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耕山河:庶女穿越掌乾坤》 第1章 穿越成尸,恶婶临门 第1章穿越成尸,恶婶临门 痛。 像是被车轮碾过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般的酸疼,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鸢是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硬生生从混沌中拽回意识的。 “死丫头!还敢装死?给我起来干活!一身贱骨头,白吃我们苏家的粮食,养你这么大就是个赔钱货,今天要是再打不动猪草,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粗俗刻薄的嗓音,伴随着重重的踹门声,震得破旧的茅屋都簌簌掉土。 林清鸢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黑乎乎的茅草屋顶,破了个大洞,能看见灰蒙蒙的天,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尘土味,还有淡淡的、属于将死之人的腐朽气息。 低矮的茅屋,四面漏风,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腿的小桌子,连个像样的陶罐都没有,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 这不是她的家。 她明明是市医院的主任医师,刚做完一台长达十小时的手术,累得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瞬间理清了所有事情。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记载过的大靖王朝,成了云州青溪县望溪村,苏家的庶女苏清鸢。 原主年方十五,生母是个农家女,进府没多久就病逝了,留下原主在苏府受尽主母苛待,吃不饱穿不暖,干最粗重的活,稍有不慎就是打骂。三天前,原主被主母罚在寒风中跪了一夜,又饿又冻,发起高烧,家里没钱请医,就这么硬生生熬死了。 而她,现代的林清鸢,就这么魂穿到了这个刚断气的农家庶女身上,成了新的苏清鸢。 “还不起来?我看你是真要死了!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凶,紧接着,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半旧粗布裙,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妇人,叉着腰走了进来,眼神凶狠地盯着床上的苏清鸢。 这人就是原主的婶母,也是如今苛待她的苏家主母,王氏。 原主父亲是苏家老二,早逝,家里的大权都落在了王氏手里,王氏刻薄自私,重男轻女,看原主无父无母,更是往死里磋磨,把她赶到这间破旧的柴房里,每天干不完的活,吃的却是猪狗不如的泔水。 这次原主高烧致死,说到底,就是王氏故意不给饭吃,还罚跪受冻,活活逼死的。 苏清鸢攥紧了拳头,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身体的虚弱和原主残留的委屈、恨意,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意。 她前世行医救人,悬壶济世,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草菅人命的恶徒。 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就不会再让原主白白枉死,更不会任由王氏继续欺压! 王氏见苏清鸢睁着眼,却一动不动,以为她还在装死,顿时怒火中烧,上前就要拧她的胳膊:“小贱人,还敢跟我摆脸色,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粗糙的手掌带着恶狠狠的力道,朝着苏清鸢的胳膊拧来,苏清鸢眸色一冷,强撑着身体的虚弱,猛地偏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执掌生死的医者气场,瞬间让王氏的动作顿在了原地。 王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胆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死丫头,今天竟然敢顶嘴,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冰冷、锐利,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看得她心里莫名一慌。 “你、你反了天了?还敢跟我这么说话?”王氏回过神,更是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扇巴掌。 苏清鸢眼底寒光乍现,她现在身体虚弱,硬碰硬肯定吃亏,但她也绝不会任人打骂。 她强撑着,往后缩了缩,避开王氏的巴掌,冷声开口:“我高烧三天,滴水未进,差点死在这柴房,你不仅不请医喂药,还要打骂我,若是我今天真死了,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苏家苛待孤女,逼死庶女,到时候里正追究,乡邻指责,你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的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完全不像之前那个木讷懦弱的苏清鸢。 王氏顿时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慌乱。 她虽然刻薄,但也怕事情闹大,毕竟逼死庶女,在村里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若是闹到里正那里,她也讨不到好。 看着苏清鸢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王氏心里打了个突,总觉得今天这死丫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咬了咬牙,放下手,狠狠啐了一口:“算你走运!赶紧起来,去山上打猪草,若是天黑前打不回来,今晚别想吃饭!” 说罢,王氏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扭着肥胖的身子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门重重关上,锁了起来。 柴房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苏清鸢粗重的呼吸声。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梳理着脑海里的记忆,感受着这具身体极度虚弱的状态——长期营养不良,高烧未退,气血两虚,再耽误下去,就算穿越过来,也活不了多久。 当务之急,是先治好自己的病,再解决温饱问题,然后,一步步摆脱王氏的掌控,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好的。 苏清鸢睁开眼,眼底没有了丝毫迷茫,只剩下坚定的光芒。 荒村庶女又如何?家徒四壁又如何? 她有现代顶尖的医术,有农学知识,有一身谋略,就算是在这落后的古代,也能凭自己的双手,劈出一条生路,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王氏,你给原主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第2章 自救治病,空间初现 王氏走后,柴房里阴冷刺骨,苏清鸢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攒出一点力气。 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这具身体的状况极差,高烧不退,若是不及时降温退烧,引发肺炎,在这缺医少药的荒村里,必死无疑。 原主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身上穿的是打满补丁、薄得像纸一样的粗布单衣,根本抵御不了寒风。 苏清鸢挣扎着,从木板床上坐起来,双腿虚软,刚想挪动,就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 她扶着墙壁,慢慢蹲下身子,在柴堆里翻找起来。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柴房的角落里,藏着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一个小小的木簪,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她偷偷藏起来的、能入药的野草。 很快,她就在柴堆最深处,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小木簪,还有几株已经干枯的蒲公英、马齿苋。 这些都是最常见的清热解毒草药,虽然药效微弱,但眼下,也只能靠这些自救了。 苏清鸢握着木簪,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紧接着,一个约莫半立方米大小的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空间里干干净净,只有一个小小的药箱,里面装着她前世常用的针灸针、消毒棉片,还有几盒常用的感冒药、退烧药,以及一小包蔬菜种子和谷物种子。 这是……随身空间? 苏清鸢又惊又喜,没想到穿越还附带了金手指,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试着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一片退烧药,还有一小瓶纯净水,这是她前世放在药箱里备用的,没想到在这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没有水杯,她就用手捧着水,将退烧药吞了下去。 现代的退烧药药效极强,不过一刻钟,苏清鸢就感觉额头的滚烫渐渐褪去,浑身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高烧慢慢退了下去,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她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命。 接着,她又把那些干枯的草药,用石头碾碎,借着空间里的水,调成糊状,敷在自己额头,辅助降温。 做完这一切,苏清鸢才感觉到,肚子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饥饿感,像是有只手在狠狠撕扯着肠胃,饿得她眼前发黑。 原主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这具身体本就营养不良,再加上高烧,早就油尽灯枯,若是再不吃点东西,就算退了烧,也会被饿死。 可这柴房里,空空如也,连一粒粮食都没有,外面王氏看得紧,也不可能给她吃的。 苏清鸢皱了皱眉,用意念再次打开随身空间,看着里面那一小包谷物种子,心里有了主意。 种子不能吃,吃了就没法种地了,但空间里还有几颗她之前随手放的水果糖,虽然不能饱腹,却能暂时补充糖分,缓解饥饿。 她取出一颗水果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虚弱的身体总算有了一点力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稚嫩又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姐姐,姐姐你醒了吗?” 苏清鸢眸色一动,听出这是原主的亲妹妹,苏念禾。 苏念禾今年十二岁,和原主一样,生母早逝,被王氏苛待,性子胆小懦弱,却对原主这个姐姐极好,经常偷偷给原主送吃的,是原主在苏家唯一的温暖。 苏清鸢轻声应道:“我醒了,念禾吗?” 门外的苏念禾听到姐姐的声音,顿时喜极而泣,小声说道:“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着,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小小的、硬邦邦的菜团子,“姐姐,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你快吃,别被婶母发现了。” 苏清鸢看着门缝里塞进来的菜团子,眼眶微微发热。 在这冷漠刻薄的苏家,还有这么一个真心待原主的妹妹,这份亲情,让她冰冷的心,多了一丝暖意。 她拿起菜团子,菜团子是用野菜和一点点糠皮做的,又硬又涩,难以下咽,但在现在的她看来,却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苏清鸢慢慢嚼着,每一口都吃得格外珍惜,这不仅是食物,更是妹妹的心意,也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念禾,谢谢你。”苏清鸢轻声说道。 苏念禾在门外小声说:“姐姐跟我客气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不然婶母该发现了,等晚上我再来看你。”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清鸢握着手里剩下的半块菜团子,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 为了自己,为了可怜的妹妹,为了摆脱这地狱般的处境,她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退烧、饱腹,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要想办法走出这柴房,要种地,要行医,要赚钱,要带着妹妹,离开苏家,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欺压! 第3章 上山采药,初遇重伤之人 退烧药的药效持续发挥,一夜过后,苏清鸢的高烧彻底退了,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得动弹不得。 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王氏的呵斥声,让她立刻上山打猪草,若是敢偷懒,今天就别想有一口吃的。 苏清鸢没有顶嘴,眼下她还没有能力和王氏正面抗衡,隐忍才是最好的选择。 王氏打开柴房门,扔给她一个破旧的竹篮和一把镰刀,眼神凶狠:“赶紧去,天黑前必须打满一篮猪草,少一根,我扒了你的皮!” 苏清鸢接过竹篮和镰刀,一言不发,转身朝着村后的山上走去。 望溪村背靠青山,山上植被茂密,不仅有猪草,还有不少野生草药,这正是苏清鸢想要的。 她没有急着打猪草,而是沿着山路,慢慢往山上走,一边走,一边辨认路边的植物。 作为中西医双料专家,她对草药的辨识,早已刻进骨子里,就算是在陌生的古代山林,也能轻易分辨出哪些是草药,哪些是普通野草。 蒲公英、马齿苋、金银花、紫苏、柴胡……一路上,不少常见的草药映入眼帘,苏清鸢眼睛一亮,将竹篮里的猪草扔到一边,专心采摘草药。 这些草药,既能给自己调理身体,也能拿到镇上的药铺去卖,换些粮食和银子,解决温饱问题。 她动作麻利,很快就采了小半篮草药,又随手打了些猪草,把竹篮装满,避免回去被王氏找茬。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山林深处,这里人迹罕至,植被更加茂密,草药也更加珍稀。 苏清鸢正弯腰采摘一株黄芩,突然,一阵微弱的闷哼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痛苦,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苏清鸢心头一紧,立刻停下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在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的声音? 她握紧手里的镰刀,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只见一棵参天大树下,躺着一个男子。 男子身着一身黑色劲装,早已被鲜血浸透,胸口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肉模糊,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左腿也有一道狰狞的刀伤,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已然陷入了重度昏迷,气息微弱,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男子身形挺拔,即便昏迷在地,狼狈不堪,也难掩周身的冷峻气场,五官轮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农家子弟,反倒像是出身不凡的贵人。 他的身边,散落着一把长剑,剑上沾满鲜血,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医者仁心,苏清鸢看到这一幕,瞬间忘记了恐惧。 这人伤势极重,失血过多,若是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她快步走上前,放下竹篮,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男子的颈动脉,脉搏微弱至极,几乎摸不到,伤口还在流血,若是再不止血,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展开施救。 她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止血药和纱布,这是空间里最珍贵的药品,平日里舍不得用,但眼下人命关天,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男子胸口的衣物,露出狰狞的伤口,将止血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再用纱布紧紧包扎好,又用同样的方法,处理好他腿上的伤口。 紧接着,她又取出一针强心针,凭借精准的手法,扎在男子的穴位上,刺激他的生命体征。 做完这一切,苏清鸢累得满头大汗,浑身虚脱,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她看着男子渐渐平稳了些许的气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保住了他的命。 看着男子那张冷峻的脸,苏清鸢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人一看就身份不凡,身上的伤,也像是被仇家追杀所致,她贸然相救,说不定会惹上麻烦。 但她行医一生,从未见死不救,就算知道有风险,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苏清鸢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太过偏僻,不安全,她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王氏若是发现她迟迟不回去,肯定又会找茬。 她留下一瓶消炎药和一些水,放在男子身边,又在他身上放了一株能提神醒脑的草药,轻声说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以后我们互不相识,你也别来找我。” 她不想和这种身份神秘、身负恩怨的人扯上关系,眼下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摆脱苏家的困境。 说罢,苏清鸢拿起自己的竹篮,不再停留,转身快步朝着山下走去。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昏迷的男子,缓缓睁开了一丝眼缝,那双原本深邃冰冷的眼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与暖意,随后,又彻底陷入了昏迷。 男子的指尖,轻轻攥住了身边那株草药,唇瓣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苏清鸢。 这场荒山中的初遇,如同命运的丝线,将两个身份悬殊、原本毫无交集的人,紧紧缠绕在一起,从此,山河动荡,权谋纷争,他们一路携手,共赴乾坤。 苏清鸢下山后,回到苏家,将满篮的猪草交给王氏,王氏见她打满了猪草,也没找茬,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苏清鸢回到柴房,将采来的草药拿出来,分类整理好,看着这些草药,她知道,自己的逆袭之路,就要从这些草药开始了。 明天,她就想办法,去镇上卖草药,换第一笔银子! 第4章 暗中筹备,初次进山换银 接下来两日,苏清鸢每日天不亮就上山,一边打猪草应付王氏,一边大肆采摘各类草药,寻常的清热解毒、止血消炎草药采了满满一筐,还意外寻到了几株年份不短的黄芩、甘草,皆是药铺抢手的品类。 她将草药分门别类晒干,藏在柴房的隐秘角落,又用空间里的种子,在柴房后一小块荒废的空地里,偷偷种上小白菜、小油菜,这些蔬菜生长周期短,既能解决自家温饱,也能拿到镇上换钱。 苏念禾依旧每日偷偷给她送吃食,姐妹俩的感情愈发深厚,苏清鸢也悄悄教妹妹辨认草药,告诉她哪些野菜能吃,哪些有毒,苏念禾聪慧,一教就会,成了姐姐的小帮手。 这日,苏清鸢瞅准王氏带着儿子回娘家的空隙,偷偷揣上晒干的草药,让苏念禾在家望风,自己独自一人,朝着镇上赶去。 望溪村离青溪镇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程,山路崎岖,苏清鸢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走得气喘吁吁,却一刻也不敢停留,她知道,这是她改变命运的第一次机会。 抵达青溪镇时,已是正午,镇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米铺、布庄、杂货铺、药铺一应俱全,苏清鸢按着记忆,找到镇上最大的药铺“回春堂”。 回春堂掌柜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先生,姓周,留着山羊胡,看着颇有几分医者风范,只是见苏清鸢穿着破旧粗布衣裳,神色淡淡,并未放在心上。 “小姑娘,你来药铺做什么?若是抓药,可没钱可欠。”周掌柜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苏清鸢不卑不亢,将怀里的草药拿出来,放在柜台上:“掌柜的,我这里有晒干的草药,品相上好,不知收不收?” 周掌柜随意扫了一眼,起初还满脸不在意,可看到那几株黄芩和甘草时,眼神瞬间变了,伸手拿起草药,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讶异之色。 “小姑娘,这些草药,都是你自己采的?”周掌柜语气郑重了几分,这些草药晾晒得干爽干净,无霉无蛀,尤其是那几株黄芩,年份足,药效佳,比寻常药农送来的还要好。 苏清鸢点头:“是,都是我上山亲手采摘晾晒的,掌柜的若是觉得合适,就给个公道价。” 周掌柜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虽然衣着破旧,却眼神清澈,举止沉稳,全然不像普通农家女,心里多了几分好感,也不再压价,给出了公道价格:“寻常草药给你一百文,这几株上好的黄芩甘草,给你两百文,一共三百文,你看如何?” 三百文! 苏清鸢心中一喜,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多,足够买好几斤粮食,还有粗布衣裳,立刻点头:“多谢掌柜的,就按这个价。” 周掌柜当即拿出三百文铜钱,递给苏清鸢,看着她说道:“小姑娘,你这草药品质极好,若是日后还有,尽管送到回春堂来,我一概按最高价收。” 苏清鸢接过沉甸甸的铜钱,攥在手里,心里踏实无比,这是她穿越后,赚到的第一笔钱! “多谢周掌柜,日后我定然还会送草药过来。” 说完,苏清鸢辞别周掌柜,快步走到米铺,买了两斤糙米,一斤白面,又买了半匹粗布,给妹妹和自己做衣裳,剩下的铜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想着妹妹瘦弱的模样,她又咬牙买了两个肉包,揣在怀里,准备给苏念禾解馋。 一切置办妥当,苏清鸢不敢多做停留,立刻朝着村里赶去,生怕王氏回来发现她不在,惹来麻烦。 回到村里,她悄悄绕到柴房后门,将粮食和布匹藏好,把肉包递给早已等在那里的苏念禾。 苏念禾看着香喷喷的肉包,眼睛一亮,却舍不得吃,非要分给姐姐一半,姐妹俩分吃了肉包,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着怀里剩下的铜钱,苏清鸢知道,这只是开始,她要赚更多的钱,要尽快带着妹妹离开苏家,摆脱这苦海。 第5章 恶婶找茬,初次反击 苏清鸢卖草药换钱的事,做得极为隐秘,可还是没躲过王氏的眼睛。 王氏从娘家回来,见苏清鸢气色好了不少,柴房里还隐隐飘出米香味,顿时起了疑心,她就不信,这个一向懦弱的死丫头,能平白无故变好。 这天傍晚,苏清鸢刚从山上回来,王氏就带着几个苏家的婆子,堵在了柴房门口,叉着腰,满脸凶相。 “小贱人,你给我出来!我看你是长本事了,偷偷藏了什么好东西,赶紧交出来!”王氏厉声呵斥,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柴房。 苏清鸢心里一沉,知道王氏是发现了端倪,她不动声色地走出柴房,将苏念禾护在身后,冷声说道:“我没藏什么东西,婶母不要血口喷人。” “没藏?那这米香味是哪来的?”王氏一把推开苏清鸢,带着婆子冲进柴房,四处翻找,很快,就找到了藏在角落的糙米和白面,还有那半匹粗布。 王氏拿着粮食和布匹,得意洋洋,眼神阴鸷:“好你个小贱人,果然藏了私货!说,这些东西哪来的?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 苏念禾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拉着苏清鸢的衣角,苏清鸢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别怕,直视着王氏,冷冷开口:“这些东西,是我上山采药,拿到镇上换的钱买的,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 “采药换钱?”王氏嗤笑一声,满脸不信,“就你?能采到什么好草药,还能换钱买粮食布匹?我看你就是撒谎,肯定是偷了家里的东西!” 王氏根本不信苏清鸢的话,在她眼里,苏清鸢就是个赔钱货,根本不可能赚到钱,她只当是苏清鸢偷了家里的东西,想要私吞。 “来人,给我搜!看看她还藏了什么东西,再把她给我绑起来,好好教训一顿,看她还敢不敢撒谎!”王氏对着身后的婆子喊道。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去绑苏清鸢,苏念禾吓得哭了起来,死死护着姐姐:“不许碰我姐姐,你们放开她!” “小贱人,还敢护着她,一起打!”王氏恶狠狠地说。 苏清鸢眼底寒光乍现,她隐忍多时,就是为了避免麻烦,可王氏步步紧逼,竟然还要动手打她和妹妹,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看着扑上来的婆子,苏清鸢身形一闪,凭借着前世练就的防身术,轻松避开,同时伸手一推,两个婆子瞬间摔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这一幕,让王氏和剩下的婆子都惊呆了,她们万万没想到,一向弱不禁风的苏清鸢,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还会还手。 王氏愣了片刻,更是恼羞成怒:“反了反了!你竟然敢打人,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说着,王氏就拿起身边的木棍,朝着苏清鸢打去。 苏清鸢眼神冰冷,侧身避开,一把抓住王氏的手腕,用力一拧,王氏疼得惨叫一声,木棍掉落在地。 “啊!疼死我了!苏清鸢,你敢拧我,我跟你拼了!”王氏疼得脸色惨白,疯狂挣扎。 苏清鸢松手,将王氏推开,冷声说道:“我敬你是长辈,一再忍让,可你却咄咄逼人,苛待我和念禾,抢我们的东西,还要动手打人,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她的声音冰冷,气场全开,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懦弱,王氏看着这样的苏清鸢,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恐惧,连连后退。 “你、你等着,我去找里正,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王氏放下一句狠话,捂着受伤的手腕,狼狈地带着婆子离开了。 苏清鸢看着王氏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她知道,王氏不会善罢甘休,去找里正是必然的。 但她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东西是她凭本事赚的,就算到了里正那里,她也有理。 苏念禾看着姐姐,满脸担忧:“姐姐,怎么办?婶母去找里正了,我们会不会有事?” 苏清鸢揉了揉妹妹的头,温柔又坚定:“别怕,有姐姐在,我们没做错事,里正会秉公处理的,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随便欺负我们。”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己和妹妹,撑起一片天,就算是面对王氏的刁难,她也绝不退缩! 第6章 里正评理,村中立威 王氏果然说到做到,一路哭哭啼啼,跑到了里正家里,颠倒黑白,说苏清鸢不孝忤逆长辈,偷家里的东西,还动手打她,求里正为她做主。 里正姓赵,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为人公正,在村里颇有威望,他看着王氏撒泼打滚的样子,又听了她的一面之词,心里半信半疑,立刻让人叫来苏清鸢和苏念禾,还有苏家的几个长辈,当众评理。 村里的人听说苏家出了事,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 “这苏清鸢,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还敢打婶母啊?” “王氏那人刻薄,说不定是冤枉她了。” “不管怎么说,忤逆长辈,总是不对的。” 闲言碎语传入耳中,苏清鸢面色平静,牵着苏念禾的手,站在院子里,不卑不亢。 王氏见苏清鸢来了,更是哭得凶:“里正,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小贱人不孝,偷家里的东西,还动手打我,你看看我的手腕,都被她拧肿了!” 赵里正看向苏清鸢,语气严肃:“苏清鸢,王氏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忤逆长辈,动手打人,还偷家里的财物?” 苏清鸢抬头,直视着赵里正,声音清晰,条理分明:“里正爷爷,我没有偷家里的东西,也没有故意忤逆婶母,一切都是婶母无理取闹,颠倒黑白。” 紧接着,她将自己上山采药,换钱买粮食布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又拿出剩下的铜钱,还有回春堂周掌柜给的凭证,递到赵里正面前。 “里正爷爷,这些粮食布匹,都是我用自己采的草药,在镇上回春堂换钱买的,周掌柜可以作证,绝非偷盗而来。婶母见我有了东西,就上门抢夺,还要动手打我和妹妹,我只是自保,并非故意打她。” 赵里正接过凭证,仔细看了看,又看向一旁的村民,有认识回春堂周掌柜的,纷纷点头,说周掌柜为人正直,绝不会做假证。 再看王氏,眼神躲闪,神色慌张,显然是心里有鬼。 赵里正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早就知道王氏刻薄,苛待苏清鸢姐妹俩,如今看来,果然是真的。 他看向王氏,脸色一沉:“王氏,清鸢说的可是真的?你是不是上门抢夺她的东西,还先动手打人?” 王氏见事情败露,脸色一白,却还嘴硬:“就算她是采药换的钱,那也是苏家的人,东西就该归我管,她私藏财物,就是不对!” “放肆!”赵里正厉声呵斥,“清鸢姐妹俩,在你苏家受尽苛待,吃不饱穿不暖,如今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养活自己,何错之有?你身为长辈,不仅不疼惜晚辈,反而抢夺财物,动手打人,实在是刻薄至极,有违妇德!” “今日我便当众说清,苏清鸢赚的钱,采的草药,都是她自己的,任何人不得抢夺,更不得随意苛待她和苏念禾。若是你再敢刁难她们,我便按村规处置,将你逐出望溪村!” 赵里正的话,掷地有声,王氏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撒泼,只能狠狠瞪着苏清鸢,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围观的村民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都指责王氏刻薄,夸赞苏清鸢能干懂事。 “原来清鸢这么厉害,还会采药赚钱。” “王氏太坏了,这么多年,可苦了这两个孩子了。” “以后可不能再欺负她们了。” 听着村民的话,苏清鸢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场仗,她赢了。 赵里正看着苏清鸢,眼神温和了几分:“清鸢,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若是再有人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我为你做主。” “多谢里正爷爷。”苏清鸢躬身行礼,满心感激。 这场里正评理,让苏清鸢在村里彻底立住了威信,再也没人敢小瞧她,王氏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随意苛待她和苏念禾,姐妹俩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一些。 苏清鸢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她要尽快攒够钱,带着妹妹离开苏家,去镇上生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场风波,全都被一个悄然来到望溪村的黑衣男子看在眼里,男子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身姿挺拔、眼神坚定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与赞许。 此人,正是她那日在山上救下的男子,化名余烬的七皇子萧烬瑜。 他伤势痊愈后,第一时间就来寻找她,看着她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弱女子,一步步反击,站稳脚跟,心里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女,愈发在意。 萧烬瑜看着苏清鸢的背影,轻声对身边的影七吩咐:“暗中保护好苏姑娘和她妹妹,不许任何人再欺负她们,苏家那边,若是再有异动,直接处理。” “是,主子。”影七躬身领命。 萧烬瑜看着苏清鸢,眼底满是温柔,清鸢,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谁也不能再伤你分毫。 第7章 研制药膏,生意渐起 里正评理之后,王氏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苏清鸢姐妹,只是时不时给些脸色看,苏清鸢全然不在意,一心忙着采药、研制草药药膏。 她知道,只靠卖生草药,赚钱太慢,想要尽快离开苏家,必须赚更多的钱。 凭借着前世的医学知识,苏清鸢开始研制简单的草药药膏,针对蚊虫叮咬、皮肤瘙痒、小伤口止血消炎,这些都是农家日常常用的,需求量大,而且制作成本低,容易售卖。 她在柴房里,找了一个破旧的陶罐,将晒干的蒲公英、金银花、马齿苋等草药,按比例碾碎,加入空间里的菜油和少量蜂蜡(上山偶然寻到的野蜂蜡),慢慢熬制,经过数次试验,终于研制出了效果极佳的止痒止血药膏。 药膏呈淡绿色,气味清香,涂抹在皮肤上,清凉舒适,药效比生草药强上数倍。 苏清鸢将药膏装在一个个小小的竹筒里,密封好,准备下次去镇上,连同草药一起售卖。 苏念禾看着姐姐研制的药膏,满眼崇拜:“姐姐,你好厉害,这药膏真好看,肯定能卖很多钱。” 苏清鸢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等药膏卖了钱,姐姐就给你买新衣裳,买好吃的,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几日后,苏清鸢再次前往青溪镇,依旧来到回春堂,将熬制好的药膏拿给周掌柜。 周掌柜起初还没在意,可试用了一点之后,顿时惊为天人,满脸激动:“小姑娘,你这药膏,药效竟然如此之好,比我们药铺自制的药膏强太多了!” 他做了几十年药材生意,深知这药膏的价值,若是能放在回春堂售卖,定然会大受欢迎。 “小姑娘,你这药膏,我全都要了,每个竹筒给你五文钱,你有多少,我收多少,如何?”周掌柜迫不及待地说。 苏清鸢心中一喜,这个价格比她预想的还要高,立刻点头:“多谢周掌柜,日后我会定期送药膏过来。” 这次,苏清鸢不仅卖了草药,还卖了药膏,一共赚了五百多文钱,手里的积蓄越来越多。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镇上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摊,将剩下的少量药膏,自己摆摊售卖。 一开始,没人留意,直到一个被蚊虫叮咬得浑身是包的妇人,抱着试试的心态,买了一筒药膏,涂抹之后,不过片刻,瘙痒就消失了,红肿也渐渐消退。 妇人惊喜万分,连连夸赞药膏好用,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购买,短短半个时辰,剩下的药膏就卖光了。 苏清鸢的药膏,在镇上渐渐有了名气,不少人都特意等着买她的药膏,她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每次去镇上,她都能赚到不少钱,手里的积蓄越来越多,她还买了一些针线,让苏念禾做些绣品,拿到镇上卖,姐妹俩齐心协力,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而萧烬瑜,一直暗中派人保护着苏清鸢,看着她一步步打拼,赚钱养家,心里既心疼又欣赏,他偶尔会乔装成客商,在镇上远远看着她,从不打扰,只在她遇到小麻烦时,暗中出手相助。 有一次,几个地痞流氓想欺负苏清鸢,抢夺她的钱财,还没靠近,就被影七带人暗中收拾了,苏清鸢只当是地痞自己害怕了,并未多想。 她一心忙着赚钱,想要尽快脱离苏家,却不知道,有一个人,早已将她放在心上,默默守护,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第8章 积攒积蓄,筹备离开 药膏生意稳定后,苏清鸢每月都能去镇上两三次,每次都能赚上几百文,有时甚至能赚一贯钱,手里的积蓄越来越多,已经攒下了足足八贯钱。 在这个时代,一贯钱就是一千文,八贯钱,足够在镇上租一间小铺面,或是买一间小宅院,足够她和妹妹安稳生活。 苏清鸢看着手里的积蓄,知道离开苏家的时机,快要到了。 她一边继续采药、熬制药膏,一边悄悄在镇上打听,想要租一间合适的屋子,最好是能住人,又能摆个小药摊,方便她行医卖药。 同时,她也在教苏念禾读书识字,前世她学识渊博,教妹妹识字绰绰有余,苏念禾聪慧好学,短短时间,就认识了不少字,还学会了辨认更多的草药。 姐妹俩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王氏看着苏清鸢越来越有钱,心里嫉妒得发狂,却碍于里正的警告,不敢再轻易找茬,只能暗地里使绊子,比如偷偷毁掉苏清鸢种的蔬菜,或是藏起她的草药。 苏清鸢心知肚明,却没有跟王氏计较,只是将草药和药膏藏得更加隐秘,蔬菜也改在空间里种植,空间里的土地肥沃,生长速度快,种出来的蔬菜,比外面的更好。 她不想在离开前,再节外生枝,只想安安稳稳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日,苏清鸢再次去镇上,终于找到了一间合适的屋子,在镇子边缘,虽然不大,却干净整洁,有一间正房,一间偏房,还有一个小院子,租金便宜,一个月只要五十文,而且离镇上的集市近,方便她摆摊卖药。 苏清鸢当即交了三个月的租金,定下了这间屋子,只等收拾妥当,就带着妹妹离开苏家。 回到村里,苏清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念禾,苏念禾激动得热泪盈眶,抱着姐姐,开心地说:“太好了姐姐,我们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再也不用受婶母的气了。” 苏清鸢也满心欢喜,看着妹妹开心的模样,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她开始悄悄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几件破旧的衣裳,一些草药和药膏,还有攒下的积蓄,她把东西打包好,藏在隐秘的地方,只等三日后,就带着妹妹离开。 可她不知道,王氏早已盯上了她的积蓄,得知她在镇上租了屋子,想要离开苏家,顿时急了,她还想把苏清鸢卖给村里的老光棍做媳妇,赚一笔彩礼钱,如今苏清鸢要走,她的算盘就落空了。 王氏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在苏清鸢离开前,把她的积蓄抢过来,绝不能让这小贱人带着钱走。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苏清鸢对此,却还一无所知,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想着和妹妹在镇上安稳生活,行医卖药,再也不受人欺压。 离离开苏家的日子越来越近,苏清鸢和苏念禾都满心期待,整日盼着离开这个压抑了多年的地方。 王氏看着姐妹俩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和贪婪愈发强烈,她暗中观察了几日,摸清了苏清鸢藏积蓄的地方,就在柴房的地板下面,用一个布包裹着。 这日夜里,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熟了,王氏偷偷摸摸地来到柴房,拿着一把铲子,悄悄挖开地板,想要把苏清鸢的积蓄偷出来。 苏清鸢本就警惕,夜里睡得浅,听到柴房有动静,立刻醒了过来,悄悄起身,走到柴房门口,就看到王氏鬼鬼祟祟地在挖地板,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 苏清鸢眼底寒光乍现,王氏竟然敢偷她的积蓄,这是她和妹妹全部的希望,绝不能让王氏得逞! 她没有声张,悄悄拿起身边的木棍,猛地冲进柴房,大喝一声:“王氏,你敢偷我的钱!” 王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看到苏清鸢,脸色惨白,慌乱之下,抓起挖出来的钱袋,就要往外跑。 第9章 王氏使坏,险遭毒手 “想跑?把钱留下!”苏清鸢快步上前,拦住王氏的去路,两人扭打在一起。 王氏身材肥胖,力气不小,苏清鸢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一时间竟然有些招架不住,王氏趁机一把推开苏清鸢,苏清鸢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墙角,瞬间流出了鲜血。 苏念禾听到动静,也醒了过来,跑到柴房,看到姐姐受伤,顿时吓得哭了起来,扑到苏清鸢身边:“姐姐,你怎么样?流血了!” 王氏见状,心里有些害怕,却还是攥着钱袋,想要逃跑,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速冲进柴房,一把抓住王氏的胳膊,用力一拧,王氏疼得惨叫一声,钱袋掉落在地。 来人正是影七,奉萧烬瑜的命令,暗中保护苏清鸢,看到王氏竟敢伤苏清鸢,立刻出手。 影七身手利落,几下就将王氏制服,按在地上,王氏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哭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这是我们苏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苏清鸢捂着额头的伤口,站起身,看着王氏,眼神冰冷,她看向影七,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知道他是来帮自己的,轻声说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影七躬身行礼:“苏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说完,影七看向王氏,眼神冰冷:“竟敢伤害我家主子在意的人,你找死!” 他本想直接处置王氏,却被苏清鸢拦住:“阁下且慢,不必脏了你的手,把她交给里正处理就好。” 苏清鸢不想惹上人命官司,按村规处置王氏,才是最妥当的。 影七点头,拎着王氏,朝着里正家走去,苏清鸢抱着哭泣的苏念禾,捡起钱袋,跟在后面。 赵里正半夜被叫醒,得知王氏竟然偷盗钱财,还动手伤了苏清鸢,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召集村民,当众处置王氏。 看着苏清鸢额头的伤口,再看看王氏的所作所为,村民们都愤怒不已,纷纷指责王氏恶毒。 赵里正当即按村规,打了王氏十大板,罚她交出五十斤粮食,赔偿苏清鸢的医药费,并且警告她,若是再敢招惹苏清鸢姐妹,就直接逐出苏家,赶出望溪村。 王氏被打得皮开肉绽,再也不敢嚣张,只能乖乖认罚。 这场风波过后,王氏彻底不敢再找苏清鸢的麻烦,苏家的人,也都对苏清鸢敬畏三分。 苏清鸢额头的伤口,在她自己的医治下,很快就愈合了,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疤痕,她却毫不在意,这场危机,让她更加坚定了离开苏家的决心。 而她也对那个出手相助的黑衣男子,心生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何要帮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远在暗处的萧烬瑜,得知她受伤,心疼得不行,狠狠责罚了影七,怪他没有保护好苏清鸢,更是连夜派人,给苏清鸢送去了上好的金疮药,悄悄放在她的柴房门口。 苏清鸢看到门口的金疮药,心里满是疑惑,却也猜到,是那个黑衣男子送来的,她心里暗暗记下这份恩情,想着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 第10章 告别荒村,奔赴小镇 处置完王氏,苏清鸢再也没有丝毫留恋,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苏念禾,收拾好仅有的行李,准备离开苏家,前往青溪镇。 柳氏(养母)看着姐妹俩,满眼愧疚与不舍,这些年,她懦弱无能,没能保护好姐妹俩,让她们受尽了委屈,如今看着她们要离开,心里既开心又难过。 “清鸢,念禾,都是娘没用,让你们受苦了,到了镇上,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困难,记得托人捎信回来。”柳氏抹着眼泪,哽咽着说。 苏清鸢看着柳氏,心里微微动容,柳氏虽然懦弱,却也从未苛待过她们,对她们有养育之恩,她轻声说道:“娘,你多保重,等我们在镇上站稳脚跟,就来看你。” 苏念禾也抱着柳氏,哭着告别。 苏家的其他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暗自嫉妒,没人愿意相送,只有柳氏,一直把她们送到村口,看着她们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苏清鸢牵着苏念禾的手,一步步走出望溪村,回头看着这个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没有丝毫留恋,只有解脱。 这里充满了原主的苦难与委屈,从今天起,她和妹妹,终于要摆脱这一切,开启新的生活了。 阳光洒在姐妹俩身上,温暖而耀眼,苏清鸢的脸上,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念禾,我们走吧,去镇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受苦了。” “嗯!”苏念禾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姐妹俩并肩走着,朝着青溪镇的方向走去,前路漫漫,却充满了希望。 她们不知道,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萧烬瑜骑着一匹黑马,默默跟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主子,我们要不要现身,送苏姑娘她们去镇上?”影七问道。 萧烬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必,让她自己走自己的路,我只需要在她身后,默默守护就好,等时机到了,我再去见她。” 他想看着苏清鸢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站稳脚跟,不想过早地打扰她的生活,只在她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 苏清鸢和苏念禾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正午时分,抵达了青溪镇,来到了她们租下的小院子里。 院子虽然不大,却干净整洁,阳光充足,比苏家的柴房好上百倍。 姐妹俩放下行李,开始收拾屋子,扫地、擦桌子、铺床,忙得不亦乐乎,虽然辛苦,却满心欢喜。 收拾妥当后,苏清鸢拿出钱,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又做了一顿香喷喷的米饭和青菜,姐妹俩坐在院子里,吃着穿越以来,第一顿安稳的饭菜,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姐姐,这里真好,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苏念禾开心地说。 苏清鸢笑着点头:“嗯,这是我们的家,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生活。” 她看着眼前的小院,心里充满了憧憬,从今天起,她的医耕之路,正式开启,她要在这里,行医救人,赚钱养家,让自己和妹妹,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而她和萧烬瑜的缘分,也将从这座小镇,正式拉开序幕,一场跨越身份、权谋与山河的爱恋,即将悄然绽放。 第11章 摆摊行医,初露锋芒 在青溪镇的小院安顿下来,苏清鸢一刻也没有闲着。 她比谁都明白,在这陌生的大靖王朝,唯有医术在手,有银钱傍身,她和妹妹才能真正活得安稳。 次日天刚蒙蒙亮,苏清鸢便将晒干的草药、熬好的药膏尽数打包,又将针灸囊贴身收好,叫上苏念禾,一同往集市走去。 她选了个人流还算宽敞的角落,铺好粗布,将草药、竹筒药膏一一摆开,又立起一块简易木牌,上书:行医问诊,草药药膏,平价济世。 初时,来往行人只是好奇打量。 这般年轻的女医者,在青溪镇还是头一个。大多人只远远看着,眼神里带着怀疑,无人愿意上前。 苏清鸢也不急,安静坐着,低头翻看自己整理的医案。苏念禾有些紧张,小手攥着衣角,却还是努力挺直脊背,陪着姐姐。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一对老夫妇相互搀扶着,慢慢走了过来。 老翁捂着胸口,脸色发青,呼吸短促,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老妪眼眶发红,看着苏清鸢,语气带着一丝卑微与期盼: “姑娘……你、你真能看病?我家老头子这喘症、心口疼,好些年了,镇上大夫都看遍了,时好时坏,实在没法子了……” 周围顿时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 “这么年轻,能看好张老伯的老毛病?” “我看悬,别是骗钱的。” 苏清鸢起身,稳稳扶住老翁,让他坐下,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闭目凝神。 脉沉涩、结代,心肺气虚,又兼痰浊瘀堵,加上常年劳累、风寒侵体,才会反复发作,痛不堪言。 她睁眼,语气平静却笃定:“老伯,你这是久咳伤肺、心脉不畅。我给你施针,再配三副药,今日便能缓解,坚持半月,可断根。” 这话一出,围观者哗然。 连镇上老大夫都不敢说断根,一个乡下姑娘竟敢口出狂言。 老翁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点了点头:“好……姑娘,你尽管治。” 苏清鸢取出银针,以烈酒简易消毒,指尖稳如磐石,精准刺入胸口、腕间几处大穴。手法轻、准、快,看得旁人眼花缭乱。 不过一炷香功夫,她收针。 老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松快了……胸口不闷了!气也顺了!” 老妪当场就红了眼,连连道谢。 苏清鸢开好药方,又递过一筒止痒平咳的药膏:“药煎早晚各一次,睡前把药膏涂在胸口揉一揉。一共十文钱。” 价格低得让人意外。 老妪千恩万谢付了钱,扶着老翁离去。 这一下,围观的人再也按捺不住。 有头疼脑热的、有跌打损伤的、有皮肤痒痛久治不愈的,纷纷排起队。苏清鸢来者不拒,诊脉、施针、开方、给药,条理分明,从不出错。 遇到实在穷苦的,她便少收,甚至免费送药。 日头偏西时,她带来的草药药膏几乎售罄,钱袋沉甸甸的,更重要的是——“苏清鸢”这个名字,在青溪镇彻底打响了。 姐妹俩踏着夕阳回家。 苏念禾一路蹦蹦跳跳,眼睛亮得像星星:“姐姐,你太厉害了!大家都夸你是小神医!” 苏清鸢看着妹妹纯粹的欢喜,嘴角也不自觉柔和下来。 这只是开始。 她要的,从来不止一个小摊。 她要医馆、要口碑、要产业、要把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而不远处的茶楼上,萧烬瑜凭栏而立,静静望着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眼底波澜微动。 “主子,苏姑娘医术,确实惊人。”影七低声道。 萧烬瑜薄唇微扬,声音轻而缓: “她本就,不该困于方寸之间。” 他等。 等她站稳脚跟,等她愿意接纳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走近她的世界。 第12章 复诊扬名,病患盈门 次日天刚泛起鱼肚白,苏清鸢便早早起身,简单梳洗过后,便开始整理今日要带去集市的草药与药膏。经过前一日的摆摊行医,她带来的药材几乎售罄,只余下几株品相普通的草药和两筒备用药膏,昨夜她特意从晾晒好的干货里,挑出成色最佳的重新打包,又将针灸囊细细擦拭干净,银针逐一清点,确保无一缺失。 苏念禾也跟着起了大早,小姑娘穿着姐姐新做的浅粉色粗布襦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满是雀跃,主动帮着苏清鸢把草药、竹筒药膏一一装进竹筐,小手麻利又细心。“姐姐,今日我们早些去集市吧,说不定昨日的张老伯已经在等我们了。” 苏清鸢看着妹妹满眼期待的模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不急,先让张婶把早饭做好,吃了饭再去,今日病患定然不少,咱们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忙活。” 说话间,张婶已经将早饭端上桌,不过是简单的糙米粥配咸菜,可比起在苏家时连糙米饭都吃不上的日子,已经是天差地别。三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饭,苏清鸢背着装满药材的竹筐,苏念禾拎着装药膏的小布包,一同朝着集市走去。 清晨的集市还未到最热闹的时候,可街边的摊贩已经陆续出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渐渐响起,烟火气十足。苏清鸢依旧选在昨日的角落,铺好粗布,将草药、药膏整齐摆好,把写有“行医问诊,平价济世”的木牌立在最显眼的位置,刚收拾妥当,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走来。 正是昨日那位被咳喘、心口疼困扰多年的张老伯,他今日精神好了不少,不用老妪搀扶,自己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筐,脚步轻快地走到摊位前,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老远就开口说道:“苏姑娘,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跟在张老伯身后的,还有老妪以及五六位乡里乡亲,个个脸上都带着期盼的神色,显然都是听闻张老伯的病症好转,特意赶来寻医的。苏清鸢连忙起身,扶着张老伯坐下,温声道:“老伯,今日感觉如何?胸口还闷吗?咳喘有没有减轻?” “好!好多了!”张老伯激动地拍着胸口,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昨日回去按你说的煎了药,睡前又涂了药膏,夜里只轻轻咳了两声,胸口再也没像以往那样憋得慌,一觉睡到天亮,今早起来,连呼吸都顺畅了,干了点轻活也不觉得累,真是神了!” 老妪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眶泛红:“苏姑娘,你真是活菩萨啊!老头子这病缠了他五六年,镇上的大夫看了个遍,药吃了不少,可总是时好时坏,从没像这次好得这么快,多亏了你啊!”说着,便将张老伯手里的竹筐递到苏清鸢面前,“这是我们自家种的青菜、萝卜,还有几个土鸡蛋,不值什么钱,你务必收下,算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 竹筐里的蔬菜鲜嫩水灵,鸡蛋个个圆润饱满,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过的。苏清鸢本想推辞,可看着老两口真挚的眼神,终究还是收下了,轻声道:“老伯老妪太客气了,行医本就是我的本分,能治好老伯的病,我也开心。” 这一幕,被过往的行人看在眼里,瞬间就传开了。昨日那个年轻的女大夫,真的把张老伯多年的老毛病治好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苏清鸢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比昨日热闹了不止一倍。 排队的人里,有头疼脑热多日不见好的乡民,有被蚊虫叮咬、皮肤瘙痒久治不愈的孩童,有跌打损伤、关节疼痛的樵夫,还有不少从邻村特意赶来的病患,甚至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急匆匆地挤到前面,恳求苏清鸢先给孩子看看。 苏清鸢没有丝毫慌乱,始终保持着温和耐心的态度,按照排队顺序逐一问诊。她诊脉细致,问诊周全,每一个病症都分析得透彻明白,施针时手法精准,开的药方药效温和且见效快,遇到家境贫寒的乡民,依旧分文不取,免费赠送草药药膏,遇到年幼的孩童,还会轻声安抚,缓解孩子的恐惧。 苏念禾站在姐姐身边,起初还有些紧张,后来渐渐熟练起来,帮着递银针、拿药膏,登记病患的姓名与病症,小小的身影忙前忙后,却从不喊累,眼神里满是对姐姐的崇拜。 就在苏清鸢忙着问诊时,回春堂的周掌柜匆匆寻了过来。昨日苏清鸢在集市摆摊行医,治好张老伯的事,早就传到了周掌柜耳朵里,他本就看重苏清鸢的药膏与医术,今日特意赶来,想与她谈长期合作的事。 周掌柜挤到摊位前,看着排成长龙的队伍,又看了看苏清鸢有条不紊问诊的模样,眼中满是赞许,等苏清鸢忙完手头的一个病患,才上前开口:“苏姑娘,老夫今日特意前来,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苏清鸢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周掌柜微微颔首:“周掌柜,您请说。” “苏姑娘,你的医术高明,研制的草药药膏药效极佳,老夫想与你定下长期合作,往后你所需的药材,我回春堂全部按成本价给你供货,你研制的药膏、新药,也尽数卖给我回春堂,利润咱们分成,你看如何?”周掌柜语气诚恳,没有丝毫架子,“如此一来,你不必再日日上山采药,节省时间专心行医研药,老夫也能借着你的好药,招揽更多病患,咱们互利共赢。” 苏清鸢心中一动,这正是她想要的。日日上山采药不仅耗费时间,还耗费体力,有了回春堂的稳定供货,她就能把更多精力放在行医和研制新药上,而且回春堂是镇上最大的药铺,销路更广,能让她的药膏、新药惠及更多人。她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周掌柜有心了,这个合作,我应下。” 两人当场立下简单的字据,约定好供货与收药的细节,周掌柜满心欢喜地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说,次日一早就把第一批药材送到苏清鸢的小院。 合作敲定后,苏清鸢更加专心地问诊,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升到半空,集市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她的摊位前依旧排着长队,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镇上的富商刘万山,也特意派人前来,递上帖子,邀请苏清鸢明日上门,为他家公子复诊。 原来昨日苏清鸢去刘家为公子诊治,开出了解毒健脾的药方,施针通经络,刘家公子服药之后,当晚就排出了体内淤积的毒素,夜里睡得安稳,次日一早便有了食欲,喝了小半碗粥,精神也好了不少,刘万山欣喜若狂,特意派人来请苏清鸢复诊,调整药方。 苏清鸢收下帖子,应允次日定会上门。一直忙到日头偏西,排队的病患才渐渐散去,苏清鸢带来的草药、药膏全部售罄,钱袋沉甸甸的,比昨日多了不止一倍。 收拾好摊位,苏清鸢牵着苏念禾的手,拎着张老伯送的蔬菜鸡蛋,踏着夕阳往回走。苏念禾一路蹦蹦跳跳,嘴里不停说着今日的趣事,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姐姐,今日好多人夸你是小神医,还有人说明日要带家里人来看病,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苏清鸢看着妹妹纯粹的欢喜,心中满是欣慰,从荒村庶女到镇上小有名气的医者,她终于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她要开更大的医馆,研制更多新药,让更多人摆脱病痛,让自己和妹妹过上真正安稳富足的生活。 而不远处的茶楼上,萧烬瑜凭栏而立,静静看着那两道并肩而行的纤细身影,眼底波澜微动。影七站在他身后,低声道:“主子,苏姑娘今日名声大噪,病患盈门,回春堂周掌柜也与她定下了合作,往后她在青溪镇,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萧烬瑜薄唇微扬,目光温柔地追随着苏清鸢的身影,声音轻而缓:“她本就有这般本事,区区青溪镇,困不住她。”他的眼神里满是赞许与宠溺,他愿意一直这样默默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绽放光芒,看着她摆脱所有苦难,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鸢的医耕之路,正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走去,而她与萧烬瑜之间的缘分,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默默守护与悄然相遇中,慢慢滋生,愈发浓厚。 第13章 同行刁难,余烬相助 苏清鸢名声越盛,便越有人眼红。 青溪镇另一家老医馆——济仁堂,张大夫,本是镇上行医多年的老人,以往生意独占一头,自苏清鸢来了之后,病患锐减,门庭冷落。 张大夫心胸不算开阔,越想越恨,只当苏清鸢是抢他饭碗的黄毛丫头。 这日集市人多。 张大夫带着两个学徒,径直走到苏清鸢摊位前,故意高声道: “哪里来的乡下丫头,也敢在这儿自称神医?不过是些粗浅草药,也敢诓骗百姓,就不怕治坏人命?” 声音尖利,一下子引来所有人目光。 苏念禾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拉住苏清鸢。 苏清鸢按住妹妹的手,站起身,神色平静:“张大夫,行医问诊,各凭本事。我何时诓骗、何时治坏过人?你可以当众指出来。” “哼,伶牙俐齿!”张大夫冷笑,“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懂得什么脉理?不过是运气好,治好一两个轻症,就敢摆摊位,坏了我镇上行医规矩!” 他身后的学徒立刻起哄:“就是!赶紧走!别在这儿骗人!” 人群议论纷纷。 有人帮苏清鸢说话:“张大夫,苏姑娘医术很好的,我家男人就是她治好的。” 也有人看热闹:“这是同行抢生意啊。” 张大夫见有人维护苏清鸢,脸上更挂不住,直接伸手就要掀她的摊位:“我今日就砸了你这摊子,看你还怎么招摇撞骗!” 苏清鸢眼神一冷,正要抬手阻拦。 忽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张大夫,这么大火气,是医馆生意不好,所以来集市撒气?”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身素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尊贵,周身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正是萧烬瑜。 他今日没刻意乔装,气度全然展露,一看就非富即贵。 张大夫手一顿,心里一慌,面上强撑:“你是何人?我管教不懂规矩的野丫头,与你无关。” “无关?”萧烬瑜走到苏清鸢身侧,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却自带威压,“苏姑娘是我请来调理身体的医者,你当众辱她、砸她的摊位,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把青溪镇的规矩放在眼里?” 他一句话,点明了——苏清鸢有靠山。 张大夫脸色瞬间发白。 他看得出来,这人身份绝对不一般,他一个小镇大夫,根本得罪不起。 “我、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要么,当众给苏姑娘道歉。”萧烬瑜声音微冷,“要么,咱们去县衙里,让县太爷评评理,到底是谁在集市寻衅滋事,欺压良善。” 去县衙? 张大夫吓得腿都软了。 他连忙躬身,对着苏清鸢连连作揖:“苏姑娘,对不住、对不住,是老夫糊涂,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别与老夫计较……” 苏清鸢看着他前倨后恭的模样,眼底淡漠。 “不必与我道歉。”她声音清淡,“日后行医,各凭本事,少做这些倾轧同行的事。” “是是是,老夫记住了!” 张大夫不敢多留,带着学徒,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散去,都赞叹苏清鸢有贵人相助。 摊位前恢复安静。 苏清鸢看向萧烬瑜,微微欠身:“今日,多谢余公子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萧烬瑜看着她,目光温和,“你性子太温和,有些人,不震慑一次,只会得寸进尺。” 苏清鸢默然。 她不是温和,是不想在小事上浪费精力。 但她也明白,有人的地方,就有倾轧。 一味退让,换不来安稳。 “余公子,今日之恩,我记在心里。”她认真道,“日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但凡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萧烬瑜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要的从不是恩情。 他要的,是她往后每一个艰难时刻,都能想到,有一个人,会站在她这边。 “好。”他轻轻应了一个字。 那天之后,济仁堂再也不敢来找麻烦。 而苏清鸢与萧烬瑜之间,无形之中,近了一步。 第14章 研制新药,暖意暗生 济仁堂的刁难被轻松化解,苏清鸢的小摊不仅没受影响,反倒因这场风波,让更多人知道她有贵人相助,且医术实打实的高明,前来寻医问药的乡民比往日更多了几分。 接连几日,苏清鸢白日在集市摆摊行医,傍晚归家后便一头扎进临时搭建的小药灶旁,潜心研制新药。她深知,眼下的草药药膏虽能解决乡民日常小病小痛,但药效单一,想要在青溪镇彻底站稳脚跟,必须拿出更具针对性、效果更出众的药剂,既能应对重症,也能拓宽销路,积累更多银钱。 这日收摊归家,苏清鸢婉拒了几位病患执意相送的好意,带着苏念禾慢慢往小院走。春日的晚风带着暖意,路旁的野花随风摇曳,姐妹俩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少了往日的局促不安,多了几分安稳闲适。 “姐姐,今日李婆婆说,她的风湿腿涂了你新做的药膏,疼得轻多了,还说要给我们送自家腌的咸菜呢。”苏念禾手里攥着姐姐给买的糖糕,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骄傲。自从跟着姐姐来到镇上,她再也不用吃不饱穿不暖,不用看王氏的脸色,每天都能跟着姐姐认药、学医,还能吃到香甜的点心,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苏清鸢低头看着妹妹稚嫩又明媚的脸庞,心底柔软一片。原主一生凄苦,唯一的牵挂就是这个妹妹,如今她占了这具身体,护着妹妹长大,让她过上安稳日子,便是最基础的心愿。她伸手揉了揉苏念禾的发顶,温声道:“那是婆婆身子轻,药膏才见效快,往后咱们还要多研新药,帮更多人摆脱病痛。”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小院门口,只见院门旁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身着素色锦袍,身姿卓然,正是萧烬瑜。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身旁没有影七跟随,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温和,静静站在那里,便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却又不敢上前打扰。 “余公子。”苏清鸢上前几步,微微颔首,心中虽有几分讶异,却也不觉得意外。这些日子,萧烬瑜总会以各种理由出现在她身边,有时是路过顺路看看,有时是来拿几贴调理身体的药膏,从不多做纠缠,分寸感拿捏得极好,让她生不出反感。 萧烬瑜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眉眼上,指尖微顿,随即温和开口:“今日见你摊位前病患极多,想来忙碌了整日,我这里有些上好的安神茶与滋补糕点,特意送来给你们姐妹补补身子。”说着,便将手中的木盒递了过来。 木盒质地精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苏清鸢连忙推辞:“余公子,此前你已多次相助,我怎能再收你的厚礼,万万不可。”她向来不愿平白受人恩惠,尤其是萧烬瑜这般身份不明却屡屡相助的贵人,她更想保持距离,免得日后牵扯不清。 萧烬瑜似是料到她会拒绝,也不勉强,只是将木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不过是些寻常吃食,算不上厚礼。你日日行医救人,耗费心神,若是累垮了身体,青溪镇的乡民找谁看病?就当是我替乡民们谢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这番话说得周全,既给了苏清鸢台阶下,又不让她觉得有负担。苏清鸢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轻视与算计,只有纯粹的关切,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再推辞,只能轻声道:“那就多谢余公子费心了。” “不必客气。”萧烬瑜嘴角微扬,目光扫过小院,见院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角落还种着几株新鲜草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这院子虽小,倒被你们打理得十分温馨,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人刁难,尽管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在这镇上还有几分薄面。” 苏清鸢点头应下,心中对这位余公子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她能感觉到,此人对她并无恶意,反倒处处维护,这份情谊,她默默记在心里。两人站在院门口闲聊了几句,萧烬瑜见天色渐晚,不便多留,便起身告辞,没有丝毫拖沓。 看着萧烬瑜离去的背影,苏念禾拉了拉苏清鸢的衣袖,小声说道:“姐姐,余公子人真好,比村里所有的人都好。” 苏清鸢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石桌上的木盒拿进屋里。打开木盒,里面的安神茶香气清幽,糕点做工精致,一看就是上等铺子买来的,绝非普通人家能享用的。她挑了挑眉,越发觉得萧烬瑜的身份不简单,却也没再多想,眼下她最要紧的是研制新药,攒钱开医馆,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议。 接下来几日,苏清鸢全身心投入到新药的研制中。她结合现代医学知识与古代草药特性,针对镇上高发的风寒咳嗽、风湿骨痛、小儿积食等病症,反复调配草药比例,试验药效。张婶看着她每日熬药熬到深夜,眼底满是心疼,日日变着法子给她做滋补的汤水,苏念禾也懂事地帮着研磨草药、整理药渣,从不喊累。 经过数日的反复试验,苏清鸢终于研制出了三款新药:止咳润肺膏、祛湿止痛散、小儿健脾丸。这三款药剂药效温和,见效极快,且制作成本不高,适合乡民们使用。她特意将新药送给此前几位重症病患试用,不过三日,便收到了极好的反馈。 咳喘多日的樵夫用了止咳润肺膏,当晚便不再咳嗽,几日下来便能正常上山砍柴;饱受风湿骨痛困扰的老妇人,敷了祛湿止痛散后,腿脚灵活了不少,甚至能下地干活;积食多日、面黄肌瘦的孩童,吃了小儿健脾丸,食欲大开,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青溪镇的大街小巷,苏清鸢的新药瞬间成了抢手货,每日集市刚开,她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甚至有邻镇的乡民特意赶来,就为了买她的新药。回春堂的周掌柜得知后,再次找到苏清鸢,主动提出加价收购她的新药,还愿意免费为她提供药材,只求能长期合作。 苏清鸢欣然应允,有了回春堂的稳定供货与销路,她再也不用为药材发愁,也能腾出更多时间专心行医。短短几日,她的钱袋便鼓了起来,攒下的银钱已经足够租下一间临街的铺面,开设属于自己的医馆。 这天傍晚,苏清鸢看着账本上记下的银钱数目,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开医馆,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个实实在在的目标,如今终于要实现了。苏念禾看着姐姐开心,也跟着欢呼起来,张婶在一旁笑着收拾碗筷,小院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而此时,镇东一处隐秘的宅院之中,影七正躬身向萧烬瑜禀报苏清鸢近日的情况:“主子,苏姑娘研制的新药大获成功,如今在镇上名声更盛,已经攒够了开医馆的银钱,听说这几日正在物色临街的铺面。” 萧烬瑜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杯清茶,听完影七的禀报,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她果然有本事,短短时日便能在青溪镇站稳脚跟,还能研出这般好药。” “主子,要不要属下暗中帮苏姑娘物色一间最好的铺面,以低价租给她?”影七连忙问道。 萧烬瑜摆了摆手,轻啜一口清茶,缓缓道:“不必,她性子坚韧,向来喜欢靠自己,若是我们贸然插手,反倒会让她心生戒备。只需暗中留意,若是有人敢跟她争抢铺面,或是故意刁难,再出手处置即可。” 他懂苏清鸢的骄傲,也愿意尊重她的坚持,他想做的,从来不是替她铺好所有路,而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默默为她扫清障碍,让她能毫无顾忌地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 “属下明白。”影七躬身领命,心中对自家主子的心思越发了然,主子对这位苏姑娘,早已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满心的在意与呵护,只是不愿惊扰,才一直默默守候。 窗外的月光洒进院落,萧烬瑜望着苏清鸢小院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他等了这么久,看着她一步步从荒村庶女,变成镇上人人敬重的小神医,看着她摆脱苦难,活得越来越耀眼,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苏清鸢的医耕之路,也将随着医馆的开设,迈向全新的阶段,前路或许有更多波折,但他会一直守在她身后,护她周全。 第15章 选定铺面,初现情愫 新药的火爆让苏清鸢彻底在青溪镇站稳了脚跟,开设医馆的事也被提上了日程。接下来几日,苏清鸢不再日日去集市摆摊,只让苏念禾带着张婶去售卖现成的药膏药丸,自己则抽空在镇上四处转悠,物色合适的医馆铺面。 青溪镇虽不算繁华,却也是周边村落的集散中心,临街的铺面大多抢手,要么位置偏僻,要么租金高昂,想要找一间位置适中、租金合理、格局适合做医馆的铺子,并非易事。苏清鸢接连看了好几间,要么地处小巷深处,病患寻医不便,要么格局狭小,无法分隔问诊区、抓药区与煎药区,都不甚满意。 这日午后,苏清鸢看完一间位于西街的铺面,依旧觉得不合适,正沿着街边慢慢踱步,仔细打量两侧的商铺,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温和声音:“苏姑娘,可是在找铺面?” 她回头一看,只见萧烬瑜缓步走来,今日他身着一袭深蓝色锦袍,身姿愈发挺拔,眉眼温润,周身的贵气在市井之中更显出众。苏清鸢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余公子,正是。我想寻一间合适的铺面开医馆,可看了好几间,都不尽如人意。” 萧烬瑜走到她身侧,目光扫过街边的铺面,缓缓道:“我前些日子在东街闲逛,倒是见过一间空置的铺面,位置临街,人流量大,格局方正,前后有两进,前院可做问诊抓药之地,后院能住人、设药灶,十分适合开医馆,只是房主迟迟未租,说是想找一个靠谱的租客,免得糟蹋了铺子。” 东街是青溪镇最繁华的地段,来往行人、客商极多,若是能在东街开医馆,生意定然会比集市小摊好上数倍。苏清鸢眼中一亮,连忙问道:“不知那间铺面具体在何处?租金几何?” 看着她眼底难掩的期待,萧烬瑜嘴角微扬,温声道:“若是苏姑娘有意,我可带你前去看看,那房主与我有过几面之缘,我帮你说说情,想来租金能实惠一些。” 苏清鸢心中一喜,却又想起此前屡次受他相助,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不由得有些迟疑:“余公子,你已帮我多次,若是再麻烦你,我实在过意不去。” 萧烬瑜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轻声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开医馆本就是济世救人的好事,我能帮上忙,也是应当。苏姑娘不必太过介怀,若是日后我身体有恙,还要仰仗苏姑娘医治呢。” 他这番话恰到好处,既化解了苏清鸢的尴尬,又给了她一个接受帮助的理由。苏清鸢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暖意涌动,不再推辞,躬身道谢:“那就有劳余公子了。” 两人并肩朝着东街走去,春日的阳光透过街边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萧烬瑜见识广博,谈吐儒雅,从风土人情到草药习性,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从不会打探苏清鸢的过往,也不会刻意拉近关系,相处起来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苏清鸢渐渐放下心中的戒备,偶尔也会跟他说起自己研制新药的趣事,说起乡民们痊愈后的感激,说起妹妹苏念禾的乖巧懂事。萧烬瑜总是静静听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每当她说起这些时,眼底的光芒格外耀眼,像极了夜空中最亮的星,让他移不开眼。 不多时,两人便走到了东街的那间铺面前。这间铺面果然如萧烬瑜所说,位置极佳,临街而立,门口宽敞,方便病患进出。推门而入,格局十分方正,前屋宽敞明亮,可摆放药柜、设问诊桌,后院有两间正房,一间偏房,还有一个小院子,正好可以住人、搭建药灶,甚至还能种上几株常用草药,简直是为开医馆量身定做的。 苏清鸢四处打量着,越看越满意,心中满是欢喜,这就是她理想中医馆的样子。此时,铺面的房主听闻有人来看铺子,也连忙赶了过来,是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者,姓王,看着十分和善。 王房主见到萧烬瑜,连忙躬身行礼,态度十分恭敬,显然是认识他的,且对他极为敬重。萧烬瑜简单说明来意,提及苏清鸢想租下铺面开医馆,王房主当即笑着应下:“原来是余公子推荐的人,那自然是靠谱的。苏姑娘的名声,我在镇上早有耳闻,是救死扶伤的好大夫,租给你开医馆,我放心!” 谈及租金,王房主更是十分爽快,在萧烬瑜的说情下,给出的租金比市价低了将近三成,还承诺可以按月支付,不用一次性交齐半年或一年的租金,大大缓解了苏清鸢的资金压力。苏清鸢心中感激不已,当场与王房主签下租约,定下了这间铺面。 走出铺面,苏清鸢看着萧烬瑜,真诚地说道:“余公子,今日若不是你,我定然找不到这么好的铺面,也拿不到如此实惠的租金,这份恩情,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报答。” 萧烬瑜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感激,心中微动,伸手轻轻拂过衣袖,温声道:“苏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不过是牵线搭桥,真正让人信服的,是你的医术与人品。若是真要报答,等医馆开业后,我去讨杯喜酒便好。” 他的语气轻松,刻意淡化了自己的功劳,不想让苏清鸢有心理负担。苏清鸢看着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子,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默默相助,从不求回报,这份温柔与体贴,在这冰冷的世间,显得格外珍贵。 这些日子的相处,萧烬瑜的沉稳、温和、可靠,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同于旁人的轻视与算计,他始终尊重她、维护她,让她那颗在异世漂泊、处处设防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松动。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连忙移开目光,轻声道:“医馆开业之日,定然邀请余公子前来,略备薄酒,以示谢意。” “好,我一定准时赴约。”萧烬瑜看着她略显羞涩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心中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他知道,自己的默默守候,终于有了一丝回应,这个坚韧又善良的姑娘,终究是对他放下了戒备,生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两人并肩往回走,一路无话,却并不觉得尴尬,反倒有一种别样的温馨氛围萦绕在彼此身边。苏清鸢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心跳微微有些加快,她活了两世,前世一心扑在医术上,从未有过儿女情长,如今面对萧烬瑜这般温柔的相待,心中难免泛起波澜。 她暗暗告诉自己,眼下医馆尚未开业,诸多事务繁杂,不可沉溺于儿女情长,唯有先站稳脚跟,才能谈及其他。但她也清楚,自己对这位余公子,早已不是单纯的感激,而是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好感。 回到小院,苏清鸢将选定铺面的好消息告诉了苏念禾与张婶,两人都开心不已。苏念禾围着姐姐蹦蹦跳跳,嚷嚷着要帮着收拾医馆,张婶也笑着说要提前准备医馆开业的事宜,小院里一片欢腾。 接下来几日,苏清鸢便开始着手筹备医馆开业的事宜。她请来工匠,按照自己的设想修缮铺面,分隔问诊区、抓药区、煎药区与休息区,定制实木药柜、问诊桌,又从回春堂订购了大量常用药材,分门别类准备摆放。苏念禾每日跟着姐姐去医馆帮忙打扫卫生、擦拭药柜,张婶则在家准备开业的喜糖、糕点,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却也满心欢喜。 萧烬瑜偶尔会来医馆看看,从不插手具体事务,只是偶尔帮着指点一下修缮的细节,或是送来一些上好的木料、药材,默默为她分担。苏清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两人之间的氛围,越发温馨,情愫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滋生,慢慢蔓延。 第16章 医馆开业,声名远扬 经过十余日的精心筹备,苏清鸢的医馆终于修缮完毕,只待择日开业。她特意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在医馆门口贴上喜庆的红联,挂上写有“清和医馆”的牌匾,名字取自身处清和之地,行医济世、温和待人之意,简单又寓意深远。 开业当日,天刚蒙蒙亮,苏清鸢便带着苏念禾、张婶早早来到医馆,将喜糖、糕点摆放整齐,又把各类药材分门别类摆进药柜,擦拭干净问诊桌、针灸囊,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吉时一到,正式开门迎客。 清和医馆位于东街最繁华的地段,崭新的实木牌匾,干净整洁的铺面,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不少听闻消息的乡民,也早早赶来,想要见证镇上这位小神医的医馆开业。 吉时一到,苏清鸢亲手掀开牌匾上的红绸,烫金的“清和医馆”四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顿时,鞭炮声响起,喜庆的声响传遍整条东街,引来更多人围观。 “苏姑娘的医馆终于开业了,以后看病可就方便多了!” “清和医馆,这名字真好听,苏姑娘不仅医术好,文采也不错!” “以后看病就来清和医馆,苏姑娘人好心善,收费还便宜!” 围观的乡民们纷纷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期待与赞许。苏清鸢站在医馆门口,身着一身素雅的浅青色衣裙,身姿挺拔,眉眼温和,对着众人微微躬身,朗声道:“多谢各位乡亲厚爱,清和医馆今日开业,行医问诊、抓药煎药,一律平价,贫苦人家分文不取,只求能为乡亲们解除病痛,造福乡邻。” 这番话一出,更是赢得了满堂喝彩。乡民们本就对苏清鸢感激不已,如今见她这般仁心济世,越发敬重,纷纷走进医馆,或是问诊,或是道贺。 就在这时,萧烬瑜缓步走来,今日他身着一袭墨色锦袍,气度沉稳尊贵,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贺礼,身后影七拎着一块匾额,径直走到苏清鸢面前,温声道:“恭喜苏姑娘,医馆开业,大吉大利,济世救人,前程似锦。” 说罢,影七将手中的匾额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妙手仁心”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不凡,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手。苏清鸢看着匾额,心中满是感动,连忙道谢:“多谢余公子厚礼,清鸢愧不敢当。” “苏姑娘当之无愧。”萧烬瑜看着她,目光温柔,“你以医术救人,以仁心待人,这四个字,配得上你。” 两人相视一笑,氛围温馨。围观的乡民见这位尊贵的余公子都来为苏清鸢道贺,心中对清和医馆更是多了几分信任。萧烬瑜没有多做停留,送上贺礼后,便与影七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医馆内忙碌的景象,默默为她守着场面,免得有人前来滋事。 开业首日,清和医馆便病患盈门,比集市小摊时还要热闹。苏清鸢坐在问诊桌前,有条不紊地为病患诊脉、施针、开方,态度温和,问诊细致,从不会因为人多而敷衍了事。遇到家境贫寒的病患,她不仅分文不取,还免费赠送药材药膏;遇到行动不便的老人孩童,她还会亲自搀扶,耐心叮嘱用药禁忌,细致入微。 苏念禾在一旁帮忙登记病患信息、传递药材,张婶则负责煎药、分发喜糖糕点,三人配合默契,忙得脚不沾地,却也满心欢喜。回春堂的周掌柜也特意赶来道贺,还送来一大批珍贵药材,以示支持,两人的合作关系,也越发稳固。 临近傍晚,病患渐渐散去,忙碌了一整天的苏清鸢终于得以歇息,虽然浑身疲惫,却心中充实。看着干净整洁的医馆,看着满满当当的药柜,看着账本上记下的问诊记录,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从荒村柴房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庶女,到如今拥有自己医馆的大夫,她终于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苏念禾端来一杯温水,递给苏清鸢,笑着说道:“姐姐,今日好多人都夸咱们医馆好,还说明日还要带乡亲们来看病呢。” 张婶也在一旁收拾着,笑着附和:“是啊,姑娘,你医术好,心又善,这医馆的生意,日后肯定会越来越红火。” 苏清鸢笑着点头,目光无意间看向医馆门口,只见萧烬瑜还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一直没有离开,默默守了一整天,生怕有人前来刁难。 苏清鸢心中一暖,起身走到门口,轻声道:“余公子,今日多谢你一直在此守候,天色不早了,不如留下吃顿便饭,略表谢意。” 这是苏清鸢第一次主动邀请他留下吃饭,萧烬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温和应下:“好,那就叨扰苏姑娘了。” 四人一同回到小院,张婶连忙去厨房准备饭菜,苏念禾乖巧地去端茶倒水,苏清鸢与萧烬瑜坐在院子里,聊着医馆的事情。 “今日医馆开业十分顺利,多亏了你。”苏清鸢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若是没有萧烬瑜帮忙物色铺面、镇住场面,医馆开业绝不会这般顺遂。 萧烬瑜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你靠自己的本事赢得了乡民的敬重,我不过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看着你如今这般安稳,我也替你开心。” 他的目光太过温柔,太过真挚,苏清鸢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移开目光,看向院子里的草药,转移话题:“我打算往后多研制一些新药,除了日常病症,再针对一些疑难杂症钻研,争取让更多人摆脱病痛。”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萧烬瑜语气笃定,“你有这般医术与仁心,日后定然会声名远扬,不止青溪镇,周边州县,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两人聊着聊着,气氛越发融洽,不知不觉间,彼此的距离又近了一步。饭菜备好后,四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简单却温馨的晚饭。席间,萧烬瑜举止儒雅,对苏念禾也十分温和,没有丝毫贵人的架子,让张婶也对他赞不绝口。 晚饭过后,萧烬瑜起身告辞,苏清鸢送他到院门口,夜色微凉,月光皎洁,两人站在月光下,一时之间竟有些不舍。 “医馆刚开业,事务繁杂,你切莫太过劳累,要注意身体。”萧烬瑜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知道,多谢余公子关心。”苏清鸢点头应下,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心中竟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 而清和医馆开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青溪镇周边的村落与邻镇。苏清鸢妙手仁心、平价行医的名声,也越传越远,不少邻镇、邻县的病患,纷纷慕名而来,清和医馆的生意,日渐红火,苏清鸢的名字,也渐渐走出青溪镇,开始在周边地区声名鹊起。 随着医馆步入正轨,苏清鸢的生活越发安稳,可她也清楚,这只是她逆袭之路的开始。前路漫漫,还有更多的挑战与机遇在等着她,而身边这位默默守护的余公子,也将在她未来的人生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第17章 救治疑难,再遇挑战 清和医馆开业不过半月,便在周边地区声名大噪,每日前来寻医问药的病患络绎不绝,不仅有青溪镇本地的乡民,还有从邻县、邻镇特意赶来的病患,医馆日日门庭若市,苏清鸢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女神医。 她始终坚持平价行医、仁心济世的原则,对待每一位病患都细致耐心,无论贫富贵贱,一视同仁。遇到疑难杂症,她从不推诿,结合现代医学知识与中医脉理,反复钻研,精心调配药方,往往能药到病除,创下不少治愈奇迹。 这日午后,医馆里的病患渐渐散去,苏清鸢正坐在问诊桌前整理医案,将近日治愈的疑难病症一一记录下来,方便日后钻研参考。苏念禾在一旁帮忙研磨草药,张婶则在煎药区忙碌着,小院里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 就在这时,医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声:“苏大夫,苏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夫人吧!” 苏清鸢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绸缎、面色焦急的中年男子,背着一个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子,快步冲进医馆,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从,个个神色慌张。中年男子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苏清鸢面前,泪流满面:“苏大夫,求你救救我夫人,她已经昏迷三日了,县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都说无药可救了,我听闻你医术高明,特意赶了上百里路来求你!” 苏清鸢连忙起身,扶起中年男子,沉声道:“先生不必多礼,快将夫人扶到里间病床,我即刻诊治。” 众人连忙将女子扶进里间,小心翼翼放在病床上。苏清鸢走到床边,仔细查看女子的状况,只见女子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双目紧闭,陷入深度昏迷,周身没有任何外伤,脉象细弱如丝,几不可闻,情况十分危急。 她伸手轻轻搭在女子腕脉上,闭目凝神,仔细诊脉,又翻开女子的眼睑,查看舌苔,询问身旁的中年男子:“夫人昏迷前,可有什么异常症状?饮食起居可有异样?此前大夫都诊断为何病症?用了什么药方?” 中年男子哽咽着,一五一十地说道:“我是邻县的富商李茂才,夫人王氏,半月前偶感风寒,起初只是咳嗽发烧,找大夫开了药,却不见好转,反而日渐严重,三日前突然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县里的几位名医都来看过,有的说是风寒入体、体虚昏迷,有的说是郁结于心、气脉堵塞,开了不少补药、汤药,可越治越严重,如今都不肯再开药了,说夫人撑不过两日了。” 说着,李茂才又拿出此前大夫开的药方,递给苏清鸢。苏清鸢接过药方,仔细查看,眉头渐渐蹙起。这些大夫开的药方,大多是温补之药,全然不对症,女子本就不是单纯的体虚风寒,而是体内邪热淤积、气机阻滞,再用温补之药,无异于火上浇油,才导致病情急剧恶化,陷入昏迷。 周围的仆从见状,都满脸担忧,李茂才更是紧紧攥着拳头,紧张地看着苏清鸢,生怕从她口中听到无药可救的话语。苏念禾站在一旁,也替姐姐捏了一把汗,这是姐姐医馆开业以来,遇到的最危重的病患。 苏清鸢收回思绪,神色沉稳地对李茂才说道:“李先生,夫人并非体虚昏迷,而是外感风寒未及时根治,邪热入里,阻滞气机,蒙蔽心窍,加上此前用药不当,加重了病情,才会陷入深度昏迷。病症虽重,但并非无药可救,我会尽力医治,只是过程凶险,还需李先生做好准备。” 李茂才一听有救,瞬间喜极而泣,连连磕头:“多谢苏大夫,多谢苏大夫,只要能救我夫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都愿意!你尽管医治,一切后果我都承担!” “李先生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苏清鸢点头应下,随即开始着手救治。她先是让苏念禾拿来针灸囊,用烈酒将银针消毒,凝神屏息,精准刺入女子头顶、胸口、手心等处的急救穴位,手法快、准、稳,刺激心脉,唤醒气机。 施针过程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苏清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神色专注,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旁的李茂才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施针完毕,苏清鸢缓缓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立刻开出一副清热祛邪、开窍醒神的药方,叮嘱张婶立刻煎药,火候要把控精准,不可有丝毫差错。她又取出自己研制的醒神药膏,轻轻涂抹在女子的太阳穴与人中处,辅助药效发挥。 做完这一切,苏清鸢依旧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时刻观察女子的气息与面色,随时准备调整救治方案。李茂才看着这位年轻的女大夫,如此认真负责,心中感激不已,也默默守在一旁,不敢打扰。 一个时辰后,药汤煎好,苏清鸢亲自小心翼翼地给女子喂下。又过了半个时辰,原本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女子,手指轻轻动了动,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面色也稍稍有了一丝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惨白。 又过了片刻,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经清醒过来,看着身旁的李茂才,轻声唤道:“老爷……” “夫人,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李茂才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妻子的手,喜不自胜,随即转身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苏大夫,你真是活菩萨,是神医啊!多谢你救了我夫人的命!” 周围的仆从也纷纷跪地道谢,对苏清鸢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苏清鸢连忙扶起李茂才,温声道:“李先生不必多礼,夫人只是暂时清醒,身体依旧虚弱,还需慢慢调理。我再开几副调理药方,按时服用,静养半月,便可彻底痊愈。” 随后,苏清鸢又仔细叮嘱了用药、饮食、静养的诸多禁忌,李茂才一一记下,千恩万谢。临走前,李茂才拿出一大笔银子,执意要送给苏清鸢,作为诊金,苏清鸢却只收了成本价的药材钱,分文多取。 李茂才心中越发敬重,连连说道:“苏大夫不仅医术高明,还仁心宽厚,李某此生难忘。日后苏大夫若有需要,尽管派人来邻县找我,李某定当效犬马之劳!” 送走李茂才一行人,医馆里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苏念禾看着姐姐,满眼崇拜:“姐姐,你太厉害了,这么重的病都能治好!” 张婶也笑着说道:“姑娘,经此一事,你的名声肯定会传到邻县去,以后咱们医馆的名气就更大了。” 苏清鸢笑了笑,语气平静:“行医本就是救死扶伤,不过是尽我所能罢了。”她心里清楚,治愈这般危重的疑难杂症,固然能让医馆名声更盛,但也会引来更多的关注与挑战,同行的嫉妒、权贵的刁难,或许都会接踵而至。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苏清鸢救治邻县富商夫人、妙手回春的消息,便传遍了周边州县,清和医馆的名声更盛,慕名而来的病患越来越多,甚至有州县的富户权贵,派人前来邀请苏清鸢上门问诊。 与此同时,青溪镇及周边的医馆大夫,对苏清鸢的嫉妒与忌惮也越来越深。此前济仁堂的张大夫,虽不敢再上门刁难,却暗中联合其他几位大夫,四处散布谣言,说苏清鸢一个年轻女子,医术不过粗浅,治愈重症不过是运气好,还说她的药膏药丸含有杂质,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害。 这些谣言起初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渐渐传到了青溪镇,一些不明真相的乡民,开始心生疑虑,医馆的生意,也受到了些许影响,有几位病患甚至犹豫着不敢再来看病。 苏念禾听到这些谣言,气得满脸通红,跑到苏清鸢面前,愤愤不平地说道:“姐姐,那些人太坏了,明明是你医术好,他们却故意造谣诋毁我们,我们要不要去跟他们理论?” 张婶也十分气愤,劝苏清鸢想办法澄清谣言,免得医馆生意受影响。苏清鸢看着气愤的两人,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恼怒,缓缓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行医问诊,靠的是医术,不是口舌之争。他们越是诋毁,越说明他们心虚,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用心医治每一位病患,时间久了,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她深知,在这世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的崛起,动了同行的蛋糕,遭遇诋毁刁难是必然的。与其浪费时间去争辩,不如用实力说话,用实实在在的疗效,打破所有谣言。 萧烬瑜得知谣言一事,第一时间来到医馆,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关切:“那些人恶意造谣诋毁,要不要我出手处置,让他们闭嘴?” 苏清鸢摇了摇头,温声道:“不必,余公子。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解决此事,若是事事都依赖你,反倒显得我医术不精,只能靠外力撑腰。你放心,我有办法化解。” 萧烬瑜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自信,心中赞许,不再强求,只是轻声道:“好,我信你。若是他们得寸进尺,做出伤害你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切莫独自承受。” “我知道。”苏清鸢点头应下,心中满是温暖。 接下来几日,苏清鸢依旧照常行医,对待病患更加细致耐心,治愈的病患越来越多,痊愈的乡民们纷纷主动为清和医馆正名,斥责那些造谣的大夫,说自己的病就是苏大夫治好的,药膏药丸效果极好,绝无害处。 一传十,十传百,那些恶意谣言,很快就被乡民们的真实反馈打破,再也没人相信。那些散布谣言的大夫,反倒落得个心胸狭隘、恶意诋毁的名声,生意越发冷清。 经此一事,苏清鸢的仁心与医术,越发被乡民们敬重,清和医馆的生意,比之前更加红火。而苏清鸢也明白,往后的路,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她会凭借自己的医术与智慧,一一化解,在这异世,走出属于自己的医耕大道。 第18章 暗藏危机,暗中守护 谣言风波平息后,清和医馆的声望更胜从前,苏清鸢的医术也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周边州县的病患络绎不绝,医馆的收入也日渐稳定,苏清鸢不仅攒下了不少积蓄,还拿出一部分银钱,救助镇上的孤寡老人、贫苦孩童,在青溪镇的口碑,好到了极致。 可她知道,树大招风,眼下的安稳只是暂时的,那些心怀嫉妒的同行,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尤其是济仁堂的张大夫,此前两次受挫,心中定然积怨颇深,说不定正在暗中谋划,伺机报复。 果不其然,济仁堂内,张大夫正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得可怕,面前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他身旁站着两个学徒,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苏清鸢,不过是个乡下丫头,运气好治好了几个人,竟然敢骑在我头上,还让我落得这般田地!”张大夫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如今全镇的人都只认她的清和医馆,我济仁堂门庭冷落,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关门大吉!” 一旁的大学徒连忙上前,低声道:“师父,那苏清鸢有镇上的余公子撑腰,咱们明着斗不过她,不如……不如暗中动手脚,让她医馆出点事,到时候病患们自然就不敢再去了。” 张大夫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暗中动手脚?怎么做?那苏清鸢警惕得很,咱们贸然动手,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咱们可以在她的药材上动手脚。”大学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听说她的药材大多是从回春堂进的,咱们买通回春堂的伙计,给她的药材里掺上劣质品,甚至是一些药性相冲的草药,她若是用了这些药材给病患治病,肯定会治坏病人,到时候,她的医馆自然就开不下去了,名声也会彻底臭了!” 张大夫闻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好主意!就这么办!治坏了病人,就算有那个余公子撑腰,也保不住她!到时候,青溪镇的行医生意,还是我的!”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开始谋划。张大夫拿出一笔银子,让大学徒暗中去收买回春堂的伙计。回春堂的伙计大多忠厚老实,可其中有一个叫王二的,生性贪婪,好赌成性,欠了不少外债,一见到张大夫给的银子,当即就答应了下来,承诺会在给清和医馆的药材里动手脚。 这一切,都被暗中保护苏清鸢的影七看在眼里。影七一直派人盯着张大夫与济仁堂的动静,得知他们的阴谋后,立刻赶回宅院,向萧烬瑜禀报。 “主子,济仁堂的张大夫心怀怨恨,买通了回春堂的伙计王二,打算在给清和医馆的药材里掺劣质品与药性相冲的草药,想陷害苏姑娘,治坏病患,毁了苏姑娘的名声与医馆。”影七躬身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愤怒。 萧烬瑜坐在案前,听完禀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冰冷的威压,案上的茶杯都微微震动。他眼神冷冽,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他一直隐忍,是想给苏清鸢足够的空间,让她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可这些人竟然如此歹毒,想要用这般阴狠的手段毁了她,他绝不能容忍。 “主子,属下这就去处置张大夫与王二,将他们赶出青溪镇,永绝后患!”影七连忙请命。 萧烬瑜摆了摆手,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道:“不必急于一时,若是现在处置他们,反倒会打草惊蛇,也会让苏清鸢知道我暗中插手她的事,心生戒备。先盯着王二,不要打草惊蛇,等他动手的时候,当场抓住他的把柄,再当众揭穿张大夫的阴谋,让他们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他要的,不仅仅是惩罚恶人,更是要还苏清鸢一个清白,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有人恶意陷害,让张大夫等人彻底失去立足之地,再也不敢招惹苏清鸢。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派人死死盯着王二,随时掌握他的动向。”影七躬身领命,立刻退下布置。 萧烬瑜望着清和医馆的方向,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关切与心疼。他不敢想象,若是那些劣质药材真的被用到病患身上,苏清鸢会遭遇怎样的污蔑与打击,她辛辛苦苦建立的医馆,积攒的名声,会毁于一旦。 幸好,他一直派人暗中守护,及时发现了这个阴谋。他暗暗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护她周全。 而此时的清和医馆,苏清鸢对此事还一无所知,依旧专心致志地为病患诊治,研制新药。她近日发现,镇上不少孩童都有积食、虫疾的问题,便潜心钻研,在小儿健脾丸的基础上,改良配方,加入驱虫的草药,研制出了健脾驱虫丸,效果极佳,深受乡民们的欢迎。 这日,回春堂按照约定,将苏清鸢订购的药材送到医馆。王二跟着送货的伙计一同前来,趁着众人卸货、清点药材的空隙,偷偷将事先准备好的劣质草药与药性相冲的草药,混进了几箱常用药材之中,动作十分隐蔽,众人都没有察觉。 王二做完这一切,心中暗自得意,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跟着送货伙计交接完药材,便匆匆离开了清和医馆,回去向张大夫报喜。 影七派去的人,全程将王二的动作看在眼里,悄悄记下了被动手脚的药材箱子,不动声色,只等时机一到,便当场揭穿。 苏清鸢看着新送来的药材,按照惯例,亲自上前清点查验。她对药材十分敏感,每一味药材的品相、气味、质地,都了如指掌,刚靠近那几箱被动手脚的药材,就闻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与正常药材的清香截然不同,带着一股霉味与杂味。 她心中一动,立刻打开箱子,仔细查看,果然发现里面混着不少劣质、发霉的草药,还有几味药性相冲的草药,若是不仔细分辨,很容易混淆。苏清鸢眉头紧锁,心中瞬间明白,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想要在药材上动手脚,让她治坏病患,毁了清和医馆。 苏念禾看着这些劣质药材,气愤不已:“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回春堂怎么会送来这么差的药材?这不是害我们吗?” 张婶也满脸愤怒:“肯定是有人故意使坏,想陷害咱们姑娘!” 苏清鸢神色沉静,没有慌乱,她仔细查看了这些劣质药材,又回想近日的种种,心中已然猜到,定然是济仁堂的张大夫不甘心,暗中搞的鬼。她沉声道:“此事绝非偶然,是有人恶意为之,想要毁了咱们医馆。” 就在这时,萧烬瑜匆匆来到医馆,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关切:“清鸢,药材的事,你发现了?” 苏清鸢抬头看向他,有些讶异:“余公子,你也知道此事?” 萧烬瑜点头,没有隐瞒,将张大夫买通王二、恶意陷害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清鸢,只是隐去了自己暗中派人监视的部分,只说是偶然得知。 苏清鸢听完,心中了然,对萧烬瑜的感激又多了几分。她没想到,张大夫竟然如此歹毒,用这般阴狠的手段陷害她。若是自己没有及时发现这些劣质药材,一旦用到病患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余公子及时告知,不然我险些酿成大错。”苏清鸢真诚道谢。 “不必客气,眼下最重要的是,当众揭穿他们的阴谋,还你清白,让这些恶人得到惩罚。”萧烬瑜温声道,“我已经让人看好了王二与张大夫,只要你一声令下,就能当场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无处遁形。” 苏清鸢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若是这次轻易放过他们,日后他们还会变本加厉。我们就当众揭穿他们的阴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也让其他人不敢再轻易陷害我。” 两人商议好对策,决定次日在青溪镇集市当众揭穿张大夫与王二的阴谋,还清和医馆一个清白,也给恶人一个教训。 夜色渐深,苏清鸢坐在医馆里,看着那些被挑出来的劣质药材,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她知道,这场危机,不仅是挑战,也是契机,只要妥善处理,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让医馆的名声更加稳固。 而萧烬瑜,依旧在暗中布置,确保次日的计划万无一失,他要让那些伤害苏清鸢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清鸢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的身后,有他在守护。一场揭穿阴谋、化解危机的较量,即将在青溪镇拉开帷幕。 第19章 当众拆局,恶人伏法 次日清晨,青溪镇集市依旧热闹非凡,摊贩叫卖声、乡民谈笑声交织,烟火气十足。可清和医馆门前,却早早围满了闻讯赶来的乡民,众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人担忧医馆遭人陷害,有人好奇事情原委,也有少数被济仁堂拉拢的人,等着看苏清鸢的笑话。 苏清鸢身着素色布裙,身姿挺拔地站在医馆门口,身旁是一脸坚定的苏念禾与张婶,萧烬瑜则一袭素色锦袍,静立在侧,周身自带沉稳气场,无形之中为她镇住场面。影七带着两名护卫,守在一旁,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 一切准备就绪,苏清鸢示意影七将人带上来。不多时,王二被影七押着走到人群中央,他面色惨白,双腿发软,浑身抖如筛糠,身上还藏着未处理完的劣质草药与张大夫给的银锭,证据确凿。 紧接着,济仁堂的张大夫也被护卫“请”了过来,他起初还强装镇定,厉声呵斥苏清鸢无故抓人,嚷嚷着要去县衙告她寻衅滋事,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苏清鸢,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扣押良民,你眼里还有王法吗?”张大夫梗着脖子,试图混淆视听,引得不明真相的乡民纷纷侧目。 苏清鸢神色平静,目光清冷地看向张大夫,声音清亮,传遍整个集市:“王法自然有,只是这王法,管的是心怀歹意、恶意陷害之人。张大夫,你不必故作姿态,今日我当众说事,就是要让青溪镇的父老乡亲,看看你的真面目,也还清和医馆一个清白!” 说罢,她示意影七将那几箱劣质药材、药性相冲的草药搬到众人面前,又拿出王二与张大夫勾结的字据与赃银,一一展示给乡民们看。“诸位乡亲,昨日回春堂送药材来,此人——也就是回春堂伙计王二,受张大夫指使,偷偷在我的药材里掺劣质发霉、药性相克的草药,妄图让我用这些药材治坏病患,毁了清和医馆的名声,用心何其歹毒!”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乡民们议论纷纷,看向张大夫与王二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疑惑变成了愤怒与鄙夷。 “原来是张大夫搞的鬼!他自己医术不行,还嫉妒苏大夫,竟用这么阴狠的招数!” “苏大夫仁心仁术,平价救人,他竟然这么陷害人家,太不是东西了!” “难怪之前济仁堂生意越来越差,原来是大夫心术不正,这种人根本不配行医!” 张大夫脸色骤变,冷汗直流,依旧不肯认罪,嘶吼道:“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我!王二,你快说,是不是她逼你诬陷我!” 王二早已被吓破了胆,看着眼前的证据,又看着乡民们愤怒的目光,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众人连连磕头:“我说!我说!都是张大夫逼我的,他给我银子,让我在苏大夫的药材里动手脚,还说事成之后给我更多钱,我一时贪财才做了错事,求大家饶了我!” 他一边磕头,一边将张大夫如何心怀怨恨、如何谋划陷害、如何买通自己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听得众人怒火中烧。 “张老头,你太恶毒了!苏大夫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这种黑心大夫,就该赶出青溪镇,再也不许行医害人!” “之前还听他造谣苏大夫,原来是他自己居心叵测,太恶心了!” 乡民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张大夫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谋划周密的阴谋,竟会被当场揭穿,更没想到王二会这么快招供,一切都毁于一旦。 萧烬瑜缓步上前,目光冷冽地看向张大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医者,当存仁心,你不仅医术浅薄,还心术不正,恶意陷害济世救人的良医,按律当吊销行医资格,杖责二十,逐出青溪镇,永世不得再踏入镇内半步。”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自带威压,在场众人都知道这位余公子身份尊贵,说话极有分量,无人敢质疑。影七当即示意护卫,将瘫软的张大夫与王二押下去,按律处置。 看着两人被带走的狼狈模样,乡民们纷纷拍手称快,围在清和医馆门前,对着苏清鸢连连夸赞。 “苏大夫,委屈你了,遭了这么大的陷害!” “以后我们只信清和医馆,只找苏大夫看病!” “苏大夫仁心宽厚,以后生意肯定越来越红火!” 苏清鸢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多谢诸位乡亲信任,清和医馆定会坚守初心,一如既往地为大家治病救人,绝不让大家失望。” 一场精心谋划的危机,就此彻底化解。经此一事,苏清鸢的坦荡与仁心,更是深入人心,清和医馆的名声不仅没有受损,反倒比以往更加响亮,周边乡镇的病患,更是慕名而来,医馆的生意愈发红火。 风波平息,人群渐渐散去,医馆门前恢复了平静。苏清鸢转身看向萧烬瑜,眼中满是感激:“余公子,今日若不是你提前布局,抓住他们的把柄,我即便能自证清白,也定会费不少周折,这份恩情,清鸢铭记于心。” 若不是萧烬瑜暗中安排,抓住王二现行,拿到确凿证据,单凭她自己,很难如此顺利地揭穿阴谋,还可能被张大夫反咬一口。她心里清楚,萧烬瑜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默默为她扫清障碍,却从不居功。 萧烬瑜看着她眼底的真诚,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轻声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你靠医术救人,本就不该被这些宵小之辈刁难。看着你能安然无恙,医馆能安稳经营,便足够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氛围温馨而静谧,苏念禾与张婶识趣地走进医馆,不打扰两人。苏清鸢看着眼前这个总是默默守护自己的男子,心中暖意翻涌,那份潜藏的好感,愈发清晰,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淡红,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心绪。 “今日之事,多亏有你,我……”苏清鸢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又觉得太过客套,一时语塞。 萧烬瑜看穿了她的局促,轻声打断:“不必多说,你我之间,无需这般见外。医馆刚经历风波,还有不少事务要打理,你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了,有事随时派人找我。” 他懂她的骄傲,也不愿让她太过拘谨,说完便转身离去,身影挺拔而从容。苏清鸢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好好报答这份情谊。 回到医馆,苏清鸢收拾好心情,全身心投入到行医之中。经历过这场陷害,她更加明白,在这世间立足,不仅要有精湛的医术,更要时刻保持警惕,而身边有萧烬瑜这样的守护者,是她在这异世最大的幸运。她的医馆之路,越发稳固,而她与萧烬瑜之间的情愫,也在这场共渡危机的过程中,悄然升温,愈发浓厚。 第20章 医馆扩业,旧怨寻来 阴谋被揭穿、恶人被驱逐后,清和医馆在青溪镇乃至周边州县的声望达到了新的高度,每日前来问诊的病患络绎不绝,小小的医馆时常人满为患,苏清鸢从早忙到晚,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苏念禾与张婶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即便三人连轴转,依旧忙不过来。 看着病患们排队等候,甚至有人从远方赶来却排不上号,苏清鸢心中既欣慰又愧疚。欣慰的是自己的医术得到了众人认可,愧疚的是无法及时为每一位病患诊治。她思量再三,决定扩大医馆规模,不仅要拓宽问诊区域,还要聘请帮手,增设煎药、抓药、护理的岗位,让医馆能接纳更多病患,提供更周全的服务。 打定主意后,苏清鸢立刻着手筹备。她拿出积攒的大部分银钱,租下了医馆隔壁的两间铺面,将其与原有医馆打通,重新规划格局:前院增设两间独立问诊室,避免病患扎堆,保护隐私;左侧开辟专门的煎药区、抓药区,聘请两名懂草药、做事细心的乡民负责;后院增设护理房,供行动不便的病患临时休养,还留出一片空地,种植新鲜草药,方便随时取用。 萧烬瑜得知她要扩馆,依旧是默默相助,没有过多插手,只是派影七找来镇上最好的工匠,以最快的速度、最实惠的价格完成修缮,还送来一批上好的实木药柜、诊桌与护理用具,每一样都精致实用,贴合医馆需求。 苏清鸢推辞不过,只能收下,心中对萧烬瑜的感激愈发深沉。她不再刻意疏远,偶尔会主动邀他来医馆,看看扩馆进度,或是在闲暇时,与他聊聊草药、医术与医馆的规划,两人相处愈发自然,默契渐生。 扩馆期间,苏清鸢依旧在原有区域照常行医,从未间断。她亲自挑选聘请的伙计与帮工,经过简单培训后,很快上手,帮着分担抓药、煎药、登记的工作,医馆的运转渐渐变得井然有序。 短短半月,清和医馆扩馆完成,全新的医馆宽敞明亮,格局规整,设施齐全,比以往气派了数倍,可容纳数十位病患同时等候,再也不会出现拥挤不堪的场面。开业当日,青溪镇的乡民、周边赶来的病患、回春堂周掌柜等合作伙伴,纷纷前来道贺,送来贺礼与祝福,场面热闹非凡。 萧烬瑜依旧送来匾额,上面题字“仁医济世”,笔力苍劲,寓意深远,他亲自到场,陪着苏清鸢接待宾客,全程默默守护,眼神温柔,引得众人纷纷夸赞两人般配,苏清鸢听着,脸颊微红,心中却泛起丝丝甜意。 扩馆后的清和医馆,生意愈发红火,苏清鸢也轻松了不少,有了更多时间钻研疑难杂症,研制新药。她结合此前救治的重症案例,不断优化药方,研制出针对风寒重症、脾胃虚弱、风湿顽疾的多款新药,药效极佳,深受病患好评。 就在医馆蒸蒸日上,苏清鸢的生活步入安稳正轨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旧怨,却悄然找上门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这日午后,医馆里病患不多,苏清鸢正在后院整理医案,研究一款针对妇人宫寒的新药,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吵闹声,伴随着尖锐的呵斥声,语气刻薄又熟悉。 “苏清鸢那个小贱人呢?让她滚出来!我知道她在这里,别想躲着不见!” “一个庶女,竟然敢在外面抛头露面开医馆,还赚了这么多钱,真是丢尽了苏家的脸!今日必须把这些年的银子都交出来,跟我回苏家去!” 苏清鸢听到这声音,眉头瞬间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苏家主母,也就是原主的继母王氏!当年原主与苏念禾在苏家受尽磋磨,差点被王氏活活打死,若不是她穿越过来,带着妹妹逃离,两人早已命丧黄泉。如今时隔这么久,王氏竟然找到了青溪镇,还找上门来,定然是来者不善。 苏念禾听到王氏的声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跑到苏清鸢身边,紧紧抓住她的衣袖,声音颤抖:“姐姐,是王氏,是那个坏女人,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们怎么办?” 看着妹妹害怕的模样,苏清鸢心中心疼不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而温柔:“别怕,有姐姐在,她再也欺负不了我们了。这里是青溪镇,是我们的家,我们不用躲,也不用怕,姐姐会护着你。” 她安抚好苏念禾,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冷然地走到前院。只见王氏身着绸缎衣裙,头戴珠花,身边跟着两个苏家的仆从,正叉着腰,在医馆里大吵大闹,对着前来劝阻的伙计恶语相向,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王氏看到苏清鸢,眼睛瞬间瞪得通红,满是贪婪与怨毒,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衣着整洁,气度从容,医馆更是气派非凡,心中嫉妒得发狂。她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随意打骂、奄奄一息的庶女,竟然能在镇上开起这么大的医馆,过上这般好日子,而自己在苏家,却因为家道中落,日子过得愈发拮据,心中的不平衡瞬间达到了顶点。 “苏清鸢,你这个小贱人,总算肯出来了!”王氏厉声呵斥,指着苏清鸢的鼻子骂道,“当年你私自带着妹妹逃离苏家,忤逆长辈,不守孝道,简直是大逆不道!如今你在外面赚了钱,开了医馆,就想撇下苏家不管?我告诉你,没门!你是苏家的女儿,你的一切都是苏家的,赶紧把医馆交出来,再把这些年赚的银子全都拿出来,跟我回苏家认罪!” 围观的乡民们听了,纷纷皱起眉头,对着王氏指指点点。他们都知道苏清鸢姐妹的遭遇,知道当年两人在苏家受尽虐待,是被逼迫才逃离的,如今王氏找上门来讹诈钱财,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位夫人,说话太不讲理了!当年苏大夫姐妹在苏家受尽苦,是被你逼走的,现在还好意思来要钱!” “就是!苏大夫仁心仁术,靠自己本事开医馆,跟苏家有什么关系!你这是故意来讹人!” “太刻薄了,当年能把两个小姑娘逼走,现在还好意思上门闹事,真是不知羞耻!” 乡民们的指责声,让王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她依旧不肯罢休,撒泼般喊道:“你们懂什么!她们是苏家的女儿,生是苏家人,死是苏家鬼,她们的东西自然是苏家的!今日我必须把她们带走,把银子和医馆留下,不然我就砸了这医馆,去县衙告你们!” 说罢,她便示意仆从动手,想要砸毁医馆的药柜与药材。苏清鸢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住手!王氏,你休要放肆!” 她的声音清冷有力,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瞬间震慑住了王氏与仆从。苏清鸢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氏,一字一句道:“当年我与念禾在苏家,被你磋磨虐待,衣食无着,险些丧命,是你将我们逼上绝路,我们才不得不逃离苏家,以求活命。从我们踏出苏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就与苏家再无任何关系,何来孝道之说?何来苏家之物?” “这医馆,是我靠自己的医术,一分一厘赚来的,是我与念禾安身立命的根本,与苏家毫无瓜葛。你今日上门闹事,讹诈钱财,还想砸毁医馆,若是再敢放肆,休怪我报官,让官府来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理亏!” 苏清鸢的话语条理清晰,义正词严,句句在理,围观的乡民纷纷附和,对着王氏更是鄙夷。王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可依旧不甘心,还想撒泼闹事。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传来:“哦?不知苏夫人要去报哪个官,评什么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萧烬瑜缓步走来,周身气场强大,眼神冷冽地看向王氏,自带压迫感。王氏看着眼前气度不凡的萧烬瑜,心中顿时慌了,她能看出此人身份不凡,绝非自己能招惹得起,一时之间,竟不敢再放肆。 第21章 霸气护持,斩断前尘 萧烬瑜缓步走到苏清鸢身侧,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过王氏与苏家仆从,周身散发的威压,让原本撒泼的王氏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围观的乡民见萧烬瑜到来,纷纷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这位余公子是苏大夫的靠山,为人正直,身份尊贵,有他在,王氏定然讨不到好。 王氏看着萧烬瑜,心中又惧又疑,她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身锦袍质地精良,配饰考究,周身气度沉稳尊贵,绝非普通乡绅权贵,一看便知来头极大。她原本仗着苏家主母的身份,想靠着撒泼耍赖,从苏清鸢这里讹一笔钱财,把医馆抢过来,可如今见到萧烬瑜,心里顿时没了底,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强装镇定。 “你是何人?这是我苏家的家事,与你无关,休要多管闲事!”王氏梗着脖子,语气却比刚才弱了不少,没有了此前的嚣张跋扈。 萧烬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家的家事?苏夫人怕是记错了,清鸢与令妹早已与苏家断绝关系,当年她们在苏家受尽虐待,险些丧命,此事青溪镇上下人尽皆知,何来家事一说?” “再者,清鸢在青溪镇行医济世,造福乡邻,深得乡民敬重,你今日上门寻衅滋事,讹诈钱财,打砸医馆,扰乱秩序,已是触犯律法。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动手伤人,休怪我将你送至县衙,按律处置,到时候,可不是简单训斥几句就能了事的。” 他的话语字字铿锵,句句直击要害,王氏脸色惨白,双腿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萧烬瑜眼中的寒意,也知道自己若是再闹下去,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可她不甘心,千里迢迢找到这里,就是为了钱财与医馆,若是就这么回去,实在是不甘心。 “我……我是她们的继母,她们是苏家的女儿,就算当年有过节,也不能撇清关系!她们如今发达了,赡养继母是应该的,我要些银子,也是理所应当!”王氏依旧试图狡辩,语气却愈发心虚。 苏清鸢从萧烬瑜身后走出,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氏,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底的决绝。当年在苏家所受的苦难,她永远不会忘记,王氏对原主与苏念禾的虐待,更是刻骨铭心,她绝不会对这种人心软,更不会让她再打扰自己与妹妹的安稳生活。 “赡养继母?”苏清鸢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你配吗?当年我与念禾在苏家,吃不饱穿不暖,每日做着最苦最累的活,稍有不慎,便是打骂相加,寒冬腊月,我们穿着单衣,被你赶到柴房挨饿受冻,你可曾有过半分继母的样子?” “我病重奄奄一息,你不仅不请大夫,还想将我扔去乱葬岗,念禾年幼,被你打骂恐吓,整日活在恐惧之中,这些你都忘了?若不是我们命大,逃离苏家,早已成了一抔黄土。如今你有何脸面,跟我说赡养,跟我说理所应当?” 苏清鸢的话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怒,将当年的遭遇一一诉说,围观的乡民们听得义愤填膺,看向王氏的眼神愈发鄙夷,纷纷指责她心狠手辣。 “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对待两个小姑娘,简直不配当人!” “还好意思要赡养,当年差点把人打死,现在人家过好了,就来讹钱,太不要脸了!” “赶紧把她赶出去,别让她在这里脏了苏大夫的医馆!” 王氏被众人指责得无地自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依旧死死盯着苏清鸢,眼中满是怨毒:“就算我当年待你们不好,可你们终究是苏家的女儿,吃苏家的饭长大,如今发达了,就该报答苏家!我告诉你,今日你不给银子,我就不走,天天来你医馆闹事,看你还怎么做生意!”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耍起无赖,想要逼苏清鸢妥协。 萧烬瑜眼神一沉,显然没了耐心,对着身后的影七吩咐道:“将此人与仆从赶出青溪镇,若是再敢踏入镇内一步,或是暗中滋事,直接打断双腿,送至县衙法办,永世不得放行。” 影七躬身领命:“是,主子!” 话音落下,影七带着两名护卫上前,直接架起王氏与苏家仆从,不顾王氏的哭喊与挣扎,硬生生朝着镇外拖去。王氏又哭又闹,撒泼打滚,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无济于事,很快就被拖出了青溪镇,再也不敢回来。 看着王氏被拖走的狼狈模样,围观的乡民纷纷拍手称快,称赞萧烬瑜做得好,也夸赞苏清鸢有骨气。苏清鸢望着王氏离去的方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斩断前尘的释然。 从这一刻起,过往在苏家的所有苦难与恩怨,都彻底烟消云散,她与苏念禾,再也不会被苏家的人纠缠,再也不用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可以真正安心地在青溪镇生活,经营自己的医馆。 人群渐渐散去,医馆恢复了平静。苏清鸢转身看向萧烬瑜,眼中满是感激,声音轻柔:“余公子,今日又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赶来,震慑住王氏,她定然会一直闹事,扰了医馆的安宁。” 每一次她遇到麻烦,萧烬瑜总会及时出现,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这份默默的守护,让她在这异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萧烬瑜看着她,眼中的冷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与心疼,他轻声道:“我说过,只要你有需要,我便会在。那些不堪的过往,那些歹毒之人,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与令妹分毫。” 他顿了顿,目光真挚地看着她,继续说道:“往后,你与令妹只管安心在青溪镇生活,经营医馆,若是苏家再有人敢来滋事,或是有人敢欺负你们,尽管告诉我,我定会为你们做主,护你们一世安稳。” 苏清鸢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与温柔,没有丝毫虚假与算计,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中暖意翻涌,感动与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念禾走到两人身边,对着萧烬瑜深深鞠了一躬,小声说道:“谢谢余公子,谢谢你保护我和姐姐。”经过此事,苏念禾对萧烬瑜的感激与依赖更深,在她心里,萧烬瑜就像是守护神,一直守护着她和姐姐。 萧烬瑜看着乖巧的苏念禾,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用谢,以后安心在这里生活,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这场由苏家旧怨引发的风波,彻底平息。苏清鸢回到医馆,看着宽敞明亮的诊室,看着忙碌的伙计,看着身边安心的妹妹,心中满是释然。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正斩断了与苏家的所有牵连,告别了过去的苦难,迎来了属于自己与妹妹的崭新生活。 而萧烬瑜的霸气护持,更是让她心中的防线彻底松动,前世今生,她从未感受过这般温柔而坚定的守护,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萧烬瑜的感情,早已从最初的感激,变成了深深的依赖与爱慕。 只是她心中依旧有顾虑,萧烬瑜身份神秘,气度不凡,定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而自己只是一个庶女出身的乡野大夫,两人身份悬殊,这份感情,能否有结果?她不敢多想,只能将这份情愫藏在心底,珍惜当下的安稳与陪伴。 风波过后,清和医馆依旧照常经营,名声愈发响亮,苏清鸢的医术也愈发精湛,救治的疑难杂症越来越多,成了远近闻名的女神医。而她与萧烬瑜之间的关系,也愈发亲近,闲暇时,两人会一同在小院里研究草药,会在夕阳下散步聊天,氛围温馨而甜蜜,情愫在朝夕相处中,愈发浓厚。 第22章 秘方失窃,暗藏权谋 苏家的风波彻底平息后,清和医馆的日子愈发安稳顺遂,苏清鸢将全部心思都放在行医与研药上,凭借精湛的医术与仁善的心性,收获了无数病患的敬重,医馆的收益也日渐丰厚,她不仅攒下了不少积蓄,还时常拿出银钱,救助镇上的孤寡老人与贫苦孩童,在青溪镇的口碑,无人能及。 萧烬瑜依旧时常来医馆,或是送来一些珍稀药材,或是陪她整理医案,偶尔也会在医馆帮忙接待病患,他谈吐儒雅,待人温和,从不摆架子,乡民们对他愈发敬重,也都默认了他是苏清鸢的依靠,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甜蜜,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苏清鸢看着身边温柔守护的萧烬瑜,心中的爱意日渐浓烈,可每当想要靠近时,又会因他神秘的身份而踌躇。她能感觉到,萧烬瑜绝非普通的乡绅权贵,他周身的气场、影七等人的恭敬、行事的魄力,都说明他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与过往,可萧烬瑜不说,她也从不打探,尊重他的秘密,也守着自己的心意。 这天,苏清鸢耗费半月心血,结合古今药理,终于研制出了一款全新的疗伤金疮药。这款金疮药不同于普通的外伤药,不仅止血速度极快,还能消炎生肌,针对刀剑伤、跌打重伤、溃烂伤口都有奇效,哪怕是严重的外伤,只要及时用药,也能快速愈合,不留疤痕。 这款药研制成功后,苏清鸢特意找来几位外伤重症病患试用,效果远超预期,短短几日,病患的伤口便结痂愈合,恢复速度惊人。消息传开后,不少镖局、商行、甚至附近州县的兵营,都派人前来询问,想要大量订购这款金疮药,称其为“绝世伤药”。 苏清鸢心中欣喜,这款金疮药的秘方,是她耗费无数心血研制而成,若是能批量生产,不仅能惠及更多人,还能为医馆带来稳定的收益,让医馆的发展更上一层楼。她立刻将秘方妥善收好,放在医馆后院密室的锦盒之中,打算过几日便与回春堂周掌柜商议,批量制作售卖。 她深知秘方的重要性,特意叮嘱医馆的伙计,不许任何人进入后院密室,就连苏念禾与张婶,也再三叮嘱,务必看好医馆,不得随意让外人进入后院。可她万万没想到,即便防备如此严密,秘方还是失窃了。 三日后的清晨,苏清鸢晨起后,打算去密室取出秘方,核对药材配比,准备开始批量制作金疮药。可当她打开密室,取出存放秘方的锦盒时,却发现锦盒空空如也,那张写满药材配比、制作工序的金疮药秘方,不翼而飞! 密室门窗完好,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锦盒摆放整齐,除了秘方,密室里的珍稀药材、银钱都分毫未少,显然是熟人作案,而且此人十分熟悉医馆的布局,知道秘方的存放位置,刻意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精准偷走了秘方。 苏清鸢瞬间脸色惨白,手心发凉,这款金疮药秘方,是她的心血,更是医馆未来发展的关键,若是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不仅会让她的心血白费,还可能被人用来牟利,甚至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苏念禾与张婶得知秘方失窃,也慌了神,连忙围过来,满脸焦急。“姐姐,怎么会这样?密室锁得好好的,秘方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我们哪里疏忽了,让人偷偷进来了?” 张婶也急得团团转:“姑娘,这可怎么办啊?秘方丢了,咱们的金疮药做不成了,那些等着要药的人该怎么交代?是不是医馆里的伙计手脚不干净,偷走了秘方?” 苏清鸢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近日的情况。医馆的伙计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忠厚老实,经过多日观察,绝不可能做出偷窃秘方的事;后院平日里只有她们三人与trusted伙计出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密室,而且除了她,只有苏念禾与张婶知道秘方的存放位置,两人更是不可能偷窃。 排除了身边人,苏清鸢心中越发疑惑,究竟是谁,能在悄无声息中,进入密室偷走秘方,还不留下任何痕迹?此人的目的,仅仅是盗取秘方牟利,还是另有图谋? 就在苏清鸢一筹莫展之时,萧烬瑜得知消息,匆匆赶来医馆。看到苏清鸢焦急慌乱的模样,他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轻声安抚:“清鸢,别慌,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苏清鸢看到他,心中的慌乱瞬间平复了几分,将金疮药秘方失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烬瑜,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力:“我耗费半月研制的秘方,放在密室里,今日突然不见了,门窗完好,药材银钱都在,只有秘方丢了,我实在想不通,是谁偷走了秘方。” 萧烬瑜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而严肃。他仔细查看了密室的环境,又询问了近日医馆出入的人员,片刻后,他沉声说道:“此事绝非普通的偷窃,能悄无声息进入密室,精准偷走秘方,还不留下任何痕迹,定然是训练有素之人,而且此人目标明确,只为秘方而来,绝非为了钱财。” 苏清鸢心中一惊:“训练有素之人?可我在青溪镇,从未得罪过这样的人,他们为何要偷我的秘方?” 萧烬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低沉:“清鸢,你研制的金疮药,药效极强,不仅能治民,更能用于军中,若是流入权谋争斗之中,用处极大。你近期名声太盛,这款金疮药又太过出众,怕是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秘方失窃,或许不只是为了牟利,背后可能牵扯着更深的权谋算计。” 他的话,点醒了苏清鸢。她一直只想着用医术救人,用秘方经营医馆,从未想过,一款药效绝佳的金疮药,会牵扯到权谋争斗之中。她只是一个想安稳度日的乡野大夫,从未想过卷入朝堂纷争,可如今秘方失窃,显然已经身不由己。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秘方丢了,我们还能找回来吗?”苏清鸢心中不安,紧紧抓住萧烬瑜的衣袖,语气带着一丝依赖。 萧烬瑜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语气坚定而温柔:“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找回秘方,抓住幕后之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卷入不必要的纷争,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给了苏清鸢莫大的安全感,她看着萧烬瑜凝重的神色,心中忽然明白,萧烬瑜的身份,或许真的与朝堂权谋有关,他之所以一直隐于青溪镇,或许也是在躲避什么,或是谋划什么。 萧烬瑜立刻吩咐影七,调动暗中的人手,全城搜查,严查近日出入青溪镇的陌生面孔,重点排查那些行踪诡异、身份不明之人,同时密切关注周边州县的药铺与权贵动向,一旦发现有人售卖同款金疮药,或是打探秘方消息,立刻上报,追查到底。 影七领命后,立刻行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搜查秘方的下落。萧烬瑜则留在医馆,陪着苏清鸢,安抚她的情绪,帮她梳理线索,分析幕后之人的意图。 “清鸢,你放心,我的人办事效率极高,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秘方的下落。”萧烬瑜轻声安抚,“幕后之人偷走秘方,定然会尽快出手,或是制作售卖,或是献给权贵,我们只要盯紧动向,就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苏清鸢点了点头,心中依旧不安,可看着萧烬瑜坚定的眼神,她选择相信他。她知道,有萧烬瑜在,无论背后牵扯着怎样的阴谋与权谋,他都会护着她,帮她找回秘方,化解危机。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场秘方失窃案,只是一个开端,背后牵扯的,是朝堂之上的皇子权谋之争,而萧烬瑜的真实身份,也即将随着这场风波,慢慢浮出水面,她的平静生活,也将彻底被打破,卷入一场波澜壮阔的权谋爱恋之中。 第23章 身份初显,皇子谋算 影七率领暗卫连夜搜查,短短一日,便查到了关键线索。据暗卫回报,近日有一伙行踪诡异的陌生男子潜入青溪镇,身着黑衣,身手矫健,不与当地人往来,整日躲在镇外的破庙之中,昨日深夜突然离开,朝着京城方向而去,临走前,有人看到他们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与苏清鸢存放秘方的锦盒极为相似。 更重要的是,这伙人的腰间,都佩戴着一枚隐秘的龙形玉佩,玉佩雕刻精细,只有皇室宗亲与皇子府的暗卫,才有资格佩戴。影七将查到的线索,一一禀报给萧烬瑜,神色凝重。 萧烬瑜坐在镇东宅院的书房中,听完影七的禀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压,与平日里在苏清鸢面前的温和模样,判若两人。 “是太子的人,还是二皇子的人?”萧烬瑜沉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影七躬身回道:“回主子,从玉佩的纹路与暗卫的身手来看,是二皇子萧景渊的人。二皇子近日一直在暗中招揽势力,筹备军备,急需药效绝佳的伤药,听闻主子在青溪镇,又得知苏姑娘研制出绝世金疮药,便派暗卫潜入,偷走秘方,想要占为己有,用于军备之中。” 萧烬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底满是寒意:“萧景渊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仅想偷金疮药秘方,还想借着此事,试探我的底细,真是胆大包天。” 原来,萧烬瑜的真实身份,并非普通乡绅,而是当朝七皇子萧烬瑜。他自幼聪慧,文武双全,深得先帝喜爱,却因不愿卷入皇子争储的腥风血雨,又遭太子与二皇子排挤陷害,索性自请离开京城,来到青溪镇隐居,暗中培养势力,静观朝堂风云,守护自己在意的人。 来到青溪镇后,他本想安稳度日,却意外遇见了苏清鸢。这个坚韧、善良、医术高超的庶女,一步步走进他的心里,让他冰冷的内心,有了温暖与牵挂。他一直隐藏身份,就是不想将苏清鸢卷入朝堂纷争,想护她一世安稳,可如今二皇子的人偷走秘方,显然已经打破了这份平静,他的身份,也再也难以隐藏。 “主子,二皇子的人已经带着秘方离开青溪镇,朝着京城赶去,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拦截,夺回秘方?”影七连忙问道。 萧烬瑜摆了摆手,眼神深邃:“不必急于拦截,二皇子既然敢派人来偷秘方,定然做好了万全准备,贸然拦截,只会打草惊蛇,还会将清鸢彻底卷入皇子争斗之中。我们先按兵不动,暗中跟踪,看看他拿到秘方后,会有什么动作,同时保护好清鸢的安全,绝不能让她受到丝毫牵连。” 他最在意的,始终是苏清鸢的安危。金疮药秘方丢了可以再研制,可若是苏清鸢因这场纷争受到伤害,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苏姑娘那边,该如何交代?她还在等着找回秘方,若是一直没有消息,她定会担心。”影七有些迟疑地问道。 萧烬瑜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无奈:“此事,我亲自跟她说。她聪慧通透,即便我不说,心中也早已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与其一直隐瞒,让她心生隔阂,不如坦诚相告,只是我会护好她,绝不会让她卷入朝堂纷争。” 打定主意后,萧烬瑜整理好衣衫,褪去周身的冷冽气场,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朝着清和医馆走去。 此时,清和医馆内,苏清鸢依旧在为秘方失窃的事情忧心,她坐在问诊桌前,看着眼前的医案,却丝毫看不进去,脑海里一直想着秘方的下落,担心幕后之人用秘方做坏事,更担心因此给医馆与萧烬瑜带来麻烦。 看到萧烬瑜走进医馆,苏清鸢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眼中满是期待:“余公子,可有秘方的消息了?查到是谁偷走的了吗?” 萧烬瑜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心疼,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清鸢,跟我来后院,我有话对你说。” 苏清鸢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心中隐隐猜到,事情或许不简单,她点了点头,跟着萧烬瑜来到后院的僻静处,确认无人打扰后,萧烬瑜才松开她的手,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清鸢,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骗了你这么久。”萧烬瑜语气带着一丝歉意,眼神真挚,“我并非什么余公子,我本名萧烬瑜,是当朝七皇子,因躲避朝堂纷争,才隐居在青溪镇。” 此话一出,苏清鸢瞬间愣住,整个人僵在原地,满眼震惊地看着萧烬瑜,大脑一片空白。她虽然猜到他身份不凡,却从没想过,他竟然是当朝七皇子!皇子与庶女,身份天差地别,这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七……七皇子?”苏清鸢声音颤抖,难以置信,“你……你真的是皇子?那你之前说的话,做的事,都是骗我的吗?” 看着她慌乱不安的模样,萧烬瑜心中一紧,连忙解释:“清鸢,你听我说,身份是假的,可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是真的。我隐瞒身份,只是不想将你卷入朝堂的腥风血雨之中,想护你安稳,在青溪镇过平静的日子。我对你的守护、在意、喜欢,没有一丝虚假,全都是真心的。”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真挚而深情:“从第一次见到你,看到你在集市摆摊行医,坚韧又善良,我就被你吸引。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我喜欢你,想护你一生安稳,无关身份,无关权谋,只是因为你是苏清鸢。” 苏清鸢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听着他真挚的告白,心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愫。她想起这些日子,他的默默守护、温柔相待、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每一幕都历历在目,那些真心,绝非虚假。 可皇子的身份,终究让她心生隔阂,朝堂纷争、皇子争储,凶险万分,她只是一个乡野大夫,只想安稳度日,根本不想卷入那样的漩涡之中。 “那秘方失窃,是不是与你的身份有关?与朝堂有关?”苏清鸢平复好心情,轻声问道,她此刻更关心秘方与危机。 萧烬瑜点了点头,不再隐瞒,将事情的真相一一告知:“偷走秘方的,是二皇子萧景渊的暗卫。他觊觎你的金疮药秘方,想用来筹备军备,争夺储位,还想借此试探我的底细。我已经派人暗中跟踪,不会让他轻易得逞,更不会让你卷入这场纷争。” 得知真相,苏清鸢心中了然,原来一切都是权谋算计。她看着萧烬瑜,眼中满是坚定:“我不管你是皇子还是普通人,我只知道,你护了我这么久,我信你。秘方丢了没关系,我可以重新研制,可我不想你因为我,陷入危险,更不想卷入朝堂纷争,我只希望我们都能平安。” 她的通透与善良,让萧烬瑜心中感动不已,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声音温柔而坚定:“好,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夺回秘方,处理好二皇子的事情,不会让纷争波及你与医馆。等一切平息,我会护着你,在青溪镇,或是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过安稳的日子,再也不被朝堂之事打扰。” 靠在萧烬瑜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坚定的承诺,苏清鸢心中的不安与隔阂,渐渐消散。她知道,身份的悬殊、朝堂的纷争,都是无法回避的问题,可她愿意相信萧烬瑜,愿意与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与危机。 而此时,京城的二皇子府中,二皇子萧景渊拿到金疮药秘方,欣喜若狂,立刻召集太医与药匠,按照秘方研制金疮药,打算批量生产,用于军备,同时暗中谋划,想要借机除掉萧烬瑜,铲除这个争储路上的绊脚石。 一场围绕着金疮药秘方的权谋较量,就此拉开帷幕,萧烬瑜与二皇子的交锋,悄然展开,而苏清鸢,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场权谋之争的关键人物,她与萧烬瑜的爱恋,也将在权谋风雨中,历经考验,愈发坚定。 第24章 智斗二皇,秘方归位 萧烬瑜向苏清鸢坦诚身份后,并未因皇子身份而改变对她的态度,依旧温柔守护,事事以她为先,同时加快步伐,暗中布局,既要夺回金疮药秘方,又要化解二皇子的算计,护苏清鸢周全,不将她卷入太深的朝堂纷争。 苏清鸢也渐渐接受了萧烬瑜的身份,放下心中的隔阂,她深知萧烬瑜身处皇子争储的漩涡之中,身不由己,便不再为秘方失窃之事过度焦虑,反而静下心来,重新梳理金疮药的研制思路,打算在原有秘方的基础上,优化改良,研制出药效更强、配方更隐秘的新版金疮药,即便旧秘方被二皇子所用,她也能凭借新版药方,占据优势。 萧烬瑜看着她沉稳从容的模样,心中愈发欣赏与心疼。他一边派影七暗中跟踪二皇子的暗卫,掌握秘方的动向,密切关注二皇子府的制药进度,一边布局设套,抓住二皇子私蓄军备、觊觎秘方的把柄,同时严防太子势力插手,避免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几日后,影七传来消息,二皇子萧景渊已按照失窃的旧秘方,批量生产金疮药,打算三日后在京郊的隐秘营地,将这批金疮药交给麾下的军队将领,用于军备训练,同时打算在交接之时,派人埋伏,借机除掉萧烬瑜,永绝后患。 萧烬瑜得知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有对策。他召集影七与心腹暗卫,周密部署,计划在二皇子交接金疮药之时,一举夺回秘方,销毁仿制的金疮药,同时揭露二皇子私蓄军备、窃取民间秘方的罪证,让他受到朝堂弹劾,暂时收敛锋芒,无法再对青溪镇下手。 行动前夜,萧烬瑜来到清和医馆,与苏清鸢告别。他看着眼前温柔娴静的女子,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清鸢,我明日要去京郊,处理秘方与二皇子的事情,此去或许会有凶险,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与念禾,关好医馆,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有事立刻让影七传信给我。” 苏清鸢心中担忧,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宇间的凝重,语气温柔而坚定:“你放心去,我会照顾好自己与妹妹,守好医馆。你也要多加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没有多说阻拦的话,她知道,萧烬瑜身为皇子,有自己的责任与谋划,她能做的,就是支持他,守好后方,等他平安归来。 萧烬瑜握住她的手,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眼中满是深情:“等我回来,夺回秘方,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再也不会让纷争打扰我们的生活。” 次日清晨,萧烬瑜率领心腹暗卫,悄然离开青溪镇,朝着京郊隐秘营地赶去。他行事低调,避开所有耳目,提前抵达营地,在四周布下埋伏,静待二皇子一行人到来。 三日后,二皇子萧景渊身着华服,意气风发地带着暗卫与仿制的金疮药,来到京郊营地,麾下的军队将领早已在此等候。萧景渊站在营地中央,拿着金疮药,得意洋洋地向将领们炫耀,吹嘘自己得到绝世秘方,能让军队战力大增,同时暗中吩咐埋伏的杀手,准备随时动手,除掉即将到来的萧烬瑜。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萧烬瑜的暗卫尽收眼底。就在萧景渊准备下令交接金疮药之时,萧烬瑜率领暗卫,从四面八方冲出,将营地团团围住。 “二皇子,别来无恙啊。”萧烬瑜缓步走出,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周身气场强大,眼神冷冽地看着萧景渊,自带皇子威仪。 萧景渊见状,脸色骤变,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萧烬瑜竟然来得这么快,还提前布下埋伏。他强装镇定,厉声喝道:“七弟,你这是何意?竟敢带兵包围我,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萧烬瑜冷笑一声,“二皇子私蓄军备,窃取民间医者的秘方,私自制造禁药,意图不轨,这就是你口中的王法?今日,我便要替朝廷,拿回被盗的秘方,销毁你仿制的假药,揭露你的罪证!” 话音落下,萧烬瑜示意暗卫动手,双方瞬间展开激战。萧烬瑜的暗卫皆是训练有素的精英,战斗力极强,而二皇子的人手,猝不及防之下,节节败退,很快便落入下风。 萧景渊见状,心中慌乱,想要带着秘方逃走,却被萧烬瑜拦住。两人交手数回合,萧景渊根本不是萧烬瑜的对手,很快便被制服,贴身存放的金疮药旧秘方,也被萧烬瑜夺回。 萧烬瑜拿着失而复得的秘方,眼神冷冽地看向萧景渊:“二哥,念在兄弟情分,此次我不取你性命,但若你再敢觊觎我的人,再敢打青溪镇的主意,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他早已命人收集好萧景渊私蓄军备、窃取秘方的罪证,若是将这些罪证呈给皇上,萧景渊定然会被削去皇子爵位,圈禁终生。萧烬瑜此次只是想夺回秘方,震慑萧景渊,并不想彻底撕破脸,引发朝堂动荡,便暂时放过了他。 萧景渊看着被销毁的仿制金疮药,看着被夺走的秘方,又看着自己手下被俘,心中又恨又惧,却无力反抗,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萧烬瑜,狼狈离去。 一场权谋较量,就此落下帷幕。萧烬瑜成功夺回金疮药秘方,销毁了所有仿制药品,震慑住了二皇子,让他短期内不敢再轻易滋事。 处理完京郊的事情,萧烬瑜一刻也不敢耽搁,带着秘方,马不停蹄地赶回青溪镇。他心中牵挂着苏清鸢,只想尽快回到她身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回到青溪镇,萧烬瑜径直来到清和医馆。苏清鸢看到他平安归来,手中拿着失而复得的秘方,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眼中满是欣喜与激动。 “你回来了,秘方也找回来了,太好了。”苏清鸢快步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没有受伤,才彻底放下心来。 萧烬瑜将秘方递给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而疲惫:“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秘方也找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偷你的秘方,再也不会有人敢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靠在他的怀中,苏清鸢心中满是安心与温暖,失而复得的秘方,平安归来的爱人,一切都圆满了。她知道,这场风波,不仅让秘方归位,更让她与萧烬瑜之间的感情,愈发坚定,历经权谋考验,他们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 医馆内,苏念禾与张婶看到萧烬瑜平安归来,秘方找回,也都欣喜不已,连忙准备饭菜,为萧烬瑜接风洗尘。 席间,萧烬瑜将此次京郊的事情,简单说给苏清鸢听,隐去了凶险的部分,只说顺利夺回秘方。苏清鸢心中明白,此去定然充满凶险,可萧烬瑜为了她,甘愿以身犯险,这份深情,她铭记于心。 秘方失而复得,二皇子的威胁暂时解除,清和医馆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稳。苏清鸢将旧秘方妥善收好,同时结合自己的优化思路,开始研制新版金疮药,萧烬瑜则陪在她身边,为她找来珍稀药材,帮她研磨制药,两人朝夕相处,甜蜜温馨。 经过此次风波,苏清鸢彻底放下了身份的顾虑,她知道,无论萧烬瑜是皇子还是普通人,他都是那个真心护着她、爱着她的人。而萧烬瑜也更加坚定,等朝堂局势稳定,他便放弃皇子纷争,带着苏清鸢与苏念禾,寻一处世外桃源,过安稳平淡的日子,一生一世,相守相依。 第25章 情意笃定,医途新程 秘方风波彻底平息,二皇子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不敢踏入青溪镇半步,更不敢再打苏清鸢与清和医馆的主意,青溪镇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祥和。 萧烬瑜坦诚皇子身份后,与苏清鸢之间再无秘密,相处愈发自然甜蜜。他不再刻意隐瞒身份,偶尔会以七皇子的身份,处理一些暗中的事务,却从不让朝堂纷争波及青溪镇,始终将苏清鸢与医馆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闲暇之时,萧烬瑜会陪着苏清鸢在医馆坐诊,看着她耐心细致地为乡民看病,温柔叮嘱病患用药禁忌,眼中满是宠溺与欣赏;会陪着她在小院里研制新药,一起晾晒草药、研磨药粉,听她讲古今药理的差异,分享行医中的趣事;会带着苏念禾上街,买她爱吃的点心、喜欢的小玩意儿,待她如同亲妹妹一般,一家人相处得温馨和睦,宛如真正的家人。 苏清鸢也彻底放下心中的所有顾虑,坦然接受了萧烬瑜的爱意。她不再纠结于皇子与庶女的身份悬殊,不再畏惧朝堂纷争的凶险,只要能与萧烬瑜相守,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她都愿意一同面对。她依旧专心经营清和医馆,用自己的医术济世救人,同时潜心研制新药,将自己的医术发扬光大,成为萧烬瑜最坚实的后盾。 这天午后,医馆里病患不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诊室里,温暖而惬意。苏清鸢坐在问诊桌前,整理着近日的医案,萧烬瑜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温馨绵长。 萧烬瑜看着苏清鸢温柔的侧脸,心中爱意涌动,缓缓起身,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簪。玉簪通体莹润,是上等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簪头雕刻着一朵清雅的莲花,寓意纯洁忠贞,正是他特意为苏清鸢准备的。 苏清鸢看着突然跪地的萧烬瑜,心中一惊,连忙起身,满脸疑惑:“烬瑜,你这是做什么?” 萧烬瑜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情与笃定,语气真挚而坚定:“清鸢,自我在青溪镇遇见你,你的坚韧、善良、聪慧,便深深刻在我的心里。这些日子,我们共渡风雨,历经磨难,我早已认定,你就是我一生想要相守之人。 我曾是隐居乡野的余公子,如今是身处纷争的七皇子,可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对你的心意,始终不变。我不敢许诺你一世荣华,不敢保证前路无风无雨,但我敢许诺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独宠你一人,护你、爱你、疼你,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永远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清鸢,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王妃,与我相守一生,共赴余生吗?” 他的话语,深情款款,字字句句,皆是真心,眼中的笃定与温柔,让苏清鸢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前世她一心扑在医术上,从未感受过这般深情,穿越而来,受尽苦难,本以为只能孤身一人,带着妹妹安稳度日,却没想到,能遇见萧烬瑜,得到这般全心全意的守护与爱意。 过往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在眼前:他在她被济仁堂刁难时默默相助,在她被苏家继母欺辱时霸气护持,在她秘方失窃时全力找回,在她身份悬殊、心生顾虑时温柔安抚……他的好,他的爱,早已深入骨髓,让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苏清鸢看着萧烬瑜眼中的期待,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烬瑜,我愿意嫁给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承载了满心的爱意与笃定。萧烬瑜闻言,眼中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满心的欢喜与激动,他小心翼翼地为苏清鸢插上那支莲花玉簪,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拥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清鸢,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此生,我定不负你,定护你一世安稳,爱你一生一世。”萧烬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珍视与承诺。 苏清鸢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与温暖的怀抱,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却满是幸福:“烬瑜,有你在,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安稳。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温馨而美好。这一幕,恰好被前来送茶水的苏念禾看到,小姑娘捂着嘴,眼中满是欣喜与激动,悄悄退了出去,不打扰两人的甜蜜时刻。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苏清鸢脸颊泛红,低头看着发间的玉簪,眼中满是羞涩与甜蜜。萧烬瑜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等我处理完京城的琐事,便向父皇请旨,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王妃。” 苏清鸢抬头看着他,温柔一笑:“我不在乎是否风光,不在乎王妃之位,只要能与你相守,粗茶淡饭,我也甘之如饴。” 她所求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不是尊贵身份,只是眼前这个人,一份真心相待的感情,一份安稳相守的生活。萧烬瑜听着她的话,心中更是感动,将她拥得更紧,暗暗发誓,定要给她最好的一切,不让她受丝毫委屈。 两人心意相通,情意笃定,过往的顾虑与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几日后,苏清鸢与萧烬瑜定情的消息,悄悄在青溪镇传开。乡民们得知后,纷纷前来道贺,都为苏清鸢感到开心——这位仁心仁术的女神医,历经苦难,终于觅得良人,有了最好的归宿。回春堂的周掌柜、医馆的伙计、镇上的乡邻,都送来贺礼,清和医馆里,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苏清鸢依旧照常行医,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与幸福,整个人愈发温柔明媚。萧烬瑜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成了医馆里最贴心的“帮手”,帮着接待病患、整理药材,事事亲力亲为,引得乡民们连连夸赞两人般配。 与此同时,苏清鸢也没有停下医馆的发展脚步。她将新版金疮药研制成功,药效比旧版更胜一筹,配方更加隐秘,彻底杜绝了被窃取的可能。这款金疮药一经推出,便供不应求,不仅周边州县的商行、镖局争相订购,就连京城的权贵府邸,也派人前来求购,清和医馆的名声,彻底传遍大江南北。 苏清鸢趁势扩大医馆规模,在青溪镇开设分馆,还收留了几名无家可归的孤儿,教他们识字、辨药、学医,培养成医馆的帮手,将自己的医术传承下去。她始终坚守仁心济世的初心,贫苦人家依旧分文不取,还定期免费施药、义诊,成了百姓心中真正的“活菩萨”。 而萧烬瑜,也开始逐步着手处理朝堂之事。他不再一味躲避,而是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势力,在皇子纷争中站稳脚跟,制衡太子与二皇子,一步步巩固自己的力量。他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给苏清鸢一个安稳的未来,不让朝堂纷争,再打扰到她的生活。 夜色渐深,小院里,苏清鸢与萧烬瑜并肩坐在石凳上,抬头望着满天繁星。苏清鸢靠在萧烬瑜的肩头,手中把玩着他的衣袖,语气温柔:“烬瑜,你说,我们以后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吗?” 萧烬瑜轻轻揽着她的肩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坚定:“会的。等我彻底稳定局势,便带你离开京城的纷争,我们带着念禾,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座医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也不问朝堂之事,只过我们的小日子。” 苏清鸢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星辰大海,与自己的身影交相辉映,心中满是幸福与期待。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有风雨,或许还有未平的权谋,或许还有未知的挑战,但她不再畏惧。因为她的身边,有萧烬瑜相伴,有妹妹在侧,有仁心可守,有医术可依。 她的医耕之路,从荒村庶女的绝境求生,到青溪镇小有名气的医者,再到名扬天下的女神医,一步步逆袭,一步步成长。而她的爱情之路,也从最初的防备与疏离,到后来的依赖与心动,再到如今的情意笃定、相守相依,在权谋风雨中,愈发坚韧,愈发真挚。 星光璀璨,晚风温柔,两人相拥而坐,诉说着未来的期许。苏清鸢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温柔的光芒——她的医耕山河之路,还在继续;她的逆袭传奇,才刚刚步入高潮;而她与萧烬瑜的爱恋权谋,也将在往后的岁月里,书写出最动人的篇章。 前路漫漫,初心不改,爱意长存。她以医术为刃,以仁心为盾,在这异世山河之中,不仅要医治好世间病痛,更要与心爱之人携手,掌乾坤风云,守一世安稳,谱一曲属于庶女医仙的盛世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