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世寻君颜》 开始 更新时间:2013-10-31 云家,临江县的大户人家,早在数百年前北堂王朝统一之前,他家就有了不小的声望。在先辈中就曾经出过3位丞相,5位太尉,8位御史大夫......虽说这几年这云家在官场没出了什么人物,但因多年的累积,这云家也算是有了不小的规模。起码在这澜州,这临江县那云家要是跺跺脚,这临江县是要抖上几抖的。 云忠,云家大总管。为人正直,机灵能干,深受云家当家族长――云嵩的信任。 此时,秋风拂面,太阳也才升起没多久,正是那吃早饭的时辰。然这云家族长面前的大红人――云忠却在这临江县城城郊的一个农户家门前,焦急的走来走去。在那农户家,时不时会女子的疼苦叫声和产婆喊“用力”的呼叫声。 这云家大总管一大清早早饭也不吃,就守在这农户家门前,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这还得从两年前云家二小姐,云旖带回一名男子说起...... 这云崇的一生中只娶过一个正妻,那正妻给他生了3个娃,老大是个儿子,其余就是两丫头。.info[]云旖,正好排行老二。 这云家二小姐生的极美,一身的气质如同兰花,高贵典雅。在五年前的一日,她跟着做生意的表叔去赭州游玩,在一场灯会中,因游人实在太多,丫鬟们也终于把云旖弄丢了。 为此,云家花了大把人力、财力四处寻找。可两年多过去了,还是一样音讯全无。最在云家打算放弃时,京城里传来消息说,那云旖就在京城。听说,那皇上极喜欢她,恐怕是要封妃了,甚至是封后也不一定。这可乐坏了云家上下,不但女儿找到了,还成了皇妃。 就在云家满心欢喜时,京城又传来消息,那京城里的云旖失踪了,更有人传,大有可能是逝世了。这可急坏了云家,尤其是云夫人,整日以泪洗面。终于,云族长发威了,大掌一拍,决定上京好好查查宝贝女儿的事。 可就在云家忙得热火朝天,打算全家出动去京城时。那云旖又回来了,不过她不是自己回来的,她还带着一名男子…… 说起那名男子,那叫一个绝啊!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刀削斧刻得精致面容,黑发如墨。明眼人都能看出,此男子定是不凡之人。虽说该男子气度实在不凡,但这临江县也不乏此等人才,虽不及他,但还称不上一个绝字。真正说他绝,那是因为拥有此面容、此气度者,不是达官就是显贵,可他到好,什么都不是,乃穷光蛋一枚。 云族长看过此男子之后,大为摇头,不准女儿再和该男子继续交往下去,还想把那男子赶出临江。哪想,云家二小姐更直接,当着临江县众乡亲的面宣布,她和他其实早已成了夫妻。 这一举动,可为惊天地气云崇啊!云崇一怒之下,就和云旖断了父女关系,还下令说,云家上下不准和云旖夫妇有任何来往,更不准救助她。 云旖夫妻两也不气恼,就在那城郊找了块地,搭起房子,过起日子来。云旖每天在家织布,煮饭。那男子就和村民们一起上山打猎,再把打到的猎物和云旖织的布匹拿去市集卖。 刚开始,因云崇的关系,那男子所打到的猎物,云旖织的布匹总是很难卖出去。所以,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可让云夫人看的心疼啊,忍不住偷偷拿钱去给云旖。然云旖也是犟脾气,怎么也不肯收。这可急坏了云夫人,最后,云夫人去云族长那里闹了闹。云崇烦的受不了才停止了对云旖二人的欺压。 没了云崇的欺压,夫妻二人的日子也渐渐好过起来。虽清苦,但还算过的去。 一转眼,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云旖怀上了宝宝,因要照顾云旖,那男子就不能整天往山里跑了,可如果二人都不工作,他去哪拿钱养活妻儿?最后经人介绍,他找到一份教书的工作。工作时间不多,而且那教书的学堂离他们住的地方也不远,一盏茶的时间也就到了。 今日正是那十月期满,早晨一起床,云旖就哼着肚子不舒服,哼着哼着,肚子就剧痛起来。急的男子二话不说,跑去稳婆家中,把稳婆拉来,顺便通知了云家。云家收到消息,可乐坏了云夫人。云老牛脾气,自己明明也激动的要命,偏要装镇定,还下令,云家谁也不准去看。云夫人白了云老牛脾气一眼,悄悄喊云忠去看个究竟。这才有了云大总管大清早在这农户家门前走来走去这么一幕。 其实,在这小院门口走来走去的,不只云忠,还有那云旖的夫君。他俊俏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焦急,云旖每叫一声,他的心也跟着揪一下,有好几次,他都想冲进去,可总是被邻居拉住了。他多希望,在里面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心爱的女子。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产房里终于传来孩子的哭声,随后产婆的声音也传出来:“生了生了,是个女儿,秦夫子,快进来看啊……”可男子哪等产婆说完,直接推开门进去看自己的妻女了。 门外的云忠听闻,笑了笑,喜滋滋的回去复命了。 祈颜 更新时间:2013-10-31 是夜,月光慵懒的撒在整个临江城外之上。(..info)在临江城外的一座小屋外,屋前的秋千此时不同往日,没有了两个迷人的身影。屋内,也不在是只有二人蜜语,隐约,多了婴儿依依呀呀的声音。 云旖睡靠在男子怀中,看着面前的宝贝女儿,时不时用手指逗着她。“恒,宝宝好可爱。” “当然咯,我秦博恒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男子微笑的说道,手里,悠闲的玩着云旖的头发。 “呵呵,臭美!恒,你说,给我们女儿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男子低头轻吻了女人的头发一下:“旖儿,你取就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云旖听言,可不依了,撅起嘴巴,呐呐道:“你当初给阿伊和阿琴他们取名字,不是挺高兴的嘛。怎么?换做自己女儿就不乐意了?” “哈哈,你这是为女儿吃醋呢?还是为自己吃醋啊?”男子抱云旖的手臂紧了紧。 云旖别扭的动了动,“我哪吃醋了?谁看见了?谁看见了?喂!我们女儿这名字,你倒是取不取啊?不取我取咯!” “取!取!娘子大人都下令了,小的哪敢说不啊!你看,”男子指了指窗外“这刚好是秋天,现在又有月亮,叫秋月怎么样?” “秋月......太普通了,不要!” “那,秋菊怎么样?” 云旖眉毛跳了跳,“不要。” “那,秋风怎么样?” 云旖眉毛再跳了跳,“能不能不带秋字......” “哦,那我再想想。”男子好笑的看看怀中的妻子,在向四周看了看。“有了,烛光!”男子看怀中的小妻子死瞪着自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呃......我再想。” 男子低头看了看女儿,“我们女儿以后长大,肯定像花一样漂亮,那叫她如花?” 显然,这如花这名字太。。太动听了,惹得云旖手不停的斗啊斗。“秦博恒!你要敢叫我女儿如花,我跟你没完!她不是你生的,你就这样对她啊!如花!亏你想得出来!” 秦博恒也不慌忙,笑了笑,“小声点,吓到女儿就不好了,跟你开玩笑呢。她虽不是我生的,可这是我娘子生的呢!”他把头放到云旖的颈间深深吸了几口气,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感到无比的踏实,“我早想好了,叫祈颜,祈祷她永远拥有开心、快乐的容颜。” 云旖对着秦博恒甜甜笑了笑:“祈祷她永远拥有开心、快乐的容颜。嗯,就叫祈颜!”接着又低头对着宝贝女儿温柔地说道:“听到没,你从今以后就叫祈颜了,秦祈颜。”然小家伙只是眨了眨眼睛,对着二人哼唧了一声。 “恒,你看,她答应了也,我们女儿好聪明,说起来,我今天就只有她刚生出来时,听见她哭呢!其余时间都乖乖的,不哭也不闹。” “那说明咱们女儿聪明啊!”秦博恒虽是这样说,可看小家伙的目光,不由敏锐起来。小家伙被这么一看。吓的闭上眼睛。这一举动,惹得秦博恒眉头微皱了一下。他看看自己的娘子,算了,别告诉她了省的她担心。或许,是他的错觉罢了。 刚出生的孩子,怎么能听懂他们说什么呢?然而,在将来的日子里,证明这孩子真的不平凡。如这孩子一般生出不哭不闹,似乎还能听懂他们说什么的,其实还有三个,只是其他三个孩子分部在其他的地方罢了...... 初入云府 更新时间:2013-10-31 时光如梭,转眼,一年就过去了。在临江城最大的豪宅――云府中,各处匆忙喜悦的气氛。然在那大宅一个房间里,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那份喜悦。 “我就骂,我就骂!怎么了?她云旖算什么?不就生了个女儿吗?至于那么嚣张?老爷子也真是,明明是嫁出去的女儿了,她生个女儿居然比我生儿子还稀罕着?迦儿和梦梦的周岁时,也没见老爷子弄的这么隆重。”一个身着华服的艳丽女子很没形象的叫骂着,她得言行,和她的外表一点也不符合。 她旁边站着一名男子,男子表现的很无奈。对于他这个娇蛮的妻子,他真不知要说什么好。“她怎么说也是我妹妹,流离在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和父亲决裂,母亲也是想趁着祈颜周岁,缓解下父亲和二妹的关系。” 这很无奈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云家长子――云翔。 “缓解关系?怕只怕母亲是想让云旖回来,好来抢我迦儿和梦梦的家产!”华服女子,也就是云家长媳丁安俪不满的瞪了云翔一眼:“妹妹,你把她当妹妹,她不定把你当哥哥呢!也不知她消失那几年做了些什么,还领了这么个男子回来......” “好了,越说越过了!快准备准备,节目快开始了我去找找迦儿和梦梦。待会在父亲面前,可不要乱说!省的又惹父亲不高兴。”云翔说完,无奈的走了。丁安俪见自己的夫君如此,哼了一声之后梳妆打扮起来。 此时,云府大门外一身素衣的云旖怀里抱着小祈颜,面容有些紧张:“恒,我好紧张。我快3年没见爹爹了,不知他还生气不。” 云旖身后的秦博恒好笑的看着她,他可很少见到如此的云旖呢,“没事的,他老人家在这云府大摆宴席为颜儿庆生,哪里还有什么气啊?只是面上一直不好承认罢了。放心好了,不管怎么,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说完,长臂一伸,搂着云旖的腰走进了云府。 待秦博恒夫妇走进云府,就看见云夫人和几名男女迎面而来。云旖看来人,绝美的脸庞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娘亲,大哥,小妹,妹夫。” 秦博恒也跟着对着来人笑笑:“岳母,大哥。” 云翔点点头,算是回应他们了。在云翔旁边还有一名女子,长的和云旖很是相似,就是文弱了些,肚子微微隆起。此时的她,被一名书生打扮的俊秀男子搀扶着。 “姐姐,姐夫。”这个女子正是云家最小的女儿,云琦。而搀扶着她的男子就是云家上门的夫婿――林皓。“姐姐,姐夫。”林皓礼貌性的问候着。 云夫人似乎是最非常高兴,“别客套了,快进去吧!你爹在里面等着呢!来,祈颜,外婆抱抱。”说完,从云旖手中接过小祈颜。 云老夫人怀中的小祈颜嘻嘻的笑笑,在云夫人脸上吧唧了一口奶声奶气的叫道:“外婆!”接着又对着云翔几人奶声奶气的叫道:“大舅好,小姨好,姨父好。” “这......”云翔三人有些惊讶的看着云旖夫妇。这孩子不是才一岁?尽然就会叫人了?而且还如此流利,如此...... 云夫人看着3人惊讶的神情,特骄傲的哼了一声:“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家祈颜聪明着呢!”说完,领先抱着小祈颜想大堂走去......她似乎忘了自己第一次听见小祈颜喊她外婆时的惊讶,那表情之夸张,绝不亚于现在的云翔三人。 然云旖夫妇,则无奈的对着三人笑笑,跟着云夫人想大堂走去。 他俩刚开始,比他们还惊讶呢。才一个多月,小家伙就会喊爹爹和娘亲了,虽然,吐字很不清楚;她要大小便或者是肚子饿了,都会依依呀呀的说着。虽然,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这小家伙似乎聪慧的有些过分,实在让秦博恒夫妇又爱又急。这娃娃的聪敏,远远超过了同龄的孩子,实在怪异。可她一直乖乖的,也不做什么坏事,吃饱睡,睡饱吃,高兴了,还会喊你几声爹、娘、外婆来听听,如此宝宝,如何让秦博恒夫妇还有云老夫人不去疼爱呢? 大堂里,云家族长云崇,威严的坐在大堂上座,其余的云家成员按辈分顺坐在两边。在云崇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紧着的下方有四个空位...... 众人进门,陆续向云崇行过礼后,云夫人抱着小祈颜径直的走向云崇旁边的空位。她刚入座转身看向其他人,就发现云旖一脸铁青的看着云崇,不由愣了一愣...... “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旖满脸怒气的看着云崇。 “哼!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清楚?”云崇冷冷的说道。 “你......”云旖不由捏紧拳头,一旁的秦博恒拉了拉云旖,肆意她冷静些:“旖儿,没事的,我站着就好......”然,秦博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崇冷冷打断:“哼!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父亲,你太过分了!恒怎么说也是我相公!”云旖此时快暴走了,父亲怎么能这样?竟然让恒受如此羞辱,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云夫人看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她们六个人进来,却只有5张空椅子。明显,云崇是想羞辱一下秦博恒,是在宣布他不承认秦博恒这个女婿......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他是我的女婿。受不了大可以走,大门就在那!”云崇指着大门吼叫道,哼!生个女儿,只想着外人,完全没把他这个父亲放眼里。 云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泪水,不停的在眼里打转......“好!我们走!”说完,拉着秦博恒就要往外走。 “旖儿!” “姐姐!” 云夫人和云琦见此,连忙起身,想要去拉住云旖。秦博恒此时也不知道要该怎么办,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无能...... “谁都不准去拉!她要走让她走好了!走了,永远别进这门!”云崇又次开口,他的每字每句如同刀子,深深刺入云旖的心脏。她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敢相信,堂上那人,真的是从小最疼自己的父亲。 此时,本该充满喜悦的大堂,变得诡异至极。众人表情各异,有焦急的,有漠不关心的,有等着看戏的,有嘲笑的......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世态炎凉。 云夫人怀中的小祈颜看着大堂里所有人,不由冷冷笑了一声,笑的很轻,轻到堂上那么多人,却没一个人发现。她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的笑容,对着云崇叫道:“外东(公),抱抱!”边说着,还不忘摇着她肥肥的手臂。 小祈颜的一声外公,成功的吸引所有的目光,当然,包括云崇...... 本在愤怒中的云崇看向小小的祈颜,面对她那甜到腻的笑容,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向小祈颜,从云夫人手中接过她。待自己反应过来,小祈颜早在自己怀中了。 小祈颜嘻嘻一笑,一口吧唧向云崇的侧脸,可聪明的小祈颜似乎忘了一件事......“哎哟,外东,须须,痛痛。”小祈颜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云崇的胡子,再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呃,没错,这云崇是个大胡子...... 云崇看着小祈颜撅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模样实在可爱极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你居然会叫外公了?再叫声来听听。” 小家伙眼咕噜一转:“外东!” “唉!哈哈!我的好外孙女!”云崇高兴的点点头,刚才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了。 小家伙乘机指指秦博恒,再指指椅子奶声奶气的说道:“外东,爹爹,椅子,坐坐。”说完,小眼睛还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云崇。 云崇愣了两秒,大笑了几声:“来人,再搬把椅子来!”说完,抱着小祈颜来到主座上坐着。 云旖本也不想和父亲闹僵,待下人抬来椅子后,安静的拉着秦博恒坐下。小家伙看二人入座后,甜甜的笑了笑,又对着云崇的脸颊一口亲去...... “哎哟!呜......外东,须须,颜颜,讨厌。”小祈颜撅着嘴,一脸幽怨的看着云崇。她可爱的表情,惹得堂上堂下所有人又笑开了颜。这娃娃,这是个大活宝啊!如此聪明,真才一岁? “呃......哈哈!”云崇实在说不出现在此时的心情,这小丫头尽如此聪明,如此可爱!难怪云夫人老偷跑出去看他们。云旖,生了个好女儿啊!云夫人、云琦还有云旖看着如此场面,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唯有秦博恒,面上虽微笑着,可眼里的担忧之意,却怎么都消散不去。 抓周 更新时间:2013-10-31 抓周,又称拭儿、试晬、拈周、试周。.info[]这种习俗,在民间流传已久,它是小孩周岁时举行的一种预测前途和性情的仪式,是第一个生日纪念日的庆祝方式。它与产儿报喜、三朝洗儿、满月礼、百日礼等一样,同属于传统的诞生礼仪。 婴儿过周岁生日,意味着在人生道路上安然地度过了第一个春夏秋冬,为此要设宴庆贺一,一则祝贺孩子的健康成长,二来寄托大人们对孩子的美好期望,其核心是对生命延续、顺利和兴旺的祝愿,反映了父母对子女的舔犊深情,具有家庭游戏性质,是一种具有人伦味、以育儿为追求的信仰风俗 云府上下在用完早饭之后,云忠前来报告云崇说,东西已准备完毕,现在请众人移驾主屋。众人在云崇的一声令下之后,也就来到主屋。 在主屋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笔墨纸砚、胭脂首饰无奇不有;锅碗瓢盆、刀枪棍棒样样具备。。 云夫人和云旖看着屋里这些东西,额头同时布满黑线。(..info无弹窗广告)这,这是抓周,还是赶集呢?早知道,就不交给云忠去准备了...... 然二人还没感慨完,就见云崇抱着小祈颜到处在逛,边逛还边说:“祈颜啊,待会儿你要拿这个。”他端起一盘烤鸡,“这样就吃穿不愁了。” 接着,他又拿起一个古玩:“不能拿那个!知道吗?那样你会不务正业!”这可急坏了云夫人,“老爷子!你这是犯规的!” “为什么?我不教祈颜,她要是乱抓,那怎么办?”云崇有些无赖的说着,说完扭头,继续和祈颜讲述着,该抓什么,不该抓什么。也不管云夫人被气的如何暴跳。 终于,云忠实在看不下去了:“老爷,这是不对的,抓周时,亲属是不可以干扰孩子要什么的。”“呃?不可以?哦,那你来说,你不是亲属。”众人看着这一画面,狂汗。呃,这云崇和小祈颜在一起时,怎么如同孩子一样啊? 秦博恒夫妇也无奈的摇摇的头,他们宝贝惹人爱他们早已得知,可他们没想到,如此难收复的云家族长也能如此...... 终于一番纠结之后,小祈颜的抓周仪式正式开始了。众人好好盯着小祈颜,尤其是云崇,当她爬向他规定的“违禁”品时,就猛咳嗽;当她爬向他让抓的东西时,又满意的点点头。可是,小家伙只是左看看右爬爬,就是什么都不拿。 云旖也有些紧张的看着小祈颜,秦博恒见此,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别紧张。”云旖点点头:“恒,你希望颜儿抓什么?” “什么都好,无论她将来如何,她永远都是我们的宝贝啊!不是吗?” 云旖听完,有些感动的看着秦博恒:“恒......” “好了,什么都别说,好好看颜儿要抓什么。” “嗯。” 可是,已过许久,小祈颜总是爬来爬去,看看这样,瞧瞧那样,就是什么都不拿,小眉毛还一皱一皱的。这可急坏了围观的人们。这小家伙,到是抓啊!小脑袋想些什么呢? 其实,小祈颜爬来爬去,她一直在思考,这些东西,哪个比较值钱呢?可以带回家吧?嗯,不管了!终于,小祈颜不负众望的开始拿东西了,只见她迅速爬到一大堆东西的那里,拿起一个大口袋......没错,就是一个大口袋! 云崇和云夫人顿时,激动了:“谁放一个口袋在那里的?云忠!” 可怜的云忠听到叫声,迅速答到:“在!那口袋。。那口袋是装这些东西的,怪我。。没收好,让小小姐拿到......”云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一幕吓到说不话了。 只见我们秦大小姐拿到口袋后,又回到刚刚徘徊的地方狂收东西,见到什么就拿什么。待口袋满了,她才满意的系好口袋,死抱住后就坐那里不动了...... “这......”众人目瞪口呆,这算什么?这应该怎么算啊?云旖看着,快哭了:“恒,这是不是代表我们女儿以后要去打劫啊?” “呃......大概。。吧。”秦博恒也快哭了,这哪是抓周啊!这叫赤裸裸的抢劫!这丫头,才这么小就要如此魄力,究竟是是喜还是忧呢? 云崇回过神后,大笑起来:“哈哈!云忠,你快说说,这要怎么算?东西都被祈颜装的差不多了。”云忠干笑了两声:“哈。。哈。。小的实在不知......” “岳父大人,祈颜这拿口袋收了这么多东西。或许是说,如果给她一个机遇,她将得到她所有想要的东西呢。”一直在旁安静的林皓彬彬有礼的说着,他这一开口,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尤其是秦博恒夫妇...... “哈哈!希望如此。来来,祈颜,外公带你去吃长寿面去。”云崇笑笑,把祈颜怀里的口袋拿了丢一边,抱起小祈颜就向屋外走去。 这一举动,小家伙可不依了,撅这小嘴:“包,包!颜颜的包包!”此乃财迷啊...... “哈哈,祈颜先去吃面,待会回来拿,可好?”云崇彼有耐心的和小财迷说着。 “嗯......”小财迷想想,认真的点点头。 看祈颜如此,秦博恒夫妇也松了口气,或许,不会如他们所想吧?他们好不容易才摆脱的东西,他们真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再被纠缠进去。 很多年后,秦博恒夫妇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是躲不过的。 此时的林皓也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尽成了现实。 夜之音 更新时间:2013-10-31 初秋的临江城,轻风一拂而过,卷起几片落叶飞入各家各户,这场景好不诗情画意。今晚的月亮与往常不同,刚一出现就显得格外明亮,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给人们增添了快乐!月亮又大又圆,像一个大月饼,让人馋得就想马上去咬她一口!皎洁的月光照在江面上,给波光粼粼的江面,添上了光彩。 云府内,月光挂在夜空中,照亮了深蓝色的夜空。本该和谐的美景,可因为一道女人的叫骂声,而破坏了。隐约,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不公平!不公平!她算什么?她云旖到底算什么?还有她女儿!抓周,弄得像打劫一样。你没看到云旖那夫妻两临走时的表情,哼!太可恶了!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开始时,不是要赶他们走吗?结果一句外公就什么都算了不说,最后,还拿了那么东西给云旖拿回去!” “夫人,你就不能小点声?把迦儿和梦梦都吓哭了。”云翔轻拍俩个小孩的背。 “哭哭,就知道哭!真是像你一样没用!哼!看看人家云旖那女儿,才一岁就像个妖精一样,哄的大家团团转!再看看你们!”丁安俪用食指各戳了云迦和云梦的脑门一下:“都3岁了,就知道哭啊哭!什么用都没,到以后肯定是被秦祈颜那小妖精欺负的份儿。” 因母亲的指责,俩个小娃虽不知做错了什么,但却哭得更伤心了。一旁的云翔看的可是心疼啊:“你这是做什么?又关俩孩子什么事了?别什么事都怪孩子!” “不怪他们,怪我!怪我不能像你那好妹妹一样生个妖精女儿!”丁安俪双手叉腰,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云翔,那架势如同街头泼妇,哪里有什么大家闺秀、名门之后的样子。 云翔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我领迦儿和梦梦去书房睡,你自己接着骂吧。”说完,领着俩小孩走出了房门。 丁安俪见自己丈夫如此,气的跺了跺脚,继续发着自己未消散的怒火...... 彼时,有处地方与此气氛呈鲜明对比。临江城外的一个小屋里。明亮的烛光照亮着这很简陋的房间。一张大床、一个简易的梳妆台、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是里面的所有家具。这里的一桌一椅,虽很简陋,但却充满了温馨。 “恒,颜儿睡了吗?”在床边缝衣服的云旖看着推门进来的秦博恒轻柔的说道。本来,祈颜才一岁,可以让她跟着一起睡。可那小家伙聪明的过分,小小年纪就懂事的不得了,他们老担心在行房事时会对她心灵有影响。所以,小家伙就被弄到隔壁房间去睡。 开始时,他们还担心她会害怕,常常躲在门口看她。可过了一久后他们发现,小家伙睡下后非常乖,不踢被、也不乱动。头天晚上是什么姿势睡着,第二天还是什么姿势。就算是半夜醒了,也是翻个身,继续睡...... 总之,这小家伙很是省心,唯一的毛病就是睡觉前要看都行,不给看,她还不睡了...... 看就看吧,书,他们多的是,随便丢本给她就行。至于,她究竟能看懂写些什么不,就无人得知了。反正小家伙每次都看得不亦说乎,为此,秦博恒夫妇还郁闷了许久。 秦博恒关好房门,“嗯。那本《全国通史》还没看完她就睡着了。”他走到云旖身边,拿过云旖手中的衣服。“天色不早了,别弄了。明天再弄吧!” 云旖笑笑:“这秋天一到,冬天就不远了。不快些把颜儿的冬衣做好,我不放心。”说完,又把衣服抢了过来。秦博恒看了云旖一眼,走到云旖身边坐下,双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云旖:“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让自己的妻子为这等小事操心着,忙碌着。” 云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过身,看向秦博恒:“这些可不是小事,对于现在的我们,这些都是我们生活的一部份。现在的我不管做什么,都是非常开心的,我也非常的满足,到是你......”云旖皱着眉,认真说道:“恒,你后悔了吗?后悔为我放弃你的身份,你的地位......” “没有!”秦博恒连忙打断她的话,紧紧抱住她:“我没有后悔,我怎么会后悔?只要有你,就算放弃全天下又有什么?能以那些虚无的换到你,我觉得是上苍给予我最大的恩赐。我只是想,如果我还是当初的我,或许,你能得到更好的生活,你就不用整天为生计发愁。或许,你爹爹就能接受我,你就不用和你爹爹闹到如此地步。” “不。”云旖摇摇头:“恒,现在的已经是最好的了。虽然爹爹那里有些不如意,但是,爹爹今天的态度不是好了好多?你看,爹爹好像很喜欢颜儿呢!比起以前的尔弥我诈,我更喜欢现在自由自在的生活。每天,和心爱的人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恒,这才是我想要的。”云旖伸手抱住秦博恒的腰,侧脸贴着秦博恒的胸口:“恒,你才是上天给予我最大的恩赐。” “旖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秦博恒满足的抱着云旖,够了,能有她在身边,就够了。 不过,“说起颜儿,旖儿,你有什么想法没?”秦博恒有些严肃的问道。 “想法?你是指?”云旖抬头看向秦博恒。 “本来,颜儿如此聪慧,我是很高兴的。但是今天的抓周,让我有些担心了,我怕她会步我的后尘。” “嗯,今天妹夫说颜儿将得到她想得到的时,我也捏了把汗呢。恒,要是颜儿真卷入那个漩涡,那可怎么办?” 秦博恒低头思索起来,怎么办?他不想把女儿将来的路规划好。他喜爱自由,同理,他希望自己女儿将来也能自由选择想走的路。可是,那明显是一条不归路,叫他如何忍心看自己女儿去受苦? 他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们现在在这杞人忧天也不是办法,或许,并不如我们所想那样。颜儿将来的路,由她自己去走吧!不然,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唉!算了。这孩子一直多福,或许是他们想的太多了吧! 云旖点点头:“嗯,颜儿如此聪明,就算真如此,吃亏的也不会是颜儿。” “好了,睡吧。天色不早了。” “嗯。”......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了,不留一丝痕迹。唯一那东方的微亮,让你知道,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不是有句话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吗?小祈颜的命,是如何的呢?等待她的明天,将会是什么样子的?那位叫命运的神,站在天空之上,淡笑的看着他选定的人们,慢慢的推动命运之轮...... 童真 更新时间:2013-10-31 “秦祈颜!你究竟要赖床到什么时候?没听到大公鸡叫了好几遍了吗?”一大清早的,云旖就来敲小祈颜的房门。可怜的小祈颜,一大清早就受着摧残...... “啊!它叫它的,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母鸡。”小祈颜无奈的翻了个身,接着睡。门外的云旖听到祈颜的回答,愣了两秒,脸色慢慢的变得铁青。 “嘭!”房门一下被发怒的云旖踹开。睡着的小祈颜被这么一闹,吓的睡意全无,连忙爬了起来:“娘亲,你打算拆房子啊?” 云旖迅速冲过来,拉起小祈颜,就开始扒她衣服:“我打算把你拆了,重新塞回我肚子去!” “啊~娘亲,我错了,别扒我衣服啊!啊!爹爹救我,娘亲要非礼我啊!”小祈颜扯着喉咙对着门口吼叫着,可是,没人理...... “哼!叫你外婆也没用!快乖乖的把衣服穿好,你云瑶表妹今天过周岁,你外公喊我们都去的。时间不早了!”云旖终于把小祈颜的衣服扒完,开始穿衣服了。 “哦。”祈颜认命的任由云旖摆弄着。爹爹居然不来帮忙,太过分了...... 终于,可怜的小祈颜被折腾完了,慢悠悠的走出房门就看见自家父亲悠闲的坐在庭院里。小家伙哼了一声,走过去,抬脚踢了踢他:“哼!刚刚你女儿向你求救,你没听见啊?居然坐视不理!” 秦博恒看着使小性子的祈颜,笑了笑:“问题是,欺负我女儿那个是我妻子啊!我要是进去了,如果她生气不煮饭给我和我女儿吃,那可怎么办?” “哼!歪理。”小祈颜把头扭到一边:“你们是狼狈为奸!” “哦哟哟。我家祈颜会用成语了呢!”秦博恒也不生气,好笑的摸摸祈颜的小脑袋。“那狼和狈,生出来的是什么?” 小祈颜很是臭屁的把头扭到一边:“当然是聪明无敌,可爱无敌的秦祈颜,秦大小姐我咯!” “秦无敌,还有秦无敌她爹,出发了。”收拾好东西的云旖出来,拉起小祈颜就往大门外走去。 “啊!娘亲真专制!”小祈颜很不甘心的被云旖拉着出了门。 云旖好笑的看着小祈颜,伸出手指在祈颜的小脑袋上轻弹了一下:“专制?你倒是知道专制是什么意思不?” “疼,疼!”小祈颜揉着小脑袋,撅着嘴回道:“专制,就是最高统治者凭自己的意志独断独行,操纵一切。娘亲啊,一味的专制独裁,会引起群众的不满的。” “呃......秦博恒!这些是你教的啊?”云旖转过身,怒目瞪向身后秦博恒。秦博恒被瞪得一哆嗦:“冤枉啊!我怎么可能教颜儿那些。” 云旖想想也是,秦博恒再怎么也不会教她这些的。那她为什么会这么一些?思到此,云旖有瞪向小祈颜:“你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小祈颜一惊,认真思索起来。对哦,这些是谁教她的啊?这些书上也没写啊!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想啊想,就是想不起来。其实,小祈颜也很奇怪呢。她的小脑袋里总是莫名的知道一些东西,从很小的时候,她就能听懂父母们说的话,连书上的文字她也能看懂。 不过,她没敢告诉爹娘,她心里总有个声音说,不能和爹娘说,这些是很重要的秘密,谁都不能说的秘密。那些脑袋里神秘的思想,总是支配着她做着一些事情,会告诉她,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我想不起来了,总之,我就是知道!娘亲,为了平息民怒,你应该买糖葫芦给我!”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小祈颜是那种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呢。 “想要糖葫芦?门儿都没有!”云旖哼了一声,继续拉着祈颜往前走。这小丫头片子,每次都这样,总是莫名知道些东西,问她。她总是回答,想不起来或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很真是气人呢。 “娘亲真坏!”小颜儿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向秦博恒。然秦博恒呢?无奈的耸耸肩,面对云旖,他也没办法。小颜儿得到此信息,死心的垂下头,任由云旖拉走着。 就这样,安静的走了一段路之后。“娘亲,抱抱。”小祈颜伸着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云旖。 云旖叹了口气:“都快3岁了,还让人抱。”话虽这么说,云旖还是弯腰抱起小颜儿“老让人抱,你长脚来做什么?” 颜儿在云旖脸上吧唧了一口:“嘻嘻,为了好看。” 云旖:“......” 秦博恒:“......” 这样又是一路安静的走到云府。三人一进云府,就看见丁安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那,她的旁边还站着两个小娃,一男一女,四五岁的模样。待三人走近,丁安俪就迎了过来。 “二妹,二妹夫你们来了?快快进去吧!娘亲早在里面等着了。”她态度十分温和,如若不是她眼里的那份得意太过明显,还真以为她确实如此温柔之人呢。 云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和她计较,温和的笑道:“颜儿,向舅妈,还有哥哥,姐姐们问好。”祈颜虽也不喜欢这舅妈,但是母亲的吩咐,她是不会违背的。 “舅妈好,云迦哥哥好,云梦姐姐好。”念台词一般说完,还不忘给对方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丁安俪刚要说话,就被一个稚嫩的女声打断:“哼!我才不是你姐姐呢,别乱攀亲戚!你姓秦,我姓云!不知道哪里来的穷丫头,怎么配做我妹妹?你是想图我云家家产吗?”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脸色大变。秦博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云旖则脸色铁青,怒气一触激发。而小祈颜好像没什么反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说话的云梦。 丁安俪见此,轻打了云梦一下,呵斥道:“乱说什么呢!快给你姑姑还有你祈颜妹妹道歉。”然后有转过头,看向云旖和祈颜:“小孩子不懂事,二妹你别介意。” 云旖刚想开口,就被祈颜抢言道:“舅妈,你这话就说的见外了。我娘亲知书达理,怎么会同云梦姐姐计较这等小事?你大可放心好了。”说完,还不忘微欠了欠身。 丁安俪被祈颜这么一说,不由火冒三丈,怎么?你娘亲知书达理,我就是泼妇了?想归想,她面上还是冷静的:“嘿嘿,还是祈颜懂事,不像我家云梦......” “舅妈客气了,这主要是我娘亲教的好。”祈颜伸手拉住云旖还有秦博恒的手,“爹爹,娘亲,外婆还有外公在大堂等我们呢,我们快走吧!” 云旖微微一笑:“嗯,那嫂子,我们先进去了。”说完,拉着祈颜就走了。也不管身后的丁安俪快进入暴走状态了。待云旖等人走远,丁安俪终于爆发了:“啊!妖精!贱人!她算什么!算什么?居然说我不如云旖那贱人!啊!” 在一旁的云迦和云梦被这样的母亲吓了一跳,小声的叫道:“娘......你怎么了?” 丁安俪猛的瞪向他们:“怎么了?你们居然还问我怎么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两个蠢货?看看云旖那贱人,女儿才3岁,就知道如何羞辱我!你们呢?笨得要死!居然还问我怎么了!”丁安俪越想越气,太气人了!丁安俪恶狠狠得看着云旖一家子离去的方向。哼!总有一天,她会把他们给予的羞辱,都还回去! 另一边,云旖喜滋滋的看着秦话,看的秦博恒心毛毛的。终于秦博恒叹了口气:“旖儿,别笑了,再笑,旁边的人会误以为你是傻子的。” “我高兴嘛!嘻嘻,恒啊!我们家颜儿还真聪明呢!”云旖边说,边摸了摸小祈颜的脑袋。可她低头看到祈颜的表情时,不由有些奇怪:“颜儿,你不高兴啊?”只见,小祈颜低着小脑袋,小嘴巴紧紧抿着,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被云旖这么一叫,这才回过魂来。 “啊?没有了。我只是在想......娘亲,是不是真的可以不去注重别人的看法,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祈颜抬头看向云旖,等待着她给予自己答案。 “是啊,只要自己坦荡荡,管其他人怎么说。”云旖丝毫没有迟疑的回答出来,她的性格也是确实如此的,永远如此坦荡荡。也正是她的那份洒脱、那份自然,深深吸引着秦博恒。 祈颜叹了口气:“可是,身边的人呢?自己是可以不在乎,可身边的人呢?他们怎么办?” “......”云旖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她似乎从未想过身边的人呢......忍不住偷偷看了秦博恒一眼。 秦博恒对着云旖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咚”的一声,在小祈颜的小脑袋上弹了一下,“小小年纪就唉声叹气的。乱想些什么呢?”说完,拉着小祈颜继续往前走。 可低头就看见小祈颜双手捂着小脑袋哀怨的看着自己,一下子扑哧的就笑了出来,帮她揉揉头,道:“身边的人,之所以愿意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他们懂你,一个懂你的人,是永远希望你做自己的。他们,是不会在乎那些流言蜚语的。” 小祈颜不服气的回道:“可是,他们会因为自己受到其他人的鄙视的!” “所以,你要去学会保护身边的人啊!当然,前提是自己要做到问心无愧。在说了,你又不是金子,干嘛要所有人都喜欢你?认同你?” 祈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意思是,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不用管他人是怎么想?对于不能接受的人,让他滚蛋?对于欺负接受你的人,让他好看?” 秦博恒愣了一下:“这是说法虽直白了些,但也就是这个道理。嗯嗯,我家颜儿还真是聪明呢。”唉,不知道这教的,是不是对的呢?要这孩子以后怎么着,可不关他事哦......他这样说,除他真是这样认为之外,最主要是怕云旖多想来着...... 虽不知,这无心的一句话,成了小祈颜做人的宗旨。也正是她如此性格使她有了许多愿意为她出生入死的朋友。也正是那些朋友,使得她渡过一次次失落期。 正义 更新时间:2013-11-01 时光如梭,转眼间三年就这样过去了。几年来,因为小祈颜的关系,云旖和云崇的关系得到很大的改善。虽然对外云崇仍然不承认秦博恒这个女婿,可实际,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逢年过节的也会让云旖一家来云府聚聚。 今天,正好赶上这秋祭。这秋祭其实就是临江县的平民们为了庆祝丰收,全家做些好吃的,邀约些亲朋好友来家中聚聚。云家虽是临江的名门,但对于这秋祭是不怎么热衷的,每年的秋祭,他们也就如平日一般过去了。 可就在大家都以为今年的秋祭会如往年一样时,云崇大族长突然下令说,今年要好好过过这秋祭。美如其名的理由:为了庆祝丰收...... 庆祝丰收,你家以前一直没丰收过啊?庆祝丰收,庆祝你可以见到可爱的小祈颜还差不多。 这几年来,云崇对祈颜的宠爱,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云崇虽不喜欢秦博恒,但对于祈颜,他是很是疼爱的。本来,在云崇的三个小孩中,云崇就偏爱较活泼的云旖,再加上祈颜本就聪明可爱,比云旖小时候还惹人爱,你叫他如何不疼爱祈颜? 可是,云崇爱面子更胜过爱外孙女,对外死也不承认秦博恒这个女婿。不承认呢,他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望小祈颜。可小家伙又实在讨喜,让他很是想念。每次他家老婆子光明正大的去看小家伙时,总是那个得意啊!想起来就让他十分气愤!这不?千方百计的找了些借口哄骗云旖领着小家伙来。 今天一大早,云旖就把秦祈颜抓起来来到云府。可秦祈颜刚到云府,云旖和秦博恒又被云老夫人抓走了,说是有什么事,呃......忘了。就连云崇还有云翔也跟着出去了。 于是,就有了秦祈颜一大早百般无聊的坐在云府大门口的画面。至于她为什么坐大门口,主要是不想遇到丁安俪那个坏女人。二嘛,还是为了防丁安俪那个坏女人,大门口这么多人,丁安俪也不敢随便动她的。三嘛,爹娘一回来,她就能第一个看见了。 就在秦祈颜画到第五百三十八个圈圈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她身边蹲下:“祈颜表姐,你在做什么?”祈颜听声,抬头就看见一个粉敦儿可爱的小女孩看着自己,眼里充满好奇。 祈颜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我是在祈福呢!画够一千个,就能实现一个愿望呢。”小女孩两眼冒着光:“真的?祈颜表姐,你好厉害哦!”小女孩的记忆中,她的祈颜表姐可厉害了,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 祈颜被小女孩崇拜的目光看的有些脸红:“呃,那是当然!我是爹娘的女儿,当然厉害咯!” “那,那你许的什么愿望呢?实现没?”小女孩追问道。 “呃,我才画到五百多,就被你打断了,怎么会实现啊?”为了掩饰尴尬,小祈颜刻意把声音提高了些,这可吓坏了小女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小女孩说着,声音也梗咽起来。 “唉!瑶瑶不哭啊!我开玩笑的,你没错,你没错。”可祈颜越哄,那个叫瑶瑶的小女孩就越哭,这可急坏了祈颜,她最怕她这个小表妹哭了。看来,只能出杀手锏了。 “你再哭,我就不和你玩了。”这很小孩子气的话,让祈颜说的底气都没。可就是这很小孩子气的话,止住了云瑶的哭声。 “那,是不是我不哭,祈颜表姐你就和我玩呢?”云瑶眼泪旺旺的看着祈颜,很是怕她说句不。祈颜老气横秋的点点头:“只要瑶瑶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和你玩。” “嗯!”云瑶开心的点点头,从小,她就很喜欢这个表姐呢。又聪明、又和蔼。不像云梦姐姐那样,总是欺负自己。可惜的是她很少来云府,不能常常看见她...... 云瑶看着祈颜傻兮兮的笑了笑,挪了下小身子,和祈颜并排坐着。祈颜也呆呆的看着云瑶,这孩子,是该说她天真,还是傻呢?祈颜摸了摸云瑶的小脑袋,就像自己的父母摸自己一样。 其实祈颜也很喜欢这个表妹的,虽然她很爱哭,但是她不像云梦那样娇气。所以,面对她哭,祈颜才会不知所措,要是换做云梦哭,她不拍手叫好就不错了...... 就这样,本是祈颜一个人在门口画圈圈,变成祈颜领着云瑶一起画圈圈。(..info无弹窗广告)可才4岁的云瑶,哪数得到一千啊?能从一数到一百都不错,就算厉害了。 她错就错吧,反正她耐心好,重来就行。可她偏偏每次都大声念出来,害的祈颜也跟着数错。终于,祈颜爆发了:“瑶瑶,你还是别数了。” “为什么?”略带哭腔的。 祈颜很无奈的低头叹了口气:“我们玩其他的。额,来培养你的观察力?” 云瑶一听,马上提起精神,喜滋滋的看着祈颜:“怎么个培养法?” 这变脸居然比她还快......“就是,你看着这些人来人往的。看看,发现什么新鲜的、特别的事就和我说说。” “好啊!” “那开始吧。” 于是,就有了两小孩在云府大门口东张西望的画面...... 突然,云瑶惊喜的叫了起来:“祈颜表姐,那里有只狗狗在舔自己的手吔!” 祈颜抬头,淡淡的瞟了云瑶指的方向一眼:“那不叫手,叫爪子。”她想了想,又加了句:“人的爪子才叫手。” 小云瑶懵懂的点点头:“哦。” 过了一会儿,小云瑶又开口道:“祈颜表姐,那里有朵绿色的花吔!” “花哪有绿色的?” “那啊!”云瑶指了指前方的一个角落。 祈颜不可思议的看向云瑶指的方向,这一看,不由汗颜,那传说中绿色的花,就是还没开得花骨朵......祈颜特无奈的低下头,可还没到两分钟,小云瑶又叫道:“祈颜表姐,那条巷子里有个哥哥在单挑一群小孩哦!”单挑一词,是她从祈颜表姐那里学来的,现在能用上,她觉得特别高兴呢。 祈颜愣了下,道:“一个人单挑一群......瑶瑶,拜托!那是一群人在欺负他行不?” “什么?那位哥哥被人欺负啊!不行,我要去帮助他。”说完,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上去。 “唉!瑶瑶,等等!”祈颜想拉住云瑶,可惜云瑶跑得太快了,没抓到。于是只好自己也跟上去了。 “小乞丐,敢偷我的东西!看我们不打死你!”在人群最前方,一个十一,二岁的华服少年,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对着地面上的一个小乞丐说道:“不过,只要你从我胯下爬过去,本少爷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 “哈哈!快爬!快爬!”其余的小跟班听到老大发号施令,也跟着起哄起来。地上的小乞丐费力的抬起头,“我没偷!叫我爬,没门!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还敢嘴硬!哼!给我打!”小跟班一得令,刚准备动手,就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住手!”众人回头看去,只看到一个4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路口,背迎着光双手叉腰的站在那里。 华服少年打量的看了云瑶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哪里来的死丫头?敢打扰本少爷办事!小心我们把你衣服全扒了。”小云瑶听言,被吓的双手抱紧,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众人看云瑶如此模样,不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可是,他们的笑没能坚持几秒,又被一道女声打断了:“刚刚是谁说,要把瑶瑶的衣服扒了?”众人看向声源,不知什么时候,路口又多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小女孩6岁左右的模样,她明明比他们小很多,但是在她的面前,他们感觉自己是多么渺小。 云瑶抬头,带着哭腔的看向来人:“祈......祈颜表姐。”祈颜?秦祈颜?那个云家族长最宠爱的外孙女?众人有些怕怕的看着秦祈颜。他们父母早已交待过了,千万不要得罪云家,尤其是这叫秦祈颜的小女孩。 他们记得,就在前几个月,城西的王老三,因为得罪了秦祈颜,最后腿被打断不说,还全家被赶出了临江县,据说,那王老三全家去了其他县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秦祈颜,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那恶魔秦祈颜?众人越想越怕,不由慢慢退后。秦祈颜自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又问了一次:“刚刚那话,谁说的?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众人一听此言,手指齐齐指向华服少年。华服少年见大伙都指着自己,不由冷汗直冒。他看着秦祈颜慢慢想自己走来,更是害怕的直往后退。 “站着,不准动。”秦祈颜淡淡的声音在华服少年听来,如同魔咒,明明很想逃跑,可是脚却完全不听使唤,就这样乖乖的站在那里,直到膝盖处传来剧痛,他才勉强找回脚的知觉。 华服少年捂着膝盖,看着比自己矮半截的秦祈颜,硬是不敢放出一个屁来。秦祈颜看着华服少年,开口道:“我认识你,潘员外家的大公子,潘文喜。”说完,又给了华服少年重重的一脚。 “这是你对瑶瑶不敬的惩罚。”说完,又踢了他一脚。那位叫潘文喜的少年疼的直跳脚,可又不敢大叫或者还手,只能怕怕的看着秦祈颜。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为恶,带着你的小跟班滚吧。”秦祈颜把头扭到一边,看也不看潘文喜。潘文喜见此,吓得捂着脚,一跳一跳的跑了。他的小跟班见此,也连忙跟着去了。 秦祈颜见人都走了,连忙叫道:“瑶瑶快过来扶我一把。”云瑶听言连忙过去扶着祈颜:“祈颜表姐,你怎么了?” 秦祈颜扶着云瑶,揉了揉脚:“那家伙的腿太硬了,踢的我脚痛。走,扶我过去看看那边那个孩子。”云瑶点点头,扶着秦祈颜来到小乞丐的面前。 在小乞丐面前,祈颜松开云瑶的手,半弯腰的看向小乞丐:“你还好吧?”说完,向他伸出了手。小乞丐看着自己面前白白的小手,沿着上去就看见一张笑脸,很温暖。不由得,伸出自己的手想搭上那只白白的手上,可是,当他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手时,犹豫了。 可他刚想把手收回来,就被那只白白的手抓住了。那只手,很软,很温暖,就像它主人的笑容一样...... 祈颜不知道,此时,她温暖的笑容深深进去了某人心中,令此人致死时也不成忘怀。在他们相遇的那年,他七岁,她六岁...... 小云瑶也不知道,她一时的正义,引来的是她多年的悲哀。虽如此,在多年之后的她,对于这次的相遇,也不曾后悔过...... 云黎 更新时间:2013-11-01 “所以说,你没偷他们东西咯?”祈颜用手托着小脑袋,看着猛扒饭的小乞丐。(..info好看的小说)小乞丐点点头,从鼻子里哼出嗯嗯两声,手上和嘴里的动作一点也没要停的意思。 小云瑶的眼睛好好看着小乞丐,“那他们为什么打你呢?” “他们无聊呗!没爹娘的孩子,被欺负是正常的。”小乞丐的情绪似乎丝毫没受影响,但是他眼里闪过的那份落寞却没逃过祈颜的眼。 不知道为什么,当祈颜听到“没爹娘的孩子”这句话时,心中有些悸动。她看着小乞丐的眼神,感觉,很熟悉......可是,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 “秦小姐,秦小姐?” 小乞丐的声音,把祈颜从思考中,拉了出来:“啊,啊?什么?” “没什么。”小乞丐看祈颜呆呆的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是不是我吃相很难看?” “没啊!还好了。” “那你......”小乞丐有些脸红,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怎么?” “没什么。”小乞丐看着祈颜,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秦小姐你明明是很好的人,为什么外面的人会说你是恶女呢?” “好人,你怎么看出我是好人的?我脸上有写吗?”祈颜嘻嘻的笑着,双手还在脸上揉啊揉的,“瑶瑶,我脸上写着吗?” “呃......”小乞丐愣愣的看着祈颜在耍宝,她似乎很不在意他刚说的话呢。 小云瑶看自家表姐又在装傻充愣,忍不住开口道:“祈颜表姐本来就是好人!外面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会道听途说。就好比王老三那次......”云瑶还没说完,就被祈颜的尖叫声打断。 “呀!瑶瑶,你会用成语了吔!”祈颜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逗着云瑶玩,三两下,就把云瑶要说什么都弄忘了。小乞丐见如此场景,也没多说什么。从小无父无母的他早看遍的世间百态,祈颜所做是什么意思,他还能看不明白? “秦小姐我吃饱了,可以走了。谢谢秦小姐,还有云小姐你们的款待。”小乞丐说完,站起身,对祈颜还有云瑶深深鞠了个躬。 祈颜闻声,停止了逗云瑶玩,转过头来看向小乞丐:“你要走了?去哪?你不是说,你无父无母吗?”祈颜猛的想到什么,惊笑道:“难道你要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哈?”小乞丐本就没读过多少书,被祈颜这样四个字四个字的,弄的糊里糊涂的。 “不是啊?”祈颜显然有些失望,不过,转眼她就笑了开来:“我是想说,你如果没去处,可以留在这。你愿意做云家的家仆吗?每个月有吃有住,还有工钱,就是累了些。” 小乞丐眼里发光的看着祈颜:“可以吗?我真的可以留在这?只要能吃饱,有房子住,我再苦也能接受的。” “嗯,我今天早上听见管家伯伯说要招几个家仆的。应该可以吧!待会儿我去和他说说看。”祈颜想想了,“既然你吃饱了,那现在就去吧!”说完,两只手各拉一个,就往厨房外走去了。 小乞丐这样被祈颜拉着,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在萌动着。如果,如果可以这样一直在她身边,那可多好啊!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是,他还是希望能永远陪在她身边,永远,保护着她。保护她?小乞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要保护她的人多着呢,哪会轮到自己啊!真傻...... 就在小乞丐云游间,他早已被带到云忠的面前。小乞丐抬头发现,一双老练的眼睛正打量着自己,自然反应的对眼睛的主人弯了弯腰。 “嗯嗯,不错,很机灵的。表小姐,这小子就让他留下吧。对了,他叫什么名字?”云忠从第一眼看到这孩子就很喜欢,更不用说他还是秦祈颜带来的,三两句话,也就收下了小乞丐。 祈颜被问的愣了下:“呃,对哦,你叫什么名字?我都忘问咯。” 小乞丐低下头,牙齿紧咬嘴唇,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生下来就没爹娘,所以,也就没名字。大家都只叫我小乞丐。”听到此,祈颜的心猛的疼了下,那种感觉又来了...... 云忠温和的笑笑:“那没关系,现取一个就是。居然做云家的家仆,你就和我一样姓云吧,云......”云忠还没云出个所以然来,就被祈颜打断了。 “就叫云黎吧!” “云黎?”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祈颜刚想回答,云瑶就开口到:“黎民百姓的黎嘛?”小乞丐在听到云瑶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不由疼了一下。 可他还没感伤完,就听到祈颜说:“不是,是黎明的黎。” 云瑶撅着嘴:“不都是一样......” 而云忠则笑着点点头:“好名字,云黎,黎明。破除黑夜,即将迎来光明。哈哈,表小姐果然聪明啊!”云忠拍了拍小乞丐的肩膀:“你以后就要云黎吧!希望你的将来如表小姐给你取的名一样,迎来光明。” 听云忠这么一解释,小乞丐脸上虽没什么变化,可心里却乐开了花。他郑重的点点头:“云黎谢表小姐赐名,谢总管的收留。从今以后我云黎定为云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忠听完,乐呵呵的笑了。这孩子,还真是越看越喜欢啊!然祈颜则皱了皱眉:“赴汤蹈火......又不是让你去煮饭......” “啊?”两者有联系?云黎莫名其妙的看着祈颜。云忠则是笑笑,这表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然而一旁的小云瑶则在苦恼,这黎明的黎,难道不是黎民百姓的黎?难道夫子教错了?嗯,一定是!祈颜表姐是不会错的!嗯,就是这样!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把祈颜和云忠喊走了,说是,云族长还有秦博恒夫妇回来。临走前,祈颜还特别交待了云黎几句,这让云黎很是感动。 看着祈颜离去的方向,云黎认真的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明明这么好的人,外面的人要那么说她呢? 小云瑶看云黎还在发呆,就想起了刚刚被祈颜打断的话:“祈颜表姐就这样,永远一副调皮捣蛋的模样,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就像那王老三!明明是他坏,经常欺压百姓,调戏良家妇女。那次,祈颜表姐出去玩,遇到他在收保护费,毁了好几家商贩的摊子呢!他还在菜市口的台子上非礼一个女子。祈颜表姐实在看不下,就过去阻止他。没想,他把既然把祈颜表姐从台子推了下来!真是可恶至极!” 云瑶越说越气愤,貌似她亲眼所见一般。其实,她说的那段话,好多词语她都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常听祈颜这样说而已。小小的她总觉得,学着祈颜说话是特别的光荣的一件事。 云黎也听得懵懵懂懂的,不过,大概意思还是懂了:“居然如此,那外面那些流言?”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云瑶摇摇头:“爷爷想追查出来,但是被姨娘阻止了。” “这样啊!”云黎若有所思的说着。这秦祈颜,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管他呢,只要,只要自己能陪在她身边,不就好了?无论她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最起码,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她救了他,给予了自己光明...... 云黎,破除黑暗,迎来光明吗?云黎想着想着,就笑了开来. 这一笑,让小云瑶很是纳闷呢!这家伙,傻笑什么呢? 进云府 更新时间:2013-11-01 “爹爹,娘亲!”祈颜一进门,就给了秦博恒还有云旖分别一个大熊抱。 “咳!只要爹娘,不要外公了?”云崇站在最上方,一脸严肃的表情,却说着很不搭调的话。如果外边的人看见,定会以为眼花了或者是耳朵出了问题。而在云家的人看来,早也见怪不怪了,不管多神奇的事,在她秦祈颜面前,也就变平常了。 “祈颜,还有外婆哦!”云夫人也不甘落后的说道。 “外公,外婆!”祈颜笑笑,也分别二老一个大熊抱。 “嗯,祈颜最乖了。”云崇笑呵呵的摸摸祈颜的脑袋,“祈颜啊,你也不小了,过几天就来家里住,然后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念书吧!” 祈颜看着云崇:“唔?不用了吧?在家爹爹可以教我的。” “在这里,什么夫子都是最好了,你身为云家的外孙女,就应该接受最好的教育。”因为祈颜的拒绝,云崇有些不高兴了,说起话来也有些尖锐。 “可是......”祈颜皱着眉头,看了看云崇又看了看秦博恒,见他点点头,也就明白了,这是事先几人商议后的结果。 于是:“好吧,不过,我就不在这住了,我每天早上来这,晚上就回家去。在这,我会不习惯,会哭哦!”祈颜略带着哭腔,还可怜吧唧的看着云崇。 面对这样的祈颜,云崇向来是没法儿的,叹了口气后,也就答应了。看云崇同意了,祈颜心中也松了口气,开玩笑,现在的她都让丁安俪恨的牙痒痒,要是她搬来云府住,那丁安俪还不把自己煮了吃了? 那丁安俪时时找他们家的麻烦,以为她小,就不知道吗?对于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得很。除她丁安俪,谁会这么无聊?可这些话又不能对外公说。娘亲说了,这样会影响一家人的和谐,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忍忍就好,如果不是这样,她早闹了个天翻地覆了。 “那每天早上,我让云忠去接你。下课了,就让他送你回去。”云崇想了想又道:“对了,还要给你找个书童。云忠啊!” “在!”云忠是一直在旁候着的。 祈颜才听完云崇的话,脑子里就浮现出了云黎的身影:“外公啊,让云黎当我的书童吧!” “云黎?是谁啊?”看云崇很是疑惑,祈颜这才想起来,他们才刚回来,应该还不知道云黎的事。她刚想开口,云忠就替她把话说了。 “回老爷,云黎是表小姐今天在大街上救的一个小乞丐,无父无母,也没名字。云黎,是表小姐给取的。我见他伶俐,也就做主收他做了家仆。还请老爷见谅。” “是这么回事啊!这本就归你管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依祈颜的,让他来做祈颜的书童吧!”云崇拍了拍祈颜的脑袋接着道:“不过,云忠。你去好好查查这小乞丐的来历啊性格什么的。祈颜,没意见吧?” “嗯。”祈颜点点头,她明白外公这样做,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再说,查查身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就这么说定咯。走吧,戏班子应该也来了。我们去看戏吧!”说完,云崇牵起祈颜就向大门走去。其余的人,也陆陆续续跟着出去了。 秦博恒夫妇在最后慢慢走着,看着人群,秦博恒笑道:“没想到我们的女儿,比我们都受欢迎。有她在啊,我们几乎是透明的了。” 云旖瞟了秦博恒一眼:“你这是吃你女儿的醋啊?她受欢迎,你还不高兴了?” “我哪能啊!再说,不是还有你看我吗?只要有你,就够了。” “贫嘴!”云旖白了他一眼。不过,这话还是蛮受用的,忍不住偷偷笑了笑。秦博恒见此,也没说什么,嘴角扬起抹淡淡的笑。然后伸出手臂揽住云旖的腰,两人就这样慢慢的向前方走去。 其实,幸福就是当相爱的人都变老的时候,还相看两不厌。幸福就是可以一直都在一起,合起来的日子是一生一世,从人间到天堂…… 次日清晨,秦家的小房子中...... “祈颜,你动作快点,云忠伯伯已经来了。”云旖站在庭院里,边收拾着东西,边催着那磨蹭鬼。 “哎呀,好了,好了!”祈颜嘟喃着,迅速从房间跑了出来,“娘亲还真啰嗦。” 云旖把收拾的需要的用品递给祈颜:“我不啰嗦,你保准磨蹭到明天。” 祈颜接过包裹,嘀咕了句又对云旖说道:“那娘亲,我走了,我和爹爹都不在家,你自己要多注意点安全。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不要和陌生人讲话哦!我会早去早回的。”说完,也不管愣在原地云旖,一溜烟跑了。云旖看着祈颜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死孩子,临走也要戏弄她一把,没大没小的,看她过后怎么收拾她。 祈颜来到门口,就看见云忠和一个俊秀的小男孩站在马车前,等着自己。她过去,对云忠弯了弯腰说道:“云忠伯伯好。”她看向小男孩时,不由惊叫起来:“云黎?”边说着,边抬手捏了捏云黎的脸蛋,“太不可思议了,真是人靠衣装啊!” 云黎被祈颜弄的脸红不以:“小。。小姐,时。。时辰不早了。上。。上车吧!”今天早上梳洗好,穿上管家伯伯送来的衣服,照镜子时,也吓了一跳呢。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的自己,似乎,不再是低人一等了...... 他昨晚被告知说,他将成为祈颜的书童时,不知多高兴呢。而且听说,他的待遇将比其他家仆的好。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常陪在祈颜身边。 祈颜歪着脑袋看着云黎:“云黎啊,你怎么一天不见,变结巴了?” “呃......”云黎被祈颜这么盯着,更脸红,害羞到话都说不出来。 云忠本就喜欢云黎,见他被祈颜逗的话都说不出来,开口解围道:“表小姐,你就别拿云黎打趣了,时辰不早,出发吧!老爷在家等着呢。” 祈颜嘿嘿笑了笑:“好啊!走吧!”说完,自己爬上了马车。云黎见此松了口气,抬头对着云忠感激的笑了笑。云忠则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马车,紧跟着云黎也上了马车。 到云府后,祈颜一进门,就看到云崇在门口等着自己,请过安后,跟着云崇来到云家私人的书堂。在那里。云迦和云梦早已在里面了,云迦看见祈颜来,对她微微一笑。云梦则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看她。 “祈颜,你就在这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学习,要乖哦。有什么事就与云忠说。外公还有事了,就先走了。” 祈颜乖巧的点点头:“嗯。” 云崇笑了笑,拍了拍祈颜的头,然后对云黎说道:“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为你是问!” 云黎弯了弯腰:“是!老爷。” 云崇放心的点点头,转身走了。云梦见云崇走远,冷冷的讽刺道:“哼!什么玩意儿!” 云迦拉了拉云梦:“梦梦,不可无礼。” 云梦才不管云迦呢:“哥!干嘛要怕她啊?要不是她,母亲怎么会......”云梦还没说完,就被云迦厉声打断:“云梦!”云梦不甘心的瞪了祈颜一眼,云迦则无奈的看着祈颜一眼。 然祈颜则像没事的人一样,对两人所做无动于衷,拉着云黎坐下后,拿出纸笔,等待着夫子开始讲课。在一旁那夫子和云黎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祈颜见夫子半天也没反应,微皱眉:“夫子,可以开始讲课了吗?”那教书的夫子被祈颜这么一说,终于回过神来:“啊?嗯,那我们开始讲课。今天,我们所讲的内容是......” 随即,众人开始听起课来。唯有云黎,盯着祈颜看了许久...... 学习 更新时间:2013-11-02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转眼回望过去,秦祈颜进那云府,尽已过了三个春秋。。。这三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有开心的,难过的;悲哀的,喜庆的。。。 “小姐,你这是为什么呢?每次都这样。明明是云梦的错,可每次受罚的都是你。”云府的小池边的亭子里,云黎特不服气的抱怨。 以前云梦装乖,经常陷害祈颜的事就不说了。今天明明是云梦带癞蛤蟆来放到祈颜的书桌里,想吓祈颜,可没想,祈颜没吓到,倒把夫子吓个半死。然因为癞蛤蟆是从祈颜书桌里跑出来的,那夫子就认定是祈颜弄来的。于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祈颜赶出课堂。最让云黎生气的是,祈颜居然真的就乖乖的出来了,自己不解释就算了,还不让他解释。。。 他越想越气愤,不就是因为云梦成绩比祈颜好些,在夫子面前比较会表现些,就什么都是她对,什么都是她好吗?看到云梦的样子,他就很不爽。祈颜也是,每次都让着她!明明比云梦知道的多,可每次都装不懂。。。 “阿黎,跟你说了多少次,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总是小姐前,小姐后的。我比你小,怎么能当你姐啊?”祈颜微撅着嘴,有些不满云黎。 “啊!对不起,我忘了。”他还是很不习惯叫她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叫不出口。呃,等等,现在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别挑开话题。走,现在就去和老爷说去,那云梦和夫子是怎么欺负你的。” 祈颜打了个哈欠:“哎呀呀,阿黎生气呢!怎么办呢?”话虽如此,可她的表情,却没一点紧张的样子。 “祈颜!”云黎很是生气,他如此当心她,她怎么就如此无动于衷呢? 祈颜见云黎真生气了,也正色道:“阿黎啊,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去和外公说,然后那夫子辞退了,再把云梦狠狠收拾一顿,最好把她的屁股打的皮开肉绽?阿黎,是不是那样就会让我或者你开心?如果她不是我表姐,或许我会这样做。但她是!如果我那样做了,只会让舅母更加憎恨我而已。那是我爹娘不愿意看见的,我可以不在乎舅母怎么看我,但是我不想我爹娘难过。” 祈颜见云黎被自己的话镇住了,打了个哈欠继续道:“再说云梦那样做,又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只会一次又一次证明她的无知罢了。外公外婆依旧疼我,爹娘依旧宠我。阿黎,你说,我去与她计较什么呢?” 话虽如此,云黎还是很不服气的开口道:“可是,你总是被夫子赶出书堂啊!这样,你不就学不了知识了?而且老爷会认为你很顽皮,不爱学习。” “不爱就不爱咯!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觉得被赶出来很好啊!可以做我喜欢的事,不用听那老头一板一眼的讲些无聊的东西。” 云黎看她这副莫不关心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也是,如果她不如此,她就不是秦祈颜了。云黎无奈的看着祈颜:“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学习啊!”祈颜白了云黎一眼,自顾自的拿出书本。她抬头看云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呆呆看着自己:“发什么呆啊?过来,我教你,保证比夫子教的好!” 云黎皱了皱眉:“不用了吧?我是书童,本就不用学太多东西。”开玩笑,让祈颜教,鬼知道她会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祈颜不满的看着云黎:“怎么会不用?黑发不知勤学早,白发方悔读书迟。乘你现在还年轻,就应该多点书。身为我秦祈颜的书童,怎能是泛泛之辈?” “黑发不知勤学早,白发方悔读书迟。嗯,不错。那秦大小姐,你自己现在在干嘛?如果我没记错,秦大小姐,你现在应该书堂不是吗?”一个很儒雅的声音突然从祈颜背后传来,吓的祈颜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小姐,小心。”云黎的扶住祈颜,这才让祈颜的屁股免遭皮肉之苦。 待坐稳后,祈颜瞪向来人:“爹爹,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呵呵。”秦博恒像没事的人一样笑笑:“小的哪会吓到博学多才的秦大小姐啊?”说完,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祈颜白了秦博恒一眼,四周望了望:“娘亲和小灰呢?你老怎么有空来这坐坐?” 小灰,一年前祈颜捡来的一只小银狼。这值得一提的是,祈颜同学一直认为是只狗狗。本来,秦博恒说不让养,怕它野性发的时候伤到祈颜,但是,他看祈颜把那小银狼训练的极其乖巧,也就同意。 虽同意她养,但是,怎么不都不准她带着来云府。这可让祈颜不高兴了,但她见爹爹态度坚决,也就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则偷偷的难过了好几天。 “你娘亲在前堂和你外婆聊天,小灰在家看门。”秦博恒随意拿起桌上的书:“我本想去书堂找你的,思量许久,就直接过来了。没想,真找到了,还听到秦大小姐的佳句。” “呃。。。爹爹,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祈颜不满的看了秦博恒一眼,又对着云黎道:“阿黎,过来坐好,我来教你成语。” “哦。”云黎看秦博恒没什么表示只是对他笑了笑,也就乖乖坐下了。 祈颜见云黎坐好,“好,那么开始吧!”她翻开离自己最近的那本书,指着一个成语说道:“这个念爱屋及乌,意思就是说,爱一个人,不仅要爱他的屋子,还要爱他的乌鸦。” “扑哧!”一旁的秦博恒听见祈颜如此的介绍,当即没忍住笑出声来。 云黎看秦博恒笑得欢,有些摸不着头脑,姑老爷这是笑什么呢?祈颜则挑挑眉:“爹爹,你有什么不满吗?” 秦博恒努力了半天,终于憋住笑:“没,没,颜儿,你继续。” “哼!”祈颜哼了一声,又翻了一页道:“知足常乐,意思就是,知道有人请自己洗脚,心里就要感到快乐。” 祈颜刚说完,就见秦博恒猛的趴桌子上,全身抖啊抖的。祈颜见如此场景,吓道:“爹爹,你没事吧?”秦博恒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又摆摆手,肆意祈颜继续。 祈颜愣愣的看了秦博恒一眼,又翻了一页书,说道:“鸡同鸭讲,就是鸡和鸭在讲话。。。”祈颜话没说完,秦博恒就大笑起来。这一笑,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啊! “哈哈!颜儿,哈哈!我今天才知道,爱屋及乌、知足常乐和鸡同鸭讲原来还可以这样解释。哈哈!”秦博恒特夸张的笑了半天,终于在祈颜越来越不满的眼光下停了下来:“算了,云黎,还是我来教你吧。再让祈颜教下去,你这辈子算完了。” “爹爹,你这什么意思?我教的不对?”祈颜撅着嘴,不满的看着自家爹爹。 “没,祈颜怎么会错?是祈颜太聪明了,我担心云黎跟不上。”秦博恒打着哈哈,边说边对着云黎使眼色。云黎也是机灵之人,怎会不知道秦博恒的意思?当即很配合的说道:“小姐如此聪慧,小的实在跟不上,还是劳烦姑老爷教导我就好。” 祈颜见两人如此,气的吹眉毛瞪眼睛的,真当她傻啊?“哼!不理你们了,我找娘亲玩去。”说完,也不管那两人,自个跑了。没有人看到,在祈颜转身一刹那,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她刚刚说的那堆,自然是她胡编乱造的。要是她真在秦博恒面前好好教云黎知识,怕是会吓到她的好爹爹的。在众人的眼中,她可是顽皮捣蛋、不学无术的形象呢!她之所以要装出这么副模样,自然是不希望人们对于她有太多的惊讶罢了。 秦祈颜倒是不担心大家会讨厌她,所以就无所谓了。对于她来说,只要大家都开心就好了。心中这么想着,她的脚步自然就轻快了些。 云迦在树下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秦祈颜,终于鼓起勇气的站了出来:“祈颜。。。” 看到云迦,秦祈颜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淡淡的笑道:“云迦哥哥,有事吗?” 她明知故问的话语让云迦稚嫩的脸上有些些尴尬,他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给秦祈颜:“我是来替梦梦给你道歉的。”秦祈颜看着云迦手中的木雕,心中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一直替云梦给自己道着歉,她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开始时,只是说声对不起就完了,秦祈颜到也没在意。再后来随着次数多了,云迦可能觉得只是嘴上说说也不能表达歉意了,就开始送着些小东西。介于云迦诚恳的态度,秦祈颜实在是不好拒绝,每每都收下了。现在她的小房间,可是有一小堆云迦送的礼物呢! 云迦见秦祈颜半天不把东西接过去,眼色渐渐暗淡了下去,一副很是难过的样子。秦祈颜见此,赶忙把木雕接了过来。在接过木雕的那一瞬间,秦祈颜看到云迦的手指有些小伤口,想想自己手中的木雕,不用问她也知道他手指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云迦见秦祈颜盯着自己的手看,连忙把手藏到背后,神色有些别扭。见此,秦祈颜又在心中叹了口气,拉起云迦就往云黎的房间走去。拜秦祈颜的顽皮所赐,云黎药箱里的药很齐全,而且都是上等的。 到了云黎的房间后,秦祈颜熟门熟路的找到药箱,然后拖着云迦坐下,拿出金疮药后,开始小心的帮他的手指上药。她弄的很小心,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涂抹着,云迦竟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看着秦祈颜认真的样子,他觉得心里很是暖暖的。 处理完伤口后,秦祈颜对着云迦微微一笑:“好了,你要注意不要碰到水,不然会发炎的。” “嗯。”云迦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秦祈颜看着云迦的样子就很是纠结:“明明都是一个娘生的,为什么你和云梦的性格差那么多呢?” “梦梦本性不坏的,就是。。。”云迦话没完,秦祈颜就接口道:“就是还小,不懂事。是吧?”这话他都说了不下三百遍了。她还小,难道你大吗?秦祈颜就想不通了,妹妹那么凶,哥哥怎么会这般温柔呢?不就是出生时相差个几分钟而已,至于差别那么大? “真羡慕云梦有你这么个好哥哥。”秦祈颜见云迦又露出那副很是难过的模样,连忙挑开话题:“云迦哥哥,这木雕好漂亮哦,你可真厉害。” “若你喜欢,我以后再刻些送你好了。”云迦听到秦祈颜夸他,小脸红红的很是害羞的说着。然秦祈颜听到他的话,嘴角很是不自主的抽了抽。以后再送些。。。你这是表达你那宝贝妹妹还会再欺负我的意思吗? 心中虽这么想着,秦祈颜还是微笑道:“好啊,下次我要整套十二生肖的木雕哦。不过你可是要小心些不要再受伤了。你要是为弄这些受伤,那我就不要了。”开玩笑,要是让丁安俪知道她的宝贝儿子为给自己弄这些受伤,她就死定了。 “嗯。”云迦对着她甜甜的笑笑,一副很友好的样子,这让秦祈颜的头微微有些痛了。 哎,她就是那种天生吃软不吃硬的。要是云迦不是这般的温柔,她大可直接不鸟他,她也不用担心他会怎样了。哪想他就是这么温柔,让秦祈颜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顺着他的意去了。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谁会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祈颜,唯一最怕的就是别人对她好呢?越是对她好,她越是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 奘延江,北堂王朝境内最长的一条江,它历史悠久,沿江一带景色秀丽。临江城,因是最接近这条江的城镇,所以得此名,理所当然,以它为中心的小村子组合起来,也就称为临江县。 因今天云府上有节目,所以停课一天。午饭之后,祈颜就拉着云黎偷偷溜出府来玩。不知不觉,也就来到这奘延江边。 “哇!好壮观啊!”祈颜站在桥头,看着奘延江的江水滚滚流去,忍不住发出惊叹。其实,很早前她就听说这江边景色美丽,可一直没机会来玩。 “嗯,是很壮观。”云黎站在祈颜身边,小心的看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掉江里去了。 祈颜对云黎灿烂一笑:“对了,阿黎这江叫什么名字啊?” “奘延江。”云黎才说完,只见祈颜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云黎有些疑惑:“祈颜,怎么了?” 秦祈颜抬头看着那滚滚江水,此时,心态也不同了,。是她多心了吗?为什么现在的她不再觉得这滚滚江水壮观,而是害怕。。。 “奘延江。。。真不是个好名字。”秦祈颜闷闷的说了句,就拉着云黎快速离开了。 云黎是一头雾水的任由秦祈颜拉着。对于她,他从来没看懂过,时而聪明,时而糊涂;时而刁蛮,时而乖巧。她就像天上的云,变化莫测。也如同那云一样,看得见,却永远接近不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好比现在,他知道她不高兴了,可是,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明明相处三年了,可他对她还是不了解啊。其实,对秦祈颜不了解的,何止云黎? 悠闲 更新时间:2013-11-02 秋天的中午,有些凉爽。秋天,没了夏日的炎热,也没到冬天的寒冷,是个很舒服的时期。此时,临江城完,秦家的小院子里。一把摇椅上,睡着一个身穿桃红色的衣服的小女孩。女孩9岁左右的模样,现正惬意的闭着眼睛假寐,小手时不时伸到旁边的桌子上,装有小零食的盘子里。 在她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位男孩捧着书本正在认真的阅读着。而在女孩身后的房间里,云琦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姐姐,你还在生爹爹的气?什么时候才让祈颜继续去云府念书啊?” 那次抄袭事件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可祈颜还是继续在家待着,偶然出去一下也是只在附近逛逛。最远就是去到秦博恒教书的地方了,更别说是去云府。 云旖此时已有了5个月的身孕,她耸耸肩:“这我可做不了主。没看见正主在那悠闲的晒着太阳?祈颜从小到大就没这么生气过,现在让我喊她去云府?我才不呢,没准,她连我这娘都不认了。” 别说现是祈颜不原意去,就算祈颜愿意,她也不会同意的。开玩笑!她的心肝宝贝受这么一欺负,叫她怎么放心再让她去?虽然对方没讨到什么便宜。。。 那次抄袭事件最后结论就是云梦偷看了祈颜的答案,他们严重冤枉了祈颜,云崇下令让丁安俪带着云梦来给祈颜道歉。我们祈颜同学呢?道歉倒是接受了,喊她原谅?门都没有! 三句话不对头,丁安俪就抓狂了,然祈颜却没给她表现的机会,直接喊小灰送客。那丁安俪性子再怎么火爆,可终究是个小女人,被小灰这么一吓,就带着云梦灰溜溜的逃走了。 后来,云崇还让云忠来请祈颜,甚至云老夫人也来过多次。但是,小家伙怎么说都不去。还乱七八糟的找了些理由来推辞,比如,小灰最近心情不好。比如,娘亲怀孕了,她的在家照顾着。比如,黄历上说她最近不宜出远门。。。就连她生日那天,也是在家简单的过了,不同以往的是去云府过的。 总之,一句话,她说什么都不会去的。云崇也知道这次他太过分了,也就随了祈颜的意,让她留在家中。还让云黎也过来陪她,当然,云黎每天傍晚还是得回去的。你说那位伟大的夫子?没人知道去哪了,总之,在临江城再也没人看见过他。更甚至,祈颜有生之年也没幸见到。。。 云琦看了看云旖,又叹了一口气。 “小姨,总是唉声叹气的,老的快哦!”云琦回头,就看见祈颜懒洋洋的站在门口,手里还牵着云瑶。原来是云瑶想祈颜了,恰好今天娘亲也来了秦家,所以一下课,就让云忠送自己来。祈颜见她来,就把她领进屋了。这一刚进门就听见云琦在叹气。 祈颜见云旖看着自己对着她微微一笑:“娘亲,多出去晒晒太阳,对宝宝好。老在屋里坐着,会闷坏的。” 云旖点了点头,说出去还真有些丢脸。她这宝贝女儿,对于这胎教,尽比她还了解。胎教一词,还是祈颜教她的呢!她还记得,祈颜当初在讲解胎教时的样子:“所谓胎教,广义上讲就是在妊娠期间,孕妇除了要重视自身的健康和营养条件外,还要重视周围环境的影响,努力培养积极的心理状况和情绪体验,以便让胎儿在胎内环境中受到良好的感应,使他们出生后健壮而聪明。”完全就是一副小老太的嘴脸,好像她是过来人一样。 当时,她说完那些话后,秦博恒与她都惊讶的合不拢嘴。问她是谁教她的,她想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含糊的说,是在书上看的。可是,究竟是哪本书,在哪看的,她就想不起来了。秦博恒把家里的书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祈颜说的那本书。 他们回头想想祈颜说的那些也有道理,知道这些也不是什么坏事,女儿迟早也要当娘的,无奈之下,也就放弃了追查此事。 只是,祈颜时不时的冒出句话,让他们很难接受,他们家这孩子,早熟的太过分了吧?可又有什么办法?毕竟是他们生的。。。 屋外,云旖坐到祈颜刚刚坐的地方,云瑶呆呆的看着云旖的肚子,怎么才两个多月不见,姑姑的肚子就变大这么多? 云瑶本就属于天真型的,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姨娘的肚子,怎么一下子就变大了这么多啊?她吃的太多了吗?”祈颜四人听闻,不由笑了出来。 云琦摸摸云瑶的头:“不是,是姨娘有小宝宝了。” “有宝宝了?为什么?” 祈颜见云琦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就开口道:“成婚后就会有宝宝啊,当初你就是这么来的!恩,简言之,就是你要当姐姐了,不再是最小的了。” “哦!”云瑶点点头,似乎明白了。 云旖看云瑶样子可爱的不得了,笑着问道:“那瑶瑶是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云瑶认真思索了会儿:“可以要姐姐吗?最好要个像祈颜表姐一样的姐姐。” 云旖:“。。。” 云琦;“。。。” 云黎:“。。。” 祈颜:“这太有难度了,我娘亲不会。” “哦。”云瑶有些失望,“那就要妹妹吧!最好像我一样可爱的。” 云旖笑笑,看着祈颜问道:“那颜儿呢?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无所谓拉。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不都一样?我都会尽到做姐姐的责任。”祈颜想了想又道:“不过,我看娘亲你这次怕是要生个弟弟给我了。” “为什么?”其余几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腰和肚子都粗了是女孩,腰不和肚子连在一起的粗,只是肚子靠下突出的明显,是男孩!”祈颜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还有这种解释?云旖扑哧的笑了出来,“那颜儿希望‘弟弟’叫什么名字呢?” 祈颜嘴巴一撇,她也知道自己那谬论娘亲不会信,反正无所谓,管他是男是女。不过,弟弟的名字。。。 “祈乐啊!秦祈乐。”祈颜几乎只是随便头脑风暴了一下,就把名字说了出来。 “为什么?”几人又是同时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我叫祈颜,他不就叫祈乐咯!乐颜嘛!”祈颜皱眉:“当初爹爹给我取名,不就是说,祈祷我永远拥有开心、快乐的容颜?现在换做我,我当然也希望弟弟将来如此了。祈颜已经被我占用了,他就只能将就点叫祈乐咯!” 云旖温柔的看着祈颜:“好啊,那以后宝宝出世就叫他祈乐了。”云旖此时在想,她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有如此爱自己的丈夫,又有如此聪明懂事的女儿。。。 夜晚,云旖把白天的事和秦博恒说了一遍,秦博恒听完后笑笑之后,又叹了口气。云旖不明所以,这好好的,又叹什么气啊? “我在想两个月前的抄袭事件,当时我不是出去追祈颜了吗?追到后,我和她谈了很多。其中有一点让我很难释怀。” “是什么?” “我问她,明明会那些知识,为什么从来不和我们说,为什么总是装着不懂呢?”秦博恒看云旖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吸了口气讲述起那天也祈颜的对话。 “因为,我不希望爹爹和娘亲讨厌我。”祈颜有些委屈的说着。 秦博恒不明白:“这不是好事吗?爹娘怎么会讨厌你?” “可是,如果我说,我很久前就知道那些了呢?”祈颜越说越激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出生开始就能看懂那些书本,明明都没人教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出生开始就能能听懂你们说话,明明其他孩子不是这样的。我有时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怪物!” 秦博恒有些震惊,不可思议的听着祈颜说着,可是,他见祈颜越说越激动,连忙扶住祈颜的肩膀:“颜儿,冷静些,颜儿怎么会是怪物?颜儿是爹娘最疼爱的孩子呢!” “真的?爹爹不讨厌颜儿?不觉得颜儿很奇怪、很可怕?”祈颜紧张的看着秦博恒,只见秦博恒温柔的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傻瓜!你只是比其他孩子聪明而已,哪里是会怪物!再说,有你这么可爱的怪物吗?就算是,爹娘也会永远爱你的。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爹爹!”祈颜扑进秦博恒的怀里大哭起来。秦博恒拍着祈颜的背:“好了不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哭。让阿黎和瑶瑶看见了,看不羞死你。” 。。。。 云旖不可思议的听着秦博恒讲着,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可以塞下一个鸭蛋。秦博恒看她的样子,笑了笑:“下巴要掉下去了。” 云旖别扭的撇撇嘴:“人家激动嘛!这太不可思议了。难怪颜儿总是装什么都不会,原来。。。”云旖双手一拍:“我就说嘛!我云旖生的女儿,一定是最聪明,最厉害的!” 秦博恒微笑着看着云旖,他就知道,自己的女人也不会像那些世俗之人一样有些封闭的思想。云旖想了想:“颜儿的这情况很特殊哦,恒,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博恒摇摇头,“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透的问题。” “算了,管他的。只要大家都开心,不就好了?”云旖扬起个灿烂的笑容。 “嗯,我只是担心,如此聪明的颜儿。。。进了那个漩涡。” 云旖伸出手臂抱住秦博恒:“恒,你还记得颜儿抓周晚上那天我们的谈话吗?颜儿,她有属于自己的命运,我们是不能干预的。恒,放心好了,我们要相信颜儿一定会幸福的。” “嗯,你说的对,呵呵!在民间生活久了,我也变得杞人忧天了呢。”秦博恒也抱住云旖。 “这样不好吗?” “不,这样很好。”夫妻二人相视一笑。这是他们想要的生活,但不一定是颜儿要的,她想要什么,他们支持就好了。总是没完没了的担心,有什么用呢?现在的他们,只用等待着他们另外一个孩子的出世,在那充满希望的春天。 然而伴随着春天来的,却不一定是希望,或许是。。。灾难。 王 更新时间:2013-11-02 “小灰啊!好无聊哦。”一大清早的,祈颜百般无聊的逗着小灰。最近云府比较忙,连云黎都去帮忙了,她又不想跟着爹爹去私塾里念书。。。整天整天的窝在家中,好无聊啊! 正在这时,秦博恒和云旖走了出来,秦博恒过来摸摸趴在椅子上的祈颜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爹爹现在要出去了,你要在家乖乖听娘亲的话。” 祈颜小眼睛巴巴眨了几下:“我也要去。” 秦博恒愣了一下,笑道:“你不是不喜欢和我去私塾里吗?好了,乖乖在家,爹爹回来会带好吃的给你的。” 祈颜眼睛一转,知道爹爹不会带自己去的,不过,没关系。你不带我去,我不会偷偷跟着去?当即笑笑点点头:“嗯,爹爹说话要算数哦!”说完,就跑进房间了。 秦博恒和云旖见祈颜进了房间,松了口气,要是让祈颜知道他不是去私塾,肯定会跟着去的。这次的事太危险了,关乎到许多事可不能带着祈颜去。 云旖看看天色,“恒,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自己多加注意了。” “嗯,旖儿,对不起,明明说好。。。” 云旖就伸出手指,轻放在秦博恒的唇上:“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和修不仅仅是君臣关系,更是生死之交。如果你能完全不管修,你,就不是你了。其实,我这么把你拐来了,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呢。” 秦博恒把云旖的手握在手里,轻吻了一下:“那我走了,你在家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让祈颜去云府喊人。事情一完,我就会赶回来的。”秦博恒说完,就转身运起轻功飞走了。 话不用多说了,他们做夫妻这么多年,早已对对方了解个透彻了。再说下去,就显得矫情了。 云旖看着他远走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气,也转身向房间走去,不久之后,房间就传出云旖暴跳如雷的声音。小小的房间空空如也,哪里有祈颜的身影?她看着手中的字条,险些没气的昏过去。 “娘亲,我跟着爹爹去了,有小灰跟着我呢,你就放心好了。” 而秦博恒那边,他运用轻功到了邻城,买了匹马就骑马飞奔去了,而在他之后的祈颜就招罪了。 “小灰啊,你确定你没跟错?要不,你再闻闻?”说完,从往家里拿出来的口袋里拿出秦博恒的一件里衣,拿到小灰的鼻子前,让它嗅啊嗅的。.info[] 小灰呜呜哼了哼,意思好像是说,没错啊!祈颜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爹爹来这干嘛啊?还买了匹马?”说完,骑上了小灰的背,“小灰,出发,继续跟!” 两时辰之后。。。 祈颜顶着个大太阳,坐在一个草堆中吃着从家里偷出来的食物,随便递给小灰一些。小灰可怜吧唧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大饼。。。“我是狼啊!我要吃肉!”小灰的心声。。。 祈颜看小灰看着大饼吃也不吃,“不饿?那我收起来咯!”说完,又把大饼收进口袋里。起身拍了拍灰,对着小灰说道:“小灰,出发咯。不然,会把爹爹跟丢的。”说完,也不管小灰可怜吧唧的眼神,就骑到了它背上。。。 又过了几个时辰,太阳已经开始西落,可怜的祈颜和小灰来到荆城的城门下。“呃,好饿,爹爹究竟来这干嘛?小灰,你确定没跟错?”祈颜摸摸已经扁扁的肚子,她从来没离家这么远过,要是走丢了,她哭给天看去。 小灰无奈啊,这一路,祈颜一直问一直问,就这么不相信它?呜呜叫了两声后,就向前跑去了。祈颜不知道小灰怎么了,吓的马上追了过去,生怕它闯祸。爹爹说过,不能放任小灰出去乱跑的。 秦博恒那边,他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到达荆城。按信上说的地址走着,他刚到门口就有人来接应了。进门后,他终于看见了那个久违的身影。 “恒,一转眼,我们竟有十二年不见了。”此人虽身穿一身布衣,但是浑身的气质却是高贵不可侵犯,完成不输于秦博恒。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眉眼间,总是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一张脸线条优美的无与伦比。 “修,是什么事让你得用飞鹰传信来呢?”秦博恒对这名位修的男子微微一笑,但是,语言中焦急的气息还是让那名为修的男子察觉到了。 修露出个灿烂的笑,走过来拉起秦博恒就往里堂走去,“恒,你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啊!我以为,你和小旖走后就忘记我了,这次能否把你喊来,我心中也没个底呢。” 秦博恒叹了口气:“修,对。。。” “得!道歉的话就别说了。难得见你一次,说点其他的吧!”修摆摆手,有对身边的侍从说道:“去准备些酒菜来,今天我要与恒把酒言欢。.info[]” 秦博恒坦诚笑笑:“好啊,今儿我们兄弟俩就好好喝喝。对了,你说的急事?” 修叹了口气:“里面说吧!” 待酒菜上来后,修给自己和秦博恒都倒了杯酒,“小旖她,还是在为那件事生气吗?” 秦博恒笑笑:“没有,旖儿也知道你当初那样做是为了保护灵萳,她们关系那么好,怎么会怪你呢?” “那她今天。。。” “她怀孕了,已经9个多月了。”秦博恒想起家中的妻子,不由脸上挂满幸福的笑容。 “真的?恒,行啊!我要当叔叔了!”修转眼想了想,“等等,恒,不是吧?都十二年了,你才让小旖怀了一胎啊?”秦博恒笑笑:“旖儿早为我生了一个女儿,叫祈颜,已经十岁了,不过她太顽皮了,我就让她呆家里了。对了,灵萳最近身体还好吗?司徒婉最近几年没为难她吧?我记得她为你生了个儿子的,叫宸煜的,那小子现在怎么样?”秦博恒看修的表情有些怪异,收起笑颜问道:“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修深深吸了几口气,待缓过来后说道:“萳儿她,在五年前就去世了。”五年了,每当想起心还是会疼啊! “什么!?”秦博恒站了起来,“修,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些通知我?” 修凄凉的笑笑:“你要我怎么说?我一直装做不关心他们母子,就是为了保护他们,没想。。。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你也知道司徒婉那女人的本事,就算你来,又能做什么呢?为萳儿报仇?那么煜儿呢?他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斗过司徒婉。” “修,对不起。如果我一直在,或许灵萳就不会。。。”秦博恒话没说完,就被修打断了,“都过去了,萳儿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嗯。不过,这司徒婉越来越过分了。” 修冷笑一声:“当然了,朝中半数以上是她家族的势力,她能不猖狂?我今天让你来就是为这事的。不过,事情得留到晚上再说,现在先说些开心的事吧!给我说说你女儿的事?” 想起祈颜,秦博恒就有些头疼,不知道那家伙在家乖不乖:“那丫头,一言难尽啊!” 修把酒杯里的就一把喝光,然后又满上,“没事,慢慢说,我们时间多着呢。” “好啊!”秦博恒拿起酒杯向修一进,开始说起祈颜的事迹来。然而,正在两人聊得起劲时,却被房外的杂乱声打断。修皱皱眉,厉声到:“尹烈,外面是怎么回事?” 闻声,那叫尹烈的男子从门外进来弯了弯腰,恭敬的回道:“有个小女孩和一匹狼闯了进来,侍卫们正在抓捕。”修有些不耐烦:“一个小女孩就让你们乱成这样,那件事还去不去了啊?” “是,属下该死,这就去把事情解决了。”尹烈恭敬的回道,转身就要出去,可一个身影却比他更快些。修莫名其妙的看着秦博恒紧张的跑了出了:“这又是哪出?”耸耸肩,也跟着出去。 女孩?狼?天啊!不会是祈颜那死丫头吧?事实证明,真的是。。。秦博恒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匹银狼驼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十岁左右,此时她紧紧抱着狼的脖子,任由狼带着她左蹦右跳的,躲避侍卫的逮捕。秦博恒揉揉额头,叫道:“都住手!” 祈颜听到秦博恒的声音,抬起头来,高兴的叫道:“爹爹!”小灰也配合着呜呜哼了两声:终于有饭吃了。 侍卫们听小女孩喊秦博恒爹爹,一时都愣在那里。祈颜见大家都不动了,乘那空挡,飞快跑向秦博恒,扑入他的怀中:“爹爹!祈颜想死爹爹了。” 秦博恒皱着眉头:“祈颜,你这太胡闹了!你是怎么找来的?你娘亲呢?”秦博恒深信,如果是祈颜跟踪他,他早发现了。 祈颜嘻嘻的笑道:“娘亲在家啊,你出门我就和小灰偷偷跟在你后面来了。不过你走的好快哦!我差点跟丢了,还好小灰的鼻子好使哦!终于让我给找到了。” 秦博恒皱眉:“真胡闹!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祈颜蛮不服气的嘀咕道:“谁让你骗我,还不让我跟来?骗也不骗得有技术含量一点,你说是去教课,但你书都不带,怎么教啊?还有你这衣服,这鞋子,明显是要出远门的样子嘛!”的确,秦博恒今天为了方便,不像平时的穿长衫,而是换成了比较好活动的衣服,连鞋子也不是平时的布鞋,而是比较易行走的长靴。 呃,这些他还真没注意。祈颜看他愣愣的样子,不满的撇撇嘴:“爹爹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哄啊?”“哈哈!哈哈!恒,你生了个好女儿啊!”修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了,这小丫头太可爱了,要不是最后那句话太精典了,他还打算偷偷看下去呢。 “我不是我爹爹生的,我是我娘亲。。生。。的。。”祈颜呆呆看着修,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修过来,拍了拍祈颜的脑袋:“怎么了,叔叔这么可怕?” 祈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秦博恒看了修一眼,对祈颜说道:“祈颜,还不快叫人?”祈颜皱了皱眉,有些迟疑,然后对秦博恒说了一句激动全场的话。 “爹爹,那我是该叫他叔叔呢?还是皇上呢?”祈颜想想又道:“我是该对他行长辈之礼,还是帝王之礼?” “。。。”全场肃静,每个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祈颜,修来这是很机密的事,除在这府邸的人,没人知道修就是皇帝。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祈颜,是谁对你说的,修叔叔是皇帝?”最先反应过来的秦博恒问道,哪怕他知道自己这宝贝女儿不能和其他人家比,但她所说的这话也太让人震惊了。 祈颜看了看自家爹爹,吸了口气说道:“爹爹,这位叔叔他腰间带了一块龙纹玉壁吔,那玉壁的成色与雕工都属上上之品,如此独一无二,是不可能伪造的。龙纹玉壁,是身份的象征,是帝王的象征啊。” 修愣了两秒,又再次笑出声来:“恒,你这女儿,真是个宝啊!又聪明又可爱,还尽如此细心!恐怕连月婵也比不上这丫头吧。” 秦博恒听言,问道:“月婵?是冷丞相的女儿吗?” “是啊!那小丫头和祈颜差不多大,也是聪明的不得了,我有意让她和宸煜在一起,以她的智慧和家世,能帮助宸煜的。可惜宸煜那死脑筋就是不喜欢她,老把她当做小妹妹。”说完,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呃,他们还小不是,慢慢来。” “嗯。”修转念一想,“不过嘛,现在有更好的人选了,要是那小子连祈颜看不上,我干脆不认他这儿子算了。祈颜,你愿意做我的儿媳妇吗?做我儿媳可是有好多好处的。”修贼贼的看着祈颜,分明是想把她拐跑嘛。 “修!”秦博恒听修这么说,不由皱了皱眉头,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看着祈颜眨眨眼,意思是不想祈颜同意。祈颜是何等聪明?怎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这个问题很严肃,得好好考虑。在我回答之前,可不可以让我先吃饭啊?我走了一天,饿死了。”祈颜可怜兮兮的摸摸小肚皮。 “哈哈!好啊!来人,再去弄些好吃的来。”修又问道:“祈颜想吃点什么?” “饭!香喷喷的大米饭!” 简单的问题 更新时间:2013-11-03 荆城,临江县邻县的一个小城镇。(..info)这里物质还算丰富,土壤也算肥沃,但是许多当官的却不喜来这。不为别的,只为这是最大的杀手组织——瑟影阁的总部所在地。 此时,荆城的一座府邸中,祈颜正努力扒着饭,一点不顾周围的人异样的眼光。秦博恒摇摇头,今天肯定把小家伙饿坏了,她也太胡闹了些,不知云旖那边情况怎么样。他思量了一会儿,对着修道:“修,你今天让我来,究竟什么事?本我也不急,但是这丫头自个跑来了,我怕旖儿会担心。” 本在观看祈颜奋斗的修听秦博恒这么一说,也觉得他说的有理:“要不先让尹烈送她回去?”秦博恒还没吱声,祈颜就举起手臂:“我抗议!” 秦博恒白了祈颜一眼:“抗议无效,好好吃你的饭。”转头又对修道:“阿烈要负责保护你的。怎么可以让他去送祈颜?” 修笑笑:“有恒你在,我有什么好当心的?” 秦博恒还是摇摇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可是......” 就在二人争论之际,修的另一护卫方致远恭敬的开口道:“陛下,王爷,由属下送祈颜小姐回去吧。”一旁的祈颜听到这话,刚塞嘴里的饭一下卡在喉咙:“咳咳!咳咳!!” 秦博恒赶忙拿起水杯递给祈颜:“多大的人了,吃饭还会噎到。” 祈颜喝下水:“啊。嘿嘿,我是被吓到的。” “什么?” “没什么。”祈颜没继续说下去,低头又吃起饭来。 秦博恒也没追问下去,对方致远的话思考了会儿:“修,就按致远说的做吧!等祈颜吃完饭,就送她回去。”“我不要,我要跟爹爹在一起。”祈颜撅着嘴,严重抗议到。 “不行!乖乖听话。吃完就回去吧,省的你娘亲担心。”秦博恒态度坚决,一点也不容祈颜反抗。祈颜哼了一声,知道这次由不得自己,默默低头吃起饭来,可明显点吃饭速度慢了许多。 秦博恒虽知道祈颜的用心,但也随她去,把这小鬼逼急了,她是会咬人的。修看着父女二人有趣的紧,不由偷偷笑了起来,可他想到了什么不由收起笑颜,对秦博恒正色道:“恒,我这次喊你来,是因为最近这荆城土匪横出不穷,弄的名不聊生。我已经查证过了,这是这一个叫瑟影阁的杀手组织一手挑起的,而且我还怀疑这和司徒婉也有关系。” 秦博恒想想:“你是说,你怀疑这个组织是司徒婉的势力之一?” 修点点头:“所以我才没能光明正大进行搅捕,一直拖到现在。眼看事态越来越严重,我这才让飞鹰传信给你的。” 秦博恒也有些头疼,这确实不好办,万一真是司徒婉的势力,那弄起来就棘手了。惹怒司徒婉的后果......唉!以现今局势看,他们不得不顾及司徒婉。可是又不能坐视不理,放任下去迟早是一种威胁,就如司徒婉一般。 修看秦博恒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是件难办的事。怪就怪自己当初没能把司徒家的势力铲除,才让它发展到至今这个地步。 正在这时,一旁扒饭的祈颜抬起头来,慢慢的把口中的饭咽下:“爹爹啊!一加一等于几啊?” 秦博恒愣了一愣,他知道以祈颜的性格,定是话中有话的。(..info)修则是看热闹似得看着祈颜,那事他不急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关系的。可在旁的几个护卫看到祈颜如此举动,有些不满的看着祈颜,大人们在商量大事,她却在问如此幼稚的问题,真是胡闹。 祈颜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继续说道:“你们谁能回答我的问题?有赏的哦!”此话让护卫们更加反感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却在这得意洋洋的...... “祈颜小姐,是二吧?”那名叫尹烈的护卫回答道。 祈颜笑着点点头:“嗯嗯,不错。”她又看向其他的人:“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却没人回答哦!真可惜。”“明明很简单的问题......”秦博恒和修思量着这句话,同时眼睛一亮,各有所思的看着祈颜。 祈颜见二人看着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显然,二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是啊!很简单的问题啊!既然他们敢打着土匪的名号,为什么他们不能打着官兵的旗号?就算真和司徒婉那女人有什么关系,她又能说什么?官兵抓土匪,天经地义啊!说不定他们还能借此消弱一点司徒婉的势力呢!这叫将计就计! 明明很简单的事,是他们看的太复杂了,毕竟,他们顾虑的事情太多了。 祈颜贼笑道:“修叔叔,这赏赐就由您给咯!” 修摇头笑了笑:“恒啊!我不得不说,你这女儿还真是宝中宝啊!这次不由得你同意了,这儿媳妇,我要定了!”听言,祈颜老气的摇摇头:“不成,不成,那我还不亏大了?” 修愣了愣:“不会啊!嫁我儿子哪里会亏啊!你娘亲也见过我儿子的,她可是很喜欢那小子来着,当初就说要生个女儿来嫁给我儿子呢!” “娘亲喜欢是娘亲喜欢啊!又不是我......嫁你儿子在其他人看来不亏,不,是赚大了!但是我秦祈颜不,我要嫁的人,一定要对我好,爱我,疼我,最重要一点,他只能娶我一个!我很忙的,没功夫去和玩什么争风吃醋的游戏。凡是帝王家的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我才不要嫁入帝王家呢!” “呃,哈哈!”修回过神来大笑道:“恒,不愧是你和小旖的女儿,说法和想法到都一致啊!”他又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如果可以......” “修......”秦博恒知道,他又想起灵萳了。 “算了,都过去的事情了。”修深吸了口气对着祈颜正色道:“祈颜,那我答应你,如果以后你真的喜欢上了宸煜,我定让他只娶你一个。但是,你也要对他不离不弃。”说完,从他脖子上取出一块上好和田玉所雕成的龙纹玉佩递给祈颜,这一举动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秦博恒惊道:“修,这使不得!这......” 修瞟的秦博恒一眼,:“东西又不是给你,你激动什么?祈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 祈颜看了看自家的爹爹,又看看修,郑重的说道:“只要他不负我,我定不负他,哪怕山无棱,天地合!”说完,接过了修手中的玉佩。她刚说的那句话,她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修放心的笑笑:“好个山无棱,天地合。祈颜,这东西好生收着,它的作用可大了。有什么事,你还可以拿着它来京城找我,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请求。但是你要小心不要让别人看到,尤其是我的仇家,明白吗?” 祈颜皱皱眉,“好危险哦,还有仇家......算了,收都收了。”说完,把玉拿个秦博恒:“爹爹帮我收着吧,等我长大些再拿给我,不然哪天被我拿去换糖葫芦吃了就不好了。” 秦博恒接过玉佩无奈的笑笑,对于他这宝贝女儿,他很是无语。 “对了,祈颜,这玉佩是一对的,分为龙凤两支。我把凤的给了我最爱的那个人,不过,她去世后又交给了我俩的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带着凤佩的就是宸煜哥哥吧?你是希望将来有机会,我把它换过来,我戴凤的,他戴龙的?如果我没猜错,龙是给接班人的,凤是给儿媳妇的吧?”祈颜眼睛半撇着看着修,真是只老狐狸。如果她反应不快,被骗了当她儿媳都不知道。 “聪明!”修也知道他不能骗过祈颜,无所谓的笑了笑。 祈颜叹了口气,对着秦博恒道:“我饭吃饱了,那爹爹,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修叔叔再见。” “嗯,祈颜再见。致远,好好护送祈颜回去,要出了什么事,我为你是问!”修收起对祈颜那份温和,严肃的对方致远说道。 方致远恭敬的弯弯腰:“是!”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没人看见方致远在弯腰那一瞬间嘴角轻钩了一下...... 秦博恒要是知道结局会是如此,他怎么也不会让祈颜一个人先回去,然而,很多事情是不能估量的。就好像修也想不通,为什么跟随自己多年的人,会是别人的走狗... 难 更新时间:2013-11-03 现在也是夜晚,祈颜和小灰坐在马车看着窗外的景色。她感觉,这些个景色和来时有些不一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祈颜掀起车帘:“致远叔叔,是不是走错了?我记得来时不是这条路的。”方致远头也没转,也没答祈颜的话。祈颜越来越觉得怪异,大声说道:“停车,我要下车!”可是方致远如没听见一般,照样不理祈颜。 祈颜有些急了,“你再不停车,我不客气了!”方致远瞟了祈颜一眼,继续赶车,一副完全没把她放眼里的样子。早已没了在修面前的恭敬。祈颜看着方致远这样,心知不好,对着小灰道:“小灰,咬他!” 这银狼本就是祈颜养的,极通人性。听祈颜这么吩咐,就向方致远冲了去。方致远头也没回,凌空跳起,躲过了小灰的攻击,脚一个回旋,小灰就被踢下了马车。 祈颜见此,急的大叫:“小灰!”她咬牙,想冲向方致远,然方致远只是站在车头,从腰间抽出剑:“你再往前一步试试?”被踢下马车的小灰翻了个身立即向马车追去,待追上马车时,一跃就向方致远咬去。方致远眉头一皱,扬手,手中的剑就向小灰刺去。祈颜见此,立即冲过去撞向方致远。 方致远被祈颜这么突然一撞,失去平衡,跌下马车。可虽如此,小灰还是被方致远的剑划伤,腰部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有些血还溅到祈颜身上。 祈颜本就站在马车边上,被这么一弄,脚一软就跌下了马车。她刚爬起来,就看见方致远用剑指着自己。“你倒是继续闹腾啊?” 小灰在那边哼唧了两声,爬起来就看见自己的小主人被欺负,又奋勇冲了上去,一点也不不顾自己的伤口。方致远感到那狼又冲了过来,不耐烦的道:“烦死了。”手掌运起内力,就向小灰打起。 方致远那一掌,实实的落在小灰身上,小灰被打了飞起来落到三丈之外,倒地后它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了。祈颜看着一幕,尽不知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声音咔在喉咙,怎么都发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调整了许久,祈颜才把眼泪逼了回去,满含怒气的看着方致远:“你这样对我,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方致远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怕秦博恒?他再过不久就会离开这繁华的人世了,我会怕他?”祈颜不可思议的看着方致远,脑子里的思路整理过后惊道:“你是那个叫司徒婉的人?一直潜伏在修叔叔的身边?” 方致远虽有些惊讶祈颜三言两语就说破了他的身份,但还是一副得意的样子:“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你最好乖乖,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先上西天!”方致远蹲下身,捏起祈颜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真不知道该痛恨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 “你破坏了我们和瑟影阁的协议,但是,却给了我们除去你爹爹的好机会。”祈颜听言,脑袋嗡的一炸,他,什么意思?方致远也不管祈颜反应如何,从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 “这个叫‘愁得乐’,是不是很怪异的名字?这种药,对于会武功的人来说,不但没害处,更是一种难得的提高功力的补药,但对于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来说,这就是致命毒药。”说完掰开祈颜的嘴巴,把要灌了下去。待药灌下去之后,他才松开祈颜。 祈颜一得自由,就使劲抠自己喉咙,想把药吐出来,但:“别白费尽了,那药入口即化。”方致远居高临下的看着祈颜,如同看蝼蚁一般。 祈颜恶狠狠的瞪着方致远,恨不得把他生嚼了:“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秦祈颜定把今天的羞辱百倍奉还。”说完,就晕了过去了。 “哼!怕你不成?”方致远冷哼一声,又对着身后的阴影处道:“煞,你想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呵呵。”一名十八岁左右的男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他蒙着面,看不清面容。唯可看出露在外的眼睛,是一双很美的眼睛。 “致远,你尽被一个小女孩威胁,真是......” “少在那说风凉话,事情禀报你家主上没?” 那叫煞的男子悠闲的摆摆手:“禀报什么?那秦博恒速度之快,我还没来及说,我们老窝都被搅了。(..info好看的小说)”方致远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快!?”方致远想想又道:“是你直接没通知吧?” 煞冷笑一声:“我干嘛要通知?那老家伙死了不正和我意?再说,如果那老家伙不死,事后定会追究你们主子的责任,现在换主了,不是更合你主之意?不过,要瑟影阁继续和你主合作下去......” 方致远岂能不明白煞的意思?这是喊他们主子支持他夺得阁主之位。反正瑟影阁谁当家都对他们没什么影响,换个欠他们恩情的主,或许更好。 “好,我会回去和主子说支持你夺阁主之位。但是有条件,你必须杀了秦博恒。” “这也太难了吧?谁人不知,北堂王朝唯一的异姓亲王秦博恒武功绝顶?去杀他,找死啊?”煞还是那副懒懒的模样看着方致远。 “哼,这天下会有你煞怕的事?再说不是有这臭丫头在吗!”方致远冷冷的看了煞一眼,“不要太贪心,我主不会介意捧另外一位上那瑟影阁阁主之位。” “哎呀呀,致远兄不用这么生气吧!我这不也是担心任务不能完成,辜负了你主所托。”煞嬉皮笑脸的指了指地上的祈颜:“她不是被你灌了‘愁得乐’?不要告诉我,这小丫头会武功。” 方致远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北堂修那老狐狸那里了。这臭丫头就由你送回去了,你只要把她丢到她家门口,她爹爹发现她,定会把全身功力传给她。没了内力的秦博恒,你还怕不是他的对手?”说完,运起轻功飞走了。 看着方致远走远,煞收起了笑容,他慢慢走到祈颜身边把她轻轻抱起:“真是个可怜的丫头。不过,我不会因为同情,而放过你爹爹的。”煞轻勾起嘴角,起身,向远处飞去...... 第二天清晨,秦家里。 “什么,你说祈颜还没回来?”秦博恒惊讶的看着云旖,致远明明说,已把祈颜送了回来的啊!难道......秦博恒越想,越觉得时间不对。就算方致远再快,他也不能再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祈颜送回来,又返了回去。那么,就是他没把祈颜送回来了,那为什么呢? “恒,现在怎么办?”云旖的心跳的厉害,好像要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旖儿,你别急,我们先出去找找。再不行,再让修帮着一起......”“扑!”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秦博恒说话声。秦博恒和云旖听到声响,立即冲出房间,只见祈颜睡在门口,其余什么人都没有,就连和祈颜如影随形的小灰也不见踪影。 “颜儿!”云旖惊叫一声,快步跑过去扶起祈颜,秦博恒则迅速向四周探测起来,可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身影。“恒,你快过来看颜儿!她好像中毒了。” 秦博恒没多想,立马前去查看祈颜的病情,把完脉之后,秦博恒不由皱起眉头。云旖见秦博恒眉头紧锁,当心的问道:“恒,怎么了?情况很严重吗?” 秦博恒点点头:“先把颜儿抱进去再说。” 秦博恒把祈颜轻放在床上,眉头紧锁,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云旖说,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云旖看秦博恒这个样子,深知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走上前拉住秦博恒的手,温柔的说道:“恒,我自从决定跟着你那天起,我就没怕过什么。你能放弃一切陪我回来临江,我不知道有多感动。这十二来,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这一生有你和祈颜就已足也,现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怕,我只希望和你一起承受。” 秦博恒看着云旖,终于开口道:“能与你过了这十二年,我也知足了。”他深吸了口气“祈颜中了‘愁得乐’,我怀疑,有人想至我于死地。” “旖儿,待我把内力传颜儿后,你就带着祈颜赶快走,能走去哪就去哪,越远越好,云府就不要去了,我怕会祸及云家。”云旖虽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由一惊:“恒,此生无论你去哪,我也跟着去,上至碧落,下至黄泉!只是,命苦了这还未出世的祈乐。” 秦博恒听云旖如此说,摇摇头:“祈颜还小,她需要人照顾!”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了,就这样吧,先帮颜儿祛毒要紧,时间晚了,怕会......”秦博恒没把话说完,只是叹了口气后就把祈颜扶起坐好,开始把功力输给她...... 哪怕秦博恒话没说完,云旖还是明白他的意思。她深深看了秦博恒一眼,再看了看祈颜,下定决心一般转身去了别的房间...... 待秦博恒把内力全输给祈颜后,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正巧,此时云旖也领着个包袱走了进来。秦博恒有些疲惫的看了云旖一眼,迅速从怀里把龙佩和祈颜一起交给她,“你现在就带颜儿走。快!等等,你带着颜儿在房间躲好。”他们来的好快,显然是一直埋伏在周围的,秦博恒一咬牙,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剑,就出去了。期间甚至没看云旖母女一眼。 云旖看了看手中的龙佩也没多话,带着还在昏迷的祈颜迅速躲入衣橱里的暗阁里。这是秦博恒多年的习惯,在自己住的房间,怎么也要弄个暗阁。没想,现在还能救他们一命。 秦博恒刚出房间,就看见门外十多名黑衣人。“呵,我秦博恒好大面子,尽然让瑟影阁这么多高手来绞杀我。我很好奇,你们昨天是怎么逃过我们的追捕的。” 带头的煞淡淡一笑:“秦王爷好眼力,尽能认出我们。至于王爷你刚刚那个问题,因为那时我们没在总部。不过,我个人还是要谢谢王爷您帮我除去了上任阁主。为表感谢,只要秦王爷你束手就擒,在下定不会为难尊夫人和令爱的。” 秦博恒冷笑一声,这么大一个牌子系在腰上,真当他是瞎子? “她们母女早已走远了,我会担心?想要我的命,拿点本事来吧。”说完,就冲向了煞等人。 躲在暗格里的云旖把龙佩和一块黑色的铁牌挂在祈颜的脖子上,轻轻摸着祈颜的脑袋:“宝贝,以前你总是嚷嚷着喊我叫你宝贝来着。宝贝,娘是爱你的,可是......娘亲实在舍不得你爹爹,原谅娘亲的自私。以后你一定要坚强的活着,开心、快乐的活着。”她看着昏迷的祈颜,心中满是不舍,如果...... 云旖摇摇头,把不好的思绪赶出脑海,下定决心一般,走出了暗格。 什么才是真相? 更新时间:2013-11-03 煞有些感慨,这秦博恒武功之厉害。.info[]如若不是他没了内力,那这次刺杀行动完全就是找死行为。他们十个人,可谓是瑟影阁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在现在的秦博恒面前,却讨不得半点便宜。他的身法与剑法,绝对可称为天下无双。 现在对方虽已经陨落,而他们这边却无一人死亡,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无一人不是受了重伤的...... 煞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秦博恒,有些惋惜。这么一个人才,死了还真是可惜......煞摇摇头,他这两天是怎么了?同情心泛滥?怎么可能!他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煞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慢慢走向自己,不,是他面前的秦博恒的云旖。其他黑衣人想冲上去,却被煞阻止了。他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想干嘛,那个女人从刚才就一直站在一旁看着,那么安静,那么的动人心魄。 云旖来到秦博恒身边蹲下,面含着微笑“恒,我看过你打过许多次架,只有这次输了呢!”她从怀里拿出一块手绢,轻轻的插着秦博恒弄污了的脸。 “你一直最爱干净了,颜儿吃东西把衣服弄脏,你也会皱眉。现在你却把自己弄这么脏,颜儿看见了,她肯定会笑话你的。” “你说过,过几天百花节,你要带颜儿去吃百花糕的,你这么走了,颜儿就没百花糕吃了。” “恒,你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也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你明明教导颜儿要讲信用的,你这般说话不算数颜儿会学坏的。你,真是个差劲的丈夫和父亲。” “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来陪你,那样我们又在一起了。颜儿就不会说你不讲信用了......”云旖说完,拿起秦博恒手中的剑刺向自己的心脏。 在场的杀手们震惊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女子,刚烈与柔情集合一身......在场最震惊的就属煞了,这个女子,不是有了身孕?她这么决绝,一点也不顾及她还没出生的孩子? 可是他们还没感慨完,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祈颜吓了一跳。 祈颜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们,一点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很好看吗?看着别人家生离死别,你们很开心吗?为了所谓的荣华,做如此龌龊的事,你们觉得很满足吗?”祈颜一醒来,就从暗格里跑了出来,刚出来,就听见母亲的那些话和她倒在自己眼前的身影。 她的心,好疼。她终于知道那个叫方致远的为什么说她给了他们除去自己爹爹的机会。如果,她不任性的跑去,她就不会被抓,就不会...... 她好想大哭,可是,她却哭不出来,她觉得现在自己没有资格哭。 听完祈颜的话,老实说黑衣人们有些惊叹。不是因为她话的内容,而是这小女孩的表现。不哭也不闹,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他们,眼中布满了坚定,布满了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如若换做另外一个同龄人,就算不哭的死去活来的,也大不敢来到他们面前说出这般的话吧? 祈颜冷冷的打量了煞两眼,在确定他就是领头时,说了一句令煞永不忘的话。 “如若我今天不死,将来我定把你从人群中找出来,让你尝尝现在我现在所受之苦。” 煞也打量着秦祈颜,老实说,秦祈颜带给他的震撼不小。听到那话,不由心中一动,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心中在那一瞬间多了些什么。 其余的黑衣人看煞呆呆站那,急道:“头,把这丫头也宰了,以绝后患。”要不是事先煞下令说不准他们动手,他们早冲上去把秦祈颜送去地府了,哪里还由的她说这些嚣张的话? 煞似不在乎一般,冷冷下令道:“走!” “什么?”黑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杀人如麻的煞,尽会放过这个丫头。 “我说走,我们的任务只是杀了秦博恒。”煞有些不耐烦,他也不知道,他那份心烦是从哪里来的。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就被不远处的一个女声打断了:“祈颜她娘!” “有人来了,我们走。”煞下完命令之后,就起身飞去了。其余黑衣人,尤其是刚刚说话那位很是不甘心的跟着煞走了。 祈颜看他们走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看着自己的爹娘,直到...... “啊!杀人啦!祈颜把自己爹娘杀死了。”原来,村里的吴婶拿着刺绣打算来请教云旖,可她刚进院子就看见祈颜面无表情的坐在秦博恒还有云旖的身边,旁边,还有一把剑。于是,她就认为是祈颜杀了他们。想象力有些个丰富呢......祈颜这样在心中想到。 吴婶惊叫的跑回去,没过多久,她就领着一群村民来,其中还有官兵。就这样,一脸呆滞的祈颜被官兵带走了...... 消息传的很快,没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传到了云府。云忠慌慌忙忙的跑到云崇面前说起了情况,云崇最近本就因为祈颜的事有些郁郁寡欢,索性出了远门。 而云府除了云崇,就属云夫人最大,而云夫人却在听到那惊天消息之后,就晕了过去,一下子,云家也乱了起来。下人们的手忙脚乱,小孩子的哭闹不停,成为云府此时的情况。 当然,现在还有清醒的人,丁安俪和云黎迅速去了衙门,当然,一个是去除了祈颜,另一个是去救她的。云黎拼命的跑,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立即跑到祈颜面前。他刚刚听见丁安俪说,要趁云夫人还没醒,云老爷还没回来前除掉祈颜。 废话,能不除吗?待云夫人醒来或者云崇一回来,肯定会把祈颜接出来,没了爹娘的祈颜,定是来这云府住的。以她的得宠度,云家迟早成她的了,丁安俪才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呢。先不说其他的,就说去年的那件事,她至今还耿耿于怀呢! 云黎和丁安俪分为两头,一个去见了知县,一个则直直去了牢房。云黎来到牢房拿出云老爷以前给自己的牌子,这牌子是云府身份的象征,本该是给祈颜的因为她老闯祸,她拿着,在临江的人们要对她做了什么,就准备好云府的报复吧!但她总是丢三落四的,所以云崇让云黎拿着,反正他俩经常在一起,效果也是一样的。(..info) 守卫的衙役们看云黎拿出了那块牌子,自然也就放他进去了。云黎在里面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还在发呆的祈颜。 “祈颜,你没事吧?还好吗?”然祈颜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云黎急道:“我先带你出去,丁安俪要害你。”云黎看祈颜还是那副表情,叹了口气,拉起祈颜就往外跑。 因为有那牌子在,衙役们也没拦二人,在临江本就是云家最大,他们哪敢说什么?云黎和祈颜没走多久,丁安俪就和那知县过来了,看着空空的牢房,丁安俪大骂了几声之后就带着人追去了。 云黎带着祈颜一路跑啊跑得,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奘延江边。看到眼前的景色,祈颜猛的耍开云黎的手,呆呆的看着那滚滚江水,任由云黎怎么拉、怎么喊她就是不理。 没过多久,丁安俪带着的人就追上了祈颜他们。 看到二人丁安俪有些兴奋,对着站在江边的祈颜大叫道:“妖女!你杀母弑父,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云黎看着丁安俪得意的样子,气恼的说道:“你凭什么抓祈颜?凭什么说是祈颜杀了姑老爷夫妇?” 丁安俪嚣张的大笑道:“那是大家都看到,那院子里就只有这妖女一人,不是她是谁?我凭什么?我这是按老爷的命令来做的。” “你撒谎!老爷明明不......”云黎话还没说完。就被祈颜淡淡的声音打断:“舅母,为什么你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呢?为了家产?那些我从来没想过的。”秦祈颜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江水,可说出的话却平淡至极,不带一丝的感情,甚至连看一眼丁安俪的功夫也无。 丁安俪被当众说出自己真实目的,不由有些恼怒:“你这妖女,临死也要陷害我,你居心叵测啊!我告诉你,你这次真的死定了,没有人会来救你这妖女的。” 祈颜听到这话,不由大笑起来,笑的有些凄凉:“哈!哈哈。。生亦何欢死何惧?我秦祈颜此生唯一遗憾就是不能为爹娘报仇雪恨。”说完,不顾众人惊讶的神情,纵身跳入那江中。 奘延江,葬颜,果然名副其实啊!当江中的急流冲击着祈颜身体的时,她想起了许多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莫名知道些东西;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听到云黎说他是孤儿时,她会那么难过;她终于知道了,她终于什么都知道了。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她是......。 终于,祈颜失去了意识,完全融入了江水之中......。 云黎不可思议的看着祈颜跳下江去,自然反应的,也要跟着去,可惜被反应过来的村民们拉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说要永远陪在她身边的,为什么她跳下去时自己不拉住她?云黎趴在江边,无助的大哭起来。 一时间,整个江边只能听到云黎哭泣的声音和江水流的的滚滚声,气氛诡异至极。在不远处的阴影中,煞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生亦何欢死何惧......这是怎么样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这真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说的?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悸动着,他愣愣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奇怪,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闻讯回来的云崇,得知自己的宝贝外孙女被逼的跳了江,还是丁安俪假传他的意做的,气的差点没把丁安俪当场掐死,如果不是云翔和云梦还有云迦求情的话。 不能动丁安俪,云崇就去找那知县出气,险些没把那县令活活打死。终于这事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了京城,北堂修的耳朵里。北堂修不敢相信,明明前些天还在和自己把酒言欢的兄弟转眼就这么没了,还有自己那准儿媳妇。当即不管不顾,跑到临江来查个究竟。 事到如此,临江城的百姓们这才知道,那云府二小姐的夫婿,尽是北堂王朝大名鼎鼎的的异姓亲王――秦博恒。一时间,整个临江城砸开了锅,这是多么震惊的一个消息啊! 他们本认为一无所有的秦博恒尽是如此有身份之人,而且秦王爷尽还惨死在他们临江城,凶手还是他和云旖的宝贝女儿? “怎么可能?!”北堂修在临江县衙的高堂之上,大发龙威。一句怎么可能,就让下面的人跑死跑活得去收集证据,可是,却没人能破解这个谜题。 终于,七天之后,北堂王朝很不得宠的三皇子北堂宸煜来到了这临江城,破解了这次杀人案件。问题一:才十岁的秦祈颜是怎么杀死身经百战的秦王爷?问题二:秦家院子里,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那秦夫人更是被一剑穿心而死的,丝毫没有丁点挣扎的痕迹,试问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如此修为?问题三:她的动机是什么?她有什么理由要杀死自己的双亲?他们一家子的感情,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他们在秦家院子的一个小角落发现了一块瑟影阁的牌子...... 于是,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这秦博恒一家是被瑟影阁的人所杀,他们为嫁祸或者是什么原因才没杀了秦祈颜。他们刚走,吴婶就发现了死去的秦博恒夫妇,邀约着人把祈颜抓住。 然云老爷不在家,云夫人又听闻女儿与女婿都被杀了,凶手尽是自己的外孙女,不由急晕了过去。于是丁安俪趁云家无人做主,假传云崇的意思去告诉知县说云崇要立即杀了秦祈颜。于是,才有了后来的悲剧。 那知县深知北堂修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上吊自杀了。丁安俪也吓得整天躲在房里不敢出去。本来北堂修和云崇也不打算放过丁安俪,最后还是云琦出面说:他们云家已经失去了女儿、女婿和外孙女,不想再失去儿媳了,而且云迦和云梦不能没娘亲,这才饶了她的小命。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最后以罚丁安俪终生不能出云府半步为惩罚,结束了临江城这场闹剧。 云府的客房中,十三岁的北堂宸煜认真的看着下面收集上来关于秦家这次事件的报告:“生亦何欢死何惧,这是怎样的女孩说出来的话啊?” 一旁的北堂修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祈颜她说的那些话,是希望我能替她报仇啊!她一直就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可惜了。” 北堂宸煜看着自己的父皇,他从未见过他如此,不由心里也有些酸楚:“父皇不要难过了,或许祈颜妹妹并没有死呢?而且不是还有件重要的事等着您去做吗?” 北堂修点点头,有些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但好像想到什么,看宸煜的目光又变的严厉起来:“你这次擅自出宫,朕还没怪罪于你呢,待回京后,对于惩罚你自己看着办吧!” 见此,北堂宸煜不由有些失落,恭敬的回道:“是,父皇。” “宸煜哥哥!”就在这时,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进来。“呃,皇上也在啊!臣女参见皇上!”小女孩见北堂修也在,恭敬的请安。她身后的少年也对着北堂修单膝跪下:“臣子紫漠漓,参见皇上。” 北堂修看着小女孩温和的笑笑:“月婵和漠漓也来了?这次你们太胡闹了哦。” 那名叫月婵的女孩嘻嘻一笑:“我们这是事出有因的。皇上,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我的一个朋友吗?就是很聪明的那个。” 北堂修想了想:“你是说那个叫云朵的小孩吧?” “嗯,我觉得这秦王爷的女儿秦祈颜的性格,很像云朵呢。”月婵说完,不由有些失望。如果她真是云朵......她定不放过那些害云朵的人。 “所以,你就来了?不过,祈颜应该不是云朵,因为朕有次在她面前提起你,她也没什么反应的。如果像你所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她应该会向朕打听你的。而且,我听恒说,祈颜从未出过远门的。” 月婵扬着小脑袋:“这样啊!唉,我还在想,如果她真是云朵,那么考试制度就可以完善了。” 一场风波,改变了许多人,如煞,如丁安俪,如云黎......他在失落许久之后,来到云崇的房间。他单膝跪在云崇的跟前,请求云崇让他加入云家的“魅”。也就是云家的暗卫。本来这暗卫一直跟着祈颜的,但是,因好几次都被秦博恒察觉,云崇才吩咐说,只要祈颜在家就不用保护......可没想却发生了如此事情...... 云崇时常想,要是他让魅一直跟着祈颜,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当云黎请求他让他加入魅,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或许,这是他精神的寄托吧。他想着,如果等祈颜哪天回来,可以有个人一直保护她......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时,在秦博恒与云旖的葬礼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众人悲伤的看着尸棺,恭敬的祭拜着,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尸棺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这或许是秦家不幸中的大幸吧!幸运之神或许没有完全抛弃秦家呢。 ...... (萌起篇完) 叶神医 更新时间:2013-11-03 北堂王朝,在这块大陆上辉煌了几百年的王朝。[..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有战争的它,景色秀美,山河壮丽。在这北堂王朝的国土之上,有个地方叫百草山谷的地方,那里住着一位姓叶的神医。 说起这位叶姓神医,那也称的上是一个传奇。他的脾气很是古怪,怎么个怪法,没人说的清。总之,他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办事的。不过,他老人家有个宝贝孙女,具说,他对这孙女是言听计从的。 春天的百草山谷更是美不胜收,一缕缕金黄色的阳光撒向刚披上新装的草地,阳光照耀着小草上的露珠儿,露珠儿显得晶莹透亮。在这充满诗意的时期,一位老人被着背篓,领着一个粉嫩的丫头行走在山路之间。 “爷爷,为什么要来这采药啊!”小女孩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好好在家睡觉。”老人拿起手中的锄头把,轻打了小女孩的头一下:“就知道睡,和你说了多少次,有些药材要这个时候来才合适,早了和晚了都不行。” 小女孩揉着脑袋,无奈的说道:“知道啦。”这老头哪里像外面传的那样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啊?有事没事只会打自己的小脑袋,小女孩哀怨的想着。 小女孩百般无聊的跟着老人后面,忍不住就东张西望起来,突然:“爷爷,那里有只大蝴蝶吔!” 老人认真的分辨着各种药物,头也没抬:“春天嘛,有蝴蝶正常。” “哦。”小女孩又无聊兮兮的四处观看,突然:“爷爷,刚刚有只松鼠跑过去了。.info[]” 老人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春天嘛,有松鼠正常。” “哦”小女孩望了望浩然天空,又看了看那不远处澄清的河水:“爷爷,那河里漂着一个人哦!” 老人终于爆发了:“叶芷莜!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春天嘛,在河里漂着人又什么好奇怪的!呃......人?在哪?”小女孩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爷爷,指了指不远处的河里。 叶芷莜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飞向河里,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春天,河里漂着人是很正常的事?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在春天游泳?还是用这种“漂”的方式? 叶芷莜看着自家爷爷把那不明“漂行物”捞上来就往家的方向飞去,耸耸肩也跟着去了。算了,不想的,这个世界的人喜欢做什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爷爷,她的情况怎么样?”叶芷莜趴在床边,看着自己的爷爷眉头紧锁:“她是不是死了?”叶神医撇了叶芷莜一眼:“你死了她也不会死。” 叶神医看着床上的这个小女孩,皱着眉头:“这小丫头好奇怪,明明年龄不大,可她体内却又一股很强大的内力护着。不然,以她现在这情况,早死成干尸了。” 叶芷莜望着自家的爷爷,很是鄙视的说道:“不是吧!在水里泡着,会成干尸?爷爷,你有点常识行不。” 叶神医不知从哪里拿出个棒子,轻敲了叶芷莜的脑袋一下:“我这叫夸张语句,形容事态比较严重,懂不?” “老打我头,会变笨的。”叶芷莜哀怨的揉着自己的脑袋“那她什么时候会醒啊?” “随时都会,我去抓点消水肿和清肠胃的药给她,你待会拿去煎了,等她醒来就喂她喝。(..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你先拿套你的衣服给她换上。”叶神医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去。 叶芷莜蛮不服气的大叫:“为什么是我啊!” “废话,不是你,难道是我啊?还是你要这小丫头自己去弄啊?”叶神医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留下叶芷莜和还在昏迷的小女孩。 叶芷莜看了小女孩几眼,“你应该暂时不会醒,我先去帮你拿衣服吧。”说完,转身去自己的衣柜里翻找起来。当翻到一件红色的衣服时,叶芷莜叹了口气:“这本来是给云朵准备,这次就便宜你吧!”她拿起衣服,又跑回床前,帮小女孩换起衣服来。 她刚把小女孩的外衣脱了,就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两件东西,一块玉佩和一块黑中泛点红光的铁牌。“哇!好漂亮的玉佩,好漂亮的铁牌哦!原来现在的人就如此时尚啊!” 她刚想拿起来来看个究竟,就被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打开了。叶芷莜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才发现,小女孩尽已经醒了。此时,一双眼睛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她见小女孩好好护着玉佩和铁牌,连忙摇摇手:“我不是要拿你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我,我出去帮你煎药,衣。。衣服我放这,你自己换。”说完,就跑了出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女孩的眼睛会如此紧张,就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待叶芷莜回来时,小女孩已经把脏衣服换了下来,此时她缩成一团的坐在床的小角落里。叶芷莜轻轻的走了过去:“药煎好了,你趁热喝了吧!爷爷说,你被河水泡了很久,皮肤有些水肿,而且胃里有些泥沙,需要清理一下。”叶芷莜见小女孩理也不理她,有些失落:“那药我放这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吃过药之后最好吃点东西。” 说完她就出去了,叶芷莜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这小女孩呢?担心她生气,担心她的身体。。难道是因为,她感觉这个小女孩很像云朵?叶芷莜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云朵是那么无赖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会如此忧郁。 叶芷莜一出门,就看见叶神医想自己走了过来:“小莜,那丫头把药喝了没?”叶芷莜摇摇头,小嘴巴一撇一撇的:“我去弄些吃的来给她。” “嗯,我先进去看看那丫头。”叶神医说完,就推门进去了。他刚进去,就看见小女孩把药碗放下,里面的药已经喝完了。 小女孩见叶神医进来,下床对着叶神医跪下,郑重的磕了三头,然后起身绕过叶神医就往外走。叶神医被小女孩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后连忙拦住小女孩:“你这是要去哪呢?虽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但还是多休息下比较好,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的。或者你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小女孩听叶神医这么一问,低下头,久久没有回应。在叶神医以为她是哑巴或者什么时,她淡淡的开口道:“没有家了。” “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小,以至于叶神医没听清。 “没有家了,我爹娘都死了。”小女孩还是那副调调,不带一丝感情。如此的语气,尽让叶神医心中生出几分疼惜。 刚刚进门的叶芷莜听到了小女孩最后那句话,心中不由有些感触,回想她的前世,也是没爹没娘的孤儿,甚至连名字也没有......但这一世,她有了疼自己的爷爷,虽然她爹娘在她出生不久就离开了,但她很满足了。对于从未体验过亲情的她来说,有爷爷就很满足了。当然,如果云朵,知了,还有虾米她们都在那就更好了。 “爷爷,让她留下吧,这样我也会有个伴儿。”叶芷莜拉了拉叶神医的衣角,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云朵曾经告诉她,对于疼爱自己的人,你只要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无论是什么事他都会答应自己的。当然,前提是那事不能太离谱还不能危及到自己。 一开始,她怎么都学不会,后来,看云朵表演多了也就会了。 “呃......”其实不用叶芷莜说,叶神医也有那打算,只是......“丫头,你愿意留下来吗?” 小女孩想了想,点点头。叶神医见此,微微一笑:“嗯,那以后你就和小莜一起跟着我学习医术,怎么样?先说好了,学医是很苦的,你要是做错了我可是要罚的。”小女孩还是只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叶神医温和的问道。 “......。” “......”叶神医叹了口气,看来这小丫头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就叫你丫头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小莜,你先陪她把饭吃了,然后领着她到处转转。”叶神医说完,转身打算出去。 就在叶神医到门口那刻,小女孩还是用她那惯有的调调说道:“念溱芸。我叫念溱芸。” 如果没有结束,怎么会有新的开始?一个故事结束了,就意味着有新的开始,世间轮回本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痒痒粉 更新时间:2013-11-04 “这药呢,分为十五部,我前两天就已经讲过了。今天呢,我们来讲讲这十五部中的草部。”一大清早,叶神医就抓起两个小鬼头来,开始讲述医学知识。 “这草部,就是平日我们所说的草药,我们平时所用的药品,基本是来至于这草部之中。不同的草药搭配,有不同的效果。成分不同,效果也会不同。在这草部中也很多类,你们今天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草药分出类来。有毒的和没毒的。”叶神医笑着指了指墙角一对乱七八糟的药材,有些老谋深算的味道。 叶芷莜有些不满,皱着眉说道:“爷爷,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 念溱芸则看了看那堆草药对着叶神医认真的问道:“不同草药的搭配有不同的效果,是吗?” 叶神医愣愣的点点头,有些不明白她问这么个干嘛。念溱芸见他点头,淡淡说道:“居然如此,那哪来有毒的与没毒的区别呢?” “......”叶神医被念溱芸问的哑口无言。这孩子还是像前几天一样,要么,怎么都不说话,要么说句话就惊天动地的。 叶芷莜看自己爷爷吃瘪,不由有些好笑,这世上能让爷爷如此的除了爷爷的好友慕容靳,就只有念溱芸了。 “咳,咳!”叶神医有些尴尬:“我那是考验你们认真听讲了没,嗯,小芸你表现很好。小莜,你可要加把劲了。”叶神医看两小鬼一副不信的样子看着自己,严肃的说道:“这草药确实很为很多种,你们今天就分类把它们弄好了,不懂的,自己找书看。我现在要出诊去了,我回来时你们还没分好,你们就惨了。”说完,逃似的走了。 念溱芸见叶神医走了,起身向书房走去,叶芷莜见此也跟着过去了。念溱芸来到书房,找到关于草药分类的书后,就认真的阅读起来。 见此,叶芷莜也随便拿起本书看了起来。她看着念溱芸,越来越觉得她和云朵很像,可是,那事毕竟是很不可思议的,她也不敢贸然问她究竟是不是云朵。 两个时辰之后,念溱芸放下书本就向刚才叶神医讲课的药房走去。她来到那堆药材面前蹲下,开始凭记忆分起类来。叶芷莜有些惊奇的看着她,她竟然只看了一遍书,就能分辨出那么多种药?想当初,她可是背了很久的。念溱芸很是认真的分辨着没一味草药,回忆着她刚看到的内容。 突然,叶芷莜指着念溱芸刚分出来的那味药道:“那个不是放那的,水半夏不属于毒草类的。” 念溱芸有些疑惑:“书上不是说半夏属于毒草类的吗?” 叶芷莜耐心的讲解道:“半夏和水半夏不是同一种。半夏性温、味辛,有毒,入脾,胃经。具有明显的镇咳、祛痰、解毒、止呕的作用,常用于治疗咳嗽多痰、哮喘、胸脘满闷和恶心呕吐等症。而水半夏有散瘀、止血、消肿、解毒之功效。主要用于治疗跌打损伤、外伤出血、乳痈、疔疮、瘰疬、疥癣及毒蛇咬伤等症。” 念溱芸愣了两秒,淡淡的说道:“你记的很熟嘛。” 叶芷莜嘻嘻笑了笑,“想当初我也是背了很久的......”她猛的想起什么,吓的用手捂起嘴巴。念溱芸见她如此模样,有些感激,于是对着她微微一笑:“谢谢。” 她要是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叶家老少二人的用意,她真是太傻了。她明白这久叶神医所讲的知识,完全是为自己而讲,叶芷莜从小就跟着叶神医,怎么会连这些常识都不懂呢? 叶芷莜也没在意念溱芸的道谢,倒是指着她像发现新大陆的惊叫道:“溱芸啊!你笑起来好好看哦,你应该多笑笑的。” “是吗?”念溱芸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忧愁。叶芷莜知道她又想起以前的伤心事了,不由的跟着难过起来。 “对了,我拿样好东西给你!”叶芷莜说完,就跑出了药房。可她刚出药房,念溱芸就听见叶芷莜在外大声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就闯进别人家里?” 当下,在药台上拿了两包药就跑了出去。这才发现,门口尽不知不觉中来了一群人。 “这谁才是叶闻那老头的孙女呀?”那群人中一个比较像头头的人,看见念溱芸跑出来,有些疑惑的问其他人。其他人摇了摇头,他们本来认为,先出来那个是叶神医的孙女,没想,先又出来一个,年纪也差不多大,他们怎么分得清啊? “管他,两个都带走,总有个是。(..info无弹窗广告)只要有他孙女在手,就不信那老头不乖乖就范。”看来那带头的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念溱芸把叶芷莜挡在身后,对着那群人冷冷说道:“你们再不滚出百草山谷,别怪我不客气了。”众人被念溱芸冷冷的眼光吓的愣了一下,但毕竟她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有谁会把她当回事呢? 那带头的看着念溱芸哈哈笑了一通:“我看你怎么不客气!都给我上!” 叶芷莜有些紧张的拉着念溱芸的衣服,两世为人,她自然不会是胆小之辈,但眼前的敌人也太多了些。哪怕她再没脑子,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如果换做以前,打不过跑也行。但是现在的自己只是个十来岁的女孩而已,打不用说,定是不可能赢的。跑?她又怎么跑得过这些人啊? 反观念溱芸,她就没那么多顾虑。她冷冷看着那群人微微勾起嘴角,待他们跑到一定范围时,念溱芸抬手把刚刚从药台上拿来的其中一包药撒向来人。 众人见粉末向自己扑来,纷纷向后退去,可惜念溱芸算好的距离,怎能让他们轻易逃脱?药粉全撒他们身上去了。那带头的恶狠狠的瞪着念溱芸,却又不敢靠近她们一步:“刚刚那些是什么?你到底搞什么鬼?” 念溱芸对着他们冷冷说道:“独门毒药,七日断肠散。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痒痒的?”那带头的真觉得全身开始发痒,恼怒的看着念溱芸:“臭丫头,快把解药交出来!”说完,就冲向二人。 念溱芸横眉一扫:“你再上前一步试试?杀了我们,你们将永远得不到解药。一个时辰之内不服解药,七日之后,喊你们的家人等着替你们收尸吧。” 众人听言,吓的屁滚尿流。尤其是那带头的人,立马就吓的跪在地上,对着念溱芸左拜右拜:“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无礼闯进来,不该得罪小姐你的,我们该死,我们该死。还请小姐赐解药。”其余的人看见,也纷纷效仿起来。一群人跪地上对着二人膜拜,那场面好不壮观。 念溱芸故作姿态的看着他们:“倒也是识时务之人,那这次就原谅你们吧。”说完把另外一包药丢给他们。“半个时辰之内还找不到清水洗澡,你们就算吃了解药也得死。那药吃进去,会有些腹痛,注意了。” 说完,就拉着看呆了得叶芷莜进屋了。屋外的人们,此时像看天神一般看着念溱芸,完全忘记了他们来的目的。拜了几拜之后,迅速撤离了叶家的院子。 躲在门后偷看的叶芷莜看着人们都散去了,有些激动:“小芸啊,他们真的走了哦!你好厉害哦。” 念溱芸没什么表情,继续分起药材来:“他们只是些酒囊饭袋罢了,要真是什么人物,怎么被我这小伎俩吓到?” 叶芷莜向念溱芸靠了过来:“那也很厉害了。对了,刚刚那些是什么药啊?我不记得家里有什么七日断肠散啊!那不是小说里才有得东西?” 念溱芸头也没抬:“只不过是一包痒痒粉和一包泻药罢了。”自己出去时,本是打着万无一失的想法,没想倒还真用到了。 “什么?痒痒粉和泻药?意思是,你先把痒痒粉撒他们身上,再骗他们吃下泻药?”叶芷莜不可思议的看着念溱芸,她也太厉害了吧? “我真怀疑你是云朵转世。”叶芷莜小声的嘀咕着。她的声音是很小,但念溱芸还是勉强听到了。 “你说什么?”念溱芸猛的把头抬起,有些激动的看着叶芷莜,叶芷莜愣愣的看着念溱芸,她刚说什么了?念溱芸刚要重复叶芷莜要说的话,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哈哈!叶老头,你这次收了个好徒弟啊!不行,你这次怎么都得把这丫头让给我。” 那人的话音才落,念溱芸和叶芷莜又听到叶神医很是不服气的声音:“凭什么?这么好的徒弟上哪找去?怎么能说让就让给你了?” “那我俩来比试比试,谁赢就归谁,怎么样?” 叶神医摇摇头,“本就是我徒弟,我比什么比啊!” “你不是怕了吧?上次的琴艺,可是你输咯!” “哼!怕你慕容靳我叶闻二字倒过来写!比就比!说,比什么?”叶神医也跟那人杠上了,他还真不信了,他能输不成?当然,上次是意外,上上次也是意外...... “这次我们比棋艺,比象棋!”慕容靳得意的看着叶闻,这次你输定了。 “是靳爷爷!他们俩又要比试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说完,叶芷莜就拉起念溱芸往外走去。叶闻见两小丫头出来,吩咐道:“去,把象棋拿来。” “嗯。”恩完,叶芷莜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房间把象棋拿了出来。她拉着念溱芸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这象棋她还是略懂一点的。 没过多长时间,强弱之分很快就显示了出来,叶闻明显属于弱势那边。 慕容靳得意的看着叶闻:“怎么样?认输吧!” 叶闻有些气恼:“这次不算,我们再来。” 慕容靳翻着白眼:“君子坦荡荡,愿赌服输。” 叶闻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慕容靳,念溱芸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走上前拿起一颗棋子落下:“将军。” 两人低头一看,大惊,本该输的叶闻,尽将慕容靳的棋堵的死死的。叶闻拍手大笑,“哈哈!哈哈!老慕容,你输了。” 慕容靳急的大叫:“不算,这次不算!丫头,观棋不语真君子!没听说过吗?” 念溱芸淡淡的回道:“我是女子。” 一句话,尽堵的慕容靳话都说不出来。叶闻见此,更是大笑:“老慕容,你也有今天!”回想过去,每次斗嘴都是他吃亏,今天来了个活宝,终于有机会看着这家伙吃瘪了,哈哈!太解气了!“君子坦荡荡,你说的,老慕容,服了吧!” “哼!你们联合欺负我这老头!我不服!等着,我改天再来!”说完,慕容靳灰溜溜的飞走了。 叶闻见慕容靳走了,得意的笑容收了起来,对着念溱芸认真的说道:“今天多亏了你了,不然小莜......” 念溱芸知道叶闻所指何事,淡淡的说道:“没什么,该做的。” 叶闻笑着点点头,这丫头,真是越看越喜欢了。当然,如果她说话能不再这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那就更好了。唉!也难怪她如此。小小年纪就经受了如此多的风雨...... 但愿这孩子将来能好些。 相认与分离 更新时间:2013-11-04 暮色像一张灰色的大网,悄悄地撒落下来,笼罩了整个大地,百草山谷里的小动物们早已安静的睡下。可在山谷的一坐小房子里,隐约还能听见孩童嬉笑的声音。 叶芷莜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很是激动,她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可她看着念溱芸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 “对了,白天就要拿给你的。”叶芷莜翻身下床,去箱子里找到一个小铃铛:“好看吧?这个叫‘招心铃’,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取的名字。意思是能招来幸福与开心的铃铛。” 叶芷莜见念溱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以为她被自己说的话镇住了,嘻嘻笑道:“是不是很神奇?我那个朋友也很神奇的,呃,不对!是很神经才对!她很聪明,人也很好,很照顾我,教我许多。但就是老爱欺负我!我有什么东西,她要是喜欢,从来不和我商量就直接抢走了,是不是很过分?害我经常买东西要买两份。” 叶芷莜也没注意念溱芸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继续回忆着:“她老欺负我,有时我就想,要不直接把她掐掐死算了。但现在和她分开了,总觉得老想老想她。明明喜欢的东西只要一份就够了,但总是习惯买两份,其实我心底也是希望她在的吧?” “我这人是不是奇怪?”叶芷莜越回想,眼眶尽有些湿润了“呃,不说了,越说越远了。呐!铃铛给你,摇摇就会招来幸福的。” 然念溱芸却没接过铃铛,淡淡的说了句:“大叶子,你说我这么多坏话,我该怎么罚你呢?” 叶芷莜被念溱芸弄的莫名其妙的,等等,大叶子?在她记忆中,会喊她大叶子的就只有一人。叶芷莜惊讶的看着念溱芸,手指着她:“你。。你......你!” 念溱芸轻笑了一声,向叶芷莜扑去抱住她轻轻的说道:“大叶子,你还是如以前一样反应极其之慢。” 叶芷莜听言有些不服,刚想回驳她,就听到念溱芸接着道:“大叶子,我也好想你哦。我没想到,你也来到这世界了。” 一时间,叶芷莜心里的不服瞬间烟消云散了,微微笑了起来:“你真是云朵?我以为,终于逃出你的魔掌了。”话虽这么说着,叶芷莜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了许久,叶芷莜拍拍念溱芸的背:“嘿!你该松松手了,抱这么久,你不累啊?” “有点,但是我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念溱芸有些无赖的回道。 “......”叶芷莜很是无语,这家伙果然是云朵,作风还是如以前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从来不在人前哭。当然,她会在人后哭,所谓人后,就是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句话,这死丫头要哭时,她会喊你转过头去。 “对了,云朵你爹娘是怎么回事?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叶芷莜一问完,就明显感到念溱芸的身体一僵,她慢慢放开自己。颜容间,早已恢复了初时的冷漠:“没什么。” 叶芷莜看着念溱芸一副不想提这个问题的样子,叹了口气。她明白云朵不想提的事,定是她心中很深很深的伤。叶芷莜看了看手中的铃铛,嘻嘻笑道:“云朵,招心铃!”说完,摇了摇铃铛,然后递给念溱芸。 念溱芸接过铃铛,摇了摇,回想着过去,不由扑哧笑了起来。叶芷莜见念溱芸终于笑了,不由松了口气。她就知道,云朵属于没心没肺那种,什么不开心的,一下子就忘了。然而,叶芷莜不知道,其实她只是把悲伤埋在心底,不让她们看见,怕她们担心...... 两人开心的摇着铃铛,显然忘了现在是夜晚。忘了隔壁还有一个脾气不是很好的老人家。终于,她们的房门被嘭的一下撞开,一个个身影迅速串到她们跟前,每人头上挨了一记之后,手中的铃铛也被抢走了。 待她们反应过来,来人已经站回门口:“两死丫头,大半夜不睡觉,摇摇摇!摇个屁的摇!招魂啊?”骂完,也不管呆滞的二人,把门关上离开了。 念溱芸看着叶芷莜,揉揉脑袋哀怨的说道:“你爷爷真是个疯狂的人。”这世界的人,还真是喜欢打别人的头。 叶芷莜点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我今天听见你爷爷说他叫叶问?”这娃也太牛了些。叶问吔!大侠吔! 叶芷莜白了念溱芸一眼,深知她在想些什么:“闻,不是问!是望、闻、问、切的闻。叶问是我三爷爷。”叶芷莜看念溱芸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特憋屈的瞪着她:“我三爷爷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不可能是那个叶问啦!” 念溱芸嘴角微勾起:“我也没说是啊!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叶芷莜直接无视她,和她斗嘴,典型是自招苦吃,她才没这么笨呢!念溱芸看着微微她笑了笑,爬上自己的床:“天色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叶芷莜哦了一声,也爬上了自己的小床,“对了,云朵我们这是穿越吗?” “或许吧!”念溱芸想了想,“或许是我们都死了而转世了也说不定。” “如果是转世那为什么我们还记得以前的事呢?而且是我们都记得。” “不啊,我是在前不久才想起来的。”念溱芸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手掌不由慢慢收紧。那些欠她的债,总有一天她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那更奇怪了,对了,知了和虾米他们也来到这个世界了吗?” “嗯,那天在车上的,应该都来了。”她记得,她们自己开车出去玩的,在一段山路山时,突然出现了日全食,还狂风大作。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的车颠簸了几下就翻下山了。 “一车人!那么多?人家小说里写的不都是一个啊两个的穿越,怎么到我们,就成一车的人了?”叶芷莜苦恼的想着,她还幻想着,有位骑着白马的帅哥带着她去浪迹天涯呢!呵呵,随便花痴一下。 念溱芸有些个无奈:“小姐,我们那车上一共就四个人......” “四个?对哦!那天我们是一起出去玩的。那意思是,就是我们四个人都来了?” “嗯,或许吧!等我们有能力了时,去找找就知道了。”念溱芸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我是说或许哦,我也不确定。因为我们到的这个时期是历史里没有记载的。或许是因为那天日食,什么分子,什么量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我们来到另外一个时空,就是可能和我们所在的地球平行的时空,本是不会相接轨的,但因为空间撕裂啊什么的,就过来了。” 叶芷莜被念溱芸那堆乱七八糟的话,弄的更是莫名其妙的,不过大概意思还是懂了:“那我们能回去吗?” “或许吧!”念溱芸眼皮越来越沉,“叶子,你想回去吗?” “以前很想,现在不怎么想了。” “为什么?” “我们从小就是孤儿,我在那个世界唯一的牵挂就是你们。现在你们也来了,就不怎么想了。虽然偶尔还是想现代的电器,街道什么的。但是,能有你们在,我就很满足。况且现在还有疼我的爷爷。”说完,叶芷莜看了看窗外,有些小幸福。 “云朵你呢?” “和你一样啊!除了院长,我还真想不起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呢!再说,以我们现在这样子回去,我们该怎么生活呢?又有谁能认出来?”念溱芸在心里加了句:何况,我在这世界还有疼爱我的那些人们以及他们的血海深仇呢...... 对比起叶芷莜,念溱芸更像这个世界的人。毕竟,她出生时的记忆是不完整的,她更能融入这个世界一些。 “对了,云朵......云朵?”叶芷莜又起些什么,可是她喊了念溱芸几声她都没反应。转头一看才发现,念溱芸早睡着了。 叶芷莜看着她,微微笑了笑:“能有你们在真好!其实老天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叶芷莜这样幸福的想着。 可是到了第二天就发生了一件令她抓狂的事——念溱芸被拐跑了。 叶芷莜拿着一张纸条,气的浑身发抖,当下二话不说,就冲到叶闻所住的房间:“爷爷!出大事了!你快起来啊!”叶闻懒懒的打开门:“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我老头子还没睡够呢!”叶闻看看天色,这丫头今天起的真早,这才卯时嘛! 叶芷莜哪管叶闻说些什么,扬着手中的纸条:“云朵被靳爷爷带走了。” “云朵?谁是云朵?”显然,叶闻还属于半昏迷状态。 叶芷莜被叶闻这反应弄更加着急,等等,她怎么能问着爷爷身上有种迷香的味道啊?不是吧!靳爷爷居然给爷爷下迷药?而且爷爷居然还中招? 叶芷莜转身跑到水房,取来一盆水,毫不犹豫的对着叶闻浇去。叶闻立刻一个机灵,完全清醒过来:“臭丫头,你干嘛呢?” 叶芷莜咽了口口水:“您老人家中了迷香......” “怎么可能......”叶闻对着房间闻闻,还真有股迷香的味道。而且还是他前几天刚研制出来那种,很是厉害的。那药他就只给过慕容靳一人...... 叶闻越想越气,这家伙,太过分啦!叶芷莜看着叶闻火冒三丈的样子,还不忘加把油:“他还把小芸带走了。” “什么?!” 拜师 更新时间:2013-11-04 与此同时在百里之外,一个山洞里,念溱芸坐在一块大石板上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无奈的看着不远处烤着兔子的慕容靳。[..info超多好看小说]慕容靳见念溱芸醒了,把手里的烤兔肉递给她,“醒啦?吃点东西吧!” “不用,谢谢。刚起床我不怎么想吃东西。”念溱芸想了想又道:“大清早的,吃太油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的。您最好也少吃点。” 慕容靳皱皱鼻子:“你不吃算了,我老头子自己吃,这么大把年纪了,要是这点小嗜好都没那多无聊。” 念溱芸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慕容靳看她一副悠闲的样子,不由有些好奇:“我说你这丫头,被人绑架了还这么悠闲?就一点也不害怕?” 念溱芸轻轻一笑:“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又不会伤害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呢?你昨天和叶老头那样欺负我,我还没算账呢!”想起昨天,慕容靳就牙痒痒,从来没人让他如此丢面子。 “要是你要害我,昨天晚上在百草山谷,你就动手了。而且,我若没猜错,你这次绑架我的目的是想收我为徒吧?”念溱芸走下大石板,活动活动了手脚。 “你知道?我以为你一直到现在才醒呢!我就说,你这丫头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呢!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呼救?”慕容靳扯下一条兔腿,“真不要?” 念溱芸摇摇头:“嗯,我刚起床是吃不下东西的。”她眼咕噜一转,微笑道:“如果是你,你会叫嘛?叶子是不可能打过你,她醒了也什么没法子。至于叶闻前辈,他应该早被你摆平了吧?竟让如此,那我为什么要白费力气呢?再说,我那时困的很,还不如接着睡,管那么多干嘛?” “呃......你个小丫头,果然聪明!那你是不是决定拜我为师呢?”慕容靳虽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窃喜,嗯嗯,果然是颗好苗子啊!这次真赚到了。 “给我个必须拜你为师的理由先,拜你为师我有什么好处呢?”念溱芸坐石板边翘着二郎腿,一副天真的模样看着慕容靳。慕容靳被她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拜师还要好处? “我可以教你武功啊!这江湖上,没几个是我的对手,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就把一身本事全传授给你。”慕容靳得意的看着念溱芸,可她的下句话,就让他得意不起来。 “叶闻前辈的武功应该和你差不多,如果我愿意,他应该会教我的。”其实,对于叶闻前辈她知道,以他的脾气是定不会教她武功的。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他知道她背负着一身的血海深仇,他生为医者,怎么可能教一个一心想报仇的人武功呢?哪怕她并不是只想着报仇...... 慕容靳得意的脸垮了下来,想了想又道:“对了,我听叶老头说过你的事。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可以替你去把你的仇家都杀了。怎么样?划算吧?” 念溱芸低着头,淡淡的说道:“不用,那些债要我亲手讨回才有意义。” “啊?”慕容靳有些意外这丫头的回答,这么好的条件都不答应:“那你要怎么才答应啊?”就没见过有师父强迫着收徒弟的。他慕容靳从来没这么窝囊过,要是传到江湖上,他还怎么做人啊?要不是看这丫头天资过人,而且体内有一股很强大的内力,他早把她踹回百草山谷了。 念溱芸看着慕容靳一副特憋屈的模样,有些好笑,“师父啊,我看你和叶闻前辈斗嘴时挺厉害的,现在怎么变笨了。” 慕容靳一脸的不服气:“是你这丫头太刁钻了!恐怕,这嘴上功夫没几个能赢过你的......等等,你刚叫我什么?”念溱芸好笑的看着慕容靳那夸张的表情,有这么个师父,或许也不错,“师父啊!不叫你师父叫什么?” “那意思是你丫头答应做我徒弟?” “我能拒绝吗?我一向很识时务的。”开玩笑,这是荒郊野外吔!要是他老人家一个生气,把她丢这她要怎么办?再说,他不是说了他武功不错吗?刚好,她想变强。 他与叶闻是不同的,比起叶闻,他更放荡不羁。他不会在乎那些所谓的世俗,他只追求着心灵所向往的。那是一种心境的升华,是与叶闻的生活观念完全不同的。所以,他不会担心念溱芸手上沾满血腥。不是他不关心她,而是比起那些所谓的道德,他更向往自由。因此,他是会认真教导念溱芸武功的。关于这点,念溱芸心中很是明白的。 慕容靳低着头,反复思量许久:“意思是,从开始你就打算好了?这半天,是逗我老头子玩的?” 念溱芸微笑了起来:“哎呀,被发现了?”说完,也不顾慕容靳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起身对着慕容靳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后起身,对着还在发愣的慕容靳说道:“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咯!” 慕容靳回过神,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不后悔不后悔。你这徒弟有趣的很,我慕容靳一生追求自由,爱好洒脱,才不喜欢那些一板一眼的徒弟呢!” 念溱芸看着慕容靳,微微笑了起来,这两天,自己的笑似乎多了些呢! “对了,师父!”念溱芸严肃的看着慕容靳,“我的武功什么时候,才能算成功呢?” 慕容靳收起笑容,他明白她所想,她是急着去报仇啊!可是:“山外青山楼外楼,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可能达到顶峰的。既然如此,何来成功之说?”慕容靳拍了拍念溱芸的肩膀:“有些事,是急不来的。急躁,只会让事情更糟,会起反效果的。明白吗?” 听到这话,念溱芸心中虽有些难过,但还是点点头,她知道师父是为了她好。慕容靳看着念溱芸,满意的笑笑。扬起手中的烤兔肉:“你真的不吃?” 念溱芸额头青筋跳了跳:“说了刚起床不想吃东西......” “呵呵,那现在我就开始传授你武功吧!” 念溱芸愣了愣:“现在?在这?” “当然不是。”慕容靳说完,贼贼一笑,一把抓起念溱芸就向洞外飞去。念溱芸紧抓着慕容靳的手臂,有这么一瞬间,念溱芸感觉回到了从前,从前爹爹就这样,经常带着她飞到树上看那远方的风景...... 心里想着,嘴上就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爹爹......”虽念溱芸喊的很小声,但慕容靳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丫头...... 没过多久,二人就来到山顶,此时,太阳也不过才刚刚升起。念溱芸有些无奈的看着那轮红日,再看看一脸兴奋的慕容靳,“师父,您老是带我来看日出的?” “哈哈!”慕容靳哈哈笑过之后,转过头来,严肃的说道:“当然不是!” “......。”这家伙变脸真快,念溱芸这样想到。 慕容靳看念溱芸表情怪异的看着自己,咳了咳,正色道:“在武学里,分外功也内功两大块。外功,就是招式、速度等方面的功夫。内功,就是内力,它是长期积累的在丹田的气。现在,我们就先来说说这内功。内功的最高境界叫做‘身知’,就是‘身体本身知道气的运行’的意思。通俗的说,就是打通任督二脉。” 他看了念溱芸一眼继续道:“你很幸运,你的任督二脉早已被人打通,在你的丹田之中,已有为你打通经脉的那个人所留下的内力。那人武功极好,他所留下的内力比其他人苦练上几十年的内力还要强。” 听言,念溱芸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淡淡开口道:“那样的幸运,我宁愿不要。” “丫头......”慕容靳叹了口气,“那我们继续,在修炼内力时,最好选在自身状态最好的时候,无论是心态,还是身体状态都一样。不然,要么是没多大效果,要么走火入魔。” 念溱芸点点头:“所以,你才带我到山顶来?现在是清晨,空气是极好的,有助于修炼之人身心的放松,尤其在这山头效果更佳,是吗?” “嗯。”慕容靳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果然聪明。“确实如此,不过,不只是清晨,晚上也是可以的,只要环境清静,心态也平和就可以了。丫头,你要记住一点。”说到这里,慕容靳神情有些严肃:“在修炼内功时,一定要心无杂念。不要老想些不该想的事,明白吗? “不该想的事?报仇吗?”念溱芸看着慕容靳笑笑:“师父,我想学武,不单单只是想报仇。虽然那是目的之一,但是我最大的目的是使自己变强而已。我不求什么天下第一,我只希望不要连累身边的人,更希望我能保护他们。” “丫头......”慕容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丫头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说的。该是怎样的事件,才让仅有十岁的她如此成熟? 念溱芸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对着慕容靳笑笑:“师父,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嗯。”慕容靳盘示意念溱芸盘膝坐下,待念溱芸坐下之后,他开口说道:“你的任督二脉虽已打通,但是,你若不会用,不明白其原理也是没用的。现在,你用鼻子深深吸口气,手掌心向上手背向下随着提起,对,就这样。再慢慢把气吐出来,翻掌下压。丫头,感觉怎么样?” 念溱芸慢慢做了几个回合:“我感觉,丹田处有些热热的。” 慕容靳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你做的很好。接下来我教你如何让你身体里的气走全身。双手还是放回丹田处,吸气,同时想着气由丹田而起,慢慢向上走,气走至胸口再想着气开始向两边走。分别走向双手,气走到手指处便回收,再马上让气沉于脚底。沉下去后,便可让这股气回于丹田,此时便可呼气了。明白吗?” 念溱芸睁开眼睛,呆呆看着慕容靳:“一个吸气的时间,要做这么多?那还不断气了?” “......”慕容靳额头青筋跳了跳,“你觉得可能吗?” “嘿嘿,开个玩笑嘛!”念溱芸干笑了两声,乖乖闭上眼睛,认真的按照慕容靳所说做起来。认真起来的慕容靳真可怕,念溱芸如是想。 慕容靳看着念溱芸开始运作起来,在旁提醒道:“一定要吸满吐尽,心境平和。慢慢来,没事的。”念溱芸听到耳里但没回话,认真运作起来。 念溱芸凭着意念让气按慕容靳刚所说的路劲前进,刹那间,她真感到一股气流在身体里,随着自己的意念运动着。当运气过了几遍之后,她感觉身体有些变化,感觉甚好。灵机一动,自行根据小周天所走经脉路线运作起来。待走完之后,又走了大周天所包括的经脉运作起来。 她在百草山谷时,本就研究过人体经脉,穴位什么的,现在运作起来,可说是得心应手。 慕容靳在一旁看着,有些惊讶,有些欣喜。这孩子的悟性极高,果然是块练武的好料子。笑呵呵的点点头之后,也在一旁打起坐来,这么好的时光,可不能这么浪费。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慕容靳收回气睁开眼,见念溱芸还在打坐,在一旁,轻声说道:“丫头,今天差不多了,你今天是第一次练,运行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极限了。这练内功不可操之过急。不然会起反作用的。” 念溱芸听言,慢慢把气收回丹田处,“师父,现在内功是好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学习外功了呢?” 慕容靳摇摇头,“现在是去填肚子,你个小丫头不饿,我这老头可饿到不行了。” 沙漠 更新时间:2013-11-05 转眼间,已经过了两年多的时间了。念溱芸有些无奈的坐在骆驼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居然骑着古代的骆驼吔!虽然和现代的没多大区别,但也着实让念溱芸激动了一小把。 想想,她也两年多没见到叶子了。慕容靳那老头,在这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居然带着她跑了n多城镇......现在,居然又跑到沙漠来了。 说的倒是好听,多见见看看,能增长见识。来沙漠呢,好处也是多多的......多,多,多的是沙子吧?想到此,念溱芸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真是,热死了,就不知道来这沙漠有什么好的,寻宝?” “就是寻宝啊!那宝的名字就叫沙漠之星。”虽念溱芸声音很小,但以慕容靳的耳力,怎会听不到? “沙漠之星?宝石?”经过两年多的时间,念溱芸的心态也逐渐调整过来,虽不如以前一般活泼,但早已不像当初一样,对什么都是冷淡淡的了。 “宝石?什么和什么呀!沙漠之星是一种草药。它全身通黑,连粗粗的枝干和细长的叶子也是黑的。它成熟时,会结出红色的果子。它无论是根、茎、叶都是极其好的药物,最神奇的,就是它的果子。那红色的果子简直是一种奇药,它若与舍子花王的花瓣还有千年雪莲花调合,就可炼制出续寿丸。” “续寿丸?能长生不老的?”念溱芸有些好笑,看慕容靳认真的表情,她总是想逗逗他。 慕容靳白了她一眼:“虽不能长生不老,但却能起死回生,包治百病。”这丫头,越来越没个正经了,不过,十多岁的小孩,就应该如此天真,活泼。 “包治百病啊?这么厉害?”等等,念溱芸猛的想到什么,对着慕容靳哼了一声:“不是说,带我来沙漠是来历练的?怎么变成是来找沙漠之星了?我想,你找这沙漠之星是给叶闻前辈的吧?被他追怕了?” 没错,他们一直换地儿,除了让念溱芸开阔眼界之外,更主要是在逃避叶闻的追捕。开玩笑,拐了自己的准徒弟,还给自己下药,叶闻能不气的想扒了慕容靳的皮? “咳,咳!”慕容靳尴尬的咳了咳“是来历练啊!只是随便帮叶老头找找这沙漠之星罢了。再怎么说,我和他也是多年好友嘛!” “历练,练习骑骆驼?师父,我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除了沙子,还是沙子!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念溱芸微皱着眉头,有些苦恼。 “啧,啧,啧!”慕容靳老气的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着念溱芸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习武之人,要心静,不可急躁!才走了这么几天就受不了,那还得了。” “那不知道前不久是谁为了芝麻大点的小事,差点把那抢他沙果的小子打成肉饼。”想起来,念溱芸还觉得有些好笑呢。 那日他们在市集,念溱芸突然想吃沙果,就嚷嚷着让慕容靳带着去买。这个季节,沙果本就少,逛了许久也才发现一处。他们刚想买下就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抢走了。慕容靳被这么一抢,心里很是不服气。欺负人欺负到他头上了?本就被叶闻追得有些烦躁的他,当即跑上去抢了回来。 那小子也嚣张,看对方是个小老头,就报上了自家的师门,让慕容靳识相些,快快把沙果交出来。还说,要是他师父柳成旭来了,有他好看的。慕容靳活了这么一把年纪,除了念溱芸,他就没遇到对他如此不尊重的小辈。念溱芸就算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徒弟,忍了!但是,你小子哪来的小葱?竟如此嚣张!要是传了出去,他还混个屁啊!当即冲上去,给对方一顿暴打。 要不是那小子一旁的师兄弟连忙赔礼道歉,除沙果外,还送了些其他吃的,念溱芸也上去随便劝阻几句,估计那小子就gameover了。 “那还不是怕你小丫头没吃到沙果,最后又哭又闹的。”慕容靳脸不红,心不跳得说着:“为师这是为了你啊。” 念溱芸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又哭又闹的了?那么丢脸的事,我才不会干呢!”慕容靳也白了念溱芸一眼,你丫是不会哭闹,就是喜欢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老人家!感觉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我能不带你去买吗? 想是这么想,慕容靳可没敢说出来,天知道他说说之后,那丫头会怎么刁难自己。(..info)慕容靳,一代侠士,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没想却被这丫头吃的死死的,要传出去。。唉! 丫头身上有种魔力,总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的为她着想,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慕容靳看着念溱芸,哀怨的叹了口气,算了,谁让他自己找上这么一个大麻烦呢! 念溱芸奇怪的看了一眼哀怨四起的慕容靳,耸耸肩,转头看向前方。这一转头,念溱芸可乐了起来:“师父,前边有个小村落!”在沙漠里走了好几天,终于能见到活人了。 “嗯。”慕容靳看着前方:“去那里歇歇脚,再向那里的人们打听打听那沙漠之星的消息。” 慕容靳师徒二人骑着骆驼刚来到村子口,就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抱着头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名男子和一名妇女。男子们的表情有些无奈,妇女则是满脸泪水,很是悲伤。看他们的打扮,有点点像念溱芸们原在的那个世界的新疆人的打扮,只是布料多了些,头发自然也是长的。 就在男孩快跑到慕容靳师徒面前时,他就被那几名男子抓住了。男孩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竭斯底里的吼叫道:“放开我!我不要再在着待下去了,我不要!我要离开这鬼地方!”男孩这一闹腾,惹来了许多村民的关注,他们看着男孩,眼里有些同情,有些无奈。 妇女哭着对男孩说道:“阿布,你这样跑出会死在沙漠的,留在这没什么不好啊!” 男孩也哭道:“阿帕,我不要!我宁愿死在沙漠,也不要留着这!” 妇女有些绝望的看着男孩:“你达达在多年前就消失在那沙漠中,难道你也要步他后尘?你忍心丢下阿帕一人吗?”妇女深吸口气:“好,你要死,阿帕陪你!”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位母亲这句话震的说不出话。然那妇女不管众人什么想法,只是镇定的看着小男孩说道:“你若想走,就走吧!阿帕不会再阻拦你了。”说完,妇女就低头向村口的石柱上撞去。村民见此,连忙拉住了妇女。 村民甲看着妇女,叹了口气说道:“阿布他娘,你这又是何苦?”村民乙也说道:“阿布,你这是要让你阿帕死啊!”小男孩显然被自己母亲的所做吓到了,让娘亲死他怎么做的到?可是不离开,意思是要让他一辈子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小男孩悲伤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阿帕......”一时间,他竟不知要做什么反应了。 念溱芸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有些感伤了:“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一眼望去除了黄色,还是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念溱芸边说,边下了骆驼走向小男孩。 众人看着她,不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念溱芸也没看他们,只是看着小男孩继续说道:“可是,那又有是没关系?一点也不会影响到这神奇的沙漠。” 小男孩呆呆的看着念溱芸:“神奇?” “嗯,神奇。”念溱芸对着他微微笑道:“童话般的海市蜃楼是不是常在大漠缕缕升腾的热浪中若隐若现?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了。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太阳照在上面,万点光亮闪耀。嗯,真是个美丽的地方呢!”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念溱芸,沙漠有这么美吗?他们以前也没发现呢!其实,他们也如小男孩一样想要逃离这里呢...... “这些还不是沙漠最神奇的地方。”念溱芸见大家呆呆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勾起:“沙漠,它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在这里,生命一旦产生,便很难消亡,因为艰苦的环境,往往可以养育伟大而顽强的生命。” 她拍了拍小男孩的头:“所以,在这生长的你,也应该是坚强的,怎么能因为这环境不合你意,就抛弃这个养育了你的圣地和你的娘亲呢?”边说,还不忘对着小男孩灿烂一笑。 “......”人们安静的看着念溱芸,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十来岁的小女孩都能看懂的问题,他们却做了什么呢? “真的?沙漠真的有这么神奇?这么美吗?”小男孩好好看着念溱芸,眼里充满了希望。 念溱芸笑笑,点点头:“嗯。这个世界,充满了美。无论是这炎热的沙漠,还是那冰冷的雪山,都是很美的。我们缺乏的,只是那发现美的眼睛,明白吗?” 小男孩低头思考了会儿,终于抬头对着念溱芸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对着自己的母亲跪下:“阿帕,阿布知道错了,阿布以后绝对不胡来,不轻言放弃沙漠和阿帕了。” 妇女虽满脸泪水,但笑容却是灿烂的,她蹲下抱住小男孩:“阿布,我的巴拉姆。”这场面虽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对于淳朴的沙漠村子的人们看来是如此感人,不由得跟着纷纷落泪。或许,是因为这许多人的经历都如这对母子一般吧! 念溱芸看着这一景色也有些惆怅,如果可以,她定不会远离她的家乡,她的亲人......然就在念溱芸很有情调的感伤着时,一个很不协调的声音传入念溱芸耳里:“神奇?美丽?哦哈哈!一个时辰前是谁还在抱怨这抱怨那的啊?”声音很小,所以仅有念溱芸听到。 念溱芸额头青筋跳了跳,根据声音的来源算好距离,抬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你个死丫头,想造反啊?你竟敢对为师如此不敬!”慕容坐地上揉着脚,还不忘死瞪着念溱芸,好丫头,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可念溱芸哪管他?哼了一声,把头抬的老高。 村民们这对活宝师徒这么一闹,不由笑了出来。一瞬间,整个村子口充满了欢乐。那妇女起身对着念溱芸微微欠拉起欠身子:“刚刚多谢克孜你帮忙劝阻阿布,不然......” 克孜?念溱芸愣了愣之后反应过来,那估计是本地的称呼吧。不由也收起嬉戏,对着妇女微微笑道:“大娘您客气了,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罢了,算不上帮忙。”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妇女喜爱的摸摸念溱芸的头,对着慕容靳道:“我看你们是从中原来的吧!如果不介意,请到寒舍休息几天再走吧!” 念溱芸微笑道:“好啊!那就打扰大娘您了。”说完,也不管还坐地上慕容靳,拉起小男孩进了村子。妇女好笑的看着慕容靳在地上吹胡子瞪眼睛的,走过去打算扶起他。慕容靳见妇女要过来扶自己,一纵跳了起来摆摆手,示意妇女带路。 这小丫头片子越来越嚣张了,竟敢如此对待他老人家,最好别让他逮到机会,不然......哼哼! 巨蟒 更新时间:2013-11-05 “师父,我们走了十来天了,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沙漠之星啊?”念溱芸看看装干粮的袋子,呃,就只剩这么点了,要是再不补充食物,他们就要饿死了。(..info) “应该快了,再找两天,要是还没找到,我们就回去。” “哼!每次都这样说......那师父,为什么我们每天都是早上和晚上赶路?”念溱芸哀怨的看着慕容靳,沙漠的夜间好冷啊! 慕容靳喝了口小酒:“不早晨晚间走,难道你想等中午再走?也不知道那绿洲在哪,中午走,什么时候走成人干也不知道。”说完把酒袋丢给念溱芸。 他们从沙漠村出发时,已向阿布母子打听了那沙漠之星的事,据说,它生长在那沙漠的绿洲中,有沙漠的守护兽守护着。不过,在这沙漠中是否真的存在绿洲,他们也不敢确定。这事情很是危险,阿布母子多次劝阻他们师徒不要再找寻。他们前来时,又劝告了一番,可惜二人目标太过坚定,无论怎么劝结果都一样。 念溱芸接过酒袋摇了摇,鄙视的看着慕容靳:“就留这么点给我?真小气。” 慕容靳有些无所谓的瞟了念溱芸一眼:“丫头家少喝点,别到了绿洲找到沙漠之星时,遇到那守护兽,跑也跑不动。” “怎么可能!”念溱芸扬起酒袋,咕噜咕噜就喝了起来:“啊!暖和许多了。” 慕容靳对念溱芸有些无语,这丫头小小年纪,却很是喜欢喝酒,虽然酒量虽不是很大,但是在同龄人中,绝对没人比的上。 “明明只要练几次内功心法就不会感到冷,可你个小丫头却一直哼啊哼的,我看你就是酒瘾犯了。” “呵呵,哪里,哪里。明明就是这沙漠早晨太冷了。”念溱芸无赖的打着哈哈。 慕容靳白了她一眼,她那点花花肠子还能瞒过他?不过,话说回来,“这沙漠还真是奇怪,昼夜温度相差好多。” 念溱芸得意看了慕容靳一眼:“沙子的比热比较小,白天在太陽的直射下升溫非常快,而且没有很多植物散发水分,降低温度,所以白天溫度很高!而到了晚上沙漠沒有植被的地表保温效果差,在沒有陽光的照射下降溫非常快,而沙子释放的热量又少,所以晚上溫度就很低。” “哈?比热?热量?这些都是什么啊?”慕容靳莫名其妙的看着念溱芸:“丫头,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呃......”糟糕,得意过头了,居然把现代词语全搬出来了。念溱芸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我胡乱说的,说着玩呢!呵呵!” 师父对自己好,念溱芸怎么不知?不是她不信任师父,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说,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有太多的曲折、太多的迷离,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慕容靳看着她那样,怎会不知她有心隐瞒?暗自叹了口气,他不愿意逼她,他是真心希望她能开心自由的生活着,不愿说,就罢了......只希望,这样她能开心些。 两人一路无话的走着,此时,太阳早已高挂在天空。慕容靳又叹了口气,这丫头如此安静还真让人不舒服。突然,念溱芸大叫了一声:“师父,你看前方!” 慕容靳被念溱芸这么一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不过是些树木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还是安静些好了......等等,树木?绿洲? 当即激动的向前冲去,可是......慕容靳无奈的看着身下的骆驼,它老人家优哉游哉的走着,一点也不管慕容靳的焦急,这骆驼的性子还真好...... 慕容靳师徒二人进入绿洲之后,找了块地把骆驼栓好,休息过后又向更深处走去。 念溱芸看走了好一会儿,还是一点沙漠之星的影子都没,有些不耐烦道:“师父,这绿洲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沙漠之星要去哪里找啊?” 慕容靳摇摇头:“那沙漠之星我也是听说,没亲眼见过。怎会知道它在哪?阿布母子不是说了吗?那沙漠之星有守护兽的,或许找到守护兽,就能找到沙漠之星了。” “哦。”念溱芸低低回答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沙漠绿洲,她还是第一次见呢!慢慢欣赏吧。可是,没走多久,念溱芸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师父,你有没有......”念溱芸话没完,就被慕容靳阻击了:“嘘!” 念溱芸站定,她看着慕容靳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不由皱了皱眉头。“沙,沙,沙。”沙沙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大,说明,那东西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突然,慕容靳冲向念溱芸,抓起她就跳出几丈之外。就在念溱芸刚刚站着的地下,钻出一个庞然大物。念溱芸回头一看,不由吓出了冷汗。 “巨蟒!”她想过那守护兽可能是蝎子或者是蜥蜴,但是,没想到会是巨蟒。在念溱芸发呆之际,慕容靳早已抱着她跳出了好远。慕容靳一边观察者那庞然大物的动向,一边问道:“丫头,你认识这东西?” “嗯。”念溱芸点点头:“巨蟒,顾名思义,为巨型蟒蛇,虽无毒,但是又很强的攻击性。喜热怕冷,沙漠晚上虽然很冷,但是这沙漠绿洲却不。没想,却招来了这巨蟒。”这个时候,念溱芸也不再有所隐瞒,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这半吊子能帮到师父的忙不。 “那弱点呢?要攻击哪?”谈话间慕容靳抱着念溱芸,又换了几次位置。这巨蟒个头大,行动却倒是很便利。念溱芸皱着眉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巨蟒是习惯用它的身体把猎物包裹起来,然后收紧身体让其窒息死后,再从头部开始把猎物吞下。而且它力气很大,所以,千万别让它缠上,不然就玩完了。还有,它的皮是又厚又硬的。” 慕容靳思索了会儿,点点头:“明白了,你好生在上面呆着,等我把它收拾了,你再下来。”说完,把念溱芸放树上之后自己提着剑,就向巨蟒冲去了。 巨蟒见慕容靳向自己冲来,扬起脑袋就咬向慕容靳。慕容靳本是瞄准它的腰身的,没想巨蟒会突然咬过来,不由愣了一下,好在他动作快,扬起手中的剑就砍向巨蟒的脑袋。巨蟒一个甩头,硬是把剑挡了回去,然它的头却不见一点伤痕,可见它皮真的很厚。 因巨蟒那力道太大,慕容靳被震的退后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他抬头对念溱芸大吼道:“你不是说它无毒,而且是用身体包裹住猎物吗?为什么它会用嘴来攻击啊?” 念溱芸有些汗颜:“师父啊!我是说过它没毒,是用身体把猎物勒死,但我没说过它不会咬人啊!难道它还能向绳子一样是用半中央把你套住后再围起来?” “......”慕容靳想想也是,再怎么说它也是蛇类,咬人正常嘛。都怪那丫头,和她在一起时间久了,思维都变不正常了。 慕容靳是想找个好法子对付巨蟒,但是巨蟒却没好耐性等他,立起身子就向慕容靳攻来。因知道这巨蟒的攻击方式,这次慕容靳就没上次那样回击的那么仓促了。他脚尖轻点,飞身与蛇头平行,扬起手中的剑正对着那巨蟒猛的劈了去。 那一劈,慕容靳运足用了七层的功力,硬是在巨蟒的头上劈出了个口子。巨蟒吃疼,愤怒的嘶吼一声,又向慕容靳咬去,显然,这次的速度比先前快上许多。 巨蟒左一下右一下的向慕容靳攻击着,虽然每次的攻击都被慕容靳用剑挡了下来,但是因为巨蟒的力道太大,震的慕容靳的虎口开始发麻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在树上的念溱芸也有些紧张,她虽知道自己师父很是厉害,但是,这巨蟒也太大了些,比小时候电视见到的白娘子还要大几倍呢!而且,它皮又厚,力气又大...... 她紧张的看着下面的打斗,有什么东西往脑子里闪过,以前那些猎人遇到蛇是怎么弄来着?对了!打蛇打七寸!可是,这巨蟒的七寸......在哪?蛇的七寸是指从头部起七寸的位置,指蛇的蛇胆所在,但这蛇的七寸还是头啊! 就在念溱芸思考着关于七寸在哪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巨蟒因为屡次攻击慕容靳都受挫,恼怒的吼叫几声,用力的甩起尾巴就向慕容靳劈去。 但是,慕容靳注意力全在蛇头上,全没想到这巨蟒还会一招“神蟒摆尾”。眼看那蛇尾就要劈到慕容靳时,一个身影从上方冲了下来,挡住了蛇尾。那一撞击,虽挡住了蛇尾,可是那身影也被反弹的飞了起来。 慕容靳转身见到如此场面,吓的心脏提到了喉咙眼,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接住那身影。好在慕容靳速度够快,身影还没落地,就被慕容靳接住了。 慕容靳抱着念溱芸落到个安全的地方后查看起来,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猛然想起,念溱芸早已对她体内的内力运用自如,除了身高和剑技的局限外,她可以算是高手级别的了。虽如此,慕容靳还是很生气:“不是让你好好待上面嘛?突然这么跳下来,找死啊?” 念溱芸白了他一眼,这么凶干嘛?刚刚可是她救了他吔!念溱芸不服气的把头扭向巨蟒那边,刚好看见巨蟒在地上挣扎几下爬起来,高高的立在那里......对了! 念溱芸指着巨蟒立起的身体着地的地方,大声说道:“师父,那巨蟒怎么都算蛇类,它的弱点应该就在颈部,就是它攻击人时,立起来身体着地的部分,也就是传说中的七寸!但是要注意它的尾巴,它尾巴攻击力是很强的。” 慕容靳听完,点点头,她说的有道理。慕容靳刚想冲上去,想起点事,转过身来严肃的对着念溱芸说道:“好好待在这,不准再过去!” 念溱芸见慕容靳表情严肃,也没再闹,认真的点了点头。慕容靳这才放心的冲了上去,他知道,念溱芸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慕容靳这次冲向巨蟒,直接瞄准它的颈部,不过巨蟒对那个地方的保护却是很好的,任凭慕容靳怎么攻击,就是无法接近那个地方。慕容靳着急,在一旁的念溱芸也着急。管它三七二十一,念溱芸捡起一旁的小石块,运足功力就描着蛇头飞去。 那巨蟒感觉有东西向自己飞来,可惜那东西速度太快,它还没反应过来,那石头就咚的一声砸到它的头上。当即,巨蟒嘶吼了一声,就向念溱芸攻去。 念溱芸见巨蟒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身上,不由勾了勾嘴角。慕容靳见念溱芸如此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趁着巨蟒没注意自己,运足功力扬起剑迅速向巨蟒的颈部砍去。 果然,那巨蟒的弱点就是它的颈部,这的皮也不如其他地方的厚硬,运足功力的慕容靳一剑就把巨蟒劈成两段。那巨蟒虽已被分成两段,可是它的上半截还是向念溱芸飞去。 念溱芸见巨蟒向自己飞来,也不慌忙,刚好可以试试她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双手握紧扬起从树上跳下之后就拿在手中的剑,运足了十层的功力劈向巨蟒的头部。“嘭”的一声,巨蟒的头部血花四溅,它的躯体重重落到地上挣扎了几下之后,就没动了。 慕容靳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场面,那巨蟒的头部竟被念溱芸生生震碎,此时的巨蟒的上身,就只剩下一个躯体,早已没了头。这丫头,力量竟如此大,虽然那巨蟒也被分为两段,力量减弱了不少。但毕竟它上半身没死透还是存在很大力量的,她竟然能把它的头完全震烂...... 念溱芸也惊讶的紧,她知道这一击完全是那体内有那人留下的内力所至,没想到,那人尽如此厉害......如果,如果不是为了要救自己,那些人在那人面前算什么?思到此,她手掌慢慢收紧,完全不顾因为刚刚那一击用力过度而受伤的虎口...... 慕容靳收拾完巨蟒的尸体,见念溱芸还在原地发呆,以为她被吓到了,于是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巨蟒已经死了。”毕竟还是孩子,遇到这么血腥的事,会害怕是自然的,慕容靳这么想着。 念溱芸知道他想错了也没解释,点点头之后向前走去:“我去附近看看有沙漠之星的影子不。” “嗯。自己小心些,说不定有其他的野兽呢!” “嗯。” 回程 更新时间:2013-11-05 沙漠的夜晚很冷,但是不缺乏诗情画意。明亮的满月高挂在天空,银色的光辉散落在这广阔的土地上,寂静中带丝美丽,冰冷中带点神秘。 “师父,我们出了沙漠之后,要去哪里?”念溱芸坐在火堆边,百般无聊的看着自己双手的虎口处。明明已经过了半个月,为什么伤口还是没完全好呢?希望不要留疤,不然就难看了。 “去大雪山。”慕容靳边说,边拿起手中的蛇肉递给念溱芸,见她一副嫌弃的表情又把手收了回来,重新从包裹里拿出个大饼递给她。 他见念溱芸接过大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好的美味都不要,就要那硬邦了的大饼,真不会享受。” “哪里!大娘做的大饼可好吃了,一点也不像那巨蟒肉那么恶心。”说完,念溱芸张嘴大大的在大饼上咬了一口。慕容靳见念溱芸如此表情,再看看手中的巨蟒肉,还真觉得有些恶心了,扬手就把烤了半天的巨蟒肉扔了。 念溱芸见此,嗤嗤笑了起来:“嘿嘿,你都吃了半个月巨蟒肉了,也该换换了。反正前天我们来的时候,大娘做了许多大饼给我,够我们吃到回去的。” 距离上次屠蟒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念溱芸师徒已经从绿洲回来之后,又去了次他们来时到的那个村子。阿布母子见二人平安回来,而且还找到了传说中的沙漠之星着实吓了一跳。后又想想,若是他们,又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呢? 慕容靳撇撇嘴到也没回话,只是从包裹里拿出个大饼吃了起来。吃了半个月的巨蟒肉,再来吃着大饼,确实是别有滋味,“对了,你从绿洲带去给阿布那小子的那花是什么花?在他们村能养活?” 念溱芸咽下口中的大饼:“嗯,那花叫天宝花,又称沙漠玫瑰。喜高温干燥和阳光充足环境,耐酷暑,不耐寒。所以,在他们村子也能养活的。” 慕容靳点点头:“只要他好好照顾那花,那花不死,他就有在沙漠生活下去信念。嗯嗯,不错。”慕容靳像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念溱芸:“话说,丫头。你以前来过沙漠吗?我活了这么几十年,知道的东西尽没你这小丫头知道的多。” 念溱芸愣了愣,干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哈哈,真假我也不知呢!”她还真是听说的,听她们那个时空的老师说的。 慕容靳瞟了念溱芸一眼,也不在那个话题纠结下去,拿出腰间的洞箫就吹了起来。慕容靳吹箫的技术一流,在这寂静的沙漠里,那凄清的箫声源远流长。箫声夹着清泉之气,一时间念溱芸觉得这沙漠也不是那么干燥难耐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一曲之后,慕容放下手中的紫竹洞箫,转头对着念溱芸说道:“丫头,该你了。”念溱芸点点头,转身向拴骆驼的地方跑去,没过多久又跑了回来,手中也多了根洞箫。 慕容靳看她那麻烦样,忍不住说道:“你直接和剑一样戴腰上不就行了?每次都这样,多麻烦。”念溱芸哼了一声:“戴腰上才麻烦,又要带剑又要带箫的。”真不知道师父是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说什么武术要与音乐同修,这样不仅能扩展自己的身心,更有利武术的修行。当初他问她喜欢什么乐器时,她也没多想,就说了洞箫。 早知道要随时带着乐器走,她就说她喜欢吹叶子好了...... “要是能把它们合并在一起就好了。对了!”念溱芸脑子灵光一闪:“师父,可不可以把剑铸在这箫里啊?反正它们都差不多一样长。而且这洞箫也粗,只要剑身细些完全可以插里面的。” 慕容靳白了念溱芸一眼:“你的聪明就用在这些偷懒的事上吗?制作洞箫最好的材料就是用竹子,但是时间久了,洞箫就会开裂,你想,如果它开裂了,那是不是代表那剑也不能用了?” 念溱芸有些不死心:“那能不能用其他的材料代替?比如说铜啊,铁啊什么的。” “那得多重你想过没?太重,别说演奏了,你打架时也不太方便。” “这样啊!”念溱芸有些失望,默默的拿起洞箫放在嘴边轻吹起来。念溱芸跟着慕容靳已有两年多,就代表她也学了两年。现在的她吹的虽不如慕容靳那般美妙,但也能入得慕容靳的耳了。要知道慕容靳对念溱芸一向严格,他说可以,那就是真的可以了。 慕容靳看念溱芸失望的样子,心里别扭的紧。他无儿无女,对这小丫头的感情,以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父女。。好吧,他年龄大了些,那就爷孙俩。。说是爷孙俩更为贴切。现看她如此,别说多难受了。其实,要把那剑铸在箫里也不是不可,只是材料有些难找。他看了看念溱芸,算了,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吧!要是到最后做不出来,这丫头更失望了...... ...... ...... 春去秋来,弹指一挥间,尽又过了一年多的时光。这一年中,慕容靳带着念溱芸走遍了大雪山每个角落,也没找到那个叫千年雪莲花的东西。雪莲倒是找到许多朵,就是没有千年的...... 珞城,南方较为繁华的城镇之一,交通便利,产品丰富引导着这里经济的发展。(..info无弹窗广告)适中的气候,迷人的风景使得来这游玩的人也特别多。这有个大门派――青渊门所在,所以这治安很是不错。 配制续寿丸需要沙漠之星、千年雪莲花还有舍子花王的花瓣。沙漠之星已经找到,千年雪莲明显已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现在他们就只能先去找找舍子花王了。 然舍子花王生长在西南一边,多生长于阴森潮湿地,耐寒性强,喜阴,喜湿润,也耐干旱,习惯于偏酸性土壤,以疏松、肥沃的腐殖质土最好。有夏季休眠习性,极易繁殖,通常一颗石蒜极易发展成一片石蒜。 因此,慕容靳师徒要从这出发去南疆一带看看。 此时,慕容靳特郁闷的带着念溱芸走在珞城的街道上,脸上很明显的写着生人勿近。然而,偏偏就有人如此不识相,来惹这只随时会暴走的老虎。 “站住!”听声,慕容靳和念溱芸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他们的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行人,那带头之人,念溱芸觉得怎么看怎么眼熟。 慕容靳淡淡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滚开。” 简单的两字,让那带头的小子暴跳起来:“臭老头,在我青渊门的地盘还敢如此嚣张!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以报去年的羞辱之仇。” 经他这么说,念溱芸这才想起,那带头小子就是一年多前他们进沙漠之前遇到的那个笨蛋。想想,念溱芸不由有些好笑,该说这小子勇敢?还是愚钝呢?吃过一次苦头,居然还敢在慕容靳面前如此猖狂。 慕容靳此时郁闷到了极点,没拿到千年雪莲也就算了,这不知道哪里来的臭虫也敢在他面前叫嚣。顿时怒极反笑道:“那老夫到要看看你是怎么收拾老夫的。”说着还不忘用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那小子。 那带头小子被慕容靳的目光吓的退后了两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我,是,是我师父要和你比试。” “那你师父在哪?” “我,我师父办,办大事,去了。”带头小子硬是鼓起勇气大声说道:“让你徒弟和我师父的弟子打!” 慕容靳听言微皱眉,他刚想说话,就被念溱芸打断了:“这些都是你师父的弟子吗?”念溱芸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指着那行人淡淡说道。 那带头小子看念溱芸只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孩,胆子也大起来,明知故问道:“没错!你就是这臭老头的徒弟?”念溱芸看着他轻笑一声,他们才6个人,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就是那带头小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念溱芸站他跟前,完全就矮上一个头还多,但气势上却远在他之上,“那你们是打算分开上,还是一起上?”那行人被念溱芸这么一问,尽不知该说什么,全都愣在那里。 “分开太浪费时间了,一起吧。”说完,念溱芸脚尖轻点就飞到带头小子身后,手中的剑直接没拔出来,连着剑鞘重重打在带头小子膝盖内侧。带头小子被这么突然一击,脚一软刚好对着慕容靳跪了下去。 这是在大街上,围观的人自然不少。那带头的少年显然平日里常欺负人的,介于他的身份他们不敢反抗,但此时见他吃了大亏,纷纷不由拍手叫好。 “哎呀呀,那是我师父,你可别乱跪啊!”念溱芸说完嘴角微勾起,二话不说就向其他人攻去。慕容靳见此,也没多大反应,自己跑到一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尽情看念溱芸表演。这送上门的表演,不看白不看...... 开什么玩笑,现在念溱芸虽然剑技不怎么的,但凭着她那强悍的内力对付这几个毛头绰绰有余了,要是等她的剑技练到他这个层次,恐怕这江湖上少有人会是她的对手。所以啊,他一点也不为念溱芸担心,倒是辛苦了那几个陪练的...... 他最近一直在愁要怎么加强念溱芸的实战能力,没想,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所以,那带头小子如此嚣张的说那么一堆,他也没多大反应。不然,按他的脾气早送他们上路了。 他看着念溱芸轻松的游走在几人之间,每一次下腰,劈腿都十分到位。她没急着把对方打到,每一次出击都恰到好处。他教她的知识点,倒是一点不漏的用上,生怕错过了这次磨练的机会。出手也很注重分寸,力道刚好让对方感到疼痛,有些控制不好自己的身体,但却没让对方受到严重的伤害。 慕容靳看着念溱芸这样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最近的闲愁也都烟消云散了。一炷香之后,慕容靳看他们打得差不多了,起身刚想喊念溱芸住手,他就感到一道很强劲的气息向念溱芸攻去,也没多想当即迅速冲向那边,扬掌对上那强劲的气息。 念溱芸也感到那气息逼近,刚想还手就看见自家师父与那人对上了。顿时眉头轻挑,终于拔出了手中的剑劈向来人。 “武杉,快住手!”就在念溱芸的剑劈向来人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威仪的声音,那人三、四十岁的模样,在国字脸上,剑眉入鬓,看着他那脸,就能感到此人刚正,威严。在那人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差不多的男子。念溱芸听见那声音,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轻巧的落到了地上。 然慕容靳和那个叫武杉的因是用掌对势,本就来势汹汹,自然就没那么好收了。两道力量撞击在一切,硬是发出了强烈的冲击,火花尽在两掌间爆炸开来。 强如慕容靳,哪怕受到那强烈的冲击,他也是在空中轻翻了一个身,就安然落到了地面。然那个叫武杉的就没这么好命,身体重重的落到地上,还吐了两口鲜血,显然受伤非轻。 旁边的人见此,快速过去扶起武杉。那很威仪的人看了眼武杉,微皱起眉头:“不知道我青渊门如何得罪了阁下,尽让阁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他们。” 刚被念溱芸教训半天的那些小废柴们可怜兮兮的爬到那人的脚边,那带头的小废柴拉着那人的裤脚,带着哭腔的说道:“师父,你要为徒儿做主啊!这老家。。呃,老前辈就是上次不分青红皂白打我的那个。今天遇到徒儿也绕着走了,可他就是故意要找徒儿的茬儿。” “稀奇稀奇真稀奇,麻雀踩死老母鸡。光天化日之下,某人居然可以如此的睁眼说瞎话,倒也是个本事。”念溱芸收起剑,微笑着看向那很威仪之人:“想来,前辈就是青渊门的掌门柳前辈吧?念溱芸见过柳前辈。”说完,对着柳成旭微欠了欠身,态度不卑不亢。 这一举动,不由让柳成旭好感倍增。 “念溱芸?”柳成旭看向慕容靳“那阁下是?” “哼!”慕容靳把头扭到一边,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刚刚要不是他动作快,那个叫武杉的那一掌要是打到念溱芸身上,小丫头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念溱芸见慕容靳还在使小性子,轻轻一笑,对着柳成旭说道:“家师复姓慕容,单名一个靳字。”念溱芸才报完慕容靳的名字,就听见周围的人倒吸了口气,更甚至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慕容靳,他就是慕容靳?!” “那个侠圣慕容靳?” “......” 念溱芸看着那些议论的人们有些皱眉,她师傅有那么出名吗?侠圣?好怪的称号......然慕容靳则臭屁的瞟了念溱芸一眼,似乎在说,看见没?早和你说过你师父可是牛人级别的!现在信了吧? 柳成旭的眉头松了些,但很快有皱了起来,原来是侠圣慕容靳,难怪能教出如此徒弟。其实他们在一旁也看了好一会儿了,是那武杉沉不住气自己冲了出去。 还好没伤到这丫头,不然以江湖上盛传的慕容靳的脾气,他们青渊没安静日子过了...... 刁难 更新时间:2013-11-06 “不知小徒是如何得罪了慕容前辈。(..info好看的小说)”柳成旭双手抱拳,再次向慕容靳问道,显然这次的态度要温和一些了。。然慕容靳还是不鸟人家,对着念溱芸使使眼色,示意她来说。 念溱芸假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着柳成旭说道:“这事也怪我。近年来,师父带我到处游历,一年前的一天,我突然想吃沙果,师父向来疼我,就带我去买。没想找了半天就只有一处买着,师父刚想买下,就被这位哥哥抢了。” 念溱芸指了指趴柳成旭脚边的小废柴,继续说道:“哥哥他还说了几句不好听话,师父他老人家犟脾气一上来,就动了手。今天呢,我和师父路过这珞城,好巧不巧又遇上了这几位哥哥。他们说柳前辈您想和我师父切磋,但您不在,就改由徒弟切磋。于是就有了您们看见这些画面咯!柳前辈,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一年前我非要吃那沙果,也会发生这么些事,您就不要怪这位哥哥了。” 说完,不忘看着柳成旭天真的笑笑。慕容靳就知道,这事交念溱芸去说总是好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再加上她那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总是让听的那人狠的牙痒痒,却不能拿她怎么样。 柳成旭知道念溱芸说的有些夸张,但大概也就那个意思,显然是自己这徒儿猖狂惯了,借着自己的名号到处为虎作伥,刚好撞这不好惹的主身上。 不过,照现在的状况看,显然这侠圣也不想惹什么事,那么这一切都好说了,他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溱芸这怎么能怪你?就怪我这些徒儿被我宠惯了,惹恼了慕容前辈。如果不介意,请到寒舍小住几天,一来,尽地主之谊。二来,也是为了这几个不孝徒儿赔罪。” 念溱芸看了慕容靳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暗自在心里打定主意之后,微皱眉头说道:“师父他很挑食的,而且很难伺候。如果每餐没有他喜欢吃的,就会乱脾气的。” “那他喜欢吃些什么?有什么要求呢?在下看看能不能做到。”柳成旭很有耐心的说道。 “早晨起来要吃鱼翅粥,或者喝鲍鱼汤也行。中餐和晚餐的菜式要丰富,要求也不高,每餐就六菜两汤。菜式只要在油爆大哈、红烧海螺、糖酥鲤鱼、宫爆鸡丁、一品熊掌、鱼香肉丝、干烧鱼翅、辣子鸡丁、回锅肉、麻婆豆腐、鸡汤煮干丝、清炖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蹄、鸭包鱼、龙井虾仁、西湖醋鱼、叫花鸡三蛇龙虎凤大会、烧乳猪、盐焗鸡、冬瓜盅、红煨鱼翅、冰糖湘莲、雪花鸡、金寿福、烧片糟鸡、桔汁加吉鱼、太极明虾、葫芦鸭子、符离集烧鸡、麒麟脱胎、南普陀素菜、糯米鸡球、沙茶酱焖鸭、淡糟香螺片、佛跳墙等等里面选就好。.info[]” 念溱芸滔滔不绝的说着,完全不顾在场所有人越来越惊恐的表情:“对了,还要有饭后甜点和夜宵,那个比较简单,随便弄点什么桂花糕,马蹄酥,蝴蝶酥之类就可以,不过必须要松软可口,甜而不腻,每餐不能有重复哦!嗯,就这么多。” 众人听言无不汗颜,尤其是柳成旭,这丫头说的菜名许多是他听都没听过的,更别说是去做了。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如何说他们青渊门这等小事都办不到呢?连慕容靳也有些惊讶,这丫头,果然对他还留着不止一手啊!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念溱芸得意的看着那些人们,哼!那可是八大菜系的全部菜名,做?做死你啊!就连现在的皇宫里也不一定有这些菜的菜谱,我看你要怎么弄。 虽她对这柳成旭的印象还不错,但不刁难刁难他,她心里很不爽。“柳前辈,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些?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反正在哪住都一样,我和师父就此告辞吧!” “这......”就在柳成旭为难时,他身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彬彬有礼的开口道:“师父,这些就交给徒儿吧!” 念溱芸看向说话之人,有些个好奇,那人怎么会如此胆大尽敢答应下来。 柳成旭看向萧翎,见他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点点头:“那就交给翎儿你了,你全权处理。需要什么,尽管和总管说去。” “嗯。”那叫萧翎的少年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对着念溱芸说道:“还希望溱芸妹妹能多多帮忙。” “好啊!我很乐意。那柳前辈,我和师父就打扰贵派几日了。”同样的,念溱芸微微笑着。他们师徒两本就打着随便刁难刁难就算了,狡猾如他们,有好事送上门怎会肯放过呢?再说,念溱芸觉得刚说话那这小子,似乎很有趣呢!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街道,它也终于恢复了平静。就向一池平静的水,因石块的介入惹来了一时的波纹,但终究还是要恢复平静。 到了青渊门后,慕容靳就和柳成旭去会客厅谈论人生去了,而念溱芸则百般无聊的在这青渊门里闲逛,最让她郁闷的是,她身后还有个小尾巴。 “萧翎同学,我再说一次,那些菜我不会做,只会吃。(..info)”念溱芸叉着腰瞪向萧翎,见此萧翎也不恼,只是微微笑道:“可你刚答应了要帮我的啊!” “是啊!”念溱芸无赖的说道:“我负责帮你尝味,怎么样?我贡献大吧?” “......”萧翎有些无奈,原以为他够无赖的了,没想跟这位念大小姐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那你怎么也说说你师父平时里吃些什么吧?不然我也不好交差啊?” 念溱芸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她不说,他是不会放过自己了,“我现在要吃糖葫芦,还要在观景楼喝茶。” “啊?”萧翎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丫头变的也太快了吧? “啊什么啊!反正时间还早,你带我出去玩,把我哄开心了,我就告诉你那些菜要怎么做,怎么样?”念溱芸一副老狐狸的样子看着萧翎,等待着他的回答。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完,念溱芸贼贼的笑了笑,拉起萧翎就往外走去。 茶楼里,念溱芸一脸幸福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这都是她想了许久食物哦!一旁的萧翎看着她时不时发出嗤嗤的傻笑,不由叹了口气。 这丫头还真是变化莫测啊!初见时的灵活,再是乖巧可爱,后来又觉得她有些小聪明外加无赖,现在呢?完全就是一天真的小傻瓜,这么容易满足...... “啊!张嘴。”萧翎在思考念溱芸这人,听到有人喊张嘴也没多想,很自然的就把嘴张开了,待他反应过来,嘴巴里尽多了块桂花糖。 “真乖!好吃不?”萧翎愣愣的看着念溱芸对着自己灿烂的笑着,任由她的手践踏自己的脑袋。突然感到额头一疼,这才回过神来。轻揉着额头看着念溱芸:“干嘛弹我的额头啊!扁了怎么办?” 念溱芸嘻嘻一笑:“谁让你在发呆啊?我和你说话都没听到。”说完拿去一块桂花糖塞在自己嘴里。 “你刚刚说什么?”萧翎边问,边看了眼从他们旁边走过的那两人。 “我说......”萧翎等着她的下文,可是等来的,只是她越来越严肃的表情。萧翎伸出手,摇了摇念溱芸,“溱芸,你怎了?” 然念溱芸没说话,直接站起来,跑到刚刚从他们身边走过的那两人的桌前,厉声问道:“你们刚刚说司徒婉过几日会去金山寺祭拜?” 那二人被念溱芸这么一吼吓了一跳,萧翎也被她的所说吓了一跳,跑过去拉住她说道:“溱芸,不要直呼皇后的名讳,会杀头的。”然念溱芸直接无视他,继续看着那两人吼道:“说!” “呃。。嗯,我在宫里当差的表叔说的,也就这两天吧!据说除了皇上和皇后,许多皇子也会来。”那两人其中一个看着念溱芸,愣愣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年纪不大,但她的气势,完全压制住自己,让自己身不由己的就说了出来,心中隐隐还有些害怕的感觉。 念溱芸看着,深吸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走去。萧翎在她身后,莫名其妙的跟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的如此反常,难道是皇后?萧翎叹了口气,也没多想,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没过多久,念溱芸和萧翎就回到青渊门了,她刚走进门就撞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念溱芸还好,被萧翎的扶住了,但是那身影就没这么幸运了,直接摔倒在地上。 “哎哟,走路不长眼啊?没看见本小姐要出去吗?”一个十一、二岁的黄裳小女孩坐地上,揉着自己摔疼的小屁股,一脸的凶神恶煞。可她看到念溱芸身后的萧翎时,态度立马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看着萧翎说道:“翎哥哥,你跑哪里去了?人家找你好久。还有,这丫头谁啊?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她是慕容前辈的徒弟,念溱芸。霏霏,你找我有什么事?”萧翎走过去扶起那个叫霏霏女孩。那叫霏霏的女子一下就抱住萧翎:“我找你玩啊!武盛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都被关起来,翎哥哥,你陪我玩嘛!” “这......我还有事,待会儿再找去你,好吗?”萧翎有些苦恼,这柳霏霏是师父的女儿,从小就被宠惯了,现也不好怎么去说她。他抬头看向念溱芸,只见她淡淡的看着他们,眉间闪过丝不耐烦。 不知道为什么,萧翎看着念溱芸如此表情,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念溱芸现没功夫陪他们胡闹,索性打算无视他们,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萧翎见此,自然反应的拉住念溱芸。 念溱芸转过头看着他,也没说话。“我。。我。。那些菜。。”萧翎有些结巴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念溱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菜谱的事,明明他不想说这个的。只是他被念溱芸那样看着,除了那个他还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我忘了。”念溱芸冷冷抽出自己的手,转身不管不顾的直接向前走去。 柳霏霏看她如此态度,有些气不过,对着她的背影大叫道:“你这丫头算什么?尽敢如此对翎哥哥!我。。” “霏霏!别闹了,回房间去。”闻声,柳霏霏不可思议的看着萧翎,她从来没见过萧翎表情如此严肃,从来对她都很温柔的翎哥哥尽会这样对她说话。 当即就哭了起来:“你凶我干嘛?对你发脾气的又不是我。”说完,哭着跑开了。萧翎愣愣的站那里,他的前方早已没了念溱芸的身影。他这是怎么了?尽如此不能控制自己...... 跑回房间的念溱芸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她在想着在茶楼听到的话,司徒婉要来金山寺了...... 金山寺离这不远,她是知道的。要不要把握这次机会?可惜自己这半吊子的武功能成功吗?可是,如果放弃了这次机会,她回了皇宫那将更难杀她了吧? 来金山寺祭拜那死去了三年的秦王爷一家......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啊!这是念溱芸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哈哈!看,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念溱芸,念秦云,纪念秦博恒和云旖......没错,念溱芸就是当日跳下奘延江的秦祈颜!她在江中,终于想起了一起,她是来至另外一个时空的一缕魂魄,她不知道她是属于转世还是穿越。她只知道是秦博恒夫妇给予了她现在的一切,给予了她一直没能拥有的亲情,然破坏这一切是那个叫司徒婉的女人...... 现在,那个叫司徒婉的女人居然说要去祭拜他们?怎叫她不激动?不恼怒? 她去,会失去什么?最多也就是生命。但她不去,她会懊恼一辈子的。打定主意之后的秦祈颜爬了起来,才起来就看见在站在门口萧翎。 秦祈颜愣了愣:“你站那多久了?” 萧翎耸耸肩:“刚来。”其实他一直在那里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说出实情。他只是简单的对她说了两字之后,就不在说话了,丝毫没有要提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事件的意思。 似要回报萧翎的体贴,秦祈颜对着他笑笑:“做为刚刚对你乱发脾气的赔礼,我吹箫给你听?”说完,拿起洞箫就拉着萧翎跑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 秦祈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选定了一颗树之后,脚尖轻点飞了上去。待坐稳后,她拿起箫放在唇边,轻吹了起来。 其声鸣鸣然,如泣如诉,像在思念什么人,悲哀里有透着丝欢喜,那箫声给人感觉很是怪异,以致自身的心情不由的跟着箫声的起伏而起伏着,似欢喜,又似悲哀...... 萧翎站在树下看着树上的秦祈颜,心中总觉得,将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刺客 更新时间:2013-11-06 春暖时节,各种家花野花都开了,红的、紫的、粉的、黄的,像绣在一块绿色大地毯上的绚丽斑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成群的蜜蜂在花丛中忙碌着,吸着花蕊,辛苦地飞来又飞去。 清晨的金山寺中的一个院子里,一名十七岁左右的少年站在那里观赏这的花草,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精美的脸庞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很是耀眼,英挺的鼻子下的嘴唇如桃花的花瓣。周身淡然华贵的气息让拥有如此柔美五官的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女气,此人正是当今的三皇子北堂宸煜。 他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这山上空气就是好啊,可惜漠漓和月婵感受不到。”说起月婵,北堂宸煜忍不住笑了笑。那丫头最怕起早,每次早晨把她抓起来,她都会说: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干嘛要用它来寻找光明? 说实在的,他还蛮想那两家伙的。希望祭奠快些弄完,他也能早些回去。就在北堂宸煜美好的回忆着时,一个小太监来把他喊走了,祭奠开始了。 当北堂宸煜来到大殿时,其他人早已等在那里了。北堂修见他到来,眉头皱起厉声道:“总是磨磨蹭蹭的,每次都在别人之后,像话吗?” 北堂修才呵斥完,在北堂修一旁的司徒婉就温柔的开口道:“皇上,宸煜性子慢是好事。你也别责怪他了,像赫宇,我就觉得他该向宸煜学学,别总是那么浮躁。” “学什么?像他一样优柔寡断?哼!真是像绝了他娘。”北堂修转头不再看北堂宸煜。 北堂宸煜则一脸的云淡风轻,淡淡的走到皇子列队站好,也不在乎北堂赫宇眼里的嚣张和释羽等兄弟眼中的同情。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慢慢也就习惯了。喜欢说就让他们说吧,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又不会少块肉。 司徒婉见如此场面,嘴角微微勾起,轻轻走上前拿了两柱香递给北堂修一炷:“皇上,来给博恒一家上香吧!”北堂修点点头,对着高堂拜了拜,走向前把香插入炉子中后,退了回来。 司徒婉跟在他身后,拜了拜之后,把香插入香炉之中。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从石像之后迅速跳出一个身影,他手中拿着剑直刺向司徒婉。 那人来得何其突然,司徒婉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说那时慢这时快的,就在剑要刺到司徒婉那一刹那,北堂修身边的方致远迅速冲了过去,用手挡住了那一剑。 那刺客看见是方致远,直接扬剑向他的头砍去。方致远想躲,但那剑速度太快了,让他避之不及,只能头微向后靠去,于是刺客的那一剑狠狠的划在了他的脸上。 “啊!”方致远捂着流着血的脸,惨叫起来。这声惨叫才把其他人从惊变中惊醒过来,这才想起要保护主子,捉拿刺客。 刺客见几次攻击都没能伤到司徒婉,不由有些气急。快速舞动起手中的剑向司徒婉攻去,然司徒婉此时已被侍卫包围在其中。刺客低咒了一声,脚尖轻点就向那边攻去。他运起全身功力,快速在人群里穿梭着。 他经过之地,侍卫倒下一片,不过多时,他又再次来到司徒婉跟前。 此时的司徒婉早已恢复了镇定,对着刺客厉声道:“是谁派你来的?”刺客听言冷笑,压着声音说道:“你这等老女人,人人得而诛之,何必要谁吩咐?”说完,扬起剑就向司徒婉砍去。 可就在这时,司徒婉身后闪出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扬着手掌迅速劈向刺客。刺客躲之不及,翻手扬剑对上那太监,太监冷冷笑了一声,直接抬掌对上了刺客的剑。 呯!那太监居然直接用掌震断了刺客手中的剑,刺客一惊,连忙向后退去。可惜太迟了,太监手掌轻翻,那断了掉地上的剑尖尽飞了起来,快速刺向刺客。刺客被愣在当场,突然自己的后背被什么打中,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右偏了偏。那本该刺中他心脏的剑刺偏了些,远远的避开的要害。 他趁机借力向后闪去,脚尖轻点逃出了大殿。太监见此,立即追了上去。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北堂修像刚清醒一般,大吼道:“啊!尹烈,快去抓刺客,快啊!” 尹烈领命,起身撞向飞身过来的太监,为此两人都落到地上,还很巧合的堵住了门口。北堂修见此大急,踹了两人一人一脚:“还不快去追?笨死了笨死了!”他又指着一旁的侍卫“还发什么呆?快追啊!等着朕亲自去啊?” 尹烈和太监快速爬起来跑了出去,其余侍卫们也纷纷向殿外跑去,可是,哪还有刺客的身影? “找,快找,那刺客受了重伤,跑不远的。” “别放过一草一木,仔细搜!” 北堂宸煜表情淡然的听着那些在吼叫着,一副不管自己的事的样子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间房子。可他刚推门进去就发现有些不对,他记得他出去时门不是这般关的,隐约间他还闻到一股血腥味。 果然,他进去后脖子边就多了把剑,准确的说,是把短剑。 “不准出声,不然我杀了你!”刺客冷冷看着他恐吓道。 北堂宸煜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你连那些侍卫也不舍得杀害,怎会杀我这个救命恩人呢?”他刚刚可没看漏这刺客是怎样让那些侍卫倒下的,他只是点了侍卫们的昏穴罢了。 如此心软的刺客,他到是第一次见。就奇了怪,为什么他就对那个叫方致远的刺客下如此狠手。 “刚刚果然是你帮我,谢谢。”刺客说完,放下手中的短剑。 “你知道?”北堂宸煜有些意外,他以为他做的很隐秘呢。 “我的感觉一向灵敏,那小石子从哪打向我的,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这样啊。”北堂宸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那刺客就要开门出去,见此,北堂宸煜连忙阻止了他,疑惑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出去,无论去哪,也不能在这。”刺客还是那般冷冷的说着,只是语气间有些无力,显然他受伤不轻。 “为什么?” 对于北堂宸煜的明知故问,刺客愣了愣但还是耐心的说道:“你救过我,我不想害你。”说完,又要去开门。北堂宸煜气急,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哪股经不对,尽会管起这等闲事来。 北堂宸煜刚拉住刺客,就听见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当即拉下他的面巾,抓起他就往床上丢去,自己也脱去上衣爬上了床,动作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啊!这一系列动作完成的同一时间,那些侍卫就闯了进来。 于是,他们就看见这么一副画面,他们的三皇子殿下衣衫不整的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而他们的三皇子见有人闯进来,慌忙的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和那人的身体,一切完毕之后死瞪着他们:“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怎么说这北堂宸煜也是主子,哪怕再不得宠,侍卫们也不敢造次。再加上他们知道,这三皇子从来不管事的,这有没刺客当然也就不操心了,急忙赔礼道歉,带着一脸明了外加羡慕的表情退出了房间,还好心的关上房门。 北堂宸煜听着侍卫们走远,松了一口气之后坐了起来,他微笑着对刺客说道:“他们走了,可以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压到你的伤口?”只见那刺客脸色煞白,表情很是痛苦。 然而,她却很努力的说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就晕了过去。那句话说的北堂宸煜有些莫名其妙,她是怎么知道的?算了,不想了。现在先帮她包扎伤口吧,有什么问题,等她醒来再问。 刺客昏迷之前说:原来你就是北堂宸煜...... ...... ...... 在当天晚上不同的厢房里—— “皇上,您看这次会是谁行刺司徒婉那个女人呢?”尹烈恭敬的对着北堂修说道:“今天那刺客好生奇怪,对侍卫们也不痛下杀手,对致远却狠不得除之而后快。” 北堂修喝了口茶,笑道:“阿烈,你也发现那点了?” “那刺客的表现,好像是巴不得致远和司徒婉都死一样。”尹烈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实在诡异。 “或许,那刺客想表达,方致远和司徒婉是一伙的呢?”北堂修淡淡的说完,眼中却放出寒光。如此推算,对于秦博恒的死他就能想通许多了。 唉,到底是他害了博恒一家啊! 尹烈有些惊讶,但还是没表现出多明显:“那刺客究竟是什么人呢?” 北堂修叹了口气:“按身形,应该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吧!在我们认识的人中,有谁有如此胆识,对司徒婉又如此疼恨呢?” 尹烈低头思量起来,一个身影在他脑海闪过,他惊讶的说道:“祈颜小姐?可是,祈颜小姐不是跳江死了吗?” “按理说,跳入那江中是不可能存活了。但是谁也没见过她的尸首,所以不能妄下定论。” 尹烈想了想,猜测道:“但也有可能不是啊,或许是司徒婉以前残害的大臣们的遗孤也说不定。” 北堂修慢慢闭上眼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我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 同一时间,司徒婉的房间: “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司徒婉愤怒的把桌子上的茶具全扒地上:“老女人!今天那刺客居然叫我老女人!等我抓到,我会让他后悔他所做的一切。” “主子,别气了,气坏身体就不好了。小的已经让瑟影阁的帮忙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到时他就任由你处置了。”白天的那个太监在司徒婉身边恭敬的劝道:“反正那刺客也没讨了什么便宜去,那一剑虽刺偏了些,但他的伤绝不轻。” “哼!你今天没看见北堂修那只狐狸的得意样!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让尹烈阻止你去抓那刺客吗?!”司徒婉越想越气:“指不定那刺客就是他派的。” 那太监摇摇头:“应该不会。如果是,那致远早就报告了。再说,我看今天那刺客该是个十多岁毛头。以北堂修的个性,他绝不会让个小孩儿来的。” 司徒婉深吸了几口气,慢慢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过来:“小孩?那说不定是以前我们除去的叛党留下的余孽,那就不足畏惧。对了,致远的伤怎么样?今天多亏了他,不然......话说回来,那刺客下手也够狠的。” 没有生命危险,手臂上的是小伤,主要的是脸部的伤。恐怕,他的面容算是毁了。” “没生命危险就好,至于面容,那只是小事......好了,你退下吧,我要休息了。记得快些把那刺客给我找出来。”司徒婉对着太监摆摆手,一副很累的样子。太监见此,也没多说什么,微欠身慢慢退了出去。 三皇子 更新时间:2013-11-06 北堂王朝,在这块大陆辉煌了几百年的王朝。[..info超多好看小说]北堂修,是当今北堂王朝的统治者。司徒婉,当今皇后。是护国公司徒光的次女,当朝右相的妹妹,当朝兵部侍郎的姑姑,是...... 总之一句话,这北堂王朝的朝堂之上有半数以上是他们司徒家的直属势力,在唯一的异性王秦博恒逝世之后,司徒家族的势力更甚。所以北堂修的帝王之位有些名存实亡,他要做什么决定也要看司徒家的脸色...... 北堂修膝下有六个孩子,老大北堂寺瑜、老二北堂赫宇、老三北堂宸煜、老四北堂瑾鱼、老五北堂释羽、老六北堂晚誉。在其中,老二是皇后司徒婉所生;老大和老五是素妃所生;老三是萳妃所生;老四和老六是莲妃所生。北堂修除了这三位妃子和一位皇后,还有几个宫嫔,不过大多不得宠,一年也就能见到北堂修几次而已。 白灵萳,一个小部落酋长的女儿。在北堂修去游玩时见到,二人一见钟情,于是她跟着北堂修来到皇宫,当上了妃子。可惜好景不长,在她生下北堂修的第三个孩子的八年后因病逝世了,她这一走,连累本就不得宠的北堂宸煜更不受欢迎,那白灵萳的娘家,像怕受到牵连一般更是不敢与这不得宠的三皇子联系。所以,这北堂宸煜更是孤苦无依。 不过,哪怕这三皇子再不得宠,但毕竟是皇子。十六岁之后,在这京城的城北还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府邸,只是比起其他皇子的府邸,他这三皇子府实在是小的可怜...... 此时,三皇子府内,月儿高挂在天空。一栋楼房的二楼的窗子边,一个十四左右的女孩坐在上面。现是初夏,天气不算热,微风吹过脸颊很舒服的,女孩微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北堂宸煜抬着个盘子才推门进来,就看见女孩披散着头发坐在窗子边,微风把她的头轻轻吹起。画面虽有些唯美,但他不由皱起眉头:“刚能下床就去吹晚风,是想再生病吗?你还真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他把盘子放下,示意女孩过来吃东西:“吃完粥再把药喝了。” 女孩看了他一眼就从窗台上下来了,走到桌边看着那粥不由皱起眉头:“又是白米粥。” 北堂宸煜白了她一眼:“本皇子亲自抬给你吃的还嫌弃啊?”他看她表情慢慢黑了下去,又改口道:“你伤还没好,吃的还是清淡些好,这样对身体好些。(..info)” 这女孩就是当日在金山寺行刺当今皇后的那个刺客,也就是在珞城青渊门失踪,让整个青渊门和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侠圣慕容靳找了半个多月的秦祈颜。 “那在里面可以随便加的肉丝啊!再不行,青菜也不错。如果能弄点百花粥就最好了。”秦祈颜嘀嘀咕咕的说着,最终还是乖乖低头吃了起来。她要快些好,只有把身体养好了,她的复仇大计才能成功。 北堂宸煜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也没回话,只是把她说的暗暗记在心里。待秦祈颜吃完之后,他收拾起好碗筷抬起来就往外走。秦祈颜看着他的背影,淡淡说道:“其实这些你可以让你府上的下人做的,他们见到我也没关系吧!” 北堂宸煜摇摇头:“他们,我不放心。” “那你这个皇子打算一直伺候我下去?” 北堂宸煜转过头来,对着秦祈颜笑笑:“等过几日绝他们就回来了,到时有他们呢!”说完,抬着盘子出去了,留下秦祈颜一个人在那沉思,这个北堂宸煜真是个怪人。 他救了她已经快二十天了,那日在昏迷过去后醒来她就在这间房间里了,她自然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把她弄回来的。这二十天里,他从不问她为什么要行刺司徒婉,更不问她的身世。每天只是送吃的来,然后帮她换换药。如此的他,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觉得,他像个迷,怎么都看不清...... 想着想着,秦祈颜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一向自认为很会看人,可对于这北堂宸煜,她是一点底也没。 “一个人在那唉声叹气的做什么呢?”一个声音从秦祈颜身后传了出来。 “啊!”秦祈颜猛的转过头,看见是北堂宸煜这才放下心来:“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猫科动物啊?走路不带声的!”话说,这人怎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北堂宸煜看她那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是你自己发呆发的太入迷了。”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好,好笑的看向秦祈颜:“说说,刚刚在想些什么呢?” 秦祈颜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在想,你横看竖看都不像个皇子,哪有皇子像你这样的啊?”北堂宸煜听言,扑哧一笑:“原来你是在想我啊!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不用想了。” “......”秦祈颜郁闷的把头转一边,他一句话就把她弄的说不出话了,索性选择无视他好了。 “哎呀呀,我在这坐着你却不看我,不是害羞了吧?”北堂宸煜有些无赖的看着她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逗逗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感觉好好玩哦。 秦祈颜听到他的话,明显受了很大的刺激:“我这样子像害羞的吗?唔......”她猛的站起了,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北堂宸煜见此连忙收起笑容,起身扶着秦祈颜:“我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激动。”他看秦祈颜死死咬住嘴唇,眉头皱起:“很疼吗?对不起,我不该乱开玩笑的。” “没事。”秦祈颜努力吐出两字。 见此,北堂宸煜不但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了,伸手就要去扒秦祈颜的衣服,秦祈颜见此,惊叫道:“你要干嘛?” “我能干嘛?看你伤口啊!我估计伤口是裂开了。”他看秦祈颜一脸的不愿意,无奈的说道:“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还遮遮掩掩的干嘛?”边说着还不忘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看着秦祈颜一脸吃瘪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可当他看见秦祈颜的伤口时,却又笑不出来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前些天换药时,明明就开始结疤了啊!是不是你又不听话,到处乱跑所以才这样的?真是个不安分的丫头。” 秦祈颜白了他一眼:“我一天到晚都待这房间里,我想闹,也没空间给我闹啊!是我伤口一向愈合的慢啦。”真是......说的她像个小孩子一样。 “真的?”北堂宸煜怀疑的看了她一眼。 秦祈颜很是纠结的看着他:“拜托,这身体是我的吔!我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吗?我怎么感觉你比我娘亲还啰嗦呢?” “你就是一副不会照顾自己的样子啊!还怪我啰嗦。”其实北堂宸煜自己也很纠结,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多管闲事了?为什么对于这个女孩,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呢? “我脸上有写‘我不会照顾自己’这几个字吗?”秦祈颜死瞪着北堂宸煜,她以前怎么听说,这三皇子的性情寡淡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呢?敢情这传言都是不能信的。 “是有啊!嘿嘿。”北堂宸煜看她这么有精神,一颗心也落了下来。“我先帮你换药吧。”说完,就去拿着药箱过来帮秦祈颜敷药。 秦祈颜无奈看着他,心里很是郁闷。她活了两世,唯有他能堵的自己常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北堂宸煜认真帮自己敷药的样子,小小的心脏微微的悸动着。动静很小,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秦祈颜呆呆看着北堂宸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北堂宸煜早已把伤口包扎好也不知。北堂宸煜好笑的看着她呆呆的表情,“发什么呆呢?又再想我了?” “是啊!”回过神来的秦祈颜微笑着看着他,表情很是得意:“我在想,传言中的三皇子性情寡淡,软弱无能,对什么事都极不上心,不学无术,是众皇子中最不得宠的。可是,据我这久观察,某人不但啰嗦的要命,而且狡猾无比,怎么都不像不学无术之徒。莫非,你是假冒的?” 北堂宸煜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丫头,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啰嗦、狡猾?我有这么差吗?虽然我个人觉得传言不可信,但是我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吧!” 秦祈颜白他一眼:“别一副很老成的模样行不?被你这么一个小毛头喊丫头我很没面子吔!” 北堂宸煜听到秦祈颜那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究竟是谁比较老成啊?被你这么一个比我还小几岁的丫头说成毛头,我也很没面子哦!”接着他又转了转语气:“再说,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叫你丫头叫什么?” “......”秦祈颜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他,该告诉他说她叫念溱芸还是秦祈颜?说念溱芸,难保会给师傅带来麻烦,毕竟她才刚刚刺杀过当今皇后,侠圣的徒弟刺杀皇后?似乎有些不妥。说秦祈颜,那更是不能,世人皆以为她早已死了,如果现在说她还活着,而且还去刺杀皇后,定会引起一场风波。 还有,如果让皇后那边的人知道她还活着,定会想尽办法来除去她。她不怕死,只怕不能报仇,只怕连累到身边的人...... 北堂宸煜看她那样,暗叹了口气。他一直什么都没问就是当心她会为难,没想不经意间还是说了出来。想了想,他双手一拍:“我来给你取个名字吧!”说完,双手捧起她的脸仔细看了起来。 秦祈颜则奇怪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的?还有,那句叫“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对于他来说感情是装饰用的? 北堂宸煜看了一会儿高兴的说道:“就叫乐颜吧!”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总是想起秦王爷一家,他记得秦王爷的两个孩子一个叫祈颜,一个叫祈乐的。他一直觉得那是两好名字呢!现在正好综合用用。他倒是说得无心,却吓坏了秦祈颜。 秦祈颜惊恐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心里虽很紧张,但毕竟两世为人她面上勉强还算镇定。 北堂宸煜看她的神情如此,有些错愕:“乐颜啊!快乐的容颜的意思。你不喜欢吗?那我再想想。”见他表情很认真,看不出一点假,秦祈颜这才放心了一些。 “没有了,只是和秦王爷的女儿的名字很相似,有点惊讶而已。”秦祈颜淡淡的说着,不喜不怒,看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这态度让北堂宸煜很是纳闷,如果换做其他女子,怕是不会如她这般平淡吧? 北堂宸煜深吸了口气,笑道:“那就这样说定咯,乐颜。”看到秦祈颜微点点头,他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说起名字,他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初见你时,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秦祈颜看着他,不知道那事该说不该说,毕竟那事很少有人知的,那天也是她意识不大清楚才说漏了嘴。 北堂宸煜见她又是一脸的为难,也没问下去。抬头看看窗外,说道:“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说完,起身打算离开。就在他拉开门那一时间,他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因为你脖子上带着的玉佩,有人和我说过,那是一个很爱萳妃的人送给她的,她死后留给了她的儿子北堂宸煜,也就是当今的三皇子。” 北堂宸煜听到这里,开门的手顿了顿,再回过头来看向秦祈颜时,她早已放下床帘窝在被子里了。一个很爱母妃的人?会是谁呢?母妃让自己朝夕带着,也是为了那人吗?北堂宸煜虽充满疑问,但他还是默默走出了房间。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连为母妃讨回公道都不能做到,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秦祈颜听北堂宸煜已出去了,暗叹了口气。修叔叔究竟是怎样想的呢?自己这样胡乱跑去找司徒婉报仇,会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还有,她要怎么样才能让修叔叔知道方致远是内奸呢?现在的她冲劲已过,想想也后悔的不得了。 她只想着直接把司徒婉送去爹娘所在的世界,但是完全没想过这样会带来什么影响。自己也是笨,以自己爹爹的武功,如果可以把司徒婉直接杀了了事,哪还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在以前她看电视时,就觉得宫廷间的战争很是惨烈,没想有天自己也会卷入其中。现在的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爹娘有时看自己的眼神会充满担忧。 那是因为,他们终于逃出这个漩涡,不想自己再被卷进来。 然他们想离开,可是司徒婉却没能让他们如愿... 眼线风波(1) 更新时间:2013-11-07 至那日之后,又过了好几天。(..info)北堂宸煜每天还是如平时一样,按时送三餐过来,待秦祈颜吃完之后再帮她换药,偶尔再闲聊几句。除了每天的白米粥换成了百花粥,秦祈颜的养伤生涯丝毫没什么改变。如若不是今天发生的事,秦祈颜以为她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她的伤完全养好。 “所以呢?”秦祈颜很是无奈看着面前的北堂宸煜以及他的护卫们。今天她刚用完早餐,就被北堂宸煜叫到楼下的院子中。她看着面前这几人,他们早报完家门,那是不是代表她也要做下自我介绍? “没有所以了。”北堂宸煜好笑的看着她,继续说道:“他们四个自小和我一起长大,无论是人品还是武功也都是一流的,我很信任他们。前几天他们有事出去了,现在他们回来,就让你们相互见见,以后由阿凝来照顾你的起居,怎么样?” “冰泉、涩弦、凝、绝。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秦祈颜淡淡念完那几句诗,思考了会儿继续说道:“他们四个的名字取的到是极其配你。” 北堂宸煜听完,愣了一愣大笑道:“要是月婵在这,肯定大喊知音啊!她初见他们时也说过同样的话。那丫头还说什么此诗在这世上只有她知道,如今看来,怕是她在浮夸了。” 秦祈颜听言,猛的把头转向他:“你说有个叫月婵的也曾经念过此诗?月婵,冷丞相的女儿冷月婵?”难道她是......秦祈颜心里有些小激动。 “是啊!不过月婵和漠漓有事不在京城,不然倒是可以让你见见,那丫头很是有趣呢!” 秦祈颜冷静下来,淡淡说道:“算了,越少人知道我的存在就越安全。”就算那个叫月婵的真是知了或者虾米,现在还不是认她们的时候,现在的她对于她们来说,只是负担而已。 北堂宸煜见此没说什么,秦祈颜的行为一向奇怪。他也没多想,只是微微对着秦祈颜笑笑,然后看向那四人:“我现在还有事要出去,阿凝和冰泉你们就留下陪乐颜好了。” “是!主子。”二人恭敬的回道,没有多余的话语。对于北堂宸煜,他们是绝对的服从。 北堂宸煜见秦祈颜没什么表示就认为她接受了,微微一笑转身打算离开,看到凝那一刹那,猛的想起来点什么:“对了,阿凝是......”北堂宸煜话才说出口就被秦祈颜接上:“女子。(..info)我知道的,你去忙就好。” 北堂宸煜愣了一愣之后就笑了出来。果然,要想瞒住她很难啊!“居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说了。”秦祈颜点点头,看着他淡淡说道:“我要吃马蹄糕。” 北堂宸煜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一笑就带过了。就是苦了四大护卫,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秦祈颜,很是不能理解。这少女究竟什么来历,尽让他们主子如此关心。吩咐起他们主子做事,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们没在的这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发什么呆呢?走了。”北堂宸煜好笑的看着他们,他就知道,他们要是见到乐颜铁定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 涩弦、绝二人也知自己失了仪态,连忙恭敬的跟着北堂宸煜出了这小院。秦祈颜见此,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对着留下的二人说道:“你们有事就去忙吧,现在我要回去补觉了,有事我会喊你们的。” 说完,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只是在门口时,秦祈颜回过头打量了站在门口的二人一眼,嘴角不由微微上翘。 当天夜里,皇宫乾清殿中,北堂修悠闲的靠在长椅上听着尹烈的汇报。 “你是说,煜儿收留了个奇怪的小丫头?收就收吧,或许不是什么坏事。算算,煜儿也快十八岁了,有个侍妾什么的也正常。”北堂修懒懒说道:“要是祈颜丫头还在,或许需要管制管制他。现在嘛,就由他去吧!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为他做到这点了。” “可是,主子,那女子始终来路不明,按时间算算,或许就是那次在金山寺刺杀司徒婉的那个刺客呢!还有,阿凝她......”尹烈想想,后面的话始终没说出来。 他没说,北堂修又岂会不懂?他起身拍了拍尹烈的肩膀:“阿烈,你跟随我多年,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主仆了。你不但为我奋斗了一辈子,现在又把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也奉献出来,我都不知要怎么补偿你,你又何必去计较身份呢?” 北堂修越过尹烈:“我们同为人父,你想的我怎会不知?你为阿凝着想,我何尝不是在为煜儿着想?可是这感情一事是不能勉强的。.info[]如果煜儿喜欢阿凝,哪怕将来要封为妃子,我也不会阻拦。但是如果他不喜欢,强押给他,只会害了他们。 生在帝王家有许多无奈,我只希望我能为煜儿多做些。起码,不要让他太为难,起码,让现在的他自由些。至于那丫头是不是刺杀司徒婉的刺客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不伤害煜儿,就随他们去吧。” 尹烈听至此,也无话可说:“是,主子。”算了,由小辈们自己去吧,他又能做些什么呢?只是,他总觉得对两个孩子很是亏欠...... 几日之后的清晨,秦祈颜呆坐在床边,很是无奈的看着女扮男装的尹凝忙出忙进的。这娃真是,有事没事老穿一身男装干嘛?过了这么多天,她还是没能习惯,害她一到这时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乐颜小姐,天色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的。”尹凝天真的表情让秦祈颜有些无奈。开玩笑,一个不熟悉的男子在你房里走来走去,你能睡着吗?好吧!她不是真男子,但是,她看上去是啊!更何况她有个与异性同处在一个房间就无法入睡的怪癖! 心中虽这么想着,秦祈颜却没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淡淡说道:“不了,我该起来活动活动了,不然,要生锈了。”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就起身开始穿衣服。 尹凝见她如此,恭敬的说道:“我出去给你拿洗漱用品还有早餐来。”说完,就安静的退了出去。秦祈颜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穿戴好衣服后,慢慢来到窗子边推开窗子,现是夏天,清凉的晨风迎面吹来格外的舒服。她深深吸了口气,顿时觉得心口无比舒坦,但看着那满园的景色,她心中莫名生出丝的惆怅来。 尹凝没过多时就回来了,秦祈颜洗漱完毕之后,又把北堂宸煜特别吩咐准备的百花粥吃了精光。她放下碗,像下定很大的决心一般吐了口气对尹凝说道:“阿凝,麻烦你去让你们主子来下,就说我有事找他。” 尹凝有些疑惑,她伺候这乐颜已有多日,从未见她主动找过主子。今日也不知为什么竟会如此,而且,她看得出,这乐颜的眼中有些迟疑与不舍。尹凝虽如此想着,但还是恭敬的欠了欠身,退了出去。主子曾说过,对这乐颜要像对他一般,无论什么都答应便是。 秦祈颜看尹凝出去了,起身又回到窗边。算算日子,她来这三皇子府也快两个月了,肩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也该离开了,总是在这呆着也是不好的。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离开,秦祈颜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感觉心口有一股气憋着,很是难受。 窗下的池塘里,莲花开得正艳。看着那风景,秦祈颜突然脑子冒出一首歌,不自主的就唱了起来: “窗外楼下那池塘边 袅袅清香飘落人间 回来转去仿佛犹在 空灵一点 那点溪荷叶叠青钱 此沙上凫雏傍母眠 一句一景一幅画面 暮色炊烟间濯清涟 楼台戏子漫步水云之间 泪清浅 昨夜窗棂依稀无夜之眠 红尘世俗怎能掩饰你的美 淤泥不染人间烟火失其味 芬芳泥里出清莲把酒当歌独醉 苦其难入睡 乾坤斗转莲动清风显妩媚 悦君不食人间烟火竞争魁 钟磬琴瑟显清莲牡丹难言其精髓 食之其亦无味 那点溪荷叶叠青钱 此沙上凫雏傍母眠 一句一景一幅画面 暮色炊烟间濯清涟 楼台戏子漫步水云之间 泪清浅 昨夜窗棂依稀无夜之眠 红尘世俗怎能掩饰你的美 淤泥不染人间烟火失其味 芬芳泥里出清莲把酒当歌独醉 苦其难入睡 乾坤斗转莲动清风显妩媚 悦君不食人间烟火竞争魁 钟磬琴瑟显清莲牡丹难言其精髓 食之其亦无味 红尘美予却难自赏 斑驳风影缀儿女情长 出淤泥似拟不染裳 花开不寻常 红尘世俗怎能掩饰你的美 淤泥不染人间烟火失其味 芬芳泥里出清莲把酒当歌独醉 苦其难入睡 乾坤斗转莲动清风显妩媚 悦君不食人间烟火竞争魁 钟磬琴瑟显清莲牡丹难言其精髓 食之其亦无味......” 一曲毕,秦祈颜不由叹了口气,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终于,身后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我从来没想过,你竟会唱曲。嗯,还不错。” 秦祈颜猛的回过头来,只看见北堂宸煜倚靠在门边,嘴角含笑的看着她。见此,秦祈颜脸有些微红,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她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问道:“你来好一会儿了?”边说着,边走到桌边坐下。 “也没多久,刚好是某人开始唱歌时到的。”北堂宸煜来到秦祈颜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刚到门口,就遇到阿凝了。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稀罕事?”北堂宸煜嬉笑着看着秦祈颜,看着她那淡淡的样子,他总想逗逗她。可是,秦祈颜的话才说出口,他就笑不出来了。 “差不多我也该离开了。”秦祈颜看他淡淡说道,面上没带多少表情。 北堂宸煜听言,拿茶杯的手抖了抖,嘴角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放下茶杯,看着秦祈颜严肃的问道:“为什么?” 秦祈颜被他问的愣了愣:“呃,为什么?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走,留下来做什么?”她本就是为养伤才留下来得,而现在,她实在找不出留下来的借口了。 北堂宸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说话的声音和平时的有些不一样,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伤好了,就没有留下的意义了,是吗?” “是啊!”秦祈颜似乎没意识对方的不对劲,淡淡说道:“你曾救我一命,这久你对我也很照顾,我答应为你做三件事,无论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算是对你的报答吧!说说,你有什么愿望?” “够了!”北堂宸煜猛的站了起来,双手按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祈颜:“我不需要什么报答!我想要的,是你不会给的!” 秦祈颜被北堂宸煜这么一吼,脑袋有些懵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给啊?”她从未见过如此的北堂宸煜,有些不敢看他,似乎她做错了什么一样。 北堂宸煜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压制不住的怒气,他很想很想把眼前这人用根链子绑起来,看她还想着离开不。北堂宸煜被自己种想法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 就在二人僵持着时,门口传来冰泉的声音:“主子,皇后来了......” 眼线风波(2) 更新时间:2013-11-07 冰泉看着眼前怪异的场景,壮着胆子说道:“主子,皇后来了,快到大门口。(..info)”北堂宸煜转头看向冰泉:“她来做什么?” 冰泉被北堂宸煜的眼神吓了一掉,连忙摇摇头:“属下不知,不过她带了好多侍卫,还有邬刚也跟着来了。”北堂宸煜听言脸色大变,当即向门外走去,在出门那一刹那他冷冷说了句:“哪也不准去。泉,我们走。” 冰泉被北堂宸煜弄的莫名其妙,哪也不准去?说乐颜小姐吗?可他看自家主子脸色阴沉,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到也没问,跟着就出去了。 秦祈颜道完全没把那句话放心上,她见北堂宸煜面色不善,心知是出了事了。这皇后来......莫非?当下也坐不住了,迅速跑下楼喊来尹凝和涩弦。“凝你去厨房拿些盐巴和辣椒油来,要热的。涩弦,你去打些清水再拿些干燥粉来。” 二人见秦祈颜脸色严肃,虽奇怪到也没多问,迅速去取东西。秦祈颜见二人走了,自己跑回房间,拿出绷带和金疮药、蜡烛再跑到池塘边等着尹凝和涩弦来。 待二人来了之后,秦祈颜拉起裤管,捡起一旁的树枝对着自己的小腿运起功力重重划了上去。一旁的二人见此大惊:“乐颜小姐!你这是干嘛?”要是主子回来看到,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秦祈颜忍着疼,对尹凝说道:“辣椒油和盐巴拿来,再把蜡烛点上。”尹凝皱着眉,有些迟疑。秦祈颜见此大急:“快些,不然来不及了。” 尹凝见此,也只好照做了。没想,秦祈颜拿起热的辣椒油和盐巴就往伤口上浇去,这可吓坏了一旁的二人,他们连忙拉住秦祈颜:“乐颜小姐,你究竟要做什么啊?” 此时的秦祈颜此时也疼的说不出话,额头的冷汗直冒。她艰难的推开二人拿起蜡烛对着伤口烧烤起来,涩弦见此大怒,一掌把蜡烛打飞:“你究竟要干嘛?” 秦祈颜忍着疼,一字一句说道:“稍后再解释,现在来不及了,相信我!干燥粉给我。”涩弦皱着眉看着她,可她眼中的坚定太深,让他不能拒绝。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干燥粉拿给秦祈颜,头别扭的扭到一边不再看她。 秦祈颜接过干燥粉,轻轻说道:“谢谢你肯相信我。”说完,又把干燥粉全撒伤口上,可能是几者都撒伤口上的原因,伤口处冒起几缕青烟甚至还“吱吱”作响。秦祈颜死咬着嘴唇,可能是太疼,哪怕她一直隐忍,还是忍不住哼出声来。一旁的尹凝早已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哭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伤口处已没了反应。秦祈颜努力坐直,虚弱的说道:“帮我用清水清理下伤口,敷上药后,用绷带包好。”二人听言,迅速忙活起来。 待一切弄好之后秦祈颜又开口说道:“凝,你去把这些东西藏好,涩弦,你去喊你们主子过来,就说我落水了。记住,一定要把你们主子喊来。” 人得令,迅速走开了。秦祈颜见二人已走,艰难的起身来到池塘边。一直在暗处的绝见此,忍不住开口道:“你真打算跳?” 秦祈颜苍白的脸上没多大表情:“不然怎么骗过司徒婉那老女人呢?”说完,她义无反顾的跳下了池塘里。 而另一边,北堂宸煜在大堂里和司徒婉僵持着。 “母后如此执意要见乐颜,不知所为何事?一个小丫头而已,至于母后这么大阵容吗?”北堂宸煜面上很是镇定,但心中很是紧张。也不知道是谁透露出,他府上有个伤员。这司徒婉死活要见见这受伤的乐颜,难道她知道乐颜就是当日的刺客了?不!如果是,她该直接下旨捉拿了。 司徒婉温柔的笑笑:“宸煜,母后也是关心你啊,这不明不白的人进了这皇子府中,总有些不妥。要是闹到你父皇那......” “闹到父皇那又怎样呢?”北堂宸煜有些气急,该怎么才能让这司徒婉滚蛋呢?看她这样,是很难让她打消见乐颜的念头。 司徒婉也急,对于这北堂宸煜,她又不能来硬的。倒不是怕,只是会打乱她的计划。不然,她早直接闯了进去了。至于那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她多的是方法让她死。.info[] 司徒婉再次挤出个微笑道:“你也知道你父皇那脾气......”可惜,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涩弦打断了:“主子!” 北堂宸煜见涩弦匆匆而来,不由皱起眉头,他让他留在那里看着乐颜,现在跑来,莫非乐颜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做什么?没见母后在吗?” 涩弦对着司徒婉拜了拜,对着北堂宸煜焦急的说道:“可是主子,乐颜小姐出事了!” 北堂宸煜听言,心一紧:“出事?出什么事?” “乐颜小姐落水了,您快去看看啊!” “落水?”好好的怎么会落水?还有只是落水,涩弦至于这么紧张吗?此时北堂宸煜心里很是焦急,他很想去看个究竟,但是这司徒婉又在这...... “宸煜,快去看看吧!”司徒婉此时已换上一副紧张的样子,如若不是早知道她是怎么的为人,恐怕不知有多少人要被她所蒙蔽。 北堂宸煜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莫非......当即点点头,道:“嗯,儿臣这就去。”说完,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司徒婉在他身后,嘴角微微勾起,也跟着去了。 待众人来到秦祈颜所住的庭院时,秦祈颜全身湿透的坐在了岸边的椅子上,绝在为她清理着腿上的伤口。北堂宸煜见到那伤口不由一愣,她脚上什么时候多出个口子来了?看起来也不像新伤,倒像是好几天前的伤口,现因碰到水而有些发炎红肿了。 北堂宸煜皱着眉头,厉声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看看,伤口都发炎了!”绝抬头,对着司徒婉一拜:“拜见皇后娘娘。”抬头又对着北堂宸煜说道:“是属下没照顾好乐颜小姐,害小姐在玩耍时失足落水,属下该死。” 北堂宸煜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秦祈颜的尖叫声打断:“皇。。皇后!啊!”她迅速爬下椅子跪对着司徒婉:“民。。民女,乐。。乐颜见,,见过过皇后。”她头低着,身体不住发抖,显然很是害怕。 司徒婉见此,微笑笑:“你身体不适,坐着就好。这是在宫外不用拘束。邬刚,快把乐颜扶起来。”一旁的邬刚,也就是那日打伤秦祈颜的太监得令后,走过去把秦祈颜扶了起来坐在椅子上之后又退了回来。 这简短的时间里,许多人都捏了把汗。这邬刚武功深不可测,天知道他会不会察觉到乐颜会武功。秦祈颜坐到椅子上后,很小心的说道:“谢。。谢皇后。” 司徒婉见邬刚面无它色的走回来,微笑道:“宸煜,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你还藏着捏着的不让母后看?莫非是怕母后抢去做女儿啊?” 北堂宸煜早恢复了常态,恭敬道:“母后说笑了,乐颜乃山野姑娘,儿臣是怕她在您面前失了仪态,惹怒了您。”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滴水不漏。不得不说,秦祈颜与这北堂宸煜还真是有默契。根本不需要什么交流,就知道对方在打的什么主意。 “呵呵。怎么会呢?乐颜到说说,怎么遇到我家宸煜的?”司徒婉见北堂宸煜那没什么可套的话,而秦祈颜则一副很胆小的样子,自然转到她那边,想要挑点刺出来。 “是。”秦祈颜微点点头:“民女从小父母双亡,一直和师父二人相依为命,没想前不久还失散了,现在民女是孤苦伶仃一人四处漂泊着。那日我去山中游玩,没想脚滑从山坡上摔了下来。其余地方还好,就这小腿肚被树枝深深划伤,一时间路也走不了。恰巧三皇子经过救了民女,三皇子见民女可怜就带了回来。” “民女知道自己的身份,待伤一好就会离开,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三皇子。”说完还不忘擦擦眼角的眼泪,一副惹人尤怜的软弱之姿。她这一动作,惹的几位知情人不由全身一抖,这人......还真会演戏。只是,北堂宸煜在听到她说伤好就离开时,眼中闪过一种不为人知的情感。 司徒婉见她如此,微点点头:“是这么回事啊,那宸煜倒是做了回好事。嗯,难得你和宸煜有缘,乐颜你伤好后就留下来伺候宸煜吧!邬刚,回去之后送些上好的金疮药来。” 她转身看向北堂宸煜:“看看,乐颜衣服都湿透了,快去换换,要小心伤口不要感染了。宸煜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乐颜,别让她再出意外了。这人也看了,母后也就不打扰。” 秦祈颜听言很是鄙视,在心中暗骂道:你老人家现在才想我浑身湿透,而且还带着伤啊? “是,母后。”北堂宸煜微欠身,恭敬的说道:“我送母后出去。” 司徒婉微点点头,就这样一些人浩浩荡荡来,又浩浩荡荡的走了。秦祈颜看着人已走远,收起那副可怜又胆小的模样,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 绝见此无奈的开口说道:“事情如你所想的进行了,你还在想什么?如果不快些把湿了的衣服换下了,难保真要生病了。”这女子才十四岁左右的模样,反应却如此之快,对自己如此之恨。这短短的时间里的一切,尽全在她预想的情况内发展。这样的人,留在主子身边是好还是坏呢? 秦祈颜没看他,只是淡淡说道:“比起我的身体,我现在更关心一件事。” 就在这时,北堂宸煜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你现在只要关心自己就好,其他的事我会处理。”他来到秦祈颜的跟前弯腰抱起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恐怖的一个伤口来的。” 秦祈颜现在是推开他也没那力气,索性任由他抱着走进屋里,轻叹了声道:“此乃高危行为,小孩子请勿模仿。”刚说完就昏昏沉沉的在北堂宸煜怀里睡了去。 北堂宸煜看着她摇摇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在三皇子府到皇宫的路上―― 司徒婉得意洋洋的坐在马车里,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身边的邬刚很不解的问道:“主子,奴才很不解,就算那丫头不是刺杀你的刺客,但您也可以借口除去她,这样不是更能打击北堂修的宝贝儿子?” 徒婉哼了一声:“哀家打击那种小毛头做什么?留着那丫头,不定对我们是坏处。别看那丫头表面胆小怕事,实际也是个想攀高枝的主。她那一脸的狐媚样,定可以把北堂宸煜玩弄的死死的。如此,对于我们将来的计划有利无害。” 邬刚眼咕噜一转,明白过来点头哈腰道:“主子英明!” 眼线风波(3) 更新时间:2013-11-07 秦祈颜醒来已是次日的事了,她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就想爬起来,可才刚动了动身体小腿处就传来阵阵刺痛,忍不住轻哼出来:“嗯唔!” “现在知道痛了?居然用那么恐怖的方法对自己,真不知道你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info)”北堂宸煜凉飕飕的声音从秦祈颜头顶处传来,秦祈颜猛睁开眼就看见北堂宸煜悠闲的坐在她床边,身体自然的迅速向后挪去,可才刚动,小腿处又出来阵阵疼痛,疼的秦祈颜呲牙咧嘴的。 北堂宸煜皱着眉去拉住她:“别乱动,不然伤口又要裂开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杰作处理干净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杰作啊!”秦祈颜坐好后,无奈的看着他:“没事别这么吓人行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偷看人睡觉的癖好呢?” 北堂宸煜指了指她的腿:“那伤口处的腐肉要是不处理了,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说完,北堂宸煜伸手就要去抱秦祈颜,可被秦祈颜手挡开了:“你要干嘛?”不知道为何,北堂宸煜一靠近她,她的心跳就会漏掉一拍。 “我能干嘛?抱你下床漱口洗脸外加吃早点。”北堂宸煜笑笑,手脚利索的把秦祈颜横抱起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一直在一旁候着的尹凝见此,迅速把早准备好的工具端了过来。 北堂宸煜看秦祈颜一脸呆滞,好笑道:“乐颜小姐,是不是打算让本皇子帮你清洗啊?” 秦祈颜白了北堂宸煜一眼,开始洗漱起来。那些古代所谓繁文缛节在他面前简直是完全行不通,比她这个现代人还现代人些,难道是他们这个时空就是这样?但是自己爹娘也不如此啊!真是奇了怪了。 秦祈颜放下脸帕,抬头看向北堂宸煜:“对了,那个眼线抓出来了没?”北堂宸煜得意一笑,就等着她问呢:“我亲自出马,哪有抓不到的道理?” 秦祈颜看他那得意样,心里就是很不爽:“您老要真如此厉害,是怎么让那眼线存在至今的?”北堂宸煜抬手在秦祈颜的额头轻弹了一下,笑道:“你这丫头,嘴巴真是一点不饶人呢!那你想不想知道奸细是谁?” “不想!我对那事不感兴趣。”秦祈颜用手指轻揉着额头,哀怨的看着他:“下手那么重,很疼的!” “真是奇了,你也知道疼?”北堂宸煜语气中略带的责备让秦祈颜心中有些悸动,更有些不知所措,不由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北堂宸煜见秦祈颜难得没回嘴也没在那个问题上说下去,吐了口气说道:“你不想知道奸细是谁,但是冰泉他们可还等着你的‘解释’呢!快些把粥还有药喝了,他们在院子里等着。” “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你会不知道?”秦祈颜抬起粥吃了一口:“糖放的不够。” 北堂宸煜不自然的轻咳了咳:“可是冰泉他们就是想听你解释啊!我有什么办法?” 秦祈颜放下粥碗又抬起药碗,看着药碗微皱了下眉头,扬起就一饮而尽:“这碗忘记放糖了。” 北堂宸煜:“你见过药里放糖的吗?” 秦祈颜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再在那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至从她醒来,二人就很有默契的没再提她要离开的话题。 现是酷暑的夏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只有一那轮烈日。皇宫中的树木死气洋洋的立在那里,宫人们迅速行走着,一刻也不想在这烈日下多待,宫人们的脸上有无奈,又厌烦,还有......欣喜! “皇上,属下还是不明白那司徒婉怎么肯就此罢手呢?”尹烈恭敬的站在北堂修身边,看着他欣喜的面容很是不解。 “哪有什么想不通呢?这么看来,那丫头确是当日的刺客了。”北堂修喝了口消暑的凉茶:“那丫头用树枝把自己刺伤,再用那些东西让伤口看去像好几日前的伤口,这样,司徒婉就不会想到那是为了应付她才弄出来的。” “恕属下愚钝,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司徒婉认为伤口是好几日前的呢?还有,为什么要用树枝?” 北堂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撇了尹烈一眼:“你认为司徒婉为什么突然跑去煜儿那里?” 尹烈几乎没思考:“当然是三皇子府里有奸细,奸细告诉她说三皇子府里有个受伤的姑娘,所以司徒婉才会去查看。” “嗯,你居然知道这点,那为什么还是想不通?”北堂修微微一笑:“司徒婉是知道煜儿府上有个受伤的姑娘,她也怀疑那丫头就是当日的刺客。但毕竟只是怀疑,在没肯定时,她是不能直接去煜儿府里抓人的。就算煜儿不得宠,但毕竟是皇子,如果她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兴冲冲的去了,只会落人口实,所以她才会亲自去查看。想必那丫头也是想到这点才会那么做。毕竟当日很多人都看清,那刺客受伤的地方是肩膀而非小腿。而她用树枝,是为了编造,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三皇子府的借口。” 尹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如果当时司徒婉直接派兵去,就说明她有证据了。反之,她如果亲自去了,就说明她没证据了!那姑娘果然聪明,看来她在三皇子身边必有帮助。不过,属下还有疑点,她是怎么逃过邬刚的检查的?” 北堂修摇摇头:“这点我也不得而知了,恐怕只有那丫头自己知道了。这丫头确是人才,也不知道煜儿是怎么看待这丫头的,如果看的太重,朕只能......” 尹烈看北堂修的眼神也明白了七八分,心中不由感慨。 ...... 同一时间的三皇子府中―― 涩弦一拍手:“原来是这样!那奸细根本无法来这庭院,也没见到乐颜小姐您,根本不知您究竟是什么地方受伤,所以他只能通报那毒皇后咱们府上有个受伤的姑娘,那毒皇后才会自己来查看了。难怪主子会只问了阿凝平时买药、煎药都是在什么地方曾经遇到什么人,就把奸细抓出来了。” 秦祈颜看涩弦活泼的样子不由一笑,她前几天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好玩呢?涩弦眼睛一亮:“对了,乐颜小姐,你是怎么逃过邬刚那死太监的检查的?” 祈颜伸出手:“你摸摸我的脉搏看啊!” 涩弦愣愣的伸手摸去,没过多时涩弦就惊跳起来:“怎么可能?”其余几人见此很是诧异,齐齐看向涩弦。涩弦指了指秦祈颜的脉搏:“你们自己摸了看。” 秦祈颜虽觉得这一行为还是怪异,但还是把手伸向他们。几人一个个把完脉后,脸色都是怪异之极,尤其是北堂宸煜,郁闷的低头思考起来,思量许久之后也就释怀了。秦祈颜见北堂宸煜一副了然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爽,这人的脑子太好使了吧? 北堂宸煜虽想通了,可其余几人还是一副慕名奇妙的表情:“乐颜小姐,为什么你的脉象如普通人一样?完全不像习武之人的脉象。” 秦祈颜对这北堂宸煜努努嘴:“你们主子已经猜到的,问他吧!” 北堂宸煜不知从哪拿出把扇子,自顾自的扇了扇,微笑道:“想必是乐颜所修炼的内功心法特殊,可以让她的脉象如普通人一般。” 秦祈颜看着他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小狐狸,够聪明。那死太监自以为聪明,趁把我扶起来之际查看我的脉搏,虽不知,我修炼的内功心法本就与常人不一样。如果他当时是以自身内力来试探,以我那时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抵挡,受点内伤什么的是免不了了。不过,也亏他们如此,我才不用再躲在这院子里了。” 北堂宸煜坏笑了笑:“还说我是狐狸,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你什么都想到了,那你可知道现在外边传你什么吗?”其余人听此,纷纷怪笑起来。 秦祈颜皱着眉头,她有某种不好的预感:“传我什么?” 涩弦看着秦祈颜得意的说道:“外面传啊!乐颜小姐是我家主子的......”可惜涩弦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宸煜哥哥,听说你终于收了位小妾,拉出来给我和漠漓看看。” 人闻声齐向声源看去,只见在院子口站着两个身影,一名是和北堂宸煜年纪相仿的华服少年,腰间陪着剑,脚穿着一双靴子,五官不如北堂宸煜那般细致,但却有种别样的风情,古铜色的肌肤透露着健康的光泽,脸庞线条清晰,如同刀削斧刻一般,一双眼睛波涛不惊,显露出此人阅历不浅。 而他一旁的,是位十三,四岁的少女。大大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辰,耀眼夺目,一身粉粉的衣裙使得她如同含苞欲放的荷花,那挺秀的鼻子之下的小嘴此时咧的开开的。 北堂宸煜见二人,不由喜笑颜开:“漠漓,月婵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边说着,边起身迎向二人。紫漠漓拉着冷月婵走到北堂宸煜跟前,提起拳头在北堂宸煜胸口锤了捶:“我们刚回来就听说你纳了小妾,这不就过来了。” 冷月婵拉着北堂宸煜的衣袖:“宸煜哥哥,快把那姑娘带出来我看看,我帮你审核审核。” 北堂宸煜笑笑,领着他们来到秦祈颜面前,他刚想说话,就发现秦祈颜表情很是怪异,不由问道:“乐颜,你怎么了?” 秦祈颜被他一喊,回过神来,抬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很是无奈的说道:“北堂宸煜,不要和我说,那所谓的小妾就是我哦。”她说的很是悠闲做的也很悠闲,只是她眼里有些不明的情绪:“我现在知道外面那些人传我什么了。” 秦祈颜最后那句话让忍了很久的冰泉他们大笑出来:“哈哈,哈哈!” 冷月婵和紫漠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这群人是怎么了? 冷月婵呆呆的看着北堂宸煜:“宸煜哥哥,她就是你的小妾?” 北堂宸煜收敛起笑容,看着秦祈颜一脸的凶神恶煞,无奈道:“我要说是,我当心她现在就会跳起来咬人的。”他看冷月婵一脸的懵懂,继续说道:“乐颜是在这养伤,昨日皇后来发现了她的存在,没想这事就传了出去,传着传着就成你们所听到了。” “这样啊,好可惜哦!”冷月婵嘟喃着,无聊的打量起秦祈颜来。 北堂宸煜挑了挑眉:“有什么好可惜的?” 冷月婵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以为你终于能娶到老婆了呢!没想......唉!” “......”众人无语。 冷月婵见他们一副被自己镇住的样子得意的笑起来,她来到秦祈颜身边坐下:“你好,我叫冷月婵想和你交个朋友。”说完,很自然的伸出右手。 乐颜。”秦祈颜淡淡的说道,眼睛完全没看冷月婵。其实她心理很是兴奋与紧张,刚险些把手伸出去了,还有现在,她能确定她是谁了......知了,我找到你了呢。 北堂宸煜见冷月婵表情有些奇怪,以为她生气了,开口解释道:“乐颜她就是这样子,你别见怪。” 冷月婵对着北堂宸煜摇摇头,表示她没有在意,眉头微皱着对秦祈颜说道:“乐颜,你身上的气息和我一个朋友的很像,她也和你一样,一有心事就喜欢咬下嘴唇。” 秦祈颜身体一震,松开咬下嘴唇的牙齿,努力平和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没什么心事啊?或许是冷小姐你多心了。” “月婵!叫我月婵!”冷月婵认真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叫乐颜的有问题,,一定是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一定是她认识的。 “好啊!月婵。”秦祈颜微笑了笑,努力克制着自己,她现在很想很想和知了相认,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起码现在不可以...... ...... 夏天的晚上,虫儿们开心的叫着,天空明亮的月亮倒映在池塘里形成一幅美好的角色。 秦祈颜坐在窗边,看着这美好的一切,心里却说不出的惆怅。曾经她在想如果没有这可恶的宫廷战争,她或许还在临江快乐的生活着,但就不能遇到叶子,她在想或许老天也不是太残忍的。可是现在,就因为那该死的宫廷战争,她要面对着知了却不能相认!她好恨,好恨! 心里气愤想着,手上不由捶打起窗台来:“可恶!可恶!可......”秦祈颜手腕猛的被一只手抓住,她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只见北堂宸煜皱着眉,眼间有丝的怒气:“是我这窗子惹你了?还是你天生喜欢虐待自己啊?” 秦祈颜想把手抽出来,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用,她的手还是牢牢握在北堂宸煜手中,不由气道:“放手。” “不放。” “我说放手啊!”秦祈颜对着北堂宸煜大叫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不知道!”北堂宸煜也瞪着她:“你一什么心事都自己往肚里咽的小破孩,算什么女人啊?”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秦祈颜看着他,气愤的说道:“再不放我不客气了!” “我到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秦祈颜的看着北堂宸煜一脸得意样,恼怒的拉过他的手,一嘴咬了去。她咬的很用力,几乎把心底的怨气全发泄在北堂宸煜的手背上,直到感到嘴里有血腥味,她才慢慢松口。 期间,北堂宸煜没吱一声...... 心情好过了许多的秦祈颜愧疚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你不疼啊?” 北堂宸煜看着她好笑道:“不疼?那你试试。”说完,就拉起秦祈颜的手放到嘴边。 “啊!”秦祈颜吓的闭上眼睛,心中却已做好准备了。可是等了半天,北堂宸煜都没行动,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北堂宸煜含笑的看着她,一脸的得意,当即恼怒的把手收了回来,这次北堂宸煜没有再拉住她。 “现在可以说说你在烦恼什么了吧?” 秦祈颜看着他,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北堂宸煜皱了皱眉:“你是在担心皇后会再来找麻烦吗?” 秦祈颜摇摇头:“不是,现在皇后是不会再找我麻烦的了。她是个很懂游戏规则的,她认为现在的你很在乎我,所以对她来说留着我在,百利无一害。她不敢动你,就用我来牵制你咯!敌人强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没弱点,这点她是懂的。” 她当初会想跳水,然后喊涩弦让北堂宸煜来,就是要让司徒婉以为北堂宸煜对自己有意思,让她以为自己是北堂宸煜的弱点。一来,可以暂时保住自己。二来,对北堂宸煜的将来也有好处,因为秦祈颜知道,自己不是北堂宸煜真正的弱点。 “既然你知道,那我很奇怪你到底在烦恼什么?还有,你说我是司徒婉的敌人,那你怎知道司徒婉不会动我呢?”北堂宸煜无奈的说道,这丫头是聪明,但是聪明的过头了,所以才会把心事都藏肚里,宁愿烂也不愿说出来。 “你就当我脑子有病好了。”她能怎么说?说我怕你老子找我麻烦?其实你是你老子的弱点,所以司徒婉那老女人才不敢动你?还是说,我在气愤因为当年我老子辅佐你老子并且在这朝廷很有分量,导致司徒婉那老女人要对我一家赶尽杀绝,以致我必须隐姓埋名? 还是和他说,我在气愤现在的我很无能,不能为爹娘报仇,更不能保护身边的人,以致我不敢和知了相认?她能这样说吗?只怕她说了,他会想直接从这窗子边跳下去。 “有些事,不用我说,你该知道时就会知道的。也有些事,还是一辈子别知道为好。” 北堂宸煜皱着眉看着她:“不愿说,就不要说了。只是,以后不准再虐待自己。天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秦祈颜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猛的想起件事大叫道:“北堂宸煜,你得把我抱去床边啊!” 友情的思念 更新时间:2013-11-08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紫漠漓与冷月婵可以说是天天都会跑来这三皇子府打发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多无聊的时间。不过正是拜其所赐,在短短的时间里,秦祈颜再次与冷月婵混熟了。 想来,秦祈颜觉得又是哀伤又是好笑,二人都带着前世的记忆却必须得如陌生人般重新认识。就如现在,明明这五子棋自己可以称为高手级别了,但又必须装出一副刚学的样子。她天生好胜心严重,也不打算让着冷月婵,于是有了现在这般光景。。 冷月婵满脸哀怨的看着秦祈颜,这人明明是刚学,怎么每次都是她赢啊?要不是她确信这人不是云朵,而这五子棋这个时空是没有的,她定不相信她是初次下这棋。 秦祈颜看着她的样子,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知了可精了,她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不能让她看出一丁点异常来。不然,这几日自己努力伪装出一副与她前世完全不同的样子的工作算是白做了。 一直在旁观战的几人见冷月婵一脸憋屈的样子,不由暗叹了口气,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好。看着冷月婵一副打算再拼一次的样子,北堂宸煜笑道:“乐颜,下了这么久休息下吧。” 紫漠漓也配合着说道:“月婵,我陪你下好了,让乐颜去休息吧。”再下下去,怕是某人要哭着回去了。虽难得见到有人能煞煞她的威风,但那丫头要是使起小性子来,他们可是招架不住的。 他们的意思,秦祈颜怎么不明白?淡淡的点点头表示同意,眼中难得的充满了笑意。可是,秦祈颜同意了冷月婵却不干了。她可不笨,他们什么意思,她又怎会不明白? 不由愤愤的说道:“哼,才不和你玩呢!每次都是我赢,那多没意思?”她抬头看看天,眼咕噜一转笑道:“对了,今日天气这般好,我们出去玩吧?老在这府中呆着,闷死了......”说着,她不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秦祈颜:“乐颜,你也想出去外面逛逛对不对?” 只要她说想去,北堂宸煜定会依她,紫漠漓自然也不会反对。冷月婵之所以这般说,自然是希望秦祈颜同意的。北堂宸煜听此,想帮秦祈颜拒绝,他知道她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出门的。 然他话还未出口,就听到秦祈颜的说道:“出去逛逛似乎也不错。”对于她的态度,不止是北堂宸煜,其他人也吃了一惊。唯有冷月婵开心的叫道:“哦!太好了,我要吃西门的桂花糕,还有去沁心湖划船,还有好多好多!” 秦祈颜为什么会答应?正是因为她想看到冷月婵如此开心的容颜。看着她的笑颜,秦祈颜心中的哀伤似乎抚平了许多,那些些不愉快几乎被她抛到脑后。不自主的,她也跟着笑了起来,虽只是微微的一笑,竟晃花了众人的眼。北堂宸煜看着她的笑容,平静的心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冷月婵看着她的笑容惊叹道:“乐颜,你笑起来好好看哦!你该多笑笑的。” “是嘛?”秦祈颜不自然的收起笑容“要出去玩就走吧!晚了可是会错过些节目的。” 说着,就带头走去了。知了,你知不知道,不是我不想笑,而是面对着你却不敢相认的我实在找不到应该笑的理由。或许等我不再那么悲观时,我就可以再次露出你熟悉的笑容吧!就如面对叶子还有师父时一样...... 众人见此,都是一副习以为常了,默默的跟了上去,唯有冷月婵露出点点失落的样子。还在,对于她的失落在到达大街上后就完全消失了。 看着琳琅满目的大街,冷月婵是激动不已。无论是什么店,她都必定进去逛上一番。所以,没过多时,他们已经搜刮了许多的物品了,然冷月婵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本来,如此有购物狂潜质的冷月婵秦祈颜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家伙有必要每买一样东西,嘴巴里都要说着是买给谁的吗?尤其是在冷月婵买了盆菊花时,她说了一句,这是给云朵的时,秦祈颜更是有种想扁她的冲动。 好吧,她承认她喜欢花,菊花她也不讨厌,但是......她为什么要买盆白菊花啊???这不是咒她死嘛!想到此,秦祈颜的嘴角忍不住又抽搐起来。 一直待在秦祈颜身边的北堂宸煜见她表情很不正常,以为她被冷月婵这架势吓到了,笑着解释道:“月婵她向来就是这般喜欢买东西的,说是给她的那几位好友的礼物,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这时,涩弦也插上话:“月婵小姐每次都喜欢买些奇怪的东西,什么叶子喜欢医学,就买些医书还有些奇怪的药材。虾米喜欢厨艺,所以常买些食谱还有刀具。还有云朵喜欢花草,所以常买些花花草草的。也不知道她们究竟用不用得了那么多。” “怎么用不了?”冷月婵把刚买回来的一本书丢给涩弦,然后掰着手指说道:“叶子是个医痴,虾米是个菜痴,云朵是......。”“花痴?”冷月婵话未完,涩弦就很自然的接口道。然他的话才出口,秦祈颜的额头就出现了几个十字路口...... 冷月婵则看着涩弦愣了好几秒钟,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涩弦,要是云朵在这里,你就惨了。敢说她是花痴,你倒是第一人。”冷月婵很是夸张的笑着,笑着笑着,她心中竟有几分惆怅。 看着冷月婵笑的如此夸张的模样,紫漠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几乎没思考的就开口道:“月婵,你每次都会说些他们的故事,但你却从来不说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认识的......该不会他们只是你虚构的吧?” 紫漠漓说的很是无心,他只是有些些嫉妒她们,嫉妒冷月婵每次提到她们时都是一副很快乐的样子。然他那无心的话,却一直是冷月婵从未说出口的心病。 只见她慢慢收起笑容,然后看着紫漠漓严肃的说道:“她们才不是虚构的,她们是真实存在的!至于我怎么认识她们的,你管不着。我相信她们一定会找到我的,尤其是云朵,云朵一定会找到我的!”说完,她就气愤的转身跑开了。 冷月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会有这么大火气,她只是一想到她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她就觉得心中好难过好难过,有种窒息的感觉。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只想着逃离这里,因此也没注意到向她飞驰而来的马车。。 “月婵小心!”看着眼前的场景,紫漠漓急的大叫了出来,然而他刚想冲上去,就被一个身影给领先了。看到那样的场景众人可以说是呆了,待反应过来时,冷月婵早已被扑向她的那人好好护在身下,而在她身上的那人竟然是秦祈颜。 “乐颜!”北堂宸煜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跑过去扶起秦祈颜,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急道:“是不是哪里受伤?” 秦祈颜看着他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此时,紫漠漓等也跑了过来,看着秦祈颜还有冷月婵一副欲言而止的样子。冷月婵则呆呆的看着他们,完全不在状态上。当看到秦祈颜惨白的脸色时,她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然她这一低头不由得惊叫出来:“乐颜,你的小腿流血了!” 经冷月婵这么一说,众人的注意力不由得集中到了秦祈颜的小腿上。见此,秦祈颜连忙用裙摆遮住血迹,淡淡的说道:“没事的。”她虽用很平淡的语气来述说了,但还是能感觉她语气中的心虚。 “都流血你还说没事,那什么才算有事?”说完,北堂宸煜就把秦祈颜横抱了起来向着三皇子府的方向走去。对于他的举动,秦祈颜很自然的反抗起来,边挣扎着边说道:“喂!快放我下去!我......”本来秦祈颜还想说些什么的,可被北堂宸煜的一个眼神就吓的把话都咽了回去,乖乖的由着他抱着。 秦祈颜说不清此时自己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看到北堂宸煜的目光她会觉得如此的心虚呢?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她隐约间竟感觉到一阵害怕,害怕他会生气......对于这样的想法,秦祈颜明显被吓了一跳,她秦祈颜曾几何时如此这般过? 就在秦祈颜神游太虚之间,众人早已回到三皇子府,此时北堂宸煜正小心的为她处理着伤口。本来这些事可以不用他亲自做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总是亲力亲为。秦祈颜曾抗议过几次但都没用,索性由他去了。 虽说前些日子的伤口又裂开了,但好在没发炎什么的。处理完伤口后,北堂宸煜明显松了口气,他抬头看向秦祈颜,就见她一脸探究似的看着自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闻声,秦祈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没什么。” 她虽这么说着,然她眼中的那抹忧愁却没能瞒过北堂宸煜。虽如此,他也未在说些什么,只是微皱起眉头。他,一直都是如此。别人不说,他就不会再问了,他觉得只要默默的关心着就好。 冷月婵看着二人这般,误以为是因为刚刚的事,一时间很是内疚:“乐颜,刚刚谢谢你。还有哦,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的伤口又裂开......” 闻言,秦祈颜刚想回话,就听到北堂宸煜说道:“就算没刚刚那事,她那伤口迟早也会裂开一次的。月婵你不用太过在意。”说完,他还不忘瞟了秦祈颜一眼,理所当然的赢来了秦祈颜的一个白眼。他什么意思她怎会不晓得?不久拐着弯的说她不安分? “可是......”冷月婵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秦祈颜打断了:“你就不用在意了。作为朋友,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莫非......你没把我当朋友?” 冷月婵的性子,秦祈颜怎会不知道?以其去安慰她,还不如说些类似的话吓吓她。这样,会更有效果些。 果然,在听到秦祈颜的话后,冷月婵连忙摇手,急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没把你当朋友?虽说一开始我对你有好感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像云朵。但经过这久的相处,我发现你与云朵的性格是完全不同的。不过,我还是好喜欢你哦!我早早把你当成好朋友了。” 虽说在听到她的话的最初,她有丝丝的难过,但听到后面,她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她就知道,无论她是以怎样的身份、怎样的性格她都可以与她们做朋友的...... 紫漠漓在听到冷月婵的话,想去刚刚自己说的话,心中顿时很是难受:“月婵,刚刚我的话不是有意......我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他都没只是出来。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是有很好的认错态度,但冷月婵却无意原谅他,那可是她一直的心病。所以,冷月婵哼了一声,完全不理他。冷月婵眼中的哀伤看的众人是一阵难过,尤其是紫漠漓与秦祈颜。紫漠漓见她不理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在心中叹了口气。 秦祈颜则看着她眼神复杂的说道:“月婵,你很喜爱你的那些朋友对不对?” “嗯。”冷月婵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的举动,让秦祈颜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但她还是努力平静的说道:“那你就应该相信她们,相信她们会再次回到你身边的。只要你相信,就一定会!”她语气中的坚定让众人皆是一惊,但都没多去在意。 秦祈颜暗叹了口气,转头对北堂宸煜说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管众人反应过来没有,就一瘸一拐的向自己住的庭院走去。 北堂宸煜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冷月婵则看着她离去方向若有所思,只要相信,就一定会吗?这句话,云朵曾经也说过呢! 回到房间后,秦祈颜就坐椅子上发起呆来。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要不是她眼中越来越重的哀伤,一直安静在旁的陪着的北堂宸煜会以为她变成大石头了。 终于,北堂宸煜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去把秦祈颜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你这人,有什么烦心事可不可以别总是藏在心中,偶尔说出来也好啊。” 说实话,北堂宸煜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想如此去关心她,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舍不得她离去。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很想去保护她,哪怕要他去做他最不喜欢的事情也无妨。 秦祈颜见他如此,愣了愣之后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她把北堂宸煜的手挡开,起身退到一定的安全范围,淡淡说道:“你是救了我,但不代表我所有的事都应该告诉你吧?” 她不想靠他太近,不想与他有太多的交集,尤其是在每次面对他时,她更是讨厌他,确切的说是讨厌她自己。讨厌自己为什么一面对他就会不受自己控制的做些事情,讨厌自己在面对他时,心快速跳动的那种感觉...... 明明说好不要过多的扯进这皇家的纷争中,明明知道对他有太多的感情会让许多事情都变的好复杂,但她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就拿前些日在的事来说,她有许多的方法可以解决司徒婉的事情,可她偏偏选了那个方法,其实自己也是不想离开的吧! 其实如果北堂修不是秦博恒的好兄弟,她可以无所顾忌的直接杀了司徒婉报仇。如果,北堂宸煜不是这般对她,她有的是方法带冷月婵离开这里。可那是如果,现实的他对她很好,好到她实在不忍心抛弃他,好到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沦陷的...... 听到秦祈颜的话语,哪怕是早已习惯她的冷淡的北堂宸煜也不由有些失落:“我只是认为朋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这不算是过错吧?” “朋友吗?”秦祈颜看着他微勾起嘴角,还是那般调调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是爱上我了呢?”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说出朋友那二字时,她的心狠狠的疼了下,很是不希望他只把自己看做朋友来对待,脑子也发懵的说出那样的话。 那话才出口秦祈颜就后悔了,可事已至此,她只好强颜欢笑的看着他,表现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她真的不想再陷下去了,哪怕现在会伤害到他,也比将来痛苦的好。 北堂宸煜自然不知道她最终所想,只是看着她一脸的无所谓,心中总有口闷气发不出:“你说呢?” 对于她,他实在说不出什么狠话,更不想破坏现在这种友好的关系“你累了就休息吧,到吃饭时,我会来喊你的。”说完,逃似的离开了。 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身影,要不是心口传来的疼痛,她都怀疑自己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了。他们这对父子,还真是狡猾。他们这对父子,还真是她的克星啊!她究竟该拿他们怎么办才好? 两个世界的人 更新时间:2013-11-08 六月天,的确很是炎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日的事过后,众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论是紫漠漓与冷月婵之间,还是秦祈颜与北堂宸煜之间都很是和平,只是,和平的有些怪异。 这日,冷月婵如往日一般跑来三皇子府玩。紫漠漓与北堂宸煜因为有事还未从皇宫回来,一直照顾着秦祈颜的尹凝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所以,整个庭院里就只要冷月婵与秦祈颜二人悠闲的下着五子棋。 终于,冷月婵在输了不知道多次后,彻底的认输了,这样下下去也太无聊了。冷月婵看着棋盘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咕噜一转对着秦祈颜笑道:“乐颜啊,我们来聊天吧!” “好啊。”对于冷月婵,秦祈颜自然不会拒绝,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不由也对着她微笑了笑“那我们聊些什么好呢?” “额......”冷月婵想了想,笑道:“你有喜欢的人吗?我说的是那种男女间的喜欢哦!” “没有。”秦祈颜回答的很果断,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冷月婵的问题的那一瞬间,她脑海中竟闪过北堂宸煜的身影。 听言,冷月婵又笑着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男子呢?”她笑的很天真,天真到秦祈颜都未发现她话语中有些阴谋的味道。(..info) 对于这个问题,秦祈颜明显愣在那里,脑海中再次出现了北堂宸煜的身影,她与他的点点滴滴竟很是清晰的在她脑海中回放着。一时间,她竟有个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的想法...... “乐颜?”冷月婵见秦祈颜半天无回应,忍不住喊了她一声,这可是关乎到宸煜哥哥的终身大事呢!她可是很急的。 “啊?”被冷月婵这么一喊,秦祈颜终于回过神来,很是懊恼自己刚刚怎会有那样的想法,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些恼悔的成分:“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的我只想把伤养好后,然后去找我的妹妹们。” “啊?乐颜你还有妹妹?”看冷月婵的样子,显然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是啊,我有三个妹妹呢!不知道她们没在我身边的这些年过的可好。”秦祈颜看着冷月婵,眼中明显有些哀伤。是啊!妹妹,从在孤儿院结识之后,她就一直把她们当做妹妹来保护呢!可是现在,她就在她面前,却不能相认。 “乐颜......”冷月婵想安慰她,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提那些了。”秦祈颜摇摇头,对着她微笑道:“月婵,你呢?你可有喜欢的人?” “自然是有的,可惜那人打木头一样!我明里暗里表示多次了,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想起那人,冷月婵就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 看冷月婵的反应,秦祈颜怎么还不知道她所想?顿时觉得很是好笑,可笑容还未绽放,一抹忧愁就爬上眉头“月婵,值得吗?” “什么值得吗?”冷月婵很是不明白她的话。 秦祈颜看着她,下定决心的问道:“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就注定你要承受许多,背负许多。面对许多你从未遇到的困难,放弃逍遥快乐的日子......这样,你也愿意继续喜欢他吗?” 冷月婵几乎没怎么思考,很是自然的说道:“愿意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这些算的了什么?人生那么短,如果总是怕这怕那的,会失去我珍贵的东西的!而且我认为,只要爱的人都在身边陪着,无论是面对怎样的困难都会变得美好的。” “是吗?月婵,你到是个好姑娘,希望那人能好好珍惜你。”秦祈颜此时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很迷茫。 “你也很好啊!我看宸煜哥哥就很喜欢你的。”听到有人夸自己,冷月婵就有些飘飘然了,不自觉的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秦祈颜瞳孔微缩,但还是淡淡的说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虽我现在年龄不大,但有些事我还是明白的。我对他来说,只是个过客而已。”自己明明一直是这般想的,为什么此刻说出来,心会这般难受?就好像要被撕裂开一般...... “才不是!宸......”冷月婵话未完,就被不远处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月婵,原来你在这啊!我刚刚看到大街上有在卖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哦!走走,我带你去买。” 紫漠漓边说着,边走过来拉起冷月婵想外走。他出现的很突然,导致冷月婵被他拉着,一直到门口看到北堂宸煜时,她才反应过来。她看看脸色不好的北堂宸煜,又回头看看秦祈颜,无奈的说道:“乐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主要看你想不想。”说完,就跟着紫漠漓出去了。 北堂宸煜深吸了口气向她慢慢走去,笑道:“走进屋吧,换药的时间到了。” “你......”秦祈颜看着他这般,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北堂宸煜也没想让她回话,继续说道:“这么热的天,不按时换药,难保会发炎的。你不是想早些离开吗?伤不养好怎么走?”说完,就向屋里走去。 秦祈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果然什么都听到了。或许,这样断了也好。她心中这么想着,身体就默默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换好药后,北堂宸煜自然的抱起药箱打算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开口道:“下个月末是我的生辰,等那过了之后,你再离开吧。”他说的很轻,竟有些请求的味道。 他等半响都未得到回应,只能无奈的笑笑然后走了出去,在他关上门那一刹那,他还是听到一声嗯,虽然很轻,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些高兴,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 虽她知道自己该决绝一些的,但他如此的语气,实在叫秦祈颜不知道该要如何拒绝,只好答应了。其实她自己何尝又想离开呢? 其实,如果可以,她也想毫无顾忌的去做些事。但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朋友,还有师父......她不想连累他们。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什么都不管,天天幸福的做吃等死算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秦祈颜与北堂宸煜又恢复到了最初那般,冷月婵也没有再提类似的事,一切似乎都过的顺风顺水的。除了偶尔出去会遇到些不愉快,但很快又会被淡忘掉,众人的日子可以说是很滋润的。 转眼,七月就到了。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呢?快乐?喜悦?悲伤?还是离别? 乞巧节风波(1) 更新时间:2013-11-08 七夕节又称乞巧节最普遍的习俗,就是妇女们在七月初七的夜晚进行的各种乞巧活动。乞巧的方式大多是姑娘们穿针引线验巧,做些小物品赛巧,摆上些瓜果乞巧,各个地区的乞巧的方式不尽相同,各有趣味。 为了表达人们希望牛郎织女能天天过上美好幸福家庭生活的愿望,在浙江金华一带,七月七日家家都要杀一只鸡,意为这夜牛郎织女相会,若无公鸡报晓,他们便能永远不分开。 这快北堂王朝虽不是中国古代所记载的王朝,但是许多风俗、文化还是与中国古代一致的,比如说秦祈颜幼时的抓周,在比如这封建制度,还有这七夕...... 炎热的夏季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尤其在这七夕佳节,更是举家欢庆。然在京城的三皇子府中,冷月婵却气呼呼的站在冰泉和尹凝二人面前:“你们怎么看的人啊?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呢?”她在这三皇子府找了半天,怎么都没发现秦祈颜的踪影。 冰泉和尹凝一脸无辜的看着冷月婵,除了他们主子,就很少有人能找到她在哪。自从她腿上的伤好了些后,他们就经常找不到人,按他们主子的话,真该找个链子来把她栓起来,省的整天不见影。 冷月婵看着他们无辜的表情,叹了口气道:“那宸煜哥哥呢?” “月婵,你找我干嘛?”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冷月婵回头,就看见北堂宸煜悠闲的站在那,手里还拿着折扇一摇一摇的,很是悠闲。 “宸煜哥哥,乐颜呢?”冷月婵迎了上去拉着他的衣袖很是委屈的说道:“难得七夕,我本想找她一起出去玩的,没想我找了一上午,连影子都没找到。” 北堂宸煜笑着摸摸她头:“这么热的天,你想把她拉出去是不可能的,等晚上再去吧!再说,许多节目不都在晚上?” “可是,我想让她陪我去买晚上要用的东西的。” “要买什么让泉他们去就好,或者让涩弦陪你去也行,对了,漠漓呢?” 冷月婵小嘴一撅:“漠漓老早就和他爹进宫还没回来呢!再说,女孩子家用的怎么能让男生去买?宸煜哥哥现在就知道护着乐颜,连让她陪我去逛街也舍不得,真小气!” 北堂宸煜愣了楞,笑道:“那让阿凝陪你去好了,不是我舍不得,是乐颜脾气你也知道,要想让她在这么热的天出去是不可能的。(..info好看的小说)” 冷月婵哼了一声:“就是你小气!”说完,拉着尹凝就跑出去了,留下北堂宸煜站那一脸的无奈和冰泉一脸的幸灾乐祸。突然,北堂宸煜看向冰泉:“看我闹笑话你很高兴?” “没,绝对没!小的哪敢啊?”冰泉连忙摇摇手:“对了,乐颜小姐说要吃鲜花包的,小的现在就去把它买回来。”说完一溜烟跑了。北堂宸煜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他们家的人,一个个都被乐颜带坏了。叹了口气,直径向书房走去,这么热的天,乐颜如果不在房里,就一定是躲他。 北堂宸煜推开书房的门,果然,秦祈颜就坐里面,她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翻着书。见他进来,微抬了抬眼皮,继续低头阅读着。北堂宸煜微笑了笑,来到她身边坐下,顺手拿了本书也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祈颜和上书,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北堂宸煜见此也把书放下,看着她问道:“不看了?”秦祈颜动动脖子,懒懒说道:“饿了。” 北堂宸煜听此,扑哧笑了出来:“我听涩弦说你老早就不见了,现在都快午时了当然饿了。走吧,去吃东西。对了,今天七夕,你需要什么东西不?我待会儿要出去随便给你带来。” “七夕?”秦祈颜微皱眉头,不知不觉中她在这三皇子府中尽已待了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她在最初倒是有飞鸽传信给师父说她很好,但还是担心他会担心自己。 自己与北堂宸煜有个约定,她到时不用急着离开,反正这小日子也滋润着,没想,尽已过了这么久。 “是啊!七夕,别和我你不知道七夕是做什么的。” “知道啊!就是织女牛郎见面的日子嘛!再加上人间的姑娘家祈祷七女赐予自己一双巧手,一颗慧心。然后再相约做些小物品塞技。”秦祈颜抬头看向北堂宸煜,很是奇怪的问道:“但这些关我什么事?” “......”忘了,这丫头的思维是不能和正常人比较的“那晚上你要出去城里看看不?很热闹的。” “有好吃的,好玩的吗?” “当然有。” “那我去。”秦祈颜想起件事,这夏季也快完了,这月底就是爹爹的生辰......“宸煜,你的生辰是和秦王爷的是同一天,也就是这个月的月末,是吗?” “呃,是啊。”北堂宸煜眼中闪过丝异样,但还是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懒懒说道:“走了,我快饿死了。”他不想说,她也不会再去提。 北堂宸煜见秦祈颜不提那事,微吐了口气,拉起秦祈颜向屋外走去饭堂吃饭,能多些与她待一起的时间,就多一些吧! 北堂宸煜走后,秦祈颜就吩咐冰泉拿些彩纸,胶水,鸡蛋什么的来就躲房里了,直到北堂宸煜回来才把她拉出了房间。 在吃晚饭时,秦祈颜奇怪的看着屋里的人们。冰泉和涩弦面含怒气,只是一直隐忍着,绝冷着一张脸,尹凝担忧的看着北堂宸煜,而北堂宸煜却只是淡淡的吃着饭。 北堂宸煜看秦祈颜咬着筷子东看看西望望的,含笑着说道:“你东张西望什么呢?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吃个饭也不能好好吃。” 秦祈颜放下筷子“我在想,你们这是在唱哪出戏?你今天是进宫了吧?发生什么事了?” 北堂宸煜耸耸肩,淡淡说道:“没什么啊。” 涩弦听言,激动的说道:“哪里没什么!北堂赫宇那家伙欺人太甚,他......” “涩弦,住口!”涩弦话没说完,就被北堂宸煜厉声打断。涩弦见自家主子如此,气的甩袖而去。 “涩弦!”冰泉看了北堂宸煜一眼,也跟出去了。尹凝站那,眉眼间充满了焦急,嘴巴一张一张的,似乎有话要说。而绝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是我多话了。”说完,秦祈颜深深的看了面无表情的北堂宸煜一眼,继续低头吃起饭来,也不再说话。是啊,自己快离开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北堂宸煜见她如此,皱着眉头:“我......”我字之后,北堂宸煜竟不知再说什么,他不喜欢秦祈颜现在的表情,很不喜欢,就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 在屋里几人,一直保持的沉默。安静的吃饭,安静的收拾,安静的出门...... ...... 直到和冷月婵们碰头后,他们才从哑巴变回正常人。 “乐颜啊,我们先去哪玩呢?”冷月婵仰着灿烂的笑容问道:“我想去看北街的‘赛巧’,但也想去逛西街的杂货,还有东街的有卖应节食品的,我也想去,放花灯倒是可以最后去。啊!我们到底先去哪啊?” 她夸张的表情,把秦祈颜弄的很是头大,北堂宸煜见此,很是体贴的帮她解围道:“去北街看比赛吧,然后再去逛西街买东西一路逛到东街后,再去放河灯。” 冷月婵听言,高兴的点点头,拉起秦祈颜就带头走去,北堂宸煜等人则在后边走着。紫漠漓微笑着看了看前方活蹦乱跳的人,收起笑容后转头对北堂宸煜说道:“阿煜,今天你在宫里的表现很不像平时的你嘛。” 北堂宸煜也看着他淡淡说道:“平时我的什么样?不都一样吗?” “不会这么不冷静,你又不知北堂赫宇就那德行。” 北堂宸煜吸了口气:“他不该侮辱乐颜。” 听此,紫漠漓微皱眉头:“你不会真对那丫头动心了吧?阿煜,不是我说,这丫头始终来路不明,你这样只会害了你。” “那又怎样?”北堂宸煜冷着一张脸,好好看着紫漠漓。 “不能怎样,到你也这么说了,我这做属下的,能说什么?”紫漠漓叹了口气:“北堂赫宇那边要怎么办?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丢脸,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怎么办?凉拌!我到想看看他能做什么!”北堂宸煜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在乎。紫漠漓摇摇头,随即却笑了出来,如此的北堂宸煜他是好久不得见了。 秦祈颜任由冷月婵拉着,从北到西又从西到东,她都不知道,知了居然可以如此有活力。在东街,冷月婵看着琳琅满目的吃的,两眼冒光,这样尝尝那样试试,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几张嘴,这样就可以一口气全吃下去了。 秦祈颜微笑着跟着她,直到来到一处卖百花糕的地方,她不由停下脚步。看着那些百花糕,秦祈颜有些疑惑:“老板,这百花糕不是在春季才有的吗?” 那老板也和善,看着秦祈颜微微笑道:“姑娘说的是临江城那种。那些是用新鲜的花瓣做的,而这些是用晒干的花瓣做的。在我们这里是筹集不到这百花糕所有需要用到的花朵,因为有些花是临江独有的,所以只能从临江运来。但运来之后,花都枯萎了。于是我们东家想了想办法,就是用这晒干的花瓣做,没想真成功了,而且一年四季都有这百花糕卖。味道虽不如临江特产的那种,但绝对一流。姑娘要来点?” “不用了。”秦祈颜看了眼摊子上的百花糕,转身就走了。 北堂宸煜看了走远的秦祈颜一眼,对着卖百花糕的老板说道:“老板,我要一份。” ...... ...... 要说这小河边什么时候最热闹,除中元节,就属这乞巧节最热闹了。冷月婵看着河里的河灯,激动的不得了:“漠漓,漠漓!快拿我的河灯来!” 紫漠漓看冷月婵一脸的兴奋,微笑的摇摇头,每年都过每年都放,居然还可以这么高兴。秦祈颜站在岸边看着玩得正开心的冷月婵和紫漠漓,微微一笑,看来这二人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 她正出神的想着,眼前就多了盏河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你也去玩吧。” 秦祈颜转头看了眼拿灯给自己的北堂宸煜,没多说什么,接过灯把上面的蜡烛拿了下来。北堂宸煜刚想问为什么,就见她从怀里拿出个鸡蛋,呃......准确的说,应该是花花绿绿的鸡蛋壳放到本该放蜡烛的地方,走去河边轻轻放如水中。 “这个就是你躲房间一中午做出来的?是什么?”北堂宸煜很是好奇,她是怎么把一个鸡蛋壳做的像个小玩偶一样,而且放在河灯中居然不到! 秦祈颜点点头,她刚想说话就被冷月婵的惊叫声打断:“鸡蛋壳不倒翁!乐颜,你做的?”秦祈颜只能再次点点头。 “哈哈,乐颜你太厉害了。”冷月婵激动的看着秦祈颜:“改天也做个给我玩玩?” “好啊。”秦祈颜表面淡淡的说着心中却很是无奈,大小姐,这是在孤儿院的手工课上教得吧?别告诉我你不会。 “嘻嘻。”冷月婵得意的笑笑“不过话说回来,这是放河灯,你怎么放鸡蛋壳啊?” “放河灯,是祈祷天上的神明保佑。就是说,这河灯能漂到天上去。虽是无稽之谈,但我还是希望这河灯把我准备的礼物送去住在天上的那个人。”秦祈颜淡淡的说着,眼里却充满悲伤。 微风吹过,吹走了河灯,只留下一河清水和一人的寂寞...... 乞巧节风波(2) 更新时间:2013-11-09 在回去的路上,冷月婵在最前方,面对着几人开心的说着:“今天真开心,是我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的一次乞巧节了。”她一蹦一跳的倒走着,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小心。”紫漠漓突然大叫了一声之后,身体迅速向她冲去,抱住她之后身体迅速向前滚去。原本冷月婵待的地方,竟多出了一支箭。 众人见此,全都戒备起来。刷的好几道黑影闪过,二十来个黑衣尽把他们包围起来。见此,北堂宸煜冷笑:“这就是二皇兄的报复?”反观紫漠漓就笑不出来,开玩笑,月婵差点就被射中了! “没想他胆子够大,连月婵也想杀。”短短的一句话,紫漠漓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般,可见他有多愤怒。 黑衣人也没让他们多说什么,直接向他们攻来。北堂宸煜见此嘴角微勾起,他正有气没处发呢。 “阿凝、绝,你们保护好乐颜和月婵。”说完,北堂宸煜和紫漠漓就抽出剑向黑衣人攻去,冰泉和涩弦都不在,就只有尹凝和绝在他们身边,乐颜和月婵的安危就看他们二人了。 秦祈颜微皱着眉,在思量着要不要上去帮忙,可看到北堂宸煜的身手之后,完全放心下来。这狐狸,居然藏的这么深,她居然不知道他武功居然这么好! 不过,看了久秦祈颜还是说道:“绝,阿凝你们上去帮忙,月婵我会照顾的。”北堂宸煜和紫漠漓虽都很厉害,但是这些黑衣也不差,而且他们的人数也太多了,这样拖下去始终不好。二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没迟疑点点头就冲了上去。 黑衣人见秦祈颜这边空了出来,相互使了眼色一部分留下,有一部分人向秦祈颜和冷月婵杀了过来。秦祈颜看着他们,嘴角勾出个笑容,就担心你不过来呢!她拉起冷月婵,脚尖轻点跃上墙头,黑衣人们见此没多想跟了上去。待黑衣人快到她们面前时,秦祈颜又带着冷月婵飞到另外一边。 秦祈颜就是这样带着冷月婵飞来飞去,也不攻击只是躲来躲去的。她飞得不快,让黑衣人们感觉再快一步就能抓到她们,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总是差着那么一小步。 玩够了的秦祈颜带着冷月婵飞回地面,得意的看着一直在追赶自己的黑衣人。黑衣人们一愣,这才发现他们上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同伙早已死去,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了。当即恼怒的向秦祈颜冲了过去,然北堂宸煜和紫漠漓没让他们得逞,提着剑挡在秦祈颜和冷月婵前面。 北堂宸煜领先冲了过去,抬手、抖剑、弯腰、踢腿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招一式很是干净利落。紫漠漓看北堂宸煜对方的游刃有余,收起剑站回冷月婵身边。 回过神来的冷月婵则是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样子看着秦祈颜:“乐颜,你居然会武功!”秦祈颜笑而不语,认真看着北堂宸煜表演。 突然,秦祈颜眉头微皱起,起身向北堂宸煜飞了过去,紫漠漓则大喊道:“阿煜,小心身后!” 北堂宸煜听言迅速转身,只见一只利箭迅速向自己飞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眼前闪过。之后,那利箭不见了,大急:“乐颜!”脚尖轻点迅速向身影飞去,接住身影。绝见此迅速向箭来的方向追去,紫漠漓则飞身攻向剩下的黑衣人。 “笨蛋!干嘛冲过来?”北堂宸煜边焦急的查看秦祈颜的身体边大骂着,他焦急的声音中竟有丝梗咽:“箭呢?射哪了?疼不疼啊?” 秦祈颜愣愣的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此时冷月婵和尹凝也跑了过来,冷月婵拉着她话都没能说出来就哭了起来。 北堂宸煜看她呆呆的样子,更是焦急了“你倒是吱一声啊!别吓我!” 秦祈颜愣愣的抬起手,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北堂宸煜。北堂宸煜看了那东西一眼,急道:“你拿箭给我干嘛?你倒是快说箭射哪了?” 秦祈颜:“......” 尹凝:“......” 冷月婵收起眼泪,又好笑又好气的说道:“宸煜哥哥,你认为她给你的箭是哪里来的?” “......”北堂宸煜愣了两秒钟,看着秦祈颜,扬着手中的箭说道:“这是刚那箭?”秦祈颜点点头。 “意思你没被射到?” 秦祈颜无奈的看着他:“我武功有那么差吗?接箭非要用挡的啊?你也太......”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堂宸煜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大笨蛋,你吓死我了,还好,还好。”还好她没事,不然,北堂赫宇,我定不会放过你。 “究竟是谁比较笨啊?”秦祈颜不自觉的也伸手抱住北堂宸煜嘴角微微勾起,笑的十分好看。有那么一瞬间,秦祈颜在想,能这样一直下去那该多好。可她又想到什么,那笑容里顿时又生出丝惆怅...... ...... ...... 皇宫中—— 北堂修在他的寝殿里大发雷霆:“什么?你说煜儿遇到刺客?那他有没有受伤?刺客是谁派的?按理说司徒婉现在不会对他下手,难道是赫宇?” 见此,尹烈也没多大反应,只是恭敬的回道:“刺客确是二皇子所派。三皇子没事,本来差点就被暗箭射中,幸好乐颜姑娘救了他。” “哦!”北堂修听到北堂宸煜没受伤,随即冷静下来:“那当时煜儿什么反应?” 尹烈想了想,还是老实说道:“当时三皇子以为乐颜受了伤,焦急的不得了。而且在抓回那射暗箭的刺客之后,三皇子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之后才将他处死。” 北堂修听完,深思起来,过了许久他开口道:“既然如此,这丫头不能再留了。” 尹烈想了想,终于还是说道:“皇上,属下认为这人不能杀。” 北堂修摇摇头:“这丫头来路不明,煜儿越看重她,她就越是个祸害。朕不会允许司徒婉有任何煜儿的把柄。” “可是那样三皇子会恨您的!” “恨就恨吧!总有天煜儿会知道朕是为他好。”北堂修懒懒的说道,显然他已下定决心了。 “可是皇上,这真的是为三皇子好吗?”尹烈严肃的看着他:“属下记得皇上曾经说过,生在帝王家有许多无奈,您希望不为难三皇子,起码让现在的他自由些。至于那乐颜只要她不伤害三皇子,就随他们去吗?” “那是因为朕以为煜儿够冷静,不会感情用事!可是朕错了,现在的煜儿绝对会因为那丫头坏事的。”北堂修看向尹烈:“阿烈,你当初不是也希望朕除了那丫头的吗?现在怎么为她求情了?” “那是因为当初我对这乐颜完全不知,现在我能确定,她是绝对不会伤害三皇子的。” “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装的?煜儿要想成为一位好君主,就不该有太多儿女私情。(..info)” 尹烈叹了口气:“皇上,如果当初先皇用这样的借口杀了萳妃娘娘,您会怎么做?”他见北堂修愣住继续说道:“皇上,属下说这么只是不想在将来皇上您后悔。杀了乐颜姑娘,确是让三皇子没了弱点,但是也会让他没了心啊皇上!” 北堂修愣在当场:“那我该怎么做?放任不管?明知道这丫头和煜儿在一起会害了他,我也坐视不理?”尹烈见北堂修如此疲惫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 “皇上,或许可以去和乐颜姑娘谈谈,让她自行离开。这样一来不会伤害您和三皇子的感情,二来,三皇子会想乐颜姑娘为什么离开,只要我们随便透露出,是因为他的身份原因,或许还能激发三皇子的斗志。我想,以乐颜姑娘如此聪慧之人,是会同意的。” 尹烈知道这个方法有些卑鄙,但不得不承认,这是既保住了乐颜的小命,又除去三皇子弱点的唯一办法。 北堂修疲惫的叹了口气:“就如你说去做吧!朕累了,你退下吧。” “是。”尹烈拜过之后退了出去。 北堂修抬头看着门外,萳儿......换做你,你会怎么做?此时小旖要是在,她一定会取笑着说,这么点小事也解决不了,然后博恒会附和着说是啊是啊...... 想着想着,北堂修的鼻子竟有些酸楚,为了这皇帝的宝座,他究竟失去了什么?爱情,友情......现在连亲情他要失去了吗? ...... ...... 三皇子府—— 秦祈颜奇怪的看着面前北堂宸煜:“你什么时候买的百花糕?” 北堂宸煜笑笑:“在你恋恋不舍的看着这百花糕发呆之后,怎么样?要吃不?” “不吃。” “真不吃?” “不吃!” “那我丢了。”北堂宸煜作势要丢了出去,但等了半天也不见秦祈颜有所行动:“唉!我说,其他姑娘在这种情况下不是该抢了过去,然后再娇滴滴的说,‘丢了多浪费,留给人家吧!’之类的话,你怎么就好好看着啊?” 秦祈颜好笑的看着他滑稽的表演:“我既然知道你不会真丢,那我干嘛去抢啊?好玩?” 北堂宸煜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装做不知道?” 秦祈颜低头思量了一会儿:“那好,你再说一次,我假装不知道然后过去抢,怎么样?” 北堂宸煜气急:“还是算了,比起玩那游戏,我更想知道这百花糕背后的故事。”说完,他拉过秦祈颜的手,轻轻的把百花糕放到秦祈颜的手中。 “背后的故事......哪有那么夸张?”秦祈颜看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百花糕,深吸了口气说道:“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百花糕,但是娘亲从不让我多吃,怕我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有次呢,我爹爹带我出去玩,就遇到卖百花糕的。我死乞白赖的哼着说要吃,最后爹爹烦到不行,就带我去买了一大堆。那次因为我一口气吃太多,结果拉肚子拉了好多天,我和爹爹也被娘亲狠狠骂了一顿,当时可惨了。” “虽如此,但我依然觉得很开心,忽悠的爹爹第二年还去吃,没想......”秦祈颜说道这,深深吸了还几口气,慢慢说道:“没想还没到吃百花糕的季节,爹爹就不在了。我当时就在心中发誓,一定要为爹爹报仇,否则绝不碰这百花糕。虽然是很傻的行为,但以表我的决心吧!呵呵,我是不是很幼稚......” 北堂宸煜一直安静的听着,待秦祈颜说完之后他忍不住把她揽入怀中,默默在心中说道:终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我会带你去吃百花糕的。 秦祈颜的脸庞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她竟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待心情平静了之后她对北堂宸煜懒懒的说道:“我说你,别趁机占我便宜啊!” “呃......”北堂宸煜很是无语,他放开秦祈颜伸手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说道:“你这丫头,总是这么爱破坏气氛。” “哎哟!会疼的。”秦祈颜边揉着脑袋边哀怨的看着北堂宸煜,她这样的表情让北堂宸煜心情很是大好,原来,她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看着他的笑容,秦祈颜也跟着露出明媚的笑容。 如果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北堂宸煜在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就说道:“乐颜,留下来吧,一直留在我身边,好吗?” 他的话让秦祈颜的笑容一滞,但她很快就恢复过来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至于现在嘛,天不早了,你可以滚回你的老窝睡觉了。” 北堂宸煜没发现她眼低的那抹哀伤,听她这么说不由笑的很是开心:“真是个狠心的丫头。不过,再走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秦祈颜放下揉额头的手,好奇的看着他。 “一件我想很久的事。”他拉过秦祈颜,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这样就不痛了吧!”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秦祈颜一人郁闷的坐在那里。 居然被这么个小毛头占了便宜,最奇怪的是她居然心中还有些高兴?秦祈颜伸出手指摸了摸额头,隐约还能感觉到北堂宸煜留下的温度......这样,真的好吗?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给他希望?明明知道是错,为什么自己还是要这般选择? 许久后,秦祈颜在心中暗叹了口气,脸色严肃的对着窗外说道:“绝,进来吧!” “乐颜小姐怎么知道我会来?”话声刚落,绝就已站在秦祈颜面前了,看着她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尹绝很是好奇。 秦祈颜倒了杯茶给他,示意他坐下:“我不但知道你会来,我还知道你来要是为了什么事。” “哦?那你倒说说。”绝坦然坐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绝,嗯......全名尹绝,是当今皇上的贴身侍卫尹烈之子,你还有个妹妹叫尹凝,就是阿凝。我没说错吧?”尹绝听言,吃惊的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是主子也不知道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秦祈颜微笑着说道:“我曾经见过你爹爹,你们很像。不是外貌像而是气质,你们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我不但知道你和阿凝是兄妹,我还知道是皇上派你们来宸煜身边的,既保护又监督。这就是为什么皇后都来这三皇子府看看,皇上却没来的原因,因为他不用亲自来也能知道这里的一切情况了,而且是最真实的情况。” 尹绝看着她,微皱着眉头:“有时,人不要太聪明,否则会招来祸害。” “我知道。”秦祈颜苦笑道:“你现在不就是来赶我走了吗?绝,替我谢谢你爹爹。” “谢什么?”尹绝表情很是难看:“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赶你走的?” “谢你爹爹替我求情啊!按照宸煜今天的表现,我想皇上初时是想直接杀了我吧?”秦祈颜喝了口茶“按照皇上对宸煜的保护程度,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在他身边的。一来,我来路不明。” 秦祈颜苦涩的笑笑“二来,我不是达官显贵之后,自己又无权无势对宸煜的继承帝王之位是没有帮助的。所以,皇上绝容不得我。如果宸煜只是把我当普通人看待,或者他更青睐于皇位,皇上就不会想除了我吧。” 她一直刻意回避北堂宸煜的感情,除了她不想过多的卷入皇室的纷争之外,这就是最大的原因。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与他在一起的。她再次觉得,她不是一般的弱小......如果,如果她能变强就好了......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主子呢?或许现在就不用这样。”尹绝的表情很是奇怪,眼神也有些复杂,就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其实你父皇很疼爱你?他之所以疏远你,是为了保护你?”秦祈颜摇摇头:“那样只会害了宸煜。司徒婉之所以不对宸煜动手,那是因为她和皇上之间的默契。他们之间没有明说,但早已达成了一个不明的协议,只要皇上不赋予宸煜权利,不明着承认与宸煜父子关系,司徒婉就不能伤害他。如果不是为了宸煜,你以为皇上会放过害死萳妃娘娘的司徒婉吗?如果让现在的宸煜知道这一切,你说他还会继续装不知道,继续演这出戏?” 尹绝惊讶的看着秦祈颜:“我有些开始怀疑你呢,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就凭你刚刚所说,就足以让皇上杀了你而灭口了。” “现在在场的就只有你我二人,我相信你不会去乱说的。”秦祈颜吸了口气,下定决心般说道:“现在我是谁有什么重要的?你记得我是乐颜就够了。你放心好了,我会离开,要让宸煜认为我是因为他的身份离开的,我也可以做到,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此时的尹绝已经麻木了,无论她再说什么话他都不会惊讶了。他一直知道她很聪明,可以把局势看的很透彻。只是没想到,她竟看的这么透。 “你有什么条件?” 她一直记得的,她和他的那个约定。“我要陪着宸煜过完他十八岁的生日,等他生日一过,我自会离去。”秦祈颜闭上眼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好了,该说的说完,你回去复命吧!” 尹绝不会知道,因为她的前世的身份特性,虽有不错的家世,却无几个像样的家属。从那人死后,什么都得自己来,事事得看人眼色,处处得猜着人们所想来做,否则,她怎么被那些图着她家家产的人害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在猜人心里所想这点,她很在行。后来认识了叶子她们,她更加努力培养自己。她很小就知道,只有让自己强大了,她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是。”尹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了。 尹绝一走,秦祈颜的眼泪就划过了脸颊。为什么?为什么心会这么疼呢?为什么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呢?是不是天气太热,所以眼睛都出汗了? 天上,织女和牛郎正在相逢。地上,她秦祈颜和北堂宸煜即将分离......是不是有些讽刺呢?难得有个人对她这般好,难得她会这般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在一起呢? 离别只为了再相聚 更新时间:2013-11-09 人在犯傻的时候,会特别快乐。这句话用来形容此时的北堂宸煜再合适不过了。传说中性情寡淡的三皇子,现就如同变了一个人,每天嘴角眼角都挂着浓浓的笑意。对每个人都是笑脸盈盈的,包括他的死对头北堂赫宇。这一行为让很多人都郁闷不已。 不止北堂宸煜,就连秦祈颜对着他们,也不再是淡淡然的了,她常常把微笑挂在脸上,有时更是露出他们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见此,除了尹绝外的其他人很是为他们高兴着,如果能一直这般那该多好。 一大清早,冷月婵就跑来三皇子府打算喊乐颜出去玩,没想扑了个空!别说乐颜了,就连北堂宸煜也不知所踪,气的冷月婵乱骂一通之后才回去了。 在这三皇子府中,人人都把乐颜看做未来的三皇妃伺候着,除了尹绝,几乎人人都是喜笑连连。 “绝,这府上都快有喜事了,你怎么还整天愁眉苦脸的?”涩弦看着尹绝一脸的哀愁,满是不解。 “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都错了。”现在越快乐就代表将来越痛苦,看着那两人幸福的样子,尹绝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 涩弦更是糊涂了:“什么错了?” “没什么。”尹绝淡淡说完,脚尖轻点飞身离去了,留涩弦一人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另一边,北堂宸煜带着秦祈颜来到一个山谷里。现已是夏末,但这山谷百花还在齐放着,走在这小路上,不时飘来阵阵幽香。 “宸煜,你究竟要带我去哪?”秦祈颜一大早就被北堂宸煜抓了起来,糊里糊涂的就被待到这山谷。 “到了你就知道了。”北堂宸煜指了指不远的一个竹屋“呐,看见那个竹屋没?那就是目的地。”说完,搂着秦祈颜的腰,脚尖轻点就向竹屋飞去。 北堂宸煜的轻功极好,一转眼就落到了竹屋前。北堂宸煜刚想敲门,屋里就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煜儿,进来吧。”光听声音,秦祈颜就知道此人武功一定很是了得,比起自己的师傅绝不逊色,不,或许还在他之上。 北堂宸煜笑笑,拉着秦祈颜就走了进去。一进门,秦祈颜就看见一位白衣老人,什么仙风道骨,什么神采奕奕完全不够形容此时眼前这人。秦祈颜脑子里猛的出现这么一句话:在古装戏里,身穿一身白衣的,胡子头发也都花白的,一定是世外高人,见此什么都别想,直接跪下拜师。 北堂宸煜向老人恭敬的鞠了个躬:“师父。”北堂宸煜起身后,拉着秦祈颜对着老者说道:“师父,这是乐颜。颜儿这是我师父,清鸾老人。” “清鸾老人!”秦祈颜几乎是惊叫出来,表情很是激动,“前辈就是清鸾老人?”在和慕容靳游历那几年,秦祈颜打听到了许多关于秦博恒还有云旖的往事,对于这清鸾老人自然也有些了解。 清鸾老人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丫头你认识老夫?” 秦祈颜摇摇头:“不认识,我只是听说您是秦王爷的的师父,秦王爷一身的功夫都是您亲传的。所以觉得惊讶呢!”提到秦博恒,清鸾叹了口气:“没错,博恒的武功是我教的。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只可惜......我怎么都想不到,博恒会死在瑟影阁的手中。” 听此,秦祈颜哼了一声,冷冷道:“如若不是他们使出那么卑劣的手段,他们怎么可能得手。”她看清鸾老人和北堂宸煜都惊讶的看着自己,自知失言,又补充道:“我是说,前辈您如此厉害,教出来的徒弟必定不凡,这点看宸煜就知道。他们能打败秦王爷,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的。” 清鸾老人一脸高深的摸摸自己的胡子:“丫头,我看你武功底子不错,不知师从何处?” “呃......”秦祈颜一时,尽不知要怎么回答,她不久就要离开,定是不能报上自己真正的师门。但是这清鸾老人实在是不好糊弄。 北堂宸煜见她一脸为难,笑着开口道:“师父啊!你这么凶会吓到颜儿的,下次她就不敢来看您老人家了。” 清鸾老人听此,哈哈大笑:“丫头,你倒是好本事,竟可以让煜儿如此护着你。不说也罢,我只是感觉你体内的气息有部分很是熟悉,有些好奇,随口问问罢了。” 听言,秦祈颜身体不由一震,这世外高人也太厉害了吧?感觉?怕是他刚刚用他的内力审视出来的吧?努力挤出个笑容:“前辈谬赞了,我哪有什么好本事啊。(..info好看的小说)”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三人尽聊到了未时。毕竟清鸾老人年纪大了,聊了这么久饭也没吃,实在耐不住就下逐客令了。临走时,清鸾老人用入密传音术对秦祈颜说了句:好徒孙女,对煜儿好点。令秦祈颜出来很久都还在浑身发抖,这老狐狸,这样也能猜中她的身份。还好,他没当着宸煜的面点破,不然...... 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一脸的怪异,好笑道:“没想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居然会怕师父他老人家。” 秦祈颜很是不服气:“我哪里怕他了?再说,我才不是什么都不怕呢!我怕的事多咯,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那你怕什么?” “才不要告诉你,你知道后就会用那些来威胁我!我才没那么笨呢。”秦祈颜很是臭屁的哼了声,北堂宸煜看着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现在的她,他想永远去保护。 “那你最怕什么?”秦祈颜仰着脑袋问道。 “你猜。”北堂宸煜学着秦祈颜刚刚那无赖的样子,让秦祈颜看的一阵恍惚。 “才不要猜呢。”秦祈颜叹了口气,表情有些严肃:“宸煜,问你个问题。” “什么?”北堂宸煜见她表情有些严肃,不由愣了愣。 “如果有天我消失了,你会怎样?” 北堂宸煜听言,渐渐收起笑容,紧抓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准!我的世界绝不允许你消失!哪怕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秦祈颜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丝不忍,很快,快到北堂宸煜还没发现,它就消失了。宸煜啊!你可知,如果我决定消失,是没有人能找到我的...... “哈哈,我现在知道你怕什么了!”秦祈颜面上灿烂的笑着,只是眼里却无半点笑意:“吓到你了吧?” 知道对方只是开玩笑,北堂宸煜明显松了口气,但还是看着她认真说道:“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 “好了,知道了。快走吧,我肚子好饿哦!”说完,秦祈颜对着北堂宸煜笑笑,转身冲向前方开路去了。北堂宸煜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闪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他没抓住,只能摇摇头后跟了上去。在很久之后他时常在想,如果当时他发现了她的异样,结局会不会就不是那般了呢? ...... ...... 夏末,没了盛夏的炎热,空气中,时不时吹来凉爽的清风。京城三皇子府的庭院里,两位年龄差不多的少女坐在那里品着茶,只是,她们一个一脸兴奋,一个一脸的忧愁。。 “乐颜,乐颜?”冷月婵抬手在秦祈颜的眼前晃啊晃,终于把那神游的某人招了回来。 “啊?什么?”秦祈颜呆呆的看着她,一副完全没听见你刚刚说什么的样子。 “哎。”这恋爱的中的女人,果然没在男友身边时,就会开始神游。冷月婵叹了口气之后,然后又打起精神说道:“我刚刚问你,明天宸煜哥哥的生辰,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 “明天?”秦祈颜很是惊讶的看着她,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想到那事,秦祈颜的眼神中布满哀愁,明天......真的要那般做吗? “是啊,明天。乐颜,你不高兴吗?”她眼中的哀伤太重,以致冷月婵想忽略都不行。 “呵呵。”秦祈颜很快把哀伤收起来,对她笑道:“是啊,这要送什么礼物的,太难想了。”说着,还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她的演技一直很好,以致冷月婵真的以为就是那么回事了。冷月婵看了她两眼,倒也没多想,又神采奕奕的商讨起送礼物的大事来。 是啊,他生日,要送些什么好呢?还是,什么都不留下的好呢?秦祈颜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问题,不知不觉中,竟就到了夜晚。 此时的她站在窗子边,出神的看着窗外的一切。突然身体被人从身后轻轻拥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呢?” 秦祈颜转身微笑着看着身后的人:“明天就是你生辰了,我在想送些什么给你才好呢?” 北堂宸煜看着她,温柔的笑笑:“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不需要什么礼物的。” 秦祈颜故作思考的样子:“嗯。。连我自己都倒贴上去了,这礼物也太大了吧!不行不行,另外说个。” “哈哈!”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大笑:“那随便你好了,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秦祈颜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他说道:“呐,我送你礼物,你怎么也得有什么表示吧?” “你想要什么表示?” “嗯......”秦祈颜看着他,眼睛咕噜一转,贼笑道:“你今晚就归我了!” “啊?” 看着北堂宸煜一副呆滞的样子,秦祈颜接着道:“你要陪我去看星星,看一整晚的星星!”说完,就拉起北堂宸煜向屋外跑去。 这发生的太突然了,北堂宸煜是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待清醒之时他已经在屋顶高高坐着了,秦祈颜则在旁边笑的很是开心。 见此,北堂宸煜也只能无奈的笑笑,这丫头总是这般,说风就是雨的。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不知不觉中,竟到了凌晨。 秦祈颜看着满是繁星的天空,眼中的哀愁越渐浓烈:“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中就冒出这首词,很自觉的也就念了出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颜儿,你怎么了?”北堂宸煜紧紧拉住她的手,眼睛更是好好盯着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看着他这般模样,秦祈颜心狠狠疼了下,但她还是笑道:“我在说牛郎织女星啊!这是我以前在我的家乡听到的。”她眼睛一转,指着不远处惊道:“宸煜,你看那是什么?” 听言,北堂宸煜很自然的就把头转了过去,秦祈颜趁机把头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轻吻了一下,然后......“生日快乐。”说完,她快速窜离了现场,只留下北堂宸煜一脸又呆又幸福的样子坐在那里。 然秦祈颜在回到房间后,险些没哭起来。自己怎么可以这般坏?明明知道现在对他越好,离开时他会越难过的,为什么自己还要这般呢?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决绝 更新时间:2013-11-09 第二日,也就是北堂宸煜十八岁的生日。 就算秦祈颜不插手,有冷月婵在他的生辰自然会弄得很有意思。在这日,虽无多少达官显贵来,但还是来了许多的人。秦祈颜更是见到北堂宸煜的其他好几位兄弟,大家也玩的很是开心。 自然的北堂宸煜收到了很多礼物,他看了看那堆礼物,然后又满是希望的看向秦祈颜,她说要送礼物的...... 秦祈颜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她看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低头想了许久,终于英勇就义似的把她奋斗了半天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北堂宸煜很是纠结的看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用彩色的布缝绣成的云朵状的东西,云朵下面有三条大拇指长的彩带。大体来看,还是蛮不错的,就是那手工......真不是人敢去恭维的。唯一能称的上好看的,估计就是那根绳子了...... “平安符啊,没见过?”秦祈颜气鼓鼓的瞪着他,她知道那东西是丑了些,但他也不至于那副表情吧? “哈哈!你从哪个寺庙弄来的?”不能怪北堂宸煜,主要是那东西真的太抽象了...... “这哪是寺庙求的到的?那可是本小姐亲手做的!不要算了,还我!”看来秦祈颜是真的生气了,伸手就打算去抢。然北堂宸煜哪会乖乖交出来?迅速戴脖子上,放进衣领中。 别说是她亲手做的了就算是她捡来的,她送他,他就一定会好好珍藏着。 “送我的,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他笑的很无赖,隐约间透露出幸福的气息。他的反应映在秦祈颜眼中,又徒然生出一场惆怅了...... 两人分开后,秦祈颜安静的回到房中坐好,表情似悠闲又似无奈。没过多久,尹绝就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脸的歉意:“乐颜小姐......”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不用你来提醒。”秦祈颜冷哼一声,没有让尹绝有解释的机会,继续说道:“二皇子的人经常出没在什么地方?” 尹绝深吸了口气:“芙蓉居,那是一家酒楼。”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二皇子党的人知道我明日会去那里。还有,让皇上明日招宸煜进宫,我没离开前一定不能让他回来,能做到吗?” 尹绝微皱眉头:“为什么?你要去找二皇子的人我能想通,但为什么不能让主子回来?” 秦祈颜冷笑一声:“让他回来,难道你想让我当面和他道别?你们是不是太高估了我的能力了?”她也有心,她还做不到那般无情无义!虽然当面说效果会更好,但是......抱歉,她做不到!! 尹绝看着她沉默半天,终于回道:“我明白了,那些事我会去安排。” ...... 次日,北堂修果然把北堂宸煜招进了宫,再临去前,北堂宸煜又来到秦祈颜住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很想见见她。 见到他来,秦祈颜很是疑惑:“刚刚不是有公公来说,让你进宫一趟吗?你来这干嘛?” “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这么不想看到我啊?”北堂宸煜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看着她。 秦祈颜白了他一眼:“随你,但待会儿去晚了别怪我!” 北堂宸煜收起受伤的表情,恢复常态:“不知道父皇找我有什么事,估计回来的会晚些,待会儿和月婵他们出去逛逛,别总在屋里呆着,把身体闷坏了可不好。那么,我走了。” 说完,北堂宸煜转身就要离去,却被秦祈颜叫住:“宸煜。” “什么?”北堂宸煜才转过身来,就被秦祈颜抱住:“多提防北堂赫宇,至于司徒婉,她是不敢轻易对你动手的,但也不得不防。如果遇到什么事你可以和绝还有漠漓多商量,月婵的思维比较开放,你也可以听点她的意见。还有,虽朝堂上大多是司徒婉的人,但是民间不是,你可以多找些民间的奇人帮你。要以民为重,百姓才是国之根本,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己多小心,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要让别人看出你真实的情感,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北堂宸煜听着,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颜儿,你突然说这么一些干嘛?”秦祈颜把头埋在北堂宸煜怀中:“你这进宫要去那么长时间,我担心嘛。记住我的话,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什么都还有机会。” 北堂宸煜摸摸她的头:“我只是去几个时辰而且,别大惊小怪的。好了,我走了。不要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回来了。” 秦祈颜点点头不舍的松开手。北堂宸煜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转身走了。北堂宸煜一走,秦祈颜再也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要不是多年来的习惯,她怕是要扑地上哭去了。 说太多,终究要离别的。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呢?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打起精神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宸煜,对不起。”轻轻说完,决绝的离开了房间。 一切就如秦祈颜计划一般进行着,去到芙蓉居那里时,那些二皇子党果然对她恶言相向,什么野鸡也想变凤凰,什么自不量力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涩弦性子直爽,听言定是与他们对骂。没想那些人平日猖狂惯了,居然完全不把他方眼里,不止骂秦祈颜,连北堂宸煜更甚至萳妃也骂上了。 他们这一骂更是气坏了涩弦等人,当即就冲了上去,双方顿时打做一团。没过多时辰,尹绝与紫漠漓闻讯赶来赶来,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回府后,秦祈颜就一人躲进房里,吩咐所以人不得打扰。 到晚饭时辰,尹凝壮着胆子去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无人应,推门进去才发现屋里早已空空如也。当即大叫起来,众人等闻声迅速赶了来,查看四周只发现桌上留有一封书信,早已没了秦祈颜的身影...... 北堂宸煜一直呆在皇宫自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尹绝来通知了,他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个事,当即快马加鞭赶回府中,而尹绝与冰泉则皱着眉紧跟在他身后。 他来到秦祈颜所住的庭院,只见屋里站忙了人。尹凝、涩弦、冷月婵、紫漠漓等都在,唯独不见那个没事爱装大人、没良心、聪明但又喜欢把心事都藏起来的秦祈颜。 “她呢?”北堂宸煜看着几人,努力挤出个笑容:“是不是颜儿又顽皮,联合你们一起骗我?好了,我认输了。让她出来吧。” 北堂宸煜看几人低着头不看他,收起笑容:“我说,让她出来,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听到没有?” 冷月婵看着这样的北堂宸煜,心疼的不得了,大声说道:“她走了!走了!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装不知道呢?”她一直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一心希望他幸福,她以为他们会很好的在一起的,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北堂宸煜几乎是吼出来,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胸口犹如被一把把利刃狠狠刺入,很疼,很疼。 冷月婵摇着头,把秦祈颜留下的信塞到北堂宸煜手中之后就哭着跑了出去,漠漓对尹凝使使眼色,尹凝会意,点点头就追了出去。 北堂宸煜愣愣的看着信,慢慢打开: “宸煜,约定的时间已过,所以我走了。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也有我必须去做的事,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懦弱。我们有缘再见吧!” 北堂宸煜慢慢把手握紧,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都出去。”涩弦和漠漓想上前去说点什么,但被尹绝拦住了,他对二人使了使眼色,示意现在不要去打扰他。二人叹了口气,出去了。 尹绝神情复杂的看了北堂宸煜一眼,转身离去了。他才出了房间,那门就自动关上了,显然是北堂宸煜用内力关上的。 从那时起北堂宸煜就待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也不准冰泉他们进去伺候。就在冰泉等人思索着要不要去请北堂修来时,他终于出来了,只是此时的他和往日不同了。 不如秦祈颜来前的淡淡然,也不如秦祈颜在时的喜盈盈。而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众人也开始议论起来,本对朝堂之事豪不关心的三皇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开始对国家大事上心起来? 北堂宸煜在那房间里躲了三天,也思考了三天。颜儿,你既然想让我夺取皇位,那我就夺吧!你想让我和北堂赫宇,还有司徒婉斗,那我就斗吧!你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只要你能回来就好了。 在这三天里,北堂宸煜想明白了很多,当然明白秦祈颜明里暗里所说的一起。他不笨,怎么不知道秦祈颜的意思?以往的他对什么都是平淡的,自然不会想去争夺什么。然秦祈颜她还背负着血海深仇,对方还是那般的强大,她注定不可能与他一起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 在此的千里之外的百草山谷,叶闻,叶芷莜,慕容靳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慕容靳:“死丫头!消失大半年,肯回来了?一封写了‘我很好’三个字的飞鸽书信那什么意思啊?你想急死我老人家啊?” 秦祈颜看着慕容靳的样子很是感动,对着他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师父,我好想你们哦!”说完,大大的给几人一个大熊抱。这一抱,令几人半年来的怨气消失无踪。 “你这丫头,真拿你没法。” “嘿嘿,对了师父。”秦祈颜看着慕容靳正色道:“我想建个帮派。” 几人听言,差点没把眼珠给瞪出来,这丫头刚说什么呢?秦祈颜看着他们微微笑笑,表情很是认真。 就如古人所说,有结束才会有开始。 没有离别的悲伤,怎么有相聚时的喜悦?秦祈颜和北堂宸煜对于这点都是明白的,他们都会等着相聚那一天,也会为那天奋斗着...... (逍遥篇完) 前曲 更新时间:2013-11-10 往事如刀,在雕刻着人们美梦的同时,还给予你不可磨灭的伤痛,让你清醒的记得,它存在过。往事如风,一过即逝,流年似水,往事如烟,挥不去的岁月荏苒。 岁月变迁,沧海桑田,三年的时间的转眼即过。这经历了数百的北堂王朝似乎不把这短暂的三年时光放在眼里,视它如灰尘。但是北堂王朝的子民们却没有那北堂王朝三年的变化忽略过去... 北堂王朝的朝堂上,他们的三皇子殿下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发奋图强。他一改往日的优柔寡淡,变得冷酷英明。以一系列铁腕手段,使得他从一个毫不得宠的皇子在那残酷的朝堂之上站稳了脚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小势力,虽还不足以司徒家族抗衡,但其势力决不能小看。 江湖中―― 两年前,出现一个靳叶山庄。这靳叶山庄横空破世,以剿灭了好几个有名杀手组织而一举得名。再后来,它陆陆续续的业绩使得它在江湖上有了不小的名气。不过,这靳叶山庄很是神秘,从无人去过山庄不说,就连这山庄的庄主也很少有人见过,更是无人知晓他是何方神圣。 只知道他在建庄之初得到江湖上的双圣――医圣叶闻和侠圣慕容靳的帮忙,因此这山庄才以二人的名字命名。 还听说这靳叶山庄与江湖大派青渊门交往甚密,更是对于这靳叶山庄的在江湖的地位大大提高。最近几年,靳叶山庄平强扶弱,哪里有难定能出现这靳叶山庄的人,他们还在许多地方开设了学堂,免费让穷苦的孩童就学。他们常救命以水火,深得黎民百姓的爱戴。 而且,在商业上着靳叶山庄也有了不小的发展,各地都有他们的产业。酒楼,杂货店,古玩店等无一不参与的。虽不是天下第一,但也可称为是富甲一方。 再加上他们神秘莫测,出神入化,无所不能,更使的他们在这北堂王朝有了不小的声誉,百姓视它为敬仰对象,以见到他们为毕生光荣,能加入这靳叶山庄更认为是祖上积德。 ... 此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谷中,叶芷莜背着个背篓,轻松的在积满雪的小道上行走着。虽然走起来并不费力,但是她的脸上还是布满哀怨:“都怪云朵,没事搬来这鬼地方干嘛?在百草山谷不是好好的。” “那些人太烦了。”一个声音突然从叶芷莜的头顶传来,吓得她跌坐在地上。她抬头看着站在枝头的秦祈颜,微怒道:“云朵,你能别这么吓人好吗?” 秦祈颜脚尖轻点,落到地面拉起叶芷莜:“我是一直站那的,是你自己没发现啊,还怪我。” “那你不会吱一声啊?”叶芷莜拍拍身上的雪:“就会欺负我的武功不如你。” 秦祈颜笑笑:“我要是吱声,怎么能听见你在背后说我坏话啊?” 叶芷莜哼了一声,径直走去:“百草山谷多好,不会下雪,一年四季如春不像这冷死了。” 秦祈颜好笑的跟在她身后:“百草山谷太多人知道它的位置了,而且人人知道你爷爷和靳叶山庄的庄主是认识的,这一天来一堆人,你不烦啊?” 叶芷莜在前头冷飕飕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害的...哪天我惹急了,就跑江湖上去说:靳叶山庄的庄主就是念溱芸,就是那慕容靳的徒弟。” “好啊!只要你不怕被我牵连、被人烦,你尽管去说啊。” “哼!”叶芷莜哼了一声,她就知道和云朵斗嘴没好处:“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找知了啊?我好想她哦。” 记得云朵上次回来就说她找到知了了。可是她说时机还不成熟,所以她们一直没去,就是不知道她所说的时机究竟是什么时候。 其实这些年来,她们一直明里暗里的帮着冷月婵们,只不过大多都是青琦她们出面,偶尔秦祈颜也会露下面,就她一次都没能去过。 秦祈颜看着远方,扬起个好看的笑容:“破春后我可以带你去看她一次,到时,我还要给他们带个大礼物呢!”叶芷莜愣愣的看着秦祈颜,她好久没见她有如此好看的笑容了。 “走了,别发呆了,师父他们应该早到了。”秦祈颜说完,运起轻功就向山顶飞去。叶芷莜也不甘示弱,脚尖轻点,向秦祈颜追去。 谁也不会想到,名震江湖的靳叶山庄尽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所建,更不会想到,靳叶山庄竟会在这不知名的山谷中,富甲一方的靳叶山庄竟会是如此简朴的楼房。 这楼房只有两层,看上去很是简朴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质朴形成一种独特的艺术风格,屋前有几颗桃树,树下有张石桌和几把石椅。 秦祈颜和叶芷莜在这楼前落定,无奈的看着石桌前又在斗嘴的慕容靳和叶闻二人。 叶芷莜皱着眉头上前说道:“你们二位能不能消停消停?怎么才见面就吵成这样?” 秦祈颜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就端出一壶热茶,给吵架的二人分别倒上一杯,然后有个自己和叶芷莜分别倒了一杯。 叶闻拿出一条长鞭递给叶芷莜:“小莜,你说,这鞭子好不?” 叶芷莜眼冒星光的的看着那长鞭:“七彩长鞭!这鞭子好像是用蛇皮做的。这蛇定时蛇中之王。”叶芷莜爱怜的抚摸着那长鞭,从样子就能看出,她很是喜欢。 叶闻见此,很是得意:“这长鞭是用七彩蟒蛇王所制,我请神工巧匠谢松所制作。当初我抓这蛇,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连谢松见到这蛇皮时,也连连称赞。老慕容!我就说我的礼物比你的好吧?” 慕容靳哼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支箫递给秦祈颜:“丫头,看看。” 秦祈颜接过箫,眉头微皱:“这...” 叶闻见此,得意的大笑:“哈哈!我就说你输定了吧!”慕容靳直接无视他,对秦祈颜说道:“这什么,你倒说说看。” 秦祈颜点点头:“这箫的材质似乎不是竹子,也不是常见的木头。我刚刚用内力试过,它很坚硬,密度很大。而且它与普通箫的相比要重上少许,难道内有乾坤?” 慕容靳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这箫乃西域神木所打造,用它来做箫,不但音质比竹子的好不说,而且它够牢固,别说它不会开裂,就是用它来打架,它也不会被刀剑所划坏。而且...” 慕容靳拿过箫,在第二道节那里轻扭,竟从里面抽出一把剑来。“而且这剑身是用上古冥铁打造,虽削铁如泥,但却不比木头重上多少。他同样是出自神工巧匠谢松之手。” 此时,叶闻也惊讶合不拢嘴:“老慕容,你是怎么想到把剑铸在箫里的?还有这神木,这冥铁都是极其难弄到手的!唉,看来这次我输了。” 秦祈颜看着二人,轻笑笑:“叶爷爷,你们说这是礼物吧?礼物怎么样好坏之分?重要的心意。居然如此,何来输赢之分?重要的是收到的人开心啊!” 慕容靳哈哈笑笑,他拍拍叶闻的肩:“叶老头啊,老实说,这点子是芸丫头想的。我只是按她的想法找来材料罢了,按理说,是我输了。” 叶闻爽朗的笑笑:“小芸说的对,这哪有什么输赢可言?重要的是收的人开心。” 两人相识一笑,叶闻说道:“这礼物就是送给你们两个小鬼的,算是出师的礼物。不久我和老慕容就要云游去了。再顺便找找制造续寿丸的还欠缺的那两样材料。” 秦祈颜和叶芷莜听言,开口想阻止。但被慕容靳阻止了:“芸丫头你会想建这靳叶山庄,定是有什么事要办的。莜丫头也不会舍得和你分开。我们两个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也该到处玩玩去了。这江湖,就留给你们年轻人去闯吧!你建这靳叶山庄,也算了却我和叶老头的一桩心事。” 秦祈颜听言,点点头:“这是你和叶爷爷早就计划好了的吧?既然如此,我们又能说什么呢?” 叶芷莜吸吸鼻子对着叶闻说道:“那爷爷你多保重啊,别总是和靳爷爷斗了,有空常回来看看。” “行了,两丫头别一副要生死离别的样子,有事就飞鸽传书给我们就是。”慕容靳拍拍秦祈颜的肩:“丫头,知道你好本事,但是有什么多和莜丫头商量,别什么都藏心里。” 秦祈颜点点头,鼻子处有些酸楚,她的前世从未有人如此像长辈一样关心过她,如今二人要离开,叫她怎不难过?她看着二老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慕容靳和叶闻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笑道:“现在。”说完也不做停留,运起轻功就飞走了。 二人走后,秦祈颜轻叹一声,道:“叶子,进去吧屋外凉。要是你病倒了,我可不会医。”说完,拉着恋恋不舍的叶芷莜向屋外走去。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点她是懂的。他们相遇,就注定着会有别离。而离别,又代表的能再相聚。师父们有他们的自由,他们的梦想。而现在等待着她们的,是另外一场相聚... 春之歌 更新时间:2013-11-10 春天,万物苏醒,一切都感觉带着生命的气息,闪耀着希望的光芒。[..info超多好看小说]破春之后,人们都忙碌起来,经过冬季的苦寒,迎来春天的人们显得格外喜庆。 在京城的东边有个天君庙,在这初春时期,这天君庙会举办庙会。据说这天君庙很是灵验,四方的百姓也都纷纷闻讯而来,所以,它举办的庙会很是热闹。 冷月婵拉着北堂宸煜还有紫漠漓东看看西看看,看起来很是高兴。 “宸煜哥哥,难得你有空出来,高兴点嘛!别老板着一张脸。”十七岁的冷月婵已长成俏佳人一枚,水灵的大眼,小巧的秀鼻,嫣红的小嘴,浑身散发的高贵清雅的气息,就如同那盛开的荷花一般。 北堂宸煜微微一笑,原本华贵清冷的脸庞变得柔和起来,只是眼里还是散发着一丝冰冷似乎能冰冻世间一切事物:“我看起来不高兴吗?” “嗯。”冷月婵嘴微撅着,何止是不高兴?简直像有人欠他很多钱一般。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很少见宸煜有开心的时候。虽然他还是对他们如以前一般好,但是她感觉他变了,以前的他是淡然,现在的他是冷漠。 一旁的紫漠漓叹了口气:“月婵,你能把阿煜拉出来玩就很不错了,别对他有太高的要求。” 北堂宸煜听言微皱眉:“漠漓,我怎么感觉你话中有话呢?”月婵与漠漓是关心他,他怎会不明白?心中顿时温暖不少,心情也为之好了些。 “没!绝对没!”紫漠漓连忙摇手。 冷月婵见北堂宸煜心情好了很多,拉着他说道:“宸煜哥哥,听说这的签很灵的,我们也去求支吧!” 北堂宸煜实在是对这些个没兴趣,摇摇头道:“让漠漓陪你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冷月婵有些失望的瞅着他,明明就是陪你来玩的,你都没兴趣,我更没兴趣了。 就在这时,两个姑娘从他们身边走过,嘴里还唠叨着:“那位先生的占卜太灵验了。” “是啊!是啊!” 冷月婵听言,连忙拉住她们,精神抖擞的问道:“你们说占卜?” “是啊!就在那边。”其中一名女子指了指不远处,人多多的地方“他会让你抽张牌,然后就可以帮你占卜,算出你最近的运势。” 冷月婵听完眼睛发亮,这里的人对于这类的事,只会说卜卦,或者卜算但绝不会说是占卜。还有抽牌,抽纸牌吗?越想冷月婵心里就越激动,当即死活也要拉着北堂宸煜过去看。 看着几人走了过去,那两姑娘松了口气:“紫屏,你说庄主为什么要引那几人过去啊?” 那名叫紫屏的女子摇摇头:“庄主所做,我们一向猜不透的。管她呢,我们只要照做就好了。” “嗯。”二人显然对她们口中的庄主很是敬重,也难怪,当初就是那人把她们从虎口救下来的,还收留了她们。如果不是那人,她们早就是死人了。 冷月婵三人来到刚刚那两个女子所说的摊位时,只见一位满脸胡子的男子坐在那里,完全和冷月婵想象中的占卜师不一样,唯一能说过去的就是他是读书人的打扮,不由有些大失所望。 挎着一张脸,拉着北堂宸煜就想走,但却被那男子叫住了:“姑娘既然来了,就来抽张牌吧!”到人家都这么说了,冷月婵只好无奈的走回去,从那男子手中抽了张牌递给男子。 男子看着那张牌摸了摸自己胡子,哈哈笑道:“姑娘,府上最近将有喜事将会发生,而且还是双喜临门哦。” 冷月婵听言,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什么喜事?” 男子把那牌拿给冷月婵:“你看,这有一朵万寿菊一朵桃花还有一架刺槐在后陪衬,说明你最近有桃花运,还有你失散多年的好友将与你相遇。” 冷月婵听言,两眼冒光:“真的?那他们在哪?我们什么时候能相见?” “你看着这还有架刺槐,我只能告诉你,那人是隐居之人。至于何时相见,那就要看天了。”男子摸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冷月婵听完,又激动又难过的:“听天由命啊!” 紫漠漓听见那句有桃花运心里就很是不爽,冷哼了一声:“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你说的这些一点根据都没有。” 男子摇摇头:“胡说就胡说吧!信则有,不信则无。” 冷月婵则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对着紫漠漓说道:“漠漓,你怎么能那样说呢?人家那样说肯定是有一些道理的。”她又对着男子说道:“先生别见怪,他就那样。” 男子点点头,笑而不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的气质与粗狂的外表完全不符。 紫漠漓很是不服气,上前也抽了一张牌:“呐!我这也有桃花,是不是我也有桃花运啊?” 男子看了眼牌,摇摇头:“公子这张,与那位姑娘的不同。你这是分支桃花,你看,一朵开的正艳,一朵却是快枯萎的样子。” “那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感情路将会遇到分歧,处理好了,花开结果。处理不好了,就如这枯萎的桃花,一命呜呼了,这一切要看你的造化了。” “...” 北堂宸煜在一旁听了半天,到觉得有几分意思,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抽了张牌递给男子:“那先生到说说我这代表什么。” 男子显然没想到他会过来,被他这一弄,不由愣愣的接过牌看了起来:“公子你这只有一轮满月...” 北堂宸煜看着他淡淡说道:“代表什么?”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无穷的气势。 面对这无形的压力男子显然有些紧张,脑子赶忙编着话,有了!“这代表守得云开见月明。月有阴晴人有离合,说明与公子分离多时的人快回来了吧。” 男子话一说完,三人不由愣在那里,尤其是北堂宸煜,冰冷的眼里闪过丝光亮,他冷冷看着男子说道:“最好如此,否则,我定会杀了你。” 男子笑笑:“你不会杀我的。” 北堂宸煜勾勾嘴角:“但愿如此。”他从怀中拿出个大元宝递给男子:“你的酬劳。” 男子看了眼,笑着摇摇头:“我不收钱的。” “那你要?”对于他说的话北堂宸煜很是好奇,在这摆摊,竟不收钱。 男子笑笑,指着他身后的龙树:“我要长在最高处的那跟树枝。”北堂宸煜看了他一眼,身体一跃眨眼间他就把树枝折来递给男子:“希望你所说能实现,否则,我定让你挂在这根树枝原来在的地方。” 男子摸摸他的大胡子:“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最好。”说完转身准备离去“月婵,漠漓我们回去吧。” 漠漓点点头,跟着他走了。冷月婵见二人都走了,已跟在他们身后依依不舍的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男子又说了句:“若有缘,天涯海角不分离。若无缘,对面不相识。”北堂宸煜听言,眉头微皱起却没有停下脚步。 待三人走后,从旁边走来一人对着男子说道:“云朵,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和知了相认?还有,刚刚你是胡扯的吧?我看那人不是泛泛之辈,小心那人以后找你麻烦。” 秦祈颜特有深意的摸摸自己的“大胡子”:“我自然是帮助知了和漠漓大木头拉红线啊!”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树枝:“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抽牌啊!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准呢?” 叶芷莜叹了一声:“都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什么构成。” “大脑和小脑。”秦祈颜白了她一眼:“反正不是豆渣。” “...”叶芷莜很是无力的看着秦祈颜,“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等时机。” “等时机?”又是等!她从来不知道云朵居然有如此好的耐性,等了两年还在等。 秦祈颜嘴角微勾起:“等一个我们可以英雄救美的时机,等那笨蛋二皇子给我们制造这最完美的时机。” 河里送来的都是宝 更新时间:2013-11-10 庙会之后的半个月,叶芷莜无奈的坐在靳叶山庄的大堂里,看着眼前僵持的二人,额。。准确的是说看着那名十八九岁的男子瞪着一脸淡然看着书的秦祈颜。 叶芷莜看了半天,实在人不下去对秦祈颜开口道:“云朵,你就把那个香囊让给他吧!你不是不喜欢桂花香味的香囊吗?改天我再绣个兰花的给你就是。” “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就要这个。”秦祈颜悠闲的看着书,连眼皮也懒抬一下。 “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无理取闹?我不就抢了你一块芙蓉糕吗?等我伤好后,我送你一车行了吧?现在你把莜莜送我的香囊还我!”那男子很是气愤的看着秦祈颜,似乎要把她生吃下去。 “我就喜欢无理取闹怎么了?我不介意你也无理取闹给我看看啊!”虽然秦祈颜鼻尖以上的面容都被面具遮住,但男子还是能看出秦祈颜很是得意的表情。 “你!!”男子瞪着她,牙齿咬的紧紧的。要不是看她是他救命恩人之一的份上,他早直接上去抢了。他眼咕噜一转“这样,我们来互猜对方的真实身份,要是你输了,你就要把那香囊还给我。我输,我就把那香囊让给你。怎么样?” “不要!”叶芷莜听此急的大叫道:“别和云朵赌这个...。”叶芷莜还没说完,就被秦祈颜的眼光吓住了,乖乖坐回她的小板凳上。不关她事,不关她事... “好啊!那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秦祈颜得意的看着他。 “哼!我先!”男子很是臭屁的继续说道:“你是这幽幽谷的主人,叫云朵!” “哈哈!哈哈!!”秦祈颜听完,不由大笑起来,这孩子太有才了... 一旁的叶芷莜也是边摇头摇叹气:“这里是叫幽幽谷没错,但是,这名字是云朵取的。而云朵这个名字也只是雅号而已,云朵其实不叫云朵。”每次说道幽幽谷,叶芷莜都觉得怪怪的,幽幽谷...我还大明湖呢! “你没猜对,那是不是该我说了?”秦祈颜看着一脸呆滞的男子得意的说道:“你就是十天前在落日崖遇刺而下落不明的当今的五皇子北堂释羽,今年初冬一到就满十九岁了。你同大皇子北堂寺瑜都是由素妃所出,素妃天性淡凉对这地位之事从来不放心上,这大皇子遗传了母亲的淡凉性格,在多年前就找了块清静之地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你从小就和年龄相差不大的三皇子交好,虽无争斗之心,但为了你这三皇兄甘愿跳入那勾心斗角的漩涡之中。.info[]你这伤,就是为保护他而被刺客打下落日崖所造成的。我说的,可错了一分一毫?” 说起这事,秦祈颜就很是纠结,明明自己都赶去了,没想还是让他们的人遇险了。还好,很巧合的北堂释羽被去河边玩的叶芷莜救了,不然,她真的是没脸去见北堂宸煜了。弄什么英雄救美,差点没把人家兄弟弄没了。 北堂释羽听着她说着,表情从呆滞到惊讶,从惊讶到阴沉。脸色也由白到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能了解这么清楚?你救我又有什么目的?” 秦祈颜完全不把他的表情放心里,淡淡然道:“我是谁不重要,我有什么目的也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你想,如果我要有心做什么,我会老实把这些说出来?叶子不明不白从河里捞来一个人,我怎么也得把对方的底细查清楚不是?” 北堂释羽点点头:“这也是,要是像三皇兄一样,救回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只会徒增自己一场伤心。” 秦祈颜听言,心不由一紧,脸上的玩味收了起来换上一脸阴沉。北堂释羽奇怪的看着秦祈颜脸色的变化,他说的话哪又得罪她了?这人真是阴晴不定的。 “我说,那香囊你倒是还不还我?” “愿赌服输。”秦祈颜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你自己要赌的。” “可是...” “可是云朵,你这不公平啊!”北堂释羽话没说完,叶芷莜就在一旁帮腔道:“你事先就调查过,释羽他没有啊!” “哎呀呀,连释羽都叫上了?我要是再不还,岂不是天怒人怨?”秦祈颜特有深意的看了叶芷莜一眼。 叶芷莜立马脸就红起来“不理你了!”脚一跺气呼呼的出去了。 这一小举动看的秦祈颜心情大好,转头对北堂释羽说道:“香囊给你可以,但你得拿东西来交换。” “什么东西?”北堂释羽见叶芷莜出去了,想追出去,但又舍不得那香囊。 “你的真心。”秦祈颜正色的看着他:“叶子不是你可以随便玩弄的人,你思量好,如果你要和在她一起,就必须一心一意对她,爱她护她。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招惹她。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叶子,管你是谁,无论天涯海角,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秦祈颜看他认真思考起来,淡淡说道:“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等你想好了再说。在你想好之前,这香囊我就暂时保管着。”说完,拿出香囊在北堂释羽面面晃晃,没想却被他一把抓了去。 “我已经想好了,我和莜莜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会一心一意对她的。我生在皇家,不能保证只娶她一个,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爱她,护她。”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时他停下说:“我为莜莜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感到高兴。” 秦祈颜看着空空的门口,轻轻的说道:“这是对于把叶子卷入那场漩涡的一点补偿吧!” ... 次日,秦祈颜把北堂释羽的贴身玉佩要了过来,说:“借我耍耍。” 北堂释羽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拿给她。根据这久的观察,他知道这云朵虽然总没个正经,但是做事很有分寸。想必她是有什么事需要用到这玉佩吧! ...。 “你说三皇兄今天真会来?你没骗我?” 秦祈颜鄙视看着北堂释羽:“你这问题问了不下三百遍了!你不烦啊?我脸色有写‘我是骗子’四个大字是不是?!” 昨日她要走他的玉佩,就是去通知北堂宸煜等人他在这里,让他们今日午时过来,省的他们漫天翩地的找人。从昨日她回来告诉他那消息,他的唠叨就没停过。天啊,这人怎么会这般啰嗦啊? 北堂释羽被她这么一吼,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道:“从我来就没见过你庐山真面目,我怎么知道写没写。” 秦祈颜的身体慢慢压向他:“那你是不是想看看我这庐山真面目?” 北堂释羽吓的跳到一边:“还是算了,我还想留着我的小命呢!” 秦祈颜白了他一眼重新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 北堂释羽看着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祈颜抬起茶,轻抿了口:“帮你?没啊!”她慢慢放下茶杯:“我是帮知了还有我自己啊。” “知了究竟是谁?我听莜莜提过好几次了。” “那人你也认识,只是你不知道她还有名字叫知了罢了,她今天也会来的,到时你就知道。”秦祈颜想起件事:“对了,我交代的事你可记好了。坏了我的好事,我扒了你皮!” 北堂释羽对着她吐吐舌头:“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秦祈颜淡淡一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提到嫁人,秦祈颜脑海中自然就想到某人,想到与那人的点点滴滴眼中不由荡漾出幸福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的北堂释羽有些呆了,这人居然可以有如此温柔、耀眼的表情。 秦祈颜抬头看看天色,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转头对北堂释羽说道:“你该没听过叶子和我琴箫合奏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 此时另一边—— 北堂宸煜昨日收到消息,就让尹绝去查这幽幽谷究竟在哪,今日他早早起身做好准备,巳时刚过就邀约着紫漠漓和冷月婵从三皇子府出发,午时不到就来到这传说中的幽幽谷。 初时,紫漠漓说什么都不让冷月婵来,岂乃冷月婵就横了那条心怎么都要来。紫漠漓最后没法,才让她跟着,只是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 涩弦看着这四周的景色,很是疑惑:“主子,这接下来要往哪走啊?四周都一样,我老感觉我们是在原地逗留。” 北堂宸煜摇摇头:“没,我们一直在前进的,这是种障眼法,不碍事,我们一直往上走就行。”说完,带头走了去。 可是走了半响,还是不见有什么人踪影。 紫漠漓冷哼了一声:“这幽幽谷这么大,我们这样一直走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那人可不可靠。”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是看到同性的人就不顺眼,以致对送消息去的秦祈颜敌意很深。来这深山找人,更是让他郁闷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乐器交响的声音,冷月婵听着那旋律,眼睛不由睁得大大的,北堂宸煜见此问道:“月婵,你发现什么了吗?” 然冷月婵没回话,只是她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惊喜:“幽幽谷...笑傲江湖琴箫合奏...我怎么会这么笨!我早该想到的。”说完,也不顾众人疑惑的表情,自顾自的运起轻功向音乐传来的方向迅速飞去。其余的人见此,纷纷跟了上去。 感觉到他们的靠近,秦祈颜放下手中的箫对着那叶芷莜与北堂释羽说道:“他们来了,我也该走了,记住我交代的事,千万不要忘了哦。”说完起身飞走了。 秦祈颜刚走冷月婵等人就赶到了,见此,北堂释羽与叶芷莜也不说些什么了。北堂释羽对着几人露出歉意的笑容,这久,怕是让他们担心了。 叶芷莜则是看着冷月婵笑道:“知了,终于见到你了。”冷月婵听此,哪里还顾得什么,直接向她扑了上去了。 两人这就算是相认了,自然的,叶芷莜就跟着冷月婵回了冷府。叶芷莜的性格本就是那种婉柔中带点活泼的,加上她是冷月婵的好友,大家都对她无什么顾虑,没几天就都混熟了。 这日,冷月婵早早的就拉起叶芷莜跑去三皇子府了。前几日北堂宸煜有事,所以她们未去。今日难得大家都闲着,冷月婵自然要去的,她可是把那当成自己的半个家外加娱乐场所了。 她们二人才进门,北堂释羽与紫漠漓就在庭院那等着了。见到他们,冷月婵高兴的向他们打招呼,之后拉着叶芷莜一点也不客气的入座。二人坐下没多久,北堂宸煜就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见到他们,对着几人微微一欠身:“萘儿有礼了。” 那叫萘儿的姑娘长的极好,吹弹可破的肌肤,眉不画而黛,唇不描而鲜。只是眼中的妩媚太重,让本清灵秀雅的脸庞看起来很是怪异。 叶芷莜看到她时,忍不住“咦?”了一声,一脸惊讶的就向她冲了上去,左看右看的。 冷月婵被叶芷莜夸张的样子吓了一跳,问道:“叶子,你怎么了?”其他人也满是奇怪的看着她,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们知道如果不是有什么,她不会这么一惊一咋的。 叶芷莜看着苏萘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像,太像了...” 她的话令在场的人皆是一惊,北堂宸煜的手更是有些微微发抖。冷月婵看了一眼北堂宸煜,又看向叶芷莜:“叶子,什么像啊?”从她颤抖的声音中,可以看出她很是紧张。 “长的像啊!这姑娘和...”叶芷莜本来想说和云朵长的好像,但想起秦祈颜曾经对她说过:不管在三皇子府见到什么,你都不要太惊讶,也不要提到我。。 “难道她早知道了?”叶芷莜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为什么这么巧呢?还有云朵为什么要一直带着面具呢? 冷月婵见叶芷莜说话说到一半就发起呆来,急道:“叶子!你到是把话说完啊!什么像?什么她早知道了?说清楚一点。” “啊?”叶芷莜被她这么一吼,算是回过神来了:“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冷月婵此时是想掐死她的冲动都有了,北堂宸煜则复杂的看了叶芷莜一眼,冷漠的说道:“像与不像,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还有事,你们自便。”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只留下一干人的无奈与迷惑。 一出戏 更新时间:2013-11-11 槔芝镇,在京城百里外的一个小城镇,此处虽偏远,但毕竟离京城不算远。不算繁华,但也不算贫穷。 北堂宸煜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紫漠漓、冷月婵、北堂释羽还有叶芷莜,再后面就是四大护卫。一行人骑着马浩浩荡荡的从东城门走了进去。 北堂宸煜看着城内四周,微皱着眉头,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冷月婵看了北堂宸煜一眼:“宸煜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槔芝镇有些诡异?” 北堂宸煜点点头:“嗯,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冷月婵皱着眉,说道:“从刚才开始,我心里就感觉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很是紧张。”北堂宸煜听言,微皱起眉头:“漠漓,待会儿好好呆在月婵身边,要小心保护她。” 紫漠漓点点头,看着冷月婵略有责怪之意:“让你好好呆在家里偏不,你也知道最近是非常时期,二皇子逼的那么紧,你......” 北堂释羽对于二人的关系一直很是无语,尤其是最近,紫漠漓如同吃了火药一般。现在他只能无奈的说道:“好了漠漓,让月婵好好呆在家中是不可能的,待会儿你保护好她就行。” 叶芷莜也在旁帮腔道:“你们放心好了,如果有什么事,那人一定会出现的。”她只是希望那二人不要吵架,她记得秦祈颜曾经说过,这两人会是一对的。可是,她说话也没注意下内容...... “那人?”除北堂释羽外的几人齐问道,北堂释羽则在一旁咳啊咳的,还不忘给叶芷莜使眼色。 看到北堂释羽的眼色,叶芷莜这才想起秦祈颜的交代,连忙打着哈哈说道:“哈!是啊......我听释羽说,不是常有神秘人会来救你们吗?哈哈。。哈......”她怎么觉得自己笑的好假? 几人见她如此,到也没追问下去。因为确实是有这么个神秘人一直暗中帮着他们的。北堂宸煜看了叶芷莜一眼后,就带头走去了。 冷月婵看着紫漠漓哼了一声,也跟着北堂宸煜去了。紫漠漓叹了口气,只从那日庙会过后,他和月婵之间有些芥蒂,说不到三句话就开始吵架,再这样下去,真会如那死算命所说一样他的桃花即将凋谢啊!说到那什么人,紫漠漓又是一阵烦躁。 那神秘人,算不算是隐居的人啊? 众人走着走着,就觉得这街道有些奇怪,路人少了许多不说,那些做生意的人和买东西的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样。里面包含着普通百姓不该有的精光。 突然,北堂宸煜和紫漠漓抓起冷月婵一跃而起,到他们落定时,刚才还在他们身下的马屁已被万箭穿心而死。其他几人见此迅速的拿出自己武器,一脸的的防备。同时,那些生意人和食客提着刀剑就向他们杀来。 北堂宸煜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就向那些人冲去。剑道的快、准、狠被他耍得淋漓尽致,能一剑毙命的,绝不多费第二剑去刺。 紫漠漓和冷月婵此时也拿出自己的武器向那些刺客们攻去,冷月婵原本就是会些武功的,只是一直不勤于练习罢了。但经过了这三年的努力,她的武功也算有了箭一般的飞跃,要对付这小小刺客,还是绰绰有余的。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干站着,纷纷加入了战斗。没过多长时间刺客们也倒下了大半。 其余刺客见情况不妙,对着空中比了几个手势,一时间无数的箭支从四周射了过来。众人见此,脸色微变,不知这周围埋伏了多少人,竟能射出这么多箭。看来这次北堂赫宇是下了决心要置他们于死地了。 叶芷莜也是焦急,云朵怎么还不出现?难道她没收到消息吗? 这一开战,那些射手竟也不管还在他们附近的刺客们,可见这一次行动是下了血本了。众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边击打着从四周飞来的箭支一边还要提防着周围的刺客们。看着周围的倒下的刺客,众人的心渐渐冷了下来,北堂宸煜快速舞动着手中的剑,表情很是不好。 突然,一支箭迅速向北堂宸煜后背射去,在他面前还有两名刺客,如果他挡箭,刺客的刀就会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挡,箭又会射向他。就在这千金一发的时刻,紫漠漓冲了过去,一挥刀打落了那箭支,北堂宸煜扬手迅速解决了面前的刺客。 北堂宸煜见紫漠漓冲了过来,迅速看向冷月婵,这一看,北堂宸煜的心不由提了起来:“月婵小心!” 只见此刻冷月婵也被好几名刺客包围住,不断有箭支向她射去。原先紫漠漓一直在她旁边的,现在紫漠漓来到北堂宸煜这边,叶芷莜等人离她也有些远,现在也是赶不上的了。 只身一人的冷月婵在这种情况下,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北堂宸煜见此,心里一横,决定把他真实的实力暴露出来。可他还没把内力聚集起来,一道白影就从他眼前闪过,冷月婵四周的刺客就全都倒下了,地面上还有少许黄色粉末,而原先被包围在中央的冷月婵不见了踪影。 见此,众人不由一愣,迅速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的“男子”抱着冷月婵从空中慢慢落下,他鼻尖以上的面容被面具遮住,看不清是谁。 白衣“男子”看着刺客们冷冷一笑,扬手,一阵黄烟迅速飘向他们。黄烟所到之处,人倒了一片。 见到那“男子”,叶芷莜激动的喊道:“云......”朵字还没出口,就被那人的眼神吓的咽了下去。 秦祈颜轻松的站那里,不让刺客们逼近。奇怪的是,四周射来的箭支总是射不到她,而且越来越少了。(..info)待地面上的刺客完全消灭后,四周的箭支也消失无踪了。 这时,从空中又飞来几名黑衣人,对着秦祈颜单膝跪下:“主子。”他们出来,必定是射手们都消灭完了。 秦祈颜对着他们笑笑,到也没说什么。紫漠漓收起剑,脸色很是不好,他一脸铁青的看着白衣男子:“你究竟想抱到什么时候?现在安全了,可以把手放开了吧?” 听紫漠漓这么一说,秦祈颜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臂还揽着冷月婵的腰,但她却没松开手臂,反而抱得更紧。 她看着紫漠漓冷淡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放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她说的很慢,但无形中却透露着一丝敌意。 “你!”紫漠漓当场气的冲上去,想把冷月婵抢过来,可惜秦祈颜站那里可不是做装饰的。 她把他的手冷冷挡开,一脸的不高兴。紫漠漓见此,更是火大了:“放开!” “呵呵。”秦祈颜看了他一眼,对着冷月婵温柔的笑道:“知了,你要跟我走吗?”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反抱住她哭道:“是你,果然是你!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呜......” 秦祈颜拍拍她的背,笑着说道:“好了,别哭了,这不找到了。” 紫漠漓看着二人亲密模样,脸色更是铁青,真是同了那该死的算命的说的:有朵好桃花啊!当即冲上去把二人分开,紧紧把冷月婵搂在怀中。 秦祈颜看着他,假装怒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些?把知了还我。” 紫漠漓铁青着脸,狠狠说道:“如果我不呢?” 秦祈颜把玩着手中的箫,淡淡说道:“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大可问问她,是愿意跟你,还是愿意跟我?不过,你和她非亲非故的,不用问也知道答案的。我在说一次,把知了还我!” 涩弦他们听言想冲上来,但被北堂宸煜拦住了,他对着他们摇摇头,嘴角还洋溢着少见的笑容。而北堂释羽与叶芷莜早傻了,这丫头,是打算玩哪出啊?如果不是秦祈颜事前叮嘱过他们,他们都想上去阻止了。 紫漠漓被她这么一说,火气上脑门:“她是我的,我谁也不会让。她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我紫漠漓的妻子,你说,她还是和我非亲非故吗?今天我怎么也要把月婵带走!你以为我紫漠漓会怕你不成?” 秦祈颜轻咳一声:“她是你将要过门的妻子?意思是,你喜欢知了了?” “是又怎样?我爱她,在很早以前我就爱着她了。”紫漠漓一点也没被人算计的自知,还傻傻的大声说着:“我爱她的一切,她的好,她的坏。她使性子的样子,她顽皮的样子我都爱!” 秦祈颜低着头,身体抖啊抖的,努力在隐忍着什么:“你对知了到底了解多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牌子的糖,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吗?你明白她的心思吗?了解她心底所以的一切吗?” 秦祈颜看紫漠漓越来越呆滞的表情,继续说道:“完全不了解她的你真能带给她幸福?我很是怀疑。” 秦祈颜说的这席话,只要是想激紫漠漓更加深情的表白,没想这话传到另外一个人的耳里,却如几把尖刀,深深扎入他的心里。 完全不了解她的你真能带给她幸福?他口口深深很爱她,但是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从来不知道。就如她突然的离开,真的只是因为他对她的复仇没什么帮助吗?她让他去争夺那皇位,又是为了什么?他不了解,他真的是什么都不了解...... 紫漠漓看了冷月婵一眼,认真的说道:“不了解又怎样?那会阻止我爱她吗?她就是一块宝,无论怎么我都无法完全了解她,但是我愿意慢慢去了解她,哪怕需要的时间是一辈子我也愿意。” 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她?他也可以吗?颜儿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 紫漠漓怀中的冷月婵认真听着,她好好的看向紫漠漓:“你不是讨厌我吗?你这些日子对我总是爱理不理的,还动不动冲我发脾气,我以为你讨厌我了呢。” 紫漠漓摇摇头:“我怎么可能讨厌你?我这些日子是在担心呢,那死算命的说你有桃花运,我不知道多担心,我担心你不再在我身边,我担心你成为别人的妻子。就比如这小白脸来说,我不想你成为他的妻子。” “哈哈!”秦祈颜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管场地如何,直接大笑起来。她恢复本音说道:“哎呀呀,知了啊!我实在演不下去了,这小子太可爱了!哈哈!!” 这时,北堂释羽也走上前拍拍紫漠漓的肩,又是同情又是赞许的说道:“漠漓,好样的。不过你小子也太呆了些。” 紫漠漓看四周的人,都是一脸的笑容,很莫名其妙:“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冷月婵叹了口气看着紫漠漓很不忍心的说道:“云朵不是小白脸,而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 一时间,一整条街只能听到秦祈颜那夸张的笑声,那是那么欢畅,那么的豪放。似乎在为这一场相聚表演了一场开场剧。 “意思,你们这是早就串通好的了?”紫漠漓黑着脸看着四周的人。涩弦四人迅速摇摇头,他们现在还懵懂着呢。 冷月婵委屈的看着他:“我也是到刚才,才知道她是云朵。我想宸煜哥哥知道的要多点。” 北堂宸煜见话锋落自己头上,淡淡一笑:“我只是知道这云朵姑娘是女子而已,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紫漠漓气愤的看着北堂宸煜:“你居然早看出是女子,为何不早早告诉我?” “我好奇这姑娘打什么主意。”简单一句话,气的紫漠漓半死,北堂宸煜指了指在叶芷莜身边的北堂释羽:“释羽了解的应该较多些。” 北堂释羽听言,瞪了北堂宸煜一眼:“我怎么知道这怪人打的什么主意?”其实他更想说,比起得罪她,还不如得罪你好了。 话说回来都怪这始作俑者,紫漠漓死死瞪着她,然始作俑者一点危机意识也没,嬉笑着说道:“谁让你老是慢吞吞的不行动?再说了,我不这么做,我们怎么能听到这么感人的表白呢?” “你!”紫漠漓现在知道这人就是冷月婵的好友,也不好多说什么:“你真是闲极无聊,无理取闹至极!小心嫁不出去。” 秦祈颜听言很是不爽,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当红娘还有被人骂:“很遗憾的告诉你,本小姐天生喜欢无理取闹。在闲极无聊之时,就喜欢捉弄下得罪我的人。你要小心了,哪天我心情不好,就把知了藏起来,看你怎么办!” “你!!”紫漠漓此时真想杀人了。冷月婵见此又好笑又好气,拍拍紫漠漓的手臂:“别和云朵争了,在云朵的世界里,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对的,你是争不赢她的。” “哼!”紫漠漓不再看秦祈颜,低头看着冷月婵很是温柔的说道:“嗯,听你的,咱们不和她一般见识,咱们回家。” “嗯。”冷月婵灿烂的笑笑,然后说了一句令紫漠漓抓狂的话:“云朵,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以后不要再分开了。” “不行!”开玩笑,让她去,把月婵带坏了怎么办? 秦祈颜挑挑眉,虽然没人看得见:“这就是你对我这个月老的态度?你求我去,我都还不想去呢!真是。” “云朵......”冷月婵想解释紫漠漓没讨厌她的意思,但叶芷莜就抢过话去了:“云朵,你还要去哪?那边的事还没忙完吗?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事以后再告诉你。”秦祈颜无意识的看了北堂宸煜一眼,微笑着说道:“有些事,我还未准备好,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去找你们的。”说完,就带着那些黑衣人们飞走了。 她是还未准备好,她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北堂宸煜,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那个与她长的那般相似的苏萘儿。对于他,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当初是自己狠心离开的,她又怎么怪他去找个和她相似的女子呢? 她只是有些心疼,有些嫉妒罢了......那个女人,竟可以这般陪在他的身边。 别离之后的相聚,代表着将有故事开始,或悲、或喜。现在的她是有那个能力站在他身边了,却无那个脸面......她怕,她怕北堂宸煜不肯原谅她...... 疑惑 更新时间:2013-11-11 至见到秦祈颜那刻起,北堂宸煜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于那个女子,他真的很在意。他当时就很想抓住那人问个清楚,但又担心是自己的错觉。 “对了,叶姑娘。”北堂宸煜看着叶芷莜好奇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月婵的?我以前听月婵说,你们是儿时就认识的,但是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过了这么多年,外貌也变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月婵就是你们找的知了呢?” 一路这般安静着也不好,北堂宸煜索性找些话来说,或许会有什么头绪吧!在这样的场合,就算他问问,也不会引起他人的疑心。 叶芷莜没想北堂宸煜会突然问她这问题,愣了愣:“呃,叫我芷莜就好。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北堂宸煜还没说完,冷月婵就接着问道:“那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的?别和我说是蒙的!” 叶芷莜白了她一眼,这事也能靠蒙的啊? “是云朵说的,我记得是在两年前的一天她来京城办事,回去时就说遇到你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两年前!”冷月婵惊叫了起来:“两年前就找到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叶芷莜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云朵,但是她只和我说时机不到。而且,这三年来云朵一直很忙的,我就想,是不是她打算把手里的事忙完再来找你。” “三年来?她忙些什么?那么这两年一直暗中帮我们的人,就是你们咯?”这次开口的是北堂宸煜。 “嗯,她十岁时就开始跟着靳爷爷四处游历直到三年前才回来。回来后,她就一直忙着四处奔波,至于她究竟忙什么,抱歉,我还真不能说。云朵交代过,对谁也不能说。” “连我也不能?”冷月婵很是憋屈。 “嗯。云朵说了,你定会问我的。她让我和你说,该你知道时她自会告诉你。” 叶芷莜有些无奈的说着:“你也知道云朵的脾气,如果是对我们有害的事,她宁愿烂肚子里,也不会告诉我们的。我虽然不知道那事对你有什么坏处,但是她不让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对我们有害的事,她宁愿烂肚子里,也不是告诉我们的。这一句话,重重敲打着尹绝的心,脑子里不由冒出一句话:我怎么可能告诉他?那样只会害了宸煜......那样只会害了宸煜...... “宁愿烂肚子里,也不会和别人说,怕的只是害了那人。原来是这样......真是个小笨蛋。”北堂宸煜小声肚腩着,想着想着,忍不住笑笑,就是不知道他笑些什么。 冷月婵看着北堂宸煜的样子,很是担心:“宸煜哥哥,你笑什么?” 北堂宸煜摇摇头:“没什么。对了芷莜,云朵在和你家靳爷爷游历期间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没?”连他自己也没发现,此时他语气中早已没了往日的冰冷,更多的是关心与紧张 叶芷莜想了想:“特别的事......云朵做的事一向都很特别......要说离奇的,就是云朵曾经消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那时,可差点没把靳爷爷急死,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 “半个月?你确定只是半个月?那后来是怎么找到的?” “她自己回来的啊。我确定是半个月,那时青渊派的人也在帮忙找的,那事在江湖中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他们找了半个月就有云朵的消息了。”叶芷莜很肯定的说道,只是她没说,云朵是在有她的消息后半年才回来的。 “青渊派?你这么说起来,我到想起来,主子您派我们去临江时,我们是有听到这么个消息。那侠圣慕容靳的宝贝徒弟在青渊派失踪,慕容靳让他们负责。这青渊也自知理亏,这才花大力气去寻找那侠圣的徒弟。”一直在旁听着的冰泉想想了,继续说道:“那人叫念什么来着。。” “念溱芸。” “对!就是那名字!叶小姐对这江湖之事倒是了解啊!” “那是因为念溱芸就是云朵啊!”叶芷莜这才说完,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冷月婵最为吃惊:“云朵是慕容靳的徒弟?那你呢?别和我说你是叶闻的徒弟。” “不是。”叶芷莜在冷月婵松了口气的时又说道:“我是他孙女。” “!!!!”众人惊叹!北堂释羽现在能想通为什么云朵那丫头如此厉害了。 冷月婵嘴巴张的大大的:“那你们知道那靳叶山庄的庄主是谁吗?快告诉我!” 叶芷莜摇摇头,冷月婵大急:“江湖不是传言说,那靳叶山庄是在二圣的帮助下才建成的吗?你们一个是侠圣的徒弟,一个是医圣的孙女,怎么会不知道?你可知道,宸煜哥哥找那庄主多久了?” 叶芷莜叹了口气:“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三皇子你找庄主有什么事吗?我可以代为转告的。” 北堂宸煜还没开口,冷月婵就抢言道:“招募他啊!” “月婵!”冷月婵见紫漠漓拉拉她不满道:“怕什么?叶子绝对能信任。更何况他们认识,这样不是更好!” 叶芷莜摇摇头:“她说的果然没错,只要她一露面,肯定有数不尽的人想招募她。难怪她总是把自己的行踪弄的那么神秘。可惜......” “可惜什么?”冷月婵追问道:“不会是他早被人招募了吧?还是说他在为谁办事?不会是北堂赫宇的人吧?” “可惜我不知道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至于你说她是北堂赫宇的人,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你在这啊!她怎么可能还去帮和你作对的人?你以为我和云朵这些年从哪找人来帮你们的?”叶芷莜几乎是脱口而出,完全都没考虑一下。 “什么意思?”冷月婵和紫漠漓同时问道,冷月婵是觉得奇怪,紫漠漓是想,不会又是月婵的桃花吧?根据他们的情报,那靳叶山庄的庄主可是男的。 “额......因为云朵肯定会帮你嘛!云朵帮你,不就等于庄主帮你了?呵呵。”叶芷莜傻呵呵的笑着,糟糕,说漏嘴了,不知道云朵会不会宰了她。 “意思是云朵和靳叶山庄庄主的关系很亲密?” “嗯,亲密,亲密的很!关系可非同一般了。”叶芷莜见冷月婵会错意,连忙打着哈哈,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她的小命是保住了。 “难怪二圣会帮助他建庄了,原来他和云朵是那种关系啊!云朵也真是,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说说。(..info)”冷月婵很是气愤的说了一句:“再怎么,也要拉出那庄主来溜溜啊!”之后也不再说话了。 她忙活了三年、三年前在青渊派消失了半个月才有消息、你在云朵定会帮你......听着二人谈话,再回想着以前发生的事,北堂宸煜心里有些小激动,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等等,意思是她在那时就认出月婵了?面对自己的好友却不能相认,她当时是怎样的感觉呢?难怪她当初那般不爱笑,那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去笑...... 原本以为她抛弃他了,没想一直暗中帮助着他......这个丫头,究竟在想些什么?还有她方才说的没有准备好,又是什么?这丫头,究竟要他怎么做才好? ...... 其实,秦祈颜并未离去,她一直在不远处跟着他们,一直一直就这么跟着回到京城。看到他们都回到三皇子府后,秦祈颜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苦闷。她本该也在那里的,可惜,那里早有个人取代了她。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她本该过得很开心的,可惜,她只能一直待在暗中。而这一切,也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原本是想,待她变强了些,就可以夺回一起了。可是到如今,她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让她还怎么去面对北堂宸煜?面对以后的困难? 看着那座府邸,秦祈颜实在待不下去,转身里跑开了。一口气跑了很远,也不知道跑到哪户人家的墙根。她很是气愤的那里踹着墙,也不知道疼似的。 就在她忘我的发泄着时,背后传来一道斯文的声音:“姑娘,你再踹,我主子家的墙就要倒了。” 秦祈颜猛的回过头去,只看见一个书生打扮,四十来岁的模样的青衣男子站在她身后,含笑的看着她“进去坐坐吧!你该还没吃饭吧?内人刚好准备了些饭菜,进来吃点吧。” 秦祈颜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青衣男子很有亲切感,不自觉的,就跟着他走进了那府邸。待进去后,秦祈颜才猛然想起:“您刚刚说这是你主子的府邸,那这是?” “秦王府啊!姑娘没来过?” “秦王府?!秦博恒王爷的府邸?那你就是秦伊?”秦祈颜很是震惊,不知不觉中,她竟跑到这来,这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吗? “姑娘认识我?”秦伊有些好奇。 “不认识,但我听我爹爹提过你。那你现在和秦琴阿姨成亲了吗?” “恩,姑娘知道的蛮多的嘛,都是你爹爹告诉的?敢问你爹爹是?” “我爹爹的名讳,我不方便说。”秦祈颜抱歉的看了秦伊一眼,难怪她刚刚会觉得这人很有亲切感,原来是当年爹爹的得力助手之一。 “不便说,就不要说了。那说说你在烦恼什么吧!或许我能帮助你呢?来,坐下说。”秦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看着她淡淡笑了笑。这小丫头的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息呢! 秦祈颜坐下后,叹了一口气:“在前久,因为点事我被迫和我喜欢的一个人分开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发现有个长的和我很像的女人代替了我。我好难过,但我现在连去质问他的资格都没有。毕竟,当初是我自己离开了,是我抛弃了他。我不敢去见他,我担心他不肯原谅我。” 秦祈颜说着说着,声音也有些梗咽了。 “看来你很喜欢那个人了。”秦伊温柔的看着她,悠悠说道:“他亲口说过,他喜欢的人是那个替身,他说过,他不会原谅你了?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选择相信他呢?或许,他一直在盼着你回去呢?” 秦伊的话,让秦祈颜眼睛一亮:“你是说,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才不得不把那人留在身边?而且,他可能不生我的气?会原谅我咯?” 秦伊点点头:“既然喜欢他就要相信他,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还有,睹物思人是最为痛苦,他曾经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找个和你长得相似的人来折磨自己呢?而且你不是说了,你是被迫的,只要你和他说清楚,如果他真心喜欢你的话,他会能理解的。” “是晚辈多心,让您笑话了。”想通了的秦祈颜笑了开来,只要宸煜没说不要她的话,她就不应该放弃的!怎么她都要去试试!她应该相信宸煜的!而且,这些年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她吗? “叫我叔叔吧!按年纪,我做你叔叔也不为过。” “叔叔......”这两字在秦祈颜脑海里回荡着,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嗯,伊叔叔。” 秦伊被她灿烂的笑容弄的晕晕的,要是王爷的女儿还活着,也该这么大了。“丫头,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秦祈颜愣了两秒,还是可开口说道:“我叫念溱芸。”伊叔叔抱歉,我现在还不能透露我的身份,还不能与你相认。 “念溱芸?”秦伊把这名字在脑海中琢磨许久:“原来是叫这名,难怪你会跑来这秦王府发小脾气,真是缘分呢!” “什么缘分呢?伊,你去哪找了个女扮男装的丫头来啊?”秦伊话才说完,门口就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二人向门口看去,只见那人衣着简单,但是却遮掩不住她的一身风华。不算特别出众的脸庞,却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秦祈颜看着那人,微微笑道:“想必这位就是琴婶婶吧!果然像传说中一样风华绝代啊!” “看这丫头嘴甜的。我哪称得上风华绝代?说起这风华绝代,我家夫人那样的人儿才称得上。”秦琴微笑着走了过来,把手中的饭菜摆在桌上:“丫头,来尝尝婶婶的手艺?” “嗯。”秦祈颜说完,自己就拿去筷子吃了起来,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秦琴看着这丫头温柔的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这丫头就很是喜欢,虽然她见不到她的面容,但是她总觉得这丫头很亲切。“伊,你还没说,你刚说什么有缘呢!” 秦伊看着秦琴笑笑,眼里充满爱意:“我在说小芸的名字呢!念溱芸,念秦云......我怎么都觉得是纪念主子还有夫人的意思呢!恰巧这丫头发个脾气都能发到这来,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 秦祈颜听秦伊这么说,吃饭的动作顿了顿:“巧合罢了。” 秦琴盛了一碗饭给秦伊,摇摇头:“天下无巧合,这就叫缘分。” “好吧!那就有缘吧!琴婶婶,再盛碗饭给我!”秦祈颜扬着手中的空碗,嘴巴咧的开开的。这一动作,惹的伊、琴二人忍俊不止。 “真是个鬼灵精的丫头。”秦琴接过碗,满满的盛了一碗给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是该多吃点。” “嘻嘻!”秦祈颜接过饭,很没形象的吃了起来:“琴婶婶烧的菜真好吃,有种娘亲做的饭菜的味道。” “那多吃点。”秦琴笑笑,又问道:“小芸你是哪的人?在京城除了冷丞相家的月婵小姐,我没听说谁家有你这样鬼灵精的女儿啊!你自己跑出来,你爹娘不担心吗?” “我家在很远的地方。”秦祈颜慢慢放下碗“至于我爹娘,他们在我小的时候就逝世了。我一直是跟着师父过的,最近师父去云游了,我也就来这京城玩玩咯。”她说的很云淡风轻,可是,她眼中的悲伤却没瞒过伊、琴二人。不过,二人也没追问下去。 秦伊淡淡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在这多玩几天,待会我带你到处逛逛,今晚就住在这吧!” 秦祈颜听言,收起悲伤的表情,对着他灿烂的笑道:“真的?我今晚真的可以住这?” “只要你愿意,秦王府随时欢迎你来。琴,待会儿你去收拾出一间房间给小芸。” “嗯。”秦祈颜看着他们,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一切情感化为笑容绽放在她的脸上。伊、琴二人虽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还是能感觉到此时她的喜悦是发至内心的,不由也露出温和的笑容。 有多久他们没这般开心放松过了?是从主子和夫人不告而别后?还是收到他们逝世的消息后? 晚饭过后,秦祈颜跟着秦伊漫步在这秦府中。秦祈颜看四周没个下人,但是还是很整洁,花草树木也是常有人修理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伊叔叔,这秦府这么大,都是你和琴婶婶在打理吗?还有,居然亲王爷不在了,为什么你和琴婶婶却不离开呢?” “阿璨他们经常会过来的。每次来,我们都喜欢一起对着秦王府来次大清扫,然后晚上再一起吃吃饭聊聊天。”秦伊看着四周的风景,叹了口气:“离开,怎么舍得?这里拥有我们多少回忆,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呢?就像阿璨们一样,虽然他们现在直属于皇上,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但是何尝舍得这里?不然也不会一有空就相约过来了。” “秦王爷......他是个怎么样的人?还有他的夫人。伊叔叔,你可以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吗?” 秦伊看着秦祈颜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好拒绝。脑海中回想着,嘴上开始慢慢说道:“王爷他是一个很有魄力的男人。他对兄弟很好,可以说是肝胆相照。他英明果断,洞悉能力很强,我们这场一直跟着他的兄弟,可以说是对他佩服的不得了,他的命令,我们也从来不会说是不听。” “夫人呢,她是个时而贤惠,时而调皮的人。天真中又带着点聪慧,还很勇敢。她就像一朵兰花,浑身充满灵气。我记得,王爷和夫人第一次相遇是在江南......” ...... 秦伊回忆着过往,秦祈颜也认真的听着,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爹娘还有如此精彩的故事。他们之间爱情,已经超越了一切,不想被世俗束缚的他们选择了默默的离开。没想,在那世外桃源他们以为就要躲过一切时,却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过,他们最后终究是在一起的,这比什么都好。 无赖 更新时间:2013-11-11 初春的早晨,空气十分新鲜。(..info无弹窗广告)昨日忙公务忙到很晚的北堂宸煜推开窗子,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瞬间他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早晨起来呼吸口清新空气竟是这么舒服的事,难怪乐颜以前那么喜欢爬房顶去呼吸新鲜空气。 想到那人,北堂宸煜的眉头微皱了皱,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日,他们一直没那人的消息,她究竟想要躲到什么时候?云朵,她真如她的名字一样啊!那么的虚无缥缈。 突然,他的眼前闪过一个人影,习惯了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看来,有时候天也是在帮他的。他看着身影消失后,唤来冰泉让他把梳洗用品拿来,顺便告诉他早餐拿去花园那里,他要去那里用餐。 冰泉听完有些疑惑,至从乐颜小姐走后,他家主子就不再去花园里用早餐了,有时更是不吃。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照令去做了。现在主子的性子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就拿那苏萘儿来说,不就是因为长得和乐颜小姐有几分相似吗?主子把她宠的都快上天了...... 待北堂宸煜来到花园时,早有人在那里等候了。看着那人,北堂宸煜本温和眼神变回了往日的冰冷。但那人见到北堂宸煜却是高兴至极:“宸煜,你来了。我准备了你喜欢的点心,过来吃吃看,可都是我亲手做的呢!” 北堂宸煜淡淡的看着那人一眼,悠悠然的走了过去说道:“这些让下人做就好,干嘛要劳累自己呢?” 苏萘儿温柔一笑:“人家愿意为你做嘛!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边说着,身体边贴向北堂宸煜。北堂宸煜身体微妙的转了转,不轻易间就躲过了苏萘儿的投怀送抱。 “不需要你做什么的。”北堂宸煜对着她微微笑了笑,只是眼中毫无笑意。这一切,都没能逃过趴在树上晒太阳的某人,某人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洋溢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苏萘儿还是不放弃,又一次想扑倒北堂宸煜的怀中,不巧的被来人又再次破坏了。 “宸煜哥哥,早上好!”冷月婵拉着叶芷莜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苏萘儿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北堂宸煜见到她们微笑道:“早上好。” 来这么久了,叶芷莜可是很少见到北堂宸煜如此柔和的表情,不由愣愣了“宸煜,你今天看来心情不错嘛!” 叶芷莜本就是那种很纯真的,想到什么自己就说了出来。可才说出来她就后悔了,这北堂宸煜的脾气可不是她能琢磨的。 好在北堂宸煜也没多在意,只是微笑道:“还好。(..info好看的小说)”这么一来,冷月婵都觉得北堂宸煜今天的心情不错了。 于是很大胆的提议道:“宸煜哥哥,我们去找找云朵吧!那家伙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怪想她的。”说着,她还不忘哀怨的撅起嘴巴。 北堂宸煜听此,又是一笑:“如果是要找那人,就不用出去了。” “为什么?”冷月婵与叶芷莜同时好奇的问道。北堂宸煜笑笑到也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头顶。 冷月婵抬头,这才发现秦祈颜坐树上,面上还带着面具嘴巴咧的开开的看起来很是开心,不由把眼睛眯成半月眼:“云朵,你怎么会在那里?” 秦祈颜坐树上直接翻了个身,落了到地上很自觉的拿起块桌上的点心塞嘴里:“我不是说过,我会来找你们吗?这风景这么好,我自然来这找咯。”说完,又拿起快点心塞嘴里。 顿时,众人一片汗颜,这是什么逻辑啊? “嗯!苏萘儿小姐,你这手艺还真不错。”秦祈颜一副完全不知道客气的样子,惹的苏萘儿火冒三丈。眼看她做了好久的点心就要被秦祈颜消灭干净了,她急道:“那点心是给宸煜准备的。” 听言,秦祈颜慢放咀嚼的动作,愣愣的看着她:“那我都吃了那么多了,怎么办?要不,我去做些还你。”秦祈颜哀怨的看着她,嘴里的点心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北堂宸煜微摇摇头,淡淡说道:“你是月婵的朋友,吃点点心不算什么,说还那就太过了。” 秦祈颜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可是,这是萘儿小姐亲自做给你的。就这么被我吃了,不还我会过意不去的。” 你会过意不去还吃?一直在树上的你会不知道这是苏萘儿做给我的?北堂宸煜很是气急,这人还是一点没变啊!一样的无赖。 “我说不用就不用,我再吩咐厨房做些来就好。月婵和芷莜应该也没吃过早点吧,那就一起好了。”北堂宸煜淡淡说完,就打算离去。 苏萘儿见此,连忙说道:“宸煜你在陪月婵她们吧!我去就好了。”说完,对着北堂宸煜微微一笑,一脸温柔的离去了。在这里,苏萘儿一直就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她这样做,倒也理所当然。 秦祈颜见此,笑道:“三皇子殿下,这萘儿小姐标准的贤妻良母啊!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北堂宸煜听此,顿时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火气:“那就请云朵姑娘你高抬贵手,不要欺负萘儿才好。” 秦祈颜哼了一声,很是不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三皇子殿下说什么呢?恕云朵完全听不懂!” 北堂宸煜瞪着她:“听不听的懂,你心里知道。” 秦祈颜也瞪向他:“抱歉,小女子还真不知道,还请敬爱的三皇子殿下明示!” “你!”北堂宸煜肺都快气炸了,她左一声右一句三皇子的,全心想气死他吗? “我!我怎么了我!”秦祈颜的倔脾气也上来,她就是见不到他对那苏萘儿好,她就是不希望看见他们两站在一起。哪怕最终都是她的错,她也不愿意! 冷月婵和叶芷莜在一旁看的是莫名其妙的,这两人怎么就吵上了? “云朵,宸煜哥哥,你们别吵了。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呢?”冷月婵看着北堂宸煜:“云朵也只是吃了几块点心而已啊!她就这样一直很爱吃的。”她又看向云朵:“萘儿从小被宠着,难免会受不了委屈,宸煜哥哥也只是担心萘儿而已。” “哼!小的从小是草堆里长大,不明白这贵族里的规矩,还望三皇子殿下见谅!”秦祈颜说完,气呼呼的坐那不再理人。 三皇子,又是三皇子......草堆?贵族?她有必要总是提醒着他的身份......提醒着她离开他的原因吗? “我有名有姓,叫北堂宸煜,不叫三皇子。”北堂宸煜淡淡的说完,深吸了口气坐的离她远远的,不再看她。 冷月婵虽很奇怪北堂宸煜的反应,但还是拉拉秦祈颜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宸煜哥哥最爱的那个女子就是因为他的身份离开的。” 冷月婵的那句话,重重敲击着秦祈颜的心。她这才想起,曾经她就是以他身份为借口才离开的......她这半天到底做了什么?脑袋出门时被挤过吗?自己来这,可不是来找他吵架的。 秦祈颜咬咬了嘴唇,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声音很小,但足够在坐的人都能听到。北堂宸煜听在耳里,却没回应。 没过多时,苏萘儿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紫漠漓、北堂释羽和冰泉、涩弦。 紫漠漓和北堂释羽二人见到秦祈颜,都是一副鄙视她的样子,北堂释羽看着她说道:“你老人家能不能别把行踪弄的那么飘忽不定?不知道莜莜会担心吗?” 秦祈颜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老人家不这么做,怎么能让她们担心?她们不担心,你们怎么去关心?不关心,怎么培养感情啊?你们得感谢我呢!” “......”北堂释羽被她一句话弄的很是无语。 “歪理。”紫漠漓则是一副很是鄙视她的模样。秦祈颜见此,也懒得去争论,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苏萘儿现在还在为她刚刚的表现纳闷着,她看几人的言行有些冷场,微微笑道:“那天君庙会上的先生算命还真准,月婵和紫漠漓终于走到一起,月婵失散多年的好友也找到了。现在就剩宸煜的了,希望乐颜妹妹能早日回来团聚。” 苏萘儿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皱眉。乐颜那事虽不是什么隐蔽之事,但却没几人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在天君庙占卜一事......她又是怎么得知的? 北堂宸煜看着她,脸色淡淡就如平时一样:“萘儿你是听谁说的这些事?” 苏萘儿这才想起她说漏了嘴,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是听下人们说,说的......” “哪个下人?”北堂宸煜冷冷看着她,很是慵懒的说道:“看来不给他们点教训看看,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竟在主子面前乱说话。” “我是不小心听到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说的。”苏萘儿低着头,不敢看他。 北堂宸煜冷哼一声:“涩弦,马上给我去查,查出来后把人给我带来。” “是。” 苏萘儿吓的跪下,脸带梨花的说道:“宸煜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不该提乐颜妹妹的,我以后不敢了,不要去追究下人们了。” 北堂宸煜看着她,微微笑道:“萘儿哪里会错?我只是要教训下那些下人,让他们不要乱说话而已,吓到你了?”边说着,边拉起苏萘儿再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萘儿说不要,那就不吧!涩弦,你就不用去了。”他又对着苏萘儿笑笑:“这样你满意了吧?那是不是就不要哭了?” “嗯。”苏萘儿温柔的点点头。她那做作的模样,看的秦祈颜心情极度不爽,她站起来就想想外走去。可没走两步就被北堂宸煜喊住:“站住!做了坏事就想开溜?” 秦祈颜听言心情更是不爽,转过身看向他:“我什么时候做坏事了?”她的反应令冷月婵等人一愣,这人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天君庙会的时候。”北堂宸煜淡淡说完,又对着苏萘儿温柔的说道:“萘儿你先回房吧!我有事和他们商量。”这一举动,看的秦祈颜更想咬人了。 苏萘儿听言,乖巧的点点的头,微欠了欠身之后就离去了。北堂宸煜见她走远,对着秦祈颜说道:“算命先生,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这些信徒个解释?” 冷月婵和紫漠漓听完,愣愣的看着秦祈颜,有些不敢相信。 “有你这么嚣张的信徒吗?”秦祈颜哼了一声,指着冷月婵和紫漠漓道:“解释?解释什么?难道现在他们没在一起?” 北堂宸煜好好看着她,也不说话。秦祈颜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至于你嘛,是自己跑来凑热闹的!关我什么事?我原先就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的。” 冷月婵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云朵,那天真是你?为什么啊?” 秦祈颜白了她一眼:“为什么?为了你啊!紫漠漓那个大木头,不给他点刺激,他不知道要把那感情憋到什么时候。到时,你这朵黄花就变黄花菜了。” 冷月婵听此,感动的抱住秦祈颜:“云朵,好云朵!”一旁的紫漠漓也同样感激的眼光看着秦祈颜,其实他知道,这人是真心为月婵好的,只是看她不正经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找她的茬。 冷月婵松开秦祈颜后,对北堂宸煜说道:“宸煜哥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涩弦在旁说道:“主子在槔芝镇见到云朵小姐时就知道了。” 冷月婵听言,呆呆的看着北堂宸煜,然他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好好看着秦祈颜。秦祈颜被他看得很是纠结:“我骗你是不应该,大不了我把树枝还你好了!再不行,你就把我挂那树上去吧!你老就别再盯着我看了,怪恐怖的。”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北堂宸煜懒懒的的说道:“我是好奇,这些年来你为什么暗中保护着她,却都不肯出现?芷莜说,你是两年前找到月婵的,我可以问下,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月婵的吗?还有你整天带着面具,是为了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愣愣看着秦祈颜。 叶芷莜也看着秦祈颜道:“说起面具,云朵你当初不是说和知了相认后就取下吗?还有还有,你和......”她本想说你和苏萘儿长的好像,但她突然灵光一闪,难道她待面具,就是因为她与苏萘儿长的像吗?但也不至于啊......哎,脑子又不够用了,顿时她只能呆呆的看着秦祈颜,等着她的回答。 秦祈颜摸摸脸上的面具:“当初我也是想和知了相认后就可以取下,没想发生了点我意料之外的事,所以只能推后咯。叶子,你该记得当初我说过,我取下面具时就是靳叶山庄庄主现世之时吧?可惜,现在还不是靳叶山庄庄主该出来的时候。” 她本不想这么早来找冷月婵的,但意外的出现了北堂释羽,还意外的与叶芷莜发生恋情。她再怎么,也不能打扰到他两吧?所以,她才会提前让叶芷莜来找冷月婵的。 “至于知了,我是在京城的市集见到的。最初,我听闻这冷丞相的千金在一次宴会中提出个考试制度让皇上很是满意,而在这世界上我敢确定只要我们那几人知道什么叫考试制度,所以我来看看。见到她时,我就确定她是了。因为月婵和知了气场是那么的相似。既然我知道冷月婵就是知了,我怎么可能不去调查一番?我因为有自己的顾虑,所以只能在暗中帮忙有什么不妥吗?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你们自便。”北堂宸煜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带着冰泉走了。 秦祈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悸动,他发现什么了吗? 情报 更新时间:2013-11-12 北堂宸煜走后,秦祈颜重新坐回桌边,看着一桌子的食物躺了口气:“这么好的食物,就这么浪费了。” 涩弦好笑的看着她:“要是云朵小姐你想吃,我让厨房热热去。” 秦祈颜听言,微微笑道:“好啊!顺便加碗百花粥。” 涩弦听完,微皱眉:“云朵小姐,这,这三皇子府没有百花粥,你吃点其他的吧。” “没有?怎么会?”秦祈颜奇怪的看着他。 冷月婵叹了口气对秦祈颜说道:“这百花粥是宸煜哥哥最爱的那个女子爱吃的东西,自从她走后,宸煜哥哥就下令厨房不准再弄了。” 秦祈颜听完不由皱起眉头,北堂宸煜这是发什么疯?当真气她气成这般?她叹了口气对涩弦说道:“那把这些随便热热就好了。” “是。”说完,涩弦就抬着东西走了。 叶芷莜看看那个,望望这个,终于:“我受不了了!!你们谁来给我解释解释这关系,还有,所有事的来龙去脉!我这听半天,越听越纠结啊!” 北堂释羽好笑的看着她:“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先说说乐颜是谁?还有,那苏萘儿究竟什么身份?一个个神叨叨的,弄的我是莫名其妙的。”叶芷莜现在面临崩溃状态,虽然跟着秦祈颜她性子练好了不少,但是这事也太令人纠结了吧?现在她脑子里就是一团乱麻,怎么都解不开。 “这个......有些不好说。”北堂释羽为难的看着叶芷莜:“三皇兄严明禁止在这府邸谈论关于那乐颜的事的。 自己伤他竟这般深吗?秦祈颜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冷月婵看北堂释羽那样,叹了口气说道:“我来说吧!这乐颜,具体身份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有天宸煜哥哥把受伤的她救回来,留她在府里修养。日久天长的,宸煜哥哥就爱上了她。可是就在三年前的一天,她突然就离开了。” “说起乐颜,云朵啊!那乐颜有许多小动作和你一样呢!我初时还以为她就是你呢!但我后来慢慢了解了她一些,才发现你们性格完全不同,乐颜个性格偏冷,不同你一样爱闹,我才想你或许不是她。” 听言,秦祈颜只是安静的看了看她,没说什么。 倒是叶芷莜比较激动,焦急的问着,似乎就是她的事一般:“为什么?那个叫乐颜的为什么要离开?她不喜欢北堂宸煜吗?”当冷月婵说道乐颜性子较冷时,叶芷莜脑海中闪过什么,但是她没捕捉到。 “安静听着。”冷月婵白了她一眼:“她会离开,我想是因为那日在酒楼,北堂赫宇的人说了些过分的话让她觉得她不配和宸煜哥哥在一起,所以才会离开的吧!乐颜走了之后,宸煜哥哥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那三天他不吃也不喝。出来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冷漠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听着他下令,以后在三皇子府,不准提乐颜这个名字,厨房不准弄百花粥。乐颜以前住的那栋楼房未经允许,任何人也不准去......” “就在我们都以为宸煜哥哥不再爱乐颜时,苏萘儿出现了。她是跟着户部的苏大人一起在一场晚宴中出现的,当时,宸煜哥哥不管不顾直接和皇上要了她。当时,北堂赫宇也在抢着要,不过宸煜哥哥使了点小手段,还是把她带回来了。” “等等,那苏萘儿和乐颜又是什么关系?北堂宸煜为什么非要要她不可?”叶芷莜很是疑惑的问道。 冷月婵直接不想看叶芷莜,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那是因为苏萘儿和乐颜长的有近八分的相似。”这次开口的是秦祈颜,她坐在那里淡淡说道:“苏萘儿来到这三皇子府后,虽没有被封为皇妃,甚至连侍妾的名头也没。但是她极其得宠,北堂宸煜护她护到不行,曾因为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狠狠惩罚了伺候她的下人们一番。更是因为她说了一句想吃东林的梅子,劳师动众的派人大老远的去东林找了来。” 冷月婵吃惊的看着秦祈颜:“云朵,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一切都是靳叶山庄收集的资料吗?” 叶芷莜则是一脸吃惊的看着秦祈颜,希望能从她眼神中看出什么异常来。但她太镇定了,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让叶芷莜很是迷惑。难道真的只是巧合?牵扯到的事情太多,叶芷莜也不好当场问秦祈颜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秦祈颜抬头看了看天,其实对于这三皇子府的一切她三年来一直关注着,只是如今她又不能说明。万一他们问起她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三皇子府的事来,她还真不好回答。 “我知道的还更多些,你们想听吗?”除叶芷莜之外的几人听言,纷纷惊叹,这就是靳叶山庄的力量吗? “云朵,你说,你还知道的更多?是什么?难道你有乐颜的消息?”冷月婵眼色凝重的看着她:“对了,你还没和我交代你和靳叶山庄庄主的关系呢!还有你刚刚说的,你取下面具之时,就是靳叶山庄庄主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祈颜微皱眉:“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我和靳叶山庄庄主什么关系?就那个关系啊!至于我说的取面具问题,到时你就知道了,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刚说的更多,就是苏萘儿本不叫苏萘儿,而是叫罗依依,是她认户部苏大人为义父后才改的。那苏大人说苏萘儿是在很多年收养的,事情的真相,现在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苏大人在朝堂上一直被认为是中立派,因为这么个义女的出现,才被规划为三皇子党。当然也因此,北堂宸煜在朝堂的地位也提了提。至于乐颜,我有关于她的一切信息,只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如果她现在显世会破坏好多事情,到该她出场的,我会告诉你们的。” 秦祈颜说完,众人明白的点点头。别人不用说,就冷月婵也知道,如果现在把乐颜找回来,弊大于利。虽然她心中还是希望乐颜回来,这样宸煜哥哥就不会像如今这般,但是那只是想想,到乐颜真的回来,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数不尽的麻烦。 叶芷莜虽然单纯但不笨,听秦祈颜这么说完,她多少了解秦祈颜不能取下面具的原因了,但她最在意的问题是,她究竟是不是乐颜呢? 紫漠漓抬头看着秦祈颜说道:“想不到你脑子还是蛮好用的嘛!那么你觉得阿煜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秦祈颜白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初以为北堂宸煜是因为苏萘儿长的像乐颜才收了她的。(..info无弹窗广告)后来我又想,北堂宸煜图的是苏大人的权势,可是他表现又不像那么回事。他让我看不清,猜不透......老实说,对于乐颜,我自己也不知道将会带来什么影响,一切就要看三皇子他是怎么想的了。” 北堂释羽听言,也叹了口气:“只是,对于那乐颜,三皇兄究竟抱有怎样的想法,除他之外,我们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涩弦抬着早餐过来了,他把早餐放下后淡淡说道:“我知道主子是爱乐颜小姐的。最起码在他的心底,永远留在她的位置。” “为什么?”秦祈颜自然反应的说道,可是涩弦的接下来的话让她坐不住了。 “你们见过主子哭吗?我见过。就在乐颜小姐以前住的屋里,主人常常看着乐颜小姐送他的平安符发呆,深夜也会躲在那屋里默默流泪。一天我去厨房,发现主子也在。他在练习着做饭菜,嘴里还喃喃着,‘颜儿在外面玩了这么久,回来时肯定嚷嚷着要吃百花粥的’类似的事还有好多好多呢......” 秦祈颜还没听完,就猛的站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冷月婵见此,问道:“云朵,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出去逛逛,玩够了我就回来。”说完低着头就跑了出去。留下冷月婵和叶芷莜愣愣的站在那里,脸色很是不好。 紫漠漓和北堂释羽见二人如此微皱眉。北堂释羽问道:“你们怎么了,云朵不是常干这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事吗?” 冷月婵摇摇头:“云朵是常想起什么就做什么。但她刚刚的表情很是不好,好像有什么心事。” “心事?什么心事?表情不好?你们能透过面具看到她的表情?” “那是当然,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她一个眼神,我们就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至于心事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但我们能看出,她很难过。”叶芷莜叹了口气:“至于为什么,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她在听完涩弦的话后会那么伤心呢?” “难道,她喜欢上了宸煜哥哥?”冷月婵猜测道:“因为听说了宸煜哥哥和乐颜的事,伤心了?” 叶芷莜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可能吗?”她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中也在打鼓,云朵真的是乐颜吗? 三年前......时间正好与她失踪的时间一致,只是,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呢?还有,受伤?好纠结啊!算了。不想了,等有时间找云朵问清楚好了。 “不可能!就云朵那脾气,在知道对方不爱自己时,绝对会一刀两断不再有牵连,怎么可能还去为人家伤心?”冷月婵又叹了气:“但究竟是了为什么?” “感动?”涩弦弱弱的说道。此话一出,马上赢来冷月婵和叶芷莜的白眼。 “就那云朵那没心没肺的样儿,她不拍手叫好就算不错了,还感动呢!” “那是为了什么?” 冷月婵耸耸肩:“不知道。她和宸煜哥哥一样,完全猜不透。” 紫漠漓看了看桌上的食物:“猜不透就别猜了,来吃早餐吧!” “唉,哪还吃的下啊?”冷月婵说完,拉起叶芷莜:“叶子,我们也去街上溜达溜达吧!”北堂释羽见此,也跟了去了。 紫漠漓看看他们,再看看桌上的食物说了句“可怜的食物啊”之后也走了。留下那可怜的食物和可怜的涩弦...... 北堂宸煜回到书房,看着这空空的书房,一幕幕回忆涌显脑海。他慢慢来到乐颜以前常坐的书桌边,轻轻抚摸着桌面嘴里喃喃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就算是有什么原因不能表明你的身份我也不在乎,但为什么要摆出一副要和我作对的样子?你当初说要我隐藏自己情感,可是究竟要怎么个隐藏法?” 冰泉站在他的身后,看他出神的说着什么,不由暗叹了口气。 ...... 半个时辰后,冰泉见他还在发呆,忍不住走到北堂宸煜平时办公的桌前拿起份公文说道:“主子,公务要紧。” 北堂宸煜看了冰泉一眼,深吸了口气来到办公的桌前坐下,拿起本公文看了起来。可是才看了一会儿,北堂宸煜就把公文丢一边了。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冰泉见此,又暗叹了口气说道:“主子,要是看不进去,就别看了。出去走走或者去萘儿小姐那里坐坐。” 听言,北堂宸煜淡淡的摇摇头到也没说话,坐起来又拿起刚刚丢一边的公文,努力让自己不去她的事。可是,他越是不去想,脑子越是出现她的身影。 “哗!”北堂宸煜终于把这一桌子的公文全扫地上去了,这一举动,吓了冰泉一大跳。他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如此发过脾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办,愣愣的看着脸色很是不好北堂宸煜。心中暗自后悔刚刚不该打扰他发呆来着。 “看不进去就别看啊!干嘛拿那些死物发脾气?”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只见秦祈颜逆光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个食盒。 北堂宸煜看来人,没好气的说道:“你来做什么?”面上如此,但在他心中却有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的窃喜。 “送吃的啊!”秦祈颜很是自然的走了进来来到北堂宸煜跟前:“我说过要还你早餐的。” 北堂宸煜微皱着眉,看着她自作主张的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碗热面后,冷冷说道:“我说过,不用还了。东西我不吃,拿走。” “吃嘛,很好吃的。”秦祈颜一副没听到他话的样子。她的举动让北堂宸煜心中那一丝窃喜转为不爽:“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我不吃。拿走!” “这面要趁热吃才好吃,呐!”秦祈颜笑着把筷子递给他。 “我说,我,不,吃!”北堂宸煜恶狠狠的瞪着秦祈颜,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秦祈颜也不不甘示弱瞪向他:“我可没和你在商量,吃了它!”比眼睛大啊?怕你不成!难得她下定决心来讨好他的说,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莫非刚刚涩弦是忽悠她的?他其实很讨厌她? 然某人似乎忘了件事,现在的北堂宸煜应该“没认出”她来的......她又不说明,北堂宸煜自然要陪她装傻。 冰泉在一旁,紧张的看着秦祈颜,这云朵小姐也真是,主子正烦着呢,她来凑什么热闹?希望主子看在月婵小姐的份上,不要为难她啊! 他看着二人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二位别吵,有什么好好说。” “闭嘴!不关你的事!”北堂宸煜和秦祈颜同时看向冰泉吼道,吓的冰泉退了一步,他这招谁惹谁了?关他什么事啊? “我不吃,东西拿走。”北堂宸煜坐了下来,不再看她。 秦祈颜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一,你自己吃。二,我喂你吃。选吧!”秦祈颜站那看着着他,得意的说道:“今儿你要是不把这面吃了,我就赖这不走了!” “随你。”北堂宸煜拿起公文看了起来,可是......这么一双眼睛死盯着自己,让他怎么静下心来看啊?当即放下公文:“是不是我吃了,你就离开?” 秦祈颜看着他笑着点点头,到也没说什么。 “好。”说完,北堂宸煜拿起筷子吃起面来,只是,他吃的很慢。也不知是因为他吃东西向来慢,还是他故意不想那么快吃完,过了许久他还在优哉游哉的吃着。 秦祈颜见此摇摇头,边笑着边向四周看去。这才发现在北堂宸煜办公的桌子旁,还有张桌子。心里不由有些暖暖的,那是她以前用的。她以前总是和北堂宸煜抢桌子用,最后他没法,让绝们重新搬了套桌椅进来。没想她走了三年,他还留着这套桌椅...... ...... 不知过了多久,北堂宸煜的声音把秦祈颜的思绪拉回现实:“面我吃完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秦祈颜对着他露出个无赖的笑容,接着对冰泉说道:“冰泉啊,麻烦你把东西收拾一下。”说完,她随便从,来到她专属书桌那里坐下。 她这一举动,可是吓坏了冰泉,那套桌椅可是乐颜小姐专用的,主子谁也不让碰的。他刚想制止秦祈颜,没想话还没说出口,北堂宸煜不满的声音就响起:“不是说好,我把面吃了,你就离开吗?” “呃?”冰泉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子,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我有说吗?怎么不记得的?冰泉我说过吗?”秦祈颜很是无赖笑笑,继续低头看书。 北堂宸煜看她那无赖样,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拿起公文看了起来,不再理会她了,只是嘴角有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旁的冰泉愣愣的看着二人,这是是什么情况?主子居然对这云朵小姐所做一切就这反应?完全就一副默默接受的样子嘛!他这不是在做梦吧?这云朵小姐是这三年来胆敢如此挑战主子权威,而且还安然无事的第一人啊! 这主子所做真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叹了口气之后,冰泉乖乖收拾东西走了出去。留下屋里的二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主意 更新时间:2013-11-12 之后的几天,秦祈颜每天早上都会送早餐去给北堂宸煜。从西街的包子到东街油条,每天都换着花样来。每天她总有办法让北堂宸煜吃下。无论他在哪,她也都有办法找到他。 如果在书房,她会看着他吃完后,再自己找本书看看;要是在练功房,她会等着他练完功后督促他吃完;要是他在自己的房间或者苏萘儿的房间,她会直接冲进去,看着他吃完之后,迅速离去。 她这一举动,看的周边的人纠结的要命。冷月婵是想不通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完全不像她平时的风格。要不是看她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真以为她脑子生病了。而叶芷莜则是越来越纠结了,可惜又一直没机会问心中的疑问。 而北堂释羽和涩弦他们则每天像看神一样看着秦祈颜。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做的这些事,要是换成别人,不被北堂宸煜狠狠修理一顿,也早被丢出大门了。她居然可以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不说,北堂宸煜对她的所做居然完全是一种默认的态度!这让他们很是不能理解...... 当然,反应最大的还属苏萘儿。你想,要是每天有人送早餐给你准夫君吃,而且你准夫君也是一副很乐意的样子,你反应能不大吗?更别说每次她在努力想和北堂宸煜亲热时,那人还会突然蹦出来阻止了一切...... 苏萘儿不只是反应大,简直是快气死了!再这样下去,她要怎么完成义父交待下来的任务?她来这快两年了,眼看就要成功,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讨厌鬼来,她想不急也不行啊! 不行!这个严重的问题她得好好思量思量,看来,她该回苏府一趟了。她唤来她从苏府带来的丫鬟小吟,让她把东西收拾收拾。带收好包裹时,她莲步盈盈的来到花园中与北堂宸煜告别。 果然,在这花园中除了北堂宸煜,还有冷月婵和叶芷莜等人,最主要的是,讨厌鬼念溱芸也在。这让苏萘儿很是不爽,但自认为聪明的她没把情绪表露在脸上。 北堂宸煜看她和她的丫鬟走来眉头微皱,起身迎向她:“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苏萘儿微微一笑欠了欠身道:“刚刚家里来口信说义母她病了,很是想念我,希望我回去看看。(..info)你也知道义母从小对我就很好,我想回去陪她几天,等她病好了些我再回来。” 北堂宸煜微吐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这两日被某些人烦着,冷落了你,你觉得委屈了。居然这样,你就回去住两天,过两日我就去接你。” “嗯。那宸煜我走了,你多保重。”说完,还不忘假装抹抹泪水,一副很不舍的样子。 “涩弦,去库房拿些补品来。”说完,北堂宸煜搂过苏萘儿:“我送你出去。” 秦祈颜看着这一幕幕,嘴角越扬越高。带苏萘儿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内时,她嘴角的笑容似乎开出了花。 冷月婵奇怪的看着她的笑容:“云朵,你笑的好猥琐。” 听言,秦祈颜收起笑容白了她一眼:“你才猥琐呢!”其余的人,则笑的趴下了。 涩弦性格本就属于开朗型,对于云朵的性格他还是蛮喜欢的。见此好奇的问道:“云朵小姐,你这是笑什么呢?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对啊!很开心很开心的事呢!” 这时,北堂宸煜走了进来:“什么事啊?说出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明天终于不用早起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秦祈颜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心情好啊!就觉得这胃口也好。这胃口好啊!这购物欲望就特别强烈!叶子,知了我们去逛街吧!”说完,也不管二人反应过来没,直接拉着他们就跑了出去。 其余的人见此,齐摇了摇头,这念溱芸还真是一个疯丫头,希望冷月婵和叶芷莜不要被带坏才好。 苏萘儿回到苏府后,她大致向苏康说明了情况。苏康思量过后让她会自己房间休息,整理完着装之后就进宫去了。一直到傍晚才回来,回来时还多带了两人。不过,那二人身穿黑袍,还用帽子遮掩住大半脸,让人看不清面容。不过从身形可以看出,是两名男子。 苏康小心翼翼的带二人进了门,临关门前,还向四周望了望。可是他没发现在不远处的高楼上,有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云朵,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哦!苏康真带神秘人回来了。”冷月婵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祈颜:“你怎么知道这苏家有问题的?” “他们会想找个和乐颜那么相似的女子来,就说明他们有问题啊。”秦祈颜看着苏府淡淡一笑,转身打算离去“原先我也不确定这苏康是为了给自己找出路还是怎么,现在我是确定了。” 叶芷莜双手一拍:“所以你前几天才表现的那么奇怪,原来是想让他们露出尾巴啊!”那么就是说,她不是乐颜了?叶芷莜很自然的就这么认为着。 秦祈颜听言,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聪明。” 冷月婵跟上她:“我早就看那苏萘儿不顺眼了,不行,我得回去把这一切都告诉宸煜哥哥去。” 秦祈颜连忙拉住冷月婵:“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们虽然知道这苏家有问题,但是还没有拿的出手的的证据啊!你这么冒失的冲了去,万一北堂宸煜不相信你怎么办?” 冷月婵皱眉:“宸煜哥哥会相信我的。” “你确定?别忘了,那苏萘儿是他的宠姬。而且据苏康所说他收养苏萘儿可是在乐颜出现之前,万一他问,这苏康是怎么知道会有乐颜这么一号人物出现的,你怎么回答?”秦祈颜摇摇头,叹了口气:“况且,现在还不知道苏家打的什么主意,万一我们打草惊蛇,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如果乐颜在就好了,只要是她说的宸煜哥哥一定相信。”冷月婵也叹了口气:“那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明知道那苏萘儿有问题,也要让她留在宸煜哥哥身边?万一她要行刺宸煜哥哥呢?” 冷月婵的话让秦祈颜的心疼了一下,她吸了口气:“不会,如果要杀他早下手了。她的作用只是迷惑北堂宸煜而已,她是不会直接加害北堂宸煜的。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等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时,我们再从中破坏,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再说了,不狠狠给他们一击,就没有我出手的意义了。” 冷月婵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秦祈颜贼贼一笑:“准备明天需要的材料。” 夜晚,皇宫内―― 司徒婉慵懒的靠在长椅上眼轻闭着,听见有人进来,睁开眼,淡淡的说道:“回来了?情况怎么样?”来人正是刚刚从苏府回来的邬刚,邬刚恭敬的行完礼后回道:“回主子,都了解清楚了。” 司徒婉慢慢坐起身来:“说来听听。” “是。”邬刚欠了欠身说道:“苏萘儿是说,最近那三皇子府来了两个丫头,一个叫叶芷莜,一个叫念溱芸。那叶芷莜还好,除了和五皇子走的近些倒也没什么。就是那念溱芸,总是在三皇子府神出鬼没的,把三皇子的注意力全吸引去了。” “哦?!”司徒婉听言,提起点兴趣:“那叫念溱芸的什么来历?” “苏萘儿说,她和那个叫叶芷莜的姑娘是冷月婵失散多年的至交好友,前久才相认的。在此之前,她和叶芷莜一直是住在一个叫幽幽谷的地方,五皇子就是被他们所救。还有她就是在二皇子派人在槔芝镇行刺三皇子时出现的白衣人。” 司徒婉微皱眉:“上次不是汇报说,救他们的人是名男子吗?” “那男子就是念溱芸女扮男装的。她常伴男装,而且她总是带着一副面具,据说,在他们那群人当中,除了叶芷莜,没人见过她的样貌。” “那她们二人武功很是了得咯?都说说她们有些什么本事?” 邬刚摇摇头:“奴才认为,那叫叶芷莜的应该不错,但是那叫念溱芸的恐怕不行。”邬刚看司徒婉别有意味的看着自己接着说道:“那念溱芸年纪轻轻,轻功就很是了得,因此可说明她把打量的时间花费在那轻功上,相反的就疏忽了内功的修炼,她内功必定是不行的。就那上次她们在槔芝镇救三皇子来说,她只是用药粉把人毒倒,却没见她出手。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放弃用武力而用药呢?” “她会用毒?”司徒婉看了他一眼:“光这点,也不得不防。” “不,毒药不是她配制的,是那个叫叶芷莜的姑娘。” “毒药也不是她配制的?那她究竟有些什么本事?” “她除了轻功了得,缠人技术一流,外加古灵精怪其他就没什么本事了,所以奴才才说这念溱芸不足为大患,只要她不要和三皇子扯上什么不该有的关系,她完全可不放在眼里。” 司徒婉摇摇头:“不可大意,往往就是这等人才是真正的核心。她是冷月婵的至交好友,要和北堂宸煜那小子沾上点什么关系是必然的。更何况她和那叫叶芷莜的从小长大,感情一定不错。用冷月婵控制紫漠漓,用叶芷莜控制北堂释羽,而用这念溱芸则能控制冷月婵和叶芷莜。” “所以,只要我们能控制好这个念溱芸,就等于控制了半个三皇子的人脉了。当年我们想利用那叫乐颜的丫头来控制北堂宸煜,可惜被北堂修那老狐狸破坏了,导致我们这三年来太过被动。现在这念溱芸的出现正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 邬刚点点头:“主子英明,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司徒婉起身慢慢来到窗前:“这要想牵制一个人,得利用他的弱点,然人最脆弱的一面就是‘情’,亲情、爱情、友情。” “可是,这念溱芸是无父无母,好友便是冷月婵和叶芷莜,要怎么利用情字来牵制她呢?” “不是还有爱情吗?让那种小丫头喜欢上一个人且是难事?” “意思是找个我们的人去引诱她?谁去合适呢?她最近不是经常去找三皇子吗?说不定她早已芳心暗许了。” “有苏萘儿在,怕什么?凭着以往北堂宸煜对乐颜的感情,还担心萘儿守不住他?让她加把劲,最好能怀上北堂宸煜的种,到时我们还愁什么?只要念溱芸那里......我们身边的人北堂宸煜都基本认识,所以只能找没露过真面目的。” “主子是指......瑟影阁的人?” “没错,煞就是最好人选。那人心思缜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最主要北堂宸煜逼他们瑟影阁那么紧,让他去出使这次任务他肯定愿意,所以由他去再在合适不过了。”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安排。”邬刚边说,边恭敬的行着礼出去了。 司徒婉看着窗外的月亮,脸色很是平静看不出喜怒。人最脆弱的一面就是情,她又何尝不是?只可惜身在司徒家,有许许多多事由不得她。为了家族,为了所谓的权势,她早已奉献了她的全部情感...... 烧烤聚会(1) 更新时间:2013-11-12 看着天空大好的太阳,北堂宸煜终于知道秦祈颜昨日所说不用早起是什么意思了。 “真是个可恶的丫头。”北堂宸煜忍不住低咒了一声。他这两天还以为某人终于良心发现了,现在想来,完全就是做样子给他人看,真是可恶!她究竟当他是什么啊?最可恶的就是明明知道她就是这么个人,他还一次次的上当,傻里吧唧的做她的帮凶! “主子。”听见北堂宸煜骂人,涩弦忍不住小声喊了喊他。 “什么事?”北堂宸煜转头看向他,表情很是不好。 涩弦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说道:“您看这都巳时了,云朵小姐该不会来了,要不您先吃点其他东西?” “我有说我是在等那可恶的丫头吗?”北堂宸煜哼了一声,表情很是不好的走回屋里,拿起本书看了起来。 涩弦叹了口气,看你这态度,还说不是在等云朵小姐?谁信啊!心里虽这么想着,涩弦倒没敢说出来。 看玩笑,这人阴晴不定的,天知道他说了之后会不会还有小命。不过,这云朵也是奇人,除了乐颜小姐,她还是第一个让主子这么挂念的。涩弦看看门外,心中暗暗想到:如果......她能代替了乐颜在主子心里的位置,那该多好? 北堂宸煜坐了一会儿,心里总是静不下来于是把书放下:“涩弦,漠漓、释羽他们今天有过来没?” “没,主子找他们有事吗?要不属下去月婵小姐府上看看?”涩弦坏笑着看着北堂宸煜,但马上迎来了北堂宸煜杀人的目光,吓的收起笑容恭敬的站在那里。 “唉!”北堂宸煜看他那样,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去哪?”听言,涩弦好奇的问道。 北堂宸煜冷着脸从牙齿里挤出两字:“冷府。” 可是...... “你说月婵不在家?”在冷府门口,北堂宸煜带着涩弦很是纠结站那:“她去哪里了?” “回三皇子,一个时辰前小姐和莜小姐就被芸小姐拉出去了,小的还真不知道去哪了。”冷府的家丁恭敬的回道:“三皇子您可以去紫将军府上看看,小姐临出门时,小的听到他们提到紫将军的名字。” 北堂宸煜听完心里很是不爽,这人在打什么主意?想归想,他还是向紫府走去。涩弦跟在他的身后,嘴巴张了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还是忍住了。 ...... 到紫府后,北堂宸煜额头上的青筋再次跳了跳,“不要和我说,你家主子是被云朵她们叫走的。” “云朵?”这紫府家丁显然不认识秦祈颜,他摇摇头:“回三皇子,我家主子是月婵小姐来喊走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就她一人?”北堂宸煜微皱眉:“他们走前有交代什么没?” “就月婵小姐一人,他们走前有提到五皇子府什么的,小的站的远,没听多大清楚。” “好了,我明白了。”北堂宸煜说完,转身向五皇子府走去。涩弦跟着他后面,很是纠结。可是看北堂宸煜一副快吃人的样子,他又不敢开口说什么。 当二人到五皇子府后,和前两次不同的是早有家丁站在门口等着他们。那家丁见北堂宸煜过来,恭敬的向他行了行礼,在他还没开口前,家丁就拿了封信递给他说道:“云朵小姐让小的在此等候,说等三皇子您来时,让小的把信交给您。” 北堂宸煜听言不由火冒三丈,迅速把信拆开看了起来。涩弦则是像崇拜神一样崇拜着秦祈颜,这人太神了吧?当他看到信上的内容时,他更是憋笑憋的快昏过去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热身活动做完了,来秦王府找我们吧。 北堂宸煜很是气愤的把手中的信笺撕个粉碎,转身大步离去。涩弦跟在他后面憋着笑问道:“主子,现在去哪?” “回府!” “可是,这个方向是去秦王府的方向吔!” 北堂宸煜猛的转过头一脸铁青的瞪着他,见此,涩弦咽了咽口水,迅速用手捂住嘴巴,乖乖在一旁站好。 北堂宸煜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涩弦则乖乖跟着他后面。到二人到秦府后,秦伊和北堂释羽早在那里等候了。 北堂释羽见二人来,不由笑了起来:“三皇兄,你来的可真准时啊!”秦伊则含着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北堂宸煜微欠了欠身。 北堂宸煜对着秦伊点点头算是回礼,又哼了一声对北堂释羽问道:“那可恶的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 北堂释羽笑笑:“你进去就知道了,绝和阿凝也在哦!” “他们回来了?”北堂宸煜挑了挑了眉,走进了秦王府。在秦府的庭院里,除了秦琴和紫漠漓,冰泉、尹绝和尹凝都在。而被北堂宸煜称作可恶的丫头的秦祈颜则一旁与叶芷莜和冷月婵用细棒串着食物。在他们面前有些奇怪的架子,架子旁边还放在各式各样用细棒串起来的食物,其他人则是负责帮他们打着下手。 北堂宸煜见此,想尹凝和尹绝走去:“你们怎么会在这?回来了也不先回府?” 尹绝和尹凝见北堂宸煜来了,脸上表情还如此不好,立即站起来恭敬的看向他回道:“回主子,属下是今早刚到的,才到府中就被冰泉拉这过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北堂宸煜气急,今天早上?难怪他出门时没见到冰泉呢!很好,非常好! 冰泉见北堂宸煜脸色不善连忙站起来:“我只是奉命行事!”他边打着哈哈,边拼命给秦祈颜使眼色。 秦祈颜会意,点点头很是云淡风轻的说道:“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北堂宸煜见此,额头青筋跳了跳:“奉命行事?你什么替某人办事了?” “额......这个。。”冰泉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着,但支吾了半天,也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 北堂宸煜哼了一声,“涩弦,我们走。”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冰泉等人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你看你我看我的。 秦祈颜咬着嘴唇跳起来大声说道:“你要敢离开,我。。我就把你家厨房烧了!” 北堂宸煜没回头看她,冷冷说道:“随你。” 见他要走,秦祈颜连忙飞身拦住:“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嘛?” “开个玩笑?”北堂宸煜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笑话?你究竟要耍我多少次你才会满意?” 秦祈颜好好看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冷月婵和叶芷莜见情况不对,连忙拉住秦祈颜。冷月婵皱着眉看着北堂宸煜说道:“宸煜哥哥,云朵是看你最近公务太多,想让你放松放松,顺便大家出来玩玩,调解下心情而已......” “随他怎么,我管不着。”秦祈颜边气愤的甩开冷月婵和叶芷莜的手,气呼呼的来到秦琴身边坐下不再看他。 北堂宸煜看看冷月婵,又看看她,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以为......” “对不起,对不起个屁!要是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呃......官差干嘛?你以为?你以为我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是在耍你寻开心?呃......”秦祈颜一再说漏嘴,索性低着头不再说话。 毕竟一北堂宸煜的身份被请来这秦王府,多少会招人非议。然如果是因为“机缘巧合”的过来,就是有人不满,但也不能说些什么了,所以她才会做这么些看似很无聊的把戏引他过来。 刚刚北堂宸煜也是气糊涂了,完全没想到这层,现在冷静下来很是后悔不已,就算她再怎么,也绝不会做戏耍他的事的。 “云朵,不要说脏话。”叶芷莜看着她,很是无奈:“这也不能怪人家啊!谁让你每天没个正经了?” “哼!”秦祈颜哼了一声窝在那里不理他们,还好,没人发觉她的话有问题。 秦伊看着他们的反应,也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笑着走到北堂宸煜身边说道:“三皇子殿下,你也知道小芸就那性格,就别和她计较了......” 秦伊话没说完,门口就出来一个豪朗的声音:“伊,你这喊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啊?呃。。这人还真多,这秦王府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众人向门口看去,只看见门口站着两名男子,一名高大威武,满脸的络腮胡,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铜铃一般手中还抱着一坛酒。另外一名就较为书生气一些,只是他眼中闪烁着精明,显然这也是位人物。 “阿璨、楚你们来了。”秦伊见昔日的兄弟来到,微笑着迎向二人。这二人就是秦博恒当初得力助手之秦璨、秦楚,二人一武一文,是最佳的搭档。 秦璨看清院子里的人,有些不高兴了:“伊,这北堂家的小子怎么也在这?”他们不喜欢这北堂家的人,朝堂上是有目共睹的。因为有秦博恒的铁令,二人对北堂修还算忠心。二人也确有才华,所以北堂修对他们的态度视而不见,仍是重用于他们。 由于那微妙的关系,这秦家军一直属于中立的地位。众人也认为让这秦家军支持任何一边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秦家军在朝堂中属于与世无争型。可是现在,他们这样欢聚于一堂,又代表什么呢?要是看在有心人眼中,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到了此刻,众人算是都明白了秦祈颜所做的用意了,正因为他们都是“机缘巧合”过来了,所以根本不用去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这北堂家的小子怎么了?难道有了那成身份,就不能做朋友了吗?璨叔叔。”秦璨低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面前多了个丫头,她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他感觉很是熟悉。 秦璨身边的秦楚打量了秦祈颜一眼,说道:“别人是可以,但是唯独这北堂家的不行。” “为什么?” 秦璨一听秦祈颜问为什么,有些激动了:“为什么?问当今皇上去啊!问他七年前做了什么......” “阿璨!”秦璨话没说完,就被秦伊和秦楚打断了,这个秦璨,总是那么鲁莽。 秦祈颜听言心中一紧,她吸了口气淡淡说道:“叔叔们所说,晚辈大概了解。但是二位叔叔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秦璨和秦楚同时问道。 秦伊摇摇头,头了口气说道:“阿璨、楚,今天是会友节。”二人听言,这才如梦初醒。会友节,他们怎么忘了呢? 冷月婵走进拉拉秦祈颜的衣服,小声问道:“云朵,什么是会友节啊?我怎么没听过?” 秦祈颜看众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笑笑说道:“会友节,是秦王爷生前定的。秦王爷好交朋友,但顾及到许多利益关系,有些情投意合的人,不得不断其来往,秦王爷觉得很是可惜,所以这才定了这么个节日。在这天,只要进了家门就是朋友。无论以前是仇敌还是知己,今日到此不谈身份、不谈政事,只品酒论人生。” “伊,你告诉这丫头的?”秦楚现在也不再念叨北堂宸煜和北堂释羽的事,现在他只关心这个小丫头。 秦伊苦笑:“哪里?我都是小芸前些日子提醒了,才想起来的。” 秦楚听言,表情有些严肃:“丫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会友日只在这秦府施行,外人根本不可能得知的。” 秦祈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楚叔叔果然如爹爹所说,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呢!这天下,我念溱芸知道的事可多了。知道这么个事有什么稀奇的?我知道楚叔叔您最还害怕脚多多的动物,比如蜈蚣啊什么的。璨叔叔最怕的就是秦王爷。我还知道,您还有璨叔叔在十二岁那年因犯错,被秦王爷罚不许吃饭,还是琴婶婶偷偷拿了两个馒头给你们。当时你们说,那是你们吃过最好吃的馒头。还有,还有......” “得,得,得!”秦楚越听脸越红,对着秦伊说道:“伊,你是去哪找了个这么厉害的丫头来的?说真的,这些真不是你告诉她的?” 秦伊无奈的笑笑:“我没那么无聊。” 秦祈颜见秦楚表情很是好玩,偷偷笑道:“那我说个连伊叔叔也不知道的吧!”她快速抢过秦璨手中的酒坛打开闻了闻:“嗯!这璨叔叔藏在床下暗格的绝品珍酿果然名不虚传。” 说完,秦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丫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这藏酒的地方,可是除了我家主子和我,就无人得知了哦!” 秦祈颜嘻嘻一笑:“我聪明啊!嘿嘿,我还知道,你曾经夸下海口,除了秦王爷外,谁能找到你藏酒的地方,你所有珍品好酒任其搬。” 秦伊和秦楚听言大为震惊,脸上却不由布满得意的笑容:“阿璨,这次你可栽跟斗了。”虽然秦楚觉得这丫头知道的太多了,很是可疑。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他总有一种亲切感,他总觉得,她知道这些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秦璨低头沉思了两秒,大笑起来:“哈哈!这丫头有趣,有趣的很,我喜欢!以后我府上的酒,随便你爱怎么搬就怎么搬!” “那么说定咯!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哦!改日我心情好就过来搬咯!”秦祈颜得意的笑着,有这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回到了有爹爹的世界...... 烧烤聚会(2) 更新时间:2013-11-13 虽然其他人还没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刚开始还冷眼相对的几人,现在却能喜笑颜开。.info[]不过。只要大家开开心心的,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呢? 现在人都到齐了,理所当然的,秦祈颜等人准备了一天的烧烤大会就开始了。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去厨房把她早准备好的粥拿来递给北堂宸煜:“待会儿要吃的东西油腻,空腹吃对胃不好。” 北堂宸煜接过粥,嘴角微微勾起,用勺子舀起来吃了一口。 秦祈颜看他表情有些古怪,不由瞪着他,一副你要敢吐出来你就死定了的样子。 北堂宸煜咽下后,淡淡说道:“你做的?” “是又怎样?不吃还我。”秦祈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就是不爽。 “到我手里了,哪还有还的道理?”北堂宸煜对着她微微笑笑,低头吃了起来。他眼中的色彩,一点不漏的落到有心人的眼里。 秦伊满意的笑了笑,而尹绝则是皱起眉头...... 不远处的冷月婵和叶芷莜很是同情的看着北堂宸煜,同时叹了口气:“唉!” 紫漠漓和北堂释羽则等人是奇怪看着她们:“你们俩怎么唉声叹气的?” “我们是在同情宸煜哥哥。”冷月婵说完,叶芷莜点点头接着道:“你们是没吃过云朵煮的东西啊!那可是能称为一绝的!” “有那么夸张吗?”涩弦好笑的说道:“我看主子吃的蛮开心的啊!” 冷月婵白了涩弦一眼:“夸张?不,一点也不夸张。要我吃云朵煮的东西,我宁愿直接吃生的。我们以前吃过一次她弄的炒饭,结果整整三天让我们见到炒饭就想吐。” “哈哈!!”众人听言不由笑倒一地。 北堂释羽捂着肚子,笑着说道:“自称聪明绝顶、无所不知的云朵,居然不会做饭!哈哈!笑死人了。” “笑不笑得死我不知道,但我能确定,你要再笑下去,一定会被我掐死。”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祈颜已经来到北堂释羽的身后,一脸邪恶的看着他。 吓的北堂释羽一下跳到叶芷莜身后:“云朵,人吓人吓死人的!再说,让我们笑笑又怎样?你居然不会煮饭吔!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 “振你个大头鬼!”秦祈颜哼了一声:“不会就不会咯!有什么稀奇的?以前有虾米那神人在,哪用我动手?现在我事多的要命,更是没锻炼的机会咯!再说,人们发明了酒楼这么个地方,就要好好利用。.info[]我干嘛还傻了吧唧去学啊?这不是让人家酒楼没法经营下去嘛!” 她说完,还一脸臭屁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害羞为何物。 众人见此,无不喜笑开颜。 “对了小芸,你怎么会想在这弄个这么个聚会呢?”秦琴看着她,终于问出这两日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上次我来时就觉得这秦王府缺了些人气,当时我就想,等今日我就召集我的弟兄们来闹闹。不然这秦王府再这么静下去该闹鬼了。” 秦祈颜很是没个正经的说着,一点拘束的样子也没。可正是她如此豪放的样子,让秦楚和秦璨的防御完全抛开了。 秦楚看着她说道:“小芸,不要说我多疑。只是我很是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 秦祈颜见他表情认真,也收起那个不正经的样子说道:“只要是人都有些不能说的秘密,我也不例外。我只能说,关于你们的一切,有些是我爹爹告诉我的,有些是靠我自己去查的。我爹爹是谁?是一位很伟大的人,起码在我看来是。我为什么要去查?为了我爹爹的过去,还有我自己的将来。” 微风吹过,吹动了众人的头发。秦祈颜那句‘为了爹爹的过去,为了我自己的将来’深深刻入众人的心中。叶芷莜和冷月婵看着她,这样的云朵,是她们没见过的。 冷月婵一直觉得现在的云朵就如她们前世一般没变过,没想,她变了,变得更懂事了,变得更让人心疼了。她只是一直隐藏的很好,让她到现在才发现。 “好了,大家可以过来吃了。”就在大家谈论的正欢时,尹凝的声音还有她手中的食物把众人吸引了过去。 秦祈颜看着尹凝手中的食物,很是欢喜。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她们只是说了方法,她就学会怎样来烤这些食物。(..info)对于秦祈颜这种只会吃不会做的人来说,可是帮了大忙了。 涩弦吃了一串烤肉,很是满意的说道:“云朵小姐,你们是怎么想出这么个做法的?” 秦祈颜笑笑:“这可不是我们想出来的,而是以前别人教我们的。我若说是我想出来,人家会告我侵权的。”秦祈颜的话把涩弦弄的一愣一愣的。 “侵权?什么意思?” “那是高级词汇,你是不懂的。”冷月婵偷偷笑了笑对秦祈颜说道:“云朵,说起来,我到想起件事儿。无论我们现在做什么,应该对那个世界没什么影响吧?” “应该没,怎么了?” “那么我们把考试制度弄出来,也不会怎么了吧?” “不会。等等。。你不会是想??”秦祈颜斜眼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冷月婵。 冷月婵点点头“我就那意思!我曾经基本说了个大纲,但是具体要怎么实施,我就不大了解。你文科生嘛!应该知道的。” “拜托,文科生也不一定知道行不?再说,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翘翘。”秦祈颜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如果要把这科举改成考试制度有多困难?在其中将会触动多少大官僚大地主的利益?在没有得到皇帝的支持,而且自己手中也无大权的情况下冒然行事,送了自己小命事小,祸及全家那就惨了。” “有那么严重吗?”冷月婵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些她从来没想过呢...... “没,我说着玩呢。”秦祈颜好笑的看着一脸憋屈的冷月婵:“你傻,当这革新科举制度是变法纲啊?怎么可能那么严重?” 冷月婵白了秦祈颜好几眼说道:“那你究竟想不想完善这考试制度啊?” 秦祈颜还没开口,叶芷莜就叹了口气说道:“想,云朵快想疯了!天知道她拿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去贡献给靳叶山庄的旗下的学校。只为有朝一日,等考试制度完善后,让里面的学生一展宏图!” 众人听言,全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人究竟打算做什么? 冷月婵一拍手:“我就说那靳叶山庄的庄主怎么如此开明,居然会想到建学堂,原来是云朵你在指路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庄主对你可真好,这建学堂得需要多人银子啊!他都舍得为你花。”冷月婵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叶芷莜和秦祈颜越来越扭曲的表情。 秦楚等人则是一副了然,秦伊笑道:“难怪小芸你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原来你背后有靳叶山庄帮忙啊!” 秦楚也是一副笑脸:“小芸,我很好奇,你竟然有如此靠山,干嘛还打我们兄弟的注意?” “我有吗?”秦祈颜边看着天,边打着哈哈。 “没有吗?”秦伊笑着接过话:“如果没有,丫头你会把我们的信息查个这么透彻?”毕竟是当年跟随秦博恒的人,凭着一丁点蛛丝马迹就能猜到对方的意图。 “那好吧。”秦祈颜笑着说道:“我承认我就是一开始就打着你们的注意。拜托,这么好的资源要是浪费不用,我会遭天谴的。” “你这丫头,真是鬼机灵一个。”秦琴拍了拍秦祈颜的头,温柔的说道:“哪有人打别人注意还能说的这么正气凛然的?” 秦祈颜笑着看着她,她觉得秦琴的身上,有她娘亲的影子:“那是因为对象是你们啊!我不想骗你们,我也知道我是骗不了你们的。能打你们注意,我觉得很是骄傲呢!” “那你怎么肯定我们会帮你们?你要知道,我们一向不喜欢北堂家的人,现在帮他们做事,也只是当初主子的命令罢了。他们的之间的争斗,我们可是一点兴趣也没。”秦楚看着她,很是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秦祈颜自信满满的说道:“你们会帮了。因为我手上用足够的筹码能够让你们帮我!”开玩笑!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他们面前这人,就是他们敬爱的主子的宝贝女儿,他们会说不? “哦?”秦楚一点也不在意她那略带威胁的口气,很是好奇说道:“你有什么样的筹码?说出来看看?” “才不要!”秦祈颜偷笑了笑:“老早曝光就不好玩了。到我需要你们帮忙我就会告诉你们,你们只要等着帮我就好了。” “哈哈!”秦家兄弟无不乐开了怀。秦伊微笑,对着北堂宸煜特有深意的说道:“三皇子你能找到小芸这么个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我也这么觉得。”北堂宸煜微微笑着,可是他眼中的色彩却不只有他面上表情所表达出来的。 秦祈颜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由挑了挑眉:“伊叔叔,我怎么觉得你那话那么的。。怪异呢?” “有吗?” “没有吗?”秦祈颜哼了一声,跑到秦璨身边坐下:“璨叔叔,伊叔叔他欺负我!”说完,还嘟喃着嘴巴,一副小孩子受了委屈的模样,看得其余的人心情大好。 秦璨哈哈的大笑道:“你个鬼灵精的丫头,谁能欺负得了你啊!你别欺负别人就好了。刚刚我们可是还在老远就听见某人在乱骂人哦。” “哪有......”秦祈颜嘴巴撅的更高了些:“爹爹还说,璨叔叔是最豁达,最正义的。没想连你也欺负我哦。” “哈哈!你爹爹真这样评价我?”秦璨乐得嘴巴都快何不拢了。 秦楚见此,摇摇头说道:“小芸啊!你就别再灌迷魂汤给他喝了,不然这家伙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呵呵,璨叔叔分不清没事,你能分清就行。爹爹以前就和我说,你和璨叔叔称为黄金搭档。一个有勇一个有谋,从小感情又好,秦王爷能有你们这样的左右手,可称为大幸呢!” 秦伊听完,假装不高兴的说道:“阿璨和楚就是左右手,我和琴就什么都不是了?” 秦祈颜咳了咳,用另外一副声音说道:“这秦璨和秦楚是秦王爷的左右手,那秦伊和秦琴就是秦王爷的左右脚。没了左右手,就做不了事。没了那左右脚,就走不了路咯。” 秦祈颜又恢复她本来的声音:“当年爹爹就是这样和我说的。” “哈哈!”秦祈颜才说完,又是一片笑声。北堂释羽在一旁夸张的笑道:“云朵,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歪理啊?” 叶芷莜接过话:“那是因为,在云朵的世界里她说的话,就是真理。” “是哦!真是霸道的要命,以前就常把我们气的半死。”冷月婵愤愤的说道,想起以前再想想现在,她从来没觉得这么满足过。 秦祈颜哼了一声,很不满的说道:“知了,其他人说别人坏话时,都是背着人说的,哪有你这样当着面说的?” 冷月婵哦了一声:“那是要我转过身去,还是你转过身去呢?” 秦祈颜直接无视她,拎起秦璨带来的酒坛就给自己倒了一碗。其余人见此,又再次笑倒...... 烧烤聚会(3) 更新时间:2013-11-13 玩了会儿,秦楚收起笑颜看着秦祈颜认真的说道:“小芸,你这丫头真是有趣的紧。我很是好奇,究竟是怎么父母才能教出你这样的丫头呢?” 秦祈颜喝了口杯中的酒,淡淡说道:“当然是最最伟大的父母咯。”她说的语气很是轻松,可是他们还是听出她语气中那丝伤感。 “小时候,什么爬树偷蛋、下水捞鱼、上课也从来不听夫子讲课、带头打架等许多坏事我都做过。但是爹娘从来没打过我,甚至从未说过重话。他们会和我讲道理,耐心的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他们总是无条件的相信我,呵护着我。不过,他们也是最另类的父母。” 秦祈颜抬头看着天空:“爬树,下水就是我爹爹教的。他说,‘小孩子嘛!就该调皮捣蛋些。他的女儿要是不会爬树,不会游泳,传出去太丢人了。’而我娘亲说,做人不能虚伪,要正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所以你就挑战夫子的权威,看见那些讨厌的小孩你二话不说就打?”叶芷莜实在忍不住了,这云朵这世的父母也太那个了吧?开始时,她还蛮感动的,怎么到后面就变味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会提前说一声,让他们有个准备的。”秦祈颜得意的笑笑,真的得意。她一直觉得,能有这么一对父母是她最得意的事呢。 其余见她如此,心也放下来了。秦祈颜就是这样,总是特别容易让人担心,因为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喜欢放心里。像如此这般,就说明她真的放下了...... 听此,冷月婵对着紫漠漓和北堂宸煜笑道:“漠漓,宸煜哥哥我就说嘛!云朵小时候肯定不是省心的料嘛!所以当初我误以为秦王爷的儿女就是云朵也没错嘛!谁让她们做事风格那么像!” 冷月婵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就愣住了。 尤其是北堂宸煜,他结合他知道的一切,越来越觉得这事蹊跷。她们二人年纪相仿、他帮她取名为乐颜时的反应、她对秦家的事如此了如指掌、还有临江城的百花糕...... 她名字为念溱芸,纪念秦博恒和云旖??!!线索连接在一起,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全都指向她就是秦祈颜。但是,她当初为什么要行刺司徒婉?难道当初秦王爷之死不只是瑟影阁的报复? 秦祈颜也愣在那里,她忘了知了知道她小时候的事了。当初她与北堂宸煜一起去临江查案她是知道的,她怎么给忘了呢?现在还不是告诉他们她身份的时候,她还没有足够力量来对抗司徒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万一让他们知道她还活着,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想想,要是小姐还活着,也该是个和小芸一样惹人爱的丫头吧!是吧,楚。”秦伊淡淡的笑了笑,等着秦楚的回答。 秦楚深深的看了秦祈颜一眼:“是啊!或许比小芸还有趣呢!可惜......” “可惜王爷被瑟影阁的人害死,最可怜的是小姐还被丁安俪那女人逼迫得跳了江。那江水,我去看了都怕啊!苦命的小姐就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就这么跳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想起这事,秦璨就愤怒不已:“说起瑟影阁,当初要不是皇上故意......” “阿璨!”秦楚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那事不要再提了,现在这样比什么都好。或许,当初我们想错了呢?你说是吧?小芸。” “啊?嗯。”秦祈颜点点头,她发觉秦伊和秦楚看她的眼光有些不同,难道。。他们知道了?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拆穿呢? 想了想,秦祈颜释然了,爹爹的得力助手,怎能没些本事?她不说,他们当然知道必是有原因的。看她的态度,他们也会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 “啊!楚,你怎么也这样说了?真是!”秦璨哼哼哈哈的不再理他,自个喝起酒来。 秦祈颜见此,拍了拍秦璨道:“璨叔叔,楚叔叔说的没错,或许你们一开始就想错了呢?再说,这么明目张胆的骂皇上始终不好。” “哼!你是北堂宸煜那小子的人,你当然帮他老子说话!”秦璨的话让秦祈颜很是纠结,什么叫那小子的人?嗯?真是的!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秦祈颜卷起手袖,看着秦琴说道:“琴婶婶!把酒窖的酒搬些来!今儿我要挑战这榆木大叔!不把他喝了趴下,我就不出这门!” 秦祈颜此话一出,可吓坏了北堂释羽等人,她怎么那么冲动啊?这秦璨可是出了名的坏脾气啊!然秦璨的接下来的话,则让他们无语到极点。 “好啊!怕你个小丫头不成?阿琴,去多搬些来!今儿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老子酒狂的称号怎么来的。”其余人事已至此,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在一旁看着,等待时机拉开二人。 秦璨说完,也把手袖卷了起来,对秦祈颜说道:“玩什么?随你选!省的别人说我以大欺小。.info[]” 秦祈颜很是得意的看着他笑了笑!冷月婵和叶芷莜则有种不详的预感。 “猜拳!” “猜拳?怎么个玩法?” 秦祈颜嘿嘿一笑:“就是出石头、剪子、布。”她边说,边做动作给秦璨看:“石头克剪子,剪子克布,布克石头。输的人喝,怎么样?” 秦祈颜很是得意的说着,冷月婵和叶芷莜则想找个洞钻进去...... “好!就那个!” “好,那开始。”秦祈颜扬起手喊道:“石头、剪子、布!” “哈哈!璨叔叔,喝吧!”秦祈颜得意的扬着两指头,就好像“耶!”一样。 秦璨看着自己的大手掌,很是不服:“我这是没玩熟!你别得意的太早!” “好啊!那再来。” ......。 “石头、剪子、布!” ......。 “璨叔叔,你这三儿指头算什么?出错了,照喝!” ......。 “璨叔叔,你这连喝好几坛了,还继续?” ......。 ......。 ......。 “我没醉!我还能喝,我怎么能输给个小丫头片子?我们再来!石头。。石头!!”秦璨被秦楚和冰泉、涩弦扶到秦府他们以前所在的房间躺下了,还是很不安分的闹着。 十几坛酒,秦祈颜连零头都没喝,其余全被秦璨喝了。要是其他人早趴下了,这秦璨也确实好本事,到现在都还能如此闹腾,可惜他遇到了秦祈颜那奸诈的小鬼。 终于,秦璨安静了下来沉沉睡去。房间里除了他,就只有秦楚在那里守着他,冰泉和涩弦都被他先打发回庭院了。 秦楚看着睡死过去的秦璨叹了口气,好笑的说道:“当初你就不能赢过王爷,现在来了个王爷多年精心调教的丫头,你要怎么赢呢?” 庭院里,此时月亮早已高挂在天空,庭院的人们也玩的差不多了。全都坐椅子上,闲聊起来。此时叶芷莜和冷月婵是最开心的,她们终于不用再看猜拳比赛了。 有谁见过,喝酒划拳是划的石头剪子布的?真是的...... 涩弦和冰泉走回来,看着在那里很是悠闲的晒着月亮秦祈颜,涩弦很是为秦璨不服的说道:“云朵小姐,你就不能手下留情些,看看秦将军都被你灌成什么样了?要是让朝堂的人知道......你可就出名了。” 秦祈颜没看他,懒懒说道:“我让他啦!我不是也喝了好多?” 那意思是,如果你不让,是不是全得将军自己喝?涩弦在心里这么想到。唉!这云朵,还真是神人啊!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笑道:“云朵,我们有多久没这般玩过了?” “好久了,谁会记得呢?”秦祈颜看着天空的月亮:“不知道现在虾米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们呢?” 叶芷莜叹了一声:“云朵,还是没有虾米的消息吗?” 闻声,冷月婵看向秦祈颜:“云朵,以靳叶山庄的势力也找不到吗?” 秦祈颜摇摇头:“你也知道我们情况特殊,我不敢光明正大的找,怕被有心利用。也不知道虾米的相貌找起来就更是困难了,我只能根据虾米的特长来寻了。在很久以前我就让翎帮忙找了,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这样啊。”冷月婵低下头,一时间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云朵和叶子也是他们自己找来的。 秦祈颜见此,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拍拍她道:“我们四人,每个都有自己的特点,找人这点你本就不擅长,别想太多了。再说,不是还有我在吗?” 冷月婵激动的看着秦祈颜,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云朵平常很臭屁,很霸道,但是她知道,秦祈颜是真心对她们的,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做到。有她在,她一定会保护好她们的,就像以前在孤儿院一样...... 紫漠漓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很是好奇:“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们几个是怎么认识的?我和阿煜可是从小就听月婵讲你们之间的故事了,现在来看你们,更是像那相处多年的知己好友。可是,你们为什么会不知道对方的长相,家世呢?最不可思议的是,我、阿煜、月婵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就只有月婵认识你们?” 北堂释羽接过话说道:“是哦,在最初,我们还以为你们是月婵捏造出来的呢!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们,谁让我们每次问道你们的情况,月婵总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呢?” “说不清也是正常的啊!谁让我们的经历那么的不可思议呢?”秦祈颜说完,看着冷月婵和叶芷莜神秘的笑笑,眼神中述说着只有她们三人才懂的信息。 紫漠漓看三人神秘兮兮的表情,很是气急:“你们仨儿倒是说说啊!你们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我可是郁闷很久了。” “秘密!”冷月婵看着他,得意的笑了笑。 北堂释羽拉拉叶芷莜的衣服:“莜莜,你和我说说,我保证不对其他人说。” 叶芷莜看着他,略带丝为难的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大秘密,谁都不能说的。” 秦祈颜边伸着懒腰,边懒懒的说道:“你们该多学学我们的三皇子殿下的淡定,你看,人家多悠闲的坐那什么都不问。” 从怀疑她就是秦祈颜时,北堂宸煜就一直没开口说过话,此时听见她提到自己,淡淡说道:“我不是淡定,而是习惯了别人不说我就不问。”他说的很悠闲,可是悠闲背后的伤痛,秦家的人还有他的护卫们怎么会不明白? 秦祈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早在三年前她就知道,他淡雅的外表下,只是一颗弱小的心。明明在乎的要命,却从来不开口问,只是一个人在那里默默担心着。他曾经说她是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说到底,他们是同一类人呢。 冷月婵见气氛如此尴尬,深了口气说道:“云朵,你看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月光,给大家演奏一曲吧!伊叔叔他们应该还没听过你吹箫吧!” 秦祈颜微一笑:“好啊!”说完,把慕容靳送她的箫剑从腰间取下来放到唇边,缓缓演奏起来。 开始时,她吹出来的旋律很慢,就如同的这春风一般,唯美而优雅。慢慢的节奏开始变快了,就如同那含苞待放的花朵,带着焦急与喜悦。 秦祈颜吹箫不能称为极好,但是她吹出的音乐,很容易让人的心情跟着她的旋律而起伏。就如现在收尾的旋律中,众人很容易感觉到其中的凄美与希望。 ......。 一曲毕,秦祈颜放下箫剑,看众人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皱了皱眉道:“掌声都不给,就盯着我看,看什么啊!就算我脸上有脏东西你们也看不到吔!” 叶芷莜含笑着对冷月婵说道:“嘿嘿。知了,我就说云朵的脸皮是史上最厚的嘛!”冷月婵点点头:“人家是城墙,她的是城墙拐角。” 其实,她们都知道,秦祈颜是想用那样的语言让气氛活跃些,每每如此,她们都会配合着她。 其余的人们看着这样的她们,心中觉得又是羡慕又是感动。羡慕她们有如此好的感情。感动,为上天能让她们出现在他们的世界而感动着...... 离开的真相 更新时间:2013-11-13 春天的夜晚,微凉。北堂宸煜站在窗子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是秦祈颜以前喜欢做的事,自从她三年前离开后,北堂宸煜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或许是为了怀念她吧! “绝,你在秦王府时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北堂宸煜终于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尹绝。 此时的尹绝面色严肃,视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又不知要从何说起的样子。北堂宸煜见他一副欲言而止的模样,笑道:“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尹绝看着他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般问道:“主子,你喜欢上云朵小姐了,是吗?” 北堂宸煜被他的问题弄的愣了愣:“怎么突然这么问?喜欢与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吗?莫非。。你对她......” “当然不是!”尹绝见北堂宸煜误解了他的意思,连忙说道:“属下现在只想一心为主子您效命,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属下从未想过。” “那是为了什么?”北堂宸煜走上前,拍拍了他的肩:“绝,你们四个跟着我多年。你们的忠心我明白,可是你要说为了那些可笑的权势葬送你的幸福,我是万万不允许的。你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尹绝点点头,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主子,如果您真心喜欢云朵小姐,就请您离她远些。最起码,不要让别人看出你在乎她。” 北堂宸煜听言收起笑容,脸色异常严肃:“你什么意思?” “就是,如果你不想云朵小姐像乐颜小姐一样消失的话,就和她保持距离。”尹绝不想三年前的悲剧再次发生,他不再想看见自己的主子伤心了。 北堂宸煜回忆着三年前的事,心中莫名的疼痛:“三年前,是你对颜儿说了什么吗?她之所以离开真正的原因,你知道,对不对?”北堂宸煜很努力克制着自己,他担心自己现在就跑去冷府问个明白。 尹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是的,我知道。您当初如此在乎乐颜小姐,几乎是无人不知了。乐颜小姐的存在,只会让皇后那边的人牵制您啊!支持您的人,是不可能容忍她的存在,他们是不会允许你有如此大的弱点的!” 听言,北堂宸煜跌坐在椅子上,震惊的看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他当初是曾想过乐颜离开是别有原因的,但是不知竟是如此。如果不离开,那便是死......在当初,她究竟是以怎么样的心情做出选择的? “你当初就是这样告诉颜儿的吗?她当时什么反应?” 尹绝摇摇头,老实说道:“我当时还什么都没说,乐颜小姐就什么都猜到了。她说,她会离开,但要等到您生日之后她才会离去,她说,她想陪您过完你们认识之后第一个你的生日。主子,乐颜小姐是真心对你好的。哪怕她有好多事都瞒着你,但都只是为了你好。” “在最初就猜到了?是说在一开始,她就知道有这样的结局了?”北堂宸煜此时的心,除了疼就感觉不到其他了。那个傻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他呢? “是的。她在初时就知道了,她之所以不告诉你,她说是因为当时的你知道那些,除了让你伤心,就没什么用了。” “那刚说的那支持我的人是谁?我记得我是在之后才拉拢朝臣的,在之前怎么会有支持我的人呢?” “这个......属下不能说。” “不能说?呵呵。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北堂宸煜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乐颜就是秦祈颜,那么她顾忌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也绝对能命令尹绝。 “主子。。那云朵小姐。。” “我会尽量疏远她的。”北堂宸煜看着前方又说了句:“不过只是暂时的。” 尹绝点点头,安静的出去了,留下北堂宸煜一个人在那里沉思。那个人究竟什么意思?他不是不爱母妃,母妃逝世时,他甚至没来看一眼......他不是讨厌他吗?多年来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他为什么还要他继位?难道是为了对抗司徒婉?难道除了他就没人选了? 他终于知道乐颜当初要他隐藏自己的感情了,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想要让他去夺皇位,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保护他...... 那位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意图,不可能瞒过司徒婉。他就算对皇位不感兴趣,司徒婉也不会放过他。(..info)如此,只有他在高位,才能自保。 他早该想到的,这一切他早该想到的......如果,在最初时他就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了? 他想起今天在秦王府,她说过“你以为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在耍你吗?”这样的话,现在想想,自己是那么的混账......她为自己承受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自己却为她做了些什么呢? 他来到窗边,深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一般,往窗子外飞驰而去。在庭院的尹凝和涩弦见此,有些奇怪了,于是向一旁的冰泉问去:“主子这么晚了,是打算去哪呢?” 冰泉耸耸肩:“谁知道呢?最近主子越来越难琢磨了。” 涩弦也无奈的耸耸肩:“这倒也是哦!”他想了想又道:“不过,云朵小姐一定知道!说实话,我太佩服云朵小姐了。除了乐颜小姐外,我还是头次见主子这么在乎一个人呢!虽然主子也很宠苏萘儿,但是我怎么都觉得主子对苏萘儿是没感情的。你们今天早上是没看见主子在等云朵小姐来时的样子......啧啧!绝对是百年难见的。” “那有什么?”冰泉看了涩弦一眼,得意的说道:“我记得那苏萘儿有次进了乐颜小姐以前住的庭院,当场被主子赶了出来,还狠狠训了她一顿。但是前几天云朵小姐不只是进了乐颜小姐住的房间,还随随便便拿里面的东西把玩。甚至还把乐颜小姐以前喜欢的一个花瓶摔坏了,但是主子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就没下文了。我当时看的那个郁闷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件。前几天云朵小姐不是常送早餐来吗?有一天是我在伺候主子,云朵送早餐来后,在四周看看玩玩等主子把早餐吃完,我当时啊就看见主子看着云朵小姐的背影偷偷笑了笑。” 涩弦和冰泉二人讲的津津有味,尹凝听的可纠结了。她和尹绝可是在秦祈颜们来了之后的第二天就去了临江,所以发生的这些事她是完全不得知的。他们没在的期间到底错过了多少好戏? “听你们这么说,主子是喜欢上那云朵小姐了?”尹凝很是小心的问了句,她心中很是矛盾,既希望北堂宸煜是喜欢上了念溱芸,又希望不是...... “我想是吧!但也不敢确定,你知道主子的心思很难猜的。”涩弦叹了口气又道:“不过,我到希望是。这样主子就不会枯等着乐颜小姐了。” 冰泉听言,也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对乐颜的印象不错,但是对于她的离开,他们显然不能释怀。不过那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能够幸福。 “可是!”尹凝看着他们,有些难过的说到:“可是乐颜小姐怎么办?万一乐颜小姐回来了怎么办?我不知道云朵小姐是怎么样的人,但是她决定比不上乐颜小姐!当年的乞巧节你们没在场,你们是不会知道乐颜小姐飞身为主子挡下箭支那是怎样的场景!” “我是不知道,但她那般义无反顾的离开,显然是不在乎主子的。”涩弦很是不屑的说着。 “乐颜小姐是在乎主子的!她离开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的!”尹凝对此很是愤愤不平,“若是因为云朵小姐送了几次早餐给主子,主子就变心的话,你们不觉得这样乐颜小姐就太可怜了?” 作为尹烈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秦祈颜当初离开的真正原因? “才不是送了几次早餐而已!”涩弦也和尹凝较上了劲:“你今天没看见吗?云朵小姐是那么努力想要帮主子拉拢秦家军。云朵小姐的实力在那里,她可以帮助主子,而且绝对不会那么突然的消失!你没和云朵小姐相处多久,你是不会知道的!” “你意思是乐颜小姐比不上云朵小姐了?你又和她相处多久了?对她了解多少?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突然消失?”尹凝气愤的瞪着涩弦说道:“今天你也看到她对主子是有多凶!还有,她整天带着面具,也不知道是怕些什么!” “云朵小姐带着面具还不是有苦衷......” “够了!你们别吵了!”冰泉很是无奈的看着争的面红耳赤的二人:“你们这样争吵有意义吗?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你们就吵成这样。万一真有个什么,还不翻了天了?” 是很没意义,如果秦祈颜在这里,肯定会认为二人有毛病...... 冰泉叹了口气:“无论结局怎样,我们要做的只是好好照顾主子。让主子幸福,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不是在这里争吵不休的。况且,现在重要的,除了这个,还有主子的地位,我们一定要帮主子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二人听言,淡淡点了点头,是啊!无论怎样主子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云朵小姐真能带给主子幸福,我就勉强接受她吧!”尹凝对着涩弦淡淡说了句,就走开了。涩弦看着她的背影说道:“主子选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支持他就好了。” 其实,涩弦心中早打好注意了,看主子现在对云朵的态度,他觉得云朵机会很大。 涩弦这样喜滋滋的想着,可是第二天北堂宸煜的举动却让他大失所望。主子这是玩得哪出啊?每次都是在他们认为事情会那样发展,接过却这样发展了...... 涩弦很是纠结看着首次吃闭门羹的秦祈颜,很是担心她会不会一个冲动就杀进书房。可是秦祈颜的所做却超乎了他的想象。秦祈颜大清早的来找北堂宸煜,没想他以公务忙的原因把她拒之门外。还让尹绝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的进入。 所谓任何人,只是指她秦祈颜吧?秦祈颜轻笑了一声,深深看了尹绝一眼转身走掉了。在期间,她只说了一句“那抱歉打扰您了。” 北堂宸煜很是无力的背靠着房门,拳头紧紧握住。他多么想冲出去拉住她,他多么想完全不顾一切的带走她......但是他不能,不说司徒婉会不会放过他们。就单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就不会同意。 而且他不会忘记,秦祈颜身上还背着血海深仇呢!他怎么会自私的让她为自己放弃这一切?他不是曾经说过要帮她报仇吗?如果,这一出去,这一切就只会成泡影,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将付之东流了。 门口的尹绝看着走远的秦祈颜,心中不由有些触动,当初不是说决不让主子再难过了吗?现在,他又在做什么?还有,刚刚念溱芸的那个眼神,他看在眼中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呢? 万事都是无法预料的,尹绝以为,让北堂宸煜离念溱芸远些,就什么都安全了,没想这才是危机的开始。 就如同秦祈颜一般,她机关算尽等着司徒婉出招,没想,司徒婉这招会那么狠,甚至让她开始动摇了自己的信念... 穆池 更新时间:2013-11-14 没几天北堂宸煜就把苏萘儿接了回来,苏萘儿回来之后,北堂宸煜对她更是宠爱有加。(..info好看的小说)他这一举动,可气坏了涩弦和尹凝。他们是在不能接受北堂宸煜的所作所为,尹凝也在大呼,比起苏萘儿这狐媚子,她更愿意接受念溱芸。 可惜,自从那次秦祈颜吃过闭门羹之后,她与北堂宸煜的关系,实在是坏的没法说...... 好几次涩弦都明里暗里提示秦祈颜该有点行动了,可是那人像没事一样,照样来玩,照样不怎么搭理北堂宸煜。别说涩弦,连尹凝看着都大急。 冰泉、紫漠漓还有北堂释羽更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完全不明白这些人在打什么注意。 唯一最为镇定的就是冷月婵和叶芷莜,她们一开始就没认为云朵会对北堂宸煜有意思,而冷月婵也一直认为,北堂宸煜爱的乐颜,所以对于现状,她们二人是看的很开。唯一担心的是,那苏萘儿可是奸细吔!他可不要对她太好了...... 此时,冷月婵和紫漠漓还有北堂宸煜和苏萘儿外加冰泉和尹绝,悠闲又无聊的坐在庭院里喝着茶。冷月婵看了看紫漠漓,又看了看北堂宸煜和苏萘儿,深深觉得她没跟着云朵们出去是很错误的选择。 看着苏萘儿那脸狐媚样,不知道为什么,她打心底的不爽!要不是云朵千嘱咐万嘱咐她一定不能把她知道的告诉北堂宸煜,她早把苏萘儿踢出去了,哪还有她现在得意的样子? 就在冷月婵无聊到快要抓狂时,门口终于传来声音。她激动的看向门口,只见北堂释羽横抱着叶芷莜走了进来,他脸色很是不好,叶芷莜则是脸红的要命。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人,一名很是耀眼的男子。英朗俊逸的脸庞,一双有神的眼睛很是独特,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孤寂与落寞,冰冷的目光目空一切,但他嘴角那浅浅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很是舒服。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插着。修长的腰身上,佩戴着一枚品质极好的和田玉。 冷月婵见此,不由呆住了:“绝色啊!完全就是云朵喜欢的类型嘛!”她此言一出,立马惹的三位男子很是不爽。紫漠漓和北堂释羽是因为她的那句:绝色,而北堂宸煜是因为那句:完全就是云朵喜欢的类型。 冷月婵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叶子,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是释羽抱着你回来?云朵呢?还有这位帅哥是?” 叶芷莜的脑子还属于死机状态,完全没明白冷月婵说了是什么:“啊?知了,你说什么?” 冷月婵很是无力的白了叶芷莜一眼,这家伙今天有带大脑出门不? “我问你,你们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释羽会抱着你?为什么云朵不见了换成了这么个美男子?” “啊!释羽你快放我下去了!”叶芷莜现在才如梦初醒,惊叫道:“这么多人......。” “......”众人无语,你丫的人家抱你一路了,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有这么多人啊!冷月婵直接无视叶芷莜,看着北堂释羽问道:“释羽,你倒说说是什么情况?” 北堂释羽轻巧的把叶芷莜放在椅子上坐好,完全不理冷月婵,只是专心的查看着叶芷莜脚上的伤势,叶芷莜行要阻止,但看到北堂释羽严肃的目光,吓的乖乖坐好任由他怎么盘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冷月婵很是憋屈的看着他们,这些人当她隐形的啊? 跟着北堂释羽们一行来的绝色男子微微一笑,对着冷月婵一抱拳:“还是在下来说吧!在下姓穆,单名一个池字,江湖闲散人士。在下是在来三皇子府上的路上遇到到五皇子和叶姑娘的。当时他们遇到刺客,在下也没多想就上前帮忙了,但没想还是让叶姑娘受了伤,好在只是扭伤了脚,并无大碍,休息几天便好了。至于姑娘你说的云朵姑娘,在下一直没能见到。” “穆池?”北堂宸煜疑问的看向身旁的苏萘儿,只见苏萘儿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说道:“嗯,他就是我前些日子和你提过的我那远房表哥。” 当北堂宸煜再看向穆池时,穆池对着他微欠了欠身,配合他嘴角的浅笑显得不卑不亢。 北堂宸煜也对他微点点头,算是回礼:“你既然是萘儿的表哥,那么在这你就不用拘束那些礼节了。” 穆池微点点头,算是回了他的话。 冷月婵虽还有些不清楚,但还是大致了解了,只是......“叶子!你们和云朵一起出去的,她去哪里了,你怎么都要吱一声啊!你们遇到刺客,万一她也遇到怎么办?” 叶芷莜现在脑子已清醒了许多,看着冷月婵说道:“云朵一到街上就拉着涩弦和阿凝跑了,我也不知道她溜哪里去了。至于刺客,你不用当心,那些刺客武功不怎么样,还伤不了云朵的。再说,不是还有涩弦和阿凝跟着她吗?” 冷月婵白了叶芷莜一眼:“武功不怎么的你也受伤,你武功到底差到什么层次啊!” “这哪能怪我啊!”叶芷莜很不服气的说道:“也不知道哪个没天良的,西瓜皮乱丢害我滑到,这才扭到脚的嘛!” “哈哈!”冷月婵听到叶芷莜的话,笑的直不起腰。紫漠漓和尹绝、冰泉也是低着头笑个不停,连北堂宸煜也假装严肃的说道:“看来该颁布条法令,禁止到处乱扔果皮了。” “早该如此了。”叶芷莜轻哼一声,笑笑笑,没天良的一群人。 众人坐了久,还没见秦祈颜回来,冷月婵有些担心道:“这云朵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啊?”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涩弦有些焦急的声音:“冰泉,快来帮忙啊!” 众人听言心不由一紧,迅速跑了过去,可还没到庭院门口就见到了涩弦,众人不由汗颜...... 只见涩弦左右手臂不知挂着多少东西,中间还抱着许多大盒小盒的,东西很多,一副随时会倒下来的样子。冰泉和尹绝见此,赶忙上去帮他拿东西。 冷月婵见他身后什么人都没,奇怪的问道:“涩弦,你不是和云朵还有阿凝一起吗?她们呢?还有这些是些什么?搬家啊你们......” 东西放下后,涩弦不由松了口气:“云朵小姐和阿凝在后面,她们让我先把买来的东西搬回来。唉,以后打死我也不和云朵小姐一起去逛街了,太恐怖了。” 那人就像几百年没上过街的,什么都想要。累点是无所谓,就是他那可怜的荷包啊! “所以这些都是云朵买的?买这么多,你们也不阻止一下。”冷月婵看着那大堆小堆的,很是头疼。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也想啊!”涩弦很是委屈:“你是没见到云朵小姐当时那眼神,我都还没开口,只是看了她一哭得样子,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我哪还敢说什么啊?” 叶芷莜好笑道:“你应该庆幸了,曾经阿翎被云朵忽悠的差不多买下了一条街。买的东西,堆的我们房子里到处都是,当时那场面才叫壮观呢!”众人听言,无不惊叹。 “云朵是怎么做到的?”冷月婵惊讶的看着叶芷莜问道:“还有那阿翎是谁?上次在秦王府也听到云朵提起过。不会就是靳叶山庄庄主吧?”在冷月婵提到靳叶山庄时,穆池的眉头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 “当然不是!阿翎是云朵跟着靳爷爷游历那几年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至于具体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时常会来找云朵,所以比较熟悉。”叶芷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至于云朵怎么做到的,你忘了她最擅长什么了吗?” “演戏!”想也知道......冷月婵也叹了一声:“为什么云朵命那么好啊!总是遇到些好男人啊!”冷月婵的话,又再次惹得那三位男子不高兴了...... “月婵,什么叫云朵总是遇到好男人,难道除了云朵遇到之外你们就没遇到?你这么说,难道漠漓不是?皇兄不是?”北堂释羽使着小性子的说着,心中满是不高兴。 从今天穆池救了叶芷莜开始,他心中就有些不舒服了,现在又听冷月婵这么一说,更是憋屈的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羡慕那些人肯这么为云朵花钱......也不是,我说想说云朵总是遇到些大户......也不是......”冷月婵越说越乱了,看着几人脸色越来越差,急道:“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怪云朵啦!是她坏就是她坏!” “啊嚏!呃......知了,你很不厚道吔!别总是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秦祈颜揉揉鼻子很是奇怪,原来有人说你坏话,你真的会打喷嚏吔!哪怕那人就在你面前。 众人看向声源,只见秦祈颜扛着一大棒冰糖葫芦,身旁还跟着一脸激动的尹凝。开玩笑,终于能解放了,她能不激动吗? “一块钱一串的冰糖葫芦,谁要啊?”秦祈颜扬着手中的糖葫芦笑兮兮的看着那群人,可她的目光刚扫过穆池,不由收起笑容,好好盯着他看。 北堂宸煜见此,想起冷月婵刚刚说过的话,心中不由有些不爽,一张脸黑的离谱。 穆池被她这么盯着,有些不自在,于是对着她微微笑道:“不知在下的脸怎么了,让云朵姑娘看的如此出神?” 秦祈颜看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扬起嘴角说道:“你眼睛很好看,是我见过最为独特的,让人见了绝不会忘记。” 边说着,还不忘好好盯着穆池。如果不是秦祈颜多年来用心修炼慕容靳教导的静心心法,她现在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 冷月婵见秦祈颜好好盯着穆池看,笑道:“我就说,穆池绝对是云朵喜欢的类型嘛!” 秦祈颜闻声皱眉:“知了,你今天忘带脑子出门了吗?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她边说,边走上前:“谁要糖葫芦?免费赠送了。” “你才忘带脑子出门呢!你和叶子都忘带脑子出门!”冷月婵很是不服气的抢过一串糖葫芦说道:“你以前不是说你就喜欢这类型的?喜欢就直说,我们又不笑你!” 叶芷莜很是无辜的看了冷月婵一眼:“又关我什么事?知了,我可没惹你啊!” 秦祈颜白了冷月婵一眼,拿了串糖葫芦递给叶芷莜:“那句话是叶子说的,不是我。” 叶芷莜刚想咬糖葫芦,听到秦祈颜这么一说,当场愣在那里:“我说云朵,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啊?我喜欢的可是......”叶芷莜快速捂上嘴巴,险些说漏了嘴。 “我想起来,你喜欢的是......”秦祈颜得意的看着她,眼神时不时瞟着北堂释羽,叶芷莜见此大急!脸红的要命连忙遮住秦祈颜看北堂释羽的目光:“你不要乱说!你再乱说,我就把你秘密也说出来!” “我乱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秦祈颜一脸奸诈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还有,你想把我的什么秘密说出来啊?” “呃......就是......就是......”叶芷莜被秦祈颜奸诈的眼神吓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每次云朵露出这样的眼神准没好事。 “就是什么啊?”秦祈颜嘴角微勾起,一步步逼近叶芷莜。叶芷莜见此想往后退,可是脚上有伤又动不了。 急的大呼:“啊!你没乱说,是我乱说。是是,我就是喜欢穆池公子那样类型的,最喜欢了!行了吧?云朵你就放过我吧!” 北堂释羽见此,有些点心疼:“云朵,你别总是欺负莜莜。” 然秦祈颜没理他,只是收起笑容,看着叶芷莜严肃的问道:“你脚怎么了?” “......”众人震惊,从秦祈颜进来,就无人提过刺客的事,这叶芷莜也一直坐着没动,她是怎么看出她脚受伤的? 穆池也很是震惊,这女子好强的观察能力。看来司徒婉给他的信息有误啊!这念溱芸,绝对不简单,还有刚刚冷月婵提到的靳叶山庄庄主,似乎和他们关系不浅...... 秦祈颜见叶芷莜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什么都不说,气急,直接走了过去托起她的脚腕来察看。待查清只是扭伤时,才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对着北堂释羽不满的说道:“北堂释羽,你倒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照顾叶子的?” 北堂释羽还没开口,叶芷莜就急道:“是我们遇到刺客,在打斗时我不小心踩到西瓜皮扭到的,不关释羽的事。” “刺客?”秦祈颜皱眉,这刺客怎么大白天的来?还有据她所知,最近那二皇子经过槔芝镇一事之后可乖的很。那还有谁会刺杀他们呢?秦祈颜看了穆池一眼,轻笑一声,也明白过来了。 “尊敬的三皇子殿下,是不是该给当今皇上提点意见,颁布条法令啊?这乱扔瓜果皮可不是什么文明的行为。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吧?”秦祈颜看着北堂宸煜,很不正经的说着,可是眼中的认真之意却没逃过北堂宸煜的眼睛。 “你说的即是,是该有这么条法令。”北堂宸煜淡淡的回着她,没带多少情感。苏萘儿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她才离开这么几天,他们二人关系就变的如此恶劣?不过这才是最好的。 “云朵,你也别怪宸煜,他也没想芷莜会受伤的......”苏萘儿一副我见尤怜的说着,这让秦祈颜心中很是不爽。她心情从刚才开始就很不爽,现在苏萘儿又如此,更是火大。 秦祈颜深吸了口气,刚做好开骂的准备,就被穆池的声音打断了:“萘儿表妹,云朵姑娘只是说让三皇子去提议,而非责怪他,是吧?云朵姑娘。” 秦祈颜转头,就看见穆池对着自己浅浅的笑着,笑道:“知我者莫若穆池公子是也,作为奖励,送你一串糖葫芦!”说着,拿了串糖葫芦给穆池,穆池也坦然接过,吃了一个。 秦祈颜看他吃了一个,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你不怕我下毒?” “咳咳。。”穆池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还没完全咽下的糖葫芦渣子一下子就卡在喉咙,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怎么忘了,她擅长使毒的。 秦祈颜看他那样子边微笑着,边倒了杯茶给他。穆池接过茶喝下,这才把喉咙的糖葫芦渣子完全咽下,秦祈颜见此又冷飕飕的说道:“你就不当心我在茶里也下毒?” 穆池现在知道她一直只是在吓唬自己,叹了口气说道:“早听闻云朵姑娘你玩心较重,没想尽如此厉害。这有毒就有毒吧!毒死也比噎死强。”穆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彻底的被人整过。 秦祈颜轻轻一笑,不再和他纠缠下去,拿了根糖葫芦递给苏萘儿:“萘儿,要吃吗?”她微微笑着,态度很是谦和,可正因如此,苏萘儿更是小心翼翼的看看她又看看北堂宸煜,怎么也不敢接那糖葫芦。 北堂宸煜见她如此,淡淡说道:“萘儿不喜欢吃这些小玩意,你自己留着就好。” 秦祈颜轻笑一声,没和他说什么,直接越过他向冰泉和尹绝还有紫漠漓走去:“你们三位要吗?” 冰泉摇摇头,他一向不喜欢甜食,这是秦祈颜也知道的。紫漠漓很自然的就接了过去吃了起来。 尹绝看着秦祈颜,鬼使神差的也接过了糖葫芦。这东西,他不讨厌但也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秦祈颜拿给他时,他很自然的就接下了。 秦祈颜对着他微微一笑之后走回了叶芷莜的身边坐下,北堂释羽看着她说道:“云朵,我的呢?你怎么不问我?”秦祈颜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拿了串给他。本想再逗逗他的,可是她现在实在没那心情。 秦祈颜坐在那里自己也拿下一串糖葫芦吃了一个,咽下后,她淡淡说道:“糖葫芦老少皆宜,它具有开胃、养颜、增智、消除疲劳、清热等作用。而这种糖葫芦的原材料是山楂,山楂的功效更是多了,它能够消食积、散淤血,驱绦虫,止痢疾,特别是助消化,自古为消食积之要药,尤长于消肉积。如此好的东西,我怎么舍得在上面下毒?” 说完又吃了一个。秦祈颜此行为,令苏萘儿等人无比尴尬坐在那里看着她,可是又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回击她。 叶芷莜看着秦祈颜,面容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现在的云朵定有什么心事的。 冷月婵一直在旁看着,当然也看出秦祈颜的不妥,暗在心中叹了口气,跳到秦祈颜身边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对了云朵!你是怎么看出叶子脚受伤的?” 毕竟是两世的好友,她的小心思秦祈颜怎么会不知道?她也尽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每次我那么逗叶子玩,她都会自然反应的跳开,但是刚刚她却没,而且脚一直都不怎么动。所以我就断定她脚有问题咯!这么简单都猜不到,你今天果然没带脑子出门呐!” 听言,冷月婵的眼睛不由眯成半月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看着秦祈颜很是不服气的说道:“那我出几个脑筋急转弯考考你,看你能答出几个!” “好啊!脑筋急转弯啊!我最喜欢了。说吧!”秦祈颜看着她,也来了精神。 “好!那开始吧!” 问题 更新时间:2013-11-14 现正属春分,百花齐放。(..info好看的小说)众人坐在庭院里,把酒言欢很是惬意。当然如果把那庭院里叫嚣的厉害的二人所谈论的内容忽略了的话...... “上课老师抽查背课文,小猪,小狗,小猫都举手了,老师会叫谁?” “小狗!” “为什么?” “因为旺旺仙贝(先背)!” “蝴蝶,蚂蚁,蜘蛛,蜈蚣他们一起工作,最后哪一个没有领到酬劳?” “蜈蚣!” “为什么?” “因为无功(蜈蚣)不受禄!” 冷月婵眯着眼睛看着她,问道:“布和纸怕什么?” “不(布)怕一万,只(纸)怕万一!”秦祈颜得意的看着冷月婵,“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好意思问!哈哈!” “你肯定是以前看过!”冷月婵很是郁闷,怎么会问那么多都能答对呢? “是看过啊!谁让你不问些新鲜的。”秦祈颜很是无赖的看着她,不服啊?咬我啊! “好!这次换你出题,我来答!” “好!听题......”于是二人又闹和起来。 在一旁的人除了叶芷莜,其他的都看的莫名其妙的。她们二人是在说些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听不懂的词? 北堂释羽拉了拉叶芷莜的衣袖:“莜莜,她们二人是在玩什么?这脑筋急转弯是什么?还有,老师是什么?为什么动物也可以上学工作呢?” “呃......”这可难倒叶芷莜了,该怎么和他解释呢?“这脑筋急转弯泛指一些不能用通常的思路来回答的的智力问答题,是一种文字游戏。老师,就是夫子的意思,我们习惯称夫子为老师。至于动物上学,那只是形象比喻而已。”这样回答他应该明白了吧? 一旁的穆池听言,点点头:“这玩法到也有趣,只是,我很不明白那哥伦布是究竟谁?刚刚云朵姑娘说哥伦布把第一只脚踏入新大陆,这新大陆又是什么?” 叶芷莜听言,呆呆的看着他,她该怎么回答?这死云朵和死知了,能注意点旁人行不? “这哥伦布啊!是一部小说的人物。对!就是小说里的人物!书里说他在海的另一边发现了一快其他人没发现的土地!” “原来是这样,叶姑娘你们倒很是博学嘛!居然知道这么多稀罕的事。”穆池看着她,很有深意的说着。 叶芷莜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话中有话,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陪着傻傻的笑了笑。 “那么那个油漆工又是什么?”就在叶芷莜很是纠结时,涩弦也搅合了进来。 叶芷莜看着涩弦,一副快哭得样子。“这油漆工啊......就是刷漆匠的称呼......”云朵啊!你们快别玩了...... 紫漠漓看着二人玩的很是开心,也参合了进去:“就你们俩玩的开心,让我们干看着,这太不够义气了吧?我也要参加!你们问,我来回答。” 涩弦见此,也激动的说道:“我也参加!” 北堂释羽见此,也不甘示弱:“我也要玩。” 冷月婵和秦祈颜看了他们一眼,同时说道:“好啊!” “我出题,你们有兴趣的都可以回答。”秦祈颜看着他们,偷笑了笑说道:“什么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知了和叶子不许说。” “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涩弦纳闷看着秦祈颜,“有这么个东西?” “当然!而且常吃。” “还是常吃的啊!”涩弦绞着脑汁想啊想:“是什么?” 秦祈颜笑着刚要说答案,北堂宸煜的声音就淡淡飘来:“是水吧!” 秦祈颜看着他,撇了撇嘴:“下一题,一本书放在地上什么地方你跨不过去?” 北堂宸煜想了想答道:“墙角。” 秦祈颜有些气愤的看着他,又说道:“一坛酒放在土里一千年,出来后会变成什么?” 北堂宸煜想了想又答道:“是酒精吗?”他看秦祈颜和冷月婵还有叶芷莜都呆呆看着自己,奇怪的说道:“酒过一千年出来,不就成精了?酒精,不对吗?”他一直在旁听着秦祈颜和冷月婵说着,她们这个游戏他大概了解,就是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思考,透过那点,答案就明显了。 “对!简直太对了!宸煜哥哥,要不是我和你相处多年,我一定认为你也是穿越来的!”冷月婵满脸激动看着北堂宸煜,是该说他太聪明还是他思维太前卫? “啊?穿越?”北堂宸煜被她的话弄的莫名其妙的。 “呃。。”冷月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答对一两题不算什么嘛!有本事,你就回答出下面的题!”秦祈颜在二人谈话间,巧妙的插了进来,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不再讨了穿越一词。 “说来听听。”北堂宸煜看着她淡淡说着,秦祈颜的目的可以瞒过其他人,但是瞒不过他北堂宸煜。他看出了,秦祈颜不想谈论关于这穿越的问题。 “地上有坨牛粪,一只蚂蚁从上面爬过,为什么只有五只脚的脚印?前提,那只蚂蚁没有残疾。”秦祈颜一出,众人头上不由冒出黑线,这姑娘就不能不那么粗俗? 秦祈颜见北堂宸煜想很久都没答出来,得意的笑笑:“你可以求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激动的说道:“云朵,答案是什么?” 秦祈颜看了四周一眼,见没人能回答,对着北堂宸煜说道:“回答不出,我就公布答案咯?” 北堂宸煜还没说话,冷月婵就拼命点点,见此,秦祈颜捏着鼻子公布答案:“因为它嫌臭,用一只脚来捏住鼻子!” “哈哈!”众人听到答案,无不笑了趴下!他们怎么忘了,在脑筋急转弯里,动物是和人有一样思维的生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祈颜见他们笑的很开心继续说道:“又有一只蚂蚁从另外一坨牛屎上爬过,请问,为什么只有四只脚的脚印?同上的,那只蚂蚁没有残疾。” 穆池想了想:“按照刚刚的思路来看,那只蚂蚁不会是用两只脚来捏鼻子吧?” “当然不是!”秦祈颜白了他一眼:“有那么无聊的蚂蚁啊?” “那是什么?” 秦祈颜看着四周人好奇的样子说道:“它一只脚捏着鼻子,一只脚拼命扇啊扇的,嘴里还说着臭死了臭死了。”她边说着,还边做这动作很是滑稽,立即惹来众人的笑声。 “哈哈!云朵,你太有才了!哈哈!你们是怎么想出这些来的?”北堂释羽笑的出来了。 “类似的问题还有很是,但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们以前知道的那些人才们想出来的。那些人们,是真正的人才呢。” 秦祈颜得意的说道:“我还有好多题目呢!你们还要继续不?” “当然!”涩弦很是激动的说道:“我们也大致了解解题思路了,你们问吧!” “好啊!”秦祈颜笑了笑,刚要说,冷月婵就抢言道:“这次我来问!云朵你闪一边去。”秦祈颜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退到一边看她表演。 秦祈颜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有多久她没这么放松过?虽然平常间她会装的很顽皮,很胡闹。但她的心,一直是紧绷的。她看了在人群中玩的开心的穆池,嘴角微勾起。司徒婉,这就是你的打算?你也太小看我秦祈颜了吧?看最后谁玩过谁吧! ......。 “很难见到你会有如此安静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北堂宸煜已经来到秦祈颜的身旁,看着她对于自己的到来没多大反应,叹了口气说道:“还在为糖葫芦的事生气?” 秦祈颜放下茶杯,看着他淡淡说道:“三皇子现在怎么有空搭理小女子了?为糖葫芦的事生气?怎么会呢?给我个我必须生气的理由?” 北堂宸煜听着她阴阳怪调的说着,心里很是不舒服,不由皱起眉:“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你一直想要我做的?” “那么你为什么不一直做下去!现在这算什么?”秦祈颜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要的、我想的,你真的知道是什么吗?我是曾经那么想过,但不代表现在也是!”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北堂宸煜也有些气愤了:“你每次都把秘密藏的那么深,什么都自己抗着。我就算想知道,我也得有那本事啊!” “你怎么没那本事?你就有那本事!”秦祈颜激动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大,一下子就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小心的问道:“云朵,好好端端的你怎么又和宸煜哥哥吵起来了?” 秦祈颜深吸了口气:“有些事,麻烦您老人家动动您那颗漂亮脑袋好好去想想!脑袋,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做装饰品的!” 说完,不管其他人,大步向门口走去。冷月婵被她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心翼翼的看着北堂宸煜问道:“宸煜哥哥,你们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是她自己在无理取闹!” 北堂宸煜话音才落,门口就传来秦祈颜的声音:“你才无理取闹呢!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 北堂宸煜很奇怪,那人怎么还没走远,气道:“我怎么无情、怎么无耻、怎么无理取闹了?” 门口又传来:“你怎么都无情、怎么都无耻、怎么都无理取闹!” “我哪里无情、哪里无耻、哪里无理取闹了?” “你哪里都无情,哪里都无耻,哪里都无理取闹!” “......。” 冷月婵很是汗颜的拉了拉同样汗颜的叶芷莜:“叶子,你觉不觉得这台词很是熟悉?” “嗯,觉得。” “你觉不觉的他们像俩情侣在吵架啊?” “嗯,觉得。” “你觉不觉的你有病啊?” “嗯,觉......”叶芷莜气愤的推开笑的很欢的冷月婵:“人家云朵在生气,你一点都不但心就算了,还在这取笑我!” 冷月婵收起笑脸:“但心?我但心也得有用啊!你也知道以云朵的脾气,我现在插嘴,会死的很惨的。” 北堂释羽不巧听见这句,插进话来:“为什么?会有什么后果?” 冷月婵看着他,贼贼笑道:“你现在对着门口大喊一声‘云朵,你别胡闹了。’就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了。” 北堂释羽看着,半信半疑的对着门口喊道:“云朵!你别胡闹了。”话音才落,从门口就飞来一大块板砖,北堂释羽见此迅速跳开。 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看板砖,又看看门口,硬是半天没反应过来,要是刚刚他慢了一步......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冷月婵说道:“你想害死我啊!” “是你自己要问会有什么后果的。”冷月婵指了指地上的板砖:“呐,那就是后果。” 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扔来的砖块,哼了一声,对剩下的人道:“我还有公务在身,你们自便。”说完就甩袖走了,四大护卫见此也恭敬的跟着去了。 北堂释羽揉揉额头,无奈的叹了一声。叶芷莜看门口半天也没动静,想是门口那人已经走了,对着冷月婵道:“那现在怎么办?” 冷月婵耸耸肩:“能怎么办?葱油拌!”接着她又对着穆池说道:“云朵就是这样小孩子气,让你见笑了。” 穆池对着她微笑了笑,道:“怎么会呢?我觉得她这般性格很有趣呢!率直、不做作,是难得的女子呢。”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夸云朵呢!”冷月婵看着他,特有深意的笑笑道:“我们去找找那个疯丫头,就不奉陪了。我想你应该和萘儿还有话要谈吧!那我们改日再聚。” 穆池点点头,微笑道:“改日再聚。” 冷月婵笑笑,对着其他几人说道:“释羽,你把叶子送去我家。漠漓,我们去找云朵。至于这堆东西......”冷月婵看了秦祈颜刚刚买回来的东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漠漓我们还是先把东西搬去我家,至于云朵......明天再找好了。” 说完,冷月婵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走了。穆池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微微扬起嘴角:“倒是一群有趣的人,可惜了......” 闻声,他身旁的苏萘儿皱眉道:“你不要忘了你这次来的目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我看那念溱芸对你挺有意思的,你一来,对宸煜的态度就变成那样,想来也不过如此,真想不通我前几天怎会如此大题小做的。” 穆池听完她的话,轻笑了一声:“萘儿表妹所说,为兄自会注意。倒是你那边,可不要对你的宸煜太过着迷才好。” “你那话什么意思?我可是奉义父之命才假装对他好的,对他着迷?怎么可能?”苏萘儿气愤的看着穆池,也不知道是因为穆池说中了她的心思还是什么:“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怎么说,我也在这个府里两年多了。” “如此甚好。”穆池说完,对着她礼貌的笑笑之后转身离去了。对于这苏萘儿,他不想和她多说什么,说多了,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如果不是这是一次打入三皇子内部势力的好机会,他绝不会与苏萘儿这样的人合作。 自认为有点小聪明就不可一世,就她那点儿本事,居然还说那个叫念溱芸的女子不怎么的?如果那人有心,就怕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起念溱芸,穆池不由恢复正色。他看那念溱芸,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很多年前见过一般。可是,又不想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他知道,自己心中总是有那么一个影子能和现在的念溱芸重合的... 北堂瑾鱼 更新时间:2013-11-14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日,虽然冷月婵等人很是努力的寻找秦祈颜,且乃秦祈颜藏的甚好,任由几人等人找了个翻天,也无所获。 就在冷月婵等人放弃寻找她,选择呆在三皇子府无聊的过日子时,三皇子府迎来了两位同胞。 此时的三皇子府内,春意正浓。微风吹来,花瓣起舞,没了秦祈颜那个扰气氛的家伙在,庭院里布满了诗情画意,只是在这温文的气息中少了点喜乐。 因为冷月婵和穆池等人的到来,做为主人北堂宸煜也不能总躲在书房不出来。于是,一群人在庭院里悠闲的品着茶。 可惜,没过多久原先很是幽雅的气氛,就被门口一道女声破坏了:“卿卿啊,刚刚那女的实在太厉害了!你没看见二皇兄那样子,简直像吞了好多只苍蝇一样!哈哈!” 众人向声源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很是夸张的笑着。一双明眸弯成了月牙形,桃腮杏面,一言一行中透露出她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 “瑾鱼,你笑的太夸张了,注意形象。”在那个女子的身旁,还跟着一位粉妆女子。腕白肌红,细圆无节。小巧的五官虽不如冷月婵的清雅、叶芷莜的柔美、苏萘儿的妩媚,但极其精致,恰到其份的搭配,形成别具一格的美。 华服少女,也就是当今皇上的第四个孩子,当朝唯一的公主北堂瑾鱼。她嫣红的小嘴微撅起,看着那名唤做卿卿的女子说道:“就数卿卿你最唠叨,这是在三皇兄的府上就该随意点啊!刚刚在大街上憋死我了,现在还不让我放松放松。” 女子听言,微摇摇头,对于这位北堂公主、自己的好友她很是无奈。明明年纪比自己大,却比自己还像小孩子,什么事都得她照顾着。 北堂释羽看见来人,吓得躲到叶芷莜身后,北堂宸煜看他那样,摇头轻笑了笑。冷月婵则是开心的像来人迎了上去:“瑾鱼,卿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要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北堂瑾鱼见冷月婵过来,也笑着走过去:“昨晚刚到的,这不一大早就拉着卿卿过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在三皇兄这。”北堂瑾鱼和冷月婵也算是至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快半年不见,也着实想念。 北堂瑾鱼瞟了一眼穆池还有叶芷莜,嬉笑着说道:“我们才走半年,就多了两个新面孔。月婵,你不介绍介绍?” 她又瞟了北堂释羽一眼说道:“释羽,你就别躲了,躲的了和尚躲不了庙,那仇我还记着呢!不过,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了。” 北堂释羽听言,干笑了几声:“瑾鱼,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会躲你呢?我那是在数蚂蚁呢!” “叫姐姐!真是的。”北堂瑾鱼很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拉着魏卿卿走到叶芷莜面前:“好俏的女子哦,你是释羽的女朋友吗?”这女朋友一词,她还是从冷月婵那里学来的呢! “......”叶芷莜刷的一下脸爆红,呆呆的看着北堂瑾鱼硬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过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是。。” 北堂瑾鱼慢慢逼近:“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呢?” “不是,不是啦!”叶芷莜急的忙摇手,连连后退。[..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人怎么和云朵一德行的啊?这么会欺负人...... “瑾鱼,你不要欺负莜莜了,看把人家急的。”北堂释羽很是心疼的拉过叶芷莜,可是叶芷莜就像触电一般跳了开来,北堂释羽被她这一小举动弄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叫姐姐!要我说多少次啊?”北堂瑾鱼白了他一眼:“心疼成这样,还说不是......” 冷月婵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他们,见此,也掺和进来:“释羽,这你和叶子什么关系,你倒是该好好交待交待了,不能总是让叶子这样身份不明不白的哦!” “知了!怎么连你也这样啊!不理你们了!”叶芷莜听言气急,羞愧的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们。 北堂释羽看着叶芷莜的背影微笑了笑:“我也想啊!只是,我早就和云朵约定好了,那个誓约我要是违背了,云朵会杀了我的。” “和云朵的誓约?!”北堂释羽话一出,惹来的全部人的关注。冷月婵看看他,又看看愣在那里的叶芷莜,显然,她们都误会北堂释羽的意思。 “是啊!云朵没和你说过吗?”北堂释羽那笨脑子,也显然没明白冷月婵那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冷月婵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眼神凝重的看着他。如果,真如她所想,她该怎么做啊?她一直以为,他将和叶子是一对的......现在掺和上了云朵,这事就复杂了。 紫漠漓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们,这事怎么会这样发展啊?太出乎人意料了...... 北堂瑾鱼看着他们脸色各异,显然不能明白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对他们谈论到的人很感兴趣:“云朵?月婵,是你以前常说的那个吗?意思你找到她了?在哪呢?” 因北堂瑾鱼的话,冷月婵终于回到现实:“嗯,就在前不久找到的,不过,前两天她又失踪了。”不管了,有什么,等云朵回来再说。以云朵护她们的程度,她想的事,应该是不会发生的。 “失踪了?真是怪人。”北堂瑾鱼耸耸肩,索性不再想那事,接着道:“对了,我和你们说件好玩的事儿!刚刚我们卿卿在来的路上又看见二皇兄在那里做恶,但是被一个女子恨恨教训了一顿。那女子没动手哦,只是在那里骂了二皇兄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完全不带脏字那种!就神奇的是,二皇兄和他的手下们连个屁都没放!就那样乖乖挨骂了半响之后,黑着一张脸灰溜溜的走了。只是可惜了那女子带着面具,没能看到长相。这样的女子会是怎样的模样呢?”说完,还不忘叹了口气。 听到她那话,冷月婵等人马上来精神,冷月婵睁大眼睛看着她说道:“你说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她是不是比我稍高一些?腰间还系着一根木箫?” “哇!月婵,你是怎么猜到的?”北堂瑾鱼惊奇的看着冷月婵,她从来不知道,冷月婵还有这等本事。 一旁的魏卿卿听北堂瑾鱼这么说,不由好笑道:“那女子该是月婵认识的吧?我若没猜错,就是你们刚说的云朵吧?” “嗯嗯嗯!就是她那疯丫头,你们是在哪看见的?快带我们去吧!”冷月婵激动的拉着魏卿卿的手,又蹦又跳的。 听她们这么一说,北堂瑾鱼也有些激动,没想那牛逼女子尽是月婵常提到的好友!当即拉起冷月婵和魏卿卿就冲向门口。 刚走了两步,她又会过头来,看着其他人说道:“你们也一起去吧!”这回过头来,北堂瑾鱼才想起被她遗忘半响的北堂宸煜、紫漠漓还有......穆池,“那位帅哥,一起来吧!”这帅哥一词,她也是和冷月婵学的。 穆池看着她们,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些人,都太戏剧化了吧,有时根本不能跟上他们的脚步。这女朋友什么意思他还没弄明白,现在又来个帅哥?什么意思啊? 秦祈颜本就是穆池这次任务的目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索性大方的跟着去了。冷月婵去了,紫漠漓也就没不去的道理。 至于北堂宸煜,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虽然在北堂瑾鱼喊他时,他微皱了下眉头,到也没多说什么就跟着去了,于是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出了三皇子府。 就是不知道这群人是目的真的是去找秦祈颜,还是在这三皇子府闲的发慌...... 待众人来到市集时,早已没了秦祈颜的身影,北堂瑾鱼看看空空的场地,不由皱着眉头道:“刚刚我们就是在这看到的啊!怎么会不见了?”显然,这位北堂公主把秦祈颜当成不会动的木头了...... 魏卿卿很是无语的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走到路边,对一位小贩问道:“请问,你知道刚刚在那里和一群贵公子理论的白衣女子去哪里了吗?”虽然对方是一个普通的小贩,但是魏卿卿还是用她特有的温和的腔调说着,如此态度,令小贩心中暖暖的。 “您是说那个面上带着面具,腰间系着一根木箫的姑娘吗?”小贩满是尊敬的看着眼前这位官家小姐,达官显贵他是见多了,但如此温文儒雅又谦和的,还是很少见的“那位姑娘往那个方向走的,刚走不久。如果你们顺着这条街卖吃的寻去,一定能找到的。” 对于小贩的话,魏卿卿很是想不透,这卖吃的和那云朵又有什么联系?一旁的冷月婵和叶芷莜听完不由摇摇头,她们早该想到的...... “卿卿走吧,我们大概知道云朵在哪了。”冷月婵拉了拉魏卿卿的衣袖,无奈的叹了口气。 北堂瑾鱼看着冷月婵,很是不明白的眨眨眼:“她在哪?” 冷月婵看看叶芷莜,又看看北堂瑾鱼苦笑道:“她在实现她的毕生目标。” 北堂释羽听言,不由靠近叶芷莜一些好奇的问道:“云朵的毕生目标是什么?” 对于北堂释羽突然的靠近,叶芷莜显然有些拘束。不知为什么,从出了三皇子府,叶芷莜就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北堂释羽保持着距离。 “也没什么,就是吃遍天下小吃。”叶芷莜不属于那种很会掩饰自己的人,她的一举一动,哪怕北堂释羽反应再迟钝,也还是能察觉到。虽如此,北堂释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边情况是这样,但是对于天真派的北堂瑾鱼这些是无关紧要的:“吃遍天下小吃?那是什么概念啊?” 冷月婵看着她这样,想起前世云朵说这话时的样子,扑哧笑道:“云朵喜好自由,最大的理想就是游遍天下。与此同时,她还奉承享乐主义,就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那种。理所当然的在游天下时品尝当地的美食,就成了她人生一大目标了。” 听此,北堂瑾鱼不由眼睛睁的大大的,她以为自己已经属于那种豪放而且自由自在女子了,没想比起这云朵,她那完全属于小打小闹。 穆池听言,也很是震惊。这。。究竟是怎样的父母才能教导出这样的女子?不由感慨道:“这云朵还如那天上的云一般,一点也不受世俗的束缚啊!” “她何止是不受束缚?简直是看的到却抓不着,明明近在眼前,实际却远在天边。而且还阴晴不定,变化多端。”冷月婵接过话,很是无奈的说着,对于云朵,她们三人从来就只有无奈的份儿。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这话倒是说得贴切,就是不知这朵云彩会为谁停留。”一直很是自信满满的穆池,在那一瞬间很是觉得压力很大啊...... “这个问题,怕只有云朵她自己知道了。不过,我们敢确定一点,能约束云朵的,必是她之所爱。而她深爱的,必也是深爱着她的。对于不爱她的,她必也不会给予对方一丝情感。” 冷月婵想想又道:“说起这点,我一直很佩服云朵呢!她是怎么做到说不爱就不爱呢?” “你忘了,云朵她有严重的强迫症吔!”想到此叶芷莜和冷月婵不由扑哧笑了出来。 “叶子,照这么说起来,我很是为云朵的将来担忧了,不知道谁家敢收下那疯丫头。”玩笑归玩笑,对于秦祈颜的终身大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冷月婵都没少操心过。 “谁知道呢?”叶芷莜收起笑容,瞟了一眼身旁的北堂释羽悠然的抬头看向天空。 ......。 半小时之后,一个小摊铺前。北堂瑾鱼有些气馁的那里嘟喃道:“这一条街都找遍了,白衣女子是不少,但哪里有带着面具的啊?” 北堂瑾鱼话里刚落,小摊铺的主人就问道:“小姐,你找的白衣姑娘可是那位吃小碗面,要求多放些面最好用大碗装的姑娘?” “啊?”北堂瑾鱼被小贩的问的愣在那里,吃小碗面,要求多放些面最好用大碗装?什么意思? 叶芷莜和冷月婵听完小商贩的话,额头不由布满黑线,这云朵在家中无赖无赖就行了,没想无赖到大街上来了。 其他几人也觉得很是无奈,不过对于那念溱芸,做出这等事也实属正常。北堂释羽笑笑,看着小商贩说道:“那位姑娘是不是腰间还系着一根木箫?” “是的。”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小商贩想想说道:“那白衣姑娘吃完面后,有位公子拿了把瑶琴给她,她抱着琴就向沁心湖的方向走去了。你们想找她,可以去那里看看。” ......。 沁心湖边,北堂瑾鱼一行人很是无语的向四周寻看着,可是...... “这里人这么多要怎么找啊?月婵,你这朋友也太不安分了些吧!我们找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终于,北堂瑾鱼把心中的唠叨念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呵呵,对于云朵,你要看开些。”冷月婵无奈的干笑着,突然,不远传来熟悉的旋律吸引了她和叶芷莜的注意。 “一帘幽梦......云朵你这大神人!”叶芷莜看着声源的方向不由感慨了一声,众人听此,纷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在湖中央的亭子顶上,秦祈颜正悠闲的盘坐在那里,手,正优雅的拨动着琴弦。嘴唇微微亲启,婉转的歌声慢慢荡漾开来: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 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帘幽梦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 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帘幽梦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帘幽梦” 不知道秦祈颜用了什么方法,明明这沁心湖边很是吵杂,但她的歌声还是清晰的进入了每个人耳朵里。 因坐在湖中央,现还是春天。微风吹来,不但时吹来些花瓣还把秦祈颜的衣袖、头发轻轻吹起,再配上她的歌声,让看到的人不由有种错觉,这人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仙子...... 秦祈颜不知道,她这吃饱撑着的举动,会使她的计划大成功。 而在湖边,几人心中的想法也是各异的。 北堂宸煜看着湖中央的秦祈颜,心中不由有些悸动。他仿佛看到了三年前她,只是当时她是坐在窗台边的浅唱,而不是如今这般配合上瑶琴一起。 尹绝看了看湖中央秦祈颜,又看了看北堂宸煜,不由叹了口气......这念溱芸如此这般,不知主子能控制自己到几何时...... 北堂宸煜眼中的色彩,苏萘儿看在眼中气在心里。她没想到这念溱芸会来此一招,看这样的情况,她必须得做些什么了。 北堂释羽倒是没多少想法,他见过秦祈颜吹过好几次箫,但没想对于瑶琴,她也能弹这般好。虽他觉得叶芷莜弹的更好些,但因为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秦祈颜也不由看呆了。 然而他呆呆的目光看在叶芷莜眼中,却变成了另外一回事。叶芷莜看看北堂释羽,再看看秦祈颜,心情不由低落起来。 魏卿卿和北堂瑾鱼站在那里,有些惊叹。哪怕她们看不到秦祈颜的面容,但还是被她的风采惊到了。在此同时,被惊到的还有穆池...... 这念溱芸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虽然知道这念溱芸不会是如她外表一般是个刁蛮任性的女子,但他没想到她还有如此脱俗的一面。 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真是存在于这个尘世的吗?在那么一瞬间,穆池觉得就算用这天下的一切来换这个女子,那也是值得的... 出游(1) 更新时间:2013-11-15 冷月婵看着湖中央的秦祈颜,心情很是激动。如此模样的云朵,她究竟有多少年不得见了?说实在的,她最喜欢看这一面的云朵了,和她在一起就觉得超有面子,可惜平时的云朵总是没个正经的。 秦祈颜一曲刚毕,冷月婵就站在湖边,激动的挥着手,对着她大喊道:“云朵!云朵!” 秦祈颜听见冷月婵的声音,刚转头,就看到他们一群人,不由嘴角微勾起。抱着琴起身运起轻功就向他们飞来。 待落定后,秦祈颜看着冷月婵好笑道:“知了,这里人这么多,快收起你那脸傻样吧!丢脸死了。” “......”冷月婵被秦祈颜这么一句弄得笑容凝固在脸上,半响之后她大骂道:“你才一脸傻样呢!你嘴巴就不能积点德啊?还有,你这几天跑哪去了?还有你怎么跑那亭子顶上坐着弹什么琴啊?装仙女也不用这样吧?”她就知道云朵永远是这么没心没肺的。 秦祈颜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为什么她那么喜欢捉弄她们?就是因为她们这样的表情太可爱了,哈哈! “当然是找好玩的去了,你们心中都有所依,我才没带上你们的。至于刚刚嘛,那是因为我尝了一条街了小吃,撑的厉害就来这边散步咯!刚巧他们送这琴来给我,我就去试琴咯!” 说完,秦祈颜抱着琴走向叶芷莜:“叶子,这是庄里刚送来的,我帮你试过了,发音松透、明亮、圆润、有韵味。琴弦离琴面不高,琴面平匀,没有煞音。徽位排列也正,你看琴身上还有‘断纹’吔。绝对的好琴哦!”说完,就把琴递给了叶芷莜。 叶芷莜表情复杂的接过琴,说道:“你还记着啊!”在一年前秦祈颜曾经答应过帮她找把好琴的,她自己都快忘记了,没想秦祈颜却一直记得。 “废话!你见我几时说话不算数过?你只是要把瑶琴我都做不到,那不是太有损我的名声了!”秦祈颜好笑的看着她,她觉得今天的叶子很不正常呢:“大叶子,不会只这样你就感动了吧?” “是啊!”叶芷莜倒是很坦诚的回道,看着秦祈颜露出灿烂的笑容。 北堂瑾鱼被这样一直晾在一边很是难受,终于...... “我说云朵啊!总算见到真人了。你看难得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人又这么齐,一起出去郊外玩玩吧?”北堂瑾鱼兴冲冲的上前把话说完,终于引起了秦祈颜的注意,可是...... 秦祈颜愣愣的看了她两秒,低头想了想,又太抬头看看她,又低头想了想,一副很是纠结的样子。 北堂宸煜见她那样很是无奈,摇摇头上前说道:“不用想了,你以前是没见过瑾鱼的。”转头又对着北堂瑾鱼道:“四皇妹,在约人前,你是不是因该做下自我介绍?” 北堂瑾鱼被北堂宸煜的话说的愣了愣,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哦,对哦!我叫北堂瑾鱼,是我三皇兄的四妹。”她又拉过魏卿卿:“这是我从小的好友魏卿卿。” 北堂宸煜的话,她觉得好奇怪,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奇怪。 对于北堂瑾鱼的介绍,秦祈颜虽然觉得很是无语,但还是能明白她的意思,她对着北堂瑾鱼还有魏卿卿微微笑笑:“我就不用介绍了,知了......呃,就是月婵因该和你们说过了吧?” 魏卿卿也看着她笑笑,只是她眼中有一丝异色。刚刚北堂宸煜的话,北堂瑾鱼没能明白不对之处在哪,这魏卿卿可是清楚不过。北堂宸煜似乎很了解眼前这叫云朵的女子,刚刚她明明只是做了几个动作,他就清楚的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其他人则因为前几日的事情,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再或许,他们都无这魏卿卿对北堂宸煜关注吧! “嗯嗯!”北堂瑾鱼笑兮兮的看着她:“那么对于去郊外游玩一事你怎么看?” “我没意见,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去郊外消化消化也无所谓。”秦祈颜看了看其他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意下如何了。” 听言,北堂瑾鱼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其余的人。 叶芷莜和冷月婵点点头,她们本是爱玩之人,像这样的活动不可能不去的。二人去了,北堂释羽和紫漠漓也没不去的道理。穆池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点点头,也同意了。 现在就剩北堂宸煜没点头了,于是众人把目光投向他,尤其是北堂瑾鱼,眼睛好好盯着北堂宸煜,心中很是紧张。(..info) 北堂宸煜不再三年前的温和,对于现在的他,北堂瑾鱼心中是几分忌惮几分难过。 北堂宸煜看着她露出他的以前的招牌微笑道:“居然四皇妹想去,那就去去也无妨。”他这一态度,倒是吓了北堂瑾鱼和魏卿卿一跳,二人心中不由一震。 别说北堂瑾鱼,就连魏卿卿也没想到,这次北堂宸煜尽会如此好说话。想当初,别说是去郊外玩,就是约他出个门也是难于登天的,刚刚他会跟着一起来,她们就觉得很难得了,没想...... 不由的,魏卿卿转头看了秦祈颜一眼,难道是因为这个女子吗?同一时间,叶芷莜也看了秦祈颜一眼,她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为什么她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北堂瑾鱼看着北堂宸煜的样子,不由喜笑颜开:“三皇兄你笑了吔!自从那女人走后,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笑吔。。呃。。”北堂瑾鱼知道自己失言,连忙捂上嘴巴。 北堂宸煜看着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的说道:“哪有那么夸张啊?好了,不是要去郊外吗?动作得快些了。”说完,就微笑着吩咐涩弦们去准备东西。 他不想北堂瑾鱼的话给秦祈颜带来影响,可惜,那话已经落到秦祈颜心上了...... 叶芷莜一直站在秦祈颜身边,秦祈颜的表情她虽然看不到,但是她眼中的色彩,还是能看懂的。可惜她现在满脑子想着另外一件事,没能把一切思路都联系起来。 秦祈颜的状态冷月婵也是看在眼中的,但她们对秦祈颜太了解,虽然不清楚她在难过些什么,但是她们知道,此时最好还是让秦祈颜自己去调整心情比较好,现在无论她们多说些什么,也是无用的,那只会让秦祈颜心情更糟罢了。 魏卿卿看看北堂宸煜,又看看秦祈颜,越来越觉得二人不妥。北堂宸煜居然在有人提到那个女人后没翻脸,还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而云朵,魏卿卿对她虽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眼中那一缕难过还是被魏卿卿看了去。难过,为了什么呢? 没过多久,几人就坐着马车来到郊外,此时秦祈颜已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看着眼前这空旷的草地,心中有中不好的预感:“我说瑾鱼,我们来这是要玩些什么?” “骑马啊!你看涩弦们把马儿都准备好了。”北堂瑾鱼对着她灿烂的笑笑,从涩弦手中牵过一匹马一跃而上,那动作说不出的潇洒。 可惜,那潇洒的动作在秦祈颜看来却很是要命。 “骑马?!”秦祈颜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她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我可以回去不?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的。” 魏卿卿刚走过来,就听见秦祈颜那句话,很是不能理解:“云朵,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北堂释羽就把马牵了过来“云朵啊!你能有什么事啊?难得出来,就好好玩玩。呐,给你匹好马,我亲自挑的哦!” 秦祈颜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马两秒,吓的跳出三丈之外:“北堂释羽!你那马离我远点!不骑,不骑,我死也不骑!”她这一举动,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北堂释羽呆呆的看看她,又看看手中的缰绳很是不能理解,这人干嘛这么大反应啊? 冷月婵用手肘捣了捣叶芷莜:“云朵的恐马症还没好啊?我怎么感觉比以前还严重了?” 叶芷莜看了冷月婵一眼很是无奈的说道:“不然你以为云朵那么苦练轻功干嘛?她能坐马车我都觉得是奇迹了。” 听言,北堂释羽大笑道:“没想天不怕地不怕的念溱芸念大小姐居然会怕骑马!哈哈!”其余的人也不由低头嬉笑。 秦祈颜见此,很是不服气:“我就是怕它怎么了?你敢放它过来我就宰了它!” 北堂宸煜看秦祈颜实在害怕的紧,收起笑容说道:“既然云朵不喜欢骑马,我们就不要勉强她了。阿凝,你留下在这陪她吧!” “是!”尹凝对着北堂宸煜恭敬的点点头,一直在旁看着的尹绝开口道:“既然这样,主子,属下也留下好了。”北堂宸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北堂释羽见此,对着叶芷莜说道:“既然云朵不去,那我们......”没想他还没说完,叶芷莜就说道:“那我也留下陪云朵好了。”她的反应,让北堂释羽愣在当场,心中传来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魏卿卿看北堂释羽的反应多少明白了一些,于是开口帮他解围道:“芷莜你还是去玩吧,别错过了难得的好机会,我留下陪云朵好了。” 叶芷莜没想魏卿卿会突然开口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愣愣的站在那里,气氛很是不好。 就在这时,穆池也开口说道:“得得,你们都去玩好了,我留下陪云朵姑娘好了。” 秦祈颜见他们的反应,微皱了皱眉,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觉得今天的叶子很不正常。她看着这诡异的气氛叹了口气:“我说,我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我又不是小孩,陪什么陪啊?都一边玩去。” “可是,云朵你一个人在这多无聊啊!”魏卿卿微笑着说道:“况且我也不怎么会骑马,还是留这好了。” “不会啊,我在这可以晒太阳啊!”秦祈颜看着她笑笑,她的好意她明白:“要不这样,阿凝和穆池留下陪我就好,其他人都去玩吧!” 听言,叶芷莜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秦祈颜的目光还是把要说的话咽回肚里。魏卿卿则是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默许了她的决定。 至于北堂宸煜,他淡淡看了秦祈颜一眼说道:“那绝跟着我们走,阿凝你就留下吧。” “是。” 听到尹凝的答复,秦祈颜微笑了笑对着穆池说道:“那穆池就麻烦你留下陪我咯。” 穆池也看着她笑笑:“乐意至极。” 北堂宸煜深深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淡淡说道:“那我们走吧!”说完,把苏萘儿抱上马,自己也一跃而上扬长而去。其余人见此,也都跟着去了,只留下秦祈颜等三人。 秦祈颜看着北堂宸煜离去的身体,嘴角微勾了勾,转头对穆池和尹凝说道:“既然我们留下,就给他们准备些惊喜吧!” “惊喜?”尹凝呆呆的看着秦祈颜,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而穆池则是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他就知道,不安分的念溱芸定会弄出些花样来,就是不知道将会是什么。 秦祈颜看着她,高深莫测的笑这说道:“阿凝,你听过篝火晚会吗?” 出游(2) 更新时间:2013-11-15 在这空旷的草地上,微风轻抚,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秦祈颜坐在马车顶上,舒服的晒着太阳,眺望着远处纵马奔腾的人们。 尹凝被秦祈颜吩咐去买东西还没回来,于是,在这块空地上就只留下马车顶上的秦祈颜还有她身边的穆池。 穆池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奇怪,他竟然觉得,能这样安静的坐在秦祈颜的身边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注意到穆池的目光,秦祈颜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了笑:“你这么盯着我干嘛?你很喜欢我这面具?” “扑哧。”穆池听到秦祈颜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想打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脑袋打开了,我还不翘辫子了?你想谋杀啊?”秦祈颜假装微怒的护住脑袋,就好像穆池真要打开她的脑袋一样:“还有,我想法哪里奇怪了?” “就是奇怪啊!哪有女孩子会像你这样的?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丫头。”穆池好笑的看着她,心中不由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和北堂宸煜没有丝毫关系那该多好。 “那是你见的姑娘少!在我认识的一个地方,像我这样的多的是,和她们比起来,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秦祈颜放下手,看着远方冷月婵们说道:“在那个地方,有很多奇人异士呢!每个都厉害的不得了。” “就算那样,我相信你也是独特的。”穆池见秦祈颜奇怪的看着自己,继续说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一面,就拿你和芷莜还有月婵来说吧,不是各不相同吗?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于他们的优点,当然只有有心人才会发现。” “那我就当初是你在夸我咯!”秦祈颜看着他许久说道:“其实,你也是个奇怪的人呢!真想不到你会是......。” “是什么?”穆池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中就是有这么种感觉。 “想不到你会是苏萘儿的表哥啊!你们一点都不像。不止是不像,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秦祈颜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 “我刚不是说了人各是不一样的吗?再说了,我和萘儿并无血缘关系的你忘了,不相似也正常啊!”穆池看秦祈颜的态度有些拿不准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是知道些什么了还是真的是随便说说? “这到也是,看来血缘也是觉决定一个人的重大关键。”秦祈颜懒懒的说着,一副豪不关心的样子,这让穆池松了一口气。 “云朵小姐,东西我买回来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尹凝已经回来,此时正站在马车旁抬头看着秦祈颜。 闻声,秦祈颜笑了笑,拉了拉穆池:“走吧!我教你做烤全羊。” 虽然秦祈颜带着面具,可是穆池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灿烂的表情,忍不住扬起好看笑容:“好啊。” 待下了马车之后,秦祈颜在附近找了个好位置,支好架子。然后让尹凝把她让去买的宰好的嫩羊拿来,她边把羊用木棍串好,边说道:“阿凝,那把刚刚买的调料全放在一个大碗里,油拿给我。” 她见尹凝去弄了,转头对穆池说道:“这需要的材料有:油,不能是动物的哦、水,适量就行、胡椒粉四两、辣椒粒要带籽的这种,多少就看个人喜好了、姜粉二两、盐四两、葱半斤、蒜五头、不去皮姜二两、红糖二两、浓酱油七两。”说完,又去把火生了起来。 穆池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摆弄,安静的听着。心中又一次闪过在马车顶上的想法,如果他们不是敌人那该多好...... 而另一边,北堂释羽跟在叶芷莜的身后,心情很是郁闷。他跟着叶芷莜在这草地上走了半天了,如果他再看不出叶芷莜一直在躲他,那他真是太傻了。 终于,北堂释羽追上叶芷莜挡住她的去路:“莜莜,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 叶芷莜看着他平淡的:“谈谈?谈什么?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 “莜莜?”北堂释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温柔的叶芷莜怎么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是这么认为的?” “是。”说出那个字,叶芷莜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不行,她要果断些,不能再与他纠缠下去了。 “莜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会改的。”看着叶芷莜的表情,北堂释羽心慌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叶芷莜,在他心目中,叶芷莜就属于那种温柔中带点活泼的,偶尔有些小迷糊,偶尔有些小聪明的女子。 “你没错,是我错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说完,骑着马越过北堂释羽打算离去。然北堂释羽却没让她得逞,他再次拦住她的去路:“你究竟是怎么了?云朵那什么都不说的怪毛病怎么跑你身上来了?” 提到秦祈颜,叶芷莜终于忍不住深吸了口气说道:“云朵什么都不说,是怕身边的人当心,才不是什么怪毛病!而我现在,是觉得和你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和我没什么好说的?叶芷莜,你现在是怎样?”北堂释羽心疼的看着叶芷莜,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多么的讽刺。 “我是怎样?这问题该问你吧?”叶芷莜终于爆发出来:“云朵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是我不可缺德一部份。所以,凡是她的东西我都不会抢,凡是她想要的,我都会给她,哪怕那东西我再怎么喜欢!” 说完,趁着北堂释羽发呆之际拉紧缰绳向远方跑去。她不若秦祈颜那般会掩饰,那般善于演戏,明明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了,可现在还是把心事完全暴露了出来。 他们这边的情况,自然吸引了冷月婵他们的注意,冷月婵骑着马跑过来对还在发呆北堂释羽说道:“释羽,你和叶子怎么了?我刚刚看叶子情况很是不对。” 北堂释羽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怎么了?我也想知道。什么云朵的东西她不会抢,什么云朵要的她都会给?什么意思啊?” 他怎么都想不通,索性直接向秦祈颜在的方向跑去,打算问个明白。肯定那个疯丫头对莜莜说了什么,肯定! 冷月婵回味着他的话,反应过来后也立马追着北堂释羽去了。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这事闹大了,以云朵的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其余的人见此,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也纷纷跟着去了。 北堂释羽来到秦祈颜所在的地方时,秦祈颜正和穆池开心的烤着羊,没想北堂释羽劈头就对着秦祈颜吼道:“念溱芸,你究竟对莜莜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说凡是你的东西她都不会抢?凡是你要的,她都会给?” 秦祈颜被着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啊?” “啊什么啊?到现在你还在装傻?”北堂释羽伸手就抓起秦祈颜的手腕,想让她说个明白。 秦祈颜奇怪的看着他:“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让我说什么?还有,你弄疼我了,放手。” 没想北堂释羽抓个更紧:“我原本以为你个好女孩,没想你这边蛇蝎心肠,到现在还在装?” 他的举动令穆池心情很是不爽:“五皇子,有什么话能不能先把手放开再说?你难道想把云朵的手捏断不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秦祈颜被捏红的手腕,穆池就有着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他好想冲上去教训那个欺负她的人。 “不关你的事,你最好一边待着。”北堂释羽显然没把穆池的话听进去,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你!”穆池刚想冲上去,就被秦祈颜拦住了,她运气到手腕处,狠狠的把北堂释羽的手甩了开来。 他无理取闹的模样显然也把秦祈颜惹怒了,秦祈颜揉着手腕,冷冷的看着北堂释羽,笑道:“我一向蛇蝎心肠,你今天才知道吗?” 北堂释羽和穆池都被如此的秦祈颜吓了一跳,这个人居然有如此冷酷的眼神、如此冷酷的声音。秦祈颜看着北堂释羽冷冷道:“我有更蛇蝎心肠的一面,你想看看吗?” “云朵?”终于赶来的冷月婵不敢相信的看着秦祈颜,如此模样的秦祈颜她是从未见过:“有什么你们好好说嘛。” “好好说?”秦祈颜冷笑一声:“要某个说我蛇蝎心肠的人肯让我好好说啊!” “哼!难道不是?如果不是你说了什么,莜莜怎么会说那些奇怪的话?”北堂释羽虽然初时被秦祈颜的眼神吓到,但不代表他怕了,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子,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无可抹灭的。 “我怎么知道?当我是百事通啊!”秦祈颜此时如果不是透过看到北堂释羽看到赶来的北堂宸煜,恐怕要暴走了。眼前这人是皇子又怎样?皇子就可以无礼放肆吗?就算现在是在封建制度统治的时代,她也不会觉得皇家的人就高人一等。 听到北堂释羽的话,冷月婵这才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她看着秦祈颜认真问道:“云朵,你是不是和释羽那个......什么。。了?” “什么那个什么?”秦祈颜没好气的问道,虽然她从来没有迁怒的习惯,但不代表现在能有什么好的态度。 “你是不是喜欢释羽?你们不是有约定吗?”冷月婵看着她,急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了?”秦祈颜被冷月婵弄的莫名其妙的:“我和他能有什么......约定?!”秦祈颜脑子灵光一闪,急着对北堂释羽说道:“你不会是和叶子说你和我有约定吧?” “是啊!” “是你个大头鬼!你的脑子是豆花做的啊?那也算约定啊!那是协定!”秦祈颜跺了跺脚,就向草地上跑去。 跑了两步,她又则转回来对着北堂释羽说道:“你现在去把叶子找回来,要是带不回来,我把你剁了喂狗。。呸,就怕你这脑残的肉狗也不吃。” “喂!你说话至于这么刻薄吗?不是你对莜莜说了什么,她才不理我的?”冷静下来的北堂释羽,在听完她和冷月婵的对话后,开始怀疑自己错怪了好人。 “刻薄?要是叶子怎么了,我定让你这脑残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刻薄!”秦祈颜深吸了好几口气:“叶子现在是以为我和你有什么,你去和她说清楚,她就不会不理你了。” “可是我和你没什么啊!”北堂释羽还是很不明白。 秦祈颜深吸了好几口气,对着他笑盈盈的说道:“谁让聪明绝顶的五皇子殿下您说我和您有约定呢?算了,我特许你可以去和叶子把一切说清楚了。所以......还不快去!” 最后几个字,秦祈颜几乎是吼出来的,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北堂释羽立刻骑上马,就向叶芷莜刚刚走的方向追去。 秦祈颜看着他,感觉头很是疼,看着一直在旁看着北堂宸煜说道:“哥哥也不笨啊!为什么弟弟会傻成这样......果然验证了那句话啊!”说完,也不顾北堂宸煜奇怪的表情,拉着穆池继续烤羊。 其余的人,则还云里雾里的,显然一时没能明白这是演的哪出...... 出游(3) 更新时间:2013-11-15 误会解开,秦祈颜心情也好了很多,自顾自的哼着小曲烤着羊。 穆池看她这样,心情也好转好多:“你刚说的验证了那句话,是哪句啊?” 此时,冷月婵们也没玩的心情了,看见秦祈颜在弄好吃的,索性也围了过来。 “就是‘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啊!尤其是热恋中的人。’”说完,还不忘特有深意的看了冷月婵和紫漠漓一眼。 冷月婵倒好,紫漠漓则被她的眼神弄的很不自在:“好端端的别算上我。” “不是吗?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傻到连我是女子都看不出来。”想起当初,秦祈颜忍不住笑了出来。紫漠漓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当然他们想的和紫漠漓可不一样,而是,这人变脸也太快了吧,明明前一分钟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的。 想了想,冷月婵看着秦祈颜问道:“云朵,你和释羽的约定......” 她话没说完,就被秦祈颜打断:“协定。” “呃。。好,协定,是什么啊?” “还能是什么?就是我让他保证,如果保证他能给予叶子幸福时,不要轻易给叶子任何承诺。否则,我会把叶子带走,让他永远找不到。” 秦祈颜叹了口气:“他是皇子,不同于漠漓,他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自主的。而且叶子不但没什么权位后台,还太过温柔了,我是当心她会受到伤害。”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心中满是感动,她就知道,云朵永远是为她们考虑的,她会永远保护着她们,就像当初在孤儿院一样。 “那释羽刚刚那么说你,你不会生释羽的气吧?”北堂瑾鱼在一旁小声的问道,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她却从未摆过架子:“刚刚你那样,我还以为你很生气释羽对你无礼呢!” 秦祈颜听言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明白释羽是太担心叶子后,我怎么还会生气?叶子能找到这么一个肯为她喜、为她急的依靠,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生气?无论什么,就凭着叶子喜欢他这点,我也不可能伤害他的。” 如果她对北堂释羽做了什么,到头来伤心的也只是叶芷莜而已,她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呢? 听她这么一说,北堂瑾鱼这才放下心来,她可是打心底喜欢这云朵的,当然不希望她和北堂释羽不合。其他的人看法也大致相同,尤其是冷月婵,听完她的话,眼中不由布满了暖意。 待秦祈颜的烤全羊终于弄完后,北堂释羽和叶芷莜终于手拉着手甜蜜蜜的回来了。秦祈颜看着二人,重重哼了一声。 北堂释羽也知道自己今天确实过分了些,对着她赔笑道:“好云朵你就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 然回应他的,只是秦祈颜的白眼:“哼!” “我都说我错了,还不行啊?” “哼!”秦祈颜瞪着他:“那我打你一顿,我和你说对不起行不?别忘了,我可是蛇蝎心肠的人哦!” 说起这个,北堂释羽就很是羞愧,当时他也是脑袋被门夹了好几圈了,才会说出这么找死的话来:“我错了,我错了。要不,我买糖给你吃?” “哄小孩呐!哼!”秦祈颜撇过头不看他,这一场面,看的其他人低头闷笑不语,这云朵还真是整人的高手啊! “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啊?” 秦祈颜偷笑了笑,就等你这话了:“呐!这过不久呢就是我的生辰了,你是不是也该准备份厚礼给我啊?” “那是当然!”听到秦祈颜那话,北堂释羽拍了拍胸口,一点也没用被整的人的自知。 “那好,我要一对翡翠耳坠,必须要求是老坑玻璃种,帝王。。额。。最浓的那个绿色。要求是满绿哦!” “啊?老坑玻璃种?翡翠?是什么啊?”北堂释羽被她弄的很是莫名其妙。 他还在纠结着,叶芷莜就急道:“云朵,你这是抢劫啊!老坑玻璃种还要帝。。额。。最浓的那个绿,还是满绿!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抢劫嘛!” 秦祈颜白了她一眼,又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我没要手镯算对的起他了,再说,你以为现在的翡翠有你想的那么名贵啊!” “......。” 紫漠漓靠近冷月婵小声问道:“这翡翠是什么啊?很名贵吗?我们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冷月婵看着他笑道:“翡翠就是翠玉,颜色呈翠绿色称之翠,红色称之翡。它硬度有点高,所以也称为硬玉,和羊脂玉那种软玉是不同风格的宝石。” “哦,原来那就称为翡翠啊!”这次答话的是北堂瑾鱼,她对着这翡翠也是好奇的不得了。 “这么说我到想起来,南夷郡进贡的就是那么个绿绿的玉如意,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翡翠,那玩意儿倒是很漂亮的。” 北堂释羽想了想,郑重的说道:“那好,到时我定会送!不过,你生辰是?” “九月初十。”秦祈颜看着他忍不住大笑道:“哈哈!” “老大,现在才三月......”北堂释羽很是无奈的看着她。 秦祈颜收起笑容:“说着玩的,你要是真送我耳坠子,就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耳坠子是送给自己妻子的,真是笨哦。”秦祈颜摇摇头,来到烤全羊边深吸了口气说道:“好香啊!大家快过来吃吧!” 北堂释羽看看秦祈颜,又看看叶芷莜:“现在是什么情况?” 叶芷莜看了看秦祈颜,转过头对北堂释羽说道:“现在的情况就是云朵根本没生气。(..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心中的包袱卸下,她现在觉得无比的开心。看着叶芷莜笑颜,北堂释羽也满足的笑了起来。 秦祈颜回头,就看见二人相视笑啊笑的,很是不爽:“你们两个别再在那甜蜜蜜了,快了吃东西吧!吃完有的是时间甜。” 冷月婵也笑盈盈的看着他们:“又一对情侣产生了,真好哦!” 叶芷莜看大家都对这自己嬉笑盈盈的不由红了脸,头低的厉害,身体无意识的往北堂释羽的身后靠。北堂释羽显然感觉到叶芷莜的小动作,开口道:“你们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你们也知道莜莜比较容易害羞。” “扑哧。”秦祈颜听着那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肘捣了捣冷月婵:“知了,我们快别说了,不然拼命五郎会来找我们拼命的!”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特合作的点点头,还一副怕怕的样子,惹的其余的人笑个不停。拼命五郎......亏她想得出来。 看着这些场面,一路都很安静魏卿卿微笑着说道:“云朵你们的性格还真是特别,一点也不拘于这世俗间,就好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一样。” 魏卿卿的话,令三人愣在那里,这女子......秦祈颜看着她微笑了笑,道:“我们就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啊!”秦祈颜的话,引来众人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讶,有不可思议...... 然她只是笑笑很是神秘的继续说道:“你们有没听过这么一个传说,在这个世界上有种生物叫做天使,她们生活在美丽的天堂,可是她们爱上这尘世间的男子,于是她们折断了自己的翅膀来到这尘世间,只为寻找他们的爱人,希望能和他们在一起,可惜她们毕竟是生活在天堂的,所以多少会和常人有些不一样。实话告诉你们哦!我们就是那些天使。” “......。”魏卿卿等人被秦祈颜哄的一愣一愣的,没法儿,秦祈颜的特长就是演戏,尽管他们觉得荒谬,但她认真的神情,让众人有种那就是事实的感觉。 与其他听众反应不同,冷月婵和叶芷莜则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天使......亏她想得出来...... “那你们折断自己翅膀的时候疼不疼啊?”北堂瑾鱼眼泪旺旺的看着秦祈颜,小嘴一撇一撇的,好像随时能哭出来一样。 秦祈颜看着她愣了两秒终于爆笑出来:“哈哈!哈哈!”这孩子太可爱了...... 北堂瑾鱼被她笑的莫名其妙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秦祈颜一眨一眨的,完全不能明白。 终于,冷月婵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拍了拍北堂瑾鱼的肩膀说道:“别听云朵的,她是在胡说八道呢!就她那样还是天使呢,简直就是一恶魔!她若是天使,被她找上的那男子还不死定了,就她那样谁敢要啊?” “......” 秦祈颜听着这话可不高兴了:“我说冷月婵同学,你说我是恶魔我不反对。但是什么叫被我找上的男子还不死定了?你今天怎么也得把这话说清楚不可。”说完,还不忘活动活动手指关节。 冷月婵一看这架势,吓的躲到紫漠漓身后弱弱的说了句:“看这架势,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明眼人,我还暗眼人呢!”秦祈颜边说着,边扑向冷月婵:“小样儿!有本事别躲男人身后啊!你这算什么女人啊!” 冷月婵躲紫漠漓身后,小心翼翼的躲着秦祈颜的魔爪:“女人躲男人身后这是天经地义的!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啊!” 听言,秦祈颜眯着眼睛看着她说道:“今天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说完,秦祈颜再次向她扑去。 看着这一画面,叶芷莜的脸上不由荡漾出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画面她有多久没看到了?有这么一瞬间她感觉她们回到了孤儿院的日子,她们四人曾经的快乐的时光。 叶芷莜抬头看看天,不知道虾米现在在什么地方,过的好不好呢? 看着叶芷莜发呆的样子,北堂释羽轻轻搂过她,温柔的问道:“在想些什么呢?” 叶芷莜看着微微一笑道:“我在想我们以前的事,我记忆中的云朵似乎永远这么强悍呢!”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北堂释羽认真说道:“对了释羽,和你说个事儿。” 北堂释羽见叶芷莜表情很是认真也跟着严肃起来:“嗯,什么事?” 叶芷莜看了一眼还在打闹的秦祈颜,认真说道:“以后不要再像今天一般去质疑云朵了,别看云朵平时一副很彪悍的样子,其实她心灵是很脆弱的。她很珍视身边的人的,如果连我们都怀疑她的话,她会很难过的。” 听叶芷莜这么一说,北堂释羽想起刚自己对秦祈颜无礼时秦祈颜的表情,看着叶芷莜认真的点点头。 在他们不远处的北堂宸煜把他们的对话一丁不留的听进耳朵。秦祈颜那时的表情,他不是第一见。他初见,就是在三年前的金山寺...... 虽然有这点小插曲,但这次出游还是顺利的进行了下去。无论是烤全羊,还是篝火会都进行的很顺利。事情几乎和秦祈颜计划中一样发展着。 唯有对于穆池,秦祈颜还是高估了自己定力。 ......。 是夜,因为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所以明明是夜半三更了,叶芷莜还在床上翻来返去的睡不着。现在没了北堂释羽那事阻挠着,她脑子也相对好使多了,许多的线索凝结成疑点,可那些疑点又让她想不透。 一直被那些问题烦的睡不着,叶芷莜索性爬起来披上外套出了房间。她才出了房门,就看见秦祈颜也坐在庭院里。 此时的她微抬头仰望的远方,脸上虽还是带着面具,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她的那抹浓浓的哀伤。如此安静又忧伤的云朵她不是没见过,只是少之又少。 “叶子,你也睡不着啊?”秦祈颜对着叶芷莜微微一笑,可明明是笑,为什么在叶芷莜开来会是那么的悲伤呢?似乎是从三年前起,她就经常一个人看着远方发呆,似乎是在思念什么人......三年前? 叶芷莜脑子灵光一闪,似乎把那些疑点串联起来了,她来到秦祈颜身边坐下,看着她吸了口气说道:“云朵,其实有个问题我很在意。” “什么?”秦祈颜似乎早猜到她会问什么,一脸的淡然。 “你一直带着面具,其实是因为你和苏萘儿长的很像吧!还有,有些事是不是太巧合了?比如说,你回到百草谷的时间与乐颜消失的时间一致。”叶芷莜顿了顿又道:“你可以告诉我三年前你在珞城失踪,究竟是去了哪里?” “呵呵,叶子,你比我想象中发现的要慢些吔!我果然高估了你的智商......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乐颜。”秦祈颜是笑着的,但眼中却是浓浓的哀伤。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开始对叶芷莜讲述起来,叶芷莜一直安静的听着,心中是充满无奈与心疼。秦祈颜说的很简便,还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但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暗地里的那些悲哀?这个傻瓜,如果不是她见过她的样子,知道她与苏萘儿长的很相似,她是不是也打算蛮着她?就如同月婵一般...... 在听完秦祈颜讲述后,叶芷莜自然问她有什么打算。但她哪里有什么打算?其实她也对好多事都乱不清呢!现在又加了个穆池,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现在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待她的是什么?谁又知道呢? ...... “对了,叶子。”秦祈颜想起件事,对着她严肃的说道:“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只要是我想要的,无论是什么都会让给我的傻话了。我最想要的,就是看到你们都得到幸福,明白吗?” ...... 我想要的,就是所有爱我的、以及我爱的人都能得到幸福......明白吗? 考试制度的完善 更新时间:2013-11-16 现已是初夏,距离上次聚会已过了一个多月。(..info)可就在这短短一个月,北唐王朝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其他的不多说,就说说最近最热门的话题――考试制度。 说起这考试制度,最先是在多年前,冷丞相的千金冷月婵在一次宴会上提出来的,可惜当时只是说了一个雏形,许多地方还不完善。 就在一个月前,礼部尚书江贡江大人突然提出了一个完整的,有规划的考试制度轰动了整个朝堂。先不提作为中立派的江贡为什么会提出三皇子派所提出的考试制度的完整版,就他所提出的内容而言,它完全推翻了原有科举制度。 无论是选拔官员的试题还是应试生的范围都有了很大改善。 他提出的方案,无论是对于任何方面的问题,都有完美的解决办法,包括试题的绝密性这一大问题也有了很好的处理方法。 在同时,他还把自己觉得合适参与出题的人选一一列出,其中出题的人无论是二皇子派还是三皇子派都有参与其中的,当然,相对的二皇子派的占了多数。这一方案的提出,让一司徒家族为首的二皇子派也无法找出反对的理由。 这样一来,不但没有得罪二皇子派,更是让着考试制度顺利颁布。在今年的八月初,将举行首次全国各地区的初审考试,待明年三月,通过初审者到京城再次进行审核考试。待成绩出来后,前十名将进行最终的测试――殿试。 在这殿试中,将由帝王亲自考核选出头三甲。由于这考试制度工程量浩大,将是三年举行一次。 这是有史以来,非司徒家族所提出,多方而又顺利达成协定的方案。作为此方案的的提出者,江贡得到莫大的好评,更是被推举为这考试的总负责人。当然,异议还是有一些,只是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也就被人忽略了去。 ......。 此时,在三皇子府中的庭院里,冷月婵很是纳闷的喝着茶。她身旁的叶芷莜看着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莜莜,这是今天第二十八次叹气了。”同样很无奈的北堂释羽看着冷月婵无奈的说道:“月婵,你也别气了,反正考试制度算是彻底完善了,也算完了你的一个心愿。” 而北堂瑾鱼和魏卿卿则是在一旁默默无语,对于朝堂之事,她们是完全帮不上忙。 “可是我的心愿不是成全二皇子党啊!”冷月婵很是激动的说着:“我很奇怪那江贡是怎么知道这制度的,如果云朵在这就好了,她肯定知道该怎么办......可那疯丫头至从那次聚会后就一直没看到人影,就连穆池也消失好几天了。” 从昨天她看到榜文开始,她就特别纠结。明明是她提出来的,明明找来了云朵。没想制度是完善了,最后得便宜却是二皇子党的那堆人...... 北堂宸煜和紫漠漓从皇宫回来刚进了庭院,就听见冷月婵最后那句话,大概也了解那现在庭院里是什么情况了。 “或许就是云朵自己去告诉江大人这考试制度的也说不定。”北堂宸煜此话一出,惹来众人的目光。 冷月婵听他这么一说,脑子里就想难道是事情不如她像的一般?因为她是很了解北堂宸煜和云朵的为人的。 相反的,北堂瑾鱼对云朵虽有好感,但还不称不上是绝对信任。 她奇怪又带丝微怒的说道:“为什么?云朵为什么要干那种事?难道她是二皇兄一派的吗?” 北堂宸煜听言,知道北堂瑾鱼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说道:“当然不是!” 北堂宸煜的态度又再次赢来了众人的目光,他自己也知道有些失态,轻咳一声,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江大人不可能知道这考试制度的。我记得云朵说过,知道这考试制度也就月婵你们四人而已。首先把你和芷莜排除,而依照月婵你所描述的虾米姑娘的性格,她也可以排除。唯一可能的,不就只剩云朵了。” “可是云朵不会害我们的!”冷月婵看着北堂宸煜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敢拿我的人头担保,云朵绝不会干害我们的事!” 叶芷莜看冷月婵很是激动,连忙拉住她:“你先让宸煜把话说完。” 北堂宸煜微笑了笑,道:“害我们?怎么会!谁告诉你们云朵让江贡提出这完善了的考试制度是害了我们?” 北堂瑾鱼听言,皱起秀眉:“可是出题之人大多是二皇兄的人啊!光那一点他们就占有很大优势了,更别说以司徒家族的势力他们会怎么控制来参与考试的人选......” “来参加考试的人......”叶芷莜低头思考了一下,惊道:“司徒家族是能控制一些有才识平民能否来参与考试,但是稍有权威的,他们就不能肆无忌惮的来管辖了。” “叶子,你的意思是......”经叶芷莜这么一提,冷月婵也想起:“如果牵连到江湖上很有威望的靳叶山庄,司徒家族就不能毫无忌惮了。” 看二人的反应,北堂宸煜满意的点点头,不亏是云朵的好友,一点即通:“靳叶山庄开办了那么多学堂,能人一定不少,会来参与考试的必定占多数。如果司徒家想一手遮天,恐怕也要思量思量了。” “照这个意思,宸煜,靳叶山庄已是你的势力之一吗?”魏卿卿看着他认真说道:“如若不是,靳叶山庄这么多人脉参入朝堂之中,未必会是好事啊!不要除去个司徒家,又出现个靳叶山庄。” “我......”北堂宸煜话还未出口,就被打断了。 “这点我敢保证绝不会发生!”叶芷莜吸了口气说道:“庄主不是那样的人,她若情非得已,她是绝不会参合到这宫廷的战争之中。若情非得已,她绝对会选择闲云野鹤的日子。什么权倾朝野,什么荣华富贵,她才不会稀罕呢!” 叶芷莜说的很认真,她坚定的眼神很难让人不为之动容,似想到什么,她又看向北堂宸煜问道:“宸煜,你怎么认为?” 叶芷莜真的很想知道,这男人究竟是怎么看秦祈颜的,他究竟值不值得云朵为他这般做。 北堂宸煜听到她的问题,脸上露出罕见的温柔:“我相信她。” 听言,叶芷莜算是彻底放下了。够了,足够了。简单的几个字就已经证明这人值得的。其他的人听言,表情则有些怪异,说不清是什么地方不对,但他们就是觉得怪异。 “但是,云朵为什么不直接把这方案告诉宸煜呢?这样不是更直接?”魏卿卿还是觉得很不能放心,而且她觉得宸煜是不是信任她信任的太过头了?有那么些不合情理。 “那是因为,若那方案是三皇子党提出,无论那是什么,都会被二皇子党一票否决!那这考试制度算是玩完了。这朝堂上目前毕竟还是司徒家的天地,要做什么不得不看他们眼色行事啊!” 众人闻,齐向声源看去,只见那消失一个多月的某人、他们正激烈谈论的对象正悠闲的坐在墙头,双腿在空中晃荡晃荡的。 秦祈颜也不管他们脸色各异,继续说道:“这江贡是属中立派的,声望也不错,而且科举选拔本就由他们礼部管,由他提出这方案再好不过。起码二皇子党们不会来不来就把它抹杀了。” “再来,其中给足了二皇子党们油水,可以让他们误以为江贡有意思投靠二皇子党。二皇子党的人不是傻子,他们当然会考虑到靳叶山庄所办的学堂,所以,他们会在那试题上动手脚。出试题的人的主要性,你们也明白。他比例的多少,将会影响到这考试带来的利益的归属。” “我这才安排了江贡假意投靠二皇子党的假象,好让他能得到总负责人的头衔。你们要知道,总负责人才是这考试的关键。” “我原先想这会很困难,我甚至想好实在不行把那边的卧底都搬出来用,没想他们这么自负,尽会这么顺利的就达到目的了。只是我们和靳叶山庄的联系要更加保密了,不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能透露出去,不然我们一切功夫就白费了,若二皇子党知道三皇子和靳叶山庄有联系,他们定会知道这考试制度中的猫腻。到时定会惹来他们的反击,多多少少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的。” 秦祈颜说完,回想着这一事件的每个细节,待她思量完看向众人时,微皱眉:“额。。我说了这么多,你们起码吱一声啊!怎么?看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啊?”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冷月婵惊道:“云朵你怎么会在那?”而魏卿卿和北堂释羽则是惊讶到不行,这女子的心思好细腻,一点不如她外表般大大咧咧。 虽同为震撼,魏卿卿的心里比北堂释羽多了那么一丝丝嫉妒,如此女子,才真正配站在北堂宸煜的身边。难怪...... 紫漠漓虽在皇宫时就听了北堂宸煜的解释,但是现在听到当事人的原想法,还是吃了一惊,这云朵,果然不简单。 “我想你一定很郁闷,所以我这不百忙中抽空来给你解释解释吗!”秦祈颜这一个月可是忙坏了,她述说的简单,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这事情解决干净的。 更何况,这一个月她不只是在忙这一件事......这一个月可把她折腾的够了,睡眠是严重的不足,如果不是她此时带着面具,不难发现她那对“漂亮”的熊猫眼...... 北堂瑾鱼虽还是不能弄懂具体事情,但是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她很是抱歉的看着秦祈颜说道:“云朵啊,对不起哦,刚刚冤枉了你。” 秦祈颜摆摆手丝毫不在意:“你也是为你三皇兄担心罢了,再说,我所做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啊!” 她又看向魏卿卿认真说道:“卿卿,你所顾忌的靳叶山庄介入朝堂之后形成第二个司徒家族,我保证那是绝不会发生的。至于为什么,将来你会明白的。” 虽还有疑虑,但魏卿卿看秦祈颜很是诚恳,还是点了点头。这一场景,让众人不由有种极大欢喜的感觉,每人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在大家极大欢喜时冷月婵突然惊到:“糟了!我有次在苏萘儿和穆池提到云朵你和靳叶山庄庄主有关系的!”这话一出,惊坏了众人。 “什么时候?具体内容是什么?”秦祈颜镇定下来,必须先问清情况再说。 “就是叶子脚受伤,穆池第一天来的时候。”冷月婵现在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一个叫阿翎的人买大街,我就问阿翎是不是就是靳叶山庄庄主。” 听言,北堂宸煜和秦祈颜不由松了口气,秦祈颜看着冷月婵微笑了笑,道:“没事的,或许他们想是你是在开玩笑吧!要是他们事先知道我和靳叶山庄有关联,这考试制度就不会颁布了。” “真的?”冷月婵还是很不放心。 “嗯,你就放心好了。我刚也只是说会有些麻烦而已啊!其实以现在三皇子的实力也足以应付的,更别忘了我们还可以请到秦家的人帮忙的。”听秦祈颜这么说,冷月婵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北堂瑾鱼听着她们的对话,很是纳闷:“为什么不能告诉萘儿和穆池呢?他们不是三皇兄这边的吗?” “......”一时激动都给忘了,他们还不知道苏萘儿的底细呢...... “知了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事态严重,越少人知道越好,并不是怀疑他们。对吧,宸煜!”看北堂宸煜刚的态度,秦祈颜知道北堂宸煜是知道苏萘儿的底细的,连忙给他使眼色,希望他合作忽悠下北堂瑾鱼。 毕竟北堂瑾鱼是单纯之人,若她知道了苏萘儿是皇后的人,她定会找苏萘儿的麻烦,到时怕是会影响了他们的计划...... 关于这点,北堂宸煜也是知道的,事别三年再次听到秦祈颜叫他的名字,嘴角不由微翘起:“是啊!这些事,还是不要让萘儿操心的好。”虽这话很有说服力,但听到秦祈颜的耳里,她心中就是很不舒服...... 舍不得她为你操心,就舍得我啊!我劳苦命还是怎么的? 或许睡眠不好还是怎么的秦祈颜心里就是非常不爽,看此行目的也达成,秦祈颜站起来,对众人说道:“该说的我说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管众人什么表情,直接跃下墙头走了。 她临走的眼神被北堂宸煜看到,他心知秦祈颜或许误会了什么,否则她不会有如此失落的眼神。也没多想就追了出去。 当然,为避免有些麻烦他走了另外一个方向:“我还有许多公务,就不陪你们了。”说完,也匆匆离去了。 其余的人则是莫名奇妙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不懂这两人在唱哪出......唯有魏卿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叶芷莜则笑的很是满足。 北堂宸煜绕过庭院就迅速向秦祈颜离开的方向追去,毕竟秦祈颜的轻功属上等的,他又绕了许多路,待他追上秦祈颜时,早已是出了城。 北堂宸煜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蹲在地上拿小草出气的秦祈颜,心中不由好笑。若在事后让司徒家族的知道就是这么个幼稚的小女子摆了他们一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气的吐血。 北堂宸煜轻笑了一声,走上前说道:“惹你的又不是那些小草,干嘛拿它们出气啊?” 对于北堂宸煜的到来,秦祈颜到也没太大的惊讶。听到北堂宸煜的话秦祈颜索性丢掉手中的杂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中的灰尘:“也是哦!谁惹我的就该找谁报仇去,没必要拿这下杂草生气来着。”说完转身扬手就攻向北堂宸煜。 北堂宸煜没想她会来这么一招,虽身体自然反应的躲开了,但是秦祈颜动作太快以至他躲的有些狼狈。然秦祈颜才不管他什么反应,见一击不成,又再次发起了攻击。 北堂宸煜见她又向自己攻来,又好气又好笑的,这丫头该不是为他刚才那话使小性子了吧?看她那样,北堂宸煜索性陪她玩了起来。他只守不攻,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把秦祈颜攻击的招式一一化解。 这一举动,算是彻底惹毛了秦祈颜,只见她在数招之后开始乱打起来。 她完全不按路数的打法,可是把北堂宸煜弄的够呛,你说你按路数来吧,我好见招拆招。但是你老人家这么乱打,不是逼我动真格的?开玩笑,动真格?只怕北堂宸煜和她认真打,她就真翻脸不认人了。 北堂宸煜被她逼的没办法,索性闭眼站那不动,打算任由着她打算了,反正她定不会吓狠手的。事实证明,秦祈颜确实没下狠手,但她却下了“狠口”...... “唔......”北堂宸煜很是无奈的睁开眼看着此时真抱着自己的左手啃得正起劲的秦祈颜,然后很是无奈的开口:“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爱咬人啊?” “哼!三皇子殿下的话小的怎么听不懂呢?”咬够了的秦祈颜终于放开北堂宸煜的手,很是无赖的说道:“我们以前认识吗?别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听言,北堂宸煜哭笑不得,这丫头看来气的不轻。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对方心中想什么,怎会不知?现在她又在装傻,怎叫他不又好笑又好气?索性伸手快速摘下秦祈颜面上的面具,他动作太快,以至于秦祈颜反应过来时,面具就在对方的手里了。 于是秦祈颜的容颜落入对方的眼中,不画而黛的眉,如月光般皎洁明媚的眼,秀挺的鼻子,嫣红的嘴唇......正是自己相思三年的容颜,不......确切的说,是三年前的面容的完成版。经过三年的洗礼,她五官完全绽开,比起以前更耀眼,更具风华了。 世人都知道,苏萘儿和乐颜长的有八分相识。可现在一看,那苏萘儿与秦祈颜没那么相似了,想来是经过这三年的磨练让二人越走越远了吧!尤其是那双眼睛,一个妖媚之至,一个清灵华贵。如果是单看眼睛的话,绝对不会把二人混为一谈。 “看你还不承认......”本打算玩玩的,可现在看着这思念已久的容颜,北堂宸煜眼中却布满心疼:“你昨晚没睡好?不对......是最近你都没休息好吧?” “还好了,你知道我喜欢到处跑的嘛!没休息好很正常啊。”说完,秦祈颜伸手就要去抢面具:“把面具还我,长时间带着面具,脸上有黑白分界线,很丑的。” 她说的很云淡风轻,就是希望北堂宸煜不要去在意她的黑眼圈。这点的小心思,北堂宸煜怎会不知?心中虽充满了心疼,但嘴上还是说道:“是很难看,再带就更难看了。”面具硬是不还给秦祈颜。 秦祈颜微皱眉:“那不成,我还要钓条大鱼呢!等鱼上钩之后,你喊我带我都不带了。”说完,又去抢北堂宸煜手中的面具。 “傻丫头......”他手一抬,躲过秦祈颜抢面具的手。看着她,心中不由布满了愧疚。 在那日玩脑筋急转弯之后,他好好思量过秦祈颜前后说的话,聪明如他,到也明白秦祈颜的一切打算,她的目的,她的苦衷......虽不是百分百了解,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秦祈颜抢了半天也没抢到,索性放弃,转移话题道:“你才傻呢!我刚咬你都不躲躲,不会疼啊?” 北堂宸煜微微笑着,眼中却充满认真:“怎么会不疼?只是在你不在我身边时,你留下越多的印记,我才能有更多可以回忆的东西。” 听言,秦祈颜心中不由一震,不由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 北堂宸煜摇摇头,他捧起秦祈颜的脸,使的二目相对:“该说对不起的我,而不是你。如若不是我太过无能,怎会让你承受这么多,甚至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被北堂宸煜这么看着,秦祈颜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于是脑子发热的说道:“你才不无能呢!我看上的人,哪里会是无能之人啊?你也太看不起我的眼光了。再说,我都说了这是暂时的,等我手里的事过了就可以了啊!” 虽然她说的话很臭屁,但是听在北堂宸煜耳里还是很受用的,嘴角不由露出好看笑容。不得不说,北堂宸煜这般笑起来确实妖孽,让对帅哥完全免疫的秦祈颜也不由看呆了些。 秦祈颜看着他,很是霸道的说道:“我说,以后你不准对着其他人这么笑!男的不行,女的更不行!” 北堂宸煜听言,愣了愣,又再次露出那个笑容:“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秦祈颜被他那笑容弄的有些晕乎乎的,完全没想起来,什么叫反抗。 “叫声我的名字来听听。”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只有那时他才感觉他和她是那么的亲近,是真实存在在他的身边的。 “北堂宸煜。”秦祈颜很是老实的喊道某人的全名。 “换一个。”这个称呼某人很是不满意。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的表情丰富的变化着,心中隐隐产生一种激动。本是打算捉弄捉弄她,可是她的表情越变越可爱,让他不由得越靠越近。 “阿煜?”看着北堂宸煜的脸越来越近,秦祈颜心中有些小紧张,胡乱说了个名字。 “再换个。”显然,这个称呼某人还是不满意。秦祈颜本能的向后退去,似乎猜到她会有这么个动作一般,北堂宸煜在她退后之前手臂揽上了她的腰。她这一退,反而让两人的距离更进了些。 “宸......”秦祈颜本想喊宸煜的,没想宸字才出口,红唇就被北堂宸煜的唇堵住了。当即秦祈颜的脑袋就变为空白了...... 手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搂到了北堂宸煜的脖子之上。 虽自己前世也和不少男子交往过,接吻什么的更不可能是第一次。但从未像现在一般,心跳的飞快不说,脑子还完全不能使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和对方融为一体,这样才能永不分离...... 遗忘的约会 更新时间:2013-11-16 一吻过后,北堂宸煜放在秦祈颜腰间的慢慢抬起在秦祈颜的后颈轻点了一下,刚刚获得自由的秦祈颜才抬头看向北堂宸煜,就感觉有人点了自己一下睡穴,眼前就黑了下去,在骂了句:“大混蛋”之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北堂宸煜看着她微笑了笑,横抱起睡着了的秦祈颜。在他抱起秦祈颜的时候,眉头不由挑了挑:“这丫头怎么会这么重?” 北堂宸煜摇摇头,到也没多想什么,运起轻功就向三皇子府飞去。 待回到三皇子府后,北堂宸煜径直抱着秦祈颜走到她以前住的阁楼。这阁楼虽已无人住了,但北堂宸煜还是让人天天打扫着,就是希望他的颜儿有朝一日回来时,能够住在里面。 北堂宸煜小心的把秦祈颜放到床上,再帮她轻轻的盖上被子,动作很是轻柔,就好像是深怕会弄疼她或是把她吵醒一般...... 他坐在床边,手轻抚着秦祈颜的脸颊。就算是看着秦祈颜的睡颜,他心中的疼痛也没丝毫减少。 为什么经过了三年的时间,她却一点没变?她还是如以往一般只为身边的人着想,完全不顾及到自己......还是如以前一般爱逞强,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还是如以前一般只会惹人心疼...... 次日,三皇子府中。冷月婵等人如往日一般来三皇子府打发时间,但和往日不同的,他们一进门看见的不是往日的风景,而是...... 石桌边,秦祈颜坐那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北堂宸煜,眼神中不缺乏愤愤的小火花。手上的筷子如刀叉般叉着盘中食物......或许在秦祈颜心中它已经不是食物那么简单了。 而北堂宸煜则是悠闲坐在一旁,似乎对其视若无睹,只是嘴角的笑容很难让人忽略。他看见冷月婵等人来到,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冰泉和尹凝则安静的在一旁侯着。和冰泉的平淡不同,尹凝的眉头微微皱着,而苏萘儿则不见踪影。 几人诡异的表现让刚进门的几人愣了愣,完全弄不清楚状态。 紫漠漓和北堂释羽虽然在今早上朝时就知道北堂宸煜今天心情很好,但是对于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能了解。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眨眨眼,道:“云朵?你怎么在这?” “你问他!”秦祈颜继续用筷子叉着盘子中的食物,看了眼冷月婵,继续盯着北堂宸煜愤愤道。 “他?宸煜哥哥?”听言,冷月婵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看向北堂宸煜,希望他能回答。可是,北堂宸煜只是对着她笑笑,什么也没说。 冷月婵愣愣,对着秦祈颜说道:“云朵,宸煜哥哥惹你生气了?” “你问他啊!!”想到昨天,秦祈颜更是愤愤。 这混蛋居然偷袭她!虽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不去好好休息才这样的,但是......他偷袭了那是事实!最可恶是她今早醒来就看见某人得意的看着自己,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原来你睡觉会乱抱人哦!还是抱着就不放那种哦,害我差点没能去上早朝。” 可恶的小子!意思是姐姐我昨天抱着你睡了一天咯? 呜,想起来就丢人......都怪他!要不是他把自己弄晕弄来这里,怎么可能发生那事啊?平时她都是自己睡的,睡着的时候床边更是没人,她怎么知道自己睡着之后会把床边的人拉过来抱起啊?都是他惹的祸!话说,她睡着后力气好大...... “......”对于秦祈颜的言辞,冷月婵真的只能用无语来笑容了。.info[] 她再看向北堂宸煜,那人更让她无语。还是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你笑啊笑。 “唉!遇到这两人,要命啊!”冷月婵是放弃了,默默走到秦祈颜身边的椅子上坐好。 叶芷莜看着秦祈颜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云朵,宸煜他做了什么?”要不是事先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她定会以为是北堂宸煜欺负她了。 “啊!!”叶芷莜的问题,秦祈颜再次想起今天早上刚醒来的画面(昨天睡着了,完全没印象),想到自己昨天居然主动抱着他睡了一天,她那颗小心脏就完全受不了,丢死人了...... 一想到这,秦祈颜心情就很不平静,拿起筷子疯狂的连叉了几块食物塞进嘴里。一下,小小的嘴巴被塞满了食物。 众人看到秦祈颜这样的表现,无不笑爆了肚皮,她秦祈颜居然也有今天!哈哈! 秦祈颜气愤的看着笑了趴下几人,气愤的站了起来,再气愤的瞪了北堂宸煜一眼,然后气愤的跑了出去......呜,丢死人了! 紫漠漓看着跑出去的秦祈颜,对着北堂宸煜笑道:“阿煜啊!这次你可是捅马蜂窝了。” 北堂释羽也跟着说道:“三皇兄,你究竟对那疯丫头做了什么?她如此表现,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听言,北堂宸煜皱了皱眉:“你们怎么说的我好像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事一样啊?按她那脾气,要是我真做了,还不被她剥皮抽筋?” “哈哈!”听言,北堂释羽和紫漠漓再次暴笑起来。北堂释羽捂着肚子,对着北堂宸煜笑道:“三皇兄,那我更好奇,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起那事,北堂宸煜和秦祈颜可是两种态度,只见他嘴角荡漾出好看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了,你们多想了摆了。”说完,他也起身离去。 只留下糊里糊涂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唯有一只在后伺候着的尹凝,眉头紧锁,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凝,你怎么了?”虽然尹凝的叹息声已经很小了,但是还是被冷月婵给捕捉到了。 “呃,回月婵小姐,没什么。”背后议论主子是不对的,尹凝深深明白这点:“要是没什么事,小的先退下了。”说完,也不管冷月婵如何诧异,迅速退了下去。她想起昨日看到的,就忍不住想叹气。 她看到了,主子抱着昏迷的云朵小姐进去乐颜小姐以前住的房间,虽然没看见正面,但是她能认出那就是云朵。她还看到云朵小姐睡在以前乐颜小姐睡的床上,主子还一直坐在她的床边陪着...... 主子如此的表现,明眼人都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苏萘儿不说,这云朵是真的取代了乐颜小姐了啊!主子这是真的忘记了乐颜小姐了吗?万一哪天乐颜小姐回来,她要怎么办? 一想到这,尹凝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 话说另一边,秦祈颜出了三皇子府后,直直向自己在京城找的小屋跑去。说起那小屋,秦祈颜是为了方便自己最近要做的“大事”才准备的,毕竟有许多要做,她不能一直呆在冷月婵的家。 反正她现在身家还是不错的,买个小小的房子也无所谓,况且那房子虽不大但也别具一般风格。 小小的屋子前有块小小的空地,小小的空地周围种满了许多花草,在那中间还有一套精致的石桌椅。 此时在那石椅上还坐着一位男子。此时那名男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整个人充满了失落、无助的气息。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很是不好,嘴角也紧紧的抿着。 “穆池?”刚来到的秦祈颜看着眼前的这人,不由吓了一跳。看到眼前那人,她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他们约好昨日要去湖畔游玩的......都怪北堂宸煜,害她把这事儿忘的一干二净。 从那日草地出游回来,二人关系不能说是一日千里,但也有了很大的发展。本来只是安排考试制度这一件事,秦祈颜也不至于那里累,就是因为要和穆池搞好关系这才让她花了好大精力。 想来也知道,她虽有些小聪明,但对于这感情一事还是不怎么在行的。 那次在三皇子府相遇,秦祈颜就知道这穆池的身份了。他的目的是什么?她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司徒婉要玩,她自然奉陪了。其实如果这次来的不是穆池,秦祈颜也不会花这么多的心思,但是无巧不巧来的就是穆池,就由不的秦祈颜不这么做了。 有了那个打算,秦祈颜对于这事很是用心呢!可如今还不知道自己的打算成功没,就来了次爽约,万一对方一个不高兴,她不就白忙活了?不过穆池接下来的反应让秦祈颜松了口气。 只见穆池在听到秦祈颜的声音之后迅速抬起头来,眼中的光彩完全把先前的失落驱散开来:“芸芸,你回来了?” 他边说着,边迎向秦祈颜:“你昨天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秦祈颜看着他,微笑了笑:“没有,穆池对不起哦,昨天我一个朋友突然找我有点事儿,我就跟着他去了。忙着忙着,我就把和你约好去湖畔的事儿给忘了。” 秦祈颜倒还算是半诚实的把事情说出来,反正话说到这份了,接下来要怎么随他怎么想了,秦祈颜在心中这么想到。 然穆池只是轻轻摇摇头,浅笑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话还没说完,他就慢慢闭上眼睛,晕了过去。这可吓坏了秦祈颜,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么发展的。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去扶住慢慢倒下的穆池...... 人生在世,有许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穆池自己也是深深知道这点的。不然,他当初不会为了报家族之仇加入瑟影阁,不然也不会被那上任阁主那老变态逼着做变态的事,不然,他就不会为了推翻上任阁主转而和司徒婉合作...... 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自己当初或许会随着自己的心意放过秦王爷一家。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绝不会站在和秦祈颜对立的那边...... 话虽如此,在很久以后,穆池时常还是在想,这就是所谓命中注定吧?不然,他就不会遇到她。虽然徒增了许多的伤心,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能够遇到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爱上了她。 哪怕自己大对方八岁,哪怕自己和对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哪怕对方说出,对自己的毫无感情,不过是演绎了一场报复他与司徒婉的戏这样的话......他也不曾后悔过。 对于世事无常这点,秦祈颜也深有同感。她想不通,对于很多事她都想不通。就好比现在,她很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给自己的杀父仇人煎药,明明自己狠不得立马杀了对方泄恨的。或许是对方还有利用价值吧!瑟影阁还没有彻底铲除呢! 对!一定是这样! “不知道这事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每次和穆池如此这般时,秦祈颜的脑海中总会闪过北堂宸煜的身影。 每每想起这事,她心中总有说不尽的惆怅,怎么感觉自己像背着老公出来偷腥的一样?话说回来,这穆池并不是她初时想象中的人,他比自己想象中温柔多了。如果...... 秦祈颜摇摇头,把脑袋里莫名其妙的想法抛出,世间可没有什么如果。做了就做了,事情都发生了,就由不得她去后悔,她去惋惜。待药煎好以后,她把药倒入瓷碗中,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她的眼中就剩下了坚定。 现在的她,可由不得自己去多愁善感,她有自己必须讨回的债,她有自己必须去守护的东西。 秦祈颜才刚进屋,就看见穆池手支额的坐在床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醒了?不过你最好不急着下床。你旧伤复发又着了凉,虽说我运功帮你调整了内息,但你的情况还是很不乐观的。” 她走上把药递给穆池:“我医术是远不如叶子,但足够应付你的病了。先把这药喝了吧,至于你旧伤要想根治,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穆池愣愣的看着她,昏昏的脑袋显然还没能完全明白现在的情况。但对于秦祈颜的话,他丝毫没有质疑,哪怕脑袋不清醒,还是乖乖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对于穆池的表现秦祈颜很是满意,对着他微笑了笑接过药碗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可才走了两步,背后就传来穆池的声音:“你要去哪?”语气中尽带了丝焦急。 “呃。”秦祈颜显然被对方话中那丝焦急弄的愣了愣:“我把碗拿出去,随便帮你去弄些吃的来。”说完,转身又走了出去,不过这次穆池到没阻止她了。 看着秦祈颜的背影,穆池嘴巴紧抿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坐在床上等了许久也不见秦祈颜回来,不由心中有些焦虑,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以其这么等着,不如亲自去看看。这么想着,穆池索性翻身下了床。可双脚才落地,一阵眩晕就向他袭来,以往坚挺的身躯不由晃了晃。 看来秦祈颜没夸张,现在的他最好不要下床。可想到许久还不回来的秦祈颜,穆池就待不住,深吸了口气慢慢向门口走去。本来很短的距离,穆池却仿佛费了很大力气一般,手扶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如此,穆池的嘴角却挂着浓浓的笑容。 自己的旧伤,自己怎么不知?以往他病发,别说下床,就是随便动动那也是即为困难的,更别说他这次还受了寒什么的,也不知道秦祈颜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来帮他疗伤。 不过,无论是什么办法都足以证明秦祈颜是花了般功夫了的。可见这秦祈颜还是关心着他的,思至此怎叫穆池不高兴? 让穆池更为激动的是眼前所看见的景色,明亮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洒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她面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还是可以看出她的认真。她面前的锅炉冒着许许青烟,鼻尖隐约可以闻到丝丝食物的香味。 此时的她仿佛如发光体一般,照耀着他的心。 这一般美好的画面不由让他看呆了些,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他真的愿意用他现在的一切来换取她。 他深深的感觉到,这世间一切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只有她才是最真实的、最为重要的。可是......许多事却由不得他,其他不说,就说在她知道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之后,她就不会原谅自己吧! 想到此,穆池眼中不由布满失落。秦祈颜煮粥煮的不亦乐乎,连穆池站那看她半天了都不知道。待她把粥弄好盛到碗里转身看到门口的穆池不由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不由微怒道:“不是让你别下床吗?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这般不听话呢?” 闻声,穆池露出个好看的笑容,也不答她的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大不了永远不要让她知道不就行了?穆池这样天真的想到。 秦祈颜看对方一脸的笑意,忍不住叹了口气,人家都不急她急什么?虽这么想着,她还是说道:“这夜凉,还是少吹风的好,你若再病倒,我就得去请叶子了。就我这半吊子,非把你医死不可。” “放心吧,我没那么娇弱。再说,就算你真把我医怎么了,我也不会怨你的。”穆池好笑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你不怨我,我还怕你那有三皇子撑腰的表妹呢!”秦祈颜白了他一眼:“还不娇弱呢,也不知道是谁让我伺候了一天了。” 多日来的相处,穆池也心知她是在与自己开玩笑呢,索性陪着她胡扯道:“那到辛苦念大小姐你了,小的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小的定竭尽全力去做到。” “扑哧。”看着他那样秦祈颜不由笑了出来:“你怎么也学会这招了?要是那些仰慕你的女子看到你这样,非要和我拼命不可。不过,你既然觉得做什么都无以报答我的恩情的话,那么以身相许吧!这样你的粉丝们也不敢对我怎么着,反正有你保护我嘛!” “呃。”穆池显然没反应过来,那些小无赖都是和她学的,现如今怎么可能玩过她嘛?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对方在与自己说笑,但是听到以身相许这话,心中还是不由一喜呢? “好啊,只要你开心,以身相许又何妨?”他脸上虽带着丝玩味,但眼中却是无比的认真。 他眼中的认真秦祈颜怎会没看到?不知道出以什么心理,秦祈颜竟回避起这个问题起来:“好了,别在这蘑菇了,粥快凉了。本小姐可是难得下一次厨的哦!”说完,也不看穆池,越过他走进屋里...... 不知道为什么,秦祈颜心中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好想好想北堂宸煜,好想回去他身边好好呆着,而不是如现在一般玩着让她有些难过的游戏......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真到了识破脸皮时她真能对穆池下手吗? 她不是没有弱点的,从来不是。她很珍惜那些爱她的人的,所以对于那些真心爱她的人,她无论怎样也不想让他们受到丝毫伤害的... 眉目 更新时间:2013-11-16 夏日,让人无一不联想到火热与激情。人,被情感支配着的生命,这句话在秦祈颜身上是最好的证明。心情好着,对于外界的看法就相对的乐观了些,哪怕现是她最讨厌的季节,她的嘴角也布满笑意。 她刚刚收到消息说萧翎来到京城了,他现在正在京城城东的一座茶楼里,此时她也正往那赶呢!想想,他们已半年多没见面了吧?回想初时相识,秦祈颜的嘴角再次洋溢出好看的笑容,当时她从未想过自己和他关系会如此之好呢! 对于萧翎,秦祈颜有种说不清的感情。多年来,萧翎一直帮助着自己鼓励着自己,她对他,不仅仅是能用感激就能表达的。 当然,他们之间的感情绝非男女之间的情感,秦祈颜知道,她对萧翎的感觉和对北堂宸煜的感觉是不同的。而萧翎对自己,虽比对其他朋友好的多,但是她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是清澈的。 要怎么说那种关系呢?像朋友,更像兄妹,但又略有不同。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知己?谁又知道呢?反正秦祈颜在听到他来时的心情是很高兴的,而且,这次他或许还带来一个好消息吧! ......。 在京城的另一边,三皇子府门口,冷月婵风风火火的拉着紫漠漓想到三皇子府串门子,没想才到门口,就看到正要出门的北堂宸煜还有苏萘儿。 “宸煜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啊?”冷月婵瞟了苏萘儿一眼,直接把对方无视掉,不知道为什么,她越看那苏萘儿越不爽。 “听说城东新开了家湖上茶楼,感觉还蛮有意思的。正好今日天气不错,我带萘儿去那转转。”显然北堂宸煜这久心情不错,换做以前别说是出去转转,就是出下门他也是没那闲功夫的。 听言,冷月婵秀眉一皱:“怎么个个都往那茶楼跑啊!” “呃,还有谁去了吗?”北堂宸煜眉头轻挑,显然冷月婵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叶子和释羽啊!那两家伙自顾自的就去了,都不带上我。”想起这个,冷月婵脸上就出现愤愤的表情,她拉了拉紫漠漓的袖子:“漓,我们也去吧!” 紫漠漓听冷月婵这么一说,宠溺的看着她点了点头:“你若想去,我就陪你去吧。” “嗯。”冷月婵开心的点了点头,拉着紫漠漓转身打算离去。 “居然同路,我们一起吧!”北堂宸煜看二人甜蜜的样子,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身影,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哪,又在做些什么呢? “才不要!”冷月婵转过头看着他吐了舌头:“你们一对我们一对,要是同路就成双层灯泡了,到了那里再聚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拉这紫漠漓跑了,留下北堂宸煜和苏萘儿二人在原地各自思量起来。 苏萘儿看着发呆的北堂宸煜妩媚一笑:“宸煜,我们走吧。” “嗯。”北堂宸煜收回心神,淡淡的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向前走去。 说起这湖上茶楼,至开业那天开始,生意就好到不行。先不说它的茶水是出了名的好,就那独特的建筑风格,还有它所在最佳的地理优势,让它生意想不好都不行。 此时,在这茶楼前的一块空地上,一位二十左右的男子迎风站在那里,雍容文雅的五官,雍容文雅的气质,雍容文雅的打扮,雍容文雅,就是对那人的形容词,眼中的不可忽略的星光,更是让人觉得他文雅中又带着精明。这人正是青渊派的二弟子、宁州州主的独子、秦祈颜的蓝颜知己――萧翎。 在他面前,还有两位女子:一人顽皮中带点娇贵,一人柔美中带点刚烈,眼中的灵气透露了此女的聪敏。二人正是北堂王朝的四公主北堂瑾鱼与她的好友魏卿卿。 只是平日里很是活泼的北堂瑾鱼此时小脸红红的,似乎很是害羞。 在不远处,叶芷莜和北堂释羽携手向他们走来,叶芷莜脸上挂满笑意,而北堂释羽则有点点不爽。 说起来,还真是巧。萧翎本是来这湖上茶楼查看的,没想在路上遇到北堂瑾鱼遇到危险,很巧的救人于马蹄之下,再很巧的给我们瑾鱼公主留下不同一般的印象,做为报答,请对方喝杯茶也不过分,可又很巧的在这遇到叶芷莜二人......于是有了现在这一幕。 难得的二人约会北堂释羽本很是期待的,没想会越到熟人,二人约会是泡汤了,没想对方还是如此耀眼的男子,而且叶芷莜还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这更是让北堂释羽不爽了。 事到如此,也由不得北堂释羽了,他只希望快些打完招呼,然后各玩各的去。没想,灯泡又一个二个的出来了,还是难缠级别的灯泡。 才随便说了几句话的五人看着走来的冷月婵和紫漠漓,很是无语。这是......什么情况?虽说他们关系是好些,但也不用这么齐的全跑这来吧?几人没感慨完,北堂宸煜和苏萘儿的身影又进入了眼帘...... “莜莜,这茶楼肯定有问题,以后别来这了。(..info)”二人约会算是彻底泡汤了,北堂释羽愤愤的说道:“这叫什么?从来没见我们这场人这么有默契过。” 其他几人听言,无不轻笑起来,和他很不熟悉的萧翎也笑了开来,这人给他感觉还不错:“你这话要是让芸芸听见,那就有意思了。” “芸芸?哪个芸芸?”北堂释羽脑海中灵光一闪:“不会是云朵那疯丫头吧!?别和我说她和这茶楼老板认识。” “疯丫头?到也只有你们能这么说她了。”萧翎算是第一次听到这样评价,不由笑了开来:“何止是认识,还熟到不行。” “哦?”刚走进的北堂宸煜听到这话,一时来了兴趣:“怎么个熟法?” 萧翎打量了北堂宸煜和苏萘儿一眼,微欠了欠身到:“回三皇子,这熟法还真不好说。简单一句话,芸芸就是这茶楼的幕后老板。” 众人被他的说的愣了愣,其他人则是被那句秦祈颜是幕后老板惊到,而北堂宸煜则是被他的眼力惊到,抬手虚扶:“这在外面就不用多礼了。再说你是云朵的朋友,亦是我北堂宸煜的朋友,我们平辈论交就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北堂宸煜的话听到魏卿卿和萧翎还有叶芷莜的耳里,则是另一般风景了。 “好啊,在下姓萧单名一个翎字,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了。”萧翎看着他微笑了笑,对于秦祈颜,他是从心里想要爱护的,她打算支持的人他定要审核一番的,好在她眼光还不错,只是那叫苏萘儿的女子...... “萧。。翎......”冷月婵低头思量了会儿,啊的一声惊叫起来:“你就是萧翎?!就是那买下一条街的那个?”她激动的说着,眼中火花的似乎快要烧了起来。 经冷月婵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想起叶芷莜曾经说过的话,这萧翎冤大头被云朵忽悠着几乎买下了一条街的。这么说,这人和云朵的关系......匪浅啊! “哈?”萧翎显然被她的话弄的愣住了,但他看见叶芷莜眼中的笑意也想起那件事,随即笑笑到也没解释:“既然来到这,就去茶楼坐坐吧,总在这站着似乎不好,要是芸芸知道,会怪罪于我的。”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他这话让在场的人不由浮想翩翩,这人究竟和云朵什么关系呢?别说他们,包括叶芷莜在秦祈颜没对她坦白之前,她也对二人的关系懵懂至极。 就在这时,不远处飞来一个身影,似乎像是确认他们的猜想一般,那人一跃扑向萧翎。而萧翎看到来人,很自然的就伸开双臂抱住对方。 北堂宸煜看着面前的二人,脸色一下就黑了下去。虽然那两人拥抱了之后迅速分开了,但是他心中的醋意还是久久不能散去。 旁边北堂宸煜气个半死,而那当事人似乎一点也不自知一般,喜笑颜开的对着萧翎问道:“你怎么亲自来了?要来也不提前说声,要不是紫屏刚刚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来呢!” “反正我到京城不出片刻就会有人通知你了,我何必多此一举?”萧翎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很浓:“那事有着落了,我这不才赶来告诉你吗?那事对你来说很重要,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真是,那你也可以让人通知我,我可以去珞城找你不是。”秦祈颜看着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这多年来,他对自己的帮助可不是一星半点,靳叶山庄能有现在的成就,萧翎功不可没。 萧翎看着她,特有深意的说道:“那边的事差不多都忙完了,而且不久后这京城或许会有你很头疼的事,所以我就过来了。” “头疼的事......”秦祈颜微皱眉:“难道那事出问题了?很严重吗?” “这不好说,等你看了资料你就知道了。” 看着二人在那忘我的谈论着,其余的人可不高兴了,尤其是北堂宸煜同学,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把把秦祈颜抓过来然后把萧翎打飞的念头压了下去:“咳咳,那个,是不是换个地方再谈?” 秦祈颜闻声,这才注意到旁边那群人:“咦?你们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众人无语,感情这丫这半天都把他们当空气了。 “云朵,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我们可是在你先到这的。”冷月婵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萧翎一眼说道:“heisyourmr。right?” 听到久违的语言秦祈颜愣了愣,然后像看神经病一般看着她说道:“he你的大头鬼,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呢?”边说着,边带头走向茶楼:“走了,进去了。” “别不好意思承认嘛!”冷月婵嬉笑着追上秦祈颜,秦祈颜则无奈的摆摆手:“都说不是了,好烦啊!” 其他的人看着二人,一时间很不能明白她们是在弄的哪出。北堂释羽眨了眨眼:“呃,莜莜,刚刚月婵说的是什么啊?都听不懂。还有,我怎么感觉云朵有那么点点害羞呢?” “嗯,是很有深意的话呢!”叶芷莜微笑了笑,跟着二人去了,留下很是茫然的众人,这三人能别这么神叨叨的行不?好在众人都没多想,一脸的无所谓的跟着去了,反正三人行为奇怪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在特定的包间坐好之后,萧翎拿了一捆资料丢给秦祈颜,秦祈颜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足有20多厘米高的资料,惊叹道:“翎,你确定这是一个人的资料而非她家的家族史?不对,家族史也不会有这么多吧?你只要告诉我下落就行了,有必要找这么多资料来给我吗?” 萧翎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啊?天知道我整理这堆资料整理了多久。”他伸手把头上的一份资料拿起来给她:“你看了这个之后就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了,先说好,你要有心理准备。” 秦祈颜被他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一愣一愣的接过资料看了起来。这不看还好,越往下看秦祈颜的脸色越加阴沉起来。 叶芷莜还好,毕竟多年来她都跟在秦祈颜身边,大事小事见了不少。 而冷月婵则没这么从容了,她可是很少见秦祈颜有如此表情:“云朵,发生什么事了?”隐约着冷月婵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祈颜深吸了口气:“没什么。翎,这堆资料里有必须的资料了吧?”她正色看向萧翎,眼中的精光闪烁着。 萧翎见此,嘴角微勾起:“当然,所需要的一样不缺。”他最欣赏秦祈颜的地方就是这点,永远的不屈不饶,她仿佛就是一颗闪亮的明星,无刻不散发着光芒。 “很好。”秦祈颜似下定决心一般,收起资料站了起来:“你们玩着,我有事先走了。翎,我过两天再去找你。” 冷月婵看着打算离去秦祈颜,张了张了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她知道,现在不管她说什么,秦祈颜都不会回答她的,索性随她去了。 叶芷莜和萧翎不用说,其他人更是对其很是了解,问也是白问的。要说,不用他们问她也会告诉他们的。只是,秦祈颜走过北堂宸煜身边时,她深深看了他一眼。 ......。 很好,司徒婉又是与你有关,你司徒家族很强又怎样?伤害了我秦祈颜的人,我就定不会放过你。只是,虾米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秦祈颜叹了口气,在心中这么祈祷到。 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怎么,无论秦祈颜做什么,似乎都要和司徒家扯上关系呢...... 行动 更新时间:2013-11-17 是夜,明月高挂在天空,星星们在漆黑的衬布上悄悄的述说着秘密,这一切这么美好,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在其的美丽之中。.info[] 北堂宸煜站在窗边仰头眺望着那迷人的天空:“唉!” 他吐了口气,好看的眉头不由皱起。 他以为她会来,他以为她很信赖自己的,他今天看秦祈颜的表情,就知道对方遇到棘手的事了,在场不好说,他以为她晚上或许会来找自己商量商量的。结果等了那么久,人影也不见一个...... 北堂宸煜自嘲的摇摇头:“至始至终,你都没为她做过什么,让她如何信赖你啊?”每每想到此,北堂宸煜胸口就憋着一口气,自己还是那么无用啊!突然间,他有丝嫉妒萧翎了。 “宸煜,还没睡啊?”突如其来的声音终于把北堂宸煜拉回现实,他回过头就看见苏萘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屋子,此时她正一脸媚态的看着他。 看清来人,北堂宸煜又把头转回来不看她,冷淡的说道:“你来做什么?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此时他心情很是不好,希望某人能知趣些。 然某人像是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烦,上前了几步后,娇滴滴的说道:“宸煜你好像心情很不好哦,在烦些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让你回去。”北堂宸煜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可是,人家还没说人家为什么要来呢!”某人说话的声音中,不缺乏笑意。 这一语调让北堂宸煜更为恼火,他不得不又把头转过来看向某人,冷冷说到:“你有什么......” 可是,到了此时北堂宸煜这才是正在的看清来人,她哪里是苏萘儿啊?分明就是秦祈颜那妮子!当场就愣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怎么不说话了?莫非你还要赶我走不成?”秦祈颜此刻恢复了本音,看着他呆呆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 终于回过神来的北堂宸煜,认清真的是秦祈颜,走上前伸手把对方揽入怀中,久久舍不得放开。.info[]突然被对方抱住,秦祈颜也不由愣住了,随即笑了出来:“宸,你这态度变化也太大了吧?” “你闲着无事要装成她干嘛?”北堂宸煜有些微微恼怒,他竟然没在第一眼就把二人区分开。 听此,秦祈颜笑了笑,她才不会因为北堂宸煜没有一眼认出她生气什么的。毕竟她刚刚可是有刻意去模仿苏萘儿的,要是被北堂宸煜这么瞟一眼就认出来,她也太失败了。 “好玩啊!”秦祈颜又笑了一声,可是“宸,你不会是在为白天的事吃醋吧?”抱了这么久,都还舍不得放开。对此,秦祈颜是又好笑又无奈。 “知道就好,所以以后不准和其他男子这么亲密。”北堂宸煜到也没解释什么,既然她这么说,就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下去。虽说他真有些吃醋,但他知道,他们之间是没什么的,对于秦祈颜他是绝对信任的。虽然他心底告诉自己,不能这么绝对的信任,不然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但是他怎么都做不到不去相信她。 “呵呵,好了别玩了,我是有事和你来商量的。”收起笑容,秦祈颜很是认真的说道。 北堂宸煜听言,不舍的放开秦祈颜:“是白天那事吗?我没猜错的话,是你们另外一名好友虾米的事情吧。” “嗯。”到了此刻秦祈颜若还不知道北堂宸煜是专门在等自己,她就太对不起自己那颗聪明的脑袋了。这么想着,秦祈颜心中不由一暖,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二人来到桌边坐下,秦祈颜从怀里翻出资料说道:“我一直让萧翎帮我留意着虾米的下落,现在是确定了她的身份,但她家全家在一年前就被灭门了,在她家出事故时她刚好不在家,所以逃过一劫。再后来她被人救了,但是以靳叶山庄与萧翎家的势力都查不到究竟是谁救了她,所以她现在在我看来如同失踪一般。” “灭门!谁做的?理由又是什么?”秦祈颜虽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北堂宸煜还是看出她眼中的焦急与愤恨,现在知道对方为什么来这么晚了,怕是她调整了许久的心情才来的吧,以她的性格,她是不会再他们面前显露出她狼狈的一面的。 话虽如此,提到那人,秦祈颜眼中还是透露浓浓的杀意:“丰城县的县令贾盛,虽非本家,但也隶属司徒家族,所以虽只是小小的县令,但和一方霸主差不多。理由?因为他贪污受贿的证据不小心被虾米的父亲捡到,这才要来灭门大祸。虾米家在那丰城县名声也不小,最可恶的是他利用自己的特权,在虾米家出事之后他对外宣称说是招了土匪,硬是让想帮助虾米家的人也无力从心。”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那贾盛似乎对于虾米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他明明买通的一个叫‘皓天’的组织去行使对虾米家屠门的任务,为什么偏偏放过虾米呢?根据翎今天给我的资料看来,那时虾米还没那股神秘势力保护起来的。” 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那样,心中不由有些心疼:“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难过也没用。放心好了,那名叫贾盛的县令我会好好招呼他的。至于虾米,她一定还好好的,你们总有相见的一天的。” 秦祈颜的来意还没说,北堂宸煜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要杀那贾盛对于秦祈颜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她不要,她要他身败名裂,她要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对于这点,北堂宸煜当然明白,所以他才会说那人交给他处置,别忘了,他是皇子有许多特权是秦祈颜没有的。 如此知晓自己心意之人,怎叫秦祈颜不信赖他呢?她拿了份资料给他:“这是那姓贾犯案证据,虾米父亲捡到那份是被他销毁了,但他绝想不到我照样有本事重新收集齐,要不是我不想太张扬,我定把他挂在城门上,晒个三天三夜。” 看秦祈颜那得意的样子,北堂宸煜忍不住一笑,虽然他知道现在不改笑的:“是啊,得罪了我们靳叶山庄大庄主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呃。”秦祈颜眉头轻挑:“你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说叶子是不会说出来的,要说调查,我防御工作可是做的很好的。” “猜的。”看着她很郁闷的表情,北堂宸煜就无比开心:“前后想想你说的话、做的事,我很难猜不到啊。以前我还有些疑惑,毕竟我得到的消息是靳叶山庄庄主是男子,但我今天看到萧翎,就一切都想通了。” 对于秦祈颜是靳叶山庄庄主一事,虽然北堂宸煜很是确定了,但亲耳听她承认,他心中还是暖暖的,她为什么建那山庄,他怎会不知呢? “一点都不好玩。”气愤,很气愤,这人脑子什么做的啊?什么都是能猜到的?“你打算怎么对付那混蛋?”以其在那纠结,不如换个话题说说。 “山人自有妙计,你等着看好戏就行。”北堂宸煜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惹得秦祈颜很是不爽:“不说算了,稀罕了!这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反正你房间空着,就留这吧!” “才不要。”想起上次的事,秦祈颜的脸不由红了起来:“再说我今天没带面具出来,要是让人看见可不好。”说完,起身跃上窗台,对着北堂宸煜摇摇手消失在黑夜之中。 北堂宸煜看着那窗户不由叹了口气,心中虽有不舍,但又找不到话来阻止。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光明正大的把她留下呢? ......。。 ...... 北堂宸煜的性格就是那种说一不二,英勇果断。他在次日就开始了他作战方案,对于他这一招,事后秦祈颜也深感佩服。 以退为进,先把司徒婉得罪了个痛快,然后被其罚在家中呆了一段时间。才能出门他就把贾盛一事抖了出来,惩罚,必是最严重的。 然司徒家族的人以为他对先前之事怀恨在心,但又不好发作,这才拿那贾盛开刀。好在对于司徒家族来说,贾盛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索性由着他去了,小孩子发个小脾气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此时,湖上茶楼的一间包间里,萧翎看着手下收集上来的资料,不由扬起嘴角:“这三皇子还真是好手段,如果我不是事先知情,恐怕也会被糊弄过去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看上的人。”秦祈颜坐在一旁,边喝着茶边得意的说着:“我的眼光向来是一等一的。” “是是,念大小姐你的眼光当然是最好的,可是芸芸。”虽然萧翎很想陪着她闹,但现不得不提醒她:“他真的适合你吗?北堂释羽不好说,他北堂宸煜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你能忍受他后宫的三千粉黛吗?” 关于秦祈颜的事,相对比叶芷莜,萧翎知道的较为多些,毕竟他一直帮着她在做事。其他不说,就她和北堂宸煜的关系,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听萧翎这么一说,秦祈颜眼中的色彩不由暗淡下来:“不管怎么说,也是我逼他去夺那皇位的,难道我要以那种借口离开他?我怎么可能做的到!”她叹了口气:“那事到时再说吧,实在不行,我就把杀手锏拿出来用咯。”她没有说一点,对于北堂宸煜,她舍不得...... “唉!”话以至此,萧翎也不好说什么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虾米的事还没完吧。” “当然。”秦祈颜强打起精神:“既然我没本事找到她,就让她来找我吧,我早已吩咐过紫屏他们注意其他地方一品轩的动静,一有人能做那些菜,或者有人自称是虾米的都带来京城见我了。而且,过几天我会以商会纪念日为借口在各地广发纪念品,只要虾米看见那纪念品她就会来找我的。” “嗯。既然你都计划好了,我就不管了。不过,找到虾米后,你要让她把那些菜的菜谱告诉我。”萧翎看着她贼贼的笑起来。 “唉!都四年了,你还挂念着那些菜谱啊!”说到这点,秦祈颜就很是头疼,这人对那些菜谱非一般的执着啊! “那是当然,想我萧翎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了,就是完全没听过你说的那些菜式,怎么着我也得见识见识才不枉此生啊!” “好啊。”对于萧翎这小小要求,秦祈颜自然不会拒绝,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就能见到虾米,她心情不由的愉悦起来,十七年了,她们分离十七年了,该是团圆的时候了。 夏淸璇 更新时间:2013-11-17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按着秦祈颜计划走着。她在忙着寻找虾米之中也还一直不忘其他的事,比如说靳叶山庄的发展,比如说和穆池的关系...... 在三皇子府中,穆池看着眼前正在和冷月婵等人愉快聊天的秦祈颜,眼中的温柔似乎能把寒冰融化一般,可是他似乎想到什么,眼中的温柔又转为苦恼,随之竟有些落寞。 然穆池的变化众人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冷月婵手中的挂件上。 冷月婵自己也是觉得很不思议,有生之年她竟然还可以看见这种东西。黑色的猫人穿着一身警服,脸上公正无私的表情提醒着冷月婵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看着这木头雕成的小挂件,冷月婵的眉头挑了又挑:“云朵,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对于冷月婵怪异的表情,秦祈颜直接视而不见:“是啊,这东西做出来成本不高,适合大规模的发送啊。拜托,这是免费发送的吔,要是造价太高我消受得起啊?我家又不是开银行的。” 边说着,还不忘给冷月婵几记白眼:“你敢说虾米见到这东西还能不知道我们吗?” 找虾米的计划,秦祈颜倒是和冷月婵等人说了个详细,只是...... “那你也不用做一堆黑猫警长到处乱发送吧?”冷月婵感觉她的头不是一般的疼,紧接着叶芷莜的话,更是让她有种想死的冲动:“知了啊,云朵也不是只做了一堆黑猫警长,她还做了葫芦娃、蓝精灵、忍者神龟......” 冷月婵无力的看着叶芷莜激动的板着手指头数着,一时间感觉头有四五个那么大:“呃,神啊!把她们都带走吧!” 然秦祈颜看着快要崩溃的冷月婵,嘴角扬溢出好看的笑容,她就知道,冷月婵看见这些卡通玩偶挂件时,定会抓狂的。其实方法还有很多,只是在能找到虾米的前提下捉弄下知了也不错,秦祈颜心中邪恶的这么想到。 “话归正传,这方法有用吗?”终于妥协的冷月婵认真的看着秦祈颜问道:“这些东西也发行了好几天了,可是一点虾米的音讯也没有。” “这事我也说不准。”秦祈颜叹了口气:“应该就在这几天就能见分晓了,要是不行,我再想其他办法。” “嗯。”冷月婵看着手中的黑猫警长,深深吸了口气,她知道云朵已经尽力了。可恨的是自己,平时自认有些小聪明,到最后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看着冷月婵那样秦祈颜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是又找不到话来安慰她,张了张口,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其他人见此,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时间整个庭院安静的有些让人心伤。 好在安静了没多久,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秦祈颜抬头看向向自己飞来的白鸽,眼中绽放出一缕光彩。 她抬起手,白鸽就乖巧的停在她的手上,迅速取下白鸽脚上的字条之后立刻打开看了起来。 如果说她在看到白鸽时是喜悦,那么她看到字条时,就能称为激动了。她看着字条,猛的站了起来,眼中充满激动,灿烂的笑容稳稳的挂着她的脸上。 众人看她那样,也不由激动起来,尤其是冷月婵和叶芷莜,更是坐不住了。叶芷莜较含蓄些,她只是好好盯着秦祈颜,等待着她公布好消息。 然冷月婵就没这么好的耐性了,她紧张的看着秦祈颜,焦急的问道:“云朵,是不是有虾米的消息了?是不是?是不是?” “嗯。”简单的一个字也可以看出秦祈颜的激动,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顺利到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她认真看了字条好几遍,这才确定了这是真的:“找到她了,找到她了,而且她现在就在京城,她一直就在我们身边!”秦祈颜激动的说着,声音竟有些梗咽。 如此模样的秦祈颜是一群人里除了冷月婵和叶芷莜二人之外都从未见过的,她无赖、她霸道、她聪明、她爱逞强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但他们从未知道她也会有如此一面。 穆池看着她的表现,心中竟有些嫉妒起那从未谋面的女子来。 冷月婵不可思议的听着秦祈颜话,嘴巴张的大大的,硬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感觉太像做梦了,这消息来的太快,竟让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而叶芷莜较为镇定,但也好不到哪去:“在。。在京城?那我们。。现在去找她吧!”虽她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了,但是手脚还是忍不住颤抖着。 “嗯,她在京城的一品轩等着我们。”说完,秦祈颜就带头起身飞跃而去,好在在场的都是会武功的,见其动身也跟着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 与此同时,京城的一品轩的一间包厢里,一名十七、八岁左右青衣女子激动的在里面走来走去。好看的眉头微皱着,表情很是严肃,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充满了光彩,她手里紧紧拽着一个玩偶挂件,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在那包间里还有一名男子,一身玄色的衣服包裹着他完美的身躯,有神的双眼如同猎鹰一般,可他看向女子时眼中却是充满了柔情。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青衣女子,他嘴角勾起,露出个笑容:“璇儿,你再转就要变陀螺了。”认识她这么久,除了新婚之夜他还没见过她有如此紧张的模样。 “可是我坐不住啊!颢,要不我们去门口看看她们来了没。”这女子正是秦祈颜等人找了许久的虾米,呃,这一世她终于有了真正的名字——夏清璇。 “可......”秋君颢话还没说出口,包厢的门一下被撞了开来,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出于本能反应,秋君颢起身想要护住夏淸璇。可是那人动作更快,在他碰到夏淸璇之前,那人就抱住了她。 “虾米!”仅是一眼,秦祈颜就确定这人就是前世的虾米了,于是毫不犹豫的就抱了上去。她抱了没多久,其他人就来到了,冷月婵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立马冲上去抱住二人。 叶芷莜眼睛也是红红的:“我也要抱抱。”说着,也冲了上去抱住三人。 然夏淸璇则是愣在那里,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看着一个两个三个的冲过来抱着自己,她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半天喉咙里才冒出一句话:“你们哪个是哪个啊?” “......。”众人无语,尤其是刚刚还很是激动的三人,一瞬间激情就化为虚无。 “虾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喜欢冷幽默。”秦祈颜松开手,很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是啊。”冷月婵在脸上抹了两下把眼泪擦掉,很无奈的说道:“少根筋的灵魂无论转世几次都是一样的啊。” “呃。”听她们这么一说,夏淸璇不满的撅起嘴巴。虽如此,她还是蛮激动的抱住秦祈颜喊道:“知了,我好想你哦!” “......”除了秋君颢之外所有人极度汗颜,秦祈颜叹了口气,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云朵。” “呵,呵呵。对不起哦云朵。”夏淸璇尴尬的松开手,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然后转扑向冷月婵:“叶子!” “唉!”冷月婵无奈的叹了一声:“虾米,我是知了。” “呃。”夏淸璇再次撅起嘴巴,委屈的松开手:“对不起哦,知了。”然后看向叶芷莜,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是?” 众人无语,极度的无语。叶芷莜看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冷月婵则是极度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我不应该说虾米少根筋的,她压根就没经!” “......” “虾米,我是云朵。”秦祈颜指了指冷月婵道:“她是知了。”然后又指向叶芷莜:“你觉得她还能是谁?”夏淸璇看着秦祈颜眨了眨眼,然后又看向叶芷莜,想了好久终于露出笑容抱住叶芷莜:“叶子!” “唉!”看着她的反应,秦祈颜三人是极度汗颜啊!冷月婵看着她笑道:“虾米,你爹娘能把你养这么大还真是辛苦啊!” “知了!”听冷月婵那话,秦祈颜心不由提了起来,她担心她们担心,所以对于夏淸璇家的事她没有对她们说。现在冷月婵这么口无遮拦的来着,可急坏了秦祈颜。果然,夏淸璇在听到冷月婵的话时,眼神不由暗淡了下去,眼圈尽有些红了。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和夏淸璇的反应,愣在那里,虽不知道她到底说错了什么,但还是担忧的看着夏淸璇。 秦祈颜看夏淸璇那样,也跟着难过起来:“虾米对不起,如果我能早些找到你,或许......” 其实秦祈颜在之前也想过用如此的办法找夏清璇,但那时她不确定夏清璇究竟是怎样的身份,实在担心会被有心人利用了,因此给夏清璇家带来灾难。先如今,秦祈颜知道了夏清璇被一个很厉害的势力保护着,这才敢这般去做。 “不。”秦祈颜话没说完,夏淸璇就打断了她,她摇摇头说道:“云朵,这怎么能怪你?这就是所谓的命吧!而且罪魁祸首不是已经被那三皇子抓出来处决了吗?这就够了。”她边说着,边走到秋君颢身边露出清澈的笑容:“而且我还有颢陪着我呢,现在又有你们,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听着夏淸璇的话,看着她那清澈的笑容,秦祈颜不由低下头去,她发誓,在将来的日子里她一定要好好补偿她。而她身边的秋君颢在听完她的话之后,心不由一震:“璇儿......” “嘻嘻。”夏淸璇一扫先前的沮丧,对着秋君颢说到:“我来介绍下吧,颢,这是我以前和你提过的三位好友。”然后看向秦祈颜三人:“这是我的夫君,秋君颢。” “!!!!”听言,秦祈颜三人猛的看向她们忽略许久的人物,齐惊叫道:“夫君!?” 冷月婵很不服气的说道:“虾米,你居然背着我们这么早早就成亲了。” 叶芷莜皱着眉,老气的说道:“具我所知,虾米你还未有十八岁吧,还是未成年怎么可以就成亲了呢?” “都没经过我们同意吔!”秦祈颜摸摸下巴,认真的说道:“我们算你的娘家人吧,再怎么的也要送些聘礼给我们啊,这次不算数。” “是啊是啊!”叶芷莜和冷月婵激动的点点头。夏淸璇则汗颜无比,说这么多都是屁话,简单一句就是想挖些好处不是,一群财迷。 秋君颢看着她们,嘴角扬出一丝玩味:“璇儿已是我妻,算不算数怕是由我来定。至于你说的聘礼,说说你的要求,我定会让你满意。” 秦祈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财,我从来不缺。权,我也不稀罕。唯一能打动我聘礼,就只要一样。” “那是什么?”秋君颢还没开口,冷月婵就激动的问了起来。其他人也同样好奇的看着秦祈颜,等待着她的回答,然叶芷莜则眼神复杂的看着秦祈颜,心中隐约有些知道那是什么了。 果然,“那东西我当初也对释羽提过,现在我也同样这么要求你吧。”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紫漠漓:“漠漓,你也是一样,要想娶知了就那东西准备好。”听言,紫漠漓放下看戏的心理,严肃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说的很认真,以致秋君颢不得不收起玩味,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是什么?”他似乎有些小看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呢! 秦祈颜微微一笑,认真的吐出一句话:“你的真心。表现出你的心意,让我们都明白,你值得虾米去爱。” 在她秦祈颜看来,没有什么比一颗真心更为珍贵的了。她是念情之人,没有什么比真情更能打动她。她爱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所以,她希望他们都能够幸福。 她虽是那种理性大于感性的人,但不代表她是无情的。相反,她是那最有情的,同时她也是最软弱的。所以,她受不了欺骗,受不了背叛,所以她最渴望的就是真心,要想换取她的感情,用真心来换吧! 秋君颢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由有些悸动,这女子果然不好对付啊!不知他想到什么,手臂紧紧搂住夏淸璇的腰,就好像担心一个不小心她就会被眼前这个女子抢走一般。 不远处的穆池也看着秦祈颜,心中竟有些不安。看来那事,必须尽快解决不可...... 相对的,北堂宸煜则较为轻松些,心中更是有些暖意。他可从未欺骗过她,更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唯一要说就只有收下苏萘儿这一件事了,但那应该不算什么吧?除了搂搂抱抱的,他可从未做过其他逾矩的行为。 北堂宸煜心理是这么想着,可他忘了一点,他为了安全起见曾经对苏萘儿做过什么... 晴天霹雳 更新时间:2013-11-17 曾经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人只有一个心脏,却有两个心房。(..info)一个住着快乐、一个住着悲伤。遇到开心的事,不要笑得太大声,不然会吵醒旁边的悲伤。 显然,秦祈颜忘记了这点。聪明如她,多年有许多事都按着她计划来行驶着,但不代表她就能掌握全局、能毫无差错的进行下去。毕竟她只是人,不是神,她再厉害,也不能所以事顺着她的心来,她再怎么算,也算不到人心的。 这日,天空万里无云,整个三皇子府也是喜气连连。在夏淸璇见到了帮她报了家族之仇的北堂宸煜之后,激动不已。无论秦祈颜们怎么说、怎么劝她都要报答北堂宸煜。经过商量,最后以夏淸璇做一桌好吃的出来给大家品尝而结束。 地点,自然是三皇子府。谁让秦祈颜等人都是闲散人,居无定所,而紫漠漓和冷月婵的家又有长辈管着。约定时间到了之后,一群人风风火火来到了三皇子府。 虽说是夏淸璇下厨做,但冷月婵三人还是很热情的跑去帮忙了,萧翎本想也跟去,但是秦祈颜说这是她们女子的天地,死活也不让他去,最后他也妥协了,谁让秦祈颜是出了名的霸道呢? “云朵这丫头还不收敛些,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嫁出去。”秦祈颜四人都跑去厨房了,剩余的人自然就聊起天来,然秦祈颜才刚做完很是强悍的事,自然就成为被谈论之人。 萧翎看着刚说话的北堂释羽笑笑,道:“我到觉得,如此的芸芸最好。这样的她比较具有生命力,不再如以前一般的不真实。” 听言,穆池和北堂宸煜同时看向他,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异色。穆池是有些奇怪他说的话,虽然他也觉得这样的念溱芸很好,但对于他的话不由感到奇怪,毕竟他从未见过秦祈颜冰冷绝情的一面。 而北堂宸煜则是感慨,这人竟如此了解她,了解到他都有些嫉妒了。就算自己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想必也未能如此了解吧! “以前?以前的她是怎么样的?”这次开口的竟是秋君颢,众人显然有些意外。 萧翎也愣了愣才回道:“要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不真实,就如同天上的云彩,看的到,却永远无法到达她身边。” “呵呵,难怪会叫云朵了。”秋君颢不以为然的笑笑,显然没把萧翎的话往心里记。 “萧兄,你这么了解云朵,该不会...”北堂释羽贼贼的看着他笑笑,话虽未说完,但在座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刚来到的冷月婵和叶芷莜听到这话,也来了精神。迅速跑到他们面前,等着他的回答,云朵的终身大事呢!她们可关心了,目前就只有那丫头是单身了。 “不不,我对她不是那种感情。”萧翎摇摇头,认真说道:“芸芸优点很多,她就是一个发光体,让人忍不住憧憬着。对于她,我只能算是仰慕罢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众人竟不知道要怎么说些什么了,一时间气氛尽冷淡下来。一直坐在北堂宸煜身边安静的呆着的苏萘儿看着众人,觉得时机到了。 她满怀柔情的看着北堂宸煜说道:“宸煜,今儿是月婵们几位好友团聚的日子,说些开心的事吧,恰好,萘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说着,她脸不由红了起来。 北堂宸煜看着她,微笑了笑说道:“萘儿你有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对苏萘儿他虽没什么感情,甚至有些厌恶,但是现今的局势,他表面依旧对她一副很疼爱的样子。 苏萘儿像下定决心一般,吸了口气说道:“宸煜,我怀孕了。” “!!!!”在场人吃惊不小,尤其是北堂宸煜,眼睛睁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惊道:“你说什么?”他没想到这苏萘儿竟如此大胆。 他的表现在其他人看来,总觉得是说不出的怪异。虽然他们都知道,北堂宸煜不是真心喜欢这苏萘儿的,但他的表现,是不是太冷淡了些? “我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说完,不由低下头,小脸红红的,眼中满是激动与喜悦,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一般。谁说演戏是秦祈颜的专长的?这苏萘儿也不赖嘛! 看着她那样,北堂宸煜心中充满讽刺,但是现又不好说什么,拆穿她?说自己从未碰过她?说以往自己所谓的宠幸,不过是是在事前丢了一杯放有幻幽草的茶给她,她所产生的幻觉罢了?那自己多年来的工作算是白做了。 在听完苏萘儿的话后北堂宸煜第一反应就是向四周望去,在没发现某人的身影的同时,脸上挤出个笑容:“是吗?我太高兴了,萘儿你以后要多加休息了,以后最后就别出门了,需要什么让小吟来说一声就好。” 他脸上虽笑着,但声音却是那么干巴巴的,似乎是在念台词一般,不带一丝情感。他虽然很想装出一副很喜悦的样子,但是他做不到啊!他能克制自己不把苏萘儿丢出去就是他现在最大的本事了。 其他人也没在意这点,他们还沉迷在苏萘儿那话中没能清醒过来。众人各有所思,但面上都没表现出来,毕竟在坐虽不是极品聪明但也不是愚笨之人,多少还是见过些世面的。 众人似乎约好一般,对着北堂宸煜还有苏萘儿微笑了笑,简单的说了几句恭喜的话。而北堂宸煜只是机械的回答着,究竟听进多少,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应该怎么和秦祈颜去解释,瞒她,必定是不可能的。 夏淸璇一进门,就看见这诡异的画面,众人都是笑着的,但是他们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好在夏淸璇是出了名的少根筋,也没多在意他们眼中所包含的意思,但看着大家笑兮兮的也开心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事?一个个笑的这么开心。” 冷月婵看到她来,再次假笑道:“萘儿有小宝宝了,我们在恭喜她呢。” “是吗?萘儿恭喜你了。”夏淸璇看着她灿烂的笑笑,在场的,唯有她的笑容是真心的吧。苏萘儿听言,微笑了笑刚想回话就被夏淸璇的话挡了回去:“咦?云朵呢?她不是早就过来了吗?” 夏淸璇话才说完,就发现好几道目光注视着自己,自然反应的她也看向那些人们,她说错什么了吗?北堂宸煜愣了一会儿,猛的站了起来,想要离开去找某人。 萧翎见此吓的不轻,也跟着站起来说道:“清璇,菜都弄好了吧?上菜吧!我和宸煜兄都等不急想尝尝了。”他边说着,边给北堂宸煜使眼色希望他能冷静些。 叶芷莜见此也站了起来,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是啊,虾米快上菜吧。”然她眉头皱着,眼中有丝焦急的看了看北堂宸煜。 “呃,呵呵。”萧翎的意思北堂宸煜自然明白,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干笑了两声之后坐了下来。他们三人的表现落在其他人眼中,众人都觉得很是怪异,但又想不透究竟是怪在哪里。 夏淸璇也愣了愣,随即露出清澈的笑容:“嗯。”转身对身后的侍女说了几句,不一会就有侍女鱼贯而出,手中还抬着各式各样的美味。 一时间,众人的注意都集中在其上面,刚才的怪异事件则完全被忽略了过去。待菜上齐之后,夏淸璇也到坐做到自己的位置上,一样一样的给众人介绍着菜名。萧翎看着桌上那些菜,不由双眼冒光:“原来真有这般的菜式,初时听到芸芸说起,还以为她是胡乱编造的呢。” “废话,要是没有把握,我怎敢戏耍江湖第一大派的掌门人呢?”众人闻声看向门口,只见秦祈颜倚靠在门边,嘴角扬溢着笑容,若不是她眼中那微不可见的落寞,还以为现在的她心情很好呢。 “云朵?你刚跑哪里去了?虾米说你早过来了。”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很是好奇的问道。 秦祈颜看着她慢慢走进席间坐下:“我刚看见只可爱的小野猫,追着它去玩了会儿,怎么?才一刻不见我,就想我了?小心漠漓吃醋哦。”秦祈颜对着她无害的笑笑,一切的一切都说的那么云淡风轻,似乎就是那么回事。 “呃,老大不小还没个正经,云朵你没救了。”恼羞成怒的冷月婵索性转过头不理她,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正正经经的呢? “呵呵。”秦祈颜看她那样不由笑了出来,心情似乎很好一般:“我们开饭吧!我可是有十七年没吃过虾米做的饭菜了。”她笑着拿起筷子,认真的扫视着桌上的饭菜,似乎在思考先吃什么。 “...”冷月婵三人还好,其他人听到秦祈颜的话,不由觉得她受了很深的刺激。北堂释羽看着她很无奈的说道:“云朵,你现在也才十七岁吧?怎么会十七年没吃清璇做的饭菜呢?” “秘密。”秦祈颜筷子一夹,把一块莲藕放到口中:“嗯,虾米做的菜就是好吃。”她看起来很是幸福的样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从来她最爱吃虾米做的菜,可是今天她吃起来却如嚼蜡一般。 “我们也开吃吧!”冷月婵激动拿起筷子:“啊!我最爱的雪花鸡!还有麻婆豆腐!啊!好幸福哦!”比起秦祈颜,冷月婵的笑容就较为真诚了些,只见她把食物放如口中之后,两只眼睛都冒着星星了。 众人见此,也纷纷拿起筷子一一品尝起来。不得不说,夏淸璇的厨艺堪称一绝,众人吃得可为欢天喜地,起码明面是上这样的。 冷月婵夹起一块莲藕咬了下去,手移开之后藕丝却还连在一起,好玩的说道:“明明我都咬断了,这丝丝却还连在一起哦。” 夏淸璇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很是认真的说道:“藕断丝连,藕断丝连,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吗?” “咳,咳咳。”秋君颢无奈的放下茶杯,显然夏淸璇刚刚那话很具杀伤力,他差点就被茶水呛死。他这位小娇妻还真是个大活宝啊! 其他人也嬉笑不语,尤其是北堂释羽笑的是前俯后仰的。这一场面弄的夏淸璇不知所措:“我说错什么了吗?” 虽脸上还挂满笑意,但秋君颢还是温柔的看着她说道:“没什么,大家是笑着玩呢。”听言,夏淸璇怀疑的看着他问道:“是吗?” “嗯。”夏淸璇看秋君颢认真的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露出清澈的笑容。秦祈颜看着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惆怅,虾米无时不刻都清澈的笑容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如若可以,她也愿意像她一般做个天真的孩子。 可惜,她的性格注定了她无法做到这一点。好在现在把虾米找回来了,她还能看到她脸上那清澈笑容,这就足够了。 ...。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无论怎样的令人无法忘怀,它注定是要结束的。散席之后,各自约着各自的伴侣离开了,时间还早,不去街上逛逛实在是浪费这大好时光。 叶芷莜虽有些不放心秦祈颜,但想到她曾经的交代,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不妥的地方,只好半推半就的跟着北堂释羽去了。 当然,去其他地方玩的只是大多数,并不是全部。因为苏萘儿有“孕”在身,北堂宸煜早早把她送回房中。 而秦祈颜则谎称身体不适,让萧翎送她回去。听她说身体不适,穆池执意要送她,但她一再坚持让萧翎送,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酸溜溜的看着二人离去。 秦祈颜在前头走着萧翎则安静的在后面跟着,一路无语。萧翎看着她那样,知道她定是知道了苏萘儿有孕一事,心中不由一叹,她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暴走,真是奇迹了。 突然,萧翎似感应到什么一般,回头看去,只见远处闪过一个身影。 “翎,拦住他,我现在不想见他。”秦祈颜话音才落,身影就消失在了萧翎的视线里。看来,那丫头是动真格了,北堂宸煜的麻烦可大了。 来人正是北堂宸煜,他来到刚刚二人待的地方,哪里还有秦祈颜的身影?只有萧翎站在那里一脸的严肃,只是眼底有一丝很难察觉的笑意。 “她呢?”萧翎的小伎俩怎能瞒过北堂宸煜?他眼底的笑意,北堂宸煜可是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联合着刚才席间萧翎的表现,显然这萧翎对于他和秦祈颜之间的事是了如指掌了。 “生气跑了。”知道不能骗过北堂宸煜,萧翎索性直接露出笑容:“能让芸芸如此反应,你也倒是个人才。” 原先他想装做严肃吓吓这北堂宸煜,虽然他看北堂宸煜的表现早知道了那苏萘儿怀孕一事是有猫腻的,但是看秦祈颜那样的反应,他就忍不住想要捉弄捉弄他。 北堂宸煜在看见萧翎初时的行为,就知道这人的打算。可他现在关心的就只有秦祈颜,实在没功夫去计较那些:“生气?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可从来未碰过苏萘儿!” “我是这么认为,但芸芸不是这么认为啊!”萧翎虽早就猜到,但是亲自听北堂宸煜说出来震撼还是不小。这人如此聪明,如此决绝,难怪芸芸会对他...唉,不知道这将是福还是祸。 “你!”北堂宸煜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念在他是秦祈颜的好友,而且一直真心的帮助着她,他早冲上去揍他一顿了。 萧翎之所以在这和他说这么多,当然是按着秦祈颜的“吩咐”拖住他。看北堂宸煜现在的反应,显然他也明白了这点。不过,萧翎究竟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来拖延就无人得知了。 “按芸芸的脾气你现在去说只会越说越乱,她如此聪明,等她冷静下来就会想通了的。”当然,在她冷静下来之前她会做些什么,他就不能保证了,萧翎这么邪恶的想着。难得见到秦祈颜有如此模样,萧翎怎么会放过看如此难得的好戏的机会呢? “可是...”北堂宸煜还是不放心,他从未宠幸过苏萘儿这事暴露事小,他唯一担心的只是秦祈颜的安危罢了,她虽不会做寻短见的事,但难保她不会做其他出格的事啊! “别可是了,你要相信芸芸。”萧翎半真半假的说着,他倒是不当心秦祈颜会出事,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按以往秦祈颜做事的风格来看,她定是不会做离谱的事,所以萧翎这才如此放心的任由秦祈颜离去。但萧翎忽略了一点,他所得到的结论是以往的,而非现在。 秦祈颜筹谋这么久,没想苏萘儿会来这么一招,叫她如何能接受?按她那极度珍惜所爱之人的性格,哪里还管得着其他?大不了玉石俱焚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孩子气 更新时间:2013-11-18 回头说秦祈颜,在离开之后,她狂奔了好久终于在一潭湖水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觉得心中憋着一股气,压得她好难受,好想找个发泄口让那些气撒出来。 她突然抬头,看着湖面眼中寒意闪过,手臂抬起一道气猛的向湖水击去,那气飞出几丈之远,所到之处水花溅的老高,一击未完又抬起另外一条手臂同样的方式攻向湖水。她一直重复着这样动作,尽情的发泄着,可眼中越来越浓烈的悲伤表明她所做一切都是徒劳。 “啊!!”终于,她大叫了一声右手握成拳狠狠打到地面上,一道气瞬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去,土地上还好,湖水却同时直线溅起数丈之高。 如果邬刚现在在场,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根据情报他曾经断言秦祈颜的武功不过是三四流之等,毕竟听说她轻功了得,有那么个结论也是正常,谁让她年纪不大呢。 可现在看来,这人内力与自己相比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完全打乱他对于武学的观点。以她现在的年龄能做到如此,只有两个可能:一,她服食过天尘果,并且有位绝世高人在其服食时,一直用内力帮助其吸收。先不提那天尘果是百年难遇的奇物,就他需要旁边有人帮助其吸收这点就很难。 首先那人必须拥有极其雄厚的内力,其次两人武功功法必须一致,当然,服食天尘果那人也可以是没有一点武功修为的,但前提是那人的年纪不得超过五岁。因为要求太高,所以从古至今做到了的,不过寥寥几人罢了。 第二种可能:有人把毕生功力一丝不剩的全传给了她,以她现在的状态来看,那人功力也属上上等的,起码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这听起来似乎很容易,但实际做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相对的,这也是有要求的。 二人身体组成物质要类似,简单的说就是基因问题,就是二人必须是直系亲属关系。其次,被传功力一方要无丝毫内力,不然在传送内力时两股气相斗,后果可就严重了。 当然,那也只是理论,实际可就不这么简单了,正常人几乎很少会把自己的毕生功力传给他人的。这不是舍得舍不得的问题,而是值不值的问题。 并不是说你传多少功力给对方,对方就有多少,正常情况下对方只能吸收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所以,正常情况下,都无人会这样做。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有一种丹药叫无则丹,只要被传功力之人在被传功力之前服食了那种无则丹,就可以完全吸收对方传给自己的功力。 话虽如此,可那无则丹又怎是能轻易能得到的?别说它的丹方只有那丹药的制造者的传人得知,就是见过那药的也少的可怜。无则,无视规则。它神奇的程度大到不行,相传它的功效可不止帮助人吸收功力这点,它太过稀有,所以很少有人得知它具体作用。 结合以上结论,这秦祈颜能有如此功力,福缘可为非一般的深厚了。上面所述,秦祈颜也是在后来得知的,她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为什么秦博恒的功力竟全被自己吸收了? 她刚开始时是想,是秦博恒给自己服食那无则丹,但后来她问过秦伊,具秦伊所知的秦博恒根本就没有无则丹。难道是去了临江之后得到的?那可能性更小了。 对于这点,秦祈颜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话归正题,秦祈颜在重重打了地面一拳之后,又抬起拳头一次次的击打着地面,这一回她却未带上一丝内力了,完全是用蛮力来击打着的。 没过多久,地面就被她打凹了进去,上面的血迹那么刺眼的映入人的眼帘,然当事人却一副完全不知的样子,继续击打着。还好附近没人,不然怕是以为遇到疯子了吧...... 或许是累了吧,秦祈颜终于停止了这“自残”行为。她无力的跪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目光呆滞,呼吸也弱到不行,仿佛她不是人,而是一大颗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动了起来。可才站起来她又跌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似乎很是难受。看着越来越不清晰的景色,秦祈颜心中生出一丝想法,或许那个方法可以试上一试。 凭着没剩多少的意识,她努力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到什么又退回湖边。她看了眼沾满泥土和血的右手,过了这么久血早已干了,伤口处的血和泥土凝固在一起。 见此她也没太大的反应,只是把手伸进湖水中清洗起来。动作很是粗鲁,似乎不会疼,只要能洗干净就可以一般。本就够吓人的右手,没有因为污秽洗净而变得好看些,反而更加吓人了,明明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裂出比原先更大的口子。 然秦祈颜也不在乎了,把手平静的放在水中,待不再流血后才收了回来。然后困难的起身,向着三皇子府的方向走去。 因为她的乌龟速度,当她来到三皇子府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她老人家不知道怎么想着,没有像以往一样翻墙,而是规规矩矩的从大门走。 门卫自然是没见过她的,理所当然的不会随便放行。然她老人家又人家问什么都不回答,理所当然的门卫就赶起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脑子不清醒还是怎么,她就动手打起人来。 她现在是头很疼,意识也有些不清楚,但不代表她无丝毫的战斗力。于是,双方就在三皇子府门口打了起来。好在这三皇子府相对偏僻些,没什么路人,不然......。 就门卫的那些功夫自然不是秦祈颜的对手,他们见不敌,自然让一人去通报尹绝等人,其他人则在那里周旋着。尹绝四人来时看到秦祈颜,顿时觉得很为头痛,她这是玩的哪出? 可以看出秦祈颜没下重手,不然门卫他们早趴下了。冰泉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喊道:“都住手!” 门卫听此,自然乖乖的停了下来,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的。然秦祈颜才不理他们呢,见门卫停下,就向着下命令的冰泉攻去。 冰泉被吓了一跳,很自然的扬手就回挡起来。他边挡着秦祈颜的攻击,边喊道:“云朵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然秦祈颜还是不理他,只顾着攻击他,偶然抽出只手敲打下自己的脑袋。 她的举动更是让众人莫名其妙的,因为她的身份问题,他们不好上去帮忙,只能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 尹绝看秦祈颜的动作,脑海中闪过什么,对着秦祈颜喊道:“云朵小姐!”秦祈颜闻声,就丢下冰泉不理,向尹绝攻击去。尹绝虽早猜到了,但还是被吓了一跳,秦祈颜现在根本就不受自己大脑控制,只是闻声随意攻击人。 冰泉见此,也大概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当场想哭的心都有了:“绝,现在要怎么办?”伤害她,那是绝不可能的。 尹绝边挡着秦祈颜的攻击边说道:“阿凝,快去通知主子还有让芷莜小姐,冰泉、涩弦我们先把云朵小姐制住再说,小心些,别伤到她。” 三人听他这么说,纷纷行动起来。然以秦祈颜的身手,怎么是他们随意就能制伏的?更何况他们不想伤到她,一直都畏首畏尾的。以至于,北堂宸煜等人都赶来了,他们还在那里打来打去。 北堂宸煜看着眼前的画面,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刚刚尹凝也没把事情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朵。”虽尹凝刚刚有提醒不要出声,不然她会攻击的,然北堂宸煜还是忍不住喊了她一声。秦祈颜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一振,转头看了他一眼就向他扑去。 众人见此纷纷想上去止,可她动作太快根本来不及。只见秦祈颜冲上去抱住北堂宸煜,然后就哭了起来。顿时,众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什么反应。包括北堂宸煜,他除了回抱住她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气氛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秦祈颜的哭声,她边哭着边说道:“呜。。头。。好疼......”闻声,众人脑子里充满冒号,他们没听清秦祈颜说了些什么,但是她说话的调调......好古怪...... 北堂宸煜虽也没完全听清她说些什么,但听到她说疼,连忙松开她,问道:“疼?哪里疼?” 他想把秦祈颜从自己的身上拉开,但又不忍心下重手担心弄疼了她,因此某人如同口香糖一样,怎么扯都扯不开,反而有越粘越紧的趋势。 “头痛,头好痛......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众人现在终于明白秦祈颜刚刚的语气哪里古怪了,她老人家一直像没得到糖果的小孩般说话,很是委屈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尹绝几人在听到秦祈颜说他们欺负她时,嘴角同时抽搐了两下,究竟是谁欺负谁啊?叹了口气之后的尹绝对着北堂宸煜说道:“主子,云朵小姐好像有点意识不清醒......”其实他更想说,她脑子现在有问题。 北堂宸煜听此眼中满是心疼,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翎满脸复杂的看了眼他们,然后喊了喊还没回过神来的叶芷莜:“芷莜,你去帮芸芸看看,我估计是她老毛病又犯了。” 听萧翎这么一说,叶芷莜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医生啊!无奈的走向前向二人说道:“我来帮云朵看看是怎么回事。” 听此,北堂宸煜还未开口秦祈颜就乱叫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吃药!呜......” 说完,又哭了起来。这一行为,看的众人很为头大,尤其是冷月婵等人。云朵小朋友,你几岁了?打针......你想打我们也找不到针筒打你啊! “乖哦,不哭不哭。”北堂宸煜眼中满是悲伤,可还是耐着性子哄道:“让芷莜帮你看看,她才好帮你医治。这样头才不会痛。” “真的?”秦祈颜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北堂宸煜。 “真的。”对于现在的秦祈颜,他们只能像哄小孩一般哄着了。 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似下定决心一般转向叶芷莜,对着她把嘴巴张的大大的:“啊。。” 见此,除了冷月婵等几位知情人嘴角抽搐了几下,其他人则一脸的莫名其妙。叶芷莜忍住打她的冲动,伸手拉起秦祈颜的手腕,想要帮她把脉。 然才拉起来就看到秦祈颜手上的伤,顿时心中一阵疼痛。叶芷莜摸着秦祈颜的脉搏,脸色越来越不好,结合前后想想她是确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堂宸煜见叶芷莜脸色越来越不好,心跟着揪了起来,急道:“芷莜,怎么回事?” 叶芷莜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冷静下来:“三皇子,能否借这房间一用?我要帮云朵施针。” “嗯。”说完,北堂宸煜就把秦祈颜横抱起向云阁走去。对于她突然间的客套,北堂宸煜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愧疚与心疼。想来,秦祈颜会如此怕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吧? 芷莜看着他的背影,擦了擦忍不住流下来的眼泪,跟着他向前走去了。众人虽还是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默契的没吱声,默默的跟着去了。 云阁,就是以前秦祈颜所住的地方。众人见北堂宸煜把她带到这,心中的想法很是复杂。这云阁可勉强算着三皇子府的禁区了,它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众人怎会不明白?顿时,不由纷纷皱起眉头,表情很是怪异。 北堂宸煜自然不在乎他们怎样去想,轻轻把秦祈颜放床边,然后吩咐尹凝去把医药箱拿来,他刚刚可没看漏,秦祈颜手上是有伤的。 芷莜从随身小包里把银针拿了出来,秦祈颜看着那细长的针显然很是害怕,慌忙的看向北堂宸煜。北堂宸煜宸煜见她害怕的眼神,心中又是一疼:“没事的。” 以往的她曾害怕过什么?可如今一根小小的银针,竟让她怕成这般......不要说北堂宸煜了,其他人也是一副心疼的看着秦祈颜。 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然后乖乖的坐好,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叶芷莜吸了口气,开始动起手来。事实证明叶芷莜的医术很不错,看似随意的几针,就已经把秦祈颜的头痛缓解了许多。 叶芷莜看秦祈颜一直乖乖的样子,心中又涌起一阵难受:“先帮她包扎伤口,我去帮她准备药,等下再继续施针。”说完,就去一旁拿出自己的瓶瓶罐罐捣鼓起来。 冷月婵听此,有些反应不过来:“还要弄?叶子,云朵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点气血逆流,内息乱窜什么的再加上点老毛病而已。放心,死不了的。”叶芷莜边摆弄着药边没好气的说着。她嘴上是说的很无所谓,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气愤与不平? 冷月婵见此也没再多问,只是眼神复杂的看向北堂宸煜与秦祈颜。其他的人也基本如此,各人有着各自的心事。北堂宸煜自然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然他也不管,只是安静的帮秦祈颜包扎着伤口。若不是担心秦祈颜这几年的努力化为川水,他早已不管不顾的说出真相了。 叶芷莜弄好药后,拿到秦祈颜的身前:“这里面还有些安眠药,吃了后你就会睡着,到时我再帮你施针。你们都出去。”后面这话,自然是对除秦祈颜外的人说的。 听此,众人乖乖的转身打算离去,北堂宸煜也不例外。然他站起来刚想离开就被秦祈颜拉住,北堂宸煜一回头就看到秦祈颜目光,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他没表现出来:“我就在门外。” 说完,转身迅速的出了房间,好在秦祈颜没再有什么动作,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再忍下去。 叶芷莜看北堂宸煜如此,有些后悔刚刚说出那样的话来刺激他了,她怎会看不出北堂宸煜是真心爱着秦祈颜的?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她微叹了口气,帮开始昏昏入睡的秦祈颜施起针来 协定 更新时间:2013-11-18 夜,已定。(..info无弹窗广告)本来冷月婵想把秦祈颜接回自己家的,然北堂宸煜一再反对,他们只好把秦祈颜留了下来。送走冷月婵等人后,北堂宸煜就一直守在秦祈颜身边,任由尹绝等人怎样劝说都不为所动,四人最后只有无奈的离去。 “颜儿,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轻声的说着,语气中充满无奈与心疼。 “你发现了?我还以为我演的很成功。”本该已经睡着的秦祈颜突然睁开眼睛,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刚才的模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中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北堂宸煜显然没想到她还醒着,一脸的吃惊也不自在:“你没睡着?” “叶子那所谓的安眠药对我没多大的效果的。”秦祈颜又对着他笑笑,起身打算离开。 北堂宸煜见她的动作,急道:“你这是打算去哪?刚刚的头痛你应该不是装的吧,现在你应该好好休息。” 刚开始时,他真的以为她神志不清,一直到他刚刚出去时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明,他才知道她一直是装的,他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做,因此那时才没拆穿她。 “头疼不过是老毛病,我早习惯了,刚刚是为了把戏演逼真些我才提的。”言外意就是她不需要休息,秦祈颜平淡的说着:“我还有事要做,既然被你发现我刚刚是演戏,再留下似乎说不过去吧?反正我目的是达到了,先走了。” 是的,她一直都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她从头到尾只是有些头疼罢了。然她为什么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当然不是因为无聊。 “目的达到就要走了?”北堂宸煜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总是说着这么绝情的话,难道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 秦祈颜的身体微一震,转过身不看他:“我向来是唯利是图的,难道你今天才认识我吗?没有利益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做?”说着她抬腿就外走去。 “才不是!你才不是那样的!”北堂宸煜猛地从背后抱住秦祈颜:“不要走,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她是怎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她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她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他知道许多事,也知道她现在一身心的伤都是因为他,但他却不知道要怎么样去代她承受。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她会再如当初一般离开自己。 北堂宸煜的语气中那浓浓的感伤重重击打着秦祈颜的心,这还是她初时认识的那个性情寡淡,无欲无求的北堂宸煜吗?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就算他再不得宠,也还是那般高雅华贵吧!更别说后来的冰冷决绝了。无论是哪个都是其他人所敬仰的,而且不可与其攀比的。 然现在那如此高贵之人却说出这般的话,她秦祈颜究竟何德何能呢?够了,真的足够了。只要有他,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北堂宸煜见她半天也不说话,心中的焦虑更胜,抱着她的手臂更是紧了紧深怕对方跑了一番。他的意思,秦祈颜怎会不知道?不由苦笑一声:“北堂宸煜,你这是想谋杀吧?抱这么紧想勒死我啊?”她注定这一生也跑不出他的手掌了吧? “呃。”听她这么说,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但还是抱着她,怎么也舍不得放手:“颜儿,不要再离开了,永远陪在我身边好吗?”永远多远呢?思绪多远,永远就有多远,他记事一天永远就是一天,他记事十年永远就是十年。 听到他这话秦祈颜低头露出个幸福笑容,但想到苏萘儿的事她的笑容又收了回去,叹了口气说道:“宸,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但是现在不行。” 她顿了顿,下定决心般说道:“我一想到苏萘儿,我就很气恼、很后悔。我嫉妒她,很嫉妒。我今日一直在想,为什么怀着你的孩子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呢。” 北堂宸煜慢慢松开抱着她的双手,嘴唇紧抿着,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秦祈颜似察觉他的不妥,连忙转过身来说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也是我咎由自取。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怪你,我只是......很嫉妒她而已......” 听着秦祈颜越来越哽咽的声音,北堂宸煜急忙开口道:“不是的,那孩子不是我的。我从未碰过她,要我去碰除你之外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做的到?” 在最初他以为她要以那样的理由离开,但听到后来他的心中就只剩下感动了,难得听到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放过?可没想这丫头越说越委屈了,这才开口阻止她说下去,他还真担心她哭起来呢。 “呃?”秦祈颜听他的话后愣了愣,然后笑道:“有啊!我就经常看见你和苏萘儿搂搂抱抱的嘛!”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北堂宸煜又气又好笑,忍不住抬手轻敲了敲秦祈颜的脑袋,真不知道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这脸也变的太快了吧? “我就是不知道啊!”秦祈颜揉着脑袋,笑着转过身去:“话说,你没那个那个过苏萘儿,她怎么胆敢说自己有身孕了?还有,这些年你是怎么骗过司徒婉的?” “呵,你知道有一种叫幻幽草的植物吗?”说起这幻幽草,北堂宸煜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幻幽草!”这幻幽草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有什么功效她也清楚的很。秦祈颜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北堂宸煜,语气古怪的说道:“你还真舍得,就算要为人家守身如玉也不用这么对人家姑娘家吧?” “呃,不这么要怎么?反正要我去碰她我是做不到,难不成喊其他男子代劳?”北堂宸煜无奈的白了秦祈颜一眼,他才不会相信她真的是为苏萘儿惋惜来着:“那是对她最好的办法了,哪怕以后她自由了,起码还是处子之身,要嫁人也不是不可。” “呵呵,我家宸还真是善良啊!”秦祈颜面上还好,心中早就偷着乐了,她这一整天的憋屈算是全消除了。 对于秦祈颜拍马屁的话北堂宸煜完全没在意,他只关心“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不会再离开了吧?”说完,他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祈颜。 秦祈颜听言心中一惊,险些把正事忘了。她这一下午思考了许多,自暴自弃不能解决问题,自爱自怜更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她已经打定好注意了,虽说那样做有些危险但她别无他法,按她原先的计划,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但现在的她等不了了,今日的事把她的耐心磨的干干净净。 要不是她性格向来是以保护周围的人为主,她今天在听到苏萘儿说那事时,就管它三七是不是二十一的暴走了,哪里会有后来自己跑去那湖边发疯的一幕? 她对着北堂宸煜微笑了笑:“自从那日之后,我就没想过再离开。只是现在我还有事要办,我必须把一切的隐患都清除了我才能彻底放心。宸,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生日的头日晚上,我在房顶念的那首词吧?” “记得。”他怎会不记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些年,他就是靠这两句支持过来的,他一直坚信着她一定会回来的。 他所想,秦祈颜怎会不明白?顿时露出无奈而又幸福的笑容:“宸,给我点时间,等我把手上的事情都解决,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吗?” 面对秦祈颜祈求的眼神,北堂宸煜实在不知道要怎样拒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秦祈颜见此,满意的笑笑:“那我走了,天亮前我会回来的。” “我陪你去。”见到秦祈颜打算离开,北堂宸煜下意识的说道。 秦祈颜闻声微皱了眉头:“这些事,我想自己去解决。”那些事很危险,如果他知道了,是绝不会同意她那般去做的。 “可是......” “你刚刚答应了,会给我时间的。”秦祈颜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很是不忍心:“宸,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北堂宸煜没注意到她话中的语病,很不情愿的点点头:“我在这等你回来。” “嗯。”秦祈颜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她出来之后径直的向尹绝的房间走去。她来到尹绝屋门口,正打算敲门尹绝就把门打开了。 在秦祈颜才走进这院子时尹绝就察觉到了,但他没想到会是她:“云朵小姐?”她现在不是应该在云阁、北堂宸煜的身边?看她清明的眼匣,他知道她现在是正常的,但是......她现在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嗯。”秦祈颜无视他那防备的眼神,直接说道:“我有事请你帮忙。” “帮忙?小人怎么能帮到你呢?”尹绝好好盯着她,想挖掘出一丝线索:“云朵小姐,你是不是该解释下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今天晚上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事自然是我装的,至于理由你大可不必管。” “你倒是诚实,说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她的诚实赢来尹绝的一丝好感,她敢大胆的承认,就说明她无害他们的心思了。 “我要你带我去见皇上,我有生意要和他谈谈。” “什么?!”尹绝显然被她那用平淡的语调说出的话吓了一跳:“你要和皇上去谈生意?”要不是知道这云朵古灵精怪的,他定会以为她疯了,事实上她确实快疯了。 “是啊,有意见?”秦祈颜看尹绝张开口,又说道:“不要和说什么皇上不是想见就见之类的废话。老实和你说吧,要进皇宫见到皇上对于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我不想把事闹大这才来找你的,我知道你有办法让我今晚就顺利见到皇上。” “给你两选择:一,现在就带我去找皇上。二,我现在把你打晕然后去闯皇宫。”她露出个狡猾笑容:“你选吧。” 看着秦祈颜这样,尹绝很是无语:“我有得选吗?”对于秦祈颜为什么知道自己能进皇宫,他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对方有靳叶山庄做靠山。 对于她能猜到自己要说的话,他也不奇怪,毕竟见识过了乐颜的厉害,这些都是小问题了。他只是奇怪,这人为什么这么急寥寥的想要去和皇上呃......谈生意...... “没有。”秦祈颜深吸一口气说道:“走吧,我没多少时间折腾。” 尹绝深深看了她一眼,领先带头飞去。秦祈颜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心却如同泡在五味瓶中,不是滋味。 、、、、、 因为有尹绝的带路,秦祈颜很顺利就来到一间房子里坐着。虽说尹绝能把她顺利带进皇宫,但真要见到北堂修还是要些功夫的,好在只是费些时间等待,秦祈颜还是能忍受的。 秦祈颜身份特殊,要见北堂修的理由又很特别,没过多久北堂修就到了,他身后自然跟着尹烈父子。看着眼前这名男子,秦祈颜此时的心情也不知道要怎么来表达。 七年多未见,对方的外貌虽未有多大的变化,但身上的气质却更加的沉稳,更加的有震撼力了,如果自己的爹爹还在,会是什么样呢?想到此,秦祈颜的心中又升起一丝惆怅。 北堂修也打量着眼前的这叫念溱芸的女子,虽然她的事迹他听了许多,但这还是第一次相见。她站在自己面前,态度还是那样不卑不亢,周身的气息隐隐透着一股独特味道,有丝华贵、有丝清灵。 她就那样安静的看着自己,她的眼神竟还有些熟悉。这一发现,让北堂修吃了一惊:“听阿绝说你想找朕谈生意,试问你凭什么觉得朕必须要和你谈这生意呢?凭着区区一个靳叶山庄吗?” 收起惊讶后的北堂修站在那里,带着玩味看着她。他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真觉得秦祈颜没资格,而是想考验下她的应对能力还有想看看这丫头究竟有些什么底牌。 他的打算秦祈颜怎会不明白?自己能来这,本就做好一切准备了。只见她伸手取下自己的面具抬头看向北堂修:“不知道现在我有没有资格和皇上您谈了呢?” 看着她的面容,北堂修明显吃了不止一惊,他虽未见过所谓的乐颜本人,但她的画像他看了不止一次,而且加上苏萘儿他是见过多次的,事到如今若他还不知秦祈颜就是乐颜,那他这皇帝也别做了,直接拱手让司徒家算了。他城府不错,但这事震撼太大,让他也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别说他,就是尹烈和尹绝也惊讶张着嘴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深怕认错一般。尤其是尹绝,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这云朵就是乐颜?!也难过主子会那么快喜欢上她,不对,或许主子早就知道了吧!现在想想,越多的事越能说清了。 “呵呵,有意思。”北堂修镇定下来,看着她淡淡说道:“就不知道该叫你乐颜还是念溱芸呢?” “自然是念溱芸,如果皇上不介意,唤我一声云朵也可。乐颜这名字,是宸为我取的,只有他这么喊就够了。”同样的秦祈颜也是淡淡的回道,输人不输阵,这也是秦祈颜的一贯作风,更何况现在还没输人呢。 秦祈颜话的冲击力对北堂修可不小,再想想对方一直带着面具,究竟是为什么他怎会不知?现在想来,那靳叶山庄的一切也有些眉目了。 她竟为煜儿做到如此,让他不由想起逝世了十多年的白灵萳,看她的眼神也柔和了些,但是嘴上还是说道:“不知你来,是要和朕谈什么生意?让朕同意煜儿娶你吗?还有,你是不是该解释下你和冷家的关系。” “娶我?民女可没这么嚣张,再说那事不急。至于我和月婵,自然是生死好友,在我认识宸之前我就认识月婵了,但只是那时没相认罢了。至于为什么不相认,民女自然有自己的目的,但这不算违法吧?” 秦祈颜毫不避讳的看着他,轻笑一声:“生意,自然是东西换东西,说白了就是利益换利益。民女这边的筹码是帮助皇上除去瑟影阁,除去瑟影阁所带来的好处,不用民女多说皇上也明白吧?” 北堂修当然明白,尤其是以云朵的身份去利益就更大了。她去做就相当于北堂宸煜去做一般,除去瑟影阁不仅仅能消弱司徒家的势力,更能得到秦家军以及一切和秦博恒有关的势力的帮助,这也是为什么北堂宸煜多年一直打压瑟影阁原因。 怎奈那瑟影阁根深蒂固,又有司徒家帮忙,七年前他与秦博恒没能铲除其不说,还搭上了秦博恒一家。对方却修养几年就再次壮大起来。这秦祈颜开出的条件,不为不诱人啊! “你能保证?” “保证。” “那你需要的利益是什么?”对于这点,别说北堂修就连一直很安静的尹烈父子也很好奇。 “我想要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宸的身边。”秦祈颜还是那淡淡的口气,可是她眼中的色彩却是无比光亮的,可以看出对方对于这事很是认真。 不得不说,秦祈颜的条件再次震撼到了北堂修,他吸了口气说道:“光明正大站在煜儿身边?然后在嫁给他?你觉得可能吗?”明人不是说暗话,秦祈颜既然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憋着藏着了。三年前二人虽未谋面,但也算早把话说开了。 “三年前我不敢保证,但三年后我回来自然是做好准备的。本我的打算是在结束了瑟影阁的事之后再与皇上您谈的,但今天发生了点小意外,让我不得不提前来与皇上您谈了。”秦祈颜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今日的事北堂宸煜虽已经做了解释了,但她心中始终是有芥蒂的。 这次是过了,那下次呢?天知道苏萘儿还会弄出什么事来刺激她,她可不敢再去赌了。以防日常梦多,早些把这事处理了早好。 对于秦祈颜所说之事,北堂修自是知晓,那消息他早已收到了。对于她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现在这女子还能如此镇定,算是难得的了,看秦祈颜的目光不由加上了丝赞许。 可是,“你认为就凭你除去了瑟影阁这小小功绩,就能让你如愿嫁给煜儿了?不怕与你实说,煜儿早有婚约。那人的身份地位是你无法想象的,而且她的智慧也不比你差,而若与那人结合,煜儿一生必定只能娶一个的。你要正大光明带着光明待在煜儿身边朕不反对,但是想嫁给他,绝对不行。” 北堂修半真半假的说着,只希望她能打退堂鼓彻底放弃那个念头,反正有冷月婵在,他就不信她真的会不帮助北堂宸煜。 尹烈父子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由同情起秦祈颜来,然秦祈颜接下来的话则再次令三人惊讶到不行。 “呵呵,皇上你说的那人可是秦王爷的女儿秦祈颜?”秦祈颜嘴角勾起个弧度,这和别人谈论自己还真是怪异。 “先不说秦祈颜是死是活,就算她活着皇上你真的会让她与宸成婚?要是秦王爷还活着,那还有可能。秦王爷的性格你了如指掌,有他在,秦祈颜绝不会变成第二个司徒婉,但相反呢?以皇上你的聪明,绝不会让那事发生。” 秦祈颜吸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三人接着说道:“到如今我也直说了。靳叶山庄虽在朝堂没什么,但在江湖上的地位与势力,不用我说皇上你也知晓,而且,多年后靳叶山庄会如何,这还是两说之是。至于秦家军,我定有办法让其帮助宸,请问,现在皇上你还觉得我的势力不如秦祈颜吗?” “靳叶山庄本就是为宸而建,不用说什么背叛。就以我和月婵的关系,我也不可能做伤害她的事,正好冷伯父对你也如秦王爷般忠心,你大可用他来牵制于我。现在请问皇上你还觉得宸娶秦祈颜比娶我好吗?皇上,当初你想让秦祈颜嫁给宸是什么目的我们都明白,现在有个更好的选择,你真的会放弃吗?” 秦祈颜已经管不上什么礼仪了,也管不了他对于自己的话会不会生气,更不管他有什么想法、后果又是什么,她现在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索性把底牌抬出个七七八八。 危险游戏 更新时间:2013-11-18 北堂修看着眼前这女子,越说越激动,字字如针扎这他的心。.info[]她的话他怎么不明白?简单的就是,三年前是我无能,不得不离开,但现如今我要拿回一切。 原以为,这女子很是冷静,可如今看来,那冷静怕是她努力克制来的。要不是她顾忌煜儿的感受,恐怕早就做出出格的事了吧! 原先想好的一大堆说词北堂修一句都说不上,只是无奈的说了句:“值得吗?”他除了是位帝王,还是个父亲,他从未给过北堂宸煜感受父爱的机会,难道现在真的连他的情爱也要剥夺吗?看着秦祈颜,他对于自己历来的做法表示很怀疑。 听到他的问题秦祈颜也愣了愣,几乎是没思考般脱口道:“皇上,如果是你,你觉得为你最宝贵的人或东西做这些,值得吗?” 她看北堂修又愣住了,笑道:“如果我说不值得,就代表我要放弃宸。可是,我实在找不到放弃他的理由吔。皇上,你能给我一个放弃宸的理由吗?” 皇上,你能给我一个放弃宸的理由吗?简单的一句话,竟堵的北堂修说不出话。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怕是真的能给煜儿带来幸福吧! 做了一次失败的丈夫,就让自己做一次成功的父亲吧!北堂修下定决心一般对着秦祈颜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我还有一个条件。”一时间,北堂修的自称也变了,可见他是真的妥协了。 “是什么?”看他的眼神,秦祈颜知道自己成功了,但听到有条件还是把一颗心提了起来。 北堂修看着她终于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想你接下来会做些危险的事吧?我的条件就是,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煜儿伤心,你能做到吗?”萳儿,我今生失去的太多,就让我也任性一次吧! 秦祈颜愣了愣待回过味来后,不由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北堂修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是必须的。” ......。。 之后二人又商议了会儿,秦祈颜才满意的离去了。北堂修看着秦祈颜离去的身影,想起刚才她那个笑容,终于想起她那眼神是在哪见过了。难怪了这丫头知道这么多了,难怪有如此魄力,难怪...... “皇上,这样的决定好吗?需不需要属下去做什么?”虽然这样的结局尹烈是乐见的,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事很重大。 “这样的决定很好,怕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了。烈你也不用做什么,随他们去弄吧!需要帮忙帮帮就行。”这么想着他不由勾起嘴角,心情是乎很好。 尹烈看他的反应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北堂修见此,也知道尹烈很是疑惑了,笑着说道:“烈,你没看出那丫头到底是谁吗?” “呃?”尹烈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北堂修的意思:“不就是冷月婵好友念溱芸吗?难道是假冒的?”这么想来,尹烈背脊升出一丝凉意。 北堂修古怪的看了尹烈一眼,这人是想哪里去了?他自己儿子带来的还能假?“那可是博恒与小旖的女儿、和煜儿有婚约的秦祈颜本人。” “什么!她就是秦祈颜?”尹烈显然很不能接受这个问题:“那她刚刚为什么不说?明明她只要把龙佩拿出来一切就解决了。” “唉!”北堂修叹了一声:“那就是那丫头过人之处,她知道就算她把龙佩拿出,我也会找诸多理由来推脱,弄不好还会逼我杀了她。那样最为难的就是煜儿,她是为自己着想,也在为煜儿着想啊!” 显然,她这招出的极好。刚刚理由其实秦祈颜也自己也说过,没有秦博恒在,他很难相信她。她之所以没拿出龙佩,就是希望他能相信她。 她没表明身份,一是觉得没必要,毕竟现在她的本事就足以让自己同意了,处理不好反而会坏了事。二是她也有自己的顾虑吧,毕竟现在让其他人,尤其是司徒家那边知道她就是秦祈颜,怕是会有场风波了。 这些北堂修都是明白的,一个女子能为其心爱的男子做到这点就够了。并且,他这样的决定,算是给秦博恒夫妇一个交代了吧! 只是,若秦祈颜就是乐颜,那么就是当年在金山寺行刺司徒婉的刺客了,对于当事人,她定是知晓一切的,她那日那么对方致远......北堂修想了想,当日就是那方致远送秦祈颜回去的,难道是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了? 这么说来,许多事也就想通了,这方致远留的够久了也该除了。只是,想起今天那丫头来谈的条件,北堂修有种被戏耍的感觉,那丫头铲除瑟影阁,不过为父报仇罢了,竟成了她谈判的条件......难怪能经营靳叶山庄了,果然是十足的商人啊,一点亏也不吃。 算了,吃小亏也罢,人家可是把自己都倒贴给自己的儿子,自己还要去计较什么?人要知足,不要太贪心的好。 不亏是北堂宸煜那小狐狸的老爹,这思路随便一理,竟把所以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就连以后他们的路也预测了七七八八,只希望真能如他所愿吧! 此时,尹绝与秦祈颜已回到三皇子府。(..info无弹窗广告)站在门口秦祈颜有些点犹豫的开口道:“绝,你说,我是不是很坏?这样子,究竟是对还是错?” “呃?”尹绝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为了自己,我一直在利用你们、欺骗你们。以前的不说,就如今日吧,我也在利用你们演戏给某些人看。”秦祈颜眼里闪过丝疼色:“我是不是很自私?很过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伤害着宸,甚至......”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尹绝也没去追究她未完的话,只是叹了口气说道:“云朵小姐,万事万物都没有绝对的。说实话,你这么做我们确实应该很生气的。可是,你要我们怎么去怪你呢?你也只是为主子考虑,是迫不得已的。” 尹绝想了想,又说道:“云朵小姐,虽然我知道我没那资格,但是我还是想说句,多保重自己,主子他是离不开你的。” 秦祈颜听到他的话,心中一震:“我会的。”她看着尹绝微微一笑道:“绝,其实,你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说完,她就运起轻功跑了,留下尹绝一人在那发着呆:“温柔的人......是吗?” 秦祈颜究竟打算做什么?自然是打算除去瑟影阁。可是这瑟影阁又且是那么好解决的?先不说它有司徒家撑腰,就它本身的势力就不容小看。虽单凭靳叶山庄的暗杀势力就大大超越了瑟影阁,但那只是做比较,要想真正的铲除瑟影阁必须同时瓦解它的内部与外部。 内部,自然是它的总舵与以核心人物。外部,就是支持它运作的资源,也就是支持其再生的势力。而秦祈颜的打算就是挑拨瑟影阁和司徒家族的关系,让其得不到司徒家的资助。凭着靳叶山庄的势力只要能找到其总舵,要消除没有司徒家支持的瑟影阁就是小事一桩了。 这一切的关键就在穆池了,这就是为什么前些日子秦祈颜那么努力施“美人计”的目的了。原本按着她的计划,那该是行的通的,但现在她也无太大的把握这样做能否成功,一切只能赌了。哪怕结果是失败,她也可以退到幕后,这样行事也会容易些。 这方案要实施起来到也简单,只要跳过监视着三皇子府的苏萘儿和穆池,让司徒婉知道自己与靳叶山庄关系匪浅,司徒婉定会怪罪二人知情不报,那么司徒婉多少会对二人心存芥蒂,这样就算自己这次计划失败,回头要想对付瑟影阁也简单的多。 再来嘛,她秦祈颜的肚量可不是一般的小,苏萘儿既然胆敢得罪自己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以她秦祈颜的眼力,怎会不知道那女人也爱慕着北堂宸煜?如果自己跑去逗逗她,她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到时,以司徒婉的聪明她怎会不知道苏萘儿的小心思?试想,司徒婉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棋子爱上自己的敌人呢?只要在期间她把所有事都处理好了,或许还能得到其他的好处也说不定。 说实话,这次的行动完全破坏了秦祈颜做事的原则,因为这样做的危险系数太高了,不单是自己甚至是知了、叶子等人也会陷入危险,如果可以秦祈颜绝不会选这种方法。可事已至此,能有什么办法呢? ......。 次日,秦祈颜和叶芷莜等匆匆见了一面之后就失踪了。看见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叶芷莜也没在去埋怨北堂宸煜什么。 因为秦祈颜的消失,众人心中虽有很多疑问,但还是默契的什么都没问。此时,在三皇子府中,冷月婵等人安静坐在花园里喝着茶。 比起秦祈颜到处奔走,他们这些天的小日子过得可是非常的滋润。每日平静的晒晒太阳,平静的喝喝茶,平静的聊聊天,可就是这么的平静让众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这快晌午了,北堂宸煜与紫漠漓才从皇宫回来。不知为什么,这久北堂修似乎有意刁难一般,总是找些无所谓的小事吩咐二人去做,害得二人最近大多时间都是呆在皇宫的,今日回来算是早的了。 “漓,宸煜哥哥你们回来了,今天又被皇上喊去打杂了吗?”冷月婵看着二人的神色,不满的说道:“这皇上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针对你们呢?” “呵呵,打杂?也没那么夸张吧。”紫漠漓看着冷月婵,温柔的笑笑:“我到无所谓,但是你这么说,不就是拐着弯说阿煜也是去打杂?你让他这三皇子情何以堪啊。” “爱怎么堪就怎么堪,我说的是事实嘛!”冷月婵不满的撅着嘴,一脸我最大我说的算的表情。 北堂宸煜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这让他想起某人呢!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紫漠漓也对她很是无语,宠溺的看着她道:“云朵霸道那点,你倒是学了个七八分了。” “我哪霸道了?真是。”冷月婵白了他一眼,索性不理她。众人看她这样,更觉得与云朵又有几分相像了,不由都笑了起来,北堂宸煜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柔情。 就在这时萧翎走了进来,扫视过众人之后,本就凝重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叶芷莜见此停止了嬉笑,看着他问道:“阿翎,出了什么事吗?”三年来的相处,她对于萧翎的为人多少有些了解。 “嗯。”萧翎到也没隐瞒:“最近这几天芸芸来过这没?或者你们见过她没?”萧翎现在心中是憋着一股气,实在是找不到处发啊! “没有。”叶芷莜看他那样,有些奇怪道:“云朵经常会这样无辜失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也才三天而已啊!” “三天,你知道她这三天都做了些什么?”萧翎想到这不由火大,但是又不好对他们多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她不在,那我去其他地方找找,希望能阻止她下次行动。” 说完,转身想要离去。对于秦祈颜这次的表现,他是大大的失策,他完全猜不透这丫头究竟想玩什么。 “萧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在萧翎转身之际,北堂宸煜出声问道,虽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有心人不难发现他眼中的那缕焦急。 从看到萧翎进门时的表情,他的心就提了起来,没想还真是那丫头的事。天知道他现在还能如此镇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萧翎瞟了他一眼,无奈的回道:“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如果见到芸芸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把她留下,实在没办法,把她关起来也行。” 他的话让北堂宸煜把眉头紧皱起来,他隐约觉得这久皇上的行为多少和秦祈颜有些关系。而其他人则是大眼瞪着小眼,把云朵关起来......可能吗? 这云朵这是做了什么事,才让萧翎说出那样不切实际的话? 萧翎唉了一声,抬腿就要离去。就在这时,迎面跑来一个小丫鬟,那小丫头直接越过他,跑到北堂宸煜面前跪下:“三皇子殿下,你快去救救小姐,云朵小姐要杀了小姐。” 这小丫鬟正是苏萘儿的贴身丫鬟小吟,可以说是苏萘儿的唯一的心腹。 “什么!?”小吟的话,令在座所有人吓了一跳,全都站了起来,那丫头又是玩的哪出?按她的性格不可能做这么出格的事才对。 “在哪?”北堂宸煜的声音竟有些颤抖,显然不是因为苏萘儿,而是担心秦祈颜,那丫头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如此?萧翎也是紧张的看着小吟,当然,他与北堂宸煜是同样的心理。 “在云阁。”说到那个地名,小吟心中竟有些忐忑起来,说的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北堂宸煜的眉头皱的更深,二话不说,就向云阁飞身而去。其他人见此,也纷纷跟了上去。 实施 更新时间:2013-11-19 话说另一边,秦祈颜一脸阴险狡诈的看着要被气昏过去的苏萘儿。(..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她运气不错,本是打算来这逛逛再去找苏萘儿的,没想对方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来这苏萘儿也倒霉,她想着现在自己有了“身孕”,北堂宸煜也宠自己,于是大着胆子来这三皇子府的禁区――云阁,其实她早就想来看一看了,只是一直不敢而已。 到了这,却发现早有人在那里了,还是那讨人厌的念溱芸。那日的事她自然是听说了,当时心中那个气啊,但一直没机会见到她报复。 今日见到终于见到她,本想借着有“孕”在身这点煞煞对方的威风,没想对方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被对方的话气个半死。终于被她逮到一句语误,立马就让小吟去报告给北堂宸煜,想吓唬吓唬对方。 然对方呢?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居然还笑着说:快去吧,我等着呢。 这怎叫她不气? 秦祈颜面上微笑着,注意力却全在其他地方。突然,秦祈颜神色一动,收起笑容就向苏萘儿打去,当然只是动作而已,并无一丁点的杀伤力。 然丝毫不懂武功的苏萘儿哪里知道?她看秦祈颜过来,手自然反应的就向她打去。秦祈颜见此,嘴角勾起顺势向后倒去。 倒就倒吧,她还不忘嘴巴里冒出一丝鲜血。 于是,众人就看到这么一幕:苏萘儿狠狠的把秦祈颜打到在地,秦祈颜费力的用手支着身体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对方又是无奈又是气愤的说道:“我不是说了,我只是来这看看吗?你何必如此欺人太甚?难道你以为我有伤在身就任由你欺负了吗?” 北堂宸煜心中一紧,立马冲过去扶起秦祈颜,对着苏萘儿大吼道:“苏萘儿你这是想干什么?” 然后对着秦祈颜又是心疼又是担忧的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秦祈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苏萘儿见此,怎还会不知道秦祈颜的伎俩?气愤的想上去教训对方,但被北堂宸煜的一个眼神吓得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眼神好恐怖...... “我。。我。。”苏萘儿看着他,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祈颜看着她那样,心中不由大叫爽啊!但面上还是镇定的,她咬着嘴唇,似乎是很费力的把北堂宸煜推开,可才推开她就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吓的北堂宸煜连忙扶住她,这次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紧紧抓住她。 这一幕看的苏萘儿是相当火大,心中明知那女人是装的但又不能说出口,心中别提多难受了。其他人看着这一幕,脑子实在不够用,不是说云朵要杀苏萘儿吗?怎么角色换了?叶芷莜和冷月婵初见时,是很担心,但慢慢看着却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就一直安静的在旁看着。 然萧翎却面色不好的走了上去,想从北堂宸煜手中接过秦祈颜,然北堂宸煜哪里肯放手?连忙拉住秦祈颜的手,然秦祈颜却疼呼起来,这次却是真的疼。 闻声,北堂宸煜吓得把手放开,这才想起她手上是有伤的。 萧翎趁机抢过秦祈颜,看对方一副“我要倒了”的样子,索性直接抱了起来。北堂宸煜见此除了担心到无其他的情绪,他现在哪里有闲情吃醋啊?一心只担心着秦祈颜的伤势。 萧翎也没功夫与他多谈,淡淡说道:“三皇子殿下,芸芸跑来这玩是不对,但你的人也不用这般对芸芸吧?希望你能给个很好的解释。”说完,直接抱着秦祈颜走了。 北堂宸煜看着二人离去,脸色黑的难看。苏萘儿见此,急忙解释道:“宸煜,其实我......” “够了。”北堂宸煜冷冷打断她的话,他现在可没功夫听她解释:“来人,把苏萘儿带回她房里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让她出房门半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苏萘儿在那里又气又恼,这摆明是秦祈颜整她嘛!她可没看漏秦祈颜临走时的那个笑容,那分明是在向她示威。 好,很好。今日之仇我记下了。苏萘儿在心中这么狠狠的想着。 ......。 再说秦祈颜那边,萧翎抱着她出了三皇子府不久。秦祈颜伸着脑袋看四周都无人,扑哧笑了一声从萧翎怀中跳了下来。 “你又在玩什么?”萧翎无奈的看着生龙活虎的秦祈颜,这那里像是受重伤的?他就奇怪了,那丫头前些天做的事虽胡闹了些,但怎么可能受如此之重的伤啊? “玩游戏啊!我看着苏萘儿那憋屈的样子,我就开心。”秦祈颜在原地转了半圈,笑着看向萧翎。 “哎。”对于秦祈颜,萧翎也只有无奈的份:“说说你究竟想做些什么吧,我才不会认为你真的只是想气气苏萘儿而已。” “果然骗不过你啊!”她的视线越过萧翎,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翎,我待会去分堂找你,到时再详细和你说。” 看着秦祈颜的眼神,萧翎不用回头也知道他身后有什么了,再次无奈的摇摇头,说了句“不要太晚”就走了。 她刚刚的表现,北堂宸煜不可能漠不关心的。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会放任秦祈颜就这样离去?这不,立马就追了上来...... ......。 ......。 当秦祈颜回到她的小窝时,已经四更快五更了。她无力的趴在自己的小床上,似乎很累的样子。她在与北堂宸煜分开之后就去找萧翎了,在萧翎再三的逼问下,她终于告知了萧翎她的计划。 虽对方开始严重反对,但在自己再三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对方终于妥协,还很乐意帮助她,有了萧翎的帮助她的计划成功的几率又大了些。 现在,她就等待着苏萘儿或者穆池的行动了。这么想着,秦祈颜吐了一口气,完全放松下来,眼皮也开始打架了。 她刚要睡着,突然一个激灵,起身戒备的看向房间的一个角落,当看清楚是什么之后,秦祈颜又一次趴了下去,完全不理刚刚看到的那个“东西”。 “东西”看着她那样,又好气又好笑的:“你倒是满宽心嘛,不担心我害你?” 这“东西”自然就是穆池,其实穆池一直在那,秦祈颜进来时没发觉,虽大多是因为穆池敛气功夫一流、自身又没带杀气,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秦祈颜太想念她的小床了,所以这才完全把对方屏蔽了。 秦祈颜还是懒洋洋的趴着,嘴唇轻启:“没杀气。” 简单的三个字,穆池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笑道:“又你怎么发现我的?” “特性。”秦祈颜懒懒的突出两字,两眼皮越来越近,她真的好困啊!要是现在换个人,或者换个时间,她定把对方扔出去。 穆池慢慢走过来,来到秦祈颜的床边,看对方实在困得很也没再和她说话,任由对方睡去。自己的行为似乎好幼稚呢,今日收到她受了伤的消息时,心一下就提到喉咙了,脑子里全想着关于她的事。 可是找了一天都没能找到她去哪了,只能来最笨这招――守株待兔。还好,时间是花的多了些,但还是等着了。 看她这个样子,提了一整天的心也放了下来,她哪里像受伤的人啊? 看着对方疲惫的趴在床上,一直在做思想斗争,要和对方讲话?还是不要?要吧,打扰了对方休息。不要吧,自己又憋的难受。没想在自己做思想斗争时,对方却发现了自己,这才给了他与她说话的决心。 什么时候他竟到了这点地步?竟觉得能待在她身边就很好了,要是能说上几句话,他竟觉得就是奢侈了。一时间,他竟有些嫉妒萧翎,更嫉妒北堂宸煜了。 穆池看秦祈颜完全睡着了满意的笑了笑,拉过被子给对方盖好,手在伸到秦祈颜的面具前又停了下来,转而摸了对方的脑袋,温柔的说道:“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呢。” 穆池看着秦祈颜,看着看着眼神竟悲伤起来:“我不会让司徒婉伤害你的,哪怕你喜欢的是北堂宸煜,我也会一直守护你的。” 穆池的话,让秦祈颜心一震。没错,她一直在装睡。在她发现了穆池时,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她有好多怪毛病,有男性在自己房间里,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这就算是一个。 当然,北堂宸煜是个例外,至于理由,秦祈颜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秦祈颜应该是高兴的,这一切不都是按照自己计划来吗?为什么心中有那么一股小小的内疚呢?她这几日一直打着靳叶山庄的名义到处做事,虽不至于危险,但要让那些一直监视着靳叶山庄的人发现这点却是容易的。 然她那日装“疯”还有今日跑去找苏萘儿,可不是吃饱撑着,而是明的暗的让对方知道自己也对北堂宸煜有意思,北堂宸煜多少对自己也有好感这两点。皇后的消息何其灵通,要让她知道三皇子府发生的事,有什么困难呢? 现在,皇后是知道了自己与靳叶山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对北堂宸煜也有意思,自是明白了她让穆池来的任务算是失败了,接下来自己只要等着皇后或者说是苏萘儿来找自己麻烦就行了。 皇后可不笨,她才不会傻到自己动手。她只要教唆苏萘儿来就可,反正现在的苏萘儿是乐意的很。当然,在人力方面她是会支持的。 等到“真相大白”那天就由苏萘儿去做小羊了,这样一来,一可以除去秦祈颜,二来也可除去苏萘儿。毕竟对方现在可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喜欢上北堂宸煜还让司徒婉知晓了。 这一切都是按着她的计划来的,叶子、知了甚至包括北堂瑾鱼、魏卿卿等人的安全问题她都做出了许多防护措施,可以说目前为止无一点差漏,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 可越是这样,秦祈颜就越是担忧,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究竟是哪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她刚刚见到穆池时,会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放心大胆的睡了过去,就是想看看穆池打的什么主意。没想却听到这有些动摇她的话...... “算了,不想了。他为了瑟影阁阁主之位杀害了自己的父亲本身就要受到惩罚的。”秦祈颜默默在心中这么想到,心情一下就舒坦了。 可是对方一直在这,让自己怎么睡啊?好在穆池没待多久,天蒙蒙亮就走了,秦祈颜这才放心大胆的睡了过去。 ......。。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日,秦祈颜还是偶尔会跑下靳叶山庄的任务,该和萧翎吩咐的她也差不多吩咐好了,现在只剩和北堂释羽还有紫漠漓打声招呼了。 此时,秦祈颜蹲在紫漠漓家院子的大树上,无聊的画着圈圈。这家伙,玩到这么晚就那么舍不得和知了分开啊?从上完早朝后就开始和知了黏在一起,不烦啊? 要不是这事不能让知了们知道,她早跑去找他们了,哪里会有自己在这吹冷风的场面啊! 看,那天空的月亮多圆啊,自己却一个人在这孤赏。唉!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这么想着,秦祈颜不由就叹出声来。 “是谁?”突入齐来的声音,让秦祈颜吓了一跳险些从树下摔了下来。低头看向声源,待看清之后,她明显松了口气:“你这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说着,身体一跃,来到紫漠漓的跟前。 紫漠漓看清来人,不由皱着眉头:“云朵,你这是玩的哪出?大中元节的跑来我家躲树上装鬼喃?” “还不是你家护卫太多我没法儿,就只能躲树上咯。等等......” 秦祈颜看着对方惊道:“你说今天是中元节?意思七夕过了?”呜,她都过的什么日子啊! “是啊,那天月她们还找你来着,可你老人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就自己去玩了。”紫漠漓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我家呢!”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听紫漠漓问起,秦祈颜一股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抛到脑后,看着他正色道:“换个地方谈吧。” 紫漠漓看她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带她去了自己的房,秦祈颜就把门关上,也不顾紫漠漓奇怪的眼神,直接进入正题:“我这次来,是需要你的帮助的。” “直接说内容吧,不要说那些客套的了。” 紫漠漓也干脆,秦祈颜看他的目光不由加了丝赞许:“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应该就在这几天吧,可能会发生些事,我需要你保护好知了还有她的家人,还有,让释羽也保护好叶子。我要的是他们一丁点伤害也不要受到。至于虾米嘛,秋君颢那人我到现在都没看透,他才不是小商人那么简单,要保护好虾米自然是可以做到的。” 她边说着,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块令牌递给他:“这是靳叶山庄的令牌,万一有什么事就拿着它去湖上茶楼给掌柜看,他自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到靳叶山庄的暗卫供你使用。” 紫漠漓看着手中的橙黄色的令牌,忍不住问道:“保护好月与她的家人,凭着紫家军就够了吧?释羽府上的护卫也是不俗的。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夸张了?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吗?” “你府上的防御也不比释羽府上的低吧?我还不是就这么进来了?小心点总是好的,再说,我不也说是万一了?” 秦祈颜想了想又道:“这事是有些麻烦,所以我才来拜托你的。比起释羽,你更稳重些,如果在将来发生什么事就靠你了。当然,萧翎也会在京城帮助你们的,对于他,你们大可放心。” “等等。”紫漠漓听她那话,越听越怪:“你怎么好像在交待遗言一样?你呢?你自己要去哪?还有,我觉得这些事来交给阿煜来做更好吧?” “你才在交待遗言呢!跟你说正事呢,认真点。”秦祈颜白了他一眼,这人就不能正经些?紫漠漓也知自己失言,嘿嘿笑了两声,示意对方继续。没法,他怎么都不习惯和云朵正儿八经的谈事。 “交给他吗?我担心的就是到时最不能镇定的就是他了。”秦祈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事不要告诉知了们,我怕她们会担心。尤其是宸煜,如是让他提前知晓了,事态就会变的更严重了。你要记住一点,你们首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其他的大可不必担心。” 秦祈颜想了想,确定没什么遗漏了,起身准备告辞。紫漠漓看着她点点头,意思是让她放心好了,但心中还是有一丝疑虑:“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让阿煜都不能镇定自如呢?” 秦祈颜打开门,深深吸了口气道:“如果我说是乐颜的死讯呢?” 紫漠漓听言,震惊不已。如果当真是那事,阿煜怕不会只是不镇定了吧?他刚想追问下去,可哪里还找得到秦祈颜的身影...... ......。 接下来的几日,紫漠漓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北堂宸煜,弄得北堂宸煜很是郁闷,自己又没得什么病,那人怎么像躲瘟疫的躲自己啊? 然紫漠漓则是在心中骂了秦祈颜不下三百遍了,她突然告诉自己那事,叫他怎么承受?和阿煜说呢?还是不说呢?啊,纠结啊! 而那当事人呢?此刻正悠闲的看着手上的信函,嘴角扬溢出一丝玩味。这些人,怎么比自己还心急啊?她原本想,可能自己还有机会陪着宸过完二十一岁生日呢! “萧翎,事情都准备好了吧?我小命可握在你手里了。”秦祈颜懒懒的说着,似乎是在说平常不过的事。 “我办事你放心吧!你只要到时记得放信号就行。”萧翎白了她一眼,她老人家倒是轻松哦,动动嘴皮就让他忙活好几天:“话说,你到底有几分把握?要你真出事,我担心北堂宸煜那家伙会把我家铲平的。” “说实话,我还真一点把握也没有。”说完,秦祈颜就起身飞了出去。 留下萧翎在那里气的半死,这丫头总是没个正经,快些把这事结束吧,这样就有人来整治她了。 必须品 更新时间:2013-11-19 秦祈颜看着眼前这地方,不由叹了口气。(..info好看的小说)这苏萘儿还真够狠的,找这么个隐秘的地方,分明是不让自己有活路了。 秦祈颜摇摇头,运起轻功向远处飞去,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勘测好地形,不然她就真的玩完了。秦祈颜抬头看看天,看差不多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运起轻功向约定好的地点飞去。 她站的老远,就看见约定好的亭子那苏萘儿站在那里,一脸的喜气似乎忘了前些天她还被北堂宸煜关在房里不得外出。然最让秦祈颜惊讶的是,穆池居然也在!二人似乎还在谈论着什么。这女人是要玩些什么?这么想着,秦祈颜不由自主的悄悄潜了过去。 “现在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吧?”穆池隐忍着怒气,一脸不快的看着苏萘儿,眼底隐隐有丝杀意。 她听到穆池第一句话,就大概猜到苏萘儿的意图了。拜托,自己的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这么老套的剧情,也想忽悠她吗?不过,她蛮乐意陪她演戏的。她换了的地方,让苏萘儿可以看到自己。她这一动作,让一直藏在暗处的某人不由闪过丝疑惑。 苏萘儿看到不远处的秦祈颜,嘴角扬起,妩媚的说道:“你何必如此生气呢?就算念溱芸不知道你是皇后派去的,也不可能喜欢你的。如果让她知道你就是瑟影阁主,是要去害北堂宸煜的,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你又何必自讨没趣?”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和芸芸的事,似乎不关你的事吧?”穆池克制住自己杀了她的念头,眼中寒意四射。 “不关我的,那关你身后的那位女子的事吧?”苏萘儿得意的看着念溱芸,心情似乎很好。然穆池听言,急忙转过头,当他看到秦祈颜那一刹那,脸唰的就白了,心脏也似乎停止了跳动。 “芸芸?”穆池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看对方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急道:“芸芸你听我说......” 然秦祈颜则直接转身跑了,她本想再演的逼真些的,但面对如此的穆池,她的心中竟然有些不忍心,最后没法干脆直接跑就行。可她的举动在穆池看来效果都是一样的。 “你故意的!”穆池愤怒看着苏萘儿,伸手就攻向她。就在他快碰到苏萘儿时,突然从周围跑出十来名黑衣人拦住了他。 穆池看着黑衣人,暗叫不好,他怎么忘了司徒婉最近的目标是芸芸的。当下也没功夫与苏萘儿计较,迅速向秦祈颜跑开的方向追去。 然那些黑衣人哪里肯放他走?纷纷动起手来。苏萘儿看事情差不多了,微笑着离开了这是非地。她不会武功,留在这太危险了,还是回三皇子府的好,她心中美美的想到。 穆池看着苏萘儿离去了,自己又被这些黑衣人包围着,想去追秦祈颜又去不了,心中是又气又急。对起黑衣人来,自然也不手软。只是那些黑衣人们却无意要自己的命,只是缠住他,不让他离开...... ......。 再说秦祈颜,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们,再无奈的看看不远处的山崖。说实话,如果可以,自己才不要选择跳山崖呢,虽说穿越必做的事就有这跳悬崖,但她宁愿选择去逛青楼,哪怕事后可以会被北堂宸煜关起来。 她可是有轻微恐高症的......穆池童鞋,你能来快些不? 看着眼前那堆人,秦祈颜叹了口气:“还真是大手笔,居然派这么多人来,还真看得起我啊!”一个,两个,三个......居然有十三名之多,至于啊? “废话少说,你今日定要死在这的了。放心,定不会有人来救你了,穆池他怕也自身难保了。”一名黑衣人看着他冷冷说道,然他的话让秦祈颜忍不住想笑。 “你自己都说了这么多废话咯,还不让我说?太霸道了吧?”秦祈颜看着他们冷笑道:“如果不是我有事在身,定让你们长长见识。” 说完,自己就领先向刚说话的那人攻去,既然对方说穆池不会来,怕是他们早想好后招了吧?那么自己也干脆些,跳吧...... 那黑衣人愣了愣,没想秦祈颜如此镇定,如此决绝。秦祈颜看对方愣住,轻笑了笑,直接跳到他面前,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扭,对方的武器就轻易落到自己手里了,然后抬手一掌狠狠拍在对方胸口处。那名黑衣人一下就被打飞了出去,落到地上吐起鲜血来。 秦祈颜动作太快,竟在其余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打伤一人,这手段让其余黑衣人一惊,神色也严肃起来。然秦祈颜哪里会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虽说她是打算输的,但不代表她肯吃亏,天知道自己跳下那山崖后会受多少伤?现在怎么也要先赚些的。 秦祈颜轻巧的闪身躲过一个人攻击,顺势给了对方一剑。只伤不杀,又不能做的太明显,好难啊!玩了久,秦祈颜就没功夫玩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秦祈颜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是早些结束的好。 心中这么想着,秦祈颜慢慢向山崖边挪去。就在这时不远又跑来一名黑衣人,那人的武功明显比其他黑衣人的要高的多,且其余黑衣人见到那人,眼中均闪过丝畏惧。 秦祈颜正奇怪的着,只见那人快速向自己攻来,他的速度居然不亚于秦祈颜刚刚的速度。她虽很好奇,但还是收起玩的心理,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于是她又往山崖边挪了挪,刚好这时那名后来的黑衣人来到秦祈颜跟前,那人扬起剑就向秦祈颜砍来,似乎想速战速决。然秦祈颜在对方来到自己身边时,不由睁大眼睛看着那黑衣人,眼中满是惊讶。那人砍过来的剑,也被秦祈颜自然反应的挡开。 黑衣人见一招被挡,迅速扬起手掌拍向秦祈颜。秦祈颜也抬手对上对方的攻击,拼内力,她秦祈颜会怕吗?然对方也没打算那掌能打伤她,只是。。把她推下去而已。 因为秦祈颜本就站在边上,这么一击,她虽未受什么伤,但也确实如了对方愿,身体向后倒去之后,迅速坠落。可恶,她还没把那事弄清楚呢! “颜儿!!”远处传来的那个叫声,更是让秦祈颜想真死了算了的心都有了。那人怎么在这?修叔叔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他今天无论怎么也要拖住北堂宸煜的吗? 北堂宸煜此刻脸色煞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多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看着熟悉的那人从自己的眼前掉下山崖,他脑袋完全空白了...... 原来,他一直派人监视着苏萘儿,她有什么举动,当然瞒不过北堂宸煜。才收到消息,他就什么都不管的跑来了,北堂修不是不想阻止,而是阻止不了啊。 没想还是晚了一步,他笑着抬起头冷冷看着那些黑衣人们,什么也没说,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剑向他们攻去,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隐藏,完全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 尹绝也惊呆了,他没想到秦祈颜居然打算做这样的事。他应该早些对主子说的......都是他的错......他呆呆的看着发了疯的北堂宸煜,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那把秦祈颜推下山崖的黑衣人见北堂宸煜如此这般,心不由冷了下来。给其他黑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拦住北堂宸煜,自己掉头就飞走了,此次来的目的已达到,也没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况且对上如此的北堂宸煜,他如找死差不多。 他走他的,北堂宸煜只负责把自己眼里看到的黑色都摸去,看不见的管他呢。 ......。 没过多久,除了那貌似头的人物之外的所有黑衣人竟被北堂宸煜全解决干净了。 看着黑衣人全倒下了,北堂宸煜也没多大反应,目光呆滞的来到山崖边,轻轻说道:“颜儿,我来陪你。” 之后,起身就要往下跳,好在尹绝看事不对,早就来到北堂宸煜身边,见此连忙拉住北堂宸煜,抬手就把他打晕过去。还好,他没穿黑色衣服,不然北堂宸煜才不会这般无反抗力。 看着昏迷的北堂宸煜,尹绝竟是说不出的心酸与愧疚。他扶起北堂宸煜走了两步就看见紫漠漓还有冰泉、涩弦带着许多卫兵赶来了。 紫漠漓看着满地的狼藉,惊的说不出话,看见昏迷的北堂宸煜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涩弦看着尹绝一脸的木然,还有昏迷的北堂宸煜急道:“绝,发生了什么事?” 尹绝呆呆的把北堂宸煜交给涩弦,平淡的说道:“怎么了?乐颜小姐死了,就是从那掉下去的。”边说着边指了指山崖。 “什么?”众人惊讶,尤其是紫漠漓,她不是早死了吗?怎么会?难道云朵骗他?明知道她会死也不阻止吗? “不对,她才不会死的,不会的。我要去崖底看看......”说着,尹绝不顾众人的反应,独自跑开了。 紫漠漓揉揉额头,对着身后的卫兵说道:“你们也跟着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冰泉想了想,看着紫漠漓道:“属下也去吧,劳烦将军送主子回去。” 紫漠漓点点头之后,冰泉就带着那些卫兵走了。紫漠漓看了眼昏迷的北堂宸煜,忍不住叹了一声。这人要是醒来,该如何与他交待呢?自己明明事先就知道乐颜会死,却没阻止......云朵啊!你究竟想做些什么? 一团糟 更新时间:2013-11-19 冷月婵听到消息,就拉着叶芷莜火燎燎的冲到三皇子府,虽然她现在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但她却听说北堂宸煜回来后,一直昏迷着,所以她觉得带上叶子是正确的。 她们刚到三皇子府,还没进北堂宸煜的房间,就看到一脸愤愤的北堂瑾鱼与很是无奈的北堂释羽,魏卿卿在旁劝着北堂瑾鱼,而紫漠漓则一副又恼又悔的样子。 冷月婵看的大皱眉头:“究竟是怎么了?宸煜哥哥好好的怎么会昏倒?” “还不是乐颜那女人。要死自己去啊!干嘛非要要三皇兄看到,这不气昏了过去。”北堂瑾鱼气愤的说着,她就不明白了,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三皇兄至于为她那样吗? “瑾鱼,你就少说两句了。”魏卿卿皱着眉头阻止道,她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听言,冷月婵明显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乐颜死了?” “是啊!当时阿绝也在场的,具体的情况你问漠漓好了。”北堂瑾鱼的语气有些不好,显然她很是生气。 听言紫漠漓也配合的点点头:“能让阿煜反应如此大的,也只要她了。” 听着他们的话,叶芷悠的眼泪忍不住大滴大滴的流了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显然受了很大的刺激。冷月婵见此,吓了一跳急道:“叶子你怎么了?” 然叶芷悠哪里肯理她?摇着头慢慢的退后着,嘴里一直叨念着:“不会的,不会的,我不相信......不相信!”说着就往外跑去,北堂释羽见此连忙跑过去拉住她,问道:“莜莜,你怎么了?”看着叶芷悠满脸的泪水,心中不由也着急起来。 叶芷悠没看他,只是努力想挣脱他的束缚:“放开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问清楚!”且乃北堂释羽抓的太牢,无论叶芷悠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出来:“她明明说不会再分开的,明明说要看着我们都得到幸福的。她怎么可以提前离开?怎么可以?呜......” “莜莜你冷静点,你都在说些什么?你要去找谁啊?”别说北堂释羽了,就连其余的人都被叶芷莜弄的莫名其妙的。 冷月婵此时已追了过来,她拉着叶芷莜接着北堂释羽的话说道:“什么离开啊?叶子你认识乐颜,是吗?”她不笨,叶芷莜突然如此,她也该想到了是为了什么了。 “呜。。我要去找云朵。知了,乐颜就是云朵,云朵就是乐颜啊!”叶芷莜边哭着,边一字一句说着。她的话太过震惊,太不可思议了,以致众人都呆呆看着她,却什么也说不上。 冷月婵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叶子,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云朵怎么可能会是乐颜呢?怎么可能?叶子,你告诉我啊,你是在开玩笑,你告诉我啊!” 她越说越激动,紧紧拽着叶芷莜,期待着她的回答,然对方只是流着眼泪,却什么也没说。听到乐颜出事,冷月婵勉强能接受,但如果出事的是云朵,她就真的不能接受了。尤其是云朵就是乐颜这一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冷月婵大叫着,心中明明不信的,可是为什么眼泪会止不住的往下流呢?紫漠漓看冷月婵几乎失控了,赶忙拉住她:“月,你冷静点,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冷静?”冷月婵看着他,眼中满是悲伤:“对哦,我要冷静,云朵才不会死呢!她那么坏,阎王怎么敢收她呢?不会的,不会的。”冷月婵自顾自的说着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紫漠漓叹了口气,想想那天念溱芸来找自己所说的话,大概也能猜到叶芷莜的话的真实性了,但还是问道:“芷莜,你说清楚一些,乐颜怎么会是云朵呢?” “在我第一次见到苏萘儿时我就怀疑了,后面云朵自己也亲口承认了。” 叶芷莜现在几乎冷静下来了,只是眼泪忍不住往下流:“我不是说过云朵十岁开始就与靳爷爷四处游历吗?但是她三年前曾经消失过半年的时间,她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宸煜的。那次的离开,她是迫不得已的。那时的她没什么势力,各方面的压力迫使她不得不离开。” “但是......”北堂瑾鱼虽很惊讶,但忍不住插口道:“三皇兄从未嫌弃过她啊!她大可不必的。” 叶芷莜还没开口,冷月婵就摇着头无奈的说道:“瑾鱼,你们还记得云朵让释羽给她一个承诺的理由吗?” “他是皇子,不同于漠漓,他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自主的。而且叶子不但没什么权位后台,还太过温柔了,我是当心她会受到伤害。”秦祈颜当时的凄凉话语与无奈的眼神,当初的场景一幕幕回放到众人脑海中。众人不由的在脸上布满了惆怅。 她之所以那般,那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了,不想她的好友再如她一般。 叶芷莜见众人低着头不说话,继续说道:“云朵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着,她努力经营靳叶山庄,努力使自己变强......现在她终于回来了,但是她得到的却是......” 说着,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我应该早些和你们说的,在苏萘儿说她怀孕时,我就应该注意到云朵的反常的,以她的性格她怎么可能忍受?” 北堂释羽看着叶芷莜那样,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不是你的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我们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 涩弦与尹凝不用说,就连北堂瑾鱼在听完叶芷莜的话之后,也扑到魏卿卿身上哭了起来,完全忘了在前一分钟自己还在骂着乐颜的。 魏卿卿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哭成一片的人们,心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原本她也隐隐猜到了,没想真是如此。按叶芷莜的话,她终于明白念溱芸在当初为什么会说,靳叶山庄永远不可能背叛北堂家,那是因为靳叶山庄就是为北堂宸煜而建造的...... 这样的女子,怎叫她不嫉妒?这样的女子怎叫北堂宸煜放的下?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死呢?怎么可能?别说叶芷莜等人了,就算是自己也不能接受。 ......。 夏淸璇和秋君颢一进众人所在的庭院,就看见哭成一片的人儿们,不由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她刚刚往家出来,在大街上就听到三皇子府出事的消息,也不顾秋君颢的阻拦,急急忙忙就赶来了,没想看到却是这一场景。 冷月婵和叶芷莜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同时抖了抖,转过头不去看她,本快结束的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 夏淸璇见此,更是着急了:“你们倒是快说啊!”然回答她的还是沉默...... “你们真是......”夏淸璇气的跺脚,正想冲上去时,却见叶芷莜和冷月婵二人冲向自己,准确是她的身后。 她回过头,就看见冰泉和尹绝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在他们身后有两位卫兵抬着一个架子,架子上露出一条手臂,上面全是血痕。那手腕上还戴着个镯子,夏淸璇看那镯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眼熟...... 冷月婵看着面前的架子,手颤抖着想要去掀开覆在上面的白布,可就在手快碰到白布时又收了回来。叶芷莜看着冷月婵那样,再看了看那担架,鼓起勇气伸手唰的一下就把白布掀开了。担架上所抬之人的全貌立刻进入众人眼中。 那具躯体全身血肉模糊,尤其是面部,更是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沾满了鲜血...... 夏淸璇看着那具尸体,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人怎么穿着云朵的衣服啊?还带着她的首饰啊?”她微笑着边说边看向冷月婵和叶芷莜,希望对方告诉自己答案,但看见的只是二人扑到尸体上大哭起来。 往日脑子总是少根筋的她,有些怨恨此时自己的脑子为何这般清醒...... 看着她们的行为,夏淸璇恼怒的冲过去拉起二人:“这人只是穿了云朵的衣服,带着她的首饰而已,才不是云朵呢!不许哭!”她的话很有理,但却连自己都不能说服,她脸上的泪水就是证明。 “我都说了不是了,你们还哭什么啊?”夏淸璇拼命拉着二人,想让二人起来,可是就她那点力气哪里能拉动?秋君颢看着自己的妻子,心中虽早有准备,但还是不由的生出丝悔意。他冲过去抱住对方的肩膀吼道:“你看清楚了,她就是云朵!你这样是想骗她们还是骗你自己啊?” “!!!”夏淸璇愣愣的看了秋君颢几秒,大叫道:“不是!你骗我!那不可能是云朵!不可能!!你是骗子,是骗子!!” 她边叫骂着,边努力想挣脱秋君颢的束缚。秋君颢在听到她的话时,心如同被许多针扎一般,他就知道,那叫云朵的女子会抢走她的,甚至连死了也要和自己抢吗? 不要,他才不要让夏淸璇被抢走!伸出手臂牢牢抱住她,说道:“你冷静点,我知道你难过,但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夏淸璇一口气没上来,竟昏死了过去。 秋君颢察觉到怀里人儿的反应,心中却难过无比,但他还是冷静的抱起对方,对其他人说道:“我先送璇儿回去了。”说完,也不等众人答复,运起轻功就飞走了。 一时间,整个庭院只能听到哭泣声与叹气声,紫漠漓对北堂释羽使了个眼色,同时把哭的昏天暗地的二人拉了起来。再任由二人哭下去,昏迷的就不止夏淸璇了。 “哭够没有?哭够就去旁边休息。”突入齐来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连冷月婵和叶芷莜都忘记了哭泣齐齐向说话那人看去。 只见北堂宸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冰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淡淡的扫视了那担架上的尸体一眼,对冰泉说道:“把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尸体扔出去。”语气很是平淡,平淡的让人不寒而栗。 听言,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向北堂宸煜。冷月婵看着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的心情:“把她扔出去?她就这么碍着你的眼吗?” “是。”北堂宸煜还是那副表情,似乎在说什么普通的事一般。 他的话,让众人吸了口凉气,冷月婵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还是她认识的北堂宸煜吗?他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哈哈!”叶芷莜怒极反笑:“北堂宸煜,你这么做对得起云朵吗?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我就是因为不想再对不起颜儿才说把这尸体丢出去。”北堂宸煜完全没把对方的态度放眼里,淡淡瞟了她一眼,道:“我不想我府上再出现任何颜儿的替身,有意见吗?” 叶芷莜看着北堂宸煜,一愣一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人脚比颜儿的大,个子也比颜儿的小了些。虽是从山崖上摔下去,但这伤是不是夸张了些?”北堂宸煜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还有,你不觉得她的手臂上少了些什么吗?”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觉得有些不妥了。叶芷莜也擦掉眼泪,蹲下去查看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叶芷莜也惊到了,她连忙拉起对方的裤腿,也没有发现那东西,不由喜笑了两声:“呵呵,不是她,不是她!”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冰泉摆摆手道:“把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尸体扔出去吧。”紧接着众人汗颜,又是一个得到云朵真传的人物,变脸真快...... 叶芷莜不自然看着北堂宸煜,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东西的?” “当然颜儿告诉我的。”北堂宸煜来到庭院的椅子边坐下:“有日我抱着她回来,发现她不是一般的重,我问她,她就告诉我了。” “呃,抱她回来......意思你早知道云朵就是乐颜了?”这次开口的是冷月婵,她现在是一脸的郁闷啊! “自然是知道的。”北堂宸煜终于露出点笑容,虽然很淡:“如果连她我都认不出,那我还配说什么爱她的话?”听到这话,众人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理所当然的都想起了叶芷莜和秦祈颜二人初到三皇子府时的场景。 “那......”冷月婵还想再问,但被北堂宸煜打断:“有什么稍后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想到那事,北堂宸煜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意:“涩弦,去把苏萘儿那贱人给我带过来。” 收拾摊子 更新时间:2013-11-20 北堂宸煜静静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那里的苏萘儿。 苏萘儿抬头看了看北堂宸煜的表情,吓的大气不敢出,念溱芸就是乐颜,这一消息可把她吓坏了。刚刚涩弦来,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对方只是让自己在这跪着,却什么都没提。脑海不由冒出个念头,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他的骨肉,所以不忍心怪罪自己了? 但冷月婵们在,他怎么也要做做样子的。 心中这么想着,苏萘儿脸色缓和了许多,抬头对着北堂宸煜娇媚的眨眨眼,轻叫了声:“宸煜。。”哪想话才出口,就迎来北堂宸煜一记杀人般的目光,让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宸煜也是你叫的吗?来人,掌嘴。”北堂宸煜的话,令众人一惊,但终归没说什么。 其他人没说什么,苏萘儿可不满了,她平日娇纵惯了哪里会肯乖乖受打?她起身来到北堂宸煜脚步,求道:“宸。。三皇子你真忍心那么做吗?萘儿的肚子里可是有您的骨肉啊......” 话没说完,她就被一道力震了飞出去,自然是北堂宸煜用内力把她打出去的,现在的自己才不想再和她有任何接触。 苏萘儿才爬起来,就听到北堂宸煜冷冷的声音:“我的骨肉?那真是我的吗?” 说到这个,北堂宸煜嘴角扬起带有嗜血味道的笑容:“到如今也不怕告诉你,我从来未碰过你,你认为我们之间的那些亲密,不过是一种叫幻幽草所带来的错觉罢了,碰除颜儿之外的人,只会让我觉得肮脏罢了。” 不止苏萘儿,其他的人都觉得惊讶无比。这人......竟爱念溱芸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所想,北堂宸煜没兴趣知道,继续说道:“在当日宴会之上,我就知道你是皇后下的饵,我之所以收纳你,不过是麻痹皇后,让她以为我沉沦了罢了。再来,以她的本事要找到颜儿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麻烦了些。但如果我身边有个等同她的存在,她怎么还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呢?这就是我让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哪想你这么大胆,竟然打起颜儿的注意来,你说,我可能放过你吗?” 庭院里很安静,所以北堂宸煜说话声音不大,但也让在场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原来......原来这才是他所想。 “呵呵,北堂宸煜你是在自欺欺人,我肚里的孩子是你的,你的!无论你想怎么掩饰都是你的!”苏萘儿听到北堂宸煜的话,竟失控起来:“念溱芸那贱人别想和我抢,也别想和我比,我能怀上你的孩子她却到死也没能做到!”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进入众人的耳中,只见叶芷莜站在苏萘儿的身前,手扬的高高的“啪!”又给了对方一记耳光:“比?确实无法比。云朵哪里和你比贱啊?云朵练的是玹冥剑,而你的是最,淫,贱!怎么比啊?” “......”众人低着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因为他们不知道现在是该笑还是该难过...... 北堂宸煜看着苏萘儿,尤其是那张脸,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怒火:“别说不是我的,就算是又怎样?你以为能改变什么?来人......” “宸煜哥哥,把她交给我们吧!”北堂宸煜话没完,冷月蝉就抢过话,看着苏萘儿,嘴角扬溢出一种古怪的笑容让苏萘儿浑身抖了起来,惊道:“我错了,宸煜。。不三皇子。。饶了我吧!求求你,饶过我吧!” “好啊,就如你所愿。”北堂宸煜轻哼了一声:“涩弦,把她带地牢关好,不准给任何食物。”然后转头对冷月蝉说道:“你们今日先养好身体,到明日要做什么都可随意。” “你!你不是说饶过我了吗?”苏萘儿气愤的看着北堂宸煜,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呢?再怎么说她也陪在他身边那么久,他怎么可以这般狠心? “我不亲自动手,就是对你最大的饶恕。涩弦,还愣着干嘛?快把她带下去。”北堂宸煜不耐烦的挥挥手,涩弦见此,迅速把人带了下去。 魏卿卿见此有些不忍:“宸煜,怎么说她也有孕在身的。” “卿卿你大可放心。”说话的自然是叶芷莜:“她才没怀孕呢,不过是服食了一些代姆草罢了。说起来,还和某人的计谋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说着,她还不忘瞄了眼北堂宸煜。这叶芷莜今天刺激受多了,说起话做起事也大胆起来。 让北堂释羽不由呆呆看着她,这人还有这一面?看来以后还是让她离云朵远些。。想到云朵,北堂释羽也头大的很,现在是什么情况?众人都闭口不提,让他也不好多问了。 “咳咳。”北堂宸煜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刚想找些话说,就被一道爽朗的声音打断了:“哟!大家都在啊!吃过下午饭没?” “......”众人极度无语的看了眼一脸笑意的萧翎,集体一致的不鸟他。 “别各个都板着一张脸嘛!我又没差你们钱。”萧翎看众人的反应,就想逗逗他们,原本他以为会看到一个个哭的死去活来的,没想会是这样。(..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北堂宸煜就想抽他两下:“那可恶的丫头让你来传达什么?”他顿了顿又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他在醒来之时就猜到这是秦祈颜的计谋了,但他可是亲眼看见秦祈颜掉下山崖的,哪怕她再厉害,多少会受些伤的,这怎叫他不担心? 然听完北堂宸煜的话,萧翎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芸芸不是被你们救走了吗?我赶到崖底时,她就不在了啊!” “什么?!”北堂宸煜震惊的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他,整颗心都悬了起来。萧翎见此,暗在心中偷笑起来,这反应才正常嘛! 他咳了咳,刚想再编造些话来吓吓北堂宸煜,就被紫漠漓的声音打断。 “阿翎,到这时候了,正经些。要是真把阿煜气倒了,可就有你忙的了。”紫漠漓不笨,到如今多少也明白些秦祈颜的主意了,虽目的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现在所发生的事,应该都在她的计划中的,她曾经说的话不是隐约说出,事发时她不会在京城的话吗? “你什么意思?” “原来你知道啊?” 北堂宸煜和萧翎同时看着紫漠漓问道,紫漠漓明显一愣,傻笑着摸了摸头:“云朵在前些日在来找过我,多少说了些。”自己这可恶的大嘴巴,看着北堂宸煜瞪自己的目光,就知道自己惨了。 原来如此,萧翎轻笑了笑,道:“芸芸现在应该没生命危险,但也差不到哪去。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他见北堂宸煜不耐烦的目光,摸了摸鼻子继续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在去瑟影阁的总舵的路上。” “!!!”瑟影阁是做什么的,在场的人都知道,秦祈颜在那怕真的是凶多吉少啊!在场大多数人心中满是疑虑,但看北堂宸煜脸色十分不好,纷纷乖乖闭上了嘴巴。然还是不缺乏不怕死的...... “原来这就是那日在皇宫她所说铲除瑟影阁的办法啊!难怪皇上会说很危险。”尹绝也不知道哪股胫不对,就把脑子里想的说了出来......其他人听言,纷纷向后退了好远,果然。 “你们太可恶!一个个联合那可恶丫头瞒着我。前些天?皇宫?皇上?好,很好!”北堂宸煜狠狠一掌拍在石桌上,挥袖离去。 北堂宸煜走远之后,众人看着刚刚的石桌现在的碎石,纷纷在心中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在云朵回来之前,绝不能惹到北堂宸煜。 ......。 回头再说秦祈颜,她掉下山崖后,就一直躺在崖底装死人,明明能起来的...... 好在穆池没过多久就来把自己带走了,她还真怕再出点小意外。 自己的武功如何,自己再清楚不过。毕竟她学武较晚些,虽身体里有强悍的内力,但自己不会使用,那也只是起装饰作用的,或许装饰都称不上。 因此她对于自己外功的锻炼很在意的,尤其是那轻功。轻功可不是用来好看的,它可以提高自己的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且,你轻功好了,就算打不过跑也跑的过嘛!只要活着,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所以在外功中秦祈颜最在意的就是轻功,就连平时无事,她都会锻炼着。 她曾经看过一个动画片,叫《七龙珠》,里面的孙悟空就有个提高速度的方法,就是平时也在身上绑上重物来锻炼。有了方法,她就拿着一种她花了好大功夫才收来的奇铁去让神工巧匠门帮忙打造出一对护腕和一对绑腿。 别看它薄薄的,其实可重了。单个护腕重4。5公斤左右,单个绑腿重6公斤左右,别看数字不怎么大,但朝夕戴着对秦祈颜来说还是蛮辛苦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小姑娘家。 当然,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换来的就是秦祈颜现如今的速度。对于秦祈颜的本事,叶芷莜自然知晓,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在查看了那尸体上没有带着她特制的护腕与绑腿之后,就确定了那尸体不是她的原因。 秦祈颜平时都是带着那些特制物品的,今天情况特殊,秦祈颜自然就取了下来,她还不打算找死。以秦祈颜现在的功力,那山崖自然不算什么,但她演戏要演真,所以她虽能控制好身体的平衡轻松落地,也得故意去撞了好几下山壁,看到一颗山崖边上的树上时,她毫不犹豫的就撞了上去,因为有重力在,人和树又再次往下落,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到了地面。 她趴在那里时,一直在担心来的人若不是穆池怎么办?那且不是白受罪了?好在在她大哼皮疼、肉疼、骨头也有些疼的时候,穆池终于来了,当然,不止是他一人,还有秦祈颜没见过的十几名男女。 穆池终于解决了阻拦自己的黑衣人,追去的时候,就看见北堂宸煜也过去了。他可以说是和北堂宸煜同时到的,但与北堂宸煜不同,他则是迅速放出讯号,招来自己的人去崖底寻找秦祈颜的下落。 好在,终于让他找到了。好在,她还活着......不然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他抱着秦祈颜,心中从未有过的充实。 找到秦祈颜之后,他也不耽搁。吩咐了一名女子帮秦祈颜把衣服换下来,然后把衣服、首饰什么的都穿戴在来前就准备好的女尸身上。 这么做,就算不能一直瞒住司徒婉或者北堂宸煜,但起码能糊弄上一段时间,到时,他应该已经把秦祈颜藏好了。一切准备后之后,他就带着秦祈颜离开了。 ......。 秦祈颜现在就在一间房间里舒服的躺着,当然,如果没有那些伤,秦祈颜会更高兴。秦祈颜一直在思量,她究竟应该什么时候“醒”呢?自己又没坠崖过,她怎么知道正常人究竟是需要昏迷多长时间? 唉!秦祈颜在心中叹了口气,她好想翻个身啊...... 管他的!再下去她会难受死的。这么想着,她身体就动了起来,虽只是微微转了转身体,但扯到伤口还是疼啊! “别动,你的伤虽都只是皮外伤,但扯到伤口的话还是会很疼的。”秦祈颜才动了动,穆池就连忙扶住她,语气很是温柔。这让一直站在旁的无鸢吃了一惊,她从未见过主子这般温柔过...... 秦祈颜伸手打掉他的手,不想让他再碰自己。 穆池看着秦祈颜冰冷的目光,眼神不由暗淡下去:“你肚子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说完,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其实,这也是秦祈颜不想醒来的原因之一,说实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穆池。自己是计划的很好、很顺利,顺利的让自己想哭。 笨蛋穆池,你怎么可以真的爱上自己啊?而且还这么深......秦祈颜可不是情感白痴,看到在崖底穆池见到自己后的反应,她就知道这穆池已经陷的很深了。 秦祈颜叹了口气慢慢爬起来,坐到床边。 无鸢看着她,张了张嘴巴还是什么都没说。原本她是想阻止她起来的,但看对方起来之后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也就随她去了。 没过多久穆池就回来了,但他却没进来,只是喊无鸢把饭菜拿进来之后就离开了。哪怕他已经很小声了,但她还是听到他在门外吩咐要如何照顾自己的话,心中更是难过了。 爱情啊!你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有人愿意为了你而化身为飞蛾扑向的那火焰?为什么明知道危险都不想离开呢?爱情啊爱情,你真是杀人不偿命的东西...... 风雨 更新时间:2013-11-20 初秋,炎热已退去。(..info)微微的凉风吹过,竟有些树叶开始飘落。秦祈颜抬手接住一片落叶,低头思考起来。 她披散着头发,齐腰的黑发柔顺的如瀑布般好看。她慵懒的样子看在无鸢的眼里却成了不可思议,怎么有人可以如此好看呢?不是多美多美那种,而是感觉上的好看,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望月城,一个离京城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城镇。这城镇很是祥和,有点点世外桃源的味道,如果可以,秦祈颜真的不想把战火引到这。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瑟影阁的总舵就在这。难怪那么多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谁会想到恶名昭彰的瑟影阁的总舵会建在这么祥和的城镇? “春去,春又来。花落,花又开......不对,现在是秋天了,应该说是秋去秋又来的。”秦祈颜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起来。 人啊,太过无聊就是喜欢东想西想的。宸的生辰早已过去,不知道翎有没有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拿去给他呢。 她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了,在第一天穆池就把自己的内力“封住”了,但作为回报,在这府邸,只要不是太机密的地方,她都可以到处走动。想想,自己怕是史上最幸福的“俘虏”了吧? 经过这久的她的探索与发现,她很不幸的发现,这府邸竟没有类似水流的东西,就是水潭也没有。这让秦祈颜说,画些什么在树叶上送出去的想法完全破灭。 虽然靳叶山庄的势力不可小看,只要自己有本事把信息传出去,他们就有本事收到。可问题就是,她没那本事啊!自己与这宅子的八字肯定不合,秦祈颜在心中这么愤愤的想到。 “芸小姐,快午时了,你要吃些什么,我让下人去准备。”无鸢对着秦祈颜恭敬的问道,如果不是时辰不早了,她真不想打扰秦祈颜。 “蛋炒饭。”秦祈颜没看她,随便说了种食物,在自己看来吃什么都一样,重要的是陪自己吃饭的人是谁。 无鸢显然已经习惯了秦祈颜这无所谓的态度,安静的退了下去。 突然,秦祈颜感觉到什么似得,皱起眉头转身走回了房间,然后把门好好关上,还有窗户。 秦祈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怕见到穆池,每次一感觉到他存在,她就想躲起来。明明对方已经躲的很远了,但是自己还是能感觉到,就如现在一般。 穆池看着那人又躲了起来,心不由布满失落。看来下次自己要躲的更远些了,这丫头的感觉越来越灵敏了。 叹了口气之后,穆池转身离去了。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忙呢,司徒婉现在自然是知晓了念溱芸还活着,而且还在自己手中,她可不止一次威逼利诱自己把她交出去呢!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做的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处理完近期的事物之后,把瑟影阁解散了。这样自己就可以带着念溱芸去她想去的对方。他记得叶芷莜们曾经说过的,她的愿望是游遍天下的。 想想,穆池都觉得不可思议呢!自己明明是司徒婉派去对付她的,没想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是初次在三皇子府见面?还是那次她在沁心湖演奏?还是......因为她与自己心中的一个影子完全重合呢? 无鸢端着食物来的时候,穆池早已离去。秦祈颜坐在院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扒着饭,心情很是郁闷。这做吃等死的人生还真是不适合自己啊! 终于吃完饭后,秦祈颜懒懒的躺在长椅上,想着自己弄些什么来玩?呃,不对,自己应该想怎么把消息传出去的。虽然她在来前安排了许多,但大都是通知其进攻的信号,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不可攻打的。 本来自己那样的计划算不错了,但没想出事时北堂宸煜会突然冒了出来,让她一直担心着他会不会做些傻事。 虽说萧翎会与对方说自己的计划,但万一宸他过分的担心自己,而等不了呢?还有,京城的情况现在是怎样的呢?似乎有很多理由逼着秦祈颜把消息传出去呢,但是,为什么连她都觉得自己好假? 抬头看着天空,秦祈颜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猛的坐了起来:“无鸢,帮我准备些笔墨纸砚,还有胶水、木棍、小刀,长线。” 无鸢被她一股脑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照做了。没过多时,无鸢就把东西带来了。秦祈颜看着那些东西,得意的笑了笑,立刻动起手来...... 、、、、 第二天,萧翎就拿着一个称之为风筝的东西到了三皇子府中,冷月婵看着萧翎手中的那东西,怪叫到:“好丑的风筝......阿翎,你拿这东西来干嘛?” “丑吗?那你对云朵去抱怨吧!这可是她的杰作。”萧翎笑了笑,很有深意看着在坐的那群人中的某人。 果然,“终于有她的消息了吗?”北堂宸煜激动的看着他,半个月了,终于有她的消息了。 “算是吧!”萧翎把风筝拿给他看:“最上面那个图案是我们事前约定好的标志,但其他的是什么意思我就完全不明白了。反正画有标志我就拿来了,我想或许你们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北堂宸煜接过风筝,看着上面的那称为图的东西,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丫头是用脚画的吧?这么丑......字不像字,图不像图的...... 叶芷莜看着那风筝,突然眼睛一亮,叫道:“拿来我看看。”听此,北堂宸煜也没多想,直接递给对方。毕竟二人相识已久,或许她知道呢? 叶芷莜看着手中的风筝,脸上布满激动。其余的人见此,纷纷看向她,尤其是北堂宸煜,紧张的问道:“你能看懂?都画的什么?” “嗯。”叶芷莜点点,认真的辨认起来:“我,very,好。。勿......最后这个不认识......”云朵大神人,甲骨文加英语......亏她想得出来。“就前面的来看,她是说,我很好,不要什么。。” “什么什么嘛!难得有她消息,她应该说说她在哪里的。”冷月婵愤愤的想着。 反观北堂宸煜,就镇定的多了,他知道这内容是写给自己的了,在告诉他,自己很平安。她能放什么风筝,就说明那人对她很好,应该没受什么委屈的,这样他就放心许多了。 他转头看向萧翎:“这风筝是从哪里找到的?”只要能知道是在哪捡到的,那么要想知道秦祈颜被“关”在什么地方就容易了。 萧翎当然也是如此想的,他早在拿到风筝的时候,就派人在找到风筝的地方逆着那日的风向寻去了,也确定了那就是瑟影阁总舵所在。 北堂宸煜看他那笑容,就知道对方早已把地点查清,皱了皱眉道:“那还磨磨蹭蹭什么?” 司徒婉也在找她,他是知道的。瑟影阁的突然倒戈,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那穆池究竟爱颜儿到了什么程度?竟可以为她做的如此。这么想着,北堂宸煜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了。 “我这不是好奇芸芸写了些什么吗。”萧翎笑笑,看着那蠢蠢欲动的众人:“你们不是都要去吧?目标也太大了些吧?而且,京城怎么办?” 听言,冷月婵和叶芷莜同时向前走了一步道:“我们一定要去。”二人与秦祈颜的感情,他们怎会不知?要让她们好好在这等着,那是不可能的。 而夏淸璇虽然也很是担心,但自己什么武功也不会,去了也是累赘,所以她只能乖乖在坐在秋君颢的身边好好看着她们,然后等着他们回来。 紫漠漓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冷月婵,对着北堂宸煜说道:“京城有我和释羽在呢,尽管放心好了。芷莜医术好,带去会有帮助的,至于月,就拜托阿煜你照顾了。” 他的话令冷月婵略有不满,怎么说的好像她是拖油瓶一般? 北堂宸煜点点头,深吸了口气说道:“那我们出发吧!” 北堂宸煜一有动作,司徒婉自然也会开始行动,当两批人都到这望月城时,就是这瑟影阁最乱的时候。那时就是秦祈颜事先计划进攻的最佳时机,自己在这内部就是北堂宸煜这方取得最后胜利的王牌。 是想报个平安就可以了,真没想把事情提前的,她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在做那事前,会有什么后果,她早就知晓了,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没那么想......骗自己吗?”秦祈颜坐窗子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有些惆怅起来。是的,她很想把事情快些结束,哪怕再过些时日进攻会更好的,但她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误事的。 无鸢还是那么静静的站在秦祈颜的身边,她是穆池安排在秦祈颜身边的,对外说是监视,其实连秦祈颜自己也知道是为了保护她罢了。这瑟影阁总舵,必是其精英聚合之地,秦祈颜对于现在的瑟影阁来说代表什么,明眼人都清楚不过。 外面的人是不用担心什么,但最想要她命的却是这瑟影阁的人,就算不杀她吧,怎么也要把她抓去交给你司徒婉吧!这样,瑟影阁的危机才能够解除。 对于这些,无鸢也是知道的,但对于瑟影阁的安危来说,她更看重穆池,对于他的决定,她无条件的支持。他的命令,她也无条件的听从,哪怕是错,哪怕会不能被世人赞同。 所以,穆池让她来保护秦祈颜,她也无半点怨言。只是,她看这念溱芸对自己家主人的态度,她就为主人不平。 “主人那么好,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呢?”无鸢心中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嘴上自然就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连忙捂上自己的嘴巴。 秦祈颜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穆池把你保护的很好呢。” 无鸢的话,她自然是听清了,但自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也觉得没必要解释,所以说了句不搭调的话,希望对方因为不要在再那个问题上纠结下去。 “嗯,主人对我可好了,他不但教我武功,还教我读书识字,在我看来,他是世界最好的人了。” 无鸢见秦祈颜不但没生气还主动提到穆池,心中有些高兴,话匣子自然就打开了:“在我被主人捡来之前,要处处看人眼色,还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有时饿的受不了不得不去偷东西吃,被发现了受一顿打也是常有的事。可是主子他不像其他人,他带我去吃了许多好吃的。” “可也正是他把你带进了这瑟影阁的血雨腥风里了的啊,我不觉得在刀尖上过日子会比风餐露宿好的多。”秦祈颜没好气的打断她,显然她不希望听到太多穆池的好话。 “主人原先也不愿意,是我苦苦哀求了主人好久,他才带我来的。”无鸢看着她,眼神坚定的说道:“就算是来到这之后,主人也竟可能的不让我去做太危险的任务,到后来他掌权之后,更是没让我出过任务了。芸小姐,你这种天生的大小姐,从小自有父母呵护着。怎么会明白我们那种从小无父无母的孩子的苦衷?对于我们来说,能活下来就好了。” “天生的大小姐吗?”秦祈颜无奈的笑笑,也不去计较她话中的讽刺:“说起来,我确实没资格评论呢。” 自己不也做着类似的事?靳叶山庄,可不单单是什么商业大帮,自己亲自培养与招收的杀手难道还少?什么报仇,什么保护......不都一样是借口,一样只是为了能活下去,只是自己要求更高,希望能开心的活下去...... 无悔 更新时间:2013-11-20 “无鸢,你让开,只要把那妖女宰了主子就会清醒过来了。” 一大清早的,秦祈颜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她皱了皱眉头,起身把衣服穿戴好。她打开门,就看见无鸢提着剑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在她的前方有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以其对持着。 那三人中,站在最前方的人,秦祈颜也认识,叫易安。秦祈颜之所以有功夫去记对方的名字,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那人可是八年杀害自己父亲的黑衣人之一呢。 那三人中的那名女子见秦祈颜出来,大叫道:“易安,别和无鸢啰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阁主惟命是从,以我们三人之力还打不过她吗?先杀了那妖女再说。” 另外一名男子也在旁帮腔道:“是啊,再过会儿,阁主就要回来了。” 易安听言神色一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犹豫还是被秦祈颜捕捉到了。 看来,真正想杀自己的应该是另外那两个人吧!想到此,秦祈颜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 终于,易安下定决心一般抬头看向无鸢,无鸢见此心也是一惊。那三人联手,自己也不是敌不过,只是有些困难而已。但她没有一丝怯意,主人有命令自己必须保护好念溱芸的。 “芸小姐,你先进房去。”无鸢没转过头看她,而是好好盯着眼前的三人。 秦祈颜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说道:“无鸢,帮我打些梳洗用的水来。” “啊?”别说无鸢,就连另外三人也是愣了愣,主要是秦祈颜的态度太平淡了,完全视他们为无物。 “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梳洗做什么?给鬼看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那女子鄙视的看着秦祈颜,说完那些话后狂妄的大笑起来。 听言,秦祈颜看向她,嘴角勾起扬出个好看的笑容:“你认为凭你那点本事就杀得了我了吗?”那笑容是很好看,但在那三人看来,却充满古怪的味道,他们感觉到了危险。 “你别太看不起人。”说话的是除易安之外的那名男子,他似乎很喜欢给那女子帮腔助势。 “3。”秦祈颜没理他,倒数起来。其他则奇怪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嘛。 “2。” “1。” 秦祈颜话音才落,就有一股力向三人袭去。只是一击,那三就被打飞了出去,一个身影也落到了秦祈颜和那三人的中间。 才爬起来的三人看见来人,脸都吓白了,连忙跪了下去。而无鸢则如释重担搬吐了口气看着来人恭敬的说了声:“主人,你回来了。” 穆池对着无鸢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三人,冷冷道:“谁允许你们进这院子的?” 那不知名男子跪在地上,全身抖到不行,似乎很害怕穆池。 那女子也很是害怕,慌张的说道:“阁主饶命,属下也是一时糊涂。是,是易安蛊惑我们来的。” “你!”易安显然被她气到了,没想对方会把责任全推自己身上。但他还是昂头挺胸的说道:“是我又怎样?主子,你别再被那妖女迷惑了,妖女非除去不可,不然......” “住口!”易安话没说完,就被穆池厉声打断:“只要我还是瑟影阁主一天,就轮不到你做主,滚出去。” “主子!”易安很是不甘心的看着他。 “滚!” 易安狠狠瞪了秦祈颜一步走了出去。 穆池看着还在地上那两人,眼睛微眯起:“难道是想让本阁主亲自送你们出去吗?” 二人听言,快速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的这个院子。 秦祈颜面无表情的看完这场闹剧,见那二人离去,也无意多留,转身打算离去。 没想刚转身,穆池的声音就传来:“那风筝你是故意弄断的吗?” “是。”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是。” “对我,你一直都是在演戏吗? “是。” 自从秦祈颜来到这总舵后,这怕是两人第一次对话。然而内容却是如此的让人心寒。穆池在心中多么希望对方否认,但对方似乎连骗自己的心情也没有。 “为什么?”穆池不明白,非常不明白。 “为什么?”秦祈颜转过身看向他:“你早知道答案,难道一定要是我说出来你才甘心吗?穆池,你何必这般自欺欺人呢?” “那你何必一定要逼我把你交出去?”穆池也看着她:“要骗我,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还是说你已经没那心情了?念溱芸,你说我自欺欺人,你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之所以对他极其冷淡,更是有意无意的做些让他生气的事,就是希望他对她的爱意能少些,甚至有些希望他把她交给司徒婉。她说从未对自己有感情,那么为什么还要去在意他的感受? “如果对手太堕落的话,我会失去兴趣的。”秦祈颜微笑了笑:“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 “是吗?”穆池看了她一眼,转身对无鸢说了句:“好好照顾她。”之后就离去了。 无鸢看着穆池离去,有些气愤的对秦祈颜说道:“你稍微对主人好些会怎样?真不知道主人怎么会爱上像你这样狠心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秦祈颜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她是在怕啊!她怕穆池更爱自己,怕穆池对自己的好,怕自己到最后时,不忍心下手。 她是想找个借口,找个安慰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借口而已。 又过了几天,清晨秦祈颜一起身,就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她唤来无鸢帮自己梳了个好看而又简单的发髻,然后就自己跑去院子玩树叶了。 那日之后,她再未见过穆池,无鸢也对她爱理不理的,她到是落得个清静。 她抬头看着天空,自从来到这之后,她的似乎养出了这个喜欢看天空的小习惯。 突然,从远处传来的嘈杂声把她拉回现实。那些嘈杂声隔得很远,但秦祈颜还是听的清的,不由有些好奇,萧翎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她起床后是把进攻信号发出去了,但应该不会这么快才对。难道...... 秦祈颜刚把事情想通,两个身影就向自己飞速赶来。 穆池看见她好好的站那,不由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紧皱着。他过去拉起她就往外走,却什么都不说。 秦祈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使力把手抽了出来,显然不愿意跟他走。 穆池见此,眉头皱的更深:“他们攻来了,不是北堂宸煜,是司徒婉。” 秦祈颜听到他的话,心不由一震。不是因为听说是司徒婉方先到,而是因为他的态度,他那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来的是北堂宸煜,他就打算放她走吗? 穆池见她愣住,以为她听说不是北堂宸煜后吓到了。再次伸出手要拉她走,然却被她打开了。 “你!”穆池见此,大急。正想使蛮力带她走,突然神色一动扑向秦祈颜,把她扑倒在地,自己压在她的身上。秦祈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穆池闷哼了一声。 一直安静在旁的无鸢明显对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立马抽出佩剑做出防卫的状态,她手握的紧紧的,看的出她很是紧张。但她还是挺着胸膛,狠狠瞪着包围了他们的人们。 “呵呵,易兄我就说如果把暗器对准那女人,必定能偷袭到煞的。”说话的是一名黑衣人,而在他的旁边的正是易安。 只是易安现在的脸色很是不好,他没想到,穆池竟真会为了保护那妖女,而让自己受伤。 穆池艰难的爬起来站好,面色很是煞白。 无鸢见此,气道:“易安,你居然出卖主人!” “别说出卖那么难听,易兄这叫识时务而已。”那黑衣人笑了笑,继续道:“这次事情结束之后,只要愿意投靠我家主子的瑟影阁成员,都可以得到莫大的好处。如果你现在把念溱芸和煞的人头奉上,我可以向我家主子美言几句,正阁主不能,让你当个副阁主也是可以的。” “呸!谁稀罕!”无鸢狠狠瞪着他,似乎想扒下对方的一层皮。 见此,黑衣带头人想冲上去,但被易安拦住了,他看着穆池说道:“主子,只要你把那妖女交出来,我还是奉你为主的。” 穆池轻笑了笑,眼神坚定的说道:“要我交出芸芸,除非,我死。”他的话,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易安的脸越发黑了下去。秦祈颜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脸色变来变去。 “你以为,你现在还保护得了她吗?”那带头的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中了我的毒镖,没有解药的话,绝对活不到明天的。倘若动武,更是会加快毒素的扩散,不出一个时辰你就魂归地府了。” 穆池咬牙低咒了一声,对无鸢说道:“带她走。” 无鸢听言流出来了,急道:“我不走,我要陪着主人你!” “我说,带她走!”穆池眼中明显的冒着怒火,他不该做多余的事的,如果当初他没封住她的内力多好,起码那样她要逃走就简单了。现在的他,想帮她解开封住的穴位也力不从心了。 “想走,可能吗?”带头的黑衣人大笑了几声:“就凭她,想在我们皓天的眼下逃走,怕是不可能。” 穆池听言,脸色更是阴沉。 而秦祈颜站起来退了步凝视着穆池,问道:“为什么?” “呃?”穆池明显被她的问题愣住了。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为什么明知道我一直是在骗你,还是想着要保护我?”秦祈颜手捏成拳,努力克制着自己:“你这么做,想让我内疚吗?抱歉,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穆池看着她,浅浅的笑了笑,眼中有说不尽的温柔:“如此甚好。” 这些都是他为了瑟影阁阁主之位杀害了爹爹应该受到的惩罚。。秦祈颜一直在心中安慰着自已,可看着穆池的笑容,那个一直安慰自己的理由彻底的无效了,这样的人,让她还怎么下得了手? 带头的黑衣人见二人如此,对一名黑衣人使了使眼色,那人得令,扬起剑就向秦祈颜刺去。 那人很快,无鸢是赶不上了,穆池则是有心而无力,急的大叫:“快躲开。” 然秦祈颜身体都没动一下,从容的伸出两根手指轻松的把对方猛攻来的剑夹住,手指一使力剑就被震断了,抬起手腕一转,两指间的短剑就飞向那名黑衣人的喉咙。 “哐。”黑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秦祈颜看了一眼倒下的黑衣人,然后对着易安等人冷冷说道:“就凭这点本事也想要我的命?当我这靳叶山庄的庄主是做假的吗?” “!!!!”突变太快,令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看着那名倒下的黑衣人,他们感到一阵寒意向自己袭来。刚刚那女人说什么?她竟然就是靳叶山庄的庄主? “开什么玩笑?靳叶山庄的庄主怎么可能是名女子?倘若你真是,怎么还可能被抓到这来?”易安明显不信,但是对方的身手,还是让他忌惮的。 “如若是我自愿的呢?”秦祈颜看着他轻笑了一声:“你刚刚说我是妖女吧?你想见识见识真正的妖女像什么样吗?” 她话音刚落,就见她把手臂慢慢抬起,随之她周围的落叶竟离开地面。她手臂一挥,落叶竟顺着她手的方向飞了出去,那个方向的黑衣人瞬间倒了一地。 她不是嗜杀成性的人,但想加害自己的人,绝不放过,这是她的宗旨。 无鸢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祈颜,这是她伺候了多日的那个女子吗?虽知道她是会些武功的,但不过是小打小闹那种,她一直觉得她应该是那种娇气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秦祈颜身上确实有种华贵的气质,而且一直很爱美的秦祈颜,对于自己的皮肤啊身材什么的可很是在乎呢!那双手白白嫩嫩的,哪里像习武之人? 而穆池看她的目光则闪过一丝异色,有讶异、有懊恼、有庆幸...... 那带头的黑衣人见此,心中感到不妙,做了个进攻的手势,黑衣人们迅速向秦祈颜攻去。易安皱着眉头,下定决心一般也对着与他一起叛变的人做了个进攻的手势。 秦祈颜现在自然不会在用刚刚那招,别看那招很是华丽,却只是花架子而已。吓唬敌人,让敌人心生怯意是可以,但不能用来正式的打杀。慢切不说,还太消耗内力了,遇到高手,你还没发出去,就会被对方破解了。 脚尖轻点,身体如燕子般四处穿梭着,与她对上的人们,不出两招就倒下了。 无鸢也加入战斗,她是穆池培养出来,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穆池虽中了毒,但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自保还是能做到了。 谁也没有想到,本胜券在握的一方,竟成了被猎杀的一方? 仇 更新时间:2013-11-21 带头的黑衣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秦祈颜,眼中充满了恐惧,对方不是人,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能如她这般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那些杂碎解决完了,而且杀了这么对人,对方居然眼睛也不眨一下。 那次在金山寺她之所以没对那些侍卫下杀手,一来是因为那些是北堂修的兵马,二来是因为自己磨炼不多,她还做不到如此。 而如今的秦祈颜早已不是当初的秦祈颜,对方也不是自己人的人马,她才不会心慈手软为自己留下祸害。 秦祈颜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冷冷道:“把解药交出来。” “有本事你杀了我,反正有煞为我陪葬。”带头的黑衣人艰难的说,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只是配在他的脸上,却让秦祈颜觉得恶心。 秦祈颜松开掐在黑衣人脖子上的手,黑衣人见此,在心中暗自庆幸着,这丫头真好对付。穆池没说什么,无鸢则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然秦祈颜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众人吓了一跳。 只见她把黑衣人推倒在地。然后抬起右脚狠狠向对方的膝盖踩去,在听到“咔哧”一声之后把脚收了回来,下一秒对方抱着腿惨叫起来。 “把解药交出来。”秦祈颜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 “不给!”带头的黑衣人面目狰狞的看着秦祈颜,就是不妥协。 秦祈颜看了他一眼,伸腿把对方踹平,又狠狠的向他另外一条腿的膝盖踩去。同样的,这条腿也废了。 “把解药交出来。”秦祈颜眉宇间闪过丝不耐烦,这让那带头的黑衣人眼中充满恐惧,她不是人,不是! 易安也看得满是惊心,可惜他手腿在刚刚与秦祈颜的打斗中,被对方打伤,这让他想逃也逃不了,想去帮忙也帮不了,只能这么在旁看着。他一直很好奇对方为什么不杀了自己,现在想来,怕是想慢慢折磨自己吧?妖女,她果然是妖女...... 秦祈颜看带头的黑衣人没有反应,伸手想抓住对方的手腕。那人吓的大叫:“我交,我交!”见他这么说,秦祈颜收回手,早说不是更好?浪费自己的功夫。 黑衣人咬着牙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秦祈颜:“只要服下一粒就可把毒解净了。” 秦祈颜拿过药放在鼻下一闻,确认无误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倒出一粒塞入黑衣人的口中。见他无事,她才来到穆池身边把药拿给他。 穆池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终于明白萧翎当初为什么说,比起她以前的样子,更喜欢霸道蛮不讲理,如同疯丫头的芸芸...... 这样的她太过冰冷,太过绝情了。感觉她不是这人间的,而是来自修罗,视人间的一切为无物。 “你是要我喂你吗?”秦祈颜虽还是冷冰冰的,但明显没有刚刚那般无情了。秦祈颜看对方还是那般呆呆的,叹了口气倒出一粒药丸塞入对方口中。 秦祈颜的动作让穆池更呆了,刚刚秦祈颜的指腹不经意的划过他的唇瓣,他竟有中触电的感觉。 “这药算是你刚刚救我的回报。”秦祈颜吸了口气说道:“穆池,你放过我一次,这次我就放过你,下次相见我定会取你性命。” 穆池还好,只是微有些失落,这样对于自己已是最好的安排了。 而无鸢听言,则气愤的冲秦祈颜吼道:“你究竟有没有心啊?主人都为你这样了,你还要杀他?以你的势力,想要找到主人再简单不过吧?现在说的好听放了去,转头又找来,那算什么?” 秦祈颜的本事,她刚可是看见了,也确信她如自己所说是靳叶山庄的庄主了。那样的她,让如今的穆池怎么去对抗?可秦祈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什么都再也说不出来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次能放过他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保证不动用靳叶山庄去寻他总可以了吧?不要得寸进尺。”秦祈颜转过头不想再去看他们,可才转头就看见自己思念许久,但此刻最不希望看到的面容。 “怎么?知道自己做错事不敢说话了?”北堂宸煜恶狠狠的瞪着她,心中却满是心疼。这丫头居然早就知道了穆池是当年杀害她父亲的凶手,还一直装做没事做这做那。那丫头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如今穆池对她如此之好,叫她怎么承受?她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 冷月婵和叶芷莜当然也很是了解秦祈颜的,本来见到平安的她,应该很开心的。但为什么她们现在好想哭呢?萧翎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这个惹祸精,还真是让人心疼...... 北堂宸煜是在担心自己,秦祈颜怎会不明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哀伤,那样他会更自责的。 北堂宸煜看着她,叹了口气大步走上前伸手抱住她:“以后不要再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了,你还有我,别总弄的自己像孤家寡人一样。就算偶尔向我撒撒娇,闹闹脾气也比你这样什么事都埋心中的好吧?” “嗯。”秦祈颜也伸手抱住他,把头埋到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竟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穆池看着这一幕,竟不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感觉了。秦祈颜的身份,在她刚刚打斗时他就大概猜到了,听对方一说,他也是确定了。 他很庆幸,他当初心软放过了她,他很庆幸,当初喂她吃下无则丹,虽然他当时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明明那药很是宝贵的。但现在他很庆幸当初自己做的一切......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了吧? 萧翎看着二人,很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那个,是不是先把事情解决完?” 二人听言,同时很不好意思的分开。北堂宸煜看着穆池说道:“颜儿说这次放过你,我也不会再做追究,你们走吧。” 听言,穆池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何尝不知道秦祈颜的为人?如果让她杀了自己,除了让她难过外,什么也得不到。恰巧,那就是穆池最不愿意看到的。 无鸢连忙过去扶住穆池,二人慢慢向门口走去。 秦祈颜看着他们的背影,淡淡说了句:“无鸢是个好女孩。”穆池听言,身体明显一僵,但还是慢慢的向前走去,无鸢则小脸红红的去了。 看着二人走远,秦祈颜叹了口气之后看向那残疾的黑衣人,抬手招了片叶子飞向对方的喉咙,算是给对方一个解脱了吧!北堂宸煜看着她,忍不住“咦”了一声。不是因为她杀了那人,而是惊奇她的功力。 在他幼年,他曾经在他师父的帮助下服用过天尘果,这才有了现在的功力。如此的自己算是另类了,没想她也如此,这是不是就叫做缘分? 秦祈颜看了眼易安,平淡的说道:“我要怎么处置你呢?当初你也是参与杀害我爹爹的一员呢。”她声音很平淡,但在易安看来,却如魔音一般。 他想到刚刚秦祈颜对那黑衣人的手段,后背就发凉,自己可不同于穆池,落到她手上怕是生不如死吧?想到此,易安也果断,抬手就向自己脑门拍了去。 秦祈颜平淡淡的看了他的尸体一眼,转身就向冷月婵等人走去了。这人如此识时务,就不用费自己的手脚了,她可不是变态,喜欢弄些恶心吧唧的手段来折磨人。当然,要是那人不识好歹那就另当别论了。 “翎,没什么遗漏吧?”他们带了这么多人来到这里,自然是一路清理着过来的。 “嗯。不过,瑟影阁的势力不会只有那么点,应该还有不少漏网之鱼的。”萧翎似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丝光亮:“你是想?” “不准。”秦祈颜还没开口,北堂宸煜就冲了过来脸色严肃的看着她说道:“我说不准,听到没!” “我都没说要干嘛,你激动什么劲啊?”秦祈颜心虚转过头不看他,这人能别这么敏感行不? “你敢说你不是打算以自己为饵,去逼出那些余孽?”北堂宸煜没好气的继续说道:“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想猜到你想些什么很困难吗?” 听北堂宸煜那话,冷月婵和叶芷莜也皱着眉看向秦祈颜,冷月婵首先说道:“云朵,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了。” 叶芷莜点点头,接过话:“你担心我们会受到伤害,难道我们就不会担心了吗?如果换下角色,云朵,你会支持我们那样去做吗?” 秦祈颜听到他们的话,愣在那里,是啊,如果换做自己他们要是敢那样做,她不闹得把天都翻了过来。想到此,秦祈颜低头笑了起来,其实上天对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给了她这么多一直支持着她的他们。 “这次绝对没有危险。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啊?你们放心好了。”秦祈颜看着他们,脸色露出真诚的笑容:“不过,需要你们的帮忙。” ......。。 在秦祈颜千保证万保证外加死乞白赖的央求下,最后几人还是妥协了。其实他们也知道,秦祈颜做了决定的事,别说牛了,大象也拉不回来,只是希望对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罢了。 与秦祈颜分开之后,北堂宸煜一直在想秦祈颜临离开前对自己悄悄说的话,“多小心些秋君颢,最好多提防提防他。” 虽然秦祈颜没说理由,但北堂宸煜还是记在心上了,她不会无故去相信一个人,也不会无故去怀疑一个人。只是秦祈颜突然这么,让北堂宸煜不由有些好奇罢了。 因为没有特意赶路,待北堂宸煜等人回到三皇子时,已是第二日了。 ......。 夏淸璇见到他们回来,激动的迎了上去,可左看右看都没发现秦祈颜的身影,微皱起眉头:“云朵呢?她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听此,北堂宸煜脸色变了变。冷月婵看着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对方不要追问下去,叶芷莜也是一脸的无奈...... “我有些累了,就不奉陪了。”说完,北堂宸煜绕过她,快步向自己的房中走去。紫漠漓和北堂释羽、北堂瑾鱼还有魏卿卿等见此,也是皱起眉头,来到他们身边问道:“事情不顺利吗?又出了什么问题?” “嗯。”冷月婵脸色不好的点点头:“我们在赶去瑟影阁时,瑟影阁一片狼藉,好像有人在我们先到那里,双方起了冲突同归于尽了。但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云朵和穆池的身影,于是我们猜想云朵早就被穆池带走了。” 叶芷莜似乎也很难过,所以她从进门到现在就没开口说过话。好难过,好难过,她和冷月婵都好难过啊!应该学习萧翎或者北堂宸煜开溜大吉的...... 天啊,云朵以前每天对着自己人睁眼说瞎话不难受吗?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看着虾米难受的表情,要不是云朵千嘱咐万嘱咐他们不可露馅,什么要想骗过敌人必须先骗过自己人。她们怕早就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秋君颢看着二人的表情,没察觉到什么不妥。走上前搂过夏淸璇:“璇儿不要难过了,我想云朵会没事的。芷莜和月婵怕也累了,让她们去休息吧!现在的你也要多注意休息,不要云朵还没回来你就累到了,那样云朵会觉得对不起你和宝宝的。”说着,他如鹰般的眼睛中散发出无限的温柔。 听此,夏淸璇脸微红,一脸幸福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次她晕倒秋君颢把她抱回去之后,他们就知道她怀孕了。唉,这还真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啊!是福是祸究竟谁能说清呢? “是啊,虾米,你快回去休息吧!云朵的事,我们会想办法的。”冷月婵看着她,努力挤出个笑容:“再说,宸煜哥哥不会让云朵出事的,你放心好了。” 叶芷莜也搀和说道:“是啊,现在的你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要是你和宝宝其中一个出了问题,我这个医圣之后的脸面何存啊?” 夏淸璇听此脸更红了,她点点头,说道:“那一有云朵的消息,你们必须马上通知我哦。” “嗯。放心好了。”听到她们这么回答,夏淸璇终于放心下来。 英雄祭风波 更新时间:2013-11-21 这北堂王朝,有着许多历史悠久风俗,虽有许多和秦祈颜们所认识的中国很相似,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就连地方不同,祭典也是不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当初秦祈颜在临江参加过的秋祭,如今日京城所举办的祭典,虽同样秋季举行,但意义却是不同的。 这在京城所举行的祭典是为了,祭拜历代对北堂王朝有着杰出贡献而又逝世了的英雄们所举办的典礼。由当代帝王亲自去祭天台祭拜,无疑这是对于那些为北堂王朝做出过贡献的英雄们最大的尊敬与感激。 自古以来臣为君死,已经被人们看做是理所当然了,北堂皇室有这一举动,怎叫人不感动?怎叫人们不为他们去卖命?因此,这祭典有了个名字――英雄祭。不得不说,这确实很高明。 在这一日,北堂修沐浴更衣之后坐着金龙车来到祭典广场,而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了,皇子王爷什么的自然也在,当然的,叶芷莜、冷月婵还有北堂瑾鱼、魏卿卿也在其中。北堂瑾鱼是本朝唯一公主,能在场自然不稀奇。 魏卿卿和冷月婵是官宦之女,要来参加这祭典还是可以的。就是可怜了叶芷莜,无任何身份地位,要想来,只能是打扮成侍从的样子。 此时,她就正闷闷不乐的跟在北堂释羽的身后,要不是知道云朵今日会出现,她才不来呢!什么英雄祭她稀罕了,真是的......这典型的看不起她们山里人嘛! 北堂宸煜站在那里,看见北堂修的金龙车过来,连忙仔细查看起来。可是找了好久,都没看到秦祈颜的身影,心中不由有些奇怪了,那丫头不是说今日会来吗?躲在哪里呢?冷月婵和叶芷莜也是同样的心理,见没发现秦祈颜,不由把目光看向北堂宸煜。 北堂宸煜见二女看着自己,心知对方的意思,对着她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女不由叹了口气。 紫漠漓还好,北堂释羽见三人在互使眼色,奇怪的低声问道:“你们眉来眼去些什么呢?”毕竟对于秦祈颜的事,他们一直很好的保密着,所以北堂释羽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人能不能别乱用成语?眉来眼去是这么用的吗?索性全都不理他。北堂释羽见三人完全无视自己,更是奇怪的摸了摸脑袋。 此时,金龙车已经停住,北堂修庄严的走了下来,文武百官见此,纷纷跪了下去,高呼:“吾皇万岁。”北堂修淡淡的扫视了眼跪在两侧的人们,缓缓向高台上走去,而方致远与尹烈分别站在他的两侧。 在北堂修走过身边之时,北堂赫宇和司徒铭相互会心一笑。 这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过北堂宸煜的眼睛,他眉头微皱,觉得对方有什么不好的预谋。似要证明北堂宸煜所想一般,在北堂修刚刚到达高台之上时,从四面八方窜出数百名之多的黑衣人。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令人有些措手不及。文武百官瞬间混乱起来,如一滴水落入热锅之中,场面好不壮观。 不知道是谁在这时大喊了一句:“庄主有令,不能伤到三皇子殿下分毫,务必杀了北堂修还有北堂赫宇,其他拦路者,杀无赦。” 声音那么清晰,在场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耳里。冷月婵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北堂宸煜:“宸煜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被司徒家摆了一道。”北堂宸煜脸色很是不好,全身戒备的看着用奇怪眼色看着自己的人们,叶芷莜等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徒铭冷哼一声,大喝道:“侍卫呢?把那些狂妄之徒拿下,区区靳叶山庄就想反了天吗?”听他这么说,文武权臣不由如梦初醒,个把月前这三皇子为一女子气昏过去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后来他的一系列行为,更是成了京城的焦点。 乐颜的事,其他平民或许不知,这文武百官可是知晓的。前些日子发生的事,自然把乐颜就是那靳叶山庄庄主一事暴露出来。结合现在的情况看,这三皇子是想造反不成?然黑衣人们哪容他们多想?直接上去,见人就杀。 文武百官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会武的与其对抗起来,不会的,好好呆在一边不添麻烦。至于三皇子一事,到外敌除去之后再说。北堂宸煜见此,低咒了一声,拔出佩剑想黑衣人们杀去,似要证明自己一番。 然黑衣人们却一直避开他,他的动作看在其他眼中,就如做戏一般。这让北堂宸煜更为火大,哪里还顾得上隐瞒实力,快速攻向黑衣人。冷月婵等人也没闲着,也连忙冲了上去。 北堂修看着台下的众人,眼中寒光闪烁:“尹烈,去帮忙。”尹烈见此,恭敬的点了点头,抽出佩剑就杀了下去。这高台之上,可不是人人都能上来的,普通护卫自然在下面候着,唯有尹烈和方致远两名贴身护卫跟了上来。 尹烈下去了,这高台之上,自然就只有北堂修和方致远。 方致远看着在人群中厮杀的尹烈冷笑一声,抽出佩剑转身向北堂修刺去,这太过突然了,让文武百官都想象不到。 这方致远,皇上的贴身侍卫,是被靳叶山庄收买了吗?一时间,心都悬了起来。尤其是三皇子派的人们,哪怕北堂修不死,只要受了伤,他们也算是真的完了。 北堂修见他过来,还是那般镇定的站着,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的方致远有些心惊。但此时,已由不得他反悔了,今日北堂修必须得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方致远的剑快刺到北堂修时,祭拜用的桌台后闪闪出一个身影,挡住了方致远的攻击。那一击威力可不小,两者相斗之后,方致远被对方打了飞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到了高台之下。 现在的高台之上,一名蓝衣女子高傲的提着剑护在北堂修的前方,眼含笑意的看着被自己打下高台方致远。 “皇上,您果然没有猜错,今日那瑟影阁的余孽定会行动,也不枉民女在桌子后面躲了那么久。”那女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进入每个人的耳里。这下众人懵了,这些黑衣人究竟是谁的兵马?那女子又是谁? 看着那人,北堂宸煜和叶芷莜、冷月婵三人则同时叹了口气,难怪找不到她,原来躲那了。 “枉与不枉,要看这次能不能把他们清理干净。”明明是她的注意,却说出那样的话,显然是为北堂宸煜开脱了,既然如此,北堂修怎会不配合呢? “那是当然的,胆敢打着我靳叶山庄的旗号出来丢人现眼,他们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秦祈颜面色一转,充满威严的看着下方的人们说道:“下面的人听着,事后皇上有什么奖励我不管,但我靳叶山庄将在九月初八那日开始在一品轩大摆宴席三日,凡是今日帮助我靳叶山庄清除那些冒牌货的人都可参加,到场的人皆有好礼相送。” 秦祈颜这招不可不为高招。众人对她的身份呼之欲出,她和皇上的对话,瞎子都可看出二人早已达成联盟。一品轩是什么地方?那可谓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那里的名肴,那里的服务可以说是绝对的一流,这点,有些身份的如何不知?而且如此有名望的靳叶山庄送的礼物,能差到哪去? 那些抛开不说,就单凭靳叶山庄的势力与其结交,好处也是数不尽的。而且对方也说了,只要出过力就行了,这天下下来的好处,他们且有不收之理? 于是,众人更是卖力的攻向黑衣人们,甚至不会武功的文官的们也拿起武器,能偷袭一个是一个,情势不由一边倒去。这可气煞了二皇子党,自己苦心安排,竟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北堂宸煜和北堂修听言微笑了笑,心中满是赞许。对于他们来说,好处可不止是能快速除去瑟影阁余孽那么简单,事后那三日宴席可是提供了他们拉拢群臣的机会。 而冷月婵和叶芷莜听此,则同时骂了句:“奸商!” 去过一品轩一次之后,谁不会对其念念不忘?还有她说的好礼,必定也是靳叶山庄旗下店铺所卖的货物,他们用过之后,自然日后也会去购买,俗称广发试用装。 她们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商家惯用手法,她们岂会不知?这叫先给你点甜头尝尝,以后你就拿钱来烧吧!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做生意,秦祈颜这奸商的称号是戴定了。 见到自己预期的效果,秦祈颜轻笑了笑,对着北堂修小声说道:“修叔叔,你自己小心了,我要去做一件我想了八年的事了。”说完,脚尖轻点,就向方致远攻去了。 今日是英雄祭,自己的爹爹也属于其中一员,在这样的日子,也是该结束有些事了。 从那日与北堂宸煜等人分开之后,她就一直呆在皇宫,双方早已把身份说开了。协议早已达成,对方也把话说的那么清楚,秦祈颜又何必再遮遮掩掩的呢? 不过,只在无外人的情况,她才会喊他叔叔。毕竟还不能让司徒家知晓这事儿。 秦祈颜对上方致远之后,处处紧逼,打的方致远无半点还手之力。 此时,方致远的心中别提多憋屈了,四年前在金山寺他被那刺客一击毁去容貌之后,他就一直苦练武功。现在与以前相比,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但是为什么还是被欺到这个份上呢? 秦祈颜冷冷看着他,嘴角挂满玩味。杀了他对于自己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但那不能消除自己多年的来的狠意。所以,秦祈颜虽一直处于上风,但对方却一直未陨落,只是身上时不时多出条伤痕。 她一直只顾着羞辱对方,打着打着不知什么时候黑衣人们都清理干净了,全场就只有他们二人还在打来打去,理所当然的,二人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一开始方致远心中还有着对方是剑法不精的侥幸心理,但此刻他还不知道对方是在戏耍自己,他自己去找根面条上吊算了。当即狂性大发的反击起来,但对方却轻松躲过,扬手在自己身上又加了个伤口,嘴巴似乎还念念有词。 方致远一咬牙,冷笑着又向对方攻去,他脸上那大条口子很是恐怖,现在他笑起来,更是狰狞。然秦祈颜还是那般轻描淡写的躲开,反手又在对方身上画了个口子。 北堂宸煜看着方致远身上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心中很是不舒服,有些难过、有些心疼。当即对着秦祈颜喊道:“颜儿,别玩了,耽误了祭典可不好。”祭典什么的是借口,心疼难过自然也不是为了方致远。他怎会看不出,秦祈颜是在发泄心中的恨意,每一道伤口,都满满承载着对对方的仇恨。 秦祈颜看了北堂宸煜一眼,扬起剑狠狠砍了一道在对方的腹部,然后快速的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又快速舞动手中的剑砍向对方的双手。 “哐!”受到如此重的攻击,方致远重重的倒在地上,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大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啊!!” 秦祈颜落定,看着地上方致远冷冷说道:“加上最后这三剑,刚好一百。”她在心中加了句:我说过,那日的羞辱我定会百倍奉还的。 秦祈颜放下剑,对着高台之上的北堂修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皇上,这人就是当年为了谋取瑟影阁阁主之位,而设计杀害了秦王爷的罪魁祸首,现在民女就将其交于皇上处理,如果还需审理,民女也可以提供人证物证。”秦祈颜的话不可以说是假,只是参和了水分罢了。 穆池,我能为你做的,只能是这么多了。 秦祈颜话一出,场面又是一场喧哗。北堂修当然知道方致远不可能是瑟影阁阁主,但还是由她去了,又不是多重要的事。北堂宸煜等几位知情人,对于她的话,更是无异议。 可是司徒家的人听到,态度就颁不同了:“你说他是瑟影阁阁主,可有什么证据?”司徒铭看着秦祈颜,一点情面也不给对方留。 “呵。”秦祈颜轻笑了一声:“他今日与这瑟影阁的余孽一起行动就是很好的证明。而且,民女一直称其为余孽,想来丞相大人也该明白些了吧?瑟影阁的总舵在前些日子就被三皇子带人攻破,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这些就是漏网之鱼。他们今日所做,不过是对三皇子殿下的报复罢了。” “民女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话,当然是有了确切的证据。”秦祈颜话锋一转:“今日这对他们下套的计划可是皇上一手布置的,敢问丞相大人是不是也对皇上所做感到质疑?” 她在最初说今日的事是由北堂修策划,不但是为了帮北堂宸煜开脱,更是为后面的话做了铺垫。不得不说,她思量的很周密。 秦祈颜的态度不可否认的有些嚣张了,但对上刚刚司徒铭的话,就变的理所当然了。在其他人看来,不过是她不卑不亢的表现罢了。让司徒铭很的牙痒痒却有找不到话来回击她,人家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质疑她就是质疑当今圣上,他们再大胆,也不能当众反驳北堂修吧? 秦祈颜见他不再说话,笑了笑道:“皇上,既然贼人已除祭典还要继续,民女再待下去就于理不合了,民女就先告辞了。”说完,在众人的目光下淡定的离去了。 冷月婵几人看着秦祈颜离去,还想过说些什么,但有觉得场合不对,想了想自然闭上了嘴巴。以后时间多的去了,慌什么? 伴随着秦祈颜的离去,这场闹剧算是彻底结束了,迅速收拾完场地之后,祭典继续...... 这一日之后,秦祈颜算是真正上了对抗司徒家的舞台了,不得不承认,本质上双方算是彻底交恶了,毕竟北堂宸煜等人也不是如当初般弱小了,想要将他们除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就是所谓的养虎为患吧? 当然,本质上是如此,表面上双方还是保持着和平的,所以北堂修才会有意无意的显露点自己偏向北堂宸煜这方的假象,看起来就好像是因为最近北堂宸煜的表现优秀才如此一般。 美好 更新时间:2013-11-21 秦祈颜在离开了祭典广场之后,很自觉的就跑到三皇子去了。或许是为了怀念前世一个叫“美特斯.邦威”的品牌,秦祈颜很自然又去翻墙了,真不知道“门”这个物品对于她来说究竟有什么作用,装饰吗? 秦祈颜才到内院,就看见尹凝和涩弦一脸古怪的坐在那里,似哭又似笑。而他们旁边的冰泉,则一脸浓浓的笑意。尹绝跟着北堂宸煜去了祭典,自然不在这的。 “唉!”涩弦叹了口气,又很是烦恼的抓了抓脑袋。尹凝虽没他夸张,但也揉着脑袋,表示自己很想不通。知道那个消息快一个半月了,他们还是无法想通啊!虽然那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了,但想起两人曾经为那个问题吵的不可开交他们二人就同样纠结。 “我说你们两个,当初为主子是选云朵小姐还是选乐颜小姐吵啊吵就够纠结的了,现在不用选了你们还是纠结。是不是闲的太无聊了,没事找事做啊?”冰泉心情本是很好的,看着二人在那纠结,他都快跟着一起纠结了。 二人还没答话,他们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我觉得他们是吃饱撑着没事干,很无聊的话去帮我烧点热水,我要洗澡。” “啊!”突如其来的声音三人同时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不由松了口气,但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涩弦看着她,喊道:“云。。不是。乐。。也不是......啊!!”该叫什么啊?冰泉和尹凝也是如此,要打招呼,都不知道喊她什么...... 秦祈颜揉了揉太阳穴,很是无奈的说道:“叫我云朵就好了。” “嗯,云朵小姐。”三人起身,同时喊道。要他们不带上小姐二字是不可能的,秦祈颜也没去纠结那个问题,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就被尹凝的惊叫声打断:“云朵小姐,你身上好的血,你哪里受伤了吗?”其他二人也同样紧张的看着她,主子去参加祭典了,要他回来看到...... “所以我刚就说让你帮我准备洗澡水了。(..info)”秦祈颜叹了口气:“这些血都不是我的。宸他们应该过会儿就会一起回来了,如果我回我的住处换洗,怕是来不及了。他们回来看见我又不在,怕是又要闹脾气了。” 三人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冰泉和涩弦去取水,尹凝则带着她去云阁候着,在期间秦祈颜向尹凝打听了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 听到苏萘儿和苏家被定为蓄意谋害皇子,她没什么表示,这样的结果她自然早就猜到了。但她听到夏淸璇怀孕了时,脸色变的古怪起来。好在尹凝乖巧的没多问,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秦祈颜泡在水中,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心中却满是压抑。万一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是想那么多,会老的很快的。秦祈颜深吸了口气,完全没入水中,不再去想那些令人头疼的事。 ......。 果然如秦祈颜所说,没过多久他们都回来了,包括没去参加祭典的夏淸璇夫妇与萧翎。冷月婵到了这没看见秦祈颜,很不高兴的说道:“云朵这死丫头又跑哪里去了?萧翎都在这了,她那山庄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北堂宸煜脸色也很是不好,嘴上没说什么,但在心中却想到,等见到她怎么也要找根链子来。 叶芷莜有些担忧,紫漠漓和北堂释羽则很有默契的对其嗤之以鼻,居然蛊惑月(莜莜)骗自己?他们可等着看好戏了。 涩弦看着众人的表情,满脸的不可思议,用手肘捅了捅冰泉语气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待会儿一定让云朵小姐给我算算我未来的运势如何,太神奇了!” 听言,北堂宸煜立马转过头看向他:“你话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又道:“颜儿来过?” 涩弦被他眼神吓了一跳,急急巴巴的说道:“啊,她。.info[]。她现在。。就在云。云阁。。”然后他看着北堂宸煜消失在原地后慢慢吐出二字:“洗澡......” 洗澡...... “哈哈!”在场的所有人大笑起来,边笑着,还不忘快速向云阁跑去。这等好戏,他们怎么肯错过?那云朵整他们的次数可不少,终于能看她笑话了,他们能放过? 看着离开的众人,冰泉在心中默默为涩弦哀悼了一番。不用秦祈颜算,他也知道他的命运了...... 话说那边,秦祈颜出了浴盆,刚把内衣穿好头发放下来,拿起里衣正要穿上,北堂宸煜就猛的把门推开冲了进来...... 秦祈颜看着北堂宸煜愣了两秒,迅速用衣服吧自己遮住,然后大叫起来:“啊!!” 那声音之大,还隔的老远众人都听到了,顿时边大笑着边捂着肚子更快的向云阁跑去。 过了好半天北堂宸煜才反应过来,愣愣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知道你个大头鬼!给我出去!!”秦祈颜又羞又怒,索性脱下拖鞋向北堂宸煜扔过去。北堂宸煜很是自然就接住,还看着对方嘿嘿笑了两声。 秦祈颜更是气极,快速把另外一只鞋也脱下来扔向对方,北堂宸煜向旁边一闪,又再次躲了过去。他看对方气的快吐血的样子,乖乖的出去了,真惹恼了她,自己以后有得受了。 临到门口,他又想起什么似得,折转回来。可他才转过来,就看到一个很得不明飞行物向自己飞来,吓的往旁边一躲。 “哐啷!”北堂宸煜看着地上的花瓶,怕怕的快速关上门,生怕对方下次飞刀子。转过身,一脸的不高兴的嘀咕道:“这么大反应干嘛?又不是没看过。。” 他才抬头,就看见笑的东倒西歪的众人,脸唰的就黑了:“很好笑是不是?” 众人见此,立刻收起笑容,“严肃”的看着他“认真”的摇着头,表示他们没在笑。然他们身子斗啊斗的,分明在说明对方的真正意图。北堂宸煜看着众人,哼了一声之后大步离开了。 看到北堂宸煜离开,笑声再次爆发出来:“哈哈!哈哈!!” ......。 大家都是很早就出门的,自然都未吃过午饭,理所当然的大家就在这三皇子府蹭饭,显然秦祈颜还为刚刚的事心存芥蒂,离北堂宸煜老远远的坐着,这让其他人低头闷笑个不停。当然,只是偷偷的,惹毛了北堂宸煜还好,惹毛了秦祈颜,他们就惨了。。 吃过饭后,时辰也不过刚到未时而已。这英雄祭可不只是祭拜完之后就没事了,许多人会来买卖些东西,还有艺人什么的也会到大街上表演,在晚上还会有许多活动,所以这天的京城可是很热闹的。自然的,吃过饭后,众人就打算去游玩了。 但现在不比当初,众人可都是一群重色轻友的家伙,都想着去过二人世界。这可让秦祈颜大皱眉头,冷月婵等人是没希望了,她看着萧翎说道:“翎,我们一起去吧!” 萧翎看着她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个,我和鱼鱼约好一起去了。” “鱼~~鱼?”秦祈颜皱着眉头,阴阳怪气对萧翎说着,二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她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什么? “那卿卿,我们一起去吧!”秦祈颜笑眯眯的看着她,一脸的期待。然魏卿卿的话却让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哦,我娘亲让我陪她去买些东西的,所以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这样啊......”秦祈颜撅着嘴,然后向四周看了圈,见她终于向自己看来,原本心情很不爽的北堂宸煜,不由笑了开来,可结果:“绝,我们一起去。” 尹绝明显愣在哪里,好半天挤出句:“我和阿凝有事,要去皇宫一趟。”刚刚主子看自己的目光好恐怖哦...... 冰泉见秦祈颜的视线瞄向自己,连忙对涩弦说道:“啊!涩弦,我想起来,你昨天不是说好今日和我比赛骑马吗?走走,现在去吧!”说着,也不顾涩弦讶异的目光,连拖带拉的把涩弦带走了。 看着冰泉二人离去,秦祈颜紧皱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众人见此,很有默契的退后一步。 好在对方很快想通:“对了,那么......”听此,北堂宸煜又来希望,现在就剩他一人,看她还能约谁,“那么我去一品轩看看他们需要帮忙不。” 狂倒...... 秦祈颜话音才落,众人再次笑倒了:“哈哈!哈哈!!”他们实在忍不住了,死就死吧! 果然,北堂宸煜猛的站了起来,表示很生气。众人都等着他会说什么,没想他还没表示,秦祈颜就笑道:“哟!宸你在啊!走走,我们一起去吧!”说完,拉起北堂宸煜就跑出去了。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待反应过来,哪里还有二人的身影?感情这秦祈颜一直在耍他们玩那?最气愤的是他们还一直傻乎乎的信了??魔女,十足的魔女......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她啊!! 出名了 更新时间:2013-11-22 秦祈颜拉着北堂宸煜跑出三皇子府好远才停了下来,她边大口的喘着气边夸张的大声笑着:“哈哈!哈哈!!”历经两世的风雨她的心智当然不可能还如她外貌般年轻。现在自己做着这样的事,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知道多少岁。 北堂宸煜站那看着她,有些呆了。他见过她许多的样子,好强的、冰冷的、霸道的、无情的、故作顽皮的、懒散的、蛮不讲理的等,好多好多。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哪种的她都深深吸引着自己,自己的心情也很自然会被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带动着。 看着眼前笑的很是天真的秦祈颜,本来自己应该也跟着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些心疼呢? 秦祈颜转身看向北堂宸煜,见对方很是奇怪的看着自己,眼底竟还有些心疼,不由看着他笑道:“怎么?真生气了?” 她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臂边摇着边说道:“不要生气嘛,人家只是闹着玩的。”说完的同时,还不忘给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 “呵呵。”北堂宸煜被她的样子逗的笑了出来:“我没生气,只是在想点事儿。”他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他哪里舍得啊。。 “我就知道我家宸是最好的。”秦祈颜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说道:“别发呆了,我们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我要去买东街糖人玩,还要去清湖玩,还去西街看杂耍,啊!我今天要把整个京城都逛过来。”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他在一起,秦祈颜怎会不高兴呢?她等这日可等了好久了。 北堂宸煜任由她拉住,看着对方如同小孩子般的举动,刚才的不适完全抛开了。以前的,就让它过去吧!他需要做的,是在将来的日子里保护她不要再受到伤害。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九月初八,秦祈颜当然履行自己当初的诺言,在一品轩大摆宴席,在第一天就来许多的达官显贵。 第二日更比第一日还要热闹,除了品尝到绝美的菜肴,更是有许多助兴活动让来宾流连忘返。 在第三日,向来属于中立中的中立的秦家军也来捧场不说,就连北堂修也去了。秦祈颜、冷月婵等四人更是亲自登台表演,给予众人一种全新个感觉,一点也不觉得她们的行为有何不得体,反而觉得那是另外一种美的表现,用她们的话来说,那就是艺术。 她们所穿的服装与所用的乐器都是从未见过的,所表演的歌曲更是别具一方风格。[..info超多好看小说]普通的人们光是听说都觉得是妙不可言,看过的人,怕是今生也难忘了吧? 你说会不会发生闹事的?谁敢啊!先不说去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就凭着皇家的名头,也都吓趴下一堆人了,更别说主持这次宴会的可是在英雄祭典上出尽风头的靳叶山庄。去闹事,怕真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光凭前两日的行为,秦祈颜等人可以说是名声大噪,然在第三他们所做,更是让其成为一段佳话广为流传。 在京城,你可以不知道当今皇上的名讳,也可以不知道司徒婉是何方神圣,但如果你在那三日之后说不知道念溱芸,那一定会被视为外地人......比如说,“念溱芸谁啊?”“你从外地来的吧!念溱芸都没听说过。”......之类。 宴会才刚结束,夏淸璇就被秋君颢押回去了。夏淸璇被秦祈颜霸占了那么多天,他早怨气冲天了,没想还去台子上来那么一出,可把他气坏了。 她们是没什么,但她肚子里可是有宝宝的!都不会注意些......秋君颢在心中这么骂到,虽然他也觉得那歌曲不错来着...... 冷月婵和叶芷莜坐在台子边,看着来宾已经走得七七八八的场地,不由松了口气。忙活了好几日,终于是结束了。 二人此时可是无比佩服秦祈颜啊,她们只是来帮帮忙都累成这样,作为总策划人的秦祈颜为什么现在还那么有精神呢? 看着堆成小山的礼物,秦祈颜就笑的合不拢嘴,她就知道把日子选在这天,是大大的划算的。 紫漠漓看着一个人蹲那里傻笑的秦祈颜,很是无奈的对北堂释羽说道:“我那日就在好奇她怎么会做那等亏本生意,没想,是打算在最后这日收回来啊!” 北堂释羽也是无奈的笑笑:“这等精明的女子,怕也只有三皇兄能镇得住了。” 冷月婵与叶芷莜听到他们的对话,同时很有默契的骂道:“奸商!” 二男听此,好笑的看向那两人,虽这次确实是秦祈颜占了些小便宜,但也用不到奸商这词吧?她确实是送来的人礼物了啊,而且都是些好东西呢!靳叶山庄旗下店铺特有的,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相对那些人送来的,价值就高了许多。 叶芷莜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他们想些什么:“不提她今天收到的生辰礼物,就说她送出的礼物吧,可都是靳叶山庄自己产的,成本本就相对低了。那些东西流传出去之后,可是各个都知道她靳叶山庄的东西如何如何之好了,随后生意自然就来了。到那时,这几日的亏损算什么?” “还不止呢!”冷月婵接过话:“你们也不看看这几来的都是什么人,不是达官就是显贵,甚至皇帝都来了,这招牌打的多好啊!我看以后哪个商家敢与靳叶山庄对着干。” 听言,紫漠漓与北堂释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他们可是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呢!此时二人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作对的,自然还是有的。”秦祈颜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四人一跳。见对方心情很是不错,似乎一点不在乎他们刚刚说她的坏话,而他们对于秦祈颜的话很是好奇,索性全好好看着她等她继续。 秦祈颜也没吊他们胃口,继续说道:“正常的人是不会,但如果是司徒家的呢?他们可不怕我这小小靳叶山庄,如果我挡他们路了,他们有的是办法把我踢开。” “你的意思是,司徒家会对你做什么吗?”紫漠漓对经商一窍不通,但如果关于到政事,他就相对了解些了。 “我那只是打比方,不是说司徒家要杀了我什么的,如果可以他们当然也想,但他们也知道那是近乎不可能的事,完全是属于吃力不讨好型,他们只会想办法消弱我的势力罢了。” 秦祈颜轻笑了笑,接着说道:“在商业上竞争是必不可免的,但如果与皇家扯上关系,那就有些不一样的。就如知了刚刚所说一般,靳叶山庄在以后会得到快速的发展,这正是司徒家不乐见的,所以他们必定会多多少少的做些小动作的。” “所以,你这久的行为都是在为以后把司徒家的暗势力挖出来做准备?”紫漠漓不得不说,他很佩服秦祈颜的打算,竟比他们男子还要精细,几乎是环环相扣。 “嗯,不然我才不会脑袋发热的把自己弄得家喻户晓呢,以后就是想偷偷的做坏事也难了。”秦祈颜这么想着不由叹了口气,突然脑袋一疼让她停止了自哀自怜。 “你还想偷偷去做什么坏事?这久做的不多吗?”北堂宸煜好笑的看着她捂着脑袋瞪着自己的表情,突然有种把她紧紧抱怀中的冲动。 “别老打我脑袋,会变笨的。”秦祈颜白了北堂宸煜一眼,索性不理他,要让他知道自己打算做的坏事,她就真的没戏唱了。 “小芸你再笨也不会笨到哪里去的,笨个一点两点也无所谓了。”秦祈颜听到那温文儒雅的声音,不由撅着嘴抗议道:“伊叔叔你也帮着他欺负我。” “呵呵。”秦伊还没开口,秦楚就笑道:“我们不多帮帮宸煜,这世上还有谁能制得住你啊?”秦璨也在一旁认真的点着头,这让秦祈颜看的更为纠结。 “老实交代,你刚刚背着我给几位叔叔吃了什么?怎么一个个都帮你啊?”秦祈颜目光不善的瞪着他:“还有哦,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这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北堂宸煜还没说话,冷月婵就笑兮兮的冒出那么句话,这让秦祈颜的脸色更是精彩。 “好吧,得道者,你慢慢和你的支持者们交流心得哈,小的不陪你玩了,哼!”说完,秦祈颜就气鼓鼓的跑回她的礼物堆前,继续拆礼物去了。 其他人见此,纷纷大笑起来,看秦祈颜吃瘪还真是好玩啊!然北堂宸煜可就头疼了,拜托,他可什么都没说啊?他看这些人哪里是在帮他,分明是在害他嘛! 叹了口气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好颜儿别生气了。” “哼!”秦祈颜别过头不看他。 北堂宸煜耐心也好,又跑去那边说道:“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成。” “啊,哼!”秦祈颜又把头扭到一边,看起来还真是很生气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就笑成一朵花了。能有这样一个人肯陪着自己这般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你看嘛,我的就是你的,他们帮我不就是帮你嘛!别生气了。”北堂宸煜其实自己也想笑,二人都是那般精明的人,怎会真的为这些事发脾气?不过是两人的小乐趣罢了。 呃。。不得不承认,这还真是怪异的乐趣。 “呐!你说的,你的都是我的哦!”秦祈颜见北堂宸煜点点头,又道:“不过我的还是我的!哈哈!” 这一场景,让旁观的人又是好笑又是无语,这两人还真是无聊啊。 秦楚看着他俩笑道:“你们两个别玩了,过来说正事呢。” 听秦楚那么说,秦祈颜收起笑容,走上前认真的问道:“楚叔叔,是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啊,是那样的,下个月就是临江云家族长云崇的生辰,今日就把大家邀请帖送来了,小芸,包括你的。”秦楚见秦祈颜不说话,接着道:“云家与秦王府的渊源大家都是知晓的,你算是把杀害老爷的真凶抓出来了,云崇怎么也会有所表示的。你看你的打算如何?” “你们,和云家,走的很近吗?”在听到临江时,秦祈颜一直埋在心底的思念就全勾起来了。 “差不多吧!”接话的是冷月婵:“其他时候到没什么接触,就是小祈乐生辰时会去去,不过......” 冷月婵话没说完,秦祈颜就激动的叫道:“小祈乐??”她眼睛睁的老大,一脸的不相信。 除叶芷莜外的其他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尤其是知晓秦祈颜身份的几人,更是奇怪她的反应。 “秦祈乐啊!就是秦王爷的遗孤,云朵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冷月婵白了她一眼,这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她怎么一脸的迷茫啊? “可是,他不是还没生出来,秦夫人就逝世了?”秦祈颜感到自己心口在疼,很疼很疼。 “他生的时候,秦夫人是死了,但没死透,她是在棺材里把祈乐生出来的,当时我们也在场,可是吓坏了好多去祭拜的人呢!”冷月婵笑笑对着她说道:“这事当初可是闹到沸沸扬扬的,云朵,你这靳叶山庄庄主不会这种事都不知道吧?” 秦祈颜还是那么呆呆的看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叶芷莜见此,帮她说道:“云朵每次都把关于临江的一切自动屏蔽了,别说是秦祈乐的事了,就是问她临江在哪个方位,她大概也不知道。” 听言,冷月婵等没什么感觉,就是有些奇怪。而秦家的人和北堂宸煜听言,不由同时皱起眉头,难怪从不见她提关于秦祈乐的事,原来对方压根就不知道。 她这般回避,怕是不想想起那里的种种吧!想着,断了也好。没想到会还有个秦祈乐,她的亲弟弟...... 北堂宸煜伸手握她的手,似乎是给对方勇气一般,然后对着秦楚说道:“我看这事明日再商量吧,反正下个月才去,也不急。” 秦楚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表示同意:“那今日就先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北堂宸煜对着他们点头点,待看几人走后,对着秦祈颜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对,回去。”秦祈颜猛的把头抬起:“是要回去的,我怎么可以丢下他一个人?”说完也不顾众人什么反应,就自顾自的冲了出去,那么突然,连一直拉着她的北堂宸煜都没反应过来,待追出去之后,哪里有秦祈颜的身影?天她知道是往哪边跑的。 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北堂宸煜心中不由的一阵失落,低声骂了一句:“可恶的丫头!” 不是说了有什么可以与他说?不是说了他愿意帮她分担?不是说了他会永远保护她吗?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是自己一个人跑掉?自己就如此不值得信任吗? 或者...... 回归 更新时间:2013-11-22 “你们真要丢下我一个人?”夏淸璇可怜兮兮看着整装待发的几人,心中很是不平衡。(..info无弹窗广告)为什么他们可以去玩自己就不行?唉!都怪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 “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真是的......”冷月婵很是受不了的看夏淸璇一眼:“最多也就一个多月,不用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吧。”她现在烦恼秦祈颜已是到极致,现在夏淸璇还来添乱...... “可是......”夏淸璇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秋君颢赶忙拉过她:“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等宝宝生出来之后,我们一家子一起去。”听此,夏淸璇神色好转不少,看着冷月婵几人不舍的说道:“那你们路上小心了,早些回来。” “嗯。”冷月婵点点头,然后对着从那日到现在就一直面无表情的北堂宸煜说道:“宸煜哥哥,我们出发吧。”听言,北堂宸煜什么也没说,骑着马带头离去。 叶芷莜、冷月婵、紫漠漓、北堂释羽还有尹凝、涩弦六人也紧跟着去了。尹绝和冰泉被无情的留下看家,而秦家的人要过些日子才去,他们若一起上路,怕司徒家那边要抓狂了。 去吃个饭不算什么,那些天去的人多了,其中自然包括二皇子党。但若是同行意义就不同了...... 秋君颢看着几人的背影,眼中有丝异色一闪而过...... 一路上几人还算正常,偶尔也说说笑笑,但全都默契的不提到秦祈颜,担心某人突然暴走。 云朵也真是,无缘无故就消失无踪,就不能顾及点其他人的感受吗?冷月婵看着北堂宸煜,很是为对方不平。 再说秦祈颜,她那日离开之后,就向临江的方向跑来了。在连半路都算不上的地方秦祈颜终于累的停下来,想想自己还真傻,打算用脚跑这去吗?冷静下来之后,她去了个城镇买了辆马车再雇了位马夫后继续前进。 虽然她知道北堂宸煜定会知道自己的去向,但还是托人送了信回去,怕他担心。 原本打算是不错,只是秦祈颜忽略了一点,就是那送信人的速度......那信送到三皇子府时,早已是十天后了,北堂宸煜等早离开了京城,都快到临江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秦祈颜,平时她都是让靳叶山庄的人送信的,速度当然快了,普通人,哪里能有那样的送信速度?那城里没靳叶山庄的店铺,她又担心北堂宸煜,所以才让那些普通信差送。 此时秦祈颜早已来到临江,她现在就站在自己曾经最熟悉,此刻又最不想回忆的地方...... 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秦祈颜心中有些触动。快八年了,竟无半点变化...... 秦祈颜在院子里站了许久,终于推门而入。看着熟悉的一桌一椅,秦祈颜的鼻尖竟有些酸楚。她慢慢的在屋里逛着,打量着。(..info无弹窗广告)似乎常有人来打扫呢,而且把所有东西都保护的很好,会是谁呢?乐乐吗? 逛着逛着,秦祈颜在一个衣橱前停住脚步,她记得这里有个暗阁的。她伸手把衣橱打开,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开关,秦祈颜用力按了下去,衣橱的墙壁就打开了。秦祈颜看得不由有些惊讶,这个世界的机关术还真是神奇,可惜自己是一窍不通...... 那暗阁不是很大,秦祈颜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个包袱,只是时间久了,上面布满灰尘。秦祈颜拿起来拍了拍灰尘,打开一看,里面固然有些钱物还有一封信和一块......呃,半块红色玉佩,看起来有些像是枫叶的一般。 秦祈颜把玉佩收进自己的小包里,然后查看起那封信来。看着信封时,秦祈颜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信封上赫然写到:吾儿祈颜亲启。 秦祈颜犹豫了一会儿,展开信看了起来。 ......。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抬起头来,果然,这信是娘亲留给自己的......遗书。秦祈颜小心的把信放进信封,然后又放到自己的小包中,这信以后会有用的,秦祈颜如此这般想到。 可是现在又有个问题,那房子似乎一直有人来的,那人为什么不拿走包袱呢?秦祈颜退回到房门口,似回应秦祈颜的问题一般,她听到衣橱处传来一阵声响,很小但足够她听到了。她赶忙跑过去查看,衣橱的暗阁竟自己关了起来。为什么呢? 秦祈颜又把暗阁打开,站在那里好好盯着,但看了好久都无动静。似想到什么,秦祈颜慢慢向后退去,一直到门口时,那声音又传来了。接着她又试了几次,无不应验了自己的猜想。在门口处有个开关可以关闭暗阁,作用仅是关闭。 秦祈颜轻笑了笑,自己的爹爹还真是细心啊!怕什么时候忘记关或者是来不及关,只要一出门,就万事无忧了。 难怪过了这久,这包袱还在呢!秦祈颜又在房中查看了会,确定没什么遗漏了,才慢慢走出房间。 她才出房门,就看见院子里的秋千上多了个小孩。呃,她刚刚都没感觉到有人来的......或许是自己太专注了吧!秦祈颜摇摇头,慢慢向那小孩走去,轻轻的站在他身后打量起他来。 看不到面容,但看他身上的气息却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感觉他现在的气息中,还有一丝浓浓哀伤。这孩子不过七八岁的样子,难道遇到什么伤心的事吗? 等等,七八岁?秦祈颜忍住打自己的冲动,真是变笨了。 谁家的小孩会平白无故跑来这玩啊?他衣服料子不错,定不会是周围的农家小孩,那么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了。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秦祈颜在心中这么想到。 可紧接着她就皱起眉头,有人,还有很浓的杀气......很自然的就摸向腰间的箫剑。她刚想喊秦祈乐让他躲一边去没想那些人就到了门口,暗叹他们来的可真快。 “秦祈乐,看你小子这次还能躲到那里去......咦?”其中的一名黑衣人打量了秦祈颜一眼,奇怪的说到:“你不是魅的成员,你是谁,为什么会与这小子在一起?”按理说,云家不会把他交给陌生人的,可这人他们明明没见过。 闻声秦祈乐转过头,这才发现了站在他身后的秦祈颜,小眼睛一下子就圆了。小姨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了,瑶表姐也很漂亮,梦表姐虽然凶,但也还是蛮好看的。 可他看着眼前这人,却感觉她们都不算什么了,明明眼睛没小姨的好看,鼻子没有瑶表姐的好看,嘴巴也没梦表姐的好看。。但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她很好看很好看呢?看的他都舍不得移开眼...... 秦祈颜也在打量着他,黑黑的头发整齐的梳成一个高高的发髻,用根玉带绑着。花瓣一样的小嘴巴,挺挺的小鼻子,黑黑的的眼睛此时睁的圆圆的很是可爱。 秦祈颜看他很是可爱忍不住蹲了下来,伸手捏捏他圆圆的小脸:“好可爱哦!小弟弟,叫声姐姐来听听。”她手上捏的开心,脸上也笑的很是开心,完全把那些黑衣人们屏蔽了。 黑衣人们见此,不由把脸黑了下来:“聋子啊?没听到本大爷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无关的人就快些走开,免得我们兄弟几个粗手粗脚的伤了小姐你那如花的容颜就可惜了。” 听此,秦祈乐才回过神来,急忙跳下秋千架,拦在秦祈颜的身前瞪着黑人们,小脸很是严肃:“她不过是路人罢了,你们要是胆敢伤了她,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黑衣人们愣了愣,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子,你少在那里嚣张。你以为今天云黎或者是魅的其他成员现在还能赶过来救你?老子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你!”秦祈乐死瞪着他们,转念一想:“云府后院的火是你们放的?”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你能那么轻易独自一人跑来这?”黑衣人得意的看着他:“在路上我们可是做了不少的阻拦工作,等你的护卫赶来,你已经去见你爹娘、还有你那苦命的姐姐了。” 秦祈乐听他这么一说,眼神暗淡下来,淡淡的说道:“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简单的几个字,重重的击在秦祈颜的心上,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他才八岁,才八岁!为什么就有这样的念头了? 秦祈颜还沉溺秦祈乐的话中,秦祈乐又再次开口:“放这位姐姐走,我随便你们处置。”从他见到她第一眼起,就萌发了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念头了。 “你以为你有谈条件的资格?”黑衣人冷笑一声,刚还要说话,被秦祈颜清凉的声音打断:“魅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你得罪了什么人了吗?”显然,这话是对秦祈乐说的。 “魅是云家的暗卫,从小外公就一直让他们保护着我。”秦祈乐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了,这些是云家的机密,但对于眼前这人,他却不想隐瞒:“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就不知道了。好多年了,我都习惯了。” 好多年了......这些黑衣人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远离云家,不与他们联系,就算日后她的身份暴露也不会把战火引到云家。 但若有秦祈乐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现在他还小是没什么,但长大呢?以秦家军忠诚秦博恒的程度,奉秦祈乐为主也是可能的。 这也是秦祈颜为什么会火燎燎的赶来的原因。虽然司徒家为避免口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对付秦祈乐,以云家的势力足够保护了,但万事皆有意外,要亲眼看见了、放在身边了秦祈颜才敢正在的放心。 “贱婢,你究竟要无视我们到什么时候?给你活路是你自己不走的,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了。”黑衣人们瞪着秦祈颜,冷笑起来。 秦祈乐见此,更是紧张的把她护在身后:“她不过是路人罢了,你们目标是我,何必为难她呢?” 秦祈颜瞟了他们一眼,不过才五个人罢了也敢在她面前嚣张。 她把秦祈乐的小身体转过来,看着他温柔的笑道:“乐乐,我不是过客,是归人。”说完,抱起他起身飞出了秦家的小院子。 秦祈乐听到她的话,没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正思考着呢,突然身体一轻,回过神来时早已出了秦家好远。黑衣人们被她的速度吓了一跳,但立马就冲了上去,如果让秦祈乐跑了,下次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秦祈颜回头看着黑衣人一笑,然后继续抱着秦祈乐向前飞去,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飞的并不快,只是刚好的速度罢了。 秦祈颜终于在一个小树林里落了下来,把秦祈乐放到地上之后轻声说道:“就在这吧!乐乐把眼睛闭上。”说完,手一抬,几片树叶就向几人的喉咙飞去...... 他们追上来与倒下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他们怕到死也想不通,为什么对方明明能轻易灭杀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费力的跑来这才动手呢? 其实秦祈颜想的很简单,她不想脏了那块地。秦祈乐看着倒地的几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祈颜,他以为云黎哥哥的武功是最好的了,但眼前这位姐姐似乎更厉害些呢! 人长的好看,武功又厉害,她究竟是谁?还有她刚刚说的奇怪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祈颜看他呆呆的样子,以为他吓到了,看着他笑笑说:“他们太困了,所以姐姐让他们先睡一会儿。”说着,拉起他的小手,很是从容的向树林外走去。 秦祈乐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眼中有什么闪过,不自主的就反握住对方的手,可惜他手好小,那一动作就像是单纯的捏对方一样。 突然他想到些问题,很自然的就开口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还有你的轻功好厉害哦,可以教我吗?”秦祈乐扬着笑脸,期待的看着秦祈颜。 “乐乐,你问题怎么会那么多呢?”秦祈颜低下头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个笑容:“我叫云朵,你可以叫我云姐姐。我往那路过,看着好看就进去逛了逛。原来你家啊,我还以为没人住呢!” 秦祈颜半真半假的说着,她虽然来找他,以后或许还会把他带走,但不等于她的身份就能公开了。如果让司徒家的人知道她就是秦祈颜,这北堂王朝怕是要翻天了。 “哦!那里虽然是我家,但是我不住那里的,那里是我爹娘还有姐姐以前住的地方,但他们去了很远地方,我有时想他们会让云黎哥哥带我去那里看看的。”秦祈乐平淡的说着,但脸上却布满落寞。 看他那样,秦祈颜的心一揪,想起在秦家小院他说过的话,轻声问道:“乐乐,你恨不恨你爹娘还有你姐姐?怪不怪他们丢下你一人?” 秦祈颜话音才落,秦祈乐明显愣了愣,紧接着摇摇头:“不恨,一点也不恨。只是我很想念他们,很想很想。其他人一直在与我说关于他们的故事,每一件我都喜欢听。但每到一件,我对他们的思念就更深了。”秦祈乐有些奇怪,这些话他从未对其他人说过,包括最亲的云黎也没有,为什么对她他会如此坦白呢? 秦祈颜一直静静的听着,心中却充满了愧疚。她蹲下身看着秦祈乐认真的说道:“乐乐,让我来代替他们好不好?代替他们照顾你。你不是想学轻功吗?我可以教你。我还可以教你其他武功,可以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怎么样?” 听言,秦祈乐看着她高兴的点点头,然后想到什么似得又摇了摇头。 秦祈颜看着他,眼神黯淡了下去:“乐乐不喜欢云姐姐,所以才不愿意跟云姐姐走,是吗? “不是!”秦祈乐拼命的摇着小脑袋:“我很喜欢云姐姐的,如果能跟云姐姐在一起,我会很开心很开心的。但是,爹娘还有姐姐是不能代替的!还有,我也舍不得云家所有的人。而且,外公是不会放我跟云姐姐你走的,他很在意我的安危......” 想着想着,秦祈乐的眉头快皱成麻花了。 秦祈颜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我说的代替,是代替他们陪在你身边,并不是说让你忘了他们啊。心中的位置,没有谁是能代替谁的。” 秦祈颜抬手在他鼻尖轻轻划了一下:“如果,我说如果哦。如果有一天,你外公肯让你跟我走,你愿意跟着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吗?比如说京城,你爹爹以前生活的地方。比如江南,你爹娘相遇的地方。” 秦祈颜话有漏洞,但秦祈乐怎么想都想不出漏洞在哪,他完全被秦祈颜的话引诱了,开心的点着头:“嗯嗯。” 秦祈颜看着他,微微一笑:“走吧,你出来应该很久了,再不回去,你外公还有云黎该要担心了。” “嗯。”秦祈颜看着秦祈乐乖巧的样子,心中已是满足了。这个孩子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好好培养他,不为了什么,只为自己是他的亲姐姐这个身份...... 大麻烦 更新时间:2013-11-22 嘴上虽说着怕云崇与云黎担心,秦祈颜实际却带着秦祈乐悠哉悠哉的逛着回来,她遇到秦祈乐时是正午,现在都到傍晚了。(..info好看的小说)。要不是秦祈乐哼着肚子饿了,恐怕她会用更慢的速度爬的。 秦祈颜带着秦祈乐才进临江城的城门没多久,就被十几名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人围住,然在正前方的那位她是认得的。明明很是俊秀的面容却带着莫然与冰霜,黑红相间的劲装穿在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有种独特不可模仿的气质。 秦祈乐看到那人,立刻就开心的扑了上去:“云黎哥哥!”听到秦祈乐的声音,云黎脸上的冰霜缓和了许多。 他打量的看了前方微笑着的秦祈颜一眼,然后伸手宠爱的摸了摸秦祈乐的脑袋:“少爷,你太胡闹了,这么一个人跑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他是祈颜的弟弟,所以云黎一直把他当做自己弟弟般照顾,多年来一直对他呵护有加,今日的事确实把他急到了,他万一出了什么事,让他如何对云老爷,还有祈颜交待? “嘻嘻。”秦祈乐无赖的笑笑:“云黎哥哥,我饿死了,我们快回去吃饭吧!” 他的举动,让云黎轻笑了一声,秦祈乐无赖外加耍宝这点,可是和秦祈颜如出一辙,让人实在狠不下心去责怪他们。 当然,不责怪秦祈乐不代表他不会对这事追究,他早已不是八年前的云黎了,不会一点脑子也无。 抬起头看向秦祈颜,微笑着说道:“多谢姑娘送我家少爷回来,不知道姑娘是在哪遇到我家少爷的,为什么会遇到他呢?”不得不说,云黎态度很是嚣张,但也不能全怪他,实在是秦祈颜太值得怀疑了。 而且秦祈乐的身份又是那么的特殊,他不得不对什么事都留个心眼。 秦祈颜和八年前相比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完全不同了,加上她刻意隐瞒,他定是不可能认出她来的。 在临江这种地方能有如此气质的人,他云黎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她无论怎么都很值得怀疑,所以,明明秦祈乐已经过来了,围着她的那些人却还是没有散去。 他想的,秦祈颜这个人精又怎么不知?然她就是无聊的想逗逗对方:“一个不小心就在路上遇到了,至于其他的有必要向你禀报吗?” 说完,秦祈颜脚尖一点就落到几丈之外,然后对着秦祈乐灿烂一笑:“乐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话音才落,原地哪里还有秦祈颜的身影? “少爷,刚刚那人是谁?她说的约定是什么?”秦祈颜的行为让云黎看的大皱眉头,这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他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而且,那人的武功好厉害,完全看不清底在哪,他甚至怀疑他们全部人加起来也可能不是那人的对手。 “她是云姐姐啊!”秦祈乐无害的笑笑:“至于约定嘛,那是秘密!” 云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骂道:“人小鬼大。”说着,云黎对身边那两位使了使眼色,然后牵起秦祈乐的小手就向云府走去。他不可能就这样放任那位祈乐叫做云姐姐的女子安然离去,怎么也要把对方的底细查清不可。不过,那样的人怕不会在临江多做逗留吧? 然而,秦祈颜的行为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思考的吗? ......。 次日早晨,云黎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秦祈乐乖巧的坐在吃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包子豆浆,秦祈颜自己也脸上挂满笑容,小口小口的吃着。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小灰也爬在对方的脚边开心的啃着肉包子。 没错,就是小灰!!! 秦祈颜今早来看到小灰时,她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当初它那样,她还以为它方致远打死了呢!没想只是受了重伤,它还是坚持着爬回了秦家,后来又被云黎救了就一直养在身边了。 今日看见,她可是狠狠高兴了一把,最激动的是对方还记得自己,一见她来就扑过来舔啊舔的,尾巴还摇了个开心,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狗了。它都这么表示了,这也就不怪秦祈颜当初把它当狗来养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云黎面色很是不好的看着她,这云府的守卫可不差,尤其是秦祈乐住的院子,更是有多名魅的成员守卫着。 想不惊动到云黎就来到秦祈乐的身旁,不是不可能,但也是难上加难的。然对方就这般进来了,还在那悠哉悠哉的吃着早点,这能不气人吗? “自然是翻墙进来的。”秦祈颜对着他眨了眨眼,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难道我还能从大门进来不成?” “噗嗤。”秦祈乐刚抬起豆浆喝了一口,没想秦祈颜来了这么一句,他就把口中的豆浆全喷出去了。秦祈颜看着他皱了皱眉,拿出手帕边帮他擦着边说道:“又没人和你抢。”语气中,竟有些宠溺。 她动作很是轻柔,不要说云黎了,就连秦祈乐也很是震惊。虽二人是很投缘,但对方对自己也太好了些吧?好的完全没有理由。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云黎面容冷下来,似乎做好战斗的准备一般:“你千方百计的进云府,接近少爷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送早点啊!你没看见?”秦祈颜看着他觉得很是好笑,更是没个正经了:“这早点我也送了,是该走了。”说着秦祈颜起身拍了拍衣裙,在转身之际她又道:“哦!对了,那些原先在周围守卫的人,全在那里,就麻烦你帮他们解下穴了。(..info)”她手指了指墙角。 云黎这一回头,看的他是一头的黑线...... 只见几个魅的成员行为怪异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希望明日我来守卫更严些,不然就不好玩了。”说着跳上墙头对着他摇了摇手后,就飞远了。这,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嘛!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好,明日来是吗?明日看你怎么进来! ......。。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云黎都派了比前一日更多的魅来守着,没想结果都是一样。被对方点住穴位后摆了一些奇怪的姿态站在墙角......云黎甚至直接把秦祈乐转移,对方还是找到了,为什么呢?因为小灰那叛徒早被对方的肉包子收买了。。 昨晚三皇子一行人已经来到云府,是为了下个月老爷的寿辰。虽然云黎平日不管事,但这三皇子之重要,他怎会不明白?更不要说那三皇子的红粉知己还是把杀害表姑爷的凶手抓出来彻底铲除的念溱芸,他对于这三皇子不得不说很是感激的。 现在人都在府上了,他这负责云府安全的人,还能任由着秦祈颜随意的来去自如?万一有个闪失,他可就罪孽深重了。心中这么想着,云黎可以说是半夜就在秦祈乐的屋前候着了,这次,怎么都要把对方逮住不可。 哪想,等啊等,等的太阳都直上日空了,对方还是影子都没个......这人,玩腻了? 玩腻了自然不会,只是某位大人来了,她不去打个招呼怎么都是不可能的,对方要真疯起来那才叫怕呢!她秦祈颜怕的事物不多,他北堂宸煜却就算一个。 “小灰,你确定你没带错路?”秦祈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色,这临江的四季本就不分明,许多花常开不败。此时明明已是秋季,一眼看去各式各样的花却开满连成一片,极是好看。 秦祈颜本就是爱花之人,此时更是说不出心中的感受了。 虽然她是有八年没回来了,但这云府变化也大了些吧?不说她先怎么都找不到北堂宸煜住的地方,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美丽的地方了? “嗷呜~”小灰叫了一声,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看着秦祈颜。对于它这个样子,秦祈颜也只有无奈的笑笑了,她知道,小灰是特意带她来这的。她可是从小就梦想着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花园了...... “祈。。祈颜?!”就在这时,一道温文的声音从秦祈颜的背后传来,让她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温文儒雅的气息布满他的周身,只是此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不可思议更甚至有着浓浓的喜悦。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祈颜的表哥云迦。 “祈颜,真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云迦激动的上前抱住秦祈颜,他抱得很紧却没把她弄疼,很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对于云迦的激动,秦祈颜是始料未及的。 她没想到见到自己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一时间竟不知要做如何的反应,过了许久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可不叫祈颜。”边说着边很巧妙的把云迦推开。 “若你不是祈颜,小灰怎会肯让你靠近?若你不是祈颜,那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到秦祈颜的话,云迦明显是不信的:“祈颜,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我的母亲?” 他一连串的问题与语气中的伤感让秦祈颜身体一震,但她还是微笑着答道:“我叫云朵,小灰为什么肯让我靠近这我也不知道,估计着是我经常去找乐乐的原因吧,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那是因为我迷路了。我本是来这云府找人的,但怎么都找不到,就让小灰给我带路咯,结果它把我带这来了。” “你真不是祈颜?”云迦看着她很是不甘心的再问了一次,秦祈颜则微笑着点点头。她本就说的半真半假,加上她那演戏的功夫,云迦倒是真没看出一丝假来。 “也是,如果你是祈颜,怎肯与我说这么多话。”一时间云迦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看的秦祈颜心中有那么些难受了。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是沉默以对了。 “刚刚在下实在是失礼了,还望姑娘见谅。”云迦很快恢复过来,对着秦祈颜笑了笑。秦祈颜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见秦祈颜不介意,云迦放心了下来:“姑娘你刚刚说你是来找人的,请问你是找谁呢?我可以帮你带路的。” “那事不急,待会再去也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秦祈颜并不想这么快离开,眼神很是迷恋的看着那些花朵,若不是云迦在一旁,她怕是想扑上去了。 “姑娘你似乎也很喜欢花吧?你看这些花的眼神就和当年祈颜看见后山那些花的眼神一样。”看着她那闪闪发光的眼神,云迦几乎是没思考过就说出了心中的所想。 “叫我云朵吧!姑娘姑娘的,听着怪别扭的。”似想到什么,秦祈颜的眼神有丝异色闪过:“很少有女子看到如此景色不喜欢的吧!尤其在这秋季,能见到如此多盛开着的花朵实属难得。” “呵呵。”云迦轻轻笑了笑,眼中却有一丝的落寞一闪即逝:“临江的气候本就温和,再加上这些花本就是四季都常开的,所以也没什么稀罕了。” “但是要把这些花种凑齐也难啊!而且这些花都特娇贵,若不精心打理,只依靠这里的气候定是养不得这般好的。”秦祈颜没注意到云迦眼中的变化,继续说道:“真不知道这府上的园丁们是怎么把这些花养成这般好的。就算换做是我,怕也不能做到。” “那你有没有兴趣看看这里的园丁是怎样做的呢?” “啊?”秦祈颜显然没反应过来云迦是什么意思。云迦笑笑没多说什么,直接用行动给秦祈颜做了最好的解释。 ......。。 以此同时云府的客厅中,一群正围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饭,和谐的气氛中带着点诡异。三皇子等人得到来,本只需长辈或者是主事人接待就可,但不知道云族长是打着什么主意,竟把云梦与云瑶都喊来了。 席间,云梦笑的满是娇媚与柔情,而云瑶脸色就不怎么理想了,眉间带着丝淡淡的哀愁,似乎有什么心事。 冷月婵、紫漠漓还有北堂释羽无奈的看着北堂宸煜一脸的冷淡,尹凝与涩弦则是无奈中带点焦急。 唯有叶芷莜很淡定的夹起一块食物塞到嘴中,完全一副“都不管我事”的样子。 冷月婵他们这场人在纠结什么,云家的人可不清楚。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北堂宸煜一直是这般冷淡清贵的。 吃完早饭后,云崇简单的和闲聊了几句,然后吩咐云梦与云瑶带北堂宸煜等四处逛逛就离开了。 秦祈乐从小就很喜欢北堂宸煜,在听到他们要出去玩,兴奋的吵着也要去,然吵了会儿他又突然安静下来,众人奇怪的看着他的反应,他很是舍不得的喃喃道:“要是我出去玩了,云姐姐来了就找不到我了。” 云姐姐?众人除了云黎是一副气的牙痒痒的样子外,其他人都表示很疑惑。 在知道这人就是秦祈颜的宝贝弟弟之后,北堂宸煜是越看越喜欢这小子,他看着秦祈乐露出近日第一道温和的笑容:“那今日我们在这云府随便逛逛好了,待你云姐姐有空时,我们再一起出去游玩可好?” 别人不知道秦祈乐口中的云姐姐是谁,北堂宸煜怎会不知道?看来,那丫头是真的跑来找她的宝贝弟弟了。以那丫头消息灵通的程度,应该早就知道他们到了,但她却什么表示都没有......想到此,北堂宸煜心中就憋的难受。 北堂宸煜的话一出,其他人不只是疑惑完全是不明所以了,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冷月婵等人很有深意看着北堂宸煜与秦祈乐,主要是北堂宸煜对秦祈乐的态度让他们很是疑惑。 不过,云家的人就没他们想的那么多了,云瑶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她偷偷看了云黎一眼,见对方还是只关心着秦祈乐,不由又叹了口气。 然云梦的心情可就不一样了,她可能与他们秦家八字不合,以前对秦祈颜如此,现在对秦祈乐更是如此了,也不知是不是上一世就结上的仇。 不了解 更新时间:2013-11-23 说起这临江云府,虽比皇宫小的多的多,但比起京城的皇子们的府邸那是大的多,建筑风格又很是独特,加上这四季都差不多的气候,让这云府的景色很是别致。哪怕是随便走走,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因此尽管冷月婵等来过多次,依旧很是欢喜,做为第一次来的叶芷莜更是激动非常。 这一路游玩长达了一个多时辰,云梦一直笑脸盈盈的和北堂宸煜说着话,身体也有意无意的靠近北堂宸煜,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打的什么注意。云瑶倒是乐见其成,云黎是一脸的无所谓,涩弦与尹凝则是一脸的担忧。而紫漠漓和北堂释羽的表情就精彩了,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担心、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味道。 冷月婵与叶芷莜二人一路看着云梦的小动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云朵也是,总是跑了个不见人影,再不出现,她男人就要被抢了。 北堂宸煜不是痴傻之人,自然也知道对方打的什么小心思,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只是微皱起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群人中,唯有秦祈乐心思最为单纯,单纯的欣赏着风景单纯的思念着他的好姐姐。 “这云府的花可真多,好多我都叫不出名字呢。”看着这一路的风景,叶芷莜由衷的说道,其实她更想说,若云朵在这,她肯定很喜欢。但顾忌到北堂宸煜,她才改了口。 “这些还不算什么,你要是去浔苑看了,你肯定会惊叹的,那里花才叫多呢!如果云...”冷月婵及时过滤了后面的话,改说道:“那里的花可都是云家的大公子亲手栽种的哦!我们现在就过去那里看看吧,我记得离这不远的。” 听到冷月婵的话,云梦的脸色明显变的很是难看,云瑶与云黎则眼神中有丝丝的哀伤,秦祈乐也低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那几人表情如此,紫漠漓暗叹了一声,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好了,在涉苑那边有个水池,那里也很好玩的。”边说着,边给冷月婵使眼色。 然冷月婵完全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不会去可浔苑再去涉苑?又没冲突。” “哎...”看着紫漠漓还想再说些什么,云瑶就笑着打断紫漠漓的话:“浔苑是按照祈颜表姐的构想建造的,自然是好看的,不去就可惜了。” 听此,紫漠漓也只好闷声不说话了。月这丫头,平时很聪明的,为什么此时这么呆啊?对于那浔苑的来历,他们早在前些年就知晓了,因此他才提议不去那里。 就如云瑶所说,那是秦祈颜所构想的。就是说,那里是云迦按照秦祈颜的描述建造出来的,那是秦祈颜梦想中的花园。可惜,那是在她离开之后才建造的。在云瑶等人看来,秦祈颜是永远都看不到了。 不过,云梦脸色变化的原因可与云瑶等人不同,她可是恨秦祈颜恨到骨子里了。她在时,不但全家人都宠着她,就连自己的亲哥哥也偏向她。她不在了,她的地位更是没人可以取代了... 云梦不喜欢浔苑那个地方,因为那是为秦祈颜建造的。但她也不能毁了那个地方,因为那是她的哥哥亲手建造的... 听到云瑶的话冷月婵这才反应过来,但现在又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能是拉着叶芷莜硬着头皮向前方走去。云瑶见他们动了,自然的笑笑拉起秦祈乐在前方带路... 没走多久众人就来到了浔苑,看着那千娇百媚的花朵,沉默了许久的北堂宸煜突然开口道:“我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不等众人有何反应就匆匆离去了。 “三,三皇子...”北堂宸煜突然的离去,让云梦有些措手不及。她想追上去,却被涩弦与尹凝阻止了:“云梦小姐,主子那边我们会去照顾了,你忙你的就好。”说完,二人就向北堂宸煜离去的放向追去了,气的云梦只跺脚。 “是不是三皇子殿下最近在朝政上遇到些烦心事?从昨日见到他,就很少见他露出笑容。我记得以前他不是这般的。”你来我往的次数多了,相对的云瑶和冷月婵要熟络一些,因此她才敢如此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云瑶的话引得云黎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把自己的目光转移了。云梦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冷月婵看着北堂宸煜离去的方向轻叹了口气:“朝政的事吗?我认识宸煜哥哥那么多年,就没见他为政事如此烦心过。” “额??”不要说云瑶了,就连云黎也很是疑惑。 紫漠漓看着他们疑惑的样子,无奈的笑笑:“这世间,恐怕唯有那人能让阿煜如此吧?真不知道他们又玩哪出。” “那也是三哥他活该,早让他好好管管那疯丫头了,省的她总是三天两头不见影的。”北堂释羽很是不平的为自己的兄长说着话:“每次都这般,她就不能稍微顾及下别人的感受?” “...。”冷月婵等人没有为秦祈颜去做辩解,因为他们都认为北堂释羽的话是对的。只是苦了云瑶等人,被他们说的是莫名其妙的,完全不了解他们在说些什么。 “嗷呜!”就在这时,一声狼吼打断了众人的思路。众人回头看去,之间云迦站在花丛中看着一面墙头发呆。而小灰很不甘心的站在那面墙的墙角吼叫着。 “云迦哥哥?小灰?”秦祈乐很是不理解这样的组合,虽然小灰不排斥云迦但也绝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所以他很想不通,从早晨起床就没影的小灰,为什么会与云迦在一起。不说他,云瑶、云梦、云黎也很不能理解。 回过神来后的云迦对着众人微笑着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人在默默思考着心中的疑问。这浔苑就是秦祈颜迷路来到的那个地方。云迦从那时开始就一直与秦祈颜在这摆弄着这些花儿。 一直到了方才,秦祈颜突然拉起他躲入花丛中。这些花长得很高,把二人一狼的身体遮住是很容易的。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躲,也想不通她为什么在听到那些人的话时会露出那么黯淡的眼神,更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匆匆的离去。 话说北堂宸煜那边,他本想陪着冷月婵等人好好逛逛的,可惜在看到那片花海后,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他说不清心中的感受,只觉得憋的难受。那浔苑所包含的意义他怎会不知道?他们云府一家的故事他有哪件是不了解的?好吧,他承认他是华丽丽的吃醋了。 他的颜儿那么惹人喜欢,他本该很高兴的。但他们喜欢她的程度似乎太过了些,让他有些担忧,如此的她要他如何好好留在身边呢?他真的很怕失去她呢,他甚至想不也敢想若真正失去了她,他该如何呢? 北堂宸煜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很是疲惫的靠坐的椅子上闭目眼神。没过多久,他就听到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有许不悦的说道:“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休息吗?出去。” 他依旧闭着眼睛靠在那里,可等了许久那人都未有出去的意思,有些恼怒的睁开眼看向那人:“我说让你...颜儿?” 进来那人正是秦祈颜,北堂宸煜有些不敢相信,连忙起身向她走了过去:“颜儿,你来了怎么不出声啊?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只见秦祈颜一脸很悲伤的看着他,他很怀疑她随时都能哭出来。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秦祈颜还是那般悲伤的看着他,看的北堂宸煜心口憋的更是难受了。 “颜儿,你...”他很想询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但他实在问不出口,他担心自己没那询问的资格。 “我什么?”秦祈颜盯着他看了会儿,可在他的眼中她只看到心痛与难过,一丝责怪与抱怨都没。“你就没什么要责问我的?我不顾你的感受就这么跑来了,我也没在第一时间的来找你,你就什么话没有想对我说的吗?”听着秦祈颜的话,北堂宸煜的心结解开不少了,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不少。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忍不住笑道:“你这个样子,我哪敢再说些什么?要你哭起来怎么办?我可哄不乖。”其他的人他都能忍受,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她不在自己的身边。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秦祈颜很是委屈低着头,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这一举动让北堂宸煜几日的哀怨瞬间烟消雾散:“好了,我又没怪你。” “那你还一副别人欠你很多钱的样子?刚刚在浔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那浔苑有惹你啊?” “你那时在浔苑?”要他知道她在那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的。 “是啊!本想躲起来吓唬吓唬你的,没想你才来就走了。”秦祈颜向他从头慢慢解释起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一说听的北堂宸煜是一阵汗颜。这丫头,在自己家都会迷路?还有,躲起来吓唬人?你还小吗?? “颜儿,你对那个浔苑有什么想法吗?”在听完秦祈颜的话后,北堂宸煜的心中是舒坦了不少,但还是有少许芥蒂的。 “想法?”秦祈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啊!它很漂亮,怎么?你想在三皇子府也弄一个?不过我要提醒你,京城的气候不可能让那些花四季常开的哦。” “哎。”看着秦祈颜无辜的眼神,北堂宸煜只有叹气的份了,她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 “哎什么哎啊?北堂宸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一半留一半了?”秦祈颜很是郁闷,她是真没明白北堂宸煜是什么意思。 “呵呵,逗你玩呢!”看着秦祈颜憋屈的表情,北堂宸煜就很是开心:“这是对你这几日的处罚。” 以秦祈颜的聪明,哪里会信他的话?但她也知道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是不可能的。当即气的扑向北堂宸煜的肩膀一口咬了上去... “唔...颜儿,你属狗的?!”北堂宸煜轻揉着被秦祈颜咬疼的肩膀,他脸上虽挂着委屈但眼中却充满了宠溺。 “哼!谁让你欺负我的?”秦祈颜转头不看他,嘴巴微翘起,她又委屈又霸道的可爱模样让北堂宸煜看的心中一荡。 “颜儿,你知不知道,在这里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很危险的?” “啊?”秦祈颜被北堂宸煜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向他。然迎接她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与北堂宸煜温热的双唇,顿时,脑袋就一片空白了... ...。。 “颜儿,你是我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北堂宸煜低喃的声音,终于让秦祈颜清醒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外套不知道什么扯的开开的,穿和没穿没什么区别,她胸口以上的肌肤大片露在外面。而此时,北堂宸煜正压在她的身上温柔的亲吻着她... 秦祈颜瞪大眼睛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北堂宸煜,身体传来的异样让她终于明白他刚刚所说的危险是什么了。然她却怎么都使不出力把他推开。 对于秦祈颜来说,唯有北堂宸煜是不能免疫的,再加上刚刚北堂宸煜呢喃的声音中充满的不安与感伤早已深深刻入了秦祈颜的心中,到了此时秦祈颜才知道,原来他竟是如此的不安。 秦祈颜没有因为北堂宸煜的不信任而生气,反而是充满了心痛。这笨蛋,不相信她算了,为什么连自己都不相信啊?如此的他,她怎么舍得不要?如此的他,她怎么不藏在心中? 他爱她,难道她就不爱他了吗?她的爱不比他的少,她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罢了。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不表达竟让他如此不安。 她本就是他,在那日他帮她取了个名字之后,她就是属于他的了。秦祈颜吸了口气,反迎合而上... 就在这时,涩弦很不合适宜的声音传来:“主子,不早了,该过去大堂准备吃午饭了。”因为刚刚秦祈颜进来就没关门,所以他没敲门就直接走了进来。 听到涩弦的声音,二人停下来看向来人。突然间看见二人的如此模样,涩弦一时也没能反应过来,只能呆呆的站那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一时间,整个房间很是安静... “我先走了,过后再来找你。”秦祈颜最先反应过来,红着脸边把北堂宸煜推来,边把衣服穿好边跳窗子离开了房间。还好,他们才刚开始,要是...呜,秦祈颜光想想都觉得好糗。 “涩弦,我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以致你什么是规矩都忘了?”北堂宸煜很是不爽的声音终于把涩弦拉回现实,涩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看着自己的主子那恐怖的眼神,吓的连忙蒙住眼睛:“我。。我什么。都。。都没看到,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转身跑了出去,只留下很是憋屈的北堂宸煜。 逛街 更新时间:2013-11-23 说话算数一向是北堂宸煜的一大优点,他说要教教涩弦什么是规矩,自然是要做到的。看着在辛苦的清理马圈的涩弦,冷月婵等人很是不能理解,涩弦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他们本想帮涩弦说说好话的,但看着一张脸黑的离谱的北堂宸煜,他们果断决定,还是让那童鞋自己慢慢的打扫马圈吧。 秦祈乐等人才过来,就看到一脸欲哭无泪的涩弦与黑面神北堂宸煜,云瑶与云黎保持沉默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不是他们能管的。 然,善良又单纯的秦祈乐就不了,看着可怜兮兮的涩弦,他拉了拉北堂宸煜的衣袖说道:“三皇子哥哥,涩弦哥哥做错了什么吗?乐乐觉得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好了,不要再惩罚他了。” 听到秦祈乐的话,涩弦觉得是听到了天外之音,看着秦祈乐的目光犹如是在看天神般闪闪发亮。然云梦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瞬间来到地狱。 “三皇子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小孩子家懂什么?你别去添乱。” 云梦的话让众人同时皱眉,云迦也很是不高兴呵斥道:“梦梦。” 见自己的哥哥不高兴了,云梦不满的撇撇嘴,到也没再说什么了。从小,唯有哥哥的话她不会不听。 北堂宸煜深深的看了云迦兄妹一眼,然后看着秦祈乐温和的说道:“乐乐说不再罚他,那就不罚了。涩弦,你可以休息了。” 北堂宸煜的话,让冷月婵等人大跌眼镜,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除了秦祈颜,北堂宸煜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听一个人的话呢! 涩弦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眼泪婆娑”的说道:“真的?我真的可以休息了?” 北堂宸煜直接无视他,看着秦祈乐笑着说道:“乐乐,要去逛街不?我带你去。”这一次,众人不只是大跌眼镜了,下巴都要掉地上。 冷月婵用手肘捣了捣叶芷莜:“叶子,云朵来过?” “估计是...不对,肯定是!” “三皇子哥哥,你要带我逛街吗?那我可以买很多很多的东西吗?”秦祈乐可没他们想的那么多,得到北堂宸煜肯定的回答后,他开心的欢呼起来挥舞着小手:“喔!去逛街咯,我要买好多好吃的回来给云姐姐。” 一直躲在树上的秦祈颜听到秦祈乐的话,不由扑哧笑了出来:“乐乐,你如此想着我,不如我也一起去好了。” 秦祈颜的话才落,云黎就一脸戒备的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只见她悠闲的坐在树的枝头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北堂宸煜还好,其他的人则一脸的惊讶,那人一直都在?云迦看着她,眼神中有什么一闪而过。(..info) 云梦看到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生出一丝厌恶:“你是谁?胆敢擅闯云府。还有你可知道他是谁?还不快快行礼?”她指着北堂宸煜,自然是说让秦祈颜给北堂宸煜行礼了。 冷月婵等六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这女人...胆子好大... 她的话惹的秦祈乐不高兴了,云迦还未来得及阻止,他就撇着嘴瞪向云梦:“是我让云姐姐来的,她才不是擅闯呢!” 秦祈颜则是冲着云梦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一纵身就跃了下来落到众人的面前。然后眼色一变,满是杀气的攻向北堂宸煜。她动作很快,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她的箫剑已经架在北堂宸煜的脖子上了。 “放开三皇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云黎,他抽出配剑,眼睛注视着秦祈颜的一举一动。他想的是,难怪她最近都无什么动作,原来她的目标是三皇子。 “我若不,你乃我何?”秦祈颜冷冷的看着众人,一副完全不把他们放眼里的样子。 云迦与秦祈乐完全不敢相信,他们怎么都不相信让自己很有好感的那个女子会是来刺杀三皇子的刺客。冷月婵等六人,则是完全呆了,二人又在玩什么? “你!!”云黎咬着银牙,眼睛则对附近的魅护卫使眼色。 “颜儿,别玩了。再玩待会看你怎么收场。”北堂宸煜及时打破这尴尬的处境,实在担心云家误会了什么而不小心伤了她。 他可是注意到四周的魅在靠近,云家的魅可不是能闹着玩的。 顿时,几人完全是不明白所以,难道这人与三皇子是认识的?还有,颜儿?? 那些人的靠近秦祈颜自然是知晓的,她收起箫剑换了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我才不是玩,我是在告诉那个女人,不要对不认识的人随便透露你的身份。本来不知道谁是目标都被她告诉了,万一我真是刺客怎么办?” “颜儿...”北堂宸煜又是感动又是无奈的看着她,却又说不出什么。 “好了,我知道你很感动,不用客气,待会买糖给我吃就行!”秦祈颜对着他很是无赖的笑了起来,惹得北堂宸煜等人一阵无语,这人变脸的速度,果然非同一般。 还有,这里就属你最有钱,还想让谁给你买啊?自己买去。 “颜儿?”云迦5人对于北堂宸煜对秦祈颜的称呼很是在意,尤其是云迦,眼神中充满疑问与炽热。 “那是宸煜哥哥对云朵的取的小名,是他专属的哦,你们可不能这么叫。”冷月婵看那二当事人一脸的呆滞,开口帮他们解释起来,接着又对秦祈颜不满的说道:“云朵,你玩失踪玩够,舍得回来了?” “我一直在临江啊!我这是来提前打探打探!”秦祈颜无赖的笑笑,对着云迦等人说道:“我是和宸他们一伙的,你们叫我云朵就行了,至于乐乐,当然要叫我姐姐咯!” 她边说着,边无耻的伸手去揉秦祈乐圆乎乎的小脸:“叫姐姐。” “云姐姐...”秦祈乐表示自己很悲催,再揉,他的脸就成包子了。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很是喜爱秦祈乐的样子,以为她是因为秦祈乐很正太,当即笑道:“云朵,你如此喜欢小孩子,干脆与宸煜哥哥生个好了。” “...”全场保持沉默,秦祈颜与北堂宸煜自然想起刚刚在房间发生的事,云迦5人是没想二人是那样的关系,叶芷莜等是在做准备... “哈哈!”几位知情人笑的很是开心,她还真敢说啊! “知了,你再重复一次刚刚的话好吗?”秦祈颜停下践踏秦祈乐小脸的贼手,笑咪咪的看向冷月婵。 冷月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今天天气好好哦!不是要出去逛街吗?走啦走啦!”接着,拉起紫漠漓快速向外走去,深怕慢了一秒就被秦祈颜秒杀了。 “哼!”秦祈颜哼了一声,然后笑盈盈的拉起秦祈乐与北堂宸煜跟了上去。可爱的食物,我来了! “我们也走吧!”北堂释羽看着剩下的人笑笑牵起叶芷莜的手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跟了上去,唯有涩弦一脸悲催的样子站那里... 呜,他也想去啊!可是他身上的味道也太“好闻”了一些。他发誓,他从今以后再也不敢不敲门就闯主子的房间了... 一行人穿梭在大街小巷,似乎是一片融洽,唯有云梦,一脸吃了脏东西的难看。她喜欢北堂宸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惜一直苦于没机会。 前些日子云家大族长亲自下了令,她才敢如此明目张胆,没想秦祈颜的突然出现,本就不怎么理她的北堂宸煜更是不搭理她了。这下,云梦算是真正的记住秦祈颜了... 一路上,秦祈颜边开心的看着各种小商品,边说着每个地方有些什么小故事小传说,就整一向导似得。她说的好多事情,都是云家等人没听说过的,几人不由有些怀疑对方是在乱吹,但是旁边的小商贩听到她的话,却激动的大喊知音,更有的送了不少东西给他们。 这让几人不由愣目相视,究竟他们是本地还是秦祈颜是? 而冷月婵与叶芷莜心中却有些不一样了,经过上次那事,她们对秦祈颜的所做可以说是处处留心了。秦祈颜不是一直对临江的事避而不见吗?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怕不是靳叶山庄收集到的消息吧? 他们心中的疑问,云瑶领先问了说来:“云朵小姐,你难道是本地人吗?怎么会如此了解?”她无其他的意思,单纯的只是好奇,可她的话却让秦祈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嗯,算是吧,很久以前我在这生活过一段时间。”秦祈颜一脸落寞的转过身,继续说道:“那时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后来出了点事全都想了起来,我就离开去找叶子们了。”她半真半假的说着,也不知道其他能明白不,也不知道他们信了几分。 如果不出那意外,自己也会一直在这生活下去的吧!不出那事,自己也许也不会恢复记忆。自己也不会找到叶子她们,也不会与宸相遇...这就是所谓的命吗? 北堂宸煜上前搂住她,温柔的说道:“那都过去了,不是吗?对于那个家,上天拿走了一部分,不是也给你留下一部分吗?” 秦祈颜听言看了秦祈乐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会如他们培养我一般培养他,宸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北堂宸煜嘴角勾起,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只要有你,无论什么我也愿意。” 其他的人,完全不能明白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前题不搭后文的,完全就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但是,二人的感情如何,明眼人都是能看出来的。 “他们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云瑶看着二人,很是羡慕,如果哪天云黎愿意如此对自己,叫她死她都愿意了。 “感情是好。。羡慕啊...”冷月婵叹了口气:“你忘记了早晨宸煜那张冰块脸了吗?” “那是他们两人吵架吗?”云瑶看着她好奇的问道,她很难想象两人吵架是什么样子。隐隐有些明白,早上他们所说的唯有那人会让北堂宸煜如此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吵架,分明一直都是云朵在那里欺负三哥。”北堂释羽笑着接着说道:“如果三哥真舍得狠狠的骂她一顿,那家伙就不会如此死不正经了。” “对于云朵来说,还是不正经些好。”叶芷莜看了一眼北堂释羽,接着说道:“宸煜必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他宁愿她胡闹些,顽皮些也不想见到她正经的时候。” 北堂释羽不能说是不了解云朵,但一定是不懂她的。 不过,那不重要,对于他来说懂叶芷莜就够了。 “那怎么也不要这般胡闹吧?”北堂释羽被叶芷莜抢白,总有点点不高兴:“怎么也要顾及点三哥的感受吧?不知道他会担心?” 对于那话,叶芷莜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也觉得云朵有时太过偏激了,隐瞒,不是在所有时候对所有人都是万无一失的保护手段。 “那是习惯了一个人承担吧!”说话的居然是云黎,众人好奇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从来没有人能与自己分担。要想保护自己,就只能学习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了,久而久之当然就习惯了。” 他说的很是自然,似乎不是在说秦祈颜,而是在说自己。 “或许吧。”冷月婵看了他一眼,他们似乎都是同类人呢。 “在云朵的身上,阿煜自然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一面,所以,他才会如此爱她吧!”紫漠漓看着冷月婵温柔的笑了笑,他能看到月不为常人能看到的那面,他感到庆幸。 这就是那句话,你真正懂了一个人,必定会忍不住爱上他。不一定是情爱的爱,也可能是亲情之爱,友谊之爱... 尹凝完全不明白几人是说些什么,她也完全不能体会。对于她来说,只要主子开心,她就很开心了。而秦祈颜对北堂宸煜的心意,她也都是看在心里的。什么偏激不偏激,什么了解不了解,她统统不管,她只知道,只有秦祈颜那样的人才能配上他们家主子就够了。 云梦与云迦一路保持的沉默,云梦是在生气而且她也插不上嘴。云迦则在思考问题,他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想,同时,有那么丝丝嫉妒北堂宸煜... 已经走远的北堂宸煜还有秦祈颜、秦祈乐回过头来见那堆人还站那里发呆,不由奇怪的看着他们,怎么?全被施了定身术? 秦祈颜站在前方对着几人大喊:“你们几个打算站那里等着吃晚饭吗?”几人听言,不由相视一笑。他们这是怎么?站大街上感慨个什么劲啊?对方现在不都是好好的? 看着秦祈颜开心的样子,北堂宸煜心中很是感慨,自己究竟是积累了几世的福气才能遇到她呢? 虽然她有时候是有些让人生气,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担着,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但她的闪光点多了去了,每一点都无穷的吸引力,让他逃不过,也不想逃。反观想想,如果对方太完美,那要自己做什么?她不会照顾自己,他来照顾好了。她把什么心事都埋心底,他挖出来就好了,何必想那么多? 看着太阳快落山,一行人才悠哉悠哉的回到云府。今日可以说是满载而归了,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出游 更新时间:2013-11-23 经过多日的相处,众人算是混熟了,虽然云黎对于秦祈颜的神出鬼没还是很不能接受,但相比初时确实收敛许多,而且又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他也睁只眼闭只眼的去了。虽然有时看云黎与秦祈颜吵吵闹闹的,她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但总体来说,她还是蛮喜欢秦祈颜的。 云梦云迦相对的,接触就少些了。云迦是性格本就有些内敛,云梦则是与几人八字不合。 相处这么久云瑶一直觉得有件事很神奇,小灰居然肯听云朵的话!要知道这狼可是祈颜表姐饲养的,后来她不在了,就一直是云黎喂养着,小灰自然也是听云黎的话的。 但很明显的小灰更亲近云朵一些,就好比现在... 秦祈颜坐那里悠闲的喝着早茶,而云瑶与秦祈乐则一脸担忧又好笑的看着在那边对持的一狼一人。小灰做防卫状看着云黎,云黎也脸色不好的瞪着小灰,许久后终于从牙缝里蹦出几字:“吃里扒外的家伙。” “嘻嘻。”云瑶与秦祈乐同时低头闷笑起来,秦祈颜也灿烂的一笑:“小灰,过来。”小灰得令,立马屁颠屁颠的就跑回秦祈颜的脚边,亲昵的用头蹭着秦祈颜,似乎在邀功一般。看的秦祈颜很是高兴,从桌上拿了块糕点递给它,它居然也开心的吃了起来。 这让云黎更是气愤,这家伙平日喂它食物就只吃肉食,其他一概不吃。哪像现在,秦祈颜喂它什么就吃什么。 让他都怀疑它究竟是不是小灰... “颜儿,一大清早的你又在欺负云黎。”北堂宸煜等人在客居那边没找到秦祈颜,自然知道她又到秦祈乐这院子来了。这一来,就看到云黎黑着一张表示很不爽。 对于北堂宸煜对秦祈颜的称呼,云家的人早已释然了。只是,心中隐隐还有些不同。 秦祈颜不满的瞟了北堂宸煜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别说的我像坏人一样。” “呵呵。”北堂宸煜走过去摸了摸她脑袋:“是不像坏人,因为你根本就是。” “扑哧。”“哈哈。”各式各样的笑声瞬间响起,怕也只有北堂宸煜这场人能如此消遣秦祈颜了。 被北堂宸煜这么一摸,秦祈颜连忙把头护住,小心的整理起头发来:“头发弄乱了啦,这可是瑶瑶帮我梳的。我又不是小灰,老摸我头干嘛。” 她撅着嘴,表示自己很不满。小灰听到主人喊它,则抬着头好好看着秦祈颜。 “还好意思说,多大的人了,连头都不会梳。”北堂宸煜看着她,又是宠溺又是无奈的说:“以前还好,现在居然喊云瑶帮你,人家云瑶可不是你的丫鬟。” 云瑶听言,刚想说没关系的。冷月婵与叶芷莜就很有默契的说道:“我们也不是她的丫鬟,不是也经常帮她。” 众人愣了愣,冷月婵就接着道:“云朵她就一手残,扎个马尾都有本事扎的乱七八糟的,让她弄这些发髻,还不如直接让她披散着头发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秦祈颜会常随便找个丝带把头发绑起就了事。 叶芷莜接着说道:“不会梳头发、不会做饭、不会绣花。。这难度太高,就不说了。不会缝补衣服,云朵吔,要是生在平民家,你就等着饿死算了。” “哈哈!!”众人又大笑起来,尤其是云黎笑的最夸张。要不是顾及到那魔女的报复,他肯定拍手就好了。众人是笑的开心了,都没注意脸越来越黑的秦祈颜。 秦祈颜看着众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小灰,咬他们去!”小灰得令,立马跳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又把头转过来好好看着她,似乎在问:先咬谁? 秦祈颜很淡定的指着云黎:“那个,他笑的最开心。” 小灰得令,就向云黎冲去,然后到他的面前时仰头:“嗷呜。”的叫了一声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看着秦祈颜。 “哈哈!!!!” 众人再次笑了趴下去,这狼也太可爱了些吧?咬。。是这么一回事吗?云黎自己刚刚也做好与小灰打一架的准备了,反正他知道小灰不会真攻击自己的,只是闹着玩罢了。没想结果会是这样... 他们都等着秦祈颜发怒,没想对方只是拍拍小灰的脑袋,表示它做的很好。 “还是小灰最好,如果你是人就好了...”秦祈颜看着它表示很惋惜,小灰似听懂一般,嗷呜的叫一声,然后用头蹭了蹭秦祈颜。 然,北堂宸煜可不高兴了:“如果是,你打算做什么?” “什么?没什么的没什么。哈哈。。”秦祈颜把头转到一边,干笑两声无赖的打着哈哈:“对了,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玩吧!” “唉。”众人极度无语。大小姐,在你看来是什么样的天气算差?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都用同样的借口出去,不腻啊?要出去玩,直说嘛。 众人心中虽这么想着,但还是依秦祈颜的意思又集体出去了。临江城早被几人逛了个七七八八,自然就来郊外玩了,临江县之所以得此名就是因为奘延江,北堂王朝境内最长的那条江。 自然的,秦祈颜等人就来这游玩了。 虽然云黎心中对此地有阴影,但冷月婵几人要来,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这里对自己来说,也算是小姐留给自己的回忆之一吧! “哇!好壮观啊!”冷月婵看着那滔滔江水由衷的说道。 此话听到云黎耳中,不由生出一丝怀念与惆怅:“祈颜小姐第一次来时,也是用同样的口气说过同样的话呢。” 众人听言,心不由咯噔一跳。秦祈颜是跳下这江的,在场的人谁不知? 冷月婵看着那江水,心中也满是惆怅:“那位秦祈颜,当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态做出那样的决定?她就一点也不害怕吗?” 虽然知道现在不应该提起那事,但心中还是疑问。面对如此波涛汹涌的江水,那位才10岁的小女孩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还不是被丁安俪逼的!”云瑶眼中不缺乏怒火,她可是最喜欢祈颜表姐的了,没想一夜间就没了。 “瑶瑶。”云黎也痛恨丁安俪。秦祈颜的事受影响最大的就属他吧!毕竟当初他是亲眼看见她就这么跳下去了。 “那应该不算是丁安俪的错,丁安俪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秦祈颜看着他们淡淡的开口。 事别多年,自己又站在这里,心境却有些不同了。 “什么意思?”众人听言,很是不能接受,为什么她会帮那个女人解释? 唯有北堂宸煜走进她,温柔的牵起她的手,似乎在给她勇气。 秦祈颜看着他也是温柔一笑,然后对众人说道:“秦祈颜在最初就知道杀害自己父亲、逼得自己母亲殉情的凶手是谁了。世人皆以为秦王爷是因为瑟影阁的报复才逝世的,可谁知道,瑟影阁不过是执行者,是工具罢了。它的背后是她秦祈颜这辈子都可能打不倒的敌人。” “在那日,瑟影阁的杀手们是心软放过她,但不代表那背后的人也会。她如果活着,云族长定会收留她,那时背后那人要对付的可不只是秦祈颜一人,而是整个云府了。” “她不想连累云府,也不想放弃爹娘的仇恨,所以她才会用如此办法让那事彻底闹大,闹到皇上那里,这样父母的仇有着落了云府也安全了。丁安俪,不过是提供了秦祈颜一个理由,一个借口罢了。” 秦祈颜的话,太多震撼,太多的耐人寻味了。 叶芷莜与冷月婵心中同时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她们多么希望那种念头是错误的... 冷月婵笑着说:“云朵啊,你乱说的吧?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人家秦祈颜那时才10岁哪里会想那么多?”她笑着,可是连她都觉得自己笑的好假。 “嗯,我的确是以我的想法来说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吧!”秦祈颜很是平静的笑笑,一脸的无所谓。 这让冷月婵和叶芷莜有些懵了,刚刚真是她们想太多了吗? “好了,出来很久了,我们回去吧。”北堂宸煜微笑着,只是究竟有多少笑意到达心底,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秦祈颜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的北堂宸煜,笑了起来,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握这么紧,难道你担心我还会再去跳一次啊?” “嗯。”北堂宸煜没做什么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他要怎么解释说,其实他在那一瞬间觉得她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怎么解释说,只有紧紧握着她,他才能确定她是真实的,而非是自己做的一个美梦? 这样的感觉他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的好,那样她就不会再增加些烦恼了。 秦祈颜不知道,她随性说的几句感慨的话,会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她本是希望云瑶几人不要再去怪罪丁安俪,这些年她受的罪够多了。没想却激化了他们与云梦间的矛盾。 秦祈乐低着头,小脑袋不知道在些什么... 而在不远处有一个人死死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恶毒,在她的旁边,还有位蒙面人,看着一幕眼中却充满笑意。 “好,我答应与你们合作,你希望我怎么做?”云梦看着眼前的蒙面人,眼中充满恨意。 在前些天,这人突然找上自己,说要与自己合作除去秦祈乐,她很不屑一顾,她不笨,这人来历不明,怎可轻易相信? 所以那日她就一口回绝了对方的请求,然对方也不气恼,只说让她好好考虑考虑就走了。这日他又突然出现,说要带自己去看点好戏,没想切听到了那样的话... 那一切都是秦祈颜自己的计划?自己的娘亲那般半疯半傻的待在无人去的小院,不是受到惩罚,而是对方有意为之?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来受的苦,娘亲受的苦,云梦就不甘心,很不甘心... “很简单,你只要...”黑衣人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巧,他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念溱芸,对方来这江边时,他冥冥中感觉有戏唱,就带云梦来了。 他本来还在想,要如何让秦祈乐死的很“意外”呢。没想...真是天助他也。 现在,只要计划顺利,不但可以除掉秦祈乐这个秦家留下的祸害,还可以彻底的让三皇子与秦家彻底决裂了吧?除非对方舍得把念溱芸交出去,但是,那可能吗? 想到此,黑衣人嘴角扬起笑容。等这事一结束,他就算彻底解脱了,到时,他就可以带着他的小妻子离开这俗世间了... 历史再现 更新时间:2013-11-24 秦祈颜从早晨醒来心就慌慌的,很是难受。所以她破天荒的没去找秦祈乐或者是北堂宸煜玩,而是一个躲在房里。 可越躲在房里,她就越感觉很是烦躁,索性一番身,走出房间打算去府外面逛逛。 她才来到云家的花园,就看到一大群人坐在那里,看到熟悉的身影时,她笑了笑,道:“伊叔叔、楚叔叔,璨叔叔、琴婶婶你们来啦?咦?乐乐呢?” 秦祈颜扫视了众人,云黎也在啊,那小屁孩呢? 她的话一出,众人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云黎最先反应过来:“几位将军来时,我就去找少爷了,但他就不在房里了,我们以为是你把他带走了。” “我今天不舒服,一直在房间啊。”秦祈颜的脸白的吓人,心中那烦躁感越是浓烈了。 北堂宸煜见她那样,连忙过去扶住她,然后对云黎问道:“云府不是一直有暗卫保护乐乐吗?他们怎么说?” “他们自然也是不在府里的,我下的令是随时跟着他,遇到危险再出现的。”云黎尽量保持着冷静,他担心自己一个心急而误了事。 “这么看来,乐乐不在府中了。出了云府,影卫就会跟着去保护乐乐的。。没事的,没事的。”秦祈颜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叽里咕噜的说着。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冒出一个类似礼花的东西。见此,叶芷莜猛的就站了起来,而秦祈颜的脸色简直和死人差不多了,她推开北堂宸煜就跑了出去,其他人则是一脸的古怪。 叶芷莜深吸了口气说道:“那是靳叶山庄的信号弹。”说着也跟着冲了出去。 她只说了那句话,但配上秦祈颜的动作,在座的谁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当即也冲着出去了。 秦祈颜快速的向信号弹传出的方向飞去,她边飞,边把手上与脚上的束缚丢开,速度瞬间提高几倍,但她还是觉得慢,她希望立刻就到... 可惜她越希望快些到,就越是有人阻挡。 她看了一眼拦在眼前的黑衣人们,二话不说就把腰间的箫剑拔出,手腕迅速翻转,几乎是一个眨眼间,那些黑衣人就倒下了。 秦祈颜没做逗留,脚尖点地就向前飞去。 ...。。 “疯了,疯了,云朵这是发的什么脾气啊?”叶芷莜握紧手中秦祈颜的特制护腕,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深吸了口气后又向前飞去。 后面的人,心中更是震撼,这些都是云朵做的?不知道这是第几波了,无一不是一剑毙命的。这不是说云朵有朵厉害,而是对方究竟是心急到了什么程度?竟一秒钟也不想耽搁? 秦家人与北堂宸煜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其他人就奇怪了,这人是不是反应太过了? 秦祈颜一路飞奔着,没过多时,她就来到信号弹发射的地方。几名魅的成员和靳叶山庄的影卫与一场黑衣人在打斗着,一时也分不出胜负。在旁边还有两名蒙面人也在打斗,也是不分胜负。 两人pk的其中一名蒙面人见到赶来的秦祈颜,明显吃了一惊,对着群体pk的黑衣人做了个撤退的手势,低咒了一声之后就离去了。 剩下的两人pk的那名蒙面人见黑衣人退走了,他也跟着退去了。一时间只剩下魅卫与靳叶山庄的影卫们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那黑衣人蒙面人心中是大骂特骂,原本他想的是,让云梦来秦祈乐那边做思想工作。根据情报,这秦祈乐不止一次有轻生的念头了,所以说随便几句他会有动作的。 昨日念溱芸说的话本就有漏洞,只要秦祈乐一死,他们自有办法说是念溱芸蛊惑的。 因为要嫁祸念溱芸,所以他们不能出手,必须一切让秦祈乐自己去,为了保证对方知道是秦祈乐自杀,所以他们没把魅卫除去。 他们也不会干等着,担心云家的人或者北堂宸煜一方的人阻止了,所以才会在路上派了多场人阻拦。 计划是很好,没想不知道突然出来了一场人帮忙,还发了个奇怪的信号。 本来以他的身手也不用愁,没想会又突然蹦出个厉害的蒙面人来缠住他,更没想念溱芸这么快赶来了,难道那些人都没能拦住她吗? ...。。 这,还真是自己噩梦的发源地啊!秦祈颜看着站在奘延江边秦祈乐,心就凉了,这小笨蛋是打算做什么? “乐乐,站那多危险啊,快过来吧。”秦祈颜笑着对他喊道,但是她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了。 秦祈乐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云姐姐,昨日你的话我回去想了许久,觉得很有道理。我还活着的话,会给云家带来危险的...” “胡说!”秦祈颜把他话打断,她在克制着自己不暴走:“那是对于秦祈颜来说,而不是你。快过来,伊叔叔他们来了,都在家中等着你呢。”她边说着,脚边微不可见的向前挪了挪。 “不是,不是!”秦祈乐激动的摇着头:“我是还小但我不笨,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人想杀了我,我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为我是爹爹的儿子?那些害死爹爹的人,不可能会留下祸害的。”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看的秦祈颜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外公在我身上已经浪费了太多的资源与时间了,我不能再害了他的家业。”秦祈乐对着秦祈颜灿烂的笑了笑:“这样对大家都好。” “好个屁!乐乐,我们不是说好要去江南还有京城的?不是说好我教你武功的?你难道也不要我了吗?”秦祈颜看着他的笑容,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了,但她还是很小心的往前挪着。 “云姐姐,对不起。”秦祈乐有些愧疚的看着秦祈颜:“我真的很想爹娘,还有姐姐。真的很想很想他们。如果我跳下去就可以看见他们了吧?至少能看见姐姐的...” 突然,秦祈乐脚下的泥土松陷下去,他小小的身体就如断线的风筝掉了下去。 “啊!” 叫出声的是冷月婵,因为,他们才赶来,就看见秦祈乐向后倒了下去,紧接着秦祈颜就跟着跳了下去了... 云黎见此只能呆呆站在那里。两次了,看着自己重要的人跳下这江两次了... 北堂宸煜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是什么,他不该一路发呆来着,他应该快些过来的... 冷静些,冷静些。那次她跳山崖也不是没事吗?这江她以前也跳过一次的...冷静。。冷静... 北堂宸煜深吸了口气强压住自己心中那份慌张,脚尖点地向前飞去,只是他没有向秦祈颜落下的方向,而是顺着河流的方向寻去。 其他人看他的行为,也反应了过来,迅速赶去。 秦祈颜在落水前就抱住秦祈乐了,她把他好好护在怀中之后落入水中。 现在已是中秋,江水还真是冷。这是秦祈颜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想办法不要被河流冲的太远,宸一定会来就自己的。 果然,秦祈颜努力稳住身形后,把头伸出水面,就看到岸边的北堂宸煜。 她想游过去,但是水流太急了,而且她还要护着秦祈乐不让他被水呛到,能做到不被江水冲走,就是她的极限了。 “离开水!”北堂宸煜对着她大声喊道,希望她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秦祈颜听此脑子灵光一闪,运起周身内力猛的向下使力,然后找到一个力点用脚尖点去。哗的一下就抱着秦祈乐冲出水面。 此时,北堂宸煜连忙把手中的石子向秦祈颜扔去。秦祈颜见此,嘴角微勾起,借着北堂宸煜飞来的石子使力又再次飞了起来。 。。 就这样,北堂宸煜在这边用石子为秦祈颜铺着道,秦祈颜一直用轻功脚点着石子向他飞来,到距离差不多,秦祈颜干脆使了更多的气点在石子上,身体就直接向北堂宸煜扑去了。 北堂宸煜见此,连忙张开双臂接住她,还有她怀中秦祈乐。 他紧紧抱着她,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这人,总是做些危险的事,老让自己提心吊胆的。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那么爱她呢?看来,必须把她牢牢绑在身上才行了。想到此,北堂宸煜抱着她的手臂更是紧了些... “呜,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虽然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该吱声的,但是,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小命又玩完了。 其他人早在秦祈颜破水而出时就赶到了,看着二人那样,他们也不想打扰,所以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看着。但没想某小子如此不知好歹,破坏了那气氛。 北堂宸煜恋恋不舍的松开秦祈颜,瞪了一眼在二人中间,此时笑的正开心的秦祈乐,然后把外套脱下来给秦祈颜披上。 云黎见此,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裹住秦祈乐,然后安静的看着他们。 那衣服上还有着北堂宸煜的体温,瞬间温暖了秦祈颜的身还有心。 她看着北堂宸煜微微一笑,然后低头严肃的看着秦祈乐:“乐乐,你太胡闹了,你知道不知道若你有个三长两短...”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都听姐姐的。”秦祈颜责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祈乐打断。看着抱着自己撒娇的秦祈乐,秦祈颜还怎么忍心再骂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你以后还做这样的事,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他对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同,秦祈颜怎会听不出来?怕是先前自己在抓住他那一刻说的话记在小鬼的心里了。 那时她说:傻瓜,姐姐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不会了不会了,我发誓!”小鬼抬起四根手指头,看着秦祈颜很是认真的说。 秦祈颜把他手拍下来,没好气道:“我还发五呢!” 看着二人越说越带劲,秦伊等人忍不住过来阻止了,全身湿淋淋的还在那里闲聊,这不是讨骂吗? 本来秦祈颜是说,让他们先回去,自己过后再回去。 没想北堂宸煜二话不说直接把对方扛起来就走,也不管一路上秦祈颜叽哩哇啦的乱叫些什么。而冷月婵等人,则跟在后面一副大开眼界的表情。 这一日,可以说是惊心动魄的一日。 事后,秦祈颜与秦祈乐说了些厉害关系,他想想也是后怕的不行。然后把自己知道的老老实实交代出来,这让秦祈颜大皱眉头。 然后她交代了秦祈乐几句之后,就出云府去了。一直到云崇的寿辰前一天,她都未出现过,这让北堂宸煜很为恼火,下次一定要找根链子把她绑起来,一定... 黑衣人怎么也想不到,他用心良苦的计谋,没能除去秦祈乐不说,还让秦祈颜有了个光明正大把秦祈乐带走的借口。 贺寿 更新时间:2013-11-24 北堂宸煜等人来这临江已十多日了,转眼,云崇的寿辰也到了。(..info)云府的人从早上开始就忙出忙外的,甚至云瑶也去帮忙了。但云黎一直守着秦祈乐,出了那事之后,魅的人数增加了不说,就连云府外围的影卫也增加许多。 此时,秦祈乐很是无聊坐在那里看着那些贺寿的人,秦家的人坐在那里吹着散牛,偶尔也会有人过来与他们打声招呼。 冷月婵等人倒是很有自娱自乐精神,看看来祝贺的人然后又低头笑笑,看看又笑笑,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唯一最纠结的,就属我们三皇子殿下了,自己安静的坐在那里,脸色明显写着几个大字:活人勿近。 随着客人的增多,云瑶就不用去门口招待了,干脆跑来他们这里,假称在“招呼”他们。 云瑶看着他们,想了想还是问道:“其实我早想问了,那个把瑟影阁铲除的靳叶山庄的庄主念溱芸,她今日会来吗?还有不是传言说他是三皇子的红粉知己吗?为什么没与你们一起来?” 云黎听言,也满是兴趣的看着他们,他一直很感激那位叫念溱芸的女子呢。 “对啊!我还要亲口谢谢她呢!”秦祈乐也扬着一张笑脸。 云迦与几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满和谐的,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自然就走了过来,但安静如他,只是默默的听着并没有说什么。 可是,几人得到的回应却是大家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似乎他们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 好吧,他们承认,他们是没告诉过三人念溱芸就是云朵,但是... “你们觉得宸煜哥哥能有几个...呃,红,粉,知,己??”冷月婵很是别扭的说着,女朋友不多直接,红粉知己...好奇怪... “啊?”三人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叶芷莜刚想告诉他们,就被门口通报员的声音打断:“靳叶山庄庄主到。” 秦祈颜还没进来,首先就有人抬着一堆礼品进来,秦祈颜是随后进来的,看她的头发,明显是别人帮她梳的,简单而又好看。 秦祈颜进来后,对着云崇欠了欠身:“晚辈念溱芸给云族长请安。”她指了指先抬进来那堆礼品“那些算是赔罪礼物,溱芸到了贵地却一直未正式来拜见您老人家,希望您能谅解。” “这是晚辈送您的生辰礼物。”秦祈颜把手中的锦盒递给云崇“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又欠了欠身子。 云家的人尤其是云黎,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着秦祈颜,很是怀疑自己认错了。 这,这,这人是前几日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云朵?她也会有如此知书达理的一面?那个从来不走正门,无赖蛮横的云朵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靳叶山庄庄主念溱芸? “怕不是同一个人吧!双胞胎?”别说云黎了,北堂释羽与紫漠漓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人现在太,太知书达理了... 他们都怀疑现在他们眼前那人是别人假扮的了。 “很不幸,那的确是云朵本人。”叶芷莜看着他们,好笑道:“早和你们说了,云朵要是正经起来你们会受不了的,现在相信了吧?” 听到几人的谈话,秦祈颜转头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轻点了点头,似在问好。 他们见此,更是有种想去撞墙的冲动,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秦祈颜也没再搭理他们,看着云崇继续说道:“晚辈此次前来还有一事希望云族长同意。” 云崇终于回过神来,接过秦祈颜手中的锦盒,爽快的说道:“念庄主请说。” 秦祈颜看着他微微一笑:“云族长如果不介意,唤晚辈一声小芸就可。晚辈初次遇到令外孙秦祈乐就觉得一见如故,希望与其结义,还望云族长同意。” “!!!”秦祈颜话一出,可以说是震惊四座。(..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秦祈乐是秦王爷的儿子,有秦家军拥护着,但毕竟还只是八岁的小孩子,比起她靳叶山庄庄主的身份还略逊几筹,对方究竟是打的什么注意? 云崇还没回话,秦祈颜又说道:“云族长不用急着回答,您慢慢考虑,我可以多等几日的。” 说着,她转身向秦祈乐走来,从包里拿出个小挂坠,帮秦祈乐挂脖子上:“就算不能结义,你也唤过我一声姐姐,这礼物就送予你。拿着它,你可以到靳叶山庄旗下的任何商铺取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更可以支配靳叶山庄的任何人力。当然,前提是你不可以拿去做伤害皇室与靳叶山庄利益的事,明白吗?” “!!!”如果说,秦祈颜说要与秦祈乐结义,他们是吃惊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是非常吃惊...她那样做,不就等于把靳叶山庄一部分势力分与这秦祈乐?她,究竟打算做什么? 秦祈颜见秦祈乐呆呆的点了点头,很自然的拉着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自然是做给外人看,让他们知道他秦祈乐与自己的关系。 让那些一直以为秦家图他们财产的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财力。 不要总是用他们的狗眼来看低人,以前是因为那种借口来排挤她就算了,现在又用这样的借口来排挤秦祈乐,真当他们秦家是软柿子吗? 她这样做,当然不只是义气用事,还是为将来做准备的,也为自己带秦祈乐回京城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云迦在她附近一直安静的看着她,心情很是复杂。她这般做是什么意思,以云迦的聪明怎会不知?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再次回来会是这般景色。他没想到,她与自己已经离的这么远了...一时间,他的心中充满悔恨与愧疚。 随着寿宴的继续,这点小插曲自然就无多少人再去在意。 宴会之后,云崇自然邀秦祈颜到书房商谈刚刚在在寿宴中提到的事。二人在书房一直谈论了很久,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好在秦祈颜出来之后心情似乎还不错,众人也就没多去在意了。 商谈的结果自然是同意了。 本那事口头上说说就可以了的,叶芷莜与冷月婵偏要弄什么叩拜天地,还把寿宴上剩下的寿桃拿了来贡上。若不是看秦祈颜脸色越来越黑,她们还想把关二公也搬个出来着... 总之当日,在二人的“帮助”下,秦祈颜与秦祈乐算是成了真正的姐弟,这让秦祈颜的心结解开不少。 本来在最初的打算是寿宴结束的第二日就与秦家的人一起返京的,但因为加上结义事件,几人又准备多停留几日。 在结义后的第二日,秦祈颜早早的就把秦祈乐抓起来开始教导他武学。虽然以前秦祈乐也有学习强体术,但是与这真正的武术比起来就差的多了。 好在秦祈颜考虑到了对方的承受能力,一开始没让他接触太多,只是教对方开始修炼内功。 于是,一大清早冷月婵等人来秦祈乐的院子里,就看到二人盘腿坐在房顶上,做观音大士状...呃,还差个净瓶... 云黎在下面看着他们,眼神有些些复杂,似乎在想些什么。 感觉到他们来秦祈颜却没说什么,只是睁开眼站了起来轻轻的来到秦祈乐的身后,把气运到手指然后伸到离秦祈乐的后背一厘米处,顺着几个大穴游走着。 她的所做,让下面的几位人看的有些心惊。下方的人有几个不是身怀武艺之人,怎会不知晓那是什么回事?她这是在以自身的内力帮助对方吸收气,促进内力修炼的速度,而且更为精纯。 凡是有利就有弊,她这么做对秦祈乐好处是多了,但自身却很是耗内力的。虽说睡个觉,打打坐内力就回来了。 但是,若在期间内力消耗过度,难受事小,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严重的伤害就惨了。(..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很少有人如此。就算有,也是那些内力十分雄厚之人。 但内力且是那般容易修炼的?能达到那点的,大多人都七老八十了。也就是冷月婵等人的印象中,世外高人之辈的样子。 所以,此刻秦祈颜这么做,众人才会如此惊讶与。。紧张。要不是此刻不能打扰,他们定要上去阻止了。 在帮助秦祈乐运完几个大周天之后,秦祈颜很是轻松的把气收了回来,随着秦祈乐张开眼她就抱起对方落到地面上。 众人本已做好各种准备了,但没想她还是一脸的轻松,似乎刚刚并未做什么大不了的事一般,除北堂宸煜外都大张着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秦祈颜放下秦祈乐后,看着他们皱了皱眉头:“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众人齐齐摇头。秦祈颜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选择无视他们:“乐乐,现在我们去学习字词。”说完,直接拉着秦祈乐来到桌椅边。在那里,秦祈颜早把要书本什么的准备好了。 秦祈乐把纸张打开,然后乖乖的坐好,秦祈颜则满意的看着他笑笑,认真的教导起来。 除了北堂宸煜、冷月婵、叶芷莜三人外,其他人看着此时的秦祈颜,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秦祈颜对于教导秦祈乐一事可是很看重的,她虽然只是简单的教几个文字、几个词语,但是在其中她还穿插了许多的小故事、小知识,只为了秦祈乐不觉得无聊,而且学的更快。 虽然以秦祈乐的聪慧,秦祈颜不用那么做也可,但她讲的小故事中就蕴含了许多常识与道理,远比单调乏味的教字好的多了。 她的态度虽然还是很温柔的,但却无形中带着点威严,不要说秦祈乐了,甚至是在旁边听着的众人们,都忍不住认真的听着。 在不止一次她在问秦祈乐“懂了吗”的时候,他们齐齐点点道:懂了...这一举动,不止一次迎来秦祈颜的鄙视。 看着秦祈颜的样子,叶芷莜很是认真的说道:“好吧,我把前些天说云朵如果生在平民家就会饿死的话收回来。”现在的她完全对秦祈颜有个新的认识。 “这我也同意。”冷月婵痞痞的笑笑:“我从来不知道,云朵对教书这么有天分。她完全可以去私塾教书,而且教出来的绝对是人才,如果放朝堂上,不是栋梁就是大奸臣。” 听此,众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对于秦祈颜的性格,他们是蛮了解的,对方就是教出个一代奸雄来也全属正常。 “以往我还有些担心,这人以后要是做了娘亲会带着那孩子疯成什么样子。照现在这样来看,似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紫漠漓作为臣子,还是蛮称职的。 他们现在是属于在帮北堂宸煜谋取皇位,自然也是希望他当皇帝的,所以理所当然的,秦祈颜与北堂宸煜的儿子就是下下位皇帝,他能不担忧吗? 北堂宸煜别扭的咳了咳,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紫漠漓话中的含义,他怎会不晓?他在很久前,就希望自己能与秦祈颜有个孩子了。其他人不用说,甚至连北堂释羽也不止一次和他说让他和秦祈颜早日完婚。但他一直以太忙为借口推脱掉了。 与秦祈颜成亲,他自然是想的,但是他更希望秦祈颜能开心,她一直是个那么喜欢自由的人。她对自身应该背负的责任是如何的看重,他怎会不知? 婚姻什么的,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过是枷锁罢了。虽然他会给予她最大的自由,但是她会过不了自己心中那关的。所以,他才一拖再拖,到对方玩累时,再考虑这个事吧! 他们的话,秦祈颜姐弟自然是听到的。秦祈乐抬头看看她,但看到对方的眼睛之后,吓的低下头,认真书写起文字来。 好奇怪,明明姐姐还是那般温和的,为什么自己刚刚不敢看她呢?难道是自己开小差,心虚了? 秦祈颜见秦祈乐低头认真练起字来,转头对那些人淡淡的说道:“学习知识,不过是充实自己的大脑,让其有些生命价值罢了。在知识面前,虽没有什么对与错,但如果学习知识是为了让人承受一切没必要的负担的话,不学也罢。” 秦祈颜的话很清楚了,她不会教出那些大逆不道、有违天良的人,更不会教出那些不尊重知识的人。 在一瞬间,众人都被秦祈颜的气势震住了,甚至是叶芷莜与冷月婵还有北堂宸煜。 同时产生一种错觉,感觉此刻的秦祈颜明亮的有些耀眼。 这就是未来的一国之母吗?除北堂宸煜外的几人的脑海中纷纷冒出那种念头。 待回过神来,又同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那么不可思议。冷月婵与叶芷莜的心中更是生出一丝担忧,二人同时忍不住看了看北堂宸煜,又看了看秦祈颜,同时又暗叹了口气。 就在几人沉默时,一道温文的声音传入耳中:“各位早安。” 众人同时看向来人,书生打扮、一身的温文儒雅,正是云迦,只是他手上还拉着云梦。 那人来到北堂宸煜面前对他欠了欠身:“草民云迦给三皇子请安。”然后又对北堂释羽欠了欠身:“五皇子万福。” 最后他又看向秦祈颜,还是微欠了欠身,但却什么也没说。 秦祈颜看着他,嘴角闪过丝玩味:“云公子找小女子有事?” 秦祈颜突然间的客套让云迦身体一震,但脸上没表达出太多的情感,只是把一脸不情愿的云梦拉过来:“在下是带舍妹来道歉的。” “哦?”秦祈颜看着他微笑了笑:“不知道令妹做了什么对不住小女子的事儿,让云公子亲自带她来道歉?再说,小女子既然认了乐乐为弟弟,也算是一家人了,何须那般见外?” 秦祈颜自然知道是什么事的,但她怎么能那般轻易就算了?所以,对云迦说话不免有些夹枪带棒的。 对于她的态度,云迦倒也不计较,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为兄也就直说了,前些日子梦梦做了些荒唐的事,险些害了乐乐与小妹你,为兄也是这日才知晓的,特带她来给你还有给乐乐赔礼道歉。” 然后他看着云梦:“还不道歉?” 云梦虽不情愿,但还是小声说道:“对不起。” 然她等了半天,也不见秦祈颜有什么反应,她看向秦祈颜,只见对方微笑着看着自己,明显有些嘲讽,不由气道:“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 “呵呵。”秦祈颜轻笑了一声:“你们不是来道歉的吗?我听着呢,继续啊。” 北堂宸煜、冷月婵与叶芷莜有些担忧的看着秦祈颜,而其他人看秦祈颜的样子不由吸了口凉气,这人最近是怎么了?看着眼前这人,他们竟有些不认识了。难怪叶芷莜会说:云朵还是不正经些好... “你!”云梦气愤愤的瞪着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她又看向云迦:“哥,我早说不来了,不管我做什么他们都是自找的,秦家的人如此她也如此,贱痞子...”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云梦的咒骂声。云梦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那个温文儒雅,对自己更是宠爱有加的哥哥竟会打自己? “闭嘴!”云迦冷冷的呵斥道,然后看向秦祈颜:“做为哥哥,是我教导好梦梦,有什么过错就由我来承担吧!要怎样处置我都随你,只要你肯消气就行。” 云梦很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对自己凶的要命的人会是自己的哥哥:“哥,你干嘛要对她如此低声下气?她凭什么处置你!明明不是我错!” “哈哈!不是你的错?”秦祈颜怒极反笑,对着尹凝和涩弦说道:“阿凝、涩弦你们把乐乐带房里去。” 她语气很平静,众人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北堂宸煜好好看着她,却没有开口,这些事让她自己处理好了,虽然自己很不喜欢看到如此模样的她。 尹凝和涩弦听言,连忙带着秦祈乐向房里走去。秦祈乐虽有些不愿意,还是乖乖听话的进去了,他觉得现在的姐姐好可怕哦。 云迦看她的态度心知不好,刚开口想说什么,却被秦祈颜的一个眼神吓了一跳,一晃神间对方就开口道:“早些时候,秦祈颜还在时,你就经常去外面宣传她如何如何之坏,败坏她的名声。与你兄妹同堂学习时,你更多次欺辱于她,甚至联合夫子不止一次陷害她。” 秦祈颜吸了口气继续道:“后来,秦祈颜不在了,你又转向欺辱乐乐,在他还不满一岁时,你就把刚热好的奶水‘不小心’的倒在他的身上,在他刚学会自己吃饭时,你哄他去捡摔破的碗,当他爬过去时,你又很‘不小心’的推了他一把,害他的手被深深割伤。在他刚学会走路时,你再次很‘不小心’的把他从楼梯上推下来...” 秦祈颜停顿了会儿对着惊呆了的她扬起个嗜血的笑容:“那些不小心太多,导致我都记不住了,就说说近来的吧,你那次在后院放火,引开乐乐的护卫。然后去找他说些以前你从小就对他常说的话,乐乐气的跑出去之后,你又通知经常打乐乐注意的杀手去阻杀他。在前些日子,你更是联合皓天那个杀手组织,用同样的手法哄骗乐乐去那奘延江...这些事,我可说错一件?” 其他人惊讶不为奇怪,连云迦也不敢相信的看着云梦,现在的场合对方不可能乱说的,难道自己的妹妹真的做过那些事吗?原来乐乐从小的多灾多难竟是自己的妹妹一手造成的? 看着云梦惊讶又害怕的表情,众人也都明白是否是事实了。 “我一直很想不通,为什么呢?秦祈颜就算了,为什么你连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也忍心动手?那时你也才几岁?怎会如此歹毒?你从小就对乐乐说,秦王爷夫妇如何龌龊秦祈颜如何恶劣,我看最龌龊与恶劣的人是你吧?” 秦祈颜看着她冷笑道:“从小你就巴不得乐乐去死,究竟他如何挡你路了?真当如瑶瑶周岁那日你所说一般,他们姓秦你姓云就不是一家人了?他们秦家进了云家的门,就是图着你家的财物了,所以就全该死,是吗?说句不中听的话,云族长还好好活着呢,什么都还轮不到你呢!” “不是你的错,难道是他们秦家的错?不是你的错,难道是秦王爷当初放弃一切也要与云旖在一起错了?所以这天地都要将其所有都赶尽杀绝,是吗?”秦祈颜一直平平淡淡的说着,听在北堂宸煜等人的耳中却如魔咒般,狠狠的刺伤他们的心。 北堂宸煜听不下去了,真的一点也听不下去了,他忍住自己满脑子的冲动,对秦祈颜说道:“颜儿,够了。” 秦祈颜吐了口气,看向云迦:“我以上所述,无论哪一点,都有足够的理由让我杀了她。要我原谅她也行,只要她死。当然,你也可以代劳。”她语气还是很平淡,似乎不是在说什么大不了的事。 云迦看着她,眼神坚定的问道:“是不是只要我死,多年的恩怨也都了结了?” 她都有些什么本事,他怎会不知道?以她的本事,这些年的恩怨能私了是最好的选择了,否则不说云梦,就连他们那病重的母亲也不能逃开。 秦祈颜对他点点头,把手中的匕首递给他,似乎是早准备好一般。云迦拿过匕首,就往心口刺去。 云梦见此,连忙拉住他,哭道:“哥,不要!” 然云迦不理她,把她推开,扬起匕首又此向胸口刺去。可云梦那肯?又扑上去抓住他的手,他又想把对方推开,而云梦却死巴着他不放。 “我错了,是我错了。哥,我错了。”她边哭边喊着,然后对着秦祈颜跪下哭道:“是我的错,不关我哥的事。你放过我哥吧!求你了,求你了!” “别求我,没用。”秦祈颜别过头不看她,当初自己可是求天求地都没门的。 云梦看着说道:“那是不是我死了,就可以放过我哥了?” 也不知道她突然哪来的力气,一把抢过匕首,就刺向自己的腹部,动作很快,快到云迦都来不及阻止... 教训 更新时间:2013-11-24 “梦梦!”云迦大急扑向云梦,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就这样溜了下来。 “哥哥别哭,哥哥笑起来最好看了。”云梦“虚弱”的说着,嘴角扬起的笑容少见的纯真。 这让秦祈颜看的有些纠结。 “...”云迦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流着泪,但到了此刻他竟还是一点也恨不起秦祈颜来。 “哥哥,我死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要爹娘,爹不管事娘又那样了,你要常去看她,她其实蛮想你的。” 云梦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云迦:“哥哥,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妹妹。” 北堂宸煜看着这有些老套的桥段,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说,谁告诉你们被那匕首刺到后会死的?” “????”别说那哭得死去活来的二人,就连冷月婵等人也是一脸的奇怪。 北堂宸煜轻笑一声,看着他们摇摇头,然后弯腰从云梦身上“拔出”匕首,那匕首竟无一滴血。他用手指按着刀尖,一使力,那刀身就缩了回去,放开,它又跑了出来。 “...。”这看的众人无语至极。 秦祈颜伸手抢过匕首,还不忘鄙视的白了北堂宸煜一眼,干嘛这么早就拆穿她啊?她还没玩够呢。北堂宸煜则看着她宠爱的笑了笑。 “你现在知道失去至亲的人的痛苦了吧?你这么大都如此,乐乐还那么小,你叫他如何承受?”秦祈颜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怎么都是云家人,这次就放过你,敢还有下一次我绝不轻饶,你们走吧。” 云梦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腹部,然后又看看秦祈颜,最后扑到云迦的怀中大哭起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云迦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的说了几句,扶起云梦对着秦祈颜微微一笑之后向门口走去。 看着相扶走去的二人,某女很不厚道的说:“对了云迦,你欠我一条命哦。也就是说,现在你那命可是我的,下次要做什么可是由我说的算了。” 云迦没回头,只是轻轻说:“嗯。” 然他在心中说道,我这个人包括心在内,早在多年前就整个都是你的了... 而云梦则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秦祈颜一眼,又看着云迦,不由叹了口气。 如果以前是怀疑,那么现在冷月婵与叶芷莜可以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此时,云黎也一脸复杂的看着秦祈颜,不知道该如何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紫漠漓在心中暗叹着气,北堂释羽则安静的呆在一旁。 一时间,众人都安静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很是诡异。 终于,冷月婵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云朵,你怎么对这些事情那么了解?我记得叶子说过,你从来不过问这临江的事的。” “我也好奇,那些事有许多都是连我和遥遥都不知道的呢。”云黎微笑问道,可只有自己知道,那笑容是多么的牵强。 “我是不过问临江的事,但不代表靳叶山庄没有关于这里的资料。”秦祈颜笑笑:“我既然要让乐乐做我弟弟,怎可不把一切都查清楚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调查那日的事,知道这些有什么好奇怪的?” 秦祈颜懒懒的说着,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叶芷莜看到她的样子有些气急,她以为知了问了那个问题之后,她就会把一切说出来了。没想对方还是那副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态度,气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多秦家的事如此积极?本一直不管这临江的事的你,为什么在听到这有个秦祈乐之后就急匆匆的跑来了?” 秦祈颜的心咯噔一跳,还是那般语气说道:“自然是为了拉拢秦家军。” 她简单一句话,气的冷月婵与叶芷莜有种吐血的感觉,这人从来就是这样,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死扛着。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想告诉她们事情吗?稍稍依靠她们一下会死啊? 云黎看着她吸了口气问道:“杀害姑爷的幕后黑手是你抓出来公布天下的,你可以给我们讲讲具体事情的发展过程吗?” 冷月婵接着说道:“最初在三皇子第一次相见时,你就认出我来了吧?我早想问了,为什么当初不相认?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 听言,秦祈颜慢慢收起那副懒散的模样,回想着那段日子,心竟隐隐疼了起来。 北堂宸煜见此,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呵斥道:“你们问够了没?为什么一定要如此苦苦相逼?” 冷月婵看北堂宸煜如此,更是气极:“我们若不逼她,她会说吗?她一个人这么死撑着,难道我们看着就好受了吗?宸煜哥哥,你还这般护着她下去,最后只会是大家都难过罢了。” 她梗咽的说着,泪水更是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如果不是她倔强的性格,怕是要哭出来了。 北堂宸煜紧皱着眉:“月婵。。”她所说他也知道,只是看着她为难的样子,他就宁愿自己难受算了。 “那日皇上让飞鹰传信来给秦王爷,希望其帮助消灭在荆城出现的一个黑势力组织,也就是瑟影阁。秦王爷自然是去了,秦祈颜觉得好玩,也偷偷跟着去了。.info[]” 秦祈颜的嗓音缓缓传入几人耳中,她轻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因为去围剿那黑势力有些危险,秦祈颜自然不能留在那里,皇上就让方致远送其回家,没想方致远却是一个包藏祸心之人,他想要谋害秦王爷。秦祈颜的出现,正提供了他一个机会。” “他在送秦祈颜的路上...”想到哪里,秦祈颜慢慢收紧拳头,声音有些颤抖起来:“他在送秦祈颜回去的路上喂她吃了‘愁得乐’。” “愁得乐!!”这药叶芷莜自然是知道的,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祈颜:“那。。那时就会武功了?”你字她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胡乱敷衍过去。 “如果会,秦王爷夫妇也不用出事了吧。”秦祈颜苦笑一声:“你也知道那药是有时效的,并不会马上起效。方致远在喂她吃下那药之后,就把她交给瑟影阁的人了。那些人算好时间之后把她丢到秦家门口,然后通知了秦王爷,他们却一直在附近埋伏好。” “秦王爷看见中了毒的秦祈颜,即使知道那是陷阱,还是义无返顾的把毕生功力传给了秦祈颜。然后让秦夫人带着秦祈颜躲好,毫无内力的他却独自出去面对外面的杀手们,只因为他知道他这次逃不过了。秦夫人把秦祈颜藏好后,也跟着秦王爷去了,因为,她舍不得秦王爷。” 娘亲那时的每一句话,到现今她还好好记在心上... “至于我那时不与你相认...知了,你知道当年宸是在哪里救的我吗?”秦祈颜抬头看着呆滞的对方,淡淡的说道:“是在金山寺,我所受的伤,是我行刺司徒婉失败后被邬刚打伤的。你说,那时的我敢认你吗?” 秦祈颜淡淡的瞟了眼脸色各异的众人:“你们如此问,不过是想我承认我就是秦祈颜罢了,但是,我承认了又如何?害死爹爹的最大凶手就是司徒婉,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除了徒增你们的伤心外,除了让更多的人知道当年跳下奘延江的小女孩没死外,还有什么用呢?有些事,心中知道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说破呢?” 秦祈颜还是那般平静的看着他们,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 听着她说完,冷月婵与叶芷莜愣愣的看了她两秒,然后同时扑向她大哭起来。 “哇!你个笨蛋,大笨蛋,大笨蛋...”冷月婵一边骂一边哭着,都不知道她具体想骂什么。 叶芷莜也哭着喊道:“云朵笨蛋,怎么说,说出来好过些啊!呜...大笨蛋...” 他们前世都是孤儿,只要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有多珍惜亲情。秦王爷夫妇对她如此那般的好,她们都不敢想象她当初是怎么过来的,绝对不会如现在这么的轻描淡写。 叶芷莜现在是有些明白在当初她为何那般冷漠了。 秦祈颜看着她们这样心里确实温暖许多,鼻子不由也有些酸酸的,但她还是倔强的说道:“就是知道你们会如此,我才不说了。拜托,你们哭的好难听哦。” 她那样说,是想希望对方别再哭了,可没想她们哭的更厉害了,甚至终于回过神来的云瑶也扑向她哭了起来。这让她更为头大了,她们再这样哭下去,自己也会忍不住的... 北堂宸煜看她越来越不对劲,连忙把三人拎开丢到一边,拉着秦祈颜跑了出去。到了一个小丘之后,他才放开她。 站定之后,秦祈颜没看着他,只是低着头问道:“你带我来这干嘛?” 北堂宸煜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伸手把对方抱入怀中,温柔的说:“这里没人,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保证不偷看。”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这个外表看起来坚强而且无赖不讲理的她,其实内心是很脆弱人,这些年来她不是没哭过,而是常一个人躲着哭罢了。 听到北堂宸煜的话,感受着他的体温,这些年的委屈化为泪水蜂拥而出,但她嘴上还是说道:“我才不哭了,我一点也不想哭,哭又没有用...呜...。”说着说着,就只有哭声了。 北堂宸煜抱着她,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疼惜,她还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呢... 想着秦祈颜刚刚说的那些话,想着初次见到她时她的眼神,北堂宸煜的心就揪了起来。她的性格如何,他自然知道,想来这些年来她一直把过错推到自己身上了吧,她就一直这样活在自责中的吗? 心中这样想着,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不知过了多久,秦祈颜的哭声渐渐小去,只剩肩膀一抽一抽的。北堂宸煜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道:“哭了这么久,心情好过点了吧。” “谁哭了!”秦祈颜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鼻音,却嘴硬的说着:“是你抱着我不放罢了。” 北堂宸煜听着她蛮不讲理的话语,很是无奈:“好好,是我抱着你舍不得放,你才没哭呢,我的颜儿怎么会哭呢?”言语中的宠溺,秦祈颜则会听不出? “哼。”心中虽很是开心,但她却轻哼了一声推开他,转过身去不看他:“我才不是你的呢,我是我自己的。” 北堂宸煜从背后扣住她,在她的耳边说道:“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这辈子是别想逃得了了。”温柔又强势的话语,听在秦祈颜耳里落到她心上,不得不承认她很感动。 二人再次回到云府之后,刚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他们回去,刚好看到一场人坐在桌边等着他们,很自然的就走了上去坐下。 此时每个人都缓和过来了,那事本就事关重大,就算不用秦祈颜叮嘱众人也很有默契的没再提那事,仿佛就没发生过一般。 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云瑶与云黎看她的目光不同了... 在那之后的几日,云迦兄妹也会出来与众人吃吃饭,偶尔还会聊聊天。更甚至在有一日,丁安俪也出来坐上一坐了。 本来她患上疯病,早被下令不准出那院子了的,但是有叶芷莜那个医生在,她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叶芷莜本是不愿意去的,但既然秦祈颜都开口了,她也只好去了。 对此,云迦不用说,连云梦对秦祈颜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只是她也是好胜之人,一直不想承认自己对秦祈颜开始有好感了而已。 然秦祈颜也不去计较什么,一切顺其自然的进行着。 她的举动,让好多人都很是疑惑,以她的性格不找他们麻烦就很不错了,但她的态度明显是有意缓解双方矛盾的。 然秦祈颜则是笑着对他们说:“内忧不除,何以抗外敌?”简单的几个字,就让所有释然了,他们的敌人可不是云梦与丁安俪,何必做那些无谓功呢? 秦祈颜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真对云梦做了什么,最为难的只会是云崇而已,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他如何抉择? 再说,人家都知道悔改了,自己何必做的太绝呢?毕竟是一家人嘛。秦祈颜自己也承认,自己是护短之人。如果是其他人做了这样的事,秦祈颜才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算了呢! 又过了几日,一切事情都安置妥当了,秦祈颜等人就告别了临江,秦祈乐自然跟着秦祈颜带走了。 云崇虽然不舍,但他也知道那样是最好的了,小打小闹还好,如果司徒家动真格的,他是怎么也保不住的。只是,在送他们出门时,他说道:常回来看看。 云黎也跟着他们走了,本来秦祈颜说让他留下保护云家,但别说云黎了云崇也不答应。他说:出门在外,多有个家里人,也好相互照应。 那一刻差点让秦祈颜忍不住哭起来,她是很坚强,对强敌也不畏惧。但她最受不了的别人对自己的好,那样她会一点防御能力都无的。 前一世她是孤儿,而且还是在她有记忆之后被丢弃的,对于亲情,那是她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没想这一世全补回来了,虽然短暂却很美丽。 冬之曲 更新时间:2013-11-25 转眼,几人已回来好几日了。 夏淸璇在他们回来那日就来找他们了,当她看到秦祈乐时,可是喜欢的要命。然后又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的幸福。 然她幸福的笑容,却深深刺伤了两人的眼,秦祈颜与秋君颢,只是二人各自打着各自的注意。 总的来说,一切还蛮顺利的,当然,除了现在在三皇子府闹着别扭的某人。 北堂宸煜坐在庭院里,脸色很是不好,一副谁欠他很多钱的样子。北堂释羽见他那憋屈样,叹道:“三皇兄,想人家就去找呗,你一个人在这生闷气有用啊?早喊你早些与云朵成亲算了,你偏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哼!”北堂宸煜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谁想了?谁想了?她爱来不来。” “哟,云朵你来了。”紫漠漓看着北堂宸煜身后激动的叫了一声。 北堂宸煜听言,连忙转过去开心的说道:“颜儿你来......”他这一看,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了,后面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啊! “哈哈!!!”其他人看着他这表现,都快笑的趴地上了。这么激动,还死不承认在想秦祈颜...... 本来在云府里,秦祈颜与云迦告别时,他就有些不高兴了。后来见云黎也要跟着回来,他更不高兴了。没想回到京城,秦祈颜早派人在京城找了个宅子,他们才回到京城,秦祈颜就带着秦祈乐还有云黎屁颠屁颠的跑去了。 回来到现在,他三皇子府的门都没进过一次...... 没错,我们三皇子殿下再一次华丽丽的吃醋了,而且很酸那种。 这可恶的丫头,她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吸引人吗?这才回临江一次,他就发现两情敌......加上不知踪迹的穆池,现在有三个了! 虽然他知道秦祈颜不住在这是正确的,毕竟现在还有个秦祈乐跟着她的,那可是秦王爷的遗孤,到十八岁后,就可以继承父亲的王爷称谓的,如果与他住一起必定会有异议。 秦祈颜可是为了避嫌,带着秦祈乐回来后,都没去过秦王府一次......呃,明里没去过。 但是她也不用一次都不来吧?看看人家漠漓与月婵,他就很憋屈了。再看看释羽与芷莜,他更是憋屈。若去看看清璇与君颢,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哼!你们太过分了!就和那可恶的丫头是一伙的!”北堂宸煜转过头瞪着他们。 “云朵你们来了。”终于笑够了的叶芷莜爬起来看着北堂宸煜的身后笑道。 然北堂宸煜听言,又哼了一声:“别想骗我,这次打死我也不信了!那可恶的丫头爱来不来,谁稀罕!!” “......”众人寂静了两秒钟后,又再次爆发出夸张的笑声。 “宸,你一大早的吃火药了?”秦祈颜拉着秦祈乐站在那里,很是奇怪的看着他。 秦祈乐则是捂着小嘴偷笑着。云黎也是一副笑兮兮的样子站在秦祈颜的身后,甚至连小灰也一副我很开心的样子跟在秦祈颜身边。 “呃......”北堂宸煜闻声转过头来,有些不可思议,本想笑着迎向对方的,但又想到刚刚众人的嘲笑,他哼了一声,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那:“哟,我们念大小姐舍得光临寒舍了?小的以为怕是把我们忘了。” 众人听言,好不容易爬起来又倒了下去......这人至于这么酸吗? 秦祈颜听言,更是莫名其妙的。 放开秦祈乐走向北堂宸煜,抬起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一只手放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顿时,北堂宸煜无奈的瞪着她,其他人则笑的更欢了。 秦祈颜看北堂宸煜闹小脾气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这人也有如此好玩的一面。 当即俯下身,双臂勾住北堂宸煜的脖子,然后用鼻尖扫着他的鼻尖很是亲昵的说道:“好啦,别生气了。最近忙嘛,我这不是过来了?” 其他人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别说他们没讲过二人如此亲昵的样子,就连北堂宸煜也愣在那里,哪里还记的闹什么小脾气,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没有。。生气。。闹着玩。。呢。” 秦祈颜笑了笑,放开脸微红的北堂宸煜。然后对秦祈乐说道:“乐乐,还不过来给几位哥哥姐姐们问好?” 小家伙可爱的点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个一个的叫着来,男的随便点点头甜甜的问声好就行,女的则如秦祈颜刚刚对北堂宸煜那般亲昵的碰了碰鼻尖。 这一举动,看的北堂宸煜俊脸立马就黑了下来:“你姐弟这是做什么?你见到其他男子也如此打招呼?” 秦祈颜很大方的给了对方一记白眼:“你觉得可能吗?乐乐也只能是对叶子她们如此。这要双方关系很亲密才能如此的。”她这话让北堂宸煜不由露出笑容,然下一句话,则让他又很无语。 “我一般只对小灰还有乐乐如此,你该知足了。”秦祈颜很是臭屁的看了对方一眼,北堂宸煜则有种挫败感,原来他与小灰一个级别的...... 其他人见北堂宸煜一脸有气没出发的样子,忍不住全都闷笑了起来。“唉!”北堂宸煜叹了口气,对于秦祈颜,他要学会知足,不然什么时候被气死也不知道。 “对了,我这次来是与你们谈正事的......”秦祈颜没有理会北堂宸煜的哀声叹气,兴高采烈的跑向叶芷莜几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司徒家那边一直没有什么行动,秦祈颜等人没功夫去猜他们有什么打算,反正现在的小日子也安逸。 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去,转眼迎来她们几人团聚后的第一场雪。 冷月婵早晨起来推开窗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小脸上立刻扬溢出灿烂的笑容,火速梳洗完毕之后火燎燎的冲到五皇子府抓起叶芷莜与北堂释羽就往秦祈颜家跑,没想扑了个空,那里除了小灰,什么生物也没有。 小灰听见有人来,赶出来看,看到是那几人之后打了个哈欠又跑回自己的窝去睡大觉了,完全不理那几人。它一直想不通,这么冷的天那些人怎么那么喜欢乱跑?虽它不惧冷,但还是在小窝躺着舒服。 冷月婵几人没找到秦祈颜,又急匆匆的跑去三皇子府,当看到那玩的正开心的秦祈颜几人,她大骂道:“早知道直接来这了。” 一直属于迷糊状态的叶芷莜与北堂释羽二人见此,终于清醒过来。很自觉就向在堆雪人的几人迎了去,完全不理还在咒骂的冷月婵。 冷月婵见此,哪还顾得生气?急忙跑过去加入堆雪人的队伍。 于是,秦祈颜、秦祈乐、云黎、叶芷莜、北堂释羽、冷月婵、尹凝、涩弦等八人激动的堆起雪人来。 紫漠漓本与北堂宸煜、冰泉、尹绝、夏淸璇、秋君颢等人待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的,但见冷月婵来了,忍不住也加入队伍。 夏淸璇看着几人,不满的撅起小嘴很是委屈的看着秋君颢说道:“我也想去。。” “不行。”秋君颢一点也不与对方商量,去玩?开什么玩笑!虽去堆个雪人不会出什么事,但凡事都有意外,万一不小心摔着或者怎么着,她与宝宝中的哪个出了问题,他还不急死? 夏淸璇听言,更是不满了气道:“不能去临江玩、不能堆雪人、不能这不能那的......这孩子我不生了......” 她话一出,除秋君颢黑着一张脸外,其他三人都低头暗笑不语,尤其是北堂宸煜笑的最欢,看来有时候成了亲有了孩子也未必是件好事,他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着。 秦祈颜这边,几人早分成4个小组比赛了,冷月婵看着自己与紫漠漓合力堆出来的大雪人,叉着腰大笑道:“哈哈!我赢了!凡人们见识到本大神的厉害了吧!哈哈!” 其他几人听到冷月婵的话,嘴角同时抽搐起来。 本来,秦祈颜这边的人数是最多的,但且乃某人是大手残,而云黎与秦祈乐一直生活在临江就很少到雪,哪里会堆什么雪人啊? 叶芷莜与北堂释羽一组和涩弦与尹凝一组情况类似,虽不是第一次堆雪人对做东西也不笨,但哪里有冷月婵那股不要命的干劲?更何况冷月婵本来就对做东西就要擅长些。所以,冷月婵一组赢可以说没什么悬念的。 看着冷月婵得意的笑容,秦祈颜很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眼咕噜一转,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只见她迅速站起来,扬起手掌狠狠的把冷月婵与紫漠漓辛苦堆出来有成人高的大雪人推倒压向冷月婵。她动作很快,快到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时,冷月婵就被大雪人压在下面了...... “哦哈哈!意外,纯属意外!”秦祈颜看着一身都是雪的冷月婵,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其他人则是又好笑又鄙视秦祈颜的站在旁边笑着。 看着气的快吐血的冷月婵,紫漠漓赶忙过去把她扶起来。 然冷月婵不领情,把他的手甩开,伸手抓起一把雪揉成团就扔向秦祈颜。秦祈颜见此,灵巧的一闪,那雪球就打中了秦祈颜身后的叶芷莜。 这太突然了,叶芷莜好好站那里平白就挨了一枚雪球的攻击,当即也气呼呼的抓起一把雪揉成团扔向冷月婵。 冷月婵反应到快,随手拉了个人过来挡住,那雪球就顺利的落到她的挡箭牌紫漠漓的身上。 紫漠漓突然被冷月婵拉过来,就挨了一击,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远处又飞来一个雪球准确无比的打中了他。 “哈哈!”原来,秦祈颜见叶芷莜与冷月婵对上了,也做了雪球扔了过去。 看着秦祈颜笑的东倒西歪的,紫漠漓终于回过神来,哼了一声之后开始反击起来...... 开始时,是几人互扔,扔着扔着变成是见人就扔,管他是谁,见到就扔,场面好不混乱。 一直在旁待着的几人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场面,这发展太快了,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 北堂宸煜手指轻揉着额头,无奈的看着他们说道:“颜儿还真是有挑起战争的天分啊。” 听着北堂宸煜的话,冰泉与尹绝很有默契的同时点点头。看着他们,夏淸璇更是憋屈了,看着秋君颢略带哭腔的说道:“我想去......” 秋君颢听言刚想给夏淸璇好好做下思想工作,突然,不知道是谁扔来一个雪球,吓的他立马抱起夏淸璇飞离了原地。 落定之后夏淸璇嘻嘻一笑,弯腰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就扔向众人,也不管扔到谁。 看着夏淸璇明媚的笑容,秋君颢责备的话语也消失无踪。罢了罢了,自己小心的护着她不要被打到就行了,难得的机会就让她玩玩吧! 北堂宸煜看着玩的开心的几人,嘴角勾出个好看的弧度,然后看着那笑的很纯真的人儿,他心中有种充实的感觉,暖暖的。 心念一动,他也弯腰抓起一把雪揉成团扔向众人。 ......。 北堂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眼前的北堂宸煜真是他与灵萳的儿子吗?那个他印象中一直都是没有太多情感挂在脸上的煜儿?那个每次见到他都是那么不咸不淡的问安的北堂宸煜、他的宝贝儿子?原来他也有如此灿烂的笑容。 ...... 北堂宸煜玩着玩着,就看到站在庭院门口的北堂修与尹烈了,不由收起笑容看向他。 这人今日怎会有如此好的心情来他这个小地方?从他记事以来,北堂修就对他没过什么过好的脸色。 母妃死时,他也没去看过一眼。自己一人在那宫殿中,他也很少会去看看。搬出皇宫,来到这三皇子府后,他更是没来过一次...... 他对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自己的父亲从小就没有什么好的情感,有的只是怨,怨他对母妃冷淡,对自己冷淡...... 明明都是儿子,为什么他对赫宇那么好?甚至寺瑜与释羽、还有晚誉得到的关爱都比自己的多的多。。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想不通北堂修有意让他继位的原因。 要说是因为才能,那时的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别说释羽了,连赫宇都不如......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心中虽如此想着,北堂宸煜还是对着他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他是很恭敬,但却没有带着过多的感情,这然北堂修心中不由有些失落。这些年来,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其他人听言,纷纷停止打闹对北堂修跪下,问起安来。北堂修叹了口气,对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自己心血来潮的来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北堂修看着北堂宸煜那不咸不淡的样子,暗叹了口气对着几人淡淡说道:“朕路过这,就随便过来看看。这来也来了人也看了,朕就不停留了,你们继续玩着。”说完,转身打算离去。 秦祈颜看着北堂修的背影,心中一动不由自主的就叫了出来:“皇上!” 秦祈颜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北堂修也转过来奇怪的看着她。 秦祈颜看着他微微笑道:“皇上,既然来了,就吃过午饭再走吧。反正我们也玩累了,不如一起进屋聊聊天?” 秦祈颜见北堂修眼中闪过丝犹豫,又说道:“皇上,乐乐也想听你讲讲关于秦王爷的故事呢!” 她边说着边对秦祈乐使了使眼色,秦祈乐一副了然的说道:“是啊是啊,我听说皇上您和爹爹的关系可好了,您就给我讲讲爹爹的故事嘛!” 秦祈颜是在帮他找个与北堂宸煜多接触的机会,北堂修怎会不明白? 因此,笑着走过来抱起秦祈乐,和蔼的说道:“既然乐乐想听,那我就给你说说。”说着,就抱着秦祈乐进屋去了。 秦祈颜转头,就看见北堂宸煜奇怪的看着她,笑着拉起他就向屋里走起。 其他人完全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一愣一愣的也跟着进去了。 秦祈颜看着那对让人纠结的父子,心中有种快些把事情结束的愿望。 可惜,有些事急起来会很糟的。虽然秦祈颜在很多年前就做好诸多的心理准备,但到事情发生时,却是由不得她乐意不乐意的。 岚郡主 更新时间:2013-11-25 二月,冬雪已化尽,春色布满大地。在京城的一座小庄院里,一名白衣女子躺在太妃椅上,透着光认真的打量着手中的半块枫叶状的红玉佩,一阵风来,树上的桃花飞落到她身上也不在乎。 在她的旁边,一个很是可爱的小男孩认真的练着字,明明才八岁可他写出来的字却很是工整,比他那背时姐姐写的还有工整些。 看着他写的字,小男孩身边的华服男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在女子的椅子边,一只银狼懒散的趴在那里,动也不动。 冷月婵等人一进门看到这么一副画面,不由叹了口气,这还真是有怎样的主人必有怎样的宠物...... “宸煜哥哥,你又在教乐乐识字啊?”冷月婵笑脸盈盈的走上前,看着北堂宸煜说道。 其他人则有些头疼,明明在临江时,都是秦祈颜自己教导秦祈乐的,回来后,就几乎是北堂宸煜在负责了,某人则很是悠闲的当甩手掌柜。 “嗯,反正这几日也有空。”北堂宸煜对着她笑了笑,继续低头教导秦祈乐。 看着北堂宸煜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众人又是一阵叹气。冷月婵查看着四周问道:“云朵,云黎呢?” 秦祈颜玩着手中的玉佩,懒懒的回答道:“快到国统测的时间了,阿黎去接云迦他们过来。” 叶芷莜走过来,看见她手中玉佩惊道:“咦?云朵,我的玉佩怎么在你那?”说着,她就过去从秦祈颜手中拿过玉佩看了起来。 这一看,她又皱起眉头:“怎么感觉怪怪的......有点不像。” 北堂释羽见此叹了口气,走过去从怀中拿出半块枫叶状红玉佩递给她:“拜托,你的在这。你送我的,我哪里会拿给云朵啊?” 叶芷莜看看从云朵手中拿来那半块,又看看从北堂释羽手中拿来那半块感到莫名其妙。突然她灵机一动,把两块合起来,竟合成一块完整的红玉枫叶,就好像是本来完成的一块掰成两块的样子。 “咦?”这一发现,叶芷莜也吓了一跳:“云朵,我娘亲留给我的玉佩的另一半怎么在你那?”她抬头看向秦祈颜,只见秦祈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说,这是你娘亲留给你的?你娘亲的名字是不是有个岚字?” 秦祈颜见叶芷莜愣愣的点了点头,低头咒骂了几句,又问道:“那你后背正中是不是有个和这俩儿玉佩合起来一样的胎记?” “啊?”叶芷莜被对方激动的样子吓了跳,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呢。 秦祈颜见她愣愣的表情,急的跳起来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北堂释羽的把叶芷莜拉过来藏在身后,说道:“有,大概这么大。”边说着他还边用手比划着。 这个色女,大庭广众的扒莜莜的衣服,有没搞错? 秦祈颜听言,笑着放松下来,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猛的看向北堂释羽:“你怎么知道叶子后背有个胎记的?” 北堂释羽看着秦祈颜要吃人的目光不由抖了抖,干笑着说道:“呵呵,不就那样就看到了。呵呵。。呵。。啊!” 北堂释羽看着秦祈颜越来越犀利的眼神,吓的躲到叶芷莜的身后。 秦祈颜想要打他,但是隔着叶芷莜她又不好动手,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骂道:“你这混蛋,大色狼,胆小鬼!有种你别叶子背后!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随你怎么骂好了,反正我就是要躲。”北堂释羽贼贼的笑笑,然后半认真的说道:“我与莜莜是真心相爱,做那事有什么不正常啊?再说,又不是只有我这样,漠漓还不是。”某人很不厚道的指了指在一旁看好戏的紫漠漓。 紫漠漓见话头指向自己,连忙把脸上的幸灾乐祸收起来,“严肃”的说道:“我和月绝对是真心的,再说,不还是你撮合的吗?” 秦祈颜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就向是老母鸡护小鸡一般:“意思还是我错了?” 二人看着她的眼神,很默契的同时离她远了些。 二女见此,急忙护住自己的伴侣,小心的盯着秦祈颜。冷月婵大着胆子对秦祈颜说道:“云朵,别一副我们被糟蹋了一样行不?我们对他们的感情,就如你对宸煜哥哥一样,那样的事很正常不是?” 秦祈颜听言脸色红了红,但脑海中似想到什么不由皱起眉头,随后摆摆手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们这么认真干嘛?” 然后笑着坐了回去,可是在场人都可以看出她眼中那抹淡淡的哀伤,他们也一致保持沉默没问出口。 秦祈颜过去从叶芷莜手中拿过两块玉佩,小心的把玩起来。叶芷莜看着她,暗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道:“云朵,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有那半块玉佩呢!” “它是我娘亲留给我的。” 秦祈颜话才说出口,冷月婵就惊道:“意思是叶子与你是亲姐妹?同一个妈生的?” “......”秦祈颜愣了两秒钟,最后选择无视那个电视剧看多了的人。 她把叶芷莜那半玉佩还给北堂释羽,说道:“释羽,这玉佩很重要,你可要好生帮叶子收着。” 北堂释羽接过玉佩,认真的点了点头。 冷月婵见秦祈颜直接把她忽略了,急道:“云朵,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为什么?” 秦祈颜看着她皱了皱眉,无奈的说道:“我娘亲与叶子的娘亲是结义金兰的好姐妹,那是她们二人结义时的信物。具体事情有些复杂,我一时也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们吧。” 她现在要好好整理下思路,云旖留的信里说,拿着另外一半的玉佩的是北堂岚,听姓氏就知道是皇族。 在之前,她早已动用靳叶山庄的势力调查过北堂岚的资料,资料上说,北堂岚是瑞王爷的女儿,在二十年前就失踪了,而且没说她嫁了人。在北堂岚失踪时,瑞王爷也就是北堂修的堂叔还大肆寻找过,可惜一直未果。 这一下子说叶芷莜变成皇族,还与北堂释羽有亲属关系,虽说二人隔着好几代,就算结婚也无碍的,但怎么他都要喊她声表妹的,一时间让秦祈颜怎么接受,让其他人怎么接受啊? 而且还有好多事情不清不楚的,等她先把什么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整理好了再说吧! 秦祈颜郁闷的想了半天,抬头瞟见一脸莫名其妙的众人,突然玩心大起:“叶子,当年我们的娘亲在结义时,曾经说好,如果二人将来嫁人后生下的孩子,同性呢就结拜,异性就结成连理,意思就是你与乐乐有婚约哦。” 她说的很认真,只是嘴角那一小抹邪魅出卖了她。 北堂宸煜见此,轻笑了一声后等着看北堂释羽与叶芷莜二人的反应,紫漠漓与冷月婵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 叶芷莜还好,只是古怪的看了看秦祈颜一眼,又看着早悄悄蹲下与小灰玩着秦祈乐,很是觉得不可思议。 而北堂释羽呢?脸色红黑白之间不停转换着,当看见叶芷莜盯着秦祈乐看时,更是气的一把把叶芷莜抱入怀中,然后很是严肃的说道:“莜莜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她,就算是你弟弟也不能。” 然后他又严肃的对叶芷莜说道:“莜莜,我们成亲吧!不要再等云朵了......” 叶芷莜愣愣的看着北堂释羽,他眼中的真诚让叶芷莜忍不住想点头答应。 秦祈颜看着二人,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是前俯后仰的,很是夸张,一点形象也无。真不知道那次去参加云崇寿宴的那些人,见到现在的秦祈颜会不会想去撞墙。 “哈哈!!拜托,乐乐的年龄才有叶子的零头,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哈哈!”秦祈颜边大笑着,边数落着那小呆,其他三人也是笑的稀里哗啦的,而秦祈乐本人直接无视他们,继续逗小灰玩。 他们的反应,看的北堂释羽还有叶芷莜是一脸的纠结与郁闷。 “云朵,你很无聊吔!”叶芷莜白了秦祈颜一眼:“我就说你娘那么开明的人,怎么会做定娃娃亲这种事。” “怎么不会?我娘还是只见了那人一眼就说让我嫁他来着,后来人家爹还把定亲信物拿给我。。呃。”知道说错话的秦祈颜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心中暗骂道:叫你得意叫你得意!等下看你怎么解释...... 做为王牌,秦祈颜现在自然还不能把龙佩拿出来,更是不能对北堂宸煜说北堂修与白灵萳的事。 而且要是让小子知道自己早已与他定过亲,还是自己答应的,那小子还不得意的上天去了。 她的动作看在其他眼里,自然认为对方是不小心说出口的,再看她纠结的表情,大概也猜到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的了。 北堂宸煜低着头没看她,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能见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这让秦祈颜看的更为纠结了,虽然是自己的话有歧义,但他就什么说的都没有吗? 其他人看着二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微叹了口气。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 没过多久,云黎就回来了,自然还跟着云迦,甚至是云瑶也来了。几人的到来,让气氛终于不在那么的尴尬,只是北堂宸煜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微微的笑着,可是眼中一点笑意也无...... 秦祈颜见此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生着闷气,随便和云瑶聊聊家常,然后对云迦说了些在京城要注意的事儿。云黎回来就看出北堂宸煜不对劲了,但他聪明的没问,只是默默的站在秦祈颜身后...... 几人聚了聚之后就各自离去了,云迦与云瑶自然就住了下来。云迦来这本就是为了国统测,而后的几日,众人又开始忙活起来。忙朝政的忙朝政,忙经商的忙经商,忙小孩的忙小孩......反正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转眼,就过了一个月。这期间,秦祈颜与北堂宸煜也只是匆匆见过几次,说话的次数更是比见面的次数少,二人心中各自有着各自的想法,却又不说出来,终只能这般僵持着...... 国考结果出来后大出人的意外,他们本想着靳叶山庄的人会独占鳌头,没想在前三甲是一个也无,状元更是被素来与秦祈乐的母亲云旖不合的丁安俪的儿子云迦所得。 虽然云迦来京城后是与秦祈乐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世人都知道那是云族长的意思,在那里住的双方都是极其不愿意的。为什么?见云迦一得状元封了官之后就搬离了那就知道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秦祈颜等人计划好的,如果云迦与他们关系太好可是会受到司徒家打压的。 而靳叶山庄无一人高中,也是在他们计划中的。司徒家的打压,他们早想到了,所以这次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有无人中,他们才不在乎呢!只要云迦高中了就行。丁安俪与秦家的恩怨,世人皆是知道的,谁会想到双方早已握手言和? 自己的计划,秦祈颜早已与云迦说了。所以,云迦来那日她才未去接,只是喊云黎随便去做了做样子。而云迦也是聪慧之人,在做样子时也是做的意味十足。 因此,司徒家的人想不相信他们不是一伙的也不行了...... 一切都计划的很周详,也很顺利,其他的事就等着拜朝过后再继续了。秦祈颜开心的想着,只是没想到这五年一次的拜朝,会来了那么些人物,让秦祈颜都有些招架不住。 情敌 更新时间:2013-11-25 拜朝,北堂王朝五年一次的盛典。在这段时间,各地方的州主齐来拜见当朝皇上。州主,一个大州最权威的领导人。 在些偏远的地方,州主的权利更是凌驾在皇帝之上,当然那是少数,毕竟偏远的地方以及胆子太大的人都不多。 滨州,一个北方的大州。当地的州主贺樊是北堂修儿时的玩伴,双方关系还不错,虽不一定会帮着三皇子党,但一定不会是二皇子党,世人一直这么以为着,所以称其为中立派。 这贺樊有个小女儿,叫贺敏,长的还不错,水灵可人,就是刁蛮了些。 此时,我们的贺敏小姐正满脸笑容的一手拉着北堂宸煜一手拉着北堂释羽在大街上玩耍。她身后跟着满脸无奈的紫漠漓与冷月婵还有心情很不爽的叶芷莜。 叶芷莜看着前方那三人。。准确是两人,心中有些隐隐作痛。 他们就这样,一直一直走着,走到半路她实在受不了了,对冷月婵随便说了几句就匆匆告别了,而北堂释羽同学很不厚道的到了三皇子府后才发现叶芷莜不见了。 于是又火燎燎的冲去秦祈颜家中找叶芷莜,贺敏小盆友也很是厚颜无耻的跟着去了。 北堂宸煜虽有些不想去,但实在是担心某女人发起疯来,也无奈的跟着去了。紫漠漓与冷月婵二人见此,叹了口气之后还是跟去了。 分开之后,叶芷莜的确是跑到秦祈颜家中,见到她后,抱着她就哭了起来......要不是秦祈颜早些就收到消息,有了心理准备,怕此时要冲去与北堂释羽决一死战了。 耐心的开导完叶芷莜后,又倒了杯茶给她与自己,然后慢慢喝了起来。 于是,北堂释羽几人赶来时,只见到叶芷莜与秦祈颜悠闲的在那里喝着小茶,小灰也懒懒的趴在那里晒太阳。 而云黎则带着云瑶还有秦祈乐出去了,不在家。 “莜莜,你没生气啊?”北堂释羽见此,很是没头脑的问道。北堂宸煜还有紫漠漓则都在他背后大骂他白痴...... 听言,秦祈颜优雅的放下茶杯,看着他微笑着说道:“生气?你做了什么惹叶子生气的事吗?”看着她的笑容,众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没,没......”北堂释羽要忙摆摆手,紧张的说着。 贺敏看着秦祈颜,心中蛮是慌张,这个就是她要对付的人吗?好可怕...... 心中虽如此,但从小就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贺敏怎会是胆小之人,当即笑盈盈的跑到秦祈颜跟前,亲热的叫道:“你就是煜哥哥的手下溱芸姐姐吗?” “......”众人倒吸了凉气,挺佩服这丫头的勇气的。.info[] 北堂宸煜听言,皱起眉头刚想上前解释,就听到秦祈颜不温不怒的说道:“算是吧。” 她的回答,更让众人吃惊了,而北堂宸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你为什么见到煜哥哥不给他行礼呢?”贺敏天真的笑着,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秦祈颜直想抽她。 “我是替他办事,但不是他的仆人,还有这是我家,行不行礼,由我说的算。” 秦祈颜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不过敏敏小姐如果想看我对他行,礼,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她很特别的加重了行礼二字,等着她的回答。 只要她贺敏敢说要看,她秦祈颜就敢当着她的面对北堂宸煜行点什么吻手礼啊吻面礼之类的礼节。反正到时候气到的人绝不会是自己。 “呵呵,敏敏是与溱芸姐姐你说笑呢。煜哥哥都不在意,敏敏自然也不会在意的。” 贺敏灿烂的笑笑又跑到北堂宸煜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煜哥哥,这芷莜姐姐也找到了,那我们回府吧!听说你会做饭也,敏敏饿了,要吃你做的饭菜。”说完,就拉着北堂宸煜往外走。 北堂宸煜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着的秦祈颜,任由着贺敏拉着出去了。 待二人走后,其他还在的四人小心翼翼的看着还在微笑着的秦祈颜,然后同时很有默契的退了几步,连小灰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躲的远远的。 果然,没过多久秦祈颜就收起笑容,只是他们等待的暴风雨却没有到来,秦祈颜只是眼色哀伤看着门口自嘲的笑笑,之后,很是淡定的走了出去。 其他四人一直安静的在旁看着,待秦祈颜走后好久吃惊的嘴巴还是没能闭上,在为他们难过同时在心中默默为北堂宸煜与贺敏祈福...... 秦祈颜出去之后,就直冲到萧翎所住的驿馆。 话说萧翎,在秦祈颜生日之后就回宁城去了,随便还带上了北堂瑾鱼与魏卿卿,一直到这几日才回来。 此时,萧翎与北堂瑾鱼还有魏卿卿坐在驿馆的院子喝着茶,只不过除了萧翎蛮悠闲的外,另外二人就有些忧郁了。 北堂瑾鱼看着萧翎悠闲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翎,你到底有没什么办法不?要是让云朵与芷莜知道了那事,这天还不翻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贺樊可是皇上儿时的玩伴,现在的一州之主,她女儿要嫁皇子,还是我能阻止的不成?” 萧翎对着北堂瑾鱼高深莫测的笑笑:“你以为这么大的事能瞒住芸芸?恐怕我们还不知道时,她就知道了。” “啊!”北堂瑾鱼惊叫起来:“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葱油拌!”北堂瑾鱼话才落,门口就传来个声音,他们转头看去,只看见秦祈颜拎着一个大酒坛向他们走来。 秦祈颜把酒坛哐一声放桌上,很是气愤的说道:“他们要是敢娶贺敏那死丫头,我就去买一卡车的鞭炮放上他的三天三夜!他们成亲时最好是我不在这世界上,不然我非搅得他鸡犬不宁不可。” 其他三人见此嘴巴张的大大的,他们虽不知道什么叫卡车,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以他们对她的了解,知道对方才不是在开玩笑呢,要真发生了,她绝对做得出那些事来的。 看着秦祈颜,他们只能说,这人太彪悍了。 义愤填膺的冲劲过了之后,秦祈颜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我都这样了,要是叶子知道了,会闹成什么样啊?”说完又叹了口气,然后又喝了一碗酒。 魏卿卿看她那样,有些担心:“云朵,你这般喝不好吧?还是想想解决的办法吧。” 萧翎对她摇摇头:“芸芸要是有办法,就不会拎着酒来找我了。” “还是翎你了解我。”秦祈颜对着他笑笑,倒了碗酒给他,很是豪放的说道:“来,陪我喝个痛快!” “好。”萧翎没多说什么,直接接过碗一饮而尽,他知道,现在安慰秦祈颜的最好方法就是陪着她疯了。 秦祈颜见此哈哈一笑:“再来。”然后又给自己与萧翎的酒碗满上。 ......。 魏卿卿与北堂瑾鱼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喝着,重重的叹了口气。二人在旁坐了半日,觉得实在郁闷的紧,就告辞了。秦祈颜也没管二人,摆摆手示意她们随意就好。 魏卿卿与北堂瑾鱼二人离开之后,当即冲到三皇子府找北堂宸煜。看秦祈颜那架势,大有不醉不归的意思,开玩笑,以他们对秦祈颜的了解,敢让对方喝醉啊?她清醒着还好,要是不清醒了鬼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她们在那里没阻止,是因为她们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现在呢,直接去请能阻止她的那人了。 魏卿卿与北堂瑾鱼来到三皇子府时,贺敏已经离开了,倒是北堂释羽四人在那。二女进去见到几人在哪悠闲的聊着天,气就不打一处出。魏卿卿还好,北堂瑾鱼直接冲上去对着北堂宸煜一阵数落。 北堂宸煜先还很是淡定的坐着,只是心中有些忧愁,但听到秦祈颜现在在与萧翎拼酒时,就冲了出去,也不管还在骂骂咧咧的北堂瑾鱼和呆滞的其他人们。 当北堂宸煜来到驿馆时,只看见一地的空坛子还有做卧倒状的萧翎,哪里有秦祈颜的小妮子的影子?他上前拎起萧翎就摇啊摇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萧翎弄醒,然对方迷迷糊糊的说了些什么之后又睡着了。 他无奈的把萧翎丢给刚好赶来的几人,自己则大步离去。 冷月婵等人看着睡的正香的萧翎,还有地上的空酒坛,感觉很是头疼啊。这云朵也太厉害了些吧? 几人商议了下决定,北堂瑾鱼留下照顾萧翎,其他人则分头去找秦祈颜。众人分开之后,秦祈颜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她的影子。 知情的人都在心中担心着她会做出疯狂的事来,而唯一不知情的人叶芷莜呢,则是单纯的担心秦祈颜会出事。 几人找着找着,很有默契的往沁心湖那里聚拢,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在那里果然找到了秦祈颜。 她还是如一年前一般,高高的坐在湖心亭上唱着歌,只是这次少了一把瑶琴,唱的内容也是除叶芷莜与冷月婵外都听不懂的。 “somesayloveitisariver(有人说爱是一条河) thatdrownsthetenderreed(它淹没了柔弱的芦苇) somesayloveitisarazor(有人说爱是剃刀) thatleavesyoursoultobleed(它让你的心流血) somesayloveitisahunger(有人说爱是渴望) andendlessachingneed(是一种带来无尽痛苦的需要) isayloveitisaflower(而我说爱是一朵花) andyouitsonlyseed(而你是唯一的种子) it''stheheartafraidofbreaking(害怕破碎的心) thatneverlearnstodance(从学不会跳舞) it''sthedreamafraidofwaking(害怕醒来的梦想) thatnevertakesthechance(它从抓不住机会) it''stheonewhowon''tbetaken(它是那个不会被带走的人) whocannotseemtogive(他不会假装去付出) andthesofraidofdying(是那颗害怕死去的心) thatneverlearnstolive(它从不学着生活) whenthenighthasbeentoolonely(当夜晚显得太过寂静) andtheroadhasbeentoolong(去路显得太过漫长) andyouthinkthatloveisonly(而你认为爱只能) fortheluckyandthestrong(属于那些幸运儿和强者的时候) justrememberinthewinter(请记住,在冬天) farbeneaththebittersnow(在苦涩的雪底下) liestheseedthatwiththesun''slove(埋藏着带着阳光爱意的种子) inthespringbeestherose(待到春天她就会幻化成为一朵玫瑰)” 他们听不懂她在唱些什么,但是他们都能听出她歌声里那抹忧伤与无奈。一时间他们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这是秦祈颜唯一会的一首英文歌曲,她英语水平实在有限,能记住这首歌都是因为她初次听到这首歌时,就爱死了它的旋律,回去查了查歌词的中文意思后,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学了好久才学会唱这歌的。 没想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却是在异世唱的。 秦祈颜想着,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抬头看看天空,觉得是该回去的时候了,起身就向家的方向飞去。北堂宸煜早在她还未唱歌时就在湖边了,只是他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那日的话,他至今都还无法释怀。 她定了亲了,她的娘亲也很喜欢那人,她还收了那人的定亲信物...... 他当然不会如此小心眼的,她父母都不在了,儿时的娃娃亲哪里还能作数?他唯一气的是她对自己一点想解释的意思也无。 她是太信任他了,还是就未在乎过? 看着秦祈颜飞走,他也没阻止,只是远远的在后面跟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其他人自然也看见秦祈颜飞走了,但他们看北堂宸煜跟着去了,也没有再去管了,各怀心事的回去了。 在沁心湖的另一边,秋君颢带着夏淸璇出来散步,没想会遇到这般景色,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心中似乎有了什么计划。 而夏淸璇则是奇怪的看着他,他笑什么呢?什么为了胎儿的健康让她少去找云朵们的说法就让她很奇怪了,现在见面了还不让去打招呼......这人还真奇怪。 夏淸璇无奈的耸耸肩,嫁都嫁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算了,由他去吧!现在她要关心的是宝宝,小家伙快出生了呢! 突发事件 更新时间:2013-11-26 俗话说:这世间,就没有能包得住火的纸,与不破的谎言。(..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操纵,还是真的是所谓的天意。 滨州州主贺樊的小女儿贺敏要选个皇子做夫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自然包括叶芷莜的耳里。 此时,一小群人安静的坐在秦祈颜家,各怀着各自的心事。 北堂释羽看着叶芷莜苦着一张脸的样子,忍不住急道:“我不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娶那贺敏的。”他转头对北堂宸煜说道:“三皇兄,你与贺敏关系那么好,要不你娶算了,反正你以后也不可能只娶云朵一个,多一个......” “释羽!” “释羽!” 冷月婵与紫漠漓同时打断他,希望他不要再说了,不然会出事的,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芷莜也是满脸的担忧,她与冷月婵都清楚秦祈颜是绝不能忍受与他人共事一夫的。 在知道二人相恋之后,她们就一直在担忧着,北堂宸煜的身份那么特殊,怎么可能只娶一个呢? 这事,他们都是知晓的,所以一直避开不提,然今日某人早急昏头了,哪管那么多? “我这是实话实说。”北堂释羽气呼呼的继续说道:“反正我是不会娶的,大不了到时我这皇子不做了,我带莜莜云游四海去。” “......”众人对他是极度的无语,二人最近关系不好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么一说,不是逼二人吵架吗? 这么想着,众人齐齐看向秦祈颜与北堂宸煜,然那二人呢?一人黑着一张脸,一人悠闲的喝着茶......不由齐齐叹了口气。 “这个主意不错,我也想看看你带着叶子混江湖是什么样子呢!”秦祈颜放下茶杯,很是悠哉的看着北堂释羽说道:“除了和政事有关的,请问你还有什么过人才能不?丢了你的皇子头衔,而且被人满世界的通缉着的你,要靠什么来养活叶子?” 她简单几句话堵的北堂释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秦祈颜刻薄,故意说这么些话来打击北堂释羽,而是她不想看到自己父母的悲剧重演。当年的秦博恒如何厉害,众人皆知。 结果怎样?还不是未能完全逃过。 或许有人会说,若当年不是秦祈颜,秦博恒夫妇怎会有如此下场?但谁能保证,那一切不是司徒婉一手策划的呢? 逼着北堂修去剿灭瑟影阁,逼着他招来秦博恒...... 这么想来,就算那日秦祈颜没有顽皮跟着去,秦博恒一家也是逃不过的了。或许,还正是因为秦祈颜意外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司徒婉的计划。 叶芷莜看看北堂释羽,然后又看看秦祈颜,似下定决心一般说道:“你们别吵了,羽你娶贺敏吧。” 她话一出,众人惊讶的看向她,完全不敢相信这话是她说出来了。 她见众人没有说话,对着秦祈颜微笑的说道:“云朵,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们都能得到幸福,而且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和羽有那样的回忆我就满足了......” “胡扯!”一直保持淡定的秦祈颜忍不住呵斥住对方:“如果是靠牺牲你得来的幸福,我宁愿不要!” 秦祈颜的话让叶芷莜愣在那里,而北堂宸煜则听的有些心口疼,自己对于她来说,原来可以这般随便的放弃...... 北堂释羽上去抓住叶芷莜的肩膀,使得二目相对:“叶芷莜,在你心目中我与云朵相比,是不是她永远比我重要?当初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为我想想?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么?” “你很好,是我不配。”叶芷莜撇过头不去看他,眼中充满哀伤。 北堂释羽见此更是气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秦祈颜听着她的话,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说自己出身平民之家,是配不上这皇家的人的。这人才来这世界几年?封建思想就如此根深蒂固了? “如果堂堂岚郡主的女儿都配不上释羽,那么贺敏更是不配了。” 秦祈颜见众人吃惊的看着她,叹了口气说道:“叶子,你娘亲是瑞王爷失踪多年的女儿北堂岚,当年你娘亲为救我的娘亲受了重伤,好多名医都无法治好,最后是你爹爹医好了她,两人日久天长就产生了感情。但是你爹爹毕竟只是个山野郎中,瑞王爷是绝不会同意二人的婚事的。所以,二人就计划着私奔算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到也让他们成功了。可惜,你娘的身体从那次受伤之后就一直很弱,所以才会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 “那日我知道你就是岚郡主的女儿之后,我就写信问叶爷爷是怎么回事,这些就是他告诉我的。叶子,你后背的胎记就是瑞王妃娘家遗传的家族胎记,你娘亲的后背也有一个。那玉佩,是你外婆给你娘亲的,你娘亲在与我娘亲结义时,拿了一半给她。” 这消息太过震撼了,众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北堂宸煜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脸色越来越不好。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意思,你早就想好,要让我娶贺敏吗?”他淡淡的语气中蕴含着什么样的情感,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晓。 秦祈颜愣愣的看了他两秒,然后大笑起来。 待笑了会儿,她收起笑容认真问道:“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北堂宸煜也认真的看着她,表情很是不好。 秦祈颜看着他那样,心中顿时充满委屈与无奈,气道:“你不知道?好啊!那我也不知道!你爱怎么就怎么,我不会过问。”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去。 众人见秦祈颜要走,连忙起身打算阻拦。 然北堂宸煜更快,此时他哪里还顾得生气急忙上前拉住她:“颜儿,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担心罢了。” 她最讨厌的事就是身边的人的不信任,他怎么不知道?只是他是真的很担心,担心她离开自己。 “担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桃花比我旺的多咯!该担心的是我吧?”秦祈颜没好气的说着,使劲想把自己的手臂从北堂宸煜的手里抽出来,却总是不成功。 我桃花比你多?才怪,你的桃花才叫多呢!只是你自己没发觉罢了。 这是北堂宸煜的心声,然理智告诉他这话可不能说出口,以她那般念情,若她知道了他就真该头疼了。 “世间奇女子多无数,却敌不过一个你。”北堂宸煜简单的一句话,令在场所以人倒吸了口凉气。 多说无益,他是知道的,这话虽有些肉麻,但却道出了他全部情感。众人听得是满脸的羡慕之情,秦祈颜则直接被他弄的说不出话,不但气全消了还留的满腔的暖意。 秦祈颜在心中暗叹一声,转过身来看着他认真说道:“我和知了、叶子们一样只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要我与他人共事一夫,那是绝对的不可能,无论任何理由都不可能。” “我知道皇家有许多无奈,许多的身不由己。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扩大的我的势力,因为我认为,只要我的势力大到一定程度,就能得到一切我想要的,没有人再能逼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现在,你说我会做让你娶贺敏的打算吗?” 这才是她当初建立靳叶山庄的最主要的目的。早在那时她就想到要如何应对将来的危机了。如果她会同意北堂宸煜去娶别的女人,那么就是说,她这么多年的努力是做着玩的了。 只是可惜,危机来的早了些,她还不足够强大。 听此,北堂宸煜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却什么都说不出。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了。原本以为她不在乎,原本以为她会放弃他的,毕竟她是那般护着叶芷莜...... 没想到对方一直在心中暗暗计划着,她不会让叶芷莜难过更不会放弃他的。虽然对于她定亲一事心中还有点点芥蒂,但现在他心中更多的是欢喜,很欢喜...... 心中那般想着,北堂宸煜的嘴角勾出个好看的笑容。感受着他传来的心意,秦祈颜也笑着反抱住他,心情极好。 她就知道,她不可能看错人的。 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云黎看着二人,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有点点失落,有点点欢喜。 而云瑶看云黎的样子,则有那么点点嫉妒秦祈颜,如果哪天云黎的眼中只有自己就好了。本来她应该讨厌秦祈颜的,但是一想到那是她的姐姐,她就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了。 表姐那么好,喜欢她当然很正常...... “咳咳,那个。。云朵,现在你有什么办法不?”冷月婵慢慢消化完她的话,别扭的问道。虽知道现在不应该打扰他们二人,但她真的很担心。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想法,冷月婵开口了,他们也好奇看着秦祈颜。 听言,二人不舍的分开,秦祈颜看了冷月婵一眼,叹了口气:“方法是有个,就是那后果太严重了些。” “什么办法?”冷月婵紧追着问道,其他人也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那方法还是不说的好,以其那样,还不如直接娶了贺敏算了。”秦祈颜无奈的叹气,要是自己真那样做了,怕是双方要开战了,想到此她不由苦笑起来。 “呃。”冷月婵无奈的哼了两声:“那现在要怎么办?” “不知道啊......” 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郁闷的样子,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不要想太多了,还有我呢,我会想办法的。” “嗯。”秦祈颜抬头看着天空,露出无奈的笑容。 ............ 如果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那样的事,那她无论怎样也会毫不犹豫的用那种方法去解决的。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早在很久以前,这一切就是注定好了的。 在贺敏选夫事件传出之后,许多人都期待着秦祈颜等人能有什么行动,但他们却让那些人失望了。他们不但如以往那般过着舒坦的小日子,似乎比以前更滋润了些。 有好几次贺敏都做了些事情来想激怒秦祈颜或者是叶芷莜,没想二人淡定自如的,完全把她当做空气来对待,最后倒是她自己气了个半死。 这一切事情在汇报到司徒婉那里时,连司徒婉也狠狠被刺激了一把,她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繁星,下定决心之后眼中隐隐冒出一丝杀意。 ......。 京城的一座庭院,秋君颢看着手中的纸条,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突然他听到脚步声,他迅速把字条放到烛台上点燃,夏淸璇进来时,字条已经化为灰烬了。 夏淸璇对着空气中嗅了嗅,奇怪的问道:“颢,你在烧什么?” 自己这小妻子的嗅觉灵敏,秋君颢自然是知晓的:“没什么。”他走上去扶住她,略带责备的说道:“让你别乱跑就是不听,要是你与宝宝出事怎么办?” “叶子说了,让我最近多走动走动,那样生宝宝时会顺利些!她是大夫,要听她的!”夏淸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话从她怀孕开始就说了不下三百遍了,真不知道他是担心宝宝还是担心她? “好好,听大夫的。”秋君颢宠溺的对她笑笑,他突然想到什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璇儿,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夏淸璇听言,身体明显一震,然后假装思考了会儿说道:“那要看是什么事了。怎么?你做了什么坏事吗?” “怎么可能!”秋君颢笑着揉揉她的头,只是眼中无一点笑意:“我是打个比方而已。” 秋君颢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心中闪过一丝不舍,但事已至此已经由不得他了。 去做那事他可能会失去她,不去做那事,他一定会失去她,现在已经由不得自己选择了。他现在只希望那事快些结束,然后他带着他最宝贵的妻儿离开这...... 秋君颢心中这么想着,待夏淸璇睡下之后,他就起身出去召集人马了,计划好明日行动。 他已经不想去什么从长计议了,只想这事情快些结束。 ............ 这日,北堂宸煜起身之后就感觉心烦气躁的,本想着要不不去上朝算了,但他想到最近的事情,不想落人口实,只好耐着性子去了。 也不知道司徒婉那女人今日突然发什么疯,居然喊着他还有北堂释羽与紫漠漓还有北堂赫宇一起去逛御花园,事后还去吃了顿饭,弄的几人都是头大异常。 快到傍晚时,三人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自由三人就一刻也不耽搁的回了三皇子府,哪想,家门都还没进,就看到北堂瑾鱼与魏卿卿等在门口。 北堂瑾鱼见北堂宸煜终于回来了,立马就冲了上去,抱着他就哭了起来,弄得三人更是莫名其妙的。 北堂宸煜心中那份烦躁更胜了,他拉起北堂瑾鱼问了起来,但那人还是哭啊哭的,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北堂宸煜不用说,连魏卿卿都看不下去了。 她走过来,似下定决心般说道:“宸煜,你去看看云朵吧,晚了怕......” 北堂宸煜当时就懵了,哪里顾得上问为什么,直接掉头就冲去秦祈颜家。 到了那时,只见冷月婵与萧翎紧抿着唇,站在那里。 夏淸璇满脸的泪水,似乎哭了好久累了,靠在秋君颢的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而秋君颢则脸色不好的安慰着她。 云黎、云瑶与秦祈乐还有小灰都不在,似乎出去了还未回来。 北堂宸煜走过去,看着他们,心中的问题怎么也问不出来。 萧翎转头看见北堂宸煜,动了动嘴皮还是说道:“来了。” “什么叫来了?”北堂宸煜努力克制着不暴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颜儿呢?” 萧翎还未回话,夏淸璇就跑过来,激动的说道:“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云朵也不会受伤。。是我的错。” 要不是秋君颢扶住她,她怕是要跪了下去。 “虾米,不关你的事,你冷静点。”冷月婵看夏淸璇如此,只有叹气的份了:“一切等叶子出来再说吧,现在我们急也没有。” 秋君颢也在安慰道:“是啊,云朵救你,可不是想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失误,真的是失误。他没想到,皇后那贱人,居然除了他外还派了另外一批人去,自己的人自然不会对璇儿出手,但是那边的人才不。他们居然还放暗箭! 要不是云朵及时用身体护住璇儿,现在躺着的人就应该是璇儿了。想想那场面,他就后怕。 在秋君颢安慰夏淸璇的同时,萧翎对北堂宸煜述说着事情的经过: 今早,冷月婵就拉着叶芷莜跑来找秦祈颜玩,紧接着,夏淸璇因为秋君颢不在家无聊到不行也就来了。四个人在院子里聚着说着话,又迎来一位客人,贺敏。 贺敏来秦祈颜等人虽不欢迎,但也还是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几人聊了会贺敏就提议说出去外面逛逛,本来秦祈颜等人不同意,但她死磨硬泡,外夹枪带棒的说了一通,最后几人才去了。 没想去到那里,秦祈颜就大皱眉头,吩咐叶芷莜与冷月婵快些带着夏淸璇走。 可那些人是早早就等在那里的了,她们哪能走的那么容易?虽走不了,但是先这批人她们还是应付自如,没想又来了一批,那些人二话不说就放短箭。 秦祈颜为了救夏淸璇硬生生挨了一箭,还是带着毒的,当即就把其他几人吓傻了。还好秦祈颜的影卫赶来,救走几人,不然后果不敢想了...... 影卫来的很快,所以就只有秦祈颜中了那只毒箭,其他人没受伤。 他们一回来,叶芷莜就迅速帮她治疗起来,冷月婵则跑去通知其他人,没想无论哪里都找不到北堂宸煜、北堂释羽还有紫漠漓三人,于是,她让魏卿卿与北堂瑾鱼在三皇子府等他们回来。 “她们在里面多久了?”北堂宸煜深吸了口气,忍住自己冲进去的念头,自己现在进去只会添乱的,不能冲动,他一直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北堂宸煜就奇怪了,司徒婉今天抽什么风邀他去逛花园,原来。。很好!司徒婉,贺敏这仇他记住了。现在他是动不了他们,但以后他会一一找回来的。 “三个多时辰了。。”想到此,萧翎不由皱起眉头,也不知道现在里面情况怎么了...... “怎么会这么久?”北堂宸煜很是惊讶:“那箭上的是什么毒?” “是......”那毒的名字,萧翎怎么都说不出口,他知道若北堂宸煜知道秦祈颜中的是什么毒,他一定不会再像现今这般冷静了。 “究竟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北堂宸煜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快急死了。 就在萧翎不知道要怎么办时,房门就被打开了,叶芷莜扶着秦祈颜慢慢的走了出来,秦祈颜还好,就是脸色白了些。 叶芷莜则一副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样子,脸色很是不好。冷月婵与夏淸璇见她出来就抱了上去,但很小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口。 萧翎见此,惊道:“芸芸你怎么出来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就好好躺着。” 秦祈颜闻声,转过头笑笑:“小伤,不碍事。” “什么叫小伤?”听着她的话萧翎就气不打一处出:“中了‘封杀’你还说是小伤?那什么才算大伤?” “封杀?!”北堂宸煜惊叫出来,立马冲过去拉起秦祈颜的手腕就查看起她的脉搏来。 封杀,一种极其毒辣的毒药,可以算的见血封喉了,秦祈颜没当场毙命就算奇迹了,现在能醒来走出来,算是奇迹中的奇迹的奇迹了。 听到北堂宸煜的声音,秦祈颜的身子明显的一震,感觉对方的气息时,秦祈颜的脸色比刚刚更白了些。 但她还是镇定的笑了笑:“翎,你忘了我服过无则丹吗?我早是百毒不侵了。”然后她又看着北堂宸煜说道:“宸,我没事了,只是有点累而已。” 摸着她的脉搏,北堂宸煜没查出有什么不妥,也信了她的话。 看着她的苍白的脸色虽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但还是对着她点点头,说道:“嗯,那我抱你进去休息。”说着,就弯腰横抱起秦祈颜,向房间走去。 叶芷莜看着抱走秦祈颜的北堂宸煜,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叶子,你哭什么?云朵不是没事了吗?”冷月婵看着叶芷莜的样子,很是奇怪。 “我是高兴,云朵没死,我高兴呢。”叶芷莜努力把眼泪逼回去,不想让其他人看出有什么不妥。 她答应好云朵要保密的,她答应了的。 其他人到也没注意现在的叶芷莜有什么不妥,想着秦祈颜既然醒了,就不会有什么事了。这忙了一天也累了,其他人看天色不早了,就纷纷打算散去了。 然叶芷莜死活也要留在这,说是云朵受的伤重,她要留下来照顾她。北堂释羽也拗不过她,就随她去了。 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然这才是刚开始。 年少无知 更新时间:2013-11-26 那日秦祈乐回来就发现自己宝贝姐姐受伤了,哭的是死去活来的,任云瑶与云黎怎么哄都哄不乖。 要不是北堂宸煜一句:你吵到颜儿休息了。不知道他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小家伙是不哭了,但是板着一张小脸说以后要好好保护姐姐,不让她再受欺负了。于是就有了他与秦祈颜形影不离的场面。 这行为让北堂宸煜很是纠结,拜托,到真来人时,是谁保护谁啊? ......。。 此时,秦祈乐在庭院里刻苦的练着武功,姐姐不能帮助自己练内功了,他要更刻苦才行。 小灰在一旁,安静的趴着,也是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叶芷莜也是苦着一张脸,哀伤的看着秦祈颜。而秦祈颜本尊,则悠闲的坐在那里晒着太阳。 看着秦祈颜无所谓的样子,叶芷莜急道:“云朵,你就想这样一直瞒下去?总有天他们还是会发现的。还有,你这样一直用内力压制着余毒,万一再有刺客来怎么办?” “发现了再说吧!”秦祈颜很是云淡风轻的说着:“无则丹融合在我的血液里以后,确实可以化解毒啊,只是要给它一点时间罢了。等毒素清除了,我不就可以继续打架了?至于最近嘛,周围不是有许多影卫吗?” 她对着叶芷莜眨了眨她那好看的眼睛,有些顽皮的样子。 看着秦祈颜的样子,要不是叶芷莜知道内情,怕也不会觉得她的眼睛有什么问题。 秦祈颜虽迎服用过无则丹,那‘封杀’没能立刻要了她的命,但是那毒素却腐蚀了她的眼膜神经,让她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瞎子。那些毒还没有清除干净,虽被她用内力压制住了,但万一个不小心又怎么了,那要怎么办? 每每想到此,叶芷莜就头疼。 “别再苦着一张脸了,释羽看见,以为我又欺负你了。这几日你一直呆在这,他怨言就够大的了,要是见你这样,他还不跟我急啊?” 秦祈颜淡淡的说着,似乎从她那次受伤开始,性格似乎变的温和了些。其实她心底还是很在意她瞎了这件事的,她故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不想叶芷莜担心罢了。 “云朵你......”叶芷莜皱着眉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秦祈颜的感觉很灵敏,不要说能感觉到她跟前那人的情绪,就是放着她一个人在那,她也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行走、做些简单的事,只是要慢一些罢了。 还有就是谁靠近她到一定的范围,她也能感觉出那人是谁。 要说唯一的缺陷就是她那比往日黯淡许多的眼神,然大多时间她都在睡觉,加上最近大家都很忙,众人留心观察她的时间更是少了,就算他们有些什么小发现,也都被秦祈颜以刚大病一场为由给挡回去了。 当然,秦祈乐是个意外,他时时刻刻粘着秦祈颜,二人想要瞒着他就诊是不可能的。 秦祈颜索性直接告诉他,不过要求他一定要保密。小家伙也懂事,含着泪点头答应了。 “唉!”叶芷莜看着秦祈颜的样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不会一直在这家中窝着吧?你一直这般不出去,知了们迟早会察觉有不妥的。” 听言,秦祈颜的眉头浮出一丝愁云:“打算是有的,就是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那么做。” “是什么?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听秦祈颜一说,叶芷莜终于来了精神。 秦祈颜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因为如果叶芷莜不合作,她的计划是完成不了的。 ......。。 叶芷莜听完她的计划后嘴巴张的大大,不由的站起来惊道:“云朵,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那样做对宸煜的伤害有多重?” “我怎么会不知道?”秦祈颜又是无奈又是哀伤的说道:“如果司徒家的人知道我瞎了,你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吗?双方关系如何你也知道,他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未正式出手,除了皇上与宸的势力外,就是在忌惮着我,如果我现在出什么事,那平衡就打破了。所以无论怎样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事,也因此我必须离开京城,在我眼睛没好之前都不能回来。你觉得宸会同意我无缘无故的离开这么长时间吗?叶子,你可有把握医好我的眼睛?如果能,那样我就不用这么做了,甚至是现在告诉宸他们我眼睛的事也无所谓了。” 叶芷莜确实无法医好,秦祈颜的是眼膜受损,要用另外一人的眼膜移植过来给她。先不说谁愿意把自己的眼睛贡献出来,就说她吧,她还没有那种技术。 “那你是打算去躲一辈子了?你打算一辈子瞒着他们吗?”叶芷莜鼻子有些酸酸的:“那宸煜怎么办?你就真不打算要他了?” “不是不要,是要不起了。”秦祈颜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他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他不需要一个瞎子皇后,朝臣也不允许他有。我留下会是他的负担的,叶子,我这一辈子最不想做的就是别人的累赘,你明白吗?” 如果可以,秦祈颜现在真的好想抱着叶芷莜大哭一场。 叶芷莜仰头把快流出的泪水倒回去,吸了口气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最近吧,虽说这事拖久了不好,但我得等那边的人给我一个契机,我总不无缘无故冲宸发脾气吧?”秦祈颜无奈的笑笑,就没见如她这般,找着借口与自己喜欢的人吵架的。 在秦祈颜与叶芷莜说计划之前,秦祈颜就一直派人跟着北堂宸煜了,一来保护,二来监视。 所以北堂宸煜做了什么事,秦祈颜都是知晓的。 听着来人述说着北堂宸煜每日所做,叶芷莜不止一次叹气,这么好的人啊真的要放弃了吗?而秦祈颜则不止一次冒出“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与司徒婉同归于尽了再说”的念头。 没等几日,秦祈颜等的“机会”终于来了。此时,她就与叶芷莜坐在一家茶室的外阁,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准确的说,是看着对面那家茶楼的那对男女。 司徒婉想杀了自己,没想没成功,还让自己有了警觉,那她想用直接的方式除去自己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她只能用老招,挑拨她与北堂宸煜了。对于一对情侣来说,没有比出现第三者还更能激发双方矛盾的方法了。 那第三者,自然会选秦祈颜最讨厌的贺敏,而方式嘛,正是秦祈颜现在所“看到”的了。 今日贺敏敢来找自己,北堂宸煜觉得很稀奇,他未去找她麻烦,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没想对方一来就哭哭啼啼的说了一堆,这反而让北堂宸煜不知道要如何应付了。 最后对方提出说,只要他陪她半日,她就去与她父亲说取消在皇子中选夫一事。 他虽然知道这里会有些阴谋,但也着实好奇对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也就同意了。 二人在大街上逛了半日,最后在一家茶楼坐下,原先对方都还好好的,没想突然间她就扑了过来吻住了他。 北堂宸煜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推开。他正要上前教训教训这大胆的丫头,没想才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对方也是好好的看着他,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见此,他哪里还顾得上贺敏,直接跑出了自己在的这家茶楼,向对方所在那家冲去。 他一直好好记着她曾经说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那日他有娶其他人的打算,她定会离去的。她的离开,正好就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 然他去到时,那间房间里早已空空如以。看着这空空的包间,北堂宸煜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摇摇头,转身又冲了出去,开始到处寻找起来。 北堂宸煜走后,秦祈颜与叶芷莜慢慢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 秦祈颜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芷莜则看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秦祈颜对北堂宸煜的反应猜了个那么透彻,可见她对他是了解到怎样的程度。明明都爱的那么深了,为什么还是要放弃呢? 秦祈颜与叶芷莜在那家茶楼坐了好久,才慢悠悠的转回去,到家时,北堂宸煜果然早在那里等着了,甚至紫漠漓、冷月婵与北堂释羽等人都在。 想来,几人怕是因为北堂宸煜找人的方法太夸张,惊动来的。 当然,秦祈乐与云黎还有云瑶,自然是不在的。今日她出门前,就打发他们玩去了,那几人在场,尤其是秦祈乐,是会破坏到自己的计划的。 北堂宸煜看见她,心中的大石头是落下一半了,但看着她那淡淡的表情,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只是好好看着她,没有说话。 冷月婵就没那么好的耐性了,直接冲上前劈头盖脸的开骂道:“云朵,你是跑哪去了?无缘无故这般不见,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叶子,你也是,怎么看的人啊?” 听言,叶芷莜低下头不敢看她,而秦祈颜则没多大的反应,淡淡的说道:“在家待着太闷了,就和叶子出去逛逛咯。怎么?你们有事找我?” 事情经过他们几人早听北堂宸煜说了,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别说冷月婵了,就连其他三人也懵了。 这人是气的太严重了还是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啊? 见此,北堂宸煜急道:“颜儿,今日......”他解释的话未说出,秦祈颜笑着就打断他:“哦,对了。宸煜你来的刚好,我有东西给你。” 称呼变了...... “是什么?” 秦祈颜装做没听出北堂宸煜的声音在颤抖,微笑的说道:“靳叶山庄庄主的令牌啊!靳叶山庄本就是为你建的,我过几日就要离开了,留着做什么?” “为什么?”北堂宸煜不笨,对方没头没脑的说那些,意思只有一个,她要离开他,永远的离开。顿时,心中不由紧张起来:“如果是今日的事,我道歉,我并不知道......” “不是。”秦祈颜笑着对他摇摇头,很是诚恳的说道:“说起来,我还要谢谢贺敏呢,她让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宸煜,原来我爱的一直不是你。” 她没听到他的回应,继续说道:“那日我受伤晕倒前,我想到的人竟不是你,我这几日一直在想为什么呢?到今日我才知道,原来我爱的从来就不是你,对于今天那幕我竟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够了!”北堂宸煜冷冷打断她,不想听她这些话:“我要听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你为什么不肯面对呢?宸煜,到以后你也会发现,你爱的人也不是我。我们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们年少无知时,编制的一场梦而已。总有天,我们会醒来的。” 秦祈颜对着他微微笑了笑,越过他想房间走去。 她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那人笑了几声,道:“呵呵,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那我宁愿一直不要醒来。”说完,托着疲惫的身躯向外走去。 秦祈颜“见”此,很是淡定的说道:“等等,你令牌还没拿呢!” “无所谓了。颜儿,没有你的江山,我要了干嘛?”北堂宸煜没回头看她,自嘲的笑笑:“秦祈颜啊,你究竟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呢?”说完,就快步离去了。 这是他第一喊她的全名,不是其他的代号,而是父母给予的真正的名字。为什么她听着会那么难过呢?为什么控制力向来很好的她会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泪水呢? 叶芷莜还好,她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的,所以她除了难过外,却无太多的惊讶。而另外三人就不了,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祈颜与北堂宸煜演那出戏,到北堂宸煜走了,三人才回过神来。 紫漠漓还好,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冷月婵与北堂释羽则冲上去大声的责问起来。 “云朵,你现在是怎样?如此伤害三皇兄很好玩是吗?”这是北堂释羽说的。 “以前是这样,现在又是,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是冷月婵的话。 “对啊!很好玩呢!”秦祈颜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我想怎样,你们管得着吗?” 说完就向房间走去,可是她情急中忘了有门槛这种东西。 “小心!”叶芷莜惊呼,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秦祈颜狠狠的摔了下去。 叶芷莜见此连忙过去扶她,然秦祈颜则把她的手甩开,自己爬起来后进了房间然后把房门关起来,任由叶芷莜怎么哭喊都不开门。 而另外三人早就呆了,要说秦祈颜的行为奇怪吧,这叶芷莜的行为更是奇怪了。 北堂释羽过去拉她,且乃叶芷莜鸟都不鸟他,一直在喊秦祈颜开门,后来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喊累了,不知道从哪搬来把椅子,在秦祈颜的房门口坐好,也不搭理人。 其他见此,也只好叹了口气离去了。 云黎等人回来,知道了秦祈颜把自己关房间半日了。 云黎与云瑶是努力想办法让对方出来,而秦祈乐则扑到房门上哭道:“我苦命的姐姐啊!” 这让在房中呆滞的秦祈颜把神识收了回来,打开门直接把秦祈乐敲晕丢给云黎,让他带着秦祈乐去休息。 云瑶与叶芷莜见秦祈颜出来明显松了口气,见对方冰冷冷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 云瑶去喊下人准备饭菜,而叶芷莜则安静的待在她的旁边好好守着她,担心她做傻事。秦祈颜自然明白对方的意图,到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一个瞎子,要想不让其他人看出异端,必须靠她帮忙才行。 那日之后,北堂宸煜从未来找过她,甚至是冷月婵、北堂释羽等人也未来过。 倒是萧翎、北堂瑾鱼等在头两天,天天来烦她,她头两日还有功夫与他们做戏。到后来,她烦到不行,直接喊一群影卫在门口堵着,谁也不见。 这让萧翎也狠狠气了一把。 而秦祈颜呢?得以清静后自己则着手处理靳叶山庄的事物,然后大肆放权给紫屏、蓝淑等她较信任的人们,希望他们在自己离开后,明里暗地的帮助北堂宸煜。 就在秦祈颜的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时,又发生的件大事,让好久未出门的秦祈颜不得不出去走上这么一遭。 失踪 更新时间:2013-11-26 昨日刚刚下过雨,空气很是清新。(..info好看的小说)秦祈颜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然而一想到自己再也不能呼吸这个地方的空气了,秦祈颜心中就一阵失落。 昨日晚上冷月婵来过,说是夏淸璇要生了,喊叶芷莜快过去。其实秦祈颜怎会不知是说以她听?生孩子不找稳婆,找叶芷莜干嘛?然她装做无事的人一般,让叶芷莜快些去,自己则继续睡大头觉。她的行为可是把冷月婵气个半死。 本来,她是不想去的,自然是因为怕遇到北堂宸煜等人。然若自己真不去,更是显得她心中有鬼了。早晨起来,换了套衣服,让云瑶帮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拉着秦祈乐就来了。 她来到时,已坐一屋子的人了,北堂宸煜等人自然是在,甚至是萧翎也在。显然萧翎还在为前些日子的事生气,看到她来,只是哼了一声也不与她打招呼。对于他的表情,秦祈颜看不到但猜也猜到了,扑哧笑了一声然后直接向夏淸璇走去。 “云朵,你快来看孩子多可爱!”叶芷莜见她来,连忙过去拉着走到装有夏淸璇的孩儿的婴儿床边。 婴儿床,自然是秦祈颜在前些日子找人打造的。 秦祈乐知道自己的姐姐看不见,也变着法的说着小婴儿的相貌如何如何,惹的秦祈颜还有夏淸璇甚至秋君颢都嬉笑连连。 北堂宸煜见对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不由有些自嘲。明知对方现在不想看见自己,明知她已经决定与自己形同陌路了,但是还忍不住过来,只因为可以见到对方一面。他自然不相信她那日的说辞,但是对方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叫他如何再纠缠下去?叫他如何装做什么事都未发生? 冷月婵几人见北堂宸煜的样子,不由在心中暗叹了口气,众人都想不通秦祈颜突然抽什么风,做出这般离谱的事。如果秦祈颜能看到此刻北堂宸煜的样子,怕是想狠狠给自己两嘴巴吧,可惜那是如果,如果她能看见打死她,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秦祈颜虽看不见,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的,那群人压抑的气息那么重,让她想感觉不到都不可能。她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他们的情感,想着,过些日子他们就会恢复正常的。 “孩子取名字了吗?”秦祈颜逗着小婴儿,手指传来的温度让她都有些想自己生个宝宝了,这么想着,秦祈颜的脸不由有些古怪了,既羞涩又落寞...... 她唯一爱的那人,已经被自己抛弃了,她该找谁生去? “没呢!颢想了许久日都未想出来,我就更不用说了。(..info)不如你们帮我想想?”夏淸璇最后的一句话,自然是对众人说的。 听夏淸璇这么一说,众人不由低头思考起来。这孩子取名字虽不一定要根据生辰八字什么的,但怎么也得要有寓意吧?这还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呢。 秦祈颜想起早晨推开窗子时的感觉,而北堂宸煜则想起昨日夜晚那场雨。 “瑞霖。” “瑞霖。” 二人几乎是同时说出那个名字,不说其他人了,就连两为当事人都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俩人,竟心灵相通到如此了吗? 叶芷莜看二人表情越来越不妥,干笑了两声问道:“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问,自然是同时问两人,然而...... “带着祥瑞的雨露,喻上天的恩赐。” “上天恩赐的吉祥甘露。” “......。”如果不是清楚两人目前的关系状态,他们一定会认为二人是事先串通好的了。秦祈颜自己也是一副想去死的感觉,这默契也太默契了点了吧?讽刺她呢? 秋君颢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见二人表情不妥,开口道:“嗯,还不错,比我想的那些好多了,璇儿你觉得呢?”秋君颢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眼中不由布满甜蜜。 “嗯,颢你同意就行。”夏淸璇也看着他甜甜的笑笑。 感觉到二人间情绪的波动,秦祈颜不由皱了皱眉,然后又笑了开来。其实这样也好,自己离开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矛盾了吧? 突然,秦祈颜神色一动,转身就想向外飞去,可脚尖才一动,她就想起现在的自己可是半点内力都不可以使用的,只好无奈的停在那里。 她的反应,自然落在众人眼里。萧翎见此,哪里还顾得上与她斗气?忙问道:“芸芸,怎么了?” 秦祈颜对着他笑笑,淡淡的说道:“刚刚有个鼠辈在屋外偷窥,不过现在走了。”又转头对秋君颢说道:“近日你府上的防卫最好再加强些,太弱了。好了,乐乐我们回去吧。”说完,拉起秦祈乐就往外走去。叶芷莜见此,对几人匆匆道别后,连忙跟了上去。 而北堂宸煜与秋君颢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秦祈颜刚刚的表现明明是想冲出去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停了下来。理由,自然不会如对方所说是因为那人已走。虽他们未察觉到有人在偷窥,但凭着她刚刚那抹杀气,也知对方没有在撒谎,确实有那么个人,但明明发现对方了,为什么又要放他走? 秦祈颜出来后,更是心烦气躁的,自从跟着师傅闯荡江湖开始,她哪有今天这般窝囊过?真的可以称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从自己的感知范围内逃走。(..info)突然间,好想师傅他老人家,不知道他与叶爷爷二人现在怎么样了。 叶芷莜与秦祈乐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在为刚刚的事生气,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因此二人只能安静的待在她的一左一右。陪在她的身边,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回去之后,秦祈颜就开始大发脾气,而几人也由着她发脾气,这些日子那人怕是憋坏了,有了这么个契机,能把憋在心中气发出来也是好的。好在她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也就恢复正常了,是彻底的正常了。 ............。。 在第三日,秦祈颜就让叶芷莜回北堂释羽身边去了,本来叶芷莜说什么也不答应,但秦祈颜的威逼利诱下终于妥协,最后以她有了落脚地之后,一定要通知她为条件,乖乖离去。 云黎与云瑶还有秦祈乐,秦祈颜自然是带走的,如果丢下他们,她这走的也就太有猫腻了些。既然要同时上路,秦祈颜也就没再瞒着二人她瞎了这件事。二人在听到这消息之后,惊讶不已,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云黎看着她,眼中充满疼惜,而云瑶又是哭的死去活来的...... 然秦祈颜看着她笑笑说道:“你再这么哭下去,谁来照顾我啊?”云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不再哭了。他们的第一站不可能太远,自然就是她盗版还珠格格取了地名的幽幽谷。 三皇子府中,北堂宸煜看到叶芷莜又出现在北堂释羽身边,也知道那人走了。他看着叶芷莜多次想问清事情的真相,还有对方去的方向,但最终还是未开口。问了又怎样?得到答案后又怎样?对方完全一副我与你没关系的样子,就算他想,又能做什么呢? 他是不能忍受她离开自己,若他恳求有用的话,他一定会不顾颜面的恳求她。然比起她的离开,他更怕见到她对自己一副毫无感情的表情。现在的他还可以幻想着,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他这么想着,就觉得,她走了也好......然而他如果知道在事后自己会那般后悔,他无论如何也会问出口,无论如何也会去找她的。 ............。。 那日之后,又过了几日。他们的生活似乎还是那样,只是少了点什么,让他们本该很滋润的小日子淡而无味。众人似乎早已习惯了在三皇子府打发时间了,哪怕现在北堂宸煜整天绷一张脸,他们还是经常跑来聊聊天,聊聊地。 这日,众人还是如平时一般,邀约着一起打发时间,坐在那里从东聊到西,再从南聊到北,唯一不谈的就是秦祈颜,那似乎成了众人的禁区。叶芷莜也是又气又急,明明说好要常联系的,结果是音信全无,想着,她不由叹了口气。 北堂释羽自然知道她又想起秦祈颜了,有些不满的瞪着她。叶芷莜见此,不由有些好笑,这人,居然连云朵的醋也吃...... 冷月婵看着二人的样子,心中终于得到丝安慰,她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天空一道类似烟花的东西在天空中绽开还不止一朵,不由惊叫道:“哇,又是在大白天放礼花的,不会还是靳叶山庄的信号吧?” 叶芷莜与萧翎听言,同时转头看去,这一看不由脸色大变。萧翎还勉强镇定,叶芷莜直接惊叫出来:“靳叶山庄的特级警报,人物召集令......天啊!”说着,对萧翎使了个眼色就一同冲了出去。 众人虽对秦祈颜的做法很气愤,但怎么也不可能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靳叶山庄出事,他们自然跟过去了。 他们来到召集令发出的地方之前,早已有好多人到达了,那些人领到任务时,脸色不好的散开,行使任务去了。 叶芷莜等人来到那里时,只看见云黎、云瑶还有秦祈乐站在那里,云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秦祈乐眼睛也是红红的,此刻他死要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再哭出来。 此刻那些,叶芷莜都不想去关心了,她也不问为什么与秦祈颜一起离开的他们会在这,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云朵呢?” 云黎抿着唇,有些不敢看她:“失踪了,我们就是到这里找她的。”简单的几个字,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失踪了?失踪了是什么意思?”叶芷莜跑过去抓着他的衣领呵斥道:“我把云朵交给你,你怎么就把她看丢了呢?我不是让你们与她寸步不离吗?不是喊你小心一些吗?” 云黎任由她骂着,也不还口,云瑶则又哭了起来,而小祈乐则更是死死的咬着嘴唇。北堂释羽哪里见过如此彪悍的叶芷莜?连忙过去拉住她,说道:“莜莜,你冷静点,云朵又不是小孩,你让他们怎么看得住?”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叶芷莜直接甩开他,大吼道:“云朵她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又不能使用内力,那些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你叫我怎么冷静?万一她遇到皇后的人呢?再或者遇到山贼土匪的呢?你说要我怎么冷静?你说啊!”她看着北堂释羽呆呆的样子,忍不住蹲下大哭起来。 “什么叫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叫她不能使用内力?什么叫那些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北堂宸煜听到叶芷莜的话后,只感觉到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他的身上,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要不是心口那一震一震的疼,他怕是真以为他已经不存在了:“这一次,她又打算做了什么?” 那个丫头究竟要刺激他的心脏多少次才甘心?那个丫头究竟想要他怎样啊? 叶芷莜还是蹲在那里哭着,秦祈乐见北堂宸煜来,忍不住扑到他身上大哭起来:“呜!姐姐在那次受伤后眼睛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那箭上的毒没消除干净,是姐姐一直用内力封住不让毒扩散,所以她不能用内力,不然毒就会扩散开腐蚀她的身体。她让我先不要和你们说,她说怕你们担心,等找到治疗的方法时再告诉你们。” “那次姐姐说那些气你,还故意惹知了姐姐们生气,我就知道她是打算瞒你们一辈子了。但她和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们,她就不要我,所以我一直不敢说。但姐姐她还是不见了,我们才进城来了一会儿,回去她和小灰都不见了,地上还有好多血,好多的死人。呜,宸煜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姐姐,呜!” 北堂宸煜安静的听着,只觉得胸口一震震发疼,这个丫头,她究竟把他当什么?又把她自己当成什么?神吗? 听着秦祈乐这么一说,秦祈颜的打算是什么,他怎会不知道?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但她知不知道,她如果是他的累赘,他也是幸福。更何况,她对于他来说,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是累赘,而是上天的恩赐。 冷月婵趴在紫漠漓的肩上也是泣不成声了,自己应该早些发现她不对劲的,自己应该多关系她一点的,以前总是说这自己如何如何了解云朵,到了此刻她才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她。 萧翎也是懊悔不已,自己早就猜到芸芸有事情瞒着他们的。但却在气她连他也瞒,于是使性子不去管她。。但自己也不想想,芸芸要是连他都不告诉,定是说明那事很严重很严重的。 “先带我们过去你们最近住的地方看看。”北堂宸煜努力让自己冷静些,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那丫头哪次不是这般?总是做些让他吓破胆的事,但最后不都是好好的?她福大命也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 对于北堂宸煜的话,众人都无反对意见,现在是要先确定了是什么情况,才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决定,于是众人开始向幽幽谷进发。 再见面 更新时间:2013-11-27 事别一年,众人再次来到幽幽谷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叶芷莜看着此时满是狼藉的幽幽谷,想到当初她与秦祈颜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由布满惆怅。看着眼前的石椅,叶芷莜甚至还记得秦祈颜坐在上面吹箫的样子,她对着她微笑的样子...... 北堂瑾鱼与魏卿卿这是第一次来,看着那简单而优雅的楼房,还有屋前别具一格的小庭院,脑海中自然就想起在很久以前叶芷莜说过的话:若情非得已,她绝对会选择闲云野鹤的日子。什么权倾朝野,什么荣华富贵,她才不会稀罕呢...... 以她们对云朵的了解,她虽不是贪图富贵之人,但也绝不是那种喜欢闲云野鹤日子的人。到了此刻,到了见到这里的风景,她们才知道,对于真正的云朵她们从未了解过。 北堂宸煜此刻可没有他们那把心情去回忆什么,感悟什么。他现在只想快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快些找到那个可恶的丫头。这里一切,云黎他们都未动过,他们回来见到秦祈颜不见了就在四周开始寻找,未果后他们才去放信号弹召集人帮忙寻找的。 北堂宸煜蹲下身去查看着那些早已死去的黑衣人的尸体,每每看过之后,北堂宸煜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心中的大石算是落下一半了。 在他旁边,萧翎也做着同样的事。他查看完那些尸体后,抬头看向北堂宸煜,见到对方的表情,他不由有几分赞许,同时也有几分难过。对方到现在了还能如此镇定,确实是难得的。如果现在换成鱼鱼出事,他怕是做不到如此镇定吧? 萧翎暗叹了一声,他怎么会不明白北堂宸煜这份镇定,得来是如何之牵强?他现在不镇定下来去解决问题,他又能做什么? 北堂宸煜起身对云黎问道:“你们出去时,就只有她与小灰在吗?” “嗯。”云黎点点头,眉语间有些后悔:“在来这前,芸芸就让影卫都退去了,这几日一直是我们四人一狼住这的。瑶瑶看生活用品快用完了就打算进城去买,芸芸不放心就让我跟着去,难得进城,乐乐自然也跟着去了。我原想着最近都未发生什么应该不会有事吧,没想......” “不能怪你,这些人怕是守在这好几日了。” 叶芷莜确实有些气云黎没看好秦祈颜,但还不没到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他们出去城里买日用品本就正常,谁也不会想到突然会有人来袭击的,而且,这里的地势她怎会不知道? 想想也知道这些人守在这里已经多日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这罢了。没想云黎他们出去,到让这些人知道了进来的路。冷月婵看看叶芷莜,又看向北堂宸煜问道:“宸煜哥哥,有什么发现吗?” “嗯,这些黑衣人的身上有抓伤、咬伤、还有许多零碎的剑伤,但真正致命的是都是咽喉处的剑伤,显然是一剑毙命的。抓伤与咬伤显然是小灰的杰作,而那些零碎的剑伤应该是颜儿弄的,她虽看不见也用不了内力,但要伤到那些黑衣人显然还是能做到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想到她什么都看不见,还被那么多人围攻北堂宸煜是又气又悔:“但那咽喉处的,可称为是快准狠,换成以前的颜儿自然是能做到的,但现在......” “你意思是说,有人救了云朵?”冷月婵有些小激动,这么说秦祈颜应该是安全的了。 “嗯,而且那人武功还不低。”北堂宸煜整理好思路,看向叶芷莜问道:“除了靳叶山庄的人外,颜儿认识的厉害人物中谁知道这个地方?” “除了靳叶山庄的,就只有阿翎知道了。这本就是云朵为了躲其他人建造的,哪里还会告诉别人啊?”叶芷莜低头思索了会儿,惊到:“难道是爷爷与靳爷爷回来了?” “二圣?”众人齐问道。 “应该也不是。”叶芷莜努力想着所有的可能性,说道:“云朵眼睛刚看不见时,我就飞书告知他们了,但却一点回应也无。而且按着靳爷爷那脾气,知道他的宝贝徒弟受了那么多委屈,早火燎燎的冲去找欺负她的那些人了。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什么动静都没有。” 似想到什么,叶芷莜用很是古怪的眼神看着北堂宸煜:“宸煜,别说我没提醒你,在云朵回来前,你最好多小心些。” “??”不只是北堂宸煜,除了萧翎外的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叶芷莜对着他们扯出个笑容:“如果说云朵是蛮不讲理,那么靳爷爷完全就是不知道什么叫理。这点阿翎应该深有体会。” 想到此,萧翎也是一阵发苦:“这慕容前辈可不管什么利益啊后果的,只要惹毛了他,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要是他知道了芸芸的事,就算知道错不在你,也会怪你没照顾好芸芸的。到时,就算他怕芸芸伤心不会杀你了,但也会有事没事的给你添点小~麻~烦的。” 萧翎特异加重了小麻烦几字,其中的意味众人自然是明白的。 然北堂宸煜则是有些苦涩的笑笑:“那些到时再说吧,先找到颜儿要紧,那人虽救了她,但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不知道。冰泉,你带些人在周遭的各个城门口守好,看见类似颜儿的不要阻拦派人跟着就行,然后马上来通知我。绝,你带些人四处暗访,要注意些小地方,如果那人对颜儿有歹意,她会留下线索让我们找到她的。” 北堂瑾鱼则有些皱眉,急道:“三皇兄,我知道你很担心云朵,但是也不用什么都只想着她吧?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些的。” 对于那侠圣慕容靳的事迹,她与萧翎去宁城时早早有了耳闻,就当初云朵失踪一事,整个青渊可被他整惨了。 北堂瑾鱼所担心的北堂宸煜也知道,只是,“确实是我没照顾好颜儿啊!明知道她的个性还由着她胡来,摊子自然是我来收了,若我留心一点,早该发现她的不对劲了,我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他见北堂瑾鱼还要说些什么,直接笑着打断她:“好了,能教出颜儿那样徒弟的师父能差到哪里去?无论他做什么都随他吧,只要他消气就行。” 然后他又转头对尹绝与冰泉说道:“你们快去吧。对了,小灰应该不会离开颜儿的,有带着银狼出现的人,无论男女都跟上他。” 二人得令,转身就离去了。二人刚走,一道爽朗的声音就传入众人的耳里:“哈哈!叶老头,愿赌服输,快些把万经丹给我交出来!还有你前些天研制的毒药全交出来!哈哈!” “万经丹可以给你,但是我的那些宝贝你想都别想!”叶闻毫不吝啬的给了慕容靳一记大白眼:“是谁在最初听到小芸受伤时,脸臭的的跟谁欠他一屁股债的似得,哭着喊着要回来教训教训那些狂妄的家伙的?” 慕容靳听言,老脸一红,翻着白眼说道:“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叶老头肯定是你记错了。”对于二人的身份,可以说毫无悬念了,众人在低下无语的看着房顶上耍宝的二人,他们终于知道某人怎么有事没事老往房顶上跑了。 叶芷莜看着房顶的二人,激动的笑了起来:“爷爷,靳爷爷真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云朵是你们救的吗?” 闻声,叶闻纵身跃下对着叶芷莜笑笑,又严肃起来:“不是,我们来时小芸就被人救走了。你想,如果是你靳爷爷出手,这些人能死的这般痛快?” 叶闻见自己的宝贝孙女露出愁容,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小芸的本事可比你想像中大多了。倒是你......” 叶闻转头特有深意的看着北堂释羽,北堂释羽见叶闻这么看着他,心中不由有些紧张,脱口喊道:“爷爷!” “......。”见此,众人皆是一愣。叶闻最先反应过来,看着他笑笑,说道:“你这小子,虽没那小子聪慧,到也还算乖巧。”众人听言,纷纷低头闷笑不语。 而北堂宸煜看着他们心中虽是高兴的,但是却忍不住有些落寞。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靳来到他的身边,如长辈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芸那丫头从小那些丹药可不是白吃的,那些余毒困不住她多长时间的。不要说她服用过无则丹,就是没有,那‘封杀’也是要不了她的命的。” 慕容靳的动作让北堂宸煜心中一暖,他微微一笑,说道:“前辈说的是,可晚辈担心的是颜儿她看不见,如果她一个人在什么陌生的地方,会不会害怕呢?那丫头其实蛮怕黑的。” 慕容靳看着北堂宸煜的样子,心中不由也有些惆怅,这个人啊......慕容靳猛的摇摇头,哇靠,自己是来安慰人的,怎么跟着他忧伤起来了? “你这小子,还这般温柔下去,以后就等着被芸丫头欺负算了。”看着他那般温温弱弱的样子,慕容靳就气不大一处出。他挺为对方惋惜的,有事没事惹上自己那总让人头疼的徒弟。 “对她,我愿意的。”北堂宸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慕容靳拍着脑门走开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人中毒怎这般深?不知道他若知道北堂宸煜心中所想,会不会想直接把他掐死算了? 北堂宸煜心中想:能让她欺负,也是一种幸福的。如果可以,他愿意让她欺负一辈子。 ............ 话说另一边,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中的一户人家,终于醒来的秦祈颜慢慢的爬起来坐好,全身的疼痛与脑海中的眩晕感让她知道几个时辰以前发生的事不是梦。她记的,她与小灰一起坐在幽幽谷的小屋前舒服的晒着太阳,突然来了一场人,话都未说就与她对上了。 开始还好,慢慢的自己对付他们有些吃力了,身上挨了他们好几刀,也不知道有无毒,反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俗话中的有抗体了。 但是血越流越多,让她慢慢有些体力不支,她正想着要不要释放内力把这些小土贼解决了再说,就有个熟悉的感觉靠近她,把她好好护在怀中。 感受着那熟悉的感觉,秦祈颜说不出心中的滋味,竟有些想哭,这人怎么这般傻啊!自己明明那般对他了,为什么他还要一再帮她呢?想着想着,她就昏过去了。或许在她心中也有些依赖那人吧,不然不会在知道是那人后就彻底放下心来。 秦祈颜虽看不见,但对于生物的气息还是能感觉到的,屋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生物的气息,一个是小灰,一个自然就是救她的那人。 那人见她醒来有些喜悦,但却未说话,只是起身出去了。秦祈颜也未喊他,只是招来小灰,摸着它的脑袋。小灰也乖,任由她摸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就好像在安慰她一般。 秦祈颜不知道对方是怎样把小灰哄来的,但她敢确定,他定是花了般功夫的。感受到小灰的意思,秦祈颜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而这时,这农户的女主人正好进来,见到这一幕不由有些呆了,她这辈子可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看的人心中暖暖的。虽然她身后那人也是不凡之人,但却比这姑娘少了许多的亲和力。 身后那人轻咳了咳,妇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走进去对秦祈颜说道:“姑娘你醒了,应该饿了吧?大婶我做了些饭菜,你尝尝。来,我扶你。” 秦祈颜听言,对着她摆摆手微微笑道:“谢谢大婶,饭菜放桌上就好,我一会儿起来吃。大婶你去忙你的就行了,承蒙你收留我了,怎么还能让你伺候呢?” 妇女愣了愣,说道:“那么大婶我就去忙了,你有什么需要就对我儿子说。”然后转身对她身后那人说道:“儿子,你就留着照顾着姑娘。”说完,对着秦祈颜笑笑就出去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那女子应该能看到自己的笑容的。 妇女的这一些说词,自然是那人教的,那人在妇女走后,就进来找了个位置安静的坐好,不发一言。坐着坐着,他心中不由有些毛毛的,因为秦祈颜一直盯着他“看”,什么话都不说。 被秦祈颜这么一直盯着,那人别扭的转过头去,脸有些红红的。 感觉到对方转了下头,秦祈颜低笑了一声说道:“穆池,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个母亲呢?”听着对方的话,穆池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终于问道:“你能看到?” “如果能看到,会沦落到被你救吗?”秦祈颜的话不知道是在讽刺穆池还是在讽刺自己,但无论是哪样,都狠狠的伤着穆池的心。 他低着头还未回话,就再次听到秦祈颜的声音:“我还是低估了瑟影阁,低估了你啊。穆池,你这三番五次的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再见面,我会亲手杀了你的吧?我都不记得这是那日之后第几次见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次在临江就是他帮忙拖住那些黑衣人的。还有那次她被贺敏邀约去玩被埋伏,就是他通知靳叶山庄影卫的,不然影卫们来的不会那般快。还有好多,她都记不清了,但她知道,他一直默默跟着她,守护着她。 “为了什么?芸芸,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装不知道呢?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保护你,你真以为司徒家有那般好对付的?芸芸,你可以不爱我,甚至是讨厌我,但是不要阻止我爱你,爱你,早在多年前就是注定好的了,也由不得我选择。” 穆池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祈颜的最近所做与今日所说气到了,一股脑说了一堆:“你这般故作无情,不过是想所有人都离开你,然后一个人把所有困难自己扛下来罢了。明明连你自己都骗不了,为什么还要说着那些让人心疼的谎言呢?要找我报仇,到你真能见~到我再说吧。” 他故意加重“见到”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秦祈颜怎会不知?这一下被人说到痛处,她有些恼怒的哼了一声,起身就向放饭菜的地方走去,然也不知道哪个无良人在中间放了把椅子,秦祈颜很是华丽丽的就撞了上去,要不是穆池的扶住她,她怕是要很无形象的摔下去了。 站好后,秦祈颜气愤的把他手甩开,然后小心的来到桌边坐好,吃起饭菜来。生气归生气,肚子是不能饿着的,她要把身体养好,只有自己好好活着就什么都还有机会的。这一直是她的信条,但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那么想哭呢?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这般爱哭了?是不是自己被宸宠坏了? 穆池看着她,默叹了口气,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说了那些话。她确实该好好骂骂了,北堂宸煜舍不得,就让他来做这坏人吧!不然再这么下去,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什么都不与他人说,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她真当自己是神吗?她不知道她身边的人看着会心疼吗?她究竟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还是太不相信自己的影响力了? 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知道,她身边的人更希望她与他们共患难,而不是站在一旁看着她一个人受苦。那样,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的。 她想保护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想保护她?她这般一味的以自己的想法来做事,以为那样可以让他们不受到伤害,但她知不知道,那样的做法对他们的伤害才是最深的? 奇怪的日子 更新时间:2013-11-27 在京城不远处有个叫做和平村的小村庄,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宁静和谐的小村子。秦祈颜正如同孩子般蹲在小院子里喂着鸡粮,她虽看不见,但对于跟前这些小鸡大鸡的一举一动她却一清二楚,感受着它们欢快的样子她竟也跟着欢快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喂鸡原来可以这般好玩。 而小灰则远远的趴在一边晒太阳,它就奇怪了,为什么那些鸡们会这般怕它呢?它一靠近就咯咯乱叫,害的它总被主人骂...... 罗婶,也就是秦祈颜暂住的那户人家的女主人,她的丈夫出远门做生意去了,很少回家。在秦祈颜与穆池没来之前,就只有罗婶与她的儿子阿福二人守着这个家。 阿福,秦祈颜看不到他的面容,只知道他与秦祈乐的年龄差不多大,性格却比秦祈乐害羞多了。 看着他,秦祈颜经常想起秦祈乐,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从穆池的口中她知道秦祈乐与云黎还有云瑶住在三皇子府,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自己不见了,云黎定会用她在早些日子就交给他的靳叶山庄的信号弹,那时,北堂宸煜想不知道自己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秦祈乐等人住在三皇子府就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了。还有一点穆池没说,但秦祈颜自己也猜到了,北堂宸煜现在恐怕在到处寻找着她吧!可惜,现在的她实在不想让他看到。 穆池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喂鸡喂的十分开心的秦祈颜,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对于搭理自己,她似乎更喜欢和那些小动物们玩。有时是和小灰,有时是和鸡群,甚至有次跑去猪圈门口蹲着和它们说话。 对此,穆池很是有种挫败感,在她看来他竟连那些小动物动物都不如。 如果北堂宸煜在,他定然会觉得很庆幸,再怎么说他与小灰也是一个级别的待遇。 无鸢来到时,正好看到自己的主人专注的看着秦祈颜,而那人正专注的喂着鸡......这一古怪的画面她虽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她还是觉得好别扭,别扭的让她有些心疼。 她爱着自己的主人,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就爱上了。但她从来未说出口,她不敢也觉得没那必要,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就满足了。 自从知道了秦祈颜的存在,她要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对于秦祈颜,在最初时无鸢不仅仅是嫉妒更有些怨恨,明明主人那般爱她,但她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如果换做自己,恐怕早就乐了昏过去了。然而在瑟影阁总坛被破那日她知道了秦祈颜的父亲竟是被主人杀害的,而且秦祈颜心中早有了个无论是哪方面都足够与主人匹敌的人物之后,无鸢除了心疼外还是心疼。 她心疼自己的主人,心疼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好比以前,又好比现在,主人明明为那人做了那么多,那人却如不知一般,依旧对主人冷冷淡淡的。 然她对于穆池的话是绝不会反对的,虽多有不愿意,但她还是一直帮助穆池忙走于秦祈颜的事情之间。 “无鸢,福娃,你们回来了?”感觉到二人的气息,秦祈颜转头对着他们笑笑,然后她感觉到什么似得向二人走去,疑惑的问道:“福娃,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福娃,自然就是阿福,不知道为什么秦祈颜在听到他的名字后就一直叫他福娃,怎么改都改不过来。或许是她有些想念前世的世界吧!好在阿福自己也很喜欢那名字,众人也就随她去了。 对于秦祈颜的反应,穆池等人有些些惊讶,这人的感觉也太灵敏了些吧?要不是他们事先知道,不然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对方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芸芸姐。”阿福看了秦祈颜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无鸢也好奇的看着自己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这位小盆友,从她遇到他时,他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此时的他的看看手中的纸张,叹了口气,再看看又叹了口气。 秦祈颜感觉到他的动作,不由有些好笑:“福娃,你这手里拿的是什么?不会是今日测试,考砸了的卷子吧?” “芸芸姐,你怎么知道?”阿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祈颜,而秦祈颜也是愣了愣,她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还真猜中了。 穆池本就有些喜欢阿福这孩子,见此也来了兴趣:“来,我看看考了多少分。”穆池拿过试卷一看,试卷正上方大大的“陆拾”二字写在那里,他安慰道:“虽不是优等,但按分类来说也算是及格了,下次努力就行。” 阿福抬头看看穆池,心情虽好过了点点,但还是皱着眉头。 秦祈颜虽没听对方回话,但那忧郁的气息她还是能感觉到,笑道:“福娃,你要学会满足。有句话说啊,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去学堂学习可不是为了这分数,重要的是那些知识,你不但要知道还要学会怎么去用!” 说到分数,秦祈颜笑意更深了:“想我当年就一直保持六十分不上不下,那才叫难呢!你想,要是弄错了那么一丁点你就得不到那分数咯!每次都是这般吊脖子的,当初我的老师可是最头疼我了,那时,我可是没少挨老师的白眼哦。” 无鸢不用说,自然早做呆木状,阿福也是嘴巴张的大大的,现在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早就把自己考了个吊脖子分的忘的一干二净了。 穆池看着她,眼中闪过丝异色:“当年?这考试分数制不是去年才完善的吗?” 他话中意,秦祈颜自然明白,她转头看着穆池不紧不慢的说道:“在这北堂王朝是去年才完善,但是在你们不知道的一个地方这些早在很多年前就实施了。你忘了在这里,最先是由谁提出,又是由谁完善的吗?这一些自然是我们从那个地方学来的。” 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或者是想到什么,秦祈颜如无事人一般,转身悠闲的走回房间。穆池则自嘲笑笑,对方才刚对自己不再那般排斥,就想着对方能对自己说心中的秘密吗?是不是太贪心了些? 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调整好心态后他让阿福自己玩去,阿福走后,他问无鸢道:“无鸢,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经穆池这么一提,无鸢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有些恼怒自己差点误了正事。 “嗯,三皇子还有二皇子的人差不多快找到这了,主人,我觉得还是早些离开的好。”无论是哪一方的人,都是冲着秦祈颜来的,本来抛下她就行的,但穆池怎么可能做得到?对于这点,无鸢自然知晓,她索性把那种可能性排除,说是离开。 “这么快......”穆池不由皱起眉头,心中隐约有些不安,看来这次双方都动真格的了。北堂宸煜那方不用说,这北堂赫宇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对于现在四下的传言,穆池还是很在意的。(..info好看的小说)北堂赫宇不像那种会玩感情游戏的人,而司徒婉更不可能会同意对方那样做,难道司徒婉是那样的打算?想到那种可能性,穆池开始为秦祈颜担心起来,当即让无鸢去做准备,他则向秦祈颜的房间走去。 他们必须快些离开,若是被北堂宸煜找到还好,如是被司徒婉那边先找到就不妙了。穆池进去,就看秦祈颜悠闲把玩着她的箫剑。小灰乖乖的趴在她的脚边,用它的脑袋蹭着她的脚,似乎在讨好她一般,然她还是那般悠闲的样子。 穆池见此,不由愣了愣,她养的这只银狼很有灵性他是知道的,见它如此模样,有些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不是问那事的时候,于是他直接对秦祈颜说道:“收拾下东西,我们准备离开了。” 秦祈颜还是玩这手中的箫剑,语气也是那般淡淡的:“穆池,有个问题我很想不通。” 穆池一直是在暗中保护自己的,这次出来也是因为自己遇到危险,但现在危险过了,正常的是他把她送到北堂宸煜身边的。然现在的秦祈颜是不愿意待着北堂宸煜身边的,这点穆池也是明白的,这就是为什么他未送她回去而是住在这农户家一般。 现在,秦祈颜也没什么闲情和穆池打哑谜,直接说道:“你知道我是不愿意做宸的累赘才离开的,现在,你怎么就确定我肯做你的累赘呢?” 她等了会儿,未等来穆池的回答,接着说道:“穆池,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我回去找宸,而你继续过你的逍遥生活怎样?” 穆池努力克制着自己暴走的冲动,走过去抓住秦祈颜的肩膀:“为什么这么多日了,你还是未想通呢?芸芸,不要再骗你自己了,此时的你真的会回去找北堂宸煜吗?那好,我送你回去,我亲自把你送他手中,这样你可否满意了?” 说完,拉起秦祈颜就往外走。 秦祈颜显然被他这般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后她有些恼怒的想甩开穆池的手,然对方抓的太紧,她的力气无法挣开,气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放手!” “你不是要去找北堂宸煜吗?我带你去啊!” 穆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脾气最近会这般浮躁,看着她的所做,他就很是佩服北堂宸煜,他怎可一直由着她这般任性妄为?虽不说要一直帮她收拾着那些摊子,万一她出个什么事该怎么办?北堂宸煜他究竟是从哪来的那把好性子? “那样是最好的结局了,要我看着你一个人躲避的司徒婉的追杀我是做不到的。还有。。” 穆池满是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对于我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是累赘,而是恩赐。我想北堂宸煜也是这般认为的吧。芸芸,你是生意人,应该知道什么平等互利吧?做为前几次帮你与这次救你的回报,在你回到北堂宸煜身边之前,你就陪在我身边行吗?到那之后,你就不欠我什么了,而你也可以随时杀了我为你爹爹报仇。” 秦祈颜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语气中的渴求与她感受到的那份哀伤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仇,早在望月城时她就不打算再报了。至从她知道自己服用过无则丹之后,她早早就猜到是穆池给她的,虽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确实是帮助了她。 这些年以来他对她所做的加起来,早就抵消了他当年的罪过,现在剩下的只有秦祈颜这一世都报答不清的恩情。现在他又这般,让她情何以堪? 秦祈颜之所以对他那般恶劣,就是希望他不要越陷越深,然她不知道,他早已回不了头了。 秦祈颜努力控制自己想哭的冲动,面无表情的说道:“出发吧,东西我早收拾好了。” 从见无鸢来,她就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穆池见此也没多说什么,放开她转身向屋外走去,这里的路秦祈颜很是熟悉,他到不担心她会撞到墙什么的。 出去后,二人向罗婶母子匆匆告辞之后就离去了。因为秦祈颜的恐马症,二人自然坐马车的。在半路时,秦祈颜突然问了问现在所在方位,然后把自己的箫剑用根布条绑在小灰身上,然后打发它回去找北堂宸煜。此地离京城不远,它肯定能找到去的路的。 穆池看着小灰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终于有些知晓刚刚他进屋时,小灰为什么会那般举动了。对方怕是早就做好打发小灰回去的准备了,想到这人为了不让北堂宸煜找到她连小灰都要抛开,他就有些气急,她这还真是打算孤军奋战啊?若自己刚刚不强制留在她身边,这人是否打算自己一个人四处流荡? 想到此,穆池更是气极了,他看着秦祈颜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就想好好治治她。心中这么想着他拔剑就把马车与马匹分开。 秦祈颜感觉到他的动作,明显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接着就是身子一轻,待回过神来她早已坐在马背上了,还是奔驰着的马背上。 她惊道:“穆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去!”显然她是很害怕的,这般生气了她居然连头都不敢动,双手胡乱抓住个什么后紧紧握着,死也不放手。 “现在知道害怕了?先前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送死的冲劲哪里去了?”穆池带着怒气的话语传入秦祈颜的耳中,秦祈颜此时是又怕又怒但又找不到什么好话来回击他,只能咬着牙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她虽未再说什么,但她紧紧抓着穆池手臂的手却明显的证明她此刻很害怕。 好在她是坐在前面,穆池的双臂环绕着她,不然以她的现状早摔下马去了。看到她如此,穆池心中一时有些不忍,但想到若不把她教乖,天知道以后她还会做些什么危险的事,他就咬牙继续带着她骑马前进。只是他环绕秦祈颜的双臂紧了些,小心的护着她。 、、、 三皇子府,秦祈乐与云瑶见北堂宸煜等人刚刚回来,就迎了上去。然见众人都是一脸的黑色,那快要冒出口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紫漠漓看着北堂宸煜才回来又想出去的样子,叹了口气阻止道:“阿煜,你还是先去休息下吧!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这人最近以来又是忙着找秦祈颜,又是忙着把凶手抓出来还要忙着朝政上的事,几乎快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了。这才几日,整个都瘦了一圈了。 然北堂宸煜听言,摇摇头严肃的说道:“找了这么几日都是一点音讯也无,到现在了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救走颜儿的。还有那边的人也是明里暗里的在寻找着她,你叫我怎么放心去休息?” “你这般也不是办法啊!”魏卿卿看着他有些气愤,有些心疼:“照你这样下去,云朵还没找到你就倒下了。” “可是颜儿。。”北堂宸煜话还未说完,魏卿卿就气愤的打断他:“颜儿颜儿,你满脑子就只知道你的颜儿,其他人就入不了你的眼了吗?你怎么不为你自己想想,为其他人想想?要是现在你出了事其他人怎么办?” 魏卿卿有些激动的大声说着,众人皆被她的言词吓了跳。 魏卿卿说完也有些后悔,她不该这般冲动的:“我去瑾鱼和阿翎那边看看他们有什么消息不。”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对于她的离开,北堂宸煜不吱声,众人更是没理由阻止了。 “嗷呜!”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众人皆是一惊,然后迅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没跑几步,小灰的身影就进入众人的眼帘。 看到熟悉的几人,小灰高兴的在他们之间跑来跑去,弄得几人有些眼花了。北堂宸煜看着它一会儿,的抓住它,然后把绑在它身上的箫剑取下来。看着手中的箫剑,北堂宸煜表情平淡,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小灰,带我们去找颜儿。”北堂宸煜知道这银狼很有灵性,知道它能听懂自己的话的。然小灰在听到北堂宸煜的话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完全就是一副我很不高兴,而且很难过的样子...... 小灰如此的表现,看的其他人皆是汗颜,这家伙也太~可~爱~了些吧?不知道秦祈颜究竟是对它做了什么,让它伤心到这个样子。 北堂宸煜见此,脸色更是黑了几分,这丫头是打算做什么?最好认出是她的两样的特征都被她送回来了,是想让他不要去找她吗?是因为救她那人足够保护好她了,还是她打算一个人去面对啊?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缓解过心口那股纠结来:“涩弦你再带些人去冰泉那边。漠漓、释羽,你们现在就回去,有什么消息立刻来通知我。云瑶和乐乐就好好待在家中候着就行,阿凝你去告诉云黎还有绝,让他们多注意些,有一点五官与颜儿类似都留心些,无论男女。” 看北堂宸煜的样子,怕是真的生气了。不让他找?他还偏找了,还非要找出来不可! 众人被他的反应弄的楞了愣,紫漠漓最先反应过来,问道:“阿煜,那你现在打算去做什么?不会还要亲自出去找吧?”他语气中隐约有些担心。 “去睡觉。”北堂宸煜从牙缝挤出那几个字之后,大步离去。众人看着他,又是一阵叹息声,云朵啊你还是早些回来的好。 ............ 与此同时,在京城百里之外一个城镇的驿馆中,一位十六岁左右的少年细心照顾着自己跟前的那盆天宝花,在他的旁边还跪在一位男子,那男子的年纪比他大好多,但那男子显然很尊敬那名少年。他们服饰和中土人士打不一样,看样子似乎是从大漠来的。 “这么说是两方都未找到她咯?”少年看着天宝花思考了会儿又说道:“再派些人盯好两方的人马,尤其是两方的暗势力的动向。记住,要小心些,不要被发现他们了。带上些医士,一发现她的踪迹立刻来通知我。” 那男子听到主子的命令,恭敬的应了一声就起身出去了。见男子出去,少年走到窗子边叹了口气:“阿依拉,你现在究竟在哪呢?为什么要见你一次这么难呢?” 事别多年,那个人是否还记得他呢?她那明媚的笑容可是一直记在他的心上的。 若当初 更新时间:2013-11-27 秦祈颜窝在一辆马车的角落,表情很是无奈。从今早出发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是被第几批人检查了,这般找她,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些?按理说北堂宸煜不会如此胡闹才对。 又躲过一批的人检查,无鸢继续赶着马车前进,而穆池则钻进马车坐下。走了有段距离之后,秦祈颜听着吵杂声越来越小,知道已经是出了城了。对着穆池淡淡开口道:“穆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只从那日他带她“骑马”之后,她就未给他好脸色看,更是未与他说过话,如今她居然主动和他说话,穆池不由一愣然后打着哈哈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多想了。” “哈!”秦祈颜鄙视的给了他个白眼:“你当我是白痴啊?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事,宸他可能派出那么多人来在每个城查岗吗?更甚至查岗的人连司徒家的人也出现了,别告诉我说那些人也是宸派来的。而且,刚刚在城里时,我就觉得气氛很是不对劲了,许多都在谈论什么成亲啊,兄弟啊什么的。我隐隐还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虽我没听清具体内容,但我感觉这两件事有关系。你告诉我,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此,穆池暗骂自己不小心,明知道她比起以前来,虽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却灵敏了许多,她那般聪明,他应该更小心些才对。 心中虽如此想着,穆池面上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他知道秦祈颜就算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他的表情。 “哦,你说那事啊!不就是北堂赫宇在一次宴会中说他很中意你,希望皇上能给你们二人赐婚而已,而皇上的回复是,一切等你回去后再说了。” 穆池知道不能完全骗过她,索性半真半假的说着:“有了这个借口,司徒家的人不就可以如北堂宸煜一般正大光明的找你了?这做法也正常,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没与你说了。” 初听到说北堂赫宇要求皇上赐婚,秦祈颜眉头不由一皱,脸色很是不好。但听到后面穆池的解释,也就释然了。如果换做自己也会如此的,毕竟有了那个借口更是能方便找人。 其实,穆池还有一点没说,那事是在很久以前就发生的了。现在的情况是她与北堂赫宇的婚约早已公布天下,就等着把她找回去成亲呢!也不知道司徒家究竟是用什么方法逼着北堂修答应的,反正现在秦祈颜的情况就是,要么躲一辈子,要么与北堂赫宇成亲,要么。。被杀。 若秦祈颜知道了这事,怕是不能再冷静了吧?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按她的性格,跑去与司徒家同归于尽都有可能,而且她决定的事一般无人能阻止的。 正因此,穆池才一直瞒着她,不希望她去做傻事。 看着秦祈颜没再追问下去,穆池明显松了口气,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可笑的比哭还难,只是秦祈颜看不见罢了。秦祈颜低下头想了会儿,突然起身向穆池扑了过去。 她整个人半压着穆池,手放在穆池的胸口,二人如此之近似乎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了,姿势看起来是那么的暧昧。穆池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祈颜,心跳不由有些加快,脸也微微有些红色。 然秦祈颜似不在乎一般,看着他淡淡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还有事瞒着我?快说。” “哪还有什么事,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穆池勉强笑笑,不敢看着她。 “那你此刻为什么会如此紧张呢?”秦祈颜明显不信他的话,哼了一声继续说道:“穆池,我是瞎子但不是傻子。最近你如此小心根本不可能是因为那个,肯定还有更严重的事对不对。” 穆池明显吃了一惊,这人的警惕性也太高了吧?应该要怎么糊弄过去呢?要他告诉她那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比起让她去送死,他宁愿她讨厌他。 “你自己也知道司徒婉必要你死的,现在她能明里暗里的找你,我能不小心些吗?至于此刻......”穆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伸手扣住秦祈颜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悠悠说道:“芸芸,你似乎忘了我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完,他就吻住了秦祈颜的红唇。 本来他只想吓唬吓唬秦祈颜的,可没想双唇相碰之后他竟控制不住自己,慢慢加深起那个吻来。 秦祈颜自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由愣在那里,过了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要推开穆池。可现在的秦祈颜哪里会是穆池的对手?就算是出招也被穆池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一时间秦祈颜是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脑中浮现出北堂宸煜那温柔的笑容,秦祈颜竟忍不住流出泪来。如果是北堂宸煜,他绝不会如此对自己的,突然间,她好想他,好想、好想。 穆池松开吻着她的唇后,看到秦祈颜的泪水心中不由一疼,又恼又悔。他看着当年那个亲眼目睹自己双亲死去时都未哭的小女孩现在却如同泪人一般,他除了愧疚就剩心疼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对不起。。”穆池满是歉意的看着她,轻吐出几个字。 然秦祈颜哪里理他?她使力的把穆池推到一边,爬起来就打算钻出马车。穆池明显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不让她离去。 被穆池阻止后秦祈颜更是恼怒了,对着穆池胡乱打去,骂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然穆池充耳不闻,只是他见秦祈颜在这拥挤的马车内这般胡乱打着,好几次都打到车壁上,担心她疼可要阻止却阻止不了,索性抬手点了对方的睡穴让对方安静的睡去。 看着在自己怀中安静睡着的秦祈颜,穆池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 她是他的宝贝,他不想见到她受一丁点的伤害。或许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她就深深烙在他的心上。她就如同温暖的太阳一般,温暖了他的心散去了里面的黑暗。她是他最爱的人,所以他希望她能开心、能快乐,可没想有一天他也在伤害着她。 她就那般讨厌自己吗?突然间,穆池很是嫉妒北堂宸煜。他最近时常在埋怨北堂宸煜太过宠溺秦祈颜了,但若换下情况,与秦祈颜相恋的是他的话,他怕比北堂宸煜还要宠溺她吧! 无鸢坐在外面赶着马车,对于里面的情况,她自然是知晓的。心中有丝丝的酸楚,更是有浓浓的痛楚。自己的那傻主人啊!究竟要傻到什么时候?她有些想念在最初时自己遇到的那个主人了,那时的他冷酷、无情,虽孤寂但不会如现在这般痛苦。 世事就是如此,往往在最初时是那般想着,到后来又希望回到最初。如果秦祈颜在事后知道会发生那样的,她一定不会对乱穆池发脾气。无鸢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在最初时她就不会希望有个人能温暖穆池的心,让他不再那般孤独,更后悔没有听穆池的话好好看住秦祈颜。 唯一只有穆池,他到最后都不后悔能认识秦祈颜,而且爱上了她。 ............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三人就到了预订的落脚点,穆池一脸平静的把秦祈颜抱回房睡着,无鸢看着穆池一脸的平静,不由叹了口气,跟随他多年她怎么会不知他平静的背后是怎样的波涛汹涌?然她什么都未说,只是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穆池看了一会秦祈颜的睡颜,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舍,他竟有种将会与她永远分离的感觉。他,很不喜欢那种感觉。不,是憎恶...... 穆池摇摇头,把那些不好的思绪赶出脑海。或许是最近太累了吧?他在心中这么想到,帮秦祈颜盖好被子后,就转身离去了。现在他还有事要做,他必须亲自去确定方圆几里内都无司徒家的爪牙。 临离开时,他还吩咐无鸢要照顾好秦祈颜,一定要看住她。 穆池走后,无鸢看了一眼床上的秦祈颜,默默的出去了。她实在不想看见秦祈颜,明明这人应该很让她讨厌的,可是对她却是半点都讨厌不起来,这种感觉让无鸢很是不喜欢,对于让主人伤心的人她一定要讨厌的。 她想着,秦祈颜睡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也就出去了。于是,房间内现在只留下秦祈颜一人,她感觉到人都不在了,很是自然的就睁开眼睛,其实她早醒了,只是在装睡罢了。 秦祈颜不笨,更是很少感情用事。以她对穆池的了解,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她自然能猜到七八分。当时她确实很气愤,但事后冷静下来想想,她怎会还想不通呢?穆池如此,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瞒着她,还是那种不能告知她的。 然秦祈颜就是那种犟脾气,越是不让她知道她就越想知道,她不喜欢那种蒙在鼓里的感觉。而且她隐约觉得那事很严重,若她还继续呆着穆池身边会害到他的。并且有了今日的事,秦祈颜再也不可能转做无事的人一般待在穆池的身边了。 有了那个念头,秦祈颜自然就开始为离开做着打算。从她醒来整理好思路之后就一直在想着计划,现在穆池不在、无鸢离开就是她最好的机会。想着,她就翻身下床熟悉着这房间的摆设。她慢慢走到窗子边,仔细听着窗外的动静。 这里似乎是在郊外,因为空气很是新鲜。这必然早有些穆池的人在这等候着的,不知道穆池带走多少人,反正在秦祈颜的感知范围内,只留有几小个了。 秦祈颜不知道,穆池担心出现叛徒,所以他只让自己最为信任的四人在这,加上无鸢也不过才五个而已。 秦祈颜没管那么多,小心的把窗户打开,然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好。秦祈颜躲了好久,她都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时,无鸢才悠悠的回来。 无鸢推开门就看到窗子大大的开着,很是自然的就向床上看去,这一看她的脸唰的就白了。 四人中,穆池带走了两个。无鸢见秦祈颜不见了,急急忙忙的就找来另外两人,然后吩咐他们向四周找去,她自己则跑去通知穆池。 秦祈颜感觉人走远了,才慢慢的走出来,小心的走出房间,她担心还有人留在这。 好在她一路顺通无阻,没过多久就逃出了那栋房子。她走着走着到了一个山丘时她脚下一滑,于是华丽丽的滚了下去。 ............ 不知滚了多久才停了下来,停下后她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就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由皱起眉头,在心中大骂自己是个倒霉孩子...... 好吧,她承认滚比走快的多了,她也不在乎因为撞到石头啊,小树啊什么的而得来的疼痛。但是,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呢? 穆池此刻都不知道要该说什么好了,是要说这丫头太倒霉,还是他太倒霉呢?前一分钟他听到这丫头偷跑了的消息,有点庆幸来着。 没想下一分钟她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是用这样的方式......老天,你这开的什么玩笑?身上的痛让他有些后怕,如果他刚刚慢了一步,受苦就是她了。 “主人!”无鸢看着插在穆池身上的几根短箭忍不住大叫起来,扬起手中的剑就疯狂的向射暗箭的人杀去。穆池的几位心腹也是一脸的疼色,狠狠的攻击着他们原先就在清理的黑衣人们,不让他们靠近穆池与秦祈颜二人。 穆池忍着痛,小心的把秦祈颜扶起来,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些有气无力,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秦祈颜的头虽还属于半晕状态,但他声音里的异常还是能听出的。结合着她听到的打斗,还有空气中那浓浓的杀气,她怎么会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气道:“穆池,你当自己是盾吗?你这傻瓜!我不值得的,我告诉你我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我说了算。”穆池面上淡淡的说着心中却暗道不好,那些短箭上有毒,虽不能直接要了他的命却能诱发他的旧伤,然此刻旧伤复发与要他命有什么区别?看着眼前那些司徒婉派来击杀秦祈颜的黑衣人,穆池觉得必须快些把她送走不可。 穆池在发现他们时吓了一跳呢,司徒婉这次可是下血本了,这次来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听到秦祈颜偷跑了时会觉得庆幸了,因为他不敢确定这次一定能保她周全了。 反正这些人在这了,秦祈颜那边应该是安全的,没想她会突然这么“滚”出来。 “你......”秦祈颜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理他转念关心起那边的局势来。这一关心,秦祈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愤愤的说道:“这司徒婉还真看的起我。” “如果是你全盛时期,这些人哪里会是你的对手?”穆池苦笑了笑,捡起剑就向黑衣人们杀去。穆池的这一动作,不说无鸢与他的心腹们了就连秦祈颜也吓了跳。 这人,受了伤就不能安分点吗?然只有穆池自己知道,必须快些解决这些人,他支持不了多久了。 打了一会儿,穆池就开始出现眩晕的感觉,眼前的景色也开始发黑,可是那些黑衣人还有好多。他低咒了一声对着无鸢等人说道:“先带芸芸走。” 无鸢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而秦祈颜则是一惊,她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穆池绝不会放心她离开他的身边的,她不由想起那次在望月城,穆池就是因为受了重伤才会如此,难道...... “哼!想的到美,今日你们谁也别想离开。”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冷说着,然秦祈颜听到他的声音明显一惊:“你们是皓天的人?不对,你们是背着秋君颢帮助司徒婉的?” 秦祈颜早就知道秋君颢就是皓天的老大了,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她看到秋君颢与夏淸璇在一起就表现的很怪异的原因。但是她知道,在经过那次她为保护夏淸璇而受伤后,秋君颢就收手了啊!而且她看得出秋君颢是真心爱夏淸璇的,他绝不会再做伤害夏清璇的事的。 但刚刚那人明明就是秋君颢的人,他们以前就见过的。为什么皓天的人会出现?为什么他会出现?难道皓天内部也出事了? 秦祈颜话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惊,那名黑衣人则冷笑一声:“不愧是靳叶山庄的庄主,够聪明。到现在也不怕告诉你,不久就之后皓天就要换主了。说起来还要感谢庄主你,还有我们尊敬的三皇子殿下。秋君颢那傻瓜为了个女人居然想背叛司徒家,他赔上自己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担心我告诉秋君颢吗?”秦祈颜面上平静的说着,实际她暗自在解开自己身体的禁止,事到如今她早顾不得什么毒不毒的了,必须有个人要活着回去通知北堂宸煜他们,在她毒发前有足够的时间解决完这些人,她死后,穆池会把消息传去给北堂宸煜的。 还有一点,她隐隐觉得穆池很不对劲,她想快些把事情结束了。 “哈哈!”黑衣人大笑起来,冷冷说道:“换做以前,是不好说。但今时今日你觉得还可离开?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眼睛看不见而且没有内力了吗?” 听言,穆池眼中充满决绝,对着无鸢等人使了使些带秦祈颜走,然无鸢他们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听见秦祈颜轻笑了一声说道:“那你试试?” 秦祈颜说完,就向黑衣人冲了过去。现在内力能用上了,她虽看不见但凭着灵敏的感官对付那人足够了。没出几招那黑衣人就倒在血泊中了。 “你们这些鼠辈给的窝囊气本小姐是受够了,做好死的觉悟吧。”此时秦祈颜手中拿着那名黑衣的剑,冷冷的看着他们。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起身就向黑衣人们杀去。 穆池见她如此,早已知道她把自己的内力释放出来了,她这打算玉石俱焚吗?心中不由一急,一股腥甜涌出喉咙,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然黑血还是从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无鸢见此,大叫道:“主人!”快速飞身过去扶住他。秦祈颜听到声音,击杀黑衣人的身影明显一顿,对着无鸢厉声问道:“无鸢,他怎么了?” 无鸢想把实情说出来,但看到主人制止的眼神后,改口道:“没什么,芸小姐你小心些。”秦祈颜听言,眉头一皱,明显不信无鸢所说。但现在又不好过去,她索性没理他们,先把这些小喽啰解决了再说。 穆池费力的站起来,喘着粗气对无鸢说道:“快去帮芸芸的忙,她体内的毒还未除清,这般下去会没命的。”他见无鸢有些迟疑,急道:“快去!” 无鸢咬着唇,看了他一眼后向黑衣人们冲去。 穆池此刻是到了极限了,他找了棵树靠着坐下,手捂着胸口轻咳着,每咳一声就有些黑血从口中流了出来。他有些疲惫的看着在前方打斗的秦祈颜,心中隐隐有些不甘心,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呢!那事那么重要......他真的不甘心。老天,能不能再多给他点时间?一天,只要一天就够了...... 消灭完最后一位黑衣后,秦祈颜跌坐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她现在全身都好疼,刺骨的疼,就好像有数万只虫子在啃食着自己的骨头一般。 好奇怪,为什么会这般疼?先若不是她死咬着唇,怕是要疼的叫出声来,明明不应该会如此的。 穆池见秦祈颜表情很是痛苦的跪坐在那里,心急的想过去查看,可他才轻动了动一大口黑血就吐了出来,身体狼狈的倒在地上。 “主人!”无鸢焦急的看着他们,都不知道应该去哪边。心中是想着去穆池那里,但她知道穆池最关心的只是秦祈颜而已。其他几人也是为难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 秦祈颜听到那边的动静,眉头皱的很不好看,她忍住全身的疼痛站起来走到穆池的身边,查看起他的伤势来。这一查看,秦祈颜的牙咬得更紧了,二话不说就运起内力帮穆池压制他的内伤来。 “芸芸,不要。”穆池想阻止她,但是他却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闭嘴。”其实秦祈颜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每用一分力她全身的疼就加重一分,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讲话,她想睡觉,好困哦...... “你再用内力会毒发的!”穆池气急,却又阻止不了她。此刻,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好她。 “死一个比死两个的好。。呃。。”秦祈颜闷哼了一声,刚刚的那阵疼痛,似要把她撕裂一般。 死一人比两人好?穆池惊恐的看着她,难道她毒早发作了?她是早做好死的准备了?不要,他不要她死!如果只能活一人,那么他希望是她! 想着,穆池猛的抬手扣住秦祈颜的手腕,反运力把秦祈颜输过来的内力倒回去不说,还把他自己的内力也送了过去。她是不会这种反运力的,所以穆池不用担心秦祈颜用同样的方法。 秦祈颜被他的举动吓了跳,然后气愤的用内力把他震开,气道:“你就这般想死吗?”说完,她就痛的昏了过去了,刚刚她可是用了好大的力,等量的疼痛也随即而来。 “阿依拉!”阿布.艾则孜赶来时看到这么一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冲过去扶起秦祈颜,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当初那个初见时有着明媚的笑容,勇敢而且厉害的女孩吗? 那些人究竟把她逼到什么样的地步? 穆池轻咳着,努力用手支撑起身体打量着眼前那位很是小心的抱着秦祈颜的少年。从他的服饰可以看出他是从大漠来的,似乎他的身份还不低。 好奇的问道:“你不是中原的人,怎么认识芸芸的?还有你叫她阿依拉?” “阿依拉是姐姐的意思,在很多年前阿依拉去大漠时认识我的。”阿布.艾则孜暗叹了口气让自己不要多想,转头对着穆池等人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阿依拉与你的伤都很重,先找个地方疗伤吧!我有带着医士来的。” 说着,阿布.艾则孜对着身后的一行人使了使眼色,八位人就抬着两个担架出来了。 穆池见对方准备这般充分,想必这人找秦祈颜很久了。对方如此关心秦祈颜,穆池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他对着阿布.艾则孜浅浅的笑道:“我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 众人听完穆池的话,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是充满感动与哀伤。阿布.艾则孜对着他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示意手下继续,无鸢则哭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心愿 更新时间:2013-11-28 穆池的最后心愿——希望秦祈颜能复明。.info[] 穆池早早就知道医治她眼睛的方法了,他知道在这里有位和叶闻齐名的怪医,她是可以医好秦祈颜的眼睛的。在很早的时候他就做好把自己的眼睛给秦祈颜的准备了,所以他才带着秦祈颜往这边来。 他不想死,就是因为那眼睛需要是活人的。明明都快到了的......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在,上天似乎听到他的心声了,送来阿布.艾则孜帮他实现了他的愿望。 他拜托阿布.艾则孜的事自然就是:快些送他们去怪医那里,在他死前把眼睛移植给秦祈颜...... ............。 此时虽是半夜,但这怪医的府上却是热闹非常。 秦祈颜因为迷药药效未过,还在昏迷着。无鸢在穆池身边守着,秦祈乐与云瑶在那里哭的死去活来的,慕容靳与云黎还有穆池的几位手下在一旁很是无奈又哀伤的看着他们,而乔媶与叶闻此时吵的正开心着。 “你不是号称医圣吗?你倒是想点办法啊!”乔媶叉着腰,一副很是彪悍的样子。 这乔媶,自然就是传说中的怪医,她因为脾气古怪且医术高超得名。今日他们这群人来,本她不打算搭理的,可那位叫穆池的男子所为,真正的震撼了她的心。 现在的年轻人啊! 叶闻不服气的撇撇嘴:“你不是说,你比我强吗?现在正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叶闻与慕容靳在前几日就带领着云黎、云瑶还有秦祈乐离开了三皇子府,今日正巧来到这镇上,本来是打算来找他这位闹脾气离家多年的妻子的,没想连带还找到了秦祈颜。 他们来时,怪医正好帮秦祈颜动完手术出来。本来,阿布这般的人与慕容靳这边的人是互不认识的,双方开始都未说完。 没想,无鸢与穆池才出来,小灰就向抽风的向两人扑出,无鸢见过小灰,自然认出来了。 而乔媶与叶闻相见,自然就相互开骂起来。 经过一番纠结,众人终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扯清楚了,现在秦祈颜的问题是解决了,但穆池的情况就严重了。 穆池因为中了那毒箭再加上旧伤复发,而且他来到这,优先的事情不是医治自己而是医治秦祈颜。本来救活他的希望就很渺茫,现在更是...... “哪里哪里!你是圣级别的,我们可不是。”乔媶是真心希望能救活这位小伙子,可惜啊......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你......” 阿布看两人吵的不可开交,很是头疼的打断他们:“两位前辈,你们就别吵了,想想有什么办法救穆池吧!” 两人听言,齐叹了口气,脸色很是难看。穆池的毒早深入骨髓,而且他的旧伤本就严重,他们要是有办法,就不用吵了。 感受着众人的情绪,穆池心中满是温暖,从小他就没感受过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能经历这么一次,他也满足了,更何况他的命可以换自己心爱的人的命,他觉得值了。 “好了各位,穆池的心愿已了,生死早就看透了。”穆池说话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让众人听得一阵心痛,这代表什么,他们怎会不明白? 他转头看向无鸢,虚弱的说道:“无鸢,我们走吧。” 众人听到穆池的话,纷纷看向他,乔媶气道:“走?你还要去哪?以你这样的身体,大门都走不到就......” 就了半天,她终究没能把话说出来,但穆池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大门都到不了啊......”穆池看上有些失望,他想了想又对慕容靳说道:“那慕容前辈,麻烦你现在快些把芸芸带走吧。” 慕容靳听到穆池的话愣了愣:“带丫头去哪?” “去哪都可以。。唔......”穆池突然感觉胸口一痛,急道:“只要不要和我一起就行,快些带她走吧。” 无鸢看他很是痛苦的样子,连忙扶着他,给他输着内力。现在穆池的身体,完全是靠她的内力支撑着的了。 众人对于穆池的话很是不解,然刚想问,突然传来一道很是愤怒的声音帮他们解了疑惑了。 “你想走,是不希望我知道你的眼睛给了我?还是不希望我知道你快死的消息?穆池,你是白痴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根本不配你这样对我吗?” 秦祈颜眼上裹着绷带,有些费力的倚靠在门边。她虽昏迷了,身体动不了,但她的意识却很清醒,一路上发生了什么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却起不来阻止这一切。 她的身体抗药性很强,因此,迷药的药效很快就过了,她醒来刚忙爬起来,刚到门口就听到穆池的话,顿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穆池啊穆池!你怎么这么傻? 秦祈颜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众人吓了一跳。穆池更是激动,这人醒的这般快? 身体虽因为激动颤抖着,但他还是开口说到:“秦小姐你什么意思呢?恕在下实在不明白。” 他的声音有些冰冷,单从声音上说,他一点也不像一个病危的人:“当年我欠令尊的,现在还了,我们各不相欠。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其实从他的脸色来看,就可知道他是在逞强的,他自己也知道这点,但,秦祈颜刚巧就是看不见的。 说着,他起身就要下床。无鸢刚忙扶着他,其他人则是惊呼起来。 秦祈颜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过去拉住他。然穆池猛的一甩手,把秦祈颜的手甩开,秦祈颜没想到他会甩来自己,一下子没能平衡摔倒在地。 “姐姐!” “小芸!” “小姐!” “阿依拉!”各种喊声齐发而出,慕容靳与云黎动作要快些,连忙过来把她扶了起来,但却无一个人去埋怨穆池的。 穆池什么意思他们会不明白?他是希望秦祈颜讨厌他,那样,她就不因为他而难过了。 穆池是想把她的手甩开,但没想让她摔倒。在秦祈颜摔倒那一刹那,穆池的心揪了起来,但他却控制住自己没去扶她...... “穆池,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现在说的这些屁话?”秦祈颜站在那里,声音有些颤抖。 “信不信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穆池手捂着胸口,表情很是痛苦,但声音还是那般冰冷与无异样:“无鸢,走。”可是他才走了一步,喉头就传来一阵腥甜:“哇!” 穆池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 无鸢见此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来。秦祈乐与云瑶也是差不多的动作,他们怕自己哭出声来。 秦祈颜则连忙过去拉住他,这一次她抓很稳。当然,穆池这一次是甩开也没那力气了。什么他大门都到不了?明明是房门都出不了...... “你。。究竟。。想怎样?”穆池很努力了,可惜他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去装健康了。 秦祈颜听着他这有气无力的声音,鼻头一阵发酸。是啊!自己究竟想怎样?留下他,自己又能做什么?把命还他?那也不是自己想还就能还的...... 反正没那力气了,穆池干脆坐到地上:“看吧,你。。也不知道。。不是?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哇。。”他话还未完,又吐了一口黑血。 “你不要再说话了!”如果此时秦祈颜能哭,怕是早哭出来了:“穆池,你很爱我对不对?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秦祈颜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现在只希望穆池能活下去,其他的事她都不管了。 听到秦祈颜如此祈求的对自己的说话,穆池是想再装凶也装不了了,如果早些她说这样的话,他定会很开心很开心的,哪怕知道她是在骗自己,他也会很开心的。 可如今,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芸芸,抱。。抱我好吗?”心口传来的痛意让穆池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秦祈颜听言想点头,手都张开了,但还是说道:“你答应好好活下去我就抱你。” 听到秦祈颜的话,穆池有些哭笑不得,如果能选择,他一定会选择好好活下去,那样最起码他还能见到她。 “好。”穆池淡淡的点点头。 秦祈颜听言,伸出手臂抱住穆池。 终于,云瑶忍不住哭着跑了出去,云黎叹了口气跟着出去了。其他人也别过头去不再看二人。 “芸芸,如果。。如果没有......北堂宸煜......你会。。爱上我吗?”虽然没多少力气了,但穆池还是想和她说说话,这可是她第一主动抱自己呢!穆池现在心中别提多开心了。 “会的。”秦祈颜吸了吸鼻子。 “可是,我杀了。。你爹爹......” “你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而且你还救了我这么多次。” “呵呵,芸芸,如果。。有来生,你嫁给我。。好不好?不要再。。找北堂宸煜了。” 秦祈颜胸口一痛:“不要,若你这世不娶我,我下一次还要去找他!” “是......。吗?那......下一世......。我......们。。不要......再做......敌人了......好吗?”穆池感觉到自己说话越来越费劲了,但他还是想继续和她说话,他怕再也没用机会了。 “没有下一世!穆池我告诉你,若你敢死,我立马就去找宸,然后把你忘了连渣渣都不剩!” “你。。真的。。能......忘了?”穆池在笑,笑秦祈颜这小笨蛋。如果你真能忘了我而好好去生活,那才是我最想看见的。 “能!有种你试试看!” “好。。啊......。”穆池的笑容虽还挂在脸上,但却再已发不出声音了...... 感觉到怀中穆池的异样,秦祈颜焦急的喊道:“穆池,穆池!我开玩笑的,你继续和我说话啊!” “......。”没有回应。 “不要闹了!我真的生气咯。” “......。。”还是没有回应。 “你不是说只要我抱你,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吗?”秦祈颜真的有些慌了,抱着穆池的身体摇了起来。 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你说话啊!你这个大骗子!!!”秦祈颜边摇着穆池的身体边吼道:“你不是说爱我!不是说要守着我吗?你起来啊!!!骗子!狐狸!!!” 无鸢此时早已泣不成声了,秦祈乐也在慕容靳的怀中大哭起来。 阿布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拉住秦祈颜:“阿依拉,穆池他已经死了,你节哀吧。” “胡说!”秦祈颜把阿布的手甩开,继续对穆池吼道:“大骗子你起来啊!!!我知道你在逗我玩的,你起来吧,我不生气的......。你起来啊!!!” 突然,秦祈颜眼上的绷带印出血色,两条血痕流了下来,她的头发也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变化。 见此,乔媶急的大声喊道:“不好!” 叶闻则闪身过来,抬手把秦祈颜打晕。 ......。。 ......。。 “穆池,你就是一狡猾无比的狐狸,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记得你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我才不会记着你这只大狐狸呢!”在很久以后,秦祈颜常这么想到...... 变化 更新时间:2013-11-28 夏季,本来应该是充满喜庆与激情的,然这一年京城的夏天却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尤其是在三皇子府中,那个本来满是欢声笑语的三皇子府现在四处都是死气沉沉的。 叶芷莜与冷月婵似乎比以前成熟了许多,此时二人平静的坐在庭院的石桌旁,聊着天。紫漠漓与北堂释羽二人竟不在她们身边陪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北堂瑾鱼与萧翎去了靳叶山庄在京城的分堂,魏卿卿则与冷月婵等人留下看着这三皇子府,其他的事她们似乎都帮不上忙。几人现在就正与尹凝坐在庭院中闲聊着,想着要怎么改善下众人的生活。 北堂宸煜则坐在屋里看着公文与查阅着各处收集来的消息,虽然他很努力克制了,但还是时不时发出咳嗽的声音。 房里传来的一阵阵咳嗽声,让众人都大皱眉头。魏卿卿不用说,自然是又气愤又心疼的。 冷月婵看着叶芷莜问道:“叶子,宸煜哥哥的病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叶芷莜摇摇头:“爷爷不是也说了吗?他患的是心病只能用心药医,现在给他吃仙丹也没用。” 他这般不眠不休的,小病也拖成大病了。而且谁的话都不听,犟的跟几头牛一般,做了的决定任谁都阻止不了。他的举动,就连慕容靳都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他当初肯定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认为这小子很温柔来着。 众人听言,忍不住叹了口气。北堂宸煜会如此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最先是秦祈颜失踪,后又发生北堂赫宇提亲更甚至是定亲事件,事情还未解决又传来穆池逝世的消息。 在他们知道是穆池救走了秦祈颜,而且一直照顾着她之后又听到穆池逝世的消息,让他怎么接受? 穆池逝世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遇到很大的危险!秦祈颜是念情之人,早在望月城时她对他就无恨了。如今他又为保护她而死,让她要怎么去承受? 北堂宸煜每每想到现在秦祈颜受着穆池之死的折磨时,他就好恨。他恨他没有保护好秦祈颜,让穆池代他受过。恨自己不能在她最需要安慰时又一次没陪着她的身边。他恨自己无本事,事到如今了,他居然连她在哪都还不知道。他恨,真的好恨。 ......。。 京城的百里之外的一座驿馆中,阿布.艾则孜看着房门口的无鸢问道:“她还是什么都不吃吗?” 无鸢点点头,抬着手中的餐盘离开了。 因为主人的死,她恨极了秦祈颜。如果不是她,穆池现在应该还好好活着。如果不是她,穆池虽孤寂,但起码能逍遥自在。如果不是......。但如今无鸢见秦祈颜如此,竟再也恨不下去了。 明明对方是她的杀父仇人,他死了不死应该开心吗?为什么在那时要费力救他?为什么在他死时,要那般表现?她这样,让无鸢还怎么去恨她? 那日发生的事,无鸢可以说是记忆犹新。在她记忆中,秦祈颜是冷淡与无情的。她从未想过,秦祈颜也会那般大哭与大闹;她从未想过,秦祈颜也会如此疯狂与懦弱的一面......而且根源还是自己的主人。 她不是很讨厌主人吗?她不是很想杀了主人吗? 本来她只是遵从主人的命令留下照顾她的,没想到如今却变成心甘情愿了。是因为她突然间变为墨蓝色的头发?还是因为她眼眶中眼睛是主人的呢? ......。 阿布.艾则孜叹了口气,冲进房间找到窝在墙角的秦祈颜,拉起她呵斥道:“阿依拉,你当初不是教我说人要勇敢与坚强吗?你这般自暴自弃,对得起死去的穆池还有在京城等着你的三皇子吗?” 秦祈颜扯出自己的手臂又蹲回墙角,淡淡的说道:“阿布,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有好多事我都想不通,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一天,就一天。明日开始无论我想通与否我都会振作的。” 阿布见此,也不再说什么了。 他知道他的阿依拉说到一定会做到的,再说,对方能与他说这么多话已是很了不起了,在前几日她可是谁也不理的,毕竟那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 次日清晨,无鸢照常端着早餐来到秦祈颜的房间,虽知道对方不会吃但这已成了她的习惯了。无鸢推开门,就看到秦祈颜早已漱洗好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 感觉到她来,秦祈颜转过头对着无鸢浅笑了笑:“无鸢,来帮我梳头吧。”她眼睛的绷带还未撤除,所以看不到她眼中的色彩。但她嘴角的笑容却是真心的,还有那么点点像穆池的笑容,这让无鸢看的眼泪唰的就留了下来。 无鸢知道,秦祈颜不想再颓废下去了,她要用自己的方法去怀念穆池。 秦祈颜梳好头,再把无鸢端来的早餐吃完之后,才让无鸢带着她去找阿布。 阿布在见到秦祈颜时,脸色明显一喜。拉着她开始聊了起来。他们聊了许多,秦祈颜也终于知道阿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为什么他还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能够住在各地招待贵宾的驿馆中。 这事追究起来,就要追究到阿布的父亲身上了。他们一家虽是小户人家,但不代表他父亲没什么本事。那年他父亲去沙漠中冒险,想着能到中原来闯闯。没想半路遇险,阴差阳错的被西域王的独女救了,还成为了驸马,后又成了新的西域王。 这里的王,可不是王爷一类的,而是有自己封地的统治人。每年要上贡给中央,不得做危害中央的事,其他的则是西域王说的算了。 这新的西域王也就是阿布他爹,虽成了西域王但还是经常挂念那个与自己分开多时的妻儿。 西域王后是个极其通情达理之人,她知道了阿布母子的存在之后,不但不嫉妒还悄悄把他们母子接回去给自己的丈夫一个惊喜。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儿子哭成一团,要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她更多的是开心,这样才是真正的一家团聚嘛! 于是,阿布他妈就成了西域王妃,他就成了西域王子。本来西域王想让他当储君的,因为西域王后就生了一个女儿,就是说阿布是西域王唯一的儿子,而且阿布与王后的关系也不错。 但阿布千说万劝才阻止了自己父亲与大娘的好意,比起当王,他更乐意做将军。阿布他娘也参合着说了些王位继承人还是王后所生的才能服众等等。王与王后见他娘俩态度坚决,也就随他去了。 那事之后,他们一家子的关系更是好了。而这次阿布刚好赶上这拜朝,听说可以来这京城就央求父亲派自己来。对于他这般积极的态度,西域王与王后都很是好奇,西域王妃就笑着给他们解说起来,二人在听完之后也笑着同意了。 阿布见几人都想歪了,无奈的摇摇头倒也没去解释,对于他们只会越解释越乱的。 “王后到也是个大度的女人。”秦祈颜听完后,感慨的说了句。 换做是自己,北堂宸煜要是娶了其他女子,她怕是要疯到天上去了。秦祈颜指了指在门口伸头缩脑的一个小女孩,道:“所以,那小丫头是你妹妹?” 阿布听言,转头顺着秦祈颜指的方向看去,有些惊讶:“阿依拉你看到的?” 那小丫头也是一脸的惊讶,黑黑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但却一脸的不服气:“罕古丽才不是小丫头,罕古丽快十二岁了!” “扑哧!”几人都被罕古丽.艾则孜可爱的样子逗的笑起来,小罕古丽见几人笑的很是开心,更不服气了,嘴巴撅的高高的。 阿布笑着走过去牵她走进来:“这般孩子气,小心阿依拉笑话。”然后看着秦祈颜说道:“这就是我那顽皮的小妹罕古丽.艾则孜。” “罕古丽,你好啊。”秦祈颜听得头脑中一阵发疼,很自然的就把小丫头的名字浓缩为罕古丽,他们的名字还真是蹩口。 见秦祈颜笑的那么和蔼,罕古丽也不好再闹脾气,看着她甜甜的叫道:“阿依拉。” 听此,秦祈颜很是开心的摸摸她的头。 她动作很是流畅,弄的阿布与罕古丽一阵发愣。无鸢见此,叹了口气说道:“芸小姐感觉很灵敏,只要是会动的,她就如能看见一般。” 阿布与罕古丽了然的点点头,秦祈颜则看着他们浅浅的笑笑然后对无鸢说道:“无鸢,以后要改口了。” 无鸢愣了愣,笑着开口道:“是,颜小姐。” 穆池下葬那日秦祈颜就在他的墓碑的名字旁刻上念溱芸三字,就是说念溱芸已死了,陪着穆池一起。 秦祈颜不能与穆池在一起,就让念溱芸去吧。从那日起这世上就无念溱芸那人了,有的只是她秦祈颜。 皇后啊,你如此逼我,就不要怪我做的太绝了。 她以前想着,不能把司徒家逼急了,伤害她不要紧,伤害到她身边的人就不好了。然司徒家才不管那么多,伤害她成了他们唯一的目的,她身边的人与她早被司徒家的人看成一体的了。最算到了最后她消失了,司徒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是可惜,她到穆池死了那刻她才明白这个事实。 “阿布,我需要你的帮助。”秦祈颜看向他,平静的说着。阿布看着她笑笑,道:“阿依拉,当初如果不是你劝阻我、鼓励我,我的母亲与我都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可以说,我现在的一切是你间接给予的,如果我能帮到你,你尽管开口就好。” “嗯。”秦祈颜也不与他客气,她只是人,她要做的事是她单独一人做不到的。 她不会再如以前那般蛮干了,她不要再有人因为她的任性而死了。 再相见 更新时间:2013-11-28 第二日一大早,秦祈颜就带着无鸢出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阿布等人也开始动身想京城进发,他们这次本就是为拜朝而来,是时候向京城的方向动动了,老守在这里会惹人怀疑的。 本来秦祈颜是打算把眼上的绷带拆了之后再动身的,然阿布告诉她的一个消息让她不得不走了,三皇子似乎知晓皓天的老大是谁了,应该会在最近会把他揪出来吧! 北堂宸煜是打鸡血了,动作怎会这般速度?难道是司徒婉有意安排的?不管怎么样,她不想看到秋君颢出事,她不想夏淸璇伤心。 虽然秦祈颜知道,夏淸璇定会为秋君颢求情让北堂宸煜不要杀他,但之后她一定会离开他的,那时叫秋君颢怎么受的了?那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秦祈颜与无鸢一路上已是快马加鞭的赶了,但是二人赶到京城时,北堂宸煜的行动居然开始了。她不做停留就向瑟影阁的情报提供的地点跑去。 此时秦祈颜在心中有些好笑,当初自己那般想要灭了瑟影阁,现在她居然得靠瑟影阁提供消息。 她现在不能动用靳叶山庄的势力,担心被司徒家的人知道她回来了。她已经见识到他们的厉害了,小心点总是没有错的。 秦祈颜与无鸢带着几名瑟影阁的成员赶到那里时,只看到冷月婵等人都聚集在那里。除了北堂宸煜脸色平淡之外,其他人们都是一脸的铁色,夏淸璇更是哭成泪人。 她对着秋君颢哭喊道:“为什么?当初你派人杀害了我的父母,我想了好久才决定原谅你的,为什么如今你又要去害云朵?秋君颢,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秦祈颜听言,明显吃了一惊。这傻丫头居然知道?她那时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当初秦祈颜不杀了穆池为父报仇就让她很难过了,夏淸璇究竟是如何接受的秋君颢呢? 想到穆池,秦祈颜又是一阵心疼。 秋君颢抬头看了看她,终究没做解释。他要怎么说?说是皇后要挟他说如果不帮她解决了念溱芸,就把他杀她全家一事告诉她?在当初,他不知道那次击杀的对象会是她家,如果早知道,他定不会那般做的。 她是他的生命,他不想失去她,所以他赌了,只是可惜他最后还是输了。 “我无话可说,三皇子,要杀就杀吧。”他早就知道那位云朵会抢走她的,可没想是这般抢走。 璇儿的朋友会照顾好他们母子的,他再无牵挂了。 北堂宸煜看着他,冷冷道:“你以为本宫不敢杀了你吗?咳咳。” 这是秦祈颜第一次听到北堂宸煜以皇族自称,明显愣了愣,听到他咳嗽的声音,秦祈颜的心几乎是揪了出来。他生病了?严不严重啊?为什么没听阿布提过? 秋君颢没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秦祈颜这才感觉到,秋君颢似乎受了伤。 夏淸璇转身对北堂宸煜跪下,这让秋君颢与冷月婵等人皆是一惊,而她只是平淡的说道:“宸煜,请你饶过他的性命,他的过错我带他受。” “不可能。”北堂宸煜一点情面也不留的回绝道,这让秦祈颜更是惊讶无比,这人真是刺激受多了。 秋君颢笑了一声,扬起手中的剑就往喉咙处抹去。秦祈颜感觉他的动作,顾不得隐藏踪迹了,连忙捡起颗石子向秋君颢的手腕打去。 秋君颢被这么一击,手中的剑自然就脱落了。 “出来!”北堂宸煜冷冷看向秦祈颜这边,秦祈颜则暗叹了气走了出去,然后运功闪身来到秋君颢身边伸手点住他的穴道以防他再做傻事。 无鸢与几名瑟影阁的人很是夸张的看了秦祈颜一眼,也跟了过去。这人,眼上蒙着布带外加一件把她完全包裹起来的黑袍,她究竟是如何打中秋君颢的? 北堂宸煜还好,冷月婵等人则神色有些紧张,这黑袍人好快的速度,明明刚刚还在远处,一眨眼就到了跟前。他整个人都被黑袍包裹着,别说样貌了,就连男女都无法看清,究竟是敌是友? 秦祈颜本就不想多做停留,现在还不是让他们见她的时候,直接开口说道:“三皇子,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告诉你一个你很想知道的消息,然秋君颢让我带走,怎样?” 当然,秦祈颜没有用真声,她发出的声音似男似女,更是让人猜不透她的身份了。 听言,北堂宸煜心中一动,咳了咳,微勾起嘴角问道:“本宫怎么知道你消息是真是假?” 秦祈颜每听到他咳一声,心就狠狠地揪一下,这人多大了?怎还会不知道照顾自己啊? “消息就在京城百里之外的骊山脚下珉湖畔,真与假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说完,抓起秋君颢就离开了,无鸢几人也安静的跟在他们后面去了。 紫漠漓看着北堂宸煜发呆的样子,问道:“阿煜,这般放他们走好吗?” “哼,那人的武功和我不相上下,我没必要去做那些无谓的事吧?”北堂宸煜看了眼哭的打泪人一样的夏淸璇,暗想道,与这人分离才是对秋君颢最大的惩罚。 他转身对这尹绝说道:“绝,你现在就去骊山珉湖畔看看,回来后告诉我那有什么。”说完,就大步离开了,还有好多事等着他做呢。 冷月婵看了北堂宸煜的背影一眼叹了口气,然后弯腰把夏淸璇扶起来,安慰了她几句。其他的人脸色也很是不好,秋君颢是皓天的头,是害了云朵的凶手,如今北堂宸煜又是那般冷酷无情的样子......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秦祈颜带着秋君颢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帮他解开穴道。秋君颢得以自由后,好奇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他隐隐觉得这人不会是司徒家的人。 秦祈颜轻笑一声,把黑袍的帽子揭开对着他笑道:“君颢,这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云朵?”秋君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你怎么会在这?你的头发......” “头发?我头发怎么了?”秦祈颜还不知道自己的头发变色了,对着他很是奇怪的说道:“我这次来找你,是要你帮忙的。” “呵呵,你别逗我玩了。在知道我是皓天的尊主后,你会不想杀我?还请我帮忙,你觉得我会帮吗?”秋君颢有些自嘲笑着。 如果不是秦祈颜现在的眼睛被布带蒙着,她一定会给他一记大白眼的:“在那日你把我推下山崖时,我就开始怀疑你了。后面经过我调查,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开始时,我见你对虾米还不错,而虾米也很爱你,就说算了。后来那次被贺敏那死丫头蒙骗受伤,你就收手了,我自然更不会去追究了,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还活着吗?” 秋君颢有些不敢相信:“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 “难道虾米没和你说我认人一向是凭着感觉吗?不管你怎么伪装,只要你站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是谁。”秦祈颜浅笑了笑:“在前些日子我一直没怎么和追杀我的那些人接触,所以不知道他们是皓天的人,到我知道时已经来不及通知你了,反正你现在没事就算了吧!” 她有些无赖的说着,弄的秋君颢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都不计较他曾经做的事,他怎么能还去怪她没及时通知他皓天出了叛徒呢?她本就有不说的权力与理由。 “你要我怎么帮你?”秋君颢不再多说什么,秦祈颜会找他,定是因为他有用的。现在能帮到她,也算是一种赎罪吧! 秦祈颜似猜到他的想法一般,笑道:“要想赎罪,就好好留着你这条命等着将来好好照顾虾米吧!那家伙天生少根筋,我是照顾不来的。” 秋君颢听言,眼睛一亮想到什么又暗淡下来:“她不会原谅我的。” “你杀了她全家都原谅了,我现在还好好的,她会不原谅吗?”秦祈颜叹了口气说道:“虾米比我大度多了,更不会如我这般死心眼。” 秋君颢见她如此,忍不住说道:“北堂宸煜很爱你。” “我知道,所以我更觉得对不起穆池。明明那是不可能的事,为什么在当初要给他希望呢?我时常在想,如果穆池从未遇见我那该多好,那他现在应该还好好的活着。” 秦祈颜摇摇头,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扯远了,说正事。我相信你有本事夺回皓天的,所以我要你带着皓天的人倒戈暗中帮助我们这边,怎么样?” “呵呵,你到是挺看的起我的。”秋君颢看着她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笑容:“我早没替司徒婉办事了,帮你似乎也不错,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先悄悄的把皓天夺来再说,以后的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你如果有什么也可来找我,至于我在哪。。” 秦祈颜神秘一笑:“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秋君颢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笑,未多说什么起身就离开了。 秦祈颜感觉到秋君颢离开了,慢慢收起笑容。感受着微风,她心中竟有些惆怅起来。 无鸢看着她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说道:“颜小姐,主人到死时都未后悔遇到你,他曾说过,能遇到你是他最幸福的事呢。你就不要再难过了。” 她本不想说这些她一直都明白就是不愿意承认的话的,但看着秦祈颜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安慰她。 “无鸢,你和你主人一样,都太温柔了,而温柔的人都不应该遇到我。”秦祈颜说完,就转身走开了。 无鸢看着她的背影道:“不是我们温柔,而是对于你,我们想不温柔都难。”说完,自嘲的笑了笑后跟了上去。 ............ 骊山珉湖畔有什么?自然是穆池的坟墓,他的墓碑上刻着他与念溱芸的名字,意思为,他与念溱芸同葬于此。 那日之后,众人皆知道了靳叶山庄前任庄主念溱芸已死,她是与穆池一同离去的,这世间再也没有念溱芸了。 司徒家收到消息之后没什么反应,这到也正常的,虽念溱芸是他们的准媳妇,但终归是假的。 最为不正常的就是北堂宸煜了,他在收到消息后出奇的镇定,镇定的有些吓人。他只是去那里看了一番之后转身就离去了,如果不是收到他回去就病倒的消息,司徒家的人都以为有假了。 秦祈颜听到这些消息,除了叹息还是叹息,要想骗过司徒家的人,就必须骗过北堂宸煜们,她现在还不方便露面。 “宸,你再等等,再过两日我就来找你了。”秦祈颜在心中说道,只希望北堂宸煜能坚持到那时。 ...... 穆池,对不起。甚至到你死了,我都还在利用你...... 外星人 更新时间:2013-11-29 秦祈颜此时很是无语的照着镜子,她终于知道秋君颢看到自己的头发时会那般惊讶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无鸢总要弄个大袍子给自己穿了。 秦祈颜看着镜子中有着一头墨蓝色的卷发还有一双墨蓝色眼睛的自己,很是无奈。 也不是说不好看,老实说她还蛮喜欢的。 她的皮肤似乎比以前白了些,墨蓝色的眼睛配上墨蓝色的大波浪卷发,加上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看起就如同个瓷娃娃一般。如果让冷月婵她们看见,肯定嫉妒死了,但是...... 让这里的本土居民怎么接受啊?搞不好以为她是外星人来着。呜,她这是真成了妖女了。 她隐隐有些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毒发了却没死,为什么那日她会那般疼,却不见吐血啊晕死过去的什么的。她亲戚的,原来那时她是在重组体内构造啊!真当她是机器人了? 至于为什么她眼睛也是墨蓝色的,怕是因为她在换眼之后才真正的“重组”完成吧!秦祈颜郁闷的想着。 阿布进门就看见秦祈颜坐在那里,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不由愣了愣:“阿依拉,你怎么了?” “阿布,你老实说,我是不是很像外星人?”秦祈颜很是委屈的看着他,眼睛还一眨一眨的。 阿布瞬间觉得身体有点苏苏麻麻的:“啊?外星人?那是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秦祈颜摆摆手,不打算再在这纠结下去,只要北堂宸煜不嫌弃就行。他要敢嫌弃,她就咬他! “哦,对了。”阿布这才想起正事来:“下人说无鸢带着罕古丽去找三皇子了,说要去看看那三皇子是什么样的人,能否配的上你。三皇子那边你应该比较熟悉,所以我过来喊你。” 其实阿布改了点真相,罕古丽的原话是:我要去看看那人长的什么样,为什么阿依拉选他不选阿卡。 “呃......”秦祈颜揉揉额头,表示自己很失败。 她突然想到什么,急道:“最近的宸是不能惹的,我们快些走吧。”说完,她很不开心的把她的大黑袍套上,她的造型还真但心会吓到那些小盆友的。 他们所在的驿馆本就在离京城不远的一个镇上,所以没过多时他们就到了。到了三皇子府,没想北堂宸煜出去办事了。秦祈颜不得已,再次招来瑟影阁的人,这才知晓北堂宸煜有事出去了。 二人又急匆匆的向那边赶去,她都怀疑自己真是劳苦命了。 ......。。 罕古丽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幸运,没想第一见到北堂宸煜就能看到他如此厉害的一面。 北堂宸煜的内力不比秦祈颜的差多少,秦祈颜能做到的他自然也能。早在那么秦祈颜坠崖时,他的武功就暴露出来了,现在的他更是无什么顾忌了。 秦祈颜飞叶子本已是很帅了。他老人家倒好,连手都懒抬,直接用脚踩碎地面,然后运内力到足上把碎片踢飞起来击向敌人。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就是那份平淡更显得他高深与出尘。 他虽不是主打只是在旁帮帮忙,但却让罕古丽看的两眼冒桃心,完全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无鸢则很是头疼,自己的脑袋刚刚是不是被门挤过?为什么要带她来啊? 看着那些人都被消灭干净了,罕古丽激动的拍手喊道:“阿依拉未来的夫君好厉害哦!” 无鸢听言,更是有种想死的冲动。(..info无弹窗广告)罕古丽公主大人,你能有点偷窥者的自知吧?喊这么大声,是担心他们发现不了你吗? 然我们可爱的罕古丽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看她那样子,怕是很想跑过去抱抱北堂宸煜吧?北堂宸煜瞟了她们这边一眼,脚一使力,一粒小石块就向她们飞去,吓的无鸢连忙抽出剑去抵挡。 北堂宸煜见一击不中,起身扬掌就向她们攻去。 这变故太快,罕古丽吓的抱头大叫道:“阿依拉救命啊!”也不知是不是这丫头天生命好,她才喊完就有个身影挡在她们的前面对上了北堂宸煜,那身影自然就是秦祈颜了。 两掌相对,力道自然不凡。两掌间似乎有些异光发出,当二人对碰之后皆被那力弹开。北堂宸煜只是退了几步,而秦祈颜除了退几步外还使劲甩着手,表示她的手很疼。 “是你。”北堂宸煜冷冷看着她,一副很不友好的样子。罕古丽见到秦祈颜,开心的跑过抱住她:“阿依拉你真来了?”秦祈颜白了罕古丽一眼,也不管她看不看得到。 她这是什么打扮?穿着西域贵族的服饰,随便找块破布蒙着脸蛋就没人认得出了? “不但我来了,你阿卡也来了,我告诉你,回去你就死定了。”秦祈颜变着声说道,然后对无鸢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带着罕古丽站远点。 然后转身认真的盯着北堂宸煜,她刚刚很明显的感到对方的杀意。 他看不到秦祈颜的面容,但秦祈颜却能清楚的看到他。他瘦了还变白了,不是嫩白,是苍白......这一切到看的秦祈颜很是心疼,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如果当初自己不那般做,穆池就不会死,北堂宸煜也不用为她担忧。最怎么的就是她不会变成个“外星人”。 “三皇子还记得我啊,就不知是挂念着我,还是挂念着我提供给你的消息呢?”秦祈颜用更偏向女性的声音说着:“想来应该是念着那死去的人了吧?” 北堂宸煜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她没有死,咳咳。。”然他紧握手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因情绪的激动,剧烈咳了起来。 秦祈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她还是继续说道:“三皇子何必这般执着呢?天下好女子多的是。”秦祈颜的言外意就是说让北堂宸煜面对她已死的事实,再找个算了。 “哼。”北堂宸煜缓过气来,冷冷哼了一声:“再好也不是她,她是任谁都代替不了的。” 亲耳听到这样的话,秦祈颜想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眼眶尽有些湿润了:“若那人变了呢?你还会这般对她吗?” “会,无论如何都会。”北堂宸煜语气中充满了坚定,看的在场的人都一阵触动。冷月婵等人更是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们好难过,如此的话语为什么云朵她听不到呢? “你问了这么多,是不是该换我问问了?”北堂宸煜看着她勾了勾嘴角,可是眼中满是寒意:“你是怎知道那墓的所在的?她现在在哪里?”北堂宸煜敢确定,这些人不是司徒家的人,所以才会把疑问问出口。 “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既然不信,为何还问我?”秦祈颜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去,然北堂宸煜哪里肯?自己想要的消息还未得到呢!冷声呵斥道:“站住!今日你们不把话说清楚,休想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祈颜嘴角微微勾起,好笑道:“若我等执意要走呢?”在很久以前她就想与北堂宸煜好好打上一场了,但是他一直让着她、担心伤着她,才不会认真呢,现在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北堂宸煜冷笑一声:“那你大可试试。” “好啊。”秦祈颜微微一笑,刚要向北堂宸煜攻去就被人拉住,不由回头看去。 “阿依拉,你怎么也跟着罕古丽这丫头一起胡闹啊?”那人正是阿布,秦祈颜担心无鸢他们所以先过来了,这才有了这么一幕。 听言,秦祈颜还未说什么,罕古丽就从无鸢背后伸出小脑袋,很不服气的说道:“罕古丽才没胡闹呢!罕古丽只是来看热闹的。是阿依拉胡闹,女孩子家还和别人打架。阿卡你要骂,就骂阿依拉好了。” “......”她的话一出,阿布与无鸢是一头的黑线,秦祈颜直接是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北堂宸煜那边的人则纷纷低头闷笑不语,唯有冷月婵与叶芷莜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古代版的新疆人? 北堂宸煜无意看他们的那场闹剧,他在见到罕古丽时只是怀疑,阿布的到来却是确定了他的所想:“什么时候西域的人管起我们中原的事来了?王子殿下,你是否能解释一下。” 北堂宸煜的话让冷月婵等人吃了一惊,这些就是西域的人?他们不是明日才到?那人是西域王子,那黑袍人又是什么身份?看他们很是亲密的样子...... “三皇子殿下,家姐与舍妹是胡闹了些,但并无恶意,还望见谅。”阿布看着北堂宸煜微笑着说道,心中却在感慨,这人好强的气场,他都略有些心惊了。 “胡闹?救走秋君颢,通知我去骊山,今天又来说些莫名的话......你想用一句胡闹就了事?”北堂宸煜的意思很明显,今日的事,他绝不会善了了。也难怪他会如此,关乎到秦祈颜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用心呢? “这......阿依拉。”阿布有些为难的看向秦祈颜,对于北堂宸煜说的事,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其实只要把秦祈颜的身份公开一切都解决了,但是秦祈颜现在还过不了心中那道坎,而且,她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其他人也在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秦祈颜吸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黑袍,语气平淡的说道:“那人已死,就葬在那骊山之下,我们是无意做了那旁观者,这就是我们的解释。”说完转身带头离去了。 这一次,北堂宸煜出奇的没有阻止,听到那样的话他眼中没有预想中的死寂而是一脸的深思。紫漠漓等人见此,心中虽有些奇怪,但却未问出口,只是默默的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们知道,对于现在的北堂宸煜,他们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几人回到住所后,秦祈颜就安静的回了房间。无鸢本不放心的想跟上去,但被阿布阻止了。现在的秦祈颜还是让她一个人静静的好,天知道她又因为什么事在纠结着。 夜晚,正在庭院喝着茶的无鸢与阿布,很是淡定的看了一眼匆匆出去秦祈颜,他们不问也知道她现在要去哪里,经过今日的事情,若秦祈颜还能忍着不去见北堂宸煜,那才叫有鬼了。 此时是夜晚,秦祈颜又套着一件黑袍,加上她刻意的小心,她没惊动任何人就很顺利的就来到北堂宸煜的房间。北堂宸煜房间的灯是亮着的,但秦祈颜在窗子外看了许久都未找到他的身影,索性一跃进入了房间。 进了房间秦祈颜才知道,原来北堂宸煜是才沐浴完,此时正在床榻上休息。他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衣服也是很随意的套在身上。衣领敞开着,露出他好看的锁骨,如瓷的胸膛若隐若现的,看的秦祈颜是心动非常。 秦祈颜不自觉的就向北堂宸煜轻轻走去,越走近,她的心跳更是加快起来,隐约还能闻见北堂宸煜身上沐浴完后特有的清香。 看着北堂宸煜,秦祈颜无奈的拍拍脑门,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 他们还说自己是妖女,在她看来,北堂宸煜才是妖孽呢!哪怕是他什么都未做,只是那么安静的待在那里都可以让她想犯罪......想到此,秦祈颜咽了咽口水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些。 自己这是被色鬼附身了?还是那封杀毒留下的后遗症啊? 短短几秒就让秦祈颜浮想翩翩,若以后二人真在一起了,她哪里还有什么抵抗力啊?可是,两人真的能在一起吗?虽秦祈颜这次回来是有着充足的准备的,但她没想到再见到北堂宸煜,他会是这般模样。 秦祈颜来到北堂宸煜身边坐下,伸手轻抚着北堂宸煜的脸庞,喃喃道:“怎么会瘦了这么多?真是不会照顾自己......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还真如那些人所说,自己还真是祸害啊!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秦祈颜叹了一声,收回手起身打算离开。就在这时,本该睡着了的北堂宸煜突然睁开眼,猛地伸手拉住秦祈颜把她拉入怀中,然后翻身把压在身下,禁锢在怀中。 突然的变故让秦祈颜惊呼了一声,黑袍的帽子也落了下来。北堂宸煜动作很快,待秦祈颜反应过来时,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北堂宸煜既炽热又哀伤的眼神,秦祈颜不忍心的别过头去,咬着唇说不出话。 看他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很在意自己变异的眼睛与头发。 等了半响,秦祈颜都未听见北堂宸煜发表什么,他只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不变,这不免让秦祈颜有些慌张起来,虽她安慰自己说,他介意也好不介意也罢,都有办法解决,但到了此刻她真的很紧张。 她曾经如此那般的伤害过他,一直还连累着他,现在自己又变成这般,她真的不确定他是否还会要自己。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再这么僵持下去,北堂宸煜会崩溃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她变成现在这般?今日她临走的动作加上说的话,他就猜到她的身份了。 开始时,见她穿一身黑袍他以为是不想让人认出她,没想竟是为了遮掩住她的头发与眼睛。 北堂宸煜语气中的哽咽让秦祈颜心一疼,但还是不敢去看他,只能无奈的回道:“你希望我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眼睛瞎了的事,说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找到,说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已经死了,说你什么想要抛弃我!”北堂宸煜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它很脆弱,受不了你几次惊吓。颜儿,它是为了你而跳动的,你若还要离开,请把它也带走吧!” 掌心传来的跳动让秦祈颜的脑袋更懵了,听着他的话,她脑袋几乎快不能思考了。 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着。。到了此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对他那般重要。原来对他来说,自己是那般的不可割舍......在当初她说他从未爱过他、要离开他时,他究竟是怎么的感觉呢?他究竟是在什么心境下才说出哪怕是梦也不愿醒来的话语? 她突然想起穆池曾说的话,对于他来说,她从来不是累赘而是恩赐......现在看来,北堂宸煜也该是如此想的吧?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呢?能够遇到如此的人...... 至她认识他以来,他就什么都迁就着她、让着她,一直呵护她、宠着她。无论什么都依着她,无论什么事,只要她想,他就会去做。无论她再怎么做着伤害他的事,他从未计较过,只说,她不离开他就好...... 果然,温柔的人都不应该遇到她啊!她终于转头看向北堂宸煜,他眼中的真诚又再次刺痛秦祈颜的眼。眼眶不由有些红了:“我变得这般丑了,你也还要?” 听言,北堂宸煜皱起眉:“这又是什么理由?以前也没见你漂亮过,我不都还要?” “......”这本很感伤的气氛,一下就被北堂宸煜破坏了,秦祈颜把快留下的眼泪倒了回去,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倒委屈三皇子你呢!真不好意思哦。” “是啊,本就不怎么好看了,还又刁蛮任性,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无理取闹什么的那更是不在话下,现在还变的跟爱哭鬼似的......”北堂宸煜见身下的秦祈颜的脸色越来越臭,接着说道:“明明缺点一大堆,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用全世界换一个你也很值得呢?颜儿,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秦祈颜努力了好久,都没能把眼泪逼回去,只能哭着说道:“就如你所说,我又丑又爱哭、还刁蛮任性的。除了你外,哪里还有人敢要我啊?所以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把你家一把火烧了。” 北堂宸煜帮她擦着眼泪,笑道:“要真是如此就好了。” 她哪里会没人要啊?远的不说,就云家就有两个。加上那西域王子啊什么的,就有一大票了。, 比文吧,有云迦。比武吧,穆池与云黎都不错。说外貌。。他们之中有哪个是逊色的?要说情谊吧,又有哪个比他差了?哪个不是只要秦祈颜一句话就奋不顾身的去了?和那些人比起来,他自认为就只有身份地位比他们好些了...... 刚好,在她看来,最不值钱的就是什么身份地位的。 在朝堂上,他有那种自信可以去与司徒家对抗,包括打败他们的信心他也有。在江湖上,哪怕他抛开皇子的身份,他也有自信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对于这天下,他唯一最没自信的就是她了。而对于这个世界,他唯一想要的,也就只有她而已。 “那个,要不换个姿势?一直保持姿势,你不难受啊?”北堂宸煜虽是压在秦祈颜身上的,但他一直用手臂支持着,所以秦祈颜根本感觉不到他带来的重量。 话虽如此,但北堂宸煜身上一阵一阵的清香很是刺激秦祈颜那小色女的神经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暗暗咽了几次口水了。 “是该换个。”北堂宸煜嘴角勾起个笑容,低头轻轻的吻住了秦祈颜的红唇...... ............ 无论怎样,有他陪在身边就够了,他会保护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有他呢!在此刻,秦祈颜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虽为此付出了代价,但终归还是明白了。好在,还不算太晚...... 新计划(1) 更新时间:2013-11-29 次日,冷月婵火燎燎的冲到三皇子府邀约着众人去大街上游玩,本来在这样的日子她不该还想着玩的,但是她听到今日西域王子来到京城了,就忍不住想去看看。 她到了三皇子府后才知道,北堂宸煜与北堂释羽早就去了,于是她更是有理由拉着众人去了。 做为皇子,北堂宸煜与北堂释羽自然要去迎接的,虽说按身份他们的地位要比西域王子高些,但这是起码的礼仪。 冷月婵等人赶到京城的驿馆时,西域人的队伍还未到,但他们看到了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北堂赫宇与贺敏。 冷月婵瞪了他们一眼,默默来到北堂宸煜身后站好,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态度。他们没站多久,西域人的队伍就到了。 阿布骑着马在前方,秦祈颜与罕古丽坐在后面八人大轿上,前后自然有许多的人,开路的开路、垫后的垫后。 秦祈颜此时穿带着西域贵族正式的服饰,她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还带着西域人特有的头盖,很好的把她的面容与头发遮挡住了,唯有她那双墨蓝色的眼睛露在外面。 人们看到她的眼睛,不由一阵惊叹,他们可从来未见过人的眼睛还能是那色的。 冷月婵等人看到阿布与罕古丽不由一惊:“果然是他们!” 叶芷莜则看着秦祈颜的眼睛说道:“那位女子的眼睛长的和云朵的好像。只是她的是墨蓝色的,云朵的是黑色的。”她声音不算多大,但足够附近的人听到了。 众人的眼色开始变的不正常起来。 北堂宸煜面色很是平淡,心中早笑了起来,哪里是像啊?那就是! 到了驿馆门口时队伍停了下来,阿布下了马向秦祈颜与罕古丽所乘坐的轿子走去,他伸手扶住秦祈颜轻轻走下轿。然后他转身带头走着,秦祈颜则牵着罕古丽跟在后面。 来到众皇子面前时,阿布把右手放在左边的胸前,然后把身体向前倾侧三十度:“萨拉木来坤”。秦祈颜与罕古丽也是同样的动作。 然秦祈颜才把身体直起来,就有个人影向她冲过来把她的头盖抢走了。 瞬间,秦祈颜那一头墨蓝色大波浪长发还有她的容颜就落到众人眼中。 “哗!”众人如水滴进热锅中一般喧哗起来,各式各样的议论进入秦祈颜的耳中,然她还是那么平静的站着,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其实她心中在想:反正宸不介意,管你们怎么想,怎么说呢! 北堂赫宇那方的人很自然的看向北堂宸煜,然他还是那般冷淡的表情,一副我没看到,都不干我事的样子。 冷月婵三人则又是难过,又是嫉妒的,她的眼睛还有头发都好漂亮哦...... 阿布皱起眉头,罕古丽也是一脸的不高兴:“中原的人真是无礼!” 秦祈颜看着罕古丽说道:“不是每个中原人都如此无礼的。” 然后看着抢走她面巾与头巾的贺敏说道:“阿达西,可以把我的东西还我吗?” “什么达西不达西的?念溱芸你在装什么?”贺敏的话让秦祈颜还有西域队伍都很是恼火,西域人对着贺敏怒目相对,而秦祈颜也不管什么礼仪了,直接动手去抢,抢过来的瞬间她不忘把贺敏推到在地,然后平淡的说道:“真是个没礼貌的姑娘,还有我不叫念溱芸。” 贺樊见到女儿受委屈,自然冲了上去,但在大庭广众下,又不好与秦祈颜动手只能忍着怒气呵斥道:“敏敏是顽皮些,但你也不用为这等小事欺负她吧?” “小事?”秦祈颜对着他勾起嘴角:“我的双亲虽不是西域本地人,但我从小在西域长大,早把那里当做我的故乡了,那里的习俗我自然要遵守。待婚女子的面容只能让自己未来的夫君看的,但现在,请问我要嫁给谁呢?你这所谓的小事,可是对我最大侮辱。” 秦祈颜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个字都有种无形的压力击向贺樊,贺樊竟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背脊升起。 阿布与罕古丽听此,不由在心中大笑起来,西域确有这样的风俗是没错,但你是哪门子的西域人啊?原来她要戴头盖是做了这般打算。 阿布轻咳咳了,在旁帮腔道:“侮辱了我族的奎尼阿依公主的罪可不小,令千金这般做法按我族族规算的话,怎么也要挨上几百鞭子了。阿依拉可是难得出一次大漠,没想会弄成这般。” 想到此阿布叹了口气对着秦祈颜说道:“阿依拉要不这样,这次若你选的那人因此嫌弃你、不要你了,那你干脆嫁我算了。” 秦祈颜白了阿布一眼,淡淡的说道:“为了双方的友谊这次就算了,下一次若还做这般侮辱到我尊严的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说完越过贺家父女径直走了去。 “奎尼阿依公主?”冷月婵有些不可思议的惊道:“你真的是第一来中原吗?”虽她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戳破她的身份,到是她真的好奇,她都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云朵了。 无论是气质啊,说话的态度都不像,尤其是她的头发与眼睛,究竟是怎么弄的?现在可没什么染发技术与隐形眼镜这等东西。 “我本是中原人,是在十岁以后才去的大漠。”秦祈颜停下来看着她回道:“在大漠我遇到了还未成为王妃的阿帕,她收了我做女儿。后来达达把我们接进宫,就是他赐予了我奎尼阿依这个名字,还有什么问题吗?”秦祈颜在说话间一直面带着微笑,淡定自若。 她举止很是得体,这让罕古丽这个正牌公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阿布也是一脸的感慨,这人,天生的皇族吗?为什么他们才教了她几日的规矩就能做到这个份儿? 冷月婵看着她连忙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异议了,为什么她刚刚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呢? 秦祈颜看着她微弯了弯腰,然后抬头看向她身边的北堂宸煜,平淡的说道:“三皇子殿下,我对你很感兴趣。”说完只留给了他们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她的这一举动,别说北堂赫宇等人了,就是冷月婵等人也弄不清楚她究竟是不是云朵了,感觉太不像了。还有她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北堂宸煜皱着眉,脸色很是不好,似乎是在生什么气。阿布见此,笑脸迎上解释道:“三皇子你别在意,阿依拉就是那般有什么就说什么的,连我父王也没办法。” “无碍,只要她以后不要做过分的事就可。”北堂宸煜淡淡的看着他,说道:“王子你等千里迢迢的赶来,还是早些去歇息吧,本宫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着,他对阿布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了。 其实北堂宸煜哪里是在生气啊?他是憋笑憋的难受呢!这丫头,装模作样的本事还真是一等一啊!之所以要离开,他是担心自己演不下去了。 然他的行为在众人看来到也是合情合理,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众人都知晓,来这不过是受了皇命罢了。他这般丝毫不做停留,让众人更加深信那奎尼阿依不是念溱芸了。问谁,谁都不会相信北堂宸煜会那般对念溱芸的。 他们怎么会想到,这是二人早串通好的呢? 北堂宸煜离开,冷月婵等人自然也不会再做停留。一行人就飘飘荡荡的回了三皇子府,一路的安静让众人都纠结的紧,北堂瑾鱼更是憋得慌,一颗小心肝如被许多只爪子挠一般。 “三皇兄最近的桃花运真好,还有,那个叫奎尼阿依的长得好像云朵哦。”这才进门,北堂瑾鱼就把憋心里的话全说出来,她这一开口就引来众人的侧目。 魏倾倾皱着眉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这个问题,冷月婵等则有些担忧的看向北堂宸煜。看刚才二人的表现,奎尼阿依与秦祈颜似乎不是同一个人,那人是他的心病,在现在这个时刻还是不要提的好。 然众人看向北堂宸煜时,则又是无奈又是担忧,他老人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完全没听到北堂瑾鱼的话。紫漠漓担忧的看着他问道:“阿煜,在想什么呢?” 经他这么一喊,北堂宸煜总算回过神来:“啊?什么事?” “宸煜,你有什么就说出来,别什么都憋心里,会加重你的病情的。”作为医生,叶芷莜第一想到的就是病人的病情。其他虽是想到了其他,但都很有默契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都在关心自己,北堂宸煜自然是明白的,他对着众人微微笑笑,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对尹绝说道:“绝,吩咐府上的守卫,如果......”他边说着,边向前走着,结果还未如果出就被前方的吵杂声打断了。 众人听到那吵杂声,快步向前走去查看。才穿过庭院的大门,他们就看到一个黑袍人在与三皇子府上的守卫们打得不亦乐乎。那黑袍人冷月婵等人早已见过两次了,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着那黑袍人,其他人都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有些戒备。北堂宸煜则有些头疼,刚刚他还想着提醒下守卫们,她来时直接放进来就行了。没想还没去说,她就来了,这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都住手!”看着在打斗的双方,北堂宸煜的心是跟着一上一下的,深怕她受到什么伤害。守卫们听到北堂宸煜的话,自然全都收住手,秦祈颜原先就未下杀手,只是逗他们玩而已,现在更是不可能再打下去了。 她看着北堂宸煜等人,也不管他们看不看得到,对着他们扬起个笑容:“这里的守卫变厉害了哦!蛮好玩哦。” 好玩......对于她的言论,众人都是极度无语,北堂宸煜更是有种想吐血的感觉,走上去抬手在她脑袋敲了一下:“真是胡闹,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她抬手揉揉脑袋,无赖的说道:“那我错了还不行......我是看得他们有些厉害,想试试他们的武功而已。” 北堂宸煜暗叹一声,其实他怎会不知道她所想?以她的武功,想不惊动护卫进入者三皇子府有何不可?昨日不就做到了?无奈又欣慰的哄道:“下次不准了,要他们伤了你,我找谁哭去啊?”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这人,连骂她都如此温柔......她秦祈颜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北堂宸煜这般对她,她是注定离不开他了。 看着二人的表现,听着他们的对话,叶芷莜等人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们,一脸的不敢相信。冷月婵则直接是冲了上去把秦祈颜的帽子扯掉,看着秦祈颜的容颜,众人更是惊讶了。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咽了咽口水,弱弱的问道:“你是云朵还是奎尼阿依?” “呵呵。”秦祈颜看着冷月婵等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是秦祈颜,也就是奎尼阿依。我说过,念溱芸已死。”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其他人则是听的一愣一愣的,冷月婵等人想的是,有区别吗?念溱芸不就是秦祈颜? 而北堂瑾鱼、魏倾倾还有萧翎、夏清璇四人则就头大了,他们可不知道秦祈颜就是念溱芸。 “你不是芸芸?是秦祈颜?”萧翎怎么想都觉得太不可思了,无论是她的容貌还是北堂宸煜对她的态度都太蹊跷了。 看着萧翎的迷茫的样子,秦祈颜与北堂宸煜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众人更是莫名其妙了。 “念溱芸说,让她嫁给北堂赫宇还不如死了算了,所以她死了。”秦祈颜笑笑,继续说道:“所以,这世上就只有我秦祈颜了。” 虽她说的很是不正经,众人还是明白了。如果她是以念溱芸的身份回来的,她就得去与北堂赫宇成亲了,百害而无一利,反正都是假身份,不如就丢掉好了。相反,她秦祈颜的身份,可是大有利用价值的。 消化完她的话,萧翎有些愤愤的说道:“秦祈颜?秦王爷之女?死丫头,你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们啊?”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秦祈颜浅笑着:“名字不过是称呼罢了,在乎那么多干嘛?难道我不叫念溱芸就不能与你做朋友了?人家宸都不计较,你计较那么多干嘛?” “哼,算了,反正怎么都说不过你。”看着那两人笑的那么开心,萧翎就是很是憋屈:“我说北堂兄,你很不仗义吔!什么口风都不露,怎么?等着今天看我们的笑话?” “冤枉。”北堂宸煜举手投降,昨日那种情况,他想说也要能找的到人说啊!他刚想解释,就被紫漠漓打断:“他肯定是昨日才知晓的。你想,若他事先知道了,昨日会对她那般?”这么说起来,众人恍然大悟,他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知道的。 “漠漓,我怎么听你那话感觉酸酸的?要吃醋啊吃知了的去。”秦祈颜很是无良的说着,也不管冷月婵与紫漠漓羞红的脸。 “还是这般不正经,云朵,你真没救了。”冷月婵白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墨蓝色的头发又问道:“对了,云朵,你这头发还有眼睛怎么回事?”其他听此,也满是好奇。 提到这个问题,秦祈颜眼中闪过丝异色,但她还是微笑着说道:“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是我原先中的那毒的原因。” “那日皓天的叛徒奉司徒婉的命令来追杀我,态度还十分嚣张,我一气之下就把压制余毒的内力释放出来了,再后来,就成这样了。” 秦祈颜见众人的脸色都很是不好,尤其是北堂宸煜的,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日的情况根本由不得我选,于其让他们羞辱不如同归于尽来的好。况且那日我不那样做,死的就不只是穆池了。” 想到穆池,秦祈颜心中满是懊悔,如果她那日不乱跑,好好呆着那屋子里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吧! 北堂宸煜面上安静的听着,然心中却好好的记下了,能把她逼到那个程度,可想事态有多严重了。穆池的死,还有她所受到的伤害,他总有一日会讨回来的。 叶芷莜看着众人的面色太过凝重,暗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对秦祈颜说道:“云朵,你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啊?刚才在驿馆时,我们看到你头发还有眼睛可是羡慕死了!还有,你什么时候混了个公主当着?还是西域公主!对了,你刚刚说皓天的叛徒是什么意思?秋君颢......” 得知黑袍人就是秦祈颜,众人自然知道她未怪罪秋君颢了,现在想来,或许还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吧!叶芷莜有意挑起气氛秦祈颜也不可能破坏,对着她笑了笑之后,然后把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遍。 听完之后,众人算是放下心来。尤其是夏清璇,如果秦祈颜怎么了,她还真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她呢。不过,众人心中还很在意一个问题。 “还有,你的眼睛......”叶芷莜看着她很小心的问着,经过前阵子的事件,对于她是否能看见他们还真不能确定。 提到眼睛,秦祈颜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在心中想到:“穆池,你这只狡猾的狐狸,你这是想让我无论何时都离不开你,无论何时都记得你吗?抱歉,你要失望了,我才不会永远记着你呢......” 她眼中流露出的哀伤深深刺疼几人的眼,皆以为她还未复明,不由纷纷皱起眉头,叶芷莜更是后悔把问题问出口。北堂宸煜在昨日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见她如此心情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好在秦祈颜很快从悲痛中恢复过来,浅笑着说道:“已经好了,师傅他们没和你们说吗?” “???”众人顿时极度迷茫,意思是慕容靳他们早知道了?难道她眼睛是叶闻医好的? “自从他们把乐乐们带走后,我们就没见过他们了,只是偶尔会报个平安。”叶芷莜有些些愤愤的说道:“爷爷他早把你眼睛医好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害我们担心这么久。” 秦祈颜看着她撅嘴耍小性子的样子笑道:“我眼睛可不是叶爷爷医好的。照这么看来,怕是乔前辈还未原谅叶爷爷了。” “不是爷爷?那是谁?还有,乔前辈是谁?”叶芷莜如倒豆子般一股脑问出一堆问题,可见她很是惊奇了。 “乔前辈就是江湖上与叶爷爷齐名的怪医,也就是你的亲生奶奶。”秦祈颜在乔媶那里修养了好几人,对于他们的事多少有些了解。 怪医在秦祈颜眼睛好的差不多时,就离开了,叶闻自然是要寻去的。 看到秦祈颜无碍了,慕容靳自然就跟去看热闹了,随便还带上了秦祈乐、云黎等三人。秦祈乐先很不愿意再与自己的姐姐分开,但在听了云黎的分析之后乖乖离去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我奶奶?有这么号人物?”叶芷莜很是奇怪:“我怎么都未听我爷爷提过?” “自然是有的,不然你爹从哪蹦出来的?叶爷爷不提,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吧!”在那里可是发生了些有趣的事,可惜那时的秦祈颜没功夫理会他们,但现在想起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芷莜自然不用说,其他人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秦祈颜,有这么好笑吗? “过些日子你们看到就知道了。”看着众人一脸的古怪,秦祈颜克制自己不要再笑下去,可不能把正事耽搁了:“今日我来,是和你们说说以后我的打算的。”说着,秦祈颜边把黑袍子脱下,边来到桌边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开始简单的简述起她的计划。 新计划(2) 更新时间:2013-11-29 秦祈颜才坐定,众人自然就围了上来。.info[]听着秦祈颜的计划,众人眼中皆闪过丝异色,这次的行动,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秦祈颜大概的讲述完后,抬头就看见他们古怪的表情,疑惑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听言,北堂宸煜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眉头皱的更深了些。萧翎等人是一脸的忧虑,但却什么都未说,可冷月婵却无这么好的忍耐性了,她皱着眉对着秦祈颜严肃的说道:“云朵,我们想知道最真实的计划。” “啊?”秦祈颜明显愣在那里,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啊什么啊?”冷月婵还未开口,叶芷莜就气愤的说道:“你每次都是这样,和我们说的都只是一半,报喜不报忧,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才是最担心的!” “你现在说的都这些,我们都觉得有些危险了,真实的究竟会危险到什么程度?云朵,不要再瞒我们了。”冷月婵看了眼北堂宸煜接着道:“还有,我们并不认为皇上会帮我们的,当初可就是他把你许配北堂赫宇的,你知不知道......” “月。”紫漠漓看北堂宸煜的表情越来越不好,连忙打断冷月婵的话,希望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冷月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皱着眉头看着北堂宸煜轻叹了口气。 秦祈颜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北堂宸煜,联合着他们刚刚的话,她大概也明白了几人现在所想了。 虽几人都有在责怪她的意思,但她还是觉得心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勾出个好看的弧度:“如果我真要瞒着你们做什么,大可不用跑来这与你们说这些,直接去做不就行了。至于皇上做那样决定,自有他的苦衷的,无论怎样,你们都应该相信他,尤其是你,宸。”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般信任他,但是我实在做不到对他有好感,更不要说让我去相信他。颜儿,你可曾想过,你父亲当年死的真正原因?”北堂宸煜有些忧伤的看着秦祈颜,他虽从未对秦祈颜提过,但是不代表他不对那事有怀疑。 “我相信皇上不会害我爹爹,如果未有那事,或许还有可能,但他那般做了就不会。”秦祈颜看他们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气道:“绝,你倒是说句话啊!不会你也不相信皇上吧?” 尹绝听言看了眼北堂宸煜后,摇摇头皱着眉说道:“我是很想相信,但是他的所作让我都在怀疑他派我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颜儿,你真的没什么事瞒着我们了吗?你这般信任那人,总有些道理吧?”北堂宸煜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秦祈颜则完全被堵住话了。 “云朵,你倒是说啊!”冷月婵等人见她不说话了,以为她真有什么危险的事瞒着他们了,纷纷催促着。 “你们......气死人啦!”秦祈颜气的一跺脚,索性转身不理他们。现在要她怎么说呢?这里这么多人,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啊? “爱信不信,谁稀罕了。”秦祈颜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众人哪里见过如此别扭的秦祈颜,皆以为真有什么事,更是急的逼问起来。 北堂宸煜更是上去紧紧抓住她,深怕她跑了:“颜儿,到这时候你还要瞒着我们什么?你究竟是不信任我们还是不信任你自己?” 秦祈颜看他那样又是羞又是急的说道:“说就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说着,她伸手从自己的衣领拉出块玉佩取了下来递给北堂宸煜。 那玉佩,自然是当年北堂修给她的龙佩。她当年戴着它还有云旖帮她戴上的玄铁令牌一同跳下奘延江,然后到了百草谷。她在那里住下后,就找了个好地方把两样东西藏了起来。 一直到后来搬去了幽幽谷,又带过去找了个好地方藏起。在前些日子她又取出来一直带在身边,现在以她的身份,倒也不当心有人发现知道她拥有那两样东西。 “这是......”北堂宸煜自然知道这是与自己戴的那玉佩是一对的,但他奇怪为什么她会有。对于这玉佩的来历,尹绝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倒是紫漠漓险些没站稳。 “云朵,你怎么会有那东西的?秦家军的令牌在你那里不?”看着北堂宸煜手中的龙佩,紫漠漓满脸的不可思议,语气很是激动。 “你猜在不在呢?这东西自然是那人给我的。”秦祈颜看着他们,笑的很是奸诈:“漠漓,现在你应该信皇上了吧?” “信,我绝对信他脑子被门夹过。”因为这太让人震惊了,紫漠漓都说起胡话来了。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的。 看着紫漠漓的表现,众人更是疑惑了。北堂宸煜忍不住再次问道:“颜儿,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事已至此,秦祈颜已顾不得害羞了,看着他说道:“宸,你知道为什么在当初,我一眼就认出你是就是当今三皇子吗?” “我记得事后你说,是因为我母妃留给玉佩。我还记得你当时说,那玉佩是最爱我母妃的人送予她的。”北堂宸煜想了想道:“莫非这玉佩是那人给你的?那人究竟是谁?还有,这与秦家军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应该记得我说过,我与一个人定过亲,而且还收了人家爹爹送来的定亲信物吧?当时是想着好玩来着,没想......”说到这个,秦祈颜的脸又红了起来:“宸,这个就是信物。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紫漠漓听言,嘴角明显抽搐了几下,说道:“好大的手笔......”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要说北堂宸煜了,就是其他人也不明白,听了这么半天,他们已经知道那玉佩是谁送秦祈颜的了。秦祈颜自然不会说谎的,只是,为什么呢? “不明白?”秦祈颜拍拍脑门,无奈的看着他:“这龙佩与秦家军的令牌同时出现,就可以调动所有秦家军与皇家禁军。他在最初送这玉佩给我时,自然是希望我能来帮你,他给予我这些权力,就是希望你能更强的后盾。虽在那时我未同意婚事,只说等以后看着办,但谁也说不准我会不会是第二个司徒婉。因此,我才说他不会害爹爹的,因为要有个人能牵制我。” 听着秦祈颜的话,众人都明白了紫漠漓那好大的手笔是什么意思了,这定亲的信物,尽是那般贵重的......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把半壁江山都交到秦祈颜手中了。尹绝则有些明白为什么在当初她知道那么多了,说来秦祈颜也算是北堂修安排在北堂宸煜身边的了。 想到此,北堂宸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说他是最爱母妃的人?为什么他要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他明明从来对我们都是不闻不问的,他甚至还逼着你离开,还把你许配给赫宇......” “宸,你冷静点。他那般做,自然是为了保护你们。宸,如果说让你疏远我、漠视我才能保我平安,你会怎么做?”秦祈颜看他这般激动连忙劝阻住他,无奈的说道:“他今生就只爱过萳妃一人,在他看来,你才是他最爱的孩子。虽这样说对瑾鱼还有释羽们不公平,但是这是事实。他不是不想关心你还有萳妃,而是不能!你知道这些年来,他日夜面对着害死自己心爱的人不能报仇而且还要笑颜相对是什么感受吗?如果不是还有你,他怕是早就崩溃了。” 北堂宸煜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他如此模样,看得秦祈颜很是紧张。 “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这些,在当初我未说就是不想你多想,更不希望你有事。”现在是换做秦祈颜紧紧抓住北堂宸煜了,她还真当心他会做出出格的事来:“我现在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再误会他了,也是相信现在的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北堂宸煜看着秦祈颜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还是没有秦祈颜那般天赋,说谎演戏能做到天衣无缝啊。 除尹绝外的其他人看着他的表现皆愣在那里,尤其是秦祈颜睁着双大眼睛呆呆的看了他好几秒。 终于反应过来之后猛的把北堂宸煜的手臂甩开,双手叉到腰上骂道:“北堂宸煜!搞这么半天你是耍本小姐玩啊?”这人好的不学,倒把她那些忽悠人的把戏学去了。 “开个玩笑嘛。”北堂宸煜见秦祈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连忙哄到:“再说,我不这样怎么听到你亲口承认,与你有婚约的那个就是我啊?”想当初,他可是为那事一个人生了好久的闷气呢,怎么也要气气这丫头他才甘心。 “你很无聊吔!”秦祈颜转过身不看他,表示她很不高兴,红红的小脸却透露出她很害羞的信息。 其他人见此,更是云里雾里的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人都是在打什么哑谜啊?尹绝见众人很是迷惑,解释道:“这些主子在前些日子就知道了,就是在公布云朵小姐与二皇子的婚事那日,主子跑到皇宫找皇上时,皇上亲口告诉他的。” 那日北堂宸煜知道了那消息,哪里还顾得上理智什么的?直接冲去找北堂修理论了。一见到北堂修他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一点也无平日那般冷静。 北堂修哪里见过如此模样的北堂宸煜,当场就愣在那里呆呆看着自己的儿子,硬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若不是尹烈父子连忙在旁帮忙提醒,二人不知道要成什么模样了。 事到如今,北堂修也知道再不把真相告诉北堂宸煜,他们父子怕是会真的决裂了,索性全都告诉了他。 听到尹绝的话,秦祈颜虽不大清楚事情发生的经过,但一想到他就这么气冲冲的跑去皇宫,就很为气急:“你真是......是......”是,是什么秦祈颜半天说不出来,可见她气到什么程度了。万一皇上不是他们这边的,他这般去不是找死吗?平日不是冷静的要命吗?怎么会这么冲动? 北堂宸煜看着她无奈的笑笑:“当时那种情况,哪里由得我选啊?”他知道要她嫁给北堂赫宇是不可能的,她定会抗旨。 但抗旨代表什么?是欺君,要诛九族的。不抗旨、不嫁就只能逃了。一想到她要逃亡一生,他哪里还能顾得上自己? “大笨蛋......”秦祈颜看着他,眼中有说不尽的柔情与伤痛。当初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他还是这般为自己考虑着......上天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竟给了她那么多爱自己的人。 “等等。”冷月婵抬起手做了暂停的手势:“意思是你们早就知道一切,却没有告诉我们?宸煜哥哥、还要绝!你们什么时候把云朵那怪毛病学去了?” 其他人心中虽算是放心了,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脸上明显写“我们需要解释”几个大字。这一举动,让北堂宸煜与尹绝看的是头皮发麻,显然,很不能习惯忽悠人后带来的恶果。 看着北堂宸煜的样子,秦祈颜就很是好笑,要想这般忽悠人,就他那脸皮的厚度怎么会够?不过,有她这位高手在,怕什么呢? “啊!宸,我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我看的一本书,走走,我们去研究研究。”边说着,边拉去北堂宸煜向书房跑去,留下一干人在那里一愣一愣的。 开玩笑,宸可是她的,怎么能让其他人欺负来着?要欺负,也只能是她欺负! “哼!研究?三十六计吗?”冷月婵愤愤的说着,到也没追上去。人家秦祈颜都出马了,她能说什么?一时的便宜她是可以讨来,但一想到秦祈颜的报复......还是算了,她还没活够呢。 其他人则露出同种笑容,能再次见到秦祈颜,再次见到正常的北堂宸煜,他们比什么都高兴呢!一切都平安就好,去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魏卿卿看着远走的二人,心中虽有那么丝丝嫉妒,最多的还是高兴。 哪怕她不想承认,但那二人确实是最般配的。以前还有身份地位一层隔着,她还有理由说,她的家世比秦祈颜的好。但现在看来,无论是哪方面,她秦祈颜都足够配北堂宸煜了。 这样的秦祈颜,让她想嫉妒,都找不到理由了。自己凭什么呢?就凭着自己默默喜欢着北堂宸煜的心? 有秦祈颜那样的女子陪在北堂宸煜的身边,她可以完全放心了,她此刻算是真正的认输了。北堂宸煜,早就在秦祈颜出现那一刻,就注定不是她魏卿卿的了。 想着想着,魏卿卿算是彻底释然了。 教场事件(上) 更新时间:2013-12-02 无论在哪个世上,都有一些喜欢八卦的人。 所以,哪怕是在科技不发达的时期,消息也是可以快速传播的。短短的几日时间,西域公主奎尼阿依与那靳叶山庄前任庄主念溱芸长得极其相似这一消息在整个京城几乎是无人不知。 正因此,人们都给予了她很高的关注度,无论是大事小事都可以被人们讨论一番。她这次来这京城是为了选夫一事,众人自然早就知晓了。她这几日一直拜访着各个名门,无论是皇子还是小官,只要是年龄相当的,她都走了一遭。 不过,大家都可以看出,她对那三皇子是最为中意的。 介于秦祈颜的所作所为,司徒家也不可能无动作。秦祈颜已不是当初的秦祈颜了,自然把他们所有的动作都预测到了。她这次不会再轻敌了,自然也做好了各种防护措施。 此时,京城的某条大街上。阿布与无鸢无奈坐在马车里的看着一脸悠闲的秦祈颜,而罕古丽则挎着一张小脸。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阿依拉未来的夫君了,没想在路上会遇到拦路的,还是她最讨厌的贺敏。 贺敏也是坐在马车中的,此时她乘坐的马车正与秦祈颜坐的马车在大街上对持着,谁也不给谁让道,就是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了。 贺敏看着秦祈颜一脸的悠闲自在,她气就不大一处出。不管她是不是念溱芸,她都觉得好讨厌,只要是想和她抢北堂宸煜的人,都讨厌。看着秦祈颜不顺眼,贺敏自然就骂了起来,让她识相些快些让开。 然秦祈颜总是那般不咸不淡的,实在是把她气的够呛。 秦祈颜明里的去拜访过北堂宸煜几次,这些贺敏自然是知道的。贺敏每次去三皇子府都会吃闭门羹,而秦祈颜去则每次都能见到北堂宸煜。想到此,她就气急:“哼!不过是因为长得和念溱芸有几分相像罢了,你还真以为煜哥哥喜欢你啊?” 秦祈颜听言很是想笑,但面上却装出丝不奈但又得意的表情说道:“哪怕是如此,也比连面都见不着的人强吧?我就不信我会比那叫念溱芸的差,日子久了,宸煜定会忘了那人,转喜欢我的。” “你!厚颜无耻!” 贺敏肺都快气炸了,然秦祈颜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的:“彼此彼此。” “你!!”贺敏站在那里,一副想杀人的样子。要不是她爹爹早些吩咐过不要过分的招惹秦祈颜,她早冲上去与她拼命了。 “我??”秦祈颜自然知道她所想,然会怕她不成?她那墨蓝的眼珠一转,看到不远处的一个人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轻笑道:“我们走着去,让这傻姑娘自己在这待着吧。” 说着,她就优雅的下了马车,然后优雅的向那人走去,阿布等人见此也只好跟着去了。 贺敏见此,自然也是跟着过去了,她才没这么傻了。 “三皇子殿下,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呢!”秦祈颜笑嘻嘻的向北堂宸煜等人走了过去,到了他跟前时,她微欠了欠身子,算是行礼了。 “哼!只会装模作样的女人!”贺敏看着秦祈颜的样子就是不爽,怎么也要找些话说的。 秦祈颜看了她一眼,微笑道:“这是个人的修养问题。”她转头看向北堂宸煜:“殿下,你说呢?” 冷月婵等人看着秦祈颜的样子,齐全身抖了抖。这人,至于要装成这样吗?看的他们起一身的鸡皮。 北堂宸煜则一副我早习惯了的样子,平淡的说道:“本宫无话可说,若没什么事,就先告辞了。”说着,就一副打算离去的样子。 秦祈颜还未开口,贺敏就急道:“煜哥哥,难得见到你一次,我们去游湖吧!” “没兴趣。”北堂宸煜冷冷丢出几字,贺敏是无限尴尬的站在那里。 罕古丽见此,心情是大好,不愧是阿依拉未来的夫君!她此时看北堂宸煜的冒心了。阿布见此无奈的摇摇头,这小花痴啊! “你。。”贺敏哀怨看着他,她一副快哭的样子,看得北堂宸煜等人很是心烦。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好多人哦,真是难得见到三皇弟你出门来啊!走走,我们一起去哪里逛逛,人家敏敏还有西域王子与公主们可是很难来一次,我们怎么也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听着声音,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秦祈颜保持着镇定,一脸的无所谓,她连上他府上拜访都做到了,现在只是要一起出去玩玩,她还真是无所谓的。 然冷月婵等纷纷露出一丝厌烦,阿布没多大的表示,罕古丽和无鸢的表情则和冷月婵等差不多了。前些日在他们一起去拜访他时,就对其很是讨厌了。比起北堂宸煜来,他真是差的远了,根本就不像是亲兄弟。 那人自然就是自认为风雅高贵的二皇子北堂赫宇殿下了。 在他的身后,竟还跟着云迦。他对着众人微欠欠了身,算是给他们行礼了。此时的他一脸的温文,微有他眼底那抹伤痛说明了他此刻心情很不好。这是他自从秦祈颜出事后,第一次见到她本人。她的传闻他听了许多,但此刻他亲眼看见,心境却是不同的。 这些日子,她究竟吃了多少苦啊?他有些怨北堂宸煜没保护好她,更恨自己无本事,没能帮到她什么。而且在明面上他还是属于二皇子派的,连安慰她的话语都不能说...... “赫宇哥哥。”贺敏笑着对他打招呼,在场那么多人,唯一希望见到北堂赫宇的怕是只有贺敏了。 北堂宸煜微皱起眉头看着他说道:“二皇兄有那闲情,你就陪他们去吧!我没空。” 北堂赫宇似早猜到他会如此,笑道:“三皇弟何必如此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会让外人看笑话的。”边说,边过去搂住北堂宸煜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模样:“你看这天气这般好,不如我们去教场玩玩怎样?奎尼阿依公主你觉得呢?” 北堂赫宇话才落,就引来了北堂宸煜等人的侧目,这人打的什么主意?贺敏脑袋灵光一闪,开心的笑道:“煜哥哥去吧!我也要去哦!” 秦祈颜则很是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做主就好,我随意。” 她话才说完,阿布就急道:“阿依拉,你......”他话未说完,秦祈颜就对着他摇摇头道:“我没事的,不能扫了大家的性子。” 北堂赫宇见此,嘴角微不可见的翘了翘:“三皇弟,现在你不会再拒绝吧?你不想去,我看月婵妹妹们可是很想去的,你也为他们想想吧?” 冷月婵听此,刚想说拒绝的话,就被北堂宸煜打断了:“走吧。”他平淡的说完,就率先带头走去。冷月婵等人见此,也只好默默跟着去了。 “公主请。”北堂赫宇对着秦祈颜自认为优雅的笑了笑,秦祈颜也对着他笑了笑,然后拉起罕古丽向前走去,阿布与无鸢自然也跟上。北堂赫宇与贺敏则一脸得意的跟着,云迦则是很有深意的看着秦祈颜的背影,他这表妹,还真是厉害啊。好在,他从来未打算与她为敌。 这教场,自然是官家的教场。不但宽敞,而且人也不多,来这的必然都是达官显贵了。此刻,众人都换好衣服出来了。冷月婵等人看着秦祈颜的眼色很是担忧,就只要北堂宸煜较为镇定些,他已经做好许多准备了。 这教场是做什么的?射箭骑马等就是来这里必做的,然他们谁不知秦祈颜最怕的就是骑马。。这就是为什么北堂宸煜会同意与他们来这的原因。他不知道秦祈颜为什么要同意,但他又不能出言阻止,只好来了。 贺敏牵到马匹时,就骑了上去溜了一小圈。她的骑术确实不错,这让北堂宸煜等看的有些担忧。按着秦祈颜最近这几日所做,那贺敏定是要与她比上一比的。 果然,贺敏才骑了一圈就来到秦祈颜的身前,得意的说道:“奎尼阿依公主,我听说大漠的人骑术都不错,我们俩比比如何?” 听言,众人皆皱起眉头,北堂宸煜则看向秦祈颜,打算看着她的眼色帮她找借口不去。 然他转头看到什么? 秦祈颜嘴角扬的高高的,一脸的镇定:“我正有此意。”说着,她就从无鸢手中牵过马匹一跃而上,拉起缰绳驾驭着它向前跑去了。 她在马上欢快的骑着,还表演了几个特技。着一举动让冷月婵等人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北堂宸煜则皱起眉头,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秦祈颜转了几圈之后就回来了,阿布赶忙过去帮她牵着马,让她下来。无鸢则过去扶住她,表情又是好笑又有些伤感。秦祈颜向北堂赫宇等人走过去,微笑道:“奎尼阿依献丑了。” 贺敏则气的转过头不看她,北堂赫宇则看着她干笑了两声说道:“奎尼阿依公主不愧是大漠的公主,厉害,厉害。”他嘴上这般说着,然他眼中的那抹失望还是让秦祈颜捕捉到了。 “二皇子殿下过誉了。”秦祈颜微欠了欠身体,浅笑着继续说道:“可惜我这身体从小就不好,不可再继续陪你们骑马了。”做为奎尼阿依,秦祈颜可是一直装做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呢,加上她皮肤比较白些,世人早认为她身体不好,娇弱的不得了呢。 “呵呵,不打紧。公主你就去休息区休息吧,走,我送你过去。”说着北堂赫宇就要过来扶秦祈颜,这一动作让一直努力保持冷静的北堂宸煜受不了了。 “二皇兄,你去玩吧。我对骑马没兴趣,公主就由我来送吧。”说着,也不管其他人反应过来没,从无鸢手里接过秦祈颜就走了。这让贺敏看的都快冒烟了,却又不能跟着上去。 叶芷莜与冷月婵还有夏清璇三人对看一眼之后,冷月婵弯腰捂着肚子说道:“哎呦,我肚子痛,叶子,扶我去休息区休息一下。” 她话音才落,叶芷莜就的扶着她向休息区走去了,夏清璇则哄了哄怀中的宝贝,很是理所当然的跟着去了。她现在可是当妈的人了,可不能说把宝宝丢了自己去玩。 几人的行为,更是让二皇子等人目瞪口呆了,就他们那点脑子哪里能跟上冷月婵等人的思路?紫漠漓等人看着他们离去,嘴角微抽了抽,这几人......只会留些烂摊子给他们收拾。 阿布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北堂赫宇,很是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道:“二皇子,我们继续玩我们的好了,阿依拉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阿布这么一说,北堂赫宇这才回过神,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笑道:“阿布王子说的是,我们玩我们的,你们可是难得才来一次,定要即兴才行。云迦你也过去看看,三皇弟那破脾气,我担心会怠慢了公主。” “是。”云迦没多说什么,北堂赫宇的意思很简单,这是让他过去监视秦祈颜们。话说回来,这云迦演戏的功夫快赶上秦祈颜了,竟可以让北堂赫宇如此信任。 另一边,北堂宸煜拉着秦祈颜来休息区坐下后,秦祈颜立马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大大的吐了口气。看着她那样,北堂宸煜很是好笑:“不行就不要逞强,又没人逼你一定要比贺敏厉害。” 秦祈颜刚要说话,就被追上来的冷月婵打断:“云朵,云朵,你真是云朵?真的真的是?” 叶芷莜也兴奋的说道:“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敢骑马了吔!” “奇迹,绝对的奇迹!”夏清璇也不甘落后,笑着说道:“你怕是盗版的云朵吧?真云朵可不敢骑马。” 听此,秦祈颜豪不吝啬的给了三人一个大白眼:“烦死了,没看见我脚正软着吗?盗版......你盗版出个人来给我看看!克隆还差不多......” “那你是克隆出来的咯?”夏清璇很是开心的看着她,一副很是天真的样子。 无奈之下秦祈颜捂着脑门,选择无视她,继续回答北堂宸煜的问题:“不是我好强,而是他们这次明显是针对我来的,我能说不吗?” 众人皆知道秦祈颜是有恐马症的,要想消除二皇子党的疑心,她还真得骑那马不可,而且技术还不能太差,以她的武功底子,只要她敢上马就能做到了。 “多亏了穆池前些日子的‘特训’,不然我还真不敢骑那马。”所谓穆池的特训,自然是穆池用来惩罚秦祈颜的手段了。 穆池啊,你又帮了我一次。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马真可怕......宸,我以后不要再骑它们了。”秦祈颜很是委屈的看着北堂宸煜,惹得他一阵怜惜,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好,以后都不骑了。” “嗯,宸真好!不过......”秦祈颜收起笑嘻嘻的表情,严肃的说道:“你可以不要像摸小狗一样摸我的头行不?” “扑哧。”北堂宸煜笑着收回手,真拿这丫头没办法,脑子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哎呀呀,真是甜死我们了。叶子,虾米我们走远些,不然我们会羡慕死的。”冷月婵看着秦祈颜与北堂宸煜,阴阳怪气的说着,惹得秦祈颜很为郁闷。 当即赌气般说道:“嫉妒啊?不服气你找漠漓去啊!”说完,她起身伸手搂住北堂宸煜的脖子,重重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之后,还不忘得意的看了冷月婵一眼。 这行为确实让冷月婵气到不行,但又找不到话反驳她,只能嘴硬道:“有什么好嫉妒?我要嫉妒也是嫉妒虾米,哪里会嫉妒你啊?”说着,她找了把椅子坐下,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 其他两人则对于二女的行为极度无语,无奈的笑笑之后各自找椅子坐下。 秦祈颜则轻哼了一声,一副我胜利了样子。然她转头想看向北堂宸煜时,却发现了不远处的云迦。好奇的喊道:“云迦,你站那里干嘛?过来坐啊。” 教场事件(下) 更新时间:2013-12-02 众人顺着秦祈颜的目光看去,只见云迦一人安静的站在不远处,温文儒雅的气息中带着点哀伤。听到秦祈颜的话,云迦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向几人走去,只是,眼睛故意不去看还挂在北堂宸煜身上的秦祈颜。 注意到云迦的情绪,北堂宸煜伸手把秦祈颜从自己身上拉下来。 秦祈颜也没多注意北堂宸煜的动作,跑到云迦身边笑道:“云迦,最近还好吗?” “嗯。”云迦对着她微微笑笑:“那边的事也一切顺利,二皇子对刚刚那事没怀疑。祈颜,对不起......明知道你从小怕马......” “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再说,只有你这样提议,司徒家才会真的相信啊。” 秦祈颜无所谓的笑笑,是云迦给北堂赫宇提议,让他们邀请秦祈颜来骑马以作考验她是否是念溱芸的,秦祈颜怎会不知? 从北堂赫宇才开口,云迦就一直在给她使眼色,她自然就猜到一切了。 “可是......”云迦还是不能介怀,虽说他早想好应对政策,就算秦祈颜不上马,他也有办法把事情处理好,不让司徒家的人察觉到不妥。 但在云迦看来,一丁点伤害到秦祈颜的事都是不可原谅的,哪怕只是威胁并没有造成伤害。 天知道他当初在知道秦祈颜被司徒家害成那样时是什么感觉,又是怎样熬过来的。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秦祈颜拍拍云迦的肩,然后越过他向夏清璇走去:“虾米,小霖霖我抱抱。” 见秦祈颜如此开心,夏清璇自己就抱孩子递给她。秦祈颜接过孩子后,很是亲昵的用鼻尖扫扫小家伙的鼻子,惹得小家伙笑的很是开心。 “小霖霖,叫姨~叫了给你糖吃~” “呵呵。”对于秦祈颜的话其他人还好,北堂宸煜直接笑了起来:“霖霖才几个月大,怎么可能会叫啊?” “这可说不好,想当年祈颜可是才一个多月就会喊爹娘了,奶奶也常被她哄的一愣一愣。”云迦满含笑意的说着,提前曾经的过往,他眼中就有一股说不清的温柔。 “其实那也称不上喊拉,那时我声带都没发育完全,怎么可能喊?不过是依依呀呀的哼几声,是娘亲他们太夸张了。” 秦祈颜专心逗着秋瑞霖玩耍也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爹爹和娘亲感情太好了,我要是不发些声音出来,他们直接可以忽略我的存在,我可是经常被他们饿了个半死的。” “你记得到是满清楚嘛。” 秦祈颜没注意北堂宸煜语气中的怪异,很是自然的说道:“那是......” “云朵!”冷月婵急忙打断秦祈颜的话,扯开话题:“我问你个问题哦!”她边说着,边给秦祈颜使眼色,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死云朵,说话也不注意些,她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有多惊世骇俗吗?你那时才一个月大!怎么可能能记事啊?刚刚北堂宸煜那怪异的眼神她可是留意到了。 然我们秦祈颜同学完全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啊?你问嘛。”知了的表情怎么会这么奇怪?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一个胖子从十二楼摔了下来变成什么?”冷月婵笑嘻嘻的问道,叶芷莜与夏清璇则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姐,你觉得这个世界存在着12层那么高的楼房吗? “死胖子!”秦祈颜完全没注意到三人在意的问题,很是理所当然的就回答了。 玩起这种游戏,冷月婵的脑子也跟着不清醒了:“一只黑猫把一只白猫从河里救起来了,你知道后来那白猫对黑猫说什么吗?” “喵~”秦祈颜无奈的白了冷月婵一眼:“知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什么进步都没啊?” “我哪里没进步啊!再......” 冷月婵话没完,叶芷莜就打断她:“你们两很无聊吔!总是玩这些有的没的。云朵,来把霖霖给我吧!你这看见可爱的东西脑子就不清醒的毛病该改改了。”说着,就从秦祈颜手中抢走了秋瑞霖。 看着空了的手臂,秦祈颜很是不满的说:“小霖霖才不是东西呢!” “......”众人无语。 “云朵,你儿子才不是东西呢!”夏清璇很是不满的瞪了秦祈颜一眼。 “额......好吧,你儿子是东西。”秦祈颜扯出个笑容,无所谓的耸耸肩。 其他人听此,纷纷笑了起来,唯有夏清璇很是不服气的白了她一眼,北堂宸煜则眼中微微闪烁着什么。 突然,北堂宸煜神色一动,全身戒备起来,而秦祈颜则是微勾起嘴角:“我离开一下。”话音才落,休息区就没了她的影子了。见秦祈颜离去,北堂宸煜才放松下来。 其他四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祈颜走了,他们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北堂宸煜等待他的回答。北堂宸煜也没买关子,直接说道:“刚刚有个武功不弱的人在附近,估计是来找颜儿的。”说完,北堂宸煜就安静的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对于北堂宸煜的安静,冷月婵很是担忧:“宸煜哥哥......”可话到嘴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似乎察觉到了冷月婵的担忧,北堂宸煜对她微微一笑,似在说他没什么,不用担心一般。 冷月婵见此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气了。 另一边,秦祈颜追着那引她出来的人来到处偏僻的地方,落定后秦祈颜对着那人有些好笑道:“君颢,来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你不会是想帮你儿子报仇吧?” 那人正是秋君颢,他转过身白了秦祈颜一眼:“我没你那么无聊,你该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 “哈哈。”看到秋君颢,秦祈颜似乎心情很好,笑过之后才认真说道:“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秦祈颜当然知道秋君颢此次来找她,就是代表他已经把皓天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现在只要等秦祈颜这边的棋安置到位,他们的行动就可以开始了。 那些惹自己烦心的事就快完了,秦祈颜怎会不开心呢?这才与秋君颢开起玩笑来。 秋君颢把自己那边的情况简便的与秦祈颜说了说,然后把一些必要的东西交给了秦祈颜,二人再简易的协商过后,那些事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临分开时,秋君颢对秦祈颜说道:“云朵,有些事,你是不是该与北堂宸煜说清楚?” “嗯?与他说清楚什么?”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话,秦祈颜显然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语气中有些些顾虑,似乎是下定决心似的才开的口:“你与璇儿还有芷莜、月婵她们似乎不同于我们吧?对于你们那些匪夷所思的经历,我们是不介意的,但我们很介意你们的隐瞒。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自己慢慢考虑,我先走了。” 他说完,就起身飞走了,留下秦祈颜一人在那呆若木鸡。他的话对于秦祈颜来说太过震撼了,以至于她回到休息区都没回过神来。 “阿依拉,阿依拉?” “啊,啊?什么事?”秦祈颜看着阿布,傻傻答应着,显然魂还没回来。 对于秦祈颜此时的呆愣,阿布很是担忧:“你刚刚遇到什么事吗?怎么魂不守舍的。”此时,北堂赫宇等人都也已经回来了,所以冷月婵等人虽担心秦祈颜,但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没有开口。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通个小问题而已,不打紧。”此时秦祈颜已经回过魂来了,注意众人的目光,她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奎尼阿依让各位担心了。” “哼。”贺敏最看不惯秦祈颜这种模样了,反驳道:“那就不要乱跑啊,身体差就别出来吓人了。”贺敏的话一出,立即惹得一群人的不满,可碍于一些厉害关系,不好发作。 当然,这并不包括罕古丽,只见小丫头站起来很是不爽的说道:“阿依拉身体差些怎么了?她可比你厉害多了,一百个你也比不上阿依拉!” “罕古丽。”此时的秦祈颜不想惹事,只能拉着罕古丽坐下。小丫头虽有些不服气,但对于秦祈颜她还是满信服的。 罕古丽是乖乖坐下了,但贺敏却不同意了,站起来指着秦祈颜对着罕古丽吼道:“她比我厉害?若她不是长得像念溱芸,她算个......” “贺敏小姐,注意你的用词。”北堂宸煜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一个人可以没本事,但不要连修养也没。” 他现在是不能表现的太关心秦祈颜,但要他默不作声看着她被人辱骂,抱歉,他还真做不到。若不是顾虑到他们的计划,他现在就想把贺敏丢出去。 秦祈颜为他受的委屈够多了,她贺敏能存在至今,若不是她有个位高权重的爹爹,而他们的顾忌又太多,他早为秦祈颜报仇雪恨了。 “你,你们!!”北堂宸煜的话让贺敏气到不行,手臂直发抖。北堂赫宇见她如此模样,只好无奈的拉拉她安慰道:“敏敏,再怎么说奎尼阿依也是西域的公主,你这般确实不礼貌......” “连你也帮她!她算哪门子的公主啊?都不知道是从哪跑出来的,人家西域王不过是可怜她......” “嘭!” 贺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巨响吓的打断了,刚刚还好好的一张桌子瞬间变为碎片。包括贺敏在内的众人呆呆的看向那破坏了桌子的始作俑者,而始作俑者只是淡淡的看着贺敏,淡淡的说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淡淡的语气却透露着无形的压力,贺敏的内心竟有种想逃跑的冲动,然天生的骄傲让她不可能真的跑了,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也难怪她如此了,她曾几何时见过如此模样的北堂宸煜呢?她甚至怀疑,只要她再说一句,他真的会杀了她。 不要说贺敏了,就连冷月婵等人也吓到了。果然,秦祈颜就是他北堂宸煜的逆鳞,是碰不得的。 阿布与云迦也暗暗心惊,却没说什么。而无鸢的心情就复杂了,有欣慰、有感伤......如此的人,主人会输给他,想来也是应该的了。 秦祈颜复杂的看了北堂宸煜一眼,慢慢起身:“抱歉。”说完,她微欠了欠身就离开了。她才说了两个字,但众人却都明白她什么意思。 抱歉,因为我的事,让你们烦心了。抱歉,因为我的事,让好好的出游毁于一旦。抱歉,我先离开了,或许,我就不应该来...... 究竟是为了什么 更新时间:2013-12-02 秦祈颜离开,无鸢、阿布还有罕古丽自然也没有留下的道理。 云迦把北堂赫宇喊回过了神,然后带着贺敏离开了。 冷月婵等则赶忙把北堂宸煜连拖带拉的弄回了家。几人在三皇子府折腾了许久才散开,各自回了家。 当然,叶芷莜与夏清璇是回的冷月婵家。三个大人加一个孩子终于回到冷府,看到的却是不同往日的风景...... 平日里安静优雅的园中亭此时一个黑袍人坐在那里,黑袍人的面前是堆成小山的各种食物,她的周边包围一干等的冷府护卫,严肃有紧张的看着她,做防卫状。 然她似乎把周围的人都屏蔽了,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吃完一样,又抓过另外一样来吃着。 叶芷莜三人见此,嘴角同时抽搐了几下。冷月婵捂着额头,无奈的对护卫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听到冷月婵的话,护卫们才如释重负的退了下去。 护卫们退下后,三人来到黑袍人跟前,看着那堆吃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冷月婵看了眼那些食物,又看向黑袍人:“云朵,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我们先还以为你会去找宸煜哥哥呢。” 没错,这黑袍人就是秦祈颜,也只有她能面对这么多人的包围,依旧吃的满开心。听到冷月婵提到北堂宸煜,秦祈颜吃东西的动作顿了顿:“找他干嘛?” 她意思很明显,要是找北堂宸煜能解决问题,她就不会来这坐着吃东西了。 “可你坐这也不是办法啊!”叶芷莜有些看不过去了,伸手抢过秦祈颜手中的东西,对着她严肃的说到:“云朵,你老实说,你究竟把宸煜看成什么?是能托付一生的人?还是只是过客?” 叶芷莜见秦祈颜愣愣的坐那不做反应,继续说道:“你有心事不对我们说就算了,但是,你总要和宸煜说说吧?虽不是要你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但你也不用什么事都藏心里啊!你知不知道宸煜会很担心的?你又知不知道前些日子宸煜究竟怎么过来的?到如今如果你还不能真正的把自己托付给他,那么你就去和他说清楚,不要再耽误人家了。” 不得不承认,叶芷莜的话说的很重,但冷月婵与夏清璇都没有阻止的意思,因为那些也是她们所想的。她们目的与当初穆池的一样,就是希望秦祈颜能清醒一些。 北堂宸煜舍不得骂她,他们来做这坏人好了。 毕竟,北堂宸煜为秦祈颜所做的一切,他们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那你们呢?你们又是怎样看待漠漓、释羽他们?”秦祈颜还是那般平静的说着,但如果冷月婵三人能看到那黑袍下的那双蓝眸,她们就知道,此时的秦祈颜一点也不平静。 “额。。关释羽他们什么事?现在在说你和宸煜哥哥的事呢。”冷月婵真的很不明白秦祈颜的意思。 秦祈颜也没卖关子,看着她们说道:“不关吗?你们有告诉他们我们的真正来路吗?有告诉他们我们四个究竟是在哪里认识的吗?以宸的聪明,他早就有所察觉了,是吧?我知道我不应该再有什么瞒着他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去开口,毕竟那事是那么的匪夷所思。(..info好看的小说)” “意思是,你是在心烦那件事,你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宸煜?”听到秦祈颜那么说,叶芷莜冷静了许多,她太希望秦祈颜能得到幸福了,在她看来,北堂宸煜就是秦祈颜最好的归宿。 “不是告诉,是说清楚。”秦祈颜无奈的笑笑:“其实宸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了吧?你们今日所说的话不就是在提醒着我吗?”凭秦祈颜的聪慧,后来想想怎会不知道她们的意思呢? “没事的,你要相信宸煜哥哥,如果你要和他说,我们也不介意的。找个时间我们也会去找漓他们说清楚。我相信他们会接受的,是吧,叶子。” “嗯。”叶芷莜肯定的点点头,夏清璇也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意思当然是和冷月婵与叶芷莜一样。 秦祈颜看了看她们,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没说,她看出了北堂宸煜对于那事心存着很大的芥蒂...... “算了,听天由命吧。”秦祈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食物渣滓:“我去看看他,今天他像吃了火药似的,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火气。”说完,她就快速离开了冷府,但并未直接去找北堂宸煜,而是先去了秦王府。 有些事,她一定要先做好准备才能安心。有些事,她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 待她出了秦王府,来到三皇子府时,天色已经变暗了。秦祈颜再次发挥了她的一大特色,翻墙进入了三皇子府。暗处的护卫们见此,除了头上同时冒出几根黑线外,到也没做什么反应。 秦祈颜在一棵树下落定下来,但她怎么都迈不出脚步,明明她此要找的人就在眼前不远处的那个房间里的,可她还是不能下定决心进去...... 就在秦祈颜很为纠结时,那房间的门打开了。那让秦祈颜纠结的根源突然出现在视野内,明显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转身就想逃离那里。可惜,慌乱的她忘了自己身边都有些什么。 “嘭!” “呃。。”她才转身头就撞树上去了,因为太过突然,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而这一动静自然惊动了听力极好的北堂宸煜。 “谁?出来。”冰冷的声音传入秦祈颜的耳朵,让本就犹豫着要不要见他的秦祈颜更是不敢见他,想着快些离开。于是,她再次豪不犹豫......“嘭!!” “呜呜......” 北堂宸煜此时实在不会描述自己的心情了,今天那种情况,他本想着秦祈颜应该会来找他了,没想等了一下午都没影。眼看天色暗去,还不见苦等的那人来......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才出房门就感觉有人在附近偷窥,自然就把火发到那人身上。 然他攻向那人时,这才看清来人是谁。看着那让他等了一下午的人毫不犹豫的撞上那树干,他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一肚子的火气也瞬间淡然无存。 听到呜呜的声音,北堂宸煜连忙收起笑容,过去查看起秦祈颜的“伤势”来。感觉到北堂宸煜过来,秦祈颜也不忙着跑了,蹲在那里揉着被撞痛的额头。 北堂宸煜看着她那很是憋屈又无处发脾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颜儿,这树与你有仇啊?就算有仇,你也不用用头去撞它啊!” “呜,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弄这么棵树在这的?还是这么大一棵......你还突然出声吓唬我!要不然我怎么会撞上去啊?都怪你!你要对我负责。” 无赖、蛮不讲理本就是秦祈颜的一大特点,此时她更是把这一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听此,北堂宸煜边帮她揉着额头边笑道:“好好,怪我,都怪我。那我明日喊人把这树移走可好?” 就算秦祈颜再不用心,也能听出北堂宸煜语气中的宠溺。本来是哼着玩玩的她,此时是真的想哭了。 看着秦祈颜眼泪在眼眶里咕噜咕噜的转着,北堂宸煜收起笑容,有些心痛的说道:“是不是很疼?” 秦祈颜不忍再看他眼睛里的内疚与疼惜,摇摇头,下定决心般对他说道:“宸,我要和你说件事,一件很匪夷所思的却真实存在的事。” 她语气很是认真,加上她眼泪婆娑的样子,让北堂宸煜有种莫名的心慌,一股凉意从心底透发出来:“我不要听。” 他淡淡的说着,然声音里的颤抖表明了他此时内心很是抗拒秦祈颜将要说的事。 “啊?我都没说是什么,你怎么就说不听了?”北堂宸煜没有按照自己所预想的话说,让秦祈颜有些些吃惊,但她更惊讶北堂宸煜坚决的态度。 “不要就是不要!不管什么我都不听!!”此时,秦祈颜更是不明所以了,北堂宸煜什么时候用如此态度对过她? 照他此时的反应,显然是知道她们的秘密的,她虽知道他对她们那事心存芥蒂,但没想他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甚至她还没开头,他就开始抓狂了。 然,秦祈颜呆呆的看着他,还没惊讶完,北堂宸煜又做了一件让秦祈颜脑子死机的事。 北堂宸煜猛的紧抱住发呆的秦祈颜,很是激动的说道:“你说过不会再离开我的,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不要回你们所说的天堂好吗?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如果我不够好,我会改的,只要你能留下。” “啊?”虽然北堂宸煜语气中的哀伤与痛楚让秦祈颜心狠狠疼了一下,但是,她真的很不能明白北堂宸煜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回天堂?什么离开?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宸,你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啊?” 听秦祈颜这么一说,北堂宸煜才发觉自己激动的有些过分了,松开紧抱着秦祈颜的手臂,看着她愣愣的问道:“你和月婵她们不是来自天堂的天使吗?你刚刚不是要和我道别?”他好好盯着秦祈颜,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丝异端,然秦祈颜还是呆呆的表情。 “啊?”秦祈颜看着他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了北堂宸煜说的什么,当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宸,你也太可爱了!你那什么想象力啊?也太丰富了!哈哈!” 北堂宸煜什么意思?他就是把当初秦祈颜的一句戏言当了真,一直以为秦祈颜她们四人是那传说中,为了与心爱的人间男子在一起,而把自己的翅膀剪断的天使。 秦祈颜刚刚眼泪婆娑的样子,让北堂宸煜误以为是秦祈颜气他没照顾好她,也不再喜欢他了,想要离开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北堂宸煜,毕竟秦祈颜们四人来自异世与那来自天堂的天使们到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过了会儿,笑够了的秦祈颜收起笑容,看着北堂宸煜认真的说道:“宸,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北堂宸煜心中虽还是有芥蒂的,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得到北堂宸煜的允许,秦祈颜才慢慢讲道:“从前有一个叫平安的孤儿院里,有四个小女孩。她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们没有名字,有点只是代号而已。四人从小相依为命,也都很珍惜对方,因为她们认为,是命运让她们走到一起的。” “四人年龄都差不多,到了一定年龄后,四人一起离开了那个孤儿院,但四人没有分开,依旧过着相依为命的日子。一直到有一日,她们四人一起开着汽车出去旅行......哦,对了,这汽车是那四个小女孩那个世界的一种交通工具。她们在那次旅行中出了事故,整张车从山崖上翻了下去......嘶。。宸,这是我胳膊不是石头......” 秦祈颜很是不满的瞪了北堂宸煜一眼,不就是说她们翻下山崖吗?他至于这么紧张啊?北堂宸煜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手松开,向秦祈颜投去个歉意的眼神示意她继续。 秦祈颜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她们再次醒来后发现,她们所在的地方不是想象中的医院,也不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而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与她们生活了多年的那个世界不同的世界。她们的一切都重新开始了,在这里,她们体验了从未有过的亲情,也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这一切都是她们在原来那个世界很想要,却无法得到的东西。” “在这里,她们不但有昔日的好友,还增加了许多至亲至近的人,你说,她们现在还会舍得离开吗?宸,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是你帮我取的名字的时候。别人我不知道,但对于我和知了她们来说,名字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我的理念里,从你帮我取名字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了。” “我以前不说,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毕竟这事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是那么的不能让世人接受...... 她不说,确实是担心他不能接受,担心他嫌弃自己。 以前秦祈颜她未真正的爱过谁,所以她才能说放手就放手。但若此刻说北堂宸煜不再要她了,那她会崩溃的,她甚至想都不敢想那时会有怎样的结果。她从来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她只是爱逞强而已。 “我接受,我能接受,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能接受。别人怎么想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贝,最珍贵最珍贵的宝贝。”他再次伸出手臂把她紧紧抱在怀中,秦祈颜身体的温暖与那淡淡的幽香让他知道,她是真是存在的,这不再是梦了。 这两年来北堂宸煜时常在做一个梦,梦见秦祈颜对他说,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说她是来自天堂的天使。他不是她要找的人,所以她要回天堂去了。接着,秦祈颜就长出一对翅膀飞走了。 每每做到那个梦,北堂宸煜醒来时无一不是全身冒着冷汗,每当那时他就特别想念秦祈颜,然她却一直没有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但那终归是梦,北堂宸煜自然不可能因为那样的理由去强迫秦祈颜,他本就是宁愿自己难过,也不舍得秦祈颜难过的。他方才之所以反应那么大,那是因为他以为那困扰自己已久的噩梦成真了...... 他可以接受她暂时离开自己,因为他会把她找回来。他也可以勉强接受她属于别人,因为就算那样,他还能见到她,知道她好好的、开心的活在与他相同的一片蓝天下......而他不能接受她消失在这个世间,那样他会觉得她是虚无的,这些年的记忆都是虚构的......没有了她,若连记忆都没了,他就真的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嘿嘿,你刚刚说什么都肯听我的,可当真?”此时秦祈颜心中别提多开心了,心情一好那恶魔的本性就露了出来。 北堂宸煜自然是知道她那点花花肠子的,但还是点点头,温柔的回道:“当真。” “那,我现在要吃你做的东西。” “好,我现在去厨房做,你在这等我。”说着,北堂宸煜转身就要离去,但却被秦祈颜拉住了。 “我也要去,我要看着你弄。” “嗯。”北堂宸煜没有犹豫,点点头后就过来拉秦祈颜,然秦祈颜把手藏到背后。 “你背着我去。” “嗯。”北堂宸煜对着秦祈颜宠溺的笑笑,背对着她蹲了下去。秦祈颜灿烂一笑,毫不犹豫的就扑到了他的背上。 秦祈颜的手臂搂着北堂宸煜的脖子,侧脸贴在他的后背,轻声说道:“宸,娶我吧。” “......”北堂宸煜的身体顿了顿,然后坚定的说道:“嗯!” 在很久以前,秦祈颜就在想,她们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她的出现,只为了能遇见他,然后与他厮守一生。 羡慕嫉妒恨 更新时间:2013-12-02 人的一生会遇到许多的事,开心的、难为的、稀罕的......或许有许多事是冷月婵等人的理解的,但只要说那事只要与秦祈颜有关,他们绝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可能的。因为,在秦祈颜身上发生的事是绝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 就好比说...... “所以说这里那棵树因为‘得罪’了云朵,所以宸煜哥哥让人把它移走了?”冷月婵很不敢置信的看着涩弦,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前两天来还好好的在那的大树就这么没了,理由居然还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嗯。”涩弦又好笑又无奈的回答着,当初听到主子下命令时,他的表情才叫夸张呢!他自然是不敢问北堂宸煜理由的,但那日在场的可不止秦祈颜与北堂宸煜二人,还有n多的影卫...... 因此,事情的始末涩弦还是知道的。不过,回头想想,为云朵小姐自己那主子好像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这只是移走棵树,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这道理他们那场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北堂释羽与叶芷莜同时伸手捂住脑门,做无奈状,夏清璇则一副“我不认识他们说的那人”的样子,若无旁人的逗着怀中的秋瑞霖玩。 紫漠漓则好奇的问道:“那,那日云朵过来还说了些什么?从那日起,阿煜就怪怪的。” 经紫漠漓这么一说,众人的脑海同时浮现出这几日北堂宸煜的模样......脸上整日充满笑意就不提了,毕竟秦祈颜回来了,他不可能还如前些日子一般冷着一张脸...... 但丫的至于坐在那里都会无故自己傻笑吗? 说起那事,涩弦就来劲了,看着他们激动的说道:“其实就说了一句话。” “她说什么?”冷静下来后的冷月婵找了把椅子坐下,悠闲的拿起杯茶喝了起来。 “云朵小姐说......”涩弦顿了顿,看着众人坏坏一笑道:“宸,娶我吧。” “噗!!”冷月婵毫不吝啬的把刚喝口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咳,咳咳......” 紫漠漓见此,顾不上惊讶,连忙过去拍着她的后背,帮着她顺气。其他人,则大大的张的嘴巴,表示他们很惊讶。 待终于反应过来之后,众人齐齐爆笑起来。 ......。 “难怪三皇兄会是那般模样,我估计他睡着了都会笑醒吧?”北堂释羽第一个缓过气来,有些调侃的说着,眼中满是笑意。 “哈哈,看来,这府上就快有喜事了。”紫漠漓也是真心为那二人高兴,不过,他最开心的还是另外一件事。冷月婵与叶芷莜曾经说过,她们要等秦祈颜成亲了,她们才成亲。 紫漠漓与北堂释羽也尊重她们的决定,因此才会一直一直这样耽搁着。(..info)照现在这样看,他们离与心爱之人结成连理的日子不远了。虽他们早有了夫妻之实,但没能给她们一个名分,他们的心中终究是有些缺憾的。 叶芷莜与夏清璇、冷月婵笑归笑,但她们内心也是激动的,秦祈颜对于她们来说,就像姐姐的存在,她一直一直保护着她们,守护着她们。她们当然也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就如同她希望她们能幸福一般。 “哈哈,云朵大神人......哈哈!”要说笑的最夸张的,就属冷月婵了,此时她笑的是前俯后仰的。 紫漠漓很小心的站在她的身边,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下椅子。 “哈哈,她还真豪放啊!真是羡慕死她了。哈哈......” 冷月婵开心的笑着,然一个冷飕飕的声音就在这时传来:“羡慕我?我记得前些日子某人说羡慕虾米也不会羡慕我的啊?嘿,漠漓,你是不是得努力些?什么时候也弄个小子出来啊!” 声源,秦祈颜站在不远处,她一袭蓝边白衣,清灵淡雅的气质围绕在她的周身。在她的旁边站着的,自然是众人先前在议论的北堂宸煜,黑白相间的衣服包裹住他修长的身躯,脸上淡淡的笑容让本就华贵出尘的他增添了些平易近人的感觉。 侧头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秦祈颜,北堂宸煜的笑容更深了些,眼中满是柔情。而在二人的身后,还跟着带有同样笑意的阿布、无鸢、罕古丽三人。 “呃......”冷月婵的笑声戛然而止,紫漠漓尴尬的轻咳了咳,但眼神则偷偷瞄着冷月婵。 叶芷莜与北堂释羽则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但眼神中有些幸灾乐祸,看你们二丫得意吧!惹大马蜂了吧? 不过,北堂释羽在某些方面与紫漠漓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因此二人算是同一战线的,做为战友北堂释羽还是很厚道的帮他们解围道:“那也要云朵你成全啊?只有你与三皇兄快些完婚,漠漓才有机会不是。” 对于冷月婵、叶芷莜与紫漠漓、北堂释羽他们之间的约定,秦祈颜是知道的,想当初她可是感动了许久呢!她们的意思她怎会不知道?她们是在说,只有她得到幸福了,她们才会安心寻找自己的幸福。 然秦祈颜天生魔女性质,看着他们那样,就忍不住想逗逗他们:“没事没事,我们不急。是吧,宸?”说着,她还不忘得意的看向北堂宸煜。 北堂宸煜则会不知道她那点小算盘?配合道:“嗯,不急。这么多年我也等了,再等个几年也无所谓了。” 听言,除秦祈颜以外的几人都极度鄙视他,不急?无所谓?若再跑出个穆池一般的人来,看你急不急!有无所谓!! 然想归想,他们到不敢说出口,不说北堂宸煜会是怎样的反应,就凭着秦祈颜那魔女,他们也不敢惹。开玩笑,他们可不想大半夜了都还要担心着秦祈颜的报复......那女人的行为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 看着几人一脸吃瘪的样子,秦祈颜就很是开心,看着几人笑道:“我们刚刚过来的路上买了些点心,一起来吃吧。”说着,示意无鸢把点心篮子拿上来,自己则拉着北堂宸煜走过去找位子坐好。 无鸢才把食盒打开,冷月婵就激动的扑了上去:“哇!蝴蝶酥!还有马蹄糕!”当即拿起来就咬了一口,然她还未咽下身体就传来一阵恶心,她连忙跑到一旁吐了起来,紫漠漓则过去轻拍着她的背,想让她舒服些。可是,吐了半天她都未吐出个什么来。 无鸢看了看冷月婵,很是奇怪的拿起块点心吃了口:“味道很正常啊。” 叶芷莜则快速跑过去,拉起冷月婵的手,帮她把起脉来。过了会儿,她深吸了口气看向满脸期待的秦祈颜,轻碎道:“云朵你个乌鸦嘴!” “哈哈!!哈哈!!!”得到叶芷莜肯定的回答,秦祈颜笑的那个畅快啊!真的是天也帮她啊! “不是吧?”冷月婵有些欲哭无泪,显然是明白了叶芷莜的意思......夏清璇则恢复了那副淡淡然的表情,但她眼底的那抹“同情”还是很明显的。 四人的反应看在众人眼里,就有些莫名其妙了,现在,他们都知道了四人的来历。但还是有些跟不上她们的思维......因此,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芷莜,月她是怎么了吗?”最先沉不住气的自然是紫漠漓,毕竟这是关乎到冷月婵的。 叶芷莜看了一眼欲哭无泪却带着点淡淡幸福的冷月婵,“严肃”的说道:“漠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紫漠漓重重的点点头,他紧握住冷月婵手臂的双手显示出他很紧张。 “知了她......”叶芷莜顿了顿,看她的表情似在犹豫着要不要把那消息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芷莜,你到是说啊!”紫漠漓此时是快急死了。 见此,秦祈颜直接扑到北堂宸煜的怀中,闷笑起来,她从来没发现,叶子居然也这般坏...... 看着叶芷莜戏弄紫漠漓,冷月婵可不干了,愤愤的说道:“叶子,你被云朵带坏了!” 对此,叶芷莜则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其实她这般,不过是希望冷月婵自己来说这个消息罢了。冷月婵也明白她的意思,深吸了口气后看向紫漠漓:“漓,我有宝宝了。” “哦。”听到冷月婵不是生了什么病,紫漠漓明显松了口气......等等。。她说什么? “你有宝宝了?”紫漠漓猛的抬起头,满脸的惊讶与喜气,抓着冷月婵的手更是紧了些:“你有宝宝了?意思我当父亲了?” 在得到冷月婵再次肯定后,紫漠漓激动的欢呼起来。跑起来一个人一个人对着说道:“我当爹了!哈哈!我当父亲了!月有我的孩子了!” 他在每个人面前疯了一圈后,他又跑到冷月婵面前,激动的抱着她:“月,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月,我的月......我......” 众人看着语无伦次的紫漠漓,虽有些无语,但心中无不是高兴的。当然,某两人的心中除了高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羡慕。 “哎呀呀,真是羡慕嫉妒恨啊!”秦祈颜看着在那甜蜜蜜的二人,忍不住调侃道:“知了,梦想成真咯!漠漓,你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表示吧?” “表示?”紫漠漓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着冷月婵深情的说道:“月,嫁给我吧!” 突入齐来的话语,让冷月婵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秦祈颜看着他们,则贼贼的跑过去,变戏法似的拿出个盒子,盒子里面自然是两颗戒指:“这求婚时的必备物,是按着你们手指大小定做的哦!而且是本庄主亲自设计的,绝对独一无二。这个世界没钻石,但这颗蓝宝石也不错哦。我们算是熟人了,就打个七折,一万两金子就好!” “......”众人被她的行为雷到了,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这人......此时都不忘做生意。 “靠!云朵,你干嘛不去抢啊?一万两金子?亏你喊的出口!”冷月婵瞪着秦祈颜,显然对她开的价钱很不满:“你这奸商!怎么随身装着戒指啊?还是情侣戒!说,你是不是早就有预谋了?” “哦呵呵!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这也被你看出来了。”确实,秦祈颜在很久以前就把几人的结婚戒指准备好了,也一直待在身上,为的就是如此的场合能派上用场。 她又从包里拿出个盒子:“看!我连叶子他们的也准备好了哦!哈哈,释羽,绝版的情侣戒,要不?” 北堂释羽还未说话,夏清璇就不服气了:“云朵,为什么他们都有,就我没啊?” “还好意思说!谁让你是背着我成亲的?”秦祈颜看夏清璇一脸的委屈,笑道:“都当妈的人了还这样,真是的......你的我早拿给君颢了,等他回来,应该就会拿给你了。” 秦祈颜收起无赖般的笑容,认真的把盒子交到紫漠漓与北堂释羽的手里:“这称为结婚戒指,它起源于我们那个世界的古埃及。结婚戒指戴在新人的无名指上,表示对对方的忠诚与顺从。婚前戴右手无名指,婚后戴左手无名指,意为左手连心,可以心心相印。蓝宝石则是对爱情忠贞不渝的象征。” “这一种契约,也是一个承诺。我现在把她们交给你们了,你们若能做到只爱对方一人,疼爱她们、保护她们......那么,你们就把这戒指戴在她们的无名指上吧。” 秦祈颜说完就回到了北堂宸煜身边,然后微笑着看着他们。二男看着手中的盒子,投给秦祈颜一个感激的眼神,但没有多说什么,以他们间的关系说多了就矫情了。然二女则是又期待又害怕看了眼自己的爱人,后又感激又怨恨的看着秦祈颜...... 二男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同时说道:“莜莜,嫁给我吧。” “月,嫁给我吧。” 然二女见此,更是有种想死的冲动了。叶芷莜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北堂释羽,然后看向冷月婵。二人很有默契的搭起肩膀蹲地上小声商量起来,直接把二男晾在一旁。 秦祈颜看着二男傻哩吧唧的站那里的样子,忍不住低头捂嘴偷笑起来,她的动作很隐秘,除了一直关注着她的北堂宸煜,到也没人发觉。 看着秦祈颜笑的很换的样子,北堂宸煜就知道她一定在打的什么坏主意了,好奇的问道:“颜儿,你们这是玩的哪出?我怎么看月婵她们想答应,却很犹豫的样子?” “犹豫?不会不会。她们商量之后的结果肯定是越快成亲越好,而且是两人一起的。”秦祈颜小声的回应着,眼中布满了奸诈,小样儿,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吗?哈哈!哈哈哈!! “呃,呵呵。”北堂宸煜虽很郁闷秦祈颜此时究竟在兴奋些什么,但只要她开心,那些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果然,二女在商量之后,欣然同意了二男的求婚,但她们有个要求,她们要一起举行婚礼,而且要越快越好。对于这样的结果,北堂宸煜与秦祈颜以外的其他人是始料未及的。 二男虽很奇怪为什么,但还是尊重她们的决定。只要她们开心就好了,对于这点,他们的意见到是与北堂宸煜一致。二男都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秦祈颜装出一副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的样子,有些些“郁闷”的说道:“你们还真是心急啊!哎......可惜我碍于现在的身份,不能帮你们筹办婚礼了。” “没事的,没事的。”冷月婵连忙摆着手,叶芷莜也在旁帮腔道:“又不是不可以参加,没关系的,我们不在意的。再说,我们结婚第一份贺礼就是你送的了,我们很满足了。” 冷月婵拼命的点着头:“嗯嗯,我们可喜欢这戒指了。再说,我总不能挺着个大肚子去拜堂吧?” “呵呵,那好吧。”秦祈颜转头看向紫漠漓与北堂释羽:“漠漓,那你最近这几天就去冷府提亲,释羽你可能要等上几天,毕竟你是皇子身份。至于叶爷爷,我会派人通知他快些回来的。” “嗯。”对于秦祈颜的决定,他们没有异议,因为她说的很有理。得到他们的同意,秦祈颜微微勾起嘴角,兴奋着的几人自然没发现,她的笑里有多奸诈。 夜宴(1) 更新时间:2013-12-02 是夜,清风轻抚着整个皇宫。 皇室设宴的地方早已经到了许多人,北堂修与司徒婉自然是坐在上座的,此时二人正对着来宾微笑着致意,可是二人眼中有多少笑是真心的,就只有二人心中清楚。 北堂赫宇低着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云迦安静的坐在人群中,嘴角挂着温文的笑容。 阿布与罕古丽坐在离北堂宸煜等人不远的地方,兄妹两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此时二人表情很是怪异,似笑,又似愁。 叶芷莜拉了拉身边冷月婵的衣袖,小声问道:“云朵是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和阿布他们一起来啊?” 第一次来参加皇宫晚宴,叶芷莜多少是有些紧张的。尤其是今日要不但要面对众多的朝臣,还将有个大节目出现,叶芷莜顿时有些坐立不安的。她坐了半响,都没看见到秦祈颜的到来,自然心中是充满了好奇与紧张。 冷月婵不止一次来参加这皇宫宴请的晚席,自然就没什么不自在的了,但好奇还是有的。 秦祈颜虽早些就与他们说过她的计划,但具体内容,他们却不得知。 叶芷莜说话的声音是小,但足够紫漠漓、北堂释羽、冷月婵他们几位听到了。对于叶芷莜问的这个问题,众人也满是好奇的。于是,众人毫不犹豫的把头看向北堂宸煜,毕竟只有他能猜到秦祈颜一天到晚在弄的什么鬼名堂。 叶芷莜的话,北堂宸煜自然也听到了。见众人看向自己,他对几人微笑了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只是,在他眼底有着一份不易察觉的焦虑。 众人见他一副“我不会说”的样子,纷纷叹了口气。像也知道,他和秦祈颜是一伙的,就他那破德行,怎么可能会说啊?要说,秦祈颜早对他们说了,何必等北堂宸煜开口。 见那边没戏唱,叶芷莜把注意力放到跟前桌上的食物上,皇宫的食物吔!她可没吃过,千万不能错过这次好机会了。(..info) 这么想着,叶芷莜悄悄的开动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该来的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可是还是没有秦祈颜的身影,北堂宸煜不免也有些心急了。 秦祈颜要做什么,她虽未对他说过,但他还是多少猜到些的了。 他刚刚看见阿布带着罕古丽来了,却未见到秦祈颜时,他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这才有了刚刚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可眼开宴会就要开始了,却仍不见她的身影,北堂宸煜自然有些急了,担心她是不是在路上遇到危险。 就在他转头打算让身后的尹绝去找找人时,一个人影向他们走了过来。 “煜哥哥、释羽哥哥,你们好啊。”来人自然是众人都不想看见的贺敏,只见她扫视了阿布与罕古丽所在之处一眼,微微笑道:“怎么不见我们奎尼阿依公主啊?她不在,还真是可惜了。” 说完,她还不忘摇了摇的,一副很是惋惜的样子让冷月婵等人看得十分不爽。 照贺敏看来,显然是“奎尼阿依”知道了什么,所以没脸来了。而阿布与罕古丽那怪异的表情,则是因为他们心情低落的表现。 然她哪里知道?阿布与罕古丽怪异的表情是因为,秦祈颜交代二人不准在宴会中表现出开心的样子,二人也遵从秦祈颜的话,想的表现出一幅很哀愁的模样。 可二人的演技实在太差,于是就成了那副模样了。 北堂宸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他实在没什么功夫去打理她。 北堂释羽则一脸不爽的说道:“人家在不在,关你什么事?你究竟想怎样?” “不怎么样,释羽哥哥你何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呢?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贺敏说着,还不忘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北堂释羽身边的叶芷莜。 然叶芷莜脸上没有贺敏想象中的绝望与不甘,此时的她吃得正欢呢! 这一景象让贺敏的脸色瞬间黑了不少,但她还是笑道:“芷莜姐姐倒是好胃口,现在了还能吃得下去。” 听言,众人可不满了,贺敏语气中的讽刺之意他们怎会不明白? “莜莜这是不娇气,难道要因为一只苍蝇从她眼前飞过,就让她不要吃东西了吗?”北堂释羽虽不如北堂宸煜那般强势与护短,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欺负他的莜莜。 北堂宸煜等人听言,纷纷低头暗笑不语,看来这释羽也被云朵那丫头带坏了,居然敢说人家贺敏是苍蝇。 “你!!”贺敏先时没反应过来,但看几人的表情,她也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气得手直发抖:“哼!” 哼完,贺敏就转身跑到贺樊的身边,附在他耳边说起什么来。 贺樊听完贺敏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不自主的瞟了北堂宸煜这边一收回自己的目光,起身对上座的北堂修行了一礼,朗声说道:“皇上,微臣有一事请求。” 听到贺樊的话,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北堂释羽等人更是把一颗心提了起来,贺樊要说什么,他们怎会不知?唯一要说镇定的,就数北堂宸煜与他老爹北堂修了。 显然,北堂也知道他那未来的儿媳妇要做什么了。而且他还知道,就算他儿媳妇此次行动不成功,他那宝贝儿子也早想好后招了。 北堂修看着贺樊微微笑道:“哦?不知贺爱卿要与朕说什么事?” 贺樊再次向北堂修行了一礼,道:“皇上,你也知道微臣此次前来是......” 贺樊的话未完,就被通报太监的声音打断:“秦家军到!” 这一声秦家军很好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要知道,自从秦博恒离开之后,秦家的人可是很少出现在皇家的宴会上的。秦璨、秦楚还有其他秦家军的将领们偶尔也会来,但一般是通报他们的官衔,从未像现在一般通报的是秦家军,那可是代表整个秦家军的将领都来了啊!而且还包括...... 这个道理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纷纷惊讶带好奇的看向出口。 于是,众人看到一个一头墨蓝色长发的女子拉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款款走来,在他们二人的身后,跟着的是他们熟悉的秦家军几位将领们,更甚至,连早不过问世事的秦伊、秦琴夫妇也在。 秦家军的人在朝堂上是什么地位,在场有谁不知?那走在众人前方的二人又是什么身份,众人可想而知了。顿时出北堂修与司徒婉,还有司徒家的人外纷纷都站了起来,这是对秦家军的尊重与敬畏。 秦祈颜心理素质一向很好,就算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她也依旧拉着秦祈乐坦然的向北堂修走了过去,单行跪拜:“臣女秦祈颜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秦祈乐与身后的秦家军也是差不多的动作,但众人皆被秦祈颜的话语震惊了,完全忽略了后面的人。 秦祈颜?秦祈颜!!秦祈颜是谁,在座有谁不知道?那可是北堂王朝唯一的异姓亲王亲博恒的女儿,下任秦王爷的亲姐姐,那早在多年前就该跳江死了小女孩! 司徒虽早有心理准备,但此时心中的震撼还是不小的,险些没有惊的站了起来,她没想到,秦祈颜这次这么大胆,竟敢...... 秦祈颜这般以秦祈颜的身份出现,可很是容易被司徒家的人盯上的,那危险系数可是很高的。她的这般做法,显然是在把自己逼上刀风口上! 紫漠漓与北堂释羽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二人皱起眉头看向北堂宸煜,然对方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让他们很是郁闷。这人......云朵做这种危险的事,他居然就这反应?他们二人又在玩什么? 此刻,北堂宸煜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她果然如自己预想的一般去做了。她现在平安出现了,他就没什么可再担心的了。不过后面将迎来什么,他只要保护好她就行了。 而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了。 冷月婵与叶芷莜此时别提心中的郁闷了,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二人此时在心中把秦祈颜大骂特骂,这坑人害人的家伙!她们当初就奇怪了,这家伙这次怎么这么好忽悠,原来她早下好套让她们钻啊! 除了几位知情人外,其他几位见过秦祈颜的此时心中也是纠结的紧。哎?这西域的奎尼阿依公主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秦王爷的女儿秦祈颜了? 这么想着,某人就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不是说你叫奎尼阿依,是人家西域的公主吗?怎么又变秦祈颜了?” 秦祈颜瞟了某人一眼,淡淡说道:“当年家父家母遇害,我被逼的跳下那江水,有幸被高人所救,后机缘巧合去了大漠,在大漠我遇到了还未成为王妃的阿帕,她收了我做女儿。后来达达把我们接进宫,就是他赐予了我奎尼阿依这个名字与公主之尊。这些,我早就说过了。” “那你前些日子怎么不说?非要到这日才说?”某人不放弃的追问道。 “前些日子?前些日子我与阿布一起来,自然要报达达赐的名,这日是与伊叔他们来的,自然报爹爹给的名了。” 秦祈颜对着某人微微笑笑又对着北堂修说道:“皇上,祈颜是想在这拜朝之日正式来见您,所以一直没有公布身份,您不会怪罪祈颜吧?” 北堂修闻言刚想开口,却被人打断了。而打断北堂修话的,还是刚刚那某人:“胡扯!你分明就是念溱芸!什么奎尼阿依?什么秦祈颜?都是假的,这西域来使都是假的!皇上,你要治他们的罪啊!把他们都抓了关起来。” 夜宴(2) 更新时间:2013-12-02 某人理直气壮的站在那里,大声的说道:“胡扯!你分明就是念溱芸!什么奎尼阿依?什么秦祈颜?都是假的,这西域来使都是假的!皇上,你要治他们的罪啊!把他们都抓了关起来。” “那贺敏小姐可否说说,我们秦家军为什么要配合她演戏呢?或者说,我们也是假的?”秦伊冷冷的瞟了某人一眼,前些日子小姐受的苦,他们都是知道的。 若不是她生命无碍,若不是所谓的顾全大局,他们几位将领早带着秦家军把整个滨州给铲平了,哪里还容得那人在这里嚣张? 他们已经失去了王爷与夫人,不能再失去小姐了...... 这某人,自然是我们贺敏童鞋,也不知道她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她靳叶山庄那么有钱,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被她买通的......” “放肆!”几位秦家军的将领在听到贺敏的话,纷纷怒视着她,要不是秦祈颜早些有命,他们怕直接拔剑了。在这皇宫内宴,只有北堂修的近卫与他们秦家军可以带兵器进来,他们到不怕吃什么亏。 北堂修此时看贺敏的眼神说不出的厌恶,就这样的女子,也想嫁给他的宝贝儿子?做妾都不配。 司徒婉此时也是极其的失望,本来她还觉得这贺敏还有几分可爱之处,可现在与秦祈颜相比,这差距可是白痴都能分出来的。 哎,可惜那人终究不可能与自己的儿子...... “闭嘴。”贺樊听自己的女儿说出这种傻话,急的说道:“小女年幼,还望皇上赎罪,郡主您别和小女一般见识。” 贺樊这一声郡主,分明是承认了秦祈颜的身份。他能坐上这洲主之位,定也是有些能耐的,他怎会还不明白这秦祈颜是货真价实的,她也许是念溱芸,但不代表她就不是秦祈颜了。 这贺樊是有些能耐,可惜他却有个很为脑残的女儿。 贺敏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本来被秦家军的人一吓,她不敢再说什么了。但听到自己父亲这般说,那小姐脾气立马冲了上来:“我说的实话!我可没听说秦王爷生了个蓝头发的怪物!” “!!!!”这一次,秦家军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拔出自己的佩剑。北堂宸煜更是要冲了出去,还好紫漠漓动作快拉住了他,冷月婵等人则如秦家军一般,恶狠狠的瞪着贺敏。 北堂修与司徒也站了起来,其他人紧张的看着秦祈颜,等待着她的动作。 “我这头墨蓝色的头发,是在当年被那些奸人下毒所导致,这应该不算是我爹娘的错。”秦祈颜深深看了贺敏一眼,从怀中拿出龙佩对着贺敏说道:“现在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秦祈颜说的很从容,但她的嘴角却扬溢出一抹很难察觉的奸笑。 司徒家的人与几位德高望重的朝臣见到秦祈颜手中的龙佩皆是一惊,贺樊也是一脸的震惊,但更多的是害怕。.info[]这龙佩代表什么,他们怎会不知道? 然偏偏还是有不识货的。 “你随便拿个什么破玉来就能证明了?这种破东西,我家多的是!”贺敏得意的说着,贺樊则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可他偏没能捂住自己这宝贝女儿的嘴,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哼!”这次秦祈颜聪明的没出声,这出声的,自然是别人了。 只见北堂修坐下拍了椅子的手把一下:“破东西?你们贺家倒是好本事,这破东西你家多得是,那是不是这江山直接让给你贺家好了。” 北堂修没有刻意去提高自己的分贝,但那不怒自威的气质却吓的贺樊双膝跪了下去,他跪下的同时,也拉贺敏跪了下去。 贺敏这一跪,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她嘟喃着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贺樊的眼神吓住了。 贺樊跪在那里,惶恐的说道:“皇上,小女不知这龙佩的含义,还望皇上赎罪。微臣一家可无一丝谋反之心啊皇上!微臣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有那等心思,请皇上明鉴。” 到了此刻,贺敏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也吓了说不出话来,惶恐跪在那里低着头。 这龙佩,自然代表着帝王的权威,虽单独无什么特别作用,但不代表它的地位就低。贺敏说这是破东西,说她家有好多,就是拐着弯的说她家有拥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威的能力,言外意就是她觉得这江山可以换人了。 对于这封建制的社会来说,这样的话语可是大忌啊!轻着,自己被拉到菜市口咔嚓。重着,九族都被拉到菜市口咔嚓。 当然,贺敏自然没这样的想法,她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这一切不过是秦祈颜在丢着饵,引着她往里面钻。然她做的滴水不漏,他们那边的人发现时,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就算他们知道是秦祈颜下套害贺敏的,但也找不到反击秦祈颜的话。 与司徒一派咬牙切齿的态度相反的北堂宸煜一派此时可笑开了花了。他们就奇怪了,以秦祈颜那破脾气,居然能容忍对方侮辱她这么还没发作,敢情是有阴谋的啊! “一句年幼无知就了事,那还要国法干嘛?”她秦祈颜不落井下石就不是她了。 “贺敏言语上是有些大逆不道,但终归是无心的。今日这么好的日子,不要破坏了才好。”司徒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下,很是恰当的开了口:“这不是还有云迦在吗?若这秦祈颜是假的,云迦早开口了。贺敏,你就不要再在这个问题是咬着不放了。” “皇后娘娘你说的是,是祈颜小心眼了。”司徒婉这是做和事老,秦祈颜则会不明白?反正北堂修没做什么表示,她自然也不在意的。现在还不是收拾贺敏的时候,反正目的达到了,秦祈颜自然见好就收。 “都坐下吧。(..info无弹窗广告)”北堂修挥挥手,一副很是不在意的样子。 众人听言,纷纷坐了下来。贺樊父女也站了起来,缓缓坐下,暗暗在心中松了口气,同时对秦祈颜的厌恨更深了。 秦祈颜自然不会去在意他们的想法,他们注定做不了盟友的,关系好不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秦伊他们带秦祈乐坐下后,秦祈颜对北堂修施了一礼,缓缓道:“修叔叔,祈颜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的,祈颜拿出这龙佩,自然是希望修叔叔您能兑现当年的承诺,许祈颜三个愿望。” 证明了身份,秦祈颜对北堂修的称呼自然要换了。 “哦?”北堂修瞟了眼贺樊父女,对秦祈颜说道:“那祈颜你说说都有些什么愿望啊?” 无论是双方对对方的称呼,还是北堂修此时对秦祈颜的态度,都充分说明北堂修是偏向他们这方的,而且双方关系很亲密。 这给了众人个心理暗示,就是无论秦祈颜提什么要求,北堂修都会同意。这样,无论北堂修后面答应秦祈颜什么,众人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 “祈颜这些年来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完成娘亲的遗愿。”说着,秦祈颜从怀中拿出那半与叶芷莜能配成一对的玉佩。 “呀!” “啊!” 在那半块玉佩出现的那一刻,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一道,自然是早与秦祈颜约好的叶芷莜,另一道声音的主人却是一位老妇人,此时她正好好的盯着秦祈颜手中的玉佩,而她身边的老伴则拉着她,不让她冲动。 那老妇人,自然就是叶芷莜的外婆,瑞王妃。那拉她的老伴自然就是瑞王爷,此时的他也是好好盯着秦祈颜手中的玉佩。 秦祈颜像没注意到他们一般,直接向叶芷莜走去:“叶姑娘,你可是有这玉佩的另一半,而且你的后背有一块与两半玉佩合起来相似的胎记?” “嗯。”叶芷莜“呆呆”的从怀中拿出早准备好的那半玉佩递给秦祈颜。 秦祈颜对着她笑了笑,接过玉佩后转头看向北堂修:“修叔叔,我娘亲的遗言里说,她有一个结拜姐妹,曾经为了救娘亲受过伤。娘亲希望我能找到她,好好报答她。我找了多年,在前几日终于让我找到了,然岚姨已经去世多年,只留下一女。” “这叶姑娘,正是我岚姨的女儿。祈颜势单力薄,似乎没什么好报答她的。我听说叶姑娘与五皇子殿下情投意合,那我第一个愿望,就请修叔叔你为二人赐婚好了,勉强算报答好了。” 说完,秦祈颜还不忘对众人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然她的话却引起了司徒家那边的骚动,他们的原先的计划就是要用北堂释羽来要挟北堂宸煜。若北堂宸煜不娶贺敏,他们就要让北堂释羽来娶的。 对于叶芷莜等人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条件,司徒家那边的人也是知晓的,因此才会弄出这么一些事情来。没想现在秦祈颜到好,直接让皇上赐婚,言外意就是你们别打他们的注意了。 这让他们怎能不激动? 当然,以司徒家人的头脑,自然是知道这秦祈颜是有备而来的,虽有怨言但却聪明的没有说出口,只是等待秦祈颜的后文。一个婚约而已,他们还输得起。 司徒家是如此想了,然某些人偏不知天有多高,不怕死的再次开了口:“这怕行不通吧?叶芷莜她一介草民,怎么能配得上释羽殿下呢?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乱了身份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贺敏表现的太好,秦祈颜竟然觉得这傻丫有那么丝可爱了,她都有些觉得自己这般算计贺敏,会不会有些过分了。毕竟人家智商就那么点,欺负她总归是不好的。 俗话说的好,欺负脑残儿童是不厚道的。 你知道的,在场怎会不知道?若能阻止,你认为司徒家的人会不阻止吗?人家秦祈颜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来,自然是有依仗的。再说,你又是什么身份?皇帝他老人家都未表示,你开什么口?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秦祈颜从贺敏才开口,嘴角就扬溢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这二丫,还真让自己省心啊。她这么一闹,倒省了自己不少事呢! 果然,贺敏这话音才落,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哼!我北堂瑞的外孙女配不上五皇子,难道就只有你配得上了吗?” 北堂瑞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了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与叶芷莜。贺樊此时也很是震惊,他连忙拉住自己的女儿,不再让她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虽早猜到秦祈颜提出那个要求是有所依仗的,但北堂修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如此,一时很是好奇的北堂瑞。 北堂瑞对着北堂修微欠了欠身体,道:“皇上,当年小女与秦王妃结义一事人人皆知,祈颜郡主手中的那两玉佩,正是当年二人结义时的信物。如果她们方才所说都属实,那么这丫头就是微臣失散多年外孙女。” 北堂瑞毕竟是在朝堂上混了多年了,哪怕他此刻情绪很是激动,但终归还是忍住没有向叶芷莜冲去。 然瑞王妃就没这么好的忍耐性了,直接冲过去拉住叶芷莜的手,激动的说道:“孩子,我是你外婆啊......” 说完那句话,瑞王妃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叶芷莜则是呆呆的看着她,显然一副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这一次她倒不是装的,而是真被吓到了。你想,要是突然有个你不熟悉的人跑过拉着你哭的稀里哗啦的,你会不被吓到吗? 然正是叶芷莜这幅呆呆的表情,在众人看来这事是偶然发生,而非蓄意的,倒也增加了这事的真实性。 如若这事是真的,那么对于司徒一方必定不代表什么好事,司徒光忍不住对司徒婉使了使眼色,示意对方找些茬儿,或者是阻止双方相认。 司徒婉见到自己的爹爹如此,在心中暗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身份还未确定,一切都为时过早。还是先确认了这叶姑娘确实是岚妹妹所生再下定论。哀家记得岚妹妹当年并未出嫁,这女儿是从何而来?” 司徒婉的意思很显然,就是提醒北堂瑞,要注意身份。北堂岚私自成婚可是有辱家风的事,身为皇亲国戚,更是要注意这脸面的问题。 虽瑞王妃此时已冲过去,但只要他们矢口否认,想要扭转一切还是可以的。 然,司徒婉还是低估了北堂瑞夫妇对自己女儿的感情,只见北堂瑞毅然说道:“那玉佩是拙荆娘家送予小女的,是不是仿照,拙荆自然能认出。刚刚祈颜郡主所说的胎记,正是拙荆娘家遗传的家族胎记,这是不可能仿冒的吧?只要验明她背后真有那胎记,就能证明她就是岚儿的女儿。” “至于岚儿的婚嫁问题......。当年都是微臣当年糊涂,因为门户之见才会导致小女的离家出走。这不是岚儿的错,是微臣的错,若有什么责任,微臣愿一力承当。”北堂瑞的语气很坚定,坚定中却透露着些伤感,显然,他对当年的决定表示很愧疚。 如若不是当年他的阻止,北堂岚就不会离家出走,也就不会与他们分散多年。连她去世的消息,也是如今才知晓。北堂岚是他们的宝贝女儿,他们对她的爱是无与伦比的。先如今因为他们的过错导致了女儿的悲剧,这叫他们怎么会不难过?不愧疚?不心疼? 女儿已死,他们已做不了什么了。但女儿留下的命脉,他们不可以再对不起她了。 就是这么想着,北堂瑞才会义无反顾的想要确认叶芷莜的身份,完全不顾司徒婉的威胁。他想着,就算是对岚儿与这孩子的一点弥补吧!身份啊地位什么的,哪里会比得上自己的孩子呢?到了他们这年纪,早什么都看透了。 司徒婉眉头微皱起,显然是很不满意北堂瑞的话,但她还是聪明的没有再说什么。她可不是贺敏,不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 北堂修瞟了一眼司徒光,然后对北堂瑞说道:“岚儿表妹的事,谁也没想到。到如今再去追究什么,都于事无补了。都过去了,以后朕若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绝不客气。”最后这话,显然是对那些爱挑事的人说的。 北堂修微叹了口气,对着秦祈颜说道:“至于现在,先确认叶姑娘的身份,属实了她就是岚儿表妹的女儿,那这婚事朕就许了。” 秦祈颜嘴角勾起,对着北堂修欠了欠身子:“谢修叔叔成全。” 北堂释羽也拉着叶芷莜对着北堂修跪下:“谢父皇。” 叶芷莜期间没说一句话,但红红的脸蛋表明她很害羞。自己身份的真伪,她怎会不知?前些日子她还在担忧着,没想事情就这么成了。 北堂修摆摆手,表示没什么,然后朗声道:“来人,带瑞王妃与叶姑娘到偏厅去。” 夜宴(3) 更新时间:2013-12-02 待瑞王妃与叶芷莜再次回来,见到二人同为欣喜的表情,众人就知道,这叶芷莜的身份确是真的了。一同陪同去的人,都是皇后的人,到也不可能会是双方早串通好的。因此,司徒家的人未再说什么,就这样算了。 秦祈颜叶芷莜与北堂释羽的事已落定,对着北堂宸煜几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睁大眼睛看好了。 “当年娘亲在临追随爹爹而去前,曾经给祈颜留下一封信,信上说,让祈颜到这皇城找一个人,那人与娘亲定下过一个娃娃亲,娘亲希望祈颜能来兑现当年二人的承诺。” 秦祈颜话才说到这,司徒家的人皆是一惊,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冷月婵这般的人自然知道秦祈颜这话什么意思,都纷纷露出佩服的表情。 竟敢这般光明正大抢男人,而且还一副我也是被逼的样子,也只有秦祈颜做的出。 秦祈颜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司徒家的人,最后看着北堂修接着说道:“修叔叔你当年拿这龙佩给祈颜时就说过,将来祈颜若喜欢上了您儿子中的某一个,就做主将祈颜许配给他的。恰巧,与祈颜有那娃娃亲的人,就在这皇子中。祈颜的这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修叔叔您能为祈颜赐婚,而且按当年的约定,那人只能娶祈颜一人。” 说完,秦祈颜一脸哀怨的看向北堂宸煜。这么一来,她说的那人是谁,众人皆知了。 看着秦祈颜一脸的委屈的表情,北堂宸煜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痒痒的,若是她单独对他做出这么个表情,某人就危险了。 “我不同意!北堂宸煜是我的,怎么能娶你,而且还是只娶你一个?你想男人想疯了吗?”几次的犯错,贺敏收敛了许多。但如今听到秦祈颜的话,她再也忍不住大喊了出来。 呃......敢光明正大抢男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算上贺敏一个。 司徒家的人此时的心情,实在是“好”的没话说了,本来他们还有机会阻止的,而如今有贺敏这么一闹,众人的心都归到秦祈颜那边去了,他们还能阻止个屁啊! 贺樊此时也是气的不清,大声呵斥道:“闭嘴!”这才刚不注意,自己这女儿又冒出这么句话,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就是!明明是我们先提出要招亲的,她凭什么抢啊?就凭她那什么郡主的身份?” “啪!”贺敏的话音才落,贺樊的巴掌就落到了贺敏的脸上。 贺敏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爹爹:“我又没说错,为什么打我?你们不也很希望我嫁给北堂宸煜吗?” 对于自己的女儿,贺樊选择无视了,不然他很难保证会不会当场掐死她,今日他们贺家的脸算是被她丢尽了。 秦祈颜似乎没看到贺敏被打一般,看着她淡淡说道:“抢?这似乎说不通吧?你又未嫁给三皇子为妻,怎么能说我抢呢?再说,这亲事是我娘亲与萳妃娘娘当年定下的,我不过是遵守约定罢了。” “再说,皇上都未嫌弃祈颜身份低微,三皇子殿下也未开口,你操心个什么劲?”秦祈颜脸色一转,正色道:“先前我提议皇上为叶姑娘与五皇子赐婚,你说叶姑娘身份不够,如今,你又说我身份不够。我想问贺小姐您,究竟谁的身份才够呢?贺小姐,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太高了些?不知是不是在贺小姐你看来,祈颜这一国郡主的身份比你一个州主的女儿低了?” 贺敏很想说是啊!但却被贺樊拦住了,她只能恶狠狠的盯着秦祈颜。 她不说话,秦祈颜却还是有办法收拾她:“这一次还好两次也罢,但这么多次,祈颜想再装傻也装不下去了。贺州主是不是该解释下,令嫒这强横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这般三番四次的侮辱,若在平时就算了,可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祈颜要是再不去计较,这可说不过去了。怎么说家父也是先皇御封的异姓亲王,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皇家的尊严想想吧?” “你想怎样?”贺敏也豁出去了,完全不顾自己父亲阻止。 秦祈颜也不看她,淡淡道:“有国法呢!该怎样就怎样,一切有皇上还有皇后来主持,还轮不到祈颜来做主。” 秦祈颜这话倒是说的漂亮啊!国法是有规定啊!侮辱到皇家尊严的,理应当斩!就算不斩,这贺敏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什么皇上皇后做主,你套都下的这么牢固,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叫别人还能说什么?除了按你的路子来做事又能做什么? 贺樊也不拦自己女儿了,只是苦笑着对秦祈颜拱手,然后对着北堂修跪下道:“皇上、郡主,微臣也不相瞒了。小女这脑子有些问题,时不时就会发病,还望放过小女,一切都是微臣罪该万死。” 只有说自己女儿是傻子,她才能逃脱这一死了,无论以后对她有怎样的影响,他都也认了,谁让她确实傻呢? “爹......”贺敏刚想说什么,就被秦祈颜打断了。 秦祈颜也跪了下去,一脸的委屈与不甘:“一句脑子不好就什么事都没了,那祈颜的委屈就白受了?祈颜知道自己命贱,没爹没娘的孩子受委屈也是应该的,但她不能侮辱到爹爹以及皇家啊!” 说完,秦祈颜还不忘低头抹了抹眼泪,她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到让人看着还真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冷月婵等人因为秦祈颜那句没爹没娘,心中有些些感伤,而北堂宸煜却是真的心疼了。 别人不知道,他北堂宸煜怎会不明白秦祈颜这说的是真心话?从小她受了多少委屈他怎会不知?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她都没能感受多久父母的关爱。她平日不说,那是她一直埋在心中,但他怎么不知,那一直是她心中的一道疤。 秦伊等人带着秦祈乐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他们知道,小姐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秦祈乐看着自己的姐姐,咬着嘴唇,从小没爹没娘受人欺负,这种感受他可是体会过的。 他是可以不怪云梦,但不代表他不会记着,不会难过。 这样的结果北堂修自然是早些就知道的了,今日他本就是要配合秦祈颜做这些事。 秦祈颜话音才落,北堂修就起身快步走了下来扶起秦祈颜:“祈颜你受委屈了,一切都有叔叔呢,叔叔为你做主!来人,把贺敏带下去,关入天牢。” “皇上赎罪啊!”贺樊吓的连忙磕头,贺敏早也吓的说不出话了。 看着他们这样,司徒光实在忍不下去了,开口道:“皇上,这么做似乎不妥吧?怎么说贺敏也是一州之主的女儿,况且这摆明是有人挑事。” “哦?”北堂修转身看向司徒光:“那按国丈的意思就这么算了?那国颜何存?她一州之主的女儿就可以如此放肆,就可以凌驾皇家尊严之上,国丈是这个意思吗?有人挑事?那按国丈的意思,该被关押的不是侮辱的人贺敏,而是受了委屈的祈颜吗?!” 没事找事,专挑对方的语病找茬,这可不是秦祈颜一个人专利,这北堂修同样能玩的一溜一溜的啊!反正事已至此,北堂修已经不担心会与司徒家翻脸了。 按着秦祈颜的计划,接下来的事,他们想不翻脸都不行。反正结果都一样,他们自然要找找司徒家的晦气,这样才不吃亏啊!没看见对方态度很是嚣张的样子? 再说了,北堂修此时扮演的角色本就是一个很是宠爱自己兄弟的女儿的好叔叔。 被北堂修这么一抢白,司徒光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司徒婉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然后淡然道:“皇上,父亲自然没那意思,他是想说今日这样的日子实在不宜做这样的事,加上贺敏这丫头确实脑子有些问题。这样吧,贺敏就禁足在家中,不经召唤,永不能出家门一步。而贺樊因管教不严,女儿患病还让其出来做了错是,免除他州主一职,贬为平民。” 司徒婉顿了顿,看着北堂修与秦祈颜道:“皇上这样的决定可好?” “祈颜你觉得呢?”北堂修自然觉得那样的决定是最好的,倒不是舍不得贺敏死,而是这样他们能占最大的利用。 这个道理秦祈颜自然是明白的,她本就没打算让贺敏死,只是想着这样做能对后面的计划有帮助而已。 她微点了点头:“嗯,修叔叔您做主就好。” 当然,她不打算让贺敏死,与当初绕过云梦的性质可不一样。当初她绕过云梦,是不希望双方的关系恶化,而且看在云迦的面子上,她也不可能对云梦做什么。 但贺敏不同,她可是真的讨厌透了贺敏,而且贺敏也没有哪个亲戚能让秦祈颜对她手下留情的。秦祈颜之所以不趁着这次机会杀了贺敏,那是因为她觉得贺敏就这么死了,就太可惜了。 有一种感受叫生不如死,她秦祈颜本来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她一直都是凭着她的心去做事的。 北堂修见秦祈颜同意,做出一副释然的样子:“那就按皇后说的办。贺樊,过些日子朕会派人去接任你的职位,你就好好在家照顾你的女儿,不要让她再做出出格的事。起来吧。” “是,谢主隆恩。”一时间,贺樊觉得自己老了几十岁,起身坐下的短短几秒钟,他竟忍不住的颤抖。 北堂修没再去看贺樊,转头看向秦祈颜:“祈颜你放心,叔叔说过为你做主,就会做到底。你与宸煜的婚事,朕许了。宸煜,你可有意见?” “儿臣没意见,但凭父皇做主。”北堂宸煜跪下,淡淡的回答着。然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嘴角那抹满足的笑容。 不是他不想控制自己,而是真的控制不了。他实在太开心了,虽那日他向秦祈颜求婚,秦祈颜同意了,就代表她是他的了。但如今自己的父亲公布二人的婚约,心中的喜悦是阻挡不住的。 冷月婵等人看着北堂宸煜,纷纷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人种云朵毒已深,没救了......这云朵对于宸煜来说,就如同毒品一般啊!根深了,想戒是不可能的了。 唯一让他们庆幸的,秦祈颜是真的值得北堂宸煜这般的。 意想不到的结局 更新时间:2013-12-02 北堂修此时的心中也很是激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自己,淡然说道:“祈颜,现在你可满意了?” 秦祈颜微笑着盈盈拜下:“谢修叔叔成全,祈颜最后还有一个愿意。” “是什么?” 此时,秦祈颜的目光很是坚定,以她的城府,都有些急促起来。几位知情人此时也有些紧张,而不知情额司徒家,心中也徒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娘亲的遗言中说,她希望祈颜找到萳妃娘娘的儿子,然后与他在一起,辅佐他......”秦祈颜扫视了紧张的瞪着自己的司徒家一群人,毅然说道:“成为一国之君,所以祈颜恳请皇上您能封三皇子为下一任储君。” “荒谬!” “大胆!!” 秦祈颜话一出,闲杂人完全愣在那里,而司徒家的人自然站起来出言反对。先前的事他们虽不愿意,但终归还是能忍的,毕竟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如今这个条件,他们再也冷静不了了。秦祈颜的这个要求,若北堂修同意,那就将代表着确立了北堂宸煜的地位,想要扳倒成为储君的他就会很麻烦。也代表着,双方就要正式摊牌,随之开战了。 这就是当初秦祈颜不愿意这么做的原因,她的势力不够大,她担心自己是阻挡不了司徒家的反攻的。然就是因为她的犹豫不决,才会导致后面的悲剧。 而如今,她的心态不同了。与其那般,还不如大胆去斗吧!她未必斗不过他们,而且她不只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依靠!一直以来自己表现的太强势了,以至于一直忽略了那个人。 他既然是自己看上的人,怎能没些本事?就如叶子所说,自己既然选择了他,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彻底交给他?反正他为自己收拾烂摊子不是一日两日了。哪怕最后输了,自己也能与他在一起,这就够了。 正是这么想着,秦祈颜这才敢大胆的向司徒家宣战。 对于司徒光等人反应,北堂修未说什么,只是冷眼旁观着。他现在该做的,就是看着秦祈颜尽情表演,只要在最后起下该有的作用就行了。 司徒婉深吸了好几口气,看着很是淡定的秦祈颜道:“你不觉得你这要求太荒谬了吗?储君,未来的皇帝之位,怎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定下来?你不觉得你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太重了?” 秦祈颜听言,很是从容的笑笑:“祈颜这般说,自然是有依据的。若不是三皇子具有这资格,哪怕祈颜再怎么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请求,就如皇后您所说,祈颜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但为自己国家的未来着想还是应该的。” 哼!你以为我是贺敏那傻丫?这种骗局我怎么可能会上当啊?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当你是慕容复还是慕容复他亲戚啊? “资格?你到说说他有什么资格?”司徒光此时是怒急了,也不管什么身份啊!人言可谓的。他此般态度表明,他从未把自己那皇后女儿与皇帝女婿放眼中。 秦祈颜看着他,冷笑一声,掰着指头数到:“一,他是皇子,是合法继承人之一。二,他德才兼备,这些年来他对国家的贡献度可是不低的,明眼人都知道。三嘛,他是我未来的夫君。” “等等!”这出口阻止的人,不是司徒光,也不是司徒婉,而居然是北堂赫宇! 只见他很是纠结的看着秦祈颜,奇怪的问道:“一,二两条,我勉强接受,你那三是什么?就因为他是你未来夫君,他就有资格了?这太扯了吧?” 因为北堂赫宇的突然发言,秦祈颜明显愣了愣,她很是奇怪北堂赫宇此时的态度,感觉有那么些怪怪的。 虽如此,秦祈颜还是开口说道:“做祈颜的夫君,自然只能娶祈颜一人,这样他就省下许多不必要的时间去关心国事。所以,祈颜才会把它列为条件之一。” “那按你的说法,若我能成为储君是不是就能娶你了?”北堂赫宇看着秦祈颜微微笑着,见秦祈颜一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表情,笑了笑对北堂修单膝跪下道:“父皇,儿臣也认为三皇弟有成为储君的资格,儿臣恳请父皇答应郡主的请求。” 此时北堂赫宇一脸的坦诚,可他眼中竟有种秦祈颜不懂的情绪。此时的北堂赫宇竟是秦祈颜不认识的,在秦祈颜看来,他一直是昏庸无能、不学无术、无赖讨人厌的纨绔子弟。 可是此时的他竟让秦祈颜觉得他很可怜,他也有着自己的无奈与悲哀,他其实也不是那般讨人厌的。 从秦祈颜说出第三个资格时,全场都被雷的糊焦焦的,后面加上北堂赫宇的话,众人皆是犹如在梦中一般。这感觉太不真实,太戏剧化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北堂宸煜,此时只见他脸色很是难看,屈膝对着北堂修跪下:“父皇,儿臣认为自己暂时没这成为储君的资格,多谢郡主与二皇兄抬爱,这立储君一事岂能如此儿戏?日后再议吧!” “你!”秦祈颜看着北堂宸煜很是气急,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这家伙搞什么?她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自有办法能让这事成立,她杀手锏都未出呢!她知道他有本事凭着自己得到那皇位,但他现在这般放弃什么意思?先前不是说好的吗? 然她看着他,想从他眼中得到一丝信息,可他呢?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还故意把头扭到她看不到角度。 冷月婵等人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北堂宸煜、北堂赫宇、秦祈颜三人。完全不明白,这几人在搞什么,更不明白这三人在扮演什么角色。 北堂修看着自己这两儿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么回事吧! 司徒家的人原先在秦祈颜说完后是气愤,北堂赫宇之后是焦急,而在北堂宸煜之后却是松了口气。安然坐下不再管了。在司徒光看来,接下来的是,司徒婉会处理了。 确实,司徒婉会来做这和事老的,她深深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淡然说道:“皇上,这兄弟两还真是的,皇位都相互让起来了。就如宸煜所说,突然决定这事太草率了,以后再议吧!祈颜,你说可好?” 秦祈颜此刻虽很是生气,但还是微笑道:“确实是祈颜唐突了,是祈颜考虑不周,还望皇上、皇后娘娘赎罪。”说着,身子对着北堂修盈盈一拜,然后走到秦祈乐的身边坐了下来,也学着北堂宸煜不去打理对方。 事已至此,北堂修也不再说什么,淡淡的说了句:“都起来吧。”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待众人再次坐好,今日的拜朝晚宴算正式开始了,歌舞升平。 面对动人的舞蹈,秦祈颜几人也没有去欣赏的心情。秦祈颜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说话表情很是淡然,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平静的背后是那么的波涛汹涌。 所以,众人很是聪明的没敢去惹这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 冷月婵看着秦祈颜那般,皱着眉头转头对北堂宸煜说道:“宸煜哥哥,你们这是怎么?你刚刚为什么要拒绝啊?还有北堂赫宇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云朵看起来很生气哦。” 听到秦祈颜很生气,北堂宸煜那一身的傲气瞬间变成的委屈:“帮我们?害我们吧!她生气?生什么气?该是我生气吧!这丫头,真想把她丢衣柜里好好锁起来,有事没事只会惹一些蜜蜂回来!真是的......她就不知道收敛点?都快做人家妻子的人了,一点觉悟都没有。一个穆池、一个云黎、一个云迦还不够,现在还要去招惹个北堂赫宇?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冷月婵很是不可思议看着北堂宸煜自己在那里疯狂的碎碎念,完全不能理解这人究竟是哪股筋不对。她还未想通,只见叶芷莜轻拍了下桌子,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决定了,知了,我不和你一起成亲!反正我肚里没孩子,不急!” 北堂释羽听言,立马把头装过来,双眼好好盯着叶芷莜。 而冷月婵则带着哭腔的说道:“叶子,不带这样玩人的......”神啊!把他们都带走吧!他们都不是正常人!! 另一半,坐在北堂赫宇身边的云迦很是心疼的看着坐那生闷气的秦祈颜,无奈的叹了口气。 北堂赫宇见他如此,轻笑一声:“怎么?心疼了?” “殿下,你又何必这般?我是心疼,但你自己又好过吗?”云迦看着北堂赫宇,眼中充满认真。 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眼前这位世人口中的纨绔子弟其实并不像表面那边,他更是知道他也如同自己一般,深深爱着同一个人。 只是,一个爱的是秦祈颜,一个爱的是化名为念溱芸的秦祈颜。 在当初,他与念溱芸的婚约,并不是一种找秦祈颜的借口,其实他确实有那心思。知道自己的母亲害的对方失眠,他是真的想要照顾她,补偿她。 当初他在知晓念溱芸已死时,状态也不比北堂宸煜好多少。这就是为什么在后面他见到奎尼阿依时,那么急切的想知道她身份的原因。而这一切,除了他与云迦之外,就只有司徒婉知道。 “我想知道宸煜是不是有那本事守护好她,光有爱又怎样?”北堂赫宇瞟了云迦一眼:“我可不像你这般认命,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如命都没了,怎么高兴啊?若宸煜没那本事,我就把她抢过来。” 没错,刚刚北堂赫宇所做,表面是成全,实则是在挑战北堂宸煜,其意思就是说,有本事,你凭自己的本事来夺这皇位啊!夺到了,她就归你了。夺不了,你凭什么拥有她啊? 北堂宸煜那人精,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才会气呼呼的接了战书。哪怕他知道当时不出声是最好的,但他总不能让人说,他是靠女人爬上皇位的吧?而且秦祈颜就是他的逆鳞,他最受不了人家说他与秦祈颜是不般配的! 其他事他可以不管,唯一关乎秦祈颜的事,他一定要较这真!他不想秦祈颜再受一丝的委屈,也不想别人再说秦祈颜一丝的不好。自己的她的,当然也不能让别人说三道四,要说也只能她说。 “万一因为这事二人吵架,你罪过就大了。”北堂赫宇所说,云迦也明白。但看到自己的这表妹一脸憋屈的样子,他就有种想揍这始作俑者一顿的想法。 可惜,打不过...... 北堂赫宇无所谓的耸耸肩,但笑容更深了些:“那最好!我巴不得他们吵个你死我活的,这样我才有机会啊!” 云迦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但还是从容的说道:“嗯,不过我觉得我机会比你大些,她会对我笑呵呵的说话,就算抱抱她也可以的,这些,你能吗?” “呃......”北堂赫宇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云迦,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架啊?” “好啊,地点你定,我想祈颜会很乐意帮忙的。” 哼!敢惹我的祈颜生气?不气死你我就不姓云! “你!!!”北堂赫宇气呼呼的瞪着云迦,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谁让自己喜欢上人家表妹呢?忍吧! 若是其他人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这也太颠覆他们的认知了。 他们怎么知道二人也有如此一面?他们怎么知道二人是同一战线的,而且都深爱着秦祈颜呢?他们怎么知道胜利的天平其实早早就偏向了秦祈颜那方? 有时候事态就是如此,往往结局都是意想不到的。 不是有那么句话?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这样的结局。 快乐所属 更新时间:2013-12-02 夜宴一结束,各行各路人纷纷打道回府。一出了皇宫,北堂宸煜自然就向秦祈颜追去,冷月婵等人很是识趣的早早自行离开了。秦家军的人见此,也带着一脸偷笑的秦祈乐现行离开。 本秦祈颜想跟着他们去的,且乃动作慢了一步,刚想跑就被北堂宸煜抓住了:“颜儿,别生气,我知道错了。”说着,还不忘赔着笑。 这是北堂宸煜近来研究出对付秦祈颜生气的方法,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说。以秦祈颜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只要他态度诚恳再配上秦祈颜完全不能免疫的笑容,保证她会把自己刚刚在生什么气忘的一干二净。 果然,秦祈颜晕乎乎的看着北堂宸煜,努力在想刚刚自己是在生什么气来着。 北堂宸煜见自己的奸计得逞,笑的更是开心。长臂一伸,一手揽住秦祈颜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接着吻住她的双唇,许久都未分开。 这么一来,秦祈颜更是找不到北了,本就晕乎乎的,现在加上脑子缺氧,什么时候被北堂宸煜带回了三皇子府都不知道。 待她终于回过神来时,她都不知道在三皇子府待了多久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还好这北堂宸煜不是人贩子。不然,就算不用什么迷药,她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此时,秦祈颜很是气愤坐在那里,闭上眼睛不去看北堂宸煜,而且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省的又被他迷惑了。 而北堂宸煜则一脸的委屈,但眼中却充满笑意。他知道,秦祈颜此时的表情不过是因为她在害羞、还有轻易被自己迷惑的懊恼罢了。 以秦祈颜的聪明,让她冷静想想,她怎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虽她想不通北堂赫宇为什么要那般做,但他想要北堂宸煜凭自己的本事去夺皇位的心思还是知道的。 想通了这一点,秦祈颜到不觉得北堂宸煜那么做有什么错了。男人嘛!什么面子啊,什么什么的,对他们是很重要的。本来,秦祈颜就打算把以后的事都丢给北堂宸煜自己去弄好了。 一来自己可以偷偷赖,二来,这是北堂宸煜立威的好机会。 毕竟将来掌管江山的是北堂宸煜而不是她秦祈颜,她只要管好他就行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而且自己还呆呆的就那么着了道!她敢确定,自己现在只要睁眼看见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立马又会变回傻妞样。 “颜儿......” “不要喊我,你这坏蛋!” “可是,那条胖乎乎的小虫子快爬到你脚上咯。”秦祈颜的胆子是很大,却很是害怕那种软体虫子。当然,她并不承认她害怕,只是说觉得他们好恶心。 但不管怎样,都不能阻止北堂宸煜的小阴谋,果然...... “啊!”秦祈颜大叫一声,一下就跳入北堂宸煜怀中,死死的抱住他:“快把它丢出去!快!” “呵呵。”北堂宸煜搂着秦祈颜的腰,笑道:“颜儿,你这样算不算是投怀送抱?” “呃?”秦祈颜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瞟了一眼自己刚才所在之处,空空的,哪里有什么小虫子啊?这屋里的生物,恐怕只有他们两而已。 顿时,秦祈颜的俏脸黑的离谱,咬牙切齿的说道:“北堂宸煜!你小子活腻了?” 然回答她的,只是一双温软的唇瓣。 “......”因为她是紧抱着北堂宸煜的,所以他上升的体温,她自然能感觉得到。虽他们相爱时间不短,但二人最亲密也只是亲吻啊搂搂抱抱罢了,如今按北堂宸煜这状况,怕是...... 这么想着,秦祈颜的脸蛋变的红红,心中虽很是紧张,却更多是期待,天知道她心中有多羡慕冷月婵她们。 她爱他,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也想为他生个孩子,很想很想。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北堂宸煜很是守礼,每次都是点到即止。每次都是都弄的秦祈颜这小色女心痒痒的,好几次她都想把北堂宸煜逆推倒算了。 就在秦祈颜以为这次能顺利下去时,北堂宸煜却松开了吻着她的双唇。 他喘着粗气,显然是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 这一行为,让秦祈颜很是纠结,然北堂宸煜下句话让她更纠结:“颜儿,以后你不准再去招惹除我以外的其他男子。” 秦祈颜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招惹?哎,你可以换给词不?我怎么去招惹其他男子了?” “嗯......好吧,你不准去勾引其他男子,要勾引,勾引我就好了。” 呃,勾引......还不如不换呢。 其实北堂宸煜意思很简单,就是不希望再有情敌出现,然一时间就是想不出词来形容,这才冒出了这么一句经典台词。 他对秦祈颜这般规矩,最受苦的一直是他自己。天知道他多想要她,他只是一直忍着,努力控制自己罢了。他对秦祈颜诱惑大,秦祈颜对于他来说,又如何不是?不止一次他差别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直记得她曾经说过的,在没能给予对方真正的幸福时,不要给对方任何承诺。以前,他一直不敢保证自己能给她带来幸福,自然也没给她承诺。 没有承诺,他怎么能要她的身子呢?他是她的珍宝,他不舍得她受半丝委屈。 现在他给她承诺了,在他看来,自己也够资格要她了。没想,今日北堂赫宇这么一闹,他觉得还是等那事完了再说吧!没彻底把那些麻烦处理了,他心中终究是觉得不完美。 他是这般想的,然秦祈颜完全不是这般认为的,只见她的头上顿时出现一片黑线,心中想道:你丫的,在嘲笑我连你勾引不了是吧? “宸,这话说出口,可是要负责任的。我什么时候去勾引其他男子了?”秦祈颜看着眨了眨眼睛,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对于北堂宸煜来说,可是很具有杀伤力的。 北堂宸煜只觉得全身一酥,还未明白秦祈颜要做什么,就见她缓缓向自己靠过来,在自己的耳边缓缓说道:“宸,你想让我勾引你吗?”她顿了顿:“门都没有!” 先前,秦祈颜还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可这最后一句话,秦祈颜则是大声喊出来。 这家伙,喊完之后火速离开北堂宸煜的怀抱,逃离了房间。 而北堂宸煜则可怜吧唧的揉着自己的耳朵:“嘶!这可恶的丫头,还忍心啊。” 想想,北堂宸煜自己还是觉得幸运的了,起码她没有一口咬上去。这丫头那口牙,他可是领教过不止一次了,胳膊啊肩膀的还行,要是要这耳朵上...... 北堂宸煜机灵灵打了个寒颤。 .................. 经过那拜朝晚宴,秦祈颜算是再次出名了。 秦王爷的女儿回来了,而她就是与念溱芸长相极其相似的奎尼阿依,这是许多人都未想到的。贺家的悲剧更是不再他们的预料中......理所当然的,秦祈颜成了众人讨论的对象。 然这一切秦祈颜等人都不会去在意,哪怕他们知道其中的猫腻也好,认为这是巧合也罢,更无关紧要了。这一次,他们算是与司徒家彻底摊牌了。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怕是要决定胜负了。 这一次秦祈颜这边到不再害怕暗杀什么的了,先不说秋君颢早把司徒家的暗势力悄悄控制在手中,北堂宸煜等早做好了一系列的防护措施。作为危险系数最高的人物,秦祈颜也被北堂宸煜好好放在身边,平日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他去上朝也让尹绝他们随时跟着她。 我们秦祈颜这次也乖,就是不知是因为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还是找到了有趣的事。每次出门就只为了去看冷月婵与紫漠漓的婚事筹办的怎么样了,其他时间基本就窝在房间里睡大头觉。 就比如说现在...... “颜儿,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北堂宸煜坐床边,轻摇着缩成一团睡得整香的秦祈颜。 而某人只是嗯嗯啊啊的哼了两声之后就没动静。 北堂宸煜见此,轻笑一声了:“快些起来啦,月婵他们来了,就在庭院等着呢。” “哎呀。”某人很是不耐烦的拉起被子把头蒙住。 见此,北堂宸煜仍不死心,伸手把被子拉下来:“总是这般睡着对身体不好,要多出去走走,多晒晒太阳。” “呃......。” “快些起来啦,你不是要去和清璇学做菜吗?” “......。” “颜儿?” 终于,某人实在烦到不行,猛的坐起来瞪着北堂宸煜:“北堂宸煜!你很无聊吔!这太阳才露头行不?怎么可能晒到屁股啊?最近知了他们躲我像多瘟疫一样,怎么可能会来?做菜?你连厨房都不让我进,怎么做啊?就认下哪些哪些是什么菜?什么出去走走对身体好啊?你就直说你嫉妒我可以睡懒觉不就行了?很无聊啊?出去外面数蚂蚁去!” 她一口气说完,再次卧倒用被子捂住头,继续睡觉。 一次还好,两次也罢,天天用这种借口把她忽悠起来,然后就是陪着他坐庭院里吹风,或者是陪着他去,再或者陪他出去外面逛逛,最过分的每日拿一堆菜给她,让她认这是什么菜......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吔! 认菜?当她是三岁小孩或者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啊? “不要,数蚂蚁多无聊啊。”看着秦祈颜刚才那恶狠狠的样子,北堂宸煜就觉得很是开心。他就是想看她这种很有活力的样子,这才每日的逗她玩。 而且,若每日就让她这般闲着,日子久了她肯定觉得厌烦,倒是她肯定会想要到处的去跑......他不想她失去自由,更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身边。然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陪着她到处去玩,所以他才每日找些没有危险系数的事来让她做,或者是陪着她坐坐走走。 因为某人把所以事务都丢了他,他最近可是有很多事要忙的。但他依旧抽出时间来陪着她,就只是希望她不要觉得自己冷落了她,不想她觉得孤单与无聊。 可现在看着她这般,北堂宸煜又不忍心硬把她抓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索性也罢鞋子脱了,在她身边躺下,伸手轻轻的拥住她。 “颜儿,对不起。” “嗯?”他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让秦祈颜有些不明所以。 “若是按着这么下去,我注定不能陪着你到处去游玩......”如果秦祈颜不是背对着北堂宸煜,她应该能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没事,我会自己去啊,又不是不认识回来的路,怕我走丢不成?” 其实从北堂宸煜一进门,秦祈颜就醒了也早没了睡意,但她就是想让北堂宸煜这般哄自己起床。北堂宸煜的担忧,她怎会不知?其实她的心早收回来了,陪着他的身边,才是她莫大的幸福。 可她又不能对北堂宸煜说,为了他,她早放弃那所谓的自由了。虽说她觉得用那所谓自由换北堂宸煜的爱,她觉得很划算,但北堂宸煜他会很内疚的。 他不希望她难过,她又何尝不是? 尤其让他难过,还不如演出戏顺着他的意,好让他安心。这样,他才能无所顾虑的去做他想做的,还有该做的事。 北堂宸煜的手臂紧了紧,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我不在你身边,那要是你真走丢了,或者被其他人拐跑了怎么办?” “笨哦,那你不会把我找回来啊?这天下都是你的,我能跑哪去啊?” “也是哦。”北堂宸煜温柔的笑笑,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或许,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就可以带着她到处游山玩水了。 “对了,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快了,这一次,他们能走的路只有一条,其他路都被堵死了。” 简单一句话,秦祈颜就明白北堂宸煜的意思了。 “呃,小心他们狗急跳墙。”对于北堂宸煜的效率,秦祈颜是无比的佩服,虽说这些年来基础打的不错,但他也太效率了吧? “只要他们有那本事,让他们跳也无妨。”对于朝堂上的事,如今的北堂宸煜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的性子向来沉稳,自然不会去做激进的事。尤其那事还关乎到秦祈颜,他更是不可能会大意,他这么自信的说,当然是有着充足的准备的。 正所谓,自信来源于实力。 秦祈颜虽然也知道北堂宸煜的本事,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好了,你只要在我身边看好戏就行了,不用太操心了。”北堂宸煜温柔的摸了摸秦祈颜的头:“要相信你老公我。” 老公一词,不但北堂宸煜知道,北堂释羽啊,紫漠漓啊,萧翎们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当然,他们是和秦祈颜们学的。前些日子北堂宸煜听着夏清璇这么喊秋君颢,心中别提有多嫉妒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厉害了。”秦祈颜没好气的说道:“你可以别总像摸小灰一般,摸我头行不?” “不摸你头,那要摸什么地方?”与秦祈颜待久了,北堂宸煜也变得无良了。 “这里?还是......”他在秦祈颜腰间的手,慢慢的向上滑去。 他这动作惹得秦祈颜一阵惊呼,连忙按住他那很是不规矩的手:“这。。这大。。大清早了的......” 北堂宸煜把凑到秦祈颜的耳边,轻轻说道:“大清早怎么了?反正没什么事,我们就是睡到晚上也没关系啊,等到了晚上起来再......” 北堂宸煜呼出来的热气在秦祈颜耳边,弄的她耳朵痒,心也痒痒的,脸蛋红的可以滴出水来。这大白日青天的,她还真不好意思。 秦祈颜赶忙打断他的话:“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监督知了们筹办婚礼的。”说完,迅速起身从北堂宸煜身上翻过,下床穿衣服。 那动作,叫一个快啊!北堂宸煜就没见她有过这么快的速度。 他坐床边好笑的看着秦祈颜忙过来忙过去的。看来,他找到一个喊她起床的好办法了。 悲惨的新郎官 更新时间:2013-12-02 “瑾鱼,要不......我逃吧!你们就当没看见我。”正在梳妆打扮冷月婵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北堂瑾鱼。 天色还未亮透,很适合逃跑的,冷月婵这般想到。 “知了,你就认了吧,你以为外面那些靳叶山庄的人,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吗?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婚你总是要结的。还是说,你打算领着你儿子拜堂?” 早些前几日叶芷莜就帮冷月婵诊脉,确认了她肚子的孩子是个男孩,这让秦祈颜更是有了折磨他们的借口。此时,叶芷莜看着冷月婵那般,很是无奈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风凉话。 冷月婵则鄙视的看了叶芷莜一眼:“叛徒,不要和我说话!” 明明说好一起成亲的,那就算秦祈颜有什么招,面对两对新人,她肯定忙不过来的。可没想叶芷莜临时倒戈,面临秦祈颜那魔女摧残的,就只有他们这一对了。 她与紫漠漓的亲事早公布了天下,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想不结这婚都不成了。 “谁想到云朵会来这么一招啊?这不能怪我。”叶芷莜很是无所谓的笑着,只要能躲过秦祈颜那魔女的折磨,随便冷月婵爱怎么鄙视就怎么鄙视她好了。反正等她成亲时,秦祈颜早与北堂宸煜成亲了,他们这里可是有规定的,除了主婚人外的已婚人是不可参与太多婚礼上的事物的。 为此,夏清璇没少碎碎念。 “哼!云朵那挨天杀的!”冷月婵不满的咒骂了一声,认命的坐好,让丫鬟们帮她梳理头发。 他们原本是打算,秦祈颜的身份未公开,要避讳好多事,这么一来,她就不能使花招作弄新人,因此才想着要快些把这亲成了。没想,秦祈颜会在前些日子突然把身份公开,这么一来,她还有个屁的忌讳啊? 他们当时就奇怪了,秦祈颜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敢情人家早计划好了,下好套让他们钻啊。 “云朵有那么可怕吗?”看着二人如此,北堂瑾鱼好奇的问道。 叶芷莜叹了口气:“待会你就知道了。” 冷月婵则要大哭了:“我可怜的漓啊!你要活着来见我哦。” “......。”不知道秦祈颜听到这话,会是怎样的反应。 就在这时,魏卿卿走了进来,看到冷月婵一脸的憋屈样,笑道:“放心好了,宸煜答应帮忙了。” “就宸煜哥哥那样,不帮云朵对付漓就好了。他啊,我不指望了。” “这到说不定哦,宸煜说到就会做到的。”魏卿卿安慰的拍拍了冷月婵的肩膀:“做新娘子的,开心点。对了,云朵呢?我刚刚去漠漓那边也没见她在啊。” “她能在哪?肯定在准备待会接亲时用的东西。”叶芷莜说着,眼咕噜一转:“我过去帮你打探下军情,待会好帮漠漓拆招。”说完,一股烟跑出了房间。 看到叶芷莜出门,冷月婵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北堂瑾鱼与魏卿卿则笑着摇摇头,他们这些人啊,还真是的。 与此同时,冷府的厨房里。 “云朵,你确定待会要给漠漓吃这些吗?”夏清璇看着眼前那被秦祈颜称之为汤圆的东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当然,她可不是想吃,而是这“汤圆”实在太恐怖了。 白倒是白,圆倒是圆,味道应该也不错,闻起来还挺香的,只是......它一个至于有瑞霖的拳头那么大吗?这么大一碗,漠漓要全吃了,估计到明天都消化不完。 想归想,夏清璇可没敢说出来,万一某人急了,全扔给她,她就惨了。 秦祈颜用手背擦了一下脸,继续捣鼓着手中的汤圆,头都没抬的回道:“只要他不过关,他就要吃。” 夏清璇听言,默默在心中为紫漠漓祈祷。当然,她不是祈祷紫漠漓能过关,因为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她是在祈祷紫漠漓不要被云朵折磨死。 还好,还好。她在没找到她们前,就把婚给结了,夏清璇从来没觉得自己竟如此的睿智。 .................. 就算冷月婵再怎么害怕,时辰终究还是到了。她本想着,只要紫漠漓一来,她就快速跑出去与他汇合,紫漠漓只要接到冷月婵,秦祈颜就不能做些什么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不管什么礼节了。 没想,秦祈颜更狠。紫漠漓还没进大门,秦祈颜就冲进她的房间,点了她的穴道......这下,别说是跑了,话都说不了。此时,冷月婵才叫真的欲哭无泪啊! 不过,她还有后招,她才不会就这么轻易投降呢! 与冷月婵同样憋屈的,还有房门口的前来接亲的紫漠漓。他看着冷月婵房间周围的那些护卫,嘴角不由抽搐了几下。 这守卫......是看押重犯的吧? 秦祈颜她什么意思,他怎么不明白?就是让他放弃抢人的打算吧。 北堂释羽前两日还在为叶芷莜延迟婚约而生闷气,到了此刻,他才明白,莜莜是为了他好啊! 北堂宸煜则有些宠溺又无奈的看着秦祈颜笑着摇摇头,这丫头啊......难怪卿卿今天回跑来和他说,让他帮帮紫漠漓。 熟识秦祈颜的他们都如此想法各异了,一旁的其他人更是惊讶非常了。冷父冷母此时也惊讶的说不出话,女儿出嫁的伤感与喜悦全边为震惊了,这为秦王爷的女儿还真是极品啊...... 然正在的重头戏还未开始呢! 秦祈颜看着紫漠漓笑道:“漠漓啊,冷伯父伯母就知了这么个女儿,可不能委屈了。你想娶她,就必须通过我这关。.info[]其实也不难,我出几道题,只要你能回答出一个,就算过关了。当然,你答错题可是有惩罚的哦。” 听到秦祈颜的话,紫漠漓这边的人松了口气,北堂瑾鱼与魏卿卿则在想,这也不算难啊。唯有夏清璇与叶芷莜则在拼命对几人使眼色。 然他们却没看到,紫漠漓毅然说道:“好,你出题。” 秦祈颜笑笑,道:“第一道题,请说出你对知了的二十种称呼,不可以重复。” “二十种?不是十种吗?”紫漠漓听到秦祈颜的话,愣愣的问道。这问题显然冷月婵事教过他了,但是只教过他十种。 “你没听过十全,十美吗?”秦祈颜故意在全字后停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数道:“十全,十美。十加十不就是二十咯?若想要完美,就要这二十种。” 听言,众人头上齐齐冒出一排黑线。果然,秦祈颜的行为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推算的。 又不能强抢,到了如今,紫漠漓也只能认栽了,无奈的数到:“月、老婆、娘子、夫人、亲爱的、孩子他娘、孩子他妈、月婵、小月月、月儿、婵婵、小婵婵......。” 紫漠漓越说到后面,那些称呼越是搞笑非常。众人皆是忍俊不止,连冷父冷母都被逗的笑了出来,秦祈颜那坏丫头更是笑的差点没滚地上去。 可惜,某人还是没能编出那二十种来,因此,只能接受某人的惩罚。 某人也厚道,只拿出一小个酒坛:“这是刚刚那问题的惩罚,你必须一滴不剩的喝了。” “这没问题。”紫漠漓豪爽的接过酒坛大口的喝了起来。而某两人看到那酒坛,表情则很是怪异的转过头,不忍再看下去。 其他人则是在好奇,这惩罚也太没难度了吧?很是熟悉的秦祈颜的北堂宸煜则觉得,这酒坛有猫腻。 果然,紫漠漓才扬起酒坛时就发现不对了,这喝到口中才发现,这哪里是酒啊?分明是醋嘛! 正在他打算吐出来的时,秦祈颜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一滴不剩啊!要你吐出来,重新开始。”紫漠漓只好捏着鼻子喝下去。 秦祈颜见此,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但还不忘说道:“人家说,不会吃醋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所以漠漓,你一定要喝完哦。哈哈......。” 听秦祈颜这么一说,众人才明白这酒坛里装的什么,纷纷同情的看着紫漠漓。 而我们紫漠漓完全就是一份打算英勇就义的摸样,喝完那坛子的醋。他放下酒坛,英勇就义的说道:“下一题!” 此时,紫漠漓不敢再用一丝侥幸心理了,他算是知道了,她秦祈颜就一恶魔!没救了的那种! 秦祈颜慢慢收起笑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印满红唇印的纸,递给紫漠漓:“找出那个是唇印是知了的,你只有一次机会。” “......。”众人都无语了,这丫头也太狠了吧。北堂瑾鱼与魏卿卿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冷月婵刚刚那么想逃婚,还有他们口中恐怖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众人纷纷把眼神投降北堂宸煜,意思很明显。兄弟,管管你家这魔女吧......紫漠漓的眼中布满哀求,其他人则是在心中暗暗决定,秦祈颜不成亲前,他们绝不成亲!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北堂宸煜有些好笑又有些尴尬的说道:“咳咳,那个,颜儿......要不换个简单的?” 说实在的,如果换成其他人,北堂宸煜肯定不会出声,难得颜儿玩的这么高兴。 可这是他的好兄弟啊!他总不能只要老婆不要兄弟了吧?也太不仁义了。 “下一题再说。”秦祈颜白了一眼北堂宸煜,对紫漠漓说道:“漠漓,找出来了没?找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哦。” 紫漠漓看了同样无奈的北堂宸煜,无奈的点点头。 秦祈颜则笑了像朵烂柿花一般,抬出那碗极品汤圆:“这有十一个汤圆,代表一生一世团团圆圆。” 众人看着那“小”碗汤圆,纷纷有种想抽秦祈颜的冲动,可人家偏偏又说的那般吉祥,让紫漠漓想不吃都不行。他们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一进门,叶芷莜就问紫漠漓,今天早晨有吃东西了没...... 紫漠漓艰难的塞下那十一个汤圆,心中只有那么个想法,以后他绝不吃汤圆。 其他人则在想,以后绝不得罪秦祈颜......这丫头太狠了,整人的招又多...... 秦祈颜看着紫漠漓终于把汤圆吃完,淡然说道:“我出题了,请你背下三从四得。” 知情的几人惊奇的看着秦祈颜,不知情的几位则在想,背三从四德?紫漠漓背? 紫漠漓此时心中有种恍惚的感觉,呆呆的说道:“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说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生日要记得,老婆打骂要忍得,老婆花钱要舍得。” 那说的叫一个流利啊!显然,这冷月婵事前教了。秦祈颜自然也猜到冷月婵教过,这才问出来。显然,是打算放过他了。这就是为什么秦祈颜才问完,那几位知情人那般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了。 不知情的那几位,如今可激动了,紫漠漓这背的都是什么啊?纷纷在为紫漠漓担忧着。可惜,秦祈颜的接下的动作却吓坏了他们。 “嗯,回答正确。”秦祈颜抬手比了个手势,围在冷月婵房间周围的护卫们全都散开,秦祈颜自己也站到一边,看紫漠漓还在发呆,她奇怪的说道:“还愣什么?去接新娘子啊!” “呃?哦!”紫漠漓这才反应过来,喜冲冲的冲进房间把冷月婵抱了出来。待紫漠漓抱着冷月婵出来,其他人才活跃起来。该笑的笑,该哭的哭,该撒豆子的撒豆子,总之,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了。 秦祈颜站在冷府的大门口,看着那骑在马匹上,笑得正开心的紫漠漓带着八抬大轿里的冷月婵离去了,微微的勾起嘴角。此时她眼中早没了嬉笑,只有欣慰。 是的,欣慰。她的三个妹妹中,两个成亲,还有一个也是待嫁阶段,无论是哪个,都是那般的疼爱她们,她怎么会不感到欣慰? “月婵他们会因为有你这么个朋友而感到高兴的。”看着秦祈颜脸上的笑容,北堂宸煜心中充满甜蜜,他能拥有她,是他今生最大的成就。 “高兴?只怕知了现在狠不得把我剁了喂狗吧?”秦祈颜无所谓的打着哈哈,心中却在暗骂,北堂宸煜你这臭狐狸!干嘛把人家心思看着那么透啊?那她以后还怎么去做坏事啊? 她们几人的婚姻路,只要冷月婵的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秦祈颜那般的刁难,只是让紫漠漓明白,他的这位新娘,是得来不易的。他娶了她,就该用生命去保护她、疼爱她。 北堂宸煜刚刚那般说,自然是明白了秦祈颜的心思。当然,秦祈颜的心思不只北堂宸煜一个明白,叶芷莜也好、夏清璇也罢,就连冷月婵也是明白的。她嘴上是在骂骂咧咧的,但她心中还是明白秦祈颜是为了她好的。 若她们不懂秦祈颜,怎么能与她有长存两世的友谊呢? “呵呵。”北堂宸煜没有拆穿她,只是笑道:“那你现在是去紫府看他们拜堂呢?还是回家?”如今的北堂宸煜,还真是越来越把秦祈颜当做自己妻子看待了,只怕和秦祈颜说提起北堂修时,都要说咱爹了。 “当然是回家睡觉咯!他们拜堂有什么好玩的?还要帮忙做这做那的,才不去呢!等吃喜宴时再去,然后等晚上时去闹洞房!”秦祈颜心中美滋滋的想着接下来的日程,完全没注意北堂宸煜话中的含义。 “那走吧。” “你背着我走。” “好~背着你走~” “宸啊,你会一直一直这样背着走下去吗?” “不会。” “......。。” “你想啊,到我老了时,怎么可能还背得动你啊?我虽背不动你了,但我会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 “......。。” “怎么?不愿意啊?” “当然愿意......宸,你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携子之手,与子偕老......呃,下来,不背你了。” “为什么?” “我要牵着你走啊,不然怎么能与你齐白头啊?” “呃......宸,我突然很想踹你。” “呵呵。” 谁的错? 更新时间:2013-12-02 岁月总是流走的很快,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留住它的飞逝。与秦祈颜等人的欢声笑语不同,司徒一家则愁眉不展。 他司徒家是有些本事,在二十年前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多年来的底蕴不至于他们一击即倒,但也让他们养成了不可一世的心性。正是他们那份自大也狂妄,让灾难来临时,他们是那么的不知所措。 他们的胆子很大,大胆到他们以为,这江山都是他们的。司徒光与司徒铭父子俩,不顾司徒婉的反对,毅然引发了兵变。他们带领着兵马,直逼皇宫,想要让北堂修退位。 然他们到了皇宫是时,等待他们的确实另一番风景。在看到北堂修与北堂宸煜那睿智的笑容与听到他们带来的兵马叛变了的消息时,他们这才知道,他们上当了。胜负往往就在哪买一瞬间,哪怕你权势再大,也不能阻止你在时间的流逝中消亡。 在被关押到天牢的路上,司徒光父子一直在后悔,后悔没能听司徒婉的劝告,后悔没能在北堂宸煜崛起前,消除了这个隐患。 可如今后悔有何用?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就在皇宫发生那一切时,三皇子府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祈颜,求你去救救我母后吧。”此时的北堂赫宇很是狼狈,双眼红红的。因为基因问题,他自然是长的不错的,此时的他没了平日讨人厌的摸样,那一脸的疲惫让人有些心疼。 云迦则在一旁很是无奈的样子,他不知道该不该开这口。毕竟,司徒婉曾经做过伤害秦祈颜的事,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原谅她。 “呃?”从拜朝晚宴以后,秦祈颜就没再管朝政的事,她不想有人认为北堂宸煜的皇位是靠个女人得来的,也不想将来有人拿她来说事。 因此,今日这么重大的事她都是全让北堂宸煜自己去弄的,自己则在家等他凯旋归来。(..info无弹窗广告)没想北堂赫宇会突然到来,说这么奇怪的话。 她不是奇怪北堂赫宇会来找自己搭救司徒婉,而是觉得北堂修应该不会要司徒婉的命。北堂赫宇前些日子被司徒光父子囚禁起来的事,她是知晓的。有云迦为他求情,她也打算过后去救他出来的,没想他现在就跑出来了。他这身的狼狈,估计是逃出来时遇到了些困难。 “修叔叔不会要你娘亲的命的。”这次行动能这顺利,司徒婉可出了不小的力,虽说她以前有什么对不起北堂修的地方,但要绕她一命还是可以的。也正因为此,北堂赫宇才能在守备这么深严的三皇子府顺利的见到秦祈颜。 “父皇是不会,但母后会要自己命啊!”北堂赫宇急了,看着秦祈颜就想跪下去,还好云迦手快,拉住了他。 秦祈颜这才如梦初醒,她怎么忘了司徒婉的性子,低碎了一口,起身就像皇宫的方向飞去。 北堂赫宇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若说现在谁能帮他见到司徒婉,非秦祈颜莫属了。 ..................。。 此时的皇宫中,司徒婉住的宫殿里。 司徒婉平静的坐在那里靠在北堂修的怀中,北堂修脸色很是不好,而北堂宸煜的表情则是阴晴不定的。秦祈颜一进门就看看见如此画面,她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如果看到秦祈颜,北堂宸煜是诧异,那看到秦祈颜身后的北堂赫宇,他就是不满了。不用问也知道,秦祈颜来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此时秦祈颜已顾不得北堂宸煜是什么情绪了,她直接向司徒婉冲过去,手指放在司徒婉的脉搏上。 然司徒婉则轻轻躲开了秦祈颜的手,道:“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秦祈颜气急:“你的选择?你凭什么选择?赫宇他可有同意?我可有同意?你以为你欠修叔叔的,欠我娘亲的,欠萳姨的,就只是你这条命吗?” 诊断的时间虽很短暂,但秦祈颜也知道,来不及了,那毒药是她早就服下了的。 司徒婉听言,微微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欠他们很多,但除了这条命,我不知道要还他们什么。” “正是如此,你就该好好活下去,正如你当年选择的一般,好好活着,然后去弥补他们。”秦祈颜说着,声音也有些哽咽了:“娘亲在给我信件里说了,她从未怪过你,她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哪怕你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她也不怪你,她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如果之前司徒婉还能保持平静,如今听到秦祈颜的话,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她不怪我?小旖她真的不怪我?” 在当年,司徒婉迫于家族的无奈,只能对云旖出手,那一直是她的心病。而那次方志远设计害秦博恒,并非她受授意的,她收到消息时也很震惊,但却碍于家族的情分与利益,她才忍了下来。 她对亲博恒一家有愧,这也是为什么司徒婉这些年一直有对秦祈乐下手,却没有动真格的真正原因。 秦祈颜点点头:“其实这些我早就想与你说了,但我过不了心中这道坎。无论怎么说,你也是背弃了我母亲,还害死了父亲。” 司徒婉笑了笑:“小旖永远这般单纯与善良。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羡慕的人不是灵萳,而是小旖。她永远可以那么的无忧无虑,初见时如此,来到京城后也如此。她的身边一直能有人爱护着她,守护着她。而我,不得不听从家族的指令,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 “我曾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可我想依靠那人却心系着另外一个人,要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不然我也不会害死她了。”她明明在笑,可为什么还是不断有苦涩流入口中呢? 什么家族利益?什么家族情谊?如果她能早些看透,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为了这所谓的权贵,为了所谓的家族,她奉献了她的一生,可到头来,她得到的也是父兄的背叛罢了。 “别说了,婉儿,别说了。”从秦祈颜来后,北堂修这是第一次开口:“我知道你这些年来受了委屈,是我不能接受萳儿离开我的现实而责怪你,当年萳儿的死不能怪你,如我当年能有本事一些,你也不用为保护我与煜儿而害死本就病重的萳儿。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我是在找个借口,让我不要去接受你。” 听到北堂修说出这番话,司徒婉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她想听的话。可惜,就是时间晚了些。 “皇上,放过爹爹他们好吗?他们只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有什么,我一人承担。至于宇儿,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要的。” 一直在旁的北堂赫宇听到自己的母亲这么说,再也忍不住扑到她的怀中:“儿臣不是什么都不要,儿臣想要您好好活着啊母后,儿臣没了你,就只是孤单一个人了。” 这些年来北堂赫宇一直装作一副不学无术,昏庸无为的样子,就是不想来争夺这皇位。他也曾经想过,毁了害了母亲一生的根源,但却被母亲阻止了。他这么多年来明里是在与北堂宸煜斗,其实是在放一些权力给他。 他曾经想过,有朝一日带着母亲去过平凡人的日子,远离这尘嚣。可惜,他身不由己,他与母亲不同的是,他不是不想推翻司徒家族,而是做不到。而且,他也没有失败后,接受惩罚的觉悟。 “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孤单一人呢?”司徒婉看了眼秦祈颜,眼中有些悔意:“如果当年我能早些看透,或许你就是我儿媳了。可惜,世间没有如果。只能说明我没有这个福分,宇儿没有这个福分。” 两位当事人听到那样的话没有多大的感觉,而一旁的北堂宸煜则脸的绿了。原先的伤感与惋惜转变为气氛,这女人,临死了也要为自己的儿子挖我的墙角...... “皇…上,臣妾…先…走了。祈…祈颜…替…我…照......照顾…宇儿…”司徒婉费力的说完这最后一句,就彻底去了,可是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安详,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容。 “婉儿......”北堂修紧紧抱住司徒婉,心中充满悔恨。这权势终究是害人的,竟让他失去两个最爱他的,他也最爱的两个人。 “母后!”然北堂赫宇此时哭的再大声,司徒婉也再也听不到了。 秦祈颜看着这一幕,手捂着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北堂宸煜此时也不再忙着吃飞醋,走过来,轻轻拥住秦祈颜。他知道,如今的秦祈颜可是个爱哭鬼呢,现在这般,不知她要哭上多久了。 费尽苦心的追求了一生,得到的,往往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司徒家族的错?司徒婉的错?亦是北堂修的错?秦祈颜们的错? 不过是想争取权势,不过是想捍卫家族的地位,不过是与爱的人在一起,不过是想幸福快乐罢了......他们错了吗? 是安排他们命运的上天的错?上天也不过是安排了命运在那,做选择的终究还是他们。 这一生,有太多太多的不如意了,但如要归根,却找不出罪魁祸首。 他们都没有错,他们亦全错了。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12-02 司徒家叛变事件已是过去许久,司徒家的余党皆清理的差不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对于司徒光父子,北堂修终究还是没有杀了他们。而是除去了他们的贵族身份,贬为庶民,发配到边疆永不得入京。 对于有些人来说,死,只是一种解脱。从来就是锦衣足食的他们,要终日面对疾苦和严寒,那才是惩罚。 他们将一生在懊恼与悔恨中度过。司徒家的那些贵族们如此,贺家也如此。尤其是贺敏,本没病却不得不承认有病,终日不可以出门,还要面对世人的指指点点,久而久之,没有都会变成有的。 秦祈颜是北堂宸煜的逆鳞,当初她对秦祈颜做过什么,他可是好好记在心中的。自然不会让贺敏一家太好过。 被除去官职贬为庶民,禁足在家都不能令北堂宸煜消除心中的怒气。以他现在的身份,要想打击报复贺家再容易不过,到了如今,他才不管世人会怎么看待他,只要能帮秦祈颜报仇,那些算什么? 至于北堂赫宇,因为事发时他被司徒家的囚禁,并不算在叛变军之类,加上他们都明白了北堂赫宇这些所做的真实目的。因此,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处分,只是让他禁足在府上。 但他却请求北堂修把他发配出去,免去他皇子身份,贬为庶民,不经召唤,不得入京。北堂修思前顾后,还是答应了北堂赫宇的要求,除了除去他皇子身份这条,只是把他发配到偏远地区,不经召唤不得入京。 不过,在那偏远的地区,他那皇子身份似乎也没什么用。 与北堂赫宇一同去的,还有云迦。当然,这可不是处罚。凭着云迦的能力,绝对是将相之才,北堂修也有那意思。可惜因为他与秦祈颜的关系,加上他太年轻,若直接封测,会落人口实。如今朝堂上大换血,实在是经不得一丝动荡了。 因此,才会让云迦出去闯荡两年。等他再回来之时,就是封相之日了。 此时,三皇子......哦不,太子府中。我们的皇太子殿下笑眯眯的坐在庭院,看着正在教导秦祈乐学习的秦祈颜,那心情可不是一个美滋滋就够形容的。 而旁边北堂释羽、紫漠漓、秋君颢等三人,则极度鄙视他。这还皇太子呢!只不过情敌都走了,他至于开心成这傻样?很难想象二人成亲那日,某人会傻成什么样。 提起成亲,紫漠漓的胃就感觉不舒服...... 所谓情敌都走了,就是阿布回大漠去了,随便带走了无鸢。云瑶见自己的表姐终于得到幸福,也默默离开了,云黎知道后,则追了去。他一直在想,如果当然他陪着秦祈颜跳下那江中,或许能与她在一起也说不定。 然错过就是错过了,他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他不要再错过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对于云黎与云瑶的事,秦祈颜早看出二人相互有意,只是碍于什么二人没说出,如今这般到也不奇怪。她唯一纠结的是,阿布与无鸢什么时候搞一起去了? 这般偷偷摸摸的,到人都被拐跑了,阿布才留信说明,当时秦祈颜可气了个牙痒痒的,发誓一定要去大漠把无鸢偷出来藏个一天两天的,看他们还敢瞒着自己玩地下情不。 当然,在北堂宸煜看来,最大的情敌就是云迦与北堂赫宇二人。他还曾邪恶的想,那两人最好搞一起去。 好在,那两人最近也要走了。北堂赫宇是不经召唤不准进京的,至于云迦,等他回来时,他北堂宸煜就是他顶头上司,而秦祈颜就是他云迦顶头上司的夫人了! 想想北堂宸煜就很是开心,终于没人窥视着他的颜儿了。 正在北堂宸煜得瑟时,一名家丁跑过来对着秦祈颜恭敬的说道:“祈颜小姐,刚刚二皇子那边派人过来传话说,他们就要出发了,让您过去西门口送送。” 某三人听到家丁的话,很有默契的看向刚笑的很二的某人,果然,某人的笑容慢慢收敛,一张脸绿的吓人。 “不准去!”秦祈颜还没开口,某人就很是不满的对家丁说道:“你去回他们话,就说颜儿没空。” 要走自己不回走啊?送什么送啊?临走都不忘来勾搭下他的颜儿。某人在心中这么碎碎念道。 “是,太子殿下。”家丁弱弱的回答着,对这北堂宸煜行了行礼,转身就要退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等。”终于回过神来的秦祈颜急忙喊住家丁,然后莫名其妙的看向北堂宸煜:“我怎么没空了?我这不是闲着吗?你去和二皇子说,我一会儿就来。” 这后一句,自然是对家丁说的。家丁听言,头上满出几滴汗:“是,祈颜小姐。” “等等!”这一次家丁还未有动作,北堂宸煜就出声了:“颜儿,你不是要教乐乐念书吗?又不是不能见了,送什么送啊?再说,不是云迦陪着他一起去吗?你还怕有人欺负他们啊?” 北堂宸煜说着,还不忘瞪了家丁一眼。意思就是,没事你过来传什么话啊?还有,我说的你不听,这丫头说的你就听了? 家丁被北堂宸煜这一等,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他就知道,进来传这话不是什么好差事...... “不是还有你吗?你教不就行咯。”秦祈颜笑着拉起北堂宸煜的手,撒娇道:“知道老公你最好了~就这样啊,我先去换衣服咯。”说完,秦祈颜一股烟跑了。 某三人再次看向某人,看到对方又是一脸的傻子样,他们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结果了。而那从开始就未表过态某三女,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从开始,她们就知道这结局了。 最后,北堂宸煜还是同意秦祈颜去了,准确的说,对于秦祈颜,只要不是危害到她的,他根本就不会拒绝,在他看来,有什么比秦祈颜开心而更重要的呢? 然而,当看到三人聊了很是开心的样子,北堂宸煜就后悔了。他就是担心秦祈颜会被他们拐跑了,才跟着过来了,没想,自己来了结果也差不多。 “就这么说定了,过些日子祈颜你要过来玩。”北堂赫宇微笑着,此时的他不用再装出那份讨人厌的嘴脸,到波有几分风采,此时的他,绝对算得上翩翩美男子。现在看来,这北堂赫宇演戏的功夫倒也是一流的。 秦祈颜也笑了笑,道:“那是一定的,到时你可要管吃管住哦。” 在那边,早有了靳叶山庄旗下的店铺,靳叶山庄的令牌秦祈颜也给了他们一人一块,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云迦是她表哥,自然不用说。至于北堂赫宇,他们之间的仇早已经消了,司徒婉临终前让她照顾北堂赫宇,她自然会去做的。 兵败如山倒,司徒婉所谓的照顾,也不过是让那些喜欢落井下石的人,不要伤害到北堂赫宇罢了。不说秦祈颜对没能阻止司徒婉的死有些内疚,就算没有,对于一个母亲临终的请求,她也是不忍心拒绝的。 “颜儿,这天都快黑了,你们要再聊下去,那么明天就可以再来送一次了。”北堂宸煜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很是没好气的说着,脸上写满了不爽。 他现在与北堂赫宇虽说是冰释前嫌了,但要他与北堂赫宇有过多的交谈,他还真做不到。所以,明明人都来了,他却是远远的站在一边。眼开时间过去许久,几人都还没有动的意思,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天快黑了?秦祈颜抬头看看那还未到正午都未到的天空,心中很是纳闷。难道是她眼疾又犯了?可她明明记得,她出来前才刚吃过早点的,这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而已啊。 与秦祈颜的纳闷不同,云迦与北堂赫宇则在努力在那里憋着笑。 云迦轻咳了咳,道:“祈颜,那你回去吧,我们走了。” 他这表妹夫,还真是个大醋坛啊!依着秦祈颜这性格,以后有的某人急的了。 “祈颜,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见了,临走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对比起云迦的善解人意,北堂赫宇就有些坏了,看着这与他斗了多年的弟弟,临走了他也忍不住想作弄他一番。 “什么?”秦祈颜呆呆的看着他,她实在想不出她还能为他做什么。 “临走前,我想抱抱你。”北堂赫宇说着,也不管秦祈颜反应过来没,走上前把她紧紧抱入怀中:“算是留个纪念吧。” 本自然反应想推开他的,听到这话秦祈颜暗叹了口气,反抱住他。从小就被迫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如今不但母亲没了,而且在这生长的故乡还容不得自己了。 对于北堂赫宇此时心中的感受,秦祈颜最能体会。此时的他绝不像表面上那般,其实他也很需要个人来安慰的。秦祈颜知道自己不适合那个角色,但此时她实在不忍心推开他。 北堂赫宇很快就放开手了,再抱下去,怕是要闹出人命了。他松开秦祈颜,转身上了马,丝毫未作停留的扬长而去。够了,就算不能拥有她,能与她做朋友他也就知足了,她注定不是自己的,而属于自己的那位,还等着他去寻找呢。 云迦见北堂赫宇走了,对着秦祈颜微微一笑,也翻身上马追了过去。他不同与北堂赫宇,他在将来还有许多的时间可以看见她,守护着她。 秦祈颜看着二人离去,心中说不出的惆怅,她一点也都不喜欢这种离别的感觉。 就在秦祈颜在那感伤时,一个很是不爽的声音传了过来:“人都走没影了,还看!” 秦祈颜闻声,一回头就看见北堂宸煜那黑的很是离谱的脸庞。秦祈颜很是惊奇的说道:“呀!宸啊,谁惹你了,怎么弄的像谁欠你好多钱一样啊?” 她看北堂宸煜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眼咕噜一转,道:“宸,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被戳到痛楚,北堂宸煜有些不自在,分贝提高,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可能?我可是很大度......。” 北堂宸煜话未,双唇就被一双柔软的唇瓣堵住了。而此,他手臂搂上那双柔软的唇瓣的主人的腰,反攻而上,似乎把方才那醋意化为浓浓的爱意了。 ............。。 而另一边,云迦终于追上了北堂赫宇,看着对方笑的一脸的奸诈,道:“赫宇,我从来没发现,原来你这般坏。” “我坏?哪坏了?”北堂赫宇无赖的打着哈哈:“是你当初说,我不可能抱到祈颜的,我这是实验给你看啊!哎呀,忘记下赌注了,可惜,可惜了。” 云迦看着对于一脸大为惋惜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人,比起秦祈颜的无赖来,还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若太子殿下受了什么刺激,小心祈颜来找你麻烦。” “不会不会。”北堂赫宇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三弟宠祈颜的程度,保证只要祈颜随便说几句好听的,他就什么气都没了。” “也是。”云迦轻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 把她托付给那人,他绝对的放心。这世上要说谁最爱秦祈颜,他不知道。但谁能给秦祈颜真正的幸福,也只有他北堂宸煜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