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提离婚了,改嫁你哥你跪什么?》 第1章 帮大嫂生个继承人? “大嫂生继承人?要你帮?” 温知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敢相信这无脑的话出自她的新婚丈夫陆时岩。 傍晚飞机刚落地,陆时岩连时差都没倒。 他看向窗外,语气带着商场上特有的决绝。 “从现在起,我会搬去她的别墅,直到确定她怀上的是男孩儿。” 温知夏怒气直冲头顶。 “现在的医学技术救不醒一个植物人,难道还做不了试管吗?” 温知夏委屈质问。 “所以,这是你婚礼结束后,直接飞去国外的原因?” 婚宴结束,确认温家的资金入账,陆时岩就上了飞机,一去三个月,至今没碰过温知夏。 今晚,就算不补洞房,也应该倒时差。 可陆时岩却要去跟他大嫂睡! 这是要疯! 陆时岩听出她的不服。 “这是董事长的决定,原本都不需要通知你,是大嫂让我先回来询问你的意见。” 温知夏回神, “大嫂真是体贴啊。可大哥还没咽气,大嫂就同意做这种不伦的事了?” 陆时岩顿时恼了。 “大嫂以大局为重!她是为了陆氏!为了给陆家生个继承人!再说了,我才是陆家亲生的,陆时琛他不过是个抱养来的,我们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怎么就成了不伦了?” “这件事不要对外声张,你只要点头同意,让大嫂放心。” 温知夏反问:“我要是声张呢?” 陆时岩:“那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温知夏心里咯噔一下。 要她命? 这场商业联姻,成了要她命的陷阱? 温知夏明白此刻只能暂时妥协。 “好,我不声张。” 陆时岩触及温知夏惊吓的目光,莫名有一丝心疼。 他舒了口气,警告她。 “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亲。” 温知夏冷笑。 “联姻的条件之一,是我温家向陆家注资两个亿。陆家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陆家不给我股份也就罢了,现在还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陆时岩冠冕堂皇,更正温知夏的措辞。 “钱钱钱,你眼里只有钱吗?” “至于公司的前途,你父亲也只是个商人,能给帮上什么忙?” “大嫂的父亲是高官,他一句话就能让陆氏起死回生。” 温知夏的父亲,不就是有几个破钱吗? 怎么能跟高官的能量比? 温知夏指甲都抠进了掌心,但仍极力让自己镇静。 他陆氏能撑到如今,靠的是她温家,是温家拆了自己的东墙,补的他陆氏的西墙! 除却最近一次的两个亿,还有之前的好几次,若是没有温家的注资,陆氏早就破产了。 如今在陆时岩口中,仅仅就是有几个破钱而已…… 她生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下一秒,一阵清香卷进来。 “时岩,知夏,有话好好说。” 是大嫂乔诗雅。 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裙,红着眼眶。 陆时岩的目光移向她,很是关心。 “晚上冷,大嫂你穿这么单薄?” 温知夏从来没见过陆石岩这么温情脉脉。 他在她面前,始终像个冰山,商谈联姻时冷着脸,婚宴上也是冷着脸。 温知夏以为陆时岩就是这种性子的人,原来不是。 乔诗雅拉住温知夏的手,叹了口气才开口。 “是我和你大哥血型不合,结婚五年,试管也做了三次,还是没怀孕。现在还要让你跟着费心……知夏啊,看到你们因为我吵架,我的心很痛。” 眼见她梨花带雨,陆时岩把温知夏拽到一边,责备。 “我哥车祸后,大嫂守了半年,是我和妈把她劝好。你最好别乱说话。” “知道了。”温知夏乖顺点头。 随后,温知夏转身看向乔诗雅。 “大嫂,这件事我同意了。” 乔诗雅闻言,愣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温知夏能这么痛快就同意。 “我替你大哥谢谢你……”她双膝微曲,就要给温知夏下跪。 陆时岩一把拉住乔诗雅。 “什么年代了,还下跪?何况是你为了陆家做出牺牲!” 温知夏只觉得恶心。 嘴里说着对植物人老公情深意切,实际上都要往陆石岩怀里扑了。 “啊……”乔诗雅脚下一滑,陆时岩眼疾手快的扶住。 “我送大嫂回去。” 说着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抱着乔诗雅出了门。 落地窗前。 温知夏看着两人相拥着,一起坐上乔诗雅那辆红色的跑车,扬长而去。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学长的电话:“师兄,情况怎么样?” “他确实有醒来的可能,只是……”对方不确定:“不仅仅是车祸的撞击,他还慢性中毒了。”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刚才没提,是因为她直到现在都没能确定,况且刚刚陆时岩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挂断电话,看了眼窗外。 陆家如此过河拆桥。 她便让陆时琛醒过来,亲眼看着那对叔嫂,给他生个继承人…… 陆时琛北郊别墅。 陆时岩将车停稳,刚想下车。 乔诗雅拉住他的手臂。 按照她和陆时岩的身份来说,她应该避嫌。 可眼下的境况,她如果豁不出去,后面陆时琛一闭眼,她再无所出,她立马会被陆家扫地出门。 她舍不得陆家的锦衣玉食。 乔诗雅把心一横,陆时琛就剩一口气了,她这么现实,肯定不会给一个将死之人生孩子。 “时岩,我们这么做,对知夏是不是有些残忍?她心里该有多难受啊?要不,我继续跟你哥做试管。” 刚问出这句话,乔诗雅就后悔了,生怕陆石岩答应。 陆石岩却比她想的更现实:“诗雅,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我也不会干。” 陆时岩叹了口气,其实刚才面对温知夏的时候,他就已经权衡过利弊了。 这年头,金钱在权利面前就是摆设。 既然做了权衡,就知道路该怎么走了。 “都怪我,要是当时我跟你哥在一起。” “如果,摔成植物人的是我,就不至于……” 陆石岩干咳了一声,温热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乔诗雅的肩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为了陆家,我们也要一条心。” 乔诗雅:“……” 不是? 他比她更快进入角色了? 那她也得回应,除了真正的爱情,更能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的是利益。 乔诗雅抬眸,眼里噙着泪望向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已察觉的暗芒。 “我听你的,我们俩要一条心。” 先别说陆时琛就剩一口气吊着了,就算之前陆时琛正常的时候,对她也冷冰冰。 现在陆时岩主动提出跟她一条心,她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抓住陆时岩,尽快生个继承人! 第2章 这是要现场直播? “我抱你进去吧。”旁边的陆时岩率先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暗哑。 陆石岩其实是极为挑剔的优秀男人,外在形象、能力,都是顶配,虽然比陆时琛差那么一点儿,但谁能想到他成了植物人。 陆时岩把乔诗雅放到床上,故意捏了她大腿一下。 “嗯,疼!”乔诗雅低低地喊了一声,抬眼看男人。 男人穿着黑衬衣,肌肉把衣料绷的发紧。 “你好坏!”她见陆时岩直勾勾地盯着她,也没动作,粉拳砸在挺实的肌肉上,挑逗他。 她手伸向他的领带。 他大手钳住她的小手,随即滚烫的唇就堵上去。 两指捏住她的下颌。 唇舌的进攻,强势且急迫。 强烈的眩晕和窒息感涌上头,乔诗雅已经许久没有男人了。 陆时岩的主动让她沉沦。 她欲拒还迎,装作娇羞。 他大手摁住她的腰,直接撕了她的裙子。 …… 天蒙蒙亮的时候,陆时岩才餍足睡去。 乔诗雅只盖了一条薄毯子,特意找了一个巧妙的位置,给温知夏拨打了视频电话。 温知夏刚刚结束了通宵的研讨会。 师兄刘宏毅和几位专家给她做了详细的汇报和推演,向她证明陆时琛现在可能是有微弱听力的,并且如果能够经常刺激,很有可能会醒过来。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乔诗雅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温知夏没有半分犹豫,接了电话。 乔诗雅愣怔了一下,没想到温知夏能这么快接视频电话。 她故意把毯子往下拉了下,露出脖子和锁骨处的几枚红痕,故意炫耀。 温知夏当即了然,但表面仍是客气:“大嫂。” 乔诗雅随即把镜头转向身后熟睡的陆时岩,确认温知夏能够看到后,这才转回来,对着自己:“知夏呀,我就是担心你,怕你转不过这个弯来,给你打个电话。你还好吧?” 温知夏微笑:“我没事的,谢谢大嫂!我看陆石岩都累的睡着了,想必大嫂也累吧,为了给陆家生下继承人,辛苦大嫂了。” 乔诗雅尴尬地笑笑,穿了睡袍,往客厅走。 “嘘!我出去跟你说,别吵醒石岩。”她故意把陆时岩的名字说的清清楚楚,就是为了刺激温知夏。 可温知夏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耐心地等乔诗雅出招。 “嗯。” 乔诗雅把心一横,早晚都要开口,不如直接开干。 “知夏,你跟石岩离婚吧!” 一句话说出口,乔诗雅坐在沙发上,只等温知夏歇斯底里。 然而想象中的暴风雨并没有等来,等等来温知夏轻飘飘地一句。 “劝我离婚?让陆时岩跟我提。” 乔诗雅:“这么说,你同意离婚了?” 温知夏咳了几声,深吸口气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硬拖下去也没意思。” 乔诗雅:“你的意思是……” 还她的意思? 温知夏只想骂人,她还能有什么意思? 但陆时岩并没有碰过她,她损失的是声誉跟两亿的资金,还有父亲对于她商业联姻的期待。 所以,陆时岩要跟她离婚也可以,把这些统统还给她。 她彻夜没睡,这些事她已经想过了,如果想要回来,那离婚这件事,得陆时岩开口。 就在两人陷入尴尬地那一刻,乔诗雅身后的房间门“吱!”的响了一声。 温知夏看到,房间门开了,陆时岩只裹了条浴巾,走了出来。 原本就是清晨,光线还是昏暗的。 温知夏在镜头里看的很清楚,更或者是乔诗雅故意让她看的画面。 画面里,乔诗雅窝在宽大的沙发上,她听到陆石岩出来后,故意往后仰倒。 随后一双大手掐住了乔诗雅的腰,陆石岩的脑袋几乎贴到了乔诗雅的颈窝。短发扫过乔诗雅的脸颊,薄唇吻上了她细白的脖颈,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诗雅,我还想要,帮帮我?” 这是要现场直播? 温知夏没兴趣看。 但乔诗雅并没有挂断视频电话。 温知夏愣了个神儿的功夫,抬眼就发现对面的两人贴的更近了。 “诗雅,帮帮我?” 男人的声音虽低,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诱哄。 乔诗雅本可以推开他,但她没有。 而且镜头对准了男人的脸颊和红透的耳朵。 她抬起脸,对上男人暗沉幽深的瞳孔。 “你求我!”她命令。 意识到乔诗雅的命令,男人弯了下唇:“我求你。” 他薄唇微张,轻触到乔诗雅的耳畔,顽皮逗弄地轻咬了一下:“在沙发上?还是回房间?” 乔诗雅微微朝手机侧了侧脸,看了温知夏方向一眼,随后又扭回头去。 男人的唇落在乔诗雅的唇角。 他的唇角漾开笑容,如同猎人俘获了觊觎已久的猎物,将她的细腰按住压向自己,含住那柔润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将乔诗雅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就连镜头另一边的温知夏都没能窥见半分春光。 只不过那体型差和暧昧的姿势,以及浴巾下传来的水渍声,都让人听了浑身躁动。 温诗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想要离婚,来陆时琛的病房谈。”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 温知夏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淹死的人,明明能够看到水面的亮光,却浮不上去。 刚刚看到的画面让她窒息,却也让她下定了决心。 她起身离开办公室,推开陆时琛病房的门。 刘宏毅和几位专家纷纷看向她。 他们刚刚开完会,刘宏毅觉得还有必要来一趟陆时琛的病房,趁着几位专家都在,正好做进一步的确认。 “几位老师辛苦了!师兄,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能确认他有听力,对吧?”温知夏看向刘宏毅,为乔诗雅和陆石岩的到来做准备。 她要确认陆时琛的身体状况,让他亲耳听听那对渣男贱女是如何在他还活着的情况下,就开始算计给他生个继承人的。 “对,能肯定。但他现在睡着了。”刘宏毅顿了下:“他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听到,但他只要能听到,细心观察,就能看到他有反应。” “我明白了,谢谢师兄,”温知夏轻轻点头,朝刘宏毅和几位专家表达谢意:“那我等下用针灸试试,” 她要用银针刺激陆时琛,让他意识清醒,用乔诗雅和陆时岩的话刺激他的知觉。 第3章 他还在这躺着呢! “好了,师妹,陆时琛现在的情况,你大概了解了,如果想让他意识清醒,你可以用银针扎他虎口。”刘宏毅叮嘱温知夏。 “好的,我知道了,”温知夏道谢:“谢谢师兄。” 刘宏毅叮嘱完温知夏,就跟着几位专家离开了特护病房。 温知夏站在陆时琛的病床前,低声问他:“陆时琛,我本应该喊你大哥的,但陆时岩要跟我离婚,他和乔诗雅要给陆家生继承人。” “换句话说,你和我要想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需要联手,你明白吗?” “不管你现在听不听的见,等一下他们过来的时候,我会让你听的清清楚楚。” 另一边。 乔诗雅听到温知夏的话,想把陆时岩推开。 陆时岩倒是也听见温知夏的声音了,但他更沉溺在乔诗雅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你没听到她说话?” 回应她的是陆时岩撬开贝齿,更加不容拒绝地纠缠侵入。 她无力地把手撑在他的胸前,想要让陆时岩冷静,可男人却像只发情的巨兽。 持续传来的波动,让乔诗雅软在了沙发上。 刚撑起在他胸前的胳膊,就被男人攥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她想喊他冷静,但抵不过他的滚烫。 她嘴里不住地求饶,瞳孔也逐渐失焦…… 温知夏回自己办公室,为了让自己更有精神应付乔诗雅和陆石岩,她还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 八点的闹钟响起,她给自己补了个妆,手机还没响,她心里明白,陆石岩跟乔诗雅还没来。 往陆时琛的特护病房走,乔诗雅给温知夏打过来电话,让她稍等,他们已经到了医院停车场。 温知夏接起电话的时候,只听到了乔诗雅的娇喘。 温知夏心里一声冷笑,这对渣男贱女还真是没羞没臊。 太过分了。 离婚她不是不能接受,但她宁愿陆时岩先把资金还给她温家,当回她的温家大小姐。 她自由自在地过单身幸福生活。 那才符合她的理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钱还在陆家的公司账户里,乔诗雅给她打视频电话,当着她的面跟陆时岩腻歪,逼她离婚。 况且,陆时琛还没死,就躺在眼前的病床上。 想到这些,温知夏心里就一股邪火窜上头。 气的她一根银针直接扎到陆时琛的虎口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飘进了病房。 温知夏一转头,直接被乔诗雅和陆时岩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乔诗雅直接搂着陆时岩的胳膊,像是挂在了他的身上。 陆时岩原本颜值不错,跟陆时琛长得有八分相似,身材高大健硕,挺拔昂扬。 剑眉下眼睛锐利有神,小麦色皮肤比陆时琛更健康,更显硬朗。 目光从陆时岩身上移开,猛然间发现陆时琛的手指抬了一下。 没错,就是扎着银针的那个手,食指动了下。 原本满腔怒火,差点儿骂出口的温知夏,像是被扎了镇静剂,瞬间冷静了。 有些事情……好像还有转机。 陆时岩看到温知夏的瞬间,赶紧把乔诗雅从自己身上摘了下去。 乔诗雅猛然意识到自己被冷落,手忙脚乱地往陆时岩身边靠。 “谈谈吧。”陆时岩率先开口,嗓音沙哑里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情欲。 按照原本的设想,此时的温知夏会直接了当地跟陆时岩提出可以离婚,只要把两亿的资金转回温家。 这会让陆时岩觉得,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可是现在,陆时琛是有听觉的,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到陆时琛呢? 说什么更有效果呢? 她心里也没底呀。 她对陆时琛了解的也不多啊。 但如果此时什么也不提,等陆时琛跟乔诗雅出击,自己恐怕难以招架。 温知夏把心一横,早晚都会离婚,不如直接挑明。 “陆时琛还没死,他就躺在这里,你们两个昨晚就迫不及待地滚到了一张床上,就不怕他知道吗?” “你,温……”乔诗雅刚想怼温知夏,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她看向陆时岩。 陆时岩的脸瞬间红了,他俩一夜未眠。 乔诗雅给温知夏打电话的时候,他只是闭着眼,但没睡。 只怪温知夏这么久都没让他碰过,他攒的劲儿大了。 乔诗雅不断地尝试开口,想发出声音。 “温知夏,你……”她声音哑的陆时岩都心疼。 伸手示意她别说了,交给他就行。 陆时岩掏出烟盒,抽出来一支,在烟盒上戳了戳。 这年头,什么兄弟情,夫妻情都不如金钱和权力来的实在。 既然已经做了,他就认。 “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三个说了算的。” “是考虑到整个陆家的利益,以大局为重。” “其实你不想离婚,可以提出你的条件……” 他把烟收起来,手握拳挡在唇边,干咳一声道:“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会考虑的。” 温知夏:“……” 不是?只是答应考虑? 拿她当傻子糊弄呢? 温知夏还没表态,倒是乔诗雅着急了,但是嗓子仍旧哑:“不是……温知夏……你别……” 陆时岩连忙伸手拦住她:“嗯,你先不用说话,我会跟温知夏说清楚。” 温知夏的长相没得说,甚至她的家世陆时岩之前也相当满意,只是现在跟乔诗雅一对比,他就做了选择。 他忽然想起她的家世。 从小亲生母亲就离世,又被继母磋磨。 原本以为嫁给他会过上好日子,又阴差阳错地走到这一步。 想必闪婚闪离,也不是温知夏的目的。 她其实也是家族联姻的受害者。 一下子让温知夏答应跟自己离婚,的确也是为难她。 毕竟她的婚姻,她一个人说了不算。 但陆时岩觉得,她如何选择也很重要。 为了陆家,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得表明态度,毕竟他没碰过温知夏。 语气又软了几分,陆时岩继续补充道: “如果你觉得现在离婚委屈,可以暂时不对外公布。” “你仍然可以住在婚房别墅,我绝不会主动赶你走。” “为了稳定温氏的股价,暂时不对外公布,或者对两家都好。”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不自然渐渐平静,但话还是说完了:“要是你……暂时不愿意领离婚证,等诗雅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领也可以。” 第4章 我疼…… 温知夏听完这几句话,偷瞄了陆时琛一眼,他的食指果真又动了。 她心里盘算着:等乔诗雅把孩子生下来,再跟她领离婚证? 到时候两亿多的资金,早就转移的干干净净了,不用提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她会被直接净身出户的。 那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她是不是可以先答应离婚,再看情况。 如果陆时琛的病情好转的快,那就快点儿要钱领离婚证呗。 这么说来,好像跟陆石岩离婚,对她并没有坏处。 想到这些,温知夏的神色才有了些许放松。 陆时岩看着温知夏的目光在陆时琛身上,他有些无奈。 他刚刚软化已经说的够多,温知夏这是希望他植物人大哥表态吗? 难道温知夏对这个将死之人有感情? 不能吧? 温知夏迎上陆时岩的眼睛,轻声说道:“领离婚证也行,但是我有条件。” “你说!” “嗯……” 陆时岩看到温知夏答应离婚,这才松了口气。 这事儿就算是有了眉目,也是顺了陆家的意。 “好,那你有什么条件,说吧,正好大哥也在。” 陆时岩扫了眼仍旧躺在病床上,还戴着氧气的陆时琛。 就算他成了植物人,只剩一口气吊着,但他确实是有利益关系的当事人,当着他的面讲明白,省的以后墓地说。 “我等下还要回去开会,”陆时岩看了眼手表,有些着急:“你不说,那就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温知夏额头青筋直蹦,她强压怒火,确认陆时琛能够听到:“签离婚协议,你把两亿的资金退给我温家,协议签好,先退五千万,去离婚登记处登记。” “离婚冷静期的一个月内,分批把资金退过来,退完两亿当天去领离婚证。” 陆时岩没听懂:“嗯?什么?” “退回五千万,去做离婚登记,退两亿当天,去领离婚证。”温知夏又重复了一遍。 陆时岩这次听清了,他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考虑陆家会不会吃亏。 乔诗雅却拽了下他的衣袖:“答应她吧。” 陆时岩没听清:“嗯?” “我疼……”乔诗雅故意重复了一遍,扫了眼温知夏,故意让她听见。 陆时岩还是没反应过来,以为乔诗雅身体不舒服,低头凑近她。 “你大点声,哪儿疼?” “我下面疼,谁让你从昨晚到刚才都没完没了,我疼的都站不住了,你快点答应她吧!钱的事情,我爸一句话就解决了。” 乔诗雅一惊,她也没想到自己能当着温知夏和陆时琛的面,说出这么私密的话。 这话一说出口,温知夏立刻投来诧异的目光。 想看看这对渣男贱女怎么这么猛,真的敢当着她和陆时琛的面,说出这种话。 陆时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热血直冲头顶,脸瞬间就红了。 他也没想到乔诗雅能说出这种话。 但乔诗雅也说了,钱的事情,她爸一句话就能解决。 他心一横,伸手将乔诗雅搂紧怀里,看向温知夏:“好,我答应你,回去让秘书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不用,我会亲自找律师,还有其他一些细节上的补充,写好离婚协议联系你。” 温知夏也不傻,怎么可能任由陆石岩拿捏? “好!” 陆时岩应了一声,俯身将乔诗雅打横抱起。 “你疯了?快把我放下来!” 乔诗雅惊得低呼,下意识挣扎,可陆时岩抱得紧,又是当着温知夏的面,她随即妥协了。 陆时岩步子大,很快抱着乔诗雅走出病房,走进电梯,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直到进了电梯,才将乔诗雅放了下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 温知夏站在窗前,看两人上了车,这才走回陆时琛的病床前,伸手捻了捻银针,并没有将银针拔出,反而又往人中扎下一根银针。 “陆时琛,刚才发生的事,你应该听到了吧?”温知夏看向陆时琛苍白瘦削的脸,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那就尽快醒过来。” “我要跟你联手,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要要来给你针灸,扎到你醒过来为止。” 刘宏毅看到陆时岩抱着乔诗雅下楼,内心不解,连忙来找温知夏,刚进门就听到了温知夏对陆时琛说的话。 “知夏,陆时岩怎么抱着乔诗雅走了?” 温知夏抬头,冲着刘宏毅无奈地笑了。 “师兄,你觉得,病床上躺着的这个植物人怎么样?” 刘宏毅惊到了。 温知夏的目光扫过陆时琛的手,她笑着吧银针拔了。 因为她看到陆时琛的食指又抬了一下。 她倒是被激起了胜负欲。 倒是想试试,是陆时岩先跟她离婚,还是她先取代乔诗雅,坐上陆时琛夫人的位置。 刘宏毅没听懂:“知夏,你……” 温知夏话锋一转:“你先给他治疗,我去趟陆家。” 陆家老宅。 陆母坐在沙发上位。 温知夏进了客厅,打招呼。 “妈!” 陆母瞥了温知夏一眼,脸色很沉。 “坐吧。” “谢谢妈。” 温知夏坐到陆母对面,就听到了陆母的摊牌。 “诗雅和石岩是为了陆家,你要是懂事的,直接去跟石岩把离婚证领了,明白吗?” 温知夏闻言,冷哼反问。 “妈,你就不怕大哥知道这件事吗?” 陆母顿时急了。 “你在胡说什么?时琛他就剩下一口气了,只要一拔氧气,他就……” 温知夏打断她的话:“妈,我的意思是,只怕大哥死了都闭不上眼。” 陆母脸上现出一丝忧伤。 “时琛他是识大局的,诗雅和石岩为陆家生继承人,也是为了他啊。没有继承人,陆家将来谁继承?”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层原因,陆氏集团股票连续跌,经营状况也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有不少地皮和实业,早就破产了。 而且如果只是守业,没有稳妥的新项目,那也很难转好。 乔诗雅要生的,就是高官的外孙,有了这个亲外公扶持,陆家将来必然会得到更多的支持。 这是她跟陆时琛父亲商量后才做的决定,是为了陆家的将来。 只是可怜琛儿再也醒不过来,否则以他的商业才能,根本不用娶温知夏进门…… 她越想越后悔,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第5章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温知夏并没有安慰陆母,只是继续说道。 “妈,大哥住在我温家的医院,我会尽力维持他的生命体征。最好维持到大嫂把继承人生出来。” “陆时岩刚才跟我提离婚,我也同意了。但我也不想骗您,我跟他提了条件。” 温知夏思量再三,决定在离婚和财产这件事情上,跟陆家打明牌。 “什么条件?”陆母皱眉。 琛儿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好能好好活着,这是掩盖这件事最好的挡箭牌。 但,乔诗雅什么时候才能把孩子生出来,也确实是个问题。 她随即看向温知夏:“你说来听听。” “把两亿的资金还给我温家,陆氏的三成股份我也退还。”陆母一听,就不同意。 “不行!那笔资金刚进来,已经用了不少了,现在根本就拿不出来。” 温知夏面色变冷。 刚刚不是还逼她跟陆时岩离婚,现在又找借口不想退钱? “妈,我又没说马上要。陆时岩从来没有碰过我,所以我对他并不恨。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我们结婚是商业联姻,离婚希望也能好聚好散。” “我们可以先去离婚登记,不是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吗?这期间,应该陆氏就可以筹到两亿资金了。” “刚刚大嫂跟我说,这点钱是她家老爷子一句话的事儿。” 见陆母依旧冷着脸,一声不吭。 温知夏又说:“大哥持续植物人的状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谁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醒过来。他一直在医院的特护病房躺着,如果大嫂突然宣布怀孕,也有些不太好解释。最好让大嫂和陆时岩也搬到医院里去住,这样也能堵住好事人的嘴。” “毕竟,陆家是上市公司,股价也不能再往下跌了。” 陆母闻言,神色松动。 “可备孕住在医院吉利吗?” “又不是让大嫂真去住,每天去转一圈,装装样子。”温知夏继续:“而且陆时岩要跟我离婚,难免会引起媒体的注意。” “你也不希望媒体怀疑孩子的来历吧?” 陆母思索再三,温知夏没有藏着掖着,也确实很理性。他们两家毕竟都是上市公司,这件事搞不好会弄得两败俱伤。 原本就是商业联姻,合则聚财,散也不能伤了和气。 “难得你为我们两家考虑,那就你跟石岩诗雅他们商量着办吧。” “好。” 放下手机,陆母又叮嘱。 “你要对你大嫂好一些,她既然说了一句话就能解决钱的问题,那你温家的钱还要仰仗她。” “陆家这次能拿到海外大单,全仰仗诗雅的父亲乔副总。让乔副总记得你温家的好,说不定也能给你温家带来机会。” 陆母这副颐气指使的德行,温知夏只当她是在表演。 “妈,你就这么笃定,我温家的钱,大嫂肯出?” “当然,诗雅也跟我说了,为了陆家,她肯付出,乔副总只有她这一个独生女,绝对舍得。” 温知夏笑而不语。 难怪陆时岩愿意舍去她,转而接手大嫂,原来是看上了乔诗雅父亲作为国企副总的资源。 她倒是想看看,没有温家的钱,光靠着乔副总挪用资源,陆家能走的长久? 陆母看着温知夏在愣神儿,皱了皱眉。 “这种眼力见都没有?对你大嫂哄着点儿,买几个大牌的包给你嫂子。” 温知夏面色为难:“妈,我家为了给我凑这笔两亿的嫁妆,也是掏空了家底,再说我眼光不行,我自己用的都是便宜货,我怕大嫂会骂我是个穷鬼。” “还有,我继母对钱管的相当严,虽然给了我两个亿的嫁妆,但她那是为了要陆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自己是只挣个死工资的。如果我动了钱,你就不怕她把事情闹大?” 陆母白眼一翻,不可知否。温知夏这是在哭穷呢? 但乔诗雅什么时候能够生下男孩,还不知道,还是先让石岩和温知夏离婚要紧。 “行吧,那你们三个商量吧,反正你别想打陆家的主意,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我知道了。”温知夏顿了一下,拿起手机:“那我现在给大嫂打电话。” “不用你,我来给她打电话。”对于乔诗雅的脾气秉性,陆母心里还是有数的:“你说的,她绝对不会听,但是她还是能给我一些面子的。” 陆母当着温知夏的面给乔诗雅打了电话,乔诗雅一口答应搬到医院去住。 温知夏跟陆母告辞:“那我回医院给大嫂准备房间。” “还算你有眼力见!” …… 回到医院。 温知夏吩咐后勤人员,把陆时琛病房隔壁那间病房清空。 陆时岩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后勤人员往外抬病床的场面。 他原本喜欢的就不是温知夏这种学霸型的女人,但不得不承认,温知夏确实漂亮。 “陆先生!”刘宏毅看到陆石岩气冲冲闯进门,被吓了一跳。 温知夏随即调整表情,微笑着看向陆时岩。 “陆先生。” 听到温知夏喊自己陆先生,陆时岩的脸色更难看了。 回想结婚那天,温知夏去机场送他,还依依不舍地喊他:“老公”。 看来,她还是因为他提离婚在生气。 说到底,她还是不想离婚,觉得自己亏了。 陆时岩:“你回老宅了?” “嗯。”温知夏没有隐瞒。 “跟我回家。” 温知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尤其他那个颐气指使的姿态,简直跟他母亲一模一样,让人讨厌。 他真以为自己要风得风了? 她巴不得他去舔乔诗雅,滚远点儿。 陆时岩见温知夏没吭声,以为她惊喜过头,忘了要说什么。 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可温知夏抬头看他,目光平静且淡然。 “大哥的生命体征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陆先生还是把精力放在大嫂身上吧,我会全力配合。” 她如此顾全大局。 可不知道为什么,陆时岩反倒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他拉了椅子坐在温知夏对面,扫了眼外面,倒是积极。 前脚回老宅说了,立马就回来收拾房间了。 她就这么想把他推给乔诗雅?没有半点儿留恋? 第6章 脱裤子吧。 想到这些,陆时岩就心里来气。 “听妈说,你要让大嫂搬到医院来住?她不喜欢吃外卖和食堂,你让医院厨师给她开小灶,单独做饭菜。” “还有,以后大嫂的菜谱,要按照孕妇的菜谱来,免得让外面传言,你故意让大嫂来医院吃苦……” 刘宏毅听了这话,都替温知夏抱不平。 这算是怎么个事儿? 合着这陆石岩软饭硬吃的,还这么颐气指使? 再说,这医院是温家的,并不是温知夏自己一个人的。凭什么陆时岩跑来提条件? “陆先生,这食堂是付费的。”温知夏直言:“大嫂想吃的好一些,无可厚非,加钱呗!” 陆时岩的声音骤然抬高:“凭什么?” “这医院又不是我的,我说了不算。” “你么点儿小事,你说了都不算吗?” 温知夏淡定地问。 “不知道陆先生怎么就认为我能说了算?” “实际上,我在温家是不受宠的,否则也不会被送去跟你联姻。这件事你总应该明白吧?” “不过,你每个月不是都给我账上打生活费吗?打了三个月的生活费,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可以用来补贴大嫂的伙食费……” 陆时岩厌恶温知夏跟他算钱。 “别跟我提什么生活费,一家人非得分这么清清楚楚的吗?三个月的生活费能有多少?你自己就没有私房钱吗?你先用自己的钱垫上,眼下给嫂子补身体最重要。” 温知夏表面上面不改色。 “陆先生有所不知,我自己的私房钱,已经拿来给嫂子交房费了。” 陆时岩眉头一紧。 没等陆时岩质问,温知夏又说。 “除了交这间房的房费,还要去打点几位专家,让他们尽可能维持大哥的生命体征,能维持到让大嫂生出继承人最好。” 闻言,陆时岩怒不可遏。 “给大嫂定这间房也就罢了,你还用打点什么专家?你们医院的事情,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这个还用花钱吗?那写专家不都是你们温家雇佣的?你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温知夏淡笑着回。 “陆先生说的对。” 见温知夏知错了,陆石岩也不好再矫情。 “以后有需要做决定的事情,一定要跟妈和大嫂商量。” “你现在还是我的太太,收起你那副温家千金的商贾做派。” “我不指望你跟大嫂那样温文尔雅,那样矜贵有气质,至少在离婚之前,你不能给陆家丢脸。” 温知夏听他这么说,没有生气,反倒笑了。 “你笑什么?”陆石岩眉头蹙起,问温知夏。 温知夏倏然抬头看向陆石岩,眸中瞬间闪过一道冷光,快到陆时岩以为自己看错了。 温知夏挂着笑,墨眸里却越来越冷。 “我就是想着,陆先生你要掌管陆氏了,真的很高兴,也是为了让大家跟着高兴。” 陆时岩倒觉得温知夏这么做没错。 “我得回陆氏开会了,就先不跟你回家了。晚上也不回去了。我明天再来医院看你。” 说着起身离开,直到他进了电梯,也没见温知夏留他。 …… 办公室里。 刘宏毅终于忍不了了。 “小师妹!这陆石岩是什么人啊?那句话都有乔诗雅,让不知道的人听着,还以为乔诗雅是他老婆!还让厨房单独炒菜,还让你拿钱,这软饭吃的,这是脸皮厚呀!” “不过,晓师妹你也算是厉害了,几句话就让他现出了原形,让陆家没办法占便宜!” 那可不,温知夏从小就知道,钱不能轻易往外拿,否则会被当成傻子。 她手转了两圈碳素笔,沉声道。 “财务那边都说明白了吗?” “刚才我就跟财务经理说过了。把乔诗雅这间房的费用,挂在陆时琛的账上,一起从陆家的账上划钱。” 温知夏起身,从落地窗看向停车场。 “准备一下,我下午就替陆时琛针灸。运气好地话,他的听力会越来越好。” 温知夏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他应该能听见陆石岩和乔诗雅……” 呵呵! 一想就很刺激呢! 傍晚。 陆时岩从公司出去,先给温知夏打了电话。 却被温知夏告知,她已经回了新房,有些累到,已经躺下睡了。 办公室内。 温知夏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手机看书,表情沉静。 刘宏毅敲门进去。 “师妹,你这样躲着陆石岩,是不是不如直接挑明?” 温知夏轻咳两声:“咳咳,他已经提了离婚,我已经答应可以走程序了。” 她抬眼问:“对了,乔诗雅那边的东西,搬过来了吗?” “陆家的人已经送过来了。虽然说跟陆时琛的病房隔着一堵墙,已经按照你的意见,在陆时琛的床头按了一个扩音器,他肯定能听见!” “咳咳……”温知夏又咳嗽了两声。 “师妹,你感冒了,要不今天下午就别针灸了吧?” 温知夏摇头。 “没事,我等下喝杯热牛奶就好了。” 她和刘宏毅来到了陆时琛的特护病房。 灯光照射在病床上的男人脸上,即使躺着,他也显得清俊矜贵。 刘宏毅不禁感叹。 “小师妹,其实陆时琛长得比陆时岩好多了,也更有才华!” 温知夏把针灸包放在床头小柜上,打开针灸包,拿出酒精棉仔细擦拭。 她心里清楚,刘宏毅说的,全是对的。 陆时琛从小就是上媒体头条的神童。 可惜了,他太过聪明了,陆家容不下他了,不但给他下毒,还让他出了车祸。 这次车祸,还不知道有没有证据呢! 只是,他的身世,当初乔副总肯定不知道,否则也不会把乔诗雅嫁给他。 温知夏嗓音平静:“脱裤子吧。” 刘宏毅顿时愣住了。 “知夏,你是说让我脱……脱陆时琛的裤子?” 温知夏扭头:“不然呢?难道脱你的裤子?扎你?” 刘宏毅有些无奈。 他伸手,迟疑了一下,又收回手。 “不行啊知夏,他能听见咱们说话的,要是知道我脱了他的裤子,等他醒过来,我还能好的了吗?” 温知夏蹙眉。 “你是医生,为了给他治病,你怕什么?” 刘宏毅咧嘴笑道:“知夏,我心虚,我出去给你守门!” 说完扭头就出去了。 手里捏着银针的温知夏:? …… 刘宏毅出去了,温知夏只能亲自动手给陆时琛脱衣服。 第7章 要不,自己解决一下? 温知夏给陆时琛下针的位置,浑身上下都有。 上衣的扣子解开,敞开上衣后,露出来的是略显苍白的胸肌和腹肌。 陆时琛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来月了,这胸肌和腹肌露出来,看上去仍然很有劲儿。 那要是以前呢?再加上他的身高…… 不敢细想…… 温知夏笑着摇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 但是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哪怕是男病号,她也还是有些心虚的。 好在病号服里穿了平角裤,这才让温知夏的脸上的绯红缓解了一些。 针灸的过程对温知夏来说,不算难,半个小时后,行针结束。 温知夏收了针,喊刘宏毅进来。 这时,她已经很累了。 “知夏!你回去休息吧!”刘宏毅劝她:“这不是着急的事情。” 温知夏摇头:“我能坚持,咱们出去说。”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靠近床头位置的扩音器。 …… 陆时琛的北郊别墅。 乔诗雅穿着丝质睡衣,喝了口红酒,准备上床休息一会儿。 端着红酒杯走进卧室,忽然眼角余光瞄到床脚处好像掉了件衣物,可能是不小心掉落的。 乔诗雅走过去,弯腰捡起来一看。 居然是一条深蓝色的难事内裤。 竟然还是穿过的,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个房间是别墅的客卧,连陆时琛都没进来过,唯一进来过的男人就是陆时岩。 连想都不用想,这条内裤肯定是陆时岩昨晚丢下的。 乔诗雅脸颊都烫了。 顿时觉得有些心猿意马,脸颊更红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摩挲了下手里的内裤,又看了眼手机。 估计这会陆时岩还在公司开会,没有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脱身,回到她这里来的。 乔诗雅鼓起勇气,捏着手里的内裤,拿到自己的鼻端闻了下。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相当浓烈,乔诗雅的脑袋里有几秒钟的眩晕。 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兴奋。 天! 她喜欢这个味道! 这是陆时岩身上的男人味。 其实她跟陆时琛仅仅有过几次床笫之事,陆时琛貌似对这件事兴趣不大。 但陆时岩就不一样了,从他们两个在一起开始后,已经腻歪在一起好几次了。 陆时琛居然把内裤丢在缠绵过的卧室里,这是在考验她啊? 明明知道她有需要,特别饥渴,这让让她怎么能把持得住? 乔诗雅只觉得身体里一阵燥热,小心脏开始忍不住狂跳了起来。 她等着陆时岩过来,等的有些着急了呢。 但是他肯定是在公司开会,她现在想了,但不能给陆时岩打电话。 现在这个节骨眼,她要矜持一些。 要不,自己解决一下? 怎么能上赶着给陆时岩打电话呢? 何况她还想在这段感情拉扯力占据高位。 陆时岩绝对不喜欢上赶着的女人。 想到这里,乔诗雅拼了命地想压制住自己身体里的情潮。 她要等陆时岩过来。 她捏紧了手里的蓝色内裤,拿着去了浴室,准备扔进洗衣机里。 可她才走了两步,就浑身发软,跌坐在地摊上。 糟糕! 她忍不住了! 她真的好想要陆时岩啊! 坐在地毯上,仰着脖子,乔诗雅大口大口地喘着蹙起。 想要得到满足的想法,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想别的。 乔诗雅后悔把仙女棒扔掉了。 她原本买过好几种了,陆时岩来别墅之前,她已经全部扔出去了。 她那里想到,自从被陆时岩碰过之后,她对这件事情上了瘾。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陆时岩居然从楼下走上来了。 她刚刚可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需求上了,根本就没有听到汽车进别墅的声音。 乔诗雅听到开门声,心想糟了! 要是被陆时岩发现她瘫坐在地毯上,想要成这副模样,那成什么样了? 可是她真的没用。 两条腿都软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就在下一秒,房间门被推开了。 陆时岩挺拔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乔诗雅浑身如遭雷击! “嗡!”的一声,在乔诗雅脑海里炸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 乔诗雅盾之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这羞愧了。 她这是什么姿势啊? 穿着丝质睡衣,瘫坐在地毯上,手里还端着红酒杯,她一定很狼狈吧? “时、时岩?” 陆时岩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乔诗雅。 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很平静。 深沉犀利的目光却将乔诗雅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这番目光,就像是一双大手,将乔诗雅从头到脚都抚摸了一遍。 乔诗雅的俏脸瞬间潮红袭来。 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想成这样了?” 陆时岩盯着乔诗雅半晌后,沉声发文。 乔诗雅扁着嘴,尴尬地朝陆时岩点头。 心里虚的不行,根本就不敢再多看陆时岩一眼。 “时、时岩,对不起,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乔诗雅连忙道歉。 她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陆时岩的内裤。 她真的没想被陆时岩发现的,哪怕她刚才走进卫生间里,自己解决一下也好过呗陆时岩发现吧? 但她真的没忍住。 要是因为现在这副模样,惹得陆时岩不高兴了,被陆时岩骂她放荡,那她也没办法。 只能认了。 不过,还没得乔诗雅再说话,陆时岩的目光却落到了乔诗雅的手上。 “那是什么?” “啊?什么?我什么都没拿!” 乔诗雅被陆时岩的质问下了一条,立马将蓝色内裤往身后藏。 要是被陆时岩发现了,她手里拿的是陆时岩的内裤,刚才还自己偷偷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 还不被陆时岩给笑话死吗? 陆时岩的眼里多了一些深沉。 “别藏了!” 乔诗雅满脸窘迫:“我没藏!” 其实,就算乔诗雅她不肯拿出来,刚才陆时岩也已经看见了。 “没想到大嫂,还有收集我内裤的癖好。” 乔诗雅身子一僵。 心瞬间沉落谷底。 陆时岩刚才竟然都看见了? “石岩,我……”她着急地想要解释。 陆时岩却打断她:“既然大嫂喜欢,我这条内裤就送你了!” 乔诗雅:“……” 她心下震了又震。 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第8章 陆时琛还没断气呢! 乔诗雅:“……呵,时岩,你说什么呢?何止这条内裤啊,现在啊,连你这个人都是我的了。” 她说着,目光忍不住往下移,渐渐落到了陆时岩的腰腹知夏。 她忍不住想,如果现在陆时岩扑过来,她真的要幸福死了…… 可她站不起来,只能直直地盯着陆时岩。 “诗雅,你在想什么?”陆时岩低哑的嗓音在陆时岩的头顶响起。 乔诗雅蓦然回神,摇了摇头。 该死,她又忍不住想了。 但想怎么能解渴? 不如主动! “想你啊……时岩,我过三天就是排卵期了。” 乔诗雅颤抖着声音娇滴滴地说完,用尽全力盛着身子站起,想牛回神坐到床上。 可忽然想起来,手里还攥着陆时岩的内裤。 这一分神,她没站住,打了个趔趄,脚下一滑,直接摔向了柔软的大床上。 “诗雅!” 陆时岩原本想伸手去接她,但看到了情况,随即转变了动作。 直接把乔诗雅搂紧怀里,两人一起摔倒在了床上。 原本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男友没断过,嫁给陆时琛之后,陆时琛都没碰过她几次,她长期缺男人,感到很饥渴。 现在让她被陆时岩搂在怀里,她恨不得直接就把陆时岩扒光了。 但是她不能,最起码此时此刻,她要矜持。 矜持于她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时岩,我的红酒被我放在地毯上了。”她显得有些担心。 “想喝?”陆时岩弯着食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乔诗雅解释:“我是怕踢到,你可不可以把红酒杯拿起来,放到床头柜上?” “好!”陆时岩转身俯下去拿红酒杯。 乔诗雅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件事,再矜持下去,她就要受不了了。 她心里琢磨着,是等陆时岩,还是自己先一步主动? 乔诗雅心里焦躁,连带着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她扭身,看到陆时岩动作的时候愣怔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陆时岩并没有把红酒杯放下,反而是悠然地拿在了手里,乔诗雅开始心慌意乱,整个人都更焦躁了。 陆时岩身上还传来了似有若无的烟草气息,更让乔诗雅按捺不住内心,心脏像是小鹿乱撞,跳的砰砰响。 陆时岩的目光确实一直都在乔诗雅的身上。 她真的确实不错,而且在那件事情上,两个人也相当合拍。 乔诗雅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整个人看上去诱惑至极。 洗过的长发如海藻般垂下,从陆时岩的角度看过去,乔诗雅身材妙曼,带着极致的诱惑。 陆时岩的喉咙竟然不受控制地快速滚动了好几下,为了掩饰,他假装喝了一口红酒,这才把酒杯放下。 说不清原因,他感觉自己被乔诗雅迷住了。 在公司开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乔诗雅昨晚在他怀里,欲求不满、两颊绯红的模样。 开完会的时候,他都出汗了,察觉到自己身体因为想法有了难堪的反应,他甚至有些懊恼,目送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离开,他才起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低头,陆时岩就看到了乔诗雅的一大片瓷白的肌肤。 此刻,乔诗雅正用手挡住胸口的位置,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惊慌失措地看着陆时岩。 “时岩?你看什么?” 陆时岩眯眼将乔诗雅上下打量了一遍。 瞬间,一股燥热从陆时岩的小腹流过…… 他朝她俯身过去。 “看你!” 陆时岩的嗓音格外的暗哑,墨眸紧紧锁住乔诗雅。 乔诗雅怔怔地看着陆时岩向自己靠近,一瞬间心跳加速,心里更是暗自窃喜。 直到陆时岩修长的手指,神到了她嫩滑的脸颊上。 粗粝又微凉的指腹,划过乔诗雅瓷白如脂的脸颊…… 乔诗雅浑身颤抖。 本能地抬起头,看向头顶的男人。 而陆时岩此刻也在看乔诗雅。 他那双幽深的墨眸,像是两汪清潭,轻易地就让乔诗雅深陷其中。 “时、时岩……” 乔诗雅惊慌之下,捂在胸前的小手一抖。 陆时岩一低头,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香艳。 此刻,香艳的春光正随着乔诗雅的呼吸猛烈的起伏。 乔诗雅好像脑子里只有陆时岩了。 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了。 陆时岩微凉的大手握住乔诗雅纤细的肩膀,薄唇附在乔诗雅的耳边:“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 话是真心的,陆时岩的男性气息也是真的滚烫,并且全都洒在乔诗雅敏感的耳朵上。 一股酥麻的感觉在乔诗雅身上蔓延。 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她是真真地控制不住了,想立刻就要陆时岩。 乔诗雅心里着急,却又想欲擒故纵,只不着痕迹地躲了躲。 “别躲!” 陆时岩按住乔诗雅白皙的肩膀,继续在她的耳边低喃。 这次,他把她楼的更紧。 乔诗雅只感觉到陆时岩都快要咬上自己的耳垂了。 他这是想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吗? 真没必要这样考验她的! 她禁不住考验! 乔诗雅不争气的低声嘤咛,整个人瘫软在陆时岩的怀里。 他低哑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大嫂,我就喜欢看你娇羞的模样。” 乔诗雅狠狠地咬住下唇,身子却比刚才颤抖的更厉害了,根本就控制不住。 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陆时岩,你是故意在逗我吧?”她红着脸,尴尬地质问他。 “怎么,我不还是应该喊你大嫂吗?陆时琛还没断气呢!”陆时岩的呼吸时不时洒在乔诗雅的粉颈里,让她又麻又酥。 乔诗雅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靠躺在陆时岩的怀里。 再这样下去,她可真的要往陆时岩的身上扑了。 到时候,她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陆时岩幽深的凤眸,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 这温香软玉,让他的身体更加地燥热。 可他忽然想起,母亲刚才打电话特意交代他,一定要带着乔诗雅去陆时琛的病房转一圈,走个过场。 让大家都知道乔诗雅是每天都去医院看望陆时琛的,这样等乔诗雅突然宣布怀孕,并且生下孩子后,才有可能糊弄过去。 第9章 身体契合! “时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诗雅不明所以地再次看向陆石岩。 陆时岩也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 他身上那股理智的气息瞬间让乔诗雅清醒,让她有种冷静下来的压迫感。 “晚上去医院住,我陪你一起去。” “啊?”乔诗雅惊叫一声,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啊,你真让我去住啊?” 陆时岩不容置疑地说道:“为了我们将来生的孩子,能够名正言顺地当继承人,是我们应该做的一点点牺牲。” 桥实验只是没想到陆时岩会主动要求她去医院住,并且还会陪她去住。 她明白是温知夏提出的要求,她以为陆时岩会拒绝,没想到他不但同意了,而且还主动要求陪她一起去。 当然既然陆时岩说了,那她自然没有办法拒绝。 乔诗雅伸手推陆时岩:“那我去换衣服。” 陆时岩却没有放开她:“我陪我躺一会儿,等下完事再一起去。” 乔诗雅顿住,再次一惊。 真的只是陪他躺一会儿? 陆时岩:“冷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我脱衣服?” 乔诗雅顿时心领神会,帮陆时岩把衣服脱掉。 陆时岩心潮澎湃,顿时跟乔诗雅滚到一处。 …… 两个小时之后。 乔诗雅从浴室出来,脱下身上的浴袍,换上陆时岩带回来的衣服,换上。 奶白色的裙子,衬得乔诗雅的肌肤更加白嫩,尺寸也刚刚好。 只不过这裙子的拉链在背后。 她伸手指能拉到一半,就再也拉不上去了。 她又没敢用太大的力气,她怕把裙子扯坏了,毕竟是陆时岩刚刚买回来的。 她怕陆时岩嫌她胖! 那样会损害她在陆时岩心里的形象。 “怎么这么长时间?都快半夜了!” 陆时岩在客厅沙发上瞪了很长时间,估计乔诗雅已经差不多换好了才进去。 谁知道刚把门推开,就看到乔诗雅的一大片美背。 此刻,乔诗雅正用玉手压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转头假装惊慌无措地看着陆时岩。 “时、时岩?你怎么进来了?” 陆时岩眯眼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翻。 乔诗雅身上穿的这件裙子露了香肩,衬得锁骨相当性感,肌肤更加白皙,衬得她的脸颊也更加绯红。 一瞬间,又是一股燥热从陆时岩的小腹流过…… 陆时岩的喉结快速地滚动了几下,带上了房间的门,朝乔诗雅走过去。 “拉不上拉链?那就换件衣服吧!晚上冷!” 陆时岩的嗓音格外低沉铵盐,一双墨眸紧紧锁住了乔诗雅。 乔诗雅怔怔地看着陆时岩朝自己走近。 一瞬间,她也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差点儿忘了反应。 直到陆时岩修长的手,伸到了她纤美光滑的脊背。 粗粝又微凉的指腹,滑过乔诗雅细腻的脊背。 乔诗雅脊背一僵,本能的靠到了陆时岩的怀里,抬头看向他。 而陆时岩此刻刚好也在看乔诗雅。 两人四目相对。 陆时岩一低头,就能看见异常香艳的春光,这一刻也随着乔诗雅的呼吸剧烈起伏。 乔诗雅貌似也犹豫了,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陆时岩微凉的打手握住乔诗雅纤细的肩膀,薄唇附在她的耳边:“别想多了,我帮你把拉链拉开,换个严实一点儿的衣服,再去医院。” 陆时岩的话虽然是怎么说,可是他满是荷尔蒙的气息却异常滚烫,并且全都吹进了她敏感的耳朵里。 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在乔诗雅身上蔓延开来。 真是要命了。 他能不能不要逗她? 明明知道她对他很饥渴,她刚刚食髓知味。 他这样逗她,她怎么可能忍的住? “不要这样,我……” 乔诗雅心下着急,不着痕迹地躲了下。 “想要了?” 陆时岩按住她白皙的肩膀,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他要不要这么考验她的定力啊? 乔诗雅按捺不住地嘤咛了一声,两腿一软,瘫在陆时岩的怀里。 陆时岩搂住她细软的小腰,低哑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大嫂,都站不住了么?” 乔诗雅狠狠地咬住了粉唇,身子却忍不住开始颤栗。 “陆时岩,你是故意的吧?快放开我!” 乔诗雅红着脸,尴尬地捂住了胸口。 “你躲开,我怎么帮你把拉链拉开?怎么帮你把裙子脱了?”陆时岩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扑进乔诗雅的粉颈里,又麻又酥。 乔诗雅在陆时岩的怀里,腿脚发软,根本站不住。 再继续下去,她真的要帮陆时岩脱衣服了。 到时候可不能怪她不去医院了。 陆时岩墨眸幽深,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乔诗雅。 看着眼前的香艳,他也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燥热。 可既然答应了要去医院住,他就不能不去,他比乔诗雅理智。 陆时岩的眸底掠过一丝隐忍,渐渐收回思绪。 但他并没有马上松开乔诗雅,而是捏住拉链的拉头,慢慢地往下拉。 他粗粝的指腹时不时地能够碰到乔诗雅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乔诗雅双颊绯红,气息都不稳了。 “脱了吧,换一件布料多的!” 身后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 乔诗雅如蒙大赦:“那你先出去,人家要找衣服。” 陆时岩看着乔诗雅把自己推出门,摇头叹了口气,迈步坐到了沙发上。 答应跟乔诗雅生孩子,虽说他原本也是有一丝实现梦想的喜悦,但没想到他们俩超乎寻常的契合。 真是额外的惊喜! 但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对陆时岩来说,却是备受折磨! 陆时岩陪着乔诗雅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了。 陆时岩接了下属的电话,听对方汇报工作。 乔诗雅觉得无趣,她反正也听不懂,找了个借口,去外面的洗手间。 尖细的鞋跟,踩在安静的走廊地面上。 乔诗雅去洗手间的路上,竟然瞥见了一道熟悉的女人身影。 正是温知夏。 温知夏正背对着她,一手拿着文件夹,一手拿着手机接电话。 而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 乔诗雅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准备转身去另外一个洗手间。 却忽然听见温知夏对着手机那边叫了一声陆时岩的名字。 第10章 极致的欢愉。 “陆时岩,我看到你的车进医院了,你跟乔诗雅不要在医院做那种事,万一被医院里的监控拍到可不好!” “什么?你给诗雅准备的房间里有监控?你这是什么鬼心思?”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医院里有监控是正常的,反正我提醒你们俩,如果被拍到,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算了,我没工夫见你们,我要回去休息了。” 乔诗雅顿住脚步,下意识皱眉。 没想到温知夏是在给陆时岩打电话,还顺带叮嘱他们节制点儿。 果然,她就知道,温知夏是讨厌她跟陆时岩的关系的,肯定会想破坏他俩的关系。 所以,温知夏就是嫉妒她被陆时岩喜欢,通情达理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她真是绿茶! 回温知夏给她准备的房间的路上,路过陆时琛的病房,乔诗雅只扫了一眼,就迅速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和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在一起的那几年,真的很无趣。 他可比不上陆时岩,只有陆时岩能带给她极致的欢愉。 温知夏不是给陆时岩打电话,不让陆时岩跟她在医院房间里欢愉吗? 那她偏偏不信邪! 等下她回去就要跟陆时岩亲亲。 推开房间的门,乔诗雅看向坐在沙发上等她的陆时岩,顺手就把外套脱了。 “时岩,你把这个毛巾挂到摄像头上去。” 陆时岩见乔诗雅脱了外套,里面穿的是蕾丝的上衣,顿时腹中一热。 乔诗雅虽然低头,面露羞涩:“时岩,先把摄像头遮住……” 陆时岩抬手把乔诗雅递给的毛巾挂到了摄像头上,大手覆住了乔诗雅的小手。 乔诗雅紧紧地搂着陆时岩的腰,跟他密不可分,脸贴在陆时岩的后背,嘴里轻声唤着陆时岩的名字。 见陆时岩对自己也是欲罢不能,乔诗雅心里更是暗自得意。 她绝对不会让问是呀那种绿茶,抢了自己的位置,爬到自己的头上! 等她怀上孩子,就再也不需要温知夏做幌子了,那就麻利地让陆时岩跟她离婚! 温知夏还想从她这里拿走两亿? 做梦呢! 为了让陆时岩更加对自己着迷,乔诗雅喊得更加卖力气…… 温知夏下楼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刘宏毅看出温知夏的情绪低落,主动提出开车送她回家。 “去哪边?”刘宏毅问温知夏,他的意思是想问温知夏,要不要回温家? “先随便转转吧!” 一路上,温知夏一声不吭地坐在副驾的位置。 看着车窗外的万家灯火,温知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知夏,陆时岩跟乔诗雅的事情,你就这么忍下去?”刘宏毅突然问了一句。 温知夏蓦然回神:“御景华庭,你知道怎么走吧?” 刘宏毅:“我指导!” 温知夏闭上眼,不再说话。 刘宏毅也没再打扰,继续开车,直到把车子开到别墅门口。 “谢谢师兄!” 温知夏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陆时琛要往好治吗?”身后蓦然传来一道询问。 温知夏转过头去。 见刘宏毅满脸的认真,就很肯定地回答道。 “师兄,他是我翻身的唯一机会,别无他途!” 刘宏毅点头,驱车离开。 温知夏回到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既然准备要离婚了,那她随时都要做好离开的准备。 既然陆时岩跟温知夏住在了医院里,那她根本就没必要担心陆时岩会回来。 她直接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了,打算洗完澡就上床睡觉。 以前她没明白陆时岩的真正想法,她还曾经对陆时岩抱有过幻想。 现在,幻想都破灭了。 女人要好好爱自己,为自己谋划。 温知夏洗完澡出来,就听到门外“砰!”的医生,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被吓到了,从厨房抄了一把菜刀,这才敢打开门,去查看。 就见陆时岩回来了,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茶几,这会儿正摔在沙发上。 陆时岩向来在温知夏面前冷冰冰的,况且跟温知夏也不熟。 他今晚回来应该跟温知夏的那通电话有关系。 现在温知夏已经知道他刚跟乔诗雅鬼混回来,当然不想搭理他。 拿着菜刀往厨房走。 把菜刀放下,温知夏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陆时岩满身的酒味。 她往客厅的方向走过去,离得有一段距离,就问:“陆时岩,你喝多了?” 毕竟他俩现在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万一陆时岩真摔问题来,这婚都没办法顺利地离掉了。 陆时岩倒在沙发上没吭声。 白衬衣上沾着红酒渍,显得很诡异。 温知夏无语地撇了撇嘴唇。 他之前不止还跟乔诗雅在医院里,坐在那间特殊准备的病房立马? 这才没多久的功夫,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德行? 她也是无语了. 说他理智到冷血,只顾眼前的利益吧,他对乔诗雅情有独钟。 所以说,陆时岩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他的感情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打扫乔诗雅身上。 温知夏受不了他为了乔诗雅,这幅臭德行。 看他还活着,转身就准备离开,结果一只小手竟然被陆时岩抓住。 “诗雅……你给我说明白……就因为我不愿意跟你在医院里做,你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他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却唠叨着。 温知夏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他这是把她当成乔诗雅的替身了? “什么划清不划清界限的?还有什么要说明白的?”温知夏冷冷地反问。 她到底还是理智的,毕竟跟陆时岩离婚在即。 再机上现在看来,陆时岩应该就是喝多了,根本就失去了理智。 只觉得身边的人是乔诗雅。 他一激动,一把疆温知夏拽进自己怀里,翻身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诗雅,你到底爱谁?是陆时琛?还是更爱我?” 男人急切地询问,灼热滚烫的气息满是酒味,全都喷向了温知夏。 温知夏被熏得直皱眉。 她怎么可能知道他问的这些,乔诗雅爱没爱过他,她怎么可能知道。 这些事情,他应该去问乔诗雅啊,拽着她问,她怎么会知道呢? 第11章 她真的很想要。 “陆时岩,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看我到底是谁……唔……” 温知夏愤怒的警告陆时琛。 可是,她话都没说完,陆时岩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 陆时岩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两种酒混合着喝,让他整个人头疼的厉害。 “嘶……”他大手搓了搓脸,又按了按太阳穴。 结果抬头就看见坐在梳妆台前,正直直盯着他的温知夏。 温知夏身上穿的是睡裙,两条纤白的美腿就那样展现在他的眼前。 我去! 陆时岩一睁眼就看到那两条美腿,再看到美腿的主任,瞬间呆愣在原地。 太恐怖了! 他“蹭”地从被窝里坐起来。 结果更是被惊吓到了。 他经发只穿了一条内裤,上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昨晚,我们有没有……” 他心惊肉跳地问温知夏。 “我们有什么?” 温知夏仍旧坐在梳妆台前,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陆时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他们明明应该离婚的,而且已经谈好了条件,很快就会走离婚的程序。 陆时岩心里更烦躁了,手掌又烦躁地搓了搓脸,捂住了脸。 温知夏心里已经明了,也更加苦寒。 她故意只穿了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就是想着试一试陆时岩的反应。 结果陆时岩的反应确实在她的意料之中,也更加让她坚定了把陆时琛救醒的决心。 明明他们两个才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就算发生点什么才是正常的。 可陆时岩却一副明显害怕负责任的模样。 光是看他醒来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知道陆时岩从一开始到现在心里都没有她。 并且,以后心里也不会有她。 他只想跟她撇清关系。 “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知夏冷哼一声,终于看着陆时岩说道。 陆时岩瞬间满脸的不可置信,张了张嘴,惊愕地看向她。 “昨晚你喝多了,撞到茶几,倒在了沙发上,我本来不想管你,结果你吐得满地都是,还把我身上都吐脏了,我这才帮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换了……” 温知夏解释的很详细,陆时岩听了她的解释,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 他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把抬头的冷汗,。 温知夏勾起唇角,满脸的不屑。 幸亏昨晚没有真的发生事。 没成想陆时岩会怕成这样,就算是酒后乱性,陆时岩都不愿意跟她发生关系。 他这是怕乔诗雅把他甩了,不跟他生继承人了把? 真是没想到陆时岩一只对自己的大嫂情有独钟。 陆时琛知道吗? 温知夏心里冷嗤、对陆时岩不屑。 其实她刚才没跟陆时岩说实话。 昨天晚上,她原本没打算管他,就想让他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淹死算了。 可移向,陆时岩死了,她就离不成婚了,弄不好还得变成寡妇,心里就不自在了。 要不是自己被陆时岩当成乔诗雅压到了身下,她也不会直接扇了他两个耳光。 温知夏也没想到,自己一怒之下还对陆时岩动了粗。 但她打了陆时岩两个耳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更不能让别人知道。 “昨晚,辛苦你了。” 陆时岩目光闪烁,难得跟温知夏低眉顺眼地主动说了好话。 “我等下还要去医院,还要给你哥扎针,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先回房间了。” 温知夏的态度相当冷漠,转身离开的时候,连看都没再看陆时岩一眼。 陆时岩烦躁地搓了把脸,这气氛相当尴尬了。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还要跟温知夏和气地把婚里掉。 温知夏离开房间后,他直接呈大字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模模糊糊地想起来昨晚回来时候的画面,想起来好像吻了温知夏。 可这个年代,吻一下不算什么,就算是他们即将要离婚了。 吻一下,不会被她缠上,离不掉这个婚吧? 陆时岩心里顿时划过一丝庆幸。 可温知夏不是一直对自己有意吗? 问什么她今天对自己态度这么差了? 他想起来,貌似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喊了乔诗雅的名字。 呵! 陆时岩吓得一下子坐起身! 他胡乱地穿了几件衣服,想着试探一下温知夏的反应,是不是真的丝毫不在乎他? 可是温知夏好像根本不在别墅里,没有半点反应。 她的车也不在了。 可见温知夏已经出门去医院上班了。 陆时岩懊恼地抡拳捶在了地毯上。 医院的病房里。 温知夏一本正经地给陆时琛针灸。 周围萦绕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陆时琛,你到底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早点醒过来,看看你那好弟弟吧!” 温知夏利落地把银针扎进了陆时琛的胸口。 另一边,乔诗雅在陆氏也有自己的一间办公室。 她其实是没有什么实质工作的,不过是在陆时琛办公室旁,咬了一间闲置的办公室,当初就是为了阻止陆时琛身边那些花花草草。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到陆时岩路过的时候。她的目光在陆时岩身上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无名的邪火窜了起来。 整个人开始难受发痒。 真是的,她不会又想要陆时岩了把? 陆时岩昨晚跟她在医院里吵了几句,就直接离开了。 她现在看到陆时岩,也不敢贸然地跟上去,怕被陆时岩拂了脸面。 不得不承认,陆时岩于她而言,实在是相当有男性魅力。 温知夏不由地盯着陆时岩多看了两眼,猛然间感觉就上来了。 她真的很想要陆时岩。 可这里是陆氏啊。 除了她跟陆时岩,还有各层级的职员经理之类的,总共有五六十人呢。 她要是在这里去找陆时岩,如果被公司职员看出点什么,那可能会直接上了头条。 乔诗雅心里着急,惊慌。 她两条美腿交叠,拼命压抑着自己疯狂蔓延的感觉。 可她即便搓腿都忍不住,而且越忍越难受,想要陆时岩的感觉就越强烈。 她不由地盯着陆时岩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下意识的把双腿夹紧。 乔诗雅这个小动作,被转身返回推门进来的陆时岩看到,他当即明白了乔诗雅的状况,下腹也一阵发紧。 第12章 陆时岩的身体里也燃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无名火。 正拦住他,拿着文件夹向他汇报工作的那名秘书,后来指着文件,跟他说了什么,陆时岩根本就没听到。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乔诗雅。 他刚才看到到了,乔诗雅身上穿的职业正装,下身穿的是职业的黑色包臀裙。 可是她脸色绯红,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痴迷、妩媚…… 贝齿还咬着下嘴唇…… 乔诗雅这幅明显是在发浪的模样,如果不是在公司,恐怕早就扑到他怀里了。 如果是公司里的其他女人敢这样冲着他发廊,这会儿早就被陆时岩辞掉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乔诗雅,是他的大嫂。 陆时岩此刻不但没觉得方案,心里竟然觉得万分刺激。 以至于他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shit! 陆时岩暗自骂了自己一声。 真没出息! 难不成他对这个女人上瘾了? 竟然大白天的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眼见着陆时岩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正端着文件夹汇报的秘书,说话声音都开始发抖。 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的不对,让陆总不满意了。 工位上的其他人貌似也都察觉到了,吓得都不敢吭声,生怕被连累。 陆总的火气好大呀! 只有乔诗雅此时仍旧沉浸在发痒的感觉离,根本看不出办公室外面的异样。 真是忍不住了! 她好像现在去找陆时岩,这可怎么办? 她总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把陆时岩拉进自己的办公室,把他衣服都扒了吧? 老天爷! 她该不会是憋疯了吧? 可他们昨天已经有过好几次了呀! 那她怎么如此沉迷跟陆时岩缠绵? 她自己都弄不清楚! 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难道真的是排卵期快到了的缘故? 不可能! 以前跟陆时琛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 乔诗雅突然觉得热了,本能地把自己套装上衣解开了一粒扣子。 蕾丝内衣露出了一丝…… 乔诗雅顾不了那么多,因为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加强。 陆时岩隔着玻璃门实在看不下去了,连都被气黑了。 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办公室里没拉窗帘吗? 她解开自己的上一口子,外面工位上的员工是能够看得见的啊! 她这么做,到底是想勾引谁? 陆时岩环视了一圈! 倒是没有发现有员工敢抬头,更别提有人敢往乔诗雅的办公室里看了。 但工位上的大部分职员都是年轻女性,没人看乔诗雅很正常,可如果是部门经理级别之类的男人呢? 看到乔诗雅这种发浪的状态,还不得被她勾走了魂魄吗? “行了,就这样吧!” 正在做汇报的那名秘书听到陆时岩这话,如同听到大赦,立刻转身去执行了。 乔诗雅也没想到陆时岩会往自己的办公室这边走,她聋了拢头发,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没想到扣子都没来得及扣上,门就被陆时岩推开了。 “大嫂!” 乔诗雅手摁在扣子上,连忙扣紧。 “石岩,你……找我有事儿?” 她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自己跑进来,是想帮她解决吗? 但这里是公司办公室呀! 就算解决,也不能在这里呀! 陆时岩还不直接说,说话说一半。 陆时岩回手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办公室里只有他和乔诗雅两个人。 乔诗雅的心砰砰砰地直跳了起来。 紧张地盯着陆时岩,顺手摁了窗帘的开关,把窗帘关上了。 陆时岩却缓缓向她走进。 真是的,陆时岩要不要这么考验她啊? 她正想男人想的发狠呢! “你想要了?”陆时岩神色不明地看向乔诗雅。 她的心蓦然漏跳了好几拍。 陆时岩问的也太直白了,难道她想要男人,表现得这么明显? “石岩、你看出来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只能反问回去。 但当面承认,仍然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她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但她却被一只修长的打手捏住了下巴,“我问你呢?” 陆时岩另一只手按住了乔诗雅的肩膀。 这动作的意思相当明显,乔诗雅的回答如果不能让他满意,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乔诗雅此刻正痒的厉害。 陆时岩大手碰到她肩头的那一刻,她立刻感觉到所有的触觉都被吸引了过去,并且瞬间点燃了她身上的火焰。 “我……我只是看到你进公司……” 乔诗雅答非所问。 她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在陆时岩身下缠绵的画面。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穿透了乔诗雅的身体,让她脸颊更加绯红了。 可是她的话刚出口,就开始后悔。 她怎么能这么不矜持了? 这话说的比陆时岩都直白。 乔诗雅头更低了,根本不敢去看陆时岩的眼睛,怕被他看穿自己的想法。 “所以,昨晚你故意跟我找茬儿,是因为你没吃饱?我没有满足你?”陆时岩墨眸犀利地盯着她:“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乔诗雅心头突突直跳,她昨晚真的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单纯觉得心里有火,没地方发泄。 连忙摇头否认:“我……我不知道!” 她这话说的很心虚,其实现在回想,应该就是陆时岩说的那样,她没有得到满足,心里有火,身体里也有火。 只是,此时此刻,她也不能承认呀! 陆时岩猛地俯身逼近她,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强迫她看自己。 “不知道?我看你瘾大的很,在办公室就敢把上衣扣子解开,你还说你不想?” “你告诉我,为什么陆时琛还在的时候,从没见你这么浪过?” 乔诗雅别开脸,没办法回答陆时岩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解释:“石岩,我……我跟你哥,你哥他貌似……” 陆时岩听乔诗雅提到陆时琛,更来气了:“我哥,我哥他怎么了?他从来没喂饱过你?还是你们不和谐?” 陆时岩将乔诗雅困在办公椅上。 乔诗雅坐在办公椅上,身体本能地往后仰,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时岩的手臂,怕自己摔倒。 陆时岩直接打手一身,把她整个人抱到了办公桌上。 “石岩,这是办公室!”她被陆时岩的动作吓到了,往后退了退。 第13章 这话太露骨! 乔诗雅就是想跟陆时岩保持距离,毕竟这是在陆氏,在她自己的办公室,外面还有那么多的职员。 就算她把遮光帘关上了,但办公室里的动静,外面还是能听到的。 可是陆时岩偏偏向她逼近。 乔诗雅已经被抱坐在了办公桌上,根本就无处可退,陆时岩的身体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的。 瞬间乔诗雅如遭雷击。 她正想要陆时岩呢,他的身体几乎都要贴上了她的。 她真的快要没办法控制自己了,眼看着就要失控! “时……时岩,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乔诗雅慌忙看了看窗帘,生怕被外面的人看到,着急地提醒陆时琛。 陆时岩垂眸深深倪着乔诗雅,故意看她着急的模样。 明明已经想要到不行了,却还在死鸭子嘴硬。 只是乔诗雅此刻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在陆时岩看来,太诱惑了。 他下腹顿时窜起一阵邪火。 直接激起了他的本能反应。 “你确定不是让我上你,而是让我放开你?”陆时岩嗓音低沉,克制地问乔诗雅。 被陆时岩说中了心事,乔诗雅的脸瞬间红了。 陆时岩,这话说的也太露骨了吧? 她心里那点儿晓心思,竟然全被陆时岩给看穿了。 可她跟陆时岩在一起造孩子,这事根本就不能承认,而且不能让外人知道,因为这件事根本就摆不到明面上。 “我……时岩……你别说的这么露骨,行不行?” 乔诗雅咬着唇,试探性地伸出纤手推了陆时岩一下。 可还没等她手收回来,手就被陆时岩抓住了。 就连精致的下颌也被陆时岩捏住了。 乔诗雅一片头,刚好撞进陆时岩幽深的摸牟利。 陆时岩此刻背光而立,将乔诗雅笼罩在他的声音里。 乔诗雅瞬间只觉得被陆时岩卷入了无法逃脱的漩涡。 暧昧的热在他们四目相对时更加淳烈。 陆时岩喉结快速滚动了好几次,微微俯下身。 乔诗雅瞬间头皮发麻。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乔总,天虹国际的郑总来了……” 陆时岩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愠怒。立马松开了乔诗雅,直起身,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进来吧!” 乔诗雅也整理了下着装,朝门口喊道。 李子骏打开门,在门口呆愣了一瞬间,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之前是陆时岩的助理,刚从陆时岩手下调到乔诗雅这边来。 没想到第一天工作,就打扰了自己老板的雅兴。 一瞬间愣在了门口。 “滚出去!” 陆时岩喝斥。 李子骏迅速转身,尴尬地离开。 乔诗雅被陆时岩的动作吓到了,生怕陆时岩把怒气也撒到自己身上。 她低着头,也不敢再吭声,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打开水龙头,用手接了水,往自己脸上泼了好几次。 身体里的邪火,这才缓解了一些。 可是她脑海里仍然时不时地浮现出陆时岩的身影。 刚才陆时岩那么露骨地问她,是也想要,对吗? 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她呢? 可不行啊! 这可是在公司里呢。 但她刚才被陆时岩抱到办公桌上的那一瞬间,已经被他灼热的反应碰到了。 如果不是有人在门口敲门,陆时岩可能已经亲她了。 甚至可能都上手了。 乔诗雅的情绪有些混乱,缓不过来,呼吸又开始急促。 为了让自己更冷静一些,她又忘自己脸上泼了两把水。 陆时岩看着乔诗雅狼狈的逃走,墨眸更加暗沉。 他手上还残留着她脸颊上的香味。 那该死的迷人味道,让他意乱神迷。 他不会放她走。 其实刚才秘书找他签字的时候,他的心思全在乔诗雅的身上,他会下意识的看向她。 尤其是刚才看到她解开上衣扣子的时候,那副欲求不满的魅惑模样。 让他身体里的邪火更盛。 该死! 陆时岩烦躁地起身,转身直接进电梯下楼,他忍不了了,但是在那么多公司职员面前,又不能做的太明显。 拿出手机,给乔诗雅打了电话。 正巧,乔诗雅此刻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手机响了,接听了陆时岩的电话。 “喂,时岩!” “嗯,到地下车库来,我等你!” 乔诗雅捏着手机,只有犹豫了几秒钟。 在地下车库的车里,这么刺激的事情,陆时琛都还没有跟她做过。 应该会很刺激的,对吧? 乔诗雅自己一个人紧张地捏着手机,上了电梯,沿着地下车库中间一路往前走。 地下车库虽然油灯,但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往前走,她有些害怕。 “滴滴!”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乔诗雅从惊恐中唤醒。 乔诗雅猛地抬头,发现身旁的车里坐的人就是陆时岩。 “压不下邪火,就去往脸上泼凉水啊?” 陆时岩无语地一句话,瞬间将乔诗雅憋在心底的那股邪火,一下子挑明了。 下一秒,她竟然无奈地笑了,明明她刚才还紧张地要命呢。 “时、时岩,你怎么开的陆时琛的车啊?” 乔诗雅回过神来,惊诧地看着陆时岩。 “上车!”陆时岩下了命令。 乔诗雅愣怔了一瞬间。 那辆车不是停在别墅的车库里吗?毕竟陆时琛还剩下一口气在。 “怎么?他的女人我都睡了,他的车我还不能开吗?”陆时岩轻挑剑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说你不能开他的车,时岩你说的对,他的女人你都睡了,他的车你还不是随便开吗?”乔诗雅解释。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那件事,根本没有心思跟陆时岩讨论其他的事情。 可是陆时岩似乎认定了她在质疑他的权利。 “那你刚才还问,你就不应该质疑我!” “……”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上车。”陆时岩下了车,不由分说地把乔诗雅塞进了副驾驶。 乔诗雅还在疑惑,他不是说在地下车库吗?怎么拉她坐在副驾驶? 直到陆时岩把车开出地下车库,她才开口问:“你不是说在地下车库?” 陆时岩看乔诗雅红着眼的模样,无端生出了几分怜意。 “你想什么呢?咱们两个的事情,关系到陆氏的前途,继承人得生,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公司的人知道。懂吗?” 第14章 你食髓知味了? 车停在别墅院里,乔诗雅感觉到陆时岩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压迫感十足。 不由地看过去:“怎么了?” 陆时岩:“没什么,等你往我怀里扑呢!” 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语气又贱又欠。 乔诗雅被他这话弄得,不知道该不该主动了。 只好再次嘴硬辩解:“我才没想过往你怀里扑呢!” 陆时岩意味不明地讽刺:“刚才在公司不方便往我怀里扑,现在到家了,可以来了。” 陆时岩这话里带着鼓励。 乔诗雅听陆时岩提到家这个字,墨眸忍不住暗淡了一瞬。 原本心里有话想说出来,却迟疑了许久。 她跟陆时琛那冷冰冰的夫妻关系,算是家吗?可这套别墅明明算是她跟陆时琛的家好吧。 总不能跟陆时岩说,她确实对他上瘾了,想跟他组成一个家吧?还说之前跟陆时琛从没感受到过爱的感觉,一直都是冷冰冰的,陆时琛根本就不爱自己? 那样太不矜持了,怕会吓到了陆时岩。 好在陆时岩也没有继续往下追问的意思。 陆时岩又等了几秒钟,见乔诗雅实在没有往他身上扑的意思,他打开车门下车。 随后转到另一侧开车门,把乔诗雅从车里公主抱了出来。 天开始下雨了。 不断有雨滴顺着陆时岩英俊英挺的轮廓滑落下来。 有雨滴顺着陆时岩坚毅的下颌,滚到他坚实的喉结,最后落到了乔诗雅的嘴唇。 乔诗雅被雨水滋润,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额……这男人太性感了! 她伸手要抱住陆时岩的脖颈,她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陆时岩将乔诗雅放到沙发上,乔诗雅拿出手机一看就是闺蜜薛文静打来的。 她接听了之后,话筒里传来薛文静焦急的声音:“我看到你弟妹给你老公陆时琛扎针了,你不亲自看着点儿吗?” 乔诗雅脸色一僵。 尴尬地看了一眼陆时岩,连忙回道:“没事的,那件医院是温家的,知夏她也只是在施针,在给我老公治疗。” 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薛文静:“你可长点心吧,诗雅。她再给陆时琛扎死了,你现在连个傍身的孩子都没有,陆时琛万一死了,陆家还能容得下你吗?” 薛文静的话还没说完,乔诗雅的手机就没电了。 乔诗雅一看手机自动关机了,反倒是松了口气。 刚才薛文静的话再问下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静默。 乔诗雅明显能察觉到陆时岩幽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才他听到了刚才电话的内容。 陆时岩这才发现乔诗雅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发丝垂在脸颊边一缕,外衣的扣子也全开了,露出里面蕾丝边的黑色吊带,显出姣好的身材。 陆时岩眸光顿时暗沉,下腹也窜起了一道邪火。 他拿了浴袍扔给乔诗雅:“去洗干净,换浴袍。” 乔诗雅接过浴袍:“我去洗澡,那你呢?你不用洗吗?” 陆时岩说道:“你去楼上洗,我就在楼下的卫生间冲个凉。” 乔诗雅:“……” 没等乔诗雅说什么,陆时岩已经把衬衣脱掉。 看着陆时岩露出来的腹肌,还有紧绷的肌肉,乔诗雅干咳了两声。 “你要在这里脱衣服?” 陆时岩挑眉:“怎么,我这浑身上下,你哪里没看过?” 乔诗雅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没看过?我不是已经都用过了?我也看过陆时……” 她这句话说出口,脸唰的就红了,她后悔自己嘴太快了。 因为她看到陆时岩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心里有些郁闷,他怎么忘记她是陆时琛的老婆。 一想到她跟陆时琛也曾经在床上翻云覆雨…… 他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陆时岩墨眸冷冷地跟乔诗雅对视了两秒,阴沉地咬牙问:“那你认为谁的更好?” 乔诗雅偷瞄了陆时琛一眼。 “你好,你最好!” 陆时琛心里明白,乔诗雅刚才想说的男人是陆时琛。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甩手就走。 他目光阴恻恻的,忍不住讽刺:“陆时琛他不过是个抱养的野种,而且他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还在想他?” 乔诗雅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说错话了,现在恨不得躲开。 陆时岩见乔诗雅没有否认,阴恻恻的脸色才渐渐缓和。 看来,他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难怪乔诗雅跟他在一起之后,连续这么多天都要好几次。 应该是跟陆时琛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得到满足过,跟了他,这是食髓知味了。 所以她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主动往他怀里扑。 陆时岩漆黑的墨眸凝视着她:“要不要再比较一下?” 乔诗雅眼皮一跳,不敢相信人前斯文的陆时岩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他低头看乔诗雅连耳朵都变得绯红,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看我的,我都不会给她们机会。” 乔诗雅:“……” 真是的,这男人要不要这样调戏她啊? 陆时岩饶有趣味地瞥向她:“所以,陆时岩之前没有给过你的幸福,你在跟了我之后找到了?也就是说,你食髓知味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扣住了皮带扣。 “时岩,你等一下……不是说好的要先洗澡……” 乔诗雅着急的想阻止,看上去更害羞了。 “可以一起洗澡,不行吗?”陆时岩反问。 乔诗雅:“你明知道应该先洗澡的,你这样……” 他其实挺着急的,虽然有些难以把持的住,但心里还是觉得应该先洗澡,会感受更好一些。 身旁的男人沉默了一瞬。 随即他低沉的声音传来:“那我先去洗,洗完你再洗?” 说完,去了一楼的洗澡间。 一阵哗啦啦的水生想起,陆时岩很快就出来了。 “轮到你洗了!”他朝乔诗雅招手:“快去洗吧,我等着你。” 乔诗雅抬头,朝陆时岩看饿了一眼。 只一眼,乔诗雅就愣住了。 陆时岩没有穿浴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上半身蜜色的熊腹肌相当养眼,他腹部完全没有赘肉,八块腹肌相当养眼,再往下看就是人鱼线。 这身材是无数女人喜欢的身材。 第15章 我帮你脱。 乔诗雅差点儿看直了眼。 她没想到陆时岩会把她带回家,她之前也没准备啊。 就陆时岩这幅刚出浴的模样,不止在诱惑她往上扑吗? 乔诗雅连忙别开眼去,不敢再看,想转身去浴室洗澡,可是身体已经下意识地窜出一阵邪火。 乔诗雅一边走,一边深呼吸,想吧自己的注意力从陆时岩的身上拉回来。 她还想保持矜持的千金大小姐的形象呢。 “快去洗吧!”身后传来陆时岩的声音。 乔诗雅猛地浑身一颤。 “好!” 她点点头,迅速往洗澡间走去。 进了洗澡间,打开水,正准备去关门,门就被陆时琛伸手挡住了。 “你……” 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乔诗雅背上的肌肤,引起了一阵流窜的电流。 乔诗雅刚想开口,只听“啪哒”的一声,她的内衣扣被解开。 “我帮你脱。” 陆时琛语气一本正经,可手却并不老实。 乔诗雅也完全没想到,更是没有半分防备。 衣服下滑的瞬间,乔诗雅更是吓得“啊!”了一声。 陆时岩墨眸更加暗沉,就连呼吸都暗沉了好几分。 “你这身材,确实很有料,你刚才在公司解开一粒上衣扣子,就有好几个男职员的目光看过去了。” 乔诗雅愣怔了好几秒,才缓过神儿来。 她羞红了脸,扯过一条浴巾,挡住了自己:“时岩,你……” 刚说了几个字,下一秒樱唇就被陆时岩堵住。 乔诗雅猛然瞪大了双眼。 陆时岩竟然大白天这样对她? 这放映,完全不像是只为了跟她生孩子的,难道陆时岩对她动了真情? 陆时岩呼吸急促,吻的又急又凶。 他早就想在浴室里做了。 今天因为乔诗雅的身体反应,终于得偿所愿。 能够看的清清楚楚的,不是在灯光下,这样的视觉冲击更强烈。 他忍不住撬开乔诗雅的贝齿,滚烫灵活的舌往她唇内探挤。 “唔……” 乔诗雅原本就想要的不行,被陆时岩这样急吻,身子更软的像是一滩水。 陆时岩趁机把她拥进怀里。 乔诗雅双手攀住了陆时岩的肩膀:“时岩,你……” 陆时岩此刻也顾不上听乔诗雅想说什么,大手直接探向了她的身子。 “刚才在公司,不就已经想的不行了吗?此刻,我对你予取予求。” 陆时岩这话说出来,乔诗雅的脑袋像是被灌进了水。 简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陆时岩的意思,她想怎么样都可以?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 很快,她的樱唇又被男人封住。 他掌心的温度更是灼烫。 意识到陆时岩的下一步动作,乔诗雅有些迟疑。 她喘着粗气阻止:“时岩,今天别……” 陆时岩目光暗沉:“都到这一步了,你跟我说不行?” 他额头还有水滴滑至鬓角,英挺的脸上此刻满是欲色。 乔诗雅也不是不想,只是她很清楚,如果想生儿子,那么就得节制次数。 她可不想一下子生个女儿,她想要的事,趁陆时琛还有一口气的时候,稳准狠的直接生个陆氏的继承人。 只有这样,她在陆家的地位才稳固。 乔诗雅咬了咬唇:“我……我想咱们节制一些,如果次数太频繁,不节制的话,可能会生个小公主……” 陆时岩眸光深邃:“所以你只是害怕生个女儿,不是不想跟我做?” 乔诗雅长睫毛颤了颤,低下头,不敢看陆时岩的目光。 她不是说的很明白吗?他还非得追问。 难道非得让她自己说,其实她想做的不行,但只是不能今天怀孕? 如果他们只是为了男欢女爱,那没什么,但是她是要生个陆氏的继承人的。 乔诗雅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失败。 陆时岩打仗按住乔诗雅的药神,破事她被困在他怀里。 他薄唇轻启,附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先从后面,然后戴小雨伞。” 乔诗雅听到陆时岩的话,头皮都要被炸开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顶的水就淋了下来,她也被他翻了个身,按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身上的毛巾也掉了。 陆时岩从身后抵了上来…… 下午,陆家老宅。 陆母把乔诗雅和温知夏都叫回了老宅。 陆母热情地拉着乔诗雅的手,花与剑全是关心,却被温知夏晾在一边。 温知夏知道陆母拜高踩低,况且她是马上就被离婚的人了索性连装都懒得装了。 温知夏自顾自地倒了杯热水,坐在最靠边的沙发上喝水,她倒没有那么在乎陆母的态度。 无所谓! 但还是听到陆母问乔诗雅。 “诗雅呀,你也在陆家的公司里,到时候时岩跟温知夏离了婚之后,要推给她两亿的资金,时岩跟你说过了吧?这件事你跟你父亲汇报过了没有?” 乔诗雅笃定地说道。 “妈,你放心,我昨天已经跟父亲汇报过了,他老人家说两亿不成问题,不过需要一段时间运作,这件事不能太着急。” 陆母对乔诗雅的回答算是比较满意:“我就说亲家公能量大,这点钱还是拿的出来的。” 听听。 这才是千金大小姐的能耐。 两亿资金一句话就能搞定。 可不是温知夏这种没了亲娘的女人能比的。 乔诗雅耐心地补充。 “我晚上要回家看我妈,正好再问问我爸,这些资金什么时候能运作出来,也好让陆氏的财务部做好准备。” 陆母笑的都合不上嘴:“好!” 随即又看向温知夏。 “还不谢谢你大嫂!” 温知夏放下水杯,面带微笑,淡然开口。 “那就让大嫂费心了。” …… 乔家。 乔诗雅原本是外室生的女儿,病的是乔父的原配,也是把她养大的人,她本来就应该回来探望。 但是她先去了楼上乔父的书房。 乔副总对乔诗雅的态度很冷淡,尤其是知道陆时琛变成植物人之后。 “爸,陆家要的两亿资金有谱吧?”乔诗雅主动为乔父斟茶,试探地问到。 乔副总脸色顿时沉下来。 “你妹妹马上就要订婚了,以后陆家和乔家还是尽量减少来往。你也要有点分寸,他陆家要了人家的彩礼,凭什么要你赔?” 第16章 她不甘心! 乔诗雅明白父亲偏心妹妹,可她也是他亲生的呀。 “爸,陆时岩以后会是我儿子的父亲,他跟温知夏离了婚,以后会跟我结婚,我怎么就不能拿钱帮他离婚?” 砰! 乔副总气的把手里的书直接摔到了桌上。 “废物!让你嫁给陆时琛,是因为他真有能耐,能帮我!” “现在他都变成植物人了,还指望陆时岩帮我乔家?” “陆时岩不过有副花架子,乔家从他那儿能得到什么好处?” 别跟他说什么给陆家生继承人,那简直是在给他画大饼。 乔诗雅不甘心。 “陆时岩才是陆家亲生的,他也是国外名校毕业的,将来一定……” 乔副总气笑了。 “他国外名校毕业?对!不过是花钱送出去的罢了!” “你自己也是国外名校毕业的,你怎么去的,书读的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就算他是陆家亲生的儿子,那又怎么样?” “商场上讲究血缘吗?” “真要比商场上的能耐,他怎么跟陆时琛比?” “陆时琛从未出去留过学,他研究生时期,一边读书,一边疆陆氏扭亏为盈,带领陆氏从实业进军线上,拿下无数国内外的订单,那才是真本事。只可惜,他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否则,得此贤婿,我……” 他的话停了。 这种事,没必要跟她说。 但话又说回来,他对陆时琛的车祸原因,也持有怀疑的态度。 交警队那边,他都已经找人查过原因了,但都说这种程度的车祸应该不至于变成植物人。 但就目前乔诗雅的处境和陆时琛的身体状况而言,还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查下去吗? 不如早点另做打算。 “爸爸,您之前说,陆时岩能够替代陆时琛掌管陆家,这话总没有错吧?” “嗯。” 乔诗雅这下就彻底放心了。 她没有想过再婚,但如果陆时琛死了,她跟陆时岩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那我去看看妈。” 可乔诗雅不知道的事,乔父并没有把真实的想法全都说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外室生的女儿胸无城府。 牵扯到自己利益和位置的话,他不能跟她交底。 更何况,他如今心系小女儿联姻一事,没工夫管陆家的事情。 …… 出了乔家,乔诗雅就被陆母叫回了陆家。 温知夏也在。 陆母直接问:“诗雅,乔副总怎么说?” 乔诗雅笑道。 “妈,你放心吧,这点钱在我爸爸那边,就是签个字走个流程的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的。” 陆母随即白了温知夏一眼。 “你看看,钱的事儿还得看你大嫂,这点钱儿在你大嫂看来,就是小意思。” “你们温家就是吹牛吹的响,这点嫁妆都要抠唆回去。” 乔诗雅表面劝说:“妈,你别这样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温家也是有长处的,时琛还躺在温家的医院里,仰仗温家的医术帮他续命呢。” 陆母笑了。 “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想尽快怀上孩子,就好好修养。” 温知夏忽然起身。 “妈,我有话说。” “这钱还没谱,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我不能在嫁妆这件事情上逼的太紧。我和陆时岩可以晚点儿离婚,什么时候两亿资金到账,我再跟石岩去领离婚证也可以,不过,陆氏可以把已经收到,还没动的资金拢一拢,万一大嫂可以少安排一些呢,不是也减轻一部分的压力吗?” 温知夏这话一出,陆母的脸顿时耷拉了下来。 温知夏那两个亿现金的嫁妆,一部分走的公账,还有几千万是进了她的账户。 当初她以帮他们管理资金的理由,收了六千万资金进她的账户,她默认那六千万就成了她的私产。 如今温知夏却要把说把钱拢一拢,让她把钱往外吐出去,给乔诗雅? 乔诗雅愣住,随即微微一笑。 “知夏,你不用这么着急的……” 这贱人还真是绿茶呢,眼看着陆时岩要掌权,知道陆时岩不会碰她,所以根本就不想离婚了? 温知夏微笑说道:“大嫂,你觉得呢?” 她顿了顿:“毕竟,只要两亿回到温家的账户,我跟陆时岩就会越快离婚,越利于你们增进感情。” 陆母冷脸。 这话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太气人了。 这是要把她吞进去的钱,让她吐出来。 “行了,钱的事儿,让你大嫂想办法吧!” “妈!这件事处理的快了,我们也能尽快离婚!对大家都有好处。”温知夏的情绪有些激动。 对大家都好这几个字,让陆母胸口堵得慌。 沉默了几秒,陆母的目光投降乔诗雅。 “行了……我账上收的那点钱,到时候让财务给你转过去。” 乔诗雅愕然抬眼,却也只能应下:“好的,妈。” …… 陆氏医院。 刘宏毅见温知夏进了陆时琛的病房,也跟着走了进去。 “知夏,今天还要给他针灸吗?” “嗯。” “我其实挺好奇的,他如果能听到了,那能听到多少?” 温知夏也不好说。 她一本正经的回答:“连你和那几位老教授都不知道具体的状况,那我也只能说,我会尽力,让他尽快醒过来。” 刘宏毅有些无奈。 “真希望这位陆家大少尽快醒过来,你也好尽快跟那个渣男离婚。” 中午。 陆时岩从公司回到自己的别墅,但没见到温知夏。 “夫人呢?” 她一个快要离婚的女人,还不好好在家里待着,难道还要搞事业吗? 佣人答:“夫人去医院上班了。” 陆时岩听到这个答案,更有气了。 温知夏那个父亲,肯定是听说他要当陆氏的总裁,就想拖着他,肯定是不想让温知夏离婚了。 温家的心思,他最了解了。 温家将温知夏嫁给他,不就是为了陆氏的股份吗? 不过,要是温知夏表现得好,他倒是可以考虑在离婚之后,给温知夏一个孩子,这样温知夏的后半辈子也好有个依靠。 当然他也会付抚养费。 温氏医院。 刘宏毅守在办公室门外,就听见温总骂道。 “他陆时岩真是个畜生啊!敢过河拆桥,就这么糟蹋我温青山的女儿!” 第17章 你怕了? 比起气急了的温青山,温知夏的表情倒是显得淡然平静。 她反倒劝父亲。 “爸,不要生气,您不是教过我吗?遇到任何事都要情绪稳定。所以,只要冷静处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其实,既然是联姻,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家族利益的最大化,才是我们要考量的。” 温青山心疼地看向温知夏。 他这个女儿,又通透又懂事。 “知夏啊,是爸爸错了。如果当初不让你去联姻,那你应该不会受这些委屈。” 温知夏豁然开口:“爸,不管是不是联姻,现在这个社会,利益捆绑比感情更要靠得住。” “更何况,男人比女人更现实,况且现在分开,我没有什么损失,我们甚至都没有身体上的接触,所以比晚离婚好。” 温青山被温知夏的说法弄懵了。 “按照你的说法,你不介意陆时岩跟乔诗雅生继承人的事儿?” 温知夏摇头。 “当然不能。所以我才要想办法……” “你要报复陆时岩?”温青山不懂温知夏的心思,挑眉问她。 温知夏摇头。 “不至于,我们家是开医院的,陆家也不过是商人,这件事闹得越难看,对两家都不好。而且陆家的生意有一部分是跟乔副总有关联的。所以陆家为了家族的利益,保乔诗雅而放弃我,也是权衡过利弊的。” 温青山脸都黑了。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如果想离婚……” “我想换人。” 温知夏打断温青山的话,神色更加坚韧不屈。 “换人?” 温知夏看向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 “一个比陆时岩更有能力,更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真正能挑起陆家大梁的人。” “你是指?”温青山皱起眉头,知夏这是打起了那个植物人的主意啊! 但那个植物人还能醒过来吗? 就算现在社会开明了,总不能为了报复陆家,改嫁一个将死之人吧? 下午,陆氏。 乔诗雅犹豫了好一阵儿,下定决心敲响了陆时岩办公室的门。 “进!” 陆时岩沉冷的声音传来。 自从缠绵过后,陆时岩先休息了一会儿,接到秘书的电话,先一步赶回了公司。 看着他穿戴整齐,乔诗雅一阵落寞,随即也起身回了陆氏。 但她实在是没吃饱,心里痒的很。 “有事?” 陆时岩从电脑后抬起头,声音平静。 乔诗雅来到陆时岩的办公桌前,试探的开口:“时岩,你饿不饿?我又饿了!” 虽然她之前食量就不大,但那是因为没被陆时琛开发出来,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陆时岩的开发,她知道了这件事的妙处。 可她如果不主动,那今天可能要等到陆时岩下班之后,没准还要等到深夜了。 “大嫂,你饿了?对,我们貌似没吃午饭,”陆时岩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 乔诗雅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你说要带我出去吃饭?吃什么?” 陆时岩眯眼意味深长道:“你想吃什么?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乔诗雅脸颊一烫,心里顿时砰砰狂跳。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陆时岩开口,这个男人就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吗? 她是这个饿吗? 她是上瘾了,想要他了! 乔诗雅噎了一下。 陆时岩该不会真的没听懂吧? 她该怎么说,才能让陆时岩明白,她不是真饿了。 “大嫂,你在想什么?怎么脸红了?” 乔诗雅耳边突然传来陆时岩的声音。 “时岩,我……”乔诗雅咬了咬粉唇,想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陆时岩深邃的墨眸直直地盯着乔诗雅:“难道你是在想我?” “不是,我不是……我只是……”乔诗雅连忙辩解。 却不知道自己根本就说不清楚,这表情,这脸上的红晕已经是在不打自招了。 陆时岩起身,朝乔诗雅走了过来。 俯身凑近乔诗雅的耳边:“上午才做过两次,没把你喂饱?” 乔诗雅:“……”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差点儿没站住。 他听懂了她的话。 陆时岩顺势去扶乔诗雅,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转了个方向,抵在了身旁的墙上。 “你刚刚是不是想跟我说,不是肚子饿,是那里没吃饱?” 他居高临下地倪着她,滚烫的鼻息洒到了乔诗雅的脸上。 这壁咚太暧昧了,让乔诗雅的心狂跳。 又害怕又期待陆时岩的吻落到自己的脸上。 她睫毛微颤,小手欲拒还迎:“时岩,不要……” “外面有人,门也没锁,就算是你想要,也要换个地方!” 陆时岩眼里顿时有一丝扫兴。 大手猛地掐住了乔诗雅的下颌:“你怕了?” 乔诗雅硬着头皮:“我……真的没锁门,你对我这样,怕是会让外面的人看到……” 话落,陆时岩已经松开了乔诗雅。 开口:“出去!” 看不出头绪的女人! 他从未对某个女人有过如此强烈的冲动。 本来想着把她拖进里间的休息室,因为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她了。 她可倒好,挑起了他的欲望,现在又拒绝他。 难不成他还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发疯? 乔诗雅被陆时岩的吼声吓到了,慌张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头看陆时岩:“那时岩,今晚我还要去医院睡吗?” 陆时岩板着脸:“不想去医院睡,就不要去,没有人逼着你去。” 乔诗雅张了张红唇。 她原本是想喊陆时岩陪她去的,但现在陆时岩生气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乔诗雅不禁怀疑,陆时岩是不是被温知夏给挑拨了。 但是她不敢开口问。 “还有事?”陆时岩冷厉地问。 乔诗雅赶紧摇头:“没有了,我先回自己办公室了。” 说完,飞快地出了办公室。 生怕迟哥一秒钟,陆时岩又要冲她发脾气。 要知道她现在真的想男人想疯了。 被陆时岩这样吼,仍旧没能缓解她想要男人的渴望。 乔诗雅离开陆时岩的办公室之后,陆时岩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裤子,心里咒骂了一声。 他竟然被她这么轻易地挑起了欲望。 第18章 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看乔诗雅逃出自己的办公室,陆时岩点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吞云吐雾。 这女人勾引了他,还想着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怎么可能? 看他晚上回去怎么收拾她! 傍晚,陆时岩先回到了他跟温知夏的婚房,回去拿点儿东西,顺带洗个澡。 温知夏原本在自己房间里休息,感到口渴,想出去倒水喝,路过陆时岩的房间,就听见手机一直像个不停。 她知道,是陆时岩回来了。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本来想着替陆时岩接电话,但是没想到刚拿起他的手机,对方就直接挂断了。 温知夏看见陆时岩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未接电话“诗雅”两个字。 所以刚才的电话是乔诗雅打来的? 这才刚下班,嫌他回家洗澡了? 温知夏本能地皱眉。 不过,很快就看到乔诗雅给陆时岩发来的消息。 “时岩,谢谢你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内衣,你送我的这些内衣都好诱惑啊,连我自己看着都很喜欢。等下穿给你看,等你来哟!” 温知夏气的翻了个白眼,恨恨地瞪了浴室门一眼。 这几天,乔诗雅在朋友圈里各种晒她收到的各种礼物,什么理查德米勒72-01白陶瓷女表,lv新款carryall横版…… 每一款都是从没给温知夏买过的,乔诗雅的朋友圈里各种点赞,更是不乏很多羡慕的评论。 温知夏原本以为是乔诗雅的父亲给她买的。 没想到竟然是她那个法律上的老公陆时岩出的钱。 要知道她跟陆时岩结婚这三个多月,陆时岩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礼物,就连结婚当天都没有礼物交换这一项。 陆时岩是陆母亲生的,他平日里花钱从未抠门过,只是对她这个妻子抠门罢了。 看他对自己的大嫂乔诗雅多大方! 三百来万的腕表,说买就买。 原来喜欢不喜欢,在男人心里真的很明显,给花钱是最直接的标准。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这话以前温知夏还认为是谬论,现在觉得是对的。 浴室里流水的声音听了。 温知夏慌忙把手机放下,准备逃出陆时岩的房间。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走出门,陆时岩已经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你怎么过来了?” 刚打开浴室门,就看到温知夏,陆时岩下意识地皱起眉。 “我……”温知夏来不及开口。 陆时岩已经警告她:“不是已经谈好要离婚的吗?而且也说了,我们都给对方独立的空间?” 说着往床头柜旁走去,拿起放在上面的手机看了一眼。 当看到乔诗雅给他发来的催促消息,陆时岩原本沉着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眉眼间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温知夏的心瞬间更坚硬了。 陆时岩上班的时候肯定是跟乔诗雅在一起的,这才刚分开,两个人又忍不住想念对方,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比跟她好好太多了。 这么一比较,她真的只是个外人。 就算是要离婚,他对待她的态度也很差。 反倒是因为大嫂乔诗雅的一个催促他过去的消息,而激动不已。 温知夏真心觉得讽刺。 陆时岩给乔诗雅回完新微信,猛地抬头,见温知夏竟然还没走。 他脸色更沉了,满脸的不耐烦:“还有事?” 温知夏不但没解释,反而还朝着陆时岩走了过去。 “这么高兴,是跟谁在聊天?” 她盯着陆时岩的双眼,故意问他。 陆时岩眼中没有半分闪躲,但迅速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上衣兜里:“我的事,不用你管!” 温知夏冷声提醒:“我们两个现在还没有离婚。” 就算他心里想着的是大嫂,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吧? 陆时岩原本幽深的墨眸又深沉的几分:“联姻而已,不要投入太多感情!” 一句话,冷冰冰,没有半点留恋。 温知夏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 “你还知道我们是联姻啊?” 温知夏唇角溢出一丝讥讽,冷睨着陆时岩:“那你不是更应该为两家多做考虑吗?” “公司的事情,跟你说,你又不懂。” 陆时岩语气里充满了对温知夏的不屑和不信任。 温知夏都来不及说什么,陆时岩的手机又开始响了。 电话是乔诗雅打来的。 陆时岩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是一看到是乔诗雅打来的,眼神里顿时溢出了爱意。 “喂,大嫂……” 他还特意拿起手机进了浴室接听,并且直接锁上了浴室的门,特意避开温知夏。 可温知夏也听出来了,这个电话是乔诗雅打来的。 没多久,陆时岩打开浴室门,出来了,直接去衣帽间换衣服。 “你要出去?” 温知夏见他一身休闲装出来,直接往外走,下意识地问。 “嗯。” 陆时岩敷衍地应了一声。 温知夏忍不住蹙眉:“都八点多了,你还要出去?” 陆时岩头都没回,语气更是不耐烦:“去找大嫂,商量继承人的事,你满意了吧?” 温知夏追到楼下,陆时岩的车已经开出别墅大门。 又是留她一个人独守这么大的别墅。 从举行婚礼那天就是这样,一直到现在。 好,很好,他们俩又去为了陆家的继承人亲亲我我了。 温知夏的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说到底,自己真的是那个多余的人。 陆时岩现在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了乔诗雅的老公。 他们结婚之后,他陪大嫂的时间,远远多过陪她这个妻子。 这种商业联姻,真的没有任何好处。 不如早点一拍两散。 …… 温知夏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心里也一阵来气,开车去了医院。 给陆时琛做了针灸之后,她直奔自己办公室,累的瘫坐在办公椅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这个晚上,陆时岩和乔诗雅根本就没来医院。 温知夏心里明白,他们俩肯定在陆时琛的别墅翻云覆雨。 其实,他也不想跟陆时岩见面。 盯了会儿电脑屏幕,温知夏挪开了视线。 揉了揉睛明穴,温知夏只觉得眼睛疼,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她嫖了眼对面不远处的陆时琛的特护病房门。 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今晚,陆时琛还是醒不过来,她对陆时琛的病情,还是太乐观了。 第19章 怎么禁得住这么撩? ‘乖乖’松开了束缚撒丫子就朝童乖乖冲了过去,童乖乖被这架势吓到了,右脚往后跨了一步,打算稳住下盘接住‘乖乖’。 不过,虽然不知道严虎威去了哪里,但是严虎威再也回不来,这倒是让苏睿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如同洪荒巨兽一般咆哮而来的“凶龙”机甲,扔了板刀的唐云略微下蹲,两手自然下垂。这并不是他惯用的古八极拳动作,反倒令“驳兽”机甲看起来有些像被压紧到极限,即将暴起的弹簧。 中州军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井阑,只是华琥的突袭让蛮军认为云梯才是中州军的最终目的,直到白朗的出现才最终让他们明白,这是用一个阴谋掩盖的另一个阴谋。 方才事态紧急来不及细想,看着身形像是简优便认定了来人是简优,但追赶的路上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那人语气音调不像是简优。 但是,时代的变迁让动植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异的巨熊强化了体格,那么,在同样变异的这些箭毒木的毒液下,它们又能撑得了几个回合??? 我摒弃凝神,指挥室里电子仪器的运转声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已经紧张到了极限,如果不是我的手支撑在操作台上,我想我可能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尽管外面杀机四伏,酒楼内却是依旧热闹非凡,这也是燕四娘的本事了。白焰回头看见白晓生坐在二楼,后者微微颔首,白焰也点头示意。 当年的场景,深深的印在李天的记忆里,今天的一切更是比佛印的肉身自爆更加狂乱千万倍;当年没有阻止佛印自爆,已然是李天无法抹灭的悔恨,今天又怎么可能让历史重演呢? 向晚没说话,转身向后面一个位置走去。那个位置上面是空的,并未被人占据。 阿风带安以夏回到车上,送安以夏回去,到南郡后,阿风终于把手套拿了出来。 被骂做“山海老狗”的神魂虚影对此毫无反应,整个神魂虚影从始至终就好像是虚空星界本身一般,散发着冰冷与死寂。 人家一家四口走了,留下的人面面相觑,无奈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你,乔语,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的吗?”宫婷缓缓地放下抱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这个曾经被自己差点杀了的人面前,找回了曾经的优势。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既然立下了这个g,那便要完成的。”向晚颇是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在席中浩肩头轻轻拍了拍,下一刻,迈步跟上郁峥嵘。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表达歉意的意思,可是自己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心虚,生怕梁景锐会多想什么。 而科比在第二节也继续着他的疯狂进攻,不过他的命中率已经不像第一节时那样神奇了,几次进攻都是以失败告终。 不过他武功不错,刀客们没有扔掉他,而是把他丢在马车上太阳。 那些血又沾染在了新一层纱布上,但渗透力已经没那么强了,换言之,血已经没那么活了。 德鲁萨虽然醒了,可惜,他不但是废人了,还是一个变成白痴的废人。 但是接着酒吧里面变得更加骚动起来,差点就将陈昊他们的演出声音盖住了。 康钧儒说着便离开了乾坤大剧场,金翊轩紧随其后,一起走出了大世界,随后康钧儒与金翊轩二人一起来到了复兴公园,此时复兴公园内逛公园的人并不多,两人便坐在荷花池旁的长凳上,促膝而谈。 忽然莱阿克的手机响了,是一封邮件,邮件貌似是福特公司邀请张云泽代言的,非正式草拟合约。 房间恢复了刚刚的安静,随着鬼面古玉手中的针越来越少,洛无笙的眼皮开始越来越沉重,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她哀叹的是她要死盯鬼面古玉的计划看来是要泡汤了。 而苏木身后两人更是不堪,嘴角已经溢出丝丝鲜血,脸色在这一瞬间也惨白起来。 冯海泉将真相隐瞒,而将此次爆炸全都归于地震所致,这完全是一场天灾,不可抗力,那些受损的商家公司只能自认倒霉。 不断的有人死去,也不断的有人继续冲上去,总之这里简直变成了一片地狱,最惨烈的还是这些散修。 如果我不是身上有养鬼道的道统,面对这阎罗鬼毒,我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别说我,就算是王一剑来,也没办法。 但是,这却是卢浮宫分量最重的一幅画作,是卢浮宫的镇馆之宝,位列卢浮宫三宝之列,也是世界三宝之一。 第20章 我怕你会腿软。 军师奉白晨霖的命守在外面,目光环视一周,愣是觉得看哪个都可疑,都像是细作。 步瞳熏漫不经心地给端木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然后紧盯着秋筱宫看,希冀可以对某客人造成一点心理上的压力。 “师兄!我总感觉有些异常,我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了!”雪儿无比关心自己的师兄,总是担心他们遇到危险。 数千只激光枪瞄准了林世雄,单纯这一种武器,就能够把一个超级尸王烧得灰飞烟灭。 对于丈夫以往的这话宁夫人还觉得有些太偏心了,可今日看来丈夫的话才是对的。 花芊月对自己的容貌绝对自信,论美貌她能够排进学院前三,那可是几十万人的庞大学院呢。 那人是个旱鸭子,端木赐拼力游过去去托住他……月没捞着。倒是捞到个诗人。 婚礼结束之后,依旧是迎来送往各种人。这些事情并不是夏婉玉和王颖丽能代替的,所以还需要我们自己忙。不过古时候就有一个传统,新娘子要坐在婚房里面等着新郎,所以孙晓青并没有忙这些。 “说吧!为什么跟踪我?”韩三炮说着,手中不是何时多了两只手枪,分别瞄准了他们两个。 于辰眼睛一眯,认了出来,这家伙的脸和监控中所见没太大差别,可以肯定就是邓海平。 绿萝乞求的眼神,悲切的神态和哀哀的话语,竟堵得患者家属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众人只得为绿萝让出一条道。 章玥见云祁晗已经打定主意,便让护士再拿了一床被子和枕头来,在沙发上铺开。 以周倩欣的级别,自然住不上独立病房,都是于辰自掏腰包的。虽然费用不菲,但他还能承担,也不想给她父母增加压力,便含糊的搪塞了过去。 直到现在,警方才确定苟旭阳的身份,偏偏苟旭阳又还只知道其中一人的身份。 难不成牛头马面又从凡间为她带回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或是美味的吃食? 虽说这个时候范进只是秀才,虽说当政的皇帝朱厚照也甚是顽劣。 “是,我知道,一定会仔细排查,只有最信得过的人,才会告诉他们。”张苞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心死非常高。 丹柔有股子力气,抱着我的脖子在一用力,我身下完全是石头的身体,被拽出了温泉房,逃出生天。 沙尔克04的中后卫怕怕多普洛斯立即转头,向着马加特致歉,这一次真的是他自己出了问题,竟然这么轻易地将顾振过去了,真的是他太大意了。当然马加特也没有责怪帕帕多普洛斯,只是提醒他一下而已。 原来她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知道,他不想让她自接伤疤,所以在拐着弯的安慰和鼓励她。 现在大家终于在重华派里也见到了一个,而且还就是自己身边人,还曾经一起有过交道的经历。 他们的分公司遍布全国,对全国的有色金属公司有着深入的了解,只要是分公司总经理推荐的,只要具备一定的规模,又没有什么太大劣迹,基本上都会通过。 这是初级功法,内容简单,领悟容易,上手轻松,尤其适合初入门者深扎根基。 此时正眸子迷离的仰头对他说囫囵话,红唇一张一合,却仿佛求欢般,娇艳而不自知。 李宝瓶傻笑起来,就是这年纪有点不匹配,看上去已经及冠了吧? 不等景德通回答,就有人反驳道:“不可能,罐头就是用水果做的。 “瑟符!”章鱼博士看在眼里,却反应不及,被卡尔的能量炮轰向后方。 刚刚在农机市场试了试,顺便还开了两圈,相对来说,拖拉机比汽车简单一些,视野好,速度慢,重心更稳一些,只要不刻意往路沟或者坡度大的地方开,就不会有侧翻的危险。 鸣人坐在八云和奇奈的中间,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其他人也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出了皆川夏雪之外,其他人都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一行人就这样朝着雪之国前进。 不过月血君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慌张之色,手中的血牙剑正在不断的凝聚力量,自身的气息变得更加磅礴,更加雄厚!似乎借助了天地之力,融为己用的感觉。 远远可以听见若隐若现的犬吠声,孙成亭双眼圆睁,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在他身侧只剩下最后一个师弟,二师弟脚步微微向后退,哪里有胆量敢上前一步? “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来过鬼之国。”鸣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讨论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检验大家究竟有没有按照教练吩咐的课外训练计划认真锻炼体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甄选校队的正式成员。 龟公停下了手里干的‘活’,忽然哈哈大笑,笑声比鬼哭还难听。 几乎就是眨眼之间,就越过了上万米的距离,出现在秦峰等人的面前。枯骨风依然是那一身绣着恐怖的骨头,红白相间的长袍,脸上带着yin冷的笑容。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羽箭势如奔雷,听见哨音的时候,已经到了敞开的屋门口,就要射进屋内,千钧一之即,屋檐下一道刀光忽然闪起,一闪而没,风驰电掣般的羽箭已被斩为两段,箭头仍然向前飞了不到半米,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如果霍雪艳真的是他妹妹。那他肯定把她像宝贝一样关照,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周远,好久不见呀!”正在这时候,我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夏言气哼哼道。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仗着易北寒宠她,变得很矫情。 在冲过去的过程中,胖子口中还念道着咒语,一道符印出现在他的拳头上。 第21章 你们和谐吗? 舒茵看着他满脸气得火没地方发的模样,真的想笑,却不敢笑,已经够尴尬了,自己羞死了,只好用力憋着。 “没错,如果老铁们来荒芜之地练级的时候绝对不要放松警惕,一定要注意到这一点,之前我们的经历就说明了一切。”一夜成国说道,这一路上他们也与不少野怪进行了交手。 杨凡笑称楚航的这种思想是“宅男的梦想”,和残酷的现实完全反了过来。 “下聘了吗?我同意了吗?”阎骁桀将刀叉一放,冷冽的看着她,看得孙芊芊背脊发凉,满腹委屈却不敢再说,心里越发恨舒茵了。 天道九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纷纷拍向胸口,九口心血汇聚一起,射向天空。 三昧真火虽强,可白秋现在可以灵活掌控三种异火,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略带着慵懒的声音又带着一点明媚,一恍好似沙漏型的曼妙性感的背影,丰臀坐在凳子上,挤压出蜜桃型,结实又弹性。 击败徐荣,先后歼灭西凉兵近两万,孙策名声大噪,特别是他为南乡、顺阳死难者复仇的举动深得人心,比征收豪强土地分给百姓还能占据道义高地,南阳百姓都支持他,此时此刻,没有人敢轻易和他翻脸。 他至今还没有担任过导演这个角色,没想到吴孝祖一上来就找他来导戏。 i·t时装也及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其中几位佳丽成为产品代言人,并签下了广告合约及维密天使合约。扩大产品知名度及影响力。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有些释怀了,这一幕早晚都要发生的,在她升到容华之位,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不过,他们因无法探到陈希望身上的能量波动,并不敢轻举妄动。 安芬,“咱大神暂时不是没空来嘛,不过——”她不再说话,而是故意停了下来且向艾瑶的方向望了一眼。 如果叶天雨真的是依靠丹田,估计这样的伤势,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恢复。 原主的记忆中咋就没说她就剩三块钱了呢?原主的钱呢?被盗刷了吗? 甲一、甲二和二十余名穿着秦家亲卫服饰的男子走进内院,亲卫们将谢知等人带来的财物一一翻开,里面华美的衣料、璀璨的金银首饰,让甲一带来的男子们明显呼吸急促,心跳加剧。 永庆帝刚看完一摞奏折,靠着明黄引枕闭目养神,眉间一道“川”字皱纹,不怒含威。 胖墩儿?苏勉臣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他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敢这么喊陶然,虽然陶然确实挺胖的。 啥?这些法衣明明都是风雷门免费发的好不?你居然一开口就要三瓶灵气丹? 牟逸晨看见了那根权杖,代表着t集团至高无上权利和地位权杖。 脑筋一转,或许这是一个坑。“门前没有邮件箱,你在搞什么名堂?”叶振决定这么做其实也就是拼一拼,因为大部分人都回想这么回答,这么编,只有少数人会怀疑那个地方到底有没有邮件箱。 正当蓝羽随同伊凡前往北美执行任务的时候,盘踞在k国的丁振的老巢也是没那么平静。 蓝羽本来想说那些个店儿里的活儿,他们是干不来的。但转念一想,现在他们不是挑肥拣瘦的时候。于是,她二话没说,就跟着丁振又回到了繁华纷扰的红灯区。 我和陈静只好在大堂之中等着,因为这时候已经很晚了,服务员态度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们也没有怎么生气。 “呵呵,一吻性转,的确是有记载的……”菲利茜雅瞬间换上一副专业模样,连一副眼镜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给戴在脸上了。 刚刚调来公司的蓝羽,因为母语之外还熟练掌握着另外三门外语的优势,就连外事业务能力方面尚未站稳脚跟呢,就每天面对来访的外商安排,做商务洽谈翻译而应接不暇。 好不容易熬过了最难熬的穿衣服阶段,晴萱选择了她的第七件衣服。然后就是我们俩收拾一下零碎东西的时间了,我倒是没有什么,除了钱包和车钥匙以外,其他的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了。 陈星竹嘲讽地看着杨飞,脸上全都是阴毒之意,好像一个真正的魔王。 “你倒是什么都猜得到。”明楼淡淡回答了一句,这个弟弟,真的对自己不是一般是生疏了。 “洛水仙宗果然是好大气魄,我上次一千枚帝皇仙灵丹。”一位身穿帝皇龙袍,器宇轩昂,一派凤子龙孙派头的人物,笑着说到。 “恐怕是你自己没去发觉男人的另一面,只记住了男人的坏没记住男人的好,你儿子就很聪明,知道学什么是好的,学你前夫不错。”黎温焱给自己澄清。 第22章 小烈马?真野呀! 张真人,一手创建了武当上,他被世人成为武道界的泰斗,一手太极拳,名扬全世界。 剩下的傅菱雅和安乐,以及祈风三人互相审视了片刻,傅菱雅不露痕迹将祈风拦在身后,不管心里的想法如何,表面的尊敬还是要做的。 这里是巨象王国最偏远的东部。由于交通不便,又没有什么特产,在北方王时期,这里就是落后的边区。对于重新统一的巨象帝国,这里仍然是少有人关心的边区。 随着三寇的加入,那原本被压制的的有些狼狈的沧瀚学院的五位核心长老,以及石重院长顿时有了些许的喘息的时间,但是依旧难以搬回局势。 这个时候,叶凌风知道,如果自己拒绝翠兰的话,那么翠兰肯定会伤心自杀,为此,他决定错就错下去了。 姑母盯上了傅鸿,只是没料到,姑母竟会不惜自身名声的用雅雅去逼迫傅鸿妥协。 我懒得和他废话,忍痛甩下挂在脖子上的绷带,直接就向他冲了过去。 李强光着个脑残,也没有再戴鸭舌帽,把他那张尖嘴猴腮,又猥琐又丑陋的脸,完全展示了出来。 所以白鸟此时自带真理阵营属性。她人虽然没有被安妮看见,但是白鸟身上的属性力量已经将她暴露。 “疯狗乱叫,我听不懂。”余笙懒得理贺箫,这人纯粹是无理取闹型。 不知何时开始……天雷山居然下去了寒冷的冬雨,倾盆大雨转瞬即至,似在缅怀。更像是在哀悼。 可怜的白奇元灵魂力都被榨干了,醒来第一时间看到就是一张青面老者的面容,坦白说,这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脸颊。比那些仙子漂亮多了。 “好。”龙在天和凤笑笑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来。 这样分析,似乎合情合理,但是李胜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说王海聪之死和王锡爵有关?存在这种可能性,但也不排除另有隐情。 “好吧,现在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了。”钟离天偏了偏脑袋,他早就料到百毒蛛神会屈服,他在意的是葬仙幕地的真相。 嘴巴里血腥味漫延,又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嘴角溢了出来。 然后……承载着她的树枝便不堪重负,断折开来,兜住的果实滚了一地。 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楚云亭不陨落,日后的成就便很有可能与他们相当。 那两个最后混进来的修士见磨蹭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先跳下了船。 穆天宸视线一转,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男子和他差不多一样大,穿着一身格外破烂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鞋,连大拇指都是从其中伸了出来。 “哪里”穆天宸伸手一指,眼前的尸骨山已是消失。在其上此时正有一个漆黑的洞口若隐若现,一股股阴寒之气从其中翻滚而出。 看到自己弟弟的惨状,李天一咬紧牙,压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虎妞可是知道黄埔齐的来历,连校长都要陪着笑脸的角色,她也是不敢得罪的。 说着,薛向前不顾企业家们目瞪口呆的眼神,倒背着手离开了会议室。在会议室房门关闭的时候,薛向前已经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四只黑影把李峰团团围住,这一次李峰没有傻傻的等着他们的攻击。 当那巨口裂开的时候,无数双肉眼不可见的手从中伸出,不断拉扯着芝尼雅的身体,将其灵魂活生生地从肉体中扯出,最后被巨口无情吞噬。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她到不知道她那好儿子居然如此心怀宽广,能爱屋及乌到喜欢秦纮的儿子,急急赶来给他撑腰。 慕容胡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少郎君这么说话?他对背叛者不是从来不留手的吗? “有些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改变。”教皇没有正面回答,牵一发动全身,如果弄不好,不用等外面敌人打进来,自己就先乱了。 谁说教皇代表的是无限的荣耀和权力,对于本笃玛十五世来说,是沉重的责任。 “可你现在的修为还是有些低,一旦遇见狠人,会容易陨落。”青帝有些担心。 送走柳大通,闻一鸣收好香材,感叹还是猎宝会厉害,这种材料难得一见,比如依兰香,最上品的乃是利用依兰香树心油提出而成,珍惜程度堪比琼脂,一克千金。 “事不过三,杨度同学已经连犯三次错误,这事情很严重,他这是在谋杀。校方给出的批复是,杨度同学人品极差,有娘生没爹养,就是一个野孩子,必须开除。”司马副院长说道。 “等等。”他们的对视陆珏可以不放在心里,可有一个明显的不等他不可能不去计较。便出声打断了周毅的话。 “议员大人。”一见到胡岳,这个即将上任的次级参谋,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身,向胡岳行了一礼。 姜震宇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按照流程剩下二十分钟是自由问答,他回答同学们的各种问题。 三人哈哈大笑,老爷子很健谈,思想开明,相谈甚欢。不一会凌天成走过来,让大家边吃边聊。 进入皇宫之中,顿时感觉周围天地间的灵气浓郁到了极致,各种大道本源都更加的明显。如果武者在这里修炼,度必定会增加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