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争天下:凰妻》 第1章 牛B的通缉令 凰荆城,巍然矗立在银川平原之上,成为大宫皇朝的经济政治中心,高高古楼,栉比鳞次,商旅往来,各国权贵、富豪商人,穿梭在繁华锦秀的天威主街上,热闹非凡。 拂晓,第一声长钟奏响,声音悠远,浩荡传播,城门在钟声中缓缓开启…… 阳光普照大地,各路商旅们满脸笑盈进到商贸富饶的凰荆城中。 城门口内,突然被堵得水泄不通,许多人都站在通告牌前议论纷纷,笑声不断响起…… 众人都被通告牌的通缉令所吸引住,就连驱驾而过的马车都禁不住放慢马速,只为瞧眼通缉令上之人的风采。(..info) 站在人群外围的人,纷纷疑惑望着通缉令上未画出五官之人,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围在通告牌最前方的百姓们,嘴里却不停称赞:“妙,实在妙,绝,这人真绝!” 不久,站在前方的人散去,紧接着,后围之人涌上,当看清通缉令所画之物后,突然“噗”的一声。 一名正在吃包子的童生,实在忍不住,把刚咬进嘴里的包子,如数的喷了出来,随即,涨红着脸重重发出咳嗽声,难以置信瞪着通缉令上的人,并不是说画功不细致,相反,此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宛然如生,是众人未见过的画风。.info[] 虽说画此画之人,并未画出五官…但众人都知道被通缉之人是名男子,因为就在颈部的下方,画中之人yi丝不gua的披露在众人的面前,结实的胸膛,精壮的腰干,修长的双腿,唯一庆幸的是…… 画上男子的双臂交叉一起,两掌成为‘x’形,正好遮羞下方的‘老二’…… 通缉内容如下: 姓‘太’的,我们半月有余不曾相见,我知晓你不想见到我,不打紧,只要我想见你便好,可寻至多日仍不见你的踪影,唯今之计,只好出此下策…… 倘若明日落日之前,还未见到你人出现,休怪我将画上之人‘斩去双臂,大现真容’,见面事小,失面为大,可要好好的斟酌…… 众人看到落款处,有个小小四方框,框中的左上方,写着一个‘土’字,明显是未写完的字体,隐隐有着警告之意。 霎时间,大家都狂笑不已,一副等待后日看好戏的模样。 站在前方童生艰难的噎下口水,小心翼翼瞟眼身旁脸色铁青的冷俊男子,低声说道:“少爷,这通缉令上之人好像是指您……”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特别’的通缉令,除了那个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这么大胆妄为,敢在官府的通告牌上,胡乱粘贴伤风败俗的通缉令。 一袭华衣紫袍的俊美男子,紧紧抿着双唇,冷冷拉回视线,一言不发的离开热闹的人群,仿若未曾在这里出现。 --- (可爱的亲们,要收藏哦!!) 第2章 一山不容二虎 湛蓝的天空下,宫殿的金黄琉璃瓦重檐殿顶,格外辉煌,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就在红墙绿瓦的宫道上,两顶华丽的官轿子,在八人抬轿之下,并道飞快前行,互不相让,誓要抢先离开宫道。 走在宫道上的太监、宫女们,赶紧躲让,在皇宫之中,谁不认识都统与宰相的轿子,要是不想活了,大可上前阻拦! 突然,两只轿子狠狠撞到一起,左右猛烈摇晃,轿中之人,纷纷惊叫出声。 都统轿子的窗帘突然被人掀起,探出少女的头颅,是都统之女,青争,年约十三、四岁,长得并不好看,只能用平凡两字形容她,弯长的柳眉下,单眼皮的小眼睛,微挺的鼻子,唯一可看的是那张艳红的朱唇。.info[] 同时,宰相轿子窗帘被人掀起,是位十七、八岁俊美少年,正是宰相之子桑安易,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蜓英气的鼻子,如玫瑰花瓣一样纷嫩的薄唇…… 他高傲仰起头,用眼角睨向相隔不到两尺距离的少女,不屑轻哼出声:“青小姐,你可知道我们大宫皇朝中有个规矩,在两官品级相等之下,武官的轿子不能走在文官的前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争自然晓得这条规矩,望着他不可一世样子,唇角隐若牵起淡淡弧度,突然探出上半身,惊讶望着少年:“啊!你不是那个桑什么…来着……” 桑安易先是被她诧异叫声弄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得意的介绍起自己:“我乃宰相之子,桑安…呃…” 青争眸底晃过狡猾的笑意,趁着他张嘴说‘安’字时,迅速抽出袖中的丝绢,塞进他的嘴里,飞快赏他一个右勾拳,结实正中他的下鄂,同时,戏谑说道:“桑公子,可听过一山不容二虎,若两虎相斗必有一伤的故事吗?” 他真是笨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宰相公子的名字! 她望着被打却无法痛呼出声的桑安易,勾起唇角,朝着宰相的轿夫‘焦急’喊道:“你们公子晕倒了!” 霎时间,轿夫们迅速停下轿子,慌成一团。 她满意看着慌乱的轿夫们,把身子缩回轿中,隐约听到后方传来痛骂声:“恶女…恶女……” 听到骂声,青争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之前,若不是这个桑安易非要她停轿让路,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身旁的婢女半夏不由地同情桑安易,微微叹口气,然后嘟起嘴,不满说道:“小姐这里是皇宫,您就不要惹事了,如今,也不知道太傅何时回来……” 若不是小姐把太傅气走,她们也不会被老爷压到皇宫里学习宫中礼节,虽然整个凰荆城人都说小姐是恶女,可是在府里,谁人不知道小姐实足是个孝女…… 闻言,青争眼底掠过精芒,说道:“快了…估摸着,我们回到府上就能见到他了……” (亲,收藏了吗?) 第3章 依女诫行,与狗何异? 红墙绿瓦的宫道上,都统的轿子已扬长而去,而宰相的轿子,仍停留原地,轿中,不时的传来咒骂声。 “这个可恶的臭丫头,下次再让我见到她,非拔了她的皮。”桑安易愤愤的把手中的绿色丝绢往车板上一扔,揉着疼痛的下鄂。 坐在角落里的白衣男子,慵懒抬起眼帘,漂亮杏花眼含着几分戏谑,望着桑安易肿起的下鄂,饶有兴趣牵起薄唇,优雅含笑轻吟:“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在凰荆城里,谁不知道都统的嫡千金是个十足恶女,桑安易偏要去招惹她。 她要不是仗着有个都统的爹及公主的身份,哪能到处胡作非为? 如今,想必除了杀人放火,她没有不敢做的事,就如前些日子,进宫就出手打伤皇子,而皇上也仅仅是责怪了几句,便不了了之! 不过这事,令人匪夷所思,皇上为何如此袒护臣子之女? 真让人费解,罢!说到底,自古以来,帝皇的心思就不好揣摩…… “风夜你…你这是笑话我吗?”桑安易再笨,也听得出他取笑的语气。.info[] 都统千金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已到无法无天的地步,敢随意出手伤人,真是名副其实的恶女。 端木风夜止住笑意,眸底掠过冷光:“何必动怒,小小丫头,给点教训,挫挫锐气便可!” 桑安易不再做声,撇撇唇角,算是默认端木风夜的话,扫开车板上的丝绢,坐直身子,整理身上的衣袍。 “这是什么?” 绿色丝绢顿时引起端木风夜的注意,好奇挑了挑俊眉,用手中的扇子拨开丝绢,平整坦开,当即,秀绢的字体顿入他的眼目。 “不就是那个死丫头用来塞我嘴巴的丝绢…”桑安易拍拍身上尘土,没好气说道。 突然,端木风夜忍俊不住,笑出声来,笑声甚是清悦欢愉,似遇到开心之事。 “风夜,你笑什么?” 桑安易初次见到端木风夜笑得如此开怀,狐疑目光看向他扇子所指的绿色丝绢,上方端正写着:知读女诫,扰人烦忧。依女诫行,与狗何异? 可见丝绢的主子十分讨厌女诫,甚至觉得依照女诫而做,跟只狗没有区别…… 桑安易嗤之以鼻:“原来这个恶丫头根本不爱读女诫,难怪会肆意妄为……” ‘唰’的一声,端木风夜潇洒的敝开扇面,闲雅扇动着,薄唇缓缓地噙起深深笑意:“我到是好奇,卓太傅是如何教导都统千金的……” 桑安易一想到卓景澄那张冻死人不尝命的脸,整个身子不由一颤…… ----------(可爱的亲们,请支持一个,多收藏,给点力!)---------- 第4章 不堪入目 艳阳当空,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刚劲有力地写着三个大字‘都统府’。 台阶下两旁,两只巨大石狮,灵活灵现,虎虎生威…… 清秀婢女小心翼翼的扶着主子从华丽的马车走下来,青争脚尖落地的瞬间,抬头仰望‘都统府’三字,心头不由慷慨,本该死于枪弹之下的她,却意外在古代重生,成为刚出生的婴孩,晃眼间,十四年头悄悄过去…… 这些年,她常常在想也许是老天看自己上辈子活得太规矩,才让她得以重生,既然如此,她也只好抡圆了再活一次。 青争尚未走进大厅,府里总管高毅迈着大步,匆忙从大厅里出来,恭敬来到她的跟前说道:“小姐,太傅已在大厅等侯多时!” 闻言,她缓缓地勾起唇角,事情如她所料…… 半夏听到太傅到来,别提多高兴,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许多:“小姐,真是神机妙算,我们回到府里,果然就能见到太傅……” 之前在皇宫里,还以为小姐随口安慰她的,如今太傅肯出现府里,那就表示明日她们就不用再进宫内学习礼节,她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小姐到处忍惹事生非,就如刚进宫的那一日,小姐丝毫不顾忌自己正身处在皇宫内院,出手就用鞭子打伤皇后宠爱的三皇子,虽说三皇子性子跋扈,无理取闹在先,但必竟他是龙子,幸好皇上没有怪罪下来,不然,她们纵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 坐在大厅卓景澄听到半夏的话,喝茶的动作一顿,让他不由想起贴在城门口的通缉令,当即,冷峻的面容寒下几分,迅速放下茶杯,起身对着上坐的都统夫人倪宛白说道:“夫人,在下有事在身,明日再来……” 倪宛白端庄的容姿上,微微闪过愣意,跟着起身,忙笑着说道:“太傅,小女刚回来,不多坐一会?” 卓景澄身后的童生,紧咬着下唇鳖住笑意,他知道少爷来这等青小姐,就只是单纯露个脸,顺便提醒她把城门口的通缉令给撤了! 卓景澄余角瞥见到青色人影正往大厅走来,顿时,脸色又寒又青,拱起手,冷冷说道:“告辞!” 青争刚迈入大厅门坎,就见到卓景澄正要离去,含笑的眼睛上下打量风尘仆仆的他,乌发束着紫色丝带,一身紫罗绸缎。腰间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剑眉入鬓,乌黑深邃的眼眸,高蜓英气的鼻梁,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她唇角缓缓地牵起,瞧得出来,他刚从出外地回到凰荆城,尚未来得及回到自己的府上更换衣物,就匆匆赶来都统府,可见是为何而来…… 卓景澄未看她一眼,冷目直凝前方,迈着匆匆步子,从她身旁走过。 青争见他就要离去,当即出声喊道:“太傅…数日不见,您还是一如既往的不…” 卓景澄闻声,倏地停下脚步,眼角余光瞥向正在思考该用何词来形容他的平凡小脸。 青争小眼突然一亮,似乎想起什么,望着他笑吟吟道:“不堪入目……” (可爱的亲们,给点动力,多多收藏……争儿这次脸皮长厚了,文里的女主用上了自己笔名,嘿嘿……) 第5章 留个全尸 大家闻言,眼角同时微不可见的一抽,厅内的倪宛白捂着发疼的额头坐回椅子上,她教女无方! 站在青争身旁的半夏,暗捏青争的腰际,朝着面色发黑的卓景澄,讪讪一笑:“小姐想说的是玉树临风……” 以往太傅来府上教学时,都是她在听,小姐在旁打嗑睡,弄得至今,仍乱用词语。(..info) 卓景澄冷冷撇开脸,望着都府大门口,迈步走下台阶,身后响起含着戏谑的清悦的声音:“不,我想说的是,不苟言笑!” 闻声,卓景澄的冷眉不由动了动,虽然早已习惯她乱用成语,但这回用对了词语…却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他本该是当今东宫太子的太傅,七年前,太上皇准许太子到麓台山学艺,当时,碰巧青都统大胜而归,太上皇大喜,得知青都统最担忧就是嫡女之事,便册封都统千金为大争公主,并让身为太傅的他前往都统府教学,直至东宫太子归来…… 不知不觉,七年过去,都统千金依旧喜于玩闹,顽劣不堪,更是恶名在外,身为太傅,他已尽到全力,如今,他只盼太子早点归来…… 卓景澄回到府上,推开.房门,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在想什么?” 卓景澄猛地抬眸,当即看到双腿搭在桌案上的黑衣男子,丑陋疤痕从俊容额上一直延至下鄂,薄削的双唇噙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星目蕴藏深意。.info[] 卓景澄迅速关上房门,面容冷下几分,上前沉声置问:“你怎么会来这里?可有人看到?” 车修智唇上的笑意更大:“放心吧!若真被人看到,也早就死在我的剑下……” 卓景澄不客气扫开搭在桌案上的双脚,淡淡问道:“何事需要你亲自上门?” 车修智缓缓地敛起笑意,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卓景澄身前,正色说道:“三皇子已经同意助我们一臂之力……” “三皇子?”卓景澄冰冷的语气中略带置疑。 车修智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可是他有两个条件,一是帮他除去太子,二是替他杀掉都统千金……” “青争?”卓景澄冷俊的面容晃过一抹疑色,这丫头何时招惹了三皇子? 车修智一五一十把皇宫的事说了遍,见卓景澄久久不语,唇角缓缓地勾起冷意:“你若下不了手,就由我去!” 卓景澄紧紧抿着唇,没料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三皇子表面看起来只是专横跋扈,其实心狠手辣才是他的真面目,三皇子应该是想拉拢青都统,不然也不会借他人之手杀掉青争…… “你告诉三皇子,若想拉拢青都统,娶青争是最好的办法,倘若三皇子固执己见,修智,你就给都统千金留个全尸吧……” ---- (可爱的亲们,要收藏哦,给点动力吧……) 第6章 敢接受贿赂,拖去枪毙了…… 夜幕降临,都统府大厅的饭桌上,各式各样的菜饶,渐渐冷去,而府上的男主子却迟迟未归。 正与青争谈笑的倪宛白见夫君仍未回府,面容露出淡淡担忧,再也坐不住的站起身,不安来回走动。 “姐姐,我看还是派人去兵部问问吧!”坐在青争对面的蓝衣美妇,也不由的焦虑起来。 青争望眼倪宛白,再看看蓝衣美妇,心中暗感好笑,这十多年来,她们唯有担心爹出事时,才会和睦相处…… 蓝衣美妇正是青霆的妾室,名唤绮琴,当年,倪宛白嫁给青霆,可畏是伉俪情深,可惜,五年仍未有所出,痛心之下,只好逼青霆另娶妾室,在绮琴嫁进青家的第二年,就替青霆生了个男孩,就是青争的大哥,青锋,因大房无子,二房必需把孩子给大房扶养,青锋名正言顺成了青家嫡子,他虽是绮琴所生,但却是叫倪宛白为娘,叫绮琴为姨娘,三年之后,绮琴再为青家再添一女,名为青曼,虽然比青争大,但因为未过继给大房,所以只能为庶女,也因为如此,绮琴一直想让青霆扶她为平妻,但倪宛白一直不肯让步,直到青争出生,两人更是闹得不可开交,青霆倒好,长年在边疆,眼不见为净,却为难了青锋!而青曼,五年前,已嫁给大宫皇朝的三大世家中的上官世家的大公子为妻,如今育有一儿一女。 “好,高毅…”倪宛白连忙唤道。 这时,青争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就由我去兵部找爹吧!” 不等她们反应,迅速抬手捏起桌上的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填填肚子,飞快奔出屋外,跑到后院马厩,随意牵走一匹马,就往青府后门离去。 近些年,青霆不再留守边疆,皇上见他年事已高,就把留他在凰荆城执掌兵部,也因为如此,青争与兵部的人都颇为熟悉,当她来到兵部,就有侍卫立刻告知,青霆在午时之时,匆匆忙忙出了城,至于为何事,小小侍卫自然是不知内情。 青争本想打道回府,但想着在城外溜上一圈,说不定能遇上青霆! 立即调转马头,奔往城门方向,守城门的卫兵一见青争,又是陪笑,又是哈腰的,听到青争要出城,连丝毫的迟疑都没有,十名卫兵赶紧给她打开沉重的城门,放她出城,还不忘交待道:“青小姐,回来时,报个名儿,我们立刻给你开门入城!” 骑在马上的青争,迅速从怀里掏出两定银子,抛给说话的卫兵,笑着道:“拿去,给兄弟们买些酒菜……” 卫兵连忙谢道,青争轻笑,骑着马奔出城外,心里不禁想到:若换作现代的她,她定会拿着冲锋抢指着接过银子的卫兵的太阳穴,吼道:敢接受贿赂,拖去枪毙了…… (亲们,给点动力,收藏哦……) 第7章 放.屁行不? 半轮明月悬挂高空,银白月光洒在林子间,蟋蟀凄切叫响。 这时,泥沙小道路上,马蹄声由远而近,突然“吁”的一声,骏马在小道中央停立站稳,马背上的人儿,两手紧紧拽着缰绳,凌厉眼眸迅速扫望四周,在夜幕下的双瞳,格外的清澈明亮。 青争望着寂静的夜色,拧了拧眉,暗忖:如今已奔跑数里之远,再找下去也是徒然,还是回府里等待消息为妙…… 她调转马头,心头却有些沉甸甸,反复猜测青霆为何匆匆出城…… 就在她深思之即,头顶的树干上,黑影悄然落下,往她扑去。 青争察觉到从身后笼罩而来的诡异气息,迅速拉回神智,双手敏捷撑在马背上,翻身而起,右腿如旋风般往后猛踢而去。 不料,黑影只是想把她拉下马,迅捷抓住她的脚胫,狠狠往马下一甩。 青争反应灵敏,从黑影的行动可以看出,他只为抢身下的骏马,然,就在她被甩出去的瞬间,抓住双方腰际的腰带,带劲使力拉扯,两人同时坠落地上,滚下小道旁的丛坡…… 骏马受惊,抬起前蹄,朝天‘吁’的一声,扔下主子,拔腿奔离…… 这时的青争哪还顾得上骏马的去留,一副‘要死,也要拉个垫被的’的架势,紧紧拽着黑衣人的衣带不放,翻滚斜坡下。 身上的丝质衣料被丛枝刮得碎烂,陡然,两人停止滚动,在夜中,急促的呼吸声响起。 下一刻,他们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对方,动作灵敏抡拳而上,正中对方的要害,同一时,两人闷哼出声。 “嘶,nnd”青争捂住疼痛不已的左眼眶低咒一声,发红右眼,直瞪身前未讨到任何便宜的黑衣人,由于身高的问题,她只打到对方的胸膛! 银辉照应在对方完美的轮廓上,当即看到一双凌厉的凤眼回瞪着她,而削薄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紧随其后,两人动作一致,如敏捷的猎豹,似暴怒的狮子,互扑而上,扭成一团…… 就在这时,群马蹄声响起,由远而近,滚滚奔腾而来,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正在斜坡下拧成一团的两人,默契地停下打斗动作,迅速趴在草丛中,黑衣男子哑声低语:“没想到这么快追来了……” 青争反射性接口问道:“谁?”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瞥她一眼,低声吩咐:“别出声!” 不说就不说,青争不屑撇撇唇角,讽刺问道:“不出声,那放.屁行不?” 这女子…… 黑衣男子的眼角,微不可见的一抽,没好气回道:“你忍着一点一点的排放出来,别太大声……” 这男人…… 青争唇角抽起! 就在这时,两人之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如同凑乐一般。 ------(可爱的亲,给点动力,多收藏)---- 第8章 谈银子伤感情 漆黑的草丛中,突然冒出的‘咕噜’声,令他们两人无语相望…… 青争望着神情颇为难看的黑衣男子,瞬间,心情大好,唇角一弯:“抱歉,屁我能忍着,但这个不行……” 她还没吃晚饭,如今可是饥肠辘辘,试问谁有本事控制肚子的咕噜叫声? 黑衣男子铁青着脸,紧抿双唇撇开眼,不去看含着得意笑容的脏兮小脸…… 这时,一群骑着骏马的人,奔至而来,突然‘吁’的一声,这群人停立在青争之前坠马的地方,他们手上火把瞬间照亮四周… 青争借着火光,侧头打量身旁的黑衣男子,墨玉般的发丝顺着俊美光洁脸庞垂到胸前,斜飞的英挺剑眉,高蜓的鼻,削薄轻抿的唇,密稠睫毛轻轻扇动,似乎察觉到身旁投来的视线,他缓缓侧过头,瑰丽黑眸对上她打量的目光,愣了愣,随即,唇角噙起深意,微微一弯,霎时天地失色,魅惑的笑容如此惊心动魄。(..info) 她怔怔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取笑之意,似乎在说道‘看上我了吧!瞧你,都望傻眼了……’ 青争无声‘切’的一声,侧过头,不再看他! “他一定跑不远,大家仔细搜寻!”为首青色锦鳞衣袍的男子,沉声吩咐道。(..info无弹窗广告) 随着青色锦衣男子的语落声,‘咕噜’声再次响起,在清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青争与身旁黑衣男子全身顿时一僵,男子脸色铁青,连忙瞪她一眼,她尴尬朝他一笑…… “是谁?”青色锦衣男子听到声音,迅速转过头,朝青争所藏的地方冷冷喝道。 黑衣男子见藏不住,正要起身迎敌,蓦地,后脑勺被人重重按了下来,他狐疑抬头望着站起来的少女。 青争在起身同时,飞快取下发上唯一的簪子,藏于袖中,披着一头乱发,顾作迈起跌跌撞撞的步子,往坡上边走边傻笑地挥手喊道:“是我,大哥,是我……” 青色锦衣男子的手下们立马戒备举起手中的剑,听着她嘴里嚷着大哥,并未着急动手,而是静静等待首领的指示。 “大哥,小妹从八县那边过来,路上银子遭劫,您看能不能行行好……” 青争粗喘着气穿过马匹,来到青色锦衣男子面前,仰头望着粗犷的面容,讨好的同时,语气透着哀求之意,显得越发可怜! 适时,她肚子配合地再次响起,着实令人同情…… 青色锦衣男子若有若无瞟眼破衣脏脸乱发的少女,在火光底下,眸子掠过一抹猜疑。 “大哥,行行好…”青争仍然讨好笑着,趁着抬臂抹汗之即,出手神速,不留痕迹地把簪子狠狠扎进马腿中。 “吁~”骏马受痛,仰天长鸣,猛地,发疯似的,载着不知发生何事的锦衣男子,消失在众人之中,只留下错愣的手下们站在原地。 青争望着骏马消失的方向,唇角隐若勾起,随即,用宽大袖子挡住小脸,痛哭出声,让听者觉得无比凄凉:“如今世态炎凉哪~~不给就罢了,他怎么就一声不吭就跑了……”寂静的夜中,抽泣声不断,少女哀切:“谈银子,果然伤感情……” ---(喜欢嘀,记得要收藏哦~) 第9章 我们上当了! 青色锦衣男子的属下们,听到悲惨哭声,纷纷拉回神智,慌忙驭马追赶主子身后! 青争见火光渐渐远去,迅速跑下斜坡草丛,压低声音说道:“走……” “鬼丫头…”黑衣男子两手撑地,轻盈翻跃而起,唇角含着笑意望着满头乱发的她。 之前,虽然他躲在草丛里,但从草缝间能清楚看到她搞的小动作…… 青争懒洋瞟他一眼,之前,若不是自己肚子闹响惹的祸,她也不会替他装疯卖傻地引走那些人…… 她没有答话,转身就往凰荆城快步奔去,而那边正是青衣男子与他属下离开的方向! 黑衣男子见状,俊容晃过愣意,随即,眼角微微上扬,凤眸含起不明笑意,唇角缓缓牵起,迅速跟上她的脚步。 漆黑的天幕缀满繁星,圆月为昏暗的林子带来一丝亮银! 青争与黑衣男子,一前一后穿越树丛中,大概走了一柱香时间,再次见到青色锦衣男子所带的人马。 她赶紧蹲下身子,悄声无息往他们潜近,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尾随而至,而青色锦衣男子与属下们的谈话变得逐渐清晰。 青争带着黑衣男子隐藏在他们脚底坡下的草丛中,与他们只有十步之遥,甚至只要稍微大声喘口气,他们便能听到…… “可恶,我们上当了!”青衣锦衣男子瞪红双眼看着骏马腿上的血淋伤痕,气愤大怒低吼一声,然后,迅捷登上马背,调转马头沉声吩咐:“他们定没有走远,我们沿路搜回去……” 青衣锦衣男子慌忙骑着马带着手下们朝原路往回跑,就在数十迟之外的地方,他们突然兵分两路,其中一队人马走到下坡草丛搜寻…… 青争望着远处焦急四下寻找的人马,不由得意轻哼一声,不过,她并未急着离去,待那些人走远之后,连忙飞奔凰荆城。.info[] 跟随身后的男子,黑眸渐渐升起浓郁的趣意,目光紧紧随着身前小身影移动着! 远远而望,凰荆城的城门在黑色的夜中,好似巨人身影,显得宏大又带着几分神秘…… 青争让黑衣男子在远处等侯,独自一人走到城门前,敲响大门,然后报上姓名! 黑衣男子听到沉重城门发出嘎吱的响声,神情晃过诧异之色,心底对少女又多了几分好奇,因为不是谁都能让卫兵打开这扇城门,而她,却轻易做到了…… 进入凰荆城,青争总算松口气,见到黑衣男子投来打量的目光,便知道他在好奇何事。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身份,突然扑哧轻笑出声,故作紧张兮兮的扫望四周,小声说道:“数日前,三皇子微服出游,我就趁混乱时,偷走他的入城令牌,看我带你入城的份上,可别告到官府,然后让他们缉拿我……” 青争为取信于他,从腰间掏出牌子,迅速正反面一翻,慌慌忙忙又把牌子塞进腰里。 在暗昏的夜光下,黑衣男子只看到牌上的令字,似乎真是入城令…… 青争心念着娘与姨娘仍在府上等着她,也顾不上问黑衣男子的姓名,匆匆说句告辞,便与他分道扬镳。 当黑衣男子回过神,青争已奔进小巷里,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不由低低喃语:“还不知道她的姓名……” 随之,他好笑摇头,连那丫头的长相都未能来得及看清楚,也许,他们的缘份也只有这一夜…… (可爱的亲,给点力,给点支持,多收藏……) 第10章 我踩到马粪! 临近戌时,夏季夜风渐渐转凉! 青争笑吟吟的翻动手中金色令牌,正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及一个‘令’字,反面是只栩栩如生五爪金龙,这只不过是青霆给她出入皇宫的令牌罢了,没想到还能用它骗人! 她把令牌塞回腰间,抬眸望着只有三三两两走动的街巷,不由加快脚步…… 就在她转角之即,眼角余光瞥到跟在身后的鬼祟人影,轻抿双唇,心底清楚知道来者不善! 青争不由的紧蹙眉头,若无其事地渐渐放慢脚步,眼目左右摆动,心想着该如何摆脱身后之人。 蓦然,前边装满杂草的推车吸引她的注意力,随即,慢悠从推车身旁走过,佯装百般无聊拿起一扎乱草,随意辫扎起来,而嘴里吟唱起来:“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info[]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身在军团里的她,一直就很喜欢这首歌,从这歌里可以感受到那份豪迈;在低低浅唱中,感受那份怀乡之思,在悠长绵延中,感受到心底的那份悸动…… 虽然嘴里欢悦地吟唱,但是双手也没有闲着,望着已扎成如人头颅形状的杂草,那双明亮的小眼睛露出满意之色,在转角处,趁着身后之人尚未跟来,迅速找到两根竹子,用丝绢把它们绑成‘十’状…… 青争仍然唱着歌,心底暗暗算准身后之人与她之间的距离,然后左转右拐之下,找到光线对她有利的巷子,在拐角处,连忙拔腿就跑,如长了双飞毛腿,速度相当之快,脚步异常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边跑边把扎好的草头颅插.进竹子里,脱下外袍,套在‘十’字双竹上,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在巷子中最黑暗的地段,把它侧面靠放在墙边,赶紧加快速度冲出小巷,消失在拐角处…… 青争躲在拐角外,小心翼翼往巷子里探头而望,远远瞧去,黑暗中,好似真站有个人…… 她没有逗留,趁着那人还未发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上好长一段路,确定那人未再跟来,她的唇角缓缓勾起,加快脚步回到都统府。 青争自知这副模样不能从正门进入,只好拐向后门,利落攀过后门围墙,正好看到半夏带着数名侍卫牵着马出来,看样子,正打算出府找她。 这时,半夏身后侍卫发现青争大摇大摆往他们走来,连忙拔出刀剑,沉声喝道:“来者何人……” “你家小姐我……” 半夏听出她的声音,望着青争一身脏乱,结结巴巴说道:“小…小姐,你怎么这么狼狈?” 青争大步上前,没好气挥开侍卫手中的剑,揽过半夏:“你去跟娘说,爹已出城,今夜无法回府,还有你跟娘说我……” 她知道自身这副模样,根本无法见人,特别之前眼眶被人揍了一拳,如今铁定肿青不已,这绝对不能让娘看到! “咳,你跟娘说我踩到马粪,需要沐浴更衣,就不陪她们用晚膳了!” (我可爱的亲们,喜欢嘀,记得收藏哦……) 第11章 可恶的臭丫头 ‘铛~铛~铛~’三更的更鼓敲响,漆黑的夜中,银光撒落凰荆城,黑影迅捷的跃过太傅府的围墙,来到后亭院。(..info) ‘碰’的一声响,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又‘碰’的一声,房门被人狠狠关闭。 巨响惊醒床铺上的人,卓景澄猛地挑起帐帘,冷沉喝道:“谁?” 突然,屋内亮起,他的视线穿过屏风镂空,看到坐在桌前的青色背影,迅速穿上鞋子,拿起挂着屏上的外袍,披在身上,便走出去。 “车修智?”卓景澄拧起俊眉,坐到身旁,看着怒气腾腾的男子。 车修智拉回神智,咬牙切齿抬起手,狠狠地扯去脸上的假皮,愤愤仍到桌面上,低怒道:“见鬼了,想我车修智竟然也会上当……” 他一想到最后一次的时候……更是气得牙痒痒的,拽起脚下的东西,重重地仍在桌面上,起身抽出腰间的剑,对着杂草绑成的头颅,乱刀挥砍,嘴里不停怒道:“可恶的臭丫头,害我在巷子口,傻傻站了半个时辰之久,有你的……” 想到之前接二连三被骗,就一肚子热火,特别最后一次,用这个小假人放在巷子中,他还以为这臭丫头在等谁,想着有可能跟太子的事有关,便一等再等,直至突然窜出一只小猫,把小假人推倒…… 卓景澄头一次见车修智如此生气,冷俊面容掠过诧异之色,望着桌面上溅起的乱草,现在的车修智就像扎小人,诅咒谁似的,拼命的乱砍…… “你这是…你不是去杀截杀太子吗?” 闻言,车修智猛然的停下动作,愤愤的侧过头瞪着他,此刻,车修智脸上那道疤痕格外触目惊心,咬牙道:“眼看计谋就要成功,却杀出一个臭丫头……” 他把被骗的经过说了一遍:“当时我沿路找回去,却未见到任何踪影,当即发现不对劲,连忙骑马赶回凰荆城,正好看到他们进了城,我赶紧用三皇子给我的令牌跟着入城,却看到太子已经与宫里的人会和,我便没有追上去,然后决定跟踪那个臭丫头,想看看她到底是何许人,为何会帮着太子,谁知……” 车修智把在巷子被骗的经过,述说一遍:“我若知道她是谁,定把她大切八块……” 卓景澄听完之后,淡睨他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盯着桌面上的青色衣裙! 蓦地,他黑眸紧缩,脑里晃过一个人影,这好似是那人的衣裙…… ――――――――― 晨曦穿过书房的镂窗,插.在花瓶里的纸卷,随门外吹来的清风动了动。 桌案上,摆挤了文房四宝,坐在案前的少女,哈欠连连,不时发出忍痛的抽气声:“娘的,疼死我了!” 桌案旁的男子闻声,悠悠的抬起头,淡漠眼目揪着她紫青色的左眼眶直瞧,淡淡问道:“怎么了?” 青争动作一顿,惊奇的盯着卓景澄瞧,直至他浑身不自在时,才促狭说道:“卓太傅,你可是头一次关心我,难得,难得……” 卓景澄冷睨一眼,本想再问些什么,门外却传来半夏焦急的声音:“小姐,小姐,不好了!” (各位亲,多收藏,多留言,多送咖啡,大家强力支持一个吧……) 第12章 你是无才又无德…… (要收藏,要收藏……) 青争听到半夏的喊声,从容镇定的站起身,伸伸懒腰,然后斥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不知分寸,没看到卓太傅也在这里吗?” 半夏跟在青争身边多年,自然晓得青争这话是在提醒她‘屋里有人,不许乱说话’,半夏连忙看着卓太傅,讪讪一笑:“老爷来了!” 她之所以这么慌张,还不是怕老爷看到小姐左眼眶上那块青紫,真不知小姐要如何跟老爷解释? 卓景澄淡睨青争,暗忖:青霆来得正好,可以替他问问她左眼眶怎么了! 青争一听青霆来了,第一反应就是想拿起书本挡住左脸…… 她的指尖刚碰到书面,便想到现代人常说这么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早点自首为妙! 青争瞟眼卓景澄,暗地做下决定,连忙奔到书房门口,等待青霆的到来。 就在这时,巨大的身影照映在书房内,紧跟着,魁梧高大的身躯迈进屋里,身上的银色铠甲在日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粗犷面容上嵌着一对浓浓大眉,深沉炯目蕴藏精明光色,厚唇紧紧抿起,道不尽的威严气势…… 青霆进门之后,视线便落在青争的左眼眶上,蓦地,炯目瞪起,从鼻内,重重哼了一声。 半夏听到青霆哼出不高兴之音,身子不由抖了抖,噎了噎口水! 青争便知这是暴风雨的前奏,立马挺直站立,摆起无可挑剔的军姿,扯开宏亮嗓音说道:“报告都统,由于昨夜您家女儿的睡姿不雅,半夜滚到床下,左眼撞到床角上,实属不小心…为了不让您家夫人担忧,此事绝对不能宣扬,以确保您家女儿不被唠叨!” 青霆听到她的话,心底既好气又好笑,为了不失威严,唇角只是微微弯起,炯炯眼目,再瞪一眼,眸底闪过惋惜之意,眼前的女娃是男儿身该多好…… 随即,他拉开目光,看向桌案旁的卓景澄。 卓景澄连忙起身:“见过青都统……” 青霆素来不是废话之人,当即开门见山说道:“今日早朝之上,皇上让我告知卓太傅,太子已回宫中……” “谢青都统!明日我再进宫拜见太子……” 青争听到他们的话,心头早已乐弯,在青霆的面前却未表露出来,佯装苦着脸道:“爹,那以后,谁教我念之乎者也?” 闻声,青霆睨眼身旁的女儿,沉闷声一哼,道:“皇上有吩咐,明日起,你就是太子的伴读……” 半夏苦着脸小声嘟嚷:“怎么还要进宫!” 青争本以为卓太傅要教太子,往后,她就不用再上课了,没想到…… 她回神,连忙说道:“爹,古人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是无才又无德!”青霆怎会不知她那点小心思,不再听她多言,转走就走出房外。 青争听到他的话,先是愣了愣,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卓景澄拧了拧眉,收拾桌上的书籍,太子回来他并未感到任何意外,只是没料到青争会是太子的伴读…… 突然,青霆怒吼声从院外传了进来:“你给我到祠堂,跪上半个时辰……” “爹,半个时辰等于12柱香,对吗?” 声音渐渐远去,卓景澄摇了摇头,昨夜戏弄车修智的少女,绝对不可能是青争…… 第13章 老娘正听得尽兴…… (站住,不许动,打劫收藏……) 青氏祠堂 高大的厅堂、精致的雕饰,神台上陈列青氏祖宗的牌位,而神台前摆着香炉鼎,鼎内,同时燃着十二柱香…… 鼎旁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手拿精美纸扇,对着十二柱香轻轻扇风,正在加快香的燃烧速度! “小姐,万一让老爷知道我们正在做投机取巧的事,可就糟了……”半夏眉心略带担忧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青争。 青争认真的向祖宗们叩了三个响头,说道:“放心吧,爹出府去了……” 之前,她把昨夜的事一一告知青霆,以防后患,尽快让他把昨夜的守城卫兵调离,而追杀黑衣男子的人,定会找上昨夜的卫兵调查此事,只要青霆在记录守夜的薄子上,动动手脚,其他人定查不到她的身上,现今,青霆只是罚她跪半个时辰已经算轻了! 想到青霆,就会让她想到青霆之前说的话‘你是无才又无德’,刚才,还真把她弄愣住了,没想到古板的青霆突然变幽默了! 看来,是在她常年熏陶下,青霆被她染红了…… 俗话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小姐,十二柱香都灭了……”半夏连忙起身扇子,机灵的走到青争身旁,扶她起身。 青争起身整理衣物:“我们出府……” ―――――――――――――――――― 风飞乃是凰荆城最大的客栈,富丽的栈内又有着清致素雅,进出客栈的客人,非富即贵,常年高鹏满座。(..info无弹窗广告) 接近午时,客流涌进涌出,而正堂下的搭台上,一名身穿蓝衣的秀丽小姑娘,坐在桌案前,弹着古琴,吟唱起来,清悦的嗓音瞬间吸引在坐的每一位客人…… 二楼的厢房内,两名俊美男子优雅的端着白玉茶杯,细细凝听大堂上的小曲。 “我爹说,太子回宫了!”桑安易轻啜小茶,笑吟吟对着端木风夜说道。 端木风夜毫不意外的挑了挑俊眉,眸底掠过深意:“他回来正是时候……” “我听我爹说,那个恶丫头将会是太子的伴读……”桑安易一想到青争,忍不住咬牙切齿。 端木风夜放下杯子,低低一笑:“不是很好吗?你捉弄她的机会也就多了!” “也是……” 桑安易听到他的话后,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心里头已在暗暗盘算怎么折磨这个臭丫头。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响起男子的猥.琐的笑声:“小二,今日,可是我的花伶姑娘,唱曲儿?” 大门口,走进五名大汉,站在最前头,身穿锦玉蓝衣的肥胖男人,圆脸上的小眼睛已色.米米的拉成一条直线,直往搭台上瞧去。 正要离去的客人们,见到男子的到来,慌忙闪到一旁,大家都认得他是尚书大人的大公子――谷星汉,寻常百姓无人敢招惹他。 谷星汉不等小二回答,看到台上的小美人,两脚已不受控制的往台上奔去,连忙拉起小姑娘的柔荑,只差没流下口水…… 台上的小姑娘敢怒不敢言…… 桑安易看到谷星汉一副下.流的模样,顿时升起一肚子怒火,正要起身教训谷星汉,端木风夜立刻伸手阻止,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奶.奶.的,老娘正听得尽兴……” 第14章 算是对你仁慈了…… ---大家多留言-- “奶.奶.的,老娘正听得尽兴……” 随着怒吼声落下,青色身影奔上搭台,二话不说,蹦跳起身,一脚狠狠踹向谷星汉的背脊…… 当即,谷星汉惨叫一声,宛如王.八龟孙.子,重重地跌趴在地…… 花伶见状,慌忙奔下台,躲到后院…… 众人目瞪口呆望着面带怒意的青争,把啃过的油腻鸡爪塞进谷星汉的手里,戏谑道:“花伶姑娘的纤纤玉指,可是用来弹琴的,你就将就抓这个吧!” 闻言,众人憋笑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二楼的桑安易看到谷星汉吃鳖的模样,甚为高兴,却又不想赞臭丫头做得好,对着端木风夜轻哼说道:“恶丫头,就是恶丫头……” 端木风夜手中纸扇划开漂亮弧度,优雅扇起,眼眸含着浅浅笑意凝望着下边的青影! 谷星汉看到大家窃笑,脸色蓦然涨红,渐而发青,满脸肥肉挤在一团,吃力翻过肥墩的身躯,怒吼道:“是谁…青…青争…” 当他看清眼前的少女,艰难地噎下口水,自己是不是倒八辈子霉运,才会遇上这个大恶女…… 谷星汉强装镇定喝道:“青争,我乃吏部尚书的大公子,你竟然…” 他话未说完,青争毫不客气把脚踩在他的胸膛上,暗中使力把他按压在地,呶呶双唇,嗤之以鼻:“越说你是吏部尚书的大公子,我就越想踹你……” “你…”谷星汉当场被气结,见青争不把他放在眼里,灵机一动,连忙嚷道:“来人!” 青争淡瞥奔上来的人影,不疾不徐反问他:“为吏部尚书的大公子,见到公主不下跪,也就罢了!怎么?还想让你的手下打我不成?” 听到这话,二楼珠帘后的端木风夜眉心一挑,淡睨正看得入神的桑安易,唇角微微牵起:“安易,我突然发现,那丫头只赏你一拳,算是对你仁慈了……” 闻言,桑安易拉回视线,俊容扬起不满之色:“风夜,你怎么替那恶丫头说起话来了?” 端木风夜合起扇面,拿起茶杯,悠悠问道:“公主给你让路的后果是什么?” 在大宫皇朝,这为大不敬之罪,轻者杖打二十大板,重者当斩…… 桑安易脸色微变,随即,死鸭子嘴硬反驳:“就她那副模样,哪点有公主的样子?” 端木风夜不赞同地摇摇头,神情颇为严肃,凝望着他:“你觉得皇上让她做太子的伴读的用意何在?” 桑安易低吟一声,脑里闪过荒唐的想法,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难道……” 他见到端木风夜递来的警告眼神,慌忙压低声音:“皇上是想让她做太子妃?” 端木风夜眼目含起深意,薄唇缓缓勾起,模棱两可呢语:“圣意难测…” ---(难道是我写得不好看?所以大家才不收藏?) 第15章 还能助你减肥…… (打劫收藏~~~~~~~) 风飞客栈三楼最角落厢房里,日阳懒洋从镂空窗户射过,斑斑点点落在斜依软榻的男子身上…… 那是一张狂狷中带着艳丽的魅脸,修眉斜飞入鬓,凤眼波光流转,妖.媚带笑,修长的手指执着白玉酒杯,递在绯然的双唇间,轻轻一抿,水酒从漂亮唇角顺流直下,缓缓淌过性.感的白希颈脖,滑至冰蓝丝绸衣料上…道不尽的风情万种…… 车修智拉回视线,大方抓起桌上果盘中的紫晶葡萄,放入嘴中,静待男子的下文。 东门凌旭接过身旁侍从递来的白色丝绢,优雅地轻轻擦拭唇角,凤眸睨向车修智,慵懒问道:“我堂堂一个皇子,需要靠个小丫头来争夺皇位?” “既然如此,五日内定给三皇子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是有件事,需要三皇子亲自去查一查…”车修智把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不过,他省略了在巷子里被耍的那一段。[..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凌旭缩紧凤眸,眼底闪过寒光,淡淡说道:“我会派人查清楚此事,不过,往后就更难得手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吵杂的声音,东门凌旭微微侧头,侍从会意,连忙走出房外查看! 片刻,侍从再次回到房里,走到东门凌旭的身旁,压低声音说道:“主子,是大争公主与吏部尚书大公子起了冲突……” 闻言,东门凌旭凤眸闪过狠意,迅速与车修智对视一眼,唇角牵起冷意,低声说道:“我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 “三皇子就不怕青统领怀疑到您的身上?”车修智好心提醒,星目饶有趣意的望着他。 东门凌旭优雅起身,整理身上衣袍,懒洋洋地反问:“难道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车修智唇角勾笑,迈步走到窗前,利落踏在栏沿上,轻轻跃出窗外。 东门凌旭走出房外,望着大堂上,嚣张的青色人影,暗吸口气,平息心底的怒火往楼下走去。 “草民见过大争公主,大争公主千岁千千岁,草民见过大争公主,大争公主千岁千千岁……”谷星汉起身又跪下,不停的叩头喊千岁。 青争悠闲坐在椅子上,大口咬着苹果,望着谷星汉,满意的点点头:“对,就是这样,不但诚意到了,还能助你减肥……” 东门凌旭走到她的身旁,淡睨一站一跪的谷星汉,然后,轻斥出声引起她的注意:“是谁惹到我们的大争公主了?” 半夏一看是三皇子,立刻感觉到不好的预感,见他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心里就恶寒。 青争缓缓抬起头,看美邪魅的俊容,脸上露出欣喜:“多日不见,三皇子依旧是貌美如花…” 闻言,东门凌旭的眼角微不可见一抽,脸色颇为铁青,谁会用貌美如花来形容一个男子? 青争突然苦恼想了想:“也不对,如今三皇子的容貌比以往更甚一筹…不该用貌美如花这词,呃,应该说是如花似玉才对…” 突然,二楼传来‘噗’的一声,忍不住笑了出声! 第16章 你开黑店的…… (收藏,打劫收藏……) 东门凌旭与青争听到笑声,一同抬头看向二楼,视线穿过紫色珠帘,隐约见到厢房里的两条人影…… “草民见过三皇子,三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谷星汉宏亮的嗓门迅速拉回两人的线视,东门凌旭瞟眼跪在身前的肥胖男子,凤底掠过不耐之色,看着青争勾起唇角:“今日天气甚好,青小姐,可否愿意与本宫到街上走一走?” 闻言,青争半阖下眼帘轻咬苹果,掩住眼底精芒,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 来者不善呢…… 半月之前,在皇宫与东门凌旭相遇,他明知她是青都统之女,却装作不认识,还说她假冒大争公主,让两名太监把她强按跪地,逼她钻太监跨下…… 别以为在皇宫她就不敢动手,当时起身就赏他鞭子,让他长长记性…… 而皇上不追究此事,自然是看在青霆的面上,还有她是太上皇亲封的大争公主,按理,东门凌旭还要叫她一声皇姑…… “当然可以……”青争抬眸对他扬唇一笑,笑意异常灿烂夺目! “小姐…”半夏连忙出声阻止,三皇子的邀请定不怀好意,小姐怎么傻傻就答应他了? 青争起身打断半夏的话,朝柜台前的掌柜喊道:“掌柜,结帐……” 她自然知晓这家伙不安好心!之前,有意要惹恼东门凌旭,可他不但没有生气,还笑着邀她到街上走走…… 掌柜听到青争要结帐,脸色大喜,赶紧拿起帐薄,战战兢兢的来到他们身前,抬起枯瘦的指尖翻开帐本,颤着嗓音低声说道:“回青小姐,一共是三万八千五百八十两……” 东门凌旭听到这个数目,忍不住挑了挑俊眉…… 青争错愣地眨眨眼睛,声音不禁扬高:“老娘就点了几碟小菜,就要三万八千五百八十两?你开黑店的?” “以前,您从未结过帐……”掌柜害怕的躲在三皇子身后,声如蚊音小心答道。(..info好看的小说) 青争夺过帐薄,望着密麻的帐目,忍不住皱起眉心:“等我算清再结帐,你要敢坑我,小心砸了你的店……” 东门凌旭听到她要再次清算帐目,眼角不由一抽,向侍从暗使眼色…… 侍从机灵地从怀里掏出几张面额万两的银票:“青小姐所欠的银子,由我们家主子来还……” “等等…”青争连忙出声制止:“先让我算清楚了,不然,等我还银子的时候,同样还是要这么多……” “本宫不缺银子,所以无需你还……”东门凌旭俊脸闪过不耐,她猴年马月才能算清这笔帐,再者,她也没有命再还他的银子…… “真的?”青争那双小眼睛突然一亮,犹如天上的星子,赶忙把帐薄还给掌柜:“真是太好了……” “那我们走吧!”她一脚踹开挡路的谷星汉,拉着东门凌旭的袖子,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去。 谷星汉见他们一走,连忙起身,恶声呸道:“可恶的臭丫头,迟早会栽在我的手上” 二楼珠帘后,桑安易见他们离开,笑着轻吟:“貌如花,花似玉……这样说来,如花似玉的确比貌美如花更甚一筹……”他望着许久不出声的端木风夜,收起笑意问道:“你可看到恶丫头左眼上的瘀青?定是招惹了谁,然后被揍了!活该……” 端木风夜杏眼轻扫,饶有兴趣低低一笑:“恐怕这一去,这恶丫头再也回不来了……” 第17章 男女授受不亲…… ▄︻┻┳═一《打劫收藏》大家只要轻轻点下,简介下方‘加入书架’就好…… ---- 天威主街,瞭眼而望,熙熙攘攘的人流,川流不息,宽大的主街被挤得水泄不通,各种叫卖声,喧哗不断,热火朝天。(..info) 街尾处的小摊前,青争那双小眼睛早已笑眯成线,红唇一扬,露出雪白皓齿:“打我出生以来,头一次逛得这么尽兴……” 东门凌旭俊脸晃过铁青之色,淡扫身后,溢出马车外的物品,可以说他们是满载而归…… “半夏,你跟三皇子的侍从先回都统府,我跟三皇子再逛一逛,回头,你们再来接我们……” 东门凌旭听到她的话,知道机会来了,薄唇一弯,眼角朝侍从暗使眼色…… “小姐…”半夏担忧轻唤一声。 青争迅速抬臂,不耐烦挥了挥手,嘴上轻斥道:“你这个贪心的小丫头,回去挑几样自己喜欢的,然后再分给娘她们……” 半夏知晓青争挥手意思,示意自己不要阻碍她!半夏不再多言,便与侍从坐上马车离去。 待马车走远,青争望着东门凌旭说道:“今ri你让我如此尽兴,为了感激你,我想带你去个不曾去过的地方!” 她未等他的同意,拉起他的衣袖钻入小巷子中…… 东门凌旭见他们离开了天威主街道,来到僻静无人的小巷子,微微侧头,确定那人有跟上他们,便任由她拉着他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屋顶上的黑影轻手轻脚跟在他们身后,利落取下背上的弓箭,瞄准小巷中的青衣少女,拉开弓弦,倏地,星目缩紧,指尖果断放开箭弦…… 箭羽呼啸而出,飞奔青衣少女的后脑而去…… 就在同一时,青衣少女突然粗鲁的打起喷嚏,上身猛地往前倾弯…… 青争用手擦了擦鼻沿,朝着东门凌旭尴尬一笑:“应该是昨夜染了风寒,这不,打个喷嚏就觉得头重了许多……” 东门凌旭目光从她平凡的小脸上移开,淡睨插在她发髻上的箭羽,眼角微不可见的一抽,暗忖,这臭丫头也太好命了…… “你不相信吗?”青儿往他走前一步,垫起脚尖,指着自己的眼眶说道:“我昨夜从床铺滚下来,还撞青左眼眶……” 东门凌旭无暇顾及她的左眼眶到底怎么一回事,紧紧盯着她头上左右晃动、闪烁寒光的箭羽,随时有可能划伤他的俊脸…… 他连忙轻推她的肩膀,深吸口气,说道:“我相信你,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一点……” “不行…”青争猛然搂住他的腰际,阖下眼帘掩住眼底狡黠的笑意,犹为虚弱说道:“我突然觉得头重脚轻的,很有可能随时晕厥……” 东门凌旭连忙扶住她,朝屋顶上的人翻翻白眼:“你别乱动……” 此刻,那支锋利的冰冷箭羽,正抵在他的喉处…… (等这个月结了旧文,这文下个月开始多更点……) 第18章 恶女难过美男关…… (可爱的亲们,多收藏,给点动力……) 青争发髻上的锋利箭羽正抵在东门凌旭的喉结上,只要它轻轻滚动,便能感觉到那箭尖上的冰冷…… “你…千万别乱动……”东门凌旭本想噎噎口水,但又觉得时机不对,大气不敢喘的轻推着少女。 屋顶上的黑衣人饶有兴趣的盯着巷子里搂在一起的两个人,接收到东门凌旭瞪来的目光,慢悠悠地再次从后背抽取箭羽对准下方的青衣少女…… “啊~~”青争突然用力推开东门凌旭,大叫出声,似乎想起什么事的模样。 黑衣人差点因为她的叫声放箭射向东门凌旭,赶紧缩回身子,好奇这小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东门凌旭被她猛然大力一推,脚步踉跄,背部重撞身后石墙,闷哼一声,瞪着眼前少女,几近咬牙切齿问道:“你鬼叫什么?” 青争咬着红唇,两手紧张地搓着衣裙,害羞看东门凌旭一眼:“男女授受不亲……” “真是迟纯的人…”东门凌旭没好气地站直身子,优雅拍拍身上灰尘。 倏地,青争转身背对着他,压制唇角笑意,继续娇羞说道:“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那地方就快到了!” 屋顶上的黑衣人站起身,拿起弓箭,迅速对准小步快走的‘害羞’少女,面巾下,嗤笑出声:“恶女难过美男关呢!” 陡然,放箭…… 箭羽再次朝着青衣少女直奔而去,就在这时,青衣少女突然拐向转角处,利箭直插在转角处的墙上。 见状,东门凌旭蹙着眉头,不得不成认青争的运气太好! “三皇子…” 已经转向另一拐角处的青争,突然折回来喊道,不料,却碰到钉在墙上箭羽,她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利箭发呆,面容越来越震惊,对着东门凌旭指着墙上的箭,紧张说道:“之前…好…好像,没有这只箭的,对吗?” 东门凌旭撇撇薄唇,暗忖,果然够迟钝…… “啊~~刺客,三皇子,有刺客……”青争惊慌失措地大叫出声,连忙拉起东门凌旭就跑。 屋顶上黑衣人不由蹙了蹙眉头,既然她发现他的存在,那么他就不必躲藏,连忙追了上去,朝着巷里的人影再次拉弓,不料,东门凌旭高大身影正好挡住身前的少女…… 拉着东门凌旭奔跑的青争扬起狡黠笑容,带着他冲出巷外,眼前出现一片绿色的小湖水…… 跟在身后的东门凌旭暗感诧异,这小丫头竟然比他跑得还快,也许是因为被惊吓到的原故…… “三皇子,你赶紧躲到湖里……”青争连忙焦急说道。 “我…”不等东门凌旭说完,青争大力把他推入水中。 同一时,利箭迅猛射了过来,正中青争的背脊…… “啊~”她惨叫一声,身子缓缓地倒在地上…… 身后黑衣人拉开面巾,露出脸上的丑陋疤痕,唇角自信勾起,那一箭绝对能要那丫头的命。 他迅速拉回脸罩,消失在巷口中…… 就在这时,湖里的东门凌旭钻出湖面,大声叫道:“本…本宫…不会游水……” 第19章 初吻都给你了…… (大家多收藏,多留言,咖啡什么的,不要让评论冷清清的……) 蔚蓝天幕,碧玉绿湖岸上,青衣少女艰难缓慢往前爬动,吃力地朝湖里的人伸出手臂,离湖中扎挣的男子还有一尺的距离,长臂力不能支的没入水里,奄奄一息道:“三…三皇…子…我…恐怕…无…能为…力了……” 那双小眼睛无力再看水里的男子一眼,缓缓地阖上眼皮,掩住眼里的窃笑…… 青争压制唇角的笑意,心底不禁称赞自己越来越有演戏的天份! “喂…青…青争,你别死…”东门凌旭头次拥有这般强烈的念头,想让一个人好好活着…… 他的身子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往下沉去,惊恐睁大双目望着湖岸,背上插着箭羽的少女,她眉宇间的痛苦,渐渐松去,在日阳下,那张平淡的面容异常安详,就如同睡着一般…… 片刻,东门凌旭的身子渐渐沉到湖下,湖水淹盖他的头颅…… 就在这时,岸上的青衣少女突然生龙活虎翻身而起,望着漾着涟漪的湖水,唇角扬起得意笑容,伸手往后拔下背上的利箭,细看箭身雕刻的精美绵羊,箭羽由孔雀毛编成,锋利的金色箭尖,沾着丝丝血迹,青争轻哼一声:“大雪国猎牧人的雷霆箭果然锋利无比……” 近数十年,大雪国一直安分守己,与大宫国、大燕国,维持和平共处,边疆地界各守一方,不争不夺…… 青争大胆推测过,大雪国只是表面繁荣昌盛,那里常年下雪,粮食根本无法供应战争需求,如今,他们很有可能正在养精蓄锐,暗中储备粮食,待时机一到,大雪国便挥军南下,率领千军万马,占领其他两国的国土…… 若真如此,他们根本无需讨好三皇子,替他出手杀人,暴露他们野心…… 而三皇子曾经三番两次在私底下找过青霆,目的很显然,就想青霆助他一臂之力,夺到皇位,所以,他绝对不会傻到派用自己的人杀她,万一被青霆查出蛛丝马迹,气愤之下与太子联手,那三皇子争位之事,是必败无疑…… 那三皇子会找谁杀她呢? 莫非…… 青争神情一凛,难道是燕国的人?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七年前,青霆大战而归,燕国大皇子苍燕宸为质十五年,如今只过七载,燕皇想必已急不可耐,唯有找人暗中劫走苍燕宸…… 而燕国人用大雪国的箭,就算怎么查,也不会查到三皇子的身上,顶多以为是她的恶行惹到了大雪国的人,或是以为大雪国要向大宫宣战罢了…… 青争望了望湖面,见时候已差不多,便取下发髻上的雷霆箭放入袖子,抖抖身子,背上的护心镜四分五裂跌落地上,她淡睨地上碎片,暗忖,能把合二为一的护心镜射碎,除了这支箭十分尖锐,还要归功于射箭人的功力! ‘卟通’一声,她迅速跳入水中,不一会儿,拖着东门凌旭身躯爬到岸上,嘴里嘀咕着:“谁让你要杀我,如果不让你吃点苦头,岂不是太便宜你……” 三皇子不懂水性的事,是教她宫中礼节的柳嬷嬷无意中漏嘴提到的,曾经身为皇后身边侍女的柳嬷嬷,不小心看到皇后在夜里逼三皇子在浴池里游水,当时的三皇子只有七岁,看到池水就害怕的发抖,近些年,三皇子随着年龄增长,已会掩饰内心的害怕,不过,看到宫里的湖水,必会远远绕道而行。(..info) 青争两手交错,轻压东门凌旭的胸.膛,待脏水吐得差不多时,便给他渡气,做人工呼吸…… “nnd,初吻都给你了……” 第20章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可爱的亲们,多收藏,多评论,多支持哦,么么……) “nnd,初吻都给你了……” 青争没好气轻拍东门凌旭的冰凉俊颊,撇了撇唇,再次深吸口气,迅速俯下身子。 就在这时,东门凌旭拼命咳起,顺了气,缓缓睁开双眼,见有团黑影靠近,心下一惊,反应敏捷抬手扇了过去。 “啪!”清亮的拍掌声荡漾在湖岸边。 当即,青争被打歪向右边,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热疼,她怔怔捂着左颊望着清醒过来的男子。 这两日,她的左脸是不是走哀运了? 昨夜左眼被赏了一拳…今日左脸被扇了一巴掌…… 当东门凌旭看清眼前的人,不由的愣了愣,沙哑疑道:“你……” 她不是死了吗? 青争见他醒来,倏地,铁青着脸起身走人,心里怒火腾生,竟然敢扇她,活了两辈子,没人扇过她巴掌,早知道如此,就让他死在水里…… 东门凌旭吃力爬起坐着,望着她娇小的背部上,润开一抹殷虹血迹,他微微出了神…… 青争突然转身走回他的面前,二话不说抬起脚,用力踹上他的胸膛,怒道:“让你扇我……” 顿时,心情舒畅许多,这些年,她都把性子养刁了…… 东门凌旭痛哼出声,被她踹躺在地,俊脸由呆愣,缓缓地转为气愤,大喝出声:“大胆,你竟敢踹本宫……” 青争斜他一眼,轻哼出声:“本小姐都敢用鞭子抽你,为何不敢踹你?” “你…”东门凌旭火冒三丈翻身而起,当即看到被夕阳映红的湖水,忽然,想起落水一幕,身子不由一颤,薄唇抖了抖,脸色瞬间苍白许多…… 青争见他露出害怕神色,佯装不知情,讽刺问道:“怎么?怕水?” 听到她的话,东门凌旭迅速收起外露的情绪,仿佛未曾发生过任何事,轻睨一眼,淡淡反问:“你怎么还没死?” 他记得沉入湖里之前,她已奄奄一息…… 青争红唇一扬,转身迈步往小巷走去,感慨一叹:“这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曾经,她就是一个好人…… 闻言,东门凌旭赞同地挑了挑俊眉,这个恶女可是连续两次幸运躲过车修智的箭羽,之后,明明被利箭射中,却大难不死…… 这时,地上的金黄光亮,折射而来,刺入他的眼目,他迅速抬臂挡光,走前一看,草地上,竟然是四分五裂的护心镜铜片…… 东门凌旭想起士兵们铠甲的后背上,都会镶嵌一块护心镜,而青争身为青都统之女,背上挂着护心镜也不是奇怪的事…… 华灯初上,两人一身湿漉漉的回到都统府,此时的都统府早已乱成一团,经过青争一番‘好心’解说之后,都统之女救三皇子之事,迅速传了开来。 翌日下朝之后,皇上召见青霆及数名大官员…… (在这里感谢水水霓,xiao玲珑、yuyingxi213的红包,还要感谢小颖、冰汝、13975877135、yuyingxi213的花花) 第21章 想不到青都统也爱说笑...... 御书房内,皇上站在紫檀木的桌案前,微低着头挥动手中大笔,浓眉透着威严,绣在胸前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其雄姿飒然,他懒懒抬眸,睨眼站在前方的四名大臣,微启双唇,吐出浑厚有力的声音:“青都统的爱女,不仅秀外慧中,知书达理,且有勇有谋...” 半晌,青霆未答上半句话,身旁的宰相、吏部尚书、提都纷纷侧头,狐疑看他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许久不见回应,疑惑的抬起头,望着老神在在的青霆:“青都统?” 青霆立马上前一步,恭敬回应:“臣在!” “朕,刚才所说的话,你可听到?” “听到!” 皇上威严挑了挑浓眉,低吟一声:“那你为何不回应朕的话?” 青霆连忙回道:“臣以为皇上在称赞吏部尚书之女,只不过唤错了臣的名字……” ‘卟哧’一声,三名大臣憋笑不住! 青争是否有勇有谋,他们不敢说,但是秀外慧中、知书达理放在她的身上,怎么听就怎么别扭,就连青霆本人都知道女儿的那副恶德行! 皇上一愣,随后爽朗一笑:“想不到青都统也爱说笑……” 青霆淡睨窃笑不已的三名大臣,不满轻哼出声,女儿再不好,也是他生的,在他眼里,他的女儿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还要强! “不知皇上召见臣来是为了何事?” 皇上敛起笑容,放下毛笔,饶有兴趣看他们一眼:“四位卿家的爱女似乎快到及笄年龄了……” -------《打劫收藏》------- 青霆回到都统府,尚未沾椅,就看到青争带着半夏往府外走去,他连忙走到大厅门口把她唤了回来。 “爹!”青争一见青霆,立即露出讨好的笑容,她本该今日要进宫伴读,但由于有伤在伤,所以可以晚几日进宫。 青霆沉着脸冷哼一声,青争连忙给他倒杯茶水,暗使眼色让半夏在外等候。 “你是不是该再解释昨日的事情?”青霆沉声问道。 他才不相信她所说的鬼话,只不过是昨日三皇子在场,不方便问出事情真相罢了! “爹,我昨日说的都是真的!”她打死也不能说实情,不然往后想出府就难了! 青霆瞟眼她十分认真的小脸,暂时也不追究,想起皇上的话,不由的苦恼起来,他并不想青争嫁入宫中,可是皇命难为,就不知道争儿会喜欢上太子呢,还是二皇子、三皇子或是四皇子…如今她也只跟三皇子接触较多,罢,只要她挑哪个,做爹的就全力撮合。 “你对三皇子有何看法?”青霆端起桌上的茶水问道。 青争听到东门凌旭,不由蹙了蹙眉,更想起那巴掌…… “我看到他的左脸就想扇他的右脸,看到上半部,就想踢下腹,看到他的后面,我就想腌他的前面!”说着,她还愤愤摆起了动作。 第22章 她是我的小姨...... “咳咳…”青霆听到青争要腌东门凌旭的命根子,当即,被那口茶呛到。.info[] ‘啪’的一声,他猛然拍桌起身,涨红老脸,气颤了手指,指着青争怒道:“你…你…这话是黄花闺女能说的吗?难道柳嬷嬷没教你三从四德里的妇言……” 青争上前轻拍他的背,顺顺气,赶紧打断他的话说道:“教了,教了,都教了!” 青霆没好气坐回位置上,吹胡子瞪眼:“既然如此,你背一次给老夫听听!” 青争一顿,蹙了蹙眉头,这半个月里,压根就没听柳嬷嬷讲课,到是听了很多宫中八卦,总不能把这些背给青霆听吧? 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双小眼睛闪闪灵动,然后有模有样的背起手,小步往门口方向边走边说道:“柳嬷嬷说…咳咳…我先说三从里的其中一从…” 青争走到大厅门口前,停了下来,回身灿烂地笑望着正认真听她说话的青霆,突然,她大声喝道:“女儿说的话,老子要听从…” 青霆先是被她的大嗓门吓到,然后,细细回味她所说的话,不由愣了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炯目气瞪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厅门口,许久,朝着空气怒叹:“那老子说的话,谁听从?” -----《收藏》----- 太子宫院,精美的石雕桥下,碧绿的池水粼粼波动,荷花大盛,池中央的四方凉亭内,坐着正在谈笑作乐的四名俊美男子, “我倒是很期待这位丫头进宫伴读!” 说这话的男子,一袭丝瓜白的阔袖长衣宫袍,长相极为俊美,英挺剑眉下的黑眸,闪烁趣意,削薄的瓣唇弯起优美弧度,修指执着玉杯,举止万分优雅。(..info无弹窗广告) “腾飞,你别以为我们在说笑,这么说吧!她就是那种‘不管你是谁,揍了再说’的人!”桑安易极力让东门腾飞信服他的话。 东门腾飞轻笑出声:“安易,你无需激动,不是不信你的话,而是出于好奇,以风夜所说,那人明明要杀她,怎么反被救了?” 端木风夜轻抿着唇微笑,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早知道就跟在后头瞧一瞧事情的真伪。 桑安易‘切’的一声:“说不定是风夜自己猜错了!” 东门腾飞摇了摇头:“以那人的作风及风夜睿智,不可能会错的……” “这…这…”桑安易‘这’了大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求助身旁身穿青色锦锻衣袍的年轻男子:“文昊,你到是说句话?” 上官文昊不疾不徐放下手中玉杯,眨了眨那双圆润的大眼睛,很无辜的问道:“论辈份,她是我的小姨,你要我说什么?” (亲们,不收藏不是好孩子哦!给点支持,潜水的赶紧浮出水面来――这文要四或五号,开始每日两更!) 第23章 真是没完没了…… 东门腾飞、端木风夜、两人抬眸望着上官文昊,唇角一弯,噙起理解的笑意…… 当今,上官世家的执掌人乃上官鹰俊,育有三儿六女,其中大儿子上官温晋就是上官文昊的爹,而上官文昊的娘亲只不过是上官温晋身边的婢女,身份低.贱,之后,因难产而死,上官文昊也因为其母的身份,一直不受上官家的重视,直至青都统之女青曼嫁入上官家,青曼主动要求上官文昊过继正房为嫡子,一夜之间,在上官家的地位扶摇直上…… “腾飞,听闻你回宫那夜遭人拦杀?”端木风夜拧了拧眉,从宽大衣袖内取出精美箭羽,放在石桌上:“也许跟它有关……” 东门腾飞一眼就认出它是大雪国猎牧人的雷霆箭,漂亮黑眸闪了闪,薄唇一勾:“这箭从何而来?” “昨夜收到三皇子被大争公主所救的消息,我立马沿着他们走过的地方寻找蛛丝马迹,之后,我在巷子道的墙上看到这支利箭……” 上官文昊听出端木风夜话里的意思,拿起雷霆箭细细端详:“你的意思是追杀腾飞的那群人与杀青争那人是同人所为?” 他缓缓地半眯起那双圆润的凌厉眼目,轻轻低语:“恐怕是大燕国借箭杀人罢了……” 东门腾飞抿唇一笑:“那夜之人的武功套路,的确与大燕国武功相似……” 桑安易看看端木风夜,再看看上官文昊,似乎想通什么,双眼蓦然一亮,警惕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小声说道:“难道说三皇子与大燕国勾结?” 端木风夜杏眼淡瞟,优雅勾唇:“按我猜侧,三皇子只是助他们救出大燕国的大皇子――苍燕宸” ――――《收藏》分割线―――― 深夜降临,都统府后院的静阁小院,仍灯红通明,圆桌上的烛火随着窗外吹来的轻风,犹如红衣少女,妖娆摆动。(..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凝望手中的精美珠钗,思绪渐渐飘远,红唇缓缓地上扬,直至完美弧度。 今日从街上逛一圈回到府上,没想到遇到替皇上及皇后送赏赐而来的公公,至于得赏的原由:她救三皇子有功…… 青争好笑放下珠钗,扫望摆满房内四周的大小盒子,小眼睛一弯,如天上星辰那般明亮…… 她戏谑一笑:“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些东西是她昨日与东门凌旭逛街时买下的,当然,都是东门凌旭出的银子…… “小姐,都整理好了…”半夏起身,松松身子骨,轻吐口气! 青争拉回神智,盈盈额首:“去歇息吧!” 待半夏离开后,她吹灭房里的烛火,借住圆月射进来的银辉,来到桌案前,轻轻拉动笔架上已经开叉的烂毛笔…… 不一会儿,案后的书架缓缓往两旁移动,露出一条漆黑地道,道内壁上的烛火见风燃起,烛光十分微弱,比起房内银辉还要暗些,隐约照明小楼道…… 青争迅速搬起整理好的盒子,高高叠起,搬往地下通道的密室里。 两柱香之后,她再次轻轻拉动那只烂毛笔,书柜缓缓关上,坐回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解渴…… 就在这时,房窗上,掠过一条鬼祟的黑影,迅捷隐没在房门口之下…… “真是没完没了……”青争扯扯红唇,从容淡定的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支持,请收藏!)在这谢谢花儿笑小白叫、杜话、喵丫喵、13975877135的花花,谢谢大家的咖啡,么! 第24章 强悍的梦游症…… (可爱的亲们,我文里人物很复杂吗?若是记不住人物的亲们,在评论里有个人物列表,大家可以看看!) ―――《收藏》线--- 青争眼底掠过精光,红唇勾起戏谑,轻手轻脚放下茶杯,悄声起身拐进屏风后,脱下衣裙、鞋袜…… 就在她躺下之即,房门被人悄悄撬开,黑影迅速闪入屋内,并关上房门,凌厉星目警惕扫过房内,确定安全,往屏风方向,迈开无声的步伐…… 青争眼目微微张开一条细线,见那人已往这边走来,倏地,她坐起身子,双脚吊在床铺下…… 黑衣人瞥到床铺上有人起身,反应灵敏地往屏风躲去,目光从屏风镂空穿过,观察坐在床沿上的少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银辉从床前窗头射来,淡淡映在少女的脸上,她那双小眼睛,呆木无神,表情茫然,双唇如念经似的,不停嚅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突然,少女站在地上,同手同脚,僵硬走出屏风之外,停在厅内空旷地方,两脚端起马步,两手左右推动,两臂时而软如棉,时而有力,似在练武! 黑衣人躲在屏风后已有两盏茶之久,见她嘴里一边念,一边不停重重复复的做那几个动作,星目闪过疑惑…… 曾经听闻,有种叫迷症的病,会在睡眠中突然爬起来进行活动,而后又睡下,醒后对睡眠期间的活动一无所知,难道她…… 一柱香悄悄过去,黑衣人的耐性渐渐被磨灭,心想,不管她是不是迷症,上前立马取下首级即可。.info[] 青争见黑衣人终于舍得走出来,眉头暗然一动,心底轻哼一声,敢跟军人比耐性,注定要输! 黑衣人走前,便听到她嘴里小声嘟嚷着:“一个西瓜圆又圆…劈它一刀成两半……” 听到这里,黑衣人唇角忍不住抽搐,果然是传说中的迷症…… 倏地,他星目缩紧,迅速举起刀,毫不犹豫地往她砍去! “你一半来,他一半……” 青争双手柔软无力,当她念到他一半之时,手腕背正好抵近黑衣人的胸前,猛然曲指,暗中使劲,指节骨狠狠击打他的胸膛上。 黑衣人刀未落下,胸膛就遭到重重一击,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倒退好几步…… 他揉着抽痛的胸口,难以置信瞪大星目,望着她挥动软弱无力双臂,及似武又不是武的动作,竟然能把他打退。 黑衣人半眯起眼目盯着面容迷茫的少女,想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患有迷症…… 如果真有此病,为何还能出手打人这么疼…可若不是,她又为何还傻傻地任他砍,早该喊有刺客! 想到这里,黑衣人低哼出声,今晚誓要杀了她不可! 见她侧身对着他,黑衣人迅速走前…… “转头缓步拍苍蝇状…” 青争转身使用扑面掌时,有意把手掌抬高许多,正好打在黑衣人的面巾上…… 黑衣人不由愣了一下! “拍死了,手抱西瓜状…” 青争收手之即,指甲故意勾住黑衣人的面巾,收手一拉,面巾缓缓落下…… (虽然前几章描写的男子比较多,但这些都是铺垫,好些都是配角,请亲们放心,男主会在上架前后明朗……) 第25章 谁暗谁明…… 银色月辉淡淡的照映在男子俊挺的面容上,一道丑陋的疤痕在夜色下,犹为恐怖阴森…… 车修智神情晃过惊愕,薄削的唇瓣死死地抿起,星目凝望表情依然迷茫的少女,渐渐地泛起冷冷的寒意…… 青争不眨眼睛清楚看到他的样貌,不动声色收起动作,同手同脚,僵硬往圆桌前走去。 她双耳灵敏地听到身后刀起之声,在车修智看不到之下,平凡小脸凝起凌厉之色,唇角嘲弄牵起,随着刀落之即,双脚拌在桌前的圆凳下,身形猛然往地上跌去,手臂不露痕迹滑过桌上壶杯…… ‘哐啷’一声,屋内发出清脆响音,紧跟着,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快,小姐屋里有声音,小姐,你没事吧?” 闻声,车修智低咒一声:“该死!” 趁侍卫未到来前,他气愤举刀往她脖子砍去,同一时,少女抱着把她拌倒的凳子,狼狈的坐起身,锋利的刀正正落在凳子上。 车修智一愣,当场气结,这臭丫头的运气也太好了!既射不死,也砍不伤…… 见她有清醒的迹象,连忙拔刀,从后窗翻了出去,同一时,半夏带着侍卫闯了进来,焦急喊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半夏扫过狼藉的地面,看到青争抱着凳子坐在地上,大松口气…… 青争指着凳上的刀痕,迅速朝她眨眨眼,然后,再装成睡得迷迷糊糊的模样…… 半夏瞪着凳上痕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连忙大呼:“小姐,小姐你又犯迷症了?” 尚未走远的车修智听到半夏的惊呼声,左脚差点崴到,愤愤低咒,以自己身手,竟然杀不死犯迷症的臭丫头…… 青争待半夏走近,压低声音小声打趣:“越来越机灵了!” 半夏比她年长两岁,自小无父无母,在她三岁时,就一直跟在身边,情同姐妹,而府里的下人们,已把半夏当成府里的半个小姐…… “是小姐调教有方!”半夏调皮朝她眨眨眼。 青争牵起唇角笑了笑,指尖轻轻滑过凳上的刀痕…… 倘若她没有估错,此人与昨日放箭之人是同一人,今夜,揭开他的面目,已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往后,谁暗谁明,还不知晓…… 之后的两日里,青争安份待在府里养‘伤’,而这两日的夜晚隔外清静,未再见那人前来‘骚扰’…… 直至第四日,青霆见青争眼眶淤青渐渐散去,寅时一到,便揪着她一同前往皇宫…… 当来到皇宫大院,天际渐渐泛白,青霆命人把她带到太子宫院后,就急匆匆赶去上朝。 因为半夏是名婢女,不得太子吩咐,不许入太子宫院,青争只能独自在太子书院等候太子驾临! -- (各位亲,多收藏,多留言,大家老是潜着,会容易溺水……) 第26章 抄睡诫…… 青争前脚踏进太子书房,后脚就有道鬼祟身影跟着来到院子里,对太子宫院的侍卫吩咐了几句,便兴冲冲走向后院。 片刻之后,侍卫端着笔墨纸砚走进书房,见青争肆无忌惮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眉头一揪,立刻拉开嗓音,沉声说道:“太子殿下有吩咐,大争公主需把女戒抄上十遍,太子才会出来见大争公主……” 侍卫把托盘放在桌台上,见青争眼皮未动分毫,眉头深锁几分,无声退出书房之外,悄悄躲在房门口监视屋里一举一动。 青争闻到墨香味,懒洋洋地睁开双眼,当即,女诫两字映入眼帘,她不由地蹙了蹙眉头,眼角淡瞥露在门外袖角,红唇缓缓漾开,提笔在白纸上随意写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门外侍卫偷瞧到青争已经动笔,得意一笑,迅速转身走往后院报告消息。 ――― 太子宫后院,四名宫女莲步走进寝宫,眼睛偷偷看往坐在宫床的俊美男子,微微敝开的亵衣内,是线条结实的胸膛,瞬时,她们双颊红热不已,微低下头,不让主子发现她们的异样。 “腾飞…腾飞……”屋外传来难以压抑地高兴笑声! 东门腾飞听到桑安易的愉快笑声,唇角不由一弯:“为何事如此高兴?” 桑安易进门就连忙开口笑着道:“那恶女…不,你的伴读来了……” “哦!”东门腾飞眉宇挑了挑,语声微微上扬,显示他对此人的兴趣! “今早我与我爹出门,正好看到这臭丫头被她爹揪上马车,进宫之后,我就尾随她的身后跟来太子院,然后让侍卫用你太子的身份压她,罚她抄写十遍最讨厌的女诫……”桑安易说到这里,不由放声一笑,数日前的那口恶气,顿时消了许多…… 东门腾飞见他一副报了深仇大恨的模样,不由好笑摇了摇头,梳理整装完毕,就往门口走去,笑着道:“走,去见见拥有一身‘传奇’的青小姐……” 途中,遇到监视青争的侍卫,桑安易听到他的汇报之后,忍不住得意一笑:“敢打三皇子又如何,如今面对太子吩咐下来的事情,她必需要听从,不然往后……” 说到这里,他话语迅速顿住,不敢再继续乱言。 东门腾飞带着桑安易来到书房的隔壁厢房里,走到隔开书房的那扇墙的面前,挑起墙上的画卷,当即露出如拳头大的洞口,目光洞口穿过书房里的盆栽树枝,看到书房里的一切…… 青衣少女的双脚悠哉搭在桌子上,身子舒服靠着椅背,伸手抓抓小脸,嚅动红唇,平凡的小头颅,缓缓往右歪倾,明目张胆的沉沉睡了过去。 东门腾飞挑了挑俊眉,薄唇一勾,睨眼身旁的桑安易:“嗯…她在很认真的抄…睡诫……” 亲们注意:《日收藏过50收,加一更》--晚点还有一章 第27章 她…就是本宫的伴读吗? 抄睡诫? 桑安易狐疑望东门腾飞一眼,微低下头,往洞里一望,看到青争悠然坐在椅子上,睡得不知天昏地暗,当即火冒三丈飙起来…… 那死丫头,竟然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 桑安易正想冲出厢房,书房门口传来低沉疑惑的声音:“青小姐?” 青争听到熟悉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卓景澄那张冰冷的俊容,平凡小脸一亮,迅速跳起身,笑着喊道:“太傅……” 躲在厢房里的东门腾飞听到青争的声音,面容闪过怔愣,这声音与那晚的少女十分相似…… 他曾经派人调查少女的下落,偏偏遇上兵部调动兵队,东、南、西、北四大城门的卫兵都被重新调整,而守城门的记录薄上,正好少去那几夜的守城记录,让他无法再找到那几名卫兵问个清楚…… 卓景澄深邃眼眸扫过书房四周,却未看到他要见的人:“太子呢?” 青争扬了扬眉,继续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纸张,朝他挥了挥:“那名侍卫说,把女诫抄上十遍,太子才会来见我…可是,我抄了十遍,还……” 她话未说完,书房门口传来男子斥喝声:“大胆,在太子面前也敢撒谎,你明明就坐在椅上酣睡,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把女诫抄好?” 桑安易愤然上前抢过她手中的白纸,摊开仔细一望,神情猛然呆愕住,随即,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卓景澄淡扫纸张上的字迹,‘女诫’两字,整齐排列成两行,每行写着五个‘女诫’,他了然挑了挑眉,已见怪不怪,曾经,他在青争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至那以后,每回为她布置的业题都是精精细细,明明白白,绝对不能让她挑出半个字眼的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睁大无辜的小眼睛,看着将要被气爆的桑安易问道:“难道宰相公子不会数数,要不,我亲自为你数一数……” 若不是寅时未到就被青霆揪起身,她也不会坐在这里熟睡,上辈子在部队里,也未曾这么早起床…… “我明明…太子明明交待你抄十遍女诫……” “难道不够十遍…” 桑安易涨红脖子,气愤朝着门外的侍卫怒道:“你…你是怎么对她说的?” 侍卫走了进来,望眼满脸怒意的桑安易,小声说道:“太子有吩咐,大争公主需把女戒抄上十遍,太子才会出来见大争公主……” “大声点!”大厅内,突然发出严厉的威喝声,让书房里的人微微一怔。 侍卫愣愣望着青争,恍然间,以为看到了青锋卫尉,双脚立即并立,挺直腰杆,大声有力回答:“太子有吩咐,大争公主需把女戒抄上十遍,太子才会出来见大争公主……” “那这是几遍?”青争夺回桑安易手里的纸张,递到侍卫的面前…… 侍卫认真浏览:“十遍!” 当这话说出口之后,侍卫暗暗叫苦,下次再也不做这个不讨好的事情。 桑安易怒瞪侍卫一眼,这臭丫头竟然有几分青都统的架势,之前的喝声,还真被她震摄到…… “她…就是本宫的伴读吗?” 亲们不能看霸王文哦!多收藏--《日收藏过50收,加更》 第28章 给老娘记着…… (..info)(小提示:大家冲咖啡时,在咖啡留言上打几个小字,在评论条里就会显示出来了!) 青争不禁懊恼自己仍改不掉首长习性,见到侍卫一副缩头缩脑的模样,就忍不住出声斥喝…… 就在这时,书房门口传来饶有兴趣的低沉声音:“她…就是本宫的伴读吗?” 闻声,青争心头微微一怔,迅速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挺拔身影,是名身穿紫蓝色的绸缎锦袍的俊美男子,乌发束于紫金冠中,眉如墨画,绛色双唇轻轻抿着,似笑非笑,漆黑眼眸携带着打量的意味,在她身上一掠而过…… 是他!那夜赏她左眼眶一拳的男子…… 青争扫过他紫银色的龙纹腰带,当即认出他是太子的身份,不动声色向他行礼:“见过太子!” 她不由在心底轻哼:不愧是两兄弟,一个赏我一拳,一个扇我一掌…… 这厮应该只认出她的声音,必竟那夜天色昏暗,期间与他打斗了一番,弄得蓬头垢面的模样,回到府里,往铜镜一照,连她都认不出自己…… 桑安易见她恭敬行礼的模样,得意撇撇嘴…… 东门腾飞紧缩黑眸,盯着从容不惊的平凡小脸不放,她的表现,似乎曾未见过他的样子,让他心底掠过一丝疑惑,难道青争不是那夜的少女? 想到这里,他唇角缓缓地噙起深意,罢,不急于一时求证一切,来日方长…… 青争瞥到东门腾飞唇上的笑容,心底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守在太子宫院门口的侍卫,匆匆来到书院房门外,恭敬作揖:“太子,小的有要事领报…” 东门腾飞见侍卫神色略带焦急,目光不时瞥向青争,唇角一弯,大约猜到事情跟谁有关,迈步走前,迅速对着侍卫板起凝沉面容,压低声音问道:“何事?” 侍卫见到太子神色沉重,也不敢乱嚷嚷,用蚊蝇般的声音,飞快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东门腾飞俊眉扬了扬,挥手示意他先下去,然后,慢悠悠的步了回来! 桑安易急忙问道:“腾飞,是什么事?” 东门腾飞牵起唇角,不答话,与卓景澄互相行礼,之后,慢吞吞转身看着青争,好一会儿,才微笑着说道:“从本宫回到宫里的那日起,就听到有关大争公主的许多事情,如今,本宫特别想知道一件事……”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凝看一脸平静的青争,唇上笑意大了几分:“倘若大争公主身边的婢女受到他人欺打,你会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青争迅速揪起眉头,他这么问有一定的道理,忽然想起之前的侍卫,他投来的目光,她不是没有注意到,难道…… 她连忙瞪东门腾飞一眼,寒着脸往书房门口走去,不知不觉中在院子奔跑起来,心里头暗暗低咒:该死的东门腾飞,给老娘记着…… 桑安易见到青争焦急跑了出去,忍不住开怀大笑:“腾飞,真有你的,看到她急气败坏的模样,真是痛快……” 闻言,卓景澄冷俊浓眉动了动,刚毅的唇角微不可见勾起…… (大家似乎不喜欢收藏、留言……咖啡也少……) 第29章 公主与郡主,谁大? 百花满庭的宫院,湖水顺渠淌流,晨曦曙光照在湖岸边四名蓝衣婢女的得意面容上…… 她们一同按住身下清秀的婢女,其中两名婢女冷笑,抬起手中的银色绣花针,不停扎进清秀婢女背上的每处地方! 半夏痛呼出声,冷汗频频从额上冒出,欲要扎挣,不料被她们狠狠地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从太子宫院奔出的青争,看到这般场景,倏地,双眼爆红,心头怒火飞窜,拔腿奔了过去,用力推开四名蓝衣婢女,轻扶起地上的半夏…… 青争望着狼狈不堪的半夏,喉咙一紧,声音低哑:“我来迟了!” 半夏忍痛抽泣着,含着泪水眼眸望着青争,眼底闪了闪,猛然的抱着青争,害怕地大声哭喊:“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迟疑向华宁郡主下跪请安……” 青争对半夏自称奴婢的话,不由皱了皱眉,但听到半夏提到华宁郡主,缓缓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假山下,两名蓝衣婢女搀扶着一名身穿白色纱裙的少女,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灵步簪子,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如秋水般的双眸从容镇定的看着这边…… 青争认得她,正是宰相之女桑碧宁,凰荆城内,众所周知的才女,因此被当今皇上封为华宁郡主…… 四名蓝衣婢女看清来人,神情闪过慌乱,连忙往桑碧宁奔去。(..info无弹窗广告)(..info) ‘啪’的一声,破空而响的鞭子声,让四名婢女身躯一颤,同一时,四名婢女感觉到膝腘处传来火辣的疼痛,瞬间跪倒在地…… “见到公主却不下跪,该当何罪?”冷冷嘲弄的声音荡漾在宫院上空。 四名婢女聪明知晓青争是用她们惩戒半夏的借口来惩罚她们,忍着痛,仓惶转身磕头请安:“奴婢见过大争公主……” “竟然要让公主亲自提醒此事,该死!”‘啪’的一声,骇人鞭声响起,正正打在四名婢女的背上,四名婢女痛呼惨叫! 青争红唇勾起,笑着凝望前方白衣少女,淡淡问道:“只要你们告诉我,公主与郡主的封阶,谁比较大?我就饶你们一命……” “是公主大!”四名婢女争先恐后说道。 闻言,桑碧宁神情微微怔愕,明晓这话是在提醒自己,必需要向青争行礼…… 她眼角瞥到躲在太子宫院门口的人影,微低下头,露出委屈神情,迈着慌颤的步子,往青争走去。 “青争,你别太过份!”躲在院里偷看的桑安易,见到妹妹受屈,忍不住跑出来,替妹妹打报不平。 青争讽刺的勾唇:“我过份?难道宰相公子想告诉我,我们大宫皇朝还有个规矩,见到公主不需请安行礼?” 当场,桑安易气得说不出话,怒红俊颊,目光求助于太子宫院里的东门腾飞…… (大家不要看霸王文哦!多收藏,多支持,给点小动力!) 第30章 别落人口舌…… 东门腾飞无意参与其中,俊眉一挑,唇角弧度缓缓扩大,迈步走出太子宫院,深意目光掠过桑碧宁,落在青争的身上,低低笑出声,好一会儿,才启唇说道:“不管在哪一国里,郡主见到公主必需参拜……” 闻言,桑碧宁神情大变,铁青着脸色,暗暗不甘的轻咬着下唇。 “腾飞,你…”桑安易气急败坏,当场甩袖,眼底掠过失望之色,没料到东门腾飞会帮那臭丫头说话。 青争面色平静,扶起地上的半夏…… 东门腾飞收回目光,神色一转,正色道:“本宫见郡主脸色苍白,身子似乎有些不适,今日参拜之礼,就免了吧!” 桑碧宁随着他话音一落,虚弱伸手捂向额头遮挡面上的窃喜,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身旁两名侍女赶紧扶住她。 同一时,青争低呼一声:“半夏!” 众人连忙往青争看去,只见婢女已经昏了过去,软软的倒在青争怀中…… “快请御医!”东门腾飞沉声吩咐。 “不必了!我回府里再请大夫!”青争立刻拒绝他的好意。 东门腾飞朝院门口前的侍卫暗使眼色,两名侍卫连忙跑了过去,替青争扶起半夏离开宫院。(..info) 桑碧宁见青争离去,连忙走到桑安易的身前,楚楚可怜的向东门腾飞行了宫礼,然后,委屈的扑到桑安易的怀里:“碧宁只是想替大哥出那口恶气而已……” 桑安易赶紧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知道……” 他投向东门腾飞感激的笑容,若不是东门腾飞,碧宁只能含着委屈向恶女行礼,顿然之下,碧宁矮了她人一截,这是做哥哥不想看到的事情。 东门腾飞深深看眼远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头,再看眼桑安易怀里的少女,唇角淡淡一牵,一言不发走回宫院中。 桑碧宁见东门腾飞一走,慌忙抬起头问道:“太子,是不是生我气了?” “不会的,我去瞧一瞧!”桑安易把她交到两名婢女的手中,匆忙跟了上去。 两名婢女见桑安易离开,回头望着倒在地上疼痛呻.吟的四名婢女,开口询问:“小姐,她们如何解决?” 桑碧宁虚弱面容凝起冰寒,秋水眼眸闪过厉光,想起四名死丫头竟然当着她的面说‘是公主大’…… 她冷冷一哼:“带回去疗伤,别落人口舌,从今天起,她们降为三等女婢,你们再替我挑四个机灵点的小丫头过来伺候!” “是!”元绿、雨双恭敬回应。 桑碧宁突然脚步一滞,忽然想起什么,樱唇缓缓勾起:“你们说,皇后跟公主的封阶,谁最大?” 两名婢女对视一眼:“皇后!” 闻言,桑碧宁唇上的弧度几近完美,秋水双眸盈亮无比,似乎在期盼某日的到来…… --- (听闻,收藏不给力,更新会变慢哦--嘻!谢谢大家的留言,么个) 第31章 这是在唱哪出戏…… 一辆宽大马车疾速往皇宫大门外驶去,马车上的少女见到守宫门的皇宫侍卫,不仅未把马车停下,还很用力的挥动鞭子,‘驾’的一声,驭马冲出皇宫大门之外,狂妄地给皇宫侍卫们留下一句话:“有本事,让你们的青卫尉来都统府抓我!” 侍卫们苦着脸望着嚣张离去的马车,他们的卫尉不就是她哥哥吗?整个皇宫的人,谁不知道他们的青卫尉最疼妹妹? 这时,在宫门后的围墙树下,走出一道人影,看到奔离的马车,淡漠唇角缓缓勾起。 马车上,青争把缰绳仍给车夫,走进马车内,望着躺在软垫上昏睡的清秀婢女,唇角一扯:“别装了!” 话一落,清秀婢女猛然睁眼,早已没有先前委屈可怜的神情,忍着背上的疼痛,淡淡说道:“小姐,太子似乎不站在你这边!” 青争听到太子两字,蹙了蹙眉头:“他目前必需先稳住桑家,至于青家,他会想尽办法拉笼我爹…” 她扫过半夏的担忧神情,挑了挑眉,小眼睛盈盈一弯:“别担心,这几日,你就好好地待在府里……” “谢谢小姐!”半夏扬起欣喜笑容,不用进宫,对她来说是莫大的恩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半夏的笑声感染了青争,唇角不禁微微向上牵起…… 车外,马蹄声及车轮声有序的奔跑着,就在这时,一丝不寻常的动静,让青争与半夏提高了警惕,两人默契对视一眼,同一时,车夫突然‘吁’的一声,马车瞬间停了下来。.info[] 青争迅速挑起车帘,当即,看到一群黑衣人拦住他们的去路,大约有十人之多…… 她连忙出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拦截都统的马车?” 这群黑衣人尚未来得及回话,就在她们的马车后,传来为数众多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从草从里,再次窜出一群持着刀剑的黑衣人,当即,两批人马互瞪着对方。 “青争,你赶紧过来,他们想要杀你!”后面来的那批黑衣人的首领,压低着声音朝青争喊道。 前面那批黑衣人首领眼睛闪过愣意,连忙否认道:“胡说,我们是来保护她的!” 闻言,青争与半夏狐疑对望一眼,这是在唱哪出戏? 两批人马同时涌上,包围住马车,两名为首的黑衣人迅速抓住青争左右手腕不放,‘锵’的一声,两把剑教缠在她的面前,也不知是谁抵住谁的剑,而其他黑衣人手中的剑紧了几分,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青争,你别信他……”右边后面来的首领急忙说道。 “青争,你别信他……”左边前面来的首领怒瞪对面的黑衣人。 半夏满头雾汗的张大嘴,这什么情况?到底要相信谁? 青争唇角微不可见的抽动着,额上滑下黑线,她相信其中一群黑衣人是来救她的,不然这两名黑衣首领早已联手取她的命,可是,信谁好呢? 她那小眼睛如泥鳅般滑溜的转动着,先往右边看了看,再往左边望了望,扭动着手腕,讪讪一笑:“你们先放开我!” 随着话音一落,右边的黑衣人缓缓松去手劲,相反,左边的黑衣人却仍然紧紧握着,仿佛怕她跑掉似的…… 青争唇角牵起了然之意,突然,她用力甩开右边黑衣人首领,朝他惊恐喊道:“你…一定是想来杀我的人……” 右边黑衣人首领微微一愣,瞥见对面黑衣首领眼角扬起得意之色,气急败坏低咒一声:“真是个笨蛋!” “大胆,竟敢骂公主是笨蛋……”青争恼羞成怒大声喝道,生气伸手巴掌,欲要往他扇去。 右边黑衣首领见她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打人,凤眸里闪过怒寒冷意,就在这时,她突然侧转身,伸出的巴掌握成拳头,飞快地,狠狠抡上正在窃笑的左边黑衣人首领的眼眶上。 当场,所有人傻了眼,呆呆看着她…… 第32章 我抽死你…… (注:由于昨日过于匆忙,觉得31章描写不到位,就小小修改过,要是看不到31章或是还未见修改出来的,请明日再看,因为需要通过编.辑审核) ――― 左边黑衣首领一时之间被打懵了…… 青争见他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不放,毫不犹豫再赏他胸膛一脚,挣脱手腕,连忙拉着半夏及车夫躲到右边黑衣首领身后。 右边黑衣首领微愣的双目,看到对方狼狈的模样,掠过冷嘲之色…… 左边黑衣首领闷哼一声,被踹退数步之后,暗暗低咒,喝道:“给我上!” 两边之人立即举起刀剑,互相撕杀起来,这时,青争从右边黑衣首领身后伸出小头颅,大声喊道:“等等!” 大家抡着刀剑的动作突然一滞,同时,都盯着她那张平凡小脸…… 青争慌忙一笑:“各位兄弟,你们都穿着夜行衣,就不怕错杀彼此?” 大家面面相觑,一群黑衣人站在一起,一时之间,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青争迅速朝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过不打紧,你们所持的剑不同……” 她看出身前黑衣头领有备而来,他手下所持的剑柄上,都镶着一颗蓝色宝石,似乎是为了方便确认彼此身份,才做下的记号,显然,他早已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她虽然已经确定身前的黑衣人是来救她的,可不代表他救了她之后,会发善心放她离开,所以,要让两方打得你死我活,这才对她有利…… “……”青争身前的黑衣首领眼角微不可见一抽,真不知道该赞她聪明,还是笨蛋…… 大群黑衣确定对方的身份后,眼前再次混乱成团,霎时间,刀光剑影,血染泥尘,铿铿锵锵的声音,刺耳无比…… 被青争抡了一拳的头领,晃了晃头,如风的迅速跃到青争的身前,‘锵’的一声响,两名首领的剑交抵一起。.info[] 青争连忙抽出鞭子,‘啪’的一声,朝着对方胡乱抽了四下,嘴里不停嚷道:“我抽死你!” 不过,都被对方灵巧躲了过去,鞭子如数打在泥地上! 躲在青争身后的人,当看到地上的鞭痕,会意一笑,趁着对方教缠不休时,悄声无息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不许躲…”青争蛮横朝着对方一喝,两位首领顿时无语地暗翻白眼。 “我要打右边……”说着,她的鞭子迅速往对面首领的大.腿甩去! 对面首领只顾着应付眼前的人,当听到她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右腿,不料,鞭子狠狠地落在他左腿上…… “嗤”的一声,对面黑衣首领猛然收腿,忍痛低睨腿上血肉模糊的鞭痕,恶狠瞪着对面少女,咒骂一声:“可恶的臭丫头……” 青争从黑衣首领身后,露出无辜的双眼,挥动着拿鞭子的右臂:“我都说要打右边,是你自己不躲开……” 闻言,对面黑衣首领眼角抽搐着,对她来说,的确是右边,可反过来,他这边就是左边…… “你…”对面黑衣首领气结的挥出利剑,迅猛往她刺去,锵的一声,她身前黑衣人不慌不忙挡下他的长剑,两人再次打斗起来,剑法凌厉、致命,一时难分胜负,而少女却不时的出来捣乱,让对方留下不少鞭痕…… 对面的黑衣人又愤又怒,不吃眼前亏,跳离三尺之外,冷冷瞪着他们,暗忖,这臭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派来克他的,每鞭都正中落在他身上。 他迅速抬指放于唇瓣间,轻轻一吹,清脆响亮的哨声飘荡在林子的天空上…… (大家多收藏,多留言……再这里谢谢不做傻瓜的红包,谢谢不做傻瓜、wll1028、飘散的花瓣、xfeng_jin的花花……晚上有事,不更……) 第33章 让你们瞧瞧‘淫\’毒的厉害…… 青争身前的黑衣首领凤眸微微眯起,发现哨声中的蹊跷,连忙拉起青争往林子里钻去。 青争也察觉到四周古怪,乖乖跟在他的身后…… 吃了她几鞭的首领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连忙挥手喝令:“追!” 青争边跑边往后看,见黑衣人穷追不舍,黑眼珠滑溜转动,不由蹙了蹙眉,轻咬着下唇,小脸露出难以抉择的神色。 眼见他们越追越近,她利索从腰间里掏出‘东西’往身黑衣人掷去,同时,大声喝道:“让你们瞧瞧‘淫’毒的厉害……” 身后那群黑衣人瞧见银亮的东西往他们飞来,神色一凛,随着她话音一落,连忙捂鼻往后躲去。 好一会儿,也不见地上发出动静,黑衣人们躲在大树后,谨慎伸头往地上几块银亮的东西瞧去,不知是谁,出声说道:“好像是几锭银子……” “……”身上带着几条鞭痕的首领,半眯起眼目,小心翼翼往前走近,当看清地上的几锭银子,双目迅速爆红起来,气愤举起利剑狠狠往地上扫去,朝着远去的身影怒声大喝:“死丫头…你给我记着……” 林间小鸟听到恐怖的怒吼声,纷纷惊飞起来…… 拉着青争奔跑的黑衣首领,听到她的话,先是眼角暗暗抽搐着,再听到后方传怒吼声,不由好奇往后看了看,不料脚下一空,心头一惊,赶紧抱着青争滚向一旁,顿时,两人如皮球似的,疾速往陡坡滚下。 青争先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抱着对方腰际不放,滚了十多尺远后,她清楚的感觉到这名黑衣人是真心实意的护着她,此刻,他的右臂正紧紧圈着她头颅,替她挡住身下的硬物…… 她双臂不由的收紧许多,心底十分想知道他是谁?更想知道他为何会来救她? 就在这时,她听到‘碰’的一声,上方传来闷哼一声。 闻声,她蹙了蹙眉,在打滚翻身时,余角瞥到他们滚过的地方,凸出一块约一尺高的石头…… 也不知道滚了多久,两人身子终于得到停歇…… 黑衣人首领软棉的倒在一旁,青争望着穿透树枝的日光,轻轻吐了一口气,缓缓的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缓缓地,双唇不由呆愕张启…… 波光粼动的日光落在妩魅的脸颊上,俊挺墨眉下,双目紧紧合闭,被黑色头巾包着的额角缓缓淌出鲜红的液体,两瓣漂亮的苍白薄唇发出痛吟声…… 青争见他有睁眼的趋势,连忙闭上双眼,假装陷入昏迷! 黑衣首领吃痛地睁开双眼,眨了眨凤眸,侧过头望着身旁的昏睡少女,他赶忙坐起身,轻拍她的小脸:“青争,青争醒醒……” 忽然轻风拂过,他感到脸上一片清凉,连忙抚上脸庞,却发现罩住面颊那块黑巾早已不知去向,他赶紧从身上撕下一块黑巾,罩住脸颊…… 就在这时,陡坡上传来了焦急地脚步声…… (嘿嘿,亲们,这位黑衣首领会是谁?而坡上又是谁来了?赶紧猜猜……) 第34章 在玩什么花样…… (注:31章修改出来了!大家去看看吧!) ―― 黑衣首领听到脚步声,迅速抬头往陡坡上瞧去,即见数十名身穿银身铠甲的侍卫往这走来,为首之将是名卫尉,面容淡漠,轮廓完美刚毅,眼目如同翱翔在空的苍鹰那般凌厉,英眉间含杂着焦急,嘴里不停喝令:“给我搜仔细了!” 黑衣首领认出此人,暗松口气,直起身躯,悄声无息离开这片林子! 正在‘昏迷’中的青争,灵敏双耳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悠悠含唇呢语:“东门凌旭,你在玩什么花样?” 如果她没有猜错,被她鞭伤的首领,就是那夜要杀她的男子,虽然他把那道疤痕掩藏得很好,可从声音上,她能辨出几分…… 而东门凌旭既让人来杀她,又跑来救她,一时之间,让她猜不透他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红唇缓缓勾起:“有趣…” 听到陡坡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不疾不徐的收起脸上神情,只听有人喊道:“青卫尉,小姐在这里……” 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往她这奔来…… 青锋见到昏迷在地上的青争,赶忙抱起她:“争儿?争儿?” 青争迅速张眼,调皮地朝他眨了眨,很快又合了回去,仿佛不曾醒来过。 青锋担忧的刚毅面容,闪过愣意,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认命的抱着她往坡上走去,朝身边侍卫冷声下令:“此事,不能宣扬……” “是!”侍卫们摆正姿势,恭敬有力回答。 青锋把青争抱回马车上,半夏见到昏迷的青争,先是一怔,赶忙整理好软垫让她躺得舒服些。 “可知谁要杀你?”青锋抱着青争躺好,压低声音问道。 青争睁开双眼,不对视那双逼人的凌目,转看半夏斥道:“竟敢仍下主子,自个儿逃跑,该当何罪?” 半夏嚅了嚅双唇,在心底暗翻白眼:小姐,你是想拿我分散少爷的注意力吧? 话说之前,她若不是看到青争甩在地上的鞭痕显示出一个‘丰’字,她也不会偷偷溜回皇宫找青锋求救,这倒好,事完之后她就成了弃主不顾之人…… “若不是半夏机灵,你这小命恐怕没了……”青锋沉声说道。 青争朝他眨眨眼:“大哥,我是你妹子,你怎么替关夏说话,难道你在心疼她?” “小姐…”半夏暗捏她的腰际,羞意目光轻瞥青锋身上。 青锋面容一顿,颊上涌上红热,赶紧板起脸,正色说道:“我说的是实情!” 青争贼溜的扫过他们俩,‘认真’悔过:“好吧!是我错怪半夏,改明儿,替半夏挑门好亲事,然后,小姐我送上十万两的嫁妆,当赔礼……” “半夏谨记小姐这话,到时,可不能反悔!”半夏笑着说道,她跟在青争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闻言,青锋脸色闪过铁青,拿起一张软垫,遮住青争的小脸:“话真多,离府上还有些路程,你先歇息会!” 青争抱着脸上软垫,闭上双眼,红唇却高高勾起,她大哥吃醋了! (哈哈,上一章,有哪位亲猜对了?你们说三皇子为何救她?难道…难道…什么呢…) 第35章 我没有让她死掉…… 艳阳天空,琉璃瓦的红墙宫道上,四名太监迈着平稳快捷的步子,抬着黄色纱帘的软轿,走进平凌宫院。.info[] 软轿刚落地,轿内之人迅速伸出修长五指,挑起纱帘,走了出来,大步迈向书房内,见到坐在桌案前的男子,蹙了蹙眉,优雅挑起衣袍,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管冷热,先饮上一口,消消心中的闷气。 坐在案前的男子,见到东门凌旭额上的伤口,平庸面容升起一抹愣意,一闪而逝,随即,从容微微一笑:“事情如何?” 东门凌旭想起林子的事情,懒洋勾起唇角,戏谑说道:“唯一成功的地方,就是我没有让她死掉…” 诸葛睿惊诧的望着他:“你没有趁乱杀掉车修智?难道我们的计谋出了问题?” 东门凌旭讽刺挑了挑眉:“那臭丫头见大家都穿着夜行衣,怕我们错杀自己人,就好心提醒他们,注意彼此的剑…再者,车修智的的武功与我不相伯仲,难…” 那死丫头,她该庆幸自己是青争,若换作其他人,他定会直接把她灭了! 话说回来,若不是诸葛睿觉得车修智有问题,他也不会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你确定车修智,会找上东门腾飞?”东门凌旭问道。(..info) 诸葛睿半眯起狭长眼眸,眼底掠过精芒:“虽然不知射在墙上的雷霆箭是不是车修智收回去的,但是,如果那支箭落在太子的手里,那么,太子那边定会察觉到一些事情,当然,就算太子知道是我们派人干的,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可是有一点,倘若车修智有意留下这支箭让太子的人取走,那么,车修智迟早会找上太子,而两头蛇的事情,他是做定了!对我们来说,就是个祸害!” 东门凌旭点头同意他的话,凤眸闪过戏谑:“他若真找上东门腾飞,也不会在短期内,着急来杀我…” 诸葛睿轻笑:“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对了,你救了青小姐之后,可有故意把你的令牌落下,让她知道是你救了她?” 东门凌旭听到青争,凤眸里掠过闷意,很无奈的轻叹一声:“当时撞到头,就把这事忘了,最后,青锋赶来了!” “青锋?他怎么也来了?” 东门凌旭想了想当时的情况:“当时我与车修智打斗,未注意周身的事情,不过,后面就没有见到青争的婢女,我想应该是她偷偷跑去报信…” “哦!”诸葛睿语气微微扬搞,饶有兴趣挑了挑眉,笑了笑:“这婢女,还真机灵,有机会要见识见识…” (亲们,都看过来:在评论里见到有人说,第31章,不改比改了后好,为了往后的文能写得更好,大家给点建议,同意这个看法的,在评论里打上四个4,若不同意这个看法的,打上五个5,为了提高亲们的参与的积极性(也算是给我的动力),我决定,评论若在晚上12点前,被刷上一百条,我再发第二更,若没有…(咳咳,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ps:重复刷屏不作数! --咦咦,最近争儿冒似变坏了,有木有? 第36章 此‘银\’毒非‘淫\’毒 华实的马车慢摇地从统都府走过,车窗帘一角被人轻轻挑起,见到青衣少女嘻皮笑脸走入都统府内,俊眉微微一动,缓缓地放下窗帘,对于青争仍然活在这个世上,未感到丝毫意外,不知为何,觉得这名顽劣少女不会这么轻易死在车修智的剑下。 卓景澄靠在软垫上,稍作歇息,不一会儿,华实马车停在太傅府门前,他见马车停下,立即挑起车帘迈下马车,直径回到卧房。 “回来了!”低哑声音在清雅房内响了起来,细听之下,语气携带几分愤闷。 闻声,卓景澄不动声色的关上房门,悠悠回身,目光森冷射向一身夜行衣的车修智,顿时,脸色暗沉下来:“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往后不要随意到太傅府找我……” 车修智自知理亏,闷不吭声的饮下手中酒水。 卓景澄坐于身旁,伸手取过壶杯,却发现桌面上整齐摆放着几锭银子,眸底掠过凝色,放下壶杯改拿起银子:“何意?” 车修智动作一顿,星目闪烁促狭光亮,悠然放下杯子,双唇轻吐四字:“这是‘淫’毒…” 他一想到自己轻易就被一个臭丫头给糊弄了,心底异常气恼,恨不得冲到都统府把她杀了! 之后,想了很久,才晓得她说的‘银’毒并非他们想的‘淫’毒…… ‘骨碌’一声,银子铁落在桌面上,卓景澄铁青着脸色,眼目一寒:“既然有毒,为何还摆放于此?” 车修智难得见到卓景澄吃鳖模样,忍俊不住,放声笑出声,憋闷之气,顿然全消,原来笨人不止他一个…… 卓景澄冷睨一眼,不动声色拿起杯子,往车修智一掷…… 车修智,稳稳抓住飞来的白色瓷杯,正色说道:“那丫头的命可真硬,三翻两次都被她逃了过去……” 当时,本想再追上去,把杀她了,不料青锋带着兵马追来! 卓景澄微微垂眸,想起今日所见的事情,淡淡说道:“今日,我见她出宫时,不等侍卫搜查,就驭马冲出宫外……” 车修智听到他的话,星目一亮,神情有丝激动:“这么说,这臭丫头还有值得我们利用的地方?” 谁都知道出入皇宫甚严,就连太子、皇子都需要经过严格盘查。倘若宫中出了事,太子、皇子都难辞其咎! 如今只要他们好好利用这臭丫头,燕宸皇子逃出皇宫的希望就大了…… “可三皇子那边你如何交待?”卓景澄微微抬眼看着他。 车修智轻哼一声:“大宫皇朝难道只有三皇子能帮我们?” “你的意思想去找太子?”卓景澄蹙紧眉心:“你曾经帮三皇子截杀太子,若再找上太子,恐怕…太子会猜到拦杀之事是你所为……” 车修智唇角含起深意说道:“太子那群人不是笨蛋,应该早已猜到!而且只要东门腾飞有夺皇位之心,他就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 卓景澄见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就不再多言! (唉呀!最毒莫过于君子心,内心都在打着如意算盘,女主的日真不好过……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见评论区惨淡,争儿想:自己是不是老了?没有魅力了? 不过,要谢谢那些亲们的支持,我都有看到你们留言,么~ 第37章 ,您在朝上受刺激了 青霆下朝之后,立马得知半夏受欺一事,连忙骑马赶回都统府,确定半夏只是皮肉之伤,而青争也未受到委屈,这才微微放下心,吩咐半夏好好歇息之后,带着青争走出房外,与他同去书房! 途中,遇到探望半夏的青锋,他并未向青霆提到青争遭袭一事,两人简单闲聊两句后,分道离去。 青霆前脚步进书房,后脚就跟着问青争对太子的印象如何…… 闻言,青争的黑眼珠子滑溜一转,思忖,数日前青霆刚问过她对三皇子的看法,今日又问对太子的印象,难道…… “爹,你有话就明说了吧!”若不是关系重的事情,她不喜欢与亲人打哑谜! 青霆觉得这事不必隐瞒她,就把数日前,皇上召见之事说了一遍:“虽然皇上是在询问我们的意见,但按爹看来,皇上选你为太子伴读,应该是想让你做太子妃……” 青争眉心一动,脑里浮起东门腾飞那张欠揍的俊脸,心底轻轻一哼,因为对此人尚未了解,给予不了任何的评价。[..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霆精明炯目掠过平静的小脸,不喜不怒,让他这个做爹的一时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见她不吭声,便继续说道:“今日早朝,皇上下旨,两日后要为太子举办欢庆宴,白日在凰荆城北山围场猎兽,当夜会在围场举办欢宴,三品以上的官员,需携带家眷一同前往,争儿,你身为都统之女,可不能让爹蒙羞,不指望你夺个前三名,但也不能落后于人!” 青争狐疑抬起眼眸望着神色认真的青霆,懒懒说道:“爹,您在朝上受刺激了?” 闻言,青霆眼角默默一抽,端起茶杯,轻啜小口,掩饰窘意,轻咳一声,板起脸:“胡说八道,老夫觉得自家女儿与华宁郡主相比,不相伯仲,她是众人周知的才女,那老夫家的女儿也是众所皆知的…” “恶女!”青争替他把后面的话接上。 青霆不自在的轻咳声,然后从鼻里得意轻哼几声:“总之,华宁郡主怎么都比老夫的大争公主还要低上一等…” 青争听出端倪,红唇好笑一勾,正经八百说道:“爹,按我说,正一品的宰相又如何,能大得过皇上吗?” ‘啪’的一声,青霆站直身子,方正的面容上露出怒色:“这话说得对,老子可是与他平起平坐,瞧他那得意样,不就是他府上的女儿能舞能墨,有本事他自个儿在皇上面前献舞…” 他说到这里,语话一顿,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望眼正在偷笑的青争,恍然才知自己掉进女儿陷阱里,让她套了话,窘着脸,无奈的坐回椅子上:“咳,我觉得皇上召大家到围场猎兽,目的很有可能让你跟宰相、吏部尚书、提都之女与四名皇子叙上一叙,你若看上哪位皇子,定要早点与爹商量,别让那只老狐狸,抢先一步!” 闻言,青争扬了扬眉心,内心暗暗做了番打算! 第38章 抽纸团 翌日清晨,青争与青霆一同前往皇宫,马车刚驶进大院,就有太监前来传话,说皇上有旨,即日起,各位皇子必需陪同上朝,为皇上分忧国事,另外,近两日太子会比较繁忙,伴读一事,延至欢庆宴之后。 青争得到旨意,立马打道回府,趁着在空闲日子,清点用三皇子银子所买的东西,然后托人转手换成现银。 至从被三皇子所救之后,日子回到以往平静,青争未再见到前来取命的黑衣人,她想,也许是东门凌旭已收回命令的原故! 这些事情她没有深思,如今,唯一能让她感到烦恼的事,是皇上乱点鸳鸯谱! 现今,她是太子伴读,只要是心头通透之人,都能猜出皇上的几分心思,可惜,她,青争可不是这么轻易就受他人摆弄…… ---- “喤!――” 拂晓,凤凰楼上,钟响阵阵,钟声沉重又辽远,响彻凰荆城的每一个角落,庄严宣告:皇帝要出城! 天威主街道上,排列有序的浩大队伍,悠悠驶向城门口,一辆又一辆的豪华马车,紧随百人骠骑侍卫身后,华丽阵容让人叹为观止,百姓们赶紧匍伏,绝不敢抬头观望。(..info好看的小说).info[] 北山之下,芳草凝碧,林木含翠,潺潺而流的小溪,清澈冷凉,浩浩荡荡的长龙队伍,在此扎营! 随着马车停下,在帝王马车后的百尺外,华朴马车的车帘,被人掀起,青色身影飞快钻出车外,毫无形象的伸起懒腰,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平凡的小脸扬起满满的笑意。 这时,画角长鸣,林间小鸟惊飞,青争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草坪中央的明黄身影,一身威严气息的帝王,在众皇子、公主的陪伴下,龙心大悦,开怀笑声不断传开。 各大臣及大臣们的公子、小姐都跟随在天子身后,待皇上兴起过后,身旁太监总管连忙按旨意发话:“皇上有旨,此次猎兽只由皇子、公主及各位大臣的公子、小姐参与比试…” 太监总管捧着两尺长的竹筒走到公主、千金的面前,示意她们抽取纸团,并且说道:“竹筒里的纸团写着各位皇子及公子的大名,倘若公主及小姐抽到哪位皇子、公子的名儿,那么,就由该人保护她的安危,而且,皇上还会派四名侍卫跟随其后。” 各位大臣暗暗相觑,不敢多言,各自紧张望着女儿身手里的纸条,希望抽到武功高强之人! 青争眼目升起兴奋之色,直瞅着往她走来的太监总管,她连忙抬手往竹筒里伸去,不料,太监总管灵敏闪躲,走向其他大臣之女。 她不由一愣,这太监怎么不给她抽纸团? (大家多收藏!给点动力!由于昨日受到惊吓,所以更少了,明日补回,抱歉!) 第39章 又不是在选女婿! 青争脑里涌上各种猜测,可当她看到太监总管躲开身后的桑碧宁时,所有的疑惑随之烟消云散,当即明白这是皇上的用意。 果然,随着而来,提都之女,吏部尚书之女都没有抽到纸团,待其他大臣之女抽取完毕,太监总管才立马折回提都之女身前! 青争关注着太监总管的一举一动,尽管他的动作十分敏速,但仍被她捕捉到他暗地把纸团从竹筒底下塞进竹筒里的小动作。 当桑碧宁抽取纸团后,太监总管赶紧来青争身前! 青争微微侧身,淡睨桑碧宁犹豫不决的神情,眉心一挑,红唇勾起浅浅弧度,慢悠悠地伸手夹起纸团,她并不急于打开,因为不用看,也能猜出纸里写着谁的大名,而且,在场看出皇帝把戏的应该不止她一人。 青争两指随意玩耍滚捏着,眼角余光瞥向仍未打开纸团的桑碧宁,唇上弧度大上许多。 “你还不打开?”身为武官的青霆,自不如文官沉得住气,急不可待的催促道。 青争没好气转过头:“急什么,又不是在选女婿!” 正巧,对上东门腾飞及东门凌旭投来关心视线,她心头立刻有了底:桑碧宁手里的纸条定是写着三皇子的名字。 周围大臣、公子、小姐听到青争的话,忍俊不住,憋笑出声。 青霆对口无遮拦的青争,好气又无奈,挺直腰干,摆都统的威严,狠狠瞪上一眼。 “我要开咯!” 青争朝青霆眨眨眼睛,目光飞速掠过东门凌旭额上伤疤,眼底晃过狡黠精芒,两手已迫不急待的要打开纸团。 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就在这时,纸团突然从青争手里滑了出来,滚落在地上,停在桑碧宁的脚下。 青争调皮的向青霆微吐粉舌,正要蹲下身子,可是,已有人比她抢先一步捡起纸团。 “大争公主,这回,可要拿稳了!”桑碧宁露出温柔的笑意。 “谢谢!”青争接过纸团,望眼笑容虚假的桑碧宁,唇上的弧度几近完美,笑意比日阳灿烂。 这次,她不慌不忙打开纸团,褶皱的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东门凌旭,她连忙朝着青霆挥动白纸,笑着道:“爹,是三皇子!” 同一时,身后传来桑碧宁难以压抑的兴奋之音:“爹,是太子!” 青霆闻言,浓眉动了动,瞪她一眼,鼻内发出轻哼声。 青争含笑的目光掠过紧蹙眉头的东门凌旭及黑眸蕴藏深意的东门腾飞,然后看到面容惨白的太监总管正在跟着往这瞪来的皇上解释着什么! 她缓缓地垂眼眸望着手中的纸条,心底暗暗一笑,心想,皇上应该看出了什么,但这事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着急把纸团换掉的桑碧宁。 不过,从这件事里,让青争知道桑碧宁想做太子妃的野心…… (多收藏,多给力!) 第40章 狠狠鄙视他…… 前面高山密林,大风吹过,万木倾伏,犹如大海里卷起飓风,波涌浪翻。 北山下的草坪绿原上,笑容扬溢的公子、小姐们,各自牵着骏马等待太监总管发号皇令。 就在这时,青争悠闲牵着一匹高大强壮且美丽绝伦的骏马出现众人的眼前,乌黑毛色闪闪发光,最明显的特征是颈上披散着的长鬃,浓郁黑亮,银色马鞍流泻着高贵威严。 识马人一眼就能认出这匹上等千里骏马来自于大燕国的东流草原之上,可谓是万金难求,瞬间羡煞众人,大家的眼目不停骏马身上打转,流连忘返,称赞声四起,忽然,响起突兀戏谑的笑声:“大争公主,先不论你能不能驾驭得住它,我看你上马都成问题!” 众人望了望说话的桑安易,再看向离马背相差两尺距离的青衣少女,轰然而笑,马鞍上的马镫高于她的胸口,若想借此坐上马背,对她来说是件相当因难的事情。.info[] 青争丝毫不把他们笑声放在眼里,明亮小眼望着桑安易,红唇缓缓勾起,指着桑安易马下的护卫,勾勾手指尖:“你过来!” 众人笑声一顿,桑安易倏地敛起笑容,皱起眉头,一时猜不透她想干什么,身下的护卫见主子不出声,而对方身份又是位公主,不敢随意怠慢,赶忙上前:“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跪下!”青争挑畔瞟眼桑安易,朝着护卫命令道。 护卫想也不想,立马曲膝跪下,任由青争踏在他的肩上。 “你…”桑安易见她把自己的贴身护卫当奴隶使唤,眼眶瞪红,怒意腾生。 这时,东门腾飞驭马而来,见到此景,唇角一弯:“大争公主,本宫要提醒一句,倘若在林子里遇到危险,可没有人为你垫脚上马!” 跟随在东门腾飞身后的东门凌旭不满拧起俊眉,凤眸掠过站在护卫肩上的青争,出声反问“皇兄的意思是皇弟没有能力保护大争公主的安危吗?” 东门腾飞调转马头,深邃眼眸凝望着东门凌旭狂狷魅容,唇角缓缓勾起,却没有回答东门凌旭的话,霎时,周围气氛变得异常诡异,众人屏住呼吸,望着身份尊贵、逼人气势不分上下的两个人…… “废话真多,东…三皇子,你就不会过来扶我一把?”青争好似未察觉到这古怪气氛,没好气朝着东门凌旭喊道。 东门凌旭拉回视线,瞥向动作有失文雅爬往骏马上的青影,眼角微不可见一抽,暗咒她为何选比普通马还要高上两尺的骏马! 他驭马走到她的身旁,抓住她的手臂,暗用巧劲,青争整个人被他带到了马背上。 青争坐在骏马上,扫过比她矮上一截的众人,小眼睛闪闪发亮,把马头转向桑安易,拍拍马头,然后,兴奋扬起红唇喊道:“黑电,抬起你的前蹄,狠狠鄙视他!” 众人听到她的话,不由一愣,只见她拉起缰绳,黑色骏马高兴吁的一声,如王者高傲地扬起漂亮前蹄! 当下,桑安易身下马匹受到惊吓,肆意狂奔,桑安易铁青的脸,低咒一声,慌忙抓紧缰绳! 当众人回过神,青争带着取笑声驾着黑电奔到百尺之外。 ――《收藏》―― 谢谢xfgxj77、陈楚月、上官梨落的红包、谢谢上官利落的钻石、还要谢谢czh666353cl、陈楚月、叶知新、strikebaby、飘散的花瓣的花花,大家么么! 第41章 P话真多…… 蔚蓝天幕之下,青衣少女骑着黑马在草原上豪迈奔腾,如在天空自由自在翱翔的傲鹰,引人入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腾飞黑眸凝望前方的青影,唇角噙起深意:“皇弟,替本宫照顾好本宫的伴读……” 东门凌旭自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凤眸掠过狠色,一声不发的驾着马走向青争。 驭马而来的桑碧宁,正好听到东门腾飞的话,脸色微微发青,紧紧抓着马缰,轻咬下唇,深吸口气,随之,扬着温和笑容说道:“太子,我们猎兽路线在东南方向……” 东门腾飞拉回目光,看着身旁清美柔和的小脸,唇上笑意更甚,声音却出奇冷淡:“下不为例!” 桑碧宁闻言,身躯不由一寒,漂亮眼瞳怔怔看着驭马离去的英挺背影,樱唇动了动,难道太子发现她偷换纸团之事? 不,不可能的! 她心头慌乱地否定此事,转头愤愤看向远处骑着黑色骏马的青衣少女,若不是都统之女,太子岂会留意她? 桑碧宁抓握马缰的指尖,渐渐陷入手心里,缓慢调转马头,在心底暗暗发誓,终有一日,她会夺到太子妃之位! ――― “身为太子的伴读却待在本宫身边,还真委屈你…需不需要本宫跟父皇商量,把你跟华宁郡主互换过来?” 东门凌旭骑马来到青争身旁,讽刺轻扯唇角,之前,东门腾飞的话,明摆着说青争是他的人…… 青争闻言,缓缓地敛起笑意,放慢马速,渐渐地停了下来,狐疑看着身穿深蓝色骑服的东门凌旭,乌黑发丝由银色簪子懒散束起,绝伦俊魅容颜携带着丝丝怒意,勾.人凤眸却冷冷盯着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 她目光淡瞟东门腾飞的方向,心想太子定是跟三皇子说了什么…… “p话真多!”两片红唇不由发出轻哼声…… 同一时,轻风吹过,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东门凌旭连忙拉停骏马,疑惑问道:“你说什么?” 青争瞭看远处的太监总管正在卖力摇摆黄色的旗帜,丝旗随风飘动,意味着猎兽开始。 她拉回目光,对上寒沉的俊容,红唇扬起狡黠笑意:“我说,三皇子是不是吃味了!” 话落,立刻遭到东门凌旭冷冷一瞪,忽然“啪”的一声响,青争手里的鞭子狠狠落在他骏马的马p上,东门凌旭身下的骏马感到一疼,猛然高扬前蹄,‘吁’地一声,发了疯似的,往前狂奔而去。 “你…该死的…青争!”东门凌旭脸色又青又紫,连忙拉紧缰绳,两腿夹紧马身,朝身后的笑意盈盈的少女吼道。 青争骑马追上,唇角一扯:“说我委屈是借口,我看是三皇子想与华宁郡主一起……” 收藏=多更(谢谢13975877135的红包,谢谢陈梦月的神笔,谢谢幸福空气、喵丫喵的花花……) 第42章 小样的,你也挺会装的…… 东门凌旭闻言,蹙起俊眉,迅速安抚好马匹,淡瞟那张带着取笑之意的小脸,低磁嗓音从双唇轻轻吐出:“p话真多!” 青争听到他的话,不由一愣,之前,他不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吗? 东门凌旭难得见到她呆愣住的模样,心头豁然睛朗,绝美薄唇微不可见往上一牵,微微侧头看向远处还未出发的贵族们,而他与青争已走入林子里,被大树遮挡住身影! 青争轻扫艳魅无比的俊脸,心底没好气嘀咕着:小样的,你也挺会装的…… 谁都知道桑安易与太子交好,其中必有宰相暗中授意,不然,桑安易也不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在太子宫院,所以,东门凌旭根本不可能与身为桑安易妹妹的桑碧宁待在一起…… 至于皇上安排桑碧宁抽到他的纸团之事,实在让人费解,但很有可能是太监总管错手塞错纸团…… 蓦地,青争感到手臂突然一紧,身躯被人拽到马下,腰际被人牢牢扣住! 她赶忙抬头,立即对上狂魅面容,温热鼻息轻轻扑打在她的额发上,紧跟扑鼻而来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涎香,清淡好闻! 青争心头微微一颤,双手连忙抵在他的胸膛上,怒瞪双眼嘲他低喝:“东门凌旭,你干什么?” 可知道此刻他们的姿势十分嗳.昧,身躯面对面紧贴彼此,清楚感受到对方传来的体温…… 东门凌旭微低额首,目扫怀里的平凡小脸,淡淡说道:“直呼本宫名讳,可是要被拖去杖毙,还有……” 魅人凤眸凝望怀中少女,眸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之前,他有看到太监总管往竹筒里偷塞纸团,并且知道这是父皇的精心安排,随后,纸团被偷梁换柱,但,真的只是桑碧宁偷偷换掉这般简单吗? 倘若纸团未掉到地上…… 他猛然挥鞭加快马速,直奔林子深处,不时扫望怀中瞪着他的丫头,凤眸晃过一抹愉悦:“能与本宫同骑一匹马上,是你的荣幸!”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比杀她更为痛快…… 青争带怒的眼睛缓缓转为平静,凝望绝美薄唇上的笑容,眼底掠过一丝不自在,迅速撇开眼说道:“东门凌旭,打我出生以来,今日是我最狼狈的一日……” 东门凌旭闻言,揪着眉心,放慢马速,见她面容上忽然少去几许朝气,变得有些反常:“何意?” 青争微微低下头,然后,很快又抬了起来,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红唇缓缓勾起:“你真想知道?” 东门凌旭怒瞪她“臭丫头,这种时候还卖关子,你信不信本宫就把你扔在这里,让野兽把你吃了……” “你凶什么凶,老娘,葵水溢出来了!” 那片林子,顿时变得静悄悄…… 第43章 三鞭子的事情…… 茂密的大树底下,日光穿过叶层,零碎粼光散落在地。 东门凌旭魅容阴沉,俊眉紧紧揪起,双手交叉于胸前轻靠着树干,凤眸死死盯着正前方,随着大树干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眼角微不可见的跟着抽搐着。 倘若今日是青争最狼狈的一日,那么,也是他东门凌旭最为尴尬的一日…… “东门凌旭,你还在不在?”少女的清悦声音从树干后响起,不带任何羞涩之意! 东门凌旭收回目光,冷冷瞅向身前两匹骏马,冷启薄唇:“在…” 青争听到沉哑嗓音,红唇不知不觉勾起,整理好身上裳裙,若无其事的绕过大树,眉开眼笑望着面色铁青的俊美男子,红唇上的弧度缓缓拉开! 若不是东门凌旭突然把她拉下马背,垫在身下的小棉包也不会随着移位,也不会出现丢人一幕,幸好她早有准备…… 东门凌旭听到细碎脚步声,眼角余光懒懒扫向那张带笑小脸,薄唇一抿,淡漠问道:“既然身子不舒服,为何还要跟来猎兽?” “若不是你拉我下马,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青争红唇勾笑反驳,闲不下来的右手不停甩动手中的包袱。 东门凌旭铁青脸庞飞快掠过一抹红润,狠狠瞪她一眼:“本宫若是知道……” 突然,他停住话语,缩紧漂亮的凤眸,白希大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迈着无声步履往她走来…… 青争眼睛随着他的身影移动,美丽凤眸倒映出她的小脸蛋,他目光焦距好似在看着她,又好似盯着她的后方! 这时,身后传来细小的‘嘶嘶’声音,丝发下的双耳,灵敏动了动…… 她心头微微一沉,却不动声色笑望着淡漠的俊脸。 猝然,眼角闪过银光,厉风刮过她的耳际,同一时,夹带血腥味的冰凉液体溅在她后脖上,左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断成两截,随着轻风飘落在地! 叭啦一声,断碎的蛇肉块弹到她的脚边,其中一块是盆嘴利牙的凶狠蛇头。 “走!” 东门凌旭把剑收回剑鞘中,迅速拽着她走向骏马,他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轻盈落在黑电背上,眼角淡扫他的马匹,看到刺目的粘糊血液,俊脸瞬间沉下,犹如万年寒冰! “东门凌旭…”青争轻扯他的裤管,抬头仰望着他。 东门凌旭微微低头,却见她委屈伸手比了比与马之间的高度,模样另人觉得十分好笑,冷硬唇角不知不觉噙起不可见的笑意,迅速倾身,利落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前,‘驾’的一声,直奔林子深处。 “东门凌旭,你可记得我抽了你三鞭子的事情?” --《多收藏》 (谢谢陈楚月的红包,谢谢上官梨落、13975877135的花花……) 第44章 是你万幸之幸…… 东门凌旭随着青争话音一落,唇角上仅有极淡笑意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凤眸凛冷,身上散出冰寒气息直笼向身前少女。 青争仿佛未察觉到身后的异样,继续不怕死问道:“当时,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这么问,必然有她的理由,从两日前他突然跑来救她以及之前砍蛇的举动来看,他应该已经放弃杀她的念头…… 她还发现前两日东门凌旭救她的同时,想趁机干掉那名疤痕男子,若真如此,东门凌旭就很有可能不再相助大燕国的人救出燕国大皇子,至于那名疤痕男子也非常有可能不再与三皇子联手,而转移其他目标…… 东门凌旭闻言,魅容阴沉,寒声喝道:“青争,你再提当日之事,本宫立刻把你拿去喂野兽!” 那一日,在宫里不巧遇到这个臭丫头,当时只想狠狠教训一顿,让她知道恶女遇到三皇子,照样得乖乖俯首称臣,不料,这丫头胆大于天,根本不顾及他的身份,举鞭就往他抽来,最为气恼的是,他竟然被她抽懵,不知还手,最后还成为全朝的笑柄…… 青争识趣不再提这事,听到他愤怒语气,更能肯定他现今已没有杀她的念头! 她双眼笑意吟吟,红唇愉悦勾起:“东门凌旭,你之前说,能与你同骑一匹马上,是我的荣幸!可我要告诉你…上了我的马,是你万幸之幸……” 东门凌旭阴沉面容掠过疑色,蹙紧眉心,薄唇张启,正想说些说什么,后面传来马蹄声。.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皇子,三皇子……” 东门凌旭拉紧缰绳,驭马停下,调转马头,只见四名侍卫骑马往他们奔来! 四名侍卫上前,连忙下马参拜,见东门凌旭及青争安然无恙,暗松口气,慌色的面容渐渐平静下来。 为首侍卫赶紧说道:“三皇子,时候已不早,还是猎兽为要!” 东门凌旭迅速沉下脸色,冷声喝道:“放肆,何需小小侍卫来提醒本宫!” 为首侍卫慌忙跪下,结巴解释:“三…三皇子有所不知,您与大争公主甚早离开,并不知皇上另下皇旨,倘若各位皇子、公主及各位大臣的公子、小姐们在猎兽比试落于最后三名,需要受到小小的惩罚!” 东门凌旭冰冷如箭的目光射向侍卫,迅速调转马头,沉声喝道:“走!” 四名侍卫赶紧上马,跟在东门凌旭的身后。 青争并不在乎皇上所说的惩罚,所以,之后的时辰里,她都是悠闲的趴在马上歇息,卖力的事情交给东门凌旭及四名侍卫。 东门凌旭的箭术可以说十分精湛,百发百中,似乎早已熟透各种野兽的致命部位,只要被他射中的野兽,都会当场毙命。 日往西落,黄昏来临,夜晚里的森林危险万分,东门凌旭选择提早回营。 青争扫过挂在几匹马背上的猎物,红唇微微勾起,他们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回到营地,青争立马看到皇上正与青霆坐在帐篷外下棋! 青霆听到有人喊大争公主,连忙回头,确定她是否安然无恙,同一时,皇上也跟着抬起头,顺着青霆方向看去,威严炯目闪过不明光泽。 第45章 受到惊吓! 青争轻抚黑电发毛,假装未看见往她投来的深意目光,漫不经心交待侍卫照顾好马匹。 东门凌淡睨一眼,吩附侍卫找太监总管仔细清算猎物。 夜幕降临,火堆盛燃,许多队伍陆陆续续回到营地。 经过太监总管盘算之后,众人神情各异,有人眉开眼笑的,也有人愁眉苦脸的,比试里有赢家自然就有输家。 皇帝见所有人安全回到营地,招集众人绕着火堆围成数个圈坐好,把猎来的野兽洗净分给大家烤烧,之后,宣布对猎兽比试的前三名进行赏赐,而他们分别为吏部尚书二公子谷祺玉、三皇子东门凌旭、太子东门腾飞…… 与此三人同一队的公主、小姐各得到金银珠钗的赏赐,青争对于这些丝毫不感兴趣,如今,只想找借口离开这里,躲避赏罚之后的宴会。 “恭喜皇弟,本宫伴读能与你一起猎兽,可谓是沾了你的光……” 东门腾飞饶有兴趣的扫向偷偷离去的青影,唇角不由一弯,目光跟随走往青霆禀报青争离去的侍卫,举怀敬向身旁的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听他提到青争,立马想到林子里发生的事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唇一抿,举杯一饮而尽。 “三皇儿,大争公主在林子里是不是受到惊吓?”皇帝的威严浑厚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目光迅速集中在东门凌旭身上! 东门凌旭闻声站起,扫过青争所坐的方向,此时,那里还有她的踪影,当即,他脸色铁青几分,心底渐渐明白怎么一回事…… “回父皇,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不知哪来的毒蛇,攀爬在她的背上,幸好,儿臣发现得早,不然……” 东门凌旭所说的事情与实情大有出入,脸色越说越难看,忍不住暗暗低咒! 这臭丫头明明就是怕在宴会上出丑,才会找借口离开,可凭什么要让他为她圆谎? 再说,猎兽一事,都是他与侍卫们在忙活,而她从头到尾就趴在马上歇息,哪有机会受到惊吓?…… 话说回来,惊吓到没有,不过,她身子却有不适! 他想到这里,脸色又黑了几分! 众人看到东门凌旭的脸色,无人会怀疑他的话,大家遐想当时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青霆闻言,赶忙起身向他道谢! 东门凌旭客气摆摆手,寒着脸坐回原位上,只听身旁的人戏谑问道:“真的是这样?” 东门腾飞笑望着他,漫不经心地摆弄手中的酒杯。 东门凌旭淡睨一眼,唇角冷冷勾起:“不然,皇兄希望事情会怎么样?” 东门腾飞目光掠过深思,不再多言。 ――――― (谢谢陈楚月的红包,么么一个……) 注:看过《祸妃狂天下》的亲们,若喜欢允天的番外,请在那本文里点下投票,近两日更新! 第46章 这女人狡猾得很…… 漆黑夜幕之下,昏暗的林子边处,微弱火光如绽开的金色花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溪水潺潺,圆月悄悄倒映在溪面上,溪面上顿时铺上一层淡淡柔和。 宴前离去的青争坐在溪边,悠哉吞下最后一口烤香羊肉,满足打个小嗝! 在古代已生活十多年,仍然无法溶入枯燥乏味的宫宴中,尤其众多臣女喜欢在小型的宴席上拼比才艺,大显她们的才能…… 所以,别怪青争不给青霆面子,这种宴席对装不出文雅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青争见天色已晚,远处不再传来琴曲声及欢腾笑声,起身拍拍身上尘土,抬脚往地上一扫,泥土如水一般飞溅而起,浇灭地上的火堆,瞬间,四周变得黑暗。 她顺着来之前的路线,往营地回去,天幕上的圆月银辉懒懒散落每个角落,朦胧照明坑坑洼洼的泥石小路! “想不到堂堂大燕国的骠骑大将军会偷偷跟踪到这里来找本宫……” 不远处的大石山后,隐隐约约传出低哑戏谑的笑语,青争听到‘本宫’两字,猛然停住脚步…… 青争眉头一挑,是东门腾飞的声音! 同时,大石山后的两个人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低声喝道:“是谁?” 青争面容一凛,此人声音格外耳熟,好似是刀疤男子的声音,可是,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难道他已经转移的目标…而对象正好是太子…… 不容青争多想,双脚猛然发力,全速转向奔往幽幽暗暗的林子里! 车修智跃到大石上,明亮星目如夜里的雄鹰,寻找他的猎物,蓦然看到白影在林间穿梭。 他脚尖点地,身如飞燕,跃过青争头顶上,当即拦下她的去路。 青争见前有狼后有虎,不退反进,发动一系列快攻,曲起手肘,膝盖前顶,拳拳相击,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堪称一绝。 车修智微有吃力接下她的招式,在黑暗中,从体形上能辨别出此人是名女子,而且身手不凡,招招击往要害,稍有不慎,便会命丧于此。 青争眼角瞥见东门腾飞追了上来,脸下一沉,紧紧抿住双唇! 刀疤男子功夫不弱,不过,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倘若再来个东门腾飞,两人之力,若不智取,必败无疑。 突然,凌厉掌风往青争劈来,她赶紧收回神绪,容不得分心,眼底掠过精芒,猛然抬起左手,抡拳而上,用尽全力,挥向蒙面的脸庞…… 车修智星目一紧,飞速抬起双掌挡下强悍的攻式,同时,牢牢抓住她的拳头。 青争早料到他有此动作,红唇缓缓勾起,眼眸明亮无比,陡然,左拳松劲,狡猾地弯下腰身,握紧右拳,脚步冲向,重重击中他的腹部。 车修智毫无防备地吃下这一拳,闷哼出声,瞬间,绞痛蔓延全身,一个松手,眼睁睁望着女子从他身旁溜走。 这时,东门腾飞奔至他的身前,淡睨一眼,随后,紧盯疾速奔离的娇小身影,立马迈步跟去。 “小心!这女人狡猾得很,而且她的武功在我之上!”车修智捂着抽痛腹部,吃力直起身子。 东门腾飞微顿脚步:“本宫先回营地,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 待东门腾飞一走,车修智愤愤低咒一声:“该死,最近怎么老是吃女人的闷亏!” ★多收藏等于多更……大家给点支持 第47章 这丫头不是一般的机智…… 夜色昏暗,青争仿佛拥有一双猫眼,迅捷躲过阻碍,穿梭在漆黑林子间,灵敏地察觉到身后之人,正往这边追赶而来…… 眼看营地越来越近,光火也越来越明亮,她赶紧加快步子,小心翼翼躲开巡逻侍卫,奔进营地里。(..info) 青争躲在帐篷后,悄悄伸头往外看,见东门腾飞已奔出林子,追进营地。 她那双小眼睛精明左右转动,往身后四处望了望,机智钻入其中帐篷中,迅速取下头上发簪,整齐的双平髻随着散落,赶紧撕下衣裙里的青纱丝料绑好乌发。(..info好看的小说) 平复急促的呼吸,揉揉双,又钻出帐篷之外,正好看到追来的东门腾飞,佯装一愣,迷茫地左右一望:“散席了?” 东门腾飞停下脚步,抿紧双唇,犀利黑眸扫过她惺忪的面容,目光在她的简单束发上停留半会,确定与他跟踪之人发式不一样,才扯出一抹淡雅的笑容:“听闻大争公主受了惊吓,本宫就不再打扰公主歇息,后日午时,卓太傅会来太子宫院授学……” 他的语调十分平缓,犀利眼目不着痕迹四处扫望,不等青争回话,转身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望着匆匆离开的身影,红唇缓缓勾起嫣然,指尖抚过柔软的发丝,眼内闪动的光泽比身旁的火堆还要明亮。 就在帐篷与帐篷间的昏暗小巷里,两名男子悄然收回视线,对视一眼,左边俊逸男子缓缓噙起笑意:“这丫头不是一般的机智!” 青争巧智骗过东门腾飞眼目的一幕,他们如数收尽眼底…… 东门凌旭冷冷瞪他一眼,从另边通道走出帐外,确定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问道:“你没有跟上东门凌旭?” 之前宴席散去之后,就看到东门腾飞只身一人走出营地,他觉得十分可疑,就让谷祺玉跟上去瞧一瞧。 谷祺玉无奈耸肩:“太子可是麓台山风鸣老人的得意弟子,自然不敢跟太近…不过……” 他朝着东门凌旭挤眉弄眼,贼贼一笑:“我想大争公主一定是看见了什么!” “也许…”东门凌旭望着连成一片的帐篷,低低喃语,想起青争机智骗过东门腾飞的一幕,冰寒俊脸晃过赏意。 谷祺玉撇撇嘴:“我看皇上有意撮合她与太子…同身为皇子,皇上……” “闭嘴!”东门腾飞激动厉声低喝,迅速闭上受伤的凤眸,不一会儿,当再次睁开眼目时,眸内平静无任何波澜。 谷祺玉噤声! 当日深夜,万籁俱寂,营地右边的女眷帐篷区里发生了小小骚动,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惊动巡逻侍卫。 翌日清早,画角长鸣,皇子、大臣先是陪同皇上游赏北山风光,而女眷在营地歇息等侯。 午时,各皇子、大臣及皇上赶回到营地,当看到众大臣的千金们梳起一模一样的双平髻发式,都忍不住纷纷咋舌…… ★喜欢此文的亲们,给点力,轻轻点下简介下的‘加入书架’,么…… 第48章 我的亲事,我做主…… (注:第47章‘你没跟上东门腾飞’打成‘你没跟上东门凌旭’) 众千金围绕成圈,叽叽喳喳地互相攀比珠钗头饰,看到皇上归来,慌忙拂身请安。 紧接着,她们眼含娇羞地悄悄瞄向东门腾飞。 在场的男人们自然看到她们暗送秋波的举止,大家面面相觑,随即,若有所思看向东门腾飞。 东门腾飞优雅含笑,黑眸不露痕迹掠过众千金们,似乎发现了什么,眼底闪速晃过冷意!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本宫的发式好看吗?” 七、八岁的粉衣女娃儿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开心扯住东门腾飞的衣袖,扬着可爱的笑容,炫耀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好看!”东门腾飞拉回思绪,抿唇一笑。 十七公主听到他的赞美,兴奋笑道:“那名女子所说的,果然不错……” 皇上及各位皇子、大臣听出端倪,东门腾飞黑眸一紧,扬着可亲笑容问道:“告诉太子哥哥,你所说的女子是谁,而她说了什么?” 他本想借着回京之日,就可看到女眷们所盘的发式,这样必能找出昨夜之人,可是现在…… 十七公主歪头想了想,红着小脸,最后,老老实实回答:“女子只是在帐外与人小声攀谈,她说太子哥哥喜欢梳双平髻的姑娘!” 东门腾飞闻言,心底冷冷一哼,清楚明白有人故意设下这个局,让他找不到昨夜那名女子! 皇上、各位皇子、大臣听到童言童语,众人爽朗一笑,好笑望着盘着双平髻的大臣千金! 东门凌旭与谷祺玉对视一眼,冰冷唇角含起淡淡笑意,瞄向躲在角落里平凡少女,美丽眸色浮起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涟漪…… 这段小插曲,大家未去深究事情始末,只把它当做一场恶作剧…… 华灯初上,猎兽的队伍浩浩荡荡回到凰荆城! 青争与青霆护送皇上回宫之后,带着满身疲倦回到了都统府! 饭桌上,青霆眼角不时的瞄看青争的发式,多次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重咳一声,想以此引起青争注意。 青争在心底偷偷翻白眼,心想,要是青霆知道十七公主口中的女子正是他女儿伪装的,不知会不会立马掀桌,问个究竟? “爹,这十年来,我一直都是梳双平髻!” 不过,明日将要改梳垂挂髻! 青争在心底暗暗补充一句! 青霆了解点点头,随后似乎又想起什么,连忙张口:“那…” “我不喜欢二皇子、四皇子!”青争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立马截下他的话。 青霆愁眉轻叹,心想三皇子就不必问了,上次自家女儿还说要腌…咳…可如何推掉皇上的好意? 青争不忍见青霆仍为此事烦忧,安慰说道:“爹,您可是都统,该关心的是国家大事,女儿这等小事,怎能劳您费神!总之,我的亲事,我做主……” 第49章 二十三皇子 蔚蓝天空,日阳正灿,马车滚轮之下,土尘滚滚。.info[] 巳时未到就赶进宫里的青争趴在窗上,望着越来越近的皇宫门楼,轻蹙眉心。 在那宏伟城墙中,深埋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就如被棘刺枷锁缠住了双手双脚,越是挣扎就会越痛苦,到最后,又有几个人能全身而退? “奴才特意过来给大争公主传话,太子还在御书房,不过,卓太傅早已进宫,他正在游赏大宫院,不知您是否也想过去?” 小监小心翼翼的面容晃过一抹讨好之意。 青争缓缓的拉回思绪,随意应了一声,跟在小太监身后,欣赏各宫各院的景色…… “今日早朝上,老夫怎么觉得皇上话里,好似要封大争公主为太子妃?” 从宫墙后飘出低低的话语声,令青争顿然停下脚步,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挥手示意小太监先行离开。 小太监同情往围墙瞟看,恭敬地低着头,悄声退下。 “她无才无德,哪点配得上太子,本官不能坐视不管,定要阻止她坐上太子妃之位,唔…?” 说这话的官员颇为激动,声音微大,青争立即听出他是二品左侍郎! “嘘!小声点!” 四周突然静了下来,随即,细碎的脚步声匆匆走往院门口。 青争面容一凛,迅速往青花小石道前后望了望,目光停在前边宫院大门,连忙往那躲了进去。 宽大的院子无比清静,艳阳之下,百花齐放,参天大树直耸云天,池水泛起粼粼波光。 青争站在树丛下,望着甚少人经过的院子,不知不觉想出神。 昨夜才在青霆面前放下话,她的亲事她做主,岂料今日就听到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倘若事情真如之前大臣们所说一样,不出五日,皇上必会下旨赐婚! 看来那日抽纸团一事,也正好提醒皇上有些事拖不得。 可是,她还未想出办法,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打消皇上赐婚的念头? “嘻嘻!来抓我啊!” 天真烂漫的笑声荡漾院子上空,顿时,吸引青争的注意。 青水绿池岸边,一名三岁漂亮孩童身穿锦衣华服,头上冠帽上的大珠,显示孩子拥有不凡的身份。 他正与两名宫女捉迷藏,扬着灿烂笑容,朝着蒙着双眼的宫女笑喊道着。 青争看到孩童嘻闹,红唇不禁牵起,目光跟随着孩童身影移动。 她认得这名孩子,是正受皇上盛宠的淑妃所生的二十三皇子,曾听柳嬷嬷说过,如今除了太子,皇上最疼就是二十三皇子! “嘻嘻!快来!” 嘻闹声再次打断青争的思绪,看着在池边奔跑的孩子,眼底渐渐浮上一抹精芒! -------《多收藏》 第50章 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青争弯身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眼目迅扫四周,确定只有几名宫女路过此院,视线再次落回小皇子的身上。 她黯然叹息,指尖不停转动石子,心思有些绪乱,对方只是孩子…… 倏地,指尖石子一停,心底果断做下决定,目光紧紧随着孩子移动。 二十三皇子迈着短小双腿,漾起如阳光般的笑容,在池边前后奔跑躲避宫女…… 青争眼神一定,弹出指尖石子,速度如飞,巧妙打在小皇子脚尖前方地面,造成小皇子被绊倒的局面。 小小身子失去重心,往前飞扑,‘卟通’一声,落入水中! 两名宫女听到水声,先是一怔,随即,惊慌失措在池边呼喊:“小皇子落水了!小皇子落水了!” 远处数名宫女听到呼救声,连忙赶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争暗自庆幸古代女子不习水性,知晓孩子各方面都不如大人,捏好时间,拔腿冲向水池。 两名宫女在惊恐中看到青影跳入水中,不一会儿,少女抱着小皇子跃到岸上。 青争小心翼翼把他放在地面上,伸手探向鼻息,沉声说道:“气息很弱…怕会…” 她这么说,只是故意吓唬身前的几名宫女,比较年长的宫女慌忙大喊:“快找御医!” 青争赶紧轻压小皇子的胸.膛,让他吐出脏水,随后,俯下身子为他渡气。 其实,小皇子根本无大碍,只是在救他时,暗中点了昏穴,她现在只是装模作样把事情弄得比较严重! 众人惊愕望着她渡气动作…… 青争趁众人发怔之即,解开昏穴,适时,小皇子“哇!”的一声,起身紧紧抱住身前的人。 青争环抱着他,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轻柔安慰:“别怕!” 她看着小皇子受惊的模样,内疚揪起眉头…… 不要怪她手段卑鄙,今日他受到惊吓助她躲过赐婚,往后有朝一日,她会回报给他…… “还不快给二十三皇子沐浴更衣!”冷沉的低喝声从宫女身后传来。 宫女们回过身,见是三皇子,瞬间,脸色煞白,慌忙抱起二十三皇子,匆匆离去…… 东门凌旭淡睨波粼闪烁的池水,脸色微僵,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它,低首望着全身湿透的少女,凤目微微眯起。 没想到从御书房回宫院的途中,会遇到救人一幕,犹记那日落水,醒来就看到青争的脸往他贴近,难道,她也像救二十三皇子一样,用嘴…… 青争仿佛未看到他眼里透出的阴沉目光,站起身,朝他虚弱一笑:“我…” “每次遇到你,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东门凌旭寒着俊脸打断她的话,随即,转身迈步离开! “我头好晕…” 东门凌旭闻言,微顿步子,灵敏听到身后响起踉跄脚步声,心底暗惊,疾快回身稳稳接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他望着昏迷的小脸,低咒一声,抱起她,飞快奔出宫院。 埋在他的怀中的小脸,红唇微不可见狡猾勾起! ---《亲们,多收藏!》--- 第51章 谈谈后事! 古色古香的寝宫内,空气中散发着沉闷气氛。 太医小心翼翼的挑起纱帘一角,伸手探上少女脉膊,倏地,指尖一抖,脸色煞白。 站在一旁的东门凌旭发现太医的异样,背起双手,耐心等待太医把完脉。 太医收回手,战战兢兢望眼东门凌旭,低下头:“大…大争公主…脉膊异常微弱,老臣…老臣……三皇子,您还是赶紧请院使前来一趟……” 东门凌旭凤目一紧,抿着双唇,板着阴沉的脸,转身走出门外,不一会儿,再次走回屋里,若有所思盯着床上少女。 太医院院使,医术非凡,若不是太医们遇到疑难杂症,不会轻易请他出马诊脉,如今林太医要他请院使过来,难道青争她…… 太医站在脚落里,不敢抬起头,静静等待院使到来! 寝宫气氛十分沉重,这时,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浑厚微慌声音:“老夫的女儿呢?” 青霆大步流星走进寝宫内,看到站在床前的三皇子,恭敬作揖! 若不是三皇子派人拦截他的马车,根本不知青争出了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凌旭默默走向窗前,青霆立刻看到床榻上的人儿,仿佛睡着一般…… 他再看向站在角落里脸色凝重的太医,脑里嗡的一声,高大身躯微微一抖!在战火中从未有过害怕的他,却在这一刻,所有恐惧一涌而来…… “争…争儿……” 青霆喉咙哽涩,眼眶一热,大步上前挑开帐帘,激动摇动娇小的身躯。(..info好看的小说) 突然想起什么,猛然冲向林太医,朝他吼道:“说!老夫的女儿怎么了?” “这…这个……” 林太医浑身颤抖,结结巴巴不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最后,蚊若细音说道:“大争公主只是受了凉!” 除了…将死之人! 他从未把过这么弱的脉象,可是,大争公主除了脉膊微弱,其他一切安好,真是怪…怪啊! “闻人院使到!”门外侍卫喊着。 林太医大松口气,连忙出门迎接院使! 身穿白袍衫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里,身形颇为削瘦,面容苍白无血,深邃眼眸里蕴藏睿智。 青霆见三皇子竟然请了闻人荣轩,那争儿何止是受了凉这般简单! “荣轩,你赶紧救救争儿!” 闻人荣轩见到红了眼眶的青霆,眼底闪过怔愣,认真点头,拍拍青霆的肩,示意他安心。 闻人荣轩坐到床铺前的椅子上,不拖延时间,立马把脉。 脉象十分虚弱,若不细仔探脉,还以为躺在床榻上的是具尸体,奇怪的是他探不出病因…… 猝然,手心传来刺痛,他猛然收手,微愕的望着如同睡着的少女。 “荣轩,怎么样?”青霆心如急如焚问道。 闻人荣轩若有所思凝看少女一眼,起身淡淡说道:“我们出去谈谈!” “谈什么?”青霆现在只想知道青争的病情。 “谈谈后事!”闻人荣轩仍出惊人一语。 ‘咚’的一声,青霆直接昏倒在地上! --亲们,收藏了吗? 第52章 是我…… 皇宫内院,传递消息的速度,十分惊人,短短半盏茶,各宫各院都知道大争公主为救二十三皇子,而陷入昏迷。[..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帝与淑妃得知此事,匆匆赶到三皇子所住的平凌宫院,经闻人荣轩解释,青争是因为下水受凉,加之近些日子来葵水的原故,让寒气趁虚而入,但是,这些都只是皮面,确切病情,还无法得知…… 皇帝大怒,立命人把伺候二十三皇子的那两名宫女,拉去斩首。 不过,却被闻人荣轩阻拦了下来,原由要为青争积点福,希望青争醒来之后,再处理这件事情。 这一日,平凌宫院来客不断,走了皇帝、淑妃,又来了太子、皇后…… 最后,闻人荣轩不知用什么办法,把青霆哄回都统府。 入夜后的平凌宫院,十分清静,前院灯火明亮,一更过后,太监、宫女、侍卫已分批回房入睡。 书房内,烛火摇曳,东门凌旭放下毛笔,揉揉眉宇间的疲倦,凝望案上墨砚,微微出了神。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的吗?”他喃喃说道。 当听到闻人荣轩要青霆谈谈后事之时,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沉闷,不相信屡次杀不死的恶丫头,会这般简单死去。 虽然经过一名又一名的太医把脉,不同的人却得出相同的结果,但不知为何,他仍然不相信这可恶丫头会是个将死之人…… “三皇子快二更天了!早点歇息吧!”守在书房外的贴身侍卫小声提醒道。 东门凌旭缓缓拉回思绪,淡淡吩咐:“不用等本宫,你先下去歇息!” 随即,思绪再次飘远,想起初次踏进平凌宫的皇帝,东门凌旭讽刺的勾起绝美唇角,烛火照耀下,有丝淡淡愁伤。 至他拥有独立的宫院后,父皇就未曾踏进一步,如今却为臣子之女而来…… 东门凌旭起身离开书房,远远瞧见自己的寝宫内,透着幽幽烛火,这才想起青争占用了他的房间。 他转身走向后院,准备到厢房里歇息一晚。 夜里凉风轻轻吹动树叶,沙沙响声夹带着“哐啷”细微的声音传了过来。 东门凌旭猛然刹住脚步,漂亮凤目盯着厨房院子门口,凝起一丝警惕,拧起俊眉,身形隐没在阴影之下,悄声无息走进院子。 ‘啪’的一声,厨房大门被他大力推开,沉声喝道:“是谁在厨房里?” 东门旭凌眼目凌厉掠过漆黑的屋里,突然,寂静的厨房里,响起‘骨碌’的声音。 他俊眉一动,紧接着,菜桌之下,慢悠悠站起一条黑影,朝他无奈说道:“是我,东门凌旭!” (猜--会是谁呢?) ---亲们,给点支持,多收藏,多留言哦!偶受不住被冷漠…… 第53章 生米煮成熟饭…… “青争…” 东门凌旭眸瞳紧缩,凝看在漆黑夜中仍然清亮无比的小眼睛,魅容晃过一抹怔意。 “关门…”青争如今饿得前胸贴后背,已经没有多余力气说话。 虽然都是她自找的,可是,若不装昏迷,把事态弄得严重些,单单只是下水救二十三皇子,最后换来的,只是各种赏赐! 青争点燃桌台上的烛火,漆黑的屋里,瞬间明亮起来。 太医们无法医冶的昏迷少女,此刻,却在厨房里上窜下跳,脸上没有任何的病态。 东门凌旭满肚子疑惑走进屋内,顺手关上房门,望着披头散发少女,目光紧随她移动。 “东门凌旭,你的宫院厨房里怎么只有青菜、萝卜……” 青争略有失望看他一眼,蹲下身子燃起灶中柴火,随后拿锅淘米,见他一言不发,淘米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身把锅往升火的灶上一放。 不一会儿,怪异的味道飘散在整个厨房上方。 东门凌旭闻到焦味,连忙拉回神绪,拧起眉心:“你在干什么?” “煮饭!”青争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东门凌旭眉头又紧上几分,步前一看,一锅黑糊糊的大米,额上滑过几条黑线:“煮饭不放水?” 青争白他一眼:“我记得有句话叫生米煮成熟饭,但没听过,生米加水煮成熟饭……” “……” 东门凌旭闻言,眼角微不可见抽搐着,飞快把锅弄走,倒掉黑糊大米,重新淘米清洗干净,确定水的份量,再放回灶上。 正在暗笑不已的青争,面容晃过一抹惊讶,她只是想让东门凌旭出声说句话,没想到他会自亲洗米煮饭,一系列娴熟的动作,不似头一次煮饭之人…… 她红唇缓缓牵起,默默转身切起萝卜,突然‘呀’的一声,菜刀‘哐啷’落地…… “好像切到手了!” 青争吸着食指,转身,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东门凌旭淡扫砧板上,凌乱不堪的萝卜片,冷冷说道:“本宫吩咐宫女们给你弄吃的!” “不行!”青争立马拉住他的衣袖,清明眼目对上他冰人的眼眸:“现在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我醒来了!” 东门凌旭眉心一动,凝望认真的平凡小脸:“为什么……” 青争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弯起检起菜刀,塞进他的手里:“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他若不是已猜到她佯装昏迷的目的,也不会只是简单问句‘为什么’ 东门凌旭眼底飞速掠过一抹深意,握着菜刀,动作如大厨师熟快,眨眼间,一根大萝卜变成一排丝条。 “你好…”厉害! “闭嘴!”青争话未说完,东门凌旭立即寒着脸,冷声打断她的话。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整齐稳实的脚步声,同时,传来低喝道:“是谁在厨房里?” 青争一脸从容镇定,含笑瞟眼东门凌旭,他冷冷回瞪一眼,阴沉着脸,走向门口,打开门:“本宫正在练剑……” “啪”的一声,厨房门再次被他关上。 门外的侍卫们一愣一愣的眨眨眼睛,拿菜刀练剑? (哟,看到标题的亲们,有几个人想歪的……喜欢这文的亲,要收藏哦!) 第54章 也不怕本宫下毒…… 夜深人静的夜里,平凌宫院东北角落的小院子内,隐约飘出可口的菜香味…… 青争迅速拿起筷子,不怕噎着也不怕烫着,狼吞狼咽,直至有七分饱意,才缓缓地放慢速度。(..info) 木桌上摆着两碟小菜,简单的菜色却十分美味,她怎么也想不到,身份尊贵无比的三皇子,竟然会下厨…… 东门凌旭倚在房门上,目光若有若无瞟向大口扒着饭菜的少女,绝美唇角冷冷一牵,开口说道:“身为公主,举止却这般粗鲁……” 青争眉心一蹙,噎下最后一口饭菜,起身,用袖子擦净嘴上的油渍,仿佛未见到他凤眸里的嫌恶,缓缓地起兰花指,掩嘴轻轻一笑…… 东门凌旭脸色一僵,眼底晃过愣意,凝望轻移莲步走来的少女…… “谢谢三皇子亲自为奴家下厨烧菜……” 青争轻声细语说道,随即‘羞涩’的瞄他一低下头,就好似有教养的千金小姐见到陌生男子那般羞态,惹人怜惜…… 东门凌旭彻底惊愕住,站在原地,怔怔望着‘娇羞’的她,转身迈着小步子走向窗前,悄声打开窗门,突然,粗鲁的挑起衣裙,用着最难看的姿势,爬出窗外…… 他飞快回过神,在心底好笑冷哼,那一刹那,还真以为她真的转性了…… 青争转过身,朝他满足打个嗝,然后,向他抛个飞吻:“东门凌旭,你烧的菜真好吃!” 东门凌旭脸色一寒,阴沉望着空寂无人的窗外,许久,才收回思绪,睨看桌面上一片狼藉,凤眸一眯:“也不怕本宫下毒……” 想起她没有戒心的吃样,唇角好笑冷冷一勾…… 这样的她,也敢在父皇眼皮底下耍鬼计,也不怕招来杀头之祸…… 是因为有自信让父皇打消赐婚的念头吗? 从二十三皇子落水那一瞬间,就已有他人为她策谋了一切?还是…该说她有勇有谋…… 不管如何,只要东门腾飞无法与青家结亲,对他来说就是好事…… ――― 青争绕着后院拐回东门凌旭的寝宫里,被她点了昏穴的宫女仍然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 她悠哉倒杯茶水,漱漱口,然后,解开宫女的穴道,迅捷躲回床铺上,把两锭大银夹在两手腋下,摆回原来的睡姿,继续装昏迷。.info[] 之所以会在腋下夹着两锭银子,是因为它能压住脉动,让脉象变弱,这也是太医们为何诊断她脉象微弱的原故。 趴在桌上的宫女,幽幽转醒,茫然望望四周,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睡了过去,赶紧清醒过来,慌忙起身走到床边,确定青争安然无恙,才坐回椅子上…… 窗外吹进轻风,烛火随着舞动,青争隐约感觉异样气息,双眼微睁开一条细缝,目光穿过屏风,立见一条黑影从窗口钻进屋里,悄声无息往宫女昏穴点去。 (抱歉,昨天泛头疼,等会多更点,我继续码字,谢谢支持……) 第55章 真狠…… 黑衣人露在黑色面巾外的美丽黑眸,警惕扫望四周,确定安全,立马转身走到床榻前,挑起帐帘,细瞧少女的脸色,蹲下身子,专心替她号脉。 不一会儿,他缓缓松开手,若有所思回过身…… 猝然,黑衣人猛然旋身,出手如利风,曲起修长五指,捏住少女的颈喉处,用力之重,几近捏断…… 眼目透着狠意,床铺上的少女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就连眉心都不曾蹙动,突然,他松开手劲。 黑衣人不再久留,拐出屏风外,解开宫女的昏穴,跳出窗户。 趴在桌上的宫女,迷茫的望望四周,随即惊慌失惜的拍拍自己的脸:“怎么又睡着了!” 真狠…… 青争拼命压住咳嗽声,急促呼吸着新鲜空气,这黑衣人应该是东门腾飞及皇上派来之人,想必,他们以为她与闻人荣轩早已串通一气,才会找人来试探试探…… 黑衣人手劲真大,若不是发现他身上没有杀气,不然,还真被他唬弄住,最后,前功尽弃…… ――――《收藏线》--- 黑衣人悄声无息翻出平凌宫院,身手敏捷躲过巡逻侍卫,直奔向太子宫院书房。(..info好看的小说) 正在品茶的端木风夜,见到黑衣人回来,顿住动作,眉宇一挑,懒悠问道:“如何?” 东门腾飞扯开黑色面巾,露出俊美的面容,微摇了摇头:“脉象正如闻人院使所说的一样……”随即,他眸色一转,唇角勾起:“我总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犹记,他从麓台山回到凰荆城的那一夜,所遇到的狡猾小丫头…… 还有,在北山那夜,他一路追跟着那名女子身后回到营地,从头到尾,他就只见到青争,虽然当时她看似刚从帐里出来,但,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是她的障眼法…… 端木风夜拿起床上的糕点,优雅轻咬小口,低低一笑:“她若真的如你说的那般不简单,那么,车修智想利用她把苍燕宸运出宫外,就没这么容易了……” 东门腾飞眉心一动,想着青争若真是那位狡猾的少女,不由沉沉低笑出声:“的确如此,这小丫头不会这么轻易受人摆布的……” “亏你还笑得出来,别忘了,若少掉青霆的帮助,那个位置很有可能会落在三皇子身上……”端木风夜杏花眼眸打趣道。 东门腾飞收起笑声,笑而不语,懒懒睨他一眼,脸上神情透出势在必得之色…… --------《收藏线》-------- (谢谢陈楚月、上官梨落、花儿笑小白叫的红包,谢谢上官梨落、喵丫喵、陈楚月、yinakim24、南宫夭夭、) --喜欢这文文的,要收藏哦! 晚点看看能不能再更上一章! 第56章 闻人荣轩的身份…… 翌日拂晓,天际泛白。 闻人荣轩带着贴身药童来到平凌宫院的寝宫里,遣走所有宫女后,让药童守在门外,不许他人靠近打扰。 他站在桌前,轻轻瞟向躺在纱帐里的人,炯目升起淡淡笑意,打开针包,若无其事抽出三根的银针,走到床铺前。 “小争儿,别怕,扎上三针,包你能醒过来!” 正在佯装昏迷的青争,听到他‘温柔’的‘自言自语’,被里的指尖不由一颤…脑里不停幻想银针的长度及厚度…… 就在这时,冰凉锋利的物体抵在她的额穴上,隐隐中有着警告之意…… 青争无奈的睁开双眼,瞥望比食指还粗的银针,倏地瞪大眼睛,沙哑开口问道:“轩叔,你想让你的亲侄女死在你的手里吗?” 毋庸置疑,眼前这位即是圣医又是怪医的闻人荣轩,正是青霆同父同母的弟弟,也就是她的亲叔父…… 因为青霆的爹娘死得早,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当年,年少的青霆根本没有能力照顾好年幼的弟弟,无奈之下,以一纹钱的价钱,把闻人荣轩卖给一个怪老头子,约定十年后再来赎人…… 事事难料,十年后,青霆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前来赎人,可是,那名怪老头早已不知搬到何处,直至七年前,闻人荣轩臭着一张脸,闯进军营找青霆,质问当年为何没有依照承诺来赎他离开…… 据青霆的说法,其实他知道那怪老头是名鬼医,所以不怕闻人荣轩受到欺负,还能在怪老头身上学到医术。(..info) 之所以,以一纹钱卖给老头子,也是为了方便以后能把人赎回来,到时候,就算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他付上百万倍价钱,也不用担心自己付不出银子,只是没想到那怪老头竟然搬走了…… 可是据闻人荣轩的说法,在赎人的那一年,鬼医并没有搬走,而是在那间房子数百尺外,重建了一座新房子,只要青霆有心再四处问问,定能找到他的人! 因为在那荒山野岭之中,只有鬼医这户人家…… 闻人荣轩眼角一扬,哼哼两声:“当年,你爹狠心弃我不顾,这个侄女不认也罢!” 青争暗翻白眼,这两兄弟对当年的事,至今还耿耿于怀…… 就如昨日,闻人荣轩这般吓唬青霆,害她装昏之事,差点不功自破, 闻人荣轩收回银针,敛起笑容,认真说道:“先说说你昨日之事,然后赶紧出宫……” 出宫? 青争突然想起昨夜的黑衣人掐住她脖子的那股狠劲,不由拧了拧眉,! 倘若今晚来个更狠的人,要么就是被人当场揭发事情真相,要么就是被人掐死在床铺上,怎么说都是她吃亏…… 青争想了想,把昨日的事大略说上一遍! 之后,闻人荣轩以青争被救醒之后,吵着要见娘亲借口,把她送回了都统府! ---《收藏》---三更(毕)明日再继续 第57章 合.欢…… 静阁后院,悠静而宜人,四周栽满各种奇异花草,芬香飘溢,少女坐在千秋上,专心研究书籍上的内容。 “小姐,卓太傅来了……” 青争微微抬头望着半夏,眸色闪瞬明亮,红唇轻轻勾起:“把他带来这里!” 太傅的到来,让她想起装昏至今已过去五日,幸好闻人荣轩早已跟青霆解释过她装昏之事,不然回到府上还得费力解释一番。 如今回到府上已过四日,在倪婉白极力阻拦之下,无人敢前来打扰,让她安稳享受清静日子…… 卓景澄在都统府内,教书七载,却是初次来到青争的静阁小院。(..info无弹窗广告) 前院阁楼下层是间大书房,四周挂满名贵书画,两个宽大的书架,每格层架上都有清楚注明书籍种类,细分有序,通俗易找,可见主人十分用心整理书籍! 卓景澄一览入目,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兵籍,熟悉的字迹让他惊愕不已…… 他被半夏领进后院,心头仍然想着路过书房所看到的一切,心不在焉望着靠着千秋上的少女。 “太傅,来这里,只是为了看着我发呆吗?” 清脆的促狭语气唤回卓景澄的思绪,望着少女神采奕奕的模样,冷俊眉毛微动了动:“青小姐,身子可安好?” 倘若近些年来,她都在研究籍,如今,他不得不对眼前只顾玩闹的丫头,再次重新审视一番…… “嗯…已经好多了……”青争懒懒扬唇一笑,不动声色翻动手里的书本,思忖,卓景澄来这里,应该是想提醒她是太子伴读的事情…… 卓景澄目光敏捷瞅到书面上的字眼,‘合.欢’两字顿入眼帘,顿时,面色一寒,之前的刮目相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禁在心底自嘲,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可能会看兵书? 至于那些书籍……也许是青都统或是青卫尉借放在她的书房而已! “我只是顺道来看看青小姐而已,如今时辰不早,还要到宫里给太子授学……” 卓景澄不等青争回话,连忙转身走出后院,经过书房门口,脚步停滞,眼角余光瞥到角落的花瓶里,插.着两根雷霆箭羽…… 他的神情不由一愣,若有所思的目光从镂窗上透过,看着后院上的少女,眸色一凛,不再久留,转身离去。 果然如此…… 青争在他转身的瞬间,红唇勾起深意,随即,若无其事翻开一页,继续仔细研究书本…… 半夏狐疑望着忽忽离开的背影,绕到后院一瞧,瞄到青争手中书籍上的两个字,忍不住翻翻白眼,突然有些明白卓景澄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去。 明明就是闻人院使送给青争的医面上标上‘合.欢’两字,引人误会…… 若是老爷、夫人看到,不知会不会被气得当场吐血身亡? ---《收藏线》--- (这两日不知怎么了,全身发软无力,等会看看还能不能更上一章……) 第58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 次日午时,青争来到皇宫,巧遇前来授学的卓景澄,两人得知太子正与其他大臣公子游园子…… 太监前来领路,途中,青争与卓景澄遇到正要回平凌宫的东门凌旭,身后跟随着谷祺玉。(..info) 谷祺玉隔山瞥到对面长廊上的青争,唇角挂起一抹戏谑,对着身前的人说道:“那丫头终于舍得露脸了……” 东门凌旭背着双手,仿佛未看到对面长廊上的两个人,直径离去。 青争注意到谷祺玉的目光,出其不意的朝他竖起中指,看到对方怔了怔,红唇得意一勾,回过身跟着太监离开。 满园夏意,花朵盛开,大臣的公子们正为良辰美景,吟诗作对…… “不愧凰荆城的才女,华宁郡主的文采让我们惭愧……”一名年轻男子阿谀奉承说道。 桑碧宁谦虚有礼拂拂身子,含情脉脉地悄悄瞄向身旁的男子,却见东门腾飞盯视着前方,黑眸升起愉悦光亮。 她愣了愣,顺着视线瞧望,只见青争正与卓太傅往这边走来 桑碧宁不甘咬着下唇,朝着对她说话的人勉强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朗朗低哑声音,惆怅悠悠而起:“问君能有几多愁?” 大家顺着声音一望,三十尺的高墙内的阁楼里,直挺站立着一名白衣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两道浓眉含着淡淡的忧愁,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却只能像只被关在牢里的雄鹰,无法大展宏图。 苍燕宸寒星厉目掠过笑意连连的众人,不甘苦涩在唇角上漾开…… “没想到燕国大皇子还有这等雅兴吟诗……”不知是谁讥笑出声。 大家哄然大笑:“大宫国的手下败将!” 东门腾飞抿唇不语,幽深黑眸锁紧着上方的人,掠过不明深意。 苍燕宸对上东门腾飞目光,眼底逐渐变得深沉,移开眼目,看向停立东门腾飞身旁的青衣少女,那双小眼睛清澈晶莹,两瓣红唇嚷着:“有吃有穿有人伺候,热不死冻不坏…有何可愁?该愁的是那群太监……” 正在伺候主子的太监们纷纷抬起头,疑惑的望着青争,怎么说到他们身上了? 青争继续说道:“记是太傅曾经这么说过‘君再怎么愁,也愁不过一群太监上青楼……” “……” 风随着她语一落,轻轻吹过,大院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瞠目结舌的瞪着大言不愧的少女。 东门腾飞深意黑眸不由闪过愣意! 卓景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甚至有种掐死她的冲动,然后,撬开她脑袋,瞧瞧里面底到装了什么? 他曾几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苍燕宸紧缩星眸,凝望笑容无比灿烂的小脸,脑里闪过一名孩童,脸色大变,似有深仇大恨朝着青争咬牙怒道: “是你!” (月底了,下个月清明后上架,大家到时候投我一票,群么一个,嘿……) 第59章 顺水推舟...... 众人未对苍燕宸仇视青争感到奇怪,必竟是她爹亲手把苍燕宸压回凰荆城,并关在质子宫。 青争仰望阁楼上的苍燕宸,红唇一牵,不答反问道:“你认识我?” “我…”苍燕宸欲言又止,抿紧双唇,缓缓合上寒冷的眼眸,平复内心的愤恨。 其实,他根本不认识她,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七年前的事仍历历在目,深藏脑里稚嫩的童音,再次铿锵响起‘想知道我的名字…等你有本事与我平起平站这高台上的那一日,再告诉你’ 苍燕宸倏地睁开双眼,望着笑吟吟的平淡小脸,眸色掠过一抹失落,难道她把他忘了? 东门腾飞若有所思的扫看他们俩,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走来,见到青争,立即大松口气:“大争公主,皇上召您到御书房…”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争的身上,又羡又妒,皇上定是为了赏赐她救二十三皇子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东门腾飞望向青争,眸光掠过不明深意。 桑碧宁眉心一松,心不在焉轻轻拧动手里的丝绢,唇角挂起极淡的笑意,两日前曾经偷听爹与哥哥的谈话,说青争很有可能会让皇上打消赐婚之事,若真如此,太子妃之位,她是坐定了! 青争离开,园子里各大公子们也随着散去,宫院恢复了宁静。 不一会儿,提着食盒的太监迈着快捷的步子,走进质子宫内。 ---- 御书房桌案两旁的两盏金鹤宫炉飘出淡淡龙涎香,皇帝合起奏折,抬眸望着身前的青衣少女,和悦一笑。 “短短数日,却接连两次救了朕的皇儿,所以,朕决定好好赏赐你,只是不知大争公主想要什么样赏赐?” 青争闻言,眉心一动,似乎皇上有意挖个坑让她跳进来! “回皇上,救皇子并不是为了求赏赐,所以…” 皇帝不等青争把话说完,挥手打断道:“朕答应过皇后与淑妃,定要好好赏赐你,难道你让要朕为难不成?” 青争微垂下眼帘,思忖,怕是皇上早已猜透她那点小心思,既然如此,她就顺水推舟! 她故作为难想了想:“皇上若真想赏赐,那…” 皇帝听到这里,锐目缓缓缩紧,眼底掠过厉光。 “那先请皇上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再把之前伺候二十三皇子的两名宫女赐给我!” 皇帝龙颜上晃过愣意,低吟一声,不确定问道:“问题?” “是的!” 皇帝内心产生了几分好奇,绕过桌案,来到青争的跟前:“说说看!” 青争眼底一闪,轻扯红唇:“倘若有一日,皇上最为疼爱的公主与大燕国皇子和亲,您会为公主不攻打大燕国吗?” (收藏哦!) 第60章 你该叫我姑姑…… “不会”皇帝不作任何思考,斩钉截铁回道。 青争听到他的回答,唇角上划开一抹嫣然笑意,无比瑰丽,给平凡的小脸蛋添加几许风采。 皇帝凝望眼前的笑容,眸色晃过茫然,略作思考,陡然,心底一愣,豁然开朗…… 原来她是借问话来引喻青霆的想法如同自己一澈,不会因为对方是自己女儿的夫婿,就不攻打他的国家。 同理,就算赐婚也改变不了青霆的想法,那…青霆想助谁登上皇位? 青争捕捉到皇帝龙眼底的疑色,趁势说道:“青家会誓死效忠大宫皇朝,效忠皇上,效忠皇上所做的决定……” 御书房寂突然变得寂静,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 皇帝炯目透着威严,盯着神情认真的少女,许久,眼角缓缓扬起,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青争不等皇帝回话,趁热打铁大声谢道:“谢谢皇上的赏赐!” 话音之大,就连打扫宫院的宫女,都能清楚听到。 皇帝龙颜微微怔愕,唇角微不可见的抽搐着。 本以为她会直接要求他打消赐婚的想法,可是,到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倒是在旁边重挖新坑,让他跳了进来。 皇帝无力的挥挥手,示意她先退下:“明日起…不需再进宫陪读,至于那两名宫女,朕会让人送到都统府!” 青争红唇微微一牵,不再多言,悄声退出御书房。 皇帝背手走到窗前,若有所思从窗门缝隙中望着远去的青影。 ――― 青争迈着愉悦的步伐,走在宫道上,嘴里忍不住轻哼出轻快曲子。 往后,她不再需要进宫伴读,而皇上也打消赐婚念头,对她来说,比赏赐金银财宝还要高兴。 “争儿姐姐,争儿姐姐!” 青争听到身后的稚嫩童音,疑惑转身望去,只见二十三皇子迈着短小的双腿往她奔来。 天真可爱的笑容,让她心底不由一软,迈步上前迎去,抱起小小身子,轻啄滑嫩脸蛋,有意捉弄道:“你该叫我姑姑!” “姑姑?”二十三皇子迷惑望向跟来的四名宫女,母妃不是让他喊姐姐吗? 四名宫女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按理说,身为太上皇亲封公主,二十三皇子是该叫她姑姑。 青争好笑看着不知所措的小皇子,轻揉揉他的额发问道:“小皇子找姐姐有何事?” 二十三皇子想起前来目的,再次扬起灿烂的笑容说道:“本宫要答谢争儿姐姐的救命之恩……”说在这里,他苦脑想了想:“本想送争儿姐姐一份谢礼,呃,可不可以暂时保密……” 青争听到他要送她谢礼,眉宇掠过愧疚之色,随即一笑:“很期待小皇子的谢礼!” 二十三皇子必竟是孩子,听到她期待他的谢礼,欢喜的要嚷着回宫准备谢礼…… 青争目送二十三皇子离开,之后,来到皇宫前院,那是特意留给大臣们停放马车的园子。 她正打算乘马车离宫,却听人焦急喊道:“大争公主,请留步……” (亲们,收藏了吗?) 第61章 先下手为强…… 青争侧目,四名侍卫气喘吁吁抬着镶银边的黑色大箱子来到她的面前。 四名侍卫抹去头上的汗水,立马行礼:“见过大争公主!” 青争狐疑望着脚下的黑色大箱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这是什么?” 难道是皇上附送的赏赐? 为首侍卫赶忙说道:“大争公主,这只大箱子是三皇子送给您的……” “三皇子?”青争低低念着,眸色一闪,红唇缓缓勾起:“三皇子只是送来箱子?难道就没有其他想跟我说的?” 为首侍卫再道:“三皇子请大争公主务必回到府中,再打开箱子!” 青争眉心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知道了,抬上去吧!” 从四名侍卫吃力地把箱子抬到马车上,可看出箱子的重量…… 青争眼底掠过精芒,走上马车,朝着车夫吩咐道:“出宫!” 车夫挥鞭‘驾’的一声,马车迅速滚动起来…… 青争上身倚着软枕,望着放在车窗下的黑色大箱子,红唇一牵,好笑抬起双脚搭在箱面上,在心底愉快轻哼的两声。 东门凌旭送她的…… “例行搜查!”车外传来厉喝声,紧跟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青争起身挑起车帘,皱着眉心,瞪着前来搜查的两名侍卫:“好心情都被你们给破坏了,快点搜查,老娘急着要出宫……” 两名侍卫一见青争,立即苦着脸,装装样子往车里瞧了瞧,然后,赶紧挥挥手:“放行!” 青争冷哼一声,放下帘子,坐回马车里,车子再次前行。 这时,宫门后的围墙大树下,走出三名男子,目送宫外离去的马车,相视一笑。 桑安易撇嘴说道:“可恶,竟然就这样放她离宫了…想我每次进出皇宫时,那些侍卫哪次不是连车厢底都会翻上一遍?” 端木风夜杏眼角一扬:“如今皇宫侍卫都由青锋调遣,加之青争恶劣性子,自然没几个侍卫敢招惹她……” “事情会不会太顺利?”东门腾飞喃喃说道。 平凌宫院 侍卫急急忙忙奔进宫院书房里,见到东门凌旭立即说道:“禀三皇子,属下见四名侍卫给大争公主送去一只大箱子……” 大箱子? 东门凌旭与谷祺玉、诸葛睿迷惑对视一眼,随即,三人似乎想到什么,倏地站起身,异口同声喊道:“糟了!” 诸葛睿沉声说道:“怕是太子借用你的名义,再借用大争公主之手把燕国大皇子送出了宫外……” 谷祺玉大步上前,揪住侍卫衣领怒道:“大争公主人呢?” “已经出宫了!”侍卫赶紧说道。 谷祺玉又问:“难道守宫门侍卫就没有搜出什么?” “守宫门侍卫似乎不敢得罪大争公主,匆匆扫看车厢就放行了!” 诸葛睿微微一叹:“就算守宫门的侍卫搜出什么,罪名一样落在凌旭的身上……” 谷祺玉担忧的看着他们:“那我们现在……” 东门凌旭寒着俊脸,思考片刻,随即说道:“我们先下手为强……” 诸葛睿一怔,随即,会意一笑…… (喜欢这文的亲,要收藏哦!) 第62章 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 马车在泥尘道路上奔驰着,青争挑起纱帘,望着窗外的景色,直至看不到皇宫为止,才放下窗帘。(..info) 她深意瞄眼黑色大箱子,起身走出车外,坐到车夫身旁,抢过缰绳,把车马驱离官道上,改走弯曲的小路。 大约行驶两里路之远,马车渐渐停下…… 青争把缰绳扔回给车夫,转身回到车里,望着脚下的大箱子,面容沉凝,用着与神情不相符的兴奋语音说着:“不知三皇子送了什么东西给我?” ‘嘎吱’的一声,大箱子被她缓缓开启。 猝然,银光晃过她的抬手一夹,银色利剑瞬间停在离喉处三寸距离的地方。 “在质子宫待了七年,狠戾的性子竟然还没被磨掉……” 青争谈笑自若的望着眼前红了眼眶的俊美男子。 “看来,你早已知道我藏在箱子里!”苍燕宸冷冷瞪着少女,拉动手中的长剑,却发现剑身被她两指稳稳夹住,讽刺说道:“没想到你这臭丫头竟然是大宫国的公主!” “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比如……” 青争有意卖关子拉长声音,指尖轻轻一弹,瞬间,银剑分截成五、六段…… 苍燕宸望着手中剑柄微微一愣,随即,怒道:“我没时间与你废话,要么你就别拦我路,让我走,要么你就等着被人杀掉……” 青争双手交叉于胸前,奇怪问道:“我有拦你路吗?你身后就是窗口,可以从那爬出去!” 苍燕宸闻言,气急把剑柄往她身上一掷,为了回到大燕国,不再顾及身份,爬向窗外。 “苍燕宸,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走出这辆马车,永远都别想回到大燕国……” 青争见他动作一滞,继续道:“你以为刀疤…哦,是大燕国的骠骑大将军来接应你,就能安然无恙离开大宫国?别异想天开,等着你的只会一条死路…大雪国的人不会让你如意回到大燕国的……” 从雷霆箭出现那一刻,她就多次猜测大雪国想与大燕国联手对付大宫国,能说服大燕国唯一方法,就是齐力营救出苍燕宸,倘若营救失败,就两国合力攻打大宫国,逼大宫国交出苍燕宸,若营救成功,大雪国不会让苍燕宸安然回到大燕国,定会在途中伪装大宫的人杀死他,因为他们最终目的是攻打大宫国…… 苍燕宸搭在车窗的两只手,握成拳头,筋骨突现,不甘微垂下头,因为她所说都是事实…… “我一定会回到大燕国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过长流海遮住他面容,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当然,我会派人护送你出境,直至你安全到达大燕国皇宫……” 青争见他不再执意离开,心想她的猜测是对的! 苍燕宸倏地转过身,震惊望着一脸从容淡定的少女,好一会儿,忽然笑出声:“这是我出生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青争很配合地与他同笑出声:“很好笑是吗?那你再笑久一点或是再笑大一声,我想皇宫侍卫很快找到这里……” 蓦地,苍燕宸收住笑声,狠狠瞪着她,这可恶的臭丫头总能抓住死穴…… 青争不再拖延时间:“到风飞客栈找花伶,她会安排好一切……” “那你呢?” 苍燕宸想也不想的反问道,随之,心底一愣,他为何要担心她,难道…是因为还未知道她名字的原故? 青争红唇一勾,戏谑说道:“你在担心我?” 苍燕宸冷冷一瞪,一言不发起身走往车外,只听身后传来:“我会活到等着你有本与我平起平站在高台上的那一日……” 青争从正在发怔的苍燕宸身旁走过,先行下了马车,向车夫交待几句,便让他们离去。 ――听闻,今天是愚人节! 好吧!为了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今天万字更新…… 第63章 捷足先登…… 午后静谧的皇宫如同烧开的沸水炸开了锅。 三皇子侍卫在御善房附近的园子里发现被人打晕的太监,通过查实,竟是给燕国皇子送午膳的明公公。 看守质子宫的侍卫得知此事,惊觉大事不妙,便到质子阁楼查看,却见燕国皇子已中毒身亡,经提刑官验看,燕国皇子是由他人易容而成。 皇帝听到大燕国的大皇子已逃离皇宫一事,顿然雷霆大怒,下旨封锁凰荆城,势必抓回燕国皇子为止…… 太子宫院 “好一招先下手为强……”端木风夜缩紧好看的杏花眼。 东门腾飞唇角幽幽一牵,本想待苍燕宸走远之后,再向父皇禀报燕国皇子逃离之事,只是没想到让东门凌旭捷足先登,这样一来,就算青争说箱子是三皇子送给她的,东门凌旭的嫌疑也会少了许多。 桑安易困惑:“不是已经把送膳食的太监杀掉了吗?怎么会是被人打晕在园子里?” 端木风夜嗤之以鼻:“既然我们能用易容术把燕国大皇子调换出来,难道三皇子就不会让人易容成送膳食太监的模样引起他人的注意?” 就在这时,侍卫急急忙忙奔进书房:“太子,大争公主已经带伤进宫面见皇上了……” “哦?”东门腾飞语调微微提高,眸色升起几许趣意:“那她可有说箱子是谁送的?” “有…只是……”侍卫吞吞吐吐,最后小声说道:“她说是二十三皇子……” 东门腾飞兴致盎然的俊容上晃过一抹愣意。 桑安易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明明交待那四名侍卫要说是三皇子送来的……” “那四名侍卫呢?”端木风夜问道。 桑安易撇撇嘴:“杀了!” 如今变成死无对证! 端木风夜与东门腾飞对视一眼:“难道是那四名侍卫不小心说错他人?还是大争公主有意帮助三皇子脱罪?” “当时大争公主说那四名侍卫并没有告知是谁送来的箱子,她是按自己的猜测,以为是二十三皇子送来的……”侍卫一一道出在御书房外偷听到青争遇到二十三皇子之事:“最后,皇上以大争公主触犯王律的罪名,杖责十大板……” “触犯王律?”东门腾飞疑惑蹙了蹙眉。 “就是大争公主不经例行搜查,胆大闯宫的罪名……” 东门腾飞微眯起眼眸,随即,豁然开朗,唇角缓缓一勾,青争该是在袒护守宫侍卫,怕他们受到严厉处罚,才会把所有责任揽在身上。这样看来,她也不像大家所说的那般恶劣…… 平凌宫院 “她当真说是二十三皇子送她的箱子?”谷祺玉又惊又疑。 东门凌旭漂亮凤眸掠过怔意,恍然间,一道清悦的女声在他脑海里响起‘东门凌旭,你之前说,能与你同骑一匹马上,是我的荣幸!可我要告诉你,上了我的马,是你万幸之幸……’ 侍卫重重点点头:“是的!” 这事情简直是出乎意料之外…… 谷祺玉忽然想起今日青争的动作,连忙向东门凌旭与诸葛睿伸出中指问道:“你们可知这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想告诉我们,青家站在太子与三皇子之间,不帮任何一方?” 诸葛睿浓眉一挑,蕴藏深意的目光看向正在沉思的东门凌旭:“凌旭,你是不是该登门道谢?” (谢谢小白lll、風靡、13450195793、芊芊弱柳的红包、谢谢飘散的花瓣的花花) 第64章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娘咧!”凄厉地痛呼声划过太医院的上空。 “娘在这……”倪婉白心疼望着龇牙咧嘴青争,用丝绢轻擦眼角泪水,慌忙上前说道。 今日清早,她眼皮就一直在跳,心底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天未入夜,就见皇宫里的公公来府上传话。得知青争被杖打十大板之事,立马匆匆赶到皇宫,看到女儿被打红肿的臀.部,心就一阵酸疼。 娘在这? 青争拧成团的小脸,不由一愣,满头汗水的额头滑下几道黑线,望着满脸心疼的倪婉白,忍痛安抚道:“娘,我没事,您今夜就在太医院住下,明日我们再回府!” 半夏盖上药瓶,替青争穿好衣裙,用着轻松的语气笑着说道:“夫人,小姐都是皮肉之伤,过几日便能痊愈,您在这,只会让小姐皮疼心更疼!”她边说边把倪婉白带出屋外:“夫人,半夏给您整理厢房……” 青争在床上看着倪婉白被半夏带离房外,微微叹口气。 今日她放苍燕宸离开之后,连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弄脏身上衣裙,再用树枝在身上刮破几道大大小小的伤口,一副仿佛刚从马车滚下山坡的模样,然后,回到宫中,向皇上禀报燕国皇子逃宫之事,最终,皇上只是定她一个闯宫罪名,如今只是被杖打十大板子,已算是轻罚。 “小姐,太子前来探望您的伤势,可否一见?”原是二十三皇子贴身宫女,如今却是青府婢女的商儿在门口问道。 东门腾飞? 青争眼目含起几许深思,红唇一牵,今日的黑箱子必是他让人与三皇子的名义送给她的,现今,他来这里想干什么? “让他进来吧!” “是!”商儿领着东门腾飞走进屋内。 东门腾飞一眼就看到趴在床铺上的青争,黑眸升起淡淡笑意,从袖里掏出紫色药瓶放在桌面上:“这瓶华凝霜能让伤口迅速好起来!” 青争若有所思望着桌面上的紫色药瓶,未出声道谢。 这时,守在屋门外的婢女量儿说道:“小姐,三皇子前来看您……” 青争眉心一动,眼目缓缓看向含着优雅笑容的东门腾飞,这两兄弟难道是商量好来看她的? “嗯…” 东门凌旭走进屋里,没料到东门腾飞亦在屋里,俊眉一蹙,迈着稳沉步伐走到跟前,淡漠凤眸直视含笑黑眸,好一会儿,才微微启唇说道:“没想到皇兄也在!” 东门腾飞眼角轻轻一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悠悠问道:“皇弟在担心大争公主吗?” 东门凌旭绝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东门腾飞的话在他耳里,就好似在说‘皇弟,你是来谢大争公主的吗?’ 屋内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恍然间,青争好似看到炮火硝烟的场面,突然‘扑哧’一声,打断这沉寂的气氛:“太子真爱说笑,三皇子若真担心我,就不会空手而来,至少会像太子一样,送瓶华凝霜……” 东门凌旭闻言侧目,看着趴在床铺上,好笑不已的少女,眼角余光瞥到桌面上的紫色药瓶,凤眸掠过一抹幽暗,袖中五指捏紧准备要送她的药瓶,心头生起腾腾怒意,讥讽道:“本宫自然没有皇兄的心思细腻,只是听闻今日的事情,所以顺道来看看,如今看来是本宫打扰到你们,就此告辞!” 东门凌旭大力甩袖离去。 青争凝住笑意,满是疑惑,望着那道蕴藏怒火的背影,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第65章 难道她是色盲…… 东门腾飞望着离去身影,挑了挑眉,黑眸一闪,转头看向青争,噙唇一笑:“听闻大争公主曾经用鞭子抽打过皇弟,他该憎恨你才对,可如今看来,你与皇弟的相处却挺好的……” “是吗?”青争捏捏下鄂,很认真想了想,随后,重重点点头:“除去用鞭子抽他,把箭抵在他喉处,推他下水,差点把他淹死,害他滚落山坡撞破头……嗯,好像真如太子所说,我们相处挺好的!” 当然,这些都是东门凌旭目自找的…… 东门腾飞越听眉头拧得越紧,暗忖,难怪东门凌旭要杀她,换作自己,都有掐死她的冲动…… “天色已晚,本宫就不再打扰!” 青争让商儿、量儿送东门腾飞出园子,待他们走远,好笑轻哼一声:“真是阴险的家伙,想套我话……” 她忍着身后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艰难的侧过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很快,困意来袭。 也许是身上多处受伤的原故,整夜睡不安宁,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中,隐隐约约里听到开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正往她这里靠近…… 青争吃力地想睁开双眼看清来人是谁,可是,头一片晕沉。 对方身上传来好闻的龙涎香味,让她觉得很熟悉,眼皮越来越重,几近睁不开双眼。 她朦朦胧胧看到俊魅的轮廓,紧跟着,讥讽声传入耳内,她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低沉的声音对她来说就像支吹眠曲…… 青争下意识对那人说了一句话,屋内,顿时清静下来,可她知道那人还在…… 这时,额头敷上一片清凉,她觉得很舒服,背后不再那么疼痛,剩下的只有睡意…… 当青争醒来之时,已是日晒三杆,撑开惺忪的眼眸,本想喊人进屋伺候更衣,却发现嗓子异常干哑,只好忍痛起身,蹒跚走到桌前,倒杯清水润润喉咙…… 就在她放下水杯时,摆放在桌面上的绿色药瓶,顿时吸引她的注意力,狐疑拿起小瓶子,低语呢喃:“不是紫色的吗?” 难道她是色盲? 昨夜把绿色瓶子看成紫色瓶子? 突然‘嘎吱’一声,房门被人轻手轻脚推开,半夏看到站在桌前的青争,微微一愣:“小姐,您醒了!” 青争把绿色瓶子收入怀里,认真吩咐:“让人准备马车,我要出宫!” 半夏不敢有任何迟疑,立马找来马车。 在回府的路上,道路堵塞,满大街皇宫侍卫,手拿着画有人像的黄纸,核对每人的样貌,就连青争这辆马车都需要经过细细盘问、搜查,确认身份后,才让她们离开。 -----咦,难道青争真的是色盲? (看文的同志们,别忘了收藏!) 第66章 只是其一 .info[]回到都统府,古绮琴立刻告知青霆因为搜寻一夜未果,就在天亮前带兵出了城。.info[] 静争并不担心青霆会把苍燕宸捉回质子宫,相信花伶只要按照她的安排,苍燕宸就会安然无恙回到大燕国。 之后的日子里,青争宽心待在静阁小院养伤,顺便研究闻人荣轩送她的医书…… 这半个月里,以往热闹非凡的凰荆城突然变得十分冷清,在皇城侍卫们的大肆搜查下,大家都处于惶恐之中,害怕地躲在家中,不敢出门,街道越来越萧条…… 众大臣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只因皇上让他们揪出帮助燕国逃离之人,无奈,以此事有关的人已经死于非命,就连三皇子侍卫在园子里发现被打昏的送食公公,也突然消失无影无踪…… 凰荆城内战战兢兢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青霆从边疆回来,皇城侍卫浩浩荡荡撤离天威主街道,昏沉的天空出现一道光亮,城民们终于可以大松一口气…… 庄严的御书房内,青霆带回来的不止苍燕宸已回到大燕国的消息,后面的消息更让几名大臣唏嘘不已。(..info) “臣沿途追捕燕国皇子,一路上,发现到许多异国的子民,他们的口音与大雪国极为相似且身怀高超武艺,臣斗胆猜测,这些子民与燕国皇子逃离皇宫一事有关……” 青霆立马把路上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底心却疑惑重重,这路途上,总觉得有人暗中故意引导他追往西南方向,似乎就是为了让他发现异国子民的存在,直至追到大宫国边境听到苍燕宸回到大燕国消息,再沿路反回,那些异国子民却突然消失无影无踪,细细盘问之下,异国子民是最近才出现大宫国内境,嘴上是说来做些小生意,实际上,终日无所事事,最后又突然莫名其妙离开,问清一切之后,青霆隐约明白一件事情……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一时不明白大雪国子民与燕国皇子有何关系…… 皇帝听到青霆的话,沉吟一声,垂眸细细思量,片刻,似乎想到什么,眼皮惊抬,速速问道:“难道是大雪国与大燕国联手救出燕国皇子?” 青霆满脸凝重:“皇上,您说的只是其一,臣想大雪国最终目的是攻打我们大宫国,救燕国皇子,只不过是借口,恐怕就算燕国皇子成功逃离皇宫,他们也会暗中杀害燕国皇子,然后嫁祸给大宫国,好让大燕国憎恨大宫国……” 大家听到青霆的猜测震惊不已,怎么也没有料到,燕国皇子逃离大宫国一事,竟然隐藏这么大的阴谋…… ‘啪’的一声,皇帝气愤起身拍桌,沉声喝道:“好你个大雪国,竟然想陷害大宫国……” 各大臣惶恐跪下,宰相连忙说道:“皇上息怒!如今大雪国的野心昭然若揭,我们先暗兵不动,现在的情形是敌明我暗,待遇到好时机,我们大宫国再狠狠还他一击……” 皇帝严怒的厉目射向跪在地上的几名大臣,随即一想,宰相说的并不无道理,好一会儿,严峻龙颜一漾,眸色一闪,若有所思说道:“这样看来,朕还得感谢把燕国皇子送出宫之人……” (待会还有,只是,大家不要等,明日再看,我努力多码点) 第67章 牲辰曲 午日艳阳,沐浴在日光中的凰荆城,恢复往日的宁静…… 风飞客栈依然高鹏满座,客流不断,兴奋的吆喝声阵阵入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争站在三楼厢房窗前,隔珠帘往下俯望,众人千姿百态尽收眼底! 这时,出现在客栈门口的四道俊逸身影,深深吸引住她的目光,眼角不由一扬,目光随着他们移动。 那四人她都认识,分别是东门腾飞、桑安易、上官文昊、还有个就是三大世家中端木世家的嫡孙--端木风夜,此人不能小觑,在端木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小姐,如今老爷已经回来了,我们要不要早点回府?” 正在看帐的半夏抬起头问道,好一会儿,不见青争回话,不再多言,继续清算手中的帐本。 青争见他们步上三楼,拐进长廊走道,随着,桑安易笑声传进厢房内:“今日果然是好日子,腾飞,你难得出来,我们今日不欢不归!” 东门腾飞淡雅一笑,黑眸里染上一层愉悦,薄唇一弯:“都憋坏了吧?” 近些日子,父皇为查出是谁助燕国皇子逃离皇宫一事,弄得宫里宫外的人战战兢兢,担心受到牵连。 “可不是,说起来最可气是那个死丫头…那人怎么没把她一剑刺死…”桑安易一想到青争,开心面容立刻沉下来,染上几许怒意。 端木风夜轻摇手中玉扇,杏眼淡扫身旁清俊少年,噙唇一笑:“行了,别让文昊为难,再说今日是你的生辰,该高兴才是!” “是,是…”桑安易连忙对上官文昊露出歉意,伸手搂向他肩膀。 上官文昊回以淡笑,虽说他没有参与策谋燕国皇子逃离一事,但却知内情,因为事先确定不会牵连青家,才没有出手阻拦。 厢房内的青争听到这里,眼眸缓缓缩紧,隐约透着厉光,暗忖,竟敢借她的手将苍燕宸送出宫外,还想借她的嘴来陷害东门凌旭,以为利用完就没事了? 眼目望着倒映在窗门上的身影,在心底盘算的同时,房门已被她打开,狡黠小脸瞬间哀怨起来,望着门前的四个人,幽幽说道:“好巧!” 四名男子同时一愣! “你…”桑安易看清来人,下刻,惊怪道:“青争,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姨娘!”上官文昊有礼喊了一声。 青争可怜兮兮的望着上官文昊:“你们刚说是谁的生辰?” 桑安易回过神,没好气讥讽道:“关你何事?” 东门腾飞眉宇一挑,语气带着丝丝警告之意唤道:“安易!” 目前为止,他们不宜与青争闹得不愉快! 桑安易压住心里的怒火,撇开脸,不再作声。 青争弱弱说道:“这些日子在府里憋坏了,如今,我只想凑番热闹……”见他们有疑虑,她连忙伸出三根手指继续说道:“我发誓,唱完这首牲辰曲就离开…” 那委屈的小模样,任谁都无法拒绝她的好意。 ----- 申明,牲辰的牲,我可没打错字哦,嘿嘿!继续往下看! 第68章 他们竟然被耍了! 桌面上摆着一碗稻谷,一个大冬瓜,还有一张写着‘旺’字的红纸。 四名男子狐疑望着小二端来的三样东西,面面相觑,桑安易心里不禁懊恼,明明讨厌她,却在鬼使神差之下,同意让她进来。 青争拿着筷子解释:“牲辰曲唯有生辰之时才能吟唱的曲子,流传于大宫国边境的小村庄里,我爹说那里的村民生活极为艰苦,不似我们可以大鱼大肉,所以,每年生辰,他们都是用稻谷、冬瓜、旺字给予祝福,因为这稻谷代表着常年有大米吃,冬瓜喜温耐热,收获量高,是他们边境村民.主要食菜,旺就不用我解释了,而你们是桑公子的朋友,只有你们吟唱出来曲子,他才会得到祝福。” 上官文昊、端木风夜、东门腾飞瞬间面如土色,不是她说要唱牲辰曲的吗?怎么换成他们唱了? 青争看出他们极为不愿意,赶紧露出和善的笑容:“别紧张,很简单的,你们三人先挑选它们…” 三人先是犹豫,想着这是桑安易生辰,不能扫兴,随即,上官文昊挑了稻谷,端木风夜挑了冬瓜,东门腾飞则拿了红纸。 青争立马用筷子指着上官文昊的稻谷说道:“待会,我若指着稻谷,文昊就念声谷字,我要是点了两下,你就要念两次,明白吗?端木公子是瓜,太子,念手里的字就行了!我点几下,你们念几下,简单吧?” 三人对视一眼,觉得挺简单的,微点点头。 桑安易兴奋的坐在他们的前面,心底却好奇无比,到底这三样东西会串成什么样的优美曲子? 青争轻咳一声:“总之,这也算是在考你们的反应,准备开始了,不能中断,不然不吉利的!” 三人赶紧集中精神。 青争先指两下稻谷。 上官文昊立刻说道:“谷谷!” 她再指两下大冬瓜! 端木风夜反应极快:“瓜瓜!” 她连忙指向红纸的‘旺’字! 东门腾飞面色极不自然:“旺旺!” 青争拼命压住笑意,见他们眉宇紧蹙,趁他们未发现异状前,赶紧加快手中筷子的速度。 不一会儿,厢房里传出:“谷谷,谷谷,瓜~瓜~,谷谷,谷谷,瓜~瓜~,旺瓜旺瓜,旺旺旺~~~” 三人念着听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时间,又不知哪里不妥…… 可是,桑安易却不一样,感觉眼前的他们就像只鸡和青娃,还有一条狗,他们念的词,听在他的耳里就好似‘咕咕,咕咕,呱~呱~,咕咕,咕咕,呱~呱~,汪呱汪呱,汪汪汪~~~’ 听完之后,他再也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甚至猛锤桌面,差点就笑得岔气:“你,你们笑死我了!” 三人看着狂笑不已的桑安易,再愣愣地互望着对方,暗暗回念之前的话,随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瞬间黑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已经溜出厢房外的少女! 可恶,他们竟然被耍了,而且被耍得如此彻底! 这时,青争突然折了回来,笑着满脸灿烂:“忘了告诉你们,我府里的牲畜就是这样叫的!” (收藏了吗?多留言哦!) 第69章 青争接旨…… 青争趁他们未发飙之前,迅速关上房门,随着脸上笑容缓缓敛起,淡睨雕刻精致的房门,眼底晃过一抹睿厉! 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可知道,相对比他们所做的事情,这‘小小’的戏弄又算得了什么…… ―― 厢房内 桑安易依然大笑不止,突然,感觉寒气入体,当即,眼目瞥到三人投来杀人的目光,笑声嘎然止住,赶紧用手捂住双唇,尽量不发任何声音。 “死丫头!” 端木风夜杏眼发红,隐隐透着几许冷光,愤愤伸手拍在大冬瓜上,眨眼间,化成白色乳.汁,淌流桌底下! 想他堂堂端木世家的嫡孙子,至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供奉着,何曾受过这等耻辱? 东门腾飞的脸色不比端木风夜差,红纸早已被他揉成一团,白希拳头青筋突起,黑眸幽深而暗沉! 真是可笑!大宫国的皇太子竟然被小丫头当成一条狗来玩弄…… 上官文昊则是紧紧瞪着腕里的稻谷,瞬间,脑里闪过温柔容颜,最后,无奈深深叹气! “我总觉得她知道那事是我们做的……”东门腾飞突然开口说道。 端木风夜敛起目光,深思一番,许久,才反问道:“近些日子,皇上可曾听到赐婚之事?” 东门腾飞微微摇头:“怕是她已让父皇打消了赐婚念头……” 桑安易嗤的一声:“这不是很好吗?她若不是有个统都爹,谁愿意娶个胆大妄为的臭丫头进门?你们瞧瞧她那副样子,不仅长得丑,性子也让人不敢恭维,而且喜欢到处惹事生非,反正谁娶她谁倒霉……总之,我宁可娶个乞丐回家,也不要娶她!” 端木风夜睨他一眼,从袖里抽出白绢,擦拭手上水渍,缩紧的杏眸蕴藏着冷冷精芒! “可惜,我们的人当中必需有人要娶到她……” ―― 风飞客栈最里间厢房内,东门凌旭站在窗前,视线透过珠帘望着对面廊上的青衣少女,绝美薄唇轻轻一抿,凤眸升起一抹让人猜不透的光色。(..info无弹窗广告) “她好像与太子他们相处挺好的……” 诸葛睿轻啜小口水酒,明眸含着趣意,凝望独自走下大堂的青衣少女。 东门凌旭未答话,冰冷目光随着青影移动,深美眸色浮起连他自己也不未察觉的涟漪,思绪渐渐飘远,想起了太医院的那个夜晚…… 准备回到寝宫的他,鬼使神差之下,又折回太医院…… 屋内依然亮着烛火,却不见侍女守在房门外,顾虑到男女授受不亲,他在园子里徘徊许久,最后,抵不过心底那份好奇,决定进屋里,从她嘴里套出当日的事情…… 在他进入屋里时,她不安的躺在床上蠕动着,神情极为痛苦! 当他走近,看到那双欲合欲睁的迷茫眼瞳,让他心头莫名一乱,脱口讥讽:“既然皇兄对你这么好,为何还要替本宫脱罪?” 她似乎未听到他说什么,可两瓣红唇却动了动,随着沙哑低呢声飘了出来:“东门凌旭,你皇兄想陷害你……” 声音很小,却足以让他听个一清二楚,他不由地怔了怔,心绪渐渐地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之间不是一直处得很不愉快吗? 甚至,他找人暗杀她! 她为何要帮他? 若她知道自己是这般狠辣,是否会像今日义无反顾的帮他一把? 突然间,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极,他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不管任何人,若是知道对方要杀自己,是绝对不会帮对方的! 他回过神,正想离开,却见她额上冒出许多细滴汗水,似发热前的征兆,不知不觉伸手一探,额心冰凉无比,短短片刻,她已安稳睡了过去。 屋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连忙收回手,走向窗户,这时,眼角余光瞥到桌面上紫色药瓶,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异常刺眼,想也不想走到桌前,把带在身上的绿色药瓶往桌上一放,拿起紫色药瓶跃出窗外…… “凌旭?”诸葛睿见他久久不回话,疑惑唤了一声。 东门凌旭拉回神绪,举杯一饮而尽,淡淡道:“她本就是太子的伴读,相处和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伴读!”诸葛睿眉头一挑,细细品读这词,随即一笑:“你可有发现,她至伤好之后都未进宫伴读?” 东门凌旭睨他一眼,想起在平凌宫院厨房的那夜晚所说的话,不由低喃:“或许她已经说服父皇打消赐婚念头?” 诸葛睿深意一笑:“也许如此……” ―――― 青争一人回到府里,即见到青霆背着双手,在大厅内来回跺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爹!” 青霆闻声,炯目一亮,看着女儿神采奕奕蹦进厅内,宽心点头:“听你娘说,你已不是太子的伴读?” 近些日子发生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从边疆回到府里才知道女儿因燕国皇子而被杖打十大板的事情,目前为止,他仍猜不到是谁想陷害他的女儿…… “是的!”青争把当日在御书房一事说上一遍。 青霆蹙眉一叹,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信书封及一道圣旨,恭敬用两手递到青争的面前:“这是皇上让我带来给你的密旨与圣旨!” 青争愣愣的看着那道圣旨,心底立刻涌上不好的预感。 “青争接旨!”青霆突然严厉唤道。 ――――正文有两千字哦,两章合为一章! (在这谢谢anni_ww、lsl061119的花花……) ps:明日应该要上架了,到时候有会多更,希望大家往后依如既往的支持我! 多收藏、多留言、不要忘了投我一票哦! 亲们猜猜:信与圣旨都写了什么? 那大跌眼镜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青争会嫁给谁呢? 大家赶紧期待吧! 因为这些就在这两日的内容里出现咯! ――――争儿弄了个作品投票,亲们希望女猪未来的孩子是男是女的? 大家就赶紧投票吧――― 第70章 相煎何太急..... “青争接旨!”青霆严厉唤道。 青争微微回神,迅速赏个白眼,从他手上夺过密旨与圣旨,嘴里嘟嚷着:“爹,你怎么跟女儿这么客套?” 自家人传个圣旨,何必弄这多麻烦,大厅里就他们两个人,那种又跪又要谢的礼节做给谁看呢? 青霆眼角暗暗一抽,闷哼一声,这叫客套吗? “密旨…”青争看着信封上的有力字体,喃喃念着。 她是何等的荣幸,同时收到皇上的密旨及圣旨…… 只是为何皇上要这么做? 她带着疑惑,不疾不徐拆开信封,身旁青霆老神定定,眼角早已形成一百八十度的斜视,密旨内容一览入目: 半月前,朕因燕国皇子一事而杖打你十大板,如今,朕因青都统带回来的好消息要赏赐于你。 经过再三思量,朕决定给你半个月挑选心仪之人,把他姓氏填在圣旨空位之上,再转于联宣旨。 倘若,半月内未找到合意之人,就由朕亲自为你指婚,另,此道圣旨在半月后作废! . 青争抿起红唇,眼瞳缩紧,隐隐透着几分怒意。 他这算是出尔反尔吗? 罢,当皇上就是有随心所欲这点好处,而自己只能乖乖任他操控…… 可惜,她不是他的木偶…… 青争讽刺勾起红唇,把密旨折好放回信封内,忽忽不乐地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统都青霆之女青争,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子,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青争待宇闺中,与皇(…)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青争许配皇(…)子为(…)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 青争看着圣旨空白的地方,也就是皇与子之间,眼角微不可见抽搐几下…… 什么给她半个月时间挑选心仪之人,全是狗屁…… 瞧瞧这张圣旨,圣意已经很明确,是要她在众皇子中挑选出一人。 青争盯着‘妃’字前的空白位置,也就说,她若选太子妃,亦是可以的! 皇上,您真是机关算尽…… “争儿?” 青霆见她脸色欠佳,担忧喊道。 “爹,半月后您就多个女婿了!” 青争拉回神绪,回他嫣然一笑,然后看着圣旨最后标示着七月初四,清明眸色升起精厉芒光,红唇缓缓牵起。 她不会辜负皇恩的,定会用心挑选她想要的人…… ******************************************** 清早,晨曦初照。 青争未把密旨一事放在心上,依如往常一样,与半夏在静阁小院的院子里用早饭。好道子前。qq1v。 期间,不时拿青锋调侃半夏,惹得她满脸羞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小姐!” 量儿急匆匆奔进院子里,停站在青争面前,红通通的小脸,气喘吁吁漾开笑容:“小…小姐,奴婢刚才在大院那儿,瞧到很多前来提亲的公子…” 很多前来提亲的公子? 青争眼睛眨了眨,迷疑与半夏对视一眼,下刻,两人同时笑开:“怕是走错门的!” 凰荆城里,人人避而远之的恶女,怎么可能会有人前来提亲? 就算有,也不可能会来很多…… “不是的,不是的,他们亲口说是大争公主…”量儿焦急解释。 青争与半夏不由一愣,随即,迅速丢下筷子,冲出静阁小院。 大院里,人山人海,沸沸腾腾,犹如热闹的市集。 许多公子们,身袭华美衣袍,梳着整齐冠发,好似将要参加赛美的选手,满脸清雅笑容,在大厅里谈笑风生。 打扮粉俏的媒婆们及提着大包小包礼品的下人们则待在院子里,耐心等候都统府的主子出现。 从后院赶来的青争,躲在角落,怔愕望着热闹不凡的场面,思忖,她何时变成这么抢手了? 半晌,她终于看出这里边的端倪,很快认出大厅里有好几位是大臣们的公子,知道那几位大臣都是太子这边的人。 青争看到这里,不由蹙了蹙眉,心想必是太子他们搞出来花样… 他们定以为她已经说服皇帝打消赐婚的念头,担心她会嫁给三皇子的人,所以,才会让各大臣们的公子们前来提亲,指不定,她会看上谁家的公子,这算盘打得够精细…… 青争看到倪婉白匆匆从后院赶来,宽心一笑,如平日一样,悄悄溜出都统府。 她知道娘亲会处理好这件事情,即使青霆或是倪婉白看上哪家的公子,也会征求过她的意见,因为,爹娘只想她幸福… 次日,各大臣公子前来都统府提前一事,闹得全城尽知。 青争本以为这些公子们顶多也就折腾一、两日,谁知五日过去,他们不但不死心,还变本加厉,就连站在三皇子这边的人也跟着瞎闹腾,甚至,一些寻常百姓也渗上一脚,名义是来提亲,实则是来看热闹的…… 整整过去九日,都统府仍如一间客栈,进进出出的人,多不胜数,让府里的人不得安宁! 直至第十日,青争为还爹娘一片清静,终于露了面,以她谁都敢得罪的性子,三两句话,就让那些公子羞得不敢见人。 “那些仗着自己亲爹是大臣,实则在朝廷里没有任何地位的公子们,你们是不是想借着攀上附马爷的位置,来取得品级之位!” 那些公子们听到嘲讽的话,又羞又怒,却又不便说出实情,眨眼功夫,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七名公子,就连大院,也瞬间变得萧条起来。 青争好笑看着这一切,从容淡然坐到正位上,懒懒说道:“若你们的爹不是一品以上的官员,那你们可以滚了!” 再次灰溜溜走了五位公子,如今大厅里只站着宰相之子桑安易、吏部尚书之子谷祺玉,两人不仅是一品官员之子,还各有品级。 青争红唇一牵,戏谑说道:“哟!这不是桑公子吗?若没记错,桑公子一向眼高于顶,怎么也来提亲?莫非,为你献上一首牲辰曲后,就喜欢上我了?” 桑安易瞪着,愤愤压制心底怒意,心底牢记端木风夜的话,不必理会她所说便可。 青争见他不吭声,转看打量自己的谷祺玉,眼里掠过几分赏意,近些年,他在朝廷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谷公子,相貌俊俏,且能文能武,我没什么可挑剔的。” “我自认样貌不差,也能文能武,为何你就只赞他却讽刺我!”桑安易立马不服说道,随即想到什么,嗤的一声,讥讽说道:“敢情你是看上他了!” 青争不在意笑了笑:“是又如何?他现在向我提亲,只要我点头同意,随时就能嫁到谷家!” 谷祺玉听到这话,两条俊眉已纠缠一起,他只是随意来凑热闹的,可没想过要娶她。 “你…”桑安易当场气结。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谷祺玉赶忙打断问道:“敢问大争公主,是不是一品以上的官员之子,且能文能武,就符合你的选婿条件?” 青争未立即做出回答,端起茶杯,借饮茶之即,俺住眼底那抹狡黠眸色。 她轻轻把杯子放回桌上:“是的!我会在七月初三那日考验你们,希望那日你们能提早到来,因为我不喜欢等人!” 谷祺玉不再多言,与桑安易各怀鬼胎,离开都统府。 待他们一走,倪婉白立马从后堂走出来,暗松口气:“总算清静了,争儿,这两位公主都不错,你有何打算?” 青争微微一笑,话不着边说道:“七月初三应该会很热闹!” ******************************************** 都统府终于得到清静,青争躲在静阁小院,不出府,晚上也不来大厅用膳,且不许任何人进入。 直到七月初三,府里侍卫来禀报,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二十三位皇子一同来到都统府参加考验一事。 青争听到侍卫的话,不出所料的笑了笑。 那日桑安易与谷祺玉回去之后,誓必会把她当日所说的话一一转告给太子及三皇子。 东门腾飞及东门凌旭就怕她会嫁给不该嫁的人,定会想尽办法让一品大臣的公子们参与今日的考验,但是,一品官员本来就不多,能文又能武的更是少之又少,唯有拉上与自己相处较好的皇兄皇弟前来考验。 再者,皇帝必是派人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定会让无关的皇子们也来凑份热闹,这不,连二十三皇子都来了。 青争有意拖延半个时辰,然后,才拿起这两日准备的试题来到大书房。 一路而来,站满了许多皇宫侍卫,腰间都配有刀剑,给清雅的书院添加几分庄严的气息。 前来送糕点、茶水的婢女们,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大气不乱喘,就怕他们身上的大刀突然挥到她们的脖子上。 大书房内,早已布置好许多桌椅,众皇子们分成五六群闲聊着。 “争儿姐姐!”小小身影朝她冲了过来 青争连忙稳住小身子,打趣道:“小皇子怎么来了?难不成你也想娶我?” 二十三皇子似懂非懂点点头,然后,让太监把他带来的东西递过来:“争儿姐姐,这是…” 他苦恼的想了想:“这是本宫上次所说的谢礼,可母妃说,这可以当聘礼!” 各皇子听到他的童言童语,忍俊不住笑了出声。 青争看着递来的画纸,工笔十分生嫩,大概能看出上面画着的是花花草草,还有几棵大树,中间是一湖池水,而池水中,有位落水的孩子,河岸上站着青衣少女,面容略带焦急看着水里的人… 她很快明白这幅画,画着下水救二十三皇子的那一日。 真是一份很特别的谢礼,时刻提醒着,是她把他打下水的! 二十三皇子高兴指着水里的孩子说道:“这是本宫,而这个是争儿姐姐!” 青争亲下他粉嫩的脸颊,促狭道:“画得很好,这聘礼,我就收下了…” 她起身朝其他皇子有礼说道:“见过各位皇子!” 青争把二十三皇子的画,平整放在桌案上,然后把她所出的试题发给他们:“真是抱歉,让各位皇子久等了,并不知道各皇子会来,赶忙中,又多抄了几分试题。” 东门腾飞凝看那张毫无歉意的平淡小脸,心底暗自好笑,怕是她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故意让他们久等的吧! 他随意浏览手中的纸张上的试题,好笑眸色渐渐升起几分诧异,本以为她会问些稀奇古怪问题来为难他们,没料到她会提到水利,农耕之事,可她懂这些吗? 难道是父皇借此出题来考验他们? 东门凌旭接过青争递来的纸张,打开一瞧,竟然有七、八尺之长,再看看身边人手里的纸章,顶多也就三尺长。 他立马沉下脸,咬牙问道:“青…请问大争公主,为何本宫的纸张比他们长这么多?” 青争眉心一挑,轻笑反问:“难道你不知道我一向看你不顺眼吗?” 其他皇子古怪看着他们俩,大家都知道青争曾经用鞭子抽东门凌旭的事情。 东门凌旭冷冷瞪她一眼,略扫纸上试题,面色闪过讶色,看她的眼神,冰冷中多了几分严肃,不再多言,认真提起笔。 青争回到桌案前,从袖里取出圣旨说道:“今日比试决定着我未来的夫婿,我会把选中之人填写在圣旨上,明日,皇上会宣读此事…” 众人一愣,这圣旨一下,就成定局! 有几位皇子开始犹豫要不要答题,因为他们并不想娶恶女为妃。 “争儿姐姐,我为何没有纸张?”二十三皇子可怜兮兮望着她。 青争微愣了愣,当时出题之时,没考虑到二十三皇子会来。 看到他满脸期待的模样,她想了想,眼睛一亮,迅速提笔写了起来,然后,递在二十三皇子的面前:“小皇子若能把这诗念出来,就算过关了!” “真的?”他扬着灿烂可爱的笑容,十分高兴的模样。 青争点点头,暗想,小孩子真容易哄骗。 “煮豆燃豆萁,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安静的书房都是雉嫩童音,当‘急’一落,唰的一声,全部人都看着青争这边,神色有着惊讶,也有着难以置信,他们没有听过这首诗,可是却知道这诗的含意。 特别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两人复杂情绪一一从眼眸里闪现而过,很快,又消失无影无踪。 青争揉了揉了二十三皇子的额发:“小皇子,先出去玩吧,别打扰你的皇兄。” 她是故意让小皇子念这首诗的,目的是提醒这些皇子们,大家都是兄弟,何必骨肉相残,他们能不能领会,就是另一回事了。 孩子出去之后,屋里再次变得清静下来。 青争随意拿起一本书籍看了起来。 时辰很快过去,大家交上纸章,陆陆续续离开了书房。 东门凌旭临走前,古怪看她一眼。 青争整理好纸章,然后很认真看着他们回答的试题,有好几人随意乱答一通,明显没有娶她的意思。 最后剩下东门腾飞与东门凌旭的试题,她把两人答案互相比照,各自对水利,农耕都有独特解道,不过,大至上,内容说的都一样,两人不相仲伯,若大宫国由这两兄弟一同管理,定是三国中最强盛一国。 她再看向给东门凌旭另外所出的试题,答案另她很不满意,不过,身为皇子有很多无奈之处。 青争沉思好一会,最终在圣旨上写下她所选之人。 躲在门外的侍卫,看到她在圣旨动笔之后,悄然离去。 青争回到静阁小院,把圣旨放在书房的桌案上,准备明日再进宫面圣。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静阁小院来了一个又一个穿夜行衣的人,看到圣旨上的内容后,一个个带着无比惊讶神情离去。 ******************************************** (猜,青争在圣旨上,填了哪位皇子,嘿嘿!还有,她另外给东门凌旭出了什么试题) 晚点还有更的哦,继续等待吧! 亲们,多收藏哦! 日收藏过五十,加一更,两千字一章! 红包过3888加一更,三千字一章,谢谢大家支持! 第71章 谢皇上赐婚..... 翌日寅时未到,青争带着圣旨与青霆一同前往皇宫。 缀在深蓝夜幕上的明月,如同她此刻的眼睛,笑吟吟地弯起,透露出她无比愉悦的心情。 青争指尖轻轻抚过圣旨上的龙纹图案,嫣然笑容在红唇上缓缓绽开,此时,已经迫不急待想看到全朝惊愕的表情。 “争儿…” 青霆欲言又止,看着女儿沉浸在高兴之中,实在不忍心破坏。 “爹,怎么了?”青争拉回思绪,美美笑意依然挂在唇角上,使平凡小脸多了几分光彩。 青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掠过一抹担忧:“争儿,明年就是你及笄之年,你与二……”qq1v。 他连忙把话打住,绝对不能让女儿知道自己半夜三更不歇息,然后,穿着夜行衣跑去她的院子,只为偷看圣旨上的内容,这样一来,往后在女儿面前哪还有威严可言? 青争半眯起眼眸盯着青霆有些窘意的面容,随即,她轻笑出声:“爹,近些日子都统府的守卫过于松散,需要加强都统府的防卫,昨夜我从茅房出来之时,竟然看到有黑衣人闯进我的书房,而且是走掉一个又来一个,陆陆续续的,这前前后后里,来了十五人之多,其中有位黑衣人的体形,与爹极为相似,我就猜这人,定是想要偷看……” 说到‘偷看’两字,青争故意把余尾音拉得特别长…… “那人一定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跑去偷看圣旨!” 话脱口而出,青霆对上那双蕴藏促狭的笑吟眼眸,心底不禁懊恼,他…又上女儿的当了! “爹,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想看圣旨就直说嘛,女儿会乖乖用双手奉上的……” 青争有模有样用双手托起圣旨,递到青霆的面前。 青霆冷哼一声,板起威严的面容,别过头不看递来的圣旨,老老实实承认道:“我昨夜看过了,不需再看一次!” 青争也不勉强他,把圣旨收回袖中,唇角缓缓勾起微不可见的诡异笑容:“爹,这可是您说不看的!!” ****************************************************************** 永明殿内金砖铺地,梁枋上饰着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大殿正墙下设九龙金漆宝座,前两侧有四对陈设:宝象、端、仙鹤和香亭…… 皇上尚未驾临永明殿,各大臣、皇子,按照往日惯例在后堂等待,分群讨论上奏之事。 可是,今日与往日不同,大家团团聚在一起,津津乐道近些日子,大臣公子们向青争提亲的事情。 就在这群大臣当中,一名大臣鬼鬼祟祟往四周看了看,确定青霆还未来到,立马小声说道:“你们可听说昨日的事情?” “听说了!都听说了!!”几名大臣连忙点头附和着。 那位大臣神神秘秘的再把声音压低许多:“你们可有听说她选了二十三皇子的事情??” 瞬间,一声声难以置信的声音沸腾腾扬起。 “不会吧?” “怎么可能?” “二十三皇子只是三岁的小娃儿!!” 有位大臣小声窃笑:“若真是如此,洞房时怎么办?” “这…话说回来,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那位大臣赶紧摇了摇头,闭口不提有人偷看圣旨一事,这可是杀头之罪。 站在一旁的东门凌旭紧紧抿着绯色薄唇,听着大臣的话,不由拧起眉心,曾想过青争会选太子、二皇子、四皇子或是七皇子、九皇子! 必竟这几位皇子不仅才学出众,且武艺超群,年纪也与她极为相符…… 可她为何偏偏选择了最小、又还未懂事的二十三皇子东门安然! 若不是自己亲眼见到圣旨里清楚写着二十三皇子,还真难接受她会让刚断奶的小娃儿当夫婿之事。 她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父皇一旦宣读圣旨,若再反悔就成了抗旨。 东门凌旭突然伸脚狠狠踹脚眼前的柱子,不知自己心底为何这么生气,她选谁与他何干? 背后的窃窃私语声,惹他更为心烦,倏地过转身,往几名大臣中间一站。 突来的‘人柱’让几位大臣不由愣了愣,察觉到东门凌旭的身上透着寒意,不禁一抖,连忙恭敬散去。 “这丫头明明是个机灵之人,怎么会做这糊涂之事?”谷祺玉挑了挑眉,望着对面东门腾飞,幸灾乐祸笑着说道:“如今大争公主选择了二十三皇子,他们也讨不到好处!难不成想拉笼二十三皇子吗?那小娃儿能懂什么?” 东门凌旭往东门腾飞冷冷瞟了一眼,正好对上他投来戏谑的目光,好似在说‘这回,我们谁也无法得到青争。’ “青都统来了!”大家互相传了话。 青霆的到来,瞬间让后堂的声音小了许多,各种不同的目光都集中在青霆身后的青衣少女身上。 青争仿佛没有看到大臣们的存在,自顾拿起桌上糕点吃了起来。 青霆却被人盯着混身不自在,轻推一把吃着满嘴乐呵的女儿。 青争闷哼一声,压低声音问道:“爹,你干什么?” “大家都在看你呢?”青霆身为练武之人,自然能清楚听到他们在私讨什么事情。 他铁青着脸,沉声说道:“争儿,你该知道二十三皇子还太小……” 青争继续吃着糕点,口齿不清说道:“爹,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你若有分寸,就不会把二十三皇子写到圣旨上!你可听到这些大臣们所说的话极为难听?” 青霆听到好些大臣说等二十三皇子能进洞房时,青争早已像冬天的枯草,又老又干,二十三皇子哪里啃得动? 还有人说大争公主注定要二十三皇子冷落一辈子。(..info) 这些话虽然难听,但说被的却是事实,做爹的自然着急。 “让他们闭嘴还不简单?” 青争把袖里的圣旨往桌上一放,大喊一声:“圣旨到!” ‘唰’的一下,众大臣们及各位皇子,反射性的跪在地上。 若不是青争用手死死拽着青霆的臂弯,恐怕青霆也跪了下来。 青争满意扫过跪着一大堂的大臣及皇子,然后松开青霆,拿起糕点递给好气又好笑的青霆。 皇子与大臣们安静的跪在地上,迟迟不见有人宣读圣旨,只听到传来‘吧唧’吃东西的声音。 半晌,已有人耐不住性子,悄悄地抬起头,即见到青争只顾吃着东西,根本没有念圣旨的之意,他们生气的站起身,话未出口,又见她高举圣旨,大声喊道:“圣旨到!” 刚站起来的大臣们,黑着脸,迅速又跪了下来,有气不知打何处发…… “噗哧”一声,角落里传来细微的笑语。 谷祺玉忍俊不住,笑了出声:“这鬼丫头,竟敢用圣旨来压这群老臣!” 现今是满堂的大臣、皇子跪着看她吃糕点,实在是肆意妄为,不过却令人觉得十分好笑,看到那些憋屈的大臣们的,真想跳起来大笑一番。 东门凌旭拧着眉头,冰冷的凤眸升起微不可见的笑意,眼角余光瞟望正在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女,思忖着,欺君之事她都敢做了,还有什么事她不敢的? 青争满意打个饱嗝:“爹,你吃饱了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大堂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青霆心满意足喝口茶,之前焦急的心情不翼而飞,看到以往与他作对的大臣就跪在身前,道不禁的痛快。 “大争公主,可以宣读圣旨了吗?”有大臣冷冷说道。 这臭丫头,竟然连他们这些老臣都敢戏弄。 “宣读什么圣旨?”青争一愣,随即,朝着各大臣、皇子憨厚一笑:“哦,知道了,刚才因为不想让大家看到我难看的吃相,所以……” “你……” 各大臣火冒三丈的站起身,在种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 就在这时,门外太监尖锐喊道:“皇上驾到!” 大家面情一凝,狠狠瞪眼少女,赶紧收起脸上的怒意,奔出后堂走向大殿。 青争拿起圣旨跟着青霆来到大殿,她站立在青霆的身后,却立刻遭到提都排挤,被他轻推了一把:“去去,这里是武将所站的地方,你一个小女子在这里,多不象话!” 提都明显耿耿于怀后堂被戏弄之事。 青争改站在青霆的前面,对面的文官却嘲讽说道:“女儿竟敢站在父亲的身前,成何体统。” 甚至有些大臣让她站在大殿门口的地方。 总之,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就站我前面!”青霆压低声音说道。 他才不管那些什么规矩,女儿想站哪里关他们何事? 青争睨眼对面的文官,蹙了蹙眉,再看看青霆身后的武官:“爹,这样的话,往后如何让你身后的武官服你?” 这时,她瞥见明黄身影从大殿帝门,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她赶忙奔往东门腾飞的身前一站,也就是大臣的前面的前面。 立刻引起其他皇子的不满!就连各大臣们都小声闹哄哄起来。 东门腾飞半眯起黑眸,盯着身高只到他胸膛的小丫头,唇角勾起戏谑:“公主不能站在太子的前头!” 这丫头竟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得罪这么多大臣、皇子,如今大家当然是想刁难她。 青争抿唇朝身后皇子们假意一笑:“有意见吗?有意见直接跟皇上提!” 各皇子立马乖乖闭上嘴。 尚未入座上的皇帝,听到她的话,爽朗一笑:“什么意见?” 大臣们面面相觑,迅速噤了声。 青争赶紧一跪,大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子、大臣们连忙跟着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声不小。东门腾飞开始有点佩服这个丫头,她相当的机灵。 今日的皇帝似乎特别高兴,一个万呼声,就把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笑着让大家平身。 青争不禁替身后那群大臣们感到可怜,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随机应变。 瞧瞧她,一句岁就转移了皇上的注意力。 大家起身之后,皇帝立马望向青争,开门见山问道:“那道圣旨呢?” “皇上,圣旨在这!”青争恭敬把圣旨递了出来。 皇帝身旁的公公立马前来取圣旨,不料,却被青争躲开。 “皇上,臣女有个请求!” “说!”皇帝心情特好,爽快准了。 “臣女身为一名女子,却在站在众多男子面前,等听赐婚一事,臣女难免会害羞,所以,希望这位公公接过圣旨之后,即刻宣读这道圣旨,让臣女早点离开大殿!” 皇帝想也不想的说道:“准了!” 青争听到这话,红唇微不可见的一勾,皇帝这么快允了这事,还不是因为已经知道圣旨里写的是谁,可惜啊可惜! 公公赶紧接过圣旨,立马大喊一声:“圣旨!” 大殿所有人全部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统都青霆之女青争,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儿凌旭三子,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青争待宇闺中,与皇儿凌旭三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青争许配皇儿凌旭三子为皇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 当下,这道圣旨震惊全朝,不是说是二十三皇子吗?怎么变成三皇子了? 就连皇上被震傻坐在龙座上,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一切。 昨夜派去的人明明说圣旨上写的是二十三皇子,而且,也验过圣旨的真伪,那怎么会是三皇子? 东门腾飞惊愕不已,他亲自看到过圣旨,这…… 他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为何会选东门凌旭,难道他比不上三皇子吗? 跪在对面的东门凌旭,压住心底的惊涛骇浪,余角瞥到低着头的少女,她的脸上扬着得意笑容。 犹记昨夜圣旨上的字迹是父皇的,圣旨不是伪造,唯有‘二十三’三个字,秀秀气气,是他人所写,那为何会变成他? 她不是说一向看他不顺眼的吗? “谢皇上赐婚!” 青争起身,满意的看着全朝人震惊的模样,挺直背脊,走出大殿之外。 望着天空渐渐亮起的天色,深吸口气,想起昨日的圣旨,不由一笑。 不错,她填的就是二十三皇子,还故意把圣旨放在书房里让大家观赏观赏,好降低皇上的戒心,可是,今早起床之后,她就把‘二十’两个字多加笔画变成凌旭,再在‘凌’字之前加个‘儿’,然后就成了‘皇儿凌旭三子’。 倘若她不这么做,以皇上不喜欢东门凌旭的态度,这道圣旨是绝对不会被念出来,也不会被成认的。 皇上,你机关算尽又如何,可是,遇到我,就只会脱离你的掌控之中。 *************************************************************************** 今日一万字哦!大家多收藏(日收过50加更)么个!!! 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月票! (谢谢13450195793、上官梨落、黎呀米米、焕锦雨的红包,谢谢上官梨落、飘散的花瓣、坎贝儿、喵丫喵、bonny1986、miss_北北、xiqiao、lsl061119、wll1028的花花) 第72章 她的军队…… 大殿内,皇帝眼目带着隐隐怒火,大步上前,把太监手里的圣旨抢了过来,前后一番,确定真的是圣旨。 “这的确是朕的字迹…”皇帝喃喃说道:“那是哪里出了错?” 他再细细细查看,蓦地,严厉的目光停在‘凌’字‘土’字及‘旭’字‘九’字,从这里,他仿佛看到‘二十’两字。 “呵呵!”皇帝突然低低一笑,笑声中含杂着淡淡地讽刺与阴鸷。 好个丫头,朕是大宫国的皇帝,竟然也被你耍得团团转…… 帝皇气愤把圣旨扔在太监的身上,甩袖离去。 东门凌旭缓缓站起,望着怒气腾腾离开的明黄背影,眼眸里升起几许暗沉伤痛。 大臣们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似乎看到皇帝的异状,窃窃私语,不知谁破空大喊一声: “恭喜三皇子!” “恭喜青都统!”许多大臣迅速把这两人围住,不断道喜。 青霆愣愣的与各大臣回谢,仍不明白这圣旨上的二十三皇子为何会被成三皇子…… 谷祺玉走到东门凌旭身前,挤眉弄眉的朝他贼贼一笑:“恭喜三皇子!” 然后,他附在东门凌旭的耳边,小声说道:“这丫头不简单,把全朝人都糊弄住了!你看东门腾飞的脸色,哈哈!真是开心!” 东门凌旭身躯挺拔高挑,目光穿过眼前道喜的大臣发冠,与对面的东门腾飞对望,看到幽深黑眸卷起巨的旋涡,在疯狂的翻腾着。 他知道这是东门腾飞生气的表现。 而东大回。东门凌旭绝美绯唇突然一漾,绽开笑容无比瑰丽的笑意,凤目如璀璨星辰美丽,隐隐透着几分挑畔。 在这一刻,他与东门腾飞之间战争,才算真正的开始。(..info好看的小说) ****************************************************************qq1v。 凰荆城外往东百里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密林险路,人烟稀少,时而能见到一、两名砍柴的柴夫。 在这山脉围绕的中央,有着不为人知的大片肥沃的土地,偌大的梯田从高山层叠而下,清澈山水沿着水渠给绿苗灌溉,梯田之下,一间间木房屋拔地而起,约有上万之多,排列十分整齐…… 在这村庄里走动的村民,大多数都是男子,极少能看一、两名女子从这走过,这里没有老人,也没有孩子有的只是年轻人…… 青争骑着马从山道走了出来,立即有几名男子前来迎接。 “主子!” 为首的年轻男子名为钟正豪,是这里的道领,黝黑的皮.肤,一口洁白的牙齿,身上只穿着小短褂,露出结实的双臂。 其他年轻男子一如他的穿着,丝毫不因眼前出现一名女子,而有所避讳。 青争点点头,望着四周优美的田景,甚感满意,把马交给他人,与钟正豪走进路边的小房屋。 屋里空间虽小,却五脏内全,摆投十分简单,一张桌子、五张椅子,五个衣柜,还有五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折叠整齐有序…… 钟正豪把衣柜移开,漆黑的暗道立即映入眼帘,他点燃道口的火把,笑着说道:“有好些日子不见主子了!” 青争跟随他的尾后,眼角微微一扬:“这里有你,我很放心,往后若不是有特别的事情,我不会来这里,这些兄弟就由你照顾好!” 这话明显是对钟正豪的信任,黝黑方正的面容露出憨厚一笑,随意说道:“主子是青都统的千金,又是大争公主,事情自然也比较繁多……” 暗道里只有脚步声,青争思绪飞到今日早朝时的那张圣旨,想起震惊全朝的场面,红唇微微牵起。 半晌,开口说道:“我要成亲了!” 与东门凌旭成亲之后,想来这里,恐怕要很小心才不被人发现…… 钟正豪脚步一顿,昏沉的暗道里产生淡淡地苦涩忧伤的气氛,只是短短片刻,他转过身,扬着大大的笑容:“恭喜主子!可惜,我不能亲自到场贺喜!” 他的身份的见不得光,只能藏在漆黑不可见的地方,就如同这条暗道,才是适合他生存的地方…… 青争听出他语气里的苦涩,扬眉反问:“后悔吗?” 钟正豪摇摇头,站正身姿:“我的命是主子给的,誓死效忠主子!” 青争微微勾唇,好话谁不爱听? “放心吧!不久的将来,你们都可以离开这里!” 她走下梯道推开木门,里面是间大厅,三十尺的长形的木桌摆放中央,三十张的木椅围绕木桌而放,正墙之下挂着一块六尺长的平滑黑色木板,上面挂着许许多多小纸张,里面写满着各种各样的任务安排。 钟正豪见她盯着木板直瞧,似乎猜出她的目的,走前挑起木板。 青争低低一笑,来到他的跟前,推开石格,另一边石格瞬间弹了出来,里面装着一尺大小的黑色小箱子! 钟正豪看到石格弹出来的瞬间,神情颇为激动,她如果取走这些东西,那就证明‘不久的将来,你们都可以离开这里’这话是真的。 青争盯着黑色箱子发怔,许久,微叹口气取出箱子,放到长桌上,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轻轻抚过箱子的边沿。 这箱子里装的是太上皇留给她的东西,若不是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将它取出。 “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他的!” 她自言自语说道,然后,轻轻打开箱盒,几块金色的令牌,呈现眼前,在火把的照明下,熠熠生辉…… 青争淡雅一笑,拿起如巴掌般大令牌,面上雕刻着九条精致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霸气十足。 她翻过令牌正面,‘免死’两字映入眼帘,不同于身后的九条金龙霸气,它庄严里带着几分阴沉。 青争掂量掂量金牌的重量:“虽然你很轻,往后指不定靠你保命!” 今日早朝得罪了皇帝,怕以后的日子将会遭到处处刁难…… “喝!喝喝!” 突然传来齐声有力、铿锵的喝声打断她的思绪,同时激起她的心潮。 青争把令牌放回箱子里,打开对面的木门,外面四周及洞顶上挂满着大大小小的火把,通红的火光照映在她的小脸上。 她背手站在围栏前,居高临下,底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偌大操练场。 数万身穿精良铠甲的侍卫,排列有序,强大阵形展现淋漓尽致…… 一声又一声嘹亮喝声,惊雷回荡,壮大高昂的士气…… 这支训练有素、威武而强大队伍,体现雄伟的气势…… 而这,就是她的军队…… **************************************************************** 午夜,青争赶回都统府,府里的人早已入睡。 她的阁楼里却依然亮着烛火,从倒映在窗户上的影子可以判断是半夏正在屋里等她。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半夏起身走到水盆前,拧干布巾递给青争,说道:“小姐,今日我在风飞客栈见到花伶了!” 青争擦脸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底盘暗暗算花伶送苍燕宸回大燕国的时间,讶异问道:“她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难道花伶没有完成她交待的任务? 半夏把食盒里的饭菜端了出来:“嗯,因为她在途中遇到大燕国与大雪国的人……” 难怪…… 青争挑了挑眉,把布巾扔到盆里,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然后呢?“ 半夏满脸佩服的靠向青争的面前:“小姐你太厉害了!卓太傅的身份已经被你猜出十之八九,他竟然是大雪国的太子……” 青争夹菜的动作一顿,脸上晃过一抹讶色。 她曾经猜测他是皇亲国戚,就是没想到他会是大雪国的太子…… 如此尊贵的身份,竟然潜伏在大燕国,也不怕别人揭发之后,当即取了他的命…… 想到这里,青争缓缓勾起红唇:“恐怕这段日子,他会离开大燕国,给我监视他一举一动……” 话语说到这里,笑容更为璀璨:“我要在他离开大燕国前,送他一份大礼!” (谢谢ev1990、谜醉、米可星、随夏、iloveyou我爱罗、南宫夭夭的红包,谢谢strikebaby的花花,还在谢谢各位的月票哦!) 希望大家多收藏、多留言! 晚点还有更,可能会在12点前,等不来的,早点睡,明日再看,么! 第73章 你尽管放马过来...... 赐婚的风潮未过,三皇子党的大臣们打铁趁热,在次日早朝连名上奏,让皇上封三皇子为亲王。(..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在大宫国的王律里,出生皇家的皇子不一定能封王,甚至多数皇子一辈子都没有爵位,所以,三皇子党的大臣们自然不甘心,趁三皇子在大婚前,占领亲王之位,再与太子相斗也不为迟。 上奏亲王之事,朝堂大臣各执一词,两党派的大臣互不相让,直至第三日早朝前,皇后与皇上长谈半个时辰之久。 大家都不知道谈话的内容,只知道皇上是不甘不愿写下封王圣旨,并在早朝之上宣读圣意。 当日,东门凌旭从三皇子荣升为旭日亲王,比众皇子位高一等,受予各大臣、嫔妃参拜之圣誉,赐亲王府邸,于大婚当日入住府内。 青都统府得知此事,自然是欢喜无比…… 半夏立马奔回静阁下院告知这天大的好消息! 往后小姐就是亲王王妃,就连老爷见到小姐,都需要下跪行礼。 半夏走进院子,还未见到青争,就立马高兴的大叫起来:“小姐,小姐,有好消息!” 正在屋里受礼部嬷嬷们折磨的青争,双眼一亮,兴奋问道:“三皇子是不是要来毁亲?” 这两日的折磨,让她受够了,赐婚第二日,就有一大群的宫女、嬷嬷来替她量身,教她成亲礼节,之所以这么匆赶,都是因为钦天监算出七月初十八是个好日子,也就是说,十日之后,她就是东门凌旭的娘子! 其实,不一定要选在七月初十八这个日子,只不过钦天监监正与礼部尚书正好是三皇子的人,这大婚自是越快越好,就怕天有不测风云,发生无法意料之事,铁铮铮的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就好比那道赐婚圣旨。 青争曾经坏坏的想过,如果这两位大人是太子.党的人,定会把成亲之日定在十年之后…… 半夏眼角微不可见抽搐着,随后连忙高兴地把好消息说了来,让大家分享:“小姐,今日三皇子被封为了旭日亲王!” ‘唰’的一下,整个屋里的宫女、嬷嬷连忙跪下:“恭喜旭日王妃,贺喜旭日王妃!” “有赏!”青争大喜,即很有王妃风范的说道。 听到这事自然高兴,因为她可以不用住在宫里,也就不需受宫中礼节的束缚,往后在府上就她最大,出入十分方便! “谢王妃!”qq1v。 众人喜滋滋的接过半夏发来的银子。 其中最老的嬷嬷似乎想起什么,突然惊呼一声:“如今大争公主是旭日王妃,现今这件皇妃新娘礼袍不能穿了,我们必需再赶制一件!” 十多名宫女、嬷嬷匆忙退出静阁下院,屋里变得安静下来。 青争往椅子一座,无力趴在桌子上:“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从未想过成个亲都会被弄得这么累,虽然她完全可以不需要按照嬷嬷的礼节去做,但是,这是她人两辈子里第一场婚礼。 上辈子因为她是名军人,常年都需要待在部队里,别说结婚,连恋爱都未谈过。 当然,她曾经有过喜欢的人,那名男子是她的部下,可是,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他的上级,在他的心里,对她只有崇拜之情…… 最后,他与她另一位部下结了婚…… 当时已经三十的她,就这样华丽丽的失恋了! “小姐!”半夏突然变得扭扭捏捏的轻推青争。 青争懒洋洋的低应一声,正在想失恋的事情,心情自然有点憋闷。 半夏坐在青争的身旁,轻咬下唇,有些难为情的问道:“上姐,大少爷今夜是不是要在皇宫守夜?” 青争想了想:“今日是七月初七,在七月初十五之前都是他守府夜。” “小姐,你有没有办法让大少爷今夜回府?” 青争疑惑看她一眼:“有事?” “今日是七月初七!”半夏微微的低下头,显得有些害羞。 “知道啊!我刚才都还说着呢!”青争仍不明白今天意思。 半夏气得跳了起来,不再含蓄说道:“小姐不是说过,七月初七是七夕,是女孩与情郎相会的日子吗?” “……”青争感觉到头上有几只乌鸦飞过。 她记得这话是很小的时候跟她半夏说过的这话,没想到还记得这事。 在古代里没有七夕节,只有乞巧节,也叫少女节! 因为根据传统,女子们都要当庭布筵,虔诚跪拜织女星,乞求保佑自己心灵手巧,乞求智慧和精巧女工技艺。也有城民搞祈祷福禄寿活动,礼拜七姐,仪式虔诚而隆重。 当年,因为她不喜欢刺绣,自然也不喜欢这节日,就用只女与牛郎的故事谎骗半夏,说这是女孩与情郎相会的日子。 没想到…… “行,你家小姐我替你把大哥带回来!” 半夏听她这话,赶紧阻止:“小姐,你跟老爷说一声就行了!” 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的‘带回来’是什么意思,肯定是想把大少爷五花大绑的抓回来。 青争翻翻白眼,见天色不早,连忙起身:“我去找爹!” 半夏连忙跟跟走出静阁小院,从下人口中得知青霆就在大厅里。 孰料,青霆不在,反而本该留守皇宫的青锋却在大厅内,正与紫衣男子对弈,由于此人正背对着她,所以看不清他的样貌。 青争愣了愣:“大哥?” 青锋注意力全在棋盘上,根本未听到有人喊他。 反之,紫衣男子缓缓转过身,俊魅面容瞬间展现眼前,美丽凤眸在看见少女的刹那,滑过熠熠光采,紧跟着,绯色薄唇淡淡牵起! 青争有些诧异看着他:“东门凌旭,你怎么会在这?”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在这张平凡的小脸上,找不到任何高兴之色。 难道她不想见到他? 想到有这个可能,清雅的眸色暗淡许多,双唇紧紧抿起,转过身,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 他望着那黑白棋子,又渐渐分了神…… 今日被封为亲王,他自然高兴,特别想找人分享这件事情,脑里闪过第一个人竟然是青争。 对于突来的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且有点荒唐。 之后冷静想了想,也许因为他受封之后,唯一能与他一同受益的人就是她,也唯有她能与他一起高兴这事。越这样想越是特别想来找她,可是,却拉不下这个脸面来统都府找人。 怡巧在回平凌宫院时,遇到巡逻的青锋,在闲聊下,得知他喜欢与人下棋,他赶紧趁热打铁要与青锋对上几局,后面还找个不喜欢在宫中对弈的烂借口来到了都统府…… 青锋走了下一步棋,这才注意到青争,俊俏面容绽开丝丝笑意:“争儿!”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青争的身后的少女身上,对上半夏的眼目,俊脸瞬间一热,,赶紧低头看着棋盘,心头狂跳不已。 青争看到青锋比姑娘家还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翻翻白眼,照这样下去,何时能把半夏娶过门? 站在身后的半夏,突然有些焦急,虽然她不懂棋艺,但是知道下一盘棋需要花上很长的时间。 她再也忍不住的轻捏青争的腰际,示意她出声帮忙。 青争闷哼一声,转头朝半夏无声说道:“有心上人就不要主子了!” 不过谁让半夏是她的好姐妹,青锋又是她大哥,而且两人是郎情妾意,做小妹的自然要帮上一把。 青争走到青锋与东门凌旭的面前,看了看棋盘,摇了摇头:“大哥,就你这棋艺,根本无法赢他,去去,让我跟他对弈,你就去陪半夏!” 她拉起青锋,把他跟半夏推出了门外,然后折回屋里,坐到东门凌旭的对面。 棋想是也。对他贼贼一笑,随即,卷起袖子:“小心了,我会杀你个片甲不留!” 东门凌旭看着那自信实足的小脸,之前的不快不翼而飞,绯色唇角漾开绝美笑意:“你尽管放马过来!” ********************************************************************* (谢谢连城月的红包!还要谢谢大家月票哦,么个!) 大家多收藏(日收过50加更!) 第74章 别扭的男人…… (注:本文的一柱香等于现在的五分钟!) ******************************* 两人始初对自己的棋艺自信满满,下棋之时,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渐渐的,彼此精湛棋艺令对方有种劲敌当前的感觉,很快,两人陷入精彩的对战中。 青争执着白棋谨慎落于棋盘里,然后,伸手摸向棋盘旁的茶杯,期间,视线仍紧紧盯棋盘的变化。 举杯微微垂帘,轻啜小口茶水,放茶杯之即,目光落在东门凌旭认真俊魅的脸庞之上…… 不得不说,上天赐给他一张漂亮皮囊,肤色白皙,墨玉般的的俊眉下是对浓翘的长睫,就好似两把小扇子在轻轻颤动着,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端详东门凌旭,虽然与他有过多次的接触,却不似今日这般靠近,让她有静静打量的机会。 “到你了!”醇厚如泉水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青争望着那张俊魅容颜,愣愣眨了眨双眼,对着那双晃过疑色的凤目,心底微微一乱,不禁懊恼起来,初次赤.裸裸的盯着男人看出神,而且还被人抓个正着。 她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仔细看着这里面的局势。 东门凌旭见她迅速专注在棋盘上的模样,清雅眸色不知不觉漾开浅浅赞赏…… 大家都知道她除了会四处惹事身非,根本就一无事处,而且相貌出奇平淡,倘若她往人群中一站,根本就吸引不了别人的注意,但这样如此平凡的人,却一次又一次令他感到惊诧。 就如现在对弈,他曾经与被桑碧宁下过围棋,在女子当中,她的棋艺已算是十分不凡,可惜,还不够资格当他的对手。 本以为青争顶多与桑碧宁不分上下,可是现今,高超的棋艺不仅让他大吃一惊,且与他旗鼓相当,是个难逢的对手,这不禁让他感到兴奋不已…… 而这个对手,就要在不久将来成为他的妻子,不知为何,突然间有了一丝期待…… 大厅出奇的安静,俩个人专心致志‘杀敌’,丝毫未察觉到有人走进厅内。 青霆看到出神入化,景象万千的棋局,暗暗惊叹,站在一旁看得出神,他们在关键之处杀法精妙,惊心动魄,将围棋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直至天色暗下,府里下人进来掌灯,菜香味四溢飘散…… 青争惊觉自己早已饥肠辘辘,可惜,棋局却只下到一半。 东门凌旭是客人,自然不好意思让主子等着一起用膳。 他们非常有默契对视一眼,同时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座。 由于东门凌旭身份尊贵不凡,自然只能坐在上座,倪婉白与古绮琴先是与东门凌旭客套一番,然后,开席用膳。 青霆忽然想起某个人,抬头望了望,出声问道:“青锋呢?” “大哥与半夏出府了!”青争老实说道。 大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青锋与半夏两人暗生情绪,做爹娘的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只不过是他们不点破罢了! 倪婉白与古绮琴互笑看一眼,见东门凌旭在场,也就不多提这事,然后,把话拉到青争的身上:“今日是七月初七,想必天威大街热闹非凡,争儿,三皇…” 她突然想起东门凌旭已被封为王爷,赶忙改口说道:“旭日王爷难得出趟皇宫,你就陪他出去逛逛!” 青争蹙了蹙眉,心底最想做的就是与东门凌旭杀个天亮,现在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来日方长,突然很庆幸他要成为自己未来的夫君,往后,不管大战天亮或是大战何时候,随时随地都能找他陪伴。 现今,最主要是是在婚前与东门凌旭多陪养感情,不然,这场无爱的婚姻,不仅让她感到有些紧张,而且有些慌然无措!马里不之。 东门凌旭没有拒绝倪婉白的提议,凤眸望着碗里的饭菜,眸光一闪一闪的,唇角不知不觉微微扬起, 晚膳过后,在倪婉白的催促下,青争与东门凌旭坐上马车离开都统府。 坐上马车之后,青争百般无聊的躺在软垫上,想到待会要观看无聊的仪式就觉得有些无趣。 “不想逛市集?”东门凌旭突然开口问道。 昏暗之中,他眼眸如星光一般清亮,隐约透着几分笑意。 不待青争回答,马车突然停了下来。qq1v。 东门凌旭侧身挑起身后窗帘,望着窗外的景色,凤眸微扬,语气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音色:“到了!” “到了?” 青争语调不禁提高,怔了怔,呆呆望着对面的他。 这么快就到了?不会是耍她吧? 都统府离主威街有五六里路远,如今马车行驶的时间不超过半柱香,怎么就到了? 青争狐疑挑自己这边窗帘,伸头一探,在月辉淡淡照明之下,能清楚看到这是条昏暗的清静街巷,从街头到街屋不见有人走过! 东门凌旭先行走下马车,随即,挑起帘子唤道:“下来!” 青争满脸迷惑走到驾坐外,尚未走下马车,就被眼威武高大的府邸震住,两只石狮子各展雄风,漆黑夜色掩不住它的雄伟气势。 她的目光移到未挂牌扁的大门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从迷惑渐渐转为惊讶,连忙低头看着身下的东门凌旭,兴奋问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府邸吗?” 青争心底暗算之前马车行驶的路程,这里距离都统府十分近,往后回府见爹娘就方便多了! 东门凌旭不难听出她此刻的心情,淡漠凤眸漾开浅浅笑意…… 当听到她用‘我们’两个字,今日好心情全展露脸上,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自动牵起她的柔荑:“嗯!我们进府!” 青争有些一愣,低眸望着牵着她的大手,修长指尖传递几许温热,感觉到掌心有些粗糙,应该是长年握剑留下的茧子。 她缓缓抬头望他的侧脸,看起来特别开心的样子,突然有个很荒唐的想法…… 今日,他突然出现在都统府,是不是为了带她来这里? “你今日是专程来都统府找我的吗?”她脑里想着,嘴里根着就问了出来,反正这又不是不能问的事。 东门凌旭停下脚步,迅速压住内心的窘意,微侧过头看着她,从容淡定反问道:“是青卫尉找本王到府上下棋的。” 别扭的男人! 青争眼眸一弯,目光好笑瞥向因紧张而死死抓住她的大手,以她对大哥的了解,绝对不会随意丢下手上事情,跑回府上下棋…… 她的红唇不由牵起,内心深处莫名感到动容高兴,他来找她是理所当然的,封王大事唯有她能跟他同享待遇。 “我们进去吧!”青争改拉着他走上台阶,停在大门前。 驱驶马车的两名侍卫,连忙用力推开大门,‘嘎吱’一声,在夜中十分厚亮。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她赶紧拉着他奔进府内,唇里发出清悦的笑声:“这里比逛天威街有趣……” 下一刻,笑容僵在脸上,她停下脚步怔怔的望着前方‘景色’。 数百工匠整齐坐大厅面前,排成数十排,各自手中捧着饭碗,看到他们出现,纷纷停下吃饭动作。 傻傻望着手牵手走进府里一男一女,很快,目光从他们的脸上移到他们紧紧牵握的双手。 当即,东门凌旭额上滑下几条黑线…… 他忘记今日有数百名工匠要在这里连夜赶工,! 这时,惊觉发现工匠目光所看的方向,他全身微微一僵,脸上仅有的笑意渐渐转为淡漠,摆起平日的威严,指尖缓缓松去。 不料,却被青争紧紧反握抓着不放,她抬头认真看着他:“牵了我的手,就别想轻易放开!” 东门凌旭突然想起那日试题里的其中一题‘假设我们已成了亲,可若有一日,我做了你不能饶恕的事情,你也不能轻言休离,是否能做到这点?’ ************************************************************** 下章应该要成亲咯! 谢谢陈楚月、234500860、xiaoaku110谢谢sincere666、飘散的花瓣、cwqsx、13975877135的花花。 第75章 辣椒水.... 她这一句话,让东门凌旭突然想起那日试题里的其中一题‘假设我们已成了亲,可若有一日,我做了你不能饶恕的事情,你也不能轻言休离,是否能做到这点?’ 当时他看到这句话时,有种特别强烈的感觉,她似乎希望他不论在任何时候或是任何事都要相信她,最后,只在纸上填下四个字:因事而异! “王爷?确定要这么做吗?”工匠头领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东门凌旭怔怔回神,发现数百工匠早已干起活儿,视线落在工匠头领递过来的图纸,上面画着王府地形,图中标示着黑色圆圈,特别突兀,让他很不解伸手指了指:“这是什么?” “王妃说要寝院里挖个长形水池……” 东门凌旭见他提到王妃,这才发现之前紧牵着他手不放的少女,早已不见踪影。 当他听到要挖水池时,倏地,凤目缩紧,若有所思望着那个黑色圆圈出神,忽然,记起他被她推下水的那一日,现在回想,以这丫头的机灵,怕是知道了什么…… 东门凌旭淡漠眸色闪了闪,正色在工匠的耳边小声交待了一番:“王工匠,你……” 王工匠面容露出诧异之色,赶忙点点头,交待青争去向之后,便离开前院。 东门凌旭走到中院,便看到青争正与满脸白胡的老木匠交谈,似乎在说着雕刻的事情…… 青争见东门凌旭走来,立即奔到他的面前,笑着问道:“我刚才随意逛了狂,发现这府邸比都统府还小,你怎么会选择这里?” 按理说,亲王府应该比任何人的府邸还大,这样才能显示亲王尊贵的身份。 东门凌旭睨眼好奇的小脸,带她走到无人角落,望着远处工匠淡淡说道:“既然你选择嫁给本王,那么有些事情,你必需清楚知道,待在本王的身边,就有可能会随时丢掉小命,这里离都统府近,若发生什么事,你可以回都统府,以青都统的能力,能保你一命!” 至赐婚那日起,早已没有那种恨不得她死去的想法,如今虽略胜东门腾飞一筹,可仍不知往后事情会变得如何。 青争脸上晃过愣意,缓缓垂下眼帘,脑里在短时间内做了另一番打算,好一会儿,低声说道:“我有自保能力!” 东门凌旭微侧过头看着她,黑夜下的凤眸,悠悠明亮,阴影之下,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青争从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东门凌旭,我这么说并不是在自夸自己,而是告诉你,倘若有一日,我落在歹人手中,然后,他们让你付十万两赎金或是逼你交不能给的东西,在你知晓我有自保能力情况下,自不会乱了方寸,让自己拥有更多理智来处理好事情!”qq1v。 她自知自己影响不了他的判断力,说这话也是提醒他,太子他们伤不了她。 东门凌旭眸光一闪,唇角淡淡一牵,心底莫名涌上想逗她的想法:“就你,值十万两吗?” 青争迅速‘切’的一声:“不管值多少,那都是银子,别想让青家掏出一纹钱!” “青家…”东门凌旭半眯着眼目,迅速抬手拉扯她的发尾,让她长长记性:“你该说东门家....” 青争感到头发传来痛麻,没好气拍开他的手,不知为何今夜的他,感觉有些不同,也许因为太高兴的原故。 就在这时,工匠端托盘端来两杯茶水,朝他们憨厚一笑:“王爷、王妃,大家都在忙,所以,来不及烧热茶!” 东门凌旭微微额首,端起茶杯却不急于打开茶盖,目光睨向大口喝茶的青争,然后示意工匠先退下。 突然,‘噗’的一声,紧跟着重咳起来,青争赶忙杯子递给东门凌旭,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哈着气:“天啊,这是什么茶,好辣!” 此刻,喉咙里火辣辣的,嘴里似有团火喷不出。这种辣喷不出,立刻散布全身,身子自然而然热起来,但嘴巴是被辣得红红的。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轻滑开杯盖,露出一道缝隙,淡啜小口:“我怎么喝了没事?” 青争听到他说喝了没事,赶紧拿起他喝过的那杯茶,大口饮了进去,茶刚到嘴里,立即有种火上加油的感觉! “噗,你这杯怎么是热的?”她再次喷了出来。 刚不是说没有热茶吗? 青争看到那双凤目渐渐含起笑意,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低吼道:“东门凌旭!”道起他出。 “那日,你是故意推我下水的吧?”东门凌旭的语气十分肯定。 青争拼命的哈着气,原来他已经猜到这件事情,所以,才用辣椒水整她,这可恶的男人! 眼角余光瞥到他手中的杯子,眼底滑过狡黠,飞快抢过装辣椒水的茶杯,在东门凌旭诧异的目光下,大口饮入辣椒茶,然后,把杯子扔到草丛里,奔前勾起他的脖子,垫起脚尖,正确无误的对上绝美绯唇,把辣椒水强硬渡进他的嘴里。 东门凌旭怔了怔,瞪着双眼,感觉到唇上那片柔软,这该死的臭丫头,竟然这么大胆。 青争渡完嘴里的茶,得意一笑,正要松双手,岂料,腰际反被东门凌旭死死扣住,只听‘哐啷’一声,茶杯落地的声音。 由于他们站在暗处,远处工匠并不知道他们这边发生了何事,虽然听到声音,并没有走过来查看,生怕忍王爷,王妃不快。 东门凌旭有样学样低下头,堵上她的红唇,把嘴里剩余的辣椒茶渡回她的口中。 青争瞪大眼睛,她赶紧忙把茶水又渡了回去。 就这样一来一往,戏游追逐,茶水越来越少,可两人的双唇依然贴在一起,渐渐的,变为紧紧交缠。 东门凌旭感觉嘴里除了辣,还夹着丝丝甜意,那两瓣柔软,说不出的诱.惑..... 他吞下最后辣椒水,开始品尝红润双唇,撬开皓齿,渐渐深入,吸吮更多的甜滋! 东门凌旭的动作很轻,青争缓缓闭上双眼,情不自禁的回吻他,有些生涩。 他的鼻息轻扑在她的脸上,身子突然变得有些无力,两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 两人吻得很投入,早已忘记周身的一切。 许久,东门凌旭迅速松开她,青争气喘吁吁趴在他怀里,听着有力的心跳声,眼里装满了不可思议,他们因为辣椒水而吻上了! 她抬手轻抚双唇,心想,这才算是真正的吻吧?感觉挺好的! 东门凌旭搂着她的身子,突然发现她是这么的娇小,想起刚刚的亲吻,不由暗咒一声,他竟然觉得很美味,而且,该死的还对她有了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青争平复心底的心情,说道:“我们回去吧!” 东门凌旭恢复淡漠的神态,松开她,微点点头。 两人无声的坐到马车上,经过刚才的事,马车里散开无法察觉的微妙情素。 在回都统府的路上,青争留意王府与都统府的距离,真的很近,近到只相隔两条街巷。 马车停在都统府门口,东门凌旭陪同她下了马车,都统府的大门紧闭着的,两人站在府门外,无声看着彼此,也许因为那个吻的关系,两人内心颇为复杂。 这时,‘嘎吱’一声,大门被人打开,打断两人相望。 青争连忙收回视线,连头未回走进府内,回到静阁小院,脑里满是两人互渡辣椒水的情景。 那一夜,她彻底失眠, 次日清早,青争再次忙碌起来,忙得根本无暇去想起昨夜的事情。 由于早已打算把半夏许配给青锋做她的嫂子,半夏自然也就不能陪嫁到王府里,所以,必需从她的其他部下再重新挑选几名机灵的小丫头在身边伺候着,宫里带出来的商儿、景儿虽然在服侍她,但却被她留在府中..... 时光如梭,恍然如梦,一窜响亮的鞭炮声,迎来了七月初十八...... ************************************************************************************** 大家多(收藏)哦!么么~~ 谢谢大家的月票,与花花、红包!!!! 大家想看船戏不? 第76章 成亲…… ‘劈里啪啦’的竹炮声震响凰荆城城南地界,张灯结彩,喜庆洋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火红的迎亲长龙队伍从巷头排到巷尾,在都统府大门口等候着,吹乐声、笑声,欢天喜地,围观百姓多不胜数。 大官、小官出入繁多,贺声连连,一串长炮声再次被人点燃,‘劈里啪啦’震响…… 这时,许多人欢呼雀跃起来:“新娘出来了……” 随着大家喜悦的叫喊下,大红纤影迈着轻盈的莲步走出门外,华美的新娘喜袍羡煞许多妙美女子,飘逸红纱盖头掩面,隐隐透出清丽娇媚的容颜…… 东门凌旭淡漠眼眸在新娘出来之时,逐渐地灼热起来,在红色纤姿迈出都统府的瞬间,眸光雀跃跳动。 不知不觉迈开流星步伐走上大门台阶,先行向青霆、倪婉白作揖:“见过岳父岳母!” 青霆点点头,依依不舍牵着青争小手递到东门凌旭的面前,语重心长的交待道:“王爷,小女常爱惹事,往后,望您多担待一点……” 倪婉白拿着丝绢轻轻擦拭眼角,依依不舍看着身袭喜服的青争,往后都统就要变得冷冷清清了! “我会的!”东门凌旭没有在青霆面前自称本王,给予长辈该有的尊重。 他眼角目光悄悄瞥向身旁一直不吭声的少女,穿过红纱,那双小眼瞳在勾画下,变得异常娇媚盈盈,好奇把他全身打量一遍,眸光不见任何羞涩,直瞅瞅望着他的脸庞! 青争盯着比女人还要妖魅的容颜,小嘴撅起表示不满,新郎竟然比新娘美! 官媒婆赶紧走上前,眉开眼笑说道:“王爷、青都统,快到吉时,别担误是好!” 青霆连连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入轿。 迎亲队伍里的人赶紧吹起唢呐,竹炮跟着燃起,队伍浩浩荡荡离开街巷! 青霆等人直至看不到迎新队伍,然后,才邀宾客们赶紧入席。 虽说只相隔两条街道,但是,红红火火的队伍仍然绕着凰荆城南地界走上一圈。 直至半时辰之后,迎新队伍出现在王府前街巷口,王府门口的吹手赶紧配合起来,侍卫们燃起竹炮…… 迎新队伍浩浩荡荡停在王府门前,官媒婆笑吟吟喊道:“请新郎王爷踢轿!” 东门凌旭利落翻下骏马,走到轿前,轻踢三下轿门,再伸手牵出新娘子。 按照大宫国的成亲礼节,新郎要背新娘入府,但东门凌旭是王爷的身份,所以这环节自然被忽略过去。 大厅内,大双喜贴在正墙之上,远远一瞧,显得喜庆洋洋,可是,喜字之下,高堂空位,皇上不出席,大家并不觉得任何奇怪,一向疼爱三皇子的皇后,却也没有出席,就让人惊讶不已。 东门凌旭牵着青争走在红毯上,目光盯着空荡的高堂,眼底滑过几分寒意。 突然,指尖一紧,甚至夹带着丝刺痛,他拉回目光,侧目身旁的新娘。 青争微微抬头,目光穿过红纱头巾,对着他抿唇淑女一笑,低声说道:“可有觉得我今日与往日不一样?” 为了不在她两辈子的唯一的大喜子里丢脸,可是,狠下功夫,苦学许多礼节。 东门凌旭扫过与他并肩同行的她,步伐,仪态都十分高雅…… 他那双冰冷凤目渐渐染起几许笑意,拉进彼此间距离:“的确不一样,只是……恐怕这辈子,也唯有今日如此!” 她的一句话瞬间分散他的注意力,对两位高堂不在座上之事,也显得不那么在意。 站在高堂坐位旁的皇子们,纷纷暗地里取笑东门凌旭娶了凰荆城的恶女后,将会如何的凄惨下场。 当东门凌旭牵着青争走进大厅之时,新娘子纤挑的身姿及万分优雅的举止,瞬间让众皇子们笑声嘎然止住。开之子笑。 新娘步态十分轻盈,未被人牵住的左手,优雅轻放腹前,华丽新娘喜服托出高雅气质,纱面下的眼瞳不卑不亢直视前方,完美配合东门凌旭的步子,缓慢前行。 皇子们眼目光色渐渐转为羡慕,什么‘恶女’都早已被他们抛在九霄云外。 东门腾飞挺拔站在皇子们的身前,深思目光随着纤细红影移动,黑眸越发幽深。 东门凌旭与青争站在高堂之前,礼部尚书立马宣拜堂之礼,从头至尾,新娘举止万分高雅,展现出大宫国的公主风范,同时,也为站在三皇子这边官臣们争光…… 本以为青争的粗鲁举止会破坏掉盛大的成亲事宜,显然,他们多虑了!王妃从头到尾表现都异常出色。 拜堂结束,新娘被送入洞房,新郎仍然要在大堂招呼宾客们。 当青争被送回新房里,连忙抓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比起之前淑女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主子,你吃慢点,别呛到!”待嫁丫头红银连忙递上茶水。 “红银,以后要叫小姐!”红糖目光扫过忙碌的嬷嬷们,走前压低声音纠正道。 青争本想把碍事的头巾扯掉,当指尖破到红巾的霎那,动作一顿,最终还是忍住,待东门凌旭挑起红纱。 夜色渐渐降临,依然没有见到东门凌旭回房。 就在这时,红粉推房而入,笑着说道:“小姐,皇子们前来讨礼!” 青争闻声,起身扭扭筋骨,近些日子之所以这么忙,就是为准备各皇子的见面礼…… 不过,她的见面礼唯有太子与二十三皇子的比较特别,其他皇子的见面礼都是她随兴而画,但能敢保证都是皇子们不曾见过的。 她之所以会画画,全因为思念现代的亲人,生怕在这里生活长久之后,就渐渐忘记他们,所以,下定决心学画画,可是,古代画工实在差强人意,最后,自己只好慢慢摸索素描功笔,苦练两年,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能画出人模人样的东西。qq1v。 房门被红粉打开,瞬间涌进二十多位皇子,如今众皇子中,唯有东门凌旭成了亲。 二十三皇子东门安然冲进屋里,首先,兴奋一把抱住青争,欢喜说道:“争儿姐姐,我是来讨礼的!” “还叫争儿姐姐,现在要改叫三皇嫂!”四皇子取笑,然后看向尚未被挑下头巾的青争说道:“三皇兄还在大厅陪宾客,需要晚点再过来,而我们是急不可待,就立即赶过来向三皇嫂讨礼。” 青争揉着东门安然的额发,转向吩咐:“红粉,把我准备好的见面礼都拿过来!” 红粉赶紧弯下身,从桌底下把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搬到桌上,在众人望眼欲穿打开包袱,当下,二十多卷画卷展现眼前。 “本宫突然有点失望,本以为皇弟媳会准备特别的见面礼,怎么都是画卷!”东门腾飞戏谑说道。 各皇子面容也掠过几分失望,在宫里,这些画卷多的是…… 青争对东门腾飞的话不以为意,拿起包袱里唯一一个精美礼盒,递到东门腾飞的面前说道:“有些东西越不起眼越珍贵,太子,这盒子可是经过我千挑万选过,认为特别适合你,才决定送于你,但是,这礼物很特别,需要无人之时方能打开,这样能显示它的效果!” 东门腾飞挑了挑眉心,面容晃过小小迟疑,突然想起在风飞客栈被整的那一幕…… 随即,又想了想,她虽已是东门凌旭的人,但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用毒害他,最终接过盒子,考虑了许久,决定回宫再把它打开。 青争移开目光,红唇淡淡勾起:“这些画卷,你们随意挑一副,打开之后,便知道是谁的!” 听到她的话,各皇子心底多了几分好奇,各自取走一副画卷,且迫不急待的打了开来。 下一刻,惊呼连连起: “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五皇兄,本宫这卷画卷里画的人是你!那这幅画一定是你的!” “十九皇弟,这是你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新房内,热闹哄哄,传出各位皇子兴奋的交流起来,惊叹此人的画功十分奇特,而且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宛然如生。 突然,一道小小不满的声音插足进来:“争儿姐姐,我的见面礼呢?” ******************************************************************* 看到亲们很多人问更新时间,因为我是边工作边码字的,所以会码特别慢,一般都会在晚上六点后更新,通常一天两更,每更3000字,共6000千字。 现在猜猜:1、青争送给太子的是什么? 2、二十三皇子的礼物又是什么? 下章预告:船戏也许要来了! 那啥,太傅也要出场了! 再猜猜:青争要给太傅送什么大礼? 第77章 她到底藏有多深? 注:青争陪嫁的三名婢女:红银、红糖、红粉――有时候会打错字,怕各位亲们以为陪嫁侍女有好几人,最后弄混了! ******************************************************* 东门安然满脸失落的望着喜笑颜开的皇兄们,最后,水汪汪大眼楚楚可怜的落在青争身上,两唇扁了扁,似哭非哭的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 青争好笑轻捏他的鼻尖,朝着红粉说道:“红粉还快把小画册拿出来!” 红粉眉开眼笑,赶忙从袖里抽出一本书集,书页不多,封面上还画着可爱的小绵羊。 东门安然欣喜的接过画册,兴奋问道:“争儿姐姐,这是什么?” “漫画!”青争简单回答。 她凭着仅有的印象,把喜洋洋与灰太狼画了下来,在二十一世纪里,如东门安然一般大的孩童都喜欢看喜洋洋动画片。 各皇子们听到漫画两字,目光渐渐从手中的画卷转移到东门安然手中的画册上。 大家看了几页,觉得画风十分独特,奇怪的是那些羊跟狼都是直着两条腿走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而且,小羊旁边都配有对话,故事非常引人入甚。 东门腾飞从画册上移开,看向正在为东门安然讲解的青争,此时的她看起来很温柔,与东门安然说话时都是轻声细语,俨然一副贤妻良母,与之前走进大厅拜堂的她又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那时的她,高雅而迷人.... 都有是东。“天色已经不早,我们早点回宫吧!”四皇子提议道:“小皇弟回宫再看也不迟!” 东门安然不舍的把画册收起,珍惜的塞在怀中,然后笑着说道:“争儿姐姐,祝你跟三皇兄白头偕老!” 众皇子各自拿着画卷,喜出外望的走出房外,不时的还讨论着画卷里的自己。(..info) 声音渐渐远去,这时,红银走了进来,小声说道:“小姐,太傅那边传来消息,他正准备连夜赶出城外!” 青争蹙眉,目光渐渐变得犀利,竟然选择她大喜之日离开!倘若就这样放他离去,往后大雪国更为嚣张。 “东门凌旭呢?” “王爷应该还在前院!!”粉银说道。 青争起身,寻找她从都统府带出来的包袱:“红银,你在后院准备一匹马!等我出来!” “是!”红银连忙退了出去。 “可是,万一王爷回来!”红粉赶急问道。 青争找到长形包袱,迅速栓在背上,眼珠一转,然后说道:“就说我上茅房了!” 她打开窗门,漆黑夜色笼罩整个王府上,隐隐约约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喜庆的欢笑声。 确定无人路过院子,脚踏上窗台,轻轻跃起,无声无息落对面房顶,再次借力,身子轻盈的翻过大院围墙,落在府外的小街巷。 就在她飞出府外之时,一条红影从院里的大树底下走了出来,眼底眸光幽沉不明! 青争奔向王府后院大门,片刻,就见红银牵着马匹出来,脚尖点地,一跃而起,稳稳坐在马背上,飞快驭马离去。 “他是从北城门方向离开的!”红银连忙小声喊道。 青争骑着快马,避开热闹街道,奔向北城门,按照常例城门在酉时关闭,可今日是旭日王爷的大喜日子,许多附近官员都前来贺喜,门禁时辰被改到戌时之后。 离城门越来越近,出城之人甚少,青争见身上喜服过于显眼,而自己身份又是旭日王爷的新娘,飞快下马,用鞭子狠抽骏马的马臀。 ‘吁’的一声,骏马受疼仰嚎,拔起前蹄疯狂的冲出城门之外,守门的侍卫听到声音,连忙往动.乱方向看去,只见骏马横冲直撞奔了过来。 青争趁侍卫门的注意力都在骏马身上,从无人看守的地方,如敏捷的猴子飞快攀过城墙。 数十名守门侍卫见是匹疯马,便快赶紧躲开,让疯马奔往城外。 青争见骏马奔出城外,身如轻燕,落到墙下,以追风的速度赶上骏马,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抚好马匹,然后,朝近路追去。 夜色茫茫,林子随风发出沙沙的声音,马蹄在夜里铿锵有序响着,脸上红色面纱紧紧贴着凛然小脸。 此路异常颠簸,幸好对骏马毫无影响,青争竖起双耳,细听周身动静,除去身下的马蹄声,还有细微滚轮声。 她神情一凛,加快马匹的迅速,片刻,就瞧见不远处白色车厢在夜中晃动着。qq1v。 青争从下坡超赶马车,随后,驱马奔到坡上,离马车两百尺外停了下来,正正挡在道路中央。 火红新娘礼袍在夜幕之下隔外的醒目,马车很快停下来。 青争缓缓调转马头,望着马车上的少年,从衣着、发式来看,该是卓景澄的童生――千层 之所于会怀疑卓景澄的身份,是因为他每一年都要远行一次,而一去就是半个月! 他在都统府教书七载,她岂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城门通告牌可不是她随兴贴上去的,全是因为她捏准了他回城时间。 再者,她落水在府上养身期间,他专程跑来府上提醒伴读一事,以他冰冷的性子,若不是怀着某种目的是不会来找她的。之后,他离开时,她透过镂窗看到他在静阁书房门前站停,似乎正在看某样东西,她不相信书房里的书能吸引他的目光,唯一一个可能,就是看到插.在花瓶里的两支箭。 “前面是何人挡道!”千层大声喊道。 从他这里看去,只能隐约看到骑在马背上红色身影。 青争没有搭话,打开背上的长形包袱,精美的弓箭及雕刻着棉羊的利箭展现眼前,金色长弓与箭尖闪着淡淡利芒。 她慢悠悠的把两支箭同时装在弓弦上,就在这时,马车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千层怎么了?” 千层眼底露出戒备,微微侧头说道:“前面有一个怪人,看身段应该是名女子!” 青争眼目轻抬,灵敏双耳听到车里人走出车外的声音,就在车里人要出来之即,猛然抬弓,瞄准车厢。 那人探身出来的同一时,果决放箭,弓上其中一支利箭,如闪电飞过。 卓景澄突然感觉有危险逼近,心底大惊,身躯赶紧往旁边躲去:“有埋伏!” 随着声音一落,那只箭仿佛早已预算好他会躲开,瞬间偏离轨道,‘哧’的一声,穿过对方的左肩胛。 在卓景澄闷哼出声时,青争弓里的另一支箭直奔向千层,卓景澄一惊,慌忙推开千层,那支箭直射穿他另一边肩胛。 千层惊愕,看到主子受伤,焦慌扶住卓景澄的倾倒身躯,当看到大雪国的雷霆箭,又惊又愤,迅速朝对面的人吼道:“来者何人,可知他是大雪国的太子!” 不远处的骏马载着身上的人缓缓朝他们走近..... “尧君太子,是想回大雪国吗?”青争清淡说道。 她知道,景澄是他的字,而卓是他母后的姓氏,井尧君才是他真正的名。 两名男子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怔,卓景澄吃力的睁开眼眸看着缓缓往他们走前的女子,身上的新娘喜袍,在黑夜里如此的刺目,红得就像一团火焰。 “青...青小姐!”千层瞠目结舌带着红纱头巾的少女。 卓景澄忽然想起在静阁小院看到的雷霆箭,想不到它们此刻正穿插在他的身上。 “你是何时得知我的身份?”他忍痛吃力问道。 没想到苦藏十年的身份,却在离开之即被人揭穿,而揭穿他的人,是他一直瞧不起的人,真是可笑! 青争驭马停在他们的面前,俯视而看,淡淡反问:“重要吗?” “你..”千层怒视着她,从坐下抽出长剑,愤愤吼道:“他是大雪国的太子又如何,但他也是与你朝夕相处七年的太傅,难道一点师徒情义都没有吗?” “千层别说了!”卓景澄飞快把手搭在千层握剑的手上,脸色越来越苍白,心底复杂无比! 青争瞥开目光:“一日为师,百日恩...你们走吧!” “少假惺惺!”千层呸了一声。 “千层,走!”卓景澄突然有些明白她为何射他两箭后,又放他离开。 这是在提醒他,该说,提醒大雪国不要得意,大宫国并不是他们想象中这般好欺负。 虽然,他不知道她是如何知晓他的身份,但是,她既然知道他的身份,那一定也知道车修智的存在,那..燕国皇子逃离那一日....是不是她派人护送回国的? 感觉非常有这个可能,因为箱子是她送出宫外的,他猛然抬头,瞪大震惊无比的双眼,看着从容平静的少女..... 她,到底藏有多深! ****************************** 等~等~等~ 恭喜《丹纯居家》答对了一题! 那啥!米奖励! 不过,在最新列表那,标出你的大名,请仔细看好哦,会被挂上一整天,嘿嘿,捂嘴溜走~~ 第78章 丑死了 “呵呵~咳咳~呵咳~~” 卓景澄突然笑出声,冰冷刚毅面容渐渐柔松,耐住伤口的疼痛,又咳又笑! 这是十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他那双迷样黑眸锁紧马上的少女,夜风吹起那身火红喜袍,飘雅而虚渺,红纱下的面容,恍然间,让人觉得美艳无比…… “青争……”卓景澄轻轻呢喃。 在缓闭双眼的瞬间,那抹飘逸红色深深烙在脑里,死死刻在心头上…… 千层迅速为卓景澄点穴止血,把他扶进车里躺好,出来时,愤恨瞪眼青争,驾着马车赶到小镇与大雪国使者会和。 青争调转马头,静静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 她放他们离去,等同大雪国有了顾忌,所以,杀雪国太子并不是王道,那只会引来战事,到时候内乱外患,大宫国也许会走向亡国之灾…… 半晌,青争猛然想起今日是自己的大喜日子,也不知道东门凌旭有没有派人把茅房铲平…… 再或者以为她已经逃婚? 她赶紧调转马头,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下坡一抹艳红,连忙接住缰绳,半眯起眼目,细细打瞧。 隐约感觉到他人存在的气息,心底一沉,连忙出声喝道:“是谁?” 那人藏在那里有多长时间?之前,她怎么没有察觉到? 难道因为她注意力都在卓景澄身上,还是说此人内力深厚? 下坡的红影闻声动了动,响起的声音,从树后缓慢走出来,静静停站在大树旁边。 青争怔怔望着对方的火红衣袍,整齐的冠发,身形以某人极为相似…… “东门凌旭!”她低低念道。 两人隔着三十尺的距离静静对望,谁都没有出声,隐隐蔓延古怪气氛。(..info) 青争最终先投降,以东门凌旭的性子,怕是能与她在这站到天亮,谁让她有错在先,丢下新郎跑出来‘追男人’ 她利落翻下骏马,拖着过长的华丽裙摆,往下坡走去,来到他的面前,微微抬头看着他:“那个…” 该怎么解释呢?他应该已经看到她用箭射卓景澄的一幕,也应该知道卓景澄就是大雪国的太子…… 东门凌旭微红的凤目锁紧眼前少女,冰冷眸光,幽暗无光,如两潭死寂的湖水…… 青争抓到他眼底闪过的怒火,轻轻一叹:“其实,我放他离去…啊…你…嗯…” 东门凌旭毫无预警大手捞过她的腰际,按压住她的后脑,低下头,隔着红纱,在她红唇上狠咬一口,粉嫩的下唇瞬间淌出血丝。 “痛,东门凌旭,你干什么?”青争怒瞪着他。 真不知道他什么疯,为何突然咬她? 东门凌旭没有出声理会,薄唇仍停在她的唇角边,改为用唇细细临摹她的唇瓣,来安抚内心莫名的惶恐。 之前,他好不容易摆脱大臣们回到中院,却听见红银的说话声,当听到青争要红银备马时,整人仿佛由高处坠落,全身变得异常冰凉…… 当看着她背着包袱翻出王府时,心突然抽疼,以为她要与卓景澄离开大宫国…… 看着她离去,他控制不住自己双脚,一路尾随她的身后,誓要把她逮回来,因为,他不允许她,在他对他们的亲事有所期待时离去…… “东门凌旭?”青争发现他好像怪怪的。 东门凌旭松开两瓣红唇,有力的双臂仍紧紧的圈住她,淡漠目光透过红头纱看着她的面容,许久,沙哑开口说道:“别动,让我掀开头纱!” 青争看着淡漠凤眸渐渐转为灼热,不由怔了怔,心底也悄悄起了异样变化。 东门凌旭缓缓松开她的腰际,心头漾起一波又一波的激动,从那夜的一吻,他就一直在期待今日的到来。 修长指尖触碰红纱巾的瞬间,微不可见轻轻颤抖,随即,缓缓掀起纱巾,在月色之下,清秀面容展现眼前,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被勾画过的眼瞳含着娇媚秋水,盈盈动人…… 凤目飞速闪过惊艳,往日的平淡小脸不复存在,眼前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青争看到他眼里的异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吭声,忍不住扬唇一笑:“我今日是不是很漂亮?” 东门凌旭俊眉不由一挑,心口不一:“丑死了!” “是吗?”青争也不生气,双手插于胸前,眼里升起促狭笑意望着他。 东门凌旭被她盯着浑身不自在,二话不说,弯身抱起她杠到肩上,掩饰自己的窘意,然后,迈步走到坡上官道。 “东门凌旭,我这样很难受!你就不能横着抱?”青争扭动身子。 东门凌旭仿若未闻,来到骏马跟前,然后把她放到马背上坐好,他一蹬而上坐在马背,如围场兽猎时,对面对的坐着。 此次,青争大大方方的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问道:“东门凌旭,你的轻功真厉害,我竟然没发现你一路跟在身后,不过,你为何会跟来这里?” 东门凌旭驭着马慢悠悠走在官道上,仿佛在享受两人的时光,在漆黑的大路,只在身上马蹄的声音。 “别说话,我很累!”他不想提也不想让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话说回来,若论轻功,她也不差,数十尺高的城墙竟然被她轻而易举攀了过去,可见内力轻功都不差…… 她又让他吃惊一次…… “你是怎么知道卓景澄是雪国太子?”东门凌旭出声问道。 最近,他才查到此事,难道青霆也知道这事,然后告诉她的? 青争暗翻白眼,不是让她别说话吗?而且还说累,累又说话? “我睡着了!”她闭上双眼假寐。 他不回答她的问题,也别想她回答他的问题! 东门凌旭低睨怀里的少女,语出惊人:“洞房时,我叫醒你!” 青争眼角暗暗一抽,他故意说出这话的吧! 睁开眼微微抬头,对上淡雅的凤目,而那牵起的唇角当即出卖他的心情。 “很好笑吗?”她不满问道。qq1v。 东门凌旭挑了挑眉,反问道:“我何时笑了?你可有听到我的笑声!” 青争微微一愣,他何时变得伶牙俐齿! 回声她这。她回过神,眼底飞快掠过无法捕捉的奸猾笑意:“没听到!不过,等会就能听到了!” 随着语音一落,东门凌旭突然闷咳几声,最后,再也忍俊不住笑出声来,整条大路都是醇厚的爽朗笑声。 青争看到他想憋住又不能憋住的痛苦模样,心底狂乐一番,谁让他取笑她。 东门凌旭赶紧勒停马,解开自己的笑穴,狠瞪一眼,竟然在马上点他的笑穴,也不怕俩人同时跌落马下。 “抱稳了,我们回府!”东门凌旭把她两手圈住自己的腰际,渐渐加快马速,在皇城未关之前,赶回王府。 青争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红唇情不自禁滑开浅浅弧度。 也许,婚后的相处并不像她想象中这般可怕! 夜深人静,喜宴早已散席,唯有王府的下人卖力收拾院子。 青争与东门凌旭回到新房,梳妆台上的两根大蜡烛已燃烧大半。 红粉等人见到主子与王爷一同回来,愣了愣,之后,待他们喝完交杯酒,便默默退出房里。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静得只听到蜡烛的‘哧哧’声。 青争渐渐地变得手足无措,坐在床边晃着双脚,目光偷偷看向正在脱下衣袍的东门凌旭,双颊瞬间感到一热,心底一直想着等会两人就要那个...她该怎么办... 虽然东门凌旭已是她的夫君,但必竟是她第一次,难免会紧张,而且在她的观念里,两人互相对彼此有了爱意,才会做那档事。 东门凌旭脱下喜袍挂屏风上,目光从铜镜里看到床上茫然无措的少女,看来,她还是知道怕是什么! 他漂亮的凤眸晃过一抹笑意,在转身的霎那,消失无踪。 青争见他转身,连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一根根取下头上金钗,散开发丝,待她转过身时,发现东门凌旭已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过去。 她赶紧脱下外袍,小心翼翼的爬到床里边,躺了下来,许久,见他无所动作,便渐渐安下心的闭上双眼。 ******************************************************************** 呃!我见很多亲们,支持男女之间有稳定的感情后,才开船戏,所以...你们明白的,嘿嘿,把船戏移后咯,哈哈 (谢谢上官梨落、水水霓的红包,谢谢上官梨落、hanyanyan1985、strikebaby的花花,谢谢上官梨落的钻石,谢谢上官梨落的神笔,谢谢大家的月票。) 第79章 战前准备…… 深蓝夜幕,各厢各院睡得正香,这时,一道身影站在朝晨院厢房门口,声音压低而起:“王爷,寅时将至!” 屋内,东门凌旭迅速睁开双眼,轻应一声,缓缓侧头看向床里内侧,睡得正香的青争。 随后,轻手轻脚把枕在手上的人儿移开,走下床,前后挥动麻痹的左手! 想起昨夜青争慢吞吞一根一桶取下发簪的小模样,就忍不住觉得一阵好笑,心晓得她在紧张且有些抗拒,而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强行与她行.房,待他们相处几日,对彼此有些了解后,再使夫妻之礼也不为迟,只是…… 东门凌旭穿好官服,目光落在露出床铺外的白色布绢,俊眉稍稍一蹙,走前把白色布绢取走,转身走出房外。 青争听到细微的开门声,悠悠睁开双眼,望着火红的帐帘,猛然想起今日要进宫面见皇上与皇后,赶忙起身从衣柜里取出紫红色的华丽宫袍。 这时,守夜的婢女端着水盆悄声走进屋内,见到青争正在穿衣,先是微微一愣,慌忙放下水盆:“王妃,让奴婢伺候您!” 青争穿好衣袍坐在梳妆台前,吩咐道:“替我梳个公主发髻!” 如今她正是豆冠年华,妇人宫髻并不适合她…… 不一会儿,东门凌旭折回屋里,见到穿戴整齐的青争,眼底掠过愣意,却也没说什么,走向床铺,迅速从袖里掏出白绢往被褥里塞去。 青争目光从铜镜里透过,见到他鬼鬼祟祟的动作,狐疑的拧起眉头:“你在干什么?” 东门凌旭从容平静回过身,避开她的问话说道:“进宫之后,本王先去上朝,你到母后的鸣凤宫等本王!” 青争听他自称本王,不由揪起眉心,见他走出房外,而正好婢女梳妆完毕,连忙起身往房门追去,刚走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飞快折回床铺前,掀开一看…… 她当场怔愣住,沾着血迹的白绢被拧成团塞在被窝里,下刻,红唇不知不觉弯起弧度,然后,兴冲冲跟上东门凌旭的脚步。 “那个…” 就在青争不知如何开口时,守在院门口的两名侍卫正在小声讨论着:“刚才,王爷特意让我割伤手试伤药,你说,这是不是王爷对我的信任?” 青争听到这话,瞬间,心底通透明亮,笑得贼溜溜的望着东门凌旭,而他如平日摆着正经百八的淡漠神情,仿佛未生过任何事情…… 两名侍卫见王爷、王妃出来,连忙噤声、参拜。 离开中院,青争笑出声打趣道:“你就没话可说?” 她根本忘记宫里的嬷嬷会在次日取走落红白绢,没想到东门凌旭会细心想到这一点。 东门凌旭淡睨笑着特贼的小脸,步伐一顿,正色道:“本王当昨夜是战前准备!” “……” 青争笑容愣住,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意思,眼角微不可见抽搐起来,没想到他身体里存有幽默细胞,竟然用‘战前准备’来形容他们之间的那档事…… “启禀王爷,我军粮草不足,恐怕‘战前准备’需要拖延几日!” 这丫头…… 东门凌旭俊眉稍往上挑起,淡雅凤目里的眸光掠过趣意,沉吟一声:“准了!” 青争听到这话,喜笑颜开,率先坐上马车。 ****************************************************** 庄严的永明殿,沉浸几分严肃的气氛。 皇上身边的刘公公捧着圣旨,用尖锐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桑扬之女桑碧宁,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太子,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桑碧宁待宇闺中,与皇太子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桑碧宁许配皇太子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 “谢谢父皇!”东门腾飞面无表情走前下,双手举高接旨。 刘公公赶紧卷好圣旨,吟吟笑着道:“恭喜太子!” 东门腾飞微微抬起面容,温润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谢刘公公!” 刘公公正想把圣旨放进东门腾飞的手里,带笑目光无意扫看到东门腾飞面容,笑容瞬间僵住,当即,手里圣旨滚到地上,失去平日的镇定,惊恐尖锐叫出声:“太…太子,你的脸怎么了?” 他的惊呼声,瞬间引起众人的注意,站在身后所有大臣因为看不到站在前面东门腾飞,只能面面相觑。 皇帝听到刘公公的呼声,连忙起身走前一看,如泼了墨水的黑脸展现眼前,皇帝着实被眼前炭容惊骇到,脚步一个踉呛,跌回龙座上:“你……” 东门腾飞满脸雾汗,迷惑轻.抚面容,对着刘公公问道:“本宫的脸怎么了?” 在大殿后堂等待父皇驾临时,也不见大臣们这般惊恐。 刘公公迟迟不回话,仍未从惊吓中回过神。 东门腾飞从刘公公身上得不到答案,起身侧头望着对面武官大臣们…… “喝!” 二十多位武官同时被他那张漆黑的炭脸惊吓住,反射性的摆起防备的动作,一副将要干架的姿态。甚至有武官想拔出剑来,在腰间摸索几回,才晃然想起在朝上时,不能带兵器入殿。 身后皇子们看着东门腾飞,又惊又疑,不禁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怎么半会功夫,东门腾飞的脸就黑成这副模样…… 东门凌旭半眯起漂亮凤目,隐住唇上笑意,沉声喊道:“还不快传太医……” 瞬间,殿上乱成一团,就这样,早朝在一片混乱中退去。 之子门听。东门凌旭与谷祺玉一同走出大殿,最后,谷祺玉再也压抑不住狂笑出声:“我一想到,武官们看到太子那张脸的反应,就让我忍不住觉得好笑!我想,对方若不是太子,他们肯定冲上去把…” 谷祺玉说到这里顿住,谨慎前后左右望了望,确定无人后,再次狂笑出声:“肯定会冲上去把太子按压在地,然后关进天牢……” 东门凌旭听到话,绝美唇角微微勾起:“我只奇怪,一向精明谨慎的他,怎么会在大臣们做出失误丢脸的事情?” 谷祺玉收住笑声,脸上仍然扬着压制不住的笑容,想了想,今日在大殿后堂时,没见东门腾飞有不妥之处,怎么后面就突然…… 真是匪夷所思…… 东门凌旭突然停下脚步,望着鬼鬼祟祟从宫院里探出紫红身影,正往东门腾飞离去的方向看去。 “呃,那不是大…王妃吗?”谷祺玉拧了拧眉。 东门凌旭寒着脸往宫院门口一站,立刻听到憋闷的笑声。 青争想着东门腾飞顶着一张又黑又臭的墨水脸,就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她敢断定,他昨晚在回宫的路上就已经迫不急待的打开箱子!qq1v。 她笑着腹痛的转过身,靠在墙上,当看到两张放大的俊脸,先是被吓一跳,随即,再次笑起:“你们在朝上,可有看到东门腾飞变脸?” 谷祺玉从她话里听出端倪,连忙问道:“王妃,你是不是知道内情?” 青争左顾右盼,确定无人从这经过,压低声音兴奋说道:“昨夜,各皇子向我讨见面礼时,我就送东门腾飞一个趣怪盒!” “趣怪盒?”两人从未听过这个词,迷惑的看着她。 “我在箱里安装十分有弹性的弹簧,顶住里面装有隐形墨汁的小铁盒,只要东门腾飞打开盒子,隐形墨汁就会被弹飞出来,泼在他的脸上,你们都知道隐形墨汁,就不用我多解释,我只是让人把隐形墨汁的显现时间延长数个时辰之后,这才让你们看到早朝上这一幕……” 通常隐形墨汁用于机密文件上,需要用火烤或是泡水之后,才会现显出来,昨晚东门腾飞被泼一脸水,定会冲洗一番才入睡。 东门凌旭拧着眉,沉声问道:“所以,特意在这里等他从大殿出来,然后忘记去母后那里?” 青争狡辩:“谁说的…我这是特意等你出来,再去凤鸣宫!” 话说,她实在不知道要跟皇后聊些什么,总不能大眼瞪小眼,无声胜有声吧? 谷祺玉见东门凌旭在听到青争的话后,脸色缓和许多,暗自低低一笑,然后,把憋在心里好些日子的话问了出来:“王妃,你为何突然选择嫁给凌旭?” 东门凌旭眉头一动,显然对这话很感兴趣! 青争缓缓收住笑意,严肃无比的看着谷祺玉。 第80章 策谋战略 青争缓缓地的收住笑意,严肃无比的看着谷祺玉。 她悠悠说道:“我不是突然选择东门凌旭的...” 两名男子听到她的回答,渐渐摆出认真的面容听她继续说道:“我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极其严密的谋略部署,最后,十分理智的做出慎重抉择...” 谷祺玉呆愣的看着她,随即,不假思索的说道:“不愧是青都统的女儿,这话让我听起来,感觉就像在策谋战略!” 策谋战略... 东门凌旭突然想今早所说的战前准备,凤目飞快掠过一抹笑意:“祺玉,我与她先行凤鸣宫!” 谷祺玉微点头:“三日后,我再与睿到王府拜访!” 青争待谷祺玉离开,开口问道:“他说的睿可是诸葛睿?” “嗯!”东门凌旭淡淡应声。 意出不诸。青争不再吭声。 大宫国在开国年间,是祖皇与诸葛、上官、端木世家共同打下大宫国,之后由东门称帝,其三大世家各拥有亲王权利,却从不干预朝政之事,只在暗中帮助皇帝,而三大世家的小辈们有权选择助哪位皇子登上皇位,就如现在的诸葛睿,正是诸葛世家执掌人的九公子,年纪虽轻,但辈份却是诸葛家年轻小辈们的叔叔... 听闻,诸葛睿三岁就能把所有诗词倒背如流,五岁才智过人,到了七岁之时,诸葛执掌人已把大部分权力交给诸葛睿,让他打理府内上下之事。 “在想什么?”东门凌旭见她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青争拉回思绪,随意答道:“在想皇后!” 提到皇后,似乎只有在年关宴席上,才会见到她的踪影,若是一般宴席,只有其她妃子跟在皇帝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凌旭微侧过头,凝看她那张小脸,认真纠正:“该叫母后!” “知道了!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青争老实说道。 “待会别叫错!” 青争微点点头,随意看着四周的景色,突然发现他们所走的这条宫道,需要绕很大的圈,才能走到凤鸣宫。 她疑惑的看着东门凌旭,她这个不常在宫中走动的人都知道这是条远路,他身为皇子,不可能不知道,难道有什么特别原因? 青争扫看俊魅的侧脸,心想,若她是他,绕路前行定是为了找人,或是躲避不想见到的人! 想到这,她有些明白是什么原因,抬头问道:“你为何会怕见到水池或是水湖?” 东门凌旭脚步一顿,身子瞬间僵硬,直着脸不出声说话,眉宇晃过一抹淡淡伤恨,喉结上下滚动着。 鲜少人从宫道上走过,安静地只有细碎的脚步声,仿佛时间都止在这一刻里。 过了许久,正当青争以为他不想提起这事时,他突然沙哑说道:“我七岁那年,与几名太监在宫院内玩耍,然后,看到父皇怒气冲冲的从母后寝宫里走出来,当时,我高高兴兴朝喊了一声....” “父皇听到我的叫声,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出宫院外,不到半住香,父皇又折了回来,走到我的面前,屏退身边的太监....” 青争听到这里,发现他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至今,我仍记得他那个眼神,他看我就如同看见仇人一般,当时,我还小,以为是自己惹父皇生气了!便撒娇的搂着他的脚,可是...” 东门凌旭说到这里时候,全身不禁颤抖,凤目爆红起来,愤愤咬牙道:“他狠狠一脚把我踹到水里,不管我如何呼救,他都不闻不理,眼睁睁看着我沉到水里...” 东门凌旭倏地的闭上涩疼的双眼,深深吸口气,正要睁开双眼时,怀里撞进一个人,他微微一愣,不知不觉的抬起手回搂着她,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至今,他仍不明白,父皇为何这样对他,可是,在那之前,父皇不是很爱他的吗? 青争搂住他的腰际,倾听着他强烈心跳声,心底涌上小小的疼惜。 她一直以为皇上只是单纯不喜欢东门凌旭,没想到,已到了恨不得杀了他的地步,为何呢? “奴婢参见王爷、王妃!”悦耳的声音迅速打断两人的拥抱。 东门凌旭看清来人,脸色闪过微红,赶紧摆起平日的淡漠威严唤道:“和姨!” 青争听东门凌旭用恭敬的语气,心底有些诧异,好奇打量起眼前清透端雅的宫女,立马就认出她是皇后身边的侍女,听闻她是陪嫁进宫的! “和姨!”青争跟着唤道。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东门凌旭既然这么唤她,她自然不能搞特例。 和秋听到青争也唤她秋姨,明睿眼眸闪过诧异,早有耳闻大争公主的之事,她本来还担心三皇子娶了她,往后日子定会不安宁,可是,刚才见他们抱在一起,似乎,事情的发展比她想象中的好。 “皇后见午时将至,仍不见王爷前来,内心已有些焦急,赶紧让奴婢前来寻问!” 她知道东门凌旭每次来鸣凤宫时,都会走这一条路,所以,就顺着这路找来,果然王爷还是无法改掉怕水一事。 “知道了!”东门凌旭侧头对着青争说道:“待会倘若再喊皇后,战前准备改为速战速决....” 他不等她反应过来,迅速迈开流星步子,不让她看到唇角上的笑意。 啊!啊!啊! 青争错愣在原地看着东门凌旭离开背影! “王妃,请!”和秋催促着。 青争与东门凌旭走进鸣凤宫,远远便看到殿内大厅,有道人影正焦急来回奔走着。qq1v。 “旭日王爷、旭日王妃到!” 宫院门口的太监们,一见到东门凌旭他们,立刻兴奋的喊道。 殿里的人听到旭日王爷与王妃到来,赶紧出来迎接,就连皇后不顾身份的跑了出来。 皇后见到东门凌旭,眼睛微红,激动走前,哽咽问道:“旭儿,有没有怪母后没有出席喜宴?” 青争初次近距离看着皇后,身着明黄宫袍,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凤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皇后看起来十分年轻,就如二十出头的女子,真不得不说保养的非常好。 “母后,她就是青争!是您的皇媳。” 东门凌旭避开昨日之事,把青争带到皇后的面前。 皇后怔怔的回过神,诧异看着东门凌旭身旁的少女,她就是鞭打旭儿三鞭子的少女?青都统的女儿? 她小脸上未施粉黛,红唇不点而赤,那双小眼睛银亮如星,看起来十分平凡的少女,却又有一种说出来的特别,深深吸住皇后的目光,让她移不开双眼。 “儿媳见过母后!” 青争微微行礼,在来鸣凤宫前,在心底早已把‘母后’两字念了八百遍。 皇后仍然打量着青争,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之后看似满意又似不满意的点点头,同时,凤目眸光掠过质疑之色。 青争微抬眼睛,捕捉到皇后的目光,心底掠过一抹疑惑,有些不明白皇后为何用这种眼神看她。 和秋见皇后一直不出声,赶紧暗推皇后一把。 “嗯,快起来,本宫已让准备了洒菜!” 皇后突然很热情的拉起青争,带她着走进大厅里。 青争满天雾汗,压住心底的疑惑,看眼跟在身后的东门凌旭,便与皇后走进殿里。 禾秋慢悠悠的走在东门凌旭身后,低声说道:“王爷你该知道皇后真的很疼你,昨日不出席喜宴,她真的是有苦衷的!” 东门凌旭停下脚步,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 谢谢丹纯家居、上官梨落的红包、谢谢徐莹莹、上官梨落、春意龙龙、坎贝儿的花花,还要谢谢大家的月票支持! ps:话说最近推荐没怎么涨,大家若是无聊时,请点鸡蛋上面的《推荐投票》 ――----――没(收藏)的要(收藏)哦,给点支持 第81章 老鼠的声音 殿外阳光明媚动人,殿内却有几分沉闷。(..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低着头吃饭,清楚感觉到东门凌旭与皇后之间僵硬气氛。 皇后满脸嫣然笑容,笑意直达眼底,可见,她真的十分高兴,手不停忙活着为东门凌旭夹菜,不时问着近日的情况。 东门凌旭随口回应几声,碗中饭菜却一口未动,只是不时给青争添菜。 青争眼角目光看看看皇后,再看看东门凌旭,肚里憋着满腹疑问,在来鸣凤宫的路上,能看出东门凌旭对皇后有着深厚的母子之情,可这会儿,他在闹什么拐扭?难道是因为昨日皇后未来参加喜宴的事有关? 这顿饭草草中结束,皇后在他们临走前,以婆婆的身份,送青争一套珍贵不凡的紫凤齐鸣的玉饰。 在他们走出鸣凤宫前,青争回头往后望了望,皇后站在大殿门口,依依不舍望着他们离去,笑容含杂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孤寂。 皇后是前太尉金江唯一的女儿,金太尉随着太上皇驾崩,便告老还乡,不再过问朝廷之事,现今皇后的靠山只有太尉昔日的生死之交及太尉忠心耿耿的部下,而吏部尚书就是其中一人。 在这偌大的皇宫,不,该说整个皇荆城中,皇后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东门凌旭,平日里,自然希望儿子多来看看她。 王臣皇如。青争回过头望着东门凌旭宽实背部,清楚感受到他正在恼悔冷漠对母亲的事。 “我们是不是要去叩谢皇恩?”青争出声问道。 东门凌旭停住步伐,微微侧过头,肯定说道:“他根本不想见到我们!” 青争眉心微微一挑,既然如此,为何他们还要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 从太医院回到御书房的皇帝,立即交待刘公公,若东门凌旭与青争来这谢恩,就随意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 皇帝交待完事情之后,便一头栽进奏折里,细心审阅大臣们在奏折上所说的每件事情。 时间悄声而逝,夕阳光辉映从窗上照进大殿。 当皇帝拿起最后一本奏折时,不禁松口气,眉宇出现了几分疲倦,起身松松筋骨,翻开最后一本奏折继续阅读,当即,画功精细的两个小人儿映入眼帘,它们身上穿着华丽喜服,正朝他的方向跪拜。 皇帝眸里闪过惊诧之色,连忙阅读两人人儿旁边的数句话:昨日,乃儿臣大喜之日,却不见父皇入席,甚感失落,而今,儿臣怕父皇不愿接见儿臣与臣媳,在此,叩谢皇恩! 皇帝面容大怒,心底十分不喜别人揣测到他的心思,火冒三丈合起奏折甩到桌案上,案上墨砚随着溅起,愤狠瞪着奏折,脑里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朝外喊道:“刘公公!” 站在殿外的刘公公,慌忙走进殿内:“奴才在!” “刘公公,如今申时将近过去,怎么还不见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过来见朕?是不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皇帝压制不住心底怒火,朝刘公公身上发泄,心底想着要借此狠狠责罚东门凌旭与青争两人! 刘公公眼底晃过讶异,跟在皇帝身边多年,自然能摸透皇帝的几分心思,小声说道:“旭日王爷与王妃早已在御书房外等候多时……” 之前,旭日王爷前来求见皇上,都被他挡在宫殿外,并以皇上今日身体不适来打发他们。 孰知,旭日王爷不但不离开,死心眼的在殿外等候多时,还一副皇上定会召见他们的模样! 这会儿还真的…… 皇帝怒颜晃过怔愣,没料到东门凌旭他们已在殿外等侯,那刚的话的话,应该被他们听了去,浓眉一拧,无奈挥挥手:“传!” 他走回案前,再次拿起东门凌旭的奏折,最后,在奏折边角处看到一句话:不管皇父愿不愿意召见儿臣与臣媳,儿臣与臣媳会在御书外的等候,直至召见为止! 这句话字体十分细小,若不细看,还以为是奏折边上花纹…… ‘啪’的一声,皇帝气愤地再次把奏折扔回案上,那句‘昨日,乃儿臣大喜之日,却不见父皇入席,甚感失落,而今,儿臣怕父皇不愿接见儿臣与臣媳,在此,叩谢皇恩!’是故意激动他的。 好你个青争,好你个东门凌旭,一个个在他面前耍心思! 在殿外等侯多时的青争,终于有机会见识到皇帝刁难一面! 分明是刘公公以皇帝不适而把他们挡在殿外,如今房内传出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又作何解释? 让她不明白的是,皇帝本来就不想召见他们,为何会突然怒气之下改变了主意? 青争疑惑侧望面容冰寒的东门凌旭,浓黑长睫轻轻垂下,遮挡住凤眸里所有情绪,让她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不过,东门凌旭定是做了什么,才会让皇帝突然改变主意。 “皇上有旨,传旭日王爷、旭日王妃觐见。” “待会,不要出声说话!”东门凌旭突然开口说道。 青争点头,用丝绢抹去额上的汗水,不让她开口说话更好!如今,她快被晒晕了!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气! 从今日的情形来看,往后少进宫为妙,躲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被刘公公领进富丽堂皇殿内,瞬间,凉意袭来。qq1v。 东门凌旭见到案前英伟的明皇身姿,立即跪了下来:“儿臣见过父皇!” 青争眼疾动作快,在东门凌旭下跪瞬间,也同时跪了下来。 东门凌旭用眼角淡睨她,眼角暗暗一抽,让她别说话,可没让她连拜见的话也省略了! 皇帝正在气头上,自然未注意到这点,背对着他们,目光直盯墙上的山水画卷,迟迟未让他们起来。 空气中,凝聚着肃沉气息,寂静得吓人。 青争朝皇帝暗翻白眼,待皇帝转身看他们时,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她偷偷瞟向站在桌案旁的刘公公,见他眸光走神,她眼底闪过厉茫,摆在地上的双手悄悄伸出一指尖,抵到金色光滑地面上,微微曲指。 突然,发出‘唧’的无比刺耳声音,如同老鼠的尖叫声,打断御书房的死寂…… 东门凌旭心底自然明晓是何人在作怪…… 皇帝听到尖锐的声音,猛然转过身,‘啪’的一声,重重拍桌:“谁如此大胆,敢在朕的面前弄出怪声。” 他虽在质疑,炯炯严目却紧紧瞅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明显任为是他们做的。 东门凌旭与青争一脸从容平静,表现坦坦荡荡,无任何怯意,一副根本不关他们事的模样。 难道不是他们? 皇帝眼底迅速晃过疑色,目光瞥向刘公公,难道不是他们搞出来的动静? 刘公公慌忙回道:“回皇上,怕是老鼠的声音,待入夜皇上歇息时,老奴让人把它捕捉出来。 刘公公给皇帝找来台阶,皇帝自然顺着走下,低应一声:“你们都起来吧!” “儿臣感谢父皇赐婚!”东门凌旭沉厚叩谢。 皇帝脸色霎时铁青,目光冷冷扫过青争的小脸,微不可微轻哼一声,拿起奏折扔到东门凌旭的面前,威严一怒:“奏折是用来上奏朝廷大事,而不是用来儿戏玩耍的!” 青争低低垂帘,一目览过奏折上的内容,眼底掠过好笑光泽! 东门凌旭面色平静的检起地上的奏折,重新递给皇帝:“儿臣未把奏折当儿戏,请父皇再仔细阅读,儿臣确有事情上奏!” 皇帝压住怒火,狐疑抢过奏折,重新阅览,起先的两名小人儿已不存在,如今,一排排刚劲有力的字体展现眼前。 他把奏折前后一番,原来东门凌旭把奏章写在了背面上,先是仔细看上一遍,心想着若有问题,再刁难东门凌旭也不迟,可是,里面的内容让他暗暗一惊…… 迅速抬起头,严目扫过刘公公与青争,然后,对着东门凌旭说道:“此事你就别管了!往后每月都会如此!赏旭日王爷及旭日王妃黄金千两,玉如意一对,紫宝珠钗五对,雪绸名锻十匹……” 青争不知道事情为何突然转变这么快,赶紧与东门凌旭跪下谢恩:“谢父皇!” “刘公公,带他们下去领赏!”皇帝吩咐道。 待他们离去,皇帝坐回龙椅上,幽暗目光望着奏折上的一句子:‘经儿臣查实,户部每月总有一批银两去向不明’ ****************************** 大家多《收藏》,多评论,多给力,每当看到评论只有寥寥几句,偶嘀心吧啦吧啦的凉(怕自己的文让大家不满意,所以大家干脆不回话)当然,只听好评与建议,中伤文文的话就勿扰了,心脏受不住! 第82章 荆陵寺 青争走进马车,赶紧倒趴在软垫上,小脸埋进软垫里,静静回想今日事情。 后跟进来的东门凌旭见她累趴在软垫里不出声,轻靠另边软垫上,淡幽问道:“可有后悔嫁给本王?倘若嫁给太子,就不会受到今日之苦!” 至少父皇不会刁难他们,也无需在殿外任由被日光暴晒多时…… 青争缓缓侧过头,露只小眼睛,紧紧盯着含着讽刺之色的俊魅面容,懒懒说道:“我讨厌你在我面前自称本王!” 东门凌旭凤目轻抬,眼底亲过异样光色,许久,淡淡说道:“即日起,桑碧宁就是太子妃,小心……” 简短的话语,让青争从话里知晓他掌握着宫里的一举一动,不以为意淡淡一笑,缓缓闭上双眼。 马车陷入安静之中,车内的气氛却出奇祥和,两人在享受着短暂宁静。 日落西山,车厢渐渐昏暗起来,在这漆黑空气中,凝聚着彼此都无法察觉的信任…… 成亲的第三日清早,青争就拉着东门凌旭回门。 用过午饭,青霆拉着东门凌旭陪他下棋,倪婉白则让青争陪她到荆陵寺上香还愿。 荆陵寺在凰荆城南门十里外的南山上,香客甚多,众人诚心礼佛。 倪婉白是寺里的常客,小和尚一见到她,就立刻迎了上来:“倪施主,方丈正在陪贵客,无法相迎!” “小师傅,我今日是来还愿的!不找方丈!” 倪婉白与小和尚客套几句后,便带着青争进大殿在香。 青争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军人,从不信神佛之事,可是,至从她魂穿古代后,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无奇不有,神佛无所不在,渐渐地,对神佛有了几分信仰。 上香之后,倪婉白见天色尚早,便带着青争在寺里四处闲逛,荆陵寺面积甚为宽广,拥有数千和尚,是大宫国最大间的寺庙。 在这芸芸香客当中,青争看到一条蓝色身影鬼祟窜进后院里。 “娘,我好像看到二娘了!”她的语气有丝不肯定,只看到那人衣裙。 倪婉白微微一愣:“是吗?” 青争本不打算理会,但看到那条影子有些慌慌张张的模样,心想,不管那人是不是古绮琴,先跟去确定为好,说不定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心里头想着,脚步已跟进院子里,倪婉白也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院子就越清静,时而遇到几名和小尚经过。 幽幽深院,人烟渐渐稀少,这时,突然传来细若蚊蝇的哭声。 青争与倪婉白疑惑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往外看了看,发现这里是和尚们晾衣晒被的场地,由于被子甚多,挡住了前方身影。 两人悄悄走前,躲在十尺外地方,偷偷探头观看,那道蓝色身影正背对着她们,蓝色身影面前是名年轻女子,穿着件样式简洁的淡蓝色绸锻衣裙,月白色的袖子,湖蓝色的领口,湖蓝色的窄口袖边,清新而素雅。容色秀丽,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惊为天人。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惊艳,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清纯而优雅。 女子唇角边带着一块淤青,通红双眼,潸然泪下.... 青曼! 青争再次与倪婉白对视一眼,惊讶不知如何言语。 青争大婚之时,青曼托信告知,因身子不适,无法出席喜宴,那她此刻为何会在这里,嘴角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先别哭,告诉娘,到底怎么一回事?”古绮琴焦急的问道。 青曼赶紧擦去眼泪,哽咽说道:“女儿没用,让丁香、丁茶有几可趁,做了通房丫头,如今..她们仗着夫君对她们的宠爱,已经欺在我的头顶上!” 女道不去。说到这,眼泪又迅速流了下来:“两人甚至对我拳打脚踢,把我关在房里不许出来,一日只送上一顿食饭。若不是孝儿偷到钥匙把门打开让我逃出来,现在女儿恐怕已死在房中!” 古绮琴一听,眼眶一酸,眼泪顺流直下,焦急问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倪婉白脸下一沉,本想冲出去把事情问个清楚,却被青争死死的拽在手臂。 青争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冲动。 “那你为何不回都统府?”古绮琴哭着问道。 “女儿本想回都统府,却怕他们在都统府附近逮住女儿,所以,女儿只好躲在这里,让人送信给娘!” 古绮琴听到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都是娘害了你,若不是娘不希望你像娘一样做个妾,在府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不然,娘也不会让你嫁给上官温晋!” 倪婉白听到这话,脚步微微踉跄,脸色煞白,当日青霆就反对这门亲事,可古绮琴执意孤行,本以为她想替女儿攀个好人家,没想到原来是这门心思。 “不,不,娘,当日若我听争儿的劝告,也不会养虎为患。”青曼连忙哭着安慰道。 当日,她成亲之时,青争曾经提过别把丁香、丁茶当陪嫁,可她却不听,认为丁香、丁茶陪伴她已有好些年,不习惯突然换陌生人前来伺候,可如今.... “那争儿成亲时,送回来的信又是怎么一回事?”古绮琴连忙擦干眼泪。 青曼又哭又惊讶:“争儿成亲了?我根本不知这事,半月前,我就被她们关房里!” 青争蹙紧眉头,轻拍倪婉白的肩,以示安抚。qq1v。 她一直觉得丁香、丁茶心术不正,可是青曼与她们相处十分融洽,当时心想她们在统都府也掀不起大风大浪,也就没有多加理会,就在青曼成亲时,她才提议把这两名婢女换掉,上官家不比都统府,有爹娘照顾着,嫁出府外,若陪嫁丫头不帮着自己,那就会变成一件麻烦的事情。 就在青争犹豫要不要出去见她们时,突然传来尖锐的讥笑声:“这不是青都统的小妾吗?看吧,我都说没有看错人!” 青争听到这话,眉头锁得更紧,她一直很敬重这个二娘,古绮琴虽然经常跟娘吵着要扶正,确未使过任何卑劣的手段争取这个位置,一直中规中矩的做好本份。 倪婉白听到有人这样讥讽青家的人,心底恼火,立马想冲去,可惜,仍被青争牢牢抓住手臂。 “柳夫人,你猜,我刚听到什么,这上官温晋的夫人,竟然被自己的陪嫁丫头欺在头上,真是可笑,娘是妾,女儿虽是正妻,一样受欺。” 几名夫人立刻嘲笑起来:“上官夫人丫头都敢欺在你身上,那都是你娘不是正妻,少了座靠山!” 古绮琴赶紧把青曼护在身后,正色说道:“就算我是妾,也是一品都统的小妾!” 青争微伸出头,发现她们都是三品官的夫人,若换作平日,她们绝对不敢欺在一品官小妾的身上,那么,她们会这么做,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青争突然想到来到荆陵寺时,小和尚所说的话:“方丈正在陪贵客!” 这名贵客难道是.....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位贵客定是桑碧宁.... ‘啪’的一声,巴掌响起,那位绿衣的夫人,狠狠赏了古绮琴一巴掌:“妾就是妾,我今日打了你,青都统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不需要为一个下.贱的小妾与我相公伤了和气。” “你们干什么打我娘!”青曼气愤大力推开夫人。 其他几名夫人赶紧扶住夫人,赶紧喊道:“来人,把带来的东西,都淋在她们的头上!” 顿时,一股恶臭传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青曼把古绮琴护在身后,惊叫道。 “等等,先把上官夫人带走,送回上官府。”夫人赶紧出声说道。 青争看得出她们不敢动上官家的人,心底越来越敢确定他们就是受桑碧宁指使。 “我不要回上官家,我不要!”青曼被几名侍卫拖走离开后院。 “青曼,青曼,你们...”古绮琴顿时被泼了一声馊水。 几名夫人掩嘴偷笑离去。 古绮琴发疯似的追了出去。后院瞬间静了下来。 许久,青争才缓缓松开倪婉白,压住心底雄雄怒火,看着满眶泪水的倪婉白镇静解释:“娘,你该了解二娘的性子,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特别是你!你出去,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很卑微,更是觉得你是在同情她!这比欺她、杀她更痛苦!” 第83章 尿,好喝吗?-要看哦! 倪婉白满泪盈眶,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不禁让她想起二十多年前,因嫁给青霆五年,仍未有所出,只好忍痛之下替青霆选门妾室,也就是现在的古绮琴。(..info无弹窗广告) 古绮琴是凰荆城附近小镇的穷人家的女儿,因爹出世得早,娘又得了重病,只能靠着挖野菜过日子。 倪婉白见她长得清丽秀美又勤勤恳恳,观察好些日子,才决定让青霆娶她进门。 起初青霆与古绮琴并不暂同此事,最后,在倪婉白的威逼利诱之下,两人才勉强同意下来。 古绮琴在嫁进来的第二年就给青家添了一子,倪婉白自然无比高兴,就把孩子收到正房扶养,而古绮琴从不与她争宠,恪守本份,这让倪婉白十分满意,两人就像姐妹,无所不谈,三后年,青曼出世,倪婉白认为自己夺走古绮琴一子,不能再夺走女儿,所以,就留下青曼作伴…… 青曼虽是庶女,在青府里却是一视同仁,可是出了外头,就会被官家小姐们瞧不起…… 古绮琴就因为如此,就想让青霆把她扶正,可倪婉白却不同意,认为自己已把夫君分了半给她,青家夫人的地位绝对不与她人分享,两人为这事一直争吵好些年,直到嫡女青争出世,更让古绮琴觉得自己女儿更是低她人一等,事情更是闹得不可交…… 青曼虽不是倪婉白所生,却也视为己出,与古绮琴的争吵从不转到儿女身上,只不没想到平妻一事会酿成今日结果…… “若是知道她在背后受这么大委屈,就让夫君升她为平妻……”倪婉白哽咽说道。 一直以为古绮琴有着一品大官小妾的头衔,有几个人敢看不起她,只是没想到现今连三品官员夫人都欺负到头她的头上,可是,为何从未听古绮提过这事,以前,她总在自己的面前说与其他官夫人相处很好……qq1v。 青争抽过倪婉白的丝绢,替她擦着眼泪说道:“娘,你先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让爹知道,以爹的性子,恐怕立刻冲到上官府大闹一场,你现在赶紧回府里找半夏,让她到暗中保护青曼的安全……” “好,好,只是半夏行吗?”倪婉白虽然很伤,却很理智的提出疑问。 她知道半夏懂些武功,可是,对方是上官家的人,怕是连大门口都进不去。 “娘,你先回府告诉半夏这件事情,我还要在寺里逗留片刻,在晚膳前回到府上。” 青争不容分说把她推出大院外,然后,在询问之下,在后寺右院找到方丈的禅房,未进院子就听到方丈谆谆教导的念经声。 十名侍卫守在院子门口,几名官夫人站在院子里正在小声窃笑之前的事情! 青争远远就看到这一幕,眼瞳紧缩,死死抿着双唇,眼底掠过寒光。 她绕到方丈禅房屋后,确定四周无人,身子轻轻一跃,跳过围墙,闪电般的速度躲进大树干后,悄声探出头,目光从敞开窗户穿过,看到穿着华丽衣裙的两名女子正在认真听老方丈讲解佛经…… 果然,是桑碧宁! 青争看到其中一名女子的侧脸,眸光寒下几分,心底冷哼几声。 昨日东门凌旭才提醒她小心,当时她不以为意,没想到桑碧宁就这么快就仗着太子妃的身驱使其他官夫人来欺辱她的二娘。 “这佛光之水乃是圣物,待老纳讲解完这段经文,便送上佛水,往后的日子,太子妃将会受到佛光普照……” 桑碧宁听到这话,脸上一喜,与身旁的娘亲相视一笑,随即,聚精会神再听方丈继续念读佛经! 青争看到这里,身子隐没在大树后,眼底掠过厉芒,唇角牵起冷森笑意。(..info) ************************************************************** 荆陵寺大门口,香客芸芸,香纸蜡烛的小贩们,喜笑不断,钱源滚滚而来。 就在寺门口,一名脏漆漆的乞儿蹲在角落里,香客们见着可怜,都会同情的扔出几个铜板。 ‘哐啷’的一声,小乞儿听到身前碗里的响声,似乎与以往的有所不同,猛然睁开双眼,一锭又大又银亮的大元宝就摆在他的碗里,喜出外望之下,赶紧伸手抓向大元宝。 蓦地,另支手比他更快的拿到元宝,小乞儿气愤的抬起头,瞪着来人:“这元宝是我的!” 青争玩弄手里的元宝,眼角轻轻一瞟那张生气小脸,红唇微微勾起:“的确是你的,可是,是我送给你的……” 她把元宝扔到他的身上,从怀里拿出另一锭金色大元宝玩耍着:“那这锭…你想不想要?” 小乞儿看到金灿灿的大元宝,两眼发亮,口水只差没淌在地上,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金子! “姑娘,你就直说吧!有何事要我去办!只要我能办得到,定会帮忙!”机灵的小乞儿很快猜到青争的目的。 青争划开唇上笑容,比天空日光更为璀璨。 盏茶之后,一名小和尚急匆匆奔到丈方的禅院,守门的十名侍卫见是寺里和尚并没有阻拦下来。 “方丈,方丈……”小和尚奔进屋里。 屋里被打断念经的方丈,蹙了蹙眉头,不高兴轻斥道:“何事大肆喧哗!” “方丈,有贵客到!”小和尚赶紧说道。 方丈拧起眉头,悄悄看向面容有些不高兴的桑碧宁,赶紧走前压低声音问道:“什么贵客!” 小和尚看了看桑碧宁,连忙在方丈耳边小声说道:“那人持着一块刻有九条龙的金色令牌,他说,只要跟你说九条龙,您必会去见他!” 九条龙? 方丈低吟一声,垂帘思考,能持九龙的令牌的人并不多,难道是当今皇上,若真如此,还真是贵客…可是,皇上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荆陵寺? 他狐疑打量起眼前的小和尚,有些面生,又有些眼熟,故意沉着脸问道:“老纳好像在寺里没见过你!普天他人呢?” 小和尚赶紧竖起并拢的手掌:“阿弥陀佛,方丈,你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寺里才招进一批弟子,这么快就忘了?” 方丈忽然想起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只听小和尚又道:“现在普天住持正在陪客贵,他让我叫你赶紧过去一趟……” 闻言,方丈面带温和笑意转过身,对着桑碧宁说道:“施主,老纳去去就来,为了不让施主久等,老纳先让人送来佛光之水,让施主先行饮用!” 桑碧宁心底虽有不快,但转念一想,也许那名贵客比她的身份还要尊贵,恐怕不是她能得罪的。 “方丈先去忙吧!”她赶忙站起来说道。 方丈与小和尚匆忙走了出去,院外头的几名官夫人连忙走禅房,满脸讨好笑容,向桑碧宁禀报欺负古绮琴的事情。倪说一婉。 “什么一品小妾,哼,还不是任我们耍弄,太子妃要是看到她发疯的模样,定是能开怀三天三夜……”柳夫人嘲讽着。 桑碧宁扬着优雅的笑容,突然想到什么:“可有把上官夫人送回上官府?” 上官家她不能得罪,如今他们正帮东门腾飞办事,往后想坐上凤座,还得靠他们…… “送了!”柳夫人连忙点头。 就在这时,之前匆匆把方丈叫走的小和尚再次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只白净小碗和不大不小的白色瓷瓶,他小心翼翼的供在桑碧宁的面前:“施主,这是方丈让我送来的佛光之水……” 桑碧宁一听,面容大喜,眉梢飞扬…… 小和尚把瓷碗摆开,每碗倒上数口佛光之水:“方丈有吩咐,几名夫人可以一同共饮!” 桑碧宁心底不乐意,但想到之前这几名夫人替她卖力整弄青争的二娘,就也没说什么。 几名夫人听能共饮佛光之水,喜出望外,荆陵寺的佛光之水,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享用的,这可是千金难求,她们赶紧谢道:“托太子妃的洪福!” 她们一起拿起瓷碗,望着碗里有些泛黄的水,闻了闻,柳夫人疑惑说道:“好像有骚味还很刺鼻!” “嗯,似乎有点温度!”宰相夫人董美说道。 “这佛光之水要趁热喝,冷了就没有效果!”小和尚赶忙说着。 她们一听,不再犹豫,迫不急待一饮而尽,虽然很难喝,但佛光之水可不能随意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吞入腹中。 小和尚趁机掩嘴一笑,随即,憋住唇上笑意,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压在白色瓷瓶下:“这道吉祥符,需要在诚心诚意磕拜之后才能打开!” 桑碧宁与几名夫人赶紧跪了下来,小和尚临走前不忘了交待:“一柱香之后才能打开!” 待小和尚离开,她们又是念经又是叩拜的,十分有诚意,只差没感动天感动地…… 一柱香之后! 桑碧宁赶紧起身抽出黄纸,兴冲打开一看,几个鲜红大字展现眼前:尿,好喝吗? ------- 咆哮一声:收藏 第84章 夫君?妾身? 桑碧宁赶紧起身抽出黄纸,兴冲打开一看,几个鲜红大字展现眼前:尿,好喝吗? 此时此刻,禅房内出奇安静,龙飞凤舞的赤红字迹,隐隐带着几分戏弄之意,同时,刺红桑碧宁的双眼。(..info) “呕!呕!” 霎时,呕吐声起,几名夫人压不住心底的恶心,拼命呕吐一番,只差没把胃给吐出来。 桑碧宁极力维持着太子妃形象,可一想到自己喝了尿水,再也忍不住大吐起来…… 好一会儿,她拼命的喘着气,忽然,似乎想起什么,愤恨大声怒喊道:“来人!” 守在院子门口的侍卫听到声音,连忙走到禅房门口,桑碧宁忍住恶心怒道:“把那名小和尚给我抓回来!” “是!”侍卫们见情况不对,赶紧出去逮人! 桑碧宁虚脱坐在椅子上,两眼如同喷火似的,瞪着手中的黄纸,心底激动咆哮:是她,一定是她! 半柱香后,寺院里乱成一团,侍卫们未找到那位小和尚,却找到被打昏在后院的方丈…… ********************************** 青争从荆陵寺回来,见青霆与东门凌旭仍在下棋,心底立即确定青霆还不知道青曼的事。 她坐到一旁给自己倒杯茶水,贼溜溜的目光集中在东门凌旭的身上,眉宇间有几分意兴阑珊,显然青霆不是他的对手。 东门凌旭悠然执起白棋正要落子,眼角余光瞥到那双乌溜的眼睛正盯着他直瞧,眉心不由一蹙,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高毅站在门口说道:“老爷,可以用晚膳了!”! “嗯!”青霆暗松一口气,没想到三皇子的棋艺如此精湛,连输两局,快把老脸都输进去了! 高毅退下,倪婉白紧跟着走进大厅,焦急目光落在青争身上,当看到从主位座上站起的青霆,双唇轻嚅,坐到椅子上。 片刻,古绮琴匆匆走进大厅,颇为激动扬音叫一声:“老爷!” “大呼小叫什么,不看王爷在这里吗?”青霆未注意到古绮琴的异样,沉声斥道。 古绮琴双唇一扁,眼睛有些发红,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不敢说出来,当日青霆就极力反对这门亲事,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可青锋偏偏在这个时候代替七月初七那夜的人值守皇宫。 “绮琴,坐下吧!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倪婉白轻声说道, 半夏已经赶去上官府,也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不过,争儿似乎很相信半夏的能力,那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古绮琴微点点头,乖乖的坐到位置上。 用膳期间,古绮琴顶着红红眼眶,一直望着青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倪婉白则是看着青争,露出满脸担忧。 东门凌旭自然看出这里边的不寻常,心想着在荆陵寺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淡睨身旁一直对自己发‘花痴’少女,这女人肯定有事有求于他。 果然,就在回旭日王府的路上,东门凌旭刚坐上马车,青争便扑了上去,用娇滴滴声音唤道:“夫君,妾身替你松松骨!” 夫君?妾身? 东门凌旭打了个激灵,眼角微不可见抽搐着,对着坐在他背上的少女沉声斥喝:“下来!” “我们都老夫老妻,你还害羞!”青争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待会,若舒服就喊出来!” 老夫老妻! 东门凌旭不顾优雅形象翻翻白眼,也不知道谁在洞房时,表露出茫然无措的模样,‘战前准备’还要备上好些日子。 “嗯!”身体顿感舒适,不由从嘴里发出呻.吟声,没想到她按摩手艺这么好! 青争听到他发出的声音,得意一笑,在二十一世界,她经常替爷爷穴道按摩:“你尽量放松!” 车前两名贴身侍卫听到车里不停发出吟声,两人嗳.昧对视一眼,没想到一向冷淡的王爷,也会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侍卫们未打扰车里的两位主子,识趣守在远处。 青争见马车停下,听到两名侍卫离开的脚步声,便开口问道:“东门凌旭,上官家的执掌人是个什么样的人?”qq1v。 东门凌旭懒懒睁开凤目,想了想,脑里闪过精明的沉着的面容,许久,悠悠说道:“在我十四岁那年,曾经见过一次,对他印象极为深刻,特别那双精明眼眸,让人无所遁形,上官府的小辈们对他是又敬又怕……” 青争心思一转,迅速停下动作,趴在他的背上,手指不停的卷动他的发丝,讨好说道:“后日给我弄辆华丽的马车,还有借我百人兵马!” 定里不什。东门凌旭眉心微微挑起,早料到她有事要求他!只是不知道她要这些干什么,不过应该是跟今日的事有关。 他闭上眼睛不吭声,仿佛未听到她的话,他其实是在等,等她开出条件与他交换。 青争见他不急不燥,岂会猜不到他的心思,他明显是在等着要好处。 “好吧,明天我若能让你满意,那你后日也要让我满意!” 东门凌旭好看的俊眉一动,唇角微不见勾起,跟聪明人说话不用费力。 他抬手指了指肩膀,示意她继续按摩。 青争唇角一抽,立即赏他一脚,趟到他的身边说道:“东门凌旭,经过这两日相处,发现你与我所认识的三皇子有点不一样!” 大家都说三皇子专横跋扈,她开始也是像他们这么认为的,因为他曾经让太监压着她钻跨下,找人杀她…而且还有很多有关他的传闻,比如哪位公公、宫女惹他不高兴,就会被他砍去双手、挑去手、脚筋等等残忍的酷刑。 东门凌旭微睁开眼,沙哑说道:“凰荆城的恶女,你没资格说这话!” 青争闻声一愣,随即,豁然开朗,在心底轻哼两声,这男人敢情与她一样,都在装。 ********************************************* 次日一早,整个凰荆城把‘太子妃把尿错当佛水’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大家狂笑不停。 甚至有人暗地里取笑:太子往后都不敢亲太子妃了,因为嘴里有尿骚味。 桑碧宁听到这些传闻,赶紧躲回府里不敢出门,气得一直砸屋里东西。 就当大家闹得佛腾之时,青争却待在府里,趁着东门凌旭上早朝之时,偷偷忙活着。 东门凌旭在朝上得知桑碧宁在荆陵寺发生的事情,迅速用膝盖一想,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也唯有那人会做出稀奇古怪的事来。 午时,东门凌旭回到王府,青争出来迎接与他一同用膳,饭后,两人便回到房中。 东门凌旭从上早朝那刻起就开始期待退朝,想看看青争的表现如何能使他满意。 “穿上!”青争把早上赶制出来的四脚裤递到他的面前。 东门凌旭疑惑接过四脚裤,看了看,发现裤子不到两尺长,微挑俊眉:“这是给我们未来孩子穿的吧?” 青争没好气白他一眼:“事先说明,你若不配合,我很难让你满意。” 东门凌旭未再多说什么,走到屏风后,脱下身上所有衣物。 当穿起四脚裤时,脸色瞬间铁黑,犹豫了许久,仍未决定好要不要走出屏风外。 “快点!”青争催促道。 “你确定我穿成这样,真能让我满意?”东门凌旭躲在屏风里问道。 “对!”外边的人十分肯定说道。 东门凌旭实在猜不透她想干什么,不过,若是他能猜到了,那就变得无趣了,最后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不相信穿成样她还能这般镇定,也许,他走出去之后,她会害羞的跑开。 当东门凌旭走出屏风外时,不是青争不镇定,而是他自己不能淡定了! “该死的,你竟然穿成这副模样!” 他先是一愣,然后怒吼一声,飞快关上房门,猛然转过身,凤目寒沉,死死盯着披散头发的少女,及她那身衣不遮体的衣料,雪白碧藕及细白双腿同时露出衣料之外,乌丝紧贴在平凡脸上,却添增了几分小女人的味道… 看到这里,漂亮的凤眸由冰寒渐渐转为灼热,喉结上下滚动着,她…是想诱.惑他吗? 青争满意着东门凌旭那身结实的胸腹:“放心吧!我已让人守在院外,保证蚊子都飞不进来,谁敢进来,我就挖了他的双眼。她阴狠说道,手里不停的摆弄黑色布巾:“我们先来热身运动!” 第85章 我现在只想做这事…… 东门凌旭的炙热目光从优美曲线移到嫣然笑容上,看到她手里的黑色布巾,魅颜晃过愣意:“热身运动?” 她到底想干什么? 青争未作解释,黑色布巾结实地绑在他的眼上,神秘兮兮一笑:“待会抓到我,我再告诉你……” 东门凌旭额上划过几条黑线,怎么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但转念一想,抓到后有甜头吃,何乐而不为? 他唇角不由浅浅一弯,突然,出奇不意,动作敏快反身抓向对方,不料扑了一空,青争比他更快一步翻身跳到椅子上。 东门凌旭先是一愣,忽然想起她会武功,暗暗低咒,想要抓到她有点难度! 青争边笑边躲,动作就似老鼠般机灵,又如猎豹般敏捷,一次又一次躲开东门凌旭捉捕。 东门凌旭始初比较随意,数次扑空,渐渐地较真起来,怀着誓要抓到她的气势…… 盏茶之后,青争见热身运动做足,慢慢地停下速度,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身后逼近,猛然的搂住她的身子,耳畔传来沙哑磁性的声音:“抓到了!” 她轻笑出声,旋回身子,本想告知下一步准备要干什么,却见俊脸渐渐往她靠近,要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温热微喘的鼻息轻扑在小脸上,暖暖的,痒痒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东门凌旭仍旧被蒙着双眼,凭着感觉探索到渴望已久的红唇,轻轻一舔,心头漾开阵阵涟漪,下腹感到一紧,他急切撬开香甜皓齿吸取更多的蜜液…… 青争一怔,随即,缓缓闭上眼眸回应他,双手不知不觉圈住他的结实腰际,两具滚烫的身子紧紧相贴,中间只隔着层薄衣…… 东门凌旭被掩住双眸反而更为兴奋,大手游移滑丝的衣料上,探索不明的地方,最后,停在凸起的柔软地方,轻轻揉捏一把。 青争艳红双唇低低发出娇.吟声:“唔…” 下刻,呻.吟声让青争瞬间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发现她胸前的芭蕾上覆着一只白皙大手,正在轻轻挑.逗着,瞬间,双颊滚烫起来,连忙拍开那只‘咸猪手’,气急败坏说道:“东门凌旭,我们今日要做的不是这件事!” 东门凌旭仍紧紧的抱着她,被她打断好事,俊脸闪过怒意,惩罚似的在红唇上狠咬一口,忍住下腹胀疼,咬牙道:“我现在只想做这事!” 青争两颊升起两朵红云,幸好他被蒙住双眼看不见,两手迅速撑在胸前:“现在不行,我今日精心准备的事情必需要现在做!” 东门凌旭听到‘精心准备’四个字,顿时陷入沉默,许久,缓缓松开她,最终妥协:“好吧!” 青争微松口气,赶紧牵着他走向房门口! 东门凌旭听到开门声,脸色铁青,全身僵住,低咒一声:“你穿成这样,想要去哪?” “相信我!”青争握紧他的手。.info[] 东门凌旭听出她语气特别认真,犹豫片刻,迈开双脚,在她带领下走出房外,凭着感觉,她正带着他走向后院。 不一会儿,他听到她走到水里的声音,全身一僵,突然间,明白她想干什么,赶紧伸手抓向眼上布巾。 青争刚下到水池中,抬头就见到他的动作,脱口大声喝道:“不许摘!” 东门凌旭的指尖僵在黑色布巾上,紧紧抿着双唇,细看之下,透着几分苍白。 青争缓和口气,拉紧他的手,一句一顿道:“东门凌旭,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也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东门凌旭闻风未动的僵在池边。 “东门凌旭,相信我!”青争语气又软化几分,渗杂着微不可闻的恳求之意。 这时,他脚步动了动,她脸上一喜:“慢慢来,这里有些滑!”qq1v。 东门凌旭看不到眼前的水池,只能慢慢走下,水浸泡在他的腰上,双脚能稳稳站在水池里,身体不在再那么僵硬,听着温和的声音,霎时,恐惧少去许多…… “身为我的男人绝对不能有任何弱点…倘若你被人刺死,我只能认了!若是你自己不小心滑进湖里而被淹死的,我定会对着旁人说‘我不认识他’”青争见他稍有好转,便轻松开起玩笑! “你敢!”东门凌旭气急败坏的喝道。 “你认为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事!不废话,先学闭气……” 青争不打算取下他眼上布巾,以防他看到池水会产生晕眩,必竟七岁所发生的事情对他影响特别大。 东门凌旭头埋进水里的瞬间仍有些颤抖,轮番闭气数次,渐渐就不再恐惧。 青争发现他是个好学生,学习过程中十分认真,唯有她开口说很好,他才会让她教下个动作,而且他学习起来特别神速,短短时辰内,能在水池上简单来回游泳已不成问题,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这片池水。 就在这时,红粉匆匆忙忙奔了进来:“小姐,小姐!” 青争脸色微沉,不知不觉拉起东门凌旭,把他藏在身后,不知为何,她不喜欢其他女子见到东门凌旭此时此刻的模样。 “什么事?” 被蒙住双眼的东门凌旭,察觉到她这小小举动,内心升起愉悦,唇角不由一弯,配合她躲在身后不动。 “夫人差人来说老爷已经带着一队兵马冲去上官家了,让您赶紧想个法子制止他!” 青争眉动一动:“知道了,你让娘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爹讨不到便宜!” 她就是等着青霆今日冲到上官家闹上一场,明日,她才有机可趁! 东门凌旭从话里可猜出她明日想做的事情,眉心不由蹙了蹙…… 红粉点点头,继续说道:“王爷,谷公子与诸葛公子有急事求见,正在大书房等候。” 东门凌旭闻言,凤目一闪,沉声应道:“知道了!” “我也想听听发生什么事!”青争接话道,其实她的目的并不是想听他们说什么,而是想看看传闻中的诸葛睿。 东门凌旭微怔,垂眸想了想,最后点头答应。 两人更换衫裙之后,便来到大书房,青争手里正带上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因为这两人是东门凌旭的好友,这份礼必不可少。 屋内,坐在桌案前安静看书的白衣男子,瞬间吸引住青争的目光,他长相十分平庸,面容甚至有些消瘦,乌溜发丝随意束起,有点像流浪的书生,可举止间却雍容闲雅,身上隐隐透出让人无法忽视彬彬贵气…… 诸葛睿听到脚步声,微微抬眸,狭长眼眸深藏精明之色,看到东门凌旭,闪过温和之色:“来了!” 青争瞥向正在焦急徘徊不停的谷祺玉,再看向诸葛睿,心里有敬佩,明明将有大事发生,他却仍然表现出从容淡定神情。 “凌旭,我刚才收到消息……” 谷祺玉看到青争,话语立即顿住,脸上晃过愣意,没想到青争也跟来大书房! “边关有消息传来,大燕国骠骑大将放话,说是一年内不与大宫国宣战,这样做只为感谢三皇子护送他们皇子回国!”诸葛睿丝毫不在意青争的存在,便把话说了出来。 谷祺玉连忙接话:“这必是太子与车修智联手陷害凌旭…趁消息未传到皇上耳里,我们是不是该想个办法澄清这事?” 东门凌旭眸光一闪,垂眸思考,很快,眼底闪过笑意,缓缓侧头看着一旁的青争:“你说怎么办?”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丫头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 当即,屋里另两名男子都看着她,青争眼角微微抽动,她专程来看诸葛睿的,不是来出主意的。 “既然要听是什么事情,自然也要帮忙出主意!”东门凌旭不容拒绝地看着她,唇角隐隐含起不可见的促狭笑意。 谷祺玉连忙挥手:“凌旭,你就别这个时候瞎闹腾,她一个女孩子能出什么主意?” 青争表示同意点点头,眼前就有个‘诸葛亮’怎么不叫他想办法。 “在下,也很想听听王妃的办法……”诸葛睿突然说道,眼底晃过精明笑意。 眼前两张无害的面容,在青争的眼里,却特别欠揍。 “你昨夜不是说今日要让我满意的吗?可是,现在离满意还有段距离……” 东门凌旭凤目渐渐升起淡淡笑意,其实能学会游水,比什么事都都来得兴奋,只是,他不能成认,让她得意了! 青争在心底暗番白眼,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在水里游得特别兴奋来着?真是心口不一的男人! “万一我的意见依然不能令你满意呢?那明日……” “只要你能说得出办法,不管好坏,我都会列入满意之中!” 口动不知。青争无话可说,扫过期待的两个人,及不抱任何希望的谷祺玉,好一会儿,开口道:“以静制动!” 她接着分析:“先不管这消息的准确性,首先,我们不能急于在皇上面前撇清这事不是自己所为,怕只会让皇上认定我们是做贼心虚,所以,我们只能忍,忍到皇上在朝上发难东门凌旭,到时候再来反咬对方一口……” 青争把反咬一口的小计谋压低声音说上一遍,之后,大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 在评论上,看到小白lll猜对了,嘿,么个!小白注意看自己上报咯!其实还有位亲猜对的,可惜我只知道他qq叫淘气,红袖id不知道是什么…… 第86章 可以找人来修墙了...... (注:前面小小漏写一点心里描写,就是女主要用‘躲猫猫’来做热身运动的目的,是避免男主不愿意与她做正规的热身运动。上章就不修改了,因为修改后又会重新收费!) -------------- 屋里三名男子用眼神无声交流,眸光同时亮起,诸葛睿抿唇轻笑,拍拍东门凌旭的肩,赞赏目光往青争掠过。 东门凌旭自然了解他的意思,颇为得意洋洋微微扬头,侧头对着青争说道:“你不是有东西送给他们吗?” 青争这才想手中还端着两个盒子,连忙把它们递给谷祺玉与诸葛睿:“你们现在就可以把它打开,因为我需要解说一遍!” 诸葛睿立即打开精美的黑色盒子,白毛茸茸的鹅毛扇静静躺在里边,面容闪过疑惑。 青争解释:“这把扇子含有极深的义意,曾经我在古老的兵书上,看到一名军师,此人让我十分敬佩,他足智多谋,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堪称智慧的化身!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提到这人,因为他与诸葛同姓,名为亮…而他手里总是拿着鹅毛扇子…如同诸葛公子手里这把一模一样!” 诸葛睿狭长皮眸闪过精亮,含着浓浓笑意,明显高兴她借古人夸他,作揖:“王妃过奖!” “那我这个是什么?”谷祺玉兴奋问道:“像弓又不似弓…真是奇怪!”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里的弓弩上! “谷公子每年在兽猎上都赢获第一名,可见是个弓箭能手,所以,特意按造兵书所说的,制造出这把连弩,但真正的创造人,是我之前所说的诸葛亮所制,它可以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十支弩箭。与普通的弓箭相比,这弩的穿透力强,射程远,精确度高!” 这支弓弩被她改造过,弓身改小一半,而弩箭被她加上能自由展开的箭羽,不会在远距离飞行时会失去平衡,如今的连弩在她的改造过后,除了材制差许多,其他与二十一世纪的弓弩相差无几。 “连续发射十支弩箭?”谷祺玉诧异的张大嘴。 就连东门凌旭与诸葛睿都难以置信。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但我先说明一点,你绝对不能让人制造第二把同样的弓弩,就怕让不该得到人得到它!” 谷祺玉见她面色沉重,自然知道后果的严重性,赶紧点点头,然后兴致勃勃的举起弓弩,对准窗外的围墙其中一点,在青争的提点下,连续扣下机板,眨眼功夫,十支箭瞬间而发,又快又准,打在墙上。 东门凌旭看到这,微微扬眉,有些不可思议!就是不知道她从哪本兵书看到这种弓弩?他怎么没有发现到呢? “天啊!真厉害!”谷祺玉看着钉在墙上的小箭,兴奋抚.摸连弩,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青争唇角弯起:“很好,你回去之后,可以找人来修墙了!” “……”三名男子顿时无语。 诸葛睿突然想起什么,侧头微微一笑:“皇上可有说出每月为何有十万两不知去身?” 青争闻言,唇上笑容微不可见僵住,随即,不动声色站起身,走出屋外,把墙上的箭拔出来。 东门凌旭摇了摇头:“父皇坦言不让我再查这笔银子的出向,往后还会如此!” “你说,皇上会不会是在暗地里做着不可告人的事?”诸葛睿猜道:“也许,说不定养了一批侍卫!” “为何不说有可能是太子取走的银子?”谷祺玉插嘴反问。 诸葛睿微摇头:“可能性比较小!凌旭,你现在就户部,应该方便继续查出这事!” “知道!”东门凌旭简单回答,柔和目光追随墙下的那道身影,唇角不知不觉浅浅勾起。 “还有件事,我们不是打算在卓景澄离开大宫国时,派人‘护送’他一程吗?可就在他离开凰荆城时,左右肩胛被人射了一箭,至今仍昏迷不醒,危在旦夕!所以,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他恐怕也命不久已!” 东门凌旭收回目光,眉宇一拧,想起成亲那个夜晚,柔和目光渐渐变得幽暗不清,未出声回应,再次看向墙下的身影! 她为何要杀卓景澄? *************************************************** 上官世家座少在凰荆城城北地界,雄伟庄严的大门让人生畏,十名护卫守在门口处,另有护卫在府上巡逻,守卫极为森严。qq1v。 这时,百人骑卫与华丽马车停在上官府门前,骑着高大俊马,身穿铠甲银色的骑卫,凛凛风姿让守在门外的护卫不由战粟。 身穿粉衣侍女从马车上下来,走上台阶说道:“旭日王妃前来探望上官夫人!” 护卫一听,自然明白她们所说的上官夫人是谁,其中一名护卫,慌忙直奔府内通报,不一会儿,府里匆匆跑出几名男子与几名美妇。 “你们还愣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大门打开!”出来迎接的上官温晋看到庄严场面,赶紧严厉喝道。 几名护卫赶紧打开上官大门,上官温晋连忙带着家里的几名兄弟与弟媳,迎到车前,微微弯身:“恭迎王妃!” 上官温晋没想到昨日刚来过青都统,今日王妃又亲自跑上一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两名侍女把车帘挑高,一只白玉嫩手伸出车外,在两名侍女搀扶下,一道紫红身影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绣锦鲤宫鞋映入上官温晋等人的眼前,紧接着清悦响起:“怎么不见我姐姐出来迎接?” 声音虽然清嫩,却含着无法忽视的威严,隐隐让人感到一颤。 上官温晋连忙说道:“曼儿,身子有些适,未能及时出来迎接,望王妃见谅!” 青争目光懒懒的睨到上官温晋的身上,她曾与这位姐夫有过几次照面,对他的印象普普通通,性子温和,只是没想到如此三心二意,让丁香丁茶有机可趁。 “昨日,爹爹不是说姐姐身子很好吗?” 她昨夜听下人回报,青霆憋着一肚子火回到都统府,原由是他带着兵怒气冲到上官府时,上官家不成认有亏待青曼,而且,青曼在青霆面前,也不成认有这回事,只是说与上官温晋闹别扭,才会一气之下跑出上官府,但是又不好意思回家,只好托人捎信给古绮琴,到荆陵城一叙。 青争听到这话,自是晓得青霆被上官家摆了一道,青霆肯定不知道青曼定是受了他人威胁。 尽管青霆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可是遇到习惯在官场上争斗的上官家,脑子自然比上他们好使。凌她上手。 “曼儿是昨夜受的风寒!”上官温晋说道。 “原来如此,那麻烦姐夫带路,我想见见姐姐!成亲那日听姐姐身子不适,无法前来观礼,做妹妹自然有些失望,不过,既然姐姐身子不适情有可原,可是,姐夫身子应该无大碍吧?” 青争前面的话先是温温和和的,到了‘可是’语气有些严厉,让上官温晋不禁一颤,慌忙解释:“那…那日我要照顾曼儿!” “哥哥,别光顾着说话,忘了王妃身子娇贵,不能长时间站着,我们还是进府里再叙!”上官温晋的弟弟上官洪明见气氛不对,赶忙出声说道。 “是,是,是我疏忽了!”上官温晋上前邀请。 不料,却被一名侍卫挡在身前:“请上官公子离王妃五尺之外!不然杀无赦!” 广角拔出利剑,冷冷瞪向上官温晋。 青争闻言,唇角微不可见勾起一笑,东门凌旭实现他的承诺,不仅给她准备一辆华丽的马车及百人骑卫,并由他的两名贴身护卫瓦韦、广角随行,且让她独享亲王驾御六匹的礼遇。 在大宫国里驾御马匹中有条规定,如皇上能驾御八匹,亲王驾御六匹,大臣驾御四匹…… 上官温晋是文人,看到闪着寒光的锋利刀剑,吓得倒退两步,慌忙跳离五尺之外:“王妃!请!” 青争带着七名侍女及两名护卫浩浩荡荡走进府里,在上官温晋的带领上,他并没有领她直接见青曼,而是见了上官家的执掌人! 青争来到大厅,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上官鹰俊,花白的头发,华朴衣袍,厚唇紧紧抿着,对她的到来,只是轻轻一瞥,足已让青争身后的婢女感到胆寒,眼前这位看似很普通一名老者,却如东门凌旭所说,那双鹰眸让人无所遁形,气场宏大,气势丝毫不输当今天子! 第87章 恶姨娘…… 上官鹰俊是上官家的执掌人,身份等同大宫国的亲王,青争虽贵为亲王的王妃,见到其他亲王依然要行礼。(..info好看的小说) “见过上官老爷!”青争身后的婢女、侍卫跟着请礼。 上官鹰俊一言不发,鹰目打量起青争,小脸扑着粉色淡妆,清丽脱俗,白皙额上坠着宫紫色凤鳞玉串与华丽的紫红色宫袍十分相衬,不卑不亢的目光迎视他眼目,优雅的举止及高贵凌人的气质无一不张扬着皇家人的风范。 她就是青霆的小女儿?凰荆城人人所说恶女? “不必多礼,王妃今日来上官府,是想见姐姐的吧!”上官鹰俊直接挑明话题。 青争回以淡淡一笑:“成亲之日,耳闻姐姐身子不适,便前来探望!” 上官鹰俊从鼻里沉哼一声,凌厉眼目射向从容淡定的青争:“怕是王妃认为上官家亏待青家人吧!” “上官老爷,此话怎讲?”青争佯装感到诧异的模样。 “昨日青都统都带兵前来兴师问罪,今日王妃又带百名骑卫前来上官府,意思不是摆明着吗?”站在厅旁的其中一位小辈不满说道。 青争闻言,轻蹙眉心表示不悦,直视着上官鹰俊的凌厉炯目,用着淡淡悠然语调说道:“进同一家药店,并不一定买相同的药,就算他们手上拿着同样的药方,但不代表喝药之人就得相同的病…再说,大夫在看病,药童岂有插嘴的道理,上官老爷,您说对吧?”qq1v。 这话是在告诉他们,她与青霆的目的不一样! 与青争同来的侍女、侍卫,在心底不禁为这话鼓掌欢呼,兴奋叫喊‘王妃好样的!’ ‘上官老爷,你说对吧?’这话虽然念得很轻,却含有几分严厉,让上官鹰俊不由打起精神应付。[..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紧缩眼目,精锐目光重新细细打量淡定的女子,随即,拉开眼目冷冷射向之前说话的小辈。 小辈一个哆嗦,吓着躲到自家爹爹身后。 “是老夫错怪王妃!温晋,还不带王妃去见长儿媳!”上官鹰俊瞟看上官温晋沉声吩咐. 上官温晋脸色晃过一抹惨白,忙道:“爹,曼儿昨夜染上风寒,王妃身子娇贵,这样前去怕会受到感染……” 青争轻轻扫过,从他神色及话语可得知上官鹰俊还被蒙在鼓里。 上官鹰俊身为上官家的执掌人,岂会看不出儿子的不对劲,昨日青霆上门问罪之时,他并不在府上,之后,他曾找青曼询问过,说是青霆误会罢了,难道…… 倏地,上官鹰俊突然站起身,严厉目光扫过自家三个儿子:“让老夫带王妃到长子院子,顺道看看染上风寒的长儿媳!” 上官府的三名公子,听到上官鹰俊要亲自走上趟,不禁微微一颤,慌恐低着头,不敢出声。 “麻烦上官老爷!”青争心底自是求之不得。 上官温晋一听,心头大慌,忙说道:“爹,还是让儿子带路吧!” “老夫也很久不见孝儿与灵儿这两个孙子……”上官鹰俊沉声说道。 上官温晋不敢再多言,赶紧向身旁的家奴暗使眼色,家奴趁着大家不注意,悄声退出大厅,匆匆忙忙奔往后院。 上官府有数百年历史,宽大府邸蕴藏着古老的气息,风景优美,家奴如芸,俨如一座小皇宫。 上官鹰俊领着青争一群人浩浩荡荡穿过长廊,走过雅致的小院。 此时此刻,青争毫无心思欣赏院子里的景色,目光锁紧越来越近的院子。 院子里,栽种许多花花草草,只是有些花圃里的花草因为无人打理,已开始枯萎。 正在屋里的丁香、丁茶,听到脚步声,连忙奔出房外,见到上官鹰俊及青争前来,慌忙下跪迎接:“见过上官老爷,见过争小姐……” 青争犀利目光掠过跪在地上两名清秀婢女,她们对她的出现,没有任何的惊诧,显然,已在有人通知她们。 好一会儿,丁香、丁茶都不见有人喊她们起身,眼目悄悄抬起,小心翼翼瞟望身前的人,蓦然,对上青争犀利眼瞳,一个激灵,慌忙低下头。 上官鹰俊注意到两名婢女的神情,不动声色的沉吟一声:“起来吧!” 丁香起身之即,眼珠子机灵转动,朝着青争笑道:“小姐要是知道争小姐来了,定会很开心的,丁茶,你去准备茶点!” 丁茶点头离开,丁香连忙带着青争与上官鹰俊走进房里,兴奋笑着喊道:“小姐,你瞧谁来看您了!” 上官鹰俊走进屋里的同时,对上官温晋沉声说道:“老夫想见见孙子!” “儿子就把他们带来!”上官温晋赶紧走出房外。 屋内飘着淡淡的药香味,青争绕过屏风,淡瞟虚假笑意的丁香,然后看向虚弱靠着床柱的青曼,清美脸色苍白无比,眼目通红,有哭过的痕迹。 青曼看到青争的霎那,神情晃过激动,很快冷静下来,淡淡一笑:“如今,姐姐身子十分虚弱,望妹妹原谅姐姐不能及时出来迎接!” 孱弱声音却犹如奄奄一息之人! 青争见往日温柔的姐姐变成这副模样,心底不由一酸,不过,却强忍着未表露出来。 她走前坐在床沿边,轻拍被褥下的双腿,不料,话未出口,就见青曼猛然缩起双脚,额上冒出许多冷汗。 丁香见状,赶忙笑道:“小姐,头痛病又犯了吧!待会让丁茶取药过来!” 青曼听到喝药,神情闪过害怕。 青争一切都收尽眼底,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孩子的嘻笑声,起身便看到四岁大的俊白男孩牵着两岁大的可爱女童走进来!她扬唇一笑:“是孝儿跟灵儿吧!” 她迅速迎了出去,比上官鹰俊快一步抱住上官文孝:“孝儿,让小姨娘亲一个!” 在荆陵寺听到青曼说过,是孝儿偷走钥匙,才得已逃出来,没想到这娃儿竟然这么机灵。 “恶姨娘!”上官文孝赶紧侧过头,躲开青争的狼吻! 上官鹰俊听到上官文孝的称呼,严肃面容出现裂痕,厚实双唇牵了牵。 “孝儿,不得无理,还不快跟姨娘赔不是!”青曼虚弱的声音从屏风里传了出来。 青争先一愣,却也没有生气,板正他的小脸,正色问道:“为何叫我恶姨娘?” “因为大家都说你是凰荆城的恶女!”上官文孝说反驳道,突然,眼眶一红,哽咽问道:“那,恶女是不是能惩治坏人?” “孝儿,不得胡说!”紧跟进来的上官文晋,沉着脸打断他的话。 “姐夫没听过童言无忌?”青争微微抬眼眸,温和的目光变得幽深,盯着上官文晋全身不自在,凌目迅速扫过屋里所有人:“还有,本王妃讨厌别人突然插嘴说话!” 除了上官鹰俊,屋里其他人被她忽然转冷严厉语气说震慑到。 青争垂眸,在看向上官文孝瞬间,眸光柔和起来:“孝儿跟恶姨娘说说你嘴里的坏人是谁,恶姨娘定帮你惩治他!” “孝儿!”屏风里再次传出青曼虚弱的警告声。 上官文孝嚅动粉嫩的红唇,委屈瞪大眼眸的看着青争,然后侧头看看抱着上官文灵的上官鹰俊,两眼汪眼匆闪匆闪,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坏人很嚣张,恶姨娘若没有爷爷厉害,你是无法惩治坏人的!” 青争在心底暗翻白眼,无奈说道:“那如何才让你觉得恶姨娘厉害?” “你能让爷爷听你的吗?”上官文孝仰着头看着她。 青争眼角微不可见抽搐着,之前,还觉得这孩子机灵可爱,现在却有种想陷人的冲动,她又不是皇帝,让上官鹰俊听她的…… “不能!”她老实回答。 上官鹰俊在心底不由得意哼上两声,自家孙子真给他争面子,板回在大厅的颜面。 上官文孝失落的低下头,低应一声:“哦!” “孝儿有什么事,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上官鹰俊摆上执掌人的架子。 上官文孝从青争身上下来,慢吞吞的走到上官鹰俊的面前,最后,摇了摇头。 青争拧眉,起身说道:“天色不早!差不多该回王府了!” 她不疾不徐走向桌案前,提起毛笔,细细想了想,在纸上写几个字,然后折回桌前,微微弯身,双手恭敬递给上官鹰俊:“麻烦上官老爷按这个药方给姐姐配副药,调理身子!” 上官鹰俊半眯起厉目盯着突然变得卑微起来的少女,她身上已没有进府之前的盛气凌人,心想必是因为孝儿的话受到打激。 大他上头。该!不就是个小小王妃,也敢在他面前扬威…… 他接过药方细细一瞧,眼目掠疑惑,药方上都是他从未见过的药名,有些不明白的念道:“斤、、关英、菌烃命、鱼卿筝?” 每样各八钱…… 这是什么药方? -------- 咆哮:求收藏、月票 第88章 问题可大了! 上官温晋闻言,猛然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上官鹰俊,神情颇为激动:“爹,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靠着床柱的青曼怔了怔,身旁丁香心底一慌,赶忙走到屏风前,从屏风镂空里观看厅里的一切。(..info) 上官文孝幽暗双眼突然大亮,奔到青争身前搂着住她的双腿,兴奋喊了一声:“姨娘!” 从王府跟来的侍女与侍卫相视掩嘴偷笑,看着上官鹰俊的呆样,定还不知道发生何事。 “听闻上官家的执掌人对小辈向来严厉,没想到今日争儿有幸见上官老爷慈爱的一面,竟能放下身份配合自家的孙子……”青争立即拍马屁说道。 上官鹰俊满头雾水的拿着药方,望着屋里突然脸色大变的人,疑惑目光停在上官温晋身上:“这药方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 “爹,你把药方念多几遍!”上官温晋没想到精明一世的上官执长人,会栽在一个姑娘的手里。 “斤、尚、关英、菌烃命、鱼卿筝!” 上官鹰俊迅速念了好几遍,倏地,他停下声音,豁然开朗,目光转为凌厉,瞪向眼前女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顿道:“今日,我上官鹰听命于青争!” 这臭丫头向他示弱,原来是让他放下戒心,在毫无防备之下着了她的道…… 青争揉着上官文孝的额头,不把他怒气放心上,淡定反问:“难道上官老爷不好奇孝儿口中的嚣张坏人是谁?而他又不何不敢跟你说?” 上官鹰俊捏紧手中药方,沉默下来,好一会儿,他无力点头:“好,孝儿,爷爷今日听你姨娘的!” 话音一落,屏风后‘碰’的一声,紧接着传来哀求的声音:“不,孝儿,听娘的话,出去玩吧!” 厅上的人,看着青曼从屏风后,吃力爬了出来,孝儿见状,连忙跑了过去:“娘!” 看到这样场面,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事情发生! “啪!”的一声,上官鹰俊猛然拍桌,桌上杯壶跟着跳起,发出哐啷的声。(..info无弹窗广告) 他双眼怒红扫过所有人:“当老夫死了吗?发生这样的事,还想隐瞒到何时候?” 上官文灵被吓到,当场哭了起来。 “爹!”上官温晋一惊,恐慌跪了下来。 青争吃惊跑到青曼身边:“姐,你的腿怎么了?”qq1v。 她轻轻一碰,青曼痛得直呼,她赶紧掀开青曼的衣裤,一条又一条鞭伤显露出来,皮开肉颤,惨不忍睹。 青争怔了怔,怎么会这样?半夏没有看好她吗? 青曼侧头看青争之时,正好对上丁香的阴鸷眼目,倏地,慌怕的推开青争,泪盈满眶,苦苦求道:“我没事,争儿,姐姐求你,别管这事好吗?” 青争看到青曼不停的恳求自己,暗捏紧拳头,心想,青曼定是受了什么威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鹰俊怒瞪着上官温晋,冷冷问道:“儿媳伤成这样,你却说得了风寒,上官温晋,你到底想瞒到什么时候?别以为老夫不敢把你在上官族谱上除名!” 上官温晋一听除名,脸色大变,嘴里一直念着‘我’,目光心虚的往其他地方看去,就是不敢看上官鹰俊。 这时,他看到站在角落里的丁香,赶紧指着她说道:“曼儿的伤都是她与丁茶弄的!” 丁香一听,佯装害怕的说道:“姑爷,这事你怎么赖在我们头上,我们做丫头的怎敢打小姐……” “是不是你,问她最清楚了!”清丽的喝声在门外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紧跟着,粉色身影狼狈跌趴在房门口前,当那抹身影缓缓地抬起头,大家一愣,竟然是去准备茶点的丁茶。 半夏跟着走了进来,惭愧的看着青争:“小姐,是奴婢无能,没有保护好曼小姐,让她受了伤害!” 昨夜因为肚子饿,前去厨房偷食,谁知从厨房回来之后,就看到青曼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双腿满是血痕,若不是要隐藏身份,她早就冲出去把丁香、丁茶给杀了! 半夏转看青曼:“曼小姐,文孝小公子与文灵小小姐并没有中毒,是丁香、丁茶引你上当而已。” 当时看到青曼受伤,她就想到上官文孝与上官文灵,见他们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仍不安心,便顺便把了脉,确定他们无事,才松口气,她整夜都不敢合眼,至直听到青争来到上官府,才趁着大家在忙时,小眯半会。 青曼怔愕,上官温晋大惊:“你说什么?什么中毒?丁香、丁曼,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上官温晋由惊诧转为怒意。 半夏不屑瞟眼上官温晋:“丁茶发现事情不妙,趁着到厨房端茶点时,想要逃跑,是奴婢把她抓了回来!” “好你个丁茶,你竟然独自人逃跑!”丁香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到丁香面前,两人瞬间扭成一团。 上官温晋看到她们像疯婆子一样,眼底滑过嫌恶。 上官鹰俊见儿子似乎也不清楚事情的始末,转头看向又哭又笑的青曼。 青曼连忙搂着身旁的孝儿,哭着说道:“太好了,太好了,你们都没事!” 上官文孝用小手擦擦青曼的眼泪,然后,转向看着青争:“姨娘说要惩治坏人的!” 这小鬼头! 青争点点头,心底多少猜出孝儿所说的话人是谁,欺负姐姐的应该不止丁香与丁茶。 “爷爷真的会听姨娘的吗?”上官文孝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上官鹰俊一顿,然后点点头:“老夫绝对不失言!” 上官文孝看了看打成一团的两名婢女:“是二叔父与三叔父让丁香与丁茶这么做的!” “什么!”除了青争,其他人都惊愕看着这四岁娃儿,很难相信他的话。后香上有。 上官文孝见他们不相信,有点焦急:“孝儿说的都是真的!娘,爹,你们要相信孝儿!” 上官温晋赶忙起身,走前抓住他小肩膀,颇为激动的摇着他:“怎么回事?” 怎么会扯到弟弟他们身上? 自己近些日子是迷恋丁香她们,却没想过要伤害青曼,半月前,由于青曼反对她们做通房丫头,所以,当丁香她们关压青曼时,他就睁只眼闭只眼,之后,没想到遇到青争成亲,怕青曼回家告状,也就没让青曼回青府观礼,谁知她偷偷逃跑出上官府,却又被太子妃的人送了回来,得知青曼与古绮琴见面,心想,青霆定会在这一、两日前来兴师问罪,果然不出他所料,只是他并不知道丁香与丁茶用了什么手段,让青曼乖乖听她们的话,当夜,两名丫头再次胆大妄为的鞭打青曼,若不是他阻止的快,恐怕青曼早已见了阎王,最后,鬼迷心窍之下,还替丁香她们圆谎,才会弄成今日的局面。 上官文孝看到父亲激动的模样,有些害怕的缩缩头,小声说着:“那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闪过银光。 “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青争一个甩袖,五根银针被她打在地面上,连忙说道:“瓦韦、广角,去把那人抓来!” 上官温晋紧紧的把上官文孝护在身后,上官鹰俊顿时心底通透明净,鹰眸一寒,沉声说道:“是时候整顿家风了!” “那日,我为打开娘的房门,悄悄跑到丁香房里偷钥匙,正巧二叔父与三叔父来丁香房里,我就躲到床下,然后听到二叔父与三叔父要除掉爹爹,他们说不能让你坐上执掌人的位置,可是娘亲的爹爹是都统,所以就想先除掉娘亲。” “什么!”上官鹰俊与上官温晋都没想到儿子与弟弟这么歹毒。 青争揉揉上官文孝的额发,替他接着说道:“而你因为担心上官老爷会顾及叔父他们是他的儿子,怕上官老爷不会惩治他们,所以才会找我,但你又怕我不如上官老爷厉害,惩治不了你的叔父们,才会问上官老爷会不会听我的,对吧?” 上官孝儿老实点点头:“三叔父说,就算东窗事发,爷爷也不拿他们怎么样,因为他们是爷爷的亲儿子!” “混帐东西!”上官鹰俊抱着上官文灵站了起身,气愤摇头:“家门不幸!” 他立即转过身对着青争说道:“请王妃放心,老夫必会给青家一个交代!” “怎么回事?” 一道疑惑的声音从门口外插足了进来! ******************************************* 第一个猜对药方的人是《海盗吃泡芙》,后面还有anni_ww亲猜对了,可惜晚了步,下次继续努力! 再次咆哮:觉得这文的好看的,--《收藏》-- 第89章 我今日还不够满意 上官文昊站在门坎前,圆润眼目带着几分疑惑扫过跟前扭成一团的丁香、丁茶,似乎明白发生什么何事,眸色掠过几分急切寻找某人的身影,当看到狼狈趴在地上青曼,眼底迅速腾起几分怒意,冰寒目光射向青曼身旁的上官温晋。 下刻,他已瞥开眼,让人捕足不到心底那份心思,冷冷瞪着跟前的两名丫头。 他早就发现丁茶、丁香两人心怀不轨,没想到离府的半个月,就发生事情了! 上官鹰俊把上官文灵放下,一言不发的离开屋内! 上官文灵小步迈到上官文昊脚边,嚷着要抱! “川贝、川芎、川杞、川兰你们过来!”青争唤着她带来的侍女。 四名清秀的婢女迅速走来,排排站齐:“见过青曼小姐!往后,我们就是您的婢女!” 上官温晋怔怔望着眼前的四名婢女,再看看青争,原来她早就知道一切,所以有备而来。 上官文昊注意到四名婢女步伐十分沉稳、扎实,不是普通的女子。 青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听到婢女两字,身子微微一颤,猛地慌怕摇头,急切说道:“不,不,争儿,我不需要婢女,我不需要婢女!” 青争微微一叹,安慰道:“姐,你放心,她们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人,绝对忠心耿耿…” 丁香、丁茶听到青争要替青曼换婢女,慌忙松开对方,奔到青曼面前,跪着哭求喊道:“小姐,我们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从今往后,我们绝对一心一意的伺候您!” 青曼看着满脸脏乱的她们,讽刺低笑,无力瞥开眼,虚弱说道:“我累了!” 川贝、川芎、川杞、川兰赶紧踹开丁香、丁茶,四人小心翼翼的扶着青曼躺回床上。qq1v。 丁香、丁茶两人惨叫一声,紧接着,被粉红压出院子外,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青争懒懒睨眼她们,看向搂着上官文孝的上官温晋,红唇悠悠牵起:“姐夫,往后,这四名婢女只听姐姐吩咐,而你,无权使唤她们……” 她挂着迷人笑容,然后,一点一点往他靠前,在上官温晋边畔半尺外地方,停了下来,红唇优雅开启,透着极为森冷语气:“就算上官鹰俊也无法差遣她们……” “你…”上官温晋猛然抬头,满目震惊的看着青争,这女子竟然大胆地直呼爹的其名。 青争满意看到他这副模样,红唇弧度几近完美,直起身子,吩附四名婢女照顾好青曼之后,从上官温晋手中牵过上官文孝,走到门前,侧看上官文昊:“大外甥,不打算送我出府?” 上官文昊听到这个称谓,不悦暗蹙眉心,但还是抱起脚下的上官文灵,与她一同走出院子。 青争让侍卫在上官府外等候,与上官文昊走往大厅,远远地,就听到啪啪的响声及叫屈声。 “爹,我们起先的确是有这样念头,可就在大嫂逃离上官家后,我们就悔悟了,昨夜,那两丫头对大嫂动刑,我们真一无所知。”上官洪明忍着身上的杖棍呐喊着。 他们的确不知道丁香、丁茶对青曼所做的事,不然也不会在青争来到上官府之时,还能表现这般镇定。 “爹,二哥说得对,我们真的根本不知情!”上官印亮痛呼一声。 上官鹰俊坐在主位上,冷冷看着被压在地上仗责的两人,难忍气愤:“既然什么也没做,为何要向孝儿射出五根银针?你们这是心虚!” “爹,听我们说……”上官洪明忍着身后巨痛,焦急解释:“我们得知孝儿进丁香房里偷走钥匙,就猜想他可能听到我们所说的话,但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之前,当孝儿要供出我们时,情急之下,才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举动!爹,你要相信我们!” 上官鹰俊蹙眉,从他们悔过的表情及诚恳的语气可看出,他们所说的话不假,可是,当看到站在大厅门外的上官文孝,唯一的恻隐之心随之散去,眉心一沉:“重重的打,一板子都不能少,三日后把他们送到山州,五年内,不许回上官家!” “爹,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而且,我们是你儿子啊!您不能这样轻率的就把我们送到山州!” 山州是大宫国的边境,那里常年闹饥荒,吃不饱,穿不暖,最严重的是,他们若五年不回上官府,往后上官家的大权真的会转交到其他人手里,那他们在上官家就无立足之地! 上官鹰俊冷冷一哼,大步走出门外,看到青争,蹙了蹙眉,客气说道:“今日,王妃就留在府上用膳吧!” 青争谢绝他的好意:“王爷正等着我回府呢!我这是来向上官老爷辞别的!” “老夫送王妃!”上官鹰俊也不再挽留。(..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隐匿扯起唇角,就是等上官鹰俊这话,当她与他一同走下阶梯时,她突然轻笑出声:“上官老爷的为人、作风在大宫国都是众人所敬佩的!可惜……” 上官鹰俊浓眉一动,不由自主顺口接话问道:“可惜什么?” 青争轻笑声更大了几分:“可惜,生出三个没用的儿子!” 上官文昊闻声,暗暗吃惊她的大胆,竟然敢跟上官鹰俊坦言此话。 他想,就算是事实,在大宫里,也没有几个人敢提出来,而她…… “你……” 瞬间,腾腾怒意窜到上官鹰俊的面脸,冷光射向身旁女子,他们上官家的人再差,还轮不到外人评论。 “药方!”青争嘴里突然冒出极不相关的字眼,让跟在身后的上官文昊一愣。 上官鹰俊憋红着老脸,硬生生噎住嘴里的话,愤愤甩袖,板着脸瞪着青争。 青争又道:“上官老爷是精明之人,可别做糊涂之事,让英雄无用武之地,倘若上官老爷仍执意下去,我敢说,不出三十年,上官家就会在大宫国消声灭迹,上官老爷,你认为我的话对不对?” 她笑吟吟说着,见上官鹰俊想反驳,不疾不徐又补上一句:“药方!” 这两字,气得上官鹰俊只差没用眼光杀死她。 青争在侍女的搀扶上,走上马车,未进马车前,转头看了看上官文昊,目光很快落回上官鹰俊的身上,轻吐四个字:“能者居之!” 谁都知道上官鹰俊十分注重血脉,嫡庶分得特别清楚,像上官文昊有能力之人,却被他置在府中后院,对此不闻不问,实在可惜。 闻言,上官鹰俊眸光闪烁,低头沉着脸思考,这话,他岂会不懂…… 上官文昊渐渐明白,她是在帮自己说话,可是,她就不怕他夺到上官府松之后,助东门腾飞坐上皇位? 马车缓缓滚动起来,车窗帘被人掀起,青争探出身子:“孝儿,倘若不满意你爷爷对叔父的处置,传信来王府,你的恶姨娘替你摆平他们!” 上官文孝兴奋的追着点头,然后大喊一声:“药方!” 青争忍俊不住‘卟哧’笑出声,挥挥手,坐回车里。 上官鹰俊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重哼一声,大甩袖子,转身步回府里,嘴里念骂着:“这臭丫头,这么小看我们上官府的人!” 突然,上官鹰俊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阶梯下的上官文昊,许久,开口道:“明日来我书房一趟。” 语落,他迅速转过头,走进府里,留下满脸错愣的上官文昊,他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让他接触上官府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有人拉拉他的袍角,上官文昊低头一看,便见上官文孝扬着大大笑容:“我知道恶姨娘在替大哥说话!”走道的孝。 上官文昊揉揉他的额头,看向已不见马车身影的街道,淡淡一笑:“回府吧!” ************************************************************* 华灯初上,旭日王府的大书房,灯火嘹亮,侍卫兴冲冲的奔进院里:“王爷,王妃回府了!” “知道了!”东门凌旭笔尖微微一顿,不疾不徐回道。 侍卫退出房外之即,面容闪过奇怪,王爷从早朝回来后,就不停追问王妃有没有回王府,怎么这会王妃回府了,王爷却像无事人一般,难道他不是在等王妃? “东门凌旭!”人影未到书房,银铃般愉悦声音已飘进书房里。 东门凌旭听到声音,唇角微不可见弯起,抬头见到蹦进屋里的青争,却立马板起脸:“有事吗?” 青争蹦到他的面前,抽走他的奏折:“东门凌旭,我今日还不够满意!” -- (收藏)(月票)赶紧投了,么 第90章 我想要你--要看哦! 青争蹦到他的面前,抽走他的奏折:“东门凌旭,我今日还不够满意!” 别怪她学他这么无赖,她的确还有事需要他帮忙! 东门凌旭俊眉一动,简洁有力轻吐一字:“说!” “我想让皇上封我二娘为一品诰命夫人,往后,与我娘平起平坐!” 青争想起荆附寺那几名夫人说的话,这些年的确委屈了二娘,过两日等事情平静下来,亲自跟娘提一提升平妻之事。.info[]。 她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自是不喜欢纳妾一事,可是,青霆已经纳古绮琴为妾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古绮琴在青家多年,不仅为青家生儿育女,而且从不与倪婉白争宠,都是安安份份做人,这十多年来,青争一直都看在眼里,如今古绮琴只想要个名份而已,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太瞧得起为夫了!” 东门凌旭戏谑睨她一眼,随即,眉心蹙起,一品诰命夫人是皇上亲自封赏的,以父皇不喜欢他的态度,若是由他讨封赏,恐怕只会弄巧成拙。 青争翻动手中的奏折,坐在椅把手上,悠悠说道:“八月初十五快到了!” 东门凌旭动作一顿,忽然想到什么,凤目微微眯起:“你想夺魁……” 每年八月初十五,三品以上的大员都会携带家眷进宫赏月,到时候又一场才艺比拼,夺魁者可以向皇上讨要任何赏赐。 不过,每年这个时候,他从未见青争与她人拼比才艺,而她,琴、棋、书、画除了棋艺精堪,其他三样她能胜得过其他人? 可偏偏才艺拼比之时,不拼对弈,那就更没有甚胜算了! 青争闪过迟疑,其他先别说,就说古琴,她不止不会弹,而且碰都没有碰过…… 她随意翻着手中奏折:“不管能不能夺魁,只希望你能让你的母后出面,多邀几名妃子陪皇上同行即可!” 这么简单? 东门凌旭狐疑的望着她,只听她低呼一声:“东门凌旭,你想向皇上面前参奏我什么?” 青争看着奏折里刚劲有力的写着‘青争’两字,没好气瞪向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唇角隐隐抽动,这还不是因为她这么晚还没有回王府,弄得他心思都不在奏折上,不知不觉中就在奏折上写下她的名字。 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他已渐渐喜欢上她了? “东门凌旭?”青争见他发呆,用奏折在他面前晃了晃。 东门凌旭回过神,望着带着几分疑惑的清丽小脸,隐发诱.人,心莫明荡起涟漪,倏地,疾手把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情不自禁轻咬着她的耳垂,沙哑说道:“今夜,别想再逃!” 火热的气息扑在青争的耳畔上,身子不禁微微战粟,当即,软瘫在他的身上。 他滚烫热唇顺耳直下,轻吻着白嫩颈,大手掌握胸前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捏。 她情不情禁嘤吟一声:“别!” 青争赶紧抓住他的大手,转身看着他,那双布满情.欲迷恋的凤眸让她一怔,瞬间,双颊燥热起来。 她知道,今夜,是逃不掉了! 东门凌旭压下螓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薄唇轻吮红唇,低低呢喃:“争儿,我想要你!” 青争连忙伸手捂着他的唇,脸颊带着几分羞涩,眼角余光轻轻瞥向站在门外的两名侍卫。 东门凌旭顿然明白她在顾忌什么,压抑不住内心欣喜,迅速抱着她走进书房的备用厢房。 就在进到房里的那一刻,他迫不急待把她放到地上,圈住她纤细的腰,再也忍不住狠狠吻上她的娇艳红唇。 青争双腿无力,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唇齿与他激烈的交.缠着。 一只大手悄悄滑进衣内,急迫的大掌所到之处,好似留下一道道烙烫的痕迹。 很快,他不再满足隔着衣料的爱.抚,内心深处渴望得到更多,迅速拉去她身上衣带,华丽的衣袍瞬间脱落下来,白色亵衣滑至臂弯之下,露出雪白的香肩。 东门凌旭松开红唇,把她放到床铺上,青争微喘的望着急切褪去衣袍的他,脸色又热了几分,突然,有了几分害怕,不知不觉坐起身。 东门凌旭发现她这个动作,迅速把她压倒在床上,吮上红唇,根本不给她逃离的空间,两具身子瞬间交织一起。 他拉开她的衣襟,薄唇离开香唇,改为轻咬她的耳垂,低低沙哑轻唤一声:“争儿…” 温热气息及磁性的嗓音,再次惹得她一阵战粟,不知不觉的伸出双手搂住壮实的身躯,红唇溢出动情的嘤咛声。 他发现她的耳珠十分敏感,试着轻吻她的耳涡,在挑.逗下带动她的热情。 “东门…”青争只觉得此刻要被他溶化一般,身子开始渐渐迎合他。 浅浅细细的吻再次回到她的唇上,诱.哄着:“乖,叫凌旭!” 青争微睁开双眼,昏暗中,望着俊魅妖异的面容,凤目满是柔情,不由自主轻唤道:“凌…凌旭!” 软柔迷乱的低唤声,让东门凌旭压制不住,如饥渴的野兽,扯去她身上所有衣襟,狂吮着她身上每处地方,喉里发出满足的叹喟声。 在羊脂美玉一样的肌肤上留下朵朵吻痕,她比他想象中还要甜美,还要他欲不能罢。 “凌旭…”她微喘低吟。 双手不知不觉揉进他柔软的乌丝,感受他那狂热的吻游遍她的全身。 妩.媚的呻吟,更让他无法自拔,带着粗喘,吻住她的香唇, 这时,她感觉有块硬物抵在她的双腿间,微张开双眼,当即,对上炙热幽黑的凤眸,如同夜里的星辰,深深吸引住她。 “待会可能会有点疼!”他的大手缓缓拨开她的双腿,来回游移。 青争当然知道第一次会疼,在二十一世纪,不管在书上,还是电视上,都能看得到性、爱的事情,所以,她并不感到陌生,只是初次体会,仍然有些害怕。 东门凌旭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发颤,他并不急于一时要了她,用唇轻轻安抚。 撤开大手,雄起的地方一直在花芯徘徊,让她渐渐适应他的存在。 青争被他激升内心深处的渴望,微微拱起身子,急切希望他填补那份空虚。 东门凌旭见她主动贴前,微微一笑,身躯缓缓一沉,两人同时‘唔’了一声,有痛苦也有愉悦。 “凌..凌旭,慢…慢点!”她痛着弓起身子,像是被人活生生撕裂成两半,可是,刺痛中又带着几分欢愉。 东门凌旭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感觉到她双腿夹得很紧,不敢用力,他俯下头轻吻她的眉,眼睛、鼻子、然后掳住她的双唇,让她分散注意。 突然,一个力挺,进入深处。 青争忍痛捶打他:“你这个混蛋!” 竟然这么用力,不知道她是第一次吗? 东门凌旭连忙亲吻她的红唇,下身不忘了慢慢运律着:“乖!越慢你只会感觉越疼……” 妖魅的面容埋在她的胸前,舌尖撩.拨着她敏.感的尖端,让她无法控制的细细颤抖起来。 青争适应他待在身子里,紧崩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嘴里呻.吟声跟随而起。 要人她低。他听到她的‘邀请’,再也管不住自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鸣,猛然的加快力道,尽情驰骋。 深夜,昏暗窄小的厢房空气里,弥漫着嗳.昧的气息。 ******************************************************************************** 翌日清早,晨曦穿过镂窗,照射在梳妆台。 青争睁开惺忪的眼睛,静静望着纱帘,渐渐想起睡夜的事情,脸上晃过羞涩,微微转头,可是,身旁早已人去楼空。 眼底晃过一抹失落之色,想着东门凌旭要上早朝,连忙收起低落情绪。 青争起身穿好衣袍,并没有在府上用早膳,而是乘马车直接奔到风飞客栈。 向掌柜点了份清粥小菜便上了三楼厢房,开门便看到等候多时的半夏。 “小姐,丁香、丁茶,打算如何处置?” 青争倒杯润润喉,当听到半夏的问话,蹙了蹙眉,说道:“何必伤神,把她们关在后院里,就让她们互相折磨彼此,谁能活到最后,就让谁离开后院!” 亲自折磨她们,自己都嫌费力气! 半夏明白一笑,她听明白话里的意思,就算那人离开后院后,也不定能活着走出都统府。 这时,房外传来优美的琴声,却与以往的不同,忧伤中带着几缕思念。 青争起身站窗前,透过珠帘,看着大堂搭台上的蓝衣的清美女子,眉间含着淡淡情愁。 “听出了吗?”她突然出声问道。 半夏从帐本中抬起头来,疑惑看着她:“什么?” “花伶的琴声变了!”青争拧了拧眉,又道:“最近花伶有遇到什么事?” 以前琴声好听是好听,却没有溶入感情。 半夏侧头想了想,最后,摇了摇:“没有!” 这时,厢房门被人敲响,紧接着小二推门而入,他把清粥小菜放在桌上,便又走了出去。 就在他关门之即,门口传来带女子挑畔声:“这不是旭日王妃吗?” 桑碧宁在长廊上走过,怡巧从门缝看到厢房里的人,立马挡下小二的关门动作。 青争听到来人的声音,连眼眸都懒得抬起来,吹起热腾腾的清粥。 桑碧宁见青争不把她当回事,气愤的推开厢房门,随即,又发现自己的行为有欠妥,连忙整理仪态,摆起往日的优雅形象,向身旁婢女雨双暗使眼色,雨双机灵,立即会意,严厉喝道:“旭日王妃,见到太子妃,还不行礼!” “太子妃?”青争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她:“虽然已宣读圣旨,但我记得太子还没与你家小姐大婚吧?所以,不要言之过早,万一突然变故,那可丢脸了!” “你…”桑碧宁与她的婢女当场被气急。 青争喝口粥,突然啊的一声,打断桑碧宁的话:“我想起一首诗,半夏,你替我好好参酌!”她轻咳一声,清清喉咙:“荆陵佛寺日暮,迎来一群贵妇,兴尽饮佛水,误喝尿水入肚,呕吐,呕吐,引起一阵狂吐!” ****************************************************** 发现写肉比写什么都痛苦,亲,这个肉肉还满意不?赶紧在评论里吱声,不然往后,不煮肉吃了! 谢谢小白lll、上官梨落、greecema、陈楚月、的红包,谢谢anni_ww的钻石,谢谢上官梨落、坎贝儿、xiaoaku110、飘散的花瓣、strikebaby、anni_ww、喵丫喵、侠骨丹心2010、lsl061119的花花,谢谢大家的月票! --亲们啊,收藏啊!!就在简介下方,橙色方框里有个‘加入书架’给点力 --再求月票! --再来猜,青争的念诗…… 第91章 红色印记 半夏忍俊不住,‘卟哧’笑出声,她知道这是青争给予桑碧宁的警告,若桑碧宁还不懂知难而退,后果不堪设想。 桑碧宁听到青争的诗,脸色刹那苍白,纤柔的身姿僵硬而微颤,紧咬下唇,为不失去往日的优雅,极力克制内心愤怒, 她就知道佛水的事情是青争干的,现今两日过去,好不容易盼着大家渐渐淡忘前日的事情,该死的青争,却又提及起来…… 桑碧宁切齿痛恨的迈前小步,突然,似乎顾忌着什么,目光往旁掠扫,压住心底怒火,转身带着婢女悄声退出房外。 半夏眼底闪过疑惑,桑碧宁明明一副不愿善罢甘休的模样,怎么忽然间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隔壁厢房传来男子的声音,细听之下,是桑安易的声音。 近些日子,桑安易来风飞客栈都会邀约太子同来,那桑碧宁必是为见太子而来的! “小姐,我去去就来!”半夏起身拿着帐薄走出房外。 青争端着清粥走到窗前,目光集中在搭台的蓝衣女子身上,脑里不停运转,眼瞳眸色闪过一道又一道不明的光。 突然,房门被人敲响,她瞟眼房门,目光再次回到大堂上,淡淡开口:“进来!” 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又被人关闭回去,低沉戏谑的嗓音响起:“王妃怎么不陪旭日王爷?” 青争缓缓转过头,便看到身穿宝蓝华袍的东门腾飞,俊脸扬起优雅笑容,迈着高贵步伐往她走来。 “太子,您该晓得我已为人妇,而您,在不久的将会,也会拥有美丽的太子妃,为了避嫌,还是不要独处一室为妙……” 东门腾飞见她神情从容淡定,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来,听到她不咸不淡的驱逐自己离开,眼底闪过隐隐不悦,回想起她送的见面礼,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犹记从她大婚当夜,在回宫的路上,迫不急待的打开黑色盒子,岂料,黑色盒里弹出一盒子水,全喷到他的脸上,当时,他就懵住了。 过后,又气又无奈,明知有可能有诈,自己不晓得防着点! 不过,最可恶的是次日的早朝上,他的脸颊莫名其妙变黑,经过太医们一系列的把脉、针炎、喝药,最终,闻人院使得出一个结论:脸之所会变黑,并不是因为中毒,而是被抹了墨水。 当他听到这话,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搞得鬼,当即就有了种杀人的冲动。 “旭日王妃,请放心,本宫说两…几句话就离开!” 他本想说‘说两句话就离开’,但想到她刁钻古怪的性子,怕是真的只是说上两句,就被她赶出房外。 青争目光从他身上移回客栈大堂上,不时的喝着粥。 “王妃大婚所送的见面礼,真是令本宫万分‘惊喜’!”东门腾飞边说边向她走近,深邃黑眸锁紧平淡的侧脸:“为感谢王妃,今日酒菜就记在本宫的帐上……” 青争眉心一挑,眼底闪过狐疑之色,回过头看着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不管如何,礼节上,她还是要谢谢他:“谢过太子!” “王妃送给皇弟们的画像,本宫甚为喜欢,不知王妃能不能送本宫一副?”东门腾飞诚恳语气夹着几分期待。 青争蹙了蹙眉头,心想,送他一副是没问题,可是如今她已有夫君,而他也有婚配,不该做出这种引人误会的举止。 东门腾飞见她久久不吭声,眼底划过失落:“罢,不强求于人!本宫不打扰王妃。” 他正要转身,眼角看她一眼,突然出声说道:“王妃不要动!” 出手如神往青争脖子上轻轻一按,眨眼功夫,又收手臂,十分有礼的说道:“抱歉,本宫只是看到有只虫子!” 他伸出尾指,给她看清楚指尾上的不知明的小黑虫。 青争轻抚过他碰过的地方,狐疑望着他有礼貌的离开厢房,不知是不是她心里作用,总得他今日的举动特别怪异,可是,进来他进到厢房之后又未做什么事…… 东门腾飞回到隔壁厢房,桑安易与端木风夜笑着围了上来:“怎么样?” 坐在凳子上的桑碧宁,压住心底的闷气,至从她进到这房间里,东门腾飞就未正眼看过她。 “也许今夜的旭日王府不如往日的安宁!”东门腾飞弹开手中的小黑虫,唇角缓缓勾起,黑眸闪过深意,从珠帘透过看着对面的厢房。 桑安易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却又不敢太大声,怕隔壁的人听到:“每次都是她整我们,如今也该轮到我们整整她!不然,她的日子过得太安宁!可惜了,文昊没有来……” “文昊回来了吗?”东门腾飞听到桑安易提到上官文昊,突然想起他因上官府的事,需要出城半个月。 端木风夜微微勾唇,杏眸里布满浓浓笑意,显然为戏弄青争的事而高兴。 “文昊昨日就回来了!不过,上官府突然发生事情,上官二公子与上官三公子因为想争夺执掌人位置,对青曼起了杀念,碰巧,昨日旭日王妃到上官府探望姐姐,而小外甥在她面前告了一状,事情经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两位公子被杖打八十大板后,于后日被送到山州,听闻,五年后才能回凰荆城。” “这么说来,文昊有机会坐上执掌人的位置?”东门腾飞黑眸升起笑意。 端木风夜唇角一弯:“上官老爷向来注重嫡庶血脉,如今怕是因为二、三公子的事情让他开了窍,今日起,文昊就要打理上官府内上上下下的事情,与我们相聚的日子会比以往的少。” “没想到那个恶女,还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桑安易笑说道。 东门腾飞黑眸闪了闪,低低呢喃:“她真的帮了大忙,希望文昊能坐上执掌人的位置……” 此时此刻,就在东门腾飞的厢房的对面厢房里,三名男子站在窗前,正在猜测着东门腾飞进隔壁厢房的目的。 ******************************************************* 临近午时,青争与半夏一同回都统府用午膳,之后,又与倪婉白在私底下商量平妻一事。 倪婉白经过荆陵寺的那一日,突然想通许多事情,不再反对古绮琴升为平妻。还主动主提出找时间与青霆谈一谈此事,并让青霆把文书呈递到户部。 青争回都统还有另番目的,算准时辰,就在将近申时之时,乘马车离开都统府,路途中,遇到她想见的人,就是从宫里回来的青锋,她立即让人停下马,连忙唤道:“大哥!” 青锋见到青争,刚毅的面容露出极淡的笑容,驭马停在马车旁:“争儿,是回府里见爹娘吗?” 青争微微点头,与青锋说道:“大哥,近两日二娘因姐姐的事情,心情十分郁结!小妹希望大哥能与与庄卫尉换轮值守,白日多陪陪二娘……” 青锋也察觉到姨娘有心事,每日用晚膳时,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极为牵强的。 “好,我会与庄卫尉商讨此事!” 青争缓缓放下窗帘,遮去眸里的精芒,让车夫驱马离去。 回到王府,就立马询问东门凌旭的去向,从府里管家得知,东门凌旭尚未回府。 青争不习惯独自一人用膳,就吩咐下人先准备热水更衣沐浴! 夜幕降临,屋里掌上灯火,大木桶升起白白热气,三名婢女把花瓣洒进水里,便退出屋外。 青争散开发丝,解去身上衣袍,迈步走进木桶里,热烫清水让全身热血流淌,瞬间消除昨夜的酸疼。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青争侧过头看着华丽的屏风,沉声喝道:“谁?” 紧接着脚步声往她这边走来,紫色挺拔身躯出现在她的面前。 青争不由微微一愣,望着面无表情的的东门凌旭,关心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东门凌旭一言不发站在屏风旁,凤目掠过沾满水滴的小脸,藏在水里花瓣下的身子,若隐若现。 他瞥开目光,蹙了蹙眉头,不咸不淡问道:“你今日去哪了?” 青争奇怪望着他那双淡漠的凤眸:“回都统府了!” 东门凌旭不满意听到她这个答案,迈步上前,大手捞起她的身子,当看到她雪白胸口的朵朵红斑,淡漠眼眸温和几分,倏地,俯下身,狠狠吮上昨夜留下印记。 青争望着埋在胸前的男子,脸色一红:“东门……” 东门凌旭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抬头用嘴堵住了红唇,大掌在优美躯体上游移,吻一点一点的落在耳后,沙哑问道:“告诉我,你今日去哪了?” 青争娇喘回答:“不是说了吗?都统府!” 她不知道东门凌旭为何一直问这个问题,但这里面一定有事。 东门凌旭动作一顿,目光紧紧盯着耳下的红印,他记得自己昨夜未在耳畔留下吻痕。 他轻轻抬手在红印上来回磨擦,印子瞬间淡下许多,凤目眸色暗沉下来,霸道说道:“下次,别让东门腾飞靠近你!” 府里不得。青争疑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他?”qq1v。 忽然间,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难怪东门凌旭一回来就问她去哪了!而且一连问了两次。 东门凌旭突然松开她,一言不发走出屏风外,很快又折了回来,手中多了一面铜镜。 青争狐颖接过铜镜,东门凌旭挑起她湿润的发丝,修长指尖,往她耳后轻轻一指,她立即看到那抹红色印迹,与她身上的吻痕极为相似的红印。 “这是…”青争抬手按在印记上,豁然想起今日东门腾飞曾碰过这里,迅速低咒一声:“该死!” 东门腾飞明摆着想让他们夫妻不和。 青争铁青着脸,把铜镜递回东门凌旭,淡淡问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东门凌旭想也不想就回道:“不是!” 他只是看到东门腾飞进入厢房里的瞬间,心底突然急燥起来,非常想知道他们在房里做了什么! 东门腾飞比他早进客栈一步,必是知道自己就在他对面厢房里,所以,才会故意用这种事情激怒他,自己明知如此,心底仍很在意他们在干什么。 特别回到王府连问青争两次,都没有成认她去过风飞客栈,让他心底莫名的感到失落。 青争直视他的眼眸,确定不是说谎,红唇微微勾起:“既然相信我,就不必要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风飞客栈了!” 东门凌旭半凝起凤眸,目光从她小脸移到雪白的香肩,指尖滑过她的脖子,沙哑道:“可是,这个必需要清除!” 青争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捞出水里,眨眼功夫,被他扔在床上。 “东门凌旭,我还没有洗净!”她胀红脸说道。 “我替你洗净!”他的灼热目光被如雪嫩肤而盅惑,下刻,整个人覆上娇美身躯,板过她的身子,疯狂的热吻一点一点落在她光滑的背上。 青争低嘤一声,发现今夜的他少去昨夜的温柔,动作粗狂,几乎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的贪婪 她身上的香气让东门凌旭的热血在沸腾,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衣袍,少去昨夜的前奏。 他粗喘着,猛烈的进入她的身子深处,想把今日的莫名急燥宣泄在她的身上。 “唔…” 青争痛吟出声,心底低咒一声,倏地,她抽离身子,一个落利翻身,把东门凌旭压在身下,舔舔他的薄唇,在他耳边呢喃:“让我来!” “你…”东门凌旭怔愣看着坐在跨上的她,此时此刻,那张小脸变得异常妩.媚、妖娆,好似生在绿丛中的艳红牡丹,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 青争嫣然巧笑,‘唰’的一声,撕下红色帐帘,把他双手绑在床前上。 她轻吻光洁的俊容,一路吻下,他的身子如之前那桶热水滚热,最后,红唇停在他腹上,伸出粉色舌尖轻舔,让东门凌旭情不自禁磁性低吟一声。 青争俯下身子,在他耳边挑.逗呢语:“想要吗?” “该死的!”东门凌旭低咒一声,她简直就像个小妖精。 突然,他震碎纱巾,往她扑去,不料,身子突然动弹不得。 青争笑容更为灿烂,把被点了穴的他推到一把:“我让你这么粗暴对我,今夜你就这样过吧!” 她逃起单薄的被褥,替他盖住身子,随即走向屏风后,只留下被定穴与哑穴的东门凌旭。 他僵在床上怒瞪着屏风后,正在沐浴更衣的人,那里传出让人遐想的旖旎水声,更是让他身下胀痛不已。 该死的女人,他迟早把她啃得只剩下骨头为止。 ************************************************************* 接下来的几日,日子渐渐变得不平静,三皇子助燕国皇子逃离一事,凰荆城传得沸沸扬扬。 七月初二十九清早,本该日值的青锋因为陪姨娘散心,而与在庄卫尉庄时弦交换值守时辰,当庆卫尉来到接替守值之后,便骑马离开皇宫。 就在他离开不久,一名年轻男子急冲冲的奔到皇宫大门口,说是有急事要找青卫尉。 守宫门侍卫告知青锋已经离去,年轻男子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交给侍卫,让守卫转交青锋,之后,便匆匆离开。 年轻男子刚走,在远处看到这一切的庄卫尉就走了过来:“那名男子怎么一回事?” 守门侍卫立即说道:“那名男子是来找青卫尉的!然后,匆匆留下一封信,让小的把它转交给青卫尉。” 庄时弦看到没有属名的信,便接了过来:“就让我转交给他!” 语落便走近宫里,不一会儿,庄时弦带着数十人兵马往旭日王府奔去。 ----------- 咆哮:收藏,月票,么个 第92章 白衣袍 就在庄时弦带兵闯入旭日王府之时,青争正与倪婉白、古绮琴、青锋在都统府里,愉悦的用着早膳。 “争儿,三皇子助燕国大皇子逃离大宫国的事,是否……”青锋提出近几日的疑惑。 倪婉白立即打住他的话,没好气说道:“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知道王爷的事情,就如我与绮琴,也不知道你爹跟你在外头忙些什么!” 青争听到倪婉白嘴里的‘妇道人家’,眼角不由抽搐几下,话说她才十四岁! “大哥,你该关心自己的亲事!如今我与姐姐已经成家,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这事?”她把话题转移到青锋身上。 倪婉白与古绮琴听到这话,立即兴致勃勃起来,倪婉白抽出丝绢轻轻擦拭唇角,眼睛笑眯说道:“我早就想抱孙子了!锋儿可有喜欢的人?若是没有,娘给你介绍几位姑娘……” 青争抿唇笑望眼倪婉白,娘明明就知道大哥喜欢半夏,说这话,怕是想让大哥亲口成认吧! “不,不,娘,孩儿…”青锋一提到喜欢的姑娘,刚毅冷俊的面俊霎时变得通红,男子气概早已被他埋在深地之中。 古绮琴也早有抱孙子的想法,如今看青锋这模样,要让半夏等久,想到这,微不可闻的叹一声,就在这时,她看到大厅门口的身影,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大姐,我看锋儿应该是没有喜欢的人,改日就多给他介绍几位姑娘,再说,这亲事是要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也可以亲自为锋儿挑选一位姑娘,到时候……” 她的话未说完,门外传来‘哐啷’的一声,大厅里,不明所以的人立马往发声处看去。 当青锋见到匆匆奔出府门外的半夏,脸色一变,立即沉着脸起身说道:“娘,姨娘,孩儿喜欢的是半夏,望您们能成全!” 他不等倪婉白、古绮琴回话,连忙拉开椅子奔出大厅,追了出去。 “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倪婉白眉开眼笑:“该挑个好日子,赶紧让他们成亲!” 青争笑望着青锋奔出大门口,同一时,红糖从府外风风火火奔进府里。 见状,她起身走出大厅外,红糖慌忙压低声音:“小姐,庄卫尉带兵闯入王府,还肆意搜索王府,最后,在王爷的大书房里的花瓶内找到男子的衣袍。庄卫尉嘴里还念着说那套衣袍定是燕国皇子的,这王爷定是遭奸.人所害!” 青争闻言,唇角不由轻轻一牵:“没关系,我们进屋里等王爷来接我们回府!” 红糖见主子如此从容淡定,做婢女的不再多言。 ************************************************************* “众爱卿,近些日子,可有听到什么风声?”皇帝威严声音在庄严的永明殿荡开。 他抿紧厚唇,眼角余光冷瞟武官面前的沉着镇定的东门凌旭。qq1v。 大臣们噤声不语,有些大臣们悄悄的看向东门凌旭,眼目里透着幸灾乐祸的光色。 东门凌旭神态从容,举止镇定,甚至唇角噙起浅浅魅笑,丝毫不把大臣们的目光放在心上,似乎不知发生何事的模样。 大殿突然变得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气声音,龙座上威压直逼而来,而大臣暗自摸了一把汗…… 皇帝见大臣们都不敢进言,大手抓紧椅把上的金色龙头,微怒的目光落在东门腾飞的身上:“大皇儿,你可知城里传出什么风声?” 东门腾飞立马走前一步:“回父皇,儿臣深居宫中,对宫外之事不甚听闻,儿臣认为,还是问三皇弟比较为妥!” 他迅速把这个烫手话题扔到东门凌旭的身上,身为太子.党的大臣们,望着东门凌旭暗自偷乐。 皇帝炯眸掠过几分得意,严厉目光转向东门凌旭,缓缓启口:“那三皇儿,你来说说!” 东门凌旭淡定迈出步子,稳沉回道:“回父皇,儿臣近几日都待在户部管田赋一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若父皇不信,可以问户部大人……” 他面容、语气都十分诚恳,让皇帝找不到任何的破绽,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开口:“那你可知道朕听到了什么?” “父皇每日面对的繁多国事,恕儿臣愚钝,不知父皇听到的是何事?” 皇帝见东门凌旭一副处之泰然的样子,心底顿时憋起一肚子怒火,猛然大拍龙座上龙头,众大臣、皇子赶紧下跪:“皇上、父皇息怒。” 皇帝怒颜扫过跪下的每个人,最后,目光死死锁紧东门凌旭,严厉一字一句道:“朕近日听闻,三皇儿助燕国大皇子逃离大宫国,可有此事!” 东门凌旭蹙眉,即昂首挺胸,目光从容看着皇帝,铿锵道:“父皇,儿臣并不知此事!若真有此传闻,那也是有人要陷害儿臣。” 皇帝冷笑一声:“大燕国的骠骑大将军都领兵上门道谢了!你还狡辩!” 东门凌旭抿唇,俊魅容颜透着让人法忽视的正义凛然:“敢问父皇可曾想过私放燕国皇子的是另有其人,说不定此人与大燕国骠骑大将军串通一气来陷害儿臣!请父皇明察!” 大臣们面面盯觑,站在东门凌旭这边的大臣不由点头认同此话。 皇帝眼目凛凝,紧缩眼眸盯着下方之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 就在这时,守在大殿外的大监急匆匆奔了进来:“奴才叩见皇上,奴才有事凛报!” 大臣们眼角余光偷瞧看到走来的太监,再看看皇上的神情,很快又赶紧低下头。 刘公公连忙从皇阶走下,来到小太监的面前,小太监低声在刘公公耳边说了几句,刘公公面色沉重几分,挥手示意退下。 刘公公微弯着身子,步到龙椅旁,在皇上耳边小声说着,皇上面容一凝:“传!” 刘公公立马喊道:“传庄卫尉觐见!” 东门腾飞听到庄卫尉求见,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神情瞬间凝沉下来,低头侧望,见穿着银色铠甲的庄时弦走了进来。 当他再回头之即,眼角余光瞥到东门凌旭唇角上缓缓牵起,几近不可见狡黠深意…… 坏事了!三个字掠过他的脑海! 白声皇面。庄时弦看到龙椅上的明皇身影,眸光兴奋闪烁,克制内心激动,装作沉着冷静走到皇帝面前:“臣,庄时弦见过皇上!” “不知庄卫尉有何事求见?”皇上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庄时弦手中的白衣袍,再睨眼仍镇定自如的门凌旭。 庄时弦忙把手中衣袍递出:“这是臣在旭日王府里搜到的衣袍,臣,曾经在巡逻质子宫时,见过燕国皇子穿过这身衣袍!” 随着语落声,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些大臣开始落井下石,都说是见过燕国皇子穿过这身白袍。有些大臣不尽开始担忧起来,怕三皇子就此栽到这里,被皇上关压起来。 “哦!”皇上语调微微提高,目光不由再睨眼仍然行若无事的东门凌旭:“传上来!” 刘公公走下皇阶,接过庄时弦手里的衣袍,回到皇上身边。 皇帝瞟眼刘公公手里的白衣袍,沉声开口问道:“三皇儿,你有何话可说?” 东门凌旭突然低笑出声:“父皇,这更能证明是有人在陷害儿臣,试问,燕国皇子逃离之时,可有旭日王府的存在?” “没有!”三皇子.党.派的大臣们立刻大声说道。 当时东门凌旭还是三皇子,怎么可能把衣袍藏在旭日王府里! 瞬间,皇帝脸色铁青,庄时弦欣喜的面容不由变得慌张起来,反驳道:“那也有可能是三皇子搬进旭日王府时,带进王府的!” “这会不会更荒唐?本王收藏这身衣袍对本王有何用?本王又不是缺这身衣袍穿,为何需要劳师动众的从平凌宫院带到旭日王府?” 庄时弦顿时哑口无言。 东门凌旭又道:“只是,令本王好奇的是,庄卫尉又是如何知道本王府里藏有这身衣袍的?” 庄时弦脸色霎白,这是他偷看青锋信件所得知,为了抢这份功牢,他就带兵冲进旭日王府里。 “这…这……”庄时弦吱吱唔唔,看到皇上凌厉目光,心头顿时一慌,赶紧看向东门腾飞,心底不由希望太子能替他说句话,必竟他是太子的人。 东门腾飞余角瞥到庄时弦投来的视线,心底低咒,这蠢驴,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东门凌旭眉心一挑,唇角缓缓勾起:“庄卫尉这般看着太子,不会想说是太子告诉你的吧?”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小声说道:“太子与三皇子向来不和,恐怕很有陷害的可能……” ------- 吼唱:收藏在哪里呀!月票在哪里…… 第93章 侧妃风波(1)3000字 皇帝闻声,严目冷寒,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庄时弦。 庄时弦陷入恐慌:“不,不是的!是…是…是臣收到一封送给青卫尉的信!”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移到青霆的身上,青霆迅速跌沉着脸:“敢问庄卫尉是何书信?既然是我儿的书信,庄卫尉为何知晓?” 庄时弦感觉身后有上百道目光注视自己,害怕把头低下几分:“今早有人给青卫尉送来书信,可是,当时,青卫尉已离开皇宫,然后,臣就偷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东门腾飞听到这里,半眯起黑眸,目光掠过庄时弦,看向东门凌旭,很快撇开头。 “皇上,若书信真是给青锋的,老臣认为是有人想陷害我儿与三王爷,致使我们两府不合!”青霆愤愤不平。 大臣们听到这话,便小声议论起来,大部份的声音都觉得这事是有人诬陷三皇子,而这陷害之人已不言而喻。 皇帝听到大臣们的私语声,不由揪起眉眉,细细思索,好一会吭声问道:“书信何在?” 庄时弦连忙从怀里掏出书信,刘公公赶紧接过书信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迅速浏览一番,随即,重重怒哼,把信纸揉成团掷到庄时弦的面前,紧跟弹起,滚到东门腾飞的身旁。 东门凌旭淡瞥一眼,目光看到一个‘腾’字,眼底闪过狐疑,微抬眼目,看向龙座上,只见皇帝投来深意的目光,心底突然有些明了。 “众爱卿有何看法?”皇帝看着议论纷纷的大臣们,冷冷问道。 大殿突然静了下来,各大臣面面相觑,同一时,异口同声说道: “臣等认为有人要陷害旭日王爷!” “臣等认为有人要隐害太子!”庄时弦必是遭人利用。 皇帝拧起眉头,静静看着下方的大臣们,许久,皇帝站起身,目光掠过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沉声开口说道:“木已成舟之事不再追究,正如青都统所说,燕国皇子回到燕国未必不是好事!朕乏了,退朝!” “恭送皇上!”声音嘹亮无比。 东门凌旭看着明皇的背影,唇角讽刺勾起,事情牵扯到东门腾飞,就变得不了了之。 东门腾飞趁此捞走身旁纸团,转身离开大殿,庄时弦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正想追上去解释,但看到宰相投来的警告目光,赶紧停下脚步。 东门腾飞回到太子宫,立马打开信纸一瞧: 旭日王府的大书房内的花瓶里,藏着燕国皇子的衣袍,倘若你能带兵从这里搜到衣袍并且送到皇上的面前,升官一事必少不了你! 东门腾飞看到属名是自己的名字。 他紧缩黑眸,十分肯定东门凌旭自己把衣袍放进花瓶里的,看准庄时弦从三品官妒忌青锋是正三品,以及捏准庄时弦升官心切,才会写下这封信送给青锋,并用上他的名字,这样更是激起庄时弦的妒忌心。 这样一来,东门凌旭就可借此来说明自己是被隐害的,大家都知道他与东门凌旭不和,谁想陷害东门凌旭已不言而喻,这招着着实实的反咬了他一口。 而信上并没有模仿他的字迹,想必东门凌旭不想把事情闹大! “挺阴毒的计谋!”东门腾飞讽刺一笑。 这一招,让东门凌旭冒了很大的风险! **************************************************************** 午日艳阳,华朴的马车停在都统府的门口,东门凌旭从马车里出来,便看到骑马回来的青霆,立马唤声:“青都统!” 青霆把马交给府里的下人,微叹口气:“恐怕往后会有更多的麻烦上门!如今下官把女儿嫁于你,不知是对是错!” 东门凌旭知道他在顾忌什么,正了正色,认真说道:“倘若有日,本王真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本王定会先把青都统一家人安全送出凰荆城!” 当场,青霆被他身上魄力气势震慑住,看着他久久不语,忽然觉得眼前的三皇子好似与以往有点不一样了! “爹,你们在聊什么?” 青争听到东门凌旭已来都统府接她回王府,立马带着红糖奔了出来。 青霆拉回思绪,微摇了摇头:“不留在府里用膳?” “不了!改日再过来!”青争连忙拉着东门凌旭上了马车。 青霆看着远去的马车,叹息一声:“女大不中留,也不知道当日谁说看到三皇子的左脸就想扇他的右脸,看到上半部,就想踢下腹,看到的后面,就想腌前面……” 马车上,青争兴奋问道:“东门腾飞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你就这么有把握自己的主意不会有问题?”东门凌旭眉头一挑,戏谑的看着她。 青争切了一声:“要有问题,你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东门凌旭半眯起眼目,看着她自信的面容,凤眸里升起几分愉悦,突然伸身,霸道的把她禁锢在身前,低沉性.感说道:“为夫是不是要谢过娘子!” 青争两手抵在他的胸前,望着离她一尺不到的魅容,突然变得有些恍惚,抬手轻.抚过白皙光洁的绝美五官,绯色薄唇,特别那双凤眸,仿佛会勾人魂魄似的,让她不知不觉开口赞道:“你真美!” “美?”东门凌旭的凤瞳里闪过危险气息。 突然,温热覆上他的唇,轻轻吮着,东门凌旭微微一怔,感觉到她的温柔,凤目掠过异样光束,吵哑说道:“这次原谅你!下次不许再说本王美!” 开里不她。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外的侍卫说道:“王爷,吏部尚书求见!” 东门凌旭动作一顿,一时间想不明白吏部尚书为何事而来。 他松开青争:“你先用膳,谈完事之后,我再来找你!” 青争微点头,下车之即,看到吏部尚书的目光望着自己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见过王妃!”吏部尚书连忙行礼。 “尚书不必多礼…”青争与东门凌旭点了点头,便与红糖走进府内。 她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吏部尚书并不是为国事而来,难道…… “红糖,你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青争连忙吩咐道。 红糖点点头,悄声潜进大书房内。 吏部尚书与东门凌旭走近房里,立即说道:“王爷,下官此次前来,是为了一些私事!” 东门凌旭听到‘私事’两字,眉头动了动,眼角目光瞥到屋外那条鬼祟的人影,眼角微不可见的上扬。 “尚书有话不防直说!” 吏部尚书脸色犹豫,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迟疑好一会,只好坦言道来:“王爷与王妃大婚不到十日,不该提到这件事情,但是,下官希望王爷能在年关之前娶小女为侧妃……” 东门凌旭从听到尚说谈及‘私事’便料到是因为亲事而来! 他蹙紧眉头:“吏部尚书该知道大宫国的律条,成亲不足一年,是不能娶妾室!” “可若是皇上赐婚,是不是另当别论?”吏部尚书立即说道。qq1v。 东门凌旭半眯起眼目:“父皇未必会同意此事,恐怕会让尚书千金嫁于二皇子…” 上次兽猎一事,父皇的安排,大家心里清楚明白。 东门凌旭的问话有些逼紧:“再说,尚书大人为何同意小女做侧妃?” “这…”尚书望着那双犀利的凤眸,羞于说出心里的想法。 其实,他想让女儿早点怀上三皇子的孩子,往后,母凭子贵,坐上皇后的位置!所以,现在是侧妃也没有关系。 门外红糖听到这里,赶紧奔回中院,向青争告知此事。 东门凌旭看到红糖离开,心头暗暗一紧,随即,心想这事此早会发生,往后不止吏部尚书,还有礼部,其他大臣会陆续为‘私事’而来。 当青争得知此事,却不急不恼,不过心底有些失落,最后,淡淡对红糖说道:“待会吏部尚书离开时,你把他带过来!” 她眼目一凛:“说王妃有东西要送给他!” ****************************************************************************** 咆哮:求收藏,求月票哦,大家多留言, 在这先说一声,这章虽然超过了12点,但明日一样会更回六千字! 第94章 侧妃风波(2)3000字 吏部尚书微愁着老脸走出王府的大书房,他不明白东门凌旭为何突然间变得魂不守舍,之后他说的话,东门凌旭既不点头同意也不表示反对,只是一个劲儿的‘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绪。 倘若这桩亲事成了,往后会有更多的大臣千金入住王府后院,争宠一事必少不掉! 他自然相信女儿定有能力获得王爷的宠爱,至于青都统之女根本没有资格坐上后座! “尚书大人,我们王妃有请!” 吏部尚书谷才良顿然拉回思绪,狐疑盯着眉目清秀的婢女:“王妃?” 红糖恭敬道:“我们王妃说有东西要送给尚书大人……” 谷才良心底仍有疑虑,不过对方是王妃,又是都统之女,所以很客气回道:“麻烦姑娘带路!” 中院,玉石铺路,清幽安静,暖风吹起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女子声音传了过来。 “王妃,您就不担心其他大臣会把自己女儿嫁给王爷吗?”女子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焦急担忧。 刚走进院子里的谷才良听到这话,迅速刹住脚步,心底十分好奇青争的回答。 他紧张往四周望了望,发现带他进中院的婢女,已不见去向,这正合他的意,赶忙躲到大树底下,偷听她们的说话。 青争轻笑出声:“担心?有何可担心的?最好大臣们把他们女儿都嫁给王爷,将来若夺位失败,我也有许多姐妹相伴,而我爹,也有许多大臣陪同,在九泉之下,我们都不会孤单……” 躲在大树底下的谷才良神情一怔,至从青争嫁给三皇子之后,三皇子这边的势力已胜太子一筹,夺到皇位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从未就想过会失败…… 话说回来,万一他们真的失败,且那时候女儿也已经嫁给了王爷,那么罪名只重不轻,诛九族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这么说来,小姐是真心实意想要给吏部尚书送礼物?”红粉跟着轻笑出声。 青争大翻白眼,抬臂轻戳红粉太阳穴:“错,这是送给尚书千金的礼物!” 礼物? 谷才良听到这话,小心翼翼从大树干后探出头来,半眯起眼目,细瞧石亭里的三名女子,而石桌面上放着赤色的马鞍。 他眼底闪过疑惑,女儿不骑马,青争为何送自己女儿马鞍? “可是…为何要送马鞍?”红粉脸色闪过奇怪,有些不明所以。 谷才良不由的跟着点点头,他也很好奇。 青争眼角微扬,唇角勾起治艳的笑容,白玉指尖轻轻抚过马鞍每处地方,声音如地窑里飘出的寒气,清悠响起:“那…你觉得我为何要送马鞍?” 她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停在马鞍中央,如同女子的两只小脚,轻轻跺了跺,猝然,拱起的马鞍突然被压塌下去。 “竟然坏了……”青争看着马鞍呢喃,眼底却晃过阴狠之色。 谷才良看到这里,心底不寒而栗,既使再笨也能明白青争送马鞍的含意,马鞍要套在马背,而人骑马之时,需要坐在马鞍之上,那就意味着,女儿嫁到王府之后,注定被青争骑在身下,同时,也是为了给他与他的女儿下马威…… 这丫头太可怕了! 谷才良颤颤身子,忽然想起以青争戏耍文武百官的胆大性子,倘若女儿真嫁进府里,恐怕会被青争折磨至死…… “红粉,你就重新换个马鞍过来,红银,你去看瞧一瞧,尚书大人为何还不过来?” 谷才良听到青争要见他,赶紧回过神,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害怕的转过身,飞快奔出中院。 经过他深思熟虑,女儿还是待王爷登基之后再嫁入皇家为妥! “是!”两名婢女看到飞奔出院的身影,憋笑的退了下去。 青争敏锐听到狼狈逃走的脚步声,唇角缓缓勾起艳丽的笑容,拿起摆在桌上的白色纸条,笑意更浓,纸上写着是红粉之前问自己的话,这是她有意让红粉照着念的! 她岂会不知道吏部尚书的心思,想跟她斗,可惜,他晚了一辈子! 倘若有一日,东门凌旭若真坐上皇位,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把后位供手让出。 “小姐,小姐!”红银笑嘻嘻的跑回来。 青争瞟红银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何事这么高兴?” 红银‘卟哧’笑出声:“刚我出去时,听到吏部尚书对王爷说……” 她装成谷才良气喘吁吁的模样,摆了摆手:“王…王爷,您…您就当老夫今日没来过!” 青争扬了扬眉心:“太不惊吓了!红银,我饿了,你去准备午膳!”qq1v。 “是!”红银离去,青争回到房里,吓走吏部尚书却没有感到任何的高兴。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箱柜,里面安静的摆放着一个雕工精美的紫色小盒,微微拉开盒盖,取出里面的纸张。 这是她给东门凌旭所出的题目,目光掠扫内容,微叹口气,把它放在桌面上,打开窗户跃出屋外。 ************************************************************************ 东门凌旭背手站在王府门口,缩紧淡漠凤眼,目送匆匆离开的马车。 不知道争儿对吏部尚书做了什么,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让顽固的吏部尚书打起退堂鼓! 如今吏部尚书议亲受到挫败,近些日子,其他大臣必定不会再提及此事,这样很好,至少他暂时不用烦忧这些事情。 东门凌旭不知不觉来到朝晨院,奇怪的是,一路走来不见任何人的踪影,回到屋里,没有如愿听到有人毫无顾忌的喊着:‘东门凌旭’。 他拐进紫云屏风内,没有看到那道小身影,恍然间,心底涌起小小失落。 这时,梳妆台上的白色纸张吸引住着他的注意力! 他挑起一看,这不正是她给他出的题目吗? 东门凌旭再次细细回味她所问的问题,再看着自己写下的回答,发现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竟然与当日想法不相同。 妃马不谷。他拿着纸张来到案前,目光先落在第一道题上:你爱疆山还是爱美人! 看到这题,绝美唇角不由自主牵起,她怎么会有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他自然是爱疆山,不然也会与东门腾飞争得你死我活。 第二道题:现今,你身边可有侍寝宫婢? 他的回答:没有! 第三道题:你往后会娶很多妻妾吗? 他的回答:会,因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第四道题:倘若我是你的妻,却不同意你娶妾,你会如何? 他的回答:有些事情你是无法阻止的,比如,你能抗旨吗? 第五道题:你心里有喜欢的女子吗? 他的回答:没有! 第六道题:假设我们已成了亲,可若有一日,我做了你不能饶恕的事情,你也不能轻言休离,是否能做到这点? 他的回答:因事而异! 第七道题:真的这么想要皇位吗? 他的回答:是! 东门凌旭目光集中在最后一道题上,眉宇一挑,当日真是鬼使神差回答这道题,倘若她拿着纸张给父皇看题,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了想,提起砚上的毛笔,仔细修改,就在他重新回答一遍时,红银走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小姐,用午膳了!” 红银侧头而望,东门凌旭坐在案前,赶紧上前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东门凌旭瞟眼桌上的饭菜,蹙起眉头:“王妃呢?” “王妃?”红银疑惑扫望房内:“难道王妃不屋里?那就奇怪了,刚才王妃还说饿了,让奴婢准备午膳……” 这时,红粉回到屋里,红银连忙问道:“见到小姐了吗?” “小姐?”红粉一愣,微摇了摇头! 东门凌旭放下毛笔,淡淡吩咐:“红银你多准备一份膳食,红粉,你去找王妃回来用膳!” “是!”两人乖乖退出房外。 东门凌旭等纸张干透,把它放回梳妆台面上,这时,看到梳妆柜里的紫色盒子,他想了想,便把纸张折叠起放进盒里。 盏茶之后,红银再次端进一份膳食,可是,仍迟迟不见青争回来。 东门凌旭突然坐耐不住,起身在厅里来回走动。 又一次盏茶过去,红粉与红糖回一同回朝晨院,两人微喘说道:“小姐好似不在府上!” 听到这话,东门凌旭不由一怔,心想着她是不是因为他要娶侧妃的事而不高兴,必竟他们大婚刚过去十日。 他沉着脸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夹起肉菜放进嘴里,却如同咬蜡一般,明明是香喷喷的菜食却变得十分无味,速速放下筷子,心情变得异烦燥…… 红粉发现东门凌旭神情不对劲,小声说道:“王爷,奴婢认为小姐应该是出府散心,晚点必会回来!” 东门凌旭微抬眸看她一眼:“先把饭菜撤了!” 三名婢女面面相觑,最后,三人端起饭菜走出房外。 夜幕降临,青争尚未回府,旭日王府早已乱成一团。 第95章 有人让老娘不爽 夜深人静,凰荆城各家各户已熄灯入睡,在万籁俱寂的夜晚幕之下,数十条黑影窜进谷府。.info[] 黑影们仿佛早已熟透尚书府的路径,短短时间,悄声无息走进吏部尚书大人的房内。 正在睡梦中的谷才良,突然,感到胸口无比沉重,甚至将要窒息,倏地,睁开两眼,便看到数条黑影站在他的床前,而他的胸膛上,压着数把银光闪闪的大刀。 他又惊又怕,反应之下张嘴就是喊救命,不料,嘴里简单发出沙哑‘呀呀’声,整具身子动弹不得。 “今日,有人让老娘不爽,今夜,老娘自然要找他人发泄内心不痛快……” 娇小黑影挤到他的眼前,亮着银色长剑,挑起谷才良的被褥,来回擦拭她的长剑,突然,‘嘶’的一声响,被褥裂开的声音。 谷才良听到声音,惊恐的睁大眼瞳看着来人,她不快关他什么事?他会不会太倒霉了? 青争望着那惧睁的眼瞳,扬起眼角,拿起长剑在谷才良左颊上拍了拍:“别怕,老娘不会让你的命!” 谷才良眼目不停斜看颊上的长剑,忽然,想起自己的夫人,眼角慌忙往旁看去,却见另一名黑衣人紧紧的捂住他夫人的嘴。 “呀呀!”他激动的叫起,一副要与对方拼命的架势。 “你们把他扶起来!”青争示意身旁的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粗鲁一扯,把谷良才拉了起来,青争把剑放到一旁,从腰间里掏出一把剃刀,在谷良才面前亮了亮:“别担心,剃头发,不疼的!” “唔…唔……” 谷良才大惊失色的看着那刀银亮的剃刀,然后,惊慌看着青争,似乎在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毁伤!’ “我今日心情比你毁发来得难受!”青争拉着他的胡子,寒着双瞳盯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目,随即,喃喃说道:“不过,还真多亏你……” 多亏谷才良,让她看清自己的感情,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东门凌旭,可是他…… 青争突然想起那张试题,瞬间,眸色暗淡许多! “别动哦!老娘手艺很差,就怕割到你的舌头!”她的一句话,就让谷才良乖乖闭上嘴。 青争认真削去灰白的胡子及那头长发,在剃去谷才良长头发的同时,仿佛削去她内心的慌闷。 不一会儿,如同荆陵寺弟子的吏部尚书闪亮展现在黑人们的面前。 “最近吏部尚书看起来无所事事…你来说说,吏部尚书的职责是什么?”青争忽略谷才良的愤恨目光,望着扶着谷才良的黑衣问道。 他定是因为没事干,才会找东门凌旭提侧妃一事! “吏部尚书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乃是尚书之首!”黑衣人赶紧回答。 青争眼目微微上扬,用谷才良的衣襟擦试剃刀的发毛发:“至从太上皇驾崩之后,就没有过科武举考试……” 谷才良眼目一愣,想了想,似乎真是如此! “若有心要帮三皇子,就广招贤人,纳为己用,好好利用吏部尚书一职,除去异己,别尽做些让老娘讨厌的事情!”qq1v。 谷才良又惊疑,这群人到底是谁? 青争转过身,另名黑衣人走了上前,手里的杯子迅速往谷闭良灌了下去。 紧接着,四名男子绑起谷才良的双手,然后,把他吊在横梁之上! 眨眼功夫,唯有捂着谷才良夫人嘴巴的黑衣人仍坐在床头里,数十名黑人如同来的时候,悄然无息的离开谷府,再一次潜进其他府里。 半柱香之后,被吊在柱上的谷才良,额上冒出大量的汗水,就在这时,屋里突然响起‘噗’的一声。子这谷衣。 仍在床上的黑衣人眸光闪过笑意,飞快松开手,神速般的窜出屋外。 “来人啊!来人啊!”谷才良的夫人朱芳,惊恐大叫道。 寂静的谷府如炸开了锅,谷祺玉带着一群侍卫焦急冲进尚书屋里,同一时,飘来一股恶臭。 谷祺玉与侍卫赶紧点亮桌上的烛火,就在这时,乌青的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桌面上,散发出熏人的臭味。 “玉儿,赶紧把你爹放下来!”朱芳看着被吊在房梁上的夫君,焦急喊道。 谷祺玉与侍卫们连忙抬头,便看到一名和尚被吊在梁上,就在这时,和尚身上传来‘噗’的声音,一堆又一堆不知明的东西从和尚腿里淌了出来。 侍卫们赶紧跳开,谷祺玉解开朱芳的穴道,朱芒慌忙说道:“玉儿,他是你爹,你们赶紧把他放下来!” 侍卫们一听,赶紧把吊在梁上的和尚解了下来。 “娘,这到底怎么回事?”谷祺玉连忙问道。 尚书府的守卫向来森严,怎么会有贼人闯入,唯一庆幸的是,贼人不是来取性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哇”的一声,朱芒抱着谷祺玉,害怕的大哭出来。 “公子,老爷被人点了穴,以我们的功力无法解开!”侍卫赶紧说道。 谷祺玉看着被侍卫们抬上来的吏部尚书,若不是仔细一看,还真认不出眼前的和尚是他爹。 他迅速解开谷良才的穴道,谷良才狼狈的坐在地上,仰头大吼:“可恶,竟然剃老夫的头发,还喂老夫吃泻药,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谷祺玉听到他的话,连忙蹙了蹙眉:“爹,听您这话,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谷才良垂头丧气低下头:“老夫不知道!” 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起身:“老夫要上朝,有事要奏!” “爹,现今子时未到!” 谷才良憋红着脸瞪着他:“那老夫要上茅房!” “……” ************************************************************** 在谷府炸开锅的同时,旭日王府与青都统府正为青争不见一事忙不开交。 两府人出动人马,城里城外都搜了一遍,仍不见她的踪影。 此时,青都统府内,大厅灯火大亮,正在夜值的青锋匆匆从宫里赶回府内:“爹,我听府里侍卫说,争儿不见了?” 寂静的大厅,因为青锋的问话,打破了沉静,倪婉白当即哭了起来:“争儿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会什么也不说,人就不见了,这就像七年前……” “闭嘴!”青霆突然沉声喝道。 倪婉白哭声一顿,立即发现自己说漏嘴,连忙抽出丝绢擦拭眼角泪水。 半夏与红粉等人却镇定站在倪婉白身后,因为,她们知道青争若不城里,定会去某个地方,只是,有点意外的是,她什么也没交待就这样离开,这不像青争的作风。 古绮琴走前拍拍倪婉白的肩膀:“大姐,你放心,争儿不会有事的!” 倪婉白微点点头,心情因为青霆的吼声,突然平静了许多。 东门凌旭心里正在担忧青争的事情,无暇顾及他们彼此间的异态。 “爹,娘只是担心争儿!”青锋出声说道。 青霆见东门凌旭未注意这件事情,脸色缓和许多:“老夫知道,老夫刚才也是因为担忧争儿,才会…对了,王爷,你与争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何她一声不吭就离开王府?” 东门凌旭揪起眉头,心想吏部尚书已经打消这个念头,把这事说出来也无防。 青霆等人听到东门凌旭的话,瞬间暴起,转身取下挂在墙上的剑:“可恶谷才良,老夫找他算帐去!” 青锋立即阻拦:“爹,您就别去添乱了!刚才孩儿从谷府路过,听闻谷府有贼人闯入!吏部尚书被人灌了泻药被吊在梁上!” 东门凌旭心头莫名兴奋一颤,不知为何,觉得这事与青争有关,他的目光若所有思瞟向至始至终都异常镇定的四名婢女身上。 ****************************************************************** 咆哮:求收藏,求月票…… 注:有月票亲们,要记得投票哦,有些亲似乎不知道,每到了月底,月票就会清空的,不会被留到下个月,所以,有月票的赶紧投票! 第96章 检讨书 注:因为看到有亲说文文越来越无厘头!有亲这样想,自然也会第二个亲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打算近两日更慢点,让我重理一下思路,望大家见谅!先在这里说声抱歉!大家也想看更精彩的文,不是吗? *********************** 东门凌旭闻声,心头莫名兴奋一颤,预感这事与青争有关,随即,他的目光若有所思瞟向至始至终都异常镇定的四名婢女身上。 她们似乎很清楚青争都在做些什么…… 之后两个时辰,两府的兵马都找不到青争的踪影,紧接着,寅时到来,东门凌旭及青霆一同上了早朝。 出动大批侍卫搜寻青争之事并未惊动皇上,不过,深更半夜有贼人闯进谷府一事,却轰动满朝,特别吏部尚书顶着光溜溜的脑袋,走进永明殿大声呐喊‘臣,有本要奏’之时,当即,皇上及文武百官都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直瞧。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雪白的鸽子翱翔苍穹,最后,落在杂草丛生的大宅中,府门外,两扇朱漆大门被贴着白色封条,门上摇摇欲坠挂着‘太傅府’的扁牌,豪华大宅显得几分苍凉。(..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疾影掠过,神迅捕捉到地上的白鸽,利落翻身,窜进屋内,黑衣人拆下绑在鸽子脚下的小竹筒,抽出纸条,大略浏览一遍,然后,对着望着窗外出神的女子说道:“宫里传信,说是皇上下旨,九月举办文武科举。” 青争缓缓拉回思绪,对科举一事,不感到任何意外,双脚悠哉搭在台面上,浅浅牵起淡笑:“按我的安排好好准备,相信你们中状元都不成问题!” 钟正豪蹙眉:“主子不回王府?” 青争悠悠看向窗外的景色,没有回答他的话。 屋外,日阳照亮着脏灰的院子,如同她此刻的心境,黯然中带着丝丝明亮。 东门凌旭是皇子,如今又是王爷,纳侧妃,娶妾是迟早的事情,而这一切,在她大婚之前不是已经很清楚未来的路吗?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当初‘事不关已’的心态,反而很在意娶妾一事。 想想都觉得自己很可笑,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快五十岁的她,如今就像被抢走玩具的孩童,任性的耍脾气,附带离家出走。 爹跟娘应该知道她失踪了吧?一定很着急找她? 那东门凌旭可否担心她呢? 他们一定想不到她会躲在太傅府里! 至从皇帝得知卓景澄是大雪国太子,即命人封锁了太傅府,不准大臣们议论此事,并暗自派兵追杀此人,可惜,卓景澄已被送回大雪国,据消息回报,他因为两肩胛中了两支箭,性命危在旦夕…… 青争想到这里,唇角懒懒勾起,从鼻内讽刺哼出一声。 危在旦夕…… 骗骗其他人还行,而她…亲自射出的箭岂会不知力道轻重,十分能肯定不会要他的命,就是不知道卓景澄在玩什么花样! 到了夜幕降临,青争骑着骏马回到王府,当守门侍卫看到她的身影,双眼大亮,只差没跪天拜地。 定看一妃。“王妃,回府了,王妃,回府了!”侍卫的声音瞬间传遍王府的每个角落。 周总管及红粉等人,纷纷从大厅里奔了出来,周总管欣喜说道:“王妃,一定还没用晚膳,老奴前去准备!” 红银待周总管一走,立马报怨道:“小姐,你怎么就一声不吭的离开王府,让我们好担心!” “我昨夜怎么没瞧出你在担心!”红粉立即发反驳她,然后,对着青争说着:“小姐,其实真正担心你的是王爷与老爷夫人他们,不过,有一点,奴婢觉得很奇怪,王爷明明就很担心小姐,可是,不知为何突然撤回所有兵马,不再让人寻找小姐,奴婢想,王爷定是气小姐,才会…唔…” 红糖看到青争似乎正在苦恼的模样,不等红粉说完,立马用手肘顶向她的腰际:“小姐,王爷现在在朝晨院,我跟红粉、红银去给老爷夫人他们报平安。” 青争看着她们匆匆离开的身影,蹙了蹙眉,东门凌旭真的很生气? 那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为何无缘无故一晚上不回王府? 她暗暗摸了衣袖一把,踌躇小会,想着在这瞎猜也是徒然,还是见到人再说! 朝晨院房屋里亮着灯火,守在院外的两名侍卫见到青争,连忙大喊一声:“王妃!” 这声音足够让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青争轻手轻脚走进到屋里,左右瞧了瞧,只见紫色身影正在案前写奏折,似乎发现她回来。 她先轻咳一声,未见紫影抬头,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东门凌旭别说抬眼眸,就边手中毛笔都未停顿分毫,挥笔犹如行云。 青争蹙了蹙眉,再说道:“东门凌旭,我回来了!” 他就这么不担心自己吗?还是真的很生气? 屋里出奇的安静,青争硬着头皮走到桌案前,话说,谁让自己有错在先。 见他崩着一张俊脸,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赶紧从袖里拿出杀手锏,递到奏折之上。 东门凌旭顿然停下笔,凤目凝看信封上‘检讨书’三个字。 ******************************************************** 大家别等了!今日先更到这!qq1v。 谢谢xiaoaku110、13450195793、anglem、上官梨落,谢谢喵丫喵,上官梨落、a5009、lsl061119、68920611、花花,同时很感谢大家的月票 第97章 两人之间的‘吵架\’--3000字 “检讨书?” 东门凌旭轻轻念道,疑惑挑起俊眉,淡淡睨她一眼:“何意?” 青争经他这么一问,才想起古代没有检讨一词的说法,她趴到案上,把小脸递到他的面前,盈亮眼瞳直盯着他,唇角一弯:“你舍得出声了?” 东门凌旭抿唇,把书信推回她的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争赶紧阻扯他的动作,解释道:“检讨书是指在生活中出现过错后,以写信形式对过错作出的自我检讨,简单的来说,就是把做错的事及悔改之意写在信上……” “哦!”东门凌旭语气懒懒上扬,淡漠凤目蕴藏兴趣,修长指尖抽出信封里的信纸,缓缓打开,倏地,眉头纠结一起。 他前面一翻,确定没有任何字,把白纸在她面前晃了晃,戏谑的看着她:“嗯?检讨书?” 青争认真点点头:“这是为了给你无限遐想的空间……” 无限遐想的空间…… 又是个奇怪新异的词语! 东门凌旭眼角不由抽搐几下,他就知道她哪会这么乖乖认错!qq1v。 他沉下脸问道:“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昨夜去哪了?” “你都不担心我安危!我为何要告诉你!”青争嘀咕的撇开头。 倏地,东门凌旭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青争跟着直起身,狐疑抬头与他对视,漂亮凤目透着几分危险之意,只听他阴沉说道:“不错,本王根本一点都不担心你,若死在王府外头更好,本王就可以另娶她人为妃!” 东门凌旭不知不觉对她用上‘本王’两字。 青争听到他说要另娶她人为妃,心头微微抽疼,眉头紧蹙,冷冷反驳道:“有我在,你别想侧妃,妾都不行!” 东门凌旭嗤的一声:“你只是本王的王妃,无权干涉本王娶任何女子!就算是青都统也无权阻止本王!” 青争缩紧眼瞳盯着他淡漠的魅容,顿时,屋内静得吓人。 就在这时,周总管端着饭菜站在房门口,察觉到屋里诡异的气氛,弄得他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王…” ‘爷’字尚未说出口,‘碰’的一声,砚台掷在房门上,墨汁四溅,周总管脸上瞬间沾了好些墨滴。 “出去!”青争淡淡说道。 “是!”周总管战战兢兢的端着沾着全是墨水的饭菜离开。 “关门!” 未走远的周总管赶紧奔回来,关上房门,瞬间,屋内‘乒乒乓乓’的响起。 屋里两人在地上扭成一团,却很有默契没有对彼此用真功夫,青争气喘吁吁强硬把东门凌旭压在身下,沉声道:“东门凌旭,我告诉你,只要是我旭日王妃的一日,你就别想娶任何侧妃、小妾……” 她忽然想起试题,缓缓倾下身子,红唇几近贴着他的唇角,低声说道:“就算皇帝再赐婚于你,我也会抗旨到底…夫君你该听过狗急跳墙这话吧!但是,若这人要是逼急了……” 她要是急了,就炸宫! 东门凌旭望着红唇绽开瑰丽笑容,不由怔了怔,随即,他突然用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沉道:“那你可要把我看好了!可不要像昨日一样,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王府……” 青争闻言,突然眸色暗下,大力推开东门凌旭,转身看着另一边,就是不看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之前她不是气势凶猛的姿态,怎么半会功夫,又暗沉下来,似乎正在生气的模样。 “若是我没有把吏部尚书吓走,你会不会同意娶尚书千金为侧妃?”青争悠悠问道。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此刻,她正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内心深处不由的紧张起来。 青争仿佛过了百年之久,才听到东门凌旭肯定说道:“不会!” 始初,他就对车修智让自己娶青争为妻来拉拢青霆之事而感到不屑一顾,若不是太子及父皇逼得紧,他也不会这么快屈服这桩赐婚当中。 青争听到这话,心头仿佛开满一朵又一朵的小花,压抑不住唇上的笑容,盈盈弯起。 陡然,一张魅脸放大眼前,凤目缓缓眯起:“你似乎很开心!” 他以为她正在生气,亏自己这么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可她…… 青争迅速白他一眼:“我哪里开心?人家能喜极而泣,我就不能怒极而笑吗?” 无宫不紧。东门凌旭唇角微不可见一抽,坐回身后,霸道命令道:“转过身来!” 青争不理他,不料,下一刻,手臂被人用力一扯,瞬间,被他带入怀里:“从我懂事以来,初次被人按倒在地,而对方竟然还是自己妻子,今夜,我要好好的振振夫纲!” 振夫纲…… 青争先是一愣,随即,红唇漾开:“好,如果你打得过我的话…” 屋外,重新准备过饭菜的周总管,来到朝晨院,听到屋里巨响声,不由停下脚步,呢喃:“怎么两人还在打斗!往后,王府不得安宁了!” ******************************************************* 翌日清早,青争用完早膳之后,便在辰时之时入了皇宫。 昨夜与东门凌旭‘闹’了一夜,最后,在他‘恳求’下,到皇宫里,陪陪皇后。 她看得出东门凌旭很想见见皇后,不过他似乎满怀心事,总是犹豫不决,也许是在闹小别扭,放不下面皮…… 当然,这些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测,如果东门凌旭不想说,她也不想逼问,总有一日,他会告诉她的。 青争走下马车,直径往鸣凤宫走去,可是,这一路走来,她发现穿梭大宫院里的太监、宫女越来越少,甚至有些人惊慌失措的逃离大宫院。 她满怀疑惑的走向鸣凤宫的宫道上,前后左右,无任何人影,就连本该守在鸣凤宫的太监们都消失无影无踪。 青争心底不由起了警惕,在鸣凤宫门口站了许久,小心翼翼的往院里看了看。 平日颇为幽静的鸣凤宫,此刻,更为清幽,形同冷宫一般。 正当青争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宫殿内,传来凄厉叫声及瓶摔地上的声音。 她心底一凛,脚步飞快迈前两步,顿然,又停了下来,眼目四处望了望,最终决定进去一瞧。 这时,殿里传出女子沙哑的低笑,声音里有嘲讽与痛苦。 “咳咳,东门升华,你再用力点,等我死了,你同样做不成皇帝!” 青争听出此女子异常困难的吐出声音,悄声步上台阶,利落躲在门下,从门缝里看清楚屋内发生的一切。 袖着五爪金龙的明皇身影,正狠狠掐住绣着身穿金凤凤袍的妇人。 青争眼底闪过愣意,屋里的两人正在对峙着,并未发现有人在偷看。 “金冰水,朕受够你威胁,你信不信,朕立即下旨取下东门凌旭的狗头!”皇帝面容闪过阴鸷,仇恨布满眼眶紧盯着皇后,双手不知不觉的加大把劲。 青争闪过疑惑,皇帝为何如此仇视皇后与东门凌旭? 她觉得皇后身上定是隐藏着事情,一些连东门凌旭也无法得知的秘密。 皇后再次嘶哑低笑:“东门升华,你该知道你父皇的能力,别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就威胁不了你!”她吃力的咳了一声:“我…我告诉你,若想安稳坐好你的皇位,就安份的看着东门腾飞与旭儿之间争夺。倘若旭儿败下,他是生是死,我也无怨言…” 皇帝微微发愣,手劲松了不少,皇后趁此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很快,皇帝被咳喘声拉回思绪,双手再次加重力道,寒沉说道:“金冰水,朕再也不相信你的话,只要你死了,朕就再也不会做恶梦!” 青争凝起眉头,微微站起身,见被按在桌上的皇后脸色越发紫黑。 她抛开心底重重疑惑离开大殿门口。 ******************** 谢谢喵丫喵、15114089610、wll1028的花花,还要谢谢大家的月票与支持哦! 将近要月底,有月票的赶紧投上一票,不然下个月要清零了! 明天恢复更新,并不是偷懒,本想写多点的,但由于我要写个大纲就耽误时间了! 第98章 八月初二(1)--3000字 第98章八月初二(1) “旭日王妃到!”尖锐声音在鸣凤宫外门口响起。 宫殿里,皇帝听到呐喊声,双手不由一颤,狰狞面容闪过愣意,微侧过头,阴鸷目光透过窗外,看到紫红身影往这里走近。 他迅速松开手,皇后呼吸到新鲜空气,拼命咳起,身子狼狈的滑坐在地上,黑青脸色渐渐转为苍白。 皇帝寒睨坐在地上的皇后,冷冷一哼,压沉声音道:“算你走运!” 皇后看着皇帝愤愤离开的背影,又咳又笑,眸光闪过沉痛之色。 皇帝大步走出宫殿外,流星脚步渐渐变得沉稳起来,之前阴狠凶相荡然无存,摆起淡漠的面容看着走进的青争。 “皇媳见过父皇!”青争小步走到皇帝的面前,微微行礼。 皇帝听到‘皇媳’两字,眼底掠光愤恨,冷漠低应一声,留下冰寒话语,甩袖离去:“希望青都统是忠于朕,忠于大宫国!” 忙东皇为。当他走出凤鸣宫门口,左右望了望,却不见任何宫女、太监,心底升起丝丝疑惑,刚才的是谁喊‘旭日王妃到?’ 青争微侧头,看到左右盼顾的皇帝,红唇懒懒牵起,回头迈着小步走进宫殿里。 皇后早已整理好平日宜容,只是脸色仍十分苍白,她端坐在凤座上,看到青争的到来,牵强虚弱一笑。 “皇媳见过母后!”青争再次微微行礼。 “平身吧,鸣凤宫里的奴才们都被…”皇后说到这,话语顿住,忙开口说道:“都不在…禾秋又去了尚衣局…你就自行斟茶饮水吧!” 皇后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恍惚,想起之前尖锐的声音,嘴里不由喃语:“恐怕那位太监也会命丧于此!” 青争倒上茶水,递到皇后的面前:“皇媳至进鸣凤宫就未见到任何太监、宫女!” 皇后接过茶水,听到这话,杯里的茶水微微慌颤出来,美凡凤目紧张望着青争平静的小脸:“难道是你……” 如果太监声音是她佯装出来的?那她是不是看到宫殿里的一幕? “母后,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吗?”青争淡定问道。 她很好奇皇后为什么能对皇帝这么坦然的说出东门腾飞与东门凌旭之间的争夺? 皇后拿杯子的手微微一僵,牵强一笑,慌忙岔开话题:“本宫饿了!” 适时,她肚子发出尴尬的骨碌声。 青争盯看着皇后,心底十分可笑又觉得皇后可怜,转身走出殿外,偌大的鸣凤宫,竟然找不到奴才传膳。 她离开鸣凤宫的盏茶后,才陆陆续续看到给各院主子传膳的奴才们,御膳房离鸣凤宫并不远,进进出出的太监宫女甚多。 他们见到青争慌忙行礼,然后低着头端起各宫各院主子的膳食离去。 青争走进宽大的厨房,便看到身穿绣红衣袍的御膳太监总管正忙绿指挥大家动作利索点。 当御膳太监总管看到青争的到来,眼目闪过慌措,赶忙上前问道:“奴才的见过大…见过旭日王妃…不知旭日王妃为何到此?” “已过午时,为何不见有人给皇后传膳?”青争淡淡问道。 御膳太监总管一慌,眸光闪烁不定,眼目战战兢兢往左右瞧了瞧,见身旁无人,立即小声道:“旭日王妃有所不知,不是我们不传膳,而是前去送膳的太监及宫女都被皇上侍卫拉去……” 他在自己脖子一抹,清楚表明他的意思。 青争拧眉,鸣凤宫也不见任何宫女、太监,想必也是被皇上下令斩首了! “那你把皇后的午膳端来给我!”qq1v。 御膳太监总管当即为难的看着她:“王妃真的把奴才难住了,皇后只喜欢吃柯御厨煮的膳食,可是这位柯御厨却有个怪癖,只给皇上皇后准备膳食,而且,就算皇上皇后觉得好吃,也不会再多做一份饭菜,哪怕是皇上下旨也不能逼他就范!” 青争闻言,神情有些惊愕,竟然有这么拽的大厨?没想到御膳房里还隐藏着这样的孤癖人物…… “你就让其他大御厨炒几样开胃小菜便可!” 她相信皇后饿了,不管什么饭菜都会吃下腹中,从皇帝掐她那瞬间可以看出皇后并不想死。 当青争端着午膳回到鸣凤宫,宫院里,便看到十多名太监,宫女打扫院子,沙沙的响声,让清幽的鸣凤宫多了几分人气,紧接着,空气里蔓延着菜香味。 进到殿内,就见东门凌旭坐在皇后身旁,而桌上布满着数碟香喷喷的小菜,禾秋在身后伺候着。 皇后失去往日仪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青争扫看桌上饭菜,再望望手里的食盒,蹙了蹙眉,身旁宫女连忙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把菜食端出桌面上。 屋内很安静,禾秋连忙端上一副碗筷,青争坐到东门凌旭的身旁。 午膳期间无人说话,午膳之后,皇后立马说乏了,东门凌旭神情闪过失望之色,带着青争离开鸣凤宫。 从鸣凤宫到大宫院,东门凌旭一言不发的沉思着,直至马车驱离皇宫之后,他才沉声开口说道:“近日户部比较繁忙,有可能会在户部过夜,晚上就不用等我回府!” “嗯!”青争眼底闪过讶异,本以为他会问她有没有听到皇帝与皇后说些什么,没想到只是简单交待这些事。想必,他想等皇后亲自告诉他吧?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遍吵杂声,沸沸扬扬,犹如菜市场一般喧哗。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许多不明物体掷入车内,车外传来百姓们愤愤不平的声音:“旭日王爷私放燕国皇子,根本就不配做大宫国的皇子,不配做大宫国的王爷!” “旭日王爷私放燕国皇子,根本就不配做大宫国的皇子,不配做大宫国的王爷!” 一阵阵的喊骂声,如同海上浪潮,一声高过一声。 青争微微一愣,拧眉捡起身旁几片烂菜叶,然后看向闭目养神的东门凌旭,他眉宇不曾蹙动过,镇定淡然,仿佛不当回事。 她若有所思的转动手中的菜叶,这是东门腾飞有意制造出来的混乱? 还是…… 不管如何,这民心很重要,有句话不是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现在这个情况,东门凌旭要如何处置? 青争坐到角落里,瞟他一眼,短短半柱香,宽大的马车里装载着许多烂菜,烂鸡蛋,甚至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头…… “王爷,百姓堵着马车根本无法通行!”车外的广角低声说道。 东门凌旭闻声,缓缓睁开双眼,眸光闪过几分冷冽,不等他出声,巡城守卫匆匆赶来,拦下乱民,很快,广角就能驱使马车离去。 青争暗自挑起车窗一角,便看到千人之多的乱民,眉心一挑,轻轻呢喃:“怎么回事呢!” 前日,因为燕国皇子的事而被反咬的东门腾飞,不可能这么快又做出其他行动,而且皇上已下令不能再提及燕国皇子的事,他更不可能再用这一招来对付东门凌旭。 难道…… 青争微微侧头看眼东门凌旭,只听他悠悠说道:“升你二娘为平妻的文书已经到了户部,若想皇上下旨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是不是该尽点心?不然如何赢过桑碧宁?” 经他提醒,让青争想起离八月十五不到半月的时间,她得好好准备准备! “若无意外,必招刁难!”东门凌旭继续说道。 青争抬眸望着他,思绪飞远,许久,开口说道:“知道了!” 两人回到王府,各自忙了起来。 次日,一如既往,东门凌旭寅时,便出了王府上朝。 青争卯时起身用早膳,红糖却不像往日待青争吃饱,就把早膳端离,而是她站青争面前,恭敬提醒道:“小姐,别忘了今日已是八月初二!” 青争擦拭嘴角的动作一顿,有些出神念道:“这么快又过一个月了……” 她很快回过神:“知道了!这次你们要好好准备,恐怕这次不像以往这么顺利!” *************************************************************************** 咆哮一声:求收藏,求月票,求各种需求…… 第99章 八月初二(2)--3000字 艳阳日光照宏伟朱漆大门前,两座栩栩如生的石狮,虎虎生威,穿着不同品级官服的大小官员带着帐薄忙进忙出,府门外,官轿子走了一顶又来一顶。(..info无弹窗广告) 大门口上,挂着红色匾牌,金色大字刚劲有力写着‘户部’两字,就在这古老大宅后院的胡同里,站着腰间带刀剑的三十名神秘人,他们身穿黑色衣裙,头带斗笠,边沿上挂着黑色纱巾,各自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他们的身后停着三辆大马车,每辆车前配有四匹黑色骏马,英姿威凛,嘴里不时发出‘嘶’的声音。 这时,‘嘎吱’的一声,古老大宅后院大门被人打开,每四名侍卫抬着一箱又一箱带着封条的黑色箱子走了出来,整齐排成行放在地上,游览入目,大约有二十只箱子…… 黑衣人们迅速拔剑挑开黑色箱子,银灿灿的大元宝展现在众人眼前,灼耀他们的眼目。 一直坐在马车上的纤细人影,双手巧劲撑在驾坐上,人影跃起,轻盈落在箱子前,伸手随意拿起一锭元宝,仔细上下翻看,确定是真银后,便让他们关上箱子抬进马车里。 就在这时,高壮身影往纤细身影走来,压低声音说道:“主子,巷子口有名男子正鬼鬼祟祟往这边看来……”qq1v。 青争淡睨身旁之人一眼,目光若有若无瞟向远处的身影,心头暗暗有底:“别担心,按我的安排走!” “是!”钟正豪应道。 待所有箱子装进马车,青争与钟正豪各自坐到马车上,驱赶马车离开胡同。 三辆大马车驶出胡同,二十多名黑衣人跟随马车两旁,大街上的小贩们似乎早已见怪不怪,这些年的每月的月头,就会有一批黑衣人到户部里提取官银,在这些老百姓眼里,这些人就是大官,他们自然惹不起,也不敢去招惹他们。 马车与二十多名黑衣人浩浩荡荡走到城门口,守城侍卫见到青争递出的金色令牌,神情瞬间变得敬畏,不作任何搜查,立即放行过关。 出城门之后,二十多名黑衣人迅速跳到马车车顶上坐着,马车逐渐加快马速,奔驰在宽大的官道上,马蹄、车轮声、及林子里的鸟蹄声交织优美森林曲子。 碧蓝天空下,不远处的森子里,停放着十多辆马车,骏马、车厢外形及大小与官道上三辆马车一模一样,车顶上同样各坐着几名带斗笠的之黑衣人。 林子里的人听到官道上传来的声音,迅速打起了精神,赶紧驱车走进官道里,迅速与三辆马车溶入一起,顿然,让人分不清哪辆是装有银子的马车。 半柱香之后,将近二十辆的马车来到三叉路口,像早有安排似的,分道扬镳。 就在三叉路口的林子里,埋伏着一群身穿商贩衣袍的男子,当看到近二十辆马车分道离去,不由地面面相觑,安静等待前方三名主子吩咐。 “凌旭,我怎么觉得他们好似早已知道我们会埋伏这里?”谷祺玉拧眉说道。 诸葛睿低吟一声:“我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怎么可能,从我们谋划到今,也就我们三人知道这事!而身后这群侍卫也全在这里,没有见谁偷偷离开跑去通风报信,再说,就算通风报信,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准备好这么多辆同模样的马车,凌旭,你说对吧?”谷祺玉分析着。 一直不吭声的东门凌旭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我们分头行事,每人带十名侍卫跟在他们身后,只要知道他们的落角处便可,玉,你性子急,千万别乱动,这些人的武功不弱,我们带来的侍卫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小心行事!” 话音一落,三人各自分批带着侍卫沿路跟在马车身后。.info[] 东门凌旭悄声带着侍卫往右边官道追去,一个时辰后,马车依然慢悠悠前行,而侍卫们脚力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导致越追越慢,马车越来越远,最后,一名侍卫倒地不起,其他九名侍卫也跟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的坐在地上。 将近午时,他们又渴又饿,庆幸的是他们身上带有干粮。 东门凌旭拧着眉头,冷扫坐在地上的十名侍卫,暗暗低咒一声,都是一群废物。 他曾经派人调查过附近的城镇,其他城镇的守城侍卫或是村里的村民都没有见过奇怪人的从他们城镇里走过,所以,他十分肯定这些黑衣人就隐藏在凰荆城附近,这也是他没有让侍卫们骑马来的原因之一,再者,骑马跟来容易被对方发现。 东门凌旭忍着头顶上的毒辣日阳,眼角瞥向远处,那三辆马车竟然在路边的搭篷前停了下来,数十名黑衣人纷纷下车,搭篷里的小二,立即热情的招呼着。 他的眸光闪了了闪,低头看着自身的商贩布袍,再看看侍卫们的身上布衣,心底迅速做下决定:“前面个有个茶篷,我们到那里喝杯水!” 在十名侍卫兴奋又错愣下,东门凌旭用地上的泥土抹脏脸颊,特意遮去那张俊美容颜。 茶篷十分宽大,能容纳上百人之多,小二见到东门凌旭等人的到来,立即眉开眼笑:“客官想要来点什么?” 篷里坐着不止带斗笠的黑衣人,还有十多位商贩,各自低头小声讨论着,根本不去看来人是谁。时卫人低。 这时,其中带斗笠的黑衣人突然拼命咳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黑衣人的身上。 “没事吧?”钟正豪压低声音问道,顺便给她倒了一杯水! 青争不敢置信望着沾着满脸灰尘的面容,虽然早已知道东门凌旭会跟来,只是没想到一向爱面子的他,会屈尊纡贵抹脏俊脸。 她摆了摆手,拿起茶水,先是闻了闻,确定没有问题,便低下头,拉起面巾,喝了小口水,润润喉。 跟来的斗笠黑衣人十分有规矩,见主子喝水之后,他们才吃起桌上糕点。 身旁的两桌商贩频频往青争他们看去,见青争一行人都喝了水,眉宇闪过喜意。 这时,小二从木板搭起的小屋里,端出茶水及糕点送到东门凌旭的桌上,还热情为东门凌旭及侍卫们倒上茶水。 侍们卫举杯一饮而尽,解口干之苦,东门凌旭见状,不由蹙了蹙眉头,还未验毒,他们就喝下去? 他凝寒着脸,这些侍卫是他在户部里随意挑选出来的,没想到防范意识这么低。 突然,‘碰’的一声,一名侍卫倒趴在桌上,翻起白眼,在咽气前,艰难吐出两个字:“有毒!” 紧跟而来,其他侍卫也纷纷倒地,吐血身亡,东门凌旭立马探向他们鼻息,脸色当即一沉,商贩们与黑衣人喝水都没有事,他这一桌子却出了问题,可见这茶篷特意为他搭,似乎算定他会出现在这里。 茶篷里所人看到这一幕,唰的一下,全部一致站起身,小商贩们从桌底下抽出刀剑,商贩头领瞪向拿着剑对向东门凌旭的小二,指着青争一行人怒吼道:“老子给你的迷魂药呢?怎么他们没有事?” 同一时,左边林子里涌出数十商板,而右边草丛里跑出数十名黑衣人,两边人马首领异口同时喝道: “把银子交出来!” “东门凌旭拿命来!” 两边人马一愣,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青争一行人也不由怔了怔,领取官银有七年之久,还是头一次遇到打劫的人,现今又冒出杀东门凌旭的人,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迅速回过神,立马在钟正豪耳边低咕几句,钟正豪连忙吩咐下去。 “兄弟们,上!”商贩的头领见青争与他人交头接耳,心下一急,立即喊道。 从草丛里冲出来的黑衣人,闻声,也跟着举刀朝东门凌旭挥去。 东门凌旭利落后翻身,脚尖挑起长木凳,朝他们掷去,狠狠打在冲在最前头的黑衣人胸膛上。 霎那间,茶棚混乱起来,商贩们武功平平,对上青争一行人,十分吃力。 东门凌旭起跳扫踢,旋身之即,飞快从腰里抽出软剑,正想刺向黑衣人,不料,黑衣人身后突然冒出一名商贩,一剑刺入黑衣人胸口上,嘴里呸的一声:“敢杀我的兄弟!” 这名商贩只认东门凌旭的商贩衣袍,却不认脸。 紧跟而来,其他商贩也纷纷帮起东门凌旭,伪装小二的人忍无可忍朝商贩们喝道:“你们要对付的不是那群人吗?为何要帮他?” 商贩头领反吼道:“你们不是跟他们是同伙吗?” 要是知道他们是同伙的,就不会傻傻的要他把迷.药下在青争一行人的茶水里。 “我们…”小二眼底闪过犹豫,似乎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青争微眯起眼睛,透过黑纱帘看着小二,十分肯定不认识那个人。 “主子,那群黑衣人难道认识我们?”钟正豪低声问道。 青争一时之间,也摸不清头绪,他们既然是来杀东门凌旭的,那他们也许是太子的人,或者是皇帝的人…… 第100章 八月初二(3)--3000字 青争不管黑衣人是谁派来的,若要伤害东门凌旭自然要通过她这一关,趁着小二与商贩僵持之即,迅速低声与钟正豪等人交待一番。 商贩头领见小二吱吱唔唔的模样,觉得这里边有诡,连忙大声喝道:“别废话,兄弟们上!” 茶蓬里再次混战起来,铿铿锵锵,刀光剑影,杀戮就此展开…… 青争的人不仅要对付攻来的商贩,还要时时刻刻注意着东门凌旭的安危,不时替他挡下几名黑衣人,幸好商贩们的武功不怎么样,青争手底下的人也没有伤着他们,只是不时赏他们拳脚,并未动用真格,用剑刺伤他们。 而商贩们不管是带斗笠的黑衣人,还是从草丛里冲出来的黑衣人,只要穿黑衣的人都砍。 小二带领的黑衣人,亦是如此,不仅要对付商贩,还要不时抵挡带斗笠的黑衣人,混乱之下,大家快分不清谁是敌是友。 短短片刻,整个茶篷蔓延着浓郁的血腥味,“哐!”的一下,内力震动,青争神速般的速度来到商贩头领面前,同时,轻而易举挡下小二刺来的利剑…… 她是看在商贩头领帮东门凌旭的份上,才会出面解救他! 小二先是一愣,然后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可是自己人!” “我从未见过你,何来自己人的说法?”青争冷冷回答道,突然旋身而起,一脚扫开‘忘恩负义’的商贩头领。 小二再次一愣,随即,咬牙切齿说道:“我没有替商贩他们下迷魂药来害你们,光是这点,你就该相信我们!” 青争不屑一哼:“若不报上姓名,谁知你是不是故意取信我们,然后,再夺走我们的官银!” 小二气急,焦心扫过被打倒在地上的同伙,压沉声音吐出三个字:“九条龙!” 闻声,青争紧缩眼瞳,在大宫里,九条龙一般代表着天子,那他的意思是皇上派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忽然,她回想起大婚后与东门凌旭到御书房谢恩递上奏折一事及她给谷祺玉他们送见面礼的那一日,东门凌旭与他们所说的话,最终结论是皇上知道东门凌旭不死心,必会追查十万两银子的事情,所以,在这里做好埋伏。 现今不宜与皇上为敌,她还需要领取大量官银…… 青争手上握的剑松去几分,眼目凝紧,暗暗瞟向正与黑衣人纠缠的东门凌旭,迅速用剑弹开小二,侧身翻至东门凌旭的身前,凌厉挡下东门凌旭的攻势,招招狠戾逼着他无路可进。 东门凌旭见来人武功不凡,气势汹汹,俊容一凛,认真对敌,凤目飞速扫过她的身形,确定此人是名女子,而且,在进茶篷时,就注意到其他斗笠黑衣人从头至尾都跟着她语言、动作来行动,应该还是位首领…… 青争眉心蹙动,发现东门凌旭的剑法凌厉强憾,招招致命,与对付车修智的剑法不一样,那日他明明就想杀车修智,可是,为何要隐藏实力呢? 就在俩人较量着难舍难分之时,数名黑衣人围攻上来,黑纱巾之下的青争,半眯起眼目,敏捷反手,剑尖滑过东门凌旭的剑身,顿时,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眨眼功夫,两剑交缠一起,同时,她带着他的软剑挡下黑衣人的功势。 东门凌旭凤底掠过一抹诧异,可在外人看来,是他带动斗笠女子剑刺入黑衣人的胸口。 她明明就一副要杀他的架势,这回,却又帮他一同对敌…… 这时,商贩头领看到倒在地上不动的数名兄弟,眉宇划过痛悔之意,立马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不抢官银了!把倒在地上的兄弟抬走。” 商贩们停下打斗,赶紧抬起地下的人,迅速离开是非之地,奔进林子之中。 此时,黑衣人所剩不多,小二的目的不是商贩,自然不会再纠缠下去,目光看向东门凌旭。 青争在打斗中,瞥到小二阴狠的目光,眼瞳一冷,暗劲推开纠缠一起的剑,把东门凌旭逼往林子方向。 东门凌旭不知为何,觉得这女子在帮他,身躯顺着她推力,往后退了数步,利落抽回软剑,一跃而起,翻身没进林子中。 “你们把银子送回去,我去追人!”青争交待几句话,装模作样的追进林子里。 林中树阴成海,吹起一阵又一阵的凉风,日阳穿透重重叶层,散落在地面,宛如大大小小的发亮铜钱。 两条身影犹如林子的燕子,一前一后在林子飞速追逐着。 青争紧追东门凌旭身后,大约盏茶之后,东门凌旭见只有她一人追来,便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淡定望着离他二十尺不到的她:“你是谁?”要黑不地。 他十分肯定她认识自己,不然也不会帮他。 青争没有答话,反握剑柄,双目扫望四周,确定这是安全之地,一言不发的转过身,按着原路回去。 突然,一股猛烈的风往她扑来,她心底一惊,迅速侧过头,头颅感觉一凉,怔怔的望着落在东门凌旭手中的斗笠。 东门凌旭凤目掠过几分得意,修长指尖旋动斗笠,唇角一勾,凤目看向青争,当即,极淡的笑容在唇上僵住。 青争虽然被摘去斗笠,但头上与脸颊上却绑着黑色布巾,依人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得意笑起,小眼睛升起浓浓笑意,她就是怕东门凌旭发现自己的真面目,以防万一之下,特意在脸上多绑上一条布巾,若是以往,她根本无需如此。 东门凌旭凝起漂亮凤目,盯着那双笑吟吟的小眼睛,心头一怔,让他感到特别熟悉,就好似看到了…… 就在这时,附近发出的声音,紧跟着,数十名商贩狼狈的跑了出来,看到一身黑衣的青争,面色慌恐,赶紧举起刀剑围住她。qq1v。 商贩头领看到青争,焦急嚷道:“兄弟们,就一个黑衣人,我们杀了她!” 青争拧了拧眉,这些商贩不像经常出来打劫的山贼,而且根本没有武功底子,挥剑之时,都是随意乱砍乱杀,若不是她的手下帮忙,他们死的就不止只几名兄弟…… 她冷静扫过他们愤恨的眼睛,再看向俨然看好戏的东门凌旭,忽然,一跃而起,踩踏过他们的肩膀上,身形瞬间消失林子里。 数十名商贩愣了愣,随即,商贩头领‘哇’的一声,扔开手中的利剑,抱着死去的弟兄,大哭起来:“都是我出的馊主意,跑去抢官银,不然你们也不会死……” 其他商贩也跟着垂头丧气坐在地上,有人气愤的把剑插进地里:“人不但死了,官银也没有劫到!” 东门凌旭见他们不像是山贼,似乎抢官银有难言之隐,不由提醒道:“你们若再在这里逗留,恐怕后面还会有追兵跟来,到时候死的不是几名兄弟……” 商贩们一愣,慌忙抬着死去的弟兄与东门凌旭离开林子里。 ********************************************************** 黄昏来临,橙红的日光射入清静阁楼里,少女站在案前焦急来回的走动着。 这时,案后的书架缓缓开启,半夏欣喜上前迎接走出暗道的人影:“小姐!” 青争望着半夏,想起今日的事情,便问道:“你带领的那条路可有异状?” “有,我遇到诸葛睿!他似乎料定我们不敢杀他,死皮赖脸带着十名侍卫坐到我们马车上,幸好,银子并不在我这里……”半夏想到诸葛睿就来气。 青争奇怪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是诸葛睿?” 她还是在大婚后才见过这人,这半夏…… 半夏无奈翻翻白眼:“他带人追上来就立即报上他是诸葛世家的诸葛睿…我不想认识都难…之后,我们来到一个茶篷,我故意将装在箱子里的泥沙在他的面前倒出来,他才没有厚着脸皮再跟上车……” 青争心想诸葛睿定是以为他们是皇上的人,所以不敢伤害三大家族的人。 “你刚说茶篷?” “嗯,我看那间茶篷应该是近些日子才搭起来的,桌椅挺新的!对了,正豪那边传来飞鸽传书,官银已安全送回山谷之中。” 青争闻言蹙起眉头,思忖着,这三条官路应该都有准备一间茶篷,必竟皇上也不知道她们栖身之所在哪…… 想到这里,她忽然低低笑出声,眸色闪过精亮,倘若皇上知道这批暗卫是她亲自训养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绝身亡? 突然,有点期待了! *************************** 咆哮:求月票啊!求收藏!月底了!赶紧投上一票! (汗死,今天断网了,还以为今天不能更文!怕大家以为我失言呢!) 第101章 ...................... 数月来,都是半夏与钟正豪一起领的官银,因为突然冒出商贩的关系,青争就问了近些日子的情况。 “我们在路上都十分小心,根本没有人跟踪我们!”半夏想了想:“鲜少人喜欢走山谷那条官道,所以整条大路,根本看不到几个人影,有的也是在山上砍柴的柴夫……” 青争不再多问,夜幕降临前,便回到旭日王府,就在下马车之即,遇到从城外赶回来的东门凌旭,当看到他身旁的人,不由愣了愣:“他是…” 东门凌旭看眼从城外带回来的商贩头领:“刚认识的朋友…” 他之所以为会把商贩头领带回王府,是因为回城之时,天色已渐渐暗下,而他今日尚未进食,只好安排其他商贩住进客栈里,然后带着头领回府,把劫银的事情问个清楚。 商贩头领机灵,看到身穿锦衣华服的青争,立即迎上前,恭敬作揖:“夫人,小的叫刘渔仔,您府上的下人是位好人,看到小的可怜,所以把小的带到府上混口饭吃,明日就走,绝对不会让夫人有任何困扰……” “我府上的下人?”青争满脸泥土,衣袍有些脏兮的的东门凌旭,豁然开朗,唇角不由勾起:“那谁,哦,我府里的下人,夫人我累了,你还不赶紧扶上一把…” 东门凌旭看着她递到面前的白嫩小手,眼角微不可见一抽,冷哼的一声,转身往府里走去。 守门的侍卫认出是自家王爷,赶紧行礼:“见过王爷!” “王…王爷?”刘渔仔惊叫一声,双腿有些发软,望门扁上一看,很不幸,他不识字。 “他姓王,单名一个爷字!”青争解释道。 刘渔仔迅速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可是,万一遇到真的王爷怎么办?会不会被抓去砍头?” 不过,不对啊!记得那些黑衣人不是这么叫他的…… 青争轻笑一声,没想到还有这么单纯的人,就是不知道他何要去抢官银,她有点好奇! 刘渔仔进到王府,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流连忘返,都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info无弹窗广告) 当他进到大书房,便看到正在洗脸的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把白巾扔回盆里,看向望着自己直发呆的刘渔仔,开门见山问道:“你为何要去抢官银?你可知这会被诛九族!” “天啊,你竟然是位姑娘?”刘渔仔根本未听进东门凌旭在说什么,双眼发直看着东门凌旭那张漂亮的俊容:“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取这么爷们的名字,这也太那个啥了!” 他忽然想起在走出林子时,无意搂上东门凌旭的肩,想到这,脸色瞬间大红,结结巴巴说道:“姑…姑娘,我会负责的!” 东门凌旭突然有种想揍人的冲动,无视刘渔仔的话,再次冷声问道:“你为何要去抢官银?你可知这会被诛九族的!” “诛九族是什么?”刘渔仔傻愣傻愣的问着,也许是因为进到大园子的原故,此刻的他有些别扭,丝毫没有在梦子里的豪气。 东门凌旭眼角直抽,揉着额头坐到椅子上。 这时,端着酒菜的侍女与青争走了进来,青争在门外已听到他们的话,直接问道:“你为何要抢官银?” 闻言,刘渔仔瞟看进进出出的侍女,还有守在门口的侍卫,心头突然变得十分紧张,待侍女们一走,才小声说道:“家里着急着要银两,所以…” 他赶忙把近几个月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刘渔仔是边境田城的人,田城水土肥沃,常年丰收渔利,但刘渔仔自为好汉男儿不该整日躲在小城里,种田养渔,就在四年前,偷偷跑出田城,带着一帮兄弟来到凰荆城,看到繁华似锦的大城,他们自然不愿意离开,这一待就是四年,可是,他们却未干出什么大事。 因为男子汉好脸面的原故,每回给家里写信都会忍不住吹虚一把,说兄弟们都在外赚了大钱,等有足够的钱就接家里的父亲、娘亲到大城里居住。 刘渔仔说到这,眼角冒出晶莹的泪水:“就在数月前,家里捎来书信,说是田城的渔湖渐渐干涸,半仙批算过,这才知道是他们忍怒了山神,倘若一年内他们不搬离田城,城里的城民会一个接一个死去…所以,田城的百姓着急,就想我与其他兄弟,希望我们能借点银子,让他们搬离田城…可我们哪有这么多银子,然后,就想到劫官银,因为有好几个人兄弟在户部那条大街做点小买卖,知道每个月的月头,就会有一批神秘人到户部领官银,我们伪装柴夫的样子,跟踪好几个月,才确定那批银子是运送到山谷那边,但是,我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望着……” 青争听到这里,真想一掌打晕他,原来半夏所说的柴夫是他们伪装的。 东门凌旭听到这,凤目闪过兴奋光色:“那你可知道他们落角处在哪?” 青争心底‘科噔’一声,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刘渔仔,拿起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田城到过。 刘渔仔摇了摇头:“他们就像神仙一样,突然消失无影无踪!” “咳咳!”青争听到他的话,差点被菜噎住。 竟然说他们是神仙,他们之所以会突然消失,也只不过森林深处有条密秘山道,从山道里一直走,就能进到山谷里。 如今看来,山谷不是安身之所,恐怕东门凌旭迟早会找到那里,不过幸好,快到科考了! 东门凌旭蹙眉,给她递上一杯水,青争润了润喉说道:“什么神鬼,都是无稽之谈!” 东门凌旭神情闪过讶色:“你也不信这些吗?” 青争听到他用‘也’字,奇怪反问道:“难道你不信吗?我还以为古人都信这些呢!” “古人?”东门凌旭闪过疑色。 不等青争说什么,刘渔仔赶紧说道:“真的有神仙的,信上还说,田城里近几个月失踪好些人,怎么也找不回来,后来,大家都说是山神吃了!” 青争不再出声,觉得很难跟古人解释些什么!不过,更难解释她为何会来到这里! 东门凌旭嘴里吃着,思绪早已不知飘到哪个地方。 刘渔仔边吃边打量起东门凌旭,发生洗干净脸的东门凌旭,就像富家子弟的公子,虽然穿着普通的商贩衣袍,却难掩住身上的非凡气质。qq1v。 他没有大富大贵的人家里做过下人,但也知道下人是不能跟主子同一桌子用饭的。 “这些日子,你与你的兄弟们的食宿都算到我的帐上,但是,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找黑衣人消失不见的地方?”东门凌旭突然问道。 青争手中筷子微微顿住,随即,想了想,只要谷里的人不出山谷,东门凌旭很难找到那山道路口,所以,她不必但心什么,庆幸的是,科举快到了…… 刘渔仔闻言,欣喜的点点头,很快,神情又黯了下来:“明日,能不能让我先把死去的兄弟藏了?” 说着说着,如同绿豆大的泪水从他眼角滑了下来:“若不是我出的馊主意,他们也不会…” 他赶紧吸口气,露出苦涩憨厚的笑容:“我们吃饭,这里的饭菜都好香,我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东门凌旭与青争对视一眼,屋内变得很安静,有时候刘渔仔会说着田城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东门凌旭白日忙着找黑衣人的踪影,只有晚上,才会回府里用膳,之后,就躲在大书房里不出来。 青争也没空管他的事情,在刘渔仔来王府的第二日,她便飞鸽传书,让钟正豪等人近日内少出谷来。 眼看八月初十五就要来临,她也要忙着准备八月初十五的事情。 就在八月初十四的夜晚,青争来到大书房找东门凌旭,为的就是提醒他,让他的母后多找几名妃子出席。 当她来到大书房,便看到东门凌旭愁着一双眉毛,似乎正在苦想什么事情。 东门凌旭看到青争的到来,立马放下笔说道:“我正要找你!” 青争拉着椅子坐到他的身旁,抢先入正题:“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让你做的事情?” 东门凌旭微点额首:“我已经跟母后说了!” 他话语顿了顿,然后说道:“八月初十五第二日,我就要离开凰荆城一些日子,也许这一去,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青争微微一愣,直接反应就问道:“去哪,为何要去这么久?怎么这个时候才跟我说呢?” 东门凌旭听出她语气有些不满,挑了挑眉:“去田城!昨日父皇才给的答复,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不过,有些事情,我不放心…” ************** 咆哮,月票啊,收藏啊! 第102章 八月初十五(1)--3000字 青争听到东门凌说‘昨日父皇才给的答复’,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皇帝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东门凌旭出城,而且一去就是一到两个月的时间,皇帝就不怕东门凌旭到了边境之后,然后私底下招兵买马,壮大自己的势力? 不,她认为皇帝是有顾虑的,只是看东门凌旭如何说服他…… 她忽然想到八月初一那一日,突然跑出一堆乱民扔菜叶石头,这事定已传到皇帝的耳里。 当时,她曾想过这是东门凌旭故意找人这么做的,现在更能肯定是他,趁着皇帝暗自得意乱民之事时,用这个借口离开凰荆城一段时间,如今田城正好出了事,他有更好的理由出城一趟。 青争听到他后面说的那句话,双眼不由一亮,连忙伸出两手勾出他的脖子,盈盈一笑:“你是在担心我吗?” 东门凌旭闻言,眉心一扬,绝美唇角缓缓漾开,凤目戏谑瞅着挂在他身上之人,瑰丽眸光闪烁着几分邪魅。 她闪了闪神,此刻,他在她的眼里就像个恶魔,一个将要统治三界的恶魔! 就在青争怔愣之即,东门凌旭敛起笑意,很认真,很严肃,一本正经说道:“不是!” “kao!东门凌旭,你需要这么老实吗?该死实的时候,你不老实一点!”青争迅速松开手,憋闷的撇开脸。 东门凌旭看着她生气的模样,眼底掠过好笑笑意,悠懒开口说道:“你若能想出保住我母后暂时不受到伤害的对策,我就带你一起出城!” 闻声,青争欣喜回过头,随即,半眯起眼,古怪盯着他的魅脸直瞧,倏地,红唇悠悠牵起,贼贼问道:“东门凌旭,其实,你一早就打算好带我去的吧!” 东门凌旭仿若未听到她说的话,提起毛笔,轻沾墨汁,写起奏折。 这时,青争突然站起身奔出房外,东门凌旭反应敏快问道:“去哪?” “去给你出主意!” 东门凌旭闻言,敛下凤目,淡漠目光继续看着奏折,可是,唇角浅淡牵起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宠溺笑意。 ************************************************************ 八月初十五,大宫国的人都称之为月夕节,象征着团圆之夜。 今夜天气甚好,深蓝天幕坠满繁星,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淡淡月色散落大地! 皇宫盛宴,一辆辆华丽马车驶进宫里,从马车走下来的官家小姐身上的衣裙,一个比一个还要华丽。 就在马车挂着的灯笼,笼罩上写着‘旭日王府’的马上里,东门凌旭满脸狐疑看着不停摆动兰花指的青争:“你准备好了吗?” 他打量她身上盛装穿着,可见有备而来! 青争苦脑的拧了拧眉:“准备好了!可是,有点怯场!” 她最担心是精心准备的那场表演,就怕紧张,什么都忘了! “怯场?”东门凌旭想了想,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你只要想着今夜若是不行,还能有其他法子让父皇下旨便行了!” 青争听到这话,所有紧张心情随着烟消云散,东门凌旭说得对,今夜若不成功,往后,她也会磨到皇上交出圣旨为止。 她看着他身上的浅红衣袍,嫣然一笑:“今夜我们定是最登对的一对!” 其实衣袍也不是很红,就像似在白色衣袍上套件红色纱衣,出府之前,东门凌旭在她软硬兼施之下,才不情不愿的穿上这身她为他准备的衣袍。.info[] 东门凌旭淡睨清媚的小脸:“你长得这么丑,哪里配得上我!” “配不配得上,是其他人说得算!”青争率先走下马车,整整身上仪态。 待东门凌旭下马车,立即挽上他的臂弯,东门凌旭根本不习惯这样行走,试着挣脱她的手,看着前方的人影,淡淡提醒:“女子都走到在父亲或是夫君的身后!” 青争死皮赖脸的再次粘了上来,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若不想出丑,两人就互相配合!” 不等东门凌旭答话,谷祺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凌旭…咳,旭日王爷!” 东门凌旭寒着脸着青争转过身,看到跟在谷祺玉一起同来的谷才良,脸色缓和许多,淡淡唤了声:“谷大人!” “老夫见过王爷、王妃!”谷才良连忙说道。 青争看着带着大官帽走来谷才良,立即端庄有礼向他行礼:“见过谷大人!” 东门凌旭微微一愣,按理来说,王妃何需向大人行礼,就算对方是一品官员,也不需要如此有礼,她这是… 谷祺玉的惊讶不比东门凌旭的小,眼底闪过疑惑。 谷才良受宠若惊,连忙回过神:“王妃,快请起,老夫不敢当,不敢当啊!” “谷大人是两朝元老,而且受太皇上、皇上重用,这一礼是应该的!”青争行礼,并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待会需要谷才良支持。 青争这话让谷才良颇为激动:“好,好!” “梦璐见过旭日王爷,旭日王妃!”黄莺般声音插了下来。 众人往谷才良身旁看去,清丽少女一袭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点赤红。 谷梦璐娇羞看眼东门凌旭,以往她就觉得三皇子长得过分漂亮,不过只能远远欣赏,至爹爹提议把她嫁给旭日王爷当侧妃时,心底那份心思就渐渐得不一样,如今看到俊美如斯的三皇子,心头更是迫不急待的想嫁给此人。 “这是小女梦璐!”谷才良连忙介绍道,随即,想起那日提亲之事,目光连忙瞟向依然淡笑的青争,赶紧转移话题:“想必将要开席,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东门凌旭率先挽着青争走出院外,不时睨眼身旁迈着细碎莲步的青争,见她似乎已不在意谷才良提议侧妃之事,眉心微微一扬,却未说什么。 谷梦璐望着挽着一起离开的东门凌旭与青争,轻咬着下唇,漂亮眼瞳透着又妒又羡眸色,那恶女何德何能站在王爷的身边。 当东门凌旭与青争走进大宫院,太监立马拉开尖锐的嗓音喊道:“旭日王爷、旭日王妃到!” 听到这一声,整个大院的人都往宫院门口看去,身穿浅红袍裙的男女走进众人的视线。 男子步伐优雅稳重,气宇轩昂,头上由一支浅红玉簪束发,身穿浅红色华丽宫袍,束着白玉丝攒花结长穗宫绦,登着粉缎白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瞬间,引来众多女子侧目。 身旁小女子毫不逊色,淡红色华衣裹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浅红发带束起,两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艳红唇角勾起淡淡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对于新婚的东门凌旭及青争,这身浅红衣袍赤得十分喜气,众人不由被他们吸引住目光。 青争接收到众人赞赏的目光,眸色越发璀璨,压着声音得意说着:“看到了吗?大家都在看我们呢!” 东门凌旭未作声,思忖着之前在马车上时,怎么不见她这般如此有自信! “争…争儿!” 正与其他大人交谈的青霆,看到进院子里的一对璧人,结结巴巴的唤着,不敢置信眼前高贵淑雅的女子,竟然是他的女儿……目出旭然。 青争看到青霆被怔呆住的模样,心底感到好笑,眼底闪过促狭笑意,优雅行礼:“女儿见过爹爹!”qq1v。 青霆见她如此有礼,突然有些不习惯,就差没喊让侍卫把她抓起来,竟然伪装他的宝贝女儿! 这时,远处正在与其他官夫人交谈的倪婉白见到青争到来,立即带着古绮琴走了过来,满意扫量青争,颊上堆满笑意:“我们争儿越来越美丽了……” 想起出嫁的那一日的争儿与今夜相比,清澈眼目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媚,就像一块璞玉,正等某人用心雕琢。 倪婉白笑着瞟看东门凌旭的淡漠面容上,而那个某人,如今非旭日王爷莫属! 青争毫不谦虚笑着接受亲娘的赞美,眼目看向古绮琴,发现她似乎全身不在! ***************** 咆哮:求收藏,求月票! 月底了,大家赶紧投上一票!谢谢大家的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谢谢15114089610的花花! 第103章 八月初十五(2)--3000字(要看哦) 青争毫不谦虚笑着接受亲娘的赞美,眼目看向古绮琴,发现她全身不自在! 这也难怪,古绮琴身为妾室,按宫规律例,是不能参加宫宴的!所以,这是古绮琴头一次进宫,难免有些拘谨,而且,平妻身份尚未与她说明,顶着妾室的头衔在宫院走动,自然会惹来许多闲话。 其实户部大人早已在文书盖上大印,而古绮琴已经是平妻,只不过是青争让青霆先别把这事告知古绮琴,给她一个惊喜罢了! “太子到!” 俊挺身影出现在宫院门口里,东门腾飞深邃黝亮的黑眸扫过大宫院,优美的浅红身影迅速掳获他的目光,眸底掠过无法捕捉的惊艳,随即,挂着温和笑容与身旁大臣们打着招呼,余光总会无意识跑向其他地方。 东门凌旭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突然侧身而站,彻底挡住身旁娇小身姿,青争没有注意到自家夫君的举动,在一旁,兴致勃勃的跟着青霆他们说着今夜要大展身手,并让青霆带几名官员来助威。 青霆听到女儿要出赛,心头满满激动,盼了多年,终于盼到女儿大展‘才华’,他不求她能夺魁,至少替他争回小小脸面,就能心满意足了!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贤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德妃……” 众人听到皇上驾到,立即跪到地上,随后,宫院大门的太监念一大窜娘娘名字,整院子的人又惊又疑,皇宫后院的所有嫔妃几乎都来到大宫院,这是大年时才会有的景况。qq1v。 皇上及各位娘娘浩浩荡荡走到上坐,品级较低的嫔妃只能站在身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整个大院的人都跪了下来,声音宏大嘹亮,响远大宫院每个角落。 “平身!”皇帝沉厚说道,炯目扫过纷纷起身的大臣们,在东门凌旭及青争身上略停小会,很快移开目光,悠悠开口说道:“今夜月色比往年的美,众爱卿如以往一样随意畅饮…” 紧接着,皇帝低吟一声,目光转向青争:“旭日王妃往年都不参与宫宴夺魁,今年可不许再这样,定要给朕的皇儿争争气!” 众人看好戏的目光全落在青争的身上。 青争感觉身旁的东门凌旭因为皇帝提到‘皇儿’两字而微微僵住,她抬起眼目,唇角蓝划开浅浅淡雅的笑意,望着皇帝的‘和蔼’面容说道:“皇媳定会全力以赴,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 皇帝望着举止突然变得端庄优雅的女子,眼目一紧,未再说什么! 月夕节的宫宴相当特别,不需时刻坐在位置看着枯燥无味的舞蹈,男子们随意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女子可以到小宫院里参加夺魁比试。 东门凌旭因为明日就要离开凰荆城,需要与其他大臣商讨的事情,自然不能陪在青争的身边。 而青争在倪婉白、古绮琴陪同下,到大宫院的书画院,这是当年太上皇特意让人在大宫院附近腾出来的小宫院,目的就是为每年的夺魁比试准备。 比试尚未开局,官家千金们在各自娘亲的陪同下,在小院子里等侯,不时聊着衣饰、扑蝶的事情,站在院门口的青争听得直打瞌睡。 院里,官家千金们分群围着桑碧宁与谷梦璐两人,以往,两人为夺魁之事,弄得头破血流,这次看来也不例外。 “争儿,你有把握吗?”倪婉白看着院里的两大群人,眉宇有些担忧。 她知道青争今夜想夺到魁首,然后向皇上请旨封古绮琴为一品诰命夫人,可是,嘴上说得容易,这要是动起手来,就未必这么简单! “娘,你认为我的书法会比桑碧宁差吗?”青争反问道。 倪婉白摇摇头,打青争出世以来,她一直认为是上天可怜自己,才会赐她聪明懂事的女儿,未满周岁争儿在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竟然学会读书写字,起初字体虽丑,但认真仔细打瞧,也能知道她写的是什么,渐渐的,到了三岁之时,争儿字体已如大人般,写得端正工整,就连青霆都夸赞不已。 可是,她担心的不是书法,而是画画…… 从小就很少见青争画画,不过,她曾经见过青争用炭来作画,画风十分奇特,而且从不画大树、山水,就只画人,一日复一日,坚持不懈把半夏画在纸上,直至能把半夏画得有模有样,才画其他人,可是平日里,很少见她动笔。 “书法开局!”一群太监、宫女,端着笔墨纸砚走进院子内的屋里。 不一会儿,屋内所有窗门被宫女推开,火红的烛光照亮大院。 这么做,是为了官家夫人们能看到官家千金在比试过程中的模样,同时,也防止有人弄虚作假,暗中掉画纸张。 如今,屋外上百双眼睛盯着,官家千金们,只能乖乖亲自动笔,不管好看与否,都要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当官家夫人与千金们看着青争走进宫房内,立即窃窃私语,满脸轻视之意,大多数的人都认为青争来参赛就是来丢脸的。 桑碧宁高傲的仰着头睨青争一眼,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直径走向她每年所站的位置上。 谷梦璐朝青争优雅淡淡一笑,从青争身边走过,就在两人背对背的瞬间,唇角上唯一笑意瞬间冷冻起来,带着几分嘲意。 青争不把她们的嘲讽神情放在心上,走向屋里最角落里。 “旭日王妃!”太监总管看到青争往后走去,连忙陪笑唤道。 青争狐疑的转过身,太监总管赶紧走前,恭敬指向平日夫子所坐的位置上:“旭日王妃,你的位置在那儿!” “这位置不是由自己选的吗?”青争挑了挑眉看着他。 太监赶紧微低下头,怯怯小声说道:“这是皇上的旨意!” 众人听到这话,立即又妒又羡的看着青争,殊不知这是皇上为防止青争弄虚作假而让她站在众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当然,这只是其一,更是想让所有人能看着她出丑。 青争不再多言,心晓得在大宫院时,皇上跟她说话那刻起,就已经开始刁难她。 她慢悠悠地站上夫子平日的位置上,扫过下方的众家千金,红唇缓缓勾起冶艳,大方对她们展开笑意,优雅摊开双手,作个平身的手势:“今日是团圆夜,大家就不必行礼了!” “你…”桑碧宁先出了声,随即,想到在风飞客栈青争说的话,她现在与与太子尚未大婚,只能再忍忍! 门外官家夫人,敢怒不敢言,妃子们都在大宫院外,这小宫院里的,就青争身份最大,就算是公主也要行礼,轮辈份青争是她们的姑姑。 太监、宫女望着往日气焰高涨的官家小姐们,如今憋屈的模样,让他们感觉十分好笑,赶紧低下头紧紧咬着下唇,不敢笑出声来。 倪婉白与古绮琴对视一眼,好笑又好气的看向坐在夫子坐位上的青争,无奈摇了摇头。 总管太监点燃一根香,当他把香插.进香炉里,官家千金们迅速的提起笔,挥动起来。 唯有青争慢吞吞卷起衣袖,站在屋外的倪婉白不由的替她焦急起来。 只见青争卷好衣袖之后,拿起最粗最大根的毛笔,轻沾墨水,大笔勾下,一挥而就,眨眼功夫,她换上支最小最细的毛笔。 大家都被她的动作所吸引,频频往她看去。 青争用细毛笔在纸上写一句话,然后吹了吹,放下笔说道:“好了!” 好了!? 众人都纷纷看着她,未到三十声数数的时间,她就写好了? 恐怕想到自己无法赢过其他人,才会草草了之! 太监总管疑惑的走前,看到纸上的字,然后看着自信满满的青争问道:“旭日王妃,您确定好了?这奴才若拿出去之后,就不能反悔了!” 青争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 官画争头。当太监看到纸张右角上的那句话,瞬间,心底如明镜一样,微微一笑:“奴才先拿去晾干了!” ****************************************************************** 谢谢‘春意龙龙’的大红包! 大家猜猜,青争写了什么,哈哈!!! 咆哮:求月票,求收藏,大家么一个! 第104章 八月初十五(3)--4000字(要看哦) 太监看着纸张右角上的那句话,瞬间,心底如明镜一样,微微一笑:“奴才先拿去晾干!” 之后,青争坐在夫子坐位上,悠闲的品着宫女们特意为她准备的茶点。 两盏茶悄悄过去,官家千金们陆陆续续走出屋外,静声等待消息。 各宫女、太监收起桌上纸张,走出书画院,小心翼翼的举着白纸黑字的字画来到皇上面前,一字排开,让皇上及各大臣们为书法评判。 正聚在大宫院闲聊的官员们,见到太监、宫女们出来,打住谈话,渐渐围上前,一目游览而过,纸张上写的不是诗句就是文段,纸里的字数甚多,唯有…… 大臣们目光一致停留太监总管手里的白纸,上面只写着一个‘静’字,清晰入目,字体端庄雄秀,朴茂工稳,隐隐透着几分沉静之气,甚至有种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静下心的魔力。 以往,每当他们内心急燥时,也会写这个字,让自己心绪平复下来! 众人都认为这‘静’字写得非常好,不停称赞着,欣赏过后,目光转移到其他人的书法上。 大臣们很快就认出桑碧宁的字迹,上面写着秋菊的诗,字体依然古朴典雅,点画清圆,不过,比起前一年夺魁书法还要神韵超逸,可见,桑碧宁平日里都在勤练书法。 “不愧是宰相大人的千金!”众人点头交耳。 “这个也不错,明秀清丽,飞扬灵动!”一位大臣指着另一张说道。 众人往大臣所指的方向看去,很快认出是谷梦璐的字迹,写的是不错,就是少几分力道,会让人觉得比较普通。 因为是吏部尚书之女的字画,众大臣不好多什么,随意应了几句,谷才良自知女儿技不如人,无奈挥挥手,示意拿字画的宫女把它带下去。 站在众人身后的东门凌旭,不作任何的评论,淡漠的目光落在‘静’字上,很快移开视线,看向一幅又一幅被撤走的字画,唇角浅浅牵起。 一柱香之后,大臣们的面前只剩下两幅字画,其中一幅是‘静’,另一幅就是桑碧宁的字画。 “这静字写得很好,朕尤为欣赏,沉静而有气魄,朕很难想象是何等女子能写出如此雄秀的字体?”皇帝对着那幅静字赞不绝口。(..info好看的小说) 由于这是一场公平夺魁比试,所以,字画都不允许刻上印记。 举着字画的太监总管微微一笑,连忙恭敬说道:“皇上,这是旭日王妃的字画!” 闻言,皇上脸色微微发青,半眯眼目瞪着那张字画,炯目犹为暗沉,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东门腾飞蕴藏深意的黑眸,闪过几分欣赏,幽幽瞥向书画院的方向。 皇后及其他妃子听到是旭日王妃的字画,迅速围了上来,好奇那位不曾加参过夺魁比试的旭日王妃,有何能力得到皇上的赞赏。 “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女儿…”青霆爽朗放声一笑。 待在兵部的数名大臣听到青霆的笑声,也赶紧跟着称赞起来。 二皇子与五皇子走到东门凌旭身边,小声揶揄笑道:“三弟,本以为你娶了恶女,日子就会变得难过,岂料竟然让你检到宝!” 上次的见面礼就让他们这些皇子津津乐道好些日子,如今甚少夸人的父皇,竟然也夸起青争来。 东门凌旭觉得这话十分中听,微微扬眉,心底不由升起几分愉悦。 皇帝听到一声一声的赞美,浓眉越蹙越紧,突然出声说道:“可是,为何纸上只有一字,如此一来,对纸上比较多字的人来说有些不公平!有人单写一字之时,会把这字迹写得非常有气势,可是写两个字时,说不定就会少些韵味。再者,这个静拆分开来,就是青争,试问谁不是把自己的姓名写得最为工整漂亮?”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眸色闪过冷然,凤目微微一缩,心里清楚知道皇帝根本就不想让青争赢这场比试。 大臣们觉得皇上句句道理,不由点点头,可就在这时,总管太监出声说道:“回皇上,这里还有一行小字!” 他赶紧把手移开,露出右上角的小字体,众人连忙围前:“贵在精,不在多!” 这六个字相对比身旁的‘静’字,字体显得十分细小,不过书风却豪纵奔放,雄壮瑰异又有几分神采艳发,在场之人,没几个人敢保证自己也能写出这般豪迈蓬勃的气势。 当即,皇帝心底沉了几分,淡扫总管太监一眼,沉沉说道:“旭日王妃有华宁郡主各有千秋,这场两人得胜!” 皇上都发话了,各大臣自然不好多说什么,皇后深深看眼皇帝,坐回原来的位置上。.info[] 太监总管笑吟吟地拿着字画回到书画院,一进小宫院,官家夫人及千金都围上前,等待他报出成果。 “这一局,华宁郡主…”太监总监有意顿了顿,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继续笑着说道:“华宁郡主与旭日王妃得胜!” 下刻,众人哗然,怎么也不相信她们所听的到话。 “公公,你没弄错吧?那恶…旭日王妃与华宁郡主得胜?”夫人、小姐们神情都颇为激动。 桑碧宁震惊的看向正在屋里悠闲吃着茶点的青争,谷梦璐听到这个结果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终于有人抢过桑碧宁的风头,心头又有些高兴。 在屋里的倪婉白听到公公的声音,兴奋说道:“争儿,你胜了!” 青争半眯起眼瞳,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杯里的花茶,这局自己能胜在她的预料之中,可是,桑碧宁也胜了…… 经过近些年的夺魁比试,她十分自信桑碧宁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如今胜了,定是皇上不想让她独赢,才会拉上桑碧宁。 太监总管没有理会她们,拉开嗓音喊道:“下一局,比画!” 宫女们把端来的颜料摆放到桌上,太监总管走到青争面前说道:“皇上要奴才转告王妃,皇上曾经见过王妃的为皇子们画的画像,画风十分独特,是官家千金们都无法做到的画功,所以,皇上希望王妃今夜能普通颜料作画,以示公平!” 青争一言不发看着桌上的毛笔与白纸,心头微微一沉,真被东门凌旭说对了,皇帝必会刁难她,幸好,她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大宫院外,青锋与侍卫抬着一块长三尺宽两尺的长形白色陶瓷薄片走进院子。 顿时,引起正在讨论字画的大臣们的注意,青霆远远就唤道:“锋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青锋停下脚步,对着走前的青霆说道:“前两日,争儿就有交待,让我这个时辰里,把陶瓷薄片送来!” “她可有说这有何用?”青霆拧了拧浓眉。 青锋俊容闪过迟疑:“她说作画!” 不远处的几名大臣对到两父子的对话,好奇的走过来,指着陶瓷片,吃惊问道:“在这上面作画?” “应该是的!”青锋也不太肯定:“爹,孩儿先把陶瓷片送进去,不然争儿等急了!” 大臣们看着青锋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还真没听过在陶瓷片上作画! “我们去看看!”几名大臣跟了上去,另一名大臣折回皇上面前,把这件稀奇事说了出来,大家一听,都觉得好笑及不可思议,但好奇心战胜了他们。 不一会儿,小宫院里挤满了人,官家夫人见到皇上及大臣们的到来,赶紧纷纷让道。 众人的视线从窗里透过,正好看到太监总管把香插.进香炉里。 官家千金连忙动起笔来,而青锋与另一侍卫直立着白色瓷片站着夫子后座位上。 青争正要动手,就看到皇上与大臣们站在窗外,唇角微不可见勾起,她有意让青锋这个时候抬着陶瓷片进来,就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然后让众人目睹她作画的过程。 她突然行礼问道:“皇媳请问父皇,在陶瓷片上作画,可算为画?” 她这么问,就是防止画到最后,皇上不成认这是画。 皇帝愣了愣,心底也很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不由的点点头。 青争见皇帝点头,迅速两指勾起白色与蓝色的颜料,涂抹在陶瓷片的上方,然后用四根手指轻拍起来,把颜料晕开。 此刻的她,就像玩泥巴似的,不停拍打,不一会儿,深蓝色渐渐变成浅蓝,包围住白色颜料,此时,大家仍看不出她想干什么。qq1v。 官家千金们,不时停住笔,看向青争的方向。 青争再挑起白色颜料,在蓝边上,点缀十多个白色小点,然后赶紧用白纸擦去手中的颜料,改用黑青色的颜料在瓷片上右边快速图画起来。 眨眼功夫,形成小树的影子,还有黑漆的山壁。 她再次擦干净手指,食指勾起白色颜料,从小树影的中央,直画而下,离陶瓷片还有半尺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晕开,紧接着,白色颜料改为横着涂抹。 看到这里,好些人已经看出她画的是夜晚里的瀑布。 青争用食指挑起蓝白颜料,并把它们混合一起,均匀涂抹在瀑布的下方,形成银白色的小湖。 再用白色颜料在瀑布底下的旁边,随意左右抹画,直至到陶瓷片的底部,在众人眼里,那就像月光的倒影。 官家千金们,渐渐停下手中的笔,怔怔看着前方作画的女子。 青争又勾起黑青色的颜料,在陶瓷薄片的左右两边,轻轻抹几笔,形成一座绿色小山及一块黑色平地,短短时间,颜料占满整个陶瓷薄片。 众人恍然大悟,之前,她如玩泥巴拍打的地方,原来是挂着银月、繁星的天幕。 而青争在动手绘画那一刻起,动作就十分神速,再画完平地之后,却慢悠悠的拿起白纸擦拭手指,淡淡说道:“完成了!” 完成了? 仍意犹味尽的众人听到这话,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美丽的夜色山水画,难以置信眨了眨双眼。会然一把。 然后,怔愣看向香炉上的香,竟然只燃烧了一半!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屋里、院外一片静悄悄,众人仍无法从青争用神速般的速度,画出一副画的事实中清醒过来。 可是,那陶瓷薄片上的画又作何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喃喃说道:“老夫从未见过如此真实的夜景!” 通常,他们画夜景都是用黑色圆圈来代表着天空上的月亮,也没有像眼前这幅画一样,有着如此生动真实的夜色意境。 ****************************************************** 也许有些亲,会以为我把画画这事描写的有些夸张,可是,我想先问问,不知有没有亲在百度看过这样的视频,能在一分钟内作出一幅画的视频? 若是没有的话,请在百度打上‘在玻璃上作画’然后找到‘利智人在街道卖艺的视频’就会感觉很新奇,同时,你们会发现我书里的这幅画是参照那里的! 这样大家看着比较有感觉! ps:谢谢大家的支持,月底了,有月票的投上一票,当然,不要忘了收藏哦,么个! 第105章 八月初十五(4)--3000字(要看哦) 青争扫过众人错愣的表情,忽然让她想起二十一世纪时,在街头看到卖艺人以惊人速度作出一副玻璃山水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时,她也像他们这般露出惊愣的表情,现今她所画的这幅画,是自己琢磨多日才找到的诀窍,虽然不是非常完美,但也足以让初次见到它的人惊愕不已。 青争拉回思绪,红唇微微牵起,溢出轻笑声,提起毛笔,轻沾墨汁,在月色之下,轻挥两笔,眨眼功夫,两只翱翔苍穹的小鸟黑影,出现大家的眼前。 青锋见她点头,赶紧与侍卫把陶瓷画抬到皇帝的面前,供众人欣赏。 许多人纷纷回过神,低下头,稀奇望着自己的双手:“竟然手指也能作出这般好的画!” “公公,该换香了!”青争看向香炉上已燃尽的香,提醒道。 官家千金们闻声,慌忙回过神,提起笔,继续作画。 青争把毛笔放回墨砚上,莲步走出屋外,把手泡在宫女端来的水盆里清洗。 倪婉白欣喜走前,抽出袖里的丝绢替青争擦净双手,所有高兴的话全咽在喉里,不敢所说出来,就怕皇上听了去不高兴! 回起青都。大臣们看着陶瓷片上的画赞叹不已,青霆越听越得意,唇角吊着老高的。 谁说恶女就没有才华,瞧瞧他的女儿,今夜比任何官家小姐还要端庄优雅,比任何官家小姐还要有才华。 就在这时,青争感觉到有道灼热的视线往她这边看来,她疑惑的侧过头,便看大臣们身后的东门腾飞。 他那双幽幽深黑的眼眸蕴藏深意,促狭地懒懒勾起唇角,抬起手臂伸出修长食指,往耳后根指了指…… 青争当即看明他的意思,是在提醒她在风飞客栈时,给她落下的红色印记。 倏地,她眯起眼目,眸里闪过怒意,唇里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回过头不再看他。 东门腾飞好笑地轻扯唇角,收回目光的同时,便捕捉前方与其他大臣谈话的东门凌旭,凤眸余光不时往他边瞟来。 “有意思…”东门腾飞轻语,唇角上的弧度越来越大。 时间悄然飞逝,官家小姐们陆陆续续从屋里出来,此时,房内只剩下桑碧宁,众人惊疑望着她,只见她桌面的画卷还是空白一片。 桑碧宁握紧毛笔,咬着下唇,盯着画卷发红双眼,至之前看到青争用手画画之后,心底那份淡定已随着荡然无存。 留在内心深处的只有恐慌,因为她知道,现在不管自己画什么,都无法赢过青争,才女的封号就快要被人抢去。 想到这里,她握毛笔的手微微一颤,此时,她发现屋里就只有一人了。 桑碧宁暗吸口气,平复心绪,不让其他人发现她的异状,在众人的错愣下,放下毛笔,走出屋外,尽量维持从容的表情,来到皇帝的面前,微微行礼:“臣女看到旭日王妃的画作之后,自叹不如,所以,这一局,臣女认输。” 众人闻声窃窃私语,这是他们初次见桑碧宁认输,以往她都是自信满满,可见青争的画给她冲击甚大。 皇帝拧眉,如今桑碧宁都认输了,还有谁能赢得过青争? 他幽沉眼目扫过太监、宫女拿出来的画卷,每张画卷都淡平无奇,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有一副月桂花能入眼,看笔风该是谷梦璐的手笔。 各大臣亦是如此,自青争在陶瓷片绘画后,已对其他的画卷产生不了多大兴趣。 “旭日王妃所画的画,意境十分优美,是朕从未见过的独特夜景,再者,画功神速,让朕大开眼界。这一局,旭日王妃得胜。” 皇帝沉沉发话,随即侧过脸看着青争幽幽道:“旭日王妃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青争仿若未听到他话里的讽刺,迅速上前行礼:“谢父皇夸奖,皇媳只不过仅遵父皇口谕,替夫君争争气罢了!” 皇帝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咽在喉里喘不上来,扫过身边大臣,冷瞪青争一眼:“如今月色正美,众爱卿先行赏月,稍后再比琴技!” 青争听到琴技,眉宇闪过苦恼之色。 众人随着皇帝开小宫院,东门凌旭有意放慢脚步,等待身后的青争,轻淡问道:“对琴技没把握?” 之前,父皇提到琴技时,即见到她愁着小脸,想起她在车上所提到的怯场,应该就是在担忧自己的琴技,若不是在字画这一局上,父皇有意不让青争独胜,现今她根本不用再比琴技,也能稳赢。 青争垫起脚尖,哀怨把小脸递到他的面前,指着自己的眉,眼睛,小嘴,嘟着红唇说道:“看到了吗?” 她整张脸都在愁着呢! 东门凌旭板着淡漠面容差点破笑出声,这张清媚的小脸到处写着‘可怜兮兮’,让他有种恨不得揉进怀里的冲动。 “东门凌旭,你就不给点鼓励吗?”青争望着眼前俊魅脸孔,精灵般双眼突然闪闪发亮。 “怎么鼓励?”东门凌旭俊脸闪过疑惑,他要说的话,已经在马车上说过了,现在还真不知道让她如何能放松心态。 青争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然后,嫣然一笑,示意东门凌旭低下头。 东门凌旭拧着眉,带着疑惑缓缓低下头,右脸面对大宫院方向的余光,突然暗了下来,双唇覆上软热,他的心头跟着迅速一怔。 青争抬起宽大的袖子,挡住他们的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东门凌旭绝美薄唇,随之,轻轻用舌尖舔了舔。 下刻,她已迅速退开,如偷了腥的小猫,雀跃转身走出大院:“嗯,好像信心又回来了!” 东门凌旭飞快寒下脸,随即,眉宇间升起几分无奈及唇上挂着的愉悦笑意,出卖他内心的心情,这小女人会不会太大胆了?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书画院里的大树底下,走出一道挺拔身影,黑色眼目沉黑无比,仿佛海上旋涡,狂起狂风。 东门腾飞从青争主动亲吻东门凌旭的刹那及一向注重面子的东门凌旭却未出声斥喝,可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增近不少。 猝然,东门腾飞身后被人狠狠撞了一下,紧接着身后之人‘啊’的一声,他踉跄往前跌走几步,倏地,转过身,就看到一名侍卫跪在地上。 此人正是以青锋抬着陶瓷薄片进来的侍卫,见到东门腾飞衣饰,立即认出他是太子:“是小的该死,是小的没有看路,请太子饶了小的一命。” 都怪自己走得太忽忙,没注意到宫院门口站着有人。。 东门腾飞根本无心思理会这种小事情,淡淡说道:“起来吧!” “谢太子!”侍卫见东门腾飞没有责怪之意,赶忙起身离开。 东门腾飞淡瞟从身边急匆离开之人的侧脸,突然甚感熟悉:“等等!” 侍卫转过身:“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东门腾飞走上前,细细端详普通脸颊,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侍卫被他盯着混身不自在,许久,都不见东门腾飞出声,小心翼翼唤道:“太子?” 东门腾飞半眯起眼目:“你…是不是守过城门?” “是的!”侍卫老实回答:“小的大约是在两个月前才进宫当差的!” “你…”东门腾飞想了想,然后问道:“两个月前,旭日王妃是不是出过城?” 侍卫闻声,脸上闪过迟疑,想起青争掷来银两,让他与兄弟们买吃酒菜,这... 当听到东门腾飞的冷哼声,心头一慌,急忙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是的,后来带回一名男子!” 果然是她! 那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当时次日,这么巧遇到兵部调动兵队也就罢了!守城记录薄上正好少去那几夜的守城记录。 青霆是青争的爹,青霆又是部兵的人,只要青争说句话,轻而易举就能掩盖了这些事情。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守城卫兵会被调到宫里,难怪怎么也找不着。 “太子,小的可以离开了吗?”侍卫小声问道。 东门腾飞突然变得心烦意乱,挥挥手,转望向大宫院的方向,很快找到浅红的轿小身影。 ********************************************************* 各位真是抱歉,本想写多点的,可是眼睛好困哦,都要睁不开了!就先更到这! ps,求月票,求收藏……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06章 八月初十五(5)--3000字(必看) 青争只顾用风趣话语逗着家里人,丝毫未注意有道复杂目光正盯着她瞧…… 月色满盈天幕之下,皇宫大院歌舞升平,各大臣及官家夫人、小姐们分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龙座上的皇帝见天色渐晚,便抬起手,示意舞姬们退下,刘公公迈前一步宣道:“琴技比试开始!” 满院谈笑声渐渐停下,期待的目光放在大院空地中央,不知这一局,又会有何精彩惊人的琴技展现他们的眼前。 这时,蓝白色的身影轻盈走到皇帝的面前:“皇上,臣女想先行弹奏!” 众人微微一愣,往年都是最后才出来的弹奏的桑碧宁竟然请旨先行弹奏…… 桑碧宁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经过两场比试,已让她逐渐失去信心,这一局,必需要用她最得意的琴技压住青争,不能再让青争抢去风头。 “准了!” 皇帝岂会猜不到桑碧宁的心思,立即应允! 桑碧宁坐到太监们准备的琴椅,试弹几声,确定音律音节之后,白玉长指如同琴上精灵,飞快舞动起来。 琴声先是悠然响起,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似呢喃细语,犹如女子幽婉的哀伤,凄缠颇恻…… 许多妃子听到悲伤琴声,都忍禁不住抽出丝绢轻擦眼角的泪水…… “妾身初次听到华宁郡主的琴声,这凄美琴音使人潸然泪下!” 古绮琴是个懂琴之人,情不自禁赞叹出声,这时,传来青霆不悦的鼻哼声,赶紧抽出丝绢擦试眼角晶莹。(..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见许多妃子都被桑碧宁的琴声打动,不由轻蹙起眉心,因为这场比试可是由妃子们定夺输赢,待会只能见机行事! “争儿…”倪婉白担忧望眼青争。 青争收回目光看着倪婉白,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娘,您放心!您女儿并不会弹琴!” “去!”倪婉白没好气的拍开她的,有她这样安慰人的吗?不过心底的那份担忧已不翼而飞! 悠美琴声渐渐停下,众人由意犹未尽,许久,妃子们才拍手喊好! 桑碧宁起身向众妃子行礼,转身之即,看向青争的方向,唇角悠悠一勾,回到宰相夫人的身旁。 经过桑碧宁所弹的曲子,许多官家小姐已不敢前去献丑,纷纷放弃这局比试! 短短的两盏茶时间就轮到青争弹奏,因为前两场青争突出表现,众人心底不由对她有所期待,希望她能再次震憾住他们。 青争接受到许多人投来的目光,微微侧头看着自家夫君:“东门凌旭,再来个鼓励吧!” 这话让东门凌旭想起之前的亲吻,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要他…… 想到这,眼角微不可见的抽搐,心底知道她是在自己压力,在她盈盈目光之下,最终,伸出手在她背肩上轻拍两下,然后在肩上重重一按,似乎在告诉她,他相信她能赢! 青争看着东门凌旭铁青脸色及认真眸光,觉得好笑又好气,猜想他一定是想歪了! 她在众人目光的簇拥下,站到古琴的身边,并未坐下,从容镇定的看着皇帝及各位王妃、皇子! 大院里变得很安静,他们的目光宛如一盏聚灯光落在青争的身上。 青争突然轻笑出声,朝着皇帝淡然行礼,轻启红唇:“皇父,皇媳并不会弹琴!” 瞬间,整个宫院哗然,各种声音而起,有失望,有鄙夷,亦有看好戏的…… 东站凌旭与青霆对视一眼,然后继续看着青争。 。皇帝饶有兴趣看着大院空地上青争:“你这是要放弃比试?” 青争微摇了摇:“不,皇媳想说,拼比才艺不一定要用上琴,既然是由各位娘娘评判,那让皇媳为各位娘娘献唱一首曲儿,让各位娘娘作以评判,是好是坏,由娘娘们来定夺!” 众娘娘们面面相觑,想起青争前两局的表现,都不由纷纷点头同意。 大家见娘娘们都同意,自然不好说什么,声音渐渐静下来。 青争走到古琴前,突然,号角鸣起,响遍整个宫院,紧跟着扬远的编钟敲响,其他乐器也跟着弹奏起来,音曲气势宏壮又有些悲切。 众人纷纷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侍卫们赶着一辆又一辆的马车拖板走来,板上坐着手拿各种乐器的人,渐渐停在青争身后。 青争随着宏凄的琴音,莲步微微迈前,微微抬起手臂,宽大袖子划开,清悦吟唱出声: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青争唱到这里,眼眸悠悠望向东门凌旭,随即,又回到皇帝,皇后的方向。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 梦回大宫爱 青争之所以选择《新贵妃醉洒》,是因为这里讲述着唐玄宗宠幸杨贵妃的故事,原由有一日,唐玄宗约杨贵妃在百花园赏花,时辰到了,唐玄宗却去了西宫梅妃处。杨贵妃在百花亭久侯不至,意识到皇上的心中还有别的女人,不禁一阵酸楚,无限的哀怨难以排遣。她自斟自饮,借酒浇愁,想到人生如梦,君心难测,更加情绪低落,就闷闷不乐地喝起了酒,不觉沉醉,自怨自艾,悻悻回宫。 就如眼前的妃子们,虽然她们有着高贵的身份,可是,光鲜的外表之下,却如此孤独,每日只为等待皇帝来临.幸她们,令她们内心悲哀、无奈,这就是宫中妃子们的生活。 妃子们听着曲子,正中她们内心的凄凉与凄苦,哀怨渐渐布上她们的面容,忧伤眼眸不时看向君王。 就连正在受宠幸的淑妃也不禁跟着忧怜起来,今日受宠的她,却不明日将会如何,也许明夜,皇帝就躺在另一妃子的身边。 皇帝被妃子们的眼神盯着全身不自在,心头有着心疼之色,这些都是他的妻,他的妾,岂会对她们没有任何感情? 可是生为帝王,也有许多无耐的地方。 这曲子不单单牵起妃子们内心凄苦,官家夫人们也跟着哀怨起来,谁家的夫君不是三妻四妾,容貌随着岁月蹉跎,而夫君们新娶进来的妾室,却一个比一个的年轻貌美。 各大臣们掩饰不住那种尴尬,假装未发现身旁的目光,直盯着前方,心头却同样有着感叹! 青争连唱两遍,渐渐的,乐声停下,众人久久回不过神,仍然,沉浸在曲词当中。 青争莲步走到皇帝的面前,盈亮的目光落在面无表情的皇后身上。 皇后接受到到青争的目光,心头一怔,豁然开朗,突然明白自家皇儿为何要求多邀些妃子参加宴席。 好一会儿,皇上低声喊了一声:“好!” 身旁淑妃闻声回神,内心无比激动的拍起双手:“好,好,这是本宫听过最好的曲子!” 说着,她眼里的泪水缓缓流下,其他妃子也忍不住喊着,全场都是女子的声音。 就在这时,青争突然跪下:“谢各位娘娘的赞赏,臣媳有事请求父皇,同时请求各位娘娘成全争儿,各位娘娘应该知道为人妻、为人母并不容易,而争儿二娘嫁入青家已有二十多年,为人勤勤恳恳,恪守本份,从不争宠,为青家生儿育女,在青家操劳了大半生,就在前些日子,身为一品官员的妾室的她,却遭三品夫人侮辱及扇巴掌,并让侍卫泼馊水到她的身上,可是,回到青府上,她却只字未提,若不是争儿亲眼看到这件事情,很难相信…” 青争说到这里,语气渐渐变得铿锵起来:“很难相信既是一品官员的妾室又是三品青卫尉亲娘的她,竟然遭到这等羞辱。所以,恕皇媳大胆请求父皇,赐皇媳二娘为一品诰命夫人!” 随着语落,瞬间,大院一片安静,‘一品诰命夫人’六个字回荡在宫院中。 ***********************************************************qq1v。 注:曲子选自李玉刚的《新贵妃醉洒》,亲们可边听边看文,别有一番意境!本人认为这曲子很好听,文里的歌词被改了一个字哦,大家发现了吗? ps:求月票,求收藏!月底了,亲们赶紧投上一票,月票留不到下个月,么么! 第107章 八月初十五(6)--3000字(必看) 注:之前检查106章,青争吟唱完之后,那声‘好’并不是皇上说的,是皇后,因为我打错字了! **** 随着语落,大院一片安静,‘一品诰命夫人’六个字回荡在宫院中。.info[] 众人都被青争大胆的行为震住,许多大臣面面相觑,当今世上,有谁敢要求皇帝下旨封自家亲人某个官位? 古绮琴震愕的待在原地,青争的话让她忽然想荆陵寺那日的屈辱,眼角瞬间淌下泪水。 她慌忙捂着双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青霆震惊的看向古绮琴,前些日子见她闷闷不乐,难道不是因为青曼的事,而是…… 倪婉白心疼的拉起她的手:“委屈你了!” 古绮琴满脸泪水,错愣的看着倪婉白:“大姐,你…” “那天我也在场!”倪婉白老实道。 青霆拧起浓眉,难怪数日前,倪婉白主动提议把古绮琴升为平妻,好一会儿,青霆无奈一叹,清楚古绮琴为人,当年,古绮琴为他生下青锋,就有想过要对她好些,身为将军的他,常年待在境外,对她们争平妻一事,也没多放在心上,也任由她们争吵,没想到会让她受到这么大的屈辱。 身旁的东门凌旭,淡漠目光速扫全场,发现官夫人听到青争的话后,害怕的躲到大臣的身后。 跪在皇帝身前的青争感觉到头顶上那股愤冷的视线,她再次不怕死再次请求:“请父皇封皇媳二娘为‘一品诰命夫人’!” “大胆!青争!你可知罪?”皇帝再也忍受不住重拍龙椅,铁青着脸色,倏地站起,怒瞪着下方女子! 全宫院的人一怔,唰的一下,都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敢问父皇,皇媳何罪之有?”青争勇于说道:“皇媳记得每年的夺魁者,都能向皇上讨要任何赏赐,那么,皇媳就向父皇讨要一张赐封圣旨!” “你…”皇帝火冒三丈走前一步,沉脸道:“青争,你尚未夺魁就敢向朕要圣旨,这是何居心?” 青争不言,皇帝说得对,现在还未宣布夺魁者,她就立即求要圣旨,这一切还不是为了趁热打铁,趁着各位妃子都沉浸在首曲词里,让她们帮自己一把。(..info无弹窗广告) 皇后立即接话:“皇上,臣妾认为争儿已两局得胜,这局她就算不出来比试也能夺魁,再说,这里在场的妃子们,谁不为争儿这曲词而动容,而我们这些做妃子都已为人妻,为人母,自是了解争儿二娘的心酸,所以,臣妾恳求皇上封争儿二娘为‘一品诰命夫人’!” “你…”皇上把怒气延至于皇后的身上,却又不好在大臣们身上发作,气愤甩袖转身,欲要离去。 不料,身后所跪之人是淑妃,眼角仍挂着未干透的泪滴,梦梦媚.人,皇上见之,心头一软,只听她开口说道:“皇上,凭心而论,臣妾也觉得旭日王妃的曲词都非常好!” 淑妃不会因为青争曾救过她的孩儿而替她说话,自己确确实实为她的曲词打动,再者,青争的二娘让她打心底佩服,能让青霆嫡妻的女儿挺身为妾室的古绮琴求赐封圣旨,就足已证明古绮琴真的是位好妻子,好母亲,敢问,在这皇宫大院里,若她出了事,又有几个皇子站出来替她求情,她敢说,只要他们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之幸的事情。 如今淑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听到淑妃出声,其他妃子赶忙出声:“臣妾也认为旭日王妃的曲词非常好!” 皇帝冷冷扫过众妃子,心知淑妃的为人,她向来不与皇后来往,却为青争说话,证明她的确是被青争的曲子及青争的话所打动。 跪在人群中的吏部尚书,也为青争冒死替二娘求赐封而感动,再想起宫宴前,她卑微的向自己行礼,早已让他把青争要送女儿马鞍之事抛到九霄云外。 “求皇上下旨,赐封旭日王妃的二娘为‘一品诰命夫人!”谷才良大声喊道。 吏部尚书出声,许多尚书大人也跟着喊道:“求皇上下旨,赐封旭日王妃的二娘为‘一品诰命夫人!” 紧跟随着,其他大臣也跟着喊起:“求皇上下旨,赐封旭日王妃的二娘为‘一品诰命夫人!”一波又一波的声音回荡在宫院中。 院外,保护皇上安全的青锋,听青争求赐封的那刻,心内为姨娘受到屈辱而感到震惊。 就在大臣们恳求皇上下旨之即,带着数千名侍卫来大宫院外,跟随着大臣们的话而喊起,几近震响整个皇宫。 皇帝扫看满院为求封赐的大臣们,如今青争夺魁是不变的事实,求赏赐之事,变得光明正大,他亦不好拒绝。 许久,他才悠悠开口说道:“你们该知道,一口诰命夫人,唯有妻子才能得到封赏,如今旭日王妃的二娘是妾室…” 皇帝说完这话后,心头不由的暗自得意起来,他只要夺开今夜,明日随意些赏金银珠宝,这样,她也无法再求赐封。 就在皇帝暗自得意洋洋之时,青争从袖里取出文书,双手恭敬递到面前:“父皇,这是平妻的文书,户部大人已盖上大印!” 青争早料到皇帝会有诸多借口,所以才没让青霆把这事宣布出来,就怕皇帝得知古绮蓝是平妻之后,又另找借口搪塞她。 顿然,皇帝得意在心头僵中。 东门凌旭眼角捕足到皇帝脸上闪过的错愣,心底涌上好笑,他的小妻子是何等人物,岂容他人这么容易忽悠而过。 皇帝只能装模作样的拿过文书,仔细扫过文书的内容,目光最后定在官印之上。 青争怕皇帝又想出什么借口拒绝她,立即又喊道:“谢皇父!”qq1v。 “皇上英明!”大臣跟着喊起。 其实有些大臣根本就不同意青争的二娘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特别是太子那边的大臣,却无奈大部份的人都跪在地上求赐封,他们数十个大臣自然不能站着喊‘反对’,只好跟着大众走。 皇上狠捏紧文书,随即一松,把文书递回青争:“即日起,青霆妻室古绮琴便是一品诰命夫人,朕,明日早朝再赐圣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背手低着头,黑着脸走向宫院门品。 此时,跪在地主的古绮琴早已泪流满面,至今仍不相信她刚才听到的事情。 而就皇了。她如今不仅是平妻,还是一品诰命夫人,与倪婉白平起平坐…… 倪婉白欣喜的扶起她:“往后你就是一品诰命夫人,该高兴才是!” 青争瞥望皇帝的背影,眼底闪过精光,从地上检起小石子,在站起身之即,打向皇后的麻穴。 正要起身的皇后,突然感到身子麻痹,软软的倒在地上。 身后的宫婢一慌,连忙喊道:“皇后,你怎么了?” “母后!”浅红身影一掠而过,焦急心切的扶着皇后。 尖叫声顿时引起官员的注意,就连走院的皇帝都停下脚步,蹙着眉头往后看去,再次折回原位。 青争连忙跟上前,故作焦急大声喊道:“快传御医,传御医!” 瞬间,大宫院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人影走进人群里,推开皇后身边的人:“去去去,都站在这里干什么,挡着我把脉了!” 众人见是闻人院使,顿时松口气。 闻人荣轩认真的把起脉,众人都不敢乱喘大气,怕打扰了闻人院使。 随即,闻人荣轩突然笑出声来:“放心吧!皇后只是跪太久,出现晕眩,站不稳罢了!” “可是…”皇后正想说,她没感到头晕,只是全身麻痹。 不料被闻人荣轩打断了话:“众人不要担心,皇后的身子十分健朗,活到千岁也不会有问题,除非……” 闻人荣轩有意把话顿住,其他大臣好奇开口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被人砍死,或是被人毒死,再者被人推下水掩死,或是被人狠狠掐死,反正只要不是被人害死,皇后只会长命到千岁!” 皇帝听到狠狠掐死,当场被气结,闻人荣轩若不是神医,早就定他个胡言乱语之罪,拖出去宫外杖打一百大板。 东门凌旭听闻人荣轩的话,豁然开朗,这定是某人的‘主意’! ********************* 咆哮:月票啊!收藏啊! 第108章 她知,我知,你不知的事情!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由纷纷问道:“闻人院使,您这话是不是有些欠妥,皇宫内院守卫森严,有谁会害皇后?” 闻人荣轩猛然拍拍额头:“瞧瞧,我定是喝多,都胡言乱语了,皇宫内院不止守卫森严,而且皇上与皇后伉俪情深,皇上定会派人好好保护皇后,不让她受一丝伤害,宫里自然也没有人敢加害皇后……” 这话不禁让皇上与皇后打个激灵,是不是伉俪情深,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众大臣连忙低声回应:“这是当然的!” 皇帝拧紧浓眉,不知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闻人荣轩话里有话,似乎在说,皇后若出了事,就是他害的…… 闻人荣轩突然嚷道:“那些守宫的卫兵,可要每隔半柱香到鸣凤宫巡逻一遍,不然,出了事,皇上定饶不了你们!” “是!”身为卫尉的青锋连忙站出来。 皇帝越听脸色越青,揉了揉隐隐发疼的额心,顿感疲乏,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散了! 皇帝匆匆离开,众妃子也悻悻跟着离去…… 闻人荣轩从青争身边擦肩而过时,悄声说道:“欠我一个人情!” 青争暗翻白眼转回身,就看到东门腾飞站在十五尺外的地方,黝亮黑眸蕴藏深意的看着她。 东门腾飞薄唇悠悠噙起,迈着优雅步履往她走来,站定在她的身前,眼目若有若无左右扫望,随即,轻轻笑出声:“皇弟媳可有觉得闻人院使的话有些含沙射影?” 青争闻言,蹙眉微抬高眼皮望着东门腾飞,却见他深邃黑眸里闪过不明光泽,紧跟着,肩膀一沉,头上传来淡漠磁性的声音:“皇兄与争儿在说什么呢?” 东门腾飞轻轻扬眉:“在说她知,我知,而你不知的事情!” 顿然,青争的肩上瞬间沉重许多,她没好气瞪东门腾飞一眼,可恶,竟然把话说得这么嗳.味…… “是吗?”东门凌旭表现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天色已晚,皇兄,我们该出宫了!改日再叙!” 东门腾飞望着登对无比的背影,黑眸深沉几分,直到看不到浅红身影为止,他才转身离去。 ************************************* 青争走进马车里,尚未坐下,当即被人按在软铺上,好闻的龙涎香扑鼻而来。 “东门…唔……”红唇被东门凌旭强势掳获住,有些生气又有些迫不急待而且还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弄疼她! 青争双手不知不觉的搂上他的肩脖,就在这时,车门有人喊道:“争儿!” 哧!青霆的声音! 青争心头一惊,搂着东门凌旭的双手瞬间改道大力推开他,迅速起身整理仪容,然后掀开车窗帘,露出小脸看着对面车厢里的青霆:“爹!” 东门凌旭被她推到车壁上,当即闷哼一声,不由暗暗低咒一声,这臭丫头有爹就忘了夫君…… 他冷冷瞪着她,只见她边与青霆说话,一手暗地里整理身上衣襟。 这时,东门凌旭凤眸闪过不明光泽,唇角懒懒一扯,悄声无息的往她身后靠去…… “争儿,话说回来,娘怎么不知道你会唱曲儿?”倪婉白也跟着探出头颅,疑惑问道。 青争拧了拧眉,她本身就只会唱些军歌,会唱李玉刚的歌是纯属意外,在二十一世纪的奶奶十分喜欢唱戏曲,而李玉刚的贵妃醉洒带有戏曲风格,当时,奶奶就迷上这首曲子,每次回家都能听到奶奶在吟唱这几句词儿,久而久之她也学到了! “跟人学的!”她随意敷衍道。 倪婉白笑着:“娘很喜欢,改日教教娘亲!” 青争正要回话,身后逼来浓烈炙热的气息,顿然,强劲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际。头说她知。 她微微一愣,感觉到灼热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上轻轻游走,袭上她柔软的胸前。 “争儿?”倪婉白见她发愣不出声,便疑惑唤道。 青争忙回过神,尴尬朝倪婉白一笑:“好!” 东门凌旭见她还不肯坐回车厢里,淡漠的薄唇坏坏牵起,轻轻落在她的耳垂,无比滚烫的热气直扑她的耳涡里。 当即,青争仿佛有道电流通往全身,身子顿然一酥,赶忙用双手撑在车窗上,不让倪婉白她们看出她的异状。 心底不知把东门凌旭诅咒千万遍,竟然在她爹娘们前做出这般举动,万一让他们看出什么,往后还有脸再见他们? 就在这时,古绮琴不好意思的探出头来:“争儿,二娘不知说什么为好,不过,要谢谢你!” 此刻,青争前身突然感到一凉,衣襟已被东门凌旭解开,那只烫热的大手已伸进她的衣襟,轻轻揉捏着,另一大手滑进双腿里的深处花心…… 她紧咬着下唇,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很勉强的朝古绮琴一笑:“二…二娘,嗯…” 倪婉白与古绮琴发现她的异常,声音有些怪怪的,两人狐对视一眼。 东门凌旭听到她情不自禁的轻.吟声,心底顿感愉悦,在她的耳边低低笑出声,迷惑而撩.人。 看着她窘困的模样,更让他无法克制想要她。qq1v。 青争慌忙捂住双唇,心底不停低咒,正好,前方的宫道已能通行,马车渐渐行驶起来,她大松口气,道:“娘,二娘,有事明日再说!” 东门凌旭轻咬她的耳垂,磁性哑声提醒:“别忘了,明日我们要出城!” 青争赶忙改口:“对了,爹,我明日要与东门凌旭出城,可能要一个月后才回来!” 不等青霆回话,她迅捷的钻回车里,咬牙切齿低吼道:“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丝毫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瞬间,把她按倒在软垫上,强壮身.躯压了上来,微喘气息在她的耳边徘徊:“小妖精!” 今夜的她比任何人还要迷人,一举一动的勾.人心魂,特别是在唱曲儿之即,她曾有往他边瞟来,虽然很轻,很淡的一眼,却足已让他心头痒痒难耐,似乎在斥说着他不够疼爱她,那时真恨不得把她拖回府里,好好宠她一番。 “通常妖精都很漂亮,你不是说我很丑吗?”青争眨眨眼睛揶揄问道。 记仇的小东西! 东门凌旭不再与她斗嘴,俯下身,掳住她的红唇,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经过近些日子的相处,了解她是吃软不吃硬之人。 片刻,滚热大手迅速褪去她的宫袍,只穿着肚兜的她展现他眼前,黑暗中的她欲发惑人,仿佛看到夜色里绽放的昙花,让人移不开视线,凤眸也因为如此越来越灼热。 青争在他的撩.拨之下,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突然,车滚压到石头的原故,车身狠狠的被抛起,青争回过神,想起他们还在车上,而且车外还坐着广角与瓦韦。 东门凌旭猛然把她抱起,让她坐到自己的身上,轻启出迷人沙哑的声音:“替我把衣袍脱了!” “东门凌旭我们现在还在车上……”青争赶紧拉过宫裙挡住自己的身子。 东门凌旭二话不说扯开她身上遮挡的衣袍,扔到远处的角落里:“你若不再替我脱去宫袍,我可要叫他们…嗯哼…” 他有意没有把话说下去,套她的话来说,给她无限遐想的空间。 青争不受他的威胁:“有本事你叫!” 她才不相信他会让广角他们进来,愿意把自家娘子身子给人看光光…… “广角!”东门凌旭果然开口朝外唤道。 车外头迅速传来回应:“属下在!” “东门凌旭!”青争怒瞪他。 东门凌旭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用身上衣袍挡住她的身子,牢牢地把她禁锢在怀里,在她红唇轻印一吻,然后,淡淡扯唇:“你们……” “东门凌旭,我替你脱……”青争立即妥协说道。 她可不想到被外面的人看到他们夫妻亲热的模样。 东门凌旭再次把她抱起坐到身上,凤眸升起掠过愉悦的笑意,继续开口道:“你们改走小道。” ******************************************** 谢谢花儿笑小白叫、等风扬起的雨的红包,谢谢喵丫喵、a5009、fengyizi的花花,谢谢fengyizi的神笔,谢谢大家的月票,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 ps:今天四月份最后一日,有月票的请投上一票哦,谢谢! 第109章 不知道弟媳可记得这事! 东门凌旭再次把她抱起坐到身上,凤眸升起掠过愉悦的笑意,继续开口道:“你们改走小道。” 青争听这话,在替他脱衣之即,狠狠捏把他的腰际。 明知道他是不可能让马车坐上的侍卫进来,而她仍傻傻的上当,不过,这让她想起以前的属下常调侃她的话:人的一生总会有一个能克得住自己的人,只是你还没有遇到而已。 现在想想,也许克她的人已经出现了,而那人就是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不理会腰际传来的疼痛,像个无事人般紧紧圈住她,借着浅浅银辉,出神凝视她生气的小脸。清涩的面容带着几分柔媚,嫩嫩双唇因生闷气而高高嘟起,表示她的不满,却又那么的娇.媚诱.人…… 就在这时,青争抬起头来,对上他炙火的凤目,所有话语都哽在喉里,红唇微微嚅动。 东门凌旭凤眸异常妖美,让她情不自禁往他靠近,红唇轻轻印在他的唇角边,渐渐地,她加深了这个吻。 青争的吻不算纯熟,甚至只能说清涩,却让东门凌旭下腹一紧,迅速按住她的头颅,狠狠反吮她的唇。 月色越来越柔和,穿透过马车纱帘,银辉淡淡照在软垫上紧贴一起的两条身影,马车随着坚难坑洼的小路抛行着,他们跟着车厢起落忘情交.缠一起,欢愉的呻.吟在狭窄的空间荡开,此时,他们忘记还在马车里,忘记车厢外坐着赤耳双颊的两名侍卫。忘情一切,两人只想溶化彼此! 气小门开。************************************************** 次日拂晓,百姓装扮的十多位年轻男子,骑着骏马飞驰般的迅速奔出凰荆城,马不停蹄一路过赶往田城,唯有入夜期间才到城镇客栈歇息,途中诡异般的风平浪静…… 至直第七日入夜之前,十多位年轻男子赶到田城的附近的小镇客栈里,稍作歇息,决定待明日清早再赶到田城。(..info无弹窗广告) 十多位年轻人下马之后,便有热情的小二出来迎接,替他们把马匹牵到马棚里,好生照看喂养。 年轻男子们进到客栈,即被坐在客栈窗旁的白衣俊美男子怔住,他身旁的另名年轻男子有些不快的别过头。 刚走进客栈时的青争与东门凌旭互看一眼,同时,眸底闪过疑惑,东门腾飞与桑安易为何也会出现在大宫城边境小镇里? “凌旭不陪为兄坐会吗?” 东门腾飞轻啜酒水,饶有兴趣的目光掠过他们身上的普通衣袍,最后,落在女扮男装的青争身上。 “我终于知道为何一路上没有人跟踪我们了!”青争小声嘀咕着。 那些跟踪他们的人都跑到他们前面,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东门凌旭睨眼身旁青争,迈步走向东门腾飞,淡淡问道:“皇兄为何在此?” 东门腾飞敛起脸上几分戏谑,正了正色,压底声音说道:“是我请求父皇,准许我到田城陪同你调查田城一事!” 陪同…… 怕是来监督的吧! 跟着东门凌旭的青争,暗忖着! “嗯!”东门凌旭面无表情淡应一声,未多说什么便带着青争转身离开。 青争离开之即,顺手抓起桌上的苹果大咬一口,解解渴。 “臭丫头…”桑安易见她随意拿别人的东西,而气愤的瞪着她。 他没想到这可恶的臭丫头竟然有本事夺魁,而且是在大家有目共睹之下,她凭着自己的真本事赢过‘才女’的碧宁,这让他彻底无话可说! 青争大咬两口之后,抛回桑安易的身上:“还你……” 桑安易当场气结的跳起来,拿起被咬过的苹果就想往她掷过去,这时,青争缓缓转头,戏谑小眼眸似乎在对他说‘你敢掷?’ 不论哪个身份,他都比她矮上一截…… 桑安易气得七窍生烟,改转方向,把苹果仍出窗外,愤愤坐回椅子上:“腾飞,我们为何要亲自跑来田城受苦?” 东门腾飞笑了而不语,若有所思凝望那小身影跟着东门凌旭走向客栈后院。 **************************************************** 青争与东门凌旭来到厢房,待小二离开之后,两人很有默契没有谈及东门腾飞的事情,他们来田城的目的,的确是为查渔湖干涸一事,如今东门腾飞来到这里,反而多个人出主意。 “对田城的事有何看法?”青争懒懒的倒在床上。 经过七天六夜马不停蹄的赶路,都快觉得身下的那双腿已不是自己的,又酸又疼…… “人为!”坐在椅子上的东门凌旭,简单的吐出两个字。 沿路赶来的途中,附近的城镇都是风调雨顺,百里外的田城的渔湖就不可无缘无故干涸起来…… 青争听到他肯定的语气,晃了晃双脚:“东门凌旭,我的双腿又酸又疼,我现在很敢肯定这也是人为的,你赶紧过来调查……” “……”东门凌旭眼角微不可见抽搐着,仿若未闻喝着茶。 “你确定不过来调查一番?”青争用眼角看着自家夫君,趴在床上轻声问道,悠然的语气却有丝丝警告之意。 东门凌旭动作一顿,片刻后,厢房里传来女子呻.吟的声音:“嗯哼…真舒服…东门凌旭你再用力一点……” 嗳.昧的话语让经过厢房的东门腾飞猛然刹住脚步,沉着脸冷冷盯住房门口,内心变得烦燥起来,脑里迅速闪过旖旎的画面。 “嗯…对…”女子娇.媚诱人嗓音,让听者全身酥软。qq1v。 “扣扣扣!”敲门声顿然想起。 东门腾飞听到敲门声,瞬间清醒过来,惊愕的望着停在房门上的手,心底不停懊恼,他真是鬼迷心窍来打扰他们…… 趁着房门未被打开之即,东门腾飞迅速闪到前方的拐角处,靠在墙边用拳头揉着额心,低咒一声,见鬼了! 至从月夕节那个夜晚确定那野丫头就是青争之后,内心渐渐复杂起来,不管做什么事都被她牵着走,就如来田城…… 屋内的东门凌旭,开打.房门,狐疑望着无人的门口,走出房门,确定无人路过房门口,正要回房之即,看到拐角处的白色衣角…… “是谁?”趴在床上的青争问道。 东门凌旭凤眸闪过不明光泽,淡淡回答:“没人,或许敲错门的!” 他关上房门,回到床边,把她推进床铺里,自己趴到床边外:“到我了!” “……”青争瞪着他。 东门凌旭微微侧头,淡瞥她不快的神情,薄唇一牵,带着丝丝威胁的语气慵懒说道:“你若今夜想好好休息一晚上的话……” 青争脸色闪过红润,暗低咒一声,得,两人为彼此各按摩一次,公平! 东门凌旭趴在枕上,唇角一弯,任由她拖下鞋袜,下刻,又痛又舒服的感觉从脚底传来,他压住痛呼声,轻哼:“这是……” “舒服吧?”青争得意朝他一笑。 东门凌旭未回话,这时,房门再次被人敲响,屋里两人同时拧了拧眉头,东门凌旭凤目掠过不快。 青争悻悻下床开门,却见东门腾飞沉着一张脸站在房门口前。 “……”东门腾飞黑眸凝视着平凡的小脸,恍然间,仿佛看到他刚回凰荆城的那夜晚所遇到的小丫头。 “太子是来找夫君的吗?”青争靠在门边,仿若未看到他的失神的目光。 夫君…… 东门腾飞倏地紧缩黑眸,她平日是这样叫东门凌旭的? “争儿,是谁?”躺在床上的东门凌旭懒懒问道。 其实他有听到青争喊对方太子,并且知道躲在拐角处就是东门腾飞,只是知道他为何要躲起来,现在又突然现身,这点令他十分费解。 东门腾飞听到屋内亲密的喊着‘争儿’,黑眸幽沉,瞬间闪过精芒,薄唇缓缓勾起说着:“我记得从麓台山回来的那个夜晚,有个小丫头救了我,并且把我带回凰荆城,不知道弟媳可记得这事?” ******************************************************** ps,求收藏,月票,谢谢大家的月票哦,大家群么个! 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110章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青争闻言,微眯起眼瞳看着东门腾飞,猜想他在这时说这话的用意为何? 屋里的东门凌旭听到东门腾飞的话,记忆倒流,回到在飞风客栈那日,车修智对他说的话…… 之后,他有派人去查那名丫头的消息,最终结果让人失望,谁也不知道那丫头是谁…… 现在从东门腾飞话里的意思,难道那丫头是青争? 东门凌旭凤目缩紧,眸光闪了闪,起身穿起鞋袜走向门口,如神祗般的身影笼罩在青争的身上。 青争闻到身后飘来熟悉的气息,微愣拉回思绪,突然很想知道东门凌旭会是何反应,她选择沉默,从容淡定的看着东门腾飞。 东门腾飞抬眸与东门凌旭对视,黑目渐渐升起深意,薄唇一弯,嘴角噙着几分戏谑…… 他定想不到他的娘子救了他要杀的人,坏了好事,不知现在的他会用何种心情看待青争? 东门凌旭收回目光,落在身前女子身上,淡漠魅容涌上一丝柔和:“记得数日前,争儿就跟为夫提过,曾经在城外救了一名男子,原来是皇兄……” 青争听到宠溺的语气,心头先是一怔,迅速猜出他这话的用意,立即转过身配合他,搂住他精壮腰际,抬头微撒娇说道:“当时我没有告诉你那名男子是谁,还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他就是太子……” 她虽然撒着娇,但看着眼前的认真小脸,东门凌旭凤目微闪怔意,那双清澈眼睛似乎在告诉他,她这话是真的! 他不知不觉伸手回搂她,若无旁人的在她额上烙印轻吻,微抬起凤敛,眸光闪过森冷,淡淡问道:“皇兄来此,是想道谢的吗?” 记得当日东门腾飞回城的消息来得十分突然,青霆也是匆匆带兵出城去迎接东门腾飞,再根据车修智的说法,那丫头是突然出现的,虽然不知道青争为何出现在城外,但以青争之前的话,他相信那是巧合…… 再者,当年东门腾飞出宫拜师学艺之时,青争才七岁,她见过东门腾飞的次数甚少,如今相隔七年,青争更不可能认得他, 东门腾飞缓缓地敛起唇上的笑容,从东门凌旭揽上青争的瞬间,他看到他们的彼此间的信任,可是,他们真正相处的日子,也不过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却有着其他夫妻没有的信赖。 想到这里,黝亮黑眸荡开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妒忌…… 三人站在房门口,时间仿佛定在这一刻,不知过去多久,东门腾飞才缓缓开口:“不,我是想找皇弟商讨明日的事情!” 之前,他躲在拐角处正要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衣角露在墙角外,他相信东门凌旭也一定看到衣角,为防止东门凌旭猜到什么,再三思量下,决定再折回来敲门…… “进来吧!” ************************************************************** 翌日清早,灰蒙的天幕下起毛毛细雨。 东门凌旭、青争、桑安易、东门腾飞,刘渔仔及两名侍卫从商贩那里买来两辆大马车赶往田城,一辆坐人,另一辆装着干粮与水,其余侍卫一律留在小镇里等侯吩咐。 刘渔仔身为田城的城民,大家都认识他,为了掩饰身份,唯有男扮女装回到田城,庆幸的是刘渔仔的身材并不狙犷,面容带上纱巾之后,就像名普通的妇人,引不起他人的注意。 临近午时,两辆马车来到田城城门口,经过卫兵们逐一严加盘问,要求青争等人在落日之前离去,这么做都是因为渔湖将要干涸的原故,为保住更多水源,百姓们要求县令不许田城以外的人在田城留住。 东门凌旭等人一听,思忖着半日根本不够他们查清楚渔湖的情况。 就在众人想让卫兵们放宽时日时,一张白纸黑字的银票出现在卫兵们的面前。 青争让卫兵们看清银票上的数目时,然后,拿着银票扇起风来:“我们只待三日,三日后就会离开!” 卫兵们见银票上写着五百两,两眼一亮,贪婪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情,并让他们到城里最大间的德福客栈居住! 待青争们离开,一直暗中观察青争等人的总兵往卫兵们走来问道:“你们可有问那位拿银票的少年是谁?” “流哥,他们都是做买卖的商人,因为他们在半年前就约好在田城里等商货,所以必需在城里待上三日,他们说了,三日一到,就会离开!” 总兵微微点头,拧眉望着离去的车影,紧抿着双唇。 身旁的卫兵发现他有些不对劲,立马问道:“流哥,他们是不是有问题吗?” 方流闻声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拿银票给你们的少年有些眼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可是,自己又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卫兵提起银票,立即想起某件事:“待会记得向师爷禀报这件事情……” 青争等人在刘渔仔的带路下,很快来到德福客栈,客栈虽大,却异常萧条,而且客栈因为缺水的原故,只有炒面供他们填饱肚子。 至从进了客栈之后,刘渔仔就变得十分怪异,眼神闪烁,似乎在害怕什么…… 待在炒面上桌之后,青争便问道:“掌柜,可否问一件事,我们在来田城的路上,就听闻田城的渔湖干涸之事,既然如此,为何你们不搬到附近的小镇居住?” 那日听到刘渔仔的叙述,本以为田城附近的小城镇的情况如田城一样,可沿路走来,情况并非如此,那他们为何需要大笔银子搬离田城? 德福客栈的掌柜是名胖妇人,说到田城渔湖面容愁了起来,深深一叹:“客倌有所不知,我们曾经试着搬到附近城镇,可是因为没有官府的批令,又被卫兵们赶了出来,我们只好回到田城找县太爷要批令,县太爷却说这批令不归他管,需要请示知府大人,如今迟迟得不到回应。” “批令?”桑安易声音微微扬高。 他怎么没听过搬到附过小镇也要批令? 大家面面相觑,青争再次问道:“据我所知,附近的小城镇并不需要批令,这为何……” 掌柜妇人轻叹:“事情本来是如此,可就在几年前,附近城镇突然有了批令通文,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如今,我们只能搬到不需要批令的城镇,可是路途遥远,在其他城镇长久居住,还需要银两打通官府,可我们都是穷人,银两不足,现今只能暂留在城里……” “如果你是穷人的话,那城里岂不是没有富人?”桑安易戏谑说道。 这间福德客栈十分宽大,装饰也不俗,比起凰荆城里的普通客栈好了许多! 掌柜妇人连忙说道:“客倌们有所误会,我本来是这里的厨娘,原先的掌柜早已离开田城,所以才把这客栈交给我打理!现今城里已走了好些人,只有部份人留在城中……”时要他银。 青争与东门凌旭对视一眼:“县太爷可有派人去查渔湖干涸的原因?” 掌柜妇人听到这里,脸色闪过慌张,赶忙走前压低声音说道:“小伙子,这事提不得……” “为何?” “半仙说,因为我们终日在渔湖捕鱼,所以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惩罚!好些小伙子因为不信邪,非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可上了山之后,他们就莫名失踪了,而且,我们若不能在年关之前搬离这里,待在城里的百姓,就会一个接一个死去,现在,老身只希望在城外的儿子赶紧回田城,把老身带离这里……” 突然‘咔’的一声,一直不吭声的刘渔仔,红了眼眶,赶紧垂下眼帘,掩饰他的异状。 青争本想再问些什么,这时,客栈外走进一批官兵,带头之人是位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进来便大声问道:“是谁今日要来留田城过夜的?” 青争等人望门口望去,对上中年男子嚣张的眼目。 “陈师爷…”掌柜妇人立即露出笑吟面容迎了上去。 不料,却被陈师爷一把狠狠推开,瞪视着坐在桌前的青衣少年,嚣张眼神渐渐转为愤怒,红丝爬满眼眶。qq1v。 **************** 谢谢大家的月票哦! ps:各位亲们,我并不是偷懒,而是近两日写出来的文,自己十分满意,总是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才没有保证稳定更新,真是抱歉! 第111章 小心事得其反…… 大家都注意到陈师爷的目光,那是一种想至人于死地的恨意…… 他们看看青争又看看陈师爷,青争不动声色眉拿起筷子,戏谑启唇问道:“为何陈师爷用这么嗳.昧眼神看着我?难道陈师爷有龙阳癖不成?” 众人眼角不由抽搐起来,同时闪过疑惑,为何陈师爷这么憎恨青争? 陈师爷闻声,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神,紧接着听到她说自己有龙阳之癖,迅速嗤的一声,语调有着几分不屑。 “田城不欢迎外来客,在落日之前,请各位离开田城!”陈师爷不卑不亢说道。 “收了银子,哪有赶客的道理?”青争慢条斯理问道。 陈师爷回头瞪向带来的卫兵,领头卫兵头一缩,小声害怕说道:“是五百两银票!” “我们把银票退还给你们!”陈师爷回头说道。 “陈师爷可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主动送上来的神……”青争优雅的吃口炒面。 陈师爷半眯起眼目,语气一变,冷冷说道:“也许送上门来的是鬼……” 他示意卫兵把银票取出来,放到桌面上,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对看一眼,青争面不改色取回银白,刘渔仔心头焦急看着她。 她收回银票,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落日后就要离开田城…… 青争慢悠悠把银票折好,收回袖里,然后佯装想了想:“嗯,这五百两足够我们到镇宝大城找知府大人,我记得……” 她拿起筷子指了指东门腾飞:“我记得你好像跟知府大人挺熟的,对了,还有你……” 青争的筷子转向东门旭凌:“上次知府不是邀你到他府上一叙吗?明日,他若见你,定会很高兴的……” 东门凌旭待在皇宫的时间比东门腾飞长,认识的官员也比东门腾飞多,立即就想起镇宝城里的肥胖知府,在他印象中,那名知府只会阿谀奉承,却没有任何办事能力…… 他想到这里,不由冷冷一哼,发出不屑之音。(..info好看的小说) 刘渔仔听到她的话心里更是焦急万分,来之前不是说好大家不能暴露身份的吗? 这会怎么又说王爷认识知府大人了? 这时,陈师爷才注意到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两人! 卫兵听出青争话里的门道,轻拉陈师爷衣袍,小声说道:“陈师爷,他们好像认识知府大人!” 而且,他从东门凌旭的神情所看,似乎并不把知府大人放在眼里。 此时,陈师爷正细细打量起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的面容……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并未易容,只是用些独特的颜料丑化自己,好看的坚毅轮廓仍然十分明显! 陈师爷似乎看出了什么,倏地,半眯眼目,眼神越发犀利,视线迅速回青争身上:“希望如你们所言,三日后离开田城!” “走!”陈师爷愤然甩袖离开。 领头卫兵看了看陈师爷及几名卫兵的背影,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青争面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张银票……” 青争挑了挑眉,很大方从袖里取出银票,放在桌面上,领头卫兵连忙伸手去取,不料,却被青争的指尖紧紧的压在桌面上。 领头卫兵的焦急的看看她,又看看她的指尖,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先前的五百两银票,变成一千两银票…… 他双眼一亮,惊喜的看着青争,在坐的人都注意到他的反应,好奇地往银票看去,看到银票上的数字,众人眉宇不由诧异动了动。 青争眼目淡淡扫向掌柜,而掌柜在客栈干活多年,察言观色不在话下,聪明的选择走到后院…… 这时,青争缓缓收回指尖,领头卫兵赶忙拿起银票,小心收回怀里,小声讨好问道:“不知爷有何吩咐?” 青争开口问道:“陈师爷在县衙当差已有几年?当差期间可曾离开过田城?” 领头卫兵认真想了想:“已有十年之久,不曾见他离过开田城!” “走吧!”青争不淡不咸说道。 “那这银票……”领头卫兵可不认为简单回答一个问题,就能获得五百两! “有事再找你!” 领头卫兵欣喜的离去。 桑安易待领头卫兵一走,立即瞪向青争,轻哼一声:“你真不愧是恶女,就连边境城镇的人都如此憎恶你!” 们大不意。瞧瞧陈师眼那眼神,恨不得杀死青争才方休。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不悦,沉声说道:“桑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词!本王的王妃岂容你轻视言论!” 桑安易恼气的铁青着俊颊,东门腾飞适时出声,打破僵局:“我们的身份已被识破!那位陈师爷似乎不止见过青争,还认识我们……”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刘渔仔急忙问道。 大家一致看向正在沉思的青争,只听她边想边说着:“我在想,四岁之前可有得罪过谁!” 冒似四岁之前倪婉白仍喜欢追着她屁.股后面跑,所以她根本没有机会做坏事…… 东门凌旭:“……” 东门腾飞:“……” 桑安易忍不住瞪她一眼:“……” “夫人,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想四岁之前的事?”刘渔仔有些闷气的问道。 青争拉回思绪说道:“你们都看到师爷瞧我的眼神吗?那眼里的恨意简直就像我杀了他爹娘,可是,那卫兵也说了,陈师爷当差已有十年,却不曾离开过田城,那就说这十年来他根本就不曾见过我,那他为何这么恨我?” “也许是你得罪陈师爷的亲戚,然后,陈师爷的亲戚把事情告诉了他,还把你的画像给了陈师爷……”桑安易自以为是的说道。 “好,就算是这样,那他为何也认识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 青争反问道,陈师爷看到东门凌旭及东门腾飞后,眼神瞬间起了变化…… 桑安易顿时语塞,随即又想起什么,突然‘啪’的一声,压声低喝道:“竟敢直呼太子的姓名!” 青争一愣,随即,学他拍桌,怒道:“我喊东门腾飞又怎么了?我连东门升华都敢叫呢!有本事你现在回凰荆城到皇上面前参我一本……” 东门升华…… 众人一愣,随即,想起这是皇上的名讳…… “大胆…”桑安易气急败坏的又啪的一声。 “大胆?更大胆的事我都敢做,桑安易我告诉你,你再乱叫嚣,老娘就在这把你宰了!”青争怒火直飙,大家正在谈论正事,他不用脑想也就罢了,尽扯些有的没的事情。qq1v。 “你…你敢!”桑安易看着认真逼视的怒容,心尖一颤,语气变得结巴,头一次见青争这么暴怒。 “桑安易枉你读了这么多圣贤书,可听过山高皇帝远?我在这里杀了你后……”青争话语一顿,盛怒的口气转为森冷:“把你尸体扔到湖里,然后,回到凰荆城向皇上禀报,桑公子因为调查渔湖一事,而在山里失踪了…你觉得我这样说,皇上会怀疑我吗?” 桑安易听到她冰冷的语气,不寒而粟,爆红眼目狠狠瞪她一眼,瞬间沉默下来,转身跑进后院。 青争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拿起筷子,把怒意抛向脑后。 刘渔仔结舌问道:“夫…夫人,你…真会这么做?” 刚才青争的表情真的像决定要把桑安易杀了…… 东门腾飞突然笑出声:“她不会的!” 她若真想杀桑安易也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她只不过是吓唬桑安易罢了! 而且,桑安易总是意气用事,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他这次带桑安易出来,其中一点,就是想让桑安易多长见识。 东门凌旭淡瞟东门腾飞,转看青争,话着边际的提醒道:“小心事得其反!” 青争闻言,吃面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看着客栈后院。 ****************************************************************** 谢谢海盗吃泡芙的红包,谢谢ev1990的钻石,谢谢xfgxj77、13975877135、fengyizi、yeokk、1329370062、strikebabyc54、缨络霜、的花花,谢谢大家的月票哦,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 第112章 抱歉,手滑 午后的客栈里,唯有筷子与白瓷碗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着,大家十分有默契的不再说话。(..info) 东门腾飞在他们微讶的目光下,拿起桑安易之前的所用的碗筷,夹起炒面走到后院…… 谁也不知道东门腾飞跟桑安易说了什么,就在青争等人填饱肚子后,两人从后院走了出来! 桑安易沉着俊脸,目光淡淡扫过青争,双唇紧抿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地认真听着东门腾飞的吩咐。 由于时间紧迫,经过商讨,青争与刘渔仔巡视田土,东门凌旭与侍卫郑超查看渔湖,东门腾飞与桑安易山林附过寻找田城里年轻人失踪的原因,最后一名侍卫留看他们从城外带来的干粮与水…… 田城的布局十分简单,一半为田城百姓宅屋,另一半的一半是百姓们的田土,剩下另小半就是渔湖,地势比田土高,田土里的灌溉都是靠着光光渔湖里的水顺流而下,浇盈每块土地,而山林就在渔湖之后! 天幕昏沉,不时传来闷雷的声音! 盏茶之后,青争与刘渔仔来到百姓们的田地里,大片的地面已经干裂,如同裂开的山缝,掀起大块的泥土,唯有靠近渔湖的田土里长出鲜嫩的小草…… 青争扫望干枯的四周,最后目光定在田地里的中道大水渠的泥土里!qq1v。 她走前跳进水渠中,穿着黑色布鞋的双脚瞬间沾满厚厚泥土,她弯身用食指勾起渠里黑泥,倏地,眼目一紧,轻吐口气:“我现在更能肯定这是人为的!” 跟在身后的刘渔仔微扬高声音:“人为?” “嗯,你瞧…”青争把食指上的泥土递到他的面前:“可有看出什么?” 刘渔仔细细打量泥土的同时,目光瞥到不远处,有条黑影正鬼鬼祟祟的躲在大树身后,往他们这边看来,他担忧低声说道:“夫人,有人在跟踪我们!” 青争淡淡一瞟:“别理他!” 至他们来到田地里时,就已发现那人的存在,如果没料错,是陈师爷派人跟踪他们。 刘渔仔听话收起目光,再次集中在她手里的泥土,在天空灰蒙光亮照射下,他看到土里闪着清亮,这就正明… 他兴奋的说道:“土里有水…” 如果泥土吸收了足够的水分,就无法再溶纳更多的水,也就是说,在近些日子里,这条水渠经常有水淌流而过,只是份量十分稀少,引不起田城百姓的注意,经过长时间的浇灌,这水渠的泥土已无法再吸引过多的水份,所以才会有水渗透出来。 青争甩开水中泥土,望水渠通向的地方,发现水渠末端被分成两叉口水渠,一条通向渔湖,另一条…… “这条水渠为何会通向山林方向?” 刘渔仔望了望,随即一笑:“这是通往山上的渔湖,我曾听祖爷爷提起过,以前渔湖是在山里头的,因为祖先们要走半时辰,才能进到山里捕到鱼,所以觉得麻烦,祖先就把水引到了城里,方便捕鱼的同时,大家也能养鱼。” 青争扬眉:“你可曾见过山里的渔湖?” “当然见过,就在我与兄弟们出城前的一个月,不过,山里的湖水早日干透,现今只留下巨大深坑,那里的泥土如现在我们看到的田土一样,全都裂开深深巨痕,从高处一望,就像一条条看不到底的深渊,让人全身不禁会引起一阵寒栗!所以,鲜少百姓会去那里。” “可是,这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青争望着通向山里的水渠里的泥土全都是湿润的。 城里百姓定是听到半仙的话,真以为是老天在惩罚他们,才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且,年轻人频频失踪在山里头,所以大家更是不敢细察下去。 刘渔仔也看出了端倪:“那我们现在要不要上山一趟?” 青争摇了摇头:“若真是人为,那么,田城里的年轻男子在山里失踪定也是人为,而且天色已晚,不利于我们上山查找,再者,我们人手不足,根本无法预料进到山里会发什么事情,先回客栈再做打算……” 躲在远处大树后的人,见他们离开,赶紧往其他方向奔走,回去给主子禀报此事。 青争与刘渔仔在入夜前回到客栈,没多久,东门凌旭、东门腾飞也跟着回来了! 东门腾飞回来立即说着他今日的成果:“山底下有衙门的人看守着,根本不允许我们靠近,本想从其他地方悄悄进去,不料,身后有人跟踪我们,还向衙门卫兵揭发我们的一举一动,最后,又被赶了下来!” “我也遇到同样的情况,什么也没查到,就有一群百姓说我们是来偷水的…”东门凌旭说到这里,抬手揉揉发疼的额心。 堂堂王爷被人说成小偷,竟然还是为水而来的小偷… “你呢?”东门腾飞抬眼看向青争。 青争把今日的事说上一遍:“所以,这山里绝对有问题!” 大家一致沉默,这时,掌柜从屋里端出炒面,笑着道:“客官们都饿了吧?” 众人填饱肚子后,决定明日再查,然后,大家各自回到房里,青争躺到床上,床铺里顿然传来酸溜溜难闻的味道,她猛然睁眼,迅速弹跳起来。 东门凌旭见她突然跳起来,疑惑问道:“怎么了?” “这床真臭!”青争赶紧打开窗户,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就在这时,旁边的几间厢房的窗户也跟着推了开来,大家拼命的吸着气,看到大口喘气的彼此,同时不由一愣。 “你们不会也是被熏出来的吧?”刘渔仔弱弱问道。 东门腾飞讽刺勾唇:“那些被褥怕是已有半年不曾清洗!” 屋内,东门凌旭把床上的被褥一并塞到床底,此时床铺上只剩下床板:“这几夜,将就这样睡吧!” 青争微点头,关回窗门,吹灭桌上烛火,摸黑躺到床铺里,背下硬绑的木板,让她不由轻轻一叹:“多久不曾躺过这么硬的床板!” 曾经,在军团里,睡的就是这么硬的木板床。 如今在古代生活,已不知不觉过去十五年,曾经她无数次想过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可现在,她已渐渐淡去这个念头,这里不仅有她的爹娘,大哥,二娘,姐姐,现在还有她的夫君,也许将来不久,她还会有个孩子…… “我记得青统都每月的月俸都有百两银子,而且,父皇每月也会另赏他百两金银,不至于买不起垫床的被褥吧?” 东门凌旭在户部,自然清楚这些事情,而且青争的身份还是公主,倪婉白是一品诰命夫人,而青锋也是三品卫尉,所以,他们每月都能领到俸禄…… 青争听到这话,在黑暗中大翻白眼,然后,侧过身趴在他的身上:“东门凌旭,我们生个孩子吧!” “我不需要孩子!”东门凌旭想也不想就拒绝她的话,语气十分坚定冷然。 当即,青争大好心情都被他用冷水浇得无影无踪,没好气一脚踹开他,躺到床的最里边,背对着他不再吭声。 她知道在这个敏.感期间,不宜生下孩子,但是,她也没说一定要现在生,他为何要用这么强硬的口气拒绝要这个孩子! 可恶,他一点都不了解快五十岁还没有当过女马的心情。 屋里很安静,唯有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青争仍然没听到他开口解释为何不要孩子。 直至天渐渐亮起,青争感觉到身后的人悄声起床,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听到关门声音,她才缓缓翻过身,看到窗上的挺拔身影正往客栈大厅走去。 盏茶之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的她,顶黑眼圈来到客栈大厅里,看到东门凌旭,立即瞥过头不理他,还把刘渔仔赶走,自己坐到东门腾飞的身旁。 刘渔仔小心翼翼的坐到东门凌旭的身边,看看青争,又看看东门凌旭。瞎子都看出他们正在闹别扭。 东门腾飞扬了扬眉,瞟向寒着脸的东门凌旭,轻笑一声:“争儿,昨夜睡得可好?” 话音一落,东门凌旭手中筷子如利箭一般,射向东门腾飞。 东门腾飞眼疾手快,用手中筷子夹中飞来木筷,只听东门凌旭沉声说道:“抱歉,手滑!” 东门凌旭森冷瞪眼东门腾飞,似乎在警告东门腾飞,‘争儿’唯有他能叫! 东门腾飞唇角噙起戏谑之意,不把他当一回事,然后,把筷子递回他的面前。 道子里要。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第113章 仙姑!!!! 客栈外的吵杂声音,喧闹不凡,掌柜赶忙走出客栈一瞧,便看到成千上百的百姓们往客栈方向涌来,而且领头之人正是城里赫赫有名的余半仙…… 青争等人见到壮势浩大的人群,纷纷停下筷子,诧异望着站在客栈门口的百姓们,他们神情各异,有些人满脸愤怒,有些人哀伤哭泣,甚至有个别人在窃笑着……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打扰了山神!”一名中年男子指着客栈里的青争等人高声喊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东门腾飞拧眉,黑眸锁紧中年男子,认出此男子正是昨日阻挡他与安易上山之人。 随着中年男子的话音一落,几名妇人与几名中年男子激动奔了进来,朝着着青争等人又打又骂,悲凄的哭闹着: “都是你们触怒了山神,都是你们害死我们的孩子!” “你们还我们的孩子!”qq1v。 青争等人茫然望着身前情绪过激的数名百姓,对他们说的话更是不知所云。 东门凌旭一行人用手挡住他们的拳打脚踢,互相用眼神询问着眼前之事。 他们何时触怒山神? 什么孩子? 为何要他们还孩子? “让要他们一命尝一命!”中年男子再次大声喊道。 其他人跟着附和:“对,让他们一命尝一命!” 一阵又一阵愤怒声音如同掀起的大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有些人已冲进客栈压着青争等人走出客栈外。 青争连忙回过神,喊道:“等…” 她话未出口,有人比她更快抢先一步喊道:“大家,等一等!” 人潮瞬间停止涌动,声音也瞬间停下来,大家的目光一致看向身穿白衣的男子身上…… 青争一行人很快注意到他的存在,面容有些削瘦,高额大鼻,双唇厚实,目光如炬的望着众人:“各位,请听我一言,你们之所以会触怒山神,都是因为你们常年捕鱼、杀生过多的原故,现今,你们若再让他们尝命,往后城里只会让更多的城民受难…”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最后有人问道:“半仙,我们该如处置他们?” 青争一行人听到他们尊敬称呼他为半仙,不由细细打量起来,他与他们想像中的半仙有些不一样,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气质。 余半仙扫过众人,然后停留在青争的身上,眸光闪了闪,好一会儿,开口说道:“大家只要把他们赶出田城即可!” “好!我们听半仙的!”在场的百姓们,竟然没有人反对余半仙的话。 可是,在青争的眼里,这些百姓完全就是受了余半仙的蛊惑。 “等等!我们出城可以,可否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青争挣脱身旁的人,连忙大声问道。 东门凌旭也迅速挣开对方的钳制,整理身上衣襟,沉声质问:“赶我们出城,至少解释清楚我们何时害了你们孩子?” 莫须有的罪名,放到谁的身上,都无法担当的起,何况是杀人的罪名。 “若不是你们昨日私闯山林,就不会触怒山神,而山神也不会拿取走我们的孩子性命?”其中痛失孩子的妇人,大声哭喊着。 青争一行人对视一眼,立即知晓问题所在。 就在这时,有人焦急的喊道:“不要跟他们废话,赶紧赶他们出城!” 百姓们再次燥动起来,青争赶紧喊道:“大家听我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山神鬼怪……” 岂料,这话不担没有让大家停下动作,反而激起他们内心的公愤,数十人把青争一行人抬起往城门方向走去。 青争面对迷信的百姓们,突然感到有些无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脑里不知该如解释这世上跟本没有神仙。 东门凌旭为了不伤及百姓,只能任由他们抬着自己,身旁的东门腾飞突然侧过头,对他戏谑说道:“没想到我们也有这么狼狈的一日!” 整条大街都是百姓们的声音,嗡嗡作响…… “我想问问大家,在你们心里,神仙是善良的,还是残忍的?”放弃挣扎的青争突然开口问道。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迅速看向她,她不是不相信世上有神仙吗?怎么又改口问出这话? 怒火中烧的人们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却无人答理她的话。 “我想,在大家心目中的神仙都是善良的吧!”青争悠悠一叹:“善良的神仙是不会伤害的敬仰它的百姓们,除非……” 她来们里。众人由愤怒神情转为沉默,甚至有些人也认同她的话。 “除非那个不是山神,而是山精鬼怪!”青争冷冷说道。 众人听到山精鬼怪,纷纷停住脚步,神情闪过害怕之色…… 余半仙见大家似乎有点相信青争的话,不由微微一愣,然后蹙了蹙眉头。 这时,百姓们把青争一行人放到地面上,青争看着他们,一语惊人说道:“如果我说,我们是神仙,来救你们的,你们信不信?”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同时,挑了挑眉头,眼底闪过讶异! “大家别听她胡说!”之前领头嚷着一命尝一命的中年男子赶紧大声说道。 青争猛然转过身朝着中年男子喝道:“为何你就这么肯定我胡说八道?我问你,既然是我们扰怒山神,为何他们不敢惩罚我们,却只惩罚百姓?” 中年男子一怔,突然变得吱吱唔唔的答不上话,青争继续说道:“从这点可以说明,山神确实是只山精鬼怪,因为畏惧我们,可又无法对付我们的同时,只好借用百姓们的手把我们赶出城外…这只山精鬼怪很聪明,他知道我们不会害伤百姓……” 众人觉得她的话突然很有理,纷纷议论起来,最终,看向余半仙…… 余半仙淡然一笑:“这位小公子说你们神仙,那又如何证明……” 青争从容镇定的勾起红唇,漾开瑰丽笑容:“要证明吗?” 突然,她拉着身后的刘渔仔推至大家的面前:“我们的仙姑能给大家卜上一卦,若是不准,任由你们处置……” 仙姑?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的眼角,微不可见的抽搐着,若有人当场揭开刘渔仔的面纱,定会有人当场吓晕…… 百姓们看着面带纱巾,身子却颇为高大的‘仙姑’,面容纷纷闪过质。 刘渔仔愣了愣,眨眨眼睛,他是仙姑?王妃是在讲皇族里的玩笑吗? 他对上成百上千的目光,内心不由一慌,仓惶躲回青争的背后。 青争唇角暗暗一抽,赶紧骗死人不尝命的继续说道:“仙姑初次来到人间,自然会比较害羞……” 她笑着拉着刘渔仔的同时,压底声音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别怕,你应该很了解田城的百姓,你只要把他们的以往的丑事给抖出来即可……” 刘渔仔听心头瞬间镇定下来,论起丑事,他敢说田城里无人比他更为了解,想到这忍不住得意起来,清了清喉咙,随即想起自己现在是女子,赶紧抬起兰花指,随意指前身前的大娘,用尖细的声音说道:“李大花,命格黑硬,曾经嫁过三名丈夫,每任丈夫相处不到一年,便病死在家中,幸好与最后名丈夫育有一子,名叫秦阿贵…可惜秦阿贵好.色成性,最终,死在花柳巷的妓.院里……” 大家听到秦阿贵是死于妓.院里,纷纷露出古怪神色看向李大花,因为李大花在秦阿贵死时,宣称得病而死,当时,大家也没有多想,都以为李大花是克夫克子之命…… 李大花脸色霎白,赶紧低下头,此时,恨不得找个洞藏起来, 刘渔仔又指向另一名年轻男子:“伍恩田,家中已有如花似玉的妻子,并育有一儿,因为妻子是花员外的千金,而不敢得罪花员外,只好暗中在城外镇上纳了两名小妾……” 伍恩田闻言,心头大慌,心惊胆颤瞥向身旁的妻子。 花惠枝听到这事,气愤的拧起他的耳朵:“好你个伍恩田,我说呢,为何偏要等着年关前一月,才搬到镇上去住,原来镇上的房子已养有两房小妾,你对得起我吗?” 大家一副看好戏看着他们,有些人已渐渐相信刘渔仔就是仙姑,纷纷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余半仙冷冷勾唇:“荒唐,这些事情随意找人调查,也能知道一清二楚……” 众人停下询问,觉得半仙的话有几分道理,从兴奋变得有些不满。 这回,刘渔仔没有心慌,缓缓侧过头,看向一直跟在人群身后的掌柜大娘…… *********************************************************** 抱歉,今日努力把昨夜那更补回来,谢谢大家的支持,群么一个! ps:求月票,收藏! 第114章 方流!!!! 众人顺着刘渔仔的目光落在掌柜大娘的身上…… 掌柜大娘见大家都看着,不由微微一愣,有些紧张回看着刘渔仔。 当看到刘渔仔忧伤的眸光,心头突然怦然不安,两手紧紧捏着袖子,哑声问道:“仙姑,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刘渔仔慌忙磕下眼皮,挡住眸里的情绪,用着尖锐微略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看到掌柜大娘外出四年的儿子,在前些日子里,为替城里的百姓赚银子搬离田城,不幸死于贼人的剑下……” 他很艰难的吐出后面的几个字,当说这话之后,顿然松口气,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话出来了! “什…什么!”掌柜大娘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渔仔,倏地,全身一软,缓缓地瘫坐在地上。 众人嗡嗡议论起来,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件事情…… 青争与东门凌旭对视,难怪昨日刘渔仔听到掌柜大娘的话后,如此的异常。 站在掌柜大娘身旁的几名百姓,连忙扶起她,并安慰道:“吴大娘,别伤心!” “呸,听他胡说八道,我都可以说谁谁死在外头,可是尸首呢?有本事把尸首抬到我们面前……”中年男子讥悄的问道。 刘渔仔听到那男子的话,真恨不得上前抡他几拳…… 就在这时,白影闪至刘渔仔的面前,他的动作相当之快,让人措手不及,伸手欲要摘下刘渔仔的面纱!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同时一惊,可是,他们离刘渔仔有段距离,阻止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见要摘下刘渔仔的面纱,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青衣手臂神速般的速度钻到刘渔仔的面前,牢牢抓住余半仙的手腕,戏谑的话语响起:“区区半仙的你,根本不够资格摘取我们仙姑的面纱……” 青争目光一凛,迅速曲起食指,弹指而上,击中腕脉,当即,余半仙被震退数步之外,他赶紧稳住脚步,捂住发疼不止的手腕,猛然抬头,诧异的看着她。 东门凌旭眉心微不见蹙动,在振夫纲的那一夜,就知道青争拥有超群武艺,且招式十分奇特,让人拿捏不准,现在更是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她,内力如此深厚,她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东门腾飞倏地迷起黑眸,从简单两个招式,就足已让他看清青争身手不凡…… 他淡淡瞟向面不改色的东门凌旭,可见东门凌旭早已知道青争会武功,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带着娇弱的娘子来到边境小城里调查渔湖一事。 “听闻仙人都拥有天人容姿,若他真是仙姑,那就请仙姑摘下面纱……”余半仙唇角讽刺勾起。 百姓们一听能看到仙姑的容貌,眼目不禁发亮,都跟着附和起来。 刘渔仔抬手捂着面纱,眸闪过心虚,悄悄看向青争等人,真的脱下面纱,之前都谎言都会被揭穿。 “你说这面纱一旦摘下,会不会吓退这群百姓,再或者,从此山神也不敢出来作乱……”东门腾飞微微嚅动双唇,对着东门凌旭悄声揶揄说道。 东门凌旭冷冷瞟眼东门腾飞,轻扯唇角:“甚好,往后三国交战,就用他来吓退百万雄狮!” 半她不就。青争笑着往身旁百姓走前,突然出手伸向李大花的肩头上,凭空夹出一锭银子,递给李大花:“这是仙姑给你的补偿!之前,因为着急着让大家相信他就是仙姑,才会出言冒犯了你们,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急着让你们相信,山林头里住的绝对是山精鬼怪……” 众人惊愕,那银子似乎凭空冒出来的,怎么回事? 就连离青争最近的余半仙、刘渔仔,东门凌旭等人都诧异看着她,思忖着她是如何做到的? 李大花愣愣接过她的十两银子,往嘴里狠狠一咬,不敢置信说道:“是真的!” 青争望着满面错愣的余半仙,红唇绽开笑容,来到掌柜大娘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快如闪电,空手抓向掌柜大娘额际,翻手一摊,黄澄澄一锭金子出现她的手掌心里。(..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一系列的动作都十分神迅,似乎真的会仙法,然后变出银子展现大家眼前。 大家静静的望着青争把金子慎重交到大娘手里,认真说道:“死者已逝,请节哀!” 她也不想用简易魔术来欺骗群众,可是,他们太迷信,她也唯有抓住这点死穴来让他们相信她。 掌柜大娘怔怔看着青争严肃眼目,不知为何,她觉得儿子已离开人世的事情是真的! 就在这时,陈师爷带着一群卫兵走来:“为何都围在这里?” 陈师爷看到青争等人还未离开田城,立即喝道:“来人,把触怒山神的人都赶出城外!” “是!”数几十名卫兵站了出来。 掌柜大娘回过神,赶紧把青争护在身后:“不,陈师爷,他们是神仙,不会害我们的,所以,你不能赶走他们!” “神仙?”陈师爷嗤之以鼻,目冷冷冰的扫过青争:“听闻神仙飞天遁地,他们会吗?” 大家面面相觑,青争凭空变出银子之事,是不争事实…… 东门凌旭觉得陈师爷看青争的眼神带着恨意与敌意,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憎恨青争? “会!”铿锵的语气在人群里响开,青争从掌柜大娘身后走了出来。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面容闪过惊愕,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陈师爷睁目,眼底闪过难以置信,只听她继续说道:“不过,需要等到明日……” “为何要等明日?你们可知道,若今日你们不离开,很有可能再次惹恼山神……”。 陈师爷的话让百姓们不由一颤,他们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青争没有理会陈师爷,转看向余半仙:“相信余半仙也知道,先机是不能透露的,可是,我们已用仙术透露了先机,而且我们在凡界仙术受到限制,若想飞天,所以只能等明日……” 大家不由点点头,余半仙也常说不能透露先机的话! “你还……” 陈师爷话未说话,身后总兵方流立即打断他的话:“陈师爷,我们相信他们……” “你相信他们什么……”陈师爷回头怒瞪着方流。 青争一行人都看着方流,一时之间,不知道他为何会帮他们说话。 “我相信他们是神仙!我相信他们会帮我们解决渔湖干涸的事情…而且还能帮我们找到年轻们在山里失踪的原因…”方流一字一句说道,他每句话都是这么认真,眼神十分诚恳的看着每一位百姓:“我知道大家都不想离开田城,可是,渔湖将要干涸,大家将要面临流离失所,可是,大家若能给他们一次机会,说不定就能解决这件事情,大家也不用再离开田城,不用到陌生的地方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众人沉默,陈师爷气急败坏的瞪着方流:“方流,总兵你做腻了?我看该是时候换人了……” “陈师爷,就算我不想做总兵,你也无权调离我的职位,你别忘了,我是青霆青都统亲自点名让我上任总兵一职,就连县太爷,也无权革职,何况是你小小师爷……” 青争听到这话,不由多看方流两眼,她敢肯定,在青霆身旁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陈师爷气得转过头,对着方流身后的卫兵说道:“你们还不快把他们赶出城外!” 卫兵们面面相觑,却有一个人敢动,最后,有名兵卫小声说道:“师爷,我们都是听总兵的!” 陈师爷气得语塞,飞快余半仙一眼,余半仙微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我相信他们……”有人小声说道。 大家都往说话之人看去,此人正是李大花:“因为我不想离开田城……” 只是短短一句话,瞬间触动大家的心弦,若不是万不得已,谁又想离开生活数十年的地方…… 有人紧跟着说道:“我也不想离开田城……” “我也不想离开田城……” “我也不一样……” “我也不想离开生活数十年的地方……” ******************************************************************** 谢谢大家的支持!!! ps:求月票,收藏,大家么个! 偶继续码字!下章尽量在十二点前赶上来,若是等不及的,可以明日再看 第115章 小小冷战!!! 百姓们不想离乡之情得到共鸣,大家都愿意给青争一行人一次机会! 可是,他们又害怕青争他人再次触怒山神,只好协商,今日之内不能踏进山林半步,倘若明日青争等人不能飞天,便把他们赶出城外。(..info好看的小说) 人群很快散去,陈师爷阴鸷睨眼青争,甩袖与余半仙离开。 如今留下来的只有掌柜大娘与数十名卫兵,方流走到青争面前:“小公子若需帮忙,尽管吩咐!” 青争虽然不知道方流为何要帮着他们,但是,现今人手不足,她也就不客气吩咐方流等人替她找竹子、布料与绳子来…… 之后,大家都回到客栈,因为答应过百姓们,今日不会踏足山林,东门凌旭等人只好无所事事的坐在客栈大厅里,互相干瞪眼! 桑安易从经过昨日的事情就变得十分安静,就算被百姓们拳打脚踢的时候,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有时,他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掌柜大娘回到客栈之后,就抓着‘仙姑’问个不停,最后,以泪洗面的躲回房里,刘渔仔只好一直守在门外,以防大娘做出傻事来。 大厅内,隐隐蔓延着怒火的气息,直烧着在坐的众人。 我看不声。青争射出凌厉的目光,直瞪着对面的东门凌旭,似乎在说‘你不解释是吧?不解释就是掩饰,但是,你再怎么掩饰还是得跟我解释!’ 东门凌旭被她看得直发毛,她的眼神让人无处可躲,甚至仿佛回到小时候,面临着父皇检查课业的情景。 他以为她会明白此刻不要孩子的原因,可是,事情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一样。 “那个…”东门腾飞见青争眼都不眨的直看着东门凌旭,心底有些吃味,不由出声问道:“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想想明日要如何飞天?” 不明白青争为何一口就答应下来,她就这么有把握能飞天? 青争仍然盯着东门凌旭说道:“我自有办法!” 这时,方流与几名侍卫带着竹竿,布匹、绳子走了进来! 青争看到他们,迅速站起身,有礼说道:“谢谢大家!剩下我自己可以完成了!” 方流递过布匹,面容闪过迟疑,然后问道:“敢问小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位小公子总是让他莫名的露出敬意,就如,之前替他们说话,心中也是充满信任,可他就是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方流甚感迷茫的挠了挠头,心底不知为何如此执着的想知道他是谁! 青争再次认真的打量一身铠甲的他,皮肤黝黑,眼睛圆亮,十分俊朗,不过,确实不认识她,她摇了摇头,思忖着方流可能曾经是青霆身边的一名侍卫,不过,她不便透自露己的身份。 方流露出失望的神色,随即说道:“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让人到城门口找我!” 青争感激看一眼,让他们把东西放到后院,便亲自动起手来。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来到后院,却也没有上前打扰,自觉得她若需要他们帮忙,定会开口。 “你说她想干什么?”东门腾飞饶有兴趣的看着摆弄竹竿的女子。 东门凌旭扬了扬眉头,实在看不出她要干什么,但有件事他能肯定,渔湖干涸一事,她有很用心的调查,并且找到可疑之处! 还有今日,若是其他女子,早就被这上千名百姓们给吓得腿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她,不但没有躲在他的背后,甚至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导一切,极力说服百姓们山里的不是山神,而是山精鬼怪。 从大婚至今,他已无法再把她当成普通女子看待,心底庆幸娶到她的同时又十分痛悔曾经让车修智暗杀她,倘若有一日,她知道他曾经派人杀她,会是如何的反应? 会不会给他写休书? 东门凌旭想到这里,望着忙碌的身影,不知不觉轻笑出声! 若换作其女子定不可能这么做,可是她…… 他已想不出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正在沉思的东门凌旭,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轻笑声已经引起东门腾飞的注意。 东门腾飞从听到他轻笑出声,便开始偷偷关注着东门凌旭! 当东门凌旭望着院子的女子时,坚毅妖魅的轮廓及淡漠的凤眸却因为青争,渐渐的柔和起来,也许,东门凌旭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喜欢上这名小女子! 东门腾飞收回视线,看向认真忙碌不停的青争,唇角讥讽勾起,自己何尝不是也被她深深吸引。 青争所有心思都放在手中活上,丝毫没注意到两名男子正盯着她瞧,抬头便喊道:“东门凌…” 喊到这,她话语打住,想到她正在与东门凌旭闹冷战,立马改口喊道:“东门腾飞你过来!” 东门凌旭脸色瞬间铁青,心底恼怒低咒一声。 东门腾飞唇角绽开笑意,故意朝着他说道:“争儿在叫我呢!我过去了!” 东门凌旭寒着脸瞪着他,压中心底怒意,迅速转过身离开院子,回到房中。 院内,至东门凌旭离开之后,青争变得有些心不在嫣,她其实也不想为小事情闹别扭!qq1v。 既使她怎么不需要人保护,或是再独立、强悍,可她心内却是实足的小女人,也会想着让人哄哄她,现今的她是先婚后恋,很想尝尝谈恋爱的慈味,可她的丈夫似乎不懂这方面的情趣! 青争不由叹口气,同一时,身旁的人痛呼一声,她连忙回过神:“怎么了?”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东门腾飞捂着脸咬牙切齿说道。 他发现至东门凌旭离开之后,她就变得魂不守舍,之前已有一次,失手让竹竿突然弹起,幸好他及时躲过,本以为只是她手误,就没多想,谁知道只是短短片刻,她手中的竹竿再次弹了过来,而这次让他防不胜防…… “抱歉!”青争检起竹竿,不再分神,认真绑好。 东门腾飞听出她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脸色微微一沉,淡淡问道:“你跟皇弟怎么了?” 青争动作一顿,说道:“是我在乱生气罢了!” 东门腾飞讶异的挑了挑眉,本以为她会向他大吐不快,没想她一开口就承认自己的错误。 就在这时,一只白鸽飞落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青争听到咕咕的声音,不由抬头一看,只见小白鸽正啄着地上的菜叶,脚上却摆着一只小竹筒。 也不管东门腾飞就在面前,她无所顾忌的利落翻身,抓住鸽子的身子,拆下竹筒,然后放鸽子离去,迅速打开信纸认真浏览一遍! 看字迹是半夏写来的,头一句就写着头,他已完成你交待的任务。 她知道是半夏所说的他指的是钟正豪,而所谓的任何就是让钟正豪成为宰相的得意门生。 对于正钟正豪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宰相的信任,丝毫不敢到意外! 除了这一点,信上内容还大略提到京城近日的情况! 至从月夕见之后,桑碧宁发疯似的躲在府里,不停的练字画,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在荆陵寺欺负古绮琴的几名官夫人,莫名的被人折断双手,最严重的是夫人,被人砍去了右手…… 看到这里,青争微讶的挑了挑眉头,拿出火折子烧掉信纸! 离京之前,她并没有派人找那几名官夫人的麻烦,那会是谁替她出的头? 想着想着,她不禁的抬起头,悠悠看向她与东门凌旭所住的厢房…… 会是东门凌旭吗? “谁写来的信?”东门腾飞看着地上的纸灰,出声问道。 “我爹!”青争说道。 东门腾飞自然不信,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多话,反正他也是随口问问。 此时厢房内,东门凌旭从回房之后,就一直从窗缝里,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看到青争手里的竹棍弹打到东门腾飞的脸上时,让他差点破笑出声! 随即,思忖起来,不能让青争独自一人忙活,他是不是也该干些什么…… ******************************************************************** 求月票,求收藏,谢谢大家的朋票,大家群么么!给点支持哦,谢谢! 第116章 余半仙的身份! 夜幕降临,德福客栈后院燃起数盏灯笼,夜风吹来,灯笼随着摇曳,烛下影子左右摇摆不定。 青争仍与东门腾飞在忙碌着,她不时能讲解手里东西的用处,东门腾飞听着,渐渐起了极大兴致,动起手来也利落灵活。 东门凌旭至用晚膳之后,就回到屋里,没想过要打扰外面的人,只是会不时的起身看看外边的情况。 ‘当当~~当当~~’客栈外的更声,敲起二更更响…… 在屋里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东门凌旭,听到更响声,倏地睁开双眼,淡漠的凤眸闪过冰冷,唇角缓缓一扯,起身打开窗户,见青争与东门腾飞仍在忙活着,而他们身旁站的两名卫兵…… 青争、东门腾飞与两名卫兵听到窗户敝开的声音,同时抬头一望,却东门凌旭又把窗户关了回去…… 屋内,东门凌旭迅速脱下衣袍,换上夜行衣,从对面窗口翻出客栈之外…… 二更天,城里各家各户早已灭去灯火,进入睡梦当中,巷里不时传来猫狗的低呜声…… 东门凌旭在昨日巡视渔湖回来途中,曾经路过县衙门口,如今要找到县衙后院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县衙后院,灯火依然明亮,两三名兵卫在院里巡逻走动……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从县衙门口匆匆忙忙走到后院,停在烛火光明的房门口,轻敲房门,得到准许之后,便赶紧推门而入,就在同一时,屋顶上其中一块瓦片被人轻手轻脚的掀了开来! “师爷!”侍卫恭敬的唤道。 “他们有什么动静?”陈师爷连忙走前问道。 “属下离开之时,那名叫争公子与飞公子的人,还在院里缝缝补补的……” “那你可知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 卫兵蹙了蹙眉,十分不确定的说道:“好像在弄纸鸢……” 他看那形状与纸鸢特别相似,只是这么大这么重的风筝能飞得起来吗? “纸鸢?”陈师爷不敢置挑了挑眉,语气不由的扬高几分! 卫兵肯定点点头:“是的!形状与纸鸢丝毫无差!” 陈师爷眼目一沉,挥挥手,示意卫兵下去,待兵卫一走,便朝着屏风方向问道:“主子,有何看法?” 就在屏风之后,走出一道白色身影,高额大鼻的男子正是余半仙…… 余半仙坐到椅子上,沉思半晌,仍想不明白青争想干什么,最终,摇了摇头。.info[] “主子为何要阻止百姓杀掉他们?”陈师爷眼里透着几分不服气,咬牙道问道。 余半仙懒懒抬眸冷冷盯着他:“你真以为他们会任由百姓们把他们活活烧死吗?他们不反抗是因为不想伤害百姓……”边说边拉起袖子,露出红肿的手腕,紧咬牙根,忍着巨烈疼痛,涂上药膏轻揉着,呢喃道:“幸好她没有用尽全力……” 青争拥有深厚的内力,让人始料不及,防不胜防之下,差点被她震断筋脉…… “那…那我们可以在今夜派人把他们杀了!”陈师爷看着余半仙红肿的手腕,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余半仙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吃力抬眼看着他:“你忘了我们的目的?” 陈师爷迅速反嘴驳道:“我没忘,可是,主子你难道就忘记恶丫头曾经射你两箭的事吗?” 屋内顿时陷入沉静,唯有桌台上火烛‘嘶嘶’的声音…… 躲在屋顶上的东门凌旭,面巾内的凤眸倏地紧缩起来,闪烁着寒光…… 若没有估错他们所说的恶丫头应该是指青争,这样一来,他们的确早已知道青争的身份…… 而陈师爷所说的两支箭又是怎么一回事? 东门凌旭缓缓磕下眼帘,猝然,一抹艳红人影划过脑海,犹记大婚当夜,青争曾经往卓景澄肩胛射了两箭…… 难道余半仙是卓景澄? 东门凌旭把所有事情连成一串,仔细想了一遍,觉得余半仙是卓景澄的可能性非常大…… 大雪国常年下雪,粮食供应不足,他们伪装山神吓走百姓,无非就是占领田城,因为田城不仅是大宫国的边境小城,离大雪国甚近,更因为田城常年风调雨顺,田土肥沃,便于种植…… 不直接杀掉田城百姓而装神弄鬼吓走百姓们是长久之计,往后,让附近城民不敢靠近田城…… 再者,这是边境,用青争的话来说,天高皇帝远,根本无人会理会这个小地方,若不是他遇到刘渔仔,朝庭上根本没有大臣上奏田城之事…… 还有田城附近的批令,应该是卓景澄身为太傅之时,用太傅的身份逼压只会阿谀奉承的镇宝城知府下的批令…… 东门凌旭想到这里,眼目闪过冷冽的光芒! 好你个卓景澄,心思如此慎密,竟然一而再,再二而的把主意打到大宫国头上…… 余半仙收回冷视的目光,幽幽说道:“我是受了她两箭,可是,我们来这的目的不是来杀她的,而是夺到田城…如今,是不可能了!太子与三皇子都来到田城,就算我们把他们赶出城外,他们同样还会回来,到时候,就不是区区的七个人,就怕来的是七千人……” “所以,我们……” 东门凌旭听到这,赶紧把腰弯下几分,不料,之前被他掀起的瓦块,突然往下滑落几寸,发出‘哒哒’的响声。 屋里的人听到声音,连忙打住话语,陈师爷大声喝道:“是谁?” 出看不兵。东门凌旭眼目闻声一凛,闪电般的迅速转身离开事非之地,陈师爷奔出房外,抬头看向屋顶,黑影早已消失无影无踪。 陈师爷赶忙追上,可是,对方的轻功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勉强远远的跟着身后,只是片刻功夫,黑影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陈师爷停站在屋顶上,望着前方,却发现那是德福客栈的方向,心底一沉,连忙追了上去。 客栈大门早已关闭,他翻过墙院,却见青争与东门腾飞仍在摆弄着卫兵所说的纸鸢,卫兵不时替他们递剪子与绳子! 就在这时,那所谓的仙姑扶着掌柜大娘从屋里出来,出门就朝院里的人喊道:“你们谁要吃面的?” 从大厅里走出来的两名侍卫立即说要,而桑安易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点了点头! 厢房内的窗户,突然被人推开,身穿紫色衣袍的东门凌旭朝刘渔仔说道:“替我煮上一份!” 都在! 陈师爷狐疑的看着这群人,心想难道不是他们? 他多看地上的大纸鸢两眼,然后带着疑惑离去,就在他离开的同时,东门凌旭,与青争、东门腾飞,桑安易不约而同的看向屋顶上…… 随即,大家对视一眼,各自再忙起自己的事来。 东门凌旭微低着头,看着尚未来得及换的衣行裤,唇角淡淡牵起! 深夜,突然下起倾盆大雨,大纸鸢被青争等人抬进大厅内,在她的催促下,大家都回到屋里休息,而她因为还不是很满意自己所造出的东西,继续不停的改造起来! 东站凌旭站在厢房的窗门口,透过大厅窗上的走动的身影,知道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他也只能在窗里看着独自忙碌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里的烛火熄灭! 东门凌旭黑沉的心头突然一亮,迅速走回床榻上躺着,心想着,就算她不理自己,他也有话要跟她说,定要把今夜所看到的事情告诉她。qq1v。 可是,盏茶的时间过去,他仍不见青争回房,疑惑的披上外袍,来到大厅里,便看到小小身影侧躺在桌面上! 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她还在生他的气?所以不回房? 东门凌旭看着背对着他的身影,内心早已抓狂,一时间不知怎么办,随后,有些气恼的转头走向厢房。 而在大厅躺着的青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心底把东门凌旭的十八代祖宗诅咒一遍,他就不会把她抱回房里吗?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身上突然一暖,好闻的龙涎香扑鼻而来,她赶紧闭上双眼。 紧接着,额上传来湿热,沙哑低沉唤着:“争儿!”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瞬间,青争红唇漾开浅浅甜笑,闷气的心绪荡然无存,崩在心头的心事,随着散去,疲惫狂袭而来,几近睁不开两眼! 突然,感觉到身子被人抱起,对方的怀抱让她安心,满足占满整颗心,之前执着于要他的解释,早已被她九霄云外。 就在她沉沉睡过去之前,心想着,而这样,算不算是在恋爱? ************************************ 咆哮:求月票,求收藏! ps:大家可曾想过陈师爷是谁?嘻! 第117章 小心有诈 翌日清早,天幕边际闪耀着淡淡日光,屋檐下的滴哒声,扰醒众人的清梦。.info[] 东门凌旭微微的睁开双眼,习惯性往身旁揽去,回应他只有无形无味的空气。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碰碰的声音…… 东门凌旭迅速穿戴整齐走出屋外,当即见到东门腾飞等人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大家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陈师爷带着百姓闯进客栈后院,面色得意的催促着东门凌旭赶紧飞天! “飞天!” “飞天!” 整个客栈连同后都是百姓们雀跃的声音,大家都迫不急待的观看仙人飞天的情景。 “争儿呢?”东门腾飞走前低声问道,目光若有若无往房里看去。 昨夜,听到她说大纸鸢能把人带飞起来之后,一夜无眠,期盼着今日的到来,如今却见不到她的人,心底有些小小失望,似乎还有失落!qq1v。 东门凌旭听到他喊‘争儿’,眉头不由一蹙! 这时,前日收下青争一千两的卫兵艰难的挤出人群,匆匆忙忙走到陈师爷的身旁,气喘吁吁说道:“师爷,争公子让大家赶紧到城门口,他要飞天了!” 众人一听,所有百姓兴奋的涌出客栈,如同河水涌入大海一般,奔向城门口。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田城城门口, 长相平凡的青衣少年站在城门口上,看着涌来的人群,唇角缓缓滑开浅浅弧度,清亮的眼神扫望身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宛如看着自己的子民一般,和蔼宽容! 她似乎习惯于人数众多的场面,听着嗡嗡的声音,微微抬手,做出示意大家安静的手势。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大家立即安静的下来,站在城门上的她,十足像个领军人物,隐隐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信。 站在城门下的方流,怔愣望着青争一举一动,脑里飞快闪过孩童的身影,记得在七年前,有个孩子曾经站在战场的高台上,作出示意大家安静的手势…… 瞬间,两人面容瞬间重叠一起,方流忍不住激动喊出声:“是她!绝对的是她!” “在飞天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说几句话……” 青争站在高楼城门上,一览整个田城的风景:“大家有目共睹,田城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百姓们亲手建造的,田土都是百姓们辛勤开阔而来的,每粒米,每颗菜,都是百姓们亲手种出来的,那么,我要问问大家,山神可有帮你们建屋盖房,开地种菜?” 大家都面面相觑,紧听着青争继续高昂的喊首:“没有,对不对?既然如此,大家为何要一味相信山神,田城是你们双手创造出来的,为何不亲自查明渔湖干涸的真相…” 这时,大家嗡嗡的响了起来,似乎不想听她废话! “现在,我要告诉大家,我不是神仙,可是我却能飞!”青争铿锵大声指着远处的山林说着,随即,直入正题:“就在大家还在熟睡之时,我飞进了山林里……” 她的目光落在人群后的陈师爷身上,见他面容闪过慌色,继续说道:“我看到山上通往山下渔湖的水渠被人用泥石堵住水流,看到山顶上的大渔湖装着满满的湖水,这意味着什么?” 此时此刻,还真得感谢陈师爷用‘飞天’提醒了她?不然也不会想着用滑翔翼飞进山里,确认真伪。.info[] 百姓们听到这事惊愕不已,也不知该不该相信青争的话。 青争跳下围栏,拿起她昨日的所做的简易滑翔翼,二话不说,在众人眼目之下,跃下数十尺高的城墙…… 百姓惊呼出声,望着青争就像只轻盈的燕子掠过他们的头顶! 东门腾飞望着从头顶飞过的青争,激动说道:“果然能飞!” 昨夜听到青争的话,开始他还半信半疑,经过她解说之后,渐渐开始相信她的话。 东门凌旭眸光闪烁不停,眼目直看着飞离的身影,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远似的,心头闪过心慌,不由自主地,紧张迈前一步,却看到飞到街道尽头的青争,又折了回来,落回城门上! 他微微松口气,思忖着,刚才定是错觉。 青争放下滑翔翼,眼目扫过众人,却发现陈师爷已不见踪影,心底也不怎么在意,看着大家说道,认真说道:“你们并没有惹怒山神,而我做这么多,就是想让大家把水源找回来,将来也不会因此而流离失所!” “可是,你们触怒山神之后,让我们失去孩儿,那是不是不争的事实!”有名女人痛哭道。 青争迅速朝着那名妇人厉声喝道:“你可有认真检查过孩子是不是被人杀死或是毒死的?” 妇人一愣! “没有,对吧?我可以跟大家这么说,我住在凰荆城,离这里路途遥远,田城有没有水与我何干?我照样有吃有住!而你们,就等着离开田城吧!” 大家沉默不语! “我现在想与我的同伴上山查清楚这事,你们还反对吗?”青争问道。 谁都没有出声再反对,最后,百姓们默默的跟着青争一行人走到山林外,大家没有再前进,似乎想等他们查清楚再决定上山。 由于昨夜下了场大雨的原故,林子里的大树仍不停落下雨嘀,形成大片雨林。 “刘渔仔呢?”东门凌旭突然发现从出客栈就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我已让他去找广角他们来田城!”青争说道。 然石不你。这时,方流走了上来:“争公子,让我与你们一同进林子吧!” 青争求之不得,连忙答应:“我们分头行事,东门凌旭你还是和郑和,我…” 不等青争说完,桑安易却突然开口说道:“我跟你一起……” 听到这话,大家忍不住露出小小诧异的神色,青争挑了挑眉:“随意!” 百姓们望着他们进入林子里,在方流的带领下,卫兵也没有阻拦,一行人顺利的进到林子里。 青争与桑安易往中间山道走去,两人都不说话,路上十分安静,唯有林间小鸟叽喳的叫着。 跟在身后的桑安易不时的看着身前的青争,这两日里,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在她身上,越来越找不到在凰荆城恶女的形象,反而像统领千军万马的女将军,让人不知不觉听从她的吩咐…… “我们不走那边!”青争突然出声说道。 桑安易回过神,发现四周比较空旷,树林甚少,陡坡上都是一些黄泥与小石子! 他忍不住好奇问道:“为什么?” “昨夜下了场大雨,而这里全是泥土与小石子,我怕会遇到泥石流!”青争解释道。 她看了看林子的四周:“我们往回走!” 桑安易不再像以前那样故意唱反调,就在他转前之即,看到前方两百尺外的地方,有人从大石后探出头颅,他一惊,赶忙说道:“那里有人!” 青争迅速转过身,只见桑安易快速往前方冲了过去,她拔腿追上去,大声提醒道:“桑安易,小心有诈!” 就在桑安易离大石还在十尺远时,突然,十多名拿着刀剑的黑衣人从石头后冲了出来,又凶又猛的往他砍去。 他一惊,赶忙往后退躲,同一时,青争飞奔上前,敏捷用腿往地上大力铲去,地上的泥石瞬间飙飞起来,飞砸在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边追边用手擦去脸上泥土! “走!”青争趁着他们动作慢下来,沉声喊道。 她与桑安易赶紧沿着原来的路往回跑。 很快,十多名黑衣人追了上来,就在这时,土坡上发出滚动的声音,众人一愣,往陡坡上看去,泥石如凶猛海水滚滑下来…… 大家一惊,赶忙想找地方躲起来,岂料,四周空空无一物。 泥石逼近,他们赶忙用轻功飞起来,可是,轻功跳离的距离有限,落地时,仍必避免不了,落在泥石流上,紧接着,轻功普普通通的人,被泥石带滑双脚,卷进泥石流中。 借力飞起的青争见桑安易身子歪扑,赶忙上前大力推了他一把。 正要往泥石流扑去的桑安易,感觉身后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身子突然飞了起来,跌趴在泥石流外的地方。 他一愣,慌忙的爬起身,却见十多道人影已被泥石流给埋没起来,片刻,泥石流停止了流动。 桑安易焦急大喊一声:“青争!”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空寂! ****************************** 求月票,求收藏! 第118章 两支箭 桑安易望着大片的泥沙,久久听不到回应,心头顿然慌促,赶忙奔前用手刨开沙土。 忽然,他动作一顿,脑里闪过青争在客栈里说的话‘我在这里杀了你之后,把你的尸体抛到湖里,然后,回到皇荆城向皇上凛报,桑公子因为调查渔湖一事,而在山里失踪了……’ 紧接着,脑里再次响起东门腾飞在客栈后院所说的话‘安易,她敢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料定你斗不过她,若你没有本事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别去招惹她,你那些讽刺的话语,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不痛不痒…… 这四个字不停的在桑安易脑里徘徊着…… 他猛然站起来,焦急的神情渐渐变得森寒起来,望着大片泥沙,唇角勾起阴鸷…… 她若是死了更好,他回到凰荆城后,就用她说的话,禀告皇上‘旭日王妃因为调查渔湖一事,而在山里失踪了!’ 桑安易倏地转过身,往来的路上奔了回去,不时回过头看向那片泥沙,他脚步越奔越快,最后,使用轻功奔往山下。 焦急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悄声无息跟随他身后的青影…… 没你青流。桑安易奔出山林,便看到方流正在极力说服百姓们一同山上,把被堵住的水渠挖开! 在东门凌旭身旁谈论着另一山头看到大雪国士兵的东门腾飞,眼角瞥到匆匆忙忙奔出林子的桑安易,狐疑的挑了挑眉。 东门凌旭注意到东门腾飞的目光,抬头看到桑安易,却不见青争的身影,俊眉紧蹙,立即觉得不对劲,忙问道:“争儿呢?” 桑安易欲要开口却发现好些百姓正往他这看来,嚅嚅双唇,改口说道:“她正在山上找其他水源,她怕你们担心,先让我回来告知一声……” 百姓们听到这话,暗松口气,刚才见桑安易一人匆匆赶回来,还以为青争因为惹怒山神,而回不来了! 桑安易见大家都转移注意力,立马压低声音说道:“我们遇到泥石流,青争可能被压在泥石之下……”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一愣,面面相觑,桑安易见他们都无所动,心底有慌乱,赶紧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再晚一步,她不是被压死,就是窒息而死……” “我像这么容易死的人吗?”桑安易身传来清越的戏谑声。 桑安易猛然回过头,见青争完好无损的站在身后,心头不由一松,随之,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生气吼道:“这样好玩吗?” 青争敛起唇角上仅有的笑意,正色道:“桑安易,我没有白救你!” 之前,她推他一把之后,便跃到大树梢上,想看看他的反应,所以,就在桑安易焦急唤她名字时,并没出声回应他!qq1v。 桑安易心头一震,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脸色又红又青,千变万化,看到东门腾飞打趣眼神,连忙撇过头:“我只不过是不喜欢欠他人人情!” 这时,方流走了过来,朝大家憨厚一笑:“争…不,青公子……” 青争等人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姓青?” “就是在七年前与大燕国一战……” 七年前与大燕国一战? 东门凌旭、东门腾飞、桑安易都看着方流,他们记得七年前,年轻气盛的苍燕宸仗着自己拥有卓越战术,领兵攻打大宫国,起先大宫国节节败退,岌岌可危,犹记当时战报令太上皇寝食难安,可是次日,太上皇满面红光上了早朝,之后,短短月余,反败为胜,青霆大战而归,并擒住苍燕宸做为质子…… 从那场战役之后,青争被封为大争公主! 方流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见青争脸上没有任何喜意,回想当日情形,机灵改口说道:“当时,我只是青都统守帐的小兵!也难怪青公子不认识在下…天色不早,我该带百姓上山开通渠道……” 四人看着匆匆离开的方流,桑安易拧了拧眉,喃喃说道:“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望着方流的背影,再看看满脸无辜的青争,思忖,难道七年前那战场役与青争有关? 很快,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念头很可笑,七年前,青争只是个七、八岁的女娃儿,而他们也只是少年,怎么可能与青争有关。 “你们可知是何人所为?”青争转移话题问道。 她若有若无瞥望方流,这让她想起七年前,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潜进了太上皇寝宫…… “应该是大雪国的人!”东门腾飞说道:“我与方流在后山看到数百名的大雪国侍卫从后绕道离开!” “余半仙就是卓景澄……”东门凌旭接话说道,目光落在青争身上:“偌我没估错,陈师爷就是千层……” 千层! 青争恍然大悟,难怪他的眼神带着如此强烈的恨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原来的陈师爷与余半仙呢?” “之前的东师爷与余半仙怕也是卓景澄的人!”东门凌旭没有道出夜探县衙一事。 东门腾飞并不知道青争射了卓景澄两箭之事,挑了挑眉问道:“你以前做了什么事,让千层如此恨你?” “我做的事可多了,而恨我的人更多!眼前不就有一个!”青争深意瞟眼桑安易,率先下山回到客栈。 凳子尚未坐热,刘渔仔带着广角等人来到客栈,同时,田城的卫兵送来一支长形盒子:“争公子,这是陈师爷留给您的!” 陈师爷? 大家狐疑看着卫兵把长形盒子放到桌面上,没有人说要打开,就怕里面装有机关…… “难道因为没有杀掉我,所以心有不甘,然后留有这一手?”青争呢喃道。 这时,卫兵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争公子,这是余半仙给你的!” 青争半眯起眼,随即从怀里掏出丝绢,罩住右手掌接过卫兵手中的信封。 东门腾飞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好笑出声:“你到是谨慎!” 青争睨他一眼,他若知道自己曾经射了卓景澄两箭,就知道她为何如此谨慎! 她拆开信封,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展现眼前,轻疑念道:“不敢?” 何意? 青争看了看长形盒子,想了想,必是卓景澄早已知道她不会打开盒子! 她二话不说扔掉信纸,轻敲盒面,确定不会装有机关之后,迅速打开盒子,雕刻着精美棉羊的两支箭映入眼帘,箭头之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青争与东门凌旭对视一眼,思忖着这两支箭,不会就是她大婚之夜所说的那两支箭吧? 她拿起雷霆箭细细打量,很快就注意到绑在箭上的白布条,好奇的拆解下来,白布上,写着几行细小的字迹,与卓景澄相识多年,自然能认出他的笔迹。 倏地,她半眯起眼目,信里的内容寒下脸,目光一冷,怒瞪着东门凌旭,沉声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青争把布条掷到他的面前…… 东门腾飞饶有兴趣的看着闪过愣意的东门凌旭,东门凌旭拧眉看着桌面上的布条: 在这谢过你的大礼,很可惜它们不属于我!因为这两支箭本是你夫君特地送你下黄泉的大礼。 “……”东门凌旭紧抿着双唇不吭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 东门腾飞扫过白布上的语句,似乎有些明白千层为何如此恨青争。 青争猛然站起身,路过东门凌旭身旁,愤愤踩他一脚,便走向后院,回到厢房。 东门凌旭淡漠面容一愣,随即,薄唇微不可见扯开一抹笑意,迅速起身:“争儿,听我解释!” 桑安易拿起白布条,思索最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前些日子,不是说卓景澄受了重伤吗?难道是青争派人所为?” 东门腾飞眸光闪了闪,没有答话! 之后,青争与东门凌旭一直关在屋里,直至临近入夜,百姓们打通水渠,并且在山顶渔湖的洞里找到以前在山林失踪的年轻人,大家欢欢喜喜回到城找青争等人道谢。 这时,东门腾飞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因为青争与东门凌旭早已不知去向…… ****************************************** 求月票,求收藏…… 第119章 青府出事 田城的事尚未圆满结束,东门腾飞唯有在田城里多留两日,查明县令失职一事,并安抚田城的百姓们! 刘渔仔因为仙姑的身份曾经揭穿李大花与伍恩田的老底,不好以真实身份现身,只好等凰荆城的兄弟们回到田城,再换回身份与亲人相聚…… 就在东门腾飞与桑安易为田城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之时,在繁荣昌盛的镇宝城郊外,两条身影交缠一起,打得难舍难分,最后,少年耍赖般用四肢缠在年轻男子后背上。 东门凌旭怕她摔下来,赶忙用双手撑住她,俊眉一挑,淡漠唇角牵起浅浅愉悦:“高兴了?” 回想起当日看到卓景澄留下的字条时,本以为她会从此不再理他,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就在她起身狠狠踩他一脚之时,便知道她没有想象中的生气…… 当他回到房里,见她不担没有生气,反而还叫他赶紧收拾包袱走人,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外,令他惊愕不已。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提雷霆的箭的事情,而东门凌旭在赶路的两日里,曾偷偷观察她的神情,思忖着,她怕是早已知道当日是他派人刺杀她,所以,她为惩罚他,故意引到湖边,把他推下湖中,回想当日的情形,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风就她小。 真是个鬼丫头! 青争愉快的晃着双脚,从鼻里哼了一声,问道:“东门凌旭,你来镇宝城为何?” 她知道去田城查渔湖干涸之事,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至于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来镇宝城。 镇宝城是大宫国边境最大的城镇,比起繁华似锦的凰荆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三国商贸都会在此交易…… 东门凌旭脚步微微一顿,仿若未听到她的话继续往前前行…… 青争没有继续追问,知道他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就如她一样,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说出来,他也从来不逼问自己,这点令她很满意…… 想到这里,她的眸光闪烁着莹莹晶亮,嫣然一笑,迅速在他的颊上印下一吻。 东门凌旭心头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不知不觉的勾起浅浅弧度! 两人来到镇宝城之后,东门凌旭随意找间不大不小的客栈住了下来…… 起先两日,东门凌旭还能陪她四处逛逛,之后,便扔她一人待在客栈,而他变得早出晚归,比在凰荆城上早朝还要忙碌。(..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终日无所事事,每日都是在附近的小街道闲逛,就在来到镇宝城的第五日,她想起镇宝城里同样有一间风飞客栈,可是,当她提到风飞客栈之时,东门凌旭脸色却极为古怪,头一次见他吱吱唔唔的也解释不出所以然来,与半夏每次提到镇宝城风飞客栈产业时的表情如同一撤。 翌日清早,青争在东门凌旭出门之后,就决定到风飞客栈探个究竟。 当她来到宽大热闹的商业街道,就被比凰荆城还要繁荣的镇宝城给吸引住,人如蚁流,接踵摩肩,喧闹不凡,特别各国的稀奇的玩意儿让她爱不释手…… 临近午时,青争才找到风飞客栈所落住的热闹街道中心,远远的,就能瞧见风飞客栈匾牌上刚劲有力的四个金色大字。 那个几个字正是由她所提,五年前,她之所以会决定开间客栈,无非想找到大量的收入来源,倘若有日户部不再拨银支助,她也能让自己的军队丰衣足食,而她开创风飞客栈以来,镇宝城的每月收入远远超过凰荆城收入的五倍,这更让她好奇,风飞客栈的生意来源! 青争迅速拉回思绪,未走五步,便发现这街道有条奇异的景象,虽然人山人海,却甚少看到有女子走在这条街道上…… 就在飞风客栈的对面,许多坦胸露背的缤纷女子,娇艳笑着招呼着男子进屋玩乐…… 青争抬眼一看,舞飞阁三个红色大字映入她的眼帘,从巷头到巷尾几近是风飞客栈及舞飞阁的铺面! 男子们享用飞风客栈的美食之后,就会跑到对面的舞飞阁享乐,同时,在舞飞阁享乐后的男子,就会到风飞客栈填饱肚子,不时,还能看到小二端着一盘又一盘的美食送到舞飞阁…… 青争看这到里,突然明白半夏为何每年来镇宝镇巡视客栈,回到凰荆城向她汇报情况时,都会一脸古怪之色,可是,当年她来镇宝城时,还未见到这家女支院。 看着人来人涌的男子们,她打量自己身上的衣裙及脸上的面纱,确定不会被人认出之后,便走进客栈内,瞬间,引来许多男子们关注,顿时色.眯的眼神不停的在她身上打转,误认为她是对面舞飞阁出来的姑娘。 这些目光让青争不由蹙了蹙眉头,一扫而过,客栈大厅内,都是清一色的男子,掌柜见到她的表情是又惊又奇,赶忙上前问道:“姑娘来用食的吗?” 青争没有立马回话,望着涌进涌出的客人,思忖着,不管对面是做什么生意的,只要有银子赚就好…… “难道姑娘是来找人的?”掌柜见她不停打量客栈四周,便又问道。 青争听到询问,缓缓拉回目光:“我…” 突然,身后被人撞了下,男子神情有着几分急切,匆匆侧头道歉之后,便走向客栈三楼。 青争眼底有些不悦,当看到男子的侧容时,眉心一拧,狐疑目光随着蓝色身影移动,就在男子走进厢房,关上房门的霎那,她清楚看到男子清丽面容! “花伶?”她疑惑的喃喃低语,随即回过神:“掌柜,我来这是找人的!” 不等掌柜回答,便走向三楼的房门口,只听屋里传出细碎的声音:“何事!” 青争闻声,眉心紧上几分,这的确是花伶的声音! 可是,若没有分配任何,花伶是不会出城的,可她若为何会这查城? 随着花伶淡漠的声音落下,房内紧接着传来沉厚低沉的笑声! 青争正想靠近听清楚一些,蓦地,肩上突然一沉,她一惊,猛然回过头,即见是小二满脸疑惑看着自己。 “你是来这唱曲儿的姑娘吗?” 唱曲儿? 青争眼角不由一抽,本想说不是,却听到屋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连忙柔声说道:“是的!” “赶紧的,客倌们都等着急了!”小二催促着。 青争听到开门声,以为是花伶,怕她认出自己,连忙转身往楼梯走去。 厢房门口被人打开,露出刀疤伤痕的俊容,凝着小二与名青衣姑娘下楼的背影,见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迅速关上房门。 青争跟着小二走到楼下,心里头一直想着花伶与谁见面呢?而那男子是谁? “你到底是不是来唱曲子的!”暴怒吼声响起,飞快打断青争的思绪。 青争缓缓回过神,这才发现她已站搭抬上,众人迫不急待的等着她唱曲儿。 刚走下台阶的小二,又再次折了回来,苦哈的恳求着:“姑奶奶,你就赶紧唱吧!” 唱什么呢? 青争苦恼的看着下边的人,本想就这样离去,可是没见到屋里的人,又有些不甘心! 她见众人有仍东西的趋势,不经大脑,连忙张口大声唱出来:“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曲子没唱两句,就在花伶进入的厢房里传来男子的怒吼声:“把那唱曲子的姑娘给我抓上来!” 语音一落,坐在大厅里的男子,唰地一下,大部份都站了起来,纷纷朝青争走去。 青争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情况?唱支歌都被要被人抓起来,有这么恨当兵的人吗?qq1v。 她微微抬起头,立见三楼走廊上站着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子! 车修智! 立即明白这些人为何要抓她,心下猛然一沉,花伶怎么会与他在一起? 不容她多想,她一跃而起,踩着众人的肩膀飞出门外,迅速溶入街道的人群中,当看到前边围着成百的人,二话不说,她迅速挤进人群里,躲开身后穷追不舍的人! 片刻,青争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到那些人已经走远,正想离开,就听到有人说道:“这年头当兵好!可是,没仗打为何征兵?” 青争迅速转过头,便看到通告牌上的征兵启示,她看向角落印章,竟然是知府的盖印,一般来说,征兵只能由兵部落下印章,怎么会是知府大人盖印? 她来不及思想这事,车修智的人都折了回来,她赶紧躲开他们,奔回客栈。 青争本想等凌旭回来之后,以他说征兵之事,可是,他迟迟未归,直到入夜,东让凌旭派人送信回来,只是简单说了句要事缠身,五日后回来。 这五日,青争一直待在客栈里,花伶之事待回到凰荆城再详查。 五后日后,东门凌旭满身疲惫带着歉意回到客栈,沐浴更衣之后,他没有熄灭烛火,直接搂着青争躺在床上! 青争没有问他的去向,见他迟迟不合眼,猜想到他定是有事有要对自己说:“说吧!” 东门凌旭闻声低睨一眼,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眸,许久,说道:“倘若我…” 他的话迟迟未开接下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青争开口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支持你!” 东门凌旭没有回话,大手在她手臂上来回摩擦着,仍心事重重的模样。 “即使是谋权篡位…”青争的话语很轻,唯有东门凌旭能听到。 她会这么说,全因为那张征兵启示,这几日她曾细细想过,东门凌旭应该借着只会阿谀奉承的知府在招兵买马。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心头一震,双手收紧,拥着青争久久不语。 当夜,两人睁眼无眠,相拥一个夜晚,次日一早,便起城赶回凰京城,岂料迎来一场暴风雨。 ******************************************************************************* 六日后的夜晚,青争与东门凌旭马不停蹄的赶回到凰京城的王府。 两人刚下马,尚未进入王府,就见神色焦急的广角,匆匆忙忙从府里奔了出来:“王爷,王妃,你们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东门凌旭蹙眉问道。 广角古怪看着青争一眼,上前小声说道:“王爷,青府昨夜出事了,青卫尉不知被谁砍去了右脚…” 东门凌旭一愣,忙看向青争,没想到他们刚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什么!” 青争不敢置信的呼声而出,寒着小脸,大步上前拽着广角的衣襟,沉声问道:“你刚说什么?” 就在这时,得知青争回府的红银、红糖,红粉心急如焚的奔出府外:“小姐,大少爷他…” 不等她们把话说完,青争飞快跃上骏马,奔向都统府方向,消失在黑夜之中。 ******** ps:求月票,求收藏,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20章 姐姐与继子 只是隔着两条街巷,青争却觉得这段路如此遥远,夜风吹起她的乱丝,娇小平凡的面容,渐渐凝起寒意! 都统府上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烛火明亮却缠绕着无法化去的浓愁! 青争利落跃下骏马,焦急担忧的拍打都统府的大门,很快,大门被人打开,高毅见到青争,脸上一喜,随即染上几分愁伤。(..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的伤势如何?”青争大步流星的走府里,关心问道。 高毅赶紧回道:“大少爷刚醒来,如今老爷与两位夫人都在大少爷的院子里。” 青争拔腿就跑,心急如焚的奔到青锋的院子,入院就看到半夏掩着面容在大树底下哭泣。 半夏听到脚步声,见是青争,赶忙擦干眼小王,迎上前哑声说道:“小姐,你赶紧进去看看大少爷吧!现在大少爷又吵又闹,谁也不想见。” 这时,屋里传来‘哐啷’的声音,又哀又怒的吼声紧跟而来:“你们出去,都给我出去!” “峰儿!”倪婉白担忧哭泣的声音。 “你们若不出去,那我走!” “你赶紧躺着,我们这就出去!”古绮琴连忙安抚他。 青霆与倪婉白、古绮琴赶忙走了出来,青霆走出房门看到青争,先是一愣,随即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走到亭子里,仰看天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倪婉白看到青争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古绮琴掩嘴哑声哭起。 青争哽咽着一口气,站停在房门口,目光透过窗户,看到倚靠在床铺上的男子,憔悴苍白面容,下鄂满满青胡渣,这根本不像平日里淡漠冷静的青锋! 她看到这里,差点就忍不住哭出来,赶紧推门而入。 青锋听到声音,看到来人是青争,先是一怔,随即撇过头,冷冷说道:“出去!” 他的语气已没有之前那么怒气腾腾,青争没有理会,大步床铺前,迅速掀开被子,当即看到被截出脚掌的左脚,白布上沾满着红红血迹。 青争眼目瞬间布满血丝,猝然,眼前发暗,身子无力的软跌在坐铺上。 青锋一愣,慌忙用被子盖上双腿,气恼的吼道:“滚!” 青争听到怒吼声,瞬间清醒过来,飞快搂住青锋的腰际,哽咽说道:“大哥,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替你接上这只脚!” “怎么可能!”青锋用力推开她,哀凄的看着她:“不要再安慰我!请你出去,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青争硬生生逼回眼泪,无比坚定的看着他:“小妹虽然至小爱玩爱闹,大哥可见到小妹空口说过大话?”她掀开被褥:“让它伤口透透气,不能让它腐烂,待它一好,我定会给你接上这腿,虽然没有以往的灵活,却能让你与常人无异。” 青锋怔怔看着她,仍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青争再次搂住他的腰:“大哥,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 青锋脸色一顿,青争的身声音虽很轻柔,语气却无比森冷,让人不禁颤寒。 他抬起眼眸,却看到站在屋门口的东门凌旭,面色闪过阴沉,迅速撇过脸,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刚赶到房门口的东门凌旭,发现青锋的异样,特别他看自己的眼神,闪烁不定,迈步走前,沉声问道:“大舅子有事不防直说!” 青争松开青锋,连忙问道:“大哥,你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 青锋两扇薄唇就像缝了线,怎么也不肯出声。 青争突然站起身走向房门口:“既然大哥不肯说,那争儿不打扰大哥歇息,争儿会亲自查出这件事情!只怕到时候受伤的不只大哥一人!” 她刚走两步,身后立即传来低沉的话语。“倘若我说是旭日王爷呢?” 青争心头一颤,没有回身看青锋,目光幽幽望向东门凌旭,只见他薄唇一抿,凤目染起几分森冷,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屋外的倪婉白与古绮琴听到这话,不由倒抽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瞪着东门凌旭。 这时,屋里静得吓人,唯有火烛上传来嘶嘶的声音。 “娘,二娘,你们先回屋里休息!”青争突然开口说道。 倪婉白与古绮琴含泪对视一眼,悄声退出院外,这时,青霆走了进来,并关上房门。 青争走回青锋身旁:“大哥为何这话说?” 青锋睨眼东门凌旭,双手握紧被褥,咬牙道:“也有可能是太子殿下!昨夜,砍我的人拿着旭日王府的刀,可是打斗时,却掉出太子的令牌……” 明显就是陷害,可是,这里面含有太多的可能性,真的有可能是旭日王爷派来的人砍伤青太峰,然后留下太子令牌混淆他人的视线,同样,也有可能是太子派来的人,然后故意拿着旭日王府的剑,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子与旭日王爷。 “大哥,你近日可有惹谁?” 青争怎么也不会相信东门凌旭会派人砍青锋的脚,当然,她不会因为东门凌旭是她的夫婿,而偏袒他,可是,东门凌旭根本没必要去伤害青锋…… 那是为何…难道…… 是给他们的警告? 青争猛然抬眸,正好东门凌旭清明的凤眸,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青峰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出去一趟!”青争倏地转过身走向房门口,打开.房门来到院子。 半夏见青争出来,连忙哭着说道:“小姐,可知是何人伤了少爷?” “皇宫可有消息?” 半夏摇摇头,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吸了吸气问道:“小姐,难道以为是那人所为?” “等我回来,我先去确认一件事情!”青争的身影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她一路奔往凰荆城城北,夜幕下的上官府依然气势逼人,而且戒备森严,果然是上官大世家,巡逻守卫比王府多出一倍! 青争按着上次来上官府的记忆,轻而易举地找到上官温晋的住院,刚踏进院子,就听到女子喊不要的声音。 青曼的声音! 她心头一凛,不动声色走进院内,便看到川兰、川贝焦急的守在房门口,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 青争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从窗户缝隙里看到男子撕扯女子的衣襟,而那名男子正是上官温晋。 看到这里,她迅速沉下脸,难怪川贝与川兰不敢进入屋里,必竟是夫妻间的行.房,两个小丫头根本无权阻止。 就在这时,青争看到有黑影从另一头闯进房内,迅速打昏上官温晋,当即,屋里只剩下女子抽泣声。(..info无弹窗广告) 黑影武功甚高,川兰、川贝根本屋里已有贼人闯入,仍在外头急得团团转。 “川兰、川贝,你们先回屋歇息吧!”青曼突然出声抽泣说道。 两名丫头对视一眼,然后,低应一声:“是!” 她们一走,青曼立即与黑影紧紧拥在一起! “……”青争看到这一幕,差点就忘了自己来上官府的目的。 她一向温柔的姐姐竟然会搞婚外恋,虽然她不喜欢上官温晋这个姐夫,可是,在青曼尚未和离之前,最好不要搞出什么事情来,不然,上官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青争不知不觉走到窗前,想看清楚那男子是谁! 屋内的抽泣声渐渐转变娇羞的呻.吟:“不行,文昊,你爹还在这里!” 青争听到这话,差点就崴了脚,姐姐跟继子相恋? 这…… 话说姐姐也只比文昊大一岁,可是,就算青曼与上官湿晋和离,上官家也不会同意上官文昊娶青曼的,而且上官家根本不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别担心,我已经点了他的睡穴,若没有两个时辰,他是不会醒来的!”上官文昊的声音逐渐变得性.感沙哑。 青争眼角不由一抽,赶紧检起地上的小石子,迅速往屋里一掷。 屋里的上官文昊机敏,迅速抱着青曼躲去,连忙沉声喝道:“谁!” 他赶紧松开青曼奔出窗外,左右一望,便看到青争站在拐角处,寒着脸看着自己。 上官文昊一愣,随即明白她为何事而来,转身对着青曼温和说道:“我有事,你先睡吧!” 青曼指着上官文晋,担忧的说道:“可是他…” 上官文昊唇角淡淡一勾:“把他塞进床底,我一会就回来!” 他把窗户关上,敛起仅有的笑意,往青争走来,刀单直入说道:“不关青曼的事!” 青争冷冷瞪着他,讽刺道:“你到是敢作敢当!” 她自然相信青曼不是那样的人! “可你知不知道,往后你要姐姐如何面对青家的人,还有她的儿女……” 上官文昊淡淡说道:“他们是我的孩子!” 话一落,青争的拳头已抡上上官文昊的腹部,当即,上官文昊闷哼一声,疼的直弯下身子。 青争迅速拎起他的衣领,红唇勾起冷艳:“很好,上官文昊有你的,那你是不是该为大舅子做点事情?” “不是太子干的!”上官文昊吸着气,抽开衣领上的手,整整衣襟说道:“两日前,大舅子巡逻领队路过大宫院,正好撞上从皇后宫里出来的皇上,其他的,你自己想!” “你意思是皇上?”青争冷冷反问道。 与其说她反问着,还不如说她的口气已经十分肯定就是皇上。 此时,青争的内心复杂无比,是她害了青锋,看到大哥现在这副模样,她岂会不伤心不难过? “我不确定!”上官文昊摇了摇头:“砍伤大舅子的人,身份不明,而且,当天夜晚已死在城外!” 青争倏地半眯起眼目:“一口一个大舅子,你倒是叫顺口!上官文昊我告诉你,别把我姐当玩物,在你没夺到执掌人的位置,我不会成认你是我的姐夫,倘若你敢让我姐伤心,我会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她!包括你所说的儿女!我还会让你们上官家在大宫国无立足之地。” 上官文昊本想反驳她有何能力让上官家在大宫国无立足之地,可是,看着她严厉阴狠的眼目,所有话都咽在喉里,最后说道:“我不会的!” 想声青眼。青争盯着他坚定不移的眼目,许久,红唇扯开一抹浅邪的弧度:“上官鹰俊要不行了!” 上官文昊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眸光闪烁。 青争转身跃起,眨眼间,消失在上官府内。 “果然是恶女…”上官文昊望着漆黑的夜,低低呢喃。 ****************************************************************************** 青争确认青锋的脚是何人所为之后,并没有告知青霆与青锋,只在心底另做番打算。 回到王府之后,便与东门凌旭提议分房睡。 东门凌旭没有任何意见,次日一如往常上了早朝,她则每日回到都统府陪青锋,两人一日里见不上一面。 如今最难受却是半夏,因为青锋并不想让半夏看到他这副丑陋的模样,所以,每次半夏来前来探望,都是避之不见,但是,每次半夏哭着离开时,青锋都会自责或者暗生自己的闷气…… 青争看到他们两人各自难受的模样,自己也跟着难受,为不让半夏分分心,就让她去查找花伶的事情。 在青锋出事的第五日,皇上特意刘公公送来各种补品及上好的伤药, 而青霆至青锋出事之后,白发多了许多,每日无心上朝,早上起来探望青锋之后,就埋头在院子里种种花草,对朝廷的事不闻不问。 日子悄悄过去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青争白日陪着青锋,夜里才回王府歇息。 十月初,科举放榜,吏部尚书为广纳贤人,榜上文科前四十名者都能入朝为官,而武科前百名都有品阶,百名后至一千名前,可以跟据自己的意愿,在皇宫当个侍卫。 皇帝趁着科举之后,体贴年迈的老官员,便让他们告才还乡而去,此次朝廷可以说是大换血,领进一批新面孔的官员。 青争如往常清早就来到都统府,见到埋头种花的青霆,看着年迈的父亲,她心底不由一酸,便上前撒娇拥着他说道:“爹,你该享享清福了!” 青霆停下手中的活,反问道:“你的意思……” “很多官员都已告老还乡,你也趁着机会,带着娘与大哥他们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青霆摇了摇头:“你该知道,我若走了,兵权就会落入他人的手里,这些日子,我也看出皇上不喜三皇子,而我一走,皇上必不会放过你…除非你离开王爷!” 青争无奈一叹:“爹,在我改圣旨那刻起,就已注定了些事情!总之我不能离开!” 青霆再次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的,别说你,青曼也会跟着受累!” 提到青曼,青争眸光闪了闪,思忖着,大半个月过去,还不见上官府有消息…… “青都统,见到王妃还不下跪!”青争突然起身厉声喝道。 青霆眼角不由一抽,不知她在耍什么花样,没有理会她,继续种着手中的花草。 青争笑嘻嘻蹲回他的身边:“看到了吧!谁说女儿要从父的?” 她得意轻哼两声:“女儿的话,老子要听从!本王妃要你告老还乡,你就得告老还乡……” 青争说完这话,脸色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七年前,女儿能让爹爹,在战场上反败为胜,并擒住燕国大皇子为质子,从这一点,你就该相信你女儿,有本事在这争权夺力的凰荆城里活下来!” 青霆听到这话,手中的小铲子掉了下来,迅速起身看看四周有没有人经过,然后,松口气蹲下身子,狠狠敲打青争的额际:“这事万一让别人知道,你可知道后果多严重?” 七年前,是他这一生的败笔,却又是他的骄傲!qq1v。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夜,七岁的娃儿带着圣旨闯入军营,并让他听令于七岁娃儿之时,还以为太上皇听到战报发疯了…竟由着一个七岁娃儿胡来! 可是,娃儿的谋略及独特战术一一征服在战场打滚数十载的他,不得不让他甘败下风,只是短短月余,就让他大战而归。 青霆想到这里,轻轻一叹:“战场不比官场!” 青争抬手搭到他的肩上:“爹,只要你们安全离开这里,我才能全心全意做我想做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发生大哥这样的事情!” 青霆听到青峰,便沉默下来,久久不语,直至屋里倪婉白喊他们进屋里用膳,他才回过神:“是该告老还乡,我怕交出兵权之后,我们一样不能离开!” “你把兵符给我,往后我统领大军!”青争半笑半认真的说道。 青霆没好气白她一眼,起身道:“我再考虑考虑!” 青争微微一笑:“别担心姐姐,上官家的人会保护她的!” “就凭上官文晋?”青霆不敢恭维,一想到那温和的上官文晋就打肚子火,他从来就不喜欢这个女婿。 青争没有多言,与他一同进到厅里用膳。 数日之后,上官府传出消息,上官执掌人上官鹰俊一病不起,执掌人的位置暂由上官文昊接管。 听到这件事情,自是有人忧来有人喜,而青霆又惊又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的大外孙接管执掌人位置,心底到是庆幸青曼把上官文昊收进正房。 就在上官文昊接管执掌人位置的第三日,上官文昊收到青争的书信,次日一早,他便让带着青曼与孩子,浩浩荡荡的来都统府 依然没有上朝的青霆未见到上官温晋之时,嘴里就不停的叨骂着,之后,上官文昊与青霆在大书房里,长谈一个时辰,大家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大书房里不时的冒出咒骂声。 在上官文昊离开之后,青霆就臭着一脸,嘴里不停的念着:“老了!老了!如今都是孩子们在支撑这片天,该是时候告老还乡了!” 翌日寅时,青霆上朝并递上辞官的奏折,而皇上似乎在顾虑着什么,并没有立即同意此事,只说需几日时间才能给予答复。 ***************************************************************************** 求月票,求收藏,大家给动力! ps:昨夜通宵写到早上九点多,终于赶出一万字,大家给点鼓励吧!!!!! 第121章 征兵告示 注:119章的青争对东门凌旭的话,我把‘我都会支持你的!’打成‘我都不会支持你的’,在这里打多一个不字,真闷!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因为青卫尉断脚而不和之事,很快就在朝中传了开来,有人不禁暗暗得意。 因为如此,各种谣言满天飞,许多人猜测青卫尉的脚掌是旭日王爷所为,当然,也有人猜测是他人故意陷害旭日王爷,导致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不和,至于真正的原因,只有当局者了然于心。 深秋夜风透着丝丝凉意,临近二更天的朝晨院依然明亮如昼! 红银把消息禀报于青争:“皇上得知镇宝城知府私下招兵买马,龙颜大怒,数日前已让将卫快马加鞭把镇宝知府压制上京,若无意外,明日清早,镇宝城知府就会到达凰荆城!” 青争闻言眉心一挑,这样明目张胆招兵买马,皇上迟早会知道,明日镇宝城知府就会到达凰荆城,审判期间,会不会连累东门凌旭? 如今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东门凌旭不是粗心大意之人,岂会这么轻易让皇帝抓到小辫子? 话说回来,前前后后,都只是她一味认为招兵告示是东门凌旭所为,也许,事情并非如此。 这时,王府门外的二更鼓响起,青争回过思绪,起身示意红银伺候歇息。 烛火熄灭,红银退出房外并顺手带上房外! 夜风伴随起门窗嘎吱的响声,黑影如灵敏的猫子,悄声无息跳进房内,直径走向床铺前,轻手轻脚掀起帐帘,望着躺在床铺上,仍睁着亮晶晶双眼的女子,拉开面上黑巾,带着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说道:“我怕是大宫皇朝里,唯一一个回自己卧房都要偷偷摸摸的王爷!” 青争借着透进屋里的银辉,瞅到淡漠凰眸里升起几分哀怨,忍俊不住‘扑哧’笑出声,随后,迅速往床里挪近,掀开被褥示意他躺下来。qq1v。 他们分房睡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让大家都以为她是因为青峰断腿之事与东门凌旭不和,而这一切不就是为让‘某人’如意几日…… 东门凌旭看着她‘邀请’的动作,凤目微微眯起,眸光灼热起来,不动声色躺到床上,迅速把小女人拦在怀中,嗅嗅她身上独特的香气,之前沉厚的声音变得几分嘶哑,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是我连累你的兄长!” 青争面容闪过愣意,片刻,似乎想到什么:“你是指那张征兵告示?” 怕是皇上得知东门凌旭要招兵买马,因此惹急皇上,又怡巧在那几日里遇到当值的青峰,所以,就拿青峰开刀,截去脚掌做为警示…… 东门凌旭眸光闪烁,唇角浅浅勾起:“你确定那张是征兵告示?” 这是何意? 青争拧眉,疑惑抬眸望着他,即听到他转移话题:“上官执掌人一病不起,是因为吃了上官温晋的软棉散,中此毒之人,无药可解,唯等两年之后,药劲才会渐渐失效,如今,上官鹰俊就是个废人!” 东门凌旭说到这,冷哼一声:“上官文昊的手段真不容小觑,竟然利用自己亲爹,来得到暂代执掌人职位,现今上官温晋被踢出上官祖籍,从此,上官家不再有上官温晋这人,至于你姐姐…却仍被留在上官府!” 青争也是刚从红银口中得知到此事,上官温晋是因为他人的怂恿之下,唯恐下场迟早跟两位弟弟一样,才会鬼迷心窃之下,加害自己的父亲来夺取执掌人之位。 她知道,这一切自然是上官文昊在暗中所为。 立有上明。“争儿,你姐姐与上官文昊似乎…嗯…” 东门凌旭轻咬她圆润的耳垂,烫热的大手不知不觉已伸进她的衣襟内。 正为青曼的事伤神的青争,情不自禁嘤.咛一声。 瞬间,红唇已被人迫不急待的掳获住,眨眼功夫,亵衣已被东门凌旭扯开,滚烫指尖轻扯开系在她背后的肚兜带子…… 东门凌旭翻身而起,迅速脱去身上衣物,把她压在身下,火辣舌尖轻轻挑.逗着渐渐变得尖硬的花蕾。 “东门凌旭,外面有侍卫,会听见的!”青争半推半就的沙哑说道。 东门凌旭在身旁摸了一把,抓起他之前所带的面巾,塞进她的嘴里,薄唇一弯:“乖,这样就不会叫出声了!” 青争眼角直抽,迅速扯开嘴里的黑布巾。 东门凌旭飞快堵住她的红唇,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如今夜还很长,她怎么也要补偿他的寂寞难耐的日子! ************************************************************************* 次日天未亮,东门凌旭悄声无息离开朝晨院,乘坐马车到皇宫上朝。 永明殿上,一片死寂,众臣看着跪在地上的知府王立宝,许久,皇上悠悠开口说道:“王立宝你可知罪?” 威严沉厚的声音回荡在永明殿上,王立宝肥胖身躯一颤,慌忙解释:“皇上,冤枉啊!臣真的没有写征兵告示!而且,官印也是他人故意伪造出来的……” ‘啪’的一声,皇上龙爪狠狠拍着椅把手上:“你还狡辩!” 王立宝苦着一张大脸:“皇上,臣真的是冤枉的,而且那张根本就不是征兵告示…”他赶忙从怀里抽出一张黄纸,双手递了出来:“皇上,这张就是那日的征兵告示,若不信,请打开过目!” 刘公公走下台阶接过黄纸,递到皇上面前,王立宝赶忙说道:“皇上请注意看那个兵字!”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微不可见的勾起唇角。 皇帝打开一看,检查纸张有些残旧,经王立宝提醒,他发现‘兵’字下方少一点,成了‘乒’字,而告示内容里的兵,不是写面‘乒’就是写成‘乓’,明显有人故意为之,当大家看到‘征乒告示’四个字时,只会认为真认为是征兵告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一点…… 看到这里,皇帝立马知道自己上当了,脸色闪过铁青,用他人无法捕足到的目光掠过下方的东门凌旭! “为何朕听说当日,有人已报名征兵,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立宝愁着一张脸:“回皇上,经臣查明,告示上的地址,正好是衙门附近一间杂耍戏院子,恰巧他们那里要收杂戏子,当看到告示的有人知道告示是假的,却又急需银子之下,也只好留在戏院子里。” 皇帝听到这话,彻底无语,无力挥了挥,刘公公忙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上,臣…可以回镇宝城了吗?”王立宝战战兢兢问道。 皇帝冷冷瞪他一眼:“惩你三个月的月俸!” “谢皇上,谢皇上!”王立宝欣喜的叩谢,对他来说,三个月的月俸并算什么,塞牙缝都不够! 大臣们退朝的盏茶之后,一只白色鸽子,飞向青都统府邸的方向,落在青峰的院子里。 青争取出鸽子脚上的纸条,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忍不住笑出声。 当日,她亲自看到征兵告示,都没注意到兵字下方那两点,何况终日都在皇宫里的皇上,被人摆上一道情有可原。 可是,为何要弄这张假的告示? 昨夜听东门凌旭的口气,这告示应该是他所为,那他的目的为何? 难道是为俺人耳目,有意布下的迷阵,引开皇帝的人,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 青争想到这,红唇一撅:“好你个东门凌旭,我都被你摆了一道!” 想起在镇宝城,对东门凌旭所说的话,当时,她真以为他准备要谋权篡位,现今看来,还不到时候! “争儿,你用信鸽?”坐在院子里一直关注青争的青峰突然出声问道。 普通人根本不会养信鸽,若不是大量来回传递信息,根本不会有人去费劲驯养一批信鸽子。 青争面不改色的烧掉信条,走到青锋的身旁:“大哥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该是时候给大哥接只脚掌……” 青峰一听,脸色大喜:“真的能接吗?” “大哥,前提我要讲明一件事情,这只是假肢,而且,需要时间慢慢改良,直到走起路来与常人无异为止……” 青峰脸上喜色不变:“只要不用拐杖,什么都行!” 数日来,难得见到青峰露出笑容,青争也不禁跟着笑起,当看到门口外躲躲藏藏的身影,眸光闪了闪:“大哥还不想见半夏吗?” 青峰瞬间敛起笑容,沉默不语,脸色掠过痛苦之色。 青争无声退出院子,给半夏与青峰留下谈话空间! *********** 谢谢大家的月票 第122章 密诏 下朝之后,东门凌旭与谷祺玉同离开皇宫,相约诸葛睿在风飞客栈见面。 客栈,一如既往的热闹不凡,琴声幽幽,曲音却飘带着几丝哀怨。 “近些日子,花伶姑娘心绪变化多端,多怕是有心上人了……”谷祺玉打趣道。 东门凌旭扬了扬眉,淡淡扫眼愁伤的女子,不多他言,推开三楼末端的厢房,便看到诸葛睿站在窗前独自饮酒。 “来了!”诸葛睿头也不回说道,狭长眼目仍望着客栈下方,锁定搭台上的蓝色身影…… 谷祺玉顺着他的线视看去,促狭说道:“何不让花伶姑娘上来为我们弹奏一曲?” 他与东门凌旭都知道诸葛睿喜欢花伶姑娘,这也是他们为何常常聚在风飞这客栈的原因之一,其二是因为风飞客栈的装饰清雅,布置美观,让人看了舒心,其三这里的美食丰富多彩,每七日必会出新的菜食,春、夏、秋、冬都会有特色菜,菜色香味让人不禁垂帘三尺…… 诸葛睿仿佛未听到他的揶揄的语气,缓缓收回目光,扫看谷祺玉,淡淡说道:“何必为难他人!” 只要常来风飞客栈的人都知道花伶从不为他人独自弹奏! 谷祺玉站到他的身旁,目光却被客栈门口的紫红身影掳获住,唇角一扬:“我们的旭日王妃,似乎也很喜欢风飞客栈呢!” 东门凌旭闻言,立即走到他们身旁,蕴藏浅浅柔和的眸光,随着娇小身影移动着,薄唇不知不觉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这时,琴声顿停,谷祺玉饶有兴趣看着下方,意有所指说道:“好像也不是太为难……” 三人望着花伶主动抱着古琴跟在青争身后,进了对面的厢房,不久,传来宛如流水的音曲传了出来。 隐隐约约中,琴声起了变化,从忐忑不安变得惶恐起来,音曲战战兢兢且小心翼翼…… 三人不由自主对视一眼,都在猜测房里发生了何事,谷祺玉笑出声:“王妃不会再在欺负花伶姑娘吧?” 诸葛睿狭长眼目底下掠过焦色,看向旭日王妃的夫婿,东门凌旭眉目一挑,十分肯定回答:“不会!” 此时的对面的厢房,青争只是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不动也不说话,眼目却静静盯着正在弹琴的花伶,心底瞬间漾开一丝好笑…… 虽然她让半夏查花伶的事情,可是半夏心都系在青锋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探查花伶的心思,反倒花伶察觉了什么,如今自个儿心虚,还主动送上门来…… 青争想到这里,唇角划开一抹冷艳。 花伶暗中观察青争平静的面容,内心却忐忑不安,迟迟不见青争说话,渐渐惶恐起来。 当看到青争唇上那抹冷笑,心底不由一抖,在琴上跳动的指尖也随着一颤,小心翼翼开口唤道:“主子!” 近些日子,半夏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虽然半夏什么也没什么,但她也能猜出大概,还不如趁着主子什么也不知道,自个儿先坦言…… 青争举杯轻啜口清茶,悠悠问道:“花伶,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筝’的一声,其中一根琴弦离身,弹跳而起,客栈所有人都为断弦之声往三楼看去。 花伶微张开双唇,好看眼目诧异望着青争,很快,敛起思绪,恢复以往清漠的面容,不作任何隐瞒:“是!” 青争把杯子放回桌面上,等待花伶继续说道:“那人正是主子让我护送回燕国的大皇子……” 青争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意外,本以为是车修智,没想到会是苍燕宸…… “主子,请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对他说!”花伶连忙单膝跪下。(..info好看的小说) 青争眸光闪烁,曲指快速轻敲三下桌面,花伶猛然吃惊抬头,知道桌响三声的意思,见青争挥手示意自己退下,脸上不由露出一喜,就在花伶抱着古琴离开之即,身后传来青争的声音:“不要一味强求……”qq1v。 花伶脸色微微暗下:“我知道!” 青争望着关闭的房门,唇角淡淡牵起:“不爬高山就不知地平,不吃黄莲就不知苦甜!” 不过,她相信自己养出来的人,不会笨笨的跑去撞墙。 ******************************************************************** 对面厢房的东门凌旭等人,看着花伶抱着琴从厢房里出来,清丽面容有着几丝苦涩,唇角挂着浅笑着走下楼梯离开客栈。 三人面面相觑,诸葛睿直至看不到蓝色的身影,才哑声开口说道:“不知王妃对她说了什么……” 东门凌旭眉头一动,对青争与花伶谈话没有多大兴趣:“礼部大人已为东门腾飞定下大婚的日子,就在年关的前五日……” 诸葛睿迅速整理好思绪:“本以为娶了青争能如虎添翼,可是,青卫尉被斩去左脚掌,青都统又要告老还乡,以现在的局势,恐怕旭日王妃往后会是个累赘……”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面色闪过不悦,沉着脸,目光冷冷射向诸葛睿,心头十分不喜他人说青争的不是。 诸葛睿捕捉到东门凌旭不快的神情,正色说道:“不管你爱不爱听,若是她靠着姐姐的关系,把上官文昊拉笼过来,局面就会变得不一样……” 客开不要。东门凌旭不快的面容又寒下几分,沉沉开口:“当日我没有反对娶她,并不是要拉笼青霆,而是不想东门腾飞娶了她,让父皇得意……” 他没有把话接下去,心头却回忆起这些日子来,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两人的情感已不是旁人能了解的! 谷祺玉见气氛僵僵,连忙出声打圆场:“凌旭,睿的话是直了些,可是,他也是为你好,让你看清现在的情势,还有你,睿,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不止一日的夫妻,即使青争失去靠山,她依然是旭日王妃……” 诸葛睿与东门凌旭对视许久,眉宇闪过几分愧色,然后,开口说道:“凌旭,抱歉!” 之前,会说出那样的话,都是受花伶影响。 东门凌旭收回目光,淡淡说道:“不要为一个不是你的女人,而失了以往的冷静!” “你没资格说我……”诸葛睿扯扯唇角。 谷祺玉赶紧阻止他们:“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如今,上官文昊暂代上官执掌门一职,而东门腾飞要娶桑碧宁,可是,我们的这边却恰恰相反,青卫尉被人砍去左脚掌,青都统又要告老还乡,对我们大大不利!” 诸葛睿眼眸闪过精芒,轻笑一声,若有所若说道:“我看未必!”随即,他似乎想到什么:“说到上官文昊暂代执掌门一职让我想起一件事,你们定不知道,太上皇曾经留下一道密旨……” “密旨?”东门凌旭疑惑看着诸葛睿,谷祺玉同样是一头雾汗。 “这事除了当今皇上,还有三大世家的掌门人知道,每代皇帝驾崩之前都会留下密诏,内容不定,我以前不提,是因为上官文昊还不是执掌人!” 谷祺玉仍然不解:“这与上官文昊是不是执掌人有何关联?” “这道密旨放在荆陵寺的高塔内,可是,这座高塔顶层里有扇坚硬的石门,必需由三大世家执掌人同时拿着执掌钥匙方能打开…如今上官文昊已暂代执掌人,只要他拿到钥匙,我们就可以怂恿上官文昊与端木风夜一起打开那道门……” 谷祺玉眼睛一亮:“你的意思这道密旨很有可能是传位遗诏?” 诸葛睿摇了摇:“我觉得这个可性比较小…太上皇在位,就算是传位遗诏,也轮不到凌旭与太子…而是凌旭的皇叔们…” “那父皇可曾让三大执掌人打开密旨?”东门凌旭不曾想过太上皇会留下一道密旨,内心诧异无比。 诸葛睿摇了摇头:“上代人观念十分严谨,是不会轻易打开这扇门……” 东门凌旭沉思想了想:“当年皇爷爷写下这道密旨时,可有说什么情况下才能打开这道密旨?” “在大宫国面临危难之时……” **************************************************** 谢谢大家的月票!大家要多收藏哦! 第123章 新科状元 诸葛睿的话勾起东门凌旭的好奇心,可是上官文昊是东门腾飞身边之人,东门凌旭不好出面过问上官文昊暂代执掌人之事,夜里回到府中,前后思量一翻,决定让青争以探望姐姐做为借口,到上官府问清上官文昊可有拿到执掌钥匙。 不料,青争听到这事,想也不想就很肯定回答他:“上官文昊只是暂代执掌人之位,而上官长老们尚未相信上官文昊的能力,若想到到执掌钥匙,怕要等上一些时日……” 她见东门凌旭面情有些失望,眸光闪了闪,唇角勾起不明深意:“放心,以上官文昊的能力,应该在将来不久,就能胜任执掌人之位!” “你到是清楚上官文昊的事情!”东门凌旭见她夸赞上官文昊,内心不由的小小吃味。 “我小外甥的亲爹爹,怎能不关心……”青争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当年青曼会把上官文昊收入正房,都是她暗地里给青曼出的主意,因为上官世家不仅家大业大,上官家孙系多不甚数,不算上官温晋叔伯系,光是上官温晋的两个弟弟就给上官家添了十三个男丁,这对刚嫁府里的青曼有莫大压力。 怡巧上官温晋有个没娘又没地位的大儿子,就让青曼可以收进正房,可是,让她未料的是引狼入室,他把自家姐姐吃了不说,还替他生儿育女,简直是可恨至及! 如今,她这么清楚上官家的事情,还不是青曼身边四个婢女传信告诉她的。 “亲爹?”东门凌旭疑惑问着,随后似乎想到什么,惊愕看着她:“你是说那两个孩子是上官文昊的?” 他是知道上官文昊与青曼的关系不太寻常,始料不及已发生到这种地步。 青争没有回答东门凌旭的问题,悠悠目光看向窗外的天色,喃喃自语:“怕不久之后,不仅刮风下雪,还会雷鸣闪电……” 若上官文昊是个好的归宿,她会替姐姐高兴…… *********************************************************************** 次日清早,礼部就发下文书通告,太子成亲之日被定十二月初二十四,皇上大喜,赐封二皇子东门普天为天庆王爷,于十一月初一入住天庆王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争得知太子大婚的消息,心底立即做了番打算,就在十月初二十七,天庆王爷发出请函,邀各位大臣、皇子及家眷在十一月初一到天庆王府一聚…… 十一月初一,东门凌旭携带青争来到天庆王府,气派王府门口被装饰着喜气洋洋,站在门口的总管一见东门凌旭立即就喊道:“旭日王爷到,旭日王妃到!” 府里的人立刻往府门口看去,今日青争身上宫袍不似月夕节那夜般喜庆,浅绿色的宫装让她看起来清雅脱俗,极淡的笑意少去几许稚嫩青涩,这样的她,让不少人以为她经历青锋被断脚掌之事,而变得成熟起来。 东门凌旭至从进府里就带着她与大臣们家常闲聊,就在东门凌旭与其他大臣聊得正兴之时,突然插进一道沉厚的声音:“这位就是旭日王爷吗?” 众人停下话,纷纷看向东门凌旭身后,穿着一袭三品官袍的俊朗男子,小麦肤色,如星眼目不卑不亢对视着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身旁的大臣们看到来人,随着打趣笑开:“这不是新科状元郎吗?” 钟正豪目光掠过东门凌旭身后盛装着扮的青争,眸光闪过异亮之色,随即,移开目光:“各位大人这不是取笑我吗?” 其中一名大人接话道:“岂敢,如今钟大人即是宰相的得意门生,又是吏部侍郎,可谓是年轻有为……” 钟正豪谦虚笑笑,然后,向东门凌旭作揖:“下官见过旭日王爷,旭日王妃!” 东门凌旭未出声,身旁的青争就已笑着道:“见到钟大人,就让我想起前些日子在书上看到的壮元郎!” “哦?”钟正豪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不知王妃可否说来听听!” 附近的大臣们听到这话,不由的都竖起耳朵,细细偷听。 青争低笑一声:“我看到那名状元郎也是宰相的得意门生,当时,这位状元郎只是个小小的进士,因为急于在朝中谋个官位,便向宰相建议就地开考,而当时正是动.乱期间,宰相听到这个议建之后,心中便有了自己的小算盘,乱中开科即使儿戏,但却能造成朝廷正常的假象,朝廷保住了,宰相位子可以更加牢靠,遂就地草草考了三场,而宰相的得意门生就因为如此成功考取到状元首,之后,他不仅当上三品大官,而在不久的将来…还当上了宰相。” 语落,四周一片安静,这话明着在说钟正豪会踩着宰相的肩爬到宰相的位置,而大家岂会不知她在挑拨钟正豪与宰相的关系,许多大臣悄悄的看向不远处,铁青着脸的宰相桑扬。 东门凌旭俊眉的拧,有些摸不清她说这话的用意,他可不信她只是挑拨离间这么简单。 “不知旭日王妃是何意?”钟正豪半眯起眼目看着她。 青争轻笑出声:“只是个小故事,钟大人别介意!”们意不知。 不远处的桑扬,没好气冷哼一声,在官场多年,当然知道她有意离间他与钟正豪的关系,可他偏不如她的意。qq1v。 站在桑扬身旁的桑安易不再像以前那么冲动行事,心底细细思索她的话,却又找不出什么可疑之处,便不再多想。 这时,王府之外响起竹炮声,王府总管喊道:“太子到!” 大臣们随着散开,有些大臣迎向王府门口,东门凌旭领着青争从钟正豪身旁走过。 跟在东门凌旭身后的青争,向钟正豪投向唯有他才能看懂的眼神! 不愧是她选中的人,状元之位不是人人都能考到的,而钟正豪却做到了! 东门凌旭突然出声说道:“可惜,他是宰相的人!” 可惜吗? 青争若有若无的瞥向与各大臣打得正欢的钟正豪。 午时一到,众人入座,开席! 男女各分开一桌,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及几名皇子为一桌,青争则与几名皇子侍妾同一桌。 因为身分悬殊的关系,皇子的侍妾们都不与青争说话,只是时而会替青争倒倒酒。 宴席中途,青争觉得气氛沉闷便借故离开,躲在清静的后院里,站在湖中凉亭,发呆望着水中的鲤鱼自由自在游来游去。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青争微微侧目,见是东门腾飞,不由蹙起眉头! 东门腾飞见她不出声,唇角一勾:“不想说话?还是不想见到我?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派人砍了你大哥的脚吧?” 他知道这事是父皇所为,父皇的目的不过是想让青家人认为这事是东门凌旭干的,而自己,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晃子。 青争眼目快速闪过寒意,虽然她一直没找作俑者算这笔帐,可不代表她就这样算了。 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提这事,便开口说道:“恭喜太子大婚,将要抱得美人归!” 东门腾飞闻言,幽亮的眸色渐渐暗淡下来:“现今只有我们两人,可否问个问题?” “若是我不想答呢?”青争反问道。 “你可以不答!我只想知道你为何不愿意嫁我,我哪里比不上东门凌?” 青争未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拧了拧眉:“这似乎并不重要吧?” “可是,对我来说却很重要!”东门腾飞不由扬高声音。 话一落,东门腾飞发现自己失控,不由轻咳一声,掩饰窘意:“你该知道父皇一直有意把你许配给我!” “抱歉,我无法回答你!”青争站起身:“太子,您大婚将即,为避免流言蜚语,妾身先行离开!” “争儿!”东门腾飞迅速抓住她的手腕。 他特意为她离席,没想到她会这般冷漠对待,难道她忘记在田城做纸鸢那一日,他们相处是多么和睦愉快? 东门腾飞望着冷漠的小脸,心底突然有些闷气,真恨不得用手揉着伪装起来的冷漠。 心里想着,另一手已不知不觉往她脸上伸去。 青争一愣,生气拍开往她脸上伸来的大手,厉声喝道:“太子…”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女子清越的声音:“太子、旭日王妃你们这是……” 第124章 重才能证明在你心里有份量(3000+) (注:这两日都是码字、睡觉、看店中渡过,晚点再回评论…我都有细细看过大家写的评论,谢谢大家,么么!) ****************************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女子清越的声音:“太子,旭日王妃你们这是……” 青争、东门腾飞动作一顿,回头看到往亭前走来的谷梦璐,此刻,她正用着好奇目光盯着被握紧的手腕。 东门腾飞不急不徐的松开青争手腕,唇角优雅勾起淡淡笑意:“旭日王妃怕是不习惯这身宫裙,可要小心走路,不要摔着为好!” 青争眼目悠悠瞥看亭下之人,轻轻垂帘微启红唇,细语说道:“谢谢太子关心,可是,有时候摔着总比别人误会好!” 东门腾飞闻言,黑眸一凝,凌厉扫看谷梦璐,意有所指说道:“若是智者岂会轻易误会……” 谷梦璐虽称不上智者,但也不是愚人,自然听懂东门腾飞话里含着警告之意,纤细身躯微微一颤,轻咬着下唇:“梦璐只是路过此地,娘亲正等着梦璐回前院,太子,梦璐先行告退……” 她连忙转身离开,心知自家爹爹与太子不和,她就算有千万个胆,也不敢四处嚼舌根得罪太子…… 当然,她也不会四处乱嚼舌根,在她心底,恨不得青争与太子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这样,旭日王爷就有足够理由休妃,如今,青争却霸占着旭日王妃的位置,倘若有日,自己嫁给旭日王爷,顶多也只是个侧妃,她岂会甘心做小…… 谷梦璐迈着飞快步履,往院门口走去,无意间,瞟到躲在院门口大树下,愤愤盯着亭内两人的桑碧宁,看到这里,她的唇角瞬间漾开得意之色,步伐更为轻快的迈出院外。 桑碧宁相对于青争,她更讨厌桑碧宁,因为每年月夕节,她都被桑碧宁压着脚下翻不起身,可是,今年看到青争夺魁虽有不甘,但比起桑碧宁被气得牙痒痒的模样,心底就有种说不出的痛快,待会,最好桑碧宁能把事情闹大! 桑碧宁瞪看谷梦璐的幸灾乐祸的模样,心底恨得牙痒痒,愤愤在原地跺跺小脚,又恨又妒的目光射向亭中两人,特别看着浅绿人影,两眼几乎喷出汪洋大火,要把青争彻底燃个灰烬。(..info)qq1v。 想她连夺五年魁首,却败在初次参赛的青争手里,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犹记那夜的官家千金们向她投来取笑、同情的眼神,真恨不得拔腿逃离皇宫,躲在府里不再出来。 现在她不止不甘心,而且还很愤恨,她喜欢的太子正用着温柔的眼神望着别的女人,而她与太子大婚将即,太子却不曾正眼看过她,这让她如何不恨? 试问自己哪里比上那个恶女,她要才华有才华,要样貌有样貌,家世不比青争差,往后,她会比青争更胜一筹,爹爹依然是朝庭大官,而青争,剩下大争公主的虚有名头…… “青都统已向父皇递上辞官的奏折,父皇若同意此事,往后你在凰荆城将会有可能失去立足之地!” 东门腾飞半眯犀利眼目盯着院门口前树丛下的白色裙角,随即,视线又落回青争的清雅的面容上。 闻言,青争凝目盯着东门腾飞,许久,红艳唇角突然绽开瑰丽的笑容,波光鳞鳞的湖水反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无比妖艳…… 东门腾飞怔了怔,觉得她的笑容含着极浓的深意,幽亮眸光随着走下梯阶的她移动着,最后,只给他留下清雅的背影。 青争仿若未看到躲在大树后的身影走出院子之外,即看到与大臣们攀谈的钟正豪。 不知他与大臣们说着什么,挂着爽朗笑容便点头离开,直径从她身边错过。 “主子,真美……”低沉醇厚声音灌入她的耳中。 青争闻声,唇上笑容更艳,走向正在等她回来的东门凌旭,她率先说道:“我们回府!” 东门凌旭额首,与身旁大臣聊几句,便与她一同坐上马车离开天庆王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旭日王府的路上,除了车外头各种声音,车里很安静,青争掀开窗帘,望着外头嘻笑的人们,毫无城府的笑容,唇角不由的跟着扬起淡淡的笑意。 坐在角落里的东门凌旭,瞬间被眼前纯美的笑容给吸引住,目不转睛锁望着她,突然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里。 这时,青争回过头,见东门凌旭看着自己发呆,疑惑问道:“怎么了?” 东门凌旭闻声,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迅速恢复以往淡漠之色,从容淡定说道:“父皇已让武科状元顶替你大哥的职位……” 青争虽然不希望大哥再做卫尉,但听到这话内心还是有些不舒服,面容闪过失落,低低说道:“甚好!” 东门凌旭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拧了拧眉,转移话题问道:“皇兄与你谈了何事?” 之前,青争离桌不久,东门腾飞也借故离开,他心底自然明白东门腾飞想干什么,前些时日,虽然待在田城只是短短时日,却足已让他看清东门腾飞那份心思…… 青争懒懒睨他一眼:“不就是问我当初为何选择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东门腾飞后面说的那句话,立即坐到东门凌旭的面前,认真无比看着他问道:“你家王妃在不久的将来,会失去一座大靠山,你有何看法?” 东门凌旭望着清亮的眼目,好一会儿,启唇说道:“结果都一样……” 青争眼底闪过疑惑,只听他继续说道:“始终都是我的王妃!” 话音落下,青争猛然就扑到他的身上,东门凌旭胸口被她撞得生疼,暗抽口气,望着缠在他身上不放的女子,怒哑着:“你好重!” 青争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闷声回答:“重才能证明在你心里有份量!” 这丫头…… 东门凌旭眼角微不可见的抽搐着,调整好姿势,把她圈在怀里:“打算何时把你爹娘他们送出城外!” 青争心头一怔,思忖着他怎么知道她有这个想法…… 她的双手轻轻滑过他精瘦的腰际,紧紧搂着他! 青争没有回答他的话,心底却已打算在太子在婚当日把青霆他们送出城外…… *********************************************************** 离太子大婚还有月余的时间,青争每日都来青都统府报到,青锋每次见到她,笑容都会多上几分,不仅因为她会逗他笑,而且,还会给他实足的信心,让他相信在不久将来,如平常人一样,用双腿在地上走路。 气候已进入初冬,迎来的风有些微冷,青争提着包袱来到青锋的院子,拆下布条检查他的伤口,见小腿几近痊愈,也不会因为轻轻触碰而感到疼痛,便开始为他测量小腿圆径…… “争儿,你这是?”青锋不明何意。 青争深意一笑,打开她带来的包袱,在青锋防不胜防之下,取出包袱里的东西迅速往他掷去。 青锋想也不想便接住她抛来的东西,端详一看,竟然是只人的脚掌,心头猛然被震骇住,差点就把手中的东西扔出窗外…… “像吧?”青争含笑望着面容失色的青锋打趣问道。 至从接到太子大婚的消息,她就一直暗中做这个假肢,不过,还有很多不满意之处,但这一切,都要青锋试穿之后才能改良。 “这是……”青峰左右翻看木头脚掌,除了脚掌处与他右脚掌一般大小,木头小腿之处却比他原来的小腿还要圆大。 青争取回假肢,轻轻折动脚掌,微凸出来的关节小小转动,弧度并不大,如同人走路时,微微弯折,不过有一点,在关节转动时,会发出小小嘎吱声音。 青锋很快就明这就是她所说的假肢,青争指着木头小腿上方:“我在这里挖个洞,你就能把它穿进脚里!但是,我先跟大哥讲明,因为这是我初次做假肢,必定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有可能在你穿起之后,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可是,你不能灰心,我定会改良到好为止,而且,你还需要适应它,直至认为它就是你的脚掌为止……”脚旭青腿。 青锋岂不知她的用意,说这些,都是让他别灰心,在这些低迷的日子里,他也明白许多事情,虽然脚掌没了,但命还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同样能活得风声水起…… 青争从袖里取出小刀,在木头上迅速挖起来,因为有内力的关系,挖开木头实心并不吃力! 青锋看着她认真细心的表情,心头不禁动容,眼眶渐渐发热,他这辈子能拥有这个妹妹,就是他这一生的福气……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青争终于抬起头,当看到他的眼角里的晶莹,先是微微一愣,佯装未看到任何事情,缓缓低下头,轻声说道:“大哥,我给你装上去……” 她先帮青锋小腿包上一层布料,然后,心细的往木头里塞些棉花,再套进他的小腿里,确定两只脚都同等长度之后,为他穿上鞋子! “大哥,赶紧起来看看!”此时,青争的声音有些哽咽沙哑! 青锋疼惜摸摸她额际,缓缓站起,青争满意看着他,十分庆幸古人穿的长袍正好挡住粗大小腿…… 突然,门口“哐啷”一声响起…… ********************************** 谢谢青青子衿2012、海盗吃泡芙的红包,谢谢一年四季的美丽、chenhongmei929、anni_ww、oou、feiyangrufei、miss_北北、枫叶随想、飘散的花瓣、喵丫喵、海盗吃泡芙、xfeng_jin的花花,还要谢谢大家的月票,虽然有些月票没有在评论里显示出来,可是,争儿都有在后台看到的! 第125章 人在做,天在看 突然,门口“哐啷”一声响起…… 屋里两人迅速抬头往门口看去,便看到撒落一地的瓷片与粥水…… 半夏双手激动地紧紧捂着嘴唇,泪盈满眶望着青锋穿着鞋子的左脚,稳踏稳实的站在地面上! 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转身奔出院子外! 青锋看到半夏眸里晶莹泪水,内心不由焦急,赶忙追上去,因为不适应左脚的假肢,险些摔倒在地,幸好,青争眼疾手快稳扶住他:“大哥,你别着急,半夏定是跑去找娘与二娘了!” 青争扶着青锋走出房外,让他熟悉脚肢的惯性及重心,往后走起路来就能与常人无异。[..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锋绕着院中的花圃试着走上几圈,起先因为不适应,走起路来就如瘸子,而且令青争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关节地方会发出刺耳燥音,令人心情烦闷不已。 就在这时,倪婉白与古绮琴激动万分的赶到青峰的院子,见到青锋正一拐一拐行走着,心头道不尽的喜悦,两人站在院子门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是不敢进院内打扰。 青锋走到亭里,坐到青争身旁,脱下鞋子,取下假肢,指着关节处新奇问道:“我能感觉到脚板在弯曲之后,会主动回到原位,为何如此?” 青争眸光闪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望着院问口说道:“娘与二娘来了!” 她不回答他的话是因为她不知如何解释在关节里边装有铁弹簧,在青锋行走之时,关节弯曲,弹簧就会受到重力挤压,可是,在他抬起脚之时,重力消失,弹簧就起了重大作用,把脚掌弹回原位,让站停的青锋保持直力体态。 倪婉白与古绮琴走亭子里,睁大眼睛又惊又奇看着青锋手里的假肢,由于青争在假肢上漆涂一层与青锋肤色几近相似的颜色,所以,在倪婉白她们的眼里,这木头脚掌有种以假乱真的感觉。 倪婉白手指擢了擢,诧异说道:“这是木头……” 青争含笑点头,起身说道:“大哥这几日你就先慢慢适应它,好好琢磨,用它行走时如何能与平常人无异…娘…我先回王府,再看看如何改良它!” 倪婉白笑着嘱咐她明日再来。 青争走出都统府门口,红粉走下马车迎接上前:“主子,上一月及这一月,我们已有两个月未在户部领过银子,这……” 九月初,半夏曾经领过一次官银,可是,在十月的前前后后发生太多的事情,先是钟正豪当上状元,便忙于朝庭之事,之后,青锋被人斩断左脚掌,半夏与青争根本无心理会官银之事,如今已是十一月初,不能再拖下去。 闻言,青争拧眉思索,眼眸滑过精芒,唇角微微勾起:“通知户部尚书大人,让他在十日内,准备好两百万两银票…面额限于千两之下……” “可是,准备现银不是更好办事吗?而且户部未必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红粉连忙说道。 “领取两百万现银会不会太张扬?户部拿不出银子,可不代表着皇上没有……”青争说到皇上两字之时,眼里闪过寒戾。 红粉心中了然,她与红银她们都明白青锋的脚掌是何人所为,如今主子是有意为难皇上,只是…… “主子,皇上未必肯拿出这么多银子!” 青争眼眸一凛,红唇缓缓绽开笑意:“不肯吗?那就让那人在皇上前面‘美言’几句!” 红粉一听,会意一笑,赶忙扶着青争坐上马车,驾车往旭日王府的路上回去。 马车行驶到街道口,突然从左巷里窜出数十名百姓挡下马车的去路,吵吵嚷嚷引起青争的注意:“红粉,怎么了?” “小姐,有群人堵住我们的去路,他们好像在为什么事情在争执……”红粉掀开车帘说道。 就在这时,右巷里驶出一辆华丽马车,往青争的方向驶来,然后停在青争马车的身旁。 红粉见状,再次掀开车帘,指了指左窗方向。 青争早已听到马蹄及车轮的声音,了然额首,这时,车窗外传来女子的轻语声:“月夕节之后,数名官夫人无缘无故被人折断双手,其中柳夫人被人砍断右臂,虽然当时旭日王妃不在凰荆城,可是不知旭日王妃回到荆城之后可听说过此事?”qq1v。 桑碧宁! 青争微眯起眼目却未出声,瞬间了然马车前的燥乱是桑碧宁安排,就不知道她的用意为何? 难道是只想为几名官夫人打报不平? 青争心底冷哼,立即打消这个想法,清楚明白桑碧宁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 坐在马车里,并未掀开窗帘的桑碧宁,久久听不到回应,不甚在意,如微风吹过,轻轻一笑:“旭日王妃为何不出声?还是说,不敢出声?但可知,人在做,天在看,终得报应,柳夫人被人砍去右臂,未过多日,青卫尉就被人斩去左脚,旭日王妃,你说这报应是不是来得快……” 瞬间,青争眼底射出寒光,车外的红粉愤愤扫向华丽马车,却未有所动作,主子不出声,她自是不能轻举妄动,坏了主子好事。 脚日不主。“我这么说,旭日王妃不会生气吧?”桑碧宁面容掠过冷意,语气随着变化,变得有些冷沉:“既然老天会给予报应,那么旭日王妃在往后的日子里,该好好端正作风,不要行狐媚子之事,得此报应,忠言逆耳利于行,旭日王妃,好好思量……” 青争唇角绽开冷笑,终于明白桑碧宁在演哪出戏,原来是警告她不要勾.引太子,不然,自己的夫君也会被人抢走,而那个人恐怕会是谷梦璐…… 车外,马蹄滚轮声响起…… 红粉自知青争不是好欺负之人,可是,见马车渐渐远去,而她家主子却迟迟不出声,心底不由焦急,连忙唤声:“主子!” 突然,车后传来骏马咆哮及碎裂的声音,‘碰’的巨响,青争马车前面的数十名城名停止吵闹,错愕望着远处的马车猝然倾倒而下,白衣女子惊呼一声,从车窗里滚出车外,如只王.八,狼狈倒趴在地上…… 红粉站在驾驶坐上,视线从车顶穿过,看到马车右轮被震碎裂,骏马右脚被打断爬倒在地上,而坐在马车右边的桑碧宁自然逃不过此劫难,马车倾倒瞬间,防不胜防的跌出窗外。 “嘿,这报应果然来得快!”红粉笑着说道,心底明晓是她家主子搞得鬼。 车内,青争放下车后帘,坐回原位,玩转着手里的铜钱,眼目蕴藏深意,微微半眯起…… 红粉笑够之后,便驱赶眼前的百姓,继续驾车回到旭日王府…… 青争回到府上,经过大厅就听到颇为熟悉的爽朗笑声! “三皇嫂回来了!” 坐在副椅上,身穿宝蓝衣袍的俊朗男子起了身,向东门旭凌说道:“三皇兄,四弟就先行回宫!” 东门凌旭扫望厅外的天色,淡淡启唇:“如今正为午时,四皇弟何必急于离开,而且四皇弟难得来此,就留在这里用膳再离去也不迟,再说,四皇弟何时变得如此见外,待会,我们边用膳边聊……” 四皇子东门纳鑫脸色闪过灰暗,想着自己的确有事要说,便又坐回椅子上! 青争听到这话,转身吩咐周管家准备饭菜。 开席之后,大厅内的下人全部退离大厅之外,不得进入。 青争本想离开,却被东门凌旭留了下来,而东门纳鑫没有顾虑太多,直接说出心中苦闷:“如今二皇兄被封为亲王,往后,就该到我与五皇弟,但是,我与五皇弟向来不讨父皇欢喜,本有意借着娶大臣之女让父皇封个王爷,可就在今日,我私底下听到,二皇兄将要迎娶提督千金,而吏部尚书大人似乎已有属意之女婿,这事怕是不了了之……”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与青争对视一眼,吏部尚书大人属意的女婿怕是指他! “皇子身份虽然尊贵,可若不能封王,待父皇……”东门纳鑫话语一顿,跳过说道“到时,我们这些皇子怕是连二品大臣都不如,所以,就想三皇兄出个主意……” 东门凌旭沉默不吭声,在众多皇子当中,他四皇弟、五皇弟关系甚好,自是想帮他们讨个亲王,可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午膳之后,东门凌旭一直不给予答复,四皇子苦恼离去,心里也明白东门凌旭的难处。 就在东门纳鑫离开之后,东门凌旭突然出声问道:“你有何看法?” ps:求月票,么么! 第126章 ----------- ps:亲们啊,我现在很无语啊,求各位亲给我见证一下,我是不是每天只更新一章?还有,每章我都会在题目上标有文章的字数,希望亲们注意哦! 我承认我更新有些晚,但也是因为工作关系,我不是专职写手,所以,请亲们能多加体谅! ************************************* “你有何看法?” 青争拧了拧眉:“数日前皇上才赐封二皇子为天庆王爷,自是不会在短期内再封四皇子与五皇子为亲王,但是如今四皇子开了这个口,也是出至于对你的信任,这忙定要帮,之前,我们曾经三番二次糊弄着皇上,怕今后没这容易蒙混过关,你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 东门凌旭不由微微额首,脑里思索着,嘴里低念道:“怕要等上大半年……” 随即,他似乎想到某件事情,侧头忙问道:“争儿,你与花伶姑娘说了什么?为何近些日子不见她到风飞客栈?” 至从那日花伶从青争厢房里出来之后,便不再看到她出现在风飞客栈,虽然这些日子诸葛睿不提此事,但也看得出他闷闷不乐,说起事来有些心不在焉…… 青争饮茶的动作一顿,狐疑的看着他:“你问花伶作甚?” 当日花伶离开之后,小二紧跟着端糕点进来,顺道告知东门凌旭等人就在对面厢房,所以,对他们知道花伶曾进她厢房之事,并不感到惊讶!qq1v。 东门凌旭觉得此事不必隐瞒,便徐徐道来,不忍看到诸葛睿落寞的模样。 青争听到东门凌旭的话,差点把茶水喷了出来…… 当然,她并不是觉得花伶不好,也不是诸葛睿配不上花伶,只是没想到如此睿智的诸葛公子竟然会喜欢淡漠的花伶…… 不过,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 “你们应该能从花伶的琴声中,听出花伶已有喜欢之人才是!”些这不下。.info[]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每逢到风飞客栈,甚少会注意到花伶的琴声,不过,当日祺玉的确提过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花伶已经去找她的心上人?” 青争听到东门凌旭提到花伶去找心上人,便借着轻啜清茶之即,掩下眸里冷光,随即放下茶杯,淡淡一笑:“如果诸葛公子真心喜欢花伶姑娘,就多等些时日,相信…不久的将来,花伶就会回来……” 东门凌旭听出她话的语意,抿着双唇,微点点头,不再多言! *************************************** 次日早朝下朝之后,户部大人来到御书房,把每月前来提官银之人的话转达给皇帝! 皇帝得知此事庞然大怒,在户部大人离去,愤愤说道:“每月供他们十两银子还不满足,如今开口就让朕拿出两百万银子,可恶,实在可恶……” “皇上,稍安勿燥,请听老奴一言!”刘公公忙开口安抚道。 皇帝怒声哼着,火冒三丈拍桌坐到龙椅上。 刘公公走前,低声说道:“皇上,老奴认为,他们要两百万银子必有一定的理由,皇上,你可曾记得三皇子……” 皇帝闻声,连忙抬手打住他的话语,眼眸闪烁,思索低吟:“你的意思是他们怕东门凌旭会再次跟踪他们,弄得最后会暴露行踪?” 刘公公微微点头:“这只是其一,皇上,您难道忘记上次有人伪装商人来抢官银之事?可见他们每月到户部提取现银已引起他人注意……” “若再每月到户提银,恐怕还会有人再次前来抢劫官银,况且,近些日子三皇子查这事查得紧,为防止后患,一次给足银子甚好……” 皇帝听到刘公公的话不无道理,脸上的怒意少去许多,染上几分苦恼:“可是,朕若从国库一次提取两百万两银子,必会引起全朝的注意,这万万不可……” “皇上,我们根本无需到国库提银子,只要……”刘公公往四周一指。 皇帝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一转,扫到自己心爱的古玩字画,脸色难看十分,眼底闪过犹豫…… 一想到要卖掉这些字画,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疼痛,无法割爱它们! “奴才知道皇上舍不得它们,可是,皇上可以把他们拿去当铺当了,然后,每月在户部取回十万两,再把当掉的字画在短期内赎回来即可……” 皇帝听到这话眼目一亮:“这话说到朕心上,这事就交给你办,待会朕给你出宫令牌,躲开侍卫的搜查……” “是!奴才去给皇上准备午膳!”刘公公微微一笑,退出御书房外。 他吩咐御书房外的小太监到御膳房里取膳食,他则回到自己宫院里,关上房门,走到案前,磨起砚来,迅速在小纸张草草写下几句话,卷起小纸条,塞进小竹筒内。 然后,打开衣柜里的暗格,利落抓出一只白色的鸽子,把小竹筒绑在鸽子的脚上,走到窗边,迅速放飞鸽子。 小小白鸽拍着短小的翅膀,飞出华丽的牢笼,翱翔蔚蓝天幕,来到带着欢快笑声的院子里。 正在望着青争教青锋如何保持重心的半夏,看到花圃里的鸽子,眸光闪了闪,以灵敏的迅速抓住信鸽,解开竹筒一看,便笑了出来! “小姐,宫……”半夏见到青峰也跟着往这里看来,赶紧打住话语。 青峰会意一笑:“争儿,你去忙吧!我自己来便可,我大概知晓要如何行走,才能与如常人一般。” 近些日子青争常来陪伴他,三不五时的都能看到有信鸽飞进院子,虽然不知道自家妹子在忙什么,但这是争儿的私事,他也不好过问,不过,现在看来半夏似乎也知道青争的事情! 青争朝他露出歉意,走到半夏的面前,接过纸条一看,唇角冷冷勾起:“半夏,我们出去谈!” 半夏依依不舍的看眼青锋,跟在青争的身后,不时,回头看着已能平稳走在路上的青峰,心底不由高兴。 “待刘公公把字画卖掉之后,你就把这些银票让手底下的人,到其他城里兑换现银,让他们做事机灵一点,别让人查出什么事来!” 半夏点点头:“小姐,为何一定要现银?” 青争举起手中的小纸条,再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焚烧纸张,瞬间,纸条化为灰烬。 “看到了吗?银票就像纸条一样,随时不见踪影,放在身上根本不踏实,可是,只要我们有银子,不管走到大雪国,还是大燕国,银子都是通用的……” 她话语顿了顿:“现在局势不稳定,抓着银票,就像打了水漂……” 半夏面容露出佩服神色,眼睛盈亮望着青争:“小姐,你的年纪明明就比我小,可是,你什么都比我懂!” 青争暗翻白眼,她可是拥有五十岁的心智,懂的自然比半夏多。 “啊~你们滚开,滚开,我要见争儿小姐,不,我要见旭日王妃…我要见旭日王妃…” 院外,突然传来尖锐狂叫声,立即引起青争与半夏的注意。 两人同时往后院大门口望去,只见有道身影从院里发疯似的冲了出来,来人满头乱发,头上发簪已垂掉在下鄂的地方,身上衣物零乱不堪,近几看不清楚她身上的衣物是何颜色。 女子奔出院子,四处张望,当看到青争之时,眼睛一亮,赶忙往青争奔了过来,跪在她身下,哭求道:“争儿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青争与半夏看着脏漆漆的面容,疑惑对视一眼,一时不知跪在身下的是何人,而且对方声音十分沙哑,难与辨认。 这时,身后追出来三名侍卫,见到女子正抓着青争不放,神色一慌,匆忙奔了上来:“请王妃恕罪!” 三名侍卫赶紧拉开女子,见女子抓着的衣裙不放,狠狠往她腹上踹了一脚。 女子尖叫一声,攀住青争衣裙的双手,更是抓紧了几分:“旭日王妃…旭日王妃您不是说只要折磨死对方,就能从后院出来的吗?她死了!哈哈,她真的杀死了,而且,她的尸体就在那院子里!”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哦,也谢谢大家的月票! 第127章 小惩大诫 青争闻言,恍然大悟,半眯起眼目细细端详脚下女子的五官,很快就认出此人是丁香。(..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露痕迹扯回衣裙,睨眼裙上的手印,淡扫有几分疯疯癫癫的女子,轻启红唇:“死了?” 丁香慌忙再抓着青争的裙角:“死了,丁茶真的死了!王妃,我发誓,只要能离开这里,就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不要再回到那个可怕的院子里,每日侍卫只送来两个包子和两碗水,即吃不饱,也饿不死她们,而且也睡不好,夜晚她总要把房门关实,用绳子栓住门窗,检查丁茶没有躲在房里,并且不敢睡在床上,她会睡在桌案下,有时候就直接躺在房门边,只要外头有风吹草动,她就会被惊醒……qq1v。 她相信丁茶的日子并不比她好过,曾经自己暗藏在丁茶屋里,可惜,屡次都被丁茶发现,她们的日子就像生在水深火热之中,生不如死,现在而言,她反而觉得丁茶解脱了! 青争正想说些什么,半夏突然附耳过来,悄声说道:“夫人与二夫人来了!” 青争便看到从大院门口走来的两名妇人,迅速使眼色让侍卫把丁香拖下去,两名侍卫分别架住丁香左右臂,第三名侍卫紧紧捂住丁香的嘴巴拖回院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丁香害怕瞪大满是血丝的双眼,惊恐看着青争,剧烈的扭动身躯,眨眼功夫,三名侍卫无声无息把丁香带到后院里。 “争儿,发生何事了?”倪婉白疑惑询问着。 来出不头。她往她们身后瞧了瞧,却未见到任何人,刚刚她与绮琴是听到吵闹声才会赶来到这里…… “娘,不就后院的丫头偷了别人的银子,如今人赃俱获,却还有脸在我面前喊冤!我已经让侍卫拉到后院杖罚了,娘你就不要操心这些小事情!”青争脸不红气不喘谎说道。 因为青霆、倪婉白、古绮琴、青锋甚少到府里丫头住的后院,所以,她们并不知道她把丁香、丁茶关在后院里,也只有府里的下人知道。 府里的下人清楚丁香、丁茶所犯的错,在青争警告之下,不敢青霆等人面前乱嚼舌根,紧保守秘密,青争各赏他们一两银子,大家乐得开心,更不会理会这些事情。 倪婉白不疑有他,忙说道:“小惩大诫即可,别闹出人命,这些日子我正为锋儿积德,希望他的腿赶紧好起来!” 青争未答话,只是拧了拧眉! 这时,古绮琴暗推倪婉白手臂,倪婉白忽然想到什么,脸色染上喜意,含笑走前拉着半夏的手说道:“半夏,这些日子,你与锋儿之间的情意,我与绮琴都看在眼里,经过商量,我们打算年关之前……” 半夏双颊升起朵朵红润,害羞低下头,心底已经猜到倪婉白后面将要说些什么事情…… “不行!”青争果断出声反对。 半夏神色一僵,轻咬着下唇,有些不明白青争为反对,以往小姐不是积极撮和她与大公子的吗? 倪婉白与古绮琴的笑容停滞在脸上,百思不解的看着青争。 “娘,我知道你们心急大哥与半夏的亲事,可您别忘了,年关前是太子大婚,我们不宜办喜事冲撞太子,而且,大哥的腿尚未痊愈,他必定不会同意此事……” “这……”倪婉白面有迟疑,低吟出声,之前,欢欢喜喜的讨论着青锋婚事,现今就遭到反对,心底忍不住小小失落。 古绮琴忙说道:“大姐,争儿说得对,我们还是先探探锋儿的口风,年关之后再办喜事也不迟。” 倪婉白想了想,年关前与年关后,不差这几天,心底才好过些。 青争待倪婉白她们离开,伸手拍拍关夏的肩,安慰道:“大哥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掉!” “小姐!”半夏娇羞的跺跺脚。 青争犀利目光,迅速扫看四周,压底声音说道:“我打算在太子大婚当日,送爹他们出城,现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给你.操.办婚事!” “出城?”半夏眼目闪过诧异。 “爹要辞官,皇上必会收回兵符,爹失去兵权的后果不堪设想,有可能会被软禁在都统府里,也有可能……” 青争没有把话接下去,其实皇上忌惮的不是青霆手里的兵符,而是身为三十多年将领的的青霆,虽然青霆现在身在凰荆城,但是,远在边疆的忠诚兵将多不胜数,皇帝持着兵符岂能简单就号令十多万大军,青霆却不一样,不管有没有兵符,只要往高台一站,大家信服的就是他这个人…… 皇帝如今迟迟不答应青霆辞官,是因为心底顾虑甚多,就怕青霆不是真心实意退出朝庭…… 半夏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小姐打算如何送老爷他们出去?” 青争低吟一声,摇了摇头:“还有月余时间,我怕这期间内有太多变动,先等等再打算!” “小姐,若老爷他们走了,你呢?” 青争的眼目瞬间柔和起来,红唇一弯,轻声说道:“我夫君在这,而且……” 她手放在腹部上,没有继续说下去。 半夏促狭说道:“小姐怕是爱上姑爷了!” “去!”青争没好气白她一眼:“丁茶的尸体拿去埋了!至于丁香……”她脑里飞快闪过桑碧宁的话,许久,说道:“就当积德送到尼姑庵里……” 半夏听到积德自然没有意见,点点头,便退出院子! ************************************************************* ps:求月票!最近不见亲们的留言,连咖啡都少了,这两日就见着几杯咖啡…… 第128章 我是肚子疼--2000字 青争乘坐马车离开都统府,就在回旭日王府的路上,一阵又一阵苦涩的药香引起她的注意力。 “停车!”坐在马车里的青争闻到药香味,赶忙喊道。 马车瞬停,她悠悠掀开车帘,搜寻一翻,目光停留在‘大宫药铺’的店面门口,出入之人胜多。 青争抚上肚子,眼目左右转动思索,最终,放下车帘说道:“回府!” 马车再次滚动起来,消失在街头尽端。 深夜降临,万籁俱寂,黑影一如既往的翻进朝晨院里,脱下衣袍钻进暖和的被褥里,惯性把身边的人搂入怀里。 “东门凌旭!”青争把脸埋在结实的胸膛里,静听有力的心跳声。 东门凌旭不作声,只是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好像…”青争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近些日子葵水迟迟未来,八.九成怕是怀孕了! 那只大手瞬间如泥鳅似滑溜钻进她的衣内,轻揉着她胸前的柔软滑嫩…… 青争眼角微微抽搐着,迅速拍开他的手。 东门凌旭拧眉,在她的耳畔边,性.感沙哑问道:“你不是想要吗?” “谁说我想要,我是…”青争迅速打住话语,随即,开口说道:“肚子疼……” 怀孕之事,她尚未确定下来,还是先不说为好! 东门凌旭眉心一挑,缓缓收回手,落回她腹部上轻轻揉着。(..info无弹窗广告) “明日,我进宫看你娘!”青争突然说道。 娘? 东门凌旭对娘这词有些陌生,轻轻抿唇,片刻,开口说道:“是该进宫看看她…” 至从镇宝城回来,他都忙着其他事儿,而青争定时每日都会去看看青锋,好些日子不曾进宫见母后。 东门凌旭突然想起今日是十一月初五,正是月初之时,就怕那些提官银的人还会户部,再次开口说道:“近几日我脱不开身,你先进宫看母后!” 正想找借口不让东门凌旭跟去的青争,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亮,立即应了一声。 次日卯时不到,青争就坐着马车来到皇宫,正好是守宫轮值时间。 庄卫尉庄时弦见到旭日王府的马车,就让他想起自己偷看青峰的信件之事,当听到马车侍卫报上的名讳,脸色迅速暗沉几分,但由于身份问题,见面还需要恭敬唤声王妃。(..info无弹窗广告) 庄时弦臭着一张脸,与新上任的武状元走到马车前,微微弯声,作揖唤道:“见过旭日王妃!” 青争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便看到庄时弦身旁的俊黑男子,穿着银色铠甲衬出几分威武! “正三品卫尉黎昕见过旭日王妃!”俊黑的男子的声音十分洪亮。 庄时弦立即说道:“旭日王妃,黎卫尉是新科武状元,因为青卫尉脚伤原故,皇上特意让黎卫尉顶替青尉卫的职务!”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 青争扫看黎昕,眸光闪了闪,红唇拉开淡淡弧度,摆出不在意的面容:“那黎卫尉我可以进宫了吗?” 黎昕与庄时弦退后一步,侍卫迅速驱马离去。正医青些。 “不就是个王妃,有何了不起!”庄时弦呸了一声:“黎卫尉,下次若遇到她的马车,定要仔仔细细搜个清楚,数月前,燕国太子就是坐她的马车里逃离大燕国的!” 黎昕望着马车背影不语,仿佛未听到庄时弦的话,转身离开宫大门。 青争来到凤鸣宫,皇后正好起身,与她用膳之后,闲聊平日家常便离开凤鸣宫,来到太医院。 太医院的太医无需上早朝,此时,满院的太医不是正在商讨药材之事,就是医术之道,要么就是在下棋。 太医们见到青争,纷纷起了身行宫礼。 “闻人院使可在?”青争扫过上百名的太医。 其中一名太医赶忙说道:“院使正在后院里与柯御厨下棋!” 柯御厨? 青争觉得这名儿有些耳熟,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当她来到后院,就看到闻人荣轩与蓄着满脸白胡的老头儿在下棋。 小老头儿看到青争,精锐目光淡淡扫过她华贵的宫袍,不作任何停留,又看到棋盘之上, 青争心想他就是太医们所说的柯御厨,虽然一副糟蹋的模样,身上却有种难掩道不出的气势。 她走前,二话不说就把手伸到闻人荣轩的面前。 闻人荣轩被人打断下棋,甚为恼怒,抬头看到青争,面容闪过无奈之色,右手执着白棋,左手把脉,当即感觉到脉象搏动流利,偏浮,偏实,偏数,脉体有圆湛感。 他眼底闪过深意,却不动声色收回手,取走棋上的黑棋…… 很快,棋盘上显示了两个大字。 乃子! 青争看到这两字,心头大喜,当场,高兴的不知言语。 “闻人荣轩,你是不是怕输,想要毁棋?” 老头子怪叫,表示十分不满,赶紧把棋摆回原位上。qq1v。 青争听到他的叫声,从喜中拉回思绪,望着与原来的一模一样的局棋,眸光闪过奇异,发现他的记忆力超强,更能肯定老头子不是普通人。 不过,她也没兴趣知道他是谁,转身离开院子,留给他们安静的空间。 就在青争离开不久,年轻太医满脸喜色,匆匆走进院里。 ********************************************************* ps:求月票! 今日只更了四千字,因为思绪有些乱,尽量在明日把两千字补回来,抱歉! 第129章 恐怕要疼上八个月 就在青争离开不久,年轻太医满脸喜色,匆匆走近院子。 “院使,听闻旭日王妃已有喜……”年轻太医高兴说道。 闻人荣轩听到这话,执棋动作一顿,微垂的眼目紧缩,掠过几许精芒。 年轻太医走到他们面前,当即愁着脸说道:“可是,旭日王妃在离开之前,在太医院取走了几副药材,其中补血的红花容易导致滑胎,可她却说这是闻人院使开的方子……” 闻人荣轩放下白棋,抬头,佯装又惊又疑反问:“我何时开了方子?再说之前把脉之时,怎么不知她有身孕?” 闻言,年轻太医脸色闪过尴尬:“应是下官弄错……既然无孕在身,那些也只是补血的药材,对旭日王妃无害……” “她不就是数月前落水留下来的病痛,真是大惊小怪……”闻人荣轩闪过不耐之色的挥挥手,示意年轻太医不要再防碍他下棋。 年轻太医讪讪一笑,匆匆退出院子,并在院子外的太监耳里悄声说了几句,太监连连点头,风风火火离开太医院,奔走御书房的方向。 老头子待年轻太医一走,深眸一凝,开口问道:“刚才那位丫头是旭日王妃?” 闻人荣轩落下棋子,抬眸轻笑出声:“你啊~真是在皇宫里待太久了,如今,整个凰荆城有谁不认识她,就你孤陋寡闻!” “我看那太医心怀不诡呢?”柯维拧起白眉,苍老面容闪过担忧之色。 “放心吧!那丫头是只小狐狸,狡猾得很,我只要……”闻人荣轩拍拍自己的漆盖:“用这里一想,就知道那几副药材是太医捏造出来的!” 柯维执起棋子,心不正嫣的点点头。 闻人荣轩端起茶杯,啜口清茶,淡扫柯维一眼,见严肃面容突然露出兴奋笑意,只听他问道:“那八个月后,我是不是就能抱孙子了?” “噗!”闻人荣轩不敢置信的喷出茶水,震惊无比瞪着痴痴傻笑的柯维! ****************************************************************** 青争从闻人荣轩口里得知自己怀孕,压制不住内心兴奋从皇宫内院奔回旭日王府,即来到大书房找东门凌旭,岂知迎接她的是间空荡荡的书房,心底忍不住大大失落,之后,等足一夜也不见他归宿。 直至次日黄昏降临,东门凌旭寒着俊脸回到旭日王府,与周管家交待一番之后回到朝晨院。 进屋里就见青争正在案前忙着雕刻木头,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坐着椅子上淡淡瞅着忙碌的青影…… 青争听到细碎的声音,抬头见到东门凌旭,脸上一喜,忙放下手中刻刀,奔坐到他的桌前,朝着他贼贼一笑:“东门凌旭,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东门凌旭凝望犹为高兴的面容,迅速拉开目光往窗外望去,淡漠说道:“我现在有点累……” 闻言,青争笑容僵在脸上,见他眉宇的确有着几分疲倦,想起他昨夜未归,微点点头:“那改日再说,我让下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去去乏气!” 东门凌旭突然把站起身的青争拉坐在腿上,冰凉薄唇在她的脖间上徘徊不定。qq1v。 青争觉得他今日举止有些怪异,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抱着,直至端饭菜进来的下人,打破屋里的宁静。.info[] 东门凌旭松开她,亲自动手为她装满一碗鸡汤:“你太瘦了!多喝点鸡汤,补补身子!” 青争奇怪看着满桌丰富菜饶,心中响起警铃,在二十一世纪里,不是常有人说,男人突然对你好,定是心中有鬼! 昨夜东门凌旭未归,不会跑去哪里风流快活吧? “怎么了?”东门凌旭见她迟迟不动筷。 青争拉回思绪,忙拿起筷子,在心头低咒一声,无凭无据瞎猜事情! 想到这里,心底苦笑,果然,孕妇就是喜欢胡思乱想。 整顿饭下来,东门凌旭不停为她夹菜,可是,两人却未说上一句话。 让闻不声。东门凌旭沐浴完毕,吩咐她早点歇息,便离开朝晨院。 青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东门凌旭有心事,而且是与她有关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王府之外,三更更鼓敲响,黑影悄声无息翻进朝晨院的厢房里,宽衣解带,挑起帐帘,却看到清亮眼目正盯着他直瞅。 东门凌旭淡漠神情闪过愣意:“还没睡?” “睡不着!”青争老实回道。 东门凌旭微不可闻的叹息,躺到床铺上,把她搂入怀中,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如同安抚一般,轻轻滑动。 青争享受大手传递而来的温暖! 就在她将要睡着之即,东门凌旭开口,意有所指说道:“你这肚子,恐怕要疼上八个月……” 青争闻言,睡意全散,猛然睁开眼,诧异看着夜中漆亮的凤目。 他是怎么知道的?既然早就知道,为何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青争想也不想,迅速在他腰际上狠捏一把,责怪道:“害我胡思乱想一整夜,你可知道这样对胎儿不好!” 难怪,他今夜看起来有些怪怪的!用膳期间,还不停的让她吃,当喂猪一样。 东门凌旭闷哼一声,连忙抓牢那只不安份的小手,沉声反驳:“这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受它!” 当他听到青争怀孕之事,当场就懵住了!回过神时,变得不知所措…… 青争听到这话,戒备的盯着他:“你不会是想不要这孩子吧?” “争儿,听我说!”东门凌旭的语气缓和许多。 “我不听!”青争生气的转过身,憋屈咬着下唇,不管如何,这孩子她生定了! 东门凌旭看着她的背影拧了拧眉,为何提到孩子的事情,她自己倒变得像起孩子似的…… 他本想板回她的身子,但又怕伤到她肚里的孩子,移动身躯,从身后牢牢圈紧她,薄唇停留在她耳畔边,有些无奈低叹:“我是想让你从今往后要小心行事!别让人知道你怀有身孕,包括你爹还有你娘……” 青争听到他不是要打掉孩子,唇角缓缓绽开笑意,转过身凝望着他:“有谁会害个孩子!” 话出口,青争觉得自己真笨,若不是提防着别人知道她怀有孩子,会对自己不利,她也不会进宫找闻人荣轩把脉。 “小心为妙!”东门凌旭若所有思轻声说道,臂上力道重了几分,仿佛有人会随时对青争不利:“明日起,我让广角跟着你!” “不需要吧!”广角要是跟在她的身后,做起事来,就不方便了! 东门凌旭知道她身边的三名婢女武功不差,可是有广角跟在身边,他比较放心。 “必需如此!这事你要听我的!赶紧歇息,不然对肚里的孩子不好!” 他低沉的话语,气魄而霸道,青争听到这话,心里头暖洋洋的,迅速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晚安!” 东门凌旭俊容上的坚毅线条,随着她发出平稳的呼吸声,渐渐放松下来,唇角不知不觉弯起绝美弧度,缓缓闭起眼睛,心里不停思索着:该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 翌日,东门凌旭果然把广角留在府里,让他一直跟着青争的身边。 青争起床之后,一如既往来到都统府里用早膳。 青霆至从向皇上递上辞官奏折之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府里, 就在临近午时之时,宰相带着吏部侍郎钟正豪前来拜访,目的只是为了传达皇帝的圣意,皇帝让青霆安心待在凰荆城过个好年,对于青霆辞关之事,皇帝会在年关之后再答复青霆。 就在钟正豪与宰相离开之时,正好遇上前来大厅的青争,钟正豪看到青争的霎那,眸光闪了闪,见她身后无人,又看到青霆与宰相已经走远。他唇角轻轻拉起,从青争身边走过说道:“至那日之后,他越来越相信我!” 当日,本以为青争的小故事会把事情弄巧成拙,如今却恰恰相反,桑扬并没有疏离他,反而更为信任,每件事情都会让他参与或是让他给意见,并参照他的意思行动。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30章 钱庄缺现银 青争闻言,唇角微不可见划开弧度…… 当日,她会说那个小故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宰相更加信任钟正豪,而宰相定会认为她只是名小女子,掀不起大风大浪,也就纯粹当作挑拔离间,不会顾虑到其他方面。.info[] 钟正豪见桑扬与青霆越走越远,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这时,半夏、红粉、红银、红糖、广角五人从后院走了出来,每人手中抱着高高一层书籍往青争走来。 “王妃,这是您平日看的书籍?” 广角难以置信的目光,扫过书籍页面上写着《农耕之道》及红粉手中书籍上的《军战兵法》,他家王爷平日都极少看这类书藉,而王妃这个小丫头能看得懂吗?还是说都统大人已经不需要它们,然后,把它们借给王爷? 半夏暗翻白眼,这些书早就被小姐翻烂了,只是小姐一直不舍得扔掉,才会摆在书房里。 “其实我们小姐最喜欢看这本书籍!” 半夏走前,往广角前面一递,合.欢两字当即印入广角的眼里。 广角眼角一抽,双颊一热,目光不知放哪为好,赶忙往府门外走去,嘴里嘀咕着:“没想到王妃喜欢看着这个,那王爷有福了!” 青争不在意扬了扬唇,见广角走远,便与半夏说道:“你找人把王府通向客栈的暗道给堵实了!” 半夏点点头,抱着书籍走出府外,放到马车上,便离开都统府。 送宰相出府的青霆垂头丧气的走回大厅,青争忙问道:“爹,怎么了?” 就在这时,青霆愁眉不展坐到大厅正位上:“刚送桑扬出府之即,桑扬劝我早点交出兵符,他保证不出三日,皇上就会让我辞官回乡。”他轻啜口茶,为难说道:“依我看,这兵符交出来之后,就别想离开凰荆城!” 如今看来,他没有交出兵符是对的,之前桑扬还说皇上要等年关之后才会给他答复,出府之即又说只要交出兵符,不出三日,皇上就让会他辞官,这些都是鬼话,他才不相信,总之,怎么也要等着一家人安全离凰荆城,才把兵符交出去。 青争拧眉,淡淡说道:“爹,这事不着急!” 她得好好想想。 ********************************************************************* 风飞客栈,宾客如云,悦愉琴声带动着客栈的欢快气氛。 坐在客栈搭台上,是名十三、四岁小姑娘,唇角漾着浅浅笑容,颊上的小酒窝特别可爱,琴技虽然有着几分生涩,但是,愉快的琴声带动全场人心。 三楼厢房内,站在窗台前的诸葛睿,眸光染上几分暗色,转身坐回凳子上。 他淡淡瞥了眼正在写个不停的东门凌旭,然后,迅速抽走东门凌旭手中的纸张,悠悠念道:“东门辰逸、东门浩宇,东门烨磊,东门雨泽,东门天佑,东门伟奇……这些人是谁?东门皇族有这些人?” 谷祺玉看着满脸疑惑诸葛睿的忍俊不住‘卟哧’笑出声:“哈哈,睿,你这话太有意思了!你一定不知道,我们家王爷要…” 东门凌旭飞过射出冷冽的目光,谷祺玉忙收住笑声,小声说道:“要当爹了!这是给他孩子取的名字!” 诸葛睿微愣,随即,眼角扬起喜意,为东门凌旭感到高兴,低声说道:“恭喜!” 谷祺玉再次笑开:“睿,你不知道,昨日,凌旭得知这事之后,整个人就变得魂不守宿的,该是高兴过头,还错把墨汁当茶喝,要不是我阻止得快,恐怕,你将会见到满口黑牙的他!” 诸葛睿闻言,不由一笑,很轻易就能想象出那个场面,没想到东门凌旭也有这一日。 “孩子未必能顺利出来…”东门凌旭心事重重,可没有他们这么开心,皱起俊眉,凤目透着冻人的寒光:“昨日,争儿进宫,立马有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就在争儿找闻人院使把脉离开不久,有位太医故意试探闻人院使争儿的病情,幸好,闻人院使并未告知实情,之后,这事就传到了御书房……” 昨夜,他未对青争说这话,就是不想让她操心太多的事情,现今事事在变,八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让保住孩子,必要谨慎到家。 诸葛睿迅速收住笑声,面色一凝:“你是担心皇上他…不会吧?青争生来的孩子,可是他的孙子、孙女……” 东门凌旭冷哼:“你们忘了数月前,我们跟踪官银之时,遇到的那批黑衣人…他们直接就想取我的命,何况…” “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父…爹!”谷祺玉愤怒不平。 东门凌旭闻言,脸色暗沉,眸光闪烁不定。 诸葛睿淡嗓小醉:“不管如何,现在还能隐瞒数月,趁着这些日子里,好好想怎么办吧!” 他挥动的纸张,看着那一连串名字,促狭问道:“你就这么肯定是男孩?” 东门凌旭抢回纸张,拿出火折子,把纸燃烬:“说正事,取官银的那群人,已有两月之余未来户部,而这两日,刘公公拿着字画古玩出宫典当,若说刘公公特意偷取的,可是他又父皇赐他的出宫令牌,你们对这事有何看法?” 诸葛睿想了想:“皇上,可有说他字画古玩被人偷了?” 东门凌旭摇了摇头:“不曾提过!刘公公把字画古玩典当之后,就直接回了皇宫。” “怕是皇上授意!若是如此,不知皇上要这么多银两作甚!” 一时之间,三人都猜不透皇帝的用意! 就在次日清早,五名戴黑纱斗笠的黑衣人出现在户部后门小巷子里,他们的出现瞬间引起东门凌旭的注意。 在黑衣人清点银票的数目后,每人杠着一大袋银票包袱,匆匆忙忙离开户部。 此次,东门凌旭并没有跟上去,先是没料到他们领取的会是银票,其次黑衣人都是轻功好手,他一人无法跟踪五个人,就算他能跟上其中一个人,也未必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 午时之后,他再次与诸葛睿、谷祺玉相约在风飞客栈,并把事情一一道来,在黑衣人清点的过程中,他隐约听到银票有百万之多,数目犹为庞大! 经过再细查,户部银两除去少了十万两,国库的库银依在。 “凌旭,这事会不会是你听错了?”谷祺玉有些不相信。 东门凌旭摇了摇头:“就当我是听错,可是他们手里的银票,我却清楚看到每张是千两面额,最后,他们是用五个大包袱装着离去!” 诸葛睿精芒闪过:“我看刘公公卖古玩字画所得银票,是为黑衣人准备的!” 屋里静默,许久,东门凌旭淡淡说道:“错过这次,怕是再也无法得知他们的藏身之处!” 就在黑衣人领银票的几日后,全国各地钱庄流动出来的真金白银甚多,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东门凌旭等人的耳里。 ****************************************************************qq1v。 天渐渐入寒,树枝上的黄叶,随着微冷的清风,飘落在地上。 青争至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每日用膳过后,都会到院中散步,让肚里的胎儿更能健康成长。 虽然红粉他们并不知道青争已有身孕,但是,都会说说笑笑逗青争开心,而广角就跟在她们身后,确保王妃的安全。 就在这时,一只白鸽飞进朝晨院中,三名婢女见之,面面相觑,得到青争的同意后,即把鸽子抓到手里。钱后不得。 青争拆开信纸,仔细浏览一遍,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信纸上简述,户部给的银票只兑换出一百万两,如今各大钱庄声称缺现银,若想兑换银两,唯有十两面额的银票方行,且,每日只能兑换百张,也就是,一日只能兑换千两银子。 钱庄缺现银? “怎么可能!”青争拧了拧眉低语着。 如果连两百万两都兑换不出来的钱庄,就不叫钱庄了。 这里面定有古怪! 现今,钱庄规定每日只能兑换千两银子,根本无损钱庄的利益,通常大商户想要兑换银两,都会提前与钱庄管事的人知会一声,平通小商小贩,甚少会到钱庄兑现银..... 这恐怕是谁从中捣乱!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31章 娶她,何得有幸! ps:今天是母亲节,祝伟大的妈妈们,节日快乐! *********** 青争捏着纸条,眼目流转,缓缓地,眸光升起点点皎洁光亮…… 她拉了拉身上斗篷,斜眼瞟看三十尺外的广角,红唇悠悠绽开,轻声说道:“钱庄没有现银不打紧,那地下钱庄总有吧!” 地下钱庄? 红粉三人面面相觑,红糖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地下钱庄可是要息钱的,这不能开玩笑……” “当日借,次日还,顶多亏个千两银子……”青争眼底掠过精芒。 红粉闻言,三人不再多说,红糖按照主子吩咐离开院子,给下边的人回信去。 青争仰头望着临冬的院景,眼目一闪,不由喃喃低语:“终日待在府里免不了会有几分颓废,看来爹爹还是上朝的好……” “小姐,你说什么?”红银狐疑看着喃喃自语的青争。 青争摇了摇头,散步之后回到房里继续研究假肢,希望能在年关之前让它更加完善。 未时刚过,东门凌旭从府外回来,进屋就看到青争拿着木头大脚揣摩着,心底不尽有几分好奇:“在干什么?” 青争抬眸,面容有些诧异:“怎么回来了?” 近些日子,唯有入夜之后方见到东门凌旭的人影,听闻他的事务实为繁忙,甚至有时候不回府里歇息,隔日才能见到自家夫君的她,早就习以为常。 东门凌旭走到案前,接过假肢,凤目闪过冷意,淡淡说道:“今日早朝父皇让我与四皇弟协助礼部尚书操.办太子的大婚……” 他知道父皇这么做就是想让自己少管户部的事情,恐怕在将来不久,父皇就会让他到礼部帮忙事务! 青争听到这话,放下动刻刀的动作,微微一滞,唇角微微拉起:“甚好!” 随即,她放下刻刀,走到东门凌旭身前,搂住他的腰际,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望着窗外天色说道:“那你要好好安排,我喜欢风飞客栈的酸醋鱼,酸醋排骨,酸菜牛肉,香脆甜酸醋菜,酸……” “争儿,满桌的宴席,不可能都是酸的!而且,太子大婚是在宫里,不得外人进入,到时候,所有菜食由御师掌厨……” 东门凌旭凤眸里的寒意随着她的话淡化而去,染起丝丝好笑之意,打断说道。.info[] 青争见他不在烦扰之前的事,正了正色,认真说道:“户部不就是掌管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待在那里,才是正真的英雄无用武之地,而礼部不同,不能小觑它,除了皇宫内院大大小小的祭礼,它还需要礼接藩属和他国之往来事,你是聪明之人,该知道怎么做,不要因皇上不重视你,而失去往日的睿智!” 这番话让东门凌旭彻底大悟,凤目闪过利光,忙放下雕木,反手搂着她,久久不语,下鄂在她额上疼惜来回磨蹭。 娶她,何得有幸! 之前,的确因为父皇在朝上那番话,而感到异常愤怒,也因此蒙蔽所有理智,只是一味沉浸在难过之中,如今…… 礼部…… 东门凌旭淡漠的绝美唇角,缓缓绽开瑰丽的炫目的笑意。 很不错的一个地方…… *************************************************************** 次日清早,青霆恢复以往的日子,每日准时进宫早朝,并且每日在下朝之前递上同样辞官奏折。[..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起先,皇帝还会瞧瞧青霆奏折里的内容,但经过一些日子之后,因为奏折上都是相同的内容,久而久之,皇帝也失去兴趣,只要是青霆递来的奏折都会放至一边,不闻不问…… 东门凌旭至从协助礼部尚书操.办太子的大婚之后,甚少再到户部走动,皇帝对于他的表现甚为满意,在早朝之上,少去诸多刁难。 十一月底,凰荆城迎来今年的初场大雪,如鹅毛一般纷飞不停,街道冷冷清清,甚少人在街道上走动。 在这萧条的日子里,仍然阻止不了风飞客栈的腾腾热闹,就在客栈门前,停着数十辆大大小小的马车,大门被人推入,瞬间传来阵阵奇异的香味。 客栈内,高鹏满座,大家庆笑盈乐,都是为了客栈新推出鸳鸯火锅而来,不时,冒出赞不绝口的声音。就在客栈三楼厢房里,响起与大厅气氛格格不入的的气愤声音。 “腾飞,我妹妹碧宁才貌双全,你到底对她哪里感到不满意?”桑安易生气瞪着直喝闷酒的东门腾飞。 前来宰相府里提亲的皇孙贵族多不胜数,可东门腾飞偏偏就是不喜欢桑碧宁,如今眼看大婚将即,东门腾飞的眉头就不曾舒展过,每次来到风飞客栈,就是喝闷酒。 上官文昊淡嗓小口酒,深意一笑:“安易,腾飞并不是对你妹妹不满意,而是,腾飞对你妹妹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所以,既使你妹妹是个十全十美的姑娘,他也不会动心……” “看来文昊对男女之间的情素懂得挺多的……”端木风夜取笑道。 上官文昊笑而不语,眸里闪过不明光色。 东门腾飞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在桌上,毫无醉意的黑眸,透着认真神色的目光下看着桑安易:“安易,我不怕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妹妹……无关乎她好与不好之事,在我眼里,顶多只是个妹妹……” 随着他话音一落,隔壁房传来巨响声,紧接着传来女子的叫唤声:“小姐,小姐……”qq1v。 桑安易脸色铁青,听出女子是碧宁的丫环元绿的声音,可见,桑碧宁一直躲在隔壁房偷听。 “不去追吗?”端木风夜扬了扬眉。 桑安易摇头不语,以碧宁自傲的性子,不会轻易寻短见…… 屋里沉静片刻,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阵冷风跟着吹进,白色身影伴随着爽朗的笑声而来:“外头大雪纷飞,若不是你们约了我,我定不会来此!” 厢房里的四名男子,纷纷抬头往门口看去,眉清目秀的俊朗男子走进大家的视线。 “来了!”端木风夜给白衣男子倒上一杯水酒。 姜向阳坐了下来,端起水酒,开门见山问道:“表哥,有何事急着找我?” 端木风夜与其他其人对视一眼:“我只想知道,前些日子,诸葛睿让你做了什么?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你也有权不跟我们说!” 姜向阳刚端起的酒杯再次放回桌面上,微叹一声:“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人,所以,我不喜欢插足在你们之间的事情,因为我很为难!” 他的母亲是诸葛睿的姐姐,诸葛睿就是他的亲小舅,两人年纪相仿,关系也甚好,甚至比亲人还亲…而他的奶奶却是端木风夜的姑婆,他与端木风夜是表兄弟关系,平日里,互有来往! “我知道你的钱庄每日只能兑换一千两现银的事,与诸葛睿有关!”端木风夜淡淡说道。 姜向阳扬唇一笑:“既然表哥都已知道,我就不多说!” “那你可知在你钱庄兑换百万两现银的是何人?听闻,之后不久,你的地下钱庄似乎也发生也被换走百万两现银!” 姜向阳听到这话,不由蹙起眉头,随即爽朗一笑:“我猜想是同一批人所为,我与小舅没料到对方会打地下钱庄的主意…对方动作十分迅速,在半日内就归还百万两银票,并付了一千两钱息…之后,那些人就消失无影无踪,再无讯息。”地下不庄。 “你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端木风夜勾唇。 姜向阳抿唇笑着,举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站起身,深意说道:“我先离开,对面房还有人等着我过去呢!” 端木风夜没有挽留,待姜向阳离开后,便问着东门腾飞:“有何看法?” 东门腾飞与桑安易一眼:“东门凌旭怕是在查刘公公卖字画古玩的银票的去向!” 端木风夜点点头:“我也很好奇这批人是谁!” “我更好奇的是太上皇留下的密诏……”上官文昊突然说道。 其他三人微愣,随即,端木风夜笑出声:“就算你拿到执掌人钥匙,诸葛家那边也未必同意!” 上官文昊眸光闪了闪,若有所思说道:“只怕是,他也跟我们一样好奇!” **************************** ps:求月票! 第132章 你可记得两支箭的事情? 大宫国的人对冬节十分重视,就在冬节那一日,朝庭上下事,不听政,择吉辰而后省事,军营待命,边塞闭关,商旅停业,亲朋各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 青争与东门凌旭大清早就进宫给皇后请安,在午时用膳之后,出宫来到都统府与爹娘相聚。 大雪过后,府里下人便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旭日王府的马车停在府门口,在府里等候多时的红粉等人,见车即出府外迎接。 青争走下马车,便看到从风飞客栈的人送来鸳鸯火锅,眸光闪过盈亮,同时,脸容有些忧黯。 也许,今年的今日是她与家人最后聚在一起,往后想要相聚,怕是不易。 寒冷微风迎面吹来,青争回过神,微微打个冷战,拉紧身上的斗篷。 红糖趁东门凌旭不注意时,悄悄递过纸条。 青争入厅之后,便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上官文昊传递来的消息,看到纸条里的内容,立即,微微抿唇轻笑出声:“上官文昊与端木风夜都想知道诏的事情。” 屋里除了她与东门凌旭,就只有红粉三人及广角、瓦韦,所以,在她说这话时,语气有着几分不顾忌。 东门凌旭俊眉一动,接过红银递来的热茶,轻啜小口,暖暖身子,道:“他怎会与你说这事?” “就你上次跟我提这事之后,我便问了他…不过,想要拿到执掌钥匙,怕要等到年关之后…” 青争把纸条掷到火盆里,接过红粉递来的热茶,吹了吹,优雅轻抿小口,去走身上冷意。 东门凌旭不作声,静静凝望她的一举一动,眸色闪过几分柔和。 他发现青争至从知道自己有身孕之后,动作弧度随着缩小,含着几分小心翼翼,从容而优雅,时而,她会抬起手抚着腹部,这时,她的面容就会染起清幽淡雅的笑容…十分吸引他人的目光。.info[]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可是,倘若有一日,这孩子无法来到这个世上,那她…… “我们去看看大哥吧!”青争放下杯子说道。 最近,甚少到都统府走动,也不知道大哥用假肢走路学得何如? 东门凌旭回神,低应一声,与她走出大厅,正巧遇到从后院赶来的青霆及倪婉白、古绮琴,闲聊了两句,便一同来到青锋院子。 当五人及数名婢女、侍卫浩浩荡荡来到青锋的院子门口,即看到青锋坚持不懈在院子来回走动着,半夏则默默的陪在身旁。 东门凌旭看到青锋与常人般徘徊走动时,俊容掠过几许毫诧异。 那夜,若不是亲眼看到被砍断左脚掌的的青峰,如今很难想象现在的青锋是个残废之人,不过,细细端看,会发现他的走路姿势有些僵硬。 “就像左脚回到他的身上!”青霆突然说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被人砍去左脚掌,岂会不心痛,只是他痛心难言,如今看到他能如平常人的走在路上,喉咙里哽塞酸涩。 得旭青想。“少爷,先歇息吧!”半夏心疼已走半时辰的青锋。 青锋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是不是该喊锋了?” 近些日子的相处,他已没有以往的害羞,再则,经过断脚一事,更让他懂得,有些东西不该错过。 半夏闻言,瞬间羞红双颊。 这时,院门口传来笑声,半夏看到一大群人正笑看着自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半夏,你还不快喊‘锋’…”青争笑着说道:“我可不想自己的嫂嫂叫我小姐!” 半夏听到这话,红着双颊,跺跺脚,羞得躲回屋里。 东门凌旭望着追赶上去的青锋,凤眸微眯,突然出声问道:“那你何时改口喊我凌旭?” “我不是一直就这样叫你吗?”青争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他。 东门凌旭认真纠正着:“你叫的是东门凌旭,而且,你每次叫人的语气,就像来讨债似的!” “你才知道你欠我的?你可记得两支箭的事情?” 东门凌旭彻底无语:“……” 这次他得到一个教训,女人是很记愁的! 倪婉白与古绮琴好笑的看着他们,站在身后看着他们吵嘴的青霆,心里有着不小安慰,本来还担心他与倪婉白他们离开凰荆城后,女儿与夫君不和,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他.操心此事。 ****************************************************************** 太子大婚将至,又是临近年关之时,东门凌旭身上事务比在户部之时更忙,既要为太子布置大婚宫殿,又要忙着年关前前后后的礼典,还要接待远道而来的诸位蕃王。 时间飞逝,还有三日就是大婚之日,各臣依旧上朝禀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永明殿传来尖锐的声音。 “臣有本要奏!”青霆大声说道,然后迅速走前一步。 皇帝见又是青霆,面容闪过无奈,最近时日,青霆每日定时上奏辞官折子,里面的内容都一致,如今,他是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皇帝挥挥手,刘公公忙走下台阶,接过青霆手中的折子之时,立即察觉到今日的折子与以往不同。 刘公公深意与青霆对视一眼,无声的带着折子站回原位上:“退朝!” “恭送皇上!” 皇帝离开永明殿,大臣们也跟着散去,青霆不露痕迹的朝桑扬走了过去,不管身边桑扬身边还有几位大人,开口就问道:“桑大人,你上次特地到老夫的府上传达圣意,记得你说皇上只要老夫交出兵符,不出三日,皇上定会让我辞官返乡,对吧?” 桑扬没想到青霆会突然问这件事情,先是一愣,随即,望了望在附近偷听的大臣们,心底思忖,青霆辞官交出兵符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觉得这事有何隐瞒的。 “是的!” 青霆听到他肯定的回答,不由点点头,一言不发的离开永无明殿,这让桑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跟其他大臣离开了大殿。 青霆从朝上回到府中,便与青争说起早朝上的事。 当天夜里,青争回到府上,从侍卫口中接到东门凌旭因事务缠身无法回府歇息的消息。 她独自一人用过晚膳之后,退去房里所有人,从衣柜里取出黑色小箱子,搬放在桌面上,指尖轻抚箱面上的图案。 眸光悠然,这是赐婚当日,她从山谷里带出来的箱子…… 青争缓缓坐到凳子上,打开箱盖,几块金色令牌呈现眼前。 当年,太上皇赐予她这个箱子之时,并告知这里面装着一块免死令,因为当时并不需要用到它们,所以,她不曾端详过这些令牌。 青争仔细看了看,除了免死令,还有就是出宫令、出城令、出关令,最后一块立即吸引她的注意力,竟然是如朕亲临的令牌…而正面什么字也没有刻上去…… “怎么会这样?”她疑惑的开口。 青争未来得及细想,便发现箱子底不深,箱内高度只有箱外头的一半,在她曲指轻轻敲打下,由声而辨,箱底下是空的。 她细致翻看,就在箱子侧面下方,还有个抽箱口,轻轻拉开,一把紫色钥匙、一封信、一道圣旨静静的躺在里面。 而信封上,刚劲有力写着‘请先启’三个字…… 青争取出信纸详读,信里的内容就是让她在无人找上门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打开圣旨,而紫色的钥匙亦是如此。 “人都死了,还搞出这么多事来!”她不由的嘀咕着。 青争放下信纸,二话不说取出绣着青龙红凤的圣旨,当她打开看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个大字时,心底却突然犹豫起来。qq1v。 心想太上皇已吩咐等有人找上门来才能打开,那应该不关她的事情,而且以自己的性子,就怕现在看了圣旨后,找上一堆麻烦。 想到这,她赶紧卷好圣旨放回箱子,只是取出免死令及出城令,然后把箱子放回衣柜里。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第133章 上次就想杀你了 冬节后的气候变得冰寒冻人,次日一早,青霆一如既往早朝,依然在下早朝之前,给皇帝递上奏折,皇帝依旧是不闻不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太子大婚前一日,青霆从皇宫回来,就发现都统府附近的萧条苍茫街巷口,徘徊着数十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十二月初二十四,太子大婚当日,凰荆城四道城门突然关闭,不许他人出入。 拂晓,长钟奏响,声音悠远,喜气的鞭炮声随着燃起,震震轰天…… 在大雪纷飞的喜日子里,即使天气冰皮冻肉,城里百姓依然出来为太子贺婚,天威主街,热闹腾腾,庆声不断。 就在城南地界,刮起刺骨的寒风,夹着天幕落下的雪花,卷起一股淡淡的离别伤愁…… 街道尽头,突然响起阵阵铿锵的马蹄声,百名身穿银色铠甲的皇宫侍卫军骑着黑色骏马而来,就在他们的身后,一辆普通马车缓缓随行,显得有些突兀,他们溅起街道积雪,声势犹为浩大,顿然,停在都统府门口。 两名侍卫利落下马,敲打都统府大门,不耐及有力的敲门声引起徘徊在都统府外的人注意。 这时,‘嘎吱’的一声,都统府大门被人打开…… 领头卫将是名中年蓄大胡的男子,见状,率领十名侍卫飞速下马,走上台阶,抓住都统府下人的衣领,沉声问道:“青都统何在?” 都统下人见到高大的将兵,哆嗦一抖,结巴说道:“在…在后院里!” 在都统府外监视之人,不由好奇走前,在大门口徘徊,希望从大门口内瞧出一点什么…… 一柱香之后,府内传来凄厉哭喊声:“你们为何要抓我的相公……” “夫人,莫急,这其中必有误会……”青霆冷静安抚。(..info无弹窗广告) 侍卫们迅速上前压住青霆,当即,被青霆愤然挣脱:“老夫有手有脚,自行出府……” 青霆在成群侍卫的簇拥下,沉着稳步走出府外,坐进马车里。 监视都统府之人,心中突然产生错觉,从府里出来的侍卫比进到府里的侍卫还要多,就在这时,其中四名侍卫跟到上车上。 领头卫将跃上骏马,正当离去,突然窜出人影,挡下去路,领将正要质问,那人立即从腰间里掏出令牌,往将领眼前亮了亮,很快,又将令牌收回怀中。 领头卫将看到令牌上的九条龙,严肃面容升起几分恭敬,那人立马报上名户:“在下许超,不知卫将要将青都统带去哪里?” “皇上让我压青都统进宫,至于是何事,我也不清楚,不过,皇上有交待,定要看紧府中之人……” 许超听是皇上要压人进宫,赶忙让行,目送百名皇宫侍卫离去,随即,转念想了想,心底隐隐有着几分信不过,便差人跟随其后…… 大约三盏茶之后,许超属下急急回报:“统领,那群人并不是进宫,而是往东城门方向走去!” 许超闻言脸色惊变,发觉上当,赶忙敲打都统府大门,大门一开,迅速带着手底下的人冲进府内,四处搜寻,却找不到倪婉白等人身影,就连已被砍去左脚青锋也不在院子里。 许超忽然想起之前从府里出来的侍卫似乎比进到府里的侍卫还要多,心底瞬间了然,只是一直想不透残废的青锋是何时离开他们的眼线。(..info好看的小说) 当下情况容不得他多想,赶忙带人离开都统府,驾驭在都统府附过放着的马匹奔往凰荆城东门。 天威主街盛况空前,人欢马叫,鞭炮声不断,拥挤不前。 在许超等人离开天威主街来到东城门口时,远远就看到守城侍卫正用力关回城门,横栓一落,阻挡城外吹进的寒风。 “大胆,皇上有令闭门一日,而你们竟然私自打开城门,放逃犯离去……”许超加快速度,驱马上前,朝守城门卫怒吼起来。 逃犯? 众守城兵卫面面相觑,领头城卫看着一身平民装扮的许超,正色说道:“离去之人是因为有出城令,我们才会打开城门放行,他怎么会是逃犯?而且,你又是何人?” 领头城卫回想起之前,坐马车离去的年轻人,那人长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逃犯,反而那气质像足富家公子。天统人要。 许超认为之前那批人既然能伪装皇宫侍卫,那伪造出城令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再者眼前的城门卫兵曾经是青霆的属下,很有可能暗中助青霆逃离凰荆城,自己已经上过一次当,岂能再上当? 他从怀里掏出令牌:“这是皇上赐我的令牌,我命令你们速速开门……” 守城兵卫见牌上写着如朕亲临,脸色一惊,慌慌忙忙打开城门,许超赶紧领队追出城外。 就在许超等人奔出城外,其中一名守城兵卫不由跟身旁的人说笑道:“我还真没见过两人共骑一匹骏马去追逃犯的,这要如何追得上逃犯?” 听到这话的侍卫,抬头往远处瞧去,其中两匹骏马乘坐两个人,而坐在身后的人十分娇小,身材与女子十分相似,看到这里,他不由一笑:“鬼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追逃犯……” **************************************************************** 凰荆城外,覆盖着白茫一片,许超出城之后,就看到雪地马车滚轮的印子,急忙一路追赶…… 刺骨寒风吹打众人的面颊,同时,也让许超焦急的内心冷静下来,思忖着,若是那群侍卫也跟着青霆离开凰荆城,自己所带之人却不足百人,追上去也只是自讨霉趣。 他那双眼眸透着几分精光,渐渐驭马停下,从怀里拿出竹筒,飞快打开盖子,无色的红色烟雾从竹筒里飘出来,飞向天际,在这冰寒天气中,这烟红得刺目,像得一条血河淌流天际。 同一时,许超身后发出细微惊呼叫声,紧跟着,有东西重重倒在地上,骏马受惊的‘吁’的一声,双腿踏起,溅踏而下之时,踩到倒在地上的尸体上…… 众人回头望去,当即发现他们十几名兄弟,无声无息之下,被人割断咽喉,瞬间,大家脸色大变…… 许超冷冽目光看向拿剑的三名男子,其中是位蓝衣少年,红唇齿白,眉目清秀,而身旁两名男子…… 他微微一愣,竟是青霆与青锋,而他们身后还坐着两名妇人,两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倪婉白及古绮琴,虽然他不知道他们是何时混进他们的队伍里,但是…… 许超眸光闪过阴鸷,低低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都给我上…无需生擒……” 话音一落,官道旁的林子内,突然冲出数十名黑衣人,各持利剑,破血而来,其中领头的是名青衣少年,凌目犀利,宛如雄雄猎鹰一跃而起,俯冲而下,直奔许超。 ‘锵’的一声响,刀剑交接的声音,瞬间,白茫的官道上,刀光剑影,积雪溅飞,场面混乱一遍…… 眨眼功夫,腥浓的血腥味弥盖风霜的气息,蔓延整条林道,嘶杀声不断响起。 倪婉白与古绮琴不敢观看,紧紧跟着青锋及青霆身后,互相捂住双眼,闻到腥气,两人双腿不禁打抖。 许超没料到会有埋伏,而眼前之人气势汹汹,武功不凡,招招夺命,抵挡期间十分吃力…… 少年猛然跳起,以无法捕捉的速度,用劲一脚踹向许超的胸膛,他就如断线的风筝,整个身子往后飞去,狠狠地撞击到不远处的大树干,当场,身子仿佛是泄了气的气球,缓缓落坐在雪地上,双唇里溢出红色鲜血。qq1v。 许超感觉全身脱架似的,吃力的抬起眼眸,望着向他走来的青衣少年,恍然之间,他仿佛看到众人所说的恶女,青霆的女儿青争…… 不,这并不是他的错觉,的确就是她,可是,怎么会是她…… 青争往他走近,用冰冷的剑尖挑起他的下鄂,唇角冷冷勾起:“上次就想杀你了,这次又送上门来……” ************************************************************ 昨日没更新,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待会还有更的,不过会晚点,要是等不来的亲,明日再看。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34章 离去 什…什么…… 许超捂着发疼的胸口,诧异的看着寒着一张脸的青争。 一时之间,他想不起自己何时招惹过她。 青争早就认出许超是八月初二遇到的店小二,并从他监视都统府的那刻起,得知皇上已经动起杀念,从经往后,皇帝不会再顾及青霆曾经为大宫国卖命的将军而饶过青家等人。 可惜,青家人可不是君要臣死,臣就一定要死之人…… “不过,还真要谢谢你…”青争眼眸寒凝,语气转成几分冷冽,唇角森森一勾:“谢谢你把我爹我娘及我大哥送出城外…” 她本想制造大混乱,趁势把爹他们送出凰荆城,岂料,凰荆城大门关闭,禁止出入,皇帝似乎已经猜测到青霆今日会离城而去,而她安排事情也跟着夭折,只好另想办法。 最终,她先让人把爹娘从许超眼皮内带出府外,随后,又引许超来到东城门,趁着他们经过天威主街时,让爹他们悄悄混进许超队伍里跟着出城,这既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又可以顺顺利利离开凰荆城。 许超捕捉到青争眼里那抹狠戾,心底随之轻颤,表面却假装为持镇定,为拖延时间,连忙说道:“旭日王妃,你可知我是谁?倘若你杀了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青争听到这话,唇角绽开讽刺笑意,冰冷的剑尖顺鄂而下,正正抵住他的喉结,淡淡轻启四个字,两唇瓣间喷出冷冰的白色雾气:“愚蠢至极!” 她若怕皇上,现在也不会用真面目示人…… 许超看出她并不皇上放在眼里,脑里一慌,忙道:“我是皇上的亲信,亦是皇上暗卫里的二统领,若你能放过我,往后定为你与王爷效命!” 暗卫!!!! 青争闪了闪神,剑尖松去几分,心底思忖,除八月初二见过许超,就未在皇宫内院见过他这个人,没想到皇帝暗地里竟然养了这么多人…… 就在这时,灰朦天幕响起苍鹰雄叫声,锐利尖芒,似在禀报有敌人靠近。 青争拉回思绪,抬眸望眼翱翔在枯林上方的大鹰,余目扫向满地尸体的官道,而她的人完好无缺的守在身旁。 许超见她分神,忍着身上锥心般的疼痛,目光睨看离他不远的利剑,右手悄声无息往利剑方向摸去,猛然抓起剑柄,猝不及防刺向青争…… 说时迟,那时快,剑尖离青争腹部还有一尺距离之远,白影不知从哪冒出,弹指而出,击中青争拿剑的手背,剑尖瞬间刺入许超的喉里,当场毙命…… 青争感觉右手一麻,回眸望着不甘死去的许超,他睁着圆大眼眸望着她身旁的白影,手中的剑跌落在白茫的雪地上。 她抽回利剑,侧身看向背对着她的白衣人,雪白衣袍几近溶入苍茫的大地,挺拔身躯的迫人气息压制而来,让人不寒而粟!!!! 这时,白衣人缓缓转过身,白巾包住面容,只露出漂亮的眼眸,此时,那双冰冷凤目直射寒光,扫过青争面容! 东门凌旭!!! 青争看到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眸,不由一怔,红唇轻轻嚅动,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直被他看着心里发虚。 她现在像似背着丈夫做坏事的小女人,眼目左右瞟动,就是不看眼前的人。 东门凌旭收回淡寒的目光,转身,一言不发的走向青霆的方向。(..info好看的小说) 青霆看到东门凌旭走来,手中的剑动了动,戒备的看着他。 东门凌旭睨眼他手中的剑:“我在前方安排了马车,青都统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王…”青霆听出东门凌旭的声音。 他没有把话喊完,望着东门凌旭认真的眼目,让他想起数月前的那一日‘本王定会先把青都统一家人安全送出凰荆城’ 就在这时,两道白影闪过,跪在东门凌旭的面前:“主子,一批将卫从东城门出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 东门凌旭眼目一眯,对青霆迅作请的手势。 青霆看眼东门凌旭身后的青争,不再犹豫,骑着马带着倪婉白等人离开。 “断绝后路,不留活口!”东门凌旭吩咐之后,跃上身旁的马匹,淡睨身下青争,未多什么,驭马离开。 青争知道他这回真的生气了,默不吭声的骑上马,跟在身后,绕走山路官路走向坡上之道。 她带来的人,也跟着离开事非之地,消失在这片林子之中。 由高处往下望,远远就看到奔腾而来的兵将,约两百名之多,骑着骏马奔腾而来,每人身穿暗银铠甲,腰际挂着大刀,背上背着大弓箭羽,雪地在马蹄溅踏之下,沸腾起来,滚滚作响。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之前撕杀过的地方,群马匹停下,简单瞄眼死去之人。 猝然,隆隆作响,仿佛在打雷一般,可是,又不是打雷之声。 青争听声音,不由停下马,微启红唇,怔怔望着两百名上方的高山上。 两百多名大将满脸迷色,左右观望,而身下的骏马不安的绕圈转动,这时,有人发现声音之处,惊吼:“雪崩,是雪崩,大家快撤!” 当下,两百多人慌了手脚,如同吃了败战的士兵,赶紧调转马头撤离。 ‘隆隆’之响,大雪滚滑的迅速相当惊人,如千军万马,压断高大的古树,如海啸直扑下方…… 这一切,是多么的惊心动魄,有种想让人喊他们快跑的冲动。 眨眼功夫,大雪淹没所有声音,淹没了两百多人的身影,不,该说淹没下坡的整条官道。 坐在马背后,未见过大场面的倪婉白与古绮琴,紧紧捂着双嘴,不敢相信雪崩竟然如此骇人,身躯抖了抖,把脸埋在身前之人身上,想到雪崩的情景,心有余悸。qq1v。 两凌青心。就连青霆、青锋、半夏看到这景象,久久回不过神来。 青争从坡下方拉回目光,望向前方的东门凌旭,他似乎并不关注被淹的那些人,只听他淡淡说道:“走!” 青霆、青锋闻声,赶忙加快马速,离开这里。 就在山头的另一边,东门凌旭安排了两辆马车,还有数名护卫。 青争未作声,只是安静的抚着倪婉白她们上了车,本来她早已安排好车辆,可惜却被雪崩阻去道路,如今,也只能坐东门凌旭准备的马车离去。 倪婉白接着自家女儿的手,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目光含着晶莹的眼水,道别的话一直哽在喉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因为女儿夫君还在这里,她自不好让女儿跟她一起离开。 最终,疼惜的拍拍她的手:“娘,要走了!” 青争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发疼,轻咬着下唇,紧紧反握倪婉白的双手。 “争儿,保重!”古绮琴说完这话,迅速放下车帘子。 离别的场面总是让人心酸,青霆、青锋各自拍拍她的肩膀,青霆语重心长说道:“争儿,你可别忘了我们!” 这话的含义极深,青争了然于心,重重点点头。 “小姐!”半夏冲到青争的身前,紧紧的搂着她,带着哭音说道:“小姐,半夏舍不得离开你!” 青争反手抱着她,夹着丝丝哽咽笑道:“行了,又不是生死离别,记住我所交待的事情,跟大哥好好过日子!” 半夏松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看向身旁的一言不发的东门凌旭,赶紧擦了擦眼角泪水,哑声铿锵道:“东门凌旭,我是以争儿的未来嫂嫂身份跟你说这话,你定要照顾好我的小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去!”青争有些涕而笑,连忙推半夏坐上马车。 半夏知道不能久留,坐到马车里,朝他们挥了挥手。 两辆马车滚滚起动,带动着冰冷的离伤,越走越远,渐渐地,只留下小小星点。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的月票!!!!!!!!!!!!!!!!!! 么个!!!!!!!!!!!!!!!!!!!!!!!! 第134章 太子大婚(1)--3000字 大地苍茫,寒风萧萧,青衣少年望着远方的眼眸蕴藏起丝丝离愁…… “王妃,请放心,王爷所安排的护卫,定会把青都统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而今可是太子大婚,王妃还是与王爷,赶紧进宫观礼为妙!” 青争闻言,悠悠拉回视线,望着身穿袍面带白巾的男子,从声音可以辩出他是广角…… 她侧头而望,发现身旁的东门凌旭已不见踪影,只听身后传来低沉厉喝声:“驾!” 青争转向,便看到东门凌旭驭马离去,只留给她一道淡漠背影。.info[] 她眸光渐渐失去色彩,转为幽幽暗沉! 知道他在为何事生气,送青霆他们出城之事,未与东门凌旭商量,是因为想着他事务繁忙,再来就是她认为自己有能力把青霆送到安全的地方,也就没有告知此事,岂料,他竟然会如此生气…… “王妃,王爷他……”广角欲言又止,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好! 他看出王爷正在生王妃的气,这都是因为王妃什么事情都不与王爷商量,就好似王爷只是个外人,王爷自然生气…… 可是,生气归生气,王爷还是早早安排这些属下做好接应…… “我知道……”青争轻声回答。 她跃上马背,无声跟随东门凌旭的身后,静静看着他的背影,散出的息气比天寒地冻天气还在冰冷…… 青争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好一会儿,发现他们不是走向回城之路,而是来到附近的小村子! 村民听到马蹄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望着一前一后追逐的两匹马儿…… 青争跟随着东门凌旭来到村内的偏僻小客栈,掌柜见到他们的到来,眼睛一亮,随即,连忙肃起恭敬神态,带着他们走进客栈内。 青争一言不发,好奇左右观望,这里只是间相当普通的客栈,而且十分简陋,毫不起眼。 他们走到厨房,正在烧饭煮菜的两名小二,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赶紧移走残旧的立柜,漆黑的通道口,映入他们的眼帘。 青争面容闪过狐疑,难道他们要从这里回到凰荆城? 掌柜赶紧点燃火把,为东门凌旭他们带路,起先通道黑暗无比,只能靠着火把照明,可是,当他们下到十尺深地之后,前方隐隐透来丝丝光亮…… 片刻,转角处,满壁插满火把的长形地道呈现他们的眼前,地道约有七、八尺之宽,放目望,看到地道的不尽头…… “上来!”冰冷的声音传入青争的耳内。 她忙收心底诧异,身前是辆后开门的普通马车,望着已坐进马车里的东门凌旭,再看看挑起车帘的掌柜,微微弯身坐进车内。 马车滚滚前行,暗道里全是马蹄声及车轮声,回音飘荡不断。 青争望着闭目养神的东门凌旭,车外头的烛火随着车帘的飘动,忽闪忽闪的照应着未带面巾的冷漠面容,好似在对她宣泄他的不高兴! “那个…”她张了张口,低悦的声音伴随着马车声回荡地道里。 青争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安静坐在角落里,闭目休息。 东门凌旭听到她挪动的声音,微微睁开暗沉凤眸,目不转睛瞅着女扮男装的青争,思绪渐渐飞远。 至从成亲以来,从不过问她的事情,为的是等她亲口告诉他的那一日…… 可是,她今日不声不响就把青霆等人送出城外,对她没有找自己商量的做法而感到生气,她,可有把自己当作她的夫君? “凌旭……” 轻轻的呢语声,打断东门凌旭的沉思,悠悠抬起眼帘,坐在角落里娇小身躯因为冷意,微缩起身躯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青争感觉身子突然腾了起来,微凉的身子渐渐变得暖和,她不停往暖处钻去…… 当她醒来,马车也渐渐跟着停下,东门凌旭率先走下马车。 迎接他们的是两名皇宫侍卫,绕着暗道楼梯走上,短短功夫,便走出暗道。 通道之外,竟然是富丽堂煌寝宫,眼底迅速闪过诧异之色,环顾四周,很快,目光停在对面的紫雕凤鸣大床上…… 那是唯有皇后方能享用的床铺…… 难道这里是皇后的寝宫? 这时,宫外传来轻言笑语,东门凌旭对身旁的侍卫暗使眼色! 侍卫走出房外,片刻,便又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却跟着一名穿着华丽宫袍的女子…… 青争倏地紧缩眼眸,细细打量起女子,发现她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相似,转念一想,这女子不就是她安排在王府里代替她之人吗? 她怎么会在宫里? 青争疑惑看向东门凌旭,只听他对女子淡淡说道:“可以走了!” 女子至从进到房里那一刻,战战兢兢地不敢抬起头乱望,听到可以离去,脸上露出喜意,连忙点点头,然后,暗暗瞟眼少年装扮的青争…… 两名侍卫迅速在她的眼部绑上黑布巾,把她带进地道中…… 青争心底猜出了几分,必是东门凌旭为掩人耳目,才与这女子一同进宫,然后经过通常离开宫外,来帮助自己。qq1v。 妃一他有。想到这里,她的双目染起淡淡柔和,侧望在屏风后更换衣袍的东门凌旭。 为送青霆离去,他私底下应该做了许多事情…… 就好是那场雪崩…… ********************************************************************************** 雪,轻轻飘落在皇宫大院内,喜庆宫殿的屋顶上,覆盖着层层白雪,冰冷苍茫,却摭不去大殿内热腾腾气氛。 宫殿里,张灯结彩,四处挂着红色的丝绸,红色灯笼及正殿上所贴的大红双喜字! 在大殿门后边,坐着身穿红色锦袍的琴师们,他们脸上漾着浓浓笑意,手里不停轻敲轻弹,喜悦轻快的乐曲飘荡在大殿之上。 众人说笑不断,这时,大殿门口传来尖锐的喊声: “旭日王爷、旭日王妃到!” 大殿内的人听到这喊声,纷纷停下谈话,许多大臣及蕃王们迎了上去! 东门凌旭至进到殿后,淡漠面容便挂起浅浅笑意,为蕃王们介绍身旁的青争! 五位年轻的蕃王同时打量起青争,红白相接宫袍衬托她清媚而绝丽,三千青丝由金色发冠束起,露出秀额,发冠两旁各插.着三支金钗,简单不失高贵,清媚中带着几分英气…… 五位蕃王两眼顿然发亮,未听过青争的恶名的他们,对东门凌旭的王妃赞不绝口…… 东门凌旭淡淡笑过,三言两语带动起各蕃王聊起各族趣事,大臣们好奇,也纷纷围了过来,加之年轻的蕃王们风趣幽默,逗着各大臣连笑不断,笑声几近淹没喜庆的奏曲声…… “皇上驾到!淑妃娘娘到!”宫殿门口尖锐声音打断喜悦气氛。 众人纷纷停下话语,转身往门口看去,明黄的身影走入大家的视线当中…… 大家赶忙跪下:“恭迎皇上!” 皇帝迈进大殿的瞬间,目光环扫大殿一圈,然后,落在青争的身上。 他那双威严眼目微微一眯,然后,走向大殿的正坐之上:“平身!” 众人纷纷起身,不像早朝那般严肃,再次聊起来,不过,也没有之前那般放喉大笑。 皇帝缓缓坐下,接过淑妃递来的酒杯,眼目四处搜索,很快看到与五位蕃王聊得正欢的东门凌旭。 看到这里,倏地捏紧酒杯,凌目蕴藏起丝丝阴鸷。 本以为把东门凌旭放到礼部,就无法脱身理会户部官银的事情,岂料,去到礼部之后,却有这么大的本事与蕃王们走得这么近。 正与蕃王聊天的东门凌旭,自然察觉到龙座方向射来的视线,绝美唇角缓缓噙起弧度。 这时,其中一名年轻蕃王搭上东门凌旭的肩头,笑着邀请东门凌旭到他族里游玩。 突然,‘哐啷’一响,杯子落地声,由龙座方向传了过来。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36章 太子大婚(2)--3000字 众人的谈话声随着渐渐变小,纷纷往皇帝的方向看去。 淑妃诧异的捂着隐隐作疼的右手腕,睨眼地上破醉酒杯,连忙朝在殿里的人露出歉意,然后,对着身旁的皇帝说道:“臣妾该死,臣妾一时未拿稳酒杯……” 真是奇怪,她的手腕怎么会突然酸麻?好似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皇帝关心看她一眼,然后,朝着下方的人,厚沉问道:“今日,怎么不见青都统前来观礼?” 这时,身旁淑妃发现捂住手腕的左手心,传来丝丝清凉,她抬掌一看,发现手中沾有水分…… 她若无其事用左手拿起桌上的葡萄放入嘴里,借此,嗅了嗅掌心的湿润,瞬间传来浓烈的酒气…… 当即,心底闪过疑惑,难道是她酒杯落地时散到的?再或者…… 淑妃用余光悄悄看向皮笑肉不笑的皇帝,心底有些了然! 座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都说未见到青都统,最后,目光停在青争的身上…… “回父皇,我与争儿早已入宫,并不知青都统为何还不进宫里!也许府里有事而耽搁了!”东门凌旭站前一步,率先替青争回道。 其他大臣忙点头:“应是如此!” “哦,是吗?”皇帝声音微微调高,显然有些不相信,但却没有说什么! 众人再次交谈起来,就在这时,有名侍卫走进,在帝皇耳边小声嘀咕数句。 与五位藩王攀谈的东门凌旭、青争余光瞥向龙座方向,眸光闪了闪,唇角一扯,随着藩王们的趣语,笑了起来。 皇帝闻言,脸色暗沉,冷冽的目光瞟向正在谈笑的东门凌旭与青争身上,炯目闪过深意,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下去。 待侍卫离开,他在心底冷哼一声,这对夫妻倒是挺会作戏的,前些日子,听闻两人因为青锋的事而闹不合,可是之前,东门凌旭却帮着青争说话…… 突然,宫殿大门被人推开,寒风夹着白色雪花瞬间吹了进来。 “太子、太子妃到!” 喜庆的奏乐声立即响起,在众人的祝贺声下,两抹大红身影出现在宫殿大门口…… 身穿红衣的东门腾飞英挺伟岸,俊逸不凡,可惜,紧崩着俊脸,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头带红纱的桑碧宁,娇羞地微低着头,秋水眼目时而往身旁男子瞄去…… 虽然前些日子听到东门凌旭亲口说出不喜欢自己时,她心底很伤心也很难过,但是,经过娘的开导之后,心知男人的心是要慢慢掳获的,所以,她不着急,往后她有的是时间,相信,终有一日,东门腾飞会喜欢上自己。 东门腾飞走入大殿之即,便注意到人群里的娇小身影,红白宫服让青争既为清媚又有几分英气,隐露出大将之风,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的目光,恍然之间,就好似回到田城那一日,将要飞天的她…… 众人都沉醉在喜悦的气氛下,都没未注意到东门腾飞的异样,却唯独有一人…… 东门凌旭倏地紧缩凤目,眸色闪过不悦,假借与前边藩王谈话,无声移步往青争面前稳稳站定,如座高大的山峰,强势的档住对方的视线! 见状,东门腾飞微面容微掠过怔意,收回目光,薄唇勾起戏谑寒意。 至新人进入大殿的霎那,青争就陷入沉思,根本没有注意到东门腾飞的目光,不过,当东门凌旭挡在她的面前之时,不由收神一愣,狐疑看着挡住前面所有视线的高大身躯。(..info无弹窗广告) 新人拜过天地,皇帝突然离席而去,众大臣、皇子携带家眷上前庆贺…… 皇帝回到御书房,便开始翻找桌案上所有的奏折。qq1v。 “皇上,您这是作甚?”刘公公赶忙检起掉落在地上的奏折。 “青霆递来的奏折,你放哪了?”皇帝头也不抬地沉声问道,语意有恼怒。 刘公公连忙把检起来的奏折放好,眸光闪了闪,然后,指向书架前厚厚的一叠奏折:“皇上,老奴都放那了!” 皇帝停下动作,看到书架前数十本的折奏,忙走前按着月份翻开阅读,就在后面几的奏折里,突然掉出一块东西,落在地面上,发出哐啷的声音。 他微微一愣,是一块四方形的金色牌子,检起细细一看,上面雕刻着数种兵器。 看到这里,皇帝指尖微微一颤,这竟然兵符,他忙打开奏折细细浏览,其中一句话提到‘方得宰相传来圣意,交予兵符,即可让臣三日后,离开凰荆城…’ 他在打开后面几日的奏折,里面的内容都是青霆在提醒自己,他会何时离去…… 刘公公见皇帝不出声,也不敢打扰,静静的站在一旁。 许久,皇帝手拿兵符坐到龙椅上,不咸不淡问道:“既然折奏里夹着兵符,你为何不提醒朕?” 他的声音湖中的水,平静无痕,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刘公公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帝,慌忙跪在地上,有些结舌的说道:“回…回皇上,奴才哪敢随意打开奏折,所以,并不知道奏折里会夹着兵符,而且当日,奴才本想让皇上细瞧里面的内容,殊不知,五位藩王前来见驾,之后,就忘了此事!请皇上恕罪!” 皇帝闻声,翻动手中的兵符,久久不语,眼目幽沉骇人。 刘公公见皇帝不吭声,余光小心翼翼往桌案前看去,不料,见到幽暗深眼眸,一时之间,让人看不清皇帝在想什么! ************************************************************************** 临近入夜,东门凌旭与青争在宫里用过喜宴之后,就乘坐马车离开皇宫。 当马车驶出皇宫之后,青争借着车外头的烛火,望向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东门凌旭,俊容从宫殿里出来的霎那,恢复冷漠如厮!那双轻抿着的薄唇,仿佛宣告着任何事都与他无关,就好似整个马车里只他有一人…… 平日的他虽为淡漠,却不会像今日拒人千里之外,这样的他,令她心头不难受! 青争想也不想扑往他的身上,紧紧环抱住他的腰际,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低低呢喃:“对不起!” 说这话的同时,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颤动,迅速在他冰凉的唇上印下一吻,连忙解释。 “不与你商量,并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把你当自己夫君看待,而是,自己觉得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再者我是…心疼你,心疼你事务如此繁忙,所以,不想你再为这事累着……” 她脸上染起淡淡羞意,后面的话细如蚊蝇,可是,东门凌旭全听清楚了! 他突然大手一揽,巧劲把她抱坐在身上,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胸膛前,淡淡说道:“歇息会!” 青争先是一愣,随即安静的扒在他的怀里,听到有力雀悦的心跳声,心头那抹担心,瞬间消散,知道他已经不再生气,心底乐滋滋的,赶忙紧紧抱着他,笑着闭上双眼。 经过这一次,让她懂得,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被他的喜怒哀乐牵引着,他高兴,自己也高兴,他不开心,自己也跟着难受…… 东门凌旭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唇角不可察觉的弯起,那句‘我是心疼你’不停在他脑里徘徊着。 这话没有任何的华丽修饰,也没有刻意的表达,就是简简单单在陈述她的心情,可是,就是这样,让他感觉到很高兴。 这时,青争动了动,伸手抓抓额上的瘙痒,嘟了嘟嘴,继续睡了过去。 东门凌旭见状,感觉她这模样实为可爱,心底突然有了几分期待,希望她肚里的孩子会是个像她的女娃! 次日,青霆辞官离开凰荆城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整个朝庭的人都知晓这件事情, 令人奇怪的是皇帝并未责问起这件事情,而是如往常一样上早朝,仿佛青霆从未离开似的。 皇帝变得如此反态,最为诧异的莫过于青争,之前想着如何躲过皇上怪罪下来的法子,通通派不上用场。 不过,这样也好,令她省下不少事。 当夜,东门凌旭从礼部回来,青争就告知他明日要到上官府看望姐姐。 ************************************* 子来不会。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37章 门缝里看人 翌日清早,天幕放晴,浅浅日辉照射着凰荆城每个角落里…… 冬日的上官府,庄严又有着几分冷肃,冷硬台阶上,数名下人正在清扫地上的积雪…… 这时,清冷街道的尽头响起参差不齐蹄声,越来越近,下人们纷纷停下动,望向骑着瘸脚驴子的青衣少女,她身上穿着的是干干净净的粗布棉衣裙。.info[] 驴子停在上官府的大门口,少女走下,整理好凌乱的衣发,漾开被冻着通红的面容,提着如小药包似的礼品走上台阶。 “我要见我的姐姐青曼!”少女露齿一笑。 守门的护卫狐疑的打量着她,大家都知道大夫人青曼只有一个妹妹,那就是旭日王妃青争,而眼前的姑娘…… 他们端详她的面容,发现眼前的姑娘与旭日王妃有着几分相似,面面相觑之下,其中一名护卫便进府里通报。 其他三名护卫看看青争身上衣袍,再看看台阶下的驴子,不由的露出古怪之色,似乎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片刻,一名老者与四名年轻人急急从府里奔了下来,当看到青争身上的粗布衣袍,不由一愣…… “姑…姑娘…你是……”说话之人是为首的老者,是上官世家的长老――上官建阳。 青争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晶莹剔透的白色玉佩,往前一递,玉佩上‘旭日王妃’的四个字刻印他们的眼目。 “我只想见我的姐姐……” 上官建阳见到玉佩,面容露出几分恭敬,连忙做出‘请’的手势:“王妃里边请!” 他之所以会这恭敬,这都是因为从未夸赞过谁的上官鹰俊,却提到凰荆城恶女之时,面容既气又是无奈,同时还有丝丝佩服之色,虽然上官鹰俊什么也没有说,但不难看出他对旭日王妃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他也想想看这女子有何特别之处! 待青争与长老离开,守在门口的护卫不由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清楚的记得旭日王妃在大婚后,前来见大夫人,那时,她是何等的威风,场面令人咋舌,如今简直是天壤之别,怕是青都统离开,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你看她那匹蠢驴……” 四名护卫说着说着,不由掩嘴偷笑起来! 府内,在去青曼院子的一路上,上官建阳都是恭恭敬敬替青争领路,并与她说明暂代执掌人之位的上官文昊需要午时才能回来。 而他们身后的四名年轻人,脚步缓缓放慢,望着前方的人窃窃私语,对青争评头论足起来。 “瞧瞧她那寒酸样,来我们上官府也不怕丢脸……” “青都统一走,她什么也不是……” “看来,将来不久,旭日王爷要纳妾了!不,该说要娶正妃才是……” 前边的上官建阳,听到他们的‘私语’声,脸色一沉,尴尬瞟眼仿若未闻的青争,赶紧重咳,发出警告声。 四名年轻人止声,扯了扯唇角,面容挂着轻蔑之意。 上官建阳冷着脸,正想说些什么,前方传来辱骂声。qq1v。 青争闻声,倏地停下脚步,半眯眼目凝视着对面的两名妇人正对着青曼打骂…… “都是你这个贱蹄子把那两个贱婢带来上官府,不然,我们的夫君也不会被送到山州……”蓝衣妇人气愤狠捏青曼手臂。 青曼痛呼连连,左躲右闪,含着泪,忙推开伸来的利爪:“若不是你们夫君起了歹念,想谋害嫂嫂,他们也不会被出到山州……” 身旁的绿衣夫人冷冷一哼:“嫂嫂?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大夫人吗?我告诉你,现今上官文晋已被执掌人在祖谱上除名,青都统又辞官回乡,而你现今的身份,比我身边的丫头还不如!” 蓝衣妇人得意一笑:“如今你身份低贱,我劝你赶紧带着那两个野种离开上官府…噢,不…”她似乎想到什么,连忙笑着改口道:“该说三个野种才对,那个上官文昊凭什么暂代上官执掌人的位置……” 上官建阳听到她们的话,老容升起怒色,愤愤瞪着狗眼看人低的两名愚妇,正想斥喝他们,只听身旁的女子笑着轻语:“今日一来,让我长了不少见识,俗话说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上官家的人却如此特别,眼睛都只喜欢从门缝里看人……” 她的话说得慢慢悠悠,取笑中带着几分讽刺。 身后四名年轻人闻言,又愤又怒,见长老铁青着脸色瞪着对面的人,心底暗叫不好,赶紧朝对面喊道:“娘,娘……” 绿衣妇人与蓝衣妇人听到声音,疑惑往对面看去,见到自己儿子们,先是笑了笑,可是,当她们看到四名年轻人身旁的长老时,得意的脸色瞬然惊变,非常有默契的用身子挡住青曼,整理身上衣袍,摆出端庄的仪态…… 上官建阳从鼻内冷哼出声,转过身,不再看这两个装模作样、丢人现眼的妇人…… 四名年轻人见长老十分生气,其中比较年长的年轻人忙解释道:“长老,娘她们是因为爹爹与三叔被送到山州,心里憋屈,才会对大夫人做出有所失态的事情!” 上官建阳听到这话,脸色缓和许多。 青争见上官建阳面容有些动容,开口说道:“长老,如今将近午时,我想留在上官府用膳,可否方便?” 上官建阳忙回答:“当然方便!”他朝四名年轻人板起脸色,沉声吩咐:“还不快去让厨子多做几样好菜,别怠慢王妃!” 四名年轻男子迅速扫眼比他们府上丫头穿着还差的青争,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去。 上官建阳连忙邀她到上官大厅入坐,对面的两名妇人见上官建阳离开,也慌慌忙忙的跟着离去。 就在这时,川贝等人牵着上官文孝及上官文灵走了出来,连忙扶稳摇摇欲坠的青曼,心疼道:“小姐,我们给你上药!” 上官文孝却紧紧拉着川杞的指尖,仰着可爱头颅,满脸疑惑看着她问道:“恶姨娘,要干什么?” 之前娘被人欺负,而这四名婢女却拉着他与妹妹躲在院里,不许他们出去,说是青争的吩咐。 起阳上对。川杞低吟一声,摇了摇:“这…小少爷,我们也不知道主子想干什么……” 盏茶之后,府里下人便来院里请青曼与上官文孝、上官文灵到大厅用膳。 午时未到,上官文昊与数名护卫回到上官府,见到正与上官建阳下棋的青争及她那身粗布棉衣裙,眸光闪了闪,恭敬唤了声:“小姨娘!” 青争头也不抬的低应一声,优雅端起杯子淡啜清茶。 上官建阳听到上官文昊的声音,赶忙放下白色棋子,抬起头看着上官文昊,扬开朗朗笑容:“文昊回来了!王妃,天气寒冷,我们还是早点用膳吧!” 他一向不喜欢上官文昊,可是,在这一刻里,不知为何,却突然觉得上官文昊是这么顺眼, 上官文昊见上官建阳爽朗的笑容,有些受宠若惊,平日上官建阳都是对他淡言淡语,总是板着一着老脸,从未笑过,这会儿…… 他眼目若有若无的瞥向桌面上棋局的局势,白棋被黑棋步步逼紧,就好似人已被逼在悬崖边,只要再上前一步,白棋就会坠崖身亡。 看到这里,心底了然,暗暗讽刺冷笑,随即,俊逸面容上却着扬起无害的笑容:“用膳吧!” “姐姐未到!”青争坐到原位不动,淡淡说道。 坐在大厅的各位小辈,不由嗤的一声,他们认为上官温晋已被逐出家谱,身为上官温晋的孩子,也不能被列入族谱中,而身为上官温晋的夫人,更没资格坐到大厅桌子前用膳。 青争仿若未听到那些不屑之声,优雅的喝着茶,静心等待青曼的到来。 就在这时,青曼牵着上官文孝及上官文灵走了进来,看到众多小辈不满的目光,不由缩了缩肩头,硬着头皮来青争身前。 “恶姨娘!”上官文孝从青曼身后探了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青曼连忙斥责:“文孝,不得无礼……” 上官文孝笑着扑到青争身上,仰着头说道:“姨娘,上次的药方已经失效,这次姨娘还会开药方吗?” 青争闻言,好笑摸着他的头,望着他那双圆溜眼睛,眼角暗瞟眼上官文昊,细细一看,这孩子与上官文昊还真有着几分相似…… 上官文昊接收到她那深意一瞥,唇角随着漾开几分得意! 青争抿唇笑着,拿起她早已准备好的药包在上官文孝面前晃了晃,然后,递给青曼面前,目光淡淡扫过大厅所有人,用着不大小的声音,慎重说道:“姐姐,年关将至,这是我提前送你的礼品!” ****************************************************** ps:求月票!! 第138章 我也给大外甥准备了一个 众人不屑瞥眼由寒酸大红纸包住像似药包的礼品,皱皱巴巴,又扁又难看,让人猜不出是何东西。 上官文孝好奇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药包’直瞧,还用小指头轻戳了戳。 青曼对里面是何物,显得不在意,只是看着青争身上的粗布衣袍,眼眶一酸,以为旭日王爷亏待了青争。 她心疼的拉着青争的手,安慰的拍拍青争手背,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上官小辈们都在大厅里,最后只是抿唇笑了笑。qq1v。 “开席!”上官文昊吩咐道。 偌大的大厅摆着四、五张桌子,大家都落坐在平日的位置上。 青争起身,走到长老们与执掌人所坐的桌台前,由于其他长老并不在府上,这台桌子显得比较空旷! 她直径就坐在执掌人的位置上,瞬间,大厅一片安静,小辈们都往她看去。 上官文昊眸光闪过精芒,不甚在意坐在青争的身旁。 上官建阳拧了拧眉,眼底有些不悦,可是,青争是王妃,而上官文昊只是暂代执掌人,论起身份,青争理应是坐在主位上。 就在上官建阳正为这事不高兴时,其他小辈们冷冷哼起,‘小声’说道:“暂代的始终是暂代的,身份自然比不上王妃!” 这话表面有着几分讥讽,可是,语意是警告上官文昊别在上官府里太嚣张,必竟只是暂代,并不是真正的执掌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建阳深锁眉头,从青争大大方方落坐在执掌门位置上之时,就开始意识到,家不能无主…… 就如小辈们所说的‘暂代始终是暂代的’,他扫过头发长见识短的小辈们,然后,若有所思目落在上官文昊身上! 下人纷纷把菜上齐,离青争两个位置的上官文孝,好奇问道:“姨娘,为何娘有新元的礼品,我与妹妹,为什么没有岁钱?” 这两年新元,娘与大哥、爹爹、爷爷都会给他岁钱去邪,化凶为吉。 大家听到这话,不由往青争那桌看去。 “文孝!”青曼假装板着脸低斥道 这鬼滑头! 青争好笑从怀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给上官文孝与上官文灵递了过去。 同样,这两个红包都是用皱巴巴的红纸包住。 众人再次露出不屑的眼色,心想着,顶多里面是十两面额的银票。 “谢谢姨娘!”上官文孝接过红包,并未打开,先是把文灵那份红包,塞进她臃肿的小身子的衣襟内,然后,再收好自己的红包。 “我也给大外甥准备了一个!”青争再次怀里抽出红纸包住的红包,红唇漾开笑意,递到上官文昊的面前。 上官文昊眼眸闪过诧异,挑了挑俊眉,拿起红包,道了声谢。 用膳期间,其他桌上的人有说有笑,青争这桌倒是很安静,上官建阳不时客套的让青争多吃一点。 膳后不久,守在府门口的护卫,急急前来大禀报:“执掌人,长老,旭日王爷来了!说是来接王妃的!” “什…什么……”长老有些不敢置信东门凌旭会亲自上门来接人。 其他小辈似乎不太相信这件事情,特别是说王爷将要纳妾的小辈,窘着一张脸! 正在与青争聊家常的青曼,满脸诧异,本以为旭日王爷因爹离去而冷落了青争,现在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一样,王爷亲自来接人,就表明他很重视这个王妃! 青争蹙了蹙眉,责怪的语气带着几份羞意:“我都让他别来接人,没想到还是来了!”坐里上阳。 其实她心底也如同青曼一样,十分惊愕,她只是嘱咐红银等人在未时来接人,没想到东门凌旭来了! 再或者是红银她们自作主张,报上东门凌旭名讳? 青曼看到青争害羞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而且为青争找到好相公感到高兴。 青争起身,上官建阳等人赶紧护送她出到府门口。 因为是旭日王爷亲自来接人的原故,在厅里的小辈们全都要亲自护送青争到门口。 上官府外,豪华的大马车停立在冰天雪地之中,骏马雄雄凛姿,前后各由十名穿着银色铠甲的侍卫开路,没有过大的场面,却让人不由产生敬畏。 青争眼底闪过怔意,十分定,这并不是她所准备的马车! 当她看到驾坐上的瓦韦,心底微微有些雀悦,难道真的是东门凌旭来了? 就在这时,车里探出绣美蓝色锦袖衣修长五指,下一刻,俊挺身姿走出马车,精美魅容出现大家的面前,凛凛威姿挺立站在马车旁,美丽的凤目从容淡定的扫过府门口一干人等。 东门凌旭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形成了一道风景,他没有开口说话,目光只锁住从府里来的青争。 上官建阳看到东门凌旭,忙带着上官家的小辈们上前下跪:“草民见过旭日王爷!” 三大世家在大宫里,他们在平民百姓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可是,对于皇族的人来说,若不是执掌人,其他人一律只是平民! “都起来吧!”东门凌旭淡淡说道。 他若有若无的目光掠过上官文昊,然后,停在青争身上,露出询问之意。 青争点点头,不舍的拉起青曼的手,上车前,突然说道:“那礼品是太上皇赐给我的!姐姐要保管好!” *************************************************** ps:求月票! (其实,我想再写多点的,唉!男友一直在旁边吃东西,思路都被他嚼乱了!简直有掐死他的冲动!) 第139章 姨娘,真小气 ps:138章我已全面大修改,可是,我怕编辑还没有审核出来,若是上一章节还没出来的,大家又看不懂的情况下,先放着晚点再看吧! ****************************************************************************** 青争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望着愤愤不平的众人,唇角只是深意牵起…… 上官建阳望着吵闹的大厅,蹙紧眉头,脸上没有任何宽容的意思! 他只不过是个长老,即使他有心要维护上官家的人,也无从使力,对方尽管失去青家这个靠山,却仍然是个王妃,身份悬殊之下,岂容他们这些平民糊弄。.info[] 旭日王妃来上官府的用意就是想给上官家一个下马威,因为前不久,上官温晋已被上官家除名,紧接着青霆又辞官回乡,青曼的身份一落三丈,平辈及小辈们都渐渐瞧不起青曼,暗地里处处刁难,现今她是在提醒上官家所有人,青霆虽然离去,但是还有她青争在…… 就在大厅吵闹声渐渐平下,大家见长老心意已决之时,青争却突然开口说道:“长老,三十大板对二夫人及三夫人而言,过于重罚,既然我姐姐只是受点小伤,就让二夫人与三夫人面壁便可!” 她今日的主要目的是要扶稳青曼在上官府的地位,所以,暂时不能逼急他们,往后自然会有人替青曼惩治这些人! 她的话虽然让他们松口气,可是同时,让他们心底那份蔑视又多了几分,认为青争始终是因为失去青家这座靠山,不敢过于得罪他们,而且,旭日王爷若真宠她,岂会让她穿着如此朴素? 青争对于他们的目光不甚在意,眼目悠悠望眼身旁的上官文昊! 上官文昊接到她的目光,淡淡开口说道:“上菜!” 青曼忙带着上官文孝与上官文灵坐到上官文昊的身旁,用膳期间,除了用饭的声音,剩下的只有诡异的安静。(..info无弹窗广告) 膳后,待下人把菜碟端离,青争饮茶漱口,随后,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小红包递到上官文孝的面前:“这是给文孝的岁钱……” 众人再次露出不屑的目光,连个像样的红封都没有,里面顶多也装着十两银子。 “争儿,这不能收!”青曼忙把小红包退回去,她认为青争的日子已不好过,怎么还能让她的岁钱。 青争又推了回去:“我这是给文孝的!” “谢谢姨娘!”上官文孝喜滋滋的接过小红包,十分懂事没有当着她的面把红包打开。 青曼无奈的摇摇头。 青争再从怀里掏出四方形的小红包,与上官文孝的红包大不相同,十分精致,正面绣着蓝色麒麟栩栩如生,虎虎生威,各边吊着三个铃铃作响的小金铃,既为可爱又十分精美…… 她翻动手中的小红包,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别有深意望眼上官建阳,然后,把小红包递到上官文灵面前。 上官建阳接收到她投来的目光,心头不由一怔,她为何用这眼神看自己? 上官文孝看到上官文灵的漂亮小红包,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无比开心的替她接过红包,塞进文灵的怀中,因为在他认知里,女娃儿就该用这种漂亮的小红包…… “我也给大外甥准备了一个!” 青争红唇绽开浅浅笑容,再次从怀里取出普通红封,递到上官文昊的面前。 上官文昊眸光闪过诧异,挑了挑俊眉,接过红包,道了声谢。 青争起身:“时辰已不早,该是时候回王府!” 上官建阳忙起身:“老夫送王妃!” 除了青争这桌人,其他人都是不情不愿起了身,送她出府。 上官府外,豪华的大马车停立在冰天雪地之中,骏马雄雄英姿,车前车后,各由十名穿着银色铠甲的侍卫开路,没有过大的场面,却让人心生敬畏。 这时,站在马车前的两名婢女,见到青争走出府门口,忙快步迎上前,举起手中的紫貂披风为青争披上,盖去她身上的粗布衣袍,白茸茸的毛领衬起白皙肤色,让她多了几分皇族贵气。 上官建阳及之前出府迎接的几名年前人都有些懵住了,既然有豪华的马车为何要骑那条破驴,而且也有好的锦华绸袍,她却偏偏穿粗布棉裙? 青曼也是一愣,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青争到底过的好还是不好!! 青争回身看着上官建阳,微微一笑:“今日没有白来上官府,让我发现冬日里的上官府,不仅庄严而且正气,华楼挺拔直正,就连长老都是公正廉明,不过,就是有点可惜,某些地方却长歪了…而且为数不少呢!该好好修一修为好!” 上官建阳倏地半眯眼睛,岂会不知听不出她的语意,分明是指他们上官家人的眼睛都是长歪的!! “我们上官府哪里歪了?说出来,我们定会找人去修补,而且,这点银子我们还是出得起的!”有些小辈不满说道。 上官文昊听到这话,心底好笑冷哼,这就是上官家的人…愚蠢至极,竟然听不懂讽刺的话。 “闭嘴!”上官建阳沉着脸斥道。 青争红唇缓缓一勾,再次别有深意看着上官建阳,顿时,看得他浑身起毛。 青争眼目转向,望着青曼,轻轻一笑:“姐姐,那可是太上皇之物,你可要好好保管!” 太上皇之物?? 满头雾汗的青曼看着优雅走下阶梯的青争,发怔目光随着华丽的马车移动着。 她何时有太上皇的东西?? 上官家所有人听到青争的话后,都好奇看着青曼!! 上官文昊拧了拧眉,思忖着,青争临走前特意留下这句话,应该是要青曼当着大家面打开礼包。qq1v。 “旭日王妃怕是送给你一件很不得了的东西!打开来看看吧!” 让之上而。青曼见上官文昊微点了点,毫不犹豫从腰里掏出青争之前送的礼品。 在众人望眼欲穿之下,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礼品,拆取五、六层红纸之后,金灿的物体映入他们的眼帘,在浅浅日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不知是谁念了出来:“如朕亲临!” 上官府外,顿时无声,上官文昊先是一愣,没想到青争会送如此贵重的礼品,随即,他率先拉着身旁的上官文孝,单膝跪下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让大家瞬间清醒过来,慌忙跪下,唯有青曼直立的站着受着他们的朝拜。 青曼傻傻拿起令牌,翻了翻,却发现令牌后面,什么花纹都没有雕刻,她心底顿一慌,险些把令牌掉落到地上。 这…这令牌不会是争儿造假的?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她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青曼想到这,赶紧正了正色,把令牌收回腰际里,深吸口气,平稳呼气:“大家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同时,眼角抽搐着,如此不凡之物,竟然用皱巴巴的红纸包着,这旭日王妃可知道这是大不敬之罪? 而且,他们也没想到太上皇如此重视青争,竟然连‘如朕亲临’的令牌都赐给了她! 就在这时,突然冒出稚嫩的声音:“娘,为何我的只是银票?” 上官文孝不满的挥着手中的两张银票,他也好希望像娘一样,让眼前的人跪下来参拜自己。 青曼微微回神,取过银票,发现两张银票都是六万两的面额! 她有些诧异,青争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上官文孝抽出妹妹的红包,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他不死心把袋口翻了过来,用力倒了倒,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姨娘,真小气!”上官文孝嘟嘟小嘴。 青曼闻声,眼角不由一抽,一共送他十二万两的岁钱,哪里小气? 身旁的上官建阳一直不吭声,望着上官文灵的红包陷入深思中…… 当时旭日王妃送文灵红包之前,别有深意看他一眼…难道她的意思是指上官世家如同这个红包一般,华而不实?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40章 这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区别 ps:我发现138章还没有改变,编辑应该忘记审核,亲们,我也无奈,周末,编辑似乎不上班,我除了qq,不知道如何找到他! *************** 上官文昊从怀里取出青争给的红包,若有所思的翻动起来,他可不相信她会好心的给他送银票。 他眸光闪烁,收起红包,牵着上官文昊走进府里,青曼连忙抱起女儿紧跟身后。 众人看着离去的人影,又气又恨,不由纷纷说道: “不就是有太上皇的令牌,有何了不起的!” “可不是,青都统辞官,这两姐妹就是失了势,我敢断定旭日在不久将来,就要娶侧妃,助长自己的势力!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今日的气焰!” “呸,不就是一个王妃,也敢做上官执掌人的坐位!” “我觉得她现在是打肿脸充胖子,你们瞧瞧她那身破衣袍,怕是真的没有银子买好的,那两张银票也恐怕是假的!”qq1v。 今府是闪。“那…令牌不会也是假的吧?” 上官建阳越听脸色越黑,他们的话越说越离谱,忍无可忍之下,大吼出声:“统统给我闭嘴!” 顿时,鸦雀无声,大家战战兢兢的望着火冒三丈的上官建阳,一时之间,不知他为如此生气。 上官建阳吹胡子瞪着这群愚蠢的后辈们,最终,失望的摇了摇头,大叹口气转身走回府内。 他们为何就没有看明白,青争之所以穿着粗布袍,骑着驴子来上官府,离开时,却穿着紫貂斗篷,乘豪华马车,这一切,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事情并不是他们所看到一样,青霆辞官离去,可是,她这个王妃却没有失势,而且与王爷处得甚好,不然,她也不会胆大的坐在执掌人的位置上,盛气凌人的与他们相对,而临走前的话,表面赞扬着上官家,只不过是借着来讽刺上官家的人眼睛看不清事件的实情,只会一味陷入自己的猜测中.... 今日,他也总算看清这些后辈们的愚昧,平日除了会争抢执掌人之位,还会什么? 倘若有一日,执掌人位置落到他们其中一个,恐怕不出一年,上官家必会走向没落……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事情,如今看来,上官鹰俊让上官文昊暂代执掌人之位不是没有原因的! 上官建阳眸光闪了闪,斥道:“往后,不许你们再找青曼的麻烦,不然,你们就等着被送到边境,一年后回来!” 小后辈听到凌厉警告声,不由抖了抖身子,憋着屈怒的话语,跟着走进府内。(..info) 上官文昊回到院子里,便立即拆开红包,里面装的果然不是银票,而是一张红色纸条:别以为这样就算是得到我的姐姐..我限你三日内给我送来欠条,一年内,必需给我补齐聘礼的礼金,酒席金、孩子满月金等等礼金,若少于百万两,明年的今日你就别想见到他们! 他看到这里,眼角微不可见抽动着,儿子是十二万两银票,而他却是欠条,这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区别! *************************************************************************** 淡日之下,两辆华丽马车同时出现在凰荆城城北的主小巷道中,巷子狭窄,无法让两辆马车同时并肩同行。 “我们是太子的马车,前方的人赶紧让道!” 坐在马车里的青争听到这话,拧了拧眉,眼目闪过疑惑,这东门腾飞怎么会来城北巷道里? 随即,她突然想到今日是桑碧宁的回门日,而宰相府就在城北地界这边。 “红银,让道!”随着声音一落,青争的马车退往宽阔的地方,给太子马车让道。 太子人马浩浩荡荡的从青争的马车走过,领首侍卫看到马车前挂着旭日王府的牌子,瞬间,面容染起几分趾高气扬,待走远,便与身旁的侍卫低声说道:“这旭日王府的马车,遇到我们太子,还不是得乖乖让道!” 他的语气里有着几丝得意,身旁的侍卫跟着轻笑起。 马车里,寂静无声的两人听到这话,当即,面容闪过不同的神色。 桑碧宁满面愁容犹如拨开云雾,见到日阳,唇上挂起得意又有着几分阴狠的笑容。 她终于等到这一日,今日只是旭日王府让路,下次,定要让青争给她下跪,行宫礼。 东门腾飞听到是旭日王府的马车,迅速思索一番,想到上官府就在这附近,那么有可能是她…… 他掀开后车帘一角,顿然,冷风吹进,目光从车窗透过,只看到远去的车影。 桑碧宁被这冷风吹醒,看到自家夫君正挑开车帘,留恋的望着窗外,她的大好心情霎时沉下来,紧咬着下唇,秋水眼目爆出红色血丝,露出又恨又不甘的神色,愤愤瞪着东门腾飞。 傻子都能看出他看青争的眼神是特别的,这让她觉得十分讽刺,自己长得端庄秀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自家夫君却不喜欢,却偏偏喜于凰荆城的恶女…… 最可恶的是…… 桑碧宁想到这里,眼目闪过痛楚,无力靠在车墙上。 洞房之夜,他并没有碰她,就连白巾上的落红,也是她让陪家丫头割破指头滴上去的! 想到这里,她缓缓的闭上双眼,平复心底的愤怒,当再次睁开双眼时,东门腾飞仍然看着车后方,这让她不由的凝起冷意:“再怎么看,她也是属于别人的!” 东门腾飞闻声,眼目一拧,放下车帘,幽幽深目盯着清美的面容,唇角勾起,戏谑道:“的确,我不看的东西,却成了我的……” 第141章 大年三十 ps:求月票!大修改章节要等到星期一,找编辑问个清楚,大家别急!话说,我自己也挺郁闷的! ****************************************************** “的确,我不看的东西,却成了我的……” 无情的话语直击桑碧宁心尖,她的身躯微不可见发颤一抖,脑里空白一片,心头又寒又疼,同时还很愤怒…… 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东西?他就是这样看自己的? 她的朱唇颤动张了又合,不知道自己是在恼怒愤恨东门腾飞的无情,还是因为他的话感到伤心。 突然,她绝美唇角含起不明笑容,缓缓地偏头看往车门窗帘外…… 东门腾飞看到桑碧宁唇角挂起让人猜不透的笑容,不由拧了拧眉,想她是安易的妹妹,不再为难她,便闭目养神。 新元临近,凰荆城的人们开始办年货,除旧布新,各亲友互个拜访,在这风飞大雪的日子,大家依然喜庆盈盈,大街小巷都是人们的身影,天威主街道,热闹翻天,众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各种礼品。 四处都是喜气冲天,可是,青统都府却冷冷清清,与外头的气氛十分不和谐。 青霆等人离去匆忙,如今又是临近新元,下人们无处可去,只好待在府里,懒懒散散的打扫院子。 青争进到府内,便看到这副场景,望着紧闭着大厅,有些无力感,这是她头一次不与家里人过年,今年新元怕是会很冷清。 都统府里的下人见到青争,双眼大亮,连忙打起精神唤了声小姐。qq1v。 青争示意管家把府里所有下人都叫到大厅里,然后,让红银把带来的东西都发给他们,每人各分得十五两银子,若他们能省吃检用,也足够他们两年生活费用。(..info) 青争看着他们拿到银两后的喜笑面容,唇角不由绽开笑意,再示意红糖把手中的银两交到管家的手中。 “爹与娘他们已经离开凰荆城,往后,怕是不会再回到这里,十五两是给你们这两月来的月银,而高管家手中千两银子,是为大家添置两套新衣袍而准备的,剩余的银子,就买些好吃的,在这里过新元。” “谢谢小姐!”大家纷纷露出感激神情。 青争正色道:“这里不是长留之地,待元夕节一过,大家必需离开这里!” 大家见到面色凝重的青争,赶忙点点头。 太子大婚当日,他们亲眼目睹老爷被侍卫带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老爷匆匆离开都统府,定是遇到了重大麻烦,而这个都统府,怕是迟早会被皇上收回去! “都下去吧,把这府上布置喜气点,大家在元夕节前,可以随意玩闹……” 青争望着高兴离去的下人,起身笑了笑,便已红粉等人回到旭日王府! 院中,四处挂满红灯笼,就连大树上,都绑着许多红布条,远远看去,好似一棵许愿树,给冬日增添几分暖洋气息。 青争无需为王府的事情操心,周管家是位细心的老者,把这王府上上下下都打理的妥妥当当,让她十分安心。 在每月的月头,周管家都会把帐薄带到她的面前,让她查看帐目,虽然记帐方式十分繁琐,但是,每笔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让人无法从中作梗。(..info好看的小说) 大年三十,各家各户贴起对联,在大门前高挂上大红灯笼,紧接着,竹炮一声接一声响起,临近年夜饭,大户人家会提前发放岁钱,让下人们过得好年。 旭日王府内,偌大的大厅,四周一片红喜,可是,满桌丰富的饭菜,却只有两人享用,没有喜闹的气息,唯有两人互看着彼此。 这对青争来说,这个年十分冷清,以往在都统府里,她与爹、娘、二娘、大哥、半夏在饭桌上都是有说有笑的,如今,整张大桌上,就只有他们两人,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气氛。 “怎么了?”东门凌旭察觉到她的反常。 “你不觉得很冷清吗?”青争见他好像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 东门凌旭薄唇一抿,淡淡说道:“我已经习惯这样的新元....”好看不新。 他平淡的语气,让青争不由的瞪大双眼:“每年新元之时,你是怎么过的?” 她记得每到大年三十,皇上就会招集所有妃子、皇子、公主吃团圆饭,就算皇上不喜欢东门凌旭,那太上皇在位之时,他应该也感受到新元的热闹吧?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面色暗寒,淡漠眸光闪过冷然,至从太上皇驾崩之后,每年的年夜饭都是与母后两人一起渡过,而父皇从不会邀请母后与他到大殿与众人吃团圆膳…… 青争见他不说,心底也猜到了几分,朝他嫣然一笑:“不管如何,我现在想热闹一点!” 不等东门凌旭同意,她连忙向身后的红粉吩咐道:“红粉,你让红糖、红银、瓦韦、广角,周总管到大厅一起用膳!” “是!”红粉欣喜的点头,没有任何的迟疑,轻快跑到后院。 青争问道:“你不会是有主奴不该同桌的想法吧?” 这不能怪她有这样的想法,在古代里,他们会主奴之间的身份,分得特别清楚!尤其是皇族的人,高高在上,丝毫不把奴才当人看。 “不会!”东门凌旭淡淡回答,脸色已缓和许多! 他与广角、瓦韦之间情义早已超过主仆情份,比亲兄弟更像兄弟,而周管家本是母后的人,在这些日子里,周管家为王府打点得妥妥当当,可谓是尽心尽力,这些,他全都看在眼里,至于红粉等人,是青争的贴身侍女,虽然对她们不了解,但也看出她们对青争绝无二心,忠心耿耿! 不一会儿,红粉带着周管家等人来到了大厅,周管家、广角、瓦韦一见到东门凌旭及青争,立即变得拘束起来,如门神的站在大厅门口,不敢坐下。 红粉、红银、红糖却不一样,得到青争同意,立马笑嘻嘻的坐到凳子上,主动摆碗、布酒。 “都坐下!”东门凌旭吩咐道。 周管家、广角、瓦韦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脑里已植入太深的主仆观念。 “王爷,您是主,我们是仆,岂能同桌,这不合情理!”周管家赶忙摆了摆手。 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主子同桌用膳。 东门凌旭俊眉一拧,本想用王爷的身份命令他们,却只青争说道:“广角、瓦韦,若你们不坐下来痛畅痛饮,明日起,你们两人就用再跟在王爷的身边,到后院喂马吧!”她眼目转向周总管:“还有周总管,将会被扣出未来一年月俸,你们好好思量吧!” 她的话正中踩到三人的要害上,眨眼间,三人已僵硬的坐在凳子上,战战兢兢的看着东门凌旭,一副等候吩咐的模样。 东门凌旭接过红粉递来的酒杯,见到不敢动筷的三个人,眼底滑过一丝笑意,板起脸,幽深说道:“看来,你们不想待在我的身边!” 三人闻言,赶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起先吃一口,就看一眼东门凌旭,几次下来,见青争与东门凌旭说笑着,根本不在意他们,便开始放松下来,整个大厅,渐渐有了说笑的声音。 红粉三人还邀广角三人拼酒,不知不觉,大厅里有了活络的气氛,笑声不断。 周管家不胜酒力,竟然喝了五杯之后,就开始醉言醉语,对着瓦韦、广角,不停说着他最近喜欢上厨房里的厨娘的事情。 “她虽然已徐娘半老,可是风韵犹存,记得数日前,我实在忍不住,就跑去她的院子里找她出来,可是,到了她院子,我就犹豫了,只好躲在草丛里偷偷看着她,谁知,她以为我是偷跑进来的贼人,拿起棍子就把我毒打一顿!幸好,王爷、王妃都不在府里,不然,我这老脸往哪搁!” 就这样,他一不小心的,就把他的所有丑事全说了出来,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就连一向不爱笑的东门凌旭,也扬起了唇角。 东门凌旭内心十分高兴看到广角他们这副模样,以往他们都是必恭必敬,不敢越轨,如今少了礼数,让他知道他们其实也喜欢说笑,只是他们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罢了。 热热闹闹地吃完团圆膳,待下人们收走碗筷,大家一起守岁,这时,东门凌旭从怀里取出红包。 第142章 秘籍--必看 东门凌旭把红包递到青争的面前,青争神情闪过诧异,通常都是长辈分压岁钱给孩子,因为他们认为当恶鬼妖魔或“年”去伤害孩子时,孩子可以用这些钱贿赂它们而化凶为吉。 青争虽然不知东门凌旭为何给她压岁钱,但是,不收白不收。 她喜滋滋的接过红包说道:“若少于万两,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东门凌旭凤目凝望如孩童兴奋似的青争,唇角微不可见勾起,缓缓坐到正主位上,接过婢女端来的热茶。 在新元里,夫妻间无需给对方压岁钱,可是,昨日却在朝上听到大臣们议论起青争的事情,说是青霆辞官离去,他这个做王爷的就开始为难自己的王妃,竟然在寒冷冬日,把她赶出王府,让她穿着粗布衣袍,骑着破驴在街道闲逛…… 他知道那是青争的刻意打扮,当然,他也不是在意大臣们的流言蛮语,只是,他们的话让他想起,与青争至成亲以来,他没有送过她任何的东西,就连小小的发簪都不曾送过!qq1v。 眼看新元到来,就想趁着今日送她一些礼品,可是,她似乎不喜欢珠宝首饰或是美丽的衫裙,这一时间也难住他,最后,想了想,就给她压岁钱,任她买喜欢的东西。 “哇!东门凌旭,我没看错吧?”青争拿着从红包里抽出为的银票,高兴地奔到东门凌旭身旁念头:“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确定是银子,而不是铜钱…这银票不会是假的吧?” 她现在恨不得眼前有个验钞机,让她照一照真伪! 而且,他也太大方了,一出手就是六十多万两银子,银票上全是六,应该有着大顺之意吧! 东门凌旭仿若未听她的话,命人取来棋盘,准备与她下棋渡过守岁之夜。 之后,红粉等人与广角他们因为饮酒过量,整夜疯言疯语,瞎吵闹说笑着,而青争与东门凌旭则在旁边安静的下棋,大厅里的吵闹声及角落里的那份安静,很快的迎来的新元。 新元清晨,放竹爆,开门炮仗,爆竹声后,碎红满地,灿若云锦,称为“满堂红”。 这时,大街小巷瑞气洪天,天威主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凰荆城上下喜气洋洋。 晨时不到,青争与东门凌旭就已穿起新衣,进到皇宫拜年。 宫内的积雪早已被奴才们清扫干净,各宫各院张灯结彩,他们先是到龙哮宫拜见皇帝,在冬日喜气的院子里,少去几分冰寒,入院,就见到皇帝与几名皇子说笑着,当见到青争与东门凌旭的到来,只是抿唇轻笑,立即让刘公公派发红包。 至从太子大婚之后,这是青争初见皇帝,不知是因为新元到来的原故,还是皇帝今日过于高兴,今日的他,面容十分和蔼可亲,没有任何刁难,就让她与东门凌旭去见皇后。 这样的皇帝不仅青争不适应,就连东门凌旭也有些捉摸不透现今的皇帝。 至从青霆离去之后,父皇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追究青霆突然离去的原因,早朝不再刁难他,这一点让他受宠若惊。 来到鸣凤宫,院中,一如既往的冷清,没有刻意的装饰院子,他们见到皇后之后,就闲聊近些日子的事情,吃过午膳,皇后就赏了红包,然后,便去歇息去了! 青争本以为这样就能出宫了,不料,东门凌旭带她来到后院的厢房。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他解说道。 屋内,一尘不染,摆设简单华朴四周墙面挂着几幅字画,字迹生硬,画风无序,明显出至于孩子手笔,正墙桌案上,整齐摆放着几件小玩具,而且有些老旧。(..info好看的小说) 东门凌旭带她走近内房,打开紫檀木柜,伸手往里一推,二话不说,整个人就钻了进去。 青争望着暗道口,有些诧异,没想到鸣凤宫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地下通道。 她无声的跟在他的身后,只听他说道:“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个人? 青争闪过疑惑,不知他要带她去见谁,而且,为何要如此神神秘秘的! 大约行走两盏茶的时间,终于看到了暗道口,走上冷硬的石梯,推开木门,外头的光线射了进来,他们再次从柜子里钻了出去。 入目的是普普通通的房间,没有任何的装饰,如同王府里下人们所住的屋子。 “来了!”沉稳的话语传了过来。 青争侧头望去,就看到桌前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闻人荣轩,而另一个竟然是那天所见的小老头儿,记得他好像是个御厨。 “徒儿前来给师父拜年!”东门凌旭来到柯维面前,恭敬说道。 师父?这小老头儿是东门凌旭的师父? 青争不由惊讶的打量起柯维,那日就觉得他不是普通的人,没想到会是东门凌旭的师父,想必,东门凌旭的厨艺也是在他身上学的。 柯维停住下棋的动作,看眼站在衣柜前的青争,东门凌旭回头示意她过来见见人。 上次争儿怀孕之事,就是师父飞鸽传书告诉他的! “见过师父!徒媳给你拜年!”青争连忙向他行礼。 她不知道东门凌旭会带他来见师父,如今是什么也没有准备!东门凌旭不也是没有准备礼品,也许这位老者不喜于这套礼节。 这时,闻人荣轩轻咳一声,摆起长辈的架势,眼睛不停的朝着青争眨了眨。 青争好笑看向他,抿唇一笑,微微行礼:“争儿见过叔父!” 既然东门凌旭让她吃了一惊,那她怎么也要敬他一回,这才显得公平,再者,他不隐藏自己师父的事情,那她没必要隐藏闻人荣轩是她叔叔之事,而且也是时候让他慢慢了解她的事情。 “叔父?”东门凌旭与柯维又惊又疑。 闻人荣轩得意扬了扬眉:“允许你有徒弟,就不允许我有个侄女?而且,她还是我的亲侄女!” 他也没想到柯维的徒弟就是东门凌旭,那日听到柯维说要抱孙子,真是把他想吓到了,害他误以为柯维曾经跟皇后有过一段情,而东门凌旭是柯维的孩子,所以,柯维才会躲在皇宫里不愿意离开,殊不知东门凌旭只是他徒弟,而所谓的孙子,原来是指徒孙,这孙子跟徒孙可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他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情,大家都说闻人院使早已没有亲人,这会却冒出一个亲侄女。 青争把闻人荣轩与青霆的事说了一遍,而且,至今闻人荣轩还不原谅青霆,所以,身份也就没有透露出来。 “你那没良心的爹,又一次仍下孤苦伶仃的我,我怎么这么命苦!”闻人荣轩像怨妇似的,拿出丝绢假意擦了擦眼角。 三人没仿若未看到他的可怜,柯维出声说道:“这次新元后,我可能要离开皇宫了!” “那人找到这了?”东门凌旭淡淡问道。 柯维沉着脸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书籍:“这是我唯一没有教你练的武功,如今你也有后了,往后,你若想练这武功,就…” 这练武功跟有没有后有什么关系? 其他人疑惑的看着柯维,东门凌旭正想接过手,就被青争抢了去,只见她黑着张着脸问道:“师父不会想告诉我们,若想练此功,就要先自宫吧?” 敢情他躲在宫里,就是为自宫,然后再练这功! “的确是这样!所以我也没练过这功夫!”柯维坦然说道。 东门凌旭闻言,紧抿着双唇,脸色暗沉起来,他是不可能练这种功夫的! 青争寒着脸,迅速翻开浏览,果然是本好秘籍,书内招式已到登峰造极,深渊难测,不过,里面根本没有提到要自宫之事,只是练这功时,自身要有强大的内力,不然会把持不住,走火入魔。 那说是上。她看到这里,红唇一勾,把这书塞进袖中:“师父送的书自然要收下,往后就让我的女儿练这门功夫…这样就不需要自宫了!” 柯维未说什么,看着她收进衣袖里的书籍,眸光只是闪了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s:求月票!赶紧给我投过来!么么! (我说,你们怎么就没想过东门凌旭的厨艺跟谁学的?一个两个瞎猜东门凌旭是柯维的儿子!特别以为皇后跟柯维有染的亲们,自觉站出来,要打pp咯!哈哈!) 第143章 东门凌旭,我讨厌你 为不让别人起疑,青争与东门凌旭与柯维、闻人荣轩在闲聊几句之后,就从地道里离开皇宫。.info[] 两人走上马车,分别坐在两边的角落里,各自陷入自己思考之中。 青争指尖拂过衣袖,触摸到袖里的书籍,柯维所给的这本武功秘籍,并无招式名称,并且能看得出柯维并不想让东门凌旭练此功夫,可是又为何要东门凌旭呢? 而他们所说追来的那个人又是谁?难道与东门凌旭隐藏真实武功有关? 青争未来得深思这件事情,突然,打个哈欠,困意来袭,也许因为怀孕的原故,近几日,总是想睡觉,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孕吐的现象…… 当她醒来过来之时,已躺在王府房间的床上,而且,天色已经暗下…… 次日即是新元初二,本是女儿带夫君回娘家的日子,可是,爹娘已不在城中,如今在凰荆城里的亲人就只有闻人荣轩与青曼。 昨日已见过闻人荣轩,而青曼是上官府之人,上官文昊又与太子交好,青争自然不能带着东门凌旭到上官府拜访姐姐,而东门凌旭因为每年皇族都会在新元初三祭祖,在新元初二清早就离开王府,直至忙到新元初五的清早回到王府里歇息。 新元初五俗称破五,妇女们也不再忌门,可以互相走访拜年、道贺。 当天夜里,四品以上的官员需携带家眷进宫聚宴,大肆庆贺大宫国比往年更为繁华昌盛。 青争在红粉等人给她梳妆打扮之时,右眼不停跳动,心头隐隐约约有着不好的预感,心绪十分不安。 “我发现小姐越来越美了!”红银眼目直盯着主子赞叹。 青争听到赞美的声音,缓缓拉回思绪,把那不安抛着脑后,望着全身铜镜里美妙人儿,不由出了神。(..info好看的小说) 粉色的棉绸锦绣斗篷笼罩她的全身,白茸茸的狐狸毛领围住脖子,托出清雅的小脸,红唇娇嫩欲滴,顾盼生辉的眼目含起缕缕柔媚,撩.人心神…… 青争抬手捂住双颊,有些难以置信镜中之人会是她,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那她是不是也在变? 红粉卟哧的笑出声:“小姐都快要把青曼小姐比下去了!” 青争扯唇笑了笑,对自身外貌不是很在意,可是,当她捕捉到东门凌旭眼里那抹惊艳之时,心里却不禁得意起来,果然是女为悦已者容…… “为何事高兴?”东门凌旭与青争坐进马车之后,即好奇淡声问道。 之前,在大厅就见到她满脸笑容,笑意进爬到她的眼角上,让淡雅面容多了几分喜气。 青争忍不住高兴的扑到他的身上,搂着他,仰起小脸,嘻嘻问道:“东门凌旭,你有没有发现我漂亮了!” 东门凌旭闻声扬了扬冷眉,淡睨不知谦虚为何物的小脸,没有回答她的话,留给她遐想的空间。 青争得不到他的回答,也不在意,自知自家夫君就是根木头,一个不懂情.趣的男人。 她把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食指好动,不停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乱画着,车里的安静气氛让她觉得很幸福…… 真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那就不再用想争权夺位的事情,而她的男人不需要高高在上,她也不需要锦衣玉食的生活,荆钗布裙未必不是件美事,可是,生在皇族的东门凌旭注定逃不掉皇权之争,他若不争,下场唯有死,除非他能放弃王爷的身份,离开凰荆城,躲开这一切纷争……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怀里传来娇柔唤声,微微低下头,发现怀中的女子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不过,她似乎很不安,搭在胸膛上的手,正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红唇呢喃不停:“东门凌旭,我讨厌你……” 当即,他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抿紧薄唇俯下身躯,试着听清她后面说的话…… 冬天白日极为短暂,当他们来到皇宫已是夜幕降临,马车停在皇宫的大宫院后,东门凌旭这才把青争叫醒! 下车之后,各种道贺声不断响起,众人都身穿新衣,满脸喜气洋洋! 大殿内,圣驾还未到来,众大臣携着家眷四处道贺,站在大厅中央的东门腾飞,看到与东门凌旭一同前来的青争,眼睛闪过光亮,与身前的各大臣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迎了上前。 “皇弟的气色不错!”东门腾飞随意对东门凌旭寒喧一句,目光就转向青争,迅速扫量一翻,黑目闪过赞叹眸光,他话未出口,身后传来女子清悦的声音:“旭日王妃的气色不错呢!想必是旭日王爷疼爱有佳……” 东门腾飞缩紧眼目,闪过寒意,青争与东门凌旭闻声而望,就见身穿橙红宫袍的桑碧宁走近,挨着东门腾飞站着,朝他们露出优雅的笑意。 “见过皇兄,皇嫂!”东门凌旭面容不冷不热唤了一声,随着语一落,就拉开淡漠的目光看向其他地方,表明着不喜以他们谈话。 桑碧宁听东门凌旭唤她皇嫂,唇角牵起,脸上的笑容更大,示威的目光落在青争的身上,正等着给她给自己行宫礼。 青争岂会看不透桑碧宁的想法,红唇缓缓勾起,仿若未看到桑碧宁的存在,与东门腾飞说道:“当日太子大婚,未来得及与太子道喜,在此,祝太子与太子妃百年好合!” 东门腾飞拧了拧眉,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桑碧宁见她不把自己当回事,压住心底的愤怒,扬着笑容说道:“不知道旭日王妃可记得数月前,曾经问过本宫的婢女一句话,你当时说,公主与郡主的封阶,谁比较大……” 在身旁听到这话大臣们,纷纷压低说话的声音,以看好戏的心态望着他们,青争没有了青霆这座靠山,如今,朝廷里又有谁会站出来替她说话! 东门腾飞及东门凌旭同时看着桑碧宁,她牵唇笑着:“那本宫现在想问旭日王妃,这太子妃与王妃的封阶又是谁比较大?” 闻言,青争看着得意的桑碧宁,眼目漾开好笑之意,不知为何,她此时有点同情东门腾飞。 桑碧宁被她盯着直发毛,笑容微微凝结,不自在的动动身子,她的眼神仿佛在说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qq1v。 东门凌旭微微眯起凤目,蕴藏起丝丝不悦,清冷凤眸扫过东门腾飞,似乎在说他娶了个愚蠢至极的女子! 他冷冷启唇说道:“本王若没有记错,本王在赐封之时,被授予各大臣、嫔妃参拜的圣誉,难道太子妃不知道此事?”念道到‘妃’字之时,语气有些重:“而本王的王妃,虽然不能与本王享其圣誉,但是,见到各嫔妃之时,却无需行宫礼,当然,除了当今皇后……” 东门凌旭不看脸色铁青的桑碧宁,侧望青争,瞬间,语气缓和许多:“我们去那边与其他大臣道个贺!” 那道圣旨是在朝上宣读的,桑碧宁怎会知道此事,她的宰相爹爹回到府里,也只是一笔带过这件事情,本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青争难堪…… 东门腾飞黑眸冷光如薄刃般射在桑碧宁那张冰冷的面容上,唇角勾起戏谑,一言不发远离她的身旁。目来不当。 身旁的大臣们面面盯觑,也赶紧离开是非之地,掩嘴偷笑挤进其他人群之中。 此时,桑碧宁心底不仅妒忌的发狂,而且还很恨,青争有夫君替她说话也就罢了,而自己的夫君却跟着别人来耻笑自己…… 想起现今是在大殿上,不宜生气,她愤愤深吸口气,平复心底怒意,维持太子妃的形象与身旁之人笑了笑。 就在这时,大殿外的太监喊道:“吏部尚书到!” 桑碧宁望着大门口,便看到跟在吏部尚书身后的蓝衣少女,随即,眼底闪过精芒,迈着莲步往谷梦璐走了过去。 谷梦璐见到桑碧宁过来,不情不愿的与爹爹他们行宫礼。 她与桑碧宁同为郡主,可是,至从桑碧宁与太子大婚之后,她的身份立刻比桑碧宁低了一等,往后见到她,都要上前行礼。 谷才良与桑碧宁客套两句之后,留下谷梦璐与桑碧宁,带着谷祺玉与其他大臣道贺。 谷梦璐见爹与哥哥离开,马上敛起笑容,望着桑碧宁在心底冷笑,她主动前来招呼,肯定是有事要与自己说:“不知道太子妃找梦璐有何事?” 桑碧宁把之前的不快抛在脑后,秋水眼目仿佛看穿谷梦璐似的,唇角划开亲和的笑容:“本宫看得出来,谷小姐,喜欢旭日王爷!” **************************** ps:求月票! 第144章 她抱住的那名男子 “本宫看得出来,谷小姐,喜欢旭日王爷!” 在月夕节之夜,她就看到谷梦璐的眼睛不时看向东门凌旭,面容含着娇羞之色,这般赤.裸裸的神情,任谁都看得出她喜欢旭日王爷! 闻言,谷梦璐嗤之以鼻:“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觉得这事不必要对谁隐瞒,再者,她倒是想看看桑碧宁想干什么…… 对于谷梦璐的不屑之色,桑碧宁丝毫不放在心上,唇角划开绝美笑容:“如今三皇子贵为亲王,受全朝大臣及嫔妃宫拜的圣誉,身为旭日王爷的王妃,可是与本宫平起平坐,而谷小姐不觉得该抓紧时机,争取到侧妃之位吗?” 谷梦璐拧眉,垂帘遮去眸光里的闪烁,心底立即明白桑碧宁的用意,不就是想借刀杀人…… 桑碧宁见她沉默不语,继续说道:“虽然现今嫁进王府里只是个侧妃,可是,谷小姐别忘了,你既是吏部尚书的千金,又是皇上赐封的郡主,相对比失去靠山的旭日王妃,你的地位比她高上大截,迟早有一日,会把她挤下王妃之位,到时候,你与本宫就是平起平坐的王妃,见到本宫,你无需对本宫行宫礼……” 谷梦璐听到这话,面容闪过犹豫之色,心头渐渐动心起来。 桑碧宁捕捉到她脸色的变化,唇上笑容更大,再接再厉说道:“相反,你若再迟迟不行动,让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彼此有了深厚感情,再待旭日王妃生个一儿半女的,讨了旭日王爷的欢心,到时候你再嫁过去,怕是没地位可言!” “那我该怎么做?”谷梦璐脱口而出问道。 桑碧宁听到她的问话,笑意直达眼底,速速把她的计谋说了出来。 谷梦璐面色掠过迟疑:“若是不成功,那我……” “做不做在于你,自己想想吧,时辰不早,皇上也快到了!”桑碧宁带着浅笑离开。 谷梦璐目扫全场,迅速在人群里找到出众的挺拔英姿,她连忙低头想了想,桑碧的话无不道理,随即,脚步似乎不受她控制,往大殿偏厅走去。 正与宰相夫人闲聊的桑碧宁,瞟到离去的蓝色身影,唇角的笑容更甚,瞥向青争所站的方向,眼瞳闪过阴戾。 不一会儿,一名太监匆匆忙忙走进大殿,四处扫望,很快,找到他要找的身影,他赶忙走了上前:“奴才见过旭日王爷,旭日王妃,见过各位大人,旭日王爷,皇后让您到鸣凤宫一趟!” 东门凌旭凝起唇角仅有的浅淡笑意,凤目闪过锋利的寒芒,速与青争对视:“我们去见见母后!” 青争眼瞳凝霜,微点了点头,在王府里感受到的不安,再次浮上心头,心想,难道是皇后出事了? 太监赶忙说道:“皇后只想见旭日王爷一人!” 有问题! 青争冷冷抿起双唇与东门凌旭再次对视一眼,青争淡淡开口:“我可以在鸣凤宫门口等王爷!” 她知道不管事情真伪,东门凌旭必定去见见皇后是否安然无恙,不然,他心底会不踏实。 太监面色闪过一丝焦急,正想找借口阻拦青争,却听东门凌旭说道:“你还是在这里等我回来!” 虽然已十分肯定太监在说谎,但是,这事关系到母后安危,不见到母后,他不安心,而他不让青争跟来,是因为她已怀有身孕,若真发生什么事情,他会分心…… 青争本想再说点什么,只见东门凌旭投来不容置疑的目光,将她要说的话堵在喉里,眼睁睁看着他与太监一同离开大殿。 她心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脚步不由自主的的往大殿门口走去,这时,一道橙红的身影挡下她的去路。 “旭日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青争凝视桑碧宁笑得嫣然的面容,明白桑碧宁故意阻拦她的去路,如今,自己想要出去,桑碧宁必会让人跟在她的身后。 她没有答理桑碧宁,回过身,冰寒眼目速扫过整个大殿,最后,目光锁定某个官群,她迈着成稳步伐从那群大臣们走过,凌厉眼神淡淡瞥望站在大臣里谈笑的将卫,然后,回到之前的群臣之中。 不一会儿,穿着银色铠甲的将卫,无声无息消失在大殿里。 *********************************************************************** 新元的宫院,四处挂满着红灯笼,照明各宫各院,入夜的冷风刺痛面颊。 东门凌旭与太监离开大殿,便往鸣凤离走去,也许因为气候寒冷的原故,宫道上,鲜少人走过。 “旭日王爷!”带着微喘气息的清悦女声伴随着雪地嘎吱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东门凌旭停下脚步,回过身,借着红亮的灯火,好看凤目凝看冲冲奔来的蓝衣女子。 “谷小姐?” 谷梦璐站定在东门凌旭的面前,平复微乱的气息,然后,迅速整理好身上有斗篷及发式,对着他露出淡雅一笑:“旭日王爷可否借步说两句话?” “真是抱歉,本王有急事先行离开!”东门凌旭想也不想就拒绝她。 谷梦璐见他要走,赶忙说道:“王爷,我…我只是说几句话就离开,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不等东门凌旭回答,他身后的太监忙说道:“王爷,小的在院子门口等您!” 闻言,东门凌旭缩紧漂亮的凤目,隐隐透着几分寒意,心底已有些了然,这太监怕是受了谷梦璐指使,才会假传皇后的懿旨让他来这里! “谷小姐乃是吏部尚书的闺中千金,与本王不宜单独私下处在一起!”东门凌旭薄起抿唇,眼底闪过不悦之色,退离她五步之外:“谷小姐若是有事,待回到殿里再谈!” 谷梦璐忙走上前:“旭日王爷,你只要听我说两句话即可!” 东门凌旭仿若未听到她的话,大步流星走往院外。 谷梦璐今夜是铁了心,看着东门凌旭离开,心头一急,赶忙小步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孩童的声音:“父皇,那只灰太狼诡计多端,往后我们不吃羊肉,改吃狼肉,好不好?” 随着雉嫩童音落下,紧跟而来是浑厚的笑声:“好,好,都依你!”qq1v。 “皇上,你这会宠坏他的!”淑妃轻笑出声。 院内,东门凌旭听到宠溺的话语,脚步一滞,魅容凝起寒霜,凤目闪过冰冷眸光。 谷梦路听到皇帝的声音,又见东门凌旭停了下来,心下一喜,她就是为等着皇上的到来,心底已顾不上男女受授不亲一事,害羞的闭上双眼,小步冲了过去,撞进一片冰冷的怀抱里,双手紧紧抱住他,大声说道:“梦璐,喜欢王爷!” 她故意喊着这么大声,就是为了引起院外的皇帝注意。 院外,皇帝正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喜欢王爷’,面面相觑之下,有了几分好奇。 东门凌旭寒着脸站在原地,凤眸却染起几分戏谑…… 谷梦璐见怀里的东门凌旭不出声,缓缓睁开双眼,见到院子门口的几道身影,赶忙又闭眼睛:“王爷,梦璐是真心实意喜欢您的!” 她现在是豁出去了,这数月来,爹爹未曾再提到她与王爷的婚事,她也担心事情的发展如桑碧宁所说的一样,现在,她必需先下手为强。 皇帝与众妃子们站在院门口,望向一言不发沉着脸的东门凌旭,再看看谷梦璐,脸色纷纷掠过古怪之色。 整个院子安静的吓人,谷梦露闪过疑惑之色,怎么大家都没有反应?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怀抱之人,没有见到她所喜欢的魅容,而是一张陌生俊黑的面容,心头一慌,赶忙推开这名陌生的男子,焦急害怕的问道:“你是谁?” 她明明是往东门凌旭冲过去抱住他的,现今,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而这名男子又是谁? 可是,东门凌旭呢? 谷梦璐忙往寻找东门凌旭的身影,只见他站着院子门口处,深意地看着自己。 她身前的男子,忙拱起手,厚沉有力说道:“末将是下三品的卫尉,黎昕,见过郡主!” ************************ 与道旭争。ps:求月票!138章已经出来了,没看过的亲们,可以去看看!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45章 上官家出事 “你…他…” 谷梦璐脑里顿然空白,望着站在院子门口的大群人,她觉得自己已没有脸再待下去,恼羞的跺跺脚,转身跑出另一头院子。(..info好看的小说) “儿臣见过父皇!”东门凌旭连忙向皇帝行起宫礼。 “臣黎昕见过皇上,见过淑妃娘娘!”黎昕忙走前跪下。 皇帝深意眼目在东门凌旭及黎昕两人身上打转,低沉问道:“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一回事?” 东门凌旭拧紧俊眉,正色说道:“儿臣也不知是何事,之前,儿臣正打算去母后的寝宫探望母后,却遇到谷小姐,由于儿臣急着去见母后,并未停下与她闲聊,之后,就是父皇所看的情况……” 皇帝的幽沉的目光落到黎昕的身上,黎昕赶忙说道:“臣也不知怎么一回事,臣刚从玉石小道出来,郡主就突然冲过来抱着臣不放,这…” 闻言,东门凌旭淡漠凤目晃过一抹诧异,以谷梦璐发现抱错人的神态可以看出她是想抱住自己的,可是,黎昕又为何要说这引人误会的话,难道是想帮他? 还是黎昕暗地里喜欢着谷梦璐,然后,借这个机会娶了她?若真是如此,自是甚好! 淑妃听到这两人的说词,好笑出声:“郡主怕是喝了水酒,犯糊涂了!” “不见得如此!”皇帝若有所思的勾起唇角,深意的目光落在东门凌旭的身上,随即,转头与淑妃说道:“天色不早,进大殿吧!” “是!” 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大殿里,众人见到皇上到来,赶紧找到自己的坐位。 青争望着东门凌旭与皇帝一同回来,便肯定出了事,至于是什么事,可以从皇帝带笑的面容可以看出,这件事情并不大,从东门凌旭的表情来看,这件事情应该也不会太小…… 桑碧宁见东门凌旭与皇帝回来,却不见谷梦璐,心底十分不确定事情是否成功。[..info超多好看小说]与里是见。 东门凌旭回到青争的身边,立马向她投以安心的眼神,而青争自然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是什么事情。 之后的宴席上,各大臣与身旁的人有说有笑的,而坐上皇帝笑着与吏部尚书调侃,不时提起谷梦璐适婚年龄的事情,深意的目光不时看向东门凌旭的方向。 青争渐渐有些明白之前发生了何事,不动声色的吃着桌上的水果,心底猜测着皇帝的心思,按理来说,皇上绝对不会同意吏部尚书的女儿嫁给东门凌旭,以助长东门凌旭的势气,如今,他似乎急着把谷梦璐塞给东门凌旭,真正的目的为何? 若谷梦璐嫁进王府,最后,王府只会一团乱糟,难道,这就是皇上想看到的结果? 青争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如今她在别人的眼里,少了青霆这座靠山,就空拥有大争公主及旭日王妃的头衔,与谷梦璐相斗,等于以卵击石,若自己败阵下来,必会被贬为妾室,或是谷梦璐逼东门凌旭休弃她,皇帝若看到她被休弃,心底自然得意,当初是她选择东门凌旭,被休了活该,再者,正好也可以消去皇帝对青霆突然离去之事的闷气。 倘若是她战赢谷梦璐,谷家自是帮自己的女儿,定会在私底下逼迫东门凌旭废掉这个王妃,若东门凌旭若轻易妥协甚好,若是不同意,定会有一番为难与折腾,不管怎么样的结果,都是皇帝想看到的。 若事情真如她想的这样,这婚是赐定了! 离皇帝较近的桑碧宁,岂会看不到皇帝的那眼色,随着皇帝与吏部尚书的谈话,笑容渐渐扩大,之前的事,谷梦璐定是成功了! 身旁的东门腾飞,见桑碧宁暗自得意的模样,立马就猜出某些事情,但却没有说什么,心头思忖,若东门凌旭能休掉青争,确是件不错的事情,这回,桑碧宁做对一件事情! 宴席散去,青争坐上马车,不等她问话,东门凌旭即时开口:“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她淡定的看着他,从黝亮的凤眸中,可以看出他眼神的认真,顿然,心头为他颤动,忙瞥开脸,违心问道:“为何要处理这件事情?你若娶谷梦璐不是很好吗?吏部尚书也会因此毫不顾及的助你坐上皇位!” 当下,马车内,静悄一片,青争背对着东门凌旭,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正死死的盯着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蓦地,青争整个人被东门凌旭拉进怀里,只听他沉沉说道:“何必逼自己说出违心之言!” 青争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老实承认:“是,我刚说的都是违心之话,东门凌旭我告诉你,我依然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还是旭日王妃的一日,你就别想娶侧妃、小妾!” “我也是那句话,你要把我看好了!”东门凌旭牢牢把她圈在怀里,挑起她的下鄂,美丽凤目细细扫过她淡雅容颜,正色说道:“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事!” 青争挣脱下鄂那只手,闷气的埋在他温热的脖子间:“那你动作要快,我估摸着皇上会在元夕节灯节上,下旨!” 东门凌旭凤眸闪寒意,面容如敷上了冰霜,他的心底岂会不知道自己父皇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会给你讨厌我的机会!” 突然说出来的话语让青争迷惑的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东门凌旭没有回答她的话,双手圈紧她,脑里闪过她之前的梦呓‘东门凌旭,我讨厌你娶其他的女人,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他的寒眸闪过笑意,真是霸道的小女子,那她呢?她的心里是否只有他? 想到这里,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争儿…”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车外头的滚轮之声,他低头一看,怀里的女子再次沉沉睡去,发现近些日子,她都特别嗜睡。 东门凌旭淡漠的魅容晃过无奈之色,罢,来日方长! ************************************************************************* 新元初六、初七,大雪飞纷,天地化为一色,苍苍白茫! 冰寒的天气,谁都不愿意出府,统统躲在府里烤火取暖,可是,凰荆城里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似的,满天飞舞。 旭日王府外,披着斗篷的侍卫飞下骏马,匆匆奔进府里大厅,见到东门凌旭、青争,连忙禀报:“禀王爷,上官世家出了大事情,各大城的商铺遭袭,损失颇为惨重,如今,整个上官家为找回损失,忙得焦头烂额……”qq1v。 东门凌旭、青争纷纷从棋盘中抬头来,东门凌旭翻动手中的黑棋,微眯起眼目思索一番:“谁管理的商铺,损失最为严重?” “上官文昊!” 东门凌旭扬起冷眉,丝毫不敢到意外,瞟眼坐在对面的青争:“怕也是他最先找回货物!” “王爷,你是怎么知道的?”侍卫脱口而出,他可是得到消息之后马上回府向王爷禀报,难道,有谁比他早一步汇报了这消息? 青争听到这话,不由轻笑出声,心想地着上官文昊竟然连新元时间都不放过,怕是姐姐受欺之事,让他加快了行动。 她接话道:“虽然最先找到货物,但是肯定会失损一、两成现货!” 上官文昊这一箭有可能射中好几只雕,他派人劫去各大商铺,上官家虽然损失惨重,但是,货物却落在上官文昊的手中,他从中得了利,上官家若想找回这批货物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他的损失比谁都惨重,虽然最先找回货物,可是却损失一、两成,那些愚蠢的后辈自是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而上官长老们,就算对上官文昊起疑,没有证据,也拿上官文昊无可奈何。 而上官文昊在劫货时,定会在各大店铺里精心布置线索,在各长老得知上官家损失惨重,乱了方寸时,趁着他们无暇静心认真思考,带着他们,按着他安排好的布局走下去,一点一点找回货物,长老们必会由怀疑转变成信服,其他小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长老们重视。 东门凌旭扯了扯唇角,把目光拉回棋盘上:“他应该会在近期内,正式接过执掌人之位,而且,很快拿到执掌人钥匙!” 青争示意屋里所有人出去,然后说道:“在看到圣旨之前,你们是不是该与东门腾飞他们协商,在看到这道圣旨后,该如何面对下面的事情?” 其实她最担心是看到传位遗诏,紧下来,大宫国将会不再平静,整个朝庭将要面临四分五裂的局面。 东门凌旭动作一顿,眼眸凛然,眸色闪了闪,思考好一会,开口道:“会的!” 两人不再继续这个问题,接着把棋盘上的棋下完。 新元初九清早,上官文昊派人川杞送来了一封信,信里装着全是盖有上官世家的印章的银票,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两,就在这银票之中,还夹着一张纸条: 不打欠条,直接送嫁妆,相信你有能力兑换这些银票! 当青争看到这堆银票及那张纸条,眼角不由一抽,心底不停诅咒上官家的祖宗十八代,竟然把这个烫手的芋头扔到她的身上…… ********** 咆哮:月票啊!赶紧投一票! 第146章 青霆的信 这是姐姐的聘礼,她自是不能收进囊中,只是她该如何把这百万两银票洗白? 青争有些发愁看着手中银票上的上官印记,要么就是在短期内把银票调换过来,要么就等风声过去,再换走银票。 “在想什么?” 从大厅过来的东门凌旭走进屋里,便看到坐在桌案前,想事情出神的青争。 走近一看,银票上的鲜红印记让他拧起俊眉:“你怎么会有上官家的银票?”随即,淡漠眸光闪过恍然的了知,淡淡说道:“你最好在一个月之内把它们换走,不然,可能会被上官家作废!” “作废?”青争声音微微扬起:“怎么会作废?” “上官家常与各大城的商人做买卖,他们用的就是这种银票,而且,上官家是钱庄的大商户,像面额超过五万两的银票,上官家都会盖有印记,一旦,上官家遇上被劫、被骗之类的大事情,他们就会联系钱庄的人,到时候,钱庄会发出通告,让手头里持有上官家银票的人,在一个月内,前来更换银票票纸!一个月后,就算是上官家执掌人出面,钱庄一律不成认你手中这种银票!” 闻言,青争没好气把银票扔到桌面上:“这芋头不是普通的烫!” 东门凌旭眼目淡淡扫过桌上的银票,从袖里抽出一封信,递到她的面前。 青争淡颇睨信的上的字迹,当下,认出青霆的字,脸上愁云散去,欣喜接过信封,拆开一看,可惜信里只有寥寥两句:已到安全地,勿念! 她不由叹息一声,知道他们不方便多写些话给她,免得被有心人看了去! 青争往椅背一靠,把信扔到桌上,见到东门凌旭把上官家的银票收进怀中,闪过疑惑:“你要这银票作甚?” 东门凌旭抿着薄唇,微眯的凤眸直直凝视着她,意味深测的问道:“难道你想让百万两银票变成草纸?” 青争见他十足把握的模样,红唇绽开笑意,起身勾起他的臂弯,与他走出房外:“夫君辛苦了,妾身今日请客!” 不用她伤神银票之事,自是好事! ************************************************************** 昏沉的天幕飘着毛毛细雪,地上积雪沾着新元的竹炮碎片,犹如雪中绽开的红梅。 风飞客栈门前,依旧停着各种车辆,熟悉的悠悠琴声,从门缝隙飘扬而出,曲音中有着缕缕伤愁,又有着丝丝解脱。 青争进门即看到搭台上,满脸愁伤的花伶,眉心不由一挑,唇角冷冷勾起,花伶比她预料中还要快回来。 同一时,花伶也见到从客栈门口进来的青争,指尖微微一颤,琴声随着激动起来。 掌柜一见,青争及东门凌旭,忙迎了上来:“小的见过王爷,王妃,近几日,客栈是座无虚席,这……” 闻言,青争蹙了蹙眉头,本想带着东门凌旭到飞风客栈大吃一顿,不料,高鹏满座,心底有些小小失落。 这时,三楼的厢房内,听到琴声变化的诸葛睿及谷祺玉,忙起身,走到窗前,高处往下而望,立马就看到门口两道身影。 谷祺玉贼贼一笑:“睿,你马上就能近距离的看到你的心上人了!” 诸葛睿的目光只观注到搭台上的蓝色人影,对于谷祺玉的话,不由挑了挑眉。 让人上会。谷祺玉大步流行的走出厢房之外,尚未走下楼阶,连忙出声喊道:“凌旭!” 正要离开的青争与东门凌旭,听到声音,忙回头一看,就看到二楼上,与他们招手的谷祺玉。 “凌旭上来,睿也在厢房里!” 东门凌旭闻声,用眼神询问青争的意见,见她同意,便一起走上楼梯。 花伶见青争上了楼,琴声渐渐平和,专心一致起来。 谷祺玉迎上,忙对青争绽开笑容,走前小声说道:“王妃,你能不能邀请花伶到楼上弹上一曲?” 青争不由扬了扬眉,忽然想起东门凌旭曾经与她说过的话,眸光闪了闪,暗暗思忖,诸葛睿如此长情一个人,不为一个好的托付对象。 “若是不行,就不要勉强!”东门凌旭淡淡说道。 “不是不行,也要看她是否愿意!”青争忙叫住从三楼下来的小二:“你跟花伶说,旭日王妃让她到三楼厢房里,为我们弹上一曲,至于肯与不肯,在于她自己!” 小二一听是旭日王妃,赶忙点头答应,走到楼下。 青争等人进到厢房里,即看到诸葛睿离开窗前,坐到椅子上,为他们三人各倒上酒水。 谷祺玉挤眉弄眼看着诸葛睿:“待会,她就要上来了!”qq1v。 青争从屋里就注意着诸葛睿的一举一动,谷祺玉说出这话之时,并未让诸葛睿有任何反应,他从容淡定的举起白色酒杯,一饮而尽。 她认为他过于镇定,这样的他,让人很难相信,他喜欢花伶!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诸葛睿拿酒壶倒酒水的手,微不可见的轻轻一颤,酒水顺着杯沿流下。 青争注意到这小小动作,眼里晃过一丝满意,她没有白让花伶上来。 谷祺玉听到敲门声,赶忙打开厢房之门,见是花伶,高兴地忙往屋里嚷着喊道:“花伶来了,她真的来了!” 站在门口的花伶,清淡的面容闪过小小错愣,目光穿过谷祺玉的肩膀,对上青争的深意目光,她慌忙的低下头。 东门凌旭见之,微眯起凤眸,若有所思往身旁青争看去。 ****************************** ps:求月票 第147章 高山流水 青争见花伶慌乱的微垂螓首,红唇浅浅绽开笑意,缓缓收起眼目。 她从不会干涉自己属下有喜欢之人,而花伶却喜欢不该喜欢的人,她自是不能将心思放在他国身上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当日,她轻敲三下桌面,就是同意让花伶离开,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同时,也示意着她随时欢迎回到自己身旁。 如今,花伶的出现,怕是苍燕宸,没有好好的对待花伶,从她的琴音,可以探索到内心深处的变化。 花伶微低着头,抱着古琴走进厢房里的桌案前坐下,清淡眼目扫过在坐的每个人,轻声问道:“不知客倌想听什么曲子!” “都好!”谷祺玉高兴的忙接下话,当即,引来三道不满的目光,他忙开口说道:“不,不,还是听一听,我们的诸葛睿公子想听什么曲子!”qq1v。 闻言,花伶的目光悠悠落在诸葛睿的身上,眼瞳晃过一抹愣意,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男子…… 他只穿着简式的华贵锦袍,托出高贵的气息,狭长眼眸使平庸面容添增夺人光采,精明兼柔的目光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铮’的轻响,指尖无意拔动琴弦的声音让花伶忙收回思绪,面容闪过窘意及染起淡淡红润,思忖着,就连长得俊美的苍燕宸也不曾让她看得出神,这男子为何有这么大魅力…… 青争淡扫有些失态的花伶,再看着诸葛睿因为紧张而捏紧水杯的手,红唇微不可见的勾起。 花伶调好琴音,再抬眸,目光不再看向诸葛睿,转而看向主子的夫婿,俊魅容颜,比苍燕宸更甚几分,漂亮凤眸覆着一层淡漠层雾,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蓦地,青争的面容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花伶一愣,慌忙低下头:“不知客官要听什么曲子!” 已坐到东门凌旭身旁的青争,冷冷启唇说道:“花伶姑娘,我可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的夫君瞧,特别是低贱身份的女子……” 话音落下,诸葛睿狭长眼目晃过寒意,杯中酒水不露痕迹往青争泼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东门凌旭神速两指夹起空杯,凌厉接过飞到青争面前的酒水,淡漠凤眸闪过深意,优雅的把杯子往桌面上一放,淡淡说道:“再不点曲子,花伶姑娘就要离开了!” 说话的同时,带着警告的目光落在青争身上,似乎在说,不要再试探诸葛睿对花伶的情意。 青争抿唇笑了笑,不在意的吃起桌上糕点。 花伶拧起秀眉瞪着诸葛睿,以她了解主子的性子,是不会随意出口伤人的。虽然不知道主子说这话的用意为何,但是,诸葛睿凭什么往主子脸上泼酒水…… “诸葛公子,不知道要听什么曲子!”清悠的话语气带着冷硬生气。 厢房内,其他四人岂会听不出花伶正在生气,不过,似乎只争对诸葛睿一人…… 青争红唇上的弧度又扩大几分。 诸葛睿蹙起剑眉,眼底掠过不明之色,好一会儿,开口道:“高山流水!” 屋里人面面相觑,最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诸葛睿,这首高山流水有着知己与知音之意…… 花伶调好音节,先是试弹,紧接着,轻快的琴音飞跃而出,指尖飞快舞动着,大家听到琴声,仿佛身临其境,如来到赛马声,看到正在追逐的骏马,在欢快奔腾着! 这哪是高山流水,明明是赛马的曲儿。 谷祺玉没有忍不住,笑了出声,隐隐感觉到花伶在气恼诸葛睿,有意与他对着干。 青争有丝诧异勾起唇角,初次见到花伶叛逆的一面。 诸葛睿却未说什么,精明眼眸闪过好笑之意,望着怒瞪自己的花伶,心底有些猜到她是因为他往青争泼酒水的原故而仇视他,那她与青争是什么关系? 看她对青争的态度,像是主子与属下,这难道……曲人伶忙。 短短柱香时间,曲子瞬停,花伶说道:“献丑了!” 她抱着古琴起身,往房门口走去,诸葛睿想留她下来用膳,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捏紧酒杯,看着蓝色背影,沉默不语。 “花伶姑娘!”谷祺玉连忙喊道,眼角不停的向青争使眼色,示意她留花伶下来。 花伶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谷祺玉:“公子,还有吩咐?” “争儿请客,花伶姑娘不会不赏脸吧?”东门凌旭出声说道。 青争眉心一动,没想到自家夫君竟然替诸葛睿拉起红线。 花伶抱着古琴站在门口,看着不说话的青争,她只好转身打开.房门,其实,她心底非常想留下来。 “我请客,花伶姑娘不赏这个脸?”青争突然开口。 花伶脚步一顿,有些不相信的回头看着青争,见青争示意她坐下,忙走回来,把琴放到案上,端庄坐到青争的身旁。 事实上,她有很多话要对主子说,却又无从开口,也许主子早已猜到苍燕宸只想利用她而已,所以,当日,主子只是轻敲三下桌面,并没有放重语气,驱逐她离开。 谷祺玉见花伶只是静静的坐在青争的身旁,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悄悄用脚踢了踢身旁的诸葛睿,示意他赶紧把握机会。 诸葛睿因紧张捏着茶杯的指尖,又紧上几分,淡睨谷祺玉狭促目光,蓦地,松开白玉杯子,看着花伶,启唇问道:“花伶姑娘似乎对王妃有些畏惧!” ********************************* ps:求月票!月底又开始进入倒计时啦!希望亲们,投上一票! 第148章 不是畏惧,而是敬畏 大家都望着花伶,只见她浅淡目光直视着诸葛睿,微微启唇:“既然诸葛公子都喊她王妃,那么平民女子的我,岂能对王妃有不敬之意!” “那凌旭还是王爷呢!怎么不见你对他有任何的畏惧!”谷祺玉接话道。 花伶面色镇定,悠悠转看谷祺玉:“这不是畏惧,而是敬畏,王妃曾经是花伶的救命恩人!若没有王妃,就没有今日的花伶!” 七年前,家道中落,她与爹娘前来凰荆城投靠叔父,不幸遇到劫匪,爹娘被害,而她因为遇到青争,侥幸逃过一劫,之后,又因为叔父不肯收留,而沦落在街头,她再次幸运的遇到青争的相助,不然,岂会有今日的她? 诸葛睿等人听到这话,虽然仍是半信半疑,但是,从花伶诚恳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她所说的话不假。 花伶转看向只顾吃喝的青争,眼瞳眸光流光闪烁,隐隐有着几分激动,许久,轻启朱唇:“花伶回来了!” 三位男子若有所思来回看着她们俩人。 青争筷子一顿,侧看着她,眼目上下一扫:“出去多日,似乎都瘦了!” 花伶整颗心都悬在心上,只听青争继续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多吃点,补回来!” 这话让花伶一愣,随即,激动高兴的点点头,忙拿起筷子。 谷祺玉忙说道:“花伶姑娘离去多日,我们可是都掂记着你的曲子,往后,我们来到风飞客栈,是不是该给我们单独弹上一曲?补偿补偿我们?” 诸葛睿听到这话,心头不由提起,眼底闪过期待之色。qq1v。 而,花伶此时的心情正盛,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这事。 诸葛睿见她点头,倏地,唇角绽开了笑容,狭长眼眸含着浓浓笑意。 谷祺玉与东门凌旭见状,互相对视一眼,这是从花伶走了之后,初次见他露出笑意。 可见,花伶这人早已植入诸葛睿的骨髓。 ************* 新元初十二,整整下了好几日的大雪,终于放晴,蔚蓝天空,灿烂日阳绽放着暖暖阳光。 在这绝佳的日子里,大家自是不会放过这次出门的机会,出来透透气。 尚书大门,随着‘嘎吱’的声音,被人打了开来,府内,走出两名少女,为首的正是尚书大人的千金谷梦璐 “小姐,小姐,老爷不是不让你出府吗?”丫头小娟忙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谷梦璐冷冷一笑:“不管我出不出府,我都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初五之夜,谷才良从皇宫回来,劈头就问起她在皇宫干了何事,她也只好好老老实实回答,当然,她把抱错人之事,略了过去。 谷才良听完她的话,立即就让她打消嫁给旭日王爷的念头,理由是,现在还不是她嫁给王爷的时候! 谷梦璐想到这里,咬着下唇,气呼的扭动手中的丝绢! 如果现在不是时候,那何时才是她嫁给王爷的时候?难道要等到旭日王妃为王爷生儿育女之后吗? 恐怕到时候就如桑碧宁所说,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早就有深厚的感情,想要争到王妃之位,更是不易之事。 “小姐,其实,老爷的顾虑是对的!”小绢小心翼翼地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连忙走到谷梦璐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姐,你认真想一想,如今旭日王爷也只是个王爷,整个朝庭的人都知道他与太子不和,若是王爷成功夺到皇位,那自是好事,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小姐,你若这个时候嫁过去,到时候整个谷家都会被连累了!” 闻言,谷梦璐猛然停下脚步,细细一想,小绢的话不无道理。 就在这时,前方巷子走出一道宝蓝色的身影,挺拔身姿很快引起谷梦璐的注意。 那不是旭日王爷吗? 谷梦璐双眼大亮,心头大喜,当即,小绢的话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小姐,小姐,你可有听到小绢说的话?”小绢见谷梦璐迟迟没有反应,赶忙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谷梦璐的心早已经跟着宝蓝身影离去,拍开小绢的手,匆匆忙忙的尾随宝蓝身影的身后。 “小姐,你要去哪?”小绢忙跟了上去。 谷梦璐迅速狠狠瞪她一眼:“若想跟来,你就不要说话!” 小绢忙闭上嘴,跟随谷梦璐的身后,发现小姐正在跟踪一名男子,片刻,那名男子拐进僻静无人的巷子里。 她赶忙拉住谷梦璐:“小姐,我们还是不要跟进去,万一…” 谷梦璐连忙截住她的话,胸有成竹说道:“没有万一,就算对方发现了我们,他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争大不走。她是尚书大人的千金,而东门凌旭想要争夺皇位,还需靠爹爹帮忙,所以,他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 谷梦璐见宝蓝身影已拐了弯,她赶忙拉着小绢走进巷子里,躲在拐角处,偷偷观望另一头巷子。 这时,东门凌旭就站一间小宅门的门口,左右盼顾,确定无人,便迅速推门走进屋里。 ********************************************************* 咆哮一声:月票!--抱歉,今日头脑昏沉沉的,有些累,所以更的不多! 谢谢xielcg、13450195793、234500860、fengyizi的红包,谢谢蔚然语风、寞汐(老大)、芝草漫野、青青子衿2012、chenhongmei929、wll1028、喵丫喵、坎贝儿、lsl061119、海y朝阳的花花,谢谢大家的月票! 第149章 他是魔鬼! 谷梦璐见东门凌旭进入宅子之中,赶忙跟了上去,轻轻推门,发现大门已被反锁,门上没有任何缝隙供她偷看。(..info) 她焦急左右观望,发现这巷子房屋围墙都比较矮,只要找东西垫起双脚,就能看到屋里的情况。 “小姐,那名蓝衣男子是谁?”小绢不由好奇问道。 在男子走向拐角处时,只看到他的侧面,不过,很快就被围墙挡住身影,未来得细看此人的面容。 此时,谷梦璐只想着如何进到宅子里,无心理会她,最后,目光落在自己丫头身上,似乎想到什么,兴奋地拉着小绢走到围墙下。 “你趴下,我要借你肩膀踩上去!” 小绢愁起一张脸:“小姐……” 却见谷梦璐狠狠瞪来,只好硬着头皮蹲下身子,瞬间,肩上一沉,头上传来谷梦璐的声音:“你快点把我撑起来” 闻言,小绢苦着脸,双手扶在墙上,抖着双腿,吃力的站起身,冬天寒日,雪白的额发上,却冒出细细的汗珠。 肩上的谷梦璐,见院子里无人,双手赶紧撑在围墙上,狼狈的抬起脚,翻坐到墙上,面露丝丝害怕,往地面看了看,当即,不由轻吐气,庆幸围墙不高。 她小心翼翼的滑下围墙,拍拍身上灰尘,赶紧走向房屋门口。 而屋外的小绢却迟迟等不到谷梦璐替她开门,正在她焦急等待之时,一股奇特的香味飘了过来,她闻了闻,瞬间,全身无力跌坐到地上,线视逐渐模糊起来。 院子里,谷梦璐轻手轻脚来到房门口,突然,屋里传来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她的身子随着尖叫声微微一颤,悄悄的坐窗门缝隙看去,只见两名侍卫压着女子跪在地上,而满头的凌乱发丝挡住女子的面容。(..info好看的小说) 年轻女子哭着苦苦哀求:“爷,爷,请您不要拿掉这孩子,他可是您的亲身骨肉……”qq1v。 谷梦璐惊愕目光缓缓移下,由女子的面容转移到她的凸出的腹部,大约有六、七个月之大。 看到这里,她心头颤抖,手脚有些发软,肚子都这么大了,若强行拿掉孩子,必死无疑。 屋里,全是女子的哭求声,猝然,女子发疯似的挣脱侍卫钳制,冲向前,抓住宝蓝色的衣袍,哀喊着:“爷,就算您不看僧面,也请您看看佛面,我爹可是对您忠心耿耿,现在肚里的可是他的外孙,您于心何忍……” 谷梦璐只看到蓝色袍角,面容霎时苍白,抬起双手紧紧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 两名侍卫赶忙上前压住女子,跪回原位,右边侍卫狰狞面容,凶狠拽起她额前的发丝:“你爹若是对爷忠心,爷自是不会亏待你爹,但是,并不代表爷会因为你爹而宠你,更不会因为你怀有爷孩子的原故而娶你过门!即使你能进入府中,你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爷,若我爹知道这事,他……” “他不会有机会知道的!”左边侍卫不等她把话说完,冷冷一笑,抓起桌面的那碗汤水,捏住女子的嘴巴,使劲的灌了下去。 片刻,女子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腥浓血水从女子双腿间流了出来…… 谷梦璐双腿渐渐发软,缓缓的滑坐在地上,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难以置信东门凌旭会如此残忍…… 蓦地,她想起宫里的传闻,三皇子为人专横跋扈,不时,还会对宫院太监宫女施于残酷惩罚…… 如今,若不是她亲眼看到,还真被他的容貌迷惑心智,这么说来,她就算嫁进王府,他也有可能用对待屋里的女子而对待她? 谷梦璐猛得摇了摇头,心底赶紧否定,不管屋里的女子是谁,都比不过她是尚书千金的身份,旭日王爷绝对不会如此对待她,而且,她相信自己有本事掳获东门凌旭的心。 自我安慰的话,让她心底的恐惶渐渐消散,唇角缓缓勾阴喜笑意,这胎儿打得好,往后,她进到府里就少个阻碍……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谷梦璐猛然清醒过来,慌忙躲到拐角处,不让出来之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出来之人正是东门凌旭及那两名侍卫,她面容一喜,待他离开院子,再次悄悄从缝隙里看眼屋内倒在地上的女子,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心头微微寒颤,赶紧走出屋外。 宅子大门,发出‘嘎吱’响声,屋里女子听到声音,动了动身躯,面容侧望,乱发下露出双唇,缓缓地,勾起寒粟的得意笑容。 ********************************************************************** 谷梦璐走出宅子,却未见到小绢的身影,低咒一声:“臭丫头,竟然不等我!” 她没有想太多,赶忙跟上东门凌旭…… 空寂清冷的小巷里,日光射进,墙角上的白雪泛起银色光泽,刺人眼目,不时,能看到两、三个人影从巷里经过。 他们左转右拐,走过数条巷子,神神秘秘之下,离开巷子道,来到四处白苍茫茫的小湖边,岸边小树早已枯萎,湖下结起淡淡薄冰。 突然,侍卫转过身朝她的方向喝道:“是谁在那里?” 谷梦璐一惊,忙躲到大树底下,紧接着,大树之外,传来快步的踏雪‘嘎吱’声,她的心随着脚步声剧烈的跳动着。 蓦地,她背后衣襟被人拽住,整个人瞬间腾起,轻而易举就被人拎了起来…… 她慌忙喊道:“旭日王爷,我是吏部尚书的千金,谷梦璐……” 忙东子为。东门凌旭缩紧好看凤目,隐隐透着几分不悦,抿起的薄唇,微微开启:“谷小姐,为何跟踪本王?” 谷梦璐挣开侍卫,赶忙奔到东门凌旭身前,微喘说道:“王爷有所误会,梦璐只是正好路过此地……” “既然如此,谷小姐还是早点离去,这里不宜久留!”东门凌旭淡淡说道,随即,转身来到湖边,走进停靠在湖岸边的小画舫内。 谷梦璐见状,不死心奔到船上,坐到东门凌旭身旁,说道:“只要能跟着王爷,梦璐什么也不怕!” 东门凌旭绝美唇角噙起微不可见的深意,没有再驱逐她离开,淡漠的目光凝望画舫的风景。 谷梦璐望着俊魅侧脸,眼瞳不禁渐渐痴迷起来,忽然,一条黑影窜了出来,不知是何软绵之物扫过她的眼瞳,顿时,她大受惊吓,失仪的尖叫出声,猛然蹦跳而起,远离凳子五尺之外。 “喵~~”桌子上的黑猫,用着后腿挠了挠头,然后,跳下桌面, 谷梦璐见是只猫,赶紧抬手,轻拍狂乱的胸口,当即,对上带着冷笑讽刺的凤目。 她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困窘,之前,还夸下大话,如今,未过柱香的时间,就被打回原形。 “梦璐给王爷倒酒!”谷梦露见到桌上的酒壶与酒杯,忙给自己与东门凌旭倒上一杯,然后,笑着说道:“喝点酒,能去身上的寒意!” 东门凌旭睨眼桌面上的洒水,再望着举起酒杯的谷梦,眸光闪了闪,冷冷扯动唇角,眼见酒杯就要碰到她的双唇,开口说道:“酒里有毒!” 他飞快拿起酒杯,利落往地上黑猫泼去,‘嘶嘶’声及黑猫惨叫声,同时响起,眨眼功夫,活生生的黑猫化为一滩血水。 谷梦璐看到惊秫的一幕,毛骨悚然,瞪大双眼惊骇望着手里的杯中酒,大叫出声,慌忙把酒杯扔到地上。 她赶紧站起身,胆战心惊的看着地上的酒水,这让她想起在宅子里倒在地上的女子,她缓缓地转看东门凌旭,惊骇眸色渐渐转为惶恐,脚步不由自主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谷姑娘,为何如此惊慌?难不成以为这酒里的毒,是本王所为?”东门凌旭的漂亮凤眸露出邪魅之色,斜看浑身发颤的谷梦璐,伸出修长的玉葱指尖,顺着壶沿滑动,幽幽问道:“是谁说,只要待在本王身边,就什么也不怕的吗?” 他是魔鬼! 谷梦露听到幽深话语比天气还要寒冻,突然有种想逃离此地的冲动! 就在这时,侍卫走进画舫,大步流星往站在船头的船家走去…… *************************************************************** ps:求月票!!谢谢353999227的钻石,谢谢炫雅、cmj2881、西雅图ang的花花! 新文:《妻上,夫下》:http:,先看看封面好看不?嘻,要咖啡,要留言,更要(收藏)哦! 第150章 我的牙!! 站在船头的船家,见来两名侍卫来势汹汹,迅速掀开身上的蓑衣,掷到两名侍卫的身上,‘卟通’一声,跳进冰冷的湖水之中。 两名侍卫赶忙跟着跳进河水,画航里的谷梦璐连忙奔到船边,探头一望,只见冰冷的湖水里,漾开红润的水色。 不一会儿,两名侍卫浮出水面,一跃而起,顶着湿淋淋的衣袍,走到东门凌旭的身前,把手中的东西往桌面一放:“禀王爷,这是船家的头颅,他如此惊慌逃跑,这酒里的毒必定是他所为!” 身旁的谷梦璐未来得及看清桌面上的东西,听到头颅两字,白眼一翻,身子软了下去。 她身边的侍卫眼疾手快的扶稳住她的身子,抬手用力按住她的人中,让将要昏迷的她,弄醒过来。 谷梦璐迷糊的左右望了望,然后,恐惧的盯着桌上满头乱发的头颅,乌黑的发丝正淌流着血水,滑落桌底下,溢出浓郁的血腥味,顿时,让她有种忍不住想吐的感觉。 “谷小姐,在害怕吗?”东门凌旭挑起头颅上的发丝,修美的指尖不停的玩弄着,冷魅凤眸斜睨着她苍白的小脸。 “我…我…” 谷梦璐恐惧睁大双眼望着寒魅的他,不由噎了噎口水,此刻的她,真的很害怕,从小就被养在深闺的她,何时见过血腥的场面,可是,今日,她不仅见到活生生的黑猫被化为血水,还见到被割下来的头颅,这简直就是她的恶梦。 “谷小姐,若想一直陪在本王的身边,就该习惯这些事情,当然,还要习惯随时被人杀掉的可能!”东门凌旭后面的话说,幽幽冷冽,唇角上的笑容冰冷森寒。 谷梦璐双脚微微一软,双唇抖了抖,突然,她推开身旁的侍卫,转身就往岸上跑去。 倏地,东门凌旭站起身,迈着悠然的步伐跟在身后,眼见谷梦璐一脚将要踏到踏上,凤目微地凝紧,脚步比她快步迈前,落到地面的瞬间,四周湖水大力波动,画舫猛然往岸边倾斜而下…… 谷梦璐郁着画舫晃动,前脚踏空,身子往前倒去,不由尖叫出声,当即,唇处嗑到岸板上,身子受痛反弹回来,整个人落在冰冷的水中。 “救…救命!我不…不会游水!”谷梦璐拼命朝画舫上的人喊叫着。(..info好看的小说) 她看着东门凌旭如冰柱一般,纹风不同的站在船边沿上,冷漠如厮的望着水底下的她。 谷梦璐身子渐渐沉了下去,突然,又拼命的挣扎起来,见东门凌旭仍然不动的站在船边上,她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多,他不会是不想救她,让她死在这里吧? 东门凌旭,淡悠说道“抱歉,本王不会游水!” 当然,这话是假的,自从青争教他游水之后,他已不在畏惧各种大小的湖水,而且,已经领会简单的游水方式。 这时,画舫里的侍卫跳下水中,把谷梦璐救到岸上,此时的她,又冷又痛,心底无比希望自己能赶快离开这里。 谷梦璐拼命的咳着水,吃力的爬起身抱住冰冷的身子,目光又气又害怕的瞪着东门凌旭,颤着身子咬着下唇,随即,唇上传来痛意,同一时,‘嗑’的一声响……qq1v。 她猛然的睁大眼睛望着东门凌旭,不敢置信抬起发颤的右手,伸到嘴边,取出血白的硬物,一颗颇为尖利带血的白牙呈现大家的面前。 “我…我的牙…”谷梦璐话语有着难以置信的悲凄,不知是因为伤心难过,还是因为害怕,或是落水的原故,身躯不由抖了抖。 “谷小姐,你还好吧?”东门凌旭拧着俊眉,凤眸戏谑的扫过脸色变化多端的谷梦璐,淡声问道。 谷梦璐看着他,慌忙退后一步,喃喃说道:“我要回家!” 从刚才落水那一刻,她就知道,他的心由千年寒冰所铸成,不,她定不能让爹爹再帮着他登上皇位,往后,指不定他会反咬谷家一口,到时候,她的下场会如宅子里的女子一般。 想到这里,她赶忙转过身,狼狈的奔往来之前的路上。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厉喝声:“谷小姐,小心!” 谷梦璐尚未清楚发生何时,一阵风诡异的风,窜过她的面前,挡下她的去路,猝然,一支透着寒光的利箭停在离她还有三寸远的地方。 “谷小姐,在本王身边……” 东门凌旭尚未把话说完,谷梦璐睁着眼睛,身子前后晃了晃,最后,往后倒下。 赶来的侍卫连忙接住她的身子,再次按住她的人中,可惜,她早已被吓昏过去。 东门凌旭摆弄手中的利箭,眼目淡瞟倒在侍卫怀中的女子,唇角冷冷一扬:“怎么如此不惊吓!” 想他的王妃,可是一个喷嚏就躲过高手射来的利箭…… 犹记得当时的青争对自己说道:‘打个喷嚏就觉得头重了许多’ 东门凌旭想着,唇角上的笑容不由挂起一丝柔和,弧度不可察觉的大上许多。 “王爷,这谷小姐怎么办?”侍卫打断他的沉思。 东门凌旭眸光一闪,精芒掠过,轻启薄唇:“就由本王送回尚书府!” ****************************************************************************************** ps:求月票!大家赶紧投上一票哦!不然,月底之时,月票会被清空的哦! 姐小她血。谢谢oldandwise914的花花,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51章 用心良苦!! 冬日傍晚,淡淡余辉从雕工精美的镂窗中,射进屋内。 冷风拂起轻.薄粉纱,床铺上,躺着妙曼女子,秀眉紧蹙不安,双唇焦急嚅动。 猛然,惊醒双眼,倏地坐起身子,美丽双瞳透着满满害怕之色,紧紧抱着粉色被褥坐缩绻在床头前,慌恐呢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屏风之外的人,听到室内传来动静,忙走进来,贵妇见到自己女儿如受惊的兔子抱着床袍,心疼走前:“梦璐,别怕,是娘!” 谷梦璐听到娘亲的声音,怔怔的回过神,见到自己的母亲,慌忙的抱住贵妇:“娘!” 朱芳见怀中女儿不停发抖,眼眶微红,吵哑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好一会儿,谷梦璐似乎想起什么,猛然抬起头,焦急说道:“娘,旭日王爷……” 朱芳听她又提到旭日王爷,赶忙跌沉声音打断:“这次别怪娘不帮你,今后乖乖听你爹的话,好好待在府里,等待有好的时机,自会把你嫁入王府,倘若,你再像今日一般,不顾男女礼节,休怪娘动用家法……” “娘!事情并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可知道……”谷梦璐忙着解释。 朱芳无奈一叹,轻轻拍她的肩:“娘知道你喜欢王爷,可是,你若待在王爷身边只会是危险重重,时时要提防着别人的暗算,亦有可能随时丧命他人手中,难道你忍心见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谷梦璐突然沉默不语,那杯毒酒、船家、利箭之事一一闪过她的脑海,真的有人想要杀害旭日王爷吗? 不,这都不是她关心的事,她在意的是在宅子里的所看所闻,及她落水之时,东门凌旭不仅没有担忧心急之色,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冰冷的水中挣扎,虽然他不会游水,但他可以让侍卫们在第一时间跳入水中把她救起,他却没有这么做…… 想到这里,谷梦璐身躯微微一颤,当时,她的前脚明明就要踏到岸板上,平稳浮在水面上的画舫为何突然倾斜…… 她似乎想到什么,赶忙掀开被褥,下床穿起鞋子奔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张嘴一照,整齐皓齿突兀的少去一颗老虎牙。(..info) 她试着张嘴无声说话,而唇内肉空的地方却有失体面,看到这,她心底一寒,气愤的砸下铜镜:“可恶!” ‘碰’的一声响,紧接着,她气恼地把梳妆台的胭脂水粉全挥到地上。 朱芳赶忙拿起斗篷披到女儿的身上,然后,安慰说道:“不就是掉了一颗牙,何必动怒,你该庆幸命还在……” 谷梦璐满面愤愁的望着朱芳,气得跺脚说道:“娘,你可知道我的牙是因为……” 她总觉得那画舫往岸板方向倾斜是有人所为,不然,说小不小的画舫怎么就突然沉向另一边? 就在这时,小绢从屋外奔了进来打断她的话:“小姐,小姐……” 谷梦璐听到小绢的声音,怒气冲冲的走出屏风拧住小绢的耳朵:“你这个死丫头,你去哪了?”qq1v。 小绢受痛,喊叫连连:“小姐,我一直在宅子门口的等您……” “胡说八道,我出来之时,根本没有看到你的人影!”谷梦璐下手又狠了几分! “小绢没有说谎,我真的一直在宅子里等您出来,可是,最后,奴婢只看到小姐跟踪的蓝衣男子扶着一名女子走出宅子,我本想进去问个究竟,却又害怕小姐在宅子里发生事情,奴婢又手无缚鸡之力,只好先赶回府中找老爷,不料,管家说小姐已回到府中!”小绢不敢把在自己坐在宅子外睡着之事告诉谷梦璐。 不过说也奇怪,冰寒地冻的气候,她怎么会睡着了? 听言,谷梦璐一怔,眼眉一凝,眼底闪过寒光:“你说你看到我跟踪的蓝衣男子扶着一名女子离开?” 她见小绢连连头,不由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跟着旭日王爷一起离开的……” 当时,屋里只剩下满身是血的女子! 朱芳听着听着,就犯起糊涂,忍不住骂斥道:“你们都在说什么?什么跟旭日王爷一起离开?我记得旭日王爷说你们是在湖边相遇的!还有小绢,你怎么能扔下小姐一人?你可知小姐后面发生什么危险事情……” 谷梦璐听到朱芳的话,仿佛被点通了什么事情,恍恍惚惚的坐回床上,脱下鞋子盖上被褥:“让我好好冷静冷静!” 此时,尚书府大院的长廊上,两名年轻俊美男子并肩而行,瞬间,引起府中婢女们的注目。 谷祺玉听完东门凌旭解释,猛然,伸拳打向东门凌旭的肩上,东门凌旭不闪不躲,眉头不皱半分的吃下他这一拳。 “东门凌旭,你实在太过份了,你不喜欢她不打紧,但你是不是该看在她是我亲妹妹份上,下手轻点……” 谷祺玉愤愤不平说道,其实,他也不希望妹妹嫁给东门凌旭,当然,他并不是觉得东门凌旭不好,而是东门凌旭的皇子问题,往后,东门凌旭极有可能坐到龙座之上,倘若妹妹嫁给东门凌旭,需入住三宫六院,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或是惨死在宫中,这些都不是他乐意见到的事情。 东门凌旭面色从容,薄唇轻抿,淡漠凤眸闪过歉意,他也没想到用内力震动画舫的一脚,会让谷梦璐撞到唇齿,庆幸的是,没有撞掉门牙…… 谷祺玉微微叹息,看眼黄昏天色,拍拍他的肩,戏谑说道:“如今,我爹我娘已经知道‘时常有人暗杀旭日王爷’,定不会将他们的心头肉嫁给你,而我妹妹又不是愚蠢至极的人,迟早会明白你的‘用心良苦’,你说的赐婚怕是不会成功了!” 东门凌旭岂会听不出他每句的讽刺话语,却不甚在意,冷眉一扬,淡淡说道:“我让争儿给你做些箭羽……” 至从青争送谷祺玉连弩之后,谷祺玉私底下就一直在琢磨着箭羽的制做方法…… “你别以为几根箭羽就能贿赂我……”谷祺玉扯唇,俊容闪过不屑神色,见东门凌旭不把他当回事的登上马车,赶紧喊道:“没有三百支箭,你就别来见我……” 好娘不色。ps:求月票! 第152章 元夕节(1) 东门凌旭回到王府的朝晨院中,便听到红银兴奋的说着自己假扮孕妇之时,是如何的逼真…… 红糖、红粉见到东门凌旭回来,忙拉着红银离开.房里,留给青争与东门凌旭谈话的空间。 青争见到站在房门口的东门凌旭,没有问事情的结果,而是拎起小炉上的热水壶,替他倒上一杯热茶去寒意。 东门凌旭解下身上斗篷,走到她的在面前,凤目凝视越发清丽面容,眸光炽热起来,微不可见的弯起冷情绝美唇角,优雅坐到软椅之上,把她抱到怀中。 青争微微抬头,有些怔愕的望着他:“东…唔…” 东门凌旭在她开口说话的瞬间,迅速低头掳获住她甜美的红唇,有些迫不急待,似乎已经忍耐好长时间。 从他替谷梦璐挡下箭羽之后,就开始思念自己小妻子,这种感觉源源不断,不管他怎么压制下来,那股骚痒就一直徘徊在心头,难耐而蠢蠢欲动…… 青争感受到他的热情,挂着脖间的小手,缓缓的滑至他的衣襟内…… 当即,惹到东门凌旭一阵战粟,忙伸手压住她的小手,松开她的小唇,沙哑说道:“现在不行,待你肚里孩子满足三月之后,再行.房!” 提到孩子,青争悻悻收回手,在他薄唇印下一吻,埋在他的胸前:“说吧,事情如何?有没有摆平他们?” 东门凌旭紧缩凤目,闪过寒意,淡淡说道:“希望谷梦璐能在元夕节到来之前,想通今日的事情……” 今日很庆幸谷梦璐嗑掉的是老虎牙,不然,吏部尚书怕是真会向父皇请旨,让他娶谷梦璐过门。 ************************************** 元夕节,天公作美,湛蓝的天空,射落暖和的日光。 凰荆城的上上下下,挂满着红色的大灯笼,高台望,红光延蔓整座皇城。 在这美好天气里,城里客大钱庄却贴出了通告,提醒手中持有上官家银票之人,在下月的月半之前,必需提着上官家的银票前来对换。 青争得知这个消息,不由拧了拧眉,事情果然如东门凌旭所说的一样,只是,不知道他会如何替她洗清那些票子。.info[] 当天夜里,各式各样的花灯被人点明,整座皇城如陷入火海之中,而每盏灯的底部都会挂着一张小纸条,每张红色纸条上都会写着一个灯谜,谁能在当夜猜出最多的灯谜者,都会得到皇帝的赏赐,就因为如此,入夜之后,皇城每条大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就在西城地界的凰荆城最大月湖泊之上,成百艘的豪华大画舫在湖上缓慢游动着,船里灯光四射,夜如白昼。 就在月湖岸边,停着一艘最大画舫,三层之高,舞曲飞扬,笑声不断传来。 青争从马车下来,即看到直通豪华画舫上的红毯,声势浩大,上百名侍卫左右站开红毯两边,腰中配剑,面目严肃认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每年的元夕节,皇帝都会在城外的湖泊上与百姓们同庆! 站在红毯下端的太监见到青争,赶忙笑着上前迎前:“王妃,王…” “争儿!”太监的话尚未说完,身后便传来笑语声。 青争闻声拧眉,随即,转过身见到东腾飞及桑安易,缓缓微身,行起宫礼:“见过太子!” 东门腾飞先是扫看她左右两旁,然后,深思的目光落只插着根玉发簪的青争,问道:“今年,皇弟又没有来参席元夕节?” “旭日王爷怕水这事,不会是真的吧?”桑安易插嘴说道,目光锁紧青争的面容。 不等青争出声,身后的太监忙开口说道:“奴才见过太子,见过桑大人,旭日王爷这几日一直忙于画舫之事,如今早已在画航等候多时,这不,他让奴才见到王妃之后,务必马上领王妃到他的身边!” 青争听到这话,红唇愉悦一弯,清媚的眼眸不知不觉含起柔和笑意:“麻烦公公带路!”画下不开。 这两日里,东门凌旭都一直忙着画舫及灯谜之事,入夜之后,就在礼部歇息,而今,她已有两日不见他的人,不由多了分思念。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两秋已过,心底有些迫不急待。 东门腾飞见到青争那抹笑容,缩地微眯眼目,不知为何,感觉到这么刺眼! 身旁的桑安易眸光闪过不明光色,望着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看向东门腾飞,只见他的目光随着那道浅色身影移动着,眸光中,透着几分恋恋不舍。 桑安易心底突然有些了然,低声问道:“腾飞,你不会是喜欢这丫头吧?”qq1v。 喜欢青争? 东门腾飞怔了怔回过神,微微深思想了想,随即,沉声问道:“是又如何?” 桑安易听到这话,心头莫名产生一丝不快,闷气说道:“你可是我的妹妹的夫婿,再者,青争是东门凌旭的王妃,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安易,我是你妹妹夫婿与我喜欢青争是两码事!”东门腾飞迅速沉下脸。 桑安易凝着面容,他也知道,无法勉强东门腾飞喜欢自己的妹妹,深吐口气问道:“腾飞,你是不是未与碧宁洞房?” 他见东门腾飞不出声,继续说道:“今日我听到碧宁与我娘说了这事…怕不久的将来,我爹会因此威胁你!” 东门腾飞听到这话,幽沉的眼眸闪过阴沉的精芒。 ***************************** ps:求月票! 第153章 做事不卑鄙,岂能成大事-要看哦! 华美的大画舫,四处挂满美丽明亮的大灯笼,灯光四射,耀明甲板之上…… 各大臣及身穿华服的家眷们围成圈,谈笑风生,当见到走上甲板的青争,话语声顿时少去不少,甚至有几名妇人,见到青争的到来,闪过惶恐之色,害怕躲在自家夫君身后! 青争走上画舫的瞬间,眼目如神,瞬间,众人的千姿百态,一览入目,妇人害怕的神情,自是逃不过她的法眼。 “来了!”低沉磁性声音在身侧响起。 闻声,青争心头飞快雀跃起来,侧头而望,即看到身穿华丽紫衣宫装的俊姿,红唇不知不觉绽开甜甜笑容…… 东门凌旭淡漠凤目在青争转身的霎那,漾开极淡柔和的波澜,优雅迈步上前,不由自主地牵起她的柔荑! 无声凝视着彼此,仿佛周围一切,只剩下他们两人,紧握的双手一点一点缩紧,好似在传达这两日的思念之情。 “你们两人不会忘了我的存在吧?”刹风景声音,打断他们两人的对望。 谷祺玉戏谑的捕捉到东门凌旭凤眸里闪过的情意,不由叹气摇了摇头,难怪东门凌旭如此冷漠的对待梦璐,现在怕是他眼里只容得下青争一人…… 青争眨眨眼睛回过神,未理会谷祺玉,望着东门凌旭问道:“数月前,三品官夫人被折断双手之事,可是你派人做的吗?” 她虽然问着,但是她的语气已经很肯定是东门凌旭派人所为。 近些日子,宫里的大小宴席都没有看到这几位官夫人的踪影,如今见着了,自要问个明白! “嗯!”东门凌旭凤目闪过无法捕捉的冷冽,毫不犹豫的沉沉低应一声。 月夕节之夜,在青争请求皇上下旨之时,他就看到几名三品夫人害怕的躲在自家夫君身后,立即就能猜到荆附寺一事由何人而为…… 次日,他与青争正好要离开凰荆城一段时日,趁着那段时间,给她们一点教训,让她们害怕又没有证据的同时,闷闷地吃着哑巴亏,并且,砍断柳夫人的手臂作为警告,提醒她们若想把事情闹大的后果,就如柳夫人一样的下场…… 几名官夫人当然也不会傻傻地扇自己的耳光,向自家夫君告知她们是因为欺负一品诰命夫人而遭人惩罚,至于她们的夫君,私底下认为自己得罪了谁…… 青争得到东门凌旭肯定的回答,微微抬头望着画舫三楼,尚未点起灯亮的房间,问道:“皇上,还没有来吗?” 东门凌旭对她突然问起皇上的到来,不由地好奇微扬冷眉:“怎么了?” 青争眸光闪了闪,悠悠目光穿过东门凌旭与谷祺玉之间缝隙,望到湖岸边的不远处,一辆又一辆的豪华马车向画舫赶来,很快,她又把目光拉回东门凌旭的身上:“我要出恭!” 她不等他们回应,顺着往年的记忆,绕进画舫地下楼道,这时,听到船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青争听到喊声,眼瞳闪过精芒,直接往茅房走去,推开.房门,里面约有五尺宽大的空间,木壁之上,挂着一盏被燃亮的小灯笼,她迅速反锁门栓,解开身上斗篷及华丽外袍,露出里面的夜行衣…… 她拆下头上仅有的发簪,从怀里掏出黑色布巾包住发丝极面容,露出双眼,打开窗户,探头观察外头一举一动,她所待的方向正是湖岸的另一边,而月湖上的其他船只,离这艘画舫有段距离! 确定无人注意她这里之后,两手利落撑在窗上,身形闪电窜出,如蜘蛛般敏捷,往上爬行…… 此时,因为皇上的到来,画舫上所有人都往船头聚去,未注意有黑影无声无息潜进三楼房间。 青争进入房间之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迅速回过身,凌目犀利的扫看漆黑的四周,透过窗外的烛火,依稀之间,能看到花瓶、书柜的影子…… 蓦地,凌厉的疾风往她扑来,青争眼目一凛,飞速化开对方狠厉掌风,错过对方的手掌,缠住对方手臂,巧劲拉下。 那人受力,微弯下身子,同一时,她发力曲膝而上,重重撞击对方的腹部! 对方闷哼低咒,似乎怕被别人发现,不敢叫出声来,紧紧捂着疼痛的腹部,卷缩起身子,压低声音喝道:“你是谁,竟敢闯进皇上的厢房!” 青争眼瞳闪过意外之色,没料到屋里还会有其他人,从鼻内冷哼出声,有些不屑之意…… 这时,耳尖不由动了动,听到外头传来许多人上楼的脚步声。 每年这个时候,皇上都会来这间厢房里,亲自写出谜题,供大臣们猜测…… 青争松动筋骨,决定在短时间内解决眼前之人。 对方忍着身上的巨痛,艰难的睁开双眼,见青争不回话,还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忙直起身子,全力以赴。qq1v。 猝然,屋里两条身影暴发而起,招招凌厉致敌,凶狠猛辣,因为怕外头之人听到屋里的声音原故,没有过大的动作,两人站在原地,以敏捷的全脚拳功夫击打对方,频频发出衣料摩擦的声音。 对方武功略逊青争一筹,心底有些焦急,出掌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屋外的脚步声,将近上到三楼,青争面巾上的红唇阴戾勾起,眼底闪过狡黠眸光,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吃我一拳!” 对方借着外头的烛光,见着她出拳狠猛,赶忙闪躲,就在这时,下腹的剧烈疼痛如海啸袭卷而来,挥来的拳头却停在额前,突然,青争改转手臂的方向,轻轻弹指而出,点上对方的昏穴…… “卑鄙!”对方在昏迷之前,望着顶住他重要部位的那只腿,恶狠狠的低咒一声。 “做事不卑鄙,岂能成大事!”青争冷声说道。赶紧接住对方高大的身躯,一时之间,不知道把他藏哪为好,屋内空间并不大,床底又是实心,眼看屋外的身影已走上三楼,灵机一动,赶紧怀中之人的身躯缩成球状,头与脚收至躯干之中,放至书柜旁,随意拿起柜上的花瓶,往他背上一摆,顿时,这人球就像个小柜子似的摆放在书柜旁。 她连忙躲到房门口的下方,一系列的动作快如闪电! 同一时,房门被侍卫推开,青争缩着身子躲在门后边,屋里灯火燃亮紧接着,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你们出去吧!” “是!”两名侍卫恭敬的走出房外,顺手上房门。 皇帝背手走到床榻前,转身坐下,匆然,黑影飘到他的面前,顿时让他措手不急,心头大惊,即想喊人,却已被人点定了穴及哑穴。 他怔怔望着眼前的黑衣人,从身材可以辨认对方是名女子,他眼目焦急的往左右瞟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青争微缩紧眸瞳,饶有兴趣指着书柜旁的人肉柜子,压低声音问道:“皇上,是想找他吗?” 皇帝眼角斜视,见到书柜旁缩卷着一条人影,背上还放着花瓶,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小木柜…… 他炯目闪过惊惧之色,随即,又平静下来,直视着青争,似乎认定对方不是来杀他的。 青争轻扯面巾下的唇角,一步一步往他逼前,迫人的气息往皇帝笼去,倏地,她单膝跪了下来:“暗皇首领帝影见过皇上!” 暗皇首领?帝影? 帝皇的面容上先是闪过惊愕之意,很快想到什么,龙颜闪过怒色,当即又摆起帝王威严…… 青争起身替他解开穴道,同时,心底冷冷一笑,赶忙说明来意:“皇上莫怪属下不请自来,我们躲在谷里已有七载,却迟迟等不到皇上召唤,就在半月前,属下得知皇上曾经派人前去阻拦青都统离开,探子回报消息,说皇上派出之人是皇上训练出来的暗卫,敢问皇上为何不用我们的暗皇侍卫……” 询问此事,只是她前来的目的之一,而且迟迟等不到皇帝召唤,一时之间,不知道皇帝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她只好主动出击,前来寻人。 皇帝炯目闪过凌厉,逼前低声说道:“朕想派谁去,就是谁去,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小首领指使朕的行动。” “属下只是想为皇上效力,再说,这种废柴能帮到皇上什么忙?”青争望着肉团冷笑。 闻言,皇帝迅速缩紧炯目,打量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你倒是有几分自信!” 不等她出声,皇帝继续说道:“朕需要你们之时,自会召你们前来,若觉得在谷里鳖闷,可以到城里四处走动,不要让人发现你们的行踪即可!” 青争眸光闪了闪,就是等他这句话:“如今太傅府及都统府的主子已经离去,属下希望皇下封闭这两座府邸,供属下使用!” “你要来有何用?”皇帝拧眉,有些不解。 “暗皇侍卫自是不能频繁出谷,属下,想借用这两座府邸做为他们的安息之所,而且,皇上也能随时找到我们……” 皇帝垂眸深思:“这事我需要考虑考虑!” “谢皇上,那属下告退!” 皇帝忙开口:“四周都是侍卫,你要如何离去?” ********** 旭门上望。ps:月底啦!求月票!(亲们,你们敢不敢在下月15号前,把咖啡冲到2500杯以上?) 第154章 动了胎气! ps:求月票!!!!!!qq读者群81827267,欢迎加入这群,可以随时催更(掩嘴偷笑) *************************************************************************************************** 青争闻言,眼瞳扫过房外四周的人影,眸底闪过自信光色,飞快抓起身旁的沉重圆凳子,站定皇帝身旁:“皇上,只要在属下跳出窗外的瞬间,喊刺客即可!”qq1v。(..info) 皇帝有些不明她的用意,眼底生起几分疑惑,心底总觉得今日的暗皇首领与以往前来接见的首领不是同一人,在她身上看到只有自信,没有屈服他人的姿态,虽然她嘴里口口声声对着他称呼属下,但仍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几句谈话下来,几乎都被她牵着鼻子走,突然让他有种荒唐的错觉,自己与她之间,好似她才是主子! 难道今日的暗皇首领与以往的首领不是同一人?很有这个可能,每次都蒙着脸说话,而且声音都几近相似,让他一时之间辨认不出来,话说回来,除了起初建起暗皇侍卫之时,他就未再见过这位首领真面目,即使每次前来禀报谷里的情况,都是黑衣蒙脸…… “你…”皇帝正想让她除去面巾,只见她已破窗而出,他先是一怔,忙照着她的话喊道:“刺客!” 屋外的人忙推门奔进房里,四处搜看刺客在哪里! 皇帝见到侍卫像傻子四处张望,心底不由冷冷一哼,竟然没看到被当成柜子摆放在书柜旁的人! 三说不笑。而守在窗外的侍卫见有黑影冲了出来,先是一惊一愣,当他们回过神,忙冲到栏杆边,见黑影已落在水中,发出‘卟通’一声,看到这里,几名侍卫忙喊道:“有刺客,有刺客!” 眨眼功夫,整个画舫乱成一团! 此时,青争早已窜回到茅房之中,关上窗门,而她身上的夜行衣早已不见踪影,身上只剩下白色的亵衣亵裤,就连脸上、头上的黑布巾也不知去向。 她赶紧穿好衣袍,插好发簪,披上斗篷,确定无样之后,走出茅房里,绕上楼梯,看到惊慌的人群,佯装不知何事,随意抓着一名大臣就问:“怎么回事?” “有刺客!”大臣慌慌张张说道,忙赶上三楼,看看皇上是否安然无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些侍卫闻声跳入水中,盏茶之后,画舫的三楼的厢房里,静得骇人! 许多大臣、皇子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上一声。 皇帝望着湿淋淋的圆凳子,而凳脚下方还缠着一团黑布,明显是一件夜行衣。 他严厉的炯目闪过不可见的好笑之意,顿时,明白帝影离去之前为何抓起凳子,原来是为分散他人的注意力,此人,倒有些机智,比他那暗卫强多了! 他的眼目暗暗扫过被他用桌布盖住的书柜一角,不底不由冷哼一声。 皇帝抬手指着圆凳子,威严哼的一声:“你们不会是想告诉朕,这就是刺客?” 跪在下方的人面面相觑,暗地里,你推我,我推你,示意彼此赶紧出声说话。 “回皇上,正是如此,侍卫们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就跳进水里,可是,打捞起来就是这张圆凳子!”说这话的人,不卑不亢,态度诚恳认真。 众人心生佩服,赶忙往这人看去,此人正是刚上任三品卫尉的黎昕。 皇帝缩紧炯目凝视着说话的年轻正直的将卫,不由对他有些好感,而且,好似在哪见过…… “你是…” “臣,三品卫尉,黎昕!”黎昕不急不徐的说道,语气没有任何奉承之色。 恍然之间,皇帝想起数日前的一夜,尚书千金搂的正是此名男子,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 随即,目光转为凌厉,沉声问道:“今夜是谁负责画舫的巡逻?” “回皇上,是臣…”躲在最角落的庄时弦颤声音说道。 皇帝寻声而看,立即认出此人,正是数月前在朝上闹了一个笑的三品卫尉,心底不满一哼:“玩忽职守,朕若不冶你的罪,如何向大臣们交待,从明日起,革去三品卫尉一职,降为从四品的城门领!” 庄时弦脸色霎白,即使不服,也不得不从,忙叩头谢恩。 皇帝认直打量黎昕,说道:“从三品卫尉一职,就暂时空着,若黎尉卫有适合的人选参职卫尉一职,可以,递上奏折!” 大臣们听到这话,低着头,无声用眼神交流,皇上这话的用意有些明显,看来准备重用黎昕此人。 “是!”黎昕恭敬回道。 皇帝深意笑了笑,挥了挥手:“下去吧!准备举行灯谜比试!” 众人赶忙起身离开,东门凌旭走到一楼甲板上之时,青争就迎了上来:“没事吧?” 东门凌旭微眯起凤眸,若有所思的看着黎昕的方向,最后,摇了摇头。 倏地,青争紧紧抓着东门凌旭的手臂,蹙紧眉头,抬头望着头,:“可是,我好像有事!” 东门凌旭见她脸色苍白,闪过不好的预感,压底声音忙问道:“怎么了?” 青争嚅了嚅红唇:“我肚子有点疼,怕是动了胎气!” 她自然不能说实话,之前与那人打斗,怕是剧烈运动过度而引起的。 闻言,东门凌旭面色凝重,赶紧扶着她坐到画舫里,凤目闪过焦急,目光扫过外边谈笑的大臣…… 第155章 ‘血书\’ 青争忍着疼痛,吃力睁眼望着东门凌旭透离去身背,心想着自己若不是想趁着元夕节可以轻易潜进皇帝厢房里,她也不会着急今日一时! 东门凌旭迈着疾快却不失优雅的步伐来到画舫外的臣群之中,沉稳语气透着微不可闻的急切:“卢太医!” 几名大臣纷纷停下谈话,见是东门凌旭,赶忙恭敬唤着:“见过旭日王爷!” 卢太医望着东门凌旭淡漠凝沉的凤目,先是愣了愣,随即,与各位大臣说着失陪,便与东门凌旭走进画舫之内。 “卢太医,在宫中已有十多载,你该知道哪些话该说,而哪些话又不该说……” 东门凌旭事先提醒,冰森语气令卢太医当即打起寒颤,慌忙微低下头,赶紧说道:“是,是!” 大寒冬日,卢太医却抬起手抹去额上的细汗,心底不禁叫苦,如今整条画舫就只有他这位太医,其他太医都留在宫里伺候着尊贵的娘娘! 他们来到青争的面前,在东门凌旭眼色之下,卢太医赶忙坐到面色苍白的青争面前,认真把起脉向! 片刻,卢太医脸上闪过喜意,想向东门凌旭道喜,岂料,对上冰冷冻人的眼眸,身躯不禁一抖,突然想起东门凌旭之前的话,赶忙跳过动了胎气前话,直接报出药名:“川芎2钱、归身2.4钱、白芍2.4钱、川贝2钱、兔丝子2.4钱、姜活1.8钱、黄岑1.8钱、京芥1.2钱、川朴1.8钱、祈艾1.6钱、枳壳1.8钱、北芪2钱、炙甘草1钱,如今天寒之气,可以与生姜同煎……” 两人没有要求卢太医把药方写下来,只是在心底不停默念着卢太医所说的药方…… 之后,东门凌旭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把青争送到马车上,由于他还不能离开,只好嘱咐广角、红糖好生照料,同时,从怀里抽出白色的丝绢,摊开放在马背上,咬破手指,迅速写下几行字交到广角手里,并在广角在耳边吩咐了几句。(..info) 心话不目。广角面色凝沉点点头驾马离去。 青争至从上车之后,腹中的疼痛让她渐渐失去意识,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马车好一会才被驱驾离去,途中,马车好似停了下来,片刻,又继续前行,直至回到王府,她才勉强集中精神,让红糖买药回来…… 岂料,广角早已在路上买好了药材,说这是东门凌旭吩咐,并从怀里掏出‘血书’,让青争过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青争见到白绢上刚劲有力的红色字迹,瞬间,暖流淌过心田,当即,高兴与疼痛并存,死死拽着白绢,不让广角毁掉! **************************************************************** 目送青争离去之后,东门凌旭走回画舫,却见到站在船头,面带优雅笑容的东门腾飞。 “争儿,回去了?”东门腾飞的轻松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之色,似乎已知道青争发生何事。 东门凌旭凤目凝凛,闪过无法捕捉森冽与不悦,淡淡扫过卢太医所站的方向,眸光闪了闪,转看东门腾飞身上,突然地,他的唇角牵起浅淡的戏谑魅笑,让东门腾飞不由闪过怔愕…… 东门凌旭一语双关说道:“皇兄如此空闲,何不关心皇嫂心头急事……” 东门凌旭随着语落,迅速板回冷漠的面容从东门腾飞身旁走过,东门腾飞深邃黑眸掠过几分愠色,从东门凌话语中,怕是知道他尚未与桑碧宁圆.房之事,让他不由想起之前桑安易所说的话…… 他随着东门凌旭离开转过身子,正好见到桑碧宁与宰相夫人正悄悄地往他这边看来,当即,深邃黑眸掠过深意。 就在这时,皇帝从三楼厢房下来,众人纷纷叩拜行礼,元夕节猜灯谜一事,随着画舫划动开始…… 画舫上,众人形态各异,有些人为奉承皇帝,随时跟在皇旁身旁陪笑作乐,有些人对灯谜之事而感到兴致勃勃,只为得到皇帝的赏赐,有些人却是兴致缺缺的躲到皇帝看不到的角落里,谈笑风生…… “今年怕又是太子妃与尚书千金获得皇上的赏赐!”围在皇帝的身边的大臣们笑着说道。 皇帝闻言,精明眸光闪了闪:“岁月不饶人呢!往年的宰相千金如今已成了朕的儿媳妇,而吏部尚书千金的芳龄也已不小…不知谷爱卿可有何打算?” 谷才良忙上前说道:“回皇上,这事老臣并不急,臣与臣的夫人已打算,想多留女儿两年!” “不急?”皇帝好笑扬高声音:“谷爱卿,你不急,可是把某人急坏了!”qq1v。 谷才良听到这话,讪讪陪笑,自是知道皇帝指着数夜前发生的事情。 “行了,这事就由朕给你做主!” 皇上都发话了,谷才良也不好坏了皇帝的兴致,这时,刘公公走来:“皇上,今年猜谜底领先之人是吏部尚书的千金……” 皇上一听,爽朗一笑:“这好事接连而来,让大家都过来吧!” 分散四处的皇子、大臣及家眷们,听到皇上召唤,赶忙集中到画舫的甲板上。 刘公公忙宣布今夜猜出谜底最多的之人,桑碧宁听到这个结果,眼目睨眼不远处的谷梦璐,唇角勾起讽刺笑意,若不是自己想让皇上想起数夜前的事情,她岂会故意输给谷梦璐。 皇上听到刘公公宣布结果之后,笑容更盛,好似好些年不曾这般开心似的:“不知梦璐郡主希望朕赏赐什么?”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地羡慕的看着谷梦璐,以往皇帝只是随意赏赐一些金银珠宝,如今今年却与往日不一样! 谷梦璐根本未听到皇帝在说什么,只顾着沉侵在自己的深思之中,她明明有意要输掉这场猜谜比试,猜题的数目比以往少了十多题,怎么还会赢了桑碧宁? ps:求月票!! 第156章 接二连三的事情! 皇帝见谷梦璐不出声,以为她是在害羞,笑着暗示:“梦璐郡主,数日前的夜晚,朕可不见你如此害羞,说吧!只要朕能办得到的,定会成全你!”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讽刺之意,心底冷笑! 父皇到是急着看旭日王府早日乱成一团! 朱芳见爱女迟迟不出声,悄悄伸脚踩了过去,并小声说道:“梦璐,皇上再叫你呢!” 谷梦璐感觉到脚尖传来痛意,怔怔回过神,听到娘亲又说了遍皇上的话,当即脸色发白! 以皇上之意,怕是想让她嫁给旭日王爷,若是新元十二之前,她定会欢天喜地接受皇帝的暗示,可惜,今日是新元十五元夕节! 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能改变,新元十二之日,在宅子里见到那名女子,她十分肯定不是王爷的女人,而侍卫对那女子所说的话应该是说给自己听的,同时,也是转达王爷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在湖泊之上,画舫突然倾斜,也该是王爷搞得鬼,他的冷漠对待是想证明侍卫宅子里说的话不假,她真若嫁进王府,怕是王爷也不会因为爹的关系而宠她、疼她…… 她不是傻子,王爷前前后后做了这么多事,就是不想娶她过门,她虽有不甘,但又不想嫁进王府里自找委屈,现今,她心底矛盾重重,本以为有好些日子能把这事情想清楚,岂料,皇上又逼上门来! “梦璐郡主!”皇上再次唤道,语气已有些不悦及不耐。 谷梦璐忙回过神,吱吱唔唔的,打算佯装不知皇上意思蒙混过关。 这时,看清皇上用意的刘公公,赶紧在皇帝耳边小声说道:“皇上,郡主是位姑娘,您让她如何亲口请求赐婚一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皇帝蹙了蹙眉,都是自己太心急,没有细细考虑到这一点。 他挥了挥手,刘公公会意,忙喊道:“大家都散了,皇上邀梦璐郡主到厢房一聚!” 谷梦璐听到这话,心里忐忑不安,同时,身侧射来冰冷冻人的目光,她迅速抬起眼帘,即对上淡漠的凤目,以往让她觉得赏欣悦目的魅容,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害怕,不由颤了颤身躯,慌忙低下头,随着皇上身后走向三楼。 大家都不知道谷梦璐向皇帝求得什么赏赐,只见皇上离开之时,既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高兴,满容深思,让人无法猜透。 ************************************************************************ 深夜,万籁俱寂,众人各自回到家里歇息,漆黑天幕飘起白雪,凰荆城热闹的气氛不复存在,大街小巷在白雪的覆盖之下,显得有些凄凉,寒风吹起呼呼之声,似乎在向他人悲伤哭斥…… 旭日王府,一盏明亮的灯火往朝晨院走去,‘嘎吱’发出两声响音,房门一开一合,灯火随着熄灭,屋内陷入黑暗之中。 躺在床上的青争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人影躺在她的身旁,习惯性的把她搂在怀里。 她往东门凌旭怀里钻去,嗅了嗅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这时,一股淡淡腥味传入她的鼻内,她微微一愣:“你…” “怎么了?”东门凌旭似乎想到什么,带着浓浓疲倦问道:“身子可好些?” 青争想起他之前曾咬破手指写下的药方的事,就把刚刚闻到的腥味抛在脑后,心头一甜,搂紧着他:“嗯,不再那么疼了!那个,东门凌旭你相不相信七岁的娃儿能领兵打战?” 之前回府里,看到他咬破食指写下的药方时,立马有种想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的冲动,直至现在,仍想一五一十把事情告诉他。 过了许久,仍等不到他的回答,心想他定是太累了,往后再提这事也不迟,浅笑抬起头在冰凉的薄唇上印下吻,轻声说道:“晚安,我的夫君!” 东门凌旭这两日不曾好好歇息,如今是疲惫不堪,已经无法再认真思考她说这话为何意,但是,听到她说‘我的夫君’时,在这漆黑的夜中,薄唇浅浅勾起弧度,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柔和,双手搂紧娇小的身躯,渐渐的进入梦乡。 次日清早,青争醒来之时,东门凌旭已经去进宫早朝。 午时,前去风飞客栈的红糖,从王府外带回来消息:“今早,有人发现卢太医被人刺死在家中之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听皇上说,要严办此事,还有,昨夜我们买药材的药铺竟然莫名失火,两名药童被烧成焦炭……”qq1v。 闻言,青争停住手上动作,忽然想起昨夜,东门凌旭身上带着淡淡血腥之味,当时,她也没有多想,如今看来,卢太医一事应是他所为! 至于药铺失火,八.九不离十,离自家夫君脱不了关系。 青争缓缓抚上腹部,东门凌旭应该防止卢太医把她怀有孩子之事宣传出来,唯今之计,就是斩草除根。前想不府。 “依我看,失火这事不简单,怕是有人故意纵火行凶!也不知道是谁如此歹毒…” “闭嘴!” 青争突然拍桌厉声喝道,心底容不得她人说东门凌旭的不是,尽管她们不知道是东门凌旭所为。 当即,红糖三人被了一跳,从未见过青争对她们疾言厉色,这次为何…… 青争见她们不敢再随意言语,立马发现自己的失态,深吸口气,脸色渐渐缓和下来,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除了这两件事,还发生什么事情?” 红糖回过神,赶忙说道:“还有一件事跟上官府有关,昨日钱庄发出通告,让持有上官家银票的人,到钱庄兑换票纸,这事本来好好的,可是,今早突然来了两个人,与上官家闹了起来!” 青争听到这话,心头涌上几分兴趣,感觉这事与东门凌旭替她兑换银票有关:“哦~说说看是怎么一回事?” 红糖卟哧笑出声:“这两个人来头不小,一个赌庄的管事,一个是青楼的老鸨,当时,上官家的两位长老正好在钱庄里,见到他们各持着五十万两银票找钱庄兑换票纸,脸都绿了!大家都知道上官府家规甚严,岂容小辈们拿着上官家的银票作乐,特别是青楼,两位长老气红着脸,嚷着让他们找小辈们兑换银票,因此,两方就吵了起来!而且,赌庄管事及青楼的老鸨,还赖定这些事是上官家二公子与三公子的后辈们所为……” 青争红唇勾起好笑之色:“这两人胆子不小,敢惹上官家!” 虽然她不知道东门凌旭是如何驱使赌庄的管事及青楼老鸨,但是,经过这样一闹,长老们更是看好上官文昊,这样说来,东门凌旭暗中帮了上官文昊一把,算是一箭双雕! “我听说这两人有诸葛家、端木家及皇家撑腰,上官家也不敢把这事闹大,怕丢了颜面,然后,草草就了结这事,如今的上官家怕是关起大门,训罚那些后辈了!” 青争笑了笑,眸光一闪,悠悠说道:“不出一个月,上官文昊就是执掌人!” “小姐,我从客栈出来之时,花伶要我跟小姐说声,她想单独跟小姐说些事情,你看……” 青争岂会不知道花伶想说什么,摇了摇头:“事情都过去了!无需再重提!你把风飞客栈的帐目交给她清算便可,她会能明白我的意思。” “是!”红糖不再多言。 青争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寒风吹进,天幕飘起茸茸细雪:“明日若是雪晴,我们就到荆陵寺添香火钱!” “小姐从不信神佛,怎么起了兴致!”红粉好奇问道。 青争没有回话,关上窗门,坐回炉上取暖,顺手拿起炉子上的汤药喝了起来。 当日入夜,东门凌旭回到府上,便与青争说起昨夜之事。 “不知梦璐郡主与父皇在厢房里谈了何事,祺玉在梦璐郡主里也套不出话来,唯有从父皇离去前的脸色可以判断,父皇已打消赐婚念头!” 东门凌旭边说边往怀里伸去,然后,掏出银票递到青争的面前,淡淡就道:“数数看,可有少了!” 青争没好气白他一眼,把银票放到一旁,笑着道:“就算少了,你给我的压岁钱也足够让我补回来!” 她突然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明日若是停雪,我想到荆陵寺添香油钱!” 东门凌旭喝茶的动作一顿,眸光幽幽闪过光亮,思绪飘远,许久,开口低呢:“应该的!” **************************************************************** ps:求月票!谢谢琉臻的钻石和花花,谢谢vincentlulu蜗牛(虽然你说是送错的,但你是头一个给我送蜗牛的人,嘿嘿!)谢谢大家的月票哦!虽然不显示,但我在后台都有看到的! 第157章 终于成认了! 大风大雪持续三天两夜,直至初十九,天空放晴,艳阳破云层而出,射落在白茫茫的凰荆城内。 拂晓,各家各户各自扫去门前的积雪,青争领着红粉三人及广角乘坐马车来到城外的荆陵寺。 荆陵寺门口外,数名小和尚正拿着扫帚清扫冷硬的台阶,晨时未到,已有香客陆陆续续到达荆陵寺。 卖香烛的小贩们耐住冰冷的寒风,在门口抖着身躯叫卖着,寺门前下,依然坐着一名乞丐,面前破烂瓷碗只放着几纹钱。 青争来到寺院门口,就让红粉三人先到各摊上买香烛回来,这时,身下传来可怜兮兮的声音:“这位施主行行好,赏点银子吧!” 青争闻声低头一望,满头乱发乞丐映入眼帘,乌漆的面容下是破烂的衣袍,双手双脚已被冻着青紫色,他发颤地举起碗递到她的面前。 青争心生可怜,立马掏出一定十两银子往碗里递去…… 乞丐见到碗里的大银子,欣喜的忙磕头感谢,他狼狈的站起身,抬起头正要离去,当即,青争的面容闯入他的视线当中,全身猛然僵住,‘哐啷’的一声,本来就破烂的瓷碗,瞬间被摔成四分五裂。 乞丐闻声惊醒,慌张的低下头,赶忙弯身检起地上的纹银,仓惶转身离去。 青争望着地上的破瓷片,眼底闪过疑惑,身旁广角觉得此人行为有异,一个箭步迈前,拦下乞丐的去路,迅速把他拎到青争的身前。qq1v。 乞丐一见青争,慌忙低下头,躲躲闪闪的避去青争打量的目光。 青争微缩此眼瞳,目光随着乞丐躲避的面容移动,越看越觉得这乞丐越发眼熟,广角突然抬手捏住乞丐的下鄂让青争仔细辨认清楚。 略去乞丐脸上的污迹,五官颇为俊秀,青争试探唤了一声:“上官……” 乞丐一听上官两字,神色大慌挥动的双手:“我不是,我不是上官温晋!”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闪然上见。青争红唇讽刺勾起,没了上官家的庇护,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话说回来,上官温晋被逐出上官家,应该会让带他带些银子到其他地方谋生,不至于让他成为乞丐丢了上官家的颜面。 青争抽回上官温晋手中的银两,扯了扯唇角:“既然你不是上官温晋,这定银子我也没必要给你!” 上官温晋见银子被抽走,心底一慌,心急如焚往青争手中抢去,这定银子可以让他半年里不用出来行乞! 青争动作敏捷一躲,上官温晋眼见将要抢回银子,心底又气又怒,突然发力的挣脱广角,往青争扑去。 她脚尖轻轻点地,瞬间退到五尺之外,躲过上官温晋的攻击的同时,发现上官温晋身上没有内力,而且武功已经被废。 上官温晋顿时有种被玩弄的感觉,咬牙道:“青争,我虽然被逐出上官家,但是,我依然还是你的姐夫!” “终于成认了!”青争大大方方地把银子抛回给上官温晋,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不由蹙了蹙眉头,思忖着,上官文昊怎么没有让上官温晋写休书…… 上官温晋接过银子,赶紧用漆黑的衣袖擦拭着,然后,小心翼翼的放怀里,看着锦衣玉袍的青争,眸光闪了闪,忙压低声音说道:“王妃,如今你姐姐失去青家靠山,必受吃软怕硬的后辈们的欺负,日子定不比我好过,若是王妃与王爷助我一臂之力,让我重回上官家,夺到上官执掌人的位置,到时候,我定让你姐姐享尽荣华富贵,并全力以赴助王爷登上龙座!” 青争好笑看扫过脏漆漆的他,并不是她嫌弃他,而是,对他的睿智感到质疑,被亲身儿子陷害却不知情的人,会有多大能力帮人登上龙座? 上官温晋见她笑而不语,心底不由焦急,认为这是他最后的希望:“王妃,如今你没有青家作为靠山,你除了吃好的穿好的,其他情况与我差不多,可是,你想想,若是上官家成为你的靠山…王爷定会重视你…而且,不会被王爷娶进门的妾室踩在脚下!” 青争不由连连点头:“有句话你倒是提醒我!但是有句话你却说错了!”她红唇绽开深意笑容:“我除了锦衣玉食,我还是个王妃,受众人参拜,而你……” 上官温晋见她不再把话接下去,直接走进寺里,他焦急的冲上前,不料被广角拦了下来,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唯有那人才能说动青争。 他没有继续纠缠,也没有苦苦守着青争出来,而是毅然的离开荆陵寺。 青争进到寺里,就把遇到上官温晋的事抛在脑后,诚心拜佛,并向方丈添了上万两的香油钱。 傍晚,听完禅师讼经之后,与禅师一同离开院子,正准备走出寺院之时,荆陵寺后院的山上,响起钟声! 寺院所有人,包括香客,赶紧停下离去的步子,朝着钟声的方向行拜三下! 青争抬起望,远处的高山上,枯木丛要里露出尖尖塔楼,对于甚少来到寺里的青争来说,自是不懂那是什么地方:“禅师,为何只有一座高塔建在高山之上?” 禅师笑了笑,一笔带过:“那是寺院最神圣的地方,也是寺院的禁地!” 禁地? 青争眸光闪了闪,曾经听过东门凌旭说过,太上皇的密旨藏在高塔之中,怕就是山上那座高塔之上。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多看后山两眼,便离开荆陵寺! ************ ps:求月票!!亲们,这个月,最后三日,大家赶紧投上一票吧! 第158章 你这丫头,坏透了 大年关过去,朝庭上下渐渐忙碌起来,堆集如山的公文正等着他们处理,这一时节正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期。 青争好些日子未见到东门凌旭,按理说,身为礼部的大臣,年关之后是他们清闲之日,孰料,元夕节后的第五日,皇帝心血来潮,竟然把东门凌旭安排到宰相的门下,与东门腾飞处理大小事务。 各大臣对皇帝的决定又惊又疑,同时,朝上一半大臣对皇帝的决定表示不满,而另一半大臣却暗自得意洋洋,认为皇帝渐渐看重东门凌旭,事实是不是如此,唯有当事人心知肚明。 东门凌旭待在宰相门下,宰相既没有重用或是处处刁难,也没有刻意冷落,只是把琐碎的事务交给东门凌旭处理,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宰相认为这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新元月底,三品御厨柯维悄悄辞官离去,紧接着次日,闻人院使也递上辞官奏折,皇帝有心挽留,却无奈当初的约定,俗话说君无戏言,只好放人离开。 二月迎头,皇帝以青都统离去的名义,下旨收回都统府,并在大门上贴上封条,不得任何人擅自入内,违令者斩! 青争接到消息,既喜亦愁,虽说是她主动请求,但是,居住多年的府邸被皇帝收回,心里自然有些舒坦,当然,谷里的兄弟终于能走山谷,她心底大松口气,憋闷在谷里多年的兄弟,终于可以见到天日,不需再躲躲藏藏的过日子。 虽然太傅府与都统府颇为宽敝,却无法容纳数万人,青争只好把小部份留在凰荆城,其余都被她分散到城外,有些甚至被她派去更远城镇! 都统府被封之事,引起许多百姓的不满,七年之前,是青霆攻退大燕国的兵马,大宫的人才得以安居乐业,如今,青霆离去只是月余,就被收回府邸,许多人都认为帝皇过于无情,觉得有用就加官晋爵,无用之时,就削官为民或是冶罪抄斩…… 所以,百姓们趁着皇宫侍卫离去之后,偷偷撕下大门上的封条,几经折腾,至直数名百姓因此被关进牢里之后,这事才消停下来! 事隔两日,上官世家宣布执掌人之位交由上官文昊执掌,文书已上奏皇帝,且盖下印章,于三日之后举行接掌仪式,并交出掌门钥匙。 这事对大宫国的人来说,无多大影响,但是,对上官家的人来说,确如睛天霹劈,不过,还是有人为此兴奋不已,就因为如此,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 “什…什么!青曼侄女竟然跟她收进房的儿子乱……” 众人都以为已经辞官回乡,实则躲在旭日王府的闻人荣轩,正诧异望着青争手中的信纸,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实情! 青争眼瞳射出厉光,闻人荣轩乖乖把‘伦’字吞回嘴里,讪讪一笑:“这事任谁都难以接受不是吗?对了,你爹知道这事吗?” “知道!”青争懒洋洋回答,目光凝视川兰在信上所写的日期,渐渐沉入深思。 信上说,上官温晋是在新元二十三潜近上官府而被抓的,正好是荆陵寺与她相遇后的几日,当时,上官世家的长老还没有确定让上官文昊接管执掌人之位,那上官温晋为何偷偷闯入上官府? 该不会是想找姐姐劝说自己,助他登上执掌人之位吧? 青争再继续看着信里的内容,川兰提到上官温晋在被抓之后,就被关压在下人所住的后院中,之后,在上官长老宣布上官文昊继承执掌人之位的当夜,趁其不备逃离而去,同一时辰,有护卫看到黑影带着咒卖声,鬼鬼祟祟从青曼的院子里跑出来,那人似乎很熟悉上官家的地形,护卫因此未抓到这人,川兰四人大胆猜测,此人应该是上官温晋,而且,有可能看到青曼与上官文昊的行.房之事…… “他可有当场被气晕?”闻人荣轩取笑问道,一想到大哥出丑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谁让他把自己扔下多年不管。qq1v。 “没有……”青争淡淡回答,半眯起眼瞳望着幸灾乐祸的叔父,眼底闪过精芒,缓缓地,唇角慵懒绽开笑意:“身为叔父是不是该为侄女做些什么?” 闻人荣轩笑容一顿,看到她唇角上的算计,正了正色,戒备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姐姐的两个孩子都是上官文昊的!你若想他们的日子都好过些,就在上官家举行仪式之时,到上官家一趟……” 青争脸色一凝:“逮住上官温晋……” 闻言,闻人荣轩不满嚷道:“这事我相信上官文昊有能力坐到上官执掌人的位置,定有能力把上官温晋抓住,可为何要我这个手无寸铁的人去呢?” “因为,你说出来的话有威信!”青争勾唇一笑。 闻人荣轩一愣,很快,眼眸闪过了然之意,低低笑开指着青争说道:“你这丫头,坏透了!” 二月初十清早,小雪飞扬,街道冷清萧条,庄严的上官府却热闹盈盈,宾客不断…… 管家站在门口检查进来的之人的请贴,府内两排护卫直直站立,延至到大厅门口,顶着冰寒风雪,注视着出出进进的客人。 “王掌柜,等等我!” 满脸胡子的青衣男子忙指着刚走进府里的中年男子说道:“我与他一同前来的!” 前边的中年男子听到有人喊他,忙转过身看着门口,管家见青衣男子似乎认识中年男子,就不再阻拦。 青衣男子走前,爽朗的笑着搂上中年男子:“最近,布庄生意还好吧?”进都上对。 王掌柜先是疑惑重重,但提到生意之事,便笑着谈起来,上官家的护卫不疑有他的移开视线。 就在进大厅之即,青衣男子悄悄的躲到角落里,阴寒着脸,注视大厅里的一举一动! ************* 抱歉,最近有点卡文…… 第159章 失心疯 大厅里,宾客如芸,谈笑风生,下人们又是倒茶、又是端糕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贵客。 “上官执掌人到!”门外的护卫气势如宏大声喊道。 下刻,白衣华袍的年轻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前大厅,几名长老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停在正主位前,缓缓转身,俊逸的面容展现众人的面前,嘻笑声随着停了下来…… 上官文昊圆润的眼眸平静的扫过在座的每位宾客,当目光瞥到角落里躲闪的身影,唇角微不可色勾起,微微启唇,吐出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声音:“谢谢大家前来参加上官家的传位仪式!” 众人立马逢迎:“恭喜上官执掌人!” 长老们迅速转身准备传仪式,又是倒酒又是烧香,上官文昊既是拜天又是拜地,众人面带严肃,仪式十分隆重,最后交待上官家使命及交予重任,并让众人游览皇帝的圣旨,表明上官家绝无作假之意。 上官建阳端着精美的蓝色盒子出来,放在奉神台的案台上:“这是上官家历代以来的掌门钥匙,现今,正式交到执掌人的手里,望往后的日子里,上官家更为繁荣昌盛!” 上官文昊微低下头,恭敬的接过蓝色的盒子。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青衣男子,激动的站起来,同一时,见到两名年轻男子往他这里走来,他面脸色一慌,赶忙大声说道:“长老,上官文昊根本没有资格做掌门人之位!”qq1v。 身家上那。两名年轻人大步走前,架住他的左右臂,并点住他的穴道,迅速往大厅门口走去。 大家的目光从上官文昊的身上转向大厅门口,只见满脸胡子的青衣男子被两名青衣男子架出厅外! 上官文昊圆润的眼眸闪过冷冽精芒,却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等待事情的结果。 上官建阳见有人破坏传位仪式,甚感不悦,铁沉着声音问道:“是谁在捣乱上官家的仪式?” 当即,两名男子停下脚步,恭敬说道:“真是抱歉!我们这就离去!” 青衣男子听到这话,惊惧的瞪大眼睛,直看着上官建阳,眸光透着求救信号。 上官建阳拧起眉头,见男子的眼部有些熟悉,而且,似乎含有莫大的冤屈。 “你们先解开他的穴道,待我问清楚,你们再离开。 闻声,青衣男子露出欣喜,身旁两名男子对视一望,松开男子,解开穴道。 青衣男子赶忙扯去脸上的胡子,大声喊道:“长老,是我,是我,我是温晋!” 上官建阳听到‘温晋’两字,脸色大变,看清他的面容,神情暗寒,沉声斥道:“你曾经身为上官家的一份子,该知道这种仪式上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捣乱,而你……” “长老,我是有事要说,才来上官府的!”上官温晋见上官建阳露出不悦之色,忙着焦急解释。 上官建阳毫不留情的挥袖:“拖出去!” 前些日子,上官温晋私自跑回上官府,而自己没有杖打他,已是仁慈。 上官温晋闻言,躲开两名年轻男子的‘魔爪’,惊恐失色的奔前上官建阳的面前:“长老,你不能让上官文昊当执掌人,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他…” 他突然对着上官文昊戟指怒目说道:“他竟然与我的妻子在私底下苟合,这样人岂能当上官执掌人?” 那夜,他在院子里听到府里的巡逻护卫,说到上官文昊要坐上执掌人之位时,心头无比雀悦,心想,儿子是执掌人,那做父亲的就有机会回到上官府。越是这样想,他心里越是激动万分,再也忍不住的偷偷钻狗洞跑去找上官文昊。 他之前一直不离开,是想着这里有吃有住,总比外头挨饿受冻的好,再者,他也可以找适当时机,找到青曼,让她说服青争助他当上官执掌之位,岂料,竟然看到亲生儿子与自己的妻子在房里做苟且之事,两人忘情交缠一起,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当时,他真想冲上去,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杀了! 瞬间,全场哗然! 上官文昊丝毫不被他的话影响,唇角悠悠的挂起从容淡定的笑容。 上官建阳及长老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后辈们不可思议的同时,扬起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上官温晋见长老们不出声,焦急抓住上官建阳的手臂:“长老,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夜,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房里……” “你若说的是真的,那全天下就没有假的事情!” 大厅外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顿时打断上官温晋的话,众人望大厅看去,只见身穿蓝衣,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走进厅里。 在座的都是凰荆城有头有脸之人,其中有几个人认出蓝衣男子,脸色一喜,笑着说道:“闻人院使,你怎么来了?听闻你不是回乡了吗?” 闻人荣轩朝那人无奈笑了笑:“本来是要回乡的,可是,就在出城之即,遇到一个疯子,朝着我的马车冲了过来,幸好,我家马夫眼疾手快,才没有闹出人命,本以为这事就过了,谁知……” 他的目光深意转向上官温晋,继续说道:“谁知那人发了疯似的,冲上马车,对着我的车夫又咬又打!” 众人从他的目光中,很快就明白所说的疯子是谁。 “当时,老夫出来给他一针,才稳定他的情绪,经过老夫的把脉及这两日的观察,此人不仅经脉绪乱且患有失心疯的病情,在老夫医治期间,常常掐着老夫脖子说‘爹,您不要怪孩儿,要怪就怪您是上官执掌人,唯有杀了您,我才能稳坐上官执掌人位置’!” 大家一听,忙退开数步之外,离上官文温晋最近的上官建阳,赶紧点住上官温晋的穴道! ps:求月票! 第161章 执掌人的钥匙--(要看) 拂晓,迎来浅浅曙光,吹来的风,不再冰寒刺骨,在日光之下,气色有着丝丝暖和。 风飞客栈依旧高朋满座,冬日菜食已转为春暖菜式,花样百出,引人垂涎欲滴,回味无穷。 上官文昊如约来到客栈,在小二领路之下,来到三楼厢房,刚打开厢房之门,就听到赞不绝口的声音:“难怪这间客栈如此热闹不凡,这些糕点、饭菜比起柯老头的厨艺有过之无不及……” 上官文昊进到屋里,便见到闻人荣轩仿佛怕人抢他美食似的,对着身旁的人说道:“以你现在的身子不宜吃糕点,你就喝粥吧!” 身旁青争懒懒睨他一眼,一副信他的话就不得好死的模样,见到上官文昊到来,直接单刀直入:“传位仪式可否顺利?” “你这是在走险棋,就不怕最后适得其反?”上官文昊坐到她的对面,缩紧圆润的眼眸凝视她唇角上的自信冷笑。 青争直起身子,微微垂起眼帘,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清粥,幽幽说道:“你以为把他抓起来关着就能了事?在你不能狠心杀掉亲爹及未真正掌控上官家之时,他就是个祸害,迟早有日会拖离你的掌控,拿着你与姐姐的事大做文章……” 上官文昊岂会不知其中的厉害,如今,闻人荣轩当着多人的面症断出上官温晋患有失心疯的病情,从今往后,不管上官温晋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他,而自己也不需要找人看住他的一举一动,青争这招可是一举两得…… 许久,上官文昊开口说道:“老奸巨滑!” 身闻是下。(..info)“过奖!”青争把他的话当成夸奖,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到上官文昊的面前:“这是姐姐的聘礼,理应由她保管!” 上官文昊扬了扬清眉,无声接过她手里银票,随意翻动银票,默数银票额数,唇角上的弧度扩大。 前些日子,上官家的许多后辈因为青楼老鸨及赌坊执事前来兑换银票的原故,而被长老们罚扣三个月的月银,并且每人杖责三十大板,但由于那段时日正好是用人之即,这事就压了下来。 青争见到他唇上的笑容,真有种想揍他的冲动,当时,竟敢把这么烫手的芋头扔给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小子,既然你已经拿到执掌人的钥匙,可否拿出来让老夫瞧一瞧,好解去老夫的好奇之心!”闻人荣轩停下用食动作,突然出声问道。 上官文昊看他一眼,曾经听过不少闻人荣轩的传闻,听说他性子颇为古怪,但是,宫里对他的赞誉较多,而且,青曼曾经说地,闻人荣轩是她们的亲叔父,那他也就是自己的长辈,所以,他想也不想的从怀中衣襟里取出蓝色的钥匙递到闻人荣轩的面前。 “爽快!”闻人荣轩高兴的拿起蓝色的钥匙细细观摩,整把钥匙由蓝色宝石制成,匙柄之上,凸出三个牙轮,而钥匙纹路里,竟是雕刻精美的龙与凤,隐隐闪过幽幽蓝亮,透着几分尊贵势气。qq1v。 闻人荣轩笑着道:“不亏是执掌人的钥匙,就是别样的不同!” 青争越看就越发眼熟,突然抢过闻人荣轩的钥匙,拧了拧眉,仔细观看,喃喃说道:“我应该没见过执掌人银匙才对,可是,我觉得它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似乎,它应该不是这个颜色才是!” “你也许见过诸葛家的钥匙吧!”上官文昊提醒道:“诸葛家的是青色,端木家的是绿色!” 青争微微摇了摇头,她前前后后只见过诸葛睿几次面,而且,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岂会带在身上供大家欣赏? 想到这里,她便问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会放在身上?” 上官文昊奇怪看她一眼:“难道你不知我们约好今日的黄昏,前去荆陵寺吗?” 青争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近些日子,东门凌旭特别繁忙,而且甚少回王府歇息,虽说只是处理些琐碎的事情,但是事务繁多,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来! *************** 黄昏云层犹如层层波浪,香火不断的荆陵寺,在香客陆陆续续下山离去之时,渐渐变得冷清,此时,寺庙内,仍有三三两两的香客在收拾起带来的供品! 就在这时,寺门口走进三名衣着不凡的年轻男子,面容俊美,气质高贵,一看就知道是贵族子弟。 正在打扫寺院的小和尚赶忙迎了过来,立起单手在前,和气问道:“三位施主,寺院将要关闭大门,若是烧香礼佛请,请三位施主明日再来……” “小师傅,我们是来找方丈的!”为首男子身穿紫色衣袍,俊美的面容,一双漂亮的杏花眼,只是轻轻左右扫动,就轻易的撩起他人的心弦。 小和尚怔了怔,赶忙说道:“三位施主,还是明日再来吧!” 端木风夜见这小和尚不停说着明日再来的话,眼底闪过不耐之色,往后一站,把上官文昊推了上前:“你就跟方丈说,上官执掌人求见!” 如今他们三人,唯有上了官文昊是正式接位的执掌人,而他与诸葛睿只是手中持有钥匙,却尚未举行传位仪式,不过,他们在府里的地位与执掌人差不多,府里,不管是长辈还是后辈,对他们都是必恭必敬! 小和尚目光看向上官文昊,想起近两日的传闻,上官家已把执掌人之位传给年轻后生之事,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否就是执掌人,但是,还是找方丈前来为好。 “三位施主,请稍等!”小和尚赶忙放下扫帚,匆匆奔到了后院。 ***** ps:明日是这月的最后一日,有月票的赶紧投上一票哦,不然下个月就消失了! 第162章 佛门的规矩! 三人望着风风火火离去的小和尚,端木风夜眼波流转,抬手轻拍上官文昊肩部,勾唇低沉一笑:“上官执掌人……” “在取笑我吗?”上官文昊睨他一眼,突然曲起手肘顶向端木风夜的腹部。 “下手真狠!”端木风夜嗤的一声,吃疼的弯下身子,揉了揉腹部,然后直起身子,笑着伸手搭在上官文昊的肩上,唇角缓缓地噙起深意:“如今已是上官执掌人,该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为……” 上官文昊从容镇定看他一眼,随即,无声抿着双唇望着前方,清明目光渐渐地变得又深又沉…… 面无表情且一直不出声的诸葛睿,在听到这话之后,狭长眼目蕴藏起诡异的光泽,唇角微不可见的扯动着。 约柱香之后,年迈的方丈带着小和尚匆匆从后院赶了出来,见到上官文昊等人之时,渐渐放慢脚步,平稳步伐,往他们走来,竖起单手在前,有礼说道:“老纳正是方丈,见过三位施主,听信慧说上官执掌人要见要老纳,老纳在此恭迎,只是,不知哪位公子是上官执掌人?” “正是在下!”上官文昊优雅迈前一步,掏出执掌人的钥匙在方丈面前一亮。 方丈微微眯起炯炯眼目,细细观看钥匙的纹路,似乎确认出这把钥匙,有神的目光闪过明亮,唇上一喜:“老纳见过上官执掌人……” 上官文昊见天色渐渐暗下,也不跟他客套有礼,开门见山就说道:“此次,我们的目的……” 夜三上然。他话语瞬间顿住,目光淡睨向方丈身旁的小和尚,很快,小和尚看到上官文昊的目光,机灵的转身离开。 “只是为一睹遗诏!” 方丈听到‘遗诏’两字,眼目闪过不明光亮,神情没有任何变化,随之,沉沉笑出声,好似早已料到他们此行的目的! “执掌人有所不知,这遗诏可是要在大宫国面临危难之时方能打开,此外……”方丈低笑摇了摇头,指尖转动手中的佛珠:“不仅需要三大执掌人前来荆陵寺,还需皇上亲临于此,四人齐在,方能进入禁地……”qq1v。 还需皇上亲临于此…… 上官文昊三人听到这话,心底暗感不妙,同时,捕捉到方丈眼底那份猜忌及精明之色,三人心生警惕,用眼目悄悄传达彼此间的意思,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微微点了点头。 上官文昊挂起和煦笑容:“既然如此,只好过些时日,我们再与皇上一同前来寺里,如今,天色已不早,我们是时候回府!” “老纳送三位施主!” 三道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方丈说声阿尼陀佛,转身回到寺院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一会儿,三道黑色身影窜出寺院外,奔向山下,轻功卓越,很快就跟上诸葛睿等人的身后,直至追到他们的府上,亲眼看到他们各自回到府中,其中两道黑色身影才悄声无息的的潜回寺院,另一道却奔往皇宫方向…… 黑影飞快地在漆暗的森子穿梭着,犹如一只林间猎豹,不受林子里的任何阻碍,疾速前行,猝然,黑影像被枪打到的黑鹰,重重的坠落在地上。 就在黑影落地的同时,三条身影从大树身后窜了出来,当即擒起被定了穴的黑色身影,一人用黑布围住对方的双眼,其他两人捆手束脚,眨眼功夫,那条黑影如烧猪一样,被吊在树上。 “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红粉朝着身后大树小声说道。 青争慢悠悠地从大树后走了出来,仰头望着天色,略作思考说道:“待时辰一到,就按佛门的规矩,办了他!” 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上官文昊他们应该也没有进到禁地! “佛门的什么规矩?”红粉三人异口同声疑惑问道。 青争双手挺在胸前,倚靠大树,懒懒说道:“佛门不是很喜欢放生的吗?” “小姐,我们在这受寒受冻的,等了大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才逮住他,就这么轻易就放他走,会不会太便宜他……”红银不解问道,心里觉得今日的小姐也太好说话了! “谁说放他走,我是要放他游……”青争纠正道:“我见寺院里的和尚都很喜欢提着鱼到河里放生,我们怎能例外?” 红银听到这话不由拍手叫好,高兴笑道:“这主意好,待会我们就绑住他的双手,然后扔到河里!” 红粉好奇问着:“小姐,你听谁说和尚喜欢提着鱼到河里放生的?” 青争拧眉:“我看电视都这么演的……” 她记得西游记里唐僧不也抱着一条金鱼去放生吗? “……” 电视是什么? ***************************************************** 天色入夜,已回到府中的上官文昊、端木风夜、诸葛睿再次出现在荆陵寺的附近…… 他们早已换下华服,穿着黑色的装束,此次,并不是光明正大的从寺院大门进入,而是直接绕过寺院走向后山,与黑夜溶入一起。 就在他们临近寺院禁地之时,突然,从林子里涌出数十道黑色影子,纷纷往他们围了上来,三人连忙报出暗语。 数十名黑衣人迅速让出一条小路,从他们的身后,缓缓走出四条挺拔身形的俊姿…… 谷祺玉看到赶来的三人,讽刺的扯了扯嘴:“上官执掌人这么快就赶到这里,可别说你没有派人截住寺院和尚的去路,若是被他赶到皇宫里通风报信,被皇上知道此事,然后派人把我们抓个正着,大家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文昊勾唇瞟眼谷祺玉,目光落在东门凌旭的身上,顿时,在夜间的圆润眼目,透着闪烁的眸光,熠熠生辉:“倘若连那人都无法截住通风报信的和尚,我相信就算谷大人亲自出马,也未必把对方擒到手……” ps:求月票,这个月最后一日咯!(今夜大家别等了,可能会很晚更!) 第163章 那道门被我们打开了! ps: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东门凌旭微眯起漂亮的凤目,隐隐觉得上官文昊嘴里的那个人是指青争…… 想到荆陵寺只是派出一名和尚到皇宫通知父皇,而青争身边还有三个不吃素的丫头,丝丝担忧从心头闪逝而过,绝美薄唇缓缓轻启,冰冷的语气比起冬末的气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辰不早,按计行事!” 众人不再多言,顺着崎岖的山路往上爬行,踏雪的‘嘎吱’声伴随着树叉上滑落下来的积雪声,奏起天寒地冻的夜曲。 路行盏茶,众人从高处而望,气势宏伟的三层高的巨塔呈现眼前,堪比皇宫永明殿,透着庄严的气息。 塔内射出淡淡的烛光,浅浅照明塔外下的洪钟,塔四周曾经被人清扫过,只留下潮湿的灰石地。 东门凌旭、东门腾飞、上官文昊、诸葛睿、端木风夜、桑安易、谷祺玉、拼排齐齐站立山坡的边沿之上,七人眼目凝望着巨大高塔,眸光熠熠生辉,比起夏日的星子还要耀眼…… 听闻荆陵寺的禁地由十八罗汉守护着,拥有着金刚不坏之躯,犹如铜墙铁壁而刀枪不入,不仅如此,他们武功不群,且阵形诡异的令人无法摸透! 当高手遇到高手,唯一的念头就是过过招,可是,现今并不是时候,他们不能强拼,唯有智取。(..info)qq1v。 东门凌旭回轻轻挥手,两名黑衣人搬着由黑布罩住的东西往坡下走去,身后跟随着十名黑衣男子悄声无息的潜到塔方之下,随即,十二名黑衣人兵分两路,其中三名黑衣抱着东西往塔后方走去,其他人走到洪钟之下,细细观察一番,七人使力,小心翼翼地把巨大洪钟取下,把他们带来的东西挂在洪钟架子上,然后,把洪钟抬头草丛中,不让其他人发现。 东门凌旭从怀里取出小瓶子,倒出药丸放到嘴里:“每人一粒!” 谷祺玉与诸葛睿立马拿过瓶子,吞下药丸,其他四人面面相觑,带着几分犹豫,似乎怕东门凌旭给的是毒药…… “你们可以不吃,反正那些气味毒不死人,只会很呛人而已!”谷祺玉戏谑说着,然后,作势要把小瓶子放进怀里。 下刻,就被上官文昊夺到手中,二话不说,倒出药丸就吞进肚里,而其他三人不在多疑。 小门人可。巨塔背后燃起丝丝火苗,东门凌旭七人同时跃到塔前的平台上,躲到隐影之下,很快,如浓烟的呛人气味瞬间传播开来,大家都吃了解药,对这烟味没有多大感觉,可是,守在塔里二层的十八罗汉就惨了,不仅呛着喘不过气,就连眼泪都不停流出来,他们以为塔内着火,楼下可是藏经阁,心里不由大急,赶忙冲到底层,见屋外闪烁着火光,赶忙涌了出去。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十八个……”谷祺玉小声数着。 数到这里,没有持有执人钥匙的人,认命的做起苦力,飞快的缠住十八罗汉,而冲出塔外的十八罗汉看到突然涌出来的数十名黑衣人,不由愣了愣,随即,与他们打了起来 眨眼功夫,塔前的空地上,将近上百人纠缠一起,除了罗汉,大家只守不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缠住他们。 上官文昊、诸葛睿、端木风夜趁机悄悄溜进塔里,奔上二楼! 罗汉们只想救火,看到塔后面火光闪闪耀眼,如同火海,怕烧着经阁里贵重的经书,心急如焚想着灭火,孰料,眼前的黑衣人像调皮的猴子,只跟你闹在玩耍,就是不与你打斗。 几名罗汉想起了洪钟,赶忙奔往哄钟的方向,只要钟声一响,寺院里的所有僧人必会赶来。 罗汉们闻到那浓郁的气味,又是咳嗽又是冒眼泪的,呼吸难受,视线逐渐模糊,在黑衣人粘人的纠缠下,终于忍无可忍,使出内力,暴怒一声,震开黑衣人! 周边的黑衣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被弹出十尺之外,罗汉赶忙跑向洪钟前,想也不想洪钟为何被黑布包着,举起拳头就往洪钟抡去,岂料不在预料之中,不仅没有听到以往熟悉的洪钟之声,拳头还穿过黑布,体力的聚气,猝然打向对面的罗汉,对面的罗汉防不胜防,顿然被打退几步…… 见状,出拳的罗汉脖然变化,低咒一声,气愤的撕破黑布巾,如洪钟框架的木架子,闯入他们的视线。 周边的罗汉倒由冷气,他们盛传数百年的洪钟,竟然不翼而飞。 就在十八罗汉要反击之时,三条人影冲出了塔外,紧跟着,口哨声响起,黑衣人带着伤者,如数退离禁地。 十八罗汉见黑衣人一走,并没有穷追不舍,第一反应就是冲到楼塔之后,扑灭火堆。 当他们来到楼塔后方,看着不到巴掌大的火堆,只差没有气晕过去! 火堆上几根小木柴架组成,而火里烤着几片熏人的叶子,可是,重点不在这,他们之所以以为烧起了大火,是因为小火堆旁的几片大铜镜,四面反光之下,形成汪洋大火。 “去通知方丈!”为首的罗汉说道。 盏茶之后,整个荆陵寺沸腾起来! 另一边,东门凌旭等人并不着急问圣旨的事情,直至远离荆陵寺,遣散所有黑衣人,七人围聚一起,寒冷空气中聚着凝重的气氛。 “圣旨写着什么?”桑安易再也忍不住出声问道。 持着钥匙的三名男子,沉着脸容,凛起冷冽而严肃的神情! 谷祺玉见他们不出声,赶忙问道:“你们不会是没有打开那道门吧?” 东门腾飞、东门凌旭没有作声,两人只是对视一眼…… 许久,诸葛睿拧了拧眉,开口道:“那道门被我们开了!” --------新的一月,继续求月票,晚点接着码字! 第164章 遗诏上说!!!! 寂静深夜,冰冷寒风吹过无人的空巷…… 然而,临近子时的旭日王府的朝晨院依然笑语连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和尚的游水动作,简直就像条水蛇,有趣极了!”三名小丫头想到被她们扔到河里的和尚,就不禁开怀笑起来。 红粉突然想起把和尚扔下水之前,青争给和尚吃了一粒药丸子,记得青争当时说那颗叫内力丸,若和尚三日内使用内力,必会当场死亡,可是,她们怎么都不知道青争时常把毒药带着身边! “小姐,你给和尚吃的是什么药?” 青争笑意一顿,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容比之前的更盛,更瑰丽……qq1v。 好一会儿,在三人好奇之下,她缓缓地敛起唇上笑意,扫过她们清丽的面容,微微启唇:“只不过是一颗保胎丸!” 至从元夕节动了胎气之后,东门凌旭次日就找闻人荣轩给她练制的保胎丸,虽然现在派不上用场,但是,她时常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什么!”红粉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药丸子会是保胎丸,难道小姐她…… 见起她丸。(..info无弹窗广告)红糖怔怔回过神,谨慎地走到青争身旁,小声说道:“小姐,您该不是已经有了?” 她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十分肯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至今小姐未与她们言明,应该是怕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青争微微点头,正了正色说道:“此事不许张扬!你们三人知道方可!” “可是,小姐,您的肚子迟早是藏不住的……” 这时,屋外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红糖赶忙收声,心想着,应该是王爷回来了! 三名丫头一同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立见到东门凌旭俊魅的面容,满身风尘仆仆,眉宇间有着几丝疲倦。 红银接过他的斗篷,红粉则是给东门凌旭倒杯热茶,接着,她们三人自觉退出房门,顺手带上房门。 东门凌旭端起桌面上的茶水,轻啜小口,驱走身上的寒意,凤眸掠过椅上的青争问道:“已是深夜,为何还不歇息?” “自是等你!”青争笑着走前,勾着他的臂弯,仰着小脸,继续说道:“等你的消息,事情办得如何?可知,里面写着什么内容?” 东门凌旭眉头一扬,垂眸低望带着撒娇之意的清淡小脸,红嫩欲滴的小唇只相隔一尺距离,引发诱.人。 他绝美唇角微不可见的噙起莞尔,不动声色放下杯子,带着她走到室内。 “到底是什么?”青争好奇跟他坐到床沿边,只见东门凌旭扬手弹指,烛火熄灭,回答她的只是瞬间的漆黑。 她微微一愣,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仰头,夜色妖魅俊容只离她两寸距离,温热的扑打在她的面容上,魅.惑磁性的声音灌入她的耳涡:“遗诏上说,女子怀胎三月,即可行.房……” 啥? 青争短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望着黑夜中的薄唇如昙花绽开,似清泉般好听的笑声传开。 东门凌旭难得见她傻愣的模样,趁着她未回过神之前,男子气息逼了过来,覆在两瓣柔软的唇上,轻轻吮吻。 “东门凌旭,你还没有说……”青争红唇呢喃带着几丝娇喘。 东门凌旭见她还有心思提其他的事情,滑润的舌尖长驱而入,与她粉嫩的小舌交缠,不知不觉中,两人衣襟滑落在地。 他迅速挑起床上的被褥,盖住两人几近裸.露的身躯,小心翼翼错开她的肚子,亲吻她的鼻子、脸、眼睛、眉毛,蜻蜓点水似的,粗喘着气息来到她敏.感耳涡间,徘徊着。 汤热的指尖引起青争一阵战粟,渐渐迷失在他挑.逗之下,体.下不受控制的迎合上强壮的身躯。 她,有着几分生涩,可是,却让东门凌旭更无法自拔,再也无法克制分开她的双腿…… 两人将近两月未有行.房之事,在彼此溶合的瞬间,尽情地索取对方的一切,在黑夜中热情地奔驰起来。 半时辰之后,两人筋疲力尽的躺床上,搂着彼此,青争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这一时刻十分宁静。 “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太上皇的遗诏!”沙哑男音打破这份静谧。 青争疑惑的撑起身子,趴在他的胸前,替他拨开颊上的发丝,问道:“计划失败?还是没有打开那道门??” “都不是,门打开了!就是缺把开箱子的钥匙,睿说,那只箱子坚硬无比,不仅刀砍不裂,内力也震不爆,而我们只是短暂缠住十八罗汉,所以,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研究箱子的材质……” 闻言,青争缓缓地躺回来原位,盯着上方帘顶,想了想:“皇上可曾见过这道圣旨?我是说,他曾经是否与上代的执掌人前去打开禁地那道门?” “不曾听睿说过,若真看过遗诏,诸葛执掌人必会告知睿这件事情…”东门凌旭把她搂在怀里,凤眸闪过犀利的精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回来的路上也曾想过这个问题,父皇定如我们一样,好奇遗诏里面的内容,若是他没有与其他执掌人前往荆陵寺,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父皇早就知道自己无法打开那个箱子……” 青争也是这样想的,忙应一声:“也就是说,那钥匙也不在皇帝的身上……” 房里再次陷入安静,两人跌入自己的沉思之中,箱子的钥匙会在谁的手里呢? ************************************************ 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晚点还会有更!!!! 第165章 选定的大喜日子! 翌日清早的早朝之上,平和气氛令人觉得异常诡异,龙座上的皇帝从上朝到退朝的期间,唇角上一直含着捉摸不透的笑意…… 退朝之后,东门凌旭与谷祺玉一如既往的来到风飞客栈,刚踏入客栈,就感觉到头顶上射来一道能冻死人的目光。 两人不由自主的抬头往三楼望去,便看见踏上三楼的桑安易,那双乌木般的黑眸透着骇人光束,誓要把东门凌旭及谷祺吞噬腹中,方可罢休! “我们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吗?”谷祺玉疑惑走近东门凌旭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桑安易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把他们当成杀父仇人,可是,他们昨夜分开之后,并未与他有任何的接触,就算是在永明殿后堂等待圣驾之时,他们也不曾说过一句话,早朝之上,更没有起任何的冲突…… 闻言,东门凌旭拧了拧眉,凤眸闪过几分深意,睨眼身旁的谷祺玉,淡淡问道:“昨夜回城至今,你一直都没有进过食对吧?” 谷祺玉惊奇的望着东门凌旭:“你怎么知道这事?难道你有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东门凌旭扬了扬眉,,推开厢房之门,屋里的琴声清晰入耳,诸葛睿见到他们到来,唇角勾起苦笑之色,替他们各斟上一杯水酒! 谷祺玉深意看眼桌案前的花伶,再看向诸葛睿,然后,露出痞痞一笑,拿起桌上水酒轻啜小口,却意外的没有尝到酒水香醇辛辣的味道。 他赶忙放下白玉水杯,怪异问道:“睿,你何时改喝清水了?” 诸葛睿意味深长的瞟眼淡漠的东门凌旭,不动声色的替谷祺玉夹起平时最爱吃的清蒸鱼放入他的碗中:“你尝尝这鱼……” 谷祺玉面容闪过狐疑之色,拿起筷子剔除鱼骨,夹起送入嘴里,嚼了嚼,下刻,忙把鱼肉吐了出来,面色有些不快:“这真的是我喜欢的清蒸鱼?既没有鱼味,也没有咸味,今日的风飞客栈的厨师怎么了?” 话音一落,琴声聚停,花伶连忙起身走近问道:“不知谷公子对风飞客栈的菜肴,有何不满意之处?可以尽管提出来~” “不关风飞客栈的事!”东门凌旭举起筷子,夹起平日里不爱吃豆沙卷,优雅轻咬一口,吞入腹中…… 以往的他,只会觉得糕点甜腻,所以,极少会碰这些东西,但是,现在的他,吃什么对他都是一个样! “是昨日的药丸子有问题!”诸葛睿解说道:“那颗药丸封闭了我们的嗅觉、还有味觉……” 封闭了嗅觉与味觉…… 谷祺玉先是愣了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恍然大悟拍桌而起:“难怪桑安易一副想把我们吞进腹中的模样,那应该有解药吧?” 东门凌旭夹菜的动作一顿,摇了摇头:“那人说七日之后,我们嗅觉,味觉会慢慢恢复……” 这是他让闻人荣轩在前两日匆忙提练出来的药丸子,根本没有时间再提练解药! 谷祺玉听到七日后能会恢复过来,就不再追问这件事情,忙说起他近两日发现的事情:“最近早朝之后,我发现二皇子…不,是天庆王爷,就会到御书房面见皇上,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甚至,在入夜之后,还会派人送好吃好玩的东西进宫,目的只是为讨皇上欢心……” 身旁花伶听到这话,无声抱起案上的古琴,悄悄退出厢房! 诸葛睿微眯起狭长眸子:“二皇子至从被封为天庆王爷之后,私底下多了许多举动,看来,他也想争那个位置……” 东门凌旭凤眸闪了闪,淡淡说道:“他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可是,他与太子交好!”谷祺玉忙说道。 “东门腾飞不是省油的灯,怀有异样心思之人,他岂会留在身边?”诸葛睿笑了笑,望着东门凌旭问道:“皇上可有提起荆陵寺的事情?” 东门凌旭凤目眸光,逐渐深沉起来,薄唇一扯:“应该已经知道昨夜的事情,我觉得父皇十分确定我们没有看到遗诏的内容,所以,今早早朝才会如此平静!” 诸葛睿狭长眼眸眯起,赞同的点点头。 “祺玉,你要的三百支短箭已经做好了!待会我让人送到尚书府上……” 谷祺玉听到三百支短箭一事,脸上先是闪过一喜,随即,想起妹妹的事情,拧起浓眉:“至从元夕节那夜之后,梦璐就不曾开心过,把爹娘都急坏了…今日爹爹下朝之时,请了礼部大人及钦天监大臣到府里作客,就是希望他们把婚期延到半年之后……” 诸葛睿抿唇一笑:“你爹是想争取多点时间毁婚对吧!” 东门凌旭对这婚事没有多大兴趣,淡饮一口酒,脑里闪过黎昕俊黑的面容,每次面对父皇都是不卑不亢,觉得此人是刚正不阿之人…… “希望他能归我们所用!” 谷祺玉与诸葛睿听到他的喃喃自语,面面相觑,一时弄不清楚东门凌旭所说的他是谁! ********************************************************** 午时日阳正灿,尚书府门口的马车车夫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不停连连打着合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这时,谷才良从尚书府里走了出来,就在他的身后,府里的四名护卫扶着两名穿官服的大人紧跟而出。 此时,两名大人醉得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礼部尚书口齿不清的说道:“桑大人,不用再送了,你请回吧!” “我派人送你们回府!”谷才良不放心的让护卫把他们扶上车里。qq1v。 “不,不,我…不回府…今…日宫里的公公前来向老夫询问黎大人的大喜之日,这…这可是要上报皇上的!”钦天监大人说完,打个酒嗝,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往后退了数步。 身旁的护卫赶忙扶紧他,谷才良经他这么提醒,想起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那麻烦周大人把大婚日期延后半年!” 周大人醉呼呼的趴在马车门口,用力拍拍胸膛:“桑大人,您放心,我早就把日子定在今年的十月初三十…” 谷才良扬开了笑容,爽朗一笑:“好,十月初三十!可是,周大人如今醉意熏熏,我怕误了大事!”点时不小。 “谷…大人,十月…初三十这个日子早深深记牢在心里!”周大人吃力的说完这话,忍不住又打起了酒嗝。 谷才良见他清楚的说着十月初三十这话,心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他挥了挥手,示意车夫先把周大人送回钦天门。 车夫点头,驱使马车离去,这时,谷梦璐就从府里小步跑了出来,焦急问道:“爹,事情如何?” 谷才良自然不想女儿嫁给一名武夫,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放心吧!爹已跟周大人商量过了,把日子定在十月初三十,我们还有半年的时间,想想怎么把这婚事退了!” 谷梦璐听到这话,宽心的点点头,数日不曾露过笑意的面容终于展颜一笑,高兴的牵着谷才良走回府中。 半时辰之后,护送周大人的马车,来到了钦天门,在车夫的叫唤下,侍卫把喝得洒熏熏的周大人扶进府里! 周大人回到钦天门不到两盏茶的时间,宫里的公公,乘马而来,由钦天府的五官正里的春官正迎接。 当春官正带着公公来到钦天监的书房,周大人正躺在屏后的软榻上,醉意绵绵,不肯醒来。 宫里的公公见周大人醉得不能起身迎接,心里有些不痛快,冷冷一哼,走出屏风外。 “大人,宫里的公公来了!”春官正赶忙摇着周大人。 周大人听到宫里的公公来了,艰难的睁开酩酊双眼,吩咐道:“你赶紧给公公写个贴子!别让公公久等了!” “大人,公公是来询问黎大人的大婚日子的,马虎不得!”春官正说道。 “你就把十月初三十的日子填给公公就好!”周大人醉呼呼的说道。 春官正眸光闪了闪,突然大声说道:“周大人,你说黎大人的大喜日子是…呃…十…”说到‘十’字时,话语特别小声,几近两人才能听到,可是,后面的话,又突然变大声起来:“月初三十,对不对?” 周大人听到十月初三十,软绵绵的点点头! “周大人,到底是不是啊?”春官正又再次问了一声。 周大人听到耳边嗡嗡作响,觉得很吵,匆匆应了两声‘是’,就睡了过去。 春官正忙走出屏风,对着公公赶紧赔礼,忙给公公暗地里塞了一定银子:“请公公稍等,我速速就能写好!” 公公见到手中的银子,面容上才有了一丝笑意,然后,赶紧把银子塞进袖里。 春官正把贴子写好,笑着递到公公手里,公公打开看着浏览一遍,看到贴子上的日期,满意笑了笑:“皇上看到这个大喜日子,定会龙颜大开,现在,黎大人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行了,我就回去报信!” “下官送公公出府!”春官正忙伸手说道。 ************************************************************** 旭日王府的朝晨院,一阵又一阵的笑声传了出来。 “小姐,王爷对你可真有心,知道春季到来,就让管家购置十匹上等雪绸送给小姐,这笔花费应该要好几万两吧!”红糖笑着道。 “小姐,你要不要为未来的小少爷或是小小姐赶制新衣裳?”红粉拿着布匹在青争身上作对比。 青争伸手摸桌面上的丝绸布匹,摇了摇头:“这事张扬不得,往后,若没有必要,就别再提这事!” “是!” “小姐,您就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再过月余,那里就会一点一点的明显!难道您打算闭房不出吗?”红粉不解。 闻言,青争摸上平坦腹部,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事,四月未到临之前,她可以穿上稍微宽敝的衣裙遮挡肚子,倘若过了四月,肚子就无法遮掩,她曾想过离开王府一段时间,但这事还得跟东门凌旭谈谈! “你们就不要操心这事,现在只要专心挑匹自己喜欢的布料即可!” 三人听到这话,欣喜若狂,红粉拿起灰白色的布料说道:“小姐,这颜色比较适合男子,不过王爷穿灰白似乎不好看,不如,送给叔老爷吧!” 青争细细打量素色的布衣,的确适合闻人荣轩,便点了点头:“红糖,如今百姓们也不在谈论都统府的事,你让他们把尽快打通都统府、太傅府及四合院的地道,往后,只能从四合院回到统都府,可不能一时贪懒,而误了事!” 就在皇上下旨查封都统府之时,花伶就太傅府的附近买了一间四合院,往后,谷里兄弟只要进出四合院即可,如此一来,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观注。 “小姐,请放心,只要再过半个月,地道就能完全打通了!” 就在这时,门口外响起咕咕的白鸽声音,屋里四人互看一眼,红粉赶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笑着带回一张纸条,递到青争的面前。 青争接过纸条,仔细一看,红唇缓缓的绽开嫣然笑意:“谷才良还替我们省了不少事!醉得好呢!红银,黎大人成亲,这贺礼绝对不能太寒酸,知道吗?” 红银听到她喊黎大人,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是!” ********************* 大家说说,黎昕与谷梦璐的成亲之日是(………………………….)还要报上理由嘿嘿!! 第166章 大婚日子(你猜对了吗?) 在谷家松口气的第二日早朝之上,皇帝满脸笑意的走进永明殿,众人都发现皇上今日心情十分愉快。 就在下朝之即,刘公公忙追出来大殿,跟上谷才良的脚步,双手托住的是明黄色的圣旨,笑着说道:“恭喜谷大人,皇上让奴才到尚书府宣读圣旨!” 谷才良一听,立马就猜到圣旨里的内容,昨日已经与周大人提过大婚之期,所以,他也不着急与刘公公赶回尚书府。 直至午时之后,方与刘公公回到府中,刘公公进入尚书府之后就立刻宣读了圣旨,尚书只好把府里的人都叫了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谷才良之女谷梦璐,娴熟大方、温良敦厚、才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左都领黎昕,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谷梦璐待宇闺中,与左都领黎昕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谷梦璐许配左都领黎昕为妻。于二月初三十完婚,钦此!” 听完圣旨之后,整个大厅静悄悄一片,谷才良、谷梦璐、谷祺玉、朱芳四人当场愣住,下人们见主子未起身,他们自然也不赶站起身子。 刘公公见他们没有反应,以为他们是高兴过度,忙又喊了一声:“钦此!” 谷才良顾不上礼节这事,慌忙起了身,抓住刘公公的手腕问道:“这…这,刘公公,你刚说是何时完婚?” 刘公公笑着把圣旨递给谷才良:“谷大人好好看圣旨吧,奴才要回宫里给皇上复命!”qq1v。 谷才良赶紧打开圣旨,最后的一行字里,‘二’字清楚的映入他的眼帘,府里的管家见谷才良只顾看圣旨,忘了宫中规矩,赶忙走前给刘公公塞了锭银子,恭敬的送刘公公出府。 “怎么回事,昨日周大人还跟老夫说,是十月初三十,今日怎么变二月了?”谷才良难以置信的喃喃说道。 谷梦璐焦急的走了过来,当见到圣旨上的‘二’字,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跑出大厅之外。 元夕节之夜,被皇上逼得无路可退,她只好硬着头皮说自己其实是想嫁给黎昕,并解释在皇宫那一夜为何会喊着王爷两字,她对皇上的说词是因为事先见到东门凌旭在先,之后,又因为紧张才会喊到王爷两字。 她说完这话之后,屋里变得很安静,仿佛时间就静止在那一刻里,当时,虽然她低着头,却清楚感觉到皇帝的怒意,心底真的很害怕,不知过了多久,皇上冷怒气息渐渐消去,只听他喃喃说道:“这样也不错!” 那时,不明白皇上话里的意思,可是,近些日子听到皇帝十分重用黎昕的消息,她渐渐有些明白其中的用意。(..info好看的小说) 何事大初。本想拖上一些时日,然后,找机会取消这桩婚事,只是没料到,一道圣旨打破她所有的想法,如今离大婚只有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根本就想不到办法毁婚,更何况皇上正在兴头上! 朱芳见女儿匆匆跑离大厅,心底焦急,怕她做出傻事,慌忙追了出去。 “爹,你不是跟周大人商量好了吗?”谷祺玉抢过谷才良手中圣旨,细细再看了一次。 谷才良猛然清醒过来,怒火冲冠地抢过圣旨,走出大厅之外,坐上马车,气冲冲地赶到钦天门, 进到府内,生气地大声吼道:“周钊,你给我出来!” 这时,几名五官正听到暴吼声,纷纷走出来安抚谷才良的怒气,春官正赶忙把周大人过来。 周大人还不知道发生何事,一见到谷才良,忙笑开脸:“谷大人!” 谷才良一见周钊,脸色黑的发紫,举起圣旨,气愤地就往周钊身上掷去:“你看你办的好事!” 昨日,他不应该让周钊饮酒,更不该让他一人独自回来,如今,后悔已经太迟了! 周钊谷才良面色相当难看,赶忙打开圣旨,当看到圣旨后面标明的大婚日期,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昨日明明就是吩咐春官正在贴子上,写上十月初三十的日期,怎么会…… 周钊似乎想到什么,怒目瞪向春官正:“老夫,昨日是怎么吩咐你的?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弄不好,要你有何用?” 谷才良懒懒抬眼,瞟向身穿六品官府的年轻人身上,春官正眨眨眼,假装不知周钊指的是何事:“大人,您说的是何事?” “你自己看!”周钊生气地把圣旨递到春官正的手中。 春官正打圣旨,认真浏览,称赞道:“不愧是皇上,字体浑厚高古,劲健雄奇,写得好!” 闻言,周钊差点气岔,有种掐死他的冲动。 “谁要你看字体,我要看上面的大婚日期!”他气红脖子咬牙说道。 春官正拧了拧眉:“这大婚的日期不正是大人要我写在贴子上的吗?有何不妥之处?” 谷才良听到这话,狠狠睨眼周钊,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再出声。 “我…我要你写的?”周大人声音微微上扬,有些不敢置信,昨日,他明明记得,说的是十月初三十,怎么会变成二月初三十?难道是因为他喝酒误了事? 周大人眼角见到谷才良寒着脸,心头一颤,忙往春官正面前踏上一步,沉声说道:“春官正,你最好老实交待清楚这件事情!” “周大人,昨日公公前来取贴子,您就吩咐下官把二月初三十写在贴子上,下官见周大人喝得醉熏熏的模样,特意再念上一遍,让周大人确认日期对不对,当时,周大人还连应两声‘是’,若周大人不信,可以亲自问前来取贴子的公公!” *************************** ps:求月票!(大家可有猜中了?)有些亲的心里定会有疑问,二月哪有三十号!可是,我文里写的是二月初三十,我都是用农历来标明日期的,若是不知道的亲,可以到网上查,2005年与2009年都出现过! 第167章 不用你吐出来 春官正面容十分诚恳,让人无法置疑,而且,就连宫里的公公都亲耳听到此事,这事毫无疑问就是周大人喝酒误了事。 周钊缩了缩肩膀,昨日喝得酩酊大醉,现在回想起来,根本就想不起昨日的事情…… 谷才良厉目睨眼坦然而不胆的缩春官正,不像是会在说谎,而且有宫里的公公为他作证,更能说明是周钊坏的事。 他冷冷瞪向畏缩双肩又不敢抬头的周钊,其他官正更是不敢出声的站在角落里,像几只胆小的老鼠让他心头顿然不快,沉哼:“废物!” 单单两个字,就让周钊双腿一软,其他官正也赶忙跪了下来,唯有春正官仍直立站着,让谷才良不由多看了几眼。 谷才良深吸口气,缓缓的闭上双眼,再次睁眼之时,怒红的眼眶逐渐变回清明,无力低喃道:“事已至此,木也成舟!” 他起身取回春官正手里的圣旨,一言不发,负手离去…… 周钊与其他官正赶忙起身送谷才良出府,春正官慢吞吞的跟在手后,望着焦急护送谷才良离去的焦急身影,好笑低笑一声:“呃…为‘二’也!” 谷才良离去之后,周钊怒气腾腾的朝着春官正说道:“即日起,你将被贬为灵台郎……” 谷想不子。.info[]春正官不怒反笑,笑中从容淡定:“周大人,下官乃六品官的五官正,被贬官之事需要经过吏部审核,经过皇上盖印之后,才能生效,如今谷大人正在气头上,下官认为周大人还是暂时不要打扰谷大人为妙……” “你……”周钊气岔,抖着指尖指着春正官,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冷哼讽道:“当日,你该选通政司的左参议位置,那里比较适合你!” 春正官看到周钊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撇撇嘴,无奈深意呢语:“我也想呢!但轮不到我选……” *************************************************************************** 短短半日光景,凰荆城的人都知道吏部尚书的千金将要嫁给当今皇上眼前的红人――黎昕 东门凌旭与各大臣议事回来,听到赐婚的事情,心底闪过几分诧异,思忖,昨日,吏部大人为拖延婚期,不是特意请了周大人与礼部大人到府上作客吗?怎么事情突然变得这么快?难道真的是周大人酒后误了事? “在想什么?”坐在朝晨院里的青争见东门凌旭从进院子那一刻,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info) 闻声,东门凌旭回神,只见到青争一人坐在亭内,便走了过去:“你可听说梦璐郡主的事情?” 青争笑了笑:“这事已传遍整个凰荆城,岂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忽地,她倾前身子,单手撑住下鄂,满脸古怪望着东门凌旭:“你刚才不会在想这件事情吧?难道舍不得她嫁给黎昕?” 东门凌旭眉宇一动,凝视浓浓醋意的小脸,看到她在意的神情,淡雅眸光蕴起不可见的宠溺,不知不觉,伸手抚上她粉嫩的脸颊,青争看到他凤眸里漾起的柔和,不由怔了怔,突然,鼻子被人捏住,只听他霸道轻斥:qq1v。 “不许胡思乱想,我只是认为这事情有些可疑之处,不该是周大人喝醉误事这般简单!” 闻言,青争清明眸光闪了闪,笑着把双手挂在东门凌旭的脖子上:“你觉得哪里可疑?” 东门凌旭垂眸想了想:“事情始末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了侍卫带回来的消息,我认为问题很有可能出在春官正与公公的身上,公公就不提了,春正官有可能是父皇的人,不然,我就想不通春正官为何这么做?” 青争见他正中抓到疑点之处,忙道:“如今木已成舟,而他只是名小官掀不起大风大浪……” 东门凌旭微微眯起凤眸,似乎连想到什么事情,厉光闪现而过,不由低低呢喃:“他们都是前年科举进来官员!” “什么!”青争听到他低语声,有些不明白他突然说这句的喻意何为! 东门凌旭闪神的摇了摇头,青争笑了笑:“行了,我们也不要再提那名小官的事情,如今可是春分,雨水不断,雷声轰鸣,正好是天地万物发芽之即,事情自然也跟着多起来,可是,我们是不是该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 东门凌旭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扶她坐好,淡淡吐出五个字:“出城再回城!” 青争眼目耀亮,笑着问:“为掩人耳目……” 东门凌旭眸色一闪,唇角微不可见的牵起:“往后,你就住在风飞客栈,我经常出入那里,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再者,我曾多次观察花伶,若我没有估错,她应该才是风飞客栈的真正掌柜,而你是她的救命恩人,我想这个忙她会帮的……” 青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静静不语凝视着东门凌旭,很快捕捉到凤眸里极淡的精明笑意。 她呶呶嘴,起身坐到他的身上,勾住他的脖肩,抬头望着漂亮的凤目,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东门凌旭搂紧她,吸着她身上的香气,下鄂磨蹭好的发丝,哑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青争心头荡起丝丝柔情异样,双手搂紧几分,她知道他在想等自己把一切说清楚。 就在她想把事情全盘说出来之时,东门凌旭再次开口说道:“我只知道,数月前,我不止被人骗了三万八千五百八十两,还花了许多银子替某人买礼品送人……” 青争听到这话,没好气抬手轻锤他的胸前:“骗这个字眼真难听,现在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 东门凌旭松开她,望着气鼓着粉粉塞的小脸,唇角不由自主勾起:“那你是承认有这事了……” “你这是秋后算帐吗?”青争嗔怒瞪着他:“我告诉你,被我吞进肚里的东西,休想我再吐出来!” “不用你吐出来,你只要生出来就可以了……” 当即,恼羞嗔娇的话语在亭院响起:“东门凌旭……” 院里,斗嘴声不断,躲在院外的红粉等人偷乐望着院里的两人,谁都不愿破坏这一刻的甜蜜气氛…… 第168章 紫色钥匙 ps:有没有高三的小朋友?高考将至咯!今日,我在百度搜出千百条祝福语,在搜狗找到无数句吉祥话,可是,若我都把这些写在文里,怕会被亲们扔鸡蛋,不过,我还是要真诚说一句:祝你们得心应手高考顺利,加油!! *************************************************************************************** 春分已至,雨水纷纷,难得遇到雨睛之日,在这无雨的夜晚,点点星光,明月从乌云中露出丝丝弯亮…… 就在凰荆城的往南方向,盈亮黄色光亮划过漆黑天幕,光束在空中闪烁半柱香之久。qq1v。 在院外散步的青争,边走边与红银她们有说有笑的,当看到黄色光亮之时,猛然停下脚,确认那道黄色光亮时,唇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红糖,你现在赶紧安排人进宫一趟……” “小姐,怎么了?”红糖望着天空上的光束,困惑问道。 青争瞟看她们迷惑的神情,眼角盈盈一弯:“自然是见皇上……” 她心头不禁兴奋起来,皇上终于亲自找上门来了,就不知道他会让她干什么? 如今若不是自己怀有身子,怕像元夕节之夜动了胎气,不然,现在定会马上换上夜行衣,进宫一趟。 当夜,东门凌旭没有回府歇息,青争心挂念着皇帝的事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等到三更更鼓敲响之后,渐渐有了困意! 就在这时,屏风之外响起丝丝的动静,青争敏锐察觉到这陌生的气息,猛然睁眼,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眼角缓缓往薄纱帐帘外看去。 这时,黑影已经大胆的潜进屏风里,双手插在腰上,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显得有些烦恼与不耐。他并没有翻箱倒柜的,而是趴在地上,措索着衣柜脚的下方,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青争看出此人已经在屋里徘徊许久,心里不由暗暗拧紧,不知是不是自己怀孕的原故还是对方武功高强,竟然没有发觉到对方潜进屋里,不过,由此可见,此人并不是来取她的性命,而是在寻找某件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黑影爬起身,左顾右望,悄悄走到床前,又是一阵床底摸索,片刻,确定没有他要的东西之后,再次站起身,低喃说道:“放哪了?” 那人不死心的挑开床帘,只是看眼床上熟睡的青争,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然后放下转帘,转身走到对面的衣柜,轻手轻脚的打开衣柜, 随意翻到拨开柜上衣裙,好一会儿,似乎还是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就在关上衣柜之前,柜下木盒子,瞬间吸引到他的注意力,好奇,弯起拿起盒子…… 猝然,厉风扑来,黑影一惊,忙身旁躲去,啪的一声,在黑夜里清脆响亮,而厚实的衣柜门穿了一个大洞。 黑影抱着箱子,怔怔看眼柜上的大洞,再看看身穿亵衣亵裤的少女:“臭丫头,你想要老夫的命啊!” 他没想到少女还会武功,而且内力似乎不错,至少他没有发现她早已经醒来。 “前辈,请您放下手中的盒子!”青争凌厉的盯着对方的眼目。冷冷说道。 借着外头淡淡光泽,可以看到对方眼角的余尾纹,应该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者。 黑影望着盒子,心想着这应该是少女的重要物品,眼角贼贼扬起:“你想要?” 青争不作声,听他继续说道:“老夫偏不给你!” 眼起是屋。说着他赶奔向窗口,啪的一声,破空而向响,紧接着,一条长鞭子缠住了对方的脚步。 青争狠狠一拉,把黑影带到自己的身前,拿鞭子的右手,迅速缠住对方的左壁,动作如神,伸左手就往他怀里的箱子抢去。 黑影动作也不慢,就在她前来抢夺的瞬间,飞快转动怀里的箱子,右手带动之下,远离她两尺之外。 “小丫头,有点能耐,你只要把虎啸九蝶交出来,老夫就把这箱子还给你!” 青争拧眉,听都没听过什么‘呼啸九爹’,拽紧手中的鞭子,不由的撇撇嘴:“呼叫你娘就有!” 蒙面老者拧了拧眉,惊奇问道:“老夫游荡江湖多年,怎未听过这门武功!” 青争暗翻白眼,就在这时,有人破门而进:“争儿,你没事吧?” 住在朝晨院的闻人荣轩,听到动静,就赶忙奔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快来帮忙!”青争听到熟悉的声音,暗松口气,赶紧先发制人,五爪抓向老者手里的箱子,同一时,闻人荣轩奔了过来,两面夹功之下,老者赶忙把箱子往空中一抛。 当即,箱子里的东西如数掉了出来,青争一惊,赶忙松开老者,一跃而起,她只想抓向被抛在中,已经被敞开的圣旨。 岂料,黑影速度如风,比她更快一步抓到圣旨。 当下,圣旨的内容展现她的面前,由于屋里太黑,而且,只是一瞬间的飘过,隐隐约约看到‘凌旭’两字,她不由一愣,黑影已经破窗而出, 闻人荣轩正想去追,青争忙唤住他的脚步:“轩叔,别追了,轻人武功不凡!他应该还会再来的!” 老者似乎正在找寻武功秘籍,他定以为那东西在屋里,所以,她能肯定他还会再来一次。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老者若看到那道圣者,会不会把这事宣传出去! 闻人荣轩肯定的补弃:“不是应该,而是一定还会再来的!因为,我刚在他身上下了毒,七日不来取解药,他将会被痒死。争儿,那人来这何意?难道就是为了抢……画卷?” 屋里太黑,他没有看清楚黑衣人拿走的是什么东西。 青争摇了摇头:“他说要找呼啸九爹,应该是本秘籍!我根本就没有这东西!” “呼啸九爹?”闻人荣轩不由呢喃重复这四个字,随即,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捂肚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是他!柯维定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才故意把秘籍交给自己的徒弟。” 柯维?柯御厨? “凌旭的师傅吗?难道新元之时,师傅给的那本秘籍就是刚才那人要找的东西?轩叔知道刚才那人是谁?”青争心里挂念头圣旨,根本没有心情与他同乐。 “不认识,对于之前那个人,我只知道那本秘籍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总之,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青争听到闻人轩说秘籍比老者的命还重要,心里的担心少去几分,心想,对方是江湖人,应该不会把圣旨的内容透露出来。 这进,屋外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带着焦急的呼喊声,冲进屋里:“小姐,你没事吧?” 红银三人见青争安然无恙站在屋里,大松口气,赶忙点上屋里的烛火,屋里顿然大亮,照明跌落地上的令牌、书信,箱子及紫色钥匙…… “咦…”闻人荣轩被地上的紫光吸引了注意力,连心走前,弯身检起紫色的钥匙,细细观摩,疑惑问道:“这不是执掌人的钥匙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除了颜色与个牙轮略不同,纹路几近一模一样。 “执掌人的钥匙?”青争走到闻人荣轩身旁,接过递来的钥匙,细细一看,果然十分相似,可是,上官文昊曾经说过,诸葛家的执掌钥匙是青色的,端木家的是绿色的,那紫色是…… 突然,东门凌旭的话划过脑海‘缺把开箱子的钥匙!’这难道就是…… 她眼目一亮,紧紧握住钥匙,仿佛怕别人抢去它一般,心底激动万分,她现在十分肯定就是这把钥匙,而且是太上皇留给她的,那更不会错了,难怪当时见到上官文昊的钥匙之时,如此熟悉,原来她手中也有一把这样的钥匙。 可是,皇上为何把如此贵重东西留给她呢?对了!还有道圣旨又写着什么? 之前,她好像看到凌旭两字!可是,圣旨上怎么会写着凌旭两字呢?还是说她眼花看错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必竟屋里这么黑,而且圣旨只是从她面前一晃而过,根本来不及细瞧! “争儿,你怎么这么多令牌?”闻人荣轩翻起手中的令牌,不仅有是出宫令、出城令,竟然还有出关令…… 青争回过神,看着他手中三道令牌:“太上皇留给我的!” 闻人荣轩的眼目闪过了然之色,唇角突然漾开,含杂着贼贼笑意:“不会因为那次赏你的吧?可是,这几道令牌没有多大用处!” 青争笑而不语,明白他说的那次是指七年之前那一战,也是那一战,闻人荣轩找回自己的大哥。 “小姐,院门口的四名侍卫被定了穴,我们无法解开!”红糖说道 闻人荣轩无奈的挥了挥手:“都是功夫不到家的丫头,有空空好好煅练内力!行了,有事明日起来再谈这事!” “我就不歇息了,我要在这里守着小姐!”红糖摇了摇头。 “我也是!”红粉、红银异口同声说道。 闻人荣轩好笑指着她们:“难得你们对主子忠心耿耿,不过,放心吧,那人今夜不会再来的!” 青争也跟着附和道:“都去歇息吧!” “也许明日开始会忙起来!”她这话有些意味不明。 红糖她们知道她指的皇上的事,只是不知道皇上让他们做些什么,在闻人荣轩的催促之下,她们跟着走出房外,顺手带上房门。 待他们离开,青争拿起太上皇留下的书信焚烧起来,然后把令牌塞进平日少穿的鞋子里,至于紫色钥匙…… “我该不该把这钥匙交给东门凌旭呢?”青争呢喃道。 可是,他们看到遗诏又能如何,他与东门腾飞都商量过此事,不管遗诏写着什么,都会改变他们的想法,那何苦还要再看遗诏来增加自己的烦恼! 青争想到这里,讽刺一笑:“我自己不也是在自寻烦恼!” 既然她在接收那个箱子之时,已经答应太上皇要好好保管里面的东西,如今太上皇又在书信上交待这般清楚,她照办就是了! 青争左思右想,最后,决定明日把钥匙做成发簪的模样,往后就带在头上。 解决钥匙的事情,就剩下那位老者所说的秘籍事情,犹记当日,她把秘籍带回来之后,就随意塞在大书房的书架里,如今深夜,还是明日把秘籍找出来。 翌日清早,天空下起淅沥小雨,正在大厅用膳的青争,红糖就已经从风飞客栈里,把昨夜从皇宫里带出来的消息,送到青争的手中! ****************************************************************************************** ps:求月票,发现有些亲很着急着结局,其实看小说的乐趣,是里面的过程,而不是小说的结局,有些亲又会问什么时候结局啊,抱歉,我无法回答,就像大家也无法预知自己何时‘大恭’一样! 第169章 他是...... 翌日清早,天空下起淅沥小雨,红糖一早就从风飞客栈里把昨夜从皇宫带出来的消息,送到青争的手中。(..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浏览信里的内容之后,红唇微微扬起深意,把信纸递给身旁的红糖示意她把它烧掉。 青争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有些讽刺,皇帝竟然让她找一把紫色钥匙,可是,他不觉得这样有点大材小用吗?昨着是点。 她玩转手中的紫色钥匙,渐渐沉入深思,皇帝应该让她找的就是手中这把钥匙,可是,太上皇信上所说,会有人找上门来问她要圣旨和钥匙,这话很显然,前来取这两样东西的之人,知道东西就放在她这里,这样一来,皇帝根本就不是太上皇所说的那个人。 如今皇帝要她找出紫色钥匙,那她该不该给他呢? 若给了皇帝,就无需再操心钥匙的事情,最重要一点,是能取得他的信任,皇帝一旦觉得她有能力,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皇帝头一个就会想她…… 再者,皇帝就算拿到钥匙,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看到塔里遗诏。 诸葛睿、上官文昊、端木风夜三人,虽然轻易带着钥匙与东门腾飞、东门凌旭前往荆陵寺,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是皇子,对他们产生不了威胁,但是,若换成皇帝,他们心头就会多了几分顾忌,因为他们并不知遗诏的内容,不知道看完遗诏之后,会不会对他们不利,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轻易为皇帝打开那扇门,就算得罪皇帝也在所不惜,而且帝皇对三大世家无可奈何,太祖皇帝曾经下达旨意,东门皇族无权掌控三大世家生杀大权,三大世家等于拥有一块无形的免死令牌。(..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把钥匙给了皇帝,若往后太上皇所说的那个人找上门来,那自己拿什么给别人? 青争左思右想,突然,眼睛一亮,停止手中翻弄的动作,把钥匙递给了红糖,悄声吩吩几句。 红糖前脚点头离开,东门凌旭后脚就跟着回到朝晨院,今早得知青争昨夜遇刺之事,便匆匆赶回府中。 “知不知昨夜刺客是谁!”他走进房门,立即单刀直入问起昨夜的事情。 红银替东门凌旭盛上一碗鸡血粥,青争抽出丝绢擦拭唇角:“是你师傅认识之人,并没有伤我,只是为秘籍而来!” 话落下,红粉就跑了进来,举着手中的书,兴奋说道:“小姐,我找到了!” 青争接过秘籍,先是扫眼书上的封面,上面并没有写着武功的名称。.info[] 她示意红银把纸笔墨观端来,首先把两张纸裁剪成书本大小,然后,在第一张纸上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第二张就写着‘不必自宫,也能成功’ 东门凌旭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红银、红粉看到这两句话,双颊迅速染上两抹红润,羞得无洞可藏。 青争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笑了笑:“拿浆糊来!” 让你拿我的圣旨,我自然让你尝尝苦果! 红银把浆糊递来,青争把第一张纸贴在书籍第一页前,第二张纸就贴在倒数第一页后,再提笔,把书里的招式改了改,特意把改过的地方,记在一张纸上,再把秘籍递给红粉:“晾干我写过的字迹,再拿到火里烘走墨汁的气味。” “你这是…?”东门凌旭疑惑低吟。 “我要把秘籍送人!你没意见吧?”青争把早上写有武功招式的纸张,吹干之后,小心翼翼折叠好,塞入怀中。 东门凌旭俊眉一扬,送人…他看害人还差不多! “你刚说昨夜之人认识我的师傅?并且为秘籍而来?” “轩叔是这样说的!我只知道他是位老者……” 东门凌旭微点头:“若我没有估错,他…他应该是我师傅的师弟--风鸣,大家都叫他风鸣老人!” “风鸣老人?”青争语调微微提高:“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王爷,所说的可是麓台上的风鸣老人?”红银问道。 东门凌旭拧眉:“嗯!” “那你跟东门腾飞算是师兄弟咯!”青争没想到他与东门腾飞还有这层身份。qq1v。 昨夜那名老者原来是风鸣老人,难怪他能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到她的屋里。 “师傅早已被逐出师门,所以,我并不是麓台的弟子!” 青争似乎想到什么,忙说道:“所以,那…” 她赶紧打住话语,差点就暴露出八月初二那日的事情,当日,他隐藏真实武功,应该是怕人知道他练的是麓台上的武功。 青争见东门凌旭仍等着她的下文,便改口说道:“那刚才本秘籍不会是麓台山的传位之宝吧?” “不知道,师傅从未提起过,如今风鸣老人前来取回秘籍,事情应该如你所说的一样!若真如此,这本秘籍还是还给他吧!我不想与麓台山有何牵连!” 东门凌旭说这话的时候,面色认真严肃。 青争点了点头,本来就是打算把秘籍还给他,应该是说用它来交换圣旨。 “糟``!” 她猛然站起身,怔怔看着窗外,那人若真是风鸣老人,也就是东门腾飞的师傅,倘若他看了圣旨,会不会跟东门腾飞打小报告? 东门凌旭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起身,见她面色发白凝重,忙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青争微微回过神,望着他凤瞳里的担忧眸光:“我…只是突然想起,他昨夜临走前,带走我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 青争看到他关心的神色,心想,事到如今,也该是坦言时候,许久,才启唇说道: “圣旨!” *********** 咆哮:月票 第170章 ……………………………… 红银机灵的退出屋外,顺手带上房门,守在房门口,不让任何人接近这里。 “圣旨?”东门凌旭冷眉蹙起丝丝困惑,绝美薄瓣抿成一条直线。 青争圈套住他的腰际,仰头凝视淡雅眸瞳里的迷人色泽,张唇说道:“以其说是圣旨还不如说是遗旨,我是在送爹娘离开凰荆城之前,才发现太上皇在我这里留下一份遗旨,可气的是,我并不知道旨里的内容,如今却被风鸣老人劫去,我怕他会把旨里的事告诉东门腾飞……” 她担心他应付不了这突发的事情,事先说出遗旨之事,让他作好准备! 东门凌旭双手仍直垂身下,并没有伸手把她搂在怀里,眉心轻轻蹙动,淡淡打住她的话:“若是没有发生昨夜的事,你打算把这事瞒我多长时间呢?” 此刻他的内心底处,最在意的事情,竟然不是圣旨或是遗诏内容,而是她对他的隐瞒…… 闻言,青争微微一愣,从东门凌旭的眼眸里捕捉到不满严光,腰在精瘦腰际的那双手不由紧上几分,心头随着他的不悦涌出焦急之色,回神忙道:“我曾经有两次想跟你坦言,不是你太累了,就是被你打断了话……” 东门凌旭一言不发凝看她,清澈眼瞳里透着着急讨好之意,当听到她的解释比听到父皇赐封自己为王爷时还要来得高兴,冷峻面容出现裂痕,双臂缓缓抬起,环住她的娇小身躯,不由拧眉:“怎么还这么瘦……” 青争闻声,睁大眼瞳朝他眨了眨,随之,红唇漾开嫣然:“不生气了?” “我何时生气?”东门凌旭墨色长眉一扬,漂亮凤眸微不可见的往上扬起,眸里闪过无辜之色! 青争见他不再紧崩着俊脸,气鼓瞪他一眼,抬手指着他的眉说道:“你的眉毛、眼睛,眉头、双唇都出卖你的心情,我可是证据确凿,你无从抵…唔…” 下之不遗。倏地,东门凌旭用微凉的唇堵住喋喋不休的小嘴,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红润的唇瓣,细细品尝,挑.逗般的轻柔地摩擦…… 青争身体一颤,圈住东门凌旭腰际的双手,本能地的掂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有缓缓地闭上双眼回吻着他,粉舌探进,陷入他的冷峻温柔之中…… 屋内气息不断升温,细微娇喘声从两人之间用播开来,就在这时,外头传来红粉的娇笑声,两人骤然回神,缓缓松开彼此双唇,不过,两人仍然紧紧的拥在一起…… “放心吧!虽说风鸣老人是东门腾飞的师傅,但是,风鸣老人是江湖中人,向来不喜管朝庭之事,所以,不管遗旨是什么,他也不会泄露出来!”沙哑浅淡嗓音带着安慰说道。 青争安心许多,把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嗅着她喜欢的味道,然后,如只小猫咪蹭了蹭,:“从荆陵寺回来的那一夜,你不是说缺把开箱子的钥匙,我想,那把钥匙应该是在我这里,你…还想再看遗诏吗?”qq1v。 紧接着,她又赶忙补充申明:“我也是昨夜才发现钥匙的用处,当然,这只是我的单凭猜测,而且,这钥匙也是太少皇留给我的,我想应该八.九不离十是箱子钥匙!” 闻言,东门凌旭长眉一挑,有些讶异问道:“皇爷爷还送了你什么?” 青争轻咬红唇:“呃…还有免死令牌……” “嗯,皇爷爷一向有先见之名!”东门凌旭虽然不咸不淡的说着,但不难听出他话的促狭之意。 青争迅速抬起头瞪他一眼,不打算与他计较,继续埋在他怀里说道:“太皇上除了给我几道令牌,还有……” 说到这里,她抬起右臂,伸出白玉指尖在他胸膛上,有一下,没有一下的画着:“他还给我留有一些人!”她想了想,还是有所保留:“呃,人数有点多,往后再慢慢介绍给你认识……” 东门凌旭垂眸低睨胸膛上任意乱画着的发虚指尖,淡漠双唇不由好笑起勾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笑意…… 想必,太皇上留下的人多到连她自己都记不住…… 看得出来,她已说出了好些事情,往后,他再慢慢挖掘这小女人身上的秘密…… 猝然,东门凌旭弯身把她抱起,往床铺走去,仍后轻手轻脚把她放在床捕上,替她取下鞋子,低哑说道:“我也想给你介绍一些人!” “什么人?”青争好奇的看着他。 东门凌旭从怀里抽出一张白纸递到她的面前,青争狐疑的打开纸章,入目的是一大串女子的名字,唯一特点就是她们都姓东门…… 难道,这是他给孩子取的名字? 青争怔怔抬起眼眸,望着坐在身旁的男子面容,眉宇间拥有着为他父的神色,见他认真的看着纸上的名字,喉里突然哽塞住,许久,才道:“以前,你不是说不需要孩子吗?” 东门凌旭长眉一扬,蕴藏兴奋的眸光从白纸上移到她报怨的面容,认真的想了想:“想法会变的…就像以前,我恨不得杀了你……” 青争听到这话,眼瞳闪烁明亮,把头枕在他的腿上,笑着道:“那现在呢?” “找人保护你!”东门凌旭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东门凌旭,你明知道我不是问这个……”青争不满瞪着他。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那是哪个?” “就是现在你还恨不恨我,若不再恨了…那又是什么?”青争扬着期待的小脸,心头渐渐紧张起来,盈盈发亮的双瞳凝望着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长眉蹙起,低望着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启唇说道:“这事情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才能回答你!” “……” 第171章 青曼的到来 屋外,雨水绵绵,檐下响起‘嘀达嘀达’水滴的声音…… 青争气呼呼的坐在案前,不停的挥动手中的毛笔,四周散落一堆纸章,纸上全是东门凌旭的名字,字体张扬五爪,怒焰飞腾! “可恶的东门凌旭!”她咬牙切齿地拿起写好的纸章,把毛笔穿过白纸之上,然后,往门口一掷,‘哒’的一声,笔末端稳稳的插进门口之上。 青争闷闷撑着下鄂望着屋外的雨景,这些日子的相处,可以用心体会到东门凌旭是喜欢自己的,但,看到他用‘公务繁忙’来堵自己话时,她是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更多的是生气,想让她的闷骚夫君说喜欢自己,感觉比登天还难! 站在案旁的红粉与红银悄悄对望,她们猜不透青争在气王爷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守门侍卫匆匆院外走了近来:“王妃,王府门口有位自称是王妃亲姐姐的女子,求见王妃,而且,她身边带着两名孩子!” 青曼?! 倏地,青争站起身,大喜忙道:“姐姐…你们赶紧把她带来这里!” 红银、红粉两人赶个紧走出房外,一个去迎接主子的姐姐,一个去准备好吃的糕点! 不一会儿,青曼一手打着伞一手牵着上官文孝走来,身后跟着抱着上官文灵的红银! 青争见青曼,忙迎了上去,替她接过油纸雨伞,笑问着道:“姐姐,怎么来了!” 青曼闻言,顿时脸色闪过一丝不对劲,微微一笑,笑中有着几分勉强之意,然后,躲闪的目光定在房门上的纸张,白纸上写着‘东门凌旭是只大笨猪!’她不由一愣:“争儿,这是……” “那是我随意乱写的!”青争讪讪一笑,示意红粉赶紧把门上的白纸取下。 红银不给青争面子,忍不住,笑了出声。 “文孝见过姨娘!”上官文孝扯着青争衣裙唤道。 青争低头,望着可爱的小脸蛋,好笑轻捏他的鼻子:“小滑头,告诉姨娘,最近上官府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娘?” “他们不敢!”上官文孝扬起可爱的笑容说道。 “小姐,外面雨大,大家还是进屋吧!”红银笑着提醒着。 青争点点头,牵着上官文孝走进屋里,似乎想到什么,转首问道:“姐姐,川兰她们人呢?” 儿门青银。(..info无弹窗广告)青曼眼眸闪过灰暗之色,淡淡一笑:“我让她们到街上买东西去了!” “是吗?”青争发现青曼的不对劲,可以看出她的笑容十分勉强,像在遮掩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红粉端着茶点进来,青曼的目光转到红粉的身上! 青争牵着上官文昊,坐到椅子上,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小声问道:“你娘怎么了?” 上官文昊摇了摇头,他只知道娘近两日心情很不好!qq1v。 青争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王府的糕点好吃,你们多吃一点!” 上官文昊一听,圆眸一亮,赶忙拿起糕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身旁的青曼疼爱的摸着上官文昊的额发,不时,拿着丝绢替他擦去嘴角上的残渣。 上官文孝抬头朝青曼一笑,青曼动作一顿,愣愣的看着上官文孝的面容,久久回不过神。 青争微眯起眼睛,越看越不对劲,青曼看上官文孝的眼神,似乎在借着他在思念谁。 “姐姐,是不是在上官家受了委屈?”青争试探问道。 青曼一愣,随即,笑着说道:“至从争儿赠予令牌之后,大家都是对我必恭必敬的!!” “那就好!”青争眼瞳闪过深意,接过红粉倒来的茶水,轻啜小口:“午时将至,姐姐还是留在王府里用膳吧!” 青曼慌忙说道:“不…不用麻烦了,我们待会就走……” “姐姐,为何用此着急离去?如今凰荆城只有我们姐妹两个亲人,多聚聚才是!”青争直接把那位见不得光的亲戚给省略了! “还是下次吧!川兰他们还在铺子里等我!”青曼忙找借口。 红粉高兴接话:“就让我去找川兰他们过来,那青曼小姐就可以与小姐多聚些时间了!” “真的不必麻烦!”青曼赶紧起身说道。 就在这时,红糖从院外急匆匆奔了进来:“小姐,小姐,不好了!” 红糖把伞扔到地上,奔了进来:“小姐,我刚接到消息……” 她一进屋看到青曼,愣了一下:“青曼小姐!” “什么消息如此慌慌张张的?”青争拧了拧眉。 “这…这…”红糖吱吱唔唔的,看看青争,又看看青曼。 青争看出红糖的顾忌,站起身,带着她了隔壁房,不一会儿,青争沉着脸回到厅内,凝视坐在对面的青曼,严厉的目光直盯着青曼直发毛。 “姐姐,你打算对妹妹瞒到何时?” “瞒…争…争儿,你在说什么?啊,时间不早了!不然,上官府的人会找我的!” 青曼总觉得青争似乎知道了什么,赶紧牵起还在吃糕点的上官文昊,着急的冲出屋外。 青争望着红银抱着的上官文灵,唇角一勾:“姐姐,就这么急着离开,竟然连女儿都忘了带走?” 青曼听到青争的话,心头一慌,脚下一滑,整个人带着孩子,就往地上扑去。 ************************************************************************* 咆哮:求月票!! 第172章 你是姨父吗? ~\~偶今天生日,大家信不信…… ps:经zl790020338的提醒,发现上章好几处把上官文孝打成上官文昊,大家原谅我吧,当时真的太困,没注意到! **************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影子一闪而过,就在青曼与上官文孝摔下去的之前,便稳稳的接住他们的身子。 红糖稳搂着青曼的腰际,悄声说道:“青曼小姐,其实小姐她什么都知道!” “都知…知道了?”青曼脸色霎白,双唇微微发颤,心虚地偷偷望向屋内的青争。 “娘,娘!”上官文灵见到娘亲急急忙忙带着哥哥离开,以为娘不要她了,赶忙哭喊起来。 青曼听到女儿的哭声,回过神,仓惶走回屋里,接过红银手中的孩子,轻柔安抚道:“乖,别哭,娘在这里!” 她的话语带着几分哽咽,紧接着,眼角聚集晶莹,缓缓地顺着脸颊而下。 “恶姨娘,欺负我娘亲!”上官文孝跑前,用力拳着青争的手臂,虽然只是小孩子,打人还是挺疼的。 青争没好气禁锢住他的细嫩手腕:“笨外甥,真正欺负你娘的人,是你爹,不是我!” “争儿!”青曼惊慌的抬头,惶恐不安的望着青争,不赞同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说。 青争叹喟:“姐,你能瞒一时,却瞒不了一辈子,文孝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现在…”青曼面露急色,似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青争暗使眼色,红粉三人牵着上官文孝他们离去,顺手带上房门,屋内顿时安静下来。qq1v。 青曼两手不停玩弄手中的丝巾,怔怔望着桌面上的茶杯,眼角瞟向青争时,闪过尴尬之色,朱唇轻嚅,好一会儿过去,方悠悠开口:“凰荆城内,有谁不知道我青曼是上官文昊亲爹媒正娶的妻子,即使为他生儿育女,众人也是认为孩子是他爹的,如今,他是上官家的执掌人,身份尊贵显赫,岂会娶个成过亲的女子?就算他愿意娶我过门,长老也必不会允许这事发生,所以,别说能成为他的妻,恐怕连通房的丫头都不如……” 她拿起手中的丝绢擦试眼角的晶莹泪水,深吸口气,唇角惨淡牵起苍白浅笑:“就在昨日,无意听到长老们提到他的娶亲之事,我才意识到自己在上官家只不过是个多余之人……” “所以,你想离开上官家,离开凰荆城,对吧?”青争心疼的拉起她的手。 为夫君的儿子生儿育女,别说是古人,就连现代之人遇到这种事情,她们也会恐慌不安,不知如何面对亲朋好友的严厉指责嘲笑及唾骂,何况一向温柔娇弱的姐姐…… 青曼垂泪,反握青争的手,牵强一笑:“姐姐不愿意提起这事,是不想看到争儿再与上官府闹起事儿,而我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在妹妹羽翼之下,受妹妹保护一辈子,不是吗?今日我来到旭日王府,只是单纯的想见争儿一面,趁着城门未闭之前,离开凰荆城!” 青争双唇抿成直线,从青曼泪水汪汪的眼瞳内看到她决心,没想到一向娇弱无主见的她,却有着坚定一面,似乎无人能改变她的想法。 “姐姐…就算你今日离开了凰荆城,不出明日…你就会被上官文昊找到你……” 她看出上官文昊对姐姐的真心,不然,他也不会着急在短短期间里,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青曼听到上官文昊很快会找到她,突然变得慌乱无神,焦急说道:“那…那我该怎么办?”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上官文昊?”青争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心急。 青曼苍白双颊,泛起羞涩红润,随即,苦笑:“我若不喜欢他,就不会为他生儿育女,若不是喜欢他,我也不会离开上官家,我虽然不懂他的事情,但是,我清楚知道自己存在会防碍他的前程……” 她拉开目光,见窗外的天色不早,赶紧擦干眼泪,忙站起身:“时辰不早,我……” 青曼突然想起青争之前的话,若明日就会被上官文昊找到人,那她现在急着离开凰荆城又有何用?可是,她现在又该去哪呢?她不想回上官府,但住在客栈又会惹来闲话。 青争看出青曼的内心正在挣扎,拉着她坐了下来,劝说道:“近几日,姐姐就住王府里,几日之后,倘若姐姐还要执意离开,做妹妹的定会安排妥妥当当,绝对不会让上官文昊找到你……” 她留住青曼,也是想给上官文昊一个机会,虽然红糖说上官长老准备给上官文昊挑了门亲事,怕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办大喜事,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她要看清上官文昊的心意,看他会作如何的选择。 青曼考虑许久,最后,微微点了点头,听取青争的意见。 华灯初上,难得赶回王府用膳的东门凌旭,听到大厅里传来铃铜般的笑声,不由拧了拧眉。 当东门凌旭看到大厅里的两个孩童,神情闪过愣意。 “见过王爷!”红粉三人忙走了过来。 “你是姨父吗?”上官文孝牵着上官文灵跑到东门凌旭的身前,仰着可爱的小脸问道。 姨父? 东门凌旭低头望着与上官文昊有几着分相似的小脸,凤目不由微微眯起,眸色明暗不明,随即,一言不发的走向主位座上。 猝然,衣袍的袍角被人紧紧拽住…… ************************ 家日不孝。抱歉,近几日太累了,我明日再更新,现在腰都直不起来了! 第173章 把对方压在身下 东门凌旭长眉一宁,缓缓转首,低睨拽着他衣袍紧紧不放的小手,只要他稍微用力扯回袍角,两个小娃儿必会被他甩出去。 上官文孝倔强扯住他袍角,仰头望着他,圆润眼瞳毫不掩饰的露出不高兴与不满,甚至有些小小的失落:“姨父是不是不喜欢文孝与文灵?” 正要走进大厅的青争听到这话,迅速停住脚步,伸手拦下身旁青曼的去路,用安抚眼神示意青曼不要出声,她想看看东门凌旭是如何应付上官文孝。 虽然文孝只是个小孩子,但是孩子的直觉是很敏锐,能感受得到大人们到底喜欢不喜欢他们。 东门凌旭轻扯衣袍,见他仍紧紧抓着不发,淡淡扫过上官文孝不屈服的小脸及躲在他身后又怕又好奇的小女娃,淡漠面容闪过丝丝松动,微微启唇:“不是!” 他…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脆弱生命的孩童,他们不仅打骂不得,而且若是不理他们,就会像上官文孝这般,露出失落及惹人可怜的神情,仿佛他犯下罪恶滔天、不可饶恕的事情。 上官文孝嘟着红唇,直瞅着东门凌旭直瞧,确定他话里的真伪,紧拽衣袍的小手渐渐松去,随即,扬起纯真可爱的笑容,把又羞又怕妹妹推到东门凌旭的面前:“姨父,我叫上官文昊,这是我的妹妹上官文灵……文灵,快叫姨父……” 上官文灵好奇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东门凌旭,感觉到他不再像之前紧绷着脸,便懦懦小声唤了一句:“姨父……” 东门凌旭面对两张天真的面容及软软嫩嫩声音,无法再摆出冷硬的面容,抿成直线的唇角浅浅牵起,轻嗯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 只要是人,都会喜欢美丽的事物,当然,孩子也不会例外。 上官文灵见东门凌旭不再冷冰冰的,心底不再畏惧,望着俊魅面容露出甜甜笑容,迅速伸手两只短小手臂:“姨父,抱抱……” 抱她…… 东门凌旭墨色长眉一拧,望着露出期待眼瞳,有些不忍拒绝,心底几翻纠结,最终,提起上官文灵的衣领,往椅子上一坐,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红粉三人望着抱住孩子不知所措的东门凌旭,忍不住‘卟哧’笑出来…… 这时,青争领着青曼走进大厅:“王爷怎么回府了?臣妾可是记得王爷说过今日公务十分繁忙,”说到‘繁忙’两字,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府王不听。.info[]东门凌旭听到她自称臣妾,眉心一挑,乖乖选择不作声,仿若未闻地轻捏上官文灵粉嫩的小脸。 青曼听出青争在跟东门凌旭在闹小别扭,不赞同地扯了扯青争的衣袖,然后,上前行礼:“青曼见过王爷……” 东门凌旭看向清新素雅的青曼向上:“姐姐不必多礼……” 青曼面空闪过几分讶异,身份极为尊贵的东门凌旭竟然称呼自己为姐姐,不过,由此可见,他对青争极为重视。 “谢王爷……”青曼微微一笑,来到他的面前:“王爷,文灵还是由我来抱吧!” 东门凌旭没有出声反对,把上官文灵交到她的手里,便出声让周管家传膳。 用膳期间,青争一边热情招乎,一边冷眼瞪向东门凌旭,而青曼因为初次与东门凌旭共桌的关系,变得有些拘谨。 两个孩子因为青争的带动下,并不认生,叽叽呱呱地说不停,童言童语惹众人一笑,以往比较冷清的大厅,变得十分活络。 *************************************************************qq1v。 临近深夜,雨渐渐停下,吹起凉快微风,旭日王府各院的烛光,随着一盏一盏熄灭,只留下照明长廊小路的灯笼,不时,能看到一批批的巡逻侍卫游走各院,保护王府的安危。 王府之外,三更更响敲起,府内的侍卫忍不住打起哈欠,同一时,黑影如闪电般的速度,轻盈飞窜钻进府里,悄声无息躲过暗卫的眼目,潜进朝晨院内阴影之下。 躲在暗处的黑衣人,面巾里的双眼,黝亮犀利,观察院里的一举一动,确定无人之后,锁定对面的房门,经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房门口前,似乎早已料定屋里住的是何人,飞快无声的打开.房门,闪了进去,院外,恢复之前的平静。 黑衣人进到屋里之后,适应房内的昏色光暗,小心翼翼的移动步子,往屏里的床铺走去,当路过屏风前时,看到屏上挂着他所熟悉的衣裙,圆润眼眸扬起喜意,灵巧拐身,黑影转进屏风之后,停在床铺前。 他抬起头轻抚柔软帐帘,柔和目光穿过帐帘之中,凝视着背对着他的身影。 床铺内的人,身上盖着被褥,只露出一头乌黑的墨发,黑衣人心头激动,拉下面上的黑巾,怕吓道对方似的,轻轻唤了一声:“曼儿…”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动了动身子,却没有转过声! 上官文昊见床上的人不理他,忙挑开帘床,坐到床头前:“曼儿,虽然今日旭日王妃派人传来书信,说你是因为想念妹妹需要在王府里住上几日,可是,我知道,你是在生气…” 床上的人听到这话,不动声色地往床里移了几寸。 “曼儿,你听我说,我绝对不会娶那个什么小姐的,这一辈子,我想娶的妻子只有你!”上官文昊激动说着,紧跟随床上的人坐进几寸。 “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他说到这里,圆润的眼眸闪过狠戾,声音却很温柔说道:“等我完全掌握上官家的大权之后,必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上官文昊见床上的人仍不吭声,似乎在还在生他气,不由焦急起来。 最后,决定不能再任由她再躲着自己,他迅速地爬上床,把对方压在身下…… *********** 题外话:上官文昊就这样把她给xx.oo了! 第174章 脸红耳赤的事情 被褥里的人感觉身上突然一重,紧接着,温热的鼻息往他的脸上扑来,慌忙低呼出声,忙大力把上官文里推开:“上官文昊,你想对老夫干什么?” 闻人荣轩吹胡子瞪眼看着被他推到一旁的上官文昊,终于明白青争为何要给他换房间,若不是从山上采药回来过于疲倦,也不至于着了那臭丫头的道,差点就被一个男人给亲了! 上官文昊突然被人用力推开,紧接着又听到男子的声音,整个人都懵住了,坐在床上,怔怔的望着闻人荣轩。 闻人荣轩实在没有体力跟他瞎闹,继续躺回床上,嘱咐道:“出去时,替老夫关好房门!” “等…等叔父…”上官文昊不自在亲咳一声:“那个,曼儿她人呢?” 他忍不住在心底腹诽,既然不是青曼,之前怎么不出声,亏他还对他说了这么羞人的话。 “对面房…”他迷糊糊的嘀咕一声,便睡了过去。 上官文昊黑着脸走下床,难道他消息有误?还是… 他站在屏风前,睨眼挂在屏风上的衣裙,低咒一声:“定是那臭丫头搞得鬼…” 上官文昊迅速走出房外,往对面走去,这次,他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总觉得青争是不会这么轻易让他见到青曼的,搭在房门上的手,抬起又放下,重重复复好几次…… 他无奈轻叹一声,放弃把手插在腰上,凝视着房门口,思忖着,见着青曼又如何,说出来的话顶多安抚她一阵子,唯有做出行动,才让她真正的感到安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官文昊心情烦燥的在房门口阴暗处徘徊,大约过了盏茶时间,才选择离去。 就在他离开之后,青争与青曼带从闻人荣轩的屋后方走了出来。 “满意了?”青争朝她挤眉弄眼的取笑道。 “争儿``”青曼羞红着脸跺跺脚,想起上官文昊在屋里的说的话,双耳又是一阵燥热,心里甜滋滋的。 青争伸手轻拍她肩膀,红唇绽开贼贼深意:“我只说三个字就让你羞成这样,待会,可能会发生更让人脸红耳赤的事情!” 暗暗在心底补上一句:前提是上官文昊要是聪明! “什么事情?”青曼眨眨眼睛,不解问道。 青争笑了笑,轻推她的一把:“天色不早,去歇息吧!” 青曼点了点头,走进对面房里,不一会儿,面屋里传来急呼声,果然,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声音紧传出来。 闻声,青争不由笑出声:“不算笨!” 就在这时,一阵凉飕飕的风刮了过来,冷沉戏谑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争儿,好有兴致!” 青争猝然回首,微凉的薄唇迅速印在她红唇之上,轻轻吮着,蓦地,身子腾起,她急呼一声,忙搂住东门凌旭的脖子,诧异的看着昏暗中越发炽热的凤眸。 东门凌旭薄唇微不可见勾起,脚尖点地,瞬间,消失在闻人荣轩的屋外。qq1v。 屋内,闻人荣轩翻转身子,低咕一声:“春天到了,猫叫声也跟着多了!” ************************************************************************************** 翌日清早,众人见到满面笑容的青曼时,就觉得她像换个人似的,不仅开朗许多,而且与人说话时都带着笑声。 就连年纪最小的上官文灵也察觉到娘亲很开心,直抱着自己娘亲撒娇! 青曼不再想着离开凰荆城的事情,决定安心在旭日王府待上几日,再回上官府,也因为如此,旭日王府变得热闹起来,朝晨院从早晨到入夜之时,都是笑语不断,闻者都跟着高兴。也开人老。 “我解药都炼好了!可那死老头怎么还不来取药?难道他已经不药而愈?就算是这样,那他也要来取秘籍才是。”闻人荣轩气呼呼的不停的抛在手中的药品子,最后,取出两颗药丸给两个孩童当糖吃。 闻言,青争拧了拧眉,合上手中的书本,细细思索,算算时日,已经三日过去,风鸣老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有意让她干着急?还是圣旨里写了一些让他不想交出圣旨的旨意? 可是,近三日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风鸣老人应该没有把圣旨泄露出去才是…… “他定会来的!”青争再次肯定说道。 其实,她比较希望他晚几日再来,东门凌旭就可以多陪陪她,因为她发现,至从风鸣老人光观了朝晨院之后,这几日东门凌旭都会回王府歇息,不管多忙都好,他都会准时在她入睡之前回来。 “叔父在等人吗?”正在刺绣的青曼抬起头来问道。 不等闻人荣轩回答,屋外传来兴奋的脚步声:“小姐,小姐,弄好了!” 红糖抱着紫色木盒子,冲冲的走了进来,笑着把盒子放在桌面上,高兴说道:“小姐,你赶紧打开看看!” 青争看到她兴奋的神情,不由跟着笑了笑,放下书本,缓缓打开木盒子,屋里的所有人好奇的围了过来。 盒内,金光闪过,一支凤凰展翅的金色簪子迅速闯入大家的视线,众人不由的惊叹:“好漂亮!” 青争小心翼的把它取了出来,细细端详,它如巴掌和般大小,除了凤凰身子是紫色宝石,凤尾,凤翼、凤头金子制成,仿佛见到真正的凤凰。 她满意的点点头,往闻人荣轩面前一递:“轩叔,您可看出这是什么?” ********************** ps:求月票,谢谢 第175章 你想谋杀亲叔父? ps:谢谢大家的祝福哦,群么一个,哈哈! ********************************** 闻人荣轩接过凤凰簪子,前后翻转,微眯起精锐的眼眸细细端详…… 良久,他方看到凤凰身体之处雕刻着熟悉的纹路,难道…… 闻人荣轩眼底晃过喜意,伸出食指抚.摸簪子,细细感受肉眼看不到的镶嵌痕迹,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按,那把钥匙就会破空而出…… 他不由赞叹:“妙哉!妙哉啊!” 话里称赞不仅只是针对打造凤凰簪子之人拥有巧夺天工的手艺,还有就是青争慎密心思…… 闻声,青争眸色闪过光亮,红唇扬起轩轩甚得,接回凤凰簪子放回盒中:“红糖,我让做的另一件事情呢?” 红糖喜笑,迅速从腰里掏出紫色钥匙递到青争的面前:“按小姐的吩咐,我已将钥匙上的牙轮削去一小角……” “这…”闻人荣轩抢过紫色钥匙,细细一看,闪过不解之色:“你不是已经……”他指指盒子,再指指钥匙:“怎么会……” 红糖忍俊不住笑了出声,乐道:“叔老爷,你手上这把钥匙是假的……” 闻人荣轩难以置信望着简直一模一样的钥匙,喃喃自语:“假的?” 青争浅浅牵起红唇:“红糖,你就把轩叔手里的钥匙转交给那个人,你跟那人说……” 她话语一顿时,微眯起眼,目光如同薄刃一般锐利:“你就说,这钥匙是在宰相府里找到的!” “丫头,你又想干什么?”闻人荣轩仿佛手中抓的是烫手芋头,忙抛回红糖的手里。 荣说一凤。青争笑而不语,那双清明的眼瞳都是满满的算计之色。qq1v。 她要让皇帝对他最信任的宰相失去信任…… “争…争儿……”一直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事的青曼,担忧放下手中针线,抓住青争的手,语重心长说道:“争儿,凤凰簪子岂能是王妃的身份所带,这会给你招来祸端的……” 青争先一愣,随即笑开:“姐,你多虑了!我这是要送给皇后的!” 她会把钥匙制成凤凰簪子送给皇后,是因为不想保管钥匙,放在皇后身上,东门凌旭可以随时取到,再者,皇帝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在皇后的手中,况且她还给皇帝制了一把假钥匙…… 而她之所以让红糖削去假钥匙上的一小角,就是为防止假钥匙会相似于二十一世纪配出来的钥匙,能开启同一把锁头! 青曼安心点点头:“明日我就要回上官府了!往后相聚怕是不易,现在姐姐最担心的就是王爷不懂珍惜你,让你受委屈,王爷身份不凡,娶侧妃是迟早的事,听姐姐的劝,早点替王爷生下小世子,稳往王妃位置……” “咳,曼儿,老夫认为你这话说反了,你应该担心王爷受委屈…哎呦,争儿,你想谋杀亲叔父?” 闻人荣轩好心纠正青曼的话,可是,话没说完,就被青争狠狠踩了一脚。 青争没好气瞪他一眼,忙对着青曼说道:“姐,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有件事情,我需要跟姐姐提前说一声,下月的月底,我要出趟远门,这一去,恐怕没有半载是回不来,你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你就让川兰她们来找我……” 青曼双唇又张又合,欲言又止,最后,笑着拍着青争的手背,心想着妹妹是个极为聪明之人,她的事轮不到自己操心,只要自己不给她添麻烦就不错了。 “王妃,黎大人派人送来喜贴!”侍卫恭敬的站在门口,双手捧着一张大红喜贴。 站在门口的红粉忙接过喜贴,挥挥手示意侍卫离开,然后把喜贴递到青争的面前。 青争锁住贴上的大婚之日,红唇一点一点牵起制胜笑意,如同罂粟花绚烂华美…… 众人不由看痴,只见她突然合上请贴,睨眼单纯为喜事而高兴的青曼,委婉道:“春季是万物发芽的季节,亦是容易得病的季节,我现在只希望能准时参加黎大人的婚宴,红糖,你说是吧?” 闻言,红糖眼睛闪过光亮,笑着道:“小姐,说的是!红糖就去让人熬制烫药,让大家补补身子……” 闻人荣轩岂会听不出青争的话之音,忙切的一声。 青曼并没有发现青争话里有不妥之处,温和笑着吩咐让上官文昊与上官文灵要多喝两碗烫药。 ******************************************************************************* 次日清早,青争派人护送青曼及孩子们回到上官府,热闹数日的王府,回到以往的冷清。 青争也恢复往日的日子,用膳之后,就会到院子里散散步,放松心情,有时候会与红粉她们讨论着谷里的事情…… 东门凌旭在青曼离开的两日,渐渐地忙碌起来,甚至三、四日见不到他的踪影,就在二月初二十九,他差侍卫带回书信,告知他人正在凰城之外,赶不及参席黎昕的喜宴,让她带上厚礼前往祝贺,并嘱附她万事小心。 同一日,太傅府通往都统府的地道已被打通,仍住在谷里之人,准备趁着黎昕与谷梦璐的大喜日子,纷纷伪装成普通百姓,混进城内! 二月三十日,在响亮竹爆迎接之下,风光降临,在湛蓝的天空下,一辆又一辆的豪华马车驶往凰荆城南地界都领府…… 第176章 所有大臣想联合起来欺负她吗? 离都领府尚有一段距离,却远远就能听到震响天地的竹炮声及欢快喜气的乐器声。.info[] “小姐,你没有看到谷梦璐生不如死的模样,简直可以写入史记…”红糖幸灾乐祸地笑得前俯后抑。 在接到黎昕喜贴当日,听到青争的话后,她便找人暗地里看住谷梦璐的一举一动,只要谷梦璐有假意寻死的意图,就会有人阻止谷梦璐的行动。 而黎昕每日都会在早朝之后,询问吏部尚书未来妻子的状况,只要听到谷梦璐稍不适的消息,便立马带着太医前往尚书府,最后,弄得谷梦璐想装病不嫁都难,所以今日,她是嫁定了! 闻言,青争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一言不发挑起窗连,望着窗外的人群,思绪渐渐飘远。 至从风鸣老人抢走太上皇的遗旨之后,已过去将近半月,仍不见他寻上门来,不知他是不是因为中毒的原故,而死在某个角落里,还是因为圣旨的关系不想出现在她的面前。 红糖见青争没有任何反应,缓缓地收住笑声,疑惑问道:“小姐是不是在顾虑黎大人的想法?” “小姐放心吧!黎大人是自愿娶谷梦璐的,再说,谷梦璐不仅是个美人儿,又是尚书大人的千金,还是个郡主,黎大人能取到谷梦璐是他的福气,说不定…黎大人早就喜欢上谷小姐了!” “你到是懂的我心思!”青争没有回头说道。 红糖乐乐一笑,不再说话,此时,她们离竹爆声越来越近,几近掩盖住大家说话的声音。 不久,马车停了下来,红糖率先走出车外,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青争下马车。 都领府的门口外,竹爆花碎散落一片,红通通的,犹如天幕上的一块红云,显得喜气洋洋,宾客陆陆续走进府里。 正替左都领迎接宾客的刘公公,见到青争的到来,连忙大喊一声:“旭日王妃到!” 随着语落,他便忙迎了上去,笑着道:“奴才见过王妃!黎大人已去迎接新娘子,待新娘子一到,便能开席!” 青争点点头,领着红糖走进府里,就在她进府的瞬间,府门口,响起竹炮声,府内院中的人,纷纷停下谈笑往门口看去。 都谷不也。当他们看到青争到来,神色变得各异,各自使了眼色,似乎在谋划什么事情,目光带着讽刺窃笑之意。 青争不由拧了拧眉,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身后的红糖也发现不对劲,压低声音说道: “小姐,他们看你的眼神有些怪异,不会趁着王爷不在,见你势单力薄,想欺负你吧?” 青争突然停下脚步,正好停在一群家眷身旁,她们仿若未见到青争的到来,自顾说笑起来,眼角不时往青争这边看来。 当她们对上青争的清冽目光,迅速慌慌张张的移开视线,硬着头皮,不对她行任何宫礼。 青争不甚在意,不过,却也认出她们是谁的夫人,红唇微不可见的勾起,继续迈着轻盈的步子,远离她们的身边。qq1v。 而那群夫人见青争离开,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说话的音量也跟着大起:“哼,瞧她,还摆出一副嚣张模样,真以为我们会怕她,也不想想青都统已经辞官回乡了,她还以为自己能像以前拥有四处作威作福的权力。” “如今旭日王爷不在她的身边,这里又有谁把她放在眼里!只不过顶着空有头衔罢了!” 青争听到这里,心底冷哼一声,原来这些人想趁着东门凌旭不在之时,想给她们下马威,不过,她到底好奇,是谁故意引导她们弄出这样的局面? 那人的权力应该不小,不然也不能带动这么多人排斥她。 “小姐,她们真是太可恶了!”红糖压低声音愤愤说道,心底有种恨不得撕烂她们的嘴脸的冲动。 青争淡淡一笑:“不必理会!她们只能在嘴上逞一时之快罢了!” 就在这时,前面迎来三名贵夫人,有说有笑的,突然间,其中一名夫人倒在青争的身前,另两名夫人忙尖叫起来,声音作做假意,似乎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倒在地上的蓝衣夫人,呼天喊地,受到莫大的冤屈似的,嚷哭:“贱妇是没有王妃身份尊贵,但王妃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我推倒在地上!” 身旁的大臣、家眷纷纷停下谈话,围了过来,对着青争道出不满之话,比较胆大的人,随着唾骂起来,甚至看到这一切的人都说是青争的错! “我家小姐根本就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红糖赶忙解释。 地上那名蓝衣夫人被身旁的人扶了起来,气恼指着红糖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有意摔倒的?你别忘了,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还有,就你这个小小贱丫头,有何资格跟我们说话?” 红糖正想说些什么,便接到青争投来的目光,忙闭上双唇,低着头,站在青争的身后。 大臣、官夫人、千金小姐们以为青争在怕他们,脸上露出颇为得意面容,嚣张的气焰越来越放肆。 “别以为你是王妃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我要你赶紧道歉!”蓝衣夫人在大家的力挺之下,声音跟着大起来:“不,只是单单道歉,如何能消我心中的气愤,怎么说,也要让我推回你一把!” 青争不由拧了拧眉,微眯起眼目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她发现闹事的除了太子.党的人,竟然还有三皇子这边的人…… 怎么?所有大臣想联合起来欺负她吗? *********************** 咆哮:月票啊! 第177章 他何需惧她? 都领府大院,吵杂声起,某些大臣跟风作样跟着起轰,蓝衣妇人被助长气势,扬起得意洋洋的笑容,缓缓卷起袖子,一副欲要往青争推来的模样。 青争打量起眼前的妇人,虽然身穿华服,却没有官夫人的气质,反而比较像市井小民,这些四品、五品的大臣该不会是怕事情到了最后,无端麻烦降临到他们的身上,所以,才会随意找个妇人,演上这出戏吧? 若真如此,就算自己发生什么问题,被追究下来,大家只要同声同气说不认识这名妇人,那么这名妇人就成了代罪羔羊,死活也拖累不到大臣们的身上,而大臣们顶多也就被扣些俸碌…… 哼!一群敢做不敢为的愚臣。 青争眼瞳闪过讽刺,淡淡睨扫他们,毫不把他们当回事的,轻盈迈出步伐,瞬间,大家微微一愣,随即,窃笑、嚣张气焰犹如退潮的海浪,紧张的缩回身体里。 同一时,蓝衣妇人也感觉大家的不对劲,眼目有些退缩左右扫望,神色不安又强装镇定:“你…你想干什么……” 闻声,红糖咬着下唇,压下唇上笑意,这名妇人真好笑,明明就是她想推倒小姐,这回却问小姐想干什么! 青争眼瞳凝起森然,一言不发的再迈前小步,蓝衣妇人畏惧望着她的摄人的眼瞳,抖了抖身子,躲在众人后身的三皇子派系的大臣,无趣的散了去。(..info无弹窗广告) 群外的视线变得开阔,青争穿过众人肩膀,看到大厅门口的人影,宰相桑扬、与谷才良同时转身走进厅内。 青争缓缓垂下眼帘,思忖,这次下马威不会是这两人暗地里稿的鬼吧?那么,这两人何时变得如此友好了? 当她迈出第三步,蓝衣妇人颤颤巍巍的退到身旁,大气不敢喘的让出大道,身上嚣张气焰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青争望着渐渐给她小道的四、五品官员及他们的家眷,心底冷哼出声,这些早已习惯诚服伺候皇孙贵族的小官员,永远都摆脱不了对皇族们的敬畏,如今他们只不过是仗着身后的人给他们撑腰,才会涌起一时的胆量,真正的大臣,还在大厅里等着她呢! 坐在厅内的桑扬锐目冷冷瞟看往大厅走来的青争,唇角冷冷勾起,饶有兴趣的说道:“老夫没有想到谷大人会纵容私底下的人刁难王妃,难道不怕旭日王爷知道这事情吗?” 闻言,谷才良朝他射出锐利的目光,微不可闻的冷哼出声,端起桌上的茶水,淡淡轻嗓小口。(..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出声制止院中官员的行为,是因为自己不服心中那口气…… 当日,青争若不是拥有青霆这座大靠山,他也不会同意三皇子娶她为妃,让她霸占旭日王妃头衔,而他的女儿也不会嫁给二品官员,虽说黎昕倍受皇帝重视,往后前途无量,可是,将要成为他女儿夫婿的黎昕却与宰相底下的大臣互动甚多,让他这个未来的岳父左右为难。 现在,他要青争清清楚楚的明白,失去青霆的靠山,旭日王妃的位置可不是这么好坐的! 青争迈步走进大厅的霎那,笑谈风声的大臣们,携带着各自家眷陆陆续续坐到位置上,眨眼功夫,大厅里的桌椅都坐满了人,除了正墙下,留了两桌给皇子们之外,唯有最角落桌子空有位置,整张圆木桌却只摆着一张椅子,感觉异常突兀,仿佛特意为她准备的。 “小姐!他们……”红糖愤愤瞪扫所有人,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这些人分明有意为难小姐,现今新娘新郎未到,大家却着急入席,而且,不管在任何场合里,男女都是分席而坐,眼前的他们却共处一桌,乱了规矩! 还有吏部尚书大人,今日是他女儿出嫁的日子,本该待在尚书府的他,却出现在都领府,不合规矩也就罢了!看到小姐被人刁难,他不仅不帮忙,还助纣为虐…… 青争拧眉,淡淡扫过带着幸灾乐祸的众人,很快,对上宰相戏谑眼目,他故意举起酒杯与身旁的吏部尚书敬酒,有着示威之意。qq1v。 谷才良见桑扬敬他水酒,先是一顿,最后,沉着脸,随意举杯喝了起来,在饮酒之即,眼目睨向青争方向,见她从容淡定的站在门口,当接触到她的平静目光,恍然间,心底莫名涌出心虚之意。 他不自在的放下杯子,轻咳一声,掩饰心中怪异,不禁有些纳闷,只不过是平凡的女子,他何需惧她? 各桌子的人都窃窃私语,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青争双唇抿着直线,不动声色转身,走向角落的桌子,身后的红糖压低声音,焦急问道:“小姐,你不会真要坐那里吧?” 大厅得意的笑声越来越多,谷才良见青争往角落里走去,心头又莫名的愤急起来,暗暗斥骂着青争没有身为王妃的处事手段,不知随机应变,尽给王爷做丢脸之事。想谢不皇。 谷才良听到周身之人的取笑声,更是恼火,直想拿起杯子,就往青争掷去…… 就在他拿起酒杯的瞬间,他不由一愣,怔怔看到手中的杯子,烦燥思忖着,这不是他想要看到情形吗?看到无人可以求助的青争,他该高兴才对,怎么心情反而越来越糟糕? ************************************* 谢谢落七七、wjn1121的红包,谢谢丹纯居家、伊追梦人、sunnyleung7979的钻石,谢谢wjn1121的神笔,谢谢icesnower、lsl061119、大艳阳、七弦琴2007、490264736、applefzm、来一听可乐、坎贝儿、喵丫喵、cmj2881、西雅图ang、591632781、伊追梦人、miss_北北、cmj2881、strikebaby、yuyingxi213、的花花,谢谢1654388422的蜗牛! 第178章 ....................... “谷大人似乎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好像又有些失望的样子……”桑扬突然说道,眼目睨看前方,老脸含起浓浓的笑意。 谷才良冷哼出声:“宰相大人似乎很得意!” 桑扬把眼目移到谷才良身上,低低笑出声:“你觉得老夫在得意?好吧,就算老夫得意,也是谷大人给老夫这个机会,不是吗?” 桑扬的话直击谷才良的心肺,谷才良暗暗深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不停自责,都怪自己一时的不甘心,让对方有机可趁,让桑扬得到取笑自己的机会。 就在这时,众人的嘲笑声,渐渐的停了下来,那道紫红的身影突然绕着角落里的桌子转走一圈,然后,在许多人的目光下,拐向皇子们空位置上。 青争从容优雅的坐到位置上,双手端庄的放下双。腿之间,直挺身躯,悠悠抬起清澈眼目,扫过无声的众人,最终,视线落在谷才良的身上,缓缓地,红唇点点噙起傲人深意! 有那么一霎那,众人佛仿看到绽现的光华,就像是初升的日阳,让他们忍不住抬头抑视这美妙的一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谷才良微眯起锐利的眼眸,紧紧注视着唇上那抹笑容,恍然之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站起身,低睨,朝着身旁的桑扬噙起得意的笑容:“抱歉,宰相大人,老夫要与王妃叙叙旧……” 桑扬缩紧精睿的眼眸,眼光有深暗不明,若有所思的看向青争的方向。 就在谷才良起身走向青争的霎那,好些大臣也跟着起身,纷纷讪讪笑着: “如今新郎、新娘未到,我们岂能入席!” “是啊!是啊!我们不能坏了这规矩!而且,男女不能共处一桌!” 整个大厅的人再次都站了起来,集中一起,继续谈天说地。 红糖听到这些话,忍不住讽刺的嗤的一声,见谷才良往她们这边走来,就没有出声说些什么。 皇青不相。“老夫见过王妃!”谷才良微微作揖。 青争牵起浅浅一笑:“谷大人,不必多礼,坐吧!” 她之前有意走向角落里的桌子,就是有意激动谷才良心底的怒气,尽管他不喜欢自己,但是,她认为谷才良的内心还是向着东门凌旭的,倘若她坐在角落里桌子的椅子上,他定会很气愤,觉得她会丢了东门凌旭的脸,而且,东门凌旭也会因为她,在许多皇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同时,她也在赌,赌谷才良心底那抹不甘抵不过东门凌旭的面子,结果,她是赌对了! 谷才良大大方方的坐在青争的身旁,认真打量起青争,知道她之前装模作样的走向角落里的那张桌子,都是做给他看的。 对她拥有几分恭敬说道:“老夫错了,老夫不该因为一已私欲,让那些人看了笑话!” 他一直站在旭日王爷这一边,一心想助他登上皇位,可是今日,却因为个人原故,与宰相不谋而合,来欺负旭日王妃,尽管他不喜欢她,但她仍然是王爷的妻子,给她难堪,等于掌自己的嘴巴,不止让宰相看了笑话,还会让人觉得旭日王爷内部不合。 青争扬了扬眉心:“谷大人,难得我们能坐在一起谈谈心,也就趁些机会把话说开了!不要再引起往后不必要的麻烦!” “王妃请说!”谷才良忍不住重新打量青争一番。 “我知道谷大人不喜欢我,认为我没有资格做王妃,可谷大人有没有想过,以其花心思把我赶下王妃的位置,何不如多想些法子改变现今局势!你老不会以为王爷待在宰相身边,会是个美差事吧?” 谷才良岂会没有想过她说的话,只是在待时机罢了! 青争轻笑一声:“当然,王爷也有他自己的打算,只是觉得谷大人没必要多费心思在我的身上,我顶着王妃的头衔又如何,却掀不起大风大浪,除非……” 谷才良听到这句话连忙接口问道:“除非什么?”qq1v。 青争眼睛闪了闪,压低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除非,我是皇后……” 谷才良脸色一沉,直言不讳的说道:“老夫是不会让你坐上皇后的位置的!” 青争闻言,不怒反笑:“谷大人,你说笑了!你认为身后没有大臣支持的女子,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吗?如今在凰荆城里,我只能与姐姐,相依为命,而我的姐姐在上官家,无权无势,只要不被上官家的人欺负,我就觉得很知足了!” “王妃的意思是不会去争皇后的位置?”谷才良显然有些不相信。 “谷大人,现在说这话会不会说得太早了!”青争看得出谷才良想让她做出保证才会放心:“这样说吧,到时候,若没有大臣支持我登位,我就放弃那个位置,并且远离凰荆城!再也不回到这里!” 她嘴里说着,心底也跟着念道,若是东门凌旭充盈后宫,她一样还是会离开这里。 谷才良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他有实足的把握,让全朝的人信服于他,何况眼前只不区区女子,有何能力拉拢朝中大臣! “此话当真!而且我用我爹的威名保证!谷大人该知道我爹在军中的信誉,我这个做女儿的,自是不会毁掉爹爹辛苦建来的诚信。” ************************************************************************************************ ps:求月票 第179章 发现奸.情 良久,两人不语,眼目交对,似乎达到某种共识,同时起身,谷才良朝青争恭敬作揖,转身溶入各大臣的人群之中。 已过吉时,迎亲的队伍姗姗来迟,在竹炮声及奏乐声下,新郎扬着俊朗的笑容,牵着新娘走进府内。 若是仔细打量,新娘的身子僵硬,脚下红色绣鞋沾着丝丝泥土,大红喜袍微微褶皱,像是逃难中新娘…… 由于大婚喜事来得匆忙,而新郎的爹娘早逝,收养他的叔父又不在凰荆城离,路途离这甚为遥远,高堂之座,自然由谷才良代劳…… 谷才良心底虽有些不甘不愿,但女儿的终身大事,也容不得他马虎,把早已准备好的大红包赏给新人。qq1v。 酒席之上,众人喜乐欢笑,接近宴席尾声时,青争悄声无息的离开座位,走出大厅,嘱咐红糖先备好马车,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准备解手之后离开都领府。 此时此刻,府里的下人都在前院伺候着,后院僻静无人,时而能听到鸟啼之声…… 就在青争走出茅房之即,院中假山之后,传来呻.吟媚语及男子粗喘声音! “够骚,本王喜欢!”男子低低沉笑,发出满足的喘气声,这话很快引起女子的柔媚娇笑! 青争闻声,听出这是天庆王爷的声音,不由拧了拧眉,未多想什么,迈开步子速速离开…… 不料,衣裙勾住身下的盆栽树枝,当即,发出沙沙的声音。 才上不而。假山下,娇媚粗喘声音遽然停下,同时传出慌乱抽离的声音,东门普天在最短的时间套好衣物,沉声喝道:“是谁在外面?” 青争暗喊倒霉,迅速拉扯脚底下的衣裙,神速般消失在后院,就在她走出院门口之时,突然冒出蓝色人影,把她带到屋背巷子中躲了起来。 东门普天追出后院,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他站在院门口有一柱香之久,阴目扫向,确定无人之后,折回假山,同一时,他发现勾在盆栽上的一块紫红色的残料。 似乎想到什么,森冷眼目缩紧,回到假山之后,当下,传出女子浓仇愤恨的声音:“一定是她!” ********************************************************************* 躲在巷子里的青争,怒瞪满脸含着柔和笑意的东门腾飞,身子扭动挣扎,无声提醒他赶紧放手。 东门腾飞唇角勾起促狭笑意,压低声音说道:“不要再乱动,不然,会让东门普天发现我们的,事情后果…嗯哼……” 他的眼目斜下,示意她看一看他们紧贴一起的身躯。 青争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性,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追出院子的脚步声,她速度停下挣扎,瞪着笑着如狐狸似的面容,张开双唇,无声警告:“你若敢再靠前,我让你成为大宫国唯一的太子公公……” 东门腾飞眉头一扬,没有过大的动作,只是含笑静静凝视不施粉黛的怒容,每次遇到她,都能清楚的发现她的脱变,如今越发的清雅脱俗,特别是那两瓣不点而赤的娇嫩红唇,正紧紧抿成直线,好似在防止他前来侵.犯,不禁引起他内心的愉悦。 青争警惕瞪视越来越靠近的脸孔,心头警中大响,也就在这个时候,东门普天转身离开。 她听到远离的脚步声,眼目迅速凶狠凝起,利落翻转过身,漂亮的过肩摔,一连发的动作,把防不胜防的东门腾飞,摔倒在地上,单膝而下,跪在他的胸膛上,发上的簪子不知何时已被她握在手中,正正抵在他腹部下方:“再有下次……” 她的声音拉得有些长,而且还有些森然,手中微微用力压下:“你就再也无缘见到你的儿子……” 东门腾飞忍痛的睁眼看着她,几乎忘记她不是柔弱的女子,看着她的黑眸透着几分认真:“你用不着视我为敌!” 青争冷冷睨他一眼,收势起身,眨眼功夫,发簪已回到她的发簪之上,似乎不曾发生过事情,平静迈开脚步,离开后院。 东门腾飞捂着胸口,站起身,望着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唇角一扯,嗤的一声:“下手真狠!” 他揉着胸口,深吸口气,含笑的眼目倏地森冷,悠悠侧头,射向后院,黑眸闪过寒光,回到前院。 青争走出喜气的都领府,便看到自家府上的马车,站在马车前的红糖,掩不住脸上的高兴,忙扶着青争走上马车里。 青争望着她乐不开支的面容,闪过狐疑,挑起车帘,正要钻进去,当即见到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俊魅男子,不由一愣,随之,眼瞳闪过喜意,雀悦忙放下帘子,走进车内…… 就在车帘落下的霎那,她整个人已开心地扑到在男子身上,唇角压制不住弯起弧度:“你怎么来了?” 东门凌旭眼疾手快,稳稳环住她的身子,凝视嫣然的清秀面容,伸指拨开她颊上的发丝,薄唇随着牵起,启唇吐出好听声音:“不放心!” “既然不放心,为何还让我独自前行……”青争不满说道,小手又开始不安份的逗.弄着宽大的胸膛。 东门凌旭轻轻小抿双唇,把她圈在怀中,白皙修长指尖穿梭她背后乌溜的发丝,凤瞳闪烁不定,时柔,时阴沉,良久,深意的语气钻进她的耳内:“有些事情,需要你独自面对……” 至从青霆辞官离开之后,大臣对青争越来越感到不满,平日,他们在他面前尽情表现对青争的友好礼待,一旦他不在身边,这些大臣就会像今日一般,如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与宰相他们不谋而合,联合起来为难她,就连他底下的官员群首的吏部尚书谷才良都起了这番心思。 现今,唯有青争才能彻底改变谷才良的想法,只要摆平他,其他大臣自会乖乖跟着顺从,当然,他也是因为相信青争能做到这一点,才会大胆放手一试。 在他胸前滑动的指尖微微一顿,青争似乎想通什么事情,眼瞳一亮,红唇撅起:“你又知道我能摆平吏部尚书?你会不会太瞧得起我?” 东门凌旭淡漠凤眸染起几分愉悦笑意,唇角浅浅牵起意味深测的弧度,双手微微一紧,用行动表达他对她的肯定。 第180章 皇后想她?(要看哦) 在回王府的路上,青争便把钥匙打成凤凰簪子送给皇后的事告知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俊脸上没有任何有起伏波动,只是吩咐她在近些日子里,多进宫陪陪皇后,并让把她簪子尽早送到皇后手中,避免节外生枝…… 虽说甚少人知道凤凰簪子里嵌着一把钥匙,但是,凤凰象征的皇后之意,放在王府里,就等于让人有了借口找王府的麻烦。所以,青争决定明日一早进宫,亲自把簪子送到皇后的手中。 清早,天色昏昏沉沉,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qq1v。 青争与红粉正要出府进宫,就听到院子里红银与红糖的心疼抱怨的声音:“小姐太不小心了!新制的雪绸衣裙,就被刮去小角!” 红糖挑起衣裙袍角,蹙起眉心:“上次制衣时,还有留一些紫色的雪绸,只要认真缝补一翻,再绣点碎花图样即可!” “这倒是好主意!”红银盈盈一笑,收起衣裙,转身正要离去,便看到青争站在身后,忙唤了一声:“小姐!” 青争拧了拧眉,认出红银手里的紫红衣裙,正是她昨日参加黎昕婚宴所穿,衣摆上所缺的那一角,怕是留在盆栽上,那东门普天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她深思片刻,思忖着,不管东门普天有没有发现那块衣料,还是防着为好,必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红糖、红银,你们陪我一同进宫……” 青争突然开始想念半夏,她是自己自小培养出来的人,红糖、红粉、红银三人齐上,恐怕也不是半夏的对手。 想起半夏,又让她想起青峰,他是否已经完全适应了假肢,还有青霆与娘她们,虽然,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很好,但是,却压制不住内心的亲情思念,如今不知何时才能相聚。 马车来到皇宫门口,停车搜车已是不变的惯例,经过庄时弦被贬为城门领,黎昕被提来左都领之后,两名正副卫尉已改由他人上位,而这两名卫尉正是由黎昕亲自挑出来的人选,由皇上批准,才得以重任。 车里的红粉三人,看到年轻卫尉正经八百的模样,不由好笑出声。 青争下车之后,直接来到鸣凤宫,陪皇后聊聊家常,用膳之后,才把带来的箱子递到皇后的面前:“母后,这是儿媳特意给您打造的簪子,您看喜不喜欢……” 禾秋接过箱子,摆放在皇后的面前,见多繁花珠饰的皇后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挺精致的,你倒是有心了!” “儿媳替母后戴上!”青争站起身走到皇后的身边。 皇后淡雅面容闪过小小诧异,初次见到青争如此主动热情,以往她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随意聊着平日的家常。 青争替皇后摘去零星的发簪子,眼目扫过房间,见无他人,说道:“母后,凤凰簪子很适合你!往后儿媳不能常来,您见它就等于见到儿媳……” 皇后很快就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慌忙抓住她的手:“你是不是要离开凰荆城?你若离开,本宫该怎么办?本宫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青争微微一愣,没想到皇后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她低睨焦急紧张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眼瞳闪过困惑,凝望皇后担惊受怕的神情! 每次来到凤鸣宫,皇后都是一副不冷不热,似乎不想召见自己的模样,今日皇后怎么了? “皇后!”禾秋提醒的唤了一声。 皇后怔怔回过神,望眼禾秋,再看看青争,忙松开手,整理好仪态,露出淡淡忧伤的神色:“本宫只觉得,连你都不常来鸣凤宫,那往后的日子,还会有谁常来这里陪陪本宫呢?” 青争睨眼被抓红的手腕,狐颖的看着皇后,真的只是这样? “旭儿总是忙着国事,本宫想见一面都难!”皇后眼睛微微一红,忙用手绢擦拭眼角。 青争能了解皇后的心情,她与东门凌旭住在王府里,近些日子,别说聊聊天,就想见他一面都难,更何况住在深宫里的皇后! “母后,回去之后,我会让东…让王爷多来陪陪您的!” 皇后吸了吸起:“你还没有告诉本宫,是不是要离开凰荆城?” 青争捕捉到皇后眼底的那份焦急,压住心底的疑惑,露出迟疑之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怀孕之事,最后,想了想,说道:“儿媳是要离开一些日子,这一去怕是要半年时间……” “那…那…如果本宫想你了,那该怎么找你?”皇后连忙握住她的双手。 皇后想她? 青争眼角微不可见的一抽,肉麻兮兮的话让她全身迅速起了疙瘩…… “王妃,你还是告诉皇后吧!皇后终日都待在后宫里,难免有些弧单!”禾秋拧着眉说道 “行程未定!如果母后真的想念儿媳,王爷会派人来找儿媳的!”青争忙转移话题:“禾姨,麻烦你拿面铜镜过来!” 禾秋点了点头走进室内,取出铜镜放在皇后的桌前上。 青争示意皇后看向铜镜,弯向腰,把头探到皇后的身旁,指着镜子深意说道:“母后,这支凤凰簪子,含有儿媳的一片心意,您定要随时戴在头上,千万不要弄丢了……” 皇后望着她指的铜镜地方,正是凤凰紫色的身子,她发怔的抬手抚上铜镜里的凤凰,久久不语,眸底闪过不明的光亮。 ******************************** 看起后微。咆哮:月票! 第181章 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青争未细想皇后的反常,便离开鸣凤宫…… 她领着红银等人正要离开大宫院时,不料,迎来东门腾飞与东门普天! 东门普天正与东门腾飞交谈着事情,当看到青争的瞬间,眼底寒光闪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哥,你瞧瞧,这不是我们的三皇弟媳吗?” “弟媳见过太子,见过天庆王爷……”青争不动声色上前行宫礼,身后的红粉等人也忙跟着行礼。.info[] “三皇弟媳是要出宫吗?”天庆王爷眸光闪寒,唇角扬着虚假的笑意。 青争面色平静的回答:“正是!” 东门腾飞扬了扬眉,眼角淡淡睨向身旁,未发一言,唇角只是噙起几分戏谑,深邃黑眸闪烁不定。 东门普天突然脸色一凝,迈前小步,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似大事不妙的摇了摇头,语气微寒:“本王见三皇弟媳的印堂发黑,近些日子小心为好……” 青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从容镇定的莞尔一笑:“谢谢天庆王爷的提醒!” “呵!”东门腾飞忍俊不住轻笑出声:“二皇弟何时学会看相了?”深思眼眸掠过青争清丽面容:“本宫倒是觉得三皇弟媳正是鸿运当头,虽有凶险缠身,但也能轻易的逢凶化吉!” 东门普天不置一词地深味一笑。 青争微睨东门腾飞一眼,淡淡说道:“天色不早,弟媳先行告退!” 两名男子不再挽留,各有怀心思的望着离去的身影。 青争上了马车,并未急着让广角驱马离宫,只是坐在马车窗前思索着东门普天的话…… 心想自己的担忧是对的,从东门普天的话来看,他已经知道昨日路过后院的人是她,可是,东门普为何这般着急当着东门腾飞的面警告自己,难道昨日那名女子的身份不可告人? 这时,车外响起清悦的笑声,青争缓缓拉回思绪,见三位官家千金走进停放车辆的宫院,其中,走在前头清丽女子正是提都的千金卫安容。 青争忽然想起未出阁的大臣千金,均可进宫与嬷嬷学习礼仪,这会,三位官千金必是刚下学回府。 三位官家千金笑着同上一辆马车,其中,两名丫头坐在马夫的左右两侧,马车渐渐驱驶离去。 青争目光随着马车移动,捕捉到远处,有一条鬼鬼祟祟离去的身影,她不由地垂帘深思,眼珠子流返不断,随即,眸光升起精芒,嘱咐广角跟在她们的马车身后。 不久,两辆豪华马车同时离开皇宫,行驶柱香时间之后,后面的马车突然加快速度,从左边绕过,超过前面的马车,走到不远处时,渐渐放慢马车的迅速,以之前的速度前行。 这时,红银、红糖走出马车之外,分别坐在广角的身旁说笑着,目光时而往大路两旁看去,盏茶之后,两人突然不语,只是别有深意的相视而笑! 就在青争马车离去,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拦下青争身后的马车去路…… 驾坐上的两名丫头见到拿着亮盈的刀剑,顿时,惊慌失色,壮着胆子,颤抖喊道:“大…大胆,可知这是提都千金的马车……” 黑衣人听到提都千金,猛然停住上前动作,面面相觑,领头的黑衣人微眯起眼目,沉声问道:“真是提都千金的马车?” 驾坐上的三个人,慌忙点头,犹如捣蒜一般。 黑衣头领蓦然瞪向身旁的人,压住怒火,悄低厉声斥问:“怎么回事?” 他们若真错杀提都千金,回去之后,死的就是他们…… 身旁的黑衣人一愣,慌道:“这…老大,也许是他们骗我们的……” 他在宫里之时,只记住旭日王妃马车的驾坐上,只坐着一名车夫,而提都千金的马车驾坐上,是两名婢女与一名车夫,因为当时站得太远,而且时间紧迫,根本未来得及细瞧清车夫与婢女的面容与衣着…… 随即,想着怕杀错人,忙说改口说道:“老大,不如这样,您让他们把提都千金叫出来,小的认识提都千金……” 黑衣头领恶狠狠瞪他一眼,转头沉声喝道:“你们把提都千金出来!” “小…小姐,他们让您出来……”右边的粉衣婢女颤声唤道。 车内的三位官家小姐,害怕的坐在角落里,卫安容听到婢女喊话,身子一颤,噎了噎口水,畏缩眼目望向对面的两位千金,露出求救的目光,希望她们能帮帮忙…… 岂料,两位官家千金连忙地躲开她的目光,一副自身难保的神态! 卫安容苍白脸色微微一沉,平日自称姐妹,可是到了大难临头,却各自飞。 她深吸口气,胆颤心惊的探出身子,见到一群拿着利剑的黑衣人,赶忙佯装平静说道:“我就是提都千金,不知各位英雄不知找安容有何事情?” 随着话音一落,对面的黑衣人立即交头接耳,领头黑衣人怒气汹汹的往身旁之人的后脑勺,大力一拍,怒凶喝道:“我们走!” 卫安容见黑衣人一走,双腿一软,整个瘫在了马车门前口。 *********************************************************************** 宫天不普。此时此刻,青争的马车已进入了天威主街道,往风飞客栈奔去…… 青争等人来到客栈,就听到大多数的客人讨论着昨日黎昕迎亲之事,好些人亲眼见到谷梦璐在途中,借着尿遁之即逃跑,最后,又被黎昕亲自抓了回来。 还有少数客人谈论着上官文昊在前两日,对着祠堂里的列祖列宗发誓的事情,誓说两年之内,若追不上,上一代执掌人的卓越成就,就绝不成亲…… 当青争听到上官文昊这个烂借口,心底忍不住觉得好笑,不过,上官长老们好像就爱听这话,至少,近两日里,不再听到上官长老们要替上官文昊物色未来执掌主母人选的消息…… “红糖,昨日宰相大人手底下的官员是怎么欺负我们的?” 站在窗前喝着炖烫的青争,突然出声说道。 正在与广角他们一同用饭的红糖,忙抬起头,脸笑上容漾开:“小姐,你的意思……”qq1v。 “嗯,数日前交待你的事情,就在这几日给我办好了,手脚干净些,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青争说话的语气不轻不重,平平常常,却让广角不禁打个激灵! 近些日子,他一直跟着王妃的身边,总觉得王妃暗地里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赁他的直觉,王妃是在帮王爷,不然,她也不会在他面前直直坦然一些事情…… 用膳完毕,青争嘱咐花伶要办的事情,并且从花伶口里得到凰荆城的近况之后,便回到王府,决定在‘离开’凰荆城之前,不再踏出王府半步。 翌日,东门普天让人发来贴子,邀请东门凌旭与青争到皇家别苑赛马…… 青争岂会不知东门普天心底那翻小小的‘用意’,可惜,天公不为他作美,雨水绵绵,破坏他花尽心思的‘好事’。 就在三月初八之夜,数十条黑影,悄声无息地潜进宰相府邸,不安宁的一刻就由这时开始。 凶猛的火苗直烧掉宰相府的大栋房屋,就在官兵前来救火之时,无意发现到宰相书房里的密室,唯一值得庆幸没有人伤亡。 这事很快传遍整个凰荆城,事不隔两日,皇帝借着宰相府被烧及宰相年迈一事,让宰相好好的待在府里歇息时日,手中事宜就交由太子打理,并让天庆王爷从旁协助。 也因为如此,东门凌旭再次被皇上调到了工部,一个掌管各项工程、工匠、屯田、水利、交通的地方! 工部尚书是东门凌旭手底的大臣,被调到工部之后,工部尚书自是不会把东门凌旭当奴隶使用,相反,把他捧得高高在上,有事,有下边的官员去做,有麻烦,由下边的官员去解决…… 就这样,东门凌旭的繁忙日子,突然变得清闲下来,而他,也趁此机会,在青争‘离开’凰荆城之即,决定好好陪陪她…… **************************************************** ps:求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82章 这男人太可恶 清晨,屋檐之下,雨水滴落,有节奏的响起‘嘀哒’的乐曲! 这时,微风夹着鲜嫩气息吹进窗里,拂起屋内床榻里的轻纱,露出俊魅的容颜…… 身旁清丽女子,调皮的伸出食指,轻轻抚过绝美轮廓,最后,停在高挺的鼻梁之上,蓦地,指尖捏紧他的鼻孔,不给他呼吸…… 突然,女子身背出现一支手臂,迅速把她按在怀中…… 东门凌旭微微睁开惺忪眼眸,低睨嘟着红唇不满的女子,唇角浅浅弯起,沙哑说道:“调皮!” 青争嫣然一笑,忙拉着他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上,兴奋仰头问道:“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或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东门凌旭放在她腹部的修长指尖,微微动了动,许久,沉哑说道:“感觉到胖了……” 闻言,青争脸上笑容一僵,没好气捏把他的腰际:“你不该叫东门凌旭,应该叫东门林墟…森林的林,废墟的墟……” 东门凌旭扬了扬眉,低吟一声:“这是何意?” “你觉得一片废墟的林子里,拥有最多的东西会是什么?” 青争气呼呼的站起身,跨过他的身躯,走下床铺,穿起衣裙之后,不甘心的折了回来,弯下身子,在他薄唇上轻咬小口,才满意的离开.房间…… 东门凌旭望着身离去的身影,唇角,忽地,勾勒起浅浅的弧度。 良久,他轻轻启唇:“是指木头吗?”手上东木。 东门凌旭很认真思索她话里的意思,缓缓转过身,望着窗外的天色,决定好好偷懒一番。qq1v。 当青争折回屋里,东门凌旭正在洗漱,跟青争身后的红粉,忙笑着说道:“王爷,今日有口福了!” 东门凌旭闻到奇特食物香味,转过头,看到红粉里的手里端着两碗色味俱佳的汤面,放下手中的白绢,走前坐下:“好像味道不错……” “王爷,这可是小姐亲自为您煮的面,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红粉说道,在青争没有驱逐她离开之前,盈盈笑着离去,留给他们两人过二人世界。 青争煮的面? 东门凌旭眼底晃过丝丝诧异,举起筷子优雅吃起,味道香浓,肉片滑嫩可口,其味无穷。 青争见他吃的津津有味的的模样,也顾不上吃面,双手撑着下鄂,两眼弯弯,高兴问道:“好不好吃?” 闻言,东门凌旭微微抬眸,凝神着一副‘看着他吃就能知足’的小女人模样,心头激起一圈圈的柔情,吃面动作不知不觉放慢许多,眸中翻腾起无法压制的迷恋和宠爱,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突然,一个情不自禁的轻吻落在她娇悄的鼻尖上…… 青争微微一愣,心如撞鹿,瞳里闪过不可见的羞意,心口不一说道:“脏死了,你唇上都是油呢!” 虽然她嘴里念着,但是,唇角已经出卖她的心情,并且舍不得擦去鼻尖的油渍! “面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东门凌旭突然出声说道。 青争望着只有半尺宽大的瓷碗,拧了拧眉:“会吗?” 瓷碗看起来是有点大,但是,汤面都是水多,面少,而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碗面并不多,勉强能填饱肚子! “会!”东门凌旭很肯定说道。 青争只顾望着碗里的汤面,未注意到东门凌旭眸里的狡黠笑意:“那…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但是,我不喜欢浪费!”东门凌旭继续说道。 青争拧了拧眉,感觉今日的东门凌旭怎么这么难伺候? 蓦地,身子突然腾起,眨眼功夫,整个人就坐到了东门凌旭的双.腿上。 “到底谁才是木头!”东门凌旭惩罚性在她唇上轻轻一吮,温热气息仍停留在她的唇角边,沙哑说道:“争儿,为夫想要……” 青争脸颊一红,不等他说完,羞着忙说道:“我们刚起床…而且…而且那个太频繁会伤到孩子的……” “为夫只是想喂你吃面,这也会伤到孩子?”东门凌旭无辜问道。 青争愣愣地望着含笑凤眸,随即想明白什么事情,羞意顿失,仅存的只有怒意,低吼一声:“东门凌旭……” 这男人太可恶,故意引她误会! 东门凌旭再也克制不住的笑出声来,笑声含着浓浓愉悦,低低柔柔,又像一道拂面的春风! “你还笑……”青争微窘着面容,轻捏他的腰际。 东门凌旭轻咳一声,尽量板起以往的淡漠的面容,道:“不笑了,我们吃……” 提到面,他又再次笑了出声。 没想到青争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刚才并不是有意要引她误会,心底真的很单纯的想喂她吃面,没想到她会想歪了! 青争难得见到他笑得如此开怀,就像个大孩子,毫无城府的笑着,就不再阻止他,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气呼呼说道:“面要凉了!” 东门凌旭听到‘面’字,忍俊不住,笑声又扬高了几分…… “东门凌旭……”青争哀怨的看着他,发现提到面字,他就笑个不停! 东门凌旭止住笑声:“吃…咳,吃吧!” 他也不再提喂面的事情。 青争气呼呼的瞪他一眼,自己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心里抓狂直呼:木头,木头,大木头! 东门凌旭眼目含笑凝看气嘟嘟的小脸:“我记得某人连米饭都不会煮,怎么会煮起这么好吃的面条?” **************** 求月票,么个 第183章 我要走了…… 青争吃面的动作一顿,想起在皇宫装‘死’那一夜,抬头对东门凌旭讪讪一笑,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瞳眸闪闪一亮,缓缓敛起笑容,凝视着东门凌旭,认真说道:“在我周岁之时,不仅能走能语,而且还会读书写字,两岁时开始习文弄武,三岁书法笔走龙蛇,四岁棋艺精湛已难逢敌手,五岁研究浓耕之道,六岁兵法已能倒背如流,七岁……” 她话语稍稍一顿,东门凌旭不由随着她的话严肃起来,但是,这些话对谁来说都会认为荒唐至极,可是,她神情又是这么认真,令人不容置疑,似在跟他陈述一件事实…… “七岁,我领兵打仗,并擒获燕国大皇子为质子,让大宫国得到七年安宁,所以,这区区的煮面食,怎能难得倒我呢?” 青争话语一转,由严肃转为轻松语气,让人觉得她之前所说的话都是假的…… 东门凌旭双唇抿成直线,总觉得青争的话不似在说笑,仿佛让他先适应一些事情! 可是,她说的这些话真的令人难以置信,自认自己三岁之时,能读能写算是极为聪明的孩子,还有,她说‘七岁,我领兵打仗,并擒获燕国大皇子为质子,让大宫国得到七年安宁’这话里,她清清楚楚指的自己,并不是说青霆!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 青争见东门凌旭似乎在试图接受她说的话,朝他盈盈一笑:“夫君,面要凉了!”qq1v。 她知道自己说这些事情令人很难接受,若不是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怕现在的她,如普通女子一般,在家相夫交子! 东门凌旭动了动手中的筷子,忽然,想起元夕节之夜,她曾经问他‘东门凌旭你相不相信七岁的娃儿能领兵打仗’当时,他太累,无暇深思她话里意思,如今说来,难道真有此事? 他深深凝看她一眼,一言不发,慢慢吃起碗里仍有丝丝温度的汤面! 些岁不自。对于她所说的事,需要时间慢慢来消化…… **************************************************************** 短短五日,青争与东门凌旭度过轻松愉快的日子……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过去,青争的肚子越来越明显,稍微宽松衣裙几近遮不住她怀孕的实事,唯今之计,就是在没有人发现之前‘离开’凰荆城! 三月初二十二,清晨,灰蒙蒙的天幕,下起毛毛细雨,在凰荆城渡口上,飘起离别思情…… “我要走了……” 绿衣少女恋恋不舍的紧紧拉着紫衣男子的衣袖不放,清澈眼瞳含着依依惜别之色…… 这话迅速引起身后三名婢女的第十三次翻白眼,至从来到渡口,她们听到这话已不下二十次,就连船夫都失去耐性,若不是岸上站着两大排带刀侍卫,恐怕他要破口大骂了!再说,又不真的分别,往后的日子里,还能隔三差五的的见上一面。(..info) “嗯!”东门凌旭应了一声!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或是给点不一样的表示?”青争两瞳闪烁着期待的神彩。 虽说她依然住凰荆城里,但是不能再像在王府这般自由,能当明正大的见见他! 东门凌旭望着又是哀怨又是期待的小脸,凤目掠过好笑之意,薄唇发出微不可闻的叹喟,他的小王妃似乎忘记明日又能再见面了…… 蓦地,他左手把她圈在怀里,右手已抢过身后瓦韦手中的雨伞,遮住两人上身。 当青争反应过来,红唇已被他掳获,她欣喜的张手圈住他的腰际,垫起脚尖回应他的轻吻,同时,传达对他的思念之情。 身旁的两名侍卫及三名婢女闪过羞涩窃窃笑意,识趣的转身远离他们。 “王爷,似乎很宠王妃!”瓦韦说道。 前些日子,尽管王爷十分忙碌,但是,只要有空闲的时间,王爷就会无缘无故走神,眸光变得很温和,唇角会带着浅浅的柔柔笑意,有时候会不知不觉的在白纸上,写着‘青争’两字,不知情的人以为是个静字,但是,跟在王爷身边多年的他,岂会不知道王爷那点心思! “毋庸置疑的事情!”广角肯定回答,露出为王爷高兴的笑容! 至从王爷大婚之后,笑容逐渐多了,不会总是一副淡漠无情的模样。 此时,伞下的东门凌旭,缓缓松开怀中的人,带着丝丝揶揄的语气,沙哑问道:“满足了?” “哼!”青争得意轻哼一声,双手仍紧紧抱着他不放。 “争儿,太阳要落山了!”东门凌旭对她有些无奈,不过,她对自己依依不舍,让他觉得高兴! “今日哪有太阳!”青争嗔怪说道,然后,不情不愿的松开他,替他整理褶皱衣袍,嘴里念着道:“不许趁着我不在王府的时候,带其他女子回府,就算是属下也不行,还有,不许趁着我不在你身边,偷瞧其他女子,我告诉你,半眼也不允许,更别谈,碰碰对方的小手,就算衣料擦碰也不可以,当然,也不能私下见其他的女子,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东门凌旭微微扬眉,低吟一声,微微额首,无比认真说道:“嗯,若是往后我想母后时,只好请她来永明殿,当文武百官面前给她请安,这样,应该不算是私下见面……” “东门凌旭……”青争没好气瞪他一眼:“我要走了!” 她这次没有再拉着东门凌旭的衣襟不放,在红粉、红糖的搀扶下,走上画船,身后跟着十名便衣侍卫! “终于可以开船了!”老船夫的一句话迅速引起青争一阵耳红,三名婢女不由的掩嘴偷笑。 第184章 发现 华朴的画船缓缓滑动,这时,微风吹过,拂起站在岸边男子的乌黑发丝,露出绝美轮廓,犹如谪仙,令人无法移开目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凌旭优雅单手撑着油伞,站在岸边上,凤目蕴藏着不舍之色,目送渐渐远去的船只! “王爷,雨越来越大了!我们回去吧!”瓦韦轻声提醒道。 东门凌旭微微额首,敛起脸上仅有的柔和,把油伞交到瓦韦的身手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马车! 就在上马车之即,他的余光瞥到躲在大树底下的鬼祟身影,淡漠凤目变得森冷深测,双唇抿成冷硬的直线,一言不发的走近车内:“风飞客栈!”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客栈之外,客栈内依然既往的热闹不凡,声声沸腾,不过,客栈里又有与以往的不同,搭台上,不再是独有花伶琴声,如今,台上多了几名清丽姑娘合奏弹曲,让人不再觉得的琴声单调! 三楼角落里的厢房,早已被诸葛睿重金包下,众人熟悉的琴声隐隐约约的从厢房内飘了出来。 这时,厢房门被人推开,正在听曲子的诸葛睿见到进来的人,唇角浅浅一扬,放下手中的酒杯,深意说道:“听说,王妃会在今日离开凰荆城,到镇宝城的送子神庙烧香拜佛…” “你消息挺灵通的!”东门凌旭顺手带上房门,坐到椅子上。(..info) 要玉不们。当然,这消息是他有意放出来的,青争的离去总要个理由,若不如此,反而让人起疑。 花伶见到东门凌旭的到来,速速停下弹奏,走前,替东门凌旭斟上水酒:“王爷慢用!” 诸葛睿低低一笑,不语,睨眼花伶为东门凌旭递上的酒杯,眸光闪过几分味儿! 突然,厢房门被人推开,谷祺玉兴奋中带着微喘的气息奔了进来,抓过东门凌旭面前的水酒,一饮而尽,高兴说道:“凌旭,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找到了!” 东门凌旭脸容却没有任何的高兴之色,拧了拧眉:“恐怕,那些人早已离开!” 就在二月初三十日,因为不放心青争,特意他从城外赶回来,岂料路上遇到一件让他感到奇怪的事情,就在僻静的林间深山里,源源不断的走出一群又一群的人!qq1v。 虽然他们穿着粗布衣袍,肩上有挑着柴,也有挑着菜,但是,他们稳实不虚的步伐,拥有武功底子,不似普通的柴夫、农夫,正巧的是,那座深山正是前年之时,刘渔仔带他所寻的地方,他立即觉得这些人与领银票的斗笠黑衣有关,便让谷祺玉派人搜寻! 谷福玉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当我发现那个洞口之时,就立马赶回来通知你,要不要过去瞧瞧?” 诸葛诸放下酒杯,笑着道:“去,当然要去,即使那里没有人,我也要看看这里面有何乾坤!” 东门凌旭心底盘算青争的路程,最快也要晚上赶回城里,以其在这里担忧,何不去探知洞里的秘密,同时,分散自己的注意力。(..info) ****************************************************************************** 凰荆城外往东百里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密林险路,人烟稀少! 当东门凌旭、谷祺玉、诸葛睿来到山洞前,百名侍卫已等候多时,山洞四周,藤条垂挂,遮挡山洞的藤条已被侍卫们砍去,洞内十分宽敝,四人骑马并肩前行,绝不是问题。 东门凌旭留下几名侍卫看守山洞之后,其余的人骑着马,举着火把跟着走进洞内,洞内的马蹄声犹如天幕上的闷雷,回音轰轰作响,仿佛千军万马奔腾之势,惹得众人有种莫名的兴奋。 行驶两盏茶的时间,前边渐渐传来刺眼的日光,离洞口越来越近,大家渐渐放下马速,并没有一口气的冲出山洞之外。 就在这时,洞门口冒出一道黑影:“是不是谷大人?” 谷祺玉与东门凌旭对视一眼,想起他离开之前,曾经让侍卫进洞里探寻:“是的,外头可有动静?” “谷大人,这里面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不过四处都是房屋,而且,还有很多田地!”站在洞口的侍卫忙说道。 洞里的人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出洞外,顿然,凉风夹着清鲜草泥味,吹了过来,大家忍不住吸了一口清晰的空气。 高山上,一层又一层的田梯闯入众人的视线,流澈山水沿着水渠跟绿苗灌溉,不远处,一间又一间的房屋拔地而起,约有上万之多,就像列队的兵马,排列十分整齐。 东门凌旭嘱咐侍卫四处搜寻,与谷祺玉、诸葛睿慢悠悠的骑着马,沿着田地游走,如观光客一般,好奇的四处张望,四周绿油油一片,让人心头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不似凰荆城充满了勾心斗角的气息。 “这里简直就像世外挑源!”诸葛睿莞尔一笑。 “要不,你现在就带着花伶在这里隐居?”谷祺玉打趣道。 诸葛眸色渐渐暗淡,唇上牵着丝丝苦涩:“就算我愿意,她也未必肯!” 这些日子,不管他做什么,也无法打动花伶的心,明明有时候感觉到她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短短瞬间,又恢复冷冰冰的模样。 谷祺玉同情的拍拍他的肩,瞟眼前边的东门凌旭,然后,探过身子,悄声说道:“别说做兄弟的不给你提意见,你可以找王妃问问,她是如何攻破凌旭的心!” “这有何关联?”诸葛睿面色闪过不解。 “你不觉得花伶与凌旭有点像吗?两人性情都十分冷淡,说不定能在王妃身上找到法方子,打动花伶的心!” 前边的东门凌旭耳尖的听到他们的话:“睿,别听他胡说!” 谷祺玉贼贼一笑,驭马上前:“我真的胡说吗?你敢说自己没有喜欢上青争?” 闻言,东门凌旭俊颊上闪过不可见的红润,冷冷瞟眼谷祺玉! 就在这时,远处的侍卫大声喊道:“王爷,谷大人,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怪东西!” 第185章 发现2 绿葱高山下,嵌着清亮的湖水,细雨落下,打在湖水之中,仿佛绽开一朵朵绿色的小花。 东门凌旭、谷祺玉、诸葛睿赶到湖边之时,吸引他们的目光的不是那滩清澈的湖水,而是湖边上的巨大木架子…… 外形酷似马车的车轮,高度约有六十尺,轮子的中心由一根长十五尺,口径两尺的车轴支撑着二十四根木辐条,呈放射状向四周展开。每根辐条的顶端都带着一个刮板和水斗,轮幅中心是合抱粗的轮轴,以及比木斗多一倍的横板! 它的转动是靠着山上泉水冲下,借着水势缓缓旋转着,车轮上的水斗装满了泉水被逐级提升上去,临顶,水斗又自然倾斜,将水注入渡槽,流到灌溉的农田里。 “这…这是什么?”谷祺玉咋舌。 不需要任何人动手,车轮子就自己转动灌溉浓田,这里面不知省下多少人力…… “凌旭…工部要是用上这东西,不知替大宫国省下多少银子!”诸葛睿狭长眼眸晃过一抹震惊,仰头喃喃说道。 东门凌旭看到车轮子,也不由的怔住,曾经研究过农耕,水利作为农业中最不可缺的一环,尤其是灌溉,花耗众多人力,可是,眼前的车轮子,却轻松解决了这个问题! “王爷,你们看!”侍卫再次兴奋的喊道。 三人尚未从车轮子里回过神,再次听到侍卫的叫喊声,不由望去,侍卫站在百尺之外湖边,身旁搭着简易的木架棚,将近有侍卫一般高,架下,装置一个三尺宽的小车轮子,但是,小车轮子与大车轮不同,多了一条长长的木尾巴,如同龙骨一般,浸入湖中! 东门凌旭与诸葛睿、谷祺玉细细研究,好一会儿,发现车轮尾巴,可以循环转动!东门凌旭好似看出这里面的窍门,试着按压架上的踏板,突然‘嘎吱’响起,尾巴带动着湖中的水,旋动起来! 身到着衣。“简直是鬼斧神工!”诸葛睿由衷赞道。 谷祺玉面容闪过惊喜,替东门凌旭加快拍动踏板的速度,湖里的水仿佛长了脚似的,流动到岸上的水渠里! 他嘴里发出啧啧声音,赞不绝口:“至我出世以来,这是第二个令我觉得十分神奇的东西!” “那第一个是什么?”诸葛睿笑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忘了?青争送我的那个连弩,我敢说,它是这世上前所未有的东西……” 闻言,东门凌旭拨弄踏板的动作,微微一顿,脑里闪过无法捕捉的事情,将要想到的事情却死死挤在颈瓶之中,短短时间内,无法茅塞顿开…… “凌旭,你在想什么?”诸葛睿见他心不在嫣的模样。 东门凌旭缓缓回过神,有一顺,没一顺的,拍动着踏板,目光不曾离开过车轮,凤眸微微眯起,厉光闪现而过:“能制造水轮子的人定不是普通人,也许,对我们来说,将会是个祸害……” 诸葛睿赞同点点头,起身望着四周,不由叹惜:“浪费一块肥沃宝地,若不是‘那人’的手中物,工部大可记入屯田帐薄,交由大宫国使用!” 东门凌旭鼻内轻哼出淡淡讽意,眸光逐渐深测起来,淡瞟一眼:“这事轮不到我们操心!” 诸葛睿会意一笑:“也是!” “你们看,可以用脚踩呢!比手还要方便!而且还能坐着,干起活来,一点不累!”谷祺玉兴奋的坐到木架上,只要双脚不停的踩着踏板,水就自然的往上流,确实比手还要快捷…… 他们未来得及细细琢磨水轮子的事情,就有侍卫禀报,发现屋底下方,有个宽大的操练场,里面除了留下长年累月练功脚印,并无特别之处…… 如今,住在谷里的人早已离去,东门凌旭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深查下去,不久,便带着侍卫离开谷里,而出入山谷的洞口,并没有让人封锁起来,就这样大大方方敝开洞门,就好似在等待他人进去探索里面的奥秘…… 将近入夜,他们回到风飞客栈…… ******************************************************************************************************** 天地一片灰蒙,雨势越来越大,闪电撕扯着乌云,雷声震震,时而炸响,令人心惊, 青争所乘的画船,停靠在凰荆城数百里外的城镇的渡口上,穿着蓑衣,头戴斗笠的一群人,从画船下来,迈着急快的步子拥进渡口附近的客栈里。 青争所乘之船的身后,陆陆续续跟着停下数艘船只,冒着巨大的雨水,跟着穿着蓑衣的人冲进客栈里。 就在他们冲进客栈的前一刻,其中身穿蓑衣,身材较为娇小的人,在小二带领之下,走近后院之中。qq1v。 偌大的客栈,在将近上百的拥挤进来之时,变得十分狭小…… 他们腰间配带着刀剑,面容有着几分煞气,进客栈的第一时间,不是让掌柜立马开间厢房,而是,暗暗观注着身穿蓑衣之人的一举一动…… “客倌,是住店吗?”掌柜无所畏惧,笑着迎上! 随着语落,客栈大门突然门被人关闭,后院涌出大批红衣人,护在十多名蓑衣人的面前! 此时此刻,青争已走出客栈的后院,坐着早已准备好的马车离开客栈,在城门关闭之前,奔离事非之地,远离在黑夜之中的腥风血雨…… ******* ps:求月票,大家么个 第186章 白衣男子 清晨的曦阳如把利箭破云而出,散落大地的每个角落,昨夜的大风大雨仿佛只是场梦境,余留下来的,唯有屋檐上的水滴。.info[] 凰荆城的城门在第一声长钟响起之后,缓缓敝开,在城门等候多时的商旅,陆陆续续的进到城内。 风飞客栈的的三楼厢房里,日光透过云层射进窗内的细缝里,射在躺在软榻上假寐的男子眼目上! 浓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瞬间,迷朦眼目清醒过来,瞟看窗外的天色,露出一丝担忧! 倏地,东门凌旭站起身子,走到厢房的窗前,望着忙碌的大厅,不由拧了拧眉,思绪不由飘远,不停猜测着青争是不是因为昨夜的大雨,所以耽搁回城的时间。 就在这时,客栈大门口走进一道颀长的白色身影,同时,闯入东门凌旭的视线。 白衣男子长相十分普通,但是,身上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却让东门凌旭感到异常熟悉! 白衣男子站在门口,负手而立,并未着急着寻找位置坐下,只是很平静的扫过客栈的每个角落,脸上升起几分感叹!qq1v。.info[] 随即,白衣男子似乎感觉有人正盯着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往三楼的地方,未察觉到有何奇怪之处,便对着身后的小厮嘱咐了几句。 东门凌旭收回视线,往桌前走去,试着拍醒醉熏熏趴在桌上的谷祺玉! “睿,我们不醉不归!”谷祺玉嘟嚷了几句,转过头,又睡了过去。 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诸葛睿精神气爽的走了进来,压制不住的笑容,愉悦的挂在唇角上,看到站在桌前的东门凌旭,唇上的笑意又大了几分:“醒了?” 东门凌旭迅速扫过与昨日有些不一样的诸葛睿,凤目微微缩紧,隐隐透着几分深味:“去哪了?你看起来似乎很怡悦!” 诸葛睿轻咳一声:“我只是替你问问王妃有没有来到客栈!” 东门凌旭长眉一挑,微微拉长声音哦的一声:“那花伶说了什么?” 诸葛睿见他提到花伶,走到桌前倒杯茶水,饮着茶水掩饰颊上的红润:“你既然已经猜到,何必再问!” 今日天未亮时,他趁着有些酒意,就借着询问青争的事情,到后院找花伶,不过,发生他自己也未料及的事情。 诸葛睿想到这里,心头不由愉悦,就在这时,桌案后墙壁突然动了起来,缓缓往右移动,也许因为长期未曾拉动过这扇门的原故或是怕引起他人的注意,里面之人在推门时候,显得有些吃力同时又有着几分小心翼翼! 东门凌旭与诸葛睿听到声音,忙往正墙方向看去,微微一愣,拧紧眉心,不动声色盯着往右移的墙门…… 他们长期在这间厢房用膳,竟然不知道墙里内有乾坤…… 墙门一点一点的敝开,花伶从里面走了出来,抽出丝绢擦拭额上的细细汗水,紧接着,她身后跟着走出另一条身影…… 不等东门凌旭与诸葛睿看清来者是何人,青影已迫不急待的扑向东门凌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际,吸着他身上龙涎香。 东门凌旭反应灵敏稳住怀里的人,悬在喉上的那颗心,终于回到原位,白皙尖指抚过微温的发尾,淡漠的眼眸升起一缕温度:“先用早膳吧!” 青争仿佛早看到他焦急等待了一夜,低声说道:“久等了!” 昨夜雨势太大,马速只能一慢再慢,直至雨小之后,才加快速度前行。 身旁的诸葛睿见自己与花伶无法溶入他们之间,识趣往花伶走去,二话不说,就牵着她的走往地道里走去。 花伶迅速挣开他的手,戒备的望着他:“你想干什么?” 本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孰不知他不仅可恶,而且十分轻.挑,竟然借着问主子的情况,来敲她的房门,最后…… 花伶想起那霸道一吻,脸颊染起红润,压住心底那团意乱,忙撇过头不去看仿佛能读懂他人心思的眼眸。日葛不道。 诸葛睿借着外头的光束,捕捉到她脸上的红霞,唇角勾起浅浅愉悦,今早那一吻,是吻对了! “你想打扰他们吗?”诸葛睿示意她看向拥抱一起的两个人! 花伶回首望去,看到自家主子望着旭日王爷的眼神,是那么柔和,眼里的情意已不言而喻,明眼人都看得出青争是喜欢王爷的,那王爷呢? 她的目光转向东门凌旭,不料,眼睛突然一黑! 诸葛睿的温热五指捂住她的眼部,不让她看其他的男子:“你忘了?王妃不喜欢其他女子看她的夫君!” 他低哑的声音含杂着丝丝的醋味。不过,他的确是吃味了,每次来到风飞客栈,花伶除了主动上楼为他弹奏之外,从不为他做任何的事情,就连斟上酒水的小事,也不曾有过…… 可是昨日,东门凌旭刚进到屋里,花伶立即为他斟上酒水。 花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香味,脸上一热,心头如撞乱,忙慌推开他,转走跑出地道之外。 诸葛睿微微一叹,羡慕的看眼屋里的两人,然后,赶忙追出地道外。 *********************************** 风飞客栈布局的十分简单,除了客栈大厅供人用食之外,客栈中院十分宽敞,特意为商旅留宿而准备,至于后院,就是客栈的掌柜、小二歇息的地方,平日里,客人是禁止走进后院的! 就在中院与后院之间,有个马厩,通常在客栈留宿的商旅的马车都会停放这里,看守后院出入的事情,自然是落在喂马的小二身上。 近些日子,后院的笑声不断的传出愉快笑声,引起许多商旅的注意! 就在小二提水之即,一名白衣男子误闯到后院里! 第187章 白衣男子(2) 客栈后院的院门口栽种着许多玉兰花树,走进弯曲小道,入目的是普通四合院,布局简单,舒适宜人,飘起淡淡的花香味。 院中亭内,乌黑发丝随意绑着数根绿丝带的绿衣女子,坐在准备好的软椅上,优雅喝着碗里的炖汤,听着身旁两位中年女人的逗笑趣语,忍俊不住,扬起银铃般的笑声,眼瞳盈盈闪亮,秀美笑容如盛开青莲,紧紧牵引他人的视线…… 站在玉兰花树下的白衣男子,出神凝视着院中的绿衣子,不由低低呢喃:“青争……” 坐在院子里的青争,察觉到有人走进院里,微微敛起笑容,侧头而望,白衣男子站在大树底下,正望着自己出神。 身旁两名妇人随着青争的目光望去,神色瞬变,连忙挡在青争身前,厉声喝道:“公子,这里不属于客栈厢房院子,请你出去!” 白衣男子回过神,迷朦的眼眸恢复原有的冷冰,镇定地淡淡扫过两名妇人,看向从妇人身后好奇探视出来的清澈眼瞳,仿佛有透视他人的魔力,让他心头不禁一怔,不由自主的忙转过身,大步流星走出后院。 青争看着离去的背影,拧了拧眉头,白衣男子虽然拥有一张平淡的面容,但却掩盖不住体内散出的雍容高雅,冷峻气息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一时之间,她又想不到这人是谁? “小姐,我们还是进屋里吧!”蓝衣妇人有些焦急的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爷曾经有交待,不能让院里以外的人见到青争的模样,如今这男子突然闯进院子,让她们防不胜防,万一,让爷知道这件事情,这是如何是好…… “别慌,既然已经看到了,着急也无济于事,往后多让几人守在院门口即可!”青争安抚道。 她不急不徐的喝完碗里的炖烫,然后,在院子里四处走走,散散心,当觉得有些困意,才走回到屋里歇息。 心让不朝。青争坐在椅子上,望着忙碌铺床的两名妇人,红唇不知不觉漾开暖暖笑意。 她们是东门凌旭特意派人到其他城镇找来的人,听说她们是当地有名的接生婆,不管是照顾孕妇,还是接生孩子,或是照顾出世的孩子,都能驾轻就熟,得心应手,而正在整理方枕的的蓝衣妇人叫田娇,身子长得圆润,喜欢说笑,比较纤瘦的青衣妇人叫陈秀,性子十分开朗,当两人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特别喜欢说着她们在接生时遇到的奇事。 “小姐!可以歇息了!”田娇转身笑着说道:“我们就在隔壁房,小姐若是有事,只要大喊一声,我们就能听到了!” 青争微微额首,待她们离开,慢吞吞地解下衣带,躺到床上…… 她看着粉色的帐帘,不由担心起红粉她们的情况,听东门凌旭说起,她们正带着曾经伪装自己入宫的女子,以及十几名侍卫,四处躲避他人追杀,如今下落不明…… 东门凌旭曾经派人查过在‘离开’凰荆城那夜,前来追杀她的人,结果有点让人意外,竟然是天庆王爷的人。 她只不过不小心听到他与女子在都领府偷情,可是,有必要派人追出凰荆城杀她吗? “东门普天……” 青争轻声念着,微微侧个身,低低呢喃:“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太清闲了!” *********************************** 清晨,灰蒙蒙的天幕下,庄严的宫殿传出低低愉悦的声音。 “你说旭日王妃如今下落不明?”皇帝含笑低吟一声:“你可知是谁追杀旭日王妃?” 跪在地上的将卫,回有直接回答皇帝的话,只是睨眼站在皇帝身后的黎昕!qq1v。 皇帝领会,炯炯余光瞟望身后,沉沉一笑:“但说无妨!” “是天庆王爷!”将卫低声说道。 “二皇儿?” 皇帝低吟一声,最近,每日下朝之后,东门普天都会来御书房一趟,有好玩好吃的东西,也会往御书房送来,明显有着讨好之色,他岂会不知道东门普天的用意,如今,东门普天的做法却让他有点猜不透。 他未来得及细想,刘公公走了进来:“皇上,上朝的时辰已到……” 皇帝额首,示意跪在地上的将卫退下,刘公公走前,压低声音说道:“桑大人,在殿外等候多时,皇上,您看……” 皇帝听到桑扬在大殿之外,面容闪过寒光,抚着腰间里的钥匙,不由的想起他曾经让桑扬寻找钥匙的事情,可是,数年过去,桑扬仍然没有发现钥匙的踪迹,不料,在上个月时,发生宰相府被烧毁一事…… 紧接着当夜,暗皇侍卫带着钥匙来报,钥匙就藏在宰相府的密室里,若不是暗皇侍卫是他的人,而且暗皇侍卫也没有理由要陷害宰相,不然,他实在很难相信一向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桑扬会欺骗他! 皇帝寒着脸,挥了挥手:“随意找个理由打发了!” “皇上,该用的理由都用过了,如今桑大人就守在御书房外,只要皇上到永明殿上朝,必会见到桑大人!”刘公公好心提醒。 皇帝挥手的动作一顿,对失去信任的桑扬,有说不出的厌烦感,再想说些什么,身后的黎昕却突然开口说道:“皇上,可否听臣一言?” 皇帝转首望着他,低应一声,准允他直言。 “宰相是两朝元老,在全朝大臣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威信,站在宰相的背后的大臣,可以说是多不胜数,如今,皇上只是以宰相年迈之事,让宰相大人待在府里休养生息,这理由实为牵强,而且很难让大臣们信服,臣怕在不久的将来,会引起大臣们的怨言,所以,请皇上三思!” 闻言,皇帝倏地缩紧眼目,朝黎昕迈步逼近:“你怎么替宰相说起话来?不会你就是他身后其中一名大臣吧?” 第188章 ....................... 皇帝倏地缩紧眼目,朝黎昕迈步逼近:“你怎么替宰相说起话来?不会你就是他身后其中一名大臣吧?” 黎昕见皇帝走进,不但没有慌恐之色,而且俊黑的面容表现的坦坦荡荡,不惧任何的质疑。 皇帝脚步停在黎昕的面前,突然爽朗一笑,转身走出御书房外,黎昕所说的话,他岂会没有想过! 他走出御书房,见到跪在御书房外的宰相瞬间,已没有在御书房里的厌烦,有的只是伪装起来的责备之色,放上帝王的身份,赶忙上前搀扶:“朕不是让你好好在家歇息几日吗?” “皇上,老臣的身子无碍!”桑扬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皇帝。 近些日子,皇帝摆明着不想见自己,这会功夫,怎么换个人似的,让他摸不着头脑,皇上为何转变这么快,就如突然让他在府里休养事情一样。 皇帝露出无奈之色:“朕见你操劳大半辈子,就趁此机会让你在府里休养几日,可偏偏要辜负朕的一番苦心!”见桑扬又要跪下的模样,忙笑着道:“罢了罢了!今日你尚未穿官府,明日你再来上朝!” “谢谢皇上!” 桑扬望着皇帝远去的身影,蹙起眉头,根据他这几日的观察所见,总觉得皇上不是让他休养几日这般简单,想到这里,微眯起深邃眼目,心底浮起其他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 青争住在风飞客栈后院的半个月里,东门凌旭几乎每日都会从三楼厢房暗道来到后院,与她短暂相聚,并与她聊些近日发生的事情,有时候因为不放心,他会让仍住在王府里的闻人荣轩前来把把脉,确定孩子的无样。 天空飘着小雨,屋檐下雨水落地,发出‘滴滴哒哒’的声音,屋内却出奇的安静! 两名妇人如同两座石狮子,直挺的站立在房门口前,因为东门凌旭的到来,她们大气不敢乱喘,就怕惹到金主不高兴。 东门凌旭端着茶水,耐心等待闻人荣轩宣布结果! 闻人荣轩收回搭在青争脉上的双手,低吟一声,眉宇闪过一丝不确定,再次把手搭在青争的脉博上。 “有什么问题吗?”青争与东门凌旭异口同声的问道。 闻言,两名妇人斜视一眼,有些不安的动动身子,近些日子,她们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小姐,不可能会出差错…… 闻人荣轩懒懒的睨他们一眼,再次静心把起脉,良久,脸颊上终于涌出笑意,忍俊不住,爽朗一笑:“恭喜王…” 他突然想起东门凌旭带他来之前,曾经有交待,两名妇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而这两名妇人一直以为是青争是东门凌旭在外养的女人,所以,只是喊青争小姐,忙改口说道:“咳,恭喜争儿,老夫若是没有把错脉,你这胎定能生…” 说到这里,他笑着他们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名妇人悄悄的回过头,见到闻人荣轩伸出两根手指头,不由的一喜,赶忙小声讨论着如何为青争多补一点。 东门凌旭微微一愣,青争忍不住扬起兴奋的声音:“真的?” 她赶忙伸手抚上自己的肚子,小脸上浓浓的喜悦,眼睛盈盈闪亮,唇上挂着为人母的笑容:“太好了!” 东门凌旭唇角一弯,勾起浅浅愉悦的笑意,难得在他人的面前露出笑容,随即,又皱起眉头,露出不放心之色:“我该多找几个稳婆才行!” 他直觉认为,年轻的小丫头帮不上忙,还是多个稳婆,多份可靠,他不能常待在青争身边,平日里,有稳婆陪着青争,也比较放心,若是有什么事情,也能多个人出主意! 青争对东门凌旭的话感到好笑:“有田嫂与陈嫂足已,而且至从怀有身孕之后,就特别怕吵!再说,不是还有花伶她们吗?” 东门凌旭微微点头,同意她的话,这院子并不大,再多找几个人住这里,怕会很拥挤! “行了!老夫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闻人荣轩识趣的从地道从柜子里的地道离去。 守在门口的两名妇人笑了笑,也忙着走出房外,带上房门,留给他们谈话的空间。 东门凌旭见天色不早,把青争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我已派人去寻找红粉她们,不过,他们挺能躲的!目前为止还没有寻到他们的踪迹!。” “我认为红粉她们有可能去找半夏了!”青争低语猜测着:“既然没有找到她们,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连你都找不到他们,东门普天更不可能找到她们!我觉得红粉他们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暂时不要寻找她们!” 东门凌旭微微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寻人之事,还要得做做戏!” “你不觉得东门普天要置我于死地的事情,过于古怪吗?”青争仰着头看她。 东门凌旭听到‘死字’,眸光闪过寒森,淡淡说道:“我会查查那女子的身份!” 他曾听过青争说过东门普天在都领府与女子相会的事情,若只是单单偷.情,东门普天何需惧怕青争知道一些事情?qq1v。 “今日有事,我不便多留!”东门凌旭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青争也不挽留,东门凌旭每日出现在风飞客栈,很容易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就在东门凌旭离开之后,她关上衣柜门,走出房外,不见田嫂与陈嫂,却看到前几日所见的白衣男子! **************************************************** 情笑不想。ps:求月票 第189章 你就没有吃味? 白衣男子迎风站在玉兰花树下,衣袂飘起,似隐世的仙人,仿佛将要乘风离去之势! 青争眉心晃过一抹怔意,近些日子过于平静,以至于忘记让人守住后院门口…… 不过,从他身上可以感觉得出来,并没有恶意,而且,至他上次闯入后院后,外界没有传出她仍在凰荆城的消息,可见,白衣男子的目的应该不在于此,那他…… “公子有事?”青争走到石亭下,抬手轻轻搭在石柱上,直站着与白衣男子对视。 倘若他第一次是误闯,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难道只是单纯的好奇? 青争直接否定这个想法,心底的直觉告诉她,白衣男子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白衣男子闻声,动了动身躯,浅漠的视线从她清秀小脸移到笼起的腹部,眸光忽然变得灰暗不明。 “公子,若是无事,请你往后不要再出现这里,不然,我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做出一些无礼的事情出来!若你找我有事,不防直说!”青争坐到石凳子上,悠悠抬起眼帘,对视着白衣男子。 “小姐,您在跟谁说话呢?”正在厨房里为青争弄炖品的田娇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玉兰花树下的白衣男子,脸色瞬间苍白,慌忙叫唤陈秀出来,两人拿起扫帚,作势要把白衣人赶出院子!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们轻易看出东门凌旭对青争极为宠爱,倘若小姐有个一差二错,她们两家子的命都不够赔给爷。 青争也不阻拦她们,白衣男子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在下只是觉得姑娘与在下昔日旧识长得极为相似!”白衣男子突然说道。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似乎因为甚少说话原故,倒至声音夹着几分嘶哑! 田娇与陈秀一愣,停下赶人动作,望了望身后的青争,心想着白衣男子旧识有可能是青争。 “可惜…”白衣男子似在回想什么事情,抬手捂上胸口的部位,冷色眸光渐渐暗下,隐隐透着一丝仿似哀伤的不明情绪。 他的话语直接让院里的三个人认为他口中的旧识是他喜欢之人,从他神情来看,他喜欢之人已经嫁人了,或是已经不在人世,不管是哪一样,都会让人觉得同情…… 田娇与陈秀面面相觑,神情露出难为,青争不作声,她们也不好赶人,但是,男子也不便久留,就怕爷对小姐有什么误会! 青争从他表情可看出不似在说谎,不过,世界何奇之大,见到长得相似的人也不觉得奇怪! 她站起身子,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回房内,她不出声,是为了避免往后更多的纠缠。 两名妇人没有再驱赶的意思,忙跟着青争走回房内,看到青争站在窗口身前,田娇不安说道:“小姐,还是让爷派人守住院门口吧!” 青争从窗缝隙看到白衣男子离开的身影,轻轻启唇:“守不住的!” 白衣男子步伐沉稳有力,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种可笑的错觉,男子是乎刻意透露出自己懂武一事,好似在告诉她,即使有人守在院门口,他一样能进出自如…… 之后的几日,男子不管刮风下雨,都会在青争散步之时,准时来到后院,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是远远的看着。 白衣男子出入后院,过于十分频繁,怕引起流言蜚语田娇与陈秀,心底决定把这事告知爷听,可是,东门凌旭每次来到后院,都是与青争待在一起,而她们也不好当着青争的面提起这件事情…… 直到又过了几日,东门凌旭与白衣男子同一时出现在后院里,虽然,一个坐在屋里,一个站着院子外头,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却让两名妇人逮住了机会…… “小姐,那名白衣男子又来了!”正在厨房里弄食的陈秀壮着胆子敲门说道 屋内,正在谈话的青争与东门凌旭闻声停下交谈,对视一眼,青争露出哀怨的神情:“你找来的人根本不是来伺候我的,反倒像来监视我的!” 东门凌旭的淡雅眸色掠过无奈,起身走到窗边,淡漠的目光从缝隙穿过,看到玉兰花树下的男子,当即,觉得有点眼熟,脑里闪过一些影象,不由低低呢喃:“是他!” “你认识?”青争走前问道。 东门凌旭微摇头:“曾经在三楼厢房见到他走进客栈,当时,觉得此人让我感到熟悉,才会忍不住多看两眼……”qq1v。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他说有个昔日旧识与我长得极为相似,怕是因为如此,才会经常出入后院!” 东门凌旭半眯起凤目,眸色闪过凌厉:“就怕不是这么简单……” 青争闻言,突然往东门凌旭逼近,双手迅速勾住他的脖肩,小脸上绽开古灵精怪的贼贼笑容,:“你就没有吃味?” 吃味? 东门凌旭扬了扬长眉,轻抿着绝美唇瓣,伸手稳住她的身子,双臂圈在她圆滚的腰际! 他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妻子会与白衣男子之间会发生出格的事情! 青争无趣瞪着平静如湖的面容,真不知道是他太信任她了?还是觉得她没有吸引其他男人的本钱?竟然表现无动于衷! 道想不知。她掂起脚尖,就想往他的唇瓣轻咬一口,作为惩罚,岂料,渐渐形成球状的肚子,不仅顶住她的行动,还打断她的好事,只能干巴巴的瞪着他。 东门凌旭低头,见她一副想亲又亲不到的委屈模样,就好似抢不到玩具的哀怨小猫,让他忍俊不住,好笑低笑出声。 “我命令你,把头低下来!”青争气呼呼说道。 让你笑,让你笑,敢取笑她这个大肚婆,日后她生下孩子,定要与孩子欺回他…… “遵命!我的娘子!”东门凌旭优雅噙着浅淡笑意,低下头,用嘴封住气嘟的红唇,‘我的娘子’呢喃尾音最后消失在唇瓣之间。 站在屋外的陈秀听到屋里传出娇喘的声音,粗黄面容一红,低着头,迅速走回厨房。 *********************************************************************************** 近些日子,雨水纷纷,雷声不断,偏远的城镇,洪水呼啸不断,淹没了村庄和大地,举目望去,一片汪洋,孩哭、娘叫、狗咬、鸡鸣,水上漂浮着衣物、家具、牛羊、尸体,树木有的连根拔掉。刹那间村庄良田尽成泽国。房屋倒塌,人畜冻饿溺水而死者不计其数,惨不忍睹。 许多城镇官员纷纷上奏告急,水灾灾情严重,望能朝庭给予支援。 皇帝看到灾情奏折,连日犯起头疼,每年遇到自然灾害,各大臣避之不及,文武百官,竟然无人献出对策救治水灾,倘若这事再三拖延,待灾民聚少成多,到时候,就不是水灾这般简单,暴乱事情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灾情之事在朝堂上,足足闹腾两日,直至第三日早朝,四皇子东门纳鑫与五皇子东门学义却自愿请命到灾区救灾,皇帝大喜,并赐于三千兵马,连夜赶路奔往灾区…… 赈灾之事很快传到风飞客栈,青争得知四皇子与五皇子请命到灾区的消息,便猜到这是东门凌旭的主意,目的就是想四皇子与五皇子趁此机会,得功受爵,不过,灾情严重,岂是儿戏,东门凌旭必是清楚知道两位皇子的能力,不然,也不会轻率做下决定。 青争想了想,立即提笔交待水灾的事情,嘱咐花伶亲自交到东门凌旭的手中,希望她所知防洪措失及洪后注意事项能帮到两位皇子…… 花伶把青争写的信交到东门凌旭的手中之后,立马回到客栈,把东门凌旭查到山谷的事情告知了青争,当日,东门凌旭离开山谷之后,不久,东门普天带着人进入山谷之中…… “就在昨日,天庆王爷带着人马,把我们谷里的龙骨水车带了出来,属下实在猜不透天庆王爷想干什么……” 她本不想打扰青争养胎,若不是怕天庆王爷把他们制出来的龙骨水车取走之后,做出不利于旭日王爷事情,她也不会告知青争,让她烦忧! “龙骨水车?”青争扬了扬眉,低眉想了想,低语:“他怕是想借此邀功!” “龙骨水车是主子做的,他凭什么邀功!”花伶知道龙骨水车的用处,也知道朝庭很需要这种水车,可是,一想到是青争做的水车,被天庆王爷拿去邀功,心底就是气不过。 青争眼眸闪了闪:“别急,我想凌旭他有打算,到时候,我们暗中助上一脚……” ********************************************************************* ps:那啥!我觉得写h是件极为痛苦的事,所以直接跳过了!想看又x又o的亲们,自己就在脑里yy吧!有老公的亲,可以直接找老公琢磨琢磨此事,咳咳…… 第190章 我这不欢迎不怀好意之人 当日,两位皇子前去救灾一事,很快传遍凰荆城,就在两位皇子离城之前,突然恳求皇帝发下皇榜,希望全国各地百姓能捐赠旧衣物、米粮,救济灾区的难民! 皇帝听此良策,立即笑逐颜开,赶紧发出皇榜,皇榜一出,百姓们自是有衣赠衣,有粮赠粮,尽点小力! 捐赠一事,热热闹闹的持续好几日,霉雨随着宣腾的气氛,迎来了放晴之日。 临近五月,春暖花光,阳光明媚,将近半月的下雨,得到停歇! 风飞客栈的院子内,四处挂满衣被,借着温和日光除去衣被上的霉味。 憋在屋里将近有大半个月的青争,终于能到院子里四处行走,如今,肚子越来越大,田娇与陈秀时刻谨慎的陪在身边,不敢有任何松懈,饭食已经改由风飞客栈送进后院,平日里,她们只需炖几盅补品给青争补补身子…… 青争纤瘦的身子变得圆润,因为肚子的关系,走起路来,渐渐有了几分困难! “小姐,我们将近走了三盏茶的时间,别累着了,先坐下来,歇息会吧!”田娇出声说道。qq1v。 青争微点头,的确感觉到有些累了! 随姑子几。陈秀忙奔回屋里,把软椅搬到石亭里,青争坐下之后,便习惯的抚摸着肚子,不时地会对着它说说话,也因为如此,被田轿、陈秀笑过几次。 田娇递上青争平日喜欢看的书籍:“小姐,您看,那名男子又来了!” 至从上次跟爷‘禀报’此事之后,爷依然疼爱着小姐,并且没有阻拦男子的到来,她们自然也没有理由,再为难那名男子。 青争眼目轻轻扫过玉兰花树下的白衣男子,随即,低下头研究书本里的内容。 就在这时,脚步声走近,田娇见白衣男子主动走近,怕他做出不诡之事,慌忙拉开尖锐的声音:“你…你想干什么?” 以往他都是静静的站在树底下,如今冒然走来,让人不知他心底打什么主意! 青争闻声,平静地抬起眼目,见男子把手里的包袱往石桌上一搁:“在下,只想与姑娘下盘棋!” 白衣的男子的语气不咸不淡,让人猜不着他真正的用意。 他扫过青争手里的书本,书面上‘合.欢’两字映入他的眼目,眸光闪过不明之色,不请自坐,主动打开包袱,取出棋子与棋盘。 青争唇角牵起浅浅笑意:“公子,为何如此肯定我会下棋?” 白衣男子坦然相告:“据在下多日观察,姑娘除了喜欢行步散心,还喜欢认真研究书籍里的内容,在下觉得姑娘算得上是文人雅士,下棋应该难不倒姑娘才是!” 青争见他左一句姑娘,右一句姑娘的叫着,不由觉得好笑,他难道就没有看到她挺着一个肚子吗?当然,她也没必要计较这些世俗称呼! 不过,近些日子一直待在屋里,日子有些无趣,难得今日风和日丽,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下棋的兴致也被男子牵起。 青争把书本放在桌面上,折起页上一角,合回书本,放于棋盘边:“黑棋!” 白衣男子在她合回书本的瞬间,目光掠过书里的内容,眸光闪烁,把黑棋递到青争的面前! 田娇与陈秀知道青争近些日子闷得慌,就没有出声打扰,陈秀留在青争身旁伺候着,田娇便进了厨房。 白衣男子先执起白棋落在棋盘上,青争紧随其后,两人交战几回,白衣男子突然开口说道:“每到春季,雨水绵绵,南方灾情就跟着多了起来!” 青争闻声,眉头一蹙,落下黑棋,随声应道:“天.灾无法避免!不过,只要每人出点微薄之力,再大的灾害也能挺过去!” 白衣男子赞同的点点头,近两日捐赠一事,他都在看在眼里,只是短短半日,旧衣物已堆满整个衙门,这让他意识到百姓的力量何其之大! 往年水灾,都是国库提银,成效不佳,而且库银有限,如今,两位皇子突然在离城之即,提出‘百姓捐赠’的主意,让他不禁好奇为他们出此良策之人是谁! “水灾一过,就是旱灾…”他有意无意地低低说道。 青争执棋一顿,心想着,旱灾的确不是容易解决的事情。 “然后,就是雪灾!”他话语一顿,继续说道:“每逢雪天来临,寸草难生,牲畜受冻,无法存活!” “也不尽然!”青争随意接话说道:“只要不是大风大雪之地,冬天还是能种植的!” 白衣男子冷色眸光微微一亮,面容含起几分兴致:“在下听姑娘这话,姑娘似乎对农耕有些研究,那姑娘可否说说冬天小雪之即,如何种植?” 青争落棋,未语,近些年,她也有研究冬日农耕之事,但缺少许多现代应有的东西,很难让蔬菜在冬天雪日之下存活,她曾想过多种办法,不过,没有得到真正实践,也不知道行不行。 “姑娘是不是有难言之隐?”白衣男子眉宇掠过不可见的焦急。 “算是吧!”青争浅笑:“不过,这事轮不到我.操心!”她睨眼棋盘:“公子,这一局,你若是输给我,往后,请你不要再进来后院!” 白衣男子冷眉一动,对棋盘上的战况丝毫不担忧:“倘若我赢了,是不是随时能来后院与你畅谈?” 青争悠悠抬眸,意味深测看着他:“我这不欢迎不怀好意之人!” 白衣男子不语,垂下眼帘,认真对弈起来! **************************** ps:求月票 第191章 他的脸皮真厚 将近午时,风飞客栈的小二端来饭食,青争与白衣男子与平局收尾。 白衣男子临走之前,复杂的睨眼对局的棋盘,随即,空手离去。 青争拧眉,凝视棋盘,眼里带着几分深思,轻轻挥手,示意陈秀把棋盘撤了! “小姐,往后,他还会来吗?”端着补品前来的田娇看不懂棋盘上的局势,蹙眉问道。 青争总觉得白衣男子想从她口里探出一些什么事情,不由深意一笑:“会!恐怕会比以往更勤快!” 果然依青争所言,之后的每一日,白衣男子都会来后院,不再是站在玉兰花树下远远观望,只要青争踏出房门,他都会主动上前攀谈。 青争与白衣男子接触之下,发现他不仅棋艺精湛,而且学识渊博,虽然为人冷冷淡淡,面对田娇、陈秀之时,只有只字片语,但与她交谈起来,就如一个话匣子,有着道不尽的话题…… 近两日里,雨,时大时小,时阴时晴,就如平静两日的凰荆城,又再次被人掀起朝堂的海浪,直打在滩礁之上…… 东门普天自制一种能引水灌溉的渡水木渠,瞬间,轰动整个朝廷,其渡水木渠结构合理,可靠实用,方便于高地或是离灌溉渠道及水源较远之地,对农耕来说,是极佳的农用工具! 玉前不祺。皇帝见此,龙心大悦,东门普天趁势,请旨指婚,两件喜事接连而上,众人跟着大喜。 可是,浪潮总归是浪朝,永远都无法停留在海滩之下,总要回归深海之中,回归平静! 风飞客栈三楼的厢房内,传来愤愤不平的声音:“什么渡水木渠,他的脸皮真厚,明明是盗用别人的制作,他却说是自制的,这简直就是欺世盗名……” 诸葛睿睨眼不吭声的东门凌旭,好笑的望着打抱不平的谷祺玉:“何必生气,他又不是盗你的东西!” 东门凌旭没有兴趣讨论这事,一言不发的走向暗地里,来到后院厢房里,却意外地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 这时,屋外传来浅淡的男子低笑声,东门凌旭站在窗旁,视线穿过窗户,看到青争起身与白衣男子道别,田娇、陈秀扶着她,走来厢房内! 白衣男子随着起身,负手而立,目光凝视着厢房的窗户上,似乎拥有一双透视眼,正看着某个人,淡冷的眸色蕴藏着几分寒光。(..info) 青争走进屋里,看到站在窗前的东门凌旭,不满的蹙了蹙眉,微嘟着红唇,上前拥住他的腰际:“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至从四皇子与五皇子救灾之后,东门凌旭就没有来过这里看她!并不是她突然变得娇气,只是每个女人在怀孕之时,都希望自己夫君陪伴在身边,而她,也不例外,现在的这种心情比任何一个时候还要强烈。 “嗯!忙捐赠的事情!”东门凌旭淡淡说道,淡雅眸色隐隐透着一丝凌厉,穿过窗户,与仍站在亭里的白衣男子对峙着。 “早知如此,就不出这个馊主意,这样你就能多陪陪我!” 闻言,东门凌旭敛起目光,凝视着不满的小脸,从凌厉眸光逐渐变得轻和,心头不禁为她的话而感到愉悦,两片唇瓣间,不由自主地溢出轻轻沉沉的笑声,把屋外的白衣男子抛到脑后方。 当日,他看到花伶送来的信之后,既惊又喜,因为信里的内容替他解决了燃眉之急,倘若是女子能入朝为官,青争必是大宫国的栋梁之才,以她的机智聪慧,拿下三品官员之位是轻而易举之事…… 想到这,他睨眼她的圆大的肚子:“再过三个月,你又能恢复以前一样……” 他知道她憋坏了,尤其近几个月,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大改以往的性子,从大咧咧的举止变得越发的优雅,一举一动都十分小心翼翼,就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就不知道她生了孩子之后,会不会像脱缰的野马,四处乱跑…… “以前?我以前在你眼里是怎么样的?”青争抬头望着他。 只见他面色一顿,凤眸染起几分好笑的笑意,青争忙说道:“行了,你不用说了!” 她知道自己以前的恶德性,可是,那时候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似现在,每做一件事情,都要瞻前顾后,担心这,担心那的,考虑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多,束手束脚,其实,她最需要的就是无后顾之忧…… 东门凌旭含笑楼着她,告知近日子捐赠的事情后,逗留片刻,便折回三楼厢房,与谷祺玉他们用膳之后,离开厢房…… 就在下楼梯间,遇到正要上楼用膳的东门腾飞、东门普天及桑安易,本来跟在东门凌旭身后的诸葛睿与谷祺玉,非常有默契地佯装未看到来人,从身后闪到东门凌旭两旁边,堵死身下三人的去路! 俯视一望,让谷祺玉突然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心情无比舒坦,唇角露出不可见的得意之色,而他们身下的其中两人,一位是太子,另一位是王爷,不伦哪个身份,都比他高上许多…… “你们……”桑安易气急败坏的看着堵在楼梯口的三个人:“竟敢挡太子的路!” “太子?”谷祺玉假意把目光移到东门腾飞身上,突然呀的一声:“真是太子!”他‘慌忙’往身旁一侧:“请太子恕臣眼钝,臣只注意到天庆王爷……” 东门普天本来因为他们的堵住去路,而是寒着一张臭脸,但听到谷祺玉的话后,毫不遮掩的露出得意笑容…… *******************************************************************************qq1v。 ps:近几章都在过渡,也许明日就要进入其他阶段,比如(……)暂不透露!! 第192章 疆边急报 东门普天本来因为他们的堵住去路,而寒着一张臭脸,但听到谷祺玉的话后,毫不遮掩的露出得意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底不由地沾沾自喜,近些日子,父皇对他宠爱有加,他的锋芒已压过当今太子,那些眼高于顶的大臣对他是毕恭毕敬,地位日渐提升,只要他再拉拢一些大臣,眼前的太子及旭日王爷迟早是他的手下败将。 东门普天沉醉在偷乐之中,丝毫未注意到周身人的讥讽目光…… 东门腾飞深意睨眼东门普天,戏谑目光落在东门凌旭的身上,唇角一牵:“如今旭日王妃下落不明,三皇弟未亲自寻人也就罢了,如今,却留连于客栈之中,对三皇弟媳来说,会不会过于无情?” 东门凌旭深意地半眯起凤目,眼目淡淡瞥开:“皇弟还是那句话,皇兄以其把心思放在皇弟的身上,何不多多关心自己的太子妃……” 东门普天听到太子妃,面色微变,阴冷的目光瞪向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从他们身边走下,路过东门普天身边时,眼目余角射向东门普天有些苍白的面容,淡雅眸色闪过森然。 东门普天看向东门腾飞,眼目闪过心虚,忙着说道:“皇兄,我们先用膳吧!” 东门腾飞闻声,眉心一动,唇上扬起大大笑容,不动声色的转身走向三楼。 谷祺玉跟着东门凌旭的身后,笑着小声说道:“太子妃不会真的与天庆王爷有…染吧?” 东门凌旭闻言,眼目微寒,左都领大婚当日,东门普天与桑碧宁曾经先后离桌,他们俩之间是不是有奸.情,现在还无法下定论,但是,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诸葛睿好笑出声:“太子似乎早已知道一些事情,不过,他倒是沉得住气,而且一点都不急着的模样,反倒……”他话一顿,狭长眼眸露出饶有兴趣的光色:“反倒关心起旭日王妃的事情……” 东门凌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的坐上马车离去。 谷祺玉望着离去的马车:“凌旭好像在生气……”qq1v。 诸葛睿笑着轻拍他的肩:“我实在看不惯某些人过于得意,你赶紧把凌旭交待的事情办好,记住,别露出马脚……” “知道了!”谷祺玉会意一笑,牵过小二从后院带出来的马匹,驭马离去。 就在三楼的厢房上,东门腾飞站在窗口旁,注视着远去的马车,东门普天走前,顺着东门腾飞的目光看去,阴戾一笑:“皇弟,有法子让东门凌旭死得很惨……” 坐在桌前的桑安易听到这话,在心底不屑的冷哼一声,不知为何,他觉得东门普天比东门凌旭更惹人讨厌。 “哦?”东门腾飞拉回目光,扬了扬眉,落在东门普天阴狠的面容上,唇角勾起深意:“皇弟有何办法?” 东门普天忙把在山谷里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省略渡水木渠的事情。 “皇弟认为东门凌旭定是在山谷里养有一批人,若父后知道这事,东门凌旭定逃不掉重罪之刑……” 东门腾飞深邃黑目里闪过不明眸光,幽幽问道:“皇弟,查清楚此事了?” “证据确凿!”东门普天铿锵道。 近些日子,他一直派人跟踪东门凌旭,那山谷定是东门凌旭让人建起来的,他曾派人打听过,在二月初三十之日,曾经有一群人从山谷里出来,他猜想,东门凌旭定是让谷里的人办什么事去了,不过,东门凌旭真是笨蛋,竟然把‘渡水木渠’的好东西藏起来,也不知道把它献给父皇,以博欢心,这回可好,让他有机会得了势! 东门腾飞轻笑出声,睨眼自信得意的面容,眸光闪烁,意味深测牵起唇角:“但愿皇弟此事成功!” “会的!”东门普天跟着笑起,眼底闪过阴鸷,想着能除掉东门凌旭,心里忍不住一阵兴奋,待解决东门凌旭,下一个就是太子… 他在心里不停的算计着,只是过了短短两日,就让他逮到了机会! 寅时未到,昏沉的天空再次飘起毛毛细雨,关闭的城门突然被人打开,上百名侍卫压着一群百姓走进凰荆城内…… 他们手脚上都拷着粗大的铁链,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衫,迈着艰难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前行,嘴里不停喊着:“冤枉啊!” 凄惨的哭叫声,惊醒睡梦中的人们,含着巨大冤屈的喊声,让人忍不住露出同情之色。 这群百姓沿路被压送到庄严的永明殿之外,殿内,哄亮的万岁声,惊得殿外的百姓抖了抖双脚。 “父皇,儿臣有事要奏!”东门普天恭敬声音里含着兴奋之色。 皇帝见他扬着高兴的笑容,以为他又有新的花样,迅速打起精神,示意东门普天赶紧说说。 “儿臣昨夜在城外抓到一批人……”东门普天说到这里,往对面的东门凌旭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东门凌旭面容平静,丝毫不因他的话有任何影响,站在东门普天的身前的东门腾飞,深意的勾了勾唇角。 “什么人?”皇帝接话问道。 “儿臣若没有估错,他们是三皇弟暗地里训练出来的士卫!终日靠着在山谷里种植菜食,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隐居隐世,至今才被儿臣发现他们的行踪!”东门普天大声说道。 随着他话音一落,整个大殿的哗然,暗地里私训卫士兵,寓意着旭日王爷要叛变,这罪可不小。 皇帝眼目一冷,凌厉的目光射向东门凌旭:“三皇儿,可有话要说?” 东门凌旭从容淡定回道:“回父皇,二皇兄空口无凭的巫陷儿臣,这是莫需有的罪名!” 东门普天闻言,心底一急,不等皇帝出声,忙朝着外头喝道:“把人带上来!” 殿里所有人,纷纷往殿外看去,殿外响起‘叮铃哐啷’的声音,大群身穿破烂衣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与富丽堂煌的大殿格格不入。 这时,一股酸臭味传了过来,各大臣忙捂着鼻子,鄙夷地看着这一群人。看来东笑。 数十名百姓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见到大官员,慌忙的急成一团,不知所措的四处乱望。 刘公公上前尖锐道:“殿下何人,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百姓们听到皇上,忙看龙座上的人影,当即,被皇帝的威严震摄住,众人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嘴里嚷道:“皇上,我们是冤枉的!” 东门普天走到他们的面前,指着东门凌旭问道:“你们可认识他?” 这群百姓顺着东门普天的指向,看着俊魅的东门凌旭,迷惑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其中几名百姓急了,忙说道:“皇上,我们只是凰荆城往东百里外的村民,我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实在不知犯了何错?” “胡说,若你们是附近的村民,为何出现在山谷里?”东门普天焦急怒斥:“若本王没有记错,当时逮抓你们之时,手里还拿着锄头!” 数十名百姓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心虚地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东门普天见他们无话可说,不由地有些得意,看向东门凌旭:“三皇弟,还有话可说?” 东门凌旭淡漠的凤眸,仍无波澜,淡淡开口:“试问皇兄,若他们是我养的士兵,岂会轻易被你擒住?再试问各位大臣,你们觉得这些人,哪一点像训练有术的士兵,再敢问皇兄,为何会认为拿着锄头的就是我的士兵?最让我疑惑的是,皇兄是在什么谷里抓到他们的?” 东门普天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们不是什么士兵!”百姓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也感觉到不妙,慌怕的赶忙摇头:“我们是…我们是…” “是什么?”东门普天回神,寒着脸逼前:“说啊?” 有些百姓再也受不了逼问,再加之龙威大摄,害怕被人拉去砍头,恐慌道:“我们…我们真的是往东百里外的村民,就在昨日,我们村里的村民在谷里挖到金子,大家穷怕了,就起了贪念,大家商量好,半夜就到谷里挖金子,谁知,刚到谷里不久,就冲出一批侍卫,把我们抓了起来,说我们是什么臣,什么子……” 他们之前不敢说实情,就怕这些大官们会把土里的金子都挖去了! 有位官员轻咳一声,好心提醒到:“乱臣贼子!” “荒唐,土里怎么会有金子?”东门普天.怒道。 “有的!”其中一名年轻的村民焦急辩解:“我曾经亲眼见到过,每逢月头,谷里就会出来一批黑衣人,然后,会从城里抬着一箱又一箱的银子送进谷内,而我们村的村民能在谷里挖出金子,定是黑衣人把鑫子藏在泥土里!” 东门普天闻言,不由兴奋,兴许他是抓错人了,但是,他们说谷里每月的月头会出来一批人,那肯定是他要找的人。 皇帝听到每逢月头,就会黑衣人出谷提银子,即知道年轻人指的是何人,倏地眯起炯目,闪出寒光,就在东门普天再想说些什么的,猛然大拍坐椅把手,沉沉大怒:“够了!” “皇上息怒!”各大臣、皇子,纷纷跪了下来! “二皇儿,你尚未查清事情真象,就胡乱抓人,真是太让朕失望了!”皇帝冷冷说道:“刘公公,赏村民一些银子,把他们放了,往后不许再提此事……” “是!”刘公公领着村民离开大殿, “父皇…”东门普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情,明明就能从村民口中得到东门凌旭叛逆的证剧,可父皇为何不让他说了? 他正想辩解,但看到皇帝射来冰冷目光,心头一颤,立马噤了声。 东门腾飞睨眼一脸不解又不甘的东门普天,讽刺的牵起唇角,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被人摆了一道! “报!报!” 突然,一名侍卫急匆匆的奔进大殿,跪在皇帝的面前,双手传上奏折:“皇上,疆边传来急报!燕国大皇子向大宫宣战!” 瞬间,整个大殿变得沸腾起来:“大燕国的人,太嚣张了!” 各大臣议论纷给说道:“必需给他们一点教训!” “如今,青都统辞官,由谁带兵上战?” 龙椅上的皇帝,一言不发的看着手里的奏折,眉宇皱起愁苦,思索着派何人应战,淡淡扫过下方的大臣,最后,目光落在东门凌旭身上,眼底掠过阴戾精芒! ************************************************************************************************** 风飞客栈后院,小雨纷纷,白衣男子依然站在亭外,望着紧闭的房门…… 花伶向青争禀报东门普天在朝堂上,想陷害东门凌旭的一事。 青争听完花伶的话后,不由觉得好笑,东门普天未查清事情的真象,就胡乱猜测空谷里住的人定是培养出来的士卫,就算如此,也不该轻易下定论是东门凌旭的人,只能说东门普天愚蠢到极点,就凭他那点脑子,如何与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争仅夺位? 她微微沉思,便吩咐道:“找机会在皇帝面前揭穿东门普天的谎言,总之别让他得意,这事…交给正豪来办!” “是!” 花伶恭敬回道,随即,想起什么事情,正想告知青争,却看到青争圆滚的肚子,到喉里的话,又噎回了肚里! 她微微嚅了嚅红唇,欲言又止,最后,无声退出房外。 第193章 她的耳朵有问题? 青争未注意到花伶的异常,随着花伶走出房外之后,自行起了身,一手撑腰,一手轻抚着圆滚的肚子走到窗前,深思的目光穿过窗外户上的缝隙…… 院外,花伶正严肃的请白衣男子离去,白衣男子深深看眼青争的厢房,便离开后院。 青争与白衣男子相处一些日子,仍旧不知白衣男子的姓名,她不问,他也不提,两人默契不说这事,但是,她心底已隐隐猜到一些事情,只差找人查证罢了! “到底想干什么呢?”青争呢喃低语。 这时,衣柜发出嘎吱的声音接回她的细绪,疑惑的心结瞬然抛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喜悦…… 青争没有走前,站在窗户旁望着从柜里走出来的紫衣男子,唇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绽开:“来了!” 待在风飞客栈的日子里,她与东门凌旭一点都不像是夫妻,反倒像偷.情的男女,可是,她没有刺激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思念。 东门凌旭走出衣柜,伫立在衣柜前,右手仍搭在衣柜门边上,凤目凝望着窗前的青争,眸光幽亮不明,像要用视线画出她面容上的每道细痕,仿佛要把她深深的刻在脑海之中,方为罢休。 淡雅眸色翻滚着青争一时无法读懂的情绪,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她缓缓的敛起笑容,挺着肚子往他走去:“怎么了?” 东门凌旭见她走来,迅速迈开长脚,步伐带着几分焦急,忙上前扶住青争的手臂,微微启唇,哑声道:“小心!”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青争迅速反握住东门凌旭的指尖,仰着头看着拧起的眉宇,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不一样,不似往日,从衣柜里出来,就会问着近日情况,虽然口气依旧是浅浅淡淡,在外人的耳里,就像寻问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以他相处甚久的青争,岂会读不懂他语气透出来的关心。 东门凌旭掠过担忧的小脸,确定她还不知道某些事情,眉宇一松,双手揽上她腰际:“嗯,过几日,我再找两个稳婆过来……” 闻言,青争心想着如今肚子是越来越大,的确有些不放心,花伶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很多事情不懂如何去做,倘若她生的真是双胞胎,到时候,田嫂与陈嫂会忙不过来。 她同意点点头,可是,总觉得东门凌旭要说的不是这件事,然后再问道:“除了这事,你是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qq1v。 东门凌旭长眉一扬,见她不问出实情不死心的模样,唇角浅淡牵起,便反问道:“你认为我会有什么事情要对你说?” 可过她前。青争没好气瞅他一眼:“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随即,她似乎想到什么,两颗清亮的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动,望着他:“我记得有件事你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才能回答我,难道是指这事?” 青争也只是随意提起,并不是真的想逼问他什么…… 东门凌旭经她提醒似乎想到什么,淡漠面颊掠过一抹红润,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我……” “别说!”青争忙伸手捂住他的冰凉的唇瓣,她想要的是他情不自禁之下,说他喜欢她,而不是在她追问中,硬着头皮说出极不自然的话来…… 东门凌旭拉下唇上的小手,正色道:“不,我要说……” 咦? 青争微微一愣,他要说什么?难道要对她说喜欢她吗?可是,她期待已久的话,为何没有一丝兴奋的感觉? 东门凌旭认真凝视着她,缓缓张启双唇:“我……” 唔? 青争望着不停嚅动的两片薄唇,不由自主的掏掏耳朵,她怎么只听到一个‘我’字,后面就没有声音了,就只看到他的双唇在动?她的耳朵有问题? 她不确定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奇怪,怎么在重要时刻,她就什么就听不到了?若不是东门凌旭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她定会认为他在耍自己。 东门凌旭淡雅眸色掠过不可捕捉的好笑之意,特别是她掏耳涡的动作极为可爱,艰难压制喉里的笑声,轻吻她的额头,搂着她坐到床边:“我看你太累了!先歇息歇息!” “可是……”青争望着替她脱鞋的男子,话语一顿,怔怔的望着他扶自己躺好,然后,替她盖上被子。 东门凌旭从鼻里,轻轻嗯哼一声:“睡吧!” 他的磁性声音里夹着丝丝温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有催眠作用,让青争瞬间有了困意,也许,她真的困累了,所以,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青争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只知道睡熟之即,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脸颊,还有她的唇,动作是那么的温柔,就像怕会惊醒她似的,极为小心翼翼,同时,让她感觉到很舒服,也很安心。 就在当日深夜,朦胧中,她仿佛看到穿着银色铠甲的东门凌旭,夜色笼罩他的俊姿,银光照在他俊魅的面容上,威风凛凛的站在她的床头前,久久舍不得离去。 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她只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最后,他好像是说了一句‘争儿,我要走了’ “东门凌旭!” 正在睡梦中的青争,猛然清醒过来,飞快寻找屋里的身影,银辉照应着屋内,清楚看到屋里的桌椅,房里很清静,唯有屋外传来知了的叫声,空气中,依稀飘着她熟悉的味道:“是做梦吗?” ***************** 大家多留言,多冲咖啡,多投票,你们真是太安静了! 第194章 大事不妙 大燕国宣战,人心惶惶,走在街上的百姓都十分的小心翼翼,仿佛燕国大军就在城门之外,将要攻破关门,一举夺下大宫国,这所有恐慌都来至于八年前的一战,亲眼目睹过战事的百姓,对这一战仍是记忆犹新! 就在这惶恐的季节里,风飞客栈后院,却像似无忧乐园,时而传出无虑的谈声笑语。(..info无弹窗广告) 夏至来临,暖风拂过绿葱的枝叶,伴随着院中四名妇人的笑声,发出沙沙的响声。 亭内的白衣男子语话不断,身旁绿衣女子却心不在焉的听着,手里的书已拿反仍未有所觉。 白衣男子见女子不似平日认真听他讲说事情,停下声音,拧起冷眉,关心问道:“姑娘似乎有心事?” 青争微微回过神,凝望着书本,这才发现自己拿反了书籍,微微一叹,已经无心再看书,把书放在石桌上,揉着额穴随意问道:“近日,凰荆城发生何事?” 她已经近十日未见到东门凌旭,那夜里的梦境总是缠绕她的心头,心头隐隐觉得不安宁,可是,东门凌旭若是出事,花伶必会告知,难道东门凌旭又被皇帝刁难,派去做‘苦力’了? 白衣男子一顿,目光拂过女子圆滚的肚子,眼底闪过了然光色,仿佛猜到某些事情,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姑娘可知道大燕国向大宫国宣战之事?” 笑声大停,四名妇人脸色霎白,田娇结结巴巴的问道:“是…是要打战了吗?” 日东不微。(..info)她们每日都待在院子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根本就不知道院外头的事情。 青争脸色一沉,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可是,为何花伶未跟她提及此事?东门凌旭近日未出现客栈,难道也是因为宣战一事? 忽然,她想起那夜的‘梦’,东门凌旭穿着银色的铠甲与自己道别,现在回想起来,这真的是梦吗? “大燕国的骠骑将军曾经放过话,一年内不与大宫国宣战,眼看一年过去,大燕国的人岂会甘心他们的大皇子被囚禁七年之久,早在两个月前,他们已经蠢蠢欲动,如今,自是趁着大宫国受灾之即,前来宣战,不就是想让大宫国措手不及!” 白衣男子与她分析着,青争压根一个字都未听进去,她现在只想知道,东门凌旭是不是去战场了! 不行! 青争寒着脸,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往房里走去,挺着肚子的她,脚步却因为心事而变得利落起来。(..info) ‘碰’的一声,房门关闭,留下院子的白衣男子与四名妇人! “这…小姐会不会有事?”新来妇人方桃,喃喃地担忧说道。 白衣男子拧起冷眉,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唇角轻轻一勾,便转身离开院子。 回到屋里的青争,二话不说,打开衣柜,整个人就钻了进去,地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只是凭着感觉,一直往前走,直至前方射来微弱的光线,方停下脚步。 她细听墙上传来的谈话声,确定只有诸葛睿与谷祺玉之后,寒着面容,倏地,打开墙门。 正在讨论事情的诸葛睿与谷祺玉,被这突来其声,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地望着从墙里走出的青争,冷若冰霜的面容,让谷祺玉不由的噎了噎口水。 诸葛睿狭长眸子闪过愣意,探索目光掠过青争拢起的腹部,忙起身问道:“王妃,你这是……” “我问你们,东门凌旭是不是应战去了?”青争走前,直截了当沉声问道。 谷祺玉闻言,大松口气,拍拍胸口:“原来是这事,我还以为你要生了!” 诸葛睿发现青争似乎还不知情此事的模样:“凌旭不是告诉你这件事情了吗?” “他何时……”青争话一顿,忽然想起十日之前,东门凌旭对自己说的话。 当时,他的神情十分认真,所以,她就以为自己太累的原故,听觉出现问题,而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自然也没有怀疑他,现在想想,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已经告诉自己,他要到边疆应战! 青争咬牙切齿低吼一声:“好你个东门凌旭!” 竟然就这样被他摆了一道,她知道东门凌旭这么做是怕她担心他,况且,她现在的身子会容易受到情绪影响,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迟早会知道这件事? 还有,他定是猜到他若是不告诉她这一事,她必会秋后算帐,所以,左右为难之下,才会弄出一招无声哑说之事。 “把花伶叫来后院!”青争走进地道,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狠狠的关上墙上的门。 谷祺玉怪叫一声:“听听那口气,还真把我们下人使唤!”qq1v。 “我去找花伶!”诸葛睿想也不想的就往门口走去,迅速相当之快,眨眼功夫,他已关上房门。 之前,他正愁着没机会找花伶呢!这不,青争立即就给了他一个大好机会。 谷祺玉无语地望着关闭的房门,看来,他只有独自一个人喝闷酒! *** 时间飞逝,边疆的战火将近持续两个月,战场上的消息,不断往凰荆城传递,如今,两国交战多日,谁也没有讨到对方的便宜,这场战,一直在僵持之中。 青争扫过手中的信纸的内容,眉宇微微宽松许多。 她曾经与苍燕宸交战,他年纪轻轻就熟读各种兵法,运筹决策不在话下,不然,八年前,青霆也不会暗吃败战,如今,东门凌旭初上战场,以苍燕宸打成僵侍局面,可见,她的夫婿不是个等闲之辈。 “主子!大事不妙!”花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把刚从院子里抓到的信鸽放飞,连忙把信纸递到青争的手中。 第195章 她跑哪去了? 青争见花伶十万火急的模样,迅速接过好手里的信纸,飞快浏览一遍,纸上只是简单的写着一句话:军中粮草不足,提都运粮久久未至! 看到这里,她气愤难平,狠狠往桌上一拍:“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交战尚不足两月,岂会粮草不足!” 粮草不足之事极易同摇军心,一但士兵得知此事,情绪动荡,士气低落,斗志涣散,对作战造成严重危害。(..info无弹窗广告) 花伶忙道:“主子息怒,你现今的身体,不宜动气!” 青争闻言,抬手抚着圆滚的腹部,深深地吸口气,平复气息,眼角余光扫过信纸,目光倏地定在‘提都运粮久久未至’,清澈眼瞳微微眯起,暗心忖着,怕是有人在粮草上动了手脚…… 可是,又是谁在两国交战之即,做出愚昧至极之事? 还有,提都运粮又是怎么一回事?这简直是大材小用,为何不派提都上场助阵,以增长士气!再者,八年前,大宫国与大燕国的那一战,非同小可,战况众人皆晓,皇上为何会派未上过战场的东门凌旭前往应战,实在匪夷所思…… 青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起身,挺着圆滚的肚子,来回走动,花伶赶忙扶着她,小心翼翼踢开身旁的阻碍物。(..info) “花伶,赶紧给半夏传信,让她备好军用粮草到水州等我!” “什…什么?”花伶难以置信的望着青争:“主子,你要到边疆去,可是你……”话未说完,立马接收到青争射来的凌厉目光,不容置疑,她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服从应道:“是!我这就去准备马车!” 花伶一走,青争便让田娇她们立马收拾包袱,她并没有跟她们说去边疆的事情,只是说东门凌旭来信告知,让她出城一趟,这是为了避免得她们慌了手脚,不愿随行,才会撒下谎言。 东门凌旭是田娇她们的大金主,当听到青争的话,不疑有他,匆匆忙忙收起行囊! 就在田娇她们收拾行装之即,青争坐在房门口,望着院中的石亭,突然想起,她已很久未见到白衣男子,不过,现今,她已无暇理会他的行踪。 短短半个时辰,花伶已经安排妥当,并通知闻人荣轩一同随行出城…… 由于马车过于颠簸,离开凰荆城之后,她们就改由乘船而行,河水平滑,画船顺风行驶,再加之现已过雨水季节,夏至的气候暖和,河水掀不起大风大浪,因此,青争未觉得有任何异样…… 看战不都。一路行来,她们游览了大宫国的大好风光,青山绿水,风景秀丽,引人入胜…… 当然,她们也看到了受灾的城镇,特别一些小村庄,一间间泥屋,倒塌成遍,犹如全军覆没,虽然已在重建之中,可是,看到瘦柴如骨的老人牵着面黄肌瘦的孩童时,他们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就让人忍不住心酸…… 青争她们赶到水州已是十日之后的事情,半夏带着三千人等候多时,他们身后,是数百车堆成山的粮草,足够边疆士兵挺过月余。 半夏看到从车里下来的青争,激动的冲过去牵住青争的手:“小姐!” 她细细看着青争面容,发现已脱去青涩少女的姿态,取而代之的是越成熟的秀丽…… 半夏心底不由的惊讶,大半年未见,青争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不由开始打量青争的全身,震惊发现青争竟然挺着一个大肚子:“小姐,你…你……”。 她在镇宝城之时,怎么没有接到青争怀孕之事? “快要生了!”青争含笑抚上自己的腹部,随即,她收起笑容,正色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这里离边境不到两日的路程,我们还是赶紧前往军营,以免发生不可挽回的局面。” 半夏忙拉住她:“小姐,不必过于担忧此事,我已派人打听过,王爷暂时解决粮草一事,他们应该能维持五、六时日,如今天色已晚,我们先在水州歇息一日,明日一早,再前往军营,还有,小姐,我发现……” 身后的田娇她们听到又是粮草,又是军营,不由害怕打断半夏的话:“小…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近些日子,她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起先还以为是游山玩水,现在的情况…… 她们害怕往不远处的数千男子悄悄望去,他们犹如士兵排列整齐,衣着统一,面容严肃,像是士兵,又不像士兵的模样。 青争简答道:“军营!”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向她们隐瞒什么。 其中两名稳婆,听到‘军营’两字,双腿一软,忙靠在身旁之人的身上。 现在是打战时期,谁不想离战场越来越远,为何小姐偏要往军营里送死。 青争望着面容慌色的她们,红唇突然绽开犹为灿烂的笑容,用着极为温和的声音说道:“你们若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四名稳婆一听,露出安心笑容,眨眼功夫,笑容顿时僵住,缩着头,慌忙说道:“我们去,我们去……” 此时,青争身后的三千男子正用狠戾的目光看着她们,她们能说不去吗? 就在青争到达水州的当夜,正与其他将军策谋两日后一战之事的东门凌旭,接到诸葛睿写来的书信,告知青争在三日前,突然离开凰荆城,派人寻找,仍不知所踪, 东门凌旭心头掠过焦急,忙扫看诸葛睿写信的日期,距今十日已过,按时间推算,她应该快生了…… 可是,她跑哪去了? ********************************* ps:一本书,不可每一章都会很精彩,同样,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会喜欢,我现在是尽最大努力去写好这文!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96章 我好像肚子有点疼! 帐篷里,静悄悄一片,几名将领紧张的盯着东门凌旭,至之前,他接到书信之后,就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样,大家的心都随着他眉宇提了起来! “王爷,信里说的是何事?”桌子左边将领张守兵小心翼翼问道。 从王爷来到军营以来,就未见过王爷露出焦急神态,当以燕国对战之时,他都是从容镇定神色,就算是粮草不足,他都能轻而易举解决突发的事情,可如今他…… 难道燕国要突然增加兵力,准备一举将他们歼灭? 桌子右边的将领李国枢跟着焦急起来:“王爷,信上写着什么,您就赶紧说出来,若是事情严重,大家可以趁早商量对策。” “事情的确严重!”东门凌旭心不在焉,自言自语顺着李国枢的话说道,心里一直挂念着青争的安危。 众人的心随着他的话,紧张悬在喉处!站在东门凌旭两旁的将领,眼角悄悄往他手中书信瞄去,想看看事态严重到什么地步。 东门凌旭脑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她是来找自己了? 他把书信往身后的广角一递,吩咐道:“广角,你带几个人到水州一趟,她应该会在那里!” 若没有估错,路途颠簸,青争会选择走水路,而水州就是下船的好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广角迅速打开书信,看到信里的内容,眼睛瞬间瞪大:“不…不会吧!” 他正想问些什么,见各大将领们投来‘关心’的目光,忙收好书信,走出帐篷之外,同时,不由心生佩服:“王妃也太能跑了!”qq1v。 算算日子,王妃就要生了,怎么还会四处乱跑?按王爷的话,是让他到水州找王妃,她为何突然跑来水州?这可是离边关最近的城镇,百姓们逃窜都来不及,她还送上门来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绪。 帐内,东门凌旭待广角一走,便问道:“之前,我们刚讨论到哪?” “刚说到事态严重!”张守兵忙提醒道。 些上不动。东门凌旭面色寒凛,沉声斥道:“现今已经解决粮草的事情,只待提都把粮草送到,与大燕国再战两个月也不成问题,何来的事态严重,此话,倘若传了出去,可会动摇军心!”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各大将领敢怒不敢言,直瞅着他直瞧! *********************************************************************************** 灰蒙的的天空,天际渐渐泛白,深山木林下,数百辆马车行驶在黄尘滚滚的大路上。(..info好看的小说) 众人随着天色亮起,心头不由的亢奋起来,睡意随风飘去,马车队伍,逐渐有了说话的声音。 “小姐,我觉得这提都似乎故意让王爷吃败战,才会绕远路前行,导至粮草迟迟未到。”半夏把她所知的消息一一告知青争。 青争认同的点点头,不过,有些事还不能太武断,等见了东门凌旭,才能清楚知道粮草不足的事情。 “王妃,再过一座山,就能看到军营,可是,军中都是男子,属下认为王妃还是在此扎营为好!”在车外随行的广角忙对着车里的青争说道。 他是昨日在去水州的路途中遇到青争,本以为这些人是提都派运粮草的士兵,上前询问中,竟发现领队人是花伶,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数百车粮草都是运到军营里的…… 此刻,他对青争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先别提数百辆的草粮,就拿运粮的精英,就让他对青争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她手底下还有这批精锐! 青争尚未回话,远处传来击鼓的声音,马车跟着停了下来,陪同广角前来的侍卫忙喊道:“广护卫,您看,又要开战了!” 闻声,众人纷纷往远处看去,青争在半夏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站在道路的边沿上。 从高处往下而望,能清楚地看到宽阔的沙地上,整齐排列站着上万人的队伍,他们身穿统一的铠甲,手拿各种不同的利器,场面雄伟壮观,气势磅礴,击鼓声激起运粮的精锐们蠢蠢欲动的心。 两方人马对峙着,尚未有所动作,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由于太远原故,听不见前方将领们谈话。不过,身后的士兵却在等待号令! 青争望着两兵将要交战,两眼闪闪发亮,比星子还要耀眼,热血不由的沸腾起来。 “好些年不曾看到这种场面!”闻人荣轩突然感叹说道。 想起八年前的一战,他仍不由的感到莫名的兴奋,令他想不到的是青争,当时,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大的本领,一些古怪的阵法,就足以让对方无计可施,让对方屡次撤兵。 突然,‘锵’的一声响,众人闻声而望,只见青争高举着长剑,初升的日光之下,长剑闪闪发亮,好似引领他们前行的旗帜,让三千勇猛的将士不知不觉地露出严肃的神情。 青争压不住兴奋,朝着远方的万人士兵,气势高昂地大声喊道:“保家卫国,冲啊!” 带着内力而发的声音,像似古老的长钟,悠远而响亮。 三千将士愣愣地望着大腹便便的青争,她似乎忘记自己挺着大肚子,突然高举着剑跳到马上,吓得他们脸色大变,忙追上前阻拦,好些人在平地上拐到脚,险些滚下山波,四位稳婆见她雄纠的气势,欲有晕倒的冲动,闻人荣轩目瞪口呆望着青争勇猛的动作,老汗都冒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啊!王爷要知道,非砍了我不可!”广角没想到王妃会这么激动。 正要砍断马缰的青争,蓦地,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们,很无辜的说道:“我好像肚子有点疼!” 第197章 战略有变! “我好像肚子有点疼!” 随着青争的语音一落,三千人如同炸开的锅:“怕是要生了! 四名稳婆焦急喊道:“赶紧烧水!” “这是造了什么孽哦!竟然在战场前生孩子!”田娇欲哭无泪伸手拍腿,她这辈子,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一直以为青争是东门凌旭养在外的小妾,身份竟然会是尊贵的王妃! 倏地,一把冰凉的利箭架在她的脖子上,花伶冷冷纠正道:“该说造福!” 田娇瞬间全身僵住,害怕抖着身子,低头瞅着脖子上的利剑,慌忙说道:“是,是,是造福!” 广角急忙冲上前,怕会弄伤青争似的,上心翼翼的取下她手中的利剑,花伶、半夏连忙扶着青争走下马。 闻人荣轩见他们又是烧水,又要搭篷,还要保护粮草,就连训练有素的精英也跟着手忙脚乱,不过,也不能怪他们突然乱了雄心,必竟在八年里,他们都是待在深山谷内,未见过女人生孩子,如今这位大肚子的女人还是他们的主子,心头难免会有些激动,而且,还怕会发生任何意外…… 闻人荣轩忙放声喊道:“大家别慌!别慌!昨日老夫把过脉,她至少还要过三日才会生!” 来苍一怕。(..info无弹窗广告)大家闻声,乱杂声瞬间消停,纷纷望着一脸无奈的闻人荣轩,然后,再看看向大腹便便的青争! 没有生过孩子的青争,只是知道肚子疼,听到叔父的话后,不由拧着眉头说道:“那赶紧扶我到隐密的地方,我要出恭!” 花伶:“……” 半夏:“……” 四位稳婆感觉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 “……”大家虚惊一场! 就在青争这边乱成一团的同时,远处的站场上,也因为青争亢奋有力的喊叫声,激起两国士卫拔剑相向! 之前,两国人马都等着将领发号施令,交战之即,有些士兵心底难免会有些紧张、害怕,就在两国士兵之间的空地中央,东门凌旭正与苍燕宸正在口舌交战中,突然,高山上传来清晰洪亮喊声‘保家卫国!’,唤出大宫国所有士兵内心底处的热血澎湃,随着清亮呐喊声‘冲啊’,大宫国的士卫首次未等将领发号施令,勇猛拔刀冲上! 同时,大燕国的士兵不知大宫的人在耍什么花样,当听到高昂喊声,再看到敌国士兵如勇敢的斗士,冲往他们大皇子的方向,再也顾及不了这么多,拔起刀跟着冲锋上阵。 瞬间,撕杀声震天,雷鼓阵阵,烽火四起,士卫的鲜血撒在黄土泥沙之中,大宫国的将领们初次见士卫们的慷慨激昂,仿佛要一举歼灭大燕国的人,方为罢休! 东门凌旭与苍燕宸两人听到熟悉的喊声,不由一愣,迅速往发声处望去,只见山里头,闪过银色的光亮。 “她来了!”苍燕宸锐利眼目闪过兴奋之色,不管多少年过去,他永远都记得八年前,那道稚嫩的声音‘想知道我的名字,等你有本事与我平起平战在这高台上的那一日,我再告诉你!’,现在,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与她战上一场。 东门凌旭没有注意到苍燕宸兴奋的异常,只知道心里挂记的人,安全地站在深山里头,绝美唇角不知不觉地牵起不可见的愉悦,同时,眉宇却几近纠成一团,不由的担心起来,刚才那一喊声,她怕是用上五成内力,才能从远处传出嘹亮喊声,可是,以她现在的身子,不容允她随意使用内力! 车修智见大皇子与东门凌旭只顾看向大宫国的深山里,迟迟未交手一战,星目闪过寒光,拔出腰间的剑,一跃而起,挥刀而上,凌厉剑法又疾又猛地刺向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余角瞥见寒光乍现,薄唇迅速抿唇一条直线,猝然,身子利落往右翻滚而下,手抓着马背上的马鞍,闪电般的迅速窜过马腹,由左翻上,动作完美的躲开车修智的一剑,再次稳稳的落坐在马背上,神速抽出利剑,反刺车修智。 车修智目光掠过地上,看到攻来的影子,神情一凛,落地瞬间,剑尖点地,整个人再次弹跳而起,险险躲去,飞快与东门凌旭的剑交缠一起。 就在这时,大燕国钲响,清脆、响亮,刺耳,闻金声而退,大燕国的士兵迅速归队,不解地望着正在击钲的苍燕宸。 苍燕宸停下敲打声,眼目闪烁发亮,凝视着东门凌旭:“今日休战!” 东门凌旭自听到青争的喊话时,也无心再战,抬手一扬,大宫国的士兵退回原位。 “你告诉她,明日我在高台上等她前来一战……”苍燕宸勾起唇角满满自信,手中的剑指向大宫国的森深之中! 众人闪过疑惑,苍燕宸口中的她,是谁?qq1v。 东门凌旭手中拽紧缰绳,凤目微微眯起,淡雅眸色闪了闪,忽地,调转转头,率领兵马奔向军营,只留下淡漠片语:“她不会来的!” 车修智驱马上前,不由蹙起眉头,望着离去的兵马,对着苍燕宸说道:“为何休战?” “战略有变!”苍燕宸盯视着离去的兵马,唇角扬起大大的笑容。 *************************************************************************** 谢谢荣一(超大束花),伊追梦人、reba521、anni_ww、swallow98、花月儿9306的花花,谢谢段泊言、anni_ww、fengyizi、飘散的花瓣的红包,群么一个,谢谢大家的月票哦! 第198章 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东门凌旭率领兵马浩浩荡荡地回到军营,张守兵忙说道:“末将立即派人调查山中之人的事情!” “不必!”东门凌旭简答道,加快马速奔回他的帐篷,下马,进帐、褪下铠甲,动作一气呵成,迫不急待,换上平日的衣袍,立刻走出篷外,翻身跃到骏马背上,正要驭马离去,李国枢十万火急的追了过来:“王爷,请留步!” “王爷,探子回报!”李国枢左右相望,确定并无他人,忙压低声音说道:“大雪国的太子率领大军正往我们这方赶来!末将认为,他们极有可能与大燕国携手攻打大宫国,请王爷赶紧决策!” 东门凌旭闻言,眉头深锁,速速落马:“招集各大将军前来大帐篷!” “是!”李国枢赶紧离去。(..info) 东门凌旭回到帐篷里,穿回铠甲,动作却十分缓慢,脑里不停思索李国枢的话,他的猜测不无道理,倘若大雪国真与大燕国夹攻大宫国,以他们现今的兵力,又岂能轻易战胜两国大军…… 可是,若大雪国有意要与大燕国携手出战,为何迟迟才出现?他们的意图挺让人耐人寻味! “爷!”兴奋声音打断东门凌旭的沉思。 广角顾不上礼节,不等东门凌旭答应,自行挑帘走进帐内,满脸喜悦的说道:“爷,你看王妃带来了什么!” 夏角不回。东门凌旭听他提起青争,忙问道:“她身子可好!” 说话的同时,并与广角一同走出帐外,本想立即出营见她,不巧遇到大雪国的事情。 “虚惊一场!”广角想起之前的事,仍不由的冒出一身冷汗:“爷,闻人院使说了,王妃至少要再过三日才会生下小世子,您还是先看看王妃带来的东西吧!” 东门凌旭目光顺着广角所指的方向,见到一辆辆的马车从前方驶过,车上装着一包包的粮草,他不由一怔,心头瞬间变得通透明亮,忽然,明白青争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的唇角不知不觉勾起愉悦笑意,青争定是因为他,才会时刻关注着军营的动向,不然,她如何得知军中粮草不足,只是,在两国交战之即,往往米粮匮乏,她又是如何弄到这么多粮草? 还有,运粮前来的千名男子,步伐稳重沉实,搬粮有力,每人能杠起三袋大米,比起长期训练的士兵,力劲还要大上三分,这群会武功的男子她又是在哪找来的? 难道他们就是太上皇留下给她留下的人?人数的确挺多的! “爷,属下听王妃的婢女说,提都怕是故意拖延送粮草的日子!” 东门凌旭听到广角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早已猜到提都迟迟未至的原故:“这几日你就守在王妃的身边,若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赶回军营通知本王!”qq1v。 “王爷,你不去看看王妃吗?”广角见东门凌旭身上仍穿着一身铠甲,似乎正要赶去大帐营。 东门凌旭摇了摇头:“暂时抽不开身!” ****************************************************************************************** 日光穿过叶林,射落在深山里的每个角落,知了声四起,断断续续传来敲打的声音。在密林子的溪水边,搭起一张张的白色帐篷。 青争舒舒服服躺在马车上,抚上圆滚的肚子,唇角绽开笑意,心里已经期待起与东门凌旭见面之时,若不是身子不方便,她早已冲进帐营之中。 “争儿,我到附近转转!”闻人荣轩站在马车外说道。 青争知道闻人荣轩是要去采集草药,低应一声,嘱咐他别走太远,小心之类的话,虽说这里是深山野岭,无人出没,但是野兽甚多,特别是猎人设下的陷阱,让人防不胜防! 这时,半夏与花伶从山里头回来,手里拎着她们猎到的山鸡,有说有笑的拿到河边清洗。 “我觉得黑衣男子是个怪人,拿着没有鱼饵,又是直钩的鱼杆,如何能钓到鱼?”半夏想起在山上溪水旁,看到穿黑衣带斗笠的男子,模样十分古怪,她打心底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花伶露出浅浅一笑,随意说道:“也许他钓的不是鱼!” 躺在车里歇息的青争,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们俩的话,让她想起姜太公钓鱼,他的确不是钓鱼,而是在钓王与侯。 她打个哈欠,困意瞬间来袭,近两日他们不停赶路,都是在马车上渡日,尽管车上垫着软软的被褥,可马车颠簸不已,她依然无法入眠! 当青争再次醒来,临近午时,艳阳射在小溪上,闪起波鳞的光泽,掀开帐帘,见广角与半夏他们说笑着,却不见东门凌旭的身影,眼底掠过小小的的失望。 田娇眼尖发现睡醒的青争,忙笑说道:“小姐醒了!” 半夏与花伶忙起身走前,扶青争走下马车,坐到她们用石头铺成的凳子上,广角赶紧说道:“王妃,王爷暂时抽不开身,待解决事情,定会赶过来!” 青争了解点头,虽然想立刻见到东门凌旭,但是,打战不是儿戏,身为领兵将帅的他,身边事情比较多,在两国交战之即,儿女情长自是要放至一旁。 “小姐,这鸡汤刚刚炖好,赶紧趁热喝了!”半夏替青争盛来一碗香浓的鸡汤,在递出去之前,替她吹了吹碗里的热气。 青争接过瓷碗,扫过仍在扎营的部下:“你们呢?” “大家暂时都不饿,小姐现在的身子不比以往,经不起饿,赶紧趁热喝了!”半夏笑着说道,眼睛盈盈亮着,看着青争的拢起的腹部,心底非常希望孩子早点出世。 青争吹了吹热气,喝了起来,广角继续说着近两个月打仗的事情:“燕国大皇子的确是个大将之才,在战略、谋略都是……” 半夏不等他说完,立马打断他的话:“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是被王爷听到这话,非拔了你的皮!” 周身的人忍俊不住笑了出声。 广角翻翻白眼:“我话没说完呢!我们的爷自然比他……” 突然“哐啷”一声响,再次打断他的话。 第199章 斗笠黑衣人 瓷碗落地的碎裂声让众人一惊,只见青争咬着下唇,伸手捂着肚子上,脸色犹为苍白,眉心紧紧拧成一团,她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十分痛苦。 “小姐,你怎么了?”半夏焦急站起来,忙扶住青争,四处望了望,寻找闻人荣轩的身影:“叔老爷呢?” 四位稳婆慌忙围上前,田娇忙伸手探到青争的腹下,未见任何湿润,暗松口气:“小姐,您是不是又想出恭?” 青争吃力的扫过担忧的众人,只觉得下腹很疼,比之前还要疼得难受,揪紧眉头,虚弱说道:“我也不知道!” 突然,她感觉到私.处的地方犹同失禁一般,涌出大量的水,染湿她身下的衣裤,心头微微一惊:“好像羊水破了!” 轩叔不是说至少要过三日,孩子才会出世吗?怎么这么突然提前了!还是轩叔误诊? 青争疼得来不及细想,大家手忙脚乱的把她抬进帐篷里,吩咐士兵们赶紧烧水,紧跟着,帐篷里传出痛苦的喊叫声。 站在帐外的广角,看不到帐内的动静,只能在帐外干着急,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到大树下,解开缰绳,心急如焚骑着骏马,奔回军营通知王爷。 当广角赶回军营的大帐篷,就看到瓦韦守在帐外,广角匆匆下马,焦急小声问道:“帐内的情况如何?” 瓦韦见他神色慌急,赶忙压低说道:“王爷正与各大将军商讨如何对付两国的策略……” “什…么,什么两国?”广角心焦的神色闪过一脸茫然? 瓦韦神情无比凝重:“探子回报,大雪国的太子正率领大军往我们这方行来!估计,今夜会在二十里外的地方扎营!现今,王爷已让人快马加鞭把消息传回宫中!” 闻言,广角震惊,大燕国要与大雪国携手进攻大宫国?事情何其重大!可是之前,王爷怎么没有跟他提起这事?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帐帘一角,想从缝隙里偷看帐内的一切,霎时,一股严肃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尚未看清面里的情况,心头一凝,赶忙放下帐帘,思忖,如今是交战之即,事情刻不容缓,王爷知道王妃要生小世子又能如何,王爷又不是稳婆,告诉王爷这件事情,等于徒增王爷的负担…… 广角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先不把这事情告诉王爷,默默坐回马上,离开军营。(..info) 帐内,东门凌旭指着木墙上的地图,与各大将军说着各种战策,回身之即,眼角余光瞥到飘起的帐帘,隐隐约约中,似乎看到广角的身影。 他并没有多想,继续与各大将军认真讨论战事。 广角回到深山里,远远就能听到女子痛苦的叫声,尚未下马,就看到花伶从帐篷里急急忙忙冲了出来。 他以为出了大事,连忙驭马上前询问:“王妃的情况如何?” 花伶见到他,赶忙说道:“广角,你带些人到山里头找叔老爷回来!小姐,怕是吃错东西,又泻又吐,而且羊水已破,就要生了!” 如今除了四名稳婆,就她与半夏是女子,由广角带人去找闻人荣轩比较妥当。 广角感觉到事态严重,赶紧带着百名精锐到山里头寻人。 帐内,半夏见青争的声音气力越来越小,紧张地担忧起来:“小姐,再用点力,小少爷就要出来了!” 青争就快觉得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几乎将所有力气用尽,眼前的视线模糊,耳涡里,绕着全是让她用力的声音…… 突然,指尖传来疼痛,迅速焦中精神,望着满脸焦急的半夏正紧紧握着她的手,她深深吸口气,再次使劲用力。 半夏怕青争会突然晕厥过去,忙与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小姐,王爷长得俊美无俦,他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 青争随着她的话,唇角绽开惨淡地笑意,力气不知不觉大了起来,早就期待孩子快点出世,她的孩子定能像东门凌旭这般好看,往后迷死千千万万的女子…… 她赶紧使力:“万一,他长得像我怎么办?” “……”四大稳婆忙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半夏忙道:“若像小姐,小少爷与小小姐,一定也会很漂亮!小姐,你可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可是,半夏大半年未见小姐,却发现小姐越来越漂亮!你以前不是常与半夏说,女子会十八变,如今,小姐才十五……” “十五…十五…十五我就当娘了……”青争深呼气,吃力说道:“倘若我儿子十五成亲生子,那我三十岁时,不是能做奶奶了?”回道小想。 想起她上辈子,已过三十的她,还是剩女一枚,如今,三十岁就能当奶奶,好年轻……qq1v。 半夏赶忙顺她的意点点头,拿起丝绢擦试她额上的淋淋汗水。 青争见她点头,力气随着振奋而来,猛然用力,体.下一松,只听田娇高兴喊道:“生了,生了!恭喜小姐,贺喜小姐,生了个小千金!” 田娇高兴之余,不忘了抱起血淋淋的小身子,示意青争赶紧看看。 青争听到‘生了’,躺在床上喘着气,微微一笑,感觉力气已经耗尽,视线再次逐渐模糊起来,她很想就这样睡过去,可是,腹部依旧又疼又痛。 这时,陈秀尖锐喊道:“小姐,你还不能睡,你忘了,叔老爷说你肚里的是双胎,所以,还有一个……” 青争听到刺耳的声音,不由的蹙了蹙眉头,无力的睁开双眼,几近虚脱看到田娇拍打孩子的臀.部,‘啪啪’作响,然后,‘哇’的一声,传来孩子的哭声。 “哭了!”田娇一喜,赶紧说道:“我先带小小姐去其他帐篷清洗身子!” 端着热水进来的花伶,忙放下水盆,陪着田娇离开帐篷! 半夏赶紧轻拍青争的脸颊,焦急说道:“小姐,你赶紧用力,只要再用力,小少爷就出来了!” 青争嚅了嚅双唇,她也很想用力,可是,之前又泻又吐已耗去她许多体力,现在的她,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提不起劲。 突然,外头传来骚动,田娇焦急喊声传来:“快,快抓住黑衣人,他们抢走了小小姐!” 什么? 昏昏沉沉的青争,闻声一惊,倏地,清澈眼瞳猛然睁大,听到外头激烈的打斗声,身子如抽水机似的,力气瞬间回到体内,欲要起身,势要把田娇口里的黑衣人给杀了,不料,却被半夏用力地压在床上,她焦急喝道:“小姐,你忘了,肚里还有个孩子!” 半夏不再多言,抽出青争枕下的利剑,寒着脸,大走出帐外…… 此时,帐外已经乱成一团,其中几名黑衣人掩护斗笠男子离去,而斗笠男子左臂弯里紧紧抱着婴孩。 半夏立即认出他就是在山上钓鱼的男子,双唇抿成直线,脚下猛然发力,一跃而起,朝斗笠男子身前的黑衣人,大力挥剑,含夹着内力的剑气如同扫落叶的秋风,又狠又猛的击向护在斗笠男子的几名黑衣男子身上…… 霎时,他们像断了线的风筝,被震飞十多尺之外,斗笠男子望着倒在远处的数名黑衣人,只是抽搐两下,便断了气,冷俊眼目闪过惊色,未料到半夏的内力如此深厚。 半夏微眯起的眼目,透出冷冽的寒光,飞身而起,手里的利剑,直逼向斗笠男子的额际,突然,大树枝干上落下十多名黑衣人,出剑挡下她的去路…… 斗笠的黑衣男子,冷厉一喝:“撤!” 正在打斗的百名黑衣人,突然,手里掷出白色粉末,瞬间,整个帐篷之地的空气里,飘飞着白色的灰尘,众人慌忙屏住呼吸,抬手挥去眼前的白灰,追赶而上,当他们能清楚看到眼前景物时,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 半夏迅速恢复冷静,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十人一队,赶紧四处搜寻这座大山,誓必找回小小姐!” 黑衣人是有备而来,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攻破他们的防守,就是不知道他们抓着小小姐的目的为何,而这些黑衣人又是谁? ‘哇!’的一声,婴孩的清亮哭声打断半夏的沉思,她知道青争生了,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心里沉甸甸地,不知如何向青争交待这件事情。 ************************************************************************************* ps:因为我是未婚人氏,对生孩子的过程不是很清楚,若是哪里写得不对,要请见谅…… 第200章 孩子弄丢了! 帐篷内,青争听到刚出世的女儿被人抢走,心急如焚,奈何肚里还藏有一个孩子,外头激烈的打斗声,让她急切不安,心头直想着赶紧把肚里的孩子生出来,抢回自己的女儿。(..info好看的小说) 也许因为如此,体内涌出的大量的力气,不久,肚里的孩儿,也跟着就出世了。 “小世子,是个小世子!”陈秀高兴地抱着哇哇叫的婴孩。 青争顾不上看陈秀怀里的孩子,欲要起身,不料,下腹传来疼痛,双.腿一软,猛然跌坐回床上,其他两位稳婆慌忙扶住她。 这时,花伶寒沉着脸走了进来,倏地,单膝跪在青争的面前,沉声说道:“小姐,是我把小小姐弄丢的,我这就去把小小姐找回来!” “弄…弄丢了?”青争怔怔的望着走出帐外的花伶,不敢置信地低低呢喃。 孩子弄丢了!瞬间,她就像被人抽走所有体力,软软的坐在床沿边,是谁跟她有如此大的怨仇,特意等待她生孩子之即,抢走她刚出世的孩子? 东门普天? 不,他并不知道她已来到了边疆,就算知道,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在她的三千手下里,抢走她的孩子! 那会是东门腾飞吗? 应该也不是他,!她在心底立即否定了这个答案,虽然她与东门腾飞接触不多,不知为何,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想争夺皇位,也没必要拿孩子来要挟东门凌旭,而且,他是个睿智之人,不会在两国交战之即,花心思抢个孩子! 难道…… 是皇上…… 青争突然感觉到很无助,实在猜不到会是谁抢走她的孩子。 陈秀见青争魂不守舍的模样,赶紧把洗好的孩子包好,递到青争的面前,分散她的注意力:“小姐,小世子饿了,你还是先喂喂他吧!” 青争怔怔望着‘哇哇’叫的婴孩,他有一头乌溜溜的发丝,小脸却皱巴巴地,张着嘴哭喊着,一时间,看不出他长得像谁。 她不知不觉的伸过手接过孩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抱着他,身子不仅小,还软棉棉的,似乎只要她一用力,孩子就会窒息! 陈秀笑着教她抱孩子的动作:“把他的头枕在你的臂弯里,小世子才会觉得舒服!” 青争想起曾经看到她人喂孩子的动作,忙挑开衣襟,喂起孩子。婴孩嫩嫩的双唇碰到母亲的乳.儿,迅速收起哭声,赶忙吮了起来。 “瞧,小世子,饿坏了!”陈秀忙说道。 青争闻言,思绪再次飘远,儿子饿了,那女儿呢?不知那黑衣人如何对待她的女儿,以她猜测,他们必不会杀了孩子,不然也不会费劲心思把孩子带走。 忽然,她起花伶说的话,听花伶的语气似乎知道是谁抢走这个孩子! “难道,她以为是苍燕宸所为?”青争喃喃说道。 她十分肯定不会是苍燕宸劫走孩子,因为苍燕宸根本不知道她的是谁,而且以苍燕宸高傲性子,绝对不会打听她的真正身份,必会等到站在高台上那一日,听她亲自告知。 就在这时,帐篷传来闻人荣轩地惊呼声:“这怎么一回事?” 广角望着地上的几具尸体,焦急奔向帐篷前沉着脸的半夏:“怎么了?王妃呢?” “小姐没事,只是小小姐…”半夏难过的撇开脸:“小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么小小姐?”广角一头雾汗。 “小小姐?难道争儿真的生了?”闻人荣轩不敢置信问道,声音不由的微微扬高。脸么不声。 怎么会呢?他把的脉怎么会失误? 闻人荣轩似乎想到什么,侧头问着广角:“你之前说争儿又泻又吐?” “这…”广角为难的看着他,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半夏忙说道:“是的,小姐至羊水破了之后,我们就赶紧抚她进帐篷,谁知,她又是吐又是泻的,必是吃坏了东西!” “在我走了之后,你们给她吃了什么?” “我与花伶打来了一只山鸡,就给小姐炖了鸡……”半夏话语顿住,突然想她们打猎时,在山上看到坐在溪边钓鱼的黑衣人,慌忙道:“水,一定是水的问题!” 闻人荣轩听出问题所在,拧眉问道:“那鸡汤可在?” “在!”广角忙去把鸡汤取来。 闻人荣轩接过鸡汤闻了闻,脸色一变,沉声道:“汤里面有大黄,虽然它不是毒药,但是,却能让孕妇早产!这就是导致争儿又吐又泻的原故!” 他大叹一口气:“也怪老夫太贪心,明知道这是荒山野岭,根本不可能跑出这么名贵的药材,老夫却偏偏要往这里坑跳……”他狠狠拍了一下忍不住摘草药的手:“争儿没事吧?” 半夏面容一沉:“我没有脸进去见小姐,也不知道怎么跟小姐交待,如今小小姐被劫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说到这里,她气恼的把剑往地上一插:“都怪我不够小心,明明感觉到那黑衣人古怪,还不知道加强防范。” 闻人荣轩赶忙说道:“趁现在黑衣人未走远,广角你赶紧通知王爷,让他加派人手寻找小小姐的下落!” 广角露出难色,走向栓马匹的大树下,正想解开缰绳,想了想,苦着脸又折了回来:“不瞒叔老爷,王爷他…正忙战事…大雪国的太子突然率领大军正往我们这方走来,很有可能与大燕国的人联手攻打我们的大国宫。”qq1v。 坐在帐里的青争,听到广角的话,心头豁然明朗,大约知晓劫女之事,是何人所为,眼目渐渐冒出大量的红丝,咬牙道:“好你个卓景澄!” 第201章 尧君太子 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知了作响,鸟声鸣叫,的脚步声,在林子里穿梭行走。.info[] 黑衣人各奔东西,身后紧跟随着一队又一队的精锐男子,他们矫捷的飞步直追着黑衣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这些黑衣人纷纷停下脚步,倏地转过身,手中短剑在余辉穿过叶层的照射下,闪过银光,指向自己的胸口前。 身后的精锐部下,也跟着停下脚步,挥动手中的剑,当见到他们手中短刀在自己的胸膛上,不由微微一愣,再仔细一看,他们抵着的不是自己胸口,而是胸口前黑色的长形包袱。 “若再跟来,你们主子的孩子就会死在我们的手中……”领头的黑衣人男子冷冷说道。 精锐的部下一怔,纷纷微眯起眼目,凝看他们手中之物,由于山中地势,他们处于黑衣人的下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黑色的包袱里装着如同孩子肤色的皮肉,至于真正的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是,这群黑衣人的手里,其中必有他们的小主子。 他们之间互递了眼色,不甘地缓缓放下剑,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逃离他们的视线,不过,他们仍没有放弃,远远的跟随在身后,直至来到高山另一头,立见山底下将近上千人的黑衣人纷纷解开绑在树上的缰绳,迅速骑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匹上。 近千名黑衣人一至抬头,往高山上望去,露在面巾之下的眼睛,满是浓浓的得意笑意,他们动作统一的扯下手中的包袱上的黑布,露出一块又一块的新鲜猪肉,然后,往肩上一挂。 精锐部下们,纷纷凝起眼目,目光一一从黑衣人身上掠过,丝毫不在意被他们戏耍,他们只想找到小主子。 广帐一出。突然,‘哇’的一声,婴孩的哭声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见古老的大树下,马车缓缓驶出,斗笠男子坐在驾坐上,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位中年妇人,不停哄着怀中的小娃儿。 黑衣人纷纷朝着斗笠的男子恭敬唤道:“君尧太子……” 卓景澄微眯起冷色的眼眸,微微仰头往山顶上看去,日光的余辉落在山顶上的精英部下的身上,风姿凛凛,不甘不屈的神态以那女子有着几分相似…… 他唇角浅漠一勾,薄唇冷冷一喝:“驾!” 山上的精英部下纷纷追下山,那批黑衣人在他们的视线里只留下一团黑点,直至看不到身影,悻悻往帐篷之地的方向走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 青争喂饱孩子,更换干净衣裙,在陈秀的搀扶下,缓慢地移动艰难的步子,走出帐篷之外,她先是看向闻人荣轩脚下的山鸡炖汤,清澈眼目划过冰寒的冷冽,红唇直所成一条直线。 姜太公用无鱼饵的直钩钓鱼,钓的是王与侯,而卓景澄掉钓鱼,钓的却是孩子与女人,不,不该说他是钓鱼,该说他是借钓鱼投毒…… 他到是把‘水往低处流’这话背得滚瓜烂熟…… 陈秀见青争不言不语,一直冷冷瞅着那煲山鸡,模样怪为骇人,不由小心翼翼的唤道:“小姐!” 闻人荣轩、半夏、广角听到声音赶忙走了过来,闻人荣轩先抓过青争的手腕,把起脉象,除了身子比较虚弱,一切都安好,他放心的松开手:“我采来的名贵药材,正好可以让你补补身子……” 青争闻言,红唇勾起丝丝讽刺,淡淡扯唇说道:“轩叔采来的药材,本就是他准备给我补身子用的!” 卓景澄必是知道闻人荣轩跟随她来到边疆,便准备珍贵的药材,一是想借着它们引走闻人荣轩,二来是让她这个吃了大黄的虚弱孕妇能补补身子,哼,想的挺周到的…… 他……qq1v。 闻人荣轩拧眉,半夏与广角面面相觑,青争似乎知道掳走小小姐的人,是何人所为…… “小姐,你……”半夏焦急出声,当看到青争冰寒的面容,再多的话都噎在喉咙里,心想着小姐自有打算。 “王妃,半夏已派您部下去寻找小小姐!”广角替半夏说道。 青争悠悠抬起眼帘,幽幽眸光掠过一丝苦涩,心知部下们对她的忠心耿耿,孩子在卓景澄手上,只要稍作威胁,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们带不回孩子…… 半夏暗暗用手肘顶向广角的腹部,似乎他不要乱出声,广角挠挠头,忙闭上嘴! 青争突然迈前一步,闻人荣轩与半夏忙让路,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对面帐篷,顶处破了一个大洞,而帐篷的上方,是枝茂密的大树干,里面正好是藏人的地方…… “他就是从那里抱走我的孩子……”青争望着帐篷的上方,轻轻呢喃。 半夏心底一酸,她们尚未来得及看清孩子的样貌,就被人劫走了,到底是谁这么可恶,要让她知道,定会让那人不好过。 青争迈着疼痛的脚步,往对面的帐篷里走去,陈秀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们停在帐门口,帐内,田娇正在整理帐内的一团脏乱,圆肥的身子不停忙碌着,并未注意到青争他们的到来,当看到那木盆子,不由的低叹一声。 青争无声远离帐篷,轻推开身旁的陈秀,试着一步一步自己前行! 广角望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忙迈前大步,不料却被半夏挡了下来。 青争只是走了数步,停了下来,静静的站立在大树低下,微微抬起头,风吹起她的衣袂,不扎不束的发丝也随风轻轻飘起,大家静静看着她,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事情…… 第202章 恭喜王爷 夕阳西下,平地草原上笼罩起金色的寂静,远处山峦披上晚霞的彩衣,天边洁白的云朵,也变得火带一般鲜红。 东门凌旭走帐篷里出来,一时之间,眼目不适应金色的余辉,抬手揉了揉眼睛,忽然间,想起之前似乎看到了广角的背影,侧头,不确定的问着身旁的瓦韦:“之前,广角是不是回来过?” 不知为何,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好似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回王爷,是的!”瓦韦恭敬答道,想起广然急冲冲赶回帐营,然后,却默默无声的的骑着马离开这里,最重要的是,广角至始至终什么也没有跟他说发生什么事情。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继续道:“虽然广角回来时是匆匆忙忙的,但是离去之时却似乎很平静,属下猜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也许因为知道青争将要生的原故,心里总觉得不安,见天色未黑,吩咐道:“备马!” “王爷,如今交战在即,而您身为将帅之首,不宜随意出营,最重要的是营外潜伏着各种防不胜防的危险!”瓦韦知道东门凌旭是要去见王妃,可是,现今已经入夜,敌军又是诡计多端的人,没有王爷坐镇,其他两国趁此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东门凌旭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广角牵着马往他们走来,他把马交到士兵的手中,转身看到东门凌旭的瞬间,手不知不觉的捂上胸口,怀里放着的是王妃给王爷的信。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受着巨大的煎熬,不用偷看书信,就知道王妃在信里写着是什么事情,可是,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万一,王爷知道小小姐被人劫走了,无心再战,那…… 见子不身。就在这时,几名将领陆陆续续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大家都带着满脸的疲倦,苦笑着跟东门凌旭说着晚点再商讨战略。qq1v。 广角见之,心底暗暗做下决定,待几名将领离去,他忙扬开笑意走前,作揖:“恭喜王爷,王妃替王爷生了小世子!” 说这话的同时,他在心底痛苦翻腾,王爷,请原谅他吧!不过,他并没有说谎,王妃的确为王爷生了小世子,只是还有个小小姐被人劫走了! 东门凌旭听到广角的话,整个人就像被人点了穴,定定在原地,脑里全是‘王妃替王爷生了小世子’这一句话。 瓦韦一听,忙笑了开来:“恭喜王爷!” 良久,广角与瓦韦都等不到东门凌旭的回应,也不见他有所动作,如同扎了根,定定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板着脸,就好像一尊石雕,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不知过了多久,东门凌旭艰难的找回自己的沙哑声音:“生…生了?” 广角与瓦韦听出他的声音里渗杂着兴奋的颤抖,毫无疑问,王爷是高兴的。 东门凌旭渐渐回过神,俊颊上绽开欣喜的笑容,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他的心里倾泻出来,他再也无法隐藏他的那份冷静,迈开脚步,急切的往自己帐篷方向走去。 尚未走出两步,他又转过身,喃喃自语说道:“我应该先去牵马,再去换衣袍!” 广角一听,立即知晓自家的王爷要出营,心底哐啷一下,焦急的拦住下来:“王爷,你现在还不能去看王妃!” 不能去看青争? 东门凌旭凤眸闪过疑惑,由无法压制的高兴渐渐转回冷静:“为什么?” “这…”广角一时想不到说法,吱吱唔唔的大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东门凌旭看出广角的异样,半眯起的眼睛,逼前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 广角一愣,望着冰寒的俊脸,不由的噎了噎口水,随即,赶忙摇了摇头:“不…不是的…只是…只是……” 就在这时,他脑里闪过灵光,忙笑着说道:“王爷,如今王妃刚生完孩子,男子不宜靠近,稳婆说了,会沾了晦气!这不,我都被赶回来军营了!” 东门凌旭有些质疑的望着广角,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什么,可是,广角笑得一脸特别高兴的模样,让他找不出任何的疑点,沾上晦气这事,他也曾听过不少,不过,他又不是迷信之人,这个理由不足阻止他去看青争。 瓦韦见东门凌旭不为所动,赶忙接口说道:“王妃替王爷生下小世子固然是好事,可是,现今是交战之即,王爷,还是以大局为重。” 广角赶紧说道:“王爷,我听说大雪国就扎营在二十里地的地方,王爷还是赶紧想个万全之策!” “王爷,小世子迟早会见到的,不在于这一时,而且,王妃刚生完孩子,需要时间休养生子。” “是的,王妃生完孩子之后,身子的确十分虚弱,如今小世子都由稳婆带走,王爷就用操这份心。” 东门凌旭见他们左一句,右一言的,而且句句在理,他想了想,来返途中,的确耗不少时间,明日就要迎大燕国一战,也许不止是大燕国,大雪国也会从中插.上一脚!在这之前,他应该多于将领位商讨战策。 想到这里,不由认同的点了,他缓缓的转过身,往山里头看去,金黄天幕渐渐散去,变成了银白色,昏暗的深山之中,亮起了丝丝火光。 “广角,你多带些人马过去,替本王照顾好他们,可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闪失。” 广角看到东门凌旭点头,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但听到后面的话,那颗心再次提了起来,苦不堪言,让他有种想把事情全吐出来的冲动。 第203章 出关 深夜,漆黑密林里,几簇旺燃火苗如同山中精灵在摇曳着,明亮月色倒映在缓缓淌流的溪水之中,四周异为幽静。 这时,黑影闪过,迅速引起在帐篷外围巡逻的人注意,冷冷沉喝:“谁!” 黑影从昏暗里走了出来,火光照亮黑影的清丽面容,巡逻之人看清来人,恭敬无声作揖,再次四处巡逻起来。 花伶面无表情地走到大帐篷前,两脚伫立在地,久久不能动,内心无比复杂苦涩! 今日,黑衣人从她手中劫走小主子之后,第一念头就想到这是苍燕宸干的好事,因为曾经在数月前苍燕宸就是利用她对他的感情,想打听小姐一些隐密的事情,明知如此,她还傻傻的遐想终有一日,他会喜欢上自己,可是最后,她也只不过是他认识的一个路人而已! “为何不进来!”帐内传来悠沉的声音。 花伶闻声回神,犹豫片刻,掀起帐帘走进去,帐内不明不暗,却可以借着帐外的火光看清帐里的人。 “主子!”她恭敬走前,看到青争睁着清亮的双眼,眼都不眨地静静望着帐篷的顶端。 “燕国.军营可有异动?”青争淡淡问道。.info[] 花伶微微一愣:“主子怎么知道我去了大燕国.军营?” 随即,想了想,她的心思何时瞒得过主子,忙转口说道:“大燕国的军营十分庞大,而且防备森严,在军营里,并未找到苍燕宸,不过,在回来的路上,花伶曾经冷静回想今日的事情,小主子被人劫去,应该不是苍燕宸所为,至于主子所说的异动,不知指的是何事,但是,在花伶离开军营之时,四周都十分的平静,毫无异常!” 动过不以。在她与苍燕宸相处的日子里,他似乎并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青争的真实身份,每次提到青争之时,苍燕宸就会用‘她’或是‘小丫头’来称呼青争,也从未向她问起青争的身份,苍燕宸似乎只想从她的身上得到暗卫一些事情罢了! 从这些来看,苍燕宸更不可能知道青争是旭日王妃,所以,也不可能知道青争将要临盆!然后,趁机抢走拿孩子以作要狭。 “平静……”青争听花伶的回答,眨了眨双眼,思索一番,低低呢喃:“难道广角没有把信给他吗?还是他另有打算?” “主子,您说什么?”花伶未听清她的说话。 青争未答话,撑坐起身子,抬眼看着花伶说道:“不是想要将功赎罪吗?你现在就送我出关……” “主子,我们没有出关令!”花伶说道。 她出入大燕国的军营,都是靠着一身好轻功,攀爬不算陡峭的崖壁,这才得已成功潜进大燕国的军营,如今,她若带上虚弱的青争,以她的能力,不足以把青争安全的带出关外。 青争深意说道:“只要去到关口,自然会有人接应我们!” 此次来边疆,过于匆忙,她并没有带上出关令,再者,东门凌旭就在边疆,只要他说句话,立马就能敞开关口的大门,放人出入,所以,她带不带出关令,并不重要。 “主子,我去让他们拔营!” 青争赶忙阻止走出帐外的花伶:“不,不要惊动其他人,就我们俩个出关,你先把马车驱来这里,我再悄悄上马离开。” 花伶迟疑了片刻,点头走出帐外,不一会儿,青争便听到细微滚轮的声音。 在花伶驭车之下,未惊动任何的人,轻而易举的离开帐篷之地,沿着山路前行,他们绕向最后一个山头,途中,青争交待许多事情。 花伶一直未吭声,但从青争的语气,可以听出,青争其实并不打算带她一起前行。 离大宫国的关口越来越近,天色紧跟着渐渐亮起,泛起蒙蒙白亮,清静的路上,除了两旁林子里的鸟叫声,就只有马蹄及滚轮之声,车厢内,青争躺在软垫上假寐,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小姐,我看到雪国太子的书童,千层!”车外的花伶警戒地压低声音说道。 她半眯起眼目,凝视着站在关口围墙下,马车前的年轻男子,他连连打着哈欠,脸色闪过不耐之色,似乎正在等谁的出现。 车内,青争微微睁开双眼,眸光闪了闪,动了动身子,拿起单薄的白色披风系在白细的脖颈上,然后,走出车外。 花伶赶忙扶着她走下马车,青争说道:“你回去吧,记得我交待的事情!” “小姐……”花伶担忧的叫了一声,当看到青争不容置疑的目光,忙用沉重改口说道:“小姐,万事小心!” 站在不远处的千层看到有人向他走来,忙打起精神,注视着向他缓慢走来之人,看清来人是青争之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目闪过杀意,仇视般的盯着她,他此刻就像凶狠的沙漠大狼,似要扑过来把青争的皮肉啃个干净。 青争在他面前站停,戏谑的目光睨他一眼,红唇一点一点绽开,微微开口说道:“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仇恨之人就站在眼前,却不能杀她,千层,我说的对吧?” 千层面色一寒,眼目暴出红红的血丝,紧紧的盯着青争,匆然想起来之前,太子曾经交待的话‘无论青争问起什么,你都不要答她,就算普通的闲聊,也不必理会她,只管把她带我的身边即可!’虽然不知道太子的用意,但是,太子说这话定有他的道理。 倏地,他撇过头,不再看她,咬着牙根说道:“青小姐,请!” 青争浅浅一笑,回过头,见花伶仍在原地,便挥挥了手,示意她赶紧离去,然后,转身坐上马车。qq1v。 不远处的花伶,疑惑重重,一直盯视着千层驱马离开,看着他出示出关令,直至看不见车影,才驭着马车离去。 此时此刻,深山里的帐篷之地,在婴孩的哭叫声中,沸腾起来,而青争的帐里,只留下一碗白色的乳液。 第204章 我带你去个地方(必看) 天际泛白的空下,马车左右摇晃地实为厉害,坐在驾坐前的年轻男子,看到远处的不大不小的石头,眼睛一亮,忙驱驶马匹从石块旁跑过,蓦地,车厢紧跟着抛了起来。 坐在狭小车厢里的青争,身子不由地跟着被高高抛起,眉心微微一动,忙抬脚一伸,顶在对面的车壁上,稳住自己的身子,眼目懒懒的扫过空旷的车厢,连个靠枕的影儿都未见着,唇角讽刺一勾:“千层,大雪国是不是很穷,不然,马车上为何连张软被都没有!” 马车外的千层,闻声,忍不住在心头里,暗暗低咒一声,有一点实在让他想不透,平日,他都与太子在一起,从未见到在太子给任何人写过书信,那青争又是如何知道太子会派他在关口等她,难道她真如太子所说,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以往,他们都被她骗了? 千层回想以前,太子给她授课之时,她除了会打嗑睡,就是拿着笔随意乱画着,太子给她布下的课业都是敷衍而过,要么,就是找人代笔,平日还喜欢随意乱用词语,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青争见他不回话,唇角扯了扯,以她对千层的了解,必是卓景澄早有吩咐,生怕她从千层里套出什么话来,还有,这卓景澄做了七年太傅,果真没有白混,竟然连出关令都被他轻易弄到手。 她身子往车门口移动,又道:“大雪国一定很冷吧?” 良久,见千层仍不回话,青争眸光一闪,语气突然一转,犹为冷沉,不屑冷哼:“本以为井尧君是个君子,没想到其实是个鼠辈,暗中给我下药也就罢了…却趁我临盆之时,劫走我未曾见过面的女儿……” 千层听到她说太子的不是,眼里的红丝再次暴了出来,她并不了解太子,凭什么这样说太子!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心肠还如此的歹毒,大雪国是极寒之地,我刚出世的女儿如何能经受得住那刺股的寒冷,可怜这孩子连娘亲母乳都不曾喝过,就要遭受这种折磨,井尧君根本就不是人!像他这样的人早就该下黄泉到阎王爷那里重新投头做人…哦,不,该做畜.生!” 当然,有些话是故意说给千层听的,但有些话的确是她的心声,可怜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孩子,却连个面都未见着,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饿着,有没有被人喂饱,卓景澄可找人好好的照顾她! “闭嘴!”千层大怒吼道:“太子根本不是你说的十恶不赦之徒…” “你以为太子是你吗?不顾及你们之间的七年师徒情份,射伤太子,虽不致命,却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你才是那个该投胎成畜.生的人,而太子是心冷面热之人,才不会把刚出世的孩子带到寒冷之地。(..info好看的小说)” 青争听到千层的话,心头不由一松,果然被她猜对了,井尧君未把孩子带到大雪国。 “当夜,若我不是顾及师徒情份,岂会只是简单射他两箭,早就让我爹把他抓住,送到皇帝面前邀功!”她淡淡说道:“若说不顾及师徒情份的人,也该是他,千层,你可想过,我为何会有大雪国的箭?” 千层不语,因为他从未想过这件事情。 青争低低戏谑一笑:“是大燕国的镖骑大将军前来刺杀我之时,所射的箭,而这箭正是你口里好太子所赠送……” 瞬间,车里车外变得出奇的安静,细听之下,只有马蹄与滚轮的声音。 马车的车厢不再左右摇晃,青争唇角一扯,微微闭上双眼,她之所以知道卓景澄会派人在关口等她,全是单凭自己的推测,没想到还真猜对了!qq1v。 若没有估错,在客栈见到的白衣人就是卓景澄,他的目的应该是想找到冬天农耕种植方法,如今,他必是因为那日她说‘只要不是大风大雪之地,冬日还是能种植’的话,以及知道她不会说出冬日的农耕之道,才会掳走她的孩子,以作要狭。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清风随着车外的千层挑起车帘吹进,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青争走下马车,便看到五步外的卓景澄,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袍,俊逸的面容依然冷若冰霜,当看到她的霎那,脸上似乎出现小小的裂痕。 “你…真的来了!”他虽然猜到她会来,但免不了仍感到一丝丝的意外。 青争讽刺一笑:“尧君太子率兵前来,目的不是打战,却只为要狭一个女子,你就不怕得不偿失?” 卓景澄闻言,唇角浅浅滑开,不错,他率大兵前来,真正的目的不在于打战,他只想带青争回大雪国,为那白茫茫的大地,种出一片绿地,可是,以青争的性子,怕是不会助大雪国之力,他也只好用处非常手段,逼她就范。 “你很聪明!”他不由的夸赞道,相处七年,却从来没有发现到这一点,以前,只是一味的看到她四处作恶的一面。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一道狠戾疾风扑了过来,拳头重重地落在他的肩上,冷沉的话语随起:“卓景澄,我的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大雪国就等着陪葬!” 当即,卓景澄被她打退数步,冷眉揪起,重重咳了一声。要着不然。 站在远处的侍卫,迅速朝怒意腾腾的青争举起高弓,拉弦,作势要把她射个千疮百孔。 “青争!”千层大怒。 之前,好不容易把她以往对太子犯下的过错放至一旁,现今又在他的面前打太子,真是不知死活的人,可知,现在这里全是他们大雪国的人。 卓景澄忙抬手,示意他们把弓放下,牵过身旁的马匹,让青争坐到马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205章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青争敛起怒意,从容淡定地拉拢身上的披风,丝毫不把四周的弓箭手放在眼里,目光淡淡落在牵着马匹的卓景澄身上,当见到他捂着肩胛的手,眸光闪过冷笑,在风飞客栈后院见到他之时,他捂着胸口,还以为真的为哪个姑娘家伤愁,原来,表露出来的神情,也只不过是怪她射他的那两箭。 她转身迈上马车,坐在驾座上,没有要上马的意思。 卓景澄见她上车的动作有些迟缓,忽然想起她的身子,不宜跨坐马匹上,便坐到她的身旁,驭马车前行,千层迅速骑到马匹上,跟随其后。 “在客栈之时,为何不揭穿我的身份?”卓景澄微微侧头,望着越发清丽的面容。 在风飞客栈,他就感觉到她已察觉到他的身份,只是她一直未点破罢了,而他也不想言明,只是想享受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师徒’气氛,同时,也是为了好好地观察她,至今,他仍觉得自己再次回到大宫国是明智的择决。 青争轻倚门车厢门边,睨他一眼,轻闭上眼睛养神:“尚未清楚你的目的为何,揭穿你的身份,岂不是打草惊蛇?” 虽然,他现在率兵前来大国的边境,却知道他没有攻打大宫国的意思,不然,他也不会迟迟发兵。她看得出来他心底根本就没有与两国一战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让他安然地从客栈里出来,当然,这话她是不可能说给他听的。 卓景澄不再多言,回过头,专心驭马前行…… 盏茶之后,天色渐亮,日阳如一把利剑破云而出,闭目养神的青争,刺眼的日光让她不由的睁开双眼,她赶忙伸手挡在双眼之前,尚未看清四周的景物,马车也随着缓缓停下,身旁的男子轻声说道:“到了!” 日缓不色。青争轻轻揉了揉双眼,扫看四周的景物,只不过是一片光秃秃的高山,就在这时,山底下传来,鼓声‘咚咚’作响,振奋众人的心,紧接而来,伴随着的是铿锵有力的步伐声,士兵的吆喝声,如雷贯耳,像是开闸流出的急水,又像是滚滚而来的大潮,更像是在荒原上奔腾的骏马…… 她随着卓景澄,走到山的边沿,没有任何的东西阻碍着他们的视线,举目一望,所有的景色一览无遗,包括军甲统一的士兵们,千万人横直有行,行行笔直,就像刀切一样,个个面目庄严、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地前往战地方向。.info[]qq1v。 卓景澄微微侧目:“这里是不是比你扎营的地方,更能清楚看到战场一人一物……” 青争不答话,目光凝视着山下的三支强大的队伍,仿佛三条黑、白、黄的巨龙,正向前空旷之地缓缓聚集! 卓景澄深意说道:“在大宫国里,我最为佩服的是青都统,好比一块磁石,具有吸引力,号召各大将领,齐聚一心,再对比现今的大宫国的将领,犹如一盘散沙……” 青争听他提到青霆,狐疑抬起眼目,侧望着他,那双冷淡眼眸虽然是在望着她,但是,他的目光看的却是她身后的地方。 她缓缓回头一望,只见战地后的大山之下,隐藏着缩头缩脚的上万名士兵,看着他们身上银色铠甲,应是大宫的人! 青争微眯起眼瞳,目光落在为首的将领的身上,从他的铠甲,头盔,面形,身材来看,似乎正是运粮来的提都大人…… 她在心头冷冷一哼,有意拖延运粮的日子也就罢了,如今三国交战,他们却畏手畏脚地躲在山后头观战,简直就是大宫国的耻辱,军人精神在他们的身上荡然无存。 青争心火大旺,若她手里要是炸弹,不管你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定会把他们炸个粉碎。 “借弓一用……”她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一会儿,银蓝色的大弓与长箭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接过弓箭,立即对准提都的方向,用力拉弓。 千层见状,焦急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不料,却被卓景澄出手阻止。 她手中的箭代表着大雪国,倘若射出这一箭,不管有没有正中提都大人,大宫国与大雪国之间仅存的表面和平,也许就此破灭。 青争高举的弓箭,久久不发,不一会儿,缓缓地放弓箭,愤怒的眼瞳渐渐恢复冷静,把弓递回千层的手里,目光拉回到战地之上。 卓景澄看着她收弓的动作,微不可见的勾起一笑。 青争心底清楚知道射出这一箭的严重后果!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大宫国卫兵的列队阵形,排在最前头数千名士兵,手拿着宽长的厚盾,突然分列成两队,渐渐像两边扩张,就像是一条银色长龙,变成一条银色的两头蛇,仿佛要把两国围住,欲要吞没他们的气势…… 青争眼眸闪了闪,唇角缓缓勾起兴奋之色,身旁的卓景澄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回头示意身后带号角的士兵! 士兵迅速走前,忙吹响号角,如同发号施令,悠远沉厚的声音在天幕中盘旋…… “无趣!”青争转身坐回马车上。 她知道今日的一战,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很有可能如昨日一样,无战而归。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卓景澄随着她的身后坐上马车。 “卓景澄,你该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青争冷冷说道,目光透着依依不舍,凝视远处的深山,淡悠的语气却透着愤恨之意。 昨日,她刚为人母,今日,却要与孩子分别,焦虑,担心,牵挂,种种情绪让那颗心仿佛要被掏空了一样,在百味陈杂的矛盾抗拒不舍之中。 卓景澄的眼眸变得很深,很沉,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轻轻挥动鞭子,驱马离去。 第206章 父子相见 东升的旭日,光华万丈,士兵们的铠甲在暖暖的日光之下,熠熠生辉。(..info无弹窗广告) 振奋人心的鼓声渐渐停下,大燕国的大皇子苍燕宸兴奋地驭马奔上三十尺外,勒紧马缰,停了下来,犀利眼目掠过东门凌旭的身后,未见到他想要见到的人,耀眼眸光逐渐暗淡下来,闪过失望之色。 东门凌旭缓缓驭马走前,漂亮的凤目掠过苍燕宸身后燕国的士兵,他们战铠在暖日之下,似乎比昨日的更为强憾厚劲。 苍燕宸收敛起情绪,眼角余光瞟向往他们走来的大雪国将军:“大雪国太子率兵前来,却不亲自出来一战,怎么…想做缩头龟吗?” 他觉得大雪国的人不安好心,就如前一年,嘴上说帮大燕国的人救出自己,暗地里怀着异样的心思,他岂会不知道,今次他们突然领兵前来,不知又想耍什么花样,不会是想帮着大宫国征服他们? 东门凌旭听到苍燕宸讽刺的话语,微微眯起了凤眸,苍燕宸似乎对大雪国有些敌意,这样一来,两国携手攻打大宫国的事,怕是不可能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苍燕宸与大雪国的人在他面前作戏,好让他松去戒心。 大雪国的将军是名中年汉子,听到苍燕宸的话之后,不由低低一笑,捋着胡子,没有答话。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高山之同,响起号角的声音,悠远而沉厚,好似在发号施令。 三人同时往光秃秃的高山上望去,便看到吹号角士兵的身后,一绿一白的身影正乘坐马车离去。 会下一人。大雪国的将军回过头,再次笑起:“老夫先恭喜旭日王爷喜得千金……” 喜得千金? 东门凌旭长眉一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掩饰心头的疑惑重重…… 大雪国的将军为何要恭喜他?为何说是喜得千金,而不是小世子?从他的语气里,似乎知道青争昨日替他生下孩子的事情。 东门凌旭左思右想,仍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那还真要恭喜旭日王爷!”苍燕宸真心实意拱手说道。qq1v。 经过近两月的交战,却让他觉得东门凌旭是个大将之材,除去敌人的身份,心底有种惺惺相惜之情。 “此次,太子亲自率兵前来,目的很简单,是为了阻止两国交战!”大雪国的将军说道。 “荒唐!”苍燕宸嗤的一声:“自古以来,率兵临国,自是为了交战!” 大雪国的将军不以为意,沉沉一笑:“虽然事情的确荒唐,但是,老夫句句属实!倘若你们两国有一方先动手交战,那么,老夫就会帮着另一方对付你们其中一国,大皇子,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若是本宫与大宫国的兵马对付大雪国……”苍燕宸拉长声音冷冷说道。 大雪国的将军未感到丝毫的害怕,深意的看向东门凌旭,捋动的胡子,笑了笑:“旭日王爷刚喜得千金,必会多多积福,不会因此而杀生的,旭日王爷,老夫说得可对?” 东门凌旭面容凛寒,心里立即觉得有问题,大雪国的将军为何一直提起他喜获千金的事情?而且他这话,显然是知道青争生孩子的事情。 忽然,他想起昨日广角的不对劲,而且,昨日的广角只说‘王爷替王妃生了小世子’,并没有说是一个小世子,还是两个小世子,难道…… 东门凌旭脸色寒沉,越来越不敢往下想,心底开始挂念起青争他们的安危,握着缰绳的手,一点一点的缩紧。 苍燕宸也听出一丝不对劲,东门凌旭似乎遭到了要狭,冷哼一声:“看来这一战,又要打不成了!” 他迅速调转马头离去,若他先动手,其他两国必会联手攻打他们,到头来,吃亏的是大燕国,而且,现今的他,也无心开这一战,他的精心部署,都是为那个死丫头准备的,可惜她没有出现。 大雪国的将军见苍燕宸率兵离去,睨眼寒着脸瞪着自己的东门凌,不由低笑出声,调转马头离开。 东门凌旭见两军离去,迅速转向,厉声‘驾’的一声,骏马扬蹄,在兵马之间,迅速疾驰而过,奔往关口的方向。 大宫国的士兵,不由一愣,瓦韦见东门凌旭面色有异,赶忙带着几名士兵追随身后。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东门凌旭脑里全是青争与孩子的事情,已经顾不上其他两国有可能折回战地将他一军。 远远地,就听到婴孩哭叫的声音,东门凌旭的心微微松了一下来,鞭子一下,立即加快了马速,奔往帐篷之地。 半夏听到远处的马蹄声,以为是青争回来了,欣喜的冲出帐营之外,便看到手里的精锐部下阻挡东门凌旭的去路。 “王爷!”半夏激动的唤了一声。 正在溪水边的苦恼的广角,听到半夏喊王爷,心头一跳,肩头缩起,心底不停的狂喊:完了,完了,王爷来了! 半夏必会告诉王爷小小姐不见的消息,而且,现今不止小小姐不见了,就连王妃也不知去向,他要如何像王爷交待? 东门凌旭看到半夏神情里只有激动,没有任何的欣喜之色,心底渐渐明了,寒着脸色飞落下马:“争儿呢?” 半夏听到东门凌旭询问青争,神情瞬间僵住,她以为青争因为小小姐的事情去找东门凌旭了,岂料,东门凌旭一来,就询问青争的下落,那小姐去哪了? 就在这时,田娇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半夏小姐,您还是去找个乳娘来吧!这孩子怕又是饿了!” ***************************************************************************** ps: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群么一个! 第207章 青争的信(必看) 207 孩子的哭声,瞬间,引起东门凌旭的注意,望着田娇手里哇哇大哭的孩子,沉声面容得到缓和,凤眸掠过奋色,脚下的步伐仿佛不受他的控制,流星迈的速度来到田娇的面前。 田娇看清来人,面容一喜:“王爷,您来了!真是太好了!” 东门凌旭低应一声,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手中的孩子,皱巴巴的小脸蛋,尚未有他巴掌般大,孩子见到自己的父亲,仍张着小嘴哭个不停。 “本王的孩子?”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就怕吓到孩子似的。qq1v。 田娇喜滋滋的把孩子递到他的面前,东门凌旭迟疑片刻,伸出双手,不知所措的接过幼小的身子,听到响亮的哭声,不由蹙起墨色长眉:“他为何一直哭?难道他不喜欢本王?” 田娇因他的话,忍不住‘卟哧’笑出声:“王爷,小世子是饿了!如今小姐又不知道去哪了!” 东门凌旭小心翼翼的抱着婴孩,当听到她提到青争时,动作微微一顿,想起战场之上,大雪国将军提到的‘喜得千金’,他佯装不知情的问道:“本王的小郡主在哪?” 这话不轻不重,却让身后的广角心惊肉跳,看来,王爷已知道知道小郡主被人掳去的事情…… 田娇一听,笑容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疑惑之色,怎么?王爷还不知道小郡主的事情吗? 东门凌旭盯视着田娇苍白的脸色,心里如同黑松鸡落在雪地上,一清二楚,俊容瞬间凝起寒意,凤眸深沉如海,令人犹为胆寒,田娇害怕抖着身子,慌忙低着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广角再也憋不住,满脸懊悔奔至东门凌旭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王爷,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王爷对他是万分信赖,而自己却做出让王爷失望之事,只是责罚还不足以让他谢罪,也许往后,王爷无缘再见到自己的女儿。(..info) 他忙把昨日的事情说了一遍,随着语落,四周除了孩子的哭声,就是林中叶子沙沙声。 跪在地上的广角,看不到东门凌旭的表情,也不敢抬头观望,眼目只能盯着东门凌旭脚上沾着泥尘的黑色靴子!头顶上笼罩冰冷寒气,他背上不由地出了一层冷汗。(..info无弹窗广告) 东门凌旭听着广角的话,心一个劲的往下沉,随着语落声猛然收紧,一阵一阵揪心的疼,孩子丢失,他却没有陪在青争的身边,她个性虽独立、坚强、睿智,但也会有脆弱、无助的时候,遇到这事必会伤心难过,期待已久的孩子,尚未来得及见面,就被人掳走,现今是生是死,他们亦无从得知…… “本王如此信任你,而你…”东门凌旭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像是揉了沙子一样的粗嘎低沉。 “王爷…”广角哽咽低唤,心头有些泛酸,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把怀里的信取了出来,递到东门凌旭的面前:“这…这是王妃写给王爷的信,昨日本该交到王爷的手里…可是……”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话音如同蚊音似的,让人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东门凌旭面无表情的接过广角递来书信,看到信封上‘凌旭’清秀字体,面容闪过一丝柔和,把孩子递回稳婆的手中,飞快拆信阅览: 今日,遭人暗算,提前分娩,未料,期待出世的孩儿突然被人掳去,心底出现空前绝后的茫然无助,如今女儿下落不明,得知大雪国太子亲自率兵临城,故让我想起风飞客栈的白衣男子,若未估错,此人应是太雪国的太子,井尧君。 他迟迟出兵,目的应不在于战,而是另有所图。据我所知,大雪国常年下雪,难以耕种,百姓必是受饿,井尧君曾经从我口中探知对农耕略有研究,想必是想让我助他一力,心知会遭到拒绝,便在我分娩之即,掳走孩子,以作要狭。 曾经相处,此人是面冷心善之人,孩子尚为幼小,必不会被人带到气候寒冷的大雪国,应该会被安置在边疆附近的城镇,也有可能是关外的城镇,待大军退去,立派人暗中寻找。 如今,大燕国对大宫国视虎眈眈,你必是无法离身,我曾与大燕国一战,燕国大皇子的粮草喜于放置军营之外,只要毁他粮草,必能逼他退兵,近年不敢再犯,虽然计策略为卑劣,但是,战阵之间,兵不厌诈! 大雪国曾经助大燕国的人救出大皇子,可是,意图不轨,苍燕宸自是对大雪国的人心存戒备,凌旭,你可记得我兄长断脚掌一事,计不在于何人所施,而是在于它的巧用。 明日一早,我便会去找大雪国的太子,并且离开大宫国,希望能在我进入大雪国之前,找到孩子,一家人能尽早团聚。 东门凌旭凤目紧紧盯着最后一句话,许久,仍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手紧紧捏着信纸不语,心头不由激动念着,一家人能尽早团聚。 大家见东门凌旭一直不出声,他们也不敢出声打扰,就在这时,传来马车的声音,众人一喜,都以为是青争回来了,速速奔出帐地之外,便看到花伶停下马车。 车帘被人掀起,从车里走出来粗布衫的妇人,约二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正是青争让花伶在附近找来的乳娘。 跟大家后身出来的东门凌旭,眼底掠过失望之色,不过,心里很快做出一番打算。 ******************************************************* 也雪不里。ps:不好意思,更晚了,今天出去了! 第208章 进入关口 当天夜里,大燕国的军营后方十里外的小村庄,燃起了汪洋大火,火势十分凶猛,延蔓的速度相当之快,当大燕国的士兵赶来救火之时,他们所存放的粮草几近被烧个精光,幸好放粮草的地方,有条小溪,在他们扑灭火苗之后,才让他们得以保住少得可怜的米粮。 守护粮草的数百名士兵已被人杀害,在他们身上,发现残留下来的箭羽及刀剑,经认真细察,竟是大雪国的雷霆箭及大宫国的士刀! 只是简单两样东西,就让大燕国的首将纷纷作出不同的惴测,虽然不知道烧他们粮草的人是如何知道他们的粮草放置在军营之外,但是他们觉得这事极有可能是大雪国所为,大宫国的刀剑只不过是大雪国为了掩人耳目,而他们之所以会认定是大雪国,必然有一定的理由,当日大雪国出兵,只是阻止他们交战,如今烧了他们的草粮,并没有派兵攻打军营,显然,只是想逼他们退兵而已。 当然,他们也没有排除是大宫国所为,亦有可能是两国携手,不管是哪一个可能,他们已无力再战,现今,他们的粮草所剩无几,顶多能撑过两日,可是,短短的两日他们如何能攻进大宫国,夺到新的粮草,若真有这翻能力,他们现今也不会仍在大宫国关外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战役。 就在翌日清早,大燕国的人悻悻退兵离去,除了东门凌旭与半夏他们,其他人都不知道大燕国的兵马为何会匆匆拔营离开,大雪国确定大燕国离开之后,便退离大宫国数百离之外,歇息两日,就起程回到大雪国。 两国离去,众人大喜,一直躲在五十里外提都,听闻两国已经离开,立即装作一副急匆匆赶来的模样,送来‘救命’粮草,并以水灾阻止道路前行做为借口,假惺惺的模样,让各大将领作呕,虽然他们身在军营,可是,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水灾事情,如今临近八月,水早就退去。 东门凌旭心知肚明,却未说什么,只是把军营交由提都统领,以听闻青争在关外的事做为理由,带着一帮亲信离开了军营。 提都知道青争失踪的事情,而他曾派人确定两国大军真的已经率兵离去,所以,没有出声阻拦。 **************************************************************************************** 要之大军。昏沉的天空下,数十辆的马车正在宽大地山道上疾速前行,冰冷的寒风不停地扑面而来,驾坐上的男子们,纷纷拉紧身上的斗篷,来回搓着双手,待有些暖意,再次拉动缰绳,‘驾’的一声,加快马匹的速度前行。 坐在马车里的青争抱着被褥,掀起车帘,如针刺面的寒风扑打在她的脸上,八月未到,车外景色如同冬日一般,大山早已光秃一片,而高山的山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冰雪。 她望着远处的山峰,思绪渐渐飘远,现已是大雪国的边境,今夜或是明日就要进入大雪国的关口,一旦,进入大雪国,想要离开,就不是一件易事。 当然,她现在可以随时找机会溜走,可是,她不知道东门凌旭他们有没有找到他们的女儿,倘若她就在这样离开,也许会把卓景澄逼急了,让她永远都见不到孩子。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急促呼叫声,‘吁’的一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当下,传来卓景澄担忧的语气:“大娘,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大娘的声音有些发抖。 青争探头一看,只见卓景澄小心翼翼地扶着年约四十岁的蓝衣妇人坐在大树底下,身旁还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孩童,长得十分瘦弱,似乎只要风一吹,就会倒地不起。 在微寒的天气里,他们的身上衣着却十分单薄,孩童无力的坐在她的身旁:“娘,我饿了!” 妇人一手揉着跌疼的膝盖,另一手慈爱的揉着孩子的额发,鼻子有些酸楚,哑声说道:“我们不是在清早时用过饭吗?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青争听到妇人的话,忍不住看看天色,现已将近入夜,早上吃的饭,如何能挨到夜晚…… 孩童委屈的低下头不语,适时,他的肚子响起‘战鼓’的声音。 卓景澄闻声,便吩咐侍卫拿些干粮,待侍卫取来几个馒头,小孩也顾不上是不是给他们的食物,立即抓起一个馒头,就要吃了起来,正要入口,却被大娘抢到手里,慌忙递回卓景澄手里,说道:“公子,小儿不懂事!请见谅!” 此时,那颗鲜白的包子,已沾着好几个黑色的手指印,大小不一,却让人觉得这颗馒头无比的珍贵。 侍卫笑着道:“大娘,这是我们公子送给你们的,就收下吧!”qq1v。 孩子一听,高兴地再次抓过卓景澄手中的馒头,岂料,又再次被大娘抢了去,大娘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头:“乖,我们留着明早上再吃!” 青争闻声,心里瞬间复杂起来,缓缓地放下帘子,轻轻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耳内听着大娘激动的感谢声。片刻,马车再次滚动起来。 “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大雪国的关口。”卓景澄的声音在车外头响起。 青争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么快就到大雪国关口了? 不过,近些日子,他们都是马不停啼的赶路,唯有入夜之时,以作歇息,如今就要入关口,这样一来,她就要在大雪国待上一些日子了! “进入关口之后,我们会在镇里待上一日,买些所需的衣物,到时候,我带你四处逛一逛。” 良久,车外的卓景澄仍听不到她的回应,冷眉一动:“之前收到消失,大燕国已退兵,而…你的女儿我已找人妥善照顾。” 第209章 大雪国 青争听到卓景澄提到女儿,动了动身躯,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起身,半个身躯探出车窗之外,萧冷寒风呼啸而过,仿佛将有一场大雨将临…… 天空昏沉,蒙上如黑色田野的乌云,良久,她眼底掠过一丝失落,缓缓的坐回原位上,车帘随着轻轻滑落,就在完全遮住窗口的瞬间,沉黑的天幕闪烁起红色的光茫,如同彩虹似的,高悬天空之上,又似天幕的裂缝,要把天劈成两半。 入夜,车队缓缓进入大雪国关口,在千层递出通关令之后,立即得到放行,马车很快进入关口,离城镇还需行走数十里路。 风越来越冷,气温渐渐降下,青争却舒适的睡在软枕软被之内,待醒来之后,马车已经进入城镇之中,也许因为入夜的关系,大街小巷十分萧条,时而能听到猫狗叫的声音。 马车停在客栈的门口,青争走出马车,站在驾坐上,往漆黑天幕望去,身旁的卓景澄捕捉到她眸光闪过失望之色,顺着她的目光望无星无月的天空,渐渐地,了然于心:“待会用食之后,早点歇息!” 青争拉回视线,假意未见到伸前牵她下马的大手,自行迈步下车,进客栈之即,不由自主地再想望眼天幕,突然,卓景澄厉声喝道:“别动!” 青争回头动作一顿,神情掠过一丝怔意,平日卓景澄都是冷漠如霜,从未像现在的他,面容透着几分焦急,微可不闻的颤动的喝声如同突来的闷雷一般,惊骇到身旁所有人。(..info无弹窗广告) 卓景澄面无表情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双手勾起她斗篷后的衣帽,轻轻戴往她的头上,凝视着清秀的面容,恢复往日的语气,慎重说道:“你现在的身子,还不宜吹风!”替她整理好衣帽之后,轻拍她的肩膀:“进去吧!” 青争望着蕴藏温柔的乌黑眼眸,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自行拉拢身上的斗篷走进客栈。 现在的她确不宜吹风,她要尽快养好身子才是…… 卓景澄闪烁的眸光随着娇小的身影移动,直至她走进客栈里,他才缓缓地转过头,淡淡瞟眼突然出现在天空的上红光,如闪电一般,耀眼刺目,随之,他冷霜的眸光变得越发凌厉。 他们在客栈待了一夜,次日清早,卓景澄给青争送来各式各样的温暖厚实的衣物,用完早膳,再次驱马离开边境城镇。(..info无弹窗广告) 此次路行,让青争觉得十分匆忙,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情,犹记昨夜,卓景澄曾提到过今日要带她到镇上一逛,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眼景她光。qq1v。 数十辆马车集市行过,坐在马车里的青争,听到沸腾的吆喝声,不由好奇地想掀开帘子,这时,她却发现两边的车窗帘子已被人封实。 顿时,她感到憋闷,迅速掀开车门的帘子,入目是人来人往的集市街道,热闹非凡,数不清的小商小贩在街头吆喝着招揽着生意。贩卖煮酒烟丝,茶食衣物,家什器皿,一切讨人欢心的小玩意无不一一具全,应有尽有。 她不由的愣了愣,初次来到大雪国,对异国充满着好奇,不停的左顾右盼,盛世的景况,让她难以相信大雪国处于受饿之中。 赶马侍卫见到青争探头出来,立即恭敬唤道:“小姐!” 青争回过神:“为何车里窗帘都被封实了?” “小姐有所不知,如今我们正要赶回宫中,皇宫所处之位是极寒之地,风雪交加,气候实为严实,必需封实窗口,风雪才不能入侵车内。” 青争闻言,神情闪过怔意,有些不可思议:“回宫?现在要去大雪国的皇宫?” 卓景澄要带她进宫?应该不可能吧?或许他会把她安排在皇宫外,不管如何,她十分不喜欢进到宫里,因为宫中繁文缛节甚多,以她在大雪国身份地位,怕是见到颇有身份的嬷嬷都要行上宫礼,虽说她是大宫国的王妃,但是,卓景澄应该不会暴出她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青争连忙走出车外,直立的站在马车上,仰望着洁白如霞的天空,不知是她错过了半夏他们传来的消息,还是,半夏他们还未找到孩子,不管是哪一样,她现在一旦走进皇城的地界,想要逃离陌生的大雪国,必是比较困难的难事。 “小姐,我们要出城了!”赶马的侍卫说道。 青争望着越来越近的高大城门,有数百尺之高,耸入天际,城墙因为年代已久的关系,色泽泛青,古朴雄伟,墙下,数百名重铠甲年士兵盘搜查着通关的商旅的车辆,而他们这边马车很快就能过关前行,畅通无阻。 他们离边镜的城镇越来越远,直至看不到城镇的隐子,青争才坐回马车内。 就在他们离开城镇之时,一批批异国的人士也跟着来到大雪国的城镇,在城里居住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的方向,途中,他们就坐在车上,随意吃些干粮填饱肚子,到了城镇,必会更换新的马匹,继续前行。 气候越来越寒冷,渐渐下起小雪,赶车的侍卫们已穿起厚重的斗篷,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一路上,青争都有细细观察大雪国的地势及他们所走过的路径,还有,就是很多田土早已荒废,甚至有些田土已被大雪覆盖,特别离皇城越近,田土就越来越稀少,普遍土地及山上都种着上极为耐寒的章子松。 风雪越来越来大,远处的天地已衔接一片,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当青争在暖和的被窝醒来,发现她人已处在深宫之中。 ***************************************** ps:晚点还有更,也许要六点左右,待续! 第210章 想变凤凰的山鸡! 青争从马车出来,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毛耸耸的白雪在空中纷纷飘扬,落在宫殿金顶之上。(..info) 红色的大门,冷硬幽深的宫道,院内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正在九曲长廊来来回回走动的少女们,身上穿着厚实的宫装,让青争不由一愣,手不知不觉地搭上卓景澄伸来的温热大掌,迷惑看着卓景澄,微启双唇,红唇之间吐出淡淡白雾:“为何带我进宫?” 从宫院大门望进,宽大的院中,雪中红梅盛开得无比妖艳,寝宫窗门敞开,房中的名贵瓷器、画卷一一展露出来,看出,这里不是普通的宫院。 卓景澄未答话,只是嘱咐她好好歇息,并让宫女好生照顾,便离开宫殿。 青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在马不停蹄赶往皇城的期间,她都是在马车里渡日,除了睡,就是吃,日子十分憋闷,如今难得可以肆意走动,自是不能一直憋在寝宫里。 屋外,下着小雪,就在寝宫侧对面房,是间宽大的华仆书房,案上檀香四溢,目扫而过,其中一个大书柜里,摆放的全是农耕书籍…… 青争正想取其阅读,正在打扫书房的宫女见之,惊呼一声,赶忙阻止:“姑娘,太子曾经嘱咐,这柜上的书籍不能碰!” 青争动作一顿,本来也就是随意看看,所以,对宫女的话不是很在意,走到另一书柜上,见摆放着是棋谱与琴谱的书籍,随手就取下棋谱,岂料,打扫书房的宫女又说道:“姑娘,这些都是太子妃的书籍,太子妃曾经说过,唯有太子,方能取下!” “太子妃?”青争面容露出几分诧异与疑惑,声音有几分高扬。 她不曾听说卓景澄曾娶有妻子,随即,想到卓景澄从大宫回到大雪国,也将过去大半年,期间娶了太子妃,也不足为奇。 青争脸上的诧异在宫女的眼里却成了妒嫉,眼底闪不过不屑,夺过青争手中的书本,塞回书柜里:“我们的太子妃可是大国雪的第一美人……” 宫女的目光掠过衣发有些凌乱的青争,就像个村妇,唇角轻蔑一撇,转身继续打扫书房。 青争对她的态度感到有丝好笑,这宫女似乎对她有敌意,好像她会与她们的太子妃抢夫君似的…… 提到夫君,顿然,心底那股思念,如同开闸后涌出来的水,源源不断。 个太不中。青争眸光渐渐暗淡下来,她已近三个月未见到东门凌旭,不知大燕国退兵之后,他可会亲自来大雪国寻她? “你就是那只想变凤凰的山鸡?”恶毒的话语在书房门口响起。 青争闻言,微蹙起眉头,扫回思绪望向站在书房门口的清秀男子,约二十出头,身袭蓝色的衣袍,白皙的皮肤,略带着一缕病态,唇角扬着不符合他斯文气质的邪坏的笑意,黑眸带着浓浓的嘲笑光色望着她。 她眉心动了动,思忖,之前的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而他,不会以为自己要攀卓景澄这棵大树吧? “二皇子!”打扫的宫女见到来人,忙上前行宫礼。qq1v。 井越雨戏谑的勾起唇角:“贱民,你可知道不回本宫话后果可是要被杖责二十板子!” 本以为大哥会带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回来,孰料,这女子的模样却比他宫里的宫婢还不如,瞧她,一副邋遢的模样,与华朴的书房格格不入。 青争仿若未闻,转身走到案前提笔就画了起来,她挥笔如神,让井越雨产生好奇心,猜想她是个哑巴,便走了过去。 即看到她画出简陋的房门与窗,两扇小门半遮半掩,露出一条小缝隙,一只孔雀走到门缝之间,往门外一望,从门缝里看到山鸡的头,便立即张开小嘴嘲笑,面容有些得意洋洋,而门口旁的窗子上,却画着凤凰的美丽羽尾…… 井越雨似乎有些明白画里的意思,倏地微眯起眼目:“你是说本王门缝里看人吗?” 青争不答话,继续画着,第二张画里的孔雀不停得意洋洋的在笑,身体不停抖动,身旁画着许多脱落的羽毛,最后,漂亮孔雀变成一只山鸡。 她在画的旁边提了一句话:山鸡里亦有凤凰,孔雀却只出山鸡! 井越雨看到这话,不由的愣住。 青争放下笔,转走离开桌案,身后传来井越雨的暴怒声:“贱民,你给本王站住!” 她不言不语,亦不回头,走进卓景澄给她安排的房间,其实她是不想忍太多的麻烦。 “你这女人不知羞耻,居然,霸占皇兄的寝房。”井越雨拼命的拍着房门口:“贱民,你给本宫出来!” 躺在床上的青争,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没想到,她睡的是卓景澄的房间,随即,想了想,她睡的床,又不是跟卓景澄同床共眠。 她佯装未听到井越雨的话,再次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忽然想到宫女之前说的话,立即崩跳起身。 如今卓景澄与其他女子成亲,她若继续睡在这里,容易引起太子妃的误会,但门口那条‘狗’实在吠得厉害,扰人烦心。 就在这时,房门口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皇子!” 躲在屋里的青争听不清楚侍卫与井越雨说了什么,只听到他兴奋的说道:“她来了?” 随之,井越雨与侍卫匆匆离去,就在他们离开之后,青争立即让宫女给她换个厢房! 当日,青争一直未见到卓景澄的人,用膳期间,都是她一个人。 就在夜里,她曾几次开窗望着漆黑的天幕,除了飘着毛茸大雪,只有冰冷冻人的寒风。 第211章 红姑娘? 昏沉天幕,仍旧不停的下着小雪,气候一日比一日寒冷。 青争入宫已三日,终日都待太子宫院之中,从进宫之日,便未见到卓景澄的人,细问之下,方知他正忙在处理雪灾的事情。 就在青争住在太子宫院的期间,太子宫院外的早已把青争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青争只是太子的朋友,也有人说青争是太子在异国所娶的妻子,更多人议论的是,青争能在风雪之中种出菜食,谣言满天飞,众人各持一言。 待在太子宫院的青争,对太子宫院外的事情,一无所知,如今她见不到卓景澄,又接不到半夏他们传递的信号,心头渐渐失去耐心,现今,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当日,卓景澄派人送来许多各式各样的衣物,并吩咐宫婢必要帮青争着装妥当,入夜之后,需要到凤晴宫用膳。 夜幕降临,大雪越来越大,冰冷寒风吹打着门窗,发出‘嘎吱’响声! 烛光之下,青争站在铜镜前,对关镜子左看右看,身上的裙袍,唯有毛领、袖口、衣摆由白色毛茸的貂毛所制,其他都是大红色棉料, 她不满意拉扯着身上裙袍,无语低着头盯着脚上那双红色靴子,此时此刻,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是将要出嫁的女子。 “姑娘有福气,这可是太子亲自挑选出来的裙袍!”宫婢小敏捧起摆放在桌上的红色镶白茸毛边的圆帽子替青争戴上,望着铜镜里的清美面容,不由笑着赞叹:“姑娘真美!”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风雪紧跟着吹进,屋内的气温瞬间降了下来,长得十分清秀的宫婢小灵笑着道:“姑娘,轿子来了!” “这是要去哪?”青争脸上闪过疑惑。 “用膳!”小灵与小敏异口同声说道。 在太子宫院用膳,需要坐娇子? 青争面容上的疑惑又多了几分,不过,她们似乎早就准备说词的模样,心想,不管她再怎么问她们,也问不出所以然来,穿上小灵递来的红色披风,便坐上准备好的四人轿子,离开了太子宫院。 入夜的风雪越来越大,呼呼的风声,如鬼哭神嚎似的,清晰入耳,静刻无人的宫道如红毯似的铺满着白色积雪,四名太监抬头轿子走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有序的响声。 途中,青争不时的轿帘,大雪国的皇宫十分宽大,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如今,那些华美的阁楼都被茸茸白雪覆盖着,看不到它的华丽面貌,唯有给人留下的冷硬的庄严。 大约行走两盏茶之久,轿子终于停下,几盏明亮的灯笼照亮轿子的身前。 青争走出轿外,即看到披着紫貂斗篷的卓景澄,心底迅速涌上几分怒意,迈步走前,狠狠瞪着他看,由于身旁站着太多的人,她不方便发作,只好作罢。 卓景澄仿若未看到她眼里的怒气,压低声音,淡淡说道:“记住,这里是大雪国,并不是大宫国,你在这是既不是公主,也不是王妃,由不得你有任何的放肆,紧记你的一言一行,特别是我的父皇,喜怒无常!” 青争心知卓景澄是好意提醒,但心底仍有些不快,讽刺的撇了撇唇,从古至今,做皇帝的人,谁不是喜怒无常。 “既然怕我惹事生非,就不该带我进宫!” 卓景澄脚步一顿,冷眉蹙起,目光凝视着冷傲的面容,就好似看到他院子里种的冷梅,她身上红初袍再一次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她大婚的那个夜晚,在黑夜中的她,是那么的妖艳,直勾住他的心魂,让他至今也无法忘怀。 之前,他会安排她住在宫内,无非是自己的私心,希望时刻见到她的人,就在鬼使神差之下,把她安排在他的寝宫里,引起众多的误会,但是,皇宫里的谣言不仅没有让他不快,反而对这些传闻暗自感到高兴。 昨日,父皇,母后问起这事,他本想随意敷衍了事,若是如此,却不能让青争安好的待在宫里,只好说青争能在风雪之中种出他们所需的菜食,父皇,母后自是十分高兴,今日,母后还让他把她请到凤睛宫一同用膳。qq1v。 “太子到!红姑娘到!”太监尖锐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青争听到‘红姑娘’,脚步不由自主小小一滞,心想,应该是太监弄错了。 宫殿里的人,听到太监的喊声,一道粉色的身影迅速迎了出来,喜滋滋地问道:“皇兄,这就是你说的红姑娘吗?” 长得十分讨喜的少女,年约十五岁般大,圆溜溜的眼睛,直瞅着青争不放,脸上的笑容更大:“嗯,穿着红色衣袍,定是红姑娘!” 青争暗翻白眼,这是什么谬论,穿着红色衣袍的就是红姑娘,那她以前喜欢穿着青色的衣裙,那不就是青姑娘? …… 想必,自己的脑子被冻坏了,她本来就是姓青! 对了,她姓青,怎么变成红姑娘了?太监唤错也就罢了!还有第一个人喊错! “红姑娘进来吧!父皇与母后早已等候多时!”井瑶雪热情的牵着满脸疑惑青争走进宫殿内。好姑是今。 青争进入殿里,立即就看到坐在正座上的皇帝与皇后,两人龙衣凤袍,雍容华贵,身上的金贵之气,让人无法直视。 很快,帝皇的炯炯有神的乌黑眼眸迅速引起青争的注意,那漆黑的眼目里,隐隐闪现着巨大的野心与杀戮…… ************************************ ps:继续码字,大家明日再看吧! 第212章 再遇柯维(3000) 坐在正座位的皇帝已近五十,身体依然魁梧健朗,鄂下蓄着大把灰白胡子,几近遮住他大半个脸庞,当看到青争的霎那,乌黑炯目打量起这娇小的人儿到底有几分能耐。 青争的目光只是在皇帝的面前停留了三声数数的时间,便迅速垂下眼帘,左手放于胸前,微微弯身行礼,她曾经见过宫婢们像卓景澄及二皇子的行宫礼动作,所以,行大雪国的宫礼未难倒她。 “…红…旭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青争顺着太监及井瑶雪的话,替自己改姓成红,然后加上东门凌旭的旭字,变成了红旭,虽然她不知道卓景澄为何替自己改了姓,但是,这样改姓未必不是好事。 “红旭,红旭…”皇帝捋起胡子,赞着点头说道:“好名字!如初升的日阳,皇后,你看,她的名字都与太阳有关,我们的大雪国应该有救了!” 青争听到皇帝的话,轻蹙眉心,暗暗瞟向不知在想何事的卓景澄,思忖,他应该与皇帝皇后说了她会在冬日种植的事情,不然,皇后他们也不会让她这个外人到凤睛宫用膳。 皇后满脸亲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容颜随着岁月的跟着蹉跎,眼角上挤出几根细细的皱纹。 “本宫看未必!”轻蔑的话语在宫殿外响起。 井越雨走进宫殿内,立即来到皇帝、皇后的面前,恭敬唤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皇后立即轻语训道:“雨儿,如今,你也老大不小,该收收性子,学学你的皇兄,为你父皇多分担国事。” “孩儿知道了!”井越雨随意敷衍道,眼目戏谑的扫过青争,然后,走向满脸笑意的皇帝面前,从怀里掏出白纸:“父皇,请您看这两副画!” 青争在他看她的瞬间,心底就有了一丝警惕,当听到他所说两副画,就让她想到三日前随意画的画,再从透过纸张背面的线条,已能十分肯定,井越雨想拿她的画在皇帝面前做文章。(..info好看的小说) 卓景澄冷漠眼目闪过一丝深意,唇角微不可见的轻轻扯动。 “这两副画有点意思!画里虽画的只是几只畜.生,但是,这表情却实为生动,有趣!”皇帝接过他的画,左看右看,随即一笑:“若真没有估错,这只自以为是的孔雀在门缝里看人,把门外的凤凰给看扁了,看成山鸡!” 井越雨听到皇帝批评孔雀自以为是,脸色闪过一丝难看,忙让皇帝看向第二副画,皇帝看到那两行字,便念道:“山鸡里亦有凤凰,孔雀却只出山鸡,不像是诗句,这山鸡里亦有凤凰我倒是明白,自是不能小瞧他人,后面这一句是……” 井越雨见青争从容淡定的模样,忙说道:“父皇,后面这句话,就是反被人瞧扁了!而画里的孔雀就是指儿臣,画这画的人,摆明着说儿臣往后的孩儿,也就是说您的孙子只会是山鸡。” 幼稚! 青争在心底嘀咕着,井越雨应该也有二十出头,竟然还向父亲告状,丢不丢脸! “皇上,此画由红旭所作,只是二皇子是乎误会了红旭的意思,务必请二皇子再念一次头一句话!”她先发制人,自是不能让井越雨抢了头,随意颠倒事非,把事情闹大!qq1v。 井越雨迅速念道:“山鸡里亦有凤凰!” 念完之后,井越雨立马后悔了,也就说往后他的儿子是山鸡又如何,可山鸡里也会有凤凰。 皇帝眼目带着几分深思看向青争,唇角缓缓勾起,这话亦可以说讽刺他人,也可以说在称赞他人,只看自己如何理解。(..info好看的小说) 皇后自己生的孩子,岂会看不穿儿子的把戏,立马打了圆场:“雨儿,不是母后说你,就两副画,你也要斤斤计较,好了!赶紧让他们上菜吧!不然菜要凉了!” 宫婢们纷纷走出宫殿外,帝皇放下两副画纸,与皇后同时起身,走到屏风的圆桌前坐了下来。 井瑶雪一边热情的拉着青争走到桌前坐下,一边好奇问道:“红姑娘,你真的有办法让大雪国的在雪风之下,种出菜食?” 整桌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在青争的身上,就连井越雨也想听听青争的回答,虽然不相信她会有办法,但是,很想看她出丑的模样,这大雪国有数百年至上千年都没有人解决这件事情,她这个小小的丫头又有什么能耐。 青争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她曾经有想过冬日种植的事情,但从未实践过,方法行不行还是个问题,可偏偏卓景澄着急于此事,没有清楚了解到事情的情况,就掳走了她的孩子。 卓景澄以为她真的有难言之隐,正想替她解为,却听她说道:“可以是可以,就是少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在坐的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就连卓景澄都脱口而出。 “我只能说三国都没有这件东西。”青争指的是塑料纸与玻璃。 井越雨立即嗤的一声:“你这不是等于白说,要是不行,就直接成认了!” “雨儿!”皇后跌沉着脸训了一声,然后,紧张问着青争:“不知道红姑娘说的是何种东西?可否说说,指不定我们有呢!” 井越雨知道皇后真的生气了,乖乖闭上嘴,不再说话,必竟这关系到大雪国的事情。 青争的确等于白说,所以,不甚在意井越雨的话,继续道:“不管是什么菜食,都需要日光照射方能生长!所以,现在缺少的是一种能防风雪,亦能透光的东西!” 她觉得这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出来,他们也未必能做得到,当然,她也保留一手,在这大风大雪的天气,除了透光的东西,还需要一些供暖设施。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青争,其他人都在细细思索她这个问题,而且她的话不无道理,曾经,在天气比较温和之时,他们在屋里种过蔬菜,在没有光的屋里,就算长出叶子,也会变得惨白枯黄。之越是自。 不一会儿,宫婢端着一盘盘菜食走了进来,菜盘之上罩着精美瓷盖,以保暖饭菜的温度,就在最后一道菜时,青争突然傻眼的望着把菜放在桌上的老者。 柯…柯维…… 从大宫国的御厨跳槽到大雪国当御厨…厉害! 老者看到青争的瞬间,面容上也出现瞬间错愣,很快,恢复从容镇定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走出宫殿之外。 整桌人的都在冥思苦想当中,都未注意到青争与柯维的异状。 之后的饭桌上,他们都在讨论着能防风,又能透光的东西,时而,青争会回上两句,与着陌生人同桌用膳,失去味口,特别这些陌生人当中,拥有着帝王的身份,更是未能吃上多少饭菜。 直至一更到来,青争与卓景澄离去,回到太子宫中,下轿之即,卓景澄开口寻问道:“如果,有了你所说的东西,真的就能种出菜食?” 青争不回话,直径走进院里,卓景澄紧跟其后,就在九回长廊中,她突然停下脚步,确定无其他人后,便道:“既然我已告诉你种植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女儿在哪?” 卓景澄闻言,乌黑的眼眸如同此时的黑夜,冷幽而深沉,让人难以摸透。 两人不知站在长廊上对持多长的时间,冰寒的风呼呼刮过他们的脸面,冻红他们的鼻尖,刺通了脸颊也毫未察觉,只是逼视着对方的眼目,似乎谁要先动一下,就谁先认输。 不知过去多久,漆黑天幕上飘下来的雪花,随着深夜来临,变得越来越大,肆意飞舞,脸颊像是被冰柱刺伤一般,越发疼痛,两人微启双唇吸气着,薄淡的白色轻烟在他们之间散开,犹如晨中的薄雾,飘渺朦胧。 “我把她安置在大宫国的边境!”卓景澄启唇冷冷说道。 青争半眯起眼目,半柱香过去,仍没有等到他的下文,笼统的回答让她觉得讽刺可笑,他说的这话她早就猜到,从这也说明卓景澄是聪明的,她没有清楚告诉他整个种植的过程,他也不会告诉自己,女儿具体在哪个地方。 倏地,她转过身,一言不发的走回屋里,留下卓景澄独自一人站在长廊上。 青争回房里,便见到小灵、小敏正在屋里闲聊着,她们见到青争回来,立马给倒杯热水,除去身上的寒意。 “你们俩下去吧!”她有些心烦的意乱的挥挥手。 小灵与小敏对视一眼,察觉得青争心情似乎很糟糕,便无声的退出房外,顺手带上房门。 青争起身走进屏风里,坐到床铺上,摘去头上的棉帽,随意往一旁扔去,准确无误的挂在衣钩之上。 心底无比憋闷,近日处处受牵制,若知道女儿在哪,她必会连夜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青争在心底发泄所有不满之时,身后,黑色的爪影,正往青争伸去。 第213章 你就是那个跟我抢夫君的女子? 黑爪的指尖如蜻蜓点水般,碰到青争的衣袍,猝然,她一个疾烈转身,眨眼功夫,已擒住身后之人,五指并捏上对方的喉结,只要她稍稍用力,那人必死无疑。 “谁?”青争烦乱眸光在昏暗的卧房里,已变得越发的凌厉,如同捕猎的苍鹰,如炬逼人。 “呀~轻点,轻点,徒媳儿,是老夫,是老夫……”柯维未料及青争拥有一身好功夫,如此一来,担心是多余的。 青争听是柯维的声音,赶忙松开手劲,扶起轻咳不停的老者:“师傅,你怎么躲在我的床上!” 之前,她要是再狠心一点,直接就掐断对方的脖子,当然,并不是柯维无能,只是他没有还手而已。 柯维揉着被捏疼的脖子问道:“老夫还要问你呢,你怎么来到大雪国了?你不会就是大家所说的那个…什么…能在冬日种植出菜食的女子吧?” 他就是因为听到这个传闻,好奇跑到凤睛宫,给皇帝、皇后传膳,为的只是想看看是什么奇女子如此厉害,能让寸草不生的雪地,种出青菜来,岂料,竟然看到自己的徒媳妇! 青争无力点头,柯维不再多问,拍拍她的肩,起身蹲到床底,拉出端盘,盘上装着巴掌大的小火炉,上面放的是小锅炖盅,说道:“我知道你晚膳时吃的不多,特意熬了一盅鸡烫!让你补补身子,现今算算日子,你就要在近几日子生了吧!” 青争听到柯维关心的语话,双眼不由发酸,声音有了几分沙哑:“师傅,半月前,孩子就出世了!” 皇说是听。柯维动作一顿,方注意到她的平扁腹部,他把炖盅放到桌面,替他盛好一碗鸡汤递到她的面前:“跟老夫说说,怎么回事?” 犹记青争特意跑到皇宫让闻人荣轩把脉的情景,当她知道自己已有身孕时,那万分欣喜的神情是骗不了任何人的,如今,却丢下孩子来到大雪国,其中必有原因。 青争接过鸡汤,便把东门凌旭率兵出征至她来到大雪国的原由简单述说一遍,柯维听完之后,重重冷哼:“东门升华无非就是怕凌旭夺走他的位置,才会想把凌旭置于死地!” “……”青争无声轻啜小口鸡汤,想了想柯维的话,轻轻低语:“凌旭是他儿子,何来怕夺位之说?” 抢夺皇位都是兄弟之间的事情,东门升华是凌旭的父亲,夺自己亲身父亲的位置,就会告示天下,他是个不孝之人?而且,如果东门升华真的怕凌旭夺位,那他怎么不防着其他儿子,就像东门腾飞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给你看样东西!”柯维站起身,忽然,又垂头丧气的坐回床铺上:“老夫想起来了,数日前,已被风鸣偷走了!” “是什么东西?风鸣老人也在大雪国?”青争连连好奇问道。 难怪至从偷走她圣旨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凤鸣老人前来交换秘籍,原来他人已经来到了大雪国。 柯维从腰里掏出一张白纸塞到青争的手里,然后,匆匆忙忙地跑到窗户前,打开窗门说道:“老夫也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那东西,总之,老夫现在要出宫一趟,把那东西从他身上偷回来,不然,就找不到他的人了!” 眨眼功夫,人已消失在房内,青争急忙奔到窗前,压低声音喊道:“师傅,顺道帮我把圣旨也偷回来!” 回答她的只有夜里的风雪,不由蹙了蹙眉头,也不知道柯维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青争关上窗门,望着手中柯维塞来的白纸,好奇打开一看,白纸约有两尺宽长,图上标画着皇宫内院的路径。 当即,心头欣喜万份,竟然是大雪国皇宫的地图,真是天助她也,让她省下不少力气,往后若想离开大雪国的皇宫,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赶忙细细看上一遍,以防图纸被人发现,直至三更敲响,方躺到床上歇息。 翌日,天灰蒙蒙亮起,青争洗漱之后,就被请到太子宫院大厅暖阁用早膳。 卓景澄早已在暖阁等候多时,也许是一夜未休的关系,眼敛泛起青晕,见到青争的到来,像未发生昨夜的事情,询问着近几日的事情。 “太子,戴郡主来了!”端着早膳进来的小灵,欣喜万分的说道。 卓景澄闻言,冷漠的神情竟然扬开了浅浅笑意:“多准备一副碗筷!” 青争轻轻瞟过卓景澄唇角上的笑容,不由想起进宫当日宫婢所说的话,不是说卓景澄有个太子妃吗?可是,她待在太子宫已有五日,从未见到太子妃的身影,如今,小灵口中的戴郡主又是谁?卓景澄似乎十分重视很重视这位郡主。 “是!”站在卓景澄的小敏也异常兴奋,赶忙走出大厅,正好看到来人,高兴的唤道:“小敏见过郡主!” “喏!你上次说想要花香阁的胭脂吗?正好,我在进宫之时路过花香阁,就顺路给你带来了!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所以,每样我都买了一盒!” 青争坐在暖阁里,虽然看不到来人的模样,但是,此人的声音却非常好听,清柔中隐隐含杂着几分爽快,没有任何做作,只是闻声,就让她对外边的人产生了好感。 “可是…奴婢……”外门的小敏露出一丝为难,身上没有这么多银子买花香阁的胭脂水粉。 “怎么?送你都不要?” “送…送给奴婢的?谢谢,谢谢郡主!”小敏不停的高兴道谢。qq1v。 小敏离去,紧跟着是轻跃的脚步声走进大厅,青争好奇心早已被勾起,目光直盯着暖阁门口,紫色身影如道轻风飘了进来,眨眼功夫,就坐到青争的身边:“你就是那个跟我抢夫君的女子?” 第214章 青争闻声,不知是因为女子的话,还是因为女子的绝美的面容而感到怔愣,当看她到戴郡主的霎那,心头不禁由衷赞叹。 紫衣女子真的很美,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淡扫娥眉眼含春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含着几分淘气,美得不像似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在她说‘你就是那个跟我抢夫君的女子?’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的怒气,只有兴奋的神色,一副很支持青争赶紧把她的夫君抢走的模样。 “涵依!”卓景澄无波澜的黑眸闪过无奈,淡淡开口说道:“她就是我上次跟你提到的女子!” 戴涵依颇为惊呀:“什么!她就是你教了七年的学子!可是,你不是说她…呃…” “无才无德!”青争好心替她把话接了下去,从戴涵依清澈的眼瞳里,可以看出,她没有任何看轻之意,如果,戴涵依就是宫婢口中的太子妃,那么,卓景澄倒是好服气,也难怪宫婢如此维持她。 戴涵依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随之,开怀一笑,伸手就向青争的肩膀搂去:“你这丫头,我喜欢!” “咳!”卓景澄的目光盯着戴涵依搂着青争的那支手,眼目变得深沉起来:“我昨夜交待你做的事情如何?” 戴涵依挂着嫣然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一张巴掌大的纸,四四方方,十分透明,几近能透过它看到对面身影。.info[] 女我是人。“我连夜让人赶造出来的,来来回回,失败好几次,这已是最透明的纸张,还让人涂了桐油,可惜……”她伸手轻轻一戳,立即穿了一个小洞:“依然是不牢固!根本无法档住风雪。” 卓景澄面容平静,似乎早已猜到这个结果,目光掠向青争的身上。 青争眼底晃过一抹好笑之色,要是纸能用,她早就自己实贱一翻。 “涵依,涵依!”兴奋的声音在大厅外响起。 戴涵依闻声,无奈一笑,放下手中的纸张,望着奔进暖阁的井越雨,起身行礼:“涵依见过二皇子!” 青争古怪的望她一眼,见到卓景澄之时,毫无礼节的就直接坐到坐位上,见到二皇子反倒正经八百的行起宫礼,而这个二皇子似乎很喜欢戴郡主,不过,不关自己的事。qq1v。 她拿起戴涵依放在桌上的透明纸张,唇角勾起浅浅笑意,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可惜,纸过于脆弱,倘若……她的目光悠悠地转看窗门口的方向。 “山鸡,你起来,我要坐在涵依的旁边!”霸道恶毒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青争不想理会他,只是拉着凳子坐到另一旁,用完早膳之后,便回了房间,继续研究离开皇宫之后, 就在青争离开之后,卓景澄起身走到窗前,细细抚过窗上的每个地方。 之前,青争在看什么呢?以他的直觉,定以纸片有关,可是,糊在窗上的白纸既不透明,而且也十分薄弱,应该不是看窗上的糊纸才是。 卓景澄疑惑的推开窗口,冰寒刺骨的风扑面而来,白雪随风,呼呼飞进,他忙前上窗户,转过身子,猝然,一块轻柔的东西飘落在他的面容上,定眼一看,原来是窗上的幔帘。 就在他成开之即,幔帘从眼前飘过,让他清楚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戴涵依与井越雨,忽地,脑里闪过灵光,心头迅速涌上了万分喜悦。 ************************************************************************************************************ 至从青争在皇帝面前提及到透明且能防风雪的东西之后,皇宫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希望能替大雪国分忧,因为大雪国常年的大风大雪,已让许多百姓都处于受饿之中。 就在大家陷入冥思苦想之时,青争却常日躲在屋里,做着逃离的准备,看到柯维给她的图纸上,皇宫的南边树林,有个断崖,只要她从那里离开,就能斩断卓景澄的追捕,可是,断崖十分凶险,她当然不可能从高处攀爬而下,而且,也不可能在这里做个滑翔翼,然后,拖着它跑到林子里,再飞下山崖。 “小敏,我看到千护卫回来了!”门外的小灵笑着说道。 正在削木头的青争,听到她的话,突然停下动作,思忖着,小灵口中的千护卫,难道是千层,现在想起来,似乎从离开边境城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的人影,也不知道卓景澄让他忙什么事情去了。 想到卓景澄,近几日,他似乎又变得忙碌起来,经常早出晚归,就算她与他见着面,也是匆匆擦身而过,未再见他再询问有关种植的问题。 “看你高兴样子,不会是对千护卫……”小敏嗳.昧的说着。 小灵害羞的跺跺脚:“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青争见她们俩就停在房门口,忙把她所做的东西的塞进床底下,然后假装的雕刻起手中的木头,待她们俩进到屋里,便笑着问道:“你们说的千护卫,是千层吗?” 小敏忙答:“是的!千护卫刚从边境镇赶回来!” 青争听到边境城镇,眸光闪了闪,然后,转向小灵,学着小敏取笑道:“刚听到了你的闲聊,小灵,该不会是喜欢千层吧?” “姑娘!”小灵立即捂着发红双脸,带着几分羞涩道:“我才不要喜欢千护卫,他脑里全是太子,这不,刚回到宫里,就急着找太子,刚我还听千护卫推开太子寝门,就喊着说,什么女儿已经被人找到了!我看千护卫八成是在外有娶了妻子!” 青争闻言,手中一抖,刻刀瞬间滑过虎口,留下深深的口子,却浑然未觉。 第215章 错过(1) 青争闻言,手中一抖,刻刀瞬间滑过虎口,留下深深的口子,却浑然未觉。(..info好看的小说) 她脑里全是小灵所说的那句话‘女儿已经被人找到了’,可是,千层所说的女儿是指她的女儿吗? 此时此刻,青争不知是喜还是忧,心里有些矛盾交加,但是,更多的却是喜悦,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东门凌旭已经找到他们的孩子! “姑娘!”小敏惊呼一声,惊惧的望着鲜血染满掌心的手:“姑娘,你的手流血了!” 她赶忙奔出房门,打水进来,小灵翻厢倒柜的找起药膏与白布条,然后,来到青争的身前,看到青争魂不守舍的模样,忙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青争回过神,笑了笑,随意说道:“千层是不错男儿!据我所知,他未曾在外娶了妻子!” 小灵脸颊染上红润,双唇上扬着羞涩的笑意,目光瞥到打来热水的小敏,忙起身接过盆子,替青争清洗。 青争垂下眼帘,望着虎口上的刀痕,眼底飞速掠过精芒,思忖着:是时候离开皇宫了! 大雪国的夜晚,依然是大风大雪,原本想趁夜离去的青争,只好打消念头,便改了决定,趁着离去之前与柯维道别,至从那夜见面之后,现已过去好几日,她未再见过柯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风鸣老人偷回那东西。 夜中的皇宫显得特别萧条,穿梭在各宫各院的冷硬宫道,只能看到覆在地上的白色积雪及那宫殿里淡淡射来的橙色光润,约盏茶而过,才能见到巡逻的侍卫,穿着厚重的厚铠,有序地踏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响声。 猝然,黑影从巡逻侍卫的身后,一跃而过,瞬间隐没在黑暗之中,如同幻影似的,身影消失的比无神速。 青争躲在暗黑的角落里,手着执着柯维给她的地图,借着浅浅光色,看到御膳房就在附近,倘若不是有柯给她的地图,在白茫大雪宫里,早已迷失在这皇宫之中。 她小心翼翼的收好地图,放入怀中,整理好从宫女房里偷来的深蓝色的宫装,灵敏的双耳确定无人经过此地之后,身子轻轻跃起,轻而易举就翻过两人高的围墙。 如今夜已深,御膳房内,唯有十多名宫婢与太监正替自家主子准备夜食,他们手里忙着,嘴里也不闲着,笑着与身旁的聊天,气氛如同石灶里的旺火,热闹无比,嘻笑不断。(..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女子的声音:“各位公公、姐姐,你们可知柯御厨的厢房在哪?” 大家听到清脆的声音,都纷纷抬起头,望着门口清秀宫女,几位好心的宫女立马说出柯御厨的方位。 待门口宫女离开,正在忙碌的御厨,把糕点放入碟子里,想了想,不由说道:“这柯御厨好像出宫去了!” “嗯!好几日未见到他了!听说家里出了事情!怕是要再过几日才会回来!”身旁的御厨接话道。 离开御膳房的青争,很快就找到柯维所住的厢房,院子里只盖着一间平屋,屋内漆黑无光,似乎无人居住的模样。 她心想着以柯维御厨的身份及他那颇为古怪的性子,极有可能独自一居,犹豫片刻,决定敲门探问。 青争并不确定屋里住的一定是柯维,只好悄声潜近,尚未来到房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碰撞的声音,她脚步一滞,见久久未见屋里点起烛火,担忧着柯维会不会在屋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同时,又怕屋里的人不是柯维,快速思索之下,只好轻敲房门,捏着鼻子,压低声音喊道:“师傅?” 屋内无人答应,她立即觉得屋里定有问题,之前,屋里传出响声,就证明屋里的人是醒着的,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熟睡过去,不管屋里是不是柯维听到她的声音,必会随应一声,可是,屋里的却不答不应,唯有做贼的人心虚才会如此。 青争怕屋里的人真是柯维,因为遇到棘手的事情无法脱身,赶忙推门而入,犀厉眼目扫过屋内,借着浅浅地光色,隐隐约约看到桌椅,她两手轻轻敞开大门,确定人没有躲在门后面,眼目轻轻往房梁看去,接着扫看四周,最后,目光定在床铺的地方,布帘完全遮掩住床内,让人看到帐内的情况。 她轻手轻脚的往床铺走去,经过桌旁之时,捞起凳子,以防他人突袭。 当她来到床铺前,想也不想,迅速挑起帐帘,猝然,疾风往她扑来,浅银光亮闪过她的眼目,心底一惊,猛然侧身,左手稳稳地夹住利剑,右中凳子,往对方掷去。qq1v。 黑影连忙躲避‘暗器’,青争趁机跳起,狠狠一脚往他腹部踹去。 当即,黑影弃剑保身,往前弯背,青争的脚停在他的腹部前,利厉的脚风吹起黑影腰带上的毛发,眨眼功夫,他如一匹夜狼,已窜到青争的面前,捏住她的手腕穴道。 青争一疼,手指松开,利剑落下,眼看,对方要接住利剑,她眼目一凛,飞速抬脚,比他更快一步的,踢开利剑,它仿似长了翅膀似的,飞插在梁柱之上。 她捏着手握穴道,暗暗低咒一声,黑影已出掌打了过来。 青争从他臂弯穿过,窜到了床铺上,帐帘遮下,床铺内光色更黑更暗,几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对方的拳风扑面而来。 ********************************************************************************************* 影有里目。ps:月底了,希望大家投上一票,么么! 第216章 错过(2) 青争从他臂弯穿过,窜到了床铺上,帐帘遮下,床铺内光色更黑更暗,几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对方的拳风扑面而来。 她迅速一闪,岂料,之前所掷的凳子就她的脚下,猛然一拐,脚步踉跄,同时,要躲开对方的拳头,双手迅速抓住对方的挥来的手臂,一扑而上,猝不及防,两人往床铺倒下。 ‘噗’的一声,两具跌在柔软的床铺上,两唇隔着黑色布巾,紧贴一起,温热的呼吸扑打对方的脸上,瞬间,屋内变得异常安静。 青争全身僵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她竟然亲了凌旭以外的男子,虽然是自己不是有意要扑倒对方的,而她也不是保守的人,但是,心里就是感到异常的气愤与难受…… 她飞快支起身子,就在她想暴打对方一顿的时候,黑影比她更快一步的推她开,仿佛她得了传染病似的。 青争闪过愣意,听着对方粗声喘气,因为帐内十分黑暗,隐隐约约看到对方抬手擦拭双唇的动作,凭她的感觉,对方似乎生气的模样。 她迅速爬起身,对方听到她有所动作,再次向她出手,青争敏捷跳出床外,就怕待会再像刚才一样,发生尴尬的事情,并且往门口走去,本想大喊抓贼,转念一想,她现在也算是个‘贼’! 黑影紧跟其后,脚步仿佛生了风,疾快掠到她的身后,出手擒住她的肩膀,止住她离去的脚步。(..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侧身旋转而回,轻而易举挣脱对方的钳制,出掌打向黑影胸口,就在挣脱的同时,抓住她肩膀的手,再次凌厉攻击,五爪抓向她胸前的衣襟,‘噗嘶’之声,同声响起,黑影被她狠狠打了一掌。 青争望着被他撕烂的衣襟,已能看到裙袍里面的衣服,捂着胸口,望着黑影,不由暗暗低咒一声,岂料,看到黑影正疑惑的望着手中的白纸,她一愣,赶忙伸出抢去。 对方速度更快,一个转身,破窗而出,‘啪’的一声,当即,引起正好从这路过的巡逻侍卫的注意:“是谁?” 青争面容一凛,赶忙跟着跳出窗外,顺着她来的方向回去。 黑影离开御膳房,连翻过数个大院,方停下脚步,躲在暗处里,借着宫院透出来的光亮,望着手中的纸张,蓦地,眼睛一亮,竟然是皇宫地图。 他赶紧搜寻出宫的方向,然后,把纸张小心翼翼的塞到腰里,望了望天色,奔到与人约好的地方,待人齐之后,立刻离开宫内,就在他们离宫之后,宫皇内院一团乱糟,大批侍卫挨宫挨院的搜寻可疑人物。(..info好看的小说) 四名黑衣人至离开皇宫,就一路奔回城里的客栈,进入厢房里,点燃烛火,纷纷拉下面容上的黑巾。 “我找到太子宫院,可是,没有找到小姐!”半夏寒着脸把手里的丝扔在桌上:“太子会不会把小姐另外安置在其他地方?” 不然,她想不明白,多次发出信号,青争却没有做出任何动静,她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卓景澄把青争关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也导致青争没有看到信号, 花伶立马说道:“应该不可能!大家都在传太子带回来的女子就被安置在太子宫院里,若不是宫里传出的消息,百姓也不会知道这事。” 这时,东门凌旭捂着发疼的胸口,不适的轻咳两声,瓦韦、花伶、半夏赶忙看向他:“王爷,你没事吧?” “无碍!”东门凌旭淡淡说道,从腰里掏出之前抢到的地图,放在桌面上:“有了它,我们更能快捷找到争儿……” 说到争儿两字之时,他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同时,含着浓浓思念,而定在地图上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暗下。 争儿,你可知道,我找到我们的女儿了!可你,又在哪里?我们何时能一家团聚? “这地图的字迹让感觉到很熟悉!”瓦伟突然指着地图上的字说道。 东门凌旭忙回过神,望着颇为潦草的熟悉字体,不由的低低呢喃:“师傅?” 难道地图是师傅画的? 若真如此,地图又为何会在那女子的身上? 随即,东门凌旭忽然想起他躲在屋里之时,听到屋外的人喊师傅,难道那间院子是师傅的厢房,而师傅又来到大雪国当御厨?然后,还收了徒弟? 不,应该不可能,师傅曾经说过,这一生,他就只收一个徒弟,而且,那女子的武功不凡,不像是初学者。 也许,只是字迹相同罢了! ************************************************************************************* 青争从御膳房赶回太子宫,心底不停咒骂着,那该死黑衣人,竟然抢走她的地图,幸好,她早已把逃路的路径记在脑海里。 她翻过围墙,就在落到地上时,看到卓景澄正从宫外回来,本不想理会,但看到急急忙忙迎上前的千层,心底不由起了好奇心,特别想知道千层到底会跟卓景澄说些什么,她悄悄的躲到卓景澄的书房之下,屋里传出房门关闭的声音。 “太子!他们已找到……” 千层话未说完,卓景澄抬起手打断他说的话,淡淡说道:“我早已知道!” “太子怎么知道?”千层诧异的看着卓景澄。 他一直在雪国边境城镇等待消息,一接到消息,他立马就赶回皇宫,告诉太子,可是,太子又是如何知道的?qq1v。 “我看到他们的信号!”卓景澄凝起冷眉说道。 青争听到这里,更能肯定她的女儿已被找回来了,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皇宫。 她凝着脸,悄声无息回到房里,只是心里有些困惑,卓景澄为何会看到信号,而她怎么就没有看到呢? 找可到大。就在青争离开之后,千层又说道:“太子,旭日王爷他们也来到大雪国!现在,他们很有可能就住在皇城之中。” 第217章 我想吃烧烤 卓景澄听到千层的话,乌黑眼眸凝起,悠悠暗沉,深不见底,半晌,冷冷吐出四个字:“加强守卫!” 翌日清早,青争起身之后,就立马发现太子宫院多了许多守卫,端着早膳进来的小敏说道:“今日院里似乎多了好些侍卫!” “怕是昨夜有贼人闯进宫里的原故,太子才会加强守卫!”小灵边说边替青争戴上衣帽,然后,转身整理床被,却发现床铺已被人折叠整齐,她眼底闪过疑惑,心想着应该是小敏比她早一步折好被褥,之前,她进来之时,青争就已穿戴整齐。 青争眼目掠过站在床铺前的小灵及自己所折叠好的被子,同时,心里想着小灵的话,觉得这事恐怕不尽然如此,昨夜贼人虽然引起侍卫们的大肆搜索,却没有发现有人被刺死,或是有丢失贵重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没有引起各宫院主子们的恐慌,以卓景澄的冷漠性子,也不会小题大做,加强防卫。 她认为卓景澄有可能在防着某些人,可是,他在防谁呢?是谁有本事让卓景澄大动大动干戈?是防别人前来刺杀,还是怕别人前来偷盗东西? 她觉得防止别人前来刺杀的可能性比较小,卓景澄在大宫国待了七年,回到大雪国的短短的期间内,不可能遭惹到这么大的麻烦,就算是有,也不会到现在才加派人防守,她感觉偷盗的东西可能比较大,可是,他若真怕人偷东西,如此大张旗鼓的,不是告示着东西就在太子宫?还是说有意引开别人的注意? 小敏就立即反驳道:“可是,只有太子宫增加了守卫!”心里小国。 青争转身走到桌前坐上,接过小敏递来的筷子,不动声色开口问道:“小敏,大雪国每日都下雪吗?至我进宫以来,就未见到睛日!” 其实,她的心底非常急切的想知道,大雪国何时会有晴日,只要不是狂风大雪,吹点小风也没有关系,她现在只想尽快与东门凌旭他们相聚,好好看着自己的女儿。 青争想起自己的女儿,便想到千层昨夜焦急的模样,心想着卓景加派人手防卫,会不会是因为千层回来有关? 昨夜,她听到卓景澄看到信号之后,便离开了,并没有听到他们后面的话…… 难道…… 青争眼睛大亮,心头突然欣喜若狂,对!定是这样,现今,半夏他们已找到孩子,却迟迟等不到她的出现,必会猜到没有接到信号,所以,亲自来到大雪国寻人,而卓景澄知道自己没有看到信号,怕他们会找到自己告知知道孩子已被找回,让他失去要狭的她的把柄。(..info) “姑娘,虽然现在只是八月,对我们大雪国来说只是立冬,按照往年,过两日就会雪睛,直至小雪到来,到时候,想要雪睛就怕难了!”小敏解释道。qq1v。 青争内心已开始矛盾起来,如今,半夏他们来了!她要不要继续在宫里等他们寻来?可是,进宫十分危险,随时有可能被人捕到!虽然他们的轻功了得,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重要的是无法预测卓景澄会布下什么陷阱来抓他们,然后,又用他们来要狭自己。 “姑娘,这些粥菜不合你的味口吗?”小敏见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似乎难以下噎的模样。 青争闻声,拉回思绪,她现在的确没有心思再吃下去,放下手中的筷子,低应一声:“嗯!” “那姑娘想吃什么?奴婢给你弄去?”小敏机灵说道。 “我…”青争本想说什么也不想吃,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眼底迅速晃过一抹晶亮,朝小敏绽开嫣然的笑容:“我想吃烧烤!” “烧烤?”小灵与小敏异口同声问道。 青争赶忙点了点头:“你们找些木柴、炭,各种各样的肉,铁钗,还有配料!” 小灵与小敏顿然有些明白青争想要干什么,高兴的点点头,笑离开去,准备青争所说的东西。 青争望着屋外,天幕下着毛毛细雪,风并不是很大,似乎像小敏所说,再过两日就会雪睛,她披上红色斗篷,走出房外,确定卓景澄与千层不在宫院里,走到大院中,扫过在院中站岗的侍卫,她佯装赏梅的姿态,抚着妖红的雪梅,在就侍卫不注意的之时,悄悄摘下树上青嫩树枝,神速地塞进袖里,直至两根袖子填得满满的。 待小灵、小敏回来,青争忙吩咐把东西放在亭里,趁着她们不注意时,把摘来的青嫩树枝与她们带来的木柴混合一起,然后,假意来到她们身边,看看他们准备的东西是否齐了! 青争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忙碌起来,望着她摘来的青嫩树枝一根一根的放进木柴中,红唇不由的绽开笑容,从这,她可以看出小敏与小灵平日很少待在厨房里,必是以为小根的比较好燃火,竟把她摘来的青嫩树枝全都塞进木柴里。 看着小灵拿出火折子,青争唇上的笑容更艳了,就像冬日里的太阳,让一旁的小敏不由看痴了。 干木柴很快燃了起来,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浓烟袭来,瞬间,熏着三人睁不开双眼。 ************************************************************************************ 谢谢青青子衿2012、伊追梦人的红包,谢谢mh85993840、籽福、lsl061119、端木惠子、anni_ww、西雅图ang、13550279844、叫我女神、君纤纤、strikebaby、cmj2881、花月儿9306的花花,谢谢karinsfma的蜗牛,谢谢大家的月票! 第218章 那一次,我比你现在还要痛 “咳咳!”小敏与小灵拼命的干咳着,泪眼婆娑,用手拍走眼前的浓浓烟雾。(..info好看的小说) 青争两只眼睛也是直流泪,熏得她无法睁眼,赶忙拉着小敏小灵奔出厢房院子,站在院门口,望着浓烟滚滚的小院,直深呼吸,擦去脸上的泪水,心底不停祈祷半夏他们能看到她发的信号,希望他们能聪明一点,不要误以为这是求救的信号。 片刻,浓浓烟雾引来许多侍卫,青争赶紧把他们拦下,就怕他们把火给扑灭,如果时间太短,半夏他们很有可能无法看到这道浓烟。 “别急,我们正在生火烤肉,你们瞧,院里只有小堆火燃着,只是不知为何会冒出大浓烟,等会应该就没事了!” 侍卫定眼一看,隐隐约约能瞧到亭下那堆旺火,面面相觑,小堆火竟然能冒出如此大的浓烟,就像是火烧宫殿一般。 大约盏茶之久,烟随着吹来的冷风,越来越小,直至剩下地上那堆火,侍卫们纷纷散去。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传来微急的厉喝声:“怎么回事!” 众人见是太子,慌忙的跪到他的身前,领头侍卫忙道:“是姑娘与小灵、小敏她们正在生火烤肉,可能…能是因为烧到炭头的原故,才会冒此浓烟!” 领头侍卫说到后面时,话语已经不是很肯定,只是小小的炭头,怎么可能燃起这么大的浓烟? 卓景澄闻言,略带急色的面容,微微缓和下来,乌黑眼目落在醒目的红影身上,确定完好无损,微不可微叹息出声,走到她的面前,深意目光掠向亭下那堆旺火,冷眉一动:“烤肉?” 之前,他正在大殿里上朝,听到太监来报,说太子宫起大火,他就匆匆忙忙赶了回来,心里着急青争会有事情,在焦虑之中,已然忘了她不是个弱女子……qq1v。 “不然你以为呢?”青争红唇一扯,好笑看他一眼,转身走进院子,拿起铁钗,动作娴熟的串起肉片。 卓景澄站在院门口望着忙碌的身影,深思在眼目流转,眼前的女子十分聪明,也许在丁点动作的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行动。 他走到火堆前,不动声色拿起铁钳子,随意夹着火堆里的炭火,见无异状才放下铁钳子,思忖着,引起浓烟的东西应该已被烧成灰烬。(..info) 跟着奔回太子宫院的千层,赶忙给卓景澄串起肉片,小灵、小敏也跟着忙碌起来。 青争佯装不知卓景澄在干什么,给肉片涂上一层鲜油,坐到他的身旁烧烤,时而加着凋料。 卓景澄突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似纱似纸的东西,左右翻动,然后,递到青争的面前:“你看看,它符不符合你说的东西!” 青争没有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只是淡淡扫过,简单一眼,就让她看出那东西是由纸片与轻纱粘合而成,透光度只比薄纸模糊一点,她没有出声,继续给肉片加着调料,见有八分熟,突然,往他的方向递去,烫红的铁钗从他手背划过。 卓景澄暗抽气,猛然收手,指尖的纸片顿然落到火盆之中,瞬间,燃烧起来,眨眼功夫,化为灭烬。 小灵、小敏见到卓景澄背上烫红的伤疤,惊呼一声,一个喊着去打冷水,一个说要去拿药膏。 千层看到卓景澄发红的手背,气红双眼,拿着烤肉钗着指青争,一副恨不得杀了她似的,怒喝道:“青争,你……” “千层!”卓景澄沉声斥道。 “太子!”千层焦急唤一声,收到卓景澄凌厉的目光,狠狠瞪眼丝毫没有歉意的青争,不情不愿,愤愤收回手,他不明白,太子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坦护青争。 就在这时,小灵急急忙忙端着冷水过来:“太子,水来了!” 青争把肉放置一旁,接过小灵的水,放到卓景澄的面前,用目光示意他把手放低,然后,她替他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泼着冷水,她低着头:“那一次,我比你现在还要痛……” 卓景澄随着她的话,心头一紧,清楚知道她指的是下药生子一事,乌黑的眼目紧紧锁住低着头的人儿,俏皮睫毛,一扇一扇的动着,红嫩欲滴的唇儿抱怨她心底的愤怒。 那一次,他也是万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她若与东门凌旭见面,想要从他们两人手中掳走孩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只好先下手为强。 千层本想驳话,但望到卓景澄温柔似水的眼神,不由一怔,双唇无声的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太子,该不会是喜欢这个恶女吧? 太子的目光就像在看心爱妻子似的,没有任何的责备之意,有的只是包容,他从来未见过这样的太子,即使面对着戴涵依之时,太子顶多是脸上带着笑意,未曾有过看待心爱之人的神态。 从厢房里拿着烫伤药膏的小敏焦急的奔了过来,正想说话,却灵敏的感觉到亭内隐约升起微妙的气氛,小心翼翼看眼太子,无声的把药膏递给青争。 青争接过药膏,替他上好伤药,动作很轻,似乎怕弄疼他似的。 “虽然,你已尽力去补偿,但是,它还是会像这道伤口一样,永远留下疤痕!” 从她跟着他回到大雪国的途中,补品从未间断过,这一切,他又能改变什么,掳走她孩子,已是不争事实。前肉着红。 倏地,卓景澄抽回手,望着起了水泡的伤疤,起身说道:“未必!” 青争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眉心一动,拿起身旁的冷却的烤肉,吃了起来。 ************************** ps:月底咯,大家赶紧投上一票,么么 第219章 多做事,少说话 白雪飘落在大街小巷中,人们不由的拉紧身上的衣襟,裹实身子,顶着小风小雪,走在苍茫小道里,就在冷清的客栈厢房三楼,数名年轻男女看着桌上的地图商讨着下一步的行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风雪飘进,到里的人纷纷抬起头,观望着房门口的蓝衣男子:“爷,皇宫里突然冒出浓烟!” 东门凌旭与半夏她们相视一眼,半夏说道:“小姐曾经与我们说过,若是在外遇到危险,浓烟可以代表着求救信号!” 闻言,东门凌旭走出房外,脚尖点地,轻盈地跃到屋顶之上,望皇宫的方向,在这不高不矮的地方,只能看到浓烟从宫里冒出来,并不清楚具体方向在哪个位置上。 片刻,他的目光从皇宫移开,四处扫望,最后目光落在钟塔高楼,不作任何的迟疑,迅速奔往钟塔高楼的方向,半夏他们紧随而至,冷风萧萧扑面而来,却吹不走他们心底的焦急期待。 洪钟高楼四周的冷硬石砖上,覆着厚厚的积雪,塔内的洪钟如同沉睡一般,静静挂着梁柱之上。qq1v。 “那是太子宫的方向!”半夏欣喜望着皇宫里的浓烟说道:“没有火,只有烟,应该是小姐放出来的信号!这样看来,小姐是知道我们来到大雪国了!” 花伶并不似她这般高兴,拧着秀眉:“浓烟代表求救,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然后,进宫救小姐?” 半夏收回目光,看着一言不发的东门凌旭,见他一直不吭声,试着唤道:“王爷?” 东门凌旭眨眨眼目,若说他不高兴,那都是假的,来到大雪好些日子,初次获得青争的消息,心头的喜悦、兴奋丝毫不比半夏的少,只是,这浓烟真的青争放的吗?就算真的青争所为,以她的聪明及她宁可犯险也不愿拖累别人的性子,必不会轻易向人求救。 “若这烟真是争儿所为,我觉得她并不是向我们求救,而是提醒我们,不要再进宫里找她!” 花伶有些不赞同:“王爷,您凭什么如此肯定这不是求救信号,倘若小姐真的是向我们求救呢?那我们不是错过最好的时机?” “花伶!”半夏轻斥唤声,几近些日子里,东门凌旭虽然都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是她还是可以看出王爷是真心担心小姐的,从他抛下军营带着他们寻找小小姐的下落,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大雪国,为的只是小姐信上那句话‘一家人能尽早团聚’!,恐怕,这也是东门凌旭心底渴望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凌旭直至看不到浓烟,才转过身,风吹起他的乌丝,俊魅面容凝起严肃,扫看她们的凤眸,闪烁着精芒,淡淡解说:“争儿若有能力烧起浓浓烟雾,就证明她并没有被卓景澄困在皇宫某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而且浓烟升起的时间比较长,并没有被人扑灭,可见,卓景澄是礼待她的!行动自由的她,没有理由向我们求救,再者,以争儿聪明才智,在没有被绑住双手双脚的情况下,岂会轻易就被冰冷的皇宫给困住?” 半夏听到东门凌旭的话,连连点头:“我赞同王爷说的话,小姐放这烟雾,必是提醒我们不要进宫,以免落入卓景澄圈套,再次,成为他要狭小姐的把柄,而且,卓景澄需要小姐的帮助,定不会对小姐怎么样,所以,我们先在客栈耐心等几日!” “不!”东门凌旭立即出声反对,闪烁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沉:“我们需要尽快离开客栈,避免卓景澄找来!” ************************************************************************************ 太子宫院的厢房内,飘起淡淡的桂花香气,屋里传来女子低咒的声音。 青争不瞪着铜镜里的人影,清丽面容上,凸出几颗难看痘痘的,最为经典的是,额心竟然也长了一颗,就像美人痣,看到这,不由的低咒一声,暗暗嘀咕:“孩子都生了,竟然还长青春痘!” “姑娘?你说什么?”站在床前的小灵疑惑的看着她,然后,看着早已折叠整齐的被褥,随意整理垫被,便来到青争的身旁,见到青争伸手想往脸上挤去,她赶忙出声制止:“姑娘,你已涂了药,过几日便会好了!” “可是,真难看!”青争有些委屈的看着她,都是前日吃烧烤的原故,才会让她长出痘痘! 这时,小敏从屋外走了进来,听到她的话,忍俊不住,‘卟哧’笑出声,然后,在衣柜找出红丝绢,替她遮住脸颊:“这样就好看了!” 青争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到房门口,望着雪睛的天日,心情感觉特别好,而且,今夜,她就可以离开了! “小姐,你为何事开心呢?”小敏笑望着不知不觉哼起歌的青争。 青争笑容一顿,摸摸脸:“我有很开心吗?” 她是不是表现太明显了?幸好小敏与小灵都是单纯的女孩,没有任何心机,若换成卓景澄,怕早已发现她的异常的地方。 小灵也跟着笑开:“姑娘不是大雪国的人,难得见到睛日,高兴自是当然的,我啊,到是奇怪你这几日怎么起这么早……” “我?”小敏满头雾汗的看着小灵,近几日不都是小灵起得比她早吗?自己起来时,只是简单负责替小姐端来早膳。 青争赶忙打断:“你们啊!赶紧多做事,少说话!” 就在这时,卓景澄带着千层来到院子,她忙改口取笑小灵,以分散她们俩的注意力:“小灵,千层护卫来了!” 小灵看到屋外的人影,娇羞的跺跺脚。 开浓不道。卓景澄来到屋里,不由分说,立马拉起她的手腕,掩不住的兴奋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220章 离开 湛蓝的天空,射出浅浅曦日,冰冷宫道上,响起兴奋的声音,正努力铲去地上的积雪的太监们,纷纷太起头,望着奔走在宫道上的年青男女。 青争小步奔跑,跟随在卓景澄的身后,见他似乎很高兴的模样,好奇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卓景澄突然放慢脚步,牵着她走进宫院里,然后,把她推前:“你看,它符合你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 青争迷惑往前看去,不由一怔,前方的空地上,搭盖着四方的棚帐,颇为透明,能看到帐里的人影,帐内,隐隐约约传来高兴的声音。 她不知不觉地走到帐篷的前面,伸手摸着外层颇为细密的透明网罩,网下是透明的油纸,它是用较韧的原纸,涂上桐油或其他干性油制成,具有耐折及防水性能,这样一来,网罩以保护油纸不易损坏,而油纸,即可防风,也可防雨雪,一举两得。 “你们来了!”从帐里走出来的戴涵依见到青争与卓景澄,忙漾开嫣然的笑容:“宫外有事,我不便久留于此!” 帐内的井越雨听到戴涵依的话,赶忙走出来:“涵依,我送你!” 戴涵依无奈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点头答应,拍拍身上的尘土,离开了宫院。 青争直至看不到戴涵依的身影,才走进帐内,左右看了看,浅淡的曦阳射了进来,有良好的采光条件,看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在古代,能做到这种程度,已是相当了不起。 “如何?”卓景澄见她只点头,却不说话,询问之时的语气多了几分急切! 青争回头看着他,然后,伸手往垂下的帐顶一指:“发现了吗?它承载不了多少重量,一旦雪天来临,搭篷就会崩塌,必需把它制成拱门形状,还有,前后梁柱相隔甚远,需每隔两尺到三尺的距离就应有个支架,而且,用绳子扎成的木头并不牢靠,最好是用,钢…咳,铁会比较牢固!” 卓景澄把她所说的每句话的每个字都刻在心头上,乌黑眼眸凝视着清丽的面容,久久不语,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谢谢’两字一直塞在喉里说不出来。进帐不让。 “不相信我说的?”青争微抬起着头,与他对视,复杂眸光在眼目不停流转着,一时让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红丝巾下的小脸,若隐若现,在曦日之下,泛起淡淡金润的光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目。 卓景澄不知不觉的伸出双手,下刻,眼前的人儿已落在他的怀中,双臂不由地越来越紧,舍不得轻易放手,冰凉的双唇落在她的额发上,情不自禁,沙哑低喃:“争儿……” 这一声虽然只是两个字,却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浓浓情感,从她射他两箭的那一刻起,就深深的牵引住他的心,特别是经过在风飞客栈的相处,她的学识、机智,让他甘愿折服,对她的喜欢已到了无法自拔地步,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喜欢上自己的学子,喜欢他曾经讨厌过的人。 青争先是一愣,随即,气愤的推开他压低声音喝道:“卓景澄,你干什么?别忘了,我是有夫之妇的人……” 卓景澄被她推开退了一步,神情露出懊恼,转过身掩饰他脸上的神色,淡淡说道:“抱歉!” 他就因为他没有忘记她是有夫之夫的人,所以,一直不敢对她有任何的遐想,至从带她进宫之后,都是尽量不去见她,可是现在,他越来越无法放手。 青争狠狠瞪他一眼,思忖着,卓景澄该不会喜欢上自己吧?不管如何,今夜她就要离开这里,与他再毫无瓜葛。qq1v。 顿然,沉闷的气氛在帐篷里漾了开来,不过,未持续多久,卓景澄随意找个理由,独自离开帐篷,让她一人回到太子宫中。 青争回到太子宫后,千层依然在她的厢房里,与小灵她们聊得正欢,见到青争,却不见卓景澄回来,便匆匆忙忙道了别,离开宫院。 当日,青争甚早用完晚膳,找个借口,屏退小灵、小敏她们,接近黄昏,太阳渐渐倾向西边,黄色的光辉落在院子里,让冬日添了几分暖意。 屋内,青争手脚利落把被里暖厚的皮毛拉了出来,而被套的四个角,已被缝上宽实的带子,赶紧叠好,把它塞进准备好的包袱中,悄声无息的打开窗户,潜出太子宫院外。 她没有等着入夜离开,是因为一旦入夜之后,她就看不到断崖下的东西,风也会跟着变大,更让她无法确定的是,夜晚到底会不会下雪,唯今之计,只能趁早离开,就怕期间出现太多的变化。 接近入夜的时间,整个皇宫的太监、宫女都在忙碌着,为各宫各院的主子准备着晚膳,无暇理会身上背着包袱的青争。 此时,她身上穿着的是宫女的衣袍,路过的太监、宫女也只是好奇的看她一眼。 加之,青争来到皇宫里的时日并不长久,平日里,也不曾四处走动,认识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宫里的宫女甚多,不认识她,大家也不会感到奇怪,心里只会认为她是替主子办事的宫女罢了! 青争当自己是新进宫的宫女,见到太监就叫公公,见到宫女就叫姐姐,众人见她讨喜,都是回笑与她着打招呼,对她身上背着包袱,丝毫没有任何怀疑。 “站住!”厉喝声,突然响起。 ***************************************** ps:最后一日咯,大家赶紧投上月票,么么! 第221章 断崖边 “站住!”厉喝声,突然想起。.info[] 宫道上的太监、宫女纷纷停下脚步,青争也跟着停下步伐,疑惑的转过身,望着往她走前的巡逻侍卫。 领头的侍卫打量目光落在青争的身上,确定无可疑之处之后,便盯着她背后的长形包袱直瞧:“你包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青争佯装有些胆怯的模样,把背上的包袱递了出去,小声说道:“只是一张被褥与几根木头!” 领头侍卫接过包袱随意翻了翻,的确如她说的一样,只是包袱里的几根木头像是被人曾经雕刻及刨光过,特别怪异,也特别的光滑,其中两根像似拐杖,另外两根平面上有突起的地方,也不知是为何所用,而且,还有一头是翘起来的。 “你带着木头有何用?”领头侍卫问道。 “这是奴婢检来的木头,准备带回宫房里,燃起取暖!” 领头侍卫听她说要取暖,也就没有再为难她,把包袱递了回去,继续带着其他侍卫巡逻。 青争望着离去的侍卫,红唇微微勾起,利索把包袱绑在背上,顺着脑里的记忆来到皇宫的南边,途中十分顺利,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看到近三十迟高的冰冷围墙,露出嫣然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眼见黄昏降临,不再打算逗留,待巡逻待离开之后,脚尖轻轻点地,跃上宫墙前的松树树梢,再借力,跳上围墙,回望金辉下皇宫,得意露出一笑。 就在这时,她看到急切奔走在宫道上的卓景澄,而他正往她这个方向追来,那双乌黑的眼眸正焦急的瞅着宫墙上的她,似乎在唤她不要走! 见里不回。抱歉! 青争清澈的眼瞳露出歉意,毫不留恋的转过身,跃到宫墙之下。 为民着想的他,将会是个好君王,可惜,他的父皇是个野心勃勃之人,一旦助大雪国种植成功,让他们有了充足草粮,往后,大雪国的皇帝必会挑起更多的战争,霸占其他两国!qq1v。 青争飞快奔跑进树林,瞬间消失在身后之人的视线里,她边跑边把手里包袱里的被单取了出来,然后,再把那几根木头背回在背上。 树林并不大,而且青争会轻功,几个起落,很快就来到断崖边,四面没有阻碍物,冷风肆意的吹打在她的脸上,乌丝疯狂起舞,就像在为青争离开皇宫而感到高兴。 她往悬崖底下看去,幸好不算这里与崖底距离并不是很高,至少她能看得见底,下方是白茫一片的树林,冰冷的积雪覆盖在松树上。 这时,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青争包紧手中的被褥,再看看下方景色,眼睛一闭,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追出树林的卓景澄看到这一幕,眼目倏地睁大,不由地恐惶地用尽全力朝崖边呐喊:“不!” 这一声,回荡在小树林与山崖上,令闻者心碎,此时此刻,他的心跳狂动,几近崩到嗓子眼上,乌黑眼目发红,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双腿加快奔跑速度,跑向崖边。 心底不停地一次又一次问着,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吗?不然为何见到他追来,连命都不要,就跳到了崖下。 就在卓景澄的身后,千层带着几名侍卫追了过来,看到卓景澄不要命的往崖边跑去,无比焦急的大喊:“太子,前面是断崖!别再跑了!” 在卓景澄让他到大宫国关内接青争之时,他就觉得太子与这女子搭上关系,总有不好的事发生!如今,验证他当时的想法。 之前,他与太子回到太子宫,就听小灵禀报,青争人不舒服,早早就入睡了。 太子得知此事,心底焦急,忙吩咐他把太医找来,孰知,太医来了,青争却不在屋里,床铺上只留下一推毛皮,太子立感不妙,便冲冲追出宫院,一路打听,得知一名宫女背着包袱往皇宫南边离去,立马匆匆赶来。 此时,卓景澄奔到了崖边,当千层以为他会跳下去的时候,却见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崖边上,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追了上来,紧紧搂住卓景澄的腰,防止他做出傻事。 卓景澄像根木头似的,不言不语,任由的千层抱着,目光却不曾离开过不远处的地方,那里飘着一朵粉色的‘云’,而云下方奇迹般载着一名女子,正缓缓往崖底下飞落。 身旁的侍卫惊呼出声:“天啊!她是怎么做的?” 青争拉着简易的降落伞,微微仰头,望着崖上的人,当看到卓景澄的刹那,唇角一扬,绽开艳冶的笑意,朝他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卓景澄看到她脸上的真心笑容,比日阳还要灿烂,瞬间,让他整个人才缓过神来,至从带她来到大雪国之后,就没有见过她开心的笑过,就像被折断羽翼的小鸟,无法展翅飞翔,现在的她,仿佛让他再见到当初的恶女。 千层闻声,抬头一看,当下,眼睛都瞪直了!竟然看到青争正安全地缓缓的往下方降落。 她总是做出令人感到意外的事情,就如在田城之时,她竟然弄了个大风筝,整个飞了起来。 他赶忙喝道:“你们,你们还赶紧把她射下来!” “这……”几名侍卫面面相觑,看了看卓景澄,太子不下令,他们也不敢动手。 卓景澄望着飘得越来越远的女子,淡淡吩咐道:“加派人手,到山下,顺着她走过的脚印,把她找回来!” 山下四周都是积雪,避不可免会留下脚印,她根本就无法逃太远! ****************** ps:最近有些亲,说我更得慢,先在这里说抱歉,有时候真的很想更快一点,可是写快了,就没有了质量,所以,希望各位亲能体谅! 第222章 竟然是你! 浅灰的天空下的松树林子里,从高空落在雪地上粉红的被褥,突然钻出道人影。(..info) “呼!”青争深吐一口气,望着远处的无人断崖,赶忙扔开被褥,取下背上的包袱,穿上她之前做好的滑雪板,绑好脚上的带子,确定稳固之后,直起身子,虽然滑板比较简陋,但是,四周都是雪的地方,滑雪根本不成问题。 她环顾四周,所在的位置处于斜坡之上,对滑雪的人来说,是块绝佳地方。 青争迅速滑动雪板,离开事非之地,斜坡有效的带动她的滑板加速前行,风呼呼的吹过她的耳边,冻红的她的鼻子,心里不停庆幸天色还未暗下,而且松林不是很大,也不是十分密集,短短的半柱香,她借着滑雪木板穿过了林间,来到堆着厚厚积雪空地上,就在五十尺外的地方,有条被清理干净的大路,路面上嵌着许多车轮的车痕。 蓦地,她整个人腾空飞起,仿佛长了翅膀似的,心头微微一惊,低头一望,原来送她飞起的地方,是突起的小山丘,赶紧在空中一个翻转,借住轻功,安全着落在地,继续飞速前行,盏茶不到,离皇宫已有数里之远。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马车行驶在大路上,驭马的年青侍卫,正好看到飞空落地的青争,不由惊呼:“二皇子,那人真厉害,竟然能在雪地上,行走自如!” 护送戴涵依出城的井越雨,听到侍卫惊呼声,疑惑挑起车帘,往处看去,深蓝人影正往他们的方向滑来,速度相当之快,就像流星,‘唰’的一声,一闪而过。 “红旭?”井越雨眉宇间的疑惑的又深了几分,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将近入夜,他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不管如何,那人是穿着宫女的宫袍,必是皇宫里的人。 宫里的宫女若是要出宫,必会有马车送到山下,岂会独自前得往,而且,宫里的宫女都是娇弱女子,又有谁有这个本事在积厚的雪地快速滑行…… 他赶忙叫侍卫赶紧调转马头,追上去,他走进马车内,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雕刻精美的弓箭及雷霆箭。 井越雨眼见那人越滑越远,想也不想,举起精美大弓,微苍白面容凝起寒色,三箭同时置在弦上,对准目标,猛然拉弓,瞬间,三支雷霆箭齐发,如三只苍鹰呼啸而去。 正赶着离开的青争听到破空而响厉风之声,神色一凛,随着猛风扑来,她速度跃起,反身,穿着木板的双.腿形成一字,稳稳的撑在两树之间,茫寒利箭从她的跨下飞过,‘哒哒哒’发出三声的响声,利箭狠狠钉在不远处的松树上。 她迅捷抬起眼帘,微微半眯起,目光锐利,射向大路上往她飞驰而来华丽马车,就在驾坐站着一名华袍男子,他正往她这边举起弓箭,下刻,发出离弦箭声…… 井越雨! 青争不作他想,飞快跃到树下,抓起钉在树干上的三支雷霆箭,猝然,反身,以惊人的速度投掷手中的三支利箭,猛、狠,快,紧接而来是箭与箭撞击的破裂声,由于两人之间的力道、内力有着云泥之别,青争的利箭震碎井越雨的利箭之后,丝毫未受到影响,速度依然如神,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直奔华丽的马车而去。 井越雨一惊,急呼一声:“跳车!” 他跳到马上,用雷霆箭的箭头迅速割断缰绳,身后侍卫赶紧跳车,就在同一时,仿佛在迎接暗夜的来临,发出碰的一声巨响,华丽的马车被震得四分五裂…… 驭马追的井越雨忙低下身子,躲开震飞而来的碎木片,强憾的内力,让回头观看的他不由的瞪直双眼…… “你赶紧回去,多找些人来!”井越雨朝着滚落雪地的侍卫大声吩咐道,突然,厉声一喝:“驾!” 他仍不死心追着滑雪离去的女子,双.腿夹紧马身,再次举起大弓,此时,天色渐渐暗下,只能看到穿梭在林子里的黑影。 井越雨再次拉弦,对准人影,只见滑动的黑影滑过一棵又一棵大树,忽然弯下身子,由于天色过于黑暗,看不清对方想干什么! 青争见井越雨紧追不放,疾速变身抓起地上一把雪,捏着三团,在井越雨未射出利箭之前,猛然,投掷而出,飞快重击马匹身躯。 马上的井越雨专心一致的想射中对方,在这防不胜防的情况下,整个人跟着马栽跟而下,同一时,手中利箭飞射而出,紧跟着,他狼狈的跌趴地上,整张脸埋入雪土之中。 青争见箭再次往她飞来,赶忙往后弯身躲闪,其中一支利箭因为井越雨摔下马的原故,不偏不倚钉在她的滑板上,箭尖穿过板片,插在雪地之中,她整个人重心不稳,随着,双.腿一字滑开,跌坐在雪地之上。 从未尝过羞辱的井越雨,忍着疼痛,抬起头,低吼一声:“可恶!” 他定要把那女人给剁了! 井越雨迅速跃起,往女子的向方飞奔过去,青争见他用轻功飞了过来,赶忙扯掉板上的雷霆箭,起身滑离原地。女身一离。qq1v。 井越雨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她飞扑而上,两人瞬间扭成一团,顺着雪坡滚了下去。 昏暗的夜色中,由于两人靠得十分近,井越雨看清对方的模样,先是一愣,随之,低吼一声:“红旭,竟然是你!” ************************************************************** ps:之前出去了,更晚了,继续码字,么么 第223章 雪蹋方 昏暗的夜色中,由于两人靠得十分近,井越雨看清对方的模样,先是一愣,随之,低吼一声:“红旭,竟然是你!” 他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瞪着她,没想到皇兄带回来的女人,内力如此惊人,可是,据他所知,皇兄派人监视她,似乎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既然如此,皇兄为何不把她关起来,让她无法逃离皇宫?难道说皇兄不知道她懂武功? 青争在翻滚期间,抬起右脚,猛然直锤而下,借住脚上的木板阻止两人再继续往下滚动,很快,两人停了下来。 她抿起双唇,大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子,飞快爬起身子,继续前行。 “你要去哪里?”井越雨迅速抓住她的手腕,不给她走,她穿着宫女的袍子,他岂会看不出她是偷偷溜出来的,如今,大雪国还要靠她种出菜食,在这之前,她哪里都不能去。 青争用力甩开他的手,警告说道:“不要再跟来!” 之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并不是因为他拥有二皇子的身份,而是,她不想惹事生非,只想尽早离开大雪国。 “你…”井越雨见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倏地,眼眸崩射出火花,一副想杀死她的模样。 就在这时,突然,不知从哪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如同打雷一般,在空寂的山坡上,回声阵阵响起,仿佛海啸来袭。 常年生长在大雪国的井越雨,脸色瞬间大变,背脊发凉,第一反应,抓着青争就跑:“快走,是雪蹋方!是雪蹋方!” 青争听到雪蹋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井越雨所说的雪蹋方就是雪崩,脸色跟着一变,赶忙滑起雪板,跟着井越雨的路线跑。 这样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犹记上次送青霆离去之日,就有发生过人为雪崩,亲眼目睹两百多名侍卫活生生埋在雪地里,那一幕,她永远都无法忘怀, 如今,造成雪崩的其他原因是山坡积雪太厚,积雪经阳光照射以后,表层雪溶化,雪水渗入积雪和山坡之间,从而使积雪与地面的摩擦力减小;与此同时,积雪层在重力作用下,开始向下滑动,积雪大量滑动造成雪崩。qq1v。 大雪国长年下雪,发生雪崩不足为奇,‘唰唰’滚动的响声在黑夜中,像是野兽的狰狞吼叫声,让听者心惊胆颤。(..info) 附近是一片空地,没有任何躲藏的地方,两人各自使出全尽,奔离此地,青争的速度比井越雨迅速快,很快溜进前方不远的松林里。 进林子之后,她朝身后抱着松树不放的井越雨,大喊一声:“别躲在松树后!” 看他抱着松树不放,就知道他是个只知道享受的二世祖,身在大雪国,竟然不知道雪崩的力量多可怕,以为抱着松树不放,就能安全躲过一劫。 本想抓紧松树此想法的井越雨,听到喊声,想也不想,赶紧飞奔进林子里! 雪崩速度相当惊人,片刻,就能感觉到地面在颤动,青争知道身后雪崩正往他们这边逼近,身后扑来的冷风,如同将要刮起暴风雪一般。 漆黑的夜中,在林子里滑雪受到重重阻碍,青争赶紧弃滑板而去,飞窜在树梢之上,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不由地悄悄往后看。 现在虽然已是入夜,但仍清楚看白滚如云的大雪,仿佛吃人的野兽,压断一棵又一棵的松树。 井越雨也看到这番情景,心底不尽庆幸自己听了青争的话,没有紧紧抱着大树不放。 也许因为林子的阻碍,雪崩速度减少许多,但是,依然翻腾不懈,将要逼近井越雨,他猛然的跃了起来,大雪冲击他之前所站的松树,眨眼功夫,已覆盖那颗松树。 出地雪两。很快,在井越雨要借力的松树,也被淹没了,井越雨眼见自己要陷下积雪之中,就在他以为会死在这里之时,只听传来女子的厉喝声:“接住!” 他抬头一看,见一条黑影飞了过来,反射性抓住它,身子紧跟而起,整个人被青争带到树梢上,下一刻,松树崩塌,两人赶紧跳起,此时,附近已经没有他们可以站脚的地方。 井越雨的轻功不如青争,无法向松塌的白雪借力,眨眼功夫,他就陷了进去,此时,他手中仍抓着青争解下的腰带。 正跃起的青争,依然抓着另一头腰带,因为井越雨的原故,整个人被拉了回去,紧跟着,雪冲击而来,毫无预警之下,青争受到激撞,整个人飞了起来,拉动雪里的人,直滚到山坡下,两人就像没有刹车的车子,无法停歇,期间,多次撞到大树干,直到滚到平地,才停了下来。 此时,他们早已不醒人事。 雪崩似乎得到满足,不多久,便停止滑动,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仿佛未曾发生过任何事一般,在这雪覆盖的夜里,再次吹起冰冷的风。 就在高山坡上,长长火龙延路而下,当看到松树林被大雪淹没,众人不由开始焦急起来,如今丢失的不只是一名女子,还有他们的二皇子,茫茫雪地,挖地三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最令人害怕的事,当他们寻到人的时候,留下的只是一具尸体。 经过四天五夜的搜索,他们只找到青争带走的被褥及滑雪板,还有井越雨所带的弓箭,唯独没有找到人的踪影。 之后,皇宫贴出皇榜,只要找到二皇子井越雨及一名叫红旭的女子,便重重有赏。 *************************************************************** ps:抱歉,更晚咯! 第224章 来到大雪国的边境城镇! 皇城公告牌上的皇榜,粘贴不到一日,到了深夜降临,就被人截下皇榜…… 夜深人静,大雪纷纷飘飞,皇宫下的松树林里,许多侍卫点着灯笼烛火,冒着严寒,拿着铲子,小心翼翼掘去地上的积雪。 雪崩翻滚过的地方,残留一截又一截的断枝松树,就在大雪滑过的两旁,仍有数棵完好无损的大松树挺立原地。 夜幕下,一道人影直立在松树梢上,衣袂飘飘,任由风吹雪打,纹丝不动的望着忙碌的侍卫们。 “这里也没有!”其中一名领头侍卫抬头,朝远处的人大喊一声。 树上的人影随着侍卫的话,拳头又紧上几分,手里的黄色绸锻已被他捏皱一团,仿佛要将它撕碎似的。 卓景澄走前,望着泥雪混合一起的地面,黑眸闪过伤痛,暗吸口气,闭上微红酸涩的眼眸,有些不相信青争与井越雨会死在这里。 他无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再继续挖,誓要把这地方翻遍为止。 就在这时,大风吹过,一条黄色绸锻飘了下来,落在其中一名侍卫的脸上,他疑惑的拿下黄色绸锻,当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霎变,赶紧交到卓景澄的手里! “太子,您看,皇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卓景澄接过皇榜,微微眯起眼眸,缓缓抬起头,望着飞跃空中远去的挺直身影,唇角冷冷一扯。 ****************************************************************************** 皇城中,侍卫们每日每夜地大肆搜寻,弄得人心惶惶,相比之下,大雪国边疆的食镇上,却有着天壤之别景况,人们虽然吃不饱,穿不暖,却是和乐融融,他们的想法十分简单,只要能吃饱穿暖便已知足,可是,常年处在冰寒天气的大雪国,对于贫困的人们来说,却是件难以实现的愿望。 昏沉的天空下,食镇上的人们,正埋头在地里忙碌着,嘴里也不停忙着与身边的人说说笑笑。 就在田地的东南方向,搭盖着数间普通的小木房,浅浅光线透过封实的纸窗,落在清丽女子的身上…… 她正认真教着身旁的小男孩读写书的字,男孩写完最后一笔,忙仰起头,露出纯真的笑容:“旭儿姐姐,这样写对吗?” 男孩口中的旭儿姐姐正是青争,当日,与井越雨滚落坡下,便不醒人事,因为伤太重的原故,醒来之时,已经是四、五日后的事情,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已不是皇城,而是大雪国边境的食镇。 虽然这里只是个小镇,但是,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有十万之多,而这里之所以会被称为食镇,是因为气候相对于皇城来说,比较暖和,将要临近八月底,却仍未下半点雨雪,是个适合种植的地方,可是,每年的九成收获都要送上皇城,供皇城的贵族、富商食用,而剩下最后一成,只能勉强够他们维持生活。 也就因为他们要把菜食送到皇城的原故,在返回的途中,遇到昏倒在路边的她,还有井越雨,善良、朴实的他们,好心把他们带回镇上,并请了大夫给他们医冶!qq1v。 而井越雨也许因为撞到脑门的关系,仍处于昏迷不醒当中,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如今,只能听天由命,再或者找更好的大夫给他医冶! 青争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到男孩所写的字上,虽然字体有些生涩,但对于初学者来说,已是相当不错,她不由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男子见状,立即兴奋的跳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高兴的声音:“旭儿姑娘,旭儿姑娘,我打听到我们镇里的阿羊,向别人借了马车要去城里,你要不要跟着阿羊一起走!” 闻声,青争高兴的站起身,清丽的面容扬开嫣然的笑容:“太好了!大娘,谢谢你!” 卫镇大笑。她走到面容十分清瘦的大娘身前,忙取下腕上的镯子,塞进大娘的手里:“大娘,谢谢你的照顾,二…越雨的事,就麻烦你了!” 说着,她又脱下另一支手腕上的镯子,塞进大娘的手里。 “这怎么可以!”琴大娘慌忙把昂贵的镯子塞回她的手中。 青争又把镯子寒回好的手里:“大娘!你们家并不富裕,而且,往后一个月里,越雨还需要你们的照顾,这就等于多一口人吃饭!” 其实,这些手镯是她从皇宫里带出来,当跑路费用的,孰知,发生雪崩的事情,而大娘的一家子都是诚朴的人,在他们昏迷的期间,并未偷取她与井越雨身上的贵重东西,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亲自掏银子给她与井越雨请大夫。 琴大娘一听,觉得青争的话并不无道理,微微无奈一叹,只好收下两只镯子。 不一会儿,名叫阿羊的男子,驭着马来到琴大娘的屋前,青争坐上马车,与琴大娘与男孩道了别,便离开食镇。 马车并没有车厢,青争只能坐在驾坐上,一路上,观赏着食镇的田园风景,看到田地里的农民脸上的笑容,便就知道他们的收成不错,可惜,种出来的食菜,都必需送往皇城。 两个时辰之后,她与阿羊来到大城便分道扬镳! 青争望着热闹的繁华街道,觉得有些熟悉,随即,想起这里就是她来大雪国当夜所住的边疆城镇,离出大雪国关口,只有数十里的路程。 想到这里,她心底即是高兴,又是伤神,现在,她只要买匹马奔出关外,卓景澄想再找到她,是难上加难,可是,半夏他们应该还在皇城中…… 第225章 遇到广角 青争随意在大街上闲逛着,面对着各种讨人欢心的玩意儿,兴致缺缺,当看到正在卖马匹的商贩,心底渐渐犹豫起来,就在这时,一道欣喜若狂地叫声,钻入她的耳内:“王…夫人,夫人!” 青争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当看到人群的广角正往自己奔来,脸上漾开激动与欣喜:“广角!” 广角出现在大雪国的边疆小镇,这是不是代表着东门凌旭也在附近? “夫人!”广角站到她的面前,迅速扫过她的全身,确定安然无恙,不由大松口气:“爷呢?” 同一时,青争也跟着问道:“凌旭呢?” 两人面容一顿,沉默片刻,青争说道:“找个清静的地方,然后,把我离开之后事情,一五一时的告诉我!” 之后,两人走到无人的湖边,相比热闹的大街道,湖边异常的萧条,时而,能看到几道人影走过。 “至从王妃离开之后,两国的兵队先后离开大国边境,王爷就借着找王妃的借口,离开军营,军中的所有事情全交移到提都的手中,我们按着王妃所写的信,四处打听小郡主的下落,最后,在大宫国边境的山城找到一名叫花姑的乳娘,因为王妃手下的人,曾经见过坐在卓太傅身边的花姑,所以,很快就认出花姑就是卓太傅身边的妇人,不过,王爷并没有让我们立刻逮住花姑,而是,日夜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并且派人调查她近些日子的情况,再三确定她手里的孩子就是小郡主,我们才暗中把小郡主抱了回来!”qq1v。 青争真正确定女儿已被找回来,近些日子的担心,终于得到缓和,身子一软,整个人瘫靠在大树干上,嘴里不停欣喜念道:“太好了,太好了!” “王爷找到郡主后,便让叔老爷亲自把小世子与小郡主带到青都统的手中,然后,马不停蹄的赶来大雪国!” 青争听到东门凌旭让闻人荣轩把女儿与儿子交给青霆他们手里,心底更是安定许多,可是,当听到东门凌旭来到大雪国,心不由一紧:“他是不是跟半夏一起来到大雪国的?” 广角点了点头,随之,苦涩一笑,突然,单膝跪了下来:“是属下该死,没有及时把小郡主被掳走的事情禀报给王爷!” 青争对他的话并未感到十分意外,自他之前问东门凌旭的事情,心底便有了底,他是东门凌旭的贴身护卫,没理由不带他一同前往皇城,也没理由不让他护送她的孩子到青霆的身边,如今,只是单独一人的在大雪国边境城镇里徘徊,并且,对东门凌旭的事情,一无所知,可见,他与东门凌旭之间出了小小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 “本来属下是要追随王爷的,可是……”广角说到这里,喉里迅速涌上了涩意。 “我知道了!”青争打断道:“你可带有人马来大雪国?” 广角吸了吸气,稳住情绪:“有,进到关内的人数并不多,大部份都在大雪的关外,为了避免引起大雪国的士兵注意,我安排他们与商贩们一起扎营!” 青争眼底闪过一抹赞赏,他不算笨,知道要隐藏身份。 “现在有个让你将功赎罪的机会!” 广角一听,欣喜的站起身:“王妃请说!” “你带些人伪装成送菜食的农夫,前去皇城一趟,到了皇城之后,就到附近的小镇上打听凌旭他们的下落,然后,告诉他们,我人就在食镇里等他的到来!”青争低吟一声,又想了想:“明日,食镇会有一批农夫出到城里,你们想尽办法,与他们一同上路!” “是!”广角连忙应道,青争交待的事情,一一记在心头上。 虽然,十分想问青争为什么不用信号弹通知王爷他们,这样即为方便,也可以省去许多时间,可是,他不敢再像上次一样,替主子随意拿主意! 也着一并。青争点了点头:“你现在就去准备,我在食镇的琴大娘家里等你们回来!” 其实,她想与广角一同前往,但是,现在皇城里,必是四处寻找她与井越雨的下落,而且,若她再次出现在皇城里,以卓景澄的聪明才智,想要轻而易举躲过他的眼目比较困难,何不,就让他以为她就葬送在雪地中。 至于她没有让广角使用信号弹,就怕会引起卓景澄的注意,曾经,他就见过半夏给她发的信号,现在的他,必定也会时刻注意这一点。 广角离去之后,青争才想起忘了让广角给些银子,最后,把她从宫里带出来的镯子典当给黑商贩。 虽然,昂贵的镯子在黑商贩手里典不了多少银子,但是,能确保卓景澄在短时间能找不到她的人,这些黑商贩拥有一双利眼,必定认看镯子是宫里之物,定会轻易出手,待风头过后,或是,出了大雪国关口,高价转卖也不为迟。 青争拿着典来的银子买了马,然后,买了些生活用品及吃的东西,带回食镇里。 远远的,她就看到琴大娘的几间木屋子,而屋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她从衣着上,认出是井越雨! 至从发生雪崩的事,她对井越雨有其他看法,在发生雪崩时,他并不是独自一人跑开,第一反应就是拉着她一起跑,从这点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也因为如此,本来能逃过那场雪崩的她,却因为救他,而受了伤。 至于站在井越雨身前,她看不清是谁,不过,从那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似乎是名女子! ****************** ps:等会继续更章出来,大家不要等,可能会比较晚 第226章 我在这里 226 青争并不急于奔前看清此人是谁,而是慢悠悠的骑着马上前,越来越近,站在井越雨面前的那张绝美面容也跟着越来越清楚。.info[] “戴涵依!”她不由低低呢喃! 站在房前的戴涵依仿若听到青争的蚊蝇呢喃,侧头而望,但看到青争的瞬间,迅速露出嫣然的笑容:“红旭,你回来了!” 井越雨听到戴涵依的喊话,臭着一张脸往青争看去,当即,双唇不高兴的撅起,似乎在控诉她竟然仍下他不告而别。 “醒了!”青争随口问着,心底不禁有些意外,听琴大娘说,请了好几位大夫都医不醒他,现在却醒了!而且,戴涵依为何会出现在在这里? “若不醒来,岂会知道你如此狠心把我扔在这里!”井越雨气愤的憋过头。 其实他的心底也不是很气,琴大娘已跟他解释过,青争是因为有急事才离去的,而且,琴大娘说她定会找到他的皇兄来接他离开这里,至于实情是不是像琴大娘所说的一样,不得而知。 “若不是我给你扎了几针,不然,你现在还躺在屋里!”戴涵依不理他,然后,走向青争面前,解释道:“我来食镇,是为了看看田地的情况!,镇上的人都认识我,他们都知道我懂些医术,所以,刚进镇里,就被琴大娘请到这里,没想到,躺在屋里的人竟然是二皇子!”qq1v。.info[] 青争听她提到田地,不由拧了拧眉,感觉戴涵依在邀请自己一起去看看附近的田庄,可是,她回到食镇,并不是为了这些田地,只想安心的躲在这里,等东门凌旭他们找来。 但是,似乎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一样,就不知道戴涵依与井越雨会不会把她在食镇的事情告知卓景澄,就算他们会告诉卓景澄,她现在离开也无济于事,不过,在她已得知女儿真的被找回来之后,也不再这么担心卓景澄找来这里,她现在是独身一人,而且,身在大雪国的边境,想要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青争一言不发取下挂在马背上的包袱,往井越雨抛了过去,井越雨接过包袱,先是一愣,见是新买的袍子,也不再说什么! 青争拴住骏马,往屋里喊了一声:“秋收!” 她唤的是之前教写字的男孩,屋里的男孩听到声音,赶忙奔了出来,见到青争,立刻兴奋地扬开笑容:“旭儿姐姐,你不走了?” 青争笑了笑,拿出她在城里买来的纸墨笔观:“纸并不多,只能够你用一阵子,所以,平日练字,就在地上写吧!” 秋收高兴且十分珍惜地接过她递来的纸砚,乖巧的点点,穷人家根本就买不起昂贵的纸笔,之前,用的纸张,还是大夫留下的药方纸,然后,拿着木炭当笔使,在纸上图图写写。.info[] 戴涵依早已从卓景澄口中得知青争一些事情,所以,见青争不理自己,心底有些明白她的想法,并未强迫她,静静的站一旁,看着她与男孩的互动,心底却又做着另一番打算。 当夜,戴涵依便留宿在琴大娘的家里,琴大娘的一家子都是十分好客之人,再加之戴涵依每到食镇大雪来临,就会前来查看田地的景况,而且还会食镇上的人商讨着如何改善种植的问题,近些年,戴涵依已是食镇家户喻晓的人物,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戴涵依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而且待人和善,镇上人都喜欢她。 青争听到琴大娘对戴涵依赞不绝口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的想,像戴涵依这样的女子,将来定是位好皇后,往后,若与卓景澄共同治理国家,那往后的大雪国只会长盛不衰! 翌日,青争大清早就起了身,洗漱完毕,抓起琴大娘准备好的干粮,便骑着马离开小木屋,来到食镇的集市。 当青争来到集市,就看到镇上的人们已把蔬菜装厢完毕,正准备出行,运向皇城。 她的目的就是看今日的车队会不会出行,所以,待运菜的车队离开,她也跟在身后,驭马走向琴大娘的小木屋。 远远地,就看到井越雨寒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只是望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所这不纸。青争继续驭马前行,很快,就听到屋里传来婴孩的哭闹声,那哭声惹人心疼,让她不由的想起的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琴大娘的孙女一样,也在吵闹着。 进到屋里,就看到秋收手忙脚乱的哄着床上的五月大的婴孩,秋收看到青争回来,小脸一亮,赶忙向她说道:“我们家山上的庄稼已经丰熟了,娘和爹,还有奶奶正赶着到山上收割,然后,留下妹妹让我照顾着!可是,她一直在哭,问她怎么了,她又不回我的话!就只知道哭!” 青争听到他的童言童,不由的感到好笑,五月大的孩童岂会说话。 她走前,先是看看婴孩的尿布有没有湿,然后,再抱起,试着哄哄她,见她仍哭个不停,便猜她是饿了! 青争本想让秋收去挤些羊奶回来,转念想到自己本来就有奶.水,便随意找个喂马借口,支走秋收,然后,解开衣袍,喂着婴孩,婴孩有吃的,很快就停下哭声,乖乖的吸着奶.水。 想起她生了孩子时,就喂过自己孩子几次奶.水,之后,来到大雪国,胸前一直是涨痛的,有时候,她会私底下,悄悄挤走一些奶.水。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并未走进她所待的房间,只听屋外传来急切的叫声:“红旭!” 青争听到戴涵依的声音,低应一声:“我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的拉孩子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正要放下衣袍,戴涵依走了进来,看到青争敞开赤.裸的上半身,整个人一怔,呆呆站在房门,僵直不动,仿佛被雷劈到似的。 ***************************************** ps:汗死,昨夜本来就想上传的,可是,一直无法进到后台,真是无语 第227章 我不是有意的 青争没料到戴涵依会急迫的闯进来,幸好戴涵依是名姑娘,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转身轻轻把婴孩放在床铺上,整理好身上的衣袍,再回过身看着依然怔在原地的戴涵依,不由拧了拧眉:“有事吗?” 戴涵依愣了愣,缓缓地回过神,倏地,猛然转过身背对着青争,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我是见你的马不在屋外,所…所以……现在没事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她冲出木屋之后,用冰凉的指尖捂住红热的面颊,嘴里不停呢喃:“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青争望着狼狈奔出屋外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从戴涵依进屋那一刻,整个人就怪怪的,她没有多想,只是认为戴涵依也许是因为怕她跑走的原故……qq1v。 入夜,琴大娘与她的儿子秋丰、儿媳菜丝回到家里,三人愁容满面的,青争一看,便知道他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秋收很懂事,默默把他做的白粥端进屋里,青争低头看了看桌上那锅粥,以其说是白粥,还不如说是粥水,几乎见不到粥水里的米粒。 琴大娘与她的儿子、儿媳根本没有心情用饭,三人对着那锅粥挨声叹气的,屋里传来婴孩的哭声,他们也没有心思去理会! 秋收安份的做在凳子上,望着那锅无色无味,只喷出热气的粥水,不下第十次的吞噎着口水,但是,爹娘都没有动筷,他也不敢拿起筷子,皱着小眉头望着他们三人,小小年幻的他,似乎看穿爹娘的心烦事。 青争不作声,心底隐隐约约有些猜到琴大娘他们所遇到的事情。 这时,戴涵依从屋外走了进来,立马就察觉到屋里死气沉沉的气氛,便问道:“怎么了?” 琴大娘与她的儿子、儿媳见到戴涵依闪过一丝的喜悦,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立马站起身,拉着她一同坐了下来,忙给她盛上一碗粥水,琴大娘觉得这事刻不容缓,便直接开口说道:“戴姑娘,您是知道我们在山上有几块田地,如今,正是收割之即,可是……” 琴大娘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今日一早,我与儿子、儿媳高高兴兴地上山,谁知,看到的全是被冻死的食菜,我们…我们过几日,要如何给皇上再送上一批菜食……” 琴大娘的儿子秋丰接着说道:“别说送菜食,就连…我们冬日的生活也……” 他后面的话已泣不成声,身旁的菜丝,也赶忙抬起粗布衣袖擦了擦眼泪,吸了吸气,然后,无声站起,走进屋里,哄孩子去了! 戴涵依沉着脸,了解的点点头,每到食镇大雪降临之前,就会有这样的景况发生,若她没有估错,不止琴大娘这一家子的田地出了事,其他人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仍然没有找到办法改善这个情况,昨日她把赶制出来的油纸薄纱送了过来,但是,短短的几日,制出来的油纸薄纱并不是很多,而且,她也是为了测验青争所说的办法是否行得通,才急急忙忙赶到此地。 戴涵依想到青争,眼目不由看向青争的方向,美凡的眼眸染起几分哀求之色。 虽然,她没有体会过受冻受饿的日子,但是,当她每年都看到常被冻死饿死的百姓,她心里就很难受,若不是大雪国常年下雪,这些百姓根本就不需过这种受难的日子! 琴大娘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他们有些不明所以,跟着看向一言不发的青争。 青争眼眸暗下,垂下眼帘,仿若未看到他们的目光,可是,袖里的拳头已紧得不能再紧,强硬压下心底的矛盾心情,内心清楚知道这些百姓是无辜,可是…… 戴涵依见她不出声,无比失望的收回视线,然后,对着琴大娘他们说道:“明日一早,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琴大娘与秋丰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眼出不下。次日,天未亮,一夜未眠的青争,听到戴涵依与琴大娘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待他们走远之后,她便起了身,替仍在睡觉的秋收及他的妹妹准备早饭,在秋收醒来之后,她牵着马离开小木屋,在食镇附近转悠起来。 清晨寒风迎面吹来,刺骨冰冷,青争拉紧身上的斗篷,驭着马行走在田野边上,望着在田里忙碌收割的人们,不由勾起唇角,心想着,收成似乎不是很差。 这时,前面迎来几名农妇,手里各自拿着锄头,愁眉苦脸的说着讨论近几日的事情。 “幸好,我们家没有分到山上的田地,不然,这日子要怎么过哦!” “话虽如此,但你别忘了!大雪就要到来,我们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 “是唉!我听说戴姑娘跟着琴大娘他们一同上山去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想出个办法,让冬天种出菜食出来……” “希望可以!我听说她带了油纸薄纱来,似乎就为种菜所需,而且,前些日子,我家那口子到皇城送食之时,听说宫里来了一个懂冬日种菜的姑娘,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远,青争拧了拧眉,同时,心底思量着,突然,前边传来凄惨的哭声…… **************************************** ps:等会吃了饭要出去一趟,不知何时回来,总之我回来之后,还会更上一更,不过大家别等! 还有男女主相聚是迟早的事,再过几章吧,大家也别急啊,总要有个过程,我正在为往后的故事铺垫呢,不然,女主这次来到大雪国根本毫无意义。 第228章 怕不怕饿肚子? 青争顺着声音往前边的小木屋看去,粗布棉袍的妇人抱着冻坏的大白菜,如同抱着自己孩子似的,痛哭流涕。.info[] 她身边的中年男子,愁着一张脸,唉声叹气,眼里有说不出的苦,不忍再看堆着满在地已经冻坏的大白菜,突然,上出拳头大力锤向房门。 他们身旁围站着好些人,看到地上的枯黄的白菜,忍不住摇了摇头,对那对夫妻安抚几句,便转身离去。 青争认出粗布棉袍的妇人,大家都叫她福大娘,当日与琴大娘送菜食进皇城的时候,他们也在其中。qq1v。 “不,它们还能吃,它们还能吃!”福大娘像是发了疯似的,拼命的抓起被冻伤的白菜塞进嘴里。 就在这时,屋里冲出一名年轻男子,赶紧扯掉福大娘嘴里的烂菜:“娘,这些菜根本就不能吃了!” 福大娘仿若未闻,立即抓起其他的菜叶,再次啃了起来,年轻男子再次扯掉烂菜叶,激动地哭喊着,朝福大娘低吼:“你再吃下去,我们就得请大夫,到时候,我们又需要花上一笔银子……” 年轻男子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刻薄,但是,却非常有效的阻止福大娘啃烂菜的动作,她一顿,最终,趴在年轻男子身上哀嚎起来。 青争不忍再继续看下去,继续驭着马前行,好些户人家,情形如同福大娘的一样,不得已下,她只好骑马回到琴大娘的家中,然后,看到秋收坐在屋门口,拿着小根子,细心一笔一笔的练着字体。 秋收听到马蹄声,连忙抬起头,看到是青争,立即漾开纯真的笑容:“旭儿姐姐!” 青争栓住马匹,上前揉揉他的额发,望着冻红的小脸,哑声问道:“怕不怕饿肚子?” 秋收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下刻,说了一句令人心酸的话:“我已经习惯经常饿肚子!” 青争正想说些什么,身后传来马蹄声,回头一望,便看到井越雨满载而归,马车上装着许多米粮与菜食,他正从城里的方向赶回来,敢情消失的这一日里,就是去买这些东西。 井越雨从马车下来,拍拍马车后面的东西,脸上闪过得意:“我这些东西比你在城里带回来的东西实用!” 青争拧了拧眉,车上的东西足够够琴大娘一家子过完今年冬日,可是,井越雨救得了琴大娘一家人,却无法救大雪国。 回些大地。井越雨见青争不理他,目光转向青争身旁的秋收:“臭小子,饿了吗?” 秋收老实的点了点头,平日里喝的都是粥水,只要撒两泡尿,肚子就会饿了! 井越雨扬唇一笑,拿起车上的肉与青菜,笑着说道:“待会,我们就吃这些!” 秋收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只差口水没有流下来,随即,愁起一张脸,希冀的问道:“我们可以等爹娘回来一起吃吗?” 青争听到他的话,再次揉了揉他的额头:“放心,车上,还很多呢!今晚你爹娘必会吃到这些菜!” “真的?”秋收抬着头,望着她。 青争望着纯真的眼睛,先是一顿,然后,重重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往后,你们都能吃到这些!” 井越雨听到她这话,眼底闪过诧异的看着她,仿佛是在像秋收保证某件事情! 青争仿若未看到井越雨的眼神,卷起袖子笑着道:“今日就让我大展身手,让你们尝尝我煮的饭菜!” “你?”井越雨有些质疑她的厨艺,身旁的秋收却很高兴地跳起拍手。 青争接过井越雨手中的菜食,走进厨房,熟练地洗米洗菜,很快,浓郁的菜香味飘了出来,从琴大娘门前路过的人们,都忍不住好奇的往屋里探了探头。 半时辰不到,井越雨惊讶的看着她端进来的饭菜,色香味堪比皇宫御厨,让人垂涎三尺,已经忍不住的抢过筷子,夹起碟里的菜,像是饿了三天三夜似的,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毫不吝啬的称赞着。 青争让秋收取来纸笔,边吃边与井越雨讲解,示意他明日定要把她所说的东西做出来,井越雨知道她想干什么,不再初次见面恶言以对,如今,丝毫不敢有任何的马虎,认真听她说着每个细节。 “旭儿姐姐,为何你用大米煮出来的东西,与我和爹娘的不一样?”秋收望着碗里的大白饭好奇问道。 正在商量事情的两个人,听到秋收的话,不由一顿,两人对视一眼,清楚明白秋收从未吃过白米饭,更别提看到过,平日里喝的就是只有几粒大米的粥水。 “那你先尝尝好不好吃!”青争心头微酸,轻声说道。 井越雨回过神,赶忙填饱肚子,拿起她之前涂画的过纸张,离开小木屋。 入夜,戴涵依与琴大娘他们回到家中,一筹莫展的他们,当看到满桌的菜饶不由一愣,秋收高兴的奔到爹娘的面前,笑着道:“这些都是旭儿姐姐做的!” 琴大娘他们听到秋收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喜意,只是疲倦的点了点头。 这时,青争端着一锅汤走了进来,把它放到桌面上,然后说道:“明日,我跟你们到山上看看!” 闻言,琴大娘他们疑惑的看着,唯有戴涵依欣喜若狂的惊问道:“真的吗?” 她本以为青争会铁了心,不管大雪国的事情,没想到,短短一日,就让她改变主意,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直认为有了青争的帮忙,冬日必定能种植菜食。 ************************ ps:抱歉,让大家久等了,男女主快要见面了,赶紧期待吧! 第229 敬若神明 冬天的晨风,有些干冷,有些冰寒,尤其站在半山腰上,还会感到有些刺骨。 天未亮,青争跟着琴大娘他们来到山上,随着冷风吹来,不由拉紧身上的斗篷,蹲下身子,摘下一片菜叶,有些熟枯,而叶上沾着透明的冰霜,然后,拾起小木棍,挖开田地外的泥土,两指来回捏揉泥土,仔细观察它的肥沃程度。 “泥土偏黑且有些湿润。”她起身拍了拍手中泥土,目光向山下的暗黄土地说道:“山上泥土比山下的泥土还要肥沃,是块风水宝地,七天内种出菜芽,不成问题!” 肯定的语气仍换来琴大娘他们的质疑:“这怎么可能?冬日气候寒冷,七天内绝对无法发芽!” 戴涵依深信不疑,欣喜问道:“红旭有何办法呢?” 青争闻言,收回目光,侧望戴涵依问道:“你带的油纸与薄纱能遮盖几块土地?” “因为时间紧迫,我只制出油纸与薄纱各三张,宽长约五十尺……” 青争微点了点头,指着琴大娘他们的田地说道:“冻菜已不能食用,需把他们都拔掉,然后,在这两块菜地挖出三条沟渠,左、中、右、右各一条,五十尺长,宽为二尺,深度也为一尺,他们相隔的距离是三尺……” 戴涵依立即吩咐她带来十多名属下,挖开渠道,琴大娘与秋丰、菜丝也跟着帮忙。qq1v。 青争望着忙碌的他们,微不可闻叹息:“这是最简易,也是最原始的方法……” 古代缺少太多现代的东西,而且,她也没时间去研究热风炉之类的东西,所以,她只教他们一些简易的方法。 “原始的方法?”戴涵依美丽的面容闪过疑惑,她研究过许多书籍,却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 青争淡淡睨她一眼,没有解释,继续说道:“往后,大雪国的会需要用到大量的木材,你们可以在极寒的地方,大量种植松树来维系边境土地种菜食的需求……” 戴涵依不解她话里的意思,正想询问,却听青争说道:“来了!” 她疑惑顺着青争的目光看去,便看井越雨两手提着两担木柴往他们走来,身后跟着将近上百人,他们又是扛着长形铁柜,又是杠着铁管子,也有手里提着木大量的木柴,而他们的身后跟着抬着大拱形铁架而来的人,还有好奇跟来的数百名食镇的百姓。 井越雨一见到戴涵依,赶忙扔开手中的两担木柴,理清身上衣袍灰尘,露出扬溢的笑容,走到她的面前:“涵依!” “你们这是……”戴涵依狐疑指着他身后的人,有些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正在挖沟渠琴大娘喊道:“戴姑娘,我们挖好了!” 人多,速度就是快,每人用力挥动几下锄头,短短片刻,就形成三条渠道,井越雨因为昨日曾经听青争讲解过,便让人把三条宽一尺,高不到半尺,长度五十尺的长形铁皮通心管放入泥土沟渠中,其中一头已被封实,另一头被弯直而上,高出地面一尺有余,再把十五尺长、宽五尺,高三尺的铁柜放置在三条通心铁皮管面前,铁柜向着三条铁皮管那一面的下方,分别突出三个空心缺口,缺口的宽大,与三条铁皮管同样,然后,井越雨带来的人,拿着弯管,分别套进铁柜与三条铁皮管之间,三条空心管与铁柜子被接通起来。 “把三条通心管埋起来,然后,注水进铁柜里!”青争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此刻,四周已围上好些观看的百姓,他们听到青争的话,都涌跃拿出藏在附近的浇水木桶前去提水,其实他们心底迫切的想知道青争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井越雨让人把三十尺长,脚部之间宽度为十六尺,柱与柱之间有四尺之宽的大铁架埋在三条通心管的上方,前后装上铁门,最后,让人把油纸与薄纱糊在铁架上,底部由大钉子封实。 数百人动起手来,帐篷很快就被他们粘好,同时,铁柜注满了水,青争打开铁柜下方的箱门,大家一看,竟然是专门烧火的炉子。 戴涵依看到那个炉子十分诧异,同时,心底渐渐有想明白青争想干什么! 井越雨悄悄走到戴涵依的身旁,高兴地压低声音说道:“涵依,我是不是很厉害,只是短短一夜,我就让人赶制出这么多大家从未见过的东西!” 戴涵依瞟他一眼,然后,看向正在燃火,脸上无任何得意与喜意的青争,唇角一扬:“真正的厉害的人,在那里!” 井越雨呶了呶嘴,面上虽有些不服,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青争比他厉害,若不是她画出图来,他也不能这么快让人赶制出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这些会有这么大的用处。 这时,琴大娘走到青争的身旁,望着那雄雄烈火,好奇问道:“旭儿姑娘,你现在可以告诉老身,做这些有何用处?” 四周的讨论声,在听到琴大娘的问话后,渐渐小了起来,青争回看琴大娘,微微一笑:“冬日来了,你们所种的菜最怕就受寒受冻,可是,眼前这个帐篷却能防风、防雪、保暖,进去之后,你们会发现里面比外面暖和,而且透光,也可以采光,让这些白菜可以正常生长,而我现在生火烧水,就是为了埋在土里的三条铁管产生热量,从而使土壤变得暖和起来,菜种子在这些东西的支持下,不止不会被冻死,而且,会加快速度成长!当然,要适量的加温,还要不时的敞开两边的门,给篷里的菜食换口新鲜空气!” 众人一听,不由愣愣出神,细细回味青争的话,觉得她的话并不无道理。 戴涵依听到她的解释,突然知道她之前为何让自己在极寒之地种植大量松树,就是为了烧水供暖所需。要三大越。 不知是谁,突然拍起了手掌,激动地大喊一声:“好!” 其他人回过神,望着站在铁柜前的女子,跟随着激动地拍起手掌,之后,大家纷纷挤进帐篷里。 戴涵依欢喜走到青争的面前:“红旭,这回大雪国有救了!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 “只要不与大燕国携手攻打大宫国,就是最好的谢礼!”青争凝视着铁柜下的旺火,眼目似乎透过火堆,预测到以后的事情。 戴涵依微微一愣,井越雨信誓旦旦说道:“不会的!” 青争懒懒睨他一眼,目光横扫附近百姓,淡淡说道:“如果你是大雪国的皇帝,或许我会相信你说的这话!” “你……”井越雨听到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脸上迅速凝起严肃之意,这话若被人听了去,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要与皇兄争夺皇位。 戴涵依赶紧出声打断:“二皇子,红旭的意思是不想看到大雪国与大宫发生战事!而且,我相信这些百姓,只想过着和平的日子!” 此时,戴涵依脸上有些尴尬,上一年,他们雪国的皇帝不就是使用了卑劣计谋,想要大燕国与大雪国联手,攻打大宫国,最终目的是想得到大宫国的土地。 “眼前这些都只是简易的制作,往后,还要靠你们自己进行改良,只要不是大风大雪,眼前这个帐篷,用来种植菜食不成问题。”青争也跟着转移了其他话题,带走严肃的气氛。 两人听到她的话,望向进进出出,带着满脸笑意的人们,也不由跟着扬起笑容。 待地下水管通热,随着地底温度升高,混杂泥土里的薄薄冰霜,随着溶化,琴大娘赶紧在泥土里播下种子,并让秋丰留在山上看守火炉,适时替水加热。 搭建帐篷,在地底里埋下热水柱之事,很快就在食镇里传了开来,之后的几日,大家都在讨论食镇上来了个奇女子的事情,而且,大家经常会以各种借口路过琴大娘的家门口,真正的目的只是为看看青争长得何模样。 从那日之后,青争每日一早,便会与戴涵依、井越雨到山上观察泥地的温度,在上山的途中,经常会遇到前来打招呼的镇民。 青争见到纯朴的笑容,也十分热情的回应他们,有时候,大家像是提前说好似的,一起涌挤到半山腰上,看看种子有没有发芽,在这观看的期间,青争会与他们讲解农耕之道,说些他们不了解的事情及他们未见过的菜食。 只是短短几日,食镇上的人,有谁不知道‘旭儿姑娘’的事情,对她简直就是敬若神明! **************************************************************** ps:最近好累,暂时不回平论!大家么么,我都有认真评论的 第230章 成全我们? 黑蓝的天空,飘起细雪,食镇内,镇前到镇尾,万簌俱寂,镇民处入夜梦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远处山坡上,一盏灯笼正随着人景欣喜若狂的飞奔而下,那人嘴里不停嚷着:“发芽了!真的发芽了!” 两盏茶之后,全镇的人都被一声比一声高的喊声给惊醒,当他们清楚的听到‘发芽了’,并且是由秋丰所喊之时,大家早已没有睡意,兴奋的穿起衣袍,纷纷奔出屋外。 天,灰蒙蒙地亮起,雪渐渐大了起来,此时,半山腰已聚集数万人,如同集市一般,由于,大家过于太高兴,丝毫感受不到刺骨的冷意,耐心地排着队伍,走进帐里,顿时,感觉到帐篷内传来丝丝温和,望着地上一株株的幼苗,就好像看到刚出世的孩子,难掩喜意,不停对着幼苗议论纷纷,看过的幼苗的镇民,自觉从帐篷后方离开。 如今,大家既喜亦忧,喜,是因为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们无需再惧怕冬日,忧,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建起帐篷与热水柱管道。 戴涵依望着一张张喜忧渗杂的面容,内心十分清楚他们的想法,便站到高处,朝哀声叹气的镇民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数百人纷纷停下讨论声,望向戴涵依,只听她说道:“帐篷的事情,大家无需操心,我会找人与皇上商量此事,从国库拨出一些银子,帮大家把帐篷盖起来!” 大家一听,别提多高兴,并有人提意,请青争、戴涵依、井越雨吃上一桌饭席,众人纷纷赞同。 盛情难却,而且,饭席上,也只是几碟素菜及一碟鸡肉,十分简单,可是,对食镇上的镇民来说,这是镇上最昂贵的饭菜。 入了夜,青争带着秋收与戴涵依、井越雨一同来到镇上的客栈,入栈之后,几位德高望重的镇民,立马迎了上来,并吩咐小二快紧端菜上桌。 菜桌上,都是客套的话,待小二端上饭菜,因为桌上的几道桌只够四人享用的关系,几位镇民纷纷告别离开。qq1v。 镇民离开,青争、戴涵依、井越雨不由大松一气,对他们的热情些招架不住,之后,饭桌上,井越雨对戴涵依体贴入微,又是夹菜,又是替她盛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戴涵依望着不停为她夹菜的男子,目光渐渐晃神,突然,被鸡骨头呛到,不停的咳了起来。 井越雨满脸心疼,伸手轻拍着她的背脊,拧起浓眉,关心问道:“涵依,你还好吧?” 戴涵依边咳边摆摆手:“我…我没事!”心拿起桌上的茶水,大喝一口,然后说道:“你们先用着,我出去一趟!待会回来!” 她一离开,井越雨立即觉得无趣,转头看向青争,却见她端着碗里的热汤发呆,时而弯唇一笑,甜甜的,仿佛很幸福的模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青争,至他初遇她时,都是一副不冷不热,好似雷都打不动的人。 井越雨唇角一勾,眼眸染起几分打趣之意:“你不会是在想皇…在想我哥哥吧!” 青争怔愣的回过神,好一会儿,才想到他在说卓景澄,眼角微不可见一抽,也不做解释。 之前,只是看到井越雨对戴涵依献殷勤之时,便让她想起东门凌旭,也许再过几日,他们就能见面了,只是不知道,广角有没有找到他,如今,将近过去十日,不仅等不到东门凌旭来找她,也不见卓景澄的人,想必戴涵依与井越雨并没有把她在食镇的事透露出来。 “放心吧!过些时日回到宫…家里,我必会请求父…咳,亲和母…亲成全你跟哥哥……” 青争闻言,清澈眼目微微眯起,红唇戏谑勾起:“成全我们…我看你是怕涵依嫁给你哥哥吧!” 井越雨俊脸闪过红润,不再作声,举起筷子掩饰自己的困窘。 厢房内,变得异常安静,不时,会听到秋收让青争夹菜的声音。 饭出一听。三盏茶过去,戴涵依不见回来,用完饭晚的井越雨越来越坐不住,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 井越雨出到房门,刚好见到小二,便问起戴涵依的情况,小二立即笑道:“戴姑娘早回来了!小的看她走进前些日子住下的客房!” 井越雨一听,心底一喜,想着终于可以与涵依独处一事,转身与青争说句去去就来,便走向小二所说的房间。 当他来到戴涵依的房门口,却看到房门是被敞开的,他轻敲房门,然后,小声唤道:“涵依,你在吗?” 好一会儿,不见屋里传来声音,他敲门的动作重了几分,再次喊道:“涵依,我是越雨,你在吗?” 良久,井越雨仍得不到回应,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就怕戴涵依在屋里出了何事,不多想,推门而入,眼目焦急地四处搜寻人影,很快,便被屏风里冒出的白色雾气吸引住视线,双脚不由的往屏风方向走去。 此时,坐在厢房里用饭的青争,觉得自己已有八分饱意,便放下筷子,即见乖乖坐在凳子上,一脸无聊的秋收,她不由一笑,心想着井越雨与戴涵依虽然是郎有情,妹无意,但是,也不想破坏井越雨难得与戴涵依亲近的机会,自己还是识趣些,早点离开客栈。 青争想着,便站起身,接着秋收说道:“我们回家吧!” 秋收听到回家,高兴地点点头。 就在他们走出厢房门口之即,青争听到身后传来既重又凶又匆的脚步声,随着,一股寒气逼近,杀气腾腾。 她正想转头看看,蓦地,便被身后的人,狠狠撞了一下,脚步微微踉呛,当她抬起头时,看到井越雨铁寒着一张俊脸,像发疯似的奔出客栈之外。 第231章 羞羞羞 青争疑惑望着冲出客栈的人影,再转头看看院里的客房二楼,当即,对上复杂幽深的美丽眼瞳,心想着这是井越雨与戴涵依的事情,不关自己的事,还是不要插手为妙。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之时,蓦地,停住脚步,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再次回过身,望向二楼的方向,正好看到戴涵依正要转身走回房里。 倏地,半眯起眼目,紧紧盯视着赤.裸上身的戴涵依,唯有男子独有的平坦胸腹,映入她的眼瞳,眸光顿然一寒。 已转过身的戴涵依,感觉到身后袭来冷冽的光束,身子不由轻轻一颤,并不天气冰寒原故,而是那楼下那道目光过于强烈,正想回身解释,突然,整具身子突然动弹不得,而且也无法发出声音,立即知道自己被人点了穴道。 她在心底无奈一叹,其实,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性别,但是,井越雨的对他的感情越陷越深,让他不忍心在井越雨的面前继续掩饰下去,只好趁着他来客房找自己,而他刚好在沐浴更衣,就借着佯装在水里睡着,让井越雨清楚看到他的身子,让井越雨赶紧清醒过来。 “涵依姐姐,羞羞羞……”不懂怎么一回事的秋收,笑着说道。 青争玩弄手中的断发,心里终于知道给秋收妹妹喂奶的当日,戴涵依的模样为何如此怪异,也难怪井越雨的脸色会这么难看,想到这里,她脸色也寒上几分,牵着秋收秋开客栈,任由戴涵依独自受着寒风吹打。 戴涵依在青争离开之后,本想暗自运功解开穴道,岂知对方的内力在他之上,根本无法冲开穴道,好一会儿,只好放弃解穴,眼底无奈的闪过苦笑。 如今已是夜晚,由于天气寒冷的原故,甚少人从戴涵依房门路过,而且,是用饭时间,小二都在前堂忙碌,更是无人理会他。 戴涵依不知自己站了多久,身子又僵又冷,就在这时,疾风往他这扑来,穴道瞬间被人解开。 他身子微微一软,整个人靠在房门边,瞟眼自行走进屋里的人,悠悠说道:“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 临近九月底,食镇的气候越来越寒冷,隔三差五的下起白雪,远处的山峰已白茫一片,山下田土也覆盖着薄薄一层的积雪。 尽管如此寒冷的天气,食镇里的每位镇民家里的田土已收割完毕,可是,他们却依然忙碌着,不时的会往山上的帐篷里来回奔跑,如今,他们最关心的事情是帐篷的菜苗是否顺利成长。 “旭儿姑娘,你是给琴大娘他们送饭吗?”正在往山上走去的大爷,笑着与提着食盒的青争打招呼。qq1v。 青争笑着应道,现今已小雪来临,琴大娘一家人担心帐篷的菜食会出问题,每日每夜都会让人在山上看守着,煮饭一事,自然落在青争的肩上,而秋收就负责在家里照顾孩子。 琴大娘远远就看到青争往他们这边走来,赶紧放下手中的木柴,小步奔向青争,接过她手中的食盒,脸上露出浓浓歉意:“旭儿姑娘,近几日一直麻烦你山上山下回来奔跑,还让你替我照顾老身的孙女,真是过意不去!” “大娘,您这什么话,怎么跟我如此见外!”青争佯装不高兴。 琴大娘乐呵呵一笑,赶忙把话题拉开:“戴姑娘来了!就在帐篷里!” 就在这时,帐篷里走出一道人影,当看到青争的刹那,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有些尴尬的扯开一抹笑容。 戴涵依没有立即逃开,而是上前与青争打招呼:“红旭!” 青争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至从知道戴涵依是名男子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还有井越雨,也有好几日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戴涵依见她不开口,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低声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自上篷。青争本不想搭理他,心想着不管戴涵依有什么苦衷,也不关她的事,可是,身下的步伐却情不自禁跟着他来到山顶上,就在他们走后,帐篷里走出一道白色人影,悄悄尾随他们的身后。 山顶上,寒风萧萧,小雪肆意飞舞,白茫小路,残留着两人的脚印。 “我想跟你解释那日的事情!”戴涵依突然开口说道。 青争拧了拧眉:“你不觉得最该解释的人是井越雨吗?” 戴涵依听到井越雨,眼瞳微微暗下,走到山沿边,望着山下的田土,悠悠开口说道:“在我出世那年,我爹成功考取到状元,本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岂料,进宫后,不但没有见到皇上的面,最后,还被下旨封为九品小官,终日受人嘲笑,就连镇上的富商,都敢欺到他的头上,在我两岁的一日,我爹在路上救下被人追杀的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就是当今皇上,虽然我爹没有见过皇上的龙颜,但是,却认出了他身边的幸公公,而幸公公因为事隔两年,根本就不记得曾经有见过我爹,并对我爹谎称只是普通的商富,而在他们在我府里休养的期间,我爹千方百计想攀上皇上这颗大树,却不知从何下手,虽然我爹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但是为了隐藏他心底的野心,自是不能向皇上提出报恩一事,就在皇上离去的那一日,突然说要与我爹结亲,我爹自是乐见其成,并互相赠与玉佩做为信物,月余过去,皇上十分守信的派幸公公带着圣旨前来我家府上……” 第232章 凌旭,我想你(要看哦) 戴涵依话语停顿,眸光越来越深沉,抬手慢慢解去自己身上的衣袍,继续说道:“皇上圣喻,将我许配给当今大皇子――井尧君,并提封我爹为二品官员,我爹为了升官,毫不犹豫地接下圣旨,同时,打算待幸公公离开,就暗买个女娃养在府中,可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皇妃需要烙下皇家印章……” 他微微侧过声,‘唰’一下,猛然扯下衣襟,当即,露出雪白肩背,一朵独一无二艳红雪梅深深烙刻在他的背肩上,是那么的妖艳,是那么的冷傲,同时,却有种莫名令人心酸的感觉。 青争凝视着红梅的眼目的眸光不由颤动,忍不住问道:“雪国皇帝在养伤期间,难道不知道你是男孩吗?” 戴涵依摇了摇头,拉回衣袍:“我自小体弱多体,大夫说我活不过五岁,而我娘有幸得到法旨寺得道高僧指点,将我当女娃扶养,必会药到病除,往后,全府上下也会因此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说到这里,他讽刺一笑:“如今,井尧君是太子,而我,虽未与他成亲,但是,以我即是宰相千金,又是郡主的地位,太子妃位置非我莫属,将来,我坐上皇后之位,我爹就是国丈,我的家人也会随着我享尽荣华,这也是应验高僧的话……” “卓…井尧君,应该知道这事,对吧?” 青争的话虽带着疑问,但是,语气已十分肯定,就拿卓景澄让戴涵依又是弄油纸又是弄薄纱的,可见,他们之间的相处十分密切,身在古代的他们,就算是未婚夫妻关系,也不可能如此亲近。 戴涵依没有回话,眼目只是轻轻瞟她一眼,突然,抬起双手,放至唇角边,朝着对面空旷的田野大喊一声:“越雨,对不起!” 越雨,对不起,越雨,对不起,沙哑男音在空旷的山际阵阵回荡,里面含杂着无少估量的歉意,山底下的人们,都纷纷往高山望去,可惜,只能看到上站着两条人影,却看不清楚他们是谁。 “他听得到吗”青争嘀咕着。 戴涵依放下双手:“不管他有没有听到,至少压抑在我心头里的愧疚消去不少,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青争不文雅地翻翻白眼:“怎么试?目前为止,我不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谁!” “……”戴涵依轻扯唇角,双手交插在胸前上,戏谑的盯着她:“难道你心里就没有话要喊出来?比如想要骂谁,或是思念着谁什么的,这些都可以!” 青争轻蹙眉心,低吟一声,想了想,然后,没有任何的隐藏的老实说道:“有!” 的确有些话憋在心里已有很长时间,而且,戴涵依的话令她非常心动,特别是看他喊出来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来吧!”戴涵依双手一摊,示意她开始把心底的话喊出来。 青争迟疑半会,见戴涵依鼓舞的动作,不由地深吸几口气,抬起双手放置嘴边,正想大喊一声,突然,想到什么,又把双手放了下来:“你刚才用男子声音喊的,山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下山之后,你也用不着难为情……” 戴涵依秀眉一挑,好笑的望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这样可以了吧!我保证他们定听不出你的声音!” “不行,你还要捂住耳朵!”青争说道。 其实,她是在害羞,不像戴涵依只是说一句对不起就了事了! “红旭小姐,你若有心把话喊出来,我就算是塞住耳朵,再用双手捂上,我同样能听得到你的声音!” 青争听他用男音说话,感觉怪怪的,最后,再次用双手搭放在唇角边,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看戴涵依,嚅动双唇,迟迟没有把话喊出来。 戴涵依微微使力重捏她的鼻尖,揶揄说道:“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将要窒息?” 听没不气。“去!”青争没好气白他一眼,然后,轻了轻喉咙:“凌……” 她的目光悄悄睨向戴涵依,只见他假意的看向其他的方,她心底这才稍稍安了心,再次清了清喉咙,喊了一声:“凌旭…我想你!” 似乎…… 心底真的舒畅许多! 闻声,戴涵依眉头一动,眼底闪过同情及小小失落之色,开启双唇,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大声点!” 青争一愣,还要大声点? 刚才那一声,的确好像没有使力喊出声!qq1v。 她深吸口气:“凌旭,我想你!” “再大声点!” “凌旭,我想你!” “你没吃饭是不是,再大声点!” “凌旭,我想你!” “你不是有内力吗?你不会带着内力喊吗?” 青争还真听了他的话,大深吸口气,把气集于丹田,放声一喊:“凌旭,我想你!” 就在同一时,戴涵依飞速松开她的鼻子,清越有力的呐喊声,震响天地,回音清晰回荡在空中,树林随着她的内力,震颤起来。 “戴涵依!”青争怒瞪着他,刚才他定是故意抓弄她的,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松了手,待会,她用什么脸来面对琴大娘他们,还有食镇的镇民。 此时,戴涵依笑嘻嘻奔往山下,边跑边回头说道:“难道,就不觉得现在的你舒服多了吗?” 说完之后,好像怕青争追上来砍他似的,疾速转头飞奔下山,好一会儿,见青没有追来,渐渐放慢了脚步,缓缓地停了下来,双手背起,侧身看着路旁的大树,淡淡启口:“听到了吗?她心里藏有人!” 片刻,大树下走出白衣男子,含着淡淡忧伤的乌黑眼眸对上美丽眼瞳,风吹起他的衣袂,不知过了多久,白衣男子微微眯起精明眼目,开口说道:“父皇已经发现东门凌旭潜进了大雪国,很有可能像燕国皇子,把他抓来作为质子,以好要狭大宫国!你通知…她与东门凌旭赶紧离开这里……” “即使东门凌旭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戴涵依问道。 卓景澄微微抬眸:“你该知道父皇的性子,若无用处,唯有毁之……” 第233章 我也是!(必看必看) 半山腰上,站着数名年轻男女,他们正向来来往往的镇民打听琴大娘家田地的方向。 过往的镇民都纷纷好奇的打量数名陌生的年轻人,尤其领首的俊魅男子,他的一举一止深深吸引着大家的目光,就连轻蹙眉宇都让人感觉特别优雅。 “爷,我打听到了,我们只要再走半盏茶的时间,就能找到琴大娘那块田地!”广角赶忙禀报。 闻言,众人不由一乐,东门凌旭的淡漠眼目迅速覆盖地一层淡淡的急切与思念,迈开步伐,大步流星往山上走去。 就在这时,山顶上传来呐喊声‘越雨,对不起’,这一声,让大家纷纷停下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山上一望,隐隐约约看到山头边沿站着两条人影。 大家见怪也不怪,平日耕地之时,大家都会无聊的纳喊几句,很快又走动起来。 至于东门凌旭等人停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听到越雨两个字,因为‘越雨’正是当今二皇子的名讳,当日,二皇子与青争,一同消失在皇城之中的,若井越雨在这里,那么,青争必也会在。 未过多久,山顶上再次传来声音,此次仿佛怕别人听见似的,特别的小声,不过,东门凌旭耳尖的听到‘凌旭’两字,倏地,猛然停下脚步,他迅速仰头看向山顶上。 ‘凌旭,我想你’ 这次声音比之前大上许多,已然,让人听得一清二楚,半夏与花伶面面相觑,心底闪过疑惑,由于对方带着浓浓鼻音,让他们一时无法辨认出喊话之人到底是不是青争。 山底上连续传来三声浓浓思念的喊声,直至第五声‘凌旭,我想你!’ 不带任何杂音的声音,响远哄亮,颤动路旁松树枝叶,积雪滑落下来,发出‘唰’的声响,同时,也悸动了东门凌旭的心,压抑在心底的思念仿佛开了门阀的水,大量地涌了出来,随即,变得欣喜若狂! 周围的镇民,疑惑的说道:“这不是旭儿姑娘的声音吗?”由心着得。 半夏回过神,大喜:“是小姐,是小姐!” 谢天谢地,小姐没有事情,而且,他们终于找到小姐了,她终于能与王爷团聚了! 广角、花伶、瓦韦,不由的跟着笑起,心头种种不安担忧,随着散去,纷纷望向东门凌旭的方向,此时此刻,他们的身前哪还有东门凌旭的身影。***************************************************************************************** 山顶上,冷风呼呼吹着,青争望着戴涵依远去身影,唇角滑开,勾起弯弯的弧度,并没有穷追上去,而是,转过身,望着山底下的田地,以及镇上集市,还有来来回回的人影。 此刻,她的心情无比舒畅,同时,更胜以往的无比迫切想见到东门凌旭,那股想念把她的心头涨得满满的,双手不禁的捂着胸口,覆盖着淡淡迷雾的眼目凝望着远方,情不自禁的轻声唤着:“凌旭!” 倘若再过两日,她再见不到他的人,恐怕她无法再克制自己奔往皇城寻找他! 现在的她,失去他所有的消息,只能呆在这山角落里,终日担心着他有可能被卓景澄抓到的可能,她最怕的是,他们一家人无法团聚。 青争越想越有些心慌,这是她第二次感觉到很无助,缓缓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踏雪嘎吱声,青争想着是戴涵依回来了,所以,并没有回头观望,只是,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将要接近她时,更是开足马力跑了过来。 她疑惑站起身,就在转身之即,整个人瞬间落入他人的怀抱,对方把她勒得很紧、很紧,仿佛要把她嵌入体内方能罢休。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含着浓浓思念的嘶哑嗓音,在青争的耳畔旁,呢喃绕缠着。 青争听到熟悉的声音,全身不由一颤,下刻,双手飞快地用力环住对方的腰际,小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吸着他身上风尘朴朴的风雪味道。 “我没有做梦吧?”她低低呢喃。 怀里的人不仅真实,还有围绕在耳畔温热气息,让她情不自禁的垫起双脚,主动掳获他的双唇,确定他的真实性。 同一时,东门凌旭也是迫不急待的俯下身子,吮上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岂料,两人过于急切,皓齿受到重撞,并且把他们撞个清醒,同时,两人发出‘嗤’的一声,迅速捂着撞得发麻的唇齿,望着对方的面容,突然,笑开。 青争迅速楼住他的腰际,抬起右臂,伸出食指,一点一点的描绘他俊魅轮廓,这些日子里,她曾经无数次在脑里画着他的面容,哪怕是个小小的细节,她也会记得一清二楚。qq1v。 “你瘦了!”她望着削瘦的面容及那泛着青晕的眼眸,不由的低低呢喃。 东门凌旭凝望着越发清丽的面容,淡雅眸色闪动炙热的火光,迅速抓住在他脸上游移的小手,冰凉薄唇,轻轻落在她的手心里,细细的吻着,最后,松开她的手,迅速按住她后脑勺,热吻迫切落在她的红唇上,撬开唇齿,传达数月来的浓浓思念及谁储藏心头已久的不安情绪。 ************************************************************ ps:看吧,都说相聚快了!现在相信了吧? 第234章 他就是你的凌旭吗? 至从发生雪蹋方的事情之后,变得不安、无法冷静下来,明知她不会轻易被埋在雪地里,心头仍克制不住的担心她的安危,尽管卓景澄没有挖到她的尸体,可是,依然制止不住内心的害怕,每日暗中四处打听她的下落,直到看到广角留下的暗号,找到广角,才知道她人已在雪国的边境,但是,若没有见到她的人,没有真实的把她搂在怀里,他就无法安下心来。(..info) 青争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勾住东门凌旭的肩脖,主动回应他,从热吻中,清楚感受到他的思念、焦急、害怕等等情绪,把蕴藏在内心已久的不安情感传递给她,让她知道他近些日子一直处于焦虑之中。 山顶寒风呼呼吹着,却吹不散他们之间的狂热情思,不知过去多久,两人微微粗喘着气息,恋恋不舍松开对方,双唇却依旧抵在彼此唇角边,感受对方的存在,不时轻啄对方红肿唇瓣,传达他们隐藏心底已有数月的思念。 “啧啧,红旭,我可是头一次见你这么热情,不过,你们再继续亲下去,恐怕大雪国的兵马就要冲进食镇,到时候,恐怕插翅也难飞!” 戴涵依站在远处的大树底下,戏谑望着深情缠绵的两个人,眼底闪过不明的光亮。 闻声,两人不为所动,也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只是静静的搂着对方,就像看不够似的,凝视彼此的一轮一廓,就算天兵天将到来,他们也不会畏惧,只要两人在一起,就能产除任何的困难。 “我们回家!” 东门凌旭沙哑低语,再次不舍的轻吻娇嫩红唇,然后,牵起她走过戴涵依的身边,走往山下。 戴涵依见他们仿若未看到他的人,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要下不对。在下山的路上,两人没有说话,脸上含着掩藏不住的浓浓笑意,十指紧扣对方,走两步,就望凝看一眼身旁的人,就怕这只是他们的梦。qq1v。 “旭儿姑娘,他就是你的凌旭吗?” 路过的镇名见到牵着手下山的年轻男女,就忍不住打趣问道,之前,青争在山上的喊声,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真是位真性情的女子,勇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青争闻言,脑代轰声作响,双颊瞬间染上一道红霞,头低得不能再低,简直是丢脸丢到大雪国来了! 东门凌旭淡雅的眸色染起浅浅的笑意,望着如炸红子鸡似的清丽面容,绝美薄唇微微一弯,勾起柔和的弧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之后,在回琴大娘家的路上,青争不知被多少镇民打趣逗乐着,恨不得钻进地洞里,不要出来。 “小姐,小姐……” 站在琴大家娘屋里等候的半夏等人,当看到牵着东门凌旭回来的青争,眼睛瞬间大亮,兴奋的奔了过来,抱住青争,牢牢不放。 青争拍拍她的肩背,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 之前,戴涵依说的话必是提醒他们,雪国皇帝已发现东门凌旭潜进大雪国,事情可大可小,他们还是趁早离开为好。 夏半一听,赶忙松开青争:“我们现在就走!” 就在这时,琴大娘从屋里走了出来,目光深深看眼青争身旁的东门凌旭,微微一叹:“老身知道旭儿姑娘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老身在此希望旭儿姑娘一路平安归家。” 她从怀里掏出用上等丝绢包住的东西递到青争的手里:“这是一位姓卓的公子让老身交给姑娘的,他让你务必把它收好!” 卓景澄? 青争立即想到是他,疑惑目光瞟眼身旁的东门凌旭,然后,轻轻挑起一角,见是金色的令牌,迅速包好收到怀中,虽然,她没有看清这是什么令牌,但是,心底已能确定这是道出关令,如今只要有了这块令牌之后,他们就能顺利出关。 她伸手搂搂琴大娘,必竟与琴大娘里相处好些日子,心底不由有些酸酸的:“大娘,我们走了!” 东门凌旭迅速递眼瓦韦,瓦韦机灵的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寒到琴大娘的手里,感激说道:“谢谢大娘对我们家夫人的照顾!” “这…这我不能收!”琴大娘赶忙推开,自己并不是贪得无厌之人,前些日子她才收过青争一笔银子,至今仍未花去一纹钱,这会,又给她塞银子,自是不能再收。 青争迅速把钱袋塞回琴大娘手里:“大娘,你听我说,虽说涵依会让人说服皇上用国库的银子建帐篷,但是,国库银两必竟有限,大娘,还是收下银子,往后可以建多几张帐篷。” “旭儿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吗?”一直躲在屋里的秋收,怯怯跑出来,抱住青争的小腿。 青争点了点头,笑了笑,揉了揉头,嘱咐他要认真读书写字,然后,跟琴大娘道别,便与东门凌旭坐上同一匹马上,挥手离去。 琴大娘牵着秋收一路随着他们身后,从小路奔向大路上,不舍的望着远去的数十道人影,直至看不到人影,才悻悻牵着秋收回到屋里,随手打开瓦韦给的钱袋。 金澄澄的金子呈现眼前,‘咚’的一声,钱袋滑落地上,琴大娘不敢置信的瞪着地上几锭金灿的大元宝。 这时,秋丰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娘,不好了!不好了!旭儿姑娘,旭儿姑娘,你赶紧走!” **************************************************************************** ps:大家别等了,晚点有事出去,7月13日,周年庆,有亲在岳阳的吗?哈哈!! 第235章 离开…… 琴大娘听到秋丰万分焦急的语气,顾不上地面上的金元宝,匆匆忙忙的奔到儿子的面前:“怎么了?” 秋丰由于跑得太急,站在房门口前不停粗喘着气,用力深吸几口气之后,稍微平稳呼吸,慌忙说道:“我看到上千名士兵进了食镇,四处寻找旭儿姑娘下落,而且,还有上千名的士兵就躲在集市里,他们…他们又是拿弓又是剑,面容又凶又狠,便赶紧跑回来通知旭儿姑娘赶紧离开!” 琴大娘一听,想到青争他们就是往集市离开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跺步,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顿下脚步,忙道:“旭儿姑娘离开不久,我们绕山路赶去,应该能追的上他们,到时候,你带他们从后山离开……” ***************************** 青争等人离开琴大娘的家后,一路奔往集市的方向,尚未来到镇上集市中心,青争与东门凌旭就发现周边的异常。(..info好看的小说) 向来热闹不凡的集市,现今却十分萧条,三三两两的镇民,缩着肩膀,低着头行走着,当看到青争的刹那,眼目闪过光亮,随即,眼目眸光遮遮掩掩闪烁着,像是要告诉他们赶紧离开这里。 东门凌旭放慢马速,眼目低望着怀中之人,眸光掠过戾气,微不可见的嚅动双唇:“有埋伏!” 他心底冷哼,大雪国的皇帝不就是想擒他回去做质子,可是,雪国皇帝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他的父皇跟本就不重视自己,倘若大雪国皇帝在这里把他杀了,想必父皇会在皇宫里大肆庆祝一翻。 “嗯”青争低应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腰际,小脸埋在他的怀里,低声说道:“我们现今只能前进!” 如今他们若是突然退出集市,必会死得很惨,集市之外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没有躲避之处,虽说皇帝想要生擒东门凌旭,但是,她与东门凌旭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所以,他们唯有进入集市之内,里面横竖街巷都是房屋,可以借它们来防护,而且,以他们的身手,要躲藏对方的激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东门凌旭松开勒马缰的左手,紧紧拥了下她的人,绝美薄唇有意无意的滑过她的额际,低声语重嘱吩:“小心!” 青争感觉额心一暖,红唇愉悦弯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仰起头,轻吻他的薄唇,目光盈亮的望着他:“你也是!我们一定能安全回家看孩子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门凌旭闻言,心头暖洋,漂亮凤眸染起柔和,很快,因为周身的变动,那抹温柔随着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精光凌利,淡淡瞟过躲在屋顶上的人。 就在这时,诡异冷清的街市,忽然,响起突兀惊呼声,东门凌旭等人纷纷驭停马匹,望着跌倒在墙角下的妇人。 青争定眼一看,发现跌倒在墙下之人是琴大娘,压下心中的疑惑,赶紧下马,扶她起来:“大娘,你没事吧?” 琴大声捂着跌疼的膝盖,摆了摆手,纯朴的面容露出一笑:“旭儿姑娘,老身…老身没事,幸好赶上了!” 身后的东门凌旭等人纷纷下马,随着青争走前,正要问琴大娘是否有事,突然,四周、不,该说整个食镇集市里的房屋,涌出一批批的镇民,他们手里拿着不是铁锅,就是锅盖,有些人顶着厚重的木板、铁板之类的东西高举在头顶上,紧密连接一起,瞬间,青争等人所站的地方暗了下来,仿佛乌云密布,气势滚滚! 青争等人一愣,前后左右四处观望,借着薄弱的光亮,万分诧异的望着百姓们一张张的坚毅面孔,好似战场上英勇的烈士,让人敬佩,心底,豁然明了,食镇的百姓们是在帮助他们逃跑…… “旭儿姑娘,跟老身来!”琴大娘低声说道。 青争迅速与东门凌旭对视一眼,两人点头,赶紧弃马离开,随着琴大娘的身后,走进别人房屋里。 就在青争他们走近房子的刹那,屋顶上的士兵纷纷回过神,当即,屋外外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如同冰薄大量来袭,已走到屋里的青争等人,内心清楚知道,这是大雪国士兵们箭羽打在百姓们的铁锅盖上的声音。 青争虽然以食镇的镇民相外的时间不长,但是,经过将近半月的相外,他们善良,纯扑都深深打动她,所以,免不了担忧的往后看了看,琴大娘忙肯定小声说道:“旭儿姑娘,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qq1v。 听到琴大娘笃定的语气,青争再也无顾忌地快步随着琴大娘远离食镇。 而此时的食镇集市,士兵们见箭羽射不穿铁锅,渐渐停止射击,百姓见声音越来越小,很有默契的退回屋内,仿若未发生任何事。 市集瞬间明亮起来,大街小巷只有数十匹骏马站在原地里,互相朝对方舔了舔脸蛋,好像在嘲笑似的,让士兵们不由一愣,率领士兵而来的将军,发现东门凌旭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跑,火冒三丈的跳了进来:“给我搜!” 上千名士兵纷纷跳落屋顶,涌进各家各户,纷纷搜寻起来,屋里的百姓仿若不知情似的,对于士兵的问话,一问三不知。 领兵将军气势汹汹的冲进百姓的屋里,听到镇民不知道的回答,怒火走前,狠狠拽住镇民的衣领,低声吼道:“说,他们去哪了?”儿集们低。 “小…小的不知道将军说的是谁?”镇民害怕地噎了噎口水,不管士兵怎么问,打死也不会松口说出东门凌旭他们的下落。 在他的心里,若不是红旭姑娘,如今,他们这些百姓还在苦恼着冬日种植的方法,每年还要继续过着受冻受饿的日子,而且,红旭姑娘还跟他们说了许多,适于冬日种植及耐寒的菜食,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种植方法和如何改善他们农耕等等知识。 “你……”将军岂会看不出镇民在说谎,气愤的拔出刀剑,就要放镇民砍去。 就在这时,屋门口响起厉喝声:“住手!” 第236章 回到大宫国 屋里人,迅速停下搜索动作,纷纷看向门口的绝美女子,严厉气势,让他们不由的肃起恭敬之意。 戴涵依冷冷扫过屋里的士兵,最后,目光落在将军的身上,一字一句,厉声斥责:“于将军,你可知道食镇的百姓对大雪国来说是多么重要,你每日所吃的一菜一肉,都是他们早起晚归种植出来的成果。” 屋里的镇民害怕的奔到戴涵依的身后,寻求保护。 日有他口。于将军闻声,肚里的火气消散,迅速放开镇民,替镇民整理好衣袍:“抱歉!是我.操之过及!” 他是奉皇上之命,来此抓拿大宫国的旭日王爷,如今,旭日王爷消失在他的眼前,难辞其咎,回到皇宫之后,不知要如何向皇上交待。 镇民怔愣的望着他,缓缓移动脚步,跟着躲到戴涵依的身后。 “末将见过郡主!” 随着于将军的语落,各士兵纷纷给戴涵依行礼,食镇里的镇民万分诧异的看着戴涵依,突然,有人小声问道:“戴姑娘,您是不是戴宰相的千金,未来的太子妃?” 若真如此,往后戴涵依成了皇后,那他们大雪国就有福了! 戴涵依淡淡睨眼身后,没有回话,心底却不由佩服食镇的百姓们,明明心里就很害怕,却不顾危险掩护一名不知身份的女子离去,更让他佩服的是青争,待在食镇,尚未足月,却能轻而易举的掳获食镇百姓们的心,心甘情愿的为她挡下士兵的冰冷箭雨,从这,让他清楚看到百姓们的力量何其的大。 “继续搜索,别伤害镇里的百姓!”戴涵依厉声吩咐,随之,转身走出屋外,看着街上的几匹骏马,然后,渐渐抬头仰望着昏蒙的天空,思忖着,不知以她何时才能再相见。 此时,青争他们跟着琴大娘与秋丰翻越过后山,等着他们的不是白茫雪地,也不是大批的侍卫,而是数十匹上等骏马。 就在大树底下,走出一条白影,站在马匹的中央,淡淡扫过青争等人。 东门凌旭身后的广角、瓦韦、半夏、花伶见来人是卓景澄,戒备的拔起刀剑,目光注视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青争与东门凌旭并不紧张,互看一眼,直径往卓景澄走去,三人盯视着对方,一动不动地僵峙着,众人不明白他们三人到底想干什么,即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猝然,东门凌旭缩紧凤眸,狠快出拳抡向卓景澄的俊容,卓景澄轻而易举躲了去,下刻,腹部立即被人抡了一拳,他痛苦地捂着腹部望着半蹲身子,出拳打在腹肚的女子,微喘着气息,唇角冷冷一扯,哑声道:“你们两人到是很有默契。” 东门凌旭冷冷勾唇讥讽:“堂堂太子却行小人作为,趁着本王大战在即,掳走本王的女儿,以此要挟本王的王妃!” 在他得知自己儿被卓景澄掳走之时,就有一种恨不得把卓景澄分尸的冲动,可是,当他来到大雪国,见到无数受苦受难的百姓,心中那种愤怒渐渐随之消散,特别经过刚才食镇百姓们掩护的那一幕,残留在心底的怒气,瞬间,荡然存无。 “卓景澄,我并没有后悔来到大雪国!”青争平静开口说道:“因为在这里,让我认识许多食镇的镇民,希望往后的日子里,能好好善待他们。” 她从怀里抽出白色丝绢,咬破手指,迅速用指上的鲜血在白绢上涂画着,冰冷的天气,让绢上鲜血瞬间凝固起来。 青争很快画出构造图,递到卓景澄的面前:“这是谢礼!建盖房屋,既可以替热水注加热,也能让牲口在大雪天里存活下来,更能让大雪国节省许多木柴!” 卓景澄忍着痛,疑惑的接过她的白绢,望着加热水柱铁柜与房屋汇成的建筑图。 青争转向朝半夏他们喊道:“上马!”,然后,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转卓景澄,拧了拧眉,冷淡问着:“我的孩子……” 卓景澄把带血的白绢收到怀中:“旭日王爷不是已经找到她了吗?” 青争微点头,她只是再次确认罢了! “驾!”的一声,数十匹骏马,扬起前蹄,踏起地上的白雪,扬长而去。 卓景澄黑色眼眸凝起浅淡优愁的霜雾,望着远去的身影,蹙起墨眉,直至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为止,方骑上骏马,调转马头,却看到仍在原地的琴大娘与秋丰:“回去告诉食镇的镇民,过些日子,朝庭会派人来搭建好帐篷!” 琴大娘与秋丰大喜闻言,兴奋的奔回镇里。 卓景澄望着那纯朴的笑容,唇角轻轻滑开弧度,不由让他想起掳走青争的女儿,以此挟胁青争来到大雪国,却没有预期得到他想的要的东西,但是,食镇上的镇民却能轻而易举的打动青争。 突然,‘驾’的一声,驭马离去,留下马蹄的印记,还有那冰寒的冷风。 ****************************************************************************************** 青争等人因为卓景澄的出关令牌,轻松驾着马,奔出大雪国的关口,这一路上,为防止大雪国的追兵,马不停蹄的赶往大宫国的国境,直到回到大宫国的地界,他们方得到喘歇。 如今,他们离大宫国的关口越来越近,压不住内心的兴奋,快马加鞭的直奔大宫国关口,只要他们进了关,离见到孩子的日子就不远了,一家人就能团聚。 可是,在他们兴奋的同时,也忍不住担忧,回到大宫国后,等待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qq1v。 ps:此文大结局,哈哈,说笑的,雪国篇完了,呃,离结文也不远了!可能还有二十万字吧! 第237章 断奶 临近十月秋夜,冷风萧寒,镇宝城的街道上,彩灯闪烁,火树银花,香风悠然。(..info)举目望去,只见穿城而过的主街道,尽是玲珑灯景。道两旁是两排长龙般的大红明灯,一栋栋楼宇变成舞台,歌舞,杂耍,演剧,喧杂乐曲全都齐齐的汇集到一处。花灯,焰火搅的城市黑夜亮如白昼,数不清的小商小贩在街头吆喝着招揽着生意。 青争与东门凌旭无心观看镇宝城的绝美夜色,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早已飞到孩子的身上,避开热闹的人群,驾着骏马,穿梭在冷清的小巷之中…… 冷风夹着诡异的脚步声,从耳边呼啸而过,青争面容一凛,目光投射在东门凌旭的身上,他似乎也发现巷内的不对劲。 青争转头,朝身后半夏等人点点头,然后,与东门凌旭加快马速奔离小巷,消失在昏暗的小巷子里,留下半夏等人对付跟踪他们的人。 半盏之后,青争与东门凌旭停在不宽不窄的小巷子里,面对着朴实厚重的漆黑木门,心头是道不尽的澎湃激动,两人迅速跃下骏马,走到门口。 青争百感交集抬起手,良久,指骨迟迟未落在木门之上。 如今,她要见的不止是自己的孩子,还有,就是将近一年未见的爹娘与哥哥,也许因为内心过于激动与兴奋,一时之间,见到他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东门凌旭仿似看穿她内心的想法,伸手轻揽她的肩膀,抬手轻敲大门,心,随着敲门声,巨烈跳动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长久,门,终于发出‘嘎吱’声响,缓缓被人开启,探出头来的是位陌生的小丫头,她疑惑望着青争与东门凌旭问道:“请问公子、姑娘找谁?” “我~”青争刚说一个‘我’字,院子里传来妇女清悦的声音:“橙儿,是谁呢?” 青争一怔,听出古绮琴的声音,忙推开大门,迅速喊道:“二娘,二娘,是我,争儿!” 随着话音一落,院子一片寂静,突然,‘哐啷’一声,高兴激动地叫声跟起:“夫君,姐姐,争…争儿回来了,争儿回来了!是争儿回来了……” 片刻,房里瞬间涌出一群人,最先奔出来的倪婉白,见到青争的刹那,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激动地抱住青争,哽咽说道:“我的争儿,终于回来了!我的争儿,终于回来了!” 在她抱着青争的瞬间,终日担忧的那颗心,终于安了下来,犹记,当她从闻人荣轩口里得知一切事情之后,每夜都睡不安稳,每日都要为青争祈福,希望她能顺利从大雪国回来。 “娘……”青争轻声唤着,喉里带着几分凝噎。qq1v。 倪婉白似乎想到什么,慌忙放开她,焦急地检查青争身子:“告诉娘,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娘,您不要担心!”青争哭笑不得的抓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作安抚,心疼抽出丝绢,替她擦拭眼角的眼泪,随即,眼目缓缓地转向倪婉白身后的青霆、古绮琴、霆锋,闻人荣轩,每人的表情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百感交集。 “爹、二娘、大哥、轩叔!” 青争一一唤道,蓦地,目光落在青霆臂弯里的两个小娃儿身上,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小脸白玉粉嫩,清澈小眼瞳圆溜溜的望着前方,似乎知道自己娘亲回来一般。.info[] 会人争抱。青争擦拭的动作,猛然一顿,紧紧盯着两个小娃儿,红唇却不停的激动抖动着,心潮瞬间澎湃,脚步一个迈前,有些不敢置信的捂着双唇,眼泪发红的眼眶打转:“我…我的孩子……” “你赶紧抱抱他们!”青霆声音突然哽咽。 青争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接过头发较黑较长,看起来比较像女孩的娃儿,疼惜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轻声说道:“乖女儿,娘亲回来了!” “扑哧”一声,古绮琴与倪婉白破涕一笑:“争儿,你手里抱着的是儿子!” “儿子?”青争闪过诧异,她怎么觉得怀里的孩子比较像女孩,认真仔细再看了看,最后,不确定的掀开孩子的裤子,当看孩子最重点部位,不由小声嘀咕:“往后,定跟你爹一样漂亮!” 东门凌旭漂亮的凤眸闪过笑意,接过青霆手里的另一个孩子说道:“这才是我们的女儿。” 他轻轻抬起怀里孩子的右手,轻晃了晃,孩子手里立刻发出铃铃的响声。 青争也学他摇了摇孩子的手腕,可是,没有听到她想听到的声音,东门凌旭解释道:“他的是玉佩!” 他走前,轻手轻脚拉出挂在男娃脖子上的白色玉佩,上面雕刻着‘熠宸’两字:“我给孩子取为熠宸!熠有光耀的意思的,宸……” 东门凌旭没有把话接下去,大院里的人都明白宸代表着‘君王’的代称。 青争抚.摸着玉佩上雕刻和字体,轻轻念道:“东门熠宸,嗯!很不错的名字!那女儿呢?” 东门凌旭把女儿递到她的前面,示意青争看着女儿的银铃手镯的两个字,简单说道:“欢馨,欢代表着快乐,馨,温馨之意!” 青争很喜欢东门凌旭所取的名字,不过,有一点她很疑惑,不由问道:“为什么两个孩子不是同一玉佩,或是,同一银铃镯子呢?” 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佯装生气把脸递到东门凌旭的面前:“你该不会是重男轻女吧?” 不等东门凌旭答话,倪婉白便笑了出来,走前摇动着欢馨手里银铃:“争儿,误会王爷了!” 起先,她也很疑惑东门凌旭为何两个孩子的佩饰不一样,经过月余与孩子相处,终于明白东门凌旭的用心良苦。 每当欢馨手脚上的银铃稍有动静,不管孩子身旁有没有人,他们便会赶过来瞧看一眼,才能安心,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东门凌旭很疼女儿,害怕女儿会再次被人掳走。 青争听到银铃声,豁然明白东门凌旭的用意,心头一阵动容,原来他也如自己一样害怕失去女儿。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左臂,搂向东门凌旭,脸埋在他的胸前,轻声说道:“我们一家团聚了!” 身旁的人闻声,笑望着他们,古绮琴擦擦眼角的泪水,笑着道:“有什么事,还是等明日再说吧,如今,王爷与争儿一路从大雪国赶回大宫国,舟车劳顿,让他们回屋里好好歇息,与孩子团聚团聚,我现在与橙儿到厨房弄吃的!” 古绮琴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什么,看了看青争他们的身后,疑惑问题道:“半夏呢?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青锋听到半夏,心也跟着焦急起来,从青争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青争忍俊不住,笑出声:“二娘,放心吧,你的儿媳妇跑不掉,待她处理好一些事情就会回来了!” 倪婉白领着青争与东门凌来到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刚入屋内,青争立即与东门凌旭换过手中的孩子,望着从未抱过的女儿,眼睛不由的一酸,迅速亲亲粉嫩的小脸:“欢馨,欢馨,我的乖女儿……” 倪婉白看着他们一家团聚,忍不住替他们高兴,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留给他们一家人谈话的空间。 就在这时,东门凌旭手里的熠宸突然哭了起来,青争抬头,正想让东门凌旭看看孩子尿片是不是湿了,孰知,他熟练地把孩子放到床上,解开婴孩的裤子,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替孩子穿上戴整齐,转身对着诧异望着他的青争,压下俊脸上的红润,正色说道:“熠宸,怕是肚子饿了!” 他之所以会熟悉这些,全都是因为在监视花姑之时注意到的,每当欢馨之时,就会先检察尿布有没有湿,然后,再给孩子喂奶,若孩子不吃不喝,便会哄哄孩子…… 青争走前,把欢馨放到熠宸的身旁,然后,抱起哭闹不停的熠宸,脱去自己上衣,喂着孩子,起先,孩子还是会吮两下,随后,孩子松开小嘴,又不停哭闹起来! 她垂下头,用手轻挤自己乳.峰,上面除了沾着口水,不见奶水流下,她不由的头疼,低低呢喃:“没有奶水了!” 也是,至从喂了秋收妹妹之后,已有一个月不曾哺乳,如今,断奶也是正常现象。 青争赶紧穿好衣袍,正要抱起孩子,让娘解决这件事情,不料,对上东门凌旭无比炽热眼眸。 第238章 只要我们小声一点 直勾勾含着情.欲的目光,让青争想起之前脱衣喂奶的画面,脸上瞬间红润起来,虽然她与东门凌旭已是夫妻,并且,还拥有两个孩子,但是,他那双炙热缠绻的凤眸,让她那颗心如同小鹿乱撞,不由娇嗔道:“你在看什么!” 东门凌旭凤眸染起淡笑,直盯着烛火照耀的妩媚羞涩面容,眸底涌动涌动情缠棉悱恻的情思,炽热目光投在红润的小唇上,脚步不由自主迈前靠近。(..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对上幽深的眸光,怔怔望着向她走近的俊美男子,一阵热潮涌上胸口,心跳跟着加速,红唇情不自禁轻轻颤动:“凌旭!” 微不可闻的呢喃声,让停站在她面前的东门凌旭心眸光越发炽热,樱红小唇好似在邀请他品尝似的,此时,他们仿佛沉浸在两人的世界中,听不到孩子还在哭闹着,就在他缓缓俯身亲泽之即,屋门口传来焦急的脚步声:“争儿,孩子怕是饿了!” 两人瞬间回过神,青争瞟眼因被人打扰略有不悦的东门凌旭,不由的轻笑出声,赶忙把孩子抱给倪婉白。 倪婉白接过孩子,眼目悄悄看向屋里似在生气的男子,唇角不由的一弯,笑出声,之前,她可是从窗门的影子里,看到青争与东门凌旭准备亲热的画面,要不是外孙哭得厉害,她也不会来打扰他们这小两口。 “娘!”青争岂会看不出倪婉白在想什么,脸色一热,赶忙说道:“娘,熠宸饿了!” “哦哦!娘就不打扰你们了!”倪婉白嗳.昧的投她一眼,然后,抱着孩子找奶娘去了。 青争关上房门,转过身,男子的气息扑鼻而来,瞬间整个人落入他人的怀抱中,蓦地,桌上的烛火一黑,屋内暗下,在这冷秋的夜里,房里的气温却不断的升高。(..info) 她微微仰头,便对上明亮的眸光,炽热如同火山,身子随之轻轻一颤:“凌…” 下刻,东门凌旭已掳获渴望已久的红唇,温热的柔软钻入她的唇齿之间,他的大手如泥鳅似的从腰背滑到腰际,轻轻一扯,腰带瞬间落地。 两人已有许久不曾亲热,简单的轻轻碰触就让彼此无法自拔,只想索取过多,热情就像燎原的火种,一点即燃,超出了彼此控制,很快,娇喘声在屋里传了开来。 这时,床铺上响起,如同风铃的铃声,伴随着喘气声交织一起,紧跟着是呜咽的哭声,正沉醉热火中的两人,瞬间惊醒,忽然想起床铺上,还躺着一个孩子…… 青争赶忙松开东门凌旭,来到床铺边,抱起孩子,轻声哄着,东门凌旭点燃烛火,望着床前的两母女,削薄的唇瓣微微一弯,勾起享受的愉悦,凝视着她们两人。qq1v。 屋里很宁静,时而传来银铃的声音,待孩子睡着之后,两人怕吵醒孩子,无声搂在一起,躺在床铺上,各自想着其他事情,似乎正为以后打算。 手起不想。“争儿!”东门凌旭突然开口小声喊道。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还带着一丝迟疑,好似还在考虑后面的话该不该说出来。 青争不等他把话出来,忙开口说道:“我知道,过几日,我们就离开这里。”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凰荆城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们,而且,他们也不宜在这里久留,特别在他们回到大宫国之后,就一路上有人跟踪着他们,是谁派来的人并不重要,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孩子们的安全。 东门凌旭目光穿过她的头顶,望着熟睡的孩子,心头微微一紧,刚刚相聚,过几日就要分开,若带上孩子,他们会分心,而且,有可能还会发生孩子被掳的事情。 “睡了!”他低哑说道。 青争低应一声,的确有些疲惫,不由地缓缓的闭上双眼,突然,再次睁开双眼,羞怒的瞪着眼前男子,此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一双大手正不老实的沿着她的躯.线摩挲着。 “东门凌旭,你不是说要睡了吗?”她迅速用手挡住不安份指尖。 东门凌旭墨色长眉一挑,略显无辜说道:“我是说馨儿睡了!我们就可以继续了!” 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轻啄她的红唇,一个翻身,迅速压在她的身上,额首埋在她脖颈间之间,温热的气息在耳畔旁徘徊,落下一点一点的亲吻,很快,被下衣襟已被他退下。 “可…可是,馨儿在这……”青争气息有些娇喘,双手不受控制地替他解下衣袍,指尖滑过他的敏.感部位,热情的回吻他。 东门凌旭轻吟一声,微微粗喘气说道:“只要我们小声一点……” 火红的屋里,迅速燃起热情的火苗,欢快声音且带站小心翼翼地运律着,夜尚未深,人未静,却无人前来打扰。 ***************************************************************************************** 天空未亮,依然深蓝,突然,孩子哭的叫声瞬间惊醒睡梦中的所有人。 青争因为一夜‘忙碌’,弄得筋疲力尽,待把孩子交给倪婉白之后,便回到房里继续补眠,当她起来之时,屋外全是嘻笑逗乐的声音,闻者,不由随着愉悦笑起。 大厅内,倪婉白见到青争的到来,忙抱起孩子面向着青争,笑着道:“宸儿,你看看,谁来咯,还不赶紧叫娘!” 古绮琴笑着吩咐橙儿把早膳端来,青争到倪婉白身旁坐下,忙接过倪婉白怀里的孩子,迅速在孩子白嫩脸上,轻轻印一下吻,然后,望着倪婉白问道:“爹他们呢?” “至从荣轩来了之后,每日天不亮,你爹就会与荣轩到山上采药!而你大哥就去了客栈,还有旭日王爷,他说有事要出去一趟,让我们午膳不需要等他回来用膳!” 青争没有多问东门凌旭的事情,迅速逗起手中的孩子,孩子却不怕生,虽说她是孩子的娘亲,但是,也就在出声那一日抱过他之后,就不曾见过面,现今,跟他们说话之时,圆亮眼目会一眨不眨的看着青争,不哭也不闹。 不久,丫头橙儿端来早饭,倪婉白接过手中的孩子,让青争可以安心用膳,望着手中的孩子,心中有着许多不舍,孩子一走,这院子里就会变得十分冷清,只有古绮琴能陪自己说说话:“争儿,往后,你们有何打算?” 青争接过橙儿给她盛的白粥,轻轻搅和碗里的粥,想了想,说道:“娘,过几日我与凌旭就会离开镇宝城,以防万一,你们需要换个住处……” “难道雪国太子的人追来里了?”倪婉白有些焦急问道。 青争对于不知内情的倪婉白,只能微笑作答:“娘,别担心,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往后的日子里,还要麻烦娘和二娘帮我抚.养孩子……” 倪婉白与古绮琴听到不用跟孩子分开,满脸喜滋滋的,不再打扰青争用早饭。 就在这时,半夏从外回来,看倪婉白她们手里的孩子,兴奋的奔了过来,接过古绮琴手里的欢馨,嘴里忙叫道:“小小姐!” 这话立即引起倪婉白她们的不满,连忙纠正:“都是当舅娘的人,还喊外甥叫小小姐,这不合理!” 半夏脸色顿红,羞涩的低下头,小声说道:“夫人…我…跟少爷…还没………”她羞于把话继续接下去,赶忙改口:“小姐,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她匆匆忙忙把孩子递回古绮琴的手中,忙拉起正在喝着稀饭的青争离开宅子,确定没有人跟在身后,低声说道:“至从给王爷送上草粮之后,我们粮库的米粮已少去大半,虽然这个问题不是很大,但我认为,还是早点补足米粮为好……” 青争微微额首,赞同半夏的话,至从大宫国与燕国一战,两国的粮草必会出现暂时短缺,特别是大宫国,先是水灾降临,祸殃百姓,朝廷自要开仓放粮救济,之后,燕国挑畔,大宫国使用粮草是必不可少的事情,现今,朝廷是四处征收粮草填满国库,他们想要想要在大宫国暗中买米粮,必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今之计,她们只能从大燕国下手,燕国虽被烧掉大量粮草,但是,以他们处心积虑的要与大宫一战来看,他们必在八年前,苍燕宸被抓来做质子之时,早已暗中准备充足粮草,若她没有估错,他们应该不需要向百姓征收米粮。 “买通燕国商人,高价收下他们的米粮……” ********************* 抱歉,因为要去岳阳的原故,就先更到这里,后面需要存些稿子,以防之后几日会断更! 第239章 圣旨 “买通燕国商人,高价收下他们的米粮!” 半夏出声反对:“可是,这里面用银必会比大宫国买粮的银价要高上三倍,我认为不值……” 青争眼底闪过精芒,勾唇一笑:“但是,如果我们用自己的人,前去大燕国运粮,然后,我们再借着入关令把米粮运回大宫国,这样一来,我们虽然没有赚到,但也没有亏,对不对?只要把粮库填满才是我们的目的!” 她相信这样的大生意,燕国的商人必会抢着去做,即不用他们找人运粮,也不用他们付入关税银,轻而易举的就赚到银子,燕国商人自是乐见其成,特别是入关之时,单单只是上绞税银也就罢了,还经常遭到官兵刁难,有时候,若是遇到蛮不讲理之官兵,他们就别想入关,甚至会扣留他们带来的商货,所以,通常燕国商人都会小心翼翼的花大钱讨好大宫国的官员,然后,在大宫里赚更多的银两。(..info好看的小说) 半夏闻言,会心一笑:“小姐,我们先到客栈一趟,等我交待一些事情后,就到街上给小少爷与小小姐买几件漂亮的衣袍及好玩的好具!” 青争心想自己从未给孩子买过东西,听了半夏的话,不由的点了点头。 如今,青霆所住的宅院就在风飞客栈的后巷街道,所以,他们只需走出小巷子,拐个弯就能看到风飞客栈,而半夏与青锋管理客栈也就变得十分方便。 风飞客栈的街道依然人山人海,她们走进客栈之后,半夏便进了后堂,青争则在大堂等候,望着对面门庭若市的舞风阁,眉心不由一挑,看着进进出出的男子,心里不由赞叹她们的生意其好,现今是白日,恩客们依然络绎不绝,姑娘们神采奕奕,笑容如花,令许多路过的男子着迷。 从的后堂出来的小二,见到站在柜台前的青争,笑容满面的走过来问道:“姑娘,您是要用饭,还是住宿!” 正望着对面的舞飞阁的青争,听到声音,转头看眼小二:“我正在等人!” 小二见她一直看着对面的阁楼,以为她是那里的姑娘,心想着她是在等恩客,也就没有再问话,便离开了! 青争见小二离开,便转回头看向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就在这时,急匆匆的人影停在飞舞阁前,瞬间吸引住她的注意力,目光不由集中他的身上,那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约花甲之年,炯炯有神的眼眸带着几分顽性,他左顾右盼,似乎正在寻找藏身之处,不一会儿,像是认命似的,硬着头皮冲进了飞舞阁里。 片刻,一群花姑娘便缠上那名老者,老者尴尬推开靠来的姑娘,然后,跟着花姑娘们上了厢房。 客栈里好些客人看到那名老者,不由的取笑着,都在猜测那名老者想必已儿孙满堂,这把年纪还能不能雄得起来。 青争听到这话,唇角一弯,不由轻笑出声,她可不认为老者是进飞舞阁是招姑娘的。 她单纯只是好奇那名老者,但也没想过要探究老者到底想要干什么,回过头,往客栈后堂看了看,心想着半夏怎么还没有出来,就在她回之即,又有一名白发苍节的老者怒气匆匆的奔到飞舞阁门口,看着这些妖艳的花姑娘,气愤的在门口徘徊不停,最后,厚着脸皮冲到阁里。 “啧啧,老当益壮啊!”客栈里的客人看到又一位老者冲进阁杰,不由的摇了摇头取笑道。(..info) 青争闻言,再次回过头,望向对面的飞舞阁,目光穿过人来人往的群,看到一条熟悉的人影,由于,她所站的地方与对面阁楼有段距离,而且,阁楼里来来回回走动的姑娘甚多,很快,那道熟悉人影眨眼功夫就消失无影无踪。 “小姐,我们走吧!”从后堂出来的半夏说道。 之道一时。青争点了点头,跟着半夏走出客栈,不时的会回头看看舞飞阁,心里头总觉得那条人影好像是柯维。 突然,舞飞阁的三楼传来尖叫声,紧接跟着是‘碰’的一声,黑影破窗而出,街道上的路人一惊,赶忙闪开,‘啪’的一声响,上等木椅瞬间四分五裂散落在地面上。 “风鸣,你再逃,老夫就把你来妓.院的事情公诸于世。”怒气腾腾的声音从三楼厢房咆哮出来。 青争一听,不由一愣,这不是柯维的声音吗?还有风鸣为何也会在这?难道柯维为了追回东西,才会一路奔到镇宝城? 一道狡辩声音跟着喊起:“老…老夫是路过的!” “半夏,你在这里等我!”她一脚踏上身旁的摊子,轻松跃到飞舞阁三楼,留下一脸满茫然的半夏站在原地。 此时,厢房里狼藉一片,害怕躲在角落里的几位姑娘,见到从窗口飞入的青争,再次尖叫出来。 青争睨了她们一眼,飞快的奔出房门外,只见大厅里尖叫连连,往下一看,两条人影已钻进了后院,这时,在二楼的老鸨脸色大变,指着站在楼道旁几名护卫,尖叫喊道:“快,快,快把他们赶出后院,别让他们惊扰了仙儿姑娘!” 站在大厅里的男人们,听到仙儿,两眼瞬间发亮,迅速放开手中的姑娘们,如似饥饿的野狼,撞开拦在后院门口护卫,跟着跑进后院里,眨眼功夫,原本如仙境的舞飞阁变成了鸡.窝似的,凌乱不堪。qq1v。 男人! 青争不屑的睨眼奔进后院的男子,然后,跃下三楼,跟随着众人的身后来飞舞阁后院。 原本宁静的后院,突然变得如集市般吵闹,众男子们嘴里不停的喊着:“仙儿,仙儿,你在哪里?” 青争对他们嘴里的仙儿一点都不感兴趣,现今趁着能见到风鸣老人,自是要把圣旨夺回来,何况现今有柯维帮忙,更是不成问题。 飞舞阁的后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每个院子都十分相似,如同迷宫似的,让大家一直院子里兜圈子。 青争走来走去一直在原地打转,最后,实在忍不住跃到墙上,大喊一声:“师傅!” 她觉得飞舞阁十分古怪,不然,普通的妓.院岂会做出迷宫般的庭院? “争儿?”柯维听到青争的呼叫声,忙跃了起来,不确定的喊道,然后,迅速伸出手掌,如猎鹰俯冲而下,击向身下之人。 青争看到柯维,迅速往他们跃去,就在这时,两位老者突然惊惧大声喊道:“不能落水!” ‘卟通’的一声响,湖里渐起了水花,就在柯维落下之即,抬脚横扫,黄色绢子当即被他扫出湖面上,紧跟着,整个人跟着落入水中。 青争跃下围墙,望着那黄色锻子,从高处飞下来,最后,正正落到站在湖边绿衣女子的肩上,她长得非常美,乌黑的发丝轻飘飘的披散在背后,静静站在湖边,如同仙子下凡,比起戴涵依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在她的身上,多了几分女子柔和,少去戴涵依骨子里的爽朗气息。 ‘哗’的一声,柯维与风鸣同时钻出水面,焦急地异口同声喊道:“不要让她看到圣旨的内容!” 圣旨? 湖边的女子闻声一愣,青争心底一惊,面神一凛,身形如闪电般的迅速,一掠而去,伸出五爪,就往女子肩上抓去。 女子慌忙一躲,险险躲过青争的爪子,随即,反应灵敏抓下肩膀的圣旨,转身就跑。 青争未料柔弱的女子懂武,眼目一寒,迅速追了上去,心底直觉这名女子有问题,若是普通女子,早就吓得无法动弹,岂会抓着圣旨就跑,就不知道飞舞阁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绿衣女子急匆匆的奔进房里,碰的一声响,房门紧闭关上,紧跟身后的青争,一脚踹开.房门,飞快扫过古色古香的房间,竟然空空无人。 她微眯起眼目,眼底隐隐透着几分戒备,飞快扫过四周,突然,衣柜里想起隆隆的声音。 青争迅速打开衣柜,飞快搜索柜里的暗门,在她找到及推开暗门之时,借着外头透来的光,隐隐约约看到女子不知坐着什么,正往下快速滑下通道。 她想也不想,迅速奔进洞里,扑向那名女子。 ****************************************************************** ps:今天奔岳阳了!明日再更,所以别等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第240章 卑鄙 青争扑向绿衣女子之,身后的衣柜门跟着关上,瞬间,通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感觉到脚下正在快速往前往进,四周传来隆隆的回音,如同雷声一般。 青争迅速站稳脚步,出手就往身前女子抓去,此时,女子正想趁地道黑漆逃离此地,岂料,对方身手如神,脑里闪过逃跑的想法,衣襟已被青争紧紧的拽在手里,心头一惊,迅速出掌打上青争脸上。 青争耳尖听到疾风往正面扑来,心头一凛,脸微微一侧,轻而易举的躲过女子的攻击,出手捏住挥来的手腕,冷哼一声:“姑娘该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不想伤害姑娘,请姑娘乖乖地把圣旨交还给我!” “我怎么知道交…回圣旨之后,姑…姑娘会放过我?”绿衣女子颤着轻柔的声音,好似受人欺负的柔弱姑娘,害怕的问道。 青争微眯起眼目,指尖用力按下,捏紧绿衣子的脉博,另一手巧劲一拉,把女子带到自己的面前,冷声道:“你我都是女子,不需要在我面前装成楚楚可怜的模样!” 别以为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就会对她怜香惜玉,然后,可以轻易唬弄过去,而且,在这绿衣女子抓着圣旨就跑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人。 “好…好吧!我把圣旨还你!”女子依然娇柔说道,抬起手,在把圣旨递到青争的面前之时,圣旨有意无意的滑过青争的手背,好似在提醒青争,她真的有把圣旨递到她的面前。 青争心底闪过戒备,缓缓地松开的她的衣领,就在要伸手接过圣旨之时,突然,脚下的东西跟着往前方倾斜,整个人向是要跌到地上似的,她飞快抓住圣指,赶紧往后一踩,身下的东西瞬间平衡起来。(..info)而脚下的东西越来越快,好似坐过山车似的,飞速前行。 短短眨眼功夫,前边亮起光点,青争与绿衣女子不适应前方的光亮,赶紧微闭上双眼,前方越来越亮,唰一下,她与女子飞快冲出地道,从见光明,女子紧紧握住手中的圣旨,朝其他人惊吼:“快抓住她,快抓住她!” 青争双目受到突来的巨大光亮,感到刺眼,眼眶有些酸涩,当听到女子吼叫声,倏地,凌厉的睁开眼目,犀利扫过周身十多名拿剑的蓝衣男子。 青争丝毫不感到畏惧,冷冷勾唇一笑,猝然,整个人跳起,一脚狠狠地踹向女子的胸口, 女子像断了线的风稳飞出十尺之外,拿着刀剑的男子们急呼一声:“仙护卫!” 青争夺回圣旨,悠闲的整理身上的衣袍,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淡淡说道:“早把圣旨给我,你也无需受这一脚!” 青争无视身边十多名拿刀剑的蓝衣男子,望了望脚下的铁板,下方装着四个铁轮子,她们之所以能飞快前行,都是靠着这些男子拉动铁板前方的绳子,铁板才会溜得这么快。 她确定脚下的东西之后,再打量四周,发现这里是个山洞,没有多想,为了怕风鸣老人再抢走圣旨,赶紧打开一看,飞快跳过那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废话! “臭丫头,你敢偷看圣旨!”喝声从地道里赫然响起,随着话音而来的是一道凌厉的掌风。 青争尚未看到里面的内容,迅速拉回目光,灵敏地侧身一躲,对方攻击连惯性的往她击来,又猛又狠,她赶紧出手一挡,岂料,对方的手掌改弯了方向,曲指一弹,击向她的脉博,结果,拿着圣旨的手突然一麻,圣旨瞬间从她手中松落下来。 青争利落反身,另一手迅速接住圣旨,眉心一挑,闪过得意之色,正要收回手中,圣旨的另一头却被老是紧紧的拽在手里。 “丫头,你再稍微用点力,恐怕,圣旨就要毁在你手里了!”老者威胁的扯动手里的圣旨,让青争感觉到黄色绢子就要裂开似的。qq1v。 青争紧紧握着圣旨的另一边,目光略过圣旨的无字背面,显然,眼前老者不让她看到圣旨的内容,蓦地,她怒视着带着顽童气息的老者,这时,才发现眼前的人是她在风飞客栈看到的老者,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题:“你就是风鸣老人!” “是…不…不是!”风鸣本有些得意的成认自己的身份,随即一想,让要人知道风鸣老人逛妓.院,往后的他要如何面对他的弟子们,所以,赶紧又否认他的身份。 青争自是看出风鸣老人的想法,不过也没有用这个威胁他,因为,有一要更重要的东西的还在她的手里,不怕风鸣老人不把圣旨给她。 “你应该知道这道圣旨是我的,那何来偷看之说?”她暗自使用内力,翻转圣旨。 风鸣也暗自用力压下圣旨:“在我没有拿到我的东西之前,你别想得到这道圣旨!” 他本来不想偷看这道圣旨,可是,在柯维三翻两次盗走圣旨之时,就不得不好奇里面的内容,当他看过内容之后,十分肯定眼前的丫头定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你里一说。“你们给我上!”突兀的声音插进他们两人之间。 从地上爬起来的仙儿,厉声喝道,随即,想到什么,赶忙开口说道:“别弄坏那道圣旨!” 青争与风鸣睨眼往他们砍来的小喽罗,心底头一个念头就是想摆脱对方,迅速出掌打向彼此,但转念头一想,只要他们有一方被自己打飞,圣旨很有可能随着对方而被扯裂,产生这个想法之后,将要打到对方的手掌,瞬间改转方向,强憾的内力攻往他们砍来的蓝衣男子们方向。 ‘碰碰’两声巨响,十多名年轻男子,瞬间被震飞倒地,重伤不起,仙儿万分惊惧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如同闷雷的响声,惊扰洞壁内商讨事情的人,他们赶紧挑帘一看,望着站在铁板上的一老一少,不由闪过错愣。 “臭丫头,你的内力不错嘛!”风鸣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小小年纪就有这么的强憾的内力,实属难得。 青争唇角一扯:“可我的武功却比内力还要厉害!” 说这话的同时,她已单手攻向风鸣,当然,她说的也都是实话,上辈子与这辈子的武龄已有四十载,但是,她学习内力却十载不到,而小小年纪的她,之所以拥有这么强的内力,闻人荣轩自是功不可没,自从八年前的一战,遇到闻人荣轩之后,是他用针灸提早打通她的任督二脉,并用药材调理她的身子,再加上她勤学苦练,才有今日的成就,她敢说,习武练气已有数十载的青霆,内力也定不及她深厚。 风鸣赶紧用手背一挡,疾速翻转手腕,用手掌化去她的拳头,岂知,青争突然伸出拇指按向他的手心筋脉。 风鸣面情一凛,在她按下的刹那,握拳击向她的拇指,青争微眯起眼目,利落伸开五指,出掌而上,两人互不相让,又是掌,又是拳,变化多端,速度之快,力量之狠,堪称一绝。让人叹为观止。 另一手,两人紧紧抓着圣旨不放,就在这时,地道里再次钻出一条人影,看到正站在铁板上打斗的两个人,飞快加入战斗中。 风鸣眼疾手快,本来只是用单手对敌,看到柯维的到来,改用脚踢向青争的抓握圣指的手背,同一时,开口说道:“丫头,你再不放手,我就撕烂它了!” 对他来说,这道圣旨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青争来说却很重要,他的这话也算是踩中青争的死穴,连忙松手,躲开风鸣的脚踢。 “卑鄙!”柯维咒骂一声。 风鸣对他的骂声,丝毫不在意,慢悠悠的收起圣旨塞进袖里,身后的仙儿见状,赶忙拉动身后的红色绳子,紧跟着响起清脆的铃声,嘴里忙着大声喊道:“来人,来人,把这三个贼人拿下。” 贼人,两个字,令青争、柯维、风鸣很不满,异同蹙了蹙眉心。 就在这时,成群的人从四面八方的洞口里涌了出来,竟然有上千人之多,每人穿着统一的蓝色衣袍,手中拿着银色利剑,凶狠地盯视着青争他们。 已往青争他们涌前而来的蓝衣男子们,纷纷举着刀剑,往青争他们砍去。 尚未落刀,忽然,山壁上,响起严厉喝声:“都给我退回去!让他们离开!” ***************************************************************** ps:亲们,我可能要16号才能回来哦! 第241章 我明明只是在护短 山壁上,响起严厉喝声:“都给我退回去!让他们离开!” 吵闹的山洞瞬间安静下来,蓝衣男子们面面相觑,仙儿赶忙上前一步,抬着头对着山壁里的人,恭敬说道:“主子,他们手里有圣旨,必需让他们交出圣旨才可以走!” 青争与柯维一同看向风鸣,他哼哼两声,摆出一副‘想让我交出圣旨,没门’的表情。 山壁里的男子静默,似乎在思考仙儿的问题,片刻,继续下令:“让他们离开!”qq1v。 “但是…”仙儿本想再说些什么,随即想到主子说一不二的性子,便收声不再说话,狠狠瞪眼踢她一脚的青争,不甘不愿的抬手,示意男子们给他们让路离去。 青争三人不慌不忙穿走在人群里,不时的观察山洞里的一切,柯维因为被风鸣拿到圣旨,心底有些不甘心,趁风鸣未察觉,出手往风鸣的袖里抓去。 风鸣反应灵敏,迅捷躲过柯维的攻击,另一手飞快击向柯维,青争见状,抬手缠上他的臂膀,让风鸣直喊不公平,别说柯维的武功与他不分上下,就连青争也能与他对上百招,如今二对一,他如何胜得过他们。 “臭丫头,你再帮他,别想再拿回圣旨!”风鸣气呼呼的说道。 青争一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有帮他吗?我明明只是在护短!” 柯维一听,不由哈哈一笑:“这话中听,这话中听!” 风鸣双手紧紧抱着圣旨,吹胡子瞪眼:“不把秘籍交出来,就别想拿回圣旨,还有就是你,师兄别再跟我耍花招……” 若不是柯维,自己也不会兜这么大个圈子,记得,那天晚上他中了闻人荣轩的毒,不仅被柯维骗走抢来的圣旨,还被骗闻人荣轩的毒唯有鬼医才能解,害他连夜赶到边境山谷找到鬼医解毒之后,又要千里迢迢的跑到大雪国,抢回圣旨,这一切都只为换回秘籍。 ********************************************************************************** “护短!”站在石壁窗帘旁的俊魅男子,低声嚼着这两个字,像在回味什么,随即,稍薄的唇角一弯,滑开美丽的弧度。 谷祺玉望着走出洞外的三个人,笑着转身对着东门凌旭说道:“想不到青争的武功如此厉害,竟敢与风鸣老人打斗!对了,凌旭,你为何不让他们交出圣旨?我到是好奇那道圣旨的内容呢!” 东门凌旭没有回谷祺玉的话,并不是他不是好奇圣旨的内容,而是,若强硬逼他们交出圣旨,后面跟来的麻烦只会更多,这三个人里,一个是他的师傅,一个是他的妻子,两人的性子,不能说十分了解,但是,至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风鸣老人,他也不是好惹的人物,再者,只要青争拿秘籍交换圣旨,他迟早会知道圣旨里面的内容。 他坐到诸葛睿的身旁问道:“你们这次来镇宝城是为了何事?” “我们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听说你私自潜进大雪国,所以,我们马上就赶来边境,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而且,凌城你胆子实在太大,你可知道,若是大雪国皇帝知道你偷偷入境一事,后果是多么严重,轻则就是把你当犯人关着,重则就是让你死在大雪国里!话说回来,到底为何事,需要你亲自跑到大雪国?” 东门凌旭向谷祺玉投以感激的目光,却没有解释其中的原因。 这时,一直没有吭声的诸葛睿却开口说道:“我查到当日提都迟迟未把粮草送到军营,是皇帝暗中授意,想让你死在战场之中,而就在大雪国压境的前一日,突然有人送了一大批粮草到军营里,倘若我没有估错的话,那人便是青争!” 诸葛睿的的语气十分肯定,不等东门凌旭回答,继续问道:“我看青争并不知道这个地方,你有没有把这里的一切事情告诉她?倘若还没有,有朝一日,她知道你要谋权篡位,你认为她会站在哪边,是帮你?还是像她爹一样,心大宫国忠心耿耿,心里无法容下他人造反的举动。” 东门凌旭对东门升华的暗中举止,未感到丝毫的诧异,可是,当听到青争的事情时,神情却悠悠一顿,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夜晚,淡漠的面容出现丝丝柔和,那一夜,同样是在镇宝城里,她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即使是谋权篡位’,简单的两句依然犹新,当时的她,是那么的认真,语气没有任何疑虑。 再者,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可以看出,她事事都是站在他这边为他着想,而且,他心底早已接纳她的存在,包括相信她! “我与祺玉先回凰荆城,你也别再镇宝城待太久,你该知道,待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东门凌旭点了点头,当他回到客栈后巷的宅子里,青争与半夏捧着一堆孩子的新衣袍在对比着,两人高兴的讨论着今日要给孩子穿哪一套衣袍,桌面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玩具。 半夏看东门凌旭回来,忙站起身,不打扰他们夫妻两相处,就在走出房门口之时,突然想起什么事,转头走到东门凌旭的身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绢递到他的面前:“王爷,大雪国的皇宫地图。” “皇宫地图?”青争疑惑的望着半夏,提到地图,就让她想起在柯维在大雪国给她的地图,可惜之后,被一个黑人抢去了,最可恶的是,还亲了那个黑衣人。 半夏不等东门凌旭说话,便笑着把得到地图的大略经过说了一遍。 青争闻言,眼底闪过不明的光亮,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待半夏离开,立即伸手勾住坐在她身旁男子的脖肩,略带贼笑的问道:“告诉我,那夜抢到大雪国皇宫地图时,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良久,听不到东门凌旭回答,她狐疑盯着他的俊魅面容,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似乎在想其他事情。 “怎么了?” 东门凌旭微微回神,因为之前没有听到她在问什么,不由接口:“什么怎么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青争问道。 东门凌旭四两拨千斤的跳开话题:“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还在犹豫之中,等得到结果,再告诉你,你刚才有问我什么吗?” 之前,在他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诸葛睿问的问题,心里觉得,现在还不到时间告诉青争,而且,谋权篡位何等大事,并不是随意说说便能成功,况且这事不许失败,再者,也不一定要真要如此,待他真的逼得无路可退,再告诉她也不为迟。 青争闻言,再次笑起略带贼意的笑容,拿起白色布绢:“你是如何得到这地图的?” 东门凌旭乖乖地把当夜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自是跳过那突发意外的一段。 青争把白布绢贴在他下鄂的地方,遮住他削薄的唇,她缓缓往她靠近,隔着白绢,轻轻吻了上去,微带调皮朝他眨眨眼:“难道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记得当时,因为担心柯维,才会闯进屋里,而且没想到东门凌旭会出现宫里,在这两种情况下,导致她没有认出对方就是东门凌旭,想起那夜他嫌她脏似的,拼命擦拭着双唇的模样,让她不由的感到好笑,唇上的笑容更为灿烂,从这证明,她家夫君不是个烂情的人,不似飞舞阁的男子,见一个爱一个的烂男人。 那么不容。聪明的东门凌旭岂会不知她指的是什么,当夜,他只想找到青争,由于太急,也就没注意到对方就是她。 此时,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伸出双手,将她抱到身上,低声说道:“后天,我们回凰荆城!” “这么快?”青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本以为能在这里待上五日,没料到,明日就要离开这里,离开她的孩子们,心里不舍,浓浓泛起。 东门凌旭知道她舍不孩子们,可是,倘若他在这里多待一时,凰荆城就会出现很多的变化,如今,他离京已四个月,若在留在这里,凰荆城的状况将不会在他的掌握之中。 ************************************************************* ps:谢谢大家的月票哦 第242章 逼你父皇下位 青争渐渐收回诧异神色,从他的幽深的目光里,捕捉到无奈之色,且清楚看到他对孩子们也有着不舍亲情,伸手勾住他的肩脖,小小红唇印在他绝美唇角边,眼目带着丝丝抱怨,低低叹呢:“真希望你不是王爷!” 倘若他不是王爷,他们就不需要与孩子分开,此时此刻,他们不是乘坐马车离开,而是一家人能欢乐的团聚一起。 东门凌旭墨色长眉一动,双手搂紧几分,回啄香嫩唇瓣,哑声低语问道:“那你希望我是什么?” 青争未答话,以小女人的姿态趴在他的胸口前,享受短暂的安宁,难得顷刻的清悠,让她很快忘记早上遇到柯维的事情,圣旨一事已让她抛在脑后,当前,心里只想着要好好陪陪孩子。 之后的两日,青争十分珍惜与孩子相处的时光,唯有待他们睡下,才会摊开笔墨纸砚,替两个孩子作画,这仅仅只是为了往后的思念,可以借着画像看着他们,而她还替自己与东门凌旭各自画上一幅素描,让孩子们也能时时刻刻记住他们爹娘的模样。 至于东门凌旭来到镇宝城之后,就变得十分忙碌,不过,会尽量的把事情让瓦韦与广角处理,多多抽空陪陪孩子,经过两日的相处,让青争看到他别扭的一面,明明就很想抱抱孩子,逗逗他们,可是,在青霆等人面前,就是放不下王爷脸面,硬是要摆起严父的恣态,静静坐在一旁,勾起浅浅不可见的笑意,望着倪婉白等人逗乐孩子,待无人之时,才会把孩子抱在怀里,学着其他人的模样,乐着逗孩子说说话。 深秋的夜风微寒,穿梭在镇宝城的纵横小巷,异常宁静,时而能听到猫狗低呜的声音,似在吟唱离别伤愁。.info[] 就在昏暗的巷子里,停着数辆华朴的马车,宅府的大门伴随着‘嘎吱’的响声,渐渐敞开,数人从屋里依依不舍的走了出来。 青争望着怀里可爱的女儿,微微低头,疼惜的在孩子小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把孩子交到倪婉白的手里,难舍难分:“娘,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倪婉白无声接过孩子,含泪的点点头。 她怀里的孩子仿佛知道娘亲要离开似的,不哭不闹,只是用着圆黑晶亮的眼目望着青争。 青争心头不由一酸,倏地,转过头,快步迈进马车里,车外的东门凌旭,凤眸深深凝看两个孩子,削薄唇瓣直抿成直线,好似在心底定下无人得知的决心,突然,转身走向马车,挑开车帘,望着坐在窗边,透过薄薄的纱帘,用食指刻画着孩子影象的青争,心头不由微疼,最后,无声的坐到她的身边,把她揽入怀中,嘶哑低咛:“将来不久,我会亲自接他们回府!” 青争把头枕在他的肩上,借着外头淡淡的光润,看着倪婉白与古绮琴手里的两个孩子,马车缓缓启动,马蹄声在清静的夜里,格外的清脆响亮。 车外的影象越来越远,她依然不眨眼的看着窗外,直至后窗上看不到孩子的身影,才缓缓的收回视线,就在这时,不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欢乐的乐曲声及众多女子娇笑声。 青争微微抬眸,目光穿过薄纱窗帘,望到深夜的舞飞阁与风飞客栈依然热闹不凡,出入的客人胜多。 马车缓缓从舞飞阁门口驶过,趴在东门凌旭胸膛上的青争,锐利的眼目迅速捕捉到一条熟悉的娇柔人影,前两日的事情瞬间涌了出来,从那山洞回来之后,却没有派人去查仙儿及洞里那些人的事情。(..info) 原因很简单,山洞里的人,虽然给她的感觉像是暗地里做着不可告人的事,但是,从壁上传来的那道严厉声音及仙儿焦急着要看圣旨的神情来判断,那些人并不是江湖上的帮派组织,因为,江湖人向来不喜他人闯进他们的禁地,及最讨厌就是管朝廷的事。 “在想什么?” 东门凌旭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她仍在想孩子的事情,低头一看,却看到她眸光里迸射出精芒,似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 青争闻声,缓缓回过神:“前两日,我见到风鸣老人及你的师傅!风鸣老人让我回京之后,就用秘籍交换圣旨!” 她不提山洞里看到一切,是因为她觉得山壁里的人对他们并无恶意,甚至让她觉得那人…… 青争双手圈紧东门凌旭的腰际,耳朵细听他胸膛有力的跳动,微微不由抬目,想看清楚他的表情,顿然,对上他幽深的眼目,瞬间解开藏在心底已有两日的困惑。 从山洞里出来之后,她就一直猜测山壁之人有可能会是东门凌旭,因为每次来到镇宝城,他就会变得异常忙碌,可他不是为朝廷之事而来,证明是另有私事。qq1v。 倘若山洞里的人不是他,那就是官府之人,但是,官府的人为何要偷偷摸摸的养大批护卫,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一个可能,就是养这批护卫的人,想要谋权夺位或是造反。 如今太平盛世,大宫国的皇帝虽然谈不上治国有道,但是,也不是一个昏庸皇帝,至少从东门升华执政以来,无法引起民间暴动,除去这一点,那唯有谋权夺位。 然,想要谋权篡位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皇帝的子嗣,第二种是位高权重,有野心的人,但是,如今朝堂之上,有权有势的只有宰相与吏部尚书,据她的观察,两位大人对皇位并无任何的野心,一心只想辅佐皇子上位,所以,绝对不会发生第二种可能,那剩下的唯有第一种,皇帝的子嗣想要谋权夺位,再加之她之前的猜测及那日他的满腹心事,更多了一份确定,他很有可能就是山壁里的人。 东门凌旭感觉到她的双臂正一点一点的收紧,清澈的眼目,似乎看穿了某件事情,他淡扫过越发清丽的面容,平静眼目与她对视着,缓缓抬起手,修长指尖滑过光滑的面颊,停在她的耳畔边,轻轻挑起一缕发丝,挽到她的耳后,指尖仍然在她的面容小心翼翼的徘徊着。 许久,东门凌旭方徐徐说出唯有两人方能听出的话:“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我才会选择如此……” 以青争的聪明才智,知道自己瞒不了她多长时间,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日这么快到来,知道也好,总觉得把这事藏在心底,会造成他与她之间无法跨跃的桥梁。 “不管你做什么,一定要带上我!”青争坚定不移的目光紧紧的揪着他,不许他有任何的逃避。 东门凌旭闻言,凝看着那双如冰坚硬的眼瞳,心头轻怔而动容,手臂微微一提,把她整个人带动到自己的面前,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喷洒在她的面容上,微微启唇,沙哑说道:“你该知道后果会如何!” 一旦失败,可是满门抄斩,诛连九族,青霄、青锋、倪婉白、古绮琴、青曼等,就连他们刚出世的孩子也会被夺去性命。 青争低低笑出声:“你该担心自己能不能狠下心,逼你父皇下位!” 在她接手暗皇侍卫队的时候,早已替家人安排了后路,所以,他们定不会有事的,只是,她心底仍有些疑惑,,至从她嫁给东门凌旭之后,明显感觉到皇帝不喜东门凌旭,可是,就算皇帝拥有再多的儿子,或是再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也不至于想东门把凌旭置于死地,不是吗? 可是,皇帝为何三番两次的要为针对他,在东门凌旭七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争不由的想到从山洞出来之后,柯维离去之前所说的话‘拿到圣旨之后,先别让凌旭看到圣旨里的内容,老夫怕他…’他没有把后面说完,只是轻轻叹气,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她不明白柯维话里的意思,还有,在大雪国之夜,他为何说东门升华怕东门凌旭夺走那个位置,而且,没想到他嘴里所说的那个‘东西’,竟然就是指她要的圣旨,柯维身为江湖中人,根本不会理会朝廷之事,那他又为何这么着急的找回圣旨? 东门凌旭听到青争的话,凤眸掠过一丝的伤痛,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到,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寒,心里那股坚定正在慢慢的发芽。 ******************************************************* 无看不面。ps:嘿嘿,亲们,偶回来啦!真是抱歉,本想带手提参加周年庆的,但看到行程排得非常紧,而且,我的手提,让我感觉非常重,心想着,应该没有时间再码字,所以就断更了,再次说声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第243章 我真的不是皇上的人(要看) 十月气候渐渐入寒,大树落叶纷飞,夜色浓重,林子边缘内,燃起数堆火焰,添了几分暖意。(..info好看的小说) 青争迈步走下马车,伸伸懒腰,目光掠少而过,望着正在忙碌饭菜的护卫,唇角一弯,勾起会心一笑。 短短五日,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回凰荆城,现今,林子离凰荆城仅仅只相隔两个时辰的路程,本来打算一路赶回城里,可是,东门凌旭却选择在这里扎营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回京。 大家都不明白东门凌旭的用意,因为在这里,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着敌人的偷袭,随时会遭到性命之忧,唯有青争清楚知道东门凌旭心里的想法,其实他并不喜欢凰城里的你争我斗,在这扎营,也只不过是想拥有多一点的安宁时间。 青争一想到回到凰荆城,就忍不住的皱起眉心,因为跟着卓景澄跑到大雪国的原故,已有许久不曾接到过凰荆城的消息,明日进城之后,不知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回来。 跟在她身后走出来的东门凌旭,见她站在原地,许久未动,不由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轻声唤着:“争儿?” 青争接回思绪,微微侧头,这时,冷风吹过,扬起她的丝发,露出越发清美的面容,眼角浅浅一扬,红唇一勾,带着几分调皮问道:“你说,我们迟迟未归,旭日王府会不会已被皇帝贴上封条?然后,让我们无家可归?” 东门凌旭望着火光照亮的清丽面容,红唇上的笑容含着几分淘气,此时此刻的她绝艳无比,带着丝丝痴迷凤眸随着她的笑容,染起几分笑意,随即,目光移到不远处的火堆上,在旺旺火苗里,仿佛看到东门腾飞的脸孔,微微启唇说道:“我担心的却不是这件事情!” 他不知东门腾飞对青争存着何种心态,但是,却能非常肯定,青争已经成功地引起他的兴趣,当然,那是以前的事,可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如同一匹无法栓住的野马、长得过于平凡青涩的少女。如今的她却随着日子流逝在慢慢成长,越发美丽,不管她站在哪个角落里,都会像一颗发亮的星子般耀眼,轻易的引起他人的注意。 东门凌旭的话引起青争的兴趣,双臂自然勾.住他的肩脖,清澈的眼瞳直瞅着他,朝他一笑:“那是什么?” 青争整个人几乎已贴到东门凌旭的身上,他墨眉一动,长臂一揽,让她更贴近自己,心底非常喜欢她时而对他露出的粘人一面。 “说啊!”青争见他不回话,有些等不急的催促着。 东门凌旭低睨那张颇为心急的小脸,绝美唇角微不可见的一弯,心头漾起愉悦,染起几分想要逗逗她的想法,削薄的唇瓣里溢出低沉笑声。 “你再不说,我要出绝招了!”青争松开他脖后的双手,白玉五指在他眼前抓动,一副准备要哈他痒的模样。 不远处的瓦韦与广角听到青争的话,不由往他们望去,便看到王爷与王妃搂在一起,甜蜜的气氛是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两人不由相视一笑,心底不禁为主子感到高兴,犹记得知主子要取青争之时,他们不停为主子着急,娶之恶女,主子的未来的日子只会生活在水生火日之中,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他们过于担心罢了! 青争作势要往东门凌旭的笑穴点去,而东门凌旭曾经有过一次经验,早有防备地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道:“别闹!” 若像成亲之夜这般大笑出来,在属下的面前,哪里还有威信可言。(..info无弹窗广告) 青争见他一副打定主意不会说出来的模样,不甘心微微撅起红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垫起双脚,在他唇上轻咬小口,作为惩罚,顿时,身后传来窃笑声。 闻声,青争倏地转过身,假装生气的怒瞪身后之人,亲自家老公,有何好笑的,而他们竟然敢取笑她,定要罚他们一个月内,无法与自家娘子亲热。 不料,众人都咬着下唇低着头,佯装一副十分忙碌的样子,仿佛那笑声不曾出现过。 东门凌旭倚靠在马车旁,望着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女子,淡薄的唇角不知不觉弯起浅浅弧度。 就在这时,微寒的风轻轻吹过,林子里刮起一股异动,东门凌旭凝起唇上仅有的笑意,含笑的眼目射出冷光,扫过四周漆黑的夜林。 青争自然也察觉到不对劲,怒目渐渐转为凌厉,微微眯起眼瞳,射向黑暗之处。 瓦韦、广角灵敏发现两位主子已收起之前的打闹气氛,渐渐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悄悄地戒备起来。qq1v。 蓦地,狂风刮过,上百条黑影同时跳了出来,手中利剑在火苗的照射下,反射出夺目的澄色光芒,闪闪发亮。 东门凌旭的属下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以黑衣人对峙着,短暂的沉静,突然,爆发出来,将近两百人瞬间纠斗一起,当下,刀光剑影,难舍难分,有力的铿锵声,在夜色之中,隔外清脆、响亮,好似夺命的魂铃在作响,场面混乱一片。 青争捏住对方的手腕穴脉,巧妙夺过对手的利剑,迅速往对方的喉结滑去,的手中的刀剑就要落在黑衣人的喉处,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道劲风扑了过来,顺利挡下她的利剑,将要被杀掉的黑衣人,趁此,赶紧转身奔离。 青争眼目一凝,抬起头对视着抵住她剑器之人,眼前的人依然是穿着夜行衣,全身被包着密不通风,唯有露出那双眼睛,借着脚下的火光,清楚看到对方刚毅的眼目露出恭敬的熟悉神色,不由感到一愣。 黑衣人飞速用剑推开青争,转身奔进漆黑的林子里,青争脚步一顿,微作思考,迅速追了进去。 “争儿!” 东门凌旭见状,怕青争被敌人引进对方的埋伏,心头微急,连忙呼喊一声,可惜,那声声刀剑掩盖住他的声音。 他三两下解决眼前的黑衣人,一跃而起,轻盈的身子,掠过黑衣人的头顶上,跟随青争的身后,追进昏暗的林子里。 青争一路追随黑衣人,大约过了半盏的时间,前面的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一个利落转身,单膝跪了下来:“正豪,见过主子!” 闻声,她渐渐放慢脚步,眉心拧紧,压低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主子,是皇上派属下前来劫杀旭日王爷,并交代绝对不能让旭日王爷活着回到凰荆城!”钟正豪说到旭日王爷四个字时,语气特意咬重了几分。 同一时,青争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听到钟正豪最后的那句话,遽然,停下脚步,有些不敢置信的倒退一个步子。 青争听到焦急的脚步声,飞快转过身,借着淡淡的光色,清楚看到来人是东门凌旭,她的心,起先是平静的,望着夜色寒风下的男子,恍然之间,那道挺拔身躯让人觉得像纸片一样单薄,甚至有些寒伤,蓦地,她想起钟正豪之前说的话,瞬间,心头不由地慌乱起来,赶紧迈步走前:“凌旭!” 钟正豪凝看一眼,为对面男子慌神的主子,眼眸露出复杂的神情,悄声无息的退出林子。 东门凌旭冷冷盯着焦急走前女子,猛然退后一步,与她保持着陌生人般的距离,眸光迸射出冰寒的光束,直视着以自己同床共眠已有一年的女子,心,如同走进冰窑里似的,正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最后,如同死灰一般,无法复燃。 无了一们。他不敢相信,也难以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女子,竟然是父皇的人,以往,她对他的撒娇,对他的喜欢,为他生儿育女这一切都是假的吗?一直在作戏吗? 青争见他往后大退一步,迅速停止上前,不敢再逼近,目光紧紧的揪着夜色下的冷漠俊容,心头一阵一阵发疼,特别看到他那失望的眼神,让她不由的慌了手脚:“凌旭,事情并不是你所听那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皇上的人!” 东门凌旭从听到钟正豪的话的那刻起,心早已经乱了,也许因为对方是青争的关系,他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他怕…他怕…她如自己所想一样…… 倏地,转身,迅速奔离此地,留给青争冷漠的背影。 ******************************************************************************** ps:红袖老是抽,本来这章昨晚上就更了……………… 第244章 笨蛋笨蛋笨蛋(要看) 青争望着溶入黑夜中的冷漠的身影,心头狠狠揪起,任由肆意的寒风吹扑在自己的脸上,发丝凌乱飘起,面容露出各种复杂的神色,但最多的却是心疼,同时,能深深体会到东门凌旭此刻的心情,若换作他的立场,自己也无法冷静下来。 倘若能早知道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她定会把所有事情就跟他说个明明白白,可是,现在的东门凌旭,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解释。 青争未在原地多有停留,无奈叹口气,回到马车停放的地方,望着地上一具具的尸体,不由的蹙着眉头,倒在地上不仅有她的人还有东门凌旭的人,从未想过,她与他之间会打斗起来。 就在这时,广角慌慌忙忙的走到青争的面前,心急如焚说道:“王妃,王爷深受重伤,如今陷入昏迷之中,我们必需赶回城中,找大夫医冶!” 东门凌旭受了重伤? 青争闻言,先是一个怔愣,之前,东门凌旭不是还好好的吗? 顿然,恢复思绪,万分焦急往马车跑去,嘴里不停担忧问道:“他怎么会受重伤?他是怎么受伤的?你们怎么会让他受伤!” 她听东门凌旭受了重伤,整个人已乱了神,根本无法冷静下来,话语越说越焦急,最后的那句话,几近是大声喝出来的。就好似刺伤东门凌旭的人是广角所为。 “爷,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受了重伤!” 就在青争要登上马车看东门凌旭伤势之即,瓦韦迅速拦住她的去路,他低着头,不去看青争的眼睛,低声说道:“王爷有令,暂时不想见到王妃!” 他不知道王爷与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能清楚感觉到王爷负伤回来之时,痛的不是伤口,而是心头,就好似每次在王爷面前提到皇上之时,透露出来的那种极深的伤痛,他想不明白,王妃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 倘若那王爷的伤是王妃所伤,王妃也不会表露出一副非常焦急的模样,而且面容上的真情的流露,不似作假,表示她是真的在担心王爷。qq1v。 青争听到瓦韦的话,那颗心猛然揪紧,就好是被什么东西勒着不放,又疼又痛,几近窒息,眼底有些发酸,所有难受袭卷而来,直逼着她想大力推开瓦韦,跟东门凌旭解释个清楚,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眼前重要的是要赶回城里,替东门凌旭疗伤。 她的目光掠过瓦韦坚毅的面容,见他死死守着车马门口,深深吸口气,缓和心头那股生生抽痛,果断做下决策:“你照顾好凌旭,我们回城!” 青争飞快跳上马车驾坐上,拉起缰绳,亲自驭着马车离开这片林子。 *************************************************************************** 只是短短的半日时间,旭日王爷昨夜在野外遇刺的事情,瞬间,传遍整座凰荆城,前来探望的官员多不胜数,晨时降临,旭日王府大厅的场面,犹如上朝一般,挤满穿着朝服的众大臣,细声讨论着旭日的王爷的伤势。 其实,不管各大官员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来到旭日王府,众人的心就如同黑松落在雪地上,一清二楚,彼此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知道东门凌旭如今的伤势如何,如今的情况是有人哀声叹气,也有人幸灾乐祸…… 当然,除此之外,青争回到凰荆城也是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已消失大半年的她,却突然地与东门凌旭一起回到城中,众人不禁纷纷做出多种猜测,但是在传言中,大部份都在说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夫妻二人,伉俪情深,特别是旭日王爷在两国退兵之后,心念不忘失踪已久的妻子,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大雪国寻找旭日王妃的下落,导致被歹徒砍伤,这样的美丽的传言不知羡煞多少姑娘。 传言是美丽的,如今故事里的女主角,却只能站在窗门前,望着屋里忙着团团转的几名大夫为自己的夫君疗伤,她的心疼及担心全都只能被屏闭在房门之外。 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如雪,双唇无色,身上伤口让昏迷中的他,紧紧的揪起两道墨色长眉,同时,也揪住青争的心,床铺旁的白布条上的血迹,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让人胆寒。 “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几名大夫不禁庆幸说道。 他们为东门凌旭敷上药之后,便离开院子回到隔壁的厢房歇息,只要东门凌旭没有脱离昏迷的一日,他们就不允许离开王府。 等大夫离开,青争连忙往房门口走去,不料,再次被瓦韦挡在房门口。 青争担忧的面容倏地一沉,推开瓦韦,淡淡说道:“他只是说暂时不想见到我,却没有不允许我在他昏迷之时见上一面,放心,我会在他醒来之前离开!” 瓦韦动作一顿,却未再继续拦下她的路,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青争走到床铺前,缓缓坐在床铺边沿上,凝视着苍白却依然俊魅的脸庞,抬起指尖,小心翼翼地滑过他的面颊,望着被包扎好的胸膛,心头突然一酸,哽咽沙哑的话语不由脱口而出:“笨蛋!” 瓦韦闻言,蹙了蹙眉头,不明白青争为何无缘无故要辱骂王爷! “笨蛋笨蛋笨蛋!你就这个大笨蛋!” 青争并不是大声地吼叫出声,只是如同撒娇一般的轻轻斥骂着,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东门凌旭,仿佛就是没有生气的石像,让她不知不觉的俯下身子,暖暖吻的落在毫无血色的冰凉薄唇上,低低呢喃:“笨蛋!” 侧过面颊与他的苍白的脸庞轻轻来回磨蹭,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过他的胸膛,停在伤口处一指距离外,望着有些润红的白布带,心除了痛就是揪疼。 昨夜东门凌旭离开不久,她也跟着他的身后回到他们扎营的地方,所以,她不相信有谁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伤得了东门凌旭,就算是她,也无法做到这一点,那唯有一个可能,就是东门凌旭自己所为,至于他的真正目的,她猜想也许是因为钟正豪的话,不想让她在皇上面前为难,让她有交待。 站在屏风旁的瓦韦,一直不吭声,静静望着旁若无人细吻着王爷的王妃,任谁都看得出青争喜欢王爷,此刻,他的心底既是担心又是高兴,他担心是因为东门凌旭的伤势,而高兴是因为青争,王爷找到一个真心实意对他的女子。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东门凌旭,不由动了动身子,与他脸贴脸的青争感觉到的将要醒来的趋势,迅速站起身,走出房外。 正在昏迷中的东门凌旭,听到熟悉声音一直在喊‘笨蛋’,不久,便感觉到有人一直在亲吻他的唇,动作是那么轻柔及小心翼翼,感觉到对方怕伤到他似的,他一直努力的睁开双眼,当光线袭来之时,看到却是他的护卫瓦韦。 “爷,你醒了!”瓦韦高兴的唤道。 东门凌旭脑中昏昏沉沉,根本不知瓦韦在说什么,虚弱的扫他一眼,看向瓦韦的身后,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眼里闪过失落,缓缓地闭上双眼,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一直躲在房门口的青争,看到东门凌旭再次昏迷过去,并没有焦急的奔进屋里,而是让大夫来瞧瞧东门凌旭的伤势,确定他无碍之后,才放心的离开中院,走到大院大厅,招呼前来探病的大臣,几番客套,大臣们方离开旭日王府。 望着空旷的大厅,青争不由的松口气,心里思索着,待东门凌旭的伤好了之后,定要找机会,把事情从头到尾细说一遍。而且,如今事已至此,她与东门凌旭之间,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就怕东门凌旭无法接受罢了! 后人是也。“皇嫂?” “皇嫂?” “争儿?” 几道不确定的声音及最后一道轻柔唤声,瞬间打断青争的思绪。 ******************************************************************************* 谢谢youyadehu、款款而行、13975877135、伊追梦人、海盗吃泡芙的红包,谢谢mmy9928、xfh02080624、情情我爱你2001、13107190759的钻石,谢谢花月儿9306、小兔胖胖、sweetrainbow、cmj2881、anni_ww、孤星逝、坎贝儿、张馨玉、yeokk的花花,谢谢幸福112233231的神笔,谢谢大家的月票哦,么么! 第245章 那是谁伤的呢? 得知东门凌旭遇刺的东门腾飞、东门纳鑫、东门学义在下朝之后,便匆匆换下朝服,赶往旭日王府,当他们看到坐在大厅主座上的清丽女子时,不由地微微愣住,嘴里不确定的唤了出声。 并不是座上的女子有着倾国倾城容貌,也不是女子身上气质是如何的贵气逼人,而是,巨大变化让他们无法相信座上的清美女子会是那个长相平凡、凰荆城众人周知的恶女! 坐在座上沉思的青争,身上依然穿着普通的衣袍,因为东门凌旭受伤的原故没有来得及更换,发式简简单单的系着几根白色丝带,却显得清灵秀美,就像是被雨水淋洗后的百合,清纯美丽,眼眉间含着淡淡愁绪,不知为何事而伤神,此刻的她看起来有几分柔弱,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拥在怀里,疼爱一番。 青争见到东门腾飞、东门纳鑫与东门学义的到来,唇角轻轻牵起,不失礼宜的扬起浅笑,起身来到他们的面前,微微施礼:“见过太子、四皇子、五皇子!” 东门腾飞黑眸紧紧凝视着青争,眸光越发黝亮,唇角缓缓勾起赏心的笑意。 相隔短短的大半年不见,她的变化除了让人诧异之外,剩下的就是吃惊,她就像只破茧而出的蝴蝶,脱去青涩平淡的外表,添了几分女子娇媚妩态,一举一止,紧紧吸引他人的目光。 “皇…皇嫂……”之凌不能。 东门纳鑫回过神,困窘再次唤了一声,心底不由地狠狠鄙视自己,曾经听到三皇兄要娶她为妻之时,直替三皇兄感到不值,如今,却会因为曾经觉得配不上三皇兄的女子而出神,心里头渐渐升起几分尴尬。 青争自是发现他们的异状,却不知道他们怎么了,此刻的她实在没有心情揣摩他们的心思,便开门见山说道:“你们是来看凌旭的吧!” 东门纳鑫赶忙问道:“是的!不知皇兄的伤势如何?” 青争脸色一暗,用着之前打发大臣们的话回了他们:“大夫说,倘若三日内,凌旭不能醒过来,便……” 东门纳鑫与东门学义一听,脸色变得凝重,忙道:“皇嫂,我们想去看看皇兄!” 他们不等青争点头答应,已经焦急匆匆迈步走出大厅之外,顺着他们所知道的中院走去。 青争直至看不到离去的身影,缓缓收回目光,落在东门腾飞身上,眼瞳闪过幽光,轻声问道:“太子不打算去看看凌旭吗?” 东门腾飞闻声,唇角好笑一勾:“一个死不了的人,何必浪费本宫的心思!” 他来旭日王府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见一见青争,很庆幸,此行没有白来! 对于东门凌旭的生死,他是不会相信那些刺客能轻易的要了东门凌旭的命,不然,东门凌旭岂会能活到现在,而且东门凌旭若真有事,他相信青争不会安心的坐在大厅里,还有诸葛睿、谷祺玉两人也不会坐视不理。 青争闻言,从容镇定的扯动唇角,带着讽刺之意,不与他多废口舌,转身欲要走出大厅之外。 “红旭!” 简洁肯定的两个字,顺利地拦下青争的脚步,东门腾飞戏谑的勾起唇角,来到她的面前:“争儿的本事挺大的嘛!” 他的探子回报,东门凌旭潜进大雪国目的就是为了找一名叫红旭的姑娘,可是,到了最后,与东门凌旭一起走出大雪国的却是青争,他想来想去,认为青争很有可能就是红旭,这位叫红旭的姑娘,替大雪国研制出冬日种植的方法的壮举,早已传遍三国,此后,也成了三国津津乐道的话题。 青争对他识穿红旭的身份,丝毫不在意,转身,朝他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太子,您该称呼妾身为三皇弟媳!” 她岂会不懂东门腾飞的心思,在他心里也只不过是个能引起他兴趣的女子罢了,她可不会认为东门腾飞会喜欢自己。 东门腾飞佯装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你不喜欢听别人叫你争儿,那我就叫你红旭吧!你似乎比较喜欢这个名字!” 青争凝视着他,眼底闪过不明的光亮,红唇一勾,非常肯定说道:“你不会的!” 东门腾飞望着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她说的他不会的,不会什么?不会喊她红旭吗? 的确,他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当然,喊她红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倘若有心人要拿‘红旭’做文章,她就会变成大宫国的叛.国的逆贼,竟敢公然替大雪国研制冬日种植的方法,替大雪国壮大国势,若真事情真变成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青争离开大厅,正要回中院,就听到兴奋的喊叫声:“小姐!小姐!小姐!” 红粉、红银、红糖看到青争霎那,高兴的围上了前,紧紧搂着青争不放,红糖打量青争,确定没有事之后,问道:“我听花伶说了小姐去了大雪国的事情!” 青争见到她们平安无事,高兴地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忙问道:“你们近些日子都躲哪了?” 本以为她们会到镇宝城找半夏,可是,数日前在镇宝城里并未看到她们的踪影。 红银简单说了近些日子情况:“我们一路带着小姐的替身躲在边境的山城里,算准小姐临盆的日子,才匆匆忙忙赶回凰荆城,岂料小姐已经去了军营,我们只好躲在风飞客栈等小姐回来。今日清早,我们接到小姐回到王府的消息,就立马赶回王府。” “没事就好!”青争扫量她们身上,确定她们无碍,欢快一笑。 “我听花伶说小姐生了小世子与小郡主!”红粉无比兴奋。 青争提到那双儿女,唇角上立即挂上慈母般的笑容,很温柔,也很迷人,让红粉三人不由的看痴,青争怕有心人听了去,小心翼翼四周望了望,低声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 “干得好!”御书房内传出的肆意的笑声,穿过窗外,震动了树枝。 皇帝得知东门凌旭身受重伤,很有可能活不过三日的消息后,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脸上笑容如同向日葵般绽开,眼角余纹紧皱一起。 他无法压制脸上的笑意,起身绕过案前,心底对暗皇侍卫又添了几分信任,脑里突然闪现过暗皇侍卫的首领-帝影,此人让他觉得是个无法控制的傀儡,不过,经过他派出现两次任务,暗皇侍卫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皇帝转身对着站在案旁的黎昕说道:“时刻注意旭日王府动静!” “是!” 黎昕恭敬退出御书房,在退出房外的霎那,黝黑面容仅有的恭敬随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寒的冷漠,淡淡睨眼依然笑声不断的御书房,微不闻的冷哼出声,大步流星离开宫院,走进宽大宫道上。 望不尽头的宫道,时而能看到几名宫女、太监从身边走过,那一声声恭敬的唤声并未溶化黎昕面容冷淡,相反,身上的寒气又重了几分,让让不禁一抖。 当黎昕看到出现在前方拐角处的挺拔身影,就像寒冰遇到烈日,瞬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直达眼底,他迈步走前,摆起作揖的手势:“钟大人!” “黎大人!”钟正豪看到黎昕,忙迎了上前。qq1v。 黎昕眼目飞快左右瞄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压低声音责问道:“你真的刺了王爷一剑?” 东门凌旭可是主子的夫君,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东门凌旭在主子心底是特别的,岂容他们伤东门凌旭分毫。 “没有!”钟正豪肯定答道,昨夜他还在想借口如何跟皇帝交代任务失败的事,最后,决定次日再凛报这消息,岂料,翌日就听到东门凌旭深受重伤的消息,他也很纳闷旭日王爷的伤是怎么来的,曾经猜想是主子所为,但是,主子是不可能会刺杀旭日王爷。 但,那是谁伤的呢? ****************************************************************************** ps:真是抱歉,本来昨夜想多写一章的,可是太困了!写了一千字,就跑去睡觉了,然后,就失言了! 第246章 你笑什么?(要看) 夜幕降临,冷风萧萧,旭日王府的守卫比以往更为森严! 朝晨院的主卧房里,透出淡淡的光润,忙碌身影倒影在纸窗之上,突然,黑影既是高兴是急急忙忙地奔出房外,离开院子。 屋内,躺在床铺上的东门凌旭,在昏迷之中,隐隐约约感觉到身旁有人,艰难地睁开双眼,望着红色的帐帘稍稍出神,随即,眨了眨皮眸,目光缓缓的移向身旁,房里空无一人,微微张唇想要喊人,却感觉嗓音特别嘶哑,无法发出清晰声音。 他轻舔双唇,微微一愣,唇上沾着湿润的水渍,并不是他所想象那般干燥,他忍着肩上的疼痛,吃力侧过身,欲要起身之时,发现床铺旁摆放着一张椅子,椅板上产着一杯茶水,茶水里插.放着一条细细的竹管,如尾指般大小,高度正好到他的下鄂,只要微微低头,竹管就能碰到他的双唇。 东门凌旭望着竹管,苍白的脸庞闪过疑色,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杯边上写着‘吸’字,字迹十分秀丽,立即明白是谁放茶水放到床头边的,他凝视着‘吸’字良久,毫无情绪的眼眸渐渐染起了柔和,唇角不知不觉地绽开笑意,脑里闪过清丽的面容,心头一紧,不由的轻轻呢喃出声:“争儿!” 声音异常的沙哑难听,却唤起那名黑衣人所说的话,当他听到父皇派青争的人来杀他时,心里不仅因为父皇不顾父子之情派人杀自己而感到愤伤,更多的是因为与自己相处一年多的妻子,所信任的人突然变成父皇的属下让他难以接受。 当时只觉得脑里‘嗡’的一声响,之后,青争说了什么,他已经想不起来了!正瓦他那。 顷刻,他拉回思绪,望着竹管迟疑了半会,然后,小心翼翼把唇递到竹管边,轻轻吸吮,温热的茶水顺喉而下,同时,也暖了他的心,直至把茶水饮尽,才松开竹管,吃力的撑起身子,捂着胸前隐隐发疼的伤口,缓缓地走下床铺。(..info) 推开梳妆台前的窗户,寒风吹进,让他清醒了不少,伤口却依然作疼。 东门凌旭微微低头,望着已溢出血迹的白布条,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心底低叹自问,他真的已经不再相信青争了吗? 就在这时,胸口传来的疼痛的却替自己回答心里的话,问这话其实是多余的,因为在他转身的霎那,心里已经肯定青争绝对不是父皇的人,不然,也不会狠下心用剑刺伤自己,让她的人对父皇有所交待,同时还能得到父皇的信任。 “爷,您终于醒了!我给爷端来了鸡汤,趁热喝了吧!” 瓦韦看到站在窗口前的东门凌旭,忙放下托盘,拿起衣架上的衣袍,轻手替东门凌旭披上,以防他着凉。 东门凌旭低应一声,转身坐到桌前,瓦韦看到东门凌旭溢血的伤口,微蹙起眉头,赶紧转身寻找大夫的留下的伤药,因为东门凌旭昏迷期间都是青争亲力亲为照顾的原故,他并不知道青争把伤药放在哪里。 东门凌旭随意搅着盅里的鸡汤,目光淡淡扫过正在翻找伤药的瓦韦,这时,瓦韦从梳妆台里的抽柜中,端出一只紫色的精美盒子,他动一顿,说道:“把它端过来!” 正要把盒子放回原位的瓦韦,赶忙把紫色的盒子放到东门凌旭的桌前,然后,替他打开盒子,里面只装着写有字的白纸。.info[] 东门凌旭把它取了出来,看着当年青争给他出的试题及他的回答,突然感觉以前的答案不是很满意,淡淡开口:“笔墨!” 瓦韦悄悄瞄了眼纸上题目,听到东门凌旭的话,赶忙走到案前端来笔墨,然后,磨起砚来,但是,眼目仍不时的瞄向那张试题。 东门凌旭举笔之即,眼眸淡淡扫向正在偷看的瓦韦。 瓦韦讪讪一笑,赶紧拉开目光,看往别处,趁东门凌旭不注意时,又偷偷往试题看了去,正好看到一句话:你心里有喜欢的女子吗? 下边的‘没有’两字已被打了个交叉,旁边的‘正在寻找之中’也被打了一个交叉,然后,填了一个‘有’字! 东门凌旭勾上最后一笔时,瓦韦再次假意看着别处,心里想着,那个‘有’字,一定是指王妃! “她呢?”东门凌旭没有点姓名的问道。 瓦韦心里头正念到青争,所以,听到东门凌旭问话时,反应特别快:“王妃怕王爷醒来饿着,现今,正在厨房里给王爷弄吃的!” 当他说完这句话时,恨不得煽自己的嘴巴,他答应过王妃,不能把这事说出来的。 “嗯!”东门凌旭轻轻轻应一声,放下毛笔,却什么也没有说。 瓦韦见东门凌旭没有生气,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说道:“爷昏迷的这两日,都是王妃在尽心尽力的照顾您,就算是弄吃的,也是亲力亲为!” 他会为青争说话,全都是看在青争这两日里的表现,他认为不管对方是美是丑,只要是真心实意对待王爷的人,才配得起王爷,何况王爷是喜欢王妃的,自然是想他们能白头到老。 东门凌旭的心随着瓦韦的话在雀跃欢跳,他可以骗任何人,却骗不了自己,他承认听到瓦韦的话后,真的高兴,那种心情是无法形容的。 他强行压下唇角将要弯起的笑容,板着俊容,疑惑问道:“我已经昏迷两日?” “是的!” 东门凌旭听到回答,略作思考,似要打算干些什么,随即,忍着胸口的疼痛,把试题折叠好,把它放进箱子里,示意瓦韦把盒子放好,半盏茶之后,广角端来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 夜晚的气息很宁静,东门凌旭用完膳之后,便躺回床上,闭上双眼静静聆听瓦韦与广角离去的脚步声。 不知过去多久,他灵敏的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进来之人的作动,十分小心翼翼,似乎怕吵醒正在歇息的他。 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来人稳稳伫立在床铺边,同一时,东门凌旭感觉到那道痴痴凝视的目光,心底不由叹喟,很想伸手把来人拥进怀里,然后,狠狠疼爱一番。qq1v。 这时,耳边传来衣袍摩擦的声音,紧跟着,冰凉的指尖落在他的颊面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来人指尖太冷的原故,他的心随着一疼,只差没有睁开双眼,亲自告诉她‘他身子无大碍’ 冰凉的指尖在轮廓上游移,像是怕弄伤他似的,动作十分小心,也能让他轻易的感觉到对方的疼惜,这样的感觉似乎这不是第一次,曾在昏迷之时,他常常感觉到有人在抚.摸着他的脸,吻着他唇,仿佛在传递她的情感。 “凌旭!” 情不自禁的呢喃声,让东门凌旭心头微微颤动,也狠狠揪了一下,再也忍不住的抓住对方的柔荑,用力把她拉入怀里。 正在望着东门凌旭出神的青争,突然被人拉动身子,惊呼一声,整个人倒进温柔的胸膛上,耳边听到痛苦的闷哼声,她赶忙撑起身子,担忧的问道:“有没有怎么样?” 她以为东门凌旭睡熟了,才会进来的,没想到他是装睡的。 “别动!”东门凌旭倒抽口冷气,额上冒出细细的汗水,思忖着,他对自己是不是太狠了点,胸口那剑也太折磨人了! 青争闻声,果然不敢乱动,静静的趴在东门凌旭的胸膛上,闷闷地说道:“你不是说暂时不想见到我吗?” 可知道,她听到这话时,那颗心多么难受,再说,同在屋檐下,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看他。 屋里很静,烛火在静静地跳跃着,她耳里只能听到东门凌旭心跳声及他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去多久时间,青争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东门凌旭沙哑问道:“我已有两日未见到你,这算不算暂时?” 青争听到这话,心底闷气终于被化开不少,但还是很难受:“你这是陷入昏迷,自然见不到我!” 顿然,头顶传来闷笑声! 青争疑惑抬起头,望着因为伤口疼痛,拼命忍着笑意的男子:“你笑什么?” ************************************************************************************** ps:有没有感觉到男女主的互动多起来了? 第247章 她的大臣(必看) 男子的漂亮凤眸在烛火下,盈盈闪亮,蕴藏着浓浓笑意,眸光浮起好笑之意,绝美唇角勾起魅.惑的笑意,迷人而又炫丽。 青争先是望着苍白俊魅面容愣了愣,随即,豁然明朗,既是闷又是心疼又是高兴的复杂心情瞬间暴发,手臂紧紧勒着他精壮的腰际不放。 所谓的暂时不想见到她,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昏迷一段时间,对他来说见不见都是一样,当然,这话也有着他内心生气及故意让她难受成份在内…… 把脸埋在他胸膛里的青争闷闷说道:“我难受……” 虽然那话并不是他亲口说出来的,但从瓦韦口中传达,她心里一样难受,不,应该说,不管是谁替他传达的,只要是他的意思,她就是难受的要死,这就是对他的在乎吧! 东门凌旭眸光掠过心疼,薄唇抿成直线,敛起所有的笑意,墨眉成结,环住她的手臂紧了几分,沙哑说道:“我知道!” 其实,更想说的是‘我也是’,当听到黑衣人说那么话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处于冰寒的黑夜中再也无法见到那抹暖人的日光,就好似失去了所有知觉…… 之所以会对瓦韦说出‘暂时不想见到青争’这话,事实上心底有些生气,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已是当爹的人,竟然还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屋里很宁静,火光照在两人相拥的身上,青争听着有力心跳声,让她觉得很舒服,憋在两日愁闷的心情随之散去,此时,谁也没有出声说话,也没有人想打破这份安宁。 不知过去多久,青争动了动身子,如同小猫似的,在他的胸膛蹭了蹭,缓缓张启红唇:“凌旭……” “嗯?”东门凌旭轻柔低应,修长指尖爱怜抚过她乌黑的发丝。 青争面颊闪过红润,羞涩小脸几近埋在他的胸膛里:“我…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随着话音一落,她感觉到滑过乌丝的指尖,徒然遽停,耳下方听到剧烈跳动的心声,‘咚咚’,很快,那颗心似要破皮肉而出的感觉。 从这里,她可以知道他听到这话是高兴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回应她而已,现今与这个木头相处一年多,她也看开了,虽不能用嘴表达他的心思,但是现在,他不是正用那颗心回应她了吗?这比他说什么还要实在! “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有人说,深深的喜欢就是爱……” 此刻,不止他的心跳得厉害,就连她自己也跟着怦怦跳动着,如同擂鼓一般的作响,说出这话之后,她觉得自己离他很近,不止她与他的身子,还有那颗心,都已溶合一起。 东门凌旭突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她的话,只知道心被填得满满的,而且在汹涌澎湃跳跃,激动高兴的情绪几近把他淹没。 他紧紧的搂住青争,越来越用力,只想把她揉进自己体内,溶为一体,这一刻,他不记得身上还有伤势,脑里徘徊的全是小妻子说喜欢自己的话,它就像一小济止痛药,让他完全忘记胸口的阵痛,她的话没有过多的表白,却能深深感触到她的爱意。 青争有种将要窒息的感觉:“凌旭,你搂着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闻声,东门凌旭慌乱松开臂弯,怕弄伤她,舌头紧张在打结:“我……” 青争看到他就像个孩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起,心底很庆幸当时没有选错人。 东门凌旭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只好微微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发,很轻很柔,臂弯收力一提,把怀里的女子拉到面前,准确无误的吮上她的红唇,以此传达他的欢喜,他的激动高兴…… 青争缓缓地闭上双眼,从他的吻里细细感觉到柔情、爱恋、激动等等各种他无法表达的情绪。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倏地,睁开双眼,望着溢出血迹的伤口,赶紧打住,娇喘说道:“不能再继续了!” 东门凌旭缓缓睁启满是欲.望的眼目,眸光闪过丝丝懊恼之色,凝视着满脸担忧的青争。 青争看着像吃不糖孩子的他,忍不住再次笑出声,心里甜滋滋的,微微低头,在他的唇轻轻印下一吻,却未着急着离开,红唇一直贴在他的唇瓣上:“往后,你再若像前两日让我难受,我就率领我的大臣给你点颜色瞧瞧!” 她的大臣? “呃?”东门凌旭不解的望着她清澈盈亮眼瞳,眸光闪烁着耀眼自信,那张小脸突然变得无比迷人,就好似漆黑天空里唯一的星光,拥有熠熠光芒。 青争红唇滑过他的脸颊,侧躺在他的身旁,小脸再次坦进他宽阔的胸堂里:“上年科举,榜上文科前四十名都都能入朝为官,武科前百名都有品阶,而文科里的二十九名考生及武科七十三名考生都是我的属下,被留在凰荆城的就有三十一名官员,其中三品吏部侍郎及二品的左都领就是我的人……” 她微微抬头扫望越来越诧异的俊魅脸孔,眸光逐渐柔和,继续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会让手底下的人去考科举,可我做一切,只为一个人……” 东门凌旭紧崩呼气,望着她的目光变得灼灼耀人,似乎已经猜到她说的那个人是指谁! 青争的思绪渐渐飘远,好似在回想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八年前,苍燕宸率兵压境,大宫国屡屡战败、岌岌可危……”她眨了眨眼睛,收回思绪,望向用复杂目光看着自己的东门凌旭:“你可记得八年前,边疆传来急报那一日,满朝文武对这场战事纷纷感到束手无策,可是到了次日,太上皇却能泰然自若的去上朝?” 她垂下眼帘:“那都是因为在急报传来的当夜,我悄悄潜进皇宫找到太上皇,要求亲自带兵上战场的原故,我曾经对你说过,六岁,我对兵法已能倒背如流,这话绝对没有夸大其词!” “但…”东门凌旭仍然很难相信她周岁之时,不仅能走能语,而且还会读书写字,两岁时开始习文弄武,三岁书法笔走龙蛇,四岁棋艺精湛已难逢敌手,五岁研究浓耕之道,六岁兵法已能倒背如流,而且,七岁就能带兵率战场,事情听起来匪夷所思,可是,想起当时她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根本不是在说笑,也不允许他把这话当成笑话。qq1v。 “难道,我不能是天才吗?”青争迅速调皮的朝他眨眨眼睛,其实是有意要打断他的问话。 唯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这一切,总不能跟他说自己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而且,这也是她一直不跟他把话直说的原故,一旦以他提起七岁就曾经率兵上过战场,他定会觉得不可思议,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提起上辈子的事情,如今,东门凌旭经过与她经过相处一段时日后,会发现她智慧与其他人不同,自然也会接受‘天才’这个说法。 东门凌旭顿时无言,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与她相处一年有余,她的聪慧,机智、思维都非常人所比,除去强劲的内力,就连武功,都有着不一般招式,让人无法看透,也许真的是她说的天才吧! 青争见他不再反驳,知道自己已蒙混过关,继续说道:“太上皇自然是不相信一个七岁孩童,因为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荒唐,最后,我是用兵法说服了他,当夜,我领着太上皇的圣旨及令牌,快马加鞭的赶到边境!”她话一顿,想到当日战场上的情形,哼的一声:“苍燕宸也只是个年轻气盛毛头小子,仗着自己懂些战略方策,就自负起来!像他这样的人,往往会败在自己高傲之下!” 毛头小子! 会能他眼。东门凌旭听到这话,黑色长眉忍不住挑起,当年她不也是个黄毛丫头,可是,却有本事反败为胜,让人不能小觑。 “那场战,赢了!”青争说着,突然好笑出声:“在别人眼里,公主头衔是太上皇看在我爹战赢的份上,而赏赐得来的,可又有谁知道是我自己亲口向太上皇要来的!” “为什么呢?”东门凌旭脱口而出。 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不相信她是贪慕虚荣的人,总觉得她要这个头衔必有某个理由。 ********************************************* ps:最近,评论区真冷清!咖啡也少,大家极积点嘛! 第248章 到哪都能横着走(必看) 青争得意哼哼两声,没有跟他卖关子:“顶着太上皇御赐的公主头衔,再加上青都统之女的份,到哪都能横着走!” 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理由她没有说出来,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她,早已习惯人人平等对待,自是不喜于见人就下跪,所以,她不满足自己只是青都统之女的身份,索性趁着赢战之即求个公主头衔,太上皇自是会满足她的要求,而且‘大争’两字里其中的含义唯有知情者才知晓它里边的意思。 “横着走…”东门凌旭颇为深意的念着这三个字,想起以前的她,只有在父皇、母后面前能收敛一些胡闹的性子。 青争听他念着那三个字,似乎想到什么,指尖滑过没有伤痕的手臂,带着心疼的语气问道:“疼吗?” 那是她曾经用鞭子鞭打过的地方,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可是现在,她的心态已经变了,会为他曾经受伤过而感到心痛,以前,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东门凌旭,若有预知能力,她定下不了这么重的手。 人,就是这么奇怪!不喜欢他时,他什么都不是,可是,一旦喜欢上对方,只是小小揪眉,都会感到心疼。 东门凌旭自然知道她在问什么,臂弯不由收紧再收紧,心底非常庆幸,她没有被他派去的人杀死,不然,他就没了这个小妻子。 她与他似乎心有灵犀,青争在他收紧臂弯之时,感受到他也在为派人刺杀她而自责。 “凌旭,我真的不是皇上的人……”青争微微抬头起与他的眼目对视着,再次提起前两夜的事情,这一次,她已决定要把事情说个清楚。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眸光异常的平静,如同湖里的水,没有任何的波澜:“我知道,当时…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倘若她是父皇的人,她拥有很多杀他的机会,而且,以她的能力,他根本无法防范,随时,能取走他的命。 这时,青争露出为难的神色,不知该如何跟东门凌旭解释,轻咬下唇许久,好一会儿才道:“我以前曾跟你说过,太上皇曾经留给我一些人,你还记得这话吗?” 青争听到东门凌旭低应一声,继续说道:“说起来他们现在也算是皇上的人,当年,是我提出建议,让太上皇暗中养一批侍卫,可是,太上皇却打消这个念头,改与金太尉演了一出戏,目的是想皇上亲自养批暗卫,而皇上也许真的害怕坐不稳龙椅,便开始暗中筹谋,可惜,被挑出来的人选早被杀害。”已太上小。 说到这里,她不由一叹:“我知道的并不多,不久之后,太上皇驾崩,在他仙逝之前,曾经与我谈过话,最后,他说‘如果凌旭想登上皇位,定要助凌旭一臂之力。’” 青争轻笑一声:“我现在才知道太上皇其实是个老奸巨滑之人,当年他选择让皇上亲自养批暗卫,就是防止驾崩之后,无人能出银养一大群人,而且,太上皇的令牌对于现今来说,起的作用不大,这批暗卫也会成了皇上顾忌!” 她把脸靠近东门凌旭胸膛:“说了这么多,你也应该清楚每月的月初,前去户部领银的便是我的人!” 话说回来,至今她仍不明白太上皇为何会在最后跟她说那句话,为何会让她助东门凌旭登上皇位? 屋内突然变得出奇安静,时而能听到屋外传来树枝吹动的声音,青争久久听不到东门凌旭的回话,微微抬起头,望着那双幽深的眼眸,疑惑问道:“怎么了?” “你当时是不是因为太上皇的话才与我成亲的?” 听了青争的话后,东门凌旭最在意的却是她当时的选择,对于太上皇的话虽有疑惑,但是,太上皇已驾崩,也探不出究竟。 “嗯…有点吧!” 话一落,青争腰际突然一紧,显然,东门凌旭对她的回答感到不满意:“只是一点点而已!” 腰际上的不见松动,她继续说道:“那一点点非常非常小,呃,只有一个小指尾这么多!” 话落,腰际上的力道松了一点点,青争再次改口:“其实指尾太多了,顶多只有一片指甲,呃,应该说几乎没有!真的!当时会选择你,大部份是因为你在车修智要杀我的那一日,前来救我,虽然你目的不纯,但是,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深思,然后,才做出慎重决定!” 而且,当时皇上逼得太紧,本不想嫁人的她,也不得不亲自挑个人选,再说,她挑出来的总比不甘心被皇上指婚的好! 东门凌旭听到因为他才会选择自己,才缓缓松开她,眼底闪过愉悦笑意,唇角不知不觉弯起。 “男人!”青争不满意的嘟起红唇,可是,当看到他笑起的霎那,立即就把不满抛在脑后,情不自禁地支起身子,迅速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东门凌旭唇上的弧度随着她的吻,扩大了许多,指尖再次抚上她黑色的发丝,对于她之前的说的话,过于惊人,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 青争找到舒服的姿势在他身边躺好,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轻声唤道:“凌旭!” “嗯!”东门凌旭低应一声,微微低下眼帘,便看到闭上双目的女子,同时,也看到她眼敛下的青晕,这让他想起瓦韦所说的话,心头微微一紧,近两日她定是为了照顾自己而没有睡好。 “凌旭!”青争仿佛喊不够似的,再次唤着。 东门凌旭沙哑说道:“睡吧!” “凌旭!” “嗯!” “凌旭!” “嗯!” 屋内,全是一声声的叫唤,同时也陪伴着一声声不厌其烦回答的声音,就像交织的乐曲,催人入眠。qq1v。 “凌旭,我喜欢你!”女子的声音几近低喃。 桌上的烛火将要熄灭,东门凌旭动了动身子,望着无法睁开眼皮,要与周公打交道的女子,冰凉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上,下鄂疼惜的在额发上来回摩挲,良久,方启唇沙哑低呢:“争儿,我也喜欢你,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 烛火随着话音落下而熄灭,可惜,女子早已进入梦香,无法听到男子的诉情。 ******************************************************************************* 今年的冬日来得特别快,满园的落叶给冬日添了几抹寒色的气息,布庄的人大清早就来到旭日王府,替府上的人更换新的衣袍。 青争在东门凌旭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跟着渐渐忙碌起来,她不仅要关注凰荆城的动向,还要查看近期的帐薄,对于在大燕国买粮的事,她还需要细细盘算一番。 “小姐,青曼小姐那边遇到了麻烦!”红粉望着手中的信纸说道。 青争的目光从帐薄移开,接过红粉的信纸,大略浏览一番,信上说,青曼与上官文昊之事,早已在上官府传开,上官家的长老们已经有将青曼逐出上官家的念头。 她把纸条往桌上的烛火一递,白纸瞬间燃烧起来,把它扔到脚下的火盆里,淡淡说道:“往后青曼的事,由上官文昊处理!” 现今上官文昊已是上官家的执掌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往后,如何给青曼幸福,而且,她认为青曼与上官文曼之间事情被人传开,并不是偶然的事情,想来上官文昊自有他的打算,她认为上官文昊准备要出击了,若真是如此,最受煎熬的人便是青曼,她怕是难以抵挡地里流言蜚语,当初她选择上官文昊,应该会想到这一日,相信青曼会熬过这一关的。 “小姐,这是钟大人写的信!”红银笑着说道。 每逢她们提到黎昕、钟正豪,都会忍不住用‘大人’取笑一番,在她们的眼里,黎昕与钟正豪也只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护法,如今却成了大人,喊起来就是觉得拐扭。 青争听到钟正豪的信,脸上的认真多了几分。 信中提到她离凰荆城后所发生的事情,钟正豪接到她的命令后,便用暗皇侍卫的身份在皇帝面前揭穿龙骨水车的事情,并添油加醋说东门普天四处寻找暗皇侍卫的踪影,皇帝得知此事,一怒之下,随意找个盗用他人成果的理由,让东门普天待至府中,之后没有再上过早朝,而且皇帝还收回他府中许多侍卫,偌大的王府,瞬间变得十分冷清。 近些日子,提都看在东门普天是自己女婿的份上,替东门普天说尽好话,皇帝勉勉强强下旨,让东门普天从十一月初再来上朝。 青争看到这里,唇角微微勾起,就在这时,带着不满的咳嗽声响起。 第249章 选择嫁给你 青争床铺上传来咳嗽声,忙抬起头看向脸色仍有一丝苍白的东门凌旭,眉心掠过焦色,拿着信纸匆匆走到床铺前,关心问道:“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东门凌旭缓缓放下抵在唇瓣上拳头,上半身轻靠在床柱上,静静注视着小心翼翼替他检查伤口的青争,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满足地笑意,之前,见她只顾看帐薄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底竟然会觉得不快,不喜欢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除他以外的事情上。(..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目光扫过她放在一旁的信纸,在近两日里,她都坦然在他的面前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隐藏与避讳,甚至有时候还会询问他的意见,待两人意见一致,才会吩咐红粉等人按着去他们意思的去办,而且,她比他想象中还要繁忙,也许是因为近些日子不在凰荆城的原故,桌上堆着许多的信件及纸条都在等着她在做最后的决策。 青争见到愈合的伤口,秀眉拧紧,指尖小心翼翼地的抚过那道丑陋的伤疤,随之,起身走向梳妆柜。 东门凌旭在她转身之即,掠过信里的内容,除了有关东门普天的事情之外,里面的内容还写着上次宰相府失火的事情,宰相察觉到皇帝的异样,暗地里已有所动作,渐渐拉拢众大臣,找机会让皇帝下位,扶太子登基! 他心底不由冷笑,曾听青争说过宰相府失火的真正原因,可惜父皇生性多疑,现今,就连忠心耿耿的宰相也对他有了疏离! “是时候该‘醒’来了!”东门凌旭望着正在打开抽柜取出伤药的青争说道,宰相有了动作,他再继续装昏迷只会对自己不利。 青争动作一顿,想了想,低应一声,随着她推回箱柜的瞬间,东门凌旭扫到柜里紫色箱盒,眸光闪了闪,随着青争拿着伤药走来,拉回视线,他出问道:“你还记得你给我出的试题吗?” 青争闻声,疑惑的望着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会写出休离那道题目?”东门凌旭好奇问道:“当时,你是不是已经猜到往后有可能会发生前几日类似的事情?” 青争未迅速回答他的问题,替他上好药之后,盖好瓶盖,坐到他的旁,头轻轻的枕在他的肩上,微微闭上双眼,回想当时写这道题的原因。 “小半是因为如此,至于另一半……”她脸色微微一红:“当时,想着倘若我们要是成了亲,必会少不了……” ‘唰’的一下,面颊通红,滚烫无比,当着自己喜欢的人面说洞房的事情,免不得会害羞,可是,她当时却有这样想过,既然与他发生亲密关系,往后必有更多的牵联,她需要的是他更多的信任。 青争赶紧轻咳一声,跳过洞房的事情,继续说道:“总之,选择嫁给你,就代着我是认定你了,想要与你好好生活下去,不想因为小小的误会,轻易言弃。” “你可以把事情直接说出来!” 微飞不下。青争微微抬头,清澈双目对上他漂亮凤眸,反问道:“倘若当时我把所有事情全告诉你,你敢说自己能像今日这般信任我吗?” 不会! 东门凌旭在心底肯定回答,时刻要提防别人的他,只会认为青争把事情坦言也只不过是想博取他的信任,而且,她另一个身份还是父皇的人,必会在他与父皇两边徘徊,所以,他对她的信任不会因为她的坦言相待而给予信任,相反,会越来越疏远她,甚至有可能会痛下狠手,杀掉她,好暗中夺走她手里暗皇侍卫。 青争看穿他的想法,微趴在他的胸前,低语:“所以,我选择让你慢慢了解我,然后,让你试着相信我!” 东门凌旭轻抿着双唇不语,臂弯收紧,让她更靠近自己,下鄂在她发上来回摩挲。 坐在桌子前,正在整理纸条的红粉,看到床铺安宁美丽的一幕,立马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红银,示意她往床铺看去。 红银疑惑抬头一望,床铺上的俊魅男子正疼惜的搂着怀里的女子,女子闭着双眼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让旁人觉得这一刻真的很宁静,舍不得去打扰他们。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手里翻动纸条的动作轻了许多。 *********************************************************************************** 立冬午日十分清静,宫院里的大树随着萧萧冷风吹过,落叶飘零,缓缓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湖水轻轻漾开。突然,一阵暴怒声震响平静的宫院,同时,也震颤湖里的湖水。 “腾飞,有时候我真的看不透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甚至有时候,你让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皇位!”桑安易胸中怒气翻滚,抓起桌面的茶壶,替自己倒上一杯茶水,顿然,一饮而尽。 东门凌旭在皇宫期间,他还能看到腾飞有争夺皇位的意思,可是,在东门凌旭离开凰荆城之后,他好似对什么事都感到兴致缺缺,就算他们提到皇位之事,他整个人也提不起劲。 端木风夜微微蹙了蹙眉:“这次,我觉得安易说得很对!” 东门腾飞闻声,懒懒地抬起眼眸,望着他们的面容:“难道你们就不觉得,除了东门凌旭有点能耐之外,其他人就算不上什么,甚至面对东门凌旭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我们耍任何的心计,父皇就替我摆平眼前的一切事情,你们觉得我还需要做些什么?” 桑安易与端木风夜神情一怔,随即,拧起眉头,他们岂会看不出皇帝有意要争对东门凌旭,就好似怕东门凌旭夺去皇位,时时防犯着。 屋外的头的冷风肆意的吹起,大树左右摆动,临近寒冬气候,竟能听到鸟儿欢腾的叽喳声。 东门腾飞双耳一动,黑眸闪过不明光亮,站起身,悠悠说道:“我乏了,先回房歇息。” 桑安易回神,望着走出书房外的东门腾飞,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直至东门腾飞的身影消失在窗户上,不由叹气:“我爹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拉皇上下位了,可是,腾飞却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 端木风夜眉头一动,目光淡淡瞟过桑安易身上,淡淡开口:“就像腾飞说的,他根本不需要去争什么,皇位也会自动送上门来!” 随着话音一落,屋内变得很安静,外头的风跟着遽停,鸟叫声顿时消失无影无踪。 东门腾飞回到后院,撤走所有侍卫,并让宫女准备一桌酒菜,回到屋中,迅速关上房门,目光扫过宽敞的房屋,最后停在屏风的黑影上。 “师傅?”他不确定的叫了一声,步子往屏风后移去,当看到熟悉的背影,赶紧迈步上前,单漆跪在地上,恭敬唤道:“徒儿拜见师傅!”qq1v。 站在窗口前的老者,缓缓转过身,看到地上他所得意的弟子,苍老的面容露出和蔼的笑意,嘴里却不满的哼哼两声,没有让东门腾飞起身之意,转身走出屏风外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东门腾飞赶忙起身,为风鸣老人斟茶,恭敬递上:“师傅请用茶!” 风鸣老人接过茶杯,炯炯有神的眼目掠过东门腾飞身上的锦衣华服,轻啜口茶,淡淡说道:“我以为飞儿过回锦衣玉食的日子之后,就会把为师给忘得一干二净!” “徒儿怎敢!”东门腾飞知道风鸣老人并不是真的生气,唇角勾起笑意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不知师傅来此是为了何事?” 风鸣老人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目闪过疑色,突然不高兴的放下茶杯:“为师为看看徒儿,难道有错吗?还是说为师不配来到皇宫大院?” 东门腾飞起身说道:“徒儿只是过于惊讶,师傅爱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徒儿这就去让人准备厢房!” “不必麻烦!老夫只是来看看你,待会就走!”风鸣老人赶忙出声拦下他的脚步。 东门腾飞转身之即,眼底掠过精芒,跟在师傅身边多年,岂会不知老人家向来不喜过问朝廷的事情,如今出现宫中,必是有事情,不过,师傅不说,他也不好多问。 未过多时,宫女在他们闲聊之时,端来了酒菜! ******************* ps:卡文,所以更慢了!不多说,晚点还有更! 第250章 山珍野味(要看哦) 桌席之上,菜香飘飘溢出房外,酒香浓郁,闻者沉醉。(..info) 东门腾飞睨眼桌下一堆酒瓶子,不由蹙了蹙眉头,风鸣老人除了是个武痴,还是个酒鬼,平日他可以滴酒不沾,但是,只要饮进小口清酒之后,便会喝到整个人醉熏熏才会罢休。 “徒儿,为…为师要话要你说,嗝……”风鸣老人老打酒嗝,继续说道:“我在那臭丫头身上,抢了一道……” 东门腾飞的眉头又紧了几分,风鸣老人早已酩酊大醉,后面说话已口齿不清,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突然,风鸣老人抓住东门腾飞的手腕:“为师本想把它…它还给那臭丫头,不想理会这事,可是…可是为师心疼你,所以…以一直没有去找她换……” 话未说完,‘碰’的一声,风鸣老人紧紧抓着东门腾飞的手腕倒在桌面上。 东门腾飞总觉得今日的风鸣老人有些怪异,虽然说出来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似乎想要告诉他一些什么事情。想她不可。 “师傅?师傅?”他有些担心的唤了两声,见风鸣老人醉倒在桌上,便想着要把他扶到床上歇息。 不料,风鸣老人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放,来扯之间,东门腾飞碰到风鸣老人胸口前的硬物,最后,抽回手之时,风鸣老人突然松手,换了一个姿势。 就在这时,东门腾飞看到老者怀里的一块黄色的布料,眼里闪过疑惑,但没有多想,扶起风鸣老人躺到床铺上,正要替他盖上被褥,老者怀里的黄色布料滑了出来。 东门腾飞眼眸缩紧,盯视黄色布料所秀的青龙,不由呢喃出声:“圣旨?” 师傅怎么会有圣旨?至他到麓台山学艺,就不曾见过师傅见过圣旨,以前也没有见过父皇与皇爷爷给麓台山下过圣旨! 东门腾飞拿起圣旨,迟疑许久,本想打开一看,最后还是选择放回风鸣老人的怀中。(..info) 就在他要塞进老者怀里之时,风鸣老人突然转了个身,留给他一道背影。 东门腾飞望着风鸣老人背影,眼底闪过精芒,不再犹豫的打开圣旨,迅速浏览一番,他的目光从疑惑,到不敢置信,再变得复杂起来,最终恢复了平静,慢悠悠的卷回圣旨,唇角勾起深意:“有点意思!” 他望着似醉不醉的背影,把圣旨塞到袖中,朝床上的人恭敬作揖:“谢师傅!” 床上人的听到离去关门声音,动了动身子,紧跟着传出幽幽发出叹息声:“为师是相信你才来的!” *************************************************************************************** 凰荆城冬至之后的气候十分寒冷,可是,旭日王府的气氛却因为昏迷五日的东门凌旭突然苏醒的事情而变得热闹腾腾,前来送礼的大臣虽比东门凌旭受伤之时少去一半,但是,那高兴的笑声却比那日的欢腾畅快。 就在东门凌旭苏醒的次日,许多大臣联名上奏,希望皇帝下旨,替东门凌旭举办庆功宴,毕竟在燕国皇子率兵压境之时,是东门凌旭带兵守住边关,不让敌人侵犯,大臣们之所以这么做,一则是为庆祝东门凌旭能醒过来,二则是让天下人知道,燕国退兵,东门凌旭功不可没。 皇帝看到大臣传上来的奏折之后,早已被气个半死,更别提会给东门凌旭举办庆功宴,便用国库紧张的理由打发那些大臣。 上奏的大臣自然知道近几个月来不仅水灾来犯,而且又是燕国大兵来袭,如今库里的粮草不足,所以,在皇帝驳回奏折之时,他们并没有多大意见。 东门凌旭更是没有意见,向来就不喜欢大肆铺张,可若是大臣执意要如此,他自然也不会阻拦。 之后,东门凌旭又待在府里养伤半个月,待十一月初来临,身子转好,方带着青争进宫面见皇帝与皇后。 青争只是短短的大半年未进过宫里,从马车里望着越来越近的皇宫,却觉得如此的陌生,庄严的气息与她是那么的隔隔不入。 马车突然停下,听到搜寻的声音,东门凌旭微微睁眼眸,望着挑开车帘的年轻卫尉,待车帘放下之时,他墨色长眉一挑,对着对面的女子问道:“你的人?” 青争知道他在问什么,微微额首,由黎昕亲自选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占大便宜,而且,由她的人同时占去两个三品卫尉位置,是何等的荣耀。 马车驶进大宫院中,东门凌旭率先走下马车,牵起青争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皇帝找了借口把他们挡在宫院之外,如今青争与东门凌旭也是做作样子,不用拜见皇帝,他们乐得其成,改走宫道,往鸣风宫走去。 青争望着宽长的宫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开口说道:“你受伤已有月余,却不曾见皇后前来探望,而且也没有派人看望你伤得如何,我想皇后应该还不知道你受伤的事情。” 她曾派人保护皇后的安危,而他们只是暗中负责安危,自是不可能把东门凌旭的受伤的事告诉皇后,她想,东门凌旭的人也是如此,想必,皇帝已封实东门凌旭受伤的事情,让消息无法传进皇后的耳里。 东门凌旭眉宇一动,低应一声:“嗯,就不劳母后她人操心这事!” 青争听到他的话,立即知晓待会该怎么做。 “这不是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吗?”隐隐带着丝丝高傲的清悦声音在他们身旁响起。 东门凌旭与青争不由的蹙动眉头,两人同时侧过身,异口同声唤道:“见过太子妃!” 桑碧宁对他们之间默契,唇角勾起一丝讽刺,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东门凌旭与青争的面前,目光淡淡扫过东门凌旭,而定在青争的身上。 当她看到一身粉色宫装,却比以往更为优雅端庄、越发清美的青争,眼瞳一紧,咬着上唇,隐藏心底浓浓的妒忌心。 桑碧宁迅速拉走目光落在东门凌旭的身上,立即优雅一笑,心底却深怕在青争身上多停留一刻,就会忍不住发作出来。 “听闻旭日王妃在求神拜佛遇到歹徒,之后下落不明,还是旭日王爷对王妃情深,千里迢迢跑到大雪国,寻找王妃。”她话语顿了顿,随即,轻笑出声:“如今本宫见旭日王妃长得越来越标致,真是让本宫羡慕,就不知王妃在大雪国吃了什么山珍野味?” 桑碧宁提到‘野’字时,语气重了几分,有心人岂会听不出她在暗讽青争在大雪国有可能在另找他男人,让东门凌旭戴了绿帽子。 青争闻言,秀眉动了动,微微眯起眼目,这女人存心找茬的,非要惹她动怒才罢休。 这时,袖下的指尖被人捏了一下,她不由的看向身旁的东门凌旭,又深又沉的眸光,正说明他的怒在爆火边缘徘徊着。 青争忙回捏东门凌旭的手心,表示这女子并不值得他生气。 东门凌旭瞟青争一眼,示意她安心,唇角微微扯出一抹深意,望着桑碧宁正在暗自得意的小脸,启唇淡淡说道:“本王认为太子妃应该关心皇兄平日里吃了什么山珍海味,让心胸变得如此宽广!” 桑碧宁一时不明他话里的意思,望着他唇上深意不明的浅淡笑意,立即让她有种不妙的感觉,缓缓收起笑容:“不知王爷这话是何意?”qq1v。 青争心底对东门凌旭的话也有些困惑,不过,他说这话必有他的用意。 东门凌旭收起仅有的笑容,凤眸染起冷霜:“太子妃虽身在宫中,但吃的野味也少,岂会不明白本王的意思。” 霎时间,桑碧宁的脸色惨又青又白,变化多端,已能让青争看得清楚明白。 身处宫中已有一段时间的桑碧宁,迅速敛起她有的神情,维持端庄的架势:“本宫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本宫还有事,先行离开!” 青争望着被宫女扶着离开,仍有些仓皇狼狈的桑碧宁,不由的勾起好笑之意,随即,望着东门凌旭说道:“黎昕大婚大日,就是她与天庆王爷在偷.情吗?” *************************************************** ps:希望这章没有过二十点,嘿嘿 第251章 肮脏不堪 东门凌旭眉心一动,本来他还不是很确定,可现在桑碧宁的神情与举动已经说明她在心虚了! 桑碧宁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匆匆忙忙奔往太子宫院,待见到宫院门口,渐渐地放慢脚步,挣开两名宫女,气喘吁吁的捂着胸口走向宫院里,此刻的她既是害怕又是气愤,而且还很不甘心,东门凌旭的话明显是已经知道她与东门普天的事情。 她紧紧的握着手里的丝绢,想起那一日,若不是东门普天跑来诱.惑她,自己也不会偷尝禁果,从那之后,深深爱上偷食的滋味,东门普天不仅能满足她身.体的需求,还愿意替她铲除祸害,可是东门腾飞,她的夫君又给了她什么,只有无尽的讽刺与不屑,他心里却挂记着青争。官道门好。 现今,青争不仅有东门腾飞爱慕着,还有她的夫君疼惜她,千里迢迢跑到大雪国把她带回大宫国,可若换作自己,东门腾飞恨不得她死在关外,她实在不甘心,那恶女凭什么比她过得好? “啊~~” 桑碧宁因为心不在焉的原故,未发现宫院里走出来的人影,就这样撞了上去,整个人被反弹回来,要不是身后的两名宫女眼疾手快,早已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太子殿下!”两名宫女扶着桑碧宁对着来人恭敬唤道。 桑碧宁满脸怒容,本想拿对方泄气,可是,当听两名宫女的叫唤,迅速抬起头,有些欣喜望着眼前男子,却见他正慢悠悠的抽出白色丝绢,擦拭她之前所撞的地方,就好有她病,怕被传染似的。 见状,让她不由想起比以往更清美的青争,生气的推开身旁两名宫女,咬牙切齿问道:“东门腾飞,我在你眼里就有这么肮脏不堪吗?” 这是桑碧宁头一次对东门腾飞直呼其名,可见,她心里有多气,几乎想拿刀来砍人。 可惜,东门腾飞仍然不看她一眼,用着白色丝擦着她碰撞过的地方,懒洋洋地淡声反问:“你说呢?” “你…”桑碧宁当场被气结,随即,想起之前东门凌旭所说的话‘本王认为太子妃应该关心皇兄平日里吃了什么山珍海味,让心胸变得如此宽广!’ 她的脚步一个踉跄,伸手捂着双唇,掩下呼声,惊恐望着仍在低头擦拭的东门腾飞,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她与东门普天的事情,不然,东门凌旭也不会这般肯定的说出来,难怪,东门腾飞越来越对自己不屑一顾。 既然知道她与东门普天的事情,却不从未在她面前吭上一声或是怒瞪一眼,可见,东门腾飞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突然,桑碧宁自嘲的轻笑出声,迈着沉重的脚步从东门腾飞身旁走过,心底压抑着不可收拾妒忌与苍凉的恨意。 她无声离去的举动却引起东门腾飞的好奇,特别离去前的那笑声,好像在嘲笑她自己做了什么傻事似的。不过,他没有多想,扔掉沾有她气味的白色丝绢,整理身上的衣袍,确定东西还在怀里,赶紧匆匆的离开太子宫院。 ********************************************************************************************* 东门凌旭与青争把在途中遇到桑碧宁抛到脑后,直接来到鸣凤宫。 青争走进殿里的霎那,就注意到皇后看到她神色闪闪发亮,而且,整个人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皇后应该是因为曾经听到过她失踪消息的原故,才会有所担心,必竟她是皇后的儿媳妇。(..info好看的小说) 在他们谈话之时,从皇后询问对东门凌旭着东门凌旭回凰荆城的时间时,就知道她对东门凌旭受伤的事情一无所知,并且摆下存丰盛菜食庆祝东门凌旭平安回来。 青争在东门凌旭与皇后闲聊之时,悄悄打量皇后,如今的她面色不仅多了一抹红润,人似乎也开朗热情了许多,看来,近些日子皇帝并没有来找皇后的麻烦,日子才会过得舒心自在。 午膳过后,直至未时,青争与东门凌离开了鸣凤宫,尚未走出大宫院,东门纳鑫宫里来了太监,只是想请他们到他的宫院用晚膳。 东门凌旭婉拒东门纳鑫的好意,心底明白这桌饭膳的用意,至从水灾的事过后,东门纳金与东门学义就被封为了王爷,只因为府邸尚未修建,而且两人尚未成亲,所以,也就未急于搬出宫外。 青争微微抬头望着拒绝东门纳鑫宫里太监的东门凌旭,知道他这么做就是不想与东门纳鑫他们走太近,怕往后会连累他们,看得出东门凌旭很珍惜这份兄弟感情。 两人出了皇宫,青争便独自在旭日王府门口下了车,让东门凌旭独自到飞风客栈与谷祺玉、诸葛睿相叙,虽说她与东门凌旭之间已没有任何的秘密,但是,她认为男子之间的相聚,若有女子插足进去,只会让他们觉得束手束脚,无法畅饮高谈,反而扫了他们的兴。 青争走进府里,周管家就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王妃,之前,有位老者送来一封信!”qq1v。 青争接近周管家手里信,边拆开信封边问道:“那名老者是不是满头白发苍苍,两眼炯炯有神,十足老顽童的模样?” 周管家一想到那名老者,脸色就黑了几分,非常肯定的说道:“是!” 他好心留老者在府里用膳再走,谁知道这老家伙不仅对王府的菜饶挑三捡四,最后,还要他到风飞客栈叫一桌菜过来,要不是看在老者替王妃送信的份上,早被他用扫帚赶出去了。 青争打开信纸,白纸上只写着简单的一句话‘明日卯时,到风飞客栈一见,但是,由你结帐!’她扫过署名,标注着风鸣两字。 她本以为风鸣老人已经忘记交换秘籍的事情,必竟回到凰荆城已有月余,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甚至让她以为圣旨又不知被谁偷去了,希望能成功交换到圣旨。 青争凝视着那顽皮的字体,思忖着,她是不该有所准备为好? *********************************************************************** 两月之前,风飞客栈就重新扩张装修,让客栈场地变得更为宽敞明亮,每楼厢房亦为悠然怡人,简洁又舒适,而楼下的热闹气氛依然如故,如今,除了能听听曲儿,每日还有说书先生说着天下之事,由此,在这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上官家的执掌人虽然年纪尚轻,处事却是雷厉风行,上官家的家业也因他蒸蒸日上,让人惧畏的手段比起上代执掌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让人感到惋惜的是他喜欢上自己的继母……” 正要推开厢房门的东门凌旭闻声,动作一顿,侧头望关正在说书老者,不由的蹙了蹙眉头。 这时,房门被人拉开:“凌旭,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而他这个继母正是已经辞官回乡的青都统之女,青曼!” 谷祺玉见东门凌旭一直盯视着下方,当听到说书人说到这的时候,放声一笑,伸手拍上东门凌旭的肩:“近几日,说书人像是对上官文昊起了兴趣,不停重复说这事,不知为何,大家似乎爱听这件事情,每个人对上官文昊与青曼的事情看法不一,不过,凌旭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因为每次他们提到青曼的时候,就会说到你的王妃……” 随着谷祺玉的话一落,楼下大堂尚未听过上官家事情的人,开口大声问道:“青都统的女儿不是叫青争吗?” “青争是青曼的妹妹,现在她是旭日王爷的王妃,啧啧,你们该知道在数月前旭日王爷战败大燕国的事,真是可惜旭日王爷,娶了这等恶女,这日子定比在军营里难过!” 坐在楼下的大部份都是江湖人,自然不会有顾忌,想说就说什么! “喂喂,我说你们,说书先生在说上官家执掌人的事,怎么提起那个恶女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上官执掌人与继母之后事情?” “呸,想也知道必会被上官家抬去浸猪笼,有必要知道吗?” “以上官家执掌人的行事手段,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受人欺负吗?再说了,执掌人继母的妹妹可是旭日王妃,以旭日王妃往日的行径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姐姐去死吗?” ************************************************************* ps:小说吧的读者请注意,往后倘若过了早上九点之后,还没有看到更新就不要再等了!我虽然是红袖的作者,但都有细细看到你们给我的留言,因为有时候回评时需要等三十秒才能回复下一条消息的原故,我就没有一一回大家的评论,所以,在这里说明一下,有时候我会很晚才更新出来,可是,小说吧却要等到第二天才显示更新章节! 第252章 你想做什么? “听说,继母所生的那双儿女,其实是上官执掌人的亲生子,啧啧,上官执掌人实在厉害啊!” “枉你们在江湖行走多年,却仍被这些世俗牢牢套死,儿子喜欢上继母再或者是小叔娶嫂嫂,这些在边远部落里是再平凡不过的事情,他们又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再说,如今上官执掌人的亲爹生死不明,上官执掌人与继母成亲生子又有何妨,不就是等于替自己的爹照顾继母!在我眼里看来,上官家一直以来是权大势大,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上官家门风罢了,可是,倘若换作普通百姓家里,又有谁会把这事搬上台面来,乱嚼舌根?” 坐在大堂里的一名江湖女子,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这位仁兄说得有道理,事出在权大势大的上官家,那就更应该付起责任,好好对待此女子,而不是把她除名就草草了事,在我看来,上官家这是急于避嫌,想把所有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重振他们的风气,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赁什么把所有的错推在女子的身上,而且,若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为何要拆散他们?” 站在三楼长廊上的东门凌旭不由蹙了蹙眉,上官文昊与青曼的事情怎么会被传出府外,上官家绝对不会允许让这种事情发生,必会严实封实此事,那…… 就在他转身进入厢房门里之时,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对面的厢房传了出来:“虽说上官家的事情值得大家津津乐道,但是在下最为好奇的是诸位为何都说旭日王妃是恶女?难道她曾经欺负了在坐的英雄好汉?” 东门腾飞! 东门凌旭倏地的停下脚步,缓缓侧过身,抬帘,缩紧淡寒的凤眸,盯视着对面的房门,似乎有些猜透对方的用意。(..info好看的小说).info[] “谁都知道她仗着公主的身份,欺官欺民,就连皇子她都敢出手鞭打!” “我曾经见她在天威街上对柳大人的公子拳打脚踢,离开之时,还顺手拿走身旁小贩摊上的两个苹果……” 说话的那名青衣男子,在说到苹果之时,声音渐渐变小,回想起当日,他就站在小贩的身旁,要不是陪同的兄弟一直拉着他,早就上前教训那目中无人的少女,不过,那名小贩却没有生气,只是愣愣的待在原地,直至见不到青争的影子,才喃喃道了一声谢谢,也不知道这声谢谢对谁说的,现在想想,也许,是向青争道谢吧! “曾经有几次看她在客栈里用饭,不结帐,然后,大摇大摆就离开了!” 这时,柜台前传来十分弱微的辩驳声,不过,大家都清楚听到:“旭日王妃早已经把欠的帐结清了!” 不久,理直气壮的哄闹声越来越小,然后,变得不确定,因为青争每次在欺负他人之时,态度都会无比的嚣张恶劣,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大家都先认为错在青争的身上,但又因为她的身份,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可现在回想起来,她所欺的官全都是贪官,平日教训的人都是一些恶霸,还有那些连他们这些江湖人都看不惯的大臣公子们,都被她通通揍了一顿。 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青争是好是坏,恶女两字硬生生的硬在他们的喉里,怎么也喊不出来了! 客栈内,突然一片沉默,众人是你看着我,我望着你,不管是不是恶女好像已经不重要了,这时,有人嘀咕出声:“至从青都统辞官之后,就甚少再听到她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没有青都统这座靠山的关系,才让她无法再继续作恶……” 那人语气里有些惋惜之意,之后,大家渐渐把青争的话题转到其他人的身上,谷祺玉扬了扬眉,面容闪过趣意:“大家好像对王妃看法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东门凌旭回过头,走进屋里,顿然,一堵白色人墙塞住他的去路:“虽说旭日王妃的事情值得大家津津乐道,但是,在下最为好奇的是花伶去哪里了!” “……”东门凌旭望着狭长眼目失去以往的精明,染上了几分焦心,想起青争曾经说起到燕国买粮的事情,便启唇说道:“她去大燕国了!” “她为何事去大燕国?”诸葛睿忙问道。 曾经城镇宝城见过花伶一面,现今,青争回到凰荆城已有月余,却不曾见到花伶的踪影,免不了有些担心,心想着她是不是在东门凌旭遇刺之时,遭遇到了不测,这也是他迟迟不敢到王府寻问原因。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道:“你可知道花伶姑娘曾经喜欢的人是燕国皇子苍燕宸!” 在诸葛睿他们没有完全相信青争之前,他是不会说出青争是父皇手底下之人的事情,避免因这件事情起争执,破坏他与他们之间的情谊。 诸葛睿听到这事,没有任何的讶色,眸光恢复平静,唇角缓缓勾起自信:“虽与苍燕宸只有数面之缘,但是,我能肯定说,此人不会喜欢上性子淡漠的花伶!” 谷祺玉好笑伸手搭在诸葛睿的肩上:“你倒是对苍燕宸有自信,那你说说花伶是怎么想的?” 诸葛睿那张自信的面容全瞬间塌了下来,有些无力说道:“凌旭,近几个月你都不在城里,我们先说说宰相……” 东门凌旭立即截下他的话:“我都知道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这些都是在府里养伤之时,从青争各种飞鸽传书里看到的。 *********************************************************************************** 客栈大堂的声音渐渐静下,厢房内的东门腾飞扬了扬眉,转身坐回坐椅上。qq1v。 “腾飞,你这么做是何意?”端木风夜微眯起眼目,若有所思的瞅着让人看不透的东门腾飞,觉得他这是在帮青争说话。么你是女。 东门腾飞懒洋洋的看向身旁的正在沉思的上官文昊:“你该问的人是文昊,这么做又是何意?” 如今凰荆城都是上官文昊与青曼的事情,上官家的长老必不会坐视不理,以现今沸沸扬扬的情况来看,上官文昊逃脱不了上官家的长老会议。 桑安易、端木风夜的目光的都集中在上官文昊的身上,上官文昊回神,唇角勾起自嘲:“事情闹大不是很好吗?” “我只想知道你与青曼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端木风夜问道。 “是!”上官文昊没有任何的避讳,眼眸里射出无比认真的目光,望着他们三人,起身淡淡说道:“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桑安易一愣,焦急跟着站起身:“文昊,你好不容易坐到执掌人位置,难道你想亲手毁掉自己前程?” 上官文昊转身走向房门口,微微侧过脸,不屑轻笑一声:“我已不在是当年的上官文昊,区区的几个长老,又能耐我如何?不打扰你们谈话,我先行离开!” “你就不打算留下……” 桑安易忙出声阻拦,身旁的端木风夜开口说道:“让他走吧!以现在他的身份待在这里,他只会觉得尴尬!”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官文昊会喜欢上青曼,而青争是青曼的妹妹,上官文昊继续待在这里,他只会觉得左右为难。 门,被人轻轻关上,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桑安易气愤用力锤桌,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抛下他们几个兄弟离开。 他想到这里,猛然侧头看向坐对面的东门腾飞,眼里的怒气又多了几分,差点就忘记东门腾飞喜欢青争,从之前东门腾飞的表现来看,并没有因为青争失踪好几个月,而对她失去兴趣。 东门腾飞发觉到桑安易的目光,从容淡定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宰相大人失望才是!” 桑安易怒容闪过愣意,一时之间,不明白东门腾飞的话里的意思。 “哦!”端木风夜似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语气微微扬起,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东门腾飞眼里闪了闪,指尖若有若无的滑过自己的胸口,深意一笑:“该说宰相大人想做什么才是!” ************************************************************************************** ps:很无奈,家里从昨夜九点就开始停电,直到今天下午才有电! 第253章 我结帐,您付银(要看) ps:此章四千字 ****************** 十一月的清晨,迎面吹来的寒风,刺痛他人皮肉,冷硬天威主街,马车辗压过覆盖薄薄冰霜的地面,停在风飞客栈门前。 青争迈下马车,走进客栈的霎那,怪异的气氛油然而生,热腾腾谈笑声随着她客栈走进的霎那,众人打量的眼目都落在青争的身上,逐渐变成窃窃私语。 青争拧了拧眉心,在进客栈之时,就发现客栈里微妙的变化,大家眼神仿佛在重新审视她似的,让她一头雾汗。 就在这时,苍老沉劲的声音在三楼响起,打断她满腹疑惑:“臭丫头,老夫在这里!” 青争微微抑头,见到风鸣老人悠然自得爬在楼栏上,满脸笑意的朝她挥手,就好像见到故友一般。 “红糖,你在楼下等我!”青争交待一声之后,走上三楼,与风鸣老人进了厢房。 厢房内,桌上早已准备好早膳,粥菜冒出轻渺的白色热气。 风鸣老人落坐,立即开门见山问道:“臭丫头,秘籍带来了?” 青争不疾不徐的替他与自己盛上一碗白粥,慢悠悠的搅拌碗里的热气,眼目轻抬,望着面露丝丝急急的风鸣老人,红唇不由漾开:“前辈,我们先用完早饭再聊也不为迟!” 风鸣老人捂上正在小声咕叫的肚子,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臭丫头,要不是你早有夫君,老夫定让徒弟娶你!” 青争听到他的话,并没有不悦,秀眉一动,问道:“你是指东门腾飞?” 风鸣老人用力点了点头:“不是老夫自夸,这徒儿心性聪明,绝对不比你那个夫君王爷差!” “前辈,似乎忘记东门腾飞的身份可是太子,婚事岂由您作主!”青争提醒他。 风鸣老人动作一顿,眸光闪过暗过,无奈一叹:“老夫还真不记得他是太子,不过,若是有了这个,你会不会嫁呢?” 他从怀里拿出圣旨放至在青争的面前,厚实的双唇咧开老顽皮的笑意,炯炯眼目闪烁起来。 青争望着桌上的圣旨,微微眯起眼瞳,几经周折,圣旨又回到她的面前,可是,她却没有急于打开的冲动,心底多了几分疑虑,也许因为柯维的话,让她有些害怕看到圣旨的内容,不过,圣旨在她手里,若对东门凌旭不利的事情,把它烧了不就行了! 她回过神,迅速拿起圣旨,正要打开之即,风鸣老人一笑,飞快伸手压在圣旨之上:“秘籍呢?” 青争缓缓抬眸,凌厉睁眼望着他,顷刻,收回拿取圣旨的手,从袖里掏出书籍,往风鸣老人抛了过去,在老者接过秘籍的瞬间,夺过圣旨,迅速打开,游览一遍。(..info好看的小说) 倏地,她缩紧眼目,眸光闪过一抹不敢相信,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到,很快,她冷静了下来,欲要脱口而出不理性的话,硬生生被她压在喉中。 风鸣老人接过秘籍之后,并没立即打开过目,而是注视着青争神情的变化,心头在‘怦通怦通’的响着,之前,她那随意瞪来的一眼,有几分逼人的气势。 这时,青争抬起眼眸,直视风鸣老人,举起圣旨说道,淡定及肯定说道:“假的!” 太上皇的遗诏竟然是让她嫁给东门腾飞,可若真如此,前来取圣旨的人必会出现在她与东门凌旭成亲之前,阻止她与东门凌旭成亲,但是,这道圣旨面料的确为皇家所用,字迹也是太上皇的,就连角下落下的印章也十分逼真,这真的又是假的吗? “什…什么假的?”风鸣老人不知是心虚,还是真的不知青争在说什么,舌头开始打结。 “这是是假的!”青争再次重复说道,把圣旨重重放在桌面上。 风鸣老人闻言,吹胡子瞪眼,站了起身,理直气壮怪叫道:“你是说老夫骗你咯?好,你说,哪里是假的?” 青争拧了拧眉,她没有看过圣旨的内容,只能认出太上皇的字迹与印章,但要伪造这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瞟眼风鸣老人得意的神情,突然,红唇扯开,眼眸闪过精芒:“我说前辈的秘籍是假的!” “什么!”风鸣老人惊吼一声,迅速打开秘籍的第一页,‘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看到这里,那张老脸被气得胀红:“你一个女孩子家,竟然写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 闻声,青争平静的望着急于翻下页的风鸣老人,他突然一笑:“你这臭丫头,你想骗老夫,有没有听过姜是老的辣,所以,你还嫩着呢!老夫告诉你,虽然,老夫没有练过这门功夫,但是,曾经在师傅那里,亲眼看到过这本秘籍!” 若不是柯维在离开师门之时,偷去这本秘籍,身为掌门的他,也不会没有学到这门功夫。 “是吗?”青争从容地从怀里掏了一张白纸,在风鸣老人的面前晃了晃,只让他看到纸上写有字迹,并没有让他看到纸里的内容。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幸,我也看过这本秘籍,然后,我觉得这里面的招式,令我不是很满意,然后,我就在某页某个段落,某个招式里,小小修改了一下……” 风鸣老人越听脸色越青,有种恨不得撕下眼前的脸皮,祖传的秘密,她竟然敢随意乱改。 青争看出风鸣老人早已怒发冲寇,双手撑到鄂下,无辜说道:“前辈,其实,我也只是小小修改而已,不过,也没有多大关系,练此功夫,顶多也就让您老人家走火入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你……”风鸣老人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青争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前辈,先别气,我做人一向很厚道,我把修改过的地方,都一一记了下来,您看,这纸上就记有没有修改过的招式!” 她从腰里掏出火折子,甩了甩手,火折子燃了起来,然后递在白纸的下方,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认真:“真的圣旨在哪?” 风鸣老人对她的突然变化,着实一愣,心想着,还真被这臭丫头唬弄过去了。 “这圣旨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是吗?”青争见他一口咬定的模样,毫不犹豫的把火折子往白纸递上,眨眼功夫,白纸迅速燃了起来。 风鸣老人脸色一变,低咒一声,飞快扑了过去,抢过她手中的白纸,慌忙用手扑灭火苗,此时,白纸已被烧掉一半,他急急忙忙打开一看,确定有没有被烧掉里面的内容。 ‘我结帐,您付银!’一行秀丽的字体映入他的眼帘,不由的把他震傻在原地。 “你何时把真的圣旨交给我,我就何时把修改过的招式告诉你!” 与着是日。青争拿着圣旨走了出去,其实,她对这道圣旨是半信半疑,接下来她要做的是,拿着这圣旨查证真伪。 “臭丫头!”突然厢房里传来风鸣老人怒吼声。 将要走出客栈大门的青争,回头望着三楼厢房,唇角微微一勾:“小辣椒应该比老姜辣吧!” 就在青争离开客栈之后,坐在客栈角落里的黑衣男子,也跟着离去。 ********************************************************************************************* “退朝!”尖锐的声音在永明殿响起。 大臣们结伴成群的离开永明殿,东门凌旭与谷祺玉迈出大殿,后方响起颇为焦急的唤声:“旭日王爷,等一等!”qq1v。 东门凌旭闻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就见吏部尚书谷才良领着一名年轻大臣匆匆走了过来,然后,停在他的面前,笑道:“王爷,老夫给您介绍,这是老夫外甥,陈姓,名唤绍荣,是前年科举的榜眼,因为朝廷缺人的原故,未能亲自到大殿得赏封,便到吉林城上任知府一职,所以,王爷未有缘见到老夫的外甥,如今,受到皇上提拔,被升为三品的刑部侍郎,绍荣,来见过旭日王爷!” 陈绍荣忙上前,恭敬唤道:“见过旭日王爷!” “哈哈,凌旭,我都忘了跟你说这事,他是我的姑姑的儿子!”谷祺玉笑道。 东门凌旭应声,凤眸细细打量年轻官员,浓眉厚唇,长相实为普通,眼目却十分清明,让人觉得是个忠厚可靠之人。 突然,身旁响起笑声。东门凌旭、谷祺玉、谷才良,陈绍荣往发音处看去,即见宰相与钟正豪站在一旁,好笑看着他们。 “谷大人的外甥就是不一样,短短一年时间,就坐到三品侍郎之位!”宰相桑扬的精明眼眸落在陈绍荣的身上。 谷才良瞪他一眼,当他看到桑扬身旁的钟正豪,心底更是气得牙痒痒的,本想以自己的外甥的学识,必能争夺状元位置,然后,让他来自己的吏部门下,岂料,冒出一个钟正豪,让他占了先锋,侍郎之位也就落入他的囊中,这也就罢了,倘若他是自己的人,定会好好培养他,可他偏偏是桑扬的得意门生。 最为可恨的是,每次刁难钟正豪,都是摆着一副不把他放在心上的笑脸,而且,做起事来都有条有理,让人无法挑出破绽,找他的麻烦。 “桑大人谬赞了!”陈绍荣恭手说道。 桑扬眸里闪过深意,唇角扬了扬,领着钟正豪离开。 东门凌旭与从身边擦过的正钟豪对视一眼,眸光掠过,薄唇抿了抿,拉回视线看向谷才良,开口邀他与陈绍荣用膳。 谷才良本想答应这事,但一想到旭日王府里还有个旭日王妃,立即觉得此人是个麻烦,赶忙找个借口拒绝了此事,在各自坐上马车之前,转口改邀请东门凌旭改日到尚书府作客。 谷祺玉与谷才良、陈绍荣一同上了马车,待出了皇宫,谷祺玉立即问道:“爹,今日早朝之前,您不是已经打算把绍荣介绍给王爷吗?为何又突然拒绝他的邀请呢?” 正在闭目养神的谷才良,微睁开眼目瞟他一眼:“老夫觉得旭日王府煞气太重!” 提到旭日王府就会让他想到青争,同时,也会想起女儿大婚当日以她协定的事情,她自信满满的模样是那么的夺目耀人,让他移不开眼目,仿佛在告诉他,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属。 谷才良顿时觉得自己可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青霆辞官离去,如今朝中又有谁会支持她坐上后位。 他暗暗无奈一叹,女儿已嫁给黎昕,现今,只要不是宰相那边的人坐上后位,谁是皇位似乎并不是很重要。 “煞气?有吗?”谷祺玉喃喃自语。 ************************************************************************************* 东门凌旭回到王府,直接奔向朝晨院,想起昨夜回来之时,青争与他说了今日要与风鸣老人交换的事情。 当他走进屋里,就看到青争坐在桌前,直直盯着桌上的圣旨出神,就连他进到房里也丝毫未有察觉。 第254章 有难了! 东门凌旭走近屋里,就见青争坐在桌前,直直盯着桌上的圣旨出神,就连他进入房里也未有丝毫的察觉。(..info) 他拧了拧眉,眸光染起几分好奇,走到她的身边,一目浏览,蓦地,紧缩紧眸,眼底隐隐闪过寒光,沉哑问道:“这就是太上皇的圣旨?” 可是,圣旨的内容怎么会让青争嫁给东门腾飞,若皇爷爷有心助自己上位,自不会犯傻的把青争放在东门腾飞的身边,难道想让青争待在东门腾飞身边,时刻监视着他的动向?这也未免大材小用,以皇狗爷爷的睿知,不会这么做才是。 青争闻声,迅速回过神,低低‘嗯’的一声:“我……” 她话未说出口,东门凌旭已抓起桌上的圣旨,走到一旁的柜子,取出火折子,毫不犹豫的把它点燃。 青争一愣,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黄色的圣旨燃起汹汹烈火,照映在东门凌旭冰冷面容上,凤眸跳跃着两簇火苗,像是在生气。 她静静望着圣旨化为灰烬,虽然没有确实圣旨的真实性,但在她的心里,早已认为它是假的,把它带回来也只不过是她的责任,往后有人找上门来,她也好有个交待,不过,烧了倒好,免得往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假的!”东门凌旭突然开口说道。 “呃?”青争拉回思绪,疑惑应了一声,随即,才知道他指是的是什么,以为他看出了一些什么,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出太上皇的字迹,还是那个印玺?” 东门凌旭一声不吭的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肩上,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霸道带着几分闷气说道:“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他跟青争木已成舟,把青争指给东门腾飞,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青争听到如孩气般的回答,先是一怔,侧头望着铁寒的面颊,顿然,明白她家的夫君是在吃东门腾飞的醋,当即,一股甜蜜在心田淌流,飞快在他的唇角边落下一吻。 “刘公公给我传书,说朝上有许多大臣联名上奏,恳请皇上让你兵部学习,而皇上也同意了此事。” 东门凌旭动了动身子,眉头蹙起,想起在朝上,谷才良递上奏折之时,父皇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爽快就答应了这件事。 “我认为皇上之所以这么快答应了这件事情,怕是想着往后若是起了战事,就不用找理由,直接让你到出战!”青争冷冷哼了哼。 对皇上大有不满,自皇上登基以来,她对现今的皇上就没有任何的好感,更何况她现在嫁给了东门凌旭,皇上针对东门凌旭,就等于针对自己。 东门凌旭闻声,缓缓抬起头,看着为他打报不平的青争,她的红唇高高噘起表示十分不满,突然地,削薄唇瓣一弯,溢出低低的沉笑出声,笑声如香醇的浓酒一般醉人。 “你笑什么?”青争疑惑望着他。 东门凌旭双手搂着更紧,至从亲耳听到父皇要杀自己的那一刻起,心里早已不在意父皇对他的看法,也不会因为父皇的举动而感到任何的伤心或是悲痛,因为,他现在有她在身边,足已! 他缓缓敛起笑意,认真想了想,说道:“冬节快到了,邀你姐姐到府上一叙!” 青争露出迟疑,他要请姐姐到府上做客,心底自是高兴,只是现今是非常时期,凰荆城都在传言青曼与上官文昊的事情,如果在这个时候邀青曼来府上一叙,免不了其他人会乱嚼舌根,亦有可能会说东门凌旭想趁势借着青曼拉拢上官文昊。.info[] 东门凌旭看出她的担忧,眉宇一动,开口安抚:“别担心!” 青争点了点头,真是庸人自扰,就算她不请青曼到王府做客,别人迟早也会把话题转移到东门凌旭与上官文昊的身上。 这时,红粉匆匆奔了进来,迅速把纸条递到青争的面前:“小姐!” 青争打开一看,身后的东门凌旭也跟着扫过纸上的内容,不由拧起眉头,低低呢喃:“桑扬在查前年科举的事情?” 头事是情。前年科举是由谷才良举办,桑扬查科举的事情,应该不会去查试题是不是有问题,毕竟,前年科举的状元郎是桑扬的得意门生,也是他的心腹,自是不会拿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是想查谷才良有没有对外泄题? 可是,谷才良为人正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桑扬若想从这里下手,凭空捏造证据,或是找他人陷害谷才良,早该在科举之后就立即实行,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有所动作。 暂时猜不透桑扬查科举之事的真正目的,但是,他觉得桑扬是冲着谷才良去的,除去谷才良,他手底下的大臣会变成一盘散沙,要再聚集起来,需要花费一段时间。 “谷大人,有难了!”青争突然出声说道。 “跟我想到一块了!”东门凌旭把她放到一旁的凳子上:“那你可猜到桑扬想干什么?” 青争摇了摇头:“科举已过去一年,宰相不会到现在才去查试题是不是出了问题或是觉得谷大人曾经泄了试题的内容,一时之间,很难想到他想干什么,重要的是,前年科举所有人的名单及试题都在桑扬的手上,根本没有机会从里面看出问题,现在,只能让谷大人先防着为好,然后,再等等正豪那边的消息。” 东门凌旭赞同青争的说法,如今,也只能暗中观察宰相的变动。 ******************************************************************************* 翌日下朝,谷才良立马邀请东门凌旭到尚书府用午膳,东门凌旭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此事。在乘坐马车之时,东门凌旭与谷才良说起他昨日得到的消息,并嘱咐谷才良近些日子,谨慎行事,不要着了桑扬的道。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他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事情,就拿老夫的外甥来说,这都是他自己努力考上的榜眼,老夫丝毫没有暗中做手脚。” 谷才良提到自己的外甥颇为自豪,随即,想到了什么事情,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承认陈绍荣能坐到三品官员的位置,少不了他与几名大臣联名上奏皇上,当然,陈绍荣若是没有能力,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东门凌旭听到谷才良夸赞陈绍荣,脑里冒出一个念头,却是一闪而过,快得令他抓不着头绪,最终,只能选择放弃。 今日一膳,谷才良不仅邀了东门凌旭,还把自家的女婿都叫回府上一叙,可是,当他见到黎昕之时,高兴的面容顿然沉了下来,不知不觉板起严肃的脸。 其实,女儿嫁给黎昕之后,已慢慢释怀,只是黎昕与宰相手底下的大臣走得过近,让他十分不快,至今认为黎昕只是孔武有力,不善于动脑的人。qq1v。 如今,谁不知道他是吏部尚书的女婿,宰相手底下的大臣是不会真心与他交好,就怕他被人利用,连累女儿受苦。 “末将,见过王爷!”黎昕见到东门凌旭立马上前抱拳拜见。 “黎大人,不必多礼!”东门凌旭示意黎昕坐下。 跟在黎昕身后的谷梦璐跟着参拜之后,坐在黎昕身边,偷瞧的目光不时的看向与谷才良谈话的东门凌旭,不知为何,对他已没有那怦然心跳的感觉,心里异常的平静,也许是她现在已是黎昕的妻子,对东门凌旭已经心死。 而且至从嫁给黎昕之后,待她一直很好,每日从皇宫出来,就直接回到府上,就算有事外出,也会事先知会一声,,不似其他男子喜欢花天酒地,不过,至今,她与他仍没有洞房,因为不喜欢他的原故,成亲不到两个月,便提议让他纳妾,虽然当时他没有理会自己,但是,可以感觉得出他很不高兴。 就在这时,她感觉身旁投来一道目光,她拉回视线,对上黎昕坚毅的眼眸,心,顿然狂跳,不知是因为被黎昕抓到她偷看东门凌旭的原故而感到慌怕,还是因为他的目光,心头乱撞,总之,连她都搞不懂自己的想法。 黎昕剑眉一蹙,桌下的大手,毫无预警抓向谷梦璐的柔荑,朝着东门凌旭说道:“末将大婚当日,未见王爷到来,甚感失落,今日却有幸与王爷同坐一桌之上,但是,在这之前,王爷,是不是应该自罚三杯?” 第255章 乱哄一片 谷梦璐望着黎昕,眼底掠过一抹惊愕,紧紧抿着樱唇猜不透黎昕到底想干什么,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抓紧。 正与谷才良谈话的东门凌旭,听到黎昕的话,渐渐收回语声,侧头看向黎昕,坚毅脸庞透出不卑神情,刚正眼目直视着他的方向,不惧有任何的胆怯。 东门凌旭心底不由产生几分好奇青争是如何训练这些人的,在黎昕与钟正豪的身上,找不出卑微的神态,相反,从他们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大将之气。 “不得在王爷面前放肆!”谷才良沉声警告,心底却有些佩服黎昕的胆色。 东门凌旭凤眸掠过赏意,压根就不在意黎昕无理的地方,反之,心底有几分庆幸,当时,若不是他娶了谷梦璐,此时,谷才良定还在想办法如何把女儿嫁给自己。 他唇角勾起不可见的笑意,举起桌上的酒杯:“这一杯,本王敬黎都领与夫人百年好合!” 举杯一饮而尽,身旁的谷祺玉忙给他倒上酒水,再次举杯:“再次敬黎都领与夫人白头偕老!” 黎昕望着一杯接一杯地把酒饮尽肚里的东门凌旭,眸色隐隐跳跃着光束,入朝为官已有一年,平日与东门凌旭接触不多,而他与正豪同样不明白,主子为何选择嫁给东门凌旭,在他们的眼里,此人除了拥有高贵的身份,就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根本就配上他们的主子。 就在第三杯之时,黎昕突然伸手挡下东门凌旭的酒杯,众人微微一愣,东门凌旭望着杯上的黝黑大手,拧了拧眉。 起良一意。“希望王爷的第三杯酒敬末将的夫人!” 随着黎昕的话一落,众人都看向面色平静的东门凌旭,他幽幽地转看有些错愣的谷梦璐。 谷梦璐微微一怔,东门凌旭头一次正眼望着她,不由紧张的反握黎昕的大手,对东门凌旭亲自敬酒,心底不由地产生几分快意,在数月前,无奈嫁给黎昕的那种恨意,顿然,消失无影无踪。 东门凌旭的视线从谷梦璐移到黎昕的身上,眸光闪过深意,唇角上弧度渐渐扩大几分,修长指尖若有若无滑过黎昕腕下的穴脉。 黎昕就像是触到电一般,猛然收回手臂,紧握发麻的拳头放至桌面上,略带诧异的目光望着东门凌旭无声对着谷梦璐举起酒杯,在饮下酒水之时,向他射来的凌厉之色,绝美的唇角上挂着极淡的冰冷笑意,是笑非笑,仿佛在告诉他别得寸进尺。 黎昕心底清楚知道,东门凌旭完全是看在青争的面子上,才会礼让三分,他正想举杯回敬东门凌旭,岂料,五指不停抖动,被东门凌旭指尖滑过的手腕,仍然无法使出劲来。 ‘哐啷’的一声,洒杯落地,众人回过神,谷才良正要开口斥责,屋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焦急的大嗓门:“娘,娘……” 众人往外一看,身穿锦蓝衣袍的肥胖男子往厅里奔了进来,谷才良的注意力瞬间转到进来肥胖男子身上,冷声斥喝:“孽子,没看到王爷在这里吗?” 谷星汉见谷才良竟然在府里,不由一阵哆嗦,唯唯诺诺的问道:“孩儿有急事找娘!” 谷星汉是谷才良养的儿,岂会不知道儿的性子,定是在外头惹了祸,才会着急着找娘! 谷才良心底暗暗感叹,星汉与祺玉都是同一娘胎所生,可是,怎么品行差这么多,除了给他惹祸端,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 谷才良冷冷瞪他一眼:“你娘到荆陵寺上香了!” “那…孩儿先回房了!”谷星汉不等谷才良答应,就好似身后有狼追来的似的,飞快拔腿就往后院跑。 其实,他是怕与谷才良相处,每回谈话都是让他好好读书! 他自小就不聪明,不似弟弟与妹妹那样能博得爹的欢心,总之,在爹的眼里,他就是个废物,所以,他不爱待在府里,每日天亮,他都会跑出府外。 谷才良望着如见到鬼跑走的身影,微微一叹,然后笑着对东门凌旭说道:“让王爷笑话了!” 经谷星汉一闹,大家都忘了之前的事情,在用饭期间,渐渐地多了几分愉悦的气氛。 ******************************************************************************* 夜幕降临,寒风萧萧,随着冬节的到来,气候越来越为寒冷。 旭日王府朝晨院内,房里烛火大盛,照亮桌上的两副画,令画中的可爱婴孩更为栩栩如生,让人爱不释手。 青争伸出指尖,轻轻划过画中的每道线条,就好似真实的抚触到孩子一般,唇角缓缓绽开笑意,在烛光下,笑容让人感觉十分暖和。 “小姐,这就是小世子与小郡主?”红粉万分惊喜的,压抑不住声音,微微高扬问道。 初次见到小主子的真容,画上小娃儿有着圆圆小脸,嘟嘟的唇,十分可爱,特别那双清澈眼瞳,像是会说话似的,逗人一乐。 “小郡主与王爷长得最为相似,往后定是个大美人,到时候求亲的人必会踏破王府的门!”红银想到那场面不由地高兴。 青争望着红银所指的画像,眼睛微不可见地一抽:“他是宸儿……” 虽说两个婴孩是双胎儿,面容也长得十分相似,但是,若仔细辨认,会能发现男娃长得比较像东门凌旭,而女娃五官没有男娃极致,所以,会常常被人误认为宸儿才是女孩儿。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猫叫声,间隔有序,屋里的四个画中拉开视线,面面相觑,红糖开口说道:“我出去看看!” 红糖走出房外,顷刻,又回到屋里,面带几分严肃的说道:“正豪那边传来消息,宰相大人在午时之后,又把试题与科举名单放回了藏!” 青争的目光一顿,从画上移开线视,落在红糖的身上,不动声色的卷起画卷,心里不停的揣摩宰相的心思。 在桑扬取走试题与名单与放回原位之间,也只是过去一日的事情,为何这么快就把它们归回原位,难道,桑扬有意戏耍他们,让他们暗里胡乱猜测担忧? 青争满是疑惑地把画卷插.在大瓶子里,思忖着,若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无法阅览完所有的试题,如今只过去一日,他该不会只是看了名单? 她似乎想到什么,猛然抬眼,难道名单上有问题? “红糖,正豪还说了什么?” “他说,宰相取走试题与名单之后,并没有翻开阅读,只是一脸困惑望着它们,之后,又把它们送回藏书阁。” 青争闻言,心想自己也许猜错了,如今东门凌旭还在兵部,之前广角回来禀报,东门凌旭会在那边过夜,看来,只能等明日再与他细说此事。 就在当夜,漆黑天幕,暗淡无光,风随着夜越来越深变得越来越寒冷,可是,就在皇宫的一角,吹来一股暧风,惊醒睡梦中人。 次日清早,全城的人都知道皇宫藏书阁被烧的事情,有人说是太监不小心打翻烛台引起了火灾,也有人说是他人故意纵火,各种猜测,导致众说纷纭。 早朝之上,皇帝勃然大怒,即命人调查藏书阁被烧一事,并下令把守夜太监以及巡逻侍卫拖到午门斩首,只是盏茶的功夫,上百条人便命丧黄泉之中。 虽然如此,仍然无法消去皇帝的怒意,如今藏书阁已被烧成灰烬,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简直难如登天。 众大臣万分惶恐地跪在大殿上,就在他们小声谈论藏书阁被烧一事之时,永明殿的大门被人推开,冰寒的风随着吹了进来,一名太监小步走进禀报:“皇上,罗铜城的知府有要事求见!” 谷才良闻言,脸色不由地凝沉起来,觉得好多事情都实为巧合,昨日旭日王爷与他说起宰相大人正在查试题与科举名单的事情,当夜,就发生藏书阁被烧一事,紧接着是罗铜城的知府求见,而正巧陈绍荣就是出生在罗铜城中,不知为何,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冲着自己来的,绝对不是巧合这般简单。 刘公公见皇帝挥了挥手,赶忙开口喊道:“宣罗铜城知府觐见!” 东门腾飞听到喊话,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深意。 大门之外走进穿官府的中年男子,他微弯着身躯,奏折高举头顶之上,快步迈到皇帝面前,跪了下来:“微臣,李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正在怒火之即,见到来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刘公公忙道:“李大人,有何要奏!” 李申忙开口说道:“微臣是为前年科举而来!”qq1v。 随着他的话一落,大殿哗然,东门凌旭蹙了蹙眉头,淡睨面色凝重的谷才良,心想,宰相这么快就行动了! 皇帝拧眉,敛起怒气,炯目透着几分兴致:“如今科举已过去一年,不知,李知府想上奏什么事情?” “前年科举,罗铜城共有两百五十一人参加考试,托皇上鸿福,就在两百五十一人里,其中有一人考进前三甲,榜眼之位,本该是可喜可贺之事,可就在前些日子,一位名叫陈绍荣的年轻男子,前来击鼓申冤,状告刑部侍郎陈绍荣大人,盗用他名,占取榜眼之位!” 李申愤愤不平,声音高昂,高举手中的奏折,递到刘公公的手里:“经微臣查寻,两人不仅同名同姓,而且两人还是同城同县出生!” 顿时,大殿一阵唏嘘,谷才良脸色极为难看,眼目冷冷瞟向前方的宰相。 皇帝接过刘公公手里的奏折,迅速浏览一遍,‘啪’的一声合上奏折,往地上一掷,怒目掠过谷才良,停在陈绍荣的身上,冷冷问道:“刑部侍郎,作何解释?” 陈绍荣面不改色的,走到前方跪下:“回皇上,臣绝对没有盗用他名,请皇上明察!” 这时,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昨夜藏书阁被烧,而科举试卷、名单也跟着化为灰烬,如何查出真伪?” 众大臣跟着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这太过于巧合!老夫觉得那场大火必是人为,以此毁灭证据!” “若后头没有靠山,就算盗用他人的名,怎能在短短一年内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矛头很快就指向了谷才良。 永明殿哄哄乱起,皇帝又想起藏书阁被烧的事情,压住心头的怒火,目光射向谷才良:“谷爱卿,朕若没有记错,当日是你举荐自己的外甥到刑部任职,你难道没有话辩解?” 谷才良从大臣群里走了出来:“回皇上,与绍荣同名同姓的男子状告绍荣盗用他名,占取榜眼之位,可是,为何事过一年,才到罗铜城衙门申冤?相反,那位也叫陈绍荣的男子,难道就没有可能想盗用绍荣的名字,夺取榜眼之位?” 皇帝觉得谷才良的话不无道理,拧了拧眉,不待他问话,李申再次开口说道:“启禀皇上,这一年里,陈绍荣曾经三次状告刑部侍郎,都被微臣压了下来,当时,臣认为刑部侍郎是谷大人的外甥,绝对不会做出欺世盗名的事情出来,就在陈绍荣第三次状告刑部侍郎之时,微臣只好细查当年科举名单,发现两人竟然同名同姓,且又是同城同县,若盗用他人名占取榜眼之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好私底下写信委托宰相大人帮忙查清此事。” 桑扬顺势走了出来:“老臣在前日在藏书阁里取出试题与科举名单,罗铜城的确有两个同名同姓的之人科举,因为公务缠身,也就来不及细瞧,立命人把试题与科举名单放回藏书阁,打算改日有空再看,没想到……” 他露出愁容,微微一叹:“没想到李大人这么快前来面圣,而且,不巧的是,藏书阁昨夜竟被人一把火给烧了!” 皇帝一听到藏书阁被烧,怒气又多几分,藏书阁里除了珍藏往前科举的试题,还珍藏着名贵的书画,一把火烧了,不知损失了多少财物,他岂有不气的道理。 谷才良冷冷睨眼假惺惺的桑扬:“启禀皇上,老臣认为,有人想陷害老臣与刑部侍郎于不义,倘若刑部侍郎真是占取他人名字而考上功名,可是,他的能力,吉林城的百姓有目共睹,而且能力是不能伪装出来!至于藏书阁大火一事,也是有人想让老臣一时拿不出证据来证实老臣与绍荣是清白。” 谷才良心底愤然,桑扬这招真狠,先是取走试题之后,再把它归回原位烧毁,让人无法怀疑到他的身上。 “皇上,微臣绝对没有盗用他名,请皇上明察!”陈绍荣再次说道,心底升起几分自责,是他连累了舅舅,没想到一名字就能惹出这么多的祸端。 “谷大人,虽然你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不能说明你没有干这样的事情?别忘了,刑部侍郎还是你亲手举荐的!那就很有可能帮住自己的外甥盗用他人的名字!” “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爹为官数十载,对公对私都是兢兢业业,从未做过营私舞弊、对不起朝廷的事情,就算刑部侍郎是我爹亲自举荐的,也是经过皇上的首肯,却没有私底下动用任何的权利!”谷祺玉忍不可忍的开口说道。 他做梦也没想到今日早朝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今看来真如凌旭所说,宰相想要铲除他爹,以好拉拢全朝廷的大臣。 “没有做过,不代表现在不会做!”大人辩驳道。 坐在龙座上的皇帝看到下方乱哄哄闹成一片,如同市集一般,文武百官已分成左右两派,各执一词,丝毫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额上的青筋不停跳动。 刘公公见皇上面容铁青,赶忙喊道:“各位大人静一静!” 由于大家都吵得很激动,都把刘公公的声音压了下去,皇帝再也忍不可忍,猛然重拍龙椅,沉声大喝:“够了!” 瞬间,永明殿安静了下来! 第256章 欺君之罪 第256章欺君之罪 大臣们望向龙座上的威严无比的皇帝,万分惊恐,纷纷下跪:“臣等该死!” 皇帝凌厉的目光扫过跪在下方的所有人:“你们既然觉得该死,都自行了断吧!” 心底不由冷哼一声,他岂会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把戏,无非就是想把对方除掉,现今,看他们敢在他面前随意争吵的架势,迟早会被他们欺在头上。 众人一愣,没料到皇上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言对,低着头,不敢再多语。 永明殿,顿时,变得异常的安静,银针落地之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诸位大臣见皇帝迟迟不语,战战兢兢,大气不敢乱喘,时而眼目悄悄看向龙座上的皇帝,想确定他的心情是否有好转。我凌不来。 不知过去多久,皇帝突然开口说道:“李知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刑部侍郎冒名顶替榜眼之位?” 李申忙从袖里掏出有关两个陈绍荣的文书,递到刘公公的面前,刘公公再把文书交到皇帝的手上,皇帝细细过目一遍:“刑部侍郎,你又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回皇上,事出突然,微臣暂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陈绍荣坦然说道:“希望皇上给微臣一个澄清的机会!”qq1v。 皇帝盯着刚正不阿的面容,开口说道:“七日,朕给你七日的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 陈绍荣面露迟疑,正想给自己争取多点时间,一旁的宰相赶忙说道:“启禀皇上,老臣有话要说!” 皇帝微眯起眼目,低应一声,示意桑扬接着说:“刑部侍郎的舅舅是吏部尚书的谷大人,而谷大人身为朝中一品官员,想要以上压下,从中作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老臣希望皇上把谷大人与他人隔绝起来,以示公平!” 当即,谷才良有种不好的预感,冷目扫向身前的桑扬,在心底冷哼一声。 皇帝的眼眸又缩紧几分,眸光隐隐闪过不悦,感觉桑扬话未说完,微微扬声问道:“那你希望朕怎么做?” 桑扬眼睛闪过精芒:“把谷大人关进天牢!” 随着他话一落,大厅响一阵哗然,谷才良倏地半眯起眼目,以他人隔绝有很多种办法,就是没料到桑场竟然会明目张胆的要求皇上把他关进天牢里 “桑大人,你….”虽然关进天牢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桑扬这么做明显是在羞辱他,而且,进了天牢,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正以其他人隔离开来,倘若绍荣找不出证据,桑扬就会想尽办法让他有一辈子就待在天牢里。 桑扬立刻打断他的话:“谷大人,你该知道这是证明你清白的最好办法,若是刑部侍郎真的是冒名顶替了榜眼位置的,不管你有没有暗中搞鬼都是难辞其咎,若要追究下来,可是,欺君之罪!” 谷才良听到‘欺君之罪’,忙向皇帝辩解:“皇上,老臣…” 这时,皇帝站了起身,面带不悦的打断谷才良的话:“就按桑爱卿的话来做,至于吏部的事情,就先让吏部侍郎全权处理!” 刘公公见皇帝离开,忙大声喊道:“退朝!” 突然,数名大臣跪在地上不起,朝着皇帝离开的方向大声喊道:“皇上,谷大人是朝廷重臣,岂能不明不白就被关进天牢。” 皇帝像似铁了心,仿若未闻,直径离开了大殿,望着阴沉天幕,不由的停下脚步,威严的面容闪过几分苍凉,冷笑一声,迈步坐龙轿。 殿内,数名大臣见唤不回皇帝,转向站在原地上的东门凌旭:“王爷,这……” “谷大人不会有事的!”东门凌旭拧着眉望着帝皇离开的方向说道。 “爹!”谷祺玉看到谷才良被皇宫侍卫‘请’出大殿,急忙追了上前,谷才良停下脚步,安慰自己的儿子:“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话的同时,心底变得有些不确定,皇帝肯定看出里面的端倪,却仍然把他关进天牢,恐怕是想他让知道,即便他在朝庭里权势在大,也抵不过皇上的一句话,皇上想让他生就生,想让他死,他就得死,没有任何求生的机会。 “舅舅,是绍荣连累了你!”陈绍荣激动的说道。 谷才良微叹,摇了摇头,表示不关他的事,谁也没料到罗铜同城会出现同名同姓,同城同县,又是同一年考科举的考生,实在太巧合了,看来,老天是注定是要他经历这一劫:“别枉费心思回到罗铜城找证据,那只会是浪费时间,他们是不会让你查到蛛丝马迹的!” 谷祺玉、陈绍荣眼睁睁的看着谷才良被带了下去,谷祺玉似忽想到什么事情,倏地转身走到东门凌旭的身旁:“凌旭,你赶紧想个法子澄清我爹的清白,如今我爹身体年迈,经受不住牢灾之苦。” 东门凌旭淡淡扫过正在得意窃笑的好些大臣:“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东门凌旭把他带到旭日王府的朝晨院,即看到斟下三杯茶水的青争,便知道她已知道谷才良被关进天牢的事情。 青争在盏茶之前就接到了飞鸽传书,没想到事情发生这么快,让人感到措手不及。 最令人意外的是,皇帝竟然同意宰相的话,把一品尚书关进天牢之中,皇帝的心思真不好揣摩,表面看来皇帝是偏向宰相这边,顺了宰相的意,可是,谷才良必竟是一品重臣,岂能说关了就关! 如今谷才良被关进牢里,东门凌旭就等于断了一只臂膀,对东门凌旭来说,情形很不利,皇帝的目的会不会在于此呢? “宰相能毁掉藏书阁里的试题名单,同时,也能毁掉罗铜城的证据,所以,我们也不必要费太多心思或是指望能在罗铜城找到陈绍荣不是顶替榜眼之位的证据!当然,还是要派人到罗铜城查看一番。” 东门凌旭轻嗓一口清茶,昨日他就该想到宰相会有可能会从陈绍荣下手,可是,却没想到宰相会利用一个与陈绍荣同名同姓之人,来陷害谷才良。 “只是短短地七日时间,不去罗铜城查找证据,那我们待在凰荆城里又该做些什么?”谷祺玉坐立不安,焦急地在屋里来回走动。 青争扬了扬眉:“谷公子不必着急…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宰相策谋出来的……” 整件事情看似策划得天衣无缝,但是,里面仍有缝隙让我们钻,并没有把他们逼到死胡同里,可是,急于想助东门腾飞登位的宰相,岂会让谷才良有机会翻身?也就因为如此,她认为宰相不是主谋,并且另有他人是幕后主导这一切。 谷祺玉停下脚步,朝她吼道:“不是你爹,你当然不着急,还有,你为何替老不死的说话,他是你的什么人?” “祺玉,你先听她把话说完!”东门凌旭沉着脸出声制止。 青争拧了拧眉,其实能体会谷祺玉的心情,立马挑重点说道:“想要救谷大人出天牢,陈绍荣就是关键,这样说吧,前年科举,文科只有四十人被封品级,在这四十人当中,却只有一个陈绍荣,可见,另一个陈绍荣并没有进榜,同时,也说明这两个陈绍荣的学识与能力,必是相差一大截,到时候,只要请求皇上,让两人再重考科试,便即见分晓!所以,谷公子该担心不该是这件事情!” 谷祺玉闻言,猛然拍额头,既是松口气又是高兴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他看向从容镇定的东门凌旭:“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见东门凌旭点头,没好气嘀咕着:“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 这时,他忽然想什么事,古怪的看着青争,他与东门凌旭回到王府之后,根本就没有提到朝上发生的事情,那青争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怎么…” 东门凌旭看出谷祺玉想要问什么,便打断说道:“我们也不要高兴过早,我们能想到解决方法,并不代表对方也没有想到,而且,很有可能是对方有意留下缝隙让我们钻。” 他认为青争之前所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宰相策谋出来的’不无道理,前前后后,让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就像被人在戏耍似的。 青争同意他的说法,点了点头:“就怕皇上再次顺了他人的意,刁难起陈绍荣,到时候,真的变成欺君之罪!” 第257章 心里平衡了! 谷祺玉听到青争的话,心头不由焦急,赶忙奔出房外:“我先派人到罗铜城查清那位也叫陈绍荣的事情!” 谷祺玉一走,东门凌旭放下茶杯,望着冒着白烟的茶水喃喃问道:“有何看法?” “你父皇能坐上皇位,就足以证明他不是笨蛋,身为过来人,岂会不懂这里面的暗斗,树大招风,皇上也顾忌起谷才良与桑扬的势力,特别桑扬最近已蠢蠢欲动,相信皇上也有所察觉,不能让皇上所信任的人,就唯有除掉,当然,皇上自是不可能明目张胆杀掉朝廷宰相,必是想借他人的手让宰相消失在这个世上,而那个人唯有谷才良最为适合不过,既可杀掉此人,也能后绝宰相身后的势力!可是,宰相一死,皇帝又害怕谷才良掌权整个皇朝大权,特别是谷才良是站在你这边的人,皇上更不会掉以轻想,让你得了势!如今他毫不犹豫的把谷才良送进天牢,怕是想给谷才良下马威,要谷才良知道,势力再大也大不过皇上,生死还不是掌握在皇上的手中!”相情不前。 青争话语一顿:“这些话都只是我的单凭猜测,至于皇上真正想法,又有几个人能清楚摸透,可若真像我所说的一样,那宰相绝对不能死,唯有如此,才能权衡朝中势力,就像对方没有真正把谷才良置于死地一样,我觉得那人的想法应该与我们一撤,而现今的皇上只怕是想解决了宰相,紧跟着就会把谷才良拉下位……” 东门凌旭凤听到后面的几句话,目眸光闪了闪,唇角轻轻一扯:“你有没有觉得宰相背后的人,好像故意挑畔我们?” 青争红唇缓缓拉开弧度:“找机会,我们也要回他一击!” “你觉得那人是谁?”东门凌旭语气淡漠,凝视着自信满满的青争,凤眸含起丝丝柔意,不知不觉地抬起手,替她挽起耳边的发丝,挑起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粉嫩的面颊。 青争对视那双好看的凤眸,眼瞳闪过笑意:“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到时候,我们要狠狠地回敬他!”东门凌旭幽淡说道。 青争好奇问道:“这一击,你是为公还是为私?” 东门凌旭见她满脸是味的模样,淡薄唇角忍俊不住划开一丝笑意:“都有!” 青争心满意足的往他肩上靠去:“心里平衡了!” *************************************************************************************** 谷祺玉派人到罗铜城查找陈绍荣的身份之后,骑着马匆匆赶到都领府,找他的妹婿黎昕帮忙。 走进府内,远远就听到大厅里传来哭啼的声音,本以为是黎昕欺负自家妹子,赶紧加快脚步奔进大厅内,当看到正座上哭泣的妇人,当场就傻了眼,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娘…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本想瞒住爹被关进天牢的事情,照眼前的情形来看,娘怕是早已知道爹出事的事。 谷梦璐见到二哥到来,赶忙擦擦眼角的泪水,起身抓住谷祺玉的袖子,问道:“娘说爹被关进了天牢,这是不是真的?” 谷祺玉满脸为难,最后,觉得瞒不下去,不由的叹气出声,轻拍谷梦璐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爹不会有事的!” 朱芳一听,确定谷才良真的被人抓走,哭声不由大了几分:“梦露,你一定要黎昕在皇上面前,多替你爹说些好话,让皇上尽早把你爹放出来……” “皇上正在气头上!”低沉有力的声音大厅门口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厅内三人纷纷往门口看去,穿着铠甲的男子背着手,笔直的站在大厅房门,坚毅眼目扫过厅内的三人:“皇上是有意把岳父关进天牢的,所以,我无法帮忙,但我能保证他不会有事。” 他用深意目光射向谷梦璐身旁的谷祺玉:“我相信王爷会想到法子化解这次危难!”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他转身走向后院里,谷梦璐微微一怔,赶忙追了上去:“黎昕!” 朱芳抽泣着:“你爹向来不喜欢他,也难怪他不愿意帮这个忙!” “娘,也许正如他说的,皇上正在气头上,不管他替爹说什么好话,皇上也不会听的!”谷祺玉上前牵起朱芳的手:“我们先回府吧!” 他来这里只想让黎昕帮忙注意皇帝近日的举动,但是,听他之前的语气,似乎凌旭早已让他做了其他事情,只是不方便告知他们。 都领府后院,谷梦璐一路追在黎昕身后,直至关上书房的房门,立马拉住他的衣袖,微带哀求的语气说道:“黎昕,求你在皇上面前为爹说几句好话!” 黎昕拧了拧眉:“现在的情形并是说几句好话,皇上就会把岳父放出天牢……” “可是,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现今皇上如此重用你,你只要肯为爹说句话好话,定行的!”谷梦璐焦急说道。 黎昕转过身不看她哀求的目光,心底不由一叹,身在深闺之中的她,岂会懂得官场黑暗,今日早朝之上,他可以感觉得出来,皇上有意要把谷才良关进天牢里,若没有解决陈绍荣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把谷才良放出来的。 不过,他也无需担忧此事,主子与王爷正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之前,他还收到主子的信,就是要他与刘公公时刻注意着皇帝的举动,及与皇上接触过的人。qq1v。 书房内突然变得很安静,半柱香过去,黎昕都没有听到谷梦璐的哀求声,只听到的衣袍摩擦声音,他蹙起浓眉,疑惑回过身。 当看到女子脱去身上衣袍,身上只剩下绿色肚兜时,不由惊愕睁起双目,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几近赤.裸的美丽铜.体,见她一步一步向他走近,蓦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哑声低喝:“穿好衣裙!” 他知道谷梦璐喜欢着东门凌旭,所以,一直很尊重她,并没有两人已是夫妻的关系,而行夫妻之实,平日里,两人相敬如宾,互不干扰对方的事情,更别提什么亲密举动,他们之间就连简单的牵手都不曾有过。 如今临近冬节,气候实为寒冷,可是,谷梦璐却觉得自己全身很热,心,加速乱跳,听到黎昕的斥喝声,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做着羞耻的事情,然,眼前的人是她的夫君,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谷梦璐从黎昕身后抱住他精壮的腰部,同时,她感觉到怀里人的身躯轻轻一颤,像在回应她而感到兴奋。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黎昕沙哑说道:“就算我们之间有些什么,我也无法帮谷大人离开天牢!” 谷梦璐把脸埋在他背部,垂下眼帘没有回话,只是双臂紧上许多,仿佛怕他跑掉似的。 在她脱下衣裙之前,是有想过与他发生肌.肤之实之后,让他帮爹爹说情,可是,当她抱住黎昕的时候,完全就没有这个想法,就只是很单纯的想抱着他。 黎昕见她不为所动,迅速脱下身上的斗篷,转身盖在她的身上,望着被他宽大斗篷遮住的娇小身影,淡淡说道:“你不需要如此,旭日王爷会有办法救出你爹的!” 他微微使力拉下腰上的双臂,走向房门口,却被一股力道拉住了衣袖:“为何一直提到旭日王爷,难道你就不能用女婿的身份,替岳父做点事情?” 谷梦璐说这话时有些闷气,特别他一直强调东门凌旭会救出爹爹事情,就让她感到恼火。 她成认曾经是喜欢过那位俊魅的男子,那时候也是在爹爹说东门凌旭将会是她夫君之后,才会对东门凌旭起异样心思。 谷梦璐被斗篷遮住脸面,黎昕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一时之间,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我……” 谷梦璐松开他的衣袖,沉声打断他的话:“抱歉,我之前是过于着急爹爹的事情,所以没有顾虑周全,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到皇上面前说情。” 她无声检起地上衣裙,抱在怀里,匆匆奔出房外,留下满脸复杂的黎昕,他伸出右手,本想拉住她,双脚却像被钉子钉住似的,无法动弹。 敞开的房门吹着冷冷的寒风,呼呼吹打在他的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不知过去多久,他动了动身子,迈开脚步走出房外,决定回宫监视皇上的举动。 第258章 御书房内,熏香四溢,四周挂满名贵的画卷,多宝格摆放着上介值不凡的古玩,就在书格之下的软榻上,皇帝正在单手支着下鄂假寐。(..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额上冒着细细汗珠,双唇不停抖动,仿佛在害怕什么,突然,面首脱离右手支撑,坠了下来,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迷茫的望着四周,确定是在御书房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那颗心仍然为之前的恶梦在剧烈的狂跳动着。 “皇上!”低沉有力的呼唤中含杂着一丝关心之色。 东门升华的心随着平稳有声音,渐渐平和下来,望着本该在宫外的黎昕,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淡笑了笑:“陪朕到宫院走走!” 冬节来临,天色黑得特别快,未时过去,天幕逐渐灰暗起来,寒气加重,风独自萧萧吹着。 黎昕把手中的斗篷披在皇帝的身上,没有说话,很安静的跟在他的身旁。 东门升华拉紧身上的斗篷,含笑望着身旁的人,问道:“谷家的人可有为难你?” “没有!”黎昕给予简洁肯定的回答。 “没有?”东门升华的语意微微扬高:“难道他们没让你在我的面前替谷才良说几句好话?” 黎昕立即老实回答:“有,臣却拒绝他们!” “为何?难道你不想谷才良离开天牢?”东门升华好奇问题。 他待在自己身边已大半年过去,却仍无法了解这年轻人的想法,似乎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兴趣,平日话也少,你问他答,不会说多余的事情,身为皇帝的身边的红人,却从不为他人多美言几句以好拉拢自己该有的势力,看似他与宰相那边大臣交往甚多,但却让人感觉他是独来独往,也没跟谁会比较亲密一点,就算是跟谷才良碰面,都是客客套套的,就像对方是个陌生人。(..info) “想,可是,谷大人若是真是的做了营私舞弊、欺世盗名的事情,不管臣在皇上面前替谷大人说什么好话,也无济于事!”黎昕认真说道。 东门升华听到这话不禁好笑的直摇头,但是,黎昕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若谷才良真的做了这事,他必会严办。 他没有继续问话,两人之间气氛顿时安静下来,感觉只有自己独自欣赏宫院里的美景,一路走来,遇到许多太监宫女,看到他们必恭必敬的模样,心底由然生起几分讽刺,心想着,若自己不是皇上,他们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这时,黎昕耳尖听到读书声与笑声,远远一望,就看到凉亭里坐的人,忙跟皇帝说道:“皇上,是太子与二十三皇子!” 东门升华拉回思绪,顺着黎昕的方向看去,见到东门腾飞正在教东门安然认字,唇角不由勾起一笑,曾经,他也教过皇弟们读书写字,当然,那只是曾经,很多的东西无法再回到过去,特别身在皇家的他们,兄弟的感情就像瓷瓶一样,易碎。 东门升华本不想过去打扰他们,但看到他们笑语不断,脚步不受控制的往他们靠前。 “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鸠在桑,其子在梅。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带伊丝,其弁伊骐。鸠在桑,其子在棘。淑人君子,其仪不忒。其仪不忒,正是四国。(..info无弹窗广告)鸠在桑,其子在榛。淑人君子,正是国人。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东门腾飞朗朗的声音钻进东门升华的耳里,唇角不由一弯,正想唤他们,东门安然却看到他的到来,双眼盈盈一亮,欢喜的唤道:“父皇!” 东门安然小小身子迅速滑下石凳,迈着短小的双腿跑到东门升华的面前,拉起东门升华走进亭里,立即高兴说道:“父皇,皇兄正在教孩儿念诗经!” “哦!”东门升华颇为兴趣的坐了下来。 东门腾飞忙起见唤道:“见过父皇!” 跟着东门升华进入亭内的黎昕忙唤道:“末将见过太子,见过二十三皇子!” 东门安然因为还是孩子的原故,不懂太多的礼节,待东门升华坐了下来,赶忙就爬到他的身上,炫耀说道:“父皇,皇兄还教孩儿猜灯谜,今年元夕节的猜灯谜,孩儿必要夺魁!” 童言童语立即引东门升华一笑,抱稳他,随意指着书本的里的字,问道:“这是什么字?” 东门安然歪着头,望着那复杂的字体,许久,仍看不出那是何字,然后,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东门腾飞,向他求救。 东门腾飞忍不住一笑:“字都不认识两个,还想夺魁!” “那我可以带着大皇兄一起去夺魁!”东门安然立马说道:“大皇兄就可以帮我认字,我来解题。” 东门腾飞好笑地伸手轻轻捏向他的鼻子:“待会要不要大皇兄替你把晚膳吃了!”qq1v。 “才不要呢!”东门安然嘟嘟小嘴。 东门升华和蔼一笑:“腾飞怎么会来此教安然念诗经?” 东门腾飞一顿:“看到皇弟在念诗经,就让孩儿想到在很小时候,父皇曾经教过孩子读书念字!” 东门升华被乐门腾飞勾起回忆:“是啊,当时你就比安然还小呢!” 站在他们的身后的黎昕安静的听着他们说着曾经的事情,目光不时瞄向摆放在桌面的诗经及灯谜集,在东门升华翻动诗经之时,会特别注意皇帝的神色。时了东话。 主子在信上交待说过,近几日只要皇帝看到过带有字的东西,必定要记下来,他自然按主子的吩咐去做。 东门升华丝毫察觉到黎昕的目光,只顾着与东门腾飞一直回忆着过去的事情,直至用膳到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打住话题,分别回宫用膳。 黎昕等东门升华入睡之后,回到都领府中,把今日所见的事情都写在信中,待命人把信送到青争手里,方回房休息。 **************************************************************************************** 清早,昏沉沉的天空忽然下起今年冬下的初场小雪,如同鹅毛一般,很白、很轻,仿佛不甘心就此飘落在地上任由他人溅踏。 青争待东门凌旭上早朝之后,便起身准备冬节礼品,派人送到各大官员的家中,明日就是冬节,为了能早点迎接姐姐的到来,她提前一日,进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见到青争的到来,立即把她带到寝宫,焦急问起谷才良的事情。 在青争再三保证谷才良不会有事之后,皇后才放她离宫。 至谷才良被关进天牢之后,如今已过去四日,陈绍荣为了查清他与那人的身份,四处碰壁,因为与这事有小小关联的大臣们,大部份都是宰相的人,所以,导致至今没有任何的进展。 如今谷家身处低迷,明日就是冬节,府内却没有喜悦的气氛,冷冷清清,寒雪覆盖,更是让人觉得萧条。 青争因为谷才良被关天牢的原故,亲自把冬节礼品送到府上,临走前,并对尚书夫人进行一番安慰,在谷祺玉回府之前,便离开了尚书府。 马车驶离尚书府不远处的方,车外头传来焦急害怕的声音:“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正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的青争听到颇为熟悉的声音,猛然的睁开双眼,挑起后方车帘,便看到一名身穿锦衣华服的肥胖男子被几名男子强行带入小巷子之中。 谷星汉? 青争闪过疑惑之色,已有好长时间不曾见到他的人,以前每次见到他人不是挑戏良家妇女,就是一副恶霸的模样,如今谷才良被关在天牢里,却不知晓安份的待在府里,替谷才良省点事端。 她怕有人想利用谷星汉对谷才良造成不利,赶马喊道:“红粉,停车!” 马车迅速停下,青争拿起驾上的伞,匆匆走马车,走到巷子门口,远远就瞧到谷星汉与那几名男子再争执什么,因为太远的关系,听的不是很清楚。 青争压低手中油伞,遮住自己的面容,佯装是路过的路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听到他们逼问谷星汉输银子到底何时才还的话时,才不动声音的离开,心想着必是谷星汉跑到赌房输了银子,债主前来要债罢了! ************************************* 今日九千字 第259章 都安排好了? 寂静小巷,白雪飘飘,绿衣女子压低油伞缓慢地从几名地痞身边走过,踏在‘嘎吱嘎吱’的响声,渐渐地,越来越远,消失在长巷之中,仿佛不曾有人经过。 几名地痞也不知道与锦衣华服的肥胖男子说了什么事情,没有拿到他们想要的银两便离开了,留下肥胖男子呆怔在原地。 风雪越来越大,刺痛谷星汉的皮骨,猛然回过神,慌慌忙忙地跑出小巷子里,很快,小巷道里恢复了宁静。 当何不要。凰荆城的百姓为迎接冬节到来,点燃竹炮,瞬间,震响天地,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增添几丝热腾的气息。 大清早,青曼带着上官文孝、上官文灵及四名婢女乘坐马车来到旭日王府,当青曼看到青争的霎那,心头仅存的坚强,瞬间崩溃,再也压抑不住藏在心里的酸苦,直奔青争面前,紧紧的拥住自己的妹妹。 青争知晓青曼在上官家受了很大委屈,却不知从何安抚,便故作轻松说道:“是不是上官文昊欺负姐姐了,那明日一早,我让我家王爷带兵铲平上官府!” “没有,没有,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青曼仿佛真的怕青争让东门凌旭带兵铲平上官府似的,赶忙松开青争,替上官文昊说起好话。 青争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出声,目光看向其从马车下来的其他人,很快看到紧抿双唇不说话的上官文孝,满面愁容,非常消沉,不似以往会露出天真开心的笑容。qq1v。 “怎么了?”青争走前牵起他的小手。 上官文孝微微抑起头,黑圆的眼睛露非常困惑的神色,望着青争问道:“姨娘,大哥真的是我亲爹吗?” 最近,他在府里常听到仆人都说他和文灵是执掌人的孩子,可是,执掌人不是他的大哥吗?怎么会是爹爹呢?若大哥不是爹爹,那前几日,大哥为何要让自己喊他爹爹。 顿时,众人变得无声,青曼惊慌地睁大双眼,没料到孩子会问这样的问题,迅速抬手捂住双唇别过头,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孩子。 青争先一愣,随即,扬唇一笑,牵着他走进府里,给予肯定的回答:“是的!” “争儿…”青曼急忙的唤了一声。 青争微侧头看着青曼:“姐,你现在不说出来,待孩子长大之后,知道这件事情,他会更加无法接受你与上官文昊,现今趁着年纪还小,许多事情都不懂,这也是告诉他的最好时机!” “这……”青曼露出迟疑,青争的话不无道理。 上官文孝睁在纯真无暇眼瞳,困惑的看看青争,又望望青曼,他实在不懂大人之间的事情。 青争低下头问道:“孝儿,姨娘问你,你喜欢温晋当爹爹呢,还是喜欢文昊当爹爹?” 青曼闻声,紧张的看着上官文孝。 上官文孝听到青争的话,神情更为迷惑:“文昊大哥不是爹爹跟娘生的吗?他怎么能当我爹爹?” 青争听到他的问话,不由的翻翻白眼,但又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文昊不是青曼生的事情:“你只要回答我喜欢谁当爹爹?” “大哥和爹爹有什么区别?”上官文孝再次问道。 “区别很大,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青争已经有卷起想揍他的冲动,他怎么老问她一些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 上官文孝愁着一张小脸,似乎不知如何做出选择,那模样让青曼看得揪心:“要是不知道,就不要想了!” 青争未语,牵着上官文孝走进大厅,心想着文孝毕竟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是她把他逼太紧了! “我喜欢文昊爹爹…”上官文孝突然说道。 “什么!”青曼惊讶的看着上官文孝,迅速奔到他的身前:“孝儿,你刚说什么?” 上官文孝仰着头看着喜泣交加的娘亲:“虽然孝儿不知道大哥为何一定要当爹爹,但是,大哥对孝儿很好,比爹爹还好,所以,我比较喜欢文昊爹爹!” “孝儿!”青曼不知该喜该忧,紧紧的抱住上官文孝的小小身子不放,这段时日,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孩子,他们都还小,不知该如何解释上官文昊才是他们亲爹的事情。 青争暗暗松口气,上官文孝摆平了,那上官文灵更不是问题,三岁不满的小丫头更不知道爹爹和大哥怎么一回事,往后只要好好纠正她对上官文昊的叫法,就可以了! “姨父!”软棉棉的女童的声音在他们之间响起。 上官文灵虽然年纪还小,但依然记得长得十分漂亮却不爱笑的姨父。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往站在门口的俊魅男子看去。 青曼望着高大淡漠的俊逸身影,想起自己的失态,匆匆忙忙擦拭眼角的泪水,朝东门凌旭微微行礼:“见过王爷!” 东门凌旭低应一声,目光淡淡掠过眼角含泪的青曼,落在青争的身上,身后的广角捧着手中的礼盒机灵的走到青曼的面前:“王爷知道夫人今日来王府做客,特从宫中带来礼品,送给表少爷与表小姐!” 青曼受宠若惊的看着一脸淡漠的东门凌旭,赶忙谢道:“青曼在此谢过王爷!” “都安排好了?”青争朝东门凌旭嫣然一笑。 冬节,本是与家人相聚的日子,可是,谷才良却仍被关在天牢之中,他身为支持东门凌旭的第一大臣,东门凌旭理应为他做些什么,所以,天还未亮起,东门凌旭匆匆进了宫,买通守天牢的侍卫与太监,让人好好伺候谷才良,吃的用的,绝对不能少。 当夜冬节晚膳的气氛热热盈盈,大家的谈笑声,孩子的童言童语声,欢乐一堂,待散席之时,已是深夜,青曼与孩子们便在府里住了下来,直到翌日晨时,方带着孩子们离去,热闹的王府又恢复了以往的清静。 青争站在王府门口,望着马车渐渐消失在寒雪之中,让她不禁想起远在镇宝城的两个孩子,心里又酸又是无奈,待她再与两个孩子见面时,他们应该已学会喊他们爹娘! “怎么不进府里?” 从皇宫回来的东门凌旭见到站在王府门口的青争,脱去身上斗篷罩在她娇小的身上:“天气甚寒,进府吧!” “姐姐回去了!”青争带着几许离伤轻声说道。 搂在她肩上手臂收紧几分,东门凌旭用沙哑的声问道:“是不是想孩子了?” 昨夜晚膳之时,注意到她望孩子们的眼神特别柔和,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怀胎十月,一直期盼着孩子们的降临,可是,在孩子出生后至今,相处的时间却短短五日不到! 青争点了点头,随即,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问道:“罗铜城那边可有消息?” “派去罗铜城的人都回来了,没有查到任何消息,当初两个陈绍荣所考的会试、乡试与科考有关的证据都被人放火烧毁,虽说罗铜城的人都知晓是尚书大人的外甥中了榜眼,但不能证明谷大人有没有在发榜之前从中动过手脚!” 东门凌旭本就不指望能在罗铜城查到什么,但是,听到从罗铜城之人带回来的消息,心里仍忍不住有些小小失望,如今想要父皇把谷才良放出天牢,就得看陈绍荣的表现! “明日就是第七日,陈绍荣那边如何,可有按我们的吩咐熟背诗经、灯谜?” 当日谷才良入狱,青争当夜就接到黎昕传来的消息,知道皇帝曾经接触到诗经与灯谜的书籍,之后,黎昕虽然有再传过消息,但都是说皇帝最近除了批阅奏折,就是到淑妃宫里用膳,并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陈绍荣白日依旧会作作样子四处打听消息,唯有到了晚上,方能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仔细阅读这两本书籍,虽然时间不是很宽裕,但是,身为榜眼的他,只需小小温习一遍即可。” 东门凌旭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继续出声问道:“你为何认定父皇届时会从诗经与灯谜里出试题考他们?” ************************************************************************************** ps: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月票,看到有亲的留言,说是为何断更也不通知一声,在这里先说声抱歉,可是,我需要跟大家解释一下,通常我有事出门,才在评论里留言知通大家,可是,有时候一直坐在电脑前,愣是写不出一章,也不知道何时能上传,或是今天能不能更上的时候,才会没有给大家留言,就像昨夜过了十二点,才写了一千多字,最后只能跑去睡觉。 第260章 蠢 青争与东门凌旭走进厅里,接过红糖递来的热茶,想起黎昕在信里所说的事情,忍不住轻笑出声:“近些日子奏折繁多,皇帝根本无暇理会陈绍荣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时间去想我们会采用何种方法来澄清陈绍荣的清白,明日朝上,当陈绍荣要求皇上再次出题来考验他们之时,皇上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几日前看过的诗经与灯谜,因为,人的大脑会对近几日的事情记得最为清楚,何况……”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何况东门腾飞特意用诗经、灯谜来勾.起皇帝的回忆,令皇帝对两本书籍更印象深刻,必会想着用里面的内容考验两个陈绍荣。[..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争微微扬眉,东门腾飞不简单,不仅用同名同姓、同城同县的人来陷害谷才良,还想利用人对事物的记忆,助另一位陈绍荣通过考核。而且在事发当日,还有意设计出一场与皇帝‘偶遇’的事情。 事们一头。她想到这里,唇角悠悠一扯,心底冷哼两声,她就不相信东门腾飞真的有这么好心,教二十三皇子读书认字。 青争回过神,眼眸闪过精芒:“凌旭,你替我带封信给陈绍荣……” 东门凌旭不知道青争想干什么,不过,仍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情。qq1v。 翌日,大雪飞纷,各大臣比往日更早在永明殿厢房里等候皇帝驾临,屋内出奇的安静,不似往常里侃侃而谈,众大臣神情各异,既是有人窃喜,也有人担忧,当然也有人得意,亦有人不安,他们最终目的就想等待一个结果。 卯时一到,众人整理装容来到永明大殿,皇帝到来,‘平身’两字一落,立马有大臣起奏,让皇上亲审陈绍荣一事。(..info无弹窗广告) 陈绍荣立即说明自己没有找到证据,请求皇上出题考他与另一名陈绍荣,以此来证实自己实力与清白。 榜眼一事惊动了皇帝,另一名陈绍荣自然会被带到凰荆城对质,所以,当陈绍荣提议让皇上重新出考题之时,另一名陈绍荣也被带到了大殿之上。 各大臣一见被带进大殿的陈绍荣,不由的蹙起眉头,眼睛男子穿着整齐装束,面容非常黄瘦,三角眼,唇角有些歪斜,有些贼眉鼠眼,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像读书人,反而像是花街柳巷里的地痞。 男子见到龙座上的皇帝,双.腿开始打抖,未来到龙座阶梯之下,整个已经害怕的跪了下来:“皇…皇…皇上…万…万岁!” 东门升华拧了拧眉,并不想以貌取人,便开口同意谷才良外甥陈绍荣的提议,出题来考座下的两个陈绍荣,脑里很快就想到数日前所看到的诗经,眸光一闪,立马念出诗经里的其中一文,当念到某个段落时,便点名让他们来填补后面的句子。 两个陈绍荣早已熟读诗经,自是能对答如流,你来我往,不分上下,渐渐地,大家对像足地痞的陈绍荣有了几分改观。 皇帝见两人在仲伯之间,不由拧了拧眉,正想另出诗经、灯谜以外的题目来为难他们,突然灵光一闪,便开口说道:“你们各自出一题来为难对方,谁赢谁就是刑部侍郎……” 他之所以这么轻率说出这句话,是相信他们其中一人,必有一个是真材实料,不惧对方出题为难。 男子似乎有些害怕了,在皇帝说出这话之时,赶忙出了八股文来为难陈绍荣,而陈绍荣从容镇定,榜眼之位是他靠自己之力考上来的,所以,根本就不惧他,轻轻松松解答对方的问题。.info[] “好!”皇帝对陈绍荣的回答忍不住叫好。 男子闻声,眼里闪现了害怕,缩畏的退了一步,目光躲躲闪闪的看向宰相所站的位置。 陈绍荣朝男子有礼作揖:“轮到在下出题,兄台只需猜个谜便可!” 男子一听,立即变得镇定,脸笑露出无法压抑的笑容,灯谜书籍早就被他背得滚瓜烂熟,不管对方出什么,他都能答得出来。 谷才良手底下的大臣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心想着,这不是给那位陈绍荣战赢的机会? “在下要出题了!”陈绍荣说道,见男子点了点头,微微露出一笑,不疾不徐道出七个字:“春天里的两条虫……” 众人面容一顿,面面相觑,纷纷露出疑惑。 东门腾飞微眯起眼目,跟着思考这话为何意!站在他对面的东门凌旭淡漠的唇角,浅浅牵起好笑之意。 “没…没下文了?”男子结结巴巴问道。 陈绍荣摇了摇,这是昨日旭日王爷在信里所写的句子,并吩咐他,倘若有机会,就把这话在大殿里念出来。 男子冥思苦想,用力挠了挠头,整齐的发丝出现一片凌乱,现在的模样更像地痞,让大臣们有种想赶他出大殿的冲动。 刘公公见男子似乎答不出来,悄悄的点燃了香,并提示他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想出这道题的谜底是什么。 大臣们也在小声议论着,在灯谜书籍里,根本没有看过这道题:“春天里的两条虫?这春天里虫子多得是,何止两条!” 男子害怕地往宰相看去,宰相佯装未看到他的目光,以身旁的人随意低声聊着。 香炉里的香,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冰冷,寒风从缝隙里吹进来的原故,香燃得特别快,未过多时,香已燃灭。 “陈绍荣,你可想到谜底了?”皇帝威严问道。 男子一惊,脸色一白,双.腿跟着软下,跪了一下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帝看到他害怕无胆色的模样,心底来气,缩紧眼目,怒睁,重拍龙椅扶手:“来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男子听到要被打三十大板,眼睛翻白,便晕了过去,侍卫把他当死人一般,拖出大殿之外。 殿内,一片安静,无人敢出声,皇帝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大臣们:“各位卿家,还有何话要说?” 在大臣们之间,你推我挤之下,一名大臣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刑部侍郎出的题过于古怪,别说陈绍荣,就算站在大殿的各位大臣也都无法解出这一题!老臣认为,刑部侍郎应该另出一题来考陈绍荣……” 皇帝眉头一动,深意问道:“你们确定要重新出题?” 宰相闻声,心中清楚那名‘陈绍荣’的能力,微微侧头往身后大臣扫瞪,蠢蠢欲动的大臣们,顿时安静无声,皇帝在心底冷哼一声,眼目淡淡扫过宰相。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大臣站了出来,跪下:“如今刑部侍郎已证实自己的清白,老臣在此恳请皇上赦免谷大人无罪!” 紧接着,朝上一半的大臣跟着跪了下来:“恳请皇上赦免谷大人无罪!” 皇帝望向未跪下的大臣们,见脸色铁青的宰相缓缓跪下,佯装为谷才良求情,唇角不由讽刺勾起,然后示意刘公公派人把谷才良放出天牢。 “刑部侍郎,你还未说你的谜底是什么!”皇帝想起这件事,便开口问道。 跪在地上的陈绍荣抬起头:“回皇上,谜底是个‘蠢’字!” 他说到‘蠢’字的时候,语气重了几分,突然,有些明白写信之人的用意,谜底就像在讽刺在殿里的大臣们,似乎在说他们正在做着无谓的举动,毫无任何的意义。 东门腾飞闻言,倏地,缩紧眼目,感觉这话像在嘲笑他,心底隐隐猜到这题是何人所为,眼角扫过对面的东门凌旭,捕捉到唇角的浅浅笑意,更能肯定心中的想法。 “蠢!蠢!”皇帝念着,不由深意大笑起来,突然起身,大步离开了永明殿。 各大臣满头雾汗的站起身,陈绍荣忙朝着东门凌旭恭敬行礼,表示感谢,谷祺玉忍不住高兴的走到东门凌旭身前:“走,去接我爹!” 宰相望着高兴离去的人影,脸色又臭又黑,悄声来到东门腾飞的身边:“太子,这……” “不急于一时,往后还会有机会!” 东门腾飞本来就没想有想过要把谷才良置于死地,这样的结果他早就料到了,所以,没有任何恼喜之色,只是宰相过于心急,已在父皇的面前暴露了想扶自己上位的野心,宰相若如此,父皇迟早也会对自己起防备之心。 **************************************************** 谢谢asdfghytrewq的大红包,谢谢ily20080422、cade520mao红包谢谢幽兰铭笛、随夏、喵丫喵、cmj2881的花花! 第261章 拭目以待 “镇宝城那边可有消息?” 青争满意望着高鹏满座的大堂,随即,关起窗户,隔去满堂欢乐的笑语声,坐到桌椅之前。 红糖说道:“花伶仍在燕国筹备粮草,应该就会在这一、两日把米粮运往大宫国,目前为止,燕国的人还未发现我们大量买粮的事情,花伶已经加快速度,把粮运回大宫国!半夏已派人在边境接应他们!” 她见青争额首,再次开口问道:“主子是否回王府用膳?” 青争一顿,心想着至今仍没有接到皇宫里传来的消息,陈绍荣的事情应该已经落幕,谷才良被放出天牢之后,东门凌旭必会为谷才良庆宴,她若回到王府,也只是独自一人用饭,倒不如留在这里,感受客栈热闹的气氛,不至于待在府里百般无聊。 “不了!” 红糖闻言,无声退出厢房,亲自到客栈厨房为青争点几样好吃的菜饶。 这时,青争隐隐约约听到红糖在厢房外,唤了一声‘太子’,紧接是隔壁房传来合上房门的声音,忽然,她的房门被人推开,挺拔的身影站立在房门口边。 青争见是来是东门腾飞,蹙了蹙眉头,心底认为这个男人不懂得避嫌,似乎有意要来招惹她。 东门腾飞面无表情的神情,当看到青争的霎那,心情如拔开云雾,唇角缓缓地扬起笑容,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她走动。 青争半眯起眼瞳,他唇上那抹戏谑笑容让她觉得格外的刺眼,那双含着深意的深邃眼眸,就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似的,犹记,用秘籍交换圣旨的之后,就未再见过风鸣老人,急着找回秘籍的他,岂会轻易错失机会,可是,他却没有再出现过,让她不得不怀疑圣旨是不是已经不在风鸣老人的身上,再或者他已经把圣旨交给了东门腾飞。 东门腾飞瞟眼她替他斟的茶水,大大方方的坐到她的对面,除了田城那几日,这是她头一次没有赶他离开,端起茶杯,轻啜小口,驱走身上的寒意,突然,轻笑一声:“你说,现在的我们,像不像春天里的两条虫!” 之前,大殿听到陈绍荣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极为讽刺,可是,由他说出来的时候,却觉得十分可笑,认真想想,他的确做了一件没多大意义的事情,纯粹是想与东门凌旭交手。 青争饮茶的动作一顿,没想到陈绍荣还真把那话说出来了,当时写那封信,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会有机会把这话念出来,只是想着,若是两个陈绍荣的背熟能力是旗鼓相当,皇帝必会另出考题,也有可能让彼此考验对方,可是,这样的机率甚低,岂料,就遇上了,而她写这话的目的,就是想讥讽在朝为官的大臣们…… 东门腾飞见她许久都没有答他的话,正想出声,只听她说道:“今日,我们就撇开两人的身份,好好的坐在这里吃顿饭,如何?” 东门腾飞扬了扬眉,表示没有任何意见,而且还乐见其乐,唇角弯得老高的,笑意浓浓的眼眸出卖他此刻的心情。 青争佯装未看到他的笑意,突然感叹说道:“你可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想起当日的事情,心底多少有些愤恨,黑眼眶过了好几日才消肿,害她一直不敢去见娘,就怕娘瞎担心。 东门腾飞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他从麓台山回到凰荆城的那一夜,想到她的说的那句‘不出声,放.屁行不’的话,忍俊不住,轻笑出声:“记得!” 她打在他胸膛上的那一拳,可不轻呢!之后的几日,一直在隐隐作疼! “那你可记得我们在哪见的第二次面?”青争再次问道。 东门腾飞眼里的笑意更深:“记得,在太子宫院!” 记得那时候她正在抄睡诫,气得安易直想拿刀就砍了她。 青争看到他一直笑着,红唇深意勾了勾:“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太子妃与你十分相配,果然我的感觉是对的,年底,你俩就成亲了!” 东门腾飞笑容缓缓凝住,眼底的笑意散去,似乎想到什么事情,锁紧眉头:“争儿不会是在怪我当日选择替桑碧宁说好话,才会嫁给皇弟的吧?” 是在怪他明知道她很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太子妃,却仍然帮着桑碧宁说话,所以,怒气之下,嫁给了东门凌旭。 青争未回他的问题,眼里闪过不明光亮:“我还记得你送的那瓶药,而瓶子是紫色的,对吧!” “是的!”东门腾飞面容又闷了几分,微沉的目光直瞅着她,希望她能回答之前问题。 青争倏地微眯起眼瞳,她看到的绿色的瓶子,又是谁送的? 当夜就只有东门腾飞,还有…凌旭来过,难道是他?当时,他不是气呼呼就离开了吗? 不过,以他那别扭的性子,非常有可能是他…… 青争想到那绿色瓶子是东门凌旭留下的,唇角的笑容不知不觉绽开好笑之意,明明就是送药来感谢她的,却死硬撑着脸皮。 “争儿?” 东门腾飞觉得她是在为那瓶药而高兴,可是,她好像又不是为那瓶药而高兴,因为她在笑的时候,并不是看着他这个送药人而笑的,她有些晃神,似乎在想着谁。 青争微微回神,就在这时,厢房的门被人推开,红糖与小二端着香喷喷的菜饶走了进来,当看到东门腾飞也在屋里时,不由一愣,忙让小二多准备一副碗筷。 东门腾飞扫过把菜端到桌上的红糖,唇角一扬,深意说道:“上菜速度挺快的!” 现今正是风飞客热闹之即,却能在短短的盏茶功夫,就端来一桌好菜,他虽然不是天天来这里用饭,但是,每次来风飞客栈都需要耐心等候小二上菜,从未见过风飞客栈的掌柜卖过谁的面子。 青争仿若未听到他说话,眉心一挑,感叹一声:“看着这满满的一桌菜,不由让我想到桑安易生辰,那是我认识你们以来,最为高兴的一日……” 东门腾飞脸色瞬间犹如如土色,她到是高兴了,却苦了他们,被她当畜生一般耍弄。 之这是还。“争儿,对以前的事情倒是依旧记忆犹新!” 青争眸光隐隐一闪,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难道你就把它们忘了,你记不记得在我大婚当日送你的见面礼?” 东门腾飞蹙了蹙眉:“记得!想忘都难!” “还有,你曾经在我脖子烙上红印,害我被凌旭误会,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这件事情。” 东门腾飞听到这话,难看的脸色得到缓和,最后,忍俊不住笑了出声:“我记得!” “再有我们到田城的事情,你可记得……” “记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和我做了一只大风筝!” “记得!”东门凌旭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柔和。 “风鸣老人曾经给你一道圣旨,可还记得!” “……” 倏地,东门腾飞收了声,微眯起黑色眼眸,凝视着她,似乎已明白她的用意:“你想套我的话吗?”qq1v。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受伤,她让他坐在一起用饭,提起以前的事情,原来都是有目的, 青争见他听到圣旨之事时,却没有任何的疑惑,她端起桌上的茶水,润了润喉:“现在不用套你的话,我已经很肯定,风鸣老人已把圣旨给了你,然后,你再换了一道假圣旨给我!” “是又如何?”东门腾飞觉得事到如今,已没必要隐藏下去:“我很好奇太上皇的圣旨怎么会在争儿的手里?” 在青争用秘籍与师傅交换圣旨那一日,他便派人注意风鸣老人的一举一动,目的就是想知道师傅手里的圣旨从何而来,岂料,出现的人让他大感意外,皇爷爷为何会把如此重要的圣旨放在她这里? 青争微微勾唇:“你只要把圣旨交出来,我就告诉你圣旨为何会在我这里!” 东门腾飞闻言,戏谑一笑:“我虽然很好奇,但却不一定要知道!如今,争儿要想的,是如何从我这里夺回圣旨才是,先说明我不是师傅,用秘籍是威胁不了我的!” 青争从容淡定牵起唇角:“之前,我的确是急着要找回圣旨,可是如今,我反倒不急了!” 既然在东门腾飞手上,就证明看过圣旨里的内容,她也就没有必要着急着把圣旨夺回来,现今,东门腾飞还没有把圣旨的内容公布天下,可见,他在犹豫着什么或是顾虑着什么,再也许,他根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圣旨一事,不管东门腾飞拿着圣旨想干什么,她与凌旭都不会畏惧他! “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第262章 机会来了! 青争从风飞客栈回到王府,却意外的看到大厅圆桌上摆着满桌的菜饶,虽然菜面已结了一层冻油,但是,却分毫未动。 她看向坐在主座位上俊魅男子,心头微微一暖,直走东门凌旭而去,双手搂上他的肩,有些撒娇的窝在他的发肩里,吸着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沁人心脾的香味,想起他以前留给她的绿色瓶子,不由轻呢:“凌旭!” 东门凌旭墨色长眉一挑,她突然变得主动热情,让他小感诧异,很快,眸色恢复平静:“吃过了?” “没有!”青争想也不想就回答他。 她不算是对他说谎,之前,面对着的人是东门腾飞,味口自然就变小了,随意吃了几口就离开客栈。 东门凌旭凤目淡淡掠过把饭菜端去蒸热的婢女,继续望着手里的公文。 青争松开东门凌旭,与他挤一张椅子里,丝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公文上,头轻靠在他的肩臂,感受短暂的清静。 望着盆里的跳跃的火苗,轻轻一叹:“又快到新元了!真希望在这之前,不要再发生任何事情,然后,让我们安安静静的过上一个新年。” 东门凌旭翻页的动作一顿,眸光闪过柔和,最后,目光又落回到公文上。 冬寒,大雪纷飞,凰荆城注定要变得不平静,至从谷才良从天牢里出来之后,两派大臣之间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虽然谷才良被关在牢中,让手底下的各大臣虚惊一场,但是,自从解决陈绍荣的事情之后,凰荆城只要有小小的风吹草动,就能让两派的人立即警惕起来,以防被对方杀个措手不及。 就连无辜的百姓们都感觉到那股欲涌而出的不安气息,大家的小日子都是过得战战兢兢的,生怕遭到池鱼之殃。 冬节过后,大雪就不曾停过,仿佛在预示着大事将要来临,气候也越发的寒冷,大街小巷被大雪覆盖,异常的萧条清冷,整座城都处于白茫惨淡之中。 “小姐,镇宝城传来消息!”红糖匆匆的奔进屋里,赶忙把从风飞客栈带回来的信,递给青争,嘴里说道:“大雪国那边也传来消息,食镇里的镇民至从有了帐篷之后,收成大有好转……” 红粉赶紧倒了一杯热茶给红糖暖暖身子。 青争接过红糖的信,拆开信封,迅速浏览了一遍:花伶在运粮离开大燕国之后,遇到前来亲自巡视的燕苍宸,他似乎早就料到有人会到大燕国买粮草,幸好半夏派人在境外接应,米粮才得到以安全被送回大宫国,唯一的麻烦是燕苍宸已追到大宫国,正在紧密追击米粮的下落,恐怕是想催毁我们辛苦运来的粮草。 最后,信纸角落下,写着半夏的请示:要不要趁机除掉燕苍宸! “机会来了!”身旁突然响起低沉的声音。 青争微微一愣,仰头望着站在身旁的东门凌旭,以为东门凌旭想要杀掉燕苍宸,但随后一想,应该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户部正在筹粮中,若杀了燕苍宸,燕国必会再派兵来犯,这么做只会不利于大宫国。 她念头一转,想起东门凌旭曾经说要好好回敬东门腾飞的话,不是很确定的问题:“你该不会是想……” 东门凌旭取过她手中的信纸,往火盆里一掷,瞬间,信纸化为灰尽。 “会不会太狠了!”青争拧了拧眉,心底不由地低咒一声,觉得现在的自己过于妇人之仁,与现今两派对立的情况下,若他们不狠狠反击,敌人只会以为自己怕了他们,往后会更猖狂! “这事交由我来办就好!你让半夏不要轻举妄动!” 东门凌旭取下衣勾.上的斗篷,交待一番之后,便走了出去。 青争望着关闭的房门,思忖着,这样也好,至少宰相那边会安份下来,他们就能过上一段清静的日子。 翌日早朝,将领奏上边疆传来的急报,燕苍宸悄悄潜入大宫国,大殿之上,皇上并没有表态,退朝之后,命将领到御书房待令,之后的每日早朝,连着半个月未看到这名将领的身影…… 新元越来越近,冰寒的凰荆城终于有了一丝喜洋,各家各户已开始准备年货,送礼! 上官府却因执掌人与继母纠割的事情,闹得鸡犬不宁,最后,长老一怒之下,一纸休书,把青曼休离上官府做为告终,青曼的两个孩子则由长老们抚养长大。 就在青曼被逐出上官府的当夜,她如同空气一般,消失在凰荆城里,无人可以查到她的踪迹。qq1v。 青争得知此事之后,并未插足青曼的事情,心里却非常清楚,至从闻人荣轩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上官温晋得了失心疯之后,上官文昊因此不能硬逼上官温晋写下休书,先不论长老承不承认休书一事,外界的人必会认为疯子写出来休书不可信,青曼依旧摆脱不了上官大夫人的身份。 就在前些日子,凰荆城都在传上官文昊与青曼的事情,她若没有估错,是上官文昊有意放出的消息,以此设计上官长老代替上官温晋休了青曼,逐出上官府,对于青曼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而上官文昊也可趁机把里里外外整顿一番。 倘若上官文昊若对青曼真的有情,便会安排青曼用其他身份嫁入上官家!长文不发。 往后,流言蜚语自是无法避免,屉时,上官文昊只要对外界的人解释青曼只是一位相似于他继母的女子便可,待日子长久,大家就会对他们的事情渐渐地失去兴趣。 可惜,现在的上官文昊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独挡一面,毕竟刚接手上官府,需要一段时间来成长、壮大自己的势力。 ******************************************************************************************** 冷风凄凄,枯木婆娑,大雪风飞白日,清寂的院落随风发出丝竹摇曳,伴随着屋里女子娇喘喧嚣着…… 烛火照映帐内的身影,他们在卖力地禁情摆动,床铺在剧烈运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微响声,片刻,帐里男子翻下身子把女子搂在怀中,微微粗喘着,随即,低沉笑出声:“比起你的太子,你更喜欢谁?” 桑碧宁漂亮的眼目闪过一丝不悦,却没有推开身旁的男子,突然翻身爬在男子的怀里问道:“那我比起你家的王妃,谁又能让你更满意?” 东门普天想起自家府上的妻子,满脸不快,冷冷一哼:“她就是根木头!” 至从与卫安容成亲之后,行.房之时,她总是摆着硬邦邦的姿势,任你.抚摸,也不会呻.吟,让他觉得没有任何情.趣可言,就像根木头,甚至让他感觉到卫安容只是在忍受他,认为他很肮脏! 桑碧宁听到他的话,心底犹为讽刺,至少东门普天与卫安容行过房,可她呢,东门腾飞根本就不屑碰她,连个宫女都不如。 “太子似乎发现我们俩的事情!”她平静的陈述起这件事。 东门普天闻声,面色一惊,如触电一般,蹦坐起身,焦忙问道:“那他是不是打算要对付我们?” 对付?东门腾飞根本就不屑理会她与东门普天的事情! 桑碧宁蹙起秀眉,淡淡瞟向眼前这张算不上俊俏的脸庞,看着他一副害怕东门腾飞找他们算帐的模样,在心底低骂一声:窝囊废! 现在回头想想,她当时怎么就会与这个窝囊男人搭上关系,还把女人最珍贵的一夜给了他! 桑碧宁眼底掠过阴戾,随即,柔媚一笑:“在他没有动手之前,我们先杀掉他!” 东门普天一愣,慌张害怕的神色消失无影无跳,立马阴狠笑出声:“今夜就派人把他……” “不急!”桑碧宁连忙阻止。 东门普天恶狠狠盯着她:“怎么?你舍不得?” 桑碧宁懒懒睨他一眼:“你别忘了东门腾飞是风鸣老人的得意弟子,况且他还深在守卫森严的宫中,岂会随随便便就能被你杀掉?所以,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东门普天不语,她的话不无道理。 她见他不吭声,继续说道:“我需要你去打听一件事情!” 东门普天疑道:“是什么?” “我想知道青争那个恶女为何会在大雪国,而且,她在大雪国做了什么事情!” ************************************************************************************** ps:亲们,现在这本文文离完结不远了!不过后面会更文迅速会慢些,因为我要在8月20号之前交出版稿子!有些亲会认为直接把之前写的内容交上去就可以了,但事实并不是如此,我还需要修改,工作量比较大,希望大家能体谅! 亲们,可以先收藏新文《妻上,夫下》这文九月后开文,谢谢支持! 第263章 逆.贼 腊月二十四,鹃鸥不呜,严冬积雪覆盖大地,文武百官风雪不变前来上朝,上奏全国各地大小事务。 永明大殿之外,风雪呼呼如鬼哭神嚎叫嚣着,殿内,庄严寂静,双腿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低着头,大气不敢乱喘。 跪在大臣中央的将领,正是半月前被派去边疆的官员:“禀报皇上,这封信是在臣率领兵马穷追燕国大皇子之时,由燕国大皇子的身上掉落而来,据臣推断,燕国大皇子应该尚未来得及看到信里的内容,所以,没有及时烧毁,而把它改带到身上。” 此时,龙椅上的皇帝正在细着将领带回来的信件,浓眉越皱越深,突然,从鼻内发出重重哼声,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怒意。 大臣闻声,身子不由一阵哆噎,眼角目光小心翼翼的偷瞄皇帝上的脸色。 “刘公公,让各大臣看一看这封信!”皇帝炯目缩紧,沉稳的语气带着无法熄灭的怒火。 刘公公双手恭敬接过皇帝手里的信纸,快步迈下阶递,先把信纸递给东门凌旭手里,他拧眉看了看,把信纸传到后面皇子手中,几名皇子大惊,面面相觑,望着面色难看的皇帝,便把信纸传到身后的武将首领提都手中。 卫和正疑惑拧眉掠过手里的纸章,纸上的刚正字体有着几分张扬跋扈,当他看清楚信上的内容,脸上瞬间大变,满是怒火地把信纸递给身后的将军,冷冷一哼:“逆.贼!” 厉喝声在清静的大殿漾开,各大臣面面相觑,心底对信里的内容更为好奇。 卫和正身后的将军接过卫和正递来的信纸,当看到里面的内容,神情如同卫和正一样,愤恨交加,殿外头的冰寒大雪也无法烧灭他的怒气,大手一伸,几近要把信纸撕碎的递到下位将领的手中。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右边武将的面色纷纷变得愤怒难看,一副恨不得抽剑砍下写信之人。 站在最末端的武将把信看完之后,递到对面文官的手里,文官迫不及待低头一望,唰的一下,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双目震惊,无法语言,似乎从字迹上,已认出此信由何人所写。 “让老夫看看!”身旁的大臣迅速抢过身后文官手里的信纸,迅速游览一遍,信里的内容让人看者十分生气,字体让他颇为熟悉,他不由拧了拧眉。 半盏茶过去,信纸很快来到宰相的面前,身后的文官神情各异,有气愤的,也有看好戏嘲讽的,也有得意的,可是,大部份的官员脸色苍白如雪,就好似待会就要发生无法挽救的事情。 桑扬疑惑拿起信纸,熟悉不过的字迹让他倏地半眯起精明眼目,信里的内容让他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拿着信纸的手抖了抖,随即,他恢复一脸平静,像未发生任何事,把信纸递给身前的东门腾飞。 东门腾飞自然注意到桑扬的脸色,接过信纸,目光一掠而过,立即认出这是桑扬的字迹:燕宸殿下,可否记得一年前,老夫助您逃离皇宫之时,您给予老夫的承诺?现下,吾皇已暗中派兵抓拿殿下,请速速离去,望殿下能在明年清明,于老地方相见! 他看向落款处空白一片,眉宇深锁,身为曾经把苍燕宸送出皇宫的主谋,岂会不知道有人要陷害桑扬! 东门腾飞微抬眼目,望向对面的东门凌旭,思忖着,要反击了?可是,他怎么不知道苍燕宸有潜进大宫国?难道是有人故意造言? 随即一想,若是造言,找人一查,便知真伪,东门凌旭不会笨到用石头砸自己的脚。 ‘啪’的一声,龙位上传来重拍椅把的声音,紧跟着是怒喝之声:“实在可恶!要是朕知道是何人所为,必将他满门抄斩!” 这时,有名大臣大胆说道:“禀皇上,臣对信上的字体感到颇为熟悉,不过,臣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张扬的字迹,皇上可以对比每位大臣的字迹,便可查出此人!” 桑扬闻言,面容寒肃,心底冷哼,何需大臣提醒,皇上早就认出自己的字迹,只待大臣们参他一本。 “禀皇上,有能力助燕国皇子出宫的大臣,官位必定不低!” 其实,尚书手底下的官员早已认出桑扬的字迹,自然不能错过打压宰相的机会,只是不好一口咬定这信就是宰相所写。 “皇上,信上之人心思已昭然若揭,心有谋权篡位及叛.国的念头,此人若不除掉,必成后患!”大臣正义凛然的说道。 许多大臣纷纷跟言:“皇上,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老臣,觉得信里的字迹与宰相大人的笔迹实为相似!”也许是因为怕被宰相发现,而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故意在大臣们议论纷纷之时,把这话渗杂在里面,让人不知是谁说了这话。 众人一顿,桑安易万分焦急说道:“字迹相同,但不代表就是我爹所为,明显有人模仿我爹的笔迹来陷害我爹!” 他的话一落,立马有大臣说道:“虽说桑大人的话不无道理,但是,宰相大人仍然摆脱不了嫌疑,文武百官,唯有宰相大人的权力仅次于皇上,自由出入皇宫有何难,暗中助燕国皇子逃离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冯大人,你可别忘了,燕国皇子回到燕国之后,燕国的骠骑大将军可是亲自率马前来感谢旭日王爷呢!” 冯大人神情淡定:“大人,当时,燕国将军是空口无凭,他想说谁送燕国皇子回国就说谁,从这却可以说明,燕国皇子与送他出宫之人达成某种协议,以此诬陷旭日王爷,可是现在,有凭有据,信是从燕国皇子身上掉下来的,你该不会是说燕国皇子想陷害宰相大人吧?”然出大领。 大人本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证据,人是皇上派去的,若说问题出在派去抓拿燕国皇子的将领身上,岂不是说皇上有意要诬陷宰相,这话,他万万说不得。 宰相底下的大臣一时无言,信上的笔迹是宰相大人的,而且,将领是皇帝派去的! 想到将领,忙把视线转移到跪在中央的将领身上,想从他身上找些蛛丝马迹,很快,认出他在镇守边疆的张守兵,此人是由卫提都带回凰荆城,之后,被安排在兵部当副将。 “桑扬,你可有话要说?”皇帝的目光落在桑扬身上,怒声问道。 桑扬说道:“回皇上,信上无名无姓,只凭着相似的字迹就判老臣的罪,老臣实在冤枉,也难以服气!” “皇上,桑大人的话不无道理!”一直不吭声的谷才良,突然说道。 众人一愣,桑扬蹙了蹙眉头看了看谷才良,就连皇上也不由一怔,谷才良怎么突然替桑扬说起好话! 谷才良未理会从人异样的眼光,继续说道:“从信上内容来看,写信之人是想找燕国皇子帮忙,而有能力助燕国皇子离开皇宫的人,却需要燕国皇子帮忙,可见写信之人所要办的事很不一般,目的很有可能想对皇上或是大宫国不利,虽然字迹以桑大人相似,却不一定是桑大人所为,当然,也不排除此信有可能是桑大人写的信,为了皇上与大宫国的安危,为臣有个建议。” “说!”皇帝威严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不管是不是桑大人所写的信,皇上需收回宰相大人的权力,让宰相待至家中,待查明真相,方可放出府外!” 桑扬就知道谷才良不会安好心,分明就是想软禁他!qq1v。 他赶忙出声说道:“皇上,若此事一直无法水落石出,老臣岂不是要被关在府里一辈子?” “桑大人,你该知道这是证明你清白的最好办法!”谷才良勾起笑意。 桑扬面色铁青,此话在月前方与谷才良说过,这回,他却原封不动的把话还给自己! 皇帝早就想找个理由削去桑扬在朝中的大权,最近,桑扬行为越来越猖狂,丝毫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如今是该好好治治他了,所以,当听到谷才良的建议,想也不想地说道:“就按谷爱卿的话来办,退朝!” “皇上,皇上!”桑扬脸色一变,赶忙追上去喊道,好些大臣跟在他的身后,追了上去,岂料,被皇宫侍卫拦下去路。 ********************************** 推荐新文《妻上,夫下》 第264章 辛苦夫君了! 谷祺玉望着跑去追皇上的那群大臣,走到东门凌旭与谷才良的身旁,嘲弄一声:“活该!” 谷才良闻声,淡淡睨儿子一眼,随即,看往宰相的方向,平静的眸光毫无波澜,更没有嘲笑之意,内心只有无奈叹息,官场之中,明争暗斗,谁不想往上攀爬,坐上高官大位!可是,一旦朝中权势大于皇上,就会变成皇帝眼中钉,肉中刺,就如曾经身为皇帝心腹的桑扬,只不过是短短几年光景,皇上已不在信任他,相反,想除掉桑扬的念头已在皇上心底深深扎了根…… 被侍卫拦下的桑扬岂会不知皇帝的心思,之前,皇上想也不想就收回权利让他待至家中,而且未派任何人来查清此事就匆的退朝离去,可见,皇帝早就想除掉他,只是以往一直没有找到借口。(..info) 在朝中当官就是如此,皇帝高兴时,你就是他的心腹,不高兴之时,你什么都不是,而且,随时随地有可能会让你脑袋搬家,可是,皇帝以为收回宰相的权利,就以为能安枕无忧了吗? 桑扬在桑安易的搀扶下来到谷才良的面前,精明的眸子落在谷才良的身上,忽然迈步走到谷才良的身前,深意一笑:“谷大人,老夫不能再为朝廷效力,往后,皇上就只能靠你了!” 谷才良眼目一凝,双唇抿提紧紧地,心底清楚明白桑扬话里的意思,皇帝削去桑扬的权力,下个目标将会是自己! 谷祺玉正想说些什么,手腕却被谷才良抓得牢牢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桑扬离开大殿,有些不甘心的喊了一声:“爹!” “现今只是表面除去宰相的权势罢了!”谷才良淡淡睨眼身旁的东门凌旭:“往后,还需要靠他牵制皇上!王爷,老夫说得对吗?” 东门凌旭没有答话,当时,他就是有这个意思,所以没有在信上的落款处写下他人的姓名,反之,以父皇一心除掉宰相的念头,若看到落款处写有桑扬的姓名,不管宰相是不是被人陷害,必会把宰相拉下去斩首。 就在这时,不远处往东门凌旭这方投来戏谑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的往门口走去,身后的脚步紧跟而上,低沉戏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皇弟,处事还不够心狠手辣……” 东门凌旭脚步一顿,凤目微微身旁睨了一眼,淡淡说道:“皇兄过奖了!” 东门腾飞笑了笑,清风淡扫掠过追来的谷祺玉,未再说些什么,迈步走出大殿。 “凌旭,你要去哪?”身后的谷祺玉匆匆追了上来。 “鸣凤宫!” ************************************************************************************ “什么,你说本宫的爹被皇上摘去宰相头衔?”华美大殿传来难以置信的低吼声。 桑碧宁倏地站起身子,在大厅内,焦急地来回走动着,一旦桑扬被削去宰相权力,往后,就别想再差遣东门普天替她办事,她与东门普天心知肚明,除去鱼水之欢,他们之间只剩下利用,东门普天一心想除掉东门腾飞,然后靠她拉拢桑扬,替他登太子之位。 雨双害怕的缩起肩膀,小心翼翼的望着桑碧宁:“回太子妃,奴婢是从打扫永明殿的太监口中得知此事,宰相大人不止被摘去头衔,而且还被软禁在府中!” “本宫要出宫一趟!”桑碧宁闻言,压住内心的恐慌,寒沉着脸往门口走去。 桑扬失了势,往后的日子里,东门腾飞更不会把她当回事,身在充满勾心斗角的皇宫内院里,若身后没有强硬的靠山,即使是再高品级的嫔妃,没有皇上的宠爱,也只会受到他人的排挤欺辱与嘲讽,她虽不是皇上的嫔妃,但下场同样会是如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昏沉沉的天空,飘起纷纷白雪,寒风肆意吹起,望不尽头的宫道上覆盖着厚厚的严寒白雪,让人寸步难行。 “太子妃,我们还是先回太子宫院,然后,让宫里的侍卫安排马车再离宫也不为迟!”身旁的雨双牢牢抓紧手中的油伞,大风吹过,险些要把她整个卷了起来。 桑碧宁望着白茫宫道,积厚已覆盖她整个脚面,再看看身上厚重的华丽衣袍,不由蹙了蹙眉,沉声吩咐:“你先回太子宫,让人准备马车,本宫在这等你!” “可是……”雨双面露犹豫:“气候寒冷,太子妃还是……” “废话真多,你还不赶紧去,想冻死本宫不成?”桑碧宁气愤夺过宫女手里伞,使劲推了雨双一把。 雨双踉跄的跌倒在地上,双手瞬间传来冰冷的刺痛,望着桑碧宁怒视的眼目,慌慌忙忙的站起身:“奴婢去去就来!” 桑碧宁望着跌跌撞撞离去的雨双,眼瞳闪过阴戾,低骂一声:“笨死了!” 突然,一阵寒吹过,全身一抖,她赶忙收拢斗篷,压低手里的油伞走进宫院角落里的大树底下躲避风雪。 就在这时,宫道上传来‘嘎吱嘎吱’踏雪的脚步声,紧接是女子欢快的愉悦笑声,桑碧宁听出是青争的声音,眼底闪过阴鸷,迸射起愤怒妒忌的利光,眼眶里的血丝红得骇人,双手几近要扭断手里的伞柄。 从鸣凤宫探望皇后的青争,右手挽起东门凌旭手臂,整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仰着头望着自家夫君,淡漠的俊容让她唇角不由一弯,笑容嫣然,眼眸盈盈弯起:“今年的新元平静了!” 她本以为东门凌旭用苍燕宸的事情来陷害东门腾飞,岂料他只是让桑扬暂时没了宰相头衔,虽然事情闹得不是很大,不过,朝堂至少能平静一些时日,让大家安心过个新元。之下不为。 经过此事,若说东门凌旭心怀恻隐,手段仍不够狠毒,其实不尽然如此,要把苍燕宸的事情嫁祸于东门腾飞,事情自不会像今日草草了之,皇帝必会追究到底,倘若真的能让东门腾飞永远翻不起身,皇帝也不会扶东门凌旭为太子,定会再选皇子即位。 东门凌旭自然不会傻傻地为他人铺桥修路,之后,还要自费一番心思,把后选太子拉下位置。 “可惜…”青争蹙了蹙眉,脸上笑容缓缓敛下,微微一叹,可惜不能与自己孩子同庆新元。 “皇宫内院,该有走路的样子!”东门凌旭轻斥道,其实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以免她又再为孩子的事难过。 他的话成功引开青争的思绪,她不满的松开他的手臂,嘟起红唇:“皇宫内院怎么了,我牵我家夫君的手,他们管得着吗?我还要你抱着走呢!” 她抢过他手中的油伞,不客气往他身上一跳,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东门凌旭反射性的接住她身子,横腰的抱住她轻盈的身子,蹙了蹙眉头,抱她简直就像抱了一只小猫,毫无重量可言。 青争找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卧在他的怀中,调皮地朝面无表情的他眨了眨双眼,然后,闭起双目说道:“辛苦夫君了!” “争儿…”东门凌旭佯装生气,板起面容,对怀里无动于衷的她,有几分无奈。 就在这时,前方宫院里走出两名太监,见到抱着青争的东门凌旭,赶忙奔上前问道:“见过王爷,王妃这是…?” 东门凌旭为了挽住王爷的尊严,眉头一动,严肃说道:“她昏过去了!” “王爷,需不需要奴才去请御医?”太监连忙问道。 “不需要!”东门凌旭淡淡回答,抱着正在怀里躲着偷笑的青争从他们身边走过。 两位太监闪过疑惑,见东门凌旭真的不需要他们的模样,行了宫礼,匆匆离去! “东门凌旭,你真坏!”青争微睁开一只眼睛,望向头顶上的坚毅下鄂,愉悦笑着。 东门凌旭闻言,墨色长眉一动,作势要把她扔到地上。 青争一慌,忙伸手紧紧搂住他腰身:“你没有说错,我的确是昏迷了!!” 东门凌旭见她牢牢抱住,不原意放手的模样,唇角微不可见扬愉悦一笑,双臂收紧,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随即,故作生气说道:“下不为例!”qq1v。 “等下次再说!”青争刚说完这话,立即感觉到身下双手一松,欲要掉到地上,她非常利落爽快的改口:“好,没有下次!” 她见他双手再次勒紧,又一次改口道:“绝对没有下次,可是,有第二次总可以吧!” 青争见他又有松手之意,不再服软,立即叫嚣起来:“喂,东门凌旭,你敢放手,我跟你没完!” “哦!”东门凌旭眼目睨眼怀中的她,语音微微提高,像是再说‘你如何跟我没完?’ 青争瞪视着几分促狭的俊容:“你敢放手,晚上你就别想睡到我床上,你就打地铺吧!” “……”东门凌旭额上划过几条黑线。 “就这样决定了!”青争看到他无语的模样,不由笑起。 白茫茫的宫道上,苍凉,寂寥,宫道尾端却夹着远去的女子咯咯的笑声。 第265章 安全期 笑语越来越远,深蓝身影从宫院里走了出来,微眯起深邃的黑眸,凝视着空寂宫道,空气中,隐隐约约含杂着女子的笑声,是他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的高兴笑语与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东门腾飞想起之前比日阳还灿烂迷人的清丽容颜,唇角不由勾嘲讽的笑意,青争在他的面前,只会在两人之间筑起城墙,一道他用尽办法也无法跨跃的墙,可是在东门凌旭的面前,她没有任何的防备,只管尽情的笑,尽情的逗弄自己的夫君,这样顽皮的她,很吸引人。 当然,他也没有忽略东门凌旭,虽然东门凌旭依旧摆着一副冰冷的面孔,可依旧看得出他对青争的纵容,宠溺,甚至是深深的喜欢! 东门腾飞皱了皱眉,东门凌旭与青争之夫妻间的小打小闹,恰恰是他与桑碧宁没有的,并不是他嫌弃自己的太子妃长得不美,也不是才华不够出众,而是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此女子非常做作,若不是她是安易的亲妹妹,他根本不会给她任何的好脸色。 更不会…… 更不会在桑碧宁在外偷.汉子,给他戴绿帽时,而忍气吞声。 他不喜欢桑碧宁,所以,这辈子根本不会碰她,但是,总不能让她为自己守身,如今,既然有人能满足她的需求,何乐而不为。 东门腾飞想到这里,脸色深寒,眸里的光色很深很深,像深不可测的幽潭。qq1v。 躲在院子角落的桑碧宁听到愉悦的笑声越来越远,瞪红双目,愤愤不甘地咬着下唇奔离院子,回到太子宫院。 正巧,雨双与侍卫与准备好了马车,正要驱马离开宫院,便看到匆匆奔回来的桑碧宁。.info[] 桑碧宁经双雨提醒,方想起她要出宫见桑扬,速速坐上马车离开太子宫,就在离宫之即,恰巧看到抱着青争离开的东门凌旭,见到他们夫妻俩恩爱的模样,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气呼呼的放下窗帘,心想着,倘若当年她选择三皇子,她会不会比现在的青争还要快乐?幸福? “就让你过个平静的新元!”桑碧宁咬牙小声说道。 雨双未听清桑碧要在说什么,战战兢兢小声问道:“太子妃,您说什么?” “没什么!”桑碧宁冷冷瞪她一眼! 这车她没。她就让青争多逍遥一段日子,现今她的日子不好过,青争也别想过上好日子。 ************************************************************************************** “是谁坐在那辆马车里?” 埋在东门凌旭怀里的青争听到有人气愤甩放布帘的声音,微微侧头一望,便看到华丽的马车往皇宫门口驶去。 东门凌旭淡淡瞟眼车厢上雕刻着精美的麒麟花纹,抱着青争走进停放马车的宫院,淡淡说道:“太子宫院的马车!” “那我根本就不需要费力去想,就知道里面坐的是桑碧宁!”青争见他们离自家马车越来越近,迅速跳下来,钻进车里,躲避冰寒风雪。 待东门凌旭坐上马车,外头的车夫便驱驶马车离开,出宫之后,青争便靠在东门凌旭身旁打起盹来,当她听到翻书的声音,不由睁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东门凌旭所看的书本,好一会儿,才清楚发现东门凌旭正在看兵法。 她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看起兵法了?” “苍燕宸在大宫国为质长达七年之久,如今父皇又派兵暗杀苍燕宸,若我没有估错,将来不久,苍燕宸必会派兵前来攻打大宫国,以消心中恶气,如今我身在兵部,数月前又曾与他有过一战,倘若两国战事一起,父皇仍旧会派我前往边疆迎战!” 青争认同他的话,抬手取走他手中的书籍:“只看却未用行动去实践,根本无法令你印象深刻,而且,书是死的,人脑是活的,你需要灵活运用!” “你意思是让我找人对战!”东门凌旭微微扬眉,觉得她的话不无道理:“只是找谁呢?” 青争红唇上迅速绽开璀璨笑意,笑容熠熠生辉,她把脸往东门凌旭面前递去,不出声,只是对着他一直笑着,笑容实为奸猾的模样,就好是一只狐狸咧嘴在笑。 东门凌旭佯装未看到她的笑容,假意陷入沉思:“兵部里将军没有几个人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就算有上过战场的…” 青争不等东门凌旭说完,把书递回给他,拉起角落的被褥倒头睡了下去,嘴里气呼呼地嘀咕一声:“你就装吧!” 东门凌旭耳尖听到她的话,忍俊不住,绝美唇角微微勾起,凤眸染起淡淡笑意,放下书本,与她一同钻进被窝里,顺手把她拥入怀中:“你有什么要求?” 之前,瞧她笑得一脸奸诈的模样,必是有所要求。 “我像那种人吗?我只是一心想帮你!”青争用食指擢着他的胸膛,一副愿意为自家夫君牺牲的模样,随即,语气又有一转:“当然,你若是一定要报答我的话,到边关迎战之时,把我带上就好!” 他就知道! 东门凌旭心头涌出无奈的宠溺,想也不想就爽快答应:“好!” 未等青争表现欣喜,他继续说道:“可是,有个前提,不能再发生数月前的事情!” 数月前的事情,仍让他心有余悸,最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下次若发生同样的事情,就不知有没有这么幸运把她找回来,所以,绝对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会的!”青争非常肯定答道:“上次是意外,当时若不是我怀有身孕,也不会被卓景澄有机可趁,掳取孩子作为要狭!” 东门凌旭闻言,凤眸闪过不明精光,不动声色说道:“倘若再次发生战事,又正好遇上你有孕在身,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上战场。” 青争蹙了蹙眉,内心痛苦挣扎,孩子当然重要,可是,她同样怀念着战场上的日子,最后,灵光闪过,她都有两个孩子了,近两年,根本不急于生第三个,所以,她也不必麻恼这事。 车内顿时一片静默,不知过去多久,青争开口说道:“好!我不去!” 随着话一落,青争立即感觉到他的大手在她躯线上游移,有好警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当即,她整个人被他卷起,压在他的身上! 东门凌旭压下她的后脑勺,吮上她的红唇,很轻很柔,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另一只手悄悄来至她的柔软胸前,至从她生下孩子之后,身子丰润不少,通过手掌延路抚.摸,已能清楚感觉到娇美躯线,不再是以前那般青涩,渐渐成熟身.躯等待着他品尝她的美好。 青争很快迷失在他的轻吻之中,身子在他的触碰下,敏.感的兴奋一颤,正与他交缠的红唇,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娇.媚呻.吟,感觉冰冷的车厢正在逐渐加温,身子越来越热,就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东门凌旭未解去她身上衣袍,大手只是从她的衣袍缝隙中钻了进去,抚触到光滑的肌.肤,温热的双唇轻轻离开她的唇瓣,如蜻蜓点水,一点一点的轻吻她的脸颊,来到她的耳畔旁,轻咬圆润的耳垂:“我们再生个女儿!” 他的声音尤为低沉沙哑,磁性且诱.人,青争却瞬间清醒过来,抓住不安分的大手:“原来你打这个主意!” 倘若她再次怀上身孕,又正逢战事到来,那她不是只能乖乖待在府里? 青争翻下身,躺到他的身旁,背对着他,心里不禁骂他可恶,可恶,实在可恶,可是,她却无法生他的气,因为她知道他这是变相为了自己好。 东门凌旭见她好像在生气,不由拧起淡墨长眉,知道自己的作法有些卑鄙,侧过身,指尖刚碰角到她的衣袍,正想解释,她已迅速回过身,搂住他的腰,突然一个使力,把他带压在她的身上,按住他的后脑勺,红唇抵在他的唇角边,低低轻语:“倘若战前我没怀上孩子,你就不能再阻拦我!” 不等他回应,唇角缓缓牵起,绽开美丽的笑容:“我们继续!” 青争唇角落在他的温凉的唇瓣上,半盍下的眼眸掩去她眼里的狡黠,这些日子里,她只要与东门凌旭在安全期行.房,然后期间,想尽办法榨干他的精力,就没有问题了! 而且,她的木头夫君定不知道安全期是什么! 第266章 君子攻略 桑扬被摘去宰相头衔,由太子接任宰相手里的公务,如今皇帝在气头上,桑扬手底下的大臣自然不敢冒冒然然的找皇帝为桑扬查明真相,而且,新元将要到来,大臣们更是不敢破坏皇帝的心情,不然,大家都别想过上好年,唯今之计,只好等新元之后,再找皇上议谈此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岁除至元夕,朝政不议事,岁除到来,竹爆声从街头响到街尾,喜气洋洋,各家各户的家里家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晨时未到,许多人已开始贴门神、贴春联、贴年画、挂门笼,人们则换上带喜庆色彩和带图案的新衣,遇夜则备迎神香花供物,以祈新岁之安。 今年新元,被调兵部的东门凌旭,自然不像去年繁忙,除夕之夜,吃完团圆饭后,趁着守岁之时,便拉着青争躲到角落里,探讨兵法问题。 “战场之上,排兵布阵只是赢战的方法之一,在我看来,那只是君子攻略…” 东门凌旭有不明:“君子攻略?” 青争忍不住笑出声:“我曾经到见过你与燕国的两次战役,面前站着的是成千上万的敌军,你与苍燕宸却在战前非要浪费一通口舌,如果换作是我率兵迎战,早就冲锋陷阵,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你有没有听过‘用兵之理,贵在神速,乘敌人措手不及的时机,走敌人意料不到的道路,攻击敌人不加戒备的地方!’所以,你们不叫君子攻略,那叫什么?而且从你与他交战这两个月来年看,你虽守住了阵营,但是,却没有讨到任何便宜,苍燕宸亦是如此,可见,你们俩人排兵布阵的能力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下!” 东门凌旭微微张嘴,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她,话不无道理,默默地端起茶杯,轻啜茶水,反省以往自己是不是过于君子! 青争缓缓敛起笑意,认真继续说道:“除了排兵布阵,知晓各种兵法策略,还需熟悉四周地形,这些你都懂,我就不多说,但有一点你肯定不会注意到,应该说行军打仗的将军都没有注意到它……” “他?”东门凌旭疑惑的蹙起眉头。.info[] 会们不而。青争微微一顿:“此它非彼他,我所说的它是指天象!别误会,并不是靠它来测行军的吉凶,而是靠它来观察气候的变化,若是你能知晓何时起风,何时下雨,何时有雾等等,便对作战有很大的帮助!可惜,三国里懂天象的人并不多,就算是钦天监的官员,也未必精通此术。”qq1v。 东门凌旭见她满脸的认真,薄唇紧紧抿起,不由地对她的话产生莫大兴趣,不曾听闻观天象也能贯入战略之中,感觉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红粉与几名下人抬头地图模型走了进来,然后,把模型放在桌面上,地图模型做得十分精致,一草一木都十分真实,峡容也是用真的石头彻成。 青争起身说道:“行军作战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跟出战有着莫大的关系!谁也不知何时刮大风下大雨,那时候,两军必不会出战!而我所说的天象跟天时也差不多如此!” 她往模型地图上峡谷前方的空地一指:“倘若你的军营在此,也就是东边方向,假设我是个会观察天象的人,便看出今夜子时之后会起大风,而风正好吹向东方,这样我便可以早早派十名精兵潜入峡谷里,在树木浇上油,然后点燃它们!” 她拿起身旁油灯,把油浇在峡谷中,点燃,接过红粉递来的纸扇,轻轻扇动,风势顺着风向蔓延,很快,林子里冒出了火星,随风飘起,渐渐地,在峡谷前方驻扎的营地,也就是由白纸折成的帐篷,燃起了火苗,风势之大,蔓延迅速相当快,根本来不急扑灭,其他帐篷接二连三的燃了起来,短短时间,整个营地陷入火海之中。.info[] 青争望着眼前大火:“这就是我说的天象,只需十人之力,就可以借风逼退你们,若再严重一点,也能致使你们全军覆没!” 她见东门凌旭紧紧抿着唇不说话,目光转向盈盈大火:“并不是每个敌军都会在峡谷前扎营,而且,也不是每天都能刮风,风的方向又正好吹向敌军方向,所以,需要学会观天象,当然,也可以找懂天象的人做军师或是参谋!” ‘沙’的一声,东门凌旭猛然回过神,望到红粉正用雪白浇灭地图模型里的火,望着满是雪沙的地形图,怔怔不语,倘若天象真如她所说的这般厉害,再与地利人和贯通一起,那时候…… 就在这时,府外头接二连三的响起竹爆的声音,震天响地,身旁的婢女大喜:“新元到了!” 大厅外头的周管家,高兴喊道:“赶紧摆上竹爆!” 青争与红粉她们走出屋外,望着府门口的几名侍卫,高兴燃起爆竹,婢女们纷纷害怕的掩上双耳。 就在这时,青争感觉到她的指尖传来温度,侧头一望,看到东门凌旭正站自己的身旁,迅速反握他的手,她回望府外的竹爆,不由感叹:“真快,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东门凌旭握紧她微凉的小手,望着跳跃的火花,凤眸凝起了深思,蕴藏着不可见的精芒。 将近半个时辰,竹爆声渐渐消失,大地恢复了宁静,如今又是新的一年,大家都处在喜庆当中,直到元夕之后,朝廷恢复政事,隐藏在暗处的不安份子又涌跃窜了出来。 元夕后的第二天朝上,大臣开始纷纷上奏,为宰相开脱罪行,希望皇上能恢复桑扬的宰相职务,谷才良这边也没有闲着,至从宰相失去权势之后,表面仍与宰相底下的大臣斗个不停,而私底下却拉拢宰相底下的大臣。 这种情况持续好些日子,待在宰相门下的大臣内心矛盾交加,如今皇帝器重的是太子,往后传位必会落在太子身上,相反,旭日王爷的权势虽然日渐壮大,却得不到皇上的赏识,屡屡反遭刁难,各大臣是有目共睹,可是,权势作大,想要篡位,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此,他们都不知道该支持谁是好。 冬去迎来春分,凰荆城下着小雪,气候仍然十分寒冷。 东门凌旭下朝之后,便与谷才良还有几名大臣回到府中,留在书房里商讨近些日子的事情,几人尚未坐热椅子,周管家往书房里送来了一张红色贴子。 东门凌旭随意扫过贴子上的内容,当看到落款处的信名时,疑惑地挑了挑眉,把贴子递到了谷才良的手里,淡淡启唇说道:“令公子倒有几分雅兴!”“ 谷才良望着贴子,同样是满脸的疑惑,不,还多了一份吃惊,他那不成材的大儿子,竟然开起赛马场,如今正邀皇孙贵族们于三月初八到马场一游! “老夫根本不知此事!”谷才良内心复杂,不知该高兴还是回去之后,好好批谷汉星一顿,可是,从小到大,他也就干过一件正经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开了窍! “令公子开的马场,我与诸位大臣必会一同前往!”东门凌旭开了口,其他大臣也点头应道。 “老夫在此谢过王爷,与各位大人!”谷才良笑了笑,无心再商讨此后的事,便赶回府上问清此事,几位大臣见从才良离开,也不便多留。 待几位大臣离开,东门凌旭回到朝晨院与青争提起谷星汉邀他们一起到赛马场一游的事情。 青争听到此事,颇感惊讶:“在谷才良被关进牢里之时,他还欠人一堆银子呢!现在就有能力开起赛马场,这……” 她清楚记得带着礼品去谷府的当日,遇到几名地痞找谷星汉要银子的事情。 “怕是找尚书夫人替他还了债!”东门凌旭接过红银递来的热茶,轻啜小口,继续说道:“虽然赛马场与赌有关,但是难得谷星汉能定下心来,谷大人也有所欣慰,到时候,我们定要出席!” 青争仍有疑惑:“据我所知,谷大人从不做贪脏之事,尚书夫人何来这么多银两开马场,如今邀请皇孙贵族前往一游,就算是吏部尚书的儿子,若没有上等宝马,往后,如何吸引贵族们到赛马场赛马?而且想要买好的马,必需要花大笔银子!” 东门凌旭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你是怕谷星汉被人利用?”见青争点头,接着道:“我会让人去查一查此事!” ********************************* 晚点还会有更! 第267章 她怕是误会了! 短短三日,吏部尚书大公子在东郊开办赛马场的事,在凰荆城传得沸沸扬扬,而且还惊动了皇上,在朝堂之上,特意询问谷才良赛马场的事情,似乎对寒马一事特为兴趣,不仅如此,凰荆城附近城镇的富商为攀上皇亲贵族,不惜高价买下三月初八的入场机会,如今的谷星汉可谓是明利双收,全城的人对他的事情是津津乐道。 转眼间就到了三月初八,万里无云,阳光明媚,谷才良为了不搞砸赛场开场一事,特意找钦天监批算好日子,最后方决定于今日邀请皇孙贵族到此一游。 东郊赛马场外,停驻住无数华丽的马车,从车下来的贵族们,衣着光鲜华美,贵气逼人,出来迎接的谷星汉笑得合不拢嘴,众人前来游赛马场,大部份是因为看在吏部尚书的面子上,小部份原因是整个新元都是大风大雪,大家都在府里鳖坏了,如今有好的场地,也有免费的茶水糕点供给他们,何乐而不为! 青争步下马车,一眼就看到宏伟的大门,府门前摆放着八匹骄健骏马,雕工精细,栩栩如生,让人叹为观止。 曾经派人特意查探谷星汉近些日子的事情,据可靠消息,谷星汉曾经在谷才良被关在天牢之时,就欠下一大笔债务,却死性不改,继续流连在各大赌房之中,也许正逢他鸿运当头,在赌房里赢下大笔银子,不仅还清赌债,还余下将近有百万两银子,就因为这笔银子,才让他有足够的本钱开起赛马场,而且因为他是吏部尚书之子的原故,户部官员都卖他一个面子,赛马场土地,是以最便宜的价钱售给谷星汉,在连夜赶工之下,才能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完工。 青争远远望,很快看到赛马场内修好的山路,路边不仅装上了围栏,高山上还有大树围绕,令人感觉十分安全,而且山好,风景好,是个绝对佳的赛马场。 她不由启唇说道:“看起来挺不错,可惜……” “可惜现今已是春季,雨水泛多,不宜出来赛马散心,往后的三、四个月,谷星汉只有亏不会赚……”从马车下来的东门凌旭接她的话淡淡说道。 青争赞同他的话:“三、四个月后,这些皇孙贵族们早已找到其他的新鲜玩意,哪会还记得这里还有个赛马场。” “星汉见过旭日王爷,旭日王妃,你们能来星汉的骞马场,是星汉的福气!”身穿华丽衣袍的谷星汉,虽然依旧很肥胖,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多了几分稳重,不似以前痞里痞气。 东门凌旭背手点了点头,淡淡睨眼恭敬行礼的谷星汉。 谷星汉转身一身简洁骑装青争,霎那间,眼睛闪闪大亮,险些有些认不出眼前的清丽女子,就是曾经羞辱过他的恶女。 想到以前的事情,他眼底闪过阴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住,眨眼功夫,又扬了起客套的笑容,连忙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谷星汉在青争与东门凌旭进入赛马场地之后,又转身走出赛马府外,招待其他贵客。 场地又宽又大,一望无际,来人众多,放眼而望,四处都站着人,大部份都是穿着华丽衣袍的千金贵妇,甚少人与青争一样,身穿洁简利落方便的青色骑装,虽然如此,高挑清秀的她,却非常的引人注意,乌黑亮丽的发丝简单的用青色丝带束起,露出清丽白净的面容,眉宇间隐隐透着几分英气,红唇轻抿带笑,眼睛盈盈弯亮,像是夜晚的月牙儿,任谁都无法移开视线。(..info无弹窗广告) “我去去就来!”东门凌旭开口说道。 青争知道他要与其他大臣打声招呼,没有阻拦,也没有跟去,枯燥的话题并不适合她,东门凌旭尚未离开,她已转身走往马棚的方向,东门凌旭确定她进入马棚之后,方前走其他大臣身前,闲聊起来。 青争走进宽敞的马棚,里面被打扫十分干净,围栏里,每匹马儿高大骏挺,风姿凛凛,高扬着骄傲的头颅,时而抖动着优美的鬃毛,时跺跺马蹄,时而能看到几名公子们笑着从身边走过,为的是目睹骏马的风采。 就在这时,青争发现每匹马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标注着他人的名字,她不由好奇的问起正在清理马棚的仆人。 “姑娘有所不知,今日来的都是贵客,大家必会挑选马匹与人比赛一番,我们家主子为了不得罪这些贵客们,一早就抽签决定谁该拥哪匹骏马!”仆人虽然不知道青争的身份,但今日来此的贵客都是身份不凡之人,不敢多有得罪,青争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青争见这里的马匹根本没有外头的人数多,不由的蹙起眉头:“可有备有女子的马匹!” “有,那边的那几匹便是给贵族小姐准备的!听主子说,有些千金小姐,来此只是为了游玩,并不会骑马,所以,只为几位官家小姐准备了马匹!” 青争顺着仆人所指的马棚角落走了过去,一眼就看自己的名字,给她准备的枣红马,高大强壮,长长的鬃毛披散着,浑身的每个部分都搭配得那么得当,每块肌肉都显示出力量,让人一看就觉得那么柔和,那么健美。 “好马!”她脱口赞道,不过,比起她家的黑闪,略逊几分,但能找到这般骏的马匹实属不易。qq1v。 正在为马洗身的另名仆人听到青争赞叹声,不由得意的站直身子,高兴说道:“这马特意为旭日王妃准备的,听说她曾经在太子欢庆宴上,骑了一匹东流草源的骏马,当时,羡煞众人,主子为不失礼于人,特意挑了一匹最好的给旭日王妃。” 青争闪过疑惑:“不是说抽签决定的吗?” 仆人憨厚一笑:“主子曾经打听过那几位官家小姐们并不是很会骑所,所以,除了旭日王妃,主子分别给小姐们准备几匹温顺的马匹!避为小姐们强服野蛮的骏马,出了事端!” 青争不由点了点头,没想到谷星汉如此细心,竟然注意到许多细小的问题,想必是在官家公子堆里打混久了,也变得圆滑起来。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马棚外响起。 端在马棚里的仆人,一听皇上来,兴奋的站起身子,纷纷冲出马棚外迎接皇上,像他们这种市井小民,难得有机会见到皇上一面,自然是不能错过机会。 青争秀眉一动,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皇帝会前来于此。 她走出马棚,随意钻进人群堆里,便注意到黎昕身旁的皇帝与往日有些不一样,细看之下,才发现今日的皇帝未穿龙袍,身上只是普通的华丽衣式,皇帝这般穿着打扮,应该算是微服出巡。 皇帝难掩心中高兴:“大家不必拘谨!就当朕不存在于此!” 各大臣子、千金、皇子们行过宫礼后,便离开原地,四处参观,青争则回到马棚里,她与各大千金素无来往,自然不会参与她们其中,而且她们聊的话题都离不开珠钗手饰,正巧,她对这些毫无兴趣,所以,她宁可躲在马棚里,与谷星汉配给她的骏马培养感情,打算待会比赛定要赢过那些男子们! “主子!”浑厚有力的声音低低响起。 青争微微侧目,见是黎昕,低应一声:“何事?” 黎昕精锐眼眸四处扫看,确定周身无人,且清理的马棚的仆人并未注意到他们,忙压低声音说道:“主子,请小心!” 青争正在喂马的动作,微微一顿,侧头看向黎昕,只见他的额首微微往她这方压了下来,继续说道:“皇…” 他刚了一个‘皇’字,马棚外突然发出受惊的脚步声,黎昕倏地侧头往外头一望,便看到谷梦璐不敢置信的瞪着他,脚步往后一步一步的退去,眼里透着满是受伤的神色。 下棚马之。谷梦璐心想难得出来散心,就想与自家夫君在马场里四处逛逛,见黎昕走进马棚,便跟了上来,岂料会碰到他与青争亲密的一幕。 “你们…你们太过份了!”她失控的朝着黎昕与青争大吼一声。 瞬间,引起马棚里仆人注意。 青争抬手捂住发疼的额际:“她怕是误会了!” 黎昕听到谷梦璐的吼声,一时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愣愣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谷梦璐生何气。 “你还不赶紧去追,千万别让她在皇上面前闹出事来!”青争推了黎昕一把,心头纳闷她身边的人怎么都是块木头。 第268章 请问你是畜生吗? 谷梦璐强硬逼回从眼眶流下的泪水,抬手掩住苍白的双唇,一路狂奔出马棚,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脑里全是黎昕与青争亲密的画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本以为黎昕一直不愿意娶妾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心里曾经偷偷自喜,如今看来黎昕早已有喜欢之人,之前只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可是,青争明明就有了旭日王爷,王爷也为了她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情,为何青争还不知足,还要跟她抢夫君? 正与其他夫人聊得正盛的朱芳,慢慢的收住笑脸,怔怔看着女儿一副很伤心的模样,从她面前跑过,赶忙出声唤道:“梦…梦璐?” 谷梦璐的到朱芳的声音,忙停下脚步,转身抱住朱芳,感受到眼前的温暖,再忍不住的大哭出来:“娘,娘!” “怎么了?”朱芳赶忙搂住她,焦急问道。 其他夫人面面相觑,最后,识趣的离开原地,留给她们两母女谈话的空间。 身后追来的黎昕见到谷梦璐正与朱芳一起,心怕谷梦璐说些不该说或是胡意乱测的事情,迅速加快步子奔了上前:“小婿见过岳母!” 从谷梦露抱住朱芳呜噎的一刻,离她们不远的谷才良早已经注意到这一点,与其他人客气一番之后,赶忙走前询问:“怎么回事?” “小婿见过岳父!”黎昕恭敬唤了一声,目光微微瞟了一眼与谷才良之前所站的方向,正好看到东门凌旭往他们这边看来。 东门凌旭微拧起眉头,至从青争进入马棚之后,他就一直注意着马棚里的一举一动,之前,青争前脚刚进马棚,黎昕后脚跟进,而黎昕是青争属下,这一点,他是知道的,至于谷梦璐的反应,应该是听到黎昕与青争说了什么,或是什么事情让谷梦璐产生了误会,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东门凌旭并不急于进马棚里找青争,而是站在原地与其他大臣闲聊着,耳目却时刻注意着谷梦璐那边的举动,以防谷梦璐说些不该说的事情。 “到底怎么一回事?”谷才良见女儿哭哭啼啼的,浓眉一皱,沉声问道。眼自门普。 “是小婿……”黎昕忙出声。 正趴在朱芳肩上的谷梦璐,忙抬起头说道:“爹,不关夫君的事情,之前,我在马棚里受了惊吓,所以……” 说到这,她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事到如今,她怎么还替黎昕说话,替他遮掩丑事。 黎昕黝黑的面容,闪过怔意,眼目望着脸上带泪晶的谷梦璐,眸光闪过感谢的光束。 朱芳闻言,不由松口气,轻笑出声:“傻丫头!” 谷才良在朝为官数十戴,阅人无数,女儿从马棚里哭着奔跑出来,岂会是被马惊吓到这般简单,定是黎昕做了什么让女儿伤心的事情,可是,赛马场人多口杂,他不宜追究,便点了点头,安慰道:“到亭里喝杯热茶,压压惊,黎昕,你就多陪陪梦璐!” “是!”黎昕走前扶着谷梦璐往凉亭走去,待远离谷才良他们,便开口说道:“事情并不是你见的那样不堪!” 追着谷梦璐跑出马棚之后,他隐隐约约明白谷梦璐误会了什么事情,之前,他只想着把声音尽量压到最低,以防他人听到,就不知不觉地往青争的方向倾了过去,没想到这样的举动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谷梦璐脚步顿了顿,回想之前的画面,自己只看到黎昕往青争方向倾去,并没有看到他们做什么亲密的举止,就连黎昕的双手也是垂直在双腿间,并没有去拥住青争,再者,马棚仆人众多,不可能笨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苟且之事,怕真的是自己误会,可是,黎昕为何会与青争一起? “你根本不需要向我解释这些!” 黎昕紧抿双唇,凝看着满脸化不开浓愁的妻子,好一会儿,方沉沉开口:“你是我夫人!” 谷梦璐一怔,微低着头,没有出声说话,心里却是暖暖的,渐渐地,唇角绽开自己无法察觉的浅浅笑意。 ********************************************************************************* 马棚 青争陷入沉思,黎昕让她小心,应该是指皇帝突然出现在赛马场之事,而她让黎昕去追谷梦璐之时,他并没有留下任何话便匆匆离开,她认为黎昕只是觉得皇帝突然来寒马场必有原因,至于里面的详细情节他应该不是很清楚。 她没有多想,现在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回身与‘战友’继续交好,又是亲自喂草,又是与它说话,这样的一幕,不由引起身后之人一阵好笑。 东门腾飞戏谑倚靠在门口边上:“以其与它自言自语,何不陪我闲聊!” 其实他是被谷梦璐的吼声吸引过来的,之前,他在另一个马棚里看马,听到声音就过来了,至于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谷梦璐伤心愤怒的声音来判断,应该与黎昕有关。 “我现在只跟畜生说话,请问你是畜生吗?”青争反问。 “……”东门腾飞没有接话,因为他接话了,就等于成认自己是畜生。 “哟,皇兄在与皇弟媳聊什么呢?”故意嗳味的话语引起东门腾飞与青争的注意,见到来人是东门普天,两人不由的蹙起眉头。 东门普天见东门腾飞与青争没有答话,自以为是他们在心虚,不由在心底嗤笑一声,心想东门腾飞还不是与他一样,勾.搭上自己的弟媳妇,他比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同样帮自己的兄弟带绿帽子。 青争受不住他看她与东门腾飞的嗳昧眼神,突然开口说道:“我们在说那头畜生!” 东门腾飞闻言,忍俊不住笑了出声,听出她是在明讽暗刺的说东门普天就是畜生。 青争睨他一眼,心想东门腾飞怎么愿意带这顶绿帽子。 东门普天傻傻的以为他们在聊那匹马,并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目光转到青争的身上,见到她的骑着清丽打扮,眼睛不由一亮:“想必皇弟媳早有准备,想赢马赛。” 青争见他用龌龊的目光扫量她的全身,顿时有种想上前揍他的冲动,就在这时,马棚外的吹起号角的声音,她未做任何的迟疑就走出马棚之外,生怕自己忍不住,立即赏东门普天一拳。 东门腾飞自然也注意到东门普天的目光,蕴藏冰寒冷光,一言不发的从东门普天侧身走过。 青争冷着脸走出马棚,东门凌旭迎了过来,见她脸色不佳,便问道:“何事!” 青争微微张了唇,见身后的东门普天与东门腾飞跟至身后,便改了口问道:“刚才可有发生什么事?” 东门凌旭睨眼从马棚出来的两名皇兄,其中东门腾飞脸色比青争好不到哪里去,再看看东门普天满脸笑意的模样,心底多多少少猜到怎么一回事。 他听到青争的问话,便知她问的是什么事,淡淡开口:“没有!” 青争眼目速扫全场,见到黎昕与谷梦璐正从亭里出来,从他们的神态可看出两人已经解除之前的误会。qq1v。 “星汉在这里谢谢大家赏脸,待会就是赛马时间,分别为五人一组,赢者可以参加第二轮比赛,星汉早已为大家准备了马匹,并且每匹马上都标有大家的名字,而且都是上等骏马,绝无偏私任何人,现在我宣布大家的轮次,若不想比赛的,可以提出来。” 谷星汉在搭台上开始大声喊每组人的名字,青争听到东门腾飞与东门普天、东门凌旭、东门纳鑫、东门学义一组,眼目一亮,不由垫起脚尖,四处寻找东门纳鑫与东门学义的身影。 当她看到东门纳鑫与东门学义之时,悄声无息的潜了过去,与他们商量待会赛马的事情。 东门纳鑫、东门学义听了她的话后,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东门学义问道:“皇嫂你该知道几位皇兄都是骑术高手,您若上场,恐怕最后一人会是你,屉时,三皇兄他…”东门学义顿了顿:“真的决定要上场?” 青争知道东门学义是怕她丢了东门凌旭的颜面,认真的点了点头。 东门学义见她目光坚定,立即爽快的答应:“待会比赛,皇弟将会闹肚子,就牢烦皇嫂替皇弟上场!” 青争听到他那幽默的话语,不由好笑出声,心底对五皇子产生好感,觉得他这人挺不错的。 第269章 ps:今日更到此!大家别等了,之前也有说过因为出版关系,所以更得慢!真是抱歉! ************************************** 明媚阳光下,偌大的赛马场吹吹冷风,众人衣袂拂起,发丝吹动,场内的气氛热闹非凡,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赛马场上。 坐在皇帝的身旁的大臣自顾着拍皇帝的马.屁,听到众人的欢呼声时,方停下来看一看场下的情况。 “下一轮是太子、天庆王爷、旭日王爷、鑫盛王爷、恭义王爷的马赛!”众人一听,精神不打一处来,大家都坐直身子,就连皇帝身旁的大臣都停下谈话,注视着场下的一举一动,就如争夺皇位一般,令他们不由的紧张起来。 大臣公子们的比赛完毕,太子及三位王爷纷纷牵着马上了赛场,站定在起跑线上,就在这时,坐席上的众人突然喧哗起来,大家诧异的望着骑着高大俊马的青争身上,只见她缓慢的驭着强壮高大的骏马走到东门纳鑫的身旁。 “这怎么回事?”众人满天雾汗,皇子比赛,怎么会有女子参加。 “恭义王爷身子不舒服,由我代劳!”青争朝大家喊道。 东门凌旭墨色长眉一动,没有任何的惊诧,显然知道她会上场,东门腾飞面色闪过戏谑之色,却没有说什么,东门普天勾唇说道:“皇弟媳,可别拖累了皇弟!” 青争微微眯眼,侧头与东门凌旭暗暗点了点头,像是在确定什么事情,东门腾飞对东门普天的话冷冷勾了勾唇,眼底掠过精芒。 就在这时,前方的挥红旗的人大喊一声:“起步!” 五人同时厉声一喝:“驾!” 五匹骏马飞快的扬起前蹄加速前进,风姿凛凛,五人齐驱而行,不分上下,他们驰骋的身影越来越远,坐在观望阁楼上的人,只能看到远处的黑点。 青争望着远年越来越近的棋帜,只要他们在棋帜前绕一个圈,再跑回起点线,便算完成任务。 她微微侧头看向东门凌旭,便见他也看向自己,两人向说好似的,渐渐放慢马程。 夹在他们两人的东门纳鑫自不是愚蠢之人,他早已注意到青争与东门凌旭之间的互动,似乎想整对付某人,但是,他能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自己,他望了望身旁,只见东门腾飞也放慢了马速,唯有东门普天兴奋挥鞭往前冲,他就像被人杜绝在外的人,与他们四个格格不入。 东门普天丝毫未察觉身后的异样,还以为自己的骑术无人能比,所以比他们领先一步。 他迅速的奔向棋炽,绕了一个圈,立即往回跑去,看到后面跟来的东门腾飞等人,得意一笑:“皇兄、皇弟,承认了!” 就在东门普天从他们之前穿插而过之时,感觉左脚被人缠住,猝然,整个人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 东门普天大惊,害怕地紧紧抓着马缰不放,此时,他整个人被马拖着往前跑,正想使力骑上马背,双腿突然发麻,使不上力,紧跟着,自己不知为何狂笑起来,耳内听到‘啪’的一声,他的马突然发出痛嘶声,扬蹄,发了疯似的往前奔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东门普天紧紧拽着缰绳不敢放手,也不想松手,因为他不想输。 如今他这么狼狈,岂会不知道是身后的人搞得鬼,边笑边往身后看去,便见四人并排慢悠悠地骑着马,四张脸同时露出疑惑的望着他,一副不知道他为何有马不骑,被马拖着走还这么开心的模样。 东门普天顿时心底气得牙痒痒,忍不住想骂人,却发现他除了笑,怎么说不出话来,看来他不止被点笑穴,麻穴,还被点了哑穴。 马越跑越快,东门普天已看不到身后身影,心底认为,他就算是被马拖着,也要跑第一名。 青争望着远处的身影,冷冷一哼,让他胡言乱语,还派人来杀她。 身旁有东门纳鑫与东门腾飞在,她并不好说什么,但让她奇怪的是,东门腾飞为何帮着他们一起整东门普天,难道是因为东门普天让他带绿帽的原故? “瞧瞧,这二皇兄可真开心!”东门纳鑫摇了摇头叹息道,心底不停发誓,他什么也没有干,只是点了东门普天的哑穴而已!谁让他平时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不给他一点教训,还以为他们这些皇子都是吃素的。 东门凌旭冷冷睨眼身旁的东门腾飞,淡淡说道:“我们追上去!” 东门腾飞没有任何意见,与他们加足马力,追往东门普天的身后,望着前方的东门普天,唇角隐隐约约的挂起笑意,突然明白青争以前为何这么喜欢整人,看到别人出洋相,心底特别愉快。 此时,坐在搭台上的大臣、公子、千金、贵妇、富商们听到马蹄声,立即把目光放在赛马道上,远远地,就看到风尘滚滚的沙尘往他们这边奔来,隐约中,附带着狂笑的声音。 越来越近,众人疑惑的站起身,笑蹄混和着笑声,越来越大,蓦地,大家睁大双眼,呆怔的望着骏马脚下的人,那身华丽的衣袍不复存在,衣角下只有零零碎碎的布料,骏马拖着东门普天奔过了起跑线,渐渐停了下来,东门普天依 然笑个不停,在皇帝的眼里就像个疯子似的。 不知是谁先回过神,看着狂笑不停的人,结结巴巴说了一句:“是…是,是天庆王爷!” 跑在前面需要如此开心吗?而且,他人在马下,也不知道算不算他赢,再说还有下轮比试呢,他到底开心什么? 紧跟着,东门普天的身后响起马蹄奔跑声,众人纷纷往后一看,原来是太子与旭日王爷他们回来了。 东门凌旭等人尚未奔过起跑线,纷纷下马,往东门普天走去,东门凌旭围了上前,开口说道:“二皇兄获得第一名,开心也是应该的。” 他不着痕迹的解开东门普天身上的所有穴道。 “二皇兄真厉害!”东门纳鑫笑着说道。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他头一次见到被马拖着跑也能赢比赛的人。 东门普天在东门凌旭他们拥上来的霎那,不再笑了,腿也不麻了,而且好像也能说话了。 “你…你们!”东门普天.怒瞪着他们,之前笑得上气不接上气,现在说起话来特别吃力,腹部隐隐约约传来疼痛,他知道这是笑疼的。 心里咒骂,很好,一个两个联合着来欺负他,待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这时,谷星汉走了过来,笑着道喜:“恭喜天庆王爷获得下轮比赛。” 谷星汉立马让人扶起东门普天下去歇息:“将要午时,大家先到大堂用膳,之后继续比试!” 堂内,男女分席而座,皇帝在此,他们也不敢放肆聊天,整个大厅都只有皇帝那桌有谈话声,其他人适当时会附和而笑。 坐在众王妃里的青争感觉她所坐的这一桌上少了一个人,思前想后,才发现少了东门腾飞的太子妃桑碧宁,也许因为宰相的关系,有意躲着见众人,难怪觉得今日天气特别暖和,原来是少了一道冷光照射。 谷星汉特别细心,午膳是飞客栈的火锅,既不怕菜凉了,也不怕来不及上菜,而且锅里的汤水是滚着的,他们只要生菜烫熟即可。 大堂里气氛十分憋闷,除了皇上那一桌,大家都像做贼似的,悄声说着话,青争快速填饱肚子,然后,随意找了一个理由离开大堂。 想着之前为了教训东门普天,并没有好好比试,鬼使神差之下,再次来到马房,便看到一名马棚朴人从山坡上那边下来,神情有些急匆,当看到青争的霎那,微微呆愣,随即恢复常色与她点点头示好。 青争未作他想,牵着自己谷星汉配给她的马,在宽大的场上飞快奔驰着,本想以东门凌旭好好切磋一番,看今日情形,应该是不可能了! 盏茶之后,号角声再次吹响,青争骑着马奔回马棚,把马放好之后,跑到搭台里找东门凌旭一起看马赛。 “此轮比赛与之前的不一样,我在山上放有许多旗帜,需要各位皇子、各位公子到山上把旗子取回来,前三名着可得名贵的画卷、瓷器……” 参赛的贵族们对奖品丝毫不敢兴趣,心里的想法很简单,他们只想赢! 大家纷纷带上自己的马站在起跑线上,身旁的东门纳鑫不由好笑:“他还有体力跑去比赛!” 他? 青争与东门凌旭望去,正好看到前排的东门普天,一改之前狼狈的模样,身上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 这时,青争发现东门普天骑的马,竟然与她的那匹马一模一样! 第270章 不好的预感 青争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舒欤珧畱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微微眯起眼目望着赛马场,似乎也察觉到不寻常之处。 同一时,东门腾飞作为公正人被谷星汉邀请上场监督马赛,跟随比赛之人身后一同抵达目的地。 东门普天斜眼睨看骑上马匹的东门腾飞,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不明的光泽。 东门腾飞冷不防侧过头朝东门普天打趣道:“想不到本宫的容姿能让皇弟瞧得如此出神!咫” 东门普天先是一愣,随即,在心底冷哼一声,迅速瞥开目光。只要想到之前东门腾飞马与东门凌旭联手整他的事情,就不由地让他咬牙切齿。不过,今天的目地不在于此,忙露出伪善地笑容,看着东门腾飞说道:“皇兄真爱说笑,皇弟只不过是突然想起皇爷爷曾经对皇兄的精湛骑术赞赏有佳,现今能与皇兄一同站在赛马场上,就是不知能否有幸与皇兄比试一番?” “有何不可!”东门腾飞爽朗一笑,随即,又露出一丝迟疑:“不过,在之前比赛里输给皇弟,现今又……恐怕会引起他人的非议!” 站在身旁的谷星汉一听,赶忙站出来陪笑道:“太子过虑,在场之人,又有谁不想再次见到太子骑在马上的英勇风姿,大家说对吧?彡” 大臣的公子们赶忙附和,太子的身份不仅尊贵,而且还是未来的国君,纵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要笑着说是。 东门腾飞也不再推辞,谷星汉机灵地另找他人监督马赛,如今马场跑道上,皇孙贵族早已驭马排排站齐,只待一声令下,驾马飞腾。 这时,喝令声有力响起:“起!” 众人抬手挥鞭,齐声兴大奋驭喝:“驾” 瞬间,数十匹骏马如同利箭,奔啸而出,地上的泥土滚滚起尘,当下,铿锵有力的马蹄声振奋场外的人心,眨眼功夫,只能远远瞧见山坡上奔跑着的黑点。 山道宽敞平铺,大树如同士兵直立道路两旁,直延伸到山顶之上。 现今,遥遥领先的是东门普天与东门腾飞,两人齐驾并驱,把其他人远远地甩在身后,跑在他们身后的他人像是早已商量好似的,没有一同追赶前面的两人,只是用着不快不慢地速度奔跑着。 “多年不曾与皇弟比试骑术,现今皇弟骑术不得不让本宫甘败下风!”东门腾飞边挥马鞭边笑着说道。 “皇兄,过奖了!”东门普天听到东门腾飞对他的‘称赞’,心里不由得意起来,同时,又有一丝纳闷,蕴藏阴鸷的目光不时的瞄向东门腾飞坐下马鞍。 东门腾飞爽朗放声一笑:“本宫身为兄长,可不能输得太难看。” 语落,跟着甩鞭‘驾’的一声,当下,比东门普天领先两步。 东门普天边策马边看着东门腾飞的背部,打量地目光不时注意着四周的景物,小作思量,赶紧挥动手中的缰绳,追赶前方的东门腾飞。 此时,整座山道回响着马蹄声以及驾喝声。突然,东门腾飞听到身后传来马匹狂怒的嘶吼声,回头一看,只见东门普天骏马疯狂地往他这方冲跑过来。 “该死!”东门普天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难看,死死地勒着缰绳不放,试图驯服身下的骏马。 东门腾飞拧紧神色,赶紧停马,朝着从他身边狂奔而过的东门普天大喊:“皇弟!小心!” “可恶,怎么是本王的马发狂了!”东门普天低咒,目光不停测量现今的距离离山顶还有多远。 猝然,距离只有四尺的地方,飞快闪过一道细弱的银光。东门普天大惊,双目大睁,眼底露出恐惧之色,赶紧一个侧弯身。同一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紧接着,东门普天整个人跌下马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捂着左脸,痛叫连天。而东门普天马匹在他翻下马后那一刻,便慢慢停下奔跑,闻风不动的站立在道路上。 “皇弟,你没事吧?”东门腾飞赶紧翻下马上前查看,只见东门普天捂着脸左手的指缝里,大量溢出鲜红的血,从手背淌流脖子下,染湿了衣襟,触目心惊。 东门普天痛不欲生:“好痛!本王的脸好痛!快找御医来!快找御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众多马蹄声,大家都是闻声赶至,见到站在道路中央的东门腾飞,急忙下马询问:“太子!发生何事?” 紧跟着,有人惊呼出声:“大家快看那匹骏马!” 众人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只见东门普天之前所骑地马匹的头颅被分割了一半,此时,正以缓慢的速度滑落到地上。 大家不由害怕地惊呼出声。 东门腾飞微微眯起眼目,在日阳的照耀下,前方不远,一条长长的银光在闪烁着,其中间挂着鲜红的液体。忙上前查看,发现一根银丝正阻拦在道路中间,银丝的两头被绑到道路两旁的大树上,显然,这是有人事先预谋好的。 东门腾飞犀利地扫看四周,未察觉到异样。赶紧转过身,厉声喝道:“中止比赛!你们把天庆王爷带回赛马场。” *********************************************** 正在赛马场观望席上的皇家贵族们,听到远处传来‘隆隆’的马啼声,不由地兴奋起来。 遥遥领先的东门腾飞直奔向观席台的下方而来,朝着兴奋不已的观席座上的人大声喊道:“御医!御医!” 听到东门腾飞焦急的寻找御医,众人不由一愣! 皇帝浓眉一紧,沉着问道:“发生何事?” 东门腾飞赶忙下马回道:“回父皇,我们在山上遭到埋伏!二皇弟受了伤!” 众人大惊:“什么?” 皇帝猛然站起,怒道:“竟有此事,是何人如此大胆,敢伤朕的皇子?” “儿臣并未发现可疑的人影,为了不让他人遇到同等的事情,就立即赶了回来!” 皇帝怒道:“黎昕!” “微臣在!”“封锁赛马场!绝不能让歹徒跑了!” “是!” 这时,从山上下来的皇子与大臣的公子们纷纷策马来到观席台前。坐在他人马背上的东门普天痛嚎不已,衣襟早已被鲜血染红一片。在座的夫人与小姐们纷纷地侧过脸,不敢看血淋淋的一幕。谷星汉忙叫人把东门普天从马上扶下来,然后抬到观席座上躺好,与皇帝一同出宫的御医忙上前查看东门普天的伤势。就在东门腾飞放下左手霎那间,众人不禁地倒仙一口冷气,他的左半边脸颊已被削去大半块皮肉,甚至隐隐约约看到颊上的那块颧骨,血肉模糊,令人感到怵目心惊。 东门普天吃痛的喊叫着:“父皇,父皇!” 皇帝有些心疼地迈前一步:“父皇在这!” “父皇,儿臣好痛!” 皇帝温和地安慰了两句,然后微眯眼目,沉声说道:“腾飞,你说说,之前到底发生何事?” 东门腾飞把之前的事情细细说上一遍。 站在皇帝身后的谷才良越听越眉头拧得越紧。 皇帝问道:“你说二皇儿的马突然疯了?” 谷星汉不等东门腾飞回话,心底一慌,害怕地跪到皇帝的身前:“禀皇上,马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可能会无原无故突然发狂!” 皇帝见谷星汉又是叩头又是喊冤,一脸懦弱的模样让人不由地感到心烦,眼目一怒,沉声喝道:“事情尚未查清楚,你慌什么?” 谷才良赶紧上前说道:“请皇上息怒!星汉向来胆小,初次遇到此等事情,心里难免会感到惊慌失措!” 皇帝冷哼一声。 谷才良连忙伸脚往谷星汉身上一踢,低声喝道:“畜生,还不快滚开,免得惹皇上看了心烦!” 谷才良赶紧爬起身,害怕地躲到朱芳的身后。朱芳看到儿子叩红的额心,心疼地安慰了几句。 站在人群后方的青争拧紧眉心,隐隐觉得这事是冲着她来的。 这时,东门腾飞又开口说道:“启禀父皇,马匹突然受惊,必是有人暗中在马匹里动了手脚!” 皇帝浓眉一动,立即下旨道:“把赛马场的人全带到这里!” 不久,赛马场所有人都跪到皇帝面前,包括谷星汉,共有一百一十人。 大家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刘公公出声问道:“你们当中可看有人对天庆王爷的马匹暗中动了手脚?” 跪在地上的人疑惑对看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刘公公见他们摇头,转头看了皇帝一眼,见到皇帝使来的眼色,又转头问道:“若你们看到可疑之人必且告诉皇上这人是谁,便重重有赏!若知情却不报者,便是欺君之罪,下场将会被凌迟处死!” 众人一听,害怕一颤。 就在这时,传来细微胆怯的声音。 “小.小的在皇上与诸位大臣用膳期间,有看到过旭日王妃!” ************************** 第271章 谁要陪你 众人一听,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争的身上。舒虺璩丣 皇帝锐厉的眼目却变得深沉起来:“旭日王妃作何解释?” “启禀父皇,之前因为儿媳心头有些慌闷,才会出来四处走走。” 青争走到皇帝面前说道,轻轻垂眼帘,眼角余光淡淡扫过之前说见过她的小厮。很快,认出他就是在马棚里见到的仆人。当时,他正从山下策马回来,而且神色有些匆忙。东门普天的事情该不会就是他暗中设下陷阱,然后,有意栽赃到她的身上? 就在这时,上山搜查的黎昕策马赶了回来,身后的几名侍卫把从山上带下来的马尸抬到皇帝的面前嫜。 “启禀皇上,我们在山上未发现可疑之人。不过,我们带回了天庆王爷之前所骑的马匹。” 黎昕说话的同时,伸手拆下马匹上的马鞍。然后,把马鞍的背面翻给皇帝细看。马鞍背后缝着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约有半寸之厚的红色布包:“皇上,请您仔细看看这个布包!” 皇帝微眯起眼目,细细盯着布包瞧,发现布包上闪着点点碎碎的银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里面.插有细针?球” 黎昕马上接道:“是的!就是因为这些细针,才会致使马匹发狂。” 他接过侍卫递来沾有血迹的银丝,继续说道:“然后,再利用这根银丝,使天庆王爷受了伤。从马场出发至发生意外,需要经过反反复复的试验,方能精确算准时辰让细针穿过布包,扎在马背上,使马匹突然发狂,让马上的人受害。可见,这一切是有人精心安排的。” 皇帝冷冷说道:“这事定要严查!” 这时,跪在地上的一名小厮小声说道:“启.启禀皇上,小.小的有事要说!” 众人的目光转到小厮的身上。 青争认出那名小厮正是在马棚里洗马的仆人,不由的拧紧眉头。 刘公公瞪他一眼:“有事你还不快说!” 小厮身子一抖,忙道:“小的曾给旭日王妃的马匹洗过身,眼前的这匹死马却与旭日王妃的一模一样。” 唰地一下,再一次,众人的目光落在青争的身上。 黎昕抿了抿唇,挑起挂在马脖子上的小木牌,道:“可木牌子上方刻着的是‘天庆王爷’。” 小厮赶紧说道:“小的绝对没有说谎!旭日王妃的马匹的马尾下方有道一寸长的伤疤。” 黎昕挑起毛尾,果然,尾下有道一寸长的丑陋疤痕。 就在这时,躺在观座席上的东门普天忍痛出声:“父皇!儿臣认为,一定是旭日王妃想要害儿臣!” 青争蹙起眉头。 东门凌旭微眯起眼目,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东门腾飞挑了挑眉头,眼里含笑的看着接下来的发展。 皇帝严厉喝道:“空口无凭,岂能胡言乱语!” 东门普天在御医的搀扶下,支起身子,捂着发疼的左颊,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父皇,之前不是有位小厮说在我们用膳期间曾经见过旭日王妃吗?她定是在那个时候在自己的马匹上动了手脚,然后把儿臣的木牌子挂在她马匹的身上,借着他人之手把马牵给儿臣。之后的事,儿臣就不多说了。但还有一事,儿臣不得不说。前些日子,曾有耳闻旭日王妃在失踪时去了大雪国,并且教授大雪国的子民在冬日耕种的法子。父皇,您可还记得太雪国的太子曾经是她的太傅?他们两人的七年师徒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儿臣刚才就想,旭日王妃很有可能与大雪国太子暗中连手杀害儿臣。” 众人一听青争曾经去过大雪国,不由地感到震惊,‘哗’的一声,纷纷私语起来。 青争表现出跟大家一样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心底却平静地如一滩湖水。早在东门腾飞在喊她‘红旭’那刻起,就猜到会有一日被会人揭穿大雪国的事情。 东门凌旭冷哼一声:“敢问二皇兄一句,本王的王妃为何要杀你?” “哼!谁知道呢!指不定除掉本王之后,下一个就是太子皇兄,也许这才是旭日王妃的真正目的!” 皇帝怒声斥道:“够了!” 东门普天嚅了嚅双唇,不敢再多言。 刘公公忙道:“皇上息怒!小心伤了身子!” 皇帝的目光冷冷扫过东门凌旭跟东门普天,然后,看向青争沉声问道:“如今朕只想知道旭日王妃是不是真的去过大雪国,是不是帮助大雪国的子民?” 青争露出恐慌之色:“回父皇,儿媳在去镇宝城的途中遭到追杀。昏迷好些日子,之后,在一户人家里养伤。不久,就听到夫君出战的消息。儿媳怕回到凰荆城会再次遇到他人刺杀,只好先到边疆寻找夫君。至于大雪国的事情,儿媳真的一无所知。” 东门腾飞见她一副紧张害怕且说得跟真的一样,唇角不由好笑地勾了起来。 东门普天焦急说道:“父皇,您不要听信她的话!” “闭嘴!”皇帝微眯起眼,看着青争问道:“你马匹的马鞍里藏有利针又是怎么一回事?” “必是有人想要陷害儿媳!” 皇帝半眯起眼目看着青争,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半晌过去,皇帝方转看之前说见过青争的小厮问道:“你见旭日王妃的时候,她正在干什么?” 小厮赶忙说道:“回皇上,小的看到她骑着马往山上那边去了!” 青争一听,心底一沉。现今无论如何辩解,也无法改变她在皇上用膳期间离席来到马棚的事实。更重要一点,除了马场的人,根本无人证明她骑着马只是在马场上溜达。 皇帝冷声问道:“旭日王妃,你还有何话好说?” 青争正了正面色,一字一句回道:“儿媳并没有骑马上山!” “可有人证?” “没有!” 皇帝用深沉的眼目凝视青争一眼,然后,背起双手,淡淡说道:“现今不管你有没有骑马上山,也不管你有没有杀害天庆王爷的意图,更不管你有没有与大雪国的太子勾结。朕都必需先把你关进牢里,待一切查清楚之后,才能放你出来。不然,朕无法向朕的二皇儿交待,也无法向天下的百姓的交待。” 此话一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漠不关心,亦有人焦急担忧。东门凌旭握紧袖中双拳,迈开左脚走前一步,正想开口替青争说话,却接到青争瞥来的目光,似乎让他不要多言。如今涉及到大雪国,以他的身份替她求情也只是徒增麻烦事。 谷才良见到无人出声替青争出面说情,不禁蹙紧眉头。眼下天庆王爷是在自己儿子马场里受的伤,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黎昕,把旭日王妃关进刑狱府。若没有朕的同意,不许探视。” “是!” 黎昕走到青争的面前,抱手说道:“王妃,得罪了!” 青争朝皇帝行礼,便与黎昕离去。 东门普天见青争被人带走,唇角不由得意牵起。随即,脸颊因抽动发疼起来,赶忙捂住脸颊斥骂御医赶紧找药给他敷伤。 这时,柳大人走了出来说道:“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皇帝瞟他一眼:“说!” “之前,黎大人说从马场出发至发生意外期间,需要经过反反复复的试验,方能精确算准时辰让细针穿过布包,扎在马背上,使马匹发狂,让马上的人受害。若事情真如黎大人所说。那么,暗中策划此事的人亦有可能是马场的人!” 谷星汉一听,心底不由地焦急害怕起来,正想给自己叫屈。就听到谷才良冷哼出声,沉声问道:“不知柳大人何出此言?” 柳大人笑了笑:“若不是马场的人,又如何能进入马场进行反反复复的试验而被不人发现呢?下官还曾听闻,吏部尚书的大公子为了马场事情,还特意跑来马场监工!就不知道令公子当时,可有看到可疑之人?” 谷星汉有些结巴的回道:“没.没有!” 说是监工其实是在他爹面前做做样子,事实上,每回来到马场,他都躲在马场的房里睡觉,事情都交给手底下人去做。 “谷大人,令公子似乎有些心虚呢!” 谷才良朝谷星汉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做父亲岂会不知。他若有本事策划出暗杀二皇子的事情,自己也不用这么操心。可惜,他平日里只会混吃混喝,不添麻烦就不错了。随即,他朝柳大人扬起一笑:“皇上天威慑人,而星汉自幼又十分胆小,在皇上面前变得结结巴巴也不足为奇。怎么,柳大人就因为如此就要怀疑星汉吗?” 柳大人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启禀皇上,微臣觉得柳大人说得不无道理,既然要查清事情的真相,马场的人自需要逐一审问,才能还旭日王妃一个清白。” 众人纷纷往后一看,只见一身官服的钟正豪正挤过人群,朝皇帝身前走来。 钟正豪走到皇帝面前,行上宫礼:“微臣见过皇上,之前,微臣因有要事在身,才会姗姗来迟!望皇上恕罪!” 皇帝点了点头。 柳大人赶忙接口说道:“启禀皇上,正如钟大人所言,马场的人必需即刻抓起来审问!” 其中几位大臣连忙咐和:“是啊!是啊!” 谷才良脸上闪过一抹急色:“皇” 皇帝倏地沉下脸:“够了!朕难得出宫一趟,你们就不能让朕的耳根子清静清静吗?” 众人立即噤声! 皇帝冷冷地扫看众人,然后,看着钟正豪说道:“这事就交给你办,定要把此事彻查清楚!” “是!” “回宫!” “恭送皇上!” 刘公公忙搀着皇帝与东门腾飞等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马场! 东门普天也跟着御医被抬离了马场。 钟正豪转过身,带笑的眼目掠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下令说道:“先把谷公子关压到牢房,其余的人先送到刑部大堂审问!” 谷星汉忙朝着谷才良哭喊着:“爹,孩儿什么也没有做!孩儿是无辜的!您一定要在皇上面前替孩儿求情!把孩儿救出来!” 谷才良不忍地点点头。 柳大人忙走到钟正豪的身边,奉承笑道:“看来皇上十分信任钟大人,这不,您一来,皇上就把事情交给钟大人!” 钟正豪笑了笑。 “钟大人可要好好严查,可不能因为某某大人是谁谁的爹就轻办了!” 柳大人得意的朝谷才良看去。 钟正豪深意回道:“我会的!” 朱芳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侍卫带走,心急如焚的来到谷才良的身旁:“夫君!您要相信星汉,他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出来!” 谷才良沉着脸不说话。 谷梦璐赶紧安抚道:“娘,您先别慌!事关大哥的事情,爹心里自然也着急,但需要冷静想出法子才行。” 朱芳用丝绢擦拭眼角的泪水:“早知道今日,就不该同意星汉弄马场了!” 谷祺玉深深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东门凌旭微微眯起眼目,来到:“谷夫人,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府再议!” ********************************************************** 青争从马场出来,立即被压送到刑狱府。那是关压皇亲国戚、重臣及重臣家眷的牢房。由于被圈禁之人的身份尊贵万分,牢房的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刑狱府里共有十间大石室,而每间石室又分成五间小牢房。石室里十分阴暗,只能靠着小牢房里的小窗口上透进来的光线,照清牢里的一景一物。牢房里的床、桌子、凳子都是有冷硬的石头雕刻而成。 青争至进到刑狱府,就不停地好奇扫量四周。 黎昕进到石室中,立马对跟在后面的几名侍卫下令:“你们先退下!” “是!” 黎昕待侍卫们离开之后,确定四周无人,方开口对青争说道:“禀主子,皇上今日会去马场是因为看到桌案上的请柬之后才起的兴致。属下因为觉得古怪,所以,才会想到提醒主子小心。本以为是冲着旭日王爷而去,可现今看来,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为主子精心策划的。” 青争收回打量的视线,眉心蹙起一丝疑惑,问道:“你说的请柬从何而来?又可知请柬说了什么?”黎昕摇了摇头:“属下猜测是有人在深夜时把请柬放在皇上的桌案上的!” 青争垂下眼帘,略作思索,然后,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而你也不便久留,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去找东门凌旭,一切都听他的安排!” “是!” 黎昕退出牢外,看眼青争之后,利落锁上牢房,转身离开刑狱府。 青争坐到冷硬的石凳上,尚未来得及细细思考今日的事情,就听到牢外传来弱弱地哀求声:“钟大人,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是无辜的!你一定要在皇上面前替我求情!” 钟正豪受不住地掏了掏耳朵,这话已经听到长茧了:“你再吵,本官就把你舌头割下来送给谷大人!” 谷星汉有些害怕地噎了噎口水:“你.你敢!” “本官为何不敢?只要跟谷大人说你在牢中不停地辱骂皇上” “你.你.” 谷星汉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他即使再笨,也多多少少从谷才良身上了解到官场上的黑暗,随意捏个事情陷害对方是常有的事,根本不足为奇。 “放心,会有人在牢里陪你的!” 钟正豪示意谷星汉往被关在牢里的青争看去。 谷星汉一见到青争,瞪红了双眼,气势汹汹地来到青争牢门前,然后,朝牢门狠狠地踢了一脚:“旭日王妃,平日里素来与你无仇,你为何在要在我的马场谋杀天庆王爷?如今还害我被关进牢里,你满意了?” 青争挑动眉心,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起身来到牢门前一笑:“正愁没有人陪闲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陪我了!” “谁要陪你!” 青争与钟正豪异口同声说道:“你啊!” 谷星汉顿时气红脖子:“我.我爹会来救我出去的!钟大人,我要见我爹!” 钟正豪一听到他又再吵着见爹,二话不说的把他踹进对面的牢房。‘啪’的一声,关上牢门说道:“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就会放你离开。若事情与你有关,你爹也无法救你!” 谷星汉忙双手抓住牢门,望着钟正豪离去的背影焦急问道:“钟大人,这件事何时能查清楚?” 青争靠在牢门前,懒懒看着他道:“快则十天半个月,慢的话,恐怕要待上半年!谷星汉,你就这么肯定能离开这里?” 谷星汉怒气冲冲地地朝她大声喊道:“我是被无辜的!我爹一定会救我出去!我才不像你,不仅伤了天庆王爷,而且还勾结大雪国,做了叛.国的逆贼!皇上是不可能放你出去!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青争不再出声,讽刺勾了勾唇,转身躺到石床上。谷星汉说得没错,进来这里之后,皇帝就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即使她什么也没有做过,也会被扣上莫需有的罪名。何况事情还牵扯到大雪国及大雪国的太子,倘若皇帝随意找个大雪国的人来指认她就是那位红旭姑娘。那么,就不止被关在这里这般简单,很有可能会被斩首示众,而且,最后东门凌旭还会被牵连进来。 还有东门普天的事情,很显然从谷星汉赢了银子那一刻起就在他人的精心策划之中,然后,把她逼上绝路。但是,那又是谁想让她死呢? 谷星汉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应该是被人利用了!而且,就凭他那颗脑子,一辈子也不可能会想出害人的诡计。至于策划这一切的人,应该是早已暗中观察过她的一切动向的人。不然,对方也不会猜到她用膳之后就会找借口到外面走走。 青争暗暗一叹,这可是头一次被关进牢里。忽地,似乎想到什么,忙从袖里搜了搜,然后,掏出一道金色令牌,在窗上光线的照明下,‘免死’两字闪烁着琉璃般的光泽。 “也许,这一次就要靠你保命了!” *************************************** 第272章 他终于明白 东门凌旭等人出了马场,先是把朱芳与谷梦璐送回谷府中。舒虺璩丣然后,再与谷才良、谷祺玉回到旭日王府的大书房。 关上书房大门,谷才良立马说道:“从马场回来的路上,老夫始终只想着一件事情,望王爷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回复。” 东门凌旭坐到案前的椅子上,瞟看满脸严肃的谷才良一眼,微不可闻的发出叹声,似乎已猜到将要问什么问题。 “问吧!” 谷才良精明的眼目淡淡睨看守在房门外的两道人影:“老夫想知道王妃到底有没有去过大雪国?嫦” 谷祺玉忙道:“爹都这个时候,您怎么还问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不是该赶紧想想办法把大哥和王妃救出来吗?” 谷才良怒眼一眼,冷哼一声:“无关紧要的事情?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吗?老夫告诉你,你爹是老了,但不是老糊涂!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数月前出城是去了镇宝城。”他转过头看着东门凌旭说道:“王爷,老夫对您是如何的,想必您心里也十分清楚,希望您不要再继续瞒着老夫!” 东门凌旭皱起眉心,十指交并放在桌案上,俊容透着无比认真神色让谷才良不由的挺直腰杆栖。 “谷大人一直是本王最敬重的长辈,关于争儿失踪那段时日,并不是本王有心要瞒着谷大人,而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谷大人既然想知道,本王也不再隐瞒。” 东门凌旭决定不再向谷才良隐瞒下去,迅速把青争怀孕的事情及为何会到大雪国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谷才良。 谷才良脸上既是喜悦又是凝重,关系到王爷子嗣的事情,自然不能向外透露。 不知过去多久,方激动地问道:“王妃真的给王爷添了小世子?” 东门凌旭把孩子的两幅画像递给谷才良,栩栩如生的画风,让谷才良连连赞道:“像,像,小世子像极王爷您了!” 谷才良仿如见到自己的孙子,满脸喜悦与安慰。 谷祺玉也忍不住高兴:“爹,您该明白王爷的苦衷了!” 谷才良小心翼翼地卷起画像递到东门凌旭的面前,老脸上渐渐凝起几分寒峻:“虽说王妃替王爷生下小世子是功不可没,但是,必要的时候,还请王爷舍弃王妃!” 东门凌旭接画的动作不由一顿,脸色发寒,死死地抿着双唇。猛然抽回画卷,画卷的一端如飓风扫过桌面,‘啪’啦一声响,桌面上的笔、墨、纸、砚、全被扫到地上。墨汁被溅了一地,地上被弄得一片凌乱。 谷才良错愣的望着东门凌旭,眼前的人就好似换了另一人似的,满身戾气,寒气逼人的目光让在官场上早已身经百战的他不禁地打了一个冷颤。一直看着东门凌旭长大,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 谷祺玉不禁替自己的爹捏了一把汗。虽然他不曾听东门凌旭说过对青争的感情,但是,在青争怀孕期间,可以看出东门凌旭对她的喜欢可是非同一般。不然,东门凌旭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大雪国找青争。 书房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就在这时,房外响起广角的声音:“王爷,黎大人来了!” 谷祺玉顿时松了一口气。 东门凌旭的目光仍紧紧的盯着谷才良,好一会儿过去,方启唇一字一句说道:“谷大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别说做不到舍弃青争的事情,就连想也都没想过,他宁可拼上性命也要保住青争。 谷才良险些有些回不过神:“呃.嗯!” 眼前的人真的是他所认识的东门凌旭吗?以往的他,都是摆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模样,但是,刚刚那副表情仿佛吃人一般,十分骇人。可见,青争在东门凌旭心里早已占了极其重要地位,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东门凌旭渐渐敛起含怒的神色,转向房门口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吧!” 黎昕进到书房里立刻察觉到书房里蔓延着一股古怪的气息,却不动声色行礼说道:“下官见过王爷!” 东门凌旭收好孩子的画卷,然后,坐到椅上问道:“何事?” 黎昕说明来意:“其实下官是来找岳父大人的!” 谷才良轻咳一声:“怎么了?” “下官猜测马场的事情是天庆王爷精心安排的!” 谷才良有些难以置信:“什么?” 东门凌旭蹙起眉头。 谷祺玉忙问道:“天庆王爷不可能傻到弄伤自己来冤枉旭日王妃吧?” 黎昕微微眯起双目:“这也是令人最费解的地方。但是,下官曾经查看过,当人骑在马上之时,银线正好到马背上之人的脖颈之间,显然那人是想让天庆王爷一击致命。最重要一点是那根银线如同人的丝发一样粗细。在下官搜查山上之时,若不是发现倒在银线下的马匹及看到银线上血迹,根本很难发现树上有绑着一条银线。当骏马突然发狂之时,一般人只会想着如何控制好马匹,又怎会注意到前方的一景一物。但是,天庆王爷却能在紧要关头避开那根银丝。所以,下官大胆猜测,天庆王爷也许早已知道这根银线的存在!” 语落,众人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谷祺玉才开口问道:“当时你怎么没有跟皇上说明此事?” “自是怕打草惊蛇!” 谷祺玉立马说道:“我派人去盯住天庆王爷!” 谷才良点点头,然后,低吟一声:“若真是天庆王爷,也算是证明星汉与王妃是无辜的。但是,王妃却还牵扯到大雪国的事情,恐怕皇上不会就此罢休!” 东门凌旭严厉道:“本王不会舍弃争儿,休得再在本王的面前提起这事!” “那老夫先行告退!” 谷才良不再多言,摇头一叹,领着黎昕离开大书房。 谷祺玉却仍站在书房里:“凌旭,你不要怪我爹把话说得这么无情,他这么说,也是想保住你!” 东门凌旭瞟他一眼:“我知道!” “要不要找睿商讨此事,然后尽快救出青争!” “暂时不需要!” 谷祺玉叹声说道:“如今皇上下令不许探视,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让人对青争动用私刑。然后,被屈打成招呢?” 东门凌旭深意看他一眼:“谁说不能探视!” **************************************** “哐啷”一声,大石室的牢门被人打开,门外传来守门侍卫的喊声:“谷星汉公子,太子来看您了!” 正在躺在石床上谷星汉听到这话,差点被吓得滚下床。他刚没有听错吧?太子来看他? 他有些不确定的走到牢门前,当看到俊拔的蓝影之时,不禁地高兴起来:“太子!今日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审问清楚了?小的真的是无辜的!事情都是旭日王妃干的,不关小的事!” 对面的青争懒懒地睨眼外面的人,不可闻地轻哼一声,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东门腾飞来到谷星汉与青争牢房的中间,望着悠然躺在石庆上的身影,唇角弯起了一道弧度:“本宫来此,只想看看某人无助的模样!” 谷星汉见东门腾飞看着青争那边说话,心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太子,您是在说小的吗?” 闻声,东门腾飞方注意被关在另一边的谷星汉,随意,看了一眼,继续说道:“今日之事,连本宫都觉得束手无策,更何况被关在牢房中你又能如何翻云覆雨?” 谷星汉一听,慌忙抓住东门腾飞衣角:“太子,您的意思是小的没救了?” 东门腾飞眼角不由一抽,接着道:“难道你不怕三皇弟舍你自保吗?” 许久,青争依然没有出声理他。 东门腾飞眉心一挑,也不再自讨霉趣,大力拉回自己的衣袍转身就走。 谷星汉焦急害怕的喊道:“太子!太子!” ‘碰’的一声,石室牢门关闭,大石室恢复一片寂静。 谷星汉失魂落魄的跌坐地上:“完了!这下完了!” 不知过去多久,大石室的牢房再次开启:“谷星汉公子,上官家的执掌人来看您了!” 谷星汉听愣愣地爬起身子。他跟上官家束无来往,怎么上官家的执掌人会来看他? 上官文昊来到两间牢房的中间,淡淡说道:“你姐姐很担心你!” 青争微微睁开双眼,讥讽勾起唇角,事情传得真快。 谷星汉有些摸不着头绪:“我没有姐姐,你说的是我的妹妹吧?” 上官文昊睨眼谷星汉继续说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闻言,青争唇角一牵,深意说道:“记住你这句话!” 上官文昊蹙了蹙眉,好一会儿过去,方点了点头离开。 谷星汉呆呆望着上官文昊离去的身影。 这时,他终于明白,不管是太子还是上官文昊都是借着来看他名义来探视青争的。 **************** ps:晚点应该还有一更,若等不了的亲,可以明白再看。 第273章 两个宝贝 东门腾飞从刑狱府回到皇宫太子院,进门就看到坐在花池亭内的桑碧宁,满副急燥不安,心事重重的模样,一直不停地喝着宫婢给她斟的茶水。舒虺璩丣本不想多加理会,但想到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她走去。 桑碧宁丝毫没有发现有人正往她这边走近,心烦意乱地举起宫婢倒的茶水,一饮而尽。 “奴婢见过太子!” 闻声,桑碧宁先是一惊,随即,欣喜万分起身转看来人。当看到东门腾飞那一刻,立即扬起嫣然而美丽的笑容:“太子,您回来了!” 嫁入皇家已有余年,东门腾飞头一次主动靠近她。为了盼到一日,已不知苦守了多少日子嫜。 东门腾飞仿若没有看到她的笑容,低睨桌上的茶水糕点:“今日发生这般大事,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的在这里品茶点!” 桑碧宁惊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东门腾飞凝视一眼,见桑碧宁似乎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才开口说道:“今日马场之上,有人意图谋害二皇弟。所幸二皇弟福大命大,脸上只是被割去一层皮肉”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锁紧她的表情,继续说道:“而这个想要谋害二皇弟的人正是三皇弟的王妃,青争!锟” 桑碧宁诧异睁大美丽的眼瞳:“您说凶手是旭日王妃?” “是的!如今三皇弟的王妃正被关在刑狱房里!” 闻言,桑碧宁很担心地说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东门腾飞微微眯着眼目盯着桑碧宁,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黑目让她感到直发毛。 好一会过去,东门腾飞牵起唇角,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凉亭! 桑碧宁直到看不见东门腾飞的身影,像泄了气的球,整个人跌坐到石凳上。望着石桌上的茶水糕点,不由失神地喃喃说道:“竟然没有死!” ****************************************** 三日之后,被抓到刑部审问的马场小厮们都被放了出来。谷才良得知消息赶回府中,但却不见谷星汉回来。心里着急,便差人前去刑狱府寻问。原来因为谷星汉是马场的主子的身份及尚未经过刑部审问,才会仍被关在刑狱府中。 午时,谷才良带上自家夫人来到刑狱府。 待进入大石室之后,谷才良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深邃的目光不停的游走大石室里的每间牢房。 侍卫站在大石室门口喊道:“谷公子,吏部大人来看您了!” 正躺在石床上的谷星汉听到自家亲爹来探视自己,连鞋也不穿,光着脚兴冲冲地起身跑到牢门前,兴奋喊道:“爹,您是不是来带孩儿出去的?” 谷才良看着别处随口应了一声,当看到那条青色的人影,脚步不由顿住。 谷星汉见谷才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沮丧的低下头:“爹一定又是借来探视孩儿的名义来见王妃的吧?” 闻言,谷才良回过头,板起脸低斥道:“你这什么话?老夫跟你娘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跟在身后的朱芳见到自己的儿子,激动的抓住牢门的铁栏,哽咽说道:“星汉,让娘好好瞧一瞧,有没有瘦了!” 谷星汉看到从小就非常疼他的朱芳,也不管丢不丢脸,立马哭了出来:“娘!” 朱芳心疼的拿出丝绢替他擦拭眼泪:“别担心!你很快就能出来了!娘相信事情不是你做的!” 谷才良叹气摇头,转身看着对面的牢房。牢房里的女子一直背对着他们抑望牢房里仅有的小窗口,让人看不到她在想什么。 “老夫见过王妃!” 正在看着窗外出神的青争,拉回思绪,缓缓地转过身:“如今我只是个罪妇,谷大人又何必如此客气!” 谷才良扫过她一身的整齐衣发,然后,微微一笑:“老夫是藏不住话的人,就跟王妃直说了吧!”他往前走进一步,靠近青争牢前,低声说道:“老夫相信马场一事不是王妃所为,并且会很快查出精心谋划此事之人。到时,皇上会还您与我儿一个公道。可是,王妃却与大雪国牵扯不清。如今不管是皇上,还是朝中大臣,再或者是天下百姓都无法容忍叛国的逆贼。相信不久的将来,王爷会被王妃牵连在内,王府上下也会跟着遭殃,而且包括你与王爷的那两个‘宝贝’。” 两个宝贝? 青争很快明白谷才良喻指何物,微微半眯眼目,眼底闪过一抹厉光:“谷大人前来这里,该不会是想让我劝说王爷休妻以取自保吧?” “不,不,不!”谷才良连忙否认:“就算王妃不劝王爷,相信王爷也会这么做。您瞧瞧,王妃被关在牢房三日,却不见王爷前来探视,可见,王爷早就有这个心思!” 青争冷笑一声:“若东门凌旭真有这番的心思,相信谷大人也不会站在这里说出之前那一番话!” 何等聪明的女子! 谷才良低笑一声:“老夫也只是想告诉王妃,事情十分棘手罢了,还得王妃在牢里多待一些日子。”转过身对着朱芳说道:“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谷星汉一听,慌忙抓紧朱芳的双手:“娘!孩儿不要再待在这里!” 谷才良拧了拧眉:“放心吧!马场里的小厮都被放出去了!再过不久,你一定也能出去!” 谷星汉双眼一亮:“真的!” 朱芳赶忙安抚:“是真的!” “太好了!” 待谷才良与朱芳离开,谷星汉立马得意的朝青争说道:“青争,你听到了吗?再过不久,我就能出去了!你呢,就在这里等死吧!” 青争不屑哼了一声:“看在我们被关在同一石室的份上,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别高兴太早,被放出去的小厮还会被抓回刑部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青争不再搭理他,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的天色。 **********************三月中旬,雨水阵阵,整座城都泡浸在雨水之中。穿梭在大街小巷的人们,纷纷加快脚步,躲避突然来的大雨。 就在小巷口里,一条鬼鬼祟祟的年轻男子小心翼翼地探出上半身。见无可疑之人,方匆匆忙忙地跑进巷里敲打那扇红色的木门。不一会儿,门开了,年轻男子迅速转进门里,忙问着替他开门之人的老者:“王爷呢?” 老者蹙了蹙眉头,反问道:“可有人跟着你?” “没有!” 老者不再作声,领着年轻男子来到前院的书房:“王爷就在里边!” 年轻男子望着紧闭的房门,脸上掠过一抹迟疑,最后,还是决定进里面瞧一瞧。刚推开.房门,银光闪过他的双眼。顿时,脖子上感觉到一片冰凉。 年轻男子不由一惊,看着眼前拿刀的两名大汉,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王爷,饶命啊!” 这时,从屏风里走出一条人影:“你说,你做了什么,需要本王饶你一命?” 闻声,年轻男子微微抬起头,当看到来人左颊上的丑陋伤疤,害怕地说不出话来:“小.小的” 东门普天见他说不出话,愤怒拔出挂在墙上的利剑,‘锵’的一声响,下一刻,剑尖指向了年轻男子喉上:“本王记得是让你把有针包的马牵给太子,并且把丝线缠到山顶的两棵大树上,可是,后来呢?” 年轻男子感觉到喉上传来刺痛,身子不由的轻颤:“小.小的到有照做” “你有照做?”东门普天额上青筋突暴,忍不住大吼出声:“那为什么那匹马会是我坐着,并且还挂着‘天庆王爷’的木牌?” “那.那个”年轻男子恐惧望着他扭曲的脸:“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东门普天阴鸷一笑,突然,一个抬手挥剑,‘唰’地一声,紧跟着,几缕发丝飘落地上,冷戾说道:“你若再说不知道,下次掉下来的将会是你的脑袋!” 年轻男子抬起发抖的右手,摸向被削秃的头顶,猛地一慌,大喊求饶:“求王爷饶命!” 东门普天的剑再次回到年轻男子的喉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根丝线为什么会出现在半山腰?” ******** ps:第二更报到 第274章 这下完了! 年轻男子惊恐万分望着脖子上的三把刀剑,冰冷的刀寒让他直打颤:“这.这是.是因为.太.”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老者焦急声:“姑娘!姑娘!你不能进去,爷此刻正在忙着!” 东门普天阴鸷的面容闪过疑惑,缓缓放下手中的利剑,打开.房门查看,见到府里的管家正拦着一位粉衣姑娘,不由地冷声问道:“发生何事?” 老者忙道:“爷!这姑娘硬闯进来,怎么拦也拦不住!” 若不是眼前的蒙面姑娘一身名贵的衣衫,他也不会对她如此客客气气嫜。舒虺璩丣 正被老者拦下的蒙面女子见到东门普天,气愤地推开老者:“滚开!” 当即,老者被她推倒在地。 东门普天从声音里立即辨认出面巾下的人是谁,心里冷哼一声,出声说道:“让她进来吧!锟” 桑碧宁进屋之前,再次往倒在地上老者身上赏了一脚:“请记清楚我是谁,下次再敢拦我,有你好看!” 她把手中的油伞仍到老者的身上,然后,如一只高傲孔雀转身走向屋里。 桑碧宁进到屋里,立即看到两名凶恶的大汉拿着刀驾在男子身上。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害怕地转过头看着东门普天。 倏地,桑碧宁眯起了眼目,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捕捉的阴鸷戾光。然后,扯下脸上的纱巾,笑着对着东门普天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当看到桑碧宁扯下丝巾的一霎那,脸色瞬间苍白,神情比之前的更为恐慌畏惧。 “本王安排的事情,都被他搞砸了!” 东门普天只顾着回答桑碧宁的话,并未注意到年轻男子的变化。 桑碧宁眉心一动:“哦?可是,青争不是已经被关进刑狱府里,我们目的也已经达到,他又如何搞砸你的事情?” “本王让他把针包放到东门腾飞的马匹里,再把丝线绑在山顶上,最后,藏有针包的马却是本王坐了!”东门普天转过身指着自己左脸颊的丑疤冷冷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当天在赛马场上弄伤的,如今带这块疤,让本王如何见人?” 桑碧宁望着本来就不俊逸的脸庞,如今左颊还多了一块丑陋伤疤,不由地露出一抹嫌恶,不过只是一闪而逝,速度相当之快。 东门普天再次把剑指向年轻男子:“说!” 年轻男子噎了噎口水,先是看眼满脸寒色的东门普天。再转看桑碧宁时,当即对骇人的目光,心头一颤,赶忙低下头,迅速说道:“由于针包太薄,无法承受过多的剧烈撞击,每到半山腰的的时候,细针就会穿过针包刺到马背上,小的只好把丝线缠到半山腰上!” 闻言,桑碧宁暗暗深吐一口气。 东门普天说道:“你可以把针包弄厚一点!” “针包太厚,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 东门普天略作思索,缓缓的收回长剑:“很好!本王相信你的说辞。可是,那本王的木牌以及牵给本王的马匹又作何解释?” 年轻男子瞥眼桑碧宁:“小的不仅把旭日王妃牵到太子的马棚里,而且还把太子的木牌挂到了旭日王妃的马匹上。之后的事情,小的就不得而知。赛马之时,并不是小的把马匹牵给太子的。” 东门普天不由回想当日赛马情景,当时,确确实实没有看到眼前男子的身影。 半晌,年轻男子不见东门普天出声,脸色也没有之前那般难看,不由大胆起来,问道:“王爷,小的可以离开了吗?” 东门普天回过神,示意两名大汉把刀放下:“你可以走了!” 桑碧宁蹙了蹙眉心。 年轻男子小心翼翼地试着问道:“那.银” 东门普天狠狠瞪他一眼,年轻男子不敢再提银子的事,忙改口说道:“小的这就离开!” 年轻男子狼狈的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房外。两名大汉也跟着退出了屋外! 桑碧宁不满说道:“你怎么就这么轻易让他离开了?” 东门普天把长剑往桌上一扔:“他是马场的人,若在本王的别苑死去,会引起别人起疑!” “你到是变聪明了!” 桑碧宁话一落,喉结突然一紧。心底不由大惊,微惧的望着眼前满脸凶狠的男子:“你.你干什么?” 东门普天紧紧陷住她的脖子,把身子压前,阴沉说道:“马场一事,只有你与本王最清楚不过!” 桑碧宁顿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你是在怀疑我吗?” “事情出了错,本王不得不怀疑你!就怕你舍不得你的太子爷,更舍不得你的太子妃的位置。” “你也别忘了!马场一事可是你亲手安排的。我从来没有过问,如今出了错,却把事情怪在我的身上。你会不会太不讲理了?” 东门普天脸色一顿,随即,松开陷住她喉下的手改捏住她下鄂,露出讨好一笑:“本王不就是想试试你对本王忠不忠心!” 说着,他低下头,欲要往桑碧宁的红唇亲去。 桑碧宁望着越来越近的丑疤,嫌恶的瞥过头,冷冷说道:“今日没有心情,我先回宫了!” 东门普天没有出声阻拦,松开她,目送她离开院子。 ****************************************************** 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离开东门普天的别苑,未来得及跑出小巷,就立即被人拽进另一间院子里。尚未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对方压在门上。他不由地一惊,甚至感到害怕起来。 身后人的出声提醒道:“你若大声喊的话,就会死得更快!” 年轻男子害怕地不敢出声,被压在门上的左眼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之前拿刀的两名大汉鬼鬼祟祟地从他眼前走过。不算笨的他,自然明白东门普天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想到这里,身子不由打起寒颤。 不知过去多久,身后的人松开年轻男子的双臂:“刘公公,你可要看清楚,这人是谁?”年轻男子听到身后的人喊刘公公,脸上涌上惊诧,慌忙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除了皇上身边的刘公公,还有吏部尚书的二公子谷祺玉、以及旭日王爷的两名护卫广角与瓦韦,眼前的四个人他都见过。 刘公公走前捏住年轻男子的脸,左右看了看:“这不是赛马场里的那名小厮吗?老奴记得当日就是他说在皇上用膳期间见过旭日王妃。” 谷祺玉上前拎起小厮的衣领:“说,你为何跑到天庆王爷的别苑来?” 年轻男子心虚眼目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谷祺玉:“小,小的只是走错院子了!” 谷祺玉松开他的衣领:“哦!原来是走错院子了!瓦韦把你跟刘公公在天庆王爷屋顶上听到的话都说出来听听!” 瓦韦勾唇一笑,上前说道:“小的不仅把旭日王妃牵到太子的马棚里,而且还把太子的木牌挂到了旭日王妃的马匹上” 小厮脸色一白,心里直呼:完了!这下完了! 瓦韦看着他,戏谑说道:“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小厮猛然跪在地上:“事情都是小的做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如果不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在场,他也不会如实成认事情都是他错的。 四人对视一眼。 谷祺玉朝刘公公作揖说道:“之前劳烦刘公公特意跑上这一趟,如今还得麻烦刘公公把他带到皇上的面前还我家大哥及王妃一个清白。” 刘公公忙道:“谷大人无需如此客气!这是皇上吩咐的事情,老奴自要把它办妥!来人!把这名小厮压进皇宫!” 屋里走出两名侍卫,压着小厮从另一道门离开。 刘公公等人离开之后,谷祺玉不由一叹:“虽然我们都知道是事情是天庆王爷与太子妃暗中策划的,但是,那名小厮必定不会把他们两人暴出来。恐怕事情只会草草了事!” 广角与瓦韦点了点头。 若说事情都是天庆王爷一手谋划的,许多人定是不相信天庆王爷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现今马场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凌旭那边如何?王妃的事情又有何打算?” 瓦韦脸色一凝:“王爷多日不曾踏出书房,上朝一事都是推拖抱病在身。至今,我们也不清楚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谷祺玉眉头一拧。以往有事,东门凌旭都会找他与睿商量,如今却避而不见。 难道,他想. 谷祺玉忙收回思绪,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第275章 。。。。。。。。。 刘公公把小厮带回宫之后,与皇上说明所见之事。第二日早朝,马场的小厮被带到永明殿,当着文武百官承认马场一事都是他一人所为。 “数月前,小的在天庆王爷府里当差。由于觉得王府给的月银太少,就想找管家说说。当时,正好遇到天庆王爷回府,他以为小的想闹事,不问原由就把小的赶出王府。小的自然怀恨在心,之后,看到谷公子的马场招人,就混了进去。后面的事,皇上与诸位大臣也都知道,小的就不多说了!” 皇帝半眯起眼目,严厉问道:“朕听刘公公曾经亲眼看到你从天庆王爷的别苑出来!你这又作何解释?” 跪在地上的小厮心头胆颤,悄悄地瞥看站在宝座下方的东门普天冷寒面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天庆王爷不死,心里仍有不干。小的被放出刑部之后,又想着再次如何刺杀天庆王爷。就在昨日,得知天庆王爷就在别苑,就冒充府里的下人进入别苑里。可是,天庆王爷身边有两名大汉保护着,毫无下手机会,小的只好又跑了出来。” 皇帝听完之后,‘啪’的一声响,生气地伸手,重重拍在宝座上的龙头扶手上:“好个歹毒的奴才!来人,把他拉下去,折日问斩!孚” 小厮一听,害怕地猛叩头求饶:“小的无知,才会一时起了杀念!请皇上饶小的一命!” 两名侍卫从大殿外走进来,拖着求饶的小厮拖出殿外。 东门普天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禁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之前还真担心小厮因受不住皇威,而把他给供了出来椤。 皇帝睨眼站在宝座下方的东门普天,然后,对着下方文武百官淡淡出声说:“既然小厮已经承认谋害天庆王爷一事,那么,也算还了旭日王妃与谷星汉一个清白。但是,朕听闻谷星汉至小就好赌成性,终日不务正业。朕就代吏部尚书好好惩戒谷星汉,需再关压半月,以作惩罚。谷爱卿你可有怨言?” 谷才良忙道:“皇上用心良苦,老臣又怎会有怨言。” “虽然马场一事与旭日王妃无关,但是,却未查清她是否与大雪国有所牵连,就暂且关在刑狱房。”皇帝说到这里,微微眯起眼目,严厉问道:“朕记得在马场之时,曾说过不能探视旭日王妃,钟大人这事你作何解释?” 钟正豪迅速站了出来,面色十分平静:“回皇上,当日微臣姗姗来迟,并不知此事。就把谷星汉与旭日王妃关在同一石室之中,以方便审问!” 皇帝想起当日的事情,不再追问,示意刘公公退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下朝之后,出了永明殿。柳大人忙拦住钟正豪的去路:“钟大人,你把谷星汉与旭日王妃关在一起,老夫就不提了。数日前,你为何就这么快把马场的人放出来,让吏部尚书逮到机会救出儿子?” 钟正豪好笑的看着他:“柳大人,我在吏部大人以及旭日王爷的面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品小官,你说,我如何有能力对抗他们?如今恩师待至家中,太子又不出面,我好是为难!” 柳大人一听,总觉得钟正豪话中有话,敛起怒意,低吟一声:“钟大人的意思是” 钟正豪笑笑:“没有什么意思!” 柳大人望着离去的钟正豪,不由地深思起来。 *********************************************************** 侍卫前来把早朝的事情告知青争与谷星汉之后,大石室里就变得十分安静。谷星汉不再像之前大吵大闹,如今已无后顾之忧,倒头呼呼大睡。 青争听完侍卫的话之后,立马猜到马场一事定是东门普天所为。至于东门普天为什么会伤害自己,她已无心思去猜测。转身望着窗外景色。虽然外头晴空万里,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至马场一事,已过去七日,东门凌旭仍然没有来刑狱来探视她。若说东门凌旭怕牵扯大雪国的事情,当日也不会去大雪国找他。当然,她也不是不相信东门凌旭,只是数日过去,有点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至今也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吹草动,他应该还待在王府里才是。 就在这时,‘哐啷’一声响,大石室的大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侍卫石室里大声喊道:“谷星汉公子,旭日王爷来看你了!” 青争心头一震,难以压制心底激动,飞快地转过身,大步地走向牢门面前。 对面的谷星汉在梦中隐隐约约的听到旭日王爷四字,嘀咕一声,翻了一个身,继续做起他的美梦。 从大石室外走进来的脚步非常焦急,越来越快,健步如飞地来到青争的面前。 东门凌旭看到多日不见的娇妻,无视眼前的铁栏,伸手把青争拥进怀里。若不是中间隔着一道铁栏,真想把她揉起身体里,好好疼惜一番。 “你太可恶了!到现在才来看我!” 青争也紧紧的环住他的腰际,嘴里虽然说着,但却无任何责怪的意思。 东门凌旭颇为自责地说道:“抱歉!” 青争听到嘶哑的声音,不禁的抬起头,当看到东门凌旭眼下的青晕,不由心疼说道:“你这几日没有睡好吧?” 东门凌旭轻应一声。 青争疼惜轻斥:“笨蛋,你忘了我还有那块令牌!” 东门凌旭立即反驳:“可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好,又如何能保家、保国?” 青争拧起眉心:“你想干什么?” 好一会儿,东门凌旭松开青争,拉起她手,在她的掌心轻轻画了几画! 反! “你想造” 青争诧异的看着他,虽然这几天有想过东门凌旭会这么做,但是,当他亲手写出来的时候,仍然感到无比震惊。虽然迟早会有这一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是为了她这么做的,若说她心底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 东门凌旭轻点了点头:“事情需要一步一步进行,还得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一些日子。”青争仍有顾虑:“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若燕国来犯,我还是会以国先!” 青争微微一叹:“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是会支持到底!”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心底一柔。抬起手,细心地替她鬓下的发丝挽到耳后。 青争望着俊美的面容,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脸颊在掌心里蹭了蹭。 东门凌旭唇角一弯,不禁痴痴凝望着看着她。彼此地脸庞越来越近,突然‘哐’的一声响,两人迅速被撞醒过来,望着对方额头,不由地笑了开来。 正在熟睡地谷星汉听到笑声,嘀咕一声:“别吵!” 东门凌旭回头看眼谷星汉,然后,又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说道:“天色不早,我也不便久留!” 青争点了点头,却不舍地放开他的手。 东门凌旭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多停留了半盏茶的时间,方依依不舍的离去。 青争满脸笑意的坐回石床上,开心地晃动两只脚,心头总算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过她的眼目。 青争忙用手背揉了揉双眼,然后,再次看向谷星汉牢房里的小窗外。晴郎的天空上挂着一道淡淡的黄光,若不细看,很难发现那条黄色的光线。这道黄光可是皇帝召见暗卫的信号。 青争心底又有些不安起来,不知道皇帝又想干些什么。 入夜,谷星汉饭未吃完,便爬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不久,就有侍卫前来收拾碗筷,待侍卫离开之后。 钟正豪来到了牢房里,进到谷星汉的牢中,用脚踢了脚谷星汉,确定谷星汉已昏了过去。才来到青争的牢房门前说道:“今日属下与暗卫身份见了皇上!” 青争凝起沉色:“他又交待了何事” 钟正豪皱起眉心:“今日接到消息,大雪国那边有异动!” 青争脸色闪过疑惑:“大雪国有异动,也不该出动我们的力量!” “皇上并不是让我们去对付大雪国,而是” 钟正豪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青争不由一怔,似乎有些明白钟正豪的意思:“你是说皇上想要你来杀我?” 第276章 她到底想干什么! 钟正豪点了点头:“属下猜测,很有可能是皇上或是天庆王爷派去大雪国查证之人,而不小心引起了这股***动。『雅文言情吧』” 青争讽刺的勾起唇角。若事情真如钟正豪所说的一样,皇帝也未免太过于不安。只不过是一点点小异动,就这么担心她会跟卓景澄联手攻打大宫国? “我们暂且还不能暴露身份,你去找东门凌旭商量此事,他必能安排好此事!” 钟正豪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青争困惑的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羯” 钟正豪蹙了蹙眉头,好一会儿过去,方认真开口寻问道:“主子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旭日王爷了?” 青争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是的!累” “既然如此,属下即刻去找旭日王爷!” **************************************************** 阳光明媚,百花盛开。皇宫大院里的白、紫两色的玉兰相继开放。像是立在树间的无数只白玉紫玉雕就的酒杯,盛满春光的浓酒,散发出醉人的甜香,弥漫在清幽的皇宫内院。太监、宫女们忙忙碌碌地穿梭在各条宫道之上,妃子们也出了宫院,四处游园赏花。 “我听说旭日王妃在前些日子被抓起来关在刑狱府里!” 正要去大宫院游园的桑碧宁宫女们的谈话,赶紧拉着贴身婢女雨双躲到大树背后。 这时,三名绿衣宫女从大宫院内走了出来。 “这事我知道!不就是因为天庆王爷在马场受伤的事吗?” “好像只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天庆王爷受伤的事。不过,昨日已经证实天庆王爷的事情是一名小厮怀恨在心所为!至今旭日王妃仍被关牢中。” “那另一半是因为什么?” 走在中间较高壮的宫女细心的观察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小声说道:“听说是因为旭日王妃因与大雪国牵扯不清才会被关在牢里!” 其她两名宫女不由吃了一惊:“不可能吧!” “谁知道呢!至今刑狱府的大人迟迟未对旭日王妃进行审问!我想刑狱府的大人是怕得罪吏部尚书与旭日王爷。『雅文言情吧』” “若真如此,恐怕这件事情也会草草了之!” 三名宫女越走越远,也越来越听不见她们之间谈话。 桑碧宁脸色天色,那双美丽的双目,此刻,好像要喷火一般,十分骇人。 从谷星汉赌输银子之时,就一直想策划着如何陷害青争,并且借着这次机会除掉东门普天。虽然东门普天有值得利用地方,但是,为人却野心脖脖,一心想夺取太子之位。她好不容易坐上太子妃之位,又岂让东门普天任意破坏。况且,东门腾飞似乎发现她与东门普天欢好的事情,唯有除掉东门普天,她才能高枕无忧。之后,她买通那名小厮,并助利用他的家人以做威胁。马场的事情发展地十分顺利,可是,东门普天十分幸运地逃过这次劫难,破坏她原有的谋划。如今,东门普天不死也就罢了,但青争绝对不能再轻易放过。 雨双见桑碧宁不出声,小心翼翼地侧望身旁的桑碧宁,见她满脸寒色,不由一慌,低下头,生怕桑碧宁把气出在她的身上。 “回太子宫!” 雨双赶忙答道:“是!” 回太子宫的路上,桑碧宁一直沉默不语。 “听说太子那块令牌等同‘如朕亲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像真有此事!” 正在谈论太子的两名宫女,走出宫院,见到御道上的桑碧宁,赶忙上前行礼:“见过太子妃!” 桑碧宁脸上的乌云一扫而去,立马朝她们露出嫣然的笑容。匆匆回到太子宫院,便见东门腾飞与桑安易在花池亭里用膳。她垂眸思索,随即,在雨双耳里小声嘱咐一番。然后,往花池亭里走去。 正在与桑安易谈话的东门腾飞见到往他们走来的桑碧宁,缓缓地敛起笑容,迅速停下谈话,摆出一副不欢迎她的样子。 桑碧宁也不在意,向东门腾飞行常礼,便自顾坐了下来,朝桑安易一笑:“大哥怎么来了?” 桑安易多日不见的妹妹,忙笑着说道:“下朝之后就与太子一同过来了!顺便来见见你!娘很挂念你,若是有空就去看看娘吧!” “本宫会的!”桑碧宁扫看桌面的饭菜,蹙了蹙眉心,道:“难得大哥来太子院,岂能无酒祝兴!” 桑安易忙道:“我与太子正在商谈国事,不宜饮酒!” “浅尝两杯水酒,不会误事!”桑碧宁忙往后院的方向看去:“本宫已让雨双取来了竹叶青,酒香甜适中,柔和爽口,不会醉人!” 桑安易不再说什么,东门腾飞只吃不语。 不久,雨双端来了酒水及两碟下酒的酒菜。然后,替在座的三位主子各倒上一杯。 桑安易拿起白玉洒杯在鼻子下闻了闻:“真香!” 他拧了拧眉:“不过,好像不是竹叶青!” 桑碧宁忙说道:“不管是不是竹叶青,小尝两口不误事!” 东门腾飞深意睨眼一直在劝他们喝酒的桑碧宁,唇角勾了勾,不动声色的喝了起来。 桑碧宁见东门腾飞饮下水酒,暗松口气,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是什么酒?” 桑安易喝下第二杯之后,突然觉得有点昏昏,不由地晃了晃头,眼前的景物变得朦朦胧胧。 “大哥,你真没用,才第二酒就醉了!” 桑碧宁话刚落,桑安易就倒在了桌上。她忙推了推他:“大哥,大哥!” 当她转头看向东门腾飞时,他已经也支撑不住的趴在石桌上。 “太子?” 桑碧宁确定他们都昏过去之后,忙叫侍卫把他们抬到房里歇息。 待侍卫离开之后,忙往东门腾飞搜去,最后,在他的腰间上找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着两条极致的小龙,龙的中间刻着‘太子’两字。 桑碧宁大喜,赶忙走出房外。 躺在床上的东门腾飞倏地睁开双眼,起身吐出一口水酒。走到窗前,望着让人赶紧备马车的女子。 “她到底想干什么?” ******************************************* 天色渐渐暗下,余辉穿过牢房里的小窗,照着牢内一片通红。 就在这时,大石室的门被人打开,匆匆走进了五名侍卫,站到青争牢房门口,唤道:“旭日王妃,刑狱大人要见你!” 正在闭目养神的青争微微睁开眼:“他有说见我是为了何事?” 对面牢房的谷星汉发出‘嗤’的一声:“还用问?当然是要审问你,难道还请你喝茶闲聊不成?” 领头的侍卫马上答道:“刑狱大人的确是想要审问旭日王妃!” 青争垂下眼帘,思忖,如今她的事情并不简单的谋杀害人,刑狱大人根本无权过问她的事,怎么会突然要见她? 她低吟一声,试着问道:“除了刑狱大人还有谁?” 侍卫们互看一眼,谁也没有出声。 青争轻咬下唇,心想昨日皇帝才要杀她,不可能多此一举,到这个时候才来审问她。 突然,一个灵光闪过。她豁然明了,立即笑了笑,指着对面的谷星汉说道:“他,他若不跟着见刑狱大人,事情根本无法交待清楚!” 谷星汉先一愣,随即,朝她怒吼道:“我为什么要陪你去见刑狱大人!” “见了你就知道了!” 领头侍卫拧眉,然后,示意身后的侍卫:“把谷公子一同带出来!” 谷星汉忙抓着铁栏不放:“马场一事不是已经弄清楚了吗?我为什么还要见刑狱大人?” 青争说道:“指不定刑狱大人有问到你的时候!” “那等刑狱大人问到的时候,再来叫我!” “我说谷星汉,你怎么这么怕死!” 谷星汉不买她帐,哼一声。 青争见谷星汉怎么也不肯放手:“用刀把他的手给剁了!” 谷星汉慌忙收回手:“青争,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这么狠?” 青争不搭他的话,跟着侍卫离开大石室。出了大石室,需要经过十几个石室关卡,才算真正的走出牢房。 刑狱府占地数十亩地,防守十分森严。 青争与谷星汉来到刑狱府大堂已经入夜,堂里已点燃了十多盏大灯笼,亮如白昼。两旁站立十名侍卫,面目严肃,手拿仗棍,腰带配刀。堂座上却空无一人! “刑狱大人到!” 第277章 不好了! “刑狱大人到!” 大堂后方响起喊声。舒虺璩丣由于青争是旭日王妃,谷星汉又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侍卫并没有强压两人跪下。 这时,一道橙色的身影从大堂正墙后方走出来,迈着轻盈的连步坐到刑狱官的堂案前。身后的刑狱官是位年近五十的老者,他又是哈腰又是搬椅的,满脸的阿谀奉承。 青争看到堂上之人是桑碧宁,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桑碧宁看到堂下的青争,脸上扬起一丝得意,高傲的微仰起头,坐到官椅上,拿起堂木,‘啪’的一声响:“堂下何人!嫜” 刑狱官忙说道:“那是旭日王妃和吏部大人的令公子!” 桑碧宁侧头狠狠瞪他一眼,低声斥道:“多嘴!退到一边去!” “是!是!”刑狱官忙笑着退到身后散。 桑碧宁继续问道:“堂下何人?” 青争不作声。 谷星汉疑惑看眼身旁的青争,再看眼桑碧宁,硬着头说道:“小的是谷星汉!身旁女子是旭日王妃青争!” 桑碧宁看着堂下的青争,冷哼一声:“见到本宫为何不下跪!” ‘卟’的一声,谷星汉跪了下来。 青争睨眼跪下的谷星汉,眉心一动,道:“虽说你说是太子妃,却无权坐在刑狱官的位子上,太子妃应该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才是!” 桑碧宁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拿出从东门腾飞身上偷来的玉令往前一亮,得意说道:“看清楚了!本宫是奉太子之命前来审问!你若再不跪,就大刑伺候!” “恐怕是偷来的吧!” 桑碧宁脸色一红,当即,拍案而起:“来人!旭日王妃对本宫不敬,仗打二十,直到她跪下为止!” 站在堂上的侍卫,面面相觑,无人敢随意行动。 刑狱官赶忙说道:“不能打啊!要是旭日王爷知道有人打了他的王妃,必会拔了下官的皮!” 桑碧宁忙拿起玉佩:“本宫可是有太子玉令,你们敢不服从!” 青争讥笑一声:“你的玉令都是偷来的,他们自然不敢动手!” “你们不打,本宫来!” 桑碧宁见他们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夺走侍卫们的杖棍来到青争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往膝盖后的腘处打去。 青争一个抬脚,轻而易举的挡下挥来的杖棍。 刑狱官当即有种撞墙的冲动,一边是太子妃,一边是旭日王妃,都得罪不得,真不知该上去拦还是不拦为好。 几个回合下来,桑碧宁满头汗水,却没有伤到青争一根寒毛。 大家不由窃笑。 桑碧宁恼怒,加快挥棍的速度。青争仿若知道她要打哪条腿似的,轻松躲避杖棍。 就在挥出最后一棍之时,‘啪’的一声响,瞬间,大堂变得静得吓人。 众人错愣的望着青争脸上的五指红印。 桑碧宁也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左掌手,掌心正火辣辣的发热着。可见,甩出这一巴掌她有多用力。 青争没料到桑碧害会突然扇来一个耳光,看她的样子,定是气恼了,才会不顾身份扇了她一巴掌。 桑碧宁看着青争颊上的红印,心头不由得觉得痛快。但是,当看到青争双目射出冰冷的怒意,心头不由地发颤,有些害怕地退了一步。 “谁谁让你不跪!不然本宫也不会打你!” 青争冷着脸迈前一步,往桑碧宁逼近。 除了东门凌旭那一次,青霆与倪婉白从来就没有打过她。即使桑碧宁不是故意的,仍觉得不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吵杂之声。 青争侧过头,望着红光一片的远处,冰冷地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一名侍卫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牢房的侍卫全被人杀死了!而且还被放了一把火,始今全烧起来了!” 刑狱官一听,赶忙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赶到牢房之时,侍卫们全都断气了!如今,府里的侍卫都在救火!” 刑狱官焦急说道:“本官去看看!” 刚跑两步,刑狱官停了下来,看眼青争与早已吓呆的谷星汉:“赶紧派人进宫禀告皇上,还有再通知旭日王爷与谷大人!” 跪坐在地上的谷星汉看着满天红光的远处,喃喃自语:“幸好我不在牢里!” 一想到没有被侍卫带出来的后果,就觉得后怕。 桑碧宁讽刺道:“旭日王妃真是走运!” 青争缓缓转过身,抚着仍火辣辣发疼的脸颊,冷笑道:“那还真多亏了太子妃!那就暂且原谅你赏的耳光!” 桑碧宁狠狠瞪她一眼,见刑狱府发生大事,也不敢逗留太久,朝着大堂后方怒喊一声:“雨双,回宫!” “是!” 桑碧宁走后不久,东门凌旭领着广角他们来到刑狱府。谷才良也带着谷祺玉跟后而来。 谷星汉看到自家亲爹,立马就嚎哭起来:“爹!孩儿差点就死在牢里!” 谷才良确定儿子没有受伤,才开口斥道:“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老是哭!真不中用!” 东门凌旭拉着青争来到角落,然后问道:“没事吧!” 青争喜滋滋的圈住他的腰际:“没事!” 广角与瓦韦识趣走到他们的面前,然后,转身替他们挡住别人的视线。 “刑狱官派人通知皇上了!如今刑狱府被烧,你说皇上会把我关到哪里?”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很有可能会是皇宫天牢!经过这一次,父皇应该不会再轻举乱动。如今刑狱府出了事,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需要到牢房那边瞧一瞧情况。不然,父皇问起此事,就不好交待了!” “嗯!” 一时辰之后,刘公公匆匆赶到刑狱府替皇上传了口谕。由于刑狱府被烧,谷星汉可以跟谷才良回到谷府闭门思过。但是,青争必需关压到皇宫的天牢之中。 ******************************************************** 桑碧宁回宫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想到赏了青争一个耳光,就不禁地沾沾自喜起来。 “去哪了?”低沉的声音在桑碧宁身后响起,她不由一惊,慌忙转了过身,见到东门腾飞那张冷峻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心虚地喊了一声:“太子!” 奇怪!她让雨双下的迷.药,至少昏迷五个时辰以上,他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 东门腾飞再次问道:“去哪了?” “本妾身与雨双只是在宫院里随意逛逛!” “雨双呢?” “她替妾身端夜食去了!” 东门腾飞微微眯起眼目。 桑碧宁见东门腾飞不出声,忙说道:“妾身有些乏了!” 心里想趁着东门腾飞没有发现玉佩不见之前,把它放到他的枕下。 东门腾飞无声同意桑碧宁离去。看着她飞一般离开的身影,不由地冷哼一声:“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之前在桑碧宁离宫不久之后,他就跟到了刑狱府,自然也没有错过青争被赏一个巴掌的那一幕。而且,刑狱府的牢房被烧一事,总觉得是与桑碧宁被人利用有关。难道是有人想要杀青争? ******************** 御书房 皇帝盯着跪在案关的黑衣男子,深邃的眼目闪过厉光:“为何会失手?” “回皇上,我们一路杀到了旭日王妃被关的牢房。但是,却不见旭日王妃的影子,就连谷星汉也不在牢里。” 话一落,跟着“啪”的一响,皇帝拍案起身,冷声问道:“那你可知她为何不在天牢里?” 黑衣人蹙眉:“属下放火烧掉刑狱府之后,便悄悄打听了这事。原来是太子妃把旭日王妃与谷星汉带到大堂审问。” 倏地,皇帝半眯起眼目,眸光隐隐透着一丝不悦:“你说太子妃?” “是!” “荒唐!”皇帝怒道:“后宫不可干政,就算审问犯人,也轮不到她来管事!刑狱官怎么会任她胡来?” “据说,太子妃手里有太子的玉令!” 皇帝气愤走到案前,心想,东门腾飞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可能会把玉令给了桑碧宁。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皇帝停下脚步:“如今想要再杀青争,怕是不易了!他们定会有所防范!你先退下吧!待朕需要你时,再召你进宫。” “是!” 第278章 别小瞧她 第二日清早的早朝之后,皇帝把东门腾飞召到了御书房。舒虺璩丣细细问清昨夜的事情之后,勃然大怒,即下令半年之内,桑碧宁不得踏出太子宫半步。桑碧宁心知自己惹了祸,是敢怨不敢言,只好待在大子宫院里闭门思过。 数之日后,大雪国的小小异动就如一个雪球似的,是越滚越大。大燕国自是不会错过大好机会,除了挑拨离间,还参与助阵。短短时日,大雪国的军马已有蠢蠢欲动的迹象。大宫国接到到边疆传递来的八百里加急。顿然,整个永明大殿变得愁云惨淡。 谷才良上前说道:“启禀皇上,趁着他们尚未出动兵马之前,即刻派人与大雪国和谈此事!” 皇帝拧起眉头:“倘若和谈不成又该如何?”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嫜。 倘若只有大雪国来犯,大宫国毫无畏惧。可如今大燕国显然有意要插足进来,那很有可能会变成两国攻打一国的局面,情势对大宫国十分不利。 谷才良沉重说道:“那唯有一战!” 众人暗倒抽一口冷气,似乎已经能预见大战后的局势散。 “皇上,事情需尽快和谈!拖得越久大宫国越不利!” 皇帝沉吟一声:“这事交由谁去和谈!” 文武百官一听,纷纷低下头,不敢随意进言。瞬间,大殿静得骇人。 谷才良回头睨眼含生怕死的官员,不禁暗暗一叹,说道:“启禀皇上,大雪国太子曾经是大宫国的太傅,认识大宫国的众多臣子。倘若只派个小官前去,只怕会被大雪国说我们大宫国瞧不起他们,后果会变得不堪设想。” “你的意思是” 谷才良垂下眼帘,遮去眼底下精芒,诚恳说道:“卓景澄身为大雪国的太子,又曾经是我们太子的太傅,何不由太子出面与他和谈。论身份地位,两人都是无比尊贵的太子。论之间的情谊,两人曾经可是师与徒。如此一来,和谈的胜算会多一些。!” 东门腾飞倏地半眯起眼目,唇角勾了勾。 老贼头,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他去送死吧! 皇帝盯着下方的谷才良,眼底闪过不可捕捉的寒光。随即,转看其他文武百官,威严问道:“其他的大臣可有想到好的法子?” 文武百官忙围成圈商讨,盏茶过去,也未能得出结论。 “啪”的一声,皇帝坐耐不住,拍座起身,大怒道:“连个法子都想不出来,朕要你们有何用?” 文武百官一慌,纷纷跪了下来:“请皇上息怒!” 皇帝冷笑:“今日若不能想个好的法子,都给朕跪着,别起来了!” 武官纵列前方的卫提都忙说道:“启禀皇上,老臣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到了燃眉的时刻,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朕赦你无罪!” “启禀皇上,之前吏部大人说的话不无道理!”卫提都佯装没有看到皇帝瞪来的冷眼,平静继续说道:“和谈是必然的,但是,我们还得防范和谈失败。去年与燕国一战,旭日王爷领兵敌退燕国大军。这次,何不让旭日王爷领兵镇守边疆,以防大雪国与大燕国压境!” 谷才良岂不知卫提都在打什么主意,冷睨对面一眼,不可闻地冷哼一声。 几名大臣赶忙附和:“提都大人话不无道理!” 皇帝略有迟疑,瞥了一眼东门腾飞。 谷才良道:“如今旭日王爷抱恙在身,恐怕” “旭日王爷到!” 文武百官纷纷回头观望,俊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东门凌旭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皇帝面前:“儿臣叩见父皇!” 皇帝凝他一眼,淡淡问道:“你不是身体不适吗?” “儿臣得知边疆的消息,心中焦急,就立即赶来宫中。在进永明殿之前,便听到提都大人提议。儿臣愿意率领大军镇守边疆,请父皇恩准!” 皇帝见东门凌旭如此主动,眉心微微松了许多,正想开口,宝座下方的东门腾飞也跟着说道:“儿臣也愿意前往与大雪国太子和谈!” 东门凌旭用余光瞥东门腾飞一眼。 众官忙道:“请皇上恩准太子与旭日王爷一同前往边疆和谈!” 响亮的请求声,响彻整个大殿。 皇帝扫看下方叩首的百官,好一会,才道:“两日备军,后日出发!” “皇上英明!” “退朝!” “恭送皇上!” 文武百官起身。 谷才良立即来到东门凌旭身边:“旭日王爷,您.” 东门凌旭打断他的话问道:“谷大人!钦天监可有会观天象的官员?” “钦天监?观天象?”谷才良满脸疑惑:“不知王爷问此作甚!” “只管回答本王话即可!” “这” 谷才良低吟一声。钦天监会观天象的人并不多,钦天监的监正也许也只是略懂皮毛。突然,一名身穿六品官府的年轻官员闯入他的脑海,不由让他想起去钦天监找周钊的事情。好像那名年轻男子是钦天监里的春官正,不过是张生脸,应该是前年秋考时的新文官。 “王爷,钦天监里真正懂得观天象的人并不多。不过,老夫可以替王爷去问一问。” “本王现在就与你到钦天监走一趟!” 两人坐上马车离开皇宫。 出宫之后,谷才良就问道:“王爷,王妃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东门凌旭蹙起眉心:“她身在天牢不得探视!不过,本王去边疆一事,必会有人告知她。只是本王不在的日子里,还得麻烦谷大人替本王照看好她!” “老夫尽力而为,只是老夫能力有限。” 东门凌旭岂会不知谷才良那点心眼,不就是认为青争配不上他。当初若不是要借助青霆之力,谷才良也不会力挺他把青争娶进门。 “别小瞧她!” 什么! 谷才良困惑的看着东门凌旭,一时间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来到钦天监,钦天监监正周钊得知东门凌旭驾临,忙带着钦天监上上下下的官员出来迎接。 在周钊的带路下,东门凌旭进屋便入座钦天监监正平日的坐的位置上,看着眼前的二十多名官员,便说出了来意。“你们当中有谁会观天象?” 二十多名官员面面相觑,无人出声,就连周钊也缩在东门凌旭的背后。 坐在一旁的谷才良,接过小厮递来的茶水。厉目扫过眼前的官员,蹙紧眉头:“老夫上次来之时,记得有一位春官正,如今怎么不见他的人?” 周钊赔笑道:“他家里出了事,就告了假!”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官员懒洋洋地拿着一把扫帚走了进来:“大人!后院打扫好了!下官还要打扫哪里!” 当即,周钊脸色一青一黑的瞪着那名官员。 谷才良立即认出那名年轻官员,冷冷一哼,讽道:“周大人,你不是说春官正家里出了事,告假了吗?” “这.这.”周钊满脸尴尬,然后,朝着春官正吼道:“还不快过来见过旭日王爷与谷大人!” 旭日王爷? 春官正怔了怔,目光穿过官员们的肩脖,看到坐在监正位上的俊美男子。 他忙放下扫帚来到东门凌旭面前:“下官见过旭日王爷!” 东门凌旭放下手中的茶杯:“会观天象吗?” “会!” 利索自信的回答,让东门凌旭不由的正视他。长得高高瘦瘦,清透的五官带着一抹俊俏,面容严肃认真,不似之前懒懒洋洋中含着一丝嘲弄之色。也许是因为周钊大材小用,令他感不满的原故。 “说说近两日的天色!” “今日天幕昏沉,日阳时现时没。预示着近三日里都会是阴雨天!” 东门凌旭眉心一动:“明日若是阴雨天,就来旭日王府来找本王!” “是!” 春官正脸上闪过喜色。 之后两日的天色验证春官正的话。整日气色阴沉昏暗,雨天阵阵。不过,却没有耽误大军备粮整队。两日之后,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在皇帝与百官的目送下,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凰荆城。 ************************************************* 第279章 免死令牌 东门凌旭离开的第五天,黎昕出现在天牢里。舒虺璩丣这时,青争才知大雪国与大燕国的事情。她没想到只是小小的***动,竟然引来三国的战役。 黎昕淡淡瞥眼身边的侍卫:“王妃!下官奉皇上旨意,要把带你带永明殿。” 青争坐在石椅上,幽幽问道:“皇上已经找到人来证实我在大雪国所做的事情?” “是的!”黎昕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说道:“为了证实王妃所做的事情,天庆王爷特地从大雪国把人带来大宫国!” 青争讽刺一笑,伸手抚过衣袖里的令牌。然后,利落起身与黎昕离开天牢嬗。 永明殿内很安静,静得骇人。皇上坐在宝座上冷着一张龙脸,宝座下方的众位百官不敢吭上一声,无形的严肃气息直压众人喘不过气。 就在文官与武官纵列两排的前方中央,跪着一名老妇人。粗布衣袍,非常朴素。发上包着布巾,肥润的脸上带着一丝皱折。满脸恐慌不安,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 “启禀皇上,黎大人把旭日王妃带到!览” “传!” 文武百官纷纷往大殿门口看去,就连跪在地上妇人,也悄悄地回了头。 黎昕率先走在前头,青争跟在身后,她身上穿的依旧是当日赛马的青色骑装。虽被关在牢中半月,身上衣着有些灰脏,但是,衣裙却很整齐,发丝毫不零乱,脸上神色依旧神采亦亦。根本不像是被关在牢中多日,反倒像是与她人打了一场胜战归来之人。 青争至进入大殿,目光就落在跪在大殿中央的老妇人身上。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却一眼就能认出她就是大雪国大食镇里的琴大娘,曾经救过她一命的老妇。同时,也明白大雪国那股***动是为何而起。 琴大娘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青争平静的走到皇帝的宝座下方,不徐不缓地跪在地上:“儿媳叩见父皇!” 皇帝淡淡瞥了她一眼:“旭日王妃,你可认得身边老妇是何人?” 青争看也不看地回道:“不认识!” 皇帝冷哼一声:“听说这位老妇曾经救过你一命,你就这么忘恩负义,如此回报她人?” 青争不作答。 皇帝转看老妇:“老妇,说说你是哪里人?” 琴大娘颤声回道:“回回皇上,老身是大雪国食镇上的百姓!” “那你可认得身边的女子?” 琴大娘睨眼面无表情的青争,然后,低下头说道:“老妇不认识这名女子!” 倏地,皇帝半眯起眼目,眼底刮起了寒风:“欺君可是要被拉去斩首!” 青争听到这话,替琴大娘暗暗地深吸口气。 琴大娘身子微微一颤:“老妇真的不认识这名女子!” 皇帝拍案沉声喝道:“你给朕瞧清楚了!” 东门普天略带威胁说道:“本王派去大雪国的人,早已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你若再否认,你的小命将会不保!” 琴大人依然否认道:“老妇的确不认识她!” 皇帝见老妇连看都不看青争就立即回答他的话,心里怒气如海浪翻滚而起,冷瞥毫无表情的青争:“来人!把这名老妇拉去砍了!” 青争眼皮动了动。 “是!”两名侍卫拖起琴大娘就往外走。 琴大娘毫无抵抗之力,惊恐的看着宝座上的皇帝:“皇上,老妇真的不认识她!况且,老妇是大雪国的百姓,你不能杀老妇!” 皇帝冷声道:“朕是皇上,想杀谁就杀谁!何况你是大雪国的一个小百姓!” 琴大娘见自己就要被拖大殿,忙用力挣了挣身子,哀求喊道:“皇上老妇真的不认识她!” 跪在地上的青争听到琴大娘悲凄喊叫声,一点一点地握紧袖中的拳头。 文武百官望着琴大娘哭喊着,不由地蹙了蹙眉,面面相觑,微微一叹,低下头,仍旧无人打算为这名老妇说话。 “等一等!” 忽来的喊声,让两名侍卫停下了动作,琴大娘跌坐在地上。 众人纷纷看向跪在地上的青争,突然站了起来。 皇帝眼底闪过笑意:“旭日王妃,你有何事要与朕说!” “敢问父皇,老妇何罪之有?难道只因她不认得儿媳就要取她的命吗?何况大雪国的百姓亦是百姓,没有百姓何来的官,没有官何来的帝皇。他日大宫国若攻进大雪国,父皇又如何对待大雪国的百姓,难道要像今日一样,全部杀之?如真如此,父皇那要如何的征服天下,那又能如何让百姓来信服于父皇?” 青争岂会不知皇帝的用意,无非就想利用老妇让她承认在大雪国所做的一切。 “大胆!” 百官忙道:“皇上息怒!” 皇帝狠狠瞪着站在大殿门口的青争,此刻,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然后,喝她的血,啃她的肉。 站在文官前方的谷才良的眼珠子转了转,站了出来说道:“启禀皇上,如今我们正要与大雪国和谈,若这个时候杀了大雪国的百姓,恐怕” 皇帝严厉打断谷才良的话:“不就是一个老妇,有何可惧?” 青争看到这样的皇帝突然觉得有点寒心。东门凌旭也是他的儿子,为何处处逼人,事事针对东门凌旭。倘若她现在是东门腾飞的太子妃,他是不是处处坦护,然后草草了之?难怪东门凌旭对自己的父皇感到如此心寒。难怪东门凌旭会起了造反之心,这一切,不都是皇帝亲手造成。若皇帝对东门凌旭好一些,就不会有他日的局面。 她从袖掏出令牌:“不知父皇可认得这块金牌?” 皇帝眼目缩紧几分,死死盯着令牌上的九条五爪金龙,精致如生,霸气地显示着它是无比的尊贵。 文武百官只知道青争手里拿着一块金牌,却不知道金牌刻着什么,大家不由小声讨论起来。 青争见皇帝只是瞪着她手上的令牌却不吭上一声,她不由收回一看:“不好意思,我拿反了!” 众人一听,不禁暗翻白眼。 青争把令牌翻了过来。金光闪闪的‘免死’两字如长了锋利的长针似的,扎得皇帝猛然的站了起来。 众人看到皇帝的动作,不由一愣,纷纷猜测她手上到底拿的是什么令牌。 青争突然转过身,举高令牌说道:“相信诸位大臣也知道这块令牌吧?” ‘哗’的一声,整个大殿变成蜜蜂窝似的,嗡嗡作响。 文武百官难以置信的瞪着她手上的令牌,有羡慕亦有妒忌。就算是身为两朝元老的宰相及吏部尚书等人,包括战功赫赫的青霆,也没有得到过这块令牌。然而,却在一名小丫头的手上,他们怎么能不惊讶,又怎么能不羡慕。 青争往琴大娘走去,然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令牌塞到琴大娘的手里。转身说道:“父皇,儿媳把令牌转给这名老妇!希望父皇不要再砍她的头!” 皇帝怔了怔,仍无法从免死金牌里拉回神来。 “红姑姑娘!老身受不起!” 琴大娘慌忙把令牌递回青争的面前。虽然看不懂令牌上的字,但是从皇帝与百官的神情可知道这块金牌有多贵重。 青争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收下。 皇帝回过神,沉声问道:“旭日王妃,朕要问你,你的令牌从何而来!” “回父皇,八年前,我爹大战而归。太上皇大悦,私底下就赏给儿媳一块免死令牌!” 众百官回过神。原来是太上皇看在青霆的面上,才把免死金牌赏给她的。 皇帝冷哼:“这是大宫国的令牌,又岂能给大雪国的人所用!” 青争微微眯起双目,知道皇帝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便问道:“倘若儿媳去了大雪国,并帮助了大雪国的百姓,父皇你要如何处置?” 突来的问话,让皇帝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杀之?”青争讥讽一笑,取过令牌:“可我有免死令牌!” 皇弟冷冷说道:“若真如此,这名老妇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旭日王爷亦有可能是同犯,绝对不可轻饶!而免死令牌却只能保一个人!” 琴大娘忙道:“老妇死不足惜!” 青争看眼跪在地上的琴大娘,觉得更为讽刺。琴大娘曾经救过她一次,然后相处了月余。认真说出来,她们俩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但琴大娘宁死也要保助她。可眼前这个身为她公公的人,却恨不得她犯下重罪,一杀了之。 大臣们不由地低低私语。 谷才良拧紧眉头,之前已有维护青争的想法,但是,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间想要承认一切事情。 “旭日王妃,你的令牌想好要给谁了吗?” 第280章 密诏 “旭日王妃,你的令牌想好要给谁了吗?” .百官窃窃私语,互相暗自打赌,青争定是选择自己的性命。若不如此,之前又为何害怕与琴大娘相认。 就在这时,青争缓缓跪了下来。在无数双诧异的目光下,把令牌交给塞到琴大娘手里:“若是这令牌能保住琴大娘,儿媳愿意把令牌给她!请父皇饶她一命,送她回到大雪国,安享天伦之乐!” 皇帝微眯起眼目问道:“你是承认自己曾帮助过大雪国的百姓了?” 青争认真回答:“是,当日看到在雪国的百姓受寒受饿,实在于心不忍,便想帮助他们渡过难关,儿媳不认为自己有错!” 琴大娘感谢的唤了一声:“姑娘...累” 谷才良跟着出声说道:“皇上!王妃也是出于一片善心!” 青争宁可牺牲自己性命也要保护他人的做法,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东门普天嗤地一声:“善心?就因为她的善心,才会让大雪国的人过上有吃的日子,今日的大雪国才会如此嚣张起来!不然,我们何需要与大雪国和谈?” 谷才良立即辩道:“大雪国会嚣张,全因大燕国在暗后挑拔离间,也是大燕国助长了大雪国的气焰!” 东门普天正想出声反驳,却接到皇帝冷眼一瞪,当即不敢作声。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青争,严厉问道:“青争,你可知罪?” 青争见皇帝直呼自己的名字,也不再称他父皇:“皇上,我何罪之有?” 皇帝冷哼一声:“由于你的一时心善,使得大雪国嚣张起来。马场当日,你又犯下欺君之罪,两者加之,你罪不可......” “皇后娘娘驾到!” 大殿门口的尖锐喊声迅速打断皇帝的话。众人一愣,紧接着,明黄的声影走进众人的视线。 皇后身穿一袭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挽成一个高髻,头上戴着展翅的紫玉凤簪,金光闪闪,十分高贵。见到青争的霎那,清淡面容露出一丝温和:“争儿为何跪在此处!” 青争忙道:“儿媳见过母后!” 甚少见皇后走出吟凤宫,一出宫院就直接来永明殿,心底忍不住有些诧异,. 皇后点头,领着禾秋与几名宫女从她身边走过来到皇帝身前:“臣妾参见皇上!” 文武百官也跟着行礼:“臣等见过皇后娘娘!” 皇帝瞥看皇后,冷冷说道:“永明殿是上朝之地,你身为后宫之主,该知道后宫不得干政!” “臣妾听说争儿的事情,便过来看看!” “你是想替青争说情吗?” 皇后轻轻一笑:“皇上误会臣妾了!臣妾真的只是来看看!” 皇帝没有耐心赶人:“如今看过了,就赶紧离开!” 皇后笑了笑,转身四处望了望,有些感叹说道:“臣妾已有许多年不曾踏足永明殿。” 皇帝微眯起眼目,心勇上不安,有些防备的看着皇后。 皇后转身,看着皇帝说道:“来到永明殿,让臣妾想起一件事情!” 皇帝一个建步走前,压低声音说道:“你想耍什么把戏!” 皇后依然笑着,转头对着文武百官说道:“诸位大臣一定不知道历代皇帝在驾崩之前,都会留下一道密诏!” “什么密诏!” ‘哗’的一声,文武百官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说没有听说过这事。 青争扶起琴大娘,不禁猜想皇后所提的密诏,会不会就是荆陵寺里的那首密诏?这事不是只有三大执掌门人与皇上知道吗?皇后怎么知道? 皇帝猛然抓起皇后的手腕:“金冰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道密诏?” 随即,想起三大世家曾经去过荆陵寺,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也是那时候知道这事,也许是东门凌旭告诉她的。 “皇上,您别紧张!”皇后忍痛的转过头,对着文武百官继续说道:“太上皇在驾崩前也曾留下一道密诏,并嘱咐过要在大宫国面临危难之时方能打开!如今大雪国与大燕国已蠢蠢欲动,大家心知肚明,就算和谈,胜算也十分低,开战也许是迟早的事。既然,太上皇留下遗旨,我们何不打开一看,指不定能替我们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 谷才良忙问道:“皇后,您说的真有此事?” “本宫为何要戏弄你们?” 皇帝立即出声反对:“不行!” 皇后反问:“为何不行?” “因为...父皇曾经嘱附过,密诏是要留在大宫危难之时方能打开!” 皇后说道:“如今不打开,又更待何时?难道等大雪国与大燕国攻击大宫国,皇上才会着急吗?” 谷才良忙跪下来:“请皇上前往荆陵寺,打开密诏!” 文武百 官也速速跪了下来:“请皇上前往荆陵寺,打开密诏!” “你...你们!” 百官再次喊道:“请皇上前往荆陵寺,打开密诏!” “请皇上前往荆国寺,打开密诏!” 一声又一声请求声,逼得皇帝无路可退。 皇后又道:“这事还需要请上三大执掌人带着三把钥匙一同前往!” 皇帝听到这话,心底微微一亮,心想,金冰水定不知道还需要一把紫色钥匙。 “既然诸位爱卿都想看这道密诏,就即刻起程前往荆陵寺!” 皇后听到这话,深意笑了笑。 皇帝看向大殿门口的青争与琴大娘下令:“先把青争与老妇关压起来!” 皇后立即出声说道:“不,这事需要争儿一同前往荆陵寺!” 皇帝冷笑:“你不会是想趁着去荆陵寺的路上,让人劫走青争吧?” “皇上多虑了!你若不相信臣妾,可以多加侍卫守卫!” “好!朕就带上青争,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两个时辰之后,皇帝率领百官及数千侍卫来到荆陵寺。三大家族的执掌人与方丈早已等候多时。待人齐之后,一同前往荆陵寺的后山巨塔。塔里的十八罗汉知道皇帝要来此地,便出塔外迎接。 方丈停下脚步说道:“启禀皇上,这里是本寺的禁地!不方便太多人进入!” 皇帝回头看了看,道:“朕就带三大执掌人、皇后与二朝的元老如何?” 方丈看用心数了数,一共就二十人:“好!” 皇后马上向身后的青争招了招手:“争儿过来,与本宫一同进塔里!” 皇帝冷睨一眼,未出声阻止。 在方丈与十八罗汉的领路下,大家一同进入塔里。 塔内都是摆着一个又一个的大书架,高度直抵天板。架上摆放着满满的经书,整齐有序。正在打扫书上的灰尘的小和尚,见到皇帝到来,慌慌忙忙地跪在地上迎接,不敢随意张望。楼梯绕弯而上,当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三楼的梯口,就被一堵石墙挡下他们的去路。 方丈转身对着三大执掌人说道:“还需要执掌人打开这门。” 上官文昊、端木风夜、诸葛睿互看一眼,端木风夜从袖里取出一把绿色的钥匙,很熟练的把钥匙插在门上,一转。立即‘卡嚓、卡嚓’的作响。 皇帝与数位大臣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 方丈忙笑着道:“皇上别怕,当端木公子用钥匙打开石门之后,里面的机关就会停止运作,所以才会有发出如此怪声。” 听到方丈的解释,大家稍稍安了心。 石门打开,里面是道漆黑的暗道,十八罗汉忙点燃烛火。暗道立即亮起,眼前看起来只不过是一条很普通的小地道。约走了半柱香时间,他们再次遇到第二道石门,由上官文昊开启,同样,发出‘卡嚓、卡嚓’的声音。门打开之后,同样是一条普通不再普通的小地道。当来到第三道石门的时候,众人不由激动起来。 诸葛睿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当他打开这道门之后,里面就藏着密诏的房门间。 端木风夜忍不住出声催促着:“还不开!” 诸葛睿笑了笑,然后,朝皇帝说道:“皇上,我要打开这道门了!” 皇帝不由紧张起来:“等一等!” 皇后一笑:“皇上,你在怕么?” 皇帝狠狠瞪她一眼:“朕何时怕过!诸葛公子,你就开吧!” “那我开了!” 第281章 密诏2 诸葛诸把青色的钥匙插.进石门的洞孔之中,众人不由地跟着紧张起来。『雅文言情吧』 皇帝紧紧的拧着眉宇,深沉眼目直盯着石门上的钥锁处的方向。心头加剧地跳动着,金冰水突然出现在永明殿,又提起密诏一事,让他感到非常不安。她一改平日见到他的狼狈,脸上、眼角、唇角都挂着着淡定的微笑,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牵着鼻子走。可是,紫钥匙不是在他手的手吗?他到底在怕什么?是怕圣旨里的内容吗? 随着诸葛睿转动手腕,门上发出‘卡嚓’的响声。 青争不由地侧头看向皇后。以前,每见到皇后一次,就觉得她是懦弱、怕恶、小心翼翼过日子的女人。然而,现在的皇后随着卡嚓的响声,唇角一点一点地绽放开艳丽笑容。这样如此自信的皇后,是她从未见过的。那道密诏到底是什么,让皇后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石门上,再次‘卡嚓’响起。众人眼目闪着激动的神彩,‘当’的一声响,石门被开启了。 十八罗汉缓缓推开石门,方丈回头朝众人微微笑着说道:“里面就是历代皇上放密诏的地方!累” ‘碰’的一声响,宽大地石门被人敞开。十八罗汉举着火把迅速把房里的灯火点亮,顿时,大家看到九幅历代皇帝的画像。石室里十分宽敞,约能容下近百人。摆设十分简单,墙上除了挂着皇帝画像之外。画像下方还着长形的桌子,上方共供着九个箱子,十分普通,有些透明,似乎用什么玉石所制。 方丈来到画像最末端,也就是太上皇画像的下方,说道:“这就是太上皇上留下的密诏,需皇上把它打开!”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皇帝身上,唯有青争好奇摸了摸箱子:“不会是金刚石吧?” 皇帝佯装不知问道:“朕要如何打开它?” 三大执掌人暗暗互看一眼。 方丈一愣:“皇上手里不也是有一把钥匙吗?” 皇帝蹙眉:“虽然皇父曾告诉朕这道密诏的存在,可是,他驾崩之后,并没有给朕什么钥匙!也许父皇是忘了还有这事,也许他来不急把钥匙交到朕的手里。” 方丈苦恼的低吟一声:“这...” 大臣们面面相觑,. 皇帝转看皇后,唇角冷冷一扯:“既然无法打开箱子,那只好打道回宫!” 皇后轻轻一笑,脸上没有任何的恼意,走到箱子面前说道:“既然都来到这了,又何必急着走呢!说不定,待多一会,箱子就会自然打开了呢?诸位大臣,本宫说的对吧?” “对!对!咳咳!这个....” 十多位大臣被皇帝一瞪,慌忙佯装好奇地打量四周。 站在门口的端木风夜对着上官文昊低声说道:“你说,皇后在卖什么关子?” 上官文昊的目光一直注意着青争,摇了摇头,反问道:“旭日王妃不是被关在天牢吗?怎么会跟来荆陵寺?” “听说天庆王爷已从大雪国找来证实她是否去过大雪国一事!” “哦?如今旭日王妃都跟着出宫了!也就是说旭日王妃确实没有去过大雪国了?” “这事还得向人打听打听!” 一旁不吭声诸葛睿睨了他们一眼,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皇后抚过箱面问道:“这箱子是什么玉石所制?” 方丈忙道:“回皇后,只不过是一些比较坚硬的石块所制!” “这箱子看起来很普通,应该轻而易举就能打开才是!”皇后取下头上的凤凰簪子,笑了笑:“说不定本宫的簪子就能把它撬开!争儿,你说是不是!” 皇帝一听,不屑地嗤的一声,转头往别处看去。 青争望着皇后手中的簪子,深意说道:“母后说的是,只不过区区一个箱子,怎能难得住大宫国的一国之母!” “你这丫头!” 皇后乐得合不拢嘴,把簪子递到青争的手里:“就由你撬开吧!” 青争也不推辞,接过簪子在手里晃了晃。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大家看着青争背影,都以为她真的想拿皇后的簪子撬开箱子! 方丈还真怕青争把箱子弄坏了,有些着急的冲过去:“王妃,使不得!” 突然,‘卡嚓’一声响,清亮的响声让石室里的人都不由一怔。 皇后轻轻一笑:“箱子真的被撬开了!” “什么!” 皇帝又惊又怒,同时还有些慌恐,大步走前,只箱子真的已被青争打开,箱内,静静的躺着一道圣旨。 “母后的簪子,果然好使!” 青争不急不徐地把从簪子里扣出来的钥匙装了回去,然后,细心地替皇后戴上。 方丈一笑:“原来钥匙在皇后的手里,方才,真急到老纳了!” 皇帝死死瞪着她们:“你们...” 他记得自己已把钥匙放 好了,可是,钥匙怎么会在皇后的手里?偷的? 皇帝心里疑惑重重! 皇后取出圣旨交到青争的手里,道道:“这是太上皇的密诏,自是要当着文武百官宣读!” 皇帝生怕密诏写着他不想听到,也不想发生的内容,压不住心中的焦急,忘了帝王的身份,一个伸手就往青争手里的圣旨夺去。孰料,青争反手一背,轻巧躲去皇帝的动作。皇帝抓空,一个踉跄,往另一边倒去。众大臣眼疾手快,速速扶住皇帝。 “皇上,小心!” 端木风夜看到这一幕,唇角一勾:“皇上,似乎很怕他人看到这道密诏。难不成密诏里写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官文昊眉心一动:“会不会是皇上过于杞人忧天,然后,被皇后弄慌神而已!” 皇帝知道自己失态,压住心中怒火,板起威严,镇定说道:“就在塔下宣读密诏吧!” 皇后难得看到皇帝狼狈的模样,心底涌出说不出的痛快,眼角扬笑牵着青争一同走下搭楼。 皇帝一路紧随在后,死死盯着青争手里的圣旨,就怕一不小心就被他人掉了包。 正塔门等候多时的大臣们,见到皇帝等人出来,心底纷纷涌上激动:“出来了!” 皇后转身对着方丈说道:“密诏是在塔里取出来的,就由方丈来宣读吧!” “老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丈从容接过青争手里圣旨,就在他打开之即,站在塔前的数千人纷纷跪下,包括当今天子。 方丈瞟看眼前数千人,然后,看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争公主青争文韬武略,智勇双全......特封一品征战候,享亲王奉禄,赐予兵符率领大军平定大宫国安宁。卿所到之处,如朕亲临。望卿勉励,不负朕托。钦此!” 语落,风停了,林中小鸟也停下了鸣叫,大地变得一片寂静。跪在塔前的数千官兵,好似被人点了穴,处在‘文韬武略,智勇双全’八大字惊吓当中。皇帝当听到‘赐予兵符’就不曾动弹过,就像雕像跪着不动,就连皇后也感到诧异万分,没想到太上皇给她这么大的权力。 青争拧紧眉心。没想到太上皇都驾崩多年之后,再次丢下一个这么大的苦差事给她。 三大执大人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方丈见无人所动,又再次喊了一声:“钦此!” 盏茶过去,不知是谁小声翼翼的喊了一声:“方丈,你能再宣读一回吗?” 方丈无奈,再宣读了一次。 “方丈,你是不是老眼昏花?把青霆读成青争了?” 方丈眼角暗暗一抽,就算真的把青霆读成青争。但青霆会是大争公主吗?一听公主两字都知道是女的。 “钦此!” 方丈用力念道。 皇后回过神,忙推了推身边的青争:“还不接旨!” 青争眉心拧得更紧! 这时,背后响起议论纷纷的声音。 “谷大人,下官没有听错吧?大争公主文韬武略,智勇双全?” 谷才良狠狠地白对方一眼,他都希望自己听错了。密诏上最后的‘卿所到之处,如朕亲临’,可见太上皇是多么重视青争。而且还是一品侯,官位远远超过他与宰相,就连亲王的权利都不如她。此刻,心情既喜亦忧又难受,复杂万分。 突然,皇帝站了起来:“朕!不相信!” 第282章 你别太得意 皇帝一把抢过方丈手里的圣旨,细细浏览圣旨内容:“这圣旨一定是假的!女子怎能封侯?” 文武百官也纷纷点头,从古至今,.何况还被封为一品侯,总觉得十分荒唐! “当年的太上皇是不是病糊涂才会拟下这道密诏?” 不仅是密诏,还有免死令牌也是。太上皇怎能如此信任一个小丫头?只因为她是青霆的之女? 皇后往皇帝走来:“皇上,可有看出是假的吗?字迹是不是太上皇的亲笔?印章是不是大宫国的玉玺?”不等皇帝回答,皇后转过身:“诸位大臣可以亲自验看密诏,若有半分假,密诏内容无效!倘若密诏是真的,还请皇上贴出皇榜公告天下!” 皇帝猛然抬起头,捏紧手里的圣旨,寒声说道:“金冰水!你别太得意了!累” 皇后靠前,用只有两人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如今密诏一出,青争就杀不得。按照大宫律例,若不按照太上皇所留下的密诏所办,就算天子也要受到重罚!” 皇帝咬牙切齿说道:“朕早该杀了你!” “近些年来,我可是退步相让,可你,却步步逼紧!若不是你做事毫不留余地,我又为何会如此?” 皇帝微微眯起眼目凝视起锋芒逼人的皇后,突然,一个转身,把密诏仍到谷才良的身上:“你们看看密诏是否假的?至于兵符,朕是不会凭白无故交给一个恶丫头!什么文韬武略,智勇双全,实在荒唐,而且可笑至极!” 他可以封青争为一品征战侯,可以让她享有亲王的奉禄,亦可以赐她‘如朕亲临’的令牌,这些都是虚有空壳。但是,唯有兵符不行。 谷才良稳稳接住密诏,随意看了看,然后,听到皇帝提到‘兵符’,炯炯眼目闪过精芒,忙道:“启禀皇上,若密诏是真的,就必需要把兵符交给旭日王妃!” 东门普天一听,焦急说道:“父皇,青争是大宫国的叛国逆贼,兵符怎能赐给她!” 皇帝眸色渐寒,不语,不知过去多久,方抬臂往塔门口的十八罗汉一指:“身为大军之首,又岂能不懂武?打败十八罗汉,朕就把兵符给她!” 谷才良皱紧眉头,看看身躯强壮的十八罗汉,又看看怎么看都是弱女子的青争。『雅文言情吧』恐怕是一拳就能让她见阎王,何况要同时对付十八个。而且,听闻荆陵寺的十八罗汉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犹如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不仅如此,个个身手不凡,阵形诡异得令人无法摸透。就算会拳脚功夫,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不远处的诸葛睿听到皇帝的话,不由想起在镇宝城山洞里的一幕。青争曾与风鸣老人打斗过,武功可不是一般厉害。 “应该能打得过十八罗汉吧!” 上官文昊听到诸葛睿的喃喃自语,不禁拧了拧眉。虽然知道青争懂武功,但是,若要她一个人来打败十八罗法,会不会是以卵击石。 端木风夜‘嗤’的一声。 这时,几名大臣拿着密诏来到皇帝的面前:“启禀皇上,这道密诏的的确确是太上皇所拟!” 皇帝眼底透出寒光。 东门普天看向青争,带着讽刺的语气喊道:“征战侯,你可愿意与十八罗汉试比一番?” 闻声,数千双眼睛如数的落在青争的身上。 青争突然觉得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疼,并不想要太多人知道她懂武功。可是,密诏的内容最重要的是赐给她一道兵符。若不拿到它,皇帝只会把她当摆饰的放在府邸里。 皇后担忧地看着青争:“争儿,你行吗?” 青争看到皇后眼里的期望,皇后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让她拿到兵符帮助东门凌旭。 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然后,来到十八罗汉面前:“我们到塔里的二层比试吧!” 之前,进塔里的时候,有见到塔中二层有个比武平台! 十八罗汉互看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塔内。 青争转过身,对着想进塔里观看的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柱香,一柱香后我就会出来!” 众人一愣。一柱香就能打倒十八罗汉?还是说十罗汉打倒她? 有人出声喊道:“不让我们看,可要是你跟十八罗汉连成一气欺骗我们呢?” 方丈忙道:“出家人不打妄语!” 皇帝看着青争走进塔里,也没有出声阻拦。 大家都无法预知塔里会发生何事,一柱香后,青争在众人错愣的目光下,慢悠悠拍着身上的灰尘从塔里走了出来。 众人不由伸头望了望,却不见十八罗汉从塔里出来。 皇后见青争无大碍,便急切问道:“如何?” 青争看了看自己手掌心,叹气摇了摇头:“一下就解决了!只是手法有些过于残忍!” 就在这时,一名小和尚急急忙忙的跑出来:“方丈,你赶紧进塔里瞧一瞧!” 方丈立即觉 得大事不妙,赶忙走进塔里。 青争朝小和尚说道:“赶紧去请大夫吧!” “是!” 皇帝寒着脸望到慌慌忙忙离开的小和尚,不用看也知道结果。 “摆驾回宫!” 东门普天见皇帝甩袖离开,赶忙追了上去:“父皇!” 诸葛睿等皇上离开,迅速跑进塔里。因为他实在好奇青争是如何在一柱香内打倒十八罗汉的。 上官文昊与端木风夜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走进塔内。紧接着,陆陆续续有人往塔里走去。 诸葛睿来到塔内二层,便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痛吟的十八罗汉。而他们的双手统一按住跨下的重要部位。 “真疼!” 诸葛睿不禁替他们叫出声来。光想着之前打斗的场面,就忍不住打了一冷颤。虽说十八罗汉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犹如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但是,跨下的‘小兄弟’可没有练成此功。 “够狠!” 后面跟来的上官文昊错愣的望着在地上打滚的十八罗汉。不由地想起青争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倘若你敢让我姐伤心,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包括你所说的儿女。我还会让你们上官家在大宫功无立足之地。 当时,他十分质疑她的能力。可是,经过大半年光景接触。她的所作所为及今日的地位,他相信了,完完全全的相信她有能力击跨上官家。 ********************************************************* 塔外,皇后领着青争走到塔旁边的角落,取下凤凰簪子,扣出钥匙说道:“太上皇把钥匙交给你时,还跟你说过什么?” 青争眼底闪过疑惑:“太上皇只交给我一个盒子,并没有告诉我箱子里还有钥匙!这钥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皇后面色一顿:“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会有人找上门来拿取这把钥匙?” “信上有提过!” 皇后微松一口气,随即,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说道:“太上皇还有拟了一道遗诏,可在你那?” 青争露出一丝迟疑,不知该不该告诉皇后,遗诏被人抢走的事情。而且,现在那道遗诏就在东门腾飞的手里。 皇后见青争不出声,以为青争在防备着她。不由笑了笑:“那遗诏一定要藏好!只要有了它,皇上暂时还不敢杀本宫!” 闻言,青争心里虽然有疑惑,却不敢跟她提遗诏不在手上的事。 “我会藏好的!” 皇后安心的点点头:“经过今日一事,往后,皇上更会视你与凌旭为眼中钉!定要尽快拿到兵符!” 青争蹙了蹙眉头:“母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密诏里的内容?” “这...” 皇后低吟一声::“太上皇曾经跟本宫提起你的事,包括八年前的那一战。至于密诏也只是略知一二,当听到赐你如朕亲临的权力时,本宫也实为惊讶!也许,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天吧!” 说到这,皇后温柔笑了出声:“他啊,真是老贼头一个!” 青争微微眯起眼目,皇后的表情实在像是在谈及恋人似的。 皇后见青争不作声,看到她用探视的眼目看着自己,赶忙说道:“天色不早,本宫先回宫中!” 第283章 血令 青争看着仓惶离去皇后,.若她没有估错,太上皇信中提及会找她取钥匙与遗诏的人应该就是皇后。而且,从皇后的谈话里,她应该知道许多事情。太上皇会不会也把谷里暗卫也告知了皇后? “在想什么呢?” 青争听到温淡的声音,微微回过神,见是诸葛睿便笑了笑,问道:“凌旭临走前,可有交待什么事?羯” 诸葛睿狭长眼目微微一扬,笑着反问:“王妃为什么就如此肯定王爷在走前有留话儿?” 青争轻笑一声:“他家王妃身在天牢,又岂能走得安心?” 诸葛睿见青争一脸肯定,也不再捉弄她。从袖里掏出一块红色玉牌,微微一叹,道:“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相信你,竟然让我把血令交给你!” “血令?” 青争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红色玉牌,从未听东门凌旭提起过这事。 诸葛睿不解释,直接把红色玉牌递到她的面前:“在临走前,他还说若是你被皇上赐死,就让我派人去劫天牢!如今好了,省下这翻力气。累” 青争挤眉看他一眼,总觉得诸葛睿话里对她感到有些不满。 她眼珠子转了转,眉头一挑,佯装记起什么事来,挥手双臂说道:“待在牢中多日,筋骨都发霉了!我记得好些日子没有去风飞客栈,也有好些日子不见到花伶!不知她过得好不好,不过,如今以我的身份,实在不便常常跑客栈吃喝玩乐,只好请花伶到王府做客!” 诸葛睿一听,幽幽双目微微一亮:“花伶回来了?” “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如今出了事,即使在天涯海角,她都会赶回来!” 诸葛睿忙道:“王妃,你一定不知道这块血令有何用处。近些日子,诸葛府上无大事,我也比较清闲,就每日到王府里给你讲解血令的事情!” 青争挑了挑眉头,故意拉长声音说道:“原来这块血令还有这么长的故事,还需要麻烦诸葛公子‘每日’到王府里给我讲解这事?” 诸葛睿仿佛听不懂她的调侃:“若是有人拿着相同的令牌到王府里找王妃,还得王妃好好安置他们。『雅文言情吧』” 青争点点头,收好红色玉牌。走到塔前,吩咐侍卫把宫中的琴大娘送到旭日王府,便离开了荆陵寺。 回到王府,广角、周管家与红粉、红银、红糖立即出来迎接,替她洗尘。 一个时辰之后,琴大娘被送到了王府。 青争见到琴大娘立即问被她被掳的情况:“当日你被掳之时,戴涵依与井越雨也在食镇?” 琴大娘诧异的看着青争。 青争看到琴大娘的表情就已能猜到琴大娘被掳之后,得到百姓爱戴的的戴涵依当即派人救人才会引起***动。那个爱告状的井越雨从戴涵依得知琴大娘被大宫国的人掳走之后,便向大雪国皇帝说了这事。然后,大燕国就趁势挑拔离间。大雪国的皇帝野心脖脖,又岂能受得住大燕国的诱.惑。 “姑娘,老身何时能回大雪国?” 青争一听,眼底迅速闪不明光束,然后,朝她一笑:“琴大娘难得来到大宫国,我让人带你四处走走,过些时日,就会派人送你回大雪国!” 不等琴大娘说话,忙叫红粉赶紧为琴大娘准备客房。 ******************************************************************* 热闹的街巷,左右两边盖着一栋接一栋的繁华的楼房。尤其建在街道左边的府邸,大到横穿整条街巷。宽大的朱红大门威严霸气,门前的两座石师子,更是栩栩声威生畏。而门上的扁牌用金笔提着‘宰相府’三字,不得不让人却步。以往常有大官员出入的府邸如今是冷冷清清,偶而能看到府里的下人,出来购置府邸里的日常所需。 就在这时,街道上出现一条长形的队伍。近千人之多,每人身上穿着银色铠甲,腰间佩着刀剑,缓慢走在中间的是一辆明黄的马车,车上帘布绣着各种各样的龙与凤。路过的百姓见走在前头的是皇宫的带刀侍卫,赶忙躲开让行。 队伍停在宰相府的门口,两名侍卫下马,迅速敲响宰相府的大门。不一会儿,就有人跑来应门,问清身份之后,大门速速开启。这时,从马车前头跳下一位身穿蓝色锦袍的公公,转身把手递进车里。很快,一道明黄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衣袍上的的五爪金龙,充满着威严霸气的高贵气息,让百姓们颤抖而不敢抬头观望。 皇帝走进宰相府,威严的目光四处扫望,熟悉又陌生的府邸让他不由微微一叹,气声中含杂着几分感慨。 “无需通报,朕想亲自去找宰相!” 刘公公忙退了一步:“是!” 宰相府总管跪着说道:“老爷正在书房里!” 皇帝按着以往的记忆,走向后院。一路走去,府里的下人纷纷下跪不起,直到来书房的院子,方能 感受到府里的一丝清静。皇帝见到守在书房外的两名小厮,忙抬手示意噤声,不要通报。 两名小厮无声跪了下来。 皇帝走到书房窗前,即闻到从书房里飘出来的檀香味道,沁人心脾,十分宜人。 书房内,桑扬正坐在案前,专心地看着手中的书籍,丝毫没有发现有人站在窗口前注视着他。此时的他,一点都不像是百官之首的宰相,感觉就像个普通的老书生,没有在朝上的锐利锋芒,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气焰。 皇帝深吸口气,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因为在桑扬府里发现紫色钥匙的原故,逐渐对桑扬失去了信任,并且在数月前,收回宰相的所有权利,把桑扬软禁府里。可是经过今日之事,他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桑扬,更是非常懊恼对桑扬曾经做过的事。至从桑扬不在朝上,百官就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似乎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几乎无人再站在他这一边为他说话。 屋里的桑扬拿起书,正要翻页,余光瞥到窗外的明皇身影。心里一怔,忙抬头观望,窗外那张威严的面容让他心底一阵激荡。忙慌起身喊道:“皇上!” 皇帝看到桑扬见到自己之时如此激动,心头有些动容,转身走进屋里:“近日可好?” 桑扬忙替皇帝倒上茶水:“每日就在府里看书作画,清闲的打发日子!” 皇帝接过茶水,轻啜小口,久久不语。 桑扬小心翼翼打量皇帝,见他神色不对,便小声问道:“皇上在朝上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 皇帝脸色一顿:“你还记得朕曾经让你寻找一把紫色的钥匙吗?” “老臣记得!” 皇帝放下茶杯,看着桑扬问道:“那你可有找到?” 桑扬长叹一声:“老臣无能为力,至今还不知道那把钥匙的下落。!” 皇帝心头猛然缩紧,桑扬神情不像是在骗人。可是,暗皇侍卫却说钥匙是在宰相府里的密室找到的。不过,经过今日的事情,可见他手中的那把钥匙应该是假的。那就是说暗皇侍卫再欺骗他? 不! 皇帝立即在心底否定了这事! 暗皇侍卫没有理由欺骗他!应该是其他人想要离间他与宰相。 桑扬见皇帝又不作声,便又开口唤了一声:“皇上?” 皇帝回过神,微微一叹:“你可知近几日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桑扬沉沉点了点头:“老臣虽身在府里,但心仍挂记着朝庭。不过,近些日子,老臣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少!” 他不在朝上的日子,岂会不知谷才良那老贼暗地里拉通他手底下大臣。 皇帝点头点头,自然明白原因。 桑扬见皇帝脸色不对忙问道:“皇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皇帝倏地握紧拳头,眼底尽是汹汹怒火。不知过去多久,方找回声音说道:“历代皇帝都会留下一道密诏放在荆陵寺里,而那把钥匙的就是打开放密诏的箱子!” 他把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桑扬:“那个平日里只会玩闹,恶名在外,整个凰荆城的都知道的恶女,有谁会想到她会成为一品征战侯,手握重兵,而且她还懂功夫。她真会伪装自己,不仅欺骗了朕,还欺骗了所有人。” 桑扬脸露难以置信,随即,渐渐地平静下来:“皇上,也无需着急。如今大雪国与大燕国蠢蠢欲动,倘若战起,就让她去应战好了!她有那个本事倒好,若没本事,不需皇上削她官位,朝里的大臣也会不服。试问哪个大臣愿意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 皇上一听,立即放声一笑:“朕没有来错这里!明日记得上朝!” 桑扬忙跪下谢恩:“谢皇上!” 第284章 战乱起 第二日的早朝之上,皇帝恢复宰相的权利,同时,向全国贴出青争被封为征战侯的皇榜。『雅文言情吧』短短半日,凰荆城就像一锅沸腾的开水,纷纷论起恶女青争当官一事,这可是从古至今未有过的奇闻。当日,文武官员纷纷往旭日王府送礼庆贺。就连皇帝身边的刘公公也前来送喜,并替皇帝奉上率领大军的兵符。 那一日,震惊全城百姓,吓坏了家家户户的看门狗,汪汪叫了足足一日。 那一日,全城的高官富豪,王侯将相齐聚一堂,是百年难得的一日。 那一日,青争打出生起最为风光的一日,也是收到贺礼最多一日。 入夜,青争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然后,累趴趴的倒在桌上。看到大厅角落堆得如小山一样高的贺礼,心里有些不由地觉得讽刺,她在牢里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来看过她? “小姐,花伶来了!” 红粉领着花伶走了进来,花伶忙向青争道喜:“恭喜主子当上一品侯爷!” 青争无力挥了挥手,然后玩弄起刘公公送来的兵符:“表面风光而已!表面风光而已!” 短短一日光景,就想让文武百官接受一个女子当官的事情?而且还是前些日子还被人说成叛国逆贼之人!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不可能的事情! 皇帝会遵从太上皇的密诏,还不是因为对皇家律例无可奈何,暂时的权宜之策罢了! 至于文武百官,以谷才良为首,他只要不出声反对,大部份官员也不会反对。还有小部份官员的想法,她用膝盖想都能猜到,不就是因为她是青霆的女儿,她拿到兵符就等于青霆拿到兵符,若边疆有事,青霆不会看着女儿不管。 “听说皇帝又把宰相召回朝里了!” 青争应了一声,指着角落里的一堆贺礼说道:“方才,宰相还送礼来了!累” 皇帝应该慌了,身边没有可以相任的人,自然就想着找宰相回去。 青争停下翻动兵符的动作,说道:“近些日子,你就住在王府里,我有事需要你办!” 花伶有些迟疑:“属下要在王府待久了,便令人起疑,而且客栈那边要怎么办?” “大家都以为请你过来小住几日是为了替我祝兴,他们不会有所怀疑,客栈的事就交给掌柜打理。『雅文言情吧』” 青争再次翻转着兵符,突然,停下了动作,拧眉说道:“假的!” 花伶疑惑问道:“什么?” 青争半眯起眼目把兵符往桌上一放,起身说道:“这兵符是假的!” 小的时候,曾玩过青霆的兵符,因为不小心,兵符被她摔出一道极细的裂痕,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道痕迹。之前,兵客太多,刘公公送来之时,她也没来得及细看,如今倒好,却收到假货! “那怎么办?” 青争拧眉:“还能怎么办!只能当做不知情。” 之前当着这么多面收下兵符,如今说是假的,说出来还会有谁相信。 不过这样也好,手里没有兵符,也可以让皇帝对她放下戒心。而且这块兵符做得惟妙惟肖,又有公告全国的皇榜,用它来糊弄那些将军,也是轻而易举的。 就在这时,红银端来了笔墨,青争坐下提笔,写了起来,然后,把三封信交到花伶手里:“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信送到半夏手里,信里交待的事需要尽快完成!还有两封是给黎昕和正豪的。” “是!” 青争严肃的面情松去,轻轻一笑:“在都统府与太傅府的兄弟可好?” 花伶清冰的面容难得露出笑意:“他们都憋坏了!” “明日起,留两万人在城里待命,其余的人办成商旅或是普通的小百姓离开凰荆城。分水路、官道、山道,绕远路离去,不能引别人注意,然后到半夏那里待命。” “是!” 青争起身说道:“如今天色已晚,都去歇息吧!” 次日一早,诸葛睿知道花伶回来之后,满欣欢喜地前来报到,然后,只用‘号令兵马’四个字对青争解释完血令的事情,之后,便跑去后院找花伶。 就在当天下午,青争才知道诸葛睿所提及拿着相同玉牌的人,原来是东门凌旭之前想要造反时从在镇宝城调过来的兵马,约有十万多人。都在城外的各处小村庄候着,并未让他人发现。虽然东门凌旭领兵离开了凰荆城,但是,由于她仍身在牢中,所以并没有让这些兵马折回镇宝城。由于人数众多,青争只好把他们安排在城外的山谷里。待他们休息好之后,再让他们悄悄离去。 之后的日子,皇帝故意三番五次派人来催青争上朝,要么就是催她摆平大雪国与大燕国的事情! 青争自然不可能寅时就进宫早朝。不过,她在等,等边疆的战事爆发,因为和谈注定失败,大雪国的皇帝野心勃勃,岂会错过与大燕国联手的机会。就在四月初五,边疆传来和谈失败的消息。不久,战役大起,人心慌慌。战火烽烟随着扩大,边疆的百 姓流离失所,纷纷往北逃难。仅仅半月,大宫国的边疆的几个城镇接二连三的发生暴动,让大宫加陷入内忧外患的局面。 六月初,边疆传来噩耗,大宫国先是遭到大雪国的突袭。之后,又受到大燕国的夹攻,两国联手让大宫国首次吃到败战。虽然如此,但三国的战争依没有停熄,大宫国兵将们仍然顽强的守护着边疆,不允许任何的敌人侵入边界。几日之后,三大执掌人各自领着五万兵马前往边疆助阵。 六月中旬,青争终于出现在早朝之上,向皇上请命领兵上战。然后,仅仅带着千名士兵离开凰荆城。打着‘旭日王爷’的旗号,由北南下。短短月余时间,不仅控制了暴乱,让百姓们得到安生之所,并让兵荒马乱的局面也得到了缓和。 ************ 镇宝城是边境最大的一座繁华大城,原本进出的商旅众多,如今,城门紧闭,城外流荡着许多失去家园的百姓。有老有少,将近有上万人之多。老的有杖朝之年,少的也只不过是襁褓中小娃儿,哇哇的哭声,让人听了悲凉。较年轻的壮汉则是想尽办法撞开那扇厚实的城门,‘碰碰’一声又一声敲打着,沉重的声音,如同敲打在众人的心疼之上。 青争骑着马一路走来,看到无家可归的大宫国子民,不禁皱起眉头。 坐在大路边的百姓,看到衣着光鲜的青争等人,眼里露出饥渴神色,尤其坐下的马匹,有种恨不得立即冲上来咬一口填饱肚子似的。 身后的红粉心有不忍,正想把包里的干粮拿出来分给他们。不料,却被红银拦了下来。 红粉有些生气:“红银,你干什么?” 红银摇了摇头:“你看看这里,有这么多人。我们身上就那点干粮能分几个人?” “能分一个是一个!” 红银忍不住白她一眼:“你真笨,若是拿出干粮,这里的百姓必会尽全力打抢,到时候,就会造成死伤了!” 红糖跟着说出声说道:“红银说得对!” 红粉咬了咬下唇,把包袱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抱着两岁孩子走了过来:“姑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青争看着瘦巴巴孩子,蹙起了眉头。之前的几个城镇也遇到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饿的时候就会在城里抢吃的,也因为如此才会引起暴乱。镇宝城却紧紧锁闭城门,让人进出不得。外头的百姓自然受饿,而且,现今的他们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跑去其他城镇。 紧接着,陆陆续续有人围了过来,都是朝着青争讨吃的。 身后的士兵赶紧前来驱赶。 广角见青争没有离开的意思,立马策马上前说道:“王妃,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前往边疆吧!” 一路走来,他们也帮了许多百姓,也替百姓们安了家。眼看就要到边疆军营,却不见王妃有继续赶路的意思。 青争心里有数:“不急,这里还有许多事要做!边疆的战役由东门凌旭他们撑着,一时半会,大燕国与大雪国也攻不进来。” “可是....” 青争策马来到城门口,眼目扫过试图想要撞烂城门的百名壮汉,然后,注意到前方正在指挥的中年男子,忙下马走了过去。 ************* ps:抱歉,卡文了! 第285章 他越来越滑头了 青争走近,中年壮汉只是懒懒的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大叔,可否借一步说话?” 中年壮汉看都不看青争一眼,见到正在撞门几个壮汉停下动作往这方看来,立马开口怒斥:“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门撞开!” 青争也不恼,继续说道:“大叔,能否让他们停下来?羯” 此语一落,立即招来中年壮汉的怒瞪。 “大叔...” 青争话未说完,衣领立即被中年壮汉提了起来。 “别以为你是姑娘,我就不敢打你!累” 身后红粉等人见状,速速围了上来。正在撞门的百名壮汉见事情不妙,忙丢下肩上的粗木,来到中午壮汉的身后:“你们想干什么?” 青争忙抬手,示意红粉等人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在收回手之即,轻巧弹开中年壮汉的大手:“大家不要激动,我只是想跟你们说几句话!” 中年壮汉心底一惊,望着隐隐作疼的右手。 “你们与其在这里乱撞,还不如先休歇两个时辰,等我说服知府,让他打开城门,你看如何?” 受难的百姓一听,纷纷议论起来。百名壮汉面面相看,最后让中年壮汉做出决策。 中年男子打量起青争:“看你衣着光鲜,应该不是普通百姓。虽然如此,但你若只是一般的富商,或是小官家眷,我看知府也未必会给你打开城门!” 广角听到他的话,有些不满说道:“我家夫人若只是普通人家,岂会带这么多兵马!” 中年男子看眼青争身后的千名侍卫,心想,眼前的姑娘的身份应该不凡。 “大家先歇息歇息!” 围观的人一哄散去。 青争转过身,朝红糖使了一个眼色。 红糖点点头,朝着楼城上的士兵喊道:“旭日王妃到此,速速让知府大人前来迎接!” 百姓们听到眼前的人是王妃,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站在城楼上的士兵听到‘旭日王妃’四字,微微动了动身子,与身边的人互看了一眼,说了几句,其中一名士兵忙转身走下了城楼。『雅文言情吧』 盏茶之后,一位戴着乌纱帽的肥胖官员探出了上前身:“哪位旭日王妃?” 中年壮汉跟青争说道:“他就是镇宝城的知府,王立宝!” 青争睨了一眼,道:“我是!” 王宝立朝她作揖:“下官见过旭日王妃!” 广角忍不住朝他喝道:“还不赶紧打开城门!” 王宝立微微笑道:“王妃,这城门暂时开不得,您也看到这么多暴民站在城外,若下官把门开了,城里的百姓也就跟着遭殃!这事若传到皇上的耳里,下官担当不起。还是请王妃绕道离去。” 广角瞪红眼:“你...” 中年壮汉忙嘲讽道:“瞧瞧,就算皇帝来了,他也不一定开城门,何况你只是一个王妃!” 红粉反驳道:“我家王妃与别家王妃可不一样,她是...” 青争沉声打断她的话:“行了!” 红粉扁了扁红唇,不再作声。 青争朝着王宝立问道:“再问你一次,开不开城门?” “王妃,下官很为难,若放他们进来,城里定会大乱。” 王宝立笑着说道,脸上根本就没有为难之色。 他的话刚落,青争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身如轻燕,宛似惊鸿。在众人的错愣的目光下,轻松跃上三四丈高的楼墙,大家尚未反过来,她已捏住王立宝的喉结。楼城上的士兵举起刀剑,紧张看着她。 “王立宝,你信不信我就地处决你,皇上也不敢有何怨言!” 王立宝惊恐的看着青争冰冷的面容,赶忙答道:“信,信,王妃身为征战侯,如同皇上亲临,下官....” 青争不想听他废话,从他袖里找到知府官印,一把松开他,道:“你身为知府,却不懂体恤百姓,若不把你关压起来,如何向城外的百姓交待!”她抬眼看着士兵,说道:“先把他关在牢房,择日再审!” 士兵先是迟疑了半会,然后,迅速架住王立宝,往城楼下拖去。 王立宝大慌:“王...侯爷,下官错了!” 青争转过身对着城外的百姓说道:“王立宝做事方法虽然无法让人苟同,但是,有一点,却不无道理,若立即把你们放进城里,只会造成一片混乱!” 下方百姓一听,不由大怒。 中年壮汉怒喝道:“王妃,你的意思是不让我们进城了?” 青争拧了拧眉:“城一定会进,只是,城里也有许多百姓,就怕你们进城之后肆意打抢,伤害许多无辜之人。现今我先让人去准备吃的,在这期间,希望你们能好好地冷静下来!” 众人瞪着转身离开的青争。 这时 ,有位年轻壮汉一叹:“若是能让我们填饱肚子,谁会想着进城就抢!” 中年壮汉看眼说年轻的壮汉:“我们再等等吧!” 红粉见壮汉们散开,有些不满地嘟嘟小嘴说道:“王妃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她就是征战侯。这一路走来,她都用王爷的名义平定暴乱。” 红银笑了笑:“王妃的心思,我们哪能猜得着!” ******************************************** 青争走下城楼,立即看到骑马一路奔来的半夏。 半夏看到从城楼下来的青争,迅速奔下马背,兴奋的奔到青争问道:“小姐!半夏好想你哦!” 青争没好气揽上她的肩:“爹娘他们可好?” “都好呢!”半夏笑着道:“熠宸跟欢馨都会喊爹、娘了!” 青争又惊又喜:“真的?” 算算日子,孩子都一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可她这个做娘的什么也没有为他们做过。 半夏轻叹一声:“我听了小姐的吩咐,把老爷和夫人他们都送到其他城镇安置妥当!” 青争眼底惊过一抹失望。 半夏青争想孩子,忙转口说道:“前几日,我接到正豪的来信,说宰相最近跟卫提都走得很亲近。而且,他还说皇上想要见帝影!” 青争拧眉:“那正豪怎么跟皇上说的?” 半夏‘卟哧’笑出声:“他跟皇上说因为三国战役的关系,你与家里失散了,正在边疆城镇寻找家人!如今暗皇的事情已经交由他全权处理,皇上也没再说什么!” “他越来越滑头了!” 青争笑了笑,然后说道:“可有地方安置城外的百姓?” 半夏微略思考,忽然想起之前有看到王立宝被几名士兵压着离开,便问道:“小姐,你刚才是不是让人关压了知府?” 青争点头。 “那可好,知府的府邸既豪华又宽敞,定能容纳上万人。再加上镇宝城的衙门,定能安置好城外的百姓。” 青争把知府的官印交到半夏的手里:“你就安排好这事,稍晚一点,我们再详谈其他事情!” “好!” 半夏拿着官印骑马离去。 安置好城外的难民已是三个时辰之后的事情。天色已经暗下,百姓们吃饱喝足,便安心地躺在铺好地板上歇息。 站在阁楼上青争,看到已经熟睡的百姓,不禁一笑。一想到边疆的战役不知害苦了老百姓,脸上的笑容又缩了回来,改为一叹。 “小姐,该用饭了!” 青争听到半夏的声音,转过身看眼到桌面上的那碗青菜粥水,扬起淡淡地笑意:“还是半夏你最了解我!” 半夏一笑,忙拿起勺子递到青争的面前:“老百姓正在受苦,小姐定想与民同甘共苦,若大鱼大肉,岂能吃得安心!” 青争接过勺子,喝上一口清粥,便问道:“战事如何?” “大燕国兵强马壮,大雪国雷霆箭闻名天下,大宫国自然弱了几分。再者,大燕国与大雪国共有一百八十万大军,大宫国顶多也是百万,在兵力上输了他们一等。” 青争听到最后一句话,出声斥道:“兵在精而不再多,将在谋而不在勇!” “是!” “我安排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半夏正想回答,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 ps:谢谢大家的月票,花花、红包。晚上有事要出去,不知何时回来,大家别等了! 第286章 他是谁啊? 青争与半夏对视一眼,露出戒备的神色,. 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了下来,似乎有几分犹豫,好半晌,才出声开口喊道:“红旭姑娘!” 琴大娘? 青争眉心一挑,即知琴大娘的来意。 半夏速速打开.房门,门外的琴大娘微微一愣:“半夏姑娘也在!羯” 半夏一笑:“琴大娘是不是有话要对小姐说?那我先行离开!” 琴大娘忙道:“不!不!也不是什么事情!半夏姑娘无需回避!累” 青争放下手中的勺子,问道:“大娘是否已用过晚膳!” “老身用过了!” 琴大娘蹙起眉头,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红旭姑娘,现已到了大宫国的边境,老身就想在这跟姑娘辞行了!” 青争拧起眉心:“难道大娘想独自一人回到大雪国?” 琴大娘吱吱唔唔好一会,才道:“老身身无分文,想向姑娘借几两碎银,待回到大雪国,老身定会拖人把银子还给姑娘!” 她知道青争的事情十分忙碌,就如之前,既要安抚城里的百姓,并保证不会让难民打抢一事,又要安置城外的难民。而且,她回大雪国的事,并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不好意思再麻烦青争送她一程。 青争眉心拧得更紧:“如今三国大战之中,你一人回去,途中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再过些日子,安排好百姓住处之后,我派人送你回大雪国!” 半夏忙接着开口:“大娘,您就听小姐的吧!如今边疆是兵荒马乱,您就一名妇人,走在路上,十在不安全。而且,小姐还会因你的事分神。” 琴大娘有些迟疑:“这....” 青争接着说道:“半夏说的不错,你就在这里再待上一些日子,过些时日,我就派人送你回大雪国!” 半夏不等琴大娘出声,忙朝着外头喊道:“红粉!” 语落,粉色身影飞速跃上了阁楼走槛。 “送大娘回房,要好生照顾!” “是!”红粉笑嘻嘻的勾住琴大娘的臂弯:“大娘,我陪你到这府里四处走走!这里可美了!那王宝立不知道贪了老百姓多少钱!不然,哪能盖这漂亮的豪宅!” 身后的青争突然说道:“大娘,对不起!” . 红粉与半夏也是一脸疑惑。 青争笑了笑:“不能亲自送你回大雪国!” 琴大娘一笑:“姑娘派人送老身回大雪国,老身已经是感激不尽!” 青争眼底露出一丝不可见的愧疚。 红粉忙拉着琴大娘离开:“大娘,我们走!” 半夏确定她们已经走远,关上房门,坐到青争的身前,继续说道:“小姐交待的事情我都做好了!这事你就放心吧!” “大雪国与大燕国那边的情形如何?” “大雪国的边疆由二皇子与几位将军守城,约有五万士兵守在边疆。而燕国的那边则有车修智的亲爷车老将军护城,约有八万的兵马,想攻不易!” 青争喝粥的动作顿了顿:“那就先易后难!” “可是大雪国雷霆箭确实厉害,直接进攻撞门,我们就算是铜墙铁壁恐怕会被射成蜜蜂窝!” “谁让你傻到直接让人当靶子射?” 半夏嘟嘟唇:“小姐聪明,那你告诉半夏怎么进城?” “让井越雨为我们主动打开城门!” 半夏立即翻起白眼:“小姐,谁会蠢到给敌军开门?” 青争突然端起碗,豪爽地一吞而尽,‘啪’地一声,重重放下大碗。好一会儿过去,唇角缓缓地勾起深意笑容:“井越雨不会不给琴大娘开门!” 闻言,半夏一怔:“小姐,你一早就想到要利用琴大娘了?” 青争自嘲一笑:“我是不是很卑鄙!” 琴大娘曾经救过她,在永明殿时,誓死也没有供出她,而今,她却要利用琴大娘,攻向大雪国。 “小姐我可以说是吗?”半夏立即朝到青争的瞪眼:“那如果不是井越雨守城呢?” 青争颇为自信一笑:“大雪国的异动是因琴大娘而起,守城的将军定会知道琴大娘这个人。再者,琴大娘曾是他们二皇子的救命恩人,人心是肉做的,总会有些心软!” “小姐,我觉得你真该跟琴大娘说多几声对不起,刚只有一声,实在太少了!” 青争白她一眼:“再怎么说,琴大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不能让她有一丝丝的闪失!” “是!” 青争伸手用指尖沾了沾水杯里的水:“攻大雪国是假,真正的目的是大燕国!你可要细细听好了,这事绝对不出了差池!” 半夏立即聚精会神听着青争所说的每个作战方略,最后,她略有困惑的问道:“我们的兵马不足,要 如何对抗大燕国?” 青争微微勾唇:“放心!兵马会有的!”说着,她从怀里抽出一封信,道:“现下,你差人把这封信送到军营里!” “是!” ******************************************************* 高高的空中,明丽蔚蓝,彩云犹如鱼鳞一般在游动着。然而,大地上却厮杀一片,鼓声激荡,成千上万的士兵手举着锋利的刀刃绞成一片,血流成河,染湿了那片沙地。 就在这时,平静清澈的天庭霎时变成一片旋转狂怒的海洋,飞沙走石,漫无际涯,整个天空像是拉上了一条黄沙的幔帐,几雪掀翻了马匹,好像尖石子似着刮着众人的脸,日阳早已没了踪影,咫尺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士兵们紧着双眼挡下卷来的风沙,耳边只有儿风在咆啸怒嚎。 突然,大军里杀出一群带黑色面纱的士卫,如同箭羽一般,无惧眼前的风沙,挥刀直冲上,刀法十分利落,一起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顿然,狂风中卷起了凄厉的嘶叫声。紧跟着,大燕国与大雪国的响起“铿铿”急促的鸣金退兵鼓声,十分刺耳。带着面纱的士卫收起手上的刀刃,悄声无息地退回大宫国的城楼内。不久,哗的一声,下起了倾盆大雨,沙地上的只留下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宫国的帐篷里,传来哈哈的笑声:“这风刮得真是及时!” 谷祺玉用布巾擦去脸上的雨水,看到其他两人露出凝重的脸色,不由地缓缓敛起脸上的笑意:“你们怎么了?这场战我们并没有输,你们就不能开心一点!” 诸葛睿长眉一蹙,转看站在帐门口观看雨水的蓝衣男子,对着身旁的东门凌旭说道:“他似乎十分了解天色的变化!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人?” 东门凌旭唇角淡淡一牵,瞟眼门口的春官正:“他是钦天监的春官正!沈雨天!” 至从听了青争的话,便把懂观天象的人带在身边,果然,用处甚大。今日的事且不谈,就如前些日子,与大雪国、大燕国厮杀一天一夜,本以为派出的兵马会全军覆没。不料当时沈雨天正突然说了一句话‘只防不攻,待清晨大雾之时,速速全身而退’,然后,第二日日阳升起之前,大雾笼罩大地,灰蒙蒙的一片上,大宫国的军队也是那个时候才得已全身而退。 诸葛睿啧啧两声:“若他还会行军布阵,那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将才!放在钦天监实在可惜!埋没人才!” 沈雨天转过身:“下官对行军布阵略知一二!” 诸葛睿挑眉:“那你为何会考钦天监!” 春正官不假思索说道:“当日猜拳输了呗!” “猜拳?” 东门凌旭、诸葛睿、谷祺玉三人纷纷诧异地看着他。实在想不明白考钦天监跟猜拳有何关联? 就在这时,一名士卫兵走了进来:“王爷,将军请谷大人与诸葛公子到大帐篷一趟!” 东门凌旭起身:“可有说是何事?” “说是皇上传来一道旨意!” 四人互望一眼,便走出了帐篷外,来到大帐笑,里面的十多名将军早已等候多时。不一会儿,东门腾飞、桑安易、上官文昊、端木风夜也纷纷来到帐篷里。 将军李国枢忙把密旨交给东门腾飞与东门凌旭两人:“皇上派来了一位征战候,要我们全力配合他!” 诸葛睿闻言,不由地挑了挑眉,瞟看与他同样怀着坏心眼,不打算说实情的上官文昊与端木风夜。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互看一眼:“征战侯?” 他是谁啊? 第287章 指不定有转机 大燕国.军营 车修智进到大帐篷里,愤愤把脱下的头盔仍到桌面上:“实在太没天理,老天爷总帮着他们!” 眼看就要歼灭大宫来派出来的兵马,可是,每到关键时刻,不是有大雾,就是刮风下雨,总是有让他们逃脱的机会。『雅文言情吧』 身后进来的燕苍宸,走到太师椅前坐了下来,看着走进来的卓景澄说道:“如此拖下去,我们迟早会粮尽援绝,必需尽快想个法子,一举攻下大宫国!你说是不是,尧君太子?” 卓景澄坐到案前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大宫国可是一个大国,不是短短几天就能攻下来的小国!累” 车修智哼了一声,坐了下来:“我看尧君太子似乎并无意打大宫国!” 卓景澄冷冷瞥他一眼:“本宫若无心,又岂会坐在这里与你们谈打大宫国的事情!羯” 他的确无心攻打大宫国,若不是父皇听信大燕国使者的谗言,他又岂会坐在这里。 车修智把脚往桌上一放:“我曾听说那恶丫头替大雪国找到了冬日种植的法子,如此大恩大德,你做得到忘恩负义?” “修智!”燕苍宸见卓景澄的脸色渐寒,立即出声警告,免得他坏了大事。 车修智撇撇嘴,收了声,不再多言。 卓景澄起身说道:“本宫看今日无法再继续讨论之后的事情,还是改日再谈!” 燕苍宸拧了拧眉,没有出声阻拦。 待卓景澄离开之后,方开口斥道:“修智,你太口无遮拦了!” 车修智嗤的一声:“我就怕他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对大宫国起了不忍之心!” 燕苍宸半眯起眼目不语。 . 大雪国的军营 卓景澄从大燕国.军营回到大雪国的帐篷里,见到座上的戴涵依,暗暗一叹,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正在看书信的戴涵依抬起头,问道:“如何?” “眼看要击败大宫国,最后,还是让他们全身而退了!”卓景澄淡淡说道:“现下,燕苍宸想要一举歼灭大宫国!” “哦?”戴涵依放下手中书信:“你打算怎么做?” 卓景澄蹙了蹙眉头:“至从青争助大雪国想出冬日种植的法子之后,就没有想过要与哪国为敌或是攻打他国,如今,只想着大雪国的百姓有吃有穿,不受冻,不挨饿就足矣!” “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个想法!” 卓景澄坐到椅子上,继续道:“燕苍宸一心想争个天下,若大宫国被攻陷,尽早有一日,大雪国同样会遭到一样的下场!奈何父皇听尽小人谗言,这场战役并不是你我能说得算!” 戴涵依一笑,拿起桌上的信纸,看着信里所写的‘征战侯’三字,深意说道:“指不定有转机呢?” ******************************************************************** “小姐,我在小厮的手里接到一封信,说是一名男子送来的!” 半夏走进房里,把信递到青争的面前。『雅文言情吧』 青争瞟眼空白的信封,接过信,抽出里面的信纸浏览一翻,随即,唇角勾一抹笑意。 半夏好奇问道:“小姐是何人写来的信?” 青争抬眸看她一眼:“戴涵依!他到是挺了解我的行踪!” 半夏听青争说过这个人,不由的有些惊讶:“他?他给你写信作甚?” 青争笑了笑:“写信来有两个目的,第一想告诉我们,燕苍宸想要一举攻进大宫国!第二是想告诉我们,他与卓景澄丝毫没有攻打大宫国的意思。而卓景澄因为劝解自己父皇与大燕国合谋的原故,兵权才会落在其他将军的手里。” “既然兵权不在卓景澄的手里,那他写这封信又有何意义?” 青争掏出火折子,把信纸烧毁:“卓景澄的身份毕竟是太子,有时候,将军还是会尊重太子的意见,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好事!” 半夏蹙眉:“卓景澄他们能信得过吗?” “不管信不信得过,我们还是按原计划来走,当然,若卓景澄向着我们这边就更好了。过两过日,你就送琴大娘回大雪国!” “是!”半夏一笑,随即,又敛起笑容:“可是,我们还没有解决兵马的问题!” 青争起身:“跟我来!” 盏茶之后,两人坐上广角的马车离开知府的府邸。来到镇宝城最繁华的街巷,然而,如今的街巷因为战事的原故,变得十分冷清。只能见到三三两两的人走大街上,城里的百姓们都是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半夏挑起窗帘,看到熟悉的街道,不由问道:“小姐,我们是要去风飞客栈吗?” 青争挑起眼眸,看着窗外的景色,便唤道:“广角,就在这里停车吧?” 马车在街巷口的 转弯处停了下来,青争下马又道:“广角,你以我们一起来吧!” “是!” 三人走近街巷里,以往的热闹不复存在,风飞客栈的冷冷清清,只有几人在用膳,小二与掌柜闲时拍拍从眼前飞过的苍蝇。 这时,青争停下脚步,目光看向客栈对面楼的‘舞飞阁!’ 半夏见青争一直看着对面楼,脸色微微一红,小声问道:“小姐,你不会是想进这里吧?” 舞飞阁的姑娘们眼尖的发现大门外的广角,纷纷跑了出来,围住广角不放,看着他穿着上等衣料,娇艳一笑:“公子,您是从外地来的吧?脸生呢!” 广角有些尴尬地往后躲开,快速的跑到青争背后。 姑娘们岂会放过轻易放过一条大鱼:“公子!你别跑啊!” 青争往前一步,站在广角面前:“我们是来找仙儿姑娘的!” 舞飞阁的姑娘们这才发现青争与半夏们,见她们两人是广角的同伴,当即明白广角不是来寻花问柳的,‘切’的一声后,走回了客栈。 不久,舞飞阁走出一名穿淡色蓝衣的美丽女子,当看到门外的广角,眼底掠过一抹恭敬,忙道:“公子,里边请!” 广角看向青争,得到同意之后,便抬走进了进去。 青争与半夏则跟在身后。 半夏头次进入女支院,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好奇,忍不住四处观望。 仙儿把他们带到了后院的房间,房门关上之后,迅速向广角参拜:“仙儿见过广护卫!”接着,转看跟在广角身后的两名女子,当即认出青争,心里一惊,眼底掠过一抹厉光:“是你!” 青争当自家王府,进门就坐到椅子上。 广角立即沉声斥道:“不得对王妃无礼!” 仙儿眼里又是疑惑又是打量看着青争问了一句:“王妃?”好似想到什么,为了确定忙多问了一句:“她是旭日王爷的王妃?” “是的!” 仙儿认真打量起青争,清丽面容,小巧鼻子,唇角自信牵起一道浅浅的弧度,清澈眼瞳含着不可琢磨的笑意,目光大方回看着自己。身上没有奢华裙袍,也没有繁华的发缀,丝毫不像待在王府里的深宅贵妇,从她身上找不到一丝的雍容华贵。但是,却有牵引他人目光的独特气息及那身无法掩盖的摄人气势。 她有些不甘的地向青争微微行礼:“仙儿见过王妃!” 记得前些日子,眼前的女子曾因与大雪国牵扯不清,被关在刑狱府里。后来,主子调动兵马前往凰荆城,似乎不止要造反,还想劫牢救妻。如今,又有广护卫守在身边,可见,眼前女子在主子的心里十分重要。 青争从袖里掏出血令,往桌上一放:“我需要调动洞里的士兵,两日后整装出发前往大雪国与大燕国!” 仙儿瞟眼桌上的血令,先是一怔,随即,眉心纠成一结,有些不满说道:“主子练出来的兵马,并不是为了对付他国作战用的!” 广角看眼血令:“爷把血令交给王妃,就表示因为信任王妃!必需一切服从王妃!” “可是...” 青争不在意笑了笑:“国若亡了!到时,这些士兵还有何用?” 仙儿微眯起眼目:“我会安排这件事情!” 青争把血令半夏手里:“这些士兵就交由你跟花伶来分配!” “是!” ********* ps:大家别等了!有些卡文!(谢谢伊追梦人的钻石!) 第288章 攻进大雪国(1) 八月的骄阳,.镇宝城的城门随着日出升起,敞开了进出之门。许多商旅、富豪、权贵进进出出,但更多的人像是在逃难似的离开镇宝城,往四面八方逃窜。城门口外,最为引人注目是那辆华仆的马车,几名女子在依依不舍的道别羯。 青争往手琴大娘里塞一袋银两:“大娘,我就只能送到这了!” 琴大娘见这么大包银子,慌忙拒绝:“姑娘,如今已有半夏姑娘送老身回大雪国,就不再需要姑娘的银子!” 青争不许她拒绝:“大娘因我被掳到大宫国,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之后,又因三国大战,而无法在大宫国好好游玩。现在这笔银子,是想给大娘在回大雪国的路上,把好吃的或是好玩的买下来,带给秋收他们。这样,他们也比较安心。” 半夏笑着道:“大娘,小姐一直因为你被掳到大宫的事情而感到愧疚。所以,这银子,你一定要收下,小姐才能安心。” “可是...” 半夏不等琴大娘把话说完,半塞半推地把她送上了马车。然后,转身对青争说道:“小姐,你身边只有三万兵马,能够应付得来吗?” 青争朝她眨眨眼:“你忘了!我还有你近些日子培养出来的十万‘猛兵’!” 半夏对她所说的猛兵有些半信半疑:“确定能行吗?” “除非你马虎敷衍我,不然定行!而且,你这样是在质疑叔父的能力!” 半夏听青争提到‘叔父’忙说道:“最近都忙着百姓的事情,忘了告诉小姐,叔老爷与王爷的师傅还住在客栈后方的院子里!累” 青争一顿:“就让他们好好在那里养身,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半夏点点头:“天色不早,小姐,我们该走了!” 青争拍拍她的肩:“路上小心!” 半夏坐上马车,朝青争挥了挥手,然后,策马离去。 青争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越来越远的马车,直至留下一个星点。 八月中旬,大燕国与大雪国再次攻打大宫国,此次一战,比以往更来得激烈凶猛,.大宫国的士兵犹如顽强的离上草,野火烧不尽,就算是死亡,也要如绚舞的蝴蝶,凄美地颤动着那薄如纱翼的翅膀,自空中缓缓坠落,随风而逝。 ******************************************************************************* 大雪国的关口外,是一大片毫无藏躲之处的泥石地,四周的大山早已光秃一片,高山的山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冰雪。就在关口的二十里外地方,一辆华朴马车左右摇晃着缓缓往大雪国驶去。约盏茶之后,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这时,车内探出清秀的面容。 半夏望着仍有些昏暗的天色,然后,转回头说道:“大娘,这里离大雪国的关口大约还有十里的路程,可我们也只能送你到这!” 琴大娘忙披上之前所买的暖厚斗篷,笑着道:“半夏姑娘,老身谢谢你了!这些日子多亏了你,老身方能回到大雪国!” 她知道半夏是大宫国的人,自是不方便把她送到大雪国的关卡。如今能来走到这里,已不知是冒了多大的危险,自是不能再拖累半夏姑娘。 半夏眼目不时瞟看天色,微微一笑:“大娘无需客气,我们不便逗留,这就要离去!” 琴大娘点点头:“老身就不送了!” 半夏命人调转马头,与琴大娘挥了挥车,便坐进车里。 马车回到离关口二十里外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半夏速速走下马车,左右相望,随即,轻吹了一声口哨。附近的枯树草林里迅速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紧跟着,数十条黑影窜了出来。其中十名穿着铠甲士兵,狼狈地跌趴在地上,倒在半夏的身前。 半夏淡淡看着地上的十名士兵:“大雪国的探子?” “是!” “都抓挤了?” “是的!” “都安排好了?” “已埋伏整夜,至今尚未被发现!” 半夏满意露出浅笑,随即,最快地做出指令:“换好衣装,即刻前往关口!” “是!” 天蒙蒙亮起,大雪国的关口弥漫着浓浓白雾,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关口外的不远处,一条人影迈着碎步,正急冲冲地的往大雪国的关口城楼走来。正在城上楼卫兵看到走动的人影,赶紧警惕起来:“有人!” 其他卫兵一听,赶紧集中精神盯着越来越近的人影。 琴大娘搓搓有些发冷的双手,有些战战兢兢地望着眼前高大宏伟的城门。 突然,楼上传来厉喝声:“来者何人?” 琴大娘骇了一跳,抬头一望,见到数百名士兵正用弓箭指着自己,双腿不由一软,跌跪在地上 ,慌忙回道:“老身是食镇里的琴大娘!” 食镇?琴大娘? 侍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名侍卫收回弓箭,整整楼城下的大帐篷奔去。 “报!” 正在大帐笑里聊着大宫国边疆战事的井越雨与几名将军听到喊声,纷纷停下讨论之声。 “何事?” “城外有名老妇称自己是食镇的琴大娘!” 井越雨一听,心底一喜,赶紧放下手中信纸,奔出帐篷之外。 坐在长桌最前方的老将军忙起身喊道:“二皇子,千万别着了别人的道!” 几名将军纷纷起身追了出去。 井越雨跑上城楼往下一看,即见一名妇人跌跪在城楼门前,高兴地喊了一声:“琴大娘!” 琴大娘听到熟悉的声音,赶忙抬头一看,见到楼上的井越雨,折皱的脸上即露出欣喜的笑容:“二皇子!” 井越雨看清楚那名妇人的的确确是琴大娘,忙转过身,正想喊人把城门打开,追上城楼的几名将军,赶忙前来阻止:“二皇子,万万不可开门,这说不定是大宫国的诡计!” 闻言,井越雨狠狠怒瞪着老将军:“你该知道琴大娘是本宫的救命恩人!” 老将军忙道:“二皇子,您好好想想,琴大娘是被大宫国的人掳走,为何又会被人放了回来?” 井越雨一听,脸上的怒色渐散,转身向琴大娘问道:“琴大娘,你不是被大宫国的人掳走了吗?为何轻易的被放回来?” 琴大娘忙道:“回二皇子,是红旭姑娘救了老身!” 红旭? 井越雨拧了拧眉宇转头与几位将军说道:“琴大娘口中的红旭姑娘是大宫国的公主,亦是旭日王爷的王妃,并且还是帮大雪国想到冬日种植的人。” 几位将军听到那名红旭姑娘曾经帮过大雪国,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老将军仍放不下心,转头望向关卡之外。四周弥漫着浓浓白雾,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景色。近处,也许是因为有薄薄的白雾遮挡着的原故,地上的泥石地似乎有些凹凸不平,看起来与往日有些不同。 井越雨见老将军不出声,不由的唤了一声:“洪将军?” 洪将军拉回视线:“二皇子,江湖留传着一种易容术,老夫怕....” 井越雨知道洪将军在担心什么,转头就往琴大娘问道:“琴大娘,你可记得本宫当日为了答谢你,把最心爱的玉戒赠予了你?” 琴大娘一愣:“老身不记得有收下二皇子玉戒这一事!” 井越雨一听,速速转过身:“本宫确实没有赠过她玉戒,她一定是琴大娘!” 几名将军互看一眼,不作声。 井越雨心底有些焦急:“我们只要把城门开条缝隙,琴大娘便能进来!就算附近暗藏着敌军,他们也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冲过来。” 洪将军思索许久,方开口说道:“开城门!” ********************************************************************************* ps:谢谢mmdez、红茶红的钻石,谢谢红茶红、lsl061119的花花,谢谢小白lll、忘忘忘忘的红包! 第289章 攻进大雪国(2) 几位将军面面相觑,心想着大雪国的探子并没有回报附近有任何的异动,开城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雅文言情吧』 井越雨心中大喜,忙命人给琴大娘开门。 沉重厚实的宽大城门伴随着沉甸甸地‘嘎吱’响声,在薄雾中缓缓开启,打破了清晨的一片寂静。 天际渐渐泛白,琴大娘激动的看着城门正一点一点的敞开,露出指般大小的缝隙。 当那条缝隙只有一个人身躯大小的时候便停止了拉动,这时,门里探出一名士兵:“琴大娘,进来吧!羯” 琴大娘一听,慌慌忙忙的站起身,往大门的缝隙钻了进去,士兵忙道:“关上城门!” 门后背的二十名士兵赶紧推上,突然,碰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在城门上。当即,二十名士兵被震退了两步,门外头忽然响起汹汹地冲锋喊声,惊得指挥士兵,焦急大喊:“快,快关上城门!累” 正要从城楼下来的井越雨与几名大将军,听到巨响,纷纷再次奔回城楼顶上。只见城楼下的泥石空地上,如同变法戏一般,爬起一具又一具泥石人,百人、千人、万人...越来越多,城楼上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最近一个泥石人已站在了城门之下,用强大的内力震开城门的大门。 “冲啊——!” 城楼上的几名大将军纷纷惊起,慌措地朝下面大吼:“赶紧关上城门!” 洪将军做出最快的反应,指挥城楼上的弓箭手:“放箭!” ‘唰’的一声,上千支雷霆箭呼啸而出,直奔泥石人的身上。击中石人的同时,发出‘当当’响声,那一支支的箭羽就好似落叶一般,如数的掉落在地上。泥石人完好无损的拿着刀刃往前奔进,不过,动作有些笨重。 楼上的将兵们大惊失色,此时,城门已被人撞开。数名百泥石人涌进城内,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用箭射击。泥石人就像铜墙铁壁一般,射不穿,砍不动。大雪国的士兵有些畏惧的往后退去,无人敢上前打杀。城门内,涌进的泥石人越来越多,将近有上万人。就在这时,泥石人做出统一的动作,伸手拉扯身上的泥衣,‘唰’的一下,身上的泥石如一块破布似的被拉了下来,露出厚实的铁衣铠甲,就连面部都被包得严严实实。『雅文言情吧』他们抬起身上的刀刃,割下身上铁衣绑带。‘碰碰’声响,身上的铁衣,纷纷落地,顿然,身上变得十分轻便。 大雪国的士兵见到地上的泥衣铁甲,纷纷一愣,随即,慌道:“射!赶紧射!” 那群泥石人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疯狂举起兵刃砍向大雪国的士兵,身手如同林中野猴灵活地穿梭在大雪国的士兵之中,他们已奔上城楼迅速砍杀城楼上的弓箭手,让城外的兄弟们毫无忌惮的冲进大雪国城内来。霎时间,大雪国的城里城外,风起云涌,血染成河。常年接受训练的大雪国兵马早已被眼前的突袭慌了手脚,乱成一团。将军们已顾不得的拔出刀剑与他人向相。天地之间,唯有‘锵锵’地厮杀独奏之声。 常年深在宫中的井越雨初次看到疯狂厮杀的景象,难免有所惊呆,在回神之即,赶忙奔下城楼,抓住躲在角落发抖的琴大娘。怒道:“琴大娘,你为何要与大宫国联手欺骗本宫?” 他就算在笨,也不会傻到不知眼前的一切,从琴大娘回来那一刻起,就是一个骗局。 琴大娘害怕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嘴里不停念着:“这怎么一回事?” 一切来得太突然,回来之时,四周都很平静,就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好似突然来的一场暴风雨,把平静的关卡刮得乱七八糟。 井越雨见琴大娘被吓得魂飞破胆,看出她也是被人暗中利用,忙拉起她就往少人地方跑。就在这时,一条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窜到他们的身前,用手里的利剑挡下他们两人人的去路。 井越雨一惊,戒备地盯着脸上蒙面,身穿轻铠甲的人,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攻向敌人。他虽常年待在宫中,但却不忘练功强体护身,迎接敌人,招招致命。然而,对方仿佛看穿弱点,招招攻向身后的琴大娘,导致他有些应接不暇。 大雾渐渐散去,初升的旭日照在染满红血的城楼之上,就在这时,楼上响起退兵的鸣金之声,大雪国的士兵纷纷停手,往后方退去,然后,一个抬头,就看到将军们已被对方擒获。 井越雨一怔,目光微微上往瞟望。突来的分神让对方有机可趁,迅速挑去他手中的长剑,剑尖抵在他喉结之上。 身后的琴大娘见二皇子被敌人用剑抵着,着急之下,冲了上来,拳打对方,并且咬住对方手臂不放。 那人面下里发出‘嘶’的一声,忍痛的朝着不远处的人吼道:“还不把她拉开!” 熟悉的声音,琴大娘心底不由一愣,抬头望向面巾内的那双熟悉的大眼,不知不觉放松口的狠劲,当下,忙伸把对方的面巾抓去。 对方迅速躲去,前方的两名士兵赶紧擒住琴大娘,拖进后方的帐篷。 井越雨半眯起双眼,眼前的人不仅不伤 琴大娘,且害怕琴大娘看到他的面容,心底不禁有些怀疑,不是很肯定的喊了一声:“红旭?”随即,他忙开口说道:“我该称呼你青争,或是大争公主?旭日王妃!” 对方低低好笑出声,大大方方的扯下脸上的面巾:“真是抱歉!猜错了!” 半夏丢去手中的黑色面巾,然后,轻揉了揉被琴大娘咬伤的手臂:“我是你口中那位红旭姑娘的贴身丫头!” “丫头?”井越雨冷哼一声:“区区一个丫头就有如此本事?” 半夏勾起唇角:“都是主子教导有方,在来大雪国之前,主子就教我一句话,她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如此一来,我方才不会损失大量兵将。” 数月前收到青争的信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制泥石衣与铁衣铠甲,泥石衣颜色、石泥与大雪国城外的泥石地几乎一模一样,就好比一件隐身衣似的,为的就是躲过大雪国的眼目,好躲在大雪国士兵的眼皮底下,然后,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井越雨不屑的瞥过眼,讽刺说道:“你主子真是聪明!” “聪明的在后头!”半夏眼目一厉,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城外头,还有五万兵马正在等侯着,只要我一个下令,大军便会入境。而你们为了攻打大宫国,大部份马兵已调到了大宫国边境,如今想要反抗是有心力不足。你若不想我们一直攻进雪国皇宫,就乖乖听我的话,按我的步伐来走!” 井越雨压住心底惊慌,佯装镇定说道:“就凭你们区区的几万大区就想攻陷大雪国,会不会异想天开?再说,只要我们发出信号,大燕国那边定会派兵过来。” 半夏不怒而笑:“大燕国都要自身难保,哪还有多余的兵力来帮助你们!” “什么?”井越雨不由一惊。难道大燕国也身处险境,与他们一样? 半夏一笑:“对了!虽然大燕国不行,但是你们可以向大边国境的兵马求救!” 井越雨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让我们求救,不就是想让大雪国退兵。” 半夏笑而不语。 井越雨以为自己猜对了:“我不会如你们的愿的!” 半夏手中刀剑动了动,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张纸章在他眼前晃晃:“如果你不想让大雪国的百姓跟着遭殃,不想你父皇与你母后出事,就乖乖的听我的话!” 井越雨微微眼目,细看纸上所画的图,竟是大雪国的皇宫地图,而且每个地方都画得十分细致。 “只要我发出信号,我的手下,必会在你的父皇与母后的身上刺穿几个洞!”半夏不等井越雨回答,又多加一句说话:“我派去的人,功夫可都是在我之上,取两条人命,简直易如凡掌且无声无息,一刀下去,让你的父皇母后死无痛意,那可是畅快。” 一句一句令人寒毛卓竖的话语,让井越雨暴红双眼,用吃人的眼目瞪着半夏。 “对了!我家主子还说,她既然有办法让冬日种出菜食出来,亦有办法让大雪国寸草不生,百姓与你父皇母后的生死存亡可是捏在你的手上,可要好好思量思量!”半夏阴深一笑:“要快点回答哦,可别让我等太久!楼上的几名将军的命可是不等人的,柱香之后,你若无法给我满意的答复,那他们的命就要葬在你的手上!” 井越雨望着楼上的几名将军,此时,正有十多把利剑驾在他们的脖子上,成千上百的弓箭正对着他们。 他收回目光,好一会过去,方咬紧牙根答应道:“我都听你的!” 闻言,半夏缓缓地牵起唇角。 第290章 三国大战(1) 闻言,半夏缓缓的牵起唇角。 2lqfepd8b1 争儿说得不错,井越雨是个十分容易被哄骗的人。 q3c0xglua 之后,得到井越雨全力配合,几位大将速速投降,在半夏的监督下,写下告急书信。前前后后的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第二日,半夏整顿万人兵马‘携’着大雪国的万人大军避开宽敞大道,翻山跃岭悄声无息离开大雪国。 pnotkebud4lkudko5y 就在大雪国关口被攻陷的当日,花伶与广角带着十多万兵驻扎在大燕国的边境,顿然,引起大燕国警戒的备战之中。同一日,驻扎在大宫国边境外的两大军队丝毫不知自己国的国土正被人侵犯,犹如扣在弦上的利箭,将一触即发的趋势。 qv0ipnva2mrgpooja 大宫国举国上下,人心慌慌,眼看战火又起,百姓们纷纷北上。此时,大宫国的大帐篷里,气氛严肃沉重。东门腾飞、东门凌旭与三大执掌人、十多位将军正埋头苦想解决两国大军攻城的危境骀。 njygknlzkstosy “大燕国与大雪国共有一百七十万大军,而大宫国只剩下八十万兵马。只不过短短的几个月,就损失二十万士兵!看现下的局势,大燕国与大雪国已按捺不住,不出几日,恐怕会挥出全军攻陷我方军营,打进大宫国,目前的情势对大宫国来说,危在旦夕啊!” vnpx5lclcqaz 大家都抬起头看着李国枢,然后,摇头一叹。 3efxcbyluh 张将军拧眉说道:“他们足足多了我们一百一十万兵马,可谓是双拳难敌四只手!倘若他们全军攻进,我们也就只能做到拖延他们攻进大宫境内的时间。见” xexgfvfanfry4jf18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h0mf5ql*mbdai 坐大角落里的桑安易再也受不住这种气氛,倏地起身说道:“前些日子,皇上的密旨里不是有说派来一位征战侯吗?” ebdypbhv4yjru9 大家迅速抬头看着桑安易,不由地纷纷讨论起征战侯的事情。 cx2cggxhll “是啊!皇上不是说派了一位征战侯来吗?” h2udmiahjxeimn 桑安易为了让大家想开一些,笑着道:“也许这位征战侯会带着其他兵马来援助我们!” 3zk5nkckpg0zy 东门腾飞拧起眉头:“按时间推算,这位征战侯应该早已经抵达军营。可是,如今却迟迟不见,会不会遭到了不测?” xrejzr2icbhylt6 端木风夜杏眼一眯,摇了摇头:“大家别把太大的期望放在她的身上!” unrlld0oaik0pgxyo 桑安易赶忙问道:“风夜,你这话是何意?” rlgsqmzdjongtr 端木风夜扫看满怀期待的众人,不想扫大家的兴,也就没有多加解释。 zf8aalry59tda*f 东门腾飞睨眼不作声的端木风夜:“也许真如安易所说,他已带着援兵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kcx22nsraroum97 李将军不由有些着急:“可是,他人在哪呢?” eaoss15v7aiky 大家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 zbfbvkb09lrnlhnugnad 就在八月下旬的金秋之日,迎来了百年来最大的战役。 yu91t2yr3uupsdb 那一日,红日火辣,把边疆的地面烤得滚烫滚烫的。三国的千军万马如同浩瀚的海水笔直的站立在城门外空旷荒地上,整齐的阵式令人油然生畏。士兵身上的铠甲威风凛凛,刀剑锋利逼人。忽地一阵南风刮过,从地面卷起一股热浪,三国的旗帜飞舞,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 gtk8oo8gqjyyz6dlic “冲啊——!” 2na7cjdnpqdcji3vuiz 嘹亮嗓音拉开最大战争的序幕,三国鼓声‘咚咚’敲响,铿锵有力地振奋场上的所有士兵,万马奔腾,旗兵飘扬。大燕国与大雪国的兵马如同两条急湍的河流朝同一方向涌去。整个大地都是鼓声、马蹄声、士兵们奔跑的脚步声宛如响雷一般,隆隆作响。整个地面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激动,再也许是因为战事牺牲太多人的性命而在哭泣颤动着。 ylze8i4cy8gjnssb 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国大军身后的三十尺高的搭台,上方站着一名身穿重铠甲,手拿红旗帜的将军,只需稍稍的挥动双臂,下方的队伍就会立即改变阵形。 vcp5eyonnp “锋矢阵!”大燕国的领将拉扯嗓子大声喊道。 2fheva3nmbjiv9 前锋拿着长形盾牌的士兵迅速摆起‘箭头’的阵式,抵御来自敌军两翼的压力。‘箭头’后方就是‘箭身’阵形,用于攻击攻来的敌军,阵后方由大雪国的精锐的弓箭手射击。 ldyvmcdgrkqzt 短短的时间内,摆出了锋矢阵,宛如一支锋利的利箭直冲进大宫国大军中央。当即,厮杀声起,大雪国的雷霆箭如星雨满天飞舞。大宫国的先锋士兵纷纷中箭倒地,眨眼功夫,血流成河,令人心颤! gepeplut61chuqxhql “撒心阵!” dbemu7bjcm3alfge 大宫国的将军挥动手中的旗帜,兵队迅速散开,使敌军扑空,随着指挥将军的旗帜攻往大燕国的后方大雪国弓箭手。锋失阵顿时失去效力,大宫国的兵马待敌人后撤时,散开的士兵再聚拢过来,猛力扑击敌军,大燕国阵形顿时然被打乱,如一团散沙四处散开。很快,大燕国与大雪国的第二队兵马立即夹攻而来。大燕国大军誓必要在这一战中打进大宫国,大军兵分三路,其中两队绕过城楼,往大宫两旁进攻。 y5li1g2cthnvsfoig “杀啊——” iqtjvmjbbmrev6yulv 战鼓越来越急,三国兵马汇集一起,举起刀刃就往敌方砍去。大地在震动,马蹄在奔腾,刀光剑影,满天箭羽,厮杀声响切天。 fojh2ucykroyifve 这一战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如今,大宫国的雄壮队伍已不复存在,阵形早已七零八落,士兵们仅靠着身上的力气继续与敌军战斗着。然而,大雪国士兵与大燕国士兵是越战越勇,逼着大宫国的兵马节节败退。 zlz9s8e2paioue 大宫的帐篷内正在商量的将领们,听到外头的震耳欲袭的厮杀声,纷纷地皱起了眉头。 8fqqc66mbkplbdki “报!”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sago11b5a2uplzduuu 正要与人商讨战略的李国枢,不由大怒:“何事慌慌张张?” pb7o8hxfqkl02 士兵忙把信递到李国枢的面前:“有一位称自己是征战侯属下的男子,让小的把信交给各位将国!” kbxxbbetsuvc33 在坐的人,纷纷一惊。三大执掌人面面相看。 hzm6gauibbxjs1mr 李国枢忙把信抢了过来,打开一看:只防不攻,尽量减少伤亡,这一战务必拖到申时之后。 oqcvnrqiqtf 东门腾飞与几名将领纷纷靠了过来,看到信的字后,不由蹙起眉头:“他到底想干什么?” kuv6ustipfdjnts “如今离申时还有五个时辰!”“如果他带有兵,为何不直接进攻?” symneqleapagvlo4o 端木风夜看眼诸葛睿,诸葛睿拧起眉心:“如今,我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就听她的吧!” qf8sxxni51qvxjmry0 若是平日,五个时辰也不过是半会功夫。可是,对于今日的士兵来说,就好似过三年之久。申时到来,刺目的红日斜斜地照在荒地的尸体上,鲜血染红了沙土,风沙吹过士兵们疲惫的脸颊 n4xq27d8nhs3b4m 忽然,尖锐刺耳的钲鼓声在大宫国城楼上‘锵锵’响起,这告示着大宫国士兵立即撤退。大宫的士兵们听到鸣金声,迅速停下打斗,带着伤兵往城楼方向退去。 92nhsjpaiqmsn “攻城!” gveydhg5ajp6kvo 大燕国的将军接到指示,立即下令,士兵们不禁地热血沸腾起来:“冲啊!” asvpdjipatdfg0s 正在大帐营里商讨计策的大宫国将领们,听到帐外鸣金声,赶紧冲出帐外。李国枢焦急的大吼起来:“是哪个混蛋乱鸣金?老子要宰了他!” vqlg5us6c9s 从城外策马奔进城里的是领兵上阵的东门凌旭,当即对守在门口的士兵下达命令,“关上城门!做好防备!绝不能让敌军侵入!” 4ucyoulermes0qab 二十多名士兵赶紧推动厚重的城门,‘碰’的一声响,大门关闭,插上横木,再用三根大粗柱子顶住城门,一队队精锐的弓箭手冲上城楼上方精准射击攻来的敌军。 or4pfnhn6zjlf 如今,城外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城内却是伤兵们的痛吟声。东门凌旭不由地沉着脸来到将领们的面前,严肃说道:“两国大军来势凶猛,根本无法抵挡两国的攻击。我们还需再想计策与他们再战!” vlug1ve40p6g4jhi 东门腾飞与几名将军脸色顿然凝沉起来。 ggjfoqkl9ktcaiquq “报!”两名士兵匆匆地压着一名白衣男子走了过来:“禀将军,就是这名男子突然跑到城楼上击响钲鼓,属下怀疑他是敌军派来的细作!” nhz6vgglne3d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看到白衣男子的清俊面容,微微一愣。 ihroz1nzpzbg7qr7dkuj 李国枢一听,立即提起白衣男子的衣领,怒道:“好你个兔崽子!竟敢跑到老子的军营里来捣乱,今天非要把你剁成肉酱。” f6gmtzdo9feekbrn 东门凌旭赶忙上前阻止:“且慢!” 147cucfreo95v1e 他寒着脸转看白衣男子,冷声问道:“红粉,你为何出现于此?” k1x4loql083u8 红粉见到一身威风凛凛的银身铠甲,却满脸灰尘的东门凌旭,心底不禁一阵激荡:“王爷!” 4xpdiuessto5qs 就在这时,军营后方的几座大山忽然发出万丈光芒,大地一片金色,犹如金龙再世用身体护着大半边疆,夺目耀眼。大宫国的兵将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弓箭手忘了放箭,伤兵忘了呻吟,就连城外头的敌军们都纷纷停下追击的脚步,生畏地望着金光刺目的几座大山。 第291章 三国大战(2) 就在这时,军营后方的几座大山忽然发出万丈光芒,大地一片金色,犹如金龙再世用身体护着大半边疆,夺目耀眼。大宫国的兵将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弓箭手忘了放箭,伤兵忘了呻吟,就连城外头的敌军们都纷纷停下追击的脚步,生畏地望着金光刺目的几座大山。 tp4pxap5ce4kicz “冲啊——!” vqly9bstdffqeplfn “冲啊!冲啊——!” 6hz6kosqgl “冲啊!冲啊!冲啊——!” nfreh5pxy7 猝然,大山里响起冲锋声,如海浪似的一声比一声还要铿锵有力,然后,回声一次又一次地回响在天际之间骀。 mjo5kd5hsd 山里头藏着万人兵马?还是十万人兵马?或是百万大军? ejbyrpabzdp 大燕国的士兵及大雪国士兵纷纷地闭眼,或是遮目挡住强烈的光线,光是山上传来的声音,就不禁害怕地噎了噎了口水,紧张地握住手中的刀刃。 q4io6xjrpb 紧接着,左右两座大山响起如雷般隆隆声,犹如千军万马正往荒地这方杀了过来。声势十分浩大,光茫过于刺眼,一时之间,混淆了敌军的视线。他们无法判定大山里到底藏着多少兵将,勇猛的面容渐渐地出现却步的神色。不再是之前那般神勇直前往大宫国的城门攻去。如今的敌军就如同退潮的海水,正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去见。 rrurrp6xt0kvgnzp7 忽然,一声如苍鹰般的长啸声飞向荒地战场,从百万敌军头底上闪速掠过。敌军大惊,赶紧往消音处看去,只见大燕国高台上的指挥将领喉处被人射穿,随之,整个人如站不稳的木偶往一旁倾去,从三十尺的高台上急速坠落下来。‘碰’的一声响,先着地的脑袋如开花一般,血浆四溅。高塔四周的士兵纷纷害怕的倒退几步,望着将军脖子上的利箭,不由的露出惊恐万分神情。 clkpfkbfsrza6jm0cbe 这时,有人惊呼出声:“你们看大宫加的城楼上方,好像站着一个人!” ldyrxlblp2 众人赶紧抬臂搭在眼目之上,挡住刺目光芒往城楼看去。就在城楼最高处的地方,隐隐约约站着一条高挑的人影,如天神一般不畏惧身下的千军万马,再次抬起弓箭,往天空一射,箭脱弦而出,发出信号般的长啸声。 uaqged9idiba “隆隆!隆隆!——” pbiphxgxf4ld0psqqi 大山上的奔腾声随着长啸响起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my8xm76mojnln0ic 一直藏在暗处观战的苍燕宸望着城楼上的人影,心头荡起一阵兴奋,不禁在心底呐喊:她来了!一定是她来了! gxndjhpushbzy “备战!” 2toeeljipbbrb 苍燕宸喝声下令,一个健步跃起,轻松蹬上三十尺的高台。从衣袖里抽出旗帜,熟练的挥动着。下方的百万大军迅速的重整队伍,摆好鱼鳞阵准备迎敌。群蹄声越来越近,地面随着震撼起来,好似地在动,山在摇。很快,隆隆巨响声携着滚滚尘沙闯进敌军的视线。由于山上射来的光线过于刺眼,士兵们只是隐隐约约看到黑影往他们奔来,从声音上辨别,为数众多。 0xfokaebviosfop “杀啊——!” tvvnpm8hece5e 大山上的喊声也跟着长啸声变得更加兴奋了!高涨的士气犹如排山倒海,铺天盖地而来!大燕国的士兵与大雪国的士兵不禁地吞了吞口水,紧张地握住手中的刀刃,目光集中望着马蹄奔腾而来的方面,夺目耀眼的光束刺得他们的双眼狂流眼水。 bpm6zudtto0bl86r 苍燕宸勾起笑意,左手一抬,旗帜指向敌人杀来的方向。 mjc4npjas6opvzfee “冲啊!——” 7e23bkpsrntt6cvpqke 大燕国与大雪国的百万大军冲前迎战。不久,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嚎起。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前去迎战的士兵稀稀散散往后狂奔回来,模样十分狼狈,甚至有些士兵丢弃盔甲,希望能减轻身上的重量跑得更快些。守在大军后的精锐的弓箭手,视线受到金光阻碍,不敢随意放箭,就怕射伤自己人。 4bragjfhatv1jl7 苍燕宸见到底下士兵纷纷往回跑,忍不住发怒咆哮:“怎么回事!” a3h1na2hpc 身下的士兵揉了揉被光张刺得发疼的双眼:“太子,那群东西好像是牛!” 77zbubehyyb1ep3 苍燕宸听到这个回答,额头不禁冒出青筋,再也无法维持太子威严,大声吼道:“牛有什么好怕的?” q5prvegkth7qq 随着话音一落,战场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大燕国的鱼鳞阵早被打得零零散散,士兵们各自落荒而逃。疯狂的奔腾声越来越近,不出片刻,站在高台上的苍燕宸清楚看到数万条强壮的野牛在战场上如疯子似的狂乱撞击着。被士兵不小心砍伤的野牛,反而变得更加狂野暴燥,力大无比,士兵们毫无反抗之力。在它们的眼里,精锐的士兵就犹如蝼蚁一般,纷纷成了它们脚下的亡魂。 l5hayynzvsft4zjrcsbm 苍燕宸不禁地被疯狂的场面给怔住了! vv7h0lxvy8fkb 对方没有出动一兵一卒,仅靠着十万条狂疯的野牛,就把百万大军撞成一片散沙。精锐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精壮的马匹似乎感受到野牛那份疯狂急燥,纷纷受到惊吓,转身载着身上的将士就跑。整个场面十分混乱,若说大燕国与大雪国的兵马是根将要撞进大宫国的粗木大树,那这群野牛就像是会腐木的白蚁,士兵狼狈不堪,令两国损兵惨重。 dqzukphkrcht9xe 就在这时,大雪国响起钲鼓鸣金的退兵声。 aqnz21arzz 高台下的将军焦急的呼喊道:“皇子,现在的情形不利于我们,赶紧撤退吧!” gufzi3orymshob 突然,长啸声再次响起,如闪电一般的速度,直击苍燕宸的方向而来,他迅速回过神,刺耳的啸声及凌利的风像是在警告似的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oors1fdk7pdvtzqc 苍燕宸勾起一丝冷笑,正想举旗命令再次进攻。不料,那群野牛仿佛得到指示一般,疯狂地往他这方冲来,冲锋陷阵的大燕国士兵纷纷被它们踏成肉碎,惨不忍睹。 yjlqgvlvjn5rfy1ob 好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杀敌方式! idbp5qrciujvp0na1gu 苍燕宸不甘心深吸口气,收起旗帜:“退兵!” jiv9obcrs2hoig1csspm “锵锵!——” ygdii9lyqvlhhq 大燕国的钲鼓也跟着响起! aromit8k46 大燕国的士兵听到鸣金声,转身拔腿就跑,比打战冲锋陷阵之时跑得更快。 0fc1qpbv1jyekaly 苍燕宸跃下高台坐到马上,不时的回头往城楼方向看去。这时,大山上的光茫稍暗许多,城楼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nqluqh 策马奔回来的车修智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是她?”苍燕宸一时未反应过来:“什么?” ek1scgnnvthogqk “我说的站在楼台上的人,就是将我们将军射下高台的人,她是青” xmvcpfxmuuhntz 苍燕宸怒瞪车修智一眼:“多嘴!撤!” zxgfpqjyx5 两国兵马纷纷撤离荒地,在野牛尾追之下,退兵的速度比退潮还要去得快。不一会儿,大地恢复了宁静,夕阳已落在树梢之上,山顶上的光芒也一点一点淡了下来。站在城楼上观战的将领们望着荒地上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就好是做了一场梦似的,许久仍回不过神来。因为之前的一幕,实在令人感到惊心动魄,震憾在场所有人的心。 9l5unvnjtiujkuv 这时,一名弓箭手不由地喃喃说道:“都退兵了?” mmofrdoqkg 大燕国与大雪国明明将快要破关而入,大宫国眼看就要败战,而他们也将要变成敌军的俘虏。然而,短短的两盏茶时间,便让敌军狼狈退兵。 vactz0s1gufnbqzh 身旁的一名弓箭手忍不住重复这一句话:“真的退兵了?” hmfmcj1nt4s6j 虽然这一战让大宫国的士兵死伤不数,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却有种不战而胜的感觉。 xs9jmxvm147bcykakrmx “退兵了!” ouratbkf5yph4 紧接着一声又一声跟着响起,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的回过神来,疲惫不堪的伤兵,此刻,变得无比振奋。 mbdfmhnty05 “退兵了!” ytqt2rbbemcef5 “大燕国与大雪国退兵了!” aecx2cohm 大宫军营如同炸开的锅,热血沸腾起来,每人无不激动,无不高兴,甚至有些人流下开心的眼泪。虽然没有真正打退两军,但是,他们暂时保住了大宫国,守住了卡口,没有让敌军侵犯进来。 jszlz9s8e2paioue 红粉听到激动人心的呐喊叫声,速速回过神,赶忙往钲鼓亭上看去。当找到那条高挑纤细的人影,脸上一喜,赶紧挥了挥手。 x4kcpse5y 将领们回过神,便见一条人影从高处跃下,在空中画出到完美的鸿勾,稳稳地落在将领们的身前。来人一身劲装轻铠,风姿凛凛,一头青丝高高束起,随风轻轻飘动,露出清丽面容,乌黑的双眼扫过诸位将领,灿然的笑意,宛如身后的夕阳,美丽而夺目耀眼。 rxlblp2dbenuar ******************************************************** xyiyonp9lyjsn ps:下章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12点前写,大家先别等了! 第292章 攻打大燕国(1) 将领们微微一怔,虽然眼前之人穿着劲装轻铠,却不难看出是名秀丽的女子。 ldv6hl5bqf2c 红粉笑着一步上前,抱拳说道:“见过征战侯!” 2vvsy0gojneyj4ui 征战侯? fsk4g6y70u 皇帝密旨上所说的征战侯? asclkpfkbfsrza6jm 不会就是眼前这名女子吧骀? lnrkykl3axu0dutzf 将领位瞪大双目,愣愣看着眼前的铠甲姑娘。 6hhjmfrj0ec9jqtdbk2 红粉见将领们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由嘻嘻一笑,调皮的朝青争眨了眨眼。 367hrohyskefxajk 青争没好气的白红粉一眼,这一路走来,就一副恨不得告诉全天下的人,她家主子就是征战侯的事情见。 n39hri2o490zg 突然,有人‘卟哧’笑出声:“红粉,你就别跟大家开玩笑了!” h1nyi4uvtm4mk 红粉看向发笑不止的谷祺玉,气呼呼跺跺脚:“谁跟你开玩了,你若不信,就问诸葛公子好了!” puegs2mqfaj3gp7 众人纷纷看向诸葛睿,只见他扬起不得不服的笑意:“在下见过征战侯!” mvugai8rue 上官文昊接着说道:“诸位将军常年守在边疆,定不知道历代皇帝在驾崩之前都会留下一道密诏放在荆陵寺里,并由当今皇上及三大家族的执掌人守护四把钥匙。就在数月前,皇上当着文武百官面宣读了太上皇留下的密诏,封青霆之女大争公主,也就是旭王爷的王妃为一品征战侯,享亲王奉禄,赐予兵符率领大军平定大公国安宁。只要征战侯所到之处,如皇上亲临。之后,还贴出皇榜公布天下!” 6smqxyvyd1d 青都统之女? nze1kesfvlp 大争公主? vx60hkgmnxc 旭日王爷的王妃? e5xj5zdu6iyf 一品征战侯? bptrf12o5ko 享亲王奉禄? rchcvz9fqotrafimtfm 并赐予兵符? bbjuexpyvkj8fkzg 他们没有听听错吧? yulint5m9cb3o4xdu 此刻,众人的下鄂就差没有掉到地上。 iobhbo0u8ufgygn8z 诸葛睿唇角噙笑,明知故问:“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4j2gpjfb7bujhjlxjfo 大家迅速朝他翻个白眼,皇帝向全国贴出了皇榜又如何,现今边疆战役四起,谁又有空闲去注意皇榜的事情。 ndqfeelt6jzxrkhvkbs “目前来看,近两日里,大燕国与大雪国不会来犯,我们还是赶紧回帐营里商讨计策!” xufmprvpyyzo 东门凌旭最先回过神,虽然早就知道青争与上太皇之间的事情,但是,没有料到太上皇如此重视青争。还特封一品征战侯,并手持兵符,地位比亲王还高贵。也许太上皇早就料到有这么一日,才会特意留下一道密诏,也因此证明太上皇十分信任青争。 f2xvm8ixqklxj 青争盈盈目光落在东门凌旭的身上,不由打量一身铠甲的他。俊美的脸颊沾着些许灰尘,紧抿薄唇,目光严肃认真,坚毅的轮廓透着几分威严。往日都是一副皇家贵族穿扮,今日的他,还真有几分大将军的气派。 1znmdkuqmtf 突然,一支大手重重的落在青争的肩上,险些让青争吃不消。 ifaphxeer “坏丫头!” da8xgrvxd2qnthu3 青争微微抬头,当见到身穿重铠的高壮中年男子,忙露出一笑:“李叔!” l2xxoig8sj 这时,好几位曾经与青霆出战过的将军也纷纷围了上来,爽朗大笑:“原来是你这个丫头片子!” 4bqzn6a1h0tkca9db3 李国枢脸上露出一丝丝安心的表情:“哈哈!你终于来了!” 1zfse1p1cbrymap 大家都是一副很熟稔的模样,拉着青争就往城楼下走。 lxnjhbivv7h0l “说说看,山上发出来的光是怎么一回事?” gxn7nbjxg “对呀!那牛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m2gh4cm7seacta 光是想到之前那一幕,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7z7yufyzbbyqo 青争笑了笑:“山上的光是借着斜日,用铜镜反射而来的!目的是混淆敌军的视线,让他们误以为我们还有千军万马。当然,这只是其一。第二,就是为了不让敌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他们只凭耳力,心里就会感到害怕,就会有退怯心态,打杀之间,就会没有之前那般勇猛。” 2zxgxz6ed 东门凌旭见她跟将军们如此熟络的模样,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与谷祺玉、诸葛睿一同走下城楼。 x4qreaieci7jhp 城楼上的桑安易,见将军们都把青争当宝贝似的围着转,不满地对身边的人说道:“那恶丫头真的是征战侯?” fxh0yzaaxsdgyhfr 端木风夜拧了拧眉:“安易,以后要注意说辞,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就连腾飞也要礼让三分!” cyxz6padav 他转头看着城外的遍地横尸,不由想起那道密诏。太上皇是位贤君,如此重大的事情,实在让人相信封青争为征战侯只是一时兴起,这背后肯定有他的有理由。 upjsvjhvhz 东门腾飞唇角含着一抹深意。费尽心思想到看到的道密诏原来写着这般惊人的旨意。 d4gspbgpnhtj 这丫头不简单呢!至少刚刚的一战,就不知让多少人大吃一惊。 瞧瞧,将军们得知她是青争之后,对之前的事似乎就觉得十分正常似的。 481caxrdoe23 桑安易当场气得说不出话。 lfsmxdpkg1obj 上官文昊安抚地拍拍桑安易的背:“现在并不是生气的时候,目前最生要的是要如何打退大雪国与大燕国的大军!” gfj61xzikxexgfvfanf 端木风夜点点头:“我们先下去,看看这位征战侯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qxycbkvbqnf 青争与将军们走下城楼,便见到她带来的兵马被挡在军营外,忙跟李国枢说道:“李叔,那是我带来士兵,能不能让他们进来,然后,再给他们安排好住的跟吃的!” y5qlyqu3tc0po 身后一名年轻的将军忙道:“这事就交给末将就去做吧!” t6h5ck2hvisbmlitps9 李国枢眼睛微微一亮:“丫头,你带来了多少人?” rs8c8jr7edlpflp 身后的人,纷纷竖起耳朵。 ytx3eadgtlc 青争一笑:“三万!” txpdvbqg382pazs 听到这个数字,大家纷纷的拧起眉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就好像头顶被烧了一桶冷水。 ovftles0xqvfmo 李国枢有些激动说道:“难道大宫国难逃被灭国的命运!” pl7cjvjasc5gbhj 顿时,青争板起脸:“李叔,这话岂能乱说,你想动摇军心不成。” tqmbdtf6zik “抱歉!” 93dr5 李国枢忙收起情绪,把青争领进大帐篷里。 hr8hagcpqvlicbq “丫头,你是否有什么妙策?” 3oxmhmhgvzpcub 帐里的人屏住呼吸,用期待的目光静静地看着青争。 aso5sl02hjm0btup 青争无声走到长桌的最前方的地图面前,许久,方转过身,抬手指向燕国的地方,缓缓的吐出五个惊人的字眼:“攻打大燕国!” hjeuz2vc2d 刚走进帐里的东门腾飞等人,听到这话,纷纷刹住了脚步,怔怔望着满脸自信的女子。 6g49cvo39 ***************************************************************************** konvnkuck 大燕国的军营 fsf64l8ciii9roh “此次一战,我军损失了二十万的兵马!” nm7nokyy53f607dkvb 坐在燕苍宸身旁的老元帅,闭上眼目,艰难的吐出这个庞大的数字。 8gvmce5f4jujjj3uhhx 车修智一惊,忙跳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多?” sbllq0ax4rzmtmreumkp 其他大将军议论纷纷起来,燕苍宸寒着一张脸,瞟了车修智一眼。 23asbnktv8zn 老元帅激动的说道:“我们本来也就损失六、七万人,但是,后来突然跑出来的野牛,不仅破坏了整个战场,还撞死了我们许多士兵!” kzsby382oslx 大家沉默下来,之前一幕,大家有目共睹。当时,战场混乱一片,士兵毫无反手之力。就算退了兵,那些野牛还一路追来。 s7jlliv97dx74 许久,燕苍宸哑声问道:“大雪国那边损失了多少士兵?” n8bup3cm9og0hq5f5l “由于大雪国的士兵大部份都是弓箭手,他们也就损失了十万士兵!” kv13tbsbr6jgvggdj ‘啪’的一声,车修智拍案而起:“他们如今没有了野牛,就无法像今日一样,再施计攻击我们!我们明日再战,定能拿下大宫国。” sqs2som7n1 燕苍宸忙阻止道:“不可!” n1i3hurmfzpgqjx 车修智不满地问道:“为什么!” vuzkrsj8qjdx1jpnh 燕苍宸睨他一眼,冷哼一声:“城楼上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srosr001yablj “她不就是那个” alfagp1ivjv8t466fy 燕苍宸冷冷打断车修智的话:“她就是八年前让大宫国反败为胜的人,并且还是让本宫变成质子的人,更是助本宫逃出大宫国安全回大燕国的人!” kg60uk71ural4gufsdn 他本不愿意提起这八年的事情,但是,事情就是如此,想忘也忘不掉这个恨之入骨的血耻。 5av8jfciu9podjtp5j1t 在坐的将军错愣的看着燕苍宸,城楼上的穿铠甲的人似乎很年轻,八年前,那年轻人还在玩泥巴吧? 2ykfno3xdprq4j7j “什什么?”车修智难以智信的看着他:“皇子,你会不是被今日的那一幕吓糊涂了吧?” lszebj8ecz1gigvy 燕苍宸冷冷瞪他一眼:“你怀疑本宫说的话吗?” jtp5j1tprfnj “皇子,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真的是那位恶女?” euhnmkb4tzxmtnrere “是的!”燕苍宸不知车修智说的恶女是谁,但是,却知道他指的就是城楼上拿弓箭的那人。 yofglshc141q7qxr9 帐里陷入沉默,不久,过去多久,伙房的人端来了饭食。 第293章 攻打大燕国(2) 帐里陷入沉默,不知过去多久,伙房里的人端来饭食。 nyc7z1ny8l 在座的每个人身前的桌上都摆着一肉一菜一汤及一大碗白米饭,饭菜香气扑鼻而来,诸位将军不禁噎了噎口水,直勾勾地盯着皇子给他们下达命令。 hjqbz0tcz9l5un 燕苍宸淡睨桌面上的饭菜。在军营之中,能有一肉一菜一汤已是十分丰盛:“今日的饭菜颇为丰盛!” ura5p9yyteg 伙房头领一听,忙笑着说道:“回大皇子,伙房里的士兵见大伙儿打了一天一夜的仗,需要补充体力,便到附近猎来几头畜牲,然后给剁了,好让大伙儿养养身子!” ilh6xuqgd8sr 燕苍宸见他们有这份心,忍不住瞟眼说话的伙房头领,看到他脸上刮了一道血痕,不由的蹙起眉头:“你的脸上的伤是骁” jd6ssblqnmu 伙房头领见燕苍宸关心自己脸上的伤,有些受宠若惊,忙道:“谢谢大皇子的关心,小的脸上的伤是在宰杀畜牲之时,不小心弄伤的!” 9lrnlhnugna 燕苍宸点点头,拿起筷子,淡淡说道:“大家就先用膳食,稍后再商讨计策!” jzejoa72qzs9xgq 将军们一听,忙从怀里拿出银针试毒,确定无毒之后,迅速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癔。 aankvoluuubeybvihd 燕苍宸看着碗里的肉,索然无味,放下筷子,目光淡淡扫过吃得津津有位的将军们,起身走出帐篷之外。 pz5kzk5b3yf9n 车修智见燕苍宸走了出去,忙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ddqxf0a5pxfkoxn “苍宸!” rlzp706qj4b 车修智跑到燕苍宸的身边:“你怎么了?” ftlkpg95degl 燕苍宸停下脚步,望着暗下天幕:“你还记得数月前,我们为追一批粮草又去了一趟大宫国的事情吗?” re7op2upgejtuoybh7 “记得!” 7coxtxdxoinnj “大宫国的兵马若需要粮草可以向百姓征收,可是,我们来到大宫国之后,就不曾有听到征收粮草的事情,所以我在担心!” ugzazmapbhnzjkq 车修智一笑:“你是在担心那丫头会带来数十万援兵吧?” lljujivelomimsto 燕苍宸脑里闪过那道自信的身影,摇了摇头:“总觉得今日的事情没这么快结束!” bm3lrma8pjfodd9ug “苍宸,你不会是被一个丫头给吓到了吧?” eojucd8m 燕苍宸瞪他一眼:“总之,不能掉以轻心!” p3qepvsgoo7fl 大雪国的军营 4dgah7z8zvdl1s4a “这一战,我们损失了十万兵将!” 6xjthpoop1jx3jca3r 卓景澄听到将军汇报的死亡数目,不禁紧紧拧起眉宇,淡漠的眼目蕴藏着疼意。十万兵将何其无辜,若没有这一战,他们还能与家人团聚。 b1e2kclqrpzuqtpl 戴涵依看眼一言不发的卓景澄,对着前方面将军问道:“你之前说大宫国派来一群野牛与我们大战,才会致使大雪国与大燕国兵马死亡无数?” 22nsraroum97lb9vkpmn “是的!”老将军想起之前的一幕,仍心有余悸:“当时的场面十分混乱,牛群既为疯狂,又力大无穷,士兵根本毫无低抗之力。若不是末将机智,立即退兵,恐怕我们的伤亡人数还不只如此。” tp5j1tprfnjgc “报!” h5plgslkidst 帐里所有人都看向站在门口站着的士兵。 utnli6q3pz6viyz “进来!” 927dj6vnj629 士兵把书信放在卓景澄身前的桌面上:“启禀太子,是二皇子给你传来书信!” frqpurg7erkfz 卓景澄狐疑看眼桌上的书信,不急不徐的取出信纸,阅览一番,随后,不动声色把信烧掉。 xnc3lxigddeg 戴涵依忙问道:“是不是关卡发生了什么事情?” lrnfsxf9amfskez 卓景澄淡淡说道:“越雨说琴大娘回来了!让你不必担心!” b8yci1najdbdlc 戴涵依听到琴大娘回到大雪国了,微微松口气:“那就好!恐怕是红旭保住了琴大娘!” caqiekblqlugtfo 卓景澄抬眸看他一眼,站起身吩咐道:“停战三日,让士兵们好好养伤!” f9aamefx6mhg 老将军忙道:“如今大宫国的伤兵不计其数,我们不是应该趁虚而入吗?” jl4nxzvx1pbc4tbxa7j 卓景澄转头看着他:“那你可知道大宫的援兵有多少?而大燕国又会不会马上开战?” b7iltbpeo9zscy “这” 2bs6dh5plgsl “本宫出去一趟!”卓景澄转身就离开帐篷。 fjbydcp0sc6 ****************************************************************** gux2dhzbmsfnpdprkyp “攻打大燕国?” ileaoss15v7aikyxsrhu 众人诧异看着站在地图前的青争。现今情势对大宫国来说十分不利,若是能敌退境外的两国大军已是万幸之幸,那何来的兵力再攻进大燕国? bklrmlp4pmhbz 青争淡然说道:“如今大雪国与大燕国根本不知我们到底有多少援兵,所以,近几日必定不敢来犯!”她的目光转看李国枢:“李将军该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一句话吧!” po743acvina2ti 李国枢愣愣的点了点头。 phdcl2llj7q 青争接着道:“八年前的那一战,燕苍宸必是记忆犹新,他定不敢轻易出兵攻城!” 1spfkmx7mgt3ftymb 李国枢速速与曾经参予八年前一战的几位将军对视一眼,然后,低吟一声,用许多人听不懂的语气试探问着:“燕他可知自己忌惮的是何人!” st7on1vd0upyahcuv6 大家都以为八年前的一战之所以会胜利都是青霆的功劳,可是,又谁知道胜利的背后,只是一名小丫头撑控着战争大局。 vloxhyukvc 青争挑眉:“当然!” 8zasjqmh5eex1h 几位将军暗松一口气。 kakdm8novmpxzi0f12z 东门凌旭见青争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凤目闪过笑意,唇角不可见牵动了一下。 nc3lxigddegksosl0vrs 其余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 sxjtpxt0eh5rxk 李国枢忙道:“丫头,你有什么策略就说出来,我们定会全力配合!” b0kxzbv7zptsny79t 桑安易一听,焦急说道:“李将军,你还真任由一个丫头胡来!若真由她来指军作战,恐怕大宫国亡得更快!” r832vkcetsnr 青争不怒而笑:“怎么?桑大人是不是有更好的法子?如今我们也只五到六十万的兵力,你说说,我们该如何抵抗他们的百多万的大军?” sfninybcl2g “我我” gzdg6eqec 桑安易青着脸瞪着青争。 s8kggqqbiczpu4yxg 端木风夜伸手搭在桑安易的肩上,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i04inuf6miilpecffz 东门腾飞挑了挑眉:“不知征战侯有何计策?” aalry59tdaj 青争看他一眼:“大燕国有所顾忌,大雪国自不敢轻易来犯!所以,近三日他们定不会出战” zixlhbbxxlo 上官文昊忍不住问道:“那三日之后呢?” o9mt5zjebqby 青争垂下眼帘,脸上的自信荡然全无,露出一丝不确定:“若无意外也许能拖上七、八日应该足够了!” fdnolttcxjhi 她抬起头看向东门腾飞:“总之,在这几日里,我希望太子能与我出营一趟。”众人一愣。 glgzboktix 桑安易立即不满说道:“太子何时答应你出营了?谁知道你装着什么样的心思” e33tuunxc8c 东门腾飞眼底含着笑意:“只要能敌退两军,本宫愿意与征战侯出营!” qgpp7x64miunp3 桑安易焦急地压底声音:“腾飞,你傻了!万一她在军营之外对你不利,怎么办?” hlzjqiqif4pgxf 东门腾飞睨他一眼,用着整个帐篷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在这期间,征战侯定能护着本宫回营,对吧!” hqi3beaxmb9jeit “当然!” ly3v2e6srixl 桑安易瞪向站在角落里的将军们:“你们怎么不问她要干什么?” bzkn9iklvoqr8ec9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人问出声。 eutnajvjir3h 青争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刻不容缓,即刻出发!” fcdzjeavqrkxx 东门腾飞微讶:“这么着急?” fjylghrvp8 青争转看东门凌旭:“在这之前,我想与我家王爷谈几句话!” erkfzntzq1n 将军们一听,立即用嗳昧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 49kiudjbt 李国枢忙赶人:“我们出去!别碍着人家小两口!” enigumektdl2e18 谷祺玉偷偷一笑,与诸位将军走了出去,顺便还放下了帐帘。顿然,大帐里静了下来,两人的目光同时柔了下来,少去战场之时那份凌厉。 sv3ylmj6djh 青争心疼说道:“你黑了!” gco4etlj8km 东门凌旭上前抬手抚上她的脸:“你瘦了!” sqazgv5ghfxcdq 青争哼哼两声:“我因为百姓不能有个安生之所才会瘦的!” tvki1hovrtdgfkuc “那我是因为保住大宫国的安宁才黑的!” t4brhjqbz0t 青争气呼呼地看着他:“我们几个月不见,你就不让着我吗?” 8epfq27cpzcb9ehgjti 东门凌旭唇角牵起魅人一笑,伸手把拉她入怀中,大手按住她的脑勺,低头吮上已数月不曾品尝的红唇。时而很用力吸吮着,时而轻柔品尝着,把心里所有的思念与疼惜都灌注在这吻上。 a6nbczr73dy3vqmrnap 不知过去久,两人方松开彼此,微微喘着气息。 sudeavurtozt 青争伸手擦去东门凌旭脸上的灰尘:“相信你定能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守住城楼!” g9yhqu4ne3fbucl “路上要小心!” uji2tc5u6aqa3db25 青争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东门凌旭眼里装着对她的满满信任,便不说什么,转头出帐营。 0epjlrhq73ehgq8fp 盏茶之后,青争与东门腾飞乔装成普通的百姓,步行走出军营。 zg9asvtax 东门腾飞望着四周大山与荒地,不禁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 buu7vxoqk0pifc 青争深意一笑:“去等一个人!” 第294章 攻打大燕国(3) 天幕上,悬挂着一道弯弯的银月,光辉洒在漆黑的林间山中,四周都是蟋蟀凄切的叫声,然,却是边疆最为宁静的时刻。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如同敏捷的夜猫,飞快的穿梭在林子之间,树林里顿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穿出林外,渐渐地,两条黑影放慢的速度,停在草堆之中。 bkj8dvbfoockdd 东门腾飞利目警戒地扫望四周:“这里应该没有大雪国与大燕国的探子,而我们已经走出燕国扎营的地界,接下来,要怎么做?” acgfmqeuzl 青争借着月色看了看附近,然后,坐了下来:“就在这里等吧!” v87ekhvlug1v 东门腾飞无奈的坐在青争的身边。适时,两人的肚子一同发出‘咕噜’的响声。两人无语的望对方一眼,之前,未来得及用饭就跑了出来。 4bxufnhfqrl 突然,东门腾飞轻笑出声:“此时此景,不禁让我想起回宫遇到你的时候!骁” nynnvizab0ri9 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她说‘屁我能忍着,但这个不行’,当时,他真的是从未见过如此粗俗的小丫头。 v3e6fgqxtxfp3d5 青争想起那日的情形,唇角不禁牵动两下,没有回话,两手拔动着地上的野草。 fxu4tbeacszfces 东门腾飞早已习惯她把他隔离在城墙之外:“本以为你因大雪国的事情在而在劫难逃,却没有料到你不仅拥有太上皇所赐的免死令牌,之后,还被封为征战侯,身份尊贵,如帝亲临。一切都出乎意料之外,有时,真羡慕三皇弟娶了一位厉害的妻子!癔” ckjbykm4fhfqd 青争眉头一动:“羡慕?” k25thh3 她讽刺的勾勾唇:“该羡慕的是我家王爷,太子不仅得到皇帝的宠爱,就连皇位也是唾手可得!” dp4vi7xhfodi7 东门腾飞不满地拧起长眉:“每每听到你唤我太子之时,总觉得语气里有着几分讽刺!” xmtm0i9klx8zh 青争反驳道:“我每次听你喊大争公主、旭日王妃、三皇弟媳、征战侯时,不也是带着嘲笑的口气!” snkuc3gznihcv7o7fgf 顿然,两人变得安静下来,睁大双目互瞪着对方,两双眼睛在黑夜里,如烈火一般黝黑生亮。 3ezbofqvgxg4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草堆里发出‘沙沙’的声音。 xfrkrzxaiiq7q9amxo 东门腾飞拉回目光,自嘲地‘嗤’的一声:“父皇的宠爱?皇位唾手可得?” 87frdnx7lofx 青争听东门腾飞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屑,不由看他一眼。 pd8b1tvd402g “我的母妃只不过是父皇身边一位宫女,身份低贱,不受宠爱。至我生下来之后,父皇就不曾抱过我、哄过我、不曾问我与母妃过得可好。那个时候的他,眼里只有皇后一人,每日只会对皇后嘘寒问温,他把对孩子的所有溺爱全给了三皇弟。不管是好吃的、好穿的、还是好玩的,都是以三皇弟为先,等三皇弟挑有剩下的,父皇才会想起我与二皇弟。” kezj4n3s6ubjvef0bta 青争眉心动了动,似乎曾听宫里嬷嬷说过,太子的母妃是位宫女。之后,由于东门腾飞的母后身份十分低贱,才会把东门腾飞放在其他妃子的宫里生养。好像没有多久,这位宫女就被人害死了。 i3orymshobdhzyfq 抱歉! ftehfcer4j 这两个字一直哽在青争喉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东门腾飞所经历的过的事情,全都发生在她未出世之前,自是不知道他在年幼之时,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x1r3ibyl5 “就在我八岁那年,事情发生了转变,十分宠溺三皇弟的父皇突然对我宠爱有佳,但是” t5o3jkeyurgqdvg 忽地,前方响起窸窸窣窣声及马啼声,顿时打断东门腾飞的话。 n2esaqrpaagpt 两人迅速趴下身子,只露出双眼睛望着发声处,越来越近。在黑漆的夜里,隐隐约约看到一条白影正骑着骏马往这方小步奔来,渐渐地,放慢了速度,停在两人藏身的草堆前。 9z6jazsuvju8 青争看清马背上的挺拔身影,忙小声喊了一声:“卓景澄!” 41setz0x4eaotkezcz 东门腾飞微微一愣。 1nl10spygkghsdau 难道他们要等的人就是大雪国的太子井尧君? xobqgjlyvs 卓景澄听到声音,低头一看,便见百姓穿扮的两人蹲在草堆里。 4su1xkoyuemhngr 青争起身一笑,走前摸向卓景澄带来的另两匹骏马:“好马!日行千里绝对不成问题!” ajkq52k0jxer4cfazmgf 卓景澄看着东门腾飞,扯了扯唇:“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人!” xh0yzaaxsdgyhfrf 今日那封信是青争借着井越雨的名义送给他的,其中一点,说琴大娘被送回了大雪国。至于第二点,就是让他立即带着两匹骏马来这会面。 ibzxnvffrllcra52rc 青争翻翻白眼:“若只有我们两人,会让你带两匹马出来吗?” 3vobqlnr31g1dtbdhg 东门腾飞微眯起眼目,戒备地盯着卓景澄:“争儿,你让我出营,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他和谈吧?” ztdtgzbcaj3nexur 青争骑上马匹:“若和谈有用的话,今日就不会打起来了!上马!” kttngxmpr 东门腾飞看眼卓景澄,兴致不大的翻上马匹! 3omuthamxdinzq 青争把马策到卓景澄的身边:“若是你不想继续打这场战,或是看着大雪国灭亡,就不要多问,跟着我一起来!” asdmefs9jxfjhh4x 卓景澄冷冷勾唇:“如今离开,你就不怕大燕国突袭?” um3l3ayqieunrlld0o 青争‘驾’的一声:“若他们还有那个体力攻击大宫国的话!” rarijnfrlu66l 卓景澄策马跟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b9i0xmz9x5qlgu 青争笑而不语。 jczrhkrtjoniymua 东门腾飞一笑:“争儿,我到是好奇今日你发出的箭为何会发出鸣叫之声?” r4prpbc5yf “箭头钻有小孔,遇风则鸣!是为了控制牛群的方向所需,当它们听到刺耳的声音,就会发疯,甚至会想要毁掉这刺耳的声音。” zah2chabgir 卓景澄听到牛群,不禁想起雪国伤兵一事,脸色寒了寒,淡声说道:“以我们三人现今的身份,策马跑在一起,会不会过于惹眼?” 6e0bsidbp5qrciu “不会!”青争笑了笑,接着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pb1sjvpeknkhoh 东门腾飞看眼卓景澄,勾了勾唇:“对哦!尧君太子曾经可是我们两人的太傅呢!” kzqjkxq8qey1 卓景澄睨他一眼。 fzi3orymshobdhzyfqqd 夜色越来越浓,马越骑越远,空中,隐隐约约飘着对言笑语。 pr0z59ild3 ******************************************************** xyoimkvpdizb 次日午时,大燕国.军营遍地都是呻.吟之声,士兵们上吐下泄,甚至有些士兵已经虚脱的倒在地上,顿时,军营里乱成一锅。 syf2q5deft0einfltvv 燕苍宸看着倒了满地的士兵,黑着一张脸拽起军营里的大夫,怒吼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大夫颤抖身子:“回大皇子,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目前诊脉来看,他们似乎吃错了东西!” pm6zudtto0bl86r “吃错了东西?” nvz3uo4dr 燕苍宸微眯起眼目,眼底闪过冷冽,大力推开大夫,冷声说道:“给你两日时间,给本宫医好他们!” srnais4ceslrzl 眼前的士兵站起来都成问题,何况挥刃上战。倘若被大宫国知道这件事情,派兵来犯,后果不堪设想。 alersujpynoizr8dd “苍宸!” xjtpxt0eh5rx 车修智焦急的跑了过来,露出沉色:“我跑遍整个军营,有八成以上的士兵是吐泄不止,只有两成的士兵稍感不适!” rgkgo7ll7o 燕苍宸有些急燥的问道:“可查出怎么一回事?” mhbzsqsveyu0cbftyvrg “我询问过许多士兵,他们都说只吃过伙房煮的饭菜,并没有吃其他不干净的食物!” y17ddssheuak “把伙房的人带到大帐房,我要逐一盘问!” rzrogxa7jy4dxd2kqmgh 盏茶之后,上百名伙夫不是爬着走来,就是用棍子撑着虚脱的身子一步一步慢慢走来,模样比打了败战还要狼狈不堪。 2qgvsaa3cet5 燕苍宸看着地上的又呕又吐的百名伙夫,眉头已皱成三条线:“到底怎么回事?” jxy6fqxaupfdo 伙夫头领虚弱的回道:“回皇子,怕是有人在我们饭菜里下了毒!” eypoiaeoapg3j85slk “下毒?”燕苍宸眉头又紧了几分,立即否定道:“不可能!诸位将军用饭之前,都会用银针试毒,但他们的情况与你们无异!” opevunekzqoh “这”伙夫头领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呕’的一声,嘴里吐出黄色的胆水。其他伙夫也憋不住的找地方泄粪。 xm75r4cshbar 燕苍宸看到这一幕,紧抿冰冷的双唇,闭上暴红的双目,让人不知道他是在怒还是愤。 snxnunjgjmku8pdii8q “大皇子,你看!” plmlpzv34mrl0dz 车修智匆匆忙忙跑到燕苍宸的面前,然后,把在伙房里到的牛皮递给他看:“伙房里将军有上百张这样的皮!” jidcqzbyymghy1 燕苍宸不是很确定的说道:“牛皮?” h0tcxqxznuy2c5ojm5ss 伙夫头领无力的抬起眼皮,看着苍苍宸手中的牛皮:“昨日黄昏及和今日清早之时,小的与几位伙夫在军营外的草地,猎杀了将近上百头的野牛!” exi0spmoa1zgoop2 燕苍宸眼目一紧,似乎想到什么,冷声问道:“那些野牛是不是很强壮?而且很疯狂?” 第295章 攻打大燕国(4) “那群野牛是很强壮,而且也很温顺,就是屠宰之时,会突然发疯发狂,变得力大无穷!” 伙夫头领说到这的时候,不禁的抬起头抚上他脸上那道伤疤:“这伤就是给牛角给划伤的!” 车修智健步上前,火冒三丈地拽起伙夫头领的衣襟,低吼道:“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那牛不对劲吗?” 伙夫头领害怕的看着车修智脸上那道狰狞的丑陋疤痕,焦慌的解释道:“畜畜牲被宰杀之时,都会有挣扎,所以,小的就没有多想!” 车修智狠狠地把他推在地上。昨夜至今,他与燕苍宸在商讨战略,一直没有味口用饭,所以才会幸运地逃过这一劫。 他转身对着燕苍宸说道:“我去找大夫问问,能不能在两日内医好士兵!” 燕苍宸紧紧握着手中牛皮,手背青筋冒起,心底涌上一股自嘲,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这群牛的背后还有后招。 果然,不能太小觑她。只是小小的松懈,就能要他们的命。 燕苍宸把牛皮掷到身旁的侍卫兵上身:“加强守备!” 就怕这个时候,那臭丫头带着兵马攻了过来。 “报——!” 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走到燕苍宸的面前:“禀大皇子,大雪国的那边的情形与我们无异,他们的士兵也是上吐下泄,大夫们束手无策!” 这时,车修智垂头丧气走了回来,凝重说道:“大夫说,只能对症下药,只是不能确定在两日内治好士兵们上吐下泄的情况。那恶丫头还真是个下毒高手,倘若她有心要我们的命,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昨夜燕苍宸还说这事不能掉以轻心,可就一夜的功夫,就发生这种事情,让人防不胜防,也难怪燕苍宸会忌惮青争。现在看来,若不是她身后有人主导一切,那这丫头还真不简单。 “报——!”群那疤道然。 燕苍宸听到这声‘报’就感到烦燥,不由低吼:“又发生什么事?” “是是八百里加急!”士兵战战兢兢把信递到燕苍宸的面前。14967626 燕苍宸一听,微眯起眼目,迅速抢过书信,飞快阅览一翻。随即,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跟着,越来越青,越来越凝重。 车修智把头递前:“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大燕国遭到大宫国攻城!” 燕苍宸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说道。至与大雪国联手攻打大宫以来,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战场之上,尤其是想和那丫头在战上好好较量一番。岂料,她根本就没有与他在战场上一决胜负之心,并且派人攻打大燕国,让人猝不及防。如今,他是人仰马翻,接连输得一踏糊涂。 “什么?” 车修智惊愣不已,忙把信纸抢了过来,发现大宫国攻到大燕国已是十日前的事情:“怎么会这样!”10nlk。 能无声无息潜入大燕国边境,必是夜间赶路,翻山跃岭,且不能点火照明,白日休息,饿时也只能吃干粮,因为炊烟会引起他人注意。这一路走去,需要多大的毅力与体力。 燕苍宸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速派二十万兵马赶回大燕国!” 车修智沉着一张脸:“现下士兵虚脱无力,如何赶回大燕国!” “” 燕苍宸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许久过去,方无力开口说:“这事不能宣扬,以免动了军心!让大夫尽快医治士兵的病情。” 大宫国.军营 “报!” 急切略大喜悦的禀报声打断大帐笑将领们的谈话。 东门凌旭拧眉:“发生何事?”“探子回报,大雪国与大燕国似乎吃错了东西,如今全军上吐下泄,无法再战!” 话音一落,李国枢拍案叫好:“想不到他们也有今日!” 桑安易忙道:“我们可以趁虚而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诸葛睿赶紧出声阻止:“万万不可!” “为什么?” “事情还不知是真是假,倘若是敌军放出的假消息,故诱我们上勾,让我全军覆没,最后,谁都没办法担当起这个责任。” 桑安易反驳:“可若是真的,我们不是白白错失这个机会!” 众人面面相觑,不语。 东门凌旭扫过在座的人:“我认为不管是真是假,此刻,敌军明显是不敢出战。目前对我们来说,就是守好城池。虽然我们城楼附近都是高山,且崎岖陡峭,不易攀爬,但是,不得不防。刘将军你带五万人马守住几座大山,若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至于其他事情,就等争儿与太子回来再议!” 桑安易冷哼一声:“也不知道她把太子带到哪里去了,至今也没有一个影儿!” 李国枢坐回椅子上:“老夫相信那丫头自有分寸,定不会拿大宫国的安危开玩笑。” 其他几位老将忙点头附和。 桑安易气得差点想把身后的椅子砸向李国枢:“你们肯定是吃了她的迷.药,所以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几位将军气呼呼的瞪着他。 端木风夜忙把桑安易拖出帐外:“安易你就不能少说一点吗?” “我看到他们如此信任青争就来气!” “但有一点你不能否认!昨日若不是她,今日的大宫国怕是已被大雪国与大燕国给占领了!” 桑安易闷不吭声,因为这是不争的事实。 ************************************************************************** 九月初,金秋之月。 大燕国东边关卡的花伶与广角率领着兵马与大燕国的士兵打起了最激烈的一战。大宫国的士兵攻击凶猛无比,且战略诡异,杀得他们措手不及。一日大战下来,燕国兵马死伤无数。大燕国东边将领不得不从北边、西边调兵过来再战。两日之后,青争与东门腾飞、卓景澄马不停蹄的赶到大燕国西边的边境与潜伏多时的半夏汇合。就在当日,十多万兵马轻而易举的攻进大燕国西边边境关卡,拿下大燕国的几座城池,不过五日的时间,兵马直捣黄龙,杀入了大燕国皇城。同一日,青争派半夏带三万兵马与花伶他们里应外合,很快,攻陷大燕国的东边关卡。 现下,大燕国兵慌马乱,百姓心慌,纷纷往北逃难。而整座皇城被青争的兵马团团包,城内的百姓、富豪、权贵、皇侯出入不得,人心恐慌,不安不眠。皇城外的大宫国士兵们却兴致高昂,载歌载舞,别有一番盛况空前的景象。 “好一招声东击西!”东门腾飞打心底佩服青争的谋略,递上酒杯,与她一干为尽。 至从出营那夜之后,青争对东门腾飞的态度稍稍有了转变,爽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卓景澄摇动着手中的白玉杯子,杯中的醇厚酒水在轻轻摇晃着,此刻,他的心就如这杯水酒左右摇摆不定。 数日前,他随着青争来到大燕国边境,才知道井越雨与将军们也在此地,并且听说了大雪国关卡被攻陷的事情。两国大军潜伏在大燕国境外,显然有攻打城池的意图。当时,他是骑虎难下,进队两难。大雪国与大燕国早已达成协意攻下大宫国,如今,大雪国却与大宫国的马兵潜伏在外,不管大雪国愿不愿意一同攻城,大燕国已不再信任大雪国,同时会被他们视为敌军。而青争更不会允许大雪国在此退缩,另外,半夏为防范大雪国中途反抗逃脱,便让大雪国的士兵饱一顿,饿一顿,体力远远不足大宫国,这也是井越雨与几位将军未逃脱的原故。若要打起来,毫无胜算。 如今也罢!若青争有能力保大雪国安宁,他也随她去了! “我待在大宫国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虽然不是十分清楚大宫国的兵力,但是,也能猜个七、八。只是从未料及大宫国还藏着这么多的兵马。” 闻言,青争看眼卓景澄,再瞟看正等着她回答的东门腾飞。然后,一声不吭起身走到士兵的面前:“大家静一静!” 士兵们渐渐停下谈笑的声音,一致看向火堆旁的女子。 “这一路来,兄弟们都辛苦了!如今有好吃的尽管吃,有好玩的尽管玩,但是有好喝的,可要先把它藏起来!” 士兵们听到青争调皮的话语,不尽放声大笑。 “战场上不需要醉兵!”青争说到这,脸色凝起了严肃:“不管大家怎么玩怎么闹,但有一点,希望大家牢牢记住。我们身为兵人,首要任务就是保家卫国,保障百姓安居乐业。大燕国虽然不是我们的国土,但是,我仍然希望大家在攻城之后,不得伤害老百姓,不得抢老百姓的东西。不然,军规处置!” 无弹窗 第295章 攻打大燕国(5) “是!” os04oyznhfjhb 嘹亮有力的回应声响切天际,震慌了城里的所有人。 pzueabgnoe8 井越雨望着正义言词的青争,不屑冷哼一声。然后,悄悄往卓景澄的身边靠去,压低声音说道:“皇兄,士兵们已吃饱喝足,要不要趁夜离开!” axk6besgux 卓景澄扫他一眼,淡淡说道:“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还有意义吗?” sucfytfnci 井越雨微微一急,忙解释道:“我我当时没想到那个叫半夏的臭丫头会带着我们来大燕国!骈” oyuqfvsnkuc3gzn 他要不是担心半夏会攻击大雪国,也不会答应听她的安排。之后,从小没有受过苦的他又是翻山跃岭,又是过河,还要穿过藏着许多野兽的森林,一路走来,十分艰辛,这才能悄声无息地潜到大燕国。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若是极力与半夏反抗,今日的大燕国会不会就是那日大雪国,被人直攻皇城。 vzkgmcey1dumvbvq4u7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反过来想想,这几日所做的事情,也许对大雪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sn0nhl5njtjzfbcf 井越雨也不笨,听出卓景澄话中有话:“皇兄的意思,是说大燕国也不可靠吗?你是在担心大燕国攻下大宫国之后,矛头立即转向大雪国吗?窖” pkzllkubsayrd 卓景澄低应一声:“你还不算糊涂!据我猜测,大雪国只被攻陷边关城池,很大原因是青争看在食镇的百姓的面子上,她终究还是心慈。” xfpdimxek6nvhns “心慈?”井越雨冷哼一声:“她竟然用琴大娘来骗我打开城门,又让人伪装泥石人掩藏在边关的泥石地上,最后,还用百姓与父皇母后来威胁我!我说她实可恶至极!” ufg4dz8yt3 “倘若有一日,大雪国遇到被两军夹攻,我也会像她这么做!” ddxd1fvfln0 井越雨望着卓景澄,轻声问道:“皇兄,难道你就不担心大燕国被灭了之后,青争把矛头指向大雪国吗?” vkpmnu*4zv 卓景澄倏紧眉心,目光紧紧盯着火堆前与士兵说笑的青争,许久,方缓缓开口说道:“她若想这么做,早就做了!” qoix5vmclk7jrh 井越雨一笑:“就算他们这样做也用不着担心。在来之前,半夏那臭丫头逼我写告急书信,传给父皇和母后,相信不久,他们定会派兵来接我们!如今大宫国在这里也就只有四万兵马,只要援兵一到,他们就拿我们无可奈何。” yf9nbdrmr4 “报——” tj1yreumqq17ek 士兵的禀报声,打断许多人的谈笑。 bnrgcdmiczx4vckjv 士兵速速在青争的耳边低语几句,青争扬了扬眉头“把他带来这里!” 9ehgjtijripn “是!” rlzp706qj4b 青争转身走回卓景澄的身边,看眼身旁的井越雨,道:“有人要见你们!” d7nvy2ptio 卓景澄与井越雨疑惑互看一眼。 dfflgnbeua 不久,几名士兵带着一位身穿蓝色官袍,眼目透着几分精明能干,却已有花甲之年的老人走了过来。 rh8g2iqamgzgva8 卓景澄与井越雨见到老人,不由一愣:“戴宰相?” y9xg0zmb3y 戴宰相一见卓景澄与井越雨,老泪横流的跑到井越雨的面前:“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太好了,你们都安然无恙!” ubqgp1pbakfgqdc 井越雨拧起眉:“戴宰相,你怎么会在这里?” p0g8gd2e7t03 戴宰相微微一愣:“二皇子不是派人来报,大燕国突然倒戈相向,劫走了太子与二皇子,还说要皇上派老臣速速赶到大燕国和谈吗?” kayqkx9s9ejzgdutibhi 井越雨听到这话,就差没有翻过白眼昏了过去:“本宫何时说过大燕国突然倒戈相向?本宫在信上明明写着是大宫国来犯,让你们调兵过来!” t2mxvaipbui1o 闻言,青争一边吃着烤肉,一边从怀里抽出一张告急书:“你说的是这封信吗?” p3egzup4des4bfg0at7j 随即,她当着他们的面把告急书对折两下,擦了擦嘴角上的油,然后,随意地把它掷入火堆了:“这是半夏为了让二皇子安心跟来大燕国,才让二皇子写下的告急书!” yt3mkipz6khu 井越雨一听,瞪红双眼,睁睁看着化为灰尽的告急书:“我亲眼看着她与大雪国的士兵交谈时,往士兵手里塞了东西。” ttuvo3xe86rxhsqskk 青争懒懒得递他一眼:“难怪,前几天见到半夏的时候,便跟我诉苦,说送走了百两金子,原来是给你们士兵了!” qhj4ibn4qmt6a2s7 这话摆明着说半夏递的是金子不是告急书。 oiztqrid7ul “青青争你”井越雨憋着一股脑的闷气,忽地一个转头,朝戴宰相吼道:“你身为朝廷宰相,怎么就轻易相信那士兵说的话?” tmr57tmdega6vuz 戴宰相被骂得实在冤,苦着脸说道:“当时,老夫是不相信士兵传来的消息。可是,大雪国的关口无兵镇守,之后又接到涵依传来的告急书,说太子不知去向,且大燕国突然退了兵,老夫这才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就怕太子与二皇子有了什么闪失!” ejiuxvx7az5vht 青争替井越雨‘哦’了一声,然后,不淡不咸说道:“燕苍宸这么快就知道大雪国倒戈相向,与大宫国联合攻打大燕国的消息了?” md0chupsjbspbip “谁跟你们联合攻打大燕国了?” tezcpkb4brs 青争扬眉说道:“敢情这一路攻到皇城门外,只有大宫国独占功劳,也不知道大燕国的国君听了,能不能相信这话!” bcrmmqyatde 井越雨听到这话,只差没有吐血身亡:“你” 8gjnssba3z424hix 卓景澄出声说道:“行了!越雨你不要再说了!” sdzdt5ndxixrf7 就在这时,东门腾飞坐了过来:“大燕国已经退兵?那我们是不是尽快攻进皇城,拿下大燕国的国君国后?这样,我们才不会功亏一篑。” mbq5khp74rsiq 青争安之若素地笑了笑:“燕苍宸定不敢直攻大燕国救出他的父皇母后!” ufhm5fgspboe9no 将过去半月,燕苍宸才发动退兵,显然,大燕国吃了她精心准备的野牛大餐,才会迟迟退兵。现匆匆忙忙赶回大燕国,士兵定未痊愈,又经过长途跋涉,人早已筋疲力尽。想要一战,怕是有心力不足。再者,燕苍宸定听说她与卓景澄带兵攻进大燕国的事情,心里必是认定大雪国已倒戈相向。如今,卓景澄与井越雨都在大燕国里,他若要攻进来,大雪国不会坐视不管,大宫国也会趁虚而入,若真如此,大燕国将会走上灭亡之路。 fc8dvhsvkujvkc 东门腾飞见她沉着淡定,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n7yvfgkh7eps2u71b “我啊”青争眼睛微微一亮:“我现在只想吓一吓燕国的国君及大臣们,让他们尝一尝,被人攻城的滋味。这几天,有事没事的让士兵们练练嗓子,比如用‘杀啊’‘冲啊’来让城里的人提提神。”听到这话,在坐的几人眼角不由一抽。 uxoun6rlm8 井越雨忍不住怒道:“你不会当打仗是儿戏?” c5g5kctye8t 青争看他一眼:“我若当儿戏,便直接攻进皇城。数月来的战争,有谁真正的了解战争是十分残酷的。又有谁知道‘死亡’两字其实是战争的别称?你们可知道对被侵略国家而言,是无尽的杀戮和死亡,战后的贫困与痛苦,文明的陨落,地位的消逝;于侵略国而言,是深深的战争泥潭和死亡,正义的谴责,民族衰败前的回光返照,经济崩溃前的辉煌,以及那战后强大的美梦。” lcye8sq6tfv 大家沉默不语。 40qouyddeere 青争望着身前的火焰,拧了拧眉,好一会才说道:“戴宰相,你一路走来,舟车劳顿,必是辛苦了!我让人替你准备休息的地方!” lgiyrebkqen 戴宰相看她一眼:“麻烦姑娘了!” gh0huyiyyanrqp7kubl 可惜一个将才女子,却错为女儿身! qbzfitogys3u13vughyy 青争扶着戴宰相往帐营里走去,就在进帐篷里时候,她突然出声说道:“我曾听涵依提过他的身世!” asomugoc1ysv9 戴宰相脚步一顿,眼底掠过戒备的精芒。 vtf6x1r3ibyl5hayynz “我见涵依视百姓如亲人,深受到百姓的爱戴,颇为未来国母的风范!” srudszlglzdzphre 戴宰相听到这话,依旧不能放心:“姑娘,你想说什么?” clkbgurxkgi00s72qn “身为涵依生父的宰相大人,一看就是个有福相之人,官威显赫,大雪国无人能驾驭在你的官权之上,若哪日当上了国丈大人,肯定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kca2nlny1oat 这话让戴宰相心里不由的乐上一乐,可下一句话,让戴宰相心底一沉。 fd2kr6um30j30phyh3 “我曾经有幸见过大雪国的皇帝,不难看出他是一位野心勃勃且是个喜欢杀戮之人,而戴宰相心藏秘密,在皇帝身边定待着不安心吧?” p8rjf11u2roacmerkmee 青争不等戴宰相说什么,便又接着说道:“夜深了!宰相大人早点歇息吧!” zyfqqdaquo2k ************************************************************** 第297章 攻打大燕国(6) 戴宰相望着离去的身影,拧了拧浓眉,有些猜不透青争到底想干什么,但她的话不由地让他深思起来。 之后数日,皇城外的兵马总会在皇城内防备最弱的时候‘锻练嗓子’,皇城里的人都被弄得战战兢兢,紧张万分。整日倍受折磨,日食无味,夜寐不安。守城的士兵更是疲惫不堪,必需每时每刻防备敌军侵入。 未过几日,青争收到半夏从边境传来的书信,燕苍宸兵马驻扎在大燕国边境的百里之外,正试图与半夏和谈。 “备战!” 青争下令,战鼓‘咚咚’铿锵有力响起,顿然,振奋人心。士兵立即列队,眨眼功夫,整装完毕。 皇城楼上的守卫士兵有些体力不支的瞭望不远处列队整齐的士兵,无奈与身旁的人犯嘀咕:“他们又要开始喊了!” 其他人也纷纷报怨起来:“这几天里,我们都快被他们搞得不成人样了!” “我上次吃饭只吃了两口,就立即赶来备战,岂知,站了三个时辰,敌军一点动静都没有,回去之时,已能赶上吃晚饭时辰。” “我不也是如此,刚刚入睡,就突然听到士兵们喊攻城。当即就起床备战,可是,敌军迟迟没有动作,正想回到军营里歇息,不巧那个时辰正好换班轮守之即,没办法,只好直接留在城门守卫。” “我们要不要通知将军?” “这么大的鼓声,将军应该也听到了!”宰戴在总争。 “可是,怎么不见将军赶来?” “几位将军在这几天也被折腾得不眠不休,都累极了吧!”14967626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上城楼:“将军让你们守好了!若有动静,立即来报。” 守城的士兵有气无力回道:“是!” 随即,接二连三地打起哈欠,有些士兵无力地坐到地上,说道:“你们先守着,有动静叫我!” 皇城外,士兵们准备就绪,一切只需等待将领发令。 将领们一个挥手,士兵们立即高声大喊:“冲啊——!” 守城的燕国士兵忙打起精神戒备,岂料,对方仍只是喊喊声音,没有任何动作。 “杀啊——!” 几次喊杀声下来,皇城楼上的士兵早已精神乏疲,眼皮不停打架,哈欠连连,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城外。 青争见城楼上的士兵已不像之前严守戒备,已经松懈下来。唇角牵了牵,来到兵队的面前,一个抬手,缓缓指向城楼。 士兵们没有继续呐喊,悄声起步,快速就往城楼方向冲去,领先的杠着木柱、梯子的士兵。10nlk。 待燕国士兵发现之时,城外的士兵已临近城楼之下。倏地,精神大作,慌声大喊:“攻城了!攻城了!” 城楼上的士兵听到焦急的喊声,惺忪的睁开双眼,起身望着下方,当看到数万兵马冲来之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城楼顶上号角声起,燕国士兵忙举弓往下方射箭,皇城里炸开锅一般,慌成一团。 “咚咚!”鼓声越来越激烈。 城外的士兵一股作气,奔到城楼下,把梯子搭在了城楼上。拿盾的士兵举先爬上梯子,拿剑的士兵纷纷紧跟而上。还有几名士兵死死的按住楼梯,不让城楼上的燕兵把梯子推倒。 “碰!碰!”城门被撞响,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整个皇城都是嘶杀声、呐喊声、鼓声、喊救声,最刺耳的是兵刃交接的声音。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大燕国的皇城被敌军攻破,数万士兵涌进城内,燕国士兵纷纷撤退,守向皇宫。 城外的士兵浩浩荡荡的走进皇城,大街小巷早已空无一人。城门口的大街直通城内,让人看不到尽头。大街两旁都是建筑,大门紧闭,十分萧条,丝毫不像是皇城的富饶之地。 东门腾飞策着马,目光往四周扫了一眼,然后,好笑睨眼躲在屋里偷看的百姓。 与青争一同来到大燕国后,她既不需要他出谋划策,也不要他带兵上战,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她脑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躲在屋里的百姓见士兵进城之后,安份守已,未抢杀百姓,便渐渐安下心,探头探脑的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大军一路走到宏伟的皇宫大门面前,大燕国的士兵未刀相向,只是静静的地守在皇城门口。 青争与东门腾飞对视一眼。就在这时,紧闭的城门缓缓打开,城内,匆匆忙忙走出两排人。从他们身上的整齐华袍来看,不难看出,他们大燕国的大臣,且身居高位。为首的是名中年男子,脸上留着乌黑长须,精明的眼目犀利扫过领着大军走来的几名大将,最后,目光落在卓景澄的身上,冷哼一声,威严问道:“不知大雪国的太子,您带兵杀进燕国皇城是何用意?” 井越雨正想开口驳话,不料,朝到卓景澄警告瞪视。 “刘丞相,本宫不得不提醒一句,这可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 刘丞相微眯起眼止,目光转身他身后的万人大军。然后,缓缓敛起身上凌人的气势,放低身份,颇为恭敬说道:“吾皇让老夫前来与诸位将领和谈!” 青争微微扬眉:“既是和谈,那不是应该让燕皇出来商事吗?” 刘丞相方注意到前头的穿着轻铠甲的女子,脸上带着盈盈笑意,让人感觉就像天真无暇,毫无心计的小丫头。 他眼目一凝,问道:“您可是大宫国的征战侯!” 前阵子得到一消息,大宫国封一名少女为一品征战侯。此人,机智过人,有勇有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如今一看,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小丫头,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神化这丫头,以此让大家感到畏惧。 “正是!” 青争率先下马,带着东门腾飞、卓景澄、井越雨、戴宰相及百名精锐士兵来到刘丞相的面前。 刘丞相眼底闪过精芒,随即,朗朗一笑:“早闻征战侯的大名,如今是百闻不如一见!里边请,吾皇早已等侯多时。” 井越雨嗤的一声:“你当我们是傻子,就怕进去之后,里面有成千上万的侍卫兵等着我们!” 青争立即轻斥道:“越雨,你怎能对刘丞相如此说话。” 她转过头忙对刘丞相赔不是:“越雨,年纪尚轻,还请刘丞相多担待!” 井越雨狠狠瞪青争一眼。这话听起来就像母亲在儿子赔不是似的,论年纪,她比他还小好几岁吧。 刘丞相笑了笑,正想说话,却被青争抢先一步喝道:“越雨,你还不赶紧跟刘丞相赔礼?你啊!也不看一看,宫外就有我们八万兵马围城,大燕国边境又有我们大军守关。还有,你未来的嫂子正带着几十万大军往大燕国赶来。而大宫国的士兵见我迟迟不归,定也在备战之中。最重要的是,驻扎在燕国境外的燕国士兵因为前些日子吃错食物,上吐下泄的,人早就筋疲力尽,无力再战。所以,刘丞相怎么会笨到设下陷阱害我们呢?” 青争身后的人不由的掩嘴偷笑。 刘丞相脸色越来越青,身后的大臣,暗暗的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冷汗。 井越雨忍住笑意:“是越雨不懂事,在这给刘丞相赔不是!” 刘丞相讪讪一笑:“吾皇早已设下宴席,邀诸位到宫里一聚!” 青争转身对身后将领下令:“不到最后一刻,全军不得松懈!” “是!” 刘丞相凝了凝脸色,总觉得这话是在提醒他,不要乱搞花样。 这臭丫头还真不能让人小觑! 燕国皇宫,一座又一座的金碧辉煌宫殿拔地而起,气势磅礴。金黄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款设贵客的大殿,更是奢华金贵。宫壁是由名贵的彩瓷雕刻而成,柱子纯金打造,地上铺着金色砖块,只需取出一小块,就足以让好几家百姓安稳的过上不愁吃穿的生活。 同为皇家出生的东门腾飞、卓景澄、井越雨,都不由被豪华的宫殿给震摄住。曾有听闻,燕皇年轻之时,喜欢四处征战。为了建造华美的宫殿,附近的许多小族不知进贡多少金钱,方能建成豪华大殿。 “皇上驾到!” ***************************** ps:若不出去,尽量再赶一更出来,让大家久等了! 第298章 攻打大燕国(7) 穿着五爪金龙红袍的燕皇,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后殿,坐到大殿上的宝坐上。 燕皇自知燕国目前的处境,见到青争等人自是和颜悦色,待他们如同贵客一样,热情地招待着。宴席期间,又是载歌又是载舞的,菜饶丰盛无比。 临近宴席结束,文武百官战战兢兢的互看一眼,目光都落在宝座上的燕皇身上。 燕皇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笑着问道:“不知两位太子看得是否尽兴?” 东门腾飞唇角一牵:“正在宫外等侯本宫出去的士兵,定是在受饿之中,我等岂能安心在这玩乐!” 燕皇脸色一僵,脸色的笑容险些挂不住,正要发怒,刘丞相忙站了出来:“两位太子,不如我们就此商讨和谈一事!” 青争一笑:“谁说我们进宫来是为了和谈一事?” 燕皇与百官脸色一变。 三国之中,就大燕国最强最富,若不是带兵欺上门来了,他们岂会忍气吞声。 青争抬头望了望大殿四周,接着道:“我们也只是进来参观宫殿,早已听说燕国是个国富民丰的大国,如今一看,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光是眼前的大殿,足够能让我再招五十万兵马。” 燕皇与百官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意。 青争突然叹出一口气:“可是,我们大宫国呢!向来就不比大燕国富有,尤其经过大战之后,不仅损兵折将,更是民不了生。若大宫国能有大燕国一半的富裕,我们就不用如此发愁了!” 燕皇与百官自是听青争话中有话,脸色微微一沉。 戴宰相眼底闪过笑意,轻咳一声:“三国之中,就大燕国最为富强,而大雪国却最为贫困,若能有大燕国三分之一财力,大雪国便能足已!” 闻言,有人发出‘嗤’的一声:“背信弃义的家伙!” 燕皇睨眼愤愤不平的官员:“大宫国太子,经过数月来的战事,你们该清楚我们与大雪国之间的事情,他们可不是能让你们轻易相信的人!” 东门腾飞看眼青争,笑了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燕皇眯了眯眼,未继续说什么。 青争说道:“天色已不早,是时候出宫了!” 东门腾飞笑了笑:“你是怕外头的士兵都等急了吧!” 燕皇与百官一听,面色一变。 燕皇正要使眼色把殿里五人拿下,刘丞相忙悄悄地摇了摇手,然后,朝青争等人笑道:“诸位不必担心,老夫已让他人给宫外的士兵弄吃的去了!” 青争脸上露出犹豫:“可是,若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用饭的!” “征战侯,你们只要再等等就好!” 刘丞相忙走到燕皇身边,悄声低语几句,燕皇脸色越来越凝沉,一个挥手:“这事全交给你办吧!” 燕皇不再说什么,寒着脸离开了大殿。 刘丞相与几位大臣带着青争来到偏殿,开门见山决和谈的目的。着穿一贵殿。 “刘丞相,我之前已经说过,我们进宫不是来和谈的!” 刘丞相与几位大臣一听,忙围在一起小声谈论。不一会儿,刘丞相笑着与青争说道:“倘若大燕国愿意送你们五十斗珍珠,五万匹绸锻,百万两纹银,三十万两黄金,那样,征战侯可否愿意与燕国和谈?” 卓景澄与戴宰相对看一眼。 青争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刘丞相,我都说我们不是来和谈的!我们走!” “征战侯,您等等!”刘丞相忙拦下青争,咬紧牙根:“百斗珍珠,百箱玉钗手饰,十万匹绸锻,五百万两纹银,百万两黄金!” 青争沉着脸:“刘丞相,我都” 刘丞相为了大燕国,只好低声下气说道:“我们只是商谈和谈的内容,若征战侯与两位太子不满意和谈之事,亦可带着金银珠宝离开!” 东门腾飞唇角隐隐勾起。 好一会过去,青争才无奈一叹:“半个时辰!若半个时辰未能谈妥,我们即刻离开!” 刘丞相与东门腾飞、卓景澄等人商讨起来。 青争坐在一旁,听一句,不听一句,还不时的打着哈欠。 半时辰很快过去,东门腾飞与卓景澄对这次都和谈都感到十分满意。 刘丞相看向不停打哈欠青争,眼角暗暗一抽,恭敬问道:“不知征战侯意下如何?” 青争笑了笑:“谈完了?” “是的!” 青争衣袖里掏出早已备好的纸章,然后,分别递给刘丞相、卓景澄、东门腾飞三人:“这是我拟下的三国条约,若你们能遵守所说的一切,就算和谈成功!” 刘丞相与卓景澄疑惑看着上面条约,既惊又疑,上面写着对军事、商业、政治、外交等方面做出了相关协商,内容十分详细,让人无法挑出漏洞。 “这是你写的?” 东门腾飞诧异的看着青争,此刻,他不得不怀疑当年的太上皇,是不是早已看出青争是位不可多得的将才。14967626 青争默认他问的话。10nlk。 上面共有两百多条规定,她足足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写出来的。 刘丞相又敬又恨看着青争,敢情她早就有和谈之意,之前,却故意摆架子,这回好了,白白损失了这么多金银财宝。 “老夫需要把它交给皇上过目,请诸位稍等片刻!” 卓景澄与戴宰相互看一眼,戴宰相上前问道:“征战侯,这上面有一条约让老夫不是很明白。” 青争明知故问:“哪条?” “就是最后一条不算条约的标注,您为何要大雪国的当今皇帝退位方同意盖印?” 青争一笑:“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再言明!” 戴宰相脸色一顿,眼底变得深沉起来。 卓景澄不由深思起来。 井越雨怒道:“你这不是在逼我父皇退位!” “你何必动怒,我又不会抢走这个皇位。待雪国皇帝退位之后,不就是轮到你或是你皇兄继位了吗?” “这事我们怎么能做得出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趁机夺位!” 青争笑了笑:“别傻了!大雪国的百姓只会更敬佩雪国皇帝,都会以为雪国皇帝为了百姓安乐,愿意退位让贤罢了!” 井越雨撇过头,不屑说道:“我绝对不会这做的!” “有点骨气!”青争拿过东门腾飞上的条约,让井越雨看清条约下的标注:“看清楚了!倘若大燕国与大宫国达成协意,而你父皇却不愿意退位,两国便会攻进大雪国!” 不能怪她这么做,谁让大雪国的皇帝野心勃勃,杀戮成性,而大燕国的人却十分好战,光是白纸黑字的条约,根本压制不住两国。若不逼雪国皇帝退位,迟早有一日,三国战役还会打响。可是,若往后由卓景澄继位,相信七十年内,三国兴不起战事,还百姓一片和平的土地。 “你” “老夫同意这份条约!”戴宰相突然出声说道。 他终于明白,青争那夜为何那样的话。 井越雨着急看着他:“戴宰相,你就算同意了这份条约,那也要看父皇愿不愿意盖印。” “二皇子,难道你忘了老夫此次前来的目的?”戴宰相从袖里掏出一个四方盒子:“为了太子与二皇子的安全,老夫是来和谈的,皇上自然给了印章!” “宰相” 卓景澄出声说道:“越雨,你该知道,这个时候轮不到我们做出选择!” 从他跟着青争来到燕国之时,就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最重要的是,结果令他破为满意。 东门腾飞望着戴宰相打开盒子取出印章,然后,看向青争:“这就是你带我来燕国的目的吧!” 数月前,他为了与大雪国和谈,父皇就赐了他代表皇帝的印章。 “是的!” “来燕国之前,你未与我说明一切,难道就不怕我没有把印章带在身上?” 青争淡然说道:“此物何等重要,你岂会放在军营!而且,我若没有估错,你就是因为不知我想要干什么,才更是要带着印章以防后患。” 东门腾飞不吝啬的赞道:“真是聪明的丫头!真是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 印章不仅只是盖印,而且,还能调动兵马,虽比不上兵符,但是,调动十万兵马不会成问题。不过,父皇既然赐给了他,也就表明只能由他一人使用,其他人就算偷取印章,也不毫无用处,所以,青争才迫不得已把他带来燕国。 ******************************************************** ps:第二更到! 无弹窗. 第299章 原来你全知道 半时辰之后,刘宰相满脸笑容的回到偏殿,睨眼角落里的卓景澄等人,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我们皇上同意条约上所写的一切,尤其是最后一条!” 谁让大雪国的皇帝出尔反尔,背信弃义,如今条约上清楚明白写着赶大雪国皇帝下台,他们自是乐见其成。舒殢殩獍 青争一笑:“既然如此,大家互相在条约纸章上盖章!往后,百年内不得战事!” 其余的人不再说什么,戴宰相、东门腾飞、刘丞相各拿出印章,盖下百年和平条约。之后,刘丞相忍痛守约把百斗珍珠、百箱玉钗首饰、十万匹贯锻、五百万两纹银、百万两黄金送到宫外,大军也就当日离开皇城,往东而行。 九月下旬,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大燕国城外山上的草木渐渐枯去,落叶如雪一般四处飘散。青争等人离开皇城已过八日,方与半夏汇合。为了让士兵好好歇息一番,未立即离开大燕国边城。当日,把燕皇所赠的三成金银珠宝分给卓景澄他们。对他们来说,三成财宝已算是一笔可观数目,自然对青争的分配没有任何怨言嬖。 “小姐,燕苍宸求见!” 正在与东门腾飞商事的青争听到半夏的禀报,扬了扬眉:“哦?他人呢?” 半夏把求见贴子递到青争的面前:“他只是派士兵送来求见贴,人还在百里外的军营里!老” 青争瞟眼半夏手中的贴子,淡淡说道:“今晚设宴款待!” “是!” 待半夏离开,东门腾飞方开口问道:“我觉得你应该有能力拿下大雪国与大燕国的,为何你要白白错过这个机会呢?” 青争动作一顿:“都过去的事了!还提作甚!三国和平不是很好的结果吗?” 东门腾飞噙起一笑:“我也只是好奇罢了!你可以不答!” 青争起身来到东门腾飞的面前,突然,伸手一把抓起一旁的珍珠,递到他的面前:“看到了吗?” 东门腾飞看着青争手里的那把珍珠,长眉蹙起一丝疑惑。 “大燕国、大雪国、大宫国,这三国就如同我手里的珍珠一样,看似都被我抓在手里....可是...” 就在这时,两三颗珍珠从青争的指缝里掉了出来,落回装珍珠的箱子里。 “可是,你不可能时时刻刻的把它牢牢抓稳在手心里,而大燕国与大雪国的余孽也会想尽办法把你手里的珍珠抢回去,这样,就会变成十年、五十年、百年你都无法摆平的战事!” 青争把手里的珍珠扔到珠钗手饰的箱里,珍珠一颗一颗滑落到珠钗的缝隙之中,只有几颗稳稳的站在珠钗的上方:“倘若这把珍珠是大雪国与大燕国的百姓,大宫国的百姓就会像箱里的珠钗排挤其他两国之人,想要他们友好相处,不是一天一月或是一年的事情。” 东门腾飞豁然开朗,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夜幕降临,燕苍宸带着车修智与百名士兵来到青争的军营,由花伶领入大帐篷中。 “燕国大皇子与燕国大将军到!” 正在帐里的闲聊的青争、东门腾飞、卓景澄、井越雨、戴宰相及其他将军纷纷停下谈话声。 燕苍宸进到帐篷之后,凌利的目光横扫全场,最后,停在主位右侧座的女子身上。劲装轻铠穿在她的身上丝毫不感到突兀,甚至说非常的适合,英姿飒爽,面容清丽严色,不怒而威,不输长年在边疆作战的大将军。 车修智看到青争的霎那,双眼几近暴红,脸上的疤痕越显狰狞。 花伶带燕苍宸与车修智入坐。 燕苍宸落坐在青争的对面,至进帐篷之后,目光从未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东门腾飞见状,勾唇一笑,打趣说道:“燕国皇子似乎对我国的征战侯十分感兴趣!” “征战侯...” 燕苍宸有些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三个字。 青争举杯一笑:“虽说早就见过大皇子,却未来得及与大皇子介绍我自己,我先罚自己自饮一杯!” 身旁的士兵立即给青争倒下第二杯起,她拿起酒杯起身来到燕宸宸的身前:“我是八年前曾赢了你一战的青将军之女,亦是大宫国的大争公主,旭日王爷的王妃,现今更是手握兵权的一品征战侯,青争!大皇子,在此与你敬上一杯!” 燕苍宸听到她的介绍,微微僵住身子,久久不举起酒杯。 青争见他不动,眉心一挑:“怎么?大皇子不肯赏这个脸?” 燕苍宸铁青着脸望着桌面上那杯水酒,如今三国已签下和平条约,就算心底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 倏地,他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车修智扯了扯唇,讥讽说道:“不是说设宴款待,怎么,连个舞姬都没有?” 闻声,在座的将军互看一眼。 青争一笑:“车将军身为将军,该知道军规严厉!岂能随意让女子出入军营!” 车修智冷哼一声:“你不是女子吗?” 大宫国的将领们一听,脸色大怒:“车将军怎能把征战侯与舞姬相提并论!” “在我的眼里,不都是女子!” 几名将军愤愤站起身,就在这时,大帐篷的四周的帐帘全被挑起,顿然,能清楚看到帐外的一景一物,跟着,清悦的声音跟着传来:“舞姬没有,但是,却能给燕皇子与车将军献上一曲!” 青争微微诧异的看着半夏,设宴款待的事情是她安排的,所以,并也不知道她到底排了什么节目。 车修智微眯起眼目看着站在帐外的穿轻铠的女子,很快认出她是青争身边的那个丫头。 “哦!是你要唱曲儿吗?” 半夏笑笑,没有作答,抬手弹起响指。紧跟着,不远处响起悠长绵延歌声。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冷月,身披着雪雨风霜。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风采在大宫国,旗帜上飞扬. 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青争听到这歌,只差没把口里的酒水喷了出来,这是她没事的时候教暗卫们唱的曲儿,没想到半夏拿它来献曲。 将军们与军营里的士兵都纷纷沉醉在这首豪迈曲子中,深深地感受着怀乡之情以及心底那份悸动。回想起来,至从当兵之后,就不甚至回家探亲,甚至有些士兵已有三年不曾回家了。 坐在青争对面的车修智,脸色越听越黑,若不是在座的有三国的将领,恐怕他早已雷霆大怒。待曲子完毕之后,方压着怒意,朝半夏沉声问道:“不知这曲子是不是只有军营里的人会唱?” 青争拧起眉头,想起车修智对这首曲子可是恨之入骨。 “我知道车将军想要问什么!”青争坦白承认:“那夜之人的确是我!” ‘啪’的一声,车修智拍案而起:“你这可恶的臭丫头,那日害我在巷子口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我曾说过,若是知道那人是谁,定要把他大切八块。” 众人满头雾汗,卓景澄挑了挑眉头,想起车修智暗杀太子被整的那一夜。 “哟!男子汉大丈夫,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这么爱记仇!” “青争!” 车修智手握成拳,手背突冒青筋,狠狠的瞪着那张带笑的脸。忽地,想起与她有关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很有可能自己被她糊弄了。 燕苍燕蹙起眉头,压低声音问道:“修智,怎么回事?” 青争挥挥手,替车修智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车将军屡次暗杀失败罢了!” 东门腾飞蹙了蹙眉头。 “原来你全知道!” 语音一落,凌厉的疾风往青争方向扑去。 在坐的将军们纷纷惊呼。 ******************** 第300章 可疑之处 为您提供最新最快最全的免费vip下一刻,‘碰’的一声巨响,车修智已被青争甩出五步之外。 大看都没有看清的青争的出手动作,只能诧异的望着狼狈被摔到地上的车修智。 燕苍宸忙走上前扶起:“修智!” 青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来到车修智的面前,抱拳说道:“感谢车将军看在我是女儿身的份上,对我手下留情!” 燕苍宸微眯起眼目,却未说什么骐。 车修智愤怒地瞪着她手,不甘心地顺着青争的台阶走了下来:“您是大宫国的征战侯,而我只是区区一位将军,岂敢伤了您的尊贵之躯!” 东门腾飞赶忙一笑:“本宫看大家都饿了!半夏,让人先上菜吧!” “是!娣” 宴席期间,气氛比较清静,时而能听到将军们的谈笑之声。 燕苍宸与车修智用完饭之后,便找借口离开军营。 青争知道燕苍宸不甘心,可是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 她回过身对半夏吩咐道:“毕竟是大燕国的边境,我们还是早点拔营离去!” **************************************************** 大宫国皇宫 永明殿的早朝之上,文武百官对边疆战事议论纷纷,尤其是他们那位征战侯,更是让人赞不绝口。 “听说征战侯仅仅只用了十万头野牛,就击退了大雪与大燕国的百万大战!” “幸好有征战侯,才能保住大宫国不被其他两国侵犯。” “真是后生可畏啊!而且还是位小丫头!” “我说,不愧是青都统的千金!” 文武百官乐呵呵一笑,宝座上的皇帝脸色越来越黑,深沉的眼目紧盯着讨论不停的百官。 “听说大燕国与大雪国突然退兵了!” “事情也不知是真是假,如今边疆迟迟未传来消息,难道” “报——!” 大殿门外传来士兵的喜悦报声,顿然,打断百官文们的谈话。 士兵得到皇帝的旨意后,速速走进大殿,跪到皇帝面前,然后,拿着八百里加急书信递到刘公公的手里,难压心中的喜悦,激动说道:“启禀皇上,征战侯足智多谋,勇敢善战。不过一月的时间,就让大雪国倒戈相向,攻进大燕国。最后,签下三国和平条约,还大宫国一片大平!” 文武百官不由大喜,脸上愁云顿时消散,露出高兴的神情。 皇帝打开刘公公递来的书信,打开一看,竟是三国和平条约,上方还盖着三国的印章。 谷才良忙上前说道:“真是可喜可贺,征战侯不负众望,让大宫国回归宁静!皇上,征战侯功不可没,是不是该给予赏赐!” 许多大臣赶忙附和。 桑扬冷冷瞥了一眼,却未作声。 皇帝淡睨一眼:“等功臣回来之后,再论功赏赐也不为迟!” 谷才良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却不难看出皇帝因大燕国与大雪国退兵的事而不高兴。 “边疆太平,百姓安乐,诸位爱卿因为边疆战事,担心了数月,如今圆满平定两国,诸位爱卿早点回府歇息,明日早朝再议!” 刘公公忙拉开嗓子喊道:“退朝!” “恭送皇上!” 皇帝转身走下宝座从后堂离开大殿,下朝之后,桑扬立即追上皇帝的脚步。 “皇上!” 皇帝听到桑扬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朕就知道你会追上来!” 桑扬微微一笑,目光瞄看两旁的侍卫及太监。 刘公公会意,暗使眼色与侍卫、太监离开。 皇帝看着太监们离去的背影,冷冷哼了一声:“朕以为那个臭丫头顶多会些功夫,对带兵打战之事是一窍不通。万万没有料到,她不仅能出谋划策,还会带兵上阵杀敌,更是有本事让大雪国倒戈相向,攻进大宫国,你说,是不是朕太小看她了!” “皇上息怒!” 桑扬笑着道:“如今不仅仅是皇上小看了她,恐怕谷才良他们也没有料到一个小小丫头竟然有如此本事!” 随即,他神情一变,眼底闪过阴鸷:“这丫头可真会深藏自己,不得不防啊!” 皇帝看他一眼:“你想怎么做?” 桑扬看看无人的四周,忙压低声音说道:“皇上,难道您至今也没有察觉到可疑之处?” 皇帝拧了拧眉:“可疑之处?” “皇上,请你好好想一想。我们大宫国顶多也就是百万大军,可是,据数月来边疆传来的急信,我们共损失了四十多万兵马,而边疆军营里也只剩下五十多万大军。而且探子曾经回报,青争与太子离在军营之时,并未带走一兵一卒可是,青争攻打大燕国的时候,却突然冒出将就二十万的士兵。皇上,您说是不是很可疑!” 皇帝一惊,忙道:“你是说青争暗中养兵?” 桑扬微微点头:“始初老臣也只是怀疑,现在更能肯定,皇上,我们不得不防啊!” 皇帝沉默不语。 桑扬见皇帝不出声,赶紧又道:“老臣派人打听过那臭丫头还在大燕国边境,她若要与大军随行回到大宫国,至少需要七天的路程,我们可以趁这个时候” 他的说话越来越小声,双唇几近贴到皇帝的耳朵旁。 皇帝露出一丝犹豫。 “皇上,此事需要尽快完成!” 皇帝深深看眼满脸担忧的桑扬,一个狠心,从衣袖里掏出虎状的白玉塞到桑扬的手里:“这事要尽快办妥,朕不想留下后患!” 桑扬看着手中的兵符,唇角一声,忙道:“臣尊旨!” ****************************************************** 十月深秋,花树调零,气候渐寒。 青争率领兵马与卓景澄等人分道扬镳之后,立命半夏与花伶、广角带着士兵走水路回大宫国,之后,她与东门腾飞马不停蹄的赶回大宫国边境。 倒在大宫国境外荒地上的士兵尸体早被处理干净,边关城门早已敞开,各国商旅已能通行。 青争与东门腾飞回到大宫国立马赶到军营,即得知东门凌旭在昨日时就被皇上招回皇宫,三大执掌人也各自带着兵马离去。两人凳子尚未坐热,刘公公便带着皇帝口谕来到军营。 “皇上口谕,由于皇上思子心切,望太子能即刻起启赶回宫中!” 东门腾飞脸色闪过疑惑:“是不是父皇身体抱恙?” 刘公公忙笑着道:“太子无需担忧,皇上只是挂念太子罢了,至从太子离宫之后,皇上可是天天盼着你回宫呢!” “是吗?” 东门腾飞语气不轻不重,却隐隐带着几分讥嘲。 “太子,我们立即起启吧!” 身旁的李国枢忍不住诉道:“刘公公,你没看太子一路风尘朴朴从大燕国赶回大宫国,茶还没喝上一口,就这么着急让太子赶路!” 刘公公见东门腾飞一脸疲色,慌忙跪了下来:“奴才罪该万死,奴才并不知太子刚从大燕国那边赶回来!” 东门腾飞有些心烦意乱的挥挥手:“起来吧!半个时辰之后再赶路!” “是!” 这时,士兵端来了茶水,青争接过茶杯,喝口清茶之后,便问道:“刘公公,你可知皇上急着招我家王回宫可是为了何事?” 刘公公忙赔笑:“至三国一战之后,兵部就变得忙碌起来,招王爷回去,也是为镇稳兵部一团混乱!” “那好!待会我与你们一同回凰荆城!” 刘公公忙出声阻止:“不可!” 青争狐疑的看着刘公公。 刘公公走到只有青争才能看到他表情的地方:“皇上另有交待,如今三国局势还不算稳定,需征战侯留守边疆一些时日!” 青争望着挤眉弄眼的刘公公:“哦!皇上的话不无道理,那我就在此多停留数日,晾大雪国与大燕国也不来犯!” “征战侯是大宫国的功臣,回去之后,皇上必会重重有赏!” 青争一笑:“到时候,我定不会忘记刘公公的!” “那还得麻烦征战侯在皇上面前替奴才美言几句!” “那是自然!” 半个时辰过后,东门凌旭与刘公公离开了军营。 ******************** ps:第二更请记住我们的地址【】 第301章 少拍马屁 在东门腾飞与刘公公离开之后,帐篷内变得十分安静。青争放在桌面上的几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rv9ozvfer4bxufn “李叔,现今边疆还有多少兵马?” jtpfxocicumxnpq8ssu 李国枢低吟一声,眼目转了转,好一会儿,才道:“在旭日王爷离开的前三日,卫提都曾拿着兵符调走三十万兵马回凰荆城,而三大执掌人离开之时,也带走了十多万的士兵,如今边疆只有十万的兵马!” vbctmy11s8 青争自然察觉到里面的不对劲,眼目微眯:“确定兵符是真的?” eiuc0eo8at7 李国枢跟在青霆身边多年,自然能辨认出兵符的真假骓。 0jlldyvmcdgrkqztkv “是真的!”李国枢见青争不知此事,不禁疑惑问道:“兵符不是在你手里吗?怎么会到了卫提都的手上?” tdbk2tb4clvvutydb8 青争相信李国枢的为人,没有任何的隐瞒,把皇帝送来假兵符一事说了一遍。 4u1rcgb1e2k 李国枢一叹:“老夫看皇上是不相信你啊!狳” yvrag1iegluzqvkuos 青争心底冷哼一声,皇帝岂止是不相信她,杀她的心都有呢! zgcdgl6zklxhma 李国枢似乎想到什么,忙问道:“老夫听说你带兵攻打了燕国,可是,你是从哪里招来的兵马?” 78sdn2raz5or3ghscsg 青争笑笑,拉开话题,不答反问:“李叔,我带来的三万兵马呢?” r2icbhylt6ck7coxtx 李国枢想到这个,不由好笑说道:“你身边的那个叫红粉的丫头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暗中让我把她与三万兵马安排在三十万兵马里。” 1s8jma7e2rtk 青争微微一笑。红粉跟在她身边已有好些日子,人也变得机灵了! 9my189yznbqt2ttp “那我家王爷离开之时,可有交待什么事情?” tkorxka4iukjds 李国枢想了想:“好像没有!” bof0ijro5drgvac6i 青争笑道:“我知道了!守城的事情,就交给李叔了!我向你保证,七十年里,大雪国与大燕国定不敢再犯!” liv97dx74lvu5n2fus 李国枢见她起身离开,微微一愣:“争丫头,你要去哪?” 6dk8uydo43axeqqpgxn “我的贴身丫头正在镇宝城里等着我回去呢!” 31aep8tdmjd5sar6 李国枢追了出去:“老夫给你配备千名士兵护你安全!” ny1vpk57hs8v5z 青争跃上马匹,笑道:“只怕是我护他们安全!” vsrnais4ceslrzl5 李国枢无奈摇摇头:“你这丫头!” fmhmod303tivvuzvgg 望着青争策马离去的背影,恍然间,好像看到了八年前,拿着圣旨闯进军营的小丫头。当时,她娃儿脸上板着一脸严厉的神情,态度十分端正且熟悉兵法,及不容他人反驳的语气,俨然就像是带兵多年的大将军。如今,她仍没有辜负太上皇对她的信任,平定大宫国的安宁。 ckkscrl4zep **************************************** oyifveavvcdy8fvu5gm 青争离开军营之后,直奔镇宝城。来到镇宝城已是深夜,城门紧闭,幸好守门的守卫认得她,见人立即开了城门。摆脱守卫的热情招待,一路奔到风飞客栈的后巷。屋里的人仿佛知道她会来似的,‘嘎吱’一声打了后院的门,探头一看,见到青争之时,欣喜万分的奔了出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刚红糖说听到马声,我还不相信呢!” kj7vnuy8rqijeoeqj 青争见是红银,微松一口气,问道:“师傅和叔父他们都好吧?” hgtr6knqxspnoo 红银一笑:“都好!不过,他们在小姐离开之后,就去找老爷他们了!他们走之前让我告诉你,因为怕你打了败战,丢他们的脸,才离开的!” 3emkiivrmgmgzn 青争好笑地摇摇头,拿这两个老顽童无可奈何! nbdajkxkszh 红银把马牵进后院栓好,关上门问道:“小姐,怎么只有你一人?红粉他们呢?” icutneeyukqzyntaqud “这事得进屋再说!” 3ksbzkgtr6d91ik3zqh 红银忙牵着她往前院走去,嘴里忙朝着屋里喊道:“红糖,小姐回来了!” zu0q69a6c98kmki2i 屋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红糖从房里冲了出来:“小姐!你可回来了!饿不饿?” joypt4gmbpmon8bup 青争实在没有味口,摇摇头问道:“凰荆城那边可有消息?” tjoniymuaxr361lguf 红银赶忙说道:“见到小姐回来,高兴之余都把正事忘了!正豪那边来信,说皇上突然病倒了,而桑宰相跟卫提都似乎想要谋逆,不过事情还不清楚,现在桑宰相不怎么相信他人,就连正豪也有许多事被瞒着。” q7dvcxcjjdtzjk2 青争脸色一正,想起李国枢说的话,卫提都把三十万兵马调回凰荆城,难道真的是要谋逆?桑扬不是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吗? yxtlkoxuy 还有,他们招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回去,又是何意,该不会是想一网打尽吧? g6lvhtl2rh 不过,东门凌旭应该知道其中有诈,多少会对他们有所防范。 c0d7nvy2ptiohx 红银见青争不出声,轻声唤了一声:“小姐?” l13cyiyxs0l09onc2 青争回神说道:“我知道了!我已让半夏他们带着兵马赶往凰荆城!” inrk4hombqngaso 幸好,她早有防备! dlibuuzf7zixlh 在她动用暗卫之时,就已经料到皇帝会猜疑她的兵马打哪而来。而且,她早有想过,待敌退大雪国与大燕国之后,主动出击攻凰荆城,逼皇帝退位。所以,从燕国回来之时,便让花伶他们走水路回大宫国,然后,潜回凰荆城。 yiysvbici “小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gqqbiczpu4yx 青争拧了拧眉:“与燕国一战,我们也只剩下十三、四万的兵马,加上红粉的三万兵马及凰荆城里的两万暗卫,顶多也就二十万的兵马,打起来可是一场硬战。” bqhkl75o9auvcqzzgk 红糖忙说道:“小姐,你不是常说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吗?” ye8sq6tfva89fdx 青争看她一眼:“攻打大燕国之时,我们已经损失许多兵马,我不想再让士兵们受伤。” 7fxiymitvdr “那” ocosl3fadyd 青争想了想,眸光忽然一亮:“红糖,你赶紧去追上官文昊他们,有他们的帮忙,可多出一半的胜算。” kgcii3ivk1 “是!” 3nzcojgi5oqfb 随即,红糖露出一丝迟疑:“小姐,上官文昊是太子的人,他未必听我们的!” zepcv12ije 青争半眯起眼目:“你就跟他说‘可记得在刑狱府答应青争的事’!” 5ihdc3fir16qrid “我知道了!” cm9v1edkcm91znm 青争看着红糖离开,精神得到松懈,疲惫的坐到椅子上。 xhyukvclcsh1idoxyi 红银忙替她倒上一杯茶水,笑着道:“我相信与小姐的能力,二十万的兵马就足够了,何况凰荆城里还有我们许多内线,要混进去也不难!” hbnsyqi4c0vesgnhbn0 青争一笑:“拦下三大世家的兵马成为我们的助力,总比被宰相所用!”红银一愣,随即,嘻嘻一笑:“小姐真是聪明!” tpaobi1allez1 “少拍马屁,早点歇息,明日我们还要赶路!” dnqfbvc4hu9 ************************************************ jqiqif4pgxfr3ze 深秋,野草枯萎,黄叶铺满整条官道,一阵寒风吹过,仿佛飘起了黄色花雨。 gh9fpdbd6y 就在官道旁的大茶棚前,停放着上百匹上等骏马。茶棚内,上百名的穿着军铠的士兵正用着茶点。 ml2q7eeddldfmvg “旭日王爷,下官知道您身子金贵,可是,兵部的事情繁重,您不能再走一天歇一天,耽误了公务。要是皇上知道了,会怪罪下官办事不利!”领头的将领苦着脸说道。 7jrhrq70u8vy 东门凌旭慢悠悠的端起茶杯,优雅的轻嗓小口清茶,用双手捂住杯子,暖暖手心,方不急不徐说道:“吴将军,你该知道本宫在上战杀敌曾受过伤,如今天气入寒,身子难免经不起折腾,若弄坏身子,也无法为父皇效力!” 2jjqabxlbehyl6oqpnvm “这” bbxxloxheugzt 吴将军根本不知东门凌旭有没有受过伤,当然,不能让堂堂一个王爷脱衣给他检查,如今只好配合东门凌旭的步伐了。 7bpgpifvgfq388ag8fkn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响起群马奔跑的声音,连茶棚上的地面也跟着震动起来,表示着来人的人数众多! 4zenkhvkplsalran 吴将军立即戒备起来,忙与百名士兵冲出茶棚之外。 ox5elu7ou5mqgx 不一会儿,便看到穿着同样军铠的百名士兵往这方奔来,领头的男子长得气宇不凡,贵气逼人,跟随其后的是穿着宫里太监总管所穿的宫服。 vxv5sbsoan5acml7bbmr 吴将军定眼一看,立马认出那名男子是当今太子东门腾飞,身后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 slkidst7hglnq “是太子跟刘公公!” qma2u1en9bo 茶棚内的东门凌旭听到‘太子’两字,眉心动了动。 9jsbrg2uqxab 东门腾飞见茶棚外站的士兵,迅速勒停马匹:“吴将军?你怎会在此地?” qrjlemo3iik 吴将军忙笑:“太子,我正与旭日王爷一同回宫呢!” lrb5iggkt6nck8vrrj 东门腾飞拧了拧眉:“三皇弟?” if1cmfm6ta9lg6xc “是的!” 4dqsdsxyzt3bsu 东门凌旭在棚里唤道:“皇兄,外头天气寒人,何不进来取取暖!” bhhkyqpuldz90lgse 闻声,东门腾飞唇角动了动,立即下马走了进去。 i9xa67bu1lq 吴将军见状,转身就想跟进去,岂料,被刘公公拦了下来。 qfpksmyci7c2 ********* 0chupsjbspb ps:此书即将完结,大家可以先把《妻上,夫下》收藏下来,连接在此书内容简介里,以后《妻上,夫下》改名为《小小邪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302章 在担心你在担心的事情 吴将军蹙起眉头,有些不满说道:“刘公公,你这是作甚?” pe8bnmjztv 刘公公微微一笑:“两位主子在谈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岂能偷听,您说对吧!” sjpcbeizgpvliz5d4q5q 吴将军看看里头的两人,再看看站着棚外不动的士兵,心想,太子与王爷向来不和,兴许两人也就闲聊几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e1czqo7r44 茶棚内,东门凌旭替东门腾飞倒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皇兄,争儿可好?” xu0dutzfop 东门腾飞拿起茶杯,轻嗓小口热茶,暖暖身子:“你是在真的在担心她?还是随意问问?骓” e5mjaar7xabm 东门凌旭面色一正:“不知皇兄何出此言?争儿是皇弟的王妃,岂会只是随意问问?” mzdbk9isjk9j4b 东门腾飞笑了笑:“皇弟若真的担心她,为何当日不跟她一起出营,又为何让她独自带兵攻进大燕国?” u45t57an64fflttds 东门凌旭冷冷瞥了一眼,拿起一块糕点:“皇弟与她之间的事情,不是外人能了解的。就如皇弟手中这块糕点,你若不亲自尝尝它,怎知糕点里有没有馅!狳” suuivokmp 东门腾飞倏地敛起脸上笑意,半眯眼目盯着东门凌旭慢条斯理的吃下手中的糕点,随即,一笑:“皇弟所言极是,这让本宫想起你们未成亲时候。当时,大家都把她当根草,谁知,皇弟却是捡到了宝。想必,现今有许多人都悔不当初!” num2gh4cm7seactaxq 东门凌旭停下吃食的动作,微微抬眸望着东门腾飞,反问道:“皇兄所说的许多人可包括皇兄在内?” ksbzkgtr6d91ik3 东门腾飞微微一笑:“父皇让她在边疆留守一些时日,暂且不会回凰荆城,但是,本宫想她定不可能安份守己的待在那里。” eprqbsuub3qtj 东门凌旭知道青争一切安好,也没有继续多问。 mkiivrmgmgznb2lfy 就在这时,茶棚里的小二上来替桌上的茶壶添上热水,但是,添完热茶水之后,小二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e9gjlsymneqleapag 东门腾飞与东门凌旭疑惑看他一眼:“有事吗?” h9xfxgygl6t5vhzzmli 小二立马笑开:“两位客倌,小的无意中听到你们的谈话。小的想问你们可是太子与旭日王爷?” 24nembdnkmyieuzjzqu3 闻言,东门腾飞与东门凌旭立即戒备的看着他。 yqatc4tafifpq 小二见他们凌厉地盯着,心底一颤,慌忙说道:“两位客倌,小的不是坏人,小的只是听说太子与旭日王爷在边疆的事情,才会一时多了嘴!小的先告退了!” vrsbyrpnibr “慢着!” 2vkcetsnrxgfd86 东门腾飞唇角噙起一抹兴致:“你就说说你听到了什么事情?” ltb4665gmga6p 小二见他们未怒,也就渐渐安了心:“小的听说太子十分勇猛,与征战侯并肩攻进大燕国,所以,小的一直想看看大家口中的英雄太子。” tn3lp4vb9qh38ooiy 东门腾飞忍不住一笑,瞟眼脸色微青的东门凌旭:“除了这些,你还听到了什么?” 2oslxkh9z 小二忙笑道:“大家还说旭日王爷是个好王爷,而且还娶了一个好妃子。在战乱期间,旭日王爷与旭日王妃不仅控制暴乱,还让往北逃窜的百姓得到安生之所,而且,旭日王妃又是征战侯,不仅平定边疆的太平,还让大宫国在百姓内得到安宁。如今,举国上下,无人不谈论旭日王爷与王妃的事情。” jlkvk1fjgul 东门腾飞嘴笑眼不笑说道:“呵!果然是个好王妃,还真让他人捡了一块宝呢!” rsc5hg3qyfx6 东门凌旭淡淡睨眼东门腾飞,出声问道:“你还听说了什么?” 0pue5lpxgrje 小二想了想,挠了挠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说道:“小的还听说皇上在前些日子因为操劳国事而一病不起,然后,贴出了皇榜,正四处寻找名医冶病。如今,朝廷之事,则由宰相大人摄政!” sxlor2nfyc6o 闻言,东门凌旭看眼东门腾飞:“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nxd8ulutaxfrvkntrbg “是!” kl3fzukijdhyzue0 等小二离开,东门凌旭出声问道:“不知皇兄可知道这件事情?” 5jsvqxmbpmbpltb 他从边疆一路赶来,从未听到父皇重病的消息,而且,各国城镇也没有粘贴寻找名医的皇榜。 pgjmr0xel67fx 既然如此,小二是怎么知道? kha6ut6tnqfiatiphxj 东门腾飞了摇了摇头:“本宫觉得小二所说的事情,都是从此地路过的商旅口中听说的,至于皇榜的事情” u9pc7hfppf0i 他挑了挑眉,也不知如何解释这事。 p0gv02m5rhocv5fznmj 东门凌旭凝看东门腾飞的神情,确认他是否真的不知此事! 047txslry 东门腾飞瞟他一眼,轻呵一笑:“本宫若没猜错,皇弟在怀疑本宫!” f8yuexvlpks7v5 “皇弟不敢!” mbpmon8bup3cm9og 东门腾飞笑了笑,毫不在意东门凌旭是怎么看他的。 k3fcvcjhqcg 许久,他才开口说道:“此刻,本宫在担心你在担心的事情!” 3zxmss7piys 东门凌旭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xap5ce4kiczf8aalry 三日之后,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回到凰荆城。在进城门之即,突然被守城门的守卫拦了下来。 uyecrl5stpetra “你们是何人?进城怎么不下马?来皇城何事?还有,需搜身之后,方能进入城里!” 3s6ubjvef0bta0q4i 语落,城门守卫立即往东门凌旭身上拉去。 mmutze2eqq8kml1fn1 刘公公见状,赶紧喝道:“大胆!旭日王爷的身子,你也敢乱碰,不想活命了?” xgksnz8deyvkupkartdn 守卫一听,慌忙跪了下来:“小的不知是旭日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g8zyynhagdub3 其他的守城的守卫也纷纷跪了下来,这时,城门领将忙走前说道:“他们只是守城的守卫,未见过王爷玉颜,还望王爷不要怪罪!” b9qh38ooiy5efrrjk3o 刘公公冷哼一声:“你们还不快见过太子!” yffxgedrf7mtcx8y 守卫们看向东门凌旭身边的贵气男子,忙叩头喊道:“见过太子!” 7x6fe1dhno 东门腾飞笑了笑:“不知者无罪!都去忙吧!” ouxplz9a “是!”守卫们给他们开出一条小路。 kyppie1lxvzvyixg 东门凌旭策马慢步走进城里,当即,看到通告栏上贴着的皇榜。 rzfppumvnd 东门腾飞冷声说道:“刘公公,你不是说父皇身子安好吗?” n4yqvzvlpfvtbd 刘公公脸色一白:“这这奴才出城的时候,皇帝的身子还是十分健朗的。” uxpigurh80mraszs2 东门凌旭从皇榜上移开目光,眼角瞟向右手里所抓的纸条,这是之前守卫拦他之时,偷偷塞进他的手里的。 3yf9nbdrmr4b 他不动声色地悄悄打开纸条:宰相谋逆,切勿进城。 kv8hkrayfdql 东门凌旭缩时眼目,眼底隐隐透厉光,调转马头,对其他人说道:“父皇身染重病,做儿臣的不能袖手旁观。本王知道哪里有名医,这就速速出城把名医找来!驾!” s3zr8xy7xocu 什么??吴将军尚未回过神,东门凌旭已骑着马奔出城外。他不由一急,大声喊道:“放箭!” baqbucldfao53 刘公公一听,朝吴将军尖锐嚷道:“吴将军,你想干什么!” 7aikyxsrhux8gkfgxt4z 吴将军讪讪一笑:“习惯!习惯!下官只是习惯见敌人一逃,就会喊放箭!” 4yxs37ig1baeu66n 随即,沉下脸朝身边的属下吼道:“还不快追!” nvnjtiujkuv6us 刘公公抬起兰花指,指着他训道:“你啊!你啊!不是老奴要说你,旭日王爷是敌人吗?” itezulc24olh 吴将军不想跟他计较,调转马头,立即追了上去。 du6iyfdr4oxov4dk7 刘公公望着离开的吴将军,唇角噙起一笑,然后,转看身旁的东门腾飞,深意说道:“太子!是要进宫陪皇上呢?还是像旭日王爷去把名医找回来!” ahvqsetgmuav9oajd 闻言,东门腾飞眼底闪过精芒,他又不是傻子,看到吴将军要放箭射东门凌旭时,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而且,刘公公显然是有意要放他离开,他岂能辜负他人的意而不走的道理? kckpg0zylcfzirztpt “本宫认为去寻找名医来医治父皇才是上上之策!” sdaeopuy2ujy 刘公公待东门腾飞离开之后,方朝身边的士兵说道:“回宫!” 18r9omune4ggfj 刚进入皇宫之门,就见钟正豪笑着往他走来:“刘公公,你可回来了,宰相大人都等急了!” 8biosmegyoa6g49 刘公公示意士兵先离开,然后,笑着回道:“途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 sv9nghjxy6fqxaupfdo 钟正豪看着离去的那群士兵,未见到他要的找人的人影,便问道:“怎么,没有把太子带回来吗?” ptxlbqzmhmhnbuu7 “太子看到城外的皇榜,得知皇上重病的事情,就急着寻名医去了!” 0qnbcsbfmvbemj 钟正豪点了点头,轻叹一声:“刘公公出城之后,皇上就突然得了重病,如今太医是束手无策。” hketmq3byeib5bdmd 刘公公深意说道:“也许皇上早已知道自己身子大不如从前,才会急着让奴才把太子招回宫中!不过,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 plutuhx1 钟正豪笑了笑:“如今宰相大人掌权朝政,刘公公可要好生伺候,尤其近两日,宰相大人身子容易上火,你可要小心伺候着!” xjm4rnmj7im5 “谢谢钟大人提醒!” fqede40qouyd ******************************************************** 第303章 只有惊,没有喜 树林间,马匹在追逐,如雷的响声,惊飞不知多少的鸟群。舒殢殩獍 跑在最前头的骏马犹如疾风穿梭在大树之间,身后穿铠甲的士兵苦苦追在其后。 吴将军见马匹越来越远,心头微微一急,不由大声冲着前方的人大声喊道:“王爷,你不要再垂死挣扎,三十万的大军早已包围凰荆城,你是插翅难飞。” 东门凌旭冷哼一声,抬鞭一甩,身下的马匹越来越快。 吴将军朝身旁的人下令:“放箭射马!嬖” 二十名士兵迅速高举弓箭往东门凌旭奔驰的方面射出利箭,当下,箭羽如闪电般呼啸而出,‘哒哒哒’的钉在树杆上。 东门凌旭看眼插在前方的树杆上的利箭,再次加快马速,想在最短的时间内,逃出士兵的射程。 就在这时,身上马匹突然踩空,侧翻往山坡下翻去姥。 东门凌旭眼疾手快,腾空翻起,稳稳地落在地上,正要跑离,身后的士兵策马追了上来,团团把他围住,手的中利器纷纷对着他。 他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佯装不知发生何问道:“吴将军,你这是作甚?为何要挡着本王寻找名医?” 吴将军一笑:“旭日王爷,明人不说暗话,下官是奉宰相大人的命令,把你带回皇宫?” 东门凌旭不动声色迈前两步:“你就先回去禀报宰相,说本王要去寻找名医,过几日,便会回去看父皇!” 吴将军俯视马下之人,冷冷一笑:“如今朝政都有宰相一手掌控,王爷......” 话未说完,东门凌旭在众人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猛然出脚狠狠踢往吴将军马匹的前腿,骏马凄声一叫,吴将军防不胜防地跌落地上。下一刻,冰冷的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东门凌旭迅速往点住吴将军的穴道,朝百名士兵喝道:“若不想吴将军有事,统统给本王退下!” 百名士兵面面相觑。 吴将军惊慌的望着一动不动的士兵,忍不住大声吼道:“你们还不退下,是不是想看我人头落地?” 百名士兵微微退了数步。就在东门凌旭身后其中一名士兵悄悄的抬起马弓箭,暗暗放箭,往他射去。 东门凌旭耳朵灵敏听到身后的异动,正要躲去,就听到‘当’的一声响,接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本宫最讨厌小人!” 士兵们一惊,其中一半的士兵抬起弓箭纷纷指向来人。 东门腾飞不慌不忙地走到东门凌旭身旁,望着用箭指着他们的士兵,哟的一声:“皇弟好狼狈啊!” 吴将军一愣:“太...太子!” 东门凌旭微眯起眼目:“皇兄,不想被刺成蜂窝,就少开尊口!” 东门腾飞眼底闪过凌厉,一个利落反身,与东门凌旭背靠背着,压低声音问道:“皇弟可以杀几人?” “一口气杀下五十人不成问题!” 吴将军听到他们对方,忙叫:“你...你们想干什么!” 东门腾飞冷冷喝道:“闭嘴!”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隆隆地声音。紧跟着有人惊喜喊道:“看,王爷在那边!” 吴将军的士兵一听,留下吴将军一人,赶紧策马离开。 吴将军见士兵离开,惊恐大叫:“你们...你们打算见死不求,不管本将军了?” 瓦韦带着几十名士卫赶了过来:“属下来迟,还望王爷恕罪!” 东门凌旭把吴将军推到瓦韦的面前:“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在青争带兵攻打燕国之时,他就料到会有今日,所以,在卫提都调走三十万兵马之后,就立即派瓦韦先赶回凰荆城。 瓦韦命人把吴将军给绑起来,然后答道:“是城门领将来通知属下的!” “那名城门领将是.....” 瓦韦露出一丝贼笑,在东门凌旭耳边小声说道:“是王妃的人!” 东门凌旭唇角噙起一笑。 “韦瓦,是什么事不能让本宫知道,需要悄悄与皇弟说呢??” 闻声,瓦韦方注意到身旁的东门腾飞,忙行礼喊道:“见过太子!” 东门凌旭睨眼东门腾飞,问道:“如今城里是什么情况?” “宰相与提都大人谋逆,事今皇上仍被药物控制,卧床不起。吏部大人被软禁在府中,而谷祺玉大人与诸葛公子一起,至今尚未回凰荆城。其他大人想要反抗却无力对靠宰相他们。” 东门凌旭眉心一动:“本王记得柳大人他们与宰相同出一气,怎么,他们难道没有与宰相连手吗?” 瓦韦看眼一旁的东门腾飞,方徐徐说道:“宰相被软禁的时候,柳大人已不知为何突然倒戈到吏部尚书这边,再有就是宰相大人恢复职权之后,变得甚少相信他人,其他大臣也渐渐疏离宰相!现下,宰相大人正急着找太子,想....” 东门腾飞见他欲言又止,笑了笑:“但说无妨!” “想处决太子!” 东门腾飞一听,倏地,眯起了双眼。 东门凌旭拧起眉头:“那他抓本王是为何?” 若想杀他,早就在半路起了杀意,也不会拖到回凰荆城。之前,吴将军喊放箭时,只让射马却不射人。 “宰相是害怕王妃手里的兵马,所以,想用王爷威胁王妃,这样,他才无后顾之忧!” 东门凌旭心里一急,问道:“本王的母后,还有四皇弟他们呢?” 瓦韦微微一笑:“王爷不必担心,王妃离城之前,已让人好好照顾皇后。至于其他皇子则被关在天牢,宰相想等太子回来之后,再一起处决!” 东门腾飞冷哼一声:“就算杀尽所有皇子,那他们又如何安稳登上大座,又如何堵住百姓们的悠悠之口?” “太子,你忘了天庆王爷是卫提都的女婿?卫提都造反,就想让他女婿登位,待女儿生下子嗣,就赶天庆王爷下位,由他的外孙继承皇位。这也算是名正言顺掌权天下,百姓们也不会说什么!” “也就是说,东门普天跟着一起造反了?” 瓦韦不语。 东门凌旭望望四周林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王爷,太子,请跟属下来!”东门腾飞讽刺的勾了勾唇:“没想到本宫会与同坐在一条船上!” 东门凌旭淡淡说道:“皇兄若不喜欢,可以不上船!” 东门腾飞笑而不怒:“皇弟该知道本宫向来没事就喜欢暗中捅人一刀,所以,没有本宫,也许这船会沉。” 东门凌旭不吭声,只是冷冷扫他一眼。 离开树林,瓦韦带着东门凌旭他们往凰荆城东门百里外的山脉走去,那里密林险路,人烟稀少。 东门凌旭看着越来越近的山洞口,立即明白藏在那里是最安全的。 东门腾飞看着漆黑山洞,喃喃自语:“近些日子就要躲在这里吗?” 瓦韦抿唇一笑,点燃火把进入洞中:“爷,待会,会有一个小小的惊喜!” 惊喜? 东门凌旭不知疑惑看他一眼。 东门腾飞嗤的一声:“事到如今,只有惊,没有喜!” 大家都不再说话,两盏茶之后,前边渐渐传来刺眼的日光,离洞口越来越近,大家渐渐放下马速,隐隐约约听,听到洞外传来欣喜的声音。 “我好像听到洞里传来马蹄的声音了!” “就你耳朵最灵!” “我好像也听到了!” “会不会是他们啊?” “不管是不是,大家都给我站好!”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策马缓缓走出洞外,视野变得开阔,顿时,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摄住。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微愣的望着宽阔的地方被三十万的兵马给挤得满满的,忽然,觉得有些拥挤。 “见过王爷!见过太子!” 两人一路走进,两旁的拥呼不停。也许因为怕被人发现的原故,并未大声喧喊,只是很压抑心中的喜悦,一声声低唤着。 东门凌旭忍不住问道:“瓦韦,这是怎么一回事?” 瓦韦一笑:“王妃有先见之明,一早就让半夏把兵马带回凰荆城在这藏身。之后,又让红糖拦下诸葛公子他们的兵马,如今这里将近有三十万的大军。” 东门凌旭眉宇难掩喜意:“争儿是不是也在?” “王妃要明日或是后日才到!” ************************* 第304章 传位圣旨 ‘啪’的一声,从龙哮宫寝宫内传了出来。舒殢殩獍 “饭桶,全是饭桶!连个人都抓不到!” 跪在地上的侍卫忙道:“是属下无能!” 桑扬把拍疼的掌心握紧成拳,绕过桌案,来到侍卫的面前来回走着,好一会儿,方停下脚步说道:“去把太医带来!” “是!”侍卫慌忙起走了出去嬖。 桑扬走到屏风后,四周除了摆放着一些华贵的家具,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宽敞豪华的金色龙床。 他走前挑起黄色的幔帘,帐内,当即露出一张仓桑面容,浓黑威严的眉宇下方,是一双暴红的双目,正恶狠狠地瞪着挑起幔帘的人。 桑扬低低一笑:“皇上,恕老臣无礼了!姥” 皇帝全身无法动弹,只能怒瞪着他。 “您大概不知老夫为什么会如这样待您!”桑扬再次一笑,笑声里有几分酸涩:“老夫跟在您身边多年,为您鞍前马后,尽心尽力,忠心耿耿,可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得到是您对老夫的不信任,还把老夫软禁在府里,若不是发生青争那件事情,恐怕您早就忘记老夫了!” 皇帝微微一怔,眼睛眨了眨,似乎正着急要解释什么,但桑扬在气头上,哪会注意到他的眼睛。 桑扬深吸口气,敛起激动神情,慢悠说道:“虽说皇上过于无情,但老夫还是会念往日情份。您只要写下传位圣旨,老夫定让您安享晚年,不然,您的心爱的淑妃娘娘以及您的皇子们,将会被一一处死!” 皇帝眼睛一睁,焦急愤怒瞪着他。 桑扬颇为得意一笑:“还有一事要对皇上您说,您的好护卫黎昕早被老夫的人给毒死了。而且,整个皇宫早被卫提都的十万兵马给包围了,只要太子与旭日王爷回宫,他们必死无疑。所以,现在谁也救不了您!”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焦急的喊声:“爹!爹!您在不在?” 桑扬听是桑安易的声音,冷哼一声,速速走了出去,立即出声诉道:“何时在喧哗,不知皇上身子不适,不宜吵杂吗?” 桑安易见桑扬从屏风后里走了出来,忙上前质问:“爹!我听说您毒害皇上,独揽政权。并且派人杀害太子,而且还想谋权篡位!爹,事情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胡说八道!” 桑扬板起脸,沉声诉道:“那些人是忌恨老夫位高权重,才会放出流言蜚语,重伤老夫,离间我们父子!你若不信,就去问刘公公。你该知道刘公公在皇上没有发病之前,奉命到边疆接太子回宫。太子至今没有回宫,是因为途中听说皇上身染重病,心急之下,想把闻人院使找回来给皇上治病。你瞧瞧,太子如此孝敬皇上,而你呢,就知道听别人的疯言疯语。” “这...这...” 桑扬讪讪一笑:“爹,您知道我跟腾飞自小要好,听到他出事,自然心急。” 桑扬冷哼一声:“腾飞!腾飞!你倒叫得亲热,人家有没有把你当成自己人都难说!” 在他被软禁在府里的时候,太子虽然来府上看过几次,可是,太子与他手底的大臣,又有谁为他出头说情。 不说情也就罢了!还一个两个倒戈到谷才良那边,摆明着与他作对。 “爹...腾飞他....” “行了!出去吧!待会太医要替皇上把脉治病!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桑扬不耐烦的挥挥手。 “好吧!孩儿告退!” 桑安易一走,年迈的太医就跟着进来。 桑扬见到刘太医,忙邀他进屏风后:“刘太医,老夫需要你替皇上扎上一针!” 刘太医放下背箱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转身一笑:“不知宰相大人要老夫扎哪里?” “你有没有法子让皇上全身不能动,但手能动呢?老夫的意思是让皇上的手能写字便可!” “当然可以!” 刘太医拿出针包,取出几根细长的针说道:“麻烦宰相大人把皇上扶起来!” 桑扬忙掀开帐帘,把躺在龙床上的帝皇扶了起来。 皇上眼目狠狠的瞪着拿针的刘太医,似乎只要他敢扎针,就要他万劫不覆! 刘太医仿若未见到皇上的目光,在左右手臂扎了几针,就在最后一扎之时,他动作顿一顿,说道:“皇上,最后一针比较疼,您忍一忍!” 扎下最后一针之后,刘太医收好针包:“盏茶之后,皇上的两只手臂便能挥动自如!到时,再把针取出来!” 桑扬把皇帝放躺回床上:“你先退下吧!这里有老夫照顾皇上!” “是!” 刘太医一走,桑扬即命人把桌子搬到龙床之前,并且取来纸墨,再扶起皇上说道:“皇上,您只要写下传位圣旨,老夫即刻放了淑妃跟二十三皇子!当然,您也可以不写,老夫找人模仿皇上的笔迹也不难,再说,玉玺在老夫手里,以假乱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皇帝冷冷扫他一眼,似乎想把他全身射成千疮百孔。 桑扬见皇帝的五指动了动,忙拔下手臂上的细针,把沾有墨的毛笔放入皇帝的手中。 皇上深吸口气,提起笔,在圣旨上挥动起来。 桑扬高兴一笑,注意全在圣旨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那道震惊转身离去身影。 ***************************************************** 桑安易骑着骏马,一路狂奔宫外,脑里全是桑扬逼皇帝写下传位圣旨地画面。 之前,本想找桑扬问清楚事情之后就离开,但看到刘太医前来诊治,便想知道皇帝到底得了什么重病。所以,就偷偷地躲在皇帝寝宫的后窗下。因为桑扬不许他人打扰的原故,甚少人会从龙孝宫经过,再者,他是桑扬的儿子,就算有人看到,也不敢轻意抓拿。只是,他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爹爹会做出如此谋逆的事情。竟然威胁皇上,逼皇上写下传位圣旨。 那就是说,他爹要谋朝篡位是真的!桑安易回过神,发现自己人已在天威大街之上。望着人来人往的人流,恍惚地翻下马匹,漫不经心的走在大街上。突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边是他的亲爹,一边是从小就爱沾在后面跟着跑,如大哥一样的太子。而且,爹爹至小就教他定要对太子忠心耿耿,绝对不能二心。这么多年来,他早已认定腾飞迟早会坐上皇帝之位,以后要像爹爹一样忠心伺主。可是,爹爹今日所做所为,让他感到迷茫了。 “是桑安易,桑公子吗?” 正在思考事情的桑安易听到有人叫他,便应了一声。岂料,下一刻,便被人打昏过去,不醒人事。 当桑安易醒来之时,天色早已暗下,几盏大灯笼照明屋里的一切。 “安易!你醒了!”只听有人惊喜喊道,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往他这边跑来:“真的醒了吗?” 桑安易眨了眨双眼,看清眼前的人,忙爬了起来,激动喊道:“文昊、风夜....” 当他看到床柱旁的人,有些诧异,又有些结巴喊了一声:“腾飞!” 东门腾飞微微一笑。 端木风夜取笑道:“你是不是太久不见腾飞,连口气都陌生了!” 桑安易露出牵强的笑意:“怎么会!我只是以为自己做梦!” 上官文昊与东门腾飞互看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瞧你闷闷不乐的模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桑安易脱口而出:“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端木风夜明知故问:“知道什么?” “就是...就....”桑安易有些心虚的左看右看的,当望着这间陌生房间,忙改口说道:“这里是哪里?” 上官文昊看出桑安易心底其实也不好过,就说道:“都别瞒了!安易,现在腾飞正在躲着你爹的追捕!” 桑安易先是一愣,随即,大怒吼道:“你们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装作不知情?你们可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我爹他..爹他....” 他越说越是委屈,其余三人都不出声。 好一会,桑安易才缓缓道出:“我爹他竟然逼皇上写下传位圣旨....” ****** 第305章 隔壁无人 好一会儿,桑安易才缓缓道出:“我爹他竟然逼皇上下写传位圣旨!” 顿时,屋里一片沉静,唯有烛火‘嘶嘶’的燃烧着。舒殢殩獍 桑安易似乎想到什么,慌忙爬起来抓住东门腾飞的衣袖:“腾飞,你该知道我爹对皇上是那么的忠心耿耿。如今他只是年纪年迈,才会犯起糊涂病,变得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东门腾飞无奈一叹:“安易,你有没有参与此事?” 桑安易一愣,随即,激动的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今日听到宫里的流言蜚语之后,还特意跑到龙哮宫质问我爹,腾飞,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嬖” 上官文昊赶忙安慰:“安易,你别激动。腾飞若不相信你,就不会把你带到这里!今夜好好歇息一晚,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议。而且,我已派人送信告知宰相夫人,说你今夜不会回去,你就安心歇息吧!” 端木风夜悄悄拉了拉东门腾飞的衣袖,示意出去。 屋外的人早已等候多时,端木风夜淡淡扫过东门凌旭、谷祺玉与诸葛睿三人:“你们都听到了!安易他没有参与宰相的谋权之中!酪” 谷祺玉嗤地一声:“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 端木风夜狠狠瞪着谷祺玉。若不是为了腾飞,若不是为了证明安易没有牵扯其中,他何苦要委屈自己与他们一起。 东门凌旭与诸葛睿对视一眼。今日六人汇面之时,上官文昊及端木风夜就急着替桑安易澄清此事,可见,他们之间的情份不浅,十分信任对方。倘若今日谋权的是谷才良,他们也会像上官文昊他们一样相信着谷祺玉。 谷祺玉正想说些什么,东门凌旭打断说道:“我们相信桑安易的话!” 谷祺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凌旭,你怎么也相信他了!” “你该知道桑安易一直待在边疆,回到凰荆城也是近日的事情,倘若他真的与宰相一同谋权,也不会告诉皇兄他们,宰相正逼着父皇写传位诏书!” 东门凌旭的话顿了顿,转看端木风夜:“可是,就算我们相信又能如何。到时,是由父皇判决此事,轮不到我们议论!” 诸葛睿同意地点点头:“该说服的人是皇上,到时,我们也顶多帮桑安易说说情。” “这就足够了!”东门腾飞出声说道:“这事就此打住,我们还是该商讨下一步要怎么做。” 五人一同走进密道里的大厅,东门凌旭打开皇宫的地图:“目前最重要的是救出父皇母后他们,我们才不会受到宰相的任何威胁。” 东门腾飞微微眯起眼目,眼底闪过不可捕捉的精芒:“虽然宰相想要抓获本宫之后,就一同处决本宫与皇弟他们。可是,本宫认为,宰相大人即使再心急,也会畏惧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一夜之间,诸位皇子相继死去,免不了会被天下人谈论。如今,宰相既然逼父皇写下传位诏书,我们何不就趁宰相宣读圣旨之日,一网打尽?” 闻言,谷祺玉忍不住嘲讽道:“我记得宰相对太子向来不错,如今太子却不顾以往情义,会不会太决绝了?” 东门凌旭沉声警告:“祺玉!” 他知道祺玉是因为谷才良被宰相软禁,心底才会烦燥,口也变得不遮拦。 谷祺玉面露歉意:“我只是担心太子面对宰相之时,会心慈手软!” 东门凌旭拧起眉头:“你该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三国大战刚刚结束,如今又要面临着内斗的局面,这将又要死去多少士兵。” “无需担心这个!” 突然,一道清悦的声音在大厅外响起,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一听,纷纷露出欣喜的神色。 青争推门而入,望着厅里的人,唇上扬起炫丽的笑容:“之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东门凌旭见到青争安然的站在眼前,悬在喉上的那颗心,终于回到原位,压不住心中那股欢愉,迈步上前,扫量青争的全身,之前淡漠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柔和起来:“一切安好!” 青争脸上的笑容更加美炫,然后,轻轻回应一声:“嗯!” 东门凌旭瞥看正在门旁偷笑的瓦韦:“不是说明日或是后日才会到吗?” 青争牵上他的指尖,轻声说道:“想给你一个惊喜罢了!” 谷祺玉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柔情的画面:“行了!行了!都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还能闲情逸致在一旁你侬我侬的!也不知羞!” 诸葛睿忙笑道:“夫妻月余未见,自是小别胜新婚。而且,严格算起来,他们也有数月未曾好好聊一聊!” 端木风夜睨眼身旁不出声的东门腾飞:“那需不需要我们出去,让你们好好独处?” 青争与东门凌旭对视一眼,随即,两人笑开,默契的转身走出大厅,离开密道。 十月的夜风,有些冻人。 东门凌旭迅速拉着青争走到瓦韦事先准备好的房间。 屋里的烛火十分昏暗,微弱地倒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东门凌旭牵着青争走向床榻前:“攻打大燕国的时候,可有受伤?” 青争娇媚的白他一眼:“你就不会说想我了?” 东门凌旭顺着她的意思应道:“嗯!想你了!” 青争不禁甜滋滋一笑,笑声愉悦万分,谅连东门凌旭也感染了笑意,唇角噙着宠溺的笑意,神情有些拿她无可奈何。 一笑之后,青争把脸埋在他的脖间蹭了蹭,随之,期待着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 东门凌旭边说边低下头吻住娇嫩的红唇。 “嗯..你...无赖....” “行动胜过一切言语!” 青争忍不住魅然一笑。她的夫君越来越会说话了,都快被他堵得无言反驳。 不一会儿,青争已娇.喘起来:“这里...嗯...墙壁....薄....” 东门凌旭动作微微一顿,想起旁边本来是东门腾飞的房间,如今由桑安易住着,不过思妻心切,他也顾不了这么多。 “隔壁无人!”无人? 青争来不及细想,就被东门凌旭热情的吻给淹没了所有思绪。 两人数月的思念哪是只字片语就能表达出来的,夜色正长着,明月娇羞的躲进了云层。屋里的微弱的烛火似乎越来越亮,随着帐内的呻.吟声越来摇曳不停。 第二日清早,大家都坐在大厅里一同用膳。 不久,桑安易青着一张脸,瞪红着双目被人请了进来。看到青争与东门凌旭,那张俊脸不知该红还是该绿,气呼呼地坐在上官文昊身边,咬牙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羞耻!” 说到这里,又让他不由想起昨夜欢.爱声音,俊脸更红了几分。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仍能隐隐红约听到女子娇.媚轻喘的呻.吟声,诱.惑媚人。最后,忍无可忍地跑出房外,吹了一夜冷风,寅时之后,他才回到房里入睡。 东门凌旭仿若未闻。 他们夫妻恩爱何来羞意。 再说,若他不是桑安易,一早醒来就去把他耳朵给切了。 “怎么了?” 青争满头雾汗。 端木风夜自是知道昨晚发生何事,难掩唇上笑意:“安易赶紧趁热把粥喝了!” 其他人都低着头,不让青争发现他们嘴上的笑意。 青争见他们只顾着低头猛吃,却不吭上一声,便道:“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不会是在担心....” 她顿一顿,看眼桑安易,继续说道:“外头的事吧!” “咳!咳咳!”几名男子异同咳了起来,谷祺玉咳了几声,忙道:“不是!不是!昨晚们也商讨差不多了!其余就看你跟凌旭有什么计策!” 若是被青争知道昨晚与东门凌旭恩爱之时,被人听了去,恐怕会连他们耳朵都给剁了下来。 东门凌旭给青争夹了一束菜,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他们前些天得了风寒,今日才稍有些味口,你无需理会他们!” 青争对东门凌旭的话深信不疑,点点头:“那待会再讨论下一步要怎么做!” 第306章 大结局(1) 就在这时,半夏走了进来,并把手里的信纸递到青争的手里。舒殢殩獍 青争迅速浏览一遍,信上的内容都记录着宰相在宫中的一举一动。并且让卫提都派兵暗中搜找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的下落,一但找到他们,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擒到宰相的面前。 她看完之后,就把信纸递到东门凌旭的手里:“看来把他给逼急了!” 东门凌旭扫看信上内容,随即又把它交到东门腾飞手里,一个传一个,直到交到上官文昊手里,立马把它收入怀中,未把它传桑安易手上。 桑安易露出一丝不满,有些生气说到:“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会出卖你们,所以不让我看信?嬖” 坐在桑安易另一旁的端木风夜说道:“安易,你多心了!我不也是没有看信里的内容,难道,他们也在怀疑我吗?” 谷祺玉切的一声:“对啊!我不是跟你一样没有看!” 桑安易鳖着闷气,最后,只能气呼呼的喝着碗里的粥涝。 这时,东门腾飞出声说道:“安易,待会你就回宰相府吧!” 桑安易一听,立马重重放下筷子:“瞧!你们就是不相信我们!” 上官文昊说道:“我们就是相信才让你回去,别忘了,你可是知道我们藏身的地方!不相信你的话,岂会让你回去?” 若让桑安易留在这里,只会让他左右为难,一边是亲爹,一边是兄弟,不管放下哪边都对他来说都是极为困难的选择。 桑安易望着不出声的众人,好一会儿,才无力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安份的待在宰相府里!” 他快速的喝完碗里的粥,起身离开大厅。 青争吩咐道:“半夏,送送桑公子!” “是!” 谷祺玉皱了皱眉:“真的让他走吗?” “如今,也许最痛苦的就是他了!”青争似乎想到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放到东门腾飞的面前:“这东西还给你!” 众人疑惑的望着桌面上的白色信封。 东门腾飞狐疑看眼青争,拆信一瞧,眼底飞快掠过一抹讶异。不等身旁的人看清信里的内容,迅速把信装回信封里,塞入袖中:“谢谢!” 这些谢谢有着几分含意,令其他人不禁寻味。 青争见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勺子,说道:“昨夜听到你们的谈话,我认为太子说的不无道理,当然,我家王爷的顾忌也是对的。到时,我们需兵分几路,分头行动。如今,我们是内斗。卫提都手里的士兵亦是大宫国的士兵,必需尽量减少伤亡,可不能意气用事。” 东门腾飞点点头:“我们也是这要想的!” “那接下来,我们要耐心等待!” ************************************************************** 十月底,北风冷冽,迎来今年初场大雪,大地一片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近些日子,卫提都把整个凰荆城翻个底朝天,仍然没有找到东门腾飞与东门凌旭的踪影。 宰相渐渐着急起来,迟迟不见三大执掌人率兵回城,心怕他们与东门凌旭等人连合对抗他。虽然如此,但也没有冒冒然然的派兵冲进三大世家,拿三大世家的人的性命以作要胁。若大动干戈,誓必会引来百姓的注意。 就在十一月初,天色未亮,二十万大军进入凰荆城。铿锵整齐的脚步声,顿然惊醒睡梦中的百姓,引来无数的恐慌,纷纷躲在屋里,偷偷观看屋外的情况。 “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进城?” “听说皇上病情越来越严重,太医束手无策,恐怕皇上要不行了!” “是啊!听说皇上要传位给天庆王爷!就因为如此,宰相才会怕太子突然造反,即下令兵马进城守卫。” “皇位不是应该传给太子吗?怎么会传给天庆王爷?” “人家是皇上,想传位给谁就给谁,就算太子也不敢有怨言!” 百姓们小声叽叽喳喳议论着,外头的士兵一身戎装,面容严谨,风雪呼呼地吹打在他们的脸上,冻红了鼻眼。 十几位将军站城楼上,看着士兵在寒雪中受冻,纷纷露出一丝不满与心疼。 “听说皇上要传位给天庆王爷,到底怎么一回事?” “谁知道!大冷天的,让我们在这里吹寒风。不就是传位吗?宣个旨就行了!何必兴师动众!瞧瞧,百姓们都吓坏了!” “事情不简单!皇上突然得了急病,如今由宰相掌权,太子与旭日王爷又不在宫中,恐怕,今日会有一场血腥之战!” “据说皇上并不是真病,而是被宰相下药,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若知真伪,也许就不用站在这里了!大家见机行事吧!” 就在二十万大兵占据整个凰荆城的时候,凰荆城外的小村庄里,同样如长龙一般涌进成千上万的兵马,一个个挤进偏僻的小客栈之中。 “小小客栈竟然别有洞天!”东门腾飞打量简陋的客栈,略带戏谑的语气说道。 东门凌旭淡淡瞥他一眼:“救人之事就麻烦皇兄了!这条暗道通向凤吟宫,就皇弟儿时所住的屋里的衣柜内,有条暗道通向御膳房,您们从哪里出去,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东门腾飞勾唇一笑:“本宫比较好奇你挖这么多密道是为何?等等....让我猜一猜....” 他低吟一声:“该不会是为夺皇位之时所需?再或者奔位失败之后,从暗道逃离?” 东门凌旭微微眯眼:“皇兄该知道好奇心能杀一只猫!” “开玩笑而已!” “皇弟不爱开玩笑!” 东门腾飞扬了扬眉:“是呢!本王看皇弟对自家王妃撒起谎时都是那么正经八百的,亏你家王妃如此聪明,竟然也相信你说的话!” 听到他提到青争,东门凌旭唇角宠溺起牵浅笑:“正因为皇兄与皇弟的性子大不相同,争儿,才会防您三分!” 东门腾飞微微一愣,随即,自嘲一笑:“这话说到点上了!”皇兄,请!”东门凌旭作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快点进去。 东门腾飞钻了进去,就在地洞将要被外头的人封闭起来之时,他突然转过身:“那个...再喊声皇兄来听听!”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没有理会他的要求,示意瓦韦把柜子放回原位。 东门腾飞望着合闭的洞口,笑了笑,然后,转头追上诸葛睿、上官文昊他们。 “待会出去之后,你们先去天牢救人,我随后就到!” 诸葛睿蹙起眉头:“太子,要去干什么?” “放心,不是去向宰相告密!” **************************************************** 皇宫龙哮宫院 “爹!” 桑碧宁听到桑扬要在今日宣旨传位,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进门看到殿里的桑扬,立即质问:“爹!您真的要在今日宣读传位诏书?” 桑扬揪起眉头:“是的!” 桑碧宁焦急的冲到桑扬的面前:“爹!您怎么能让东门普天继任皇位!” 桑扬严厉反问:“不让天庆王爷登王,难道要太子登位吗?” “爹,您忘了我是太子妃?若太子继位之后,我就是皇后了!爹,您怎么这么糊涂?” “糊涂?”桑扬冷哼一声:“到底是谁糊涂?老夫还以为你忘记自己是太子妃了!” 桑碧宁微微一愣:“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桑扬寒着脸撇过头:“你以为与天庆王爷之间的事,能瞒天过海是吗?你以为自己很聪明,能做到天衣无缝是吗?老夫告诉你,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老夫知道这事,那太子那边定也瞒不过去。” “什...什么?”桑碧宁脸色大变,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怎么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桑扬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微微一叹:“往后,你就好好跟天庆王爷过日子。倘若能为天庆王爷生个小皇子,老夫定竭尽全力让你坐上皇后凤座!” “爹,您怎么不懂?您女儿喜欢的是太子!是太子!”桑碧宁瞪红双眼朝桑扬咆哮。 桑扬第一次见女儿如此失态,不由一怔,随即,老脸大怒:“你们兄妹俩到底被东门腾飞灌了什么迷.药?一个两个都这么护着他!碧宁,你清醒一点!东门腾飞若有一丁点喜欢你,在知道你与天庆王苟且之事时,早已在发雷霆,可是,他什么也没做!甚至当做没有这一回事,可见,你在他心里没有任何的份量!” 桑扬痛心说完,愤愤甩袖走了出去。 “爹!爹!”桑碧宁急着追上去,岂料,不小心踩到自己衣裙,‘啪’的一声,整个人狼狈地跌倒在地上,委屈娇弱的喊了一声:“爹!” 偌大的大殿,却只有她一人,空荡孤寂,就如她此刻的心。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脚步声。 “爹?”桑碧宁以为桑扬回心转意,心中一喜,忙爬起来,不料,膝盖发疼,身子一软,眼看再一次要跌在地上,手臂却被人扶了一把。 “若再跌倒,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桑碧宁听到阴寒的声音,身躯微微一震:“东...东门普天!” 她抬起头,当即入目的是那块丑陋的伤疤,心头不由一慌,也不知道她与桑扬所说的话,东门普天有没有偷听到! 东门普天阴阴一笑:“你朝宰相吼着喊喜欢太子的那一幕,让本王好感动啊!” 桑碧宁心头一颤:“东..东门普天,你想干什么?” 东门普天用他那边丑陋的脸狭往她雪白面容上蹭了蹭:“放心!本王这么疼你,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即使知道脸上的伤是你派人暗中做的手脚,本王,也舍不得动你一根头发!” 桑碧宁不屑冷哼一声:“你是怕我爹不再帮你吧!” 东门普天一听,低低的发出阴戾的笑声,仿若十八层地狱传来的阴笑声,让人不寒而怵。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收起笑声,大手一点一点的探进她的裙内。 桑碧宁一惊,忙抓住那支不安份的手:“你要干什么?” 东门普天探前,伸舌舔了舔她的耳垂:“本王想干我们干了无数次的事情!” 桑碧宁惊恐的望着蕴藏深深情.欲阴目:“你疯了!这里是皇宫!” “皇宫又怎么样!往后这就是本王...不,是朕的皇宫!朕要干什么,又谁敢阻拦!” ‘嘶’的一声,东门普天大力地撕下她身上的衣裤:“宰相跟提都都知道我们事情,只要你怀上朕孩子,指不定哪天朕高兴,就封你为后!” 桑碧宁害怕的推开他的脸:“不!不要过来!” “已经来不及了!” 东门普天一个用力挺身,狠狠地进.入她的身子,疯狂地在她的身上驰骋着。 桑碧宁越是惊恐大叫,他越是兴奋。 守在殿外的侍卫与太监们暗暗摇头叹息,曾经人人津津乐道不停的才女郡主,谁也没有料到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 桑扬离开龙哮宫之后,就去了御书房,看到正在与刘公公谈聊的钟正豪,便开口问道:“都安排妥当了吗?” 钟正豪忙上前禀报:“东门、南门、西门、北门、四门都加派士兵守护,这些士兵都是卫提都挑选出来士兵,应该不会有问题!而永明殿四周由弓箭手守着,殿内还有上千名带刀侍卫,那些大臣绝对不敢有任何反抗!” 桑扬满意点点头:“你办事,老夫放心!对了,天牢的情况如何?” “十分安静,没有任何异动!皇子们也十分安份,不吵不闹!” 桑扬一笑:“也许他们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谷才良那边如何?” “谷大人待在府里,不是就是练字。他家夫人平日里也就绣绣花,至于喜欢赌博的谷大公子,因为不能出府,也就只能闷在府中与下人耍乐,如今,最为吵闹的是刚刚失去夫君的梦璐郡主,好几次自尽未遂。”钟正豪顿了顿:“因为要宣旨传位的关系,今早,已派人把谷大人接进府里!”“哈哈!好!好!好!老夫就要看看谷才良那老东西挫败的丑样!”桑扬高兴连声叫三次好,随即,想到什么,微微一叹:“你若是老夫的儿子该多好,不像那对兄妹,真是气死老夫了!” 钟正豪轻笑:“桑安易大人及太子妃,与太子至小就有着不可切割的情感,自然不能轻易接受突来的变化,待时日一长,他们自然会慢慢想通过来,也会明白宰相的苦心!” “若是那样就好了!” 桑扬再次一叹,望着将要亮起的天色问道:“什么时辰了?” 刘公公赶忙回道:“回宰相大人!快要到卯时了!其他大人怕是早已在永明殿的偏殿候着了!” 桑扬一听,心中所有不快,全都抛到脑后。从袖里拿出准备多日的圣旨,递到刘公公的手里:“待会,就在百官面前宣读这道圣旨!” “是!”刘公公忙上前接去,岂料,桑扬又快速把圣旨收了回去。 “你若敢玩什么花样,老夫是绝对不放过你!”桑扬狠狠严厉说道。 “宰相大人若不相信奴才,您大可让钟大人看着奴才!奴才即使想玩什么花样,也逃不过钟大人的锐利双目!” 桑扬看眼钟正豪:“正豪,你可要好好看紧他!” 钟正豪看眼刘公公:“下官定会好好看紧刘公公,绝对不会让他离开下官半步!” 桑扬安心点头走了出去。 ************************ 第307章 大结局(2) 刘公公速速走到殿门口,见桑扬走远,方回头小声问道:“我真要在朝上宣读圣旨?” srbaeav3rudfsj3bkqa 钟正豪微微眯眼,低吟一声,微微思索起来。 xir1t8dcumjolor3i “宣读!为什么不宣读!” 8ag8fkn0pac 殿门口,响起醇厚低沉的声音。 3ayqieunrlld0oaik0 殿内两人一只,抬头望门口看去,见到来人,面色闪过一抹惊愕骘。 zynndekca2nlny1 ********************************************* jdeeqmffkibz 卯时到来,天际一片灰蒙,天空懒懒散散地飘起小雪。 r15ood2ruoygfj5 文武百官入殿,皇帝不复往日威严,奄奄一息坐在宝座上昴。 zru6zbhc 众人畏惧的望眼大殿四周的带刀侍卫,然后,朝皇帝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uunxc8cbfzvybhp 站在宝座旁的刘公公喊道:“平身!” psdndjo5lipon “谢皇上!” ktu7g4vjnszr1h8qpbom 桑扬从百官列队里走出来,先是扫看寒着一张老脸的谷才良,心底不由感到一阵畅快! ukjdsgvff9ys9 他看向其他人,随即,蹙了蹙眉头,今日将要即位的人,却不在场。 pkbvaduht9vmjt78sdn 正要出声寻问,殿外的太监尖锐喊道:“天庆王爷到!” ycz48odqkzxm 殿门口,走进一条冲冲忙忙的身影。 hjrcuuax3kjd 桑扬冷着脸看着东门普天往他大步走来,当即,闻到一股纵.欲之后的异味。 ckjvxoim56tzrpztl9iq 他心有不快的拧起眉头,小声低斥:“王爷怎么能在重要时刻迟到!” mbx3j2hixks1 东门普天笑了笑:“有事耽搁了!” hbplmlpzv34mrl0dzx 桑扬心底冷哼一声,心想不知又跑去哪个妃子宫里过夜。 ezejhuflic5aqbbq 此时并不是责备的时候,他转过头对着百官说道:“诸位大臣,皇上龙体欠安,现是一日不如日。就在前几日,皇上特此拟下一道传位诏书。” bq5iobbmyu 宝座上的皇帝气若游丝的睁开双目看着背着他的桑扬,唇角讽刺地虚弱笑意。 txslrytqf9 “传位?” cvo39ru 当下,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8ygdpyzagdjtolvu “太子不是不在宫中吗?” fz4pkbv “是啊!不是该等到太子回宫才能传位吗?” a4oddqyauiztje 桑扬望着声论不停的百官,紧抿双唇。微微地侧过头,朝刘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ixfvnppgrprxhq 刘公公微微一笑,走到皇帝的面前,双手张开手中绣着金龙的圣旨,清了清喉咙,尖锐喊了一声:“圣旨!” 3s6ubjvef0bta0q4i 百官一听,慌忙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atvki1hovrtd 刘公公睨眼跪在地上的桑扬,然后,朗朗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的太子东门升华虽贵为天子,然所能有限,实难以克承大统。故特传位于十七皇儿东门凌旭,继朕登基,即皇帝位。钦此!” hnmc4y9agbzayxg 朕的太子东门升华? prdtnx13l7ff3dhn 十七皇儿东门凌旭? zlssbs7e23bkpsrntt6 太上皇所拟的圣旨? 0hq7r4kjdhtcru 顿时,整个永明殿鸦雀无声,百官惊疑地呆跪在地上。 5a9qdhhd1r 突然,刘公公身后暴起咆哮的怒吼:“这是什么圣旨?” ze1rtjvdyduho6y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从惊疑回过神来,又再一次惊愕的望着从宝座上暴跳起来的皇帝。 ubqhkl75o9a 之前,皇帝还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如今却生龙活虎,哪像是将死之人? pci1ofel7hxbnfffp2cm 皇帝愤怒的往刘公公走来,伸手就往圣旨抓去。 zt8ztehznncv 刘公公一个侧身,一改往日非男非女的娇态,动作灵敏地擒住皇帝双臂。 uuoqddlvb8f0h38trm 文武百官一阵惊呼。 5ldxoqvs4n7 桑扬回过神,大声急喊:“来人!” ms57b7jzmzif1 永明殿里的带刀侍卫,迅速拔出腰间的利刀,一涌而上。 htpfqqnojsidm8ilyg 文官害怕四处躲藏,武官摆起架式。 rklqd1kqzhj 顿时,大殿乱成一片。 zhc7njnr0l4t 就在同一时,一名士兵狼狈地爬进殿里:“报!报——!” uiuprdv6bvdisd5zdaj 宰相望着电源线乱的场面,青筋突冒,忍不住大吼:“什么事?” e0iv3q63dbdn “旭日王爷带兵冲进来了?” mga6ps0p 桑扬大惊:“什么!” hh3otqanyhyznyjrntf 东门普天急道:“还不赶紧让宫外的士兵前来护驾!” e6rmxpqchoa72ijx 宝座上的皇帝趁刘公公的注意力在士兵的身上,猛然用力一震,快速后殿逃去。 z3hdo32fc8vxd87 ********************************************* u1y4ped9iqpno 同一时,城门楼下,一名士兵匆匆走上城楼:“报!” p1pmtyknkayqchnnddj 领头的莫将军沉声问道:“什么事?” moeknxacthbogreut “禀报各位将军,一位自称是征战侯的女子求见!” i5jbsgusyf2q5deft 征战侯? gduiznmbrgufzi3orym 十内位将军面面相觑。 18jgoisjqnzjjlry4dy 莫将军低吟一声:“我是听说了征战侯是名女子,可是没有见过她这人!” xvyoirh905bqn6rej 这时,一名老将军笑了开来:“我曾在青都统军中做过少将,曾有缘见过这个小丫头,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voeq94ipmt “听说她本事不小,先是敌退两国,之后,让大雪国倒戈,最后,让燕国服降签下三国条约!” dtgonorqhyf 老将军深意笑笑:“嗯!她的本事的确不小!” v19yauoxzjrt 莫将军蹙眉:“那她来这为了何事?” ex1hx0b5h6e3 老将军低吟一声:“虽然不常待在宫中,但多少也听过太子与旭日王爷暗中较劲的事情。而征战侯是旭日王爷的王妃,怕是为传位的事而来。” zyrqatjijpn6txxsfhk “传位的事,又不是我们说的算,她来见我们又有何用?” hy64083pd7hxz “不管怎么样,她是一品征战侯,我们任何一人都要敬她三分。再说,她是平定三国战事的功臣,如今客客气气前来求见我们,已是给了我们薄面,若换成其他人,怕是早就闯了进来,治我们不敬之罪。” qtxpfkbyfjti7 莫将军点点头,朝士兵吩咐道:“让她上来吧!” brogxhm55yeju “是!” 7sfo1cui7jnmhg3pfr3o 半柱香之后,士兵领着身穿白色斗篷的女子走了过来,由于风帽遮住她大部份脸狭,大家一时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gj5vcp5eyonn “诸位将军幸苦了!”女子掀开风帽,露出清丽的面容。 ygfzvrmrazxz 莫将军看眼老将军,见他点头,方带领其他将军向青争行礼:“见过征战侯!” thnocpyatui1mm8bu87r 青争微微扬唇:“诸位将军都是豪爽之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 qec8oopcblxqyi0 “不知征战侯有何吩咐?” o6sleekzrj3 青争认真地看着莫将军,然后,一字一句说道:“我希望诸位将军立即退兵!” t0kvgnzp7rxlye 莫将军面色一禀:“我们听命于皇上旨意,才会率兵入城!” e8bnmjztvplnxn 青争不怒反笑:“我既是一品侯,又有太上皇赐的兵符。我让你们退兵,又何需经皇上同意,再说,见我如见帝,你们岂能违背? y52emvbryfei 莫将军面色微寒,他们在战场上征战多年,却被一个小丫头给压着,心中难免不快:“身为征战侯,该知道我们出兵,不单单是因为皇上的旨意,最重要的卫提都手里有兵符!”闻言,青争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t6tnqfiatiphxjamrgn 随即,她抬起眼目看着他们说道:“倘若我有兵符,你们是不是就退兵了?” qtiuloyzczroahjr 莫将军与其他将军无声对视一眼,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yuyks6uzrhj 青争一笑,从容淡定地从袖里拿出白色玉佩:“诸位将军看清楚了!” txqv07xzzt8ovap 十几位将军眼目一定,她手里确确实实拿的是虎玉兵符,那卫提都手里的兵符又是怎么一回事? ovhmzj03vc3egz “莫将军?这怎么一回事啊?” 0s8d1lk2vv 莫将军拧了拧眉:“征战侯,可否让下官细看这块玉佩?” rqzmn29djhieb 青争扬眉:“莫非莫将军在怀疑我手中的兵符是假的?” mqrvrlfrlsshpcofkaec 莫将军也不怕得罪她,直言不讳说道:“不错!老夫曾经在卫提都看到过真的兵符!” izpoo8h9 青争背起手,严厉喝道:“放肆!” rixlgtx3qsrbaeav3ru 仅仅两字,就让在场的诸位将军感受到她身上的迫人气势。 ogmtbsmrzztjoz1c “皇恩浩荡,承蒙太上皇器重。封我为一品征战侯之时,一同赐于了兵符。此等大事,文武百官皆知。之后,皇上又另发皇榜,公告天下,这岂能有假?莫将军,你可知在怀疑我同时,就是在怀疑皇上,也在质疑着太上皇,我随时都能治你大不敬之罪。” 9dcjb5ok5inz1o 莫将军冷着脸,身旁的几位将军忙暗暗用手肘碰了碰他,似意他不要再多言。 tb4a3h1na2hpc 老将军忙出声说道:“不知征战侯有何吩咐!” ocuj7283clrspx6rsclk “立即退兵百里!” lzjrbaxrlst14iv9h “是!” tqahiqjraal 老将军朝下面的人喊道:“传令下去:退兵百里!” byrq6gysx “退兵百里!” 72k2lykyri0hevh “退兵百里!” esartpf0gq 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44ttcz2vdff9aamefx 莫将军冷哼一声,与十几位将军走下城楼,有些气不过说道:“难道你们就相信她手里的兵符是真的?” trs2nloqeuhnmkb4 几位将军连忙安抚:“不管是真是假!不用出战,总归是好事!” eoiroo1jjdbdyj “是啊!是啊!” msz0ymsfvniag2jj2 “莫将军,你能眼睁睁看着大宫国的兵马互斗起来吗?” tjpzgcdgl6z 莫将军皱起眉头,随后,大叹一声,大步走下城楼。 cqhj4ibn4qmt 青争站在城楼上,望着离开的队伍,唇角牵起一抹笑意。 ko0tqyyulcyd 就在这时,天空飞起一道紫色的光束,又急又闪,仿佛一条急着逃出升天的紫龙。 fo1cui7jnmhg3pfr3om ***** zjqaidbqm5mjbs6bety9 ps:新文《妻上,夫下》,点进此书简介里的连接,可进入新文,大家可以先收藏! 第308章 大结局(3) 东门凌旭与东门腾飞分道之后,刻不容缓地率领十万大军从东门进入凰荆城。 vactz0s1gufnbqzh 守城门的将领见到东门凌旭,速速打开城门。 yilmq0xmbqbz 在里应外合之下,大军顺利进入皇宫。 70bmxpjxq9sjdacto 东门凌旭前脚刚踏进皇宫大门,后脚,皇宫的四面八方涌出了大量士兵,一窝蜂的往东门凌旭冲来,箭雨如雪,满天飞舞。 q42llkpepq8xnn2da 就在这时,皇楼上的号角声沉重吹响。瞬间,展开了大宫国数百年来不曾有过的激烈内战骘。 nrqiqtftyau2yr 宫城门内,撕杀一片。就连暗无天日的天牢,也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动。 lrgiyaa5nfreh5pxy7qr 风雪吹过皇宫内院,遍地都是刀剑交接的声音,明明是一场激战,可却让人感到了几分悲凉。 ujvp0na1gurfp 东门凌旭率领着数千兵马,勇猛直冲永明殿的方向昴。 pjmychieif1i37bdgygr 正被士兵缠住的卫提都,见到东门凌旭直冲永明殿,不由心急大吼:“快拦住旭日王爷!” zabeovsbllq0 话刚落下,就立即涌出一批士兵冲到东门凌旭正前方,似乎正准备挡下东门凌旭的去路。 ub3nrfzpn6zco9nuypv 卫提都见状,心中一喜。可是,笑意尚未来到唇角边,就见那批士兵突然刀兵相向,砍往自己的兵马。 rzrvopembk2sna “王爷!别停下来!我们为你开路!” zqhl55bplu 高兴喊话的士兵长得一脸白白净净,眉清目秀,根本不像是长年在外训练的士兵。 uuak7ookhiklu 东门凌旭眯眼一看,当即认出长得白白净净的士兵,正是前些日子混进军队里的红粉。 prqnbiqip1ca9k 他唇角微微一牵,厉声一喝,驾着马匹穿过那批士兵所开的路。 aphdcl2llj7q 卫提都又急又怒的大吼:“你们干什么?” s0nz2psdusa 就在这时,一名少将边打边往卫提都跑了过来:“提都大人,我们的马兵之中有几万士兵突然倒戈相向,而且,宫外的二十万大兵在征战侯的命令之下,退到百里之外,我们现下要怎么办?” 1qz6jzgepeplut “什么!” koqabshvxjnt 卫提都听到这个噩耗,手里的长剑险些掉落地上,随即,他激动的抓住少将的肩膀:“怎么会这样?” ssheuak4ghqkebcl 少将沉着脸:“那几万士兵恐怕是旭日王爷早已安排好的兵马,只不过,正巧被我们挑中罢了!” 1jxd2q6dp9 当初挑选士兵之时,卫提都要的就是强壮精练之人。其中有几万士兵,不仅身子强壮,而且身手也非常敏捷。骑术、剑术不是普通士兵能跟其相比。现在回想起来,军营里未必能练出如此精锐的士兵。 iqpnotkebu 卫提都一听,满腔怨愤朝天大吼:“难道连老天都要我亡吗?” qnhxlcqrg 当日,若不听信桑扬的谗言,就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 9u089sdzphs “提都大人,我们还有好几万士兵,只要我们杀出城外,便可逃离!” 4v1ldrsczj4iz5pl 卫提都略过一抹迟疑:“可是天庆王爷那边怎么办?” 1jpnhlb3a0e7nnig “提都大人,我们现在哪顾得上天庆王爷,现在保命要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lgge9nmv6syxzc 卫提都面色一禀:“好,就这样办!” tkxsmerrc6thurms 另一边,东门凌旭率领着数千士兵,直闯永明大殿之内。 1bnzc1r7kn 大殿里,同样乱糟糟一片。 *f7minzp60 *********************************************************** en8g4k1zxsy4v1ru 东门升华跑出永明殿之后,一路狂奔到御书房,找到藏在书架里的信号烟弹。随即,赶紧转身打开窗户,放出烟弹。当看到闪烁不停的紫色烟雾时,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下一刻,面容上涌上一片凶厉神色。 mdx7abm0ca 从来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曾经身为他心腹的桑扬,会谋权夺位,实在令他心寒至极。尤其桑扬用细针封住他所有穴道,令他动弹不得之时,更是让他恨不得拔了桑扬的皮。 hhphrcz0lme4qt9 东门升华想起桑扬谋权的理由,脸上凶厉的神情,收敛了几分。 plgzbarvx7lzylthuy 当初,的确是他不信任桑扬在先,曾经还想过要至桑扬于死地。也就当日的不信任,换来了今日的果。 0gypvqdhotqgdo 这时,御书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74lvu5n2fusal9j 东门升华速速回神,见到刘公公正往御书房走来。心底一禀,作出最快的反应,立即爬窗而出,跑出御书房大院。心底忍不住一阵自嘲,如今连在身边伺候多年的刘公公也背叛了他。之前,在永明殿里的擒拿,可不像是故意装给桑扬看的。 r2bmkhoukdm2xx 而且,有哪朝的皇帝像他如此窝囊,竟然要爬窗逃走。 zv3e6fgqxtxfp3d5 东门升华离开御书房大院之后,就往后宫跑去。 7srmfb 后宫的宫女、太监见到皇帝匆匆走过,纷纷下跪行礼。 otkezczy5qx “皇上!” kxdpfdcycdm8tl3m 突然,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截住东门升华的去路。 evtfgge29gx6k 东门升华一愣,望着藏在花丛里的侍卫兵,渐渐地放慢脚步。 mzkxre7nugnum3l3a 当看清侍卫兵的面容之时,神情大喜:“黎昕,你真的是黎昕!” taf0b5tnsxfacmd 黎昕露出微微一笑,从花丛里走了出来,跪下说道:“微臣见过皇上!” vexjaxkuj1mz1zf 东门升华惊愕的望着他:“你不是死了吗?朕记得桑扬说你被毒死了!” gymhyspbih2dac5g5 “当日,钟大人找微臣谈心之时,确实喝下了毒酒。不过事后,微臣迅速把毒酒吐了出来。只是,仍有余毒藏在体内,所以,未能及时赶回宫中保护皇上安危!” nzch70bmxpj 东门升华略为激动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j4uimaom7bic66lj “微臣听说皇上被宰相大人下了药,导致全身无法动弹,如今怎么” quliuramlu 提到桑扬,东门升华脸上涌起一抹怒意:“他让人用针封住朕的每个穴道,不然,朕也不会像个活死人似的躺在床上。之后,是刘太医悄悄为朕狠狠扎了一针,方能血气流畅。不然,你也不会在遇到朕了!” lydjasomugoc1y 黎昕警戒望了望四周,觉得并不是说话的地方。立马带着东门升华躲到角落里,然后说道:“微臣在进宫的路上,有看到旭日王爷带兵闯进永明殿,而卫提都已逃出宫外。可是不久,宫里突然出现数万名不明身份的人。此刻,他们正与旭日王爷对抗着。” gv4026ppppi4c 闻言,东门升华心中不禁一喜。心想,一定是暗卫来救他了! ozurl4hbb0pzueab “那些人身手矫健,剑法凌厉,旭日王爷的兵马被打得节节败退!” 0xlicgsehsjq6d 东门升华一听,高兴的笑出声:“走,我们去永明殿!”黎昕立即拦住东门升华:“皇上,万万不可。如今永明殿危险,待旭日王爷他们把身份不明的人驱离之后,我们再去永明殿也不迟!” grcaek1scgnnvtho “别慌!那些不明身份的人是朕的暗卫!不会伤害朕的!” oss15v7aiky 黎昕深深望眼东门升华的背影,唇角牵起意味不明笑意,然后,尾随他的身后,一同前往永明殿。 pk0rath16kg **************************************************** ecjogqpir7p 东门凌旭闯进永明殿,看文官如过街老鼠四处乱窜,武官就如野狗,见人就咬,如此混乱局面,让他忍不住厉声吼道:“都给本王住手!” xu4tbeacsz 瞬间,大殿安静了下来。 f2vdycb4toe9o 诸位大臣见是东门凌旭,赶紧往他那边靠近。 a3nmbjiv9obcrs2hoig 东门普天看到站在殿门口的东门凌旭,心里不禁一慌,眼目瞄瞄了四周,想寻空隙逃去。 xpcu7vz8epqjgbji “旭日王爷,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5qsjemuhtx9 桑扬佯装镇定,目光却不时的瞄向殿外。 aukuunyhskxjb5z 东门凌旭冷冷瞥他一眼:“近些日子,劳烦宰相大人派人四处寻找本王,不然,本王的日子哪能过得如此‘安逸’!并且,还要感谢宰相大人‘精心照料’本王的父皇。” vsbllq0ax4rzmt 桑扬仿若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旭日王爷太客气子!这都是下官的职责!” 3m346o2jmy5li1g 谷才良冷冷一哼,讥讽问道:“敢问宰相大人,把老夫软禁在府里,又是为何?” anstdfn7yvf “皇上身染重病,老夫自当要为皇上尽一份心力,然,在早朝之上,史部大人却事事争对老夫!老夫才不得已让吏部大人在家中好好歇息几日。” ikkcalkdhg2 谷才良冷嘲:“好一个不得已!” oocdgmndp3qfihi0 “报!”一名士兵站在大殿门口。 lpsdndjo5l 东门凌旭微微侧头:“何事?” eplfn1cgtyjl0cofdko “提都大人带着兵马逃出宫外去了!” bnadszsvceljnnov 宰相一愣:“什么!” vk14jc5y9xg0zm 站在宝座下方的东门普天一听,险些软跌在地。 4frl4avkthc7g4xb2 他赶紧四处看了看,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东门凌旭的身上,双腿悄悄地往后殿移去。 第309章 大结局(4) 东门普天从后殿跑出永明殿,本想拐到前殿逃出皇宫。舒殢殩獍可是,见到殿前站着成千上万的士兵,脚步一慌,踉跄转身,逃向后宫。也许是因为后宫的宫女、太监知道东门凌旭领兵攻进永明殿的关系,后宫空无一人。 东门普天边跑边往后看,知道夺位失败,怆惶的钻过每个宫院,趁着大家没有注意他时,从西门逃离, “东门...普..天...” 突然,一道如同女鬼前来锁魂的阴深声音,好似从十八层地狱传了过来。 东门普天心底惧惊,慌怕四处张望。一边看着身后是否有人跟着,脚步一边往前边的皇宫大院门口挪去嬖。 猝然,‘嘶’地一声,是利刃插进肉.体的声音。 东门普天感觉腹部一痛。 他震惊地低下头,望着胸上穿出一把沾满鲜血的利剑,剑端的红血正一点一点的往雪地落下,如同绽放的红梅,娇艳无比乐。 东门普天不敢置信地缓缓回过头,看到拿剑的女子如鬼一般,衣发零乱不堪。 他眼目倏地睁大,咬牙阴狠一字一字念道:“桑—碧—宁!” 桑碧宁张起双唇,哑声低笑:“东门普天,本宫也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着,她猛然拔出东门普天体内的长剑,再次往他刺去。 东门普天忍痛避开,用尽力朝桑碧宁打出一掌。 ‘碰’的一声,桑碧宁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正从南边走出来的东门升华与黎昕,及从北边牢房赶来的东门腾飞、诸葛睿、上官文昊、皇后、诸位皇子、妃子正好看到桑碧宁被东门普天打飞的一幕。 东门腾飞一惊,身子一闪,飞一般的速度,接住将要撞到墙上的桑碧宁。 ‘噗’的一声,桑碧宁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手里的剑也跟着掉落在地上。 “桑碧宁!”东门腾飞神情闪过一丝焦急,朝身后侍卫吼道:“太医,快传太医!” “是!” 东门腾飞见桑碧宁似乎坚持不到太医的到来,忙抱起她,往太医院跑去。 桑碧宁在昏沉之中听到东门腾飞的声音,吃力的睁开双眼,看到日盼夜盼的俊逸面容,唇角虚弱牵起残花般的笑容:“太子,您回来了!” 东门腾飞望着苍白的面容,哑声问道:“你没事吧?” “妾..妾身没事!只是..只是有点累,还有点..点痛....” 桑碧宁似乎想到什么,有些慌张的想抬起头理一理身上的衣发,岂料胸前发出巨大的疼痛,身子猛然缩紧,剧烈咳起,血丝从她唇角流下。 东门腾飞看着她的动作,忙问道:“你想干什么?” 桑碧宁有些担忧的问道:“妾..妾身此刻是不是很狼狈?” 东门腾飞扫过她零乱的发丝:“不会!” “真的?”桑碧宁虚弱一笑:“妾..妾身很开..开心,我们..成亲年余...太子头一次主动抱...妾身...呵呵.....” 东门腾飞紧抿着双唇不作声,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桑碧宁从他俊脸上移开,望着飘在天空上的雪花,眼目渐渐变得飘渺无光,仿佛之间,看到一名年轻俊美的少年。 “至今,妾..妾身仍记得初见到..太子的时候,那时候....妾身..就在心里发誓,长大之后,一定...要这人做自己的如意...郎君...” 至从那时候起,每天都勤加苦练琴棋书画,就是想有朝一日配得起身份尊贵他。 之后,她成了凰荆城的才女。性子变得娇傲起来,也开始渐渐地瞧不起人。 东门腾飞见她越来越虚弱,忙道:“别再说话!你现在伤得很重!” 想起少年的时候,只要桑安易进宫,桑碧宁就会跟进宫来。 他一直就当她是妹妹一般看待,未存任何心思。直到发生两人成亲之事,才会对她就渐渐产生一股厌烦之情。 “妾..身..有些..冷...” 东门腾飞搂紧几分。 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以前的事,就像一团烟随风散去了。 “若...若有来世..妾身..还想做太子..的太子妃....” 即使他讨厌她,即使他不理她,她依旧还是喜欢着他。 若真有下一世,她定不会让其他人抢在她的前头,让太子喜欢上其他人。 对于她跟东门普天做过的事,让她每天都在处在深深的忏悔之中。 桑碧宁苦涩一笑,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太子...妾身...想回太子宫...歇息......” 东门腾飞猛然停下脚步,怔怔望着前边不远的太医院,眼睛突然有些发热,不由地痛苦的闭上双眼。任有雪花落在他们的身上,不知过去多久,缓缓地转过身,抱着如睡着一般的桑碧宁,往太子宫院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好....太子哥哥带你回宫歇息!” 宫道里的白色雪地上,留下一只又一只深深的脚印。 寒风吹过,雪花中似乎荡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似乎在叫着:太子哥哥,等等我呀! ***************************************************** 后宫大院 诸葛睿与上官文昊见东门腾飞抱着桑碧宁离开,迅速上前擒住东门普天。 东门普天如今深受重伤,而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肯定是逃不掉了。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慌忙朝皇帝,虚弱喊道:“父皇,儿臣是被卫提都逼的!” 东门升华冷冷一哼:“好一个被逼的!” 近些日子,他虽然无法动弹,但是,耳朵可没有聋。常常听到窗外有人偷偷谈论着天庆王爷今夜又与哪个妃子睡在一起。 真是胆大包天! 老子的妻妾也敢上! 诸葛睿示意身后的侍卫把东门普天关起来,如今这么重的伤,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们走!” 东门升华甩袖转身,就在那一瞬间,瞥到了站在花园的北边门口的皇后金冰水。 他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在走远之后,方对着身后的黎昕说道:“待会,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替朕把皇后给抓过来!”“是!” 永明大殿 桑扬听到卫提都带兵逃出宫外,整个人呆在原地。 如今卫提都带兵逃离,可见,宫外的二十万大军也不在了。 东门凌旭淡淡睨眼呆怔住的桑扬,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把宰相大人抓起来!” 两名士兵走上前,钳住桑扬的手臂。 桑扬慌忙回过神:“等等!” 两名士兵看眼东门凌旭,得到指示,松开桑扬的臂弯。 “宰相大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桑扬得意一笑:“皇后和皇子们及妃子都在老夫的手里,只要老夫一声令下,他们统统都没命!”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谷才良激动喊道:“无耻!” 桑扬更为得意。 “本王还以为宰相大人说些什么,原来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东门凌旭朝两名士兵微挑下鄂:“抓起来!” 桑扬的笑容僵在脸上:“王爷,难道不怕老夫让人杀了您的母后吗?” “本王怕与不怕,还论不到宰相大人操心!你们把宰相关起来。” 桑扬无反抗之力,脸上涌上惊惧:“旭日王爷,您不能这样对老夫...来人,来人...把关在天牢里的皇子和妃子们都杀了!” 他又吼又叫,目光不停看向百官中的钟正豪。 士兵一个用力,把桑扬拖出了大殿,吼叫声,也跟着越来越远。 文武百官愁叹着一张脸,曾经在朝上掌权一时的宰相,如今却是这般下场。 这时,刘公公回到永明殿,来到钟正豪身边低语了几句。 钟正豪笑笑:“放心!会有人把他带回来的!” 东门凌旭厉目扫过百官:“本王已派人追拿卫提都,与宰相暗勾结的,本王是不会姑息的!” 百官一听,纷纷转看身后的钟正豪与刘公公。 本想参他们一本,可是,当大家看到刘公公手里圣旨时,神色就变得古怪起来,回过头,盯着东门凌旭直瞧。 谷才良思苦好一会,方决定问道:“王..爷...你可知圣旨的事情?” ************ 第310章 大结局(5) 东门凌旭以为谷才良所指的是桑扬逼东门升华写的传位圣旨,拧了拧眉,道:“圣旨是宰相大人逼迫父皇写下来的,不可作数!” 随即,他似想到什么,目光四处搜寻着:“天庆王爷呢?” 文武百官也跟着往四周望了望:“怕是逃走了!” 钟正豪用手肘推推刘公公,示意他把圣旨拿给东门凌旭看。 刘公公皱起眉头:“可是遗诏是太子拿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骘” “难道你就不好奇太子为何要把这道遗诏给我们吗?” 刘公公面露迟疑,心想旭日王爷若看了这道遗诏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红粉走了进来,在东门凌旭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昴。 东门凌旭脸色为得犹为凝重,各种复杂涌现眼底。仿若了数十载之久,方面露沉痛地点点头:“就按她的意思办吧!” 红粉瞟眼文武百官:“那他们怎么办?” 东门凌旭转看百官:“诸位大臣,请移到偏殿!” 谷才良心中焦急:“王爷,那圣旨” “这事情稍后再谈!” 谷才良大叹一声,与其他官员离开大殿。 刘公公把手里的圣旨交到东门凌旭的手里,一同与钟正豪走了出去。 ***************************************************************** 东门升华与黎昕从后宫出来,远远地,就看一群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拿着刀四处巡逻着。而他们的脚下,躺着一具又一具穿着银色铠甲的士兵尸体。 黑色铠甲士兵见到有人往这走来,迅速提起手中的长剑,誓要往他们砍去。 东门升华心底既感到一丝害怕又十分高兴指着身上的龙袍喊道:“朕是皇上!” 黑色铠甲的士兵看到东门升华身上的五爪金龙,赶紧收回长剑,纷纷下跪:“属下参见皇上!” 东门升华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来:“帝影呢?” “主子在永明殿内!” 东门升华面上一喜,赶紧往永明殿走去。 从后宫出来至永明殿的路上,见的都是带刀的黑色铠甲侍卫。 就在这时,黎昕突然停下脚步:“皇上!微臣暂且留在这里!” 东门升华一愣:“你这是” “皇上之前交待的事情,臣微必会办妥!” 东门升华一听,朗朗一笑:“好!好!定要生擒!” 语落,与皇暗侍卫速速离开宫道。 东站升华走后不久,皇后他们赶了过来。 诸葛睿与上官文昊等人见到他们的士兵全倒在地上,不由大惊,迅速拔剑戒备起来。 “别担心!” 黎昕柱子后走了出来:“他们没有死!” 皇后与其他人对视一眼。 就在这时,地上的士兵生龙活虎的跳了进来,各自互相乐笑着。当看到身穿凤袍的皇后,慌忙下跪:“见过皇后娘娘!” 黎昕上前恭敬说道:“微臣是奉主子的命令,带皇后娘娘到永明殿!至于诸位皇子与各宫娘娘,还请先回后宫歇息。” 皇子们与娘娘们小声说了几句,最后,决定由侍卫们的护送回后宫 东门升华走进永明殿,就看到百名暗卫各自站在文武百官平日上朝所站地方。 其中有两名侍卫死死按着东门凌旭跪在地上,还有一名侍卫穿着金色铠甲,脸上带着黑色面纱,抬着单脚踩在东门凌旭的肩上,用着手里的圣旨轻拍了拍东门凌旭脸颊,用调.戏般的语气说道:“哟!这男人长得挺俊俏的嘛!” 身旁两名侍卫忍不住,‘卟哧’的笑出声。 “就让我瞧瞧,圣旨里写了什么!” 东门升华一听,焦急吼道:“不能打开圣旨!” 为时已晚,金铠侍卫打开圣旨,目光随意一扫,当即,眼底闪过震惊之色。 东门升华见状,快步走了过来,欲要夺走圣旨。 同一时,金铠侍卫突然收起圣旨,跪了下来:“帝影参见皇上!” 东门升华当即扑了一个空。 压住东门凌旭的其中一名侍卫问道:“敢问皇上,这位王爷要如何处置!” 东门升华回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东门凌旭,眼目闪过寒光,冷冷说道:“拉到午门斩首!” 东门凌旭心底涌过一丝悲凉,随即,面色一冷,寒声问道:“敢问父皇,儿臣何罪之有?需要杀之?” 东门升华微俯下身,厉色说道:“你家王妃虽是大宫国功臣,可是,却私下养兵,便是谋逆之罪。而你,身为大宫国的王爷,既知自己王妃私养兵马,却没有即时将她擒回宫中,实属包庇,就该当诛!” “父皇不给儿臣辩解的机会,就治儿臣的罪,这根本不是明君所为。就算事情如父皇所说的一样,可是之前,儿臣不仅敌退卫提都,还生擒了宰相,现是护驾有功。就算有罪,也是功过相抵!” 东门升华冷冷一笑:“那又如何,朕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金冰水刚走进大殿,就听到这话,不由勃然大怒:“东门升华,你还有没有人性!” 东门升华微微一愣,随即,冷冷一笑:“朕没有人性也是你逼出来的!” “我逼你?”金冰水一步一步往他走去:“我若真要逼你,你以为现在还能坐在皇位之上?” 东门升华不由激动朝她大声吼道:“闭嘴!” 金冰水讥讽道:“这些年来,你处处针对凌旭,无非就是怕他夺着你的皇位!”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头。 诸葛睿与上官文昊互看一眼。 “金冰水,朕要你闭嘴1” 东门升华脸容闪过一丝害怕,大步走上前,作势就要掐死她。 诸葛睿忙上前一步,挡在皇后的身前。 皇后从诸葛睿身后探出来说道,讥笑道:“东门升华,你害怕了?你在怕我把实情讲出来!” 东门升华暴红双眼看着她:“你” 随即,他的目光转看身旁的黎昕,示意让他把金冰水给抓过来。 岂料,黎昕的目光一直专注到皇后的身上,根本没有看他。 “这些年来,我若不是留着太上皇的遗诏,恐怕,我与凌旭早就死在你的手里!”东门升华听到遗诏两字,倏地,转身看向金铠侍卫手里的圣旨,然后,焦急往帝影走前:“帝影把那道圣旨给朕!” 帝影? 金冰水微微一愣,目光看向身穿金色铠甲侍卫,嘴里喃喃唤了一声:“争儿” 身前的诸葛睿没有听清,微微回头看向皇后。 金冰水回过神,看到金色铠甲侍卫手里的圣旨,急忙喊道:“争儿你是争儿吧!你是不是把太上皇圣旨来了?” “什么?” 东门升华猛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眼金冰水,再回头看眼帝影。 帝影见大家的目光都看着她,轻笑一声,双手恭敬举起手里圣旨,往东门升华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边走边说道:“在此,帝影代暗皇侍卫感谢皇上在这么多年来,每月都能定时送上十万两白银。才能让暗皇侍卫过得不愁吃穿,只需专心习武练剑的日子。也多亏了皇上,在暗皇侍卫离开山谷之后,还能藏身在太傅与都统府中。” 东门升华越听越心惊。 帝影来到东门升华的面前,低低一笑:“还要感谢谢皇上对暗皇侍卫的信任,宰相大人才会有今时今日!” 最后一句话,让东门升华微微踉跄倒退一步,随即,再也顾不上帝影手中的圣旨,伸手就往她脸上的面纱扯去。 帝影也不躲,任由他扯开面纱。 顿时,清丽面容展现在上官升华的面前,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青争!” 这时,东门凌旭站起身子,走到东门升华的身前,讥讽说道:“看来,争儿私养兵马是父皇私底下认可的,那儿臣是不是无罪了?” 黎昕也走了过来:“黎昕见过主子!” “什么!” 倘未从震惊回过神的东门升华,再次被惊怔住,顿然有种从天堂被人拉下地狱的感觉。 “你们你们” 他暗养兵多年,花银无数,没想到最后却是为他人搭架的桥梁,就连他唯一信任的黎昕,也只是安插在他身边一枚棋子! ********************************************* ps:新文《妻上,夫下》求收藏!连接就在本文简介之上,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311章 大结局(6) 青争捧着圣旨来金冰水的面前:“不知母后口中所说的太上皇圣旨,是不是这一道?” 诸葛睿与上官文昊都盯着青争手中的圣旨,仿若想出圣旨上看出一些什么来。舒殢殩獍 金冰水赶忙接过来,打开圣旨一瞧,随即,激动的点点头:“是!是这道圣旨!” 青争知道圣旨里的内容,不由深吸口气,一脸沉重问道:“母后,您确定要把圣旨宣读出来吗?” 东门凌旭若知道圣旨里的内容,对他来说有多么大伤害嬖! 金冰色迟疑的脸色闪过一抹痛苦。 “不!”大殿里猛然响起暴怒吼声。 东门升华暴红着双眼,疯狂地往金冰水冲了过来:“把先皇的圣旨给朕!朕就许你一生荣华!绝对不会再处处针对凌旭!朗” 诸葛睿赶紧把金冰水护在身后。 金冰水冷声说道:“东门升华,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别忘了,是你毁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什么约定?朕什么时候跟你有过约定?”东门升华失了神智地疯狂大声吼道:“朕不会让你宣旨的!来人!来人啊!” 东门凌旭赶忙来到青争的身前,有些防备的盯着痴痴狂狂的东门升华,就怕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出来。 青争淡淡说道:“皇上,如今皇宫上上下下全都是我们的人,不再会有人来救你!” 东门升华一听,阴阴低笑,转着圈子指着站在四周的人:“你们的人?朕才是一国之主,朕告诉你,这全天下都是朕的!来人啊!快来人啊!” 上官文昊无声来到青争身旁,低声说道:“皇上好像疯了!” 青争微微一怔,没想到就这样把皇上给弄疯了。 东门凌旭望着渐渐疯癫的东门升华,拧眉问道:“太上皇的圣旨到底写了什么?” 青争与金冰水对视一眼,两人都不作声。 “皇后娘娘!你就把圣旨念出来吧!” 声音从大殿外传来,金冰水忙回过头,只见文武百官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谷大人!” 谷才良愁着眉:“我们在大殿外都听到了!” 刘公公忙补了一句:“奴才之前已宣读过这道圣旨!” 金冰水身子微微一颤,惊诧看着他们:“你们都知道了?” 就在这时,东门升华走了过来抓住谷才良的肩:“你给朕杀了那贱妇,朕就让你当宰相!对了,还要杀了那个野种!哈哈!” 金冰水面色微微一黑,有些不敢去看东门凌旭的脸色。 谷才良沉着脸瞥过头:“来人!皇上累了!带皇上下去歇息!” “朕不累!朕要赐死那贱妇!赐死那野种!哈哈!赐死他们!朕要赐死他们!” 两名侍卫走进大殿,强硬夹着东门升华的双臂走出殿外。 顿时,大殿静了下来。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金冰水苦涩一笑,把圣旨交到谷才良手里,看眼面无表情的东门凌旭,轻声说道:“等本宫走远了!再宣读吧!” 青争抬头望眼脸色沉得骇人的东门凌旭,想他心里必是猜到了七、八分,不由地伸出手与他紧紧交握。 谷才良在刘公公耳边低语了几句,刘公公点点头,退出大殿。 谷才良拿着圣旨往宝座的方向走去,站在两旁的暗皇侍卫退到身后,文武百官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青争、东门凌旭、上官文昊、诸葛睿站在诸位大臣的前方。 不久,后宫的娘娘与皇子们都聚在了永明殿里,唯独不见太子! 刘公公哀悼一叹:“太子带着太子妃遗体出宫了!” “怎么会这样!” 众人听到太子妃遗体,不禁感到惊讶! 刘公公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太子临走前,曾有吩咐:不论太上皇圣旨上写着什么内容,他都会遵从!” 谷才良低吟一声:“既然如此,就先让诸位老臣先过目这道圣旨,之后再宣读!” 他把圣旨递给刘公公,刘公公拿给百官过目,都确认是太上皇上亲笔之迹,方传回谷才良手中宣读,众人纷纷下跪:“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的太子东门升华虽贵为天子,然所能有限,实难以克承大统。故特传位于十七皇儿东门凌旭,继朕登基,即皇帝位。钦此!” 语落,紧跟着‘嗡’的一声响,众人议起。 百官虽然已听过,也看过这道圣旨,仍然有不小的惊讶。 “旭日王爷不是皇上的三皇子吗?怎么会变成太上皇的十七皇儿?” “对啊!” “怎么回事啊?” “该不会皇后她.....” 此时,东门凌旭的脸色寒到不能再寒,一个起身走出大殿之外。 青争跟着起身,担忧的追了出去:“凌旭!” 东门凌旭跑出永明殿之后,就直接往后宫走去,脚步越来越快,紧跟着,跑了起来。 现在,他终于明白,七岁那年,一向疼他的父皇,却突然对他憎恶起来。也终于明白,这些年来,不管他做什么,父皇都不会高兴。 原来,他不是父皇的儿子,不是喊了二十多年父皇的亲儿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如今他得到这个皇位又有什么意义? 青争见东门凌旭越跑越快,眼看就要追不上他。蓦地,一个纵身跃起,身子轻盈的踏过湖面,落到他的身前,焦急说道:“凌旭!请你冷静一点!” 东门凌旭忍不住朝她咆哮:“你要我如何能冷静得下来?我们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子,如今却成了兄弟!” 青争被他吼一愣一愣的,怔怔望着满脸悲凉的东门凌旭,蓦地,心疼得难受。从未见过如此暴燥的他,可见他心底是多么悲怒,被隐瞒二十多年也就罢了!往后,还需面对无数人在背后的说三道四。 东门凌旭见青争不再阻拦,迈步身边疾速走过。 青争见东门凌旭离开,并没有转身跟上,只是轻轻说了一声:“疼!” 东门凌旭闻声,猛然刹住脚步,悲愤面色由焦急担忧取代,迅速转过身,折回青争的身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青争咬唇看着他担心面容,指了指胸口:“这里很痛!”东门凌旭伸手就想解开她身上的铠甲,一探究竟,随即,想起这里是大宫院,只能着急问道:“是不是受伤了?” “也不算是受伤!” 模棱两可的答案更是让东门凌旭担心不已,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太医院跑去。 青争见他如此担心自己,忍不住轻笑出声。 东门凌旭看她根本不像有事的样子,猛然停下脚步,把她放到地上,生气低吼道:“青争,你耍本王是不是很好玩!” 他转身就走。 青争一急,跳上他的背,四脚紧紧的圈住他脖子与腰:“我才没有耍你,我是真的在心疼!我心疼我的夫君,我不想看到我的夫君一脸悲怒,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身为他的妻子,他不开心,我自然也会不开心!他的心不好过,我的心也会跟着不好过。他的现在的心有多难受,我的心就有多难受!你明白吗?笨男人!”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用尽全力大声吼了出来。 东门凌旭听到她对自己关心的话,心情渐渐平复了许多,许久,方低着头幽幽说道:“你根本不了解的我的心情!” 青争生怕他不知她现在的心情,赶忙勒紧几分:“谁说我不了解,我能身同感受!” 东门凌旭差点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你先下来!” “不要!” “大家都在看呢?” 青争气呼呼地抬起头:“谁敢看啊!” 只见一大群人躲在大树底下、草丛里、大石背后,探头探脑往他们这边看来,不时还发现窃笑声。 青争忙把头缩回来,枕在他背后,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在属下面前威严全没了!你就当我昏过去!把我送到太医院吧!” 东门凌旭暗翻白眼。有谁昏过的时候,还会吼得这么有力气,吼得这么大声。 ************************************************ ps:今日先更到这里!感谢言情吧的读者长久以来的支持,每天起来我都会去看你们给我的留言,虽然没有回,但是一字一句,我都有认认细读。谢谢! 下面是(新文)的简介: 她杀父弑母,毒害夫君,灭尽天下族人! 甚至,把亲儿送进黄泉路! 她丧尽天良,恶迹昭著! 最终,不得善终! 可是—— 死了就死了,她也就认了! 老天许她重生,身子却不是她的也就罢了! 身子忽大忽小,也就算了! 但是—— 等着她死的仇家是不是太多了? 某男对某女的怨言: 某男:人家后宫养妃子,他家皇后却替他养男子! 某某男:女人见着他就追着跑,可她利用完之后再跑! (简介有些短,但是保证内容比简介精彩,喜欢新文的亲,要收藏哦!谢谢!) 第312章 大结局(7) 站在大宫院门口的诸葛睿见东门凌旭恢复平时的模样,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舒殢殩獍 之前还担心他无法接受自己是太上皇儿子的事情,一时间想不开,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上官文昊好笑看着挂在东门凌旭身上的青争:“有青争在,绝对不会出事的!” 诸葛睿扯扯唇角:“桑扬被关进天牢,桑碧宁又死了!你的好兄弟桑安易不知能不能承受这个打击!” 上官文昊倏地收起脸上的笑容,沉着脸,转身往宫外走去纩。 诸葛睿扬了扬眉头,转头望着仍挂在东门凌旭身上的青争,好笑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离去。 大宫院内,东门凌旭放下青争,继续往凤鸣宫走去。 青争忙跟上:“凌旭,你要去问你母后吗?徂” 东门凌旭脚步顿了顿,脸色闪过一抹伤色:“有些事情需要问个明白,总不能不明不白的过一辈子!” 青争暗暗一叹,自然了解他的心情。 禾秋在凤鸣宫外早已等侯多时,见到东门凌旭与青争的到来,忙上前迎前:“见到王爷,见过王妃,皇后在殿里已等侯多时!” 东门凌旭与青争互看一眼,跟着禾秋的身后,来到大殿。 金冰水坐在凤坐上,知道东门凌旭与青争到来,并没有抬起头看他们,只是低着头含笑看着手里的人物画像,白皙的指尖轻轻抚过面之人的每个轮廓,好一会,才轻声说道:“本宫十岁之时,就没了娘亲。而爹爹非常疼爱本宫,就从那个时候,每日都带着本宫进宫玩耍,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本宫渐渐被太上皇的才华,智谋,风趣所吸引。” 东门凌旭微微一眯,正要开口,却被青争阻拦了下来。 青争摇了摇头,示意东门凌旭听皇后说完。 “就在本宫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太上皇的时候,太上皇却突然下旨让本宫嫁给太子东门升华。” 金冰水眼里含着泪水,苦涩一笑:“虽然如此,仍然阻止不了本宫对他的爱幕之心。在本宫嫁给太子之后,总会隔三差五的找借口到御书房找爹爹,实为是想见太上皇。起初,太上皇总会避着本宫。之后,也许是因为太上皇再也受不了本宫的死缠硬磨,才会对本宫渐渐敞开心扉。” 说到这里,她破涕而笑,想到那些日子,脸上涌上了幸福的笑意。 东门凌旭抿了抿唇,从金冰水的笑容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喜欢着太上皇。 金冰水忙用丝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东门升华一直不知本宫与太上皇的事情,直至你七岁那年,他无意中看到本宫与太上皇搂在一起,便.....”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抬起头看着东门凌旭:“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至于那道圣旨,是太上皇特意留给我们保命的!他在临终之前,曾嘱咐过,若东门升华好好对待我们,就当那道圣旨不存在。倘若东门升华不放过我们母子俩,就逼东门升华退位,让你继承。本宫还曾经跟东门升华约定过,不能把实情告诉你,往后继位的事情,就让你跟腾飞争去。然而,他始终害怕你抢了他的皇位,所以,处处争对你。甚至,致你于死地。” 金冰水收起画卷:“本宫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件事情,但是,本宫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若要怨本宫,也都是本宫咎由自取。可是,本宫从来没有后悔喜欢上太上皇。” 青争微微抬头看眼东门凌旭。说实在话,挺很佩服金冰水。她能抛开世俗,不顾一切都要与公公一起。那个时候她,应该早就想到会有今日,可她依然不怕流言蜚语,生下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什么也没有说,深深看眼皇后,一声不吭便转身走了出去。 青争赶忙跟上。 金冰水看着东门凌旭离去的背影,痛苦的闭上双眼,哑声问道:“禾秋,本宫是不是错了?” 禾秋走进大殿,上前安抚说道:“娘娘!别伤心,奴埤看王爷出去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对娘娘的任何憎恶!” 金冰水忙抬起头看着她:“真的吗?” 禾秋微微一笑:“也许!王爷能体会到娘娘喜欢上太上皇的那份感情!” 凤鸣宫外 青争疾步追上东门凌旭的脚步:“你之前不是有很多话要问皇后的吗?你怎么不问了?” 东门凌旭微停下脚步,深深看她一眼,然后,说道:“已经不需要了!” 在母后说着自己与太上皇的事情的时候,就在想,若他是太上皇,青争是他的母后,那他会怎么做? 当时,他只是略思索了半刻,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毫无疑问,他也会像太上皇那样,不顾一切的要与青争一起。 如今,他不恨母后,更不会恨太上皇。 若不是有太上皇,青争也不会来到他的身边。 若不是太上皇,他也许会像东门腾飞一样,羡慕着拥有青争的那个人。 “什么嘛!” 青争嘟嘟嘴。 之前害她白操心了! 真怕他接受不了他母后跟太上皇的事情。 “现在接下来要怎么做!” 东门凌旭望着飘着雪花的天空,眼里出现一片迷茫。 以前,与东门腾飞争,也只是想让东门升华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想证明自己不比太子差。 之后,发现东门升华想杀他,心也渐渐冷了,就起了夺位的念头。 可是,当他发现真相之后,他却怎么也恨不起东门升华。 甚至,还有些可怜东门升华。 这些年,东门升华一直被太上皇的圣旨给压着,定是每夜睡不安稳,时时刻刻都提防着皇位要怎么样才不能被人夺走。 实足是一个可怜人。 “如今皇位都是你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青争也跟着东门凌旭望着白茫茫的天空。 总觉得一切仍有些不真实,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那一日,她爽快地把记录着修改秘籍的纸条还给东门腾飞,一是认为他人其实还不错,至目前为止,他没有对他们做过任何一件罪不可赦的事情。以往他总是逗小狗似的,无聊的时候就逗逗他们。二是想借着他们联手之时,还回秘籍好博取信任,让他也能爽快还回圣旨。当时,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生,如此出乎意料之外。 他这么快把秘籍交出来,难道,从头至尾,他就没有想过要抢坐皇位吗?东门凌旭侧头望向青争,见她出神,便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青争想也不想的答道:“我在想另一个男人!” 东门凌旭有些吃味的说道:“在想东门腾飞?” 青争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东门凌旭冷哼一声:“你想他作甚?” 青争见他吃味的模样,嘻嘻笑着跑开,然后,回头说道:“我不告诉你!” 东门凌旭快步追上:“那我不许你想其他的男人!” “我偏要想!” 东门凌旭一个健步飞起,跃到她的面前,伸就就往她抓去。 岂料,她一个蹲身,长脚一扫,地上的积雪‘哗’的一下,全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 东门凌旭咬牙:“青争,你有种别跑!” 青争咯咯一笑,随即,整个人狠狠地往他扑去。 东门凌旭未料到她会扑过来,一个不站稳,两人一同跌倒在地上。 他忙稳住她,不由斥道:“都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如此顽性!” 青争才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亲了亲他冰凉的唇:“我只是无意中想起他罢了!而你就要成为皇帝,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到时,恐怕你都不记得你的结发妻子是谁了!” 东门凌旭扬了扬眉,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事。 “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在想要立谁为后?或是立谁为皇贵妃?” 东门凌旭好笑望着吃醋的小脸,促狭笑了笑:“我不告诉你!” 青争没好气轻捶一下他的肩:“你怎么能这样!” 东门凌旭笑着抓住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手心,楼着她,好一会过去,才道:“起来吧!地上凉!而且前殿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呢!” ************* 第313章 大结局(8)— —完 东门凌旭笑着抓住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手心,楼着她,好一会过去,才道:“起来吧!地上凉!而且前殿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呢!” 尽管他认为继承皇位已无多大意义,但是,东门升华已疯,东门腾飞不知去向,圣旨已经宣读,且国不能一日无君。舒殢殩獍他不能就样躲着不闻不问,若说对太上皇的事情已经释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希望深藏在心底那份在意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东门凌旭与青争回到永明大殿,殿内的妃子与皇子们纷纷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东门凌旭。 东门凌旭仿若未见,目光锁定尊贵无比的宝座,一步一步走前,随后,优雅转过身,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威严说道:“尚未拥有封阶的皇子,皆可封为王爷,赐府邸一座。宫妃可随亲子搬出皇宫居住,宜享天伦。至于公主赐封与皇子无异,无子无女的宫妃可留在宫中,且另有赏赐!诸位大臣会逐一论功行赏!” 众人皆喜,忙跪下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骅” 心底对东门凌旭各种看法都统统抛到了脑后,此刻,大家满心欢喜的讨论着赐封与赏赐。尤其是皇子们,若不是母妃身份较为尊贵,或是在父皇面前表现异常优秀的,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封为王爷。 青争笑着朝东门凌旭暗暗竖起大拇指,还不算是根木头,至少懂得如何收买人心! 众人得到赏赐,新王上位也算告一段落。至于登基大典,还需经过钦天监算好日子,准备一切事宜,方能祭天举行稻。 如今东门凌旭已是新王,自要留在皇宫处理朝上的事情。 青争虽是结发之妻,却没有正式被册封为妃子,且宫外仍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便带着兵马离开了皇宫。 就在当日之夜,百里外传来消息,莫将军等人生擒了带兵逃离出宫的卫提都。 次日早朝,东门凌旭下旨,桑扬、卫提都、东门普天大胆谋逆,即刻拉出午门斩首,以儆效尤。而卫家的男子被发配边疆,女子则进宫为奴。桑家在东门腾飞及三大执掌人说情之下,桑安易被贬官职,成为普通百姓。至于在桑扬谋位期间,曾经助纣为虐的钟正豪与刘公公,诸位大臣都已经知道他们是新皇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再提及这事。 斩首当日,雪下得很大,如鹅毛一般。来围观的百姓也很多,前来送行的,除了卫家的人,桑家就只有桑安易一人。 他手里提着食盒,人十分安静,不哭也不闹,俨然就像变了一个,变得成熟稳重许多。 桑扬红着眼眶,满脸追悔莫及。 他看眼桑安易端出来的饭菜,再望望他的身后,却不见自己家的夫人与女儿,哽咽问道:“你娘跟碧宁呢?” 桑安易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很平静的说道:“娘接到公公送来的圣旨,就立即晕了过去,碧宁她....” 他眸光暗下:“她如今正在苦苦哀求腾飞,让他求皇上赦免爹!” 桑扬一听,老泪流了下来:“老夫就知道她不会不来看老夫!” 桑安易拿起碗筷:“爹,吃点吧!” 桑扬摇摇头:“都这个时候了,老夫怎么还吃得下!往后,老夫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你娘,还有碧宁!对了,太子有没有对碧宁怎么样?” 桑安易见桑扬如此担忧妹妹,唇角扯出一抹苦涩:“腾飞对碧宁很好!如今正在陪她!” “那就好!那就好!” 正在监斩台上的谷才良突然喊了一声:“时辰到!” 桑安易一听,双手一抖,“啪”的一声,手里的碗筷掉落在地上。 斩台上,哭声四起。 侍卫们上台把桑安易等人拉到台下。 “行刑!” 桑扬望着监台上的谷才良,不由想起他们一起针锋相斗的日子,忍不住激动呐喊:“谷才良,老夫这一辈子输在你的手上。下辈子,老夫还要做你的对手!” “老夫等着!” 谷才良朝他喊完之后,迅速撇过头,不忍看着刀起刀落。 一阵惊呼声起,血花四溅,染红了雪地。 一直站在百姓里的上官文昊与端木风夜赶忙走前揽着魂不守舍的桑安易,速速离开了此地。 斩头台上的尸体由各自的家人带回家中安葬。 东门普天被贬为庶民,则由结发妻子带回卫家下葬。 那一日,凰荆城恢复安宁,犹如云开雾散,终得见到天日。 新皇登位,发皇榜公布天下,登基大典择日举行。 如今东门凌旭虽是太上皇的儿子,但仍与升平皇帝的三皇子身份继位。对内,大家都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对外,百姓都以为旧皇重病,太子无意继承皇位,这事儿才落在三皇子东门凌旭的身上。 就在近日早朝,诸位大臣都在为立后的事情争执不休。 东门凌旭誓要立青争为后,然,在谷才良反对之下,许多大臣都认为青争不适合做皇后。 东门凌旭自不可能委屈青争做妃子,但也不能没名没份的让她入住宫中。一怒之下,便拟下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争,乃当朝一品征战侯,大争公主,朕的结发之妻,文韬武略,智勇双全,秀外慧中,资质过人,自升平七年七月十八日奉旨与朕大婚,是为朕潜邸之主位正妃,婚配二载以来,谨守妇德,匡扶内府,深得朕心,特赐封号‘凰’,为朕之妻,暂代凤印,望期再接再励,勿负朕意。 青争接到圣旨,即明白东门凌旭的用意。凰在凤凰之中,为雌!可是在皇家之中,凰即皇字,代表着至高无上之意。凰妻,便是与至尊无上的皇后无异,从而可见,东门凌旭对她用心极深,不想她受半点委屈。 一道圣旨下来,宫里上上下下奴才见到青争都喊凰娘娘。宫外的百姓则尊她为凰妻,如今在他们的眼里,就差一个封后仪式罢了! 之后,立后一事,就便被搁在了一边。 十一月中旬,东门升华被送行宫养身。皇后则离宫,带着极少的奴才到皇家南苑长居。十一月底,东门腾飞以清闲王的身份离开凰荆城回麓台山继续修行。 当日雪睛,端木风夜、上官文昊、青争亲自为他送行。 离别之前,东门腾飞深深看眼身穿青色裙袍的青争,再看看她随意束起的发髻,不由地啧啧两声:“我敢断言,你不适合做皇后!” 青争轻笑一声:“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皇后!” 端木风夜戏谑说道:“不做皇后,难不成要做妃子?那你更不适合做被人踩在脚下的人。” 上官文昊笑着赞同点点头。 青争没好气笑了笑。 东门腾飞突然说道:“既然不适合,不如就跟我走吧!” 端木风夜与上官文昊挑眉对视一眼。 “跟你走?那我孩子怎么办?” 孩子?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她的腹部。 青争白他们一眼,然后,激动兴奋一笑:“我孩子们来了!” 三名男子纷纷往后看去,只见一辆简朴的大马车摇摇晃晃的往这边行来,车夫是一名年轻的男子,五官俊逸,面容冷俊,不时,唇角会微微弯起,露出白齿,也许是因为被车里的笑声给感染了。 “青锋!!”上官文昊露出讶异。 端木风夜与东门腾飞互看一眼。 青锋看到青争,脸上扬起笑意,加快马速赶了过来,停在他们的面前。 青争难与压住心底的激动:“我的那个两个小宝贝呢?” 不等青锋回答,车里就传来雉嫩的声音:“老子打你!” 话一落,就传来妇人轻斥声:“馨儿,不许欺负弟弟!” “他..他..坏!”女娃儿说话仍不是很顺口。 “老爷,馨儿都把您口气学过去了!” 青霆不满驳道:“老夫何时说过老子了,她定是跟荣轩和柯老头学的!” 青争听到声音,快速的掀起车帘,看到两个精致的小娃儿穿着相同的衣袍坐在青霆的怀里打闹,眼眶不由一热。 车里的人见到青争,不禁一愣。 古绮琴温和一笑,忙说道:“熠宸,欢馨,你们看是谁来了!” 两个孩子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青争,眼前的人对他们来说有些熟悉又些陌生,让他们想到家里挂的画像,然后,不是很确定的喊了一声:“娘?” 当即,青争眼底流下热泪,高兴地抱起其中一个孩子,朝东门腾飞他们炫耀:“瞧瞧,这是我的...” 她不是很确定的抬起孩子的手,看到手上的银铃,继续说道:“我的女儿!漂亮不!” 端木风夜扬了扬眉,指着她身后出来青霆抱出来的孩子,老实说道:“漂亮是漂亮,我觉得那孩子更漂亮!” 虽然两个孩子长得有六、七分相似,可是,之后出来的孩子,五官却比较精致。 东门欢馨似乎知道端木风夜在夸弟弟,嘟嘟嘴,口齿不太清晰的说道:“老子,漂孃...” 众人一听,都笑了! 从车里出来的倪婉白再次训道:“馨儿,不许再说老子!” 上官文昊等人忙向青霆他们互相问礼。 东门腾飞扯扯唇:“敢情你是在失踪的时候,偷生出来的孩子,可真会藏呢!” 青争也不避讳:“当日若不是卓景澄掳走欢馨,我也不会跑去大雪国!” 这时,端木风夜惊奇地看着绕着从马车走过来的青锋:“青卫尉的脚好了?” 不可能!被砍了怎么还能长回去! 上官文昊与东门腾飞惊奇望着常人无样走来的青锋,嘴里称奇。 青锋微微一笑:“都是争儿给我做了假肢!” 上官文昊与端木风夜异口同声问道:“什么是假肢!” 青锋慢慢给他们做了解释。 这时,东门腾飞看看天色:“天色不早,我也该赶路了!” 青争嘱咐道:“新元定要回来!不然,我就带兵铲平你的麓台山!” 东门腾飞没好气一笑:“好!” 上官文昊与端木风夜同声说道:“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东门腾飞点点头,再次深深看眼青争,厉声一喝,驾的一声,奔驰而去。 青争上前亲亲东门熠宸红嫩的脸颊,然后,抱着东门欢馨跃上马匹:“我们回宫!” 东门欢馨咯咯乐起! 倪婉白看着兴冲冲抛起孩子的争儿,赶忙喊道:“争儿,你怎么不让馨儿做马车!” 青争回头笑道:“娘,放心!我就是要她从小就多学骑,以往,我要带她带兵打仗去!” 倪婉白看着跑远的身影,摇摇头:“打仗的事,不是男儿做的吗?” 青霆哼一声:“谁说打仗只有男儿才能做的事,你瞧瞧老夫的女儿可是征战侯!” 他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 倪婉白忍不住辩驳:“欢馨学打仗!那熠宸呢?绣花不成!” “妇道人家!熠宸的名字已经注定他往后的路,该学治国之道!” 古绮琴看着他们又在争论起来,忍不住摇头一叹:“老爷,大姐,争儿都走远了!” “走,我们进城!” 上官文昊看着走远的马车,心底涌上一股怅惆:“看来!我也要接我的妻儿回府了!” 端木风夜睨他一眼:“你能顶得住各大长老给你的压力?” 上官文昊唇角勾起一弯狡黠:“有未来的皇后撑腰,他们敢不从?” 端木风夜好笑地看着他:“你就不怕青争知道你用她的名义威胁他们,然后,废了你?” “她舍不得.....” “呃?” “她舍不得她姐受委屈!” 两人不由笑起,笑声在山路中轻轻飘荡着。 ************************************************ 青争带着青霆回到宫里,先是安排青霆他们的歇息的地方。然后,抱着两个孩子就往御书房跑去。 谁知,已过晨时,东门凌旭仍没有下朝。 青争心底多少觉得有些扫兴。 之前,一心想着一家人团聚的她,便抱着两个孩子跑到永明殿。 守在大殿门口外的广角、瓦韦见青争带着小皇子与小公主走来,苦丧的脸终能露出一丝笑意。 青争眼目从窗缝隙里偷看大殿内情形,顿然,感受到大殿里隐藏的沉重气氛。她不禁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今日怎么拖到现在还不下朝?” 广角迟疑一会,才道:“还不是立后的事情!皇上见小皇子跟小公主都回宫了,心底就急着要立娘娘为后!” 青争把孩子交到广角与瓦韦的手里,两个孩子也不怕生,见到华丽的华宫,嘴里不停吵着要去玩。 广角与韦瓦生怕两个小主打扰到殿里的人,就抱着孩子到永明殿附近走走。 大殿内,谷才良激动说道:“皇上,如今举国上下的百姓,无一不谈及征战侯解决暴乱之事,之后仅用十万头牛就驱走两国百万大军,接着使计让大雪国倒戈相向,杀进大雪国,最终签三国条约,还大宫国百年安宁!可畏是我国的大功臣,但是,皇上,她功高已经盖主,岂能再封后,难保....” 东门凌旭严厉打断谷才良的话:“谷大人难道担心争儿会夺朕之位,然后自立为王不成?” 谷才良立即否定:“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谷大人又是何意思?” 文武百官都没有插足这场争论之中,只是静静听着谷才良与皇上互相争论着。 谷才良说道:“自古以来,无女为官。可是,征战侯的官职不比大殿上任何一位官员低,甚至权威还要高过任何一名官员,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一名女子!” 东门凌旭冷哼:“谷大人是觉得自己宰相位置不够高吗?” 至从桑扬被斩首之后,谷才良便被封为宰相。 谷才良一惊,忙跪了下来:“老臣不是这个意思!皇上,您该知道自古皇家有训,后宫女子不得参政。可是,政战侯身为朝廷重臣,岂能不参政?若册为一国之后,那又如何做好后宫表率?” “这不还容易,只要她不参政就好!” “可是,征战侯是一名不可多得将才,不参政岂不是大宫国的损失!” 青争听到这里,唇角牵了牵。 她岂会猜不透谷才良那份思心。 曾经,谷才良就挑明的跟她说过,绝对不让她坐上皇后的位置,如今才会用诸多借口阻拦东门凌旭册她为后。 现下,他怕是放不下那块老脸臣服于她呢! 东门凌旭拍案而起,寒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朕要娶妻,还是你们娶妻!你们别忘了!她可是朕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 “皇上息怒!” 文武百官纷纷下跪。 东门凌旭正想说些什么,就见一道青影出现大殿门口,脸上怒色一转,心中不禁一喜,心想,她定是把孩子接回来了! 大殿门口的太监扯开尖锐的嗓音:“凰..征战侯到” 守门的太监倒也是机灵之人,大殿正为后可不参政的事闹得不可开交,本想喊凰娘娘到,就立即转口叫了征战侯。 东门凌旭忙宣:“宣!” “宣征战侯觐见!” 青争迈进大殿,从文武百官中间走过,眼目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期间好些臣子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身为一品征战侯,自是要站在武官的最前方。 青争走到前方转向百官,立即切入正题:“自古无女为官,太上皇却破了先例!后宫不能参政,为何又不能改祖训?规矩都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既然规矩是由人定出来的,那就说明随时可以更改!” 谷才良立即厉声驳到:“后宫参政,乱了朝岗,律法又岂能乱改!” 青争反问:“那太上皇封女子为官,谷大人怎么就不出声反对呢?” “征战侯确确实实是名才将,老夫是心服口服!” “那倘若未来的皇后也能让谷才良心服口服,您是不是就不反对她参政了?” 谷才良沉吟一声,略有迟疑。 青争不等他出声,又接着说道:“身为皇后,若要作为表率,不仅仅只是管好后宫一切,还要心素天下百姓,时时刻刻挂记着天下之事,那才配称为一国之母。” 她并不是想要争皇后的位置,只是正如端木风夜所说,她不做皇后,难道做妃子不成?她可是东门腾飞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岂能到头来做了小妾? 文武百官沉默不吭声。 青争话题突然一转:“不知宰相大人可记得黎大人成亲当日,你我之间曾说过的话!” 众人纷纷疑惑看着他们俩。 “记得!” 青争一笑:“那折日不如撞日,倘若朝上没有一个大臣支持我做皇后的,那么,我会恳求皇上打消封后的念头,并且承诺做到当日所说的事情。”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头,不知青争想做什么。 谷才良冷哼一声,如今她是大宫国的大功臣,岂会没有大臣支持她,当日只是他失算! 青争猜到他在想什么:“谷大人,不如改一改当日的约定,若有一半的大臣不支持皇上立我为后,那么,我会恳求皇上打消封我为后的念头。” 谷才良爽快答应:“好!” 青争摇了摇头:“谷大人,我话还没说完!反之,谷大人不能再反对皇上册我为后!” 谷才良忍不住讥讽:“征战侯,还真是猴急,一心想做皇后!” 青争不怒反笑:“此言差矣,我只能说人往高处走。身为征战侯,连皇贵妃见了我都向我行常礼,你让我如何能屈身做个妃子?可若没名没份跟着皇上,那不是就要委屈我的孩子!” 谷才良拧了拧眉,微微回身后看向百官,暗暗算了算百官的人数,然后,咬了咬牙,答应:“好!就依征战侯的去做!” 青争笑了笑:“刘公公,朝上有多少官员?” 刘公公笑咪咪的答道:“一百零五个!其中武官四十个,文官五十五个,剩下的是王爷主子们!” 青争望着跪在地上的百官:“若同意皇上册我为皇后的都可以站起来!” 她说到站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武官这一排。 谷才良一听,眼睛不由抽畜两下。若不同意,是不是就要跪一辈子? 就在这时,‘唰’的一下,武官全部站了起身,整齐的步伐让文官不由的多看了他们几眼。谷才良心中小有得意,武官虽是青争的人,可是,文官可是全在他的人呢。 十位王爷互看一眼,也纷纷站了起来。 不看憎面,也要佛面,没有皇上,他们也许还只是个小皇子! 青争笑了笑:“已经五十人了!谷大人!” 谷才良低低一笑:“是呢!五十人,还差五人!” 青争也不担心,望向文官列队的官员:“你们都不赞成我为后吗?” 文官数十人无人出声。 谷才良有些幸灾乐祸的轻咳:“老夫看....” 就在这时,被升为二品官的钟正豪站了起来:“启禀皇上,微臣认为女子只要有才能,为国效力,参政又何访!” “钟大人你....” 谷才良不明之前一直没有替青争说过一句话的钟正豪,为何会倒戈到青争这边。 东门凌旭微微勾唇。 接着,升为五品钦天监监正的沈雨天:“臣认为征战侯是武官统率,训兵作战都不成问题,那区区一个后官又如何能难倒征战侯呢?征战侯你说对吧?” 青争没好气看他一眼。 紧接着,陆陆续续站起了几名文官。 谷才良瞪着他们,随即,泄了气! 东门凌旭坐回宝座上,噙着笑意问道:“谷大人,你还有话可说吗?” 谷才良一叹:“征战侯深得人心,老夫不得不服!” 谁能想得到曾经的恶丫头,会成为百姓们的英雄,如今百官都需要臣服于她。 东门凌旭高兴站起:“既然如此,封后大典与登位大典就在同一日举行!退朝!” 退了朝,青争忙跑上宝座拉起东门凌旭就跑出大殿找孩子! 谷才良看着新君与未来的帝后没有任何威严的跑去永明殿,不由冷哼一声:“哪里有皇后的样子!” 几名大臣赶忙陪笑:“谷大人消消气,我们在风飞客栈包了一间厢房,待会去吃火锅去,听说出了新产品。” 谷才良一叹:“也罢!也罢!” 除了青争,也许再也找不到更适合做皇后之人。 之前一直反对,也只是他拉不下这张老脸罢了!如今有青争坐稳皇后之位,往后,选妃入宫,大臣们之间也会少了许多暗中较劲。 ************************************************************** 青争拉着东门凌旭跑出永明殿,就在附近四处寻找孩子的踪影。 盏茶之后,在御花园看到广角与瓦韦与两个孩子在亭子里玩耍,两个大人在一旁看着,任孩子在地上玩。 女娃儿比较调皮,明明还不太会走路,就要学着跑。男娃儿却比较文静,就坐在一旁看。 青争看到自己儿女忍不住一笑,正要拉着东门凌旭过去,却看到坐在地上的男娃儿动了动身子,伸了伸小脚。从他身旁跑过的女娃儿,顿然,扑倒在地。 广角一看,慌忙把女娃儿抱起来。 女娃儿倒也有几分骨气,没有哭出来,就是抽了抽鼻子。 东门凌旭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意蹙起眉头。若不是孩子,还真以为他是故意的。 “看来,小熠宸也很顽皮!” 青争笑着走过去,抱起坐在地上的东门熠宸,佯装生气的看着他:“你使坏了!” 东门熠宸清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青争微微一叹,应该是自己多心了,一岁多的娃儿能干什么! 随即,她笑了笑,朝两个孩子问道:“熠宸,欢馨,看看他是谁?” “爹!” 这一回,东门熠宸比东门欢馨喊得快。 东门凌旭脸上闪过一抹激动,情不自禁地抱起东门熠宸,细细看着精致的小脸,不由长长一叹:“都这么大了!” 青争笑着摸着东门熠宸的头,从见到这孩子开始,除了叫爹娘之外,就没有见他像欢馨一样会乱学别人讲话。 “可不是,都会叫爹娘了!” 东门凌旭看向她怀里的东门欢馨:“欢馨还不会说话吗?” “会呢!”青争赶忙逗着东门欢馨:“欢馨,快叫爹!” 东门欢馨睁着乌黑的双眼看着东门凌旭,许久,才喊了一声:“老子!”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不由一愣! 青争眼睛暗暗一抽,连忙纠正:“爹,是叫爹!” 也不知道这声老子哪学来的! 东门欢馨露出几颗小牙,笑着道:“老子就是爹!” 这话倒说得顺口极了! 青争:“.....” 东门凌旭:“......” 广角与瓦韦忍不住卟哧笑出声:“小公主这话说得极好!” 老子本来就是爹! 爹也就是老子! 随即,瓦韦暗推了推广角,示意离开。 青争抱着东门欢馨靠在东门凌旭肩上,悠悠说道:“今年,我们一家总算团聚了!” 东门凌旭揽上她的肩:“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 “嗯,以后我教女儿练兵作战,你就教儿子治过国之道!” 东门凌旭蹙了蹙眉头:“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 “会早吗?我还想在五年之后,让熠宸继位,到时,你就可以多陪陪我!” 东门凌旭:“.....” 青争微低下头,逗着东门熠宸说道:“熠宸,五年之后,你就继位好不好?” 东门凌旭好笑出声:“他这么小,能懂什么!” 青争正要辩驳,却听到一声:“好!” 东门凌旭与青争不由一愣,看了看男娃儿,随即,两人笑起! 第二日早朝,定于十二月二十新皇登位及册封皇后的日子,文武百官祝贺,皇榜发布天下。同一日,大雪国传来了新王登位的喜讯,大宫国皇帝与大燕国国君各派使者送上厚礼,以示庆贺。 当日,青霆等人回到都统府。青霆已知告老还乡,都统府的扁牌已被换下,挂上青府两字。至于,暗皇侍卫已被纳入皇帝手底的锦卫军,为皇帝办事。青争这么做,也是想大臣对她放下戒心,兵符也交回到东门凌旭的手里。 就在青霆回来的第五日,上官世家传出执掌人迎娶执掌夫人的消息,同一日,青曼带着两个孩子回到青府中。十二月深冬,大地一片白茫,萧条寒日却喜气洋洋。整座后荆城都挂满了红色的丝绸,大红灯笼,朝廷还给百姓们派发了竹炮,全城庆贺。 今日是十二月二十日,不仅仅是新帝登的登基之日,且还是封后大典。全城百姓出来贺喜,竹炮响遍全城。 青府,前来的祝贺的人如洪水一般,走来一批官员,又来了一批。后院更是热闹无比,半夏、红银、红糖、花伶、青曼、倪婉白、古绮琴及四个孩子,还有许多宫里的宫女、嬷嬷,众人谈笑一片,给寒冰多添了几分喜气。 红粉从府外高高兴兴的跑进后院厢房:“小姐,瓦韦托人送来这个盒子!” 正在逗着孩子的青争听到瓦志送来的盒子,不由好奇的抬起头,看到红粉手里紫色盒子,突然感觉有些熟悉。 红粉笑着把盒子放在青争的面前,同时,抱走她手中的孩子:“瓦韦还说,主子将要贵为一国之母,他与广角也不知道要送什么贺礼,只好把皇上珍藏盒子偷来给你!” 偷来的? 青争更是好奇了! 打开盒子,一张写有字的白纸呈现眼前。 她取出一看,原来是当年她所出题目,不禁有些失笑,随即,认真看了出来。 第一道题:你爱疆山还是爱美人! 东门凌旭回答的是:爱疆山。 可是,爱疆山被画上了条横线,变成了不爱疆山也不爱美人,只爱争儿。 看到这里,青争忍不住一笑,直甜进心里:“好!这礼物好!回头记得打赏他们俩人!” 红粉笑道:“是!” 第二道题:现今,你身边可有侍寝宫婢? 东门凌旭的回答:没有! 第三道题:你往后会娶很多妻妾吗? 东门凌旭的的回答:会,因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但是,‘会’字也被画去了! 旁边写上: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青争忍不住小小激动,纸张两旁不小心被她揉皱了几分。 第四道题:倘若我是你的妻,却不同意你娶妾,你会如何? 东门凌旭的回答:有些事情你是无法阻止的,比如,你能抗旨吗? 这话同样被画去。 旁边写上:有你足已! 青争出神想着,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不会再娶妃? 若是如此,她也会不离不弃! 青争继续看着第五道题:你心里有喜欢的女子吗? 东门凌旭的回答:没有! ‘没有’两字已被打了个交叉,旁边的‘正在寻找之中’也被打了一个交叉,然后,写上了‘有,青争’ 青争看到这里,再次笑起,喜悦的泪水涌了上来。 东门凌旭明明就是喜欢她,嘴上却不从说! 原来,在他心里,却如此珍惜她! 第六道题:假设我们已成了亲,可若有一日,我做了你不能饶恕的事情,你也不能轻言休离,是否能做到这点? 东门凌旭的回答:因事而异! 这句话也被画去,下方写着:绝对不休离! 第七道题:真的这么想要皇位吗? 东门凌旭的回答:是! 如今‘是’字也被画去! 后面的回答是:不想要了! 青争看到最后一题,轻叹一声。 如今皇位是个无法丢掉的包袱,只能等后继之人。 “吉时到!” 站在大院的人,纷纷涌了进来,迅速替青争带上珠帘,面容隐红可见。炎后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千人队伍的喜轿,竹炮不断,片地满红,一路送到祭天台前。 新帝亲自牵着王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高高的祭天台上。 这一刻,全城百姓亲眼目睹到征战侯的风采,凤冠珠帘下的面容,让人觉得风华绝代,艳冠天下。 这一刻,文武百官与百姓纷纷朝拜,贺声响切云宵! 那一日,前所未有的盛况,大家永远都记得盛大的日子。 那一日,新皇帝与新王后登位,在治国有道之下,不久的将来,大宫国走向最强盛的时期。 数多年之后,百姓们仍然会跟着子孙后代说起征战侯的事迹! 说起那一位传奇一身的女子! 而,大家都叫她凰妻! 《完》 ************************************************************* 整本书已经大结局,应该不会再写番外,在这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出版之后,欢迎大家购买,谢谢! 然,一故事的结局,就代表着另一个开始,欢迎大家来观看我的新书《小小邪后》,仍然是穿越文,喜欢的要(收藏)哦!将在本月20号左右开始更新,请大家关注! 简介已经修改: 她恶名远播,闻名世界! 全球报纸的恶人榜的榜首上总会登着她的大名! 她无恶不作,丧尽天良!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杀父弑母,毒害丈夫,甚至,亲手把儿子送进黄泉路! 最终,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可是—— 死了就死了,她也就认了! 老天许她重生,让她魂穿越古代也就罢了! 身子忽大忽小,也就算了! 但是—— 等着她死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难道—— 他们当她是善类? 没关系!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闻风丧胆,谈之色变! 她是阴家的嫡女,不仅拥有倾国倾城之色,且体流白血,身藏玄机,是众天下人争夺的对象。然而,却过于仁慈心善,惨死他人手中。 死而复生,她已不再是那个她! 心慈褪去,风华尽现,艳冠天下! 那些想欺她的,想害她的,想杀她的,想从她身上夺走任何东西的,都统统洗干净脖子给她等着! 他是温柔皇帝,对新娶进来的皇后是纵容至极。人家的后宫养妃子,他家后宫被皇后拿去养男子! 他是大国师,尽管能算尽天下,却唯独算不透她! 他是巫族的族王,妖魅而倾城,女子见着他就追着跑,可她利用完之后再跑! 在她心里,他们都是草,只是,不知草中到底有没有宝!某女说:拔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