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香江娇美人,失忆大佬猛沦陷》 第1章:穿书八零香江 “救我……” 四周都是刺骨的寒冷。 冷得宁知意眼前一片漆黑,意识模糊。 她努力伸出双手去够,摸到一具滚烫的躯体,下意识的贴了过去。 对方似乎一怔,下一秒愠怒地咬住她的耳朵,喷出烫人的气息。 “宁知意,既然这是你要的,那我给你。” 紧接着铺天的热浪席卷而来,她被裹挟着进入灼热又沉溺的情.事中,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声暧昧的词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 宁知意的意识慢慢回笼,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过来,门外猛地传来踹门声。 “砰”地一声,房门大开。 门外挤满了人。 为首的人是四十二岁的宁萍,她穿着破旧泛白的补丁旗袍,看到床上睡在一起的两人,当场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啼哭。 “哎哟,我的阿妹啊,阿妈就出去买个菜的功夫,你怎么就被人拱了啊!” 旁边站满了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指指点点。 “阿萍,你们当初救这周屹白真是救了个白眼狼,就算他失忆都不嫌弃,还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做出这造孽的事喔!” “这周屹白必须给阿妹一个说法,是对阿妹负责,娶了她,还是叫阿sir来,把他抓进去食皇家饭啦!” 外面的日光照进这间不到九平米的狭小房间,地上堆积着各色生活物品,看起来脏乱差。 屋里唯一有张高低床挤在角落里,此时在床上的宁知意连翻身都困难。 她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人和环境,再看身边的周屹白,脑子瞬间懵了。 她不是掉进海里死了吗? 忽然,在她身侧的周屹白嗫喏着薄唇,嗓音沙哑的开口。 “我会对宁知意负责,同她结婚。 等等,宁知意?她这是穿成了小说《八零香江大佬的掌心宠》里的恶毒女配! 在原书里,住在贫民窟的原身和母亲宁萍救下受枪伤失忆后的周屹白,在知道他是豪门周家掌权人后,原身就想趁他失忆和他结婚,等日后周屹白恢复记忆,她也就能成为周太太,过上豪门生活。 可周屹白多次拒绝,原身等不下去,于是就与母亲联手给周屹白下药做局,逼着周屹白和原身领证结婚! 却不想周屹白恢复记忆后,第一件事就是离婚,原身自然不愿意,可惜没几天她就突发意外死亡。 想到这个结局,宁知意后背又是一凉,怎么看原身的死亡都跟男主逃不了干系。 这个婚绝不能结! 她连忙用自己已经哑成破锣的嗓子说:“阿妈,我不要嫁给他!” 宁萍愣了一下,奇怪的看向宁知意。 “阿妹,你和这混小子都生米煮成熟饭了,现在他愿意娶你,你干嘛不同意?” 她和阿妹之前都说好了,不管周屹白同不同意结婚,她都叫着邻居压着周屹白和宁知意去领证。 只要一结婚,周屹白恢复记忆以后,她的阿妹就能成为人人艳羡的周太太! 怎么临到这关头,阿妹又改主意了? 周屹白听到她的话,审视的冰冷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一个月来,宁知意每天都说她救了他的命,要他以身相许娶她为妻。 但他实在不喜欢宁知意,一直用报恩可以用钱还,他会努力赚钱,早日买上香江的房子,让她和她母亲搬离这个鸽子屋,过上好日子,就算是报了她的救命之恩。 但宁知意每次听到都不高兴,对他甩脸色,动不动就怒骂,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现在他答应负责任结婚,宁知意怎么又不要了? 宁知意紧张的吞咽着口水,怕他们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把她送去除魔,她脑子飞速转动,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挺直腰背,一副傲气千金的模样,斜睨着周屹白,眼神里带着一抹轻蔑。 “阿妈,你看他现在就是一个失忆的穷小子,一分钱都没有,我长得那么漂亮,可不想这么便宜的就嫁给他。” 宁萍迟疑两秒,觉得宁知意说得对。 现在的周屹白一穷二白还失忆,就算宁知意跟他结了婚,也是过的穷苦日子,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那阿妹,你想怎么弄?” 宁知意瞥了周屹白一眼,“阿妈,我要他一个月内赚够一万块来娶我。” “如果赚不到,就送他去食牢饭。” 在八零年代的香江,虽然经济比内地好,赚钱更容易,但想一个月内赚够一万块,完全是天方夜谭! 等一个月后,周屹白赚不够钱,宁知意正好以此为理由把他踢了。 远离原书男主,保命最要紧! 第2章:一个月赚一万块 “呼,一万块?阿妹的要求不小啦,不过阿妹长得那么漂亮,一万块也确实要~” “这穷靓仔没房没家人,还没以前的记忆,阿妹要一万块傍身也合理咯。” “算便宜阿白这穷小子啦。” 宁萍咬咬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花色旗袍上沾着黝黑的灰尘。 她抹了把脸,抬起高傲的头,怒声指着周屹白那张冷俊的脸。 “周屹白,现在你和阿妹躺在一张床上,你必须对阿妹负责,别想着跑,我限你一个月内赚够一万块来娶阿妹,要是做不到……哼,直接绑你去警局关监牢!” 周屹白眉眼冷峻,五官轮廓分明如刀刻,坚硬的下颚微松,轻轻颔首。 “伯母,我会对宁知意负责,一个月内赚够一万娶她。” 说完,他冷沉的目光落在宁知意身上。 仿佛在恭喜她得逞所愿。 宁知意心头一慌,硬着头皮,故意娇声说:“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滚去赚钱!” “如果一个月内,你赚不够钱,你……你看阿妈怎么收拾你!” 话音一落,宁知意就踢了被窝里的周屹白一脚,顺便把那床被子抢过来,给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娇小漂亮的脸蛋。 一时间,周屹白健硕的上半身裸露在外,腹肌线条流畅,偶有几个暧昧咬痕,后背上的抓痕清晰可见。 可想而知,这两人之前有多激烈。 邻居们纷纷脸红,咳嗽一声。 “阿萍,我上工时间到了,我先走啦。” “我家娃中午放学,我回去煮饭啦。” “……” 没一会,聚集在劏(tāng)房外的邻居四散开。 这间狭小的鸽子屋只剩他们三人。 宁萍背对着床的方向,掏出一个黑色的锅,把家里最后的两个鸡蛋放进去煮。 “阿白,我同你讲,伯母就阿妹一个女儿,从小把她捧在掌心里养大,现在你对阿妹做出这种事,今后你必须对她十倍百倍的好,不然我饶不了你。” 周屹白随手抓起一件白色背心套头,又摸了条洗到发白的牛仔裤穿上。 接着从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坏的上床爬下来。 他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宁萍身后,原本就小的房子,更显矮小。 周屹白低着头,一副明白的听话模样。 “嗯,我会对她加倍的好,我现在就去上工赚钱。” 周屹白在油麻地的一个洗车行里上班,从下午一点洗到七点,一天给三十块,一个月能赚九百块。 “嗯。” 宁萍没管他,拿出面条只煮她和女儿的份。 周屹白面对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 从上个月他伤好找到班上后,宁知意就以他能赚到钱为由,不准宁萍再煮他的份,让他自己解决吃饭问题,别指望她们母女养他一个大男人。 不过好在周屹白晚上在尖沙咀的大排档有个洗碗工的工作,每天老板炒错或者炒多后,就会把那份粉扔给他吃。 那时候他就能吃饱,有时候还能多打包两份回来给宁知意和宁萍吃。 周屹白也没什么情绪,冷淡的穿上帆布鞋,就往外走。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软糯的嗓音。 “周屹白,站着。” 是床上的宁知意叫住他。 周屹白微微蹙眉,疑惑的看向她。 就见宁知意穿着一件破旧的睡裙,从床上翻下来时,脚上有些不利索,差点软在地上。 她用力握住床的铁栏杆,晃得又是一声吱呀响。 接着,她挺起那张白皙漂亮的小脸,泛红的眼尾多了一丝媚意。 “阿妈,给他多煮一份面,让他吃了再去。” 宁萍煮面的手一顿,脸上挂着不悦,“阿妹,干嘛要给他煮?家里就只剩这点面,他吃了面,我们还吃什么啦?” 周屹白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宁知意。 她不是一向说最讨厌他在家吃饭,说给他吃就是在浪费钱吗? 宁知意揉了揉发软的腰,站在转不了身的狭小角落里,继续演戏。 她微抬下颚,傲气十足。 “阿妈,以前是不需要他赚大钱,可现在不一样啦,我还等着他赚一万块娶我,要是他饿晕倒在半路,我还得倒贴医药费,我可不想没了身子,还得没钱。” 有理有据到宁知意都想给自己鼓个掌。 原书里周屹白因为这事,后面恢复记忆后,没少以此折磨原身,三天两头把原身关进小黑屋里,饿得原身没了半条命。 宁知意可不想经历这种痛苦的折磨! 所以,她要从这个源头掐断! 宁萍觉得有理,又抓了一把面,丢进锅里煮。 她瞥了一眼周屹白,语气尖酸刻薄,“阿白,看阿妹对你多好,还给你饭吃,你要时刻感恩阿妹,听她的话。” 宁知意:“……” 阿妈,别说了,这周屹白可是位活阎王,心眼小得要死…… 没想到周屹白沉默两秒,点头道:“好。” 宁知意震惊的看了眼周屹白。 他就这么接受了? 这一个月,原身和她妈把他调教得真好。 三人挤在逼仄的鸽子屋里吃面。 宁萍夹了家里唯一的一块猪油渣,放进宁知意碗里,眼底全是对她的宠溺。 “阿妹,你累一早上,得多补补,一会吃完你就回去补觉,等阿妈上完工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鱼蛋粉。” 宁知意看着那块猪油渣,心里涌起一丝暖意,沿着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 她从小是个孤儿,从来没感受过亲情,现在穿书多了个这么疼爱她的母亲,眼眶忍不住有些湿。 她把碗中的那块猪油渣夹宁萍的碗里,冲着她笑,“阿妈,我吃的够多了,以后都给你吃。” 余光瞟到闷头吃清水面,一声不吭的周屹白,她思考两秒,抓起一个白水鸡蛋,递到周屹白面前。 怕他不接受,宁知意还故意声量变高一些。 “周屹白,你只吃面哪有劲上工,把这个鸡蛋也吃了。” 说完,有些心虚的移过头。 周屹白面前多了个鸡蛋,眸底划过一抹暗色。 今天宁知意很反常。 先是让他在家吃面,现在还给他家里最珍贵的鸡蛋。 她到底要干什么? 宁萍也皱眉看着这一幕。 “阿妹,家里就两个鸡蛋,我都是煮给你食的,他食面就够了!” 说完,就瞪了周屹白一眼,把那个鸡蛋抢了回来。 周屹白见状,脸上的表情冷沉,把吃干净的碗放回桌上。 “我去上工。” 便起身从这鸽子屋走出去。 宁知意犹豫两秒,抓起锅里剩的鸡蛋,小跑着追上周屹白。 她直接塞进周屹白宽大的手掌里,怒目圆瞪道:“我给你吃鸡蛋,是让你给我多赚钱的,你别多想。” 周屹白握着掌心温热的鸡蛋,瞬间明白宁知意的意思。 给他吃面,还给他吃鸡蛋,不是宁知意变好了,而是要让他赚更多的钱回报她。 他垂下幽暗的眼眸,“嗯,知道了。” 等周屹白一走,宁知意回头看向宁萍,神情认真。 “阿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同你讲。” 第3章:阿妈,我想赚钱 剥鸡蛋的宁萍动作一顿,紧张的看向宁知意。 “阿妹,出什么事啦?” 宁知意把那扇破旧的斑驳木门关上,冷风从生锈的铁窗穿进来,刮得废旧报纸乱飞作响。 狭窄的屋内黯淡无光,为了省电费,只有一盏蜡烛微弱的亮着。 宁知意怕九龙城寨里住其他劏屋的邻居听到,她凑近宁萍,刻意压低声音,小声的开口。 “阿妈,这周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要是他一辈子恢复不了记忆,那我也做不了周家富太,我不想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 宁萍沉默的低下头,尖锐的面容柔和下来。 她重新剥鸡蛋壳,小心的问宁知意。 “阿妹,那你想怎么弄?” 宁知意从宁萍手里接过那个剥了一半的鸡蛋,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梨涡微显。 “阿妈,我想先赚点钱,带你搬出这个贫民区,换个好点的小区住。” 在这个八零年代的香江,九龙城寨龙蛇混杂,四处透着危险。 再加上周屹白这个不定时炸弹,她不想和宁萍因为没钱,绝望死在这个连站直身体都成困难的鸽子屋里。 她想赚钱,赚够足够多的钱,等周屹白恢复记忆后,第一时间带着宁萍跑去大陆生活,远离周屹白,避免必死的结局! 宁萍眉头拧得死紧,眼神有些急迫。 “阿妹,从我们这个贫民区出去的,也就只能去夜总会清洁卫生,商场扫wc,或者去大排档上洗碗,你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后是要嫁入豪门当富太的,哪能干这些粗活!” “你要是真的很需要钱,阿妈下午再去找个商场扫wc的活,多挣点给你。” 宁知意知道一时之间没法改变宁萍要她嫁入豪门的念头,她把那颗剥好的鸡蛋塞进宁萍的手里,笑着哄道。 “阿妈,我仔细想过,现在我同周屹白睡了,他虽然答应负责任,但如果哪天恢复记忆回了周家,他家里人因为我住在九龙城寨,嫌弃我出生,死活不同意我嫁进去。” “那我岂不是就得做他养在外面的情妇,我继承阿妈你这么漂亮的脸,要什么样的男人勾引不到,何必上赶着给他白玩?” 她眼珠一转,继续说:“所以我想赚点钱,先一家人搬出这个贫民区,到时候周屹白恢复记忆,他家里人看我家世清白,我再哄着点周屹白,这富太的位置不就是稳稳当当的吗?” 实际上等到那时候,宁知意赚够钱,连夜就带宁萍坐船逃去大陆! 只是现在,她不能直接告诉宁萍,只能一步步哄着她,让她慢慢改主意。 宁萍见自己女儿如此有主意,说的有理有据,认同的点头。 “阿妹,你说得对,周家那么有钱,自然不会轻易同意你嫁进去。” 她思索几秒,郑重的说:“阿妹,阿妈都听你的,你说要怎么弄,我就怎么弄。” 宁知意圈住宁萍的手臂,把小脑袋靠在她肩头,笑容浅浅。 “阿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宁萍把那个温热的鸡蛋递给宁知意,想让她吃。 “阿妹,你想好做什么没?” 宁知意没接过那个鸡蛋,而是往宁萍嘴边推,让她吃。 “阿妈,我还没想好,等会我想出门一趟,看看我能做什么。” 八零年代的香江,处处都是机会,她要出门仔细看看,选一个她擅长的。 宁萍吃了一口鸡蛋,笑着说:“阿妈晚上八点才去夜总会上工打扫卫生,下午我陪你去外面找工。” 宁知意闻言,没有拒绝。 她现在对这个年代的香江还很陌生,有宁萍带着她出去,也能免了她找路的麻烦。 “好,阿妈。” 下午两点半。 宁知意从鸽子屋走出来,面前是不足一米的楼道,用废旧破铁搭成的歪斜楼梯。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混着滚油的呛人和中药的苦涩。 头顶是望不到尽头的密集鸽子屋,还有密如蛛网的电线,从各家各户私自接出,缠成一团团黑色的死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斜左边的那家墙上用白色粉笔潦草的写着“陈记跌打”,木门上沾着洗不净的污水,摇摇晃晃发出声响。 右边靠近宁知意家的隔壁,是间无牌牙医诊所,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假牙广告,里面那把生锈的诊疗椅正对着门口。 此时上面坐着一个镶着廉价金牙的牙医李金。 他高个的瘦小身躯屈在低矮的诊所里,佝偻着腰,乐呵呵的笑着打招呼。 “阿妹,和你阿妈出去玩啊?” 宁知意冲着李金莞尔一笑,“对,李叔,我跟阿妈出去逛逛。” 李金是这片唯一的牙医,收价便宜,做工娴熟,有颗好心肠,平日里没少帮宁知意和宁萍这对孤女寡母。 宁萍也跟李金打招呼,“阿妹想找个工上,我陪她出去找找。” 早上抓周屹白和宁知意在一张床上时,李金也在。 自然他也听到那一万块的事。 现下听到常年不工作的宁知意,竟然要去找工上,瞬间联想到那件事。 李金叹道:“阿妹,你对姓周那小子还是太好了,怕他赚不够一万块,你还要去找工帮他一起凑。” 宁知意嘴角微抖,强扯出一抹笑。 “……嗯,李叔,时间不早了,我先跟阿妈出去啦。” 说完,她逃一般地拉着宁萍踩着楼梯离开。 而在她们走后不久,去上工的周屹白回来拿用完的车蜡。 刚走到家门口,李金靠在玻璃窗前嗑着瓜子,冲着他说话。 “阿白,你真是好福气,从不上班的阿妹,刚为了你竟然出门找工上,说要帮你凑那一万块娶她的钱。” 第4章:阿妈,我要卖鱼蛋粉 周屹白扭动钥匙的动作一顿。 他拧着眉头,微垂的黑眸里涌着看不透的情绪。 “是吗?” 语气没有起伏。 李金笑得露出大金牙,“是呀,阿白,有阿妹这么好的老婆,你小子幸福咯。” 周屹白眼眸漆黑幽邃,没有应声。 他想到在这的一个月里,每天宁知意只要不顺心,觉得他不听话,就无理取闹的撒泼打骂,闹得整个九龙城寨的人都知道。 宁萍又偏心宁知意,每次都无脑帮着她,叫来无数邻居,压着周屹白的头,逼着他跟宁知意道歉,让他不准再惹宁知意不高兴。 再加上周屹白的命确实是宁知意救的,他自知亏欠她。 渐渐的,只要不谈及逼他和宁知意结婚的事,其他所有的事,周屹白都听宁知意的话。 就连昨晚那杯被下了药的水,也是宁知意让他喝,他喝了后,才和她发生关系的。 现在李金说宁知意为了帮他赚够一万,特意出去找工,她能有那么好心吗? 李金还在继续说:“阿白,你准备怎么赚够那一万块?” 周屹白垂眸,转动门锁,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李叔,你不用担心我不负责任,我会在一个月内赚够那一万块。” 说完,他就进了屋里。 周屹白往门后的小红桶里拿出一个用昏黄旧报纸包着的车蜡。 他揣进口袋里,回头看到收拾整洁的桌面,表情怔愣一秒,随即蹙起眉。 往日宁知意和宁萍吃完饭后,都会把碗筷随便扔在桌上,留着等周屹白晚上回来洗。 今天不仅同意他在家吃饭,还把碗筷都收拾干净了。 宁知意今天好反常…… 很快,周屹白敛下所有情绪,转身锁好门,离开了家。 从九龙城寨走到油麻地,一般要四十五分钟。 宁知意才从现代穿来,还有些不习惯,和宁萍花了一个小时才走到油麻地。 此时庙街口的大榕树下,坐着几个白发老人,面前摆放着棋局,互相争得面红耳赤。 在旁边有几个算命摊一字排开,那些算命先生都戴着圆墨镜,手中摇着一把折扇。 他们看到宁知意和宁萍走过来,立马激动的吆喝。 “太太,小姐,算命吗?不准不要钱咯。” 宁萍冲着那些算命的说:“我家阿妹是大富大贵的命,不需要你们算!” 接着她拉着宁知意的手,叮嘱道:“阿妹,这庙街骗子多,回头你来上工,可得小心点。” 宁知意乖乖点头,满眼好奇的打量着庙街。 这八零年代的庙街与她见过的现代庙街完全不同。 现代庙街到处都是打卡景点,一股子商业味。 而如今八零年代的庙街,处处透着生机勃勃的生活气息。 “阿妈,晚上庙街的生意是不是很热闹?” 宁萍点头,“那是,每天晚上那个人勒,多的不得了,就你最爱吃的那家鱼蛋粉,排队吃的人能排到隔壁钵兰街去,连尖沙咀夜总会那边也经常有客人叫马仔来这买。” 说着,她指着五米处的一个摊位上。 那里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摊车,老板正在准备着食材,但面前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巧了不是,宁知意以前也摆过夜摊,刚好卖的就是鱼蛋粉,做的生意不比这家差。 她心思微动,勾唇一笑。 “阿妈,我要卖鱼蛋粉。” 宁萍皱起眉,心疼道:“阿妹,卖鱼蛋粉很累,而且这家开了三十年,你压力很大的,要不还是找别的轻松的活干?” 宁萍娇生惯养宁知意二十年,在她心里,阿妹就是要做人上人的富太太,得闲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舍得让她去卖鱼蛋粉受苦。 宁知意扫了一圈排成长队的鱼蛋粉摊,眼角微弯。 “阿妈,只要我做的鱼蛋粉比这家好吃,那这生意就是我的,排成长队的也是我的摊位啦。” 宁萍见女儿心意已决,眼神跟着坚定道:“阿妹,你那么优秀,肯定做的比那家好吃,阿妈全力支持你!” 晚上宁萍下完工回去,就把这几年攒的钱,全都拿出来给宁知意。 “阿妹,这是一千块钱,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你拿去卖鱼蛋粉。” 宁知意看着用布包好的一千块,里面都是一块十块的零钱,没有整额的大钱,能看出来是宁萍省吃俭用多年,一点点攒出来的。 她眼眶微热,捏紧那笔钱。 “阿妈,我一定赚到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宁萍欣慰的看着宁知意,“阿妹,你就放心干,要是做生意的钱不够,你同阿妈讲,我再去想办法。” 一千块肯定是不够的。 这一千块只能勉强买食材和推车,甚至还不够。 而且她想在庙街摆摊,就涉及到摊位。 在八零年代的香江,想拥有摊位,目前有三种方式。 第一种是花高价找拥有摊位的买二手合法摊位,一般需要三到八万块不等,像她做的熟食类,价格最贵,没六万块是办不下来。 第二种是市政局收回空置固定摊位,比如弃牌、违规、长期不营业的,然后放出公告,缴纳报名费一百块后进行公开抽签分配合法摊位,最后看谁运气好归谁,如果抽中了,一年就要一千块租金,要求一次性付清。 第三种则是无牌经营,给庙街那片区域的地头蛇交一定的保护费,会给一个非法摊位,俗称走鬼,是风险最高最危险的方式。 第一种太贵,宁知意根本没钱,没法考虑,第三种风险太高太危险,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选。 所以宁知意想试试第二种。 正好她今天在庙街口看到了公告,三天后,会有一次公开抽签。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原书里周屹白就花了一百报名,拿到抽签编号520号中了签。 之后把那个摊位转让,赚了十万。 她想试试她拿这个数字会不会中! 只要她中签,就只需要想办法再凑一千块,就能拥有合法摊位卖鱼蛋粉啦! 宁知意笑着说:“阿妈,不够的钱我自己想办法,你等我的好消息就好啦。” 正好此时,周屹白回来了。 他一只手提着一只小水桶,里面是洗车工具,另一只手提着盒干炒河粉,随手放在桌上。 他头发湿淋淋的,垂在额前,遮挡住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 “你要的河粉。” 顿了两秒,又从牛仔裤里掏出来一沓十元面额的钱,递到宁知意面前。 “还有上个月三份工的所有工资,今天发了,一千三百块。” 宁知意看着面前多出来的河粉,和那一大笔钱,眼睛瞬间亮了。 她猛地跳起来,高兴的给了周屹白一个熊抱。 “周屹白,你这工资发的太是时候了!” 她都不需要再想办法凑一千块,只需要想怎么中签就好啦! 一抹淡淡的茉莉香味钻入周屹白的鼻尖,是宁知意洗澡时最爱用的香皂味。 一瞬间,勾起他昨夜的记忆。 在狭小的床上,那股淡淡茉莉花香,如同最烈的药,勾引着他陷入最深的情.欲中,与她共沉沦。 周屹白滚了滚喉结,眸光暗了下来。 第5章:周屹白非常行 “咳。” 旁边的宁萍咳嗽一声,拎起手边的铁桶。 “阿妹,我去冲凉,你跟阿白两人在家关紧门,注意安全。” 说完,还特意给了宁知意一个暗示的眼神,让她和周屹白悠着点。 宁知意想要解释,可还没开口,咯吱的关门声就传来。 接着,门外传来宁萍和其他邻居阿姨的说话声。 “阿萍,怎么就你一个人去冲凉,阿妹呢?” 宁萍嬉笑着说:“阿妹和阿白两人年轻气盛,要在屋里说些悄悄话哩,我这个阿妈就不打扰他们小两口啦。” “哎哟,阿白和阿妹甜蜜得咯……” 声音渐行渐远,但那两句话回荡在逼仄的房间里。 宁知意猛然回过神来,收回抱着周屹白的手,手指扣着那笔钱。 她有些不自然的脸红道:“我……抱你,是因为你拿钱回来,我高兴给你个奖励而已,至于别的,没赚够一万块前,不准想。” 昏黄的灯在头顶晃动,晃得周屹白那张俊美的脸半明半暗,看不透他的情绪。 他目光从宁知意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移开,缓缓垂下眼眸。 “嗯,昨晚的事是我喝错了药,才会做出那种事,现在我很清醒,只会对你负责任,赚够一万块娶你,绝不碰你。” 说完,他转身往床的方向去,捞出一条灰色短裤换。 就像是面对的是好兄弟,对宁知意没有一丁点欲.望,都不避嫌。 宁知意看到周屹白神情淡漠,当面换裤子,一些画面疯狂涌入脑海。 她沉默两秒,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他,一抹红迅速爬上耳后根。 “周屹白,我去冲凉啦。” 话音一落,她便闭着眼,抓起睡裙,逃一般地拉开门往外走。 周屹白换裤子的手一顿,他抿紧唇,眼神晦暗。 九龙城寨的水资源匮乏,所谓洗澡的地方,就是在楼梯转角处,用几块木板搭建起来的角落。 想要洗澡的,就自己拿只铁桶,提些凉水去里面冲澡。 宁知意到那时,宁萍刚冲完凉出来。 宁萍看到宁知意出现在这,愣了两秒。 她拧紧眉,拉过宁知意的手,小声问:“阿妹,阿白是不是不太行?这才几分钟,他就结束了。” 难怪今早她带人去抓的时候,两人都躺在床上结束了。 原来这周屹白中看不中用啊! 宁知意听到宁萍如此直白的说出这些话,不由面红耳赤。 “阿妈,我同周屹白没有……做那事!” 而且他也没有不行。 相反,周屹白非常行…… 宁萍没有松口气,反而皱得更紧。 “阿妹,阿妈是过来人,你跟阿妈说老实话,是不是因为他有点不行,所以你才生气说要他拿一万块出来结婚?” 宁知意怕越说误会越大。 她连忙说:“阿妈,没有这回事,你别乱猜啦。” 接着,她快速从宁萍手中抢过那只铁桶和香皂。 “阿妈,我去冲凉,你先回去吧。” 宁萍看着宁知意钻进冲凉房,越发肯定今早阿妹突然改主意,绝对有周屹白在那事不太行的原因。 她回家的路上,在狭窄的楼梯口正好碰到也要去冲凉的周屹白。 周屹白冲着宁萍低头打招呼。 “伯母。” 宁萍“嗯”了一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周屹白。 周屹白穿着白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饱满,大腿肌肉扎实有力,一看就爆发力强。 结果这小子竟然不太行,真是可惜这么好的条件。 宁萍失望的摇摇头,再叹口气,对周屹白冷声开口。 “阿白,改天你休工的时候,同我讲一声,我带你去陈叔那开点药,给你调养身体。” 这一个月来,周屹白每周都定期去陈记跌打拿药,以为宁萍说的还是像之前一样。 他没有拒绝,“好,伯母。” 宁萍这才收回眼神,回了家。 而周屹白则往楼道尽头的冲凉房走。 此时正值深夜,四周寂静,他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隔着发黑的木板,里面传来宁知意警惕的声音。 “谁?谁在外面?” 仔细听,能听出来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害怕。 周屹白背对着木板,沉声说:“是我。” 宁知意听到周屹白的声音,心里的害怕减轻些许。 “周屹白,你等一会,我很快就好。” “嗯,好。” 宁知意站在仅够一人站立的冲凉房里,脚边是装满冷水的铁桶,右手墙上钉着开裂的木架子,勉强能放个香皂在上面。 头顶是一盏用一根电线穿过破洞吊起来的老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照得簇拥的飞蛾像一团团鬼影。 她快速的抓起香皂,往身上涂抹,再舀水冲洗。 水溅进在因泡水发涨而裂开一道口子的木板缝隙里。 下一秒,从中钻出来一只又黑又亮的大蟑螂。 宁知意身体瞬间僵住,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它。 蟑螂像是有所感般,倏地扇动翅膀,犹如一个血盆大口的怪物,直冲着宁知意而来。 宁知意看到这一幕,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尖叫。 “啊!周屹白,救我!” 守在外面的周屹白听到这凄厉的叫声,身体先脑子反应过来,徒手拽开了那块木板门。 “怎么了?” 紧接着,怀里就钻入一个湿滑又温暖的身躯。 空气里弥漫着幽香好闻的茉莉花味。 宁知意颤抖的窝在周屹白胸口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周屹白,有大蟑螂,我害怕~” 周屹白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木板,直接砸死那只大蟑螂。 “它死了。” 宁知意慢慢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去。 看到那只大蟑螂的尸体倒在那里,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仰起头看向周屹白,眼尾泛红,笑颜如花。 “周屹白,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周屹白垂眸,入目一片雪白。 在黑夜中,昏黄的灯光下,看得比昨夜更加清晰。 “……” 周屹白眸色一暗。 他快速抓起睡裙,裹紧宁知意的身体,把她搂入怀里,嗓音沙哑低沉。 “不用谢,把衣服穿好。” 宁知意的脸瞬间滚烫如火,耳尖红得厉害。 脚趾头恨不得把九龙城寨扣出一个地下城堡! 啊,她的脸丢没啦! 第6章:你不用试探我 宁知意缩在被窝里,努力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忘记。 就在她要睡着时,传来一道咯吱开门声。 周屹白提着铁桶回来了。 宁知意立马闭上眼装睡。 下方传来宁萍压低的声音。 “声音小点,阿妹睡着了。” 周屹白立马放轻手脚,小心地关上门,又把铁桶轻轻放在门后。 他跟着小声问:“伯母,你还不睡吗?” 还没睡的宁萍坐在桌子旁,正点着一根蜡烛补裙子上的破洞。 她凌厉的面容柔和下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周身散发出母性光辉。 “阿妹的衣服破了,她最喜欢这条裙子啦,我得给她补好,免得她穿的时候哭。” 说到这,她瞥了眼周屹白,发现他的背心也破了个大洞。 “你把衣服换下来,我也给你补下。” 周屹白顺从的换了衣服,把背心递给宁萍,又坐在旁边。 一米九的个子蜷缩在小小的凳子里,看起来有些滑稽。 “谢谢伯母。” 宁萍穿针引线,边补衣服边说:“阿白,阿妹从小没阿爸,是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是我的心头宝,你今早同她做了夫妻间的事,也答应负责任娶她,那你就算是她的未婚夫啦,伯母是看在这份上,才帮你补衣服。” 说到这,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仰头看向周屹白,眼神里带着一抹严厉。 “但阿白,你要时刻记住,没有阿妹,你早就死在海里,不会在这里活着,有饭吃有床睡,还有阿妹那么好的未婚妻。” 周屹白眼前的细长碎发遮挡住那双黑眸,看不出他的情绪, “嗯,伯母,我会对她负责任,对她好。” 宁萍满意的颔首。 “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多上工,赶紧赚够一万块娶阿妹。” 周屹白从凳子上站起来,去拿铺垫来打地铺。 鸽子屋太小,只能放下一张上下床,他住进来后,除了昨晚是和宁知意在上铺睡,其他时候都是打地铺。 宁萍补完衣服,吹灭蜡烛,就去下铺躺下,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呼噜声。 而睡在上铺的宁知意,偏头看向床下打地铺的周屹白。 她知道,周屹白还没睡。 她小声的叫了一声。 “周屹白。” 因为空间狭窄,只能平躺的周屹白,掀起眼皮,看向上床方向的宁知意。 “嗯?” 宁知意轻咬着下唇,犹豫几秒,还是开口。 “你要是觉得一个月赚到一万块有压力,你可以同我讲,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可以放你走,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她正好以此为借口,远离周屹白保命。 黑暗中,周屹白的表情看不真切。 他沉声道:“你不用试探我,我说了会对你负责任,我就会一个月内赚够一万块娶你。” 宁知意:“……” 她不是试探,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啊! 之前原身叫周屹白以身相许报恩的时候,他死活不肯。 现在她主动提出放手,这周屹白怎么反而犟起来啦! 不过是睡了一觉,周屹白爽了,她也爽了,互相爽的事,其实也不用他非得负责任。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死! 等第二天宁知意睡醒的时候,已近中午。 她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原书剧情梦,无论她在梦里怎么做,最后的结局都是她掉进海里,绝望淹死。 那种窒息感,真实到她现在还有点喘不过气。 宁知意用手摸着脖子,感受到动脉的跳动,确定自己还活着。 在屋中央的宁萍正在煮面。 她听到动静,抬头看向上床的宁知意。 “阿妹,饿了吗?阿妈给你煮了面,快下来吃。” “好,阿妈。” 宁知意应了一声,从上床爬下来。 她扫了一圈,没见周屹白的身影。 “阿妈,周屹白呢?” 这个点还没到周屹白去上工的时间,她昨天也同他说好,以后他在家吃中午饭。 宁萍拿碗出来捞面,“他在外面洗衫,你去叫他回家食面。” 洗衣服? 宁知意拖着人字拖,胶底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出去沿着路往下走到铁楼梯尽头,由政府修建的公共水喉处。 一根生锈的破旧铁管从简陋的水泥墩上伸出来,在上面安装了一个简单的水龙头。 四五个人蹲在湿漉漉的地上,每人面前一只铁桶,一块洗衣板,正用力手搓着衣服,肥皂泡顺着水流进管道。 而周屹白一个大男人,在一众洗衣服的女人里,宁知意一眼就看到了他。 “周屹白,回家食饭啦。” 周屹白搓衣服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宁知意。 “我洗完最后一件就回去。” 说完,就更用力的搓着衣服,表情认真的就像是在对待什么大生意,格外的用心。 宁知意看到这一幕,嘴角微抽。 她很难把眼前洗衫的周屹白和原书中描写的杀伐果断,只手遮天的周爷联系在一起。 她连忙上去,从周屹白手中抢过衣服,“你上工时间快到啦,你快回家食饭去上工,这些衣服我来洗。” 周屹白没走,他蹙着眉,抿紧唇,绷紧锋利的下颚。 “你会洗吗?” “……这应该不难,我学学就会啦。” 周屹白从宁知意手里又抢了回来,“我马上就洗好,你站旁边,别动。” 宁知意手上沾着泡沫,有些无措的看着周屹白。 “真的不用我帮你?” “不用。” 周屹白洗得又快又干净,一看就是经常洗,练出来的。 旁边一个穿着蓝色汗衫的阿婶,长发简单用发夹拢起,露出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她看到这一幕,乐呵呵的逗笑道:“阿妹,你们小两口齁甜,还没结婚,就心疼你家那位啦,这要是结了婚,不得天天腻歪在一起,舍不得他辛苦。” 宁知意认出她是住在她家楼上的阿婶陈美珍,是一位洗衫婆,平日里在九龙城寨里接点洗衫的小活计,养活一家五口人。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陈婶,我和他还说不准呢。” 忽然,周屹白站了起来,单手提起装满洗干净的湿衣服的铁桶,再强势地抓起宁知意的手。 他冷着声说:“回家食饭。” 第7章:你背我走 宁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周屹白已经牵着她回到家。 到了家门口,才松开她的手。 周屹白转过身,沉着脸看向宁知意。 “宁知意,我昨晚已经同你讲的很清楚,我答应娶你的事一定会办到,你不用一再试探我会不会反悔。” “还是说。”他刻意停顿,“你不想我对你负责?” 宁知意缓缓抬头,对上周屹白那双冷寂的黑眸,心头微颤。 她连忙稳住心神,微扬下巴,故作高傲道:“我怎么可能不要你负责!周屹白,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在试探你,看你是不是真心肯娶我,现在看来,你勉强过关啦。” 说完这句话,她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这一幕落在周屹白眼中,就是她还不信他会负责任的。 他垂下眼眸,声线比之前更低哑。 “宁知意,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宁知意不敢再看那双眼,不然她怕她哭出来。 周屹白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非得负责任啊! 这男人不负责任是渣男,太负责任也不太好啊! 吃过午饭,宁知意就揣起两千块,准备出门。 “阿妈,我去买摊位费还有推车去,晚上就不回来吃饭啦。” 喝完最后一口汤的宁萍叫住宁知意。 “阿妹,你要去油麻地的话,和阿白一起去,他也要去那洗车,你们两个一起去安全。” 说完,她就给周屹白使了个眼色,“阿白,碗就不用你洗了,你路上照顾好阿妹,晚上带她在外面吃,然后一起平安回来。” 阿妹长得那么漂亮,这几天外面又有些乱,很容易坏人找上来,必须得保护好。 周屹白也没拒绝,提着一只红色小胶桶,里面装着洗车工具,走到宁知意身边。 “走吧。” 宁知意拒绝的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挤了个笑容。 “嗯,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周屹白走在前面,像是给宁知意开路的保护神,确保着前方没有一点危险。 时不时又回头看宁知意有没有跟上,确定她没事。 宁知意看着细心的周屹白,眼神里有些许的变化。 这周屹白不愧是原书男主,哪怕不喜欢她,答应对她负责任后,就全心全意对她好。 真是个好男人啊! 可惜,他是男主,她是恶毒女配,如果走剧情,注定她会死在主角手里。 她不想死! 没走两步路,宁知意眼珠转动,心思又起。 她站在原地,咬着下唇说:“周屹白,我走不动了,你背我走!” 她想起她看过的短视频,里面说男人最讨厌作精女友,作得越厉害,分手也就越快。 既然周屹白不肯好好放手,那她就作,作得让周屹白受不了,然后和她分开! 周屹白回头看才走了五分钟就喊累的宁知意。 她穿着简单的粉裙,双手抱臂,嘟着嘴唇,白皙漂亮的小脸上写着傲气。 颇有他要是不背,她就要当场大闹的架势。 但仔细一看,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像是一只心口不一的小兔子。 宁知意半天等不到周屹白的回答,她跺了跺脚,鼓着腮包子开口。 “周屹白,我就知道你是说说而已,不是真心想负责任,我们断……” 了吧。 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周屹白直接蹲下,宽厚结实的后背出现在她面前。 “上来。” 宁知意磨了磨兔牙。 行,她才作,周屹白能接受也正常。 等她多作几次,她不信周屹白受得了! 宁知意直接扑到周屹白后背,凑在他的耳边说:“你背我到油麻地。” 周屹白感受到后背的重量,很轻,轻得还没有早上提的一桶水重。 他垂下黑眸,轻松的背起来。 “……好。” 这一路上,宁知意也不忘作,不停在他后背动来动去,嘴上还不停嫌弃。 “周屹白,你的背硌得我疼,下回穿件厚的外套。” “周屹白,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嫌我烦?” “周屹白,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你未婚妻,就算你嫌我烦也得憋着,而且还必须对我好!” “……” 周屹白听着后面的宁知意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一直一声不吭。 宁知意又一次动了。 周屹白眉头微蹙,他能明显感受到那处的摩擦,隔着薄背心,清晰的传过来。 他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不明,嗓音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别乱动。” 宁知意眼前一亮,以为自己作起效果,周屹白终于憋不住。 她连忙勾着周屹白的脖子,疯狂扭动身体。 “我就要动~” 后背的摩擦格外清明显。 明显到周屹白能感觉身体的变化。 他深呼一口气,尽量平静的压声说:“你再动,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宁知意身体僵住,听出周屹白语气里的怒意来,瞬间不敢乱动。 这周屹白在原书里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惹他生气,轻则受伤,重则会死。 她这么动两下,周屹白不会就心眼小到要弄死她吧? 她瞬间认怂,“我、我不动了。” 周屹白沉着脸,没有应她。 宁知意见状,心里更慌。 下一秒,她脑子一抽,往前凑了凑,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周屹白,我亲你一下,你不准再生气啦!” 这一个轻轻的吻带着淡淡的茉莉香,瞬间掠夺走周屹白所有的理智。 周屹白眸色暗下来,脚步调了个弯,钻进旁边的深巷里。 宁知意眼皮猛跳。 这周屹白至于吗? 不就是乱动了两下,他就要把她弄死在这个巷子里?! “周屹白,你、你要干嘛?” 巷子地面湿滑,两侧墙壁长满青黑色的青苔,进来的墙面上贴着红红绿绿的“专医怪病”、“签证快办”等的破旧小广告。 头顶悬挂的竹竿上还挂着滴水的衣物,空气里混杂着烧腊店的叉烧味和垃圾的馊水味,味冲得宁知意心里更慌。 她紧紧勾住周屹白的脖颈,害怕道:“周屹白,我不要你背了,你快放我下来!” 周屹白突然停住脚步,把宁知意放了下来。 宁知意连忙拔腿就跑。 周屹白直接一只手把她拉回来,卡在墙和他怀里的中间,单手掐着她的下颚,迫她仰起头。 带着薄荷气息的吻,强势的闯入。 第8章:你咬我 “唔……” 宁知意被吻得呼吸不上来了。 她像溺水的人,努力睁开眼皮,用手扒拉着面前沉迷亲吻的周屹白。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贝齿咬上他的舌头,嘴里立马尝到一口血腥味。 周屹白不得不停下这个吻,声音沙哑。 “你咬我。” 宁知意被亲得眼尾泛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 “谁叫你乱亲我!” 差一点,她就要成为全世界第一个因为被吻而窒息而亡的人啦! 周屹白见宁知意有些生气,舔了下嘴皮,往前一步,低声道:“是你先乱动,所以我才亲你的。” 宁知意听到这句理由,气得红了的眼眶里染着亮晶晶的水光。 “那还不是你背得我不舒服,我才乱动的,你还怪上我了?” 她挺直腰背,放出狠话,“周屹白,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在外面亲我!” 周屹白望着她红着眼发怒的模样,像个小孩子双手叉腰,嘟着嘴发火,一点都不吓人,反而还有些可爱。 他脸上浮现一抹愣色,很快,又恢复成往日里的冷淡模样。 “这次是意外,以后不会出现。” 宁知意一时间分不清这句话,是在说他以后都不会在外面亲她,还是永远都不会亲她。 她瞟了眼周屹白那张冷漠无情的俊脸,直接选择后面那个选项。 这周屹白说的肯定是永远都不会再亲她! 宁知意眸底染上喜色,“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说完,她不管身后的周屹白,蹦蹦跳跳的往巷子外走。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哼着曲子,轻快的身影,眉头轻皱。 以前的宁知意,不分场合,不分时段,总是经常找机会想偷亲他,但每次都被他警惕的躲过去。 现在他主动吻她,她不仅不高兴,还咬了他。 而且他答应不在外面亲她,她竟然如此高兴。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宁知意走到巷子口,还没见周屹白跟上来,她转过身看他。 “周屹白,你在发什么呆?走啦。” 周屹白摩挲着指尖,掩下眼底的疑惑,提起脚下的工具桶,“嗯,来了。” 走出来后,他主动的蹲在宁知意面前。 “上来。” 宁知意看着这宽厚的后背,就想到巷子里的那个吻,她绕了过去。 “不上啦,我自己能走。” 周屹白骤然站起,搂住宁知意的细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强壮的臂力轻轻一用力,就让她整个身体稳稳坐在他的臂弯处。 紧接着,喑哑的性感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抱住我。” 宁知意身体反射性地遵从,搂住了周屹白的脖子,身体的重量全都倚靠在他身上。 近得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新薄荷味,还有一股好闻的荷尔蒙气息。 她不由耳根一红,娇声说:“周屹白,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周屹白单手搂住她,脚步平稳的往前走。 “你嫌背难受,那我抱你到油麻地。” 四周行走的路人很多,看到他们两人这姿势,眼神里都带着些许揶揄。 “阿妹,你家阿哥力气好大喔。” “这阿妹和阿哥好甜蜜喔。” …… 宁知意社恐症犯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把脑袋迅速埋进周屹白的脖颈处,不敢面对那些路人的视线。 “周屹白,走快点啦!” 周屹白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连带着一股酥麻感。 他眯起黑眸,喉结无声的滚了滚。 因为之前的乱动被亲事件,这次宁知意不敢乱动。 她一直窝在他的脖颈处,脑子飞速转动。 虽然她因为乱动被周屹白亲,但是也间接说明周屹白不是一个耐心很好的人。 只要她作得够多,够狠,周屹白应该很快就会受不了,彻底选择和她拜拜。 所以作还是得作,不过要有预谋有计划的作,不能无脑的作。 她要好好计划一番,做一个完美的烦人作精女友! “到我上工的地了,确定不要我送你去庙街吗?” 周屹白把宁知意轻轻的放下来。 宁知意看了眼周屹白背后的洗车地。 是一个窄得只够一辆车通行的横巷,两边是旧唐楼的后门,头顶麻雀馆的排气扇转着,排出杂乱的烟味。 湿漉漉的地上有一根粗壮的黑色胶喉,是老板偷摸从后面接过来,用来放水洗车的水管。 在巷子口还挂着一块不规则的破木板,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歪歪斜斜的大字—— 【洗车,二十元。】 宁知意收回视线,看向周屹白,“不用,往这边过去两条街就到庙街,我自己找得到,你好好洗车赚钱,下工后来庙街找我。” 周屹白点头,“好。” 宁知意转身就走。 周屹白目光还落在她身上,直到确认她平安离开他视线范围,才收回来。 忽然,一只晒得黝黑的手搭在周屹白的肩膀上,对方一头黄毛,看起来二十岁,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脚上踢着一双人字拖。 他嚼着口香糖,一脸匪气的咧嘴笑,冲着宁知意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 “周哥,那是你女朋友吗?好靓喔~” 周屹白冷着脸,躲开那人的手臂。 “嗯,我未婚妻。” 简短的五个字,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何志明习以为常,嘻嘻哈哈的凑过去。 “周哥,我昨天请假没来上工,怎么才一天,宁知意就成你未婚妻咯?你前天不是还很讨厌她吗?你们昨天发生什么事啦?” 周屹白给桶里装满清水,再往里放洗洁精,兑到里面冒出白色泡沫才停下。 “没什么事。” 他不喜欢和别人讨论他的私事。 何志明见他不肯说,也不再追问,他嚼着口香糖,哼着流行曲子,跟着兑洗洁精水。 忽然,余光瞥到周屹白脖颈处的一抹红痕。 他大惊失色道:“周哥,你同宁知意睡啦?” 周屹白:“……” 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何志明瞬间心情复杂的看着周屹白。 “周哥,你这真是完蛋啦,要被她一辈子拴牢咯。” 周屹白眼前浮现出今日红脸的宁知意,还有那张亲起来很软的唇,眼底闪过一抹异光。 “她要我一个月内赚够一万才同我结婚。” 第9章:报名摊位抽签 “一万块?” 何志明惊讶开口。 “我们现在每天洗一下午的车,才三十块,一个月也就九百,要你一个月内赚够一万块,岂不是故意为难你!宁知意不想嫁给你?” 周屹白整理工具的手一顿,“……不会。” 何志明想到之前宁知意没少来洗车行闹,跟他们所有人都说周屹白迟早是她的男人,让他们帮她盯紧他,不准他跟别的女人有往来。 那时的周屹白天天皱眉,明显不喜欢宁知意的那套做法。 现在好不容易能同周屹白结婚,不可能不同意,那提出这一万块的条件,只能是因为…… “周哥,你太惨啦,被这么个女人缠上,她应该是摆明了你会对她负责任,一定会娶她,所以开始作啦。” 周屹白疑惑的蹙眉,“作?” 何志明凑近他,点头说:“女人没有安全感就会疯狂作,来反复试探你对她的真心,随着作的次数越多,就会作得越狠。” “如果你不够包容和宠爱她,到最后,都会大哭大闹,特别烦人,我有好几个女友都这样。” 他拍了下周屹白的肩膀,“周哥,以后有你的罪受了。” 周屹白抿紧薄唇。 娇气要他背,又在那乱动就是作吗? 可他不觉得烦,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走到庙街的宁知意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眼天气,艳阳高照,没有一点冷意。 应该是阿妈在念叨她吧。 宁知意很快抛下这个念头,站在街口,看着面前纸张泛黄的黑字公告。 “庙街空置固定摊位,公开抽签三个位,分别是209号熟食、342号杂货、417号服装,如有意向,可去油麻地市政大厦三楼的小贩管理组办事处,缴纳一百元报名费。” 旁边有位阿叔抽着水烟,吐出一口烟。 “阿妹,你也要报名参加中签?” 宁知意浅笑点头,“对啊,阿叔,我想抽这个209号熟食档摊位。” 阿叔望着长相漂亮乖巧的宁知意,叹了口气,“阿妹,想抽中这个209号摊位,有点难喔,我听说这次有五百人抽这一个摊位,比六合彩难中啊!” 宁知意攥紧手中的一百元报名费,冲旁边的阿叔笑着说:“试试看啦,没准我就中了,得到一个合法摊位。” 阿叔看到她明媚的笑容,如同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也忍不住跟着笑着说:“阿妹,祝你好运喔~” “谢谢阿叔~” 宁知意按照路标找到市政大厦,再爬上三楼。 此时小贩管理组办事处的门口,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尾巴处都快到二楼楼梯口。 不时还有保安甩着警棍,维护着秩序。 “排好队,不准乱闹。” 宁知意排在最后的,缓慢的前行。 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她。 进去后,负责办理的职员坐在办公桌后,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老式西装。 “身份证和报名费带了没?” 宁知意掏出准备好的身份证和一百元,“带啦。” 职员拿出黑笔,在本子上登记,公事公办的说:“报名抽哪个摊位?” “209号熟食档摊位。” 职员笔写的唰唰快,再扯出来一张黄色小卡纸,在上面填上抽签日期和摊位的公告编号。 在写到抽签编号时,她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宁知意。 “有没有想要的抽签编号数?” 宁知意立马把那个数说出来。 “我想要520号。” 原文里,周屹白就是拿这个抽签编号,抽中了209号熟食档摊位。 如果不出意外,她也能中。 职员多看了宁知意两眼,填上最后的数字,递给宁知意。 “后天下午两点,在大厦的礼堂抽签,拿着这张抽签筹来,不要迟到。” 宁知意看了眼上面的抽签编号是520号。 “多谢。” 在她后面要了521号的三十岁的女人,踩着细高跟,快步跟上宁知意,叫住她。 “靓妹,你那编号好浪漫,我很喜欢你那个数,但是被你抢先要了,我就只能选521号,我能跟你换换吗?” 宁知意立马小心收好那张纸,冷着脸对这位波浪卷长发的大姐说:“不换。” 她这个数字可是原书里的中签编号,哪能随便换! 那位大姐看到宁知意这高傲的模样,往地上吐了个口痰。 “神气什么?一个陪跑中不了签的命,装什么!” 她撩了一下长发,翻个白眼,扭着摇曳的身姿,走出市政大厦,坐进一辆小轿车里。 而小轿车里坐着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壮汉,长相粗犷,脸上还有道划过右眼的狰狞刀疤。 他叼着根古巴雪茄,余光瞥向身侧生气的女人。 “谁惹我家嘉欣生气啦?” 林嘉欣立马撒娇的窝进男人的怀里,委屈的说:“文哥,有个女人抢了我的520号,害我只能选521号。” 黄伟文摸着林嘉欣的耳朵,吐出白烟。 “一个数字而已,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到时候只会抽中你的编号,你还是最幸运的女人。” 林嘉欣闻言,心火怒放的凑上去,亲了一下黄伟文的脸颊。 “文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黄伟文又抽了口烟,掐住林嘉欣的下巴,低头吻上那张红唇,把所有的烟都吐进她的嘴里。 两人在车里深吻了足足三分钟。 林嘉欣喘着气,余光瞥到站在十米外等着过马路的宁知意。 她心头不爽起来,抬手指了一下,“文哥,就是那个女人抢了我的520号。” 黄伟文掀起眼皮,看到外面站在路边的宁知意,瞬间移不开神。 她站在阳光下,皮肤白得像瓷,又似牛奶细腻透亮,娇小漂亮的脸蛋泛着淡淡的柔光,眼眸纯真澄净,宛若天使降临。 黄伟文拿烟的手一抖,舔了下嘴皮,眼神贪婪。 “好靓的女人。” 第10章:周屹白,你不吃吗? 林嘉欣听到这句话,脸色瞬变。 她咬着牙问黄伟文,“文哥,你不会是看上这女人了吧?” 黄伟文嗅到空气里的醋酸味,鼻腔喷出白烟,咧出大黄牙,把她搂进怀里。 “嘉欣,我有你了,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其他的女人。” 林嘉欣窝在他怀里,用染着大红色的指甲指着他的胸口处。 “文哥,你可是答应我,只有我一个女人的,你不准对那个丑女人动心思,不然我就不要肚子里的宝宝,让你做不成爸比!” 黄伟文闻言垂首,大手摸上她还未显怀的小腹。 “好啦,嘉欣,那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而已,文哥自然最爱你了,你肚子好好争气,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文哥都答应你。” 林嘉欣靠在他胸膛,脸上一副甜蜜的神情。 “文哥,我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黄伟文边摸着林嘉欣的小腹,边用余光看路边站着的宁知意。 他用舌尖舔了下牙,眼神深处藏着肮脏的欲.望。 不知道这个靓女睡起来爽不爽。 站在路边的宁知意精准察觉到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她转头看去,就看到一辆小轿车。 车里,坐着要跟她换抽签编号的女人,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她。 而在女人旁边,还有一个看不清样貌的高个男人,但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龙蛇纹身,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混混头子。 小轿车驱动,从宁知意面前驰过。 走远了,那道危险的视线才彻底消失。 宁知意眯起眼,多看了两眼那辆车,总觉得这车有些眼熟,她默默把车牌号记在心底。 “宁知意,你事都办完了吗?” 忽然,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在宁知意头顶响起。 宁知意顺着声音抬头,看到周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办完啦,你不是七点下工吗?现在才六点,你怎么来啦?” 周屹白手中还提着那只桶,微扬下巴,板着那张俊美的冷脸。 “今天来洗车的不多,老板就让我们提前下工。” 宁知意惊讶道:“你们老板有这么好?” 她记得原书里写过周屹白所在洗车行的老板,是个周扒皮,往死里剥削他们这群洗车仔。 一个月三十天,每天都不准迟到早退,更不准请假,否则就是工钱全扣光,一个月白干。 这样的老板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让周屹白提前下工,好奇怪! 周屹白依旧板着脸,“嗯,还行。” 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宁知意见他跟个闷葫芦一样,瞬间聊下去的兴趣全无。 她收回视线,“我饿啦。” “我带你去食饭,你想食什么?” “去食河粉吧。” 宁知意记得周屹白洗碗的那家干炒河粉,味道很好吃,价格还便宜。 现在手里的钱紧巴,能省则省。 周屹白颔首,“好。” 两人并肩穿过马路,前往庙街的大排档。 大排档是用一个铁皮搭成的长方形档口,墨绿色的漆皮早就被油烟熏得斑驳,面向街道的那一面全部敞开,露出一排呼呼作响的炉头。 周屹白上工的那家在进去后的第三家,两个水炉并排摆着,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五十岁的老板正在炒着喷香的河粉。 老板嘴上叼着根烟,穿着白背心,肩上搭着一条泛黄的毛巾,腰间系着一条深黑色围裙,颠炒着锅里的河粉。 炒好后,一铁勺剜进碗里,动作一气呵成。 “河粉好咯。” 打下手的后生仔立马端起端起那碗河粉,送到坐在档位前桌子上的客人面前。 然后老板继续炒第二碗河粉,气氛热火朝天。 周屹白寻了张干净点的桌子,“你坐这,我去点干炒河粉。” 宁知意直接坐在红色的塑料凳上,“好。” 周屹白见状,眯起眼眸。 以往每次宁知意都嫌这地方脏乱,非得要他用纸擦个十遍八遍,才肯勉为其难的坐。 今天她竟然一点嫌弃都没有,直接坐下去。 她真的是宁知意吗? 宁知意见周屹白站在原地不动,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她,她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这周屹白最是敏感多疑,不会是发现她换了灵魂吧? 她眼珠一转,抬起下颚,娇滴滴的生气道:“周屹白,我快饿死啦,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买河粉给我食!” 周屹白看着她这幅凶巴巴的可爱模样,俨然是饿坏了,顾不上坐的地方干不干净,只想赶紧吃饱饭。 他垂下寒眸,暂时打消心底的疑惑。 “马上。” 说完,他转头就去干炒河粉档口。 “老板,一份干炒河粉。” 吴邦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果然是周屹白。 他吐出嘴里的烟,乐呵呵道:“阿白,还没到上工时间,你今天来得这么早?” 周屹白回头看了眼宁知意的方向,“嗯,提前过来食饭。” 吴邦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后面坐着的宁知意,如同漂亮洋娃娃般乖乖坐在那里。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哟,阿白,交女朋友啦?你这女友挺靓的喔。” 以前宁知意每次来,都是坐在远点的桌子,再加上庙街晚上人多,吴邦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还是吴邦第一次见到宁知意。 周屹白看了眼肤白胜雪的宁知意,黑眸深处涌动着未知的情绪。 她的那张脸,长得是很漂亮。 “嗯,老板,河粉少辣,一会钱从我今天的工钱里扣。” 昨天发的工钱,他一分不少全都给了宁知意,现在手里连一碗河粉钱都没有,只能从他工钱里扣。 吴邦摆摆手,“阿白,扣什么钱?难得你今日带着你女友来,我请你们吃。” 周屹白感谢道:“多谢老板,但还是从我工钱里扣吧。” 吴邦见周屹白坚持,叹了口气。 “你这后生仔……行吧。” 没一会,一碗新鲜出炉的干炒河粉就好了。 周屹白端着那碗河粉来到宁知意面前,给她递筷子。 “吃吧。” 宁知意看到就一碗,愣了一秒,再抬头看周屹白。 “周屹白,你不吃吗?” 周屹白抿紧薄唇。 “我不饿。” 刚说完这句话,他的肚子饿得叫了一声。 “咕……” 第11章:我来帮你洗 “你肚子都叫了,还说不饿?” 宁知意去老板那多要来一个盒子,把那份河粉一分为二。 把最多的那半挪到周屹白面前。 她似乎想到什么,又故意娇声道:“你别想多了,我是因为这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才分给你吃的,才不是怕你饿。” 说完,她就低着头开始吃自己面前那份,不再看周屹白。 周屹白坐着没动,他看着宁知意的耳尖渐渐红了,不由抿起唇。 “谢谢。” 宁知意听到这声谢,吃河粉的动作一僵。 随后低着脑袋的她,唇角轻轻一弯。 而坐在旁边的周屹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餐桌上方吊着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用一张发黄的报纸折成伞状罩着,光线被聚拢下来,打在冒着热气的河粉上。 也映在宁知意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上,她轻笑时,干净澄澈的眼眸潋滟生波,右眼角下的泪痣也平添几分妖冶诱惑。 周屹白忽然觉得自己更饿了。 吃完河粉,也到了周屹白上工洗碗的时间。 夜幕降临的庙街,人多且杂,周屹白放心不下她。 他特意搬了根凳子放在他洗碗的空地旁。 “宁知意,你坐在这休息,等我洗完碗,我再带你回去。” 周屹白选的地方很好,视野开阔,不用宁知意挤在人群里憋闷,夜风穿过来,还能带着一丝夏夜的凉意,驱散了她体内那股热气。 宁知意坐在凳子上,像是监工一样,看着周屹白蹲在三个红色大胶盆前。 第一个盆里是兑好的洗洁精水,全是白色泡沫。 收碗的伙计端着一摞脏碗,直接倒进这个大盆里。 第二个大盆里装满清水,是用来过第一个盆里洗好的碗。 第三个大盆则是放了一些消毒水,用来消毒那些碗。 最后捞起来放进旁边的竹筐里沥水。 整个过程也就一分钟,完全流水线的洗碗方式。 宁知意看着周屹白熟练的洗碗,动作快速,总有种奇怪的微妙感。 她看小说时,书中描述他十五岁时,香江开通股市,他不到一年时间,就成为少年股神,手指轻轻一点,就赚到成千上百万的资金。 可这么一双金贵的手,现在因为她,在马不停蹄地洗廉价的碗…… “咳。” 宁知意咳嗽一声,有些坐不住了。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周屹白的身旁。 “周屹白,我来帮你洗。” 周屹白额头全是豆大的汗珠,后背也被汗浸透,背部肌肉若隐若现。 他用小麦色手臂擦了下额头的汗,回头看向宁知意。 “不用,你坐着就行。” 宁知意径自蹲在他旁边,帮他捞清水里的碗,再放到消毒水里过一道,最后放进竹筐里。 一系列的动作自然流畅。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微垂眉眼,认真洗碗的模样,心头涌出一丝莫名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下一秒,宁知意清冷的嗓音响起。 “周屹白,我是看你洗得这么慢,怕今晚我们回不了家,我才帮你洗的,你别多想。”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眉目间却尽是认真,完全的心口不一。 他微弯唇角,没有戳穿她。 “嗯,知道了。” 宁知意牢记自己的恶女人设,洗碗时,还不忘挑剔几句。 “周屹白,你洗碗洗得好慢,能不能快点?” “周屹白,你洗得太快啦,我跟不上啦,慢点!” “周屹白……” 周屹白听着宁知意一声又一声的叫他。 向来厌烦聒噪的他,今天竟然不觉得烦,相反还觉得每天都在重复的机械式洗碗,也不枯燥,变得有趣了。 等全都洗完后,已经凌晨十二点。 宁知意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她看着周屹白跟个没事人一样,收拾着那些洗碗工具,心里有些佩服。 不愧是男主,体力就是好。 不像她,已经困了。 周屹白收好后,回头看到宁知意像只蔫了的小兔子,低垂着脑袋,耳朵也耷拉下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 就在她要倒地的一瞬间,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去,猛地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动作温柔的捧住她的脸。 “困了?” 宁知意累得半闭着眼,脸靠在他的掌心中,迷迷糊糊的点着小脑袋。 “困,你抱我回去~” 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撒娇。 周屹白的掌心处传来温暖又柔软的触感,是宁知意的红唇。 她的唇微张,偶尔可见里面的粉色舌头。 他看着这一幕,眸色晦暗不明,喉结滚了滚。 “……好。” 周屹白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宁知意动了动耳朵,双手顺势搂在他的脖颈处,脑袋窝进他的肩膀,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荷尔蒙气息,睡了过去。 周屹白听到那平缓的呼吸声,感受到脖间她喷出的热气,热得他身体都烫了起来。 他沉下脸,极力的克制着那种欲望。 炒完最后一份河粉的吴邦,回头看到周屹白小心翼翼地抱着睡着的宁知意,生怕把她吵醒。 他露出羡慕的眼神,“阿白,你跟你女友感情好好喔,回头结婚的时候,别忘了请我去饮喜酒。” 周屹白提着红色胶桶,望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宁知意,再看向吴邦。 “一定请你去饮。” 第12章:上来同我睡 回到九龙城寨,已接近凌晨一点。 周屹白小心的推开门,但破旧的门还是发出难听的咯吱声。 在幽静的深夜里格外的刺耳。 一直窝在周屹白颈窝处的宁知意骤然醒过来。 她难受的嘤咛一声,“唔,到家了?” 周屹白把手中的胶桶丢在门口,再用温暖的手掌摸在她后颈,带有安慰性的抚摸。 “到家了。” 宁知意挪动身体,脑袋紧紧靠在周屹白的脖颈处,没有下来的意思。 “阿妈回来了吗?” 周屹白打开电灯,昏黄的灯光布满整间笼子屋,也照到下床已经熟睡的宁萍。 “伯母已经睡了。” 宁知意脑子慢慢清醒过来,她缓缓的抬起头,双臂依旧圈着周屹白的脖颈。 借着暗淡的灯光,她看到宁萍满脸疲惫,整个人成“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发出规律的打呼声,一看就是累狠了,回来就倒头就睡。 仔细听,还能听到宁萍嘴里说梦话。 “阿妹,阿妈今天赚到十块小费,都给你做生意……” 宁知意不由眼眶一酸,转头压低声音,对周屹白说:“我们动静小点,别吵醒阿妈。” 她离周屹白离得太近,一转头,那张红唇就贴在他的脸颊上。 像是一个轻轻的吻。 两人俱是一愣。 宁知意快速反应过来,耳后泛起一抹红,立马从他怀里下来。 “我……我去冲凉。” 说完,她抓起床上的睡裙,就往外跑。 周屹白想起上次宁知意被蟑螂吓得乱叫的模样,放不下心来,抓起换洗的衣服跟上去。 两步路追上宁知意,与她并肩。 “一起去吧。” 宁知意刻意和周屹白保持一些距离,不想和他贴得太近。 到了那间幽黑的冲凉屋,宁知意立马就钻了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凉。 冲完凉看都不看周屹白一眼,胡乱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回家。 等她回到家把衣服扔盆里时,才发现少了条内裤。 “……” 她把那条内裤忘在冲凉屋了! 而站在狭小空间里的周屹白,微一侧头就看到那条白色带小花的女士内裤。 与那晚宁知意穿的那条一模一样。 空气里的茉莉香越发浓郁,周屹白眸色一深,闪过一抹红光,薄唇抿得更紧。 宁知意是在故意勾引他。 下一秒,木板外传来轻轻的敲声。 紧接着,宁知意压低的声音响起。 “周屹白,你冲好凉了吗?我有东西落里面啦。”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周屹白没看到,赶紧冲完澡出来,她好拿回那条内裤。 周屹白把目光从那抹白色上移开,沙哑着嗓音说:“快了,五分钟。” 宁知意双手抱着双腿蹲在门口,耳边传来里面的舀水声,在心里默默数数。 很快,五分钟到了。 周屹白一分不差地拉开那扇木门。 宁知意回头看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屹白的脸,眼前就多了一抹白。 “你是不是忘了这个?” 宁知意的脸腾地红了,她眼疾手快地把那东西抢回来,往自己怀里收。 “我、我回去了。” 说完,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回去。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害羞跑走的模样,微眯起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提起铁桶,跟着回了家。 家里极其安静,下面一个人都没有,宁知意已经爬上床了。 周屹白把东西放好,准备挪桌子打地铺。 刚抬起桌子,发出一声清晰的撕拉声响,在漆黑的夜里很刺耳。 宁知意从上床钻了出来,对着周屹白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声音小点,别吵醒阿妈。” 周屹白动作一顿,没敢再挪动。 他小声说:“抱歉。” 宁知意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 再看周屹白那无措的模样,犹豫两秒,她清清嗓子,开口道:“今晚你别打地铺啦,上来同我睡。” 周屹白捏着桌子的手一紧,“我们还没结婚,睡在一起不合适……” 宁知意怕再耽误下去,这天都要亮了。 “周屹白,我们又不是没睡过,你装什么?我是不想你半夜打地铺吵醒阿妈,而且你不累吗?快点上来同我睡。” 周屹白闻言,松开搬桌子的手,他垂下眼眸,“我坐着睡吧。” 宁知意见状,直接从上床爬下来。 “你明天还要去上工,你坐着睡能休息好吗?我还等着你赚够那一万块。” 说完,她抓起周屹白的手,轻手轻脚的往上爬。 宁知意紧贴着墙躺下,还用手拍拍自己旁边狭窄的半边床。 “快点。” 周屹白:“……” 他深呼吸一口气,最后低下头,动作小心的爬上去,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响。 周屹白一米九的大高个躺在那张床上,勉强能展开手脚,鼻间全是宁知意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 宁知意微微侧身,那股香味更浓。 “周屹白,晚安。” 说完,她就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周屹白也侧过头,借着幽幽月光,看到宁知意恬静的睡颜。 她睡相很好,乖乖的蜷缩在墙边,像一团软软的白团子,让人忍不住想碰一下。 周屹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上那张玉琢般的脸蛋。 下一秒,睡梦中的宁知意哼唧一声,伸出莹白手臂抱上周屹白的那只手。 她挪着脑袋,紧贴着他的手臂,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周屹白身体僵直,瞬间不敢动了。 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闭上双眼,闻着那股茉莉香味睡过去。 翌日清晨,一声尖叫穿破劏屋。 “周屹白,你给我起来,谁准你同阿妹睡一张床?!” 周屹白猛地惊醒,就看到宁萍站在床边,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他。 他连忙要起身解释。 没想到一双柔软的手按住他的动作,从墙边直起身,看向床边的宁萍。 “阿妈,是我让周屹白上我的床。” 第13章:没那么讨厌 鸽子笼瞬间安静下来。 宁萍沉默,像是在思考,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再抬头看向宁知意。 “阿妹,既然是你同意他上床,那就没事啦。” 她看向周屹白,眼神里带着警告,“阿妹心善,你上床后就好好表现,趁这个机会,一个大男人多练练技术,别不行。” 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着明显的嫌弃。 宁知意听到这些虎狼之词,连忙叫住宁萍。 “阿妈,我饿了!” 宁萍闻言,收回警告周屹白的视线,宠溺的看向宁知意。 “阿妹,阿妈煮了一个鸡蛋,你先吃鸡蛋垫肚子,等阿妈买完菜回来给你做饭。” 宁知意乖乖的应着,“好,阿妈。” 宁萍提着竹编的菜篮子,哼着轻快的小调出门。 等她一走,宁知意瞬间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她吐出那口气,身侧的周屹白发出声音。 “宁知意,你到底想要什么?” 语气里充满疑惑和茫然,还有一丝怀疑。 宁知意的神经猛地绷紧,转头看向周屹白,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犹如无尽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她后背生出汗来,嘴角抽了一秒,强扯出一抹牵强的苦笑来。 “周屹白,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周屹白皱紧眉,没有言语。 宁知意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她咳嗽一声,板起脸来,佯装生气。 “周屹白,我对你很失望,我已经同你睡了,四周的街坊邻居全都知道,我的清白都没啦,除了同你结婚,也别无他法。” “可是你一分钱都没有,我要是现在就同你结婚,也是和阿妈三人挤在这间小小的鸽子屋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落脚的地也没有,过穷苦日子。” 她瞟了眼周屹白,见他微垂脑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俨然开始动摇,有些相信她说的。 她再加把努力道:“周屹白,我今天就直接告诉你,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因为我们睡了,想死马当活马医,看你能不能赚到一万块,带我过上点好日子,如果你做不到,可以直接说,我们趁早散了。” 说完,她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周屹白,心里疯狂祈祷。 周屹白快说做不到,然后他们散伙! 周屹白听到这些话,眸底的迷雾渐渐散开,有些歉意的看向她。 “对不起。” 宁知意:“?” 什么意思? 周屹白抿紧唇,坐在那张小床上,看着宁知意纤细瘦弱的背影,心里生出歉意。 “宁知意,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问这种问题,我会努力赚钱,早点赚够一万块娶你,带你和伯母搬出这间劏屋。” 他以为宁知意变了。 现在听完她说的,他发现她其实一直没变,她还是那个想嫁给他的宁知意。 只是她喜欢他,因为没钱担忧他们的未来,她想和他过上有钱的好日子,不想他们未来一辈子都挤在这间狭小的劏屋,过一眼望到头的苦日子。 所以她才会患得患失的故意装凶试探他。 比以前真诚,也没那么讨厌了。 宁知意听到这句话,身体一抖,差点气得撅过去。 这周屹白是听不懂她的话吗? 她的意思是他们分手,不是让他更加努力赚钱来娶她! 看来还是得继续作精计划! 宁知意微扬下巴,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周屹白,知道还不赶紧去给我煮面,我饿啦。” 说完,她伸出莹白的玉足,踹了周屹白一脚。 从周屹白的角度看过去,隐约可见一抹熟悉的白色,上面还有朵小花。 他喉间发紧,下颌线绷得极紧,眸底暗色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 咯吱的摇晃声,周屹白爬下了床。 宁知意趴在床上,看着周屹白穿着背心,露出健硕的后背,打开火炉,放水煮面。 她轻轻咬了咬唇,“周屹白,明天下午两点你请个假,陪我去参加摊位抽签。”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要借点周屹白的男主气运,来抽中那个摊位。 周屹白放面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 “好。” 面很快煮好,宁知意换了身衣服下床,把那碗清水面吃完。 她瞥见那个白水鸡蛋,犹豫两秒,推到周屹白面前。 “我不喜欢食鸡蛋,你帮我食啦。” 接着,她站起来,抓起旁边的小包挎在身上往外走。 “一会阿妈回来,你帮我跟她说,我今天去深水埗定做摊车。” 说完,她就拉开门离开。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穿着碎花裙消失在他视野中,又望了眼面前的清水面,再看那颗剥得光滑.嫩白的鸡蛋,眸底的暗光闪了闪。 宁知意明明最爱食鸡蛋。 现在为了留给他吃,却撒谎说她不喜欢…… 宁知意对他比以前好了很多。 那他以后也对她好点吧。 —— 宁知意走出九龙城寨,按照原身的记忆往深水埗走。 她记得在八零年代的香江深水埗,有一家很出名的友记铁器铺,就藏在一条横巷里。 她花了一个小时,才在巷子深处看到一块用红漆直接写在铁皮上的“友记”二字。 宁知意快步向前,走到那家老铺面前。 她探头看进去,“友叔在吗?” 铁器铺面狭长,最深处开了一扇小窗,光线斜射进来,照亮悬浮在空气中的木屑。 地上有几捆杂木方料斜靠在墙边,一摞生铁轮毂摞在门角,地下铺着一层厚厚的刨花和铁屑。 屋子正中间是工作台,台面坑坑洼洼,不知挨过多少锤子,旁边的打铁炉子,火花四溅。 此时,有一位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色老粗布衫,围着油黑发亮的厚牛皮围裙的阿叔正在刨木头。 他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的宁知意。 “你找我?” 宁知意莞尔一笑,乖巧的开口道:“友叔,听说你是这条铁器铺街手艺最好的师傅,我想做一辆卖鱼蛋粉的摊车,现在能做吗?” 友叔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宁知意面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布满烫伤的疤痕,手掌上也全是老茧。 他拿起本子和笔,不苟言笑道:“能做,八百块。” 第14章:我可以帮你睡到她 宁知意提前了解过价格,友叔做的摊车是量身定做,做得又好又牢固,八百块完全值。 她接受这个价格,再问道:“友叔,多久能做好?” 友叔看了眼她的身形,在本子上勾勾画画,“七天后来拿,定金三百块。” 宁知意也不犹豫,从口袋里的一沓零钱里,数出来三百块,递给友叔。 “友叔,麻烦你啦。” 友叔数了数钱,确定数目没问题,在纸上写上宁知意的名字还有日期作为凭证。 “嗯,一周后来拿。” 宁知意收好凭证,准备回家。 刚转过身,面前就出现一道犀利尖锐的女声。 “又是你?” 宁知意抬眼看去,就看到是上次问她要抽签编号的那个女人,对方穿着时下最时髦的红裙,嘴唇涂成大红色,挽着一个脸上带疤的凶狠男人。 男人叼着一根雪茄,手腕处戴着一块金表,举止投足间充满戾气,应该是个危险人物。 宁知意眼皮微跳,抓紧手中的包,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开路来,敷衍道:“嗯,挺巧。” 林嘉欣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宁知意,“你也是来友记定做摊车的?” 宁知意点头,“是的,我已经定好啦,我有事先走啦。” 说完,她就紧紧抓起手里的包,快步离开这里。 宁知意走出两步,再次感觉到上次那股危险的视线。 她回头看去,对上了那个男人的目光。 男人猛地吸了口烟,冲着她的方向吐出烟圈,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眼神里充斥着赤.裸的肮脏欲.望。 宁知意胃部瞬间上来一股恶心不适感,她拧紧眉,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回去。 再看,她戳瞎他的眼! 黄伟文当场愣了几秒。 等他再回过神来,宁知意已经消失不见。 他伸出肥大的舌头舔了下干燥的嘴皮。 “这靓女有点意思。” 林嘉欣目睹了这一幕,挽着黄伟文的手紧了紧,语气也变得不善。 “文哥,你看上这个女人了?” 黄伟文听出林嘉欣的不高兴,他连忙搂住她的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嘉欣,我都有你啦,怎么会看上那么个贫民,你别多想。” 林嘉欣窝在黄伟文的怀里,锐利的眼尾上挑,带着一丝冷意。 她在他身边呆了三年,岂会看不出来他想睡宁知意的心思。 但她到底不是黄伟文的正牌夫人,就是一个养在身边,随时都能抛弃的情人,没法逼他断了那个念头。 林嘉欣摸着自己的孕肚,努力压着心头的怒气,勾出一抹笑来。 “文哥,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女人,我可以帮你睡到她。” 黄伟文转动浑黄的眼珠,咧嘴笑道:“嘉欣,你真有办法?” 林嘉欣挺起胸脯,斜眼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讨好的笑容。 “文哥,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吗?哪次你让我做的事失败啦?” 黄伟文眯起眼,大笑道:“嘉欣,你只要能让我睡到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嘉欣顺势问道:“让你同我结婚,你也答应?” 黄伟文舔了下牙齿,思索了许久,才吐出三个字。 “冇问题。” 这林嘉欣怀着他的种,一门心思都是嫁给他,他现在口头答应她,用这根胡萝卜吊着她,让她帮他睡到那个女人,是笔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林嘉欣见向来死活不肯松口娶她的黄伟文,现在竟然同意。 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文哥,明天是摊位抽签的日子,我定帮你明天睡到她。” 黄伟文摸着林嘉欣的脸,猛亲了口她的嘴。 “嘉欣,我等你的好消息。” 走出深水埗的宁知意,忽然感觉到一股恶寒,胃部翻涌着恶心感,裹挟着钻心的疼痛。 她拧着眉摸着胃,站在原地努力缓解那股不适感。 突然,她的正前方传来担心的声音。 “阿妹,你怎么啦?” 宁知意抬头看到宁萍,表情呆愣一秒。 “阿妈,你怎么来啦?” 宁萍见她按着胃,连忙小跑过来,心疼的扶住宁知意。 “阿妹,是不是胃疼?你从小胃就不好,动不动就疼,食错东西疼,食多食少也疼,你肯定是早上食少啦,现在才会胃痛,阿妈带你去医院。” 宁知意摇了摇头,“阿妈,不用去医院,我只是有点想吐,坐会休息会就好啦。” 如今家里钱不多,她这也不是什么大病,休息会就好啦,不用特意去医院。 宁萍闻言,搀扶着宁知意坐在路灯下的圆形石墩上,看到她额头冒出薄汗,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给她擦汗。 “阿妹,你是不是疼得厉害?你在这坐着,阿妈去买胃药给你食。” 不等宁知意说话,宁萍就寻着最近的药房去了。 不到三分钟,她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瓷碗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盒胃仙u,专门治胃痛的药。 宁萍扣出一颗药递给宁知意。 “阿妹,快食下去。” 宁知意吞下药,又喝了口热水,冲着担忧她的宁萍浅浅一笑。 “阿妈,我没事啦。” 这药见效快,她感觉没那么疼了。 宁萍还是放不下心来,又买了两个大包子递给宁知意。 “阿妹,你今早为什么不等阿妈回来给你煮饭,食了再来这?” 此时正值正午,宁知意肚子也饿了。 她接过包子啃了一口,“阿妈,早上周屹白给我煮面食,没有饿着来这啦。” 宁萍不悦道:“阿白做的饭菜那么难食,难怪你会胃疼!等晚上回去,阿妈要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长长记性!” 宁知意连忙拉住宁萍,“阿妈,不关周屹白的事,是我要他煮的面,你不要骂他啦。” 宁萍看着宁知意为周屹白说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妹,阿妈知道你喜欢周屹白那小子,可男人该教训就教训,该调教就调教,不能惯着他,今天他煮难吃的面让你胃疼,明天他就敢蹬鼻子上脸欺负你。” 她越说越来气,“这事你就别管啦,阿妈替你调教他,必须让他知道要如何照顾好你!” 第15章:宁家家规 晚上周屹白回到家,已近凌晨一点。 家里的灯泡还在亮着,从门缝漏出来。 他怔然两秒,疑惑的推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宁萍坐在桌子旁,手边放着一根细细的竹竿,神情严肃。 而在旁边的宁知意正摇着宁萍的手臂,小声的说:“阿妈,今天的事跟周屹白真没关系,要不算了吧?” 宁萍语重心长的看着宁知意说:“阿妹,你听阿妈的,阿妈不会害你的。” 门咯吱声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她们同时看向周屹白。 宁萍捏紧手中的竹竿,眼神变得凶狠。 “周屹白,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事同你说。” 周屹白疑惑的上前,“伯母,什么事?” 宁知意给周屹白使眼色,“没什么事,你赶紧去冲凉,早点睡觉吧。” 宁萍注意到这点,警告的看向宁知意,“阿妹!” 宁知意身体反射性一抖,知道宁萍是真的动怒了。 如果她再维护周屹白下去,阿妈会更生气,搞不好会直接拿细竹竿打上去。 她轻咬唇,不再说话。 宁萍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冷冷的看着周屹白。 “阿白,你作为阿妹的未婚夫,我也是时候该告诉你我们宁家的家规。” 周屹白站在原地,个子高得都能顶到天花板,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但他却微微低头,一幅认真听话受训的模样。 “伯母,你讲。” 宁萍在手中把玩着那根竹竿,看着周屹白说:“第一条,阿妹是我们宁家最重要的宝贝,你必须事事以她为先,把她看的比你命还重要,全身心的爱她,对她好。” 周屹白看得出来,宁萍一直把宁知意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 家里好的东西,都是紧着宁知意来,完全当掌上明珠宠溺。 宁萍继续说:“第二条,家里任何人都不准背叛阿妹,要对阿妹绝对的诚实,给她绝对的信任。” 周屹白也看得出来。 无论宁知意提出什么,宁萍不会有任何的反驳,全都答应。 比如这次宁知意打算卖鱼蛋粉,宁萍把家里老底都拿出来给她,让她去干。 “第三条,不准任何人欺负阿妹,不仅是外面的人,还包括家里人,谁要是欺负阿妹,哪怕是跟对方拼命,也必须护好她。” “第四条,必须听阿妹的话……” …… “最后一条,永远不准伤害阿妹。” 这里面的每一条,都离不开“阿妹”两个字。 宁家的家规全都是关于宁知意的。 或者应该说,这些全都是宁萍对宁知意专门设下来的家规,是她对阿妹的爱。 宁知意听完这一条条,眼眶有些湿润起来。 “阿妈……” 宁萍拍拍她的手,算是安抚,再用凌厉的眼眸盯着周屹白。 “周屹白,我跟你说的这些都记住了吗?” 周屹白记忆力很好,宁萍说一遍,他全都记在心里。 “伯母,我都记住了。” 宁萍摩挲着手中的竹竿,“既然记住,那我问你,今天你犯了哪条家规?” 这一句话出来,周屹白皱起眉头,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除了早上和宁知意躺在一张床上醒过来,还有给她煮面这两件事,其他也没发生什么。 可这两件事也没违反家规。 “伯母,你直说我犯了什么错吧。” 宁萍冷声怒道:“你犯了最后一条!” “你今早给阿妹煮面吃,你做的那么难吃,害得阿妹下午胃疼,你伤害到她啦!” 周屹白听到这话,立马看向旁边的宁知意,脸上带着歉意。 “很疼吗?要去医院吗?” 宁知意被周屹白这一眼看过来,心头紧了几分。 她有些结巴道:“不用去医院,现、现在不疼啦。” 周屹白低着头,认错态度良好。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煮的面那么难吃,害你胃疼。” 宁知意看着周屹白堂堂豪门周家的掌权人,现在为她低头道歉,心里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 她喉咙生涩道:“没关系,我原谅你啦。” 宁萍适时的插话道:“阿白,看在你诚恳向阿妹道歉,再加上你初次犯的份上,我就不请家法,但我必须警告你几句。” “阿妹从小身体不好,是我小心翼翼,精心呵护才把她养大,她是我们整个宁家的一切,你现在是她的未婚夫,以后娶了她,就是进了我们九龙城寨宁家的门,你必须牢记每一条家规,严格执行,知道了吗?” 周屹白垂着眉眼,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伯母,我知道了。” 宁萍冷声说:“重复一遍。” 周屹白道:“我会牢记每一条家规,严格执行,对宁知意好。” 说完这句话,他微微抬头,看向宁知意,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对她发誓。 宁知意两眼一黑,有些不敢想未来周屹白恢复记忆后,会怎么报复她和阿妈。 她轻咳一声,挽起宁萍的手臂,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阿妈,既然周屹白都记住家规,我也没什么事,那这事就翻篇过去吧?” “这次暂时放过他,但是。”宁萍刻意停顿,语气加重些许,“阿白,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学煮饭,如果下次再做难吃的给阿妹吃,又让阿妹胃疼,我就请家法,用这细条打在你身上,让你尝尝疼的滋味。” 周屹白看了眼那根竹竿,点头道:“好,伯母。” 宁知意眼皮一跳,瞬间想到原书中的周屹白,在没失忆时,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 原书里谁要是敢欺负女主,周屹白轻则断对方手脚,重则要对方的狗命,杀伐果断,人人惧怕。 要是阿妈真打周屹白,回头周屹白恢复记忆,怕是第一件事就是断阿妈的手,要她和阿妈的命。 宁知意连忙从宁萍手里抢过那根竹竿,堆着笑容说:“阿妈,很晚啦,你快些歇息吧。” 宁萍瞥了眼周屹白,转头笑着对宁知意说:“那阿妈去睡啦,你跟阿白也早点睡。” 宁知意点头,“好,阿妈。” 接着,她放柔声音,对还站在原地的周屹白开口。 “你累了一天,全身上下都是汗,赶紧去冲凉回来睡觉。” 她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我等你回来一起睡。” 第16章:都咬我两次啦 周屹白冲完凉回来,发现宁知意果然还在等他。 她坐在木桌旁,拿着一支笔,在本子上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 听到门开的声音,宁知意微扬起娇小的脸蛋,转头看向周屹白,嫣然一笑。 “冲完凉啦?那熄灯睡觉吧。” 周屹白顶着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轻轻点头。 “嗯,我打地铺。” 就在周屹白要拿地铺出来时,宁知意拦住他的动作。 “阿妈睡着啦,别吵醒她,你继续和我一起睡。” 周屹白想开口拒绝,忽然脑海里蹦出宁家家规的第四条,必须听宁知意的话。 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收回手。 “嗯,好。” 宁知意先爬上床。 周屹白熄灯,再跟着爬上去。 深夜寂静,整个鸽子屋落针可闻。 下床的宁萍发出呼噜声。 躺在上床的宁知意和周屹白一人挤在一个角落里,尽量不碰到对方。 两人中间出现一条明显的沟线。 宁知意侧着身子,背对着周屹白,她看着面前贴着破旧报纸的墙面,犹豫很久,抿唇开口。 “周屹白,你睡着了吗?” 周屹白睁开双眼,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 “没有。” 宁知意挪动身体,小心的转了个身,床只是晃了晃,没发出声响。 借着暗淡的光线,她勉强能看到周屹白绷紧的下颌。 “周屹白,今天阿妈跟你说的家规,你不用放在心上。” 周屹白闻言,转动脑袋,黑眸沉沉的看着宁知意。 “为什么?” 这三个字瞬间把宁知意问住。 她咬着下唇,“因为……” 周屹白温热的气息靠近,“嗯?” 宁知意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精光,脱口而出道:“因为我不信你能每条都做到。” “既然你做不到,就不用把家规放在心上。” 周屹白闻言,眸色暗了暗。 “你不信我?” 宁知意偏过头,咬牙说:“以前我跟你说那么多事,也没见你事事都做到,现在这么多条家规,我不信你都能做到。” 以原书里描写的周屹白性格,他向来讨厌豪门里那些框框条条的束缚,做事都凭自己性子。 现在她家就是一个住在九龙城寨贫民区的,整个家里就她和阿妈两个人,还弄出来那么多条家规。 周屹白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么多束缚? 她不信周屹白真的能接受,且完全照做。 就算一开始周屹白肯接受照做,估计也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受不了,直接跟她分手离开。 周屹白呼出的热气喷在宁知意的头顶,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薄荷味。 “嗯,我知道了。” 宁知意愣了愣。 知道了?就这么一句话?他什么意思? 她猛地抬头看去,嘴上却碰到柔软的触感。 因为距离太近,周屹白那张薄唇正好贴在她的唇上。 宁知意连忙往后缩,可后背就是墙,根本无处可缩。 这一动,反而让两人的唇贴得更死。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薄荷味,钻入宁知意的口腔中。 她屏住呼吸,用鼻子吸气,可空气里全是周屹白身上冲过凉后的清新荷尔蒙。 莫名的好闻。 周屹白尝到唇上的茉莉味,眸色幽暗,他忍不住轻张嘴,含住她的下唇,汲取着那股香甜的味道。 “唔……” 宁知意呼吸不上来,伸出莹白的手,拍打在周屹白的胸口处。 “放、放开……” 口齿不清的词从吻的缝隙里泄露出来。 周屹白不得不松开,看着宁知意在他怀里眼尾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的大口呼吸。 他垂着眸,轻声说:“抱歉。” 双手却牢牢搂住宁知意的腰,仿佛下一秒又要吻上去,不像是知错的样子。 宁知意摸着自己破皮的下唇,瞪了他一眼,“你亲人的时候,怎么这么喜欢乱咬?我嘴皮都破啦。” 这周屹白属狗的吗? 怎么这么爱啃人? 上次在那个小巷子里,他也是这样咬她的嘴。 周屹白望着宁知意那处红肿破皮的嘴唇,喉结轻滚。 “我去拿药给你抹。” 说罢,他就要起身下床去找药膏。 忽然下床宁萍的呼噜声变小,就像是马上就要醒了。 吓得宁知意拉住周屹白的手,压低声音说:“这么晚啦,别把阿妈吵醒,明天再说吧。” 周屹白的手还搭在宁知意的腰上,又慢慢躺回去。 “明早起来,我帮你上药。” 宁知意“嗯”了一声,抬起头看到周屹白还在盯着她的唇看,像是野外的恶狼在死盯着猎物,准备随时扑上来啃个干净。 她心头猛地一跳,警告的看向周屹白。 “周屹白,你今晚不准再亲我,闭眼睡觉!” 周屹白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可惜的情绪,随后闭上眼睛。 他大手搂着宁知意的细腰,宽厚的手掌拍在她的腰背处,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一样。 “睡吧,晚安。” 宁知意刚想拒绝。 可不知道为什么,周屹白哄她睡的动作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困意猛地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 等宁知意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点。 她睡得整个人都懵了。 呆坐在床上,用了十分钟才想起来她现在穿书成恶毒女配这件事。 “阿妹,今天阿妈亲自手把手教阿白煮的面,我已经提前尝过,味道和面都没问题,你快下来食。” “好,阿妈。” 宁知意回过神,穿着睡裙爬下来。 刚爬下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桌上热气腾腾的面,宁萍就站在宁知意面前,瞪大眼睛盯着她的下唇。 “阿妹,你的嘴怎么了?怎么破了这么大个皮?” 宁知意反射性的摸上那处,脸颊燥热,耳朵红了起来。 她脑子飞速转动,嘴里胡乱编借口。 “阿妈,昨晚有只大蚊子叮了一下这里,我不小心用手给挠破啦。” 宁萍闻言,目露心疼,“这蚊子好毒辣,怎么咬破这么大一处?很疼吧?一会阿妈给你上药。” 宁知意余光瞥向在旁边站着没吭声的周屹白,冷哼一声。 “那蚊子确实毒,都咬我两次啦。” 还一次比一次咬得疼! 第17章:陪我去抽签 周·毒·屹·蚊子·白终于出声了。 “伯母,我拿药帮宁知意涂。” 他拿起一小罐药膏,走到宁知意面前。 他拉过她的手,把她按在木凳上。 “我看看。” 宁知意仰起头看向周屹白,对上他漆黑的幽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 周屹白用食指弄了点药膏,再用另一只手勾起宁知意的下巴,能更明显看到她破了的嘴角。 他温热的指腹带着老茧,轻轻地把药膏涂在她破了的下唇。 “疼吗?” 宁知意微张着嘴,感受到唇瓣上指腹的按摩,带来一股痒意。 “不疼。” 药膏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 她呼吸间,就能闻到那股味道,和昨晚周屹白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耳朵不由一红。 周屹白很快抹好药,收回手指,“咬得不严重,应该明天就会好。” 宁知意看作为罪魁祸首的周屹白,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周屹白怎么好意思说咬的不严重? 正常人谁接吻会乱咬唇的啊? 如果下次周屹白吻她,再把她嘴唇咬破,她也要咬他! 宁萍把煎了个新买的鸡蛋,特意放在宁知意的面上。 “阿妹,涂好药,那快食饭,不然一会你又要胃疼啦。” “好,阿妈。” 宁知意连忙转过身子,面朝着桌子,开始闷头吃面前的这碗面。 周屹白坐在她旁边的木凳上,端着一个比宁知意大一倍的碗,吃着那碗撒了几粒葱花的清水面。 宁知意瞥见他那碗面里没有油水,看起来很寡淡,再看宁萍的碗里,也是清水面。 只有她自己的碗里有一个煎蛋。 她犹豫两秒,把煎蛋一分为二,给周屹白和宁萍碗里,一人一半。 “我不喜欢食煎蛋,给你们食。” 宁萍看到碗里多出来的半个煎蛋,连忙夹起来要给宁知意还回去。 “阿妹,你那么瘦,得多食点补补。” 宁知意挡住自己的碗,“阿妈,家规里不是有一条必须听我的话嘛,你把那半个煎蛋食啦。” 宁萍夹煎蛋的手顿在半空。 “阿妹,你……” 宁知意莞尔一笑道:“阿妈,你平日里照顾我辛苦啦,也需要多食点补补身体啦。” 宁萍感动的欣慰道:“阿妹,长大啦。” 宁知意侧头看到周屹白没吃那半个煎蛋,她就用眼神警告道:“你也必须食,食完下午好陪我去抽签。” 今天下午两点的摊位抽签,她还得借点周屹白这位原书男主的气运,好抽中209号摊位。 周屹白思索两秒,用筷子把那半个煎蛋再分成两份。 他再给宁知意夹了一份,“你食,我也食,这样也不算我违反家规吧?” 宁知意看着碗里这四分之一的煎蛋,表情微愣了两秒。 随后,她嘴角轻轻扬了扬,偏头看向周屹白。 “你倒是聪明,不算你违反家规,食吧。” 这一声下来,三人安静的吃面。 全都吃完后,都差不多快一点了。 宁萍怕宁知意时间上赶不及,紧张道:“阿妹,你换好衣服就和阿白坐巴士去,要快一些。” 她怕宁知意舍不得花钱,还特意从口袋里掏出四个一元硬币,塞进宁知意手里。 “这是阿妈今早卖菜,找的四个硬币,都拿着。” 宁知意握紧那四块钱,没有犹豫。 “好,阿妈。” 她快速换了身粉色碎花裙,扎了个双马尾,拉着周屹白出门。 “阿妈,我们走啦,你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 宁萍站在门口跟宁知意挥手。 “阿妹,你肯定有好运的!” 宁知意和周屹白两人走的很快,没一会就消失在铁楼梯尽头。 旁边的李金嗑着瓜子,倚靠在墙上,好奇的问宁萍。 “阿萍,阿妹这是和阿白去哪啊?” 宁萍挺直腰背,微抬下巴,一副自信骄傲的姿态。 “阿妹要做卖鱼蛋粉的生意,今天刚好是摊位抽签的日子,她和阿白去抽签啦。” 李金露出惊讶的神情来,“哎哟,我听说这次庙街的熟食摊位就一个,有五百个人报名,阿妹能抽中吗?” 宁萍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老金头,你也知道我家阿妹从小运气就好,除了前两年她运气不太行,但是其他时候运气都特别好,今天这摊位她肯定抽得中,你就等她的好消息啦。” 李金思索了会,“阿萍,你说得对,阿妹福气满满,必然抽得中。” 宁萍笑着说:“等回头阿妹鱼蛋粉摊开起来,你要多去支持支持阿妹的生意。” 李金笑呵呵道:“冇问题啦。” 九龙城寨的墙不隔音,楼上的邻居也听到声音。 他们纷纷探出头来,脸上都挂着和善的笑容。 “阿妹要是卖鱼蛋粉,我们也去庙街支持她。” 宁萍感谢他们。 “那我先提阿妹谢谢你们啦,如果阿妹真抽中了,晚上回来,我就让阿妹做了先给你们尝尝她的手艺。” 他们纷纷摆手。 “阿萍,我们看着阿妹从以前的小不点长成现在的大家闺秀,都把她当自己的女儿,而且你平日里和阿妹没少帮我们的忙,你用不着那么客气。” 李金也跟着说:“是啊,阿萍,都是一家人啦。” 宁萍笑了笑,“好。” 她又跟他们闲聊几句,便回屋洗碗去了。 而另一边的宁知意则按照原身记忆,走出九龙城寨,到了联合道的巴士乘车点。 此时,站台处已经站满了人,他们都是在等九巴1号线。 宁知意和周屹白只能站在边缘处等着。 五分钟后,不远处一辆双层热狗巴士缓缓驶来。 车身米黄色,上下刷着两道宽红带,车头挂着白底胶牌,上面写着“竹园邨至尖沙咀码头”。 巴士停在站台前,车门“哐当”一声弹开,一股热风混着汽油味扑面而来。 站台上的人就跟疯了一样,疯狂往车里挤。 宁知意也连忙拉着周屹白上车。 “快,不然一会挤不上去啦。” 她跟着人群强行挤上巴士,但里面人太多了,她和周屹白只能勉强站在车门处。 巴士司机透过后视镜,大声喊:“门边的挤一挤,我关门啦。” 周屹白连忙搂着宁知意的细腰,让她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挪出来一个关门的位置。 等门关上,他就让宁知意站在那个空位里,再双臂打开,把她护在这片小小的安全区域。 第18章:不看她,只看你 巴士开动。 整个车身都在剧烈摇晃。 宁知意猛地往前倒。 周屹白立马用身体挡在宁知意面前,让她倒进自己怀里。 宁知意撞到健硕的胸肌,鼻子传来一股酸意。 “嘶~好疼。” 周屹白见状,连忙小心地拉住她的胳膊,让她稳住身体。 “哪疼?我看看。” 宁知意泛红着眼圈,娇弱的抬起头,“撞到鼻子啦。” 周屹白对上那双盈着水光的眼眸,连忙伸出右手捧起她的脸,条件反射般的对着那处吹了口气。 “吹吹就不疼了。” 宁知意嗅到一股清新的薄荷味,脑子腾地一下热了,后颈染上一抹红。 她立马低下头,有些结巴道:“现、现在、不疼啦。” 从周屹白的角度,能够清晰看到宁知意白皙后颈的红,眸底闪过一道暗光。 “嗯,车太晃了,你抱紧我,以防摔倒。” 宁知意闻言,身体微僵,她看着面前的周屹白,宽肩窄腰,充满了肌肉的爆发力。 她轻轻侧过头,慢慢伸出手。 就在要碰上周屹白的窄腰时,她纤细的手转了个弯,抱住了周屹白的左手手臂。 “我抱住啦。” 周屹白听到宁知意娇声开口,看到她粗糙地抱着他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来。 他微垂锋利的眉眼,没再多说,安静的把宁知意护在怀里。 之后的二十分钟里,宁知意都安安稳稳的站在原地,被周屹白保护得连晃都没被晃一下。 “油麻地站到啦。” 巴士司机坐在驾驶位,大声一吼。 车门还没开,车里的人就拼命往门的方向挤,都在抢第一个下车。 周屹白搂住宁知意的细腰,尽全力保护着她,不准别人碰一下。 宁知意窝在周屹白怀里,嗅着那股令她心安的薄荷气息。 门一开,四周的人拼命往下挤,而在外面站台上等巴士的人,也拼命往上挤,两股力量在车门处交锋,像打仗一样。 宁知意紧紧抓紧周屹白的手臂,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处。 周屹白则半搂半抱住她,靠着身高的优势,大步一跨,从这群争锋的人群里挤下了车。 全程不过三秒,宁知意就踩在了踏实的地上。 但下一秒,宁知意的双脚再次悬空离地。 她惊呼一声,看向周屹白。 周屹白轻松单手把她抱在怀里,“时间来不及了,我抱着你跑过去。” 宁知意连忙抱着周屹白的脖颈。 “好。” 十分钟后,市政大厦门口。 两人准点赶上了。 周屹白把宁知意放下来,“在哪抽签?” 宁知意站稳后,就指着右边的礼堂方向。 “在礼堂抽签。” 说完,她就拉起周屹白的手,一起往那个方向走。 但还没走两步路,林嘉欣一身妖娆红裙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宁知意蹙起眉,“你要干嘛?” 林嘉欣的大红唇上扬,看了眼宁知意,又看了眼她身边的周屹白。 穿着简单的白背心,露出健硕饱满的肌肉,一看就很有劲,还有刚刚看他单手抱着宁知意的姿势,估计在床上也是把好手。 她轻咬下唇,眼神盯着周屹白看,话却对宁知意说:“阿妹,戾气别那么大,我们抽签编号那么近,也算是一种缘分,我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她顿了一秒,“旁边这位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好靓喔。” 宁知意上辈子在小说里看过的绿茶比吃过的饭都多,这林嘉欣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这林嘉欣是看上周屹白了,在打坏心思呢。 她往前一步,把周屹白挡在身后,“跟你没关系。” 她拉着周屹白刻意绕过林嘉欣,往礼堂里走。 宁知意边走还边小声跟周屹白说:“这个女人不怀好意,你离她远点。” 周屹白低着头应声,“好。” 林嘉欣不死心,她跟在宁知意身后进去,看到他们选了最后一排坐下,她立马紧挨着周屹白坐。 她媚眼如丝,勾着笑容把身体往周屹白手臂贴。 “靓仔,我和你女朋友都是抽209号摊位的,你觉得我和她谁能抽中啊?” 周屹白闻到空气里来自于林嘉欣的劣质香水味,皱紧了眉。 他直接了当的冷声道:“离我远点。” 林嘉欣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没想到周屹白这么不解风情,竟然开口拒绝她! “靓仔,我就是跟你闲聊两句,你至于说这样的话吗?一点礼貌都没有。” “至于。” 宁知意抢在周屹白前开口,她扯了一把周屹白,让他坐到她的另一边。 她坐在了林嘉欣和周屹白的中间,微扬下巴,眼神里充斥着一丝敌意。 “阿姨,你已经有肥公做你的另一半,别再在这发.情,勾引别人家的男人。” “你要是再盯着我对象看,我戳你眼睛!” 说完,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比在自己带着一丝婴儿肥的脸庞,做了戳林嘉欣眼睛的动作。 林嘉欣被戳穿心思,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又不甘心输给宁知意。 她挺直腰背,气红了眼,嘴上故意嫌弃道:“谁勾引你男友啦?就你男友穿的那穷酸样,也就只有你这种穷女人才看得上,和他过苦日子。” “不像我对象,那可是实打实的有钱有势的大佬,以后可是要让我过富太太日子的。” 说到最后一句,还带着一丝炫耀的口气。 宁知意翻了个白眼,“阿姨,你选肥公过什么日子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对你的事也不感兴趣,麻烦你别再跟我说话,离我远点。” 接着,她转头看向周屹白,警告道:“周屹白,以后不准跟她说一句话。” 周屹白闻到宁知意身上的茉莉味,冲淡了那股劣质香水味,不由缓缓松开紧皱的眉头。 他乖乖的点头,“好。” 宁知意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也不准看她一眼!” 周屹白轻轻点头,“好。” 他思索两秒,又认真的看向宁知意,视线落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 “不看她,只看你。” 直白的答应遵守宁知意的话。 第19章:林嘉欣没中签 市政大厦的礼堂,就是一个四四方方、没有柱子的宽阔大厅。 正前方是一个固定的舞台,比地面高出一米左右,在上面挂着“庙街摊位抽签大会”的红幅。 台下则是摆放着一排排灰色的金属折叠椅,此时前面都坐满了人,说话声和挪椅子的声音能汇成一片嘈杂的海洋。 宁知意坐在最后,忽略旁边的林嘉欣,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张抽签筹,递到身边的周屹白手里。 “你帮我拿着。”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想让周屹白拿着这张抽签筹,借他的原书男主气运来抽中。 周屹白顺从的接过来,看到上面的编号数。 “520?” 宁知意点头,“这可是我特意让她写的抽签编号数,你应该很喜欢吧。” 她记得原书里的周屹白,就是说喜欢这个数字,特意让职员写的编号,然后中了209号熟食摊位。 接着以八万的高价卖了出去,赚了一大笔钱。 周屹白看着这个数字,没有出声,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宁知意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到抽签选的数字都是“520”,谐音“我爱你”,代表的是宁知意爱他。 宁知意紧靠着周屹白,小脑袋凑到他耳边。 “周屹白,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拿好这张抽签筹,我们能不能抽中这个摊位,就看你啦。” 周屹白小心翼翼的拿着那张抽签筹,“嗯,好。” 旁边的林嘉欣看到周屹白如此听宁知意的话,眼底露出几分敌意来。 她跟过很多男人,从来没见过有哪个男人会听她一个女人的话。 就连她从小到大,阿妈对她说的最多的话,都是男为天,女的生下来就得听男的话,在家听阿爸和阿弟的话,嫁出去后听丈夫的话,才能家和万事兴。 这宁知意一个女人,如此不要脸的要她男友听她的话,完全就是道德败坏! 林嘉欣冷哼一声,“就你那个520编号,绝对中不了签,我不妨告诉你,209号摊位,已经内定给我啦,现在就是走走过程,让你看个热闹。” 说完,她特意拿出自己的抽签筹,对着自己扇风,一副炫耀的姿态。 宁知意不为所动,眼神坚毅,勾唇一笑。 “内定给你?呵,阿姨,天还没黑呢,少做点白日梦。” 此话一出,瞬间气得林嘉欣瞪大眼珠,捏紧手中的抽签筹。 “那你等着看!” 等会中签,她一定要当场炫耀,狠狠打宁知意的脸! 礼堂拥挤,闷热的空气里散发着各种混杂的奇怪味道,有鱼腥味,汗味,烟味,还有劣质香水味等,闻起来很难受。 但很多人就像没闻到一样,紧握着手中的抽签筹,嘴里张张合合,念念有词。 “神明保佑,让我抽中摊位。” “耶稣上帝保佑信女,信女愿一生吃素来换。” “阿爸,阿妈,你们在天有灵,保佑儿子抽中档位啦!” …… 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呼呼”的声响,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官员走到台上。 他西装革履,挺着个发福的大肚子,对着麦克风拍了拍。 “喂喂,都听得到我说话吧?大家安静。” 一瞬间,礼堂安静如鸡。 只有音响的电流啧啧声。 官员咳嗽一声,“我现在宣读抽签规则,本次庙街抽三个摊位,分三次抽取,每一次抽中后当场公布抽中的编号,直接登记注册摊位,以示公开透明,公平公正。” “现在开始第一个摊位209号熟食档的抽签。” 一位穿旗袍的女职员捧着一个玻璃箱走到舞台上,站在官员的身边。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轻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箱,能看到里面是五百多张折好的纸条。 他们都在心里疯狂祈祷。 林嘉欣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她偏头看向宁知意,得意的说:“我告诉你,那个玻璃箱里的纸条都换啦,全都换成521号,随便抽哪张,都是我中签,你们就算是朝那些神磕头磕出血,也改变不了结果。” 文哥可是花了两万块,贿赂成功那位官员把里面的签都换了。 今天她必定中签。 宁知意看着林嘉欣那自信满满的表情,轻抿唇瓣。 周屹白可是拥有男主光环的,她相信他一定能中签! 周屹白微微侧头,看了眼宁知意,见她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的畏惧。 他有些好奇,在她耳边轻声问:“你不怕她说的是真的,我们中不了吗?” 宁知意看了周屹白一眼,浅浅笑道:“怕什么?就算真中不了,我也有我的办法。” 中不了,大不了她就采用第三种方案,去无牌经营,当走鬼。 然后攒够钱,再去从别人手里买个名额。 这八零的香江,处处都是商机,有的是办法,还怕挣不到钱吗? 她又想起什么,刻意停顿一秒,转头对着周屹白嫣然一笑。 “而且你可是我今天的幸运神,我不信我们中不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进周屹白心湖的小石子,在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他轻挑眉头,唇角不明显的微微上扬。 “那我们会中。” 舞台上的官员对着话筒说:“我现在开始抽签。” 全场屏住呼吸,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幕。 官员把手伸进玻璃箱里,搅了搅那几百张纸签。 纸条碰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很快,他从中抓起一张纸条,抽出手来。 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那张纸条。 所有人伸长脖子,使劲往前够,恨不得凑到官员面前,看清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数字。 官员的眼睛瞄着纸条,嘴往话筒的方向凑。 “5。” 第一个数字不是5的人露出痛苦的失败神情。 而是5的都颤抖的捏紧手中的抽签筹。 “2。” 第二个数出现,全场五分之四报名这个熟食档的人,都露出痛苦可惜的神情。 “哎,又没中,怎么会是2啊?!” 林嘉欣故意炫耀道:“哎呀,我的是521,中了两个数字啦,只要最后一位是1,我就中啦!好激动好激动。” 周遭的人立马向她投去羡慕嫉妒的眼神。 “看来你要中了,提前恭喜你。” “小姐,你这运气真好啊!” 下一秒,台上的官员吐出最后一个数字。 “0。” “本次中签的编号为520号!” 根本不是521号。 林嘉欣没中签! 第20章:中签啦 “中签啦!” 宁知意猛地站起来,兴奋的转身抱住周屹白。 “周屹白,我中签啦!” 周屹白跟着站起来,手里还在紧紧捏着那张抽签筹,胸腔传来共鸣,是宁知意止不住的笑容。 他像是被感染到一样,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薄唇轻轻扬起。 “嗯,恭喜你中签啦。” 宁知意从周屹白怀里扬起小脑袋,姣好的面容透着一丝粉.嫩。 “周屹白,多谢你来陪我抽签。” 不愧是原书男主,光环就是强! 以后她得多蹭蹭周屹白的男主气运,让她的生意蒸蒸日上,钱赚得盆满钵满! 周屹白望着宁知意真诚感谢的眼神,越发清晰感觉到她和以前不一样。 之前的宁知意从来不会对他说谢谢,更不会有这样漂亮的笑容。 宁知意真的变了。 四周传来恭喜宁知意的声音。 “阿妹,恭喜你中签,好运气喔!” “五百多个人抽这一个摊位,这运气堪比彩票中六合彩!” “真羡慕阿妹,什么时候我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我做梦都能笑醒啦!” …… 旁边的林嘉欣听到这些人祝福宁知意,脸上迸发出来怒意。 她赤红着眼,猛地抬头说:“这抽签有问题!” 一时间,全场寂静。 接着,林嘉欣大声吼道:“有人换了玻璃箱里的纸条,里面每一张上写的都是‘520’这个数字,所以才会抽中她!”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有黑幕?不是说是公开公正公平的抽签吗?” “不会吧?这玻璃箱透明的,我们都能看到那些纸条,谁敢乱动手脚?” 林嘉欣挺直腰背,咬着牙说:“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就把玻璃箱里的纸条都打开,肯定都是写的‘520’号!” 今天来之前,黄伟文特意跟她说了,已经安排好所有的纸条上写的都是同一个编号。 原定的“521”号,现在变成了“520”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换的人记错了,把编号写错了! 既然她已经拿不到这个摊位,那宁知意也别想拿到! 宁知意看到林嘉欣那嚣张的模样,微眯起眼。 “阿姨,你的意思是向来廉政公平的市政局当着上千双眼睛,玩灯下黑,搞黑幕?” 站在舞台上的官员也露出不悦的神情。 他黑着脸,双眼凌厉的盯着林嘉欣。 “那位小姐,你是在质疑我们市政局吗?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抽签黑幕有问题,欢迎去举报。” 一瞬间,林嘉欣成为所有视线焦点。 在礼堂的上千人都不爽的看着她。 “这女人在干什么?这市政局是最公平廉政的,怎么可能做出黑幕这种事!” “她是没抽中她,嫉妒那位中签的阿妹,故意造谣闹事吧!” 林嘉欣嘴唇微抖,不甘心地站直身体。 “你们市政局要是没问题,为什么不敢把玻璃箱里的纸条都打开给我们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打开!” “而且还说欢迎我去举报,你们转头销毁证据,我怎么举报成功?我不管,你们今天必须打开那些纸条,否则我不认这抽签结果!” 她眼珠一转,看向礼堂里的其他人。 “万一这女的就是和上面的那些人勾结,把本来有可能是你们抽中的摊位,硬是黑幕给她自己,你们甘心接受吗?” 先前还祝福宁知意的人,立马变了脸色。 “这靓女说得对,万一呢!” “我们要求现场验玻璃箱里的纸条,确定纸条上的数字没问题!” 声势浩大,都要把礼堂的屋顶掀翻。 宁知意看着这一幕,瞥了眼林嘉欣,看到她嘴角得意的笑容。 她眼神的温度冷下来,慢慢举起自己的手。 “我也支持验,我相信市政局廉政公平,不存在任何黑幕,我中的签就是符合抽签规定的干净签!” 官员也不犹豫,直接说:“那就验。” 他让职员把玻璃箱放在面前的桌上,扫了一圈观众席,最后目光落在林嘉欣身上。 “你想怎么验?” 林嘉欣脑海里还在思考。 宁知意忽然开口道:“阿sir,既然她不相信我中的签没问题,那不如让她直接上台亲自验纸条里的内容,把数字读出来。” 官员没意见,冷着脸看着林嘉欣。 “你上来验。” 这也正合林嘉欣的意,她扬起红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验就验!” 她横了宁知意一眼,就自信的踩着高跟鞋,扭着身姿上台。 宁知意坐回到板凳上,偏头问周屹白。 “有吃的吗?我饿啦。” 周屹白见宁知意一点都不担心,就像是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不由好奇道:“你不怕吗?” 这是今天周屹白第二次问宁知意怕不怕了。 宁知意奇怪的看了眼周屹白,“周屹白,你很怕吗?” 这周屹白可是十五岁就勇闯香江股圈的少年股神,十七岁创建自己的金融公司,十八岁使其成功上市,在金融圈搅弄风云的人物。 他胆子有这么小吗? 周屹白轻轻摇头,“不怕,没做过的事不需要害怕。” 他很清楚,宁知意没钱贿赂什么官员,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 他们抽中这个签,就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宁知意觉得有意思,笑问道:“那你还问我害不害怕?” 周屹白轻抿薄唇,第一时间沉默了。 宁知意顿觉无趣,把目光投在舞台上。 但下一秒,她听到身侧的周屹白用很认真的语气开口。 “因为我担心你,怕你害怕。” 宁知意呼吸瞬间窒住,后背僵硬住。 周屹白在担心她? 他不是最讨厌她了吗?对她不过就是责任吗? 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不会对她动心了吧?! 忽然间,宁知意眼前浮现出原身“意外”掉入海中的景象。 从万丈悬崖上坠入海中,咸到齁的海水往耳朵,鼻腔,嘴里猛猛灌入。 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快速下坠,就像是有无数的海鬼疯狂抓着她的四肢往下拉。 她离海面越来越远,身体越来越痛,她拼命的睁开双眼,朝悬崖边上模糊的高大身影求救。 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亡的寂静。 第21章:我会学着喜欢你 “宁知意,你怎么了?” 忽然,周屹白疑惑的声音传来。 宁知意骤然清醒过来,就像溺水的人得救后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大口呼吸着,转头看向周屹白。 “周屹白,你是喜欢上我了吗?” 直白的问出口,没有一丝的犹豫。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那张脸,想到这几天的相处,每次她明明是在对他好,却要口是心非找借口,想到她每次心口不一的傲娇模样。 他低声说:“宁知意,我不讨厌你。” 他不懂喜欢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讨厌现在的她。 宁知意听到这句话,头顶犹如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 周屹白可是原书男主,按照小说里无法违背的核心设定,他一定会爱上原书的女主,只会为那个女主动心。 她就是一个书里的恶毒女配,周屹白现在对她产生好感,喜欢上她,估计也是错觉,等原书女主出现,就会毫不犹豫喜欢上那个女主,到时会因此加快她这个恶毒女配的死亡速度。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得把周屹白的念头打消掉。 可不等宁知意想出来对策方案,周屹白突然开口道:“宁知意,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学着喜欢你。” 宁知意瞪大双眼,“?”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露出惊喜的神情,知道自己猜对了。 宁知意就是口是心非,她很希望他喜欢她。 周屹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宁知意,你放心,我答应要同你结婚,那我就会努力满足你一切的期待,学会喜欢你。” 宁知意对上他那双认真的黑眸,心脏猛地一跳,她连忙看向舞台上的林嘉欣,转移话题。 “嗯嗯,我知道啦,快看上面,她开始验纸条啦。” 周屹白跟着她移动目光看向舞台。 林嘉欣穿着一身红裙,站在穿着西装的官员身边,显得格外惹眼。 她冲着官员笑着说:“阿sir,我要开始验咯。” 官员沉着脸,推开让出半步,咬牙切齿道:“你验,我倒要看看你能验出来个什么!” 林嘉欣伸出染着红指甲的手,探进那个玻璃箱里,从中抓了一大把出来。 她低着头,拆开最上面的一张,再偏过头怼着话筒,念上面的数字。 “52……” 她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吐出最后的数字。 “1。” 这张纸条上的数字怎么是她的“521”! 旁边的官员推了下镜片,重复了一遍。 “这位小姐,上面的数字是521号,不是你所说的520号,所以哪里有人贿赂?” 林嘉欣咬了下牙,胡乱辩解道:“没准是写纸条的人写错了,把这一张的520刚好写成521,相差一个数字,很容易写错的,等我拆开后面的看。” 说完,她快速拆开第二张。 等林嘉欣看清上面的数字后,瞳孔猛地收缩。 这张纸条上的数字怎么会是521?! 她又快速拆第三张,出现在眼前的数字,还是521号! 一个惊恐的念头猛地涌入林嘉欣的脑海里,她疯狂的拆着手中所有的纸条。 再把玻璃箱里的纸条都抓出来,全部拆完。 剩下的玻璃箱里,每一张上写的都是“521”号! 文哥没有骗她,确实是找人把纸条里的数都替换成了她的抽签编号。 但是偏偏只有一张写错,写成了“520”号,那人没有发现,然后投进玻璃箱里。 而抽签的时候,刚好抽中那一张写错的“520”号! 这什么逆天运气,这都能让那个小贱人抽中?! 林嘉欣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眼神里写满痛苦。 “怎么会是这样……” 坐在下方的宁知意看到林嘉欣的神情和这一系列动作,大概猜出来了。 她眼珠一转,冲着舞台上的林嘉欣喊:“阿姨,你怎么不继续念数字啊?是不是发现市政局非常公平,一点黑幕都没有?” 她眨了眨清眸,一副懵懂单纯的模样。 其他人也跟着叫嚣。 “对啊,你倒是念纸条上的数字啊!” “如果有黑幕,你直接说出来,如果没有黑幕,赶紧道歉!” “这八婆在干嘛?能不能别浪费时间?赶紧说有没有问题,我还等着抽完签,回去上工呢!” …… 林嘉欣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被汗湿透的裙子紧紧黏在后背上,带来强烈的不适感,她捏着纸条的手抖了又抖。 “这些纸上的数字……” 她根本不敢说实话,如果说出去,那黑幕的人就是她。 底下这群人绝对会生吞活剥了她! 她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站在林嘉欣身后的官员,也等不下去了,面上的表情极其的难看。 “小姐,你倒是赶紧说有没有问题,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林嘉欣咬着牙说:“……冇问题,这些纸条上的数字都冇问题。” 宁知意站了起来,冲着舞台的方向说:“阿姨,那我抽到的签是符合规定,没有问题的吧?” 林嘉欣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眼神深处迸发出狠意。 面上她却装的大方善良,“哎哟,对不住,应该是我误会了,你的签没有问题,恭喜你中签。” 说完这句话后,她狠狠的瞪了眼远处的宁知意。 给她等着,这件事没完! 宁知意怕再出意外,转头看向官员,“阿sir,既然我中的签没问题,那209号摊位,我可以去办注册吧?” 官员微笑道:“当然可以。” 宁知意得到确定答案,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来。 “周屹白,走,我们去注册摊位!” 她得赶紧把这个摊位注册到手里,以防再出变故! 周屹白见宁知意如此开心,眉眼染上一抹温柔,跟在她身后起身。 “好。” 离开礼堂前,他余光瞥向舞台中央的林嘉欣,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站在舞台上的林嘉欣忽然感觉到一股危险寒意,身体猛地一哆嗦,反射性看过去。 就对上周屹白那双渗出死亡气息的冰冷眼眸,就像是有一双手紧紧捏住她的脖子,只需要轻轻用力,她的命就得断送在这。 林嘉欣双腿一软,当场跪在舞台中央,眼底满是惊恐。 这个男人好可怕…… 第22章:把你的摊位卖给我 “小姐,你的摊位注册好啦,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在该熟食摊位摆摊。” 职员把注册好的东西都递给宁知意。 宁知意捧着那张正式牌照,看到上面写着她的名字,还有盖着鲜红的大印,眉眼弯弯。 有了摊位,接下来就可以准备摆摊了! 从市政大厦走出来,宁知意转头对周屹白说:“我们去庙街买些鱼和河粉,坐巴士回家,今晚食鱼蛋粉。” 她打算今晚做点鱼丸,试试她的手艺,在这里符不符合大众的口味,有没有要微调的地方。 周屹白点头,“好。” 还没走两步路,刚走到一个巷子口,眼前突然出现一抹红,挡住他们的去路。 接着,响起林嘉欣理直气壮的刻薄声。 “宁知意,把你的摊位卖给我。” 宁知意看着林嘉欣站在一辆车旁,在她身侧又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剃着寸头,上面还有刺青的壮汉。 他们手里拎着钢管,凶神恶煞的盯着宁知意。 而在车里,还坐着一位身形壮硕的男人,正慢斯条理地抽着雪茄。 那人应该是黄伟文。 宁知意站在原地,把自己的包往后藏了藏,再盯着林嘉欣。 “你叫我卖,我就得卖吗?你当你是上帝,你要什么我都得给啊?” 林嘉欣双手抱臂,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宁知意,本来那个摊位就该是我的,要不是被写错一张,刚好抽中那张错的,那个摊位怎么可能是你的!” “现在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抢走我摊位的事,我愿意出一万块买下你手中的摊位,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的卖给我!” 宁知意噗嗤笑出声。 她看向林嘉欣,就像在看一个弱智。 “一万块?阿姨,你看我像傻子吗?现在一个熟食摊位都要十万块,你拿一万就想要我的摊位,做白日梦呢!” 林嘉欣闻言,气得跺脚,指着宁知意的脸威胁。 “宁知意,我劝你懂点事,赶紧把摊位转给我,否则我断你手脚,让你卖不了鱼蛋粉!” 话音一落,那两个壮汉抡起钢管,在半空中挥舞,发出唰唰声。 那钢管如果锤在宁知意这瘦弱的身体上,只需要一棍,就能轻易打断她的骨头。 周屹白皱起眉,走到宁知意身前,把她护在身后,沉着脸盯着他们。 “想动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他周身散发出寒意,周围的空气骤降至零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猛地袭来。 拿钢管的两人心中一骇,身体反射性地后退一步。 林嘉欣看到这一幕,急得怒骂道:“你们两个白痴在干嘛?他就一个洗车仔,还赤手空拳,你们拿着武器的,怕个屁!” 那两人才反应过来,他们竟然被这么个洗车仔吓到,狰狞的脸上满是怒意。 “呸,一个洗车仔嚣张什么?我一钢管就锤死你!” “死洗车仔,赶紧劝你小女友把摊位拿出来,我们考虑考虑,还能饶你们一命,不把你们打死!” 周屹白不让半步,眼神森寒幽暗,眸底深处闪过一道狠光。 他攥紧拳头,随时准备跟他们动手。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危险的嗜血气息。 宁知意也探出头来,脸上没有一丝害怕。 “这里可是市政大厦地界,一百米外有阿sir巡逻,只要我大喊一声,就会有阿sir过来,你们要试试吗?” 林嘉欣眼底生出一丝畏惧,但很快,就被不甘心替代。 她张开红唇,面露凶狠道:“你有本事叫,看看是你叫得快,还是他们的钢管打得快!” 她再冲着那两个壮汉说:“愣着干嘛,动手啊!” 那两个壮汉掂了掂手中的钢管,目露凶光,往前踏出半步。 宁知意也不犹豫,冲着右边的方向大喊。 “阿sir,有人打人啦!” 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一直在车里坐着的黄伟文坐不下去了。 他拿着燃了一半的雪茄,从车里钻了出来。 “宁小姐,有话好说,用不着闹得把阿sir叫来。” 宁知意迎上黄伟文猥琐的视线,她眼底是直白的厌恶。 “我们跟你们无话可话,把路让开!” 黄伟文望着宁知意那清丽坚毅的小模样,越看越喜欢,心里直痒痒。 “阿妹,我女人看上你的摊位,你要是嫌一万少,我愿意出十五万买下那个摊位,同你交个朋友,这诚意够足吧?” 林嘉欣瞬间急了。 “文哥,那个破摊位哪值十五万啊?!” 十五万在八零年代的香江,算是一次巨款,能够全款买下一套小户型的小区房。 能一口气拿出来这么多钱,可见这黄伟文身份背景不简单。 再者他的那两个小弟,当街拿着钢管威胁宁知意,动作娴熟,也不害怕,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 像他们这种人,肯定不会真给宁知意十五万! 就算现在给了,下一秒怕是也会用各种法子威胁她把钱全还回去,来一出空手套白狼的戏码。 宁知意冷下脸来,“你就是给我一百万,我也不卖这个摊位!” 黄伟文有些意外的看着宁知意,对她越发感兴趣。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为钱所动的女人。 好特别的靓女。 林嘉欣也没想到宁知意竟然拒绝这笔巨款,瞬间觉得这女人蠢死了。 “宁知意,那可是十五万,你卖一辈子的鱼蛋粉都卖不到的巨款,你竟然拒绝?你冇脑子啊!” 下一秒,周屹白一记凶狠的眼刀冰冷的射向林嘉欣。 吓得林嘉欣呼吸一窒,开始猛打嗝。 “咯,咯……” 周屹白冷冷的开口道:“我们以后卖鱼蛋粉赚多少钱,跟你们冇关系,你们要买摊位去找别人买,给我滚。” 他微垂黑眸,看他们的眼神像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极具上位者的压迫感! 一瞬间让黄伟文想起他见过的几位大佬,他们轻轻扫过来一个眼神,就能威慑得他双腿发软,恨不得当场跪地求饶。 这男的不就是一个廉价的洗车仔吗?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压迫感? 难道这个男人另有身份?! 第23章:老公,我害怕 不远处传来阿sir的声音。 “谁在打人?!” 不到一分钟,阿sir挥舞着警棍来到这个小巷子口。 宁知意立马站出来,指着面前的黄伟文几人。 “阿sir,就是他们把我们两人围在这里,要对我们动手。” 她还刻意指着那两个壮汉手里的钢管,眼尾泛红,一副委屈害怕的模样。 “阿sir,你们看,他们手里还拿着武器,我好害怕啊~” 阿sir看到宁知意纯真无邪的脸上出现柔弱的神情,瞬间怜惜起来。 他拿着警棍,眯眼看向黄伟文,眼神里带着凌厉。 “就是你们要打人?” 黄伟文看警察已经完全站在宁知意那边,如果再牵扯下去,这事就没那么好处理了。 他连忙陪笑道:“阿sir,我就是想同这位小姐认识,交个朋友,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这是误会。” 周屹白冷笑一声,“误会?你们的人拿着钢管威胁我女朋友,说要断我们手脚,也是误会?” 宁知意红着眼睛,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带着哭腔说:“阿sir,交朋友也没有拿钢管来交朋友的。” 阿sir凌厉的眼神横扫所有人,落在那两个壮汉手里拿的钢管上, “把钢管扔了,跟我回警局好好交代!” 黄伟文见自己的两个小弟要被带走,连忙出来阻拦。 “阿sir,这真的是误会,他们就是随手拿着玩的,不是要伤害宁小姐。” 他连忙回头给了那两个小弟一个眼神,“还不赶紧扔了,给宁小姐道歉!” “砰砰——” 两根钢管扔在地上。 那两个壮汉小弟立马朝着宁知意的方向九十度鞠躬,诚恳的道歉。 “宁小姐,对不起吓到你了!” 黄伟文笑着露出黄牙,“阿sir,你看我们也道歉了,也没伤害到宁小姐,就是一点小误会,就不用再去警局吧。” 阿sir皱起眉头,看向身侧的宁知意。 “宁小姐,你接受他们的道歉吗?” 宁知意看着他们这行云流水的道歉,就知道他们平日里没少那么干,且干成功了。 换做是一般人,可能就此作罢,但不好意思,她宁知意没那么好说话! 宁知意偷偷捏了下大腿,眼圈红得更加厉害,她缩在周屹白的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阿sir,我不接受他们这种虚伪的道歉,如果不是你来的刚好,他们刚刚就要用钢管打死我和我男朋友啦。” “而且那边那位阿姨,还口口声声说要断我们手脚,说的话可狠啦,我好怕等会阿sir你走了,他们会对我们报复,请你一定要把他们四个人都抓进警局!” 说完这句话,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我见犹怜。 阿sir的心脏瞬间揪成一团,露出怜惜的眼神。 “小姐,你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举起手中的警棍,指着面前的四人,“举起手来,跟我去警局!” 黄伟文看到宁知意哭了,他的心脏也抽疼了一下。 他怎么这么混蛋,竟然让这么靓的女人哭,他真该死啊! 他立马抽了自己一巴掌,“阿sir,都是我们的错,我们现在就跟你去警局。” 说完,他主动伸出双手让阿sir用手铐铐起来。 另外两个壮汉看到宁知意哭了,也露出心碎的神情。 “阿sir,我们罪大恶极,快把我们抓起来吧!” 两人也是一样的主动伸出手,让阿sir铐起来。 只有林嘉欣见鬼一样看着这一幕。 她惊恐尖声叫道:“文哥,你们在干什么?这个女人在演戏骗你们啊!都清醒一点!” 宁知意眼眶里盈满泪花,鼻尖也红通通的。 她哽咽道:“阿sir,这个阿姨也是坏人,别忘了抓她!” 刹那间,林嘉欣成为众矢之的。 所有人冰冷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还带着一丝怒意。 黄伟文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林嘉欣,别在这胡说八道,宁小姐单纯无辜,她不会演戏骗人,我们做错了就认错赔偿,别再挣扎了。” 接着,他还特意上去一把拉过林嘉欣。 “阿sir,把我们都带走吧。” 阿sir把他们四人全都烤上,再回头看向害怕到哭的宁知意。 “宁小姐,我现在就带他们回警局,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宁知意乖乖点头,“好。” 而周屹白看着这一幕,脸色沉得滴水,黑眸深处涌动着无尽的杀意。 半个小时后,油麻地警署。 宁知意和周屹白坐在一张实木桌旁,面前是那位年轻的阿sir。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旧报纸和潮湿的味道,四周吵吵闹闹,挤满了来报案的人。 阿sir面前摆着一只录音笔,做着笔录。 整个过程,宁知意都紧紧抓着周屹白的手臂,一副受惊的可怜模样。 周屹白则用自己的宽厚大手包裹住宁知意的素净小手,大拇指不停摩挲着她的手背,就像是在安抚她。 “阿sir,他们会被关几天?” “他们会被罚两千,关一周。” 阿sir写完最后笔录的一个字,递给宁知意签字。 “宁小姐,你看上面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可以签字走了。” 宁知意看了上面的内容没问题,在最后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再递给周屹白签。 “阿sir,我没有问题啦。” 阿sir核对完上面的签名都没问题,再从旁边拿出来一个信封,递到宁知意的面前。 “宁小姐,他们对这次的事感到非常抱歉,说愿意赔偿你和你男朋友一千块,当做你们的精神损失费,请你收好。” 宁知意挑了下眉,没想到还能拿到一千块赔偿金。 正好她现在缺钱,有这一千块,可以买更好的鱼做鱼蛋粉! “谢谢阿sir。” 她小心翼翼收起那一千块,和周屹白从这间房离开。 外面的木凳上,黄伟文四人坐在那里,双手被铐,老老实实的垂头坐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黄伟文抬头看去,就看到宁知意像只灵活的兔子蹦得极快,缩在周屹白的身后。 她娇弱的开口道:“老公,我害怕~” 周屹白听到“老公”两个字,后背猛地一僵。 但很快,他恢复如常,斜眼睨向黄伟文,幽暗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收起你的狗眼,离我女朋友远点。” 第24章:查查那个男的来历 黄伟文在道上也混了很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但此时面对这个洗车仔威胁的眼神,他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一丝害怕来 就像是有把锋利的刀抵在他的眼眶处,他如果再敢多看宁知意一眼,就会直接戳烂他的双眼。 黄伟文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强扯出一抹笑,没敢再盯着宁知意看。 周屹白牵着宁知意的手,从他们四人面前径自走过,离开了油麻地警署。 等他们走远了,黄伟文就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抬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底露出几分狐疑来。 他问身旁的小弟,“你们认识那个男的吗?” 小弟抬头看去,就只看到周屹白的白背心身影。 他疑惑的开口道:“文哥,那不就是一个洗车仔吗?有什么特别的吗?” 黄伟文拧紧眉。 不对劲,这个洗车仔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他不像一个洗车仔,像是一个坐在高位,指点江山的大佬,身上沾染着上位者独有的嗜血气息。 和他上面的那几位大哥一样的气息! 黄伟文压低声音说:“出去后,给我仔细查查那个男的来历。” 小弟应声,“好的,文哥。” 站在旁边的阿sir看向他们四人。 “聊够没?聊够了就进来。” “聊够了,阿sir。” 黄伟文立马起身,大摇大摆的走进那间房。 其他三人跟在黄伟文身后进去。 半个小时后,四人又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黄伟文走在最前方,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雪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阿sir在黄伟文身侧陪笑,“黄先生,感谢您为油麻地警署捐献的十万块,我们会将这笔钱投入到警署基础设施建设中。” 黄伟文摆摆手,“一点小钱啦,我也是为了让各位阿sir能更好的维护油麻地区域的治安。” 阿sir笑呵呵的说:“黄先生大义,今天的事就是一场误会,还请黄先生和你的女朋友林小姐不要介意这件事。” 林嘉欣站在旁边,脸色极其的难看,她翻了个白眼,冷呵一声没说话。 黄伟文一记眼刀砸过去,林嘉欣瞬间偃旗息鼓,咬着唇,露出委屈的神情。 她原地跺了跺脚,就不管不顾地往外走。 阿sir露出尴尬的神情来。 黄伟文立马给两个小弟一个眼神,那两个小弟就追了出去。 他再看向略显尴尬的阿sir,眯眼一笑,那条狰狞的刀疤显得恐怖。 “阿sir,我马子脾气不好,不用理会她,今天的事,我们不会介意,你也是为了维护油麻地的治安和平,是位负责任的好阿si,改天我跟你们署长吃饭时,会跟他提提你。” 阿sir讨好的笑着说:“那多谢黄先生啦。” 黄伟文走出警署,上了自己的车。 一进去,都还没看清眼前,鼻尖就闻到一股扑鼻的浓香。 林嘉欣跨坐在他身上,揪住他的领子。 “文哥,今天我们都被那个小贱人耍了一道,把我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我咽不下那口气。” 撒娇的言语里带着一抹狠毒。 黄伟文看着处于上方的林嘉欣,好奇的看着她,“嘉欣,你想怎么做?” 林嘉欣咬牙切齿道:“她既然不肯卖摊位给我,我要让她做不成生意!” 黄伟文咬着那根雪茄,喷了一口烟在她脸上,“然后呢?” 林嘉欣勾着他的领子,挑了挑眉,“然后自然是把她送上文哥你的床,正好我怀孕,伺候不了文哥,让她好好伺候你。” 本来她今天想拿到摊位后,就让那两个小弟绑了宁知意,直接喂药送上黄伟文的床,满足他的欲.望。 可她没想到那小贱蹄子手段那么高,没那么好对付,把阿sir招惹来,害得他们进了警署。 要不是文哥有钱,现场捐了警署十万,否则哪那么快出来! 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必须要弄死宁知意! 黄伟文脑海中浮现出宁知意那玲珑身段,还有她那泛红的眼尾,到床上时怕是能让他欲仙欲死。 他猛抽一口雪茄,鼻孔喷出两道白烟。 “嘉欣,你有把握吗?那靓女身边的男人看起来可不好处理。” 林嘉欣微微弯下身,贴着他耳边说:“文哥,那就是一个没用的洗车仔,到时候多找几个人,把他一捆丢进海里喂鱼。” 黄伟文望着林嘉欣那狠辣的面容,掐住她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一大口。 “嘉欣,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股狠劲,那你记得手脚做得干净些。” 林嘉欣直喘息,媚眼如丝道:“文哥,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黄伟文挑眉,“什么事?” 林嘉欣靠在他的颈间,娇嗔道:“文哥,你说要给我一个摊位的,现在那个摊位没了,你得重新买一个给我。” “你知道的,我父母和阿弟从乡下老家跑过来投奔我,我不能看着他们活生生饿死在这。” 说完,她还刻意拉过黄伟文的手,摸上她还未显腹的孕肚。 “文哥,宝宝也在求你呢~” 黄伟文粗糙生茧的大手摸着林嘉欣的小腹,狰狞的神情放柔些许。 “好,我答应你。” 林嘉欣闻言,立马一大口吻在黄伟文的脸上,落下一个红色的唇印。 “文哥,我最爱你啦!” 黄伟文掐住林嘉欣的下巴,眼神里带着警告。 “不过嘉欣,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没把宁知意送到我床上,半个月后,不止那个摊位,还有你父母和你阿弟,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 说完,就把林嘉欣推开,让她坐回到旁边的后座。 林嘉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恐惧,努力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来。 “我知道了,文哥。” 而同一时间,九巴一号线巴士上。 周屹白挤到一个座位,拉着宁知意的手,把她强行按在那个位置上。 他形成一堵如铜墙铁壁的肉墙,把她护在里面,不让外面挤来挤去的人伤害到她。 他再低头,轻轻勾起宁知意的下巴,看着她之前因害怕而被吓哭的红眼尾。 “还怕吗?” 第25章:有你在,我不怕 “有你在,我不怕。” 宁知意摇了摇头,对着周屹白轻轻笑了笑。 有周屹白这个原书男主的光环在,她今天不会出事的。 所以她不怕。 周屹白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的眼尾。 “你是不是碰到他们好多次了?” 宁知意有些不习惯周屹白这么温柔的动作,她偷偷移动脑袋,从他手中抽离。 她微微点头,“碰到过两三次吧。” 第一次是报名抽签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友记铁器铺,第三次就是今天。 那个黄伟文和林嘉欣跟鬼一样,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她身边。 要不是她没在书中见过这两个人的名字,不然她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什么重要配角了。 周屹白垂眸,眸底深处划过一道暗光。 “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知意仰头看向他,对上他眼底的凝重。 她怔愣了两秒,别过头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觉得没必要说。” 周屹白低声说:“宁知意,那个黄伟文是义盛堂帮派庙街堂口的堂主,是个狠角色,以后如果他再来找你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 “义盛堂?” 宁知意猛地抬头问周屹白。 原书里没提过黄伟文,但是文里重点提过义盛堂! 这个义盛堂是书中最大的香江帮派,在油麻地、深水埗、旺角等地均有堂口。 义盛堂的现任帮主是从小就在油麻地街头打架长大,后凭着一股狠劲,帮早期小小的义盛堂从当时最大的帮派手里,火拼抢下庙街地盘,一战成名。 之后再凭借那心狠手辣的性格,收下无数大小帮派,使义盛堂成为最大的香江帮派。 她记得书里写过,是有人花重金请义盛堂刺杀周屹白,也因此导致周屹白身受枪伤和失忆。 后面发现周屹白没死,义盛堂还多次对他发起刺杀。 如果现在被义盛堂的人发现周屹白没死,他们肯定会来追杀周屹白,那她和阿妈也难逃一死! 周屹白看到宁知意脸色霎地变白,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立马按住她的手,“宁知意,你怎么了?” 宁知意咬着泛白的下唇,“我没事,就是你说的话吓到我啦。” 看黄伟文今天的反应,是不认识周屹白的,应该是他还不知道那件刺杀的事。 那目前义盛堂也多半不知道周屹白还活着的事,他们暂时安全。 不过按书里的剧情,义盛堂发现周屹白还活着,是因为某位堂主办婚宴,周屹白被安排去洗婚车,然后被当场追杀他的马仔认出来。 越想越慌,宁知意反按住周屹白的手。 “周屹白,你把洗车的工辞了吧。” 周屹白撞入那双盈满星辰的清眸,喉结轻滚。 “我还没赚够一万块,不能辞。” 宁知意见他不听话,拧紧眉,再次搬出她的恶毒女配人设。 “周屹白,洗那个破车能赚几个子,就你这速度,要赚到猴年马月去!你还想不想娶我?” 周屹白面露犹豫,还在挣扎着劝说宁知意。 “洗一下午车给三十块的工钱,目前已经是最好的工了,如果我能找到更好的,我第一时间就换。” 他没有记忆,也没有学历,在这地方只能找一些最简单的工上。 当洗车仔是他能找到的最赚钱的工。 宁知意眉头皱得更紧。 “周屹白,我最多给你一周的时间,一周后,无论你找不找得到新的工,都必须把那份工辞啦!” 现在他们已经得罪了黄伟文,等他一周后出来,肯定会再找上他们麻烦。 她怕到时候因此被义盛堂提前发现周屹白的存在,惹上杀身之祸。 必须得赶在黄伟文出来前,把那洗车行的工辞了! 周屹白点头,“好,听你的。” “联合道站到啦,要下车的下车啦。” 前方的巴士司机大声喊着。 宁知意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快速的下车。 她怕晚一秒,就挤不下车了。 周屹白则提着几袋鱼,跟在后面,靠着高大的身体挤了出去。 刚下车,他就听到宁萍的声音。 “阿妹,抽中签了吗?”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宁萍正用一块白净的帕子,拉着宁知意的手,给她擦着头上热得冒出来的汗。 宁知意乖巧的站在宁萍面前,浅浅笑着说:“阿妈,抽中啦!” 从包里拿出注册好的正式牌照递给宁萍,再挽着她的手。 “阿妈,我运气好吧?” 宁萍看着那白纸黑字,还有那个红得发光的印章,眼眶里盈起热泪。 “我家阿妹真是太厉害啦!以后就是有摊位的小老板啦!” 宁知意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周屹白,再用手指着他手里提的鱼。 “阿妈,我还买了几条鱼,今晚打算做鱼蛋粉,你请几个邻居来我家食,帮我尝尝味道。” 宁萍对她这个女儿太溺爱了,不管做成什么样,估计都会夸成花。 周屹白估计是再难吃都会吞进肚子里,一声不吭。 为了确保她的鱼蛋粉致富计划万无一失,她选择请邻居们食,看看符不符合现在这个年代的大众口味。 宁萍回头看到周屹白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十条质量上乘的鲜活大鱼。 “阿妹,你买这么多鱼,花了很多钱吧?你可以买点便宜的鱼,随便搞搞啦。” 这要是每天卖的鱼蛋粉,都是用这么好的鱼做,那成本那么高,还怎么赚钱啊! 宁知意坚定的摇头道:“阿妈,那不行,这可是食进口的东西,必须用好的食材,不然吃出病反而不值得,而且成本我有在控,你相信我不会亏的。” 宁萍望着自信满满的宁知意,掩下些许担忧。 “阿妹,那你如果钱不够,你就跟阿妈讲,阿妈想办法给你凑。” 宁知意摇头道:“阿妈,钱的事你也不用管,我现在手里头钱够,你就安心等着我赚大钱回来给你花。” 她现在手里多了黄伟文赔的一千块,够供她至少一周鱼蛋粉的食材钱,手头没那么紧。 宁萍对上宁知意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阿妈等你赚大钱让我享福!” 第26章:两千块不够娶你 宁知意太久没杀鱼,现在重新拾起刀做鱼蛋粉,还有些不太熟练。 她看着塑料袋里的门鳝,用手去抓,但鱼身太滑,好几次没抓起来。 反而还让那条鱼用尾巴拍打起水沫,砸在宁知意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旁边的周屹白看到这一幕,主动凑过去帮她。 “我来杀吧。” 宁知意撸起袖子,挥退周屹白,“不用,我要自己来!” 她就不信,她今天还杀不了这一条鱼! 宁知意眯起眼睛,瞄准那条门鳝的头部,快准狠地伸出纤细的左手。 左手迅速抓住它的头,在它挣扎前,又快速用手指关节勾住鱼鳃部分,使劲捏住。 门鳝疯狂摆动着鱼尾,发出“啪啪”声,水沫飞溅。 宁知意再拿起锋利的杀鱼刀,哼哼一声。 “抓到了~” 她嫣然一笑,把鱼按在砧板上。 接着,眸色一变,她用锋利小刀从颈部横切下去,碰到脊骨转刀,顺着骨头从上往下划,一直划到尾,把整片鱼肉完美的剃下来。 整个动作流畅又漂亮。 周屹白瞬间看呆了。 原先他以为宁知意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会杀鱼。 没想到她杀鱼这么快,肉骨分离的那么漂亮,一看就是杀鱼老手。 宁萍看到宁知意这操作,惊讶道:“阿妹,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杀鱼?” 她从来没教过阿妹杀鱼,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而且这杀鱼的手法好专业,比她在鱼贩那见到的还要好! 宁知意身体一僵。 差点忘了,原身从小连碗都没洗过,根本不会杀鱼。 他们不会怀疑她了吧? 心中警铃大作,她脑子飞快转动,有些发虚的解释。 “阿妈,这不是上次我说想卖鱼蛋粉赚钱,我就特意去跟一位杀鱼师傅学的嘛,你看我学的怎么样?” 宁萍立马双手竖起大拇指。 “我家阿妹从小就聪明,才学几天就好厉害啊!” 宁知意脸颊泛起一抹红,“那是,因为我是阿妈的女儿,所以才厉害。” 宁萍瞥了眼周屹白,“阿白,你别搁旁边干看着,赶紧拿把刀,跟阿妹多学学怎么杀鱼,回头学会了,杀鱼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周屹白回神,往旁边拿起一把菜刀。 他瞟了眼塑料袋里的鱼,学着宁知意刚刚杀鱼的动作,直接抓起一条鱼。 手起刀落,开膛破肚,肉骨分离,没有一点失误。 他神情淡漠,眼皮都不眨一下,没有任何情绪。 “是这样杀吗?” 宁知意看着周屹白这一连串的动作,全程不过十秒,这条鱼就杀好了。 她嘴角微抖,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害怕。 如果这把刀放在她脖子上,是不是也是这么快的肉骨分离? 她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牵强的勾出抹笑。 “是这样杀。” 周屹白确定没问题,就捞起下一条鱼,继续杀。 杀得又快又好。 杀到后面,宁知意直接把剩下的鱼都交给他来杀。 她和宁萍站在旁边看着周屹白认真的杀鱼。 宁萍看着周屹白这熟稔的杀鱼,忍不住拧起眉,小声的跟宁知意嘀咕。 “阿妹,这周屹白不是豪门出生的少爷吗?他怎么会杀鱼?” 阿妹是自己去学的杀鱼,这周屹白可是失忆来他们这才一个月的豪门阔少,从小锦衣玉食的,怎么还会杀鱼这种粗活。 宁知意用只有她和宁萍能听到的声音说:“阿妈,应该是他喜欢杀鱼,学会的吧。” 她记得原书里说过,周屹白从小作为周家未来的掌权者培养,每天除了繁重的课业,还要学如何压制住所有的情绪。 他从小生活在压抑的环境中,心理难免会出现问题。 而这个问题就是他喜欢上杀鱼。 书中描述过,他喜欢在下雨天的庭院里,独自一人在雨中宰下一条又一条的鱼。 空气中的血味混杂着雨的腥味,会让他感受到那一刻的他,是活着的。 宁萍啧了一声,“早知道他会杀鱼,当初就该送他去鱼档杀鱼啦,现在一个杀鱼师傅一个月赚两千块,多的时候能赚三千呢!” 宁知意闻言,眼前一亮。 杀鱼好啊! 周屹白去杀鱼就不怕碰到去洗义盛堂的婚车,被认出来了! 她蹲到周屹白面前,冲着他笑。 “周屹白,你杀鱼技术那么好,把洗车行的工辞啦,去杀鱼吧。” 周屹白杀鱼的动作一顿,垂下眼帘,“两千块不够。” “嗯?” “一个月两千块不够娶你。” 宁知意愣住,对上周屹白那双漆黑认真的深眸。 见他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立体感的俊美面庞,像是上帝用刀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作品。 她的心脏漏了一拍。 “可你现在靠洗车也赚不够一万块,你还不是娶不了我。” 周屹白继续杀手中的最后一条鱼。 “我已经想好怎么赚够那一万块,你不用太担心我。” 宁知意后颈染上一抹红,梗着脖子哼道:“谁担心你啦?我只是怕我最后拿不到钱,才不是担心不能同你结婚。” “反正我不管,你那个破洗车的工,你自己想办法趁早辞啦,给我换高薪的工干!” 说完,她提着那些杀好的鱼去洗。 周屹白跟上去,从宁知意手里提过鱼。 “好,我尽快。” 两人一起去公共水喉处洗鱼。 宁萍在家门口烧起火,浓烟弥漫在整个楼道。 隔壁的李金忙完最后一位病人,从牙医诊所里钻出来。 “阿萍,有什么要我帮你的?” 宁萍也不客气,指使着他,“老李,你家还有个火炉吧,你搬出来给我使使。” “阿妹买了不少鱼和河粉,一个火炉不够用。” 李金立马应声,“行,我马上搬来。” 楼上的邻居陈美珍听到声响,从窗户口探出头来,对着宁萍喊。 “阿萍,阿妹抽中摊位啦?” 宁萍乐呵呵道:“对,阿妹运气好,一抽就中,一会你叫上儿子儿媳还有孙子们下来食,帮阿妹尝尝味道!” 她还不忘对其他街坊邻居说:“你们也都来,阿妹特意说啦,都得来食!” 第27章:好吃到爆的鱼蛋粉 团团火烟子在九龙城寨飘起来。 狭小的走道里挤满了人,都在叽叽喳喳说着话。 “阿妹,恭喜你中签啦,鱼蛋粉生意红红火火!” “阿妹,你太客气啦,买了这么多鱼做鱼蛋,请我们吃鱼蛋粉,得花好多钱呢!” “就是,阿妹,你和你阿妈家里本来就困难,好不容易有个营生,把钱都留着做生意,用不着请我们食。” 宁知意在家门口圈了一片小地方剁鱼肉。 她边剁边说:“阿叔阿婶们,我请你们食,主要是想请你们尝尝味道,给我一些建议。” 而且,这些邻居一直以来对原身和宁萍都非常好。 宁萍刚搬来九龙城寨时,身无分文,原身还是婴儿,没有奶喝,快要饿死了,是楼上的陈美珍主动给了原身一口奶,救回一条命。 隔壁的李金看她们母女俩过得苦,每天做饭都不忘多做一份,分给她们吃。 还有其他的邻居,也是尽可能的伸出援手帮她们母女。 如果没有这些热心善良的邻居,宁知意和宁萍早就死在九龙城寨这间鸽子屋里。 所以宁知意也是想借此感谢他们。 陈美珍一手牵着孙子的手,一手提着一袋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阿妹,你熬汤底肯定要个大骨头,这是我今早特意去肉档挑的大骨头,这熬出来的汤肯定香。” 宁知意回头看了眼,乖巧一笑道:“陈婶,那我就不客气啦。” 宁萍从陈美珍手里接过来,按照宁知意的吩咐,放进锅里和鱼骨一起熬汤底。 “美珍,多谢啦。” 陈美珍抱起孙子,往旁边的铁楼梯席地而坐。 “一块肉骨头,不用搞那么客气。” 李金抱着一台乳白色的二手电饭煲出来。 “我煮了饭,一会嫌粉不够的,就加两碗饭食。” 宁知意家对面的陈记跌打老板,长相瘦条,像只细长的瘦猴子,脸上贴着个黑色的狗皮膏药。 他抬着一大盆凉拌好的黄瓜出来。 “我老婆亲手拌的青瓜,今天天热,吃这个最解热。” 他老婆挺着大肚子跟在后面走出来,长得要胖一些,脸肉嘟嘟的,眯眼笑时像供着的菩萨,慈眉善目,福气满满的。 她冲着宁知意说:“阿妹,一会你也尝尝我凉拌青瓜的手艺。” “好,菊姐。” 宁知意应了一声,把鱼肉剁完,加上盐和胡椒粉调味,最后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搅拌。 她看向周屹白,“水涨了没?” 周屹白点头,“涨了。” 宁知意挪了下位置,靠近那口涨水锅。 “往里面加两勺凉水。” 周屹白听话照做。 宁知意看着温度差不多,便把拌好的鱼浆抓了一把握在手里。 接着从虎口挤出来,用勺子一挖,就是一颗圆润完美的鱼蛋。 一颗接一颗地顺势掉入锅底,在热水里慢慢浸熟。 三分钟后,一粒接一粒的雪白鱼蛋浮上水面。 一股浓郁的鱼香飘在空中,咸鲜里带着一丝甘甜。 所有人都挺直腰背,鼻子往那锅汤前凑。 “阿妹,你这鱼蛋好香啊!” “比我在庙街闻到的还香,味道肯定也更好吃!” 四周响起吞咽的口水声,都眼馋的看着这锅鱼蛋。 宁知意把鱼蛋都下下去,让它们煮的更入味,接着回头煮河粉。 “阿妈,把碗拿来。” 宁萍立马端着一碟碗过来。 宁知意把煮好的河粉放进去,再用笊篱从汤里捞起两粒鱼蛋,放进碗里,舀上一勺高汤,撒一把葱花。 一碗浓香四溢的鱼蛋粉就好了! “周屹白,给各位阿叔阿婶端过去!” 周屹白开始一碗碗端过去。 不到十分钟,人手一碗鱼蛋粉。 李金闻着这股香气扑鼻的味道,眼前瞬间亮了。 他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起一粒鱼蛋,手感紧实,微微弹手。 往嘴里一塞,啵地一声,鱼肉在齿间断开,在牙间回弹。 一股独属于鱼肉的鲜甜味瞬间弥漫在口腔中。 “我靠,阿妹,你这鱼蛋做的好好吃!” 陈美珍喝了口汤,鲜香滚烫的味道涌入,沿着喉咙舒缓地滑下去,再蔓延至四周,整个身体都热乎起来。 “阿妹,你这汤也好香,比我喝的羊肉汤还鲜还暖身体喔!” 陈记跌打的老板吃了口河粉。 河粉裹着乳白色汤汁,带着特有的鱼甜香,混着鲜香的肉骨头香。 犹如春风拂面,瞬间年轻了十岁! “阿妹,你这手艺绝了!这鱼蛋粉好吃到爆啊!” 所有人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他们吃了大半辈子的鱼蛋粉,仿佛今天才认识到鱼蛋粉真正的味道。 鱼蛋鲜甜有嚼劲,河粉软滑咸香,汤汁浓郁又暖胃。 简直夯到爆! 宁知意看着他们每个人吃的都很满意,心里也止不住的开心。 “阿叔阿婶们,如果你们喜欢的话,回头我庙街的摊位开起来,你们直接去,免费随便吃。” 李金连忙摆手,“阿妹,那可不行,你做点小生意不容易,我们去吃的话,不能免费随便吃,肯定得付钱。” 其他人等着点头。 “就是,阿妹,你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 “这么好吃的鱼蛋粉,到时候生意没准很火爆,阿妹,你可得给我留一碗啊!” 宁知意眉眼弯弯,笑着说:“好,没问题~” 宁萍也在旁边说:“回头阿妹第一天开张做生意,你们可别忘了都去支持一下喔。” 陈美珍举起手,“肯定啦,我带着我全家一起去支持阿妹!” “我也去!” “给我排个号,我也要去食!” …… 天色渐渐暗下来,九龙城寨的一隅却亮着昏黄的烛灯,数十人坐在狭窄的走道处,笑声不断。 旁边冒着白气,空气里全是鱼蛋粉的香味。 等全都吃完收拾散场,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宁知意坐在家里唯一的那张木桌前,捏着一支笔,在破旧泛黄的本子上写写画画,手边还放着一沓钱。 她记上一个数字,就数出对应的钱放在旁边。 “这一千块是食材钱,这五百是摊车的尾款,还有这六百是这一个月的伙食费……” “之前阿妈拿的一千,周屹白的一千三,再加上今天黄伟文赔偿的一千块,全部加起来是三千三百块,把那些费用都扣完后,最后只剩五百块。” 这前期做生意要投入的钱,真是不经花啊! 第28章:我们天天睡在一起 “阿妈,这五百块给你,你把这钱存着。” 宁知意把剩出来的五百块拿给宁萍。 宁萍看着桌上那一沓钱,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阿妹,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她就给阿妹一千块,再加上阿白的一千三,开个小摊的钱可能都不够,怎么还能多出来五百? 宁知意把五百块塞给她。 “阿妈,今天下午我和周屹白碰到有人找麻烦,我们报阿sir后,他们赔偿了一千块。” 宁萍瞬间紧张起来,“谁找你们麻烦?你们没事吧?” 宁知意安抚着担心的宁萍。 “阿妈,我们没事,那人已经抓进去啦,阿sir说要关一周呢。” 起码这一周内,不用担心黄伟文找上他们的麻烦。 宁萍还是放心不下。 “阿妹,下次再碰到这种事,你要早点告诉阿妈,阿妈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绝不会让你受欺负。” 她就这一个女儿,说什么都不能让别人欺负去了! 宁知意微笑着点头,“好,我知道啦,阿妈。” 宁萍把那五百块收进自己专门用来藏钱的小铁盒里。 “阿妹,这些钱阿妈都给你攒着,以后你缺钱就同阿妈讲,都给你用。” 宁知意眉眼带笑,“阿妈,那我就多赚点钱,让你的那个铁盒子早点攒满。” 宁萍把铁盒子盖起来,藏在床底下的最深处一块缺了的墙壁里。 再爬起来拍拍手上的灰,“阿妹,阿妈去冲个凉,你等阿白回来,你们就上床睡,不用等我。” 说完,她拿着块毛巾就出门了。 宁萍刚出去,冲完凉的周屹白正好推门进来。 他高大的身型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片黑影,把宁知意笼罩其中。 宁知意收起小本子,缓缓抬头看去。 她浅浅一笑,眼底清澈如水,“你回来啦?” 周屹白望着那双清眸,仿佛暗淡的房间里,多了一抹移不开的光。 他低垂下头,来到她面前。 “洗完了。” 宁知意闻到那股清新的薄荷味,心情又舒缓几分。 “周屹白,你先上床等我,我把这些收好,也早早睡觉。” 周屹白捏着毛巾的手一紧,余光瞟向空着的下床。 “不等伯母吗?” 宁知意把本子还有钱都藏进自己的包包最深处。 “阿妈说不用等她,让我们先睡,今天累了一天,我们今晚早点睡。” 周屹白抿了抿薄唇,黑眸转动,落在旁边的柜子上。 里面是他打地铺的那套被褥。 “我打地铺吧。” 宁知意放好后,猛地转身,按住他的手。 “以后不用打地铺,就和我一起上床睡。” 天天让这豪门少爷睡地铺,她真怕周屹白恢复记忆,第一件事就是罚她天天睡冰冷的地上。 而且这九龙城寨夜里寒,睡久了对身体不好,她也不忍心看周屹白身体睡出问题来。 周屹白的手背处传来温热,鼻尖也是诱人的清香。 “宁知意,我们天天睡一起,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擦.枪走火。” 宁知意听到这虎狼之词,眼珠瞬间瞪圆。 她后颈涨起一抹鲜艳的红,嘴上都变得结巴起来。 “周屹白,我、我警告你,没我的允、允许,你不、不准、碰我!” 说完,她快速转身,两下就爬上床,钻进最里面,面朝墙壁,背朝着外面。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害羞的爬上去,微微挑眉,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害羞起来,还挺有趣。 宁知意没听到身后有动静,又怕周屹白打地铺,她咬了咬唇,小声说:“周屹白,快点上来睡觉。” 说完,她双眼一闭,开始装睡。 她还是太心软了! 周屹白的唇角轻扬,爬上咯吱作响的铁床。 他躺进狭小的床里,闻着那股更加好闻的茉莉香,缓缓闭上眼,没一会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宁知意慢慢转过身,看着周屹白那张睡相安静的俊美面庞,没有书中描写的阴邪戾气,也不是权势滔天的活阎王。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普通人,在一天劳累后,在妻子身边安然睡觉。 如果周屹白一辈子恢复不了记忆,就这么听话的跟在她身边,就好了。 等宁萍冲完凉回来,看到上床的床帘没拉,容易进去蚊虫。 她连忙去拉床帘,就见那张狭小的床上,宁知意蜷着身体,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周屹白的怀里。 周屹白侧躺着睡在外面,双手勾住宁知意的腰,让她更好的躺在他怀里。 他再低着头,下巴轻抵在宁知意毛茸茸的脑袋上,呼吸同频。 两人睡得安静又香甜。 宁萍望着这一幕,眼底露出几分幸福的笑意。 她把床帘拉起来,回头看着这间小小的劏屋,她抿紧唇,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我也得多努力赚钱,争取早点帮阿妹攒钱买上房,让她和阿白婚后能有个住处! 翌日清晨。 宁知意从床上爬起来,就闻到屋里的叉烧包味。 “阿妈,今早吃叉烧包?” 回应她的不是宁萍,而是周屹白。 “伯母做好叉烧包后就出去了,说她要去再找个工上。” 宁知意从床上翻下来,拿起一个桌上冒着热气的叉烧包,往嘴里塞。 “阿妈不是有份在夜总会打扫卫生的工吗?怎么又要再找份工?” 周屹白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伯母说多一份工多赚一份钱,这样回头你做更大的生意才能有更多的本金。” 宁知意咬叉烧包的动作一顿,口中弥漫着香喷喷的肉香,眼眶流露出几分湿意。 “阿妈对我真好。” 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她。 她一定要卖鱼蛋粉赚大钱,带阿妈过上好日子! 宁知意用最快的速度吃完,就换了身衣服,回头对周屹白说:“我中午饭不回来吃,你一个人在家自己解决,我去友记问问我的摊车做的咋样啦。” 周屹白闻言,拿着一只袋子把剩下的包子装起来,再提着洗车工具跟在她身后。 “宁知意,我陪你去。” 陪她到深水埗弄完,他再回油麻地洗车,时间上耽误不了上工赚钱。 第29章:阿妹鱼蛋粉 “不用,我就是去看看摊车还要多久才能做好,一个人去就行,你老老实实去上工。” 宁知意抓起自己的包,拒绝了周屹白,径自出了门。 周屹白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暗光。 他看着手中还在温热的包子,脑海中浮现出昨日林嘉欣带人拦宁知意的场景。 他立马抬起脚偷偷追了上去 阿秋见某人居然不搭理自己,很是心有不甘,直接上前拉着某人的手臂,妖妖娆娆的说:“其实当初我也很喜欢你,只是没有李明月的胆子大,主动的向你表白而已。 但是现在?账户上存款了0,公司没了?车也没了,只剩下一栋房子。 “月儿啦,刚刚张家的人来说要向你提亲,还带了很多礼物,我没敢收。 寻木不是不可以延续古永善的性命,但是那需要耗费一些寻木的本源。本源这种东西,何其珍贵,寻木是绝对不会对张承以外的人使用自己的本源的。 西西雅拉着孟轩,给他也拿了一碗,孟轩看着这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混合而成,味道无比上头的东西,微微有些无语。 万菱面露不愉,郑德财恍然明白自己说错话,怔忡看着舵主,喉头滚了滚,丢下一句:“狗屁兄弟。”便扭身负气离开。 同时,白恋君不会坐看虚藏变强的,她有了自己的计划来对付虚藏。 因此对于李峥来说,这完全不是一道现场学习题,只是一道普通的应用题,公式还都给你摆出来了,计算量也不过尔尔。 眼泪不受控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打在被子上瞬间便湿掉了一块。 不过,因为有了“血浮屠”光芒的阻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因此,沈锋却也并不将这些劲气放在心上。 足足五十头普通大神级别的凶兽守护本源门——从这一刻起,本源门瞬间成为了天界一流的势力。 “青雨你的?现在流云分堂的情况怎么样了?”沈锋想陆青雨问道。 “口出狂言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有绝对实力的!一种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成全你。”南宫晨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立刻走过来一个黑衣大汉!南宫晨一个眼色,那人立刻掏出了一把尖刀。 沈云悠在得到仇弑天的同意后,带着宸儿离开。只是心里,却一直都在想着仇弑天刚刚的话。 “是吗?”南宫晨勾起了嘴角,脸上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正情绪。 “好!”想拒绝父亲找他向来没有多好的事情想直接拒绝然而想到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而他跟沫沫已经在一起了以后多的是这样相处的机会也就答应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芊芊有些急了,光是被他抱着,她就觉的手心一直在冒汗。 “要不你把枪收了,我和你再飙一次。”叶辰还有点不服气,腆着脸提议着。 重新回到宴会后,苏沫沫一直都跟着石子宸的身边,微笑着陪他一起应酬着宾客,而她的温婉大方也得到不少人的好评。虽然有些人明显是为着巴结石子宸而去恭维她的,她也都是不在意地笑笑。 “那便罢了。”丁燕舞顺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仍是笑容满面的,但看向她的目光格外的冷。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地球人类身不由己的离开了各自庇护所,哪怕早早建好了地下庇护所也依旧无力阻止。 第30章:周屹白又咬她了! 再说了,把钱给苏云凉,总比留给金源和大长老那些白眼儿狼好。 听到石子宸说帮他脱衣服的时候,苏沫沫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夜子轩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了身子,在沈云悠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扯过她的衣襟,扒开她的领口,看着沈云悠锁骨偏下的位置。 蒋帆鬼王的“鬼骨旋回刀”一破,马上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煞星。不过,到了此时,却是悔之晚矣。 云药做过的坏事太多,如今又卡在了瓶颈,迫不及待地想要夺舍苏云凉,心中必然存在心魔。 辰龙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地道歉,他可不想和孔蒂一样,都待在看台上看球,这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意思?东篱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左占也走了过来,脸上被打的青了一块,看起来有些狼狈。 有效的把皮球控制在脚下,然后无耻的进行自我表演?他突然想起中场休息时,斯特里尼传达孔蒂的话时,有这么的一句话。 正巧看着沈轻舞睡的有些里,便挥退了素心,挪了挪身子便躺在了沈轻舞的身旁,手放在了她的腰际,摸着她凸起的肚子心中异常的安定,不大会,便也随着沈轻舞一同沉沉的睡去。 “那你们去死吧!”伊莉抬起手里的东西,他急赤白脸的扑过去,把他扑倒在地,殷红的液体从嘴里流出,瞬间没了体温。 荆歌看他主动认错,心里的担心逐渐化作了怒火,怒火也跟着消散了。 曾经坚定的信念,变得飘渺起来,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支撑自己。 他不敢再想下去,闭目深吸,雪儿,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们海誓山盟,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我为你空置东宫,你为我生死相依。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可以让一名封妖宗的高级科技人员露出这种失态的表情。 听到夫子点名,孙娴走到靶场,拿起弓箭,熟练地摆好了标准姿势。 “这么说,蜥蜴人的古老,是远远超过其他的种族的?”赵乾坤挑了挑眉毛。 清秀的脸上,一道贯穿眼角到嘴角的伤疤,破坏了五官,还给他带去几分戾气。 况且,这些的确是他的家事,就算想要治他的罪,理由也十分牵强,他步步为营,虽然所有事情都有他的影子在,但偏偏他就没有留下丝毫证据。 这声落,魅離刚戒备,楚隐却是收起了那藤蔓,‘唇’畔泛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而林若雪身后便是骤然冒出了两株高大的向日葵,犹如拔地而起一般。 刚刚倒地的膘肉男,此刻鬼鬼祟祟的从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來到黎洛薇身后,想要偷袭。 只听胎神华歌驾着一朵千须爆花云,高高飘悬在巍峨的真理长城上空,向城墙下的人们颐指气使地喊道。 久候绛雪未归,心疑她遇上冯今后多生枝节,罗玄便让客栈备下远行车具,问过店主方向,自己徒步去寻绛雪。 “沒事,我只是,沒事的。”上官傲露出一丝丝苦涩的微笑说道。 雷雨看着灵儿一个月来修为似乎并没有增加多少,不由对着系统询问道。 旁人听不到楚航与西门哲的对话。只看着二人势如水火面面相立。 宋琰稍觉诧异,又莫名地有些慌乱,虽未后退,却是下意识地微微往后仰身,试图能离得辰年远些。 被沐云手上的动作几乎要勒断了纤腰的桑离,唇齿之间缓慢的吐出吸纳着气息,耳边带有温热气息的说话声,隔得如此近,却又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让她听得十分的不真切和不确定。 “太后娘娘,你这般劝我去争,就不怕我毁了宁洛的这一切,毁了太子殿下大好的前程?”唐影蹙眉问到,有些看不透这太后想做什么了? 然而让柳莺梓很意外的是林夕听完这话后,并未像以前一样一脸惊讶的赞叹她的厉害,或是直接人来疯的失态,而是在惊讶过后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看她,最后借口今天有事然后先回家去了。 激烈的肉搏战上演,两人展开激烈战斗,拳脚疯狂攻击以及抵挡对手的攻击,炸响不断,一股股强大的气劲一波接着一波扩散。 “‘门’主,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萧尘如今已经晋级八品炼丹师。”无痕长老淡淡笑道。 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出卖国家荣誉的行为。还美名曰,这是为了两国的和平相处。 这是乃木坂46第二次参加红白歌会,也是公司和香川雪签约之后,香川雪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 第31章:义盛堂少帮主 何志明蹲在洗车行门口的地上,咬着抽了大半的烟头。 他看到周屹白出现,立马猛吸一口烟,把烟头扔地上碾平。 “周哥,你可总算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周屹白不喜欢烟味,用冰冷的眼神阻止他靠近。 “怎么了?” 何志明知道周屹白的脾气,连忙站在原地不动,把嘴里的烟往后吐, “拦住他给我杀了他!”呆的埃希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虽然不知道韦飞怎么进来的但他当然明白韦飞来的目的顿时脸色变得青紫扯着嗓子吼道。 实际,霍亦泽也不是今天第一次说难听话给她听,然而,今天她就是该死的觉得憋屈,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楼句听了卫洛的话后,不敢把她大张其鼓地送出,却也不敢过于轻忽。因此,她所坐的马车,前后左右各有一个麻衣剑客,同时,楼句自己也坐上了一辆马车,亲自送她前去。 “跋扈公子过誉了,今日让公子受惊,梵天宗一定会有礼物送上,还请公子笑纳。”浮莲王表情淡然,对于唐昊的称赞不置可否。 贾珍珠却是没有顾得上看她,只是抄着手挑着眉,但笑不语的看着僵住的两个男人。 城门处,密密麻麻尽是马车。再一瞅,卫洛赫然发现,这些马车旁,全是持戈军士。 他说的有点意思,是以为在这招刀技当中,感受到了一丝刀势,和他的剑心通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迎着骄阳,蔚蓝嫣然浅笑的容颜,全身散发着点点金辉,如梦似幻,美得宛若天下谪仙降临。 这两人都是流影城的大势力了,何况,就算他们不是大势力,就是黛丝娜和叶努斯两人,也不是凯奇能得罪得起的。 他看着怀中的孩子,浓眉大皱,伸手掀去包着孩子的绸衣,头一伸,瞅了过去。 而在此之前,他最担心的就是方七佛不中毒,因为方七佛的武功实在太高,就是萧凤的袖弩都对付不了。 看到这儿,凌侠脸色阴沉的走到南宫冉身边,此时南宫冉正一脸嚣张的从马背上坐着呢,凌侠来到他跟前,二话不说的就把南宫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我戒备了半天,依然不见老怪物的身影,终于确定了他已经离开,浑身上下的气力一松,顿时跌倒在了地上。 痴望了片刻,凌侠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着奇怪的感觉,虽然眼前的夏宁儿还是之前的样貌,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司徒清吟等人看得静静有味,嫦乐这嘴皮子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二位,前两场已经比过了赤膊以及兵器,第三场则是根据双方意见进行比赛,那么二位希望以什么方式进行比赛呢?“雪裁走向二人面前问道。 说完这些,易豪杰吩咐南宫岳带领凌侠他们归队,而他则去后面找项昆仑,当他来到点将台前,见到一脸急躁的项昆仑和四名千夫长后,易豪杰随即把凌侠调查到的信息禀报了上去。 楼青丝眼眸一沉,急速念了段咒语,只见以她为中心的,一团通红的火焰升腾而起,炙热的火焰逐渐向浑浊蔓延而去,如同一条吞天火龙。 而且习惯性脱臼,可能会给刘莽在nba的生涯抹上阴影,因为他有过脚踝脱臼,他知道自己有伤病药剂不会有后遗症,但别人不知道,这个事情会永远写进他的nba履历。 第32章:这鱼蛋绝了 骆天知道这只永同工业的股票,是一只刚上市一个月的股,从上市那天起就一直在跌,业内无人看好。 只要不是蠢的,都不会买这一只疯狂跌的股。 现在那个贫民说永同工业会大涨?搞笑! “何志明,你那个同事一看就不行,这永同工业现在到处都不看好,说还会继续跌,不可能涨,你少信他的鬼话,小心你的钱 “那你就说说,为什么要杀人,你和她的关系是什么?”唐龙开始追问。 主事之人的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道尊中期的气势被他彻底的释放了出来,惹得大殿之中一些香炉开始隐隐颤抖,一些幔帐无风自动。 宁道奇忍不住惊呼一声,转念间便反应了过来,后者既然能够学会他的散手八扑,宋缺的天刀八式,那学会毕玄的炎阳奇功也不是不可能。 在和一号对完话之后,张烨直接使用飞雷神直接将自己转移到自来也疗伤的那处洞穴之中。 秦丹丹要忙着回去处理酒吧之事,一定回去,回去也不会放过唐龙,燕飞天这个垃圾货,把西西酒吧的生意搞的鸡飞狗跳,这次一定要好好对付他。 张念祖这才困惑地问:“为什呀?”这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老蒋曾说过,他不方便替十三香出手,所以后来才有了钢叉的事,然后自己这些人才被牵连进来,如果一开始老蒋就肯出面的话,根本就没后来这些事。 而且为了使出力量,它竟然趴在了土里,用弯弯的大嘴扣住地面,两条后腿不断猛蹬。 张晓亮这么大的孩子自己打车的比较少见,不过司机师傅见多不怪了,所以没有任何表示地看着他,等他报地址。 何止是他,周围所有人,包括张亮在内,都被眼前这棵参天大树震撼到了,嘴巴张大到能放下一个鸡蛋。 从这巨猿的体型来看,他的战力绝对不低,单单肉体力量方面便无人能敌,若是再开发出什么攻击手段,那这个首领绝对不好惹。 一拳下去,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巨口魂兽的肌肉在一拳下好像柔软的泥土一般被打穿,叶暝一拳轰入它的脑中。 好在,熊然团长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义正言辞的拒绝。 身后掌风不断袭来,秦昊背负着天山童姥,只能左右闪躲,速度又受到了影响,更甩不掉李秋水了。 又是过了一段时间,陈天真再次找上了林曼曼,还是表达了她想买护肤品的事。 咳咳。可不是吗?不仅笑声猥琐,某人的思想也很龌龊,不过考虑到老陈一身功夫可不是吃素的,某人渐渐严肃起来。 那和尚显然是吓坏了,被吼了一下才缓过神来,灰头土脸地往外跑。 说实话黄天是跟倾向于第二种的,他又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他之所以帮吕浩,看中的是猛虎帮,也是吕浩的这一身武力。 孟皇后竟然还敢跑到他面前来颠倒是非告黑状,当他这个皇帝是昏君么? 秦昊眼中闪过了一抹震惊之色,他原以为这一掌下去慕容复定然全身经脉寸断而亡。 让杜屿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战场上看到了灵狐狩猎团的人,其中赫然有那名叫梁斌的学徒三星进化者。 三人在原地呆了一个月,柳毅才复原,柳毅打坐醒来的当天,就决定向断崖高处进发。 首先必须清楚的是,野外无毒蛇占多数,被无毒蛇咬伤的人,因为精神过度紧张,也可能因惊恐而出现伤口剧痛红肿甚至昏倒的现象。这是心理暗示的结果。 第33章:砍价?砍手! 小工好奇的看向吴邦。 “老板,有那么好吃吗?” 不就是普通的两粒鱼蛋,能有那么好吃? 吴邦瞥了眼小工,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后生仔,等明天晚上阿白的女友摆摊,你去买一碗回来尝尝,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天上才会有的美味。” 等宁知意开摊,他要做第一个买鱼蛋粉的顾客! 小工挠了挠 “不是现代,现在的情况,云轻不可能会选择穿越到现代去,应该还是这个世界。”帝九胤说道。 效果自然很好,裴安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叫来了空服,给叶素素有了一份餐点。 话说,这一日,又到了晚间时分,奉三皇子命令,才次偷偷潜进别苑的陆雄迎面碰上了心情很差的丫儿,顺带着那被踢的过猛的石子好巧不巧的飞了起来,直接命中对象即是陆雄。被他警觉性的扬起剑鞘给挡了回去。 听了靳澜的叙述,看着沐云墨手中那比一般的银针都要细的针,沐云逸冷汗。 赵思阳现在心里干劲儿十足,却不知他正在走向无底的深渊。不知道他会不会悬崖勒马。 “我看今天哪个敢当着本皇子的面,掌未来皇子妃的脸。”恢复了正常的病殃子-三皇子司马宣殿下音量不大、语气也不够豪迈,可是却如平地里的一道春雷,把在场的人都炸的‘外焦里嫩’、张口结舌。 那时候,李灵对于沈浪的这一举动是没什么感觉的。而现在,当她也成为一个武者之后,李灵心中顿时升起了同样的想法。 话,心里恨不得咬上洛亦承一口来发泄,是不可能给洛亦承好脸色的。 “轻轻,你简直是牛a和牛c之间的战斗鸡,太变态了!不愧是我们司令部的鬼手军医。”一把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夏风毫不吝啬的赞扬道,讪讪的收起手的机枪。 火烧扭过头,认认真真的看了那两人半晌,最后将视线收回来,对着凤清瑶牛大宝摇了摇头,“不认得,眼生得很。”应当是前些日子进城的那些人。 刘爽也怒了,他自觉自己其实也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呢,你就发飙?就耍横!虽然老子打算干,但是这不还没来得及干么? 任天飞顿即摇头说不知,心头却暗道‘朋友有的做,但臭姑娘的事情我任天飞可决计不帮你’。 “怕是自己,只有最多十多年的时间好活了吧!”她淡淡的道。其实她心中知道,十年,只是一个未知数而已。说不定,他只有五年,三年,甚至是一年的时间可以活。 “凤鸢被驱逐出府来到了这里,我一路尾随。”林涵溪讲得气定神闲,刚刚惊魂一幕早已烟消云散。 刚开始姜易还在纳闷,作为一国太子,居然敢随随便便与人出海,万一被人擒获,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整个太玄帝国都会陷入困境。 “那可恭喜了,他能收你作弟子是最好不过了!”赵阳没心没肺的道。 “去,去,去死!我到底是傻还是聪明?”慕红绫一把推开了李大牛的熊抱鄙视道。 然而,在这山谷之间,却是又多了一缕亡魂,以及那直愣愣立在原地的一副人形骨架。 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讨好,还是为了让囚徒住的安逸一些,我已经无力追究了,最重要是现在可以暂时远离理拉德。 李龙儿取了新衣给自己,那是皇后给阿凤准备的,都是孤竹国的衣饰;而她给阿凤取出来的,却是阿凤自己带来的衣裙。 第34章:是她刚咬的 道宫里内蕴神祗,这神祗有点像是人仙开辟穴窍的意思。阳神中的穴窍,代表着打开身体中的神灵,而道宫则是打开身体中的神藏,获得神力,两者都是属于对人体不同方向的开发。 她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吼叫,不知道高勤下药的时候,分量究竟有多少。即便拿手掌盖住了耳朵,她仍然听得见,可见他们的纠缠有多惨烈。 我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跟着追了进去,一边追一边叫他,可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我愣是没有找到他。 真的是一颗生命古星,而且巨大无比,料想上面有强横的生物。因为隔着很远人们就感觉到了一种至高的大道。 两家翻黄历找人批吉凶,来来往往了十几趟,总算把婚期商定了明年五月十二日,这日子一定下来,成亲前要走繁琐礼节也都能定下来了。 一丝刺痛突然在他胸口掠过,但只是转眼间,甚至让他来不及细细察觉、分辨。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他们这种打哑谜似地说话方式,让莫予涵听的云里雾里根本『摸』不着头脑。“你不懂啦!”莫佳豪面『色』沉重的坐下来,根本不想和她解释。 果然,来到上面一层就看到了四个出水口分别在四个方向,在中间有一个磨盘一样的转盘,那就是机关启动的驱纽。 冀辉自己也施展了请神咒,手中拿着的是一把桃木剑,档次比起龙玄手中的天子剑承影就差远了。 即便子弹不要钱的撒出去,这些巨蟒还是冲了过来,除了一条倒霉的被打中了脑袋,半路趴窝了,其他的巨蟒都靠近了韦德他们。 干活被投诉了,投诉说的问题懒人还怎么都没有找到,对投诉者询问到底哪里出问题,对方居然直接说就是不高兴,要换人,懒人于是在这里一边修改章节一边泪流满面,有谁能够安慰一下懒人呢? 杨楠楠经过短暂的休克之后,终于慢慢地苏醒过来,并弯腰拾起了跌落在地板的手机。当发现手机电池被摔出来了,便又重新把手机组装好,再试探开了机。 身上缠绕上了一层饱含着生命力的金红色能量,不再惧怕那杀人风的可雅直接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剑气就把切掉了滚过来的天外魔神三条尾巴。 “为了一个会踢足球的机器人?”足球对外星人很重要吗?张毅和王波更加不相信外星人的话了,不由齐声惊叹,共同摇头。 不过波塞冬却乐此不疲,仿佛对于波塞冬来说,他根本就真的没有想要攻占些什么,只是看到世界乱战的样子,他感到好玩而已。 在医院的门灯照耀下,桂玲脸色苍白地躺在车厢里,她的胸口依旧插着那把短刀,而且整个的上身都被鲜血染红了。 陈志过点了点头,打电话叫来几名家仆把昏睡中的李星接回了陈家。 走到火海边,他踏进了火海,走到沼泽中,他踢开了沼泽中的伸出的一双又一双惨白的手。 玛丽点点头,心中顿生暖意,刘展虽然很粗鲁,可是在这方面倒是挺细心的。 “好了!!”张驰大喝一声,原本好似微风细雨的时空风暴瞬间变成了撕碎一切的超强风暴。 花青衣他们蜂拥而上的时候,李一眼真有种要死的感觉,因为他武功虽高,但却并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只是,他们要杀了李一眼,怕也不易。 “你是说,我们之中可能存在那个神运者吗?”千叶因果好奇道。 慕容芷的话虽然是真心不喜欢别人打扰,但是也没有人真的敢一直不来,场面上的东西还是要做,就算双方都不开心也还是要继续。汪姩宸在宫里这么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没有醒悟过来。 走在这样安静的大街上让人感觉汗毛竖立,毛骨悚然!然而对于怀元亮这样的人来说,对这样的环境一点都不会害怕!不过大街上如此静悄悄的确实让人有点不太习惯,连巡逻队都看不到。 花青衣金丝扇子一挥便挡住了温若水的匕首,可温若水却在花青衣扇子挡来的时候突然闪身来到了花青衣的一侧,她宁可不用匕首,也要伤了花青衣,所以温若水突然用手一掌向花青衣打来。 真正的圣子血脉,是目前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存在,这一点,就连天骄如叶世羽都想象不到……当然,或许这些事情在叶世羽看来,委实有点无聊。 陈强震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赵风很相信自己的双眼,长久的上位,让赵风对自己的双眼有一种狂热的自信,赵风觉得自己的猜测已经有了点点的偏差——既然不是蓝平天,那么陈强这样自信的凭证,到底是什么呢? 上管紫苏不可否认,三年前她偷了林媚娩千辛万苦拿来的寒冰剑,并且修炼了至高无上的武功。 本以为,打开舱门,会看到大铁棚的树林、草地、湖泊或是其他某处熟悉的景致。 “二弟说得对,都怪我一时情绪失控!我这就到集市上买些酒肉吃食,咱们一起为金兄庆功!”后裔转悲为喜,朗声笑道。 时依儿也没察觉到白遇晚的目光,垂着眸若有所思,接着勾起冷冷的一抹弧度。 第35章:偷偷擦药 “疼吗?” 宁知意看着那处痕迹,硬着头皮问。 她做什么梦不好?偏偏做了一个吃排骨的梦。 她记得梦里咬的还挺狠的…… 周屹白顺着她的视线下移,看到自己胸口的位置。 他抿紧唇,眼神晦暗不明。 “不疼。” 说完,他推开家里的门,在深夜发出明显的咯吱声。 “不 正好这会儿服务员上菜,还把刚替他们热好的食盒也搁在桌上,不过这食盒的香味实在太香,端菜的服务员都有些不可思议,刚才她端菜过来,甭说她了,就是他们店里的厨师闻到这香味都面面相觑、怀疑人生。 这下不光穆涟依疑惑了,就连落玉娇和祝思云都开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程雪歌今天怎么了?为了一个奴才,字字带刺,看那样子也不是真痛恨那人,不是说整个帝宫,就她时常去欺负云三齐吗? “花先生你没事吧?”祝思云凑近脸不解的问,什么情况?这也不像是遇到故知该有的反应吧? 这样的一个“监军”,还不服自己管束,在团队中,绝对会给自己造成极大麻烦。 百余年来,鄂尔多一族,在青州府全力经营,遍收高手,这才凑足数百精锐,本也算一股极强悍的势力。 当然,他最该感激的是帝后娘娘,此生最大贵人,一个值得他追随的良主,做奴才的,别的不怕,就怕主子不把他当人看,更怕言而无信,帝后很守承诺,凭这两点,为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两人紧紧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冷寻与姚雪,跟在他们身后,又逛又拜。 为什么要把漂亮的衣服,鞋子,首饰同鸡腿放到一起?它们一点儿都不搭好吗? 别说跟她陆心颜一样,无意间发现了金山。就算是天降不义之财,可不是有了钱就能做到这一切,得有衷心能干的下属,出谋划策的幕僚。 那些首饰中的任何一样,对于普通人而言,估计十辈子也买不起,但对龙天行来说,不过就是手指缝中漏出来的沙子。 年翌琛高大的身形,陡然一转,苏弥看到他脸铺着一层冰霜,他有什么好生气,生气的是她。 纪云话还没说完便被秦妙可给挂掉,气的纪云在那里抓耳挠腮干着急,这秦妙可就是有这样让人浑身痒痒却还找不出虱子的本事。 龙斌等武皇及炎域武王和傀儡全都撤回到海上飞船区域,凤舞等人乘胜追击,杀了过去。 一旁的苏弥相较两人的打闹,显的倒是安静不少,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元锦玉揉了揉眉心,心中还在琢磨着,耶律真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被容老将军伤得那么重?这件事绝对不正常。 也是他笨,都说了要对韦倩雪百依百顺,还总是因为嫉妒和吃醋,扰乱心神。 “要不然也不会给我吃下什么断情绝爱失意散……”阿翔苦笑道,自己的这个大哥确实是变了,曾几何时,他都忍心对自己出手了? 赵晖退出们去。面上有些狐疑。但是随即想到当日古陌说的话。也就不去多想。他是好奇,但是更加知道万事不强求的道理。一切顺其自然吧。 原本皇帝的意思是让他祛除了南月之后回去受封个爵位。可能不是很高,但是也算是直接成了勋贵。可是这次的密旨中,皇帝却暗示南月偏远,地形复杂,即便是收归大夏了也难以管理。 第36章:我背你回去 其实这些道理她都懂,但眼看着林允儿风光无限,被媒体和影迷众口称赞,心底难免会升起怨气。 除了旗木朔茂伤势较重,治疗之后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之外,其他几人除了消耗的查克拉,就没受什么伤。 三百块的棉服,如果在网上买,也就一百五十块左右。薛慕春想到自己的身价,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进了薛家摇身一变,就成了摇钱树。 评委席的三位评委心里是偏向于德芸社的,尤其是石富寛和张国励,关系都很近。虽然点评会是公平公正的,但心里都希望他们发挥的好一些。 “我,我……”易韶晨咬了咬唇,她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哪怕稍微合适一点的借口。 裴何浔收回自己的目光,一把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朝里面走去。他看着坐在会议室尽头的男人,心里窜出了一股厌恶的情绪。 一个云忍的精神崩溃了,他大喊着恶魔的名号,颤抖的双腿带着他想要远离这个梦魇一般的景色。 在英雄联盟主宇宙中,阿狸是个魅惑人心,然后吸食人精魄的妖狐。 她紧张的盯着王多鱼的动作,期待能够看到他的点头,但没等来点头,却等到了他摇头的信号。紧张的盯着王多鱼的动作,期待能够看到他的点头,但没等来点头,却等到了他摇头的信号。 第二首推广曲公开后,李承佑找的水军自然也立刻出动,在水军的引导下,观众们对电影的结局热议纷纷,更充满了期待。 日!这算咋地?传奇级别以的人当强盗,来抢老子,老子就应该感到荣幸了? “你是说,皮姆粒子,你把他做出来了?我的天呐!”苏茉大眼睛好像会发光一样,看着秦陆,一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 短刀的优势在于灵活,陈铮尽可能的在躲避柳青的铁棍的攻击的同时,进行攻击。 楚倾动弹不得,但是她可以最后殊死一搏。白辰的梨雨就在自己面前。如果她现在咬舌自尽,在自己魂魄脱离青月身体的那一刻,用尽力气将让自己扑向梨雨。只要梨雨穿心而过,自己就可以魂飞魄散。 众人走进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面画有卡通山水画的墙面而已,正待众人疑惑间。 从道门流出来的传讯符非常少,他们大部分都会留下来自用,这也是为什么道门在应对各种突发事件反应迅速的重要原因,传讯符已经成为了道门弟子的标配。 不仅医好了许学真,更是为其延寿九年。拥有如此医术,救活殷自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问白辰:“你在,在阴间,有住的地方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但就是有点好奇。 不论其他武者如何控诉他们背叛人类的行径,eu商盟的武者还是不为所动,冷漠的将其他势力的所有武者尽皆屠杀殆尽。 目前大陆上只剩下奥恩帝国和大学生还有像样的抵抗力量,其他大部分地区已经再无强者。 没让唐羽嘚瑟多久,他那令人窒息的鹅叫声便在毛千珮满是杀气的目光中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头发长见识短,知道中国的御人之道么?”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只好驳了一句,就转过身去不再理玛丽,留着漂亮姑娘坐在爷儿俩中间,左右看看,长眉紧皱。 奶娘心中又是替她难过又是无力地生气,他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就好像一根肋骨从自己身上硬生生取下,无法在安上,所以就一死了之? 她有时候是有些傻愣,但不笨,驿站能住进来,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绝对是卫七郎做了什么,这需要有身份的人才可以,但卫七郎的身份她一直等着他开口跟她说,可是没有。 推开门,这是一处广阔的世界,里面刻画了各种复杂着多样的魔法阵,同时空间里陈列了许多机器。 不过要没有映绿抄了土匪窝,这钱说不定要涨三倍,土匪没底气,要的钱肯定比以往少很多。 刚刚闸机出了点情况被堵在里面的杨墨白总算出来,但是突然看到眼前的这幅景象,他顿时有点懵圈。 “武者四段天极境?”孙大少和陈琉璨等,只要是认识陈焱的,都呆呆的望着陈焱的背影,能够如此轻松的打败武者玄极境的对手,那陈焱的实力,必然是踏入了武者天极境。 由于我有一段时间处于黑暗之中,尔后忽然接受到了光芒,眼中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神蚕纱把生机完全掩盖,辜雀依旧不敢太靠近,只能听到一声声巨响,看到可怕的规则将天地绞碎。 只不过,弱肉强食便是这个世道的存活方式,若是你表现出了你软弱的一面,那就立刻会被人当做蝼蚁般践踏。 第37章:你对阿白是不是太好了点 宁知意指着旁边的凳子。 “周屹白,你去坐着,帮我看熬汤的火候,鱼肉不用你剁。” 这周屹白昨晚有睡了三个小时吗? 今早忙到现在,他也该歇歇,用不着那么拼命。 虽然她知道原书男主因为有气运加身,不会轻易死。 但是她心里还是怕周屹白累。 宁萍也拍拍周屹白的肩膀,“阿白, 清月承睿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心中却闪过了一丝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清月昊然会突然向嫣然公主求婚,难道真的是看上她了? 耶律家与完颜家一样,也是皇族之后,家族源远流长。只不过,耶律家后来的发展不如完颜家,更不具备完颜家的实力。但是,毕竟是皇族之后,家族遗留下来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此时王盼一呼一吸之间飘飘若神仙中人,双目之间宝相庄严,又如同一尊佛像。只不过这些信仰之力并没有进入他的身体,而是聚集在他脑后,成为一道宝光。 林叶跟孔勤都是傻了眼,其实照理说,他们应该是我的人,但这时他们还在阵营之中,如果现在走来的话,估计会被愤怒的曙光门撕成碎片。 脑子里刚有这个念头后,我也猛地甩了甩脑袋,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自己的脑袋里面甩了出去。 众人明白胖帅王的心思,他就是想跟在和尚的身后,狐假虎威地跟出去』过,这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毕竟完颜家的人现在都被和尚吓住了,还真没有人敢再出手了。 她距离嫣然公主的最近,自然是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了嫣然公主的那张脸,那密密麻麻的雀斑,喔,不,好像是痣,竟然还长了不少绒毛,不是说好的第一美人吗?怎么像是看到了七王妃呢? 大石与他上回所见相同,依旧分成三色,一部分雪白、一部分火红,还有一部分则是几色混杂。 唇齿相互厮磨,舌与舌相互纠缠,占有索取着对方的一切。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现在杨坚麾下的每一支兵马都应该被妥善利用,而不是陷入无谓的牺牲之中。 当然,不掠夺并不代表放弃殖民,大明如果放弃,列强迟早要来抢夺,这片殖民地还是要掌握在大明手中的。 风暴堡教廷,是除了城堡之外最雄伟的建筑了,每天这里都有许多教民祈祷,现在这种困难时期,祈祷的民众就更多了。这也是黑暗时代人类的愚昧,遇到无法解决的苦难跟未知时候,就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身上。 掌灯时分,总兵柏永馥跌跌撞撞的跑入,看见豪格跪下道:“王爷,末将无能被义勇军劫杀。 对于玩家来说,只要属性足够支持,不管多深的水,都可以不用在乎水压的影响。因此对于此时的烈火来说,秤砣一般直接落到水底反而称了他的意。 虽然“英雄世界”公测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里面游戏经历已经让全世界的玩家疯狂,仅仅一座世界第一领地的冠名权随随便便买到两亿,就能看出这个游戏会怎么火爆。 赫拉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终于没有了之前那种调戏的感觉,而是变得异常的严肃。 “你就对他说,你要是不知道我们凭什么这么讲的话,那就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淡淡的说道。 在云霄领使用过一次的瘟疫爬行者被认了出来,这些会自爆的兵种让地面防守人员非常的忌惮,他们加大了对空攻击的密度,企图把这些瘟疫爬行者打爆在空中。 第38章:男人就是用来玩的 宁知意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神变得有些漂移。 她往旁边的角落里看,不敢直视宁萍的双眼。 “阿妈,我……” 宁萍看着宁知意这心虚的模样,瞪大眼珠,脸上多了几分不悦。 “阿妹,阿妈从小教你,对男人绝对不可以太好,男人就是用来玩的。” “你可以图他的钱,图他的身子,也可以图他 唐欢欢起身转头,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刚才她是背对陆尘,并未看到陆尘出脚,所以当她看到断裂开来的球桌时,眼眸不禁瞪了溜圆,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躺在温暖的水里,她只想就那么睡过去,那样她就不用再多想那些烦恼的事情了。 沈云悠在气到极点之后,开始迅速的冷静了起来。哀怨的看着暗影,沈云悠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了。竟然对他这种男人,还心存幻想。 果然,仅凭着在同一个时间段行动的这条推论,是无法推测证明汪乘凯就是欧阳家敌对势力的一员,也就无法告诉虞冰笙他的顾忌。 两只伸出的双手骤然抽回,一把将腰袢长刀再次拔出,斩破呼伦的南风,劈向慕容席的眉心。 如果是普通的法宝,礼物,瑶仙婷确实会看不到眼里,即便是天阶的法宝,只要是中品之下,她便会不屑一顾。 左占微微垂下视线,他也明白这一点,可是那种呼唤越发的强烈,他怎么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就算不是如初,想来也跟野兽的古怪有关系,上去查看一番也是好的。 李欣茹实在是受不了了,旁人诡异的眼神也就算了,问题是她就坐在陆尘的对面,可以说她的耳朵是最受折磨的。 “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说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赵玉把头扭向一旁,依然嘴硬的不承认。 竟行不放下对屹然的愧疚,就不会放弃追寻真相的决心,若他能娶了徐瑾然,他再做出妥善安排,要他以为当年凶徒都已经得到报应,竟行由此彻底放下,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能水过无痕的掩藏过去? 数百位武王境武者早就陨落在了韩岳的刀下,而武皇境武者除了被东域宗真传弟子杀了数人,大部分都已经朝着韩岳追了过去,而东域宗众人在阻挡了一阵,确定韩岳早已逃出很远,才放这些人离开。 只见到原本已经破碎的墙壁,在他的双拳之下,渐渐的粉碎,化成了最微末的碎片。 韩岳皱了皱眉头,本来还想在众神陨落之地保护好杨芊芊,但是谁知道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如今就算是他想要帮助杨芊芊都是做不到了。 飞仙殿乃神地,在飞仙殿中看到的一切,绝不可能有假。林奕宁可信其有,也不会用仙宫的命运去赌。 “本王知道该相信谁的,不需要你来提醒!”南宫烈现在满肚子的气,正愁没处发泄呢,对南宫厉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无一例外,都是被拖进池子里,活生生被这池底的鬼怪给吞噬,只剩一副副骷髅和一个个残缺不全的阴魂。 古河与剑奴早在看到秦逸凡气势增强的时候就已经闪身离开了数百丈,是以倒是不用担心这些火焰会伤及到自己。 成东林苦笑,幸好凌雪晴这话没让艾连看见,不然他要切腹自尽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揶揄他的时候,我想了想,若这厮真的是十二转世,再因为落前辈他们将结界打破而受伤不值得,宁可救人造浮屠,不能滥杀无辜。 第39章:第一天摆摊 “油麻地站到啦。” 巴士司机师傅大喊了一声。 王远立马挑起那两筐东西,从车上挤下去。 宁知意跟在后面,下了车,还不忘对巴士车里的人喊:“想吃鱼蛋粉的,可以在这站下车,认准209号摊位阿妹鱼蛋粉~” 站在车里的众人看着宁知意在外面挥着手,巴士车里也全是那股香气冲天的香味。 “那才是我想要的,让所有高手都去不了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傅青竹说道。 在他们进来的过程中,叶宁宁已经从众人七嘴八舌的描述中得知三个生面孔的身份。 金锦香回头只看见一个背影,她扯了扯嘴角,仇戴天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此时安静的警局招待室里,只能听见萧摇大声的哭泣声,各个男人也都看着萧摇沉默不语。谁也没有发现,冷昶睿看着抱着的两人,眼里有了一丝安慰和柔和。 不过贺景轩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回,蓝若溪从最初放任他去散心到最后倒是有点担心。 然而仇戴天二话没说,到外面直接跳入海中,一刻钟后他拉着绳子上到甲板,怀里有几个海胆、一只龙虾几个大海螺。 “公主。”跟在她身后的侍卫有些担心,他还是第一次见公主这副样子。 江余很清楚,袁平这一谢,并不是代表他自己,而是代表整个荒州。江余受了他一拜后,袁平转身离去。 “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下,它戴在你手上,既然取不下来,那就永远取不下来了,唯一的办法,便是砍掉你的手。”颜凌微顿了一片刻,再次说道。 江余没有第一时间争先上去,而是顺着人流,从容的步上步云梯。 同时,那位黑色寸头的男生,瞬间而动,短短二十几米的距离,一闪而逝,冲到了南宫可欣身旁。 二十分钟后,前往晴湖支援的十几架直升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其中飞最前面的一架内,南宫羽辰与安琪儿看到下方的晴湖,顿时一颤。 看着如此的景象,在场的各大魔道宗门领袖心中都痛苦不堪,如同刀绞。 夜幕降临,但是全球网友却在期待着。私人领,张氏医药的发布会备受全球民众的关注。 看到了自己车前面停着的银色阿斯顿one-77忍不住的便上前去看了几眼,甚至还在车身上面摸了几下。 “这!”貉吕吓得脸色发白,如果他刚才冒冒失失的使用这一滴液体,现在他的肉身很可能就被毁了。 那月剑宗弟子虽然不至于落败,但以一敌众终归是落了下风,落败是迟早的事。 “你的手怎么了?”宁初见握着江天辰的手,忽然感到江天辰的掌心有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游走着,不由疑惑的问道。 让人对这种玉自然不屑一顾,但陈奥却心头一跳,认出这正是赵菱贴身佩戴的。当初他们两人被困墓穴,赵菱压在陈奥身上,颈项中悬挂的玉佩便挂落出来。陈奥对这件事印象很深刻,后来也见过赵菱的这块玉。 皇上龙眸微微一眯,看着珏麟不说话,珏麟不躲不闪,挺直着背脊任由皇上各种打量。 “我不知道?我现在已经算不上是人了……”黑暗进化者感到很纠结,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这问题。严铭若是不提及这问题,黑暗进化者恐怕无法面对今后的生活,但严铭提及这问题,自然就不会是随意说说。 第40章:鱼蛋粉火了 不到半小时。 庙街一条街,一大半的人,人手一碗鱼蛋粉。 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鱼香味,令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蛋粉!” “这汤喝得我胃暖暖的,今天本来搬重货累了一天,现在都没那么累了。” “这鱼蛋好有嚼劲,还很香,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跟我以前吃 尤其是聂正凯,之前就被鱼怜雨那意味深长的一眼搞得提心吊胆,现在又看见凌昊若无其事的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目光冷飕飕在自己身上瞟了一眼,吓的他差点儿表演当场去世。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魔鬼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天空中,仿佛令整个世界都震动起来,为之战栗。 在巨型光炮的轰击下,暗红色的光之屏障逐渐龟裂破碎。碎光随着那光芒四射的帷幕震荡,旋转着朝周围溅射,在海面上炸开大团大团的火光。 埃米尔看着包着自己的大手,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束手就擒,眼睛又是两道石化光线射出,只不过这石化光线就如刚才一般,径直穿过了这双手,击打在了一块树木上,这树木顿时变成了一棵石雕树。 严独龙和祥大个子你一句我一句,竟侃起了大山,直接将少年晾到了一边。 这是山顶入口处,一座巨大的牌楼立在那里,宛若传说中的天门似的。 哪怕人造人部队和机械生命体之前打了十三次大战,莱德森都一直稳坐钓鱼台,根本没有出手,也不想出手。 却是他们已经恢复全部实力,但孙乾却被压制得厉害,要是这样还不能抗衡孙乾,那他未免太不济了。 和预料中一样,按照每年的传统,开学第一天到师父家吃团圆饭。陆晨曦一边致谢一边答应着。挂了电话,一脸黑线。 修然的炸裂,一下子像是来到了世界末日,一道巨大的拳印出现在了虚空当中,荡漾起阵阵的涟漪。 看到他走近,瘐志和陈公攘略略退出几步,侧过头低声谈笑起来。 龙妍原本就因为惊怒和羞愤红透了的脸颊,此时在听到他如此直白和不要脸的问话后,更是红得都能滴血了。 聪明人都是很懂得借势打势,懂得善于观察细节的人,之所以他们能够取得成功,基本条件都是满足的,而处于同一个平台之上,你又凭什么比别人强大呢? 最后一个黑点到达的时候,海岛上的宫殿已经进去了十余人。但是最后的这个身着蓝色斗篷的强者却并没有急于进入到宫殿,而是悬浮在宫殿的上空,睥睨着偌大的宫殿,表情上是微不可察的愤怒。 “你们这是故意而为之,即便嫣籁公主是前辈,也不能说扣住张梦就扣住张梦吧?”莫默仗着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也不管那么多,反而质问起卓依来了。 雷忠强听后心底一惊,低头看了看手中江城策为其预定好的飞机票,这才惊诧地发现,原來一切都早已在江城策的掌控之中,就连劝降自己和飞机起飞的时间都掐算的刚刚好,不禁心生钦佩。 跑出去那人还未走到门口,原本躺在地上的上官云便一跳而起,他运功于掌,几下就将石室中的七人打倒,紧接着又追上前去将前去报信之人打晕。 见此情形,渐渐感觉缓解的众人也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多言半语,就连喘息,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也会在眨眼间受到桑益壮那般的摧残。 第41章:这不是宁知意吗? 宁知意把赚的钱都收好。 “今天一天就净赚了六百,按这个速度,半个月就能赚够一万块。” 有一万块,她就可以考虑让钱生更多的钱,然后去买点股票。 她记得原书里写过,一个月后会有一只不被任何人看好的股疯狂大涨。 她要赶在那之前,拥有足够多的本金,去试试那只股。 周屹白听到一万 再用黑刃自残一次后,终于如谭雅所愿。绑好绷带并烧掉了那撕下来碎布后,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揉揉了眼睛和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疲倦更加的心神不宁。 “他现在已经自由了,你觉得他和云霜还会有可能吗?”皇甫晟问道。 就算她身上没有,也可以拿她换秘银。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头居然被干掉了,但是无关紧要,人少了东西还能多分一些。 夏瑾汐白了他一眼,真是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可惜她却拿他没有办法。 既然是这样的话,陈明镜皱了皱眉头,按照逻辑判断,那么恐怕还真的只有一个可能了。 泳装区,杜鹃正在认真挑选着,秦越直接拿起一个三点式向杜鹃展示了一下。 “那皇上倒是说说,要怎么惩罚贵妃吧。”皇甫晟的话让赵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似乎也猜到了皇上不可能这么轻易让这件事情过去,毕竟是自己亲自过来了。所以他就算再不甘心,还是要惩罚慕梨潇。 瞧着她那模样,杨婉如以为他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这条明暗交错、光影纷乱的街道上,只有一个男人独行其上,周围,再无人迹。 虽然后腰被墙角的落地大台灯撞了一下,但是此刻却也来不及去感觉什么疼痛,只是慌张不已。 林锋虽然不介意放弃自己的身躯,但不代表林锋现在想变成死灵生物。 经过几个月的适应,牙山市的夜晚多少恢复了一点热闹的感觉,不像最初的那一段时间,街上几乎一个行人都没有,即便是有,也是脚步匆匆,不敢多停留。 他带着手套的左手向下一甩,一条黑暗能量组成的长鞭缠在了田悲鸣的脖子上,将他蛮横的从墙壁里拖出来,拖向赛伯的方向。 哈提霍洛的威胁程度是随时间而上升的,因为每过接近一天的时间,被它感染的普通人头气球就会发育完成,也开始具备感染能力,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很容易让事态威胁度呈现指数级上升趋势。 虽然说游戏战士被击杀后都是随机重生在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但这次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可以说周围的玩家以及游戏战士都知道了。 张峰和一些熟悉的老员工们打着招呼,一路笑着向许扬的办公室走去。 也正是因为灵体的出现,牙山市开始更大面积,更大强度的绿化造林,深度远比其它城市要强的多,第一次来牙山市的人,往往会以为自己来到了一座森林城市。 对于这么皮的意见,主神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只是发了提示框,告之冷弈要在一年之内跳下深渊以宣告游戏结束,否则就算交易作废,随后便再次消失,再也不见。 是的,审判,再怎么说康奎斯特也是光明圣子,如果不给出一个起码能把自己人给糊弄的过去的理由,怎么能将堂堂一个光明圣子这样给杀死呢? “南下门路上的钢铁长城建好了吧!”此时负责运输核武的科2向林锋走过来,林锋看到科2后,随意询问了一句。 第42章:那又如何? 宁知意回头一看。 是林嘉欣。 在她身边,还有黄伟文。 林嘉欣穿着一身红色亮片裙,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挽着黄伟文的手臂。 黄伟文穿了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手腕上的金表在走廊灯光下反光,嘴里叼着一根烟,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宁知意看。 宁知意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怎么不到一周就 他就是黄叶派来,想擒下林清音的人,只是,林清音身边居然有宗师守护,这出乎了他的预料。 紧紧闭锁的城门终于打开,黎远带领着先锋营冲出城去,在战线之前与魏定远的军队正面抗衡。 出门才发现,慕楚楚没跟过来呀,她们刚刚来的时候还跟在说让慢一点的,这怎么没见人呀? 真是胆子肥了,还敢说,纪云龙瞪着眼看着她,让她在重复自己说的。 汉森彻底底部在说话,他还是什么都不说得好,毕竟自己说什么,好像他都有些乱七八糟的来反驳自己。 眸见它腆着肚子越移越近,投射过来的绿光一寸寸扫过他身躯各处,头皮莫名发狂,抬手一连‘啪啪’击出六掌,从头打到脚,结果,呃,这畜生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倒是旁边的古木参天大树,被震掀翻,连根而起。 有多少忧伤与心酸,有多少的感情在其中,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他家的家庭条件,不能和白墨比,但是,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护卫们对此事很上心,分成两组片刻不离的守在门口。说来也奇怪,昨天四少夫人被扭送回来之时还又哭又闹,疯疯癫癫的,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怎么一回房后,就没了动静。 陆宛芝连在身上找着火折子,她想起来火折子在桌上,又怕耗子在桌上偷糕点吃,她也不敢去取火折子。 如果按着巴尼汉下意识的想法,这时候应该放弃西进,继续在蒲前部后方搅风搅雨,不断骚扰,从而缓解前线压力。 汉子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徐怀谷在里面除了不测,也在心里面暗暗后悔当初鲁莽做法。 这套阵容并没有那么高深,就如它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一个单纯的四保一阵容。 十五年的陈酿后劲极大,学生们瘫着的发酒疯的都有,太史令之子张远更是已经爬上了窗户,要往湖中跳去。 可是那一双眼睛在看着对方的时候,那还是属于感觉到非常的生气。 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去说些什么,表面上也是直接就是对着对方服软。 没过多久,等综左卫门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发现海水开始躁动了起来,大量的气泡冒了上来,浮出海面变成了真正蒸汽,看上去就如同被煮沸了一样。 狄仁杰手里也拿着一块土豆,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土豆,这土豆远远比他之前见到的要大很多,色泽也要好看的多。 “你有办法?”范海辛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样,瞪着眼睛急促的说道。 但李阳的眉头却一直都没有舒展开,他总觉得太奇怪了,不管是张钧的样子,还是网上流传的怪物,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它速度不慢,借着冲击力重重的撞在巨型蜘蛛身上,将对方撞进了一座楼房中,把那栋楼房都撞成了废墟。 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百里春风轻抚着云飞的脸颊,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蜻蜓点水。 第43章:是不是不太行? 宁萍没看出宁知意的犹豫。 她握着宁知意的手,直接说:“没关系,阿妹,你想什么时候和阿白结婚都行,阿妈都支持你。” 宁知意见宁萍都不问她原因,完全信任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阿妈,谢谢你。” 说完,她把小脑袋靠在宁萍的肩膀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宁萍也把脑袋靠在她头上 于是,她为了验证心底的好奇,故意再一次走出了自己的卧房,向着楼下走去。 “你就告诉我吧,你要是告诉我了,我就带你去玩。怎么样?”莫心博开始利诱。 当初大长老挖掉赤焰心脏一事,在赤焰苏醒之后就再也包不住了。 叹了口气,这人就是喜欢跟她逆着来,她不再说话心里想着要不要让这两人再处一段时间,婚姻非儿戏,一旦成亲那就是一辈子。 “为什么会这样?”关云乔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是在质问犯人似的。 “你要知道,并非我说服人厉害,而是母亲疼我厉害,她看不得我受半点委屈。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不能都一样地去看定事情。好了,以后注意些吧。这样至少能少惹祸。”和雅见她那怯生生的样子,又心有不忍。 “呃,那我做什么?”席木鲁指着自己问道。看到其他人都有活干了,他也有些跃跃‘欲’试。 云朵朵现在也是满腹心事,假如云家无权无势,就能独善其身,那么她宁愿使些手段,让云家不在掌权,有什么比一家人能齐聚一起更让人希翼呢。 玮柔荑一顿,转身,看见若海沐拿着两串冰糖葫芦,钻进了拜幽硫兮的营帐。 这夜之将去的时辰不应是人睡的最深的时候,她怎么会在这里?慕容于飞怔怔看她,严重流露出不解。 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这种战术下走向失败的绝望。其心情,可以想象。 失去青色光球的那头雄性天青兽顿时往地上一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萎靡不振。 当我北路兵团向满洲里发动强大攻势时候,日军关东军司令部根据面临的危局,根据日军大本营的新的策略,责令关东军司令部,在南满的长岭、长春、北满的哈尔滨组成一道新的防线,同时从热河和辽宁以西调兵加强防守。 林逸风正说到关键的时候呢,包间的大门突然被人狠狠地给推开了。 任务已经注明了,黑蛟龙和柳狄必须死在他手中才算完成任务,一旦柳狄杀了黑蛟龙,那他就永远都无法完成这个任务了,除非时间倒流,回到黑蛟龙身死之前的那一刻。 “逸风,你是不是疯了?”上官玲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些按耐不住,瞪大了眼睛瞅着林逸风质问道。 林逸风倒是根本就没有想要跟的去主动澄清一下他跟杨雪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 这个世界存在着不同的大陆。这一点,与地球很是相似。不同区域产出不同商品,苏浩对此可以理解。他只是急着需要拉沃宁,这是制取腐菌激素必不可少的物质。 依靠重型工程机械的帮助,巴达姆准将花了整整一条时间,终于从无数尸体中间清出了一条通道。增援部队刚刚前行了不到五十公里,又遭遇了第二次差不多同等规模的尸人攻击。 第三头,第四头,叶寒孤单的身影,终于不再寂寞,在山野中奔跑,背后的追随者数量逐渐增多,当妖兽达到十头之后,接下来便是成倍增长。 第44章:糖很甜吧?很甜 出了铺子,宁萍把药塞到周屹白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阿白,这是陈师傅开的药,要喝七天,每天三次,你要记得按时喝,别偷懒。” 周屹白听到陈祥说的了,这药对他身体好,一周后就会有好转。 他现在脑袋外伤虽然好了,但还在失忆,什么都记不起来,这个药应该就是帮他恢复记忆的,看一周后能不能记起来什么。 “同样是灵力境中期,你以一敌二,还敢跟我们比拼灵力,愚蠢至极。”杨明冷笑一声,滔滔灵力直灌双臂,源源不断的破体而出。 花雕点点头,表示明白,二人便一路上山,花雕看了一路,不禁暗暗称奇,这梁山却是和其他的山寨不同。 而那些观战的凡人更加震惊,亲眼看到一片宇宙诞生,然后撞碎了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菩萨。 只是如果宗泽在登州镇守,姜德还真的没多大信心可以一下拿下这里,宗泽能在全国皆败的情况下,第一次带兵就在磁州击败金兵,可见其军事能力之强。 “竖子,他为贼,你亦为贼,有何面目唤我兄长?”孙康还真来劲啦。 来到火炎家后,侯爵给火炎和花少卿相互介绍了一下。石头一回来就抱着火炎不松手,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火炎一脸的笑容。 所以伴随着林道的这一记风车一般的斩击落到萨丽厄尔的身上的同时,萨丽厄尔也是吃痛之后迅速转身,额头之上的魔眼已经蓄集了大量的能量,只等看见那个偷袭它的敌人,给予其毁灭一击了。 梁师成给姜德一个我懂的眼神后,二人的交易也算是简单达成了。 这个男人一伸手,直接就扶住了侯爵,侯爵直接昏了过去,临昏迷的时候,侯爵听到空谷着急的对着这个男人问道:“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侯爵往全失去了知觉。 可夏侯惇就是要击杀典韦,故而落得个进不得进,退不得退的两难境地。 在双移门准备关闭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就位,开始往病区里走了。 当然,最好不来只是虚惊一场,毕竟现在的身体状态实在很难死战。 面对大半个北美半导体行业的施压,哪怕是和牙膏厂一直不怎么对付的a厂也只能妥协,毕竟他也是混这个圈子的,有些潜规矩不想遵守都不行。 所以,只能是自己去对付那异兽!这不是恰好符合皇帝的心思吗? 不过一码归一码,她要是这时候被人扰了好觉,她可能也会发火,只不过这种事暂时是不能和他说的,她还指望他成为比臭狐狸还要厉害的妖怪,然后让他去教训臭狐狸呢,怎么能这时候告诉他他可能做错了事呢。 晴湖绝对相信,为了拆散他们,这位兄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是明明自己要与庄纪去秘境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带走她呢? 林牧洁没有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说的没错。 虽然王阳看起来很年轻,但他却很郑重,既然王阳敢来踢馆,那自然是有两把刷子,他也是老江湖,知道人不可貌相。 点了点头,原本觉得第一个可能性是不行的,但两相比较了一下,似乎第一个可能性还相对而言容易些许!? 大家讨论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稳一手为好,现在的兔子不好惹,真惹急了咬他们一口他们也得喊疼,而且还需要点时间恢复在种花家的棋子。 第45章:股票大涨 吃过饭,宁知意还是像昨日一样,去剁鱼肉做鱼蛋,为晚上的夜摊做准备。 周屹白洗完碗,就提起自己的洗车工具出门。 “我去上工了。” 宁萍连忙叫住他。 “阿白,等下。” 周屹白回头看去,就见宁萍快速用个杯子装着满满一杯中药,递给他。 “阿白,这药晚饭后喝。” 周屹 此言一出之后,那些刚才还要叫嚣着离开七夜天门的人开始脸色巨变起来,先申请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从叶梵天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上来看,此时的七夜天门似乎根本不去在乎这一点点人数上的消耗,而且相当的淡定。 灼华掏了掏耳朵,再三确定没听错后,表情有些呆滞,她师父说的是认真的吗?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仿佛即将会被送上西天的既视感。 这次的事情,若不是为了大计,也不会将他们牵扯进来,所幸的是这次的战事,事先做了准备,所以临祁没有伤亡惨重。 唐唐眼角的淤青遮了她的容颜,为了让唐唐的形象更坏一些,西门飘雪让她换了一身宽大的袍子,显得弱不禁风。 心底一沉,白少紫其实是感动的,她因为怕自己喝她的血一度想逃出皇宫,现在却主动献血,这要多大的勇气。 宁钰的白皙的手死死握着砚台,她的手微微颤抖,后背更是已经出了一层汗。 自从燕贵妃入宫之后,所有的盛宠都被她一人独揽。那些大臣自然知道要站哪一队。 灼华抬脚走上前,双手轻放在门上。如泼墨的黑色与她白皙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门上传达出的一股股寒意顺着她的手心流进她的肺腑。 霜冻大厦的通道上,毛英龙身形闪现,他把玩着手中的钢丝,笑眯眯的踢了踢若莹莹的脑袋。 眼前的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只是简单的寻仇而已,可就是因为太简单了,灼华反倒有点不太敢相信。 这么想着,叶阳看向白墨的眼神已经是说不出来的‘铁骨柔情’,微微油腻的刘海和高度近视黑框眼镜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张浩虽然也喝醉了,但是比两人要好的多,至少没有那么迷糊,只是感觉脑袋发麻什么的,行动不受控制一样。 只见他双手一掐诀,数道法决打在碧绿长刀上面,碧绿长刀顿时光芒大涨,这是全力催动法器的预兆。 这次说完微抬手扶了扶自己发髻,声音比之前悦耳许多,不再是那般阴狠。 夏希甩了甩头,先不管那视线是谁的,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醉醺醺的情绪。 李成元一脸络腮胡子,四十多岁,长相甚是威武,但是他的表情并没有长相那样决胜千里的气魄。 卡西利亚斯的实力不弱,但是这么强的人都被秒杀,暗中的人到底有多强? 双方各剩下五名成员,从气场来看明显我方占优,即使对方状态完好也不悚他们,更何况纽伦达人现在状态堪忧,十成战力能使出八成就不错了。 柏祁刹那间像是被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咽喉,他冷冷的看着成王。 他满心以为能够在娱乐圈闯出来一片天地,但是事实却告诉他,他连黎靳辰一个新人都比不过。 他们的眼中此刻除了嗜血的光芒之外,还闪烁着复仇的光芒,看来它们一样会记恨。 “孽障,今天我便让你知道厉害!”镇元子一声厉喝,右手一挥,道道金光自天地宝鉴上飞出,凝聚成一个古朴凝实的“天”字,看上去沉重无比,压得虚空不断的破碎坍塌,恐怖至极的气息令人心惊胆战。 第46章:好多人啊 九龙城寨那边,宁知意还在剁鱼肉。 刀起刀落,案板咚咚响。 宁萍端着杯热水走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会。 “阿妹,你歇歇喝口水,让阿妈来剁会。” 宁知意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阿妈,不用,你去看汤就行,我很快就好。” 宁萍没走,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又开了口。 地系怪兽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出了一面土盾,土盾横立在三只怪兽身前,坚实的土盾足足有3米多厚,硬度比最坚硬的钢铁还要硬,毕竟这可是大能者级别的规则之力。 十五道不明显的水线极速接近转向规避的深海战列舰,虽然深海战列舰极力规避,但是还是败倒在岛风酱演练无数次的撒雷技巧和丧心病狂的鱼雷密度下。 倘若换做另一个区域,没那么多血液加持,他败深信自己接下云飞扬那一招,伤的肯定比现在重。 看着脚下不知道多深的稀泥我长处一口气,虽说掉下去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陷入沼泽的感觉可是相当难受。 这个世界,大妖不多,杂鱼妖怪却满地都是,怎么杀都杀不干净,随随便便一片区域,都能拉出一支杂鱼妖怪队伍。 让常非不禁的摸了好几次大和的额头,怪怪的说到,这大姐姐不会锅炉烧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豹子竟然突然自燃起来,这种火焰根本就扑不灭,火焰在燃烧它的血液,它只能在地上不断打滚,试图把火焰扑灭。 浅尾舞兵不血刃的干掉了第一个目标,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在我眼里就是个新兵,这样轻而易举的完成任务的确出乎意料,我有种预感,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一个真正优秀的战士。 “这不会是西方的巨龙吧,颜色代表了元素。”方和也是看过的,这么出名的物种他怎么会不知道。 原来,再有一个多月,就到了灵初学宫的升班大比,而毕奇那枚刻有‘五’字的学宫弟子身份玉牌,直到现在还依然在吴子健手中。 只是所有摄影,照相的东西全都坏了,这件事却更是让人迷惑,当然,所有人都以为就是739作的,尽管她并没有抬手动脚,可是除了她,还会是谁呢? 不过,之前夏寻所给他们的感觉实在太过震撼,一时间,韩溪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但就在水寒还在思考这问题的时候,三个科学家似乎已经商量好了某些东西,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想要来请教,不,请示自己什么事的样子? “住手!”楚天昭说话间,已经将匕首深深地插入赵将军的脖子。猩红的血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吓得圆圆立马晕了过去。 这加强了反应,速度,运动能力的战士,毕竟与常人不同,他却也真的拍死了几只苍蝇,然而在许思远的役使之下,更多的苍蝇正在赶来,他拍着拍着却发现,“敌人”还越来越多。 “好吧!此事就交给我了,你们安心回去养伤吧!我立即就前往万毒魔窟!”风千闻言点头说道,他自然不会杀那人,因为他需要九天毒体之人。 听了南宫无双的话,风千顿时恍然了,他能在轮回境界修炼永恒时空,是因为他是虚无神体,南宫无双却不能。 一把扫帚掉落在了地上,而车间的门已经被打开然后在关上,顾青甚至连外套都顾不上穿,便已经消失在了那依稀的夜色中。 第47章:我们也卖鱼蛋粉 宁知意头也不抬,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她煮粉,捞粉,放鱼蛋,一气呵成。 “按顺序排队,不要乱,这样大家才都能吃上鱼蛋粉。” 宁萍在旁边加葱花、炸蒜、辣椒油,手就没停过,也跟着说:“对,听阿妹的,都别急,一个个来,都有都有!” 余光瞟到队伍,发现排队的人好像更多了,都快看不到排队 苏珊娜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挽起了玛加蕾特的手臂,往王宫的方向走去。 云皓等人不由为陆彬的应对叫好,只要陆彬拖住江天几息,他们就能将江天重新包围起来,并用灵力风暴将他锁定,使他再难破开灵痕,只能被他们追着打。 或许年纪轻轻的亚尼斯公爵也很清楚这一点,他也知道这事的走向决定了他的未来,所以他在军队到来前一天亲自写了一封信给菲德,让骑兵加急送来。 这次没有控制他们攻击,杨冲暗中一动,当许多黑影扰乱兰斯洛特的时候,剩余的在亚瑟那边出现的影子们像是围成了一圈,却也像是以奇怪的步伐朝亚瑟走去。 但它光鲜的背后,隐藏着血腥与邪恶,要用残暴的手段熬炼圣血武者的血液,使之凝聚成圣血晶魄,作为炼丹的主药。 回想过后,的确是没有关于任务内容更为细致的述说,冷墓的回答,也让王若晨有些不安。可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材料都没了,就算不愿意去做任务,也已经是没有退路可言。 珂丝马上躲在了菲德的身后,而努尔也双手握拳,摆出一副拳击斗士的样子。 丁老还以为李阳是在消遣他呢,可等他不相信的询问了几个专业问题之后,李阳的对答如流,还真就让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坐在椅子上,身体无限前倾的维托里奥睁大了双眼,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便立即坐正,把脸微微侧开。 “我就说吧,阳哥对我们这么好,还能不帮咱?”刘佳佳得意的看着秦卫学两人,能耐的不行。 本来秦天绝并没有在意这一道圣级道痕,毕竟这不是他自己领悟的,如果用这道道痕晋升,必然会影响未来的发展,甚至是实力。 我吓了一跳。我想,没人不让他玩游戏呀,只是从一开始的全天候,降到现在每期星三次而已。一个月前,他还时常拉着同学玩,大有恢复到全天候作战的架式,怎么突然提出星期六不玩游戏了呢?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伤心事? 罗煦城答道:我们上次救你的地方,那都是影子的人,我听说北城的王旅跟他们干过几次,后来就没消息了。 “放心吧,只要姑奶奶你愿意帮忙,你的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不过你到时候可要好好乔装一下,千万别让别人认出来,不然可就麻烦了。”许诺儿忙点头应许道。 那绿叶,那青草,还有这温暖的气温,都告诉她,今晨与昨晚的不同。 秋民没动他在干什么,修夏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指了指另一块儿指定。上面赫然的出现的两个字‘谢谢’。秋民再一看修夏那个指定,上面也是谢谢两个字,时间过了几秒钟两个字便消失了。 师傅算中了,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情劫会应在这么个少年人身上。 几乎是项惊雷身上的雷电笼罩身躯的同时,一股强劲能量劲气四散冲荡,将项惊鸿房间的座椅冲的如同纸片一般四散纷飞。 第48章:纯手工鱼蛋 伊莫顿眼神闪烁,没有追赶逃走的杨冲三人,而是缓缓的吸收了地上残存血肉当中的精华,身上的干枯组织更进一步的恢复了稍许,继续准备地上的法阵。 兴许是因为一样的痛,一样的恨,且彼此有情,因此殷枫一直牵挂着殷胜男,也真心希望对方能原谅他的不告而别。 洋火哪里肯忍,这样一来就是一番唇枪舌战,但是洋火刚刚通灵,嘴上的功夫远远不如这个白泽。 第二天一早,王玄策带着大军开始行动,出了甘州城,向着贺兰山的方向疾奔而去。 “还能怎么办这几天你都得跟在我旁边我好随时保护你。”东方倩挂着说道。 “金无缺,我也觉得他废话挺多的。”紫凤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在一旁帮助紫皇。 李靖走在前面,在邻近门口的时候在怀里掏出了一枚令牌,在守门士兵的眼前晃了晃。 朝天枪上去之后,刘大虽然压力大减,可两人还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青龙力量太过强大,每一击都是山崩地裂,两人全都付了伤。 “不满十五岁,还已经达到了二阶武者的境界,莫非是传说中的那个莫天杰??”苏易身边的王磊突然低声道。 紫皇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在金无缺头上,金无缺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咬了几口馒头在嘴里含着,口齿不清的发出几声不满。三下五除二,两人便解决了肚子的问题。一吃完,金无缺就想去找木怡,饱暖思淫欲。 一番忙碌后,苏幼筠总算是松了口气,怕姐姐等得着急,打算在窑厂再歇息一天便回明州城去。 她为了给谢辞安送消息,早饭没来得及吃,又被折腾这么久早就饿了。 “夏槿葵!”夏母又扬起胳膊,手背翻了过去作势要扇夏槿葵一耳光。 光是按照师门贡献,每月派发的灵石不过数百,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需要的资源。 “夏鹂!你不是……”张涵没想到夏鹂不管夏槿葵的闲事,她原来最喜欢给夏槿葵火上浇油了。 “你这种人心狠手辣,极不可靠。没想到你果然如我所言,丧心病狂,竟利用血契杀了薇薇,我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让你偿命。”盛西紫冷声道。 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以后可以入职必研,必研一定会成为国内一流考研培训机构。 “他们可是你的家人?”谢青栀抬起马鞭指了指一旁跪着的两人。 “云和你带人去搜查此二人住的庑房,务必要搜查仔细,白蔷既没有离开公主府,而是在公主府失踪,必然是已经遇害了,你们仔细寻找公主府,看看能不能找到藏在公主府内白蔷的尸体。”顾见初冷冽地吩咐下去。 水申也不傻,也能猜出他是被凤玖当做诱饵了,估计是为了引诱更多人族过来。 眼神坚定的看着黑冥卫统领鸿鹏,古风一字一顿道,掷地有声,他很清楚此刻自己在做些什么。 虽然才几天的时间,但是弟子们也已经积累了不少的问题无人解答,叶陌虽然之前通过手机尽量解答过一些,但是也有许多他没看到具体情况也不能下定论的。 这一晚上的觉,我睡的是特别的香,连一个梦都没有做。第二天早上起床,我感觉体内冲满了力气,而且我体内之前损失的阳气也都全部补充满了。 本来昊洋也打算选黄鹤楼来举行定亲仪式,可是人家主打海鲜,不太适合婚宴的标准,所以昊洋只能放弃了。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赢!”柔声说完,吹影镂尘望着田七,目光闪动。 “老先生身体很好,无病无灾。”叶陌稍微让内力在陈正宇体内运行一圈后收回,顺便看了一下对方的身体情况。 而擂台下,众多苍梧门弟子听完之后,也是轰然大笑,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整个皇极城广场上。 “噗”“噗”白灵和吸血鬼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白灵只是向后倒退了两三步,而吸血鬼公爵则是向后倒飞出去,吸血鬼公爵万万没想到那六条毛茸茸的尾巴打在他的身上,就像六把铁锤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 “那你们俩继续清毒,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不会告诉老大的”曾陆说完这话就退了出了卫生间到别的寝室上厕所了,我看得出来游植培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 司白陆余光瞥见这一幕,脸色瞬时一变,连忙摆动双臂两腿,拼命朝着岸边游去。 下飞机的人,不管是国防部的大佬,还是联合调查团的成员,第一时间就是看到这里。 而且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系统他们一直都在暗中推波助澜,希望江臣煜能够黑化彻底。 谢一九手里的十辆装甲车,都换成了超高分子量聚乙烯制成的装甲。 唐苓看着他这副模样,一阵嫌弃,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居然还有脸到家里面来找她。 地上一个老者面目狰狞的躺在地上,很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而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玄高元。 以前他的脑力够发达,很多设计不用超级计算机就能自己在脑中建模运算,但是身体的灵活性却跟不上。 闻言众人也是,纷纷上去打“打”白无尘,就这样打闹着,拍卖会也终于是开始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若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咒骂手底下的人处事不干净,连累了自己,可宋氏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苏雪翎担忧。 当时那个强吻,完全是他雄性荷尔蒙在作怪,他只是单纯地想亲她。 看到其他几人脸上都是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子龙一阵郁闷,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大事,不过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当然最好不过。 香艳坊的大门古色古香,充满着旧中国豪门大宅的味道。四根大柱子在门前一排而立,雕栏玉砌,引人遥想千年。 说实话,若水对于自己即将继承的这座金仙洞府,天刑真人的天外别居,还真是十分的好奇,放着常羊老怪这识途老马在,自然要先问个清楚了。 第49章:周屹白来头不小 洗车行这边,周屹白正弯腰擦着最后一辆车。 车身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水管在脚边盘着。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洗车行门口。 何志明一眼认出来,那是骆天的车。 他立马凑到周屹白的身边,“周哥,你看天哥来啦。” 周屹白洗车的动作没有停顿一下,继续洗着车。 何志明见周屹白不紊不乱 原来有些爱情,不爱了,就真的不爱了,也不会心跳加速了,只是回想到以前心里还是会有些涩涩发酸。 咔噗呲~随着裂痕的增多,声音也开始越来越清脆,嘣!随后在一个巨响之后,原本暗淡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影,那虚影将整片天空遮住,只能够从那虚影中看到两道比灯塔还要大上好几倍的金色兽瞳。 他现在身上还有内伤,能抓紧一点时间恢复,自然要抓紧一点时间恢复。 沙滩,海浪,星空,霓虹,音乐,还有那满月的月亮用它微弱的光芒照亮着这片夜海。 眼看着对方剑气袭来,且声势浩大,姬轩辕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挽剑连续两斩。 “什么情况?”王主任愣了一下,虽然学生会是确实有这个责任的,可是事实上,东华大学不是那种三流的学校,在这方面抓的有没有这么严重。 “真是的,亏我刚刚还在想着要不要等我们苏醒后,我陪你一起逛逛街呢。”麻仓叶那略微兴奋的语气很明显惹得昨天累自己的不满,于是不忿的说道。 “主人。我已经搜索了整个房子了,发现那里有个密道,可以通往下面。”就在这时,若离开口说道,“你们怎么了?”一进来她就开始搜索这栋房子,所以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叶星刚被包裹在里面,脚下就浮出了一汪血水,血水跟叶星的鞋子刚一接触,就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然而胡铭晨没有那个顾虑,他只希望从早到晚都能够全部满座,每一个座位那都是钱,空着就是浪费。 香燐就这样听着鸣人发牢骚,虽然对鸣人的父母有疑惑,但还是静静的听了下去。 之所以不让他们住进海天大酒店,胡铭晨是怕酒店里面有对方的内鬼。 这个声音……林碧霄挣扎着坐起身,毕阡陌完美的脸孔便出现在她的瞳孔里,眸底有了一丝不可思议。 良久,她才抬眸,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迎着那对幽深的黑眸说道。 这给星璇天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精神力好似一根银针,刺入了一片大海之中,瞬间便被席卷的浪涛给淹没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以及左岸揶揄的眼神,让林碧霄想到刚才的事情,脸颊不由自主的一红。 刚才混战开始,廖青和董卓本来是想要上前帮忙的,但他们忽然发现,他们两个好像完全帮不上忙。 肖烨心底暗自腹诽表面却不敢抗议,甚至还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 刚走进特护病房,七个专家脚步一顿,为首一人年约六七十,和萧天差不多一个年纪,身后几个则分别在四十到六十之间,个个神情肃穆。 赵红都推让霜姐、香姐坐首座,她们姐妹两个谦让赵红都坐首座。赵红都又谦让三大歌仙坐首座,也都不敢。最后赵红都老实不客气坐了首座。 他这样一说,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想了想,只得乖乖在沙发上坐下来等着。 第50章:十万块全投进去 “全、全投进去?!” 骆天手里的凤爪差点掉桌上,他瞪大眼睛看着周屹白,嘴上的油都没顾上擦。 “周哥,那只股今天已经涨了三倍,我如果现在投七万进去,万一明天跌回去,我这七万块不就打水漂啦?” 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就十万块,要是全部亏完,老头子知道的话,怕是会把他腿打断! 周屹白 这样的人就不该靠近才对,因为太过危险,就连朴珉旭这个北·韩优秀的情报特工。见惯了各种残酷的死亡,也十分忌惮亚斯,没有必要的情况也不会选择靠近他。 苏璟叹了口气,他没有去怪欧青云,面对如此残酷的折磨,如此专业的拷问,死得如此凄惨,也就只是透露了一丁点的信息,哪里还能狠心去责怪他? “我当然有办法,可是,杨灿给我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帮他?”魏老目光一直望着天边的白云,如同在看世间的变化。 杰西卡看到这一幕,几近没有丝毫犹豫,双臂握持着贝雷塔手枪,连续对着地上那只怪鸟扣动扳机。 这一棒,带着无边的气势,化成一道乌光,只在转眼之间,就到了妖龟面前。 苏璟连看都没有看挤进来的三人,随手将杨老板扔下,杨老板落地重心不稳,往后栽倒再地,长脸青年等人急忙上前扶杨老板起来。 玩家需要先完成两个技能的学习,才可以进行技能融合,融合后原来的两个技能消失,只留下融合所获的技能,新获得的融合技能需要占用两个原来的技能栏位,玩家并不会获得一个空置的技能栏位。 后来实在没办法,两个阵营的玩家都很聪明的避开对方玩家主力,去打敌方的守场npc。 再次和古阿尔肯人贴身肉搏,云枭寒发现多了一把虚化魔法剑和一套虚化铠甲的古阿尔肯人变化巨大,他的物防虽然还比不上古吉恩特人,但也差的不多了,物攻方面也同样提升明显,但增幅就没物防那么大。 虽然同为二等技能,但黄金狐狸的这招,声势却远非蛇牛的溅灭所能比拟。就算是强如林豪、赤炎等人,也都是从那巨型光刃之上,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 接着叶向晨便感觉到一股阴狠的目光盯着他,抬头一看,便见是那老大了。 龙千绝看着蓝诚诚的表情,他想,诚儿如此细心,有些事情他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 我缓缓睁开了双眼,竟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藤遮蔓掩的山谷之中。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叶凡身体忍不住一个颤抖,下意识的就将屁股向后退了退,神色间大有防备之意。 “你们还再磨蹭什么!”被叫住的雷武,皱着眉头转过身,冲呆在后方的众人语气不悦的说道,但就在他话语刚刚出口后,他就沿着后方学员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一幕。 褒姒走出褒府,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赵叔带,“舅舅?”她皱了皱眉头,此刻并不想看见这位上卿大人,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宫,回到琼台殿去,不管那里有多冷,对于褒姒来说,那才是人间最温暖的地方。 三目魔的实力虽弱,但是感知能力却极其强大,它感觉到叶向晨的靠近,便停止了进食。 齐晦自然也闻不出来,他对慕家的了解,甚至并不比湘湘多多少,他只知道慕家是百年世家,是机关术第一人,再深一些,便无从可知。 第51章:新兼职 周屹白提着打包的饭菜走到庙街,远远就看见一条排得很长的队伍。 从宁知意的摊位作为起始点,人从摊子前头一直排到街尾拐角,弯弯曲曲的,少说也有五六十人。 摊位边站满了刚买到鱼蛋粉的人,空气里都是一股鱼蛋粉的香味。 宁知意站在摊子里,围着一个粉色的围裙,不停煮粉、捞粉,放鱼蛋,动作飞快。 一个拿着锄头的粗汉一开口就指着君无各种喷骂,那些话,不堪入耳。 万幸的是,直至最后一辆kv1重型坦克隆隆驶出厂区大门,犹如达摩克里斯之剑般一直悬于头顶的德军巨炮终归没有再度呼啸落下。 只不过,原本攻击性不强的它们,现在浑身庞大了好几圈,双目通红,锋利的利爪和獠牙闪烁着寒光,无不在说明其危险性。 外面也不知道他对戈尔的实际威胁,更不知道他打算在六月份的辩论环节中鱼死网破,所以……以为支持率本就不高的候选人退选而已,资本市场确实没翻起多大风浪。 苍天鹰在第一时间往回赶,赶回它的平野之谷,如果不出它所料,现在的平野之谷应该是死了两三只二阶妖兽,杀死它们的人类修士是青山宗的另一个太上长老李天成。 “贵客不敢当,在下君莫邪,路过贵宝地,还望圣僧不怪我二人叨扰。”君莫邪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看到面前的马拉申科从沙发之上起身致谢,报以了一个相对和蔼笑容的巴拉诺夫斯基上校,亦是从自己的办公桌后直起身来向着马拉申科伸出了右手。 “我以前就在这个论坛混过,所以想到提升名气,就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论坛了,如果我想参加那些比较有影响力的比赛,那到哪里去报名?”难得见到李依柳加入他们的话题,苏青连忙问道。 任君无伸手抓住那名弟子,同时手持通体冰蓝的仙剑抵挡那团灰色强大的魔气。 “蔡先生,咱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吧,签完之后,我们去主席台上抽奖。”唐明德脸上挂着笑意道。 走进牢房后,皇上看着淮南王,恨不得一拳打死他,居然救下大州国公主,飞雪郡主必须死。 如果凶手是绝顶高手,不是千兰,王府里没有人是他对手,自己岂不是打草惊蛇。 宁妮是个野心很大的人,一直苦于寻找机会,想一飞冲天,为此她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陆九城随意地解开衬衫袖扣,露出像艺术品般性感又漂亮的手臂。 直到现在,阿芙罗拉都绝对不可思议,难道是自己当时被“鬼上身”了? 今晚不管龙飞雪是否成败,自己想明白一件事,皇上究竟有什么阴谋。 在射箭馆里工作了这么久,他见到了不少三分钟热度的人,都是前面很积极,后面就放弃了。 白浩强原本只是以为,这些人就算从来没有乘坐过交通工具,也应该不至于怎样。 财主被打的当天夜里,老陈鬼鬼祟祟的下床出门,我好奇偷偷跟了出去。 目光一下子锁定到了刚才剧烈咳嗽,俨然是已经气息低迷的胡仓的身上。 “暂时先不用管其他的,按计划继续准备,计划也不变。”这是杨帆的态度,目前的他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四名精灵武士如幽灵般跃出,一人抓住一根藤蔓,合力将精英骑士提起,然后退入森林,转眼间消失在林海深处。 第52章:不会让你等太久 周屹白把铁盒子里的钱倒在桌上,一张一张捋平,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这里有一千一百块。” 宁萍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多少?” “一千一百块。” 周屹白重复回答一遍,把钱递过去。 宁知意连忙放下碗,把那钱接过来,手指头点着数了数,嘴角慢慢翘起 并且自成一个颇为玄妙的法阵,能够自给自足的吸收大千世界里的一切形态,作为其动力的源泉,只是这个时间是以千年计。 郑玄看后对韩炜另眼相待,期待跟他的见面。而如今的他一心只为治学,不想在被俗世的一切搅扰。 现在双方的人手几乎一模一样,韩凉这里是诸葛亮、丁奉、韩狼、韩落。韩治这里有徐庶、徐盛、周仓、廖化。而开阳令王祥成了被关注的对象。 叶晨确信那股波动是手臂发出的,因为有一股淡淡的魔气跟随,可怕无比。 如梁山兵马有一点作乱的苗头,朝廷必然以西军、十节度为主力,围剿梁山兵马于淮西之地。 一入大阵,眼前便是烟云更迭,一片朦胧意象,张元昊暗自运转起窥阵法眼,双眸掠过丝丝金色,入眼之处,尽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微阵纹,令人观之目眩。 “臣倒有一计,不如把胡大人的这个消息送给刘大人,看他如何应对。”佑敬言向朱元璋进言道。 颜值主播,户外主播,游戏主播,二次元主播,个个分类的主播也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而现在正在进行比赛的几个队分别是美国队,巴西队,意大利队,西班牙队。 一些修士露出异色,知道大战在即,全都自觉的远离了这里,跑到了远处的山头上观战。 纪长慕还没走她就已经进入梦乡,双手攥紧被子,长睫低垂,在眼皮子上投下一圈浅浅的影子。 当蓝色水晶因为元素力量被吞噬干净而化作一把晶沙从石天手中掉落出来的时候,系统之塔三层代表着水元素的一面也彻底化作了蓝色。 骷髅握着这柄金色长剑,由之前的单手握剑变成了双手握剑,金色长剑被他高高举过头顶,刺眼的金光将他眼眶中的绿色火焰都染上了一抹金色,似乎此时他已经和这柄剑融为了一体似得。 如今的张秀梅在家闲着没事,又开始拾起前些年的手艺,编制斗篷,斗篷遮阳挡雨,这下雪的天戴着一顶斗篷出去也是刚好。 石天闻言,掏出融水珠,然后和翻海旗放在一起,融水珠在靠近翻海旗的瞬间,就绽放出幽蓝色光芒,但是翻海旗却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来不及起身,胡晓就那么坐在那里,双手挥出,直接对上郭守和这一掌。 “没那么严重,最多就是不值一提。”他的唇角勾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牛爱花堵在我家门口骂了半天,惹得很多村民围观过来,而父亲和母亲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母亲和父亲谈了几次话都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母亲有时不想听父亲唠叨就会走出门,若是牛爱花看见,就会嘲讽母亲两句。 “张秀梅,我想请教一下,你哥张来宝有手没有有什么区别,有这个能耐去赌,没这个能耐还了?”父亲冷笑着问道。 在石峰迷迷糊糊之间,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石峰的骨骼“嘎嘎”直响,如超爆米花一般。 第53章:我是来找你辞工的 一大片呱叫传到,形成强大音浪风暴,令现场众人与众宠大感震耳欲聋。 林木把她一直送出了院子,门口还有车在等着她呢,等她上车离去,林木才回到院子里。 等自己修到了一定的境界,能够回到地球的时候,这么长的时间,地球上的父母亲人,还有可能健在吗? 邱志浩一听更加慌了,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抬不起胳膊,反而因为乱动,被叶窈窕手里的刀尖,刺破了脖子上的肌肤。 而以前陆羽依靠身体炼化灵气为内气,来恢复元气,那真的是事倍功半的做法。 这就说明短剑仍旧只是极品兵器的范畴,并没有达到神兵利器的高度,只是极品兵器之中也有高低好坏,短剑的品质确实要比长剑好很多。 周德虽然是控球后卫,但他身高两米零三,实际上比篮球之神乔峰还要高5公分。 一刹那,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就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感到莫名地慌张和不安。 自己这方的五人,以自己最强,如果自己对付对方最强的牛千岁。自己这样返虚境二重的修为,就算是配合再强的剑术,再厉害的植物战法,也是万万敌不过牛千岁的。 而其他人,秦深完全不予理会,每次听到外人的声音,都会特别烦躁。 猛的,月影暴退,绕着树林转了几个大圆,转眼就拉开与它的距离。 对于叶婉的拒绝,叶弦一副根本就没有感到意外的模样,似乎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 “只要你就此消失,谁都不会知道!”孙德俊一掌拍出,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道,袁三爷被打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噗的喷出大口鲜血。 “死了就去看看他们怎么死的呗!”伊丽莲活动了一会,基本上能完全掌控灵体便御气想飞。 “对,对。”洪指导员从参谋长的话里听出,只要侯佩得的伤情能及早恢复,王向远最起码可以避免被开除军籍遣送回家的恶运。 厉欣目光如同淬了毒,她抬手来回指着眼前的记者,“你们!你们离我远点儿!不就是想要头条吗?我给你吗?那些视频是真的,也是我做了手脚,想害明芷兮,不过,我也是一时糊涂。 景桐索性把一捧花全部分给了同事,自己一支也没有留,一时间办公室里放眼望去全是娇艳的玫瑰花。 凌云峥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倾儿一眼,倾儿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似乎完全不觉得俩人住一间房有什么问题。 苏御衡脸色一喜,他看着缘浅那张熟悉的脸,只感觉,刚刚所有的疼痛全部消失了。 荀彧马上将曹操的吩咐给记下来,而后交给许褚,许褚马上去安排。 在他走出办公之地的时候,一个侍卫向他传达了刘备的命令。刘备命令廖立就地解除掌管粮草的事情,回家反省,没有刘备的命令不得外出。 让采薇找来莫非,莫非还老大的不情愿,正等着穿新衣服呢,这一去肯定得两天时间。她已经跟采莲说好了,让采莲先给她做,采莲也答应了。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让我去办事不好? 一进屋风楚飞就惊呆了,不是说准备去宫廷的礼服吗?要用这么多?衣服挂了三面墙,首饰装了三箱子,就连鞋子都有整整一大箱子。 早饭是在各人的院子里吃的,虽然刘秀璋再三劝说,但王月月最后还是固执的拒绝了他。 在这里呆久了之后林雪对于陈晨还是很了解的,在他醉酒的时候一定要顺着他不然的话闹起来那基本上可以说是没玩没了。 下人们已经把她的东西都都搬到院子里,然后清点一下就会全部装马车。这些事情夏阿美不用操心,夏侯渊就已经给她安排好了。 但是每次和她相处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或者说是幸福感。 明姿画说这话可不是夸耀自己,她确实厨艺不错,只不过比较懒,很少亲自下厨,就连今天的这份营养粥,也是她从陆擎之那里顺过来的,并非她自己熬的。 前场三打一,没有悬念的事情,叶风只要把球往篮筐上一抛,绝对就是一个精彩的空中接力暴扣。 而当今的a级宗师神风就是村雨的闭关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那把号称妖刀的村雨丸也是由其继承。 她机械似的拿起桌上的面包就想狼吞虎咽起来,没想被燕飞飞一声呵斥:“先去洗手!”她又迅速的放下面包,灰不溜秋地去了卫生间。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说罢,赵晓军准备起身离开。 随后徐凡转头看向走来的农劲荪摇了摇头,农劲荪苦着一张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脸上写满了牵强。 哭了一会儿,国王吩咐寺僧取来香汤,让公主沐浴更衣。随后,公主上了銮驾,随着国王和王后回了宫。 一路无话,两人一前一后行走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就来到了太学宫。 沈繁星被千柔抢走了未婚夫,庆幸的是她早早发现,当机立断的将这段感情断的决绝又干净。 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谈情说爱,而他这个资深级别的单身狗,不得不残忍的面对堆积如山的军务。 “你不需要去捡尸么?”王峰刚问完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自己嘴欠什么。 第54章:我彻底废了你 叶帝拳头凶猛地砸凯隆脸上,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人给轰飞,身体向着地面倒下去。 姬若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茅厕里闻着翔味还吃的津津有味的。 再说此时此刻,廉州府城之中,柳升率领三千骑军来到了府城之中,刚一进入府城,他就召集了诸将议事。 这些人全都围绕着塔前的石碑,或端坐或跪趴,或惊讶或痴迷,没有一个是行为正常的,现场这么多人,却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实在是过于诡异。 席少霆狐疑的视线看向她,往常她巴不得他对她好,使劲儿往上贴,今天怎么显得这么不对劲?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骁山地区的骁山郡、紫阳郡、清阳郡三郡之地只能供养一个一流势力,这便是骁山剑派。 人脑的思维过程,无须解析,但凡审视一下自身,便大概就明白这种猜测的由来。 大家心里都感到非常疑惑,圣门钟声怎么会突然响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您好,请到这边点餐。这边是自助点餐。建议您在这边。”服务员说道。 “你们放心,这里所有的设施我都提前检查过了,保证你们绝对可以安全的使用,农家乐内部所有的地方你们都可以用,不用告诉我。”陶总信誓旦旦的道。 因为是摸黑行驶,陆焱把车灯开到最弱,以防远处的丧尸因为灯光聚集过来。 而此时林子寒已经被迷醉花的花瓣完全掩盖,就像是将要入土为安之人一般。 就算祁景元犯了多大的错,毕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又怎么下得了狠手。 不过因为杨广之前残暴不仁,滥杀无辜,导致此时他看杨广横挑鼻子竖挑眼。 又过了无数的岁月,阿霞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那些她能看到的地方,不管是精灵还是瑞兽,全部已经被她收服。 何言雄知道,何晓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娄晓娥相对于香江股市来说,只不过是个新人。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说龙已经灭绝了吗?我是唯一的龙的血脉?”林子寒不解地问道,关于龙灭绝的事情,是不争的事实,更多的人认为垣星从未有龙,所以现在也不会有龙。 方雅彦,别在我面前凡尔赛,指不定你们俩相互掐架,最终成为欢喜冤家。 “你怎么了,不就是因为想吃这里的米线,才闹着要来的吗?”刑从连收起笑容,认真问道。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睡个觉撒,徐州就丢了,辛辛苦苦守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被周瑜给阴了,郑大仙人又气又急,将来必定给周瑜好看。 “战神”。至于王怀鹏为什么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到前世林越死去的时候他也不清楚,但唯一能知晓的是,肯定是与果冻核有关。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当中,我理了发,整理干净了自己,整天陪着我婶聊天,看电视。 段枫也从刘川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一些往日的情义在,只是,两人现在都是死仇了,现在还说什么往日情义,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尚漪是和自己说过,但是苏乐真心是没想到,这个黄冬良居然是人渣到这个地步。 至于其中的道理她也说不清,总感觉千年前的人好似个个都身怀绝技,是他们这里的人无法达到的层次,就好似现代人看古代的轻功内力一样。 待天暗了一些,我坐了肩舆往永和宫请安。德妃顾着春节的事忙碌不已,没得闲工夫与我瞎扯,坐了一盏茶功夫,请了个安,又坐肩舆回家。 鼠人以一当十的凶悍战斗力让不少人类士兵感到心惊,但人类的各式热武器也让鼠人们望而却步,尽管这一年的时间里葛叶带动那些神仆研制不了不少抵御热武器的工具,但依旧很难抵挡住人类的步伐。 张梦菲看了我一眼“你坐下吧,我给你看点东西。”说着,她就往写字台那边走,我看了她一眼,心想,这是要干什么。 千手柱间身形一动,向前跨了一步,站在苏黯以及千手霏间的面前,双手准备结印。 “这是站长说的新人?”颜富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校长,有些奇怪地问道。 而杨凯迪,是苏黯在高中时候玩的非常好的一个朋友,虽然体型硕大,却心肠不坏,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是!接收,有多少接收多少!”墨苒用自己仅剩的意识下了这道指令。 仿佛宇宙最深处的禁地,里面隐藏着万千种族永远触摸不到的秘密。 声音未落,一个独眼中年人扛着巨锤来到大厅,二话不说直接朝江东砸来,极度嚣张。江东瞬间平移数米,刚好躲过。随着一声轰响,保安所正厅直接被砸出一个四五米深的巨坑,余波更是将房顶掀翻,屋内满目狼藉。 被苏黯这么一问,苏雅自然不会多将什么,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苏黯。 以雷元素催动金刚伏魔拳,瞬间威力暴增,原本就经历过天坑洗礼的圣级肉身彻底释放,与二花聚顶的大能对战,竟有摧枯拉朽一般的威势。赵成阳压根没有一战之力,眨眼间被轰的四分五裂。 本来大家面前那摊血只有2平方这样子,现在血水忽然越来越多了,想一股血色的巨浪一样向大家扑来,众人想后撤,但是血水的来势太凶猛了,根本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就劈头盖脸的盖了下来。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而就在这个工夫,突然船底下猛然传来了“轰”的一声,紧接着,整艘船便开始玩命的摇晃起来,很显然是水底的那个大龟又开始撞船了。 第55章:你什么时候辞工 巴士摇摇晃晃,车厢里没几个人。 宁萍靠着窗户,眼睛闭着,不知道睡没睡着。 宁知意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模样,挽着她手臂的动作更紧。 宁萍察觉到宁知意的担忧,低下头,冲她笑了笑。 就像是在深夜里最后的依靠,两人靠得很紧。 到了九龙城寨,两个人摸黑走回劏屋里。 宁萍开了 临栩月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姜宁妤趴在床上,翘着漂亮的双脚,嘴里轻哼着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互通了下新的进展,枫原便将那张照片交给了朱蒂,拜托她接着调查本堂瑛祐父亲的事情。因为对方身份特殊,比起枫原和柯南来,朱蒂他们调查起来显然更方便也更安全。 见九头氏催动五行之力,玄尘亦是五指虚抓,掌中宇宙生灭,打出五道飞仙之光,如大千宇宙轮转,生生不息。 此时圣狼广场已经聚满了人,这里不仅有天狼族本族的人,其余六王部的王族也全部到齐。 所以吴渊至少在未来十年,还是可以在好来坞高调做导演,低调做制片公司的。 当年初见裴容时,她是对其充满了好奇和好感的,可父皇却不许她和裴容走得近。 姜宁妤本来没感觉有什么,但平白被她一通指责,心里噌地就冒出了一股无名火。 胖子暗叫不好,赶紧又查了一下高度。现在两辆机甲已经离开了巴塞星大气层的电离层,进入了中间层,但是距离地面还有六七十公里,现在还不到开伞的最佳时间。 安静到听觉本就极好的枫原觉得灰原哀仿佛就在自己耳边呼吸一样。 王勐支撑着武之盾,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既要努力摆脱百星缠的束缚,又要支撑武之盾,他的付出要比比凉大的多。 楚岩不打算为绍尔和戴芬讲什么野外求生知识,她们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却也绝对都耳熟能详,对于基本的求生要点,心里都是有一个清晰的理解的。 他当时看见这个物品上“地母”两个字,直接其他事情全忘了。只想赶紧抢了这个物品就跑,连到底爆出哪些东西也没看清。 “额,没事,就是想找你,不可以吗?”在蓝婉儿看来,她找卢月斜应该是卢月斜的荣幸,但听卢月斜的说法,似乎非要有事才能找他,这令她很生气。 “好,我们答应你,你们赢了我们三个给你们跳脱衣舞。但是你们是没有机会看到的,不过你们如果输了的话,那你们就围着京都裸奔一圈如何?”空之翼道。 以电闪之势刺进左边的大汉,让他瞬间停滞了攻势,随即凌天来了个华丽的转身,砍刀刀以四十五度角刺进右边袭来的大汉,两名大汉的鲜血几乎以同样的度流出,浓郁鲜艳而且带着温热。 “我已经把你之前死亡时候的照片给我爷爷发回去了,你和段家的仇已经完了。这一刀下去,不管你死不死我都给我父亲报仇了。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后会无期。”段可忆说完,转身离开。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见钱眼开,我不该那样对池灵诗,放过我吧。”肖旭此时明显是害怕了。真的把那么大的仙人球塞进来,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别想要坐着了。 “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江若曦明知道他忙,可他还是亲自送她到医院来。 第56章:宁知意,我想亲你 周屹白脚步微顿,又很快调整好情绪。 “快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传来,宁知意拿不准周屹白是真的会辞,还是敷衍她的。 义盛堂那边的婚礼估计不远了,周屹白辞职的速度得快上加快。 宁知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屹白,板着小脸说:“周屹白,你答应我要辞工的,可不准骗我!” 周屹白对上 桃花簪翘起来点点尖头,用带花纹的尾巴抽了天帝一下,然后钻进天帝识海。 突然出现的神道强者打乱了它所有的计划,若非如此它必然能够完成自己的计划,恢复实力。 高武虽然没有达到内视的境界,但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股给他带有特殊感觉的气体。 巨大的火球直接轰到了高武的身上,空中爆起一团巨大的火光,遮挡住了其中所有的情况。下方的裂牙火鹿暴虐的嘶吼一声,正要接着啃噬怪蟒的血肉。 “敌袭么!?”依斯卡努力控制住受到惊吓的地龙,一边想着前方望去,只见爆炸的区域刚好是之前被攻陷的敌方攻势,此时发生爆炸恐怕是埃莉诺的先头部队,与敌人的残余势力所发生的交战。 老板娘扭的很好看。几个客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臀部看。 这人却是生得眉眼清俊,风姿清朗,给人的感觉便似那云间皓月一般皎洁。他走在这漫天风雪中,便似蓦然降落于世的冰雪精灵。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刘识觉得自己这次若是不能纾解出来,只怕这一夜都不用睡觉了。 它的脚下缠绕着一股不断旋转的气流,这股气流虽然极但对它没有丝毫的伤害。反而向上拖起它的身体,使它的身体减轻,增加它的度。 “怎么办?打还是不打?”谢可睁圆了眼睛问道。他显得很亢奋,那是一种战士即将投入战场的激动的心情,而不是为了救黄跑跑!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有点投鼠忌器,没有贸然开枪。 这时候是该训训话了,毕竟即将到来的这仗才算是二连正儿八经的进攻战。 “没有!”安晴冲他重重喊起来。一句话喊完,安晴气呼呼地跺着脚冲下了楼。一早上的好心情不谈被破坏殆尽,三观倒是被刷了个透彻。 简杨不去理他,继续寻找,终于在肉虫背部的前半段找到了那根金黄色的毛。 “杨杨,你先吃一个黄金果实好吗?你伤的太重了。”狸追恳求着说。 什么是搞笑?阿飞要是参加欢乐喜剧人绝对没有沈腾啥事,明明可以打的轰轰烈烈,却尼玛的偏要搞笑。 而自己除了要应对袭向自己的一股股岩浆波浪,更是要防备随时出现的斧头攻击。 毕诗夜蹲了下去,视线和顾楠保持水平,朝着周围扫了几眼,店里和原来一样,没多出什么门呀。 去的目的,一是为了确认真的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二是为了过去凑热闹。 第二天,唐梓桐腰酸背疼地起床,却还惦记着自己买回来的礼物。 樱雪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她也相信像这苏雨这种人,肯定会将她的话改编成另外一种意思。 见沐星寒半天没有动作,蓝灵儿这才抬头,正对着沐星寒如水的眸光,一时之间,竟然生出一丝慌乱来。 被蓝灵儿的笑容盯着发毛,张老三吞了吞口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血痕,脸上一阵抽搐,终是艰难的点点头。而此时,陌霖也正好清理干净后出现,见着眼前的场景,微微挑眉。 第57章:我的鱼蛋粉独一无二 宁萍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异样,只是拍了拍宁知意的手。 “阿妹,没事就好。” 宁知意生怕宁萍再问,连忙拿起菜刀。 “阿妈,我去剁鱼肉。” 说完,就逃一般地跑了。 咚咚咚的,剁鱼肉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屋里,周屹白喝完药,把碗放下,擦了擦嘴。 宁萍凑过去,压低 观战的人,不管是乌蒙夫还是张丹枫,都惊得目瞪口呆,灌了一肚子唐古拉山冷风。 而抓取这种机会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低得可怜,往往只需要一根事先放下的侦查守卫即可获得巨额的回报。 “人生就像一帘幽梦,谁也不知这样一场梦有什么意义,只知随梦随缘,至死方休。 看来,四只石兽的任务,只是阻止意图进入洞穴之人。一旦来人退出洞穴,却不再攻击。 “这也和我的预料一样,我能感觉到其他人身上的威胁,这种感觉即可以察觉到强大的生物,也可以预知遥远的威胁。 满清为了入关,拿出了全部家底,足足二十万铁骑,两万人还不算伤筋动骨。 “你说什么?”。不虚雁不敢相信,她虽然爱玩。但是她从来没有要说要离开,而且她说的离开跟以往的逃跑不一样。 由于林毅还要急着去找其他人,所以不打算跟这帮土著浪费时间,只见手中的柳枝无比轻盈的抬起,随后对准土著们轻飘飘的划落。 急召令就是天灵宗的在外急召令,天灵宗内弟子众多。只要修为到达一定程度必须外出游历,从哪以后的修炼资源就会变的和门外弟子一样多。 布金禅寺,佛祖讲经的圣地,养在深闺的公主到了此处,第一想法却是担心为和尚玷辱,不得不在屎尿中打滚。 鬼子班长此时才算是彻底被吓坏了,想不到他这么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不但要了他自己的命,甚至有可能连自己的族人都要受他牵连。 我有些愣神地看了看东方无极和白眉散人,尴尬地笑了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作答,老实说,万仙宗我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上一次自己从神农鼎中得到神农诀第一次就得到了能御风飞行的轻功,那可是作用巨大,堪称飞机。 他能够闻到机械人身上散发出来机油味,他能够清晰闻到机械手臂上的每一寸锈斑。 李明的独立营指挥部,设在一处民房里,这一处民房外面还有一个宽敞的农家院子,这个农家院子大门外,安放了两名战士在站岗。 “真、真的师姐,我真的没有看到什么,我只是让金鳞蜂破阵,而且你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苦涩道。 而天空之上,身穿白甲,背生双翼的士兵飞过,为地面的军队提供远程攻击支援。时不时,还会有一些士兵降下地面,与下方黑甲士兵共同作战。 因为两点一线的布置比较多,我每当我法力不足,我便会补充法力,再次去布置,转眼之间,一夜时间一晃而过。 楼顶上的老黄和老沈此时已经是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李亮所在的那个区都已经被爆炸覆盖了,广场上到处是一片片浓烟。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了。 “调情?”刚刚还火冒三丈的人,现在突然就云开见日,看上去欢畅得很。 毕竟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发出半分动静,现在想来才是理所应当,意料之中的事情。 第58章:我要退钱! 林父连忙指着对面的阿妹鱼蛋粉摊。 “嘉欣,这些客人都是从对面抢过来的,你看对面排队的都快没几个人了。” 林嘉欣转头看去,就看到宁知意站在阿妹鱼蛋粉摊后面,之前排四五十人的长队,现在那里只有一二十人排。 而她父母这里,都快排到六十号人了。 她忍不住勾起红唇,眼底尽是得意。 白蚕张口吐出一抹蓝色的火焰,笼罩全身。而后他身形旋转,整个变成了一根蓝色的火焰针,刺破空气,直刺丁峰眉心。 他一直都在打量殷枫,见对方凭借八品的下等资质,却能在如此年龄将修为提升到筑基境九层初期,也是暗暗称奇。 系统:你已被玩家马匪灵魂锁定,在此期间内,无法使用回城卷轴,该状态无法解除。 但对于洛克来讲,这个问题都不是问题,土地生产的粮食,可以用生产品从外面买,而数量庞大的森林巨魔部落效忠,还是真正重要的,洛克绝对不会让辛特兰的森林巨魔继续加入部落了。 “兵贵奇,如今遮天蔽日,唯有堂堂正正对决,故难突袭,不如坐山观虎斗”左右皆服仲之谋略。 前面的人喝阻住来人的同时,定睛观瞧,越看脸上疑惑之色越重,终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林南心中有些不耐烦,但随之却又感到一阵放松和安稳。 嘿,算卦这项职业有多古老就不用多说了吧,先不考虑算的准不准的问题,至少每一个卦师都是一个合格的忽悠大师是没问题的。 古川优耸拉着眼皮儿,对渡边宏的死,此次任务的失败,仿佛都在预料之中了,就没看到他有惊讶的神色。 罗伯特和伊诺克这次想到了一块儿,不过他们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在护送刘延庆的返途中,高世宣阵亡的消息传来,整个连胜军为之震撼。这个大将在宋军全面溃退时,没有逃跑,反而毅然带兵和众多精锐辽军血战,予敌重大杀伤,替大宋保存的了颜面。 林行天的身形错步至丈外持剑静立,眸子里却闪烁着火热而野性的光彩。 而墨凡也是一头雾水,试了好几种天眼神通,却始终看不到一丝光线。 王坤是个很有心机的人,这话没有传音,就相当于告诉别人,墨凡手上有着一记连五灵地上仙都能阻拦的道法。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手段,想办法控制几条食人鱼,让他们载我们过河就行了。”万清河板着脸道,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大钱似的,吓得万一丰不敢再多言,指挥着弟子来到河边,想办法控制食人鱼。 木南的表情也终于有了一些变化,问完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墨凡几眼,略微嘲讽的说道。 无论这两个传说谁是谁非,但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说高阳氏颛顼继承了轩辕黄帝之位,从而成为了五帝之一。无可否认。 闻一闻张东海的美食,然后吃一口自己猪食一般难吃的飞机餐,对航空公司的不满蹭蹭的往上冒。 尴尬不已的魏兰英从肖云飞的两‘腿’之间爬了起来,却看到肖云飞的双手护住了男人的那部位,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刚才不会把他的那部位给那坏了吧? 农历四月正值春末夏初之时,按常规推算,冬至后则为阴气渐衰阳气逐升之时,而四月正好是阳气全盛时期,十六这日又为全月中元,寅时为全天上元,日出阳升,实为吉日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