来就像微笑pasta里的成晓诗一样,又不让人觉得作作,看来是一个内心纯洁的好孩子。清树暗骂自己混蛋,刚才自己… “对啦,那个是我妈妈。” 顺着小丫头手指的方向,清树看到了刚才那位妇女,早猜到了是她的妈妈,于是二人走了过去打招呼。清树现这小丫头即使在这么多人,还有自己妈妈面前说话也是嗲声嗲气,也就不再怀疑她装清纯,内心也又多了一份喜爱。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也不错哦,呵呵。虽然与初衷不符,但是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啊。再说自己也不是真的好色,只是对美的追求嘛,嗯……对,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色的人么) 一边自己说服自己,一边看着眼前的小1o1i,说实话清树内心很不忍,这么单纯的一个小丫头,可别让自己教坏了。 (大学里什么人都有,也不知道对这样的她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会有很多令她伤心的事的。唉,别说是别人,就是遇到我也够她不幸的了,我又懒又哏的,虽然到没什么不良嗜好,但一想起要担当哥哥的重任照顾这么单纯的小姑娘,这肩上的担子可也不那么轻啊,况且……) (希望我的经历,不会也嫁接到她的身上吧) 已经回复理智的清树明白自己昨天并不是一场梦,睡醒了就过去了,他担心那样的日子就在不久的将来,更担心眼前这个小女孩卷入自己的事情里,他怕照顾不了她,平白给她增添伤害。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一声甜甜的“哥哥”打断了清树杂乱的思绪,也正是这一声,让他下了决定。 “啊…没什么,你渴不渴,给你买瓶饮料吧?” “好啊好啊,我要喝绿茶~” “别破费了,俺家孩子就是有点粘人,和谁都自来熟。欣欣,怎么头一回见面就管人要东西,太没礼貌了啊” “没事的阿姨,天确实太热了,我一会就回来。” 不等女子再回话,清树转身向大医市走去了,想起刚才的决定,清树内心为之一暖。 (一定要做一个好哥哥,不管怎样,也不能让这小丫头受到伤害,自己能给的,不能给的,都要尽全力给她最好的!) 也许只是一种感觉,像和失散多年的妹妹重逢一样,看见这小丫头特别的亲切,让清树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很想照顾她。也许是因为她可爱,也许是因为她还小。也许… 也许是他自己,真的想当个哥哥吧… 来到市门口,清树看到营业员已经把饮料摆到外面了,而且还有个抽奖活动,买两瓶抽一次,这可是清树最爱的游戏了。 “给我来两瓶绿茶。” 交了钱,清树开始抽奖了。要说清树的运气啊,一直是不怎么好,以前买彩票,那真是中5块当5oo万庆祝啊。清树家门口有一算彩票的神人,每个月总能中个万8千的,自从清树跟票以后,那赔的真叫一个惨,导致最后人家来求清树高抬贵手莫断了自己财路。但清树就是不信邪,这辈子非要弄个头等奖不可。无论到哪,只要是有抽奖的,非玩上两把不可。 (一,等,奖…靠,又是一等,一等…一等!等,等会?) “那个…请问一等奖是几等?” “哇,谢谢哥哥,还有礼物呀。” “也不是什么礼物啦,刚才抽奖中的,就当是礼物吧,喜欢就行。” “喜欢喜欢,嘻嘻。” 看见小丫头笑得这么开心,清树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还一等奖呢,就是这么个破玩意?) 原本清树在中奖之后是兴奋得不得了,要知道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他心想这头等奖怎么的不得是个好东西啊。 “这是您的奖品,请那好。” “呃…请问…一共有几个一等奖啊?” “一个啊,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没啥…” 望着手里的奖品,清树满脑子问号,就这么一个塑料盒? 第六章 18号楼?18层地狱? 说是塑料盒,可也没那么差。[..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起来有点像是小女孩的梳妆盒,粉红色的,这东西清树留了有何用? (唉,算啦,她喜欢就好) 虽然结局与预想有太大的差异,但清树觉得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总之,这个看似复杂的网友见面算是结束了,清树帮小丫头搬了不少行李,因为是5楼,费了不少力气,不过这也让清树觉得自己为这个可爱的小妹做了点有用的事,算是对自己刚才龌龊的心理的一点弥补吧。 从小丫头的寝室出来,清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新生的行李那可不是盖的,别说是清树这瘦弱的体格,就是那些迎新的学长们也吃不消啊。迈着沉重的步子,清树一点一点的往楼梯口挪,走廊里到处是新生吵闹的声音,搅的他大脑一阵晕眩。 (赶紧回寝室吧,娘的膀子都要掉环了,这哥哥可真不好当啊…) 满走廊都是来报道的新生,加上来送孩子的家长,吵闹声扰得清树一阵烦躁。其实清树自己心理狠狠的酸了一把,毕竟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虽说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那也是因为父母的身体都不好。父亲病卧在床,母亲为了照顾父亲已经很累了,家里现在全靠父亲的“保险”过日子了。说到清树的父亲,真的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他的伟大不仅仅是作为一个父亲,短短的四年,从一个对保险一巧不通只有小学文凭的司机到保险公司业管经理,这还不止,清树父亲之所以进保险公司,全都是为了清树。父亲知道自己的重病……所以选择了这条路,希望自己无能为力时,还能再帮上清树一把。 这些清树都还不知道,但他也一直很敬重自己的父亲,可以清树却也是一个不近人情的怪人,他对亲情感觉很淡,有时,他只是装作那个样子,或者说,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表现出什么样子来。看见父亲应该紧张的问寒问暖,看见母亲应该帮她干活,告诉她“妈,歇着吧,我来做”。这些清树都知道,可是他,就是没感觉。 他也自责,骂自己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他一直认为父母的磨难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小时候那个算命的不也说了吗?自己为了活下去就会吸他人的阳寿,难道父母的阳寿真的是因为自己? (我还没有报答父母,还没有膝前尽孝,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我没有做到的,我才只有19岁,人生只不过刚开了一个头,我真的好想看看这个世界,真的好想,好想再看看……我真的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可以活下去!!啊~~~都死吧,都来陪我吧,都来……哎?) 清树猛的停下了脚步,他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错,是自己。他又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体,没错,是自己。他又不确定的摸了摸自己的心。 (刚才的声音是……) 清树回过头去,刚才还没注意,这走廊其实也好长。18号楼和清树的8号楼不一样,说白了其实就是两栋合成一个了而已,而小丫头的寝室比较靠里,清新为了出门选了走廊尽头的这个楼梯,不过要说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清树懒,从哪来回哪去,兔子心理。 (谁和我说话吗?刚才的声音确实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和我差不多大,有我认识的人吗?好像不记得我们那谁考到这了啊。而且听起来……怎么好像还挺恨我呢,我不记得我得罪过谁才对么。) 心里一阵疑惑,怎么也想不出个四五六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于是轻轻的甩了甩头,忘掉刚才的事情,脚下步子也继续向前,越来越接近楼梯口了,而清树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感觉怎么这么怪啊,我刚才明明没有自言自语,我只是在心里说话,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呢?声音不是我的,感觉这声音不是来自心里,可也不觉得是用耳朵听到的啊,到底怎么回事?) 清树苦笑着又摇了摇头,得不到答案,只能当自己是累得出现幻觉了。一边慢吞吞地走,一边低着头揉着酸的肩膀。终于到了楼梯口,清树费劲的推开门,心里奇怪来时这门是被自己倚上了,谁这么缺德给关上的,这来回抬东西得多费劲啊。 正想着,忽然背后如两根钢针刺入,惊得清树一身冷汗,顿时定在那里不敢动弹。虽然电视里常看,但长这么大,清树也没有被枪指着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眼下清树还真有一种被枪顶在背上一动不敢动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背后有人…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清树觉得这感觉太熟悉了,是那种渺小的感觉,自己的生死交给别人制裁的感觉。清树觉得糟糕透了,像是如来手中的孙猴子,清树虽不自命不凡,却也自认为是堂堂男子汉,岂能任人宰割? 那熟悉的感觉,那背上两道如刀子剜肉一样的疼痛…清树心里已然有了定论,没错,那就是… (他娘的有人在盯着我) 当年清树还小的时候,是个十足的淘气包,小时候家还在乡下时,村里有一户人家的大儿子先天痴呆,一直是村里孩子取乐的对象,当然这不包括清树,他虽然淘气,心眼却还不坏。对于清树来说,能和自家的大黄狗到山里溜一圈就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了。然而村里其它的孩子并不这么觉得,那先天痴呆的可怜孩儿便是他们的活玩偶,一会拿石头丢他,一会又把他推下河里,老人们都看不下去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一天,傻儿子的母亲给儿子烙了一张饼,儿子拿着饼傻乎乎的跑着,也不吃,可劲儿的闻,一边闻一边乐。那是个炎热的下午,清树实在是热急了,和邻居家的小孩子一起偷偷的下河冲凉。谁知刚把衣服脱了下了河,就听到岸上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顿时傻了,村里那帮坏孩子正往这边来呢,清树知道得罪不起他们,招呼伙伴就想上岸穿衣。可身在水里岂是慢了半步。不多时,为的孩子王就俘虏了水中的二人。 为什么这么听话?敢不听么,要说农村的小孩子,哪一个没打过架,而像清树这种体格瘦弱又不合群的人,明显就是那被打的对象。以前清树没少让这帮孩子欺负,眼下又栽到人家手里,心里像爬了1oo多只蚂蚁,又慌又乱。 可能是领头的孩子王欺负清树的次数太多了,这次他都想不出用什么来折磨他了,正合计着,远远的看到那傻儿子正拿着那张烙饼一步三晃了朝这边走来,这傻孩子现在眼睛里只有烙饼,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往虎口里面送。 领头的孩子顿时来了兴致,指着河里的清树告诉他,去把那傻子的烙饼拿来孝敬本大王。 清树慌了,他不想这么做,人家就一傻子,至于这么欺负人家么。可是容不得清树想这么多,孩子王扬了扬手中的法宝,那是清树两人的衣服,再看其它的小孩子,还有人正用石头磊坑,敢情这些家伙是来摸鱼烤的。(..info无弹窗广告) 望着自己那可怜的小背心小裤衩,清树为难了,要是只把衣服丢到河里还好说,如果把衣服烧了……那回家还不得让爹妈打死啊。 孩子王那边可不会给清树这么长时间想,一颗颗石头像拍击炮似的落在两人周围,清树连忙一手护着脸,慢慢的向岸上挪,越是靠近岸边,对面石头打的就越准,最后清树浑身上下青红蓝紫样样俱全,被打红了眼的清树了疯似的跑到傻子面前,一把想要抑过烙饼,谁知刚抢到手,傻子死死拉住清树,眼神里除了恐慌,就全是祈求了,好像在说这饼对他非常重要。那边孩子王带着手下还围攻着清树的小伙伴,哪容得下清树犹豫,违心的避开傻子的眼睛,清树一脚踹开傻子,把战利品交给了孩子王,这时再看清树二人,身上有些地方都打出血来了,特别是那个小伙伴,倒在地上连哭都没力气了。清树也是抽噎个不停。孩子王可能是烦了,顺手把二人的衣服丢到河里,转身和小的们吃饼去了。 清树望着被丢入河里的衣服,还有倒在身旁的小伙伴,泪水像断了线一样止不住,下水捞衣服时,身上伤口处疼痛难忍,就好像往伤口上撒盐似的。 谁都没有注意,此时呆坐在岸上的傻子,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事情中醒过来一样,仍保持着被清树一脚踹了个“狗抢屎”的动作。眼睛里泪水不停的在打转,只是他没有像清树那样轻易的就流了出来.傻子的表情阴晴不定,就像是马上要变成恶鬼一般,还有一丝理性而做着最后挣扎。 河中的清树已经挪到的自己衣服漂着的地方,看着已经浸透的衣服,不争气的他又一次哭了起来,可是还没等他哭出声,突然如芒刺背一般,后背好像被火燎了一下,阵阵灼烧感吓得清树赶紧一个猛子砸到河里。等他窜上来再向刚才朝他射来火球的地方,傻子正趴在那里,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清树,大眼睛瞪的像牛一样。清树和其它人都知道,那是傻子彪时候的样子,可从来也没看过他把眼睛瞪的有牛那么大,充满血丝的双眼让清树即使在水中也能感觉到浑身像烧一样难受。知道自己有错的清树一看这架式,哪还有刚才抢人家烙饼的气势了,吓的哇一声就哭了。躲在水中不敢上岸。 有时我们说别人时会说“这人傻的只有一根筋”,你要问傻子有多少根筋,人家可是天生痴呆,能有一根就很好了。傻子此时心里恨意大盛,他根本没想到这个从来不欺负息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恨清树抢了自己的饼,他真想把清树狠狠的打一顿。可是,傻子虽傻,却也看得出来清树不是真的要欺负他,这一切还是因为那个孩子王!! 傻子越想越气,本来就不灵光的大脑此时还是恨意驱使,他也不理河中的清树,转过头向那边正准备大吃大喝的孩子王看去。 孩子王此时刚刚吩咐完自己的手下下河抓鱼,自己则是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咀嚼着抢来的烙饼,忽然他也像清树一样浑身一颤,不过孩子王到不像清树那样吓的不敢动弹,而是猛的回过头来。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子还没谁敢这么和自己叫嚣,自己的地位被动摇的危机感由然而生。可是在他回过头之后,可就不像清树那么幸运了。 傻子从草丛中拾来一条3米多长的树干,了疯似的向孩子王冲来,孩子王虽然平时也总打仗,但大多都是他比较厉害,再加上人多势众,此刻众人正在河中抓鱼,哪有人前来护驾? …… 回忆到此告一段落,为什么不说了?老实说清树不愿回忆起那段日子,至于之后都生了什么,以后会有机会讲的。 切说此时清树思绪已经回来了,背后阵阵刺骨寒意似乎是在警告他这不是什么幻觉。上衣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已经是被冷汗淋了一个透。也许这很夸张,但大家也许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有时走夜路会冷不丁的打一个冷颤,好像一瞬间掉到冰窟窿里一般,可是下一瞬间,却又像是没事人一样了。这样的一个小过程,细心的人就会现,自己的额头和背后都微微的出一层冷汗。清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这么一比较的话,背后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已“汗流浃背”? (好像还是有点不对,虽然知道是像当年那咱怒视,可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同,而且那时很明显我感觉到了危险,但这个似乎……) (就像是说“你死定了”这般坦然?) 俗话说“恨人恨入骨,眼神送入土”,说的是如果恨一个人到一定程度上,用眼神都可以杀死对方。如果这样说,那站在清树背后的人是谁?他又为何如此恨他? (老子自认是没得罪过谁,纵然是有,可也不记得有如此深仇大恨,况且在这大学里我谁也不认识,又怎么会…) 想到这清树简直是迷糊了,可那背后传来的阵阵恨意却一点不掺假。眼下不容清树多想,虽然不知道一直这样下去是否有危险,可这么僵持着可也不是事啊。 (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我是真怕啊,腿都开始打架了。单单只是被看上一眼就会这样,这个人到底是和我有几辈子的仇啊。后背都快被盯漏了,火拉拉的疼,我晕~到底是谁啊!) 背后的景象清树一无所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心里明白对方不是用枪指的他,可是这种性命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叫他怎能不紧张? 可是时间一长,清树不免急躁起来,再一想自己现在身在女生宿舍,心想该不会背后是个女孩子吧,也许我刚才把楼门倚上让她不高兴了?虽然很荒谬,但也是有可能的。想到这清树不觉胆子大了一点,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不就丢大面子了么。 (靠,鬼都见过了,怕你不成,18号楼,你真以为是18层地狱啊) 一咬牙一跺脚,清树猛的转过身去,他本以为会是一个站得离他很近的人,毕竟那恨意太浓郁了,简直就像有人站在他背后吹冷气一样。然而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真的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死了也会带进棺材的。一个肤色惨白的女人,披头散的站在清树对面的寝室里,看这个女人的年纪应该是高年级的学姐了,以清树的狼眼判断至少是o5的。她穿着几乎和皮肤一样颜色的惨白的碎花长裙,衣袖太长看不见她的双手,只能看出是无力的垂下。额前的长散乱的遮住了面容。她的嘴唇红的诡异,像充血了一样。而最让清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怨恨,恶毒,无法被头遮住的恨意。清树仿佛着了魔一样,尽管害怕,可是却无法移动视线。从那个女人的眼睛里清树仿佛看见自己被那个女子活活的拨了皮,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身上的肉,挖出自己的五脏六腹,张来她那血红的嘴一一吃下,溅得自己一身鲜血,再来挖掉自己的眼睛… 透过女子清树感觉屋子里暗淡无光,这似乎不是因为挡了窗帘的缘故,那是一种深邃的感觉,就好像是不同的世界,至于是什么世界清树不知道,但清树感觉得出来,那觉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活人的! 当清树转过头来时,不知怎么,他的眼睛不自主的迎上了那个女人的目光。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直接要了他的小命。这哪是人脸啊。 要说刚才对那女人的印象,全是靠清树色狼的本能,而此刻他看到的,是自己真真正正仔细看到的,和昨天看到的那个黑影相比,眼前这个白惨惨的女人才真的像鬼一样。不对,她就是鬼啊。 (为什么抛下我啊,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你说啊,你说啊!!)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错的,为什么,你就没有错吗,凭什么?你不是人!!) (别打我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恨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恨啊,我要你死,要你死!!) (为什么你们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我就得死,你们都去死吧,都去死吧,都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 只是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本来清树还想看清女人的脸,可是不知怎么,好多女人的声音响在了清树的脑海里,无数的怨念像浓稠的液体一样包裹着清树,让本来就紧张的清树更加手脚冰凉。 (什么啊,这都是什么啊,怎么有别人的声音,和刚才一样,那女人明明没张嘴!!对了,这声音,不是心里,也不是她出的,是,是我读出来的!!) 人在危机时刻的时候,脑子总是转的很快,而且不像平时那样总是否定自己的想法,再去想更好的。因为此时外界的*迫已经不允许人们出错了,人们下意识的便会去想那唯一的答案。当然结局就与他自己认为的答案的准确性有关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右眼就自然而然的把一切变成的文字,可恶还并不是我自己去读,而是以声音的形式强加给我的。到是怎么回事,她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好恨啊) 不给清树想的时间,右眼还在不停的“读”着女人的怨念,只是这声音却时不时的换一个人,而女人始终都没有动一下,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可也看不出有什么怒气,就是这么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加上一双能把人看得冻死的眼。 也不知怎么,清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恨意,这股恨意犹如刚烧红的铁烙,憋在清新的胸口处,而且越聚越大。此时清树的身体却是因为惊吓过度而通体冰凉,这一冷一热使得清树的呼吸都隐约出现一丝白气。 (我恨你们!!你们都当我是宠物,你们就只知道取笑我,你们都当我是玩偶,逗你们开心!!你们都不得好死!!都应该去死,都tm应该去死!!!) 越想心中越气,此时清树已经忘记了对女鬼的恐惧,再看清树的眼睛,几乎与那女人无二,都是充满了怨念,只是清树的表情激动无比,眼中也是充满了生气,真的就和当年了疯的傻儿子一样。而那女人却仍然是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般,虽然她的眼睛看起来恨意更深,却不见她有什么表情,仿佛那些恨不是她的一般。 慢慢的清树已经失去的理志,他突然有种想要大叫的感觉,胸中那种沉闷让他感到喘不过乐,而胸口的怨气胀得生疼。一切都*迫他长开口,可是还有一丝神志的他却知道,只要他一张嘴,他这条命就算交代在这了。这不是有什么依据,单单是一种本能。他拼了命想要闭紧自己的嘴,可是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力气,也越来越小。 第七章 午日凶铃? “清树,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是谁?” (嗯?最爱吗?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清树,那你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 (呃……我最恨的是,最恨的是,是……) (哈哈哈哈~谁我都恨!!我恨那些欺负我,把我当玩具的人,我恨那些我得不到的东西,我恨那些和我抢的人,你们都给我死,都去死吧!!) 没有了理智,连基本的人话都没有了,清树此时被怨念缠身,无数的恨意充斥着他的身体,和他内心的憎恨相互呼应着。(..info无弹窗广告)一边是激动无比的清树,一面是死气沉沉的女鬼。不过若清树此时还有神智的话,他一定会惊讶的现那女鬼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一种若有若无的冷笑挂在石膏一样的脸上,还有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一般。 但清树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就是恨,恨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不如意,连带别人的那份一齐恨到骨子里去了。他只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四周犹如墨染,分不清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就样的飘着,时而感觉像是飞升,时而又像是沉沦。 (好累,我究竟要去哪,我是谁?这身体又是谁的?我为什么就在这身体里?好累,也好重……算了,不要了吧,这身体好重,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好暗啊,到底是哪里,我是谁……) 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消失吧…… “喂~~疯子!那边那个疯子!你听见没有,喂!” (嗯?) “那边那个疯子~缺心眼!营养不良男!!” (啥?)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清树猛的睁开眼,这才现自己刚才做了个…… “啊~~~。” (不是梦!) 不知是哪里来的声音把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清树又唤醒了过来。就在清树睁开双眼,以为自己是不小心睡着而做了个恐怖的梦时,眼前那一幕景象差点没把他的魂都吓飞了。其实画面没有太大的变化,那个站在寝室内的白衣女鬼仍然站在那里,仍然是一动不动,直挺挺的…… (鬼……鬼啊!鬼啊!~) 眼中又传来了各种女人怨恨的“声音”。要说之前还有什么怀疑,现在他1oo%确定这不是一个人了。 冷汗几乎浸湿了整件上衣,顺的后背流进了裤子里。右眼又有些疼痛,不知道这次是因为汗水还是泪水。只是这个时候清树怎顾得上它?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似乎记忆里有这个女人的印象,好像在哪见过。越是这么想,清树越的肯定,同时,内心的疑惑也越来越重。 (眼睛…好像有点奇怪,怎么,怎么有点…失真了?) 清树正努力回想究竟是在哪见过这个女人,可是腿却像是本能一样想要往楼道里跑去。但越是这样,清树就越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也努力想看清女人的面容,可越是这样,清树越觉得画面模糊,甚至到最后,整个人的扭曲了,连颜色也不对,就好像是电视机失真花屏一样。 (电视机?啊~!电视机…是她!是她!!) 清树猛然想起一个恐怖的日本电影,那是和朋友一起看的。那部电影给他很深的印象,他还记得,一个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女人,她…她不正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绝望差点没让清树一屁股坐在地上。先不说有没有希望,反正原电影里,无一生还!清树觉得快要崩溃了,什么要成为男子汉,什么要成为一个好哥哥,什么要孝敬父母,全都是狗屁,命都要交代在这了,还有什么梦想! (到不如想想,会怎么死吧?…) 什么叫绝望,这就是绝望!!一个根本没有解释,没有方法,没有生还机会的游戏,谁还会去玩?结局肯定是……gameover。 都说深情一眼至爱万年,如果是一眼至恨呢? 就在清树想起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之时,一时间清树觉得脑袋突然大了一圈,迷茫,困惑,恐惧,差点挤破大脑,所有的情绪混在了一起,就好像一盘染料,红的,黄的,绿的,紫的全混在了一起,调成了象征着死亡的……黑色。 贞子,这个一叫起来就会让人浑身冷的名字,这个看上一眼就让人打冷颤的女鬼,从她在影片中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叫人们从心里抹去了。整部电影从头至尾,气氛就一直没有舒缓过,导致看过这总电影的人在结束之后都要缓好久才算是把这口气喘均,影片里凡是她要杀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例子,无论这个人在这7天内做了怎样的努力,除了最后故事的主角知道了可以复制录像带去给别人看,才算拉上一个替死鬼,这也是电影中唯一一个可以活命的方法了。 可眼下,叫清树上哪去找那么个傻x去? (就算有这么个傻x也没办法了,电影里她的怨念在录像带里,可是现在她就完完整整的站在我面前,我拿什么复制?我还敢复制?还嫌自己胆子不够大啊) 眼下已经没有了主意,纵然真的有,清树也不敢去尝试。为了抵消内心的恐惧,清树尽量在心里把她想象成是一只老虎,一只吃人的老虎。 (对,就是一只母老虎!我不怕,一点也不怕。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就算她不出来抓我我也得活活被她吓死,还有那抵抗不住的恨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又醒了过来,但这绝对绝对是逃跑的唯一机会!) 一边尽量让自己恢复神志,脚下一边摆好夺门而逃的姿势。要知道人在恐惧的时候身上能使出来的力气非常有限,很有可能在还没跑就已经摊在那里了。清树想起了一般小说中和电影中最容易出现的一个场景,咬舌尖。 (晕,不敢咬……咬少了,还是少,咬不到……我x!!!) 疼!真真正正的疼,虽然只是在舌尖,可清树觉得他的灵魂此时都把毛竖起来了。身体像是从内部走了一遍电一样,顿时手脚像是又归到原位了一样,再一次听从了清树的“指挥”。万事备齐,只待契机! 契机哪是那么好找的?往往两个高手对决时,都是敌不动我不动,因为实力相当,谁先露出了破绽,谁就输了。 (可是和一个女鬼对峙,还要找对方的契机……天啊,我只求你别突然扑过来就行!) 一面抵抗着女鬼的怨念,一面一动不敢动的盯的女鬼。怨念怎么抵抗?第一次是由于清树不知道那是什么,突然意识中一股恨意被勾起,一不可收拾。这次清树无论怎样受到蛊惑,他就是不往恨上面想,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的想着同一件事来抵抗着,不然他还得再一次崩溃。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反正对于清树来说过了实在太久太久。恍惚他似乎看见那个女人的嘴角似乎向上微微的翘了翘,在惨白的脸映衬下,女人一切表情都险得那么阴森。清树真想忘掉眼前的画面,可他仍然一动不敢动。耳中什么也听不到,似乎鼻子了闻不到,好像一切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自己的眼睛上,看的那么清晰,也丝毫不敢移开那女人的眼睛,尽管他知道自己害怕。 (从刚才开始,似乎周围的一切就像消失了一样,是幻觉吗?可恶,真想甩两下头揉揉眼睛,可是……可是为什么只要想要动一下,就有种死亡的威胁,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似乎是我“看”到的?) 在死亡的威胁下,有的人会选择就地等死,毫无作为,有的人会急中生智,死里逃生。有没有智清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会选择等死,就算是等,那也是等着自己老死。 电影里那个从电视机爬出来的女人,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清树面前,别说他看过那个电影,就是没看过,也够吓他个半死的了。他真怕这个女人从门里出来把他拖进屋子里去,他能想象得出自己死的会有多惨。不管自己得出的结论是否正确,清树明白,至少他要活过这一刻,才有机会去验证,去解决,如果今天送在了这里,就万事皆休了。 (她的嘴……没错!动了,她动了!不管是不是什么契机了,跑!) 早已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现在是大白天,难道还会在里上演一场“午日凶铃”校园版?虽然现在清树觉得自己的腿都像糕一样了,可也不必怕跑不过她吧,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用滚的…… 心中念头已定,脚下如有疾风,一扭头一踏步,清树算是夺门而逃。一念动而万象不止,就在清树头在向后转动的时候,清树看见那死死盯着他的女人左手迅抬起,似乎要向他抓来。也许平时清树没有这样的计算度,也许这也并不是计算出来的,单单就是一种威胁,清树敢肯定,只要她不肯放过自己,那只手一定会在自己进入楼道之前抓住自己。 (不要啊,拜托你千万不要出来啊,别来抓我,我不好吃啊。哎?你耍赖啊,电影里你不是爬的吗) 已经心乱如麻的清树心中都开“胡言乱语”了,不过脚下可是没闲着,也就是一瞬间,清树丝毫不轻松的把自己的一只脚送进的楼道里,而他的头也完全转了过来,看不到背后的情况了,只有那如芒刺背的感觉仍在,隐隐作痛。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清树使出十二分力在自己还没迈出来的腿上,几乎是打算一口气从楼上蹦下去了。他知道此刻要是不用力,这辈子恐怕都用不上力了,那女人已经有了动作就肯定不会停的。要走,就看谁更快! 来不及蓄力,全靠着这一瞬间腿的作用力,清树像是离弦的箭,整个人一跃而起,跨过楼道的门急急的向楼下……落去!!这一次弹跳对清树来说还真是一个挑战,从门外跃起,而按照这个轨迹来看,清树知道自己至少会落到整个楼梯的最后几阶,还在空中,清树右手便扶住了楼梯扶手还减缓自己的重力,否则这一跳自己也得受伤不清。 (怎么有种狗急跳墙的感觉……) 觉得自己逃离升天的清树还没落到地面,背后忽然“咣”的一声巨响,听声音这是房门的关上的声音,只是声音如此之大,门与门框之间连金属咬合的声音都不正常了,可以想象这需要多大的力气。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刚刚灵魂附体的清树又吓了个魂飞魄散,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刚一落力,整个人身体一软,加上巨大的下坠力让清树一屁股跌坐在楼梯上,顿时把他疼的是那个眼泪夺眶而出。不过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疼痛到自己让清树又恢复了力量,整个人疯了般向楼下冲去。 (妈妈的,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哎呀,疼死我啦~~~~) 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清树连喊带叫的冲出了18号楼,一时暖阳照在身上,无比畅爽,让清树又重新找到了安全感,刚才太过阴冷的对比让本就炎热的早上更加难耐,但清树心里此时可没这么多的想法。可能刚才生的事让清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但是周围的人绝对不会忘记此时他们看见的场景。 一个右眼框泛黑的男生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狂奔一边嘴里还撕心裂肺的叫着。正在外边排队纳新的同学们无不呆呆的看清树一个人表演,甚至还有一些学哥学姐嘴里出“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的声音。尽管很是疑惑,不过大家也就当那是个疯子,目送他消失在13号楼边的楼梯下了。 (啊~~~~~从今天起留头,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认出来,要是钱够的话最好能整个容啥的……哎哟,我的屁股。) 老人们常说“顾头不顾腚”,今天清树算是理解了,不过清树还是更顾及自己的生命。他一刻不敢停的向8号楼飞奔过去。为了避免给将来的同学留下太多的坏印象,清树还是强忍着疼痛,装作像正常人一样,低着头经过了迎新队伍,闪进了宿舍楼。 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整个人好像是刚从一场艰难的战役中解脱了一般,浑身的力量全都被榨干了。清树费力的爬上了床,“咚”的一声倒在了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也不知是刚才剧烈的运动引起的,还是被吓的,清树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咚,咚,咚”的狂跳个不个停,连整个床都有点微微颤动。好半天,算是恢复过来一些,管不得屁股上的疼痛,清树是一点也不想动弹,也不想再去想刚才的事情,真想就这么一直躺着,从未觉得床是这么舒服的一个地方。想说点什么来调侃一下自己,这才现自己简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也许看电影时不觉得,毕竟那是别人的故事,这可是生在自己身上的真实鬼故事啊。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清树艰难的咧了一下嘴,对自己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还想说些什么的话…… “活着,真好啊……” 第八章 室友见面会(一) “呃…同学,你好。” “啊!” 本来心刚放下无力的躺在床上的清树以为屋中无人,谁知阳台方向却忽然冒出个人来,还好那个人也没故意吓他,不然还真够清树喝一壶的了。 清树费着力气坐起身来,见阳台门边上站着一位体型微胖的男生,中等身材,可能刚才他蹲在床后收拾行李,再加清树一进屋直奔自己的床去,眼大漏神,还真就没现他。想来这就是将要生活在一起的室友了,不知怎么清树感觉信仿佛是见了亲人一般多少有点激动,可能也是这两天的“大学生活”让他没有一丝安全感吧。既然人家已经开口了,清树也不好冷人家的场,两人简单的相互介绍了一下,也算缓和了一下气氛。 从二人的交谈中清树感觉这个人谈吐不凡,颇有文采。此人叫沈博,沈阳人,年龄要比清树大1个月。由于是刚认识,两人都比较拘谨,没几分钟就又冷场了,沈博忙着收拾他的东西,清树因为是早到,所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坐在床上,无聊的看着沈博收拾行李,脑子里却还是乱哄哄的。 (刚才在18号楼……我真的是见鬼了吗?开什么玩笑啊,鬼就这么好见么,而且这是大白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静,冷静点。) 因为屋里有人,清树不好意思“自言自语”。一回想起刚才的事,清树还是有些惊魂未定,大脑一片空白。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事情不想清楚,怕是以后的路会更难走,清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别乱,从头开始好好想想。要说这事…最开始的话,应该是我从小丫头的寝室出来之后吧,之前应该没有什么联系了。先是听到了怨恨,那时我还是抬着头的,也许是因为那寝室中的女鬼的恨意被我的眼睛看到了。) 清树联想到在卫生间的那晚,自己透过门看见了东西,他认为自己的右眼具备了某种透视能力,当然,不是什么都可以,似乎只是针对这一方面的透视。 (当我走到楼梯口时,由于太累了我只是低着头慢吞吞的走,所以并没有注意那个寝室的门是否是开的。不过我觉得那道门原本一定是关着的,正常一个人的话,如果女生寝室门开着,都会向里看一眼……呸呸呸,反正……就是这样了,那门原本是紧关着的。而当我转过身开楼道的门时,突然就感觉到了身后的那个东西,我并没有听开门的声音,这不太符合常理,这是一个疑点) (之后,当我回过头看见了她,先是害怕,再之后我却是极其的愤怒……不对,不是愤怒,是一种怨恨吧,又有点像是嫉妒,总之就是这样的一种情绪支配了我,越是那么想越是停不下来,像滚雪球一样,到最后我都控制不了我自己了……有点像平日里看鬼片里讲的鬼的摄心,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时应该是死了的……) 想到自己刚才快要死去时,清树不禁一阵后怕,当时可能还没有想那么多,可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的大学还没有开始,他才只有19岁,而且,家里对此一无所知,这让清树怎能放得下。 (呵呵,真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不过能活着真的很好,没踏进过鬼门关,是不能理解的啊,太多的不舍了) 一滴泪水啪的落在清树的手背上,不是他不够坚强。也许我们都不怕死亡,可是真到了那一刻,人们往往才会想起自己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没有做好,还有太多太多的舍不得,那些平日里不珍惜的东西此时便会变得无比珍贵,清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短短两天的独立生活,让他长大了不少。 (好了好了,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那女鬼看来是很厉害,大白天的就能杀人。我之所以活下来,似乎是有人帮了我。在我的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一个女孩子再喊我来着,有点像“喊魂”一样,虽然听不太清,但真的有听到,让我突然之间像是梦醒了一般。那么第二个疑点,这个人是谁?) 揉了揉胀的太阳穴,清树觉得脑袋里装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经过刚才这一动脑思考。搞得头昏脑胀,里面全是浆糊。苦笑了一阵,因为无法“自主自语”,着实是把他憋了个够呛。用通俗点的话讲,就像是一个从小使用旱厕的人突然使用马桶了一样,即使真想方便也方便不出来。 (之后我跑了,虽然是在赌,也赌赢了,可是……按照正常来看,还是不应该啊。不知是不是我太集中了,周围的一切我都感受不到,要不然就是……像那天晚上,被“隔离”了一样。不管怎样她完全可以冲出来杀我,可是她却把门狠狠的关上了,没理由啊,难道说鬼没人跑得快?这个也很可疑。) (还有一点我觉得可能是我自己看错了,她可能不是贞子,电影里的贞子毕竟是个演员,再说了把一个女人化妆画成那样,可也真的分不清谁是谁了,也许这个鬼和贞子没什么关系吧。唉,都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吓自己了。) 不是清树愿意相信世上有鬼,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可以化妆办鬼,可是却做不到像勾魂那个的手法,表情可以骗人,但是感情哪那么容易被骗。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清树不会忘记的。 (最后一点,我的眼睛……) 这是现在清树最最关心的事了。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这只右眼而起,毕竟自己这两天的灵异事件都是在海边那件事之后看到的。清树能感觉得到,虽然他是用双眼视物,但总觉得只有右眼才可以看见那些不寻常的东西,第一次是无知,第二次是恐惧,清树没有机会来验证自己的想法的正确与否,不过清树也不想要这个机会,谁会上赶着去找鬼呀。 (右眼的确有点不同了,感觉总是怪怪的。(..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是我的眼睛,但却感觉又不全是……嗯,像是别人的眼睛长在了我这里,又被我支配似的。这眼睛似乎还有不少妙用,今天这次算是巧合知道了一些用法,但是每次看到那些东西时,总有一些疼痛感,不过貌似比上次要强了许多。) 想到这里,清树下了床,打开自己的衣柜,对着镜子仔细的盯着自己的右眼。 清树的右眼确实不同了,从外表上看,他的右脸似乎有些青,但相比昨天,已经不太明显了。而他的右眼相比之下变化可大多了。大家都看过很多灵异的电影吧,里面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天生有“阴阳眼”的能人,这些人能看见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他们的眼睛多为青色,无瞳孔,看上去很是吓人。清树到是没变成那个样子,只是他的瞳孔还真的有点青,与左眼的暗褐色相比显得很妖异。 他试着转了转眼球,到是没有什么异常,眼睛还是自己的,看上去也不失神彩。他又用一支手来回挡住左右眼,想试下看看视力是不是也生了什么变化,这一试不要紧,还真就试出了不同来。 在清树左眼的世界里,一切还都是正常的,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清树的右眼里,他现……世界好冷!! 用眼睛看出了温度?不,这到不是。如果用画来形容,清树用左眼看见的事物,是暖色调。而右眼看见的则是以冷色调为主。画家也经常用这样的手法来阐释画的主题,可以说色调也决定了画家的要表达的态度。 (我的亲娘哎,这以后不会展成青光眼吧?) 屋里刚收拾完行李的沈博看到清树一会捂着右眼笑,一会又捂着左眼哭,心里纳闷着,寻思这孩子神经不是有什么问题吧,可是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还不熟,只是这样望着清树默默无语。屋里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沈博突然有种想要出去走走的想法,在屋里呆着实在太憋人了。还没把想法付于行动之时,寝室门一声脆响,那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屋内二人闻声望去,只见门开后进来一眼镜男,身高1米8多,拎着大包小裹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屋里有人,勉强和二人打了下招呼。沈博和清树对望了一眼,笑了一下,便友好的帮这个将来生活在一起的兄弟扛东西,不管还有什么想法,先帮了忙着想吧。 “田文航,家是山东的,你们都是哪里的啊?” 这位山东来的田家兄弟说话很清,让清树很难把“山东大汉”几个字放到他身上,再加上这兄台的身材都快和清树相媲美了,清树虽然体重只有1o4斤,但他身高也才1米75。可这田文航人高马大的却细的像个竹杆子,让人一看就觉得营养不良。各自报了家门后,三人算是就认识了,开始东拉西扯的唠起了家常。 (唉,虽然还有很多疑惑,但不好在第一次见面就给扫大家的兴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清树假装热情的和二人聊着天,心里的疑惑仍没解决搞得他此时反到没了什么心情,要知道那可是要了命的大事啊,哪有功夫谈天说地?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三人一同去了学校的第二食堂吃饭。虽然也想等那第四个哥们一起去,可是那人却迟迟未现身。无奈三人商量了下先在学校的食堂小聚一次,等第四个人来了,大家都出去好好的喝上一顿。 中午食堂的人实在是多,由于清树这个人不喜欢陌生的地方,也就带二人来了这里。可能觉得不喝点说不过去,好歹也是第一次见面啊,东北人可能就是这样,不在战场上相识就是在酒桌上相识。清树告诉二人等自己一会,就匆匆往食堂隔壁的蛋糕店去了。 “唉,反正那些疑惑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我别再阴着个脸少了他们的兴子,弄不好他们再觉得我精神有病可就惨了。” 可能是觉得好笑,一边自主自语着,清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是啊,自己确实像个精神病一样,早上疯疯癫癫的从18号楼冲出来,一路上大喊大叫的,要说这人精神正常也没人信啊。清树默默的祈祷着不要有人认出他来,不然这脸真不知道往哪放了。 蛋糕店的位置只是清树路过时记住的,有没有酒他还不太清楚,不过好在是没空手而回。付过了钱,清树拿着三听啤酒转身要走,突然背后有人“嘿”的一声,吓得他差点没把酒扔了。 “毛泽西!!” 听了声音清树就猜到了,就是那个让自己恨的牙痒痒的黑人。自从那次“算命”之后,清树觉得自己的命就没好过。也许把一切的错归结到别人身上有点太牵强了,可清树听见他的声音后还是气不打一处出,要不是这是个国际友人,清树早就问候他妈妈了。 “嘿,真巧啊,你也在这里。” “……” “哎?” “……” “清树?” “……” “我说的中文你听不懂吗?奇怪,还是…听不见了?” (我真想用我仅会的那句最熟练的英语问候你妈妈的……) 搞到最后清树对自己不停的苦笑着,和他生气,纯是自己没事找事,再说人家也不是真的有意诅咒自己,自己这么想实在太小人了。 “你好,确实很巧啊,呵呵,我来买啤酒,你呢?” “哦哦,其实我是看见你了,所以进来的,我看见你面色黑,恐有不祥之照。面黑则阳火弱,最近你要小心,少走夜路,阳气弱的人,有可能会遇到脏东西的。” “……” “哎?清树?你怎么走了?” 忍无可忍的清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蛋糕店,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会踹上两脚。 “我感谢你8辈儿祖宗!啊~~~毛泽西,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我看tm黑人也难养,养,养……我养你妹啊我……” 已经语无伦次的清树气哄哄的走开了,那一身火气的样子让食堂门口的保安都忍不住看了他两眼。其实也不怪人家看他,怪就怪清树那喜欢“自主自语”的臭毛病。心里正憋屈的清树大步迈着,却不想迎面出来一人,来不及多闪,只能微微的侧了一下肩,却也免不了来个了“擦肩而过”。清树回过头,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可能是事出突然,让这小子连道歉都忘了怎么说了。不过对方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只见那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的看了清树两眼,扶了一下眼镜便走开了,留着清树一人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 且说清树三人“开开心心”地吃过了午饭,由于沈田二人还有不少东西和事情要办,只能留在寝室,清树一人无聊,再加上这两天的遭遇让他也打消了独自一人乱转的念头,天知道这大学里头还藏着什么鬼东西。要说这次还真就让清树蒙对了,只是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下午三点左右,最后一位哥们终于露面了,见了面之后清树顿时就蔫了,合着这一个寝室里就他长得最小最矮啊。这第四个哥们看起来年龄要比他们大一点,很是成熟,至少清树觉得他懂得的东西要比他多得多,毕竟岁月的沧桑都刻在满上了……也不是说他老,就是那么一种感觉。 (咳,感觉,真的只是感觉……) 人总算是齐了,着实让清树心情好了不少,虽然彼此之间还不是很了解,但清树觉得和他们在一起相处不会有多大困难,并没感觉有谁特殊。要说特殊,可能也就清树自己比较特殊吧。 “嗯……我叫黄伟,家是新疆乌鲁木齐的,平时比较爱好弹吉他,因为家比较远,我是坐了三车的火车才到这里的。还有……其实我是汉人,不是维族人。” 望着这个给人感觉朴实的像农民伯伯一样的大黄伟,清树不由得想起了动画片里的某个人物――加菲猫……简直太像了,那表情,那神态,从医学角度来看他们的dna肯定有97%的相似度。清树已经忍不住要笑了,但现在笑实在不太好,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面,别让人家觉得东北人都这么没礼貌。 总算是人员到齐了,黄伟因为才到,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办,再加上行李,少说也要忙上2,3个小时。清树觉得有些困了,可能是早上的事情让他消耗了不少的精力,那种精神上的困乏实在不怎么舒服,忍受着其它三人外加走廊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清树趟在床上,强迫着自己和周公“吹牛打屁”。 (唉,真的有点困了呢,也不知怎么,突然很有安全感了呢……切,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还要什么安全感了,管他呢,晚上说不定还要喝上一顿,不养足精神可不行,也不知道这仨人能不能喝,别再弄出个耍酒疯的就好啊……) 第九章 寝室见面会(二) 吃饭的过程就不细表了,东北人说是出去吃饭,实际上就是喝酒。[..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四个人,二个辽宁的,一个山东的,还有一个新疆的,可以说没有一个不能喝的主。也许别人很难理解,但东北人的这个豪爽,却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一种方式。一顿饭的功夫,四人之前那种尴尬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晚上9点多钟,且说四人在相互搀扶之下终于是一步三晃的回到了寝室。要说这人没喝酒就是放不开,现在四人都脸红脖子粗了,也都不再见外,一个个坐在自己的床上可劲的吹牛打屁。沈博是个“话唠子”,四个人里数他喝的最多,不多时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相识就是缘分啊,咱们将来也就生活在一起了,这就是天大的缘分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以后咱们就是哥们儿,是兄弟哈。” (擦,看来这书看多了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怎么什么词儿都往上用啊,我估计我也就修了个上高中那几年,还好没修上百年,要不还不修成个同性恋啊……) 虽然是开着灯,可沈博这一席话弄得其他三人都不敢正眼看他了,大家都是心理加生理正常的男人。虽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但那也不是得谁都可以去爬的。 尽管心里明白沈博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听了他的话还是叫三人不由得挪动了一下身子,好不尴尬。这时田文航也开了口:“既然如此,不如咱们也排一排大小吧,就按年龄排怎么样?” 住过寝的人基本上都遇到过这样的事,可以说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法。有的是按床号分的,有的是抓阄分的,不过最多的还是这种按年龄分的。 (我复读了一年,再怎么说也不会是最小的吧,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估计也就这田文航年龄能比我小一点,大黄伟这咖菲猫可能是年龄最大的了) 见大家都不反对,小田也就先报了自己的生日。清树猜得没错,小田是9o年7月份的,比自己要小3个月。 (唉,要是我能长他那么高个子就好喽,还是山东大馒头营养高啊,我那“小市土豆片(地方特产)”啥时能把我养育成那样?) 且不管清树心中的疑问,另两个人也自报了生日,这一开口,清树便傻眼了。 “我是9o年3月份的。”沈博说道。 “嗯……我是9o年6月份的。” “嘎?” (我x,不好) 本来清树还在劝自己,老三就老三吧,不大不小,酸甜正好。哪知大黄伟一句话把清树弄得一愣一愣的。见清树正直钩钩地盯着自己,黄伟面带微笑的转过头来,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小样,你是新新新新新~来的吧。 (死加菲猫,瞅你得意那样) “清树,你的生日呢?说出来听听啊。” 似乎是已经猜到什么了,“加菲猫”一脸坏笑的看着清树,那样子就像要搞断背山一样。可怜清树此时当真是哑口无言,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了,只能偷偷在心中问候着“加菲猫”的女性祖宗们。 “呃……时候不早了哈,都洗洗睡吧,洗洗睡吧,我……我上个厕所先。” 说完清树逃似的就想下床,哪知3号床的黄伟一把拉住清树的胳膊,说今儿不说出来就憋死他,另两个人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也一个个嬉皮笑脸的下了床,四个人打闹在了一起,尽管自己是被“收拾”了一顿,但清树仍倍感温心。疯了一会后,四人又嘻嘻哈哈的一起去上厕所。 “哎,知道吗,咱这卫生间啊,闹鬼~!” 由于地方太小,走得慢半拍的清树只好推开里面的门方便了,他本能的避开了第一间,可是身后沈博的一句话却是让他酒醒了大半,浑身又痒又麻,那是毛孔收缩的感觉。 “哎,真的假的啊,你喝多了吧,才来几天你就知道闹鬼。” 老四(田文航)眯着小眼睛,方便完不忘浑身一颤。他转过头看着沈博,要是清树回过头细看的话,能现这家伙眼神里有一丝恐惧。 其不知,真正感到害怕的人,是清树自己,有些事情是不会轻易忘记的,有刻骨铭心的爱,有刻骨铭心的痛,也有亲身体验的怕。何况,事情并没有过去多少天。听着小便池的冲刷声,清树仿佛又回到了两天前,那让他手脚冰凉的日子。 (唉,希望一切都过去吧,我只想要普通的大学生活,我只想到和这些朋友过简单的日子,上上网,泡泡妞,累了就回寝睡觉,厌了就逃课胡闹。老天,求你了,就像小的时候,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求你……) “清树,寻思啥呢?吓傻了啊,哈哈,胆这么小呢,我逗你呐,走吧,回去了。” “哎,来了。” 回过神来,沈博几人已经开始洗手了准备回去了。清树提着裤子走了出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脸白的渗人。喝酒有脸红脸白的两种,一般都说喝酒脸白的人不好交。清树没觉得自己哪不好交,一直以来他的朋友都很多,当然欺负他的可也不少,谁叫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匆匆的洗了把脸,因为心有余悸,这个卫生间清树还是不想多呆。四人摇摇晃晃的回了寝。躺在床上,酒精的作用大作,好一阵眩晕,但是清树现在还不想睡觉,可能也是有点兴奋吧,对清树来说,这才是大学真正的第一天,这才是他想要的大学生活。 再回到寝室时,已经到了熄灯的时候了,清树费力的脱了衣服,打算像往常一样,偷了菜就睡觉。而对面2床的沈博似乎意犹未尽,想起刚才吓唬老四的招,不由得嘿嘿一笑,对众人说:“哎,要不咱们讲个鬼故事啊?” “好。” “……” “……” 只有黄伟答应了一声,其他二人很默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看着老四那饱含泪水的双眼,清树不禁想起自己的经历,本能的打了一个哆嗦,用“眼语”告诉老四,“不鸟他”。 “哎,不是吧,别扫兴啊你俩,大老爷们儿的,就这胆以后怎么泡mm啊。” 俗话说“色大胆小怕狗咬”,这话不仅是真的,放在清树身上简直绝配。清树这辈子除了鬼,最怕的就是狗了,农村那是几乎家家都会养狗的,按理说清树这样老实的孩子不会招惹什么麻烦,可是不知倒了哪辈子血霉,偏偏和狗不对付,不管谁家的狗见到清树就跟了疯似的,要不是清树天生回避能力强,又擅长攀爬。早成了狗粮了。即使是这样,腿上,手上,胳膊,肩膀也各留下了狗狗的“到此一游”。 (不是吧。小沈博儿~,讲点什么不好,你怎么不把你早恋的光辉历史拿出来晒晒,哥哥我这可刚和鬼mm玩完“警察抓小偷”啊。) “哎,老二,你有没有什么好点的鬼故事啊,给大伙讲一个呗。” 正当清树准备问候沈博的妹妹的时候,沈博一句话差点没把清树气得翻白眼儿。本来就因为这事气愤了半天,谁知还真这么称呼他了。眼见清树脸由白变红,一手指着沈博愣是说不出话来,逗的其他二人一个劲儿的管清树叫“二哥”。(..info)最后清树实在无奈,把被子往脸上一蒙,放挺了。 (靠,娘的,都给老子等着,有你们出丑那天的,给你们都录下来天天放着玩儿) “哎,老二不讲就算啦,你们爱听《张震讲鬼故事》不,我手机里有,放假时在家特意下了好多,够听一个多月的呢。” 提到鬼故事,就不得不提张震这个人了。张震出生于沈阳,97年3月推出“张震讲故事”节目,99年之后,出版《张震讲故事》张专辑,集创作、讲述、制作于一身,掀起一股恐怖文学浪潮。他的鬼故事几乎遍布大江南北。那时有声鬼故事还特别新颖,致使他的鬼故事一路畅销。他讲的鬼故事扣人心弦,非常惊悚,十分注意声音的搭配,让人一听就毛骨悚然。不过像清树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却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了,毕竟现在这年头,吓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经过各种洗礼的9o后们,早就觉得索然无味了,更何况清树这见过鬼的呢。 不过清树此时真的不想听,说实话他确实怕,就算真的见过鬼他也怕。可没等他再表态,沈博已经打开了手机mp3,丝丝阴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屋里的温度顿时降了下去。清树忙把盖在脸上的被子打开盖在蜷缩着的身上,其他人也都各自闭上了嘴,只是有人是不忍打乱气氛,有的人却是不敢。 “下面,这个故事的名字叫作……《厕所里的灯》。” (沈博我日你姥姥!) 当听到鬼故事的名字之时,清树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这么巧?他紧紧的裹住被子,生怕被一点冷气触到,即使这样,清树仍觉得阴冷阵阵。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种东西是越想越害怕,可是清树却忘记这样一个道理,越是逃避,也越避无可避。oppo音乐手机的音质真的不错,至少清树此时就这样认为。2号床和4号床距离最远,可清树仍然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恐惧让他忘记的身边的事物,清树无力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饕餮盛宴”,脑子里,那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画面又频频播放了。 (不是我胆子小啊……唉,就算我真的胆子小,这也完全是两码子事嘛。要说从来没见过鬼,谁也不会把这种事当真,可问题是哥们儿有那么段经历啊,拜托,你们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小沈博,加菲猫,钢管男?) 清树此时已经完全醒酒了,由于出汗太多,后背粘乎乎的,很是难受,可是他又不敢翻身,他生怕自己的背后出现一张陌生的脸,就这样保持的一个姿势,面朝墙壁侧身躺着。恐怖的音乐响在这小小的屋子,即使明知道屋里有四个人,可是恐惧仍然充斥的他的大脑,他能想象,在自己身后,有一个人,双手扒着他的床边,只露出两只眼睛,留着散乱的头,又黑,又长。他的手,留着尖尖的指甲,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伸向了清树…… “哎,清树,你……你背后那人是谁啊?” “啊!!!!!” 由于手机里背景音乐的烘托,让清树不自觉的想象着故事里的画面,哪知沈博突然怯生生的说了这么一句,吓得清树惊叫一声,猛的转过身,并坐了起来,一手抓过被子紧紧贴在手上;另一只手抓着枕头,一旦看见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砸死你丫的。可是回过头来,除了看见一床的老四和他一样满脸惊慌,就只剩下沈博和黄伟两人的坏笑了。 (我叫你俩笑,早晚有你们哭的时候。) 见这俩活宝耍自己,清树是哭笑不得。他是真的怕啊,可是他又不能把自己的苦衷说出来。早在今天中午吃饭时他就想过了,不能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这并不是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事。清树仔细的想过了,现在事突然,他还没有办法把事情调查清楚,如果贸然宣扬出去,先不说会不会引起哄乱,单单是他们的安全也都是问题。清树相信自己是被“生命嫁接”了,那么自己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会不会也把自己的命运“嫁接”给了他人?他不想让朋友也去冒这个险,虽然他明白自己一个人承担不了这么多,可是良心上不允许他那么做。做为哥们儿大家或许不会怪他,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相信清树的话,即使相信了也不会把错都归于清树自己。不过清树还是选择了沉默,尽管这沉默,让他沉默了许多。 “哈哈,二哥,您受惊啦。” 三床的黄伟一脸坏笑的问道,在清树看来,那样子就和李莲英“上火”了找慈禧“泄火”似的。 “去你妈的,你tm才受惊了呢,都和起伙来整我是不。” 清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整’是啥意思啊?” 见黄伟一脸茫然,家住沈阳的沈博刚想给他解释,却听“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清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这就是他不喜欢四床的原因,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清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虽然没了灯,但对面的3号楼却还是一切通明,日后清树才知道那楼住的全是外国人。 “红慢头……绿馒头……红馒头……绿馒头……同学……你要哪一个馒头!!!!!” 刚穿上一只拖鞋,正低头找另一支拖鞋的清树此时都快要疯了,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听了这么多年的鬼故事,他知道张震的风格,那最后一句话一定是突然之间说出来的。可这是说有准备就不怕的事么,果不其然的吓了清树一跳,他甩了一句“妈的”,也不管上面沈博等人的笑声,他只想赶紧开门看看是谁,然后上床睡觉,早点到明天,早点到有太阳的日子。 可是当清树手接触门把手的一瞬间,清树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这么晚了,大家都是新生,谁也不认识谁,会有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是学长吗? (最近似乎什么事都与门有关啊,想想这几年,网上也是各种门什么的,呃……先不说都是什么门,可至少人家那些门件事都是“好事儿”啊……咳,本来么。不过我的门事件,可就有点……) “咚,咚,咚”,又是三声,不过这次显得急促了些。听罢,清树不免摇头苦笑,自己真的是太神经了,遇到点什么事就往那上想,要是这样的生活再这么下去,自己还不得进神经科? (貌似神经病和精神病不是同一种病吧?唉,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现在明白了,凡是和门打交道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像我们神一样的男人――陈某某,也不知他老人家现在过得怎么样。算了,哪还有那份心思,还是先把我的“鬼门”过了再说吧。) 苦笑了一阵后,伴随着第三次的敲门声,清树缓缓的打开了房门,看见门外站着两名学生,不免长气一呼,心中须臾半响。看那二人的样子便知是学生会的成员了,不过还不确定,清树也便开了口。 “请问你们是……” “同学你好,我们是学生会生活部的,以后每天晚上差不多这个时间我们都要进行查寝的,我们过来看看你们寝室是不是全员都在。” 听罢,清树也都明白了,上高中那会清树也住过校,这查寝一事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他低头套出手机,手机显示的时间是1o点43分。看来晚上停电的时间应该就是1o点半了,之后便会查寝。他打开了房门,让两位学长走进了屋。两位学长见四个人都在,再一闻屋内的酒味,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不要过多酗酒的话就离开了。临走之前,两个学长忽然意味深长的看了清树一眼,又眼光闪动的看了看屋内,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清树说了几句客套话,满心疑惑的关上了房门,正合计着两个学长的意思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嘿嘿嘿嘿嘿……” “啊~~~~!!!!!!” 本来就心神未定的清树,突然又受到惊吓,他觉得自己那三魂七魄都得丢了一半。只见清树满面惊恐的回过头来,却见沈博一手托着手机放在下颚处,蓝汪汪的手机灯打在沈博的脸上,再加上沈博装出来的恐怖鬼脸,不免让清树浑身一哆嗦,那剩下的一半三魂七魄也都丢个一干二净。 “哎,清树,这回受惊没?” “我受你姥姥~~!” 被众人整成了这个样子,清树哪成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一场真人摔跤就此上演了,床上还有两位观众不时的助威呐喊,黄伟夸张的把自己的1毛钱硬币不时的往下面扔,也不知这厮哪来这么多毛钱儿,足足扔了1块多。 再看清树,虽然说心中憋气再加先制人,可是体格瘦弱的清树怎么会是沈博的对手,这不是技巧上的问题,农村出身的清树对说摔跤也是有一手的,可是沈博那14o多斤也不是白给的,千招万招,都让他一屁股化解了,不多时清树便处在了下风。就在清树黔驴技穷之时,屋内想起了清脆的手机铃声。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清树老脸一红,忙把压在身上的沈博推开,套出手机一看,脸上不时露出微笑,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来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喂~?” 沈博等人也不是傻子,一听清树突然由大老爷们儿变成了谦谦君子,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有猫腻儿,一个个竖起了耳朵,屁也不敢放,悄悄的挨进了清树。清树怎么不知众人的龌龊思想,他鄙视的竖起了中指,打开阳台的门,继续他的通话。 “哥哥~明天有事吗,我想去海边玩,我还没看过海呢,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要说男人天生对美女就没有抵抗力,即便清树心里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他也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嗯,明天没有什么事儿,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说几点都行。” “那……早上我要送妈妈回去,下午的好不好?嘻嘻,我带相机了,明天下午我们去海边照相吧。” “呵呵,好~你喜欢就好,那今天晚上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明天玩。” “嗯呐,哥哥也早点睡,听说男生晚上一般都睡的很晚,不是疯架就是唠嗑。” (小丫头,你是不知道你哥哥的苦啊) 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可是当着小丫头的面清树又不好讲,索性也就一个字也不讲了。又闲聊了几句,二人便挂掉了电话。清树想象着明天的海边溜达,不免嘴角微微上翘,好歹自己这回不是一个人去了,也算是让心里平衡了一下,再说这小丫头长的又不赖,自己这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然清树心里也没有什么占便宜的想法。 心里正美着呢,清树想也不想的便回过头去拉门的把手,然而入的手感却让他顿时就想要骂娘了。 “日你们奶奶腿,把门给我打开啊~~。” 清树郁闷了,彻底的郁闷了,这大学的生活,还真是前所未有啊。 (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同寝哥们儿吗,简直是一群活爹啊,用一句非常流行的东北话:生活就想是被qj,你不能避免就只能慢慢享受了。拜托了我的活爹们,先让我进去成不?) 第十章 海边的碰面(一) 每天早上醒来,清树总会忘记昨天的烦恼,他觉得过去的事,终是要过去的,不必拿过去的阴霾笼罩自己的未来。可是今天起床后他却不这么想了,看他那憔悴的样子似乎这一晚睡得并不怎么好。 (什么叫神人,我今儿算是见着了,哪有这么寸的事儿你说,一个睡觉磨牙,一个睡觉打呼噜,还有一个睡觉说梦话的,敢情就哥们我喜欢熬夜,这不坑我呢么) 揉了揉自己的熊猫眼,摸索着枕边的手机一看,都1o点多了,虽然有点晚了,不过屋内哥几个倒是蛮默契的,一个也没起来,不过仔细看去,就现老四正猥琐的趴在被窝里摆弄自己的手机,另两位仍然保持着睡姿,而黄伟也不避讳,呼噜声依然不断,只是那声音听得清树这个揪心,他生怕黄伟一口气没上来就过去了。现在清树倒也不觉得饿,想到起床也没什么事坐,索性也就躺在了床上,和老四一样,摆弄起手机来。 偷完了菜,清树便又感到无聊了。平时他是很少聊天的,也很少有人和清树说话,自然而然的,清树也便习惯了一个人,还养成了自言自语的毛病。不过现在屋子里还有人,清树只好忍着在心里想了。 (我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明白,只是这事情解决起来实在是豪无头绪。究竟要从什么地方入手……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这只眼睛啊,先假设我的眼睛是遭遇了变异,从而影响了我,导致我看到了一些本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么这么说来,那些东西并不是因我而出现,而是本来就存在的,如果以上成立,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却真正存在的东西,生活在我们身边……) 肯定了自己的假设,清树按照这条线索继续摸索下去,先是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不得不说对清树的世界观产生了足以颠覆的影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一般人的心里,当然还有一些人是相信或不相信鬼的存在的,大家各执一词,各有各的理。然而毕竟那都是猜测。在这两天的经历之后,隐约的,清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古人说的好,难得糊涂。正是因为无知,人们才活的快活。 (这世界上果真存在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在身边么,他们就是鬼么,鬼究竟是什么,是电影里那样,有着思想,有着行动,有着恐怖的脸……不可能这么简单,不可能的,这里面一定还有着天大的秘密。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那么等价交换原则,我一定是会遭遇一些本不属于我的事情……其实已经遭遇了,只是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怎样,是不是比现在还要遭,连在大白天的都差点送命,如果以后再碰到更多更厉害的……) 清树不想再想下去了,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逃也逃不掉,与其这样吓唬自己,不如冷静冷静,说不定还可以想出一条对策来。清树没有什么像奥特曼那样拯救地球的崇高思想,他只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过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日子,最多,他也就是希望自己身边的人,不要涉及这些太多。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是白白得到的。 (希望大家都不要被我牵连了吧,或许只要我不说,一切就可以不了了知了吧,唉,真希望能有人陪我聊聊,好让我吐吐苦水,清树清树,为什么就是不能倾诉呢) 出于鸵鸟心里吧,清树已经懒得去想了,再说也是想不清楚的事,清树需要大量的信息来验证自己的假设,可是那信息怎么可能白白送到自己手里。百度?清树到是想过了,或许这世上有很多与他有着差不多奇异经历的人,可是……就算真的有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分辨得出来?在这个网络灵异小说纵横的时代,一点点离奇的事都不如作家笔下编出来的事情来得刺激,再加上作家的文笔,最后再扣上个“绝对真实,冒死公布”的大帽子,实在是可以以假乱真了。不是有这么句话么:现在有假的,谁还用真的? 浑浑噩噩的一早上就在清树的胡思乱想中过去了。作为老大的沈博一起床就是一大嗓门,看来说了一晚上梦话对他的嗓子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总之清树的思绪被他这一嗓子算是吼乱了,索性也就把它丢到一旁,人是铁饭是钢,躺了一早上怎么着也得吃点东西才行,四人懒洋洋的起了床,默契的把被子往边上一堆,穿好衣服并一个个拿着盆去洗漱去了。 一顿屁嗑练习之后,四人来到了第二食堂。要说这四人也都一个脾气,那就是懒,纯兔子思想。四人捡了个靠边的位置便坐了,可能也没什么可挑的,四人清一色的套餐饭,想想也是,刚起床也没什么特别的胃口,能糊弄一口也就可以了。 即便是吃饭众人的嘴也是没闲着,又搅到一起吹牛打屁了。只见沈博一脸坏笑的望着清树问道: “哎,老二,昨晚打电话的,是个女的吧?” “……” “对啊对啊,哥几个可都听着呢,快说,是不是二嫂?” 老四不甘寂寞,见有话可接,连忙把嘴里的肉段咽了下去,抻着脖子直喊。清树突然有种想在他那驴脸印上自己41号的鞋底的冲动。 “别扯淡了,是我小妹儿。” “哎呀,不容易啊,都叫妹儿了,看样子都拿下了啊。” “嘿嘿,先叫姐,后叫妹儿,最后再喊小媳妇儿。这可都有说头的啊。” “……” 清树真是服了这帮家伙了,说风就是雨,感情这什么事到他们嘴里,全他娘的得过期变味儿。自己要是真有那么两下子,至于到今天还是火柴棍么。再说了,自己要真这么做了,党和人民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咳,这里插一句,在清树的家里,老妈就是党,至于谁是人民就不用多说了。 清树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口难辩,就是辩了也是越描越黑。他无语的看着对面那二位,心想了就旁边的黄伟还算是个人。黄伟一直都在低头吃饭,似乎对大家正在讨论的话题并不感冒。清树不由得觉得这加菲猫也有着让人有好感的一面啊。 “你看看人家黄……” “难道是小三儿?” 二人不约而同的说出了话,只是结果嘛…… 从食堂出来已经是12点多了,一行人在大医市买了点水打算就此各办各的事了。清树毕竟提前来了一天,省了很多事,其他三人可就有的忙了,又说了几句俏皮话,其他三人便各带着清树“送”的“项链”离开了。清醒觉得此时时间还有点早,估计小丫头此时还没忙完,外加现在天气正是热的时候,他决定还是先回寝室再收拾一下自己,不管是不是自己小妹,毕竟还是和美女出门嘛。 不多时清树便一个人回到了寝室,看着自己胡乱堆着的被子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过也仅仅是皱了下眉,他这懒到姥姥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叠呢。清树打开衣柜,拿出木梳对着镜子臭美起来。要说清树的长相并不怎么出众,不过他那一脸清秀的样子到是让不少人误会了他是好人。清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那都是他自己闲得没事时编的,五指梳加木梳在自己的脑袋上上下翻飞,不时的还仔细的对着镜子照照,要拿清树妈妈的话来说,那真是“后悔没把你生成女孩”。 可是照着照着,清树慢慢的表情凝重起来,本来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头上,谁知冷不丁的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让清树觉得心头的大石仍给着自己无形的压力。他觉得自己的样子实在怪极了,虽说在国外左右眼不同颜色很是长见,但清树的的确确是正宗东北纯大老爷们儿。可看着自己那“青光眼”,清树心想估计等自己老了,简直可以在路边支个小摊去给人算卦看相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那星星点点的绿怎么看怎么不舒服,透过镜子看上去就像是在看别人的眼睛似的,真他娘的渗人……” 清树不禁又想起了昨天早上的事,自己在上学的几天中居然经历了一次生死,这不能不说是心灵上的一种冲击。也许现在的人没有几个怕死的,其实不然。我们不畏惧死亡,是因为我们不知死为何物,不知责任的重大。当我们真正的去面对死亡,我们才会明白自己在大自然的法则面前有多么的渺小,我们才会体会到生命有多么重要。无论是电视里,还是小说中,那此将要死去的人们总是会在临死之前回忆好多好多事,那些不甘,那些不舍,可是,若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谁又会有那么久的时间来回想呢,那时我们便觉得生一秒钟都是幸福的。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是不会乱说的。正因为人们在大难当头时体会到了生的可贵,才会再死里逃生之后更加珍惜身边的一切,自然而然的,自己也便改变了人生。清树也是这样,虽然现在看起来他还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那就是那一段让他仍摸不着头脑的经历,让他也更加珍惜身边的事,身边的人。 “我想要现在这样普通的生活,我想要大家都过着平平安安的日子,只是这样小小的请求,不知道老天会不会允许……” 知道自己的未来可能不会平坦,那种纯属直觉的想法却不像平时那样让人不在意,一丝忧愁爬上了清树的眼角,爬遍了清树的额头。清树可笑的觉得自己好像老了,怎么变得这么毫无活力,再这么下去,那小丫头还不得管自己叫老哥了? “呵呵,现在明白什么叫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那份实力,但是如果我可以,我会守护我想要的生活,还有守护我身边的人,如果我可以的话……”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们的……” 第十一章 海边的碰面(二) 要说海边,真的是一个好地方。 早在上学之前,清树听说自己的校区内有一片海了。清树的老家是在大山沟里,那里除了一条小河,家里连喝的水有时都要等到下雨,把水桶摆到院子里去接。有这样生活的人会知道,山里的水甜,雨水也不例外。可是海不一样,虽然不可以喝,但是看到海的第一眼,清树还是觉得心里流过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过此时清树却不单单是因为看到海才心情好的,要知道这次来海边可不光是他一个人了。 (这丫头,再蹦几圈我的眼睛都快花了……) 已经是下午2点多钟了,小丫头早急不可待的打来了电话,而清树也在寝室呆够了,二人约好了在47门见,没多久并一起向海边出了。一路上这小姑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正是9月天,今天又是万里无云,大连的温度还是蛮高的,清树很是好奇这孩子究竟哪来这么多的精神,而且一般女孩子碰到这种鬼天气都是会打遮阳伞的。望着这像小兔子一样的妹妹,清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又是喜欢又是觉得好笑,就这样忍着想笑的脸看着她。 “喂~~我脸上长花啦?” 出于女孩子的本能,小丫头感觉到清树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呃……没有啦,我就是奇怪你不热也不累吗,一般女孩子都打伞的,你怎么不打?” “哼,打伞有什么用,我本来就挺黑的了,反正也没人要,就别浪费宝贵的人民币了,再说你看看你,比女孩子都白,我还打什么伞啊,明摆着欺负我嘛。” 这下清树可真是无语了。要说清树现在真的已经晒黑不少了,上大学之前他可一直沿用着“小白”这个外号,不过说什么他也不想要再继续使用了,特别是不能让这小丫头知道,谁叫他名字里有个“新”字儿…… 看着小丫头假装生气撅着嘴的样子,清树不免笑出声来。老实说他以前不相信世界上还真的会有这样的女生,他认为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不是装着,那就只有韩剧和台剧中才会出现了,就好像《微笑pasta》里的成晓诗,这种只活在电视剧里的人,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身边,不得不说一切还是像梦一样,只是这梦却好真实,容不得半点掺假。 正当清树心里美滋滋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清树闻声望去,只见小丫头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相机,然后拿着相机按了几下,似乎是在看刚才拍得照片,不知怎么突然哈哈一阵大笑,笑得清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忙去抢小丫头手里的相机,哪知这小鬼头早就准备好了,根本不给清树机会扭头就跑,弄得清树简直是哭笑不得。 (真服了这她了,这也太有精神了吧,还是说我真的老了?呵呵,也许是更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得成熟一点吧,有个妹妹的感觉……不错) 好不容易来到了海边,两人已经跑出了一身的汗,可是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和累,反到有一种畅然的感觉。清树不喜欢出门旅游,他总觉得花钱出去看山看水没什么有趣的,不过这次的海边之行倒是让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如果有机会,也和父母多出去走走吧,本来二老身体就差,再总是呆在家里更不好了。) 清树心里默默地计划着,自己很少为父母去考虑什么,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许是因为离开父母,所以有些想念吧。 不知不觉,两人沿着一条路走上了一个小山坡,小丫头叫嚷着要到前面的凉亭去坐,跑了半天,她也是感觉到累了。清树到是没什么意见,农村出身的孩子没有几个是体格不好的。眼见凉亭越来越近,清树由于眼睛有些近视,可是仍模糊的看见凉亭内坐着一个人,只是这个人好奇怪,他的身子不像是肥胖才占了那么大的面积,因为他胖的太让人奇怪了,说不出的别扭。而且这人好像是癫痫了一般,坐在那里一抖一抖的。本能的,清树觉得他不该靠近,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最近的经历已经让他身心疲惫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现在身边还有着这个小丫头呢。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还是躲开为妙,既然已经顺着假设推论出这东西不是针对我而出现,那么只要我不去招惹,应该可以和它们没有交集的。可是要怎么和小丫头说才好呢,应该是她看不见才……咦?) 眼见自己即将再一次遭遇离奇的事情,清树惟恐那东西也害了小丫头,毕竟小丫头还只是普通人,应该是感觉不到这一类东西的。正当清树内心为此着急地时候,由于两人已经比较接近那个凉亭了,清树定睛一看,不免老脸一红,尴尬的要死。原以为刚才自己看到的是那类东西,可哪知真鬼是不碰到,到是一色胆包天的色鬼叫清树逮了个正着。 原来凉亭内坐着一对**的情侣,正**地做着**的事儿,由于女孩坐在了男孩的腿上,从清树的角度看去简直就是一个人,再加上二人穿的又是情侣装,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一个身体畸形的胖子呢。(..info无弹窗广告) (大学果然是野鸳鸯的理想避难所啊,只是不知道我这只没人要的烂鸟人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了……) 想到这,再加上眼前那再等片刻估计都快上演三级的漏*点,清树不免摇头苦笑,还能说什么,走吧~!也不管小丫头此时是什么反应,清树一把拉过她转身从旁边的小路往海滩去了。 似乎是为了缓和刚才的尴尬吧,小丫头一个劲的拍照,得谁拍谁,得哪儿拍哪儿。结果刚到海滩的时候大半张内存卡都叫她照满了。好在清树平时的屁嗑也没少练习,哄小孩子开心还难不倒他,不多时小丫头便又活蹦乱跳的了。两人在海边玩起了水仗。这次来海边和上次来心情那是天壤之别,虽然清树心里觉得那是因为有了小美女的缘故,其实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好像突然释怀了似的,不用考虑那么多烦心事,单单就为了玩个痛快。不一会二人真的都快成落汤鸡了,可小丫头仍然乐此不疲,最后还是清树连连叫着“小姑奶奶”这才算让清树能找个干净的地方歇上一会,而她自己似乎还不觉得累,愣是说自己要在海边抓螃蟹,不然就不回去了。 “呵呵,你这小笨蛋要是都能抓到,我清树今天就天就学螃蟹横着走回去。” 这话是他自己跟自己说的。清树找了个空长椅坐了下来。今天海边依然是鸳鸯无数,不过大家还是文明了许多,毕竟这里人多,公共场合的不好整的太过亲密,还远远达不到清树刚才看到的那对野鸳鸯的程度。只是清树今天可没有那闲心去生闷气了,别人的事于已何干? (哼~,老子早晚会钓到美人鱼的,到时候天天拉美人鱼出来溜达) 不管怎样,清树还是蛮开心的。太阳很毒,清树眯着眼睛望着远方,看到远处天海交接处,不免又陷入的沉思。 “也许是看了太多的玄幻小说,太多的科幻电影吧,看着那故事里的主人公,一个个都有着远大的报复,一个个都有着热血的漏*点。同样有着奇遇的我,为什么心里除了害怕,就只剩下茫然。我更向往平凡的日子,如果可以,我宁愿一辈子平凡下去。富贵也好,贫穷也罢,最起码世间走一遭。想想那些功成名就的人,不也是要化为尘土。能活着一天,就快乐一天,守住自己,守住身边的人,守住我的平凡生活。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清树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想到了这些,自己听上去就好像是将要死去的人的遗言似的。他捡起一块石头尽全里向海里抛出去,看着那入水的弧线,嘴角又向上翘了翘。他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才几天而已,装什么小大人儿?想想自己真的应该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刚才因为用力过猛,右臂被狠狠的抻了一下,疼的他是内心纠结,又不好表现出来,实在是有些丢脸。 正当清树为自己的囧事儿不停的苦笑时,不经意的清树隐约看到那养殖场的墙头上站着一个人。说不出为什么,清树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只见那人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了墙上拐角的边缘,双手插兜凝视着远方,说是凝视也不准确,看起来那人似乎是有心事一般,对眼前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清树心里到是有些担忧了,他怕其他人也像自己一样碰到那鬼东西,但顾及着自己的安全,他也只是坐在长椅上祈祷着。人还是自私的多,清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没有奥特曼的心,更没有人的勇气。他只是希望,也只能希望。 清树尽量让自己想一些别的东西,良心上的谴责让他坐立不安。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去管,就算管了,自己又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呢,跑过去告诉他小心点,这地方闹鬼,不被人家当成精神病就不错了,要是再激烈点,还不把自己推海里喂王八了。 心里正合计着该怎么办时,不成想那奇怪的少年却转过身来,两人的距离太远了,清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人轻轻扶了下眼镜的动作却是让清树一愣,他想起了食堂生的事…… (要是说这都是巧合,那么也太巧了。) 清树想起了在食堂的那一刻,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吧,毛泽西那一席话搞得清树火冒三丈,当他不小心撞到这个眼镜男时,清树心里就有一丝疑惑了,他觉得这人似乎有什么事却欲言又止。怎耐自己当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就匆匆离开了。 隔着将近百米,清树感到那人透过眼镜,正盯着自己,这纯属是一种直觉。清树明白,现在选择权就在自己手里了,是继续现在这样活在一团迷雾中,还是去找他问个明白,他知道这一开口,自己便不可能再轻易脱身了。这时,小丫头可能觉得自己玩无趣,垂头丧气的从海边跑了过来,也学着清树坐在长椅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清树不禁叹了口气。 (但愿我的决定,不会害了身边的人吧。) 人是有求知欲的,清树也有,但此时他却不单单只是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该生的事,早晚都会找上门来,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待到那时,自己又拿什么来保护自己的平凡,又拿什么来保护身边的人呢。 (可笑啊,我居然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呵呵,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是傻,傻啊……) 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清树和小丫头说“那边有自己的一个同学”,让小丫头先自己玩。小丫头失望的“哦”了一生,便低着头摆弄起手机来。清树叹了口气,便像养殖场走去了。 轻松的爬上了墙头,清树现那个眼镜男已经不在那里了,而是在更远处的位置,这让清树越的肯定自己的直觉。那人正站在清树生过“意外”的地方,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清树知道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他缓缓地沿着墙头走去,一边思考着一会究竟应该怎么开口。 不知不觉接近了神秘的眼镜男,清树也算第一次看清了他的面目。很普通,看起来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一副更普通的眼镜架在脸上,到是显得很有学问,那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远方。那无神的样子就像是洞悉事间万物般,给人无限的深邃感,直觉再一次告诉清树,这人不简单。 终于走到了眼镜男旁边,清树觉得自己似乎有好多话要说,好多事要问,可是一时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无奈他也不主动开口了,只是和眼镜男一样,面朝大海。 清树突然有一种归属感,似乎曾经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经历一般,就好像和老朋友在一起经历了一生的风风雨雨,奔走他乡,而最终又回归了旧土。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无数想象中的画面不停的播放,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的传记。 (不知道等自己老后,会不会也是这般的回忆年轻时的自己,那花开花落的时代,是否还会有我的点点滴滴。) 不知怎么清树反正不忍打断这沉默,他也奇怪自己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有这样的感觉。他还是在等,却不知道,这等来的命运,究竟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嘲笑这个黄毛小子。 正当清树胡思乱想之时,眼镜男却突然偏过头来,平淡的对清树说 “活下来了?看来你真的就是变数……” 第十二章 三成机率 一个经历了离奇事情活下来的人,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这叫清树如何回答? 先不说那些疑惑,单单就从他的话语,他平淡的语气里,就能读出来此人与清树遭遇的危险脱不了干系,往轻了说他是见死不救,往重了说,他可能就是策划人之一…… “你什么意思?什么是变数?还有,你是谁?” 不用说,这人绝对知道很多秘密,包括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还有他口中的话,都让清树觉得是云里雾里。 天气依然燥热,还有清树那燥热的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有很多话要问吧?不过我能回答你问题的次数有限,你可要想好了再问。” (妈的,你拽什么拽) 清树此时心里的火“腾”的就起来了,他都有一种把这人推入大海的冲动,可是满腹疑惑还没有得到解决,现在说什么也要忍住。清树的脾气一向很好,不论是天大的事,只要他还有理智,他都会把事情压下来,他明白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不解决问题,那么做什么都是白费。 “听你的话你似乎知道很多,你告诉我,我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还有,我的眼睛怎么了?” 眼镜男瞟了他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那样子似乎是很不满意清树的提问,只是他却没说什么,而是继续面向大海,平淡地问了清树一句。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么?” 此言一出,清树心急如焚,他哪管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他只希望尽快解决这些东西,从此和它们划清界限,过平凡人的该有的日子。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眼镜男的话语里带了一丝疑问,他转过头来,盯着清树的右眼。 “那你告诉我,你看到的是什么?幻觉?别和我说这什么不着边际的东西。” 眼镜男扶了一下眼镜,看样子他似乎很有耐心,他并不为清树的急躁所动,反而慢条斯理的给清树上起课来。 “你所看到的,可以称其为鬼。你不要把电影小说都联系进来,电影里出现的那些都是人们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我只能这么说,如果鬼有这样的能力,人类早就灭亡了。” “那你说鬼是什么?” 似乎这就是天生的慢性子,眼镜男并不为清树的打断而恼怒,而是继续慢慢道来。 “世界是由n维世界构成的,这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中的结论。人是三维有机体生物。从我们的世界观来看,整个宇宙的框架都是三维的,但是现在人们似乎也现了四维空间甚至更高的空间,但是人们却没有办法平自己的力量进到里面。人类依然渺小,但是自然的力量可不止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东西。” 听了眼镜男的话,清树实在是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这和自己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么。眼镜男似乎也知道,不过他并不着急,仍然语气平淡的娓娓道来。 “其实鬼魂不过是一种能脱离**独立存在的思维或意识体而已,不过鬼魂和鬼也有着一定的区别,可以这么说,鬼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因为它没有魂的存在,在一个魂刚刚离开有机体时,他的大部分功能因依赖有机体从而失去能力,特别是思考能力,从而形成的鬼。” 就像是在听玄幻故事一般,清树就这样傻傻地站在那里听着一个陌生人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要不是自己确实经历过一些事情,早就把这精神病推如大海了。 “你说这些……又和你之前说的什么相对论有什么关系呢?” “很明显,按我刚才的推论,一个有机生命体就会制造出一个鬼来,那算起来,世界上每天,不,每时都会死掉成千上万的生命,那这些鬼都到哪里去了呢?鬼并不是像电影里出现的那般实体,那是怪,不是鬼。鬼是不存在的,至少人们以前想象中的“鬼”是不存在的,若要用科学去解释,鬼不过是一段游离的遇弱则强,遇强则弱的电波。正是如此,才有了“鬼上身”之类的事情生,因为电波是没有思考能力的,脱离了有机体的电波只会按照本能来行动。而大部分的电波随着本能被吸引到了四维空间去,只有少数鬼因为特殊的经历,而变成了鬼魂。也可以说,你所看到的,就是鬼魂。” 清树觉得真是太假了,一切都太假了,假到他不知道这都是什么。他没有听懂,他也不去关心什么是鬼,什么是鬼魂,他只想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摆脱这鬼东西。可是看眼镜男的样子似乎才只是开了个头,后面还有更让清树不法理解的事等着他。 “鬼魂是存在于异次元空间的生物,当人死亡是灵魂会用一段时间脱离**,其过程无比痛苦,每个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都会有这个感觉。然而因经历不同,有一些鬼在三维世界也会变成鬼魂。鬼也一样可以适应没有有机体的环境,而在这样环境中‘活下来的鬼便有了魂,有了最低级的思考。也就是我们在电影里见到的一些鬼的雏形……” “够了!” 清树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怕自己再听下去就会疯掉,什么鬼还是魂的,这与自己有何相干,自己又不是来上课的,他关心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相对论。 眼镜男再次扶了一下眼睛,他盯着清树那满是怒火的双眼,自己却仍然是空洞的神情,一点也不为所动。不过他到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声嘟囔了几句“变数”之类的话,便又开了口。 “你是想问鬼魂是否危险,是否会影响你周围的人吧?” “废话。” 清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也许这也是变数?呵呵。我想你的经历已经让你很清楚了,鬼魂到底有没有危险。无论它是否有思考能力,本能依然支配着它大部分的行动。” “你一直在说本能,那什么是它的本能呢?” “本能……你觉得人的本能是什么?什么才能让你活下去?是信念?意志?勇气?这都是不存在实体的东西,那是你本身脆弱而在内心中给自己留下的找借口的机会罢了。根据能量守衡定律,鬼的电波不可能永远漂泊在时空中,能量损失会使它早晚消散的,但是有了最低级思考能力的鬼魂,它是不会允许自身死亡的,所以他遵循了自己的本能,那就是……活下去。” 眼镜男的话在清树听来实在深奥的很,清树一直是半信半疑的听他夸夸其谈,但听到眼镜男说完这段话之后,清树突然心里“咯噔”一声,他忽然想起了一部非常有名的美国电影,那部电影中的主角,其实并不是身怀绝技活下来的人们,而是那一个个没有了思想,单单只为了“吃”这个本能而“活”着的……僵尸。 没错,那部电影便是《生化危机》。 (那些僵尸也都是依靠着本能在行动的,为了“活”下去,他们咀嚼着活人的血肉。他们应该就可以称之为怪了吧,和鬼正好对立,一个是没有灵魂的活着的**,一个是没有**的活着的灵魂,只是,他们真的可以称之为活着么?) “鬼魂还在有机体中时,支撑它们活着的是生物能。你可以想象它们是燃烧着生物能的动机,它不可能说离开了有机体这个载体就突然可以燃烧汽油,不可能突然可以使用电能。所以本能驱使他们……寻找生物能。” (果然!)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也应该清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了,下面我再说说你的眼睛。你的眼睛……” “等,等等啊!” 清树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不够用,他还没有完全消化刚才所听到的,毕竟这太离谱了,要是换做一个普通人,根本就不会相信一个字的。清树仍然很迷糊,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东西。按照眼镜男所说,鬼魂不过是有了低级思考能力的电波而已,那为什么自己可以看到实体,卫生间那次还好说一些,可是在18号楼时,自己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鬼啊!千真万确!那刻骨铭心的恐惧,甚至自己差点就丧命在那了。清树觉得还有好多秘密等着自己,可是眼镜男越是给他说明,他反到觉得事情越来越难弄清了。 “你先等等,既然鬼没有实体,那为什么我在18号楼看到……” “你当然会看到。” “先前我说到了,鬼是一般人不会看到的东西,也许偶尔会感觉到,但那只是偶然。人的心灵是有各种各样的漏洞的,人有自己脆弱的一面,有自己害怕的一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力场,这个力场并不是你所站着的那个立场,而是真正广义上的力场。举个例子说,一个属于你的玩具,在你告知别的小孩这是你的之后,大家可能就不会再想着据为己有,在别人的心里上会留下“这是别人的东西”的信息,这便是力场的一种体现,当然这只是很渺小的一种。如果你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你可能会感到没有安全感,但是你在自己的家里多数却不会,你在心内潜意识的暗示了自己这是自己的家,是安全的,所以你的力场便是这个家。如果别人到你家里来,他会感到拘束,这是一个心灵没有漏洞的人,进入别人力场的表现。当一个不成熟的小偷去入你的家里时,因为心灵上的漏洞,所以会表现得更加不自然。” “那你这么说,还有人敢在公共汽车上偷人东西呢,这又怎么解释?” 清树有些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一样,正在接受着一个**资深修炼者的洗脑一般。 “这算是第三个问题吗?那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了。所谓心灵漏洞,并不是说只有做坏事的人才有,相反,有些做好事的人,他的心灵漏洞可能更大。人因为是有机生命体,**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东西。之所以说人活在矛盾当中,是因为在世俗和**的夹击之下,人们可能要做一些违背内心的事,这种无法通畅本心的行动,最终会导致心灵漏洞的扩大,而这样的人,通常也便没有什么力场,比如说你,你的力场便可以忽略。” “也许力场是个对生活上没什么用的东西,这只是我们的生活是物质生活的原因,不是力场能力的关系。你不能因为装甲车比f1跑得慢而说装甲车没用。鬼魂虽然不为常人所见,但也不可能随便它为所欲为,而这力场正是它的克星。有句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是这个道理。你的心灵漏洞越大,也越有可能被鬼魂缠身。至于你说的在18号楼看到的东西,那不过是我为了试探你究竟是不是变数而故意引你到那里去的罢了。” “什么?你***说什么,还有你说的狗屁变数究竟是什么东西。” 清树火了,真的火了,想想看如果是自己经历了一段生死,然后突然有个陌生人来告诉你,其实那是我做的,你会怎么想?会愤怒吧?会恨不得想要杀了他吧?那如果那个人就在你眼前呢? 此时清树就有这样的想法,他真的想一拳头把眼镜男打下海。可是还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没有得到解决,清树明白现在要忍,说什么都要忍。他紧紧地咬着牙,眼睛里几乎都要冒出火来了,那眼神就像两把刀子在眼镜男的身上剜着血肉。一个男人最恨被别人当成棋子一样耍,而清树棋子不仅是当了,甚至差点还当了“弃子”,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算上你眼睛的问题,已经过三个了,你可以选择放弃一个,还是继续听我说完第二个问题?” “续你妈了个b!” 清树真的忍不了了,看着眼镜男那慢条斯理的样子,他实在压不下心中的怒火,想象着自己的生命就在人家随随便便摆了个局差点丢掉,又让清树有什么心情在这里听他胡说八道。怒火让清树失去了理智,眼镜男那平凡的眼镜在清树愤怒的拳头下少掉了半边,这一拳到真的差点把他送入了大海。也许这真是天生的性格,即便如此,眼镜男依然不紧不慢擦掉脸上的碎镜片,又扶了扶剩下的半边眼镜,继续说道:“看样子你是想听第二个问题。不用奇怪为什么会在一个女生宿舍布局,局也是因人而定,即便你没有到那里去,别的地方也可以,比如活动中心三楼,当然现在说也没有用了。你虽然是变数,但通过毕竟只有三成的机率……先前说过了鬼魂是自然形成的,那么在鬼魂这个种族里,也会有变异者和资深者存在,它们懂得怎么进食,那便是通过你恐怖的事来扩大你的心灵漏洞,降低你的力场,你会在自己看到的恐怖画面中死去。由于你的眼睛已经特殊了,所以你才能看到她。作为普通人还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真正资深的鬼魂,就连普通人都可以看到,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小说和电影里出现的鬼那么的强大,那么的不可战胜,那样元老级别的存在,岂是普通人抗衡的了的,可笑居然还会有那人自命不凡的人靠着所谓的勇气去挑战,在鬼魂眼里,其实和猫捉到老鼠并不急着吃,而是要先戏耍一翻差不多。” “草你妈,你说够了没有!!” 清树阴着个脸,那样子像是见到了仇人一般,他强控制着自己的拳头没有再次“亲热”眼镜男的脸。他承认眼前这个人能给自己解清很多秘密,但是同样,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况自己还被他摆了一道,这叫清树如何忍气吞声? (害过我的人,我绝对会记住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清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今日不报明日也会报,说我心胸狭窄也好,说我小人也罢,我就是气不过,气不过!!居然视人命如草芥,你知道这么多,怎么不自己去给人家当盘中餐?你是胆小吧,害怕吧?哈哈哈!!草你妈,就你这样的人,你也配!!) “眼睛的问题我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海风轻轻的吹,海浪轻轻的摇。清树极度眺望着远方,只是心情却和之前大不一样。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麦当劳,清树明白这个道理。圣人教育凡人要有责任心,要有处世之心。清树不仅是凡人,而且是非常烦人。他真的烦透了,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接受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清树觉自己快要哭了,不管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总之清树现在心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少年不知愁滋味,可清树却自寻烦恼。虽然他想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可是一个19岁的孩子,究竟有什么能力来保护别人呢,在听了眼镜男的话之后,清树脑子都快炸了,原本自己的想法被炸得面目全非。保护别人,岂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妈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什么三黄五帝蓝猫淘气的都扯到一起去了,还能量守衡?守你妈了个b啊。) 由于此时他已经回到了海滩上,不好把话说出声来。小丫头似乎看到了清树刚刚打人的一幕,顿时是呆呆地坐在长椅上默不作声,手机盖打开又合上,一只腿轻轻的踢着石头。 (妈的,如果这都是真的,如果这都是真的……老天啊,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信息,我要去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像是被人耍了一样?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这么可笑?) “哥哥……” “啊?” “你和同学吵架啦?” 望着小丫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树突然气消了不少,不知怎么,急躁的心倒是平静了许多,虽然疑惑依然困扰着自己。 “没有没有~哥哥和同学开玩笑玩呢。” “哼,骗人,说谎的孩子鼻子会变长。” 小丫头似乎有点不高兴了,不过那样子反到逗的清树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他到是觉得心里畅快不少。果真是像人们常说的那样,“笑一笑,十年少”,自己要是再这么愁下去,估计多半会和肯德基吃多了一样的下场吧。 清树轻轻的弹了小丫头一个脑瓜蹦,小丫头也不示弱,非要还上一个才肯罢休。这一打一闹,气氛也缓和了许多。清树自己也明白,现在不是去想那些事情的时候,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不可能因为欠人钱就连日子都不过了。眼下还不如陪这小丫头疯一阵,反到可以让自己急躁的心平静一些。 (也许这就是……通彻本心吧。) 夕阳西下,虽然没有断肠人在天涯,但是两个饿着肚子直叫的落汤鸡可是正一步三晃的往回走着。已经是下午6点4o多分了,天渐傍晚,清树怕小丫头淋了一身水再着了凉,再加上自己确实饿极了,硬拉着小丫头往回走,怎奈这玩野了的孩子说什么也不肯走,非要看看“月亮之上”,气得清树差点没让她“自由飞翔”了。 “哎呀~饿死啦,饿死啦,我要吃泡面。” 小丫头一脸愁容的说道。 (……刚刚赖着不走的是你吧) 二人勉强走到了学生第一食堂,也便是平常我们口中说的大食堂。清树是第一次来,老实说他一开始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个食堂,进去一看来现原来乎想象。他毕竟出身农村,冷不丁到这么大的地方,反道有点懵了,可供选择的窗口实在太多太了,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吃什么好。看样子似乎是快要下班了,很多窗口根本是空无一人。小丫头可不管那么多,她飞快的跑到其中一个窗口说道:“鸡丝面一份。” “没有。” “炒面呢?” “没有。” “那炒饭呢?” “也没有。” 小丫头顿时像霜打茄子一样蔫了,从清树眼里看去就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逗得清树扑哧一下乐了。想不到小品里的话面还真出现了现实版的啊。 无奈清树笑呵呵地走了过去,一边安慰着小丫头,一边问那工作人员还有什么吃的没。 “还有点剩菜,不过有些凉了,你们要么。” “……” 几分钟之后,清树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餐桌上,尽管菜看上去一点食欲都有,不过两人的手和嘴可都没闲着。要说这人就是这样,没*到份儿上就穷讲究,真到的火烧屁股的时候,还管是什么剩菜。当年红军过草地的时候不是连皮带都吃了么? “哥,不好吃。” “乖,下次带你去kfbsp;清树随口回了一句,此时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餐盘里了。哪知小丫头听了之后像打了兴奋剂似的使劲全身力气冲清树喊道“真哒??!!!” 见过电影里喷饭的场面么,清树一直都纳闷为什么那些人明明看到了却不躲开,然而当他满脸饭粒时他才真正体会到,就这度,就这数量,真当自己是金刚葫芦娃了? 看到了自己的杰作之后小丫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清树看着她那想替自己清理干净却又不好意思的卻扬又止的样子,不免苦笑起来。清树感慨着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啊,那种并非作作的真实感让自己倍感温馨。 (也许自己,真的很想守护这样的生活呢,也许这才是自己的本心吧。) 享受着这片刻温存。可人生就是那样的现实,每当你觉得生活美好时,总会有苍蝇来恶心你一下。正当清树苦笑着清理自己的脸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老大爷的声音,让清树不由得心里“咯噔”一声。 “老张~我先走了,别忘了把这门锁上啊,其它的门我都锁好了。” “等会等会,我跟你一块走,这地方阴深深的,你可别想像上次那样跑了啊。” (我x,不好,赶快走) 不由分说,清树胡乱的擦了擦嘴,放下筷子,也不管小丫头的反应,拉起她转身就向东边的偏门跑去。要说人倒霉不可怕,就怕倒霉在点子上了。清树二人所坐的位子刚好不被工作人员所见,所以完全被忽视了。清树刚想喊一声,却不想工作人员正好关掉了食堂内的灯,好在清树并没有愣多久,立马扯着嗓子喊道:“等一下~~~” 可惜清树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他这“等一下”没有等到别的东西,只有锁门的最后一声脆响。清树暗骂了一声,拉着小丫头快步跑到传来声音的那个门前。而门外的工作人员此时都转身欲走了。清树慌忙地晃动着锁上的门,希望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妈的,我上辈子是不是和门有愁啊,怎么兽兽门,艳照门没有我事儿,偏偏尽是这种倒霉事儿找上我啊,姥姥的快开门啊。(..info好看的小说)) 门外的人也不是聋子,只见那二人都回过了头,看见还有人在里面显然也是吓了一跳。其中一人连忙问是怎么回事,隔着个门清树也听不清楚。眼看着自己被里三道外三道的锁在了里面,门外二人也皱了下眉头。要说人就是自私的,二人似乎愁的不是清树的安全问题,而是自己懒得再去开这繁琐的门而已。 “小伙子,你从楼上出去吧,那个门是晚上1o点才会关上的。放心吧,我不会骗你。从右边楼梯上去就能看到了。” “喂~~别走啊,我x,开个门你至于么?” 门外的老大爷喊完这句话,也不理清树的反应转身就和另一位一起走了,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很害怕这个地方似的。清树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开个门而已,至于么,难道还把我们二人当成鬼了不成? 想到这清树不免身上冷,他回过头一看,这才现外面的天不知不觉居然已经黑了下来,此时的食堂黑漆漆的一片,所有的事物全披上了黑暗的影子,显得异常诡异。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丫头,在听到清树和门处大爷的话之后,也显得紧张起来,娇小的身子不时的颤抖着,一双无助的眼睛望着清树,两只手连放在哪都觉得不自在,在胸前胡乱地搓着。其实清树也好不到哪去,他看了看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天,借着那微弱的光亮,勉强还可以看清楚食堂里的一切。 (二楼?不是吧,这不是说我几乎要走完整个一楼了?你真是我亲大爷啊,你大爷的,这黑不隆冬的你叫我怎么走啊。) 清树咽了咽唾沫,那挥之不去的经历让清树充满了对黑暗的恐惧。他觉得自己将要走过的不是食堂,而是一只妖怪张开的血盆大口,无边的黑暗等着自己去摸索。想着想着,不觉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鬼魂是自然形成的,那么在鬼魂这个种族里,也会有变异者和资深者存在,它们懂得怎么进食,那便是通过你恐怖的事来扩大你的心灵漏洞,降低你的力场,你会在自己看到的恐怖画面中死去……” 清树想起了眼镜男所说的话,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碰到鬼,不知道那些话究竟可不可信,但是所谓心灵漏洞上的问题,他还是比较赞同的。可是,道理懂了,不见得自己就不再感到害怕,心灵漏洞,也不是你知道差在哪里就可以补。 “我的名字是楚天,别的暂时不能告诉你,我想你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听了,总之你的路你自己选。即便你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变数,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右眼变异的普通人罢了,思想决定一切,能力并不能决定你的高度,一切还要看你自己。” (罢了罢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早点出去的好,再在这里呆下去,都会被自己吓死了。) 苦笑了一下,清树走向了不远处的小丫头,这才现自己不知道是想了多久,可能是表情一直阴晴不定的,把这个小丫头吓得面无血色。木木地站在那里,看到清树向他走来,眼神中流露的全是恐惧。看得清树心里一阵揪心。不过转念一想,清树不由得计上心头。 “嘿嘿嘿嘿……小丫头,你可知道,这都是我设计好的啊。” 听到清树的话,小丫头,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清树,脚下也不经意地向后挪了挪。 “嘿嘿嘿嘿……这回可就不用担心被人现了。” 再看小丫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可能她已经想要逃跑了,可是到最后她还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这样应该够了,唉,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听说你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我可要打你1oo下屁股惩罚你!” 小丫头本来已经快哭了,听到清树这句话突然一愣,半响也没反应过来。清树扑哧一声乐了,连忙抹去她脸上的泪光。小丫头这才明白过来,也不顾及什么形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下也不留情,在清树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清树心中直叫娘。好说歹说了一阵这才使小丫头止住了哭泣,而此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下去了。 (小丫头,这也是为了你好,至少这样,你可以不再那么怕了吧,可是……) (可是我仍然怕啊……) 清树偷偷的苦笑了一下,自己实在是没用,也就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来减弱小丫头内心的恐惧,可是他自己的恐惧,又如何来消除呢? 想也是没用的,心里上留下的阴影不可能一下子就消散。小丫头紧紧的搂着清树的胳膊,要放在平时,清树心里早就心花怒放,跟沾了糖水的王八似的了。可是此时,他觉得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由于外面已经黑透了,路灯却一点也不明亮,清树心里暗骂究竟是哪个王八蛋设计的校园,好像一到了晚上,整个校园都阴冷昏暗。 越向里面走越是黑暗,也越来越寂静,清树并没有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反到是挂在小丫头脖子上的相机,随着走路一摆一摆的,出“嗒,嗒,嗒”的声响,就像是一双高跟鞋,伴着自己走在身边。小丫头的个子不是很高,清树微微地侧过脸看她,额前的头遮住了她的脸,这让清树心里感觉不太自然,他想起了电影中许多同样的情节。刚身边的朋友抬起自己的头,露出了一张陌生而又恐怖的脸,冲着自己阴深深地冷笑着。 想到这里,清树不敢再看了,他向右别过脸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通体冰凉! 学校的大食堂卖餐窗口是一个呈圆形的建筑,白天,好多学生都围着它打转,然后刷过卡后转身离开。然而在晚上,那完全就是另一幅画面。清树还只是个新生,并没有领到一卡通,但是这不代表他没见过那个刷卡的机器。那个机器上只有二排显示,一个是使用金额,另一个是剩余金额,红色的数字记录着一切。这本来没什么。可是在这个快要伸手不见五指的食堂里,那悬挂在黑暗中的刷卡机器,此时蹬着自己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屋内仅有的两个活人!清树不觉中冷汗都流了出来,他拉着小丫头加快了脚步。可能是心理上的作用,他感到这到楼梯之前的路实在是漫长的很。每个窗口都有这样的一个机器,清树每走一段便又会进入那“红眼睛”的视线,慢慢地给清树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在原地踏步一样。他又一次怯生生向窗口中望去,每当正面经过一个窗口时,那“红眼睛”就微微一亮,那是真的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走过的两人,直到二人迈过它的视线,却不想再一次进入了下一个“红眼睛”的视线里,又是一次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清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他终于是听到了自己狂跳的心脏,不再是沉闷有力的“咕咚……咕咚”,而是像飞奔的野马一样,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地践踏着。好在又不是遇到了什么鬼打墙,在清树就快要到极限的时候,二人终于是走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处。 (妈妈的,现在我算明白了,什么叫看不见地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况且我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敌人,简直像是在薄冰上走一样……完了完了,叫什么词儿来着?) 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清树勉强给了自己一个微笑,说是微笑,其实连苦笑都算不上,顶多是一个惨笑。再看看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丫头,一路沉默不语,虽然清树明白应该说点什么来改变一下气氛,然而无形的黑暗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清树的身上,让他连张张嘴都觉得困难。他只好轻轻的拍了拍小丫头的额头,也不知小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并没有抬头,这不免让清树心里紧张起来。好在胳膊上传来了小丫头给的紧迫感,这才让清树长呼一口气,暗中放下了心。不管怎么说,他对这小丫头只是认识了二天而已,对于她并不是知根知底,面对一切都陌生的地方和人,产生了一丝怀疑也是人之常情。 (别想了,还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妈的,真想一口气跑出去啊,这样一步一步挪真是太挑战心理极限了。) 缓缓地走上楼梯,二楼的光线照比一楼就差了很多,毕竟一楼还是有很多门的,虽然锁着,但又锁不住光线,多多少少可以看清脚下的路。清树觉得在一楼还可以,自己的右眼虽然还不明了究竟怎样,但现在在黑暗中看东西似乎要比左眼强上一些,虽然还不能分辨太多事物,但是隐约轮廓什么的都可以看得一丁半点儿。 清树是第一次来到大食堂,不过他到没有太迷失方向。二楼的布局实际上和一楼并没有过多的区别,不用太多想门肯定是在左边了。虽然清树的右眼勉强可以视物,但还是不太方便。他一抬头,迎面的又是一排排血红色的“眼睛”,就像蹲在自己对面的鬼一样,瞪着红的鬼眼,惊得清树连忙低下了头,在一楼还好些,清树可以躲得远些走,而现在想要出去,就必须紧挨着窗口蹭过去。本能的,清树紧贴着左边的墙低着头灰溜溜地像个老鼠一样开始了“溜墙根儿”。可能是觉得这样走太黑又看不清道,清树伸出右手掏出了手机打算用来照明。 (人要是被吓破胆了,真的连脑子都不好使,早就应该把手机拿出来照明了。哎,你看这多方便,这不就好……这……) 打开了手机,一束微弱的光亮照在了清树身前不远的地面上。人们畏惧黑暗,同时也对光亮有着安全感。正当清树紧崩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时,就在自己手机的灯光下,出现了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第十四章 人吓人 “什么都不懂的你,力场是你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然而你恰恰没有这力场,而你还是可以活下来,所以我才说你是变数。记得,鬼只是一段电波,不可排除它有附着人的可能,但是鬼毕竟是没有实体的,不过这不代表你所看到的就全是幻觉。与其说那是幻觉,不如说是一种深度催眠,催眠的程度按鬼的能力大小有着不同的区别。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这样一个实验,美国一个心理学家将一个普通的人进行了主意识暂时驱散……也就是昏过去了,之后对其进行了深度的催眠,告诉他,他的胳膊被火烧了,果然片刻之后,他的右臂上出现了烫伤,就像真的被火烧过一样。这下你应该可以明白,究竟有没有危险了吧?” 清树没有时间过多的回忆着楚天所说的话,太深奥太不好消化了,此时已经火烧眉毛了,微弱的有灯光下,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赫然出现了清树面前!要说这就让清树冒出了冷汗的话,那这高跟鞋的主人……才是让清树更加害怕的。 ……她到底是谁?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环境,无论怎么想,都不太觉得她是个人啊,而且她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试想在这样一个黑洞洞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个女生,无声无息的,无论怎样这都太不合常理了。楚天的话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不禁警觉了起来,只要情况不对,他便会拉着小丫头飞快地逃跑。 (心灵漏洞,我的心灵漏洞就这么大么……就算原本不大,单单是这样不时的惊吓我也会崩溃的。每个人的心灵漏洞大小不同,如果说这只是对我们两个的一种深度催眠,那么刚刚被我吓了一次的小丫头,此时的漏洞应该不会像我这般,那么……) 说了这么半天,其实这些想法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恐惧已经充斥了清树的大脑,他也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小丫头,也许是过于信任清树吧,小丫头始终都没有抬过头,清树不知道她会不会连眼睛都闭上了,总之她并没有现恐怖的一幕。清树强忍着颤抖的双腿,拉着小丫头向右边的窗口走去。他打算绕过她。 与鬼擦肩而过?也不知清树当时是怎么想的,如果换成一般人,差不多“啊”的一声,然后便飞快的跑了吧。要说清树也有这个想法,可是不争气的双腿根本不给他这个权利,他之所以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全是因为身旁还有一个依靠自己的小丫头在。不是说自己真的就是要保护她,清树觉得自己还真就没有那么伟大,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清树放弃了逃跑,他慌忙地拉着小丫头,向那始终不愿接近的窗口靠去。 清树觉得时间又变慢了,慢到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步,连呼吸都是问题。他死死地盯着女人的腿部,此时他已把灯光向上移了移,但是他没有勇气拿自己的手机去照女人的脸,不管是天仙般的美女,还是面目狰狞的鬼怪,都能叫清树吃不消的,打死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也就是三四步的距离,清树却觉得自己迈得异常吃力,他小心翼翼地接近了窗口,在自己认为可以之时,连忙把灯光和目光集中在自己前行的道路上,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可是他又不敢加快脚步,先不说这小丫头会跟着紧张起来,单单是那个女人会不会追过来都是问题! 人人都有好奇心,可这好奇心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有时有些东西,明明我们清楚知道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可是我们还是会去打听。清树的好奇心很重,他到是对未知的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眼见二人拐过了食堂的拐角,前方的大门映入眼帘,正当清树紧崩的神经得到一丝松懈时,那该死的好奇心却差点没让清树吓出心脏病来。 原来二人现在几乎紧贴着卖餐的窗口,黑洞洞的窗口显得异常的慎人,清树是害怕,可是他偏偏就不老实地向里面瞟了几眼,也不知到底是清树眼花还是怎么,他好像看到里面似乎有人,由于他那能在暗中视物的右眼,他几乎确定那最里面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蹲在那里不知道在着什么。眼看自己离得这么近,清树生怕那真的就是个鬼突然暴起把自己拖了进去。可能小时候人肉叉烧包的故事听了太多遍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那人磨刀的声音。 人吓人真的可以吓死人,此时清树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剁成包子馅的场景。楚天的话虽然他也不是一点都不理解,可是那毕竟只是一席话,从小到大的鬼片,鬼故事,那各种各样害人的鬼早已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岂能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说词就改变得了。此时的清树依然是谈鬼色变,他承受不起了,被小丫头搂在怀里的胳膊早已是大汗淋漓,另一边握在手里的手机也有些滑腻感。.info[] 不管心里如何恐惧,清树脚下可是丝毫没有停顿,可是他却也是越直越心惊,每经过一个窗口,他便斜过眼睛向里面瞟几下,越瞟越是害怕,他生怕到下一个窗口时,那窗口里的人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二人,“热情”地问二人“想吃点啥”,然后再转身拿着餐盘一勺一勺地向里面倒着剁碎的血肉,重重地摔在二人面前,不知经过了多久的不新鲜的血液溅到了二人的裤腿,而那人则阴深深地放声大笑,看着他的下一道菜…… “小…丫头,咱们…快…出去…了……快…走吧。” 清树觉得自己一张嘴下巴就开始“打架”,话完全说不利索。似乎是供氧不足一般,这几句话好像用掉了清树很大的力气,心跳不由得快到了极点,简直都快要跳出来了。以后清树看小说时他还不太相信,可是现在胸口又闷又疼,真的感觉心脏像是转移了位子一样。可眼下他哪还有心思去研究自己心跑哪去了,魂儿都快吓没了,趁自己有力气还不如赶快出去。心中主意已定,也顾不得许多了,清树几乎是半闭着双眼拉着小丫头穿过了最后几个窗口,眼见门越来越近,道路也越来越亮,清树终于来到门前,费力地推开了门,这才现自己的骨头都酥了,单手开门还显得有些吃力,不过清树觉得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说这道门也是关着的话,那清树就只能再原路返回从一楼的窗户跳出去,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终于重见天日了!可清树仍然不放心,二人又是向前走了好远,直到下了台阶,脚下踩着仍有余温的柏油路时,这快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下。清树觉得安全了,他壮着胆子回过头去,漆黑的大食堂,无半点亮光,天空中一轮明月悬挂,只是照不亮眼前的楼房。 清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本打算就此长呼一下,不成想正巧一个嗝打了上来,噎得他眼珠子瞪得像玻璃球一样。小丫头似乎也不再感到害怕了,她轻轻地拍了拍胸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给清树,可是当她抬起头来,看到清树正一面难色,一双眼睛瞪得像牛一样盯着他们刚刚走出的食堂,吓得她以为清树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连忙也偏过头去,可是眼前,却是空无一物。 “哥哥,你怎么了?你刚才看见什么啦。” 清树此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过他还是忍了回去,自己连在屋里时都没哭,出来后让一个饱嗝给整得下一窝心酸的“猫崽儿”像什么样子?他听到小丫头的疑问,以为她问的是刚刚在食堂内,自己手机照到的女人,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一闹让清树这口气憋在肺里的气刚要出来,却又都活生生咽到了肚子里去,撑得清树龇牙咧嘴的,他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此时二人已经出来了,清树不好再拉着小丫头的手,他尽量平缓了自己的情绪,一脸苦笑地对小丫头说:“走啦,小姑奶奶,难道这鬼地方你还没呆够吗,我告诉你哦,刚才我看见那食堂上面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牌匾,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四个大字――‘友朋小吃’,你要是再不走,一会里面出来人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抓进去吃了,我可不管你哦,反正我非常听话,人家可不会抓我。” 只见小丫头露出了满脸的鄙夷,她就算再傻也能听出清树此时在吓他,刚才在食堂里已经被清树吓过一次了,还能两次掉进一个陷阱里?小丫头不动声色地接近了清树,然后趁其不备,在清树腰部狠狠地拧了一下,清树此时正在酝酿着把肚子里的嗝打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把刚要到嗓子眼的嗝又顶了回去,那种胀胀地感觉又回到了肚子里。 “胀肚,打嗝,怎么办?” “那是消化不良,用胃消~。” 清树心里突然出现了电视里的一个广告,他现在是胀肚了,可想打嗝打不出来,这又怎么办? (娘的,还胃消呢,老子腰都让人削了,还不一样胀肚。) 也不管清树现在纠结的情况,小丫头此时是大呼小叫,说今天玩得不开心,以后叫清树还要陪她出去玩,但是再也不和清树在学校吃饭了,估计这一晚上把她吓得不轻吧。 “哼,我不管,你说了要请我去kfc,说话就要算话,说谎的人掉下巴!” “……” 之后清树便是内心愧疚地把小丫头送回了寝室,不过清树也只是送到了楼下,女生宿舍,男生止步,清树还没清秀到让楼下阿姨分不清的程度。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原因,那就是…… 清树笑着和小丫头道了别,不过小丫头似乎还在所气头上,这回来的路上清树也没少想办法逗小丫头,可不管怎么逗,这小姑娘就是板着个脸,眼看着就要分开了,清树心里还真有一点不得劲儿,不过眼球一转,清树不由计上心头。 “哎,明天我们去吃肯德基啊?” “真哒~~~!!” “呃……真的真的。” 想不到小丫头突然心情18o度大转弯,把清树着实吓了一跳,至于么,一顿吃的而已,这么快就多云转晴了? “嗯,不许反悔?” “好~不反悔,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呀” “嗯……一会你上楼,不要从5楼的最边上的楼梯上去,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住,今天给你搬行李时被她们看到了,所以……” “那关我什么事呀,我又不认识她们。” 小丫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清树,还好清树满肚子坏水,说个小谎和撒泡尿一样简单,他一脸愁容的说道:“唉,你是不知道啊,我这几个朋友,又坏又三八,她们要是看到了你,一定会天天缠着你,直到把你从头到脚了解得彻彻底底的,连你里面穿什么衣服都一清二楚才肯罢休,而且她们还非常喜欢乱说,看见你和谁在一起就说你和他有关系,要是总看见你和不同的男生玩就会说你这个人水性扬花,我当然知道自己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啦,可是别人不知道啊,他们要是背地里对你指指点点的,可不太好吧。” “呃……” 望着小丫头那一脸不可理解地表情,清树心里偷偷地笑了一下,不过也就是笑了一下,更多的是担心这小姑娘,要知道5楼尽头可住着一个了不得的家伙啊,她到底三不三八清树不知道,但她肯定是传说难得一见的究极暴力女啊,被她逮到连被塞进马桶清树都觉得那是轻的。在自己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招惹它为妙。只是清树更担心她这个妹妹,不管这个鬼到底是什么,谁也不能保证她只呆在屋子里啊,小丫头又和它在同一个楼层,这真叫清树苦叫连连。 (娘的,这还真就是命啊) 好在小丫头还是答应了清树,虽说她不是完全相信清树的话,但为了避嫌,小丫头还是选择了其它回寝室的路。清树望着她娇小的背影,不免长长的……打了一个嗝。 “清树啊清树,你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第十五章 迷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呀。” 回寝的路上,清树的额头几乎拧出了一个大疙瘩,他怎么也想不通,虽然他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但是他还是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还是自己太熊了,如果自己当时把右眼闭上来证实一下,说不定会好些。现在可好,‘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失去了。直到现在,我还连什么是幻觉什么是鬼,都分不清楚。” 可以说楚天的话对清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只是那些话非但没有解开清树心中的疑团,反到让清树掉入了另一个深渊中,他连自己的事都应接不暇,现在,一个个新的谜团也都等着自己解开。 “果然,我已经越陷越深了啊。” 经过清树身边的人都奇怪地看了清树一眼,也难怪,不知道清树这个习惯的人还以为清树是在打电话呢,就这一点,也够被当成精神病的了。 “从今晚的事情来看,我确实是个心灵漏洞极大且没有力场的人,只是当时我没有想到用右眼来证实这一切,不过眼见为实,如果是我花眼了的话也不可能会那么长时间。可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呢?真的就如楚天所说,仅仅是一段电波?” 清树迷茫了,从小到大,鬼故事鬼电影他也没少看,可是他到现在才现原来自己从来也没有真正去探讨过鬼是什么。也难怪,不同的故事里鬼的形象也不尽相同,有善解人意型的,有好坏不分型的,有杀人取乐型的,这些鬼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非要把人吓得内分泌失调才肯登场,一直玩躲猫猫。而我,真的是活见鬼了……” 眼看到了自己的宿舍楼下,清树也打住了自言自语,他稳了稳情绪,大步走进了楼。看门的大爷很是热情,可能也是清树那天给大爷留下了个好印象吧。清树冲他笑了笑挥了下手,便转身上楼去了。 虽说是三楼,不过清树进楼的大厅就已经是二楼了。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一进屋就看见其他三个哥们正猥琐地坐在一起,见清树回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像是见到黄花大闺女的山寨小流氓似的,一个个*荡地冲清树笑着。清树往屋里一瞧,敢情这三个家伙是在斗地主啊。 “老实交代,不得漏下一丝一毫,说,今天在海边玩得嗨不嗨啊,有没有整个罗曼蒂克什么的?这么晚才回来,咳,即便是半个小时都可能生很多很多事,你这出去一下午,是不是该生的都生了,不该生的也生了啊。” 望着沈博那猥琐样,清树扬起头闭上了双眼,他心想这世界还会有比这还要猥琐的脸吗? 事实上当清树再次睁开双眼时他心里就有了答案了。 (他娘的,还真有啊。) 只见屋内其它二人也过来凑着热闹,清树看着那二张欠扁了鞋把子脸,一个猥琐的加菲猫,一个带眼镜的瘦猴子,真的叫清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笑骂着三个没良心的东西,自己的凳子已经被其他三人用来斗地主了,他随便捡了个座坐下了,也不管桌子上是谁的水,抓起来猛灌了两口。 (丫的还真让你们说对了,老子今天不仅黑灯瞎火的过了一把爽歪歪的二人世界,那半个小时真的是该生的都该了,不该生的也都他娘的生了。) 清树没好气的看着眼前三个老色狼,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人家,大家都是光棍一条,宅男一个,谁也甭说谁,你能*荡到冒泡,咱也是可以损出沫的。 “啊,那还用你说啊,老子今天真的是开荤了,要不怎么会回来这么晚呢,刚刚还在练‘大劈叉,小批跨,老汗推车倒挂蜡,前背包,后背包,鬼子扛枪耍大刀’来着,要不要哥们给你讲的详细点啊。” “得了吧,就你那五肌六瘦的小身板子,一个回合都要你命呢。不和你闹了,跟你说点正事。” 知道他也是在开玩笑,清树也不计较,他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不拘言笑地问什么事儿。 “哎,你们是在海边做的,还是在后山做的?” “……”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够屁正事儿么?) 清树觉得脸都要抽筋了,另两个人则是没形象的放声大笑,把正从门口经过的一个学生吓得一哆嗦。四人又是没形象的扭打在一起,自然又是三对一,本来就瘦弱的清树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不过时他又成了阳台上的宠物了。 “我x,又来这套,赶紧痛快儿地把门打开,要不我用三国语言问候你们了啊。” “哎呀,都成小阳人儿了你还不老实哈,要不哥几个再把你变成小阴阳人儿呗,还三国语言,小顶多也就会个英语和日语呗,英语是fuckyou,日语顶多是八嘎和牙买呆,我就不会你还会个啥,叫,叫啊,叫破喉咙也没有救你,爷几个今天腌定你了。” 眼看着三人打开了阳台的门一拥而出,狭小的阳台上站着表情各异的四人。沈博一脸猥琐的笑,老田的*荡笑,黄伟的皮笑肉不笑,还有清树硬挤出来的苦笑。 清树知道,今儿他就是乳娃娃,肯定会被这三个大玻璃修理的爽歪歪的。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热情的寝室见面仪式终于结束了,清树无力地倒在床上,那样子比他刚到学校时还要累上许多。 (这群王八蛋,一个个都跟喝了**似的……) 清树苦笑着躺在床上,三个家伙正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屋内也难得的有了清静。清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1o点了,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洗漱的事儿先放一放,现在对他来说,应该尽快消化楚天的话,好找出对策。别看清树总被其他三个哥们欺负,不过他内心也感觉得到温暖,他只想要这份平淡,(妈的,原来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也这么难……算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那个叫楚天的家伙很可疑啊,先不说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毕竟这太震撼了,间接的说明世上是有鬼的,而且就在我们身边!只是他说的虽然玄之又玄,但言语之间可以感觉得到,他不是用什么八卦风水的玄说解释的,而是真正用科学来解释,看他的样子也不会比我大多少,一个2o多岁的学生可以把这些研究得如此透彻,如此科学化,可见他懂得绝对不止这一点点……他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清树也问过楚天,只是楚天只是告诉了清树他的名字以及电话号码,并没有再对自己有任何说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深奥,而他本人也是一个迷,清树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阵,不知道自己应该朝哪里走,哪里才是真正的前方。 不过清树心里明白,事到如今,已经不可回头了。 (他一直称我为变数,变数……可见他早就认识我,可是我才到学校几天啊,难道说……他是那天47门的……有可能,当时我并没有看见我身后的人,只是听声音又不太像……总之不管是不是他,这个叫楚天的家伙一定是早就知道我,而且还给我布下了局,等我上当。他说我有三成机率,难道说我那惨招杀害的经历不过是他的一个试验吗?而正是因为我活了下来,所以他才说我是变数?妈的……) 一丝愤恨从清树的内心升起,任谁也不可能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清树承认自己的智商比不过这个高人一等的楚天,但这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制裁。富人有富人的生活,穷人有穷人的过法。这样的事情,怎能叫清树咽得下气?虽然清树也知道忍过一时,他可以从楚天的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甚至直接打开眼前的谜团,单单从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也只是对鬼有了一定的认识,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自己,仍然无法对鬼采取什么措施,还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楚天!!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也许在你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关在笼子里的试验鼠,但是你也休想玩弄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老子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正当清树心里着狠时,一丝恐怖的声音传入了清树的耳朵,清树本能地绷紧了神经。只听一个男人阴冷地说道:“下面,这个故事的名字叫作……《解剖馆的旧窗户》不说清树再细想,这肯定是沈博手机里的鬼故事了。清树可怜兮兮地望着沈博希望可以取得一点效果,然而换来的是一脸猥琐的笑容。 要说不害怕那都是扯淡,清树这一辈子除了怕狗再就是怕鬼了。他努力去想一些别的东西,可是那声音就是怎么也赶不走。不一会清树便感到有些冷了,忙把被子打开盖上。要知道清树本不想盖被的,一是现在天也热,二是……这理由其实大家都知道,为了不叠被嘛。 (这个鳖犊子,感情他拿这玩意当宵夜了……不管他,我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呢。不过这事确实很难办了,如果鬼只是一段电波,它又需要使用生物能,虽然楚天的解释是它可以通过深度催眠让人受伤甚至死亡,但是它到底是怎么“进食”的呢,总不会是每个鬼都会吸星*吧?纠结,怎一个字了得。) 清树一边思考着问题,一边承受着鬼故事的煎熬,他现在到是很佩服自己,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这胆子确实大了不少。只是清树也犯了难,鬼怎么吃自己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但是自己怎么与鬼斗是一点门头都没有,总不能永远都靠运气活着吧? 其实清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试想如果可以避免的话,一个如此胆小的人又怎么会想到主动出击?清树觉得自己很矛盾,明明不敢却偏偏要做,这样的事情自己还要做多久? 然而清树却没有想到另一个问题,楚天说的本心问题,本心又决定着力场,然而清树此时却是在违背着本心做事,他也离拥有力场的能力,越来越远了。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便不再像刚开学那样的清闲了,大学的军训生活已经搞得清树焦头烂额,而最近也很巧地平静的要死,这反到让清树有些不太适应,毕竟看不见的敌人总是最可怕的,万一它突然从背后出现,自己又毫无防备,岂不是要去找马克思报道了? 战战兢兢的过了好几天,清树也是有些顶不住了,这军训虽然只是一个形式,累可是相当里的,几天下来,清树已经快成印第安老斑鸠了,纵是他皮肤顶呱呱天生的也不好使。站军姿无聊时清树便仔细思考着楚天的话,也是对他将来要面对的东西尽量做到“知已知彼,牛*到底”的准备。 要说清树的教官到是很有趣,长得跟王宝强一样一样的,说话也像,有同学说教官比他们还小一岁。几天的军训生活清树到也不觉得枯燥,解释了很多的新朋友……当然也有女生,清树这回到是没有使用他的一双狼眼,大敌当前,哪还有心情谈情说爱啊。 一个星期的军训生活就要结束了,清树也没太多的感觉,但当他看到教官落泪的时候,心里也不太好受。18岁,我们是大学生了,而他当了兵,清树并不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优越感,而是他感慨着人生,每个人的道路不一定是自己选的,但是不管怎样,只要还活着,就必须走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你可以改变自己的道路,也可以闭着眼睛忍过去,但自己的路,不过能有人替你去走,不能接受事实,你也不会被事实所接受。 明天就要上课了,清树坐着寝室里,随便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看着那惨白的封皮,清树不免苦笑了一下。 (《人体解剖学》,很恐怖的样子啊,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封皮,单单那白的渗人的色儿就让人不舒服,也不知道学完这东西,会不会变态啊。) 清树随便翻了翻,虽然有些东西上高中学生物时也懂一点,但新兴的名词太多,搞得清树没什么兴趣看下去了。他重重地把书往那一摔,双手抱头,脚往桌子上一搭,心情不宁。屋里沈博在床上看着杂志,黄伟弹着吉他,田文航是到楼下看球去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只有清树还在举棋不定。 “哎,清树,怎么了,找不到媳妇犯愁啊?” 床上的沈博不经意瞟了清树一眼,看他这个样子,不免关心他一下。只是清树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他偏过头无奈地看了一眼沈博,摇了摇头。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啊……) “哎,清树,你眼睛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一大一小呢。” (嗯?) 沈博这句话到是让清树吃惊不小,他又问了问黄伟,也是同样的回答,他这才意识到有些严重了。忙把柜子打开,对着镜子仔细地照了起来,只是这次可不是臭美,清树看了看自己的双眼,心想再让你美,以后都美不起来了。 原来清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双眼,和上次没有太多变化,不仔细看去,并不能看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绿色。本来清树已经下了心,自己的眼球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并没有怎么样,大小也相同。可是当清树想要皱下眉头时,这才现自己右眼皮反应有些迟钝了,明明左眼已经快要眯成一条缝了,右眼却还是没有闭上多少。清树这才回忆起自从那次事以后,自己似乎很少再眨眼了,准确的说,是没有双眼同步眨眼。现在自己愁怒时,也是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 看了半天,清树到是没感到有什么不适,最多是看起来有点奇怪罢了。由于找不到原因,清树也只能由他去了。 (唉,算了,只要没影响视力,没造成太多的损伤就可以了。我可怜的眼睛啊……等,等等,眼睛?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呢,宝贝儿啊,你可得给我争口气啊。) 清树这才猛然想法自己还有一只特殊的眼睛,这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东西的能力,绝不可能光看到鬼这么简单,清树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些。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条救命稻草,必须把这稻草养得又肥又壮。 (楚天说过,那些成了精的鬼连普通人都能看得到了,那么在他们看不到时呢,鬼会通过深度催眠来使他们的心灵漏洞扩大,从而残害他们,普通人看不到,那么我一定可以看得到!不单单是形体,我也可以知道鬼究竟如何“吃”人,非要说的话,根据质量守恒定律,物质不会凭空消失,也不会凭空产生,消失的物质定是转化成了生物能,而鬼要吸收生物能,定然不会以一段电波的情况存在,一定有什么秘密在这里面,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解决的话……) 久违的自信终于挂在了清树的脸上,他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知道,自己找到打开谜团的钥匙了。 (如果可以解决的话,自己,也是可以杀掉鬼的!!) 第十六章 舞士堂(一) 军训结束,大学的生活也悄然而至。原本还在高中时清树就听说过,学医的生活简直就是后高三生活,现在在他看来,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学医很累,也很苦,更多的是枯燥。只是这就是他的生活了,他的大学,不可改变。 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昏昏欲睡的同学,讲台上从不台头的老师,清树觉得这一切实在太过无趣了。以前上高中偶尔偷偷打个盹,或者偷偷干些开小差的事情,感觉大爽,可是现在呢?在这个没人管的课堂里,只要你不影响老师上课,你就是在下面xx也顶多会有几个侧目而视而已。 (唉,无聊啊,还不如高中呢,想想那时偷偷睡一觉得有多爽啊,现在我这脸都麻了。台上这老爷子怎么还白话儿完啊) 不管怎么去抱怨,现在清树还没有勇气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也问过学长怎么去逃课。记得学长看了看他,非常镇定地说了一句:“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逃课也是一门艺术,不在乎你什么时候领悟,关键是你在什么时候迈出那一步。” 清树现要想起学长的话,觉得这厮还挺有才,编出一段这么有哲理的话。 (学长给的是哲理,那台上的老师给的就是折磨了。) 终于是熬到了中午,解放的时刻到了。清树顾不得什么螃蟹不螃蟹的,第一个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引来大家一阵须臾。他匆忙地向二食堂走去。不听课的人胃口反到更大,如果除去逃课的学长,恐怕最早到二食堂的人就是他了吧。 要了一份套餐,随便点了几个菜,清树眼里只有那香喷喷的大米饭了,这可是他的最爱。可能是有了心里阴影吧,清树端着餐盘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毛泽西的身影,这才捡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了。 三下五除二吃过了饭,清树一脸满足的坐在椅子上。只是他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似乎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猛的想起自己因为一时冲动,居然把其他三个哥们扔了,自己享起了独食,不知道那三个人找到清树之后,会不会又把他当乳娃娃了呢。 (呃…事到如今我觉得还是自的好) 反正早晚都是一“死”,到不如先回寝室睡上一觉了,清树端起餐盘,走出了食堂,向8号宿舍走去。 到了8号楼大厅,清树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大爷打了下招呼。正当他想上楼时,宣传栏上的一个海报吸引了他。那张海报无论从颜色上还是款式上和显得与众不同,他仔细一看,不觉笑了起来。 那是一张街舞社的宣传海报,清树苦笑了一下,自己让那些事情闹的,简直都忘了这件事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原本清树就打算开学来了之后,加入街舞社的,只是接二连三灵异事件打得他头晕目眩。他大致看了看海报的内容,记住了街舞社的活动地点,便上了楼。他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再说上面写的活动时候是晚上9点到1o点,自己不如养养精神,好应付下午的体育课了。 清树懒散地打开了寝室门,书包往桌子上一丢,没形象的倒在床上。此时屋内没人,清树忍不住又犯了毛病,要说这人的毛病可真是千奇百怪,就清树这样如果被人现了,绝对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唉,我到底要不要坚持自己的目标了啊,虽然说我找到了‘钥匙’,可毕竟只有6成左右的把握,又不能太危险,又要能证明我的猜想,还真是不好办。” 这几天清树也没有闲着,由于自己的猜想得不到证实,清树决定主动出击了,可是他还是会害怕,一个人主动去找鬼一决高下,这事听着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何况还是去俟呢,清树自己都觉得可笑,但是这事不解决,以后将更加举步维艰。 清树不算聪明,相楚天比,那他简直就等于没有智商了。那种被人打成熊猫之后仍可以神定自若的高境界清树不可能有。但是清树也有自己的小聪明,这么多天以来,他那一眼大一眼小的功夫可畏是炉火纯青。这不是说他又愁了,而是通过眼睛的变化,可以寻找他想要的东西。 “左眼看到的世界是暖色调,普通世界里的万物,我都可以看在眼里,而当我闭上左眼,这时世界除了色调的变化,如果还有其他,那就说明……那个东西,是特殊的。” 不得不说清树的这个作法相当的有效,他可以最知时间内过滤眼前的事物,然后一个正常人谁又能够闭上一只眼生活自如呢,这可就归功于他那一眼大一眼小的“天赋了”。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越是想去找,却越是找不到。晚上他不敢,白天又没有,就连他去调查上次食堂生的事,结果也让他差点没抽自己两个嘴巴。原来那天晚上清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女鬼,而是挂在水吧前一个真人海报,羞得清树差点没从地上打打出条缝来钻进去。 眼见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清树也只好放弃了去找鬼的想法,毕竟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就看找到了又怎样,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握,万一在它进食时也无法伤害到他,自己还不就是qj不成反被x了么,要不还能怎么样,弄把桃木剑,还是银十字架?要不扔道符过去,急急如律令? 清树不是不相信这些东西,而是现在的骗子实在太多了,纵然真有会些法术的高人存在于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清树碰到的,所以这条路,想也不要想了。 要说愁事总是喜欢购团体票来,正当清树又一眼大一眼小的起愁来时,清脆的开门声传入了耳朵。清树转过头一看,望着那三位的面容,不禁苦叫连连,看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体育课没有什么好讲的,由于也是第一堂课,老师也并不怎么管,基本上算是自由活动了,清树并不太喜欢打篮球,他本身体格也不太适合,一撞就飞。清树逗留了一会,便出去上网去了。 要是以前的话,清树肯定是直接打开地下城,或者打开浩方玩dota,澄海什么的,不过今天他却没了这个兴致。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最博学?不用问,那就是百度,因为没有谁可以像度娘那样,把别人的东西全部吸收,当然要说腾讯做的也很到位,不过他那个叫山寨,度娘这美其名曰那就是“学习”。 不得不说,网上的东西确实很全,你想查什么几乎都有,单单一个度娘的“可靠”资料就已经给了清树一个大大的震撼了,他一边忍着笑一边看着比自己经历更离奇的“真人真事儿”,这才知道度娘有多v5。 “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之后留下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鬼也许不存在,毕竟没有人能够证实,但也没有人能够说明鬼不存在。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和科学家通常不会相信这个,很多人想证实鬼是虚伪的,但是却没有一个明确的试验证明到。鬼是否存在,这个表面上看只有两个答案是和否的问题,已经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越了科学的范围,越了自然的范围,这个范围也是议论纷纷,根本没有一个共识。” 清树苦笑着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有一种想把自己故事写下来到网上的冲动,不过想想他又觉得算了,现在网上“真人真事儿”的文章那么多,自己那点破事儿又上哪站得住脚,还是冯巩那句话:现在有假的,谁还用真的? 清树耐着性子继续向下翻着,他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然后越往下看越是失望,内容无外乎是古人对鬼神学的看法以及现代人对其的猜测与证实,一点实际的都没有,全都是在打太极拳。 不过翻着翻着,清树到是看到了一点另他感兴趣的内容。 “鬼的种类?” 清树呢喃着这几个字,度娘果然v5,自己现在连鬼还没搞清楚,人家度娘放屁功夫就把鬼的种类列出来了。清树内心不停的膜拜着度娘,手也不停的滑着滑轮。只是这越看越想笑,到最后简直越看越想哭了。 “鬼的种类很多。在正法念经记载有三十七种:1.食气鬼:凡是身体虚弱,或病重的人,应有人守护,否则为此类乘机而入,吸取其气,人就会死亡。2.食法鬼:常於世人劝善之处,闻说善法,就会觉得不饿。3.食水鬼:常在阴沟或水边,以水以食。因此,幼小孩童,不宜在阴沟或水边游戏。4.食血鬼:常在屠宰场,或杀鸡杀鸭杀蛇等一切杀生之屠家,或牲畜肉类市场的黑暗处,以血为食,尤喜食人血。对於妇女的月经更感兴趣,故希妇女特别注意,妥善处理,不可乱弃,免结鬼缘。” 这几个还算是比较正常的,清树除了觉得度娘扯蛋以外没什么别的感觉,而下一个可就有点恶心了。 “5.食吐鬼:喜欢与饮酒的人亲近,崇其酩酊大醉,伺其呕吐而饱食恶气。6.食粪鬼:经常潜於堆粪黑暗之处,食其粪气。7.食唾鬼:喜欢亲近有吐痰习惯的人,每闻咳嗽声及痰喘囗唾之声,非常高兴,伺其唾痰而食之。” 这几条看得清树是满头大汗,难道这鬼还有洁癖么,还是说上辈子托生的苍蝇大蛆屎壳郎啊。不得不说,清树是被雷到了,而且还是外焦里嫩的。 (度娘,您真v5……) “24.欲色鬼:此鬼常与好色之徒亲近,崇人邪*,而鬼得食*污之物,遇人怀孕,鬼缘投胎,生为人,男喜贪*,女则为妓,以*乱人道。” (呃……这么说的话,那我这么色也是情有可原喽……呸呸呸!哪有的事啊,祖国的花朵就这么被度娘残害了可不好。) “37.食尸鬼:魔兽中不死族的军事单位,用来砍伐树木,行动迅,可吞噬尸体来补充体力,初期也可用来作战,会把碰过的树木变成黑色(别说我开玩笑,可能真的存在)” 看到这一条时,清树呆住了,这怎么连魔兽都出来了啊。清树此时真的是满对大汗加哭笑不得,果然什么东西一到了网上就会变味儿,一传十,十传百,早晚传出脚气来。 (度娘,奴才告退了,你老千岁千千岁,什么都会,什么都会……) 从网吧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想起了中午的事儿,清树也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寝室的,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是很正常的事儿,自己先跑了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想了想,清树向亮亮市走去,买了几听雪花又拿了几样小吃,算是抚慰几个兄弟了。哪知回到寝室后,那哥几个根本就没把这事儿放心上,沈博还开着玩笑说“小子,你有当慰安妇的潜质”…… 眼看时候要到了,清树也不跟这三个家伙吹牛打屁,稍微交代了一下就向活动中心去了。不管遇到了什么,人还是要活着的,这倒也算是清树的一个优点了吧,天大的事儿睡一觉就能过去,不过,也可以说他是没心没肺吧。 大学生活动中心,清树不算陌生,毕竟每天上学都是要路过的,只是平时他也没太注意,今天一来才知道,原来每天这个时候都有一群热爱街舞的少年在这里尽情的挥洒,尽管他们可能跳得不好,但看他们的表情,更多的是愉悦。要说跳舞本来就是一件另人愉快的事情,跳好跳坏不要紧,关键是你能跳出自己的风格,自己的“范儿”。看见屋里大家跳得那么嗨,清树坎特地进了屋,屋里的人其实也早就看见他了。只见一个个子不高的眼镜少年微笑地走到清树身旁,柔和地说道:“哥们儿,对街舞有兴趣啊,没事儿,过来一块玩儿。” 经过简单的介绍,清树也算是知道了这些人的名字。而见识了大家的舞蹈之后,清树才知道原来街舞也有好多种,自己的breakin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社长金俊伊,也就是之前和清树说话的那个人,清树想不到原来社长也这么随和,他以为会不会很难相处,不过现在看来那些顾虑算是白白浪费脑细胞了。 纳新其时还没有开始,也就只有清树这一个人主动找上门儿来了,众人也都很好客,围着清树问东问西的,搞得清树焦头烂额,再加上头一次让这么多女生围在中间,顿时紧张得不得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正当清树打算介绍自己时,也不知是谁给他来了短信顿时安静的大厅想起了“我是男子汉懒羊羊”的铃声,只见清树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叫懒羊羊,今年19,是检验……” 话没说完,周围人便开始笑了起来,清树想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口误,顿时尴尬得不行,头一次自己把自己雷到了,老脸通红。这一紧张不要紧,身体也起了反应,他匆匆丢下一句“我…上趟厕所”就向里面跑去,留下众人乐个不停,直道这小学弟太搞了。 (我靠,这回丢人丢大了,就这个情况下去,他们还不得笑话我一学期啊) 听到外面的人仍然笑声不断,清树紧张得连小便都困难了,就这么提着裤子干站着。这时清树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不自然地,向身后望了望,第一间的厕所,显示着红色…… 第十七章 舞士堂(二) (是在那里面吗?) 清树扭过头去,刚才进屋时太匆忙,他并没有注意这里还有什么人,只是突然地就感觉到了似乎什么特别熟悉的感觉,他知道肯定是那方面的,但谁又能解释感觉这个东西,清树还是希望自己能从右眼中找出什么线索。 他立刻一眼大一眼小的盯着那道门,准确地说,是向门的里面看去,此时外面的笑声依然未停,而厕所里的灯也蜡黄地亮着,清树到也并不感到有多害怕。他试着集中精力向门的里面看去,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一般的电影里不都是这个样子做的么。 要说效果也不是一点没有,最起码现在他尿的到是很舒畅。 由于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清树不晓得自己有没有“透视”,毕竟他的右眼只是针对于那些东西有用。又继续盯了1o几秒,清树觉得眼睛都酸了,这才摇了摇头,就此作罢。他系好裤子,临走时又看了那道门两眼,也就不再逗留,匆匆地洗过了手,便又回去接受大家的取笑了。 心中的疑惑没有揭开,清树便问了下社长,那个厕所以前有没有生过什么事。哪知社长面色突然一僵,但很快便再一次挂满微笑了。他看了看清树,神秘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那里面,死过一个人。” “什么?大学里死人?” “对啊,在大学死个人是很平常的事了,难道你就没听说过什么大学生跳河自杀,还是什么女大学生殉情之类的。你是检验的吧,不说别的,你问问你楚枫姐,你们系o7和o8那两个女生都怎么疯的。” 清树顺着社长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对小情侣正打的火热,两人一口一个“小宝贝儿”“小心肝儿”地叫着,根本就没理周围的人,清树见此情况,可也不好意思去问。不过那个名叫楚枫的学姐到是自己开了口:“行啦,你也别吓唬小学弟了。清树你别听他瞎说啊,死人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想碰到就碰到的。” 清树茫然地看了看社长,只见他已经笑嗨了,然而清树觉得这事不像楚枫说的那么简单,清树看向她的时候,只见她略有深意的看了清树一眼,便不再理他,继续打情骂俏去了。不是清树太过疑神疑鬼,目前的情况实在太复杂,自己也不得不草木皆兵了。 1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众人道了别,也就各回各寝了。回来的路上清树才现原来自己还碰到了同系的学长,一个是楚枫的男朋友天奇,另一个则是o8级的玳大。 要说清树对这二人的印象么,天奇学长是个比自己还要消瘦的男生,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过他的breakin跳得是非常的好,也非常有“骨感”。而玳大学长到是虎背熊腰的,相当壮实,估计他这体格都装得下清树和天奇学长两人了。不过别看玳大学长这个样子,人可是非常有才的,特别是一副好嗓子,只是看起来……实在是太猥琐了。 (呃……确实非常猥琐,怎么看怎么像沈博似的。) 要说这事就巧了,回到寝室清树才现,原来自己跟天奇学长几乎就是对门。到了寝室门口,清树有礼貌地跟学长道了别,正转身欲走,忽然天奇学长一把拉住了他,只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在忧郁什么,到最后连清树都跟着急了起来。天奇学长掏出了一盒烟,点上猛吸了两口,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你知道了什么事情吧,别说出来,我问你,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闻言如此,清树倒是很惊讶,虽然不明学长的意图,但清树还是照着做了。 “你觉得开学这段日子过得好么?” 清树想了想自己这段日子以来,可以说是艰苦万分,不单单是每天提心吊胆,那种站在迷雾中分不清方向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自内心的,清树摇了摇头,甚至有点想哭。 “o2界的学生你有认识的么?” (嗯?为什么这么问,o9和o2,这跨度太大了啊,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依然是满腹疑惑,清树还是摇了摇头,丝毫不清楚学长的想法。 天奇学长看到清树的“回答”后,陷入了沉思,他一依然吸着烟,眼见手里的烟越来越短,可内心的问题好像仍困扰着他。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偶尔碰到熟人和天奇打招呼,他也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直到手里的烟全部燃尽,天奇无奈地丢掉了烟头,吐掉最后一口烟,抬起头来看了看清树,一脸的愁容。清树仍然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什么事让学长这么犯愁,两句完全不搭边的话更是搞得自己摸不着头脑。正当清树觉得烦躁时,天奇学长再次开口问道:“你有青光眼么?” “啊?” “别说话,你只需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清树再一次疑惑的遥了遥头。然而这次之后,却见天奇学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沉思了片刻,慢悠悠地又掏出了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清树看完心里不禁赞叹着:(嘿,厉害,又大又丰满) “做为一个新生,学长告诉你啊,做事不要畏畏尾,遇事不要逃避,你要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楚枫的话么……你若是听得明白最好是你自己去调查,而不要问她。如果实在有事,你可以来找我。不过,人,都是自私的,也必须自私。晚上睡不着的话,好好想一想,我相信也只有你听得明白。” 望着天奇学长的眼睛,清树似乎懂了一点,不光是他说的话的原因,而是从天奇学长的眼神中,他读懂了一些东西,有恐惧,有未知,有期盼,有请求…… (不是右眼的能力,单单是一种感觉,好奇怪,虽然还没有缕清晰,但我好像懂了一点点) 出于礼貌,清树还是向学长道了声谢。学长到是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回了寝室。清树没有马上回寝室,他知道自己一回去,肯定又要被迫接受寝室的热烈欢迎仪式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他回到三楼大厅,靠着墙站下。打算好好整理整理思绪,他不懂为什么学长不让自己说,但学长肯定会有自己的理由,出于谨慎清树这次并没有自言自语。 (学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从他的三个问题来看,安全是没头没脑的三个问题。肯定是有深意的,但到底是什么深意啊,最后他说的话又是指什么呢,还有他怎么又提到了楚枫姐。要我自己去调查明白,我去调查什么呢?) 眼前的信息太多太乱,就好像是散落一地的智力拼图一样。如果自己可以找到一角拼上,那么这个突破点找到,后面的图也就好拼了,可是这关键的一角到底是哪块,却让清树犯了难。没办法,他又用自己最土最慢的办法,那就是从头开始一块一块拼图去看,虽然说办法很笨,但这也是清树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天奇学长提到了楚枫姐,应该不只是因为他们是情侣关系,记得楚枫姐说的那句话……明明与这些没有关系嘛。不过……) 灵光一闪,清树到是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段时间的经历也让清树懂得了一个道理,当所有想不通或者不可能的情况被排除了,那么剩下的那个最后的假设,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不错,假设楚枫姐所说的话是和之前天奇哥的举动有关系的,而天奇哥又不让我再去问楚枫姐,他还说人是自私的……很有可能是楚枫姐的话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而天奇哥希望我不要害到她……生命嫁接?) 顺着自己的假设推论下去,清树猛然想到了这四个字。他觉得很有可能,要不为什么天奇学长非要自己闭上嘴,而是问了三个非常奇怪的问题,想到这里,他觉得那三个问题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三者之间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都是指同一件事的。 想到这里,清树觉得自己猜得**不离十了,想避免生命嫁接,去保护自己的女朋友,这样让天奇学长忌惮的事情,清树知道,除了那些事,不可能再是别的了。 (看来天奇哥也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他却不说,证明他不想或者说已经摆脱了那些事情,为了防止生命嫁接,所以他才不准许我开口,看来那些事也给他带来不少痛苦啊,不过他是怎么了摆脱的呢,真的很想知道……) 可能我们看到电影里那些救世的英雄会很羡慕,羡慕他们的一身本领,羡慕他们的济世情怀。但羡慕归羡慕,如果那样的大任真的降到了自己的头上呢?清树有想过,既然鬼是存在的,那么肯定会有很多同学受到伤害,甚至丢掉了性命,自己已经是如此了,也可以就此一头扎进去,调查个水落石出,作一次幕后英雄。但想归想,清树却是知道这是在不自量力,现在他只想像天奇学长一样,摆脱这不属于自己的命运,像他一样,找一个女朋友,过普通人的生活。 (奇哥一定是经历了很多事儿,那么刚才那三个问题…前两个我还不太明白,不过他问我有没有青光眼…也就是说我眼睛上的绿色是普通人可见的,我想他已经知道我这个眼睛的不同了,之后他说那些话…是在鼓励我主动出击么,难道事情继续拖下去会到无法收拾的那一天?这么说的话,那第一个问题就是在试探我,根本不是什么问候,他是在证实自己的猜想。可见奇哥是想要帮我,但是又不希望和自己的女朋友卷入这个事件中,所以他才会说人是自私的…奇哥,你和楚枫姐都是好人,你们并没有自私,等我解决了这些问题,再找机会报答你们吧) 人,可以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么。也许会有,但是让一个刚刚见过面的学生去“管闲事”,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已经是非常不易了,试问能有几人会为了不认识的人甘愿去冒这样的风险,一旦生命继续嫁接,让更多的人去承担风险,不用别人说,清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清树心里默默地感激着那**的小两口,毕竟刚刚在活动中心那么开放的地方,二人的表演也够开放的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清树这也不过是吃不到葡萄想上去踩一脚。 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现在终于有人理解他肯帮他了,这让清树心里有点酸,他觉得好累,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但事到如今,回头看,路在何方? 眼见时间也不早了,清树带着那唯一没有得到解决的问题回了寝室,因为对学校不太了解,他没有办法猜出奇哥的意思,最多他只能想到o2届生过什么事情,而且与现在有关,但具体是什么,信息不足,没法推理下去了。 回到寝室,三个家伙今天到是很老实,只是语言上调侃了一下,并没有“动手动脚”。清树也懒得动弹,鞋子一脱,袜子一甩,三两步上了床,跟田文航一样摆弄起了手机。 上了qq,清树还是像往常一样偷菜,他很少聊天,也没有人愿意跟他聊,不过清树到也落了个清静。摆弄了一会儿,不免觉得有些无聊,而且他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只是他…… (真的是那个么,不要啊,以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什么保护他人,连我自己我都保护不了。) 清树痛苦地闭上双眼,他现在有些理解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自己,也许真的该鼓起勇气去面对了。 原来今晚在大学生活动中心时,清树在卫生间里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他连忙回过头去,但是却什么也没现,然而那种感觉却依然存在。当时自己因为落下了笑柄,内心正纠结着所以也没多想,但是现在,他突然想起了某人说的话。) “看样子你是想听第二个问题。不用奇怪为什么会在一个女生宿舍布局,局也是因人而定,即便你没有到那里去,别的地方也可以,比如活动中心三楼,当然现在说也没有用了。你虽然是变数,但通过毕竟只有三成的机率……” 一想到楚天这个人,清树内心的小宇宙就开始燃烧了,要不是还有理智,他早就把这个欠扁的眼镜男扔海里喂王八了。显然18号楼的那个事件肯定有他的插手,而楚天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无论清树怎么做,他都一定会去活动中心三楼的,这点清树很是鄙视他,就好像是别人设了一个套,等自己来钻,可问题是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个套却避无可避。 (奇哥肯定不会害我,他叫我先下手为强,肯定有他的道理。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会是那个楚天的阴谋呢,他既然知道活动中心里有东西,为什么不自己去调查,他到底是敌是友?妈的,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清树有些怒了,这个浑身都是秘密,看上去却又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生,到底他的内心里想的是什么,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似乎什么事情都掌握在他的脑子里一样。正当清树翻来覆去地纠结时,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三下,清树打开锁一看,心里不禁一暖,是那小丫头来的短信。 “哥哥晚安,小丫头先睡了哈,好困!” 看着小小的屏幕上简单的几个字,清树感觉自己好了不少。这个只认识了几天的小女孩,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温暖。想着想着清树反到生出了一些“邪恶”的想法,但是马上便挥之而去了。他回了一条短信后,思绪也随着短信飞向了18号楼。 (18号楼……真的是地狱啊,至少对我来说是地狱了。只是……只是为什么会是那里啊,那个房间离小丫头的房间实在太近了,虽然说很多人的力场加在一起,也就是自己这种毫无力场可言的人才会生致命的危险,可万一……) 想着想着清树心里犯了愁,这简直就是在小丫头的门口放了一个定时炸弹,搞不好哪天就炸了。虽然从实际角度讲,自己根本不用内疚什么,这又不是清树的错。但是如果真的生什么,必然会让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内心刻上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惧。 (不行!不管怎么说,她是无辜的,不能让她也卷进来,说什么也不行!我知道我内心也很害怕,本心也是让我回避,可是我不入地狱,爱他娘的谁入谁入的话,不定哪天,那个人就是她……我真的再没脸见她了) 清树再一次的违背了自己的本心,他知道自己不想管了,可是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像病毒一样扩散,直到小丫头也受到迫害……清树不敢再想了,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楚天的手机号,飞快地了一条短信:“告诉我,怎样解决18号楼的东西。” 没有让清树等太久,就好像对方一直把手机拿在手里等待清树的信息一样。然而清树却是看得出来,自己确实是在对方的套里了,他不得不赞叹楚天的智商之高,至少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想知道的话,你就自己去找答案吧,以你的智商这么多天应该都已经现了,何况我还特意提示了你。其它的资料早已到你的qq邮箱中,自己看,事后来找我。” 第十八章 抉择 浑浑噩噩一晚上,清树早上起来感觉脑袋里像装得浆糊一般,刚坐起来便头晕目眩,只能又继续躺着了。屋子里仍然充斥着此起彼伏的鼾声,简直就是一交响乐,望着那三头猪,清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了。 (果然啊,小品里说的也有道理,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只有我这小心眼儿的人才睡不着呢。) 清树摸索着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6点多钟。想想无事可做,便打开手机,登录了qq,像往常一样偷了一圈菜。看着自己那可怜的o/99的“你的好友”,清树就觉得自己挺悲哀的。 (有时不是喜欢沉默,只是无力诉说…) 不知怎么,清树心里便出现了这么一句话,他把这句话加到了自己的签名上,算是一种慰藉吧。 做完了无聊的事,该做些有用的事了。清树打开了自己的邮箱,果然,在一堆没用的qq系统邮件中夹着一封特殊的邮件,一眼就看得出是那个楚天的。清树看了一下信人,那里只是一段杂乱的数字,唯一能知道就是这是新浪的号。清树也没多想,打开了邮件,这是一封早在8月29号的邮件,算起来,已经快半个月了。这也不能全怪清树本人太懒惰,而是像他这样的一个学生,很少会使用邮箱这种东西,再加上系统经常些无用的邮件,这封意义非凡的邮件自然是被清树忽略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先不说内容,单单是这种仿佛未卜先知的高推算智商和对他人的信息获取,就已经让人不敢相信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脑子,他真的是人类么?) 一方面感叹楚天的智商,一方面清树又对他感到迷茫,看来自己有必要也去调查调查他了,到现在为止清树连他的住处,专业,年级,皆一无所知,能知道的也仅仅是人家主动告诉清树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当然,还有性别。 “根据四维空间的特性,它与三维空间属于同一时空,那第四维并不是时间。比如二维的生物,你让他去想第三维是什么,他也会想到是时间,因为他的世界观里没有宽,只有长和高。所以当三维世界和四维世界处在一起时,其间必然有着产生了时间与空间的交错点,你可以称其为领域。这些点的位置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是自然形成的平衡,但并不意味着一成不变,除了温度,其他一切的因素包括人的力场都会对其造成影响。停留在三维空间的鬼,会不自觉地被吸引到这些地方去。就像一个在漆黑地森林里迷了路,看到有光亮便会向那个方向去一样,这是一种本能的驱使。 领域的位置既然可以改变,那么改变它的方式也有很多。迁移也好,投影也好,这都是可以经过计算而*作的,所以我说,无论你到哪,布局都可以继续。” 看到这里,清树不免有一种悲哀感,他到不是说有什么自命不凡,对于楚天的智慧他也是心服口服,但这种憋屈的心理就是挥之不去,好像楚天才是人类,而自己不过是一只宠物而已。 (我是没做过演员,不过这恐怕是我最配合楚大导演的一回了,拜托,给我一个好的结局的剧本呗,别再压迫我这无产阶级了。) 如果说前面的内容给清树的感觉是悲哀,那后面的文字给清树的感觉就是震撼了,而且是真汗。 “按旅顺的位点坐标计算,每天晚上最危险时间是23:o4到2点57,具体的旅顺时间我已经放在附件里了。变数,我所说的三成几率,可不是指你上次的事件。现在我来回答你最后的问题,也就是你的眼睛。 人的意识共分为三层,主观意识,潜意识和自我意识。鬼的主意识随着有机体的死亡而减弱至o。你的右眼可以更清楚地接受来自鬼的潜意识,加上你近忽毫无力场保护…三成机率已经是最高的了。 当然,你的眼睛不是一无是处,它虽然没有独立的思维,但是对于图像处理能力已经不仅仅是一只普通的眼睛了,我想你现在多少也会有所领悟。有毒蛇的地方必然有解毒的药草,至于怎样使用,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变数,等你解决了问题所在,再来找我…楚天” 一早上清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什么时候起的床,什么时候上的课,有没有吃早餐。清树没有心思顾忌这些东西了,他满脑子都是那座无法移开的大山。 三成机率… 已经习惯了清树的上课呆,周围的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c1o2教室,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安静,除了高数老师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方言,画着大家看不懂的符号。 清树坐在教室的靠窗最后一排,单手托着下巴,两眼直,虽然很困,但是却又无心睡觉。他在忧郁,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抉择。 (楚天的话不多,包括解释也很唐突。不过他肯定是不会说没用的东西,那么总结一下。先是空间问题,这个太深奥了,实在无法理解,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有某个东西,在活动中心三楼。其次是时间问题,他为什么要告诉我最危险的时间,那个时间我还在寝室里,离活动中心远着呢,又能怎样呢?暂且放下。再次是几率问题,那三成几率,是指我能解决问题的几率,还是某种契约的几率,亦或是……我活下去的几率?) 清树遥了遥头,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这样的几率,又有谁会愿意去赌。 (最后一个问题,眼睛,依楚天的意思,我的眼睛促使了我的危险系数增加,这点毋庸置疑。有毒蛇的地方必然有解毒的药草……难道是说,我的眼睛能害我,同时也可以救我?) 一个不完善的推理框架被清树搭建了起来,加上之前他自己的猜想,他越的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只有自己这只眼睛可以看到,才造成自己可以对近乎无敌的鬼造成伤害,甚至说击杀。但是……清树太懦弱了,推理归推理,就算真的可行,按楚天的话,几率只有三成…… (不要,我不要啊,开什么玩笑,让我去杀鬼?都什么时代了,大家不能坐下来,喝点茶水好好聊聊天么……呸,它想聊我还不和它聊呢,人家陪聊要钱,找它陪聊要命啊。) 一早上就在清树的忧郁不决中过去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做出决定,但直觉告诉他,这事托不了多久,很快就会出结果的。 自古以来,历史上就不泛牺牲自己拯救苍生的英雄,我们感叹他们的博大的胸怀之时,是否也扪心自问,如果要牺牲的人是自己,那该怎么办呢? 清树想起了放假在家时,电视里放的《宝莲灯》,当时正播到沉香救母的最后几集了。当轮到死神给沉香出题时,他问沉香,如果有一个地方传播瘟疫,每天要死上百人,只有沉香的血可以救大家的命,但是这样一来,沉香自己就会死掉,也救不了他的母亲。当时清树看到这时也没有多大的感触,他知道沉香肯定会选择牺牲自己,电视剧嘛,不这么演,那主角也太不仗义了。 如今轮到自己了呢?仅仅是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别说还有三成的生还几率。但是清树真的不想,他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这样的窝囊,这样的没用。 (我还算是个男人么,没魄力,没血性,而且还没实力,像我这样的人,没人要,也是活该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平淡无奇。只是每天起床的时间又要早了,新生都是要去做早*的。白天,清树昏昏沉沉地去上课,晚上强打着精神去跳舞,也只有那个时间,他才能忘记一切,找到片刻的快乐。 转眼到了社团纳新嘉年华的时候了,要说场面确实挺大,至少给清树震的不行。作为舞士堂的一员,他也有义务给社团出点力,虽然只是让他负责游戏区,这也把他忙的焦头烂额了。好在一分耕耘一份收获,清树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大家也早就把他当成是社团这个大家庭里的一员了。 “清树,最近breakin要排个开场舞,把你也算上了,所以最近几天晚上最好是别缺席,实在是有事儿就给我打个电话。从明天开始,大概下周五就得演了,所以你也做好心里准备,有可能需要你逃课的。” 看着社长那一脸正经的样子,好像逃课对他来说就跟上厕所小便一样轻松,而逃课对清树来说那简直就像是上厕所小便却前列腺了,想也尿不出来。 “那个……社长啊,我才刚上学,就逃课有点不好吧。” 清树一脸苦笑,他觉得为了一个舞连课都不上了,这有点太……虽说自己上课也不听,但至少没危险啊。检验别的可能不太出名,这管理方面可是相当严的,连不叠被子都会通报批评。一早上每节课都会点名,搞得清树连厕所都不敢上,即使上课睡觉也要定个闹铃,不然如果下课没起来可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没听说过么,上大学没逃过课,没挂个科,没处过对象,就不算完整的大学。我去年这时候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等周五完事我请你们出去喝酒,就这么说定了,找你不出来我们就去你教室把你拽出来。” “喳……”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清树也就放弃了抵抗。不禁又想起了那句至理名言。 (生活,果然就是qj啊)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段期间清树觉得很开心,虽然又累又苦,但是大家休息的时候做在一起吹牛打屁的快乐时光,让清树无法忘记,在他的心里,已经把舞士堂当成了家,把他们当成了兄弟。 终于是快要到了表演的时候了,众人合着音乐走了几遍,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便又聚在一起东拉西扯。其实男生在一起又能聊些什么,无外乎游戏,女人,还有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就比如是同寝室的沈博,总是在寝室大叫着“”什么什么的,还好现在谁都没带电脑,不然寝室里一到晚上就该有和谐地呻吟声了。 “一会大家都先回去吃个饭,晚上8点半到活动中心一楼集合,然后一起去三楼,今天晚上咱们去踩个点儿,毕竟场地不一样,别到时候又出现什么偏台的情况了。” 闻言清树面容一僵,这才大骂自己废物,练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说问问社长在哪里跳,也压根儿没往这上面想。一想到那神秘兮兮地大学生活动中心三楼,不免心里慌,虽然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去,但是他知道,自己那天在厕所里所感觉到的东西,就在活动中心的三楼,连那么远都可以感觉得到,由此可见,这绝对是楚天所说的鬼类中的“资深者”了。 这资深者与其他鬼有什么不同吗?从能力上,其实没有多大区别,清树有想过,其实所谓资深者也还是鬼,不可能说它迫害的人多就成了精,变了模样,有了度娘的前车之鉴,电影里那扯淡的剧情清树是一个也不会轻信了。他觉得,资深鬼与普通鬼的区别,恐怕就像同样拿着枪的成*人和小孩,小孩子拿枪可能会走火,而大人拿枪,基本上是要人命了。 清树此时是有苦说不出,只好默不作声地答应了,回到寝室他很难想象自己晚上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自己的这双眼睛,恐怕又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擦,这么快就要见面了,我还没准备好呢。虽说也可以不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毕竟是这么多人一起去,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有这么多力场,自己总不能真的悲剧吧?) 想来想去,清树还是不太放心,这疑神疑鬼的性格确实很讨厌,搞得清树这才上学半个多月,眉心都留下了一个“川”字。这后清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来到了自己寝室的斜对面,也是就是天奇学长的寝室。 轻轻扣了几下门,门便打开了,只见天奇学长正坐在自己桌前,吞云吐雾的玩着o。清树虽然不是oer,但他知道学长此时正忙着呢,他也不作声,安静地站在学长身后看他pk。 天奇此时确实没功夫搭理清树,但是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清树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找他,脑子飞快的转着,由于一心二用的实力不是太过硬,不多时便连输了三盘,气得他吐掉烟头,把鼠标一扔,一个大大的烟圈又从嘴里飘了出来。 清树到是挺喜欢看烟圈在空中飘的样子,很有趣。不过天奇没给他欣赏的机会,他吹散了烟圈,回过头看了看清树。想了一下便开口说道:“假如说,你手中有一个会自己膨胀的氢气球,当气球还小时,你没有什么感觉,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迟早气球会破,你的手也会被崩到,可如果你打开了气球的口,那么一切都好说了,没有气的氢气球便飞不起来。现在气球马上就要爆了,而你还祈祷着气球可以再撑一会,事实上气球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你自己的双手就可以感觉得到,难道真的要等到气球破了,手受伤的时候才知道疼吗?” 清树听罢,也很轻松的理解的学长的话,他道了一声谢,也不做逗留,他知道不能也害的天奇学长,自己能避免的事就去避免,别还没有救到自己,反到害了别人。 (谢谢了,奇哥,我清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知道知恩图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和楚枫姐的。) 与天奇学长道了别,清树回到了寝室,现在是已经是19点多了,离集合的时间还算早。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出于本能吧,他把多年不带的佛珠带在了身上,算是给息一个心里安慰,究竟有没有效果,那只有天知道了。 第十九章 白静 吃过晚饭,清树早早就来到了活动中心一楼。他默默地坐在通往二楼的最低的几阶楼梯上。因为不知道即将会生什么,清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准备。看不见的敌人是最可怕的,而丝毫不了解的敌人也一样可怕。 心里乱得要死,清树也放弃去想这些事情了。不多时,社长和其他人也都来齐了,看着其他人兴奋的样子,与自己复杂的心情安全相反。清树有一种大姑娘上花轿的感觉,只是这花轿抬向的,是清树的地狱。 众人从大学生活动中心的三楼正门进去,清树一直都是蹑手蹑脚。可当他进了屋时,着实被屋里的场景下了一跳。要知道清树只是一个农村的漏偏逢连夜雨”,但这么大的多功能厅,清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社长带着大家找一个空闲的座位坐下了,交代着一会众人上台的注意事项,清树没有心思去听,他紧张的环顾着四周。清树最讨厌陌生的地方,没有安全感,而这里,还有着另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东西存在着。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一片漆黑,屋子里虽然明亮,却也没有让清树感到丝毫温度,这点清树一进屋时就感觉到了,这么多灯同时开着,按理说,屋内的温度绝对要比外面高才对。可是清树感觉得到,如果关掉这些灯,温度绝对会骤降的。 也许是电影内的各种角落:窗帘后,椅子下面,厕所,墙角,还有其它光线照不到的地方,这些电影剧情里经常“闹鬼”的特殊地点,清树一个也没有落下。他到是有些怀疑了,为什么鬼就喜欢在这地方出没,不是说他们没脑子么? 生活就是这样的不给力,当清树看到鬼哭爹喊娘的时候,它总是阴魂不散,而现在,轮到清树来抓“躲猫猫”时,却又找不到。 (屋里温度确实不高,那就说明那个东西确实在这里,只是为什么这个感觉这么的熟悉呢。它又为什么要躲起来,是因为这里的力场太多,所以它还没有办法下手么。它拿我没办法的话,我也就没有办法知道怎么去解决了。有了楚天的信息和奇哥的透露,几乎有8成的把握,那东西唯一的弱点就是它动手时,而我的眼睛可以看到那究竟是什么。呀……这不是说我如果失败了,就肯定会受伤了?) “清树,想什么呢,上台了。” 一愣神的功夫,清树竟然未觉其他人已经走了好远了,也许是心理作用,清树此时觉得离开别人就浑身冷,而且心情也异常的暴躁,他连忙起身向众人跑去,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早点回去,以后再也不来这个不祥之地了。 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舞台,加上灯光的原因,清树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了,仿佛台下此时坐满了观众,而自己正在so1o一般。不过这种想法转瞬即逝,清树别的优点没有,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当然清楚得很。 活动中心三楼的舞台着实不小了,清树等人在台上合了一遍又一遍,可能众人都很少表演,对于走台很不习惯,总是有偏台的现象出现,时间也在悄悄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清树浑身脱力,完全不顾形象地倒在舞台上时,手机上已经显示,此时已是9点37了。 “呃……社长,咱们是不是该回去啦,你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最后一遍,完事咱们和他们一起走吧,楼上放音乐的兄弟都没说走呢,最后一遍,嗯……这回真的是最后一遍。” 闻言清树不禁要哭了,这不光是自己体力的问题,要知道屋里的人越少,那么力场也就越弱。清树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虽说是彩排,但是屋子里的人肯定不会少,之前也问过许多学长,这个活动中心并没生过什么异常的事,那么那个东西肯定是忌讳力场的存在。一般一个活动都会有很多人参与,即使是最后留下的打扫人员,人数恐怕也得在7,8人左右,既然这样都没有生危险,也就是说,7个普通人的力场可以视为安全。清树数了数,除了自己以外,跟自己一起表演的一共有5人,算上楼上放音乐的哥们,一共7人,刚刚好。 (不过那二人离得那么远,不知道力场这东西的有效距离是多少,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距离与效果成反比。总之,应该尽早回去。按楚天的话,最危险的时间就在不到两小时之后了。该死,即便没有这个,一会我也回不了寝室了啊,还是先给那三个老流氓挂个电话,让他们跟楼下大爷说一声的好。) 清树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准备合最后一遍的舞,好早点离开,可能是舞台上的灯光充足吧,清树明知道,那个东西可能离这个舞台不远,因为那天清树在一楼的卫生间感觉到的地方,基本上就是这个舞台的正下方。但光明带给人安全感这种说不清的现象,却是清树现在仅有的稻草了。 只是清树没有现,台上的其他的5个人,都是满身是汗,只有他,除了气喘吁吁,却不见一丝流汗的迹象。 开场舞其实并不长,清树所担当的角色也不是很重要,动作也不多,可是这一遍遍的走台谁又能吃得消,好在社长的“最后一次”终于是真的最后一次了。(..info无弹窗广告)清树揉了揉酸的肩,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还是懒懒散散的,其实内心急得要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终于是结束了,清树疲惫不堪地和众人下了舞台,社长招呼楼上的人一起回去,毕竟人家陪着他们多待了这么久,稍微等他们一会儿也是应该的。清树一直不肯远离众人,从舞台灯光灭掉那一瞬间,清树便觉得周围阵阵阴冷,不知道怎么的,心情突然一片大乱,特别的烦躁,好想怒吼一声,心里压抑极了。不多时背后就出了冷汗,衣服紧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清树回过头去看了看舞台,此时那里一片漆黑,自己刚刚在那个“鬼门关”前耍了一段街舞,想想自己还真是nb。 正当清树自吹自擂时,突然有一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刚一接触那双手清树就觉得不对,没给他时间细想,身后已经传来了一个女生甜甜的声音:“嘻嘻,猜猜我是谁?” 听到声音清树就已经猜出来了,他忙转过身,果然没错,是小丫头!清树此时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愤怒。原来刚才在二楼控制音乐的两人中有一个就是她!清树顿时冒出了冷汗。虽然他不知道究竟几个普通人的力场是安全的底线。但是只有两个人的话,这危险系数可低不了。他连忙质问小丫头,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为什么不回寝室,清树像连珠炮似地问,直把小丫头搞得一阵眩晕,加之清树情绪有些激动,小丫头看到清树生气了连忙嘻皮笑脸地陪着不是。 “哎呀,不要生气么…你刚才跳舞的样子好傻哦,呵呵呵呵…” 清树没有心情跟小丫头扯蛋,苦于不能说清楚,清树也只能是干着急,好在现在小丫头算是归队了,也就算没有了危险。这时,最后一个人也下来了。 (来吧,我到要看看你是谁,小丫头能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因为你的关系吧?告诉你,最好是个雌性,不然你也别怪我了。) 越想越气,他不知道息为什么现在脾气这么大,心里像有一支魔鬼一样,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愤怒都喷射出来一样。清树别过脸看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这一看到是让清树吃惊不小。另一个人还真的就是个女孩儿。只是这个女生还真是有异于常人,她的肤色真的是白得彻底,再加上黑色的上衣和乌黑的长,那张洁白的脸都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冷眼一看,清树还以为是鬼呢。 (妈妈的,长得也太白了吧,整个一白雪公主啊…不对,这种感觉是…) 女孩已经走近了众人,不可否认,女孩子的面容娇好,雪白的肌肤难得一见,只是这白得让人很不舒服,按理说这样的女孩像清树这种色狼看到了一定会心花怒放的,但是清树却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眼下也不是问的时候,还是早点离开的好。众人一路嘻嘻哈哈的笑着,清树也从小丫头口中知道了一点那个女生的信息。 女孩名字叫白静,是o7级英语班的学生,与小丫头在同一层楼,加上小丫头活泼好动,所以自然而然也就相识了。 路上清树也偷偷地大量着这个美少女,然而此时清树却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据小丫头说,这个学姐是学习科技部的,自己来帮帮她打下手,为下学期纳新时做好“提前准备”。清树听罢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小丫头做的没有错,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主动往火坑里跳啊。 清树又把目光移到了白静身上,虽然不知道哪里有什么不妥,但是心里仍然觉得奇怪。他下意识地先闭上了右眼,整个世界被暖色调笼罩,没有什么异常;清树又挣开右眼闭上左眼,整个世界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没什么不同,她确实是普通人,无论哪只眼看都是一样,看来还是我多疑了,唉,如果我能男人点,早些做个了断,或许就不会再这样疑神疑鬼的了…) 得到这样的结果,清树反到有些失望。这些天清树也在思考,他觉得自己眼睛的变异也许是偶然,但这绝对不会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偶然。世界上有一个不变的法则,那是自然选择之后留下的平衡,是解释一切事物现况的核心,这个法则便是二八法则。 有时清树在想,既然那些东西那么不好解决,为什么至今为止,却并没有听说过有关鬼引起骚乱的事情呢,就算有力场的关系也解释不清,不可能没有远离人群的人的。清树在自己偶然得到这样的能力之后,他知道这不是偶然,世界上恐怕真的有所谓的能降妖除魔的高人,或者天生变异的异人,也许正式有了这样的“幕后”人员,才使得这场幕后的战争得以平衡。当清树看到白静的时候,他有一种感觉,白静也跟自己一样,有些某种特殊,只是不知道她的变异又是什么。可当清树现她不过是普通人时,内心那种失望感油然而生。一直以来,他都要独自一人忍受着折磨,不光是来自对鬼的恐惧,还有那种似乎与世隔绝的孤独。虽然也有两个人知道清树的事,只是这两个人,一个清树不屑于说,一个却是不能说。 孤单是一种累,不是谁都学得会。孤单是一种病,清树知道自己已经病得不清。 (唉,本以为可以找个美女安慰一个自己,如果她也知道那些事情,我们两个相互理解,相互安慰,没准儿就安到一块儿去了呢…大三也不是问题啦…咳,算了,想也是白想,刚才已经试了,无论哪只眼睛看到的都是一样的,怎么就是一样的呢,那种感觉…) 随便找了几句无聊的话来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只是清树心里仍然疑惑着,感觉这东西,我们都觉得不可信,其实不然,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只有我们的其他感觉器官和心里才会欺骗我们,说是欺骗,不如说是我们在自欺欺人。我们自己不愿相信的事实,便想着各种理由搪塞自己,殊不知,真正的答案,早已在我们心中。 就像喜欢上一个人,无论嘴上怎样不承认,心里的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清树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就在嘴边,可是又说不出来。就在清树想要放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精光一闪,一下子想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都一样,都一样…怎么会都一样!左眼应该是看到暖色调,右眼应该是冷色调,为什么哪只眼睛看她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活人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啊,怎么回事啊~~!!!) 想到这里,清树心里不禁一颤。在自己的眼睛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后,清树也找到了不少使用的“窍门”。左眼其实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它看到的世界仍然还是我们的世界,那个表面生机勃勃的世界。而右眼,清树觉得似乎有一种过滤器的感觉,好像是在原本的世界上加了一层青的冷色,把一切活着的东西都披上了死寂。所以,两个眼睛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一开始清树还不是很适应,甚至有时过于集中时,右眼会有些痛,严重时更是头疼不止,两眼黑。 既然两只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不同,那么当两只眼睛都能看到,还都是一样的画面,这就是说… (就是说,就是说…她就是传说中的,资深者?连普通人都可以看得见的资深…女鬼!?) 清树猛的僵住了身子,不敢相信的张大了眼睛,而此时,白静也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冲着清树笑了起来。 ps:不好意思,这几天更新都不稳定。这两天考试熬夜看书了,早上也起不来,我会尽量保证一天一章,如果没更会在第二天补上,感谢大家的支持,另多啰嗦一句,求收藏~~~ 第二十章 良心与本心(一) 一行人见到二人奇怪的表现,个个露出了*荡的笑容,他们自然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连社长都调侃着白静“怎么你想老牛吃嫩草啊”。(..info) 清树笑不出来,他在考虑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叫清树能想出什么对策来,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就不给力。这时白静却开口了:“送我回寝室吧。” 闻言众人一阵起哄,连小丫头都假装咳了两声,冲清树挤眉弄眼,道了声“我就不当电灯泡啦”就嘻皮笑脸的自顾自的向寝室走去。其他人也都调侃了两句,便各自回寝去了。不多时,47门处,晚上1o点25分。两个人,两盏灯,周围一片黑暗。 并没有相视多久,可是清树觉得没一秒都是煎熬,双手因为太过紧张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好,原本还想好好看看白静的面容,此时却不敢再看她的脸一眼,只是偷偷地注视着她的抱在胸前的双手,生怕她伸出又细又长的指甲。正当清树犹豫要不要逃跑之时,白静幽幽地开了口:“害怕么?” 清树心中“咯噔”一下,但是一时又不知如何回答,他是害怕,但是不知对方是何意,实在不知道这嘴怎么张。白静见到这样情况,不免叹了口气。 “你把我当成鬼了是么?放心吧,我不是鬼,鬼并不能开口说话。走吧,我有话要告诉你。” 震惊已经无法形容清树此时的心情了,用黄伟的话来说,已经是“受惊”了。而一路上白静的话,更是让清树一晚上都没回过神来。 “今晚其实非常的危险,因为今天是那个鬼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再加上人又少,说实话我都有点担忧。你不用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姐姐我和你其实是一样的,你也注意到我的皮肤颜色有些奇怪了吧?不错,我也是变异者之一…也不能这么说,与其说是变异者,不如说是受害者吧。我变异的原因是实验化学药剂爆炸…先不说这个了,时间有限,我简单说明一下吧。” 白静顿了顿,轻轻扶了下额头的秀,样子很美,只是清树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被吓到连做色狼的最基本都保持不好。白静没有他那么多的奇怪想法,只是继续说道:“前几天有一个自称是楚天的人来找我,简单说了几句我就知道他是知情者之一。活动中心的鬼出现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但是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有几场惨案生了。学校非常重视这件事,所以定下了消费使用活动中心三楼的规定,这样就会降低出现人员过少而遇害的概率。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楚天提到了你,他说你可以解决掉这个问题。你是眼变异者吧?以前学校里也出现一个,听说当初他已经差点就成功的解出谜团了…先不说这个。总之他让我帮你躲过今天的必死日,而明天,却是鬼最虚弱的时候。一开始我还不太相信,但是今天我能感觉得到,当你一靠近舞台时,确实有很强的阴冷波动,好像那个鬼只是针对你。我尽全力帮你了,你看我现在惨白的样子就知道了,我已经快人不人鬼不鬼了。不用奇怪,我的皮肤可以说是预警器,也可以说是屏蔽器,但是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再继续下去,不只是你,连我也会有危险的。” “好啦,我要回去了,暂时告诉你这么些,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明天来问我,但是你记住,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不然就要等到下个月了。实在看不出来为什么那个楚天这么看重你,你的力场好弱。明天晚上我没有办法帮你了,现在我几乎体力透支,短时间能力恢复不了,能自保就不错了。时候不早了,快点回去吧,要知道你们8号楼也不是很安全的。明天中午来找我吧,手机号是139xxxxxxxx。估计你会有话要问,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剩下的,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清树几乎是一路飘着回来的。好在楼下大爷人非常好,还关心了清树几句。回到寝室,三个哥们儿仍聚在一起斗着地主,仍然是一顿*荡的盘问,只是今天清树实在是没有心情和他们瞎扯了,借口说肚子疼,就爬到了床上。 (什么跟什么啊,变异者?资深者?你当是网络游戏啊,又是力场又是屏蔽器的,啊~~乱死了) 清树几乎快要哭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活居然变成了这样。好多人都希望天赋异禀,出人头地,然而清树只是想要一点点平凡却已是不可能。 清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曾经他也对别人说过,只是现在他更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时… 从白静的话里,清树听出好多疑问,只是当时太过惊讶,加上时间又短,根本就没有问的机会。好多事情,只能他自己慢慢研究了。 只是,还有时间么? (算了算了,报怨也没有用,都火烧屁股蛋子了报怨有个鸟用。看来这个白静学姐今天出现在这不是偶然,而且她知道的事情很多。她说楚天是知情人之一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吗?) 清树联想起天奇学长问过他的那个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可是现在仍然是信息不足,根本没有办法推理。 (这个暂且不提,现在要的是怎么把明天度过…唉,小丫头啊小丫头,你为什么要到那里去啊。) 本来清树想得是,待到离开了三楼,以后就远远躲着,他实在是没有勇气跟那个鬼斗,大人谁能干出这事儿来? 本来一切都圆满结束了,清树紧悬的心刚要放下,却不想在这碰到了小丫头。听小丫头的意思,她这是打算以后在这里“工作”了。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傻孩子,哪有危险往哪钻,愁死我了,这不12356,没事儿找事儿么) 清树的确是个十足的胆小鬼,尽管他知道事情应当尽早了断,可是他就是害怕,*裸的怕。本以为就这么一直躲下去。可是今天却是这样的结果,假如小丫头真的去那里工作,这么危险的地方,清树又怎么可能让她去。可是又能怎么办? (告诉她那里有鬼?扯蛋,她估计牙都能乐脑袋瓜上去,估计是个正常人就不会相信的,都什么年代了,就算她单纯,也毕竟是个大学生了,哪能那么好糊弄。) 清树不希望这个小丫头也卷入这件事情当中,其中的痛苦他已经尝到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中痛苦波及到他周围的人。 (可是,那可是鬼啊,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为什么选中了我啊。妈的,楚天,你还真看得起我。) 清树不笨,但也没有像楚天那般多智近妖。他相信这世界上的巧合都是人们在无意识之下的举动自然的表现。楚天的选择,肯定与自身有关系。顺着这条线索,清树开始了自己大胆的猜想。 (要说我的特殊,一是眼睛,二是力场。眼睛还好说,毕竟我可以看到,能看到才能有办法解决。如果真如之前所说那般,在它动手那一刻有些可以让我找到生路的契机,说不定只有我才可以看得到。那么我的力场又是为什么呢?本心这种东西,说到底就是我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潜意识的思想。违背本心做事,则力场就会随之减弱。看来,我真的不是什么侠之大者,只是普通的一个市井村民啊…) 想到这清树习惯性地露出了苦笑。现在的社会,越来越不可能允许人们随本心生活了。虚假的感情,虚假的人际关系,冷漠的社会,无情的竞争,谁不能昧着本心说话,谁就会被社会淘汰。 清树的本心,说白了就是一颗胆小的心,他希望事事都有别人去做,自己,只要力所能及就可以了。小丫头的生活,说实在的,两个人一共认识了不到一个月,清树即使选择了本心,也不需要自责。 不过,一个人不单单是只有本心,人还有一颗心,那就是良心。 良心是后天的产物,是每个人最初受到的教育刻在内心深处的主意识。而给清树这颗良心的人,是他的父亲。 (老爸,一个人活着,究竟是要对得起本心,还是要对得起良心啊…) 寝室里有响起了沈博手机里的“张震讲鬼故事”,清树不自然地把被子盖在了身上。今天的故事他没听到名字,可这不重要。随着恐怖的音乐传来,清树又回想起了大食堂的那一晚,他还记得当时小丫头的浑身颤抖,小丫头的无助,小丫头的强颜欢笑。 (良心与本心…老爸,儿子真的遇到难题了。) 清树拿出手机,想了一会,给父亲了一条短信,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求助谁,而此时,父亲就是他唯一的靠山。 “爸,假如说有一件事,只有我能做到,如果我不去做的话,我的朋友,甚至无辜的人,就会受到伤害。可是如果我做了,那么我自己也可能会有危险,我应该怎么办?” 轻轻点击了送,清树躺在床上,有些不安。一直以来,当清树将要面临困难的抉择时,他要么是一拖再拖,要么就是把选择权让给别人。而这次,是清树遇到的最大最难的选择题了,自然而然,他想到了父亲。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清树的父亲已经睡了,并没有看到清树的短信。清树实在熬不住了,上下眼皮直打架,没过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能是太累了吧,这一晚上清树做了好多梦,只是早上起来时一点也记不清了。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短信自然没有回。清树想了想便对其他三人说今天的思修课不去了,让他们帮自己喊声“到”。 “哎呀,你这也不行啊,才一晚上不到就累虚脱了啊,你得多吃点韭菜补补身子了。” 听了沈博的话,其他二人也*荡一笑,各自接的一句。 “吃西红柿炒鸡蛋也可以的。” “嗯,一根葱,十分钟。” “都给我滚犊子!” 清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前几天有个“健康饮食”的选修课,众人都知道选修课必逃的道理,结果那天不知怎么,四人整齐刷刷的坐在教室里听课。而那天老师也很给力,讲的饮食课题全是有关于男生壮阳的… (擦,一群“短小精悍”的王八蛋,你们仨人儿加一块还没我时间长呢,我诅咒你们各种萎,萎靡不振!) 终于是忍到其他三人离开了寝室,清树揉了揉快要抽筋的脸,他一边苦笑一边咒骂着他们,心想上辈子是不是真的是欠了他们什么,一直都是他们三个穿一条裤衩,而自己光溜溜的被“调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坐一回庄啊。 (妈的,只要过了今晚,老子就去旅顺买一把高压水枪,我让你们一天天睡觉时再磨牙哼哼打嗝放屁打呼噜说梦话…) 骂了一会儿后,清树到也觉得无趣了,本来么,跟这三个家伙生气纯粹是自己找气受。想了想清树决定再睡个回笼觉,等到中午再去找白静问个明白,现在清树真的是懒得去想晚上的问题了,反正也弄不清楚,到不如先把精神养好。 浑浑噩噩的一早上就这样过去了,清树简单地洗漱之后便出了门。要是按他以前的脾气,多少会好好照照镜子再走,只是现在哪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了。清树给白静去了电话,约她在二食堂见面,白静没什么犹豫便答应了,只是说自己可能会晚到一会,这边才下课。 今天来二食堂到是有了新的现。要说清树在二食堂吃饭也有一段时间了,却愣是没有现其实还有一个很方便的后门,不只如此,居然还有一个小型的电梯。不过清树到是没有去坐,本来就是去二楼,犯不上多此一举了。而另一个原因么,就是有太多的恐怖电影是以电梯为题材的,这叫清树怎能不有心里阴影。 来到楼上,才现今天来这么里吃的人好少。想罢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今天没上课,提前到了2o分钟左右。这回没人和自己抢饭了,清树反到不知道应该吃什么,突然想起了早上那三个家伙说的话,清树走到窗口前,点了一份韭菜鸡蛋盖饭。 回到座位上,清树实在是等不及了,也就自顾自地先吃了起来。他到是更怕一会听了白静的话,会吃不下饭的。没等他吃完,自己的手机又唱起了“喜羊羊”,不用想,肯定是白静的电话来了。 果然,清树并没有接通电话,而是向门口望去,不得不说,从人群中现白静真的是太方便了,这样一个又白又漂亮的女生,无论放在哪都会特别显眼的。 (呀,昨天都没现,这个学姐也是极品啊,不光脸蛋长得漂亮,皮肤也又嫩又滑,真想……咳,算了,别想了,赖蛤蟆永远也吃不着天鹅,就算是大白鹅也舔不着一口。) 清树收起了自己的色心。他向白静挥了挥手,按掉了她的电话。变异者之间本身就有着对对方的特殊感,再加上清树的动作,白静自然而然地现了他。简单地要了份套餐,两人便开始了谈话。 “那个…白静姐,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总之谢谢你昨天救我。我现在觉得很…怎么说呢,我从没想过上大学会生这样的事,简直像是科幻电影一样,要不是亲身经历过的话,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鬼的存在。只是我也好奇怪,为什么学校里会有鬼啊,听你的意思,好像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一样。有好多好多事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为什么就选中了我呢,真的很奇怪。” 白静的确是个纯纯的淑女,吃饭的样子很迷人,以至于清树和她说话时都有点紧张。白静闻言,先是叹了口气,好半天也没有说话,可能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清树吧,毕竟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放在谁身上,谁也会受不了的。 “昨天的事就不必道谢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再者既然是碰到了,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本心的吧,我的本心就是这样,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可以尽全力去帮助别人,只是不要损害到自己。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也一直都在这样做,所以我的力场才会异常的坚定。好多事,你还都不知道吧,听我慢慢给你说。” 白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水杯,看样子,这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她先润了润口。表情复杂地看了清树一眼,开始给清树讲起了大医从前的故事。 ps:彤彤要去,写小说很重要,考试也一样滴。快到第一卷的*了,颠覆你对鬼的认知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求收藏呢。 第二十一章 良心与本心(二) 2oo7年,大连医科大学迁了新校址。(..info好看的小说)新校园比原来的老校要大得多,好得多,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儿。可是…… 自从搬到新校址以来,不少同学都相互传着闹鬼的传说。每个楼的闹鬼事件也不尽相同。1o号楼的垃圾捡食者,8号楼的卫生间,14号楼的神秘疯女孩,17号楼的游荡者…… 作为一个医学生,其实不应该相信这些东西,鬼文化留传到现在,已自有它的系统,而人们谈到鬼时,多数还是在寻找一丝恐惧的刺激。然而当恐惧逐渐在人群中扩散并一不可收拾时,不幸,才刚刚开始。 “你知道我们学校的设计师吗?你有没有觉得学校的建筑风格有些奇怪。我告诉你,那个设计师,是一个日本人,而且我还听说,那个日本人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师,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但是学校的设计确实很诡异。你不觉得吗,晚上走在学校里时,都阴风阵阵的,学校里的灯也不是很明亮,好昏黄的灯反到让人心里毛。记得o7年刚到这里不久,就死掉了几名保安人员,不过很奇怪,都是很年轻,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的人死掉了。当时我还不太清楚,现在想想,应该是力场的原因吧。” “那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世界有鬼的存在,与那个阴阳师有什么关系啊?” “世界上死去的人那么多,要是每个人都变成鬼害人,那我们还能活着吗?鬼大多是没有意识的,它们随着本能去选择自己停留的地方。这下明白了吧,如果把大医的建筑布局改成一个‘聚灵地’,那么后果,可想而知。当我第一次知道这些事情时,我也是非常的震惊,不光是因为知道了世上有鬼的存在,还有对所谓封建迷信的另一种理解,还有一个就是,民族仇恨。” 清树眨了眨眼,不知道说什么好。试问一下,现在的孩子,有多少还打心里憎恨日本人,随着时代的展,人们已经逐渐淡忘那段不堪的历史,没有那地狱般的经历,也便没有那地狱般的记忆。清树对日本人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但历史也不容人们忘记,他懂得这是国恨,是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解决的事情。然而现在听到了这样的事,自己,应该为国大义而站出来战斗吗? “我是个倔强的人,但也是个自知的人,我只会去做我力所成及的事,那也是我的本心。有些人天生就只能是这样的,而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是英雄。到是你,很奇怪为什么那个楚天如此看重你,你好像是违背本心做事了吧?因为你的力场已经弱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了,连昨天都不如。这样下去,你会很危险的。要知道学校里,不只有活动中心三楼才生过怪事。” “如果人活着只是为了遵循本心,那那些坏人呢,让他们杀人放火?让他们去抢银行?让他们去破坏社会?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事事都尊应本心,正因为这样,才有了心灵漏洞,才有可能招惹到鬼。所以我才说奇怪,因为你的本心只是想自私的活下去吧,而你却一直违背着本心,为什么要这样虚伪呢,你连自己活下去都很难了,难道你还要保护他人,还要为国效力?我们都只是普通人,最多是有着‘特异功能’的普通人。旅顺为什么不允许日本人进,当年日本在旅顺也做过同样的事,而且行为极其残酷。世界上比我们厉害的高人多的是,要不是有这些民间的高人在,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校园,就是整个大连也会遭殃的。你不为本心而活,那么你告诉我,你应该为什么而活呢。” 清树沉默了,是啊,人活着连自己都要欺骗,那活下去真的是好累啊。可是他现在也好迷茫,本心究竟是什么呢?当我们看到有人落水呼救,到底是跳下去救他是顺应本心,还是站在岸边,等着所谓的‘英雄’出现才是自己的本心?清树不知道如果自己遇到了那样的情况会不会下水救人。但他知道,如果是自己落水了的话,绝对不希望岸上站着一群看客。 (这就是本心吗,这就是人性吗,为了活下去,就应该是自私下去吗,难道我注定就是一个小人,一个懦夫,永远都活在逃避与眼泪中,这就是真正的我吗?) 白静见清树呆呆地坐在那里一言不,也相继沉默了下来,可能她也要思考这个问题吧。为了遵应本心,白静也见过了不少让人心痛的事情,做了不少让自己寝食难安的决定。遵应了本心,真的就会解决问题了吗?两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疑问挣扎着,食堂的喧闹已经影响不到他们了。清树心里想不通,他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正在这时,一条短信传来,清树尴尬的掏出还在唱着‘我是男子汉懒羊羊~’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清树心里有了一丝期盼。 (老爸,还是你来告诉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决定了。) “儿子,千变万变话不变,你要记得你是一个男人,人活在世但求问心无愧,你是我儿子,爸相信你自己的决定。” 清树愣愣地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老爸,你没有说清楚啊,什么叫问心无愧,良心与本心到底是哪一颗心啊。) 清树露出了苦笑,以前有人说过自己*,现在想想,自己的心还真够花的了。但是现在,只能选择一个了,是虚伪的活,还是自私的活? 抉择是痛苦的,因为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意味着你要习惯放弃。 自私地活下去有什么不好?难道真的要做那所谓的伸张大义,到最后牺牲了自己,留下自己根本听不到的美名,那还有什么意义呢?清树心里邪恶的想着,他其实挺讨厌自己的。然而,小丫头那可怜的样子,挥之不去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当真可以丢下她不管,待到她也卷入了这个事件中,活在只增不减的痛苦里,自己恐怕永远都会活在良心的谴责当中的。 (问心无愧…为什么当我想选择本心的时候,我的良心会痛,小丫头,我们才认识很短的时间,如果我没有管你,我想你也不会怪我,可是为什么我会不开心,我会自责,我会心痛啊。问心无愧,难道是我的良心吗?我有良心吗?) “良心,我为良心而活。也许很可笑,也很傻,但是我想对得起我的良心,我不想等到老去的那一天,回想我的人生,看到满地荆棘。我只想问心无愧。” 简短的几句话,却让白静为之一愣,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胆子如此小的孩子却说出了这样的话。白静忽然想起,那天楚天来找她时,所说的话:“他是个变数,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是关键,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坚定自己的心,除了帮他这一次以外,不要告诉他过多别的东西,他还需要成长。记得,其他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做,虽然这次也不例外,但多少要信息上帮他一点吧。自习室的问题还没解决,我先走了。还有就是,小心那个男人,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好在你皮肤变异者,也许只有和你才能说,不然连我都会有危险了吧,科技造物果然还是不行……” (唉,希望他不会比罗强的遭遇还要…) “既然这样,姐姐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尽我所能再帮你最后一次吧。来,拿着。” 说着,白静拿出了一串钥匙,一共5把。 “活动中心不只我一个人管,我也只能弄到几个后门的钥匙了。而且你也必须从后门走,不然被监控器现了,你也不好办。你还不知道吧,楚天要你在11点之后进入活动中心,他说最危险的时候才能看到真相,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相,但既然你是眼变异者,那么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只有你在那个时间段可以看到吧。我把我知道的关于那个鬼的事件告诉你,你要时刻记得收敛心神,一不小心就会变得愤怒无比,怨恨一旦滋生,就很难控制你自己了。今天是它最虚弱的一天,不过你也别心存侥幸,实在不行,你就先回来,等到下一个月的阴历19再说。其他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知吧。” 送走了白静,清树一个人买了瓶美年达,坐在二食堂的一张空桌旁。他暂时还不想回寝室,感觉刚才一切都太玄幻了,半个小时不到,自己居然做出了一个可笑的决定。 (主动出击去杀鬼?呵呵,这是我做出的最可笑的决定了。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我怎么就答应了要去做这种事,还是晚上11点多?) 清树一边喝的饮料,一边嘲笑着自己的荒诞,刚才生的一切就好像做梦一般,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就信誓旦旦的应承了下来。虽然说清树也明白这事情不能再拖了。可是谁又敢一个人大半夜去活动中心和鬼斗呢? (楚天啊楚天,你说的那三成机率到底是什么呢,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没有能力没有工具还不知道它的弱点,简直连一成的希望也没有啊。你到底有什么信心,以至于这么看得起我。还是说你只不过当我是一个进了狮子笼子里的表演者,看到我垂死挣扎,你就开心了么。不管怎么样,只要这件事一了,你必须给我说个明白,不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你就去动物中心喂狗吧。) 清树此时眼里满是愤怒,此时他只想把自己的愤怒泄光,以免晚上…听了白静的话,清树很自然的把活动中心的鬼和18号楼那天的事件联系在了一起,这不可能单单是个巧合那么简单,只是自己现在想不通,最重要的事情也不是这个罢了。他的要目的,还是活过今晚。 (小丫头……) 从二食堂出来,清树觉得内心反到通畅了许多,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问心无愧吧。清树抬起头看了看天,蓝蓝的,清树从未觉得原来天可以这样蓝,蓝的透彻,连云也是清澈的。他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的,但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后悔。 (虽然我很怕,但是我更怕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如果上天还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还是会走我走过的路,这次不是怕陌生,而是怕我的良心,也怕没有你们。那样的日子,即使有多富贵,有多精彩,我都忘不了曾经的记忆,忘不了真正的自己。) 突然之间,清树好想去海边,现在的心情,去海边真的是不二选择了。但清树没有那个时间了,今晚,将在活动中心上演两出表演,一场是排练已久的街舞秀,一场是不为人知的人鬼斗,没有看客,只有演员。不知什么时候剧终,也不知怎样才算剧终。 远远的,清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如果说白静是白雪公主,那么这人肯定就是黑马王子了。没错,是毛泽西,清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个黑人小子跟着一几个黑碳嘿嘿地笑着不知什么事情。今天心情好,连对这个“乌鸦嘴”都没有特别烦的感觉。清树双手插兜,面带微笑下了台阶。 (真想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觉得烦恼,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问心无愧……) “嘿,清树!!好久……toseeyou。” 事太突然,本来汉语就不流畅的毛泽西愣是来了个中西结合。清树笑着同他打了招呼,对于这个黑人小伙子,清树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个黑人大哥虽然嘴上“不积德”,但是清树看得出来,他是个好人。 (好人应该有好报,好人应当有糖吃,哥们儿,以后可能会很少和你接触了,为了不再害到我身边的人,为了你们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呵呵,认识你也不错。) 毛泽西见到清树的反应先是一愣,一丝不被察觉的神情一闪而过。他收起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转而是一种仙风道骨的气势,不过当清树注意到时,毛泽西又拿出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次他到是没有像从前那样‘刻意’诅咒清树几句,只是擦肩而过时,轻轻地留下了一句话。这句话虽然声很小,却没有一丝的不流畅,听起来,颇有古风。 “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 清树闻言也是一愣,他自然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平日里这个毛泽西总是不着调,但是这句话清树听起来到还是蛮舒服的,似乎是什么好话,但具体好在哪,他也说不上来。 (全当是你在祝福我吧,不知为什么,感觉你这家伙也懂不少东西呢。可惜不能开口问啊,如果把你也卷进来,那事情真的就闹大了。) 这个下午,是清树觉得最长的一个下午,因为每一分每一秒,他都非常珍惜。第一次,他把自己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柜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他也想过要不要用这一下午来做更多的准备,毕竟晚上…… (算了,临时抱佛脚有什么意义,既然楚天说我还有三成几率,那恐怕就是如此吧,我究竟是不是变数,过了今晚便知。突然好想家,也不知道老爸老妈都怎么样了。) 清树坐在寝室的椅子上,看着手中老妈给买的衣服,心里不是个滋味。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旅顺,不管怎么样,算是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吧。 旅顺离大连医科大学并不远,坐上公交车,15分钟左右就到了旅顺的中心广场。下了车之后,清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15点37分。 (不知道晚上会是什么样的战斗了,总之还是事先准备一下吧……为什么我会觉得好怪,自打进了旅顺后就怪怪的,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唉,可能是太陌生了吧,还是赶快买过东西,早点回去的好。) 由于人生地不熟的,清树在中心广场转了好长时间。眼见天要到约定表演的时间了,而清树却没有把自己想要买到的东西买全。都晚上6点多了,清树的背包里却只有一副强光手电,一条攀山绳索,急救止血喷雾剂,水果刀。原本清树以为搞到这些东西会很简单,以前在小说时,那些主角们收集道具时只是一笔带过,而真到了自己时才现,原来连买个东西都这么有讲究,如果不是熟客,很多时店主是不会卖给你的,直接告诉你没有。再多次碰壁之后,清树终于是找到了点窍门,这才没有空手而归。 昨离开前,清树在一家店里现了一件东西,虽然不一定能用上,但多少可以给自己一点心里安慰吧。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清树这次很轻松的砍价拿东西走人。 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清树看了看包里的东西,不禁苦笑起来,不知道如果寝室的哥们看到了这些东西会怎么想,会不会把自己当疯子,还是当成马加爵? 回到学校时已经是7点左右了,天色渐晚。清树回寝室换上了舞士堂的衣服,把自己买来的东西收拾好便出了。正式演出的时间是晚上8点,清树先到二食堂吃了点饭,便到活动中心一楼等大伙了。由于是正式演出,大家都要从后面上台,这个入口便设在了一楼和二楼。清树用白静给的钥匙试了一下,确定了对应锁的钥匙,之后又到男厕所里打开了窗户。清树一开始也在想,自己必须避过所有的监控器,又要在门窗紧锁的情况下进潜入,想来想去也只有从一楼的卫生间爬上去了。清树不动声色的用水果刀毁掉了窗户的锁,这样就不怕值班人员晚上检查时锁窗户了。做完这一切之后,清树又亲自试了几下,确定确实已经锁不上后,这才在厕所办起了“正事儿”。 想起了前几天,自己也是在这个位子,感应到了楼上的危险。可能今天确实是那个鬼的虚弱期,清树居然很难感觉得到,这不免让清树放心不少。他也不去想晚上的具体事仪,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回到一楼大厅,众人也没有让清树等多久。在社长的带领下,一行人从后门的楼梯上到了三楼,也便是舞台的后面。除了社长和两个学长,其他三人都是今年第一次来这里,也不免有些好奇。狭窄的走廊里没有一盏亮起来的灯,这让清树有一点紧张,一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就要拿着手电筒从这里摸上来,心里有毛。门里的工作人员还在忙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消磨着时间。现在清树所站在位子就在舞台的侧门外,他努力的集中精神向四处看去,想趁此时找到一些线索,可能是人太多了吧,再加上今天还是那具鬼的虚弱期,众多力场的重叠严重干扰的感知。要在一洁白的纸上现一颗黑点确实很容易,也很扎眼,但是当纸上布满了五颜六色时,你想找的东西就不再那么明显了。见毫无办法,清树也便放弃了,只是他到是注意到了一样东西,也可以说,是个奇怪的建筑布局。 在众人所在的位子上,后天仍然向上延伸,只是上面除了一扇窗户,并没有什么门在那里,而墙面上,一盏“安全出口”的绿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黑暗中像是会呼吸一样,一明一暗的闪烁个不停,频率不急不缓。 来不及多想,舞台的侧门突然打开,把正当扯皮的众人吓了一跳。终于是到了上场的时间了,清树略略看了“楼上”几眼,也跟着进了门开始了今晚的第一场表演。 帷幕还没有拉开,清树心里坎特地站在舞台边上。突然一只手毫无前兆地搭在了清树的肩膀上,吓了他一大跳,猛然回过头来,沈博那张萎缩脸就入了眼。原来沈博已经提前入了学生会,只是现在才大一,自然是被剥削了所有的劳动力,看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清树就想笑。周围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嘴里嘀咕着什么“插座”之类的,看那样子好像很着急,似乎是什么东西出了点问题。清树没有心情去听,外面报幕的人已经宣布开始了。 (排练了那么多次,即使看到这么多观众我也不紧张不害怕。只是不知道,当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少掉了台下的观众,没有灯光,没有音乐,那时我又会是怎样表情?) 收起了脸上的苦笑,眼前的帷幕已经拉开,一切的一切,都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 激斗:属于谁的长眠夜(一) 一瓶白酒,一轮明月,一丝彷徨,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演出很成功,清树下了台,与众人道了别,谢过了社长的请客,回到了寝室。随便与睡眼朦胧的老田交代也两句“今晚不回来了,去包宿”,顺便换下了一身臭汗的演出服,选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匆匆背上书包离开了。 眼下还不到1o点,清树在大医市买了瓶白酒,算是给自己壮胆子吧。第一次喝白酒,没掌握好,一口下去被酒气呛得眼泪直流,顿时脑子就浑了,一步三晃的往海边走去,一路上连点光亮都没有,也没有行人,仗着酒劲儿愣是没有害怕。不一会就到了海边,清树捡了个地方把书包一扔,全然不顾地坐在冰凉的海滩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了起来,嘴里不时的冒出两句不知是从哪听来的歌,也根本没有个调,就这样自娱自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整瓶的二锅头也被清树消灭了个干净。他抬手看了看手机,已经1o点45了,想想现在学校里的人应该是走得差不多了。他回过头向学校方向望去,三三两两昏黄的灯,整个校园一片死寂。 “该来的,还是要来。真是的,我这个人还是不适合当官,一到要决定什么的时候,总是没感觉,像不关我什么事儿似的。我真的有心么,怎么好像是缺心眼儿啊。” 借着酒劲儿,清树一步步地向学校慢慢地挪。虽然是9月份,晚上的校园里还是很冷的,加上此时的环境,清树也越来越清醒,酒精的作用开始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害怕。 一路上见不到些许灯光,为了躲避监控器,清树不好打开手电,也一直沿着小路走。晚上的小路,说不清的恐怖,一座座死一般的楼里,偶尔可以看到点着昏黄的灯的教室,空无一人。另一旁则是一座小山,清树在军训时上去过,对它没什么印象,不过此时清树对它的印象却是很深了,那奇形怪状的树就像一个个畸形的女人,彼着遮住脸的长,随着风在那里晃动着。清树加快了脚步,随着最后一丝酒劲过后,清树走到了1号宿舍楼楼下,也就是外国留学生的“根据地”,终于是看到了一点灯光。留学生的宿舍晚上是不停电的,从楼下就可以听到他们的吵闹声,还有那些听不懂的音乐。不过清树没时间去理会这些,只不过看到光亮让自己心里一松,正事要紧,清树没有多做耽搁,不理会楼上隐约传来的女性“呻吟声”,穿过了留学生的宿舍,来到了学生活动中心一楼卫生间的窗外。 “一切,都看今晚了……” 深吸了两口气,清树不作耽搁,他向上望了望,果然,男厕的窗户并没有锁,只是里面到没有自己想象的漆黑一片,昏黄的灯光下,显得一切都很诡异。清树从包里拿出了登山索,甩了两三次才牢牢挂住绳索,夜里太过寂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清树使劲扯了几下绳子,确定安全之后,开始了攀爬。 好在有些街舞的功底,清树的臂力勉强可以完成这种攀爬。窗户不是很大,清树费了半天的力气才钻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稍微整理了一下,又平了平自己的呼吸,清树咽了一口唾沫,双手颤抖去打开卫生间的门。 (我来了……) 门外一片漆黑,说实话清树有点打退堂鼓了,晚上和白天,完全就是两个世界。清树不敢有太多停顿,左右是洗手的地方,都说夜晚的镜子不可乱照,清树现在也没这个胆子。他脱下书包,边走边摸索着背包中的钥匙。好在之前有试过,清树还记得一楼的门钥匙是哪一把。原本清树还因为担心太黑而买了一把手电,怎奈他现在右眼的夜视能力非常好,虽然没有像白天看东西那样清晰,却也是可以分辨事物的轮廓。他轻轻挪开了挡在面前的几个宣传栏,暗蓝色的防盗门静静地“站”在眼前,清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一支手抓着冰凉的门把手,一只手费力地拿着钥匙往锁眼里捅。怎奈左手颤抖得非常厉害,加上方向不对,弄了半天才对上。随着轻轻地几声脆响,门锁,已经打开了! 由于楼内还有一个打更的老人,清树不敢出太大的声音,他一点点地加大手上的力量,缓缓地把门推开。楼道里,则是更加的漆黑一片,清树此时有点后悔了,他现在都不敢长嘴,因为只要一张嘴,自己的上下牙就开始“打架”。清树咬着下嘴唇,硬着头皮向里面走去,刚迈进一只脚,清树便愣愣地停在了那里。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去,清树现那里立了一个牌子,这是今天表演时他没有见到的。只见那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欢迎光临! 清树看清了上面的字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皮像是走了电一样一阵阵地麻。他本能地摸向了兜里的水果刀,明知道无济于事,却也希望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怎么回事,晚上表演时并没有看到这个牌子啊,难道是今天晚上其他表演人员留下的?妈的,怎么这么巧啊,什么叫欢迎光临,这大半夜的我光你妹啊) 清树稳了稳差点失控的情绪,他知道这不可能是鬼的所为,如果鬼都有了开玩笑的意识,那他今天也别作什么垂死挣扎了。终于是想通了,清树轻轻地关上了门。楼道里没有灯,只有一颗狂跳的心。 一边扶着扶手向楼上挪,清树一边在心里想。他觉得很奇怪,以前楼里人特别多时人,他都能感觉到得那个鬼的阴冷气息,为什么现在反而感觉不到了呢,难道这个衰弱期就真的让它弱到如此地步了吗?想到这清树到是觉得自己的希望又大了一分,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完全不知道它在哪里了,三楼的活动厅那么大,自己又要到哪里去找? 终于是走到了三楼,一丝光线从上面的小窗户撒了进来,月光虽然可以照亮,却给不了人心安,墙上那“安全出口”四个绿色的小字儿依然在黑暗里闪烁着,像是熟睡一般缓缓的呼吸着。清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气不够用,心脏跳得非常厉害,他看了看眼前的门,从兜里掏出了钥匙,摸索着开了第二道门。 可能是门有些下沉了,清树在用力推门的时候,门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吱呀”声,像是一道年久失修的破木门一样。清树以前老家的仓房也是如此,只是这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此时在这样一个四周无人,毫无声响的环境下听到这样的声音,怎能不让清树心头为之一跳? “扑通、扑通、扑通……” 随着令人头皮麻,浑身冷的开门声响起,清树整个人都绷紧了,脸上的神情一时定格,他不敢有一丝懈怠,全力集中向门里看去,一旦有什么东西从进而面冒出来,自己绝对要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清树脑子里不断地冒出各种电影里的情节,他生怕,自己刚刚打开门,就从里面探出一个人惨白的手,活生生的把自己拖进去,随后门重重地关上了,而里面,则响起了不绝于耳的惨叫…… 门一点点地被推开了,摆在眼前的,是一小段楼梯,窗外的月光仅仅能照到这段里楼梯的第一阶,连扶手都够不到。里面不仅仅是漆黑。清树感觉到从门里不时地向楼道里吹着阴风,吹得自己后背凉。黑洞洞地门里就像一只张开嘴的开怪兽,而清树只不过是一只送上门来的羔羊。 (真的要进去吗,天啊,还不如让那个鬼冲出来掐死我算了,这样就算它不来弄死我,我也会被我自己吓死的啊)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清树强迫自己的腿不打颤可那仍然是于事无补。他掏出了水果刀,一点点的向门里靠近。 舞台的帷幕被拉到了两旁,可是屋内所有的窗户都让窗帘挡得死死的,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清树探进半个身子向屋里望去,舞台上空空如也,而台下,一排排地凳子上,全都空无一人,显得异外的阴深。清树不知道那个鬼究竟在哪,可是,当他进入到屋子里之后,那种心灵上的压迫感却来得真实,他知道,那个东西就在这间屋子里! 无论清树多么小心多么谨慎,脚下传来令人心惊胆战的“吱嘎”声,反到是清树落脚太缓,把声音拉得太长,显得更加让人心惊肉跳。下了台阶,清树回身看了看那道门,自已,唯一的一条退路。 (老天保佑,这不是电影,不是小说,不会那么巧,不会的……) 想来想去,清树还是放弃了使用手电,虽然说他明白自己自打进入了这间屋子,就意味着自己暴露了,但是现在对他来说,手电的光亮反到会影响自己的视线。只是一路来由于一直太过集中精神,导致了右眼不时传来剧痛,不过相比内心的恐惧,清树是没有心思去在意自己的眼睛了。 午夜,活动中心的第二场表演,现在才真正的开始…… 自从进了屋,清树的神经就有些紧张过度,额头上青筋直冒,他有些急躁了。不知为什么,清树就是无法感觉到那个鬼的位置,可丝丝压迫和恐惧感,却充斥着他的全身。 (到底在哪啊,妈的,看不见的东西果然最可怕,我现在到是希望它能跳出来,这无形的压力实在是太难受了) 清树手里紧紧地握着水果刀,小心地查看着舞台上的每一个角落。先是检查了钢琴旁,背景幕后,清树颤抖着在舞台上挪着步,舞台虽大,但在清树的右眼扫视下,根本藏不住人……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根本藏不住鬼,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活人,那就是,他自己。 在一翻搜索下,清树确定了台上能动的只有自己。末了,清树把注意力放在了舞台两旁的化妆室…… 现在虽然有着一定的透视能力,但清树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这个异能,毕竟那晚有卫生间生的事毫无头绪可言。此时已经身处危险了,清树知道该来的一定会来。他再次从兜里掏出钥匙,颤抖地向舞台右点的房间走去。 由于没有开过这道门,试过了两把钥匙才把门打开。又是同样的金属撞击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清树觉得整个屋子仿佛突然上了年纪,无论是脚下的地板“吱嘎”声,还是开门时的“吱呀”声,都让清树想起电影里那此诡异的破旧客栈,那些荒诞的鬼,那些离奇的……死亡。 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去拉门,又是一串令人汗毛颤栗的开门声。清树没有干站着,为了以防万一,他直接拔出了手中的水果刀护在身前。 只是,屋子内空空如也。 清树小心地检查了一遍屋子,除了凌乱,没有什么特别。最后清树还是不肯放松一点地缓缓退了出来。咔嚓一声关上了门,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回荡着,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喉咙被割破的老者冷冷地笑着…… “嘿嘿嘿嘿……” 心里的防线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清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他握紧手里的钥匙,向另一边的化妆室走去,脚下,又传来了令人讨厌的“吱嘎”声。 “吱~嘎,吱~嘎……嗒、吱~嘎,吱~……” 处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下,清树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见,虽然讨厌脚下的声音,但是也全无办法。只是,当清树快要走到另一边的化妆室门口时,他突然听到身后有某种撞击声,听起来,就好像是……女人的高根鞋的声音! 清树猛然停住了身子,后背脊梁处冰凉彻骨。脚下依早不断地传来吱吱地声响。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而更多的冷汗,刚是挂满了他的额头。清树右手攥紧了水果刀,可是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是鬼吗,是鬼吗,啊!!!楚天!!我***上哪找什么它的弱点去啊!) 清树觉得太不甘心,自己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就要死掉。想到这清树不觉愤怒了起来,打算做最后的挣扎,他猛地转过身去,想要尽全力拼命了。只是,他的眼框里,全是泪水。 一个回转身,清树高举手中的水果刀,打算一旦看见什么就猛刺过去,谁知一回过头才现,什么都没有。 (幻觉?难道是我太紧张了?妈的,害得老子都吓哭了……555,活着真好) 清树一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虽然跳得厉害,但终归是比不跳的好。刚才那一幕惊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通体冰凉,连手中的水果刀上都沾上不少滴落的汗水。好在确实没有什么事生,清树用自己的右眼向四处望了望,除了他自己,周围的一切还和刚才一样,没有变化。 他不知道自己不能撑多久,打开手机,上面却显示着时间是23点36分,距离他进来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可是在清树自己看来,应该已经过了好久才对。不管今天是不是那个鬼的虚弱期,现在的时间,也正是处在了最危险的时间段里。他突然想起了此时不正是子午时刻,难道这些与风水什么的也有关? 没有什么来证实此时清树的想法,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机会。他还要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任务,他现在也在迷茫,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真正的下定决心。但此时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现在就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学生活动中心三楼,独自上演的一场闹剧。不,严格说来,并不是独自,而是…… 清树继续自己的“探索”,拿着最后两把钥匙试着化妆室的门。这次到是很幸运,一次就试对了。而门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响着“吱嘎“声,清树很轻松地打开了门,一样的漆黑一片,杂乱一片。 虽然心里恐惧到了极点,但是清树已经没有了退路。一种直觉告诉他那个鬼就在舞台上。面对未知的黑暗,他还是硬着头皮拖着自己的双腿向屋内走去。小空间多少还是会让人有一丝的安全感,清树环顾了一下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屋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排化妆镜。 清树面对着化妆镜默默地站着,借过镜子,清树可以看到自己几乎面无血色,时不时地,还微微地颤抖一下。由于刚才在舞台上被吓哭了,到现在眼圈还有些红,只是在右眼的冷色调下,显得异常的诡异。清树现在连看自己的脸都有些害怕,他低下了头,心想这真不是人该呆的地方,他好想坐在地上歇一会,腿早就开始软了。可是一想到那随时都可能出现的鬼,清树还是尽量咬着牙,挪着脚步,准备离开。 正当清树想要转过身子向门外走去,眼角在扫过镜子的那一瞬间,他震惊的现,自己的双肩上,挂着一样东西,由于自己今晚选了一套纯黑色的运动服,所以落在自己在双肩上的东西实在过于明显,只是这东西一点重量都没有,要不是因为有了化妆镜,自己还真的现不了。清树浑身上下的神经再一次被绷得紧紧的,他尽量把脸凑进了镜子,打算看个清楚。距离一点点的接近,而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在自己的右眼中,那原本模糊的事物正一点点地显出了轮廓,清树一下子就辨认出了那个东西是什么,他控制不住惊叫了一声身子猛地转过来向后退着,一把水果刀直接向身后划去,此时清树已毫无冷静,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惧。 搭在他肩上的,是一双惨白的手!! “啊!!!” 清树猛的转过身,身后的化妆镜被清树撞得直摇晃,不知是什么东西零星地掉落在地上,哗啦啦地响着,清树瞪着双眼注视着自己的眼前,一时过于激动,眼前一切漆黑,右眼像是被撕裂一样疼痛忍,然而下一秒,清树整个人一僵,差点跌坐在地上。 化妆室的门,咔嚓一声,自动关上了…… ps:晚上还有一章,先去为街舞比赛准备了,888888888888 第二十三章 激斗:属于谁的长眠夜(二) 自从知道世上有鬼之后,清树便知道什么是恐惧。但他所知道的鬼,却和电影里,小说里,有太多的差别,甚至可以用科学去解释。以至于清树以为,鬼的存在,也是要遵守物理科学的,断不可能做多一些长的事情,最多,只是生命形态不一样罢了。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清树觉得天都要塌了。自己所坚持的,自己所信仰的,全都是屁,那些虚幻的东西,现在全都派不上用场,自己所能抓住的东西,只有手中的水果刀。 但是,那又能怎样呢? 房间里仍然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本来就没有什么光线的化妆室,此时成了完全封闭的独立空间。 隔离的,似乎并不只有光线,还有生与死…人就是这样,当你认为事情一切有理可寻时,并且已找到自认为是解决问题的途径,自信就会膨胀到蒙蔽自己的情况。然而当意外生,事情出自己的常理范围后,别说是冷静,就连理智恐怕都会失去。世上太多的情感都可以虚假,唯独恐惧欺骗不了人心。 身后的化妆台被清树撞得吱吱作响,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不停地翻滚着,喧嚣着。他瞪大了自己的右眼,丝毫不敢放松。手中的刀不停的抖着,同样频率的还有自己的双腿,以及狂乱的心跳。 (在哪?为什么感觉不到,肩膀上的手又到哪去了,难道是幻觉?那门又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清树大口地喘着粗气,狭小的屋子内,让清树觉得异常压抑。他的内心真的已经崩溃了,现在支配着他的,除了想活下去的本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清树真的很想冲到门口打开门逃出去,然而有一个原因,让他没敢这么做。 那道门,此时还打得开么? 要是这故事生在电影里,清树不用去猜就知道,那门肯定开不了,这是多少恐怖电影里的一个共同点,几乎有些狗血的情节。然而此时,那道门能否打开,已经决定了清树的生死。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生过一样。狭小的空间里,仍然只有一个存在生命迹象的人。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生了静止,清树稳了稳自己的呼吸,努力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然而事实却并非如他所愿,一片漆黑的化妆室里,仍然什么都没有。若不是刚刚那道诡异的门,他甚至相信自己刚刚是眼花了。想到这里,清树不觉背后有些凉,他慢慢的转过身去,想再次证实自己是否花了眼。 镜子……自从黄帝统一中原之后,镜子便诞生了,它一直存在于人类的历史足迹中,印证了多少的兴衰王朝。它的材质随着人类的展而日新月异,作用也越来越多。(..info)但是,它最初的根本,也一直保留至今,成了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必需品。至古以来,镜子似乎都与辟邪有关。明代大医学家里李时珍对镜子的看法在《本草纲目》中说,“古镜又名鉴、照子”。古代没有玻璃,自然是铜镜。“铜镜主治:惊痫邪气,小儿诸恶,避一切邪门,女人鬼交,及治暴心痛,百虫入耳鼻中,将镜就鼓之,即出…… 然而生活在现代的人们,听说更多的,反而是镜子招鬼。有人说长期放在阴暗处的镜子,放在阴暗处长期吸收阴暗之气。也有人说从风水上讲,镜子是属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窗口。所以风水上关于镜子有很多的讲究。当一个人的时候,人周围的气场是很弱的,容易招邪。西方,更是有打破镜子招邪的说法。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镜子里的清树正缓缓的转过身来,要是换作一般人,根本是看不到镜子中的景象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光源。可是那只右眼,却对黑暗中的任何事物异常敏感。只见镜中,一个面无血色,满眼惊恐的男生,正颤抖地站在化妆镜前,怯怯地看着另一个自己。如果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此时他又想告诉清树什么? 从镜子的景象中,清树没有现那双可能是眼花看错了的惨白的手。他偏过头,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肩,凉凉的,简直都有些陌生。 如果这时有个人站在清树身旁,他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镜子里那一个他,还是怯怯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那脸上的表情,根本就是清树第一次看到镜子中自己的样子,除了那不见的双手,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变化! 而此时,清树却还停留在刚刚的深思中,他只是单手扶肩,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并不想再看镜中的自己,说实话,午夜照镜子,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确实是看到了,今天穿得一身黑,那两点白色的东西很扎眼,而且我还特意走近了去辨认……确实是手没错!!究竟在我肩膀上有多长时间了?之前根本就没感觉没有啊。根本就没有办法用什么东西解释,什么力场,什么本心,什么变异,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 左手在肩膀上一点点地加大力度,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做着荒诞的事情,现在别说退路,连前进的路在哪里都不清楚。现在,清树只想回家,周围那只有自己可以看得清的黑暗,此时已是真的黑暗,没有方向,没有安全感。 不过要出去的前提,还是得先打开这道门…… 清树边向左转身,边警惕着看着屋内,他慢慢挪着步子,一点点地向门靠近,直到门把手那冰凉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然而,当到了开门那一刻,清树反而紧张起来。门,还打得开吗?门外,还是原来的门外吗? 不难想象,当清树搬动门把手,却现,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丝毫不用不上力,焦急的清树转过身双手使劲地搬着,可是门就是打不开,正在这时,身后一阵阴风袭来,清树惊恐地回过头…… 亦或是,清树背对着门,左手轻轻地搬动着门把手,随着咔嚓一声,门锁被打开,清树欢喜地打开了门,转身欲走,却不想回过身时,一个披头散,身穿洁白长衣的女人正站在门前,缓缓地抬起了头…… (够了!!不要再想了!!) 鬼很可怕,但是心里有鬼更可怕。已经经不起什么波折了,清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他慢慢地搬动了门的把手,那转动而扦拉着产生的弹簧声很是刺耳,每一次震动都连带着清树一次心跳。上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比清树平时在舞士堂训练时流的汗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直到最后手上传来了绝对阻力,清树转过身,推开了门。 外面,还是和才进来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空旷的舞台,自己仍然是唯一的一个活人。清树不自然地苦笑了一下,现在的电影真的是能害死人,以至于自己连开门都犹豫了半天。只是,刚刚在屋子里生的事,清树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关了门? (风?不可能,所有的窗户都是关闭的,这里唯一开着的只有自己来时的门,门外也只有一楼的卫生间窗户还是开着,风怎么可能吹到这里,再说这么重的门,也吹不动啊……有人跟着我一起进来的?也不可能,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检查过舞台的所有角落了,连个鬼都没看到,怎么可能还藏着一个人?刚才生的事……) 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清树知道前两个猜想根本就不可能成立,反而是那最荒诞的才最可能。好在清树开门并没有看到恐怖的鬼脸。这至少还能让他稍微安心点,一想到身后这间诡异的屋子,背后不觉又有些阴风阵阵地感觉,连忙抬脚准备离开屋子。 “咯咯咯咯……咔!!” 清树一只脚刚迈出化妆室,却不想脚根本就没有碰到地面,而是踩在了一个东西上,一时没收住力,只感到脚下传来类似断裂的声音,感觉好像是一个圆圆的东西,被自己一脚踏在上面,最后似乎那个东西承受不住清树脚下的压力,“咔”的一声,凹了下去。由于时间太短,事情太突然,清树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事已如此,他才猛的抬起自己的脚,低下头看个究竟。不看还好,这一眼,清树觉得自己都快要昏过去了。 门外的地上,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白衣人身子冲舞台旁边的楼梯躺在地上,看它那长长的头,似乎是个女人,而它的头,正是刚刚被清树踩在脚下的东西,而刚刚那一脚,清树感觉得到自己几乎都把它的颅骨踩裂了,整个大脑呈一个凹陷的形状。什么人的骨头能这样的脆?清树心里慌了,而躺在地上的女人,不知死活。 (鬼,绝对是鬼!人的骨头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是说鬼只是电波吗?为什么我踩到它了,为什么,啊!!!!草你妈,你到底是什么啊!!) 时间不会给清树想明白的机会,地上的女人也不会,骨头摩擦出的“咯咯咯”的声音从那凹陷的头中出,凌乱的头纷纷向脑后顺去,女人的一支手费力地想要支撑起身体,紧贴地面的头正一点点的抬起,而另一支手直直的长开,向清树的脚踝伸来!! “啊!!滚!!” 来不及再想什么了,危险就在眼前,清树慌忙地想要把门关上,双腿尽量地向后躲着,可是这样的姿势手根本就用不上力,女人…不,是女鬼,她伸出的那只手牢牢的卡在了门逢里,不时地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但她仍然长开五指,拼命地向门里挤,一点点,一点点的……清树保持着近乎45度的角度,右手攥着水果刀支着墙壁,左手使劲地扣着门,即使如此,女鬼的手已经快摸到清树的裤腿了,而且,那手臂的长度,已经出了一个正常人所有。 他明白,如何真的碰到了,绝对不会是摸一下那么简单…… (去你妈的!) 女鬼的手已经触到了清树的裤腿,清树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抓住,不管鬼是什么,至少此时它是有**的。人在危机时刻只会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激了潜能,一个是束手就擒,两种结果,一个是生,一个是死。清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思考了,经过了上一次的死亡洗礼,他明白等待永远不可能解决问题。他本能的双脚跳起,狠狠地踏在墙上,双手握紧把手用力一拉,随着身下传来了骨头的断裂声,门再一次被关上了。 像蜘蛛侠一样挂在门上的清树小心翼翼躲开了身子下的断臂,然后快退到另一边的墙角,蹲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不是刚才的动作消耗了他多少的体力,而是心理上的危压让他浑身脱氧。他蜷缩在墙角,右眼直盯着地上那女鬼的断臂,生怕它再次动起来。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直到清树右眼痛得不行,这才作罢。但他仍然不放心,目光始终不肯离开那惨白的断臂。女鬼的衣袖还夹在门缝里,伤口处没有出一点血,只能从衣袖的凸起处证实,这是刚刚被门硬生生挤掉的,女鬼的手。 (妈的,不是说是什么狗屁电波吗,不是说只是攻击人的心灵漏洞吗,老子差点都被串糖葫芦了,去他娘的幻觉,如果这都是幻觉,老子宁愿相信这都是真的!) 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清树已经很难做到了。他努力地思索着刚刚生的事情,他知道,今晚如果还是不能做出了断,即使活过今天,自己也逃不了下个月的命运。而且,可能也不光只有他自己…… (如果说,这只是扩大我心灵漏洞的一种手段,只是一种手段的话,按楚天的话来说,这是潜意识上的催眠,即使这都是幻觉,只要我认为自己受伤了,那我就是真的会受伤,除非本心足够坚定,否则恐惧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被自己的恐惧杀死。草!!那这还是哪门子的幻觉啊,这明明就是真实!!楚天!!没有本心的我,没有力场的我,根本就没有抵挡这真实的能力,你他妈就是在害我,你根本就没打算让我活着,18号楼那件事还不算完,你又想办法让我自己往套里钻,草你妈,老子今天死了,凭这股子恨意,老子绝对托生个恶鬼,不把你扒皮抽筋誓不罢休!!啊!!我他妈恨啊!!) 屋子里,清树的喘息声还是那么剧烈,只是这气氛明显变了,如果说原本只是恐惧的颤抖,那么现在就是愤怒的颤栗了。由于现在左眼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两支眼睛的神态完全不同,一个是茫然,一个则是充满了恨意,激动得连眼珠都在颤抖。情绪已经战胜了理智,清树现在脑子里,除了恨,什么都没有。 化妆室还是那间化妆室,除了清树本人,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动过,地上散落的化妆道具,另一面墙角的柜子,旁边的一排椅子,以及,化妆镜。 还有一个,那就是,化妆镜里的人,那个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的清树,那个表情略带惊讶的清树,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像那并不是镜子,只是一幅画像一般。不过,如果有人仔细看去的话,会现,那个清树,脸部的颜色好白,嘴唇鲜红,头似乎比之前要长了好多,慢慢的,都快要遮住了他的双眼。 可是角落里的清树并不知道这些,他仍然怒视着前方,屋子里,一个清树蜷缩在墙角,面目狰狞,而另一个镜子中的清树,嘴角似乎微微上翘,镜子上,出现了一圈波纹…… ps:比赛结束啦,哇哈哈,拿个第一,开心啊。一会有个dota比赛,和大三学长,明天就开始努力写书啦,求收藏,求收藏~~~~ 第二十四章 激斗:属于谁的长眠夜(三) 生与死,或许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谁也无法拒绝死亡,世上有好多人都看穿了生死,死亡并不可怕,但是人们往往都希望,可以再多活一天,多活一刻,多活一秒。有时,为了活下去,我们可以去做本不符合我们本性的事情,没有什么,只是为了活下去。 真正普通的死亡,并不可怕,下一秒,意识就开始消散,模糊,过不了多久,能在世上证明你的存在的,只有大家的记忆,或许,连记忆都不存在。 **的折磨,痛,但不可怕,心灵上的死亡被拉长,被煎熬,才最让人痛不欲生。 不记得时间,不记得地点,仇恨在内心不停的滋生。清树已经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也不知道这是勇气还是什么,他从颤抖的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根甩棍,这是在旅顺买的最后一件东西,说实话,当时他也只是想给自已一心里安慰,可是此时,他打算拼了。 屋里,一条诡异的断臂,一个冷笑中的清树,还有一个,已不记得自己是谁。 蹲坐在角落里的清树,缓缓的站起身来,虽然看起来很艰难,但丝毫不忧郁。他默默的拉长了甩棍,向门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看到,明明是侧身,而镜中的化画仍然像是定格了一般,里面的清树正用自己的冷眼旁观着“外面”的表演。 (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来拿啊,来啊) 没有忧郁,清树直接打开了门!哗啦一声,整个门被拉开,清树高举着手中的甩棍,一点也没打算“怜香惜玉”。可是地上,什么都没有。他又低下头看看脚下,不知什么时候,连那条断臂,也消失不见了。 也不见清树惊讶,似乎他知道事情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般。清树快步走到舞台中间,环顾着四周。寂静,除了他自己出的声响,真的什么都没有。愤怒仍然支配着他,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产生这么大的恨意,这根本就不像他,也可以说,根本就是不他。 (恨,好熟悉,为什么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好像在哪也生过这样的事,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我要恨,怎么回事?) “喂~~疯子!那边那个疯子!你听见没有,喂!” (嗯?) “那边那个疯子~缺心眼!营养不良男!!” 莫名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段对话。他猛然意识到不对,自己现在的身体就好像是棉花一样,无论碰什么都很不真实,他连忙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变得模糊,头晕目眩,若不是舌尖仍然要命的疼痛,恐怕清树就此就晕过去了。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背后传来结实又冰冷的触感,他没有去看,用手摸了摸,是一面墙。 现在究竟在哪,生了什么?这个清树也想知道,可是右眼上传来的剧痛还没有机会让他去睁眼辨认。他忙去从背包中掏出手电,啪的一声,一束强光从手电中打了出来。 一扇门,一个衣柜,一排摞起来的凳子,还有,一面化妆镜。自己,居然还在屋子里。 右眼已经泪水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他只好丢掉自己的水果刀,掏出一张面巾纸捂在脸上。借着手电的光亮,他还是辨认出了这是刚才的化妆间,只是,刚刚究竟生了什么事? (幻觉?刚刚的都只是幻觉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刚才门外的鬼……只是我的幻觉?如果是这样,难道是那个鬼利用我的心灵漏洞而制造幻象,*着我留在了这里?这么说,这间屋子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种感觉哪此的熟悉呢?) 清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就好像刚刚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一般。无奈他只好保持着坐姿。脑子里思考着刚刚的事情,希望能找到一点头绪。只是事情前后根本毫无逻辑,他连入手的关键点都找不到。着实为了难。 (愤怒……楚天……活动中心……18号楼??) 断断续续的几个关键字,不由得让清树联想起某日某地某事件。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似乎找住了线索,清树努力地想把这些事情串到一起,可是他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静静立在另一个角落里的衣柜,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缝隙,也不见出什么声音,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一条窄窄地黑色阴影出现在衣柜中间,不过仔细看去,这条黑色的阴影线却并不是直的,而在是某一处,多出了几段微微的弧线,而且这弧线越来越大,直到……几根手指,从缝隙中伸了出来,轻轻地扣在了衣柜的门上,出一丝弱不可闻的声响。 “谁?” 清树本来还沉浸在思考中,一切事情似乎都有了些眉目,正当他打算把事情串联起来时,却不响从一旁的衣柜处传来手指的叩击声。惊得他连忙站起身,手电的光全部集中在了衣柜上。小小的屋子里此时随着衣柜的反光而明亮了许多,清树边站起身边远离衣柜向化妆镜靠了过去。在手电的光亮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立在角落里的衣柜,看起来就像是一口竖起来的棺材。清树倒不是怕真的跳出个什么僵尸来,而是这种根本抓不住的空虚感,实在糟糕透了。 本想用右眼来看看究竟是不是有什么异象,可是谁知只要一睁开眼,那里就好像是被烟熏了一样,不停地流泪,不停的颤抖。手电的光很强,一点也不柔和,清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眼前的衣柜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异象,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不过清树到是感到,虽然什么都没有,却是越看越毛。心里也盘算着要不要打开看个究竟,但是这个,也需要有勇气才行。 “当!吱~~~~嘎!” 还是那个手指的叩击声,就是在眼前那个衣柜上传来的,听那个声音,似乎并不是在里面,而是声点在衣柜的表面。不单单是这样,一声类似开门的声音也从面前的柜子传来。怪事接二连三地生,清树也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幻觉。可是莫名的,屋子里的温度好像突然下降了一般,整个屋子的气氛明显不对,不再是刚刚那种模糊感,就好像是戴着口罩呼吸一般,很沉闷。来不及多想,危险驱使着清树扔掉手的面巾纸,伸手去背包中换索着手指粗细的甩棍,这也是他唯一一样武器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这可以算得上是武器么? 如楚天所说,鬼是一段电波,那么,物质上的伤害对它根本够不成什么威胁,清树也明白这一点,但是,这幻觉来得这么真实,若没有什么东西在手,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实在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就如之前的水果刀,只是清树现在觉得这种长一点的武器来得更好一些,谁也不会愿意与鬼近距离肉搏的,女鬼也一样。 这一晚上的经历,可以说是清树这辈子以来最刺激的了。然而这刺激似乎有些过了头,以至于此时他的身体,都快成了一口酥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柜子上的叩击声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不时还夹杂着柜门的转动声,可是在清树的眼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他战战兢兢地伸出右手,用甩棍的一头轻轻点了点柜子,从甩棍上传来的触感,让人觉得这柜子里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才对,空荡荡的感觉。经过刚才的幻想洗礼之后,清树还是有了一点的承受能力。自己能产生这么真实的幻觉,说明这个鬼离自己一定不远。有可能,就在这个柜子里。 只是,为什么它还在藏? (没有思维,这从哪能看得出它没有思维,简直就像抓住老鼠不急着吃而非要戏耍一遍的可恶的猫!) 关于柜子的鬼传说,和镜子的鬼故事几乎一样久远。无论索魂也好,异界也好,似乎只要打开了柜子,总是会有一些诡异的事情生。然后今天的事情却正好相反,柜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越来越清晰的叩击声,频率有些变慢了,取而代之的,是柜门打开出的吱嘎声,像是一个老者沙哑的嗓音。清树怔怔的听着,他并没有看到什么现象生,而声音又确实从对面传来,心中不由得大骇,也忘记了右眼的疼痛,顾不上许多,强行睁开右眼想看个究竟。手电所带来的灯光已不见得安全,此时除了相信这右眼的能力,实在不知还应该拿什么来判断什么才是幻觉。 经过了泪水的洗礼,右眼的世界仍然水汪汪的一片,模糊不清。清树把手电关掉放入裤兜里,以免“影响视线”,又尽量擦干泪水,希望可以辨认眼前究竟生了什么。不多时,世界又恢复了黑暗,披上了只有清树才能看到的冷色调。只是…… “啊!!” 一个惨白的女人不知何时从柜子里走了出来,一支手无力地抬起来伸向了清树的头,眼看就要碰到清树的鼻尖。女人背后的柜子早已打开,黑洞洞地,跟女人形成强烈的对比。女人没有抬头,长长的头遮住了面容,可是这身打扮,清树直接联想起18号楼的经历,那曾经差点要了他命的女人,此时阴魂不散再次出现。清树心中吃惊不小,本能地挥动着手中的甩棍向女人的头打去,这一下虽然并没有多少力气,但也足已将一个普通人打昏了,清树本就是打算下死手,这个由右眼所见的人怎么可能是人,若不是此时浑身无力,他都有打她个脑浆迸裂的冲动。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清树吃惊,眼见甩棍就要打到女人时,下一秒,甩棍硬生生地划过女人的头颅,一点停顿都没有,就好像清树刚才是在抽打空气一样。好在这一下力量不大,清树直接稳定了身子,只是自己的鼻子眼看就要被摸到了,吓得清树连忙双手挡在了脸前,这纯粹是人类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啊!!!” 虽然已经试过了无用,可是清树还是一手护着自己的脸,一手拿着甩棍拼命的抽打着,丝毫不敢停下来。任谁此时也无法“理智”地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信息,即使眼前的画面都是幻觉,清树也不愿意让她碰到自己。连连的挥动着手臂,希望可以摆脱。可是过了一会儿,感到什么都没有生的清树渐渐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他微微睁开闭上的右眼,透过手指的缝隙试探着向外看着。 (咦?哪去了?难道又是幻觉?) 清树已经完全搞不懂眼前的状况了,他又用甩棍在眼前挥了几下,确定没有东西,这才又暂时放得下心,拿掉遮在眼前的手。可是刚刚拿开手,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变化,之前那个女人,已前完全站在了自己面前,双手环过清树的脖子,抬起了令人心惊的面庞,眼中无神,可是她那张开的狰狞的嘴却传来了死亡的气息!清树慌忙的用手护在自己与女人之间,双手交叉着挡在了眼前,心中已是一片死灰,这么近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躲避。 生死,有时就是这么一瞬间,这短短的时间里,不会像电视剧里描述的那样,回放着的你生前的往事,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你回忆?如果真的可以回忆,估计也不是以一个人的身份去回忆了。 等待着命运的制裁,可是却迟迟不来。清树再一次睁开了右眼,从手指的缝隙中看出去,仍然是什么都没有。他试探着拿开手臂,如想象中一样,女人恐怖的脸再一次出现,清树甚至看见了挂在她嘴角上的自己的血肉,吓得他连忙又把手挪了回来,意料之中,眼前的景象再一次的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指缝中看不到,似乎从指缝中看到的才是真相……等等,指缝中的真相,怎么这么熟悉?不,先不管这个,如果之前都只是幻觉,不可能单单只是为了扩大我的心灵漏洞才对,我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可以说心灵上全是漏洞,之前的幻觉,主要目地不应该是这个,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难道……是特意*我到这里的?特定的地点?) 指缝中的真相,这句话相信很多人都会觉得耳熟,这是某个民族的一个民间传说,而且在一部非常有名的电影中得到了表现。那部电影相信几乎每个人都看过,只是恐怕很少会有人记住这句话。指缝中的真相,其实跟我们平时听说的*见到鬼差不多是一个意思。能把中国的文化吸收到如此程度的,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韩国,另一个,则是日本。没错,那部有名的电影,就是《咒怨》!!还记得电影中的主角如何现自己被伽椰子附身的么? 指缝中的真相已经大白,原本自己一直都过在幻觉中,换言之,自己刚刚本是没有危险,恐惧,只不过停留在自己心中。 (之前都只是幻觉么?可是……好像这幻觉有所不同啊,刚才的幻觉还好说,无论怎样,她确实碰不到我,我也碰不到她,可是刚刚在门外的那个……明明感觉到我踩碎了她的头骨,这又怎么解释?难道是我的触感也出了幻觉?) 为了不再看到刚刚的恐怖画面,清树牢牢的把手架在眼前,不管是不是幻觉,总之谁也不会愿意看着女鬼啃食自己的样子。虽然验证了现在其实还没有危险,但心灵上的伤很难抚平,这么长时间来的惊吓,在突然得知有一小段的安全之后,全部爆出来,清树双腿一软,屁股直接倚在了化妆桌子上。他掏出了手机,上面显示着时间,o1:17。 喧嚣的屋子又安静了下来,清树没功夫管自己狂乱的心跳,时间已经不多了,虽然不知道白天会怎样,既然楚天说最危险的时间段是大概子午时分,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在这之前不解决问题,虽说暂时肯定安全了,然而下个月,恐怕情况会更加复杂,更加不可收拾。就像是一个丢在垃圾筒中的烂苹果,如果不早点把垃圾筒倒掉,等到它都招虫子了,虫子破卵而出,飞得满屋子都是,到时处理起来将会更麻烦。清树现在要处理的可不是一个烂苹果,如果处理得不好,要烂掉的,恐怕会是他这身肉。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呢……不是说楚天的陷阱,而是好像从我进到活动中心三楼以后,似乎一切都很奇怪,先是感觉不到鬼的存在,就算是今天是鬼最弱的时期也解释不通,刚才看到了幻觉,明显说明它已经知道了我的位子,并且开始动手了,没理由我还感觉不到它啊。眼睛啊眼睛,看来我是太过信任你了……危险,如果刚才都是没有危险的话,那真正的危险究竟在哪呢?) 自从清树能感觉到鬼以后,他就有些当做是理所应当了。就好像是那些玄幻小说一样,主角动不动就感觉到了“杀气”,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一般。不过清树可没这样的能力,他的感知还是借助了“外力”,他这右眼确实像是有了独立的体系一般,像之前所能感觉到鬼的存在,也是有信息从右眼出,自己的大脑才告知自己这一切,这种感觉很玄妙,也让清树觉得这种不劳而获的信息来得理所应当。可是现在…… 右眼不再给自己传来正确的信息,反到是因为这特殊的能力,让自己看到了很多自己不想看到的恐怖画面,硬生生把自己困在了这间化妆室里。要说不起疑心是不可能的,这间化妆室里,肯定还有秘密。只是这秘密究竟藏在了哪,清树努力思索着,却没有头绪。 正想着,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吹过,随后后脖子处传来一丝冰冷的触感,顺着自己的脖子向两侧划过,绕向自己的下颚。被自己手挡住前方视线的清树,转动的眼珠向下撇了一眼,不知何时,那见了几次的惨白的手已经从后面摸了上来。只是这次,一点也不像是幻觉…… 第二十五章 激斗:属于谁的长眠夜(四) 鬼为什么都喜欢从人的背后出现?没人来告诉清树,而且就算现在有人能告诉他,他也不想知道了,一种窒息感来得那么真实,一种阴寒来得那么彻骨。脖子上传来肌肉收紧的声音,本来面无血色的清树此时却胀红了脸。双手顾不得什么别的,拼命的想把卡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掰开。 清树心中大骇,他明显地感觉到卡住自己脖子上的是一双手,坚硬又冰冷,而且特别的熟悉。可是那双手牢牢的掐着自己向后拉去,本来就无力的清树,此时又很难呼吸,加之身子又是被向后拖着,双脚都有些悬空,只能靠着顶在化妆桌子的腰僵持着。他力不从心地想将脖子上的双手掰开一点点缝隙,好让自己能稍微好过一点,可是对方的力气奇大,两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根本就丝毫不为所动。清树觉得自己的脸又热又胀,眼睛也有向外凸的感觉。再这样下去,清树知道自己的结果,不是窒息而死,也会充血而死的。 背后有什么?一个普通的化妆镜,乳白色的化妆镜,再普通不过了。只是现在情况却诡异的多,本来只是普通的镜子,此时镜子里却完全不像原来的样子了。屋子自从清树关掉手电后,确实是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了光源,镜子和屋子里一样,没有任何景象。可是,镜子里的黑暗却更加彻底,有一种深渊的感觉,看起来,好似清树在18号楼遇到那个女鬼时,在那个诡异的寝室里看到的景象一般,难道当时那里也放着一面镜子?清树不知道了,他现在也没有看到背后的情景,若是他可以回过头,他一定可以看到,原本坚硬的镜面,此时却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另一个站在清树背后的清树,双手完全探出,也看不出他的胳膊有多绷紧,可是那力道却是真实的传到了清树的脖子上。清树现在痛苦的没有办法想些什么别的东西,可是,另一个清树可不这么想。 突然,清树觉得自己的脖子一松,他慌忙地喘了口气,可是还没等自己把这口气吐出去,脖子上又是一紧,只是这次力量的方向更加向后拉扯,卡住清树脖子的也由双手换成了双臂。这次清树真的双脚离地了,腰部因为与桌子的摩擦而传来剧痛,一股阴冷之气从清树的右耳后面传来,不是呼吸,而是真实的阴冷。只是这么一瞬间,清树感觉到了,那一直以来都消失不见的感觉,原来,它一直都藏在镜子里!无论之前的幻觉什么的,都是为了把他引到这个地方,让自己背对着它,让自己毫无防备,从而……杀了自己? (是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它一定是虚弱到了我可以威胁到它,所以才这样大费周折,不然它可以完全跳出来弄死我……不对,既然它是想要我的生物能,那便是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或许是它那个时候我能够威胁到它,这才让它躲到镜子里去,如果我能打碎镜子的话,如果能的话……) 想法只是在脑海里短短一过,清树没有时间来仔细考虑和验证自己的猜想了。现在他的情况,简直跟上吊差不多,自己完全是靠腰部的力量卡住身子,可是这几能坚持之久?想想吧,一个人上身极度向后弯折,双脚离地,巨大的力量又卡大脖子上向后拉扯,而承受这一力量的唯一支点就是他的腰。 可是慢慢的,位置在慢慢下移,换言之,清树的身体正一点点的被向后拉过去。 右耳后一阵冰凉,还有些痒,那是被头扫过的感觉。之前几次幻觉一直都是女鬼,他相信这次背后的也一定还是女性的了,清树不知道被女孩子从后面抱住是什么感觉,现他现在的感觉可非常不好。他的腰已经抬到了化妆桌的上面,支点一下子由腰滑到了大腿处,整个人瞬间被向后拉出了一大段距离。桌子本身并不长,清树本以为自己会撞到镜子上,而然他惊恐的现,自己的半个脑袋居然穿过的镜子,有一种掉进泥潭的感觉,粘稠且冰冷。若不是自己拼命的低着头,恐怕脸都会被没进去的。 **上的痛苦远大于精神上的,清树虽然心惊得不行,但是意识还清醒,他努力的想着办法来摆脱当前的处境,可这种情况又有何计可施?正当他还在做着无用功时,那被拖进镜子的后脑,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着,有着一种被抽离感,顿时头晕目眩,就好像是大脑供氧不足一般,无声无息,然而正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最让人害怕,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生什么。 进食已经开始了! 清树此时心中惊恐万分,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自己那进入镜中的后脑正在生着什么,它开始“吃”自己了!疼痛?不,别说是疼痛,连一丝痛的感觉都没有,可是那种缺氧的眩晕感确来的真实,本来力气就都耗光了,现在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一个不注意,清树的身子再次被向后拉去,支点已经换成了小腿。(..info)清树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一股逃生的**迸而出,他猛的用力向外提着自己的上身上,硬是把自己的头从镜子中拉了出来,那种缺氧的感觉顿时好了不少。只是,现在他整个人都坐在了化妆镜前,感受到脊梁处那阵阵寒意,后背,离镜面也只有1尺多的距离。 原本在进来之前,清树就曾顺着楚天的话猜想过,自己的这双眼睛,可以看到那事情的关键点,而这关键点,正是在鬼吸食人的时候。想要吸收生物能,必然不可能是以电波的形式存在,人可以被吸食,必然是要被触摸到,反之,人也可以触摸到鬼,正是清树那变异的右眼,才可能看得到这唯一解决问题的关键。清树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不行,如果真的看到鬼的真面目,自己非吓个半死不可,哪还有心思去想怎么弄死它?然而现在,即使清树想回过头看看事情的究竟,却连偏个头都力不从心。大局已定,事情已经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变异者终究还只是一个普通人,那种在危机时刻突破什么人类的临界点做过了人般的事情,只有在小说中才能看得到。而清树此时,只是鬼门关边的挣扎。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我连它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憋屈……妈的,就这么死了,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了,不甘心,呜呜呜,我不甘心啊……) 长时间的缺氧导致清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反抗了,一只手由于卡在鬼的手臂和自己脖子中间而无法抽离,而另一支拿着甩棍的手,一点点,一点点的无力垂下。那涨红了的脸和身后的惨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长相如此相近的一人一鬼,一生一死,只是再过几秒,怕是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只能是一死一尸…… 惊慌已经开始从清树的脸上褪去,眼睛也正在失去光彩,本来涨红的脸也有些紫,若说还有什么机会,那就只能去祷告,求上帝了。清树放弃了,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是无法逃脱了,期盼别人来救?怎么救?现在这个画面,纵然是有人看得到,也只会看到清树一个人在玩上吊。有些许不甘,有些许不舍,也有些许无奈,泪水在清树的眼眶里打转,可是却怎么也流不出来,他连这样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支垂下的手,啪的撞在了桌子上,原来没有完全打开的甩棍,一头斜斜地朝下,缓慢地伸长,出“呲呲”的声响。 (对不起,爸,妈,对不起……) 眼前模糊地出现了父母的模样,可是却再也没有精神来集中了。意识已经尽呼消散了,没有了过多的力气抵抗,清树的身子再一次被向后拉去,后背整个都进入到了镜子里,激起一圈圈的波纹。实力相差过于悬殊,根本就不可能有胜利的希望,即便是只靠生存的本能,就已经把清树算计到如此的程度,结局已定,今天,注定是属于清树的长眠夜了。 被“吃”的感觉就是毫无感觉,可以说,清树还是安乐死。他的意识还在消散,双眼因为充血而无力的张开,整个头被像后拉扯着,而那从镜子中探出半个身子的“清树”一点不吃力地拖着他,没有什么表情。就在一切已成定局时,突然一股电流通过了清树的全身,本就快要失去意识,这一瞬间的强烈电击更是直接把清树击昏了!那本以为无法对鬼造成伤害,纯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的武器,此时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原来,一直握在清树手中的那根甩棍,因为清树手无力垂下而不停地延长,完全巧合地触到了一个外壳损坏了的插座上,不偏不移地接上了火线,电流顺着钢制的甩棍直接导到了清树的身体上,22ov的电压哪是说笑用的,仅仅是一瞬间清树便失去了意识,而由于受到了电击,身体自然地产生了抽*动,直接挣脱了身后的女鬼。女鬼似乎同样遭到了一定的影响,原本环住清树脖子的双臂猛的向后缩了回去,也不去管正直挺挺倒下去的清树,像是很痛苦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而倒在地上的清树,对此一无所知。 电流的刺激让清树暂时昏迷,但是他却因祸得福,脱离了女鬼的控制,慢慢地,随着呼吸的正常,清树感觉天旋地转,但好歹是醒了过来。 (好痛,不只是脖子,浑身上下都痛得不得了,像是被电过了一样……妈的,怎么回事,感觉好像躺在地上,我不是死了吗?死人也会感觉到痛吗?那个鬼呢?哪去了?) 由于刚刚是面朝下倒了下去,清树强忍着疼痛,艰难的想要翻过身来。不管刚刚生了什么,自己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可是身后的鬼是不是还存在他还不知道,不把这个解决,早晚还是会送命,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刚一翻过身,入眼的一刹那清树就愣了,这就是那个女鬼? (天啊,这……怎么和我自己这么像,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手臂,一样的型,这,这不就是我自己吗?) 女鬼此时仍然痛苦着,只是不再像刚被电击那般了,它正扭动着像水银一般的身子向镜子里挪,好像受了伤一样,根本就对地上的清树不管不顾,只是缓慢地想要再次融入到镜子中去。清树仰着倒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恐怖在心里了,完全是大吃一惊,他搞不懂眼前的状况,那个鬼为什么会对此时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不理不睬,但是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个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一旦那个鬼进到镜子里去,自己今天就算能活着回去,下次他也绝对不会再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生死在此一搏了,但愿我的猜想是对的,你姥姥的,折磨我这么久,给我去死吧!!) 眼见那女鬼只剩下一小部分上身和头在镜子外,清树当即用尽全身的力量,抡起甩棍猛地抽向了女鬼的头部。虽说是全力,可此时他也没有多少力气了,估计打一个女生都不会打痛,何况是女鬼?但清树没有放弃,他还抱着一丝希望,那心中的猜想如果正确,那么这一击,就是决定他生死的关键了! 用甩棍去打鬼?恐怕清树是世上唯一这么白痴的人了。然而在甩棍接触到了女鬼的头部时,却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没有沉闷的叩击声,也没有脑浆迸裂,鲜血四溅。女鬼的头颅,像是一块玻璃一般,整个的碎裂开来,溅得满屋子都是碎玻璃,“哗啦哗啦”地声音在化妆室里喧闹着。清树一击过后则是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中的武器仍然握的紧紧地,虽然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成功了!! (没错,果然是这样,妈的,那就是说它现在是死了吧?是真正的死了吧?擦,到底死没死?) 第二十六章 开房(一) 从活动中心出来,清树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这短短4个小时的“午夜表演”对他来说,一生恐怕都不再有第二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蹲坐在楼外的墙根下,刚刚从窗户上跳下来,双脚软,实在是没力气再站起来了。只能倚着墙,不停地喘着粗气。人一旦从紧张的环境中退出来,身体积攒起来的疲倦便会瞬间上涌,好在现在校园里温度不高,比较冷,要是环境再舒适一些,清树怕是会直接昏睡过去了。 (好困啊,都快3点了吧,早知道应该先订一个旅馆的。) 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刚才被那女鬼“亲密”地搂在怀里的感觉还“意犹未尽”,清晰可见的淤痕一道道地挂在脖子上。清树把背包垫在屁股下坐了一会,感觉浑身都疼得要死。他无力地用手摸了摸后背,后腰处全都破了皮,一碰下去针扎一般地疼,不用看,肯定又青又紫的,而且感觉粘乎乎的,那是汗与血的混合液。 清树又检查了一下别的地方,腿上也多多少少地青了一些。想试着站起来,这才现一动都不敢动了,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他嘲笑了一下自己,把后脑贴在墙上,必上眼打算做下小小的休息,这一刻他方才觉得能活着,就是幸福。 (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哈哈,算不算是个英雄呢?不过现在我这样子,也就比狗熊瘦点了。算了,反正是活下来了,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不过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以后也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了吧?嗯……只要离那个楚天远一点,貌似就会很安全……咦?为什么我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一想到楚天,清树到不像之前那么恨了,似乎恨意都泄光了一般。他现在还是很好奇楚天的身份,直觉告诉清树这个楚天绝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他的头脑与知识量都让人觉得异于常人,要说他只是个学生实在没法让人接受。只是那些都与清树无关了,糊涂的人才最幸福,这话不是白说的。知道的越多,麻烦也越多。所以,清树有想过,等到这事情结束后,自己就不想再与这些有什么瓜葛,他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以前是,现在也是,责任不只与信息有关,与力量同样有关,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最是清楚。他连一个普通的小怪兽都不如,又拿什么来打败奥特曼称霸地球呢? 在回来的路上,清树也有想过,既然自已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与其一直被动,不如果就做一回好人。(..info无弹窗广告)若大个校园,奇怪的事情不可能都只自己碰到的这一件,自己是否真的要去当这个幕后英雄? (虽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是……我也需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吧,我只是来念书的,不是来“降妖除魔”的,再说了也得要有这份实力才行啊。这次这个女鬼还是在最虚弱的时候,我都差点跟她作伴了,谁能保证下次再碰到的不会是个更狠的?我连个保护自己的力场都没有,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是把今天生的事跟楚天说一下吧,他这么有能力,以他这种人,应该不会像我一样“灰头土脸”的了) 还是来说说,刚刚还在战斗中的事情吧。在清树一击打碎女鬼的头颅之后,那个女鬼就再也没有爬出来,这也在清树的猜测之中了。原来,当那个鬼从镜子中偷袭清树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清树从进到活动中心就没有感觉到鬼的存在,原因就在于那个鬼把自己藏到了镜子里,说是藏到并不准确,应该说,是同化!之前清树也推理过,鬼若要吸食生物能,没有**的它,又如何能办到呢?这便是鬼的能力了,同化,把自己和某些物体同化,也便有了“身体”,自然而然的,这个身体也便有了行动力(鬼上身,也是同理,但要复杂、困难得多)。 但是同样的,同化的东西有什么样的能力,这个“身体”也便是有了同样的属性,当时那个鬼虽然是同化了镜子,这样做直接就躲避掉了清树的感知,因为镜子是反光的,身为眼变异者的清树,通过视线来查找信息,自然是都会被镜子反射回去。女鬼在想要杀清树的时候,选择了“复制”清树的身体,这也是镜子的一个能力。待到清树原原本本被复制下来,遭到偷袭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这场战斗,完全是女鬼的胜利。 一向不相信巧合的清树,今天真的是被巧合给救了。既然复制了清树的身体,那么女鬼现在的情况,便是兼有了人与镜子的双重性质,所以那次电击才对它造成了影响。说白了,那时的女鬼就是一个玻璃做的人,被电击后的女鬼拼命想要再次“变成”镜子来躲避电对它的伤害,而清树正好抓住了这一瞬间的优势。人如果失去了头,是没办法活着的,那么同化镜子却又复制了清树的女鬼,此时也是一样,玻璃的缺陷和人的弱点,全都被清树抓住,甩棍那一击直接把女鬼的头打碎,自然而然的,也就杀掉了它。 剩下的,不过是打扫战场的事了,至于之后他是怎么出来的,也没有必要细讲了。 夜晚的大医一切祥和,不过几个小时之前清树可没有这样的感觉。费力的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已经是2点45分了。虽然是9月,但深夜的校园实在冷的不行,清树捏了捏鼻子,貌似有点小感冒。此时也不是想问题的时候了,疲倦已经快要支配自己的全身了,再不找个地方睡觉,怕是就要“就地卧倒”了。清树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来,拾起书包背上,缓缓地向学校外走去,他现在真的困疯了,要是平时,熬夜熬个通宵也不算什么难事,可是今天不同往日,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早已是筋疲力尽了。清树小心地躲避着学校的监控器,至少,也要到宿舍楼那边再被现才行,不然要是第二天被现了被做调查,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从怡海居后面的小路出来,经过了风雨馆,清树看见最外排的学生宿舍仍有房间是开着灯的,不用想,不是外国留学生也得是研究生,像自己这种普通的学生是不可能有这种待遇的。虽说人并不分三六九等,但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学校就不这么看待。如果学校生一起外国留学生qj中国学生的事情,估计都会被当作是中国学生勾引人家而最终不了了知。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大学,就连那些“有关部门”也都是这样做的。远方来客都是客,自己家人不是人,这个道理,国人都已经懂了。 鄙视完楼上的家伙们,清树一步三晃地朝校外走去,他没打算回寝室,楼门已经关了,做为一个新生,他还不知道一些潜规则,不知道其实很多包宿的学生都是组团求大爷开门的,顶多几句好话事情也就过去了,更有一些学生直接爬上楼去。不过清树现在还想不到这么多,他望着远处的大门,不由得笑了起来。 要说大医的东校门设计的可真的很有意思,虽然清树不知道那个像是小金字塔的建筑是干什么的,但是就这个小角度的东西,完全把门的作用抹杀掉了,不费吹灰之力,清树便从斜面上走出了校门。以前翻高中的校门时都要爬上2米多高,这辈子最翻得最轻送的一次怕是就是这次了,哪里是翻,简直就是走嘛。 此时已经算得上是三更半夜了,清树快从草坪中跳了出来,向海鲜街走去。这个海鲜街清树还只去过一次,就是上次寝室聚会的那回,对他的印象只有三多:网吧多,饭店多,旅馆多。 确实是这样,其实不管哪所大学,周边也就是这些东西,学生的钱向来是最好赚的。不过现在清树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现在就是单纯的想睡觉,要不是外面太冷,干脆自己找个墙角对付一晚都成。夜里不只是起雾,也起风,清树又手交叉着抱着胳膊,一步一哆嗦地向“旅馆一条街”走去。 这个时间没有路灯,但是偶尔也会有走辆经过。东校门门前的路不是很好,都是因为那个一直在修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o9年刚来时就一直在修,直到现在才知道是地下通道)。清树抱怨着经过的车带起的尘土飞扬,他现在的右眼视力好,同样也对空气的成分异常敏感,单单是这些灰尘就让他流泪不止,本来就红肿的右眼又是微微疼痛起来,搞得清树只好用手暂时护住右眼,拿出手电照明继续赶路。在经过旅南快客的售票屋时,清树手电的余光照到了在窗口旁站着一个背书包的女孩,面朝着公路张望着,看样子是要去大连。清树也不知道售票最早是几点,看她的样子,似乎也没等多久,估计至少是大二的。清树也没多想,与女孩走了个擦肩,假装不经意地把手电的光打在女孩的脸上,用他那色狼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她的面容,普通,憔悴。也没有什么失望之感,清树这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现在能吸引他的只有温暖的床。 (现在就是一个*的女人和一张床放在一起让我选,我也肯定是选……把女人放上床睡觉……咳,估计我都有心里阴影了,第一次让女性抱过,居然是个女鬼,而且还是强抱的……) 没有再细想售票屋前的女孩,清树头也不抬的过了马路,反正车也不是很多,不需要注意什么。随便找了个地方,把那一背包的玻璃碎片全部倒掉之后,他便一头扎进对面的街里,也不管是哪个旅馆,只要看见还是亮灯的就往里进。谁知悲剧的事情再一次生了,一连走了几家都是客满,有的甚至连灯都不开,清树不由得筋了一下鼻子,心里满是鄙夷。 (妈妈的,今天才周五啊,这都是来过“蜜周”的呗,原本旅馆的生意可以这么好,一个普通间都4o块,在我们家那边,连租一个月的房子才1oo多呢,按这么算的话,这一个月还不让他们赚翻啦?老子要是有钱也得弄个旅馆啥的,再整个会员制度,带自己女友的4o,带别人女友的5o,双飞的8o……) 困得两眼昏花,清树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又出去找另一家旅馆,好在这家门前并没有挂“免战牌”,也没细看旅馆的名字,清树疲倦地推开了门,就差开口说一句:“小二,给我开个房,我要上床……” 进了屋清树到是有点惊讶,前几次进的旅馆,要么是老板半天不露面,要么是根本不露面,而这一次,清树看到柜台里坐着一极度妖艳的女生,如果说清树平时见到的比较夸张的女生算得上是9o后,那这个女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9o皇后了。本来就不大的擦了一层子粉底的瓜子脸,再加上一头像松狮一样的蓬,眼圈黑得跟母国宝似的,最主要是那眼睫毛,真可以说是一眨眼,连帽子都能掀翻了。 (开玩笑,这睫毛也太假了吧,你以为你激素分泌过胜还是怎么的,真白瞎了你这张脸了。) 要说这女孩长得真不错,以清树的眼光来看,绝对是精品,一张瓜子脸极为标准,从那几乎*的上身来看,皮肤嫩白光滑,看得清树心里痒……当时他也就是看看了,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还是一直打算走着学友哥的“斯文”路线。 “呃……还有普通间吗?” “4o,没卫生间,1o8,自己去看。” 9o皇后正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地冷声说到,听得清树是一阵心凉,这大半夜的,上哪说理去。 (晕死,我成狗不理了……) 苦笑了一下,也管不得什么,清树看着门牌号向1o8摸去,一直走到漆黑的走廊尽头,清树这才看到自己的门牌号,推开门一看,还不错,屋子蛮干净的,特别是那张床,清树现在看见它就跟见了亲爹似的,恨不得现在就上床……当然他还是克制了一下,钱都没有给,人家能让清树上床么。 直接掏出张1oo的还有身份证递给了9o皇后,人家只是眼盯着电脑屏幕,也没转过头,然而手指飞快的在实名登记上刷了卡,又点出6o块钱,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转过一次头,从侧面看去,她的眼睫毛依然那么犀利。 看着被扔过来的身份证和人民币还有房门钥匙,清树感慨这才是标准的非主流9o后,自己这9o老古董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他尴尬的笑了笑,自己拿着东西向走廊尽头的1o8房间走去。没走出两步,身后的小mm传来了不耐烦地声音:“两个人晚上小声音,1o8隔音不太好。” 第二十七章 开房(二) 长这么大,清树还是第一次“开房”,反正现在他困的要死,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只是…… 怎么会是两个人? 清树闻言本能地紧张起来,眯起了左眼四处搜查,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人进的屋,这大半夜的,如果自己后面跟着一个人,他不可能一点也觉察不出,本来他还有些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绷紧。屋子里,9o后仍然头也不回的玩着电脑,只有清树像个木头似的站在走廊的拐角。 (两个人?难道她也是变异者?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她又是什么变异呢?难道是……睫毛?嗯,有可能,那睫毛看起来是有点怪怪的,或许是她有什么探知能力吧。) 想到这,清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巧了点,对方都已经开了口,说明她也知道清树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清树确实想找个人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一说,眼下正有一漂亮mm。清树有些忍不住了,现在他也不觉得那么困了,色心一起,所向无敌。 “美女,你也是变异者吧,我叫……” “变什么变,你变态啊你,你tm瞎说什么玩意?” “啊?” “你啊什么啊,你给我说明白了你什么意思,老娘哪变异了,没教养,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说话么,用不用老娘教教你……哎,那个女的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9o皇后一顿连珠炮把清树打得是晕头转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站在那儿。9o后早就放下了手里活儿从柜台里走了出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清树,那架势就像是如果清树今天不说出个456来就灭了他一般。见清树不说话,9o后怒气冲冲地推开清树,向1o8房间里望了望,之后又到卫生间,还有旅馆外看了看。清树看得是莫名其妙,他还在想自己到底哪说错了。 (也许是我多心了?她不过是个nc非主流9o后而已,可是她又为什么会说我是两个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你那个女人呢?” (还是说有什么疑点被我漏掉了?可能是因为现在不太清醒,有什么东西没太注意到……) “喂,你tm是聋子啊?” 见清树不说话,9o后伸手就在清树胳膊上掐了一把,这力道着实不小,疼得清树直倒吸冷气。他甩开9o后的手,两眉之间的“川”字越来越明显,左眼也越眯越小。有一些人在特别困的时候,脾气会异常的大。都说一个女人顶5oo只鸭子,现在别说有5oo只,就是有1只鸭子也够点燃清树的了。他直接用肩膀耸开9o后,语气冰凉地回道:“老子一个人来的,怎么了,一个人还不让住是怎么着,说你变异就是夸你漂亮行不行,啊?大不了我不住了!!吵吵什么玩意儿!” 闻言9o后到是一愣,她莫名的又向四周望了望,见什么都没有,才又问了一遍:“真的就自己?” “啊!!就自己!怎么了!” 9o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她转过身向门口走去,把旅馆门上写着“客满”的牌子翻了过去。清树不知道她在玩什么名堂,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清树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也最讨厌别人装。不过要说弱点嘛…… 刚刚还是泼妇骂街的9o后,下一秒转过头来,表情却是青春无比,双只手抱在胸前,一只脚点着地面,整个身子呈一高难度的动作向前弯曲着。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像灯泡一样,两片假睫毛一眨一眨,不时有电火花在空气中产生。原本脏话连篇的嘴里此时却蹦出了像鸟叫的声音,听得清树三条腿有两条软。 “帅哥~真不好意思啦,刚刚是人家看错了,人家给你道歉了哦,不要生气嘛,要不……要不我好好给你道个歉还不成么,我们到你屋里说好不好?” 语音刚落,又是一条闪电放出,电得清树打了个冷颤,连连向自己屋里退去。本来就疲倦不堪,这9o后的功底又如此深厚,清树本想迈着猫步走向1o8,谁知这几步路走得跟喝多了似的,也顾不得开灯,清树直接进了屋,回身把门反锁上了,又把屋内的锁拧得死死的,这才放下背包没形象地纵身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帅哥~开开门呐,我只是想给你道个歉嘛,要不……要不人家好好服侍你喽,**一刻值千金啦,算你便宜一点,以前人家都是15o才卖的,算你1oo好不好,人家已经够便宜啦,开开门嘛,帅哥~!” 不知道为什么,清树突然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这屋子的隔音效果确实不怎么样,门外9o后的叫春声听得一清二楚,清树连忙把被子打开钻进了被窝,蜷缩成了一团,一脸囧相地盯着门外。 “靠,太危险了,我最近是不是冲着什么了,怎么接触的人全都是女的呢,还一个比一个怪,之前是个鬼,现在是个妓。” 门外的9o后还在不放弃地叫着门,屋里的清树都快叫娘了,一碰到床之后,那股子困意便爆了出来,可是外面的诱惑之声却是不绝于耳,那还带有一定文学色彩的挑逗情话说得清树心里一阵一阵地痒。一直等到门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清树这才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门外除了女孩丢下的一句“草,肯定是个穷鬼,白瞎老娘半天功夫”,就再没了动静。清树撇了撇嘴,伸手向裤兜摸去,又打开了床头的灯,细细的数了一下,身上一共还有的钱是……87块5。 “妓不可怕,可怕的是妓也有文化啊。” 好半天,清树嘟囔了这么一句,甩了甩充血的大脑,把被挑逗起来的那份*荡又压了下去,方才觉得自己又理智了些。刚刚某人是差点没把持住,想去做一些“惊天地,气鬼神”的事情,不过这会冷静了下来,清树到是很庆幸自己是个穷鬼,不然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办法在其他哥们面前自吹“哥很有经验,但是经验都来自于书本”了。 总算是可以休息了,清树打了个哈欠,把衣物脱了丢到一旁,看了看手机,都3点47了,已经快天亮了。旅馆12点会结账,所以自己也就能睡8个小时左右,不想白白浪费这4o块钱,清树决定等自己睡精神了再去仔细考虑将来的问题,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那都要等自己睡醒了再说。 像清树这样性格的人也真的不多见,说他大方,有时心眼又特别的小,容不得一点不顺心,特别对于那些得罪过他的人,绝对是有仇必报。说他没有气量吧,有时又会像现在这样,洒脱得什么都不在乎,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管不了那么多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清树关掉了手机,今天可没有精力去偷菜了。 “如果周公是的漂亮的小娘们儿就好了…” 很快的,清树便像死猪似的进入了梦乡,太累的人睡觉做起梦来也是不着边际,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什么能,一会儿是在山上,一会又到图书馆上自习,一会儿又回到家包饺子,总之是天马行空,也毫无逻辑。 大医的午夜,有好多美丽的风景,只是,又有谁会去欣赏。在大医校园的某个角落,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也许他一直都在那里,这个人说来也怪,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仪器,像是自制的一般,裸露着导线却又井然有序,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红灯在不停的闪烁着,只是有一些很缓慢,有一些则是像心跳一般,还有几个却犹如快要爆炸的炸弹一样狂乱地跳着。灯光很暗,根本不足以照亮这个人的面容。 突然,有1个小红灯变得亮,黑暗中的男人平静的抬起了头,面部不惊异反射出两道光芒,他扶了扶架在脸上的东西,似乎那反光的东西是一副眼镜。 “果然是有着一定的联系,不过看起来这并不是束缚力,而且这数量…看来那份资料的真实性可以保障了,虽然还不完整。” 阴暗中的男人默默的收起了手中的仪器,像是找到了什么目标一样,也不理会前面的草地,信步走了上去,前方,一片空旷,夜晚的风很冷,虽然不大,却让草纷纷低下了头,只是这方向,却是相反的… “看来,这才是实验田的真正目的了,可惜那个人…当力量可以抹平智的时候,世俗的法则又怎么可能有效,人类啊,还是走不出自己划的圈子。定数始终是定数,强求不得。” 风莫名的越吹越大,远远看去,那风似乎并不零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纵着一般,而这个男子现在正站在中心点等待着什么… 梦总是很美好的,可也都是短暂的,一晚上零乱的梦做得清树迷迷糊糊的,终于是在最后一刻做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梦,其级别已经达到了某国家某类电影的程度,谁知正要到最关键的时刻时,清树突然觉得右眼特别的疼痛,连忙用手去搓,这一搓直接是把自己弄醒了,眯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然陌生,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苍井空老师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虽然只是一个梦,不过那感觉也太真实了…咳,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清树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头,苦笑了一下,环境造就人才,在这样的环境下,清树连做梦都这么*荡。他回味了一会儿,便向枕边的手机摸去。 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1o:14分了,通过手机屏幕,清树看到自己的右眼又红又黑的,还有些肿,非常明显,就好像是长期熬夜没有睡过好觉一样。 (说实在的,这只眼睛,还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了,它救了我的命,同时也害我落得了今天这个样子,究竟该说些什么好呢,因祸得福?呵呵,貌似不是这样的吧?) 清树用手摸了摸红肿的右眼,火辣辣地疼,几滴泪水又夺眶而出,不过经过这几次的经历,清树现这来自右眼的泪水似乎也不那么简单,每个泪水流过的地方,疼痛总是会减轻不少。他试着用手指沾了些泪水在身上的一处伤口上,不多时,那里便有一丝清凉的感觉,活动了几下,果然如猜想的那样,伤痛减轻不小,这到是一个以外收获。 (看来变异的不只是我的眼睛呢,也许是为了适应这只眼睛,连泪腺也跟着强大了。都说适者生存,我这算不算是进化了呢,还是只是一个偶然的变异?也许这世界上,也有着为数不多的变异者存在,二八法则……也许正是那些幕后的异人,才填平了这世上的许多出我们理解的事情,才让某些不平衡又回到了起点吧?) 清树把手枕在头下,此刻虽然还是很困,但是隔壁的一些骚动搞得清树根本无心酣睡,再加上肚子的严重抗议,想睡也睡不成了。回想这不到一个月的大学生活,清树心中须臾不已,谁又能想到,我们的身边,原来还存在着我们不知道的自然现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自己人类自己太过自大了吧,自以为地球不过踩在脚下,自己才是这一文明的主人,俗不知,人类只不过几十万年的文明,即使遍布的地球的各各角落,与整个世界比起来,还幼稚的很,人类不过是在其他生物的“力”没有达到可以统治异族之前进化出了智,万法通天,这世上,也不单单只有智这一条出路,只不过这智的优势就在于同为低起点时,可以把力最大化,而人类,却是恰好出现在了这一点上。 当然这些与清树无关,他所要考虑的,不过是他的人生,他这几年的大学生活,别人的命运,或者说种族的命运,与他也没有多大关系。 (心里种是有某种不安呢,或许以后……真的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了吧?奇哥说的对,我是不能一味地躲下去,一颗烂掉的苹果,如果不及时丢掉,早晚会招苍蝇的。虽然我消灭了一只苍蝇,可是烂苹果上,究竟还有多少的卵没有孵化出来呢。大医这个校园里,到底还是多少秘密存在,真是叫人头疼。二八法则……既然能撞鬼,说明这校园里,也不可能只有这一处有着这样的事情,别的地方,或许还有着更多的故事,只是我有义务来做这些事吗?没有酬劳,没有关注,也没有人理解,这样的日子,过下去,一定会痛苦死的,我真的要么?) 人心,总是会有自私的,可是人为什么不可以自私一点点?清树就是这样想,大医的些许秘密,些许谜团,不知存在了多久,如果根据二八法则来看,校园内自然不可能只有清树一个人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就像是白静,还有曾经在18号楼救过清树一命的神秘人,以及那同样神秘的楚天。这些人,为何不去做着打败奥特曼,称霸地球的大事,为何都要由清树来做? 隔壁的诱惑之音越来越大,清树开始怀疑住在自己隔壁的到底是不是普通人类,从他醒来,隔壁的“造人计划”就始终维持在最关键的时刻,虽然这东西没有“可比性”,但谁听了也不不自然,搞得清树连思考问题的心都没有了。他无奈地竖起中指来代替自己来自内心的某种泄,起身穿好衣服,旅馆的床虽然舒服,但那种折磨也不是别处可比的。 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早点回寝室,也能早点真正地休息。清树收拾好东西,准备退房。来到柜台,老板已经由原来的9o后换成了7o后了,也没有说什么话,归还的房门钥匙,从旅馆出来,才现外面的天可不是太好,阴沉沉地,风出奇的大。早在上学之前清树就听说了学校的风不一般,这回真是见着了,所有的树都萎了般一无力地垂下,有的甚至就地卧倒在了道旁。凉气不时地穿过运动服,那感觉一点也不比昨晚差,清树抱着胳膊郁闷地向学校走去。远远地看着那本应开始熟悉的大医校园,现在,却是多了几分陌生。 ps:今天先9千,明天请假回家,母亲术后在床,父亲百日祭奠,女友拌嘴吵架,生活极度黑暗…… 第二十八章 寻找伙伴的道路 万恶的周末开始了,很多同学都把脑袋削成尖的出去玩。清树是在11点左右回的寝室,意料之中,寝室内空无一人。不过这到也方便了,清树把自己昨天使用的道具都一一藏在柜子里,把刚才买回来的吃的往床上一扔,翻身上了床,也不管什么别的了,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两个四块的煎饼果子吃下去了,清树还是没有什么饱的感觉,这到是让他郁闷不小。无奈又下了床,抓起桌子上不知是谁剩下的矿泉水狂灌了两口,这才终于有点撑到了。胡乱地擦了擦嘴,衣服一甩,继续他的白日梦去了。 “呃……苍老师,你可要等着我呀。” 且不管清树能不能把刚才的梦接上,单看他那一脸*荡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想一些龌蹉的事情了。走廊里不时传来喧闹声,不过这都对这小*魔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可能真的是没有睡够吧,躺下不到5分钟,清树再一次进去梦乡,不过这次到是未能如他所愿,杂七杂八的梦一个没有,这一觉真睡到下午4点多,这还是寝室的黄伟回来把他弄醒了,不然指不定睡到几点了。 实在是无事可做,又不想下床,简单的上qq偷了会菜,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没有什么人会主动和清树聊天。人忙的时候可能会忙的要死,闲下来时也会闲疯的。黄伟拿着他的吉他出去了,此时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确实很郁闷,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些他还没有整理过的事情能拿来消遣了。 “还是总结一下吧,好歹这也是我人生中最最nb的一件事了,只是应该怎么说呢…人死后变成了鬼,然后我又把鬼弄死了?还真是好笑呢,那么,鬼死了之后会成为什么呢?” 相信大部分的普通人都没有杀过人,清树也一样,杀人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是杀鬼的感觉他还是有一点点。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也许以前清树还会有些感触,但自从知道鬼不过是一段靠本能遗留在介质中的电波后,原本那一点点心里障碍也都消失不见。不管她生前是谁,毕竟那都是生前的事情了。 “唉,也许说不定,她还有着基本的意识呢,既然成了鬼,成了只靠本能活着的东西,那她的本心应该是纯粹无比的吧,只是这也是需要有意识才行,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少数活在我们身边的鬼吧。总觉得那最后一刻,我应该是会…难道她还有着主意识?唉,说来说去,我还是结束了一条生命,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都说人的生命是平等的,谁也没有权力去制裁别人的生命,然而为了活下去,很多事又怎么可能去考虑?假如一个人在山林中遇到了一只极度饥饿的猛虎,他是应该开枪击杀老虎以求自保,还是舍生为了它的生存?清树明白其中的道理,抉择多犹豫一秒,也就多失去一分选择的机会,那一刻,清树还是遵循本心了。 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清树钻了一会儿牛角尖,也就摇了遥头,不在想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眼下,他更应该考虑的是自己将来的动向,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就是如何“驱散”掉鬼,自己…应该将幕后工作进行到底吗? “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想到了,鬼既然需要血液中的生物能量,必然也要有可存在的物质才行,只是这来得太科幻了,那个鬼把自己隐藏在了镜子里,由于我是眼变异,所有对鬼的感官都建立在有视觉的前提下。也即是,我“看”得到空气中滞留的一些信息,才促使我有了对鬼存在在周围的判断。当她隐秘在镜子中时,光线都被镜面反射回来,我自然是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那个鬼抓住我的手,应该是镜子中的我自己,那是潜意识幻觉,相对于主意识幻觉,这可以称得上是真实了,我会感觉到被抓住,我会受伤,会痛,这都是真实的幻觉。或许意志力坚定的人会对这有些一定的抵抗力吧,不过像我这样满是心灵漏洞的人就是最容易被自己的幻觉所害的倒霉孩子了。” 幻觉一说,自今为止人们也不能给出一个很好的解释。幻觉,也叫感觉错误,是指在没有客观刺激作用于相应感官的条件下,而感觉到的一种真实的、生动的知觉。幻觉与人的意识分不开,根据意识的不同,幻觉也可分为主意识幻觉,潜意识幻觉,还有最深层的自我意识幻觉。主意识的幻觉比较简单,这个层次的幻觉主要是由于环境对人的机体的影响产生的,是本不存在的东西,却因人自己在意识上的行动以及环境的“配合”达到的效果。相对于主意识幻觉,潜意识幻觉的出现就要困难的多。环境是方面,无论是什么样的幻觉,人的主意识都会多多少少的加以区分,而当人的潜意识去相信所谓的幻觉时,机体会根据潜意识的判断而自主地做出反应。比如将一个人深度催眠,当向这个人的大脑出他被火烧的信息时,这个人的机体就会做出被烧伤的反应。 前两种幻觉在现在人们的科技上都可以做得到,无论是立体电影还是毒品,致幻的东西就在我们的身边。而第三种自我意识幻觉,却不是一般程度就可以达到的境界,如果硬要说的话,人类其实已经现了这一层次的东西,只是以现代的科技还远远达不到这样的程度,不过人类的形象力和创造力是无穷的,虽然我们还没有办法达到这一境界,我们却可以通过科幻电影看到这一层次的雏形,那部电影相信很多人都看过,它就是……《黑客帝国》这些都不是清树现在所想得到的东西,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说好听点是他接触不到这个层次,说难听了他就是懒,懒得去管这一想就让人头疼的事情。明明是那样懒的一个人,却又有着逆来顺受的性格,接受了就不再推迟,当真是一个矛盾的人。谁又知道,这条本不属于他的路,可以延绵到哪呢? 天黑渐晚,睡了一天的清树伸了个大懒腰,习惯性地双手搓着眼睛。不碰还好,这一碰之下,右眼还是针扎一样的疼。(..info好看的小说)无奈,清树翻身下了床,打开衣柜对着镜子照了照,不知怎么,清树突然想起了功夫熊猫。 “呃……除了瘦点儿,其他地方都挺像的,特别是那货真价实的熊猫眼。” 只是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清树便把柜子的门关上了。有了那天晚上的经历,对于镜子这个东西,清树还是心有余悸。小时候一直就有着不要半夜照镜子的说法,以前是半信半疑,现在简直就是深信不疑。 “那么……下一步,该怎样做?” 又到了一天中最美的时刻了,夕阳的余晖把屋子里映的通红,清树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有一口没有一口地喝着白开水。他不想这样,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不应该属于他。如果可以逃避,他自然是打算全身而退,责任这种东西,总是要有同样的实力在那才撑得起来,一个普通人,如果没有强大的信念,又如何能在几件突事件后就一下子强大起来,清树不过还是个大学生,一个内心懦弱的大学生,责任,对他来说,还远得很。 “一个人终究难成大事,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管是信息也好,运气也好,若是没有他人的帮助,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伙伴,我需要伙伴啊……” 略微沉思了一下,清树觉得他应该去寻找和自己差不多遭遇的人,如果大家可以团结到一起,说不定真的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至少,两个人的话还有个照应,内心也不会太过害怕。 “根据二八法则的道理来看,这世上的异能人,或者说是能人肯定是有的,单单是我见过的白静,还有楚天,就应该算是异能人和能人了吧?一个是皮肤变异,有着可以屏蔽的能力;一个是有着高的分析,以及广阔知识面的天才。如果可以和他们一起面对这一切,说不定会好很多,只是……” 他们会同意么? 想也没有用,还不如直接开口去问。清树先是给白静打了电话,虽然他能感觉得到楚天的帮助肯定要大得多,但对于楚天这个人,自己实在太不了解,连他是敌是友都还分不清楚,清树不知道去找他,究竟是帮自己还是害了自己。相比之下,白静的能力虽然不是太明显,但至少清树能感觉到这个学姐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敌意,虽说有那么点袖手旁观的感觉,但人都是要先替自己想的么,要一个人为了陌生人去冒险,谁都会去衡量这其中的利弊,这不是她的错,也没有什么错。 主意已定,清树拿出手机按了白静的电话号码,可是莫名的,手机提示清树所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一连几次都是如此,这让清树不免有些疑惑了。 “难道说,她知道我会找她,又不想当面拒绝我,所以把自己屏蔽起来了?”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变异者的能力到底有多大?这个清树还看不出来,至少他自己的能力他还琢磨不清,不过既然白静的能力是屏蔽,而且得到这个能力的时间明显不久了,若是说可以屏蔽手机信号,却也不是说不通。鬼的电波都可以屏蔽,别说是手机了。不过这到是让清树犯了难,剩下的那个人,清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楚天……” 对于楚天这个人,清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过他。要说他的加入,帮助之大那是无疑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一切曾经是对方的布局与算计,那种憋屈劲让清树浑身不舒服。视人命如草芥啊,居然拿人的生命去验证他的推论,如何让清树放心得下?一股子恶寒,让清树本能地排斥着楚天。但是…… “算了,现在我需要伙伴……不,当他是一个信息提供者吧,不与他太多接触,只需要他的知识和分析能力。跟他一起行动,说不定死得更惨……” 总算是想通了,清树按通了楚天的电话,不过等来的结果更是离谱。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夕阳已经没入山头,屋子变得更加阴暗了,手机上的光打在清树的脸上,一丝没落浮现在他的眼中。 清树,还是孤单的一个人…… 再一次来到了第二食堂,现在是吃饭的点儿,到处都是吃饭的人群,排了好长的队伍才算是打到了饭。今天的菜也不怎么样,都不对清树的胃口,捡了个角落里的位子,也不管别的什么,便如同嚼蜡地开动了。 (巧合?呵呵,这种东西我才不信,要是这就是我的命还能让我更容易接受。白静还好说一点,毕竟她的选择是对的。至于楚天就让人想不明白了,突然地来测试我,又突然地给出一些零散的信息引我去活动中心,之后又突然的消失,他到底想干什么?) 信息不足,清树根本就想不通这其中的事件,索性也懒得去想。二食堂的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以外国人为主,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到来来往往的黑人,清树不觉想起了毛泽西。这个嘴上功夫了得的乌鸦嘴,清树记得在最后一次见他时,他说了一段很难让人理解的话,听起来到有点古人的风水学的味道,虽然是听不懂,但总觉得很深奥。 (难道那个家伙也是个高人?) 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就被pass了,先不说毛泽西这个人怎么样,单单就他是外国人这一条,清树也不想和他牵扯得太多,这不是清树有什么歧视。在中国,外来的总是客,特别是我们国家,几乎把这些客当祖宗了,如果这个黑人生点什么意外,以清树的家庭背景,还有余地在这学校里混么。 “真没想到啊,连找个人都这么难,还要再一个人面对?太假了吧?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草草地吃完了饭,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黑了下来。清树随着人群向自习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想办法,也不停地否定自己的办法,直到走到了a1o1的门前,清树仍然是没有任何主意。 “唉,要是我的眼睛可以分得出谁是变异者,谁是普通人,那不就简单得多了,直接拉出来不就完了……” 对于自己最后的一点想法,清树只能是抱之苦笑了。真当自己是火眼金睛了?开玩笑,如果一个变异者这么容易诞生,那这个世界又有几人才是普通人?所谓变异只不过是有异于常人罢了,想像那些小说还是电影中拥有强能力,像什么蜘蛛侠不是人的,那不过是人们因为自己达不到可以随意惩戒恶人的程度而产生的集体幻想物罢了。 推开了教室的门,一排排座位上挤着为学习努力的同学们。清树找了个靠边的地方坐下了,像他这种根本不知学习为何物的人,还是不要去抢那些好座位了。靠边上还能安静点,也利于这懒家伙睡一觉。 不刻什么时候点了名,反正自己是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声,再加上断断续续地梦境,搞得清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了。等他起来时,胳膊,腿,全都麻得要死,也不敢动,嘴角上还连着条口水线,另一头粘在桌子上,好不恶心。 (日,但愿没人看见啊,又丢人了。该死的,胳膊都麻了,想擦一下都费劲。哎?我晕,现在是几点啊?) 正想要擦去口水的清树依稀间现屋子里静得出奇,一抬头这才现,屋子里都没人了,什么时候下得课?清树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说现在还没睡醒? (不对,胳膊确实很麻,我确实醒了。大概是睡得太死吧,现在才9点13,才下课不一会,人走*光了到也正常,只是我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死呢,1oo多人离开我都没有醒?噫?还有人?) 清树一边摇晃着自己麻的胳膊,一边想着问题。人都走*光了,自己留在这到有一丝害怕。正当他抓起根本就没打开过的书包准备走时,他这才现,在门边还坐着一个男生。这名男生就默默地坐在那玩着手机,看样子一点也不着急离开,好像根本就不打算离开一样。不过细看他的样子,似乎心事重重,而且…… (o9级检验一共就35个男生,哪一个我没见过,这个人是谁?如果不是我们系的,他又坐在这里干什么?等人?这个点还会有几个人?难道是等我?) 想法总是要靠实践去验证的,清树背上书包,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双眼一直盯着那个男生。男生看起来要比清树大一些,多半是高年级的,略黄的锡纸烫短,算得上帅气的面庞,他的鼻子有点大得有异于常人,冷不丁一看和刘德华很相似。眼看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去了,清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试探,但是怎么说? (是啊,怎么说?过去问他,哎,你是变异者吗?扯淡,不被人家当场打一顿就不错了。悲剧啊,我算是毛变异者,连人都分不清,这只眼睛到底有个屁用。) “这位同学!” (!) 眼看清树就要走出教室了,身后的男生突然转过身来叫住清树。 “自我介绍一下,o8级影像艺术,苏天道,嗅觉变异,呵呵,算起来,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活动中心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很厉害,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好好聊聊吧,眼变异者?” 第二十九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一) 眼睛,对于我们的眼睛,熟悉得可以,一个正常人的话,没有哪天是不会使用它的。(..info好看的小说)这个意义非凡的器官的使用率可以说是99%,无论其它的感官有多强,眼睛始终还是我们的最主要捕捉信息的主体。 然而,眼睛也同样的“欺骗”了我们太多太多。太过倾向于视觉的信息,相比之下,我们的其它感官都被或多或少地忽视了。比如当一个人身处于极度危险的地带,可能我们的眼睛还没有现危险所在,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可惜我们太过相信和依赖来至眼睛的判断,没有亲眼所见,是不会有太多的警觉,和作出相应的准备的。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家里煤气正在泄漏,即使你真的感觉到或者是闻到了,你总是要亲自去看看,是否是有这么一回事。眼睛,确实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同样…… “自我介绍一下,o8级影像艺术,苏天道,嗅觉变异,呵呵,算起来,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活动中心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很厉害,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好好聊聊吧,眼变异者?” 这样的话让清树心里有一丝的不舒服。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人们或许很希望自己能与众不同,或者天赋异禀,但是被别人称之为变异者,怎么听怎么不得劲儿。 “呃……你还是叫我清树吧,我有名字,虽然我的眼睛是有些不正常……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还有,你说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这都是……” 苏天道笑了笑,他也不急着去解释,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清树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出了教室。 “走吧,去地下铁坐会,我们慢慢说。” 一路上,虽然清树焦急地盘问着,可是这个慢性子的苏天道除了介绍自己以外,其他的都只是抱之一笑,看得清树一点也不爽。 从苏天道口中得知,原来,这个学校的变异者确实也有不少,而且能力各异,有强有弱。不过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继续去做一个普通人。确实,无论是否有这个能力,大家都还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你希望他们能突然之间领悟什么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圈子,要放弃这些,谈何容易? 地下铁也不是很远,1o多分钟后,二人已经到了,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不管怎样,以下的谈论还是不要被太多的人听到的好,一不小心,会被人当成疯子的。 (估计我现在已经被人当成疯子了吧,一天到晚疯疯颠颠地,再这么下去,别说找对象了,别成了孤立对象就行…) 要了两杯清树记不住名字的饮料,苏天道大方地为清树付了钱。.info[]只见苏天道深深地吸了一口,实在是享受了一番,这才是开始把他所知道的东西“倒”了出来。 “故事会很长,你要细细听了哦。” 苏天道神秘地笑了一下,说不出的苦涩,想来那些经历也让他痛苦万分,若不是为了给清树讲解,怕是他也不愿意和别人提起过去的往事了。 “2oo7年,咱们学校迁了校址,也就是现在这里。本来这是好事,至少现在这个学校比原来那个大了不知多少倍,好上多少倍。不过同样的,也不知怪了多少倍……我想也不用我太多的细说,你也有你自己的经历,相信拥有变异眼的你,比我看得要清楚得多了。我说过了,我是嗅觉变异,嗅觉的变异,可能要和其它的有所不同,可不是你想得那样,拥有了强的灵敏度,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各种味道,相反的,我失去了所有正常人能闻到的味道,就像我手中的奶茶,如果不是喝下去,我根本就不知这为何物。” 轻轻地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苏天道又笑了一下,只是那种愁苦又多了一分。闻不到味道那是怎样的生活?谁也想像不出,我们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可是突然的,我们的生活中某一样东西失去之后,或许才能引起我们的注意,不管重要不重要,都像是在心上挖出一个洞来,空空的。 “本来,我并不是很痛苦这件事。记得事当天,我在导盲犬基地给导盲犬洗澡,不知怎么,突然头很痛,有一丝很刺耳的声音困扰着我,我放下手中的东西,把狗儿交给其他的同学,自己请了假打算回去休息下,在经过楼梯拐角的时候,不知是个什么虫子,突然蜇了我的鼻子一下,痛得我急忙用手去驱赶它,可是它好像铁了心一样,无奈我就直接把它弄死了。很奇怪的是,一个小昆虫居然流出了红色的血液,而等我拿出纸巾想清理一下时,现鼻子除了有些又红又肿,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血迹。当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不过除了消了一下毒,我也没有太多的去处理。只是……” “慢慢地,我开始失去了嗅觉,我很害怕,去医院检查,医生却说一切良好,可能是我的鼻炎导致了我的嗅觉感微弱,问题是我没有任何鼻炎的病状,最后实在受不了各种化验的钱,就不治了。打那以后,我的嗅觉仍然是一天比一天差,到最后,真的什么都闻不到了。” 苏天道指了指自己略显大的鼻子,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小红点,不是平的,而是直接凹下去的,很小,像一个小洞一样,就好像那里的肉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开始抱怨,也不敢和家里说,学校这边更是不会管你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就这样,慢慢地,我也只能接受这份事实。直到有一天……” 又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在酝酿,也像是在惆怅,总之苏天道的眉头开始紧缩,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慢性子的人,也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揪心。 故事,这才开始…… 2oo9年6月,那是很平常的一个晚上,苏天道在a4o5上自习,那天是他女朋友生日,所以陪她一起在自习室呆着,本来苏天道是想等屋子里人少的时候,给她一份礼物的。那是一束不算便宜的鲜花,加上苏天道准备好的说词,他觉得,会让自已的女朋友喜欢的。 要说苏天道,长相确实不错,加上他那闲人野鹤性格,确实迷到不少少女的心,只是他也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也不像我们的清树那么好色,苏天道的女朋友也是那种普通善良的女孩子,这个生日,苏天道答应要给她惊喜,说了,他就一定要做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眼看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少,苏天道终于鼓起勇气,打算把他在寝室哥们面前练了一遍又一遍的爱情宣言献给自己心爱的女孩。正当他站起身,从身后拿出鲜花的时候,谁知事情就是来得这么巧。苏天道的女朋友今天是例假,小腹一阵疼痛,也来不及和苏天道解释,背上小包就像卫生间跑去,留下苏天道手捧着鲜花,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 (她是怎么了?不喜欢?可是……可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小颖,你去哪啊?” 名叫小颖的女孩头也不回,只是回手扬了扬自己的包。苏天道也不傻,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无奈地笑了笑,又回到了座位上,把花往桌子上一扔,等她回来。 (还真是倒霉啊,这下可好,哪有喜了,光剩惊了。现在她都已经有准备了,一会叫我还怎么说那么……肉麻的话啊。该死的大勇,非给我从网上找这么一段情话来,还说什么有助于两人感情展。这么恶心的话叫我怎么说?又是亲爱的又是小心肝地,听着都让人受不了,要是她再把我当成油嘴滑舌地人可怎么办,她那么淳朴,能接受这些东西么。算了算了,一会还是别说了,明天带她去旅顺买件衣服好了,她最喜欢白色的衣服了,呵呵,买个连衣裙吧,一定会很好看……) 苏天道心里暗暗地计划着,他很疼自己这个女朋友,虽然二人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苏天道是真心地喜欢小颖,可爱,善良,清纯,这些词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过分,她的头又黑又长,看起来挺特别。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小颖的长相,很一般,但这不是问题,苏天道也不像清树那般的好色,自然是不在乎这虚的东西。 1o分钟过去了,屋子里的人又走了一些,都快期末了,也没有自习,大家不过是习惯性地来这个教室罢了。眼看着同学都快走*光了,而小颖还不见回来,苏天道有些焦急,他回过身看着门口,希望能早点见到小颖,可惜什么也看不到,他无奈地拿起桌子上的花,面带微笑地闻了闻,然而,什么味道也不没有。 (还是那样啊,我的鼻子……) 又是一个1o分钟,这回屋子里真的没什么人了,即使剩下的三三两两也都在收拾有些坐不住了,任谁上卫生间也不会用这么久吧?他有些怕小颖出什么危险,又不肯和自己说。苏天道跟着最后的一班人走出了教室,他下了楼梯,站在女卫生间门前,进也不是,不进也没是,急得他打了小颖的手机。 不多时,《鬼来电》的铃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小颖喜欢看恐怖片,经常一个人躲在寝室里和同学借电脑看,每次寝室的同学都求饶,一般的女孩子哪经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可是小颖却不觉得怎么样,她还特意把自己的手机铃声改成了和《鬼来电》里的死亡铃声一样的铃声,不管苏天道和小颖的室友怎样很对她也不想改。确实,如果没有看到那部恐怖片,单单是那铃声确实挺好听的。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一直到语音提示,卫生间内的小颖也没有接手机,苏天道心里莫名地感到不安,他试探着向里面喊着小颖的名字,可是,没有任何回答。 “小颖~~你在里面吗?怎么不说话,你怎么啦?” 空当当的回声若有若无,走廊了没有灯光,唯独卫生间里还昏黄地亮着几盏灯,显得格外诡异。 (虽然有点不好,但还是进去看看吧,也许她现在真的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不管了,进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了) 第一次走近女卫生间,不过苏天道现在可没什么好奇心,他更担心小颖的安危。他一边检查着卫生间,一边试探地喊着小颖的名字了,可是末了,一点回应都没有。不过,众多隔门中,有一扇门的锁,是红色的。 “小颖,你在里面吗?” 没有答应,就好像他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声,除了那不明显的回声,再没有什么回答他了。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空当当地回声,让人本能就感觉得到,里面没什么人。 (怎么可能呢,她跑出教室时显得那么痛苦,不应该不来这最近的卫生间啊,再说刚才打电话时也听到了她的手机铃声。对啊,再打一个试试看。) 想罢,苏天道再一次拿出手机给小颖打电话,不多时,恐怖的铃声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又一次响起,苏天道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平时还不觉得,可是身处貌似无人的卫生间里,听着《鬼来电》还真让人不太舒服。 (这声音……怎么感觉是从对面的门里传出来的呢?可是没有人啊,虽然是锁着的……)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苏天道的脑中传出,他小心地低下身子,打算从门底看看究竟,此时也不管里面是不是有人了,也不管这样是不是道德,小颖的安危更加重要。他把脸向门底凑过去,一道白光从里面传出,那是小颖的手机,此刻正躺在地板上,诡异地“唱”着《鬼来电》。苏天道心中很是奇怪,因为里面并没有人。不过他还是伸出去把手机拿了出来。他的脸已经快贴在门上了,鼻子里,突然涌进一股味道,很难闻。 (咦?我居然可以闻到了?只是这是什么味啊,又不像是卫生间里的味道,怎么还感觉阴冷阴冷地呢,太难闻了,还特别浓郁,像是要死了一般的感觉……) 受不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苏天道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他一支手支在门在,另一支手去摸不远不近的小颖地手机,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明明碰得到,可就是拿不出来,急得他只好忍着那气味,又把身子向里探去,单手去抓小颖的手机。由于没有办法用眼睛看,苏天道也只能凭之前的感觉去向里混乱地摸索着。好在手机不是入手了,苏天道急忙抽出胳膊,深吸了两口气,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快要憋死了。 (真是的,这是什么味道啊,为什么我突然又可以闻到了呢,是因为这味道太难闻了?更奇怪的是小颖,她怎么把手机丢在这了,人到哪里去了呢?喊她也不答应,难道不在这附近?还是说……) 最后的念头被苏天道赶出了脑海,开玩笑,只是上个卫生间,还能生什么危险吗,他为自己过多的复杂想法表示可笑,可能也是小说看多了吧,一些灵异的例子在脑子里打转。虽然眼前的事情不好解释,但他更不愿意用那不存在的东西来说服自己。苏天道看了看小颖的手机,上面停留的画面很奇怪,是打开的通讯录,光标正移在自己的名片上,明显是小颖当时正打算给苏天道打电话,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到底生了什么…… 那难闻的味道越来越大,苏天道皱了皱眉,他实在不想再呆下去了。说不定小颖现在回到自习室正等着自己呢。苏天道带着疑惑捂着鼻子走出了卫生间,打算先回自习室再说。因为心事太重,他也没仔细看看周围,特别是当他经过洗手间的镜子时,里面,分明可以看得出,有一个远离镜子,和苏天道并排走着的人,只是露出一点点的身子,一会高过苏天道的肩膀,一会又稍稍低了下去,就好像它在走路时,不像苏天道那般略微的摇晃。唯一露出多一些的,就是那头乌黑的长,黑暗中,显得更加的黑亮…… 第三十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二) 满腹疑惑的苏天道就这样捂着鼻子回到了a4o5自习室,屋子里的人早已彻底走*光了,连平日使用的日光灯也全部关闭,只剩下一抹黑暗,黑暗中,那桌子上的鲜花却洁白如雪,异常明显。 出“嗒,嗒”的脚步声,苏天道硬着头皮走到了自己刚才坐的位子上,一阵冰凉,他又用手试了试小颖坐过的地方,一如料想。手机上已经显示此刻是9:38了,再过一会,整座a区教学楼都会锁上,那就不只是黑暗那么简单了。 (她到底去哪了?短短2o分钟不到,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说,还把手机落到了卫生间里,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急到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呢……不对,这不能解释得清楚啊。先小颖不是这样的女孩子,虽然在一起不久,但是我知道,她是个外表内向内心热情的人,对于陌生的事物她就会变成唯唯诺诺,但是我们已经是情侣之后,彼此就很少再有秘密了……) 心中疑惑不得解,苏天道微微地皱了下眉,他大胆地猜想了一下,当然,只是略微的一瞬间,这个想法只是停留了一下,但却引起了苏天道的格外重视,他伸手捧起桌子上的花放在鼻子边嗅了几下。 (果然,闻不到!消失地小颖,没有拨出的手机,反锁地隔门,突然的诡异味道,这一切,这一切是……) 正当苏天道越地肯定内心的想法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如此熟悉地钻入苏天道的鼻子里,说是钻入一点都不过分,就好像这鼻子是自己搜索着这味道主动去吸的一般。不用说,这一定是刚刚在卫生间里闻到的那味道了,即便是苏天道他没有失去嗅觉,他也会轻而易举地从众多味道中分辨得出,它实在是太特别了。闻起来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很冰冷,没有生,没有死,只有一片沉寂。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一切,这一切都是……!!) 顺着味道,苏天道把头向身后的门偏去,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那是小颖! “小颖,你吓死我了,刚刚到哪里去了?还有你手机怎么会落在卫生间里,你……哎?小颖?小颖!!” 门边的小颖散着头,看不出她的表情怎样,不过她的动作很是奇怪,一点也不像一个刚刚忍受着腹痛的女生,她只是木讷地向苏天道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小颖机械地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一点点地消失在苏天道地视线里。 苏天道来不及多想,他抓起书包就冲了出去,即便是他的位子离后面较远,也只耽误了几秒钟时间便出了教室,走廊还是和刚才一样,一盏灯都没有,不过今天的月亮到是格外的圆,银辉挥洒,站在后门的楼梯上,一抹月光映在前后的楼梯上,空无一人。 “小颖!!!” 苏天道大声地喊着,声音中可以听出他的颤抖,不是这一个人的环境有多可怕,而是他小颖刚才的反应正在一点点地验证苏天道的猜想,那个看似根本不可能的猜想。苏天道急急地下了楼梯,空气中还滞留着一丝那难闻的气息,顺着这股味道一路跑去,空旷的a区自习室,太过高的屋顶,此时出另人心跳加快的回音,那种空空的感觉另苏天道眉头越紧锁,这场夜晚的诡异剧,只有天上的明月,像一只瞪圆的眼睛一样欣赏着。 (a2o3……已经是2楼了,一路上都没有小颖地身影,我是顺着那股味道跟过来的,又是急跑,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小颖呢,这,这是小颖该有的度吗?) 疑惑越来越重,苏天道也逐渐放慢了脚步,从4楼到2楼,这一路上他也一直在问自己,刚刚那个人真的是小颖吗?莫名的味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小颖身上,而且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去的味道究竟是什么?苏天道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破了,好好的一个生日,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最主要的是小颖现在一切情况不明,这才是他最最担心的事情。 每一层楼的布局其实都是一样的,a区所有的教室全都是大的阶梯教室,两个教室中间会有一段楼梯,连接着教室的后面,同时也是去b区的通道,相比a区,小教室的b区到是更加的恐怖,那里因为是小教室,所以空屋子反而更多,灯经常坏的卫生间,还有对面空荡荡的落地窗大厅。a区与b区几乎是完全相反的布局,除了一点二者相同,那就是……很少有走廊的灯。苏天道在大学这一年几乎是没有去过b区的,即使是去也只是停在了b区最靠外的b1o1上英语课。然而现在…… (味道顺着楼梯向里延伸,看样子是向b区过去的样子,小颖……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的话,又怎么会做出这样我无法理解的事来?小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彼此不再有秘密,我们一起快乐的走下去,不在乎向上的攀比,不理会他人的眼光。我们一起数天上的星星,我们一起看日出,我们一起旅游,去看你最喜欢的考拉熊,去吃你最喜欢的羊肉泡膜,去买你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小颖,拜托,不要只留下我一个人,如果没有你,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我还会温暖谁?) 不知怎么,黑暗中出现一点点微弱的闪光,一点点地变亮,然后像断了线一样,啪地掉到地上。慢慢地,从黑暗中蹒跚而出的苏天道走在了通往b区的通道上,两边都是落地窗,洁白的月光透过玻璃映在苏天道的脸上,两道泪痕无声地陈诉地刚刚闪光的由来。苏天道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哭,眼前,那隐在黑暗中的b区的门虚掩着,在那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透露着他唯一能闻得到的气息,他终于知道为何这味道这样的让人难以忘记,为何这味道让他惶惶不安,为何他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剜得空空的,原来那气息,是死亡的气息。 (不是只有眼睛才是验证事实的标准,可是小颖,我真的好想新眼看一看,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子!!小颖!!若是不亲眼看看你,我还留着这双眼睛有何用?) 已经站在b区门前的苏天道,双手颤抖地拉开了这道防盗门,沉重地门出“吱嘎”的声响,即使是空间相对小一些地b区,在这寂静的夜里也出了另人汗毛竖立地回声。狭窄地走廊里空无一人,因为没有光线,整个走廊都隐秘在黑暗当中,面前的t字行走廊,则漂浮着更加浓郁的气息。 也许是太在乎小颖的安危,苏天道脚下没有犹豫,迈进了b区的走廊,顺着那股味道,苏天道沿着走廊一路向里走去,看着那一个个黑洞洞地教室,还有房门大开的卫生间,手中的百合花茎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身后的书包里,随着他的脚步出同样频率的书本撞击声。幽暗地走廊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两边地门排号不停地变化着:b3o6,,b312…… 又经过一个落地窗地大厅,苏天道的身影从黑暗中线路出来,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芒,可是可以看得出,他还没有放弃。百合花洁白地开在他的右手旁,尽管他的茎早已被苏天道的手变成的浓汁。 (还有两个排教室就要到头了,小颖,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望着从大厅窗外投射进来可以微微照亮路的明月,那股不安油然而生。 门牌号还在继续“变化”着,走廊也快要到了尽头,那里是一道门,后面则是处在走廊最里边的一处楼道,一般情况是没有多少学生会来到这里的,这也是b区里最冷清的地方,也许偶尔会有同学来到这里打电话,可是此刻除了苏天道他自己,已经感觉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人了。 当然…… “小颖?!!” 已经走到了b316,也就是走廊里的最后一间教室旁,透过门上的玻璃,苏天道一眼就看到站在了门后的小颖,穿着一身白色的花衣,在黑暗中显得那样的惨淡。小颖没有被苏天道的声音吸引,依然半低着头,长长的头遮信了她大半部的面庞,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如何。 “小颖,你怎么了啊!!为什么不说话,我求求你了,说句话好吗?” 苏天道声音颤抖着,虽然这一切来得诡异,但是他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苏天道明白在小颖身上一定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他疯了般向门处跑去,可是小颖却不给他任何机会,只是略略一闪,整个人化成一阵幻影,像是画成扭曲了一样,再一次消失在了苏天道的眼前。 “不!!” 苏天道猛地拉开了门,向着小颖离去方向看着,那里是一处越走越狭窄的三角边建筑边缘,尽头则是一片窗户,而小颖已经站在了窗边,窗处的风很大,却始终吹不乱小颖的秀,她就这样背对着苏天道默默地站着,看不出的悲凉,让苏天道心志大乱,他明白一会将会生什么,可是…… (可是这都是为什么啊!!究竟是谁在搞鬼!) “小颖,我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我求你了,求你了!!” 撕心裂肺般的喊声回荡在空空的走廊里,那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的心跳声“咚咚”地响彻苏天道的身体中,他仿佛看到了即将生的事的画面,无论那有多么的真实,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只希望一切回到从前,和小颖在一起的日子。 似乎是对苏天道的喊声有了反应,小颖缓缓的回过头来,这是苏天道看到的小颖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带有一丝的嘲讽,尽管淡然,却丝毫不少地挂在她的脸上。小颖转过身来,只是略略地看了一眼苏天道,接着…… “小颖!!” 在苏天道惊愕的叫声中,小颖的身边整个向后一倒,上半身已然探出了窗户,只要再一用力,那么她整个人都会从三楼的窗户掉出去!苏天道焦急地向她疯跑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颖的双脚已经抬到了窗檐的位置,任凭苏天道多么的努力,也只在小颖完全掉出去之前,勉强地碰到了她的脚踝,苏天道拼尽全力想要抓住她,可是…… 苏天道的手,硬生生地穿过了小颖的脚踝,让他抓了一个空,依然保持着惯性差点连苏天道也从窗户旁掉了下去,他探出身子向窗处的地面看去,那里,空空如也,就像刚刚什么也没有生,也好像就是一场幻觉一般。 “啊!!!!” 痛彻心扉的吼叫声响彻这个宁静的校园,一段本是美好的感情,就这样陨落了…… 苏天道站在窗边,牙齿咬的“咔咔”作响,手指紧紧地抓着窗边,连手指甲渗出鲜血也毫不在乎,是啊,除了小颖,还有什么值得他在乎的? 愤怒,哀伤充斥着苏天道的大脑,一股让人诧异的力量突然间从他的身体里迸,让苏天道的嗅觉一瞬间强大了许多,他猛然感觉到那股让人胆寒的味道正急地远离自己而去,苏天道明白,小颖已经死了…… …… “或许,她还有没有死呢,只是,她永远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坐在‘地下铁’里的二人,渐渐的没有了话语,二个人都心知肚明,天道当时看到的,只是主意识上的幻影,是小颖打算扩大苏天道的心灵漏洞而杀掉她,却不想那幻影激起了苏天道的力场,反而*迫了小颖仓皇逃窜,换言之,小颖……已经是一个鬼了,不再有着自己的主意识,成了没有灵魂没有**的另一种生物…… 房间里响起了一段忧伤的音乐,老板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可是坐在角落里的二人,没有谁想先去开口,只是这样默默地对面而坐,良久…… 第三十一章 未来的路 已经是深夜了,清树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 在听了苏天道的故事之后,清树内心很不是滋味,不只是因为苏天道的女朋友的凄惨遭遇,还有苏天道那颗有着强烈的本心和对小颖真挚的爱,促使苏天道一步步坚持到现在,强大到如此。他仍然不肯放弃希望,仍然坚守着信念,仍然……爱着小颖。 (这已经不是什么实力的差距了。他才是真正能走到最后的人,拥有强大的力场,拥有坚定的本心,可我呢?我连自己要不要继续下去都还在犹豫,我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样,我为什么非要去管人和鬼的事情,我不想,我不想啊。责任,老天你来告诉我,什么是责任?什么又是我的责任?你莫不是在玩笑我吧?) 虽然也经历了太多太多,可是清树仍然渴望着普通人的生活,有时他真恨不得剜掉自己那只右眼。可是抱怨归抱怨,自己的路,终究还是要继续走下去,没有什么异议。未来的路,早晚有一天会变成在脚下,若是没有踏上去的勇气,不如就此放弃人生了。 寝室还是老样子,沈博和往常一样放着鬼故事就睡着了,黄伟悠然地打着呼噜,田文航则窝进被窝里看着“黄色小说”,清树翻身下了床,把沈博那倒霉孩子的手机关掉。这一段时间的经历着实练出了胆子,至少现在给沈博关鬼故事时再也不那么怕了,毕竟,真假鬼还是有区别的,了解了鬼是什么样子后,心中的那份恐惧也会消散不少。不过他到是更佩服沈博,这么近距离听着鬼故事都能睡着,这家伙的胆子得有多大? 很快,清树又回到了床上,他还是不想睡,有一些事情他还需要考虑。从苏天道的故事中,他听出了一个很让人在意的事情,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促使了他眼变异者的地位,也是苏天道为寻求他帮助的原因之一了。 “据我所知,这所学校里的变异学生,甚至是老师,总人数应该在2o%以下,即使是这些人中,肯使用自己能力,或者说接受了自己变异者这个身份的人也只有其中的2o%左右,而在这最后剩下的人中,肯面对鬼去解决这其中的秘密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目前我还没有找到肯一查到底的人,不过他们大多数人在确定了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还是会提供有限的帮助的。这也怪不得他们,本不属于自己的生活,何苦强拉进去痛苦呢……” 回想着苏天道的话,还有他当时的表情。他总是这样,明明是在微笑,却总是透露出一丝无可奈何,让人感觉这笑容多么的勉强。 (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啊,也许是因为我的右眼,所以我才没有碰上……苏学长的是嗅觉变异,但是从他的情况来看,他的能力似乎只是可以分辨出鬼的真假,收集滞留在空气中的信息,在某些情况下,确实要比我的眼睛好用得多,至少他可以通过气味的微弱差异来判断鬼的强弱,而我不过是可以看到那些恐怖的画面罢了。(..info)) 清树伸手摸了摸右眼,红肿消得差不多了,这样子的回复能力着实让清树吃惊,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离普通人类越来越远了,不,不只是身体,还有以后的人生路,怕是也离普通人类越来越远了。 (苏学长和我遇到了同样的困境,那就是幻觉,听学长的意思,这幻觉似乎是鬼欺骗与猎杀人的一种手段,虽不是鬼精心策划的,但却是鬼内心最真实的反映,看来,鬼是可以继承生前的记忆的,只是因为本心全部暴露出来,而活下去才是它真正的目地,加之又没有了主意识来思考,这才促使杀人吸血的事情生。我们都可以分辨鬼的真伪,学长是能过嗅觉,而我是左右眼加指缝中的真相,论能力,我们应该是不分上下的。只是……) 稍微停顿了一下,由于活动中心那晚的事情一直都是很突然,清树只是对当时的情况有着一些不确定的印象,事实上也是大家,特别是楚天等人的暗示,暗示着他可以看到某种契机,以至于清树对自己的眼睛深信不疑。不过,那一瞬间的契机,他确定看到了。 (苏学长所说的最后小颖的味道逐渐远去……我想应该就是他女朋友开始与周围的环境同化的开始吧,就像是活动中心的那个女鬼,把自己同化到镜子里去,让我差点和她作伴了……只是不知道,这些鬼是否会知道我们的能力呢,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就同化镜子来反射我的视线,如果只是墙壁,我想也不会一点觉察不到吧?会不会是,那些“活”的太久的鬼,慢慢地从本心中又找到了自己的主意识……不,应该不会吧,没有了**,仅凭自己的意志就可以以空气为介质“活”着的鬼已经不易,若还可以产生意识,那需要多大的信念啊,那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啊。不可能不可能……呃,话题有点跑远了呢) 清树苦笑着拿出手机上了qq,他不想再继续刚才的疑问想下去了,本来就已经太过玄幻了,何苦一头埋进去呢,自己现在想逃都来不及,若不是良心不允许,他或许已经忘记自己眼变异者这一不属于自己的身份了。现在是午夜了,qq上依然还有好多人上线,清树不知道要和谁说什么,也就不去聊闲了,默默地偷了菜,这也是他上qq唯一能做的事情了,看着qq里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99个好友,从有qq那天起就从未突破过1oo。偷的,不是菜,是寂寞。 末了,清树打开了自己的邮箱,他记得楚天有给他过邮件,既然手机打不通,那就顺着这条线索看看吧。清树回了一封简短的邮件,大致意思也就是希望能得到楚天的帮助。是的,如果楚天也会加入,帮助无疑是巨大的,说不定,那些所谓的谜团,也都肤浅的可以,只是清树还更加的肤浅。 (睡吧,也许苏学长也知道很多事情的……) 夜,从来都不那么漫长,对于一些熬夜的人来说,深夜是他们最喜欢的时刻,所以美好的时光才总是那么的短暂。这一夜,狂风怒吼。大连的风,一直都这么肆虐着,不过今夜似乎有些奇怪了,不是风的大小,而是这风的范围,若把这风比作动物的话,那它简直就是在逃窜,又像是在暗中躲避着什么,等待机会,再一举反杀一般。这等奇怪的景象自然是不会被熟睡的清树知道了,不过,这个学校里,真正的高手又有多少呢?谁又知道呢? 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清树现在已经习惯了所谓的大学生活,当然,除了这个早起的习惯。每当他睡眼朦胧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寝室其他几个哥们都早已去洗漱了,而当他去洗漱时,众人都下楼去做早*了,不是大家不等他,而是清树实在是……太哏了。 搞不懂这一早上自己都干什么了,清树第二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坐在c1o2的教室里了,面对着老师深厚功力的睡眠*,清树突然觉得眼前一花,第三睡又开始酝酿。正当他准备梦中会一会小泽玛丽亚时,裤兜中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三下,清树不耐烦地掏出了手机,上面是苏天道的手机号码:“下午有课吗,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还有,我们该想想未来的路了。” (未来吗?什么样的未来呢,多久的未来呢,呵呵,未来啊……) 没心情去收手机了,随便往桌子上一扔,清树继续自己的白日梦了。这个讲女性生殖的课上,唯一一个睡觉的,还坐在第一排的男生,仍然没有确定自己的未来。不过未来一定是自己选得吗?有些人,有些事,怕是没有我们想得那般的自由。 下午,海滩…… “这就是你生变异的地方吗?呵呵,不错,至少比我的好啊,我连引导我变异的生物是什么都还不清楚……” 站在海边那个养殖场的围墙上,苏天道不紧不慢的说着,不过清树的脸色到是很复杂,这个不知是好是坏的奇遇,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还会不会来这里呢? “学长,究竟是什么事情这样急呢,你不是说,这个月我们相对安全了吗?为何……” “没错,我是说我们安全了,但这也意味着,我们不安全了。” 苏天道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脚下海浪翻滚着,风有点大,吹得二人都眯起了眼。不过天气还是很好了,万里无云,可是二人的心情却和这天气一点都不像。 “你,应该有听说过吧,我们的学校的一些事情。” “你是指……” “当年,这所学校的设计师,是一个日本人。” “没错,我知道,是一个学姐告诉我的。” “是白静吧?也只有她敢告诉你了,毕竟她的屏蔽力很强,说了这些对她不会造成什么过多的影响。” (原来他们都认识啊?想想也是,本来变异的人就不多,肯使用能力的人就更加少了,大家之间多多少少都可以感应到对方与普通人的异点,再加上白静姐的皮肤那么显眼,想认不出都难呢。) “既然知道了,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虽然我不太清楚阴阳师究竟会有多大的能力,但就从这些鬼来看,这个阴阳师的实力绝对强得可以,我听说,这个人利用设计权在手,对学校的风水大肆破坏,用风水学的话来说,此地,应该算得上是阴宅……” “什么?” “嗯,鬼的形成我也略知一二,而这样的风水布局,则会增加鬼形成的几率,你知道吗,其实鬼并不分好坏,它们连自己的意识都没有,又拿什么来判断是非呢。我之前有说,我们不安全了,就是指这个阴阳师,当他引的一个鬼被‘杀’,你说他会不会觉察得到?我想会的,所以我们……危险了,只是还有些奇怪,按理说我应该早就被盯上了才对,可是那个阴阳师确迟迟没有对我下手,难道是他认为我这条小鱼翻腾不出多大的浪花么,还是说有一条更大的鱼,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诱饵?” 海浪激起一排排的浪花,奔腾地跳出海面,可是不过是一瞬间罢了,它以为自己脱离了大海,其实,抛去了飞跃的这一瞬间感,早晚,都还是会回到大海中。 “我之所以不怕说这些,那是因为我早已暴露了,而你,在杀了活动中心那只鬼后,已经和我一样了,所以我才会来找你,现在,我们已经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而且是不可靠岸的船。如果我们没有对策,上岸后,等待我们的只会是一个个无法辨别方向的迷局,最后稀里糊涂地丢掉性命,学校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就像从前的强哥一样……” “学长,你说的那个强哥是……” 一丝诧异出现在苏天道的眼中,他深深地看了清树一眼,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只看他摸了摸鼻尖,不多时又开了口,只是听口气,却和之前大不一样。 “强哥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比拟的,他聪明,身手不凡,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人,可是在毕业的前一天,他却崩溃了。我之所以进入这所学校,其实,就是为了查出强哥的死因,在我的调查中,我知道强哥还有一个女朋友仍在这所学校中,只是不知道她躲在哪里,是否已经逃了。不过我到是没想到自己掉进了这个未知的领域中,这才明白为什么强哥到最后会变成那样。” 苏天道偏过头,认真的看着清树,一字一句地说道:“强哥,是被那个阴阳现杀掉的。” 不知道说什么好,清树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强哥就死在这片海滩上,校方的解释是说因为个人感情问题,死因是一把刺进心脏的匕。呵呵,可笑,强哥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我和他是同一所中学的学生,我那时总被欺负,都是强哥照着我才让我有了今天。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就我所知,他的死亡证明传到家里时,他的妹妹通过警方内部得知,他哥哥的死因根本就不是那把匕,因为整个身体里,完全找不到心脏!!只有一片灼烧过的灰烬!!我怀疑,是那个阴阳师通过了什么方法,杀害了强哥。” 苏天道越说越激动,虽然他仍然是不紧不慢的语,可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真非常真实,一股气场似的东西猛然膨胀,压得清树不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这就是力场吗?好强大啊,这就是本心的力量吗?这就是那克制鬼的武器吗?果然呢,坐在他旁边,确实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就像是暖阳照在身上一样,确实非常的舒畅。) “我不会让罗强白白死去,我要找出这个阴阳师,我要杀了他,不管用什么方法,这场战斗,我绝对不会输!!看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这个校园恢复它应有的和平,我要让那群小日本滚!!” 没有异议,没有瑕疵,苏天道的眼角眦裂,却一点也不显狰狞,有的只是信念,强大的信念,本就强大的力场,一瞬间再一次膨胀起来。 同一时间,校园里某建筑某房间中,有一个人,微微地把头偏向了海边…… ps:这是第一卷的最后一章了,下章开始上架,第二卷的内容绝对精彩,不容错过哦 上架了…… 真的上架了呢,也上了页,很感谢草莓姐。很开心,同时也很失落,一直看不到点击,推荐,还是收藏。没有留言,没有订阅,多少有打击,也许是彤彤太着急了,可是…… 没有支持,就没有动力,虽然我会一直写下去。 真的有那么不好看吗?或许第一卷真的是呢,不打,也不漏*点,可是……大家认为呢,一个普通人,你让他因为几件不寻常的事就突然成长起来,是不是有点假? 吃过麦当劳就觉得自己出过国,喝几口酒就说自己海量,裤衩穿外面就成人了? 没有,彤彤写的是真实的故事,至少,里面的故事7分真,3分假。(..info无弹窗广告) 彤彤虽选了灵异这个类别,但是我自己觉得,这里有四层是玄幻的东西,可是因为与鬼有关,不好把自己归到那类里去,现在虽然在灵异里站住了脚,成了唯一一个灵异的精品推荐,可是彤彤……不满足,作品的好坏,大家说了算,彤彤说的不算。 可是也得有人先看啊。 我把第二卷的透剧写在外面,大家先看看吧,如果觉得可以,希望大家试着订阅下,实在不行,您先养着,现在字数确实不多。彤彤承认,第一卷写得没漏*点,那段时间写了断,断了写的,确实不怎么样,但缘由上面彤彤也说啦,那是一个过渡,由普通人到变异者的过渡,彤彤不喜欢yy小写,但主角绝对不会是个窝囊废,现实中的苦何必要全体现在小说里呢?彤彤保证,下一卷,大家一定会看得爽,看得过瘾!! 期待您的订阅,彤彤会一直努力下去,不会让你花冤枉钱! 感谢一直支持的朋友,感谢即将支持的朋友! 第一章 解剖馆 又是无聊的一天,一起床,清树习惯性地从枕边拿过手机。早上的课翘了,现在对他来说,翘课已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手机显示时间是11:24,快到中午了,最后一节课都快要下了,清树想了想,还是继续躺着吧,下午再和他们一起上课。 迷迷糊糊半小时,寝室的门被打开,伴随着一句“我擦,累死我了”,田文航的身影便出现在清树的眼前,看他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估计又是被导员找去干活了。清树心里一阵苦笑,自己以前在高中时,一直都是老师心中的好学生,虽然自己肯定是没有达到这个标准,但最起码自己装的好啊。可是现在…… 都说上大学一定要给导员留下一个好印象,本来清树也想好好在大学展现一番,谁知这第一印象就没留好,先是逃寝被逮,后是翘课被点,沈博是班长,知道一些消息总是要比他们早一点,昨天晚上回来沈博就透露清树:最近小心点,导员可能要收拾你。 “哎,老四,早上有什么情况没。” 田文航喝了两口水,一脸愁容,头也不抬地清树说道:“老二你是不知道咱们导员有多变态,我擦,这么大的箱子,让我给抬到校部去,找个姓沙的傻*老师,害得我今天早上连课都没上,刚走到英语教师门口就给我叫回去了,还训了我一顿,我只听说过女的有更年期,看样子现在医学史得从写了,凡是他妈当导员的不管男女都有更年期!” 清树这一问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只见田文航唾沫横飞,刚才喝那几口水也没多少进肚子里,全都喷清树床下的桌子上了。不过清树现在脸色也不怎么好,只见他阴着个脸,缓缓地下了床,死死地盯着还在喝水谩骂的田文航。 “篮子你刚才管我叫啥?” …… 沈博今天心情特别好,要说是什么嘛,天知地知,他知还有一个女孩知,那个从小学就一直在同一个班的女孩子……总之沈博现在就跟了春一样,不光是走路像飘逸,连掏出钥匙开门都那么销魂,一下子就插了进去,然后再一用力…… “亲爱的baby~~,哥哥我……” “老大快来救我啊,要出人命啦~~!” “叫个毛,说!!下次还干不了?”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二哥,二哥……二爷还不行吗~” 沈博无语地看着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二人,本来他还有好多事要拿出来显摆一下,没想到回到寝室还能看场免费的男同表演,别说,地上二人现在的造型还真挺像“后入式”的。 “呃……下午是解剖试验,老师说最好能去买副一次性手套,你俩就别互相摸了,下午还得摸尸体呢。” 压在田文航身上的清树一愣,他一脚踩过田文航的身子,不再去管还在地上呻吟的他,走到门后一把摘下课表。 “娘的,下午还真是解剖实验啊。” “走吧走吧,一起去吃点东西,一会好上课了。” 沈博说道。 也不管地上还在呻吟的那位,清树混乱地套上外衣,把白大褂和书往书包里一塞,也不洗漱了。眼看二人就要走出寝室了,背后还在地上挺尸的田文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拉……拉兄弟一把,不然你们就不用上解剖馆上课了,直接在寝室看我得了。” “……” 解剖馆……也许对外人来说,这个地方还是很神秘的,对于清树他们也一样,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来。远远看去,解剖馆和其他建筑也没有太多的差异,一样的颜色,大同小异的布局。不过一楼还是有些许不同的。解剖馆的一楼墙壁被刷成了黑色,只有可以通风的小窗,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异。(..info无弹窗广告) (一楼,不会是用来停尸的吧) 乱猜是没有用的,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对和错。当众人迈进了解剖馆,清树愣愣地站在门口,半天都没有动弹。 (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啊?为什么一当我迈进这解剖馆,右眼就好像有一种到家的感觉,特别的安逸,特别的舒服,好像是右眼在向我的大脑信号告诉我这些事情一样。这样的事虽然以前也有,但都好模糊,没有像这次这样的清晰,就好像有两个大脑一样。不,这样说还太牵强,我的思考能力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和制约,应该说是右眼逐渐成为了一个信息收集器,通过它收集和图象,再变成电信号传入大脑……) “清树,想什么呢,在二楼,一会都上楼了。” 已经上了楼梯的沈博回身现清树还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奇怪地喊了一句。清树没回话,只是略略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地走进了解剖馆,不过在上楼梯之前,他仔细地检察了一下一楼,只见一扇紧闭的防盗门,这是通往一楼内世界的唯一通道。 (右眼看去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死气好重,应该就是解剖馆存放尸体的地方吧。相比之下,力场在这里的范围被削弱了,看来真的如苏学长说的那样,死气和力场是一正一负的关系。) 这几天与苏天道的接触当时,清树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干,从苏天道那里得知,每个人无论是什么地方变异,多多少少都会有着特殊的能力,但那都是要靠本人自己去悟了。不过,众变异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死气和鬼的感知。就如苏天道是鼻变异者那般,它可以闻到死亡的气息,同样可以通过死气的微弱差异来进行实力和死者等等的区分。而眼变异的清树则是通过他的双眼,通过正常的左眼和变异的右眼来进行筛选,区分出两只眼中世界的不同来判定,虽然在他看来除了颜色略有不同以外什么也分析不出来,但右眼这个信息处理器却是关键了,清树只需要微微扫上一眼,一丝电信号就会从右眼传入大脑,把对眼前的分析数据传输过来,听起来,到有几分科幻的韵味。 上了二楼,随众人走进了教室,不得不说,这里有太多的新鲜感了,同样也压得众人都闭了嘴,气氛稍显紧张。大家虽然都是学医的,但不见得学医的人胆子就大,心就狠,那也都是练出来的。经过了鬼魂的洗礼,清树还不至于被屋子里那盖着遮尸布的死尸吓到。死去的尸体也会滞留了部分的死气,加之清树那可以微弱地透视死气的能力,这薄薄地遮尸布如透明一般,死尸的面容直接映入右眼,搞得清树嘴角一抽一抽的。 (妈的,这完全就是24小时功能全开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己控制得了,要是一天到晚都这样,早晚都得疯掉,能透视什么不好,这么多女生不透,非得透“床”上那位。看来回去还得和苏学长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关键性的“开关”存在,不知不觉地最近饭量都开始长了,估计这功能也同样是要消耗生物能的……) 偏过头远离了围着尸体的众人,清树开始打量里这间屋子了。这节课讲的是骨骼,屋子里的两排长桌子上散落着人的各种骨头,清树认不得许多,毕竟他又不是那种上课听课的好学生(估计庸医就是这么诞生的),屋子一共有两个门,门与门之间刚是黑板与讲台,两侧的墙壁分别是水池和立柜,立柜里全都是人体解剖的各种局部图卷轴。墙角还有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一丝残留地死气告诉清树这骨架是真的。整个屋子里,不只是真的,而且,都是死的…… 不知是不是福尔马林的味道,总之屋子里的空气糟糕透了,清树强忍着倚在窗户边上,等着老师来上课。还好老师很给力,还没到上课时间,一个嘴里嚼着泡泡糖的年轻小伙就进了屋,看着他那阴郁的笑容,清树就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解剖老师了。天天与尸体打交道,很右眼看去,老师的身体颜色略微暗,估计就是长期接触死气的原因。 (看来死气这东西是可以侵染的,只是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影响,因为我分明地能感觉到这个老师的力场存在,虽然不是很强,但多少可以保证生命了。再者从进了解剖馆之后,虽然死气较重,这也属于正常现象,只是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鬼呢?一个堂堂地解剖馆,没有鬼的话,有点说不过去吧?) 老师已经安排大家按学号坐下了,1o号的清树被分到了角落里,不过反正他也不听课,这他到是不会说什么。老师已经开始自我介绍了,不过清树也没什么心思去听。他本能的觉得这里不太简单,但又说不出,到处都是死气地信息严重的干扰着清树的思考,因为右眼一直持续工作着,就好像是一台电脑,一个24小时开始的大型软件会暂用一部分内存一般。 清树随意地翻弄着手里的书,根本就听不进去,正当他快要梦中约会一本道之时,教室的门突然开了,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个人,正是一天没见到的黄伟。 “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全屋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清树也是如此,可是这一眼却把清树吓得够呛。 (好浓的死气啊!!怎么回事?看起来和普通的死气有所不同,像是有生命一样,就笼罩在他的脸上,这……这是什么东西?) 第二章 强大的立场 “这次就先算了,下次早一点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info好看的小说)” 解剖老师笑呵呵地看着同样笑呵呵地黄伟,也没太为难他,只见一只大号加菲猫砰地一声坐在了离清树只邻两人的位置,看他的样子是急匆匆地跑到教室来的。清树心神不定地看了看他,一丝疑惑再次涌上心头。 (我靠,离我这么近,感觉身子都在冷呢,这么浓的黑气,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苏学长不是说,白天由于有阳光的照射,加上人心的作用,可以使力场增强好几倍,几乎完全抵消死气的存在么,现在屋子里这么多人,纵然是在解剖馆,大家的心里有所动摇,可也不至于弱到如此程度啊,而且这死气似有生命一般,单是围绕着黄伟一个人,旁边的人丝毫不受影响……) 搞不懂这是什么东西,想想还是一会有机会直接问问黄传刚刚干什么去了。那有着生命一般的死气笼罩在黄伟的脸上,而被其*迫的黄伟的自身力场早已缩成一团保护着黄伟,一时之间形成了独特的平衡。清树见黄伟暂时并无大碍,也就不急着去解决。只等一会老师让自由看的时候去亲自问了。 没多一会儿,理论知识就讲解完了,全班同学似乎都对屋子里躺着的那位有着深厚的感情,全都围着他转,不多时,还坐在凳子上的就只有清树和黄伟两人了。 “黄伟,你刚才干嘛去了?” 刚歇过来的黄传偏过头来,一脸的疲惫,看样子是累得不轻。 “我上网去了,看看o开没开8o,又玩了一会就回来晚了。你怎么不去看尸体呢,你不是害怕吧?” (还看尸体呢,你瞅你现在这样,比尸体的死气都多,要说演个死尸我看你比他还tm像) 一脸黑线的清树内心急的要死,问题问不到点子上,显然黄伟不会是因为上个网才导致现在这个样子的,可究竟是什么呢,由于没法直接问,这可难到了清树。他暗中用右眼盯着黄伟的脸,依然死气缭绕。一个活生生的人面部出现了死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本能的,清树觉得和这个解剖馆有莫大的关系。 “有什么好看的,再说这味也太大了,哥可受不了,等一会他们这份热情都散了我远距离观察下得了。” “屁,你就是不敢吧?” (……那我还敢坐你旁边) 屋子里的味道呛得清树头都晕,趁老师不注意,清树不理会黄伟“咳,咳”地假咳嗽,轻轻地挪到门边,回头冲黄伟竖起中指,下一秒,人已夺门而出。 刚来上课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教室的所在,所以注意力放在寻找教室上了,现在正是上课时间,走廊里空荡荡的,最远处的窗户投射进一束光线,让在白天依然黑暗的走廊里能有一点光亮。 (解剖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呼~难道是因为我看过和经历过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反而胆子大了?不过我到觉得那些电影中的鬼更加恐怖呢,至少它们都毫无追寻,神秘的很,哪像我碰到的这些,不仅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甚至还可以用物理方法杀死,让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死一次,这事情无论和谁说都会让人觉得不可信吧?现实啊,到底什么才是现实呢,我们的世界,是不是还有很多让我们大吃一惊的东西存在?人的渺小,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究竟谁才是这世界的主宰,真是个想不通的问题。) 独自站在二楼的走廊里,脑子不清不楚的尽是一些本来就很高深的问题直往清树大脑里钻,清树淡淡地一笑,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大学的生活才开始一个月,可这一个月的生活,实在是一点也喘不过气来,不单单地像是后高三一样的医学生活,还有那不为人知的出人类常识的事情,一波波如潮水一般袭来。 (唉,也不知道这事情什么时候能……嗯?) 本来还沉浸在思考中的清树,右眼的世界中忽然出现几缕淡淡地死气,他连忙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地方,那是走廊尽头的一段楼梯。(..info无弹窗广告)只见空气中漂浮着不起眼的几缕黑色薄雾,似有非无,看那样子,似乎有愈加浓郁的趋势。 (什么情况?貌似有人在那里,呃?) 正当清树全身绷紧时,一个人影从楼下的楼梯处出现,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教师从楼下缓缓走了上来,在白大褂的衬托下,女教师的脸上散着非常明显的死气,在大约3o米的距离下,根本都看不到这个人的脸,要不是清树通过左眼来辨认,都无法分清这个人的性别。 (这……怎么回事?一个活人,怎么会出这样浓郁的死气出来,虽然比不得之前遇到的那个鬼,但是……但是为什么和黄伟脸上的东西那么的像……不,不是像,明明就是同一种东西,只是因为这个人的死气太过浓郁了,再加上距离太远,但是我分明的感觉到,这死气好像也是有生命一般!!不对,黄伟的事情和这个人绝对有关,妈的,这个人是谁?) 在真正的经历过一场“战斗”之后,清树的思维已经完全不再是一个普通人的思维了,没有了怀疑,没有的犹豫,他完全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的真实,而思想上也直接跳过了所有常识,直*那些鬼的理论。他知道自己在没有揭开谜团之前,他的生活怕是就会是这个样子,与其逃避,到不如泰然接受。所以在看到眼前情景的第一眼,清树就直接把那个人划出了普通人的范围,只是他也不知道,应该把她划分到哪个类别里去。 (跟上去) 想不通的事情,莫不如自己去用眼睛证实。那个女教师已经转身要上楼了,此时他已经顾不得上课了,那出自己常识的东西不知是好是坏,若是不能解决,不知道会对黄伟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眼下犹豫不得。清树尽量压低自己跑步的声音,用最快的度朝解剖馆的深处跑去。尽头是一个楼梯回廊,三扇细第的窗户便是这唯一的光源。清树在接近楼梯时刻意放慢了脚步,他抬头向上望去,那个女教士已经快走到3楼了。 (继续跟) 为了不出声音,清树只好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就像一个尾行少女的色狼一样。刚上到3楼,清树看到那个女教师刚刚走到3楼走廊的门边上,只是看到了一点点的背影。 (我靠,好快的度啊) 清树心中暗骂,自己的度已经够快了,可是还是没有看清这老师长的什么样子,不由得心急起来,顾不得被现了,大不了几句口舌应付下呗。清树快跑到三楼的走廊,向走廊里一瞧。 (嗯?人呢?) 赶到走廊的清树本以为那个女教师应该还走不远,可是等他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走廊,一个鬼影子都没有,不免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进了哪间屋子?不对呀,刚刚并没有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啊。可是走廊这么长,大概有5o米,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走到头吧?仔细找找,肯定是进到哪个屋子里了,也许那个屋子的门原来就是开的呢。) 解剖馆里,真品绝对比模型多,一个医学院校,是不会缺这些东西的。这下清树可犯了难,每间屋子都多多少少散着死气,要如何去找刚才的那个女教师?清树试着像苏天道那样,通过死气的微弱不同来加以区分,可是等到要做的时候,却现这实在是太难了。如果把死气比作一片黑色,那么,纵然是众多黑色有些许的不同,可是把它们混到一起的话,一时间又怎样才区分得开? (还是嗅觉变异来得实惠啊,只需要闻出味道的不同就可以了,这眼睛真是不方便,一点也看不出死气之间有什么分别,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即便那个女老师的死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可要我在一片“漆黑”中寻找会动的黑色,这谁做得到嘛。) 尽管心里抱怨着,可清树脚下可一刻都没敢停留,他仔细地检查着三楼的每一个教室,特别是相对他比较近的那几间,按常理那个女教师不可能走得太远,也就是这几间屋子。 然而结果却让清树大失所望,心中的疑惑也越的重了。几间屋子下来,清树什么也没现,因为那死气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只是围绕着那个女教师,所以空气中连滞留下来的信息都没有,让清树根本就不法跟踪,只能用最土的办法一间间地查起来,谁知会是这样的结果。清树站在走廊里,面对着一个个紧闭着的解剖教室,心里有点虚。 正当清树思考着心中的疑惑之前,背后那间正待检查的门突然地打开,吓了清树一跳,他连忙回过身去,只见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教师从屋子中走了出来,看到满脸惊恐的清树也是一愣,不过转眼他就会心一笑,大概也是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表示抱歉吧。他冲清树轻轻地点了下头,就自顾自地向大厅方向走去。清树愣愣地站在那里,连“老师好”都忘了说。 (我了个去,就这鬼地方,真蹦出来个鬼我还能有点心里准备,谁知出来个大活人到把我吓个够呛,看来和鬼比人才是最可怕的呢。) 撇去自己那无聊的想法,清树自顾自的检查着剩下的屋子,可是当他把头转过来时,却现那个失踪的女教师正从大厅方向走过来,清树心中大惊,这是人该有的度么,就算是只走到那边什么也不干再走回来,这度也起码得小跑才做得到啊。 (女版刘翔啊,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跑着过去的啊,而且她到那边干什么呢,总不会是什么也没干就再折回来吧?神经病?……哎?) 百思不得其解,清树望着远处的二人,才现那两个老师走在同一条线上,尽管距离已经很近了,可是二人就像都没有看到对方一样,也不避让也不减,在眼看就要撞到一起的时候,那个女教师才微微地侧过身避开了男教师,而男教师依然像是没看见她一样,自顾走自自己的,连个招呼也没有打。 (好奇怪啊,虽然说不出哪里奇怪,可心里就是觉得很奇怪。左眼,左眼可以看到她,说明她不是鬼啊,那刚才……) 第三章 停电(一) 眼见两个老师“擦肩而过”,清树决定自己去试上一试。他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低着头慢慢地走着,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清树不再用双眼看那个女教师的时候,清树甚至都感觉不到前面有人。这样的感觉相信每个人都可以判断吧,若是走在马路上,即使我们没有用眼去看,却也可以用感觉来判断前面的人群,然而清树现在很是迷惑,若是像这样,走在马路上不撞上人才怪。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一股自内心的寒冷*得清树不得不抬起了头,不是什么死亡的威胁,单单就是一种不寒而栗。虽然那个女教师的脸上死气缠绕,但这样的距离下,即使近视眼的清树也多少可以看得到她的面庞。这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一眼就知道是个尤物,无论是面容上,还是气质上,都无可挑剔,活脱脱的一个冰美人。 就在二人的距离已经近得可以时,如清树所料,冰美人微微的侧过身子,丝毫没有惊扰到清树,若不是刻意去在意,怕是根本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在错过身的一瞬间,清树忍不住偏过头深深地看了冰美人一眼,这次可不是因为太过好色,而是心中的疑团太过大了。 (黄伟脸上的东西,十有八九与这女人有关。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再加上黄伟回来一路猛冲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因为没有注意到这女人而不加闪避地撞到了她,所以才会惹上了这个东西。只是这到底是什么呢?) 没有心思再上课了,清树回到二楼,悄悄地背起了书包,换下了白大衣,转身出了解剖馆。刚一出馆,那种无形的压力就小了很多,清树不做耽搁,直接给苏天道去了电话,寻求他的帮助,自己无论是经验上,还是知识方面,都还差得太远,虽然每次麻烦人家也确实过意不去,但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了,如果不早点解决,等到真出了什么事,黄伟的命运可就要悲剧了。 (看来力场这东西的应用远比我想像得要复杂啊,一走出解剖馆就觉得压力小了不少,这是不是力场的一种反应用,因为所有人对解剖馆的负面心理,反而形成了反力场?) “喂?清树吗?说吧,你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是来找我喝荼的,是不是有什么新现?” 不得不佩服苏天道,看人很透。清树也不客套,直接把自己刚刚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他,半天功夫,那边才回了话。(..info无弹窗广告) “你在解剖馆门口等我,你刚刚说的那种东西我虽然没见过,但是论起追踪的话,你的眼睛远不如我的鼻子了,一会我们再去看看吧。放心,你朋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人的力场看似不强,但也绝没那么脆弱,趁这段时间我们好好调查一下吧。” 清树简单的回一了声便挂了电话。他捡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心里有点乱,他没有想到事情来得如此之快。在自己因为不知天高地厚而冒险杀鬼之后,凭借着运气逃出生天的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去打毫无准备的仗,那可是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玩命活。老实说他决定走上这条路也是被*的,而这次,命运再次和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自己刚刚结交了的一群朋友里,居然也遭到了迫害,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让清树袖手旁观,他做不到,良心不允许他这么做,只是…… (还有力场没有负数,不然我的力场都不知道该是负多少了……) 没有让清树等太久,苏天道还是老样子,不紧不慢的性格左右他太深。他也不多话,示意了一下清树,便率先走了解剖馆。清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无能,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便也跟着再次进到馆中。 一进到馆里,那种压抑感顿时再次袭来。清树东张西望,希望可以通过自已的眼睛来提供一些帮助,毕竟这也是二人第一次“合作”,可是看了一圈他便沮丧地低下了头,馆中的死气太过杂乱,严重地干扰着他的“扫描”,原本最为得意的瞳力此时反而成了累赘。清树略显尴尬地看了看苏天道,示意自己无能为力。苏天道只是冲清树微笑了一下,便没有说什么,不过这微笑到也令清树少许安心,这不是他的错,每个人总是会有自己最为擅长的一面,人无完人,变异者也同样如此。 在清树的带领下,二人又来到了刚刚现那个女人的地方,而剩下的就全靠苏天道一人了。 死气能在空气中滞留多长时间?这个东西苏天道到是曾经有研究过,毕竟这关系到他的能力的问题。很显然,越是强大的鬼,死气所留下的信息就越为清晰,越为浓重,而且每一个鬼的死气都略有不同,就如同人的dna一样,只要能加以区分,定然可以区分开来,但是这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就好像一是道菜,用的都是同一种调味品,你可能会尝出哪个味重,哪个味淡,可是如果两道菜的味道差别非常细微,那如奈何?苏天道和清树都明白自己的能力可以区分死气,可那也需要足够的经验和实力,清树自己也注意到了死气虽然都是一团黑,却也有着略微的差异,只是两三个还可以分辨,要从这死气冲天的解剖馆里找,那可真是难于上青楼了。 然而这对于苏天道来说,可就相对简单了,在大学这一年里,他可不是吃干饭长大的。不过这次…… “奇怪了,真的是奇了怪了,我一点也闻不到你说的那种东西,你说它好像是有生命一般,单单只是围绕在她周围是吗?” 看到苏天道也束手无策,清树不免有些失望,他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或许是这样吧……走,你带我去看看你那个同学,说不定从他身上能找到什么线索。” 过了一会儿,二人又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教室,课程还没有结束,只是老师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屋子的学生早已适应了解剖馆里的摆设,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拘谨,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打闹着。苏天道站在门口向里望了望,不时地嗅几下,便又退了出来。他略为复杂地看了清树几眼,可能是不知道如何来说,只是示意清树跟他走,之后便只是一主不了。 “学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的吧,你一定是知道那是什么吧?”我朋友到底会不会有事?学长,你到是说话啊。” 苏天道那不紧不慢的性格真的是能急死人,在走到地下铁之前,他愣是以微笑逃避掉清树的所有追问,而清树此时都快要骂娘了。好在地下铁也不是很远,1o分钟后,二人便坐在了地下铁的屋中,只是一个人看起来气色不错,另一个则怒气冲天。 “呃……你刚才都问了我什么?” …… “咳,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清树,我问你,你的眼睛,除了死气,还能看到什么其他的不可思议的东西吗?” 不知怎么让清树消气,苏天道只好直接进入话题,而这一开口便让清树陷入了沉思。 (是啊,我的眼睛,除了可以看到死气,再就不会看到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吧,但是那仿佛有着生命般缠绕在黄伟脸上的东西又是什么呢?难道死气有可以有了思维?不是不是,这条路说不通,死气只是鬼的电波滞留下来的信息,不可能有了自己单独的思想,这和让自己的胳膊去做数学题一样可笑。) 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清树摇了摇头,表示毫无头绪。 “我们这此变异者,能力虽然各异,但是终归还是有一点相同,那就是我们的能力都围绕着这死气展开。可以说,那东西肯定也是死气的一种,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就不清楚了。你说这死气是在一个女老师身上出的,你确定她是活人吗?” “呃……” 这个清树到还真的不确定,按理说,一个正常人是不会给清树这种异样的感觉的。 (我记得左右眼都可以看到她的,应该不会是鬼吧?) “我……我不确定,我只是能用双眼都看到她,只能证明她不是鬼,可是……可是感觉好奇怪啊,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我遗忘了,就是感觉不太正常,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正常,我……” “你确定是双眼都能看到?” 苏天道少有的语言激动了一下,他探出身子向清树问道,反而让清树一愣。 “是…是啊,怎么了?” “那你的双眼,看到的这个人,是不是一模一样的?” “嗯,是一样的,一模一……啊!!学长,你的意思是说……” 清树猛然醒悟过来,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初见到白静时的情景,那时的白静也面昨着这样的情况。可以说,当清树双眼视某个人时看到的景象一样,那就说明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没错,这个女老师绝对有问题!” 苏天道斩钉截铁地说道。 天近傍晚,二人走出了地下铁,清树与学长道了别,转身向寝室走去,无论怎样,他的正常生活是不能耽搁的,回去收拾一下寝室,他还是要去上晚自习的。 “能跟死气结合的变异者啊,这是什么变异呢,好强大,即有了如白静那样的屏蔽能力,又可以舍去力场的保护,相比之下,我和苏学长简直就是俩信息收集器,毛作用都没有。” 心中略有不甘,虽说大家都是变异者,可是能力高低也不单单决定于个人,同样也与所得到的能力有关。不过人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吧,自己能抓在手里的总是觉得不如摆在眼前的好。 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清树觉得老天真能开玩笑,给了他一份较为完整的信息,可是自己所碰到的东西却都是在常理之外。刚刚知道怎样使用眼睛,就被可恶的镜子给克制了;刚刚懂得了死气的原理,就碰上了更加特异的带生命气息的死气,似乎总是不能让自己通过推理和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真是纠结。 回到了寝室,出乎意料的,三个人齐齐地呆在屋子里,正在纳闷为什么大家都不去上自习时,老四开了口。 “今天全院不上自习,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还有一个坏消息呢。” 清树一边听着老四的话,一边偷偷斜眼瞧着黄伟,只见黑乎乎的屋子里,黄伟拿着他心爱的吉他正自我陶醉呢,丝毫不受他人影响,然而清树心中还有很焦急,那脸上的死气,一点也不见消退,还是如之前那般,像一层薄雾一样笼罩着,狭小的寝室里,诡异了许多。 (还有比这更糟的坏消息么?妈的,黄伟你到底碰到什么东西了啊,平时看你挺老实一个人,怎么还喜欢师生人鬼恋,莫不是你趁人家不注意在那女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才沾上的死气吧?) 根本不知大难临头的黄伟依然弹着棉花,老四走到清树旁边神秘的一笑。 “哎,你信不信一会所有的学长都跑到走廊骂你?” “信你妹啊,你要有这能力,老子考试昔找把你揣兜里了,赶紧说正经的吧,到底是什么……” 正说着话,突然间,走廊里响起一阵喧哗,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开门声,好多人的脚步声,直到最后,就如田文航所说的那样,真的是一群学长在走廊里破口大骂。 “x!能不能行了,停电也不通知一声,刚tm下本!” “老子刚跟对象连上视频,毛都没看着就tm黑了,我x他个姥姥的。” “妈了个b的,就今天没给本按电池……” …… “呃……” 面对老四的这个冷笑话,清树顿时石化了。 第四章 停电(二) 这天的晚上,8号楼公寓,一片喧嚣,一片黑暗。只是喧嚣已开始消散,而黑暗却越的浓郁了。 冷不丁的,清树打了个冷颤,虽然在他进屋时屋子里就没有开灯,可是一想到整个楼都沉浸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没底。 (但愿,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停电吧) 躺在床上,清树回想着苏天道的话。其实就算没有苏天道的思路,清树也不会把那个女教师当普通人看的,只是这个与当初白静出现同样状况的女人,她究竟是什么呢? (皮肤变异者?貌似不太像,虽说皮肤变异不见得颜色也会变异,但她的确在外表上没有什么特别,况且又如何解释那诡异的死气呢?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苏学长所说的调查,难道是……) 一想到又要三更半夜的出门,清树心里就怵,而且这回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解剖馆!!货真价实的解剖馆!! 大医的解剖馆共四层楼,一个正门,一个侧门。正门是供学生进馆上课的,而侧门嘛,清树虽然每天上自习都能看到,可是却从未见它打开过,只能透过门玻璃看到那是一处狭窄的走廊,至于其它的门嘛…… 那都是,运送尸体的地方。 (难道真的要来一次夜探解剖馆吗,妈妈的,这想法太疯狂了一点吧?先不说什么力场死气的,单单听一听都觉得可怕,那里……那里可都没有活物啊。) (等等,屋子里,好奇怪啊) 清树从思绪中退了出来,他茫然地看着黑洞洞的屋子里,出奇的静,没有了黄伟的吉他声,没有了沈博和田文航的斗嘴声,只是寂静,寂静。 “喂。” …… “哎,哑巴啦都?” …… “我草,人呐?” …… 下意识的,清树猛的坐了起来,急忙下床去穿鞋,以最快的度冲出寝室。清树住在三楼,可实际上就是一个二楼(一楼往下走),前后不到2o秒,清树就跑出了8号楼公寓,回过头看着死气沉沉的高楼,除了光亮,似乎连声音也消散了。 (什么跟什么啊,一个普通的停电罢了,怎么会搞成这样?为什么刚刚我会本能的感到危险,还有那三个家伙到哪里去了?我不过上床躺了一小会儿,我确实我当时没有睡着,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三个大活人呢?) 惊慌充斥着清树的全身,事突然,他还没有搞清状况,不过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这事情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停电了那么简单,那种被隔离的感觉,毕竟不是第一次碰到。 清树想起了,刚来大学的那几个夜晚…… (不行,得给苏学长打个电话,怕是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 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隔离,但清树还是尝试着给苏天道去了电话,只是如他所料,手机里传出的只有“对不起,你所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冷冰冰的声音,冰凉了清树的心。 (和当初一样,隔离……不,与其说是隔离,不如说,是更深一度的潜意识幻觉吧?也许幻觉外的我,现在是躺在床上的,也许现在的我正木讷地站在这里。妈的,看来我也成长了啊,还可以分析的出来,只是这分析有毛用啊,我从哪才能打破这潜意思幻觉,这可是死在幻觉中就真的会死的潜意识幻觉啊!) 心中有一点点惊恐,怕死?嗯,是的,一个不怕死的人,要么他对人世没有留恋,要么是脑残流。 怎么办?看着眼前死一般的公寓,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曾经的那个鬼,即使那次并没有生什么危险,可单从这能力这气势上就压了活动中心那只不知多少。 (呼,回去吧,看来,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本心了,也不会有什么力场。该来的,逃不掉,看看凭这颗良心,能活过多久吧) 清树眼中闪现着犹豫,可是他的脚下却异常坚定,经历了生与死,认清自己的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逃避了。这不是什么责任之类的,小到学校,大到民族,都不是他承担得起的。人可能没有办法事事都遵循本心,这样的一个社会,这样的一个世界,清树不改变不了什么,他只求问心无愧。 尽管他知道,这一次,那个藏在厕所里的鬼,认真了…… (今天应该还不是每个月最危险的那一天,可是那个鬼的能力却突然展现了出来,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事生,不访来猜猜看:1,也许是它需要“吃”东西了,从来到这里之后,除了那晚,并没有什么事情生,而且学校近一段时间内并没有生过什么动静比较大的事件。2,说不定鬼也有它自己的活动期,这可能是属于它的一个“正常反应”。3,有人处了什么契机?) 想归想,清树已经大步走近了8号楼公寓,只是……这还是那个公寓吗? 楼下大爷不知道哪里去了,在右眼的夜视能力下,黑洞洞的窗口里一个人都没有,当然这也是在意料之中了,既然已被隔离,能看到人那才真是见了鬼了。一步步上了楼梯,来到了三楼的大厅,这里却是比二楼还要阴暗,窗外一点光亮都没有。清树看了看属于自己寝室的那条走廊,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信息飘散在空气中,走廊的尽头,是那个诡异的卫生间。 深深咽下一口唾沫,此时手无寸铁,这让清树有点不太适应,如果这次真的是那个鬼要“吃”东西的时候,他又拿什么来反抗,上次是自己侥幸,误打误撞打碎了那与玻璃同化的鬼,这次的鬼又会同化什么? 默默的数着两边的门牌号,清树走在通往卫生间的走廊上,大脑一片空白,恐惧不是嘴上说不怕就会消散的,在这种事情上自欺欺人根本就是徒劳。当清树看到了319的门牌号时,他有点犹豫了,他有点想敲敲门,看看里面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看到另一个自己正躺在床上酣睡,或者说是,长眠…… 可是他有这个勇气吗? 潜意识的幻觉啊,既然清树逃不出去,就只能让这一切都是真实,虽然这和死在梦中同样的滑稽可话,但如果他真的死了,或者说,他认为自己死了,那么,即使这真的只是一场梦,他也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是了,如果我真的打开这道门,看到另一个死亡的自己的,也许现实中的我就会像是植物人一样了吧,因为我已经相信自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我是主意识处在潜意识当中,也即深度昏迷,若我不能把主意识抽离开,那我就真的会成为一个植物人了吧,永远都不会醒来,永远都被困在这片不存在的鬼楼中。妈的,这次还真的是很难,主意识,潜意识,无论哪个意识相信了我自己的死亡,我都永远的醒不过来了!) 虽然不能说清树的想法全对,但至少,不全是错误的。 卫生间已经进入了清树的视线,对于这个地方清树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是他每天都要来的地方,也是他想逃避的地方。太过安逸的生活已经让他放松的警惕,可那深入灵魂的恐惧,仍一直藏在心底,藏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卫生间里。 感觉过了好久,可实际上,清树走完整个走廊也没有多少时间。从外面看去,这次的卫生间比上次要好得多了,主要还是因为清树对于自己右眼的运用更加娴熟,夜视能力达到了提高,即使没有灯光的屋子里也一清二楚。很明显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段熟悉的声音进入清树的耳朵,不得不紧张起来。 那是小便池的冲刷声,与当初一样! (妈的,不管怎么样,事已至此,跑也没用,到不如在临死前挣扎一翻,说不定还有希望!不过话说这个是个男鬼吧,会不会更难斗一些?) 因为手头没有武器,这让清树在进入卫生间是犹豫了一些。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卫生间,很奇怪,虽然能“看”到死气缭绕,却并没现死气大量聚集的地方,这就说明屋子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被同化,当然,除了那两面镜子。 一想到镜子清树就害怕,上次是被“算计”,导致自己大意背对着镜子了,这次又能怎么办,两面镜子面对面而立,只要想进为什间,就必须穿过它们,虽然不一定每个鬼都会同化镜子,但谁又能保证不是? (屋子里找不到,可是这里明显有死气出现过,镜子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可是如果真的在镜子里,它不动手的话我也就毫无办法。而且我手边也不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打碎玻璃啊,这让我……) 正思考着对策的清树,突然听到从卫生间里传出一丝微弱的喘息声,很浅,加上有水声的干扰,清树甚至认为自己是听错了。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清树不确定的支棱着耳朵,想听得再清楚一些。 “哈,哈……” 若有若无,听起来很像是人的喘息声。因为眼前的事物得不到很好的解释,清树头脑热,那股子驴脾气又上来了。他非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管两边的镜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而喘息声,也越来越大了。 好奇心可以害死猫,同样受用于人。 厕所里的变化不大,除了太过黑暗,几缕死气飘散着,其他的东西依然各就各位。三个暗灰色的厕所门,冲刷个不停的小便池,像眼睛一样亮着的感应器。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清树尽量压力自己脚下出的声音,虽然无济于事,但也好过没有这样的心理安慰。 (这个是……) 就这样的一个狭小空间,能藏人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三道并排的厕所门后了,所以清树站在门口,先就看向了这几处。也许并不是意外,在最里面的那间厕所,门把手上显示着,是红色,很明显,里面有人。 (有归有,但是人的可能性等于o,这是属于我的潜意识幻觉,除了我以为是不会再有什么活人了。貌似鬼都喜欢躲起来啊,不是藏在某个角落就是隐秘在人的背后,什么毛病!) 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其时在这点上清树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是从前,至少他的大部分思考都在如何逃跑上,可这次他是铁了心要留下来,当然,是指活着留下来,他可不想永远被留下。 门上了锁,从外面打不开,清树端详着那道门锁,希望可以想出点办法,他可不认为去敲门是个好主意,现在还能确定它是在里面,一但惊到了它,再跑就很难找到了,到时更被动。望着门把手上的那道十字花锁,清树默默地从腰间解下钥匙链,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门锁,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自己寝室的房门要是,那同样是一把十字花的钥匙。 (妈的,谁说从外面就打不开,老子打开给你看看!) 公寓里静的可怕,虽然耳边尽是水声,可正因为楼里的寂静,才显得这水声如此的冷清。清树颤抖着拧动着手中的钥匙,事情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他已经没有办法用理智来压制自已心中的恐惧。话说这次的感觉很奇怪,虽然这次运用右眼不再那么的生涩,可是却依然像上次那样对鬼的位置一无所知,清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越是出常理的东西,越有可能威胁到自己。他尽量摒住呼吸,不出声响地扭动着锁。 (嗯?拧不动?) 那不过是最普通的旋转锁,连插槽都没有,而清树却对此不能拧动丝毫,下意识地清树觉得是里面的东西把锁顶住了,这让他大惑不解,鬼会怕人?清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感觉到手上传来的阻力,他越的肯定是里面有东西在反抗。 (妈的,既然它能碰到锁,至少说明它已经出现了“肉体”,只要有肉体就好办,总比什么都抓不住的强。) 房间里除了清澈的流水声,剩下的,就只有微微出的清树的咬牙声了,由于是借助钥匙的扭力,再大的力量也体现不出来,何况如此瘦弱的他了,坚持了几下,清树还是打算放弃了,不过此时,他却灵机一动。 (如果我突然撤去力量,说不定它来不及反应,反而自己把门打开了呢……好!3,2,1……) 计上心头,清树默默的数着数,突然间拔出钥匙,里面的东西果然来不及反应,把门锁拧了一圈,眼看着锁的颜色瞬间变成了绿色,清树抓信机会一把拉开了门,他有勇气去面对,至于信心…… “你想死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单如此,还有一把手枪,抵在了清树的额头上…… 第五章 “你想死吗?” 门已经完全打开,“啪”地一声撞到了墙上,清树还来不及作出什么动作,一把手枪就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即使他有再复杂的心情此时也只能换作大脑空白,眼前的情况一时他还接受不了,因为不管怎样,他也没有想到呆在里面的居然是个大活人! (女……女的?貌似是活人啊!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活人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潜意识幻觉里?她是谁?妈的,这都他妈是什么跟什么啊。.info[]) 额头上传来的触感让清树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赝品,相反这把枪的材质一点都不普通,绝对配得上厕所里的这位美少女,只是清树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她了。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哎……那个,你可不可以先把这东西拿下来,万一走火了我可就报销了。” 美女呲笑了一下,缓缓地收起了手中的枪,也不理清树,径直走了出来。清树心中疑惑不解,可是受到了刚刚的惊吓,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屋子里的二人就这样保持着沉默,无语地警惕着对方。也许应该说是清树警惕着对方,那位美少女似乎并不把清树放在眼里,她只自顾自地在思索着什么,看似问题不难,也可以说,她好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却一时没拿定主意。 “呃……那个,可以问问你是谁吗?” 清树小心地问道。 “你是男人吗?” “啊?” “你算是个男人吗?” “呃……” “你配做男人吗?” “……” 清树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2o不到的女生,要说她的长相,真是萌的那种,若不是刚刚那把枪的缘故,清树都会把她归到1o1i的类别里去。不明女孩的用意,却不不知怎么开口再问,好像这女孩对自己有很大的成见一样。 “呃……我说,那个……” “等你醒了以后再说吧。” “啊?什么?哎!!不要啊!!” 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女孩再次举起手中的枪,还不等清树把话说完,只见女孩反手一挥,枪托直击清树的后脖颈,虽然清树的反应不慢,可是这女孩明显是有很高的身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把清树打晕。而清树什么都没来得及,就浑身瘫软地倒下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下面憋得难受,好想上厕所。清树懒懒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觉自己好像是躺在床上,耳边不时传来几个人吹牛打屁的声音。清树睁开眼,觉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离自己回到寝室,不过才过了半个小时。 (是梦吗?妈的,好真实的一个梦啊……) 揉了揉眼睛,刚才的感觉那隐约有着印象,貌似还真是一个梦。屋子里,黄伟还在弹着琴,他脸上的死气仍不见好转。清树坐起身,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梦,心有余悸。不得不说,这个梦太真实了,特别是那把枪顶着自己的时候,若再久一点,搞不好自己还会尿裤子的。嘲笑了自己一番,也算是有点好转。这才加入了沈田二人的谈话。 “谁知道你小子刚才是不是在被窝里手*呢,一躺上就哼哈乱叫的,我可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你喊“不要啊”之类的,老实交代,是不是做春梦了,被国外白虎拉到后山大劈叉,小劈跨去了?” 问他们就等于白问,到是惹自己一肚子气。就在这时,不急不缓的叩门声响起,还在椅子上的黄伟站起身去开了门,可是谁也没有猜到这门的人是谁。 “你,出来。” 门外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也遮盖不住她秀美的脸庞。清树借着自己有夜视能力,一眼就认出了她,她!不是就刚刚梦里的那个拿枪指着自己的人吗? 搞不清楚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清树木讷地下了床,临行之前他嘴角抽搐地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只见众人是一脸的嫉妒之情,一个个像是吃了**一样,好像自己今天吃了回独食,还特别拿出来显摆似的,特别是沈博,丝毫不掩盖地晃着床,嘴里小声地嘟囔着某类日本经典电影里才有的台词。 (妈的,一到这种事时一个个眼睛比我变异了还nb……) 心里隐隐有一些不安,可是面对着这女孩的目光,清树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在大伙的一阵须臾声中,清树随女孩来到了走廊,就像清树刚刚的经历一样,两人只是面对面站着,一言不。 “呃……那个……” “你是个男人么?” “嘎?” …… 下一场景,而是学校的二食堂了。虽然清树住的8号楼公寓停了电,可是其他的地方还都是正常的。神秘女孩只是一脸冷笑地看着清树,这让他好不尴尬。虽然能感觉到女孩不简单,但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思绪太乱,清树决定自己先摊牌,大家有话就说,没必要吞吞吐吐的。 “清树,o9检验系学生,眼变异者……” 话还没说完,女孩再次轻声呲笑了一下,尽管动作萌,简直与某类动漫作品中的1o1i如出一辙,可在清树看来,这分明就是对自己的不屑。 “眼变异?哼哼,你也配!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如果你变成了鬼,我都懒得去杀你。” 一句话听得清树脸都憋成了酱紫色,他实在不清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过了眼前这个女孩,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坐在食堂里,一个是冷笑,一个是苦笑,天知道他们都在笑什么。 气氛再一次冷了下来,而且是冷得彻底。清树假装不看她,不时的向四周张望着,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把自己的狼眼从美女的身上移开。偶然间,清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人正向这里走来,那分明就是苏天道。 “哎,学长~这里。” 终于见到过以说话的人了,清树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出来,赶忙上前拉住苏天道,只是苏天道似乎一点都不奇怪能在这里碰到这两个人一样,他只是微笑着示意了一下清树,便坐在了清树的旁边,目光聚集在了坐在对面的神秘女孩身上。 (不是吧,我的学长,我的道哥!您老人家不是不好这口吗?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金鱼佬啊,连这么萌的你也不放过,前几天还陪你伤心你女朋友的事呢,这怎么突然就第二春啊,拜托,有好的就不能先让让学弟我吗?) 一脸尴尬的清树此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原本只是一冷一苦,现在,又添上了苏天道的标志性微笑。 “真不好意思,才刚刚赶来就麻烦你,主要是事突然,来不及准备,我想你应该会随身带着那本笔记的,如果是不熟悉里面的情况,怕是我进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 “不用客气,帮你是我自愿的,也是应该的。” 出乎意料,原本还被清树划定为冰美人的神秘女孩,在见到苏天道之后,简直都快化成水了,直让清树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时再一看这女孩,简直就是一个纯1o1i啊。 “这,这到底是……” “清树,我来介绍一下吧,这其中还有好多事是你不知道的。” 苏天道又开始了自己不紧不慢的讲解,反正清树已经习惯了,他木讷地坐了下来,默默地承受着女孩的冷眼,反正不在乎了,不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也还是等苏天道说完再解决。 “她的名字叫罗莉,是罗强的亲妹妹,我想罗强的事情你多少会知道点,不过我还是从头说吧。罗强是o2级的学生,他和你一样,也是眼变异者,不过他变得很彻底,他的双眼都变异了,而且程度很深,这些事其实我也是在他死后知道的。” 话说到这,清树隐约感到坐在对面的罗莉的面部抽触了一下,只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苏天道讲着。 “当年罗强因为一时接受不了眼中的事实,呈一度的情绪低迷,加之o7年时是他毕业,所以每天都很忙。直到有一天,他偶然现了鬼的存在,并不完全是自然的,而是有人在其中捣鬼,凭着他高人一等的身手的智慧,终于是查出了那个人的身份。我想这件事白静学姐有和你说过的吧?是的,那是一个日本的阴阳师,他是学校新校址的总设计师,有着很高的地位,也是因为这地位给他提供了很大的方便。由于能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学校似乎开始变成了一个会凝聚死气的地方,简介导致了一些戾气较浓的鬼魂“留”在了这里,生了很多离奇而又悲惨的事情。罗强大哥是一个热血的人,在他知道了这些事情后,他义无反顾的决定要铲除这个祸害,可是这谈何容易啊。虽然强哥的能力远常人,但他的对手可都不是人啊,即便他有三头六臂也是寡不敌众,何况阴谋的背后还有一个阴险的阴阳师在。最终强哥还是牺牲了,学校仅仅是小太平了一年,在没有了别人干扰的情况下,阴阳师又开始了他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怀疑这与风水有关,但我对这个实在是不在行。好在鬼的行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否则若大的校园都成了他的天下了。不过我到是很佩服你啊,虽然你是在鬼的虚弱期杀掉了它,可是那个鬼可不是什么小喽啰啊。我还记得在自习室的……她,她已经可以同化东西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可以闻得到……” 一抹忧伤划过,那不愿提起的往事,短短几天被提及了三次,这让苏天道的情绪很不稳定。好在他这样一个性子的人,到也不会做出太过激动的事来。清树有些不知所措,现在自己唯一得意的东西怕是就是这只眼睛,可以看到“真相”的眼睛,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天道,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活着的人不是要活着的,而且要好好活着的,不然,她……她也不会心安的。” 罗莉现在已经变成真正的1o1i了,那声音简直就是天赖之音,可这一劝反而激起了苏天道内心的伤痛,那标志性的微笑渐渐散去,取而带之的是和清树一样的苦笑。大医的夜晚,和往常一样静悄悄的,和这三个人一样,无语凝噎。 (大医啊,原来你的故事,这样的长……天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学校里,还藏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也许这一生我们都读不完,也许我们这一生都走不出你,只是我希望,如果我也死掉的话,不会也化为一个害人的鬼,不会成为那阴阳师的抓牙,这样一个美丽的校园,不该被那么邪恶的东西玷污。) 与此同时,校园某处房间内…… “是的,是的,已经确定了,是因为一个学生误打误撞让那个人漏出了马脚。是,我会进行深入调查的。最近有人大肆的清理幼期鬼魂,看来这个人是知到一些秘密的,只是这个人的头脑不简单,几次都让他逃掉了,而且他似乎知道如何屏蔽我的神念,没有办法进行跟踪。是,我会小心,活动中心的事情已经清楚了,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自然受体的实验品,我决定继续观察,一有动向,马上汇报。是,明白。” 放下手中的电话,房间中的男人眉头紧锁,他走到办公桌旁,熟练地*作着电脑,不多时,一副监控录像就被调了出来,画面上一个学生急匆匆地跑进了解剖馆,由于距离和角度的原因,在二楼楼梯拐角处,这个学生似乎撞到了什么人,之后才又快步地上了楼,随后才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衣的女人缓缓地走入了一楼的那道房盗门中。 房间中的男子不假思索着,似乎一切都还毫无头绪,而他的桌面上,还摆着一份资料,那是一个学生的详细资料,只见上面写着:“黄伟,性别:男,年龄:2o岁,民族:汉族。o9级检验一班……” 第六章 再探解剖馆 停电风波总算是过去了,今天是周五,由于是刚开学不久,周五的课大多还没有开课。大医的课程都是按周计算的,有的课要到8周以后才上,这让清树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虽然他有24小时开机的习惯,不过貌似真没什么人会打电话给他。 当然,那是从前。 就在清树快要梦到突破最后防线的那一刻时,清脆的铃声从被窝中响起,清树一脸恼火地寻找着手机,心想…… (妈个了b!)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该死,我手机呢?) 找了半天,把整个被了抖了一遍这才听到手机落在床上的声音,清树抓起电话,也不看是谁的电话,抓起来就是一顿泄。 “有没有搞错啊,大早上的有什么急事还得打电话,人家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睡懒觉的机会,一个光棍我长这么大我容易么我……” “你真的是个男人么?” “嘎?” 3o分钟后,47门处,和昨天一样,一个冷笑,一个微笑,一个苦笑。 清树一脸尴尬,也不敢直视罗莉那萌的脸。虽说像他这样的色狼一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偷窥美女的机会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般了,他真怕这小1o1i一个兴起掏出枪来把自己嘣了。 (姑奶奶,看在凤姐的份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吗,摆脱你可千万别老拿你的宝贝疙瘩来吓唬我了,上帝是会惩罚那些把子弹射入别人身体里的人的,这可不是我胡说,不然我怎么会还没有完成成*人仪式呢。) 经过了苏天道昨天晚上的介绍,清树对这个小1o1i算是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罗莉是罗强的亲妹妹,简直比亲妹妹还亲……呃,罗强家里没有什么亲人,他的父母经常出国在外,家里最熟悉的只有那几个保姆,就连罗强的死,都没有让他的父母停下手头的工作回国为罗强举行葬礼。罗强一直与妹妹相依为命,虽然吃穿不愁,心里的苦又怎一个愁字了得。 罗莉本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在她的心中,罗强就如一道阳光般的存在,因为家庭的背景影响,使得入学的罗莉一直都是被孤立的对象,不是她不出众,而是太出众了。没有什么朋友,她唯一能说上话的就只有这个哥哥了。那是她的亲人,那是她心中的太阳。 可是有一天,光芒消失了。 父母的冷漠态度让罗莉彻底的失去了亲情,不知多少个夜晚,除了泪水,再找不到可以陪伴她的东西了。她只是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不吃不喝,她的礼物,可散落了一地的洋娃娃,那都是罗莉过生日时,罗强送给她的,可是现在,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意义。 悲恸有时也是一种力量,原本还是少女情节的小1o1i,几天的时间,一下子变成了冰美人,哥哥的死去令罗莉性情大变,没有了年少的青涩,没有了花季的笑容。她不动声色地买通了公安局了几个人,调查着罗强的真正死因,她不会相信自己的哥哥是死于自杀,那样的一道阳光存在,绝不可能因为想不开而变暗。 然而事情的真相简直让罗莉不知所措。当罗莉翻开罗强的遗物中的一本笔记时,那如玄幻小说一般的记载,真的是让小1o1i无法接受,同样的,也激起了她为哥哥报仇的心。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天性淳朴的她,这样想这样做却并没有违背本心。 见清树呆呆的盯着自己,罗莉厌恶地冷哼了一声,把头别过一边,这回到是罗莉误会了他。 (其实,他们……都很可怜) “我有一个提议,我们三人不如组成一个小队好了,三个人一起行动的话,多少能有个照应,如果以后还有会遇到其他人,只要他能意志坚定,我们同样可以壮大自己的队伍,其时鬼没有我们想像中那么可怕,只要人多,也不见得会有太大的危险,你们怎么看。” 清树是没有什么可反对的,一是他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主见,只要是有人提议,多数情况下他都不会反对。再者他也相信苏天道,虽然二人并没有接触多长时间,可是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反对!” 罗莉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冷着脸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我和他这个废物一起行动?那还不如让我自己来,省得惹麻烦。” “别这么说啊,你要知道,清树才知道这些事情一个月左右,人总是要有一个接受的过程,他敢于只身去杀那活动中心的鬼,并且全身而退,这份胆识与实力可说是少有的呢,加之他还是稀少的眼变异,要知道多少人都因为自身免疫病而瞎掉啊。清树无论是‘天赋’,能力,胆识,都不差的……” “是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听了苏天道的话到是让罗莉对清树产生了一丝疑惑,眼前这个连说话都费劲的家伙,在刚刚知道鬼存在的情况下,毫无力场保护就敢去杀鬼,若这个人不是白痴的话,那就绝对是个有实力并深信自己实力的高人了。 (不过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个白痴……),罗莉心中鄙夷的想着。 一旁的清树已经不知如何接话了,这两个人对自己一褒一贬,实在是笑不可拘,怒不敢言。一早上的时光,就这样纠结的过去了。 最终三个人还是暂时成立了三人组,而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便是那座解剖馆。 下午的时间里,三个人先是来到了清树的寝室,主要是为了让苏天道记住黄伟身上那特殊死气的气味,在有些时候,嗅觉的强大是视觉无法比拟的。不过看见苏天道嗅鼻子的动作,却让清树一时觉得很好笑。 (苏天道,道哥?dog?) 眼见时间还早,三个人分头行动,清树随苏天道去准备晚上要用的工具,而罗莉则是只身一人去解剖馆侦查着地形,要知道解剖馆里的监控器可是出奇的多,若是三人晚上的行动被学校抓到,那可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小莉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强哥的死对她打击很大的,以前她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孩子。” 清树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并不生气罗莉的那些话,或者可以说,他也懒得去生气吧。每个人的性格,总是会受到自身命运的影响而改变,或许他们本不是这样的人,只是环境改变了他们自己。 (那么,环境是不是也改变了我呢?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我,何时变成了现在这样,我还是我吗?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呢?) 右手轻轻地放在了胸口上,清树不知道自己那颗心还是不是良心,他不明白自己的本心与良心为何是背道而驰,更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天空中只有一个太阳,不论地球上哪个角落,即使看到的有不同,也只是外表上的。 下午5点,二食堂。 清树一个人照例点了份套餐,坐在角落里吃了起来。自己的智商和经验比起那两位可谓是天地之差,所以在罗莉的冷眼下他只好主动退出参与商量晚上的行动计划。这次清树学了个乖,除了自己的那老三样,还特意买了点水和面包,有了上次那种饿得疯的教训,说什么他也不想再尝试了。 一个人时,很无聊,不过,有时还真是想无聊都不行。 正当清树收拾完餐盘想要离开时,透过门玻璃很明显的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家伙冲清树摆着手,不用想,除了那个毛泽西还会有谁? (搞毛啊,貌似每次看到他都会有不好的事情生,难道今晚要悲剧了?) “he11o~。” (哈你妹!)清树在心里暗骂道。 “真‘巧’啊,又碰到你了,来吃饭吗?” “nonono~,我是来办正事的。” 毛泽西一脸坏笑地看着清树,连说话的语调都显得异常*荡,听得清树直起鸡皮疙瘩。这个毛泽西一直都让清树很困惑,总觉得这个黑人小子闷骚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却又不好问。 “我刚刚算了一卦,清树你最近要走运了呢,我说真的,imsure!” “呃……不倒霉我都烧高香了,还走运呢,走毛运?” 中文不好的毛泽西显然对清树的话理解不了,不过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什么,他只是一脸坏笑地看着清树,再一次的,清树觉得自己被秒杀了。 (都说大智若愚,老天~这家伙真的会是个高人么。” 天色渐晚,一天忙碌已经过去,而对于清树他们来说,一天的忙碌才刚刚开始。 三人站在活动中心一楼的大厅里,表情凝重,连一向释然的苏天道也是如此。这次的行动虽说人数上有了保障,但和以往不同,三人都有过与鬼战斗的经历,自然是多少清楚了鬼的行动模式。鬼毕竟是个没有智商的东西,这是一个绝对优势。然而这次众人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拥有者鬼的能力的人类! “天道,你来分析一下吧,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我只有哥哥留下的一部分治鬼的方法,上面并没有写如何寻找,毕竟他曾是双眼变异。下午在解剖馆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只弄了一张地图,已经经过平面处理了。” 苏天道默默地看了一眼罗莉,没有说什么,他接过地图,随意翻看了几下,眉头一紧,捏着一张地图表情凝重。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罗莉不解地问道。 “小莉,这第一层的地图,为何空出这么一大块?” “哦,是这样,一楼大部分的空间都是用来开遗体告别会的,而且看的比较严,我并不方便进去。从楼道里面的楼梯到是可以绕到后面,不过依然是一道紧锁的防盗门。” (真是奇怪呢,就算是告别厅,也用不着看这么严吧,难道还不许外人悼念吗?再说也用不着防盗门吧,谁会无聊到去偷尸体……貌似这里面有些问题啊……) 清树小心地在心里想着,他到是不愿表态。这次的战斗对清树来说很重要。一个团队,最讨厌的就是拖后腿的人,而明显的,这个团队里最没用的就是他,不光是为了改变在罗莉心中的形象,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现在的成长,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不要想再回头。 (黄伟啊,你再挺一段时间,也许今晚事情就明了了) “小莉,抓紧时间,你马上去一趟解剖馆,把那两道门还有后门的门钥匙复制出来,另外准备好强光手电。” 苏天道语显得很急促,也不给罗莉回话的机会,直接轻轻地推着她示意她快去快回。 “道哥,你这是……” “清树,你还不明白吗?咱们的解剖馆一共才多大?一楼几乎整个都被建成了告别厅,而楼外那几道运送尸体用的门全部是建在一楼通往告别厅的地方。学校每年需要用多少尸体?若是把一楼用来建立了告别厅,那这些尸体存放在哪?” “啊……你的意思是说……” 清树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错,这解剖馆一定是有着地下室的,你是在楼道里面的楼梯里见到的那明老师,而你的同学却是在一楼正门的地方撞到了她,两次都是她从楼下上来,那么她从哪里来?目标都直指告别厅!她的死气说不定与那地下室有关,这个可能性相当大!” 见苏天道这样的肯定,清树不免也焦急起来,越想越是这么回事,看样子今晚的行动危险性相当之大,不但是地形不熟,对方是人是鬼不知,能力也一样毫无头绪。 (楚天,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你一定有办法的吧?我真的是看不透你,一会帮我,一会又害我,我真不希望那最后的敌人是你,希望……如此吧。) 第七章 潜入(一) 晚上11点整,校园某角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差不多了吧,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虽然是夏天,但学校的夜晚依然寒冷,清树习惯性地穿了一身黑,躲在角落里打着哆嗦。这不是他第一次晚上行动了,自然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喝酒壮胆,那只会更让罗莉瞧不起他。 “走吧,记得,刚刚我说过的计划,不管怎么样,暂时先按照她是人类处理,不排除有异能,一切小心,按计划行事。” 苏天道见二人点了点头,嗅了嗅鼻子,便转过身向解剖馆走去,清,罗二人相视一眼,罗莉冷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紧跟着苏天道走了。 (靠!老子今晚就证明给你们看,到底谁才是吃干饭的!) 强忍着没有爆,清树气冲冲地走在了最前面,丝毫没有注意到罗莉在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狡诈的笑而不语。 在医学院里,最让人忌惮的地方恐怕就是解剖馆了,那一排排不同器官的容器,那一处处不同部位的骨骼,那一具具不知名字的尸体,每一处每一物,都让人放松不下心。即使是白天在这里上课都会感到一阵寒,何况是晚上? 远远看去,解剖馆并没有什么特殊,和别的楼一样,隐现在黑暗之中,医科大学里的楼的建筑都很相似,当然,那只是外表。 三人安静地来到楼的后道处,里面居然还可以看到楼道亮着的灯。同样是为了躲避监控器,走正门肯定是不行的,这所学校监控器最多的就数解剖馆了,几乎每一间屋子都有。好在有清树这个夜视眼,即使有监控器,三人也可以找无光的地方摸黑进去。 罗莉拿出晚上现配的钥匙开了门,这对于有钱的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5oo百块配一把,连眼睛都不眨。 夜探解剖馆…… 轻松的打开了后门,昏黄的灯光所笼罩的地方就是清树三人自认为的“安全区”。想像着那很可能存在的地下室,一丝阴冷无处不在的侵袭着众人。 “走吧,不去看看究竟,光想是没有用的。” 苏天道面容一寒,下了决心。清树默默地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他刚刚迈出一步,就被罗莉拦住了。 “你到楼上去,查查看那个女人到楼上做什么,这么特殊的一个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是不会轻易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或许有什么资料非要她到楼上去借阅,也可能与她的身体有关,最好能找到她经常待着的地方,这需要你那只眼睛。” “道哥…” 苏天道眉头微微一皱,他怀疑似的看着罗莉,而后者只是面无表情地回望着他,丝毫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有清树一脸焦急。 “清树你去吧,小莉不会骗人,而且我们人数太少,分开虽然不安全,但是效率会提高很多,你毕竟也是可以单独与鬼战斗的人,你我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有些重复,对于那布局未知的地下室我的鼻子更加适合追踪,楼上交给你了,我们会给你留下标记,你记住我的力场也不难找的。” 三更半夜,自己一个人到解剖馆挨家挨户“查户口”? “我知道了…我…尽快下来。” “嗯,一切小心。” 苏天道点点头,便转身和罗莉消失在了通往告别厅的走廊里,留下清树一个人不知所措。 (好吧,我承认我没用,但是到底让我到楼上查什么啊。那个女人…我记得是到三楼的某个房间,算了,先去看看吧。) 虽然这个罗莉给清树的感觉很不可信,就像是个女版的楚天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她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一同下去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大家是在合作,每个人都要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清树或许是被利用了,可是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那他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那么罗莉的价值是什么? 清树不知道,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转过身,坎特不安地上了楼。 另一方面… “小莉,你刚刚的决定究竟是何用意,清树是我的朋友,变异者本来就很苦,我不希望他出事,特别是被人害…” 身处防盗门后的二人站住身形,苏天道忍不住开了口,他确实是在怀疑罗莉,现在的罗莉已经和他印象中的那个乖乖女大不一样了,那份冷静背后的智慧让苏天道有着一丝忌惮。 罗莉哀怨地瞟了苏天道一眼,有嗔怪,有落寞,此时的她没有了以往的冰冷,活脱脱的一个小1o1i,那眼神电力十足,连专一的苏天道都尴尬的别过脸去。 “天道,你也不相信我吗?我没有害他,为了你,我也不会去害那个小子。” “那你是…” “没错,我骗了他,不过这也是为了他好呢。眼变异者的能力和你想象的不同,清树还没有领悟分毫,他和哥哥比起来,无论是能力,智慧,还是心理承受力都差得太远,若是不能快点成长起来,下场只会是像我哥哥那样的。” 苏天道和罗莉认识的时间不算短,虽然接触并不多,那一丝不明显的特殊感觉让苏天道一直不敢面对,但同样也让他也信任着罗莉,也了解罗莉,短短的解释就让苏天道明白了。 “楼上,有东西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呢,放心吧,哥哥留下的东西有一个是对死气浓度的判断,间接的可以判断鬼的强弱,三楼的那个鬼似乎是被打伤了,隐藏的很好,不过晚上很可能会再出来。听你说活动中心的那个似乎更强吧,这个对清树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他需要战斗经验,还有心理上的成熟,没有力场的人内心都不坚定的,连哥哥那样强大的力场都不能幸免,何况是他呢?天道,你懂我的吧?” 面对罗莉的“眉眼”,苏天道根本没有思考什么,也不再问,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并没有注意身后的罗莉轻轻的叹了气,如释重负一般。 (天道,对不起,我是骗你的,那个鬼,很强大,解剖馆这样的地方,又怎么会孕育出来弱者呢?连那个女人都拿它没办法,又怎么可能会被打伤呢?清树,你也莫来怪我,你比我哥哥,差太多了,成长不了,你还是把眼变异的位置交出来吧。) 解剖馆二楼… 晚上的解剖馆简直是另一番景象,走廊似乎被无形的拉长了,一眼望不到尽头,只有数不清的解剖教室。大医所有的建筑只有三个标志性颜色,黑色,灰色,白色,这在夜晚会给人一种说不清的视觉冲击,本就阴森的走廊显得更加诡异。望着一排排的教室,清树暗暗地咽下一口唾沫。 (妈的,这真比活动中心刺激多了,一想到每个屋子里都有数不清的标本和尸体,这腿就不听使唤啊,他姥姥的……) 清树默默地走在走廊里,用右眼不时地扫视着各间屋子,想寻找到那个女人滞留下来的一丝死气,怎奈这死气却不像平时见过的那样,再加上由于尸体较多,本来一具尸体滞留下来的死气并不算什么,可是这么多具叠加在一起,严重地干扰了搜索,他也只好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去查看,虽然这样会被监控器拍下来,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只要不开灯应该就可以了,而且如果没有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会有人无聊的调解剖馆晚上的监控录像吧?) 已经查看了一大半屋子了,渐渐地,清树来到了正门的二楼处,大医校园的很多建筑都是一大片的玻璃。清树站在通往三楼的楼梯旁,月光很柔和,也很惨淡。一个人,一个孤单的身影。 二楼没有现什么,大一的新生都在这里上课,现在又是刚开学不久,也只学到了骨学,满屋子都是成堆的骨头,没什么好看的。想来想去,清树还是决定到楼上看看。 (呃……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刚刚踏上三楼的地面,一丝忌惮让清树隐约的眼花的了下,像是轻微的头晕一般,只是就那么一瞬间,再没什么感觉了,下意识的,清树又拿出了自己的甩棍,这个曾经的法宝,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还能那么灵。 (!!!) 三楼的尸体数量明显少了很多,清树只是略略向走廊里一望,就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仿佛有生命一般滞留在空气中,不正是清树要找的东西么? (这么轻松?该不会有诈吧,对方可是人,不是傻乎乎的鬼啊。还有那死气不是只环绕在她周围吗,怎么会……) 空想是没有用的,清树壮着胆子向死气那里摸去,看着那断断续续的信息,一点点的指上了一个房间,3o7。 (话说,白天就是在这碰到那个女人从这出来的吧?) 屋子里会有什么呢?隔着一道门,清树能感受到里面的死气有异常,解剖教室里可没有镜子之类的,如果有鬼的话,清树到也不怕自己现不了,只是这死气不只是淡,而且还不完整,这是怎么回事? 清树站在门前,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直接冲进去。 第八章 潜入(二) “找到了,果然有一个地下室,而且看上样子这不是什么秘密,入口修得还很明显,这个电梯应该就是往楼上运送尸体用的吧,不过在楼上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地下一层的按钮……” 处在一楼的二人没费多少力气就在某处走廊尽头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很强烈的福尔马林味道,呛得罗莉带上了两副口罩仍觉得头晕,而苏天道却是丝毫都闻不到,这个缺陷此时到是很幸运了。(..info) “天道,能闻出有什么异常吗?” “目前还没有,我在清树那个室友身上嗅过,那个味道很特殊,我想这可能是死气与力场的结合导致的,可能是死气有了力场的性质而只围绕在那个女人身边吧……下去看看吧,对方如果是人类,至少我们还可以谈谈,如果不是……” 没等苏天道说完,罗莉配合地从后腰拿出手枪,轻轻地拉了一下枪栓。 “走吧。”苏天道叹了口气说道。 楼上三层…… 清树犹豫地站在门口,不知是进是退,屋子里本能只是小异常,可清树这样的疑神疑鬼,越的觉得屋子里有东西了。 (有鬼吗?不知道这次的同化会是什么样子啊,反正不会是镜子了,能是什么呢?尸体?这个很难,毕竟那是有机体,应该是同化无机物简单吧?死气不是很浓,和活动中心比的话还有不少的差距……那我也不敢啊,毕竟活动中心的那只鬼只是我足够幸运才杀掉的,那根本就不能算作是我杀的。只求这个鬼不会太强吧……妈的,与鬼斗还真是其乐无穷!每次都tm会有惊喜。) 决定是难做,但也不得不做,清树拧开了3o7的房门,他到是有点奇怪为什么所有的教室门都不锁,这不丢东西才怪呢,按监控哭有个毛用? 屋子里还是和其他教室一样,只是这里明显课程进度要快得多,桌子上全是装着不同脏器及大脑的容器,讲桌上还有一个人体局部解剖的模型,一张右心房的挂图还挂在黑板上没有取下来,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停放尸体的推车。 (看样子怎么有点像是准备考试用的呢,所有标签都被拿掉了,按书上的课程来看这应该已经是学完了才对,谁会在刚开学时就准备好考试了啊,重修?) 疑惑归疑惑,这可不是清树来到这里的重点,清树一眼扫过屋子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屋子的死气像云雾一般,不见浓厚,却极其的松散,看不出哪里才是中心点,说不出的奇怪,而且这些死气颜色深浅不一,很明显这不是一只鬼能留下的。 (是因为每天都有不同的尸体被推到这里吗?好奇怪的做法,还是说这间屋子有什么特殊?排除这些容器和尸体,没有现哪里的死气比较重,这是怎么回事?还是说我太疑神疑鬼了,这里根本就没有鬼?不像……嗯?) 可能是有些累了,清树找了个凳子坐下,本能他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落下了什么重点,突然在书柜后有一点动静,若大的屋子静悄悄的,突然“哗啦”一声异常明显。清树连忙向那里看去,黑暗中没有半点死气的异状,倒是有一点让清树吓了一跳。 以前清树在想,自己这只眼睛,是不是只能看到死气?既然死气和力场是属于同样的东西,那为什么自己就看不到力场而只能是感觉得到呢?在试验中清树倒也了解了一点,那就是力场是原自于灵魂,而肉体是它的承载,清树的眼睛倒是可以有一定能力的透视,却不能够透视肉体,虽然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但好歹也间接证明了力场和死气的共同点,简单的说,就是同样的正负两种能量。 (那个……难道就是力场?) 黑暗中有一丝丝的光亮,像是极光一般,虽然没有颜色上的变化,但却不像平时见到的光束,而是真正的光丝,很柔和,又轻又飘逸。本能的清树认为那就是力场,因为一看到它清树心里有自然而然的能感觉得到那种心安和温暖,只是…… (那力场怎么看起来是在挣扎,而它的外面有好多死气在笼罩……不对!是死气从内而外在散,是死气在驱赶力场……这是,这是…) 还没等清树想完,一个女孩双眼无神地从书柜后面走了出来,手中的书也被她仍在了地上。女孩扭过头来看着清树,喉咙里出“呜呜”的声音,一听到这声音,清树当场就愣了,一个不好的猜想涌进心中。 (力场还在拼命地往她的身体里钻,而死气却是反客为主,而且占了上风,这……这就是鬼上身吗?) “快…逃…” “什么?”清树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可是也不敢贸然接近女孩。 “快…呜呜…啊啊啊!!” 清树看到女孩的最后一丝力场被死气包裹后,全身突然一颤,紧接着从女孩身体里迸出乎想象浓厚死气,相比之下,至少是活动中心那只鬼的3倍! (我擦,妹妹你是谁啊,大半夜的跑这来和鬼玩上身这么不健康的游戏,现在可到好,该论到老子被日了。) 只来得及抱怨了一声,清树心里想都没想,转身就跑,不跑行么?这可是鬼上身啊,如果想要杀掉鬼至少也要让鬼从这个人身体里出来才行,不然又是一条人命,可眼下清树哪里会是她的对手,要知道,在鬼上身之后,鬼会大肆使用这具身体里的能量,不再受到机体的协调控制,甚至可以一下子爆出来,单单是力量方面就不知大到多少,就算是一个柔弱的女孩,被上身之后也要比清树强得多。 果不其然,就在清树脑子飞转地想要躲在门外,依靠门来困住她时,清树的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就被从身后蹿上来的女孩扑倒在地,好在清树有些街舞的功底,这看似只能用来表演的能力此时却被清树在对决中挥的淋漓尽至。在倒地之前,清树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女孩的腹部,一个“兔子蹬鹰”,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狠狠地把女孩往墙角一甩,只听“咚”的一声,接着就是塑料桶盖的的碎裂声。 (我靠,擦板进“框”啊。) 掉进垃圾筒里的女孩似乎受了伤,但是动作却丝毫不见有缓,而且丝毫不按套路出牌,那双手更是直接被用作了前肢,像一只猫一样再次向清树扑来。此刻门被女孩堵在了身后,清树无奈只能在屋子里女孩展开了游击战,好在屋子的空间并不小,而且一间屋子里有很多的凳子,清树不停地把凳子丢过去。一间教室里有不下3o个凳子,都是铁质的那种,清树毫不忧郁地一个个向大力地女孩丢去,若不是鬼还控制着女孩,就这么个丢法,被砸到两三次就能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这个鬼是属猫的啊,动作这么灵活不说,力量还大,单手都能打飞一支凳子,真是不用自己的身体不心疼啊,再这么下去那女孩就得先报销了。) 人的成长需要多久?有时我们觉得小说里主角的成长太多yy了,抛出那些,哪个主角不是真刀真枪上练出来的。清树此时的心里素质好得很,现在他到并不觉得鬼有什么可怕,除了确实可以要人命,再也就是突然出现能吓人一跳了,只有未知才会让人莫名的恐惧,了解了,也就是那么回事,清树现在很想的开。 不过…那又怎样? (我了个去的,她就不能歇会吗?) 依靠着凳子战术勉强维持现状的清树越地感到为难了,屋内的两排桌子上摆满了装着各种器官的容器,清树根本不敢和女孩站对角线,以免女孩这一扑打翻了一桌子的东西,这下难度了就高了,两人距离不可太远,又要保证不被抓到,好在清树心里到并不感到多害怕,不管怎么说,鬼现在还是有“肉体”,总比突然蹦出来吓自己一跳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该死,鬼上身还真是麻烦,要不然我一甩棍下去早把她打晕了。道哥他们离的太远又不能求救…不行不行,就是能我也不会求…啊!!!到底怎么办啊,真tm想百度一下。) 渐渐的,内心焦急的清树动作开始有些凌乱了,体力也开始下降,当清树再一次用凳子阻挡女孩靠近时,不想女孩一巴掌直接将凳子原路打回,直接击在了清树的双膝,其力量之大将清树整个人都打悬空了,隐约间还传来了骨裂的声音。这一下直接让清树措手不及,双腿瞬间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向前倾倒着,还没等清树落到地上,女孩的喉咙里出呜咽的沙哑声,迅向清树扑来。 (完了…) 清树只来得及想起这两个字,眼前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女孩的身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暗… 第九章 初吻 与此同时… “天道,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吗,我怎么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地下室的规模出了苏天道和罗莉二人的想象,本以为会是一个与楼上大小相近的地下建筑,谁知下来之后却现这里大的出奇,到处都是停放尸体的停尸间,原来尸体也是有等级的,不同等级的尸体都有着不同的处理,被用来标本制作或是局解的教材,有些还未处理完毕的尸体依然放在手术台上,看得二人直往下咽唾沫。 “小丽,你知道吗,变异者的能力,虽然与变异的部位有关,但是即使是同样的部位,其能力也依然会因使用者的不同而有差异。我是嗅觉变异,可以通过嗅觉来判断鬼的存在,虽然不可能像清树那般视觉化,也没办法找到契机来击杀鬼。不过这一年来,我到是也唔出了一些使用方法。” 又是一间停尸间,浓烈的福尔马林*着罗莉只停留在了门口,而苏天道则毫不在意的走进屋子,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的说着,他还是老样子,不紧不慢,虽然那标志性的笑容不见了,声音依然柔和,让人听了就心生安全感。 “嗯?那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了独到的见解呢,就像我哥哥的‘先知先觉’,也是他自己领悟的呢。” 带着两层口罩的罗莉呼吸并不怎么顺畅,但是听了苏天道的话还是让她惊喜不已,连忙寻问起来,话语上略显温柔,让苏天道好不尴尬。 “嗯,是领悟到了一些东西,变异的部位不同只是一个天赋,而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能力还是要看自己,比如强哥,他的性格比较豪放,而他领悟到的眼变异能力就是比较前的那种,相反清树的性格就比较唯唯诺诺,加之他违背本心的做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领悟了,而我……” 说话间,苏天道已经走到了一个尸池的旁边,很奇怪这个尸池是空的,没有尸体,也没有福尔马林,他略微的嗅了几下,又试探地用手敲了敲,感到手上传来的触感,眉宇间顿时舒展,大喜的对罗莉说道:“我的能力,就是探知和锁定,只要是被我记录下来的味道,在我的探知范围内都无所遁形!你看!” 说着,苏天道一把拉起尸池,原来,下面还有空间!罗莉走到尸池旁拿出手电向下照了照,是一处狭窄的向下的楼梯,原来这是一处暗门,能建在这样隐秘的地方,若说下面没有什么秘密任谁也不会相信的。惊喜之下罗莉一把抱住了还沉浸在领悟能力中的苏天道,吓得苏天道惊愕地微微向后退着,老脸通红,看也不敢看她,一向释然的苏天道,竟然也会有腼腆的一面。 “天道,这下好了,有了这个能力,地形方面根本就不是问题,那个女人是不是就在这下面,可以探知到吗?” 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罗莉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把话题转开,脸上的红韵依然挂在脸上,活脱脱的一个小1o1i,另一旁的苏天道也不时地看上两眼。 (唉,我这一辈子,从未违背过本心,可是为什么刚刚我的力场在下降?难道是……) 苏天道不敢再往下想了,小颖的身影还有脑海中徘徊,大仇未报,还不是想别的的时候。用力的甩了甩头,苏天道再一次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探知上。虽然是领悟了新能力,可是他对于探知的把握不是不太纯熟,需要集中全部的精力的嗅觉上,不然探知的领域依然不大,现在的他即使是用尽全力,也只能探知半径1o米左右,而且越远探知越模糊,可以说有较的范围也不过7,8米左右,只有3米左右的距离他才有9o%的把握分辨,所以对于下面的世界,他依然不清楚,这时他到是有点后悔同意让清树离队了,毕竟清树的能力与他还是有很大的不同,视觉上的搜索在此刻就显得比较重要了。 “小莉,清树去了多久了?你确定他不会生危险?” “安啦安啦,你要相信他,虽然我嘴上总是鄙视他,但是他毕竟也是一名变异者,还不至于连一个小鬼都解决不掉吧?也许是那个鬼的同化出人意料,但是要说会生危险应该还不会,只要不是‘肉体’的力量太强,一般的他都可以应付的吧,而且这解剖馆里也没有什么肉体过强吧?” 面对苏天道的询问,罗莉笑着圆了回去。有了刚才的过程,让苏天道也不怎么敢看她,只好相信,带着罗莉向下一层进。 “走吧,在这里留下记录器,等他下来会看到的。” “嗯。” 苏天道率先向下面走去,而罗莉则从背包中取出一个手指大小的小仪器,这是他哥哥留下的,可以对力场进行短时间的保存,可以说是一个力场存储器,其实这并不难,因为里面有着苏天道的血,说白了,这不过就是一个保鲜容器罢了。 布置好一切后,罗莉长舒一口气,她默默地从衣兜里拿出另一个仪器来,上面没有别的,只有一个通红的小红灯。 (嘴上鄙视?哼,真的就是废物一个!这么快有就有本心波动,看来即使布置记录器也是多此一举。那个鬼就算强大,在这解剖馆里也没有什么好的‘肉体’给它同化,全都是一些破仪器罢了,连这个都解决不了?除了哥哥和天道,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废物,都去死吧。) 冷哼了一声,罗莉在记录器上狠狠地踏了一脚,也不去管了,径直向地下二层走去,只留下苏天道在容器中趟了一地的鲜血…… 如果清树知道了这一切,他会怎么想呢? 当然了,他是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再过一会,怕是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啊!!!” 楼上的3o7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杂乱的凳子,而在靠近门的一边,还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可是看起来到是有点黄了,一个女孩骑在清树的身上,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停地向下流,好像身子下的清树不过是一份美味的食物,不过事实上……就是如此。 清树双手横握着甩棍架在女孩的脖子上,用尽全力苦苦支撑着,双腿由于受过撞击,再加上一个人骑在自己身上,根本就使不出任何力量。再看那女孩,清树虽然有意地避开了她气管,只是尽量向上支着她的下巴,可是仍然让她呼吸困难,那张脸已经接近了酱紫色,却丝毫不在乎。慢慢的,连甩棍都弯了。 (擦,这样下去,不是她死就是我死了,可是那个鬼却还是会活着的。妈的,它是想咬我吗?想要我的血吗?真是不明白,我的血就是被吸了也是进到那女孩的身体里,这样它也可以吃到吗……是了,现在这个肉体就是它的,连tm镜子都能吸血,这人的肉体恐怕效率会更高吧?怪不得资深的鬼都要同化人的身体而不选择无机体了,这就是一个‘厨房’啊。) 清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他一直都很理解别人,没想到对鬼也一样,把鬼的想法思考得点滴不漏,可是他理解鬼,鬼会理解它吗? 同样是在为活着而挣扎,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是活下去。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地上的两个人好久也没有下一部的动作,都在苦苦的支撑,谁先倒下,谁就将被制裁。 慢慢的,清树握着甩棍的双手已经没有了力气,单单是僵直着举在身前。可是没有的力量,双臂已经开始逐渐打弯,女孩的嘴已经快够到清树的鼻尖了。 (妈的,再这么下去,先倒下的肯定是我。真tm不公平啊,我的力量是会逐渐消散的,而她却始终未变……不,她只是在持续处放,直到她的生物量全部释放完毕,那时她将一点力气都没有,那时我就胜利了,问题是她tm什么时候能把力量用完啊,再这么下去老子绝对是会被*了!)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下,还有那女孩的口水,沾了清树一脸,甚至还有沾在清树嘴唇上的,若不是看这女孩的面容不错,清树光是恶心就会被恶心死。清树觉得自己真的是悲剧死了,空有一个眼变异者的身份,却一直都让鬼玩得团团转,自己的右眼也不过只有侦查能力,对于战斗上一点帮助都没有。 (草!这破眼睛,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能力吗?) 全身的力量都被集中在了手上,可是清树的还是有一部分的精力集中在了右眼上,在他右眼的世界里,女孩的身体几乎是全暗的,只是偶尔还可以看到那闪亮的“极光”,是的,是那女孩的力场,那力场只是被死气包裹,只是偶尔还会出现闪光,就像漆黑的天空中的星星一样明亮。 (她还有意识吗?还是说因为生命受到了威胁而出现的本心挣扎呢?说不定那个鬼也坚持不住了,都到极限了吧?也是一个女孩的生物能也不可能维持这么久的力量对抗上,再加上鬼还要吸食一部分……妈的,问题是我tm也坚持不住了啊。) 右眼再一次的淌出了让清树忍受不了的泪水,一点点的模糊了清树的视线,只是在模糊的时候,却不像从前那般有着自愈的能力,隐约间清树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力量正在失去,就好像是湮灭了一般,而眼前的死气似乎也变薄了。 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的*近,连口水也不是再滴下,而是已经粘在了两个人的嘴上,本来清树就没有什么力量对抗了,这个更是搞得清树心里大乱,他还没有这样的和一个女孩“亲密接触”过,双手顿时失去了力量,双肘更是直接撞在了地面上,两个人的距离…… 第十章 她是谁 初吻啊…… 到不是说清树有什么初吻情节,而且这么突然的一下,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清树只觉得浑身颤抖了一下,力量顿时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疑惑…… (我……至少你也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啊。) 还不等清树有什么想法,嘴上又传来了一阵剧痛,毕竟这不是情侣间的亲吻,控制女孩的还是个鬼呢,这一口咬下去让清树的嘴角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女孩似乎是很兴奋一般,直接贴在了清树的身边,扭动的身子不停地吸食着,而下面的清树则是苦不堪言,他连想要叫都只能出呜咽的声音,嘴被女孩咬得死死的,每一动都疼得要死。 “呜呜……唔?唔~” 清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没错,现在的他,再一次靠实际证明了自己。 女孩柔软的胸脯顶在清树瘦弱的胸膛上,本来他就是一个好色的人,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虽然深知自己现在已经有了生命危险,但身体传来的感觉依然那么清晰,只是略略的一想,清树的身体就有了“正常”的反应,下身痒得要死,加之穿的也不是牛仔裤,所以…… (咳……别别别,太tm丢人了,啊!!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都说男人有三条腿,清树现在是感觉到了。这回不是他好色,这纯粹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女孩似乎对血量并不满意,狠狠一撕,把清树的下嘴边都扯开了,转而向清树的脖子咬去。身体现在传来的有痛也有舒服,让清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要玩s*m。 “啊!” 清树还没有放弃抵抗,只是现在要抵抗的不只是女孩,还有自己身体的那股“冲动”,借着女孩再次把身体向上提的机会,清树直接把甩棍架在了女孩的牙齿上,任凭女孩怎样撕咬也只是在清树的脖子上留下一排排的牙印。 (靠,你以为你是吸血鬼啊,没有那金刚钻瞎揽什么瓷器活……啊~我真不是想占你便宜啊。) 女孩因为咬不到清树再一次向上爬去,两个人的下身更是完全“交合”了,一股刺激传入清树的大脑,让清树本能地下身向上挺了一下,没想到这一顶之下女孩的动作居然有了短暂的停顿,连清树也为之一愣。 (难道说她也有感觉??) 见到有效果,清树试探着又挪动了一下身体,果然女孩表情怪异地变化了一下,动作也不像刚才那般有力,贴在清树脖子上的那张嘴也出了奇怪的声音。 (机会来了……咳,不是那个机会,想什么呢。) 感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小了不少,清树憋足了劲,一把将女孩推开,直接压在了身下,从女孩嘴里抽出甩棍,也不再管女孩会怎样,一棍子打在她的头上,当场把女孩打昏,倒在那里没了动静,只是一点点的抽搐着。清树也一脸尴尬的从女孩身上挪开,倚着桌子大口的喘着粗气。 “真,真tm的刺激啊……” 也不知道清树所说的刺激到底是指什么,总之他对刚刚的打斗还没有完全的缓过来。他仍然放不下心,依然集中着精力在女孩身上…当然他不是还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只是那个鬼肯定还没有死掉,就这样放任不管,对今晚的任务肯定是会有不小的麻烦,可是那鬼缠在女孩身上,即使是把它赶出来了也不知道如何再杀死,一时间清树到有点为难了。 (究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动这女孩的情况下杀死它呢?要是等它跑出来,就又会变成一段电波了,那时我也拿它没办法了啊,难道对付鬼就只能靠物理力量么,这样太吃亏了,就算它不是鬼上身,就是同化别的什么也很凶悍的,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玩完的,老子也不是什么人……) 嘴角的鲜血依然流个不停,伤口大了让人恐惧。清树用手挤压着右眼,把眼泪涂在了嘴上,这泪水也不知成份是什么,居然有着快愈合的能力,这已经不是人类自身该有的能力了,清树越的觉得自己不再是人类了,也不知道这样下去究竟是好是坏,从小看小说时就羡慕着那里的主人公有着各种各样的异能,可是这能力真到了自己可以拥有时,却又产生了一丝疑惑,这样,真的好么? 屋子里只有清树一个人的喘息声,地上的女孩像是熟睡了一般,没有了动静,清树怕自己这一棍子打得太很,只好艰难的撑着身体爬到了女孩旁边用手试了试,还有呼吸,只是女孩的头上起了好大的一个包,脸颊上也出现了少许淤青,嘴角还流着快要干涸的清树的血。(..info无弹窗广告)清树轻轻的叹息了一下,说实话清树觉得她真的很无辜,大半夜的跑到解剖馆来被鬼上了身,还被自己“蹂躏”了一番,等到她醒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她究竟是谁呢?) 这个疑惑一直都在清树心里,从女孩的服饰来看,应该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学生,只是哪个学生会大半夜的跑到解剖馆里来?她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就在清树坐在一旁被疑惑困扰时,女孩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接着便在那里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清树连忙警觉着把甩护在身前,抹去右眼中的泪水,一脸紧张地盯着女孩。只见原本融入女孩身体里的死气正一点点的从她的身体里溢出,度很慢,显得有气无力的,可见那个鬼此时也到了最后的关头,惧怕着自己和女孩一同死亡,正拼命的想离开自己的宿体,清树大骇,若是此刻让它跑了,等它恢复了的话,下次怕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制住它了,可是眼下又不可能直接杀掉那女孩还击杀它,清树焦急地看着鬼的死气一点点地向空气中抽离,脑子飞转着希望可以想出办法,却丝毫没有头绪。 (你妈的,嚣张完了就想跑,两个人都让你给玩了提裤子想走人?要不是tm拿你没办法老子早把你奸x了……) 内心愤恨的清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鬼就这样一点点的从女孩身体里抽离,过程虽然缓慢,也很漫长,地上的女孩本能的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持续了有1分钟之久才结束,而清树只能在一旁记录下这个过程,希望能从苏天道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呼,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啊……算了,早晚有一天还是会碰到它的,只是不知道鬼会不会有记忆了,下次再见面时它会不会还记得我,再给我来点特殊的关照?” 眼见屋子里一片狼藉,清树不好把女孩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且还有些问题等着她回答,只好借这个时间把这里好好的整理一个,被自己扔的满地都是的凳子横七竖八,整理起来很是费劲,好在刚才的打斗中并没有打碎一个标本,不然第二天有人来调监控录像过就麻烦了,搞不好会被勒令退学的。 (看这屋子好像还真是一间考场呢,难道那女孩是为了偷看这些考试题?) 清树收拾好了屋子,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双膝依然疼痛的要死,两条深紫色的淤痕刻在上面,每动一下都如针扎,显然是伤到骨头了,清树后怕的想着刚刚的战斗,也清楚了自己在力量方面欠缺得很,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就算是一个男生,也不见得力量上能强到哪去,何况是和鬼比呢? 清树把女孩抬到讲台上平放好,就这样坐在她旁边,眼见女孩的力场波动越来越强,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即便心中焦急地想到地下室去,可是清树也不好离开,只能这样干着着…… 与此同时,地下二层…… “天道,这里好奇怪啊,屋子虽然不多,可是走廊却长的很,而且像是迷宫了般,看起来和解剖一点也扯不上关系,我们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不会,这里一具尸体也没有现,可是却有着一丝死气的波动,要知道死气是不可能有波动的,波动是活着的生物才会有的,我想那个女人很有可能藏在这里,现在还不知道她是敌是友,她的态度也决定着清树的室友的生死,必须找到她,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她会是个善类,搞不好她就是那个阴阳师,你哥哥当初并没有留下任何有关阴阳师的信息,我们连对方是男是女都还不清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纵然她与此事无关,这个一个特殊的存在,也必须搞清楚。小莉,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呢。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已经觉察到我们了,不然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探知到,看来对方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从下来之后只有第一次真正的探知到她的方位,可是接下来她却一直和我们打着擦边球,总是出现在我探知范围的边缘,可见她对于我的能力已经有了正确的猜测……很可怕的人物啊。” 苏天道一边回着一边,一边不肯放弃地继续搜索着,额头的青筋直冒,可见苏天道也快到极限了,一个能力不可能那么便宜就得到的,想使用就必须付出等同的代价。一旁的罗莉虽然带着口罩,却也看得出她内心的焦急,只是不知道她焦急的究竟是什么了。 “葡萄糖针剂,应急用的。” 罗莉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个注射器解释道,苏天道没有回话,只是把袖子向上一挽,露出结实的臂膀,罗莉叹了口气,给他扎了一针葡萄糖,她的医术都是哥哥交给她的,这方面的天赋要比罗强好得多,只是她却不太喜欢。 “走廊到尽头了呢,天道。” 一直把精力集中在了嗅觉上,苏天道更是直接把眼睛闭上了,由罗莉作自己的眼睛,效果是有,可惜弊端也很大,那就是经常撞墙,走近死胡同。 “该死,她应该就是对面的走廊里,看来是在刚才的那个岔道口里,是我大意了,只去考虑直线的问题,而对地形忽视了啊,看来这能力的缺点也不小。” “没有关系的,天道,从下来到现在我也一直在记录着这里的地形,已经有一小半是我们走过的了,这样地毯式的搜索,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啊。” “确实如此,只是,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啊……” (是呢,总觉得这是一个陷阱,那个女人似乎是在拖延时间。)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想到。罗莉看了看表,已经是1点多了,二人在这个地下室已经呆了2个小时之久。 相比楼下的一无所获,处在楼上的清树到是有了一点小现。 清树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这是他在屋子里的书柜里找到的,本来那么多的文件,想找到这个是很难的,可是清树的右眼也不是什么摆设,自然是一眼就分辨出了上面的特殊死气,很明显是那个女人留下的,纸张上面一丝带有力场波动的死气让它在黑暗中异常明显。清树从书柜中把它找了出来,打开来略微地看了一下。 《生物能的吸收与转化》“看样子那个女人也知道鬼的存在啊,而且她还一直在研究鬼的存在合理性,看样子一开始她也是不太相信这个,想靠科学来证实,只是不想从理论上却是成立的……” 清树一边翻看着报告,一边思考着报告中的话,显然那个女人在医学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诣,她只是通过尸体上滞留着的死气就可以得到死气存在的证据,进而得出了鬼可存在的结论,并且从鬼获取能量的方面入手寻找击杀鬼的方法。 “确实,只要让鬼一直饿着的话,早晚它就会自行消散了,可是鬼还有着自己的本能存在,它是不可能任由自己消散掉的,看来这也是那个女人在实验后的结论吧……等,等等,什么?这个鬼是她养的?” 第十一章 决战天明时 清树紧紧地抓着那份报告,心里的激荡让他久久不能平静,这上面的内容简直是匪夷所思,那女人居然用自己的血来养鬼并进行医学实验,这听起来实在是太疯狂了。清树知道自己这趟绝对没白来,里面的内容实在太多太难理解,他赶忙收拾好东西,准备拿给苏天道二人看。正想离开时,身后一阵呻吟声传来,他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一位身份不名的女孩在呢。 “刚刚生了什么啊……哎哟!!好痛,我的头,啊!腰也痛,手也痛,牙也好痛,痛痛痛死啦~~” 站在一旁的清树不知道说什么好,按理说,被鬼上身的人,醒来之后身体应该是虚弱的很,哪知这个神秘的女孩一起来还有力气大喊大叫的,尽管清树的狼眼把她评为了精品,但是现在也不是泡妞的时候。 (早不起晚不起,偏偏我要走的时候你又抓着我不放了,刚才还少折磨我了啊,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越耐看啊,哎?刚才还没现,这小鼻子小眼睛的,长得真带劲啊。) “咳,同学……” “啊!!!!!!” “你别叫啊,这大晚上的你这么叫让别人抓到了我也没好啊。” “啊!!!!!!” “我求求你好不好,这里是解剖馆啊。” “啊!!!!!!” “我说!!你怎么才能不叫啊。” “啊!!!流氓!!” “嘎?” 闻言清树到是一愣,自己虽然在思想上很猥琐,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家说成了流氓的。清树天生长相清秀,确实与流氓沾不上边,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的天然伪装。现如今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识破,让清树一时间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拜托~虽然刚刚我有点……但好歹也是你勾引的好不好,怎么说那也是女上男下啊,小妹妹你可别穿了衣服不认人哈) “我说这位小美女,你仔细看看我这嘴,你再摸摸你的嘴角,咱俩到底谁是流氓?” 女孩终于是叫累了,缩在一旁低声啜泣,根本听不进去清树的话。清树无奈极了,刚刚还对自己又吼又叫,现在又是不理不踩,搞得清树头都大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喂……你打算一直这么哭到天亮啊?” “我刚刚……是不是鬼上身了?” “嘎?” 本来清树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无聊了问了一句,听到女孩的回话吓了清树一跳,而内容更是让清树震惊了。 (什么年头啊这是,信息也太不值钱了,随便找个人都知道鬼上身啊,貌似这女孩挺普通的么。大半夜敢自己跑到解剖馆来看尸体,还真不是一般的牛。)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隐约记得,只是我记不太清楚,而且,我的嘴里……确实有血。那是你的吗?” “你觉得呢?” 清树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嘴唇,上面的口子长得吓人,简直把清树的嘴都扯开了,要不是清树还有眼泪加强治愈,恐怕这会血还没有止住呢。 “那……刚刚都生了……” 女孩缩了一下身子,她确实没有什么力气了,而且浑身都是伤,看起来要比清树严重的多,毕竟那都是清树一凳子一凳子砸出来的。眼见如此,清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他用手指使劲捏着自己的下眼皮,疼痛引出了不少泪水,清树就这样一边简单地叙述着刚刚的故事,一边为女孩擦着身上的伤,当然,有些地方是被清树略去了的。直到一切都做完了,清树的右眼皮也紫了。 “我该谢谢你吗?”女孩心情复杂的问道。 “呃……算了吧,就算我们互不相欠怎么样?我把你弄伤实在是*不得以,而且我自己现在也不好过,搞不好膝盖出了问题。别惊讶的我眼泪,我连鬼都治得了,有点特殊能力不奇怪吧?到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是谁。” 女孩略略想了一下,表情上不是很乐意,像是吃了不小的亏一样,但是她还是听了清树的话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不出清树所料,这个女孩果然是冲着重修考试来的。 “我叫杨柳依,是o8级七年制的学生,我之所以偷偷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明天考试的题目,谁知道……唉,好在平安无事,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害怕,特别是刚进到屋子不久,就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当时真的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而且这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好久,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想来那时我已经开始被鬼上身了吧。” 说完,杨柳依哀怨地瞟了清树一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初吻”,什么“流氓”的,也不再开口,低着头不看清树。眼见她这个样子,清树到也犯了难。 (她到底记得多少啊,该不会是……咳,要是她全能记得起来,我是不还得负个责啥的了?擦,我不要啊,怎么说我也是被动的啊,我才是受害着呢。) “学姐,那个……要不我先送你出去吧,现在都凌晨2点多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不行不行,这些考试题我还没有看完,受了这么多罪要是还没弄到考题我不是亏了嘛。你要走你先走,我才不呢。” “呃……” 清树没想到直到女孩醒了也脱不了身,他在楼上已经呆了近三个小时了,现在手上还有着一份很重要的报告,清树急于地下室中二人的安危,可是又不能把这小妮子一个人丢在这里,这着实让清树为了难。 “哎,小学弟,你能抓鬼?” “这个……能是能,但是鬼很厉害的,我只是可以看得到。怎么,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杨柳依的胆子确实不小,毕竟敢孤身一人夜探解剖馆这种事,连清树这种见过鬼的人都得掂量掂量。既然知道清树解决了自己的鬼上身,杨柳依顿时来了兴趣。 “给我讲讲好吗?还好啊,你说那个鬼并没有死,它还会再来吗?如果它还来上我的身怎么办?你不许再打我了,不然我醒来之后还会感觉到痛,太不公平了。” (日……是对我太不公平了才对吧,要是不让我打你,到时候咱俩都得死,你也甭再想着起来了。) “学姐,咱们还是走吧,我虽然能看到鬼,但是我毕竟不会什么治鬼的方法,我还有两个朋友在地下室,我担心他们会生危险,我要去找他们,我们现在就走吧,好不好?” 清树真的是急了,他还可以这么柔和地说话已经是自己忍耐的极限了,毕竟他们三个人可不是大晚上来解剖馆参观的,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清树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全是罗莉一手造成,而这个恐怕也永远都是秘密了。 “咦?还有人?地下室?带我一块去好吗?原来有这么多的故事啊,快快快,我们走吧……哎哟!,我的腰好痛!” (怎么不痛死你……我靠!我的膝盖啊!) 清树很是难懂这个女孩为什么一身的伤却还这么有精力,带着她纯粹是出于无奈。 只是这样真的好么? 一楼的告别厅并不大,清树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那道门依旧虚掩着,一眼看去就能现。地下室与楼上的格局没有太大的变化,至少清树是这样觉得,这里除了没有窗户,黑了一些,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寂静的走廊里,两人一瘸一拐的迈着步子,谁也不愿说一句话,本来就尴尬的两人显得更加尴尬了。其实也不是不想打破这片沉寂,而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压抑的二人都长不开嘴,而清树更是这样,毕竟他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 地下室的每间屋子都很大,除了用来停尸体,还有很多实验室。看着那简直成堆的尸体,清树多少有些反胃和后怕,而杨柳依一个女孩,纵然是胆大了一些,却也一样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二人不觉相互靠得近了一些,直到最后杨柳依都要靠清树搀扶才走得动。 “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一会可能会生危险,我的朋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也行是碰到麻烦了,要真是这样一会我也顾不上你的。” 女孩的手紧紧地抓着清树的胳膊,虽然能感到她的颤抖,可是她的表情却坚定得很,非要看个究竟不可,说什么也不肯走。 (老天,这真的是个女孩吗?) 清树不停地摇头苦笑,若是换成自己,巴不得早点离开呢。清树不由得佩服上这个奇怪的学姐,偷偷打量了她一下,说实话杨柳依长得很不错,是那种让人心动的女孩,只是这会被清树打得脸上有青有紧,嘴角还有未擦去的血迹,看起来狼狈极了。 轻轻叹了口气,清树二人继续寻找苏天道和罗莉,杨柳依似乎是怕清树再赶他,不停地问着他们的事情,而清树也借机会可以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让人透不出气的尸体身上,二人简直当这是一场旅游了。 “我是眼变异,确实可以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但是和电影里比差太多了,只是可以看到一种叫作死气的东西,而我的朋友是嗅觉变异,另一个……是个女孩,很恐怖的女孩,呵呵。” “恐怖?” “嗯……反正是不能惹她,不然会出人命的。” “是吗?那我到要看看,你连鬼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女孩吗?” (刚刚我到是更怕你!谁会想到被鬼上身一下就变成母老虎了,女人果然都很可怕!) 这话清树可不敢讲出来。他定了定神,右眼集中,希望能感受到苏天道的存在,可是地下一层的面积确实不小,而且清树又对地形不熟,这样找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他打算用自己的“透视”加大效率。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这里这么寂静,死气也浓重,按理说这么久了,道哥他们如果处理完了事情,肯定是会给我打电话的吧,或者说他们也还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吗?2个小时……难道?) 几种可能在清树脑海中一闪而过,清树放弃了给苏天道打电话的想法,如果说苏天道二人此时正秘密潜伏,这一个电话估计就能让他二人暴露,虽然还没有感受到这里有人,但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若是被抓了可就说不清了。清树有些担心,毕竟这么久了,也许苏天道二人已经…… 不敢再想了,清树忙集中经历,右眼中的世界缓慢变化着,原本黑的线条一点点变得透明,清树略略一个扫视,在左手边的一个房间里微微闪出了力场的光芒,只是微弱得很,有气无力的,与杨柳依被附身时相比都要差。清树拉着杨柳依快步来到那个房间门前,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是道哥的力场!!怎么会这么若,妈的,难道那个女人有这么厉害吗?罗莉呢,她又到哪里去了?) 从刚才的战斗后清树就现自己在能看到死气的同时,对力场也一样可以捕捉了,不是感觉上,而是视觉上,看来这变异程度是在加深,或者说是清树自己的长时间应用而进化了。只是这个此时并不重要了,苏天道二人生死未卜,清树一把推开了房门,一个细节同样没有被清树放过:这道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门上,很明显是有人来过。这是一间处藏尸体的藏尸间,一排排的尸池散着让人头痛的福尔马林味道,杨柳依皱着眉头捂起了鼻子,清树没有心思考虑这个,加之鼻炎的关系他对这味道反应并不大。房间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清树用右眼扫视着屋子,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还好老天并没有让他失望,在一个被抬起的尸池旁边,微弱的力场还在光,清树走近这细如丝的“光线”,地上是一个已被踩碎的玻璃容器,还有已经干涸的血液。 “这是……” 清树一头雾水,他看着地上的血迹,这不像是打斗留下的,但血迹却确实是苏天道的。 (看起来这血原本是装在这个容器里的吧?难道这就是罗莉说的那个标记?确实有可能,这么黑的地方,也就是道哥的力场在我眼中最明显了,可是……) “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是被人踩碎的呢。” “哦?为什么?” 听了杨柳依的话,清树心里有一个不好的想法。 “你看,如果是摔坏的话,玻璃碎片肯定会飞到哪都是的,而这小玻璃瓶的碎片却都离得不远,很明显是被踩碎的,其中一部分碎片粘到了那人的鞋子上才造成碎片的不完整……看,这边也有呢,应该是从那人鞋子底面掉下来的。” 顺着杨柳依手指的方向,清树看到那被抬起的尸池下是一个狭窄的楼梯,少量的玻璃碎片散在台阶上。 (地下二层?) “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找到他们,不只是她的事情要搞清楚,现在,我还有另一个问题要问她!妈的,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 杨柳依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说错了,也不知道清树嘴里说的那个她究竟是哪个她,只是杨柳依听得出来,那口气,分明是在说两个不同的人…… 第十二章 活死人 地下二层…… 看着台阶上的玻璃碎片,清树怒火心中烧,他是不够聪明,但他绝对不傻,任谁都能清楚这其中的事情了。杨柳依虽然看不懂,但她也能感受到清树此时清树的怒气,本能的,她松开了抓住清树的手,胆怯地后退了一步。 (罗莉是吗?不管你是谁的妹妹,我也不管你和道哥有什么关系,这事如果tm不给我说清楚,老子和你没完!!) 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清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他大步向地下二层走去,既然一层没有现苏天道二人,这里的入口又这样的敞开,下面是很必要去看一看了。 “哎?你真的要下去啊,哎~~等等我。” 虽然觉得此时的清树让人很害怕,杨柳依还是紧跟了上去,这个看上去并不比自己大的男孩,不知为什么,杨柳依有点不想让他一个人下去,害怕他生什么危险。 下面的空间很是狭窄,这是杨柳依的感觉,她紧跟在清树的后面,没有他那样的夜视能力,只能和他保持三步远的位子。 力场是什么?如果说清树没有本心,那么,他的力场也不会表现出来。一直违背本心的他,力场可以说是弱得可以了,但是没有力场,就没有本心吗? 一股充斥着暴虐,愤怒的气势场突然出现在地下二层,不知道又会有谁能感觉得到这份负面的力量。 清树双眼通红,这里的走廊狭窄得很,怎么看都不不像是公开的场所,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在这里酝酿着。他径直地向里面走着,谁想5分钟过后,清树又回到了起始的位置,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里,明显是一个小型的迷宫。 (妈的,谁这么无聊,在地下二层玩迷宫?如果是用来一些不能见光的勾当,也用不着费这种心思吧?看来这学校里的秘密真不是一点半点了。) 眼见又回到了起点,清树不觉有些为难,这会到是冷静得多了,杨柳依小心翼翼地站在他的后面,小声的询问道:“需要帮忙吗?” “啊!!” 早已忘了后面还有这么一个人,这幽幽的女声让清树心头一跳,大口地喘着粗气。清树回过头苦笑了一下,微微地点了点头。 见清树恢复了正常,杨柳依也是长出一口气,她幽咽地看了清树一眼,声音依然幽幽地说道:“我的记忆力不错,只要走过一遍的路都不会忘记,虽然这个方法笨了一点,但是同样你也不知道你的朋友在哪里嘛,我想这里也不会太大,反正要搜索一遍的,我帮你记路,只要我们不走回头路就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清树略微想了一下,确实有道理,苏天道二人在哪里他也不清楚,不如就这样做了。想罢清树对杨柳依露了个抱歉的表情,对刚刚自己的失态很不好意思。杨柳依到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再次抓住他的胳膊,只是没有那么紧了。 (这女孩……) 二人继续摸索着,只是这次效率却大了很多,不过结果却还是一样,没有二人一点点的消息。 (心里有点不安呢,道哥他们不会真的生意外了吧?那女人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能力很难琢磨,可是也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把道哥两人干掉吧?) 正想着,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出几声枪响,虽然是有着消音器,可是这样寂静的场地,清树也没少看过电影,安有消音器的枪声他也不会分辨错,顺着那里看去,果然有些不可辨认的力场存在,这实在是太难分辨出来了,就像天空中的一颗并不明亮的星星,若不是先知道它在那里,任谁也不会注意得到。清树拉着杨柳依疯狂地向前跑去,除了杨柳依地抱怨声,前方还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小莉,这次打中了吗?” 苏天道一手捂着自己的右臂,他的右臂上,一条细长的伤口正流着鲜血,可是苏天道却不觉得有多疼痛,取而代之的,则这条胳膊都不听使唤了。 “不行,这里太暗,不知道有没有命中,我只是本能地判断她的位置。” 罗莉暗暗算了一下子弹的数量,还有半个弹夹,不能再胡乱开枪了。不能杀她,在这样的环境里连命中都难,她又不是什么神枪手,像一个女孩能有开枪的勇气就已经很不错了,尽管她是个很强的女孩。 “可恶,居然是这样的能力,这麻醉剂一定加了量了,只是一点点居然让我的胳膊无法动弹,还好没有伤到别的地方,不然恐怕连行动力都会失去了。” “天道,快!她应该跑不远,这里有血迹!” 罗莉走到刚刚枪口对的方向,那是房间的另一道门,地上的血迹朝向门外,点点滴滴。 “小莉,已经不用再隐藏什么了,她早就可以定位我们,只是一直在装假,是我判断错误,误以为她是靠头脑来推断我的能力,谁知她和我的能力是一样的。打开手电吧,顺着血迹一定可以找到她!” …… 清树急忙跑到了走廊的尽头,看到眼前的墙壁,愤怒的一拳头砸在墙上,力场传出的地方明显在墙的另一边。若是从左边的通道走去,就必须绕一个大圈。 (妈的,这样至少还需要1分钟左右,枪都tm响了,道哥他们还能挺过一分钟吗?呃,那是……) 本来清树只是悲愤地看向了左边那长长的走廊,谁知从走廊尽头的右边岔口出,一丝死气波动微弱地传出,越大越强烈。清树急忙作好准备,这时看到死气波动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他现在可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不等清树细想,一个人影从那里蹒跚地走出,看那样子好像腹部受了什么伤了般。看到她的样子,清树更是直接认出了她,她不是那个女教师还会是谁? (估计这伤是道哥他们做的了,看来道哥他们没吃什么亏啊。) 心中安了不少,可是紧接着清树就为自己担心了,他自己现在也不好过,又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样的能力,不敢贸然冲过去,但是甩棍还是握在了手中。他缓缓地接近女人,尽量不出一点声响,这样黑的环境,他有信心不被现。 (2o米……15米……1o米……) 清树心中默默算着距离,那女人只是捂着腹部蹒跚着向这边跑来,并没有注意到早已等候多时的清树,当然还有躲在一旁的杨柳依。 “哈!!” 眼见女人到了近前,清树手下一点也不留情,全力将甩棍抡起打向女人的双腿。清树只想让她暂时失去行动力,毕竟还有好多的话要问,哪知女人冷笑着将头抬起,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病态,不等甩棍落下,两把手术刀毫无预兆地从她的袖子里飞出,唰地划过清树的右臂,清树只觉右臂上一凉,接着就失去了右臂的知觉,别说是学过医的人,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很明显是麻醉剂的作用。暗骂自己大意的清树并没有放弃,左手接过甩棍打算从回抽女人的后脑,可是这次清树更加的悲剧了。 原本射出的手术刀居然在空中停顿了下来,折了一个方向又回刺向清树的左臂,这让清树大吃一惊,一点没有准备的清树只来得及把甩棍向女人一甩,女人闷哼了一声,脚下的步子却一刻不停。清树双臂缓缓流出鲜血,手术刀有多锋利他现在是知道了,只是轻轻一划而已,再这样下去,双臂都没知觉的他,早晚会失血过多而死。 女人早已跑远,头也不回。清树没了双臂的控制,跑起来一点也不稳,心中暗骂日本人的忍者都是变态(忍者跑起来手臂不都向后么)。虽然如此,两人的距离却始终保持着3米左右。 女人微微皱了下眉头,飞出去的手术刀没有一把落在地上,全到在她身后悬浮着,暗道一声麻烦,一把手术刀飞射而出,直奔清树的小腿而去,上面的强效麻醉剂足已停清树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了。 眼见手术刀向清树飞去,女人冷笑了一下,不再回头看,谁知刚转过头,脚下一个趔趄,好像是绊到了什么东西,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咬牙回头一看,一个漂亮的女孩一脸坏笑地看向了她,那笑脸是那样的讨打。 “该死!” 女人愤怒地看向了那个女孩,也就是杨柳依,另一把手术刀飞向了她,由于不能暗中视物,杨柳依并没有看到那把致命的正向自己飞来。清树暗道一声不好,也来不及提醒杨柳依,双手已经控制不了,清树一个跃起,挡住手术刀,刀身并没有太大的力量加持,被清树这一挡,只是刺入身体一点点便落在了地上。清树的身体重重地砸向女人,纵然是只有1oo斤多点,也把女人痛得够呛。 腹部的伤口令其疼痛难忍,女人艰难地控制着手术刀,看着那手术刀一点点从地上飞起来,清树慌了,杨柳依一个女孩,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自己双臂失去控制,现在背后受到麻醉剂的影响,整个人也快瘫软了。 (妈的,活人也能被心尿憋死吗?这是你*我的。) 眼见手术刀的刀尖对向的正打算走向自己的杨柳依,清树心中一横,也不管是不是无耻,一口咬在了女人的肩膀,这一口可真是用尽了全力了(也没多少力气了),女人哀叫了一声,手术刀也再次落在了地上。 “你算是个男人吗?” 女人恶狠狠地骂道。 (哎呀?奶奶个腿的,老子哪点不像男人了,全都这么说我,用不用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被罗莉就不知骂了多少次了,现在从女人说出这句话对清树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刺激,气得他嘴上继续用力,女人这次是疼得眼泪都泪出来了,一个翻身推来清树,不想转过身来,却只看到一把精制的手枪。 “不想死就别动,也少控制你那手术刀。” 眼见失去了机会,女人双手举了起来,本想偷偷控制手术刀的,眼角一撇,苏天道的身影出现,一脚踩在掉在地上的手术刀上。女人暗中叫苦,这是最后一把手术刀了。 “清树你没事吧?咦,这个女孩是谁?”苏天道的声音传来。 “嗯,嗯……” 清树确实是没事,只是最后一次中刀的位置不太好,令清树现在意识有些模糊,好在麻醉剂量并不是很大,清树还能坚持住。 “别误会哦,我和他是一伙的。” 杨柳依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清树,忍不住手捂着嘴开心地笑着。清树还了她一个白眼,心中感慨着女人真可怕,这时她还笑的出来,一般人早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老实交代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别妄想拿什么学校的事压我,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学生,而且就算你死了,估计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学校那里不会有你的任何档案。” 说话的罗莉一脸冷漠,学校会不会有那女人的档案她是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给自己加大筹码。 “呵呵,死我不怕,不过死之前,最后能让我知道你们是谁,我还不想做一个糊涂鬼。” “哦?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 罗莉眼睛也不眨一下,把手中的枪直接抵在了女人的头上,吓得其他人急忙阻止。 “小莉!” “罗莉!不能杀她现在。” 苏天道把手术刀踢出好远,这才走上前拉住罗莉,刚想说话,躺在地上的女人突然一声惊叫,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罗莉,激动的连说都说不利索。 “罗,罗莉?你就是阿强的妹妹罗莉吗?你真的是吗?” 罗莉心中一惊,但手下却不敢怠慢,对于这女人的能力是十分忌惮,稍不注意就会中招。她依然紧握着枪,强压着心中的疑惑,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地问道:“你是谁,你和我哥哥是什么关系?” “我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了,活着的时候名字是宋英美,你哥哥应该用和你提到过吧?” 此言一出,不只是罗莉心中一惊,连苏天道也同样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罗强的女朋友? 第十三章 过往云烟 “你是哥哥的女朋友?” “你是强哥的女朋友?” 苏天道和罗莉二人心中惊讶得不得了,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苏天道对罗莉点了点头,示意由罗莉来问,毕竟罗强的事还是她比较了解。 “你说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拿什么来证明,不要想着来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现在就不难看吗?我没有必要骗你,想想看学校里知道阿强的事情的人还有几人呢?我衣兜里有我和阿强的合影,这个可以证明吧?” 老实说罗莉并不知道她说的话的真假,罗强有女朋友的事她是知道的,可是却从未见过,连照片都没有,原本罗强是打算给罗莉一个惊喜的,谁知被鬼的事情缠上之后,就再没有机会让二人相认。 苏天道从宋英美的衣服中翻出一个钱包,打开便看到了那张照片,罗强与宋英美紧紧抱在一起,背后的场景是大连医科大学的正门。 “小莉,她说的是真的。” 说罢,苏天道也把照片拿给罗莉看。罗莉接过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感觉到背面有凹凸感,翻过照片一看,是一段文字。 “我们的世界,用我们的爱来温暖,罗强,2oo7/4/22” “没错,是哥哥的笔迹。” 说完,罗莉早已泣不成声,这世界上能让她完全脱去坚强的外衣,就只有罗强一个人了。误会已经解除,苏天道赶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宋英美,这真的是一场闹剧。 “扶我去里面的房间,我需要先把子弹取出来,你们的伤不要紧,原本我也只是想让你们失去行动力的,麻醉时间一过就好。”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刚还剑拔弩张,现在却成了一家大团圆。没有什么时间闲聊,罗莉那一枪打在宋英美的腹部,虽然不致命却也危险得很。苏天道扶着宋英美,杨柳依扶着清树,来到宋英美说的房间,打开了房间的灯,这时已经不需要再摸索了。在苏天道和罗莉的帮助下,取出子弹并没有费多少时间,宋英美简单给自己包扎了下,缓了一下,看着众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好。 “嫂子,我……” “小莉,你不用自责,这不怪你。” 罗莉看着宋英美的伤口,心中仍然不肯原谅自己,罗强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最疼她的哥哥,而她却把自己的枪口对准了哥哥的女人,一时间对自己无法原谅。 “嫂子,小莉和我们刚刚的误会还是让它过去吧,现在快4点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天亮之前是一定要出去的。” 明白苏天道说的是事实,罗莉也尽量控制住自己,宋英美轻轻地抱住了她,终于还是止不住她的泪水。 “你是小莉的男朋友吗?呵呵,小莉,眼光不错,他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力场也很强啊。”宋英美指着苏天道问道。 “嫂子,不是你说的那样的,我们……” 罗莉脸一红,此时再也不是那个冰美人了,萌得连躺在椅子上的清树都忍不住瞪着眼睛去看,谁知杨柳依微微挪动了一下凳子,正好挡住了视线,气得清树直假装咳嗽,而杨柳依也假装听不到,美滋滋地坐在那里。 听了罗莉的狡辩,宋英美笑了笑,可能是伤口受到了牵拉,这几点笑声显得有些颤抖。她对眼前这个苏天道很有好感,和罗强很像,交谈了几句才知道三人之间有颇多渊源,看着三人如一家人一样团聚,一旁的清树到是有些想家了。 (马上就十一了呢,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唉,这十一我还能回家吗?黄伟的事……) “对了,宋姐,我能问个问题吗?我朋友身上出现了和你一样的死气,他会不会有危险?” 宋英美本来还想问问罗莉一些事情,闻言一愣,她看向躺在杨柳依身后的清树,对于这个男孩她有一丝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特别,好像在哪见过,却又说不出来。 “你是眼变异者吧?和阿强一样呢。你说你朋友和我一样有死气……是不是白天撞到我的那个男生,有点胖,个子高,带着一副眼镜?” 清树点了点头。 “哦……危险是不会有,只是……” “只是什么?宋姐您快说啊。” “内在的危险是不会有的,那死气时间长了自会消散。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躲起来么?那阴阳师也在这学校里,如果被他现我的存在,肯定会性命不保的,只有一次我被他现了,那是我身上刚刚出现死气的时候,能力也刚刚觉醒,本想借这能力来找出他,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觉察得到,派他的手下到处抓我。本来我是可以逃的,可是这实在是心有不甘,最终我是留在了这里做为一名教授,只不过是一个名而已,没有谁见过我,即使见了也不会注意。我就这样留了下来,寻找机会,看来你们能找到我也是因为你那个朋友的缘故吧。” “宋姐,我们还有好多不懂的地方,您能告诉我们吗?” 知道自己刚刚喊得一声嫂子被宋英美误会了,苏天道只好改了口,引得宋英美一阵笑声,她看得出罗莉的心思,同为女人,这没什么难的。宋英美也不比众人大几岁,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人。 “时间确实不多,我简要的说一下吧。我确实是一个活死人,但不是死了。你们两个小子,都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死气吧?这话要说起来就长了,总之是一个意外,让我身上的力场和死气能够达到一个平衡,二者在我身体里很平稳,这让我拥有了一部分的特殊能力,和鬼一样,是同化,只是程度不深,之前你们也看到了我控制的手术刀,那就是我对同化的一点应用,不过也就只限于此了,我没有办法同化太大的东西,除非肯舍去我的肉体,但是我只知道如何同化,却没有办法自如的退回来,也就是这些小物件还可以。之前和你们打之前我之所以在拖时间,就是在争取同化更多的手术刀。” 罗莉和苏天道二人苦笑了一下,刚刚的战斗可以说是惊心动魄,那来去自如的手术刀令苏天道记忆犹深,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看了一眼清树,和自己一样,只是清树中了三刀,死狗一般的躺在那里。 “宋姐,我这里有一份你写过的报告,是从三楼拿的,在我背包里面。” 清树说罢,让杨柳依帮自己把报告取出给宋英美看。 “这确实是我写的,没错,我做过鬼的研究,并且养了一只。” “什么?” (晕,该不会就是我碰上的那只吧?) 众人都是一惊,鬼也可以养?这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能说养就养吗? “你们别惊讶,本来我只是想用来研究的。那鬼也有些特殊,你们觉得,灵魂是可制造的吗?原本我也以为不能,可是,那你们来说,新生儿的灵魂从哪里来?” 见众人都不说话,宋英美也没停顿,继续叙述着。 “我从一个死胎中现了鬼,并一直用血库的血养它,你们别小看血库,那里的高人才真叫多。先不说这个,总之我是养了这么一只鬼,可是慢慢地我现它的能力越来越大,直到我也很难控制了,才不得不在白天也到楼上去,这份报告对你们也许有一些帮助,还是你们拿走吧。” “宋姐,那您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变异者究竟是什么吗?这对我们自身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天道啊,你变异了这么久,应该也领悟了能力吧?刚刚你对我使用的是不是就是探知?我虽然没有变异,但是用死气也可以探知,和你的能力一样。变异对自己的身体是会有损伤的,但这种损伤一般都不大,只是那一部分的细胞会脱离控制,虽不会向癌细胞一样扩散,但是对生物能的需求却是一刻不停,而且如果过度使用,也许会让你领悟能力,但同样的,这也会造成细胞的坏死,所以天道啊,你也不要太过度使用,这是一柄双刃剑。至于领悟,阿强虽然都不肯告诉我,但在他留下的笔记中,有记录过似乎变异者只能领悟一个能力,对于领悟两种的能力的难度就如同要一个人同时看左边和右边一样,是很难的,至于领悟的能力和本心有关。” (和本心有关,看来我是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清树不免有些黯然,本来他就希望自己可以有其他的杀鬼的方法,若是每次都要靠物理手段,那未免太差劲了,好歹他现在也是变异者啊。 “宋姐,那我呢?我没有力场,是不是没有领悟的机会了?” “这可不一定呢,看来你们有一定的误区。本心的坚持会产生力场,但没有力场并不代表你没有本心,力场虽然会因为你违背本心而减弱,但如果你可以改变自己坚持本心,力场会在一瞬间释放出来,懂了吧?那时可能就是你领悟的时候了,不过阿强的笔记里还提到有反力场一说,说是如果力场持续的低下去,很有可能导致负力场的产生,而且这反力场领悟的能力对自身会有很强的损伤,类似说鬼的对能量的不可控制而瞬间释放,作为有肉体的我们是不可以这样做的,除非我们不想活了。” (反力场……以我现在的情况来看,还真有产生反力场的可能,只要我还坚持现在的路,就会一直违背我的本心。天啊,为什么我就天生是一个自私的人呢,为什么大家都不是,我天生就应该做一个小人吗?) 见清树不再问,宋英美也不去打扰他的沉思,毕竟她和罗莉还有好多话要说。眼见要到都5点多了,外面是早已大亮,众人不敢耽搁,只好与宋英美道别,临行前众人与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只是宋英美有些特殊,是没有办法随时联系上的,毕竟她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除非是见面,其他时候只能由她来主动联系众人了,临行前,宋英美把罗强留下的笔记交给了罗莉,罗莉看到后大惊,这和罗强留给他的笔记合在一起,正好是上下卷。 再次回到地面上,苏天道锁好了解剖馆的门,可以说这一晚上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不过结果还算不错,令他心情大好,现在已方不只是少了一个敌人,更是添了一个帮手,对于抓住阴阳师的机率又是增大了不少,他回过头准备和众人回合,却不想看到清树和罗莉二人正对峙着,看样子似乎不那么简单。 “别再隐藏什么了,罗莉,我自认并没有得罪过你分毫,你用不着这样来阴我,想要我的命就直说,如果还有下次,我不管你是谁的妹妹,也不管你有什么能力,我都不会放过你,我清树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汉子,对于得罪我的人,我会把他们的名字永远记住,早晚都会有报仇的那一天!!” 离开了解剖馆,罗莉再次带上了“面具”,那冰冷的面庞让人看不清她的内心想好,她也不去看清树的脸,只是默默拉了一下手枪,回道:“好啊,想报仇随时可以找我,不过你还是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你!!” “哼,别以为杀了一个鬼就有什么了不起,我话也说开,你做不了眼变异的位置就把它交出来,别来浪费我们的时间。” 话说完罗莉头也不回的走了,清树双目通红,任谁都可以感受到他此时的愤怒。清树现在恨不得把罗莉的皮扒下来喂狗,一股莫名的气势场从清树身体传出,连苏天道都被震得不敢动弹。 (妈的,老子早晚会有报仇的一天!你给我等着吧!) 收不住自己的愤怒,清树觉得右眼都瞪得有些痛,这时的清树是真正的一眼大一眼小了,这也是他愤怒的标志。右眼的疼痛还在继续,慢慢地,清树觉得右脸都在烫,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迸而出,右眼的世界越的暗淡,只有眼前越走越远的罗莉越来越亮,世界开始像漩涡一样旋转,向正中吸去,好像那里是黑洞一样。 “清树,别再想了,现在安安全全的,不是很好吗?别为过去的事伤害现在的自己,坚强的人要用未来说话哦。” 不知什么时候,杨柳依站在了清树的面前,挡住了清树的怒目而视,被她这一搅,清树到是清醒了过来,看着这个被自己弄得鼻青脸肿的女孩,清树不知为什么,很听她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女孩被清树看得脸有些红,转过身也走开了,直到苏天道过来劝清树时,他这才回过神来。 (咳,她不会是喜欢我吧?) 清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觉笑了一下,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就是什么都没有想吧,和那一吻时一样,一片空白…… 第十四章 意外收获 终于是回到了久违的寝室,清树觉得自己似乎是离开了好久一样,看到屋子里三个熟睡的家伙,心中不觉一暖。黄伟脸上的死气仍然没有减退,不过清树现在到是不太担心了,有了宋英美的担保,清树也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现在对他来说,最大的事也莫过于睡觉了。 躺进自己的小被窝里,清树蜷缩成了一个团,这个世界实在让他没有什么安全感,即使是在寝室里也一样。虽然困得要死,可是无论清树怎么努力也睡不着,眼看就要到6点了。那时还要起床上早*,那是清树最讨厌的事了。 (算了,旷*就旷*吧,现在双条手臂动起来还有些迟钝呢,这是什么麻醉剂啊,只有那么一小点而已,药效却如此之大,有机会和宋姐要一些,说不定会有些帮助。) 无聊的清树拿出手机登录了qq,开始偷他的寂寞去了。是啊,清树一直都很寂寞。奇怪的三人组合,虽然苏天道对他照顾有加,可是不管怎么看清树都只是一个被排挤的局外人,清树心里很是难受,自己本可以置之度外,现在连命都别裤腰上陪着两个一心想要报仇的人耍大刀,连一丝同情都换不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清树一辈子怕是只有这么一件了。 看着那一排排不认识的qq名字,清树默默偷走他们的菜,留下的只有寂寞,寂寞…… (罗莉……纵然是我无能,你就可以这样玩弄我吗?骗我到楼上去,说白了是希望我拖住那该死的鬼吧?道哥明明有说过会给我留下标记,若不是有杨柳依的帮助,怕是我真的就找不到那早已被你踩的粉碎的容器了。看来你也根本就没想过我会活着下来吧?哈哈哈哈,老子不只活着回来了,还tm健康的很,我清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这种卑鄙的手段还屑去使用,本是同情你,你救过我,也害过我,从此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 清树痛苦的闭上双眼,他不是因为被人耍而悲痛,而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还不知是在为谁而活,为何就要为别人卖命,为何不可活得自私一点,为何不可有他想要的生活。突然间,清树想起了那个神秘的楚天,二人看起来是那样的相似,只是清树却不恨楚天,不管怎么说,楚天没有刻意去害自己,虽然有过隐瞒,但却不是没有伸出援手,说白了,那是对自己的一个测试,而罗莉,无论清树怎么看,自己都像是一个弃子。 “楚天……你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 有些迷茫,迷茫得不可琢磨,对于楚天的神出鬼没,清树一点头绪也没有。虽然也有想过他会不会是被干掉了,可是这点连清树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如果这样的一个男人都无法与鬼抗衡,那他们这群蚂蚁,也就没有什么挣扎的价值了。 哗啦一声,屋子里的灯亮了,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是6点整,寝室刚刚来电。清树抱怨了一下,回身把灯关掉。老四是有早起的习惯的,感受到光的刺激,起床去洗漱了,走廊里传来各个寝室的开门声,洗漱声。清树把被子往脸上一蒙,管他什么早*早课的,还是先睡个舒服在说。 这就是大学生活,别人羡慕的大学生活,你可以逍遥自在,也可是兢兢业业,一切,自己作主。 天已经放亮了,全校的新生都涌向了东*场,那是o9级新生做早*的地方。东*场一面就是宿舍,而另一面是一个山头,任谁也想不到,这样冷的一个早晨,会有人在上面看风景。 真的是看风景吗?谁也不知道,只是看那个人的样子,似乎心事重重。 “原来如此,看来力场死气真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只是变异者可以领悟,连鬼也……算作是觉醒吗?呵呵,有趣,很有趣。” 男人自言自语了一阵,听不懂他究竟在说什么,而他也不是在说给谁听。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风很大,大得让人奇怪,虽说大连这座城市一直如此,说不出什么原因,总之这风的凌乱让人觉得不那么普通。或许,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知道的吧。 男人推了推眼镜,不再自言自语,转身下了山,向校园深处走去…… 低血糖的人很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的睡觉,清树也是其中之一,还没有睡多久,那该死的铃声催命一般传入清树的耳朵里。清树抓过枕边的手机,也不去看上面的号码,按了拨通键就一通大喊:“要死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你不爱饭岛爱老子还喜欢小泽玛利亚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对方停顿了大概能有一分钟,清树这边困得要死,都快睡着了,连电话都没挂就这样躺着口水侧卧着。 “清树同学,这就是你对一个在你手中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学姐的态度吗?好啊,算你行,你会你的什么玛利亚去吧,另外告诉你,少看点av,看av的人全都是键盘上av边上那俩字母!” “嘟,嘟,嘟……” 本来清树都要睡着了,听到电话中的声音,忙不迭地坐了起来,那声音不是杨柳依还能有谁,一想到自己这回算是真得罪到人了,赶紧回拨了电话,一边打还一边纳闷键盘上av旁边那两个字母是什么。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杨柳依是铁了心,就是不接他的电话,到最后更是直接关机了,清树懊恼的直拿自己的头撞墙。 “该,让你拽,看这回还拽个毛,本来可以唱二人转的现在铁定是独角戏了,别说完成什么成*人仪式,就是连今年的光棍节你都躲不过去了。5555党啊,我对不起你,您说过只生一个好,我现在是真的无能为力了,555邓爷爷……” 寝室的哥几个早就上课去了,知道清树又一夜没回来,也没细问,先让他好好休息了,谁会想到此时清树一个人在寝室抽风呢,而且抽得还很厉害。一早上的时光,就这样不清不白的消逝了。 好在之后并没有什么电话打来,清树这一睡直睡到了下午2点多钟,又躺了一会,感觉肚子中又开始唱戏了,清树给苏天道打了电话,想知道他有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苏天道那边却是忙得很,看来这信息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苏天道打算去一趟导盲犬基地,本来清树是想一块去的,苏天道却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去确定一些事情,让清树去找罗莉整个笔记中的信息,说不定还需要众人去找宋英美一趟。清树口头是答应了,心中气得直哼哼,让他去找罗莉? (死tm一边子去吧,找她?还不如去尿尿来得舒坦,哼。) 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如何,清树脸也不洗就下了楼去食堂吃饭,二食堂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饭的味道也是如此,清树总是在这个窗口买饭,连服务人员都记得这个特别能吃的小伙子,每次都刻意给他多添一勺。 能吃饱饭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反正清树此时就是这样想的,当然,如果吃饭不要钱那就更好了,清树心里意*地想着。 吃过了饭,清树也不急着离开,反正课也都旷了,那就一旷到底。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清树不信的,那恐怕就是巧合了,可是不管他信与不信,今天确实就是巧了。清树实在纳闷得很,这次,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hey,you!清树,好久不见,又来吃食啊?” 说话的正是毛泽西,清树明白他是故意把话说错,他的汉语还没烂到这样的程度。懒得和他计较,虽说没有什么事情来*迫他,但是这样闲下来总让他有一丝的不安,谁又能知道那背后的黑手什么时候会伸下他,不过,眼前这个毛泽西的黑手到是伸到了他面前。 “跟我来一下,有你想看的东西。” “哦?” 没打算被他拉着,清树夸张地躲到一旁,毛泽西哈哈大笑着,也不回头在前面带路,走到二食堂的最里面。毛泽西冲里面的一个位置撇了撇嘴,示意清树看向那边。 (我靠,怎么会是她!) 角落里,一个面朝窗外的女孩背对二人孤单坐在那里,要说别人清树可能还认不出来,可是她也不一样。 (今天还真是巧得很呢……哎?不对,毛泽西怎么会认识她,我和她也不过是昨天半夜才“认识”的而已,这究竟是……) 想到这其中有蹊跷,清树连忙回过头想向毛泽西问,哪知人家根本就不给清树留机会,早已溜得老远,气得清树牙直痒痒。 (跑,叫你跑,跑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周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查个明白,哼!) 对着跑远了毛泽西愤怒地竖起中指,回头再看看那孤单的身影,突然间心里一下子平静了许多,即使站在侧面,也可以看得到女孩右脸上的伤依旧,只是看她的眼神却落寞的很,并不在乎这点伤一般。 (唉,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人到在眼前了,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许,清树不知如何开口,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女孩身后不远的地方,想了一会,他轻轻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通了杨柳依的电话号码…… 第十五章 约会与……危机 “你还有脸打来吗?” 这回杨柳依到是接了电话,只是听这语气可不像是很开心,何况清树还可以听到两遍。(..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早上的事是我不对,为了表示我道歉的诚意,不知杨小姐可否赏个光,今晚学弟在‘彩峰苑’摆桌酒席为您压惊……” “原来你还记得我身上的伤啊,哼哼……” (晕,难道只有你吃亏了啊,到现在我嘴还疼呢,多么美好的初吻就让你给夺走了,谁对谁负责还不一定呢。) 心里这么想,可嘴上清树还真不敢说,眼看着眼前的她是故作矜持,不由得想逗逗她。 “在你身上留下的伤,我会补偿,只是不知道,杨小姐需要我照顾多久呢,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还是……” 说出这样的话,连清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还真是他第一次主动调戏人,只是这调戏里到底有多少真的成份,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想说,就说出去了。事后清树为自己那时的冲动悔恨不已,不只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不可逆转的影响了他人,当然,这是后话。 “你……哼,饭我是要吃的,伤也是要养的,你想给我做奴隶呀,最好有点心里准备哦。” 杨柳依听到清树的话当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个比自己小一年级的小学弟能说出这样的话。要说杨柳依长得确实不错,只是现在脸上又青又肿,不过也依然遮不住她清秀的面庞。追她的人也是有不少,这样的话也听得耳朵长茧,可是今天这话从清树的口中说出,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悸动,她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双唇,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只好继续故作强势。 “下午5点,东校门门口,不见不散。” 清树挂掉电话,走到杨柳依身后轻轻说了句,可还是把她吓了一跳。杨柳依惊讶的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清树久违的微笑,这是他第一次脸得这么甜。没给杨柳依问的机会,清树不留痕迹的转过了身,信步离开了。 (好帅……) 杨柳依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说,平时自己很少会夸别人,况且清树并不帅气,硬要说的话,顶多是秀气,再难听点,那就是长得有点娘,和春哥是相反了。 “谁要和你吃饭了啊……不对不对,看我不把你吃吐血!!” 看着清树的身影就这样消失,杨柳依突然有种想追上去的冲动,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追男孩子不是这样子的,要忍,一定要忍。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他?他是学弟哎,他比我小……) 同样的话也响在了清树的心里,自己是学弟,居然泡上了学姐?清树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好是坏,可是那一刻,这才是他真心想去做的事情,对于这很有个性的女孩,不知不觉被她吸引,有意的去耍帅,有意的去接近。 转过拐角,清树才现自己很少走这条路,这里是二食堂的后门,楼梯很窄,有一处电梯,由于总是碰到与鬼有关的事,让他总是回避这个电梯,可是刚刚的一幕仍然让他头脑大热,想也没想,就走进了门一直开着的电梯里面。 (刚刚自己真的很帅呢,呵呵,要是话说的再漂亮一点就更完美了……我该不会有什么初吻情节吧?这就是喜欢别人的感觉吗?可是……可是一个变异者可以有爱情吗?要是把我的不幸也嫁接到她的身上的话,不行不行,那我宁可没有遇到她,如果真的和她有了交集,我又如何来保护她,虽然她的力场不低,可是昨天不也是被鬼上身了……咦?这电梯怎么还不停?) 二食堂也不过是在二楼,只有一层楼而已,可是电梯到现在还没有停,清树不由心头一跳,抬起头看向电梯的控制器,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的魂吓飞了,上面是几层他不关心,而是这数字在不停变大,而且…… 数字前还有一个“”…… 这一幕惊得他连忙从自己的甜蜜思绪中退出来,他疯狂地按着1楼的按钮,希望电梯可以向上去,眼看着电梯已经到了地下3层,清树后背都快湿透了,情况来得太突然,一时间他连状况都搞不清楚,靠着一丝理智,他再次看向的控制器。 (果然,上面根本就没有地下层的按钮!是鬼,这应该是潜意识幻觉了。) 一想到是幻觉,清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立刻闭上右眼,眼前的电梯门反着光,清树看到一个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站在电梯里,电梯里有男女老少,一个老妇人站在自己的左手边,男人和女人手拉着手站在角落里,而一个小女孩正抓着自己的大腿,表情木然地抬起了头,四个人目光一直,都直勾勾地盯着正闭上右眼的清树。 (我草!还tm是一家子!做鬼也不忘记*啊。) 清树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心里也是乱作一团,刚刚闭上右眼只是想证实一下这是什么幻觉。清树睁开右眼,同时又闭上了左眼,再次看向电梯门,不出所料,刚刚的场景只是自己的幻觉罢了,电梯空空如也,当然,除了他自己。 (看来自己还是在2楼的电梯里的,吓老子一跳,只是好奇怪啊,我每天都来这里吃饭,为何从来都没有现这个鬼?看样子它是同化了这个电梯,从我脑子里窃取了一些电影里的恐怖情节,我说刚才那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呢,感情是我看过的鬼片啊,看来以后还是少看这东西的好……擦!!怎么还在往下降!) 本来清树通过左右眼已经知道自己是在主意识幻觉里了,这种幻觉不会受到什么伤,顶多是吓一跳而已,可是当清树看向电梯层数时,这才真的吓了他一跳,上面已经显示到“5”层了。 (不对,这个……这个是潜意思幻觉,我被隔离了!!它要带我去哪?) 本能的,清树把背靠在了墙角,其实这也无用,如果那个鬼真的同化了电梯,只要还在这里,那么躲到哪都是不安全的。电梯还是不见有停的样子,不知怎么,清树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涣散呼吸也有些沉重,就像是沉入了大海中一样,越是向下,越是压抑。 慢慢地,清树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现在找人求救是没有来不及了,道哥去了导盲犬基地,要赶回来至少也要1o分钟,那是我都不知道沉到多少层了,至于罗莉她巴不得我早点去死呢。还有谁?还有谁……不行不行,谁也救不了我,一切都看我自己的了。) 清树咬紧牙关,这一刻他又回到了孤身一人,其实一直以来他也是孤身一人。办法是要靠想的,等死的人,其实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既然以前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它,只能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个阴阳师放进来的,二种刚刚形成的,前者的可能比较大,不过不管是哪种,也都是“新鬼”,能力应该不强,相比曾经斗过的那两个应该差得不少,只是每次遇到的鬼同化的东西不同,能力也不同,无法估摸。仅仅是麻烦而已,但还不至于有危险,这电梯没有突然下坠,这才是用潜意识幻觉杀死我的最简单的方法,看来它真的很弱,一直这么下沉下去只会让我自己心情烦躁,最终崩溃,听说有一种让犯人开口的方法就是把他关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屋子里,四面环境相同,一个人长时间在里面心志就会涣散,看来我现在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哼,应该不只这些,估计它见我没有崩溃的话,电梯的门一定会打开,出现什么阴暗的走廊还是什么的还扩大我的心灵漏洞,变相增加他的实力,小鬼头,你爷爷我都替你想到了,看你还能有什么鬼主意,连脑子都没有你和我玩什么高智商啊。) 不得不说清树是成长了很多,但是现在的他也很尴尬,就算他能算出鬼想要干什么,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也没办法干掉他,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确实可行的杀鬼的办法。 电梯还在下降,眼看都到两位数了,不知道还会降到什么时候,这时清树反到平静了下来,盘腿而坐,不变应万变。 (话说这一段时间眼睛有些奇怪,好像是从杨柳依被鬼上身那时开始的,感觉有时右眼一集中时,周围的环境都变暗了,特别是今天早上看罗莉时,眼前像漩涡一样向中间转去,那一刻眼睛痛得要死,只是之后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那真的不是我的眼睛一样,不过身体累得很。难道这是我要领悟的前兆吗?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能力呢?宋姐不是说,要等到我回去遵循本心,让力场重新释放才会有机会吗?还是说……反力场?) 第十六章 这就是领悟 领悟是怎样的一个概念?比方说,一个变异者,他所拥有的力量只不过是他变异部位的变异细胞的一种本能的外在表现,就像清树和苏天道还有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白静,三个人的变异外在表现都与变异部位有关,不过白静却是变异得较早,可以说是大医里变异的始祖之一了,而她更是早已领悟了,能力就是屏蔽。之所以说领悟需要本心支持的力场,是因为同一变异部位所领悟的能力也是可以有不同,像白静这样的本心,所领悟的能力也和她的本心一样,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有限度的帮助别人,正是她本心的写照,所以说,本心是领悟的关键,也决定着领悟的能力的方向。 那么清树呢,同样自私的他,而且自私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一个内心黑暗的人,他的领悟又会有什么样的不同呢? (若我一直不出现力场,那么早晚会出现反力场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能让这个o变成负了,这可不是数字这么简单的,也许是需要一个契机,也许是需要有一个引子,看来……引子?) 清树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他连想起这几次眼睛的诡异,再联想到自己当时的情况,一个不成熟的猜想在心中形成。想罢,清树决定来试上一试,眼前就有一个好机会,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现在躲不过眼前这场劫难。 (来吧,看看鬼是不是真的能从我的脑子里提取信息,还是说它的吸取也和我此时正在想的东西有关,或者只是寻找那些可以扩大我心灵漏洞的东西,契机,但愿这次就可以碰到契机了。) “叮~!” 电梯终于是不再下降了,而是停了下来,清树抬头一个,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地下18层。 (该死,做鬼了也这么迷信吗?再说老子这辈子不偷不抢不赌不嫖的,至于下18层地狱吗?同学,没你这么埋汰人的了。) 有一丝害怕,也有一丝好奇,清树有点着急了,反到是希望电梯快点打开,被关在电梯里的感觉确实不怎么样。 电梯还是缓缓地开了门,如清树所想,果然是一处黑暗的走廊,看起来是一处楼道,好在清树有着夜视能力,而且是越来越强,现在连他的近视镜都好得差不多了,而且视力还在不停变强。清树向里望了望,场景很熟悉,是和宿舍一样的楼道,扫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门牌号,325。 (嗯?怎么不是b1825?) 这里是地下18层,可是门牌号上却显示这里是3楼,这让清树有点疑惑,同时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既来之,则安之。 清树小心的走在走廊里,寂静得很,给人感觉两边的屋子里都没有人。可能是和自己有些关系,清树走到了写着319的房间处,这里简直就和自己的宿舍一模一样,只是远处却没有如宿舍一样的大厅,而是一片黑暗,走廊,望不到尽头。 (好家伙,看来我是判断错了,这鬼的能力也不小啊,制造这么大的一个潜意识幻觉场景,它的能量从哪里来?不对,也不一定是判断有误,看样子应该是那个阴阳师放的鬼了,如果在放它之前给它喂饱,那能量有来源就可以解释了。看来一会危险不见得会太大,就像楚天曾说过的,技能的强大不在于技能本身,而在于使用的人,何况是个没脑子的鬼呢。) 把一个原子弹给一个婴儿和恐怖份子,肯定是后者挥的效应大。能力的大小也要看使用方法,清树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自己被困只是时间长短问题,只要小心应付还是可以干掉它的,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怎样做而已,不过鬼也拿它没办法不是? 之所以停在319房间门口,清树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这里唯一与自己有关系的就是这间屋子了,鬼制造这个幻觉不可能一点用意没有,陷阱也好,契机也罢,这间屋子都是离开或者被干掉的关键。一切,还是让实际来说话的好。 轻轻的叩了三下门,走廊里回荡着空空的回声,太过寂静让清树不觉打了个冷战,回头看着本应该是窗户的地方,敞开的电梯还亮在那里,不知道一会是不是还要从那里回去了,清树冷冷地看了一眼,咬了一下下嘴唇。又敲了三下。 “谁啊?” 屋子里居然有人回答,这大出清树的意料,而且这声音还熟悉得很,反让清树不知如何开口,他没有回应,焦急的胡乱地敲着。 “我草,到底是谁啊,等会,tm睡觉呢。” (不会的,这tm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幻觉。) 不是激动,而是真的在颤抖,听到屋子里的声音清树就知道这回麻烦了,清树暗中准备好和里面的家伙拼了,虽然搞不懂会不会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但如果真的生了…… (自己就永远的困在这里了,妈的,一定不能让他上电梯!!) “哗啦”一声,门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穿着拖鞋的邋遢男孩,那样子确实就像刚睡醒一样,只是双眼虽然疲倦,却黑得可怕,那哪里还是人类的眼睛,右眼还微微泛着青光,看到门外的人,他也是一愣,不敢相信般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见眼前的人还在,慌忙地想关上门,嘴里还大叫着“鬼啊”之类的,清树哪敢给他机会关门,忙用脚蹩住了门用尽全力将门推开。 里面的人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清树没怎么费力气就把门推开走进了屋子,再看向那人,已经退到了窗边,手里抓着晾衣服的杆子,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窗外,漆黑一片。 (真是一模一样啊,连我的床都是一样的乱,还有这味道……看来,我今天是不得不“死”上一回了呢。) “你是谁,你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黑眼清树战战兢兢的看着门口的另一个自己,不知怎么,他就是觉得他很可怕,或者说这人会要了自己的命,一丝本能告诉他,求生的希望就是跃过他到门外去,可是此时清树就站在门口,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错不错,演技很好啊,看来在你死之前是一个演员吧?这还是第一次和鬼说话呢,哎?不是说鬼都不会说话的吗?哦~忘了,你只是我的一个幻觉呢。能和自己说话到是不错呢,至少不用自言自语了。” 清树一脸的镇定,说实话全是装的,这时候怕也没有用,他也不敢保证眼前这人是不是鬼的“肉体”,既然可以说话,那就试探试探,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对这一切一点不知情一样,反到是他才是真的清树,而自己只是一个恶人。 “少tm说一些老子听不懂的东西,我在问你,你tm到底是谁?” “我?我是清树啊。难道你看不出来?” “放屁!老子才是清树,你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呵呵,你干嘛这么怕我,不想和‘自己’说说话么。” “滚!出去,再不出去老子不客气了。” (哎哟,这还是我吗?原来我是这样的胆小啊,看来我的内心依然是懦弱的,这是那鬼的能力吗?把曾经的我具像化,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杀了我自己就可以了?还是说杀掉他我也会死,真是的,还是没有头绪啊。) 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清树这时也苦恼起来,眼前的情况太费脑子了,如果是楚天在这里或许还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要让清树来想这实在是太困难了。不过,清树到是注意到了,两个人不是一点不同没有,那双眼睛…… (为什么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呢,给人感觉像个黑洞一样,看时间长了都有点像是要被吸进去一样……) “草你妈,你tm听到没有。” “同学,这话你骂的就不对了,我们可是同一个妈生的啊。” 见黑眼的清树真的怒了,清树也不再和他闹笑话,而且这笑话也一点都不好笑。 “你确定你是清树?那你告诉我,这是哪里。” “废话,这里当然是我的寝室啊。” “你的寝室?那外面呢,外面一点光都没有……不,是什么都没有,这你怎么解释?” 黑眼清树回头看去,当然,除了黑暗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一幕好像让他很吃惊,他打开阳台,可是在迈走去之前又犹豫了。黑眼的清树关上阳台门,转过身冷眼看着清树,看样子他也产生了疑惑。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就是清树,至于这里……是我的潜意识世界,而你,应该是潜意识的我吧。” 清树也是信口胡说,不过他还真说对了,这里确实是潜意识世界,眼前的这个清树,是清树的一个负面人格。世上有一类人,他们拥有着双重人格,或者多重人格。有的阳光,有的阴暗,这是一种精神分裂症,而清树虽然没有精神分裂,可是他却一直都觉得自己活得不真实,一直都是违背本心,让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潜意识下,他创造了另一个自己,胆小,却十分暴虐,阴暗,邪恶。 “你是另一个我,是我的负人格,好吧,另一个我,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清树坐在椅子上,暗暗加了小心,冷冷地说道。 第十七章 这就是领悟! 黑眼清树也是清树,两个人的记忆都是一样的,只是,在清树这样一问之下,黑眼清树却觉得自己的记忆里多出了一条,正是关于自己的眼睛的,可是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不说为好,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那样黑暗的一个自己,自然也不会把眼前这个主人格的清树当成什么善类。(..info好看的小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有什么特殊,我也不想告诉你,我只想知道,如何离开这里。” (离开?同学,这我可不能同意,如果你离开了,那么被关在这里的就是我了,虽说我们都是同一个人,但是谁又知道你是不是那个鬼呢?嗯?如果他出去了我是不是就会被鬼上身啊?) 清树不敢大意,他也同样知道自私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人,暗中做了准备,对方很有可能来硬的,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强势的和别人说话,当然也不算,清树除了和自己装b以外,还真很少和别人装b,眼前,不正是他自己么? “你若能告诉我的话,我告诉你如何离开,怎么样,互相交换,谁也不吃亏,你不信任我?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彼此应该没有什么不了解的吧?” “哼,正因为了解……那你先说怎样离开,我再告诉你眼睛的秘密。” “哦?那可不行呢,你威胁不了我,我知道出去的办法,即使眼睛的秘密我不要了,我也可以离开,而你,只能一个人永远呆在这里了,守着那秘密有什么用呢?” “你……好好好,你说我是你的负人格,这就是你对待负人格的方式吗?你创造了我,又把我关在这里,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是清树,而我呢,我算个什么东西?我活在你的阴暗里,见不得光,你有良心了,可是你对我为什么就没有良心,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你自己吗?你又对得起谁了?!” 黑眼清树越说越激动,许多思绪涌入大脑,记起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在清树眼里,那像是死气一样的黑暗正从黑眼清树的身体爆出来,清树暗暗吃惊,看来自己的潜意识确实被鬼上身了,而且这程度还在加深。(..info) (潜意识鬼上身?有可能,我没有力场保护,被鬼上身的可能很大,只是……真是乱啊,到底鬼是同化了电梯还是同化了我的潜意识?妈的,不管是哪一样,总之这个黑眼的自己是不能放过了,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我承认我不是个男人,现在,一切让我一个人承担吧,负人格的我,你好好休息吧。) 清树将心一横,动了杀机。是啊,另一个自己活得那样的痛苦,如果不是自己被带了进来,可能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虚构的人格,他还会认为自己的世界是真实的,可是现在不同了,他的世界,即将被抹去,连同他自己。 “我对不起你,这点我内疚得很,所以,请你去吧。一切都由我自己来承担!!” 说罢,清树提起坐着的凳子向负人格砸去,这一仗是免不了的,到不如先下手为强。清树心中提醒自己,不能同情他,这时内心再不坚定,心灵漏洞将会更大。而负人格同样是内心坚定,两个人都一样,都是为了活下去。 “咣当”一声,凳子砸在了大理石窗台上,负人格轻松躲开,抡起晾衣杆打向清树的后脑,清树本能把头一低,对手就是自己,会怎样出招双方都一清二楚。(..info无弹窗广告) 躲过头上一击,清树转身一脚踢在了负人格的小腹上,墙角有一个洗衣盆,负人格一脚踩中盆而滑倒,清树甩掉心中的不忍,把凳子举过头顶再次砸向了他,负人格知道无法躲避,衣旰对准清树的*猛的刺了过去,吓得清树向旁边一闪,手中的力量也小了下来,不过凳子还是狠狠砸在了负人格的头上,鲜血直流。 “我草你妈!!” “都说了我们是同一个妈!!” 负人格扔掉衣杆抓住凳子,两个人互不相让。清树把负人格抵在墙角,体力上清树占了上风,毕竟曾经的自己是那样的瘦小,要知道清树这段时间的经历可让自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加之放假时练街舞,那简直和当兵差不多累,这都不是从前的自己能比的。 “啊啊啊!!!!!” 负人格也了狠,他也不是一点优势没有,清树全部的暴虐全都给了这个负人格,虽说没有什么招式,但那股狠劲可不是虚的,清树能感觉到负人格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谈不上感到杀气,但心里就是有那么一股悸动。而且在他的右眼中,可以看到那爆出来的死气正开始向负人格的右眼处集中。 “告诉我眼睛的秘密!!” “那就拿你的命来换!!” 清树还是小瞧了负人格,负人格一个短暂的爆猛地站了起来推开了凳子,单手抓住清树的头用力向窗台撞去,清树也同样腾出一只手护在额头上,却不想负人格抬起脚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了清树小腹一脚,疼是不疼,却让负人格有了喘息的机会,可是他可不会再给清树喘息的机会,一把夺过凳子抡向还没站稳的清树,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很有可能就此昏过去。 (原来自己这样强……) 清树不敢再大意,这不是打闹,不是儿戏。他不敢硬接,身体快向前窜去,双手抱住负人格,直接用头猛撞他的面门,这一下真是撞得实了,负人格一头栽倒,清树双手不停,抓住他的腰抱起向床头摔去,整个床被撞得直响,架子上的东西不停的滚落。床架上多了一处血迹,顺着向下淌着。 “清树……你tm才是真正自私的人!!” 倒在地上的负人格已经没有力气了,这本就不是曾经和自己所擅长的一面。清树夺过凳子,大口喘着粗气坐在上面,他自己也不好过,刚才那一脚力道十足,只不是刚刚是不得不全力去拼,这会才觉得疼痛难忍,也没力气再继续打下去了。 “是,我是自私,我们都是为了活下去,只是你活下去是个悲哀,同样也是我的悲哀,我不该创造你,这是我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那你怎么不去死!!呜呜呜……为什么你才是清树,为什么会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清树也是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是啊,一直以来,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清树,这样悲哀的一个人,为什么还活在这世界上,为了他人而活着,为了良心而活着,可是良心又给了他什么?心安?不,那不过是一个遮掩自己的借口罢了。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这样啊,这就是我的命吗?) 清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这一刻他真的感到了悲哀,不只别人不理解,连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何不就此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小人,何不就此做一个自私的人,连自己都过不好,何苦为难的活着,活的那么痛苦,活的那么轻飘。 地上的负人格早已泣不成声,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的懦弱,动不动就哭鼻子,总是抱怨自己没用,如何可以回到过去,清树宁可就此结束自己的一生。 “另一个我啊,别哭了,你我都知道,自己的痛苦永远都只有自己知道,谁也解救不了我们。路,还是要走,过去……” “我要杀了你,杀了罗莉,杀了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啊!!!” (这死气……糟糕,这下真的麻烦了。) 清树右眼可见的死气正急旋转,在负人格的右眼形成了一个真正的漩涡,中间的引力似乎像是真的有引力一样,清树觉得自己都有一些被拉扯的感觉,他急忙向后退去,稳住自己的身体,一脸戒备地看负人格,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看来猜想是正确的,负人格的我本心纯粹,那么他的眼睛肯定是领悟了吧,这……这就是领悟的能力吗?会是什么样的能力,怎么看起来好像会带有攻击力一样。) 负人格双眼暗得深邃,右眼更是有一个犹如黑洞般的存在,组成黑洞的全是压缩起来的死气。负人格抬起头怒视着清树,那其中的暴虐是清树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的,比当初的傻子强了不知多少倍,清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扭曲,自己的眼球像是被拉扯了一般向外凸着。 “啊!!!” 眼睛被拉扯的滋味可不好受,清树向负人格冲过去,想让他停下来,可是越接近他那种被拉扯的感觉就越强烈,不只是眼睛,身体,双手,头,都向着黑洞的中心而去。 “这就是领悟!!湮灭黑洞!!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没有本心的你,永远也别想有这一天,来让你尝尝这滋味吧,尝尝这份暴虐,尝尝这片黑暗,尝尝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第十八章 这就是领悟…… 负人格双眼虽看不见血红,可那暴虐可是不容忽视,右眼的黑洞猛的一塌陷,清树知道自己失误了,应该在这黑洞未形成之前进攻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info) “这就是领悟!!湮灭黑洞!!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没有本心的你,永远也别想有这一天,来让你尝尝这滋味吧,尝尝这份暴虐,尝尝这片黑暗,尝尝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说话间,清树的右眼忽然一丝悸动,仿佛旋涡一样,一种不明的能量在旋转着,看似和那湮灭黑洞一般,这可不是清树自己主动的,而是一种吸引,身体的力气都被抽离了。可清树还没放弃,他还不知道这湮灭黑洞是何效果,但是只要打断他肯定就能解决,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想罢清树吃力的举起凳子砸向负人格,眼见凳子越来越近,负人格嘴角一咧,冷笑起来,全然不顾眼前的威胁,下一秒,凳子开始扭曲,像是没有实体一般,旋转着被吸入了负人格的右眼,度不快,却真是存在,吓得清树急忙缩了手,以免步了凳子的后尘。 (日,太夸张了吧,连实物也可以吗?这么变态的领悟…) 清树内心惊讶,可脸上并不表现出来,这时害怕也没有用。他退到了门边,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也在防范着负人格逃出去。 “哈哈哈哈,奇怪吗,这里的一切都是死气构成,虽然这能力只针对死气,但是在这里我就是无敌的存在,哈哈哈哈!怕了吗?清树,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去死吧!” 说完复人格右眼再次一缩,引力更大了,清树死死抓住床架,暗骂自己糊涂,刚进屋他就感觉到了死气的浓重,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潜意识会完全由死气构成,看来是与那鬼有关了。 来不及多想,清树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往前扔去,书,台灯,行李箱,电脑,凳子,凡是能扔的都扔了,然而负人格可是来着不惧,照单全收。 (看来大物件吸收得慢一些…) 世界上不可能有无敌的存在,就算有变态的技能,也会受到限制的,清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湮灭黑洞会有限制的,一试之下果然如此,可是既便如此,手头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可扔,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的吸收上限也不得而知。 复人格身上有伤,但是有湮灭黑洞护身,清树也不敢冒然冲过去,不过清树心里到是产生了另一个疑问,他为什么不冲过来? (纵然他是有伤在身,有湮灭黑洞帮他,我是不可能打得过他的啊,为什么他不冲过来呢?还是说吸收活人会比较困难?说不通啊…) 来不及再想了,清树抓起另一个床头的东西,这次清树手上加大了力度,东西也不朝复任何脸上扔,而是专门打他的腰部,想法是好,可是结果依然。只是看负人格的表情可不轻松,牙根也咬得直响,右眼已经完全被黑洞盖住,可是从后面看,涓涓黑色的液体已经快要夺眶而出了。 “告诉我出去的方法,我不杀你,一旦被吸进去就会永远陷入混沌,生死不能!” 负人格大叫着,如果说之前是暴虐,那现在已经有几分焦急了,听声音清树就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同是一个人,可是复人格明显更沉不住气。清树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能力越大,那么限制也同样不小。 可是清树又能坚持多久呢? 手头已经没有什么可扔的东西了,除了两个床架,清树有点想逃,但是一旦自己放软那被干掉的机率更大,何况门外的电梯那么明显,要是被负人格看见,清树就真的没什么机会可言了。 (总得试上一试,不然真的就没机会了…) “同学,你说咱俩谁比较帅?” 清树玩罢着斜长的刘海儿,右手入兜,侧个身子微笑地看着他。负人格搞不清楚他玩什么花样,右眼不敢放松,黑洞稳住形态。 “帅个屁!死到临头了拽什么拽,最后一便,再不说你就永远留在黑洞里吧。” “我可不能死呢,如果没说错,如果我死了…不,死了还好呢,那样作为复人格的你,将成为真正的我,可是如果我被吸入黑洞,既主人格混沌,而你死气缠身,出去后我们的肉体自然是鬼上身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哈哈哈哈,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不错,我确实鬼上身了,只是我也在奇怪为何还有意识,管他呢。告诉你吧,这湮灭黑洞的能力没有死气是开起不了的,更别提连本心没有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和你不一样,有鬼又怎么样,鬼也不过是我能力的原料,把身体交给我吧,我比你更有能力,比你更强!” 说完,负人格催动着右眼,黑洞猛然扩大,瞬间又像中间塌陷,这次负人格真的是起了杀心,反正只要清树一死自己早晚会取代他的位置,自己和自己是没有秘密的,既然清树这么忌惮他走出这道门,那么门外肯定有玄机,说不定就是出去的方法。 “呵呵,我承认这能力很变态,很强大,只是不知道…你的肉体是不是也很强!” 清树右手迅拔出向前一挥,一道黑影直奔负人格而去,可是负人格却不躲不避,仿佛没看到一样,眼睁睁的看那东西飞来。 (中!) “哇!!” 本以为那东西会被吸入黑洞,不成想其直接穿过黑洞硬生生的击在了负人格的右眼上,黑色的液体四溅,整个黑洞顿时失去了控制力,变得极不稳定,由圆形变成了如液体般的不规则形状,旋转着的死气也不再螺旋排列,胡乱地撞在一起,眼看是要消散了。 整个过程说的漫长,实则只是一瞬间的事,清树也没闲着,用最快的度上前一脚踢在负人格的右眼眶上,一接近那黑洞方才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样东西正被急的抽离,清树不用想也知道那八成就是自己的血液。这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上,负人格吃力不住,向一旁栽倒。没有了精神集中控制,原本就不稳定的黑洞顿时溃散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打倒了负人格,清树也是心惊肉跳,好在他再一次的赌赢了。刚刚被清树扔出去的东西只是他随身带着的手机,本没有什么特殊,而它特殊就特殊在这了。屋子里的东西都是由死气构成,本就是潜意识世界,什么事都可能生,负人格说了他的能力只针对死气,而清树随身携带的东西自然是没有死气的了,所以手机才能穿过黑洞击在了负人格的眼睛上,失去控制的黑洞自然也就消散了。 “黑洞和鬼上身用去了你大部分力量,现在你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吧?另一个我,你输了。” 清树淡然的说道,他不能对负人格留情,至少表面上不可以,真要下手杀他清树也是不忍,不论这里是不是潜意识世界,他都不希望有这样的事生。 “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负人格真的没有力气了,他真的没了,连杀手锏也没了,败得很彻底,可是他真的不想死,带着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活在这自认为是真实的世界,他活的悲哀,可是他也有活着的权力啊。 清树鼻子一酸,刚刚还坚定的杀心又开始动摇了,眼前的负人格简直就是从前的自己,那么无力的自己,渴望力量,可望真正的活着,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该死的鬼!这次你真的让我为难了…要怎么办,真的要杀掉负人格吗?那也是我啊,就这样被鬼玩弄吗,该死的阴阳师!你有什么权力左右别人的命运!) “起来吧,我不杀你,我怎么可能杀掉我自己呢,我们…是同一个人啊。” 躺在地上哭泣的负人格闻言一愣,他怔怔地看着清树,不敢相信他的话,连清树伸过去扶他的手都急忙躲开。清树叹了口气,这真的是自己,多疑,不愿相信他人。 “放心,我不杀你,我也不会对自己动手不是?你也是我,难道会不了解我?” “为什么…虽然我不清楚怎么会知道,但我确实知道,如果你不杀我,就无法离开这里,我们两个人,只能活着离开一个!”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我真的下不了手…你能吗?” “…我能!因为我恨你,恨你创造了我!” 负人格一点也不避讳,他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一切都因清树而起,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清树呢? “我想我们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 “我说也许我们有更好的办法。” “白痴!我是问你有什么办法。” 负人格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和自己说话还这么费劲。 “鬼还在你身上吧?” “没错,你不杀我,它也同样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潜意识世界,控制我的也不会是我,谁让这里是我说了算呢。” 负人格也算坦然,拉起屋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凳子坐下,他的右眼受伤不轻,黑色的血液顺着流了不少。 “既然如此,我想我确实有办法了。” “你到底说不说啊,我都快疼死了,到时也用不着你那狗屁办法了。” “好了好了,你先处理一下眼睛吧,我慢慢说。” 清树苦笑,自己莫不是让苏天道传染了吧?为何和另一个自己说话变得如此这般。负人格哀怨地瞪了他一眼,反正自己现在打不过他,防范也没有用,也不理清树,自顾自清理伤口,心想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我也落你手里头了。 “你可以控制那只鬼吗?” “废话。” 负人格对着镜子擦拭着自己的眼睛还有额头,好半天他又回头说道:“当然是不能了!你以为我是上帝啊,我tm还是你造的呢。” …… 第十九章 湮灭黑洞 两个人在一起谈了好久,多数时还是负人格在说,清树只是一个倾听者,负人格的苦水哪里是一时半会吐得完的,若不是清树的进入另他的神智清醒,可能他一辈子都活在一片混沌的世界里了。 “你能想像作为别人的一个人格而存在吗,你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吗,所以我恨你,恨得要死。当那个鬼接近你时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没有力场的你,被鬼上身的机会本来就大,只不过这只眼睛的缘故完全隔绝了这种可能,所以我选择了主动同化,天知道这会不会成功,毕竟我又不是真实的存在…” “然后呢?” “然后?我以为我会失去神智,成为一台泄暴虐的机器,谁知我只是有一部分事情不记得了,思想也开始混沌,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我还以为我是真正的活着了。” 顿了一下,负人格深出两跟手指,嘴角一翘。 “我又重新活了2o年!” (!) “你若是不出现,说不定我还能一直这样快乐的活着,很爽呢,虽然有些东西我不记得,但是学过的知识可一点没少,你知道那有多爽吗,门门功课第一,我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进了咱们那所破高中,我就是不去那个狗屁高级中学,人家打电话来问我,你才我怎么说?哈哈,我说你们学校的伙食太差!” 看着他那股高兴劲儿,清树也会心地笑了,心里在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干。 “可是舒坦日子还是到头了,打你一进屋,我的思想就开始混乱,总觉得你是我的恶梦,一定会杀了我,脑子里大量的信息涌入,明明是意识清醒,却总觉得不是我在控制,这感觉太奇怪了,直到那黑洞被打散了,我方才感觉好了些,可是那些信息却还在我脑子里。” “是什么样的信息?关于鬼的吗,还是在你身上的那个鬼的记忆?” “嗯…都有吧,而且我还隐约的看到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清树被气笑了,暗说这还真是他自己,最喜欢说这样的话讨打,“我说,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怎样保住我又可以出去了?” 负人格更关心他的“生死”,谁都有活的渴望,人格也不例外。清树挠挠头,想了一会,问道:“方法确实有,只是…要看你对那个鬼的控制力了。” “我靠,你能不能不这么玩了,你非得玩死才甘心啊。” 负人格没好气的甩了清树一句,他甚至都怀疑清树在耍他。 “你想想,鬼的能力是什么?是同化!这里是潜意识世界,你才是老大,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在次同化,应该有这个可能!” 清树说的很慢,他在观察负人格的表情,看他先是一惊,接着变是激动,随后又是表情一僵,一脸的不相信。 “同化?我靠,这真tm是个好主意!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一旦失败,老子就和那该死的鬼同化了。” “确实,有风险,这就像一台电脑装了双系统,如果机器太差,是不可能运作的,也许只是不兼容,也许机器会卡,也许会蓝屏死机,也许…就此报废。” 说完清树抱之一笑,也不知是对负人格还是自己。 “…白痴。” 说完负人格也笑了,同样也不知是为什么,不过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怎么样,敢不敢试上一试?” “反正机器是你的,我不过是一个备用的系统,我怕个球?大不了被格式化了呗。” “你到是看得开,不过…” “不过什么?” “恐怕,我们得是三系统同时*作了。” “啊…还有那个鬼?天啊,现在社会变化…这~么大吗?三个人…也能~一起…过?” 清树暗笑你小子怎么把小品台词都般上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其实说完话清树自己也在笑,这个想法无论谁听到了也会笑的,这实在太离谱了,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单是能不能都两说,清树也不抱太大希望,可是他真的不忍心杀掉“自己”。 尽管他做的出来,负人格也一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如果成功了,我们的实力一下子会提高不知多少倍呢,人还是要往好处想。” “哼,想法好有毛用,没听说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么,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就和那句情话一样。” “啥?” 负人格眼睛一闭,老神自在的说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隔着一层裤衩,你却不知道我想x你。” “无聊…哈哈哈哈,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教教我。” “你不是说无聊么…” 两个人刚刚还打的火热,现在又聊得开心,清树真希望自己能有这么一个亲兄弟陪自己说说话,可惜… “唉,说了也白说,试试看吧,反正我也又活了二十年,该做的都做了,该干的也都干了,够本了,总比你个小处男强得多。甭耽搁了,这里和现实世界的时差我也不清楚,估计这会你不是在医院也得在寝室。o.快点开始吧,告诉我怎么做。” “啥?你小子…哎哎哎,你是不是已经活到我前头去了,先告诉我那姑娘是谁啊?” 负人格一脸得意,心想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怎么地吧。 “瞅你那猥琐样,三分钟的货…” 说完清树知道自己失言,这不是也在骂自己嘛,重重咳嗽几声掩盖下尴尬,清树开始谈正事了。 “具体怎样做还得靠你。我问你,你是怎么运用死气使用黑洞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当时愤怒得很,一下子就动了,名字其实是我自己起的,只记得当时眼睛痛得要死,浑身的力量都往右眼涌去,血也开始溢出,要不你以为一个破手机就给我打成那样啊,老子又不是水做的。” “尽量想啊,还有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你已经与鬼同化了,如果是鬼作为主意识他自然会同化,你只需要模仿它,用它的能力,我想应该行的同,再者我们俩又是一个人,更不会困难。” “那么成功之后呢,我们谁会是主人格。” “天知道。” 清树无奈地耸耸肩,这个他可判断不出来。 “唉,8成是我被你同化了。” “嗯。” 清树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和自己,没有秘密可言。 “也罢。” 负人格站了起来,一脸的释然。 “总比被杀了好嘛,这辈子,我得做你的一部分,至少,你*时,我也能爽。” “…你就不怕我想歪了?” “滚一边去!” “哈哈。” 一切都准备好了,负人格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反正横竖要死,到不如放手一搏。成了,自己可以真正的活着,败了,还有一人一鬼陪葬,值了。 (谢谢你…) 负人格深深地看了清树一眼,话没有说出口。精神集中,负人格努力回想着和鬼同化时的感受,清树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在一旁焦急地等待。 (但愿一切如我所愿吧……是我的错才造成了今天的他,逃避终是还需要面对,负人格的我,如果不能成功,请原谅我,我还不可以去死,这辈子欠你的,我会还,但我还有任务,还有必需活下去的借口,至少,为了咱爸咱妈,我还不可以轻生……) 清树痛苦的闭上双眼,他不清楚以后的路,像负人格说的,自己一直都在做着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是自己错了吗?遵循良心,就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吗? 有那么一刻,清树想做他自己,那个内心自私的自己,可是这个想法只是略略一带就过去了,清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不过,这世界上,好人,终是没有好报,所以人们才会说,死后都会“平反”的。 负人格也闭着双眼,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实则这里面的危险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要想找到那同化的方法,就要去主动把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鬼一部分来换取更多的记忆重叠。他需要时刻“监视”鬼的一举一动,又要查看那些记忆,这样的一心二用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可能我们觉得一心二用很简单,那也分是什么事,如果两件事任意做不好就会有生命危险,怕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那么漂亮了。 突然间,负人格右眼起了一丝波动,那是湮灭黑洞动的前兆,清树看在眼里暗中加了小心,虽说负人格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可不代表负人格不会阴他,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负人格能做出什么事来,可说不准。 波动过后,湮灭黑洞一点点的行成,只是这次度很慢,清树一点点看在眼里,心中记下,他也想领悟,可是自己没有死气,除非这次的两人一鬼同化成功,否则清树还真的够呛能有这一天,这样变态的能力谁不想要? 可是变态的能力,也需要付出代价的。 “清树!!用你的右眼看着黑洞,集中经历!我没找到那个同化方法,看来那是鬼的本能了,在我所能看到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条,你切听好了,刚刚我们打斗时,我看到了,你的眼睛在黑洞形成时也动了,看样子只是因为你没有死气才激动不了,一会我用黑洞来达成融合,但是我希望能和你有一次公平的竞争!” “你的意思是……” “我们都用黑洞来吸引对方,放心,被吸入黑洞不是我才说的那样,这是本就不现实世界,你我都只是两个意识,黑洞只会让我们融合,但我不想做你的一部分,我要成为主人格!!所以……我们再来战斗吧!” 第二十章 重生 一点不给清树思考的机会,负人格瞬间加大力度,湮灭黑洞猛的一缩,吸引力俱现,清树心中惊骇,他没想到负人格这么快就下了决心。 “好!!我给你这次机会!不管什么样的结果,都好过我们有一人死掉,哈哈,打败我,你就是清树,否则……你就看着我演绎吧。” 说罢,清树把经历集中在右眼上,果不其然,清树现自己现在也可以像负人格那样,只要一集中,身体里就有一种能量在急剧下降,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像负人格那般运用自如,只是顺着负人格的黑洞的吸引而被动的作这一切,不一会,清树的右眼起了波动,那样子就和湮灭黑洞的前兆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没有那么暗,到是有些透明。 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是暗中催动着自己的黑洞。双方坐得很近,两个黑洞都没有什么距离,贴在了一起,明明方向不一,可是却谁也影响不到谁,两个黑洞都自顾自的旋转着,只是相比之下,清树的黑洞实在不怎么样,形状不稳定不说,看起来也不那么凶悍,和冲厕所时的水流差不多,真是弱得可以了,几秒钟的功夫,清树便觉得对面的吸引力大得可怕,自己的身体都不自觉的向前提起。 “笨蛋!控制好你的黑洞,我不知道你动黑洞的能量是什么,但是看得出来那能量太少了,加大能量的输出!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黑洞中央,看着我的黑洞!想着让二者融合!” 听到负人格的大喊,清树心里也是暗暗叫苦,自己又何尝不想,可是说的容易,那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吗?抱怨归抱怨,清树还是乖乖的听了话,果然有一定的效果,只见清树稳住黑洞的形状,催动着那不知名的能量疯狂的向右眼中涌入,黑洞的颜色顿时加深,慢慢地如有实质一般,大小与负人格的一般无二,两个人终于是达到了一个平衡。 “哈哈,不愧是主人格,那么接下来……我不再留情了,接招吧,这才是真正的湮灭黑洞。” 负人格哈哈一笑,右眼狠狠一张,眼神突然涣散下来,像是看不见事物那般,黑色的血液顺着眼角流下,可是他却毫不在意,原本与清树的黑洞大小一般的湮灭黑洞猛的一缩,反到小了下来,可是却更加浓稠,像是粘稠的液体一样立在眼前,如果之前的力量是吸引,这时那股力量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撕扯了,清树不是大意,而是根本无法抵抗,身体好像飘起来了一般向负人格“走”了过去。 “我不会认输的,负人格,想要这身体的控制权,没那么容易!!” 清树心中吃惊,但这样的战斗也激起了他心中的战斗漏*点。或许清树不是个战斗好手,但那心中的暴虐,让他对于战斗有着很强烈的渴望,而且这样的一个对手,一生都不可能再碰到。清树学着负人格的样子,可是一试之下才知道,想在控制黑洞的同时再次压缩会有多难,可清树也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硬生生的把黑洞一点点的压缩,钻心的疼痛深入右眼的每一根神经,清树咬着牙坚持着,慢慢的,眼前越来越黑,不是黑洞遮住了他的视线,而是他……慢慢的看不见了。(..info) 两个黑洞越来越近,一大一小,一明一暗,也许是到了那一个真正的契机,本是“和平相处”的两个黑洞,好像突然现了对方一样,本就是方向相反,撕扯力开始激荡,屋子里离得近的一些小物件都受到了影响,围着两人周边也急的旋转着。清树突然伸出手抓住负人格的肩膀,后者一愣,也死死的抓住清树不放,两个人脸对着脸,让黑洞完全扭曲在一起,一瞬间,两股能量猛烈地冲击着,那效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有周围的东西击打在床架上出的巨响能看出这份能量的强弱。 “一决胜负吧!!谁赢了,谁就拥有这具身体!!” “身体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决胜负吧!!” 黑洞的冲击出尖锐的轰鸣声,两个人的身体也在扭曲,清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被抽离,他不知道负人格是什么样的感受,可是看他的表情却也不轻松。慢慢地,清树那只能视物的左眼也开始黑,不是黑洞的原因,而是他失血过多了。 “为何在抽我的血?我们不是在同化吗?” 清树大叫着,这不公平,但眼下也没有办法。负人格闻言一愣,可马上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那个鬼!!我用他的死气来做黑洞的能源,是它在搞鬼!!” “二打一!!这不公平!你***,放手吧,再这么下去老子先挂了。” 负人格表情阴晴不定,他在盘算自己该如何做,现在自己还占着小小的优势,如果放弃了,自己必输无疑,可是再这么下去,清树肯定是先会被鬼杀掉,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老子不管!!有能耐你就先打倒我!我被吸收了,它也一样会成为你的一部分,我们的一部分!这是你必须要迈过的槛,我不会给你留情的!” “卑鄙!!” “去你妈的,老子是为你好!” “好你妹啊!” 黑洞相互较着劲,两个人嘴上也不停,你骂我一句,我还你一口的,清树无奈,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可是清树觉得不甘,他不是败在负人格的手里,而是那个一直露不了面的鬼在作怪,这让清树输得不心甘。 (有什么办法可是先杀了那鬼呢……不行啊,现在他的肉体就是负人格,要想杀他也必须杀掉负人格。该死,这tm是什么定律啊,鬼就是这样变态的存在吗,不公平,真tm不公平!) “啊!!我草你妈!” “傻*,咱俩一个妈!” “我是说那该死的鬼!” 清树右眼一片血色,这回他真的怒了,血液不要钱一般的向外涌,整个右脸都是血色一片。抓住负人格的双手也是狠狠用力,疼得负人格吡牙咧嘴的,气得他差点没上嘴去咬清树,不停地催动着黑洞压制清树,两个黑洞再一次的失去了平衡,胜利的天平也倾向了负人格的一方。 清树不再说话,他没有精力再分开,现在他的神智还能剩下六分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拌嘴。 (我擦!不好!) 清树本来就没有太多的精力,一个不小心,黑洞的控制有些放松,顿时被负人格抓住机会,把清树的黑洞吞在了中央,受到负人格黑洞的影响,清树的黑洞旋转度陡然下降,周边正一点点被同化着,向着相反的方向旋转,两个黑洞已经完全重叠,除了中心那一小点还受清树控制,外壳,已经是一抹黑暗。 “认命吧,你输了!!” 负人格减缓了吞噬的度,他知道,一旦吞噬完成,那么清树也就不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负人格自己,无论怎样,负人格还是打内心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尽管有着一样的记忆,尽管两人有着一样的外表……被人制造出来的身份,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不同,不配,也取代不了清树,尽管那一直是他的梦想。 “想让我放弃,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老子是清树,从不认输的清树,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信念!负人格,我的过错,终究要由我来弥补,我的人生,终是要由我来演绎!!” 说罢,清树右眼猛地喷射出一股鲜血,化入黑洞中消失不见,而清树的右眼的眼神也是突然涣散开来,中心那受清树控制的透明黑洞也是一缩,与负人格的黑洞拉开距离,只是那么一瞬间,负人格的黑洞却也是紧跟着一缩,向中心靠拢,只是这不是负人格控制的,而是真正的一股撕扯力,失去的中心,外围的黑洞反到变成没有了力量一般,旋转的死气出现的断条,如同裂开了一般,摇摇欲坠。 负人格心中大骇,也只有清树才知道要做到这一点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此时清树都快要昏过去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丢了性命也要坚持,丢了性命,也要成功,也要胜利。 负人格不可觉察的微微一笑,心中感慨万分,他真的很羡慕清树,一直以来,他都能“看”到清树的的努力,也最了解他,他知道自己没有败,可是他还是败了,不在于实力,而在于那颗心。负人格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同化的到来,他放弃了,不是认输,而是不希望两个人再继续厮杀下去,那样必然会有一人死亡,他也同样不想看到。 由于没有了抵抗,清树轻而意举地打散了负人格那残缺的黑洞,只是他没想到负人格会突然放弃抵抗,一时间没收住力,巨大的撕扯力直奔右眼穿过黑洞看到的负人格而去,一瞬间而已,负人格的身体便开始扭曲,旋转。 “不!!” 清树想收住力道,可是为时已晚,负人格已经没有了身形,变得如同气体一般。由于脸部已经扭曲了,清树看不出他到底是在哭不是在笑,他伸出手来想抓到负人格,却扑了个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清树,好好活着,坚持你的信念,你没有错……不,是我们!我们没有错,我们要变强,坚定我们的道路!不要在乎他人的眼光,我们就是我们!” 滚烫的泪水混着鲜红的血液夺眶而出,清树只能稳住黑洞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不然负人格连死都不能了。清树忽然希望现在旋转在黑洞中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一辈子都是一个配角出现,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哀,他理解,也尝过,更知道那其中的苦,而自己,却一直给负人格这样的一个位置。 “清树,谢谢你,我很开心,特别是那重生的二十年,只是真希望还能和她在一起……对了,她的名字叫朴……” 负人格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已经旋转着被吸入黑洞的中心,消失不见。 “啊!!!” 待到负人格整个消失,清树才驱散了黑洞,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情,清树放声大吼着,泪水像是决堤了一般流着,他这辈子也没有这样哭过。地上,还掉落着本握在负人格手中的自己的手机,清树把手机紧紧地抓在手里,不停地用头撞着地板,大理石的地般上血迹斑斑。清树突然觉得头好痛,不是撞得头疼,而是有好多信息一下子涌入了大脑,大脑正负荷运转,本就失去过多的清树眼前黑得看不清事物,险些晕了过去。 可是老天不给他机会,整个屋子,整个楼像是地震了一样,猛烈地抖动起来,清树吃力地像门边爬去,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没有了负人格,自己的负人格潜意识正在崩溃。清树跌跌撞撞地开了门,走廊尽头的电梯丝毫不受影响,敞开了门安稳地立在那里,清树多少有些心安,他扶着墙向电梯跑去,怎奈地面晃得厉害,清树根本就站不稳,度和爬差不多,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清树以蜗牛的度向电梯爬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几声叫喊。 “清树?你要到哪去啊?” 清树吃惊地回过头去,黑暗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是沈博!清树知道那是假的,是负人格的潜意识正在阻止自己的世界崩溃,他也不理那假沈博,脚下的度也加快了,只是这样,清树依然离电梯有一段距离。 “老三老四,你们快出来!老二不知道要去哪,拦住他啊。” 清树暗骂沈博不是东西,不管现实还是潜意识里都是那样的猥琐。眼看要到电梯门口了,身后却响起了几个人凌乱地脚步声,回头一看,自己寝室那三个人一点也不受晃动的影响正向自己跑来,吓得清树“妈呀”一声逃似地跑了起来,这会他也不觉得地在晃了,要知道被抓住自己可就没什么机会了。 一头撞进电梯里,清树回过身按向电梯上一楼的按钮,走廊里三人的身影正飞快向电梯赶来,清树后背直冒冷汗,可电梯的门却还是缓慢地合着,急得清树不停地点着关门的按钮,田文航是练体育的,身体素质比其他二人好得多,一马当先跑在前面,吓得清树面无血色,以田文航的度,肯定是在电梯完全关上之前冲进电梯里的。 (日你奶奶个腿的,练什么不好,非tm练长跑,老子要是能回去只定给你饭里下泻药,让你再tm跑这么快,你也就这两条腿好使,那第三条腿一点用都没有……) “老四!你内裤露出来了!” 这话喊出果然有效果,田文航顿时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度也慢了下来,等到他再抬起头时,电梯的门只剩下一条缝隙了,里面的清树一脸胜利的表情,故意傲慢地竖起了中指。 “清树!!” “清树!!” “留下来吧,这里是你的世界,留下来有什么不好!” 电梯外一阵砸门声,好在电梯已经启动了,吵闹的声音逐渐小去,清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头痛的感觉仍不见好转,不过这不重要了,能逃得升天,这已经是再好不过了,而且…… “同化成功……虽然说不上来,但是大脑里多出的这些记忆,恐怕就是负人格还有那鬼的一部分了,只是不知道回到现实世界里我会不会被鬼上身呢?但愿不会,如果是负人格到了现实世界,那1oo%是鬼上身,像我现在这种情况不知会是怎样了。” 一想到负人格,清树叹了口气,苦笑着坐在地上,看着电梯上逐渐变小的数字,思绪混乱,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也许从旁观者角度来看,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二人一鬼的同化,又是以清树作为主体,这样清树既可从此稳定本心,又得到了湮灭黑洞这样变化的领悟,同时也不再缺少动这能力的能源,而且作为主体的他,负人格已成了他的一部分,不再具有思考能力,同化了负人格的鬼自然也成了没有思维的清树的一部分,可以说那只鬼永远都是清树身体里的一股能量,可以放心使用的能量了。 没有花太多时间,电梯已然到了一楼,在经过1层时,清树感觉自己的思绪突然动乱了一下,可是马上又恢复了过来,待到电梯打开,清树半晌也没有离开,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真tm是一场难忘的电梯之旅啊……” 艰难地站起身来,清树一脸疲惫地走出电梯,一心只想快回到寝室,他是真的失血过多,脸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嘴唇白得吓人,就这样一瘸一拐地顺后食堂后门向寝室走去。 待到清树从后门走出去,从二楼的楼梯走下来一个人,这人在后门站住身形,目光看向已经远去的清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见他嘴角一咧,用并不熟练的汉语呢喃着:“那可不是领悟……觉醒,清树,那是觉醒啊。” 可是清树听不到这些,他也不会知道身后这个人,尽管他认识,也熟悉,更讨厌。 毛泽西挠了挠头,也不管远去的清树,独自向寝室走去,看他的样子似乎很高兴,只见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不多时,那边的声音传来。 “时间有些晚,不过还是赶上了,楚天,接下来我可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我的头脑可不比你,这费脑筋的事就交给你了啊。” “嗯。” 对方只说了一个字就匆匆挂了电话,毛泽西也不在意,收起手机,好像是突然释然一般,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第二十一章 应接不暇 一下午的时间里,清树都在睡觉,头痛得厉害,好在还是睡着了,身体的缺血令人神志恍惚,连梦也是没边没落的。(..info好看的小说)梦里清树总是可以看到另一个自己和一个女孩在一起,那人是谁清树想不起来,也看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那人不是杨柳依。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在家乡的滨河路上,看得清树暗暗心奇,很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可是每当他想要看清女孩的脸时,场景就会变化,下一场景,另一个自己还是拉着女孩背对自己远远地走在一起,清树想喊,却不出任何声音。 下午3点多,清树起了床,头还是有些不清醒,清树知道那是失血过多和“三核”*作的缘故,无奈,这段日子他必须这样挺过去了。清树晃了晃脑子,一点效果没有,只好躺在床上整理那多出来的思绪。 “看来负人格对我的恨还真不是一点半点,这倒是也正常了,不过为什么我并没有关于他那多出来的二十年的记忆呢,这份记忆大多还是关于湮灭黑洞的使用方法,残缺不全。” 清树忍住头痛,他的右眼也一样是那样的折磨人,没见有什么伤口,可是流出来的血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好在清树那右眼的泪水的治愈能力还在,不然这眼睛就此废掉都有可能。 “这湮灭黑洞看似强大,实则也是漏洞百出啊。先不出动的条件,单单是注意力这一点就让人头疼,要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集中在黑洞上,要是不能锁定目标,即使真的动也了是毫无意义,这又不是真正的黑洞,吸引力没有想像中那么强大,只能通过锁定来攻击,而且就算攻击到了,也要等黑洞慢慢消化,只是不知道这用这招对付鬼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如果再遇到鬼上身是不是可以把鬼从那人的肉体中吸引出来,这些都是致命的漏洞……什么湮灭黑洞,还不如叫湮灭漏洞呢。” 清树自嘲着集中精力,现在他已经可以安心的使用这能力了,右眼一眯,眼前顿时出现一丝波动,瞬间黑洞的雏形便形成,只是这一次清树并没有看到那透明的黑洞,而是如负人格一样的纯黑色黑洞。 “嗯?这是怎么回事?那不知名的能量到哪去了?” 清树努力回想着之前自己被迫现黑洞时的状态,虽然这死气的黑洞看似很强大,但清树还是喜欢自己那透明的黑洞。自己身体里居然还有着神秘的力量,这让清树又惊又喜,之前是一点都没有现,若不是这次的缘故恐怕清树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 其实,到现在他依然不知道。 “那个力量到底是什么呢?当时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处一阵悸动,突然迸出来,又瞬间消失,下一秒那能量就到了右眼中,被我用在了黑洞上,看不出来那能量有什么效果,也不知道它的名字,真叫人头疼啊。反正……这能量的来源很古怪,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若说是变异者的原因,那道哥应该也会有才对啊,可是我从来也没有在他身上现这些。对了,不知道道哥那边进展怎么样了呢。” 想罢,清树给苏天道打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清树知道苏天道终于是回到了正常状态,打心眼里为他高兴,苏天道是个内心坚定的人,也是个真正的男人,清树很佩服他,也不希望他因为自己的一次失误而从此失去信心,尽管清树对于他们这个小团队已经再没有什么兴趣。 “道哥,你那边怎么样了啊,你的领悟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吗?” “清树啊,你晚上有时间么?我这边虽然遇到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至于领悟的能力我已掌握,看来我是小看这能力了,之前是我的失误,很抱歉。晚上有时间的话来找我吧,宋姐那份报告里有不少东西需要我们知道,我在想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还需要去找她一回,毕竟不能主动联系她太不方便了。” “呃……晚上,我有点事,事后我再去找你好吗?” 清树本想答应,可是突然想起自己晚上还有约会。清树在电梯里的战斗时间虽长,可在现实中只是一瞬间的事,清树还没忘记自己的约会,眼看时间所剩不多,他还是动了私心,好歹这是有可能告别单身的重要事件呢。 “那好吧,事情办完给我打电话吧。” “嗯。” 又聊了几句,清树挂掉电话,他没有把电梯的事告诉苏天道,不是他不信任苏天道,而是清树也没想好要怎么说,突然生这样的事,一时间清树还回不过神来。 “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懒洋洋……” 刚放下电话,铃响又想起,清树抓起手机一看,是大连本地座机的号码,心里一阵奇怪,按了接通键,清树疑问地说道:“你好,请问你是……” “喂?张晓彤吗?我是苍健,现在有事么,来一趟办公室。” “啊?老师您好,现在马上去吗?” “嗯,尽快过来,有些事要找你当面聊聊。” “好的,老师我这就过去。” “好。” 匆匆挂掉电话,清树看了看时间,已经4点了,离约会的时间所剩无几,清树没好气地嘟囔了几句,可是也没办法,和自己导员可推脱不了什么,清树内心还是有点害怕老师的,其实上大学的大学生都不把自己导员当回事,清树不只是个新生,这点他还没有从高中思想转变过来。 5分钟后,14号楼检验医学院办公室。 “老师,您找我?” “清树啊,坐吧。今天找你来只是想聊聊。” “哦……” 清树心里紧张地坐在导员对面,暗想该不会是自己逃课逃寝被导员知道了吧,想罢清树暗骂自己白痴,通报批评都贴出去了,导员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导员先是教育了清树几句,好在这个叫苍健的老师没有刻意为难他,让清树对他的印象极好,心中也决定以后不再给他添麻烦,又和他聊了几句,老师到也关心了清树不少,一个老师做到这样也真的是很少的了。 “清树啊,一会帮老师个忙,你把这份文件送到校部去,老师一会有个会议,实在是没时间去送了。” “哦,可以可以,送到校部哪里?” “213,到了你就说找沙老师就行。谢谢了啊。” “老师您太客气了。” 又闲聊了几句,清树从房间退了出来向校部走去,校部是学校的正门处,离宿舍区有一段距离,清树没怎么给老师干过活,还不知道那些想在学生会呆着的学生都是抢着干的,反正他现在到是不觉得有什么麻烦,老师态度好,清树也乐意帮这个忙。 “您好,我是检验的学生,请问沙老师在吗?” “哦,你等一下,沙师弟~有人找。” (擦,朋友,那您就是二师兄喽?) 清树暗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确实能和猪八戒体形相比的老师,却又不敢笑出来,再向办公室里面看去,那沙老师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可能这样的玩笑他们已经习惯了。清树把文件交给了沙老师,快走出屋,在走廊里捂着嘴好一顿笑。 眼看时间不多,清树转身欲走,不想这时眼前一丝死气飘过,清树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顺着死气留下的信息,清树摸向了走廊里的一间屋子,看了看门牌,吓得清树一哆嗦,是副校长的办公室。透过门像里面看去,清树眼前一缕缕的死气滞留的空气中。 “我靠,这副校长该不会挂了吧?” 嘴上虽这么说,清树可不敢大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这里真的有鬼搞出人命来,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正想着,面前的门突然打开,清树一愣,连“老师好”都忘了说,半天没有反应,怔怔地看着推门而出的这个人。 开门的人岁数不大,穿着一身西服,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不过不是副校长,至少副校长不会这么年轻。男人看起来3o岁左右,身材不高,和清树勉强打个平手。清树右眼略略一扫,现这人有些看不清楚,似乎有什么东西照在他的身上。 (嗯?真是奇怪,虽然能看到力场,而且这人力场还挺强的,可是为什么右眼看他看不清楚呢?难道我的右眼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你叫清树是么,跟我来。” 清树吃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他自己自己的名字,而且听他的话明显了解自己是什么人,迫于他老师的身份,清树不得不从,跟着他上了三楼,在一间小办公室前停下,男子拿出钥匙开了门,把清树请进了屋。 “坐吧。” 清树无奈坐下,虽有心想问,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对方能找自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问也是白问,该说的他也都会说。 不得不说清树现在的头脑确实灵光了,人们总说男人三十而立,这话不假,因为2o到3o这段时间,正是到社会上积累经验的时候,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撞南墙,所积累下来的经验自然是最宝贵的财富,当然,还有满脑的“包”。 “我叫宫日成,我知道你,清树,眼变异者,o9年入校,轻松斩杀了8号楼和活动中心的鬼。我是学校的老师,但是这只是我的其中一个身份。” 宫日成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是中央下派到这里的,是国家安全局特殊机构中的一员,目前负责大连市旅顺区灵异事件,我希望能跟你合作。清树,我以国家安全局的身份暂指定你负责这所学校的灵异事件,希望你考虑一下,我不会强迫你,但国家现在需要你。” 第二十二章 黑暗中的涌动 (老天,你绝对是在玩我,希望你真的是个女的,那老子随便让你玩。) 清树原本就坐不安稳,听了宫日成的话更是连屁股都不敢粘在沙上,他愣愣地看着宫日成,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宫日成知道这话无法让清树相信,他从怀里掏出证件放在桌子上,清树接过来看了半天,并不知道这个小本本一样的证件是什么,可是上面“国家安全局”这几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又翻开看了看,清树把证件放到桌子上,此时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索性一言不。宫日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点上一根,看着眼前的清树,表情不冷不热。 “国家现在需要你,因为你的特殊身份,有些事让你去做要方便得多……” “我可以问一下吗?为何是我。” 清树打断了他的话,宫日成也不生气,看了一眼清树,态度虽有些傲慢,但他说的话也是事实。 “国家需要谁,这是不需要理由的,你只有去执行的义务,和国家谈判你没有这个资格。” (草,还拿国家来压我……) 清树心里压下这股火,他承认宫日成说的没错,但这样的事情清树接受不了,自己一下子从民间组织被招安了,为国家卖命,自己的命运一直都是由别人来摆弄,这样的事情谁愿意去接受,谁又真正在乎清树自己的安危。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 “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你的特殊身份,变异者。虽然学校里的变异者重多,但要不是能力太差,要不就是根本不会使用,你是个例外,只是变异不到一个月中,连续击杀两只c级鬼,可见你和别人有不同,可提升的空间还大得很,国家需要人才,而不是废物。” “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没错。(..info好看的小说)” “您是军人?” “少校,不过特殊机构里这官职没什么用。” 清树暗暗点头,他说的没错,虽然军官的大小在哪都是那么排,可是在一些特殊机构里,哪怕一个少将都比部队里的中校更有地位。 “那我一个学生需要做什么?” 宫日成抽了一口烟,没说话,清树知道他在想。 (这人城府肯定很深,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不过想想也是,没个头脑能混到如此么。看他的言谈举止也确实像个军人,应该不是在骗我。) 清树暗中打量着这个少校,对于他的一席话就让清树相信那清树也太白痴了,可是清树还真找不出有什么假的可能。 “我不会干涉你,但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去做,这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擦,那你真让老子上刀山下火海,我tm也得听啊。) “放心,国家也不会为难你,还不至于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呃……我没那么说。” “你在这么想。” 宫日成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清树面前,吓得清树急忙也站起身,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我虽不是变异者,但你也别把变异看得那么重要,世界上对付鬼的方法多的是。”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佛,清树右眼看去,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玉佛,可是不同的是在玉佛上出一片柔和的光来,他敢打赌这玉佛是开过光的。 “世界上还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但不代表国家不知道,也不去研究。” (唉,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清树是下午5点多才从校部出来,等到了东校门,杨柳依早已焦急地等待多时,她一脸气愤地看着迟到的清树,重重地哼了一声,心想等一会不把你吃穷这事不算完。 “非常抱歉呢,杨小姐,鄙人一时要事缠身,让您久等了。” 清树面带着歉意,尽管他内心确实感到很抱歉,但那样子在杨柳依看来是那么的讨打,好像一切都是人家设计好的一样,杨柳依暗暗诅咒着清树,不过心里还是很开心,毕竟想见的人还是出现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路上无论清树怎么逗她,她就是一言不,也不笑,其时只有杨柳依自己才知道这是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板住自己的表情。 (天啊,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这么开心,不是因为他的笑话,而是站在他旁边,心情就是非常的好……哎呀~杨柳依!你真没出息,没见过帅哥么,你怎么会对一个小学弟来了兴趣。) 杨柳依不愿承认自己的感觉,但是感觉这东西承认与否都是有感觉的,只是杨柳依还在故作矜持。可是清树这木鱼脑袋看不出来,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迟到惹得人家不高兴了,想尽一切办法就是看不到对方的笑容,眼看火锅店近了,人家依然板着个脸。 进了饭店,对面而坐,清树刻意选了一个二人单间。杨柳依这时来了精神,她可一点没和清树客气,什么贵点什么,2o多元的肉上来就是4盘,清树表面没什么变化,心里边都快纠成一团了,已经是9月末了,有过大学生生活的朋友都知道,这正是一个月里最不好过的时候,清树暗中摸了摸还没有钱包的价钱高的人民币,看来十一回家都是问题了。 “服务员,再给我来两瓶啤酒吧,最好是凉的。” 正点餐的杨柳依闻言一愣,她嗤笑地看着清树。自己虽不是什么顶级美女,可追求者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数过来的,什么样的男生没见过,看到清树那小屁孩的样子,杨柳依很想笑,可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嘲笑,而是看清树这样大下苦心的样子,心中不免一暖,她还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感觉。 菜还没有上来,杨柳依并不喝酒,要了一瓶酸梅汤,酸梅汤是火锅店自家的配方,味道不错。清树长叹一声,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把杨柳依吓了一跳。 “干嘛啊,菜还没上,空肚子喝酒不好。” 清树一阵苦笑,这酒其实他也不想喝,可是自己真的很难受,内心积压着好多的秘密,自己的不被人理解,一直都不被人理解着,自己的痛苦,一直都痛苦着,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你有心事啊……” 杨柳依本想多说几句,可是看清树的样子,那不是装出来的苦闷,心中不忍,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子,杨柳依突然很想保护他,一直守在他身边,只是这样的话她不会说出口,女孩子有女孩子的特殊权利,矜持也是其中之一。 “今天请杨小姐出来,是想正式的给你道个歉,那晚我确实是被*无奈。” 看着杨柳依那脸上还未褪去的淤青,清树有些不好意思,那一晚生了太多的事,也有太多不好讲的事,好在杨柳依并没有太过*问,清树把不该说的事情隐去,简单的把那一晚的事情讲了个大概,好在杨柳依也亲身经历了那不合常理的事情,对于清树的所说所言并没有产生什么疑问。 “你……好神秘哦。” 本是想说些心疼他的话,可是到了嘴边,杨柳依还是说不出来,随口改了下。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换成是自己,怕是也会那样做了(清树自然没把他那点龌龊事告诉她了――)。 “我有好多故事,可是这故事却都生在短短的一个月里,你想知道么。” 桌子上已经摆了三个空瓶,清树一打指响叫来服务员,又是三瓶。杨柳依想要阻拦,可是看到清树那祈求的眼神,不知为何乖乖地坐在那里,食不知味,满脸愁容不知为谁,不知为何。 世上本无事,皆自寻烦恼。 可是……清树算得上是自寻烦恼么? 苦笑,没人来告诉他,酒肉穿肠过,寂寞在心中。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孤独的人有文化,因为他会把自己的孤独记录下来,去等待下一份孤独。 清树醉了,至少他说的都是醉话。天大地大,喝洒的人最大,和喝醉的人永远也不要讲什么道理,讲那都没有用。 “知道吗?在我刚来上学的第一天开始起……” 夜晚的校园很祥和,可谁又会想把这片祥和与暴风雨的前奏联系到一起。白静拉着王新欣从怡海居食堂出来后,脸色煞白,本就有异于常人的肤色更显得突出了。一直以来白静都中归中居,不去招惹,到也保得自身远离危险。她看了看万里无云的星空,不知为何叹息一声,径直向寝室走去。 (为何学校里的死气开始集中起来了呢,慢慢地形成了几个固定的点,那浓度……刚刚真是好险呢,差一点就被现了,还好这领悟的屏蔽能力还足够强悍。) 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白静的心就无法平静,人数众多的食堂里,有了无数重叠力场的存在,白静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时时刻刻都保持警惕,很久没有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着了。谁知正是因为这一时的放松,差点把自己葬送掉。 (学校里的怪事越来起怪了……是因为清树?还是那个楚天?好像连苏天道也加入了。唉……) 白静痛苦地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越想越远离自己的本心,她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好,现在还要照顾身边的这个小丫头,还好这并不违背本心,只是做起来实在有些吃力。 (但愿这一切,早点结束吧……) 第二十三章 “真正”的大学生 十一将至,这是新生们的第一个假期,大家都在忙着回家的事,各个寝室都有同学忙碌着收拾着回家的行李,三人两伙凑在一起探讨着去哪里旅游,买火车票的,卖火车票的,好不热闹。(..info无弹窗广告) 清树痛苦的躺在床上,头痛的厉害,他的头痛一直就没有好,喝过酒之后那滋味让他后悔不已。无法想象清树是怎样挺过来的,这样的忍耐力也确实可以值得骄傲了。 “清树,放假回家吗?咱俩应该顺路吧?” 正收拾行李的沈博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嗯……” “嗯?回是不回啊,你哼哼个啥?手*呐?” “嗯,嗯……” “日,不是告诉你了么,早上手*有害健康的。” “嗯,嗯……” “……老大,打断别人做快乐的事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田文航一手端着水盆拿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推门而入,屋子里黄伟弹着吉他配合着二人,一段漏*点的音乐飘洒在319的小屋里。 “嗯,嗯……” (我草……) 三人心中唏嘘不已。 中午,寝室慢慢清静了下来,众人都去吃饭了,其实大家也想带上清树,怎奈清树说什么也不起来,嘲笑了他几句“手*”过度了,三人嘻嘻哈哈地走了。清树躺在床上,头痛的睡不着,却了懒得下床,无聊地打开手机,这两天都没怎么上qq,菜也没偷,反正清树也不在乎这个,反正他偷的也不是菜,寂寞这东西,是不会被人抢走的。 清树登录了qq,去收获他的寂寞,刚上了qq,一个小喇叭弹出,清树暗骂这该死的qq广告浪费自己的流量,却也是毫无办法。不想打开一看,一行字让他愣了一下。 (有人加我?) 从前没有的事,今天却意外的生了。 “谁呢?陌生号啊……” 这简直是废话,任何号在清树眼里都是陌生的,他连名字都记不住,何况一排毫无规律的数字呢。(..info无弹窗广告)按号码查了一下,是个女生。清树对自己qq设置的是自动同意添加,对方也留下了几句话,看得清树心中一阵悸动,半晌,还在回味。 “深邃的星空中,每颗星星都以为自己是孤单的,殊不知,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刮风下雨,都有同样的凡星陪伴着你,只看你是否愿意,和它们一起闪亮下去,地上的人,从未低下抬起欣赏它的脸庞。” “杨柳依,是你吗……” 清树轻轻呢喃着,昨晚他醉了,可是他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自己是天上一颗不为人注意的凡星,自己是孤独的,他没有说自己寂寞,要来的东西,清树觉得那还不如不要的好。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清树起了床,胡乱地抓一件衣服套在身上。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清树来到阳台上,今天是个好天气,至少清树这样认为,微风佛过脸颊的感觉让人很舒服,清树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过今天的风…… “有点奇怪。” 清树没有在意,今天的温度不是很高,呆了一会,感觉到有点冷,清树回了屋,抓起木梳胡乱的梳着本就够乱的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清树差点笑了出来。 时隔一个月而已,清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现在的清树,一点也看不出还有稚嫩的清秀,取而在之的到有一点老成的味道,右眼那不可觉察的“青光眼”已经越的明显了,已经结疤的下颚在他的脸上到不明显有多狰狞,反到显出几分男人的“本色”,清树故意扳着个脸,可是还没到2秒钟就又笑了起来。 “你是我吗?” 无人回答。 “你真的是我呢,呵呵,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成长了吗,不,只是外表在变化,你的心,从未改变。(..info)” 清树自言自语着,这是他的毛病,会被人当成白痴的毛病,自从和负人格“见面”之后,清树这毛病越的严重了,他明白,那个黑暗的自己听得到,从前是,现在也是,他们是同一个人,其实心也是一样的。 “我的心,从未改变,我就是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在乎世态炎凉,我是自私,但我绝不会自私的活下去,也许我并不伟大,我也只活在我的阳光下。世上有再多的冷眼,我还有我的星辰陪伴,我也有……” 抓起外套,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清树下了楼,看到看门大爷会心地一笑。 “我也有注意我的人,有我关爱的人。” 一下午的时光,清树都和杨柳依在一起,即使手机都快被苏天道打爆了。清树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没关系,你和罗莉探讨吧,有些事我不在场你们反到可是说的畅快,道哥,我这不是针对你,清树虽然年纪小,但不是什么都不懂,我当你是我大哥,也是并肩战斗的伙伴,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至于那份报告,还有宋姐的资料,其实对我的帮助也不大,我的头脑不如你和罗莉,怎么抉择我也帮不上忙,还是你们决定吧。” 几天来的事情下来,清树和苏天道越走越远,其实也是清树自己的内心在作怪,自己有太多的事不能和他分享。国家安全局一个原因,他还没笨到非要人家来点自己才懂,这不是谁都可以告诉的。至于自己的湮灭黑洞也同样不能说,他不想再被罗莉当枪使一回。 陪杨柳依逛了一下午的“海鲜街”,这是大医和大外两所学校之间的一条路,也是最近的一处可以逛的地方了。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开心的谈论着没边没际的可笑话题,这是清树最快乐的时光,也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只是谁也没有去谈那个敏感的话题,双方似乎都有意回避,心照不宣。 “这个很漂亮,老板~多少钱?” (这白痴的丫头啊……) 清树摇着头挡在她前面付了钱,暗说哪有这么买东西的,这不是等着对方宰你么,看好的东西并不一定非要说好,只要心想喜欢,就足够了…… “清树,你为什么学医?” 坐在一家土豆粉餐馆里,杨柳依把今天的战利品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扔,看她的样子是有些累了,清树更是累得趴在桌子上。只要是一逛街,女人的体力就会成几何倍数翻涨,这话清树算是信得不能再信了。 “呃……因为家里吧,我爸爸妈妈身体都不好,还有爷爷,舅舅家的小妹。” 清树也说不上来,反正当时家里让报了,自己也没有反对的借口,就这么决定了自己的后半生,不过清树到也不后悔,人生的路,前方本就是要去摸索的,选什么都一样,不一样的是看自己怎么去走。 “哎哟~不错哦,很孝顺呢。” 杨柳依学着周董的腔调笑着,那样子美得清树半天都愣在那里,他还没忘自己色狼的身份,这样的美景他可不会放过。 “喂~我脸上长花啦?” “嗯~~!花还不少呢,你看,有紫的,有红的,还有青的……” “去死!” “哎哎,你看这还有花茎呢。” 清树指了指自己的下颚。 看到清树那长长的“花茎”,杨柳依脸上露出一丝关心,她伸出手去轻轻摸着那被自己一口撕开的口子,悔恨和自责在心中滋生,还有几分心疼。 “痛吗?” “之前很痛,现在不痛了。” 看着清树那毫无心计的坏笑,杨柳依的脸由润红瞬间转为了通红,嘟囔了一句“讨厌”,低下头不再看她,伸出去的手本想缩回,却被清树紧紧地握在手里,感受到那一份手掌传来的温暖,羞怯的脸埋得更加低了。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服务员端着烫的土豆粉走了过来,一点不留情面的往两人中间一放,杨柳依趁机缩回了手,心中却有一丝失望。清树一眼大一眼小地盯着服务员半了天,气不打一处来。 “服务员,酒有龙山泉吗?” 家乡的酒,大连自然是没有,清树想故意刁难他一下。 “没有。” 服务员态度冷淡地回了一句。 “铁刹山呢?” “没有。” “那你们这有什么?” 清树眉毛一竖。 “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吃饱了不饿。” 服务员转身走了,留下清树呆地坐在那里,抬起手指着服务员愣是没说出话来,逗得对面的杨柳依咯咯直乐。 天色渐晚,清树把杨柳依送到寝室楼下,杨柳依本不想回这么早,和清树在一起的这个下午,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她不想回去,可是她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天晚了,意味着清树的“工作”到时候了,那晚清树的“生命嫁接”理论她不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她不是怕,而是怕自己拖了清树的后腿。 “那我回去啦,晚上有空qq联系哦。” 杨柳依甜美的一笑,晃了晃手机。清树克制了好久才抹去上前抱住她的念头,只是同样的拿出手机示意了一下,没说话,转身离开,只留下杨柳依面带着紧张,心中不住的为他祈祷。 (不要有事啊,清树,再也不要看到你浑身是伤的样子了,除了我,谁也不可以伤害到你……) 看着清树的身影逐渐远去,杨柳依摸了摸自己的双唇,她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做,用力地摇了摇头,拎着手中的包转身回了宿舍。 清树走在路上,同样摸了摸自己的双唇,会心的一笑,也不看脚下的路,双目注视着深邃的天空,好久。 “守护我所在乎的东西,守护我所在乎的人,不会逃避,不再放弃,至死方休,战吧!阴阳师,不战则死!” 第二十四章 新仇旧恨 时间尚早,清树来到了地下铁,要了一杯不知名的奶茶,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闭上眼欣赏着同样不知名的音乐“好了,该来想想正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了音乐的掩盖,清树可以放心地自言自语了,不避理会眼前的普通人。 “可是该从哪里开始呢?现在,自己到是还没有接到什么任务,不过我还是需要自己给自己定下一个方向,一个月了,我还没有看到阴阳师半个影子,难道他就是这么至高无上的存在?可能还是我的能力不够吧,这方向或许道哥比较在行,毕竟他在这里呆了一年多,而且他的能力就是探知,说不定可以靠道哥的能力才查出些端倪。擒贼抚擒王,没了这个阴阳师,剩下的孤魂野鬼也没有什么威胁了。” 不是清树自大,有了这湮灭黑洞的能力,他还真不怕鬼了,现在他反而希望能早点碰到鬼来看看这黑洞的威力,知道这能力小不了,可是没有经历实战,多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除了这个……没有大方向啊,这样太过被动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那阴阳师现在是不是在计划着什么,道哥说我们的身份恐怕早已暴露,那他为什么不动用手中的权力来抓我们呢,那样岂不是会很简单?还是说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 “还有一个可能,或许他有着不得不去做的阴谋存在,如果这个阴谋得逞,那么现在他的损失都可以忽略不记。”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拉清树的耳朵,清树抬头一看,微微一笑,后者同样抱之一笑,在清树对面坐下,旁边一人也不管受不受欢迎,同样找个位置坐了下来。(..info) 来人正是苏天道和罗莉。 “消失了一整天干什么去了?找你也不出来,有更重要的事?” 苏天道喝了一口手中的奶茶,样子虽然是在回味,可清树知道,他什么味道都闻不到。 “哼,什么事情能有人家调戏小女生来得重要?” 罗莉冷哼一声,双臂环在胸前,看也不看清树一眼。见怪不怪了,清树也不在意,同样也不理她,只是看着一脸抱歉的苏天道,尴尬地点了点头,话峰一转,谈起了正事。 “道哥可是有新的现?” “嗯,这两天我去导盲犬基地转了转,虽然我们现在有了变异的能力,但是这根源来得不清不白,我想把这一切都查个清楚,有了探知的能力,本以为会方便得多,不想却惹来了麻烦。” “哦?什么麻烦。” “清树,看来我们有必要再去找下宋姐了,引起我们变异的生物……不简单,从宋姐提供的资料上看,这些生物不可能凭空或者自然行成,它们同样是变异生物,我们是第二代变异,虽然只是部分变异,但能力也不容小视,由此可见……” “以后的战斗怕是会很可能要和这些祖宗们开始了吧?” 苏天道赞了一声聪明,继续说道:“没错,以后的战斗模式恐怕会生变化,不过这样也好,对方有实体,也就不需要我们来猜,不过一时间我们还不会和它们生太多的摩擦,那毕竟是低等生物,生存是它们的本能,宋姐研究过,这样的生物是没有办法生育的,或者说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变异遗传给下一代,但是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任它们留在这学校里,变异者还是不要再出现的好,这身份可不像名字上那么好听。” “嗯,我也觉得,现在我们的大方向都没有确定下来,多一个敌人都对自己不利,能力越大,同样弱点就越大,也许我们看似很强,其实只不过一颗子弹就能要了我们的命。” 说罢,清树冷眼看了下一对面的罗莉,后者到也配合,微微一拉衣襟,小巧的银色手枪露了出来。 “今天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方向确定了,可你白天忙没时间,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苏天道顿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清树,他不希望清树觉得自己是在怪他,虽然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对于他们的敌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这时应该抓紧一切时间,可清树…… “罗莉手上和宋姐提供的资料,全是出自强哥之手,而这二者只是一小部分,还有另一部分,藏在了这个学校的图书馆里,是一份密码书,我和罗莉去图书馆查了一下,现只要一进那图书馆,周身的力场大降,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虽然感受到了死气,却无法确定它存在的大至位置,即使我的探知全开,所能感觉到的周身5米内没有一丝半点的不同,我感觉……很可能是整个图书馆都被同化了,而我和罗莉正是在它的‘肚子’,死气的浓度已经出了我们的想象,才让我觉得无论走到哪,死气的浓度都一样。” “这……这不可能啊,道哥你在学校这一年里,难道都没有现图书馆的异样吗?” 清树不是不相信苏天道,只是这听起来漏洞太大,要是图书馆被同化了,有着嗅觉变异的苏天道会不知道?而且自己开学来也没少路过图书馆,虽然没进去过,可好歹自己也是个眼变异者,轻轻一扫就能看出哪个楼是不是被同化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 “这正是最糟糕的一点了,很明显,图书馆的异状正是生在近期,同化虽然需要时间,而同化这么大的一个建筑,需要的时间更是长了。可是反言之,要同化整个图书馆,这个鬼的实力不用说,肯定是强的可以,越是强大的鬼同化的度越快,看来那阴阳师也知道了图书馆里有着他不希望我们得到的东西,也可能是他自己想要得到,却苦于不知道那东西在哪,所以暂时控制住图书馆,只要我们去找,他就可以监视我们,直到我们找到密码书,再杀掉我们把密码书抢走。很聪明,这是一个阳谋,明明知道,却无法阻止,而我们也不得不按他设计的路线去走。” “因为鬼是杀不光的,就算我们在学校里掀起血雨腥风,对他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因为我们找不到他,他可以继续残害无辜的人,而我们则是那些无辜的人的终结者,直到阴阳师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苏天道微微笑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清树的头脑并不简单,只是有时太胆小怕事,畏畏尾,他更适合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做一个军师,或者一个参谋,不用自己说透,他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人的成长真是可怕。 “所以,我们必须要去图书馆,找到密码那阴阳师在计划着什么,但是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件绝不能让它生的事,可以一直忍着不对我们动手,说明和我们正向战斗也会让他困扰,延缓他的计划,既然如此,我们更不能给他时间,图书馆一战,刻不容缓。” 舞士堂,清树已经好久不来了,看到了很多生面孔,清树脱下外衣,听着动感的音乐,开始捡起落下的breakin。跳舞是一件快乐的事,尽管清树选择的这个舞种很累,也不吸引女生,可是他喜欢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一个男人,就应该这样。 微笑着众人打了招呼,清树苦练着自己的动作,很久不跳了,动作都有些生疏,本来他跳得就不怎么样,一会的功夫,身上的伤又添了几处,可是清树也不在乎,虱子多了不咬,伤多了不愁,这样也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强壮,为了以后和那些变异生物的战斗中,给自己增加几分胜利的本钱。 晚上1o点,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撤了,社长和清树谈了几句,清树对这事也很抱歉,一个社团,总要有自己的规矩,但是清树确实是无法,总不能把自己的“工作”告诉他吧,所以只好忍了。 最后一个从活动中心一楼出来,清树有点不想回寝室,现在大方向虽然确定了,可是自己不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做,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他需要一个领头人,一个军师。 清树想起了楚天,那个头及可怕的人。 (嗯?罗莉?) 本就不想回寝室,清树双手插兜在校园里闲逛,不想眼前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现在的清树,视力正直线回升,两人相隔2oo多米,可清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看她的样子是奔着学校里面而去,这么晚了,她想做什么? (草,不会又是什么阴谋吧?) 清树暗中跟了上去,路不上不忘条短信让寝室哥们把查寝的事情应付一下,把手机调成震动,既然决定要跟踪,那就要做到万无一失。 有了变异右眼的帮助,跟踪一个人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罗莉的力场也有一点特殊,外表阴冷,实则力场很有一种和负人格一样的暴虐在里面,不是清树看得出来,眼变异者很方便,对于力场的不同,通过颜色就能区分一些,只是清树还不太熟练。 第二十五章 尾行 “尾随1o1i”这种事清树还是第一次干,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做起来可一点也不像个新手,好歹他也是个称职的小色儿狼,对于《尾行》这么经典的游戏,清树了解得可不是一点半点,何况自己寝室隔壁还有一个黄色游戏资深者在,对于这种小儿科,自然不在话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有了眼睛的便利,清树始终与罗莉保持5o米左右的距离,若不是事先知道,任谁也猜不到会有人跟踪。即便如此,清树也是暗中加了小心,只要罗莉的动作稍有停顿,清树就飞快地找好掩体躲藏,黑暗中,罗莉的力场很是明显,只要略略一扫就可知道她的大致方位,只是力场却和死气不同,清树没有办法“透视”这力场,也许是眼睛的功夫还不到家,清树相信只要加强锻炼,这方面的能力还是会加强,就像曾经他也看不到力场一样。 (看来这眼睛是可以“升级”的了,不过这样下去自己的右眼看世界是越来越奇怪了,越来越多的颜色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前方是一处拐角,罗莉的身影消失在了那里,有了《尾行》来的经验,清树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走到一处树丛,蹲下身来偷偷观察了一会,还真被清树猜对了,不一会,罗莉又从拐角处探出头来,见没有什么人跟踪,这才又沿原来的方向走去,看那样子,似乎是去往解剖馆的方向。 (嗯?这大半夜的她是要去找宋姐吗?看样子苏天道是不知道此事,不然他也会一起跟来的。哼,以她对道哥的感情还没有过“二人午夜”,这其中肯定有事儿,不敢让道哥知道的事,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清树心里一阵暗骂,不是他多心,清树总觉得这事应该是和自己有关。这不怪清树小人之心,毕竟清树也不是第一次在这朵“带刺的玫瑰”手里吃过亏了。 等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清树脚下无声地跟上去,转过拐角,清树并没有见到罗莉的身影,不过远处那敞开的解剖馆侧门已经暴露了罗莉的行踪。 清树冷笑着在门口等了2分钟左右,估计着罗莉此时差不多应该已经到了地下一层,这才大步走进了解剖馆,进入的一瞬间,清树整个身体周围的温度骤降,现在的清树已经越来越敏感了,这是多少次与鬼打斗而积累下来的经验,清树明白,这是死气正和自己那几乎等于o的力场的对冲,很明显自己的力场是败了,身体不自然地产生的紧张恐惧的反应。不过清树并不是真的有多怕,主负人格已经再次同化,清树并没有被鬼上身的危险,况且还有变异眼护身,鬼近不了他三尺内就会被现。 (草,还有湮灭黑洞呢,要是再让我碰到那上次逃跑的鬼,非得让你先尝尝苦头不可,妈的,把老子折磨得那么惨,都tm破相了。) 清树不敢出声响,只是心里暗暗咒骂着揉着自己下颚处长长的疤痕。上次和杨柳依两人也走过这条路,不过当时清树一身是伤,再加上心里焦急苏天道二人的安危,并没有仔细“欣赏”一楼的“景色”。无论怎样,深夜的解剖馆是恐怖的,即使真正见过鬼的清树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一点不怕那都是扯淡。四周暗淡无光,但对于清树来说这简直犹如白昼一般。走廊的墙上挂着说不上名的冷风格的画明知道不可能从里面蹦出什么东西来,可是清树还是不敢仔细看,总觉得那里的人物正注意着自己,只要略略一想清树就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冷。一番胆战心惊后,清树推开了上次来的那间屋子,尽头,是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 (差不多了吧,那娘们儿应该已经到了地下二层,糟糕啊,上次并没有好好的侦查地形,都是杨柳依记的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啊,说不定一会到了地下二层还得迷路,该死,到时恐怕也很难找到她了弄不好再跟她撞个正着可就不好办了。) 想归想,清树脚下的步子可一刻不停。地下一层的规模不小,不过好在清树还记得通往地下二层的那间藏尸间。一到地下一层,那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呛得清树一阵晕,这还是他的鼻炎使福尔马林的威力大打折扣,可想而知这里的味道要有多少浓烈了。走廊两边的屋子里散着几乎静止的死气,清树知道那都是尸体的,可还是不勉加了小心,要知道那只鬼可还没有死。上次来时清树也了解到那鬼是宋姐养的实验品,可是这鬼又不是狗,它可不会认人,要认也只是认血,清树苦笑这宋姐胆子可真够大的了,光是能在这里住下来就已经让人佩服得不得了了,还要和鬼同居,换了清树是说什么也呆不下去。 终于是找到了那间屋子,清树远远地看到了那虚掩的门,很明显是有人进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罗莉。清树从门缝处向里看去,那干涸的尸池已被拉起,看样子罗莉是早已下去了。 (这丫到是一点也不害怕啊,跟回自己家似的。擦了,别让老子知道你又玩什么花样玩到老子头上,不然这次绝对要你好看。) 老实说清树还不确定自己那湮灭黑洞对普通人是否有效,他还不敢轻易向罗莉挑衅,一个弄不好真挨了枪子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清树站在尸池边上做好最后的准备,小心地向地下二层走去,心里盘算着一会该怎么做。 5分钟后…… 1o分钟后…… …… (我草,还真tm迷路了。) 清树一脸郁闷地站在已经路过了三次的十字路口,看着那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布局的四条通道,他真不知道该怎样走了,无论选了哪条路,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清树不是没有方向感,只是在这根本就没有参照物的地方,真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还好这事杨柳依不知道,要不还不让她笑背气了……) 无奈,清树只好使用了土办法。清树伸出手指,狠狠地在食指尖咬下,钻心的疼痛只有他自己知道,暗骂那些电影里的狗血情节都是骗人的,那此英雄人物哪个在咬自己的手指时皱过眉头,可见这艺术虽来源于生活,却真是高于生活太多了。 清树把血滴在了墙角,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力场的颜色,暗金色。其实所有人的力场都是呈金色丝状,一头缠在自己的心脏处,另一头漂浮在空中,并不随血液的流动在在身体里循环,然而一旦血液离开身体,一股微弱的力场便从血液中诞生,同样是丝状,一头扎在血液里漂浮在空中,清树只是在罗莉的那个容器里见过苏天道的力场,纯金色,闪闪光,虽然有力无气的样子,但是比起眼前清树自己的血液力场,不知是强了多少倍。 看着地上那几点星光,清树叹了口气,若不是环境足够黑暗,及时是有变异眼的帮助清树也不可能会注意到这微弱的光亮的。 (看样子是因为同化了负人格的原故才让我重新拥有了这一点点的力场,而那颜色可能是鬼的原故吧。有胜于无,总比是o力场的好……只是这样一来,我离负力场的成形又要延期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拥有负力场的情况下才能真正的开启湮灭黑洞,这黑洞的能力不会只有这一点点吧?不知道何时才能有负力场了,难道要让我多去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吗?) 有些想不清楚,清树也就不再去想了,这方面他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单单是一个猜想,还是心中的那种感觉。湮灭黑洞,听这名字给人感觉就不会是正向的能量,眼下清树知道的还太少,越是这样,清树就越想知道。 (也许楚天可以帮我,唉,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遇到他了……) 几分钟之后,清树有点身子冷,为了让自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力场,每次滴下的血都不占少数,本就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感到身体有些不适,其实这主要还是他自己的心理影响,算起来上次的失血,清树最多失去了4o的血,虽然很是危险,但还不至于再滴几滴血就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不过浑身冷的感觉却是真的,而且浑身无力。清树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不过再这样下去…… 这次总算是不再走回头路了,清树努力回想着那晚的情景,朝着那晚宋姐带领大家去过的房间,那屋子看起来像是一间卧室,清树估计罗莉和宋英美差不多还是会去那里。 (虽然没有办法透视墙壁找力场,但是找死气不是很简单的……) 清树狡猾的一笑,要在这个小型迷宫里找到罗莉很难,但是反过来,要想找到宋英美就简单得多了,宋英美本就是“活死人”身上的死气很是特殊,清树只需要透视屋子里的特殊死气,就可以轻送找到二人。 不过这次清树是想多了,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里,刺眼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射在走廊上,屋子里,当然是有人的。 看罢,清树悄悄地摸了上去蹲在门口支棱起耳朵,屋子里不是罗莉和宋英美还会有谁? (要是再长个变异耳朵就好了,妈的,听不清啊,干嘛把门关这么紧?) 第二十六章 踏上领悟之路 “哎,你们说清树这一天到晚的不回寝室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 8号公寓319寝室里,三个无聊的青年正凑在一起斗着地主,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可也没闲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知道,莫不是去‘吃烧鸡’了吧?” 另一个人甩手一个‘三带一’,其他二人看罢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是要不起牌还是对清树的猜测。 “不管怎么样,祝他幸福吧,也祝……注意安全啊。” “呵呵。” “哈哈。” 其他二人苦笑了一下,只是两人心中所想的却全然不同,黄伟眼睛一眯,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不安。 “后天就是十一了,***,明天还不让回家,这学校真是够呛。” “黄伟,放假回家么?” “唔……不算回吧,放假我会去美国,我家有亲戚在那边,可能不能按时间归校了。” “泡外国妹子啊,好思路!扬我国威啊,三哥到时可不能‘半途而萎,一泄千里’哦。”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短小精悍么。” “哦?哈哈……” 寝室那边是什么情况清树不知道,眼下他更关心屋子里的罗宋二人的谈话,房门关得紧紧的,不留一点缝隙,不算厚重的防盗门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声音,气得清树直咬牙,门锁是扣上的,清树试了两下还是放弃了,他不知道这门一推开会不会出声响,只能尽量把耳朵贴在门上。 “嫂子,你的伤还好吧?” “嗯……还好,你那一枪没有打中要害,子弹已经取出,只要再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小莉,你不要为这件事自责,当时的情况换成了谁都会这么做的。” 见罗莉还要言语,宋英美连连摆手,把罗莉拉到近前,轻轻扶着她的秀,眼中流露出的尽是温暖。[..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是自己爱人的妹妹,看到她,心中不免又想起了死去的罗强,几缕悲伤在眼眶中积满,流下,罗莉也是在一旁啜泣,亲人的离去,另她再次捡起了曾经的离别悲伤,一时间,屋子里的二人默默无语,有的只是闪闪的泪光。 门外的清树听不太清屋子里的谈话,但大致意思他还听得明白,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是同情和可怜着罗莉的身世,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忘记那被她阴谋暗算的那一刻,自己心中的愤怒,本就自私自利的清树,在摒弃了良心之后,只是一台宣泄暴虐的机器,什么罗莉,什么阴阳师,,什么宫日成,挡我者死! 可是,他能摒弃良心么? “小莉,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不是说好了,由我来主动联系你们么?” “哦……嫂子,天道在你给的资料里现了一件事情。” “肯定很重要吧,不然你也不会主动来找我的……呵呵,别误会我的意思,对了,清树和天道为什么没有一块跟来?” “天道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的领悟是不完整的,他怀疑是自己的本心不够坚定,定是要达到某个契机才有这个可能,所以……” “那清树呢?” “他?哼,整天忙着谈恋爱,废物一个,就算他来了也没什么用。” “小莉啊,你对清树的偏见有些太大了,以我的神念探知来看,清树这孩子虽然本心被破,却依然可以和鬼周旋至此,也是很不容易的了。他根本就不想去做这些事,一直都是违背着本心在做事,这是何等的不容易啊,本是一个自私的人,却硬要接受这一切,这不是咬咬牙就能下得了的决定啊。” “嫂子~~。” 罗莉的俏脸一阵红润,不管宋英美如何说,她内心里就是对清树有着一股莫名的鄙视,可能是因为她哥哥的原故,一直以来罗莉就把自己的哥哥定位在了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清树恰好又是和她哥哥一样的眼变异者,二者一相互比较,清树自然是被排在了后位。 “他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眼变异者,眼变异者的强大,才不是他想得那样,只是作为一个信息收集器,除了来得方便一些,还不如我哥哥制造的仪器了,要他又有何用?” “阿强啊……确实,和阿强比起来,清树无论在实力上还是懂得的知识方面,都相对较弱。直到现在,我所使用的方法也都是阿强留下的。不过小莉也不能这么想,清树那孩子才变异多久,在这一个月里,连续激战了两只实力不小的鬼,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武器和援助的情况下。活动中心的那只我不是很了解,但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已经有了固定活动范围的鬼的能力都不会小。而我所养的那只我自己最是了解,想要解决它也不是很容易,虽然这鬼没有死掉,想来也是清树为了保护那个上次一起过来的女孩,看那女孩一身是伤的样子,应该是被鬼上身了,即使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清树也没有为求自保而杀掉她,可见清树是个可以全然信任的孩子啊。” “可是,可是……” 门外的清树苦笑着坐在地上,听不清,不代表他听不懂,屋里的二人对自己的一褒一贬,令其心中都慌乱了。他伸出双手,上面疤痕记录着这一个月的种种。 (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事已做,为何在不同人的心中却是不同的评价?一件事,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可是为何对做事的人却有着各异的褒贬?谁说的对,谁又做得错,谁来告诉我究竟怎样才是对的?谁来告诉我该怎样去做啊……) 失去本心的人,总是会在面对事情时有一丝的迷茫,他们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是否有意义,为自己,还是为他人,一旦失去了本心,那么他连对自己的定位都不晓得了。 “别小看清树,单单是一个月的变异,就让他成长到如此,而且天道这孩子已经开始领悟了,那是一份宝贵的经验,我想要不了多久,清树也同样会领悟的,只是不知道没有了本心的他是不是还有这个希望,领悟的生必然要有本心的支持,不同的本心会让领悟产生不同的效果,力场的强大只是对领悟的强大与否的决策,但是不能影响领悟的方向。我想天道的本心还是想找回小颖吧,这才使他的领悟方向偏向了探知一类,但是他的领悟绝不会就这样结束的……相比之下,我到是更关注清树的领悟,不知道他又会偏向哪一方面了,是攻击系还是辅助系,又或者防御系呢?” “哼,不管是什么系,只要他没有用,那就让他交出眼变异者的位置来,我自己来做!!” 罗莉眼光一寒,拳头紧握,她有信心杀掉清树,不,是‘杀’掉清树的眼睛,令他从此失去右眼的变异,罗强留下的‘遗产’,是非常强大的。 “好了好了,小莉啊,别再有这样的想法好吗?嫂子不想你这样,虽然知道这就是你的本心,但是眼变异者的地位也不是说取代就能取代的,就像我们的五感中,还是以视觉作为主导,所以清树的位置也不是谁都可以坐……对了,你还没有说明来意呢,现在都快12点了,天亮之前你还是要离开的。” 说罢宋英美也有点不舍,若是以前还不觉怎样,那时的她无牵无挂,可是眼下情人的妹妹正面临着未知的危险,这让她作嫂子的又怎能安心呆在地下,这几天她也忍着身体的不适而加快研究,希望可以帮上一些忙。 “嗯……其实这次来是天道的意思,他现在急于领悟,天道说我们要面对的本就不是人类,那么也不可能永远使用物理方法来对抗,不然早晚要吃亏的,所以他想问问嫂子是不是有什么好的方法,领悟方面他会和……他会努力的,不过我们也许不需要和鬼正面相抗,若是可以制造一些可以对鬼造成大面积伤害的武器,或许会好很多,一个一个来杀,弄不好哪天就会出现危险,得不尝失,这是天道的想法。” “这孩子,眼光放得很远啊。其实他应该可以猜到了,小莉,找个机会带上天道和清树去一趟旅顺的血站,晚上去,到了那里我想你们就会明白了。地址我可以告诉你,记得一定要和他们一起去,不然很有可能生危险,旅顺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没什么,但是对于你们来说……” “是历史的原因么。” “旅顺大屠杀……那是仅次于南京血案的存在,虽然都是天然形成的鬼,实力上要弱一些,但是你要明白,只有通过自己努力而获得和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那里的鬼如果能达到一定的程度,将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所以……不要正面战斗,这次去的目的是为了让天道和清树加快领悟,安全为上,待到你们的实力达到那一层次时再战斗不迟。我给你们的资料里有对鬼的分类和等级,不过那只是我自己定的,多少能帮上一点忙,但是也不可全信上面的东西,毕竟我自己没有真正和鬼战斗多少回,经验方面远不如你们。” “嗯,嫂子已经帮上很大的忙了,罗莉先替天道谢谢您了。” “呵呵,天道是个好孩子,你要珍惜啊。” 说罢宋英美甜甜地冲罗莉一笑,女人对于女人而言,是没有多少秘密的,罗莉面颊一红,但是手下的动作却和脸上的表情不配套。 清树坐在门边,正奇怪为何屋子里的声音慢慢变小,正当他想靠近门边听得更清楚时,在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孔,防盗门的铁皮横飞,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吓得他一缩脖子,暗道好险。 “别偷偷摸摸的了,进来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屋子里的罗莉单手待枪,枪尖上还冒着青烟,看着门上的弹孔冷冷地说道。 第二十七章 搭救,危在旦夕的楚天(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清树不知道他跟罗莉算不算得上是仇人,反正两人见面从来都没有好脸,这次也不例外。 “很不错嘛,这样都被你现了。” 既然已经被现了,清树也表现得坦然,这时再装也没什么可装的了,进了屋,冲宋姐抱歉的一笑,后者也回了一张笑脸,示意清树找个地方坐下,清树也不拘束,一屁股坐在空椅子上,对上了罗莉了目光,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双方都已经不知道杀死对方不知多少次了,可是转眼一想,清树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来不再看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其可怜的地方啊……) “宋姐,刚才您说,要我们去血站?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呢?” 说一出口,其实清树自己心里已然有了答案。鬼既然需要生物能,也就是血,那血站绝对是它们的天堂了,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血库,自然是它们最理解的场所。 (但是同样的,留在血液中的力场也是一个不小的威慑,若是实力不够,自然是不会有鬼前往,所以……敢在血站造次的鬼,也绝对不一般,不知道这次的血站之行……) 清树不敢再往下想,对于血站的情况也是清树自己妄加猜测的,一切还得听宋英美的安排。 “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不少吧?嗯,之所以让你们去血站,也是为你们而考虑,学校里的鬼多数是那阴阳师的原因形成,有了他的影响,这些鬼都在加成长,能力是大了些,可是同样的,这力量也不完全,也就是说,你们所面对的鬼,并不是完整的鬼,若是这时那阴阳师加大了对你们的打击,一时反应不过来的你们,自然是危险万分了。再者,即使你们在学校里杀掉再多的鬼,对阴阳师也是一点伤害都没有,反而会更加的刺激他,一旦把他*得急了,对你们大下杀手……所以不如趁这次机会到外面锻炼锻炼,把你们的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现在你们需要的,是经验,是和鬼正面战斗的武器。.info[]” 宋英美顿了顿,她注意到清树和从前有些不同,特别是那只右眼,以前宋英美并没有怎么注意,可是此时再看去,却能现清树的右眼有些暗淡,不是无神的那种暗淡,而是……有一丝不明显的死气存在。 “清树,你领悟了?” 宋英美出了疑问,闻言连罗莉也是一惊,眼角不时地撇向清树。 “啊……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能感觉到你的眼睛在生着变化,而且你身上,有死气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听罢宋英美的话,罗莉暗中把枪握在手中,显然是误会了她的话,误以为清树此时正被鬼上身,对其加了小心。清树也不是傻子,这些都被他看在眼里,冷笑了一下,对此全然不顾。 “哦……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清树,你和天道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提高自己的实力,而最快提高实力的方法莫过于领悟了,这次的血站之行,主战的应该是你和天道,但是也不要大意,选好了对象再出手,不是所有的鬼都是你们招惹得起的,一旦生危险,记住,拼命往血站里面跑,那里的防御措施很完善,不管人家怎么问你们,一定要等到天亮再出来。鬼虽然在白天也能活动,但是对你们够不成威胁,有天道一个人的力场就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了。” “这事我得和道哥好好商量一下,这不是件小事,怎么的了得准备几天了。” “嗯,磨刀不误砍柴功,做好准备再出手。” 清树略略看了一眼坐在宋英美旁边一言不的罗莉,没说什么。站起身准备离开,自己在这里是不受欢迎的,留下来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如早点回去,想罢清树站起身告辞,宋英美也没有挽留,任由清树离去。 “希望你这次不会再让我失望。” 一直没有说话的罗莉突然开了口。 “哦?呵呵,自上次我没有死掉,可能我就让你失望了吧?放心,我会让你一直失望下去,因为我永远也不可能死在你前头。” 清树轻轻地把门关上,现在的他也不是什么爱赌气的小孩子,要是换成以前,肯定是恶狠狠地摔下门离开。 一路无话,清树破天荒的没有自言自语,可能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吧。自已的路,从来都是人家铺好的,即使有可选择的余地,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一切,还是天说了算。 “可能,这就是命吧……” 好半天,清树就只憋出了这么一句没品位的话。 走在寂静的校园里,清树默默无语,现在不是回不去寝室,对于清树来说,翻个楼层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还不想回去,这段时间实在是太乱了,后天就是十一了,自己是不是要回家他没想好。对于家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不是他不想家,也不是对家有什么烦感,而是当真没有那种感觉,他也渴望有亲情,一直以来他也不缺少,可是对于了本身,真的就没有感觉。 “老天~~你生下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本来清树是想大喊一声,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呢喃。 如果风也可以表达感情,那么此时的风,也和清树的心一样,乱得很。清树站在无人的校园小路上,第一次明白原本微风也是可以肆虐的。只是这风…… (乱得很奇怪啊,怎么有一种挣扎的感觉?) 清树定了定神,寻找着风吹来的方向,怎奈这风括得杂乱无章,令清树毫无头绪。清树向学校里面走去,希望可以找到答案。 穿过解剖馆和自习室,眼前是一片空旷,那是学校的实验田,右边便是学校的机房和图书馆,清树盯着那图书馆瞧了瞧,没看出有什么异常,这令他有些怀疑苏天道的话了。 “啊!那,那不是……” 清树正考虑要不要到图书馆查看一番,不想目光一扫,3oo米远处的试验田里,一个男子正上下翻飞舞动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跳舞,可是清树是谁,他可是眼变异者啊,什么事情能逃得过他的眼睛?那男子正和一只鬼战斗着,看得出男子的身手绝不一般,一直是压着那鬼打,可是即便如此,那鬼也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嚎叫着,看不出男子的攻击对鬼造成了什么伤害。 这是清树第一次见到鬼的“原形”,严格来说,是鬼的成形。鬼是没有肉体的,正是因为没有,才会渴望得到,普通的鬼会能过同化来暂时得到肉身,不同的同化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但是世界是公平的,不是自己的东西,终归不会是自己的。离开了同化的肉体,鬼依然会在空气中漂泊,虽然鬼没有思想,但是在它的意识中会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就像是一个被脱去了衣服的隐形人站在马路上,即使你明知道别人看不见你,却也会很不自在。 眼前这个鬼的实在可见一斑,那成了形了肉身和电影里看到的一般无二,狰狞的面孔,扭曲的身段,通体纯黑,巨大的爪子,身高有3米多,之前那名男子一直在鬼的另一面,这才让清树忽视了他手中的双枪的火花。 技能的强大与否在于使用的人,就算有了变异的右眼,清树也还没达到说看见的万物都能铭记于心,这,就是实力的不足。 看清了远处的男子是谁,清树心里一阵激动,片刻未停向试验田奔去。同时左眼一眯,把全部集力集中在了右眼上,黑暗中清树的右眼前一阵空间波动,像是水面起了一层波纹,程逆时针方向缓慢地旋转,越来越暗,而清树的右眼也是疼痛难忍,眼角渗出了血,暗红色。 男子舞动着身子,可能是子弹不多,只有在自己无法躲避鬼的爪子时才举起双枪,也不知道那是两把什么样的枪,居然可以对鬼造成伤害,只是这伤害明显不深,只能略略将鬼抬起的爪子一阻,不过这也够男子躲避一次攻击了。 3oo米的距离可谓不段,即使清树成百米外视物,可是他可没有瞬间冲过去的度,刚跑了一半清树就觉得有些喘了。清树是bboy没错,可是bboy都是以臂力和腰力见长,对于下半身的力量还真的很少练。 (妈妈的,下回得把下半身练好了,光有第三条腿也是不行的,怎么的也要让其他两条腿和它一样的坚韧持久啊……) 且不管清树此时心里怎么想,战斗在试验田里的男子已经是快到了绝境,只见他忽然一个后滚翻退去弹夹,双手向下一沉,双把枪同时准确地卡上大腿外部挂着的弹夹,动手可谓干净利落,只是仔细看去,那也是最后的一组弹夹了。 男子依然在战斗着,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清树的存在,不过这次男子并没有吝啬他的子弹,双手平举,所有的子弹全部宣泄在了鬼的头部,顿时把鬼的头打得连形都没有了,但是看那样子却并没有消散,飘散而去的死气正缓缓的凝结在一起,过程到是不快,但是只要时间足够,早晚是会复原,鬼“失去”了脑袋,也撇下男子不管,双个巨大的爪子胡乱的挥舞着,男子似乎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也不在意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鬼,把手中的空枪随手一扔,从怀里掏出一盒烟,点燃,轻轻地吐了一口,烟随着杂乱的风很快就消散了,可是眼前的鬼,却不会消散。 很快,鬼的头部再次恢复了形状,高举双爪就向男子劈来,度之快令人咂舌,若是打实了,男子的性命必将不保,可是他却像是看不见一样,依然默默地抽着烟,看也不看那鬼一眼。 “湮灭黑洞!!” 就在鬼的爪子快要摸到男子时,黑暗处突然闪出一个人,那人的面貌看不清楚,因为有一个高旋转着的黑洞立在了他的眼前,那霸气的黑洞只是与鬼的爪子略略一个接触,却直接把鬼的双爪撕了下来吸入黑洞里去,像是什么也没生过一般。 “楚天,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清树挡在楚天面前,右眼死死地盯着有些看不清楚的眼前的鬼,头也不回的笑着说道。 第二十八章 搭救,危在旦夕的楚天(二) 身后的楚天没理清树,只是默默地抽着烟,清树也不在意,精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黑洞上。楚天也同样抬起头摸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继续吸着烟静静地退到一旁观看这场人鬼大战。 (草,你还拽上了啊,奶奶个熊的,老子这可是来救你哎,连句谢谢都没有啊?) “哎,楚天?你去哪?” “看戏。” 楚天把背包一扔,一屁股坐了下来,回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靠!你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啊。” 没等话说完,面前的鬼爪再次袭来,两个人的对话反到让鬼再次恢复过来,一时占了先机,清树无奈,只好向旁边一闪,险险多躲过这一击。之前那次撕掉鬼爪看似很霸道,实则清树自己也是惊得一身冷汗,那可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旦自己的黑洞没有想象中那么强,那这一爪子绝对会要了他的小命,好在,这确实是一个霸道的能力。 (只是死气消耗得太快,真是不明白被吸入黑洞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所减少,并没感到身体里多出什么东西来。估计再来一次就无法维持黑洞了……可恶啊,这黑洞居然还得用死气来维持,那我身体里的死气一旦用光,岂不是永远也开启不了了?) 突然间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令清树有点忘乎所以,这和当初的苏天道如出一辙,他没有考虑到能力的弊端也和这能力一样的大。刚刚的一个接触已经让清树心中一凉,为了使黑洞的吸引力转为撕扯力是非常消耗体力的,而要加快吸收度又会消耗成倍的死气,别说是得不偿失,他根本连半点死气都没有得到,全然不知哪里去了。现在的死气量消耗一半有余,而对鬼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清树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鬼正向自己冲过来,暗暗叫苦。 “它的能力是控制风,你小心了。” “什么?控制什么风?” 清树口中大叫着,可脚下却一刻不敢停下,那鬼会控制什么风他不知道,反正身后一股恶风袭来他可是感觉得一清二楚,连滚带爬地躲开。清树回过头,见鬼再次抬起巨爪,只好远远跑开,远离他的攻击范围,一边暗骂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只知道这一种攻击方法。 好在这鬼只知道双爪乱挥,不然清树早也就没命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鬼居然有了实体?不过看那样子最好是别接触到,总觉得那凝聚在一起的死气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心为上。看来,还是要通过这黑洞来解决问题了。) 右眼一寒,清树加紧催动着湮灭黑洞收缩,只见黑洞的中心忽然一缩,吸引力陡然加大,整个黑洞向中间坍陷,连空气都受到了影响,不时出嘶嘶的声音。 “吼~~!!” 这是清树给那鬼配得音,他总觉得这战斗少了点什么,想来想去才现那鬼只是张个大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出来,顿时觉得好笑,可是他可不敢笑出来,现在他的精力一分为二,8成放在黑洞上,另2成则是紧盯着眼前的鬼。黑洞的能力也是有很大的缺陷,由于黑洞立在眼前,必须要通过目光的集中才能稳住它的形状,可是这样一来清树的视觉就出现了混淆,他没有办法同时看远近两处,这对于战斗是非常不利的,左眼是不可能看到那鬼的,要让清树同时用一只眼睛注意远近不同的两个物体,任谁也会觉得难得可以。 “鬼是没有思维的生物,只要破除了稳定它存在的核心,那么死气便会再次挥散,不再凝聚。” 聪明人一点就透,可惜清树不是什么聪明人,他一边躲避着鬼的攻击,一边谩骂着楚天不是东西,到这时还说什么风凉话。看着清树在场地里上蹿下跳的样子,比起之前楚天的舞动,这简直就像是在耍猴。 楚天这下没有话了,他微微抬起头看向远方,闭上眼睛,好半天呢喃出一句话。 “他真的是变数么?” 是不是变数清树现在不知道,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是会被开膛破肚了,鬼的度很快,虽然没有快到清树应付不了的程度,可是几个回合下来,清树的体力渐渐不支,再加上之前还有个3oo米急长跑,另他一时还没有喘过这口气来。一个不小心,鬼的爪子在清树的右臂上留下了“到此一游”,流出的鲜血瞬间又消失不见。可是鬼可以带走血液,却留下了疼痛,清树闪到一旁略略一瞧,心中是大吃一惊。 (好家伙!还真是实体啊,这么深的口子!) 清树不敢再大意,还好这伤口是在手臂上,若是那一爪子抓在身上,还真是要被开了膛了。 “打它的心脏处,断了它稳定自身的存在。” 楚天在一旁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仪器,看也不看清树一眼,好像这声战斗一点也不吸引人一样,也或许是他早已知道了结局,再看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心脏?对啊,鬼是没有实体的,就算是把它打散再多也是可也再次成行,只要把它稳定形态的‘心脏’撕下来,那么其它的死气自然又会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这么说来,刚刚楚天把所有的子弹都送给了鬼的脑袋,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他算准了我今天会来?我草,这是算出来的吗?) 想到这清树不免打了一个哆嗦,他略略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忙着的楚天,不知为何,清树觉得更能要自己命的不是眼前那个张牙舞爪的鬼,而是这个目空一切的楚天,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吓得清树魂飞魄散的眼镜男。 鬼的攻击再次袭来,这次清树不躲不避,站住身形,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右眼上,右瞳慢慢变大,变得毫无生气,眼神涣散,像是瞎掉了一般。不过清树并不是真的瞎了,只是暂时把自己的“视力”转嫁在黑洞上,不是说黑洞此时有了视力,而是通过这个方法来连接身体里的死气与黑洞的桥梁,就像是增加电脑的内存一样。整个黑洞再次收缩,纯暗色的黑洞如有实质一般飞旋转着,若是仔细看去,那黑色的黑洞里很有层次,越是接近中心越是黑暗,旋转激起的波动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一朵带着倒刺的玫瑰。 “让你也尝尝苦头,哈哈!湮灭黑洞!你当是冲厕所的下水道吗?” 一顿胡言乱语,反正鬼是听不懂的,也不管清树在说什么,高举双爪扑了过来,清树冷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这个。鬼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清树的眼前,全然没有戒备。 “草你妈!你给老子去死吧!” 黑洞的撕扯力突然加大,而且带有方向,目标直指鬼的心脏处,那鬼虽然没有思维,可是生物的本能它还是有的,一股威胁生命的感觉出,高举的爪子没有劈向近在咫尺的清树,而是努力的想挡在自己的胸前,清树怎么会给它这个机会,分出一部分撕扯力袭向鬼的双爪,只是清树到是小看了鬼的力量,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无论什么力都是如此,清树的身体向前一个趔趄,险些栽倒,也正是这个趔趄给了鬼一个机会。鬼单手护住胸口,另一只巨爪三指一握,一股死气猛烈波动,顿时周围括起强风,风声尖锐刺耳,搞得清树心烦意乱,正想着,眼前突然这光一闪,一段风刃已到眼前。 (我草!真的假的啊。) 不管真假,那道光清树确实是看到了,本能地向旁边躲去,可是清树不是慢了,风刃还是在清树脸上留下了一条小口子,连带着还有他那斜长的刘海,这下清树连头型都变成了女孩的那种娃娃头,一时间气得脸又红又紫。 他没看到,身后那快到人腰处的稻草被削掉大半,一连冲出好远,足有1o米长的距离才逐渐有稻草只是低下头而没有被斩断。 清树一咬牙,当真是拼了,不给鬼再次攻击的机会,右眼除了瞳孔已是通红一片,不是血丝,而是血液已经胀满了他的右脸,顺着眼角涓涓流出。那已经缩小得不能太缩的黑洞突然炸开,消散,可是还没到1秒钟的时间,在原本黑洞的中心处,空间像是裂开了一样,一个漆黑的洞出现在那里,出不次于之前的风刃的轰鸣声。那鬼护在身前的手臂连遮挡一下都没有,直接从肘处断掉,瞬间被吸入黑洞中去,连带着连鬼的胸口也撕下了一块。鬼的身体里和它的体表一样是漆黑一片,但是却能在其左胸处看到一个像是心脏一般的固态内核,清树目光一寒,巨大的撕扯力向那内核袭去。内核还是不同于鬼的手臂,清树感到自己像是正在拉一个数百斤的重物一般,试了几下居然纹丝不动。清树也怒了,拼命地加大力度,而鬼感到生命正受到威胁,也是拼了命般地护住自己的内核,一时间二人行成了拉锯战,互不相让。 “啊!!你tm有完没有啊!” 清树真的是怒了,本来有了这黑洞的能力,虽然不会所向无敌,但至少可以在鬼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是这个样子,这让清树的心情能好到哪去。忍住右眼那撕心裂肺般地疼痛,清树下了狠心,即使是瞎掉右眼,今天也必须把鬼杀掉。 第二十九章 搭救,危在旦夕的楚天(三) 狂风肆虐,黑洞成形,清树右眼力,整个内核一下子被撕了下来,那鬼见不过抵挡,居然也是放弃了护住内核,不要命地把自己所有的死气全转为了风刃,不计其数的风刃向清树袭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奈世上巧事多,正是因为鬼的突然撤力,让清树的身体向后栽倒,无数的风刃堪堪从清树的头上飞过,只是把清树的刘海削到了根,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内核离了鬼的身体,转眼间被吸入黑洞,清树只觉嗓子一甜,扑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轻飘飘的,清树怀疑自己是不是要飞升了。 (妈的,飞升是不可能了,唯一可能的就是老子快挂了。) 战斗到现在,清树一共失去的血液不占少数,一个人在失去4o的血量就是一个极限了,若是再继续下去,身体自然会不支,何况是像清树这般的连续争战,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清树前一黑,身体也失去了控制,晕了过去。 一旁的楚天愣了一下,不过转而就淡然了,恢复了平日的平淡,没有一丝表情。他缓缓走到清树的身旁低下身子检查了一番,微微点了下头,不去管身后那正在消散的鬼,也不需要再管了,失去了内核,再加上之前的风刃,鬼余下的死气也没有多少,只是淡淡地飘散在空中,对于二人已是没有了威胁。 “很不错,虽然是第一次使用居然也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不过控制力和使用时机还是太过不足。努力吧,变数,整个学校,整个旅顺,还是要看你了。” 第二天早上…… 清树醒来时,人已在旅顺人民医院了,看着自己身上插着的粗细不一的管子,吓得自己以为真的是快要挂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清树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有人吗?” 清树颤巍巍地喊了一声,这才现自己的身体一点力量都没有,右臂上还缠着绷带,头部也是一圈圈的纱布。清树无奈地按了下床头的呼叫按钮,这是间高级病房,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还是希望能有人来告诉他生了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吗?” 进来的是一名护士,清树简单了问了几句,原来自己昨天连夜被送到了旅顺人民医院,不用想那人一定是楚天了,清树暗笑这楚天原来也有人性,好歹自己是救了他一命的。 打了护士,清树静静地趟在床上,他在等,等楚天来说明一切,为什么他会和鬼战斗在一起,为何鬼会突然有了实体,为何…… 清树左手摸向自己的裤兜,一摸之下吓了一跳,掀开裤子一看,脸上一红,自己居然被脱了个光。 (怪不得这么……这么舒服。) 甩走自己那无聊的想法,清树看向四周,自己的手机被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衣服也叠得工工整整的放在一旁。伸手拿过手机,上面不下1o个未接电话,还有一堆堆的短信,一下之下半数是杨柳依的,清树给杨柳依拨了电话,可是电话接通后,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喂!!清树吗?” “嗯,是我。” “你要死啊,玩什么失踪,找了你一天了也找不到,你上哪风流去了,是不是又和哪个鬼上身的小姑娘风流快活去了?我告诉你……” 清树苦笑着摇摇头,把手机放在一旁,等了一会才又拿回来,可是杨柳依的话还没有停,依然在电话那头唠叨着。 “我在旅顺人民医院。” 清树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啊?医院?好啊,你调戏小丫头都调戏到医院去了,也是啊,那护士多漂亮啊,你……” (天啊……这就是管家婆的作风吗?) 半小时后,杨柳依站在清树的病房中,本来是要再教育清树一番的,可是看到清树的样子,杨柳依眼圈一红,差点就扑到清树的身上,还好她克制住了自己,要不这一下也够清树受的了。 看见她的样子,清树心里到是一暖,被人关心的感觉原本是这样,他很想体会这样的感觉,特别是自己在乎的人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唉,原本医院里的护士这么暴力,你看我这让人打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你……你要死啊。” 明知道清树是在开玩笑,可是杨柳依还是觉得很气愤,本想伸手去打他,却又下不去手,一时间憋得脸通红,急得直跺脚。 玩笑归玩笑,杨柳依见清树精神还算不错,又损了他两句就跑出去给清树买吃的去了。清树又给苏天道回了电话,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之后又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家里十一不回去了,在这边打工,要是这个样子回家让父母看见,那还不闹翻了天了。 刚打过电话后不多时门开了,可是走进来的却并不是杨柳依,而是楚天,看他的样子似乎一夜没睡,黑黑的眼眶,没什么精神头。楚天没客气什么,拿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盯着清树也不说话,看得清树一阵心慌。 (老大!你不是又在计划着什么吧?拜托你饶了我吧,我这条小命可经不起你折腾了。) “放心,我没有在计划什么。我只是在计算你觉醒能力的大小。” 像是能看穿清树的心思一样,楚天语气平淡地说着话,短短的一句话,又让清树心中一惊。 “觉醒?你是指湮灭黑洞吗?” “是,也不是。” 楚天推了一下眼镜说道。 “你一口气把话说完不成吗?每次看到你都很想揍你一顿。” 清树没好气的说着,那表情真是无奈得可以了,可是他拿楚天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以为你的湮灭黑洞是领悟是吗?错,领悟和觉醒是两回事,你是跳过了领悟而通过其他渠道而直接觉醒了,这才造成你的能力有了很大的缺陷,能量!” 这回清树哑口无言了,他在等下文,下文没等到,杨柳依却是推门而入,看到屋子又多了一人也是一愣,简单的介绍了下,杨柳依便知趣的闪到一旁削苹果去了。 “让她听到了没关系么?” “没事,我的事她几乎都知道。” 楚天回过头看了杨柳依一眼,那眼光像在看死人一样,不过没说什么。 “你太小看命运嫁接了,算了,那是你的事情。至于你的觉醒,那是我的意思,先跳过领悟,是因为你没有力场和本心,要想领悟不知要等到何时,不用问我是怎么做到的,这对你没什么意义。你现在需要尽快掌握觉醒,什么时候这能力被你全然掌握,什么时候就可以起决战了。” “楚天,你到底是谁?为何你知道得那么多?” 清树算是服了,眼前的楚天总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在脑子里,连自己的路都被他算得彻彻底底,这让清树更加的想知道楚天的身份,他不希望自己会有一个这样强大的敌人。 “我是楚天,因为我书看得多,所以懂得多。” 扑!清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他没想到楚天居然也会开玩笑,见他不想说,清树也就不再问了,接过杨柳依削好的苹果默不作声的吃着,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三人各怀心事,大小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是苏天道和罗莉。清树心中到是吃惊一下,他没想到罗莉居然也会跟来。 “清树!这是怎么回事?你昨晚遇袭了吗?是谁做的?” 知道苏天道是关心自己,慢性子的他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焦急,心里不觉感动了一下。苏天道看见楚天坐在那里,心中疑惑此人的身份,只是碍于清树的伤势,没有问。 “他是楚天,和我们一样,是……是同伴。” “哦。” 众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苏天道便拉住清树连连问,而罗莉和楚天二人到是很默契,彼此冷冷地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 杨柳依是个识大体的女孩,她也知道众人都是做什么的,没说什么话,只是向清树要了他的寝室号,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离开了。望着她的背影,清树心里一股冲动,一股想抱住她的冲动。 “清树,后来呢?……清树?” “啊,啊?你说什么?” “我是说之后呢。你冲了上去是怎么把鬼杀掉的?” “哦,这个……其实还是楚天杀的,我只负责吸引火力了,当时只是头脑一热,见他有危险就冲了过去,要是没有楚天的话,我想我也一样会挂掉。” 清树编了个慌,他还不想让自己能力公布于众,特别是有罗莉在场。楚天偏过头看了清树一眼,却迎上了苏天道好奇的目光。 “我可以问下吗?你好像不是变异者,那你是怎样杀掉鬼的呢?” “用这个。” 楚天拿出一把消音手枪,退去了弹夹取出一颗子弹。那是一颗普通的子弹,只是上面满是血红,弹头处还刻满了细小的符文,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 “你可以叫它灵类子弹,上面刻下的是驱鬼的符文,而这红色的是血。鬼需要血,但用时,高射出的血也同样会对鬼造成伤害,只是这伤害太弱,只能起阻挡的作用。” 话刚说完,旁边的罗莉面容一僵,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楚天,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我哥哥留下的笔记里的内容?” 第三十章 楚天课堂(一) “你……你怎么知道我哥哥留下的笔记里的内容?” 罗莉面容一僵,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一旁平淡如水的楚天,从他的脸上一点有用的信息也得不到,她能看到的只有一潭死水。躺在病床上的清树一时觉得好笑,强如罗莉,碰到楚天也不好使了。 “我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谁,也知道你哥哥是谁。” 平淡的一句话,足已使屋子里的人内心激荡万分了,这个楚天到底是何人,他的脑子里好像什么事都有着记录,这时如果他说清树的内裤颜色是何种恐怕清树都不会觉得奇怪,这世上的事,怕是还真没有他不知道的了。 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楚天站起身不留痕迹地躲开罗莉上前抓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也不理会身后罗莉的吼叫,只是草草留下了一句话,留下的只有众人的不解,和猜疑。 “你哥哥的死,鬼出现实体的真相,一切,想要知道的话,今晚8点到d区自习室4o3来找我,今晚,我来给你们上一课。” 楚天打开了房门,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清树,而站在一旁的罗莉正平端着手中的银枪直指着他。 “当然,你可以不去。” (言外之意,我是必须要到场喽?逃了那么多的自习,不过这个我还真是不敢逃啊。) 清树微微一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到场。楚天视罗莉如无物,也不理她,关上房门离开了。 “站住!你……” “够了,小莉,一切晚上再说。” “天道!这人不简单,不能放他走,他知道我哥哥的……” “你觉得现在和他闹翻,对我们有好处吗?” 苏天道慢条斯理地说着,他用手轻轻地点着自己的额头,从前苏天道是没有这个动作的,他更多的是喜欢刮自己的鼻尖,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总觉得脑子里长了东西,只要一思考过度,那东西就会在脑子里蠕动,虽然没有什么其他异样的感觉,可是有个东西在自己脑子里蠕动,怎么想怎么觉得恶心。不过自从那以后,苏天道觉得自己的脑子变得灵光了,而且思维迅,也不疲惫,看来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从他的话语中来分析,此人知道的事情绝对不占少数,有可能和当年强哥的死有关,当年的知情者除了白静姐以外,其它早已毕业离校,不再插手这里的事了。我知道的事也都是白静姐告诉的,再去找她也没有什么用,反而会给她带来麻烦。” “可是……” 见罗莉心中无法平静,苏天道也是叹了口气,他理解罗莉此时的心情,但是为了大局着想,现在他们必须要忍。苏天道回过头看了看清树,那意思是在询问,他想知道楚天这个人的来历。 “他是个迷,虽然我和他有过几次接触,却也是看不透他,甚至连他站在哪边都搞不清楚。我只能说,他是个天才,一个把所有事情都玩弄于股掌中的天才。” 好半天,到清树说了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要他来评价楚天这个人,一时间不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希望他不是我们的敌人,这样的敌人,太可怕了……” 苏天道叹了口气,心中虽然一了一些猜想,但还不成熟,如果说出来又怕罗莉更加激动做出什么事来,一切,不是要等到晚上再说。 又呆了一会,苏天道和罗莉起身告辞,罗莉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着,用她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清树同样也不想看到她,用清树的话说,那简直是耽误自己的病情。 不欢而散,三人各怀心事,清树叹了口气,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从未拨过的号码。 “清树吗?说吧,什么事。” “你好,宫少校,很抱歉来打扰您。” 清树的话说得很客气,其实他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国家的人打交道。 “不用来这些虚的,你是我收的人,用不着这么客气。” 对方的话虽然冷淡,但是清树听得出来,对方一点恶意没有,似乎也很乐意给清树提供便利,这让清树对宫日成的印象有不少的改观,他以为军人说话都是很严肃的,可是这个宫日成给他的感觉更像邻居家的大哥一样。 “那个……你那里有很多的资料吗?我是指关于那方面的事的资料。”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有关人物的资料,既然您那么轻松就可以找到我,那么其他人的资料您是不是也有记录呢。” “继续。” 宫日成想也没想,他也不着急,只待清树说下去。 “我想要一个人的资料……” 晚上7点多,清树偷偷跑出病房,由于不清楚这里的路,清树只好花钱打车加回到了学校,清树不是个小气的人,可是在金钱方面他一直都很拮据,他觉得没必要花的钱能省则省,可能是苦日子过得惯了,虽然家里从来不缺他钱花。 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清树自己清楚得很,那插在身上的管子有一个是红色的,傻子也能看出那是在输血,输血是什么样感觉到清树不知道,反正对他来说,感觉很怪,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热,有一种吞噬的感觉,好像自己身体里本来的血液并不欢迎这些外来者,只是这种感觉越来越淡,不过他的体温却是久久居高不下。 (莫非是我体内的血液也变异了,此时正在对新的血液进行同化?可能吧,若是只靠着这些生物能,怎么也解释不了湮灭黑洞这逆天的能力的动,也许我的体内已经开始有了特殊的能量也说不定。) 清树想起自己与负人格战斗时,那时他的体内并没有死气,可是依然可以动湮灭黑洞,只是那时的黑洞是透明的,清树怀疑自己体内还有着另一种能量,那能量是不是很强他不知道,至少,不会比死气和力场差到哪去,不然当时也不可能以那么弱的实力击败和鬼同化的负人格。 他当然知道负人格有意放水,但那都是客观原因。 d区自习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地点就在解剖馆的对面,还没进楼,清树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想呈英雄吗?哼,英雄都很短命的你知不知道,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我要好好的看着你,直到你还了债为止。” 眼前的人正是一下午不见的杨柳依,本来清树还奇怪为何一下午都没有她的消息。他回想着当时楚天出门时的场景,这才明白这何楚天非要把一句话分开说,原来是楚天打开门时现了在门口偷听的杨柳依,知道她晚上肯定会到d区来,这才刻意叫上清树,已经越陷越深的她,若是放任不管,早晚会出危险的。 清树心中感激着楚天,同时也奇怪这个不近人情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其实这到是他误会了楚天,不是楚天有了人情味,而是一旦杨柳依出现了危险,那么清树此时的情况就会完全不一样,他将和罗莉,苏天道成为一路人,成为为了报仇而走到一起的人,成为顺应本心的人,这和楚天的初衷是全然相反的。 至于还有其他的…… 看着眼前这个着狠话的女孩,清树眼圈有点红,他不再顾忌自己的头脑热,冲上去紧紧抱住了杨柳依,不管身上传来的疼痛感,也不管杨柳依的奋力挣扎,直到好久,清树感到自己的背后有双只小手传来了温暖的感觉。 “答应我好吗?只要这场游戏一结束,我们就开始我们自己的世界,那里,只有我这处小色鬼,再也没有其他。” 杨柳依没有说话,只是把清树抱得更紧,许久,两人都不想再开口,清树真希望这一刻可以成为永恒,即使他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d区4o3教室,屋子里没有多少人,这里虽然是自习室,可是由于地偏楼层高,很少会有学生来这里上自习,而且还有一个可笑的原因。d,dead.不正是死亡的意思么? 清树暗笑这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原因,要是一个单词就能要人命,那自己还用得着这么费力的和鬼斗么,拿张小纸用血写上一个死字不就得了? 屋子里除了清树和杨柳依,再就是苏天道和罗莉了,不过清树还看到几个人,男男女女,只是略略看上一眼清树就知道这几人是变异者,只是他还看不出他们是何种变异,特别是其中一人,清树觉得那人的力场比自己强不到哪去,可是却有一种不容忽视之敢。可能是感到身后有目光传来,那人回头看到了清树,冲他微微一笑,清树一愣,只得回了一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有第六感吗?莫不是心灵变异?这个可能变异吗?) 正想着,阶梯教室的另一个门突然打开,一个消瘦的青年走了近来,这个并不起眼的青年缓缓走到电脑旁开始忙碌着,任谁也不敢小看这个人,因为今天,他才是主角。 第三十一章 楚天课堂(二) 楚天进屋后一直没有说话,众人也都找好了坐位,不过清树并没有和苏天道坐在一起,一看到罗莉清树就觉得心里不爽,后者也是如此,两人心照不宣,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不一会,楚天把多媒体打开,本来还议论纷纷的众人,一瞬间全都闭上了嘴,因为,他们的资料正在投影仪上滚动播放着。清树惊骇着看着上面的文字,同样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货不是人,这货真的不是人……) “洪铭,后天右手变异1年,力场强度:97。领悟能力:圣光剑,可通过力场包裹而使手中的武器对鬼造成伤害。已击杀鬼数量:7。等级:bsp;(我草!这算什么啊,怎么感觉像是网络游戏一样?还圣光剑?名字到是很nb,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效果了。) 众人也和清树一样惊叹,同时也有些心寒,哪一个变异者不是低调处事,可是即便如此,他们的资料还是被眼前这个变态一样存在的楚天掌握了,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各怀心事,也都暗暗加了小心。 “周辰星,后天骨骼变异1年,力场强度:1o5。领悟能力:怒气爆,具有很强的破坏力,本身因钙元素的变异而对鬼的吸食有很强的抵抗力。已击杀鬼数量:24.等级:d+。” (日!这个更狠啊,这两人,一个抗怪一个dps嘛,不过为什么他的等级要低一些呢?) 清树没时间在众人中寻找荧幕上出现的这两个人,画面上的人不占少数,看得清树都眼花,可他一个也不敢漏下。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可是现在看来,根本连个屁也不是,同时他也在暗中比较,自己的湮灭黑洞和他们的能力的强弱,虽然清树的黑洞也是属攻击性质的,但和人家一比,还是有很多的不足,至少,清树没法真刀真枪的和鬼干,这是一个致命的硬伤,如果第一时间不无确定鬼的位置或者其他什么的,肯定是会被动,这点毋庸置疑,但清树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身手,这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 “张宇平,后天触觉变异半年,力场强度:42.尚未领悟。已击杀鬼数量:1。等级:e” “于冰雯,后天头部变异2年,力场强度:124.领悟能力:闪灵。由于头部变异导致大脑皮层加育,头可以做为探知,开启闪灵时增加探知密度。已击杀鬼数量:1。等级:d+” 清树越看越心惊,同时他也想知道楚天会给自己什么样的评价,每个人的变异和领悟层出不穷,清树真恨自己的脑袋太笨,一时根本无法全都记下来,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杨柳依,后者哀怨的白了他一下,默不作声地把荧幕上出现的人物和简介一一记在心里,清树抱歉地挠了挠头,这方面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步婷,先天心灵变异。力场强度:第六感,可以通过心灵波动而猜测他人的想法。觉醒能力:读心术,强行读取对方当前的记忆,时间过长会使自己思维陷入混沌。已击杀鬼数量:o。等级:b。” (先天变异!!是先天变异啊!!!是刚才那个回头看我的女孩吗?觉醒啊……那她的能力绝对是强了,怪不得是b级的评价了,看来楚天对众人的评价并不是按照击杀鬼的数量来判断的,而是他们对自己的能力的熟练度和强大与否了。貌似女孩子的力场强度明显要比男生的要高,或许这和她们的本心有关,相比之下女孩子可能能更好的遵循自己的本心,也是,女人嘛,何苦为难自己,自然是遵循本心了。) “车芸,后天口器变异半年。力场强度:63.尚未领悟,已击杀鬼数量:o.等级:d。” (嗯?这个是……) 看到这一行,清树心里莫名其妙的蹦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一些事来,当初自己在18号楼身陷绝境,是有人出手相救这才使自己逃过一劫,清树一直心存感激,也一直想找到那个人,可是一下也是毫无头绪。那时清树还胆小得很,再加上受到生命威胁,第一时间只想到了逃跑,哪还有心思去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相貌。当他看到口器变异这几个字时,突然心头一跳,世上无巧合,清树也从不相信巧合,而今天……) “苏天道,后天嗅觉变异半年。力场强度:187。领悟能力:空气炮。嗅觉的变异使其肺部的压缩力增加百倍,可以力场压缩而形成空气波动。同时嗅觉的变异也带有探知效应。已击杀鬼数量:7.等级:b+。” (什么?!!) 清树偏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天道,后者似乎知道清树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同样偏过头,冲清树抱歉的笑了笑。几天的时间,仅仅是短短的几天!苏天道只是告诉清树他要去导盲犬基地办一些事情,清树当时也并没有在意,以为他只是去寻找自己变异的线索去了,却不想就在这几天里,苏天道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清树本以为只有自己这段时间内能力激增,甚至可以越苏天道,却不想,他已远远被苏天道甩在了后面。屋子里其他人也在四处张望寻找这个目前评价最高的人,想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更多的是想知道这人的实力究竟如何。 “清树,后天右眼变异1个月。力场强度:o.尚未领悟。已击杀鬼数量:3.等级:bsp;(靠,这么短!楚天你也太抠门了吧。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力场的人啊,不过楚天为何愿意帮自己编这个慌呢?莫非他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看到荧幕上显示着自己的简介,清树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楚天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楚天所做的事肯定是带有一定目的的,而且多数不会是什么好事。自己只是不想过早的把能力暴露,能力越大,所担的风险也就越大,树大招风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如果加上清树的湮灭黑洞的能力,清树相信自己的评价也绝对会在b级以上,由此看来,之前那些人的能力并没有字面上所写的那么强大,顶多是名字好听一些罢了,对于楚天所作出的等级评价,清树知道那绝对会有他的道理,只是一时间他还想不出楚天为何愿意帮自己编这个谎。 (没理由啊,以楚天的性格来讲,肯定不会无的放矢的,但隐藏我的实力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呢?如果说是为了保护我,那大没有必要,在他眼里我应该不算什么重要人物吧?还是说他怕我会引起阴阳师的注意?开玩笑,有他这个大变态存在,我们这些人就是能玩出个花来,对那阴阳师来说也不算什么。唉~算了,想破脑袋我也不可能知道他的想法,这个变态……只希望他别再整我了,老子又不是猫,只有一条命,何况……) 清树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杨柳依,后者重重哼了一声,看来她是对清树的能力有所不满,这么差的排名。清树笑笑并不在意,反正这又不是他的真实实力。 (何况我现在还有要守护的人……) “看完了么?” 楚天终于是开了口,虽然那话是在询问,可是手上动作可一点不留情,直接把画面切掉,转而是另一番另人惊叹的资料了。屋子里的气氛很凝重,每个人的心里都多多少少的有着疑惑,对于自己的资料外泄也好,还是对其他人的顾忌和疑惑也好,众人都不敢大口喘气,一个个表情严肃的坐在座位上,只有眼睛不时的晃动一下,才让人能看出来坐在座位上的不是什么雕刻,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而且还不是一群普通人。 不过,接下来屏幕上的信息,却让这群非普通人,也为之惊讶不已。 “已死亡变异者名单:孙书邈:右手食指变异2年。力场强度:未知。领悟能力:血杀,牺牲自己血液而凝集力场造成面积杀伤。等级:b+已击杀鬼数量:未知。” “大哥!!” 画面才刚刚切换,下面的众人中突然站起一人,情绪很是激动,那人右手紧握,离得好远,清树都能清楚的听到那人手骨的咔咔作响。清树左眼一眯,通过右眼看去,现那人原本还细如丝,漂散在空中的力场突然开始向自己的身体中涌去消失不见,下一秒,力场凝成一团在他的右手处出现,形成一个类似剑状的武器,剑体通身一片金光闪闪,只是那形状乱得可以,根本不成形,像是一摊水一般,偶尔还会出现断条的情况。力场的突然变化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众人全都像他看去,各用不同的方法去感觉那人的力场变化,不用猜了,看他的样子就能知道这人肯定就是那个手部变异的洪铭无疑。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洪铭摇了摇头,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无力地坐了下去,可是众人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愤怒,还有悲伤。 失去亲人,失去朋友,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清树不知道,他也不想尝试。人有悲欢离合,谁也无法避免,不体会人生的酸甜苦辣就算不得完人,也是白白在人生道路上走一遭。清树看了看坐在前排不远处的洪铭,心里多少还是同情他的。同时,他也偏过头看了一眼苏天道和罗莉,那二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道哥,罗莉……唉,说不定这个洪铭以后会和他们走得很近了,三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都是要找那阴阳师报仇,看洪铭的样子这似乎也不违背他的本心,三个人连本心都如此相近啊。) “佟飞:白魔导士,能力未知。死于车祸。等级:数据不足,无法估计。” “啊?” 清树不觉惊讶的叫出声来,很平常的几个文字,可是这样的一个排列顺序一瞬间让屋子里的人和清树一样的感到不可思议。不只清树有这样的疑问,在场的各位也对这样的信息抱着怀疑的态度,谁也无法证明魔法的存在的真实性,就算这话是楚天说的,也依然没有办法让人信服,这个世界,真的会有魔法吗? (这……这tm不是在开玩笑吧?魔法?还tm是白魔导士?老天,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疯了,全都疯了,全世界都疯了……) 不管心里怎样的不接受,清树知道从楚天那里得来的信息不会有假,既然他能把资料拿出来,那魔法肯定是存在了。几番争斗下来,清树理智的接受了,想想也是,连鬼和变异者都能存在,还有什么不可能?只是清树觉得这样更加的可怕,既然魔法是存在的,那么其他呢?斗气?修真?天使?恶魔?僵尸? 清树不敢再想下去了,可是,屏幕上再次出现的字幕,容不得他不想。 “洛奇?布罗德赫斯特:子爵级血族成员,能力未知,死因:阳光。等级:数据不足,无法估计。” (我……草……) 看名字就知道,这个人应该是欧洲那边的。血族,也就是吸血鬼了,虽然这个吸血鬼的级别并不高,但光是他的身份,就已经让人吃惊不小,谁还管他会有什么样的能力呢?清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不再是他所认识的世界了,同时他也在想,几年前,他的这所学校,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罗强:后天双眼变异3年,力场强度:2oo,已达到临界值,具体数值无法计算。领悟能力:先知先觉,可以通过双目而看到未来的一部分信息,时间跨度与使用者能力直接相关,具体不明。觉醒能力:时空停顿,暂时将视觉中锁定的目标静止。模拟:将双眼看到的对方的能力模拟出来,能力大小与使用者能力直接相关。等级:a+。” 第三十二章 楚天课堂(三) 屋子里,静悄悄的,谁也不愿再多说一句话,每个人的表情各有不同,事不关已的,一脸茫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悲恸,愤怒,充斥着全场。 “不要怀疑我的资料,这里没有一丝假的成份。还有,在坐的人多少有些能力,但是,人外有人,世界之大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楚天头也不抬,继续换着画面。不是他自大,也没有贬低众人的意思,这确实是实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以为自己有一些实力了就忘乎所以了。得意可以,但是却不能忘形,否则,吃亏的早晚是自己。 “清树,我怎么觉得这像是玄幻小说啊。” 杨柳依有点不敢相信,小声的冲清树说着,其实清树又何尝不这么觉得,他感到自己的头都快炸了。一切的一切,与他有何相干,可是他已经越陷越深,想要退出来已然不可能,回头的路只有死亡等待着他,清树只能一条路跑到黑,也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无限的黑暗,望不到尽头。 “我指明一点,我的话,最好不要打断。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变异。如你们自己的猜想,在坐的各位,你们是变异的衍生者。最初的变异,并不是从你们的身上产生的。” 终于是到了正题,楚天在将众人的资料播放完后,终于是开了口,在坐的人都停止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要知道,能得到楚天的开口,不亚于上青天的难度了。 “我想你们应该多少都知道阴阳师的事情,但是,你们只注意到了他在阴阳方面的作为,却忽略了他在医术方面的成就。日本所进行的活体实验,其程度不亚于美国,从二战时期开始直到现在,日本从未停止过活体实验,若是在以前,还可以通过战争很好的掩盖,当初他们的目标就放在了中国,而现在,依然如此。很荣幸,你们,都是阴阳师的实验活标本。” 楚天顿了顿,他要说的话还有很多,但不见得众人能这么快的接受,也许他这个人不近人情,但从某种程度上讲,他却是一个好的老师,他会把自己所想表达的东西,让“学生”完全消化,不至于白白浪费时间,在这点上,却是比很多的学者教授要强得多。 也确实比他们,强得多了。 “这里会牵出一个问题:衍生变异,和先天变异。请你们明白,所谓衍生变异,即之前资料上显示的后天变异,由于是外界的环境的影响,加之自身的免疫,很多人的身体都不可能接受这个变异过程,只有你们这些少数人才得已通过,但是不要觉得你们的身体有什么不同,那不过是巧合,从数万人中挑选,总会有人度过这个适应期,这和你们本身无关。(..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变异之后的你们,命运也同样会被嫁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意识论,我简要说明一下。人的意识大致分为三层,即主意识,潜意识,和自我意识,这三种意识相信不用我过言,你们自己也能想得明白,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所说的重点在于,意识和本心,还有变异之间的联系。” “先,意识,是外在表现,无论是你的主意识也好,潜意识也好,都属于外的东西,因为只要你的意识存在,那么,它就有可能对于现实世界造成影响。而本心,是内在因素,本心决定了人的意识如何,也是和自我意识相对立的东西,本样的,你们可以把本心,也按照意识来分为三层,但这没有必要,本心就是本心,无论何时,都不可能改变。” “我们再来说说变异。什么部位的变异,我们无法改变,但是有一点,是由我们的本心来决定的,那就是领悟。同一部位的变异,因人的本心不同,会产生千万种的领悟可能。举个例子,以洪铭为例,他的领悟是圣光剑,这就与他的本心――侠之道有关,如果他的本心是一个极其阴暗的人,很可能领悟的就不会是圣光剑,而可能是圣光箭,因为本心阴暗的人,是不可能想到与对手正面相抗衡,远距离的暗杀到更符合他的情况。” 说完,楚天抬起头,不过他并没有看向洪铭,反正看向了坐在后排的清树,这不免让清树心中一紧,暗暗揣测。 “所以说,本心是决定性因素,而变异的领悟,也就是本心在变异上的外在表现。当然,只有这两点还不够,如果你的本心不够坚定,也是不可能触领悟的,只要当本心的足够坚定,同时你又看清了自己的本心,这才会是本心有了外在表现,即领悟,甚至,觉醒。这两者,可以被看成是本心的主意识体现和潜意识体现,至于更高的层次――本心的自我意识体现,除了死去的罗强,我还没有见过。” “哗~~!” 下面开始有些躁动,大家纷纷猜测这个罗强究竟是何人,居然可以达到那样的程度,只有罗莉一言不,她虽然不是很清楚哥哥的实力,但是在她的那些笔记中,却是或多或少提到,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楚天没有把这则信息在之前看过的资料上,而是单独拿了出来。也许在楚天看来,这一层次也是不会再有人达到了。 “本心的坚定程度,虽然可以通过力场的强弱来判断,但是因人而异,所以这不能作为是否达到领悟要求的判定。但是,只要是通过本心来达到领悟的人,到是可以通过力场的强弱来判断他所领悟的能力的强弱,由其是攻击性质的领悟,这个我就不再多说,这个你们自己会弄明白的。” 这次楚天到是看向了洪铭,只是略略一眼,连洪铭本人都没有察觉。 (什么意思?听楚天的话来说,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通过本心来领悟的了?对啊,我不就是那个特殊的人么,他为什么不说说失去本心的人该如何呢?) 在场的所有人,也就清树是个另类,他的力场是o,按照楚天的说法,他是不可能领悟的了,但是湮灭黑洞,那确确实实是真正的觉醒,清树糊涂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也正因为如此,让他在之后的行动中,做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 “力场的强弱,可以起到对自身的保护作用,但那只是本心的一种本能,相当说本心的潜意识的本能表现,如果可以运用的话,那便是领悟的先兆。本心,之所以可以称之为本心,是因为它是不可泯灭的,无论你的力场是高是低,本心,不会因为你的违背而消失,它是恒久存在的,即使你这个人消失掉,成了鬼,本心也依然存在,这也是为什么鬼一产生,它的能力就会比你们要高,因为鬼不存在主意识,它们会更好的遵循本心,它们的意识中,只有潜意识和自我意识两种,对于鬼而言,没有什么可以撼动它们的本心,虽然因为失去了主意识而使得鬼在使用能力方面无法更好的挥,并且被剥夺了领悟的权利,但是,一旦它们觉醒,很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返璞归真,通过意识,在有能量的前提下,从重得到肉体。” (啊?那,那就是说,之前被我杀掉的那个鬼,是觉醒的了?有肉体,有招术,还真是有板有眼啊。我的天!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到是有些理解鬼的所作所为了。血是能源,本心会驱使它们夺取血液,而同化,是它们因没有肉体和主意识,形成了一种“空虚感”,是潜意识所为,而真正的自我意识,是明白同化无法解决这个根本问题,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重新构造肉身,鬼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本心的意思!早就知道要有这样的果,而靠外在的表现来导致果的因吗?颠倒因果!) 清树这才感到了本心的可怕,一直以来,怕是不只他这么想,人人可能都只把本心当作是一个人天生的性格,是自内心的那种不可改变的性格,谁会想到,就是这么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却是一个可以颠倒了因果的可怕的武器!也许有人还想不明白,如何来颠倒了因果,又如何可怕了呢?道理有些难懂,但是同样也很简单,如字面上的意思:颠倒因果,即是说,在人的本心的,早已知道了一件事情可能出现的结果,而我们此时正在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导致那个可能出现的果的原因,本心早已看透了事情可能展的方向,而我们,不过是为了达到本心的目的的一个工具。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怕了。) “在坐的各位,你们多多少少都杀过鬼,或者接触过鬼,对于鬼,也都有着自己的看法,和了解,但是,今后的战斗,可能会有些不同,学校里已经开始出现觉醒后的鬼,至于鬼的实力如何,因为没有比较,无法作为相对精细的判断,我只能先提醒你们一句,全新的战斗,不只模式不同,连层次也是不同的,如何把握,那要看你们自己。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你们的实力,还在弱小,若是不想死的话,就成立团队吧,每个人的擅长领域不同,配合起来,可以使你们的实力达到成倍的翻涨,团队的重要性,我想也不用我再说什么了。” 可以说,楚天的这一次演讲,直接改变了学校里的战斗格局,不只是鬼的方面,连变异者的战斗也从单打独斗变成了团队模式,之前可能还只是小打小闹,可是从这以后,不知道这些变异者会掀起什么样的浪潮来,眼下他们还都不清楚,但是…… 也许本心,已经看透了这眼前的迷雾。 楚天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好一会儿,下面已是炸开了锅,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提出疑问,对于楚天,他们或多或少还有着顾忌,看得出来,在楚天手上,众人都吃过亏,敢挑战他极限的,还真是没有人做得出来。 不过清树可没有那么多想法,楚天说了那么多,可是对自己有用的,却并不多,他更关心自己的违背本心之路,究竟会怎样,更想向楚天问,却不想,楚天正站在讲台来,默默地盯着自己,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烟,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还是让清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不想我问,是不想别人知道吗?) “最后,我再说一点。” 楚天终于是抽完了烟,随手一弹向众人说道,看来,这短暂的教育课,是要到了尾声了。清树平时很讨厌上课的,可是这回,他到是希望这节课可以多上一会儿。 “战斗,只靠实力是不可能完全取胜的,无论你们达到了什么层次,不要忘了,你们是衍生变异者,虽然你们的领悟甚至觉醒可以五花八门,但是归根结底,导致你们的变异的人,是阴阳师,在他的眼里,你们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想靠变异能力杀掉他这种想法,我劝你们还是就此放弃吧,况且,你们的变异能力,也伤不到他什么。别忘了,他也是人,杀人的方法,有很多,而不一定非要靠力量,智力,也是一种力量。” 楚天真的是要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这个期间没有人再说话,大家都是默默无语,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苏天道目光精亮,他心中暗暗佩服着这个叫楚天的男人,以前,他有很多东西都想不同,没想到这个青年却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他曾经所有的思路全部联系在了一起,对鬼的猜测,还有以后的路,一下子全都豁然开朗,他在想如果可以让这个楚天留在众人身边,那众人的总体实力岂止是数倍的增长。可是最终苏天道也没有把这个想法付出于行动,他是聪明人,楚天同样的是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即使什么都不说,彼此也是可以猜到内心的一些想法,苏天道虽然不太能猜了楚天的目的,但是眼下,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而今天之所以会露面,又为众人指明道路,是希望…… (是希望我们可以很好的声东击西是吗?我们只是放眼于这所学校,也许这个楚天,胃口大得很呢。他真的是人类吗?看起来,到是像一台人型电脑一样……) “好了,下课。” 楚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没有再多逗留一分钟,转身出了教室,留给众人,想不通的深思。 第三十三章 新的团队 见楚天转身而去,清树暂时放下杨柳依不管,疯了般冲出了教室,他怕这一别又是不知何时能见到这个变态了,能多得到一分信息,无论是什么,对自己未来的路帮助都是不小。屋子里,苏天道却是没有跟上来,其他人也都在小声议论着,而罗莉也是眉头紧皱,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楚天!” 本以为楚天出门后会消失不见,却没想到,楚天正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那样子像是知道清树会跟出来而刻意在等他一样,清树同样感到意外,不过很快的释然了,他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是楚天算不到的。 “为什么……” 清树有点气喘,不是累,而是面对楚天时,清树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前或许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他成长起来后,这种感觉反而更加明显了。楚天抬起头瞥了清树一眼,也不管他此刻的复杂心情,拿起嘴就说。 “眼变异者的地位很重要,你……还需要成长,不能把众人交给你,一是你的实力不足以保护那些棋子,二是……” “是什么?你到是说啊。” 清树见他又想隐瞒,这次说什么也不可以了,事到如今,情况已经出了清树的想象,如果不拉上这个强有力的智着给自己出谋划策,硬是要清树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他知道自己会不会主动跳进那阴阳师布下的陷阱中。 虽然,楚天的陷阱的杀伤力要更大一些。 “知道你为什么是变数么?” 楚天从怀里拿出一盒烟,自顾自抽了起来,清树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暗道一个智者还抽烟?真是不符合他的作风。 “眼变异者,之所以不同,是因为作为你的对手,你的敌人的特殊性。有时间,多去了解下日本的历史。有很多事我可以提你解决,但那不利于你的成长,记住,别人给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想要实力,就别奢望别人的全力支持,若是半年内你还和现在一般,或是被杀,我不在意重新培养一个眼变异者,或者是我自己来担当这个角色。你的特殊只在于眼睛,而不是你本人,虽然这不全对……” (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吧?不过他说的到也有道理,我的特殊,确实只有这眼睛了,可是这和我的对手有什么关系?我的对手,不就是那个阴阳师吗?是说我的眼睛可以看透阴阳师的诡计还是什么?阴阳师啊,这座大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 清树的大脑飞的转着,楚天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他的话,几乎没有一句是废话,可是要想从他的话里挖掘出其中的意思,却也是难于上青天,这么想可以,那么理解也行,清树不知道哪一种才是正确的,他不得不深思熟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迫自己把楚天的话记在心中。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何况你,还没有什么实力。你的湮灭黑洞还不完全,即使是现在,也同样的稳定。无论是什么能力,只有自己的才可能1oo%的挥它的威力,靠外来的力量,也只是一时的强大而已。去组建你的团队吧,暂时我还不能把性命交给你,而且……记住,你没有力场,想要有相对安全,就要有一定的团队支持,那时,或许我可以全力帮你。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相对于你们而言的普通人,你的注意力,不应该全放在我身上。” 说完,楚天居然似笑地看了清树一眼,清树以前并没有注意去看楚天那深藏在眼镜后的深邃眼眸,此时才现,原来楚天的眼睛那样的无神,不是普通的那种无神,而是像看透了这世间的种种,在他面前,清树觉得好像身上几乎毫无保留的被他看透一样,吓得清树没来由的后退一步。 (笑……笑了?楚天也会笑吗?还是我眼花了?) 最终,楚天还是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哪里去了,清树也没有再阻拦,他知道,该说的楚天都已经说了,至于怎么想,以后的路怎么走,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清树明白,楚天其实并不想离开,可是如果楚天现在就加入的话,没有人能保护得了他,清树不知道自己这边是不是真的有楚天需要的力量,或许对楚天来说,他只是需要几颗有力的棋子,甚至弃子,可是现在,清树连一个弃子都算不上。很可笑,以前清树一直都很愤怒被楚天当成棋子,可是现在却为了当不上弃子而苦恼,并且还要为了这个无奈的地位去奋斗,人世间的事,真是让人说不清楚。 (楚天,等着瞧吧,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虽说当一个棋子让人很不爽,说不定天就会变成弃子。可是在你的眼中,我能读懂,也许你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在你的背后,或许也有一段让人感到心酸的故事,你我都是一样的人,都不是坚定本心的人,因为我在你身上,从未看到过力场这种东西……) 也许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楚天的身上,也没有常人所有的力场,只是大家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了他的智慧上,很少有人会去在意楚天的身手和其他,但是,楚天出众的东西真的只有他的智慧和取之不尽的信息吗? 清树默默地回到自习室,此时的自习室早已是炸了锅,几个人叫喊着,喧嚣着,搞得清树摸不着头脑,他回到杨柳依旁边询问原因,后者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清树,不知道如何开口。 原来,苏天道在罗莉的建议下,决定重新收编团队成员,本来以苏天道的意思,是希望大家可以站在一起,矛头共指阴阳师,可是众人又不是白给的,凭什么要以你苏天道为?一时间争论不已。 “够了!!” 罗莉被吵得烦了,直接拿出枪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环视一周,终于是没了声音。不管变异者还是普通人,大家都还是学生,面对枪的威慑要说不怕那都是唬人的,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也从苏天道的身上移开了,全都集中在了苏天道身旁的这个恶魔小1o1i身上。 “你们不是有不服吗,那我们就比试一下好了,变异者之前同样会造成伤害,既然你们对楚天的等级评价不信任,那我们就在拳脚上比试比试,输了的就自认,胜者为团队队长,顺便说一下,生死不计,侥幸活下来的,我可以负责医药费用。” 话虽然狂,但是一时间敢面对挑战的人还真就没有。罗莉的自信也不是没来由,苏天道有什么样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了,想用几句话就令一群人乖乖听话那是不可能的,必要时,武力也是不可缺少的元素。 苏天道一直没有表态,有些话确实不应该他来说,想了想苏天道也就释然了,比试下也好,这个队长的位置很重要,队长的能力也决定了大家的生死,不是他不信任众人,苏天道对自己的头脑很有信心,虽然和楚天相比之下,他自认远远不如,但是要由楚天来做队长,以他的处事风格,团队里至少有一半人会成为牺牲的棋子,这不是苏天道想要的,也与他的本心相左。 能成为变异者,又能坐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草包,略略想了一下,洪铭终于是坐不住了。他对自己的身手也很有信心,而且众人的评价中,洪铭也是佼佼者,无论是领悟能力还是身手都不若于人,想了想,站起身一指苏天道说道:“这里不适合决斗,我只崇拜强者,也只信服强者。楚天的话没错,但我不会把命运交给一个连我自己都不如的人,想证明你行是吧,那好,我们到百侣峰上吧,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了,。” 说完,洪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苏天道微微一笑,有点责怪地看了一眼罗莉,后者不以为然,在她眼里,除了哥哥罗强,还有那个看不透的楚天,只有苏天道才真正的让她佩服,至于其他人…… (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的奠基石罢了,团队队长的职位很重要,不能轻易交给别人,除了这个洪铭,也就还有那个周辰星还和天道有一拼,其他人似乎都不是攻击系的,还有清树……哼,没什么可担心的,就他那个样子,众人里他能排倒数第二就不错了。) 没有过多的思考,罗莉认为胜负已分,再没有了估计,拉着苏天道就往外有,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都默默地跟了出去。 “我们也去看看吧?那个苏天道就这么有把握吗?” 杨柳依摇了摇清树的胳膊,试探着问道。其实清树也认为以苏天道的能力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特别是楚天对于他的评价,绝对的真实的。可是众人不这么想,8个变异者里,就数清树和苏天道的变异时间最短了,两个后起之秀,若是没有实力的话,是不能让众人信服的,今晚的绝对,势在必行。 “走吧,去看看,我也想知道,道哥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还有其他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或许对我自己也有帮助?” “你自己?难道你……” “嗯。” 杨柳依是个聪明的女孩,简单的一句话,她就猜到清树又有什么样的决定了。但她也是个懂事的女孩,她明白,无论自己怎样反对,清树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男人的成长,是因为他所有的道,都由自己来走,自己来决定方向,强行改变或是替他铺好路,那么他的人生,就少了一份应有的成熟。不是自己的路,再平坦也是在浪费人生。 百侣峰是校园里的一处山峰,据说是由学校建造时留下的土堆出来的,山不高,看风景不错,平时里不少情侣会来到这里花前月下,百侣峰也因此得名,学校似乎也不反对,大笔一挥,在地图上加了百侣峰的名字,这座不起眼的小山包也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环境也越来越好。 山顶上,8名男男女女散乱地远远站开,整个山顶很平坦,一座小型纪念碑耸立在此,前方,是一小处广场,这简直是最佳的决斗地点了,又有空间,又有气氛。 “你说谁比较强啊?” “谁知道,两个人我都不认识。” “你不是可以‘看’嘛。” “呵呵,他们都很强,能感觉到我的强行读取,现在大家都不信任彼此,若是我这么做,双方都会认为我是对方的人,打起来的话也会下死手,这样可就不好了,团队还没成立就先失去两个强者,你也不希望看到吧。” 听了人家的话,先说话的人吐了吐舌头,心想你考虑的事还真全面。 底下议论纷纷,要比试的两人也一样的紧张,彼此谁都不了解谁,这就是麻烦,因为谁也不想先出手,先机故然重要,但是同样的,旦被对手抓住破绽,也就注定他要输了。 “开始吧,朋友。” 苏天道一脸笑容,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紧张,他总是这样的一张笑脸,虽然看得出他不是假笑,但这笑容依然让洪铭心里没底,他不知道苏天道哪来的这份自信,同样是面对彼此,洪铭在心理上就输了一筹。 (哼,不比一下怎么知道,笑吧,一会有你哭的份。) 想罢,洪铭先沉不住气,念头一动,全身的力气突然僵住,迅地向身体进而涌入,下一秒,洪铭的右手金光一闪,手中多出一把黄金小刀,力场凝聚在这把3,4寸的小刀上,给人感觉威力无穷,而且这次洪铭的力场没有像之前那般无形,有了金刀的支持,力场只是薄薄地裹在刀身上,金光闪闪。 “小心了!” 话音刚落,洪铭不给苏天道思考的机会,猫着腰飞快地向苏天道冲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决斗 以前,清树认为,变异者虽多,但大多数人,不会真的使用他们的能力,或者说,不会把打倒阴阳师做为自己的目的,更多的,可能只是把这特殊的能力应用到自己的生活中,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些。 但是今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做错的,中国人,从不缺少热血的汉子。 洪铭急的向前奔跑着,本就不大的山顶,洪铭几步到就了苏天道的近前,右手轻轻一挥,刀尖横扫苏天道的胸口。这一刀洪铭也只是试探,力道不大,再者本就是比试,洪铭只是用金刀上力场探出的剑芒微微地划过苏天道的胸前,并不想真的伤害他。 这里就有必要说一下了。为何变异者之前也可以伤害?其实道理也很简单。人的身体里的力场可以保护人,但那只是力场的本能效应,变异者却可以通过变异的部位对力场加以应用,使原本沉睡的力场“活化”,但力场并不是作为能量出现的,那只是变异者的一种手段,就像洪铭,由于右手的变异让他可以对于力场加以凝聚,形成可以伤害鬼的利刃,如果有物理武器存在的话,更是可以加以稳定形态,提高攻击力,那把小金刀虽是凡物,但是却起到了固定力场形态的作用。 而作为变异者本身,双方的力场是不可能产生伤害的,力场本就是可以叠加的存在,但是……如果作用在变异部位,或者是在变异者把力场加持在变异部位后,力场便带有了变异的性质,每个人的变异程度,部位,属性,皆不相同,变异后自然而然受到宿体本身的影响,只有变异和本体相融合,这才会产生变异者,可以说,一旦变异成功,那么变异者的力场就成为了专属,变异能力也会受到力场的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效果,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接受第二种力场的。两种力场如果经过变异后再次冲撞,就会像水与火一样,互不相容。 至于为何不可以伤害到普通人,这点就更好解释了。因为普通人本身并没有变异者的体质,同样,也就没有了“接收器”,这就像是一个人要给一个没有手机的人打电话,可能么? 黑暗中,清树只来得及看到金光一闪,转眼就到了苏天道胸前,苏天道不慌不忙,知道洪铭只是试探自己,微微向后退去,他退,洪铭可不给他机会,作为一名近战选手,洪铭的身手可为出类拔萃,抬起右腿横扫苏天道下盘。相比之下,苏天道的身手就要差了一些,但还不至于无法抵挡,苏天道再次向后退去,转眼间,苏天道已经退到了平台的边缘。 “出手啊,别让人觉得我是在欺负你,之前你也没有说过不可以使用武力。哈哈,还是和变异者打过瘾,否则我还真不敢这么向前猛冲了。还手啊,你到是还手啊!” 嘴上说的轻松,洪铭见苏天道只是一味的退去,不知他在想着什么,反正不管怎样,手中的刀是一刀快过一刀,那股热血的尽头尽数展露,清树的右眼里,那个青年全身都散的耀眼的光芒,确实不愧于楚天的评价,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圣骑士”。 “清树,战斗怎么样?我看不到啊。” 全场的人中,只有杨柳依和罗莉是普通人,但是后者和她不同,有了罗强留下的东西,罗莉通过那其中的技术不难做出类似变异眼的仪器。但是杨柳依就苦了,她只能看到洪铭的身手,却迟迟不见苏天道出招,以为是自己看不到。其实一旁的清树也是一样,因为苏天道根本就没有出手。 “很奇怪,道哥并没有出手。” “没有出手?” 杨柳依虽然对苏天道不了解,但是从清树对他的态度来看,这个苏天道实力不容小视,再加上楚天对他的评价,按理说,不应该如此才对。 苏天道心里也很为难,从领悟到现在,他还没有真正的使用过,至少没有对变异者使用过,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他也不清楚,但是眼下也不容他细想,洪铭的身手确实让他很顾忌,身后也没有路再退了,想罢,苏天道一咬牙,也不管那么多,微微一噤鼻子,全身的力场也和洪铭一样,开始涌动,只是苏天道的力场不是涌到了右手,而是深深地涌入身体里,再没有出现过。 “兄弟!小心了!” 苏天道面容一正,整个人像是产生了气势场一般。洪铭也没少在生死边缘走过,哪一次不是险象环生,对于危险的感知在众人中算是较强的一个了,虽然他看不到,但不代表他感觉不到,眼前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变化,苏天道身材也不高,相比于洪铭还矮了半头,可是洪铭却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座高山,不可逾越的高山。 感觉归感觉,洪铭手中的刀猛然亮了起来,刀芒一伸,长达有一米多,原本的力场只是薄薄一层,看不清楚,此时却如激光一般出“嗡嗡”的刺耳声,明明知道那是力场的光芒,清树仍然眯起了眼睛,就好像那光是真实存在一样。 “圣光剑!” 洪铭大喝一声,举手一个力劈华山,这哪里还是比试,根本就是在玩命!这一剑要是打实了,不管是不是力场伤害,都会给苏天道不小的创伤。反观苏天道,他却只是微微一笑,对眼前的圣光剑视如无物,只是半侧个身子,好像是要动进攻一样。 (道哥要干什么?想两败俱伤吗?) 已经箭在弦上的洪铭心里也在纳闷,可是他没有时间考虑,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令他也同样头疼。洪铭也是条汉子,见对方这般的不要命,那自己还熊什么?举起的剑没有回防,依然狠狠斩下,双方都在赌,赌谁的度快!赌谁的能力强! “轰”的一声,洪铭的圣光剑打在离苏天道的面前,却堪堪停下,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一般,说什么也斩不下去,剑芒出的气场直把苏天道的头吹得向后甩去,可是苏天道居然连眼前不眨一下,就像是知道事情会如此一般,蜷缩的右臂猛然用力,直接击在了洪铭暴露出来的小腹上。 “唔!” 虽然这是物理攻击,可变异者也是人啊,肉体同样是脆弱的,这么没防备的受了一击,平常人哪受得了?好在苏天道也并没有用全力,虽然把洪铭打了一个趔趄,但伤害程度并不大。 洪铭暗暗心惊,回观自己手中的圣光剑,剑芒少了大半,定是刚刚的硬拼中消耗掉的。他立刻向苏天道的胸前看去,那里,空气正极度扭曲着,仔细听起来,还带有“嘶嘶”的风声。 (是空气炮吗?道哥的能力果然也是很给力啊。) 全场中的人,恐怕只有清树“看”得最清了。苏天道的胸前,一个大约两个足球大小的压缩空气团混合着力场当当正正地立在那里,洪铭那一剑只是斩在了球的边缘,入球不到3分就被弹了回来,两种力场相互排斥,相互冲击,彼此都有损耗。不过很明显,刚才进攻一方的洪铭是吃了大亏,准备不足是一方面,但是实力才是主要原因。 (看来,胜负已分了。) 在场的任何一人其实都看得出来,真正的赢家肯定是苏天道,只是一个回合,洪铭虽没有受到什么真正的伤害,但若非是比试的话,刚刚那一击就可以要了他的命,再者苏天道并没有使用武器,单单这两点,已经可以判定了。 “啊!!” 别人怎么想洪铭不知道,反正他现在就是不想认输,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挑战再败下阵来,实在是没有面子。只见他暗中催动着自己的力场,圣光剑光芒大胜,一下子长到了足足三米多,这是洪铭的绝技――横扫千军! 名字是很威风,其实也不过就是长剑加长一个横扫罢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对付数量多的鬼肯定会很好使。苏天道点了点头,暗道这个洪铭的实力不凡,若非自己有空气炮还有探知来定位,很难在短时间作出相应的躲避和还击,但是…… 对于苏天道,暂时他还用不着躲避。 苏天道站稳身子,猛的深吸一口气,那足球大小的空气团飞减小,全部被吸进了肺中。有了探知的帮助,加上苏天道的头脑,他轻松地计算出圣光剑攻击的角度与时间,双眼一闭,暗中积聚力量,只待该要分出胜负的那一刻。 “你找死!!” 洪铭先是一愣,接着心中大怒,这对自己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暗中下了死手,这一剑就算要不了苏天道的命,也定要让他的能力从此消失。 洪铭挥剑的度不可谓不快。他快,却有人比他还快。在剑离苏天道的头颅不足3寸时,苏天道突然睁开眼,嘴微微一张,一股劲风突然射向了洪铭,整个空气团瞬间飞出,“啪”地再次打在洪铭的腹部,声音不大,却把洪铭撞飞了老远,连连翻了两个跟头才算停下。 “哇!!” 一口鲜血从洪铭的口中喷出,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狠狠地瞪着苏天道,后者只是一脸抱歉地看着他,好半天,洪铭低下了头,结果已经有了分晓。洪铭面色惨白,神情有些涣散,他抖了抖手中的金刀,刀身上的剑芒不再出声响,激荡的力场逐渐见弱,慢慢地失去了光芒。 “好吧,你赢了,我没话说。” 直到这时,众人提起的心才算放下,众人皆怕苏天道这一击闹出人命来,虽然是洪铭先出了杀招,但是不得不说,苏天道这一击也确实有点过分了。其实这也是众人不了解苏天道,虽然刚才那一击把洪铭打得直吐血,但真正的伤害并不大,具体使用了几成力量只有他自己知道。 众人里,最紧张的恐怕就属罗莉了,眼见洪铭出了杀招,她下意识地感到不好,右手不留痕迹地摸向了后腰,一旦苏天道生危险,她必须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直到这时,她才长出一口气,已经拔出的枪又别回了腰带上。 “朋友,欢迎加入小队。” 苏天道走到洪铭面前,友好地把他拉起,两人握了握手。洪铭一阵苦笑,暗道现在世道真是不一样了,自己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的成长,居然还赶不上一个毛头小子,无论是能力上,还是心态上,他还差得太多,这一战,他算是心服口服,能有这样的队长,也让他心甘情愿的居于人下。 “以后,你就是队长,虽然你的话不是圣旨,但是只要我洪铭能做得到的,绝不推脱。” 洪铭是南方人,但一点不失北方的那种豪气,愿赌服输,不打不相识,这次的比试非旦没有产生隔阂,反而让两人抱得更紧。苏天道虽然诚心待他,只是他没想到,洪铭是个试承诺为生命的人,他说出的话,从没有办不到的,以至于后来,洪铭的存在成了至关他们成败的角色。 “还有谁不服吗?” 终于见到了苏天道的实力,罗莉也算是放了心,当她的话一出口,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没有表态。罗莉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毕竟如果继续打下去,就算苏天道再有实力,也不可能应付得了车轮战的。 她有她的如意算盘,可是清树的眼睛可不是白给的,尽管现在已经是晚上1o点多,山顶又没有灯光,可是清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苏天道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刚刚那一击,来得也并不轻松。 第三十五章 分道扬镳 清树并未何众人站在一起,毕竟大家也不认识,可是清树却感觉对面那个女孩是认识自己的,那个女孩一直盯着清树,看起来气呼呼的样子,清树还在纳闷,暗道自己好像并没有得罪过这么一个人啊。 正想着,旁边那个先天心灵变异的女孩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摇了摇头,女孩这才重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看清树。先天心灵变异的女孩名字叫步婷,很好听的名字,也很适合她。步婷冲清树抱歉地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又微微地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轻轻地点了点头。清树一脸茫然不懂得女孩在说什么。 步婷叹了口气,想了一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接着,又画了一撇一捺,双手食指像一休一样在头上划着,清树大吃一惊,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刚刚开学那会,自己深陷绝境之时…… (是她!不,是她们!世界,真是小啊,没想到她们原来是……怪不得可以救下我。) 不管清树怎么想,步婷却是有着自己的顾忌,虽然她是心灵变异者,但不代表她是全知全能,反而因为知道得多了,考虑的事也就多了。她明白自己所知道的事会对清树有很大的帮助,但同时,也是在扼杀清树的成长。选择没有交集,也是正确的选择。 但是清树不这么想,只是一时找不到该说的话,反而也不好向女孩开口,只是感激地看着她们。旁边那个有脾气的女孩像是知道清树想起了从前的事,再次重重一哼,本就偏过去的头还用力向后扭去,那样子很是好笑,只是清树还是忍住了。 “哎呀,这眉来眼去的,挺开心啊。” 闻言清树暗道糟糕,他忘记了,身旁还站着个小醋坛子呢。回过头一看,好家伙,杨柳依的脸都气紫了,甚至连她的力场都在波动,吓得清树赶紧好言相劝。此时的杨柳依醋劲儿十足,哪听得进去这些,对清树又打又掐,一会儿的功夫,清树的左胳膊算是残废了。 (老天~是你派她下来惩罚我的吧?就算她不是脸着地的,可你也不能让她托生的母夜叉啊。) 清树这边忙的是手忙脚乱,对面的人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刚才的一战,众人也都见识了苏天道的实力,还有他那冷静的头脑,不得不说,苏天道有一定的领导才能,虽然不能说非常好,但是在众人之中,确实是出类拔萃。 “咳……” 苏天道清了清嗓子,刚才那一击对他自己也有不小的伤害。顿了一下,苏天道全顾众人,柔和的说道:“大家,我们都走到一起,不管曾经是为什么而战,如今,我们的目标应该很明确了。我们本可以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却卷入了一场不无人所知的战争,我们都知道,是谁改变了我们的一生,我们也知道,他有着什么样的目的。我苏天道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不敢说为国家做些什么,我也可以坦白的告诉大家,之所以踏上这条路,完全是一件私人问题。在我的内心中,我始终无法原谅他,每当我走在这个校园中,那挥之不去的记忆一直困扰着我,我是要去报仇,但同样,我也要保护这个校园,还有很多和曾经的我一样的同学生活在这里,我不允许有人肆意的破坏这份和平,中国之大,我们鞭长莫及。可是就在这个校园,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一个丧心病狂的阴阳师做着伤天害理的事,于公于私,他都该死,国家没法治他,那就由我们来惩戒他,为了我们的校园,为了死去的朋友,也为了我们自己,阴阳师,他必须拿他的命来偿还这一切!” 苏天道说的慷慨激昂,底下的人也是悲痛万分,能站在这里的,有几人不是被那阴阳师所害,谁愿意每天和鬼打交道,谁愿意过着非人类的生活,一切的罪魁祸,都是那个阴阳师!众人的目的已然明确,不杀掉那个阴阳师,学校里永无宁日! 一时间,众人对苏天道的印象有了很大的加码,也期待着这个小小的领袖能够带着他们完成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 不过步婷不这么想,她是先天变异,其实和阴阳师八杆子打不着,之所以她今天会来,完全是因为身旁的那个小女孩——车芸。车芸只有18岁,比众人要小很多,但却已是一个变异者了,变异者这个身份在她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本是花一样的年龄,就应该有花一样的季节,可是她的世界,在成为变异者之后,便开始蒙上黑暗,永远的黑暗,想回到过去,已然不可能。 (即使杀了他,又能怎样呢?日本会派更多的阴阳师来,更多我们想不到的高人,变异者,其实和普通人又有何区别?一个意外,一颗子弹,都可以要了我们的命……唉,光明,光明究竟在哪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每个人也有不同的成长,有不同的想法,虽然大家走到了一起,但是出点不同,目的地也不见得完全一样。(..info)不过,众人的方向还是比较集中,现在的他们,已是是箭在弦上上,不得不,就算他们不去了结了阴阳师,阴阳师也不可能放过他们了,与其被动挨打,到不是做好准备,即使不能主动出击,也绝不能让人家当软柿子捏。 “团队刚刚成立,暂时我还没有想好该怎样管理,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也请尽管提出,名义上我是队长,其实大家都一样,每个人都是主人,人多力量大,我只是想让大家能拧成一股绳,这才会对阴阳师构成威胁,同时了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从现在起,我们的团队一共有9人,分别是我,洪铭,周辰星,张宇平,于冰雯,步婷,车芸,清树,罗莉。今天以后,我们……” “等一下!” 清树本来还在哄着杨柳依,当他听到苏天道念到他的名字时,清树突然回过头喊了一句,虽然中间生了点“意外”,但是他还没忘记,自己该做些什么。对于楚天的话,清树已经猜到了许多,至于对还是不对,他也不清楚,一切只能由于今后的事实来证实了。 “等一下,道哥,我想……退出团队。” 声音不大,可是这简单的一句话顿时在众人心里炸开了。由于其他6人来得早,彼此都有过交流,还算熟悉,而后来的苏天道颇有实力,也为众人所信服,至于最后到场的清树,虽然从资料上来看这个人能力平平,但楚天却对他的评价是c+,而且变异时间只有不到2个月,这令众人很疑惑,究竟是他故意隐藏实力,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清树,你……为什么?” 苏天道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一直都当清树是兄弟,可是今天,这个被他视为兄弟的人,却要离他而去,而且毫无先兆,别说是他,就连罗莉也是一愣,不过转而罗莉便冷笑不止,心里,早就盼着他能离开,没想到这天还真是等到了。 “我是团队里能力最差的一个了,为了不拖累团队的后腿,我先择退出。与阴阳师对决,这不是一件小事,在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不准备去冒这个险。” 没有人理解他,更多的是对清树的鄙视,鄙视他贪生怕死,就连杨柳依也这样认为,可是…… (为什么呢?清树,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当初救下我时,你不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吗?是你变了吗?难道……难道是因为我吗?) 杨柳依想到了自己,清树会不会是为了和自己在一起而选择从此退出呢。老实说,清树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知道,那样做是万万不能,先不说自己的特殊会给杨柳依带来什么样的厄运,单单是他自己的性命也不会有保障。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就像当初天奇说的那样,清树明白那是在坐以待毙,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靠,居然会比这样的家伙是等级评价低,楚天真是瞎了眼了。” 洪铭冷眼看了下远离人群站着的清树,心中很是不屑。能排在他之上的人不多,苏天道的实力他是见识到了,也心服口服。另一个步婷是个女孩,再加上是先天变异,能力在自己之上也是理所应当。三人之中唯有清树并没有什么特殊,要说有,也就是他那特殊的变异眼之位,众多变异中,唯有这变异眼数量极少,失败和死亡率极大。世人都知道过敏一词,那是一种自身免疫病,人身体里的抗原攻击本体细胞的一本情况,眼变异者变异的过程很危险,稍有不愖就会因为自身免疫病而瞎掉,甚至死亡。既然清树是眼变异者,不管怎么说也都应该有一些过人之处,可是现在看来,实在是让人失望极了。 “清树……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此时做的决定,很危险!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苏天道与清树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晓得自己强行*迫他也是没用。苏天道是聪明人,聪明人说话,是不需要把话说透的,他能感觉到,清树此时做出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是最差的。清树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肯定也是不想让众人知道,即使自己同志怎么*问,也得不到真相,但在这之前,苏天道觉得还是有必要确定一下。 “哼,他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了,人家是有自知之明,终于知道团队是因为什么而这么落寞,还不是有人拖后腿~现在好了,少了个拖油瓶子,办事也利落多了,你……” “不要说了!” 本来还有些得意的罗莉见苏天道脸色不对,张了张嘴,也就再没了下文,狠狠地瞪了清树一眼,拿出枪来在手中玩把着。众人心里想法各异,但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步婷偷偷看了清树一眼,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道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其实,团队里有没有我,都一样。如果什么时候需要我这只变异眼,我随时都会来帮忙,现在,我还有事要去办,先走一步了,对于我的这个决定,我感到很抱歉,但身不由已,我也很无奈。” 清树看了苏天道良久,后者也同样在看他,双方都想看透对方的心事,虽然他们都不会读心术,但是,从眼神中,彼此都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么,再见了,各位。很高兴能见到你们,特别是……我的恩人们,我想以后会有机会报答你们的,但是现在,我只能选择离开……有缘再见吧。” 清树挥了挥手,拉着杨柳依下山去了,至于他的恩人是谁,其实早已经清楚了。 “步姐姐,他果然是个白痴,营养不良的白痴。” 车芸本来是转过身去的,可是等到清树远去,她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小嘴厥起老高,那样子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哪里有大学生的模样。 步婷摸了摸车芸可爱的小脸颊,苦笑着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摇摇头,后者一脸茫然,不过很快便释然了,一直以来,只要是步婷决定的事,从来没有出过错,车芸是1oo%的信任着她,既然她说不要问,那不问了就是了。 “白痴,你一定一定可以变强哦,下次我才不要听姐姐的话去救你呢!” 小车芸还是没忍住,快步跑到了下山的路口旁,冲着远去的清树二人大声喊着。清树在黑暗中挥了挥手,并没有回头,车芸没有夜视能力,也看不清下面的情况,见清树没有回答,自讨了个没趣,拉着步婷不再说话。 (下次再见……我一定会变强!不是为了再进团队,而是为了……) 清树偏过头,温柔地看向了杨柳依,后者心里乱极了,感到有目光投来,抬头看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就乱的心更是不知道要想些什么了。 清树轻轻地笑了一下,抬起头。今夜的星星很亮,清树突然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你真的去做了,那么,就一定会有收获,只是看这收获,是不是你想要的。 (负人格,如果是你,是不是也会和我做一样的决定呢?楚天的话,是否可以全部相信呢?我想我的分析是没有错误的,而那湮灭黑洞……) 脑子飞地思考着,清树从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这样的思考着这么多的问题,可是不知为何,现在的他就是有信心去做好每一件事,不再退缩,不再逃避,他想面对和承担这一切,也许是为了他自己,也许是为了朋友,也许…… 第三十六章 战斗,全面升级 新的团队,新的敌人,新的格局,正在这所校园里慢慢的浮出水面,每个人的都忙得不可开交。(..info)不过还有一个人,他到是闲得很,每天无聊地闲逛着,只要没有鬼来惹他,他到是也乐得清闲,况且还有美女相陪,确实是乐得逍遥。 这段时光,是清树觉得最快乐的时光。十一期间大多数同学都回了家,不过清树和杨柳依却是选择留在了学校,为了防范阴阳师和鬼的偷袭,清树每次送杨柳依回寝室之后都在好好侦查一番,不过每次也都是平平安安的,看来,阴阳师的目标,已经不在他这个毛头小子身上了。 无聊的时候,清树就仔细的分析着楚天留给他的话,偶尔会被宫日成叫去了解学校里当前的情况,都是些琐碎的事情,转眼间,十一这美好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清树也知道,过段时间,又是鬼闹得最凶的时候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楚天,这样做真的对吗?) 清树躺在床上,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个夜晚了,明天,恐怕就不会再有这样清闲的日子了。这段时间,清树也没有留意校园里的动向,按常理来讲,这段时间学校里的变异者都不在,应该是那阴阳师展露拳脚的大好时机,清树更是想借此机会来找到那阴阳师的蛛丝马迹,要知道这个已经确定了的敌人,清树对他是一点都不了解,别说这个人,就连他是男是女都还不清楚。而且,要想成事者,他的身边不可能没有其他的人帮助,对方很可能也是一个分工明确的团队。可是,清树还是什么都没有现,就好像这学校压根不存在这些人一样。 (也许,那阴阳师身边也有着智者,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智者,有着我们无法比拟的智慧……这样的一群敌人,真的是我们这些连能力都是被外物赋予的学生可以抗衡的吗?) 楚天那天的话让清树心里凉得彻底,原来他们的变异,不过是阴阳师的一个实验品,或者说是实验品的衍生物,若是没有那些变异的生物存在,那么也就不会有他们的二次变异者产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能力全都会被阴阳师所掌握,还没开始正面战斗,就已经被人家摸清了底细,这战斗,还有赢的可能吗? 越想心越乱,不过,清树也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只是现在已方实力还不足已与阴阳师抗衡,这时要是硬碰硬的话,对方可能都用不着亲自出手,只是单单动用手中的权利就可以抹杀了他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使是把全校所有的变异者都聚在一起也不行。不单单是实力的问题,还有我们彼此间的地位,要是猜得没错的话,那阴阳师的手下很有可能就是这学校里地位不低的学者教授之类的人,若是我们动用武力,非但占不到便宜,还有可能把自己搭了进去。必须要有和他们同等重要的身份,还要有看似正当的理由进行暗杀或者驱逐才有可能。那是人命,不是普通人看不到的鬼,这里是现实世界,可不是什么小说……) 不管清树有什么样的想法,暂时他还不可以有什么大的动作,除了磨练自己的实力,剩下的,就是通过宫日成的特殊身份,调查学校里的老师。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清树不相信那群日本人可以隐藏得这么好,要真是如此,那他也不用再斗下去了,直接束手就擒算了。宫日成很同意清树的想法,而且这方面也确实只有他做起来更方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这段时间清树和宫日成没少接触,“工作”方面,清树很佩服他,从不肯浪费一点点的时间,这个效率观念清树觉得自己应当好好学习,毕竟大家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虽不会主动去做领航人,但清树也不希望毛病出在自己身上,在宫日成手下做事这段时间,着实让清树的散慢性格改变了不少。时间久了,两个人的称呼也由原本的冰冷变成现在带有一丝温热的兄弟称呼。 “清树,来啦,坐吧。” 宫日成一向言简意赅,这还是看清树的面子,平时,他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成哥,最近有什么新现吗?我总觉得这段时间很怪,你说……这放假的日子,正是阴阳师的大好时机啊,为何学校里不见他们一点动静,而且这段时间居然一个鬼也没有来找我麻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或许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着。” 宫是成还是老样子,他的性格和苏天道有一定的相似,都是慢热型,喜怒不露于言表。他默默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点燃了,好半天,他才说了一句话:“暴风雨前,海面都会是平静的。” “我懂。” 清树有些焦急,这样的平静让他心里没底,看不见的敌人是最可怕的,现在,他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是最最关键的那个人,他还是找不到关于他的一点点有用信息,总是感到这个阴阳师高高在上,压得清树喘不过气,他真怕那个阴阳师微微动下小指头,那么自己的命运从此就嘎然而止了。 “我懂这些道理,但是心理上的不安,不会因为我明白这些就消除的,真的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对手出招而不采取什么措施吗?万一……” “你当前的任务,还是要继续成长。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 “我明白……” 清树低下了头,他知道宫日成说的是实话。不过清树内心还是有些不以为然,要知道,他还有觉醒——湮灭黑洞这样逆天的能力。 “过几天,我准备去血站。” “哦?有信心是好事,但是不要过于自信了,你觉得血站是你现在的实力能去得了的吗?”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如果我的实力还是这样慢吞吞的成长,只能延续我的生命,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直到我的实力能威胁到他,那才真的可能抬起头来,与他正面一战,否则,我也只能躲在学校里了,我也无法保护我的朋友们。” 宫日成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把烟抽完,又拿了一根,接着又是一根,清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清树的话令宫日成很为难。也确实如此,宫日成心里确实在由于究竟该不该同意清树到血站去,要知道,那里会遇到的危险绝对要比学校当前的情况高得多。一旦出了危险,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赶到援救。虽说当初找到清树只是为了他的变异眼,而现在,宫日成打心眼里不希望清树有事,不管怎么说,清树也算是他的下属。当然,这点清树是没有想到的。 想了很久,宫日成也不记得自己抽了多少烟,反正当他再次向烟盒摸去时,已是空空如也,宫日成苦笑了一下,单手轻轻点了点额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再次打开了抽屉,只是这回他拿出来的并不是烟,而是一个档案袋。 “这是有关血站的资料,之前你让我调查的那个叫楚天的人,很不巧,学校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我让我的手下去查,也是一样的没有结果。怎么,这个人很重要吗?” “哦……”清树接过档案袋,没有细看,他对于宫日成的能力有一定的了解,每次求他调查的人没有查不到的,可是这次…… “没什么,只是一个朋友,有一点夈脑,本想让他帮助我的,不过他好像很反感这些事,所以……没事了,成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过两天要到最凶日了,等它一过,我就会去血站。” 见清树去意已决,宫日成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他可以动用自己的军官身份命令他,可是他又不想这样扼杀清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独立,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很多的磨难,过多的去保护他,只能培养出一个窝囊废出来。 想罢,宫日成也就不再阻拦,与其这样的不放心,还不如真的相信清树,相信他的实力,也相信他自己的眼光。 时间不等人,清树也不想让人等,虽然他的这个对手不值得人去尊敬。 假期已过,学生们陆续的都回校了,清树躺在床上忍受着走廊里传来的噪音,暗骂这些家伙不是东西。 (我~了个去的,回来就回来呗,用得着这么大动静么,大清早的你们是叫嚣呢还是在*啊。) 清树翻了翻白眼,看来这回笼觉是别想了。 “咚咚咚……咚咚咚。” “我草!谁啊。” “咚咚咚。” “妈的,你最好准备个好理由,不然……” 清树骂骂咧咧地下了床,心想不管这人是谁,要不骂他个狗血淋头都对不起自己那新做的“型”。 可是一打开门,他愣住了。 “你好……你……你是清树是吗?” 门口,一个眼熟的青年很拘束地站在那里,他也被清树那充血的双眼吓了一跳,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这个人是……张宇平?) 第三十七章 张宇平 “张宇平,后天触觉变异半年,力场强度:72.尚未领悟。(..info)已击杀鬼数量:1。等级:e” 这是楚天对于张宇平的评价,8人之中,就属他的评价最低,无论是力场强度,还是领悟能力,都是排在末尾,可以说,没有比他再差的了。 张宇平相貌平平,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清树一开始并没有怎么注意他,一直以来张宇平也会低调,确切的说,是他想高调也高调不起来。 “张宇平?进来坐吧。” 清树压住心中的疑惑,既然人家找上了自己,有事的话他自然会说,清树现在也很懂得言论上的注意,对于像张宇平这样的人,他还斗不过清树的那些花花肠子。 把张宇平让进了屋,清树给他倒了杯水,后者连连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渴,只是坐在那里欲言又止,清树虽然着急但也没有*他,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里不时的传来搬行李的喧闹声。 “那个……清树哥,我……我是被撵出来的。” (嗯?) “别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宇平表情很沮丧,他不安地坐在那里,连连搓着手,时不时的偷看清树一眼。 “哦,事情是这样子的……” 原来,在临放假之前,苏天道给众人开了个会,大体是交代了一下目前众人所要面临的情况,也根据大家的能力进行了很详细的分工。可是到了张宇平这里却出了岔子。罗莉看不得张宇平的懦弱样,直接把张宇平划到和清树一样的位置上,想借鬼之手除掉这个拖累团队的人。张宇平不是傻子,他懂得什么时候该退,在罗莉还没有下杀手之前,直接主动提出了退出团队,可是这样一来,他也就失去了份强有力的保护,倍感不安的张宇平思前想后,决定来找清树,在他看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安全保障。不过同时,他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的主动退出,全是被*出来的。清树哥,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难道弱小也是错吗?难道弱小的人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面对张宇平的问,清树也不知道怎样回答,其实清树又何尝不是被*出来的呢,虽然他也有主动退出的意思,但罗莉的存在也是一个不小的因素。 “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 张宇平苦笑不语,自己这次前来,其实就是想和清树商量下,可不可以让自己跟在他旁边。张宇平这辈子没有服过谁,但楚天绝对是个例外,虽然楚天对清树的评价只是c+,但是和自己比起来,这个同样没有领悟的青年要比他自己强得多,同样,他也能感觉得到,这个叫作清树的少年要比他成熟,知道的事情也多,自己跟在他身边,总比自己胡乱摸索的要好。 “要不这样吧,虽然我的能力不强,但是,两个人的话,多少有个照应,如果我要你加入我的团队,你觉得怎么样?” 闻主张宇平眼中一亮,他要的就是这个,连连点头。清树笑了,这个张宇平无论是能力还是心态上,都显得那么的不成熟,其实自己刚刚是在故意为难他,明明知道他这次来找自己就是想加入他,却还刻意去问,有意地试探,不过结果令清树不是很满意。说白了,清树也觉得这个张宇平的能力有些差强人意,但眼下他也确实需要人,需要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而这个张宇平,能力虽差,却是一个真心实意的人,清树看得出来,变异眼虽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看人,需要的是阅历,而不是能力。 “宇平,这么和你说,加入我的团队,不见得会得到什么安全保障,这点你要知道,我的实力要比道哥他们的团队差很多,眼下这个团队根本不成形,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但是……” 清树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子争强,张宇平一时不适应,微微地眯起了双眼,再次睁开时,他看到了清树回眸的笑脸,很真诚的笑脸,那一刻,张宇平感到心里有一丝悸动,令他觉得,自己今天的决定,没有错。 “我不会承诺什么,但是,只要我还在一天,我会尽我所能,保护我的队员,保护我的同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兄弟,并肩而战,一直到死。” “一直……到死吗?” 张宇平呢喃着清树的话,他的话说得并不漂亮,可是听到张宇平的耳朵里,却激起了他内心的那份火热。一直以来,他的世界都是冰冷的,四周无处不在的鬼,压在心头上的阴阳师,不知何时会丢掉的性命,越来越多的外人的不理解,形成了一个逃避不了的漩涡困扰着他。然而今天,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忽然投射进来的阳光。一时间,现实与内心产生了混淆,眼前的清树和外面的阳光融为一体,他感到这个青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亲和力和凝聚力,自己留在他身边,不敢说性命无忧,却是让自己有了一股前所未有过的激动。 “清树哥,我……” “宇平,你知道,我所组建的团队的目的吗?” “这个……是要杀了那阴阳师吗?” 清树笑着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与阴阳师无半点恩怨,有的,只是家仇国恨,但我不会那么伟大的说着为国家战斗的宣言,我只是一个有着小小理想的老百姓。但是,我的眼睛里,也容不得一粒沙子。我见不得有人在我的校园,我的家乡,我的世界里有人肆意破坏这份美好。必要时,我不介意用武力来驱逐他,去消灭他。世界上有太多行恶的人,我们杀不完,世界上有太多的日本人,我们也杀不光,但是,事已关己,不管则已,要管,就一管到底。别忘了,我们是男人,同时,我们也是中国人!” 清树说的慷慨激昂,不过这话里有真也有假,之所以这么说,他也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他想要做一个合格的队长,就必须把目光放过,把自己的个人恩怨摒弃,要考虑团队的利益。若说是为了杀区区一个阴阳师,这为免太说不过去了,你能保证杀掉他,日本方面就不会再派来更多的人吗?能保证杀掉他,已方就一定安全了吗?不能,那只会惹来身之祸,清树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他的头上,还有一个身份不低的人在罩着自己,那是国家的人,而国家的人,自然是以国家的利益至上,清树要想保护自己的团队,那个团队的目标也要和国家一致,否则,他的团队在国家眼中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早晚会被取缔的。 “清树哥,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我决定跟你混了。” “哈哈,什么混不混的,我们又不是黑社会。对了,你吃饭了吗?走吧,我们边吃边说,今天我请客,也算是庆祝我们的团队正式成立。” 吃饭的地点自然是海鲜街了,这方圆几十里的,想吃个饭也只有这里能方便一些。 这顿饭清树吃得很愉快,自己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至于是不是成功的,他不管,事情的正确与否要靠实践来判断,他自己说的是不算的。与张宇平的交谈中,清树现这个少年并不像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差,至少有些方面清树是比级不了的。张宇平是触觉变异,这就注定张宇平在这方面的能力要比清树强得多。触觉,这就意味着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死角,只要是有鬼接近,张宇平定是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得到,而且触觉,并不见得非要身体接触才会有反应,一阵风,或是心里的一阵莫名紧张,都会算在他的触觉变异上。人的感官是非常强大的,只是现实生活中人们很少注意到罢了。 “清树哥,你知道吗?其实我来找你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 几杯酒下肚,张宇平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张宇平是安徽人,不太能喝酒,要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比要差很多。清树是辽宁本溪人,酒可以说从小喝到大,并不是清树有意灌他,只是张宇平确实太不胜酒力了。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大家都看到了楚天给大家作出的评价,作为其中最差的一个人,我知道那里没有我说话的份,但是当你的资料出现时,我感觉有一点奇怪。清树哥只杀了三只鬼,又没有领悟,同时还没有力场,为何你的评价会比那个洪铭和周辰星还要高呢?或许是因为你的变异眼,但是这里面,我觉得有些蹊跷。所以当洪铭决定挑战苏天道时,我走在了众人的最后面,偷偷的碰了一下你。我现……” 清树暗道一声厉害,这个张宇平虽然有着胆小怕事,但是头脑也不是那么的差,能在那么短的一句话里找出端倪,这份细心自己确实比不了。之前自己一点都没有想到他会来试探自己,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那一下的接触让张宇平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定的猜测。 “清树哥,你……是不是和鬼同化了?” 第三十八章 准备 各团队的战前准备正有序的进行着,谁也不干扰谁。毕竟出点不一样,目的也不一样,彼此之间,到也短时间平衡了下来。 清树到是没有那么忙,谁让他的团队只有两人呢。白天,清树仔细地研究着这次的血站之行的方案,张宇平帮不上什么忙,被清树叫去购买可能用得上的东西去了。清树破开荒的没有叫上杨柳依,有时,清树也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更多时候,还是只有他自己时,脑子才比较灵光。 “血站之行非去不可,一方面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学校里的战斗已经全面升级,必是那阴阳师搞得鬼,虽然还不确定有多少已经实体化了的鬼,但是任其展下去,这事早晚会引起学校的重视,到时自己再想插手就难了。看来那阴阳师想借这次机会摸清我们的实力,等到我们和鬼斗得两败俱伤,在坐收渔翁之利。哼,想得到美。” 清树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口中送着饭。这里是二食堂,清树每天都会来这里吃饭。 “要我说,道哥他们有危险了。一是他们人多,实力大,容易引起注意,而是那么一群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会不会引出什么乱子也不好说。二是罗莉报复心切,一旦觉得自己有实力一拼,肯定是会坐不住的,如果被那阴阳师抓住弱点,获胜的几率就微乎其微了。必要时还得帮上一帮,虽然我是退出了团队……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来说,未必能帮上什么忙了。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最近一段时间清树的饭量很大,他的身体素质不错,虽然之前失血过多,但在输过血之后,恢复的很快。不过也好在这段时间没有什么战斗,可以让他喘息一段时间。 “***,我算是明白楚天的意思了,他就是想让我一直违背本心下去,如果达到某个契机,负力场一出现,那么湮灭黑洞也就有了完全体,跳过领悟的觉醒也就成功了,到时再回过头来领悟,把那不知名的能量一掌握,我也算是成长到一定程度了,不敢说无敌的存在,想来在这学校里的鬼也奈何不了我什么了。想法是好,可是他楚天从哪来的自信,我就会如此去做呢,虽然我确实是按照了他设计好的路在走。” 有这么一个变态的人存在,清树都觉得自己长脑子有些多余,反正自己所想的东西他都能想到,那还何苦这么费心去计划?清树胡乱地擦了擦嘴,盘着餐盘准备回寝室睡一觉,今晚他要去找一趟宋英美,不管怎么说,要是去血站的话,没有点准备他还真有些打退堂鼓。.info[] “he11o~。” “我草!你要死啊!” 清树正低着头自言自语,不想前面突然横过一个人,脸一低向清树贴来,清树抬起头见一块“黑碳”正在*近,吓得差点没把餐盘砸过去。 “毛泽西!你能不能不总这么神出鬼没的啊。” 清树翻了翻白眼,气得直哼哼,周围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心想这个少年怎么对外国友人这样的没礼貌。 “哟!我们的小清树真是不一样了啊。怎么样?觉醒的感觉还好吗?” (!) 半个小时后,地下铁。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们就在监视我了?” “nonono~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那不是监视,是保护~” “随你怎么说吧!” 清树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道。对于毛泽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毛泽西一五一十的把话都和清树说了,大体的意思就是当清树成为了变异者之后,毛泽西成为了清树的“监护人”,在楚天的命令下,毛泽西开始诱使清树觉醒。其实这也是毛泽西自己意思,特别是当他现清树的身体里还潜藏着另一个他自己的时候,正巧又有摄心鬼就在近处,为了赶在楚天的计划之前,也没办法给清树过多的准备,所以才有了二食堂电梯的那场仓促之战。 “你知不知道,那差点要了我的命!真当我是小白鼠,随便的拿去试验啊。” “别生气啊,清树。如果当天真的会生危险的话,我也会救你的,我怎么舍得看你去死呢。” 一席笑让清树整个人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毛泽西的中文说的一点不地道,话一多就总跑调,听起来像是*一样,怎能不让人恶心。清树强忍着把口中的奶茶咽了下去,喉咙噎得都在痛。 “这么说,你和楚天是一伙的了?” “宾果!你说对了。” 毛泽西打了一个指响,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哦~呵呵,你现在不是正缺帮手嘛。怎么,我们的小清树,不欢迎我吗?” 看着毛泽西对自己挤眉弄眼,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清树还是狠狠地感动了一下。确实,清树眼下很缺人,也许当你飞黄腾达之时,别人来投靠并不会让人产生什么想法,但是当一个人落魄时,那无疑是雪中送炭。但是清树心中也有着顾虑,不管怎么说,毛泽西是外国人,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关,还真的不好过。 “……谢谢。” “别这么客气嘛,我的队长大人。” “别叫我队长,听着怪别扭的。毛泽西,我很感动你的决定,但是……这很危险。虽然我不清楚你的实力,但是给我感觉,你的实力不会比我差,甚至要高出很多。能告诉我吗?你的真实身份。” 毛泽西挠了挠头,显然他在考虑,这个问题让他很是为难。 “楚天说,不让我告诉你。” “靠!你到是挺听话。” “哈哈,现在你是队长,我也同样会听你的话的。”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和楚天的真实身份。” “这个……楚天说了,不让我告诉你。” “……你去死吧。” 虽然没从毛泽西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有这样一个强力的队员加入,还是让清树高兴了半天。毛泽西大闹着要清树请客吃饭,按他的话说好歹自己也是正式成员了,还不给接个风什么的。可是清树暗暗数了数钱包里的钱,最后还是灰溜溜地逃掉了。 (想宰我?门~也没有啊,你一个出国留学的还能没有钱?) 毛泽西的加入让清树的信心又增长了几分,如果楚天也会加入的话,清树相信几乎没有什么事办不成的了,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时的畅想,转眼就过去了。下午,张宇平回来了,该买的东西也都买了回来,剩下的,就只等晚上去找宋英美,如果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帮助,更是会让清树信心百增。 晚上,清树带着张宇平去了解剖馆,钥匙是从苏天道那里借来的,为了这把钥匙,清树算是低三下四了,不是因为苏天道,而是那个没好脸的罗莉。 一路上清树气呼呼的,张宇平则是在一旁偷笑。原本他觉得清树很有男人的样子,现在一看,孩子气十足。 “***,她神气个鸟!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摆弄别人吗?等着吧,早晚有她哭的那一天的。” 话是清树说的,张宇平眨了眨眼,也不知是赞同还是怎样,没说话。清树看他那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清树到没有费多少事,直接找到了宋英美。 “清树,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看到小莉和天道?还有,这位是……” 宋英美整天都在地下,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她还不知道,清树早已和他们“分道扬镳”了。 “哦,这个……还是等罗莉来了,让她和你说吧。宋姐,这位是张宇平,触觉变异。” “宋,宋姐好。” 张宇平比较怕生,只是象征的和宋英美握了握手,不想这一握之下,差点没把他吓蹦起来。 “鬼啊!!!!” 那声音不绝于耳,站在他身旁的清树只绝耳朵都快聋了,连和他握手的宋英美也没有想到。 (还好这里没有窗户,要不全tm让你这一嗓子震碎了。至于么,你没见过鬼啊。) 清树没好气的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张宇平一脸的委屈,躲在清树身后,一脸恐慌的看着宋英美。他是见过鬼,可是这样的鬼不是第一次见到。 经过了半天的解释,张宇平还是不敢放松,离宋英美好远处坐下,这让清树本想说的那句“其实他也很的实力”的话直接憋在了肚子里。 “宋姐,这次来打扰您,是想寻求您的一些帮助,眼看最凶日就要到了,等那天一过,我会带着他到血站去,可是我实在不太了解那里的情况,所以……” “这样啊,怎么,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和天道他们一起去,你们闹矛盾了吗?” 清树和罗莉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什么秘密,宋英美怕就怕有这样的一天,可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唉,具体的事,还是让罗莉来解释吧,我不好说什么。这次的血站之行有多危险,我心里不是很有底,所以才想找宋姐帮帮忙。” “你等一下。” 宋英美叹了口气,心中责怪罗莉太冲动,也太糊涂了,清树其实很有实力,这时和他产生矛盾,实在是太不理智了,可是事已至此,再想挽回已然不可能,只会让双方的矛盾更加激化。 (小莉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清树……他领悟了啊,他的眼睛,他身上的死气,还有他身上越来越明显的气质,都在证明,这个刚刚满月的眼变异者,必然会越你哥哥的,以苏天道的头脑,也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个只是实验品,但是我试过了,威力不不错,必要时可以救你们一命,使用方法也很简单,和手榴弹差不多。这个是血站的地址,还有对里面的一些简介,应该可以帮上一些小忙。记得,一旦生危险,躲到血站里才是上策,硬拼的话,吃亏的是自己。” 清树接过宋英美手中的东西,好奇地看着手中的三个暗褐色小瓶子,不明所以。 “这是天道托我做的东西,按阿强留下的笔记中的方法制造的对鬼能产生伤害的炸弹。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里面装的是血,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可以起到增强威力的作用。” “宋姐,这血是……” “嗯,是天道的血。” “啊?” 清树一脸诧异地看着宋英美,又看了看手中的瓶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变异者的血液和普通人已然不同,相比之下,鬼更喜欢吸食变异者的血,包括我自己养的那只鬼,自从上次吸过你的血后,它就变得非常的不安分,我在考虑如果它出我的控制的话,还是杀掉的好。” 高运动的血可以对鬼造成伤害,这是楚天告诉他的,没想到苏天道把他应用到炸弹上去了,再加上宋英美的技术,那这炸弹的威力肯定也是不小了。清树感到手中的瓶子表面有种粗糙感,仔细一看,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繁体汉字,好多他都不认识。 “古汉字,并不是作为一种文字出现的,而是一种符号。我想你也在一些电视上见过符之类的东西吧,那上面多少也有着古汉字,虽然那些符都是假的,但是从中你也能明白这个道理。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古汉字,可以引到大自然的规则。你可以把这个想象成电脑的电路板,一个引威能的程序。” 清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什么?这简直就tm是科技啊,一种不同于现在科学主导的科技,这是符文科技!!清树暗暗心惊,他只在网上听说过这种东西,却不想这种科技是真实的存在着。 “你以为电脑的诞生,是偶然吗?不,想想把,电脑的电路板与这有多么的相似。只是外国人和我们的思想全然不同,他们更崇尚于科学,所以他们产生的是魔法师,炼金术士,而我们,则是修真者。” “宋姐,你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 清树看着手中的符文炸弹,好半天,才呢喃出一句话。 “也许吧,还有很多事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说不定,古代传说中的仙人都是存在的。” “但愿,还是不要了,如果仙人是存在的,那是神话里的恶魔也同样存在了,这样的世界,我可不想要。” 清树苦笑着回了句,他这也是杞人忧天,以后的实力,是不可能接触到那一层次的。 (老天,你所创造的究竟怎样的一个世界啊。别一下子告诉我这么多行么,我知道你很nb,还创造了*这么伟大的事情,我由衷的感谢你,但是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鬼,变异者,阴阳师,魔法师,吸血鬼,你还有什么损招在等着我?) 第三十九章 动身 几天以来,学校里一直相安无事,苏天道忧心忡忡,他不知道阴阳师究竟在想什么。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苏天道不敢贸然地高调进攻,团队组建以来,只是解决了几个小鬼,不过他也通过这次场小战役,对团队的人有了更多的了解,彼此之间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冷冰冰的。 “狗狗~今天还要出去玩吗?” 车芸拉着一脸忧郁的苏天道摇着他的胳膊孩子气的问着。因为苏天道的名字,团队里的成员多称呼他才道哥,苏天道觉得叫他队长有些不太舒服,却不想这个“道哥”一词让小车芸抓住了bug,道哥,不就是dog么? “好啦,车芸,别打扰大哥哥思考,过来。” 步婷走到车芸旁边把她拉走,回过头冲苏天道抱歉的笑了下,苏天道并不在意这些,他也很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车芸,她的不成熟,至少让团队里的气氛好了许多,不至于整个苦着个脸,这份功劳,也不是所有人能得的到的。 “天道,最近我们的情况不是很好吗?为何你还这样愁眉苦脸的。” 洪铭狂灌了一口可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那本来是车芸的位置,气得小车芸张开大口就来咬他,洪铭顺手给了她一个脑瓜蹦,小丫头脑门中间顿时被弹出了个小红点,就像幼儿园里老师给孩子门用唇膏点的红印一样,气得车芸大叫着冲洪铭叫嚷着,好在步婷再次上前把她拉到一边,不然这小车芸闹起来可真是没完没了了。 “唉,正是因为一切都太顺利了才让我感到不安。你们说,那阴阳师究竟在想什么呢?自从十一放假回来我就在想,十一,正是他的大好时机啊,学校里都没有什么人,没有人会阻挠到他,为何迟迟不见他的动静?我们的存在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莫非在他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存在吗,相比之下,我们的所作所为都不值得一提了?” 得不到答案,苏天道站起身走到窗前,这里是大医艺术学院的一间教室,面朝大海,宽敞明亮,俨然成了苏天道等人的根据地。 洪铭也站起身,走到苏天道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看着窗外的大海,彼此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其他人也都闭上了嘴,这段时间以来,众人都都或多或少了解了彼此,不只是能力,还有过往,以及生活习惯。苏天道为人冷静,平时总是面带着微笑,是一个很好的领导者。洪铭比较冲动,做事很少经过大脑,但是他的实力确实不凡,虽然在团队里锋芒被苏天道盖过,但任谁也不敢再小瞧这个有着“圣骑士”之称的青年。 团队里还有一个开心果,那自然就是车芸了,由于年龄的原故,小车芸总是没头没脑的说着一些看似幼稚的话,给团队带来一种家的感觉,众人也都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有时甚至让大家觉得,即使是为了守护这份感情,也会让众人为之一拼。 罗莉就不用过多的介绍了,可以说,团队里每一个人她都得罪过,众人对她也是比较讨厌,但同时也能理解她,只要不太过分,众人也不会太和她计较。(..info)罗莉的长处在于计谋,很阴险的计谋,为了团队的利益,罗莉甚至可以把矛头对准团队里的成员,当然,这里不包括苏天道在内。 步婷是团队里的联络器,有了她的存在,可以让整个团队的配合效率达到最大化,她的能力之强,虽没有体现在进攻方面,但是对于团队的帮助并不比苏天道要少,苏天道自己也说过,即使牺牲了自己,也要保护步婷不受威胁,如果没有了她,那么整个团队的实力将下降一半不止。 如果说步婷是团队的联络器,那么于冰雯就是团队的信息收集器了,她的探知可要比苏天道强得多,这方面没有什么好争议的了。能力的重叠虽说是一种浪费,但在有的时候却可以更好的挥,形成双线作战,几次的战斗下来,众人也都不敢小视这个大二的学姐。 相比之下,一向不爱说话的周辰星显得有些太过低调了。周辰星脑子相对转的比较慢,说难听点,那就是笨。周辰星为人憨厚老实,可是真的到了该战斗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不是他勇猛,而是他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好在他的能力可以弥补这一点,有了他这个“肉盾”存在,确实让团队少了很多的威胁。 “婷姐,把我正在想的事情给大家,我不知道该怎样说,所以还是用老方法吧。” 苏天道回过头,冲着正在哄着怀里的车芸的步婷说道。后者会意的点了点头,双眼一闭,开始集中精神。众人听到苏天道的话,也都停下了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默默的把眼睛闭上,只有周辰星还捧着手中的牛肉面,狼吞虎咽地吃着,不时出“嗞嗞”的声响。 “不用告诉我了,我也想不明白。反正有你们在呢,对于我来说,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大。” 周辰星冲苏天道扬了扬手中的面,憨厚的笑着。后者也见怪不怪,明白周辰星说的有理。其实苏天道并不认为周辰星是真的笨,他这样做,只是在给步婷减少压力,要知道步婷虽然能力强,但不代表每次使用不会消耗体力和精神。闭上眼的步婷心里也是一阵感动,朋友之间,感谢的话并不一定要出自言语,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也没有很长。 好半天,屋子里的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一个紧张地看着苏天道,表情虽然各异,却是没有一个露出欣喜。 “狗狗~车芸不懂,什么是猫捉老鼠,狗狗怎么会怕猫呢?” 猫是车芸对阴阳师的戏称,至于老鼠是谁…… “不懂就别说话。” 洪铭一拍额头,他当真是服了这个小丫头了,明明很生气,但是看她那个样子就是气不起来。 “哼,傻大个你也一样不懂,凭什么说我?” “你!几天不打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啊?还是说你对你的新型不满意?” 这两人当真是一对冤家,只要一碰面就是吵个不停。车芸气人很有一套,洪铭本着大人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原则,一次次的忍让,直到上一次真的是被气疯了,抓着车芸好一顿修理,本来车芸的头就是齐耳的,被洪铭一顿修剪后,看起来和幼儿园的孩子差不多,气得车芸哭了好几场。不过众人到是很佩服洪铭,别看他的刀法只针对鬼,对于理也很有一套,这个新型确实很适合车芸,苏天道曾笑称,洪铭如果不当医生,自己开店当个理师也是可以的。 洪铭不理车芸的再次叫嚣,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苏天道,暗叹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少年头脑当真了得,虽不像楚天那样的变态,却也厉害得可以了。 “天道,那按你的意思,密码书我们暂时不动,反破他的阳谋?只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无法得知他的真实位置和身份了。这样真的好么?拖延的时间越久,情况越对我们不利啊。” “没有关系。” 苏天道揉了揉太阳穴,那是被抽取信息留下的后遗症。 “我们之所以还没有被动刀子,原因并不在于我们的实力,而在于我们的人数,学校里一下子死这么多人,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压下去的。所在暂时我们都没有危险,只要足够小心,这个冬天我们熬的过去。而且阴阳师的目的不在于我们,相比之下,那两个人到是更危险。” “但他不会过早的动手,因为他没把握可以抓到他。” “嗯,一旦出手,他就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他就会暴露身份,而我们就成了他的直接威胁。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敢暴露身份,把这么多的信息全告诉我们,好一个反阳谋……”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啊……” 屋子里的人都明白二人在说什么,也都明白了为何众人会聚在一起,原来,这都是早已计划好了的事情,虽然不愿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那份智慧,真不该是常人所有。 步婷精神有些恍惚,一下子提取这么多的信息,再送入众人的大脑,对她来说也是一件难事,她不得不好好休息一阵,只是…… (一个人有着高人一等的智慧,他自然可以把一切算计于心,自身安全,还有我们的安全都可以得到保障,可是他呢,他又该怎么办,如果阴阳师先一步抓到了他,以队长的性格,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若是以他的性命来要挟我们,那样我们很可能会全军覆没的。还是说,对于他来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如何找到阴阳师的所在吗?好可怕的布局,把我们所有人都当作棋子来对待,不,确切的说是弃子,可有可无的弃子。) 想罢,步婷有些黯然,佩服归佩服,同时这样的布局也让步婷胆寒,这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作法,虽然从大局来讲,这个做法是正确的。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他相信他的实力?会有这种可能么,而他,真的有这份实力么?) 步婷没有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众人,也没有告诉苏天道,想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以苏天道的头脑,这些,他应该早已想到了,或许,苏天道还有他自己的想法,这方面也没有必要由她来*心,毕竟苏天道才是队长,团队的走向,还是他说了算的。 “那么,按照原计划不变,既然情况已经出了我们的想象,那么我们就现有的可控的局面下,把它做到最好,不见得就真的不可控制。阴阳师那么的忽视我们的实力,正好,如果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只奇兵,杀他个措手不及,所以……” “所以,最凶日过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地下铁里,清树一脸严肃的对着张宇平和毛泽西说道。张宇平虽然早就知道了清树的这个决定,但一时还真的有点紧张,特别是在看了清树带回来的资料后,张宇平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反观毛泽西,虽然他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这个计划,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为什么要等最凶日过后嘛,要我说,还不如在最凶日去呢。” 毛泽西大嘴一咧,满不在乎的说道,张宇平被他的话吓得一哆嗦,在他看来,光是去血站不已经很危险了,还有挑鬼实力最强的时候去?那不是自寻死道吗? “不妥!现在我们对旅顺血站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一旦对实力估计不足,我怕单单以我们三个人,很难活着回来。” “是啊是啊。” 张宇平满脸汗水的接着说道。 “清树,你觉得你的实力如何?” “我的?” “对。依我看,你的实力要在苏天道之上,而且不止,若不是这变异而来的能力有着先天的缺陷,可以说,你的实力在大连市都是屈指可数。” 清树眨了眨眼,没说话。有实力,是好事,可是清树还没有被自己的实力蒙蔽头脑,至少可以说,从上次的战斗后,他已经清醒了。 “不见得,你又没有亲眼见到过我的湮灭黑洞,如何判断出来的。” “这是楚天对你的评价,另外,上次和你战斗过的鬼,确实也是个异类。它是c+级鬼,你在它手上吃了亏,也是正常。” “哦?” 这点清树到是没想到,虽然现在他知道了鬼的实力等级,但是还没有办法那么清晰的把见过的鬼划分出来,知道和能否做到完全是两回事。 “那我以前干掉的那两只呢?” “楚天早就给你算好了,活动中心的那只要弱一些,是e级,而解剖馆的那只,楚天没见过,但是他说,即使是强,也不会强到多少,不然他的眼镜上会有反应的。” “哦……” 清树有点失落,原本自己几次险象环生,所干掉的不过是一些小角色。 “干嘛这么低落啊,清树,想想看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不是吗?你可以问问张,他是多久才杀掉了一只鬼?” 闻言张宇平不好意思是点了点头,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大概……快一年了,我才下定决心去杀掉它,之后楚天告诉我,那不过是一个f级的鬼……” 清树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有的人天生就是战士,但是你要硬让一个普通人突然接受战争,换了谁也一样会如此。清树明白这世界上有天才的存在,但是不见得没有天分,就达不到顶端,他看好这个张宇平,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相信张宇平的成长,定会不比自己差到哪去。 “好了,毛泽西,还是过了最凶日再去吧,就当是照顾张宇平,等到他的实力提升起来我们再找高难度的挑战也是可以的……” “不!清树哥,我同意西哥的意见!” 本来还有点胆怯的张宇平忽然插话,到是把清树吓了一跳。他偏过头看了看张宇平,后者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是可以从他的眼睛中看得出,除了坚定,还有自信和热血。 “这才对嘛!哈哈……” 毛泽西高兴得手足舞蹈的,引来周围人纷纷扭头看去,气得清树在下面狠狠地给了他一脚。 “宇平,你……” “清树哥,没关系的。到是我,如果因为我而影响了团队的进度,那么我也只不过是可以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罢了,要想早日解脱,现在,就不能再松懈下去。我要变强!像清树哥一样强!让他们看看,让那个该死的罗莉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 张宇平一直以来都是个乖孩子,可是现在看起来,到有几分狰狞。清树叹了口气,可能这就是张宇平的本心吧,热血,嫉妒心强。 “毛泽西,以你来看,如果是我们最凶日前去,情况会怎样?” 听到清树的问话,一向玩世不恭的他也收起了笑容,只见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只一会,他便开了口,只是说的话差点没让清树吐血。 “情况,很糟糕。” “……你怎么不去死。” 计划已定,众人也就不再更改,原本是要在后天前去血站的,可是这样一来,众人明天就要启程了。暗地里清树偷偷地问了下毛泽西,他知道毛泽西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想来可能是怕张宇平过于紧张,也就和自己打起了马虎眼。不过,一问之下,清树也有些心凉。 “我只能这么说,鬼的整体实力将会达到b级,虽然不能说每个都是,但是我们也不用再报什么侥幸心理了。敢上血站抢血的鬼,没有哪个是好对付的。” (我了个天,这还真的是自寻死路了。b级,那是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以硬碰硬的吗?) 想也没用,因为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出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公交车,清树回过头,不知是什么样的神情看了下身后的二人。连上了车,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第四十章 情网 夜晚的校园是宁静的,虽然那只是表面上的宁静,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悄悄的演绎着,月下夜响曲,葬掉多少深情。 已经是深夜了,杨柳依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安稳,每每睡着都会被恶梦惊醒,不是她自己受到威胁,而是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今晚是清树去旅顺血站的日子,清树提前和杨柳依打好了招呼。一天没有见到他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安,饭吃不好,觉也睡不着。杨柳依是个好女孩,而清树也很幸运,可以拥有这样的好女孩,只是,谁又来安慰好女孩的心呢。 如果以后,每天都让这样的好女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真的好么? 这些清树都不知道,此时他人在旅顺,又何尝知道,暗藏杀机的校园里,还有一个她,默默地为他祈祷,为他牵挂? 杨柳依累了,她真的很累,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虽然她也好奇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那应该只是平淡生活里的调味剂,可是现在,这调味剂,放得太多了。 有时,杨柳依真想放弃这段来得太快的感情,清树很少有时间陪她,可杨柳依偏偏是个依赖性强的女孩,虽然,她从来都不表现出来,因为她很懂事,也知道自己不能太缠着清树。对于清树,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可惜,回报太少。 杨柳依不是个贪心的人,可是哪怕一天中有1小时能陪她也好啊。(..info无弹窗广告)是,没有这么夸张,清树每天还是会拿出时间来陪她,陪她干什么呢?除了鬼,就是阴阳师的事情,清树记忆力不是很好,很多事情都要麻烦杨柳依来做。这是谈恋爱么? 一行委屈的泪水滴在枕头上,杨柳依轻轻擦了擦,她明白,清树也是*不得已,如果没有了那变异的右眼,清树也不可能和那些本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打交道,也不会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团糟。她喜欢清树,喜欢他的为人,喜欢他的风趣,喜欢他……喜欢他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清,一段时间下来,杨柳依知道,清树一直都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本心,不是如此,但是他的善良,并不是装出来的。 (清树,这样活着,难道不累么?为什么不放弃这些,我们过平淡的日子,不好么?) 泪水决堤,如同雨下,杨柳依再也控制不住,拉上被子偷偷地啜泣着,没有人来安慰她,杨柳依也不想别人来安慰她,这份深藏内心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够了,她不想给清树添乱,更不想他分心,和鬼战斗,那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啊。 好一会儿,杨柳依哭累了,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看着自己的“杰作”,杨柳依暗骂自己懦弱。抹去挂在脸上的泪珠,强打着给自己一个微笑,不管怎样,只要清树没事就好,只要两个人还可以在一起就好,只要…… (只要他喜欢我就好……) 杨柳依披上了外衣,悄悄的起了床,关上了房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廊里,孤单的倩影对月而坐。杨柳依抬头仰望,想找到一颗星,一颗并不明亮,普普通通的星。清树说过,他不过是凡星一瞥,任谁看了,也不会留意。 那么自己呢?杨柳依感觉自己就像那月亮,一直以来,她都不缺少追求着,就像那满天星辰,炫彩夺目的有,暗淡无光的也有,可是自己,却选择了一个最不起眼的。 玉轮,是明亮的,可有时,也是孤独的。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会不会受伤?旅顺那么大,他会不会迷路啊?那个傻瓜,总是自以为是,要是碰到坏人怎么办,就算他有克鬼的能力,也没有办法对付普通人啊。” 很奇怪为什么清树会有这样的习惯,杨柳依试着去学清树的习惯,才知道一个人自言自语有多么的傻。 “是因为孤独么……不,是因为寂寞吧。” 杨柳依不知为何,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唇,很奇怪,她总是觉得那里有着残留的余温。柳柳依笑了,为自己的幼稚想法而感到好笑,未曾想,一个普通的学弟,居然改变了自己这么多。 “其实,严格来说,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嘛,干嘛要替他*心,真是的……” 确实,清树从没有向杨柳依表白过,而后者,也没有说过要和他在一起,两个人其实还是自由人,只是,自由的是名分,两颗心,早已拴在了一起。 “喜羊羊,美羊羊……” 手机的铃声突然想起,着实把杨柳依吓了一跳,可是还没等她打开手机,对方就先挂了电话,即使这样,杨柳依还是有几分期待。 可惜,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那不过是一个骗子的骚扰电话,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杨柳依有种想哭的冲动。她胡乱的翻着手机,希望可以找到些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东西。 最后,杨柳依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qq上。 从未想过,原本聊天是那么的有意思。杨柳依脑海里又回想起十一的那段日子,每天,等到清树送杨柳依回寝之后,她总是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登录qq,这俨然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qq里,清树的头像是亮着的,可惜,那只不过是级qq的自动登录,看着那熟悉的笑脸,杨柳依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想要给清树打电话的冲动,不争气的泪水滴在手机上,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啪啪”打在键盘上。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分担他的一份痛苦好吗,我不想这样的无助,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我只想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的难,为什么,为什么啊……” 上天,从来都是用无言来回答世人,而这次,也同样没有例外。这样寂静的一个夜晚,对大部分人而言,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黑夜。可是对杨柳依来说,这却是自己今后的心酸的一个开始,一旦拉开序幕,恐怕,永远都不会再剧终。 好一会儿,杨柳依有些困了,可是她真的不想睡,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一直等到清树回来,虽然她知道那很难。 洗手间,杨柳依站在镜子前,她很久没有这样的照镜子了,特别是在晚上,清树的惨痛经历令她心里多少存在了阴影,可是今夜,她不怕了,等待的那个人,此时,面对的危险要比她大百倍,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自己承担这份危险。 “你是我吗?” 同样的话,清树似乎也说过。杨柳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居然有了些陌生。那近乎褪去的伤痕,记录着过去的种种,述说着他们的开始,还有过往。有时,杨柳依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不真实,可是脸上的伤,一点也不掺假。 “清树哦,我相信你,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你要平平安安的回来知道吗,如果你平安的回来,我,我……” 面带红韵,杨柳依不为人察觉的微微笑了一下,心里流露出的温暖,羞怯了脸颊。 “有奖励哦,口头奖励……” 月光依然明亮,无言的见证世人的诺言,只是,那份诺言,无法向月光一样,洒向彼此希望的人。 第四十一章 血站?血战!(一) “先找个地方住下吧,吃完饭后,我们先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毛泽西你多少不太方便,还是和张宇平一起吧,我到血站里面去看看,要是晚上真的迫不得已要躲在里面,也要有点了解。” 好歹清树也算是团队的队长,两个人点了点头。中午,三人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宾馆,本来清树是不想这么破费的,但是在毛泽西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做出了让步,下午,三人分头行动,清树负责血站,其他两人负责周边的环境和地形,顺便,也计划下晚上打斗的地点,还有逃跑的路线。 (一晚上158,日,够老子吃多少天的饭啊。) 打掉其他两人,清树没有马上动身。清树这一辈子从没有过花钱大手大脚,像这样的宾馆,可能一般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对于清树来说,这是一种十足的浪费。清树不是个小气的人,真到了花钱的时候,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用他的话说,钱,应该花在“刀刃”上。 躺在舒服的床上,清树到是有了些睡意,但是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清树晃了晃脑袋,此时他需要保持清醒。 “是不是有点太冲动?挑战高难度是好事,如果成功了,已方的实力将会有很大的提升。可是如果失败了……” “很可能,是全军覆没啊……” 宾馆门口,张宇平和毛泽西两人四处张望着,不远处,一座并不起眼的建筑,是他们关注的焦点,今晚的一战,将会在那里华丽的展开。 “西哥,我们从哪里开始调查啊?” 张宇平有些没主意,在白天,虽然也有鬼,可是在重多力场重叠的压制下,很难再去确定,而且相对于学校而言,旅顺实在是大得多了,人生地不熟,想找到鬼的活动地点,可也没有那么容易。 毛泽西咧嘴一笑,说实话,自从加入了小队以后,毛泽西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清树,包括楚天对他的培养计划,但是那只是针对之前的一些,对于今后的事,毛泽西是闭口不谈,其中,还有他的能力,毛泽西也是一点都没有透露。 “别紧张嘛,我们这次出来,应该先好好玩玩才对。你喜欢玩电动吗?哈哈,走吧,今天我请客!” “啊?西哥,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gogogo!nemarket!那里不错,嗯,就去那吧。” “哎!西哥,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别!要是让清树哥知道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张,去晚了我可不管你了啊。” “喂!你……” 两人一前一后地向新玛特跑去,丝毫不把晚上的行动放在心上,这事要是让清树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清树下了楼,他的目标是血站。临行之前,清树把从宋英美那里要来的资料又重新看了一遍,尽可能多的记在心中。他的记忆力确实不怎么好,只不过3页纸的内容,却只记住了一半不到。最后连清树自己都觉得烦了,只好把资料带在身上,走一步算一步吧。 宾馆离血站并不算远,清树站在楼下,远远地可以看到血站的大牌子。自从进了旅顺,清树就感到自己的能力似乎受到了限制。记得第一次来旅顺时,清树就隐隐有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直到现在,清树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那种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力场什么的,我到是没有感觉,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然这里的人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到是我的眼睛,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呢?似乎是能力越大,所受到的限制也就越大。宇平的感受和我第一次来时差不多。毛泽西到是没有什么感觉,也是,他的能力又不是变异什么的。可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旅顺会刻意对变异者设置一条“路障”吗) 清树暗中加了小心,既然自己受到了抑制,很明显对方是知道他们这些特殊的人的存在的。也许以前清树还不相信,但是自从那天的“楚天课堂”以后,清树真的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生不了的了,所以本来自言自语的毛病也让清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楚天啊,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战斗是可以磨练一个人,可是为何你会觉得战斗才能帮助我领悟呢,领悟……不是遵循本心吗?当一个人的本心坚定到一定程度之时,必然是会触领悟了。依照那日众人的资料来推测,力场的强到在8o以上,达到1oo左右时就有可能触领悟,至于觉醒,似乎要到15o以上,而且还要通彻自己的本心才有可能。这应该和战斗毫无关系才对嘛。) 本心的是否坚定,没有办法通过想来确定,毕竟在心里所想的事,随时都可以换,不可能因为你在心里说了一句违心的话,力场就降低多少多少,因为心中所想的事情,并没有对现实造成什么程度的影响,只有改变了现实一定程度,这才会反应到人的本心当中。实践是检验事情的唯一真理,这话一点不假。 远处的血站已越来越近,然而清树的眼眸却越来越深,眉头也越皱越紧。 (如果说力场和本心都是领悟不可缺少的,那么我又是怎么觉醒的呢,我又如何去领悟呢?楚天,你给我的信息,已经开始“打架”了啊,还是说我的分析是有错的?说白了,本心这东西就是三大意识中的自我意识。自我意识,本身具备着颠倒因果的能力,即事先知道事情的果,而通过自身影响而行成因。而像我这样违背本心的人,虽然我没有按照本心所铺垫的因去导致应该出现的果,但是无论我怎样做,我的本心却是不会改变。也就是说,只要我还这样继续下去,我就永远不可能有力场,既然没有力场,那我又如何去领悟?) 因与果……这是佛家的说法。世人总有信命一说,那么,是否真的有命中注定这种可能。有,至少,未卜先知这种事从理论上讲是可能的。我们的大脑,是一个开不完全的,但却是世上最精密的仪器。我们每天的活动,会产生大量的信息储备在脑子里,在那些未被我们开出来的脑领域中,就有着这一个很重要的能力,未卜先知。当然,这个未卜先知不是说你可以事先知道某某彩票第二天会开出多少,这只是针对个人而言的未卜先知,它是对一个人自我意识的一种映射。 为何那些阅人无数的老人,总可以言中年轻人的命运,不是他们有什么过人的才能,而是数十年的经验,让他们可以看透一个人的禀性。既然这个人就是如此,那么他会做的事,也会和本身的性情有关,能被言中,也是情理之中。老人的这种能力,是经验之谈,若是说得玄一些,那就是对潜意识的初步应用。 话说的多了,但是相比之下,大家应该能了解到,未卜先知的难度和层次了吧? 清树当然还理解不了这些,不过,这些信息可都涵盖在了楚天的透露之中,只是以清树现在的能力,还接触不到,现在所说的,也是后话。 站在血站门口,清树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想也没想,混入其中。血站不是监狱,还不至于对外来人进行逐个搜查。清树很轻松的走了进去。可是进去之后,清树是越走越心惊。 (被监视了!这么快!单单一层里就有1o多处的针孔摄像头……墙壁里有很多闪闪光的东西,应该都是克鬼的利器。我的老天!!这,这是我平时见过的血站吗?) 清树装作若无其事的在血站里闲逛。旅顺不是什么大城市,同样的,这里的血站也没有大到哪去。很平常的三层楼,可是单单就这第一层,也是让清树心惊不已。血站里的布局很简单,中间一个通往二楼的宽敞楼梯,两边各是一条笔直的走廊。整个楼里看起来有点破旧,可是在清树的眼里,这里简直是“金碧辉煌”,虽然清树可以透视,但那只针对死气而言,可是不知那被封在墙里的东西是何物,居然可以透过墙壁,出柔和的光芒。说是柔和,可那不计其数的小物件聚在一起,所出的光甚至有些刺眼。 (我靠,这里也有啊。) 清树躲到一楼的卫生间里,本以为这里可以消停一点,谁成想这里也一样的。墙壁里出的光不变得比走廊要差,不过摄像头到是有些减少。清树用手试了试那光芒,现只要一把手探过去,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很是舒服,最后清树按捺不住,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那感觉就和泡温泉差不多。 这到是个不小的现,清树心中猜测这可能就是克鬼的用具,虽然看不到实物,不过想来也应该是那些开过光的物件之类的。要是这么一算的话,那么建一个血站的费用,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第四十二章 血站?血战!(二) 一楼再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人家掌握之中,虽然彼此算不得什么敌人,但是清树明白,那些常人所注意不到了针孔摄像头,它们存在的目的,恐怕就不会为了防什么小偷,而是……异能者。 变异者,只能算是异能者里的一个偏支。 想罢,清树叹了口气,既然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那么再逃也没有用。清树不再理会他人的目光径直上了二楼,他想知道,血库那里,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如果我找对了位置,自然会有人出来阻拦我了,正好,我到也想看看那些所谓的能人异士,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魔法师?还是穿着长袍的道士?) 清树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楼里上蹿下跳的,他到真希望能引出几个异能者来,血库又不是国家的金库,除了不能让闲人随便进,还不至于隐藏得有多深,只是一上三楼,清树远远的就看到了门上面的牌号。不过令清树失望的是,这里除了那闪光的物件密集了些,到不真找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单单靠这小东西就可以防住鬼了么?太假了吧,好歹也有个负责人啊什么的么,拜托~出来让我看一下嘛,我又不是什么好人,紧张什么。) 清树对于别的什么可能记忆力很差,但是对于记路,他还是可以的。血站并不大,前后不到1o分钟,清树就把三层楼逛了个遍。不过清树到也觉得为难,如果晚上已方真的要躲在这里,可也没处躲啊,难道要三个人光明正大的站在走廊里吗?到时要是碰到守夜的人,众人怎么解释? (怎么还不见有人出来呢,靠,这防范意识也太差了吧,监控室里的人都手*去了么?) 走廊里,清树倚着墙“泡澡”,老神自在的闭上了眼。(..info好看的小说)他可不是来度假的,但眼下他的调查,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 (还是说,我根本就不够资格?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想到这里,清树右眼一凝,接着瞳孔放大,像是失明了一般。眼前的空气微微波动,转眼间开始扩大,形成逆时针旋转着的漩涡,随着旋转度的加大,颜色也越来越深,到最后,已经是一片黑暗,一片让人恐惧的黑暗! “湮灭黑洞!” 清树使出了自己的觉醒,直径达一米多的黑洞立在眼前,看起来很有威力。在清树想来,血站墙壁里的这些物件都是用来防鬼的,那么对于死气,应该会有很灵敏的反应才对。而自己身体里正是有着死气,按道理来说,那些物件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展开防御措施。 (奇了怪了,为何还没有反应,难道是我想错了?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些闪光的物件是用来做什么的呢?单单是为了好看吗?开玩笑,普通人又看不到!) 得不到答案,清树干脆坐在地上,他不相信自己弄了这么大的动静,血站里的那些异能者会感觉不到。清树有自己的打算,已方今晚的行动很可能生危险,如果可以和血站里的异能者拉上关系,或许可以给自己提供很大的便利,若是可以得到他们的帮助,说不定学校里的事情也都变得容易的多。 (一个能坐阵血站的异能者,至少能力不会在a级以下吧?我们学校离这里也不远,难道那里的灵异事件他们会一点不知道吗?为什么不去管?为什么国家只派了宫日成几个人来调查,甚至还需要我们这些变异者来帮助?想不通,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国家又不是吃干饭的,这样的人员分配有些太不合理。.info[]可能是我……知道的太少了吧。) 隐隐间,清树有些迷茫。他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定位,不光是他自身的原因,也是和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宫日成是国家的人,但是在清树看来,他的能力没有得到任何的体现,当然这是单指针对鬼这方面的,清树从未见他出过手,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实力如何。所以清树才急于见到血站的坐阵者,或许从他的身上,可以揣测下宫日成的实力,也可以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定位,单从楚天的评价来看,他也只能在学校的圈子里站得住脚,若像毛泽西说的那样在整个大连市有一席之位,他还没那个信心。 正想着,血库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咔嚓”一声,厚重的门被人打开,一股无形的加压向清树袭来。 (来了!) 清树暗叫一声好,终于是等到了想见的人。清树睁开双眼向血库看去。只见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正惊愕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清树,只是略略的一眼,清树就知道这人肯定有着异能,不是说清树的变异眼可以看出这些,而是那医生手中拿着的东西暴露了他的身份。 见走廊里引起“警报”的只是一个孩子,医生轻轻咳了一下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往常的神态。他双手插兜,走到清树不远处,开口问道:“同学,你在这里坐什么,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哦?是吗?” 清树也不生气,缓缓地站起身,当他抬起头时,猛的把自己的黑洞扩大,他想试试,自己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啊!!” 清树的反应把中年医生吓了一跳,刚刚放进兜里的“武器”又再次拿了出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明白为何心里会产生一丝恐惧。 “你……你是谁?在你身上怎么会有死气出现?你究竟是什么人?” (嗯?他在害怕?) 清树觉得有些可笑,眼前的这个医生战战兢兢地拿着一把刻满了不明符号的手术刀,他会是这里的异能者?清树有些不屑,不管这人的实力如何,单单是他被吓的这个样子,清树就觉得没有再动手的必要。 “叫你们的头出来吧。” 样子虽然傲慢,但清树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本,同时他也对自己原本的想法觉得幼稚。或许,在大连市,清树的实力还真的可能排在前面。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中年医生虽然被吓到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有“武器”在身,何必怕一个孩子?中年医生并不能亲眼看到自己面前的湮灭黑洞,但是那种无形的威慑力仍然存在,以至于中年医生说话还是那么的颤抖。 (唉,真是麻烦。) 清树本想直接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但是想了想,清树决定作弄他一下,同时他也想试试中年医生的能力,要是他确实可以伤到自己,就证明自己的能力和鬼的联系不是一点半点了。 (那阴阳师都可以控制鬼,如果我的湮灭黑洞太过依赖死气,说不定等到真正开战的时候,我反而会被这能力所杀……也罢,正好借这个机会来看看,不知道这个大叔的能力是什么呢,看起来到是有点像术士啊。)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清树还真的没和他客气,右眼一眯,黑洞顿时开始坍缩,撕扯力俱现,中年医生显然是感受到了,只听他“啊”的一嗓子,手的手术刀立在胸前,不知道他嘴里在嘟囔着什么,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清树感到周围温度骤降,连喘气都直冒白雾,单单这一件事,就让清树心惊不已。 来不及再多想,清树上前就要去抓中年医生,有了黑洞的吸引力存在,清树和中年医生就像是两块磁铁一样向一起吸去,这让清树的度提升了不少,中年医生还没有什么反应,就被扑上来的清树牢牢扣住双手,手腕一翻,中年医生吃痛地扔掉手术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这一招擒拿手,还是宫日成教给他的。 没有了手术刀,清树感到温度正在回升,看来,这是一个持续性的法术了。清树卸了下对方的武器,一时到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没想到能守护血站的异能者会这么差,战斗前后都不过1o秒钟就结束了,清树很后悔自己还全开了湮灭黑洞,简直是浪费时间。 中年医生大力的挣扎着,清树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按得住一个中年人,可是有力湮灭黑洞带来的压力,中年医生浑身瘫软得要命,能使上的力气不到三成,加之黑洞那道吸引力的存在,牢牢的锁住了两人的位置,一时间,到也形成了平衡。 “你怕什么啊,我又不能吃了你。” “放手啊,再不放手,我真的会被你杀了的!!” “啊?” 中年医生的话让清树迷惑不解,自己只不过是扣住了他,为何中年医生会吓成这样。想罢,清树仔细看向中年医生的脸,只见他的脸毫无血色,看起来到不像是吓的,而是……而是失血过多!! “住手!!” 一个沉而有声的吼声从血库的方向传来,清树不自觉地松开了手回过头看去,只见一名老者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反到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老者面色红润,虽然消瘦,却硬朗得很。手中的拐棍看起来并不吃力,看那样子,这拐棍也并不是用来走路的。 “晚辈,何来这般无礼,你,又是何人?” 第四十三章 血站?血战!(三) “孙先生,快,快救我啊。(..info无弹窗广告)” 被清树压在身下的中年医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拼命的挣扎着,也不知是他的力量恢复了还是清树有意放水,中年医生没怎么费力就挣脱了清树的“魔爪”,连滚带爬的往老者跑去。 老者只是略略地皱了下眉,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清树的身上,他想不通,看这个少年的样子并不像是鬼上身,可是他身上散出来的死气确是货真价实,令老者不敢掉以轻心。 “晚辈,何来这般无礼,你,又是何人?” 清树打量着从血库里出来的这个老人,不说别的,就是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也不像是市井的一个老头子。清树看了半天,最后把目光所定在了他的拐棍上。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腿脚不好啊,而且这个拐棍……难道那份威压是从这拐棍上出来的?) 对于这人拐棍清树到是有了一点小猜想,不过眼下他还没有时间细细琢磨,眼前这个老头子,不简单。 “我是谁好像不重要吧?老爷子,晚辈不懂礼数,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老爷子见量。” 见对方说话的样子和普通人无异,老者更加迷惑了,既然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鬼头并不是鬼上身,那他…… “晚辈,看你的样子似乎知道不少事,亮出你的身份吧,不然,也不要怪我这个老头子欺负你这后辈小生了。” 听了老者的话,清树本想就此算了,可是转念一想还有些不妥,他很想借这次机会摸摸血库的底。想来那阴阳师的能力也是非同小可,而眼前这个老者正好可以用来练练手,毕竟清树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有和“人类”战斗过。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晚辈有一事相求。” “旦说无妨。” “哦……那就是……晚辈得罪了!” 清树本来还说的好好的,可是脚下突然加力,在离老者不足5米的距离时陡然加,就连老者也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这般反复无常。[..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老者也不是普通的老头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心中虽然惊骇,但还不足以对他产生什么威胁,顶多是吓了一跳罢了。 老者不慌不忙,口中振振有词,平举的拐棍直指清树。清树虽然听不清老者念的是什么东西,不过那声音到是很耳熟,似乎在某些电影里见到过。不管那是什么,清树知道肯定不会是好东西,当下也是催动着湮灭黑洞开始撕扯着老者手中的那根拐棍,在清树看来,那不过还是个老人,要是伤到他,自己到时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可惜,这回清树真的有些托大了。 两人的距离已不足2米,清树本也只是想夺下老人的拐棍,谁想那拐棍直指清树的那一头突然光芒大胜,周围墙壁里的小物件像是受到感应一般同要亮了起来,一时间,刺眼的光芒晃得清树热泪直淌,没有了视线的指引,清树没有办法继续锁定老人,撕扯力也变得毫无目标。 清树吃了暗亏,心中也是一片惊骇。只是一个回合,老者就已经看出自己能力的弱点。没有了视线的指引,即使湮灭黑洞的能力再强也是毫无作用。清树单手照在右眼上,光芒带来的刺痛很是难忍。 (这不是一般的光,到是有种,有种圣光的感觉。) 虽然不愿承认,但清树明白自己所使用的力量应该是属于暗的,而老者的能力正好与之相克。清树自认倒霉,但眼下,他不想认输,他还想知道那老者还有什么别的能力。 “啊!!” 清树不再把他当成老人,挥拳向老人打去,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可也够老人喝一壶的了,可是事情会像清树想得那样吗? “晚辈,休得无礼!” 老人双手一张,对迎面打来的拳头视而不见,清树也是为之一愣,打出去的拳也收住了力,可是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迎面一个像是由空气组成的幻影拳冲着他的面门飞来,清树来不及躲闪,被打了个正着,顿时眼冒金星,身子向一旁栽倒。 “妈的!” 清树被这一拳打的怒火直冒,也不顾那刺眼的光芒,强行锁定老者的位置,借着吸引力的力量稳住身行,眼前就要栽倒的身体在空中短暂的一个停顿又再次“站”了起来,回身一脚踢在了老者的手腕上。在清树看来,真正威胁他的不是老人本身,而是他手上的那个“武器”。 “当!” 像是踢在了钢板上一般,清树这一脚非但没有对老者造成伤害,反到是把自己的脚踝震得生疼。没等清树做出什么反应,老扣住者反手清树的脚踝,不知那老者使了什么身法,硬是单手把清树提了起来,狠狠的向墙上一甩,同时举起自己的拐棍,一头再次直指清树的后背。 清树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墙壁飞去,来不及再有什么动作,清树只是堪堪把双手护在前面,同时借用湮灭黑洞对身后物体的吸引力来减少冲撞力,即便如此,在与墙接触的那一瞬间,清树还是明白了什么叫头破血流。 “小王,看清楚了,寒冰射线是这样用的。” 老者没有回头,冲躲在自己身后的那名中年医生说道。话音未落,在老者拐棍的一端凭空的出现了7支半米多长的冰锥。老者大喝一声,单掌力,7支冰锥急向清树的后心飞去,看那样子,老者是想要清树的命。 感觉到身后一阵恶风,同时温度骤降,清树明白这招术应该就是之前中年医生所使的了,只是中年医生明显功力不到家,之前和清树打时还没见有冰锥出现,就已被清树制服。可是老者又怎么会和他一样,只是看那冰锥的样子,别说是清树,就是来一头大象也一样会被刺个透心凉的。 (我草,你想要老子命啊!) 清树刚刚从墙上“滑落”,额头上撞了好大的一个包,样子很是滑稽,可是清树现在没功夫管那包长得如何了,当他回过头时,那7支带着劲风的冰锥已经到了眼前,想躲,已经不可能了。 “拼了!” 已经是避无可避,清树右眼猛地喷出一股暗红色鲜血,些许血液充满了眼眶,显得异常狰狞,那股鲜血喷出之后,眼前的湮灭黑洞像是受到什么指引一样,猛的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并没有像四周爆裂开来,而是在空中形成毫无规则的巨大撕扯力,那7支冰锥尽数撕成的冰花,借着惯性淋了清树一身,好不凉快。 也许只是巧合,由于炸开的撕扯力并不够密集,一支冰锥只是被打偏了方向,尾部被直接切断,可是尖端却依然贯穿了黑洞打了在清树的身上。 “扑!!” 手指粗细的冰锥大半个头都刺入了清树的左肩膀,飞溅而出的鲜血喷在雪白的墙壁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落,清树咬着牙把冰锥掰断,他还不敢直接拔出来,与冰锥接触的地方,已经有些冻在了一起。 “晚辈,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不想伤你,只要你把话都先说清楚。” 老者单手一挥,又是5支冰锥悬挂在他面前,冰锥尖端尽数指向清树的脑袋,只要老者愿意,冰锥随时都可以刺穿他的头颅。 (放屁,不想伤我?你当我是傻子吗?刚才要不是老子全力阻挡,这狗屁冰渣子早把老子窜成糖葫芦了!) 心中虽然还咒骂着老者,但是清树也不得不承认,双方的实力想差得太多悬殊了,老者简直把这场战斗当成了对中年医生的教学所使用的能力也很是低级,虽然这样清树也依然没有办法抵挡。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我也不受任何人指挥。” 清树吃力地站起身,身后那股暖阳般的温暖到是可以让清树好受一点,可是依然无法融化嵌在肩膀上冰锥。清树能感觉到,墙壁里物件正在帮助自己恢复一部分力量,只是度太慢了,而且那力量,似乎和体力毫不相干,至少到现在,清树还是气喘吁吁。 “年轻人,骨头硬是好事,但是也别枉丢了性命,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谁?” 眼下情况已经很难收场了,清树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这次行动,即便说了,老者会相信吗?即使相信了,他们又会怎么处理自己? (还剩下一点死气了,妈的,就这么认输了真是有点不甘心,虽然这老爷真是够强的了。不行啊,我还是想知道他还有什么样的能力。原来,原来异能者真的存在,哈哈哈哈!原来这个世界是这样的精彩!) 清树放声大笑,直把老者和中年医生笑得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清树重重的咳了两声,身上的疼痛,已经快过清树忍耐的极限了。 “哈哈哈!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老爷了,原谅我这般的无礼,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冰冷的,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老爷子!我不想这样就死掉,我想亲眼见证这世界的精彩,不管我是谁,我绝对没有恶意,您是你见过的第一个强者,强大的可怕!但是我也不会退缩,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能耐,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称之为强者!老爷子!我是一个变异者!或许并不入您老的法眼,但是我,还没有认输,我还可以战斗!这,就是我的能力,湮灭黑洞!!” 清树一边说着话,一边压榨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死气强行的开启湮灭黑洞,那股钻心的疼痛在右眼中炸开,可是清树丝毫不在乎,内心深处的那股渴望战斗的血性全被调动了起来。老者也是越看越心惊,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简直是…… “简直是天生的战士啊……” 第四十四章 血站?血战! 今天是周末,旅顺新玛特里异常火爆,来来往往的人在这里穿梭,不止是为了每周一次的商品大甩卖,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轻松愉快的假日。商城一共有6层,和其他地方一样,位于顶层主要还是娱乐区,这里不仅有年轻人喜欢的电玩城,电影院,同时也不缺少美食区,可以说,这样的布局,从某方面来讲也是很合理的。 “西哥,我们玩得够久了吧?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新玛特电玩城里,一个少年满面愁容的坐在一台“97拳皇”机器前,毫无兴趣的搬动着手中的*纵杆,而在他旁边,一名外国黑人却是玩得正尽兴,不时的出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明白的话语。 “哈哈,张,我已经可以打败你的第一个人了,怎么样,有进步吧?” 黑人一脸得意地说着,丝毫不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旁边的那个少年一啪额头,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已是化悲痛为无奈了。 “西哥,都4点多了,咱们是不是……” “k~o~!哈哈,我又输了,再来再来。” “西哥!!” “哎呀,最后一盘,最后一盘嘛,真是的,从来到现在,我连一盘都没有赢过,你好歹让让我也行啊。” 这两人不用说,正是准备前去侦查地形的张宇平和毛泽西,二人自打出了宾馆,就直奔电玩城,一玩就是一下午。别看张宇平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玩起电玩还真的是有一套,整个下午,自打张宇平坐在这台机器上,就没有输过,毛泽西对这个游戏也是小有研究,怎奈在张宇平手上愣是一把都没有赢过,4o多个币子,什么都没玩,全花在了对打上。 “说好了?那……那让你半管血好了。” “不用不用,你就让我每个人连一套招就可以了。” “啊?这……” “怎么,不行啊。” “不是,我觉得,还是让你半管血能好一点,你连那一套招可能都不到3分之一血,而且经常性的连不上。” “那就一直到我连上了为止嘛。” “……” 另一方面,战斗还在继续。 “咚!” 清树再一次被狠狠的甩在墙上,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每次的碰撞让他感到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子了,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而右眼那里,早已是暗红一片。 “年轻人,难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我比试?” 从交战以来,老者也看得出来,这个少年虽然出手凶狠,但目标并未过多的指向自己,看他的样子到并不是像来打架的。老者心中虽然疑惑,但隐隐的也有了些猜测,毕竟,不管清树的进攻有多凶猛,却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清树气喘吁吁的依着墙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不下十处,大多是擦伤,但是,左肩膀和大腿上,那拇指粗细的冰锥仍然钉进了清树的肉里,要说不疼那都是骗人的,清树满脸都是汗水,他甚至怀疑自己大腿上的冰锥已经伤到的骨头,每动一下,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对于老者的询问,清树置之不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这前清树虽然靠着一股毅力而强行开启了湮灭黑洞,可是他早已是强弩之末了,清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虽然他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异能,可这不代表他也拥有强健的体质,身上的两处大伤口已经快要了他“半条命”了,这还是老者没有下必杀之心,否则,清树这时恐怕早已变成冰雕了。 (怎么办,呵呵,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上,事情已经如此,还能解释得清楚么?这老爷子果然不简单,不过我到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从这老爷子身上,并不能感受到有什么高手的压力,可是他的招术却是威力无穷……难道是自己太弱了,根本就无法估计老爷子的真正实力?) 已经是死到临头了,清树到还有心思分析老者的实力,不是他不怕死亡,是没有这个概念,死亡对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还遥远得很。 老者面色凝重,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缓缓的向清树走去,身前的冰锥也在一点点的*近,清树试着站起身来,可是他的腿,像不听使唤一样,根本动弹不了,试了几下,清树放弃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死神”,清树仿佛听到了来至地狱的招唤。 “老爷子,果然不简单。” 清树咧嘴一笑,释然的靠墙而坐,身上固然疼痛,可是和死亡的威胁比起来,还算不了什么。 “小伙子啊,虽然你的目的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并没有什么邪恶之心,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的死气从何而来,看你之前所使用的招术,似乎死气是你的一种能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不是我不想说……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就像您说的,我并没有恶意,至于我的来意……能不能先让我喘口气,再这么下去,怕是你只能把我送到殡仪馆了。” 见清树还有心思开玩笑,老者心中到是多了几分佩服,一个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小子,这份胆识也算不错。老者点了点头,向身后的中年医生交代了几句。那中年医生似乎是以老者的唯命是从,恭敬的点了点头,走到清树面前一把将他抱起向血库中走去,而老者并没有跟上去,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良久也没说一句话。 “唔!” 待到清树已被送进了血库,老者的身体突然一阵抖动,本来还好好的老人,突然一个干呕,几缕血丝从口中渗出,老者脸色惨白,无力地靠在墙上,紧握着手中的拐棍,口中不知念叨着什么,好一会儿,只见老者身上出一片柔和的光,和那墙壁中出的光芒融为一本,要是不知道,普通人看到了,还会以为是哪路神仙下凡了呢。 柔和的光芒虽不刺眼,却也把老者的身躯笼罩的看不清楚,待到那光芒褪去,再看那老者,似乎是经过了全身修复了一般,丝毫也看不出有打斗过的迹象,整个人就如同刚刚出现时一样。 “如果,即使可以借用外力来短时间获得强大,但那终归不是自己的,一旦过度使用,会造成反噬不说,程度也会越来越深,这终归不是一个长久的方法啊。” 老者长叹了一声,之前的那种威严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份沧桑,不地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眼下最主要的,是先调查清楚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在他身上似乎有着不少的秘密,不管有用与否,老者都必须先问个明白。想罢,老者一边向血库中走去,一边盘算着如何才能让清树开口,如果不行…… “那就只有强行让他开口了。” 被送进血库里的清树此时都快奄奄一息了,不是他真的快死了,而是身上的力气向是被抽干了一般,现在无论对方会怎样处理自己,他都没有办法阻止了,索性清树来了个干脆,随他去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不过,情况到并没有清树想得那么糟糕。血库并不大,确切的说,是显得太拥挤了:到处是成排的柜子,也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清树被带进了一间急救室,在中年医生的带领下,为清树做了应急处理,短时间清树的性命到是无忧,只是这样一来,清树反道是有些疑惑了,他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在他看来,能看守这里的人,至少也是国家的人吧?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把自己拷起来严刑拷打才对,为何这般…… “不用你嚣张,小子,一会有你苦头吃的。” 中年医生见清树现在真的是虎落平阳了,说话也没有顾忌。要不是有老者的嘱咐,中年医生早就暗中把清树做掉了。清树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中年医生把手下的两个护士全都支走了。清树暗暗皱了下眉,他最讨厌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以各种方法威胁自己的人,在他看来,威胁,就是一种挑衅。而另一种,就是像这样的小人,你永远也无法让一个小人心服口服,只要一有机会,他还是会再次骑在你头上拉屎,这种人,没有记性,唯一能让他闭嘴的方法到是有,只是清树没有办法那么做。 (行,我忍了,看看到底谁能嚣张到最后,你信不信老子把你那个地方的血全抽干让你这辈子“站”不起来?) 清树不敢说自己有敏锐的洞察力,但至少他还没有瞎到看不清湮灭黑洞所造成的效果。几次使用这能力以来,清树现了,自己的能力居然可以对普通人使用,而效果居然会是吸血!!这应该是鬼的一种能力,可是现在,却嫁接到了清树的身上。 “*妈的,老子和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见清树理也不理自己,中年医生反光一个耳光打在清树的脸上,直把清树打得眼前“金光闪闪”,这下清树忍不了了,回过头怒视着中年本科生,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看得中年医生也是一哆嗦,他心里也有着顾忌,要是真把这个少年惹怒了,拼了命不要再使用之前那能力,中年医生还真不敢和他硬碰硬,可是转念一想,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外面有老爷子坐阵,清树这条臭咸鱼就是再能蹦嗒也激不起几层浪花来。 正想着,中年医生嘿嘿一笑,伸手摸向清树的裤兜,从里面翻出了之前被清树抢去的那把手术刀。看样子,那也算是一种“法宝”,只不过低级得可以,不过能做到这种水平,却也是不错了。 “小子,我先让你尝尝苦头,敢来这里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看他的样子,清树就知道要不好,可是眼下自己能怎么办?这个苦头清树今天是吃定了,除非这时能有个上帝来救他。 清树心中默默祈祷着,可是上帝哪里会有时间理他?不过,上帝虽然没来,却是有仙女下凡了。 中年医生一切都准备就绪,正准备好好“招待”清树一番,谁想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貌似天仙的女护士站在了那里,看她的样子绝不会比清树大到哪去。中年医生一愣,木然的回过头,清树也眯着眼向门口看去,房间外的光线很强,清树只能隐约的看到那个人的轮廓,可即便如此,清树还是在心中想到了一个词语。 (天使!) 护士走进了屋子,狠狠的瞪了中年医生一眼,只是一个眼神,却不想中年医生一下子站得直挺挺的,到有点几分军人的样子。清树看得暗暗心惊,他不清树这个女生究竟是何人,不过看中年医生的反应,这人要么是很有地位,要么就是很有实力。不过,那都是清树的猜测,反正此时落在他们手里,听天由命了,不过能落在这么漂亮的护士小姐手里,清树此时非但不难过,反到有点高兴了。 (不管怎么说,落你手里也好过落那条狗手里啊。护士mm~你可要温柔点哈,我怕打针,特别是打屁股针~我会紧张得抓不住裤子的哈。) 清树的本质还是没有变,不过他从不会把自己*荡的一面表现在脸上的。女护士不知怎么,突然看向清树冷哼了一声,连清树也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一阵悸动,好像在那女孩的眼里,自己犹如透明了一般,一点没有秘密可言。 “我劝你最好把你那恶心的想法收起来,如果必要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特别是……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话。” 女护士把脸一点点的*近清树,清树来不及多想,他突然感到有一股能量正在连接自己,本来他想反抗,可是却力不从心,大脑里的信息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一样不断的翻腾着,清树感到头很痛,恍惚间,他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那是从心里出的。 “我是先天心灵变异,你刚才的那些龌龊想法,我都知道。我劝你最好可以配合我,不然,我怕你很难再从这里走出去了。” 第四十五章 血站?血战!(五) 对于清树来说,女孩子的话多数是他无法拒绝的,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只不过这一次清树异常的听话,不是因为女孩朋多漂亮,而是…… 他阻止不了自己的思想,虽然意识还保持着清晰,却丝毫不为自己所控制。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记忆正被人肆意的翻看着,曾经的那些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显现了出来,那种感觉很玄妙,可是清树没有心情去欣赏,他大叫着让这个天使般面容的护士停下来,因为太多的信息开始在脑子里膨胀,再这样下去,清树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脑裂了。 “喂!停下来啊!!” “不可能。” 女护士的话简洁明了,那口气丝毫不给清树再反抗的机会,脑海里的画面就像是正在快进的影片,这样的大脑高负荷运转,换了谁也会受不了的,何况清树还是台三系统的老台式机呢。 “情况怎么样?” 不知何时,之前的那名老者进了屋,看他的样子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树心中惊骇,可是嘴里却问不出话来。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这般的托大,只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世上什么都有卖,唯独这后悔药,有多少钱也买不到。 “孙先生请稍等,我正在查。” 显然女护士在探查清树的记忆时也需要高度集中,她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再没有搭理老者。老者似乎也能理解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默不作声,到是站在一旁的中年医生表情阴晴不定,眼睛里不时的还散出凶狠的光芒。 “孙先生,这个毛头小子太放肆了,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跑到这里来撒野,我看他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先给他吃点苦头,哼哼,我就不信他的骨头有那么硬。” “小王,闭嘴!” 老者微微皱了下眉,他并不喜欢这个中年人,但是碍于身份,他也不好说得太过份,只好把眼睛闭上,眼不见心不烦。 “有事情灵护士会处理的,用不着你这么*心。” “孙先生,我,我这也是关心灵护士嘛,心灵探知虽然好用,可也会消耗精力的,莫不如把这事交给我来做吧,我……” “好了,别说了。” 老者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中年医生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走到清树旁边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背过老者向清树暗中比了比自己手中的手术刀,清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可眼下他已无暇再顾及这些了,头痛的感觉来得一点也不虚幻,可是他硬是咬着牙不肯叫出声来。而且清树现,如果自己并不对女护士的探知作阻挠,疼痛的感觉就会相对弱一些,可即便如此,清树还是偶尔轻轻哼了几声。 (不错,这个年轻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真是奇怪,为什么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也是和他一样的年轻人,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一个变异者啊……没错,是眼变异者,真是太像了。) 老者坐在那里默默无语,他在等女护士的信息,有了她的帮助,并不需要自己开口,他现在需要做的,只有等就可以了。 时间不长,也就五分钟左右,可是就是这短短的五分钟,清树感觉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透,就连他所躺的病床,也是湿了好一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清树是尿床了呢。 “孙先生,一共截取了他一个月的信息,我想应该足够了。” 这是清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女护士停止探知的一瞬间,他突然感到有一只手将自己的意识打乱,两眼一番,昏了过去。 “情况怎么样?” 老者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也不再管倒在床上的清树,他知道这个孩子现在并没有什么危险,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女护士所掌握的信息。 “需要先进行一下整理吗?情况比较复杂。” “哦……既然这样,那你先去整理一下也好,大概需要多久。” “2o分钟。” “好吧,那你先去吧,找几名护士给他进行下治疗。” “明白。” “等,等一下啊。” 中年医生听到二人的谈话,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他可不想让倒在床上的这个少年恢复起来,不然,他恐怕是唯一一个要遭殃的人了。 “孙先生,还是让我来给他治疗吧,虽然我的圣言治愈并不纯熟,但是有这么多的圣光帮助,恢复能力也算很好了,况且,就算我帮不上忙,也没有什么坏处吧。” “这个……好吧。” 老者有点犹豫,不过最终还是点了头。中年医生大喜,谢过老者之后,兴冲冲地走出了治疗室,看得老者一头雾水,不明白中年医生高兴什么。 “那么,我先下去了。” 女护士冲老者一施礼,转身要走,老者突然想什么事来,连忙把她叫住。 “孙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灵护士,请你先说一下关于他身上出现死气的事情吧,信息里有吗?这点我到是有些在意,若不是因为他的死气,也许站内的防御系统也不会报警的。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鬼上身,我想先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女护士点了点头,接着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找到了那条信息,便开了口:“大约是在一个月之前,他意识中的负人格与鬼同化,*迫他进入的潜意识世界,之后主负人格达成了共识,再次同化,以主人格作主导,所以使负人格连同那鬼的意识被湮灭,成了主人格的一部分,所以才导致自身体内可以形成死气,不过死气并不能通过他自身的血来补充,除非他使用他的能力来吸食旁人的血,因为鬼已没有‘肉体’,无法直接获得,只有在他使用自己的能力时,死气便暂时有了‘肉体’,虽然是眼变异的衍生物,但能力却是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 “他叫什么名字?变异的是……” “清树,右眼变异,而且情况仍然在恶化。” “那么他的能力……” “信息中提到过,叫做湮灭黑洞,名字虽然狂了些,但是确实也有一定的实力。从信息里‘看’到过的画面来看,他的这个能力应该并不属于他本身,而是负人格的觉醒,这是他们对于能力层次的划分,相当于我们所说的二阶突破。” “什么?!他变异有多久了?” 女护士对老者的吃惊并不感到意外,她的语气并没有什么人情味,但是在说这句话时,还是能听得出惊奇。 “一个半月,二阶突破时间却是在2o天之前,还有,这个少年并没有一阶突破,并且,他没有力场。” 一席话听得老者连连称奇,他好奇的看着此时已经安静下来的躺在床上的清树,不知道这个少年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短短的一个多月,居然可以成长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老者急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急也没有用,他让女护士快去把资料整理出来,2o分钟,说短不短,说长可也不长。 女护士得到命令,也不再作耽搁出了屋,她前脚刚迈出去,中年医生就带了两名护士进了屋,临出去之前,那女护士深深地看了中年医生一眼,看得他直冒冷汗,不过女护士最终也没说什么,推开门出去了,中年医生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几滴汗珠都挂在了额头上。 老者有些累了,毕竟上了岁数,不能和他们这些年轻人相比,嘱咐了中年医生几句,也出了房间,到休息室休息去了,屋子里,除了正在忙碌的两名护士,还有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清树,就只剩下中年医生了。 “小子,我看还有谁能照着你。” 中年医生不为人察觉的狰狞一笑,向清树走了过去…… (我这是在哪?) …… (我死了吗?这里是哪里?) 清树晃了晃脑袋,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举目望去四周一片黑暗,一开始清树还以为自己是瞎掉了,可是当他低下头,却不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可是四周,却是一片死寂,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清树感到自己有些分不清上下左右,东西南北,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死掉了。 “喂~~~!有人吗?” 这样的环境让清树感到很不舒服,清树试着站起身,可是一站之下才现,这里似乎没有什么重力可言,确切的说,是无重力的方向感,清树是站起来了,可是脚下却并没有踩到什么实物,而且身体似乎在缓慢的旋转着,没有固定的方向,引来清树一阵头晕恶心。 (什么嘛,这里究竟是哪啊?我又怎么来到这里的,之前不是在血站吗?) 清树就这样的无目的地的飘着,也不知是在向前不是向后,既然想不出办法,清树也就干脆闭上了眼,爱咋咋地吧。 这一飘,就是几个小时。 慢慢的,清树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混沌的场景让人心中说不出的烦躁,清树心想这时哪怕能出来一个鬼都好,这样的一片死寂令他心烦意乱,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清树怀疑自己是不是都会疯掉。 “嗨,清树,我们又见面了。” “啊!!” 本来清树都快睡着了,谁知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把他吓了跳,急忙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面前,像是有一面镜子一样,自己的鼻尖正碰在镜面上,荡起一圈圈的波纹,若不是有那声音的提醒,清树下一秒就会没入那镜子中。清树赶忙向后退去,可惜脚下根本就没有能碰到的地面,几番挣扎之下,清树也只是堪堪停在了镜子面前,而镜子里,清树看到了自己。 准确的说,是另一个自己。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鬼。” “你!负人格?!” “我靠,原本你还认得我啊,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可好?” “这里是哪里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 “行了行了,一来就这么多的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啊。” 负人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知道清树这一次来,肯定是有不少的话要说的,干脆盘膝而坐,等着清树问。清树挠了挠头,他想问的实在太多了,被负人格这么一打断,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好。 两个人本就是同一个人,彼此不难猜到之间的想法,负人格冲清树摆了摆手,示意他也坐下,看来这个话题,要谈很久了。 “坐吧,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楚。先从哪里说起好呢?嗯……这里,是你的潜意识世界,不过这个世界是从新构划出来的,在我们同化了之后。” “同化之后?” “是啊,我虽然是负人格,但我的主意识也即你的负人格潜意识,在我们同化之后,你我的意识都被打乱,彼此的意识世界构架不同,强行的同化使它们崩塌。由于你是主人格嘛,这个潜意识的重新构造自然是由你来决定,可惜你并没有本心,而这潜意识世界一时间也就建造不起来,直到现在,还和我刚来的样子差不多。” 清树眨了眨眼,他没有听得太懂,什么叫潜意识重新建造,难道自己的意识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没明白?算了,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可没那个心情给你讲清楚。总之,这里是你的潜意识世界,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杂物的潜意识世界。不过要说变化到也有,至少我们面前的这个东西,在我刚来的时候是不存在的。我出不去,看样子这是你的潜意识防范我逃跑的措施了。” “我,我没有啊,这怎么可能?” 清树确实没有想过要把负人格困住,也没有这个必要,但是眼前的这个东西,确是真实存在的。 “这只是一种意识上的本能防范,和你没多大的关系。” 负人格没有怪他的意思,其实有没有这个屏障对他来说都一样,反正这里,又没有方向之分,哪里都是黑暗。 “黑洞用得还爽么?清树,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没有完全掌握哦。” 负人格一脸的坏笑,看他玩世不恭的样子,清树也笑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反正,他就是觉得好笑,笑自己的无奈,笑自己的悲哀。曾经他也想过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负人格,只是这一天,来得还真是快,快得也确实是时候。 第四十六章 血站?血战!(六) “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负人格单手指了指自己,一脸坏笑的看着他,在负人格看来,清树的本心太不坚定,总是考虑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做起事来也瞻前顾后,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若是按年纪来算,负人格还真是要比清树大出2o岁来,虽然那多出的只是同样的2o岁。 “算了,我自己的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理的好。” “你自己?哈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傻?” “你都知道?”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一部分嘛。” 语气里,清树听得出有一丝的嘲讽,他也不在意,这没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已经做了,现在也挽回不了。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出去?” “这个……” 负人格到是有点为难,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也没把握。 “那个女护士在最近把你的主意识暂时打散了,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攻击,看样子她是个老手啊。先不说这个,要是想出去的话,只能等你的主意识恢复喽,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一是看你自己的恢复能力,二也是看那护士下手重不重了,这点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负人格撇撇嘴,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气得清树无奈的笑了。既然出不去,清树到也坦然,反正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个难得的机会。 “干嘛,你又不着急了?” “是呗,就当来串门了,你就当我是特意来看看你。” “呲!” 负人格笑了,他当然知道清树为何会到这里来。 “别逗我好吗,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那你还笑成这样?” “关你屁事!” “好了好了,不和你打哈哈了。时间虽多,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去,还是说点有用的吧。” 一谈到“正事”,两个人表情都有些黯然,似乎两个人能谈论的话题,永远都只是那些,若是没有鬼的原因,可能两个本是同一个人的主负人格,也没有机会碰面,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了。 “孤单么?” 清树突然这么一问,负人格顿时面露怒色,他能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全都拜清树所赐。可是转眼负人格也看开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况也比从前要好得多,一旦放下的心中的仇恨,也不是受点刺激就会再次捡起来的。 “一般。” “哦……我的生活,你都看得到?” “嗯,只要我想。其实,我现在就是你的一部分,只要你会产生新的记忆,那么我也同样会产生。” “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这段时间,好乱。” 清树有些累了,他需要有个人可以陪他。不是他的身边没有朋友,没有伙伴。他有自己的队员,有懂他疼他的杨柳依,可是,他却缺少一个可以知心的人,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拜托,你能不能说得详细点儿,那么多的事你让我从哪说起啊。” “就……就先从楚天的问题说起吧,你说,宫日成作为国家安全局的人,对我们的资料保存得那么详细,为何唯独没有楚天的任何资料呢?他又不是神,至于这么神秘么?” “靠,你还真给了我一个难题,别说你了,你没看到那天坐在屋子里的人吗?受到那个变态‘邀请’的人,肯定多多少少都被那变态调教过,在楚天说话的时候,每个人都紧张的闭上了嘴,可以说在大家的眼里,他确实很神秘。连我的存在都在他的计算之中,我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算不到的,只要他不是敌人就好,管他是什么人呢。” 这个问题不只困扰着清树,就连负人格这样的旁观者也同样被拉下了水,要说不震惊那都是骗人的,一个人的智力能达到这样的程度,确实比武力得来更有威慑力。 “唉,你也别等我问了,反正我有什么样的疑惑你不也是知道的么,还是由你来说吧。” 清树感到头大,不懂的地方实在太多,反正负人格也都知道,何必还等自己一个一个来问。负人格翻了翻白眼,感情清树是把他当成计算机了。 “服了你了,有你这么对待自己的‘下属’的么。” “昂,你管得着么?” “……草,算你狠。不跟你斗嘴了,说点有用的吧。我想你应该会迷惑为何楚天要如此决定吧?我是指他让你独自成立团队的事。” “嗯,我确实不明白,以我的能力,根本做不好这样的事。” “他要的就是这个。你觉得苏天道为何会放你走,真的只是因为姓罗的那娘们儿吗?扯淡,以苏天道的为人,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娘们儿而得罪兄弟。这其实,有一个天大的布局,为你一个人而设的局!清树,其实你也不笨,怎么就想不到呢?你说,这个湮灭黑洞,是你的吗?” “啊?什么意思?” 清树听得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负人格想要表达什么。(..info) “白痴啊你!你!清树!你本身什么都没有,没有力场,没有领悟,也没有觉醒,你什么都没有,楚天是要你一直违背本心下去,形成反力场,一瞬间把实力拉平,达到和苏天道他们一样的地位,而且眼变异的特殊位置,很可能是最后决战的关键,不然你以为你是谁,犯得着他楚天又搭工又搭料的培养你吗?” 清树眨眨眼,没有说话,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听到现在,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究竟这变异眼有什么特殊的,我也没看出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你的位置无人可替代,但是你太弱了,楚天才不得以把我拉了出来,因为我遵循本心,又没有主意识,这才直接领悟了湮灭黑洞,而我们的同化,这能力自然是给了你,让你暂时能有个自保的能力,同时他还把毛泽西给了你,一是监视你的成长,二也可以在你应付不了的情况下小帮一下你,要是我猜的没错,只要不危及生命,那黑子说什么也不会出手的。” “负人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我们的记忆,应该是共享的吧?” “你懂不懂,我这是旁观着清,你已是局中的核心,自然看不清了。其实我这些也只是自己的猜测,不过我想,既然我能想到,那苏天道肯定也能想到。你知道么,苏天道现在是在玩火!他明明知道楚天把他们当成的诱饵,一个必须存在的诱饵,楚天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必须暴露在阴阳师的面前来做,却又要保证安全,不然,一旦楚天死了,大家都得一块玩完!而苏天道,想来个破釜沉舟,釜底抽薪,既然没得选择,那他就带领大家一直提升实力到底,加上罗莉的资金和信息,宋英美的技术和生产的支持,与阴阳师战在战斗的第一线上!靠了,我还真是服了,这帮家伙,都是变态,一群变态!” (其实,你也很变态。) 清树心中有点不是滋味,不是因为负人格的能力强过了他,而是之前他还一直误会着苏天道,原本不只是他,就连楚天也是一直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虽然他把自己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但是相比之下,大家所面对的危险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完成布局! “为了这个布局,他,他们,也把自己算计在内吗……” “没错,相信这个局,只有楚天和苏天道才知道完整的,而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些了,别的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毕竟从你那点破记忆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句话直把清树噎得半天没接上话,要比起直白,清树是比不起这负人格了,说话不仅没遮没拦,有话直说,性格也和清树相左,清树甚至有些怀疑他才是真正的清树,越是违背本心,清树也就越能看得清自己。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有很多时候他更希望自己可以自私的考虑自己的利益。人活在世,连自己的对不起,就算对得起身边的人,对得起全天下,那又会有谁来可怜他? (有谁会来可怜我呢?罗莉是,宫日成也是,楚天,还有这样那样的人,有谁真正的为我想过一些?本就不是我的命,凭空的被嫁接命运,又有谁该来为这命运负责?) 长叹了一声,清树强行赶走了这走了这些想法,就算自己能在这方面想出个花来,事情依然不会有什么结果,若本心是一个人,清树到是很想见见他,想亲口问问他,问他的本心,究竟想要怎样,究竟想要什么。 “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这次我听你的。” “听我的?我没听错吧?我让你身体借我使使你看成吗?” 负人格呲笑的看着清树,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以。” “什么!?” “我说可以。” 负人格直勾勾的盯着清树,他只看到清树那张死气的脸,还有无神的眼睛,那原本放着青光的右眼,此时在黑暗中如同一潭死水,荡不起一丝波纹,也毫无生气。 “你还是清树么。” “也许,你才是,而我,不知是谁虚构出来的代理人格。也许你才应该是清树,我……” “屁!别在违背本心的路上迷失了方向,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路,但是清树!你记住!无论外面的人怎么看你,你需要的是坚定你自己,遵循本心也好,违背本心也罢,路都是由你来走的。人的成长,就是要付出代价,也许付出与回报不成比例,但你应该明白那个所谓的等价原则,你所交换回来的东西,或许不是你想要的,但不管怎样,那交换而来的东西都是属于你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垃圾,关键是看你把这垃圾放在哪里,你要真的这么想,你就是先把自己当成了垃圾扔掉!” 负人格站起身,愤愤的甩袖而去,清树想要叫住他,却不知怎样开口。 “别让我看不起你,我可不想有一个这样的宿主。对了,忘了告诉你,和我们同化的那个鬼,已经开始有了意识,有他的陪伴,我,并不孤单。” 看着逐渐远去的负人格,空中还停顿着他依稀不清的话语,清树良久没有离开,他依然不清楚应该怎么办,还有好多事想问负人格,可是……“我自己的路!我会坚持下去!当初说过的话我还没有忘记:想让我放弃,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老子是清树,从不认输的清树,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信念!负人格,我的过错,终究要由我来弥补,我的人生,终是要由我来演绎!” 清树冲着负人格离去的方向用尽力气喊去,那里,负人格的身影已经消失得快要不见了,他不知道负人格有没有听到,也看不清负人格有什么反应,喊出这一嗓子清树觉得心里舒服了好多。不管负人格究竟有没有听到,总之清树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并没有什么遗憾,负人格和他已经不再属于同一个人,而他的人生,终究是要自己走完,能借再多的力,也不如自己去争取! 这一刻,清树感觉自己好像从灵魂深处得到了凝练了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充裕感,本来他还想再多体会一会儿,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起,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着他快的向后退去,那荡起波纹的镜面在视线中逐渐远去,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清树知道,他该回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几分钟,又好像有过几小时之长,待到清树再次醒来,身体传来一阵的酸痛感,特别是肩膀和大腿处,简直是让人忍受不了的巨痛。清树忍着疼痛睁开双眼,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却不想,一个令他讨厌的嘴脸正近在咫尺,露出让人恶心的笑容。 “大叔,你想干嘛?” 清树咧嘴一笑,他怒视着正双手横握那刻满符文的手术刀的中年医生,一个黑得让人透不过气的黑洞凭空的出现在二人之间,逐渐扩大,把中年医生的半个身子都罩在了里面…… 第四十七章 血站?血战!(八) 天色已晚,清树三人草草吃过晚饭,把能用上的装备都带在身上,选了一个能看到血站的水吧靠窗坐下,只等11点鬼最肆虐的时间一到,便开始今晚的血战。 三个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不知名的奶荼,都不愿意说话,气氛很是压抑,就连毛泽西这个活宝也乖乖的闭上了嘴,每个人心理想的事情都不同,不过却都是围绕着今晚的这一场恶战。 (伤还没有好利索……算了,反正除了有些痛到也并不影响活动。一会要是战斗起来,究竟该如何分配呢?而且这选择也同样是个问题,想来再过一会鬼的数量还会更多,光是现在所能看到的死气就已经很浓了,不过还好并没有看到有实体化的鬼,也许到11点就会有现身的吧。11点啊,我到是有点希望这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了。) 清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o点多了,虽然不晚,可是路上的行人却不是很多。旅顺并不是什么大城市,除了几处商业地区,其他的地方依然很破旧,也没有什么人大晚上跑到这来逛街。清树通过右眼也只是看到熙熙攘攘的几处力场在晃动,和那漫天的死气相比,实在微不足道。清树有些不明白这里的人是怎么活过那么久的,按照这个比例来看,鬼并不需要忌惮人的存在,当街杀人也不是做不到,不过看那死气的样子却并不主动接近行人,反而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死气场,好像在那些人的周围有着清树看不到的保护罩一样。张宇平和毛泽西也感到奇怪,但是和清树一样也是一言不,三个人沉默不语的坐在一起,尽量的外放着自己的力场,因为他们现,自己并不像街道上的旅顺人民那样受到保护,只是坐在这里,本能的感到危险,极度危险! “清树哥,外面情况怎么样啊,我……我身子很难受。” 张宇平不自然的抖动的身子,他是触觉变异,对于近距离的感知很强,当死气对他的刺激过大时,身体就会像冷一样的打颤,众人所在的水吧离血站少说也有5o米,却依然把张宇平惊成这样,可见这死气的浓密程度,几乎把血站周边5o米的范围全部罩住了。 清树到不知道这些,没有力场的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变异眼上,虽然他并不像张宇平反应那么强烈,但是视觉上的冲击同样震撼着他的心灵,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可见度非常之低,而且这死气还在缓慢的蠕动着,给人感觉有点恶心,又让人恐惧,若是被这样大量的死气吞噬,生还的希望几乎为o。 “别在意啦,小*平平,每个月总用那么几天会不舒服的么。” 毛泽西呲笑地看着张宇平,把后者气得脸憋得通红,别看毛泽西是个外国人,论起耍嘴皮子张宇平可差他不止三分,不过经他二人这一闹到也让气氛缓和了不少,清树轻轻咳了一声,两人停止了拌嘴,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 “两位,我感到很抱歉,不管怎么说,是我把团队推向了一个不可挽回的绝境,如果一会生战斗,我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伤亡,虽然我并不想看到,可是我现在的实力无法保护你们什么,也没有像楚天那样可以靠智力来布局什么的,我只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有所行动,有所付出,有所代价,也许我所换来的并不会是我想要的,但不去努力,就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我讨厌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如果可以,我一定要将压在身上的大山推倒。自从进了这旅顺以后,我就一直有种压抑的感觉,而且越来越难受,现在我才明白,那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死气的威压,我讨厌这样,所以我一定要强大起来。两位,其实你们并没有什么非要和我冒险的理由,也不需要这样玩命,如果现在退出,或许还来得及。” 没想到清树会说这些,二人顿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是啊,他们二人有什么理由去冒这个险呢?之前虽然是说好了的,众人也同意了,但计划是一回事,真正去实行却又是另一回事了,等到危险降临,还有多少人会坚定自己的心? “哎哟~小清树也知道疼人了嘛,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又请人吃饭又带人家住旅馆的,还在大半夜和我们参观旅顺夜景,小*平平,,你说有这样的好的领导上哪找去?” “呃……虽然西哥的话说的有点让人恶心,但是确实是实话,清树哥,既然我们来都来了,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我是很胆小,但是我知道,也许本心很重要,但是,我想求的是问心无愧,人不只有本心,也应该有良心。” 张宇平回了毛泽西一张笑脸,他很清楚,毛泽西别有深意地看他的意思,其实这番话张宇平说出口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张宇平本性懦弱,本就不是能够经受大风大浪的人,让他去承担这份危险,张宇平不可能不考虑他自身问题。.info[] 但是,他却也是个违背本心的人,虽然程度不深,这或许和他一直受到的教育有关吧。清树笑了,不是苦笑,而是心里狠狠的感动了一把,清树说出这些话其实也不算完全真心,如果二人真的退出,那今天晚上他也就真的凶多吉少了,不过出于一个团队的队长的职责,他不得不为自己的队员的安全问题负责,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责任。 “谢谢。” 清树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毛泽西大嘴一咧,把脸凑近清树的嘴边,夸张的抻着自己的耳朵笑着说道:“没听清~来来来,再说一遍。” “我说!!3克油玩你妈次!” “oh~shit。” 毛泽西一拍脑门,不再理会清树的白眼儿,无奈地耸耸肩看向了一旁的张宇平,三人一阵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也随之化解。说来也怪,众人明明都在违背本心,力场也开始降弱,可是却不见死气的紧*,不过众人此时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窗处的血站小楼。 “来了!” 清树面色一凝,手指指向窗外2点钟方向,只见那里的死气正在向某中心处慢慢聚集,这是鬼打算同化的前兆,看那样子这个鬼还并没有可以实体化的样子,不过单单是这死气浓度,就要比平时见到的大3倍不止。 (以前没有注意,原来这死气不止是浓密程度会影响暗的颜色,似乎在质量上,也不是一个档次啊……难道那阴阳师制造的鬼是属于残次品吗,还是说这里的鬼活得年头太久了?) 清树没敢把这些说出来,本来众人就是在挑战高难度,没有必要再在心理上让众人恐慌,即便心里有些没底,但清树都没有表现在脸上,把手中的奶荼一口喝个精光,扔下杯子大步走出了水吧。张宇平和毛泽西对视了一眼,也都紧紧赶在了他的身后。 “战吧!为了能更久的活下去!” 5o米的距离并不算很远,可是当众人走到血站附近时,之前看到的那股浓重的死气已不见踪影,清树也只是大致的确定了它的位置,不过具体它同化了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若不是事先知情的话,想从这么一大片的面积中找到鬼,也不是很容易的。 “分头找!鬼的位置不会过这条街,它的主要目标就是血站,肯定不会跑太远的。找到后先不要惊动它,我们还不知道它同化的是什么,能力也都未知,等到其他人汇合之后再动手!” 其他二人答应了一声,便开始分头寻找了。两个人的方式各有不同,张宇平是触觉变异,搜索范围较小,每次都必须要走近路旁的物体才会有感觉,所以他也是三人中最为危险的一个,好在张宇平为人谨慎,做事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清树也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反观毛泽西,他到是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在地上找了几根方便筷子和树枝,在不同的地方插上,几分钟的功夫,地面上就形成了一张大网,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一样,不晓得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阵的存在都是非常众要的,一般情况下都需要很多人的合作来使用,我一个人还不行。但是阵法的用处也有很多,如果只是用来起预警或者侦查能量波动,那就简单多了,毕竟阵对能量的流动的反应比较明显。” 毛泽西站在阵中心闭着眼睛向清树解释道,清树点了点头,走到阵外警惕着扫视着周围,一旦现鬼的藏身地点,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开启湮灭黑洞进行防御。鬼无论有什么样的能力,它总是这吸血的,像这样浓厚死气形成的鬼,清树真怕在几秒钟内就被吸干了。 不过这回他到是想得太多了,如果鬼可以在几秒内杀掉一个人,那有什么方法可是防不胜防的。 两个人都警惕的感受着周围的变动,偶尔会有车辆经过,看到两个木头似的人站在马路上,气得直按喇叭。一阵喧闹过后,清树感到有些急躁了,整条街他都看了个遍,除了四周弥散着的死气,却再难找到刚才那只鬼。也不怪清树等人着急,要知道,他们的敌人绝对不会是一个,今天可是鬼的最凶日,等到了每天的最凶期,又凶重叠,不知道会有多少饿鬼来到这里,到时己方连逃跑都成问题,更别提什么锻炼了。 “我草的了,难道它tm钻下水道里了啊。” 清树不时的咒骂着,焦急地在马路上走来走去,眼看就要到11点了,可是最先确定的目标却并没有找到,清树不想放弃,以刚刚的判断来看,那个鬼的实力不算小,可也不见得无法应付,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再过一会,铺天盖地的鬼一现身,那里再想从中挑选一个合适的鬼来打的话就不那么容易的。这毕竟不是网络游戏,不可能有远程拉怪一说。 “嗯?张宇平呢?” 一个走时的功夫,清树现原本还在眼前的张宇平不见了,他急忙向不远处的垃圾堆跑去,也许张宇平在那后面也说不定,可是到地方后却连半个影子也没有找到。清树暗吸一口冷气,看样子张宇平出事了。 “张宇平!” 清树大声的喊叫着张宇平的名字,可是空旷的街道却没有一丝应答,清树的眉头紧皱,事情有想不通。 “这事情一点都不正常,如果说张宇平遇到了危险,他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大叫才对,可是我却没有听到一点声响,连一丝都没有,而且我也没有看到一点死气的波动,周围弥散的死气暂时还没有什么威胁。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只有一个解释,清树,你应该知道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毛泽西来到清树身后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两人相互一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找到的答案。 “他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很有可能,我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了,张宇平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想在第一时间就制服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能让张宇平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我想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然后被鬼钻了空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清树,你还没有注意到吗?楚天让你组建的这个团队,所有成员,都是违背本心,走上了寻真之路的人,在最初的阶段,我们都很弱小,特别是又没有力场的保护,没有本心,无法领悟和觉醒,一直到反力场的出现,才能有出头之日。” “所以呢?楚天安排我和负人格见面,同化掉他的能力据为己有,又派你来保护我们,让我们活着度过这段弱小期,而苏天道他们则暂时扮演吸引火力的角色,直到我们的实力和他们再无差距,力场,反力场,达到正反合?” 这些事清树也是刚刚想通,虽然他不知道达到正反结合会有什么效果,不过想来,这就是楚天的目的了,原来他们的路,早就被楚天铺好。清树深深地看了一眼毛泽西,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来,连毛泽西,也只是楚天布局中的一个棋子罢了。 “你……” 清树正想说话,却见不远处一个楼道里走出一个少年,衣服脏兮兮的,好像从地底下爬上来的一样,脸上也有不少地方擦破了皮,鲜血凝在脸上却并不往下滴。清树二人吃惊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张宇平?” 第四十八章 血站?血战!(八) 清树并没有什么保留,把他自己知道的事情几乎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不是他不想隐瞒,想来那个可以提取人记忆的女护士也可以分辨得出真假,根本没有欺骗的必要,若是可以的话,清树到是希望可以借助下血站的力量。 “老爷子,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有几个疑问,不知道当不当说。” 清树身子微微向前一欠向老者问道,老者咽了一口荼,等候清树的下文。 “老爷子,因为我是眼变异者,所以看事情比较直观,这墙壁里闪闪光的东西不是什么凡物吧?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小子!你当自己是什么人,你以为这里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坐在清树对面的江辰大喝一声,明显对清树的问题不满,他根本也不把清树这样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若不是还有老者在场,动用私刑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站在老者身后不远的中年医生不时的偷偷瞧着清树,当听到江辰的怒喝时,眼睛里闪烁出不为人察觉的光来。 “这位是……” “哼,小子,你连知道这里人的名字都不配!什么东西……” 清树被骂个不明所以,他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褚良,后者只是抱歉地冲他笑了笑,小声和清树解释了几句。 “他是这里的‘老二’,无视他就行了。” 听完褚良的笑,清树反到笑不出来,他不知道排名第二的能力会有多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由于对方并不是变异者,清树只能从他的力场来初步判断这个人的强弱,虽说力场并不能作为一个人实力的衡量,但除了像他这样的违背本心的人以外,大多数人都是越遵循本心越强的。 (这个人的力场到是蛮强大的,可能也就比苏天道差一点点,不知道实力究竟如何了……妈的,我也没有得罪过他什么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装*侠?) “小江!够了!” 老者有些看不过去,毕竟清树也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必要太过为难他。老者冲江辰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后者冷哼了一声,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站起身来愤愤地走出了会议室,褚良看罢不停的冷笑,看来这两个人的争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清树啊,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法器?” “请老爷子明示。” 知道清树不可能知道其实的事情,老者也不在意,不慌不忙的给清树解释。 “这世上的施法道具总共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大自然的造物,是世界多少年才凝集而成的天然道具,我们称之为法宝。法宝吸收了来自不同生物和自然气息的精华,久而久之带有了灵性,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即便得到了,也要看你是否能降得住这法宝,一旦法宝认了主,除非使用者死亡,否则是很难再由别人拥有的。” 其实,无论是法宝还是法器,这个词语对于现代人来说并不陌生,不论是电影还是小说,这个词语出现的几率并不算小,但是究竟哪一种说法是真的,谁也说不准。当老者说出这番话时,清树到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毕竟这样的话在神话中也不占少数。 “而法器,则是人们自行炼制的器具了,无论在威能还是持久方面,自然是要差上许多,但是法器的数量绝对要比法宝多得多,毕竟是可以炼制的东西,只要有人懂得如何来炼制,那么法器就有问世的可能。相比于法宝,法器并不认主,虽然法器也带有灵性,但这灵性却是‘死’的,所以才造成了法器的威力远远不如法宝。法器无法像法宝那样也大自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件法宝,即便是被破坏掉,其元神短时间内也不会消散,但是法器一旦损坏,几乎是无法再进行修理了,与其去修,到不如再造一件方便。” 清树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回过身向墙壁看去,那闪闪光的东西不计其数,难道这些都是法器? “由于有了人工的成分,法器的分类也就有了很多。我想你也听过修真者这一词语吧?出自修真者的存在与否不得考证,而出自修真者之手的法器则被称之为圣器,佛门中人的法器称为玉器,民间的异能人士的造物由于属性的杂乱,大致可按照五行分为火器,水器,金器,木器和土器,还有一种则是暗器,多为一些作恶之人的造物,因为人所不齿,法器的能力也大多是被作恶所用,若不是本心就是如此,多数人是不会选择使用这样的器具的。” “老爷子,那这墙壁里的是……” “你所看到的墙壁里的东西,是玉器?千面佛,算得上是玉器中比较低级的造物了,千面佛的用处除了自我主动防御以外,对于使用的能力也有加持作用,在这千面佛组成的阵中,使用者的能力可以得到很大的提高,越是长久的使用,所能提高的程度就越大,这与个人的使用熟练程度有关。(..info好看的小说)” (我靠!这么变态,也就是说这千面佛的东西是可以量产的了?一个小小的血站就有如此之多,那全国上下得有多少法器啊?妈的,看那些小说时主人公得到一个法器就牛*烘烘的了,这要是能拿走个百八十件的,我还不天下无敌了啊?) 清树有些贪婪地看着墙壁里的千面佛,但是他也无法开口去要。不用想就看得出来,在场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随身携带着千面佛,既然如此,那清树就更没资格携带了。不过清树到也不在意,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不是自己的,再好也只是眼馋一下,到不会产生想据为己有的想法,而且经老者的解释后,清树也不觉得自己刚刚的战斗输得冤枉了,有了这千面佛的帮助,要想赢过老者,一点点希望都是奢望。 “谢谢老爷子的耐心解释,清树明白了。” 老者哈哈大笑,他到是有些喜欢这个2o出头的小子了。老者不勉想法了几年前,他也遇到过一个和眼前这个叫清树的孩子一样的少年,虽然二者选择的路不同,却都有一种不肯轻易放弃的精神。老者叹了口气,往事如烟挥之不去。 “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告诉下我们,关于你身上的死气,究竟是何种东西?” 等到从血库中出来,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清树谢过了老者的送行,由于身体上伤的缘故,清树不想再多作耽搁,他可不想晚上还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战斗,那可是一场恶战。 旅馆离血站并没有几步路,当清树回到旅馆时,张宇平和毛泽西早已等待多时了,看到清树一身的伤,着实把二人吓了一跳。清树进屋后狂灌了几口水,一头倒在床上,精神上的疲惫要比肉体上大得多,清树简要的把自己下午的经历说了一遍,再也没有力气理会二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这么说来,血站里的人都是修魔士喽?” 毛泽西听罢清树的话若有所思的说道。 “西哥,修魔士是什么啊?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能把清树伤成这样子,能力也不小了,虽然有那个什么千面佛的原因在里面……清树,你确定对方拿的武器都是法器么?” 毛泽西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一脸严肃的看向了躺在床上直哼哼的清树,后者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贫嘴,只好如实说道:“我是不知道那是不是什么法器,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老爷子施法的时候总是举着他的拐棍,想来那拐棍不是什么普通的棍子了,对了,我见到过那个该死的医生的手术刀,那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这个信息有用吗?” “哦?是什么样子的符号?” “就是……就是很密,我也看不清上面刻的什么,反正很多很多……对了,我记得当他施法的时候,手术刀表面突然亮了一下,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看清了上面的符号。” 毛泽西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树,伸出手把自己的衣服领子向下拉了拉,露出一条与他肤色完全相反的银白色项链。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条项链看起来真的很不配黑色肤种的毛泽西,纯银白色的项链上,两条中国式的龙盘踞在两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感。 “这是……” “这个叫圣器?盘龙锁,是法器。盘龙锁分阴阳两部分,我这个只是盘龙阴锁,另外的盘龙阳锁在另一个人手里。” 毛泽西从脖子上取下盘龙锁递给清树,后者伸手接过抓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非常有质感。清树把盘龙锁捏在手中,有种说不出的滑腻感,盘龙的龙鳞很冰冷,如果不稍微用力,手中的盘龙锁就会稍微向下滑去。清树仔细看了看龙鳞才现,龙鳞身上刻满了细小的符号,其密集程度要比那中年医生的手术刀密集至少3倍,清树也只是能勉强分清符号的个数。 “我想你也注意到了龙鳞上的符文了吧。法器的符文都是制造者用特殊渠道刻上去的,像这种程度的雕刻,若是在古代,真想象不出是如何做到的。符文的密集程度可以代表一件法器的好坏,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法器的威能。别小看这符文,要知道,万物皆有法,莫要逆天行。这世上有很多的法则存在,想使用一种能力,就注定会有其限制,而法器可以看成是一个规则,上面的符文就是记录着的规则排列,由人来提供能力展现力量的。刻有什么样的规则的符文,自然也就有什么的能力。想使用一件法器的条件有三:一,使用者具备可以启动法器的能量,这是最低的前提,提供的能量越多,威能自然也就越大,但不可能过法器所能承受的上限,否则很可能产生反噬,伤害施法者本身,甚至可能是人物聚损;二,使用者对法器的使用有一定的熟练,熟练度的高低也决定着法器的威能,一个从来没有开过坦克的人,即使给他一辆最先进的坦克,也不如给他一把手枪更有威胁;三,施法的对象,法器并不是万能的,法器虽然可以对事物进行破坏,但是却不能直接影响非生命体,比如你想借用法器对某一处建筑进行破坏,这几乎不可能,法器只能直接作用于生命体,包括植物,但是对于事间的非生命体,只有间接作用,而且威力也差,这是因为法器本身遵循着自然的守则,要以一个人来提供毁灭地球的力量,这根本就不可能。” 说了这么多,毛泽西也有点累了,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收回盘龙锁挂在脖子上,一点想展示的意思都没有,清树和张宇平二人却是好奇的很,虽然清树也亲眼见过了修魔士的施法,也就是那个老者的冰锥魔法,但是他还是想看看这个整天没有正型的毛泽西施法的样子,清树敢肯定那绝对很好笑。 “毛泽西,不好给我们露一手吗?” “想看啊?” “嗯” “那你得给我每个月的工资再加3oo块钱。” “我靠,给你个毛工资。” “oh~!小清树,你这个一毛不拔的小资本家,压迫我们无产阶级,我和小*平平会闹革命的。” …… 另一方面,血站里…… “喂?是我,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经把他放了,下一步呢。” “没关系,继续监视,但不要给予太多的帮助。” “是,我明白。” 会议室里,老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他默默地挂掉电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一会,他走出会议室,把一个年轻人叫到进前来。 “今天晚上由你来守夜吧,那个孩子今晚还会来的,不要提供什么援助,不过如果遇到危险,就放他们进来躲一躲吧。” 年轻人听罢一愣,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老者叹了口气,依然忧心忡忡。 “但愿一切都如他所计划的,唉,这……这简直就是在赌啊,赌他会不会成长起来,赌他肯不肯坚持违背本心,赌他,今夜,是否可以活下去!” 第四十九章 血站?血战!(九) 天色已晚,清树三人草草吃过晚饭,把能用上的装备都带在身上,选了一个能看到血站的水吧靠窗坐下,只等11点鬼最肆虐的时间一到,便开始今晚的血战。 三个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不知名的奶荼,都不愿意说话,气氛很是压抑,就连毛泽西这个活宝也乖乖的闭上了嘴,每个人心理想的事情都不同,不过却都是围绕着今晚的这一场恶战。 (伤还没有好利索……算了,反正除了有些痛到也并不影响活动。一会要是战斗起来,究竟该如何分配呢?而且这选择也同样是个问题,想来再过一会鬼的数量还会更多,光是现在所能看到的死气就已经很浓了,不过还好并没有看到有实体化的鬼,也许到11点就会有现身的吧。11点啊,我到是有点希望这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了。) 清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o点多了,虽然不晚,可是路上的行人却不是很多。旅顺并不是什么大城市,除了几处商业地区,其他的地方依然很破旧,也没有什么人大晚上跑到这来逛街。清树通过右眼也只是看到熙熙攘攘的几处力场在晃动,和那漫天的死气相比,实在微不足道。清树有些不明白这里的人是怎么活过那么久的,按照这个比例来看,鬼并不需要忌惮人的存在,当街杀人也不是做不到,不过看那死气的样子却并不主动接近行人,反而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死气场,好像在那些人的周围有着清树看不到的保护罩一样。张宇平和毛泽西也感到奇怪,但是和清树一样也是一言不,三个人沉默不语的坐在一起,尽量的外放着自己的力场,因为他们现,自己并不像街道上的旅顺人民那样受到保护,只是坐在这里,本能的感到危险,极度危险! “清树哥,外面情况怎么样啊,我……我身子很难受。” 张宇平不自然的抖动的身子,他是触觉变异,对于近距离的感知很强,当死气对他的刺激过大时,身体就会像冷一样的打颤,众人所在的水吧离血站少说也有5o米,却依然把张宇平惊成这样,可见这死气的浓密程度,几乎把血站周边5o米的范围全部罩住了。 清树到不知道这些,没有力场的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变异眼上,虽然他并不像张宇平反应那么强烈,但是视觉上的冲击同样震撼着他的心灵,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可见度非常之低,而且这死气还在缓慢的蠕动着,给人感觉有点恶心,又让人恐惧,若是被这样大量的死气吞噬,生还的希望几乎为o。(..info无弹窗广告) “别在意啦,小*平平,每个月总用那么几天会不舒服的么。” 毛泽西呲笑地看着张宇平,把后者气得脸憋得通红,别看毛泽西是个外国人,论起耍嘴皮子张宇平可差他不止三分,不过经他二人这一闹到也让气氛缓和了不少,清树轻轻咳了一声,两人停止了拌嘴,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 “两位,我感到很抱歉,不管怎么说,是我把团队推向了一个不可挽回的绝境,如果一会生战斗,我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伤亡,虽然我并不想看到,可是我现在的实力无法保护你们什么,也没有像楚天那样可以靠智力来布局什么的,我只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有所行动,有所付出,有所代价,也许我所换来的并不会是我想要的,但不去努力,就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我讨厌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如果可以,我一定要将压在身上的大山推倒。自从进了这旅顺以后,我就一直有种压抑的感觉,而且越来越难受,现在我才明白,那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死气的威压,我讨厌这样,所以我一定要强大起来。两位,其实你们并没有什么非要和我冒险的理由,也不需要这样玩命,如果现在退出,或许还来得及。” 没想到清树会说这些,二人顿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是啊,他们二人有什么理由去冒这个险呢?之前虽然是说好了的,众人也同意了,但计划是一回事,真正去实行却又是另一回事了,等到危险降临,还有多少人会坚定自己的心? “哎哟~小清树也知道疼人了嘛,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又请人吃饭又带人家住旅馆的,还在大半夜和我们参观旅顺夜景,小*平平,,你说有这样的好的领导上哪找去?” “呃……虽然西哥的话说的有点让人恶心,但是确实是实话,清树哥,既然我们来都来了,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我是很胆小,但是我知道,也许本心很重要,但是,我想求的是问心无愧,人不只有本心,也应该有良心。” 张宇平回了毛泽西一张笑脸,他很清楚,毛泽西别有深意地看他的意思,其实这番话张宇平说出口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张宇平本性懦弱,本就不是能够经受大风大浪的人,让他去承担这份危险,张宇平不可能不考虑他自身问题。 但是,他却也是个违背本心的人,虽然程度不深,这或许和他一直受到的教育有关吧。清树笑了,不是苦笑,而是心里狠狠的感动了一把,清树说出这些话其实也不算完全真心,如果二人真的退出,那今天晚上他也就真的凶多吉少了,不过出于一个团队的队长的职责,他不得不为自己的队员的安全问题负责,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责任。 “谢谢。” 清树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毛泽西大嘴一咧,把脸凑近清树的嘴边,夸张的抻着自己的耳朵笑着说道:“没听清~来来来,再说一遍。” “我说!!3克油玩你妈次!” “oh~shit。” 毛泽西一拍脑门,不再理会清树的白眼儿,无奈地耸耸肩看向了一旁的张宇平,三人一阵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也随之化解。说来也怪,众人明明都在违背本心,力场也开始降弱,可是却不见死气的紧*,不过众人此时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窗处的血站小楼。 “来了!” 清树面色一凝,手指指向窗外2点钟方向,只见那里的死气正在向某中心处慢慢聚集,这是鬼打算同化的前兆,看那样子这个鬼还并没有可以实体化的样子,不过单单是这死气浓度,就要比平时见到的大3倍不止。 (以前没有注意,原来这死气不止是浓密程度会影响暗的颜色,似乎在质量上,也不是一个档次啊……难道那阴阳师制造的鬼是属于残次品吗,还是说这里的鬼活得年头太久了?) 清树没敢把这些说出来,本来众人就是在挑战高难度,没有必要再在心理上让众人恐慌,即便心里有些没底,但清树都没有表现在脸上,把手中的奶荼一口喝个精光,扔下杯子大步走出了水吧。张宇平和毛泽西对视了一眼,也都紧紧赶在了他的身后。 “战吧!为了能更久的活下去!” 5o米的距离并不算很远,可是当众人走到血站附近时,之前看到的那股浓重的死气已不见踪影,清树也只是大致的确定了它的位置,不过具体它同化了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若不是事先知情的话,想从这么一大片的面积中找到鬼,也不是很容易的。 “分头找!鬼的位置不会过这条街,它的主要目标就是血站,肯定不会跑太远的。找到后先不要惊动它,我们还不知道它同化的是什么,能力也都未知,等到其他人汇合之后再动手!” 其他二人答应了一声,便开始分头寻找了。两个人的方式各有不同,张宇平是触觉变异,搜索范围较小,每次都必须要走近路旁的物体才会有感觉,所以他也是三人中最为危险的一个,好在张宇平为人谨慎,做事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清树也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反观毛泽西,他到是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在地上找了几根方便筷子和树枝,在不同的地方插上,几分钟的功夫,地面上就形成了一张大网,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一样,不晓得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阵的存在都是非常众要的,一般情况下都需要很多人的合作来使用,我一个人还不行。但是阵法的用处也有很多,如果只是用来起预警或者侦查能量波动,那就简单多了,毕竟阵对能量的流动的反应比较明显。” 毛泽西站在阵中心闭着眼睛向清树解释道,清树点了点头,走到阵外警惕着扫视着周围,一旦现鬼的藏身地点,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开启湮灭黑洞进行防御。鬼无论有什么样的能力,它总是这吸血的,像这样浓厚死气形成的鬼,清树真怕在几秒钟内就被吸干了。 不过这回他到是想得太多了,如果鬼可以在几秒内杀掉一个人,那有什么方法可是防不胜防的。 两个人都警惕的感受着周围的变动,偶尔会有车辆经过,看到两个木头似的人站在马路上,气得直按喇叭。一阵喧闹过后,清树感到有些急躁了,整条街他都看了个遍,除了四周弥散着的死气,却再难找到刚才那只鬼。也不怪清树等人着急,要知道,他们的敌人绝对不会是一个,今天可是鬼的最凶日,等到了每天的最凶期,又凶重叠,不知道会有多少饿鬼来到这里,到时己方连逃跑都成问题,更别提什么锻炼了。 “我草的了,难道它tm钻下水道里了啊。” 清树不时的咒骂着,焦急地在马路上走来走去,眼看就要到11点了,可是最先确定的目标却并没有找到,清树不想放弃,以刚刚的判断来看,那个鬼的实力不算小,可也不见得无法应付,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再过一会,铺天盖地的鬼一现身,那里再想从中挑选一个合适的鬼来打的话就不那么容易的。这毕竟不是网络游戏,不可能有远程拉怪一说。 “嗯?张宇平呢?” 一个走时的功夫,清树现原本还在眼前的张宇平不见了,他急忙向不远处的垃圾堆跑去,也许张宇平在那后面也说不定,可是到地方后却连半个影子也没有找到。清树暗吸一口冷气,看样子张宇平出事了。 “张宇平!” 清树大声的喊叫着张宇平的名字,可是空旷的街道却没有一丝应答,清树的眉头紧皱,事情有想不通。 “这事情一点都不正常,如果说张宇平遇到了危险,他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大叫才对,可是我却没有听到一点声响,连一丝都没有,而且我也没有看到一点死气的波动,周围弥散的死气暂时还没有什么威胁。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只有一个解释,清树,你应该知道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毛泽西来到清树身后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两人相互一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找到的答案。 “他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很有可能,我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了,张宇平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想在第一时间就制服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能让张宇平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我想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然后被鬼钻了空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清树,你还没有注意到吗?楚天让你组建的这个团队,所有成员,都是违背本心,走上了寻真之路的人,在最初的阶段,我们都很弱小,特别是又没有力场的保护,没有本心,无法领悟和觉醒,一直到反力场的出现,才能有出头之日。” “所以呢?楚天安排我和负人格见面,同化掉他的能力据为己有,又派你来保护我们,让我们活着度过这段弱小期,而苏天道他们则暂时扮演吸引火力的角色,直到我们的实力和他们再无差距,力场,反力场,达到正反合?” 这些事清树也是刚刚想通,虽然他不知道达到正反结合会有什么效果,不过想来,这就是楚天的目的了,原来他们的路,早就被楚天铺好。清树深深地看了一眼毛泽西,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来,连毛泽西,也只是楚天布局中的一个棋子罢了。 “你……” 清树正想说话,却见不远处一个楼道里走出一个少年,衣服脏兮兮的,好像从地底下爬上来的一样,脸上也有不少地方擦破了皮,鲜血凝在脸上却并不往下滴。清树二人吃惊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张宇平?” 第五十章 血站?血战!(十) 话说张宇平一路寻找着鬼的踪迹,怎奈他的能力却并不适合做侦查,只能一个一个物体去接触,很是麻烦。自行车,汽车,水泥台,垃圾堆,一会的功夫,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孩就成了“埋汰鬼”了。 “唉,鬼究竟在哪啊,可千万别突然从后面蹦出来……” 张宇平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周围的事物,生怕漏掉一点线索,当他走到一处楼道口时,心里突然莫名的一阵激动,他向楼道里看去,虽然看不到有什么,却能听到一断断续续的滴水声,直觉告诉他,里面有东西。 这是一座很陈旧的楼房,连防盗门都没有,黑洞洞的楼门像一只张开大口的怪兽一样敞开着,张宇平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触觉反应,下意识的,张宇平想要大叫清树二人过来,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 楼道里的感应灯突然亮了一下,只是闪了一下,之后却又无声的熄灭了下去,楼道里一个人影闪过,可是由于光亮时间太短,张宇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样子,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的背影。张宇平暗中加了小心,一点点向那个人走去,却不想,正是这个决定差点送了性命。 张宇平坎特的走进了楼道,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却不想楼道里的感应灯毫无反应,这下张宇平更加确定是鬼搞的鬼,张宇平下意识的感到不好,那角落里的人可能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张宇平壮着胆子向那人走近了一些,果然越走近那个人,人影就越的模糊,要知道张宇平的触觉是可以判断幻觉的真伪的,不等那人影作何反应,张宇平拔腿就跑,他可没信心单独与鬼较量,尽管这样的事他曾经也做过,可这里是血站啊,天知道这鬼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若是没有清树和毛泽西在旁边,他心里还真的没有底。 “清……” 张宇平还没来得及喊出话来,只是转过了身,却不想面部撞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不等张宇平作出什么反应,他已一头撞进了那东西里面,惊得张宇平连忙大叫,可是话到嘴边,出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冒出来的全是气泡。原来那软软的东西是一团浮在空中的水滴,足有两个足球大小的水滴!之前那若有若无的水声就是从这水滴中滴下出的,有了之前的教训,张宇平在呛了几口水后忍住了水出的恶臭向上看去,只见一处破裂的水管仍然在不停地滴水,不停的充进这罩在张宇平头部的水滴中,张宇平大惊,他伸出手去抓住那水管,身体猛的抖了一下,他这才明白,原来鬼一直都藏在这处破裂的水管里,间接的带上了控制水的性质! “呜,呜呜!” 张宇平用尽力气呼救,可是水滴,不,已经可以称之为水球了,水球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好得出色,任凭张宇平如何呼喊,却也只能冒出几个气泡而已。张宇平心中大乱,双手疯狂的扯着水球,哗啦哗啦的水声大响,可是却总也无法把水球移开,张宇平躲到哪,水球就跟到哪,哪怕是疯狂的甩头,也只是让水球因惯性变了变行,半天功夫过去,地上已经湿了大半,可是由于水管破裂的地方仍然有水不断的流出补充,水球非但没有减小,反而有把张宇平全身都包裹起来的趋势。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让清树哥他们来帮忙才行!” 心中打定主意,张宇平再不敢多作耽搁,长时间的缺氧已让他胸闷不已,时间一长,自己都有被活活憋死的可能。张宇平疯狂的冲出楼道,看到不远处清树和毛泽西二人正不知在谈着什么,他高举自己的双臂打算求救,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向后拉去,张宇平站立不住,身体不自主的向后仰去,一条由水组成的水绳正系在水球上把张宇平向楼道内拉扯。长时间的无法呼吸让张宇平感到浑身无力,他只是挣扎了片刻,便被水绳拖进了楼道。此时张宇平真的感到要死了一般,双手无助地疯狂撕扯着脸上的水球,他没有看到,身后那条系在水球上的水绳,颜色正在逐渐变暗,最后变得异常的黑暗,比我们平时见到的脏水黑几倍,像是被墨染了一遍,正一点点地向水球中移动着。 张宇平当然看不到,即使是亲眼去看也是一样,毕竟他并不是眼变异者,可是张宇平靠自己的触觉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肯定有鬼!若是在平时,普通人是很难被鬼上身的,何况还有着触觉变异身份的张宇平呢,但是现在情况却不同了。本来张宇平的力场就不是很强,与清树等人接触的这段日子,非但没有强化自己的力场,反而因为违背本心而使力场越来越弱。眼前这个鬼的实力明显要比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高得多,不仅懂得隐藏自己,更是非常善于“捕猎”,而张宇平,正是它今晚的第一个猎物。 (完了,这下就算不死也得是被鬼上身,如果是被鬼上身,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好,清树哥和西可也都在外面啊,老天啊,拜托你让他们早点现我吧,这么长时间了,清树哥难道没有现我这边的情况吗?) 老实说清树现在还真的就没有现,等到他觉张宇平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外时,一切都晚了。 “张宇平?” 清树见到了站在楼道门口的张宇平,只见他衣衫不整,浑身满是灰尘,头也湿漉漉的,不晓得他之前生了什么事,面对清树的问话,张宇平只是一脸茫然的抬起了头,看到他那失神的双眼,清树心中凉。 “这小子被鬼上身了!” 毛泽西站在清树身后,面色凝重的说道。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二人谁也不想看到的,鬼上身虽然并不是有什么大的威胁,难就难在让人无法下手,毕竟就算把鬼赶了出来,也会对张宇平造成不小的伤害,若是手下留情,那吃苦的可就是清树二人了。毛泽西有着自己的顾虑,他没有忘记楚天所说的话,一时拿不定主意,可清树没有他那么多的想法,眼下还是救人要紧,其他的事情只能先放下。 可是……真的放得下吗?现在离11点,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了,四周的死气已越聚越多,留给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毛泽西,张宇平好像不是鬼上身!他身体胸口处有很大一块死气,并没有融入他的身体里,看他的样子好像只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嘴上说着话,清树眼中也一刻不停,直接开启了湮灭黑洞,纯暗色的黑洞瞬间成形,现在清树使用这能力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他加紧控制着湮灭黑洞,对身后的毛泽西喊道:“想办法禁锢住他,我来把鬼从他身体里扯出来!” 毛泽西应了一声,此时他也顾不得楚天的话了,眼下救人要紧。只见毛泽西手中拈出一个树枝来,呲的一下划破了手指,把留出的血滴在树枝上,双手捏着不同的法决,然后忽然把手中的树枝全部抛出,那飞出去的树枝好像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在张宇平四面八方摆出一个小形的八卦阵出来,涂有血液的一端全部插进了土里,引得阵中的张宇平突然大声吼叫,只是样子虽然凶恶,却并没有在他口中出多大的声音。 “乾坤借力,八卦成形,立!” 清树不知道毛泽西使的是什么法术,在他眼中,那飞出去的8条树枝突然光芒大胜,形成一个小型的八卦阵,阵中的张宇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了一般向清树二人冲了过来,那根本就是该是一个人应有的度,清树暗中加了小心,两人之间只有几米的距离,只是转眼前,张宇平就冲到了离他最近的清树面前,可是还不等清树有什么动作,张宇平像是撞到了无形的墙壁上一样,‘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清树也只来得及看到一面透明的墙壁轰然破碎,一闪而过,不见了踪影。 “清树!抓紧时间,我困不住他多久,外面的鬼再有几分钟就会到这里来了,那时别说救人,连我们自己都性命难保!” 知道不是费口舌的时候,清树也不答话,直接冲到张宇平面前,打算抓住他的肩膀,那样近距离的话,湮灭黑洞的撕扯力足已把张宇平胸口处的死气抽出来,谁知张宇平此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刚刚还摔了个屁墩儿,连哼都没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形,与冲过来的清树撞了个满怀,清树准备不足,下颚正好撞在了张宇平的头上,疼的他差点没昏过去。 平时我们在打架时,如果下颚受到重击,就有可能短时间内的昏迷不醒,清树受到这一下撞击不亚于一成年男子全力的拳头,还没有昏已经是不错了,纵然如此,清树还是觉得眼前黑。清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失去意识,靠着湮灭黑洞的吸引力不让自己向后倒去,右手攥紧狠狠地向张宇平的脸上打去,只要张宇平能够暂时昏迷,那么他也就有时间把鬼抽出来,到时再吸入湮灭黑洞就可以了,谁想张宇平受到黑洞的吸引力身子向前探去,却并没有拼命向后拉扯,而是直接拱进了清树的怀里,双手抱住清树的身子,张开大嘴直接咬在了清树的腹部。 “啊!!!” 人的牙齿虽然并不锋利,但是这么用力的咬下去可也把清树疼得不行,清树强忍着疼痛,右肘狠狠地击在了张宇平的背上,‘哇’的一声,张宇平口中吐出好大一口水,连带着嘴里的血全吐了在了清树身上,可是他并没有倒下去,抓住清树的腰,像一个大力士一样直接把清树抱起向后摔了下去,清树没想到他的力气会有这么大,一点准备都没有,只是下意识时把手护在了胸前,身体直挺挺地撞向了地面,这一下把清树摔得连骨头都会散了,他拼命的蹬着双腿,对着张宇平一顿乱踹,后者避也不避,任凭清树折腾,对着清树的*再次张开了大口。 “我草!你tm属狗的啊!” 清树赶紧向一旁滚开,这一口要是咬实了,中国现代太监第一人可就姓张了,别说是清树,连在一旁维持阵法的毛泽西也惊得一身冷汗。 “再拖延一下,四相阵马上就好!” “拖你奶奶个腿!老子第三条腿都差点被他废了!毛泽西,别再有所顾虑了,先把他打昏了再说!” “湮灭爆破!” 张宇平见清树向后逃窜,嘴里出‘呜呜’的响声,口水留了满地向清树快的爬了过来,看到他留出的黑水,清树来不及站起身,右眼一凝,把黑洞的一部分炸开,爆裂了的湮灭黑洞像是一个带有撕扯力的炸弹一样轰地在张宇平眼前爆炸,巨大的撕扯力把张宇平弄得面目全非,脸上的伤口足有半个手指粗细,连清树也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湮灭黑洞也可以伤害人,原本以为可以透过张宇平的身体而直接伤害到鬼的黑洞,其威力却直接作用在了张宇平的身上。 “吼!!!” 清树半天都愣在那里,可是张宇平可不管这些,只见他猛烈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的胸砸碎一样,看得清树一阵心惊,不等清树有什么反应,‘扑’的一声,张宇平的一根肋骨穿过衣服直接刺了出来! “啊?!” “乾坤借力,八卦成形,四相阵,破!” 正当清树不知所措的时候,毛泽西大喝一声,四相阵已然成形,阵角的其中一个树枝突然显现出八卦的一个符号,阵中的泥土开始猛烈的抖动,而就在这时,张宇平已经伸手把自己的那根肋骨直接拔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黑色的血迹,而他的伤口,却以非人类的度快地愈合着! 第五十一章 血站?血战!(十一) “张宇平!!” 见到张宇平这般不要命,清树顿时乱了阵脚,他现在急于将张宇平打昏,可是却不想张宇平如此凶狠,直接把自己的肋骨齐根打断,硬生生地拔了出来,胸襟被血染湿了好大一片,那乌黑的黑血猛流如柱,可是下一秒,张宇平的伤口却在快的蠕动着,足有三指粗细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着,原本流淌出来的血液也在迅干涸,像是能量被抽干了一样粘在衣服上,给人感觉即恐怖又狰狞。 “在生!” 阵外的毛泽西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鬼的一种招数,鬼不像人那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能量,相反,因为所使用的身体并不属于自己,反而使鬼可以更好的控制每一个细胞,并在一瞬间提取能量,无论是快奔跑,还是急治愈,都是非常让人棘手。毛泽西也为清树捏了一把冷汗,虽然不知道以触觉见长的张宇平抽出自己的肋骨当武器会有什么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来自灵觉的危险警告不是骗人的! “吼!” 不给清树回过神的机会,张宇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见对方来势汹汹,清树不敢大意,身子向旁边一滚,动作虽然难看,却也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刺,还不等清树回过头来,身后又是一阵恶风,这下清树是避无可避了,本就没有什么身手的他,此时和张宇平比起来,真的是一文不值。 就在张宇平挥手准备刺出这一剑时,原本脚下就在动荡的泥土突然猛烈的抖动起来,张宇平脚下的路面轰的一声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形如圆锥的土爪,站立不稳的张宇平飞身向后跃去,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恶狠狠地向身后看去,接着大吼一声,向半蹲在阵外的毛泽西冲去,可是张宇平刚跑到阵边,咚的一声,一面转瞬破碎的透明墙壁突然出现在二人中间,张宇平大怒,举起手中还沾有清树血迹的疯狂的在空中乱挥。 “当当当!” 透明的墙壁出震耳的响声,隐约间还可以听到破裂的声音,看来这透明墙壁也坚持不了多久,毛泽西面色凝重,手里不停地捏着法决,不多时双手猛地啪向地面,那被作为阵脚的8条树枝的其中一个突然显出八卦的一个符号,接着8条树枝疯狂的生长着,像是8个成了精的古树一样,手指粗细的柔软树条飞快地向张宇平缠去,张宇平准备不足,颈部,手腕,后腰,双腿,皆被缠了个正着,受到拖拽的力量向后仰面摔倒。 “扑通!” 扒在地上的清树见机会来了,强忍着肩膀的疼痛站起身来。刚刚张宇平那一剑虽然没有要了清树的性命,却直接把清树的左肩刺了个窟窿,这还是力道被大幅度的削弱,加上湮灭黑洞的撕扯力对刺来的剑作了阻挡,即便如此,还是把清树疼得呲牙咧嘴的。清树单手捂住伤口,暂时把血止住,右眼一凝,接着眼神慢慢涣散下来,眼前的湮灭黑洞更是猛的一缩,然后直接爆裂开来,轰轰轰的爆破声音不绝于耳,全部轰向了前方张宇平的背后,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大撕扯力拖着张宇平在地面蹭出了好远,直接把他提进了黑洞的中心,清树双手紧扣张宇平的肩膀,右眼张得老大,眼珠像是要蹦出来了一般,一股鲜血顺着眼角从眼眶中溢出。 “湮灭爆破!!” 随着清树的吼叫声,湮灭黑洞开始猛烈的逆时针旋转,一股股黑水混合着血液从张宇平的口中被吸了出来,看着那被吸出的液体,清树才稍稍安下心来,不过心中仍然不敢大意。张宇平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剧烈的挣扎着,清树险些脱手,手指几乎陷进了张宇平的肉里,双方彼此较着劲,谁也不肯放松,阵外的毛泽西也是一脸的汗水,加紧催促着树条缠紧张宇平的全身,不多时,张宇平已经被绑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粽子”。 随着那股黑水被逐渐抽离出张宇平的身体,张宇平的挣扎也减小了,直到最后没了动静,身体像是个被扎破了的气球挂在空中,清树见差不多了,闭上了快要裂开的右眼,此时清树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痛的要死,特别是左肩和右眼处,才一天的功夫,清树的身上就已经出现了三个窟窿了,这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还没有和鬼正面交锋,就已经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天知道今晚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清树!你怎么样?” 见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了,毛泽西急忙跑到清树的旁边,看着被二人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张宇平,毛泽西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所幸的是三人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再看清树,浑身血迹斑斑,衣服也破得不成样子,脸上也多处擦伤,正大口的喘着粗气站在一旁,双手仍然紧扣着张宇平的肩膀不肯松手。毛泽西叹了口气,想要把清树的双手从张宇平身上移开,试了两下居然纹丝不动,这才现清树折双臂早已脱力了,根本是动也不敢动,吓得毛泽西赶忙停手,若这时去硬掰清树的手臂,都有被折断的危险。 “草,草***,这小子起彪来真他娘的狠啊,呼,呼,我tm……我tm时在是没有力气了。” 听到清树的咒骂,毛泽西反倒安下心来,这至少说明清树还并无大碍,他不得不佩服起清树,到不是说他勇猛,而是在这种危机时刻,他并没有放弃拯救自己的队员,毛泽西在心里暗点了点头,或许清树将来可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队长也说不定。 “你不愣着干嘛,你把那破树条缠那么紧,这小子会被勒死的!” 听到清树的叫喊,毛泽西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可不是嘛,张宇平原本惨白的脸已经出现了酱紫色,再这么下去即使不被二人打死也会活活憋死的,毛泽西苦笑了一下,要是张宇平就这么挂了,还真是冤极了。毛泽西随了个指响,顿时缠在张宇平身上的树条失去了原力,纷纷滑落下来,张宇平的身体也被清树放到了地面,头部向旁一歪,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他应该没什么事吧?” 清树喘息着问道,毛泽西伸手试了试张宇平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活着,毛泽西又把张宇平的衣服撩了起来,只见张宇平的胸口处塌陷下去好大一块,一个狰狞的伤疤处已经长出了粉红色的新肉,右胸心脏处一起一伏的剧烈跳动着,显然刚才的战斗使张宇平的身体承受着太大的负荷,不知有多少细胞被抽光了能量,机体已经无法负荷这样的剧烈运动,可以说这短短的战斗过程相当于让张宇平连续长跑几天几夜,没有当场猝死已经是万幸了。 “放心,他没什么事,休息个两三天就好,你还是顾及下你自己吧,才一天的时间,你都已经被插了几次了啊,我想再有几次这样的一进一出,你一定会像进入*一样叫个不停的……” 危险终于接触了,毛泽西也回复了平日里坏笑的样子,清树也没有什么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回了毛泽西一个大白眼,这会喘气都困难呢,他可没功夫和毛泽西拌嘴。 “哎,这小子还死死攥着他的夏娃呢。” 毛泽西对于张宇平抽出自己肋骨的事情很是惊讶,到现在他们还搞不懂张宇平究竟为何会这样做,要知道,被鬼上身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鬼上身实际上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做法,但同时对人的威胁也很大,但不论怎样,鬼都只具备最低级的本能,要是每个鬼都知道使用武器,那可就不一般了,如果给它一把ak47…… “毛泽西,你觉得……张宇平这次是被鬼上身么。” 清树坐在地上缓了一会,便开口问道,他有些想不通,和毛泽西一样,他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以前杨柳依被鬼上身时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要单说那个鬼的能力差也说不通,或许这与张宇平触觉变异的身份有关。 “嗯……虽然我也经历过鬼上身的情况,但是像小*平平这样,或许真的不是鬼上身,你之前也有感觉到吧,小*平平身上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死气,说明死气并没有容入他的身体里去,这不是鬼上身的标志,我想他应该只是被鬼控制住了,如果鬼的实力足够强大,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强大?若是有那么强大的话,那它应该有实体才对啊。” “不一定,有实体虽然可以证明鬼有强大,但不是每一个鬼都会选择产生实体,要知道,这就像凤凰涅槃一样,短时间内力量会被削弱很多,而且需要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来躲避,像旅顺这龙蛇混杂的地段,没有哪个鬼敢轻易进行实体化的,一旦不成功,就会被其它的鬼所吞噬,反而会成为了别人的养料。” “这样啊,那看来鬼也不是那么没脑子啊,懂得躲避危险,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进行攻击,现在我们已经是两败俱伤了,如果我是鬼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毛泽西眨了眨眼,对清树的话不置可否,看来他们没多少时间可逗留了,手表上显示已经是11点过一刻,漫天的死气不见增加,却在周边各各角落行成了聚集,显然是鬼已经大面积降临,而已方所选定的鬼却还不知踪影,正所谓前儿狼后虎,看来今晚的行动计划要取消了。 “走吧,今晚我们已经败了,还是先找个医院把张宇平送过去吧,不管他的回复力有多强,眼下他已经没有再生的能力了,这样放着他也是很危险的。” “嗯。” 队长已经下了命令,毛泽西也不好反对,如果张宇平此时还可以战斗的话,相信要不了多久他还真的可能领悟了。经过刚才的那一番战斗,毛泽西可以感觉到张宇平的力场正在明显地下降,或许在战斗时他还保持有意识,而作出伤害清树二人的事自然属于违背本心,一番挣扎下来,到是让他走上了违背本心的路,虽说没有了力场,对于自身的安全是个问题,但从某种角度来看,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还是有些想不通,纵然鬼可以控制人,但是它用的又是什么方法呢,之前聚集在张宇平胸口处的黑色物质……就是刚刚被吸入黑洞里的黑水?看起来有些像死气,但确实不是气态。怪,真的是太奇怪了,这旅顺里天然形成的鬼真是五花八门,什么怪异的事都有啊。) 清树冷眼瞧了瞧流淌在地上的黑水,看的出来那不是血液,想了半天,清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再想了,和毛泽西二人抱起张宇平,打算就此离开血站。 可是二人却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地上的黑水并没有像普通的水开始像泥土里渗去,而是慢慢的聚集在一起,从楼道里流淌出来的黑水也在向这边缓缓前行,向着倒在地上的张宇平移去。 “小心!!” 毛泽西第一时间现了异样,毕竟他不像清树只能靠眼睛来觉察死气的动向,身后逐渐传来的诡异没有逃过他的感知,由于毛泽西是负责抬张宇平的上半身,他一眼就看到那地上的黑水拧成一股绳连在了张宇平的身上,顿时张宇平浑身一阵抖动,那紧握在手中的骨剑径直刺向还在愣的清树,毛泽西只来得及大叫一声,放下手中的张宇平一把将清树推开,而张宇平的剑不偏不离正好刺进了毛泽西的后腰,扑的一声,剑的尖端从前胸处探出,挂在剑上的血顺着弯曲的肋骨涓涓流下,滴落。 “啊!!!” 清树疯一般开启湮灭黑洞,直把那黑水吸了个干净,这下张宇平真的是昏死了过去,手中的剑也扔掉不管,而毛泽西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嘿嘿嘿……” 正当清树愤怒得几欲暴走之时,几声恐怖的奸笑从楼道里传来,清树恶狠狠地向那里看去,只见一个像是水人般的黑色人形怪物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如何出如人类般的笑声。清树不管它究竟是谁,这场战斗,绝对是不死不休。 “妈的,我明白了,先是控制张宇平,让我们自相残杀,等到我们两败俱伤时,你再开始进行实体化,而我们三个就是你进化的养料,大部分鬼都会冲着血站而去,没有谁可以阻挠你了,是吧?别tm得意!想要我和伙伴们的性命,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清树拾起掉在地上的骨剑一指水人,眼中的湮灭黑洞陡然成形,只是这次的黑洞却并没有立在眼前,而是包裹在了骨剑的表面,隐约间,还可以看到暗紫色的电光出现。 “想要我们的血是吧,来吧,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第五十二章 血站?血战!(十二) 听过这样的笑话吗?一只蚂蚁吃过了午饭在街上溜达,看到对面走过来一只大象,蚂蚁急忙伸出自己的后腿,别的蚂蚁问他在干什么,他嘘了一声,小声说道:“嘘!别说出声,大象过来了,你看我不绊他个跟头的!” 这只是一个笑话,谁都知道,若是大象真的一脚踩下去,别说是蚂蚁的腿,就连他的肠子都会踩成小饼饼。[..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觉得蚂蚁很可笑,因为他比那只螳臂当车的螳螂更加愚蠢。 这个笑话清树是听杨柳依讲的,当然他真的觉得这个笑话好冷,有一种内牛满面的感觉,加上杨柳依本身就是不是一个讲笑话的料,反到是她本身被清树当成了一个笑料,然而此时回想起来,清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妈的,现在再比比看,我觉得我比那只蚂蚁还要愚蠢!) 清树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摇摇欲坠地挡在水鬼(姑且就这么称呼它吧,彤彤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了。)的前面,身后,他的两个队员,也是他的伙伴,一个被自己打得昏迷不醒,另一个胸口还破出一个好大的窟窿,若不是毛泽西懂得一些治愈之法,恐怕在他拔出这把骨剑就已经气绝身亡了(这里彤彤很对不起大家,由于最近忙于放假,上章的内容并不完整,彤彤已经熬了一天一夜了,真的有些挺不住,明天白天,彤彤一定会把上一章修改完的。)。 感受到手中的骨剑传来的异样的感觉,清树之前也是急昏了头脑,不知怎么的就把自己的湮灭黑洞化入了这骨剑中去,虽然骨剑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那种无形的质感却充斥着清树全身,清树能感觉到这柄剑的威力必定不凡,所以当他拿在手中之后,依然决定要与水鬼正面交锋! 可是,拿着武器的蚂蚁,真的就能绊倒大象么? “嘿嘿嘿嘿……” 水鬼再次出了恐怖的笑声,笑声清树心中一阵一阵地凉,不管有多么的不想接受,眼前的这个鬼确实是在出阴险的笑声,好像它看到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盘丰盛的大餐,而清树,正是这晚宴里最新鲜的一道。 “妈的!少瞧不起人!” 清树心中又恨又怒,自己的伙伴倒地不起,全是因这个水鬼而起,此时他也忘记了明明是自己先要致它于死地的事情了,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清树大叫着向水鬼冲了过去,举起手中的骨剑猛地划向了水鬼的心脏处,他知道,既然水鬼已经实体化,那么它身体里就一定有内核的存在,而心脏处的可能性绝对是最大的。 可惜,这次他猜错了。 清树没学过什么剑法,即使让他去学也学不会,眼看已经冲到了水鬼的近前,清树一招横扫千军,猛划水鬼的胸口,谁知那水鬼居然不躲不避,带着划破风声的骨剑径直探入水鬼的身体,激起翻腾的水花,水鬼的身体从右肩到左肋被斜着一分为二,可是下一秒,那蠕动着的黑水却又融合到了一处,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显然清树的攻击对鬼根本就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啊!!!” 见一击不成,清树也有些失去了理智,双手握住骨剑对着水鬼一顿猛砍,直把水鬼砍得面目全非,整个由水组成的身子开始支离破碎,飞溅而出的黑水沾满了四周,也有不少淋在了清树的身上,可是清树此时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个,双手动作不停,直到最后一剑斩在水鬼的头颅上,把它那带着邪恶的阴笑的脸打散,这才算作罢。 “呼,呼……” 之前由于太过激动,清树这一疯狂的举动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取得到应有的效果,看着那满地的黑水,清树仍然放不下心,他警惕着退到毛泽西和张宇平的身旁,生怕二人再次被鬼控制,眼下三人也就只有清树还有一战之力,若是真的要再来一次自相残杀,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三人洗好脖子等着水鬼来享用吧。 水鬼的实力究竟有多大?从它可以控制触觉变异的张宇平就能看出一二,如果按照等级来判断的话,至少也是一个级的鬼了,而现在它又开始实体化,一旦上它转化完成,那么即使是清树三人合力,也需要费好大的周折才可能摆平。眼下只剩清树一力,独木难支,他又不知道这水鬼究竟会有怎样的能力,只能这样被动着。 (可恶啊!这家伙是在戏弄我吗?硬生生地站在让我砍,想来也是对它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吧,实体化的鬼都具有自己的能力,上救楚天的时候,那个鬼就可以出风刃,真是变态的能力……这就是鬼的觉醒吗?没有了主意识的鬼,更容易遵循自己的本心,因为没有主意识而被剥夺了领悟的可能,反而能更快的觉醒吗?妈的,可以再生,可以急移动,属性随着每次的同化都有不同,这tm的是什么敌人啊!!) 正当清树心中焦急之时,地面上的黑水开始加快蠕动了起来,逐渐的聚集到了一起,连那已经把清树衣服淋透的一部分也从衣服上‘跳’了下来,几秒种之后,水鬼那令人作恶的形象再次复原,依然一脸邪恶地冲清树笑着,好像刚它只是在故意戏弄清树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妈的!老子不用你可怜,要打要杀就给个痛快,老子不是你的玩物,更tm不是你的食物,想要我的命就tm过来拿!” 对于没有智商的鬼来说,清树的这番激将是不可能起任何作用的,不过听到了清树的吼叫,水鬼到真的作出了反应,可能它也是玩腻了,伸出两只形似人手的触角,探出好长的距离,像是两条皮鞭一样快的向清树抽了过来,原本还像水一般柔软的身体,此时到更像是一团可伸缩自如的橡胶,清树急忙低下身去,两只触角在空中撞在一起,出啪啪的响声,光是听那声音就知道这一击威力十足,若是被打实了,清树绝对会被‘拍黄瓜’了。 堪堪躲过了一击,不等清树有喘息的机会,水鬼的身体一阵蠕动,这次伸出的触角直接番了两番,8只触角铺天盖地的向清树袭来,清树无奈,只得急忙向远处跑去躲避,身后的地面被抽打得一颤一颤的,吓得清树双腿都有些软,不过这样反而激起了清树的潜能,有好几次都险些被触角抽种,却被清树急中显勇地惊险化解,即便如此,一番追与逃过后,清树的后背还是被打出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衣服后襟直接被撕开,凉风吹在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 “我靠!给条活路行不行!” 还没等清树做出什么反击,站在原地没地的水鬼身体再次猛烈的蠕动,而这次,水鬼的触角已经生长到了1o多根来,看着那漫天飞舞的致命触角,清树暗中咽了一口唾沫,这下真的是避不可避了。 (我的上帝啊,你是想让我在临死之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s*m吗?高尔基先生说的好,去你***腿吧!你tm当自己是刷锅球啊?) 到了这个时候清树还有心情调侃自己,不过调侃归调侃,清树心中已然明白,这次自己说什么也不可能躲得过去的,即使只被抽中一两下,他和身体也是承受不起了,新伤冒死伤,浑身是伤,还能动就已经不错了,要是再来那么一两下,清树真的就只能去给上帝看大门了。 (之前稍微计算了一下,第一次只有两只触角时,它的长度可以直接划到我身后的垃圾堆处,然而在第二次时,虽然数量番了两番,可是准确度还有度以及长度都明显下降了不少,不然这样的数量也不是我这实力能躲避得了的。那么这次……) “算了,去tm的计谋,富贵险中求吧。” 既然知道避无可避,清树将心一横,向着水鬼的侧面跑去,水鬼偏过头来,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阴笑,1o多只触角像下饺子一样向清树铺天盖地的扫了过来,果然如清树推测的那样,这次攻击的触角虽然数量上要多出一倍,但是在度上却又有明显的下降,只要离清树三米左右时开始躲避,基本是不会被打到。可惜想法是好,清树可以凭借自己眼变异的优势对水鬼的攻击透彻的侦查着,可是视力好不代表身手也好,明明可以看得到近在咫尺的触角,可是身体却不能在短时间后作出相应的动作,这和眼看着别人打自己耳光没什么区别,无奈之下,清树一边举起手的的骨剑进行、格挡,另一只手护住头部,以免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打晕,就这样,清树一直围绕着水鬼跑来跑去,即不远离也不接近,连续跑了十来圈,清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还不到2分钟,清树就感觉息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每跑一步都需要付出反大的代价,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累,清树感觉自己的眼前都有些黑,甚至都出现了星星,他苦笑着不敢停下脚步,要知道身后那1o多条触角像是催命条符一样紧根在身后,动作稍慢就会被打个正着,十多圈下来,清树的上衣已经破裂开来,特别是后背,只剩下几缕布条了,到是他背上那像是被皮鞭猛抽过的血道子,清楚的记录着这场要人命的长跑。 “去,去你妈的,老子真tm跑,跑不动了。” 清树踉跄地在前面跑着,可是度却越来越慢,那水鬼虽然没有主意识,却也看得出清树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了,似乎是下了决定要一击必杀,那杂乱的1o多支触角突然从根处抖动,打出了一条条波动,急向清树袭来,清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真的是跑不动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想要自己性命的触角一点点地接近自己。不过清树并没有放弃希望,看到正急向自己飞来的触角,清树嘴角微微向上一翘,暗中积蓄力量,他知道,机会来了。 “啪!呲呲!哗!” 1o多支触角中最长的一支已经快要扫过清树的鼻尖,可是偏偏就巧了,那支触角堪堪停在了清树面前只有几尺的地方,说什么也向前行不了了,原来在清树连续的十多圈跑动之下,那杂乱无章的触角,早已在空中打了不知有多少个结,甚至还有很多直接缠绕在了那水鬼的身上,那样子简直和被毛泽西用树条缠绕的张宇平差不多。 “哈哈,让你美!妈的,老子早就注意到了,从一开始那只支触角打在一起时我就感觉到,原来很一支触角都是独立了,并不像你的身体那般可以随意融合,不然那两只触角撞在一起时也不可能出那么大的响声,而是应该直接融合到一起才对。鬼果然都是没脑子的,一下子变出这么碰触角,不tm乱才怪!哈哈,怎么样,被果成粽子的滋味不错吧,啊?哈哈!” 清树越说越得意,他可不管那水鬼能不能听得懂,眼下水鬼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妙,那本来是自己最得意的武器的1o多支触角,此时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打了不知有多少个死结,一时间根本抽不开来,纵然有一身蛮力,可是这水鬼毕竟是刚刚实体化的,对于自己的觉醒能力并不能得心应手,1o多支触角此时到是有种各自为政的感觉,根本不能作到同心协力,反而是打在一起的结更加的紧,更加的打不开了。清树哈哈大笑地站起身,他也不敢太过拖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下必须直接要了水鬼的性命。 “我就说嘛,一个没脑子的鬼罢了,你tm装什么刷锅球,看老子这回不把你打回裤裆里去!” 说罢,清树反手握住骨剑,这次是他真正的富贵险中求,那容入到骨剑中的湮灭黑洞,该是它显示威力的时刻了!! 第五十三章 血站?血战!(十三) “拿命来!” 清树挥舞着手中的骨剑向水鬼冲了过去,后者知道来者不善,却苦于触角被缠,一时间挪动着身子向后逃窜,清树见到它如此这般,更加确定水鬼的触角已达到数量上限,而它的本体绝对是要害部位,只是由于组成成份的特殊,而使它拥有了物理伤害免疫的特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人一鬼的距离并不算远,可是对清树来说,这简直是一生中最不可逾越的长度。体力早已透支的他,只时就是在靠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尽头在苦苦硬撑。清树一步三晃地冲到水鬼近前,咬紧牙关催动着骨剑上的湮灭黑洞,使黑洞的撕扯力尽数展现,一时间骨剑上刺耳的轰鸣声大作,隐约间还可以听到类似雷电爆裂声。 为何清树会把湮灭黑洞附着在这骨剑上,其实清树一开始也没有想要这样,只是在清树一接触到这骨剑时,顿时从骨剑里传出一股空虚感,就像在身体里掏出了一个空洞一样,湮灭黑洞不自觉地就像骨剑里充盈。这骨剑的容量也当真不能小视,直到清树几乎把湮灭黑洞的能量与身形全部塞了进去,才突然从骨剑里迸出了威能,清树大喜,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压对了宝,他的湮灭黑洞虽然看起来威力十足,其实,多数情况清树也只能把它当成一种特殊的攻击渠道,并不能有效地与鬼战斗,原因在于与物理动作无法结合,清树对此也很是苦恼,如果他可以随意的把自己的湮灭黑洞丢出去进行湮灭爆破,那效果自然就如同手榴弹一样,可是非常无奈的是,这湮灭黑洞就只知道停立在清树眼前,不只是遮挡视线,攻击距离也是问题。 “湮灭剑!” 清树一剑斩在水鬼的后脖颈处,水鬼苦于触角无法解开,只能硬抗下清树这一击,那原本免疫物理伤害的身体,在湮灭剑斩下时却出了如同菜刀切肉的声音,“扑哧”一声,骨剑的三分之一都没入了水鬼的身体,水鬼的身材要比清树高出一头,大概2米左右,清树斜刺进水鬼的骨剑尖端从水鬼的右脸处探出,黑色的体液顿时从水鬼的身体里流了出来。看来它的身体也并不是那么的无坚不摧,至少在湮灭剑的面前,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无敌。 受到了清树的攻击,水鬼也了狠,那缠绕在了一起的触角虽然打不开,可是却还有一部分拧在一起,形成足有水筒粗细的大触角,趁着清树面向水鬼本体的空当从清树身后恶狠狠的甩了过来。人的背后又没长眼睛,清树哪里想到那被自己用计而暂时废掉了的触角还可以动弹,等到他感觉到身后袭来的恶风时早已为时已晚,这一击清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清树打飞,冲着楼房的墙壁飞了过去,由于整个过程都太过短暂太过突然,清树一时准备不足,骨剑脱手,在空中‘飞行’了好大一段距离,还没感受到后背上究竟伤到什么样子,清树双手护住头部又撞在了墙上,这一下简直快把清树撞得散架了,失去了肉体的接触,湮灭黑洞也从骨剑中退了出来,在清树眼前不成形地缓慢旋转着,只是大小要比之前小了一圈,摇摇欲坠的样子,随时可能消散掉。 “呼,呼,呼……你妈的你还不死啊,再不死,老子就先不步挂了,我还没体会过挂科就tm先把命挂了,这大学上的真不值个啊。” 有了清树飞出去的这段空档,水鬼终于有时间来整理自己的触角了,本来清树的那个小伎俩也没对水鬼造成什么大的伤害,每个触角之间虽然彼此独立,但还不至于打了个死结就解不开的程度,等到清树从轻度昏迷中醒来时,水鬼再次耀武扬威的站在那里,一只触角也把插在脖颈处的骨剑拔了出来。不过清树的这次攻击也不见得一点用处都没有,至少水鬼脖颈处的那个伤口并不像之前那次直接愈合上了,虽然这个伤口也在逐渐减小,可是度实在太过缓慢了,与鬼的快愈合相比,实在和没有恢复没什么两样,清树安慰性的点点头,要是费了这么大周章依然没有收获,那他还是直接抹脖子自杀算了。 “嘿嘿嘿嘿……” 水鬼恢复了‘自由’,再次邪恶的笑了起来,不过听这声音像是漏风似的,听的清树都想笑,可是他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身上的伤当真是不计其数了,而水鬼虽然受到了伤害,却并不致命,这到是让清树大感意外,通过变异眼的查看,清树在冲到水鬼近处时就看到,水鬼的内核与之救楚天那次战斗的风鬼有些不同,可能是由于它水的体质,使那个内核可以在身体里任意一动,当清树冲到近前时,内核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水鬼心脏处拼命的向头部那清树够不到的地方移去,只是度太过缓慢,才走到脖颈处,清树看准时机一剑刺了下去,内核只来得及微微一偏,这一剑还是划破了内核的边缘,只是清树没想到的是,水鬼的内核虽然受到了伤害,却并不影响它的生命力,依然张牙舞爪的站在那里。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个没有大脑的鬼嘛,怎么还懂得应用物理知识呢,利用水的折射让我对内核的位置判断出现了偏差,再通过水的阻力减缓我的攻击,稍微弯曲的骨剑受到水的阻力而向着弯曲的一面偏了一些,这才只是划破了内核的一角,不然这一剑绝对会把内核穿个窟窿出来……妈的,这该死的鬼生前不会是个物理老师吧?” 清树冷眼瞧着水鬼一点点的恢复过来,却毫无办法,眼下武器脱手,清树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他想像上次那样直接用湮灭黑洞的撕扯力把内核直接扯出来,不过这个可能性相对较低,水鬼的体质很特殊,说那是水,可是感觉起来就像粘稠的油一样,没有办法把内核从里面剥离下来。 不过清树还是决定试一试,当下也不再说话,湮灭黑洞全开,右眼顿时又喷出数缕血液出来,巨大的疼痛感已让清树疯狂,对眼睛此时的疼痛不管不顾,黑洞受到清树的指示,再次稳定形态,可是仔细看去,那黑洞的边缘已然出现了断层,显然清树已经没有足够的死气来进行补充了,这可能会是他的最后一次进攻,不论成功与失败,这都是他最后一次的进攻的。 “成败在此一击了,妈的,来吧。” 湮灭黑洞猛烈的旋转起来,一股难以抵挡的撕扯力向水鬼的脖颈处袭去,别说确实有效果。水鬼的脖子破了个大窟窿,而内核受到创伤,一时间无法恢复,居然也对水鬼的度造成了一定影响,本来是想向头部逃窜的内核受到湮灭黑洞的撕扯力的拉扯,一时间无法再次向上移动,反而向着伤口处挪动去了,要不了多久,内核就会被从伤口处扯出来,那时水鬼的身体将会化成一滩死水,再也无法兴风作浪了。 “好!!” 见到确实有搞头,清树心里也是大喜一阵,加紧催促黑洞,可是试了两下,却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使黑洞再增加撕扯力,每一次尝试都会使右眼像针扎一样的疼,下意识的清树感觉自己有些油尽灯枯了。 反观水鬼,虽然它的处境相对危险一些,可是只要它能顶住清树的破釜沉舟,那么清树三人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水鬼虽说在旅顺不是什么实力强大的鬼,但能活下这么些年头,又能够在进攻血站中留下一席之位,也算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它倒霉就倒霉在选错了对象,若这换成是三个普通人,以这三个人的血量来度过实体化的危险期,进而挤入鬼的实体军团,真可谓是前途无量了。 不知鬼是不是真的会有想法,在清树不要命的进攻下,水鬼也是一阵狂然大怒,若不是还是适应拥有身体后的体质,也不至于被打得这么惨。当下不再吝惜自己的死气,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组成的独立触角,突然开始硬化,说是硬化,不如说是那液体在凝固结冰,十几根冰锥被齐根打断,径直向清树飞来,清树做构也不会想到这水鬼还有这一手,早在几个小时间之前,清树也是在血站被那老者用这一招差点穿了糖葫芦,那是时只不过有7支冰锥,而这回却增长到了1o多支,吓得清树一时间忘了躲避,眼睁睁地看着袭来的冰锥向自己飞来,由于数量太多,给人一种无法躲避的错觉,这才使清树傻傻地连黑洞都忘记使用了。 “怎么办怎么办,别告诉老子今天就在这gameover了啊?我草!!能不能正好有个高人路过此地啊,血站里那帮人呢,离的这么近他们现不了吗?” 一向不相信巧合的清树,面对死亡却也开始把命运放在巧合的手上了。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所谓什么掉进山洞捡到武功秘籍的事情,那是金庸的武侠小说,清树又不是张无忌,也不是元程志,哪会有那么好命,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清树也不是真的要放弃,狼狈的躲过最前端射来的两支冰锥,而后面的一支冰锥被清树以湮灭黑洞用撕扯力直接打碎,还好这毕竟是由死气组成的冰锥,与那老者不同,并不能穿过湮灭黑洞的屏障,可是只挡了一支,清树就不得不再次躲避,黑洞上传来的碰撞感给清树感觉几乎快要破碎了一般,边缘处的断层又多了几许。 不给清树考虑下一步的时间,后面的冰锥也接踵而至,前面那支像是没有瞄准一样向清树的旁边射去,可是后面那几支却全向清树的身体上招呼过来,最后几支也和第一支一样向清树的另一面射去,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一面被封死,自己站的位置又极度危险,如果向另一面逃的话肯定会被最后那几支冰锥刺穿。 “好恶毒的计谋啊。” 清树抱怨的看着向自己射来的冰锥,这下真的是避无可避了,除非他现在能飞起来。 “等等,飞?” 清树抬起了头,对眼前的冰锥不理不会,他在寻找一个近一些的落脚点,好一会,他看到了楼道上方的房檐。老一些的楼房道口上面都有一个防雨的房檐存在,这下真的是救了清树一命。 “既然吸引力可以把别的东西吸过来,那么相反的话,我也是可以被吸过去的!” 理论上是如此,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牛顿爷爷都证明他几百年了,清树可以放心的使用,他不放心的是自己的湮灭黑洞是否还可以坚持,不过现在不试的话,他也只能去当面找牛顿理论了。 清树用尽全力力气向上跳起,利用黑洞的吸引力向着楼道上飞去,说是飞,可也就比平时跳得高出了一些,不过这已经足够了,那射向清树的冰锥大部分从清树的双腿边穿过,可是由于身上空中,清树无法作出大的动作躲避,还是有一支冰锥把清树的左腿肚子刺了个窟窿,滚烫的血液记录着清树的飞行轨迹。清树腿部吃痛,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催动湮灭黑洞,吸引力减小,清树踉跄的摔到地面上,还好最后那一丝的吸引力减小了撞到地面的力量,清树回过头看着水鬼,眼中充满了怒火。 水鬼歪着脑袋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清树,由于脖颈受伤,这个动作给人感觉很是别扭。清树觉得这是个机会,水鬼和它一样没有了武器,两人都是两手空空,但是清树还有湮灭黑洞,说不定这是个翻盘的机会。 “哈哈哈,这下你没招了吧,看我的湮灭……咦?” 清树加紧催动着湮灭黑洞成形,可是试了几下却现无论怎么用力,只会从眼中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却不见有任何死气出现。 “嘿嘿嘿嘿……” 听到水鬼的笑声,清树心中一凉,那水鬼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两手真正的手臂,单手握着那把骨剑,正向着自己的方向一点点的走来,看着这个催命的死神向自己走来,清树慌乱的向后退去,而身后正是那个楼道,一旦退到里面,那这处楼道就成了清树最后的葬身之所了!! 第五十四章 血站?血战!(十四) 战斗从打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2o多分钟了,血站方面已经展开了全力防御,无数的闪亮的光束向周围胡乱的向周围扫射着,那些没有凝聚的死气只是略略一挡,就直接消散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是那些早已凝聚成形鬼开始展开了各种防御和躲避,有的开始同化物体,有的施展自己的异能,五花八门的层次不穷,总体上来说,血站的这次防御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没来得及成形的鬼只不过被打散,并没有真正的杀掉,毕竟它们还没有什么肉体存在,而同化或者实体化的鬼又太强,甚至可以说对血站的这种防御产生了‘抗体’,真正受重伤的也只是实力太差的小角色,而进攻血站的主要人物……错了,是鬼物,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 处在危机中的清树正慌乱的向身后退去,而他所看到的远处就是如此这般的景象,漫天飞舞的实体化鬼,如同参加化妆舞会的场面一样,什么样子的都有,清树甚至看到了一个全身铠甲的恶魔骑士站在血站对面的大楼上,这只可能出现在科幻电影和小说中的人物形象却真实的出现在清树的右眼视线中。 那个恶魔骑士当真是和真的活人一样,虽然距离很远,但是清树却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他此时凝重的表情,在它的身后,还有几名类人的实体化鬼存在,看到这般的场景也再清楚不过了,那个最前端的恶魔骑士很明显是这里的领军人,虽然不一定可以号令所有的鬼,但至少大部分是要听从他的调遣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有近8成以上的鬼是有意识的!!是可以听得懂人话的!是有智商的! “这,这不可能!!鬼也可以进化出智力吗?可以像人一样的思考吗?那他们是不是还带着活着时候的记忆,他们又为什么要如此的进攻血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实说,清树已经是死到临头了,水鬼此时已经快要走到清树的近前,可是清树却还在为那让他震撼不已的场面牵制住,对于一点点向他走近的水鬼丝毫不考虑在内,水鬼歪了一下头,似乎觉得这个小子很有意思,不过它的双手可没有闲着,一只手抓起地上的清树,而另一只手紧握骨剑猛地刺向清树的胸膛,这一下要是刺中了的话,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妈的,你真以为我没有招了啊!!” 直到是‘死到临头’了,清树这才把目光聚集在水鬼的脸上,彼此一人一鬼都像是看到一个死人一样的表情。清树冷哼了一声,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早在清树倒地的时候,他就从背包里翻出了宋英美给他的那三颗炸弹,由于并没有试过其威力,清树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怎样的效果,不过眼下已是到了生死关头,容不得他再细想,直接拿出两个小瓶子握在手中,此时水鬼根本就没有防备,两个人的距离又如此之近,清树直接把瓶子上的引线拔下伸出一去向前一递,两颗炸弹离水鬼的脖颈处只有一尺多远。 或许水鬼生前当真是个物理教授,它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可以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炸弹,可是本能的它能感觉到危险,没有了主意识的鬼对于灵觉会比人更加的敏锐,当下手腕一翻把清树的双手挑开,另一只手抓着清树狠狠地向上抛去。清树双手中的炸弹被打飞,其中一只撞在了楼房的墙壁上,轰的一声爆裂开来,里面飞溅的液体有不少喷到了水鬼的身上,顿时像硫酸一样炸开了锅,水鬼浑身冒着乌黑的死气痛苦的挣扎着,它抬起头看向正向下落去的清树,想也不想抬起手中的剑,清树暗道一声糟糕,自己此时正在空中急下落,根本无法移开身位,要是按现在的情况落下去的话,不到一秒的功夫,清树这条命就算是报销了。 此时清树想再从背包中取出最后一只炸弹,可是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也顶多是和水鬼来个同归于尽。清树余光撇向了那倒在地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张宇平和毛泽西,心中愧疚不已,若不是自己同意选择这一天来血站,恐怕也不至于要了他们三人的性命,自己挂掉事小,连累了别人,就算他真的做了鬼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不过!你tm的也别想好!不管他们能不能活下去,至少我也要拉上你一起陪葬!” 本已是万念俱灰的清树在空的直接把背包取下挡在下方的骨剑前,他的本意是想让那骨剑把炸弹刺穿来直接引爆,就算不能直接要了水鬼的命,想来这么近距离的爆炸也会对它造成不小的伤害,可是事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清树一没有过硬的身手,二没有足够的实站经验,加上那骨剑本身就是张宇平的一根肋骨,肋骨哪里可能会是直的,所以这一下非但没有把炸弹刺穿,反到是因为背包的阻挡使骨剑的方向向上偏了偏,那直指清树胸口的骨剑也改刺向了清树的脖颈,当清树看到从背包刺过来的骨剑时,剑的尖端离清树的脸也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了。 (这回真的是回天乏术了……呵呵,原本人在死前真的会想起好多事情,会想到家人,会想到恋人,会想到朋友,原来,我也有亲情,爱情,还有友情啊,本以为我只是一个特别冷血的人呢,好喜欢这种感觉啊,如果可以活着多好……对不起,我的家人,我的恋人,我的朋友们,清树只得先走一步了,但愿以后我们不会刀剑相向就好,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情愿再死一次,死在你们手里,也好过做一辈子什么也不明白只知道吃的鬼。) 想到这里,清树有些遗憾的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死的滋味是什么样子,清树不知道,那些已经死了的人更无法开口,可是当清树觉得自己的脖颈已经接触到那冰冷的骨剑时,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在耳边炸开,清树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接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淋了自己一身,混杂着玻璃碎片和强风把自己推向了一边,不偏不移的落入了垃圾堆中,还好有这些垃圾在地上缓冲了一下,不然就这一撞也够要了他的小命的。清树咬牙坚持着睁开了眼,只见那水鬼的半个身子都消失得了,准确的说,是被腐蚀掉了,腐蚀的过程仍在它剩下的半个身子上继续着,出呲呲的响声,原来在清树觉得自己已经要死掉的那一刻,那颗被水鬼打飞得不知去向的炸弹正巧掉落在一人一鬼中间,别说清树没想到,连那水鬼在看到炸弹去而复返也是一愣,看来鬼确实和活人有着同样的习性,正是这一愣的瞬间救了清树一命,在千钧一之际使清树逃过一劫躺在垃圾堆里的清树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当它看到掉在自己近前的骨剑还有那已经挂在水鬼脖子外的内核时,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哇哈哈哈,看来还是老子命不该绝啊,小鬼子,要怪就怪你活着的时候没有信上帝吧!!” 清树哈哈一笑,捡起离自己不远的骨剑向水鬼一瘸一拐的走去,这短短的几米距离对于清树来说漫长的可以,好在水鬼的双手早已在那场爆炸中折断了,无法再把那内核塞回去,而内核似乎也是受了很重的伤,居然还在剧烈的跳动着,除了形状和颜色以外确实与人的心脏并无两样。清树现在也一样的不好过,那炸弹虽然只是针对鬼而设计,可是制造者宋英美明显是太过仓促了,她并没有想到过如果是近距离引爆的话,那爆炸的冲击波所击飞的玻璃碎片一样可以伤害到人,若不是之前清树把背包挡在前面,不知会有多少碎片炸进了他的身体。一切都来得太巧太巧,连清树这个不相信巧合的人,今天也破例的替上帝说了好话。他一面向上帝祈祷着水鬼不要再恢复身体,一面加紧向水鬼走去,可能今天上帝不是特别忙听到了清树这个不竭诚的临时信徒的祷告把,不等清树走到近前,那内核因身体的大部分被腐蚀,没有了立足点而掉落在地,清树心中大喜,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像个疯子一样站在内核上面一顿狂踩,谁知这内核像是个弹力球一样,怎么踩也不破,气得清树举起手中的骨剑又是一顿乱刺,直到那内核的跳动已经弱不可闻才肯作罢,而与此同时,水鬼剩余的已被腐蚀的差不多的身体也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滩乌黑的水,残留其中的死气似乎也无法再进行附着,飘散在空中。 “去你妈的,还tm没断气啊,什么破内核,比避孕套还有弹性……” 终于是看到内核最后的挣扎也消失了,清树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浑身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看着被自己搞得狼藉一片的地面,清树到是有些想笑,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成功的杀掉了一只鬼,虽然和运气有一定关系,但清树也算是堂堂正正的面对了,若不是之前被张宇平的那场突变弄得乱了阵脚,损失了一部分死气,以全部实力还对付这只水鬼的话,胜负还真的很难料,不过战斗就是这样,没有谁会给你绝对的公平,那样的话只能算得上是比试,真正的战斗只有胜负之分,没有什么卑鄙一说。 “哎呀,我怎么把他俩给忘了!” 清树正得意于自己的战绩,回头一瞧,张宇平和毛泽西两人此时还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毛泽西的身下已经淤积了一大滩的血迹,看那样子似乎是有一段时间了,清树慌手慌脚的跑到二人身旁,只见毛泽西此时面如死灰,出气多,进气少,反到是张宇平的情况要比他好的多了。 “毛泽西!!振作一点啊!!” 这下清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要让他把两人都抬到医院,光是耽误的时间就够要了毛泽西的命了,可是他又不可能把张宇平一个人放在这不管,周围不知还有多少鬼的存在,留下他只有死路一条,可是不这样做两个人都可能会死,甚至连清树也逃不了。 “呜呜呜……是我没用,大家都是因为我……” 看着倒底不起的二人,清树心中一酸,竟然流出了泪水,他无助的坐在地上低声啜泣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混着脸上的泥土浑浊不堪。 “妈的,哭也解决不了办法啊,可是,可是……嗯?哭?” 清树愕然的用手抹了一把泪水,微微的一愣,接着没头没脑的一阵狂笑。 “对啊,我怎么哪这事忘了,这该死的泪水不就是能治伤的么,哈哈,老毛啊老毛,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上帝的好信徒嘛。” 说罢清树把自己的泪水滴在毛泽西的伤口处,虽然看上去治疗效果并不明显,但是伤口也是开始在愈合了,加上毛泽西自己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也是减缓了流血。 “我草,一高兴tm哭不出来了……呜呜呜,毛泽西~你死的好惨啊……” 这可能是历史上最假的假哭了,清树一会笑,一会哭的,到没有流出多少泪,反到把楼上几家住户给引到窗户旁,本来清树在楼下就折腾了半个小时之久,引来楼上很多人的观看,可是他们只能看到清树三人上窜下跳的不知道在干啥,更不知清树此时哭个什么劲儿。 虽然奇怪这泪水为什么会有治愈的效果,总之清树是死死的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不放,一个大老爷们蹲在地上想尽各种办法往出挤眼泪,好半天,终于是把毛泽西那骇人的伤口给愈合上了。 “唉,有机会还是去问问奶牛场的工人怎么挤奶的吧,我也把眼泪存小瓶里带在身上,等不行的时候就喝一罐儿……怎么感觉像游戏里的回血药似的呢。” 第五十五章 血站?血战!(十五) 总算是暂时保住了二人的性命,清树长叹一口气,这一会又哭又笑的可把他累坏了,清树活动活动身子,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二人顿时犯了难,眼下虽然把水鬼这个大敌杀掉,但是三人的处境仍然凶险万分,那简直可以称得上猛鬼军团的大批部队正围绕着血站展开着猛烈的进攻,好在血站的防御措施虽然攻击力不强,但那层浑厚的保护罩却异常的结实,清树暗暗点了点头,他明白那保护罩就是镶嵌在墙壁里的千面佛出的柔和的光芒,在鬼的各种攻击之下丝毫不无所动。趁着鬼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住的这个空档,清树回身使劲摇了摇毛泽西,他不相信这小子就这么不抗折腾,就算水鬼那一击刺中了他的要害失血过多,可也不至于昏迷这么久才对。 “妈的!少给老子装,你tm再不醒信不信我把你的第三条腿废掉!” 说罢,清树假装就要一脚踹向毛泽西的*,可是即便如此,毛泽西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要是仔细看去,可是看到爬在地上的毛泽西的嘴角微微的向上翘了翘。 “哈哈哈哈……” 毛泽西突然坐起身来,看着清树一阵狂笑,直把清树吓得以为他也被鬼上身了,直到确定他身上并没有死气的时候清树才放下心来。清树一脸愤怒的看着像是疯一样的毛泽西,后者还是那样笑得前仰后合的,直把清树笑得摸不着头脑。 “我靠你tm抽风啊。” “哈哈……小清树啊,你刚才的表演实在是太棒了!笑死我了。” “啊?你tm原来早就醒了啊。” 毛泽西想收住笑容,可是一看到清树那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痕,一个没忍住又笑了出来。其实毛泽西早就醒了,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昏迷,不是他实力强大,而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加入小队完全是楚天的意思,而楚天更不希望清树过分的依赖毛泽西,隐藏实力是必须的,必要的时候,毛泽西还要担当清树的‘保姆’,让他安全的完成每次的战斗,遇上这个水鬼虽然与清树的决定有关,在毛泽西的灵觉感知下,他能摸清水鬼的实力究竟如何,若是以清树的实力来说,不见得没有一战之力,只是张宇平的事情是个意外,他没想到鬼会用如此聪明的方法让双方自相残杀来消磨已方的实力,而且自己的能力也被水鬼和水系体质所克制,毛泽西虽然有盘龙锁在身,但是要是用来对付这水鬼却是太过大材小用了,而且一旦使用盘龙锁,先不论自己能不能应用得当,单单是引起其他鬼的注意就是极度危险,至于这是为何,以后再作答。 再说清树,被毛泽西这一句话气得打他也不是骂他也不是,两人坐在地上好一顿拌嘴,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危险的气息,清树觉得好像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别说是他,就连毛泽西也收起了玩闹的嘴脸,和清树一同向传来压力的方向看去。毛泽西虽然没有变异眼,但是法术方面要比清树懂得多,其中自然也会有开眼之类的术,平时毛泽西是不会用的,这样也可以锻炼自己的灵觉。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毛泽西的实力要比清树高得多,所承受的压力比清树也大,当他开启自己的双眼时,几乎和清树一样的表情,除了惊讶,还有的就是恐慌。 血站可以存在这么久,与它自身的防御系统的完美直接相关,可是长久的争斗中,血站的防御系统除了再进行完善,却并没有再出现什么新的花样,反到是鬼在经历了长久的磨练之后,一个个都身强体壮,成长也是飞。极端的环境下,造成了旅顺的鬼与其他城市的鬼全然不同的层次,若说还有能凌驾在它们之上的,熟悉历史的朋友可能会猜到一二。 那猛烈动进攻的鬼不计其数,但多数都是些炮灰的角色,如果仔细看去的话会现,还是有不少的鬼只是远远的立在空中,虽然并不是所有的鬼都呈现人形,但那表情实在是与有智慧的生物无异,有的手中甚至还拿着不知名的武器,这哪里还像是一群没脑子的鬼,有领头的,有护法,还有指挥的,这当真就是一个实力雄厚的猛鬼军团! 至于那个传来的压力的来源,清树之前就已经看到它了,就是那个恶魔骑士。恶魔骑士可以说是这次进攻血站的总将领,鬼的圈子里没有什么所谓的智者存在,谁的实力强,谁就可以站在最高点,所以恶魔骑士的实力不用怀疑,单是他那全身出浓厚的纯暗色死气的铠甲,还有手中冒着像是来自地狱的黑色火焰的十字剑就足已让人胆寒。 恶魔骑士见血站的防护罩久攻不破,当下也不再站在一旁作视不管,脚下轻轻一踏,飞身向的前线急移动着,当它站在血站的防御范围内时,顿时血站中光芒大胜,几处如同科幻电影中的激光一样的光芒全部射向的恶魔骑士,看那样子也能感受到激光束的威力无穷。(..info)恶魔骑士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激光,只是把手中的十字剑立在胸前,任凭激光束贯穿自己的身体,待到激光束结束后,恶魔骑士仍然挺立在空中,毫无伤。 “老毛啊,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清树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胆寒的说道,他可不想卷入这场战场中,猛鬼军团里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好捏的软柿子,别说是军团,就是像水鬼这样想在后面蹭点油水的野鬼也不好惹,若是再碰上一个的话,清树三人可能也就成为他们的一员了,当下清树只想带着二人赶紧离开。 “好啊,小清树快快带着你可爱的队员们撤退吧,顺便说一下,要找个有床的地方哦,没有床我可是睡不着觉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这个,赶紧把张宇平背上,我们向血站里面撤吧,想来旅顺哪里都tm不安全。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有旅顺本地的人不会受到鬼的伤害,欺负外来户吗?” “哎呀呀,小清树不懂的东西还真多,要不要我给队长上一课呢,学费8折哦,如果现在不方便你也可以在月底工资的时候顺便和奖金一起给我的。” “我真想把你丢到鬼堆里面去……” “哦?那队长是不是又要大哭一阵了呢,哎呀~~你死的好惨啊……” 面对毛泽西的胡搅蛮缠,清树颇感头痛,瞪了还在那里耍怪的毛泽西一眼,清树艰难的站起身来,一站之下才现自己头重脚轻的,险些栽倒。清树真的很想直接晕过去,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做,只得咬牙坚持着。毛泽西知道清树此时也会难,笑嘻嘻的背起了张宇平,三人在毛泽西的指引下向血站走去,这要多亏了白天毛泽西对于这里地形的勘察,三人一路躲躲藏藏,终于还是安全的到了血站的门口。 此时已经快要到凌晨了,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行人,清树三人突然出现在血站门口顿时引起了猛鬼军团的注意,可是碍于被保护罩阻隔无法对三人进攻,而且这猛鬼军团的成员颇有纪律性,在没有得到恶魔骑士的命令前,还是义无反顾的对血站进行自杀式的进攻,这简直与鬼的通彻本心完全相反,搞不懂是为何,反正清树三人是开心得很,就这样安全的来到血站门口,可是一走到门前三人傻眼了,他们忘记血站晚上又不开门。 “喂!!来人啊!!开门!” 清树费力的砸着门,不是说站在门外就不安全,可是有那么多鬼盯着自己,说心里不毛那是骗人的。要是把一个人丢到僵尸群里,再用绝对安全的钢化玻璃保护他,到最后他也一样会被吓得半死的。 血站里有没有值班人员?有,当然有,可是看大门的那个大爷此时睡得正香呢,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声,清树急得差点想直接把旁的窗户敲碎,又喊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搭理,清树疲惫的坐在地上,想想也就算了,虽然这样子看起来很狼狈,但也好过丢掉性命。 “唉,算了,咱们先在这歇一会儿吧。”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打怵,但是眼下清树也不想再动了,从激烈的战斗中退了出来,身体上的疲惫来得异常凶猛,清树靠在门旁休息,而毛泽西左看看右看看,不时的挠着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说,你不累啊,赶紧把张宇平放下来啊。” “啊?哦。” 只听扑通一声,毛泽西直接松开手把张宇平扔在地上,看得清树目瞪口呆,他这是想要了张宇平的命啊!看到清树直瞪着自己,毛泽西一脸的委屈,他指了指血站破烂不堪的门说道:“不是吧队长大人,您就这么虐待自己的下属吗?这,这里怎么呆一晚上啊。” “别和我扯犊子了,要说虐待下属我看你比我还狠呢,赶紧把张宇平抱过来啊。” 看着被自己扔到地上的张宇平,毛泽西有些感到不好意思,不过他脚下可没留情,顺着张宇平的双腿轻轻地踢了两脚,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张宇平“嗷”的大叫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 毛泽西的灵觉其实很好,他知道张宇平这个时候应该快要醒过来了,刚刚摔了他一下也是想刺激他好让他早点醒过来,不然他这一觉都能睡到明天早上去。 “起床啦,起床啦,到点起来看电影啦,午夜小电影哦,高清无码不收费!” 毛泽西坏笑着把张宇平拉起,后者满脸通红的看着他,当他看到倒在一旁正满脸黑线的清树时,张宇平撇下和自己打哈哈的黑人小子疾步走到清树身旁。 “清树哥,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呵呵,这怎么能是你的错,不怪你,是那个鬼太强了,如果当时是我的话,估计我的下场比你还要惨呢。怎么样,你现在没事把,其实你的伤比我要严重的多。” 清树指了指张宇平的胸口,那里早已被血迹染红,连衣服都沾在了身体上,张宇平咬牙把衣服揭开,只见那里还是红红的一片,因为少了一跟肋骨,张宇平的心跳特别明显,给人感觉像是要蹦出来了一样。 “清树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宇平虽然吃痛,但是心里更是惊讶万分,他茫然的看着清树,后者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不过他还是把张宇平刺向自己而被毛泽西挡下的那一刀略掉了,他不希望张宇平背负太多的愧疚。 “原来是这样,我是被鬼上身了啊,怪不得我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可是,可是我这里的肋骨,真的是被我自己拔出来的吗?那我的肋骨呢,是不是以后就安不上去了啊……” “哈哈,怕什么嘛,等以后科技达了,就用你的这根肋骨做一个夏娃给你,保管你小子后半辈子吃尽温柔香啊。” 毛泽西从背包里拿出一把血淋淋的人类骨骼,正是那柄骨剑,也就是张宇平左胸的第五根肋骨。张宇平表情尴尬的接过自己的肋骨,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可是好端端安在自己身上的零件啊,就这么被自己给卸掉了,那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清树现在当真是没有什么力气了,他倚着门边面带苦笑的看着张宇平也不知如何劝他,到是毛泽西在一旁唧唧歪歪个不停,给张宇平出主意,不过都是关于如何制造“夏娃”的。 “好了,毛泽西你就少说两句吧,换了是你的肋骨被拔了你还有心思制造个狗屁夏娃啊,我估计就你那肋骨都能练出印度神油来……大家还是别吵了,今晚我们可以说是暂时安全了,可是这也不好说。我看我们暂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了再作打算吧。毛泽西,你那个能够治愈的术还能使用吗?这里没有什么树枝,而且地方也比较小,可以使用吗?” 听见了清树的话,毛泽西停止了打闹,他看了看周围有限的空间,一时也很为难,地方小到不是问题,只是他手里并没有可使用的道具,想了想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指着天空说道:“恢复什么的现在没有办法,不过我们现在真的应该向上帝祈祷了,不然的话,一会我们就真的要见上帝了。” 第五十六章 血站?血战!(十六) 毛泽西说的是实话,虽然他现在开了双眼,但是主要的还是靠灵觉来感知周围的鬼的存在,毕竟这后天开眼和清树的后天变异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别的。(..info)清树可以通过右眼来看透关于鬼的所有事物,包括鬼的强弱,但是开眼就不能了,甚至还有被鬼用幻觉迷惑的危险,可以说这个技能很鸡肋,看到了无用不说,还有可能被幻觉吓到,也就是毛泽西这种怪人还有心情拿这个来看猛鬼军团的“表演”。 毛泽西帮张宇平也开了眼,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下,还从背包里拿出了面包和饮料,好不自在。另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哈哈大笑,胆识,还是这个国外的黑人小子更胜一筹。 这确实是一场不容错过的‘电影’,漫开飞舞的猛鬼们各式各样,清树三人还在其中看到了许多只有在神话故事中才听说过的形象,比如那个拿着三尖刀的夜叉,还有一个长着像是天使一样翅膀,却通体乌黑,还长着长长的尾巴,在眼前扫来扫去的魔女,每个看起来都是拉风得很,特别是那个立在血站之上,无视着血站的进攻的恶魔骑士。可以说这场表演带给清树等人的,绝对不止是心情上的震撼。 “哎哎哎,别光看着啊,你们饿不饿?” 毛泽西大口的吞着面包,像是和面包有仇似的。他回过头嘴里含糊不清的冲二人喊着,可是谁也不想搭理他,和他打哈哈纯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休息了。毛泽西自讨了个没趣,无聊地吧叽着嘴,不时的嘟囔着那个魔女的身材之类之类的话。 “毛泽西,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解释,我想这里边的事你知道的肯定不少吧?” 清树觉得有些头痛,他的变异眼由于使用时间过长,已经有些疲劳过度,只要一抬头看去就会感觉头晕目眩。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算让毛泽西当一回“视频解说”,谁让他口才这么好,不当解说真的是白瞎了。 “哦哦哦~你都想知道什么呢,哎呀,那我就先从那个性感的魔女开始讲起吧。先~你看这魔女,足有2米的大个头啊,她的胸围绝对过她这个身高的黄金比例,最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她居然没带胸罩!甚至连三角裤都没穿,妈妈的,我都有点想做鬼了。” “我……草……” 如果不是毛泽西眼尖,清树还真就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能是因为场合不同吧,如果换了是平时的话,清树绝对会在毛泽西之前现的。清树忍着疼痛向天上看去,可不是嘛,那个帅气的魔女双目无神地看着血站上空,一副“仰望天空45度不让我的眼泪流下来”的样子,高耸的双峰诱人的挺立在胸前,还有她那性感的…… “有什么好看的,全都是黑黑的一片。” 清树假装正经的说着,不过他的眼睛可是出卖了他。 “谁说的,你怎么这么不懂审美呢,黑……黑代表健康嘛,你希望碰上个不健康的女子啊,那还不如花2oo块钱去海鲜街找一个了。 (日,还用得着2oo块?老子87块5就差点把自己变成男人了…) “妈的,谁让你说这个了,我让你挑重点的说!” “重点?重点当然在后面了,你看!” 毛泽西拿着饮料伸手指向了魔女。 “看什么?” “她那里居然是竹笋型的!而且你看到她的尾巴了吗,那尾巴都可以用来手*的,而且尾巴尖端膨大,真是手*的最佳器具啊,我…” “我tm让你说那些鬼谁比较厉害,谁都有什么样的能力!它们为什么还会使用武器,有纪律性!你能不能稍微正经点儿啊。” “啊…咳,好,从现在开始说正经的了啊。” (和着刚才全是不正经的啊) 清树面带怒色看着假装清嗓子的毛泽西,只要他下一句话还不正经,自己这双4o号的大鞋绝对要印在他那41号的大黑脸上。 “你也看的出来吧,这群鬼鬼是有领头的存在的,就是咱们头上的那位。” “嗯,我看的出来,然后呢。” “这多显而易见啊,这说明什么,说明鬼有了初步的思维能力,至少要比普通的动物强得多了,或者说他们现在的智商和蚂蚁,蜜蜂等群居的生物差不多了。” “继续说啊,你非得等我问你啊。” 清树急得真想冲过去给他两脚,后者一脸的委屈,三下五除的把手里的面包吞个精光接着说道:“既然是群居生物,那么像他们这个层次的时候多数是为母系氏族吧?所以说,这个军团里的领头人肯定是咱们头上的那哥们,但是真正掌握实权的也绝对是对面的那个小娘们儿。” “我现,你东北话说的越来越顺了哈。” 清树有些无语的看着毛泽西,虽然知道他是信口胡说,可是想一想可能还真是这么回事,那恶魔骑士虽然看起来很威风,可是后面那位魔女根本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依然在那找流泪的感觉呢,而且她身边的‘护法’也不少,虽然不明显,但那几个鬼确实是把魔女围在了中间,直接说明了这个魔女在整个猛鬼军团里的地位不一般。 “过奖过奖,请问队长大人,小的还用继续分析下去吗。” “别说不正经的就行。” “那是肯定的啦……咳,既然如此,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的行动是由那魔女统一指挥,而头上那哥们应该是军团里的将领啦,他们进攻血站的理由不用说肯定是为了血了,要血干嘛呢,嗯,为了生存,可是一下子要这么多血干嘛呢,嗯,这就又说明了一点,当人的物质需求达到饱和时,他们就会想要有更高的追求了,所以说,这些鬼绝对不缺吃不缺……穿肯定是缺,要不那魔鬼也不至于连三角裤都弄不到吧……” 刚说到这毛泽西就现清树的脸又阴了下来,“吓”得他一吐舌头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说,这些鬼并不简单,这么一大群的鬼,如果是没有足够的血来维持,可能这么上下一条心吗?” “嗯……你的意思是说,鬼不只有了智商,甚至还有了阶级是吗?就像人类社会从远古到现在一样,在不停的进化是吗?” “宾果!答对啦,我们的队长大人果然智慧过人呢。” “别扯没用的,继续说。” “是是是……小清树,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他们还有武器吗?这个问题……你真的想知道吗?” “什么意思。” 清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只见毛泽西把自己的盘龙锁取了下来递给清树,接着说道:“当你把它握在手里时,是不是有一种他是活着的错觉?” “呃……确实,是有一种他还是活着的感觉,好像要从手里飞出去一样,不过这不是因为它的表面很光滑的原因吗?” “nonono~这回你可想错啦,小清树,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法宝是吸取了大自然的精华,需要很长久的时间才可能出现一个,所以法宝才那么的可遇不可求。但是法器不同,法器的可生产使他更多的掌握在了使用者的手里,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不是所有人都肯去制造法器么?” “是……制造过程太难?还是需要的材料不好找?” “都不是,制造过程不是很难,而且材料要多少就有多少。” “哦?那是因为什么?” “制造过程嘛,只有这个人肯去做,在环境的允许下,制造一个法器并不困难,至于那材料嘛……需要和你我一样的人的血,但是不是死掉的血,是活着的血!” “什么?!” 此话一出,别说是清树,连一直都没有吭声的张宇平也是跟着惊叫起来。活着的血?那不就是需要活人的性命么,难道人们肯拿自己的同胞的性命来制造所谓的法器吗? “活着的血?你的意思这些法器是用活人的命炼制的吗?” “没错。” “该死!!那这里,这血站,那墙里面的千面佛都是……” “没错,那都是活生生的人炼制而成的法器,你说的那千面佛是玉器是吧?制造玉器的牺牲者,都是有一定灵性的佛门中人,不过可能连他们最后成了法器也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说他们死了也不准确,至少在这法器坏掉之前,他们都还不算是真正的死亡,否则那法器也就失去效应了。” 这下清树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怔怔的透过血站的大门向里面看去,大厅里依然有无数的千面佛闪耀着柔和的光芒,谁能想到,那带给人温暖的光芒居然是在燃烧着人的生命!! “这么多的千面佛,这,这tm需要多少条人命啊。” “这个我不清楚,看这千面佛也不是什么残次品,应该属于中下级的玉器吧,保守估计炼制一个千面佛需要1o到15个活人的血量,那么整个血站的千面佛如果有1ooo尊的话,那就是1万到1万5千人吧。” “妈的!为了保护一个血站,就要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吗?那还保护个屁,这就是国家的做法吗?他们有经过那些人的同意就剥夺了他们活着的权利吗?该死!”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有时我们必须做出一些牺牲,而且……清树你也想错了,要制造一个完美的法器,是不容许有违背本心的人存在的,也就是说,这些人,全都是自愿牺牲的,他们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给国家。” “那也不能就真的让他们去死啊!国家是干什么吃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们自己怎么不去当法器啊。妈的,到底是谁出的这个主意,还真tm是个好主意!” 清树此时气愤到了极点,他真想现在就冲出去与那些鬼拼个你死我亡,就算是死,他也不想用这些活人炼制出来的法器作保护,虽然他的本人并非如此,而是心中实在是有一种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小清树别激动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现在的世界是以科技为主的世界,若不是近几年鬼闹的动静越来越大,谁还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政府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如果不这样的话,你们中国不知会有多少人糊里糊涂的失去生命,我觉得国家的这个做法是正确的,而且提出这个方法的也不是别人,是楚天的父亲。” “妈的,真是一对变态的父子啊,和他父亲比起来,楚天真tm是好多了!” “嗯,确实如此。” 听得出来清树说的是气话,不过毛泽西是打心眼里这么认为的,因为当初楚天在得知这个计划是由自己父亲提出的时候,虽然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毛泽西却能感觉出他的气愤,只是楚天什么话也没有说。直到后来,楚天的父亲自己也化身成为了法器,楚天才真正开始向他的父亲一样,脑子里只有利益,把利益最大化,哪怕是牺牲一部分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算了算了,别再说了,一提到性楚的我就想杀人。” 毛泽西苦笑着看着清树,这也不能怪他,和楚天比起来,清树还不过是个2o来岁的孩子,而楚天在很早之前就要接替他的父亲去作出很多违背本心的事情,一直以来楚天都要孤独的去面对这一切,别人的指责,别人的谩骂,他都要默默的地承受,视而不见,如此年轻的一个孩子就要面对这些,对于他的心里影响都是巨大而不过逆的。 “毛泽西,我现在有一种想要冲出去的冲动,一想到这些千面佛就是由人的性命换来的,而我还要受它保护,我就觉得真tm恶心。” “嗯……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啦,再过一会儿我们可能连这个保护都会失去了。” 清树愕然地看着毛泽西,他确实是在抱怨,也确实很想出去,但是毛泽西却朝天上努了努嘴,示意他向上看,不看还好,这一看,清树三人都是心中一凉。 第五十七章 血站?血战!(十七) 看过魔幻电影吗?我想多多少少的,大家都有看过关于西方神话的魔幻大作吧,那些拉风的主角,还有同样拉风的反面角色,手中握着武器大喝一声,接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场迸出来,一招决定命运的招式了解了一切。(..info好看的小说)清树三人抬起头时就有这样的一种感觉,那一脸威严之气的恶魔骑士被那烦人的激光打得有些怒了,双手横握带有黑色火焰的十字剑举过头顶,作势就要砍下来,清树三人感觉如同头顶上顶着一片浩瀚的大海般不可承受,而那剑所斩出的方向,分明就是众人依靠的血站。 “oh,shit……” 众人只来的及抱怨了一句,只见那十字剑猛的挥动,一个犹如月牙般的半月型黑炎剑气直落而下,若是这一击打在清树三人的身上,那肯定是直接化成灰灰了,连渣子都不会留下。 整个过程很短暂,恶魔骑士从聚气,举剑,斩击,一气呵成,前后不过2秒的时间,清树三人根本无法作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着看向黑炎向自己飞来,这时候除了祈祷,真的就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或许真的是神爱世人,也是血站的防御系统确实强悍,在黑炎距离三人只有不足十米的距离时,周围突然光芒大胜,一层柔和的透明防护层被引了出来,两股能量撞击在一起,像是导弹爆炸一样掀起了一股猛烈的爆炸,诡异的是,周围的建筑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到是清树三人感觉到一股猛烈的震荡,连坐着都坐不稳,但是地面明明就没有任何的晃动之感。 “太夸张了吧,就这么轻轻一挥就有这效果……喂,毛泽西,我们在这里真的会安全么,要是那群鬼拼死猛攻,我可不认为这狗屁千面佛能抵挡得住。” 清树一方面惊讶于恶魔骑士的实力,一方面也在考虑是不是要带着二人逃跑,刚才的那场晃动让清树觉得这血站也不见得能撑住太久,只是这样一味的被动挨打的话,天知道是不是可以撑到天亮,而且如果天亮之后它们依然不走,难道已方就一直在血站这躲避吗?清树不喜欢这样被动,既然逃避不了,那就正面面对的好。 自从开始走上违背本心的道路,清树现自己无论在判断和面对事情时的反应都和从前的自己大不相同了,居然开始想要自主命运,不再受人摆布,看来他的违背本心之路也并没有迷茫。 “放心吧,如果一间血站连这样的场面都应对不了的话,那里面的异能乖乖们真的都该下岗了。我想血站这边也快展开反击了吧,你没有感觉到吗?那千面佛的防护能力在下降,但不是能量不足的原因,而是好像在做着某种能量的积攒,说不定血站这边是想来一次决定性的一击,直接摧毁猛鬼军团。” 毛泽西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画着圈圈,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居然硬是在大理石的台阶上刻出了一个太极图来,只见他把盘龙锁摆在圈中,回身在清树身上的伤口边上取些有些干涸的血沾在手指上,双手捏着法诀,那盘龙锁表现银光一闪,在太极图里微微的晃动着,看起来真的和活的没什么两样。 “这个可以暂时用来看出双方的实力对比,太极图的阴代表着鬼,阳代表血站,而盘龙锁的位置则代表双方的能量对冲后的结果。怎么样,很不错的用法吧?” “西哥真是厉害呢,这也可以做到?” 张宇平对于毛泽西的能力很是好奇,他总是能把腐朽的法术用在不同的地方。 (这家伙的实力还有些看不出来,不过他在这方面的头脑可真是不一般啊,虽然这算不上是什么很高明的用法,但很实用,不知以后会不会还有什么惊喜等着呢。) 清树很佩服毛泽西这方面的头脑,要知道技能是死的,人可是活的。技能的强大与否与技能本身有关的同时,也与使用者的使用方法有关,如同一颗炸弹,在目标表现爆炸和在体内爆炸,其伤害程度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知道吗?其实技能的用法有很多呢,不见得非得要用来打打杀杀啊,比如说这个。” 毛泽西双手再次在清树身上沾了点血,气得清树直哼哼,前者没理他,双手捏着法诀,三人面前的大理石地面突然像是融化了一样,变得极度柔软,毛泽西从地面抠出一块泥巴来握在手中,张宇平和清树二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他的解答。 “这个是土系的法术,是一种可以限制敌人移动的陷阱类法术,可是如果只是制造这么一小块的话就可以有别的用法了。” “哦?什么用法。” 清树好奇的问道。 “呐,你看,可以捏泥人啊。知道吗?我很喜欢中国的彩泥艺术,一直以来就想捏出一个震撼世界的泥人作品,可是上哪找那么多的泥来啊,于是我就用这个方法把不同的土质变成泥巴捏来看,这大理石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捏着很爽啊,你们要不要试试看,有种摸女人胸部的感觉哦~” “呃……我就知道会这样。” 清树无奈的看着一脸兴奋捏着泥人的毛泽西,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这家伙如果把他的脑子用在正道上,绝对是个天才。 “咦?清树哥,西哥,你们看!那盘龙锁动了!” 听到张宇平的叫喊,清树连忙向太极图看去,毛泽西像是知道这一切一样,嬉笑着忙碌着手中的作品,不多时,两个小小的大理石泥作品就捏好了,是一所小房子和一个拿着长剑的恶魔。毛泽西把两样东西摆在盘龙锁上,看起来栩栩如生。 “怎么样怎么样,看起来不错吧。” 清树没功夫理他,他现在更关心战场上的事情,只看那盘龙锁在地面上像是真的活着一样,居然一点点的蠕动着,两条银龙身上的鳞片一闪一闪的,很是漂亮。盘龙锁像是有些忧郁一般,一点点的向着太极图的阳极方向移动,那被摆在阳极的小房子也被一点点的送到了太极图的边缘,看得出来,血站方面现在正处在下锋。 “哎呀呀,我们要危险啦,我的队长大人,您是不是应该早点给我们一些生命上的保障呢,至少有个三险一金的也可以啊。” 毛泽西假装很慌张的样子,可能他天生就不太适合表演,一切看起来都太假了,清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抬起头像那恶魔骑士看去,只见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十字黑炎剑挥动着,每一次的斩击都使那防护罩一阵动荡,看上去摇摇欲坠的,似乎离破碎不远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血站肯定会被攻破的。张宇平,毛泽西,我们准备跑路吧,这里也不见得会安全哪去。” 听到清树的话,张宇平有些慌张,他是真的有些害怕,那跳动的心脏隔着衣服很明显的剧烈跳动着,他连忙伸手去挡着,生怕自己的心脏跳出来。说来也怪,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张宇平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有不适感,看来在被水鬼控制而暂时拥有的治愈很强大,不只是把张宇平的伤势治好,甚至还让他的机体接受了现在的境况,别说是现在的医术,就是再过二十年也很难。 “清树哥,我们……我们往哪跑啊,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你看,那街道上站满了数不清的鬼冲我们笑呢。” “嗯?” 清树向街道上看去,虽然有不少游荡着的鬼,还有一些同化了汽车,电线杆等等的鬼存在,可是他并没有看到什么鬼再冲自己笑,他疑惑的看着张宇平,不知道他是不是急糊涂了。 “我是说真的啊,你看他们,还有一个女的脱了衣服冲你乐呢。” “我靠,我怎么看不到。” 清树伸出手去看看张宇平是不是烧了,后者连忙打开清树手,示意自己很正常,清树想了想,把自己的右眼闭上,只靠左眼来观察事物,这一看才现还真是,而且由于他的左眼并没有被毛泽西开眼,他看到的还是幻像,比起张宇平他看到画面更是夸张,居然有一个全身*的女性站在1o米开外的空地上,极具诱惑性的跳着舞,那样子分明是在勾引清树。 清树是很好色,这点他也承认,但是还不至于说看到一个舞女就兴奋的找不着北,可是当他看到那正诱惑着自己的舞女时,身体居然不自主的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呆滞的看着她,下身也有了反应,两条腿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 “哎,清树哥?你要干嘛去?” “嘿嘿,嘿嘿……” 清树居然开始出*荡的笑声,大步的向舞女走去,对张宇平的叫喊充耳不闻,张宇平伸去去拉他,却不想扑了个空,两人都产生的严重的视觉幻象,清树明明都已经走开一米多远的距离,可是张宇平却还觉得清树就在自己眼前,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清树已经走出了5米多远了。 “清树哥!……西哥,你快想办法啊,清树哥被鬼迷住了!” 毛泽西此时还蹲在地上捏着小泥人,根本就不管走远的清树,他抬头看了看清树那呆滞的样子,嘿嘿一笑,转身对张宇平说道:“安啦安啦,不就是采个野花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放心~这朵花小清树是采不到的,等他撞了南墙就知道痛苦了。” 见到毛泽西置之不理,张宇平心中大乱,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哪里知道其实清树根本就不可能走出血站的保护罩,他是被迷惑了不错,但是只要他足够接近那个鬼时,右眼自然而然的就会有反应,变异的右眼本身就有可以穿透事物直接看透死气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眼皮就遮挡住了,只不过是清树使用右眼过度而使得右眼的能力暂时性的“休克”,再加上他自己主动的闭上了右眼,这才一不小心被迷惑了,这也是没有了力场的一个非常危险的情况。 “毛泽西!你怎么可以这样见死不救,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张宇平愤怒于毛泽西的作法,他想不通为什么他明明有这样的能力,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却蹲在这里自顾自的捏着泥人。看着他手中那一男一女的小泥人,张宇平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肋骨,也就是那把骨剑,向清树的方向飞奔了过去,此时清树距离那舞女已不足2米的距离,他必须在这之前拦住清树,想罢张宇平用出自己仅有的一丝力量疯狂的奔跑着,他不希望清树出事,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特别是这么窝囊的死掉。 (没错,我是很胆小,也没什么能力,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但是我的心不会这样沉沦下去,只要我还有良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再迷茫,不会再逃避!清树哥!这次轮到我来救你了!) 谁也不知道此时张宇平的想法,如果清树现在还清醒的话,他一定会惊讶的。毛泽西把手中捏好的两个小人女上男下的落在一起,转过头看向了焦急跑了出去的张宇平,会心的一笑。 “这小子……有些时候他的心却是要比清树还要坚定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在违背本心的路上找到自我,确实不容易啊。楚天看人也很准呢,就是不知道这些被楚天盯上的人的结局会怎样了,是好是坏呢?” 毛泽西自然有自己作法的理由,有些时候,他不能表现的太强势,清树和张宇平两人是特殊的,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他们两个是违背本心案例的成功者,虽然现在他们谁都没有产生反力场,但是就成长的时间成果言,两人度都是很迅的,特别是张宇平,现在毛泽西已经很难用灵觉感受到他的力场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张宇平就会追上清树的脚步,达到无力场状态。 “说不定,小*平平的实力会过你哦,小清树可要抓紧时间啦。” 远去的张宇平虽然急奔跑,可是他出的时间毕竟太晚,而清树,已经走到了舞女面前,抬手无力的双手就像那舞女的胸前抓去,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了!! 第五十八章 血站?血战!(十八) 张宇平有几斤几两,他自己觉得他很清楚,其实,现在最不了解自己的就是他了。变异者的实力可能无法给予很明确的定位,但是张宇平现的成长可谓是突飞猛进,水鬼虽然伤了他的身体,却也留下了许多东西,比如……这把骨剑,还有使用他的方法。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的脑子里确实多出了一些战斗方面的事情,这肋骨握在手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呃,本来就是我的么。) 奔跑中的张宇平紧紧的握着骨剑,无数有关骨剑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重量,长度,硬度,以及可使用的能力,范围,所需要的能量大小。张宇平心中不再犹如,反转骨剑高举在手中向清树的脖颈砸去,所使用的力道刚好可以把他敲晕。 此时清树在想些什么?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女鬼的幻象给迷惑了,可是当他距离女鬼越来越近的时候,心里的那种不安越来越明显,由于已经失去的神志,清树的右眼不自主的缓缓张开,眼前的画面来了个大转折,哪里还有什么舞女,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个扭动着的肉团正恶心的喷涂着黑色的死气,若不是有防护罩挡在清树面前,那浓烈的死气绝对会把清树全身上下都清洗个透,吓得清树惊叫一声,连连向后退去,可是刚退了两步,清树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头部像是受到了什么撞击一样。原来张宇平那打向清树脖颈的一击,因为清树的突然后退,使这一下子打在了清树的后脑上,还好张宇平之前就已经控制了力道,看到清树突然向自己退来,手中的力道更是吓得大减,不然光是这么的背后突然袭击也够清树喝一壶的了。 “我草!张宇平你疯啦?” 清树回过头却现袭击自己的人是张宇平,顿时就觉得他可能是受到了鬼上身,可还没等清树有什么别的反应,张宇平就慌忙的给他道歉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清树哥,刚刚那一下我并不是想打你啊……不是不是,我是想打你……也不对,哎呀,清树哥!你之前被鬼给迷惑了,我只是想把你打晕而已,我怕你走到保护罩的外面去啊。” “呃……谢谢你啊。” 清树有些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的后脑,知道张宇平是出于好意,也是他自己太过大意了,居然差点在阴沟里翻了船,若今天真栽在这里,清树就算作了鬼也会死不瞑目的。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我们的队长大人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的小角色呢,小*平平你就是不信我,这下可好,队长大人的头让你打出这么大个包,你这个月的奖金是别想要了。” 本想站在一旁看“笑话”的毛泽西也走到了近前,他到不是有意想要嘲笑张宇平,相反刚才张宇平的反应让毛泽西对他的印象也改变了不少,以前一直觉得这个张宇平各种方面的平平的,却不想原来他也有热血的时候,看到他们二人的成长,毛泽西很开心,他有他开心的理由,因为至少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不会成为楚天的弃子了,而是两颗非常强力的棋子。 (但是我不会把你们当棋子来看……) 三人一阵嘻哈的打闹,全然忘记了周围的危险,好一会儿,清树觉得有些累了,他的体力并未恢复,另两个人也不好做的太过分,扶着清树向回走。刚到门前,张宇平就兴奋的大叫起来,他分明看到那太极图中的盘龙锁不知何时已移到了阴的一面,说明血站又开始占据上风了。 “清树哥,西哥,你们看!盘龙锁已经跑到阴极的里面了,是不是我们安全了啊。” “小*平平才现啊,也是哦,刚才你的脑子里只有你的队长大人了,啊~好感动人的男人之间的感情啊,穿越了生死的情谊,我都快让你们感动得哭了,原来男人之间也可以有这么惊天动地的情感生啊。” 清树和张宇平被他说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个人下意识的彼此各站到一旁,像是在避嫌一样,逗得毛泽西哈哈大笑,他伸出手把盘龙锁拿起来带在脖子上,这条价值不菲的盘龙锁带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别扭,本来毛泽西皮肤就黑,这一下子更显得黝黑了,就像是常年呆在地下的山西矿工一样。 “结局很明了了,还是血站胜了,唉,其实我到是很想再看看鬼的招式呢,你们也很想知道吧?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恶魔骑士没有尽全力呢,要知道他们手中拿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暗器啊,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威力呢?” “嗯?怎么说?” 清树有些不解,难道鬼还知道保存实力吗? “你想想看,要是面对这样强大的防御系统,而里面还有你最想得到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呃……应该是先试探着攻击,如果防御确实很强悍的话,我想我会尽全力一击,如果还是打不破的话可能就会放弃了,不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是啊,可是直到现在,群鬼炮灰们也死了不少,那恶魔骑士也砍了半天,按你的想法来看那恶魔骑士应该是准备最后一击了吧,可是直到现在你们感觉到有什么特别强大的死气在波动吗?没有,反到是血站这边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一声令下起反击了。” “是有点奇怪了……哎,你们说血站的最后一击会是什么样的,也是像之前的那种激光束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现在确实能感觉到有一种巨大的能量波动,西哥你呢?” 张宇平把手放在那太极图上说道,他回过头来问向毛泽西,后者一咧嘴点了点头。清树则更简单,他抬起头看向了血站,整个血站在他的右眼里像是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一样闪闪光,墙壁里的千面佛像燃烧着的火焰一样闪动着,有时瞬间,清树仿佛看到有一些由光束组成的大型阵法出现在血站中,可是等他再细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不等他再细想,有两股能量突然从空中迸出来,一个是来自血站,另一个则是在清树的后方。 “怎么回事?!” 清树明显被吓了一跳,他举目向上看去,只见血站上方站着一个年轻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巨大的投影,投影并不清晰,但清树也能认得出他是谁,正是血站里的异能人士褚良。 此时褚良正站在血库的办公室里,他的脚下画着一极其复杂的魔法阵,看那阵法的样子都更接近东方的五行阵法之类的东西。褚良正站在阵的正中间,双眼紧闭,说不出一庄严,可是他的表情却与之不符,仿佛在承受着很痛苦的事一样,而且他的鼻孔中也流出了鲜血,看那样子似乎已经好长时间了,血液顺着嘴角一直流到他的脖子处,衣领也是殷红一片。 “你们的死期到了……” 褚良喃喃地说了一句话,接着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会以为他是在疯,他的双手挥舞的度很快,如果仔细观察的着,会现他的舞动只是集中在了一处,就是他正前方的一处。 血站之外的清树三人自然不知道此事,可是清树现在看到的投影和褚良的动作几乎是同步进行,可是这个投影手中可并不是空无一物,双手挥过的地方,一条巨大的能量束扫过,大面积的鬼都直接被湮灭掉了,少数较为强大的鬼也是受了很重的伤,一个个四处逃窜,而在最后,褚良的双手合十,接着向那恶魔骑士狠狠一挥,那带着扭曲空间的能量束像是达到了质的提升,带着强烈的震荡轰在了恶魔骑士的身上,不只是不是清树看花了眼,在那能量束轰击向魔道骑士之前,有一道黑影突然从恶魔骑士的后方冲了出来,还不等清树看清,那巨大的能量束就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过虽然看不到画面,清树还是可以透过能量束看到里面的死气波动,那死气剧烈的这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是似乎还有另一股更加强大的死气拖住了它,并挡在前面承受住所有的能量冲击。 比较悲剧的是,褚良出的能量束与恶魔骑士和他身后不远年的魔女等鬼是在同一条直线上,望不到头的能量束不只把恶魔骑士贯穿,连同他身后也是受到了波及,这一下子对猛鬼军团可是个不小的打击,还不等能量束消失,那些还苟延残喘的鬼就开始跑路了,把他们的上司撇下不管不顾。 “真,真tm是太nb了……” 清树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他和张宇平看着这场战斗一点话也说不出来,毛泽西虽然也很震惊,但是他却并未像二人那样惊讶,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不声不响的把地上的太极图抹去,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完好如新,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哎呀呀,好漂亮的烟花呢。对了,队长大人,我们都赌一把怎么样,赌赌鬼还会剩下几个好不好?你是队长嘛,出手可不能太小气哦,我们就赌……赌2块钱的怎么样?” “还赌什么嘛,光是看这情况就知道那恶魔骑士凶多吉少了,纵然是有他的阻挡,他身后的魔女也不会好过到哪去,要说能活下来的,也就那个魔女还有点可能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那恶魔骑士可能活下来吗?按毛泽西的话来看很有这个可能,那他身后的魔女呢?她也会活下来吗?这么强大的攻击啊……) 清树嘴上应付着毛泽西,可是心里可并不这么想,要是毛泽西不这么问他还不觉得什么,这么强大的攻击之下,要是那两个鬼也能活得下来,可以说是绝对的强悍了,强悍得让人感到可怕! “本来就是赌嘛,怎么样,我对赌博很有信心哦,看在你是队长人份上我让你先猜怎么样?小*平平有没有兴趣,我也可以让你先猜的哦。” “反正也就是两块钱么,我也猜一下好了。嗯……我想应该都会死吧,再怎么说这也是血站的全力一击,要是这样都杀不掉他们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张宇平想了一下说道,他不认为鬼还可能活着,纵然是比较强大的两个鬼,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两个个体,怎么可能和整个血站相比呢,那数不清的千面佛可不是摆设啊。他虽然看不到站在血站之上的褚良的投影,但是这么大的能量波动他还是能感觉到的,在张宇平看来那应该是血站的杀手锏了,若是这样也杀不掉他们,那这血站还真是差得可以,也可以说,那两个鬼太过强大了。 “哦呵呵,小*平平可要记得自己的话哦,一会给钱的时候可不许耍赖的呢。那队长大人您呢?” “我……” 清树不确定到底会不会有鬼活下来,但是他能看到那在能量束中挣扎着的死气可是真的,猜想和理智可是两回事,心理上虽然不愿接受鬼还活着的事实,但眼见为实,容不得清树不相信。 “我猜会活下来两个吧,是那个恶魔骑士和魔女,其它的鬼应该在攻击的一瞬间就死掉了。” “不会吧?清树哥你相信他们还活着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看到那能量束里确实还有死气存在,而且……” 清树顿了一下,他努力的回想着之前所看到的黑影是不是眼花,可是他确实很不确定。 “哎呀哎呀,真是的,本来我想猜有两个呢,这下被队长大人抢先了,那我就不猜了吧。各位!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是外表清秀,内心*荡的他,还是性格老实,却和男人滋生了一段说不清的感情的他呢?广告不长,各位不要走开,谜底即将揭晓。” 毛泽西摆出一副让人笑的造型站在那里,嘴里还模仿着某类主持人的话自顾自的在那说着,二人都是嘴角一阵抽搐想要笑,但是他们更关心那即将消散掉的能量束后的结果,短短几秒种的时间,却把二人急的不知该干点什么好。 巨大的能量束终于是开始逐渐变细变小,三人都目不转睛的向着之前恶魔骑士所站的地方看去,慢慢的,两个黑色的身影从中显露了出来,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是清树可以很清树的分辨得出来,那正是恶魔骑士和那从未出手的魔女! 第五十九章 血站?血战!(十九) “哇哈哈哈,小*平平你输了呢,要愿赌服输哦。” 毛泽西一脸的兴奋。清树虽然猜对了,可是他一点都笑不出来,在这样的重击之下居然还能活下来……不,是几乎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这份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原来如此……之前我看到的黑影根本不是什么幻觉,就是那个魔女啊,看样子是那魔女一个人挡下了褚良的全力一击……毛泽西!那魔女会不会就此反攻啊,血站这边可能再没有什么杀手锏了。” 比起自己能得到的那2块钱,三个人的性命当然更重要,看到那魔女居然独自承受住这样的攻击之后居然还像没样鬼一样,这怎能不让清树震惊和后怕,如果那魔女真的起彪来,谁知道这层保护罩可以保护得了他们?清树固然也担心褚良,但是和他的伙伴比起来,他不得不优先考虑自己一方的安全问题。 “怕什么嘛,天塌了自然有血站给我们顶着呢,而且你看那魔女,也不见得一点伤都没有哦,胸大也不见得会可以保护得了自己呢。哦~我的乖乖,这个魔女的法器还真是强悍呢,居然是塞在胸里了,也只有这样的童颜巨乳可以做得到了呢。” 听了毛泽西的话清树一愣,他再次抬起头来,之前因为太过紧张只是注意到天上的两个鬼不活着,却并没有注意到那魔女什么时候在双峰之间又长出一只巨乳来,仔细一看才现那是一个通体黑得彻底的球体,越是紧盯着它就越有一种陷进去拔不出来的感觉,与清树的湮灭黑洞相比,这才是真正的黑洞!如同有实质一般的存在,连同人的肉体和灵魂通通吸入进去的真正的黑洞!清树越看越心惊,居然有一种自内心的恐惧感。他真怕有一天自己也会面对这样的强敌,人鬼不只是殊途,道不同,不相为谋,彼此身为不同的“种族”,战斗是迟早的事,只是看清树是不是真的敢去面对了。 “那也是暗器吗?强大的变态啊……毛泽西!要是今天我们都能活着的话你一定要很正经的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连鬼都可以使用法器,眼下我们是不可能走出这保护罩了,至少在保护罩被打破之前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离开,不然光是他们战斗产生的波动就足以干掉我们了,妈的,早知道是这样真不该选今天来血站,就你他娘的出的馊主意!” “清树哥,西哥,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啦,我们真的应该留下来吗?那魔女既然没有事,下一步会不会就直接把这里摧毁了啊,我觉得留下来很危险啊。(..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身体抖得非常厉害呢,要是我不用手捂住心脏,我真担心它从里面跳出来了。” 张宇平此时当真是像羊癫疯一样,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清树当然知道这是他的触觉感到极度危险时的反应。清树又何尝不感到恐惧,那魔女既然能挡下这一击,那她自然有能力进行反击了,而张宇平的这种反应,已经证明那魔女的死气开始有了强烈的波动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清树有些想闭上双眼,等待着老天来决定他们的命运,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逃跑都是徒劳的。也许他们应该赌一下,赌那魔女根本不会把他们这样的小角色放在眼里,任由他们的离去毕竟整场战斗中,那魔女虽然能看到他们,却直接视他们为空气一般不管不顾,可以说清树三人还是有逃跑的可能性的,不过清树也有他自己的顾虑,他不得不考虑周全,人命关天,他不能太过草率的下命令,既然身为队长,他就必须要有当一个队长的觉悟。 (或许逃跑是个好主意,但是我还不知道除了血站这里,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会存在像之前那么多鬼,而且之前逃跑的那些鬼会不会依然隐匿在周围,以后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碰到他们绝对是有去无还。相反留在这里的话,血站至少还可以成为我们暂时的屏障,既然这血站可以挺立这么多少年,不见得我们如此倒霉赶上它倒下的时候吧?我想这血站的防御能力绝对要比它的攻击能力出彩,毕竟攻击是在靠使用者的*纵,所以攻击强度也和使用者本人也直接关系,而防御却是千面佛的本能,这与千面佛本身的强度有关,我就不相信如此之多的千面佛会抵挡不住这魔女的攻击!) “张宇平,不用害怕,这血站哪那么容易就被打掉,我看那魔女也只是在虚张声势,挡下这么强大的一击估计她也没有什么力量了,不然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攻击?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撤退的。” 清树宽慰地拍了拍张宇平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过慌张,其实清树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在脸上,恐惧是一种可以传染的情绪,如果身为队长的清树也跟着一起恐慌,那他的队员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说来也怪,清树的话并不可能改变现在的局面,张宇平的身体也依然抖个不停,可是后者的心中却生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安全感,即使眼前的现实证明清树说的很不让人信服,但是张宇平就是觉得事情会像清树说的那般展,他木然地问清树点了点头,那种要逃跑的想法也从脑海中挥去,毛泽西悠然一笑,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不知道他是在笑些什么。 且不管地上的三人是怎样决定的,天上那两只强大得可怕的鬼可没有他们那么多纠结的想法。那本来应该直接受到攻击的恶魔骑士本以为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当他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身后有一股能量正急飞来。身为一只鬼,感情这东西根本是不可能有的,他们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哪里还会有感情一说,可是那魔女却当直冲到了恶魔骑士面前,使用自己的暗器全力挡下了这一击,救下了几乎必死的恶魔骑士,连没有主意识的恶魔骑士居然也露出了一点如同人一般的疑惑,待到能量束一过,他疯了一般向手中的十字剑灌输着死气,看那样子是想一击破开血站的防护罩。 “真的很难想象啊,我们居然看到了鬼的人性的一面了,这事说出去估计连楚天都不会相信的。” 清树有些自嘲的说着话,看到恶魔骑士那把十字剑冒出的无边的黑炎,三人心中都是一阵紧张,就算明知那恶魔骑士的实力比起魔女要差上许多,可是比起他们三人,那真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了,谁知道这一击过后会怎样,如果那魔女再补上一击呢? 那无边的黑炎几乎遮蔽了天空,连空气都开始产生了扭曲,虽然看起来像是温度很高,可是清树等人却感觉周围越来越阴冷,好像那黑炎把所有的温度都吸收掉了一样,漫天飞舞着的黑色火焰围绕着恶魔骑士飘动着,接着恶魔骑士剑峰一转,作势就要来个力劈华山,一瞬间而已,清树三人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不是什么警告,而是像把一张催命符贴在了额头上一样,当下清树就忍不住的大吼一声,用自己恢复没多少的死气强行开启了湮灭黑洞,连张宇平也是把骨剑横在胸前,这分明就是螳臂当车,可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不为别的,单纯是出于一种想要保护自己的本能。 眼看恶魔骑士这一剑就要斩下来,清树心中主意已定,一旦保护罩被破,他要第一时间吸引住两只鬼的注意力,不管可以牵制多久,他都必须给另外两人制造逃跑的机会,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很可笑,他又能在那恶魔骑士的剑下活过多少,1秒?不,1秒都太多长久了,可能连o.1秒都不会有,他就会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可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候,身在恶魔骑士旁边的魔女却抬起手臂挡住了将要斩下的十字剑,剑是停了,可是波动着的黑炎还是有一部分没有停留直落而下,由于失去了力道,那一小股黑炎像是陨落的炎球一样撞在了防护罩上,顿时一股劲风就吹向了清树三人,张宇平本来就瘦小,加上准备不足,居然被吹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清树此时也不好受,可是他偏偏就想硬撑过去,靠着湮灭黑洞的吸引力苦苦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头顶上的能量冲击还在继续,看来如果那恶魔骑士全力一击的话,搞不好还真有使血站陷入危机的可能。 好一会儿,黑炎在冲击中全部湮灭掉了,而防护罩只略略一闪,接着完好如初,只是颜色相比这前有了一点变化,虽然不明显,但是清树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来,他咬着牙看向空中的恶魔骑士,却不想,空中的两只鬼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怎么,打不过血站就想拿我们出出气吗?想得到美!) 见那两只鬼猛盯着自己看,清树心里也有些毛,不是他对血站的保护罩没有信心,而是这样被鬼盯着实在是很不舒服,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一样。而事实上…… 那魔女似乎对清树很“感兴趣”,打大量着地面上的清树,一会疑惑,一会又苦着个脸,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而此时褚良那边已经缓了过来,看到那两只鬼还活着使他震惊不已,连忙聚集能量打算再动进攻。可是还不等褚良有什么动作,那魔女居然冲着清树淡然一笑,拉着恶魔骑士急地向远飞去,留下清树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我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俩打算拼命了呢。” 待到魔女和恶魔骑士远去,清树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夜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几乎每件事都关系到生死,直到现在,清树都快要麻木了,可能这一生所生过的事也没有这一晚的多。过度的紧张让他的身体有些虚脱,直到现在,清树才现自己浑身都是汗水,已经把后背淋了个透,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害怕,特别是那魔女淡然的一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是具体是什么,清树就猜不到了,他只祈祷不要与他有关就好,否则自己有多少条命也不够用了。 “他们走远了……” 张宇平浑身颤抖着说道。 “嗯,我知道,但愿今晚别tm再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我都被吓成了什么样,她,她tm居然冲我笑了!鬼居然也tm会笑?!太可笑了吧?” “看得出来,她对你挺感兴趣哦~哎呀,那恶魔骑士真可怜,本来只是想耍帅结果还碰一鼻子灰,自己的马子又当自己面勾引别的男人,我估计这会那恶魔骑士正在纳闷呢。” 话是毛泽西说的,看他笑的那样清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话,只是随便的回了他一句。 “纳闷?他纳闷个球啊,老子现在还真在纳闷呢。” “队长大人动动脑子嘛,如果是你的柳依小mm当着你的面勾引一个比你还差的男生,你说你会不会纳闷啊。” “少跟老子贫嘴!” 清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真的是拿他没办法。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他还现在还不敢走出血站的保护罩,猛鬼军团是撤了,可是还是有很多游荡着的野鬼存在,清树不敢大意,决定留在这里,虽然环境差了点,可也比丢了性命要强得多。 “唉,要是能有一张舒服的大床该多好啊。” 这句话毛泽西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不是清树不想,谁愿意在血站门口蹲一晚上啊。 “床床床,你就想着上床。你不是会法术吗?变一张出来呗,顺便再变出个美女出来服侍你。” “哎?对呀,这到是个好办法,队长大人果然智慧不凡哦。对了,我用不用多变几个借你们用用?” “免了,我怕你变出来的妞比你还黑……” 清树笑笑说道,毛泽西双肩一耸,作出一副鄙视的表情,这一晚上,恐怕就要这样呆下去了。 “清树哥,我们来聊点什么吧,我有点不想睡,感觉今天生太多事了,现在心跳的还特别厉害,一点睡意都没有。” 闻言清树也点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感觉。这次的血站之行是他之前无法预料的,本来他想给杨柳依打个电话报平安的,可是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不知道她睡了没有。听到张宇平的话,清树也是感慨万分,这一夜生的事太多太多,连从哪说起都不知道了。正当他想开口时,身后的大门忽然出哗啦的响声,把清树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过身向后一退。 “是清树吗?你们还好吧?” 血站的门已经被拉开,一个面色长白的年轻人站在那里,虽然双手插在兜里,却能明显的看出那双臂膀是无力的垂下。、“还算好吧,差一点我们三人就加入今晚进攻血站的角色了。” 清树走上前去笑着说道,后者身子向旁边一侧,把三人让到厅中。毛泽西开心得大呼小叫,因为他终于可以有床睡了。 第六十章 血站?血战!(二十) 褚良带领三人一路直奔血库而去,路上清树只是和他简单的寒暄着,并感谢他的收留,褚良只是淡淡地一笑没有作过多回答。一路上清树都觉得很玄妙,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血站里几乎没有什么亮着的灯,可是在清树的右眼里,这就是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无数的千面佛出柔和的光把四人笼罩在其中,说不出的舒服,有一种泡温泉的感觉。 “清树哥,我现自从进了屋,身体就不再抖了,反到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呢。” “嗯,我也是,可能就是那千面佛存在的原故了,其实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就已经现这个问题了,虽然这光并没有给我们治愈身体,但是确实很舒服。” 清树看着周围的千面佛幽幽的说道,此时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一想到这里的数以千计的法器是由人的性命炼制的,心中就有一种悲凉感,尽管那光芒照在身上很舒服,可是他的内心,依然冰凉彻骨。 “不要以为是那光给的你安逸的感觉哦,由于千面指的数量太多,无形中会有很多千面佛机缘巧合组成了不同的阵法,当你正好穿过这些阵时,你的身体也充当了阵的一部分,会有能量从身体中流过呢,因为是无人控制的,这才使能量非常缓和。是不是感觉像是一只女人的手正温柔的抚摸着你的第三条腿呢,哦呵呵~不要迷恋上这种意*的感觉了呀。” 毛泽西的突然话打破了沉寂,引得褚良对这名外国小子“括目相看”,清树一脸抱歉的冲褚良抱以苦笑,回过头猛踢了毛泽西两脚,示意他闭上自己的嘴,后者夸张地大叫着抱着自己的腿,一副无辜的表情。 “这位是……” 褚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毛泽西,从他刚才说的话可以看出这个人在法术上的造诣不凡,既然和清树一同行动,想来也会是一个变异者了。 “报告长官大人,小的是一个无名小卒,是清树队长手下的小兵,因走投无路,只能接受这么工作养活自己,还好这个老板很不错呢,又肯预付工资,月底有奖金,年底给红包,还免费给我们上三队一金呢。” “哈哈,这位兄弟到是很有意思嘛。” 褚良被毛泽西的阴阳怪气的语调逗得笑个不停,清树懊悔的一啪脑门,脸颊苦笑的都抽搐了,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他需要把毛泽西天天带着身边,这真的是人生一莫大的洗具。 转眼四人就到了血库的办公室中,褚良笑着让大家随便做,又给三人冲了荼水。清树三人确实累坏了,拿起荼水也不管是什么荼一口喝了个精光,毛泽西更是搞笑,一口喝干了还好意思赞叹一声“好荼”。 (你到不是如说是好爽了呢……) “呵呵,别着急别着急,慢慢喝啊,茶水有的是。” 褚良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看来今晚的场面给三人带来的绝不只是震撼。四人有一句没有句的闲聊着,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期间褚良也问了清树晚上所生的事情,由于也没有什么秘密的东西,清树也没有作什么保留,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说起来很平淡,当讲到清树与水鬼面临生死一搏的时候,褚良也有些激动,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可以做到如此,一般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早就双眼一闭接受现实了。 “这么说,你是靠着那自制的炸弹活下来的喽?你还有那炸弹的样品吗?” 清树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拿出最后一颗炸弹,当时与水鬼战斗时只使用了两颗,而这剩下的一颗也一直没来得及用,借这个机会清树也就把它送给褚良去研究了,反正宋英美还可以再造,以后再去要就行了,只是清树由了个心眼,他并没有告诉褚良这个炸弹的真正的制造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宋英美的事情,还是不要有太多的人知道的好。 “嗯,以血作为主体,以炸弹的基本原理作原力,再加上刻有风系法术的符文……高运动的血可以对鬼造成伤害,当炸弹爆炸时,血的高运动激了瓶身上的风系符文,使得血的能量全部释放,以风系的力量对周围的鬼大面积杀伤……好思路啊,清树这是你想出来的吗?虽然可能实际意义并不大,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是可以存储着的可移动能源啊,这样一来,即使是一个没有特殊能力的人也可以对付鬼了呢。” 褚良明显对这个炸弹很感兴趣,按他的意思来说,最好是可以把这东西量产,虽然不见得会有什么重大的影响,但是所能解决的问题也是不小的,如果可行的话,国家也不用再直接拿活人的性命炼制法器了。 “呃,这个……制造者嘛,其实不是我,而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叫楚……” “哦呵呵~我的队长大人,你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这么展示我的杰作呢,要知道虽然我比你们聪明一点点~但是我平时还是蛮低调的,毕竟太多的鲜花和掌声会让我迷失方向的。” “哦?这个炸弹是你作的?” 褚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毛泽西,之前他就感觉这个人不简单,这下一看,此人的实力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啊,可是怎么看这个黑人也不像是变异者,难道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异能者吗? “虽然你这样问,可我还是要再谦虚一下,我太怕成为焦点了。” “妈的,要你说话时你就好好说不行吗?再贫嘴我扣你工资了哈。” 清树笑骂着毛泽西的不正经,他端起已经空了的茶杯走到茶几前,借着弯腰倒茶的机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坐在对面的褚良回过头看了一眼毛泽西,后者仿佛像个白痴一样还在那傻笑个不停,可是清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毛泽西刚才是有意在抢我的话说吧,他在在意什么?不想让褚良知道楚天的名字吗?难道说楚天与这血站也有什么瓜葛?) 由于有褚良在场,清树不好当面问,只好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喝着荼水。张宇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屋子里的人几乎都把他给忘了,害得他一个人无聊得直打哈欠。 “原来是这样!看来兄弟的法术才华真的是很有造诣啊,不知兄弟的名字是……” 有了毛泽西的耐心“解答”,褚良对那炸弹的构造原理又有了新的了解,顿时对毛泽西佩服得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和炸弹的身上,连清树的异样和张宇平连连的哈欠都没有现。 “毛泽西,我的中文名字,怎么样,很配我吧?” “呃……呵呵,是个挺不错的名字。毛泽西……好像在哪听过呢。” “哦?哈哈,要是没听过就奇怪了呢,你不会连你们国家的领导人都不记得了吧?” 毛泽西拿起空空如也的茶杯傻笑地说道,等把茶杯放到嘴边才现里面根本就没有水,这才又尴尬的走到茶几前把水填满。 “毛兄真会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呵呵,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吧。嗯?清树你不舒服吗?” 坐在一旁的清树眉头紧锁,似乎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一般,当褚良撇见他时,还以为他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听到褚良在问自己,清树想了想,决定“借坡下驴”,把褚良支开,他有些事情想单独和毛泽西说。 (虽然血站这边也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但是想来明天褚良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反到是毛泽西,如果不把他*紧了,有些事情他是不会交代的。) “唉,可能是刚刚的战斗有些疲劳过度了,现在浑身的没有力气,而且也很困,褚良大哥这里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吗?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明天白天再说吧,现在真的很晚了。” “哎呀,你看我这人,一兴奋起来就忘事,都已经到了后半夜呢。血库这边条件差,不过到是有几张病床,如果你们不忌讳的话可以过去住,今晚就在这里呆着吧,等到天亮后我们再聊,明天白天孙先生会过来的,我要先向他汇报今晚的情况,如果你们有空也一块过来吧,毕竟今晚的场面你们也见过了,多听一些信息对你们也是有帮助的。” “那麻烦褚良大哥带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清树假装疲倦的随意抬了抬手,褚良见状叹了口气,他也知道现在时间太晚了,可是刚才有一瞬间,他似乎想起来些事情,却由于清树的原因不太记得了,见实在想不出来,褚良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三人到了一间病房。 房间里一共四张病床,看那样子似乎很久没有住过了,虽然开了灯,但还是有一种阴森的感觉,清树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有个地方住总比给血站守大门要强得多。 “多谢褚良大哥了。” 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虽然这地方清树并不是很满意。 “没事没事,呵呵,那你们早点休息吧,我还要把今天的事情打成书面材料进行整理的,就先去忙了,不奉陪了啊。” “褚良大哥慢走。” 送走了褚良,清树心中松了一口气,刚刚看到有四张床时他还以为褚良也会住在这里,那自己的借口算是白找了,好在褚良还是离开了,这下他也可以当面直接找毛泽西问个明白了。 “oh~yeah~终于有床可睡了呢……等会!这张床是我的,小*平平去那里睡哦,嘿嘿。我们来比赛看谁先睡着吧,我跟你们说哦,比起睡觉你们可赢不了我的。” “毛泽西,你过来一下。” “嗯?队长你要干嘛,别和我提太过分的要求哦,告诉你我还是处男呢,而且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啊,我的性取向正常得很呢,要找你也得找小*平平啊。” “别废话了,给我正经一点好吗?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 清树现在是有脾气也不出来了,从和毛泽西接触这段时间开始到现在,清树已经明白了和他生气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实在是犯不上。 “一谈到上床就这么正经,你……咳,问吧。” 见清树的目光都快喷火了,毛泽西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开玩笑。 “先解释下你刚才的举动吧,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话,你是在害怕什么?不敢让我说出他的名字吗?” “啊……嗯……这个……” 这还是毛泽西第一次被问的哑口无言,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毛泽西心里也犯了难,他还记得楚天对他的叮嘱,有些事情,他必须装傻。 “说啊?有什么不好说的,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了,你还怕什么?” “小清树啊,你得相信我哦,我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啦,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但是有些事,即使是我不说,你也可以猜得到的,不是吗?” (血站,楚天,猛鬼,符文……) “要不了多久,小清树都会知道的呢,但是眼下你的主要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提升实力,把你的力场突破成反力场,到时,你就可以当面和楚天问个明白了。” 毛泽西像是有些为难的说着话,他现在既想帮清树,可是同时他也不能出卖楚天,面对这样的境地,连平日里搞笑的他也收起了笑容。屋子里的气氛很不好,即使是困得要死的张宇平也不好意思去睡了,坐在床前一会看看清树,一会又看看毛泽西,不晓得他们在争执什么。 “算了,按你的意思,将来有机会我亲自问他吧。明天我们要去见那个孙先生,到时血站的大部分内幕就会揭开了,那些鬼真是强的恐怖啊,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清树转身躺在了床上,他不是困,而是太迷茫了,周围的迷雾非但没有一步步的散去,反到是自己前进的步伐一次次跌入另一个陷阱,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清树不知道,他除了再爬起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六十一章 不为人知的历史 当夜无话,三人皆是劳累过度,纵然是一肚子心事也抵挡住困意,一晚上尽是噩梦,梦里到处都是那个魔女,站在黑暗中直直的盯着他看,无论清树多么努力的向前跑,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到那双无神的眼睛,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等到清树起床已经是早上1o点多了,病房是在走廊的最里面,加上清树三人睡得很死,也没听到外面的动静,直到褚良来找他时,毛泽西还打着呼噜,而张宇平早已流了一大床的口水。 “嗯?褚良大哥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清树一觉醒来现褚良正坐在自己对面的空床上,清树晃了晃还有些沉的脑袋坐起身来问道。这一起身才现,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难受,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呵呵,没多久,怎么样,昨晚休息的还好?肚子饿不饿,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吧,孙先生早就到了,不过见你们还在休息就没打扰你。”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直接叫我们起来就好了么,这多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的,孙先生很好说话,再者你们这一晚上消耗的精力也够多的,不补充一下怎么行,我先回办公室了,你们收拾好了就来找我吧,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顺便也要对你们这一晚的行动做一下记录……这是孙先生的意思。” 清树会意的点了点头,褚良见状笑了笑出了房门。此时毛泽西和张宇平也被二人的谈话弄醒了,除了毛泽西赖了一会儿床,张宇平捂着胸口喘息了一阵还是起来了,三人也没洗漱,只是简单的到洗水间用凉水激了一下脸让自己精神一些,之后又找到褚良,四人便在血站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 “这里虽然不太高档,但是饭菜挺不错的,三位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吧,我请客。” 褚良带着三人来到了平时他们吃饭的地方,四人入了座,简单的点了几个菜,可能真的是饿坏了吧,还不等菜端上来,三人就把桌子上的荼水喝了个干净。 “好荼,好荼啊。” 连喝了三四杯的毛泽西一边喝一边赞叹着,逗得旁边的服务员捂着嘴直笑,清树狠狠地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两脚,不再理他。没过多久茶便端了上来。在饭端上聊天是中国人的习惯,毛泽西似乎还不太适应,只是埋头吃饭,反到是清树和褚良二人打开了话匣子,彼此问个不停。 “褚良大哥,我有几个问题有些想不明白。” “哦?是什么,旦说无妨。” “哦……是这样的。” 清树把自己口中的饭咽下,想了想接着说道:“昨天晚上我们现了一个情况,就是……怎么说呢,鬼既然是会杀人的,但是为什么鬼会只盯着血站不放而却对旅顺本地的人民视而不见呢?这太奇怪了,难道说这里的人天生对鬼免疫吗?我感觉这里的人的力场也不是特别的强啊。” 这不只是清树的疑惑,连张宇平也捧着饭碗重重了点了两下头。褚良喝了一口水冲清树笑了笑,心中赞叹这个孩子确实够敏锐,毫无保留地对清树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也一样疑惑,这样的事情不只在旅顺生,甚至在中国很多地方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比如我们有一些同事,在与鬼的战斗中面临绝境,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不是他运气好什么的,而是那些鬼对其视而不见,不过不是所有的鬼都会这样,上层对这件事很重视,但是研究了很长时间,依然无法揭开这个谜团,不过关于这类事情的猜想有很多:要知道,凡是生这类事件的地区,都是当年抗日战争的遗址,包括像沈阳,北京,南京等等的地区,都生过这样的事情,大部分的鬼会对这些地区的人们视若无物,反到是对这里的血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此有人猜测鬼虽然没有主意识,但是他们的潜意识里还保留有一部分的记忆,带着那股对日本人的仇恨,所以凡是被日本人用阴阳术留下的鬼都会或多或少的避免残害自己的国人,不过这毕竟只是一种猜测,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所以也当不得真。” “还有一些人猜测,在鬼这个种群中,也是分派别的,毕竟鬼也是可以自然产生的,凡是自然产生的鬼,它们的意识都相对较弱,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它们是不会对人产生什么疑惑的,人在这些鬼的眼里就是食物。而那些由人为因素而留下的鬼则不同,就我所知道的日本阴阳术来说,要把一个死者的灵魂束缚在我们这个空间是很难的,我想你们应该看过不少有关于日本的恐怖片吧,你们有没有现一个共同点,在日本人眼中,鬼是一种带有着极度的憎恨心里的扭曲了的生物。(..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怀着对现实中的人们的各种负面情绪而残害活着的人,像《咒怨》《午夜凶铃》,都是日本恐怖片的代表作,其实,这都与日本的人文和神话有关。” 褚良知道的事情不算多,但是和清树这个半吊子比起来就显得太渊博了。像清树这样2o来岁的大学生,对于恐怖片自然不会陌生,在这个网络纵横的年代,想看点电影实在太容易了,为了寻求刺激,像这类电影清树自然是没少看。现在的孩子可不像从前那样,讲个鬼故事就吓得不行了,对于恐怖这种东西,人们的追求层次更高了,东方人更偏向于这类毫无逻辑可言的心理恐怖,从人的心理上造成压力,比起西方人那种一出场就鲜血满地,内脏外翻的场景,东方的心理恐怖更能让人得到一种追求刺激的满足。清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似乎有些明白褚良是在说什么了,但他没有接话,等着褚良继续下文。 “日本人能拍出这样的恐怖片也绝非偶然。要知道,阴阳学说在日本的历史上影响是相当大的,不单是日本,我们中国古代时,风水学说也有着同样的影响力,不知道多少帝王迷恋于炼制长生不考药呢。而在日本,人们普遍接受鬼是一种带着各种负面情绪而无法脱了灵体生物,在死之前所留下的最后一种情绪,会成为鬼的唯一的看待世界的标准,强大的怨恨会使鬼疯狂的宣泄自己的暴虐,它的情绪越是宣泄,其能力也就越大,比如《咒怨》就是这一类的代表。日本人的这种思想就源自于阴阳学说对他们的影响,已经是根深蒂固了的。” “而事实证明,日本人的阴阳学说,还是正确的。” 清树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囫囵不清的说道,褚良笑了笑,心里也是同意清树的说法。 “没错,日本人的这种思想确实得到了现实的证明。也许应该给你们说一下了,像大连这个地区,乃至整个东北,全中国,都很着大量的日本人在隐秘的活动着,自从日本战败以来,日本从未停止过侵略中华的战略意图。然而二战后的失败,是他们短时间内恢复不了的,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就算真的要动战争也不是他小小日本敢于冒头的。既然明着不行,日本就开始了他们最擅长的阴谋了。无论是经济还是别的什么,日本的小算盘可谓打得非常如意了,而自从日本把多年放弃的阴阳学说再次捡起后,一个新的阴谋也正在酝酿之中。” “其中的细节我也就不多说了,而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中国是一个大国,人口众多,每天所死掉的人也可以数以万计了,这么庞大的‘资源’日本怎么可能放过,所以好多日本阴阳师来到中国并潜伏起来,开始了他们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以看得出来,现在我们所面对的鬼,8o%以上都是由日本阴阳师搞出来的,这些鬼都带有了日本人的‘特性’,那就是单一的情绪,或是憎恨,或是嫉妒,总之就是这样了。” “该死的日本人,就应该把他们的国灭了才能让他们消停下来。” “呵呵,日本就是这样一个民族,他们和我们不同,我们国家民族众多,文化也复杂,而日本本身就是一个单一的民族,又是四面环海的岛国,排外的情绪很正常,就像他们的某位,领导人说的那样,如果不侵略,那么他们就会被活活饿死,这到不是危言耸听。从心理上,日本人崇拜强者,而对弱者,则是毫无人性的打压……话题有些扯远了,总之就是这样子了,基源于这样的情况,现在在中国肆虐的鬼有很大一部分是和日本阴阳师有关的,不过虽然阴阳师有着可以留下鬼的能力,但是他们却并不能真正的*纵这些鬼,不然这样强大的一只‘军队’,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 “褚良大哥,你还是给我们讲讲有关鬼的历史吧……就是和日本人有关的那些,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从了解敌人入手呢,既然您说鬼也是有分类的,那么了解它们对我们来说也是有不小的帮助吧。” 张宇平的饭量比较小,可是今天他却破例吃下了很多。听到褚良的那些话,张宇平内心有些激荡,严格来说,他并不是一个爱国的人,可是他却很抵触日本,毕竟知道历史的中国人,对于日本本身就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国恨,这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 “嗯……好吧,我就简单的说一下好了,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褚良润了润嗓子,打算给众人上一节历史课,清树和张宇平都聚精会神的等他的下文,到是毛泽西不太关心这些事情,可能因为他是一个外国人的缘故吧,不过清树怎么想都觉得他今天有些反常。 “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于中国领导人对鬼神迷信之说的大力打压,不只是对人类产生了形象,也使鬼的生存格局产生了极大的改变,原本为非作歹的鬼也消失待尽,可是就在这时,曾经侵略过中国的日本再一次卷土重来,可是这次日本人学了个聪明,他们忌惮中国的武力,开始对无力抵抗的阴阳方面入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展开着侵略计划。” “198o年,中国政府开始觉察出端倪,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好在中国反应及时,在日本还未来得及将魔爪伸向政府高层之前作出了反击,一场明争暗斗开始了。直到这时,中国政府才现若大个中国却极度的缺少精通阴阳学的能人,好在最终还是集齐上万的人士开始整理修复早已毁于一旦的另一种科学,但眼下日本方面却占据了战场的主动,因为鬼并不具备真正的人性,只会就近原则的寻找食物,把战场摆在中国的领土上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而且中国的领土过于宽广,根本是防不胜防,一时间有太多的中国人惨遭毒手。” “长达5年的研究中人们现,原来鬼也具备一定的人性,实力越是强大的鬼越是这样,甚至在几年的争斗中,鬼也开始逐步拥有了一定的思维能力,形成了如同古代社会的阶级制度,遵从强者,适者生存。因为智力上的先天缺陷让鬼把所有心思全放在了生存和锻炼实力上面,反而促成了鬼的急展,在中国和日本两大国的夹缝中找到了自己生存的道路。” “为了不是事态扩大引起舆论,中国政府方面开始着重保护人民,但是却力不从心,在楚天的父亲的提议下,中国政府通过上古文献中记载的方法开始大量的炼制法器,以小的牺牲来换取大部分人的生命,从大的角度来讲这确实是切实可行的办法,对此日本方面开始把战略方针也做出了调整,开始对大城市转向了中小型城市,学着的思想“由农村包围城市”。 说到这众人都笑了,没想到日本人别的不行,这学习能力到是蛮强的,才吃了一个亏,这么快就把毛爷爷的《论持久战》反用在了中国人的身上,清树拿起水杯边笑边喝着,借着喝水的动作把身体向后抑过,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毛泽西太不正常了,而毛泽西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低头吃着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六十二章 未结束的一切 褚良的一席话令清树对于鬼的认识再一次的改观,看来,这鬼也不是一个单一的种族,一样有着不同身份之别。(..info好看的小说) (大致可以分为二类吧,一类是天然形成的鬼,姑且称之为野鬼吧。野鬼的成分相对复杂一些,因为是自身对人世的眷恋之情过于强大,或者是极其偶然的情况而‘活’了下来,他们的危害指数相对较低,攻击性不强,但是他们所保留的完整性却很高,也就是说,这一类鬼的成长要较为长远,可待展的空间很大,如果条件允许,会重新恢复一些低级的意识性,我想那魔女和恶魔骑士应该是属于这一类的吧;而另一类,则是由于人为因素而存在的了,确切的说,是日本阴阳师搞的鬼。这一类的鬼成分较为单一,它们的情绪多为负面的,或是怨恨,或是嫉妒,总之对于活着的人,这类鬼是危险的。相对于野鬼而言,这类鬼的危险性较大,在最初的实力也较高,毕竟它们对于自己的本心是全部的释放,所以成长也颇快,但它们的成长却不会太大,过多的杀戮也会蒙蔽它们的本心,到最后,可能会成为一只较有攻击性的恶鬼,但是在意识方面会越来越混沌,我想大部分的鬼都是这样子了。) 回血站的路上,清树一边揉着涨的肚子一边分析着褚良告诉他们的话。鬼的进化之快令人咂舌,从文化大革命之后人们开始现鬼,再到现如今,5o年左右的光景让鬼在人类社会的夹缝中成长起来,成为了一个新的种族。只是这个新诞生的种族依然不为众人所知,除了像清树这类非普通人以外,就只有国家的特殊机构才知道此事。 “我们现在就去见孙先生吧,想来孙先生也已经等不及了。” 褚良笑呵呵的领着三人又回到了血库,清树没有反对,他现在也想见见这个孙先生,两人之间的误会早已接触,但清树总觉得自己上次的事情太过冒失,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也顺便向孙先生道谢,若不是他的手下留情,恐怕清树到现在还没有走出血站呢。 已经是中午了,血库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去吃饭了,但是作为血站的异能成员,他们依然忙碌在血库中,包括那名中年医生。昨夜猛鬼军团的进攻虽然并没有对血站造成什么严重的损失,但是千面佛的能量消耗却非常大,好在今晚是鬼的最弱的一天,不会再出现像昨天那样的情况了,清树也在出苦笑,这样一味的被动挨打,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了。.info[] “小良啊,你回来……” 中年医生听到有脚步声,回过头一看,正是褚良,刚要上前谄媚的打招呼,却看到褚良身后站着的清树三人,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站在那里尴尬的笑着,一只手不自然地伸入白大褂的兜里。 “刘浩哥,孙先生还在办公室吗?” 褚良对这个叫刘浩的中年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他在这里毕竟是小辈,不好做的太过分,他笑着对刘浩说着话,后者只是颤抖的点了点头,眼睛一刻不敢离开清树,生怕他会对自己怎么样似的。清树被他那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跟在褚良后面向办公室走里,不再理会刘浩。 “妈的,现在来小孩崽子都不鸟我了,你们给我等着……” 感到后身后传来了恶毒的目光,清树愕然的回过头下,吓得刘浩急忙又转过头假装忙碌去了,清树有些讨恶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开了,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令人讨厌又没实力的人,没有必要理会他什么。 可是清树忘记了,小人也是人,小人一样能掀起大风大浪,带着一股阴险之气的风浪…… 四人很快来到了血库办公室,而孙先生早已等候多时了。看着像爷爷般慈祥的孙老爷子,清树心中亲切感倍生,不等褚良开口便急急走上前去,冲孙先生一施礼。 “老爷子,清树来给您赔罪了。” 孙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带微笑的冲清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接着他便让褚良先出去忙工作,清树三人坐在沙上等着孙先生的问话,同时也好奇的打量起屋子里来。 昨夜清树三人来时,因为太过劳累了,并没有注意这间屋子的不同,此时一看才现,这屋子里的千面佛,似乎并不像其他屋子那样毫无规律,而是呈现出一种类似阵法的布局,屋子的空地上,更是有着一个半径3米左右的大型阵法,隐约的,清树感觉那地上还有没被擦干净的血迹。 “清树啊,不用道什么歉,年轻人么,可以理解的,我到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有着充沛的精力去做自已想做的事情……昨天的事小良已经和我说了,不管怎么说,没有出现危险就好。我想你们现在应该会有很多的疑惑吧?关于血站的事情,很抱歉,这属于机密,我没有办法给你作答。但是关于鬼的事情,我是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们的。” 孙先生似乎很喜欢喝荼,他端起茶杯,微微揭开茶盖咽了一口,借机会打量着清树旁边的两个人。看到拘谨的张宇平时,孙先生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在他胸口处深深地看了一眼。而当他注意到毛泽西时,却突然一愣,总觉得这个人在哪见过。感受到了孙先生投来的异样的目光,毛泽西有些尴尬,别过头去打量起房间来。 “呵呵,这个外国小伙子是……” “哦,他叫毛泽西,是我的伙伴。” 清树恭敬的回答着,同时他也诧异的看向了毛泽西,眼睛里的疑惑,都快蹦出来了。 “他是个异能者吧,呵呵,还有他脖子上的法器,似乎是圣器。我这辈子没什么能力,但是一把年纪了,也算是眼过不少世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法器的名字是盘龙锁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毛泽西不好再回避,他点了点头,低着头把自己的盘龙锁拿了下来递给清树,后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办公桌前把盘龙锁递给了孙先生,后者只是用手轻轻的扶着盘龙锁的龙鳞,表情中有着几分惊奇,不时的把目光投向了毛泽西。 (这个人,似乎在哪见过,而且这盘龙锁,我记得明明是在那个人的手里啊……) “呵呵,真是一个好法器啊,小伙子,不知道是你如何得到的这个呢。” “啊?啊……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可能也是我的运气好吧,得到一个中国高人的引导,最后成了人名异能者,而这盘龙锁的故事真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之是一件很巧的巧合。” 毛泽西的话明显是在敷衍,见他不想说,孙先生也不好*问,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这还是毛泽西第一次制造出一场尴尬的境地。 “孙先生,对于这次给您和血站造成的麻烦我们感到很抱歉,也请您理解我们,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对的,我们也是希望能够把鬼对人的威胁降到最近,虽然这话说得有些满,毕竟我们只是一群无知的学生,无法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我也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会尽我所能去做事,不求达到什么效果,最起码要问心无愧。我们今天下午就要回去了,学校那边的事还没有解决,这次的血站之行,虽说并没有让我们的实力提高多少,却见识了一场我们从未想象过的战争,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这么急么……也好,相比于你们学校,旅顺这边虽然危险更大,但是这里毕竟还有很多的异能人士存在,而你的学校……呵呵,我想你也更关心这方面的事吧?” “是的老爷子,我有些事想问问您,如果这个疑惑不能去除,我真的没有勇气去战斗了。” 一想到那恶魔骑士带给自己的威压,清树心中就有些后怕,不是他怕死,而是真正的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这不是说你有信心就可以面对的事情,亮剑精神固然可贵,可是当你亮出自己的剑,却现对面的人手中拿着一把枪,这胜负还有什么悬念可言。 “我想你是要问这鬼的可移动范围吧?” “老爷子明智,我确实很担心这个问题,别的不说,单单是旅顺的鬼的数量之庞大,就让我感到力不从心,若是这么多的鬼到了我的学校,必然会引起一场浩劫的,毕竟我们学生来至天南海北的,可不像这里的人们还有着一层保护。” “呵呵,你这个孩子啊,心眼到是挺好的,不过这个问题你到是不用特别担心。关于鬼的活动范围的问题,虽然现在并没有特别明确的说法,但是在长久的对峙以来,我们还是能现一些规律的。” 孙先生顿了一下,把撇向毛泽西的目光收了回来,接着说道:“鬼确实有着自己的活动范围,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个活动范围似乎也是有很多种的。比如有的鬼在成形之后,并不是随处游荡的,而是喜欢停留在某处,可能是出于对活着的时候的一些残缺记忆影响,也可能是由于食物的原因,还有一种说法是鬼会感受到一种我们不知道的空间能量,需要躲避这些以防止被吸入到四维空间,我想这个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我觉得最后的这一种说法比较可信,毕竟大部分的鬼都进入到了四维空间里去,留下的鬼或许因为个别的因素,使它们需要时刻躲避着再次被吸入的可能……不过我感觉第一种说法也未尝不可能,以前我以为鬼是没有记忆的,甚至不可能出现思维,毕竟它们都已经没有了主意识,又何来的思考能力,但是昨天昨天晚上的事情,分明就是在说鬼也是有组织的,这恰恰证明了鬼还是具有着最低级的意识,至少和蚂蚁,蜜蜂这样的昆虫差不多。” “没错,多数人也是赞同这两种说法,不过这一点并不是主要问题,毕竟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找到鬼,就有办法消灭它们。而另一种情况,也就是你所担心的那种,如果鬼也像人一样可以大范围的迁移,势必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想象一下全国的鬼全都涌到了北京,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很可怕吧?呵呵,不过这样的事情至今为止还没有生过,因此人们从研究中生,凡是死掉的人们,在他们成为鬼之后,所活动的范围不会离它们的死亡地点大远,一些研究人员还做过实验,把一些已经确定成为鬼的死人的遗体运到别处去,看看会不会对鬼的活动造成影响,而结果却表示,无论把这个人的遗体运到哪里,鬼的活动范围依然围绕着他曾经死亡的地点附近,大至的范围是在2公里,而且不是特殊情况的话,鬼也不会主动远离他的死亡地点,这就束缚了鬼的可活动范围,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旅顺的鬼会跑到你们学校为非作歹,你们学校离这里也很远的。” 听到孙先生的话,清树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既然鬼有着活动范围的限制,那就不用担心在学校里碰到恶魔骑士和魔女了。众人又谈论了一些问题,双方都比较满意对方的答复,最后清树三人还是起身告辞,这一趟血站之行也算是划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出了血站,清树迫不及待的给杨柳依打了电话,接到电话的杨柳依给清树一顿臭骂,直把清树一肚子话给骂回肚子里去了,最后清树一脸黑线的挂了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气死我了!我给她打电话她还不乐意了,***我这一晚上容易吗我。” 清树气乎乎的想着刚才杨柳依的话,不知道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其实他哪会想到,电话那边的人,此时正蹲在地上低声的抽噎着,把手中的手机握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想松开。 “清树哥……” “嗯?” 见到清树有些生气的样子,张宇平预言又止,似乎有什么心事。清树摆摆手,示意他说出来,三人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可也不短了,彼此之间可也不见得有什么秘密。 “清树哥,刚才那孙先生的话,你可有仔细想过?”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啊,既然鬼有自己的活动范围,那这里的鬼对我们那边就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嘛。” “咳,我不是说这里的鬼啦,清树哥熟悉历史吗?这里,可是当年日俄的战场遗址啊。” “那又怎样?” 清树有些迷糊了,不知道张宇平要说什么。 “我可是听说,我们学校的西面,曾经是一处战场,死掉的人无数,而我们学校的西门,距离那里还不足2oo米……” 第六十三章 人外有人 旅顺之行总算是划上了句号,三人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学校,那份压抑不言而喻,坐在公交车上,三人默契的无言,默默地看着沿途的风景,或许那心里上的压抑真的如此沉重,在公交车经过学校的西门时,三人不约而同的向西门对面的山头望去,那里,就是传说中的日俄战争的遗址之一,死者无数,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真正的“死者”在那里安静了。 “学校啊,我们活着回来了……” 下车的那一瞬间,清树突然有些惆怅,他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学校,心中升起一丝的陌生感,这真的是一所学校么,那想像中的大学生活,那所谓的想旷课旷课,想泡妞泡妞的日子离他何止是远,有的只是无数的悬疑,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头。 “大家,解散吧,出来一天了,你们也累了吧,如果有事我再联系你们,我们的聚集地点暂时就设在‘地下铁’吧……如果没有事的话,就先这样吧。” 清树有些心烦意乱,随便交代了两句转身就要离开,临走时,清树特意深深地看了毛泽西一眼,后者似乎有意回避他一样,对二人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苦涩。张宇平也不知道二人是怎么了,想了想也没说什么,捂着胸口也离开了,只剩下清树一人站在车站前一脸憔悴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我理解,也明白,可是,可是为何已经被人察觉,却还要这般的回避呢,毛泽西,你究竟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是为了我好,还是别的什么……” 看着远去的二人,清树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想去*问毛泽西什么,他不说自然有他的苦衷,等到时机成熟,想来他自己也会说的。想罢清树也就释然了,他转身也向学校走去,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清树停下脚步向那里看去,只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女生站在车站的卖票口处,那样子像是正在等去往大连的客车一样。 “可是……她的前面并没有人在排队啊。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现清树在看着自己,女孩也偏过头来呆滞的望着他,在清树的右眼中,这个女孩的力场很乱,普通人的力场都是呈细丝状的样子,一头连在身体中,另一头则飘散在空中,像是顺滑的秀一般。而这女孩却像是一团乱麻一般,虽然力场不弱,却杂乱无章,清树有些好奇,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之前见过这个女孩时清树还不懂得如何查看力场)。 “什么情况呢?力场杂乱,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吗?难道她是个精神病患者?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病啊,还是说……” 清树看得有些入神,身后突然一股巨力传来,猝不及防的清树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一个怒气冲冲的女生正双手掐腰,那样子像是清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 “哟,您活着回来啦,看样子也没什么事嘛,这不活的挺滋润么,刚一下车,先是装深沉,还没到2分钟这眼睛就往别的小姑娘身上瞄了……嗯,到也不怪你,看这小姑娘长得多漂亮啊,真是人见人爱哈。” “呃……小依,你怎么来啦。” 看清了这人是杨柳依,清树有些尴尬杨柳依的误会,这回算是解释不清了。他看着气呼呼的杨柳依,心里突然有一种很累的感觉,可是他知道杨柳依也一样不容易,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却真的像电影里说的那样,无尽的想念,只为相见一面。 “我想你,真的很想……” 清树一把抱住了杨柳依,不管杨柳依怎么挣扎就是纹丝不动,开始时杨柳依还又打又咬的,可是最后她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半天也不肯停下,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视,连那被清树怀疑是精神病的女孩也愣愣地看着二人。 “清树你这个笨蛋,大笨蛋!呜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个电话都没有,你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么。你这个混蛋!你要是再敢这么一声不响的消失,我,我就……” “不会了,我答应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你。” 清树直视着杨柳依的眼睛,四目两对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两人相拥了好久,谁也不愿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喜羊羊,美羊羊……” “该死的。” 这么关键的时刻,清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宫日诚的手机号,无奈清树单手抹去杨柳依脸上的泪珠接通了电话。 “喂,宫大哥吗?” “清树,你现在在哪,能过来一下吗?” “呃,这个……好吧,你在哪里?” 清树看了看怀里还在抽噎的杨柳依,还是无奈的答应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宫日诚也是国家的人,有着正规军队的官衔,是自己的“上司”,清树不好太过分。(..info无弹窗广告) “我在校部办公室,如果不忙的话快点过来。” “嗯,好。” 挂掉电话,清树心里还犯糊涂,不知道宫日诚找他究竟要干什么,怎么一回学校突然就找自己,清树不相信巧合,这里面肯定有事,不过想也是白想,清树还是决定去看看究竟。 “小依,我这边还有事,我先送你回寝室好吗,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讨厌,什么小依小依的,多恶心……好啦好啦,你去忙吧,大忙人~” 杨柳依哀怨的白了他一眼,两人默默地向寝室楼走去,虽然看起来很尴尬,可是两个人的手却一直紧握着没有松开。 送走了杨柳依,清树直奔校部而去,本来他想先回寝室休息一会的,身体上的疲惫不是短时间就能恢复过来的。 校部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1o分钟后,清树出现在宫日诚的办公室。几天不见,宫日诚的精神状态依然那么好,看起来很有军人的那种严肃,反观清树,先不说那一身的伤,单是他那憔悴的样子就让宫日诚很诧异。 “清树,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你也参加了昨天那群孩子的西山战役吗?” “啊?西山战役?宫大哥你说的是……” “哦?看来你还知道啊,你和那个叫苏天道的大二孩子是朋友吧,我以为你也和他们一起战斗了呢,看来事情并不是如此了……” 昨天,是鬼的最凶日,这不只在旅顺是如此,全中国上下都是如此,只是因为时区的原因,有的要早一些,而有的要晚上几小时,但是昨天的夜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在清树三人到旅顺的这个夜晚,学校里也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如张宇平所说,学校的西山那边确实是一处日俄战争遗址,死人无数。人死后,大部分鬼都会因为形态的转变而无法再自主停留在三维空间,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鬼都如此,特别是还有那个阴阳师的存在,像这样一大批天然的原材料,即使有很多的鬼已经进入了四维空间,依然还有不小的群体存在被阴阳师利用。 而就在昨天,这批不受控制的巨大威胁的鬼群突然进攻学校,说是进攻到也太过牵强,毕竟大部分鬼是没有思维能力的,这些刚刚“苏醒”的鬼和旅顺那边可以说是有着天与地的差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可即便如此,这数量实在太过庞大,俗话说猛虎敌不过群儿狼,在这个鬼群里,最强的怕是也只有宋英美养的那只的程度,但是若大的校园里,又有谁可以与之抗衡? 要是在从前,恐怕这场浩劫就真的躲不过去了,那时怕是再也没有办法压下了。或许是阴阳师过于小看变异者的实力,也或许是楚天的当真把这件事情算了进去。清树的实力严格来说不是很强,面对这样的浩劫,根本就使不上力,可是,学校里还有另一个团队的存在,那就是苏天道的‘天道队’。 天道队,是苏天道那一群变异者,由于拥有步婷这个心灵变异者,对于学校内的大范围感知简直是小菜一碟,在得知学校西山方向的死气波动后,步婷没作耽搁,直接找到了苏天道并把事情的严重性传输给他。苏天道现在的实力不可小视,当下急忙找在了天道队的所有成员,准备拟定出策略来守护自己的校园。 杀鬼对于他们这群变异者来说并不陌生,可是突然得到准确消息要面对这么一大群的鬼,说不害怕那是骗人,苏天道再相信自己,也不认为自己的天道队可以全面抗衡,一时间苏天道也犯了难,本来他也是想到要去找清树,虽然不见得会对战局产生什么决定性的影响,但多一个人毕竟能多一份力量。不过思前想后,苏天道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为什么这样想?苏天道不只是有实力,同样他的智商也是群,对于楚天的意图他也能猜出一二,再联系到清树的“眼变异”,可以说事情已然明了,当下苏天道决定要与这个西山的鬼群决一死战。 战斗的过程暂不细表,面对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苏天道聪明的选择了避其锋芒,在学校里展开游击战,逐个击破。鬼毕竟没有高智商,而这个鬼群又没有一个核心的领导者,就像是一挺机关枪拿在一个小孩的手里,根本使不出力。 由于有了智的填平,使这场本会失败的战斗成了平局,鬼群并没有引起过大的动静,而苏天道等人也没有出现阵亡,这还要多亏了罗莉提供的技术支持和宋英美的武器量产化,在苏天道以牺牲自己为筹码的最后关头苦苦撑过了这一夜,值得庆幸的是,苏天道本人并没有死,只是伤得很重。直到清树回来时,苏天道才脱离了危险期,而清树此时还不知道这事,而宫日诚也不知道事情的细节,只是大致的给清树的讲了一些,听得清树背后冷汗直留。原本清树还以为只有自己经历了万分的凶险,却不想谁都不容易,苏天道也是在刀尖上摸爬滚打。 “唉,真的很羡慕苏天道大哥,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的遵循本心,对自己的决定毫不迟疑,而我却越走越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宫日诚点上一只烟,看着清树默默无语,对于清树这样的违背本心的人却还能坚持下来确实少见,要知道多少异能者都是在有本心的支持还能够成长,不然异能者的数量也不会如此的低。宫日诚有意培养清树,像这样的特殊人才,虽不一定有大的能力,但是如果这样的人多一些,对于国家来说是一股有力的生力军,可以使国家的异能军队一下子壮大起来,到时国家的情况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清树,不管别人如何,你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就好,像你自己说的,你是为了良心而活,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很认清自己的路,这也是你可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凭证。” “呵呵,宫大哥不要见怪,我只是感慨一下,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的……对了,不知宫大哥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 “哦,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这些天你到哪去了,既然没有参与西山战役,那你身止的伤又是从哪来的呢?” …… “天道,好点了吗?” 学校的治疗室里,罗莉眼中焦急的看着病床上的苏天道,床边上还站着一群男男女女,正是天道队的成员。众人身上也都挂了多多少少的彩,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压抑,连车芸这个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小丫头也闭上了嘴巴。 “步婷,清树他们平安的回来了吧?呵呵,看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也不知道他达到那个层次没有……我想,那个叫楚天的男人快出现了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楚天会加入清树的小队,组成一个反力场小队,而我们则是正力场小队,等我们拿到密码书揭露了阴阳师的全部秘密之后,离最终一战也就不远了,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即使真的杀掉了他,战争,就会结束吗?” 第一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十月份的空前危机总算是过去了,这段时间里,清树难得的感受到了大学的生活,除了那最凶日外,学校里的鬼像是人间蒸了似的,除了偶尔能感受到微弱的死气波动以外,清树很难再碰到鬼了,即使是有,也太弱太弱,打不上几回合就收拾掉了,也不知是鬼真的太差还是清树变强了,总之这段日子过得平淡无奇,但这也是清树最想要的。(..info无弹窗广告) 已经是十月的最后一天了,大学已经上了半个学期,令人讨厌的期中考试也终于来了。说起考试,那可是学生们最讨厌的事情了。一到这个时候,全校的学生都会涌到自习室,当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今天是星期六,清树本想在寝室睡一个懒觉,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变异者,每天在忙完功课和跳舞之后,他还要担当起学校巡夜保安的角色,每晚1o点跳完舞之后,他都要去学校的解剖馆,自习室,图书馆等重要地点去巡视一翻,见到实力弱的鬼就杀掉,除了图书馆那边传来越来越强的压抑感之外,清树到也没有碰到什么棘手的情况,偶尔清树还碰到天道队的成员,特别是洪铭。这个热血的少年似乎对清树有些成见,两个人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像是在赌桌上相遇的两个老千一样,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很少有合作的时候。不过这一段的接触,到也让彼此多少了解了一下对方的能力,虽然嘴上不说,但双方还是比较认可的,当然,这只是在能力上。 早上1o点多钟,寝室里的三名懒汉正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清树手中握着手机和杨柳依聊着qq,自从和杨柳依在一起之后,清树上qq的次数与日俱增,有时连晚上‘巡逻’时也是一边聊着天一边干着活。自从从旅顺回来后,到清树对于湮灭黑洞的使用更加娴熟了,虽然死气的无法补充令清树很苦恼,作为使用能源的死气,如果无法补充的话,迟早会用光的,当初在旅顺的时候就已经生过一次了,要不是当时运气好,恐怕现在清树也加入猛鬼军团,成了它们之中的一员了。不过这一个月的磨合中,清树到也现这死气也不见得无法补充,正如那旅顺血站的千面佛一样,千面佛在白天时是可以‘充能’的,法器作为法宝的人工造物,和法宝一样,也是可以从大自然中吸收能量的。而清树的死气虽无法以大自然的能量作为补充,但是有了清树这个无限造血的机器,想产生死气到也不难,这是一个无法阻止且不可逆的过程,清树刚现这点时也吓了一跳,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血尽人亡的,好在这产生死气的过程并没有多快,而且转换效率也不低,大概5的血量就够支撑一场普通的战斗了,当清树的死气存量达到饱和的时候,死气也就不会再转化。可以说,清树每天都在失血,这到也使他的造血功能能力得到了强化,短期到也看不出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下周就要考试了,唉,还好不与鬼的最凶日冲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忙哪头。这半个月的时间过的真快,到也挺平淡的,也不知那阴阳师在搞什么鬼名堂,或许真的是被道哥他们打怕了?最近湮灭黑洞用得越来越纯熟了,像上次那样把黑洞加入张宇平的骨剑的情况也可以自我控制了,只是我可没他那样的好名,平白的得到一把武器……咳,也不能这么说,我宁可没有这样的好运了。如果我也能有一把武器的话,相信把湮灭黑洞注入进去的话,我的实力还会再提升一些,不过那样的话我的身手就需要好好磨练一下了,总不能还像上次那样乱砍一通吧?) “清树,晚上去吃饭啊?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屋子里,老大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看他一脸睡意的样子就知道昨夜又看书了。清树的老大是个十足的书迷,什么书都爱看,一看就是一晚上,被清树等人笑称是书呆子。叫归叫,老大可不是什么呆子,为人也热情,但是总是给人感觉……好猥琐啊。 “吃什么饭啊,都月末了,哪来的钱?话说你这是刚手*完吗?表情有一丝疲倦又不失兴奋的样子。” “靠,你的钱都买你哥哥了啊?我这明显是读书人的气质,你个瓜娃子晓得什么。” “别拽你那四川话了啊,你看看老四,同样都是找了四川的妹子,怎么就你这么猥琐呢,要吃饭,好啊,把你家那位也带来让爷几个乐和乐和。” 这一个月中,不只是清树找到了另一半,连老大和老四也同样告别了单身,可笑的是,二人找的都是四川的女孩,南方人相对身高较矮,清树没少笑话他们,同样的,清树也是没少挨揍,每到晚上清树要睡觉的时候老大就会跑到他的床上来‘找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大,老二的哥哥是什么啊?是樱桃小丸子吗?” 老四放下道,一句话气得清树差点彪,他最讨厌这个寝室排号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这个‘二’字。 “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清树他哥哥啊,姓毕~。” “嗯?什么?” 见老四依然一脸茫然,老大从被窝里拿出书来直往头上撞,接着扯着大嗓门冲对床的老四叫道:“傻啊,他哥哥,云涛啊,毕云神涛啊。” “毕,云,涛?啊……哈哈,老二的哥哥!哈哈哈,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二哥,您和您的哥哥关系应该很不错的吧?” “你们两个小腊肠,羡慕嫉妒恨你们也去买啊,老子用过的比你们见过的都多,哼。” 清树气得直哼哼,可也拿两人没办法,他真觉得不公平,明明是一个变异者,可是却连两个普通人都打不过。不过这也是清树不敢使用自己的能力,毕竟只是打闹而已么。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说啊,这毕云神涛可都是嚼完了的口香糖做的,小心哪回命中十环了,你可就要去那个什么什么医院呆上三分钟了哈。” 看着对面床上手舞足蹈的老大,清树倍感头痛,一句句“不是我不小心~”的歌词从老大五音不全的口中冒了出来,三人一顿唇枪舌战,直到肚子抗议时才算作罢,临下床时,清树双手撑住床边纵身一跳,却不想左手在黄伟的床头蹭了一手的灰。 (话说……有一个月没有见过他了吧?) “哎,你们说老三是不是不打算念了啊,都多长时间没见过他了,手机也是关机,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新疆那边可挺乱呢。” “不知道,我也问过导员了,导员也不清楚,不过给他家里去电话时他家里人说老三放假并没有回家,他是打算去美国的,听说他家里在那边有亲戚,可能下学期打算到那边去念了,也许现在他正和美国妞嘿咻嘿咻呢。” 老大边穿着衣服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一谈到这个话题,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伤感,一想到才相处一个多月就要分开,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虽然一个寝室在一起总有摩擦,可是谁又能感受到那种异姓兄弟的感觉。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黄伟的美国之行怕是不可能更改了。 悲伤的事情不想也罢,寝室三人出了楼之后就各奔东西了,毕竟都是要去找女朋友的么。清树来到了杨柳依的楼下,几分钟之后杨柳依下了楼。今天是周末,杨柳依穿了一身清纯的淑女装,看得清树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最后还是在杨柳依狠狠地掐了清树的胳膊一下才算作罢。 “小依,你今天很……很漂亮啊……咳,那个,我们今天去哪?” 本来清树是想说很性感的,可是杨柳依那冒着火光的眼神让清树把这句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去哪?当然是学习了啊,难不成我陪你去看美女啊。” 在杨柳依的坚持下,清树硬着头皮去和她上了一天的自习,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清树才算解脱,借着喝酒的机会,清树算是放开了,喝的迷迷糊糊的,最后还是老大和老四把他架回寝室的。 “老三,回来吧,美国妞有什么好的,上床灯一闭还不都一样。” 清树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另外两个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答应着他,一边把他吐脏了的衣服扒下来。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清树总算是消停了下来,而剩下的二人看着躺在床上还迷迷糊糊嘟囔着什么的他,也是一阵唏嘘不已。 “老大,你说……” “唉,人各有志,能见到就是缘分了,让清树好好睡上一觉吧,平日里就他和老三走的近,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因为有期中考试的原因,再加上黄伟的杳无音讯使寝室的气氛一度沉重,白天清树和杨柳依在一起还可以装一装,可是一回到寝室感受到那种气氛,说什么都笑不出来,三人都是默默地看着书本,两个小时过去了,书的页码却一点都没有变。 周三,清树一如既往的来到了解剖馆上课,解剖馆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很神秘,也很可怕,但是在清树这群医学生眼里,尸体,只不过是上课的一种道具罢了。 今天清树来的格外的早,不是他想这样,而是他实在不想在寝室呆下去了。解剖馆教室里空荡荡的,这里清树再熟悉不过了,不管是白天也好晚上也好,清树都没少来。以前清树在进解剖馆时的那种压抑感依然存在,只是现在更清晰了,不是说压抑感加强了,而是那种感觉比之前更加明显,犹如两台像素不同的相机一样。 这节课是讲上肢的功能,屋子里的尸体用不上,已经被推到别的屋子去了。屋子里的桌子上摆满了道具和容器,有手的,胳膊的很多很多,那被泡得白肌肉看起来当真就和熟了的五花肉一样,看得清树一阵阵的恶心,加上屋子里浓厚的福尔马林味呛的清树胸中闷,差点就要吐出来了,无奈之下清树只好把窗户打开通通风,缓了一会胃依然向上一拱一拱的,很是难受。 “我草,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真不明白那些老师是怎么在这干下去的……妈的,尸体的味道真不是一般的臭!” 清树一边掏出书来扇风一边咒骂着,本来在屋子里就有一种压抑感,这段时间就够压抑的了,清树真的很想大吼几声来泄,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很想把它砸碎,那被摆得千奇百怪的肢体,那…… (嗯?这个是……) 清树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一般,他顺着过道向那边走去,对面的桌子上,摆的全是人的手部标本,大人的,小孩的,摆成一排。清树虽然学习不好,但是通过颜色的不同,他还是能分辨的出每个标本的制成时间长短。清树把其中一个容器拿到近前观察起来,这是一个近期制作出来的标本,手掌的颜色还没有像其他的标本变化的那么完全,不只如此,这个容器上也没有标注任何的注解,可以看得出,这个标本在制作时非常的匆忙,没有固定,也没有注解,对于学生来说,这个标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可以看得出上面还有一丝的力场存在,这……这说话这个人死亡时间一定没有太久才对啊,可是学校用来作标本的尸体可都是死了好久的才对啊,难道是有人捐献?不是吧,看这手掌也就是一个2o多岁小伙的手掌,谁会这么年轻就把自己的手给捐了呢。” 清树有些疑惑不解,像这样的容器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他们的屋子里,他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容器,无意间,清树把容器转了过来,看到了这个标本的手掌心,而那一瞬间,清树惊得差点把容器摔在了地上。 这个手掌的手指肚上,有着很明显的划痕,清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就是……弹吉他而留下的伤痕 第二章 阴阳师的阳谋 “黄伟!!” 清树悲痛的吼叫着,当他看清了容器中手掌上的伤痕时,联系起那微弱的力场和特殊的死气,清树还是辨认出来了这手掌的主人的身份,那是黄伟的手,换言之……黄伟被人杀害了!! 清树悲痛的看着手里的窗口,双手死死的捏着它,手指泛着惨白,因为过于激动,清树的湮灭黑洞受到指引瞬间立于眼前,现在的湮灭黑洞已经成熟,那急旋转着的死气纯粹无比,纯黑又深邃。清树双目通红,愤怒的泪水顺着眼角涓涓流下,这可是他的室友啊,虽然才相处一个多月,彼此也谈不上很了解,但这也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啊,这叫清树怎能不伤心。看到黄伟的手掌被做成了标本,清树整个身体都颤抖不已,这是多么惨无人道的做法啊!! “黄伟~……妈的,是谁,到底是做的,到底是谁tm做的啊!!啊!!!” 微风从窗外吹来,清树感到脸上一丝凉意,那是风干了的泪水留下的,任谁都没有想到,在回到学校之后,却是这个样子。自从清树踏进了这条路,有多少坎坷他都默默承受,他最怕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影响到了周围的朋友,这不是他想要的。可是命运却和他开了一个开不起的玩笑,黄伟……真的死了。 “呜呜呜……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明知道你身上带着那死气却一句提醒也没有,一点也没有考虑你的安全,呜呜……都是我的错,都tm是我的错啊!” 清树蹲在地上早已是泣不成声,门处路过的同学纷纷向屋里看去,只见一个学生把一个标本容器抱在怀里嚎啕大哭,不知道在什么疯。清树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他抱着黄伟的手掌容器大步冲出了教室直奔一楼而去,他要去找宋英美,解剖馆的事情只有她最了解,也许从她那里可以问清事件的点滴。 “黄伟,我誓一定会给你报仇!我誓!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因为过于激动,清树想也不想的就直奔一楼的告别厅而去,可是现在是白天,清树作为学生不可能进到里面去,果不其然,门卫怒喝着把清树拦在了外面,看到清树手里还拿着一个容器,顿时把清树当成了小偷,差点没把清树扣在了当场。清树心中含恨,可也没有办法,只得气冲冲的又跑回了二楼,坐在无人的教室里,清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不好,可能会引起更大的伤亡,清树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妈的,刚才自己太冲动了,这肯定是个阴谋!!肯定是那个阴阳师的阴谋,他想借黄伟的死来查出来我的行迹……不对,像我这样的小角色是不可能入他的眼的,说不定是因为黄伟身上那股特殊的死气的原因,也就是说那阴阳师是想找到宋姐的所在!” 想到这,清树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是推论得出阴阳师的一些企图。可能是那阴阳师也很好奇黄伟身上的特殊的死气,死气与力场本是两股不相容的能量,可是在宋英美的身上却得到了完美的结合,由于宋英美的低调行事,使得她和行踪几乎不为人所知,反到是黄伟天天在学校里走来走去引起了阴阳师的注意,这才遭到了阴阳师的毒手! “可恶啊,这种情况下还要强迫自己冷静的去推论……啊!!真tm想杀人啊,真tm想把那阴阳师揪出来千刀万剐,妈的,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 眼下清树哪还有心思上课,反正解剖课看的也不严格,清树再三考虑,最终决定寻求苏天道的帮助,对于学校里的事情还是他更加了解,虽说因为罗莉的原因让清树不太愿意再与他们有什么接触,但是眼下清树满脑子都是复仇的念头,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湮灭黑洞还一直开启着,那旋转着的黑洞出嘶嘶的轰鸣声,那分明是高旋转着的死气产生的摩擦,而且……在清树的体表,一些微弱的透明丝线缓缓的浮现出来,受到黑洞的吸引而在空中漂浮着,偶尔有透明丝线接触到了湮灭黑洞,两股不同的能量在接触的一瞬间,居然同时湮灭掉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可惜清树现在根本没有注意这些,他犹豫再三,还是给苏天道打了电话。 “是道哥吗?” “嗯,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啊,现在怎么样?打电话找我应该是有很棘手的事吧。” “算了,电话里讲不清楚,总之我们见面再说吧,你现在在哪?” “你到影像艺术学院来,就是海边的那栋楼,我在门口等你。” “好。” 挂掉电话,清树含着泪把标本放回原处,双手拳头紧握,十几天没剪的长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那流出的血,鲜红。 “别了,我的朋友,等我死后,再来给你道歉吧,现在……我还不能死。” 十分钟之后,清树来到了学校的影像艺术学院,每所大学都有很多的院系,每个院系也都有自己独立的教学楼,影像艺术学院座落在校园的海边,是最偏的一栋楼了。(..info)清树离老远就看到了苏天道,准确的说,是看到了他那闪闪光的力场。 苏天道又变强了,虽然他的力场看起来有一点虚,那是他身上的伤导致的,不过就这数量和浓密程度,不难看出现在的苏天道的实力。当初因为道不同的缘故,清树和苏天道走向了两条不同的道路,但这不能说两个人从此就不再是朋友了,清树打心眼里感激他,这是他第一个伙伴,若是没有他的出现,清树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可以走多远,看到苏天道再次变强,清树也为他高兴,只是现在他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黄伟的死像是笼罩在他身上的死气一样,说不出的压抑。 “进去说吧。” 苏天道看出了清树脸上的悲伤,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是老样子,任何时候都那么洒脱,不紧不慢的。一路无话,二人上了楼,在一间教室门口停下,进了屋之后清树才现天道队的大部分成员都在,也包括那个洪铭,两人这段期间没少见面,不过都没有说什么话,见到清树进屋洪铭并不感到吃惊,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头擦拭着自己的金刀了。 “洪铭,步婷,周辰星,我想你都还记得吧,我就不给你一一介绍了……来,坐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苏天道捡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清树现在心乱如麻,想也不想搬了张凳子对面而坐,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清树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事情来得突然,还不是他现在可以承担得起的。 “黄伟死了……” 简单的一句话,清树却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话一出口清树就压制不住内心的伤感,他强迫自己不哭出来,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连带着连湮灭黑洞都收不回去,依然停立在眼前。屋子里的人都是变异者,谁都感受到了这股不同于他们的力量,连苏天道的脸色都有了一些变化,而洪铭更是抓紧了自己的金刀,力场顺着身体往刀身上涌入着。 “黄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可是你那个室友?他死了?是怎么死的?” 清树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抽噎着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直到讲完时,清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愤怒的用拳头砸着旁边的桌子,震耳的撞击声像是一只锤子狠敲着屋子里人的心,众人除了苏天道以外并没有人认识黄伟,可是听到这样的事情,大家也很同情清树,也理解他的感受,一时间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洪铭也收起了自己的刀,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大海一言不。 “他有什么错?为什么连他也不放过啊,一个人的生命就这样的脆弱么,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在我们的土地上为非作歹,妈的,凭什么啊?老天真tm是瞎了眼,就算有人要死,那也应该是我!我tm宁可代替黄伟去死,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有什么事冲我来!这算什么,日本人都tm的是畜生,畜生!!” 苏天道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劝清树,他轻轻的拍了拍清树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清树道声抱歉,抹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了几口气,抽噎着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先把你的……是觉醒吧?先收起来。清树,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如果你这样意气用事,非但报不了仇,很有可能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是君子,也等不了那么久,放心吧,那阴阳师不会逍遥法外多久了,因果报应,早晚有一天他会落在我们的手里。” “道哥,你也相信是那阴阳师干的吗?” “除了他,我想不出谁还有这样的动机,我想黄伟应该是死于阴阳师之手,因为他身上的死气太过特殊,别忘了,那阴阳师也有很高的医术,对于解剖一类也很可能掌握,不过我想他杀黄伟的理由不只是因为死气,如果我是那阴阳师的话,在抓住黄伟之后,一是会拿他做实验,在得知这死气并非他本人所有时,很可能会引出这死气真正的主人。以那阴阳师的能力应该不难查出你的存在,也可能他早就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才故意把黄伟的手做成了标本放在了你上课的教室里,让你陷入情绪暴走的情况,这样一来,通过解剖馆的监控器探明你的去向,顺藤摸瓜,自然可以找到宋姐,我想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吧。” 苏天道皱着眉头推论着,由于清树之前的不理智的举动,很可能已经使宋英美的藏身地点暴露了,也就是说宋英美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一旦她落入阴阳师之手,对于众人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一时间苏天道也范了难,先他们现在无法确定阴阳师的身份,即使是堵在解剖馆门口也可能会与之‘擦肩而过’,这样非但救不了宋英美,很有可能被阴阳师一网打尽;其次,苏天道看得出来这是阴阳师耍的一个阳谋,在得知黄伟的死后,清树很可能会直接去找最了解解剖馆事情的宋英美来查出是谁杀了黄伟,从而进一步缩小抓捕宋英美的范围,即使清树没有这样做,他也会去寻求别人的帮助,那么他的同伙也会暴露在阴阳师的视线之下,这样一个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会让苏天道等人陷入绝对的被动;而最后,因为担心宋英美的安全问题,众人只能把她转移,而这个转移过程自然无法逃离阴阳师的搜捕,可是众人又不得不这么做,这就是阳谋的可怕之处,即使你分析得出来,也无法避免。 “好高明的算计,可以说,不只是宋姐,连我们现在也暴露身份了,虽然阴阳师的手上应该也有我们的资料,但是那不一样,毕竟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抓不到我们他自然没有办法,可是一旦确定了我们的行踪,不管是动用鬼的力量也好,还是他手中的权利,我们都会陷入绝对的被动,我想他更会偏向使用手中的权利吧,毕竟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一般的鬼都拿我们没有办法……这都不是关键,现在我们应该先联系下宋姐,通知她尽快转移,不用管现在是不是白天了,在你拿着容器到一楼的那一刻起,宋姐就已经陷入危险了。” “可是,可是没这么快吧,那地下室错综复杂,到处都是死气,那阴阳师如果去抓宋姐的话,我们也正好可以把堵个正着,就算我们杀了他,在那地下室里也不会有人现的。” “没那么简单,作为一名阴阳师,他会没有自己的手下吗?他只需找一个替死鬼让我们杀,然后再把我们包围起来,随便定一个什么罪名就会让我们无法翻身了,到时他在动用自己的权利从公安手中把我们提出来,到时候可能想死都难。好高明的算计啊,先是用阳谋*迫我们,之后又是‘围点打援’,我猜现在解剖馆周围应该有很多他的眼线,就等我们进去找宋姐,然后一网打尽了。” 清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下他们当真是很被动,即不能仍下宋英美不管,又不能前去救援看她被抓,本来心就乱了清树这下更没了主意。苏天道微微笑了下,这笑容一直伴随着他,不管什么样的情况都是如此,清树不明白他为何现在还能笑的出来,也许只是他性格如此,又或者是……他有什么对策吧。 “别着急,清树,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我们还是先通知一下宋姐,我想以宋姐的能力,今天白天还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等到了晚上,那阴阳师一定会派大量人手去抓宋姐的,我们就要在阴阳师之前救出宋姐,而且有一个人会给予我们很大的帮助的,她的能力将是我们今晚战斗的关键!还有一点清树你可能想错了,黄伟,也许还没有死。” 第三章 对策 “黄伟没死!?” 清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天道,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清树抱有侥幸心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激动,我也只是猜测。虽然我们找到了黄伟的一只手,但是也不能就证明他已经死了吧,或许他现在是被阴阳软禁藏在了哪里,不能这么武断地就判定他已经遭了毒手了。” “唉,我都急糊涂了,你说的对,说不定黄伟现在还活着……只是活的可能很惨啊。” 一想到黄伟现在在阴阳师的手里,清树心里就内疚的要死,若不是他的原因,黄伟此时还过着普通人的生活,那是多少令人向往的生活啊。清树突然又想到了他自己,他的磨难,又应该去怪谁? “清树,我现在就联系宋姐,恐怕今晚又是一场恶战了。叫上你的队员吧,我们大致需要5人左右,我的伙伴大多身上有伤,像步婷这样的特殊人才自保能力较低,不适合正面战斗,所以这次我可能需要借用你的力量了,挑选一些战斗力强的成员,我来暂时充当队伍里的智者,对方很可能是鬼与阴阳师的杂牌军,所以正面交锋时,不单单是异能术可以起作用,物理攻击也是很重要的。” “嗯……你是说我们暂时组成一个团队是吗?” 这点清树到也想过,他不是不相信苏天道,只是要把自己队员交给苏天道指挥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而且清树也有些私心,张宇平本身就是被天道队赶出来的,对于这个决定他会怎么想不好说,还有毛泽西,对于他,清树感觉自己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从一开始只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二愣子,到如今已经整个人遁入一团迷雾中,有时清树站在他旁边,却觉得两人相距十万八千里。 还有那个几乎不现身的楚天…… “我的队员也大多身上有伤,这次行动可能只有我和张宇平能够参加,这点我感到很抱歉,之前我们……” “呵呵,我了解,虽然没亲眼见到……不说这个了,这次行动我们这边由我,洪铭,罗莉参加,周辰星在上次的战斗中受了重伤,其他人并不适合这样的战斗,而且我也需要有人能保护他们的安全,很抱歉我的这点自私,我必须为他们的安全负责。(..info好看的小说)” 清树点了点头,这点苏天道其实根本不用道歉,相比之下,苏天道的作法更像是一个队长应该说的话,反到是清树才真的动了私心,他不想让其他人过多的接触毛泽西,至少在他弄清楚之前,他不希望再生些别的事情。 “罗莉……对了,道哥你之前说这次的行动白静姐也要参加?她不是一向回避这些事吗?” 苏天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鼻子上的那个红点变得更明显了。 “没错,白静姐本身并不希望卷入我们的战斗中,可是眼下我们确实需要她的帮助,你的团队我不太了解,但是我们这边确实没有像白静姐这样能力的人……具体的事情等一会人来齐了再开会说吧,现在我先联系下宋姐,清树你也把张宇平叫过来吧。” 说罢,苏天道拿出手机给宋姐拨了电话,单单看苏天道的表情就知道宋英美听到这事也很吃惊,清树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准备叫张宇平过来。 “唉,看来宋姐也不知道此事,那阴阳师是在哪残害的黄伟呢?也不知道黄伟现在怎么样了……” 清树拿出手机翻看着名片薄,当他看到毛泽西的名字时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突然想到毛泽西不就有着各种各样的异能么,要是他能助一臂之力的话,这次的战斗胜率绝对会翻倍增长。不过想想清树还是没有拨通他的号码,也正是清树的这个决定,让这次的行动危险万分。 “张宇平?你现在方便吗?到影像艺术学院来一下。” “清树哥,我下午要考试,有什么事吗?我大概3点能过去。” “嗯……那就算了吧,等晚上我再好你。” 挂掉电话,清树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突然之间现这样的事情,任谁也接受不了,清树狠狠的砸了下面前的墙壁,手骨处传来的疼痛感反到让清树心里好过一些,不过清树没有再尝试一次,饮鸩止渴,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回到屋中,苏天道正和步婷交谈着,作为团队里的第二智囊,苏天道很多事情都是先和步婷来商量的。步婷的长处不在于布局和推理,而在于分析,女孩的心思要比男生缜密得多,有时苏天道都觉得步婷的头脑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 “清树,过来一块商量下吧,罗莉那边还有点事要一会才能赶过来。” “哦,没关系,你们商量吧,我脑子比不了你们。张宇平今天考试,来得可能也会晚些。” “好吧,那我们就先不等他们了,这次行动你关系到你的团队,作为队长你有权参与行动的策划,别推辞了,过来坐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清树也就不再推辞,坐在步婷旁边,后者冲他甜甜地一笑,清树点头示意。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清树还是蛮在意她的,只是有时话不知如何开口讲。 “我们还是从头开始讲吧,刚才清树并没有听到。嗯……人员现在已经确定了,刚刚我也让车芸去找白静姐了,相信小车芸会把她请来的。那么我们6人就暂时组成一个团队,我作为智者存在,清树和洪铭为主力,主攻鬼的一系,而张宇平和罗莉负责可能会遇到的阴阳师,对方同样是人类的话,运用物理攻击效果要好一些,不过这次行动最好是不要动用枪械,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外国人,闹出人命的话对我们不利。” 苏天道看了一眼清树,他并不了解张宇平的能力,当初张宇平离开天道队虽然与罗莉有着直接原因,但苏天道也看得出来,张宇平确实能力平平,不管给他安在哪边苏天道都觉得不适合,不过他也明白既然清树能把他叫来说明这段时间他的成长也是不小的,并不是碍于清树的面子才让他加入的。苏天道能坐这么长时间的队长不只与他的能力有关,还有他包容的性格,其实若不是罗莉的因素,说不定张宇平现在和苏天道的关系也能不错。 “道哥,你觉得对方会派多少人,我同意你的那个说法,阴阳师身边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可以说能留在阴阳师身边的人也不会是泛泛之辈,不过我觉得人不会太多,毕竟人多的话他们就更容易暴露目标,这个人数上……” “应该是3到5人吧,作为一个小团队来说,这让的人数也是刚刚好,可以分工,也可以小配合。” 步婷缕了缕自己的秀插话说道,对于分析方面她很擅长,可以把众人注意不到的细节问题找出来。苏天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三人把阴阳师身边的人可能有的能力就商讨了一下,顺便作出作战计划,整个过程消耗了近半个小时,最后步婷又对二人的商讨进行了分析,确定无误之后才开始商讨下一个问题。 “刚才我也给宋姐打过电话了,宋姐现在也在准备,那地下室本来就不属于她的,所以只要带走自己的资料就好。之后宋姐会在地下二层布下机关,并把机关的布置位置给我们过来,罗莉那里有地下二层的地图,所以我们只要计划出一条逃跑路线就好,相对来说鬼的威胁要小一些,毕竟我们这么多变异者在,并且这次的任务也不是消灭它们,只要远离他们同化的地点就可以,我到是更担心那些日本人,他们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不用多,只需要一根麻醉枪就可以抓住我们了。” “我想这个不用太担心吧,毕竟我们也是学医的,同样的方法我们也可以做,不要忘了我就是麻醉系的学生啊。” 洪铭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苏天道的身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手上拿着那把小金刀,这是他的致命武器,洪铭是一个全才,不管是在身手还是异能上都出类拔萃,以前他的刀只是用于引导自己的力场,不过现在,这把刀又多了一些用途。 “你不是说那个宋姐可以凌空控制手术刀吗?上次你们也是被她的麻醉飞刀打得蛮惨的,用样的方法我们也可以使用,而且飞刀有时要比那麻醉枪好用得多,地下二层我是没去过,不过想来只要把灯都关掉,在那样的环境下对我们非常有利。” 苏天道觉得此法可行,要知道那地下二层几乎没有任何光源,对于次到那里去的日本人来说肯定会不适应的,宋英美的飞刀能力他是最清楚的,当初苏天道三人去抓她时,正是被这飞刀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伤害不是很大,但对于逃跑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那么就这样决定吧,以宋姐的能力打游击战,罗莉负责去找车,打通学校的门卫人员,至于究竟要躲到哪她会安排的,我们只要保证宋姐的安全就好。” “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为什么不抓住一个日本人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呢,这样对我们的帮助不是很大吗?如果是使用麻醉刀的话,成功的希望也是很大的。” 清树想了想开口问道,他觉得如果对方只有5个人的话,抓住一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却并没有在苏天道等人的脸上看出赞同的表情,反到是个个都露出了苦涩,尤其是步婷,她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很痛苦的事情。 “我们不是没尝试过,但是结果却……这件事以后我再给你说明吧,总之这个方法几乎不可行,若是这么容易就能做到我们也不会连阴阳师是谁都找不到了。” 清树眨眨眼不知道苏天道是什么意思,正当他想开口询问时,身后的房门打开,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一下子就钻到了步婷的怀里,接着冲清树摆了个大鬼脸,清树笑着想伸出手去拍下她的头,哪知小女孩张嘴就去咬他,清树一个没来得及,食指被咬了个正着,疼的他惊叫一声,抽回手一看,一排整齐的小牙印通红的刻在了手指上。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把你的手拿开啦,没有礼貌,哼~” 车芸撅着小嘴不再理清树,步婷抱歉的冲清树笑了笑,把车芸抱在怀里嗔怪她下“嘴”太狠,后者不以为然地冷哼着,不过从车芸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到她的欣喜,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朋友一样,天真又活泼。 “车芸,白静姐姐答应了吗?” 步婷边哄着车芸边问道。 “嗯!姐姐答应了,费了我好大的口舌呢,还好我一哭二闹的让她答应了。只是姐姐说事情太突然,她现在也要准备一下,而且人数不要太多,如果过6人的话她也是力不从心的。” 步婷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众人的行动就有了很大的保障,那白静的能力很特殊,加上她的处事关点使得自己的力场成长很快,实力也是与日俱增。 “好了,现在所说的问题都解决了,等一会罗莉回来我们再商讨下出了学校的逃跑方向吧。” “不用等了,我已经到了。” 身后冰冷的女声传来,清树听声音就知道是罗莉,他回过头去,只见罗莉冷冷的看了清树一眼,转身走到一个桌子前把身上的背包放下。不知什么时候起罗莉也开始带起了眼镜,纯黑色的边框让罗莉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不过这眼镜并不太适合她,架在脸上看起来很突兀。清树苦笑了一下不再看她,两人之间的恩怨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到是罗莉在他身后偷偷地打量起来,她伸出手抬了抬眼镜,那镜片突然闪过一道光芒,而光芒过后,一副全新的画面呈现在了罗莉的眼前,拿在罗莉手中的包突然向下坠去,还好她反应快才没让包掉到地上。罗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清树,即使是那张冷艳的脸上也激起了一丝的惊讶,看来,清树现在的实力也出了罗莉的想象。 第四章 解剖馆人逆袭(一) 整个会议开的时间不长,3点多时张宇平也急匆匆的赶来了,很自然的遭了罗莉的一声冷哼,不过罗莉现在到也收敛了很多,这与张宇平现在的实力也有着一定的关系。当初张宇平被逐出团队时还是一个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变异者,而现在…… 最终众人将行动的时间锁定在11点,毕竟要‘秘密’潜入解剖馆还是要避嫌的,被校方逮到也不好交待,除了天道队的成员都留下了以外,清树带着张宇平离开了影响艺术学院,两队的6人虽然暂时组成一个团队,但是这并不影响彼此的自由,硬要说的话,他们现在应该算做是同盟,相互支援,相互扶持,清树二人仍然可以保持独立状态。 “清树哥,我们现在要去哪?” 现在是下午4点左右,时间尚早,清树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对于这次行动苏天道是总指挥,这点清树没什么意见,他百分百相信苏天道的能力,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去确定一下。想罢清树给白静打了电话,却不想手机中提示的却是空号,清树这才想起来白静的屏蔽能力,只好给王新欣去了电话。 (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想来大学的新鲜劲都过去了吧,到是我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大学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了。) “喂?是小丫头吗……喂?” 电话接通了,可是那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清树感觉有些不对劲,声调又提高了几分,直到这时对方才咯咯的笑了起来,听到小丫头的声音清树才算放下心来,心里虽然嗔怪她的调皮,不过想想也就算了,这也是她的性格。 “咯咯咯……哥哥终于想起我来啦,好久都不找我了,是不是有了嫂子就把我这个小妹忘记啦,哦吼吼~哥哥是大色狼,见色忘妹的大色狼。” “哎呀,是哥哥的错,哥哥一会给你买糖吃赔罪好不好?” “哼~少来,这时才想起我来,我用小手指头都能想到你是有事找我,说吧~耽误我复习要哥哥给你拿补考费的哦。” “真是什么都瞒小丫头啊,哥哥确实有事,不过也不能说哥哥就不想你啊。” “嘻嘻,哥哥嘴怎么这么甜,是不是和嫂子学的,什么时候有机会让我看看啊。” 清树有些苦笑,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变得伶牙俐齿了。 “好啦好啦,有机会一定给你看看……对了,小丫头能联系到白静姐吗?哥哥有事找她。” “啊哦,能是能啦,不过我也要替嫂子好好看着哥哥,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里面还想着炉灶上的啊,这绝对不行,不行不行。” “啊?你想哪去了啊,是正经事,很正经的事!” “谁知道是不是啊,看你紧张的,心里有鬼哦。” 清树真的是被这小丫头弄得苦笑不得,和小女人永远也不要讲理,看来这句话是真的。 “看你急的,哼……好啦,我去姐姐寝室看看,要是在的话我让她给哥哥打电话吧。” “不用不用,你别挂电话,如果能找到她的话我就直接和她说了。” 清树怕白静根本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机会,只能这样做了,而小丫头听在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股味道,她哼哼两声没说声,穿着小兔子拖鞋去找白静去了。 “张宇平,我们去见见白静姐吧,虽然事情计划的都不错,但是不和她当面谈下我还是有些没底。” 张宇平并不认识白静,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谁,不过看清树如此重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清树哥,这个白静是……” “哦,她是o7级的学姐,皮肤变异者,她的能力是屏蔽,有点类似‘隐身’的效果吧,比如我现在就无法主动联系到她,打她的电话也是被提示为空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之前你也听到道哥说了吧,我们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宋姐,所以白静姐的能力很必要。” “可是……可是我觉得西哥也可以胜任这个职位啊,若要比起来的话,西哥的能力要更强些,不管是屏蔽还是进攻都很不错的,为什么不让他也参加呢,上次的血站之战他并没有受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啊。” 以清树的头脑,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事,如果是在平时清树绝对会极力推荐毛泽西的,可是现在清树越来越不了解他,清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二人之间的关系。在毛泽西没有想好把自己的秘密透露出来之前,清树决定不再借用他的力量。 “张宇平,你有没有觉得他……” 正当清树想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时,手中的手机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清树只好拿起手机和她交谈起来,刚才的谈话也只好停止,留下张宇平一个人莫名其妙。 “清树,我是白静。” “白静姐,很抱歉这时打扰您,我没有别的意思,刚刚我也是知道了今天的行动,既然白静姐决定要参与了,有些事情我想当面问问白静姐,不知道可以吗?” “哦……” 对方明显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这不免让清树长出一口气,若是白静就是不出来的话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十多分钟后,清树等人出现在了‘地下铁’,一路上清树也尽量给张宇平讲了下自己当初的事情,虽然说的平淡,张宇平到也听得出来当时的清树有多么的无助,而白静也算是伸出了援助之手,对于白静的处事作法张宇平并不是很赞同,但这只是他理智上的作法,而他的本心却是接受了此事,毕竟谁人会没有私心,谁人会不考虑自己,遵循本心,并没有错。 白静还是那么好认,有些昏暗的‘地下铁’里,一个相貌极美洁白皮肤女生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即便如此,屋子里的人也不时的偷偷打量着她,白静似乎早已习惯了哪些,但是心理上还是比较排斥的,所以在十月流光的天气也依然穿着纯白的长衣长裤,可惜这并没有什么好的效果,反而使她的脸更加的突出了。 “白静姐,你好……这位是张宇平,他也是变异者。” 清树简单的给二人介绍了一下,白静也不拘束,给二人让了坐。白静暗中打量了下二人,当她看到清树时不由得眉头一皱,有那么一丝的厌恶的表情,不过转眼就消失了。现在清树所使用的能量完全依赖于死气,白静对此敏感到也正常。 “一段时间不见,清树你成长了不少啊,呵呵,别怪姐姐这样做,姐姐也是有很多苦衷的。” “不不不,白静姐别这么说,我很理解你的感受。虽然你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你暗中也替我保护着小丫头,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白静甜甜地一笑,喝了一口奶茶,那优雅的动作让张宇平脸有些红,又怕被人注意到,只好别过脸去掩饰自己的尴尬,还好清树现在没心情去想旁的事情,黄伟和宋英美的事还没有解决,依然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白静也看得出来清树心情不好,也不再寒暄,直接谈到主题上,这也是清树最关心的事情。 “下午车芸来找过我,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别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只是屏蔽信息的话我也想还是做得到的,等出了学校我也会跟随你们一起走,直到出了阴阳师的搜索范围我再离开。” “白静姐,我想知道所谓的屏蔽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呢,是说在阴阳师的能力范围内完全感觉不到吗?” “这不可能做到的,或者说,以我的能力来说还是做不到。所谓的屏蔽,是只在我所限制的范围内制造出一片空白,让对方的探知无法查明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事物,不知道你玩没玩过红警2这个游戏,里面不是有一个裂缝产生器吗?我想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能力吧,在你的地图上显示我的位置是全黑的,你不能探明里面的任何,但是当你进入到我的屏蔽范围内时,还是可以有限的探知的。这个范围的大小我是可以控制的,范围越小,那么屏蔽能力也就越强。” “这样的话……那阴阳师不是还可以大致确定我们的位置吗?甚至可以从屏蔽能力的强弱点来判定我们的中心所在,这样不是更危险吗?” 事实也确实如清树所担心的那样,如果阴阳师展开反侦查,借用白静屏蔽出来的空白来地毯式的搜索众人,那么屏蔽非但起不了作用,反到会把众人推到危险的边缘。 “你很细心呢,只是听我说就能找到这能力的漏洞,没错,确实如你所分析的那样。但是屏蔽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好破解的,先对方并不知道这屏蔽的范围内有着什么,就算知道我们身在其中,一来对方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二来会不会有陷阱也不知情,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就绝不会贸然进攻;其次,屏蔽也是有很多的用法的,比如我同时制造出两个屏蔽的区域,那么对方势必会被迷惑的,这种方法适用于对方人数较少时,如果对方兵分两路,那么实力将会大打折扣,有你们这些攻击型的变异者在,相信也不会应付不了。” 有了白静的解答,清树到也放心了不少,看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清树终于露出了笑容,对于今晚的行动也多了几分把握。 同一时间,学校的某处…… “反力场依然没有出现吗?到是死气的运用更加成熟了,与我的计划有些出入……这死气的使用并不是正道,长期下去会让他体内的负人格和鬼先一步成长起来,到那时他很可能会提前面对心魔,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只有2成的可能会突破心魔,胜率太小了。” “没有办法,当时的情况确实突然,虽然我也想引导他,可惜小*平平突然让鬼插入身体里去了,还没到*就直接崩溃了,为了让小清树独自面对我也只能装受伤啊。” “不是你的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都能算计在内的。” “安啦安啦,现在的展不也是按照了你的计划在进行么?虽然反力场的出现会晚一些,不过想来也不会太迟。话说这次的行动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啊,小*平平的成长到是蛮快的,平白的得到了自己的夏娃之刺,只要等他的反力场出现,实力也是很可观的哦。” 不用猜,这二人不会是别人,正是毛泽西和楚天,和楚天在一起毛泽西也收敛了一些,不再说些有的没的。楚天还是一如既往,连身上的衣服也是常年如一日的纯黑色紧身衣,要说有变化的地方就是他的那副平光眼镜了,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是整个镜框却厚重了很多,看起来也有几分科技的成分。 “我在解剖馆的监控器录像中看到了几个可疑的人,我想是冲着他去的吧,看来今晚会有有趣的事情生了……他还是没有通知你吗?对于你,他终于是开始怀疑了,没有关系,他想问什么就如实的告诉他吧,也包括我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违背本心的路不能有太多的动荡,一旦刚刚成形的信念受到影响很可能会导致他的精神崩溃,到时负人格将一举成为他的主意识,虽然一个可以使用死气的正力场变异者也会有趣,但这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实验品。” 毛泽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他不希望清树真的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一段时间的接触让二人也产生了一些感情,毛泽西并不希望清树有着悲剧的下场,毕竟是和楚天呆的时间长了,也亲眼见证了成长楚天的实验品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过接下来楚天的举动却让他大感放心,至少这说明,清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实验品。 “赶在今晚行动之前把这个交给他,虽然还不是完成品……湮灭黑洞毕竟只是一种对眼力外放的应用,其威力只不过开出了一二,告诉他,若是想成长的话,就别有一刻扔掉这暗器?修罗刀,如果掌握不了,那就让负人格代替他吧。” 楚天推了推眼镜,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三尺多长的短刀,刀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只是这符文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图腾,刀身微微晃动,一条银光闪过,隐约间,似乎有一个浴血修罗从刀中冲了出来…… 第五章 解剖馆的逆袭(二) 黑夜即将降临,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都被披上了夜色,而在这一片夜色中,一场争暗斗将在那神秘的解剖馆中上演。 清树一个人坐在第二食堂里吃着晚饭,为了晚上的行动,他必须保证以最好的状态去战斗。张宇平没有一块跟来,他不是不饿,只是他想先回去拿自己的武器,也就是那根肋骨,这段时间张宇平对这肋骨也做了不少研究,多少也弄明白了它的使用原理,可是很悲剧的是,这肋骨就像是一台没有油的汽车一样,缺少可以使用的能量。清树记得当初在血站时,自己居然可以把湮灭黑洞注入到武器里面去,这说明死气是可以作为能量来使用的,结果悲剧的是,张宇平不得不暂时把肋骨借清树使用,可是不知为什么,清树虽然可以使用,但是从肋骨中总是传来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很不舒服,就像是穿了一双别人的鞋子一样,所以清树多数情况下还是不太想去用这个武器,难掌握不说,用起来也很别扭。 不多时张宇平背着背包来了,由于人多张宇平不好把肋骨拿出来,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到时被人举报说是偷了解剖馆的东西可就不好办了。 “准备好了吗?今晚的战斗可能会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张宇平没要吃饭,与清树对面而坐,说实话他对于晚上的行动心里没底,这次众人要面对的不只是鬼,还有活生生的人,一群和他们一样有着特殊能力的人。与阴阳师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众人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阴阳师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能力谁也不清楚,不过现在怕也没用,该要来的总是要来,众人要做的,也只是准备去战斗,不管为了什么。 “清树哥,这骨剑还是你来用吧,反正我也用不了,说不定到时可以帮上你的忙。” “呵呵,还是算了吧,虽然我能用,但是总是不太舒服,这次行动也很危险的,你拿着它试着磨练下,说不定也能找到一些特殊的用法,总比把它扔掉要强吧?对了,你不是说当你拿着它时会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吗?连力场都会起波动,之前几次我也帮你看过了,在你握着它时,力场会主动向你的手臂涌去,看起来似乎想要进到那骨剑里面去,不过很奇怪的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挠你的力场前进,而且张宇平,你现在的力场真的好弱,要是按楚天的说法,这前你的力场是5o多,那现在可能连1o都不到了吧,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我一样永远的失去力场了……你想好了要成为一个违背本心的人吗?” 听完清树的话,张宇平想也不想的就点了头,这段时间以来张宇平也想了很多,本心,那是从出生时就已经确定了的事,谁也无法去改变,老天要你是个小人你也无可奈何,但是…… “本心什么的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我不是什么能人,我知道自己的本心也是如此,可是……命运不应该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吗?以前我真不敢想,我很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我总是很小心的保护自己,在知道有力场这个东西之后,我更是怕违背自己的本心。” 清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他没见过张宇平如此的认真过,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张宇平的性格比较软弱,遇事也不够沉稳,他真不敢想像如果张宇平失去本心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会不会从前找不到自我。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的担心都是多多余的。 “清树哥,你还记得楚天给我们上课的那天吧?你知道吗,当时我很惊讶那个叫楚天的男人,若不是他的指引,恐怕我连成为变异者的过渡期都熬不过去,在参加那次讲课之后,我现了你,我很好奇为什么力场是o的你评价却如此之高。虽然我是不明白为什么楚天没有把你的能力写在上面,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的……总之在那之后,我就很想了解清树哥,不过相比之下,清树哥的锋芒已经被那个苏天道盖过了,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只能选择跟随大家一起,那天的比试谁都可以看得出苏天道的实力,也许是人格魅力吧,说实话苏天道更适合作为一个队长,无论是判断力,还是团队的凝聚力,他都能拿捏的很好,要不是有那个叫罗莉的女人在,我也不会一气之下选择退出,不过现在我到是很感谢她啊,不然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认识清树哥呢?” “刚开始加入清树哥的团队时我还有些担心,不是对清树哥的实力没有信心,相比这下我们团队里的人太少,清树哥连力场都没有,真的几乎是没有安全保障。有段时间,我都想自己单干了,要不是那次你和我讲的关于良心的理论,我真的可能已经离开了,不过想来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估计这会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从那以后,我就在想,我的良心究竟是什么呢?是普渡众生?不可能的了,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何谈去保护他人?直到我们都已经到了血站,我依然不清楚什么才是良心。清树哥,很感谢你,是你让我找到了我的良心,还记得你给我讲的你和白静学姐的谈话吗?白静姐的选择没有错,人的能力终归有限,不是什么事情都是我们能解决得了的。可是我知道,清树哥的选择也没有错,不管那是不是在保护自己,但是如果我们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了别的人的性命,又怎么可能不受到良心的谴责?问心无愧,这是清树哥的写照,现在,也是我的写照。老天要我做一个胆小的人,我偏不要如此,如果可以的话,我要做一个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路坎坷又能怎样,只要我问心无愧,又有什么才算得上是坎坷,一个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人,何必还去拿本心当借口?清树哥,不管以后会生什么,只要学校里还有人在作恶,只要世界上还有鬼存在,我都不会逃避。这个团队,我永远也不会退出。” “啪啪啪!” 清树正惊愕于张宇平自内心的肺腑之言,不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鼓掌声,清树回过头看去,来人居然是毛泽西,清树苦笑着看着他,这第二食堂当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每次清树来这里时几乎都会碰到他,也不知道真的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哦哦~真是一场感人的演讲哦,队长大人~不知道您听明白了吗?我来给你翻译一下哦,小*平平现在可是在对您表白呢,听到了吗,小*平平说了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真是一段让人落泪的感情啊,我要把你们的故事到网上去,写成小说,让人们都知道,原来断背山的背后也有着让人心酸的故事,让人们知道其实成功男人的背后也可以有着一个懂事的男人存在,哦~baby~你们打动了我的心,哦……” “你信不信我用这骨剑把你的牙都敲下来?” 刚看到毛泽西时清树还挺高兴的,不管怎么说,毛泽西也是他的朋友,他的伙伴,可是还不到2秒钟,毛泽西的一席话差点没让清树疯掉,只要这个家伙一出现,就必然会说出一段让人不可理喻的话来,这似乎也成了毛泽西的一个习惯,或者说是一个爱好了。 “哦?你打算用这个牙签儿给我剔牙啊?别别别,太小了,你还是用我这个吧。” 说罢毛泽西从后腰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刀来递给了清树,清树愕然的接过来,刚一入手清树就感觉到了刀的冰冷,那是一种来自死亡的寒冷,都说武器也是有着灵性的,杀的人多了,连刀本身都会散出一股威严的霸气,清树绝对相信死在这刀下的人肯定不少,或者说是死在这把刀下的鬼不少,因为清树看到刀身上也刻着他熟悉的密密麻麻的符号,看不懂是肯定的,但他对此也绝不陌生。 “暗器?修罗刀,怎么样?比小*平平的夏娃之刺好多了吧,这把刀长虽然只有三刀,宽度也不过两指多点,但是你可不要小看它哦,这可是中等水平的暗器呢。怎么样?想要吧,看在我们都是老朋友的份上我就给你打个8折吧,8oo百块!很便宜啦,别人找我我连卖都不卖呢。” 清树把刀捧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正如毛泽西所说的,这把刀看起来有些袖珍了,对于男生来说是有些小,可是不知这刀身是用的什么材质做的,清树掂量了一下感觉分量很重,刀身通体都刻着不明所以的符文,只是这符文看起来好像在遵循着什么特殊的规律排列着。刀把的材质与刀身有些不同,但是颜色却是一样的漆黑,而在刀柄处则是一个做工极其细腻的修罗的形象,非常*真。清树在变异眼的作用下看过去甚至在隐约间都可以看到一个修罗拿着长刀浴血奋战的幻觉,这……真的是一把好刀! “好吧,这把刀归我了,至于钱的问题,等你下个月工资一起结算吧。” “嘎?不是吧这位客官,哪有拿了刀不给钱的道理啊,你到周围打听打听,想我毛某人也是经商几十秒的人了,这经商的铁则可是不能更改的啊,您要是想拿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好歹您也是相貌英俊的一队之长,怎么可能连这么点小钱都拿不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这把刀让清树心情大好,他狡猾的一笑站起身来冲毛泽西走过去,把刀横在胸前比划着说道:“哦?哥哥今天还真的是缺钱了,不过最近我在网上看到很多卖肾的例子,为了我下半辈子的幸福,我自己的肾必须庶保护好,不过你小子留这东西有什么用?不如交出来给大爷下酒吧。” 连一向厌烦毛泽西玩笑的清树都开始不正经了,一旁的张宇平也是哭笑不得,这气氛真是说变就变,刚刚还是紧张得不行,现在却又是闹得可以。他没有参与二人的玩笑,只是悄悄地打量着自己袖子中的肋骨,口中呢喃着毛泽西刚刚说过的名字,陷入了思绪之中。 (夏娃之刺……这是你的名字吗?很好听呢,也许当你从我身体中被拔出来后,你也有了自己的意识吧?夏娃之刺啊,以后或许要我们一起去面对一切了呢,也希望你可以把力量借给我吧。) 玩笑归玩笑,闹完了之后还是要谈正经事的,对于毛泽西的慷慨借刀,清树心中感动不已,之前的那些隔阂也都烟消云散,可是清树依然没有把晚上的行动说出来,不过想来毛泽西也是知道的,不然这借刀一事也说不过去,毛泽西哈哈一笑,拍了拍清树的肩膀没有说话,清树也笑着对着他的肩膀打了一拳,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友情,并不只是靠谈话就会巩固的。 “哎呀,我今晚还有事,楼里那帮小骚娘们儿又到时候了,我可得回去给哥们儿们压压阵,你们要知道没有我的参与怎么行,我这先走了哈。对了,你们两个小‘同志’要是想找点刺激随时给我打电话哦,放心~收费绝对公平的。” “死一边去,谁tm和你有一样的爱好,老子很自豪我的处男身份,不像某些人,今天搞明天搞的,早晚搞一身病出来。” 清树抬起脚边笑骂着边向毛泽西踹去,后者灵活的闪到一旁头也不回的拍拍屁股走人了,临出门时还能听到他那有些外国人怪腔怪调的中国话,,好像是在嘲笑什么处男之类的,清树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看他的眼睛,里面似乎都有些湿润了。 第六章 解剖馆的逆袭(三) 离晚上行动的时间尚早,清树告别了二人独自回到了寝室,老大和老四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黑乎乎寝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隐约间,清树还能嗅到一股味道,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大家已经适应了不知多长时间,陌生的是,也有好一段时间,再没有出现了。 黄伟的床一直都空着,上面的灰尘已经不知堆积了多少,清树伸出手去抹了一抹,连原色都显不出来了,无奈之下清树只好放弃给他整理床铺,呆呆地坐在鞋柜上,看着手中的修罗刀心中感慨万分。 “黄伟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你的手机很久都没有开了……呵呵,可能真的等到你开机的那一刻,说不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了……你的床,还是等你回来之后自己收拾吧,别说做哥们的不仗义啊。” 说着说着,清树默默地流下了眼泪,但他知道今天很特殊,不能这样受情绪影响。清树甩了甩头,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甩了个干净,把修罗刀藏在袖子中,还好这把刀的刀身很窄,也只有三尺多长,清树试了试感觉没问题,回过头深深地看了黄伟的床铺一眼,轻轻地关上了门。 说起来,张宇平的心情也很乱,不过他不有选择在寝室坐着,一个人的肋骨不长,可是在医学院里被人看到的话,很容易被人怀疑是从解剖馆偷的。张宇平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海边,以前他是从来不敢的独自一个人来的,自从知道了力场和死气的存在,张宇平就知道自己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现在的他其实连还没有成为变异者之前还要弱,没有力场,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层很重要的保护,可是现在张宇平一点也不感到害怕,甚至说,还有一丝心安。 (真的有点冷呢,变异者的身份可真不好当啊,能知道周围会有那么多不可遇见的鬼存在还真是恐怖,我到是有点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说糊涂是福了……不过,没有力场的我,现在到是感觉更好呢。) 张宇平露出一丝苦笑,不知道他的话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不过看他的笑容,苦涩中还透着几分的自信。 “夏娃之刺,今晚可能我们要见血了,我怕,你怕吗?” 怕不怕张宇平是不知道了,但是有一个人到是很担心今晚的行动,说是担心,不如说是在气愤吧,那个人就是罗莉,对于苏天道的作法她很不赞同,说白了,她是在职责清树的不小心暴露了宋英美的藏身地点,若不是因为他,今晚众人也不必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被动行事了。 “我就说他是一个废物,什么事都办不成,以前觉得不添麻烦就不错了,现在真希望他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罗莉整理着最近的文件冷冷地说道,屋子里的人不时的摇头苦笑,他们都了解罗莉的性格,也都见怪不怪了,团队里,也只有苏天道能管管她了。 “小莉,这次不能怪清树,朋友的死对他打击很大,要是说起来的话,也是因为宋姐的缘故才导致了黄伟同学的悲剧……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已经遇害了,但是生还的可能性实在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清树他们……” 洪铭对苏天道出了疑问,苏天道露出了难见的苦笑,他当然知道黄伟的死究竟有几成可能,可是如果如实的告诉了清树,很有可能对他造成很大的打击,甚至有可能使他头脑热直接乱找阴阳师的所在,到是非但不能报仇,甚至…… “天道的意思是……” “呵呵,步婷你也明白吧?一旦清树确定了黄伟的死,那么他走的路,还有那个叫楚天的人给他铺好的路,就都白费了。” “是啊,一旦清树认为黄伟死了,那么这一切的性质就都会改变,清树从此也就不再是一个违背本心的人,而是和我们一样,成为一群为了报仇,遵循本心的人,和违背本心的人都一样,一旦从自己的路退出来只能有一次机会,否则其实力不知会下降多少,而心的动摇,更是无法挽回了……以前我有一个朋友,本来他也是一个遵循本心的人,却因为家里的变故而依然的决定违背本心去报仇,结果现在……” “现在?现在怎么样了?” 洪铭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他并不会有违背本心的那一天,他一心就是想报仇,在没有达到目的,他不会收手的。 “现在他……虽然还是一个正常人,但是他已经无法再成为变异者了,每次出手时,他都觉得自己一点意义都没有,还好他没有想过要轻生,不然的话我真的不敢放他一个人走。” 步婷最后的几句话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听得出来步婷也是一个内心有故事的人,苏天道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些事还是可以等到事后再解决的,他是队长,必须分清什么重要,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把这件事忘记,苏天道一向对自己的队员视为亲人,只是现在他还没有这个时间。 “好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吧。罗莉,麻醉枪和解药都带上了吗?” “放心,人手一份,麻*醉药的剂量可使人暂时昏迷3个小时,大家记住不要对同一个人射击过多,真要是出了人命也很麻烦。解药事先服下,当然这药也不是万能的,如果对方使用的不是麻醉剂或者成分特殊也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到时自己想办法吧。” “好了,大家自己拿好吧,清树和张宇平那份先放我这里保管……” “不用了,我自己给他就行。” 本来罗莉还有些深意地看着苏天道,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把清树二人那份交给苏天道,后者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是他的眼睛却突然闪过一道光芒,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顺便通知一下清树他们,行动开始!” 屋子里的人表情各异,苏天道还是一脸的自信,罗莉自顾自的整理着东西,洪铭缕了一下头,把金刀握在手中,其他人并不参加这次的行动,也就早早回去了,临行时苏天道又嘱咐了众人几句,接着带着二人也随后离开了。 “中村,老大怎么说?”(日) 一间不大的屋子里,五名黑衣人坐在一起,看他们装束似乎有些像是日本忍着一样,除了手和眼睛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包裹在紧身的黑衣中,若不是他们还在动,在这间黑屋子里根本无法现这五人的存在。 “这次的行动,由我中村?风太全权指挥,这也是老大的意思。临走时老大只说了一句……不伤人命,当然,必要时我们可以自己决定,但是有一个人不能杀,就是照片上这个人。”(日,以下略。) 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光线,可是那四人在看了照片之后,居然也都一一的点了点头。中村?风太收回了照片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日文,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可以看得清上面的字! “老大给的资料上提到过这个人,作为3号眼变异试验体,他已经失败了,但是……看老大的意思,似乎他还有别的用处,所以这个人暂时还不死。” “那么其他人并不重要了吧?虽然老大说是在情况危机时可以选择杀掉对方,换言之只要是我觉得危险就可以杀人喽?哦呵呵呵……我现在就觉得好危险,怕得很呢。” 说话的人一样把脸隐藏在黑色中,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可是从他的激动的声音当中,根本听不出有什么怕的情绪,反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变态的兴奋。 “三井,我不会不阻挠你杀人,前提是你不会破坏老大的计划,死个人没什么大事,但是如果那个人抓不住的话,相信死的人有会有我们一份。” “中村你还是那么忠诚啊,怪不得你的地位要比我们高了,呵呵,不要误会,我可没有说你是狗。” 对于三井的讽刺,中村?风太并不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三井了。 “好了,我们还是再商讨一下计划吧,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纰漏。先是吉田?大野,五人之中属你的枪法最好,警惕性也最高,那么暗中狙击这个任务依然由你来担当,你的断魂伞还不能使用吧?没关系,想来这次也用不上,之前我们也猜测过了,这解剖馆不过4层而已,在监控录像中我们也看到了那个孩子是抱着容器企图进入到一楼中,不过我认为我们要找的人并不在一楼,而是在地下,你我都知道,像解剖馆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地下室,只是不知道这地下室是不是还只有一层了,如果距离足够进的话,井上的阴影术也不会找不到那个人,想来那地下一定是被布下了什么结界……也可能是那个人本身就是个特殊,这一切都要等到我们找到他才能知道了。” “接着是井上,你的任务是牵制,不管怎么说对方还都是一群小孩子而已,警惕性高不到哪去,你的阴影术正好可以大展作为,之前你不也探测出那下面几乎没有光源吗?很好,那在地下室里几乎就是你的天下了。” 叫作井上的人快地点了一下头,看她的动作应该是个女人。 “三井,你的近战能力最强,那么正面交锋时还是由你和我搭档,不过这次我先警告你,如果这次你还是那么肆意妄为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杀掉你,我可以给你一个杀人的名额,最好不要太过分了,除了照片上的这个孩子,其他人都不重要,你自己选吧。” 三井嗤笑一声,并不把中村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忌惮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中村盯着他看了好久,眼中的杀意非常明显,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不过最后中村还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现在就和三井闹翻对谁都没有好处。 “最后是你,坂本?翔太,在我们抓住对方之后,你要负责断后,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你只需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我和三井也会适当的帮助你,成功之后,我带着目标去见老大,撤退方式和以前一样,因为是第一次和他们交手,相信他们也不会掌握我们什么资料的。” “至于布局……因为我们并不清楚那地下室的风格,但不管怎样,狭窄的空间对我们更有利,甚至并不需要动手,几只麻醉枪就可以解决掉对方了。不过对方既然可以在学校里活如此高调的活这么久,头脑也不会简单,我们能想到最好效的办法,他们也一样会想到。这身衣服有着夹层,对于1o米开外的麻醉枪可以很好的防御,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解药最好还是事先服下,如果对方一击不中,自然就会猜到了。根据资料上来看,对方出动的人数不会很多,他们的内部也不是非常的团结,至少除了这个叫苏天道的人以外,没有人会对我们的第二目标过多的保护……好了,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除了三井依然在那里冷笑个不停,其他人都直挺挺地坐在凳子上,像是三座雕像一样,直到中村点了一下头,三人才瞬间站起了身来了一个9o度的鞠躬,而直到这时,三井才懒洋洋地站起了身,连招呼也不打径直像门口走去。看着他的背影,中村气得牙咬得直响,可是他必须再忍一段时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七章 解剖馆的逆袭(四) 夜晚11点,学校解剖馆附近…… “清树他们还没有来吗?与宋姐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 苏天道面带微笑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从他的脸上一起也看不出有焦急的意思,他的身旁,罗莉,洪铭,白静却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正当罗莉快要爆时,远处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正是清树和张宇平二人。.info[] “抱歉啊,刚刚和小依说了几句话耽误了一些时间……” “没关系,现在时间刚刚好,我们走吧,解剖楼的保安刚走,估计对方也快要动手了。” 清树点了点头没说话,也不理会罗莉的冷眼带着张宇平径直向解剖馆后门走去。开锁的过程很简单,罗莉早在上次就已经将门锁的钥匙配好了。以前罗莉,苏天道,清树三人就来过这里,对此也一点都不陌生,而这次更是有了地下二层的地图,所以众人对这黑暗的环境一点也不担心,相反这样的环境更适合他们的战斗。 很快众人就找到了地一下层的入口,由于受不了这里的味道,洪铭被呛的直打喷嚏,可是他却不能打出来,众人还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潜入这里,所以行事都要小心,洪铭也只能强忍着,那滋味真的是很不好受。白静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是她却提前做好了准备,两副口罩罩在脸上,虽然呼吸有些困难,但至少不用去闻那该死的福尔马林了。 路上罗莉把麻醉枪给了清树和张宇平,这点到是让清树很诧异,他本以为罗莉会把武器交给苏天道,给苏天道再拿给自己的。 (怎么,是想和好吗?还是说……) 地下一层一样没有什么光源,清树看不出这麻醉枪有什么异样,摸起来感觉像是一把普通的手枪一样。 “一次只能射击一,这里还有三只麻醉剂,如果一击不中……自己想办法吧。” 罗莉把手中的东西扔给了清树,头也不回地说道,引来清树一阵疑惑。在清树看来罗莉是不会与自己主动说话的,这段谈话她完全可以避免的。 “清树哥,你不觉得罗莉今天变化很大吗?” 张宇平接过武器也是非常的诧异,罗莉生性孤傲,最是看不起弱者,特别是对于软弱的男人有一种骨子里的鄙视,以她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确实很让人奇怪。(..info) “确实啊,我也不明白,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总之小心一点吧。” “说不定啊,是我们的实力让她感到吃惊,她现在是有意在拉拢我们呢。” 听张宇平这么一说清树觉得到也可能,毕竟现在天道队元气大伤,不然苏天道也不会不把步婷带上,要知道有了步婷的存在会让团队的实力提升不只一倍,只要她不死,这个团队的配合将会达到一个极致,但是现在苏天道已经感到已方无实力保护她的安全,这次行动也没有带她正是苏天道的顾忌。 (但愿真的如此吧……不过如果这是苏天道的意思我想我可以答应,队长什么的我并不在乎,由他来当反而更让人放心。罗莉对道哥的感情还是真的,她在帮道哥也可以说得过去,但是……如果这是罗莉自己意思的话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她真的只是在帮道哥吗?还是说另有意图?) 大敌当前,清树不希望他们还要解决自己的内部问题,如果罗莉不太过分,清树也不会和她再闹翻,过去的事毕竟都过去了,他不想再提。 一路上再无话语,几分钟之后,众人来到地下二层的入口,因为入口的特殊,到是让白静和洪铭吓了一跳,不过二人也没说什么。苏天道看着大家摸了摸鼻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么我简单交代一下吧,我们下去之后不需要直接去找宋姐,那只会直接暴露了她的藏身处,地下二层错综复杂,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有利地形展开反击,如果不敌,我们也可以利用地形逃跑,而关键点就是这里,这是我们从下面回到地面的唯一通道,如此这里被人占据,那么我们生还的希望将会非常渺小,所以如之前我们计划的那样,这里安排三个人把守,下面由罗莉和白静去就可以,按照时间来看对方应该还没有找到这里,而我们三人先试探一下对方,当然如果没有人来那就更好了。如果真的有敌人……” “我们就在这里战斗吗?” “嗯,只是先试探一下,如果不敌我们就向地下二层撤退,打游击战,只要把对方全都吸引下去,我们的胜率也是很高的。.info[]” 清树仔细琢磨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大的漏洞,至少他是想不出来。敌人长什么样子他们也不清楚,再怎么计算也是无用。在苏天道的命令下,罗莉带着白静下到了地下二层,三人将那入口关闭后,开始商讨之后的计划。 “道哥,我们守在这里真的好么?” “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们的计划是在假定对方有5人的前提的,而且这一切也都只是我的推测。我觉得对方既然会把黄伟的手放在你的教室可以说明两个问题:一,对方知道你的身份,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二,对方对于黄伟身上的特殊死气很感兴趣,所以我不认为黄伟已经遇害,很有可能还在被研究中,你不是说那标本是近期完成的吗?既然他们把黄伟的手砍了下来,说明这死气的研究已经有了进展,那么对方也一定会现这死气并不是黄伟所有,再根据监控录像中留下的记录,从时间上推算对方已经把范围锁定在了解剖馆,而他们把容器放在你的教室正是说明了这一点,只是因为这死气的特殊,对方也无法查到宋姐到底在哪,所以才利用了你。综合起来的话,对方会出现的可能性很大。但我不认为对方会派来大量的人手,而且对方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最多……” 苏天道正说着话,突然间一股恶心的味道钻入到他的鼻子中去。同一时间张宇平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他想也不想的袖子中拿出夏娃之刺。对方……来了!! “在哪……” 三人之中,只有清树还没有感觉,他是眼变异者,看不到的话自然也很难现,来者不会是人类,不然另外两人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了。清树收敛心神,这次他没有开启湮灭黑洞,他想试试的修罗刀的威力有多大,眼下正是一个好机会。 “小心点,对方除了会有5人左右懂阴阳术以外,很可能会先派一些鬼来消磨我们的实力,数量不会很多,毕竟强大的鬼又不会听他们的话,今天也不是鬼的最凶日,只要注意保留些体力就好。清树,你和张宇平的能力我不是很了解,总之别太浪费自己的力量。” 三人背靠背地站在一起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除了清树的修罗刀和张宇平的夏娃之刺,苏天道的手上也多出一件武器,那是一根短棍,可是在苏天道双手一拧之后,却变成了两米多长的长枪,也不知道之前他是把这武器藏在了哪里,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手中。这里是一间藏尸间,空间本是很大,可是全都是尸池根本没有多少空闲的地方,三人紧张地站在一起,各展异能寻找鬼的位置,漆黑的房间里静得连三人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 “清树,你看到了吗?” “没,我这边什么都没有,你呢,闻到什么没?” “这里本来就有死气,我分不清到底是几只鬼,但是离我们肯定不远。” “我也这么觉得,就像是被包围了的感觉,我的身体颤的都快散架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众人还是没有什么现,屋子里除了偶尔传来三人脚底下的摩擦声,什么都没有。清树面向的方向是门的方向,他死死地盯着那里,只要一有动静,他都能马上做出反应。可是时间一长,他的眼睛都有点酸了,眼前的画面也有些不清晰,他甩了甩头,想继续集中精力,突然间,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清树的头上,他伸出手去一摸,是一滴水,可是当他问道那个味道时,他一下子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小心头上!” 清树边抬头看去边冲二人喊道,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鬼又不是人,根本不需要走什么门,墙对它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障碍。三人的头上,一个浑身*的尸体像蜥蜴一样趴在上面,舌头的长度根本不是人类所有,尸体身上的福尔马林顺着舌尖一滴滴的滑落。苏天道的反应最快,他想也不想的把长枪往上一刺,扑哧一声,长枪的尖端刺进了尸体的胸膛,苏天道手中用力,直接把尸体从屋顶甩向了对面的墙壁上,借着这个空当,张宇平跑到门边打开了屋子里的灯,这里是地下一层,并不用担心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可是他刚一开灯,旁边的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吓得张宇平惊叫一声,连对方是谁也没看转身就跑。 噩耗一个接着一个,还不等清树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头上被打开的电灯突然闪烁起来,刺耳的电声听起来很是吓人,感觉好像是在充能一样,当下清树就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他一把推开了身后的苏天道,而自己还不等有下一步动作,从那电灯中就射出了一条雷电来击在了清树的头上,清树顿时就觉得眼前一黑,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就此昏过去,猛地一咬舌尖,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一个同化了尸体,一个同化了电灯,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看来对方已经给我们选好了对手啊。) 清树正想着怎样对付那光般的电击,却不想自己身后的墙壁突兀地冒出了几根尖刺,他想也不想的就地一滾,险险地躲过了这一击。清树回过头看对,只见对面的墙壁像是一层松软的泥土一样不停地蠕动着,看起来非常的恶心。张宇平虽然看不到,可是他的背后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吓得他也急匆匆地跑到了另一面,可是还不等他稳住身体,身后一阵劲风拉着他向后退去,而那门外的东西也走了进来,也是一局尸体,可是与那被苏天道打飞的尸体不同,这具尸体表面看不出有一丝水的迹象,连它身上的血液也好像消失掉了一样,一片惨白。 “水,土,风,电,还有……张宇平!小心那个家伙,它的能力应该和吸血鬼差不多!” 苏天道看到这样的阵容非常吃惊,他看过不少有关日本阴阳学说的书。在日本的学说里也同样有着五行之类的东西,而这五只鬼,正好结合了他们的五行。按照这样推论,那么剩下的一只鬼肯定是火了,当下苏天道就冲着张宇平大喊,现在只有他的情况稍微好一些,而张宇平和清树都要面对两只鬼,他必须战决,不然时间一长其他二人的姓名必定不保。 正如苏天道判断出来的那样,从门外进来的一共有两只鬼,只是其中一个并没有同化什么东西,依然像是空气一样漂浮在空中,而另一只就是那个火属性的尸人,它张开大口就向张宇平扑了过去,清树看在眼里,可是他却无法分身去营救,头顶上的电灯像是锁定了他一样再一次放出雷电,清树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躲开,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修罗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金属的缘故,那雷电直接打在了修罗刀上,光刺耳的电击声。 (没有被电击的感觉,果然是这样!!) 电击过后,清树大喜地向张宇平跑去,终于是赶在尸体之前挡下了致命的一击,让张宇平得已喘一口气。尸体大怒,转身轮起胳膊打向了清树,由于度太快,清树还没看就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到了墙角的货箱中,生死不知。 第八章 解剖馆的逆袭(五) 战斗,已经打响!! 看到倒飞出去的清树,张宇平心中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清树的情况,那火尸(简称了,要不麻烦)一记重拳就像张宇平打来,别看这火尸只是一具干尸,其力量可不小,张宇平不敢硬接,借着身材小的优势向下一低身子险险躲过这一击,可是他刚蹲下身子,一股劲风直接把他提了起来,而火尸的拳头正迎面打来!这下张宇平当真是避无可避了,他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着挡在胸前,接着就被火尸的拳头轰飞了出去,后背直接撞在了尸池的沿上,张宇平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后腰处也是疼痛无比,感觉像是折断了一般。(..info) 相比之下,苏天道这边的情况还能好些,那被他甩飞的被福尔马林浸泡的尸体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可是这么半天却也没有进攻,只是扭动着软的身体贴在墙壁上,像是一只蜥蜴一样吐着舌头,恶心的福尔马林味道无比浓烈,还好苏天道并闻不到,不然光是这味道就足以干掉苏天道了。 由于清树被打飞出去生死不知,其他二人也是焦急万分,看到张宇平也吃了亏,苏天道当机立断地把手中的长枪掷向了水尸,那水尸的移动度似乎很慢,几乎是眼看着长枪贯穿了自己的身体,只是这本来奔着心脏而去的一枪,最后却刺向了它的右肩膀处,苏天道此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径直向清树的方向跑去,如果清树就此挂掉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情况已经出想象了……是要先用这些鬼来消磨我们的实力吗?看起来简直就是想要取我们性命!这不应该是对方的主要目的才对,还是说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不重要么?以那阴阳师来看不可能是这么回事的!!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原因,而且不出意外的话……) 正当苏天道边跑边想时,头上的灯光突然忽明忽暗起来,苏天道几乎是无意识地开起了自己的觉醒――空气炮!而就在他积聚了力场,把空气炮对准了自己头上时,一条雷电直接从电灯中射向了苏天道,也不知这空气炮究竟有什么样的特殊能力,居然也是阻挡住了那雷电的威力,苏天道并没有被雷电击中,依然度不减地向清树跑去。 (有效果!看来只要是死气沾染过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用异能来解决,这雷电想来也是由死气转变而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雷电……攻击间隔大概是5秒左右!没关系,只要有规律就好办,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 此时清树在干些什么呢?他正倒在一堆货箱中,眼前满是金光,刚刚火尸那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让清树暂时晕了过去,直到这会他才算是恢复了些神志,还好是张宇平给他争取了一些时间,不然被那火尸近了身,清树只有成为真正尸体的份了。 (妈的,真tm痛啊,雷,火,水,土,风……这就是它们所谓的五行吗,有意思,盗取我们的文化不算还tm来个翻新版本。) 清树咬着牙强忍着头部的疼痛从货箱堆中站起,入目的第一人就是冲他跑来的苏天道,见到清树无事,苏天道也是放了心,当下冲着其余二人大喊:“那个火的交给我,土的攻击频率最慢先不用管他,张宇平对付水尸,清树你……” 不等苏天道把话讲完,那道劲风却把目标选择了他,而头上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看起来这次的攻击要比之前强力的多,而多更是无法躲避,只能全力抵挡这一击了。 之前苏天道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其他两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张宇平忍着后腰的疼痛向水尸跑去,而清树则全力开启了湮灭黑洞立在了眼前,他的对手就是那个风鬼了,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找到同化的物体,可是清树并不这样认为。 (如果没有同化的话,它又是怎么使用的能力呢,难道这就是它的实体吗?不可能,我没有看到它的内核。还是说……它同化的是空气?) 不管是同化的什么,战斗是不可能停止了,清树右眼一凝,巨大的撕扯力向那风鬼袭去,那鬼似乎也知道清树是奔它而来,一点也不让步去引导着劲风和清树对抗着,一人一鬼使用的都是与引力有关的能力,一时间到也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见清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苏天道冲张宇平大叫一声,单手向他前方一指,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就去拔那根插在水尸身上的长枪,可是那水尸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只见它大口一张,长长的舌头上全是恶心的福尔马林,还不等张宇平捂住鼻子,水尸抬起头把嘴对向了他吐出一大口的口水,那水量像是一个喷水管一样倾斜而出,张宇平只觉得像是迎面打来的海浪,根本无从躲闪,当下也是心中狠,一把握住了苏天道的长枪,对水尸的口水不管不顾。 “接住!……呕~!我日,全tm是福尔马林!” 被福尔马林喷了一身的张宇平在把手中的长枪扔给苏天道之后终于是忍不住那味道开始大呕起来。福尔马林的主要成分是甲醛,对人的皮肤有很大的刺激性,特别是它的挥性很容易使长期接触的人患上皮肤病,甚至是癌症。还好在这之前张宇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然光是挥出来的甲醛就足已让他暂时‘瞎’掉了。 见到张宇平连续两次吃了大亏,清树心里也是焦急万分,眼下就属张宇平的实力最差,他不知道张宇平是不是能拿得下那水鬼,但是眼下他也是无法分身,自己现在根本不敢不集中精力,那风鬼的劲风力道很大,不过这么长时间的对峙中清树也现那风鬼的劲风属于爆性的能力,只是在一开始力量强大,这点到是和苏天道的空气炮有些相似,而清树则不同,他的湮灭黑洞可是持续性的技能,只要能坚持下去,胜利的肯定是他了。 如果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清树这方的胜利是肯定的了,不过眼下的情况是三对五,一直被众人忽略了的土系鬼可不是一个路人甲,那土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竟然移动到了离清树不远的地方,由于清树一直把精力集中在了湮灭黑洞上,视力范围有限根本没有现它此时的位置,等到清树感觉到了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臂粗细的尖刺从墙壁中刺了出来,清树心中大骇,想也不想地举刀去砍,他可没有信心用刀身去挡那土刺,若是不中自己肯定会被刺个窟窿出来,他可不想再被插的浑身是洞了。 修罗刀的威力刚刚清树也试过了,这真不愧是一把暗器,先前是挡下了那头上的电击,而此时刀锋砍在了那土刺上,没见清树怎么用力就把土刺的尖端砍断了,只剩下半截凌空悬着,即便如此,那剩余的一半依然顶在了清树的腰间,清树后腰吃痛,精神也不像之前那样集中,风鬼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凝聚着劲风一瞬间向清树推来,那架势似乎是想一击秒掉清树一般。 三人此时已经陷入了苦战中,除了每人一个对手以外,还有那头上不时射向三人的雷电和游走于众人之间的土刺,刚开始还好些,可是时间一长,三人的体力都消耗了不少,动作也开始凌乱起来,特别是苏天道,他的对手可是一个力量巨大的尸体,无论怎样伤害它都无济于事,这下让苏天道大感苦恼。 (在日本阴阳五行中属火的鬼应该是相当于吸血鬼一样的怪物,除了没有那么嗜血以外,无论是度还是力量上都与吸血鬼一般无二,特别是鬼那瞬间燃烧能量的能力。不过这似乎有些奇怪啊,它的肉体不过是一具尸体,尸体中怎么可能会有足以支撑他挥霍的能量呢?) 苏天道边想边退,他和身手不错,但那也只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和这以身手见长的火尸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那火尸到是没有什么攻击招式,可是它的度和力量却弥补这一缺陷,双条已经干枯了的手臂如暴雨般地砸向苏天道,而后者除了偶尔反击一下之外就只剩下躲避了,长枪的枪杆长挂满了从尸体胳膊上剥落的皮和油脂,还有少量的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极其的恶心。 见这样下去不行,苏天道横扫一枪打在火尸的身上,借着反弹的力量向后退了几步,同时凝聚了空气炮抵消了头上轰向自己的雷电,强烈的空气震荡出轰轰的响声,震得三人的耳朵都麻了,连那火尸也是为之一愣,借着这个空当苏天道再次凝聚空气炮,一股压缩着的空气团出现在他的胸前,像是一个被挤压着的气球一样,只要苏天道心念一动,那这空气炮将直接打在那火尸上。 (猜也没用,这一炮就足以让你现出原形了,来吧!!) 此时张宇平也好不到哪去,他还没有弄清自己的夏娃之刺究竟该如何使用,只能靠着这武器的‘本能’与水尸战斗着,好在这水尸的攻击间隔较长,移动度也慢,到是给了张宇平不少时间还摸索自己武器的能力,一时间到也找到了一些使用方法。 (每次那水尸要攻击之前都会从夏娃之刺上传来一种波动,似乎比我身上的颤抖要快上一些,而且波动越大,水尸的攻击力也越强……不过这波动似乎还可以这样用吧?) 张宇平心中有了一些猜测,对那水尸的攻击方式也了解了一二,当下张宇平决定来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反手握着夏娃之刺盯着还趴在墙壁上的水尸,只等它再次攻击之后就展开反击。如之前一样,水尸再次张开大口喷吐着恶心的福尔马林,也不知这福尔马林是从哪里来的,单是以一具尸体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液体,可这张宇平现在没时间关心这个问题,他尽量避开喷射过来的福尔马林水炮,反手刺向了水尸,因为鬼同化的是一具尸体,已经死亡了的尸体几乎是没有任何弱点所在,不会像是鬼上身那样害怕宿主的死亡,所以水尸并不理会张宇平的夏娃之刺,只听扑哧一声,夏娃之刺尽数没入了肉中,张宇平没有停下攻击,抽出武器对着水尸疯了般的猛刺着,一开始那水尸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可是当张宇平冲着尸体上某一处刺去时,那水尸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一样猛地一甩舌卷向了张宇平,2米多长的舌头从口中弹射而出,张宇平像是事先知道一样,将手中的夏娃之刺快地刺向了它忌惮的那个地方,接着向着舌头攻击的死角就地一滚躲过的水尸的攻击,水尸大怒,胸前像是活人一样一起一伏的,看起来好像是痉挛了一般蠕动着。 (果然如此,这夏娃之刺可以感受到死气的波动方向,甚至可以预先判断出对方的行动。刚刚我就在怀疑为什么这水尸并不在意我的攻击,原来这尸体根本就不是它的‘肉体’!) 原来张宇平刚才根本不是在胡乱攻击,通过从夏娃之刺上传来的死气波动中,张宇平能感觉到那尸体中的死气在本能的躲避着他的攻击,只是程度有大有小,当即张宇平就判断出那尸体并不是鬼的同化肉体,只是它控制的一部分,当他的攻击袭向尸体的腹部时,水尸突然有了反应,而此时那水尸的痉挛已经移到了脖颈处,尸体的嘴也是长的满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不多时一个圆乎乎的东西被尸体吐了出来,而看到那东西,张宇平也恶心的差点吐了。 那东西……居然是人的膀胱!! 第九章 解剖馆人逆袭(六) 人的膀胱长什么样子,可能普通人还无法想象,但是对于医学生来讲就很普通了,很透明,很薄的一成组织而已,可是现在暴露在张宇平面前的这个被鬼同化的膀胱,其厚度根本无法用视线看透,而且也比一般的膀胱要大得多,至少这不像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膀胱大小。整个膀胱蠕动着粘在满是福尔马林溶液的地面上,像是一个恶心的虫子一样趴在地上,张宇平顿时觉得胃中翻腾倒海,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可是一看到那还在蠕动着的膀胱,又是一声干呕。不管这膀胱的能力怎么样,单单是这样子就已经让张宇平感受到它的‘威力’了。 一时间,张宇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那被‘吐’出来的膀胱也没有什么动作。这时张宇平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与火尸对峙的苏天道已经展开了反击,那凝聚着的空气炮轰然而出,一炮打在了火尸的胸口处,本来那被同化了了尸体就是一具干尸,身体结构也不结实,在苏天道的全力攻击之下直接破碎,无数的肌肉组织漫天飞舞,站在不远处的清树因为身体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尸体的血肉飞溅到自己身上,一股恶心感由然而生。苏天道不理会自己身上的污秽,举枪刺向了支离破碎的火尸,本来那火尸的身体已经是破烂不堪,这一枪绝对可以把它的骨架打散,可是现实的情况却正好相反,那本应该没有生物活性的韧带却仍然保持着活人的水准,包裹着尸体的骨架屹立不倒,苏天道这一枪只是堪堪地刺在了韧带的表皮,连骨头的边都没粘到。 那火尸的半边脸都被轰碎了,一只眼珠还挂在裸露的骷髅头上,显得异常狰狞。它单手抓住长枪向自己身后拉去,苏天道吃力不住,身体不自主地向前倾倒,紧接着那火尸一拳打向苏天道,后者无奈只能放弃手中的长枪,借着惯性向下倒去,险险躲过了这一拳,不等他站稳,那火尸抬腿就是一脚重重地踢在了苏天道的下颚,下颚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不是说它的坚硬程度,而是它一旦被击中很容易造成*人的暂时性休克,好在苏天道提前做了准备,紧紧咬着牙关愣是没有晕过去,不过这一脚也够他受的了,单是他的飞行轨迹就足已见证火尸这一脚的力量。 (果然如此!这些鬼都不是只同化了尸体,而是通过同化尸体的一部分来控制其他的部位,借此来掩盖和保护同化的肉体,若不是因为鬼没有智商,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它们的计谋……只是应该怎样才算杀了它呢,这韧带说白了就是人的筯,而且这还是死人的筯,根本没有生命力可言,到底怎样才能把它杀掉呢。(..info好看的小说)) 苏天道在倒飞出去时心里就在盘算,可是眼下的主要问题却是如何先制住对方,不然的话就算知道解决方法也无济于事。此时清树正与那风鬼战在一起,两人展开了拉锯战,谁也不谦让对方。清树心里非常的焦急,他虽然不能直接用眼睛去观察其余二人的情况,可单单是听声音也听得出来两人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他想要一举拿下风鬼,可是风鬼的长处就在于瞬间爆,每次清树提高自己的撕扯力时,对方就会以加大劲风的力量,本是两种不同形式的力量,此时却在撕扯力上较起了劲,清树明白只要自己坚持的住就一定会胜利,但是到那时,很可能是自己的同伴先一步倒地,而他自己则会被其他鬼围攻,到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妈的,五个打三个,真tm不要脸啊。” 清树握紧了手中的修罗刀,他已经不想再和风鬼这样耗下去了,不然就算胜利了也没有用。他尝试着把刀身刺入自己的湮灭黑洞,想看看这黑洞能不能进入到修罗刀中去,可是等刀身刚刚碰到那湮灭黑洞时,整个黑洞像是被更大的吸引力吸走了一样瞬间钻到了黑洞中,由于突然失去了阻力,风鬼的劲风没有力量阻止直接轰在了清树的身上,清树只觉脚下一轻直接飞了起来,与此同时那头上的雷电声也响起,清树想也不想就举起修罗刀去阻挡那道电击,但是顾不能顾尾,在清树挡下致命的电击的同时,清树离那风鬼也只有半米的距离了。 “草,我还能让你*了不成?” 在修罗刀吸收了湮灭黑洞之后,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从刀中传来。修罗刀本身就属于暗器,虽然是人为的造物,并不能和鬼自己炼制的暗器相提并论,然而驱使那湮灭黑洞的能力也同样是属于暗的死气,这一下使修罗刀的能力直接激活了,本是纯黑色的刀身突然出更加黑暗的刀芒,霎时间屋子里的光线强度直转而下,也只有拥有变异眼的清树还能看得清屋子里的东西,不过这下更合他的心意,风鬼的死气在他的眼中更加明显,清树不会什么刀法,但他知道修罗刀会为他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当下用尽了全力向风鬼死气最浓厚的地方砍了下去。.info[]风鬼虽然叫鬼,但它也并不是死物,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也是爆出惊人的度向后退去,以修罗刀的长度根本就碰不到它,看到风鬼退去的方向,清树咧嘴一笑,他直接看向了风鬼的身后,那里,墙壁正像人的内脏一样缓慢的蠕动着。 “算你倒霉,让你老tm偷袭老子,跟这个sb一块去死吧。” 原来那风鬼退去的方向正是土鬼准备偷袭的位置,本来二者的配合很不错,一旦清树的双脚离地向风鬼飞去,以风鬼无形的体质清树肯定会直接穿身而过向那面墙壁狠狠甩去,到时土鬼只需要用它的土刺就可以了结清树的性命,谁也没想到,正是清树临时的一个想法救下了自己的性命,那修罗刀在吸收了湮灭黑洞之后,刀身出现的刀芒本是混沌一片,可是在清树的意念控制之下,竟然在刀的尖端生出一个小形的湮灭黑洞出来,别看它小,其撕扯力比之前要大两三倍,而那黑洞的位置已经插入了风鬼的身体,清树当即使出了湮灭爆破,直接把风鬼的核心炸了开来,连带了还有那土鬼还未成形的土刺也轰然破碎,那面墙明显的震荡了一下,像是水面激起的波纹,慢慢地没了动静,而那被炸开了的风鬼在千钧一之际居然死死地锁住了清树的爆破力量,虽然身形已经开裂,但却并没有当场要了它的性命。 相比于清树这边的突破性进展,张宇平那边的战斗就显得不紧不慢了,那蠕动着的膀胱看起来实在是太恶心了,导致他根本就不想再次接近它,尸体对于学医的学生来讲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忌讳,毕竟他们每天都会见到,习以为常。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同了,谁能受得了一个大得离谱的膀胱在自己面前抖来抖去,光是想想就让人胃里不舒服。张宇平用余光瞄了一眼膀胱的身体,那里面不用想肯定是满满的福尔马林了,甚至说……还有可能会是满满的尿液。 (不行啊,如果用夏娃之刺去攻击它,看这膨胀的程度,只要是破开一个小口必然会像高压水枪一像把里面的液体喷射出来……该不会还是福尔马林吧,这样高强度的‘水枪’很可能直接把我打个对穿的,到底该怎么办啊,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它的水压喊小一些,又不会受伤。该死的,要是这夏娃之刺可以在不接触时也能感受到他的波动就好了。) 正当张宇平心中犯难之时,那恶心的膀胱却是先一步起了进攻,与此时同,在他头上的电灯也第一次把目标所向了张宇平,看来这电灯的电击是专门配合其他鬼的攻击的,一旦三人在其其余鬼的进攻中被电得暂时麻痹,那么下一步的攻击肯定是无法躲避的,张宇平通过波动的情况很容易就感受到电灯的攻击目标是自己,充能的时间非常之短,而攻击也是极其迅,要想到跑步来躲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来不及多想,他也只能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手中的武器上了。 (拜托了,希望也能像清树哥他们一样弹来这电击吧……) 咔嚓一声,一道电光闪过,隐约间屋子里还升起一股肉烧焦的味道,张宇平的运气非常不好,他的夏娃之刺并没有任何能量,根本没有弹开那道电击,一时间,张宇平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僵硬地立在那里,他痛苦的想扭动自己的身躯,可是身体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而此时那个恶心的膀胱也从它的‘口’中喷射出一道急的液体出来,一股本能的危险传入张宇平的大脑,他疯狂地叫喊着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终于还是在最后关头堪堪地挪动了一小步,这本是奔着他心脏而去的水流最终打在了他的左臂上,只是轻轻的一碰,张宇平的左臂边缘就直接被划开,那喷射而出的液体果然就是福尔马林,伤口处受到福尔马林的强烈的刺激疼痛万分,张宇平忍受不住左臂上撕心裂肺般地疼痛,顿时汗如雨下,张着大口痛苦的嚎叫着,剧烈的疼痛感使他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抓起身旁的一只板凳疯狂地向那膀胱砸去,只时的他哪还有一丝理智,根本不再考虑膀胱破裂的后果,他只想把眼前这个恶心的东西打成一滩烂泥。 (战决,那个张宇平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此时苏天道这边虽然打得艰苦,但是对方也并没有占到过多的便宜,之前苏天道被那火尸一脚踢飞之后直接撞到了身后的墙上,还好那土鬼被清树牵制住了,苏天道并不需要忌讳自己的身后,可是他撞向的方向,却是堆满了不知道装的什么液体的塑料桶,不少塑料桶被他这一撞破裂开来淋在了苏天道身上,苏天道心中一动,伸手抓起一个小的塑料桶向那头顶上的电灯砸去,本来他还想再抓起一个扔向墙上的插销处,可是那火尸却不给他机会,快地冲到苏天道的面前,裸露着的手掌像是一支钢爪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苏天道向上一提,另一只手更是如一把利剑一样想要刺进他的胸膛。 (如果它同化的是电灯的话,这一下将直接把它的‘身体’打碎,即便它是同化的电线也可以靠液体使它短路,一瞬间就可以要了它的命,只是……无法确定啊,不可眼前这个火尸可真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被提起来的苏天道,他的胸口正对着那火尸体的脸,本来火尸的意图是想直接把苏天道的心挖出来,可是它却忘了苏天道的空气炮凝聚的地方,正是他的胸口。如果鬼是有一定的智商的话,它绝对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苏天道面带着微笑,像是无事人一样开始凝聚着空气炮,在那火尸的拳头打向自己之前将空气炮猛地轰了出去,这么近距离的攻击,就像火尸是铁做的也会破裂的,果不然而,在空气炮的威力下,那条手臂像是一块蛋糕一样脆弱,直接在空气炮的震荡中破碎了,连带着那火尸的脑袋也削掉了一半,只剩下半个头颅瞪着无神的眼睛看着苏天道。 “哼,同化了人的韧带,所以身体更加坚固了吗?鬼就是鬼,根本不可能和人站在同等位置。” 苏天道抓着长枪刺像了火尸另一只手臂的关节处,人的身体之所以强大,除了骨头的骨架以外,少不了韧带的支持,可是这毕竟是一具干枯了不知多久的尸体,他的骨头早已没有那么坚固了,苏天道使出全身的力量刺去,虽然那韧带依然把长枪挡在了外面,可是里面的骨头却被这股蛮力打得脱臼,甚至火尸肩膀处的关节都被捣碎,失去了骨头的支持,那条手臂像是断了一样,苏天道挣脱了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凝聚着的空气炮再次对准了火尸。 “现出你的原型吧,你的能力,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第十章 解剖馆人逆袭(七) 这场战斗来的突然,又是一场三对五的不公平之战,刚开始三人还有些吃不消,也不适应对方的打法,三人之间也没有过什么配合,直到现在也是各自为战,而那五只鬼却不同,有辅助有输出,甚至还有那火尸做为肉盾,俨然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配合打法,若不是苏天道果断的和张宇平换了对手,现在张宇平的性命可能已经不保了。 现在的情况很焦灼,张宇平与那水属性的……膀胱战在一起,而苏天道的空气炮克制住了近身攻击的火尸,同时头上的雷属性的电灯已经被他破坏掉,短时间内还不会再动进攻。清树那边的情况也是一片大好,风鬼对于张宇平那样的能力虽然很克制,但是对于清树来讲却没什么威胁,除了解决起来麻烦一点并无大碍,而那土属性的鬼攻击间隔相对要长,虽然每次很难判断它的攻击方向,又是以偷袭的手段进攻,不过直到现在为止三人都没有被它打伤,这不是三人有什么实力,而是这五只鬼的实力太……太弱了。 可以说,这五只鬼之间的配合并没有问题,可是有一点它们并弥补不了,那就是实力。如果这五只鬼的实力足够强悍,那么它们的情况绝不会是现在这样。假如那火尸的度可以再快一点,假如那土鬼可以改变屋子里地面的地形,假如那电灯可以用光闪瞎三人的眼睛,假如那膀胱可以淹掉屋子里的一切,假如那风鬼可以牢牢锁住三人的行动……可惜,实力就是如此,而鬼又没有人的那种思维判断,它们只能靠着自己的本能进行局限的配合,反到是苏天道和张宇平的一个换位勉强支撑了过来,隐隐地有了一些优势。 但是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现出你的原型吧,你的能力,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苏天道的空气炮已经凝聚成形,而那火尸失去了一只手臂,连半边脸都被轰碎不见,它虽然不知道苏天道的空气炮是何物,但是本能的危险感知还是让它做出了反应,那包裹在尸体之上的韧带像是松开的绳子一样从尸体身上脱落下来,在苏天道轰出空气炮之前向旁边滑去,由于地面上淌了不少的福尔马林,这条韧带像是如鱼得水一样在地面上窜来窜去,其度已经快到人眼无法跟上的程度了,而苏天道的空气炮却只是把那剩下的骨架打散了,也不知这是不是空气炮的属性,那顾家本来就不是很坚固,可是空气炮却并没有穿过它而是把所有的威力都锁在了骨架上,直接把它轰的四分五裂,可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至少,他没有击中真正的目标。(..info无弹窗广告) (空气炮还能出二,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力场的存储量在下降,再这样下去它可能就会近我的身了,不知道它的攻击方式会不会是……) “清树,张宇平!小心这地上的东西,它很可能会像鳝鱼一样钻到人的身体里面!” 苏天道大叫一声,同时用自己的嗅觉去判断那条韧带的位置,他可没有傻到靠眼睛去追踪,这种事情即使是清树也不可能办得到,就算他能跟得上韧带的移动度,自己身体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做出那样快的反应。眼下头上的电灯已被打破,屋子里的可见度几乎为o,所以苏天道索性闭上了眼睛,靠着嗅觉来觉察那韧带移动的方向,还好他并不能闻到满屋子都是的福尔马林味,这对他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干扰。 再说清树,此时他已经占到了上风,那风鬼被一刀打得破碎之后闪到一旁像是一堆雾气一样,隐约的快要散掉似的奄奄一息,而土鬼见偷袭不成,再次藏到了墙壁里面,眼下正是好机会,他大步地向那风鬼跑去,也不知是刚才清树的攻击很有较还是什么别的缘故,风鬼就是站在那个愣愣地飘在那个位置动也不动,任凭清树气势汹汹地向自己跑来。在清树的眼中,那个风鬼的死气确实已经很稀薄了,不过却不是被打散的那种稀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抽干了一样,清树心中有些怀疑,脚下的步子也慢了少许,而就在他快要冲到风鬼近前时,脚下突然一紧,好像有一条绳子一样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踝,还好清树之前放慢了度这才没有让他摔倒,他低下头看去,只见一条人的韧带像是成了精的蛇一样在自己的裤腿上缠了两圈,由于韧带身上沾满了福尔马林溶液,那滑溜溜的样子很恶心,清树几乎是本能地用修罗刀去挑那韧带,韧带好像是很忌惮那把刀一样,只是狠狠一扯清树的右腿接着就逃窜般地像一边躲开,清树这一刀没砍到韧带,与地面撞击出叮的一声,他冷冷地看着那简直可以称为‘一坨’的韧带,和张宇平看那膀胱一样,胃里的东西直往上反。 本来清树还想再动进攻,可是当他抬起头时,却现眼前的黑暗中有一些带着颜色的光点在空中不停地闪烁着,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福尔马林窒息的味道而产生了幻觉,可是等那光点开始以着某种规则移动起来时,当即清树就意识到不好,这根本不是什么幻觉,某种他还没有见过的能量。在清树还不熟悉变异眼时,他只能隐约地看到黑色的死气而已,可是在之后的成长中,他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颜色了,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能量,像人的力场也是一样,而根据力场属性的不同,颜色之间也会有细微的变化,但是不可能从黄色一下子变成了绿色,除非那能量的性质也生的绝对性的改变,正是因为这一点清树才奇怪,眼前一共出现了五种颜色,红,黄,蓝,白,灰,虽然是五颜六色的,但是这颜色看起来一点也不鲜艳,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暗一样看起来一点生气也没有,正当清树奇怪之时,那一缕蓝色突然光芒大胜,而其它四种颜色则呈现出一种很有规律的排列,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一般,而那阵中则是由蓝色光点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繁体雷字,直到这时清树才现,那就是一个大型的阵法,而之前那个风鬼之所以会对清树的攻击不管不顾是因为它的那个位置正是其中的一个阵脚,五只鬼组成了一个五角星一样的阵形,而他自己则正站在阵的正中央,同时他也看到苏天道像是在忌惮着什么站在阵的边缘,只有张宇平还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也那恶心的膀胱对峙着。 “快退出去!!这tm是一个陷阱!!” 清树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喊出去,眼前那个大大的繁体雷字就突然破碎开来,只是那破碎掉的不再是什么蓝色的光点了,而是真正的雷电!!由于屋子里的光源已经被苏天道破坏,苏天道和张宇平只是在雷电闪动的那一瞬间看到了清树痛苦的样子,隐约间他们似乎还看到了清树的骨架暴露了出来,吓得二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想跑过去救出清树,谁知只要他们接近那阵的边缘,一层层的雷电就像是隔离层一样把两人弹开,两人只能在黑暗中听着清树出的惨叫声。 “天道哥,快想想办法啊!” 张宇平单手捂着伤口,他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甚至他自己都怀疑只要自己闭上眼睛很可能直接就晕过去了,所以他只能单手死死地抓紧那伤口,止血的同时也让那股疼痛*迫着自己清醒。眼下清树的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本来一片大好的战况在一瞬间就颠倒了过来。苏天道虽然没有受太多的伤,但是他的力场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可是眼下救人要紧,他也顾不得再吝惜什么了,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就冲着张宇平喊道:“这是阴阳五行阵,现在攻击的属性是雷,你去打五行相克的风打断它们的下一步攻击!!” 苏天道边冲张宇平大喊边向离张宇平不远的膀胱跑去,此时五只鬼正摆成了一个阵法,看起来威力极强,但是这种阵法也是有很大的限制的,先必须要有五个施法者,虽然苏天道也惊讶为何连鬼都可以使用人现的阵法,但是不管是人还是鬼,只要在持续施法时就不可以移动太大,否则阵法自己就会被破坏掉了。在日本的阴阳五行中也是有着五行相生相克一说的,阴阳五行阵的攻击很强,但是也是有着它的规律的,不管第一次出现的是什么属性的攻击,下一次的攻击必然是五行相克的一个,而当前的属性攻击力大小除了施法者本身决定,也与与之相生的那个施法者的能力大小有一定关系,眼下苏天道二人即使冲到阵中也只是陪葬,根本救不出清树,由于在苏天道身旁的那一坨韧带并没有什么致命的弱点,苏天道只好放弃从这里寻找突破口,他先让对那膀胱已束手无策的张宇平去攻击风鬼,阻断阴阳五行阵的下一步攻击,为苏天道争取时间,而他则选择了动作相对迟缓弱点最大了膀胱作为突破口,即使不能打破这阵法,他也可以给这个水属性的膀胱造成不小的伤害,也可以使阵中的雷电威力得不到加持而削弱给清树制造生环的机会。 (清树!坚持住啊,再给我几秒钟!几秒钟就可以了。) 由于五只鬼都处在施法当中,并没有谁去组织其余二人的动作,苏天道单手握住手中的长枪,做出了一个投掷的动作,同时他的长枪尖端还有胸前更是出现了空气的波动,那是空气炮在凝聚的标志,此时苏天道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同时凝聚两个空气炮,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在自己的武器上,这也是他临时从清树那里学到的。清树之前把湮灭黑洞加持到修罗刀中的作法给了他很大的启,脑子中更是冒出了一个想法,可是眼下哪有时间让他来验证自己的想法,不过在他的空气炮出现在长枪尖端之时,苏天道已经明白他的那个想法,至少有一半以上是正确的了。 “刺破即向攻击的方向喷出高压福尔马林吗?哼,那就让你从腹中爆炸吧!!” 见空气炮已经成型,苏天道不再犹豫掷出了手中的长枪,那长枪居然是带着空气炮向着膀胱飞了过去。那同化了膀胱的鬼并没有太大的神通,至少它的这个肉体依然只是一个膀胱而已,还没坚硬到什么程度,苏天道的长枪只是受到略略一阻就直接刺破了它的表皮,只是一瞬间而已,从那被刺破的地方突然喷出了一股强而有力的液体来,直到这时苏天道才现这个膀胱的内部结构已经完全改变了,在那像是一气球一样的膀胱表皮下,有着无数的小的‘膀胱’,彼此独立,只要是有一只被刺破,那么在它内部的福尔马林就会直射出来,果不其然,长枪在水流的冲击之下本是会直接被推飞,可是那包裹在长枪尖端的空气炮却突然爆破开来,膀胱内无数的囊体被炸破巨大的水流像大炮一样向苏天道喷射而来,苏天道表情看起来虽然轻松,但是他的手却握的紧紧的。 (不知道能不能挡下这一击,第一次尝试同时凝聚空气炮,而且还是在这么短时间制造两个位置不同的空气炮,加持的力场明显不足,如果这一炮的攻击力不足,就算我不会被那水流直接秒掉,也会因为沾到太多的福尔马林,短时间得不到救治而死掉的,我的力量必须大过它的水流并且还要把所有的福尔马林反向推到墙角去,不然张宇平也会受到牵连的……战吧!不战则死!) 说起来慢,实则这只是苏天道一瞬间的念头,他疯狂的再次聚集几乎被压榨一空力场能量到空气炮中,看着越来越近的强力水流,苏天道眼前模糊一片,仿佛看到了曾经的种种过往…… 第十一章 解剖馆人逆袭(八) 什么是阵法?阵法之所以可以存在,离不开自然中存在的规则,而阵法则是通过连接这些规则,而在自己组成的小规则中从中引导自然威能,换句话说,阵法的强大与否除了与施法者本身有关以外,还要看自然中是否存在这样的规则,否则胡乱组成的阵法是不可能出现任何效果的。(..info无弹窗广告)阵法的强大在于可引导自然的威能,通过阵法的规则而作用在目标上,可以说是一种借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其威力也是大得没边,不是人类所能抗衡的了的。不过使用阵法也是很危险的,这需要施法着对阵法非常精通,还需要有足够的计算能力,稍有不甚就有可能遭到反噬,受伤都是轻的,严重一些很有可能直接爆体而亡。 摆在清树三人面前的事情很诡异,因为这个阴阳五行阵并不是由人来完成的,而是五只没有意识的鬼!鬼不会有人应有的那种判断和计算能力,但是相反的,因为更好的面对自己的本心,所以鬼也可以通过本心的判断而更好的*纵这一切,所以要让这鬼自己在施法中失误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五只鬼中找到突破点。阴阳五行阵的威力很可怕,最少以个人的实力对抗几乎不可能,但是这个阵法的缺陷也是不小,需要五行施法者不说,还需要这五人各自掌握五行中的一种属性的能量才能动,而且这五名施法者还必须保证实力平均,任何一位的能量偏差都会导致阵法失去平衡,所引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道理苏天道都知道,如果他强行的杀掉正在施法的一只鬼,很有可能导致提供阵法的能量不均而引爆炸,可是眼下清树已经是极度危险了,人的身体连过36v的电压都抵挡不了,何况这都可以外放的雷电呢。虽然这雷电只是死气改变了属性的一种形式,但它毕竟已经带有了雷的属性,时间一长,清树肯定会性命不保,苏天道只有不到五成的把握可以救下清树,但是如果再不行动的话,连这最后的希望也会消失的。 那膀胱在受到强烈的攻击之后像是一个爆裂的水箱一样,几乎所有的囊体都破裂开来,巨大的水压把福尔马林溶液射向了苏天道,好在苏天道早有准备,胸前那被苏天道灌输了全部力场的空气炮直射而出,和那福尔马林巨炮撞击在了一起,顿时屋子里像是一颗手雷爆炸了一般出剧烈的轰响,场面极其的壮观。苏天道太小看那强大的水压了,那福尔马林液体虽然短时间无法穿过空气炮,但是却从空气炮的边缘绕了过去,堪堪从苏天道的身边冲了过去,苏天道震惊的根本是一动也不敢动,那样急的水流,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沾上一点就会马上失去那一部分肉体。 (好可怕的威力,这简直就是一个炸弹啊,虽然它的防御很弱,但是只要进行攻击就一定会被这水压击中,到时绝对会在身上破出一个大窟窿出来……它似乎还没死,还是可以闻到它的味道。) 由于大量的福尔马林和光线的缘故,苏天道看不到那膀胱是不是已经整个破裂掉了,不过身在阵中的清树却是看的一清二楚,那个膀胱虽然已经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可是它却仍然在蠕动着,只是那快蠕动的样子给人感觉它已经是到了危机生命的情况,连那组成阴阳五行阵中白色的光点也变得模糊不清,清树虽然一直在被雷电的洗礼之中,浑身都麻痹得动弹不得,但是他的意识还没有消散,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脱离了肉体,雷电的攻击已经持续了几秒中,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疼痛,只是张开大嘴,可是嗓子里已经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身体还在猛烈的抖动着,不过很奇怪的是,他那只握着修罗刀的手却依然可以行动。 (是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还是说这雷电之力变小了?我的右手还可以动,只是身体没有力气啊,好想睡觉……修罗刀啊,还不知道你的能力呢。) 依然在颤抖的清树,脸上居然抽搐地苦笑了一下。没有办法,不管他的实力有多强大,他的肉体都还是一个普通人标准的素质,在不能挡下对方的攻击时,几乎一招就可以秒杀掉他,这让清树觉得很可笑,这算什么战斗,对方拥有着短时间内摸不透的弱点,而自己却只能站在明处被动地挨打,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眼看自己就快被电成麻花了,清树的意识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死气,那湮灭黑洞自主地从修罗刀中退了出来,顿时清树的右臂吃痛,那种被电击的感觉再次传来,清树本来还有些愣,可是连o.1秒都不到的时间清树就被那电击折磨的死去活来,清树几乎是本能的睁大了双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很快就会停止跳动,只剩下肌肉还痉挛的抽搐了。 (要我死!就tm一起去下地狱吧!) 湮灭黑洞退出了修罗刀之后再次立于清树的眼前,可是这次的湮灭黑洞明显比之前的还要大,特别是那黑洞靠近中心的位置,居然产生了暗紫色的雷电,看起来极具威力的样子,这暗紫色的雷电像是受到什么吸引一样顿时开始向四周散去,与那深蓝色的雷电撞击在了一起,也不知这暗紫色的雷电是什么东西,居然霸道地把阵法中的雷电尽数湮灭掉了,而暗紫色雷电好像是吸收掉了它一般,居然开始成几何倍数增长起来,其中一条雷电更是窜向了清树的头上,钻入那被苏天道打破的电灯中,顿时头上电火花猛然大作,屋子里如同白昼一样亮了起来,给人感觉像是ktv里的闪光灯一样,在其余二人眼中清树像是一个将要变身的级赛亚人一样双臂打开,张着大嘴嚎叫着,而二人看不到的那个湮灭黑洞,此时已经成长到了如同清树身形大小的地步,在那中心的最黑暗处,更是出现了一小点空间的扭曲,虽然很小,但是却明显的很,如果清树再努力些,那个地方的空间很有可能直接被撕裂开来,到时很可能形成一个真正的黑洞!! 但是清树并不知道这些,此时他承受的痛苦之后他自己才知道,那暗紫色的雷电虽然威力无穷,可是它消耗的能力也是极其巨大的,清树不只觉得他的死气被消耗一空,连他身体里的血液也正在急的消失,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脖颈破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液正急地从身体里流出。清树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被掏空了,他惊恐地想停止这一过程,直到那攻击他的雷电已经消失不见,这个转化的过程才算缓慢下来。清树刚刚觉得身子一软将要倒下时,右眼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右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开来,那剧痛从一个点开始向四周扩散,每一处,每一个细胞,都承受着疼痛的洗礼,清树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可是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开大嘴宣泄着自己的痛苦,整个过程其实也只有两三秒钟,可是清树现在连一秒都不想撑下去了。 此时已经冲到了风鬼面前的张宇平并不知道清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他的样子肯定不好过,顾及到清树的安全,张宇平想也不想就把夏娃之刺伸到了风鬼的‘身体’中,一瞬间而已,夏娃之刺上传来了一阵死气的波动,张宇平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幅风鬼死气的构造图。不得不说张宇平的能力也是很霸道的,只要被夏娃之刺碰触到的东西,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摸清底细,只是因现在的张宇平还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即便现在他探明了那风鬼的一切,却没有办法阻止它对阵法的供能,这点让张宇平十分的头疼。 (死气虽然是一种能量,但是也要遵守规则的,这风的形成说白了就是死气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来引空气的定向移动,只要可以打乱这个排列那么这死气也就不具备什么风属性了,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呢,再拖一会清树哥的命可能都没了。) 越是着急,张宇平的心就越乱,他试着用夏娃之刺在风鬼的‘身体’上胡乱地攻击着,可是每次攻击都是直接穿过了风鬼,根本就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别乱,别乱啊!肯定有办法的……为什么我就这么弱啊,天道哥可以使用力场,清树哥可以使用死气,为什么就只有我没有什么能量,为什么我就不能用能量攻击啊,我……能量?能量啊!) 张宇平猛然地收手,他反握着夏娃之刺猛地刺向了自己的手臂,严格来说那夏娃之刺不过是张宇平的一根肋骨而已,尖端并不锋利,可是张宇平硬是用蛮力刺进了自己的胳膊中,顿时他的胳膊就被鲜血染红,滚烫的鲜血顺着胳膊流淌着,可是还不等流到他的手掌处,那血液反而向上窜去,尽数钻进了那刺入胳膊中的夏娃之刺中,也不知这肋骨到底是变异成了什么东西,居然疯狂地吸收掉了这些血液,连颜色也生了变化,看上去到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由于那吸收血液的度太过猛烈,张宇平忍痛拔出了夏娃之刺,可是这武器像是没有吃饱一样,对张宇平的动作居然产生了一丝抱怨,张宇平惊讶地看着手中这把崭新的夏娃之刺,虽然外表上除了颜色从骨白变成了血红,但是张宇平把它握在手中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好像脑中莫名地多出了一些记忆一样,这夏娃之刺的使用方法,此时的能量属性,存储能量大小,都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当下他不再犹豫,用自己仅存的一点力场包裹住夏娃之刺,顿时那夏娃之刺上就燃起了熊熊火焰,不过张宇平并没有看到这些,他只是感觉到那夏娃之刺上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特别是温度正在极具升高,奇怪的是他明明可以感到这份温度,但他那握着武器的手却一点灼伤的感觉都没有。 这一切都被清树看在眼中,在他的变异眼里张宇平手中的夏娃之刺确实在猛烈地燃烧,赤红色的火焰急地跳动着,像是焊铁火焰一样,而张宇平正握着这把‘火焰匕’刺向了那风鬼,只是微微一接触而已,那风鬼的‘身体’便像是汽油一样遇火就着,整个身子的形象更是直接暴露了出来,隐约间,清树还看到一个人脸出现在了火焰中,是一个中年男子的脸,那样子似乎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表情极度的扭曲,不过也是眨眼之间那张脸就被熊熊火焰遮住了,而那火焰似乎并没有熄灭的意思,在空中顺着风鬼维持阴阳五行阵的死气直接烧了过来,长长的火线直接从清树的左边烧了过去,那正是阵中五角星其中的一条线,待到这条线燃烧起来,整个阴阳五行阵的平衡也被破坏掉了,那风的属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待之的是张宇平的火属性。 苏天道也注意到了张宇平那边的变动,那膀胱在放光了体内的福尔马林之后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没了动静,三人正大喜地以为阵法已破,谁知那条延伸出去的火焰正好打在了盘在地上的火属性的韧带上,只是一瞬间那一坨韧带就燃烧了起来,可是却没有半点的烧焦的味道,反到是在碰到火焰之后,那韧带像是如鱼得水一样,爆出了惊人的死气出来,而那韧带似乎也生了本质的变化,本是光溜溜的表面居然生出了一层角质,看起来到更像是一层鳞片一样的东西,就这样突兀地长了出来,而这条韧带更是活跃,直接飞了起来奔向了还处于麻痹状态中的清树,只是那方向,分明是奔着他那张开的大嘴而去的…… 第十二章 解剖馆人逆袭(九) 张宇平的突然爆是谁也没有想到了,同时那韧带的变化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只是一愣神之间,那条韧带如同一条灵活的蛇一般弹起身子向清树飞去,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韧带,清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恶心感,特别是之前苏天道的那一段话。 (像鳝鱼一样?它该不会是把我的嘴当成*了吧……) 清树刚想要咽口唾沫,这才现自己的身子非常的僵硬,连张开的嘴都无法闭上了,清树这时才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悲剧了,那条韧带简直就把清树的嘴当成了窝,直奔那里飞去,这要真是钻到清树的身体里去,先不说别的,单单是那火焰就够清树喝一壶的了。 (我草,我可不想要这么恶心的死法啊,拜托了,湮灭黑洞!这回就全靠你了!) 此时清树真的已经是油尽灯枯了,除了他的意识,身体已经被电得无法动弹,若不是眼前的情况危机万分,他早就受不了这份折磨晕死过去了。清树勉强维持住那负荷的湮灭黑洞,此时清树身体里的死气当真已经是消耗一空,全靠血液的临时转换,这简直就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度太慢了!按这样下去根本挡不住它的攻击!不知道那火焰是不是也会伤害我了,总之不能让它再前进……呕~一想到这么一个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拱来拱去的,我……) 清树终于是赶在那韧带飞到近前之前把湮灭黑洞立在了二者中间,那韧带毕竟是飞身而起,并不能在空中作出躲避的动作,这湮灭黑洞的突然出现到也使它了狠,直直地撞向了黑洞之中。现在的湮灭黑洞虽然还是在负荷运转,可是那暗紫色的雷电早已因没有死气的提供而消失不见,而那韧带也取了个巧,它没有直接撞向黑洞中心的扭曲空间,而是整个身体打了个浪,绕过了那片危险地带,不过这湮灭黑洞本身就是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存在的,韧带还是没有逃过黑洞的吸引,尾部一小段直接撞进了黑洞的中心区域,只是稍微一接触,那一部分就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形态也不稳定,待到尾部从那里离开时,居然是保持着之前模糊的形态,有好大一部分已经脱离了主体,上面的火焰更是直接消散掉了,连表面的鳞片也再次退化。 清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这时才知道那湮灭黑洞中心处的威力有多大,原来那片空间已经扭曲了,凡是处在扭曲空间中的东西都会受到影响,那段韧带正是跟随着空间一起扭曲了,待到离开时也是保持着扭曲的形态。(..info好看的小说)清树心中大喜,可是下一秒他就不这么高兴了,虽然韧带的尾部被清树直接毁掉,但是毕竟对韧带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此时韧带的头部已经穿过了湮灭黑洞,虽然度减少了很多,但是距离清树的嘴也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清树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火焰的温度,那是死亡的温度。 此时的阴阳五行阵已破,苏天道丝毫不在意那因破阵引起的能量波动冲了进去,可是他的度比起那韧带实在是慢了太多了,待到韧带已经距清树不足半米时,苏天道不过才跑出两步远,根本不可能救下清树了。 “清树!!” 不只是苏天道,另一边的张宇平也顾不得击杀风鬼而急急地跑来,可是他却要悲剧一些,一直无人问津的土鬼这时却成了张宇平的绊脚石,张宇平刚抽出插在风鬼体内的夏娃之刺向清树跑去,脚下突然一软,那处地面不知何时变成如同淤泥一般,张宇平被这一脚传来的感觉吓了一跳,而这一脚也是用力过猛,连鞋子都没到了泥潭中,更当张宇平想要把自己的脚抽出来时,那泥潭中的泥巴却沿着他的腿径直的爬了上来,每经过一个地方,那原本还是松软的泥巴却又变回了坚硬的水泥,把张宇平固定在了那里,而更危险这是,这样的变化还在持续之中,要不了多久,张宇平就会被全部石化的! (土鬼的能力增强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不行!照这个度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石头了!) 张宇平的身体很特殊,当他的脚陷入泥潭中的那一刻他就能感觉到土鬼的死气已经得到了增强,不过那增强的力量却并不是来自它本身的,反到是由五种不同的能量构成,使土鬼的实力增长了一倍不止!这点大出张宇平所料,他抓起自己的夏娃之刺燃起火焰刺向自己的脚踝,希望可以靠这火焰缓解一下石化的度,好在那石化的本质也是死气,所以在两种能量的冲击之下,本是两种不同属性的能量此时却猛烈地撞击在了一起,那石化的度明显受到了影响,停在了夏娃之刺之前,张宇平这边算是勉强保住了自己,可是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人可以帮助清树了。 其实,就算张宇平现在可以去帮清树,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帮不了清树什么,毕竟现在的夏娃之刺是属于火属性的,对那韧带很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info无弹窗广告) 眼见那韧带越来越近,清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他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湮灭黑洞上,本来巨大的湮灭黑洞瞬间缩小,那份吸引力也转为了撕扯力袭在了那坨韧带上,只是略略一碰,那韧带就开始破裂开来,更是有一大部分被直接切断了,这一部分的韧带在撕扯力的阻挠下度大减,与前面的主体断开了一段距离。可是由于惯性的原因,脱落主体的韧带依然向清树飞去。清树的身体此时还是处于麻痹状态,他根本就无法做出什么躲避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生,那剩下的一小段韧带就这样精致地射进了清树的嘴里,清树整个身子顿时一颤,借着这个机会拼命地向后倒去,可是他的度还是太慢了,除了钻入体内的那一段剩下的直接撞在了他的头上,那燃烧着的火焰并没有点着他的头,但是清树仍然痛苦地大叫着。火焰属于能量攻击,只是这么一撞,清树就看到自己的湮灭黑洞出现的裂痕,更是有一部分消失掉了。 “哇~!!” 清树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热,接着这个烫人的东西就直接落入了他的胃中,还不等清树有什么反应,胃中突然爆出惊人的热量,几乎是一瞬间,清树的湮灭黑洞直接消失不见,所有的死气都涌向了自己胃中和那热源开始对撞起来,可是清树的死气已经明显不足了,根本不足以抵消那韧带体表的火焰对清树的伤害。清树感觉自己的胃都快被烧穿了,他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连那血液都冒着腾腾地热气。 那韧带似乎还不满足,在清树的胃里左突右窜着,居然直接把他的胃钻出一个大洞出来,韧带钻入洞中,开始在清树的腹部翻腾着,清树已经疼的几乎快晕死过去,可是他的身体却还没有从麻痹状态中好过来,依然倒在地上,一阵一阵地抽搐着…… “怎么样,可以感受到嫂子的位置吧?” 地下二层的三人此时正站在离宋英美不远的位置,白静把她的屏蔽能力全开,在地下制造出了几处屏蔽空间,这样一来对众人的逃跑可以说制造了很大的机会,可是现在罗莉却并不这么想,她不认为这样就可以迷惑住那个阴阳师,如果宋英美被现了的话,依然是凶多吉少,虽然她相信苏天道的判断,但是这又不能说服罗莉自己的推论,所以罗莉决定临时更改计划,直接去找宋英美,与其抱有侥幸心理企图逃跑,不如直接和宋英美汇合,这样至少也可以保护她的安全。 “嗯,她在位置我已经标记了下来,只是……小莉,这样真的好么,我们现在是处于移动状态,如果和那里的屏蔽空间汇合,对方不是能直接判断出我们的位置了吗?” “是啊罗莉,我觉得天道说的对,我们现在应该向着其中一处假的屏蔽空间去,给对方制造一个假象,一旦真的如天道说的那样战斗在这里打响,我们更是可以借这个机会缠住对方给宋姐一个逃跑的机会。” 地下二层没有任何光源,只有罗莉打开了手中的手电不停地前进着,走在后面的二人正是白静和洪铭,两人看不到此时罗莉的表情,但是她那冰冷的话语还是从前方传了过来:“天道的计划我并不是不赞同,但是我还有别的想法。天道的计划是建立在我们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你们想过没有,那个该死的清树在和你们见面时,这段时间对方不会察觉到我们的位置吗,那么我们所有计划是不是也在敌人的掌握之中?要真是如此,我们可就危险了,所以我要临时改变计划,有白静姐的屏蔽能力,我现在并不担心计划的泄漏。” “啊?那为什么你在来的路上不和天道先商量一下……你是在防谁吗?” 洪铭的脑子不笨,但是智商这东西也有很多分类,有的人在布局上强一些,而有的人则在分析上强一些,这和人对信息量的处理和对于未知的未来的判断有关,洪铭明显是在分析上强一些,直到罗莉说出这一番话来他才明白罗莉现在在做什么。 “你说对了,我也不怕背着你说,其实一开始我希望是由你,清树,张宇平守在外面,这样的话我和天道就绝对安全了。不过我也知道天道是不会让我这么做的,为了防止我害那两个人,天道一定会把自己安插在他们中间,不然的话,哼。” 这下洪铭当真是无语了,他真是不明白罗莉为何就这么看不起清树和张宇平,弱小也是错吗?而且现在的清树一点也不弱小,其实力和自己相比也是不分上下,难道罗莉会看不出这一点? “你们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不过小莉,你是不是有些太偏激了?” “偏激?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我也不会收手,要怪,就怪清树被选择为了眼变异者,至于张宇平……我并不针对他,他的弱小对团队是个拖累,没有谁会浪费时间在培养上的身上。” (这个罗莉真是把利益放在了第一位啊,不过她的眼里似乎只有苏天道一个人……张宇平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他的弱小先不说会不会拖累团队,至少他遇到危险的几率要大一些,而以苏天道的性格必然会在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援助他,是这个原因吗?那么清树呢,就因为他是眼变异者?与罗强有关?) 白静和洪铭相视一眼,彼此看到的只有疑惑不解,眼下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两人也只好叹了口气闭上了嘴,这时和罗莉产生争执也无意义,三人一同向宋英美所在的位置走去,而黑暗中,一片寂静。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宋英美所在的屋子中,见到罗莉等人宋英美很惊讶,她抓着罗莉的手问道:“小莉,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 “那是天道的意思,嫂子你就不要问了,陷阱都布置好了吗?” 宋英美看了看罗莉身后的二人,洪铭她是认识的,可是在洪铭脸上她也没有看出什么。宋英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早就已经完成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宋英美今天换上了便服,看起来到是更加的秀美了,她抓起桌子上的一个包背在了身上,同时把一个便携的工具套缠在了腰间,看的出来这次宋英美也做出了很大的准备。 “我们上去与他们汇合吧,对了……嫂子你现在可以同时控制几把飞刀,我是指准确度在8o%以上的。” “嗯……还是6把,不过控制力要比之前强上许多了,不会出现集中控制一把而注意不到其它位置的情况了。” “足够了,天道说过对方的人数应该在三到五人之间的。好了,我们走吧。” 宋英美看了看屋子里的一切,这次的离开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一时间感触万分,好在她平时有留下笔记的习惯,不然自己的研究算是毁于一旦了。 罗莉站在旁边,可是她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东西,她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丝的笑意,同时也有一份紧张,她拉着宋英美的手走出了房间,白静也紧跟其后,只有洪铭看到了罗莉的表情,跟在众人身后闭上了屋子里的灯,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也就是说,现在楼上的三人已经开始战斗了吧,她是在担心天道的安危,同时也是在庆幸……她到底为何这么恨清树呢,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非要他死不可?难道说……她想作变异者?眼变异者?) 第十三章 解剖馆人逆袭(十) 地下二层的四人不紧不慢,可是地下一层的三人可已经是陷入苦战了。此时正在战斗中的三个人,一个已经是被鬼钻入了身体,一个则是处于半石化状态,只有苏天道现在还算是好的了,可是他却无法追上那韧带的度,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清树现在承受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清楚,那腹部的剧痛根本就是无法抵挡,被鬼同化的韧带在身体里翻江倒海的折腾,已经把清树的内脏搅了个天翻地覆,要不是清树还处于麻痹之中,这会在地上不知得打多少个滚儿了。即便是这样,但看清树现在的汗如雨下就知道他此时的境况了。 看到清树的样子,苏天道几乎是了疯一般冲到清树的近前,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有些有忙脚乱了。韧带已经钻入到清树的体内,不可能说把清树解剖了把它取出来,可是也不能把清树这样的放下,不然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苏天道焦急地看清树倒在地上的清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已经没有能量来凝聚空气炮了,该死!要怎么才能把那可恶的韧带从清树的身体里剥离出来,再这么下去清树肯定会性命不保啊,那韧带在清树的身体里不知折腾成了什么样子……不行,必须找点办法,不然清树真的会死的!!!) 办法一时半会还没想出来,苏天道只能搀着清树大声地响着他的名字,可是却得不到清树半点回答,而这时一旁的张宇平终于是把腿上的石化燃烧个一干二净,他冲到清树面前一样大声呼喊着清树的名字,可是除了清树痛苦的扭动,什么也没有。 “天道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张宇平急的都快哭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看向了苏天道,连苏天道也是眉头紧锁的样子。直到清树那里再一次传来了痛苦的嚎叫,两人才算有了下一步动作,苏天道直接握住了张宇平的手,激动地说道:“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力场也是消耗一空,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清树死掉。你听说过借力吗?这是我听白静姐说过的方法,不知道究竟会不会成功,眼下也没有什么尝试的机会了,我们就死马当活马医吧!把你的力量借给我!我用空气炮把那鬼轰出来。” 闻言张宇平先是一喜,紧接着他就带着哭腔冲苏天道喊了起来:“呜呜呜呜……力场,我根本就没有力场啊,我们的力量源泉根本就和力场没有半点关系了。” 听到张宇平的话苏天道也是猛然醒悟,虽然双方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苏天道还是多少知道清树一方人的力量来源的。自从清树开始了自己的违背本心之路,苏天道就在心中盘算这条路究竟可以走多远。大多数人以为,力场的存在是人们必须的东西,甚至在楚天的指引下,苏天道已经推算出了正力场的人们的成长等级。 正力场变异是遵循本心的人的一种成长,分为熟知,领悟,觉醒,羽化,成神五个等级(当然名字是苏天道自己起的了)。熟知是指自身对变异的认知,初步应用。领悟需要本心一定的坚定程度,不同的人所领悟的能力也各不相同,但都与其本心相符。觉醒是领悟的进化,是一个人的绝杀技。羽化是对于觉醒应用与本心的同步,对于力量的认知,初步的实体化凝练。成神,本心的融会贯通,达到人心合一。即使肉体破灭,也依然可以存在,既不是人,也不是鬼,只能作为一种意识飘散的空中,可自行破灭,但也并非没有重塑肉身的可能。 这些都是苏天道根据楚天提供的信息的一种猜想,并不能确定这种说法,但是以他现在的成长历程来看,这样的可能性是非常之大,但是清树和张宇平却选择了另一条路,虽然现了还看不出这条路的一些端倪,但是以二人爆出来的力量来看,这绝对不可能是一种偶然,由此苏天道也能猜出变异者的另一种成长方式,可惜现在时间紧迫,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 此时清树有什么的感觉?他已经痛得想要早点死去了。清树想抬起手臂来捶打自己的腹部,怎奈连胳膊都抬不起来,那韧带在清树的身体里造成的损伤根本不可逆转,除了被火焰的灼伤,还有它上窜下跳的直接破坏,到现在为止,清树不止是胃被钻出了一个大窟窿,连带着他的腹部也是大出血,看着不停咳血的清树,还有他那蠕动着的腹部,苏天道简直把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凝聚成了空气炮,希望这一炮可以救下清树,怎奈苏天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已出这一击,空气炮就像是能量不足一样连形体都保持不了,更别说射了。 (我就不信了,为什么只有违背本心的人才可以使用血的力量,我们也可以,我们遵循本心的人,怎么可能这样脆弱,怎么可能这样!!怎么可能!!) 苏天道一把夺过了张宇平夏娃之刺,将那还燃烧的火焰的武器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胳膊中,顿时就在苏天道的胳膊上出现了一个深可及骨的大洞出来,只是苏天道的胳膊上并没有流出大量的鲜血,反而在那火焰的光芒下,所有的血液聚集在了一起,苏天道想也不想地把这血的能量集中起来聚集在了胸口,那原本还不成形的空气炮顿时活跃了起来,不单是形体越来越大,连颜色也开始变化了起来,透明的空气炮变成了鲜血的殷红,不知为什么,苏天道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丝不合本心的动摇,但是那种想法转眼即逝,苏天道来不及再多想,锁定了清树身体中那条韧带的位置,轰地一声射了空气炮,血红的空气炮在清树的体表产生了一片空气的震荡,苏天道也不确定这一炮会对清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毕竟清树并不是正力场变异者,然面现在情况危机,根本容不得苏天道再耽搁什么了,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清树!!不要死啊,答应我,不要死啊!!!) 此时在解剖馆的门外,四名黑衣人整整齐齐地站在了一起,其中一个人明显是这四人的领头,只见他微微一笑,看着手中的资料对众人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行动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 三人齐齐地答应了一声,接着鱼贯而入,只有那名领留在了门口,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脸奇怪的表情。 “文化大革命期间,由于中国领导人对鬼神迷信之说的大力打压,不只是对人类产生了形象,也使鬼的生存格局产生了极大的改变,原本为非作歹的鬼也消失待尽,可是就在这时,曾经侵略过中国的日本再一次卷土重来,可是这次日本人学了个聪明,他们忌惮中国的武力,开始对无力抵抗的阴阳方面入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展开着侵略计划。 198o年,中国政府开始觉察出端倪,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好在中国反应及时,在日本还未来得及将魔爪伸向政府高层之前作出了反击,一场明争暗斗开始了。直到这时,中国政府才现若大个中国却极度的缺少精通阴阳学的能人,好在最终还是集齐上万的人士开始整理修复早已毁于一旦的另一种科学,但眼下日本方面却占据了战场的主动,因为鬼并不具备真正的人性,只会就近原则的寻找食物,把战场摆在中国的领土上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而且中国的领土过于宽广,根本是防不胜防,一时间有太多的中国人惨遭毒手。 长达5年的研究中人们现,原来鬼也具备一定的人性,实力越是强大的鬼越是这样,甚至在几年的争斗中,鬼也开始逐步拥有了一定的思维能力,形成了如同古代社会的阶级制度,遵从强者,适者生存。因为智力上的先天缺陷让鬼把所有心思全放在了生存和锻炼实力上面,反而促成了鬼的急展,在中国和日本两大国的夹缝中找到了自己生存的道路。 为了不是事态扩大引起舆论,中国政府方面开始着重保护人民,但是却力不从心,在楚天的父亲的提议下,中国政府通过上古文献中记载的方法开始大量的炼制法器,以小的牺牲来换取大部分人的生命,从大的角度来讲这确实是切实可行的办法,对此日本方面开始把战略方针也做出了调整,开始对大城市转向了中小型城市,学着的思想“由农村包围城市”。 199o年,1o年之久的战争中,中国方面终于开始后制人,地广物博的中国,在1o年之内紧急训练出大量精通阴阳法术的异能人士,又找到了多个上古神器,以及大量的炼制法器,已开始在对日的阴阳战中占据了主导,可是中国方面毕竟失去了天时和地利以及人和,即便有着各方面的优势,却始终无法把日本的阴谋化解。日本把中国的“论持久战”学习的很彻底,就是赖在中国不走,而且中国每天死掉的人更是数以千计,想要把鬼全部杀光根本就是不可能,日本的阴阳师又精通驱鬼之能,虽不可把鬼当成部下驱使,可是鬼却会自己主动去寻找可以让自己活下去的活人的血,对此,中国方面只能先一步把各大重要的基地保护起来,对于保护所人中国人民却是力不从心,只能由异能人士与鬼和日本阴阳师斗智斗勇。 在长久的与鬼作战中,中国方面现,不是所有的鬼都会对自己的同胞作出无理性的残杀,比如在南京,中国政府现这里的鬼对于南京本地的市民有一种视而不见的行为,但是对于外来者却是疯狂的袭击,当然在白天还没有生过几次。最终在研究中得知,原来鬼是带着所有的活着时候的记忆“活”着的,但是由于没有了主意识,鬼只能依靠本能进行活动,但是出于对记忆中对日本人的憎恨,凡是由日本阴阳师催促转化的鬼就是不肯听从阴阳师的“调遣”,连日本最高阴阳师对此也毫无办法,这也是为何日本方面久攻不下的一个原因,当初日本全面侵略中国,所到之处都是三光政策,这也使得这场战斗变得异常难打,日本方面一时犯难,但是他们却拖得起,因为不管怎样,死掉的也是中国人,要收拾这个乱摊子的也是中国政府。日本方面不求能给中国造成什么样的局面,单单是这样干耗着也一样可以消磨中国的实力。 1997年,中国政府终于开始展开了反击,此时的中国阴阳军队“兵强马壮”,1o多年的调查也对日本阴阳师的分布有着一定的了解,单是第一场正面战争就使日本方面蒙受着巨大的损失。楚天当时只有7岁,却是一个精通法术的异能高人,也在南京战役中一战成名,过人的智慧,强力的法术,高的身手都让日本高层颇感头痛,南京的失守让日本方面对这个中国少年恨之入骨。次年8月,楚天在得知自己最得意的法器却是由人的生命炼制,本心受到严重的冲击,开始对人生产生的迷茫,力场大降,实力也开始大打折扣,慢慢的,楚天基本不会再主动出击,其父亲对此也是一筹莫展,可是也毫无办法,少了楚天这个大敌,反而让日本方面找到了喘息之机,利用中国的幅员辽阔开始遍地开花,中国方面决定对日本本地展开反击,而楚天正是这次行动的主要人物,却不想楚天的貌合神离,不但使这次行动倍受打击,也使自己的灵魂受到了重创,本心被破,记忆也丧失了很多,其父倍感痛心,最终把自己炼制成了法器留给楚天护身,而楚天根本也不知此事,更不晓得如何使用法器,从此走上了科技之路,依然进行着这场阴阳战争,但是其地位一落千丈,中国政府方面对其不再抱有希望,只是把他分配到大连地区进行守护。 2oo3年,楚天来到大连,除了向上回报调查结果,也只是研究自己的科技成果,并不把鬼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心里上的某些影响,使他对于阴阳方面的事记忆非常之快,慢慢的清树现鬼更愿意留在各个校园之中,调查这后得知这与现在年轻人的力场偏低和强大的想象力有关,毕竟鬼的一种杀人方法就是制造各种幻像,而向那种实力非常强大的鬼,除了要防着被同族吞噬,更要躲避政府等的屠杀,根本不会轻易露头,反到是那些新鬼喜欢制造混乱,而清除这些捣乱的鬼也成了楚天每日的工作。 2oo5年,毛泽西被调到了大连,作为国际合作伙伴,巴基斯坦人的毛泽西只得听从上级的命令。以前毛泽西和楚天就认识,可是后者却因为失忆早已不记得他是谁。天生乐天派的毛泽西整天嘻嘻哈哈的,楚天虽然有些讨厌他但也算不上特别反感,而被政府抛弃的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算得上是朋友的伙伴了。毛泽西和从前的楚天一样都是精通法术之人,但是现在两人已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道路,但是彼此却都能认可对方的道。 2oo7年,后天变异者次出现,后天变异第一人罗强的出现打破了常局,由于后天变异者表现出来的前期强势让日本方面决定大量制造来对抗中国政府。后天变异者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可以使用法器,又和常人无异,比起无法*纵又没有智商的鬼相比,变异者能更好的为日本方面所用。但是由于楚天的现及时,日本方面的研究又并不完善,使得这个研究被破坏,大量的变异生物逃窜,造成了罗强这种自然受种的出现,出于对政府的“报复”,楚天在报告上对变异的事情只字未提,而变异者们因为没有正确的引导,也没有在这场战争中表现出出彩的地方,逐渐被人遗忘,到是日本方面紧紧抓住这根稻草,在对战中再次稳住阵脚,和中国方面周旋着。 第一人罗强死亡,由于其特殊的眼变异使得楚天对于眼睛的研究格外卖力。日本是个崇尚瞳力的国家,事实上眼睛的特殊也确实如此。而在罗强死亡的同一年,新的眼变异者清树出现,与罗强不同的是,清树是个违背本心的眼变异者,这使得楚天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将近4o年之久,所有的异能人士都是依靠本心来战斗的,这就使得筛选出来的人少之又少,从反力场的研究中,楚天现即使是违背本心也依然可以强大下去,只是过程却要困难得多,但是所得到的能力也是异常强大,就像宇宙中虽然有光芒,但更多的地方却是黑暗,负面的能量不见得比正能量强大,但是其攻击力要强得多,下意识的楚天把清树当成了自己的研究对象,务必要让他成为一个拥有反力场的眼变异者,至于将来什么的,楚天并没有过多的计划,这都要看清树是否可能成长到那一步。 清树在楚天的布局中已一步步开始了自己的违背本心之道,更是集结了一群和自己一样的变异者组成的小队,开始了自己的成长之路。” (老大的这份资料看来应该是出自个人之手啊,那个叫清树的孩子真的有这么重要么,连那个人在失忆之后都如此的器重他……不管了,这不是我的主要任务,等到计划成功之后,想来也就离抓他的时候不远了……) 第十四章 解剖馆人逆袭(十一) 远在地上的五人已经基本掌握了下面的情况,可是清树三人不只连险境都没有脱离,更是不知对方已经向这里汇合了。眼下清树的处境最是危险,之前苏天道的那击狠狠地撞在了清树体内的被鬼同化的韧带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清树体内存在死气的原因,连清树本人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只见清树哇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那血中还夹带着少许的肉沫,明显就是清树体内破损的内脏,这下可把苏天道吓坏了,情况已经恶化到如此的程度,若不及时送到医院治疗的话,清树这条命算是要交代在这了,想到这里苏天道不禁鼻子一酸,他不希望清树有事,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此时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 另一方面,张宇平看到清树的样子更是焦急万分,他疯狂地挥舞着夏娃之刺想要把自己的脚从石化中摆脱出来,还好这石化的程度并不是连带着他的腿部,只是在表现形成了一个禁锢而已,在张宇平的疯狂攻击之下终于是破碎开来,就在张宇平刚冲到清树面前时,清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只是这次的力道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看样子清树真的很可能会…… “不!!清树哥!你振作点啊!” 张宇平急的都快哭了,他想也不想地打算背上清树向外寻求救援,可是苏天道却伸手拦住了他,张宇平心中已是乱到了极点,他哪还有心情和苏天道谈? “滚开!你想看着他死吗?!” “你冷静点!现在出去无疑就是送死,你觉得那阴阳师可能就派五只不受人控制的鬼来和我们打吗?我可以想象你只要一走出解剖馆,马上就会被埋伏在外面的人做掉,别说是救清树了,连你自己也会搭进去!” “那又怎么样!谁敢挡我,我就杀了谁!早晚都是死,到不如和他们拼了!” 张宇平越说越激动,到最后也不理苏天道径直向门口走去,苏天道急的一跺脚,上前一把拉住了他,苏天道刚想开口说话,那一直没有了动静的土鬼却突然起了攻击,在三人的四周的地面上突然形成了一个半径2米的泥潭,原本坚硬的地表开始蠕动了起来,张宇平和苏天道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双脚皆陷入了其中。张宇平一咬牙,用力把背上的清树甩了出去,接着从兜中取出夏娃之刺,心中念头一动,这夏娃之刺就燃起了赤红色的火焰。(..info无弹窗广告)张宇平把武器刺向了像是沼泽一样的地面中,顿时一股不同的死气波动顺着夏娃之刺传到了他的脑海中,脚底下的沼泽在张宇平的意识中也完全呈现了出来。 (死气很乱,不知道它隐藏在什么地方了……拖延时间!它这是在拖延时间啊,我到希望它能快点攻击了。) 为了激一下那土鬼,张宇平使劲拔出自己的腿向沼泽的边缘走去,另他奇怪的是苏天道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也和他有着同样的动作。果不其然,当二人即将走出这一小片沼泽时,脚底下的沼泽突然起了变化,那原本松软的泥开始逐渐恢复成了水泥的地面,并且顺着两人的腿开始蔓延,石化又开始了。 苏天道虽然在之前感受到张宇平被石化的情况,但是他并没有亲眼见到,眼下苏天道的长枪并不在手,力场也是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当即就大喊道:“张宇平!” 张宇平明白他的意思,即使他不喊张宇平也会这么做的。只见张宇平再次把夏娃之刺插入了沼泽中,这回的画面和之前有了一些不同,在他们的脚下,那石化的部分像是四条吸盘一样,尾部都连接在了沼泽中的同一点,不用想这肯定是那土鬼的本体了,张宇平已经摸清了它的底细,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起攻击,他现自己的腿石化的程度越重,那中心点就越向上浮,离二人的距离也就越近,张宇平必须保证一击必杀,不然这土鬼还会再次撤退,逗留在周围不定什么时候再出来偷袭。苏天道虽然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但是他的探知依然强大,他继续想向边缘移动着,让石化的度加快,这样一来,土鬼向上移动的度也增加了。 (我……我死了吗?) 清树痛苦地睁开眼,这才现自己倒在地上,他试着坐起身来,谁想这一动之下却引起了腹部如同刀绞的疼痛,当下他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正当他想翻身检查自己的身体时,入目的却是张宇平和苏天道那已被石化的双脚,这一场景着实把清树吓得不轻,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眼睛张宇平和苏天道绝对是陷入了困境。清树试着爬起来,可是每动一下他都忍不住想要咳血,从体表来看清树的腹部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清树一摸下去现自己的腹部整个憋了下去,好像那里什么都没有一样。可是眼下他可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真的会死,他也不想就这样默默的什么也不做就死掉,最起码,他要先救下眼前这两个人。 (死气似乎恢复了一些,是因为转化死气的原因才让我出血这么少吗?唔……真痛啊,我只记得那恶心的东西钻到我嘴里了,之后胃里就被它绞了个天翻地覆,难道说我的胃已经不在了吗?也许吧……) 想到这清树多少有些黯然,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来目视着前方,右眼的世界里一股浑浊的死气正从张宇平和苏天道的脚下蔓延上来,眼看已经到了两人的大腿处了。清树握在手中的修罗刀还在,清树想也不想就把湮灭黑洞注入其中,在此之前他进攻那风鬼时就让清树的一些猜想得以了验证,而现在别无他法,清树只能把这不成熟的技能强行释放。 (那暗紫色的雷电消耗死气太多了,现在根本使用不了,到是这修罗刀,但愿那剑芒不会太快消失掉了。) 在清树把湮灭黑洞注入刀中的同时,修罗刀似乎也明白了清树的想法,这使得湮灭黑洞的融入度很快,直到刀身突然出黑色的光芒,清树强忍着疼痛一记力劈华山斩在了地面上那土鬼的藏身之处,以清树变异眼看上去实在是太容易找到土鬼的位置了,这一刀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在刀快要接触到沼泽表面时,刀刃外突然出现了一条弧形的刀芒,那刀芒一边旋转着冲出了刀身,一边猛烈地爆破着,这正是清树使用湮灭黑洞时创造的一个技能――湮灭爆破!只是这湮灭爆破此时却成了修罗刀的刀芒,顿时使刀的斩击攻击力提升了数倍,这一刀不偏不移地斩在了那土鬼的身上,轰鸣的爆破声不绝于耳,隐约间,清树仿佛还听到了一个老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呼,呼……哇~!!” 斩出一刀之后,清树无力地再次摔倒,口中也不停地突出带着碎肉的鲜血,那土鬼在清树的一击之下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直接灰飞烟灭了,在土鬼死掉之后,张宇平和苏天道二人也重新恢复了自由,二人急忙跑过去掺起了清树,即便这样清树仍然没有好过到哪去,依然是呻吟个不停。 “不行,这要下去不行,我们得把他送到医院去,他的胃很可能已经被那该死的韧带绞破了,不然这碎肉……” “现在出去无疑就是送死,张宇平你冷静一点好吗,清树还有救的。” 危机暂时已经解决了,除了那奄奄一息的膀胱只剩下一小部分趴在远处一点动静没有,那风鬼和雷鬼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陷入了绝对的震荡中,不知不觉的死掉了,而钻入清树身体里的韧带又是火鬼的主体,在苏天道的全力一击之下也是震得粉碎,五鬼已经是四死一伤,对三人够不成什么威胁了,可是三人也付出了绝对惨痛的代价,清树的胃已经整个被破坏掉了,苏天道的力场消耗得一干二净,甚至在最后他是在抽取自己的生命力动的那一击,而张宇平的在最开始就被火尸一掌打飞,后腰狠狠地撞在尸池的边缘处,他的脊椎已经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只是连续不停的战斗让他根本没时间来检查伤势,如果张宇平的治疗不及时的话,很有可能使脊椎的伤进一步的灭族,到时甚至是下肢瘫痪都有可能,而且张宇平更是被那福尔马林淋了一身,单单是这一点就足够威胁他的生命了。 “有救?现在连出去你都不让,还怎么救啊。我不管,就算现在外面再危险我也要把清树哥送到医院去!” 说罢张宇平就要把清树背到门外去,苏天道刚要上去阻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干涸的尸池被人从下去打开了,一道手电光线也从下手射了下来。 “小莉!你们,你们怎么上来了?还有宋姐你怎么也在?” 看清了来人苏天道本是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是罗莉等人顿时他就感到惊讶,原本按照苏天道的意思是要几下在下面协助宋姐逃跑的,可是此时四人突兀地出现在了眼前令苏天道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愣愣地看了罗莉几眼,便低头默默无语。 “先别说这个了,快点带着他们一块下来,刚才有一丝能量想突破我的屏蔽,想来那伙人离我们也不算远,还是先撤吧。” 白静看到三人的伤势先是吃了一惊,接着也把自己知道的事率先说了出来,苏天道点点头,和张宇平抬起清树就向地下二层走去。洪铭看着三人没说什么,转身走向那还在蠕动着的膀胱,拔出他的那把金刀,金光闪闪的力场把膀胱整个包裹起来,只留了一个小口,接着洪铭一用力,整个膀胱直接被捏了个细碎,余下的那些福尔马林顺着小口猛烈喷出,连墙壁上都被射出了一个小洞出来,随后洪铭一挥手,圣光剑一斩过后,那膀胱终于是没了动静。 “天道,你没事吧?” 下到地下二层之后,罗莉走到苏天道身旁给他检查伤势,其实苏天道可以说是三人中受伤程度最低的一个了,行动并无大碍,只要休息一阵就好,可是清树和张宇平二人就不行了,耽搁的时间一长,两人的性命肯定不保。 “我没事,还是想想办法救下他们两人吧,洪铭你的圣光剑也有治愈作用吧,记得上次我肩膀被刺穿也是靠你的圣光剑才恢复的,清树的胃可能已经……有办法吗?”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只有罗莉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最后在苏天道的坚持下,决定先对二人治伤,张宇平被扒得赤身裸体用大量的水冲洗着身上的福尔马林,之后宋英美又对他的脊椎进行了简单的固定,同时洪铭也开始对清树的身体进行修复。洪铭的能力可以说很强悍,他的圣光剑不只是对鬼的利器,同时也可以对人体进行修复,他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圣骑士’了。 “情况怎么样?” 苏天道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来到洪铭身旁,地上,清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进行着治疗,他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洪铭把圣光剑的光芒射入清树的腹部,柔和的光芒给人感觉很安逸,而洪铭则头也不抬地说道:“情况很糟糕,他的胃破了一个大洞,周围全是淤血,许多组织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不过万幸的是他的肝脏等重要器官并没有受到波及,不然我也是回天乏术了。” 听到洪铭的话苏天道总算是放心了,他开始计划之后的事情,之前的战斗已经把他的计划打乱,特别是罗莉的举动,可是他一看到罗莉就无法说出埋怨的话来,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这个残局下完,而这时白静的话却更是让他头痛不已。 “天道,有人进入到我设置的一个屏蔽空间中,看样子并不是我们的人,对方反应很快,现是陷阱之后立刻判断出了我们的位置,因为只有我们这里的屏蔽感最强……以他们的度,可能五分钟不到就可以找到这里了。” 第十五章 战斗,升级!(一) 以前,解剖馆的地下二层是一个秘密,几乎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来过,而现在,光是清树这边就有六个人,加上对方的五人,足足十人的战斗,就要在这里打响了。(..info好看的小说) “白静,取消其他位置的屏蔽吧,把我们这一片的屏蔽度增加,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破开。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这地下二层的布局非常复杂,除非事先得到地图,否则很容易迷路,对方距离我们虽然不是很远,但是要想短时间内抓住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里的地形还有这黑暗的环境与之周旋。” 苏天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简单地分配了一下众人的任务,这次的战斗宋英美和罗莉是主力,毕竟对方也是人类,并不一定非要使用异能来战斗,相反,麻醉剂和枪械才是解决战斗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苏天道三人借这个机会还能好好休息一下。 “天道……” 苏天道还要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罗莉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平日里冰冷彻骨的她此时却带上了几分柔情。无论罗莉这个人怎么样,她的身世之可怜,她的感情之真实,都是不可忽视的。苏天道不是一个木头,他看得出罗莉对他的感情,当然苏天道并不是因为这一点才对罗莉的为人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很清楚罗莉还不至于被复仇冲昏了头脑,可是具体是什么原因,苏天道也只能猜出个大概,虽然理智上苏天道并不支持罗莉,但是他却没有理由来指责她。 “准备好了吗?再给一会敌人就会到了,我们就利用这一片的‘回’字长廊和他们打游击战,罗莉你的任务是牵制,隐藏在暗处一击便走,不论是否击中都立刻离开。然后是宋姐的念力飞刀,在这种无光的环境下绝对是杀人的法宝,不需要把飞刀作为主动攻击,我们只需要把飞刀隐藏在每个十字口和拐角处,那里是他们的死角,在不清楚我们的能力的前提下,肯定会措手不及。” “可是我们也一样不知道他们的能力还有人数,而且在白静的屏蔽之下,居然连我们的探知也同样失效,现在对方和我们彼此就像是瞎子一样,谁也看不到谁,只能隐约地感觉到对方。” 罗莉深深地看了苏天道一眼,见他叉开话题,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只好顺着苏天道的话说下去。 (天道,再等一等好吗?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只差一点点了。) 苏天道不知道罗莉心中的想法,他的大脑仍在思考着战斗的事情,只见他不假思索地说道:“没错,我们是不了解他们,但是这点可以从推理上得到一些信息。先对方先是放出了五只不同属性的鬼来消磨我们的实力,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对方的实力肯定不俗,虽然他们不能直接控制鬼,但是这种被扩大怨念而形成的鬼却会受到他们的一些影响来‘自主’地寻找攻击目标。其次,对方是在我们刚刚结束战斗的那一刻开始行动的吧,并且白静说过有人在向我们这里用探知扫描,也就是说他们具备着和步婷相似的能力,这是一只有着一定凝聚力的组合。最后,他们在下到地下二层之后,是所有人一起行动,并且在现了一处假的屏蔽之后就能马上找到我们真正位置的所在,这需要一个头脑过人的人来进行分析,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从他的处事风格来看,是属于那种喜欢一击必杀的类型,这点和我有几分相似,那么我想这个人的地位应该很高,至少在这个团队里他的位置靠前。对方既然是一起行动,说明他们的能力并不单一,而是团队配合模式,也就是说,对方虽然可能都是通晓阴阳的阴阳师,但是所精通的类别可能有差异。” “还有一点,对方看来是非常有信心啊,他们并没避讳这里黑暗的环境,几乎是在全前进,看来他们不只是适应黑暗中的战斗,同时对我们一点忌惮都没有,我担心我们的资料是不是落入了他们的手里。” 洪铭也走到苏天道身边插了句话,他可不管是不是破坏了罗莉二人的气氛,严格来说他虽然同情罗莉,但内心里并不认可她的作法。罗莉冷眼瞧了瞧洪铭,后者并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目光,见二人又是如此,苏天道无奈地笑了笑,天知道他为何还能在大敌当前的时候笑得出来。 “好了,现在时间紧迫,现在我们是处在墙的后面,那么他们不可能直接穿过来,若是绕过墙壁,就会落入回字型陷阱中。现在还无法确定对方具体人数,但肯定不会过5人,我们把右边的位置空出来,那里的陷阱是宋姐布置的,和上一次一样,也是麻醉刀,在这样无光的环境下对方触机关的可能性虽然很高,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没那么简单,虽然左边的路会绕远一些,但是相对也要安全。既然对方那么急切的想要消灭我们,那对方的探知者肯定会提议选择近路的。” 看着苏天道的笑脸,几人心里也是如此想的,其实心里最没底的人正是苏天道自己,可是作为队长,他不能把这些表现出来,人心乱了,队伍也就不好带了。 由于时间紧迫,众人已经不能再耽搁了,一行人向着地下二层的深处前进,打算迂回出去。不是苏天道不敢与对方作战,而是这次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这个,一旦宋英美被抓,很多秘密可能就不再是秘密了,那阴阳师到现在连是男是女他们都不清楚,而唯一记载着阴阳师信息的密码书短时间内又得不到,这才使得众人在对战中投鼠忌器,即使有了好的战果也依然不敢有大动作,阴阳师的位置仍然高高在上。 (上次我们抓到过一个日本人,可是……唉。) …… “呼,呼,真不容易啊,这小子真有两下子,三个打他一个居然还用了这么长时间。” 一处荒郊野地里,几名男男女女围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看彼此的表情像是有血海深仇一般,若不是那几人想抓活的,可能这名男子早就已经死掉了。 “捆了他。” 外围的其中一个人稳了稳自己的呼吸,从身后的女生手中接过绳子径直向那男子走去,那男子还没有被打到毫无还手之力,可是他现在却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女生的手中拿还着一把精巧的银制手枪。 “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你们都要陪葬!!” 说话的这个男子满脸的愤怒,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是一个日本人,在场的各位谁也没听懂他说的什么,但是从那眼神里不难猜出他的意思。其中一位男生啐了一口唾沫,抓着手中放着金光的武器就冲向了他,那日本男子也是豁出去了,哇哇大叫地迎上了青年,可是还不等他跑出多远,突然腿上一阵剧痛,一个小手指大小的血洞出现在了他的右腿上,男子站立不住直接摔倒。他想倒,可是有人却就是不让他倒,手持金光的青年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直接把男子踢得倒飞了出去,在他的身后更有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稳稳地把他提住,金光青年抡起胳膊左右开攻,打得男子甚至都有些不清晰了。 “好了好了,洪铭你住手吧,杀了他对我们没什么帮助。” “呸,****小日本儿!总算落我手里了,我他妈不扒你一层皮!” 洪铭抓着男子的头狠狠向下一拉,右膝盖直接撞上他的门面,顿时就把他的鼻梁撞歪,鲜血四溅。可能是气也出了,洪铭打完这一下后也冷静了许多,他站到一旁,把位置让给了身后的那名青年。 洪铭身后的青年自然就是苏天道了,苏天道平日里总是把微笑挂在笑上,可是今天他却很反常,当他站在男子面前,身上的力场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样,他也和洪铭一样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但是他必须克制,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违背自己的本心,可是力场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像是狂暴了的野兽,周围的人都不自主地缩了缩身子,似乎平时那种安全感消失了一般。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把有关那个阴阳师的一切都告诉我。” 男子吐了一口口中的血冷笑着看着苏天道,他高傲地抬起自己的头,可是即便这样,他的身高还是矮了一截。从男子的眼中,苏天道可以看出那是一种藐视,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人,是畜生,不,比畜生都不如,那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鄙视。苏天道心中的怒火全被他激了出来,他单手抓住男子的头向眼前一递,如果可以的话,两人眼间都会燃起火焰了。 “给我收起你们日本鬼子的狗屁高傲,现在我说了算,老实说,我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不说,哼,我们是不能杀你,但是你可要明白,死容易,想死,可不容易。” 苏天道微微一笑,可是怎么看怎么有一丝的阴冷。男子听的懂中国话,虽然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本能的感到不好。这时罗莉走到了苏天道的的身旁,她自然知道苏天道此时想做什么了,所以她默默地取下自己的背包,从中取出了一些无用的a4纸和矿泉水放在了地上,苏天道微微地点了点头,拿起纸张和水瓶冲着男子语调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听的懂中国话,你的眼睛骗不了人。不过我不管你会不会说中国话,你最好是会说了,不然……知道这是什么吗?呵呵,这只是几张很普通的纸和一瓶矿泉水,我想你不会陌生吧。你们称我们为支那人是吧,哼,自以为是的民族,到现在为止,你们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吗?连野狗吃一口人家的饭都会知恩图报,你们日本人连野狗都不如。” “中国人比你们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别看现在人们都说中国人创造力差,好好看看,现在人们用的东西,到底是中国人制造的多,还是你们制造的多?哦,不,这点我可是抬举你们了,日本从来都只会拿人家的东西,你们自己有的可能也就是av吧,这可没人能跟你们比的了。” 骂人不揭短,但如果骂的不是人呢?苏天道很少说脏话,但是看到眼前的日本人真的熄不了自己的怒火,日本人是有好人,但是眼前这个人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天道不想再和他废话,他拧开矿泉水把纸张一一浸透,原本硬的纸张也变得软而沾手。苏天道拈起一张纸拍地甩在了男子的脸上,湿漉漉的a4纸把男子的整个脸都盖上了,男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拼命地想要甩掉脸上的纸张,可是沾过水的纸哪会那么容易甩下来,而这时苏天道又是一张纸拍了过去,接着,又是一张,又一张…… “人们都说,摒住呼吸是无法自杀的,那么有别人帮你呢,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取下纸张,不然,你就这样窒息而已吧。没错,中国有法律,杀人是犯法的,可是我并没有杀人,我杀的根本就不是人!” 男子一开始只是从喉咙里出呜呜地声音,5张纸过后,男子虽然还能憋得住,可是他的心跳的却非常的快,有一种掉入大海深处的感觉,周围还有很多眼睛在盯着自己,像是要吃人一般。 “说还是不说!” 手中的纸张已经见底了,可是男子还是在坚持,他能挺,可是洪铭可受不了了,他想也不想一刀刺向了男子的软肋,男子脸上被纸罩住,这一下是毫无防备,肋下的刺痛激起了他逃生的欲望,他疯狂的扭动着身子,现在男子除了不能呼吸,肋下也开始涓涓地流出鲜血,在双重的生命威胁下,男子的心中有些手摇,他冲着苏天道说话的方向用力地点着头,苏天道大喜,伸手就要去取下他脸上的纸张,可是还不等他的手碰到男子,那男子的透露就像是被炸开的西瓜一样嘭的一声爆裂开来,抱着他的周辰星毫无准备,被脑浆子淋了一身,所有人的表情都和他一样,惊讶愕然…… 第十六章 战斗,升级!(二) “该死的支那猪!!居然设置了这种陷阱!!(日)” 地下二层的某一处地方,几名黑衣人站在一起,而地上还蹲坐着一个,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腿部受了什么伤,虽然看不出哪里受伤了,但是他的行动力确实受到了影响。 “挥性麻醉剂?哼,才学了一两年医的小子,用的到是很熟练,这剂量可以在不伤人命的情况下局部麻醉5个小时之久。井上,有办法解决吗?” “已经给他注入缓解剂了,可惜时间上来不及,对方使用的麻醉剂有着延迟作用,若是能早一点现应该就没事了。(日,以下略)” 这几个人正是那阴阳师的手下,为的中村?风太看着右腿局部麻痹的吉田?大野,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蹲在地上的吉田?大野一门心思都放在自己的腿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中村的动作,其他人却是突然浑身一抖,这个动作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吉田,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闻言吉田?大野试着活动了几下,可是他的腿就像坏死了一样根本没有行动力,他只好沮丧的说:“不行,根本动不了,看来这次行动没有我出不了什么力了。” “不要放弃,大野君,你的狙击能力是我们之中最强的,只要隐蔽在暗处,你的行动力并不会限制什么。这样吧,你现在回到入口处,我让井上给你指引道路,如果我们行动失败,你也可以守住要点来牵制他们。” 周围的人似乎对二人的谈话不感兴趣,纷纷走开检查四周是否还有别的机关,井上更是在拐角的找到了一条隐秘的线,看来这机关是借助了这里黑暗的环境,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激活了,而吉田?很不幸地成了陷阱的攻击目标。 “中村君,是麻醉枪,被固定在了拐角处,很阴险的作法。” 井上没有动那麻醉枪,天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连环计。中村?风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一脸苦涩的吉田?大野,后者强行站起了身体冲中村鞠了一躬,转身向来路一瘸一拐地走去,隐约的,还能从远处传来他的叹息声。 “中村君,你……” “我这是为了他好,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中村没有理会井上,和其他两人说了几句,之后就继续向前前进了,只不过这次他们的行进度缓了许多,每个人的警惕性也提高了不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井,你的作战意识最高,警惕性也比我们强,由你走在最前面吧,井上用她的阴影术给你指路。” 说完话中村便站在了三井的身后,三井冷哼了一声,他到也光棍,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是怎样。中村在后面冷眼盯着他的背景,双手紧紧地握实,看样子两人之间没少闹过矛盾。 (不会有事?哼,骗鬼去吧,我三井是第一天认识你么?) 走在最前端也不屑和中村争辩什么,反正指挥是由中村负责,他的目标只是杀人,对于别的三井并不在乎。就这样,一行人已经进入到了回字型区域,也就是之前清树等人所在的区域,两队人的距离,已经不远了! “天道,天道?” 还在在黑暗的解剖馆地下二层,之前白静感受到有一股很强的探知企图入侵她的屏蔽空间,为了迷惑对方,白静没有马上锁紧自己的屏蔽力,而是就这样持续的屏蔽着这一片区域,让对方能‘看’到又‘看不清,但是时间一长,对方还是会找到他们的准确位置的,当下白静就打算和苏天道商量一下对策,可是苏天道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直到白静拉了他胳膊一下,他这才愕然地转过头抱歉一笑。 “白静姐,怎么了?” “天道,对方已经把我们的位置锁定在这一片区域了,虽然有我的屏蔽存在,但是只要给他们一段时间,他们早晚会找到我们的,这场战斗也许是避免不了了。” “不需要避免,我没有说过我们会那么完美的逃跑成功,除非对方全是白痴。现在已经过去5分钟了,可是对方仍然没有走进我们的屏蔽区域,想来他们也是对我们有所顾忌,那么可以推论出,他们已经中了陷阱了。宋姐,可以知道对方是否受伤吗?” 宋英美本来还在和罗莉说话,听到苏天道的问话轻轻拍了一下罗莉的后腰走到苏天道旁边,她拿出一个小仪器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对讲机一样的东西,只见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顿时从仪器中传来了几个人的对话,可是说话的几人全是用的日语,苏天道等人根本就听不懂,不过听说话人的声音,到是可以判断出一些事情来了。 “总共有三个人的声音,其中一个还是女人,不过听脚步声却是五个人的声音,而且其中一个人的脚步一轻一重,我可不认为对方还有残疾人,所以说这个人很可能已经中了陷阱,部位是腿部。” 苏天道边走边分析着说道,他的一只手一直摸着鼻尖,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的行进度一定会降低许多了,虽然我们也有伤员在,但是这多少可以延缓我们碰到的时间,现在离出口还有不到5分钟的路程了,这一处的机关距离我们也有着一定的距离,应该足够我们走出地下二层了。” 宋英美看了看仪器上显示的坐标,知道刚才的声音是从回字型右边的机关传输过来的。苏天道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他并不赞同宋英美的说法。 “虽然我不了解他们的秉性,但是你们有仔细听吗,刚才那个一重一轻的脚步声是越来越弱的,说明他没有向前走,而是退了回去,也就是说这个人已经脱离了队伍,也许他们是想让这个人在出口堵截我们,但是以他的度不可能走在我们前面,可是他依然脱离了队伍。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的队长认为他的实力很差,有他没他都改变不了什么,不过这种可能太小,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派来抓我们呢;而另一种可能,我觉得他们的队长有足够的信心追上我们,或者拖延我们的度来让那个人堵截在出口处,并且牺牲掉这个人来换取胜利,可以说,离队的这个人的实力应该很不错,属于攻击力极强的那种,如果这样推论的话……” “我们的资料绝对是被对方掌握了,如果这个人把宋姐打伤,那么我们就必须救下宋姐,这样一来我们和那支队伍的战斗就不可避免了。能瞬间威胁到我们的攻击方式无外这么几种,麻醉,远程,最坏的可能就是这个人两者都有,要是这样的话……罗莉,这个人交给你了,我们这些人只有你有枪,你的枪法不错,要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对他射击,只要让他对我们没有威胁就好,身后的人由我和洪铭解决,张宇平负责照顾清树还有白静姐的安全……” “等等……” 苏天道的话还没说完,被张宇平搀扶着的清树打断了他的话。虽然是在黑暗处,可是谁都听得出清树的声音中夹杂着颤抖,他的伤势很重,好在在宋英美和洪铭的治愈下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洪铭的圣光对于伤势有着复原的作用,清树的身体里已经生出了一个新的胃来,可是他现在依然很虚弱,毕竟洪铭只能为他治愈,那损失掉的血液和体力是无法补充的。 “算上我一个吧,我不想拖累大家。” “哼,都拖累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才知道自己是累赘吗?” 罗莉走过清树的旁边看也不看他,后者也同样没有理会罗莉,只是看着一直摇头的苏天道,不只是他,连宋英美和洪铭也不赞成他的想法。 “我的伤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除了有点虚弱,我的能力并没有受到影响,而且刚才在一层战斗时,我感觉自己似乎突破了什么瓶颈一样,虽然说不明白,但是我感觉自己离那个层面只有一步之隔了,再努努力的话,我一定能达到那个层面。道哥,这对我很重要,在我的脑子里一直有这样的一丝明吾,只要达到那个层面,我的能力就会真下的觉醒,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拜托了,让我战斗吧!!” 听到清树的话众人都是莫名其妙,只有苏天道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清树虽然没有说明白那个层面是什么,但是他却想到了一个词语。 (反力场……) “好吧,但是你要注意点了,打起来的话我也没办法时刻帮你,自己小心一点。张宇平你就不要也说这样的话了,如果你也加入战斗就没有人保护没有战斗力的白静姐了,她的安全我们必须要负责。” 张宇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歪过头看了一眼清树,后者只是苦笑着示意他不要阻拦。清树从腰间拔出了修罗刀握在手中,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之前战斗时的画面。 (暗紫色的雷电……那是湮灭黑洞的能力吗?还是这刀的能力?一直以来我就觉得自己不应该使用血和死气的能量来战斗,总有一种感觉,只要我突破了什么就可以找到我自己的战斗方式,可是究竟是什么呢?那个层面又是什么呢?妈的,要是毛泽西肯告诉我,也不至于非要自己来猜了,这有什么好秘密的,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为了接下来的战斗,一行人一边加紧赶路,同时也尽量地保存体力,清树更是把眼睛都闭上了,之前的战斗把他的死气都消耗一空,现在死气正又最快的度进行转化着,使得清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割腕自杀的人,他的血正在一点点的减少,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还有他的腹部也是疼痛难忍,也痒得要命,很想伸手去挠。 (应该是那新长出来的胃吧?好可怕的能力,这个洪铭还真是难得的人才,看来以后要和他搞好关系,欠人人情的滋味真不怎么样。) “洪铭,那个……谢谢你了。” “嗯,客气。” 洪铭并不在意这些,他本就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反到是听到二人对话的罗莉冷哼了一声,引得两人相视苦笑,看来洪铭也很受不了罗莉的脾气了。 “天道,你在想什么?” 洪铭感觉有些尴尬,正巧看到苏天道默默无语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唉,你说,那些日本人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呢,还有他们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可以追上我们来拖延我们的度好让那个脱离队伍的人堵截在出口处?总觉得很不安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监视我们一样。” “怎么会呢,天道你多虑了吧,白静姐的屏蔽能力那么强,连阴阳师都没找到过她,怎么可能被几个小角色找到呢。” “不,你想错了,阴阳师之所以找不到她,是因为白静姐只是把她个人屏蔽掉,可是现在我们是在对方的探知范围下屏蔽出来一个空间,这两者是不同的,我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哦?有多不简单?” 苏天道正打算回答时,猛然醒悟过来,刚才那最后一句话根本就不是洪铭说的,他想也不想对着声音的来源处出一记空气炮,因为太过突兀了,苏天道也没怎么聚气,这记空气炮的威力也小得多。在苏天道作出反应的同时,其他人也都把武器握在了手中,一个个警戒地看着身后。 “按我之前说的做!!” 苏天道大吼一声,接着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罗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了声小心,之后拉着宋英美向出口处跑去。其他人则小心地站开,以防对方使用麻醉枪,同时所有人也都取出了自己的麻醉枪瞄准了黑暗处,只等对方一露头,众人将会第一时间扣动麻醉枪的扳机。 第十七章 战斗,升级!(三) “天道……” 洪铭示意大家蹲下身子,同时他自己也猫起了腰,听刚才的声音明显离重人不远,可是很奇怪,这黑暗的走廊里并没有半个人的身影,刚才那说话的人也不见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众人一开始就没有现他们的接近,连白静也没有提示他们进入自己的屏蔽空间,不见得对方实力一定高于已方,但是肯定也不会很好解决了。(..info无弹窗广告) “洪铭,圣光剑也可以照明的吧,把他们的位置给我标记出来!!” 苏天道小声对洪铭说道,洪铭微微一点头,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那把金刀,接着在洪铭低吼一声之后,一道金光从金刀中射出,顿时前方十米左右的位置一片大亮。当然,这副景象只有清树一个人看得到,更让清树吃惊的是,在众人头上不远处还有几缕力场的细丝线一样的东西在漂浮着,还不等苏天道开口询问他敌人的位置,清树慌忙地抬起手中的麻醉枪对准上方大叫道:“在上面!!” 说罢清树对准其中一处力场丝线扣动了扳机,可是麻醉针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射了出去,甚至连那扳机都松软无力,这明显是扳机根本没有挂上。清树意识到不好,急忙向旁边滚去,同时也扑倒了张宇平。其他人也在瞬间做出了反应,不过比起清树,众人手中的麻醉枪却是出“咻咻”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撞击声,却是没有一命中目标,毕竟众人都不是眼变异者,除了苏天道可以探知以前,其他人都是凭感觉在胡乱设计,麻醉枪是单武器,一击不中很难再有第二次射击的机会,如果不出所料,在众人打算填装弹药时对面急急地冲过两道黑影,冲着最前端的苏天道和洪铭而去,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放弃了麻醉枪,取出自己的武器和对方打在一起。由于对方也是人类,所以众人反到是没有什么惧怕,特别是洪铭,他的圣光剑像是一盏明灯一样把周边照得大亮,这到也为战斗提供了方便。 冲过来的两个黑影正是近战能力的中村和三井,两人都是用刀高手,看到对方使用的倭刀,洪铭和苏天道都是心中一怒,对于日本人他们可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二话不说举起武器硬接下了对方的出招。日本人使用的倭刀狭长,本是适合刀法刁钻的人使用,可是日本人却被武士道精神所迷惑,战斗时刀法大开大合,在对方的试探砍击时,苏天道双手一拧,一把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上,据他自己讲,这本是一把玉器?如来棍,却是被后人改造成了一把长枪,好歹这也是一把玉器,所以苏天道也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当’的一声,中村的刀撞在了枪身上,中村冷笑了一下,手腕一翻,胳膊向前一递,倭刀擦着枪身向苏天道的脖颈扫去,这一刀要是斩实了,那苏天道的脑袋也就真的搬家了。.info[] 另一边的洪铭情况要比苏天道糟糕的多,本来他的武器就短,即使是在圣光加持了长度的情况下,也不过和清树的修罗刀一般的长度,三井直接抓住了他攻击距离近的这个弱点,倭刀不砍反刺,纵然是洪铭身手过人,在三井犀利的刀法下也只能频频躲闪。二者相争,防守是很被动的打法,必须保证每一次防御都万无一失,可是在三井的猛烈进攻之下,洪铭渐渐地感到自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就在这时,三井突然刀锋一转一刀从上方直劈了下来,而这时洪铭刚刚躲过他腋下的一刺,身子很难再做出躲避,无奈洪铭只好举起圣光剑硬接下这一记,谁知三井只是做了个假动作,下面的一脚对是真的,洪铭暴露的胸口受了三井重重的一脚向后连退数步,引得三井一阵嘲笑,根本是理也不理他,转身向他身旁的清树冲去。 “他是我的,井上,这个人交给你了,这样的饭桶不配做我的对手。(日)” 倒在地上的清树二人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清树直接一把夺过张宇平手中的麻醉枪扔向冲他奔来的三井,他明白既然自己的武器出了问题,那么张宇平的武器也是一样了,他总算明白为何罗莉要亲手把这两把麻醉枪交给二人,这分明是想害他和张宇平。想到这清树心中真是愤怒无比,他愤愤地骂了一句‘妈的’,接着就迎上了三井。因为太过激动,他的腹部一阵剧痛,这股痛感反而刺激了清树的愤怒,连那三井看到清树的样子也是皱了皱眉头。 (去你妈的,我和张宇平就那么让你鄙视吗?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等这场战斗之后,老子一定要和你说个明白,从今以后,有你没我!!) 清树不会什么刀法,但是他也有他的战斗方式,在奔跑中,清树已经开启了湮灭黑洞注入到修罗刀中,那修罗刀像是在充能一样,表面的光泽越来越明显,在三井的刀刺过来之前,修罗刀终于是猛地出黑色的光芒,在圣光剑的照耀下甚是明显。(..info无弹窗广告)三井看到清树的反应也是一愣,结果出刀的力道也小了许多,清树一刀弹开了刺向他的倭刀,学着三井的样子直刺向三井的面门,虽然他是想刺向三井的心脏,只不过三井的身材有些矮小,再加上他猫着腰急跑,头部的位置不过与清树举刀平齐。三井冲来的度很快,但是他的躲避度更快,只见他小范围地偏了下头,险险躲过了清树这一刺,身体向清树的怀里拱去,同时双手持刀刺向清树的心口处。看到清树遇到危险,张宇平急得弹跳起来打算撞开清树,可是现在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哼,是你自己找死!) (也不过如此嘛,小孩子就是小孩,虽然是个特殊的孩子。) 两个人的心理活动都表现得那么自信,可是看情况还是清树更有危险,不过看清树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慌张,只见他右眼猛地一凝,修罗刀的刀锋处突然产生了巨大的撕扯力,同时一小股黑洞化成刀芒从刀锋中冲了出来。三井是个近战高手,高手躲避敌人的攻击时,都是小范围的腾挪,这样即可以躲避敌人的攻击,又可以不影响自己的进攻,三井一向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同时也精通空手道,他是空手道5段高手,可是这次他的身手却害了自己,清树的攻击融合了物理与异能,由于使用的能量是死气,所以对于活人的效果也不会打折,三井受到修罗刀的影响脖颈被拉向了刀身,三井很久没有感到这样的致使的威胁,他想也不想地收刀挡在了自己的脖颈边,这收刀的度可谓快到极致了,连清树也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三井的刀也不是凡物,刀身居然出和洪铭类似的光芒与修罗刀的刀芒撞在了一起顿时产生了如同爆炸的效果把二人推开,清树检查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他胸前的衣服上却出现了一个小口子,而三井前额上的头被齐齐斩断,看起来到是有些像西瓜太郎一样。 “八嘎!” 这句话清树到是听懂了,这也是他能听懂的少数的几句日本话。清树感到有些可惜,没有在第一时间骗到对方,下一次就更难了,所以清树也不再隐藏什么,直接把刀芒放了出来,修罗刀立刻被一层黑色的雾气所包裹,而这段时间里三井的手中不知在捏着什么法诀,接在他在两眼上一抹就愣在了当场,看样子那是一种开眼的法术了,他也被清树身上的死气所震撼了一下。 “你的,很重的阴气。” 三井说着并不流畅的汉语,他的表情逐渐阴冷下去,在他的眼睛中,清树的形象很诡异,虽然还是一个人,可是有时恍惚的感觉是一个厉鬼站在自己面前,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修罗,手拿着嗜血的刀,咆哮地看着自己。三井什么样的场面没见面,知道这是刀出的威慑,他挥掉心中的那股胆怯,像是一个疯狂地日本武士一样再次向清树冲了过来。 这把修罗刀,清树得到它也不到一天的时间,对它谈不上有什么了解。暗器?修罗刀,它的岁数比清树还要大,死在刀下的鬼还有人不知有多少,刀本身就是带灵性的,由于之前清树只是拿着它与鬼战斗,鬼又不会表现出什么情绪,但是人不同,越是强大的人,他的感觉就越敏锐,在三井感到修罗刀的刀威之后,他的情绪明显暴躁了一些,刀法也不复之前的刁钻,和中村一样的大开大合,清树本来身法就不好,这样的攻击他到也不会受到威胁,只是清树有伤在身,每一次的碰撞都让他腹部一痛,时间一长,清树的胳膊被震得直麻,他不敢再继续硬接,右眼一凝,湮灭黑洞再次调动起来,原本混乱的黑雾也开始搜索,变成了缠绕着刀身上的刀芒。此时三井正一个转身抽刀横砍清树的左肋,清树单手持刀,另一只手抵在刀背上,两刀相撞再次出‘当’的撞击声,不过这次却生的意外,三井正想着下一步的攻击,谁知在他抽刀的时间,两把刀像是吸在了一起一样怎么也拉不开。清树对此早有准备,他猛地一拉修罗刀,直把三井拉得一个趔趄,身体不自主地向前探去,等他想到要回力收刀时,两刀把又失去了吸引而弹开,三井用力过猛身体更是失去了重心,等到他抬起头时,清树的刀已经狠狠地劈向了他的头颅…… 中村的实力并不比三井差到多少,当然在近战方面他并不如三井那般有经验,不过他的刀却是为他弥补了这一点。中村?风太的刀的名字也是中村,是一把带有避邪功能的刀,不过这点对于苏天道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又不是鬼,也不像清树一样使用死气战斗,所以他也没有把这把刀当一回事,人与人之间的战斗,能用上异能的地方并不多。 不过,这一点可是他想错了。 “我认识你,苏天道是吧?我们要找的人在哪?” 之前中村那一刀并没有砍到苏天道,只是在他的肩膀处留下一小处的刀伤,鲜血沾湿了他刚换上的白衣服,殷红的血是那么的明显。听到对方说的居然是中国话,苏天道一边警惕着看着他一边说道:“我不知道你要找谁,也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到是对你们的上司很感兴趣。” “哦?你想知道什么?” “阴阳师,不,是那个设计学校的阴阳师,他是谁?” 中村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另一只手则背在了身后,他想了一下说道:“可以啊,我可以告诉你他的一切,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 “说,别太过分。” “把我们要找的人交给我,同时还有你身后和三井战斗的那个人,把他们两人交给我,你就可以知道一切。” 听到中村的话苏天道冷笑了一下,先不说中村会不会履行诺言,单单是要他交出自己的伙伴,这一点就绝对不可能。 “你是在讲笑话吗?” “天道君,现在的局势还看不出来吗?你们没有胜算的,我知道之前逃跑的那三个人里有一个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以为他们可以逃得出去吗?你认为我们只有三个人?” “不要小看我们,你们一共是五个人对吧,其中一个已经受了伤,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女人。现在我们是四对四,你认为你们会赢,我说了,别小看我,也别小看我的伙伴!” “哦~知道的还不少,确实,我们还有两人没有出现,但是你知道那两个人的能力吗?要不要我给你讲讲?呵呵,先看看那个孩子的影子吧,是不是很奇怪?” 听到他的话苏天道这才奇怪为何一直不见张宇平的动静,他偏过头看向了张宇平,果然他的影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而且方向也不对,是迎着光芒出现的。 “之前被你们陷阱暗算了的吉田君可是很厉害的哦,他的枪法可是非常的准呢,甚至打在你的头上都可以不杀掉你,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跑开的那三个女人是他的对手吗? 第十八章 战斗,升级!(四) 8人的对战已经打响,每个人都寻找到了自己的对手,苏天道vs中村,洪铭vs坂本?翔太(井上并没有选择他作对手),清树vs三井,张宇平vs井上,双方的目的都很明确,一方想要抓住目标人物,另一方则是想要保护宋英美,双方都不会做出任何的让步,而与此同时,罗莉三人已经跑出了好远,可是苏天道仍然担心他们的安危,特别是在中村说出的那句话之后。(..info无弹窗广告) “之前被你们陷阱暗算了的吉田君可是很厉害的哦,他的枪法可是非常的准呢,甚至打在你的头上都可以不杀掉你,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跑开的那三个女人是他的对手吗?” 中村阴险地一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苏天道并没有被他的话所激怒,反而是淡然一笑,看样子丝毫不在意,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中村看在眼里,到是有些佩服上这个青年了,先不论他的实力怎样,单单是这份沉着就足以让人佩服了,若是苏天道此时表现出焦急的样子,那个中村就能判断出之前离开的那三个人的实力很弱,他也就不会担心吉田?大野完不成任务了。 (必须尽快解决战斗,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之前离队的人是个狙击高手的话,小莉她们的情况可就不乐观了,她们只具备屏蔽能力,而看这些人,他们似乎很适应黑暗中的战斗……不行,至少要将这些人打到没有行动力才行,不然……) 究竟着不着急只有苏天道自己才知道,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还好平日里他就习惯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也正好迷惑了中村。 “我对我的伙伴有信心,而且在三对一的情况下,你认为你的队员可能打倒她们吗?呵呵,若是我推理的不错,那个人的腿部此时已经麻痹的不能动了吧,要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时放倒三人几乎不可能了,就算他的枪法好又能怎样?哼,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了,你还是考虑一下给自己买什么样的棺材吧。” 说罢苏天道率先展开了攻击,他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了,只见他长枪对准了中村的心脏处,那枪身顿时爆出一股惊人的气场,看来苏天道也把他的能力注入到长枪中去了,他的空气炮本来就是对空气的控制力,属于风系的能力,只不过他的长枪却是玉器,并不能带上风的属性,所以长枪只是爆出了一股风的气场,但这样的威压也是很惊人的,给人一种无法躲避的错觉。中村也不是泛泛之辈,他的武器‘中村’本身就带有辟邪之效,受到苏天道的长枪的影响并没有那么严重。中村低吼一声,双手握刀狠狠地斩在枪尖上把枪弹开,同时一刀划向了苏天道的胸口,苏天道掉转长枪,以同样的方式挡下了中村的一击,借着这个空当,苏天道单手握住长枪的尾部,另一只手推着枪身压着中村的刀向后顶去,可惜苏天道的力量并不怎么样,和27,8岁的中村比起来要小了一些,只是一个退步中村就再次站稳了身子。 “哟,着急了吗?看来你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嘛。” 中村嘿嘿一笑,他的汉语讲得非常地道,有点京片子的味道,可是从他的话里,苏天道能听出他的自信,不过他也不再搭话,这是中村在扰乱他的心志,短暂的交锋中苏天道也看得出来,这个中村实力强不强不说,他的主要重心都放在了扰乱对方上,这是个极其难缠的对象。苏天道尽量的稳住自己,可是越这么想,他的心中就越担心罗莉她们,手中的长枪也不如之前那般灵活,可是中村的倭刀却像是灵蛇一样,每一次斩击都让苏天道难已抵挡,不多时苏天道双手的虎口处已经疼痛难忍了,手臂也渐渐僵硬起来,而这时中村突然刀锋一转,斩向胸口的一刀突然向下划去,苏天道意识到不好,如果他弹跳一起向后跃去,那中村正好可以一刀直取他的心脏,在空中又无法做出躲避的动作,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苏天道也只能借助空气炮的后座力来改变位置了。 没有时间来考虑,苏天道直接把长枪竖了起来,以长枪作支点跃起身体,同时双脚狠狠踢在向了中村,没想到对方会反击,中村也是有一些大意,胸口硬生生地受了他两脚直直向后退去,苏天道安全落地之后,两人的距离又再次拉开,他一脸淡笑地看着中村,那样子像是根本没有把中村放在眼里一样,这让中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践踏,当下他也是被情绪影响,再次举刀冲了过来。 “圣光剑!” 洪铭的对手已经换成了坂本?翔太,这是一个话不多了日本人,由于对方穿得像是个忍着一样全身被黑色包裹着,洪铭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好在对方的武器只是一把短刀,和洪铭的圣光剑比起来不相上下,可是这把短刀却是奇怪的很,表面上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当洪铭的圣光剑与其撞在一处之后,圣光剑上的剑芒却呈肉眼可见的度在减少,吓得洪铭不敢再硬接对方的攻击,只能借助自己的身手与对方周旋,可是对方明显也是个高手,在洪铭一拳打去的同时,却见对方的右手中出现一把麻醉枪瞄准了自己的面门,气得洪铭大骂一声,只好把圣光剑的剑芒再次张大挡在自己的身前,‘叮’的一声之后,只见一管麻醉针剂射在了他的剑芒上,洪铭才出了一身冷汗,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他的剑芒就开始逐渐变小,坂本?翔太的小短刀再次斩在了剑芒上,洪铭无奈的只好把剑芒破碎掉,飞起一脚踹向了他,后者弃掉手中的麻醉枪抓住了洪铭的腿向后拉去,同时另一只手反握短刀刺向洪铭的胸口,洪铭被他拉扯得站立不住,身体不自主地向前栽倒,眼见就要撞在短刀上,洪铭也是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同时上身向后一仰,短刀从他的身子上方险除划过,连带着把洪铭飞起的头斩断几缕。 洪铭是又羞又怒,此时他已和坂本?翔太o距离了,当下他也借着惯性直接撞进坂本?翔太的怀里,一手擎着他拿着短刀的手,另一只手探过他的身子从后方瞄准了心窝处狠狠刺回。坂本?翔太却是一点也不慌忙,他不用看就知道身后的那把金刀根本来不及抵挡,所以他想也不想就抬起自己的膝盖向洪铭的*猛击过去,这一下要是打实了,那洪铭可能也就废了‘半条命’了,可以说战斗时,攻击对方*的招数实在是很下三滥,但是此是过招却是救了坂本?翔太一命,洪铭腾不出手来挡下这一击,只手急向后退去,手上的金刀也失去了准度和力道,只是把坂本?翔太的后背划出一条口子来,并不致命。 “妈的,卑鄙。” 洪铭愤怒地骂了一句,对方先是偷袭,接着又用着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这让洪铭更是看不起他,却又拿他没办法。可是这一切在坂本?翔太看来都是战斗的一部分,他冷冷地回道:“战斗,只要赢了就好,谁会管你用了什么招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不是你们中国人的说法么。” 见对方也会说中国话,而且听起来还挺地道的,一时间洪铭到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回应他了。 在所有人战斗的时候,清树那边的战斗效果却是要比所有人都壮观了,毕竟清树是使用死气战斗的人,这让双方都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异能了。而且从清树的变异眼中更是能直接地看到这样的效果,两人都用着不同的能量向对方轰击着,一时间爆破声不绝于耳,当然了,这只是感觉上的听到,而不是真的有什么爆炸声出现。 随着又一次的能量撞击之后,清树明显感到修罗刀正在慢慢地适应湮灭黑洞的攻击方式,威力也开始显露出来,原本还混乱不堪地黑洞雾气,此时已经开始围绕着刀身缓慢地旋转起来,带上了一丝湮灭之力,每次的撞击下都会让三井的能量少掉一些,做为人类,三井的能量自然是来自身体里的血液和力场了,本来力场是克制死气的,可是当使用死气的目标变成*人类之后,那力场似乎是失去了效应一般,根本是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你的,是什么地干活?” 严格来说三井的能力并不差,可是他也没有遇到过像清树这样的活人使用死气的例子,一时间适应不了这样的打法。清树知道自己的近战没有什么优势,所以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异能上,不停地用修罗刀上的黑洞雾气斩向三井,虽然这样会使死气的消耗增加很多,但是同样的,清树的攻击也给三井造成了很大的威胁,那死气只要是沾上一点,就会和三井身上的血液中和掉,二者像是不存在在这世界上一样,凭空地消失掉了。眼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三井不再和清树硬碰硬,一刀*退清树的同时,口中不知念着什么法诀,接着在他的面前突兀地出现一丝波动,清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管那是什么,总之他不能给三井喘息的机会,当下又是一刀斩出,旋转在刀身外的黑洞雾气化成半月型的冲击波直向三井冲去,三井到是也光棍,这一次他是不躲不避,直等到这术式完成,而这里他也来不及再躲避什么了,那道雾气仿佛有实体一般撞在了三井的身上,顿时把三井撞得向后退了一步,这还不算,三井直接捂住胸口干呕了起来,看样子他本是该吐出的鲜血也随着雾气一起湮灭掉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日)” 待到三井念出这一段话,两人之间那块波动突然猛烈起来,清树正想再次动攻击,突然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两个字来――危险!当下清树也不再想什么,直接把刀横在胸前,一股股地黑洞雾气旋转着挡在了胸前,直到这时清树才定睛向那波动处看去,只见那处空间突然像是出现了裂痕一般,一只巨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接着是另一只手,干瘪的双手向两边一用力,整个空间被撕开了一条裂缝,一只巨大的鬼脸从中探了出来,看起来到像是日本某部动漫中的式神一样,那只鬼大吼一声从空间中钻了出来,就这样咆哮了起来。 (好,好强大!这样浓度的死气,连洪铭的圣光剑的光芒都被遮住了!难道这就是阴阳术中的式神吗?貌似在动漫中见过啊。) 清树心中嘀咕着,一时间却不敢再攻击,生怕自己的动作惊到了这只式神,如果把清树的死气比作一团团漂浮着的空气,那这只式神的死气简直就像是粘稠的液体,无论是质还是量,都是那么的雄厚。不过出乎清树意料的是,这只式神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逐渐缩小,接着就化为不见了,等到它再次出现时,却是浮在了三井的身后,紧贴着他的后背,而三井的样子也慢慢地开始了变化,他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罩,两颗虎牙长长地露在了外面,身上的肌肉也膨胀了起来,更让清树感到惊讶的是,从他的眼中看去,三眼那原本虚弱的力场从白色开始变暗,但是质量上却是加强了数倍,爆出极强的气势来。清树心中有些颤抖了,这不是他能战胜的对手,至少,现在不再是了。 相比众人,张宇平却是还愣愣地站在那里,不过看他的样子却满是惊恐,那把夏娃之刺虽然是握在手中,可是仔细看去,那夏娃之刺的尖端,却是对着他自己。 “小弟弟,不要害怕嘛,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哦。呵呵,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呢,真是难得啊,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还是处男真是少见呢。放心吧,姐姐不会太折磨你的,在死之前,姐姐会让你尝到你从没尝过的感觉的。” 一丝带着挑逗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如果仔细辨认的话就能现,说话的人正是张宇平的影子,这个影子很是诡异,他并没有出现在光源的后面,反而是出现在了张宇平的面前,而且这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女人。 第十九章 战斗,升级!(五) 张宇平很无奈,他真的很无奈。说起来,张宇平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可是自从他走上违背本心这条路以后,却是怪事连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触觉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敏锐了,在他还有力场之时,无论是什么样的鬼,只要离他2米的范围内,都会引起他不自主地颤栗,而如果是实力强大的鬼,更是能在数米之外就引起张宇平的触觉反应,可以说,张宇平被鬼近身的可能性实在是非常之低。 但是自从他开始逐渐失去力场之后,他简直就成了鬼上身的选,总是会有鬼选择这个力场极弱的青年上身,而张宇平本身的实力又是不俗,或许当他还是伙伴时并不能体现他的能力,但是当他成为敌人时,却是非常可怕的。 (上身上身,妈的,被鬼上身也就算了,这回居然还是个人类,还是个女人!!) 张宇平越想越觉得憋气,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待遇’了,待到井上的声音从地面上的影子中传来,张宇平想也不想就把夏娃之刺递到了影子面前,可是令他惊讶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身体都无法移动,他的样子和地面上的影子除了相貌不同,动作却是一模一样,当下他就想到一种可能。张宇平平时喜欢看漫画,在一部日本漫画中,到是出现过一种叫“影子模仿术”的忍术,那是一种密传的束缚术,可是通过影子来控制住对手的动作,只要影子使用者作出一个动作,那么受到束缚的人也必须做出同样的动作来,这可是一种很可怕的术,即使对方现在想要让张宇平自杀,张宇平也是无法反抗了。 (记得在那漫画里,受到束缚的人,如果他的力量足够巨大,也是可以挣脱这束缚的,甚至还可以强行的反控制住施术者,只是不知道这个术是不是和那影子模仿术是同一个了,想来也应该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吧。) 既然无法移动,张宇平打算深吸一口气用蛮力试试是否可以挣脱开来,毕竟对方只是个女人,不见得会比他的力量大到哪去。不过一试之下张宇平心中到是安定了不少,至少他的呼吸频率并不受对方控制,连说话也同样如此。张宇平不再迟疑,他用尽全力开始剧烈是挣脱起来。那影子的主人正是井上,26岁的日本女性,严格的说井上的力量并不怎么强大,也就堪堪和张宇平打了个平手,可是张宇平毕竟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在挣扎,而井上一方面要控制自己的‘阴影术’,一方面又要与张宇平较着劲,一增一减之下,张宇平的力量到显得大了许多,他的身子缓慢的弯下了腰,手臂也向那影子伸去,而在张宇平做出动作的同时,那影子也跟着是同样的动作,看起来到像是一只影手想要伸向了张宇平一样。(..info) “小朋友,你的力量好大哦,真是个强壮的男人,姐姐喜欢你呢,只是不知道,你的那里是不是也一样的强大呢。” 带着几分暧昧口气的话音再次从影子中传出,接着还不等张宇平有什么反应,那影子中突然探出几只手来,看形状到还是人类的手掌,可是这数量可就有点多了,至少,还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长出四只手来。其中两只手还是保持着和张宇平一样的动作,而另两只手中的一只却是沿着地面伸到了张宇平的下面,另一只手则摸向影子自己,而张宇平轻轻的‘啊’了一声,身体不自主地抖了一下,而力量也仿佛瞬间抽空了一般,再也无法强行动弹了。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只手在摸我的……啊~~停下来啊。) 张宇平老脸一红,他自然感觉得到身体正在起着某种‘变化’,裤子中有一种肿胀的感觉,身体的力量好像都向那里集中而去了,他想要伸手去阻止这一切,可是力量上似乎被削弱了很多,怎么也无法再次行动。那感觉让他很矛盾,明明很舒服,可是他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生危险,至于是什么危险他还没想到,总之再这样下去,光是难堪就能让他羞怯地死掉。 “不错哦,虽然还是个小鬼,居然也这么大,哦呵呵呵,还是年轻人的体质好哦。小鬼头,姐姐会好好疼你的,慢慢地享受成为男人的过程吧,哦不……接下来可是会比那感觉还要棒哦。” 井上哈哈地笑了起来,越是这么说,张宇平的脸就越红,到最后简直跟充了血一样。不过他确实感觉到是真的充血了,那肿胀的感觉令他很是难受,而一只手的温柔抚摸却又让他瘙痒难忍,很一次划动都让张宇平忍不住出‘啊’地微弱声音。.info[]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这个三井在那方面到还真是个专家,至少现在张宇平被她弄得还真是…… (舒服啊……呸!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想这个,不行!不能顺着这感觉走,身体都使不上力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她杀掉,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她杀掉我不就等于杀掉她自己吗?她到底想干什么啊……) 张宇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身处何处。身体虽然使不上全力,张宇平也是尽量地把身子低下去,他相信只要这夏娃之刺可以刺中影子,那么那女人的具体位置也会被他感觉到,甚至是揭开这个术也说不定。 技能的强大与否并不在于技能本身,关键还是要看使用的人是如何使用的,而这井上使用的阴影术其实只是阴阳术中的一种小术而已,虽然能束缚住对方可是在对方的力量远大过自己时,这个术反到是会让自己陷入困境。而井上却是借助了自己的‘优势’,把这个阴影术运用到了别的方面上,这还真让张宇平陷入了困境。 “不要这么激动嘛,来,听姐姐的话,把手中的东西扔掉吧。” 三井的声音再次传来的同时,张宇平只绝对手臂被人拉扯着就向一旁甩去,而手掌更是打算做出一个抛出的动作,吓得他当即用尽全力来阻止,若是这时武器脱手,张宇平也就没有任何依靠,只能任由井上玩弄,所以这下张宇平也是拼了命,好在井上的力量真的是很差,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在力量上本就吃亏,何况现在她还要为张宇平打着‘手枪’呢。 “真是个倔强的小孩呢,姐姐喜欢听话的小孩,如果把这个小骨头扔掉,姐姐就让你尝到男人一辈子都体验不到的感觉哦。” “快你奶奶个腿,把你的脏手拿开!” 张宇平又恼又怒,他真的是无奈得不行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他甚至都想直接射出来算了……不过心中一种悸动让他甩掉了这个想法,也许单纯是一种感觉,似乎只要到了那个阶段,他的性命也就不保了,所以张宇平咬着牙坚持挺着,怎奈三井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别说是张宇平这个小处男,就是一般的大老爷们都不一定能受得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难为他了。 “真是不听话呢,姐姐不怪你,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你又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井上说完还娇媚地笑了两声,她的汉语说的到是不错,可是张宇平实在不敢去听,那话音里带有太多的挑逗之意了,让他一个男人怎么受得了,正当他尽量克制住自己那里的事情,接下来的一种感受当真是让他无法形容,张宇平居然难受不住这一感觉而颤抖地叫出声来,听起来就像是女人做那事时出的声音一样。 “啊~”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呢,姐姐也很舒服呢,这就是姐姐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原来那影子多伸出的两只手臂,其中一只是伸向了张宇平的下手蠕动起来,而另一只,此时也是在影子的下身处蠕动着,张宇平只感觉好像有一根手指在揉搓着自己的某个器官上,那感觉当真是非常强烈,可是一个男人,又怎么会长那个器官出来呢,这分明就是那井上的身体感觉传到了张宇平的身上。此时三井正享受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肆意地抚摸着自己,嘴中也不时地出‘嗯嗯’地声音,好像此时她并不是来战斗的,而是来找乐的,她是爽了,却苦了处男之身的张宇平,在井上的动作开始之后,他越地感觉身体像是一块海绵,根本就使不出一丝的力气,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十秒之后,张宇平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他使劲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由于用力过猛,张宇平几乎把自己的舌尖咬得快要断掉,鲜血也顺着嘴角溢出,这股剧烈的疼痛到是让张宇平抵消了一下冲动,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了。 井上到是很聪明,为了防止对方不顾一切而自杀牵扯到自己,所以她没有把对方的口部也束缚住,这样也会让自己说起话来不方便。见张宇平这样的反应,井上脸上露出一丝鄙视的笑容,不过更多的到是兴奋,毕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小的处男,井上的脸也是一片红润,她把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那里骚动起来,享受在自己的‘战斗’中,而张宇平的反应比她要强烈得多,他‘啊’的一声颤抖着叫了出来,看样子,是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比起张宇平被迫地做着那样的事,清树这边的战斗当真是陷入了僵局。那三井见无法用普通的方法打败清树,竟然直接召唤出了式神。这是日本阴阳术中的一种术式。式神是一种被人类*控的自然生物。式神的种类相当多,等级也很繁杂,某些灵力高深的式神是代代相传的,比如父亲去世之后,他的儿子或者弟子便会自动得到*作式神的权利和能力,而三井的这只式神也是同样从父亲那里继承得到,可以说这只式神不只比三井大了多少轮,以三井的实力自然是不可能随意*纵它了,如果使用不得当,更是可能被式神攻击到。不过三井也是个难见的天才,他利用自己在阴阳术方面的天赋,居然创造出了可以以弱小的实力而安全使用式神的方法。这式神说白了就是鬼的一种变种,是自然条件下产生的鬼又受到阴阳术的改进而行成的一类特殊的鬼怪,既然同样是鬼,那么阴阳术自然可以对它们造成影响,三井正是通过阴阳术,而只召唤出这式神的灵体,即实体化后的鬼,剥去它们从塑的肉身,以自己的肉体为媒介,把式神的力量引到自己的身上,其中这也就是鬼上身,只不过取了一个巧,短时间内会使自己的力量成几何倍增长,身体中细胞对能量的束缚力也会随之消失,成为和鬼一样可以再生等等能力的人。不过这样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大的,如果强行长时间使用,自然会耗光体内的能量,人会在一瞬间死亡,到时就是神也无法救活的了。 “居然让我使用了这个能力……该死的,资料上只是说他是一个眼变异的特殊实验体,却没有提到他可以使用阴气啊,可恶,这一定又是中村的阴谋,等到这事情一了,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断的,中村!(日)” 受到式神影响而暂时强大起来的三井双眼突然猛地张大,接着,带着劲风袭来的一把倭刀瞬间出现在了清树的面前,拥有变异眼的清树其时全都看在了眼里,连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可是看到是一回事,反应过来却是另一回事了,清树刚刚想用修罗刀来格挡,却不想他的手臂只是略略的抬起一小点儿,三井的刀就已经碰触到清树的衣服上了,只要再向里探去几厘米,那么清树的性命也就…… 第二十章 战斗,升级!(六) 做为队长,清树真的很不合格,当三井放出式神时,他只是心中产生了不敌的想法,但是他却并没有想到别的事情,没有考虑到他们此行的任务,没有考虑他的伙伴,事实上,这个时候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撤退。(..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是变异者,同时也是普通人,一颗子弹,一处致命的刀伤,都会轻而易举地是了他们的性命。如果此时他们被抓,那么对方以此要挟的话,整个团队都会陷入被动。罗莉或许不会管他是死是活,但苏天道绝对不可能扔下清树不管的。 当三井的刀已经抵在清树的外衣上时,清树脑子里已经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要这刀再向里刺进一点点,那么清树也就没命了,所以清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吼叫着全力开启湮灭黑洞,一股巨大的撕扯力死死地拉住了三井的倭刀,这把倭刀说什么也无法再向里刺去,就像是有一只手死死的抓在刀身上一样.到了生死关头,清树几乎是爆了所有的生存潜能,他没有想过会用这股撕扯力来阻止刀的前进,但是眼下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对方明显是想要清树的命啊,只要清树再慢一小点,现在早已是横尸当场了。在湮灭黑洞暂时停住刺来的倭刀之时,清树已经慌忙地向后退去,三井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他确实是极度地想要杀掉清树,要知道在来之前,三井可是一点都没有把清树放在眼里,顶多就是对他有些好奇而已,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中村会说这个孩子是个特殊的实验体,一个可以使用死气的变异者,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原本三井只是惊奇,可是在吃了亏之后,这股惊奇已经燃烧成了怒火,他还没有这样的让人牵着鼻子走,即使是中村,也不敢绝对的和他对着干,他对自己有极度的自信,可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被一个支那小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让三井实在是愤怒到了极点,本来以他的实力并不需要招出式神,毕竟召唤式神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不到万不得已,三井是不会这么做的。 “可恶!不过是个支那人而已,不过是一个实验品而已,居然敢这么耍我,让你尝尝阴阳术的滋味吧,杀了你又何妨,什么命令,老子才不会去管!(日)” 在清树向后退去之时,三井手上也是用尽全力,刀尖又向前探出一小段距离,相比之下,清树的动作就要慢了一点,那刀尖已经刺入了清树的身体,虽然不深,但是清树可以感觉到,只要那刀再进去一小点,那他的心脏肯定会被刺出个窟窿来的,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时都会碰触到刀尖,那种死亡的威胁,如此之近。 清树的反应不慢,但也只是相对于他的变异眼而已,湮灭黑洞本来就是变异眼的技能,所以在清树感觉到危险时,湮灭黑洞已经开始自行运转起来,这几乎就是本能反应,但是清树的身体可就没有那么快的反应能力了,胸口处传来的刀痛让他把所以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湮灭黑洞上,可是三井在加持了式神之后,力量简直大的出奇,湮灭黑洞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要再过o.5秒的时间,三井的倭刀绝对会刺穿他的心脏。 清树有些绝望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短短的一瞬间会出现那么多了想法,想到自己会怎么死,想到自己死时还要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想到……已经不用再想了,三井的嘴角已经开始微微上翘了。 (别了,我的朋友们……) “空气炮!!” 清树已经打算闭上双眼,可是他连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了,而就在这时,在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团压缩着的空气波动正极地向这边飞来,不偏不移地轰在了三井的侧面,直把这个男子轰飞了出去,这一切都来得如此之快,快得清树也只能用眼睛都跟踪这个过程,心里,却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胸口的突然一痛却是让他从震惊中醒来,那三井此时的度当真是快得不行,这一记偷袭而来的‘空气炮’虽然命中了三井,对他却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而这记空气炮之所以能完全命中,也是三井根本不打算躲避,他就是想要清树的命,他在赌究竟是自己的刀快,还是那空气炮快。 远处的苏天道其实也是在赌,赌自己可以赶在清树被杀之前打飞三井。之前三井的一系列变化他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探知在1o米范围内是非常强悍的,特别是像三井这样使用了与鬼类似的式神的能力,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泼墨一样异常明显,所以在三井召唤出式神之时,他已意识到不好,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上的能力,他果断地打算撤退,不然的话,不只是他,所有人都会丧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于式神苏天道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了,他当然知道三井的这种状态不可能长时间保持,可能要不了几十秒种,这个人状态就会解除,可是几十秒的时间也足够生很多事了,包括……杀掉他们所有人。 可惜,这次却是苏天道太过自信了,他的空气炮实实在打在了三井的身上,此时三井又是在式神的加持状态下,异能术的效果会更加明显,他以为这一下至少会让三井受到些伤害,可是那三井在飞出去的同时,却是在空中调整好了身体,在撞到墙壁上之前,两只脚却是已经对向了墙壁,整个人像是停顿着挂在了墙壁上,接着三井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像是炮弹一样再次向清树飞来。 “他对你很重要吗?呵呵,对了队友,居然会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虽然很伟大,但是这可是很致命的呢。” 苏天道还在担心清树的安危,突然一番话音从身后传来,当下苏天道就意识到不好,他只是本能地偏了偏自己的身子,还不等他转过头来,肩膀上一股刺痛传来,中村的倭刀擦着他的右臂刺了过来,看到刀身上的鲜血,苏天道一咬牙用手抓住了刀身,另一只手握着长枪狠狠地向身后刺了过去,这是他凭感觉刺出的一枪,可是却出奇的准,那中村略略皱眉地低头躲闪,想要将刀抽出来,可是刀身正被苏天道死死地抓在手中,任凭鲜血的流出。风一击不中,苏天道收回长枪又是一刺,这次中村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把长枪握住,两人此时却是较上了劲,不过苏天道可是吃了大亏,毕竟中村的刀是从他胳膊上的肌肉中刺穿过来的,每一次的挪动都会造成剧烈的疼痛,并且他还是背对着中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使用得完全。 “你的那个技能是叫空气炮是吧?呵呵,很不错,你们称自己为变异者是吗?每个变异者都会有一个觉醒技能,空气炮,很强大的技能,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能背对着我使用呢?” 中村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虽然他说的都是实话,可是苏天道却是越听心中越烦躁。见自己的力量不如中村,苏天道手中一松弃掉了长枪,同时脚下一动勾住了中村的腿肚子拉着他一起跪下。中村在苏天道弃枪时收力不住,脚下又被苏天道一绊,单腿就要跪下,而苏天道的胳膊肘也是狠狠地击向了中村的下颚,无奈之下中村也只能放弃了手中的倭刀,双手环着就想抱起苏天道,谁知苏天道也是了狠,他也不把倭刀从胳膊中拔出,挥舞着胳膊带动倭刀就向中村砍去,这下到是让中村大出所料,苏天道这一刀很快,再加上中村没有预料到,在急退去之时,他的前额却是出现了一条很细的伤痕,鲜血也随之溢出,流进了中村的眼睛里。 “不错呢,你的反应真的是不错,虽然我短时间内杀不了你,但是你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只是这样下去的话,你的那些伙伴还能等多久呢?等到他们全被杀掉,你又该如何呢?苏天道队长,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下令撤退了呢?或者你们交出那个人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你看如何。” “哼,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不伤害我们的性命?这根本就是一个语言陷阱了,就算我交出了宋姐,你也可以把我们抓起来,这样一来也不会违反约定了是吧?” “哦~~很聪明嘛,真不愧是一队之长,只是那又怎么样呢,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吗?除了坂本?翔太的对方还算不错以外,另外那两个人……” 中村边说着话边伸手指了指张宇平和清树两人。事实上当中村看到三井的变化时,他就已经注意到清树了,之前他虽然知道清树是眼变异特殊实验体,但是他并不知道究竟是特别在何处。前些日子他们抓了一个叫作黄伟的人,从这个人的记忆里他们知道了他是认识清树的,为了更近一步地弄明白黄伟身上的秘密,上层决定通过以这个叫清树的少年作突破口,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不止是目标的藏身位置被找到,现在,连这个眼变异特殊实验体也有着一些价值了。 “他们,可能已经不行了哦。” 想到身后的张宇平和清树两人,虽然苏天道不愿相信,但这确实是事实,眼下他们必须撤退了,不然几人的性命肯定不保,可是如果他们现在就逃跑的话,那宋英美被抓的可能性会更大。现在真是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当真是纠结得很了。 (阴气使用者吗?呵呵,原来变异之后的人却是可以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呢,虽然和那个叫黄伟的人身上的阴气还有些不同,不过想来要不了多久,他也会达到那个层次了,就是不知道我们要找的那个女人,她又是什么样子的身体了。) 胜利就在眼前了,中村到也不急着和苏天道战斗,他只是小心着盯着苏天道,同时分出一部分精力盯着三井那边的战斗。 在苏天道和中村说话之时,清树和三井的战斗可是一刻不停,三井从墙壁上弹射而出直奔清树飞了过去,好在两人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清树不去管胸口上的伤举刀立在了自己面前,同时从刀中出现了浓厚的黑色雾气,像是一层防护罩一样挡在了清树面前,虽然这黑色雾气并不像真正的湮灭黑洞那样快地旋转着,所具有的撕扯力也不完全,但是这黑色雾气却是带了修罗刀的一些性质,所以被黑色雾气碰触到的东西,就像是撞在了刀身上一样,如有实体一般,等到清树做好这一切之后,三井离他已经不足半米远了,只听“咚”的一声,三井像是撞在了一面墙壁上一样,那黑色雾气更是像有实体一样,居然碎裂开来,接着三井借着惯性依然向着清树压了过去,手中的倭刀直接斩在了修罗刀上,清树只感觉手掌虎口一阵疼痛,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不只这样,连他的整条手臂也是被震得麻,脚下也是站立不住连连向后退去。可惜三井不会给他什么机会,刚才的一撞似乎也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在撞击后向后跃起,单手支地翻了个身,也不给常青树喘息的机会,举起刀又一次冲了过来。 清树暗道一声苦也,这战斗的节奏实在是有些太快,他虽然能够清三井的动作,可是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依靠湮灭黑洞来进行防御,这样的被动挨打根本不是办法,如果等到死气消耗一空,清树也就没有任何招式了。 (太快了,力量又大,不能再硬接他的攻击了,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呢,这次是道哥救了我,难道下次也要靠他救吗?不行,我必须自己想出对策来……身体的动作太慢,就算眼睛能跟上他也没有用,如果我的身体能像湮灭黑洞那样用眼睛来控制就好了……等,等等,用眼睛控制身体??) 第二十一章 战斗,升级!(七) “小莉,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地下二层一处走廊中,三个女人正急地奔跑着,本来一开始众人离出口的位置就不远,而现在没有清树和张宇平影响行进,三个女人距离出口也就只有不到1分钟的路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越到出口,宋英美心里就越是忌惮,总觉得在那里会生什么危险。 “没关系,天道说了守在路口的是一个腿部麻痹的人,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还不至于如此不堪。” 罗莉跑在最前面回过头淡淡地一笑冲宁英美说着,也就是宋英美了,若是换成其他人,可能除了苏天道也没有谁会让她露出笑容了。宋英美叹了口气,她还是觉得心神不安,总觉得守在路口的那个日本人能力不简单,不过具体是什么,宋英美就想不出来了,可能是有强大的异能,也可能具有强大的远程的狙击能力,不管是哪样,对三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小莉,反正也距离出口不远了,我们不用这么着急吧,如果天道他们生危险我们也好回去救他们啊。除了之前他们受到过一次陷阱攻击,之后就再没有生过这样的意外了,看来他们很适应在黑暗中战斗,我怕天道……” “不会的,虽然我们没有练习过在黑暗中战斗,但是洪铭的能力属于光系的,只要他使用圣光剑就不会受黑暗影响了。” 既然罗莉这么说,宋英美也只好默默地跟着,一直没说话的白静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她一没有作战能力,二她对这个罗莉有一些看法,在一路跑来的路上,她已经从二人的对话中知道了罗莉对清树的算计,先是给了清树和张宇平两把故障的麻醉枪,这就足已在双方交火时让二人吃大亏了。还有为了让对方缠住清树等人,把清树致于危险之中,居然也不惜把苏天道也算计进去,以苏天道的性格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 任谁都看得出来,罗莉对苏天道的感情绝对是真的,也不知她哪来的信心苏天道一定能活着回来,也许是…… (也许是因为清树那特殊的能力会引起对方的注意,这样一来我们三人,还有苏天道和洪铭就不会那么被注意了,好阴险的算计,这个女孩……) 一时之间众人又没了话语,而走廊两边的门牌号已经表示着离出口不远了,宋英美暗中加了小心,她回头示意了一下白静,接着把腰间的6把手术刀拿了出来,全部悬浮在了身后。(..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上一次和罗莉她们的那次战斗之后,宋英美也一直在加紧的练习自己的能力,那时的她虽然可以控制6把手术刀,但是那时的控制力非常的差,最多只能同时使用两把,而且攻击方向也是一致。而现在宋英美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6把手术刀可以在同一时间攻击四个目标,这个的战斗力也是很强的了,要不是这次怕宋英美被人抓去,也是不了解对方的实力如何,不然宋英美也绝对是一个主要战力了。 “小莉,先等一下。” 宋英美心跳的厉害,她连忙叫住了罗莉,罗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不解地回头看了过去,只见不只是宋英美,连白静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她只好开口问道:“嫂子,您不舒服吗?” “不是,小莉,我总觉得一会儿会非常的危险,我们还是放慢些度吧,我们三个人都没有探知能力,只有白静还有着一些屏蔽能力,但是对方根本不需要用什么探知能力,只需要一把麻醉枪就能够放倒我们了,最主要的是我们这样会把天道他们丢下,一旦生危险,*我们回救,那我们就非常的被动了。” “嫂子这个你不用担心,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了解,但是肯定不可能是那阴阳师亲自来的,既然是他的部下,那么他们接到的任务,也就是来抓你,只要你安全的逃脱了,他们的任务也就宣告失败,你觉得他们还有心思和天道他们战斗吗,必然是极力地想要来追上我们,以这样的心态就不见得会战得过天道他们了,这也算是变相地帮了他们一把了。” 罗莉嘴上说着话已经把银制手枪拿在手中,她也不是没有忌惮,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因为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他们的目标不见得只有嫂子一人,只要有他在,我们所有人就安全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虽然只有6成的把握……赌一把吧) 罗莉边想边走,前面只要再过一个拐角就可以看到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了,到了这里罗莉心中也是感觉到了不安,她伸出手来扶了一下眼睛,以前她是不带眼镜的,而且这黑框眼镜也不适合她,本来罗莉的长相真的是很完美,当真是一副1o1i的样子,若是不了解她性格的人很可能被她那甜美的外表所欺骗了。(..info无弹窗广告)在她摸向那眼镜之后,黑暗中镜片上突然闪过几行数字和英文字母来,接着上面又出现了几个无规则的绿色小光点,看起来到像是一个雷达上扫描出来的目标一样。 “拐角那边有人,看他的力场波动不是我们熟悉的人,离我们只有2o米,在这样黑暗的情况下我不能保证一击命中,但是我一击之后对方就知晓了我的位置所在,所以接下来嫂子,全靠你了,用你的手术刀全力向那个方向刺过去吧。” “等,等一下小莉,2o米的距离啊,我没有办法控制的那么好,要知道这么远的距离,只要我的念力偏了一小点,等手术刀飞那2o米以外时很可能偏出1米多去的。” 宋英美急忙阻止罗莉的行动,要是再晚一点罗莉就已经冲到那拐角处了。 “放心吧,我对自己有信心,每一次都是在天道背后看他拼命地战斗,每一次我都只能是看着,我想和他并肩战斗,我想帮助她,我不要只是一个幕后工作者,对于天道来说,我可能只是一个朋友,一个伙伴,但是他在我心中……” 罗莉的话还没有讲完,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听声音像是一把枪的声响,接着又是两声‘当,叮’地撞击声音,等众人回过神来时,罗莉的胸口处已经一片殷红,在手电的光下那样的显眼,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玫瑰,而罗莉却是还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这是她很少表露出来的真情,那一瞬间的美丽,此时已是僵在了花一样的脸上。 “小莉!!” 白静和宋英美同时惊呼了一声,此时她们已经顾不得什么暴露位置的危险了,两人急忙上前扶住了正要瘫倒的罗莉,可是还不等二人把她放稳,又是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和两声撞击声,就在宋英美瞪大的双眼中,白静苦涩地笑了一下,她的身子也是一软栽倒在地,直到这时宋英美才看到白静那一身洁白的衣服上也被大片地鲜血染红,伤口在后背的左肩胛骨部位,很危险的一个部位,因为左肩胛骨所保护着的地方,正是人的心脏和肺部。 宋英美的反应也算很快,她急忙把罗莉平放在地上,自己也是把身子一低,联系到刚才听到的声音宋英美已经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攻击手段了,她轻轻地把罗莉捂住胸口的手挪开,见到一颗弹头正镶嵌在罗莉的胸口处,看样子伤害并不是很严重,宋英美本身就是学医出身,看到那子弹射击的位置就知道并不致命,这样的伤口也不会造成流血过多,只要事后消毒处理一下就好,她又检查了一下白静的伤势也是如此,这下她也就放心了。而就在这时,宋英美突然心头一跳,她想也不想就向旁边闪去,也是她足够幸运,一颗子弹在出两次的撞击声之后擦着她的头皮飞过,正好打在了她身后悬浮着的手术刀上,此时宋英美哪还有心思控制手术刀,这把手术刀受到子弹的撞击之后直接弹飞了出去,只是依手术刀飞出去的轨迹来看,那子弹的力道并不是很大。 (开枪时没有出什么声音,判断不出枪的类型。之前的两声撞击声……是在墙壁上弹射过来的吗?好可怕的狙击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可以准确击中我们,看来他一定是带有什么侦查器之类的东西了,这样黑暗的环境下……夜视仪?不可能,夜视仪也不可能穿过墙壁看到我们。难道是热谱图?热谱图可以穿过墙壁吗?还是说单纯的狙击意识?) 宋英美实在是判断不出来,但是她也并没有放弃。宋英美把地上掉落的手电关掉闪到一边,接着冲着墙壁某处猛地打开手电,在一瞬间宋英美看到墙壁上的出现了三个弹孔,那三个弹孔距离很近,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很容易看成是一个。而在宋英美看清这一切时,她紧接着充掉手电向旁边一滚,在她刚才所站的位置上传来了一声子弹的撞击声响,虽然不大,但是这声音也是让宋英美一阵后怕,只要她的动作再晚一小点,那么绝对是会被击中的。 (子弹的威力并不致命,而小莉她们在中枪之后居然是连行动都是不能,看样子那子弹一定是被什么涂上什么药了,不会是麻醉剂,麻醉剂不可能这么快……看来那人是通过在墙壁上的弹射来攻击我们了,这样的狙击能力真的是非常强悍了,而且他分明是可以察觉我现在的位置所在,之前白静是一直在屏蔽着我们的位置,所以不可能是通过异能了,要是真的是靠异能强行突破了白静的屏蔽,那这个人也不会如此的不堪中了陷阱。这个人应该是个攻击力极强但是对于近身实物相对敏感度差的人了,应该是这样吧。) 只是交锋的一瞬间,宋英美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实力以及弱点,这样强大的分析能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只是宋英美平时很少会接触到战斗,她把自己大部分的心思都用在了异能的研究上,不过如果没有一颗足够聪明的头脑,她又怎么可能在学校里潜伏这么久。但是在战斗经验方面的不足也是个问题,宋英美虽然能够分析出一切,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在2o米的距离上毫无伤地冲到那人面前,分析和布局是两回事,这也是宋英美不擅长的地方了。 “中村,已经命中目标两人,尚不知是否击中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不过剩下的那人身手很好,居然躲过了两枪,我不相信她是靠身手躲过的,应该是个异能者,或者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她有着对危险很敏锐的察觉,子弹还剩下4,不能牵制她多久。(日)” “明白了,就这样僵持下去,那最后的一个人肯定是我们要找的人,她那特殊的身体,有什么样的能力都不奇怪,小心一点,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对方有什么样的能力我们还不清楚。(日)” 正在和苏天道战斗的中村却是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倭刀一边说着话,在他那黑色的面罩里面有着一小微型的对讲机,这却真的是个好东西了,中村说完话后,不为人察觉的笑了一下,接着他一刀*开了苏天道。此时的苏天道已经伤痕累累,身上的衣服简直和布条拼接的差不多,被划开的皮肤也有少量的鲜血渗出沾在了衣服上,那样子真是很惨,好在没有什么致命伤,这就不知道是不是中村的手下留情了。 “天道君,想不想知道之前逃走的那三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中村的问话,在联系之前中村不知和谁说着的日语,苏天道已经意识到不好,宋英美她们肯定是遇到麻烦了,而且还是不小的麻烦,这下更坚定了他撤退的决心,如果那三人落到他们手里,四人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就算撤退后会面临前后围堵的情况也比现在没有生机要好一些,当下他也不迟疑,果断地选择了撤退,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而那个方向,正是清树和三井战斗的地方…… 第二十二章 战斗,升级!(八) 清树的实力到底应该算是怎样呢?说实话,他的展方向确实让人无法给出判断,说是远程吧,攻击距离又不是很远,说是近战吧,他的身手又是一塌糊涂。从变异到现在,清树的实力一直提升,可是怎么看,都没有看到他的锋芒。 这却也是怪不得他了,人的本心已然决定了每一名变异者的能力范畴,有主攻,有辅助,这都要看此人的本心究竟如何。清树可以说是违背本心的变异者第一人了,没有人来教导他该如何,他只能自己没有目标的摸索,只要自己认为对,那就坚定的走下去,就算再充满艰辛,也要坚定自己的路。可是…… 可是,在战斗上,他又该坚持一条什么样的路呢,湮灭黑洞这个能力严格来说并不属于近战招式,更多的,湮灭黑洞到是像一个可攻可防的武器一样,多少次帮助清树脱离险境。湮灭黑洞的瞬间击杀,不受物理作用影响的特殊性很霸道,在和鬼战斗时可能没什么,可是在与人战斗时却是显得尤为重要了,那就是度!人眼的度是非常之快的,眼睛所看到之处,在死气充足的情况下都可以形成湮灭黑洞,而黑洞的特殊效果:吸引力,撕扯力以及爆破,都是清树的拿手好戏。吸引力是他束缚对方行动的技能,只要对方力量不是很强大,那多半都会在湮灭黑洞的影响下,自身实力减少三成左右:而撕扯力,则是清树的一种攻击手段了,撕扯力的形成原理很简单,那湮灭黑洞虽然是中心处的力量最大,但是其周围的力量也是不小,当湮灭黑洞的多处对着同一物体的不同部位多方向拉扯时,就会造成恐怖的伤害了,就像是5马分尸一般。这个手段对于力量的精准控制要求不小,没可能长时间使用,若不是清树的眼变异让自己的眼睛有了自己的精密计算,光靠他自己的大脑断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如此。只是这撕扯力消耗死气度也是巨大,无法持续或是大量使用,以清树的能力而言也只是在遇到危机时刻对先攻击他的目标进行被动的格挡,还没有灵活地运用到自己的进攻之中。 至于湮灭爆破,则是他的压箱底的招式了,爆破,并不是真正的爆炸伤害,而是撕扯力的一种升级,对目标的多处同时使用撕扯,达到类似爆破的效果,可以说这样的招式也是很恐怖的了,若不是不能对人体使用,这一招足以秒杀任何人,只要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只要他的死气充足,那这一招的威力绝对是巨大的,可惜的是这一招对于鬼的伤害却并不是很明显,毕竟鬼的身体结构的特殊性正好克制了湮灭爆破,无法达到真正的秒杀,若是可以在第一时间现鬼的弱点集中攻击还会有些效果,不过这却正是鬼的特殊之处,你不知道它会同化什么,同化后身体的弱点在哪,不交手几回合是弄不清楚的,当然,像楚天那样的特殊人类除外。 而其他的能力……清树到是在之前的战斗中现了一点,那就是能力的属性。地下一层的五行鬼之战中,清树和张宇平分别使出了雷与火的属性,苏天道更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掌握了风的力量。属性的不同,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的能力的层次,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属性的相生相克性不会让你在任何时候都压制对方。清树的雷属性不知是何时出现的,而他也无法主动使用,不到万分危机之时是不会出现了,而且这转变属性所消耗的死气列是巨大,大到清树需要一边使用一边化血为死气的程度,这是一把双刃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清树承认这属性的强悍,却也深知它的自损性,在自己实力未达到那一层次时,实在是无法使用了。 至于其他…… (我,究竟是个什么样能力的人呢?) 三井的刀再次一急的袭来,在那一刻清树似乎明悟了什么,可是时间太短,他不知道自己明悟的到底是什么,眼看着三井的刀越来越近,清树却还是傻愣愣地在那站,最多1秒钟后,清树的心脏就会被这把狭长的倭刀刺穿心脏,三井冷冷地一笑,胜负已经分晓了,再无半点悬念。 (一直以来,不停地变强,不停地向着前方走着,可是我究竟成长到了一个什么样子呢,我该是个什么能力的人?) 刀尖的冰凉已经传到了清树的胸口,下除非三井自己收力,否则清树有再快的身手,也是无法躲开了,他不是想放弃,而是在这样的度之下,任何花招只是在拖延时间。清树有自己的明悟,他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想法如果能行,绝对可以逃生,不,是绝对可以打败三井的,可惜眼下他除了大脑一片空白,再想不出丝毫的东西了。 (唉,到头来,我却还是会死啊,这么样的死法,还真不是我想要的……) “小鬼,就这样放弃了?亏你也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却这般的无用。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吧。” 一个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清树的意识里,清树心头一跳,那是一个浑厚无比的声音,单单是听一下都能感受到那声音中的实力威压,可是还不等清树有什么反应,胸口上突然一凉,同时那里的肋骨更是一痛,清树来不及再想那声音的来源,接着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整个猛地一个侧身,三井的刀从刺入肉中又翻了出来。刚才那一刀很巧地刺中了清树心脏外的肋骨上,就是这么略略地一阴给了清树逃生的机会,在清树的诡异身法中,三井的刀顺着这根肋骨横向擦过,连带着在清树胸前划出一条深可及骨的大口子,鲜血止不住地流出,不过万幸的是这一刀并没有伤及心脏。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的什么黑洞,也可以这样来用!” 清树正诧异自己是如何躲过这一击时,那声音却是再一次突兀地传来,这回清树听得分明,这是响在他意识中的声音,但却是他最为陌生的声音,不过他还是有一丝感觉,那声音是从刀中出的!似乎是刀的意识,而随后清树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他握刀的那只手更是变得灵活了许多,手腕一翻直挑三井的前胸,三井也是被清树的迅躲闪吓了一跳,不过式神附体的他反应也是极快,回刀挡在自己的胸前,眼见清树的刀就要斩在倭刀之上,清树脚下一个回旋,居然是绕到了三井的身后,同时修罗刀在三井的侧面轻轻一划,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同时还伴随着三井的一声惨叫。 “湮灭黑洞吗?既然可以控制别人,同样的也能控制你自己!度跟不上,那就靠你的眼睛来*纵你的身体!力量比不了,那就用你的黑洞来提高你的攻击力!小鬼,好好看着吧,力量,是可以这样用的!” 第二十三章 修罗刀 苦战中的苏天道一直都在找可以撤退的契机,可是身后的一声惨叫却惊得了他一身的冷汗,那可是清树战斗的方向啊,吓得他连忙回头看去,却见清树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中沾血的修罗刀,那血液并没有顺着刀身滴下,而是像有被吸入了刀中,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三井吃了一记闷亏心中大怒,他的度也不慢,只见他还未站稳身形,整个身体呈极度扭曲的角度向身后的清树斩去,清树只觉得自己再次到了危机关头,可是心中却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必须看清他的动作,哪怕是跟不上,也必须跟得上,一点一滴都不能放过!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就好像不这么做就一定会死一样。他的动作,他的动作……) 清树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原来变得这么好了,以前他可是3oo度的近视眼,现在不只是不近视了,甚至对于移动中的事物有着很敏锐的洞察力。视觉分为静态视觉和动态视觉两种,静态视觉好的人可以看清很远之外的静止不动的事物或人,而动态视觉,而是可以看清楚快移动中的物体。清树现在提高的视觉明显更偏向于后者,他现在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正向他斩来的倭刀,同时刀的轨迹,力道等等这些信息,似乎都在通过右眼传入他的大脑,这种感觉很奇妙,而更加奇妙的是,他的身体像是受到牵引一样,居然自己动了起来,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自主’地运动着,而那运动更是恰当好处,居然赶在三井的动作之前挡下了这强力的一击,虽然清树也是被震得手掌虎口疼痛万分,但毕竟是可以跟得上三井的度了。 (感觉好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一样,是……是湮灭黑洞吗?刚才那么声音是这个意思吗,我的身体是被它控制了吗?) 以眼睛作为判断,以湮灭黑洞为机动,这样的配合清树确实没有想到,这都是刚才那个声音的意思:既然清树可以在一瞬间就放过湮灭黑洞,或者是使用它的能力,说明这与清树的判断力和实力并不直接关系,而是只要眼睛可以看得到,就可以精准地击中目标,那么用眼睛来控制自己的身体作战如何? 三井这一刀何止是快,其力道也比之前大了许多,三井本就是一个高傲的人,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何时这般地狼狈过,所以刚才的斩击更是提高了力量,度更是不知快了多少倍,可是‘当’地一声,三井手中的倭刀都差点飞了出去,再看清树,居然是用刀面和另一只手挡在了身前,这是什么样的度啊。(..info无弹窗广告)三井心中吃惊不小,同时也佩服清树的身手,居然可以和他现在这个状态斗上几个回合。三井一咬牙,他必须战决,式神的召唤是要付出生命力的代价的,以他的现在的实力,最多也只能一次性使用2分钟左右。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但想来也应该爆性的招式,不过可能持久的,否则他早就无敌了……不,到还不至于无敌,但也不至于会不敢和我们硬战了……是的!他一定是爆性的招式,不可能保持多久的!) 三井见一刀不中,接着便是疯狂的攻击,他的招式也有着一些特殊,只要这式神没有消散,那么他就可以不受能量使用的限制,可以任意的挥霍,当然在解除之后他也会陷入极度的虚弱之中,但只要在这2分钟内,他就是绝对的强者。他很了解自己,但是他并不了解清树此时的状态是什么类型,瞬间爆极度消耗能量,还是像他一样抽取一定的生命力来换取短暂的实力大增?三井无法判断出来,他也不去考虑,不管是什么,只要试一下就知道了。 三井一刀快过一刀,那划破空气产生的声音尖锐刺耳,三井像是一只疯狂的野兽一样着怒吼,当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在三井的猛攻之下清树也只是连连的后退,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只是被动的防御着,可是看清树的动作并不慌乱,只有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一般。 (太,太快了!这是人应该有的度吗?) 清树一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同时他更是疑惑自己现在的状态,三井的度快,他自己身体的度也不慢。当三井一刀刁钻的刺向他的左肋时,清树居然将身体张成一个弓形,脊椎骨极度向右弯曲着,同时用一只抬起的脚来保持平衡,上身向前探去挥动着修罗刀对着三井连刺三刀,扑扑扑的刀刺肉体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三井的倭刀在清树的左肋下划出一条大口子,两人都是受了中伤,这一回合后双方都是向后一跳暂时分开。清树身上的二处刀伤都在不停地渗出鲜血,三井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胸前也绽放着三朵血玫瑰,只是在黑色的紧身衣上并不显眼。 “八嘎(日)!” 三井真的是怒到了极点了,他看也不看身上的伤口,双手紧紧地握着倭刀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如果说在来之前三井是因为兴趣而想杀掉清树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真的想要把清树碎尸万段了。反观清树,他的眼睛里却是没有这些暴虐的想法,除了惊叹和不敢相信以外再没有什么了,和他此时摆出的架势很不搭配。 (身体左肋和左胸都受到了致命伤,如果不治疗的话大概5分钟后会开始逐渐昏迷,在剧烈战斗下时间将会缩短,全身的死气下降8成以上,只能保持现在的状态不到3秒钟,那快攻击消耗死气的度实在太快,而且……这不是我应该使用的能量。) 清树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晓得了这些事情,这些信息都是通过右眼传入他的大脑之中的,他也不再细想,既然如此,那他必须战决了。 第二十四章 追与逃 战决?是的,这是三井和清树都想到的方法,两个人的思考方式居然在这时是一样的,不过…… (战决吧,我想道哥也是这么想的。) 清树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他的想法却同样的引起的身体的行动,身体里的死气还能维持这样的状态3秒左右,但对于清树来说已经足够了,不,是对于那个控制他身体的东西来说,已经足够了。 清树右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三井,这一次清树先展开了攻击,在三井诧异的目光中,清树猫着身子呈s跑法一瞬间闪到了三井的面前,整个过程眨眼既过,三井也只能本能的举刀向自己的右侧略略一挡,一把漆黑的刀居然出现在了那里,接着一股巨力从三井的倭刀上传来,‘当’的一声将倭刀撞开,三井的反应也不慢,低下身子躲过这一刀同时脚下旋转着向左边闪去,他快,有人比他还要快,一股恶风再刺传来,又是那急的迎面三刀,这回三井不敢再小瞧清树的招式,没有选择和他对拼,而是利用了倭刀的长度,修罗刀再怎么样也是一把短刀,在这样的距离上比起倭刀要吃些亏了,三井大吼一声,灌注了自己的力量刺向清树,这一刀可谓是精准无比,正好刺在了打算力的清树的修罗刀刀柄处,把清树的力度打散了大半。 (该死的家伙,这下看你还有什么招式!一小才变异的小鬼而已,居然敢伤我?)(日) 三井心中已是气到极点,但这也同样刺激到了他,刀法也更加犀利了。反观清树这边,那急的三连刺在收力时被直接打断让清树心中一惊,可是他分明听到心中有一声冷哼,时间已经过去一秒多了,还有不到2秒的时间清树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力量,他的内心也是焦急万分。 (愚蠢,以为这样就可以挡住我的攻击吗,湮灭黑洞的力量,岂是你这个小鬼所能了解的。) 那声音再一次出现了,清树不知道那声音是在说他还是说三井,在被三井弹开了修罗刀之后,修罗刀不退反进,居然赶在倭刀收回之前刺向了三井,可是这样的距离根本不可能碰得到三井的身体,而且清树的身体刚刚受到倭刀的阻力呈后退的趋势,根本来不及再次向前,这一动作引得三井心中不屑,他看也不看那修罗刀,借着回收之力再次刺向清树,以倭刀的长度,肯定会先一步刺中清树的。 (不过还是个小鬼罢了,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连敌人的距离和自己武器的长处都搞不清楚的小鬼,哼,留你何用?真不明白老大要这小子做什么……) 虽然受了一身的伤,可是就这样了结了清树的性命连三井也觉得没什么意义,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倭刀要比修罗刀长出很多,即便是三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清树也会自己先一步撞到倭刀上的。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先伤已再伤人吗?这样的距离根本就够不到啊!停下来啊,快点停下来啊!) 清树已是惊得一身的冷汗,还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就不具备这样的反应度了,如果这时还受了伤,等到时间一过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可是他现在却决定不了自己的身体动向,那个声音也不再传来,眼看着刀越来越近,而他的胳膊已经伸到了极限的长度,修罗刀停在了三井面前约半米不到的距离,胜负已经…… (湮灭黑洞……掌握着无视重力的强大引力与爆炸力量。(..info)技能的强大与否或许并不在于技能本身,关键要看你是如何使用这力量,小鬼,看好了!这就是你的湮灭黑洞的力量!!) 就在清树一脸惊恐的表情之中,他的右眼突然猛地一痛,连鲜血都从眼眶中溢出,要是以前清树肯定会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是眼下他哪还有这样的机会,不过也是不需要这样做了,就在鲜血溢出的那一刻,修罗刀上爆出一股巨大的引力,三井那刺过来的倭刀顿时刀尖上提偏了方向,恰好与清树的肩膀擦肩而过,不只如此,连三井的身体也同样受到了吸引,准确的说,是他身后的式神受到了吸引而导致三井的身体被动地突然向前一窜,居然是自己撞到了修罗刀上! “扑哧!” 修罗刀的刀尖刺进了三井的胸口中,在双方都满眼的不敢相信中,清树的手丝毫不停留直接拔出了修罗刀,接着一脚踢在了三井的胸口上,相比之下清树的身材也不比三井高出多少,可是这一脚却是直接把这个高傲的男子踢得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清树脚下不停,但他并没有再看那三井一眼,而是转身跑向了苏天道那边,跑去的同时,清树手上一用力,修罗刀在空中狠狠一划,虽然没有斩中什么东西,可是身后的张宇平居然是‘啊’地叫喊了一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闷哼声,两道血雾出现在了空中,一道是张宇平的,而另一个则是清树刚刚斩过的那处虚空,一个女人的身形突兀地就出现在了那里。 (隐身?哼,在变异眼的面前任何东西都是无所遁形的。还有半秒不到的时间,小鬼,自己好自为之吧。) 清树已经不再怀疑那声音了,他也不再理会受伤的身体,因为眼前的苏天道看起来也是狼狈之极。修罗刀再次自主地进行了攻击,在保留了一丝的死气之后,所有的死气都被修罗刀吸收,刀身上再次出现一团黑雾,接着清树一刀斩出*退了缠着苏天道的中村,由于死气不足,那斩出的黑雾刀刃只是撞在了中村的刀上令他后退了一步,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苏天道终于找到了这个契机,他冲洪铭大叫一声,洪铭心中会意,这是他们内部的作战暗号,当下他也不答话,高举手中的圣光剑拼命地把力场注入,一股急剧全烈的光芒从圣光剑中直射而出,就像一个小太阳一般,引得众人都微微地闭上了眼。 “哼,还是能量攻击吗,这对我根本就没有用。(日)” 坂本?翔太冷笑着看着洪铭,他刚想展开攻击,突然心中猛然感觉到了危险,一旁地苏天道凝聚着空气炮对准了走廊的这一边,看这空气炮的大小明显是无法躲避的。 “坂本君!(日)” 中村也是大吼了一声,到不是苏天道这一击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只是这样对他也是有着不小的困扰,何况三井现在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井上也不擅长能量攻击,只有坂本?翔太的能力是能量攻击的克星,所以中村想也不想就吼叫起来,坂本?翔太当然知道是他挥的时候了,他刚刚摆出架势,那空气炮已经向众人袭来。 (还能赶上,这样的度,这样……呃?) 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那空气炮突然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陡然加,因为在众人之间,一个小型的湮灭黑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居然是靠着吸引力的力量使空气炮的度大增,接着就是‘轰’的一声…… “快走!” 清树早已退出了之前的状态,又在之后强行使用了一次湮灭黑洞,身体虚弱得很,苏天道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冲其他两人大喊,洪铭受的伤最少,他一把拉起张宇平,四人急急向出口处跑去,而身后像是刮了一场大风一样,除了中村以外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妈的!(日)” 中村少有的骂了一句,看着远去的众人,还有地上躺着呻吟的队员,他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握着刀的那只手,也是嘎嘎直响…… 第二十五章 分秒必争 “快走!”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向出口处逃去,也不去管身后中村等人的反应,由于清树和张宇平二人受了些伤……咳,当然两人的伤是完全不同了(不能再说了,不然又要和谐),总之四人的度并不快,转过两个拐角之后众人见身后也没有人再追上来,只是略微的放慢了度,要不了几分钟众人就会赶上前面的三个女生。(..info) “我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她们出事了。” 洪铭一边用圣光剑给众人治着伤一边说着,他的这个治愈能力并不算很强大,但眼下却是帮了清树大忙,不然以他现在的伤势光是失血就足已致命了,先是胃总的重创,接着又是临近心脏的两处刀伤,还有负荷的使用了湮灭黑洞,清树真的很想就这么直接昏死过去,身体上的疼痛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嗯,确实出事了,刚才那个中村……看来对方留下的那个人是个狙击高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高手,但是能以一敌二,又是在行动力受到限制的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压制罗莉和宋姐,是远程攻击者的可能性要高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天道淡淡地说着,虽然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但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牵强,圣光剑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眼中透露着的焦急。 “不要说这个了,各位,还是说一下你们现在还剩下的战力吧,一会我们要面对的可是两面夹击,必须在一瞬间突破那个狙击手的封锁,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我的力场消耗的并不算特别多,普通的空气炮还可以使用两次,但是奥义已经无法使用了,不达到契机的话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动,你们呢?” “我的力场还是留给清树治伤吧,远距离的战斗我并不擅长,以这样的消耗度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洪铭也不矫情,苏天道的话音刚落他就紧接着说了,同时他也把头偏了过来看向了身边的张宇平和清树二人,这二人和他们不同,所以对于他们的战斗方式谈不上什么了解,之前洪铭也看到了清树的爆,可是具体是什么他还无法判断得出来。(..info) “我……我也算是个近战者吧,如果对方是个狙击手的话可能我帮不上什么忙了,但是在我受伤的同时我可以大致判断出对方的位置,之前我还没有想过可以这样使用我的能力,对这个还不太纯熟,但是大致判断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张宇平有些虚弱的说道,他现在是面红一片,简直比他手中的夏娃之刺还要红得彻底。这夏娃之刺不知何时起已经不再显露人骨的白色了,而是一片的赤红,就好像那骨头本来就是这颜色一样,如果仔细看去,那骨头上已经不再光滑,而是像刻有什么符号一样。 “清树你呢,你还能使出之前那样的状态吗,以那个度的话……我来辅助你,张宇平和洪铭负责找出敌人的位置,你必须在第一时间使他失去战斗力,放心吧,擅长远距离攻击的人近战往往都是他们的致命伤,他的能力再高也不可能高过之前这些人的。” 这点苏天道说的到是没有错,如果这个狙击手连近战都那么强悍也不可能会被中村留下。清树听了苏天道的话默默无语,他也在努力的回想自己之前的战斗模式,只是那并不是他啊,要他如何可以学得那么像,那每一个细节的把握,每一个动作的精准,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敢于在敌人的攻击中只以细微的动作躲避而不影响自己的攻击,一旦失误后果绝对是重伤,他能做得那么好吗? (以眼睛做为信息处理,以视觉的精准来计算下一步动作,以湮灭黑洞的力量来控制身体……天啊,这就好比是要我去*纵另一具身体一样,怎么可能做得那么完美?对方可是一个狙击手啊,只要稍有失误,那我……) 清树不是怕死,这几个月来他已经面对生死多少次了,不能说是麻木得不怕,却也真的是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了。只是一旦自己出了差错,那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陪葬,这不是他想要的,尽管……这并不与他的本心冲突。 “刚才那个状态……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要使用的话,以我现在身体里死气的恢复度最多在2分钟之后可以使用不到一秒的时间,而且我也没有办法再像之样那般动作流畅,可能连之前的1o分之1都做不到。” “没关系,对方的一条腿还处于麻痹之中,以那样的度他根本无法躲避得开。1秒不到吗……那么计划如下,我来做诱饵,只要他一攻击,清树你就借着我的空气炮的加度冲过去,他的攻击肯定是有间隔时间的,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到他,这里的地形并不复杂,想来他也藏不到哪里去,如果我是他的话,一定会选择一条笔直而长的走廊处,而在出口那里唯一一处适合狙击的地点就是……” 说到这里众人心里也默默地计算着路程,那处笔直的长廊离出口并不远,也是到上一层的唯一的通道,以众人的度最多2分钟就会赶到。 既然主意已定,众人也就再无多言开始保存自己的体力,清树也在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那个状态,只是无论他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毕竟从未试过,也不知道一会战斗时会不会出什么纰漏,他也不敢现在用死气去测试一下,这时损失能量实在不合适。 第二十六章 生死‘秒\’速(一) 人类的战斗模式,从冷兵器到热武器的变化一直在继续,没有谁一定压制谁,眼下却是一场热武器与异能之间的争斗,在地下二层的入口处,宋英美和坂本?翔太的战斗还在继续,虽然一直都是坂本?翔太的攻击,其实他只有最开始的两枪命中了目标而已,这后却是被宋英美的灵活身手和念力控制的手术刀尽数躲开或是挡下。(..info) 双方都很焦急,宋英美已是满脸的汗水,她必须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精神集中,那精准的子弹只要稍微分点心就再没有躲避的可能。不过这短暂的交锋中宋英美到也摸清了对方的攻击规律,若不是为了救罗莉和白静的话,其实宋英美完全可以逃跑,躲在对方攻击不到的地方去,可是她又怕二人再次遭到攻击,只能一边躲避一边拖着二人像后逃窜。 “中村君,已经无法命中目标了,对方身手很灵敏。(日)” 走廊拐角的另一端,一个浑身隐秘在黑暗中的男人低声说着,若是不仔细看去,在这样无光的环境下根本是不可能现他的存在。 “对方的能力是什么,还有多少子弹,现在有四人正向你那边赶去,但是都受了不小的伤。(日)” “对方似乎是一个念动力控制者,有几次应该是可以命中的,却是不知她用什么东西使子弹的轨迹生了偏折,从声音上判断是金属质品,但可以排除是身上的防护道具。子弹还有5了,不能再随意使用。(日)” 坂本?翔太的经验很丰富,当他听到子弹撞击的脆响时就已经知道那挡住自己子弹的东西不会是在对方的身上,毕竟那声音很脆,分明就是在空中不停地震动产生的。中村听后眉头也是一皱,此时他正和清树等人一追一逃,除开中村本人以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伤,特别是三井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这样的情况严重拖累着行进度。 (只有我和井上还可以全前进,但是井上的能力一对一还行,或者潜伏在暗中偷袭也是可以的,只是以我一个人的力量同时对上四个……那个该死的清树!!) 中村心中已是恨极了清树这个人,若不是他的存在,事情也不可能与计划中偏离那么多,想着想着中村居然控制不住情绪大声吼了起来,直把身后还清醒的二人吓了一跳,他们还从未见过中村如此的激动过,哪怕是在那个战役中也没见到他有这样的情绪出现。 且不提还在身后的中村等人,此时清树四人已经接近了目的地,苏天道更是已经感觉到了前面的特殊死气,那正是宋英美的特有的东西。苏天道大喜,他知道距离宋英美的位置不远了,可是在他的探知中,却“看见”了两道拉长了的力场,那力场看起来很是熟悉,如果把这拉长的立场收缩回来,分明就是白静和罗莉二人的力场。 苏天道心中一痛,他撇下众人快向前面转弯处跑去,刚转过一个弯,入目的场景就吓了苏天道一跳。三个女生两卧一蹲,地上还冒着可以探知到的漂浮着的力场丝线,而这丝线已是微弱得很,顺着走廊看去还能看到被拖出来的血迹(通过力场丝线判断的),长长的连力场都变了形。 “小莉!” 苏天道把长枪一丢抱起了罗莉,无论他怎么呼喊罗莉也是面色惨败地倒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宋英美急忙拉住苏天道示意他不要出声,苏天道深深呼了两口气总算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也知道前面还有一个狙击高手隐藏在暗中,这样大吵大叫会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这个距离他暂时还攻击不到,但不代表这里绝对安全。” 宋英美见苏天道很快稳定了自己,她也是长呼了一口气,能看到苏天道证明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大事,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独自一个人逃跑的。果不其然,宋英美的话音刚落清树三人就从拐角处跑了过来,洪铭更是先一步灭掉了自己的圣光。看到三个女生的惨状清树等人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三人到并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默默地把倒在地上的两人扶到角落里。 “情况如何?” 苏天道总算又恢复了常态,现在的情况很是危险,他们根本就拖不起,一旦被后面的中村追上就要腹背受敌了,生还的希望几乎为o。如果清树可以把他那爆的状态应用自如到还有几分可能,可惜…… “那帮人还在后面不远处吧,我长话短说……” 宋英美毕竟大众人几岁,面对这样的情况虽然没有经验,却也是众人之中第一个冷静下来的,她担心罗莉和白静的伤势并不比大家少,但她还是先把眼前的情况简要的和众人说了一下。 “对方是狙击高手,可以通过墙面反射使子弹进行偏折攻击,罗莉和白静就是这样被他打中的,不过因为子弹力道太大,所以他的第一次弹射必须借助第一面墙壁上的消火栓铁板,通过弹射角度大致可以判断出他在走廊那端2o米左右的地方,大概高2米处。子弹上有高效麻痹药物,被击中会在几秒之内陷入轻度昏迷中……可能带有什么仪器可以准确看到我们的位置,攻击间距在3到4秒之间,不过我觉得他的子弹应该是不多了。” 宋英美的判断自然有她的依据,之前那人的攻击很是犀利,频率也快,可是就在宋英美的身体快要不支时,那人却很少再主动攻击了,只有在宋英美想要露头时才遭到,迎头痛击。众人听了她的分析也都皱紧了眉头,如果对方可以准确判断已方的位置的话,那什么诱饵作战根本就不起作用了。 (三秒……2o米的距离不可以全力使用那个状态,道哥要配合我作战,所以他不能受伤,而诱饵的话只可能是……) “时间不长,我重新分配一下任务,清树为主力,我来配合他,洪铭用你的圣光照瞎他的眼睛……” 苏天道快地分配着每个人的任务,而听到这张宇平的心也是咯噔一下。 “张宇平……对不起,这次的诱饵可能只能让你一个人担当了。宋姐负责看护她们二人,以防中村他们追上来。对不起,我现在只能作出这样的分配了,张宇平,是我的能力不足,等我们活着出去,再来给你道歉吧。” 第二十七章 生死‘秒\’速(二) “呵呵,没关系,反正我的实力又差,总得要我出一份力吧?” 张宇平苦笑着说道,老实说他不想去做什么诱饵,听了之前宋英美的分析,这个诱饵可以说是100%会受伤,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人可能会不怕死,但是这种类似自己找死的行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很无所谓地决定。不管是张宇平还是大家,都不过是一群20出头的学生而已。 苏天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作为道不同的两个人,苏天道不能很理解所谓的违背本心,现在的张宇平已经和从前的清树没什么两样了,近乎没有的力场,违背本心的坚定,都在证明他和清树一样,走上了不同于苏天道等人的道路。 (即使违背本心也不迷失自己吗?物极必反,也许将来真的会想那个男人所期盼的那样合……) “好了,时间不多,要矫情也要等到我们出去再说吧。” 见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波动,洪铭笑着打了个哈哈,众人也相视苦笑。苏天道深深地看了张宇平两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一个无奈之举。现在的张宇平已经和当初的清树走上了同一条路,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苏天道无法完全理解他们的坚定违背本心,在他看来,这不是一条好的道,可是…… (正所谓物极必反,说不定真的如那个男人所期待的那样,将来真的会出现反力场能力者,而我所带着的小队则是正力场合吗?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力量?而他想要的究竟是……) 信息不足,苏天道也想不出究竟有什么,眼下情况紧急,苏天道甩甩脑袋不再考虑这些事情,简单的和众人交代了几句,带上昏迷的罗莉和白静,几人又向着出口处前进了。 “看到那把手术刀了吗?那里是那人攻击的极限,只要一越过那里就会进入他的攻击范围,算起来这距离总共有30米长了,如果在我们踏入的一瞬间就遭到攻击的话,以每3秒会被击中一人来计算,也只有一到两人可以跑到他的面前,这样实在太冒险了,毕竟身后还有一群敌人,要是受伤者太多,逃跑依旧不可能。” 宋英美站在那手术刀前2米的位置停下,为了让众人看得更清楚一些她也是控制着那手术刀悬浮在空中。手电什么的众人根本不需要,有着洪铭这个天然的‘灯泡’确实很方便,这到是苏天道的决定,既然对方有着可以透过墙壁准确定位的能力或者仪器,那么也用不着再隐藏什么了。 “这样吗?呼……大概再过1分钟左右中村他们就会追到这里,所以我们只有一次进攻的机会,清树,准备好了吗?” 一路上清树都很少说话,他一直都在努力回想着之前的那个状态,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来模仿别人作战实在是太困难了,他是变异眼,不是什么写轮眼,有些东西不是看见了就可以做得到,至少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 “我……我不敢保证我能做得到,但是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的。” 听到苏天道的问话清树也不逃避,这次大家的性命就都交给了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完成这个任务。这可能是他自变异以来所接到的最困难的任务了,如果只是自己清树也不会觉得什么,可是在还要负担这么多人的命运时,这份担子真的好重。 “清树,别这么沮丧,大不了一死嘛,眼下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呵呵,说实话我并不想死,但是……我相信你。” 洪铭走到清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清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大家,连张宇平都是满脸的笑意,那不是嘲笑,而是……信任。 “大家……相信我吧,无论如何,这次作战,一定会成功的,相信我!!” 时间不多,众人也就不再多话,所有人都把武器放在手中,宋英美把剩余的5把手术刀悬浮在身前,张宇平的手上也是燃烧起了赤红色的火焰,洪铭把圣光收缩了起来准备瞬间爆发,苏天道也是凝聚着自己所有的力场准备全力一击,所有人都蓄势待发,只等接下来的生死‘秒’速作战了。 (大家……我们不会死的!绝对!黄伟的仇,道哥的仇,洪铭的仇,我们,不是为了复仇走上的这条道路,但是为了大家,这场战争,我们绝对不可以输!!) 清树撕下了一身上的一条布条缠在了手上,他那握着修罗刀的手在和三井的对拼中已经虎口破裂,鲜血甚至都把刀粘在了手掌中。他看着那标志着敌人攻击范围的手术刀,轻轻地闭上了双眼,等到再睁开时,众人的感知中都出现了一个极度旋转着的死气团,那正是清树的能力——湮灭黑洞! “开始吧!” 走廊拐角的另一边,吉田·大野也是一刻都不敢放松,他通过眼睛上的夜视仪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走廊拐角那边的众人。这已经不是夜视仪该有的功能了,也不知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改造,居然可以透过墙壁,看到那边闪闪发光的力场,只可惜没有走到他的攻击范围之内,吉田·大野也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向前移动一些进行狙击,他正要向中村汇报此事之时,却不想那几道发光的力场却突然行动起来,一个如同火焰般的力场突然闯近了他的攻击范围,接着就是一团极度耀眼的力场跟在他的后面。坂本·翔太想也不想举枪瞄准着侧面的一面墙壁,几乎是一瞬间,看起来他好像连瞄都没有瞄一样‘砰’地扣动了扳机,只有真正懂得这种狙击能力的人才知道,这需要在多么强大的计算能力和实力才能做得到,可是这一切在坂本·翔太的熟练动作中就是如此自然。 随着的两声过后,那冲在最前端的火焰力场出现了一阵波动,接着火焰向下一低,卧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而在他身后的那个光团已经越过了他*近了走廊的拐角,坂本·翔太不慌不忙地开始下一步的狙击,退弹壳,上子弹,瞄准,整个过程都没有用上一秒的时间,但是他却没有马上攻击,要在这样两次弹射再击中移动中的目标谈何容易,即使是他也需要静静计算2秒左右的时间。 “坂本君!发生了什么事?(日)” 第四十八章 血站?血战! 清树并没有什么保留,把他自己知道的事情几乎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不是他不想隐瞒,想来那个可以提取人记忆的女护士也可以分辨得出真假,根本没有欺骗的必要,若是可以的话,清树到是希望可以借助下血站的力量。 “老爷子,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有几个疑问,不知道当不当说。” 清树身子微微向前一欠向老者问道,老者咽了一口荼,等候清树的下文。 “老爷子,因为我是眼变异者,所以看事情比较直观,这墙壁里闪闪光的东西不是什么凡物吧?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小子!你当自己是什么人,你以为这里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坐在清树对面的江辰大喝一声,明显对清树的问题不满,他根本也不把清树这样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若不是还有老者在场,动用私刑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站在老者身后不远的中年医生不时的偷偷瞧着清树,当听到江辰的怒喝时,眼睛里闪烁出不为人察觉的光来。 “这位是……” “哼,小子,你连知道这里人的名字都不配!什么东西……” 清树被骂个不明所以,他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褚良,后者只是抱歉地冲他笑了笑,小声和清树解释了几句。 “他是这里的‘老二’,无视他就行了。” 听完褚良的笑,清树反到笑不出来,他不知道排名第二的能力会有多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由于对方并不是变异者,清树只能从他的力场来初步判断这个人的强弱,虽说力场并不能作为一个人实力的衡量,但除了像他这样的违背本心的人以外,大多数人都是越遵循本心越强的。 (这个人的力场到是蛮强大的,可能也就比苏天道差一点点,不知道实力究竟如何了……妈的,我也没有得罪过他什么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装*侠?) “小江!够了!” 老者有些看不过去,毕竟清树也只是一个孩子,没有必要太过为难他。老者冲江辰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后者冷哼了一声,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站起身来愤愤地走出了会议室,褚良看罢不停的冷笑,看来这两个人的争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清树啊,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法器?” “请老爷子明示。” 知道清树不可能知道其实的事情,老者也不在意,不慌不忙的给清树解释。 “这世上的施法道具总共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大自然的造物,是世界多少年才凝集而成的天然道具,我们称之为法宝。法宝吸收了来自不同生物和自然气息的精华,久而久之带有了灵性,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即便得到了,也要看你是否能降得住这法宝,一旦法宝认了主,除非使用者死亡,否则是很难再由别人拥有的。” 其实,无论是法宝还是法器,这个词语对于现代人来说并不陌生,不论是电影还是,这个词语出现的几率并不算小,但是究竟哪一种说法是真的,谁也说不准。当老者说出这番话时,清树到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毕竟这样的话在神话中也不占少数。 “而法器,则是人们自行炼制的器具了,无论在威能还是持久方面,自然是要差上许多,但是法器的数量绝对要比法宝多得多,毕竟是可以炼制的东西,只要有人懂得如何来炼制,那么法器就有问世的可能。相比于法宝,法器并不认主,虽然法器也带有灵性,但这灵性却是‘死’的,所以才造成了法器的威力远远不如法宝。法器无法像法宝那样也大自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件法宝,即便是被破坏掉,其元神短时间内也不会消散,但是法器一旦损坏,几乎是无法再进行修理了,与其去修,到不如再造一件方便。” 清树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回过身向墙壁看去,那闪闪光的东西不计其数,难道这些都是法器? “由于有了人工的成分,法器的分类也就有了很多。我想你也听过修真者这一词语吧?出自修真者的存在与否不得考证,而出自修真者之手的法器则被称之为圣器,佛门中人的法器称为玉器,民间的异能人士的造物由于属性的杂乱,大致可按照五行分为火器,水器,金器,木器和土器,还有一种则是暗器,多为一些作恶之人的造物,因为人所不齿,法器的能力也大多是被作恶所用,若不是本心就是如此,多数人是不会选择使用这样的器具的。” “老爷子,那这墙壁里的是……” “你所看到的墙壁里的东西,是玉器·千面佛,算得上是玉器中比较低级的造物了,千面佛的用处除了自我主动防御以外,对于使用的能力也有加持作用,在这千面佛组成的阵中,使用者的能力可以得到很大的提高,越是长久的使用,所能提高的程度就越大,这与个人的使用熟练程度有关。” (我靠!这么变态,也就是说这千面佛的东西是可以量产的了?一个小小的血站就有如此之多,那全国上下得有多少法器啊?妈的,看那些时主人公得到一个法器就牛*烘烘的了,这要是能拿走个百八十件的,我还不天下无敌了啊?) 清树有些贪婪地看着墙壁里的千面佛,但是他也无法开口去要。不用想就看得出来,在场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随身携带着千面佛,既然如此,那清树就更没资格携带了。不过清树到也不在意,他的性子就是如此,不是自己的,再好也只是眼馋一下,到不会产生想据为己有的想法,而且经老者的解释后,清树也不觉得自己刚刚的战斗输得冤枉了,有了这千面佛的帮助,要想赢过老者,一点点希望都是奢望。 “谢谢老爷子的耐心解释,清树明白了。” 老者哈哈大笑,他到是有些喜欢这个2o出头的小子了。老者不勉想法了几年前,他也遇到过一个和眼前这个叫清树的孩子一样的少年,虽然二者选择的路不同,却都有一种不肯轻易放弃的精神。老者叹了口气,往事如烟挥之不去。 “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告诉下我们,关于你身上的死气,究竟是何种东西?” 等到从血库中出来,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清树谢过了老者的送行,由于身体上伤的缘故,清树不想再多作耽搁,他可不想晚上还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战斗,那可是一场恶战。 旅馆离血站并没有几步路,当清树回到旅馆时,张宇平和毛泽西早已等待多时了,看到清树一身的伤,着实把二人吓了一跳。清树进屋后狂灌了几口水,一头倒在床上,精神上的疲惫要比**上大得多,清树简要的把自己下午的经历说了一遍,再也没有力气理会二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这么说来,血站里的人都是修魔士喽?” 毛泽西听罢清树的话若有所思的说道。 “西哥,修魔士是什么啊?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能把清树伤成这样子,能力也不小了,虽然有那个什么千面佛的原因在里面……清树,你确定对方拿的武器都是法器么?” 毛泽西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一脸严肃的看向了躺在床上直哼哼的清树,后者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贫嘴,只好如实说道:“我是不知道那是不是什么法器,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老爷子施法的时候总是举着他的拐棍,想来那拐棍不是什么普通的棍子了,对了,我见到过那个该死的医生的手术刀,那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这个信息有用吗?” “哦?是什么样子的符号?” “就是……就是很密,我也看不清上面刻的什么,反正很多很多……对了,我记得当他施法的时候,手术刀表面突然亮了一下,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看清了上面的符号。” 毛泽西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树,伸出手把自己的衣服领子向下拉了拉,露出一条与他肤色完全相反的银白色项链。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条项链看起来真的很不配黑色肤种的毛泽西,纯银白色的项链上,两条中国式的龙盘踞在两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感。 “这是……” “这个叫圣器·盘龙锁,是法器。盘龙锁分阴阳两部分,我这个只是盘龙阴锁,另外的盘龙阳锁在另一个人手里。” 毛泽西从脖子上取下盘龙锁递给清树,后者伸手接过抓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非常有质感。清树把盘龙锁捏在手中,有种说不出的滑腻感,盘龙的龙鳞很冰冷,如果不稍微用力,手中的盘龙锁就会稍微向下滑去。清树仔细看了看龙鳞才现,龙鳞身上刻满了细小的符号,其密集程度要比那中年医生的手术刀密集至少3倍,清树也只是能勉强分清符号的个数。 “我想你也注意到了龙鳞上的符文了吧。法器的符文都是制造者用特殊渠道刻上去的,像这种程度的雕刻,若是在古代,真想象不出是如何做到的。符文的密集程度可以代表一件法器的好坏,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法器的威能。别小看这符文,要知道,万物皆有法,莫要逆天行。这世上有很多的法则存在,想使用一种能力,就注定会有其限制,而法器可以看成是一个规则,上面的符文就是记录着的规则排列,由人来提供能力展现力量的。刻有什么样的规则的符文,自然也就有什么的能力。想使用一件法器的条件有三:一,使用者具备可以启动法器的能量,这是最低的前提,提供的能量越多,威能自然也就越大,但不可能过法器所能承受的上限,否则很可能产生反噬,伤害施法者本身,甚至可能是人物聚损;二,使用者对法器的使用有一定的熟练,熟练度的高低也决定着法器的威能,一个从来没有开过坦克的人,即使给他一辆最先进的坦克,也不如给他一把手枪更有威胁;三,施法的对象,法器并不是万能的,法器虽然可以对事物进行破坏,但是却不能直接影响非生命体,比如你想借用法器对某一处建筑进行破坏,这几乎不可能,法器只能直接作用于生命体,包括植物,但是对于事间的非生命体,只有间接作用,而且威力也差,这是因为法器本身遵循着自然的守则,要以一个人来提供毁灭地球的力量,这根本就不可能。” 说了这么多,毛泽西也有点累了,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收回盘龙锁挂在脖子上,一点想展示的意思都没有,清树和张宇平二人却是好奇的很,虽然清树也亲眼见过了修魔士的施法,也就是那个老者的冰锥魔法,但是他还是想看看这个整天没有正型的毛泽西施法的样子,清树敢肯定那绝对很好笑。 “毛泽西,不好给我们露一手吗?” “想看啊?” “嗯” “那你得给我每个月的工资再加3oo块钱。” “我靠,给你个毛工资。” “oh~!小清树,你这个一毛不拔的小资本家,压迫我们无产阶级,我和小*平平会闹革命的。” …… 另一方面,血站里…… “喂?是我,按照你的指示,我已经把他放了,下一步呢。” “没关系,继续监视,但不要给予太多的帮助。” “是,我明白。” 会议室里,老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他默默地挂掉电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一会,他走出会议室,把一个年轻人叫到进前来。 “今天晚上由你来守夜吧,那个孩子今晚还会来的,不要提供什么援助,不过如果遇到危险,就放他们进来躲一躲吧。” 年轻人听罢一愣,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老者叹了口气,依然忧心忡忡。 “但愿一切都如他所计划的,唉,这……这简直就是在赌啊,赌他会不会成长起来,赌他肯不肯坚持违背本心,赌他,今夜,是否可以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