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令》 第一节 混乱无常 俩百年前,江湖纷乱,武林一片腥风血雨。魔教一家独大,逼迫着天下武林人士入其教,归其心。江湖七大门派敢怒不敢言,惟有紧紧相依,苟言残喘。 有感天下苍生大德,归隐多年的赤行老人重新踏足江湖,约战魔教教主欧阳云天于中秋之时在泰山之颠决一胜负。 斯时武林各门各派一片叫好声,赤行老人天纵之才,纵横江湖四十余年无尝一败,乃当今武林第一奇人。 转眼间,中秋已到,泰山之颠俩大高手凌立对决,,三天三夜,日月无光,天昏地暗。方圆百丈之内真气弥漫,无一人可以近距离观看。 其后赤行老人与欧阳云天双双失踪,决战之果没人知道。决战之后,魔教众高手争权夺利,内讧不断,七大门派趁势而起,终于将为祸武林十数年的魔教连根拔起。 只是有江湖传言,赤行老人与欧阳云天于决战中惺惺相惜,结为挚友,更有感天地苍生,领悟升虚之道,双双破空而去。临去之时,将其二人毕生武学刻于一玉佩之内,名为―赤血令。 于是,得赤血令者得天下,在江湖中广泛流传。决战后数年,无数武林高手寻遍泰山附近,期望得到那赤血令可以号令江湖。只是从来无人寻得,但这传言仍不断地广泛流传,转瞬间俩百年时间已过。 武林经过俩百年修养,不仅七大门派高手辈出,奇人异士也是层出不穷,四方豪杰各领风骚数十年,武林出现了罕见的百花争鸣的现象。 ---------------------------------------------------------------------------------- 诗云‘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李白),更有杜甫书道:“ 君王台榭枕巴山,万丈丹梯尚可攀。 春日莺啼修竹里,仙家犬吠白云间。 清江锦石伤心丽,嫩蕊浓花满目班。 人到于今歌出牧,来游此地不知还。 蜀中大地,人杰地灵,自古兵家必争之地。如此的天时地利,造就了天下第一庄―--陈家庄的威名。庄主陈傲天家传武功凌云傲霜决已至大成,凌云枪傲霜剑天下难逢敌手,比之少林武当也毫不逊色。 时至秋收时节,各地一片丰收的好气氛。陈傲天今天四十五岁,育有一女一子,女儿尔淳今年七岁,儿子尔东五岁,凑巧的是儿子女儿竟是同一天出生,五天之后便是他们的生日。 此时,陈家庄热闹非凡,准备着五日后的陈家少爷小姐的诞辰。附近的武林人士早早地就到了陈家庄,争取给陈傲天一个好印象。 陈家庄后花园,一美丽妇人正领着俩个小娃娃在玩耍。坐在亭子里的美丽妇人慰心地看着不远处的儿子女儿开心的闹着。不时地唤道:“尔东,小心点,不要欺负你姐姐。” 美丽妇人正是陈傲天的妻子凤雪,出生大户人家的她,知书答礼。嫁与陈傲天后相夫教子,使陈傲天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可以说,如今陈家庄的赫赫威名有一半是凤雪的功劳。 “娘啊!我才没有欺负姐姐,都是姐姐欺负我,你看她都把泥扔到我衣服上了。”小男孩尔东跑到凤雪的身边气鼓鼓地说道。 “那有啊!娘,别听弟弟乱说,你看,都是他扔我的。”尔淳娇巧的身子快速地依偎到凤雪的另一边,眼睛还使劲地瞪了尔东几眼。 凤雪开怀笑道:“尔淳,尔东你们啊!都是娘的好孩子,你们自己说,叫娘罚谁呢?”顿了顿,见他俩都不说话,接着道:“你们是俩姐弟,要相互友爱,知道吗?” “知道了娘,我以后会好好地照顾弟弟的。”说完话的尔淳拉着尔东的手又跑去玩了。 一晃眼,五天时间过去,傍晚时分,陈家庄灯火通明,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大厅之上,摆放着数十桌酒席,各路江湖人士尽坐其上,嘴里说着些恭喜、祝贺之类的话语。 大厅的一旁,礼物堆满了整个角落,直把尔东尔淳俩个小寿星乐得合不拢嘴。主桌上,只坐着陈家四口人,其他的位子全都空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酒过三巡后,主桌上仍没有客人的到来,一众宾客奇怪万分。就在此时,大门外的小厮响亮的声音吼起-------- “少林方丈圆通大师到,武当掌门玄清道长到,昆仑掌门玉林道长到,崆峒派云灵子道长到,峨嵋掌门命虚师太到,华山掌门何儒生到,丐帮帮主铁惊生到。” 响亮的声音震彻了厅中所有的人,谁也没有想到七大门派的掌门人竟会一起来为俩个小孩子祝寿,更增添了陈家庄的威势。今天过后,陈家庄在江湖上将会更加显赫,这个想法不止一个人这样想,大家都在庆幸今天能来陈家庄为陈家的小姐公子祝寿。 陈傲天看了一眼凤雪,示意她将俩个孩子领到内堂。凤雪点点头,暗自将尔东尔淳领走了。昨晚接到书信,信中写明,今天七大掌门将会联袂前来祝寿,陈傲天只当个笑话,不过还是留了位置,没想到还真的来了。陈家庄虽然威名不小,但怎么也比不得传承千年的各大门派。 陈傲天立即起身,走到大厅门口,高声喊道:“今天陈某的儿子女儿诞辰,劳烦诸位掌门亲临,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哈哈,陈兄何必客气,是我等来晚了。”华山掌门何儒生爽朗的声音接着响起,顷刻间,七人已从大门处来到了大厅之上。 “来来来,诸位请坐。” “阿弥陀佛,不知俩位寿星在那,老衲及诸位掌门有件衣服要送给令千金和公子。”少林方丈圆通大师并低沉地说道。 陈傲天笑着道:“俩个小娃娃有点累了,溅内带着他俩进内堂休息去了。诸位掌门来了就很给面子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铁惊生抢着道:“要得要得,空手来太不好意思了吧!”嘴里说着,手上已抓起了一只鸡。 “既然这样,老衲就交给庄主了,我等祝俩位小施主长命百岁。”圆通大师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郑重地交给了陈傲天。 其余众人莫名的猜测,到底七大掌门会送些什么礼物呢?还如此的郑重。 接过盒子,陈傲天拱手道:“谢过诸位,来,大师请坐,今晚我们不醉无归。” 接下一片热闹客气,天色越来越晚,客人也渐渐散去,到最后只留下陈傲天和七位掌门人留在那里。 “诸位。”陈傲天起身拱手道:“现在客人都走光了,诸位有什么话也可以直说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命虚师太道:“陈庄主果然好眼力。” “呵呵,七大派掌门一起单纯地来给我小儿小女贺寿,还送这么名贵的礼物,如果没有目的,你说我会相信吗?”陈傲天冷声说道,手中捏着那个小盒子。 “好,陈庄主都摊开来了,那我等也就不必作势了,此次前来,希望庄主能将‘赤血令’交给我等。”命虚师太霍然起身道。 “哈哈哈哈,怪不得能将少林从不外传的‘大还丹’都拿出了,果然好气魄啊?陈某人真是失敬了。” 云灵子冷声道:“那你交是不交呢?” 陈傲天闻言大笑,淡淡地道:“道长,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云灵子大怒,怔在那里。 “陈庄主,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我们七大掌门一起来,是想庄主给个面子,并没其他的意思。”武当掌门玄清道长笑着接话道。 “玄清道长,你我相交数十年,陈某一直将你引为知己,难道你也要逼我不成。”见玄清开口,陈傲天怒不可止。 “逼你就逼你,陈傲天,今天你要不交出‘赤血令’,休怪我等无情。”云灵子大声喝道。 “云灵子,不是我小看你,就你,陈某还不放在眼里。”陈傲天飞身来到厅中,单手指着云灵子。 云灵子大窘,矗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一会红一会白。陈傲天说的没错,对上他,自己还真不够看。 “阿弥陀佛,庄主不必动气,我等此来并没有逼你的意思,只希望庄主为天下苍生着想。”圆通大师仍是沉声应道。 “天下苍生,哈哈。”陈傲天怒极而笑:“我陈家庄立庄至今,不敢说面面俱到,但也起码保得一方平安,哼,别说我没有‘赤血令’,就是有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陈庄主。。。。。” “住口,我陈家庄不欢迎你等,忠伯,送客。”陈傲天冷冷地打断了玄清道长的话语,挥手便要赶人。 命虚师太冷漠道:“陈庄主,难道你真得要我们动手不成?” 陈傲天朗声道:“难不成陈某人还怕了你等。” “好,老尼就先来讨教讨教。”命虚师太被陈傲天的话语顶得直冒青烟,话音一落,整个人就已飞身前来,半空中双掌就立,朝着陈傲天的头顶击去。 “没想到,名门正派的人出手却如此的毒辣。”陈傲天冷冷地说道,整个人屹立不动,迎着命虚师太的双掌还击上去。 “蓬”地声响,命虚师太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落地时还止不住地倒退几步,嘴角已出现了些许血迹。 反观陈傲天只是稍微的退了几步,脸色正常的盯着七人,除了命虚师太和云灵子外其他几位掌门个个面红耳赤,不好意思面对陈傲天的眼色。 终于和大家见面,希望大家会喜欢.我们相信传统武侠并没有落幕,大家心中的那份豪气仍在. 第二节 英雄末路 “陈庄主,这又是何必呢?”玄清道长沉声道。 陈傲天摆摆手,阻止了玄清道长:“诸位劳师动众,难道要陈某听之任之吗?”声音中激动万分,有了一种不记后果的心态。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老衲就来领教施主的绝学!”圆通大师微微上前,身上袈裟无风自动,周围自然地涌出一道罡气,在圆通身体边回旋着。 “好,久闻圆通大师的‘般若掌’已至大成,化有形为无形,今日就让陈某好好见识见识。”说完,陈傲天单掌立胸,一片豪气干云。 “得罪了。”圆通大师宣了个佛号,整个人已腾空而起,右掌化刀,以迅雷般的速度朝陈傲天劈了下去。 陈傲天面色肃然,左右脚快速移动,在圆通大师手刀尚未落下时,右手握拳直朝圆通大师的腰间攻去。 少林方丈果然名不虚传,在空中深感有异,反应自是快人一步,手刀斜劈,与陈傲天的右拳实实地对了一下。圆通大师虎口大阵,手掌酥麻不断,一个倒翻,借势落地。 圆通大师暗吸口气,陈傲天的确不凡,武功招式,内力深厚不在自己之下,怪不得陈家庄屹立江湖十数年不倒。 “天下第一庄名头实至名归,此翻老衲输了。”圆通大师愧色道:“不过,今晚我等前来,一定要施主拿出一个交代来。” 堂堂七大派掌门如此的逼迫一个人已是非常丢脸,还要一个一个的上阵,传出江湖,怕是七派以后在也没有脸面在武林中行走了。 “不用多说,陈某人说了,‘赤血令’没有,就是有也不交。”陈傲天厉声道:“护庄武士何在?” “庄主!”七声大喝同时响起,顷刻间,七个大汉齐唰唰地出现在大厅之中。 七位掌门忽地变脸,不可思仪地望着陈傲天:“你,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众人皆知,陈家庄护庄武士七人,一奶同胞,自幼被陈傲天抚养长大,对其忠心无比。武功更是得陈傲天亲自教导,深不可测,七人连手之势,天破地裂,无所阻挡。 玄清道长骇然道:“庄主难道要玉石俱焚吗?” 望着七位掌门有些惧怕的脸色,陈傲天十分痛快:“玉石俱焚不敢,不过诸位既然来到陈家庄,就这样让你们离开,江湖上岂不是要说陈某人的礼数不周么?” 众人中功力最弱的云灵子颤声着道:“陈傲天,我等前来,早已做好了准备,你不要放肆!!”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哨子,而后使劲地吹响了它。 陈傲天微微一怔,只见刺耳尖锐的哨声陡然在黑暗的夜空中响起,不多时,夜空中,数百条人影晃动的脚步声在陈傲天的耳中浮现,而那齐齐的呼啸声在这无尽的夜空中更让人恐惧。 陈傲天第一次脸色大变,无名之火蓦然在胸中腾起:“哈哈,好,好,好,诸位果然是有备而来,原来‘赤血令’只是个幌子,灭我陈家庄在是真的。” “庄主不要误会,这些不是。。。。。。”与陈傲天交好的玄清道长连忙解释道。 “相公!”“爹爹!”凤雪和尔东尔淳此时突然从后堂中赶了出来,一时间见大厅中的气氛这么紧张,全都楞在了那里。 陈傲天深吸一口气,温和地说道:“雪儿,带俩个孩子回后堂,这里太吵了。” 五岁的陈尔东快步地跑到陈傲天的身边,拉着陈傲天的手惊恐地道:“爹爹,后花园处突然来了好多和尚道士,见人就杀,还在乱放火。” “你们??”陈傲天铁青脸色,怒吼道:“我陈家庄到底那里得罪你们,要如此来对待我。” 云灵子此时胆气大壮,开喝道:“陈傲天,你一惯目中无人,今天交出‘赤血令’可饶你家人不死??” “庄主?”从外面传来了几声悲腔的喊声。陈傲天转头一看,管家忠伯带着数十人狼狈地赶来。 “庄主,我陈家上下388条人命如今都在这里了?”管家忠伯黯然,面色苍白,双目中泪光不断:“外面尽是七大派的高手,太多人了。” 陈傲天低身抱起尔东,接着又将尔淳抱起,在他俩的脸上使劲地亲吻了几口,继尔不舍得将二人递到忠伯的手里,又将俩颗‘大怀丹’分开给尔东尔淳。 做好这一切,陈傲天转头面对七大掌门,低沉道:“忠伯,你和剩下的人带着夫人和小姐公子先走,记住,一定要逃出去。” “庄主!!”忠伯在内,所有剩余的人齐齐地跪下,大声喝道:“我等愿留下,与庄主一起杀敌,誓保陈家庄!!” “誓保陈家庄!!”誓保陈家庄!!”誓保陈家庄!!”一声声激情高昂,在空荡地夜色中回响,天地也为之变色,仿佛在为这些赤胆忠心的汉子擂鼓,忽然大风骤起。 “你们听着!”陈傲天运气喝道:“今天是陈某人最后一次给你们下命令,一定要保住夫人小姐公子的性命。” “我陈傲天此生得妻、得子女、得兄弟,已经无憾,哈哈。六郎、七郎你们随忠伯一起冲出去。” “雪儿,以后好好地教导尔淳尔东。尔淳尔东你们也要好好地听娘的话,知道吗?”面对自己的妻子,儿女,陈傲天难得的温柔。 “天哥,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凤雪搂住陈傲天喃喃地道,极不想放手。 “走吧!!”陈傲天喝道。“爹爹,爹爹。”被抱走的俩个小孩大声呼唤着。 众人依依不舍得离开了大厅,外面顿时传来一片撕杀的声音。陈傲天定定神:“我陈某二十岁出道江湖,行侠仗义,从不做苟且之事。自创下这陈家庄,更是克守本份。数十年来,陈某人在江湖上未尝一败,死在我手上的宵小不知多少?恨我之人,多不胜数,只不过陈某人一直屹立在这武林之中,以前如此,今日尤其如此。” 厅中众位掌门连云灵子在内全都面红耳赤,喃喃说不出话来,立在身前的陈傲天豪气冲天,天下不做第二人之想。 “陈家庄上下300余条人命,全拜诸位所赐,诸位如有本事,就把陈某这条也收去吧!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五郎对付少林方丈、武当掌门、昆仑掌门、华山掌门和丐帮帮主。记着,不死不休。” “是!”五人大喝一声,闪身迎上了五位掌门。 众人皆是一楞,不死不休。 “云灵子、命虚,你们也别闲着。”说完手腕一震,一道惊虹快速地冲向二人。云灵子、命虚二人脸上跳抖,他们没想到陈傲天会亲自对付他们。 云灵子、命虚低喝一声,双双急速倒退,命虚师太反手一伸,一把拂尘急射而去,迎向那道惊虹。 陈傲天欺身前进,傲霜剑离鞘而出,像神龙出海,虎啸山林,光亮呼啸同起,漫天的剑雨,仿佛天罗地网牢牢地罩向二人。 后退的二人在无可退之地,云灵子单手剑出,化出重重身影,在他身前顿时狂风乱作,使人虚之又虚。命虚师太的拂尘衍出点点光芒,每一点光芒都冲向那漫天的剑雨。 “锵锵”一阵金属乱撞的声音响起,云灵子、命虚同时闷哼,倚着墙壁已无可退路,只有身形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快速地急移,堪堪避过惊虹剑雨。 陈傲天并没停手,傲霜剑反手而出,在空中朝命虚急速射去,另一边的云灵子心中微安,没了武器的陈傲天总没那么可怕些。 陈傲天冷冷一哼,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闪身向云灵子攻去。云灵子此时淡定,手中剑速旋而动,空气像被抽离,层层里,云灵子的身影快速的持着宝剑飞刺而来。 “哈哈哈哈。”陈傲天忽然大笑,身子向右微晃,右脚同时向前一步,动作十分怪异。飞奔而来的云灵子忽感不妙,但现在招式已老,容不得他转身。 只见眼前一阵金光,龙吟之声随光响起:“凌云枪。”云灵子大骇:“命虚师太救我??” “太晚了!!”凌云枪破空时带起的强劲大风,将陈傲天吹得猎猎作响,一下子快如闪电,凌云枪与云灵子的宝剑已经相中,‘啪’地一声,宝剑碎裂,凌云枪仍然速度不减深深地刺中了云灵子。 “啊!!”一声惨叫惊动了场中其他人,云灵子被凌云枪惊人的气劲贯穿,整个人被无形的真气挂在了墙壁之上,片刻后方才掉了下来。 陈傲天飞身而动,接住被命虚师太震开的傲霜剑,淡然地剑指着命虚师太,蓄势待发。 朋友们的心目中都有英雄的气概和豪气,那么在你们心中,英雄的概念是什么呢?小鱼的心中也有英雄的一个气魄。欢迎大家来讨论,说出各自的话语 第三节 惊天誓言 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大地暗淡无光,在下面的树林中,隐隐人影闪过,速度迅疾而脚步却又沉重。 人群中,那美丽妇人突然地脚步一滑,旁边的人连忙扶着她,透过微弱的灯笼,只见她脸色一片苍白,双手捂住胸口,难受之极。 旁边的老人急切问道:“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妇人美丽的脸声已生出斗大的汗珠,摇头轻道:“我没事,忠伯,你们带尔淳尔东先走,我回去看看天哥。” “娘、娘,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看爹。”前面俩个壮汉怀中的小孩子同声的唤道。 忠伯沉声道:“夫人,你还是赶快跟我们走吧!你回去了只是给老爷增添负担啊!” 凤雪上前,轻轻地吻了下尔淳尔东:“你们俩乖,跟着忠伯先走,娘和爹很快就来找你们,听话。”而后转头跟忠伯道:“忠伯,我一个没武功的妇人家,跟着你们也是累赘,分开的话,俩个孩子更容易逃走。忠伯,答应我,一定要带俩个孩子逃出去。”声音中哀哀欲绝,悲泪难断。 抱着孩子的俩个壮汉齐齐跪下,道:“夫人放心,六郎七郎发誓,定会护得小姐公子周全,除非我等命丧。”说话掷地有声,脸上满是刚毅。 凤雪点点头,扶起六郎七郎,深深地看了俩个孩子一眼,接而回头飞快地向庄内跑去。 “娘,你等等我们,不要丢下我们呀?”俩个孩子哭泣而凄厉的喊声飞快地传到了凤雪的耳中,奔跑中的凤雪身子一僵,楞在那里。那美眸中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瞬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裳。即便如此,凤雪也不敢回头看,她舍不得孩子,可更舍不得她的相公! “孩子们,娘对不起你们。记住好好地活下去,坚强点!”一跺脚,快速的消失在了俩个孩子的面前。 “娘!!”复杂的树林中只回响着失去娘亲的俩个孩子的呼唤声。 “我们快走,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庄主和夫人对我们的期望!” 众人收拾好心情,急速地向前赶去。蓦然,左右俩方亮起无数道亮光,声音一片混乱:“大家在树林中仔细的寻找,不能放过陈家庄任何一个人。” 林中众人纷纷摒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前行着。而亮光越来越近,混乱声也逐渐响亮,看附近的情况,这片小树林已经被他们重重包围。(..info好看的小说) “六哥,不用多久,我们的身影就会被发现,不如我带着小姐往西边冲,你带着公子往东走,这样逃出去的机会要大一些。” 忠伯点点头,坚毅地道:“就这样,我们去引住那帮王八蛋。老六、老七,小姐和公子就拜托你们了。其余人跟我冲!!!” “冲冲冲!!”一道道呐喊震响夜空,那隐藏的月光也仿佛被他们惊醒,偷偷地探出了脑袋,不解地望着下方的这一群人。 “六哥保重!”“小七保重!”俩个小孩异常地懂事,在现在这个时刻,并没有哭喊和不安,有的只是眼神中的那种坚强和不舍之情。 凤雪一边跑,一边心里大声祈祷:“天哥,你千万不能出事,一定要等等我!!” 大厅之上,众人之间的撕杀仍没停止。冷漠对着命虚师太的陈傲天已然出手,手中傲霜剑化作一道惊虹,闪电般地冲向命虚师太。 迅疾之势、无后之勇。此时的命虚已没有了初来的斗志,手中的拂尘也只是为了挡住而挡住,丝毫没有一点变化。 陈傲天得理不放,手中剑突然离手,直挺挺地朝命虚面门射去,同时地,整个人腾空飞起,右手立刀,一股强劲的罡气猛烈涌出,紧随着傲霜剑而来。 命虚师太堪堪拦住犀利的宝剑,根本来不及出第二招,眼见那罡气已到眼前,不由闭上双眼,心中叹道:“我命不久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而腾空中的陈傲天突生不好,头也不回,急速地收回右手,朝着后方劈了下去。 “蓬蓬!!”陈傲天被袭来的气劲掀飞,在半空中几个翻滚狼狈地落在地上,而口中也不自觉的吐出一滩鲜血。 “嘿嘿!没想到少林方丈竟然也学会了背后偷袭,佩服佩服。”陈傲天一阵耻笑,毫不留情。抬头看去,大郎倒在旁边,身上伤痕一片。 “庄主,属下无能,先走一步了。”说完,睁眼而逝。 陈傲天缓慢地将其眼睛合上,沉痛道:“大郎你好走,陈某人不会让你孤单上路!!” “阿弥陀佛,刚才情势危急,老衲为了救师太一命,不得如此。佛云‘救人一命。。。。。” “住口,什么救人一命,我陈家庄上下300余条人命你怎么不救,怎么不理??”陈傲天大声地拦住了圆通的话,神色震怒万分。 圆通老脸一红,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不停地轻念佛号。命虚师太听到陈傲天的怒骂,方知自己没死,缓缓睁开双眼,道:“陈傲天,不管怎么样,今天陈家庄绝无一人可以逃出生天。” “天哥,天哥。”门外,凤雪急急地跑进来,拿出手帕轻轻地察掉陈傲天嘴角的鲜血:“天哥,孩子们都离开了,你不要怪我,我们是夫妻,不是要同生共死的吗?” 陈傲天温柔一笑,握着凤雪柔荑,灿然道:“得妻有你,我死而应愿。”继而大声喊道:“不管谁要灭我陈家庄,都不会那么容易。命虚师太,云灵子是第一个,你就是第二个。” 命虚浑身一震,苍白的脸色更加雪白,转而冷笑道:“有圆通大师在,岂容你放肆。”这老尼姑倒是好心计。 “事已至此,老衲也无话可说,庄主,今天过后,老衲将永不出寺,为今日的罪孽忏悔。”老和尚低头说道。 “忏悔不必,拿命既可。”大声一喝,地上的宝剑自动飞回手中,瞬间幻起千百道剑影,慢慢吞吞如流水般攻向圆通面门。 老和尚轻轻一叹,右掌闪电拍出,直取陈傲天握剑之手,同时,身子左移,单脚立地,快速地踢向陈傲天的腰部。 陈傲天不为所动,姿势不变,另一手轻点而出,平平淡淡地攻出一掌。变招快捷无比,毫无花腔。 “蓬!!”俩人同声闷哼,各自飞退。而陈傲天却是并没放弃,大手一张,宝剑再一次离手,只是现在是陈傲天含狠出击,岂能小觑。 傲霜剑带去强劲的气势呼啸而过,一点一点的火星凭空而现,转眼又消失不见,随之便是一股洪流咆哮着疾奔而来。 正在后退中圆通大目一闭,摘下身上袈裟,双手轻按,真气快速逼出涌进袈裟里,刹那间柔软的袈裟变成极硬的生铁挡在圆通的前面,阻拦着迅疾而来的傲霜剑。 一旁的命虚师太震惊于二人的武功修为,自叹不止,忽闻一阵大笑,抬眼看去,倒飞回来的陈傲天正向她奔来。 命虚师太大骇,挥起手中拂尘,点点寒光乍现,条条尘丝随真气滚动,牢牢地守在身前。陈傲天冷漠笑之,左右向后一抓,背后的凌云枪已出现在他手中。 “凌云傲世界,一沙一天地。” 金色的凌云枪刺耳夺目,宛如九天上的神龙落入凡间,又如林中猎豹撕吼,刹那间便回归自然,平凡无出奇,简简单单的一枪静静地刺入了命虚师太的拂尘之中。 ‘嘶嘶’命虚师太嘴巴一张,大口的鲜血昂空而出,而后闷哼一声,手中的拂尘已然化为灰飞,凌云枪也在她的腹部通了一个大洞。 命虚师太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傲天,现在才明白过来,刚才和圆通的一翻对决全都是一个陷阱,最终目的是为了她。 “阿弥陀佛,庄主好强的武功,好深的心计!!”反应过的圆通眼看着陈傲天击杀命虚师太,自己也没返手之力,心底一片感慨。 “二郎、三郎。”凤雪忽然大声疾呼,陈傲天回头看去,与玄清道长和铁惊生对战的二郎、三郎被对手震断心脉,倒在一旁。 陈傲天跺步来到二人身前,冷漠地看着他们:“你们走好,与大郎在下面等着,不会孤单的,一定不会。” “你们一起上吧!!”陈傲天的声音中已听不到一点的人气,脸色也平静地吓人。 “六叔,跑了很远了,你也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吧。”遭遇变故的陈尔东反而懂事地给奔跑中的六郎搽着汗。 “公子,我没事,后面还有追兵,不能停。恩?”六郎脚步陡然一软,摔到在地上。 “六叔,你的脚??”小尔东指着六郎的右脚,赫然一个大洞,正不停地留着鲜血。 “公子,这是庄主的凌云傲霜决,你拿好。属下没用,不能保护公子安全地脱离险地。公子,你继续向前走,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我来挡住后面的人。” 陈尔东急了,摇头说道:“六叔,这怎么行,要走一起走啊?” “呵呵,公子有心了,你赶快走,记住,陈家庄的血仇还得等你来报啊!!快走!!”六郎泣声道,有是好男儿不该流泪,可此翻境况又是何人能遇。 陈尔东默默地点点头,收好凌云傲霜决,决然地转头,快速的跑走。六郎哈哈大笑,瞬地起身,以剑持地,等待着追兵的到来。 五岁的陈尔东低着头,有路就跑,也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终于过去,天色业已明亮。而后面的追兵有越来越多的样子,呵斥声,脚步声,阵阵传来。 “前面的小子,不要在跑了,反正你也走不掉的。” “哈哈,小子,在跑也没用了,前面是座悬崖,乖乖地停下来吧!哈哈~~~” 不理会众人的呼喊,陈尔东只顾自己向前跑去。但~~果如那人所讲,路已无路,前方悬崖横立。 悬崖上大风阵阵,五岁的陈尔东在悬崖边呆呆地站立着,狂风吹着弱小的他不停晃动,悬崖万丈,回头已是来不及了。 “阿弥陀佛,小施主,过来吧!没有人会伤害你。”圆通老和尚低沉地说道。 看着圆通,眼光又扫过玄清道长,玉林道长,何儒生和铁惊生,陈尔东悲切道:“我爹和我娘怎么了?” 面对五岁小孩子的质问,五位掌门黯然无言,旁边一尼姑怒喝道:“那俩个贼子都死了,你乖乖地将‘赤血令’交出来,还可饶你一命。”这尼姑是峨嵋第一高手,命虚的师姐命无。 “爹和娘都死了,不会的,不会的,昨天还给我过生日的,还陪我吃饭,买新衣服。不会的,不会的。”那份心情,那份激动,谁有能了解? “小贼,赶快交出‘赤血令’。”峨嵋掌门被陈傲天杀死,命无自然是将陈家恨之入骨。 “你闭嘴。”自语中的陈尔东忽然喝道:“你一个死尼姑算什么东西,你们这么多人竟逼死我爹娘,毁我的家,好好好。”此时的陈尔东方把一腔怨恨散发出来,一直以为自己的爹和娘是不会死的,所以在怎么艰难,他也没有哭过,恨过。 陈尔东擦干脸上的泪,指着在场的众人,狠狠地道:“少林、武当、昆仑、崆峒、峨嵋、华山、丐帮,我陈尔东对天盟誓,今天若能不死,他日必定血洗七大派,如违此誓,天地共弃。”小小的声音震撼了场中的所有的人,陈尔东肮脏的脸上坚定无比。 说完,转身跳下万丈悬崖,在众人的耳中只回响着‘如违此誓,天地共弃。如违此誓,天地共弃’一遍一遍。 这几天家里好是停电,所以更新会不确定,请大家原谅. 小鱼想说一句,到底朋友们心中的英雄是什么样的呢? 第四节 风云无常 崖上一片安静,呱燥的江湖人全都陷入沉默当中,许多人甚至祈祷,掉下悬崖的小孩子不要生还,就此离去。 “糟了,又来晚了!”一道洪亮的声音突兀地惊醒了所有的人,放眼看去,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急速奔来,顷刻间,已到了众人跟前。 原来是个老乞丐,肩上坐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远远看去,如同一个人。 “师傅,反正你每次都来地晚,也习惯了,没事的。”那小孩子笑眯眯地说道。 “臭小子,你懂什么?死人了,和平时不一样。”老乞丐大声骂道,不过看他的神色,那有生气的样子,尽是慈爱。 小男孩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个冰糖葫芦吃了起来,理也不理老乞丐。 “师叔,你老人家怎么来了?”丐帮帮主铁惊生连忙上前,恭敬地问道。 老乞丐长得猥亵,这辈分到是很高,其余众人齐步上前,将老乞丐围在中间,恭敬道:“余老前辈好。” 老乞丐点点头,道:“陈家庄怎么样了?” “灭庄了。”不知是谁开口应道。 “灭~~~庄了?”老乞丐听的牙都快掉出来,俩眼直翻,手脚不停地哆嗦:“亏你们还是名门正派,什么事都没有就将人灭庄??” “他们都该死,藏着‘赤血令’不交出来。”命无师太狠声道,对命虚的死仍不能介意。 “你闭嘴。”老乞丐眼中寒光大盛,身上涌出一股气势,转眼间,老乞丐像是变了一个人:“察都不察清楚,就下杀手,你们动作到快啊?如果陈傲天有‘赤血令’,你们以为陈家庄会这么轻易地灭庄吗?就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你们也损失不小吧?” 老乞丐冷冷地眼神扫过每一个人,大有一口将他们将他们吞下一样:“圆通,你身为少林方丈,德高望重,处事精明,这次怎么也如此糊涂?” “师傅,别生气了,小心自个儿身子。”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来,拽着老乞丐的手,轻声道。 “怎能不生气,388条人命啊!你以为是猪么?就算人家有‘赤血令’,那又关你们何事?灭庄,很好很好!!”老乞丐一把背起小男孩,道:“以后江湖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老叫花子从此退出武林,不问世事。” “余老前辈?”“师叔?”铁惊生急忙唤道,老乞丐微微一叹,不在说话,随即腾空而起,淡淡地身影蓦然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铁惊生神色黯然,跟众位掌门打了个招呼,带领自己的帮众也慢慢地离开了。行走间,感觉到怀里多了样什么东西,翻出来一看,原来是串糖葫芦,上面还放着一张纸条,写着:“帮主师兄,你自己保重,师傅有我呢?以后我可是要跟你混的,龙字。”铁惊生晒然,暂且忘却了一切。 南岳衡山这块神奇的土地,为历代帝王、名人所仰慕。远古时代的尧帝、舜帝、禹帝均到过南岳祭祀,大禹治水,曾在衡山杀白马祭告天地,在皇帝岩斋戒祈求上天帮助,获天赐金筒玉书,取得了治水方案,制服滔天洪水,功垂万世。 这块土地,不仅神奇,景色也十分优美,写有四绝‘祝融峰之高,方广寺之深,藏经殿之秀,水帘洞之奇’。 衡山山顶,云雾升起,转眼之间,清晰可见的一座座山峰,竟被一团团烟雾笼罩住,渐渐隐去身形。使人感到象在腾云驾雾,只觉得一缕缕、一团团的青烟白气,荡于胸前,流于指隙,似乎伸手可捉,可又什么都捉不到。突然,一阵清风拂面而过。风过处,天空便由灰而白,由浊而清,浓雾消散,远处的山峰又清晰可辨了。 这一幕幕天然的景色,让人流连往返,多少文人雅士题诗于此,更增添其神秘色彩。久而久之,民间流传,在山顶处有仙人居住,所以才有这样的奇观,种种传言使衡山更显个中光芒。 山下水帘洞飞瀑如泻,帘影高悬,流水潺潺,不知去向何地。水帘洞方圆千里处,毫无人烟,各种走兽飞禽,来往不绝,斯是一处世外桃源。 步入洞内,清幽闲静,洞深数百里处,赫然一片深潭,冰寒刺骨,冷烟缭上。此潭仿佛天生,倒垂于地,面积十分广大,附近并无水源,却不知此潭水如何而来。 由于洞内寒冷非常,甚少有动物进入其中。今天,外面的动物仿佛在开大会,偌大的山谷竟被挤得水泄不通,在这里,竟然见不到所谓的物竞天泽,适者生存。 动物们都安安静静地看着洞口前的一只大老虎在咆哮,却没有一只害怕,此等景象如若被人发现,只怕要跪地叩神恩,以为神仙出世。 大老虎咆哮了一阵,而后转身跑进洞内,很快地,就到了深潭的旁边。然大老虎忽地后退几步,低吼几声,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随即立刻跑回洞口,召唤了另俩只老虎又向里奔了进去,其他的动物纷纷相互而视,不明白今天这只老虎怎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事。如此人性化的动作居然会在一群动物身上出现,难不成。。。。。。。。。。。。 另外俩只老虎随着第一只老虎快速地跑到深潭边,一见水潭边的不名生物,齐齐低吼,四腿隐隐有下跪的迹象。 带头的老虎回头冲着后面的老虎吼了几声,然后三只老虎齐齐地上前,来到水潭边将它们发现的、使它们不安的不名生物拖了上来。 顺着老虎的眼睛望去,这不名生物原来是个小男孩。这小孩全身是血,看来受的伤不轻,老虎扒开小孩的衣服,只见身上大大小小被刮破的伤口无数,一张应该清秀的小脸也被划得不能见人。 许是经过长时间潭水的浸泡,伤口已不在流血,但小孩的气息却十分的虚弱,随时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老虎们连忙脱起小孩,跑到洞外,将小孩放在干净的草地上,而后唤来一些正在哺乳动物紧紧地围住小孩,其中一只缓缓叼起小孩,轻轻地掰开小孩的嘴巴,将自己的乳汁缓慢地注入到小孩的嘴里。 这不可想象,不敢想象,不能想象的事却发生在一群动物的身上。怎叫那些自私自利、无故残害他人的人类不汗颜无声。 也许是老天的慈悲,也许是动物们的赤忱,更也许是小孩自己的求生意切,在动物们的细心的照料下,小孩的生机渐浓,身上的伤势已经好转,伤口已经结疤,只是那张小脸在也无法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但是人已活了下来,这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平静的武林不在平静,随着陈家庄的灭门,就像是一个幌子。无数的刀光血影,你杀我夺,重新出现在这个江湖之中,或许应该说根本就没有消失过,现在是光明正大而已。 众人在好奇于天下第一庄在一夜时间被灭门的同时,消失百年的魔教又复出江湖,为这个混乱的江湖在添一把火,为这潭污浊的浑水扔了一颗巨大的石头。 少林闭寺,武当沉默,不再主持大局。剩下丐帮难撑世面,其余几派牢牢地守着自己的几分田地,已是十分地困难。 这次魔教的复出并不高调,也没引起太大的杀戮,完全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然而在遇上七大派的弟子时,下手却是狠辣坚定,不死不放。 这时的武林已经是一锅热粥,那个都想来分一口,久不露面的枭雄们也个个出现,开帮立教,一时间,高喊顺我者昌。 时间过的很快,一年转眼过去,任谁也没有想到,祥和的江湖会在一年之间变成这样,到处的纷争与撕杀。说的好:“有人的地方,便会有不平等的存在,于是便会出现纷争,争权势、争金钱,甚至简单地争个温饱。” 在那个神奇的山谷中,小男孩的伤势全部好转,只有在他的脸上才能看出昔日他曾受到的伤,遭过的苦。 经过一年的修养,在动物们的关怀下,小男孩的身体变得非常壮实。每日里都有小鸟们叼来一些不知道叫什么的草根服下,寒潭里的鱼也因此成了小孩的主食。 太阳每天升起落下,小男孩也每天都在长大。奇怪的是,小男孩每天都会在西边的巨石上沉默个把时辰,他也没有像别的小孩子那样活泼好动,甚少开口说话,不知是在谷中没人和他交流,还是他天生就不会讲话呢? 不管怎么样,小男孩还是一天天地长大。这一天,朝霞刚刚布上天空,淡淡地阳光还在云层里闪烁着,小男孩已经坐在西边的那块大石头上。 今天他并没有沉默,嘴里自言自语地念着,是的,他会说话:“爹、娘、姐姐,你们在另一个地方过的好吗?我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一年来,我天天在想报仇,可是爹,你的武功那么高,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再练您的武功能超越您吗?我没这个自信,可现在我身上除了这本绝学外,在没别的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语气中满是悲愤,痛泣。 抬头望着天空,手中拿着家人仅留的俩件物品,小男孩心神模糊,充满了绝望。温暖的阳光慢慢地照在他的身上,却驱不走他内心的凉意。 十分感谢大家的关注,小鱼很开心.有了你们的鼓励,小鱼会进步很快的,稍稍贪心点,来朵花或是票,要不给个收藏,呵呵 第五节 明心之志 “吼~~~~~”对着太阳沉思的小男孩被老虎的叫声打断,小孩头也不回,道:“小三,不要叫了,知道是你。” 来到谷中一年,从清醒哪天起,由最初的害怕,到现在和谷中的动物们混得非常熟悉,也知晓了是它们救了自己。 当初抬他出来的三只老虎,被分别称为老大,小二、小三。这头在他后面叫吼的就是小三,每天小男孩在此沉思的时候,时间一到,小三总会在后面叫醒他。 小男孩爬下大石头,摸着小三的头,道:“小三,今天要带我去那里?”山谷非常大,小男孩康复后,小三会每天都带他到一个新的地方去玩。 “吼~~~~~~~~”小三又是一阵狂吼,小男孩揉揉耳朵,皱眉道:“小三,你在这样对着我喊,耳朵都被你叫聋了。”说着,爬上了小三的背上,牢牢地拽着小三背上的毛。 看到小男孩坐稳身子,小三正要大吼一声,却从背上传来一点酥麻的感觉,它知道,是小孩在揪它,只好闭上了嘴,放腿向今天的目的地跑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速度极快,碰到许多小动物,纷纷在为小三呐喊,刺激着它高昂起大脑袋,跑的更快了。今天的路程似乎很短,没过多久,已到了目的地。 小男孩放眼看去,岩石边,草丛横生,到处都一样,没什么特别,小男孩奇怪地望着小三。仿佛是感觉到小男孩的眼神,小三轻轻地上前,趴开了一处草丛,只见露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小洞口来,然后小三朝着洞口嘶吼几声。 “你是叫我进去吗?”小男孩问道。 小三人性化的点点头,小孩在不多声,趴开草丛慢慢地走进去,却没见小三跟进来,以往去那里玩,小三总是抢在他前面,这次怎么会不进来? 于是小男孩有走出去,道:“小三,你怎么不进来呢?” 小三低头不理,咆哮了一下,而后快速地跑离了这里。小男孩楞了一下,转头重新走了进去。 一个小山洞,空荡荡地,只摆放着一张石床,在石床的对面,有一座破旧的石雕,可能时间长了,石雕有些脱落,但依然可见刻的是人像。 尽管时间长久,人像依旧栩栩如生,一只手放在身后,另一只手抬起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道骨仙风。 “莫不是神仙?”小男孩呆呆地想到,转而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重新看去,老神仙笑眯眯地看着他,笑容着仿佛有种魔力,感染着小男孩孤僻的心。 “神仙爷爷,弟子有滔天的血海深仇,今天有幸能遇见您的神像,希望神仙爷爷能教我法术,让弟子能手刃仇人,大仇得报。”小男孩在石雕前诚心地祈祷着,一动不动。 忽然,眼光余处,发现了在石雕的侧处有一个小玉盒,小男孩高兴地大拜,嘴里不停地喊着:“谢谢,谢谢。” 起身飞快地拿起小玉盒,宝贝似的轻轻抚摩着,等到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小男孩慢慢地打开了玉盒,刹那间,却失了神,那种从高空坠下感觉让小男孩又一次的感受到了。 盒子中并不是他所想的什么武功秘籍,或是神仙法术,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小男孩失望地拿起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字。 许是小男孩经历了太多,转眼间也就平静了下来,低头看着纸张上写着:“吾乃山西人,早年喜欢到处游历,观赏天下的奇山异水。(..info)在四十岁时,无意间落入此地,侥幸生还。。。” 小男孩微微一笑,侥幸生还,怕是谷中的动物们救了你吧!!继续地看下去:“伤好以后,发现此地是处绝地,可进不可出,在加上这里山清水明,动物们相敬相亲,丝毫没有外面的尔虞我诈,也渐渐地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闲来无事,便生出了想要刻一座自己的石像,期望有一天另有有缘之人来到此处,能发现老夫的平生。” “老夫一生只懂诗词歌赋,游山玩水,其他一概不通,雕刻石像实是天大的难题。但老夫相信,世界上并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想做的人,所谓‘锲而不舍,总能滴水穿石,持之以恒而绳锯木断。。。。。。。。。历时数是载,在老夫晚年时,终于将石像完成。” 小男孩隐约能感觉到,在老先生完成石像,而写下这些话语的时候,内心会有多大的骄傲和自豪!! 望着老人的石像,带着深深地敬佩心情,小男孩轻松地走出了老人的这个洞府。太阳早已高空升起,动物们的奔跑声,嬉闹声不断地传进小孩的耳中。 忽然,小男孩仰天大声叫唤,似要将自己心中的苦闷一次性地发泄出来。谷中的动物们纷纷好奇地看着小男孩,不知道他又受了什么刺激或是有什么高兴地事? 与小男孩最要好的小三快步地跑过来,使劲地蹭着小男孩,虎眼中充满了关爱之色。 小男孩拍拍小三,道:“我没事,不用担心了,以后我就住在这个小山洞里,你以后每天早上就过来找我。” 慢慢地在谷中行走着,脑中满是老人的话语:“世界上并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想做的人,所谓‘锲而不舍,总能滴水穿石,持之以恒而绳锯木断!此谓静心而图大志!” “爹,娘,姐姐,我明白了,以后在也不会怨天忧人,爹的凌云傲霜决一定会在我手里发扬光大,一定会在江湖中重新崛起。” 手中握着凌云傲霜决和那颗大还丹,小男孩的脸上在也没了颓废之色,坚毅,刚强,出现在这个六岁的小男孩身上。 翻开凌云傲霜决,里面记载着‘凌云傲霜决其实是俩种绝学,傲霜决为辅,凌云决为主,俩者相辅相成,终至大成’。这是一本手抄,小男孩能认出,正是娘的亲笔字迹。 小男孩的眼泪不自觉地留了下来,一颗一颗落在书上:“娘,爹,姐姐,我一定会努力地,你们看着我如何报得大仇!!” “爹的武功已经大成,相信在公平的对决下,没几人是他的对手。可仇人无数,且势力庞大,以我一人之力怎样斗得过他们呢?” “书上记载,傲霜决为辅,凌云决为主,俩者相辅相成,终至大成,至大成后,我仍然和爹一样,一个人要面对众多高手,照样是力不从心。难道一定要相辅相成么,为什么不能将其融为一体,俩种心法变为一种,这样的威力应该更加强势。” “对,就这样,我应该换个想法,先将傲霜决练成,其后凌云决,然后将俩者结合。”小男孩想到就做,心里在为自己找到明路而雀跃不已。 接下的时间里,小男孩天不亮就起床,照着傲霜决心法修炼起来,从小的耳濡目染,使他修炼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天,傲霜决的第一层已被他练成,使得他信心的大增。 这天早上,小男孩飞快地起身,修炼起傲霜决的第二心法。有了第一层的速度,现在他对修炼第二层充满了期待。 按照心法记载,小男孩将体内微弱的真气缓缓运起,从手太阴肺经转至手阳明大肠经。就在这个时候,手阳明大肠经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真气堵在手太阴肺经边口,无法顺利通行。 小男孩心中发狠,调动那股真气,努力地冲向手阳明大肠经,但是紧接着,阵阵心绞痛不断地传来,逼迫着小男孩放弃了运功。 凌云傲霜决,表明相辅相成,在傲霜决第一层成功后,自然真气运行于手太阴肺经。而凌云决的第一层就是将曲池穴、内关穴、外关穴打通,进而让真气能自然地进入到手阳明大肠经修炼傲霜决第二层,这就是所说的相辅相成。 如果有人在旁边指导的话,应该会明白其中的道理,强行冲击手阳明大肠经,轻者武功全废,瘫痪在床,重者性命不保。 但是小男孩不知道,在他心里此时唯一的出路,就是在他心中的所想。待得心绞痛过去,小男孩心中想到,难道只有照着心法上所写的来吗? 不甘心的他跺步走出了洞府,在谷中慢慢地走着,此时天未大亮,谷中一片安静。小男孩的脑中又想起老人的那番话,一遍一遍不断地在脑海中响起‘静心而图大志’,是以‘明心之志’。 小鱼贪心点要些票票和收藏 第六节 初窥门径 凡欲成功者,必先劳其筋骨、心智超常、坚持不怠方能成事。.info[]练功无门的小男孩在安静地谷中快速地走着,速度逐渐加快,跑了起来,这一切似要发泄掉心中的这一番苦闷。 终于也跑累了,小孩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还不太明亮的天空,却在想着如何能将傲霜决练成? 天色渐渐大亮,耀眼的太阳光照久了依然会感觉到不舒服。小男孩起身往自己的住处中走去,一路上,默不作声,动物也不理,一向最要好的小三跟他打招呼,仿佛也没看见。 回到小山洞里,抬头看着老人的栩栩如生的石像,好象回到了老人每天在不停地刻石雕的情形,很累、很辛苦、很困难,却从没放弃过。工作时的那份自信心,完成后的那份自豪感,一定很让人欣慰。 “老先生,谢谢你,我会努力,一定不会这么的放弃,这条路我一定会走下去。”跪在石像前,小男孩心中暗暗发狠,不成功、便成仁。 沉静了心情,小男孩五心朝天,慢慢地调动体内那股微弱的真气,缓缓地在手太阴肺经中运行,徐徐地,无数条小蛇悄悄地抬起头游动着。等待完全清醒过来,而后一股作气涌向手阳明大肠经。 强忍着那些不适,真气在手太阴肺经中边缘处不断地盘旋着。渐渐的,似乎有些松动,小男孩心中暗喜,加大了冲击。 忽然,那熟悉的阵阵绞痛感又传来。顿时,小男孩的脸上大片的汗水相继而出,身体也在颤抖,这是关键时刻,小男孩知道不能放弃。 ‘轰’,看起来十分微弱的真气蓦然在体内爆炸,无数条小蛇全部四散开来,到处乱撞,不受控制。小男孩头脑‘嗡嗡’作响,转眼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许久,小男孩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思想也在慢慢离开自己的身体,陡然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几道身影。 小男孩睁大眼睛一看,高兴的叫道:“爹、娘、姐姐,你们来了!”转而泣泪道:“我好想你们,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看我!!” 爹依旧威严的样子,而娘慈爱地走过来紧紧地搂住自己:“东儿,娘也很想你。你要坚强下去,爹和娘一直在看着你呢!!” 小男孩懂事地点点头:“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呢?” 小女孩并不理他,快速地走过去,拉起妇人的手,离开了小男孩的身边,随着中年男子的步伐,三人越走越快,转眼就要消失在眼前。 “爹、娘、姐姐,你们等等我,不要走!”小男孩大声疾呼,快步地追赶,但转眼就失去了三人的踪影。 “啊!!!”小男孩大声吼道,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来是做梦!”小男孩黯淡地说道:“又失败了,看来爹说的没错,欲速则不达啊!” 蓦地,小男孩灵光一现:“天下武功,惟快不破,惟坚不催。”当初爹在教导自己的时候曾严肃地讲过。既然现在修炼傲霜决没什么进展,为什么不换个方式呢? 只要自己的速度达到了常人所不及的高度,无论是对一人或是对多人,对自己来说都是一样,有着强有力的攻击力,那么所有的武功招式在自己的手中都能发挥出超强的威力。 从万丈悬崖上摔下来,自己都不用死,这一点点的难度又岂能难得倒自己?小男孩高兴地拍拍身上的灰尘,仔细检查了身体。虽然没练成傲霜决第二层,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没什么影响。 从山洞中走去,小三已在洞外等着自己。小男孩走到小三的身边,已然想到了该如何锻炼自己的速度:“小三,你在前面跑,我追你。不过刚开始你先跑慢点。” 小三昂首长吼,迈开脚步,冲了出去。小男孩不在犹豫,跟随着小三的后面跑了起来。半天下来,其中的辛苦常人实是难知,一个六岁大的孩子,硬是跟在一头壮年老虎后面跑了这么久,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呀! 休息了一下,填饱了肚子,小男孩细细地感受了早上所受的锻炼和痛苦。虽然还远远不能跟上小三的速度,但自己已经坚持了下来,‘欲速则不达’小男孩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早上锻炼速度,下午便去练习力量,小男孩暗暗想到。谷中面积广大,即使来了一年多的时间,还是很多地方小男孩没有去过。 “小三,我们去寒潭,你们不是说我是在那里被你们救上来的吗?这么久我一次也没有去过。” 小三点点头,脱着小男孩疲倦地身体来到了寒潭边。‘深不可测、冰寒刺骨’这是寒潭给小男孩的第一印象。 慢慢地在寒潭边转来转去,阵阵地寒气不断地涌向小男孩,但是奇怪的是,小男孩并没感到不舒服,反而十分享受似的,早上锻炼所带来的痛楚竟然有些减轻的迹象。 小男孩神色微动,若有所思。转身和小三跑出洞外,结了一条几十米长的草绳。后快速地回到寒潭边,将草绳一头绑在岩石上,一头牢牢地捆绑在自己的身上。 ‘扑通’一声,小男孩飞身跃入潭中。小三在一旁吓得半死,不明白小男孩为什么这样做,却又不敢上前,只得一阵一阵地大声吼着。 “小三,我没事,你出去玩吧!明天早上来找我!”小男孩在寒潭中惬意地说道。无意中想到这寒潭,小男孩在潭边转悠的时候,发现寒潭的寒气对自己的身上的伤痛有减缓的功效,于是在有了现在的举动。 果然,在跃入寒潭后,功效越来越好,浓重的寒气不断地涌入体内,刺激着自己的身体,浑然感到全身穴道张开,一呼一吸,莫不速度快了好几倍。 享受着寒潭带来的好处,小男孩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思路,武功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丝一毫大意不得。 “恩,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小男孩心中不停地思索,双手不断地击打着水面:“我明白了。”小男孩雀跃一声,整个人开心地在水中不停地翻滚。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正是这句话让小男孩感觉到自己的路豁然开朗,在水中使劲,不管你用多大的气力击打,总归是会被反弹回来,这岂不是与‘惟坚不摧’相驰背道了吗? 如果这水就是敌人,那不管自己有多强的攻击就无法攻破敌人的防御,那么自己的武功还有什么用呢?水无形,但可触摸,如果自己有绝强的攻击打破它的形状,那么他还能反弹自己的攻击吗? 反多来,如果自己的身体强到不惧任何真气的攻击,首先,自己在对敌的时候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思虑了许久,小男孩露出了来到谷中的第一次心满意足的神情。快步的走出山洞,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 回到自己的住处,小男孩认真地安排了以后的时间,而后沉沉地睡了过去。天空中的月色十分美好,月亮也似乎发现了这个聪明、坚强的小男孩,那就缕月光艰难地从洞口的草从钻了进来,照在小男孩那脸不成脸的脸上,好象在安抚着小男孩的身心,而睡梦中小男孩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黑夜慢慢过去,新的一天到来,小男孩精神满满地走出洞口,会合了小三,一天的锻炼又开始了。跟随着小三的步伐,小男孩紧紧地跑着,不敢让自己又丝毫的侥幸之心。 早上过后,小男孩便跑到寒潭中浸泡二个时辰,一边舒缓自己的伤痛,一边不停地调动体内的微弱真气击打着潭水。 其后就跑到水帘洞的瀑布下,弱小的身体便在那高高地瀑布下站着,任由着气势惊人的瀑布冲打着自己,刚开始还只能进去又跑出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男孩在瀑布中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晚上,小男孩照旧地修炼起傲霜决第二层,但一直没能成功,小男孩也没有为此丧去意志,每天修炼一遍才能睡去。 小男孩的生活仿佛就此定轨,修炼、修炼。可能连他也没想到的是,自己无意中的想法让他走上一条与前人完全不一样的道路。虽然这条道路充满了艰难、崎岖和伤痛。 小鱼强烈的求票和收藏,呵呵,谢谢大家的关注 第七节 生死之间 水帘洞的瀑布下,一个孤单的身影坚强地顶着上面急冲而下的山水,少年紧咬牙关,硬生生地抗住巨大的压力,突然大喊一声,快速地冲出了瀑布。 “今天总算有所进步,比平时多站了一会!”冲去瀑布的少年满意地念道。 几年时间过去,当初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不断的修炼、努力,少年的身子也变得强壮,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样的明亮。 几年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少年的速度快到了恐怖的地步,健壮的小三全力奔跑已跟不上少年的速度。而他的力量也是极为惊人,在寒潭中的修炼,不仅舒缓了他身上的伤痛,更因为他的坚持不懈,平凡的一掌在水中击出一大片旋涡,潭水不可遏止地向俩边倒去,虽没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以少年的年纪来讲,已是十分不易。 每当修炼完毕后,少年总要继续地运行一遍傲霜决,以期将这个枷锁打破,但每每到关键的时刻,都会功亏一篑。无数次的失败不停歇地磨损着少年的信心。 这个时候,少年便抬头看看老人的石雕,想象着老人所经历的难关,从中得到鼓励,支持着自己继续地努力下去。 今天又是个月圆之夜,少年没有那么早地入睡,透过从洞**来的微弱月光,少年的脑海中忆起自己父母、姐姐的模样。这是他的必修功课,他怕自己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慢慢地忘掉亲人的模样,这是绝不允许的。 以前的每个夜晚,自己的娘亲总会搂着自己,给自己讲故事,唱小曲,哄自己和姐姐入睡,那慈爱的光环已远去,但自己绝对不能在脑海中忘掉。 “月光光、照地堂、快乐童年时光每刻也在迴响我心窝。(..info好看的小说)月光光、照地堂、我在回味著旧时状况,如何返到昨日再看”依稀之间,少年仿佛又听到娘亲那亲切的歌谣。 关掉自己的思绪,少年静下心来,默默地念着傲霜决,体内的真气又一次在缓慢地运行着。经手太阴肺经,运至手阳明大肠经,不断地在盘旋着。 渐渐地,熟悉的绞痛感又来了,对此,少年已经过于麻木,些许的疼痛不在对他构成伤害。略微的皱皱眉头,便忍住了那股疼痛。 如从前般,道道真气像无数条小蛇在经脉中慢慢游走,在小蛇冬眠期过后,继尔全副武装地冲向手阳明大肠经。 这种状况少年太熟悉了,这么多年少年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少年内心淡然一笑,并不去理会,只是控制着小蛇冲击着手阳明大肠经的关口。 关口的那轻微的松动再一次的出现,所有的小蛇全部地冲向了松动之处。像是人为的安排,真气爆炸了,小蛇们又不受控制地到处乱撞。 痛苦挨多了,也就不在是痛苦了。不断地爆炸,不断地乱撞,这种疼痛不在令少年陷入昏迷当中。但是这样,少年反而承受更多的绞痛。脸色的苍白,全身的软弱无力,那种疲乏感一次一次冲撞着少年的身体。 没有昏迷的少年努力地调动着不受控制的真气,试图将它们纳入正轨。此时的努力对于体内的混乱来说,简直不堪一击,道道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根本不管东西南北。 以往在这个时候,少年都已昏迷过去,那些真气虽然乱撞,但是由于没有抵抗,慢慢地也会回归本体,令少年的身体不会有所损害。可今天少年并没有昏迷,试图继续的控制它们,这样反倒激起了那些真气的好胜之心,少年想要控制它们,它们也想冲破少年的束缚。 就这样,在少年的体内,发生了一场艰苦的拉锯战。混乱的真气过去强大,一步一步地侵蚀着少年的意念。虽然缓慢,还是在前进。从丹田,过关元,平气海,向神阙进发。 照如此的速度下去,那些真气迟早会冲入少年的百会穴,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怕也是束手无策。可少年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牢牢地守着灵台的那一点清明,努力地在控制着混乱的体内真气。 少年的体内已是混乱不堪,他的身体也在摇摇欲坠,五心向天的姿势已无法完好的保持着,整个人不停地东荡西晃,仿佛一座不倒翁,不论怎样摇晃,始终不曾倒下。 苍白的脸上突现一点红晕,那么突兀,显得有些俏丽,而这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汗珠大片大片地从额头上迸出,流到身体上,转眼间就被身体表面的温度融化。身上的衣服早已碎落,露出了他那坚实地肌肉。 怀中揣着的《凌云傲霜决》和‘大还丹’也掉落地上,静静地在旁边躺着。天上的月亮也像是感应到了少年的苦痛和悲惨的下场,不忍心看到似的,偷偷地隐去身形,躲入到了云层里,洞里漆黑一片。强烈的夜风使劲地往山洞里吹大着,刮得少年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更加晃动。 体内的真气已经到达了胸部膻中穴,正在向前进发。少年越来越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余留一点清明指引着他继续地努力地想要制服那股真气。 少年的思想渐入沉睡,他能发现到此时的不对劲,但是停不下来,强烈的刺激感不断地深入到他的灵台当中,逼迫着少年的继续。 苍白的脸越来越红,身体的水分已经被蒸干,留不出什么。那张不成人样的脸更加的狰狞:“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么?这样也许是个好的结局吧!可以去和爹、娘还有姐姐们见面了!” 少年的思想完全没了知觉,本能意念让他保持着那样的姿势,运行着傲霜心法,似乎已深入到了他的骨髓里,不能自拔。 体内的真气越过了胸部膻中穴,渐渐次出现在了头顶的百会穴,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它们也加快了速度,雀跃不已。 昏迷了的少年依稀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家,慈爱的娘亲又在搂着自己,唱着小曲哄着自己睡觉。自己慢慢地闭上眼睛,而娘亲也把自己平坦地放到了床上。感受着熟悉的气息,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啊! 轻轻转过脑袋:“恩,什么东西?好香呢!”少年发现了床的那一边有一颗圆溜溜的糖果:“好奇怪,从来没见过有这样的糖果,不管了,先吃了再说。”少年一把抓起那颗糖果扔进了嘴里。 顿时一股清流瞬间地涌入到少年的体内,一下子阻挡了那道真气的攻击,同时在胸口,另一股阴冷的气息随之传来,与那股清流一起夹击着混乱的真气。 少年吃下的其实是那颗掉在地上的大还丹。在昏迷中的少年,最后本能的一点点意念也消失了,少年也无法保持住五心向天的姿势,摔倒在地上。正巧的是,在他的旁边,那颗大还丹也在那里。 大还丹为少林独家奇药,不仅能起死回生,而且有疗治一切内、外伤及增加功力之效。少林寺对此药实行严格管制,纵是掌门人一生之中也只能耗用一颗,除了掌门人外,谁也不知道此药存放之处。可想而知它的珍贵,当初圆通老和尚也真舍得,一下子拿出俩颗要跟陈傲天换‘赤血令’。最终‘赤血令’没换到,灭了陈家庄满门,俩颗丹药也落入到俩个孩子的手中,今天到救了少年的一命,不能不说命运的奇特。 平日里,少年只把它当成是爹、娘留给自己的遗物放在身边。今天的艰难时刻,少年却无意中服下,莫不是一饮一琢,自有天定。 大还丹名不虚传,落口之后,立马调起少年的那一丝生机,而胸口那股不知名的气息在也补充着少年的气血。在俩股庞大的气息冲击之下,混乱的真气,最终被梳理干净,纳回正轨,走上该走之路。 之后,俩股庞大的气息继续地在少年的体内行走,修复着被混乱的真气所破坏的条条经脉,一遍一遍,直至少年完全好转,转而消失不见。来的突兀,去的愕然,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昏迷中的少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身体已不在卷缩,自然地伸展开来,脸色也恢复正常。 清晨的阳光再一次地透过草丛照在幽暗清净地小山洞里,少年还未从昏迷中醒来,依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在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知道在梦中是否遇见了他的亲人,笑的那么灿烂。 一夜的艰难,少年大难不死。新的一天又随之而来,少年的笑容是否能继续存在呢?何时再能看见他那纯真的笑容呢? 怎么小鱼的花这么少呢?怒了?呵呵,朋友们谢谢 第八节 水到渠成 天色渐渐明亮,刺眼的阳光照在昏迷的少年身上,蓦然,少年睁开了双眼,眼中似是一道精光闪过,不比那强烈的太阳光弱了多少。 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脚,少年起身做好,暗运傲霜心法,却发现,傲霜决第二层竟然练成了,贯穿了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的真气快速在流动着,比之以前浑厚了不少。 欣喜若狂的他在洞中不停地手舞足蹈,口中喃喃自语道:“爹、娘、姐姐,我成动了,成功了,你们看到了吗?”朝着老人的石像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抬起头来时,已泪流满脸。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仍让他心悸不已,现在的他仍然不明白自己怎会死里逃生,而且练成了傲霜决第二层。 穿好了衣服,发现少了那颗大还丹,少年若有所思,好象是明白了什么?继而走出了洞口,开始了新一天的修炼。 满山谷中乱跑,激烈的山风不断地扑面而过,那种超速带来的快感令少年十分地舒服,有着傲霜决第二层的心法练成,在速度和爆发力上,令其加强了不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少年在谷中刻苦地修炼着,突破那道难关后,少年的修炼速度达到了一个极点。接下来的傲霜决另三层简直如流水一样,水过而无痕,快捷迅速。而在凌云决的功法上,有了坚强的底子,也非常的顺利。 八年之间,不仅将俩种功法练至大成,且将之完美地融合了在一起,与他的父亲完全地不一样,举手投足间,莫不显巨大的威力。 八年之间,凌云傲霜决中的武功招式被他舞得炉火纯青,俩种武功被他联系在一起,枪、剑不分离,所缺得只是一些经验和一柄适合他的武器。 八年之间,少年已变成一个强壮的青年,双目炯炯有神,在那里面,复杂多变,一股沧桑感跃然而上,只是那张脸却是永远地颓废下去。.info[]可他并没介意,留着一张丑陋的脸,可以随时提醒自己有一段莫大的血海冤仇。 谷中的水帘洞的瀑布下,青年匀称的身体牢牢地立在水潭中,抗拒着冲天而下的急流。却见他没有艰难的样子,显得十分的轻松。 “啊~!”青年大吼一声,声音震响整片天地。青年双脚一跺,身影随之而起,带起冲下的急流快速而上,但没有一点水从中滴下来。远远看去,仿佛落下的急流被无形的一片天地给挡住了,在缓缓倒流。 青年翻身一转,右拳急速而去,庞大的气劲击穿了这股急流,四下乱散开来,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惹的附近的动物们纷纷前来观看。 青年冷冷一笑,落在了地上面,仰天撕裂地吼道:“爹、娘、姐姐,尔东终于将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了,你们等着,武林中那些沾染过你们鲜血的人将为此受到无间地狱的折磨,他们将会永镇地狱,万世不能超生。” 惨烈的声音方一落,天地间突然刮来一阵大风,‘呼呼’作响,仿佛在是为这个武林默哀,为这个煞星即将出世而感到惊恐。 陈尔东慢慢地平复了心中激动的心情,缓缓地在谷中行走着。一转眼,在这谷中生活了十五年,将要离开这里,尔东心里也有些不舍。 去看了老大,小二,小三,十五年的时间,三头壮年的老虎也变老了,英雄也迟暮。看到尔东前来,三头老虎蹒跚着迎向尔东。 尔东轻轻地将它们抱起,道:“明天我要离开这里了,你们自己多保重,如果不死,一定会回来看你们。”三头老虎摇摇头,虎泪滚滚而出,不在犀利的牙齿死死咬住尔东的衣服。 “你们别这样,外面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我的血海深仇还等着我去报,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一点点伤,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的武功吗?”尔东紧紧地贴在老虎们身边,他也舍不得,但是那些事是不能不做的。 “好了,先走了,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跟其他的朋友打个招呼。”尔东拍了拍三头老虎,笑着说道,临走之前,他也不想这些可爱的朋友们看到他的不舍。 山谷很大,真的很大,以尔东的身法转遍整个山谷也花了一天的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该去的都去了,尔东信步来到了寒潭边。依旧冰冷刺骨,寒气逼人。 尔东笑了笑,纵身跃入到了其中,尽情地享受着寒潭的刺激,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在这里面呆了这么多年,始终不明白这里的潭水到底是从那里来,竟然有治疗身体的作用。更有尔东不清楚的,这寒潭并非只有治疗的作用! 回到居住的洞里,尔东楞了,明天要离开此谷了,却没有什么要收拾的。盘腿坐在石雕的对面,静静地看着老人的石像,这么多年来,这座石像就是自己的精神老师,没有他的支持,怕是自己早已撑不下去了。 这一刻,尔东真的冲动地想将这石雕随身带走。闭上眼睛,深入骨髓的的凌云傲霜决自然的运转,自从突破瓶颈后的几年内,每天晚上尔东都是这样过来的。 天色微微发亮,陈尔东来到了水帘洞下,沿着瀑布的轨迹,快速地向上攀爬着。待到一半的时候,谷底突然响起震天的吼声,转头看去,只见谷中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各种动物齐声在吼叫。 尔东眼睛湿润,他明白这是动物在为他送行,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声喝道:“都回去吧!待得大仇得报,定会回来和大家团聚,你们要保重啊!” 强忍住心头的那些不舍,尔东加快了速度,很快的,谷中的动物们在也看不到尔东的身影。飞身上了崖边,尔东却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当初跳入的悬崖。 崖上山风习习,阳光已经十分刺眼,陈尔东转头仔细地打量了四周,确实不是自己当初跳下去的那一处。 十五年的崖底生活早已将陈尔东磨砺地无比坚强,陡然回到人世间,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感触,稍稍地捋了下思维,而后急速地朝山下奔去。 附近却是荒无人烟,尔东已去了百里范围,始终没见到一个人和村庄。茫然地四处张望,沿着前方的大道赶路。 “驾~~”“驾~~”后面传来马蹄声,尔东默然往旁边移了移,继续低头走自己的路。 “喂,前面的那谁,知道衡阳城离这里还有多远吗?”陈尔东的背后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 “衡阳城,哼,我连这里是那都不知道,问我?”尔东理也懒的理,自顾赶自己的路。 “小子,我们小姐的问话,你敢不回答?”见尔东没吭声,紧接着一个粗旷的声音又在尔东的耳中回响。 跟了片刻,看见尔东还是没有回话的意思,几人一蹬马身,快速地拦住了尔东:“小子,你聋了不成,为什么问你话都不应声?” “嘴巴放客气点,你问,难道我一定要回答的吗?”陈尔东冷冷地应着,低着头继续向前走去。 “大胆,找死~”被赵东顶撞的那人忍受不住,一扬马鞭,使劲地朝着尔东的后背抽了下来。 那人的同伴们全都厮笑起来,想象着尔东被鞭子抽中之后,跪地求饶的情形,只是刹那间,那人的同伴们顿时傻了眼,看不清尔东的动作,一晃速地带离了马背,而后狠狠地砸落在地上,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便七窍流血而死。 尔东缓缓地转过身子,抬起头看着这帮蛮不讲理的人,眼中的寒光顿射而出:“说吧!你们准备怎么死?” 几人先被尔东的武功所震慑,而现在更被尔东的脸感到害怕,为首的少女更是大声疾呼:“鬼啊!有鬼啊!”个个吓得连逃跑的心思都没有。 “住口!”尔东猛然喝道,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身形一闪,离他最近的那个汉子已被掐住脖子。 “不,不要杀,杀他??”那名少女颤抖着说道:“刚才是我们不对,你已经杀了一个就放了我们吧!” “蛮横霸道,动兀就要出手伤人,你们该死。”尔东冷漠地说道,这些人的举动让他想起了七大派的作风,更坚定了心中的杀心。 “不要,这些人都是看着我从小长大,求求你不要杀了他们?”少女哭泣着哀求道,另外几人已经说不出话,全都楞楞地呆在原地。 看着少女的神情,尔东似乎被触动了某根弦,放开了手中的那个汉子,转过身子,继续赶自己的路。 众人拣回条命,齐齐地松了口气,那少女却突然策马向尔东追去,嘴里不停地唤着:“喂,喂,你等下,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难道小鱼的书很差,为什么看的人越来越少呢?呵呵,急求花票和收藏,谢谢大家 第九节 初入江湖 少女上前拦住了尔东,娇羞地道:“你能护送我到衡阳吗?我给你银子,你看你的衣服破破烂烂地,脸又。。。” 见尔东没有恼怒,继续道:“我不是嫌你的脸,而是你这样的碰到别人的话,他们会笑话你的,也会嘲笑你的。”说完,低着头,拽着自己的衣服,不敢看着尔东。 尔东想了想,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后面传来少女欢呼的声音:“万青,你下来走路,把马给他坐。” “不用了,不习惯坐马。”尔东冷冷地道,拒绝了少女的好意。 “哦~”少女闷声应道,转眼间,又策马上前,道:“我叫王雪菲,岳阳人,你呢?叫什么名字,那里人呀?” “陈尔东,山里长大。”尔动淡淡地答道。 “山里好玩吗?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少女跟着问道。 一路上,王雪菲缠着尔东问了无数个问题,从东扯到西,以陈尔东的毅力也被她磨了个精干,让他有些后悔答应护送王雪菲到衡阳了。 “喂,你这个人好无聊,几天的时间,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你闷不闷呐?”王雪菲嘟着不高兴地说道。 有了王雪菲这个财主,尔东总算完结了野人一般的生活,遇过的小城镇,不仅给尔东买了衣服等生活用品,还专人给他订做了一张人皮面具,跟真的一样。 看着尔东的背影,健壮的体格,潇洒的样子,绝对一个美男子:“要是他的脸不是这样的话,那该多好啊!”王雪菲心底暗暗地想到,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红晕。 终于赶到衡阳城了,偌大的城池,跟前面路过的小镇完全不同,人来人往,做生意的,跑江湖的络绎不绝。 “小姑娘,衡阳城也到了,我们该分手了。”十来天的相处,尔东对这个乐观调皮的少女也有着一些好感,但他清楚的知道,二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该分手的时候他也绝没有一丝犹豫。 “啊~~!”王雪菲突然大声叫道,心底十分地不舍。[..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眼前的人丑陋无比,但是朴实、善良:“这么快,要不你陪我在衡阳城玩几天,等我爹来了你在走行不?” 没有理会少女的挽留,尔东径直走入了衡阳城。离开山谷也这么多天了,复仇的念头越来越浓,没不想为了一些莫名的事来耽误自己的正事。 从衡阳回老家,有着千里的路程,这么多年没回去,不知道陈家庄还在不在,现在的陈尔东十分迫切的想到自己老家去看看,祭奠自己的父母。 衡阳城中非常的热闹,今天应该是市集,宽大的道路塞满了人。信步地走入一家酒楼,找了个靠窗户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外面的人群发着呆。 “这位公子想点些什么?”尔东回头一看,一小儿正站在他面前,低头哈腰恭敬地问道。 陈尔东楞住了,这么多年吃的都是水果,寒潭里的鱼,这叫他点菜,还真难倒了尔动。 “我来点吧!”楼梯口传来王雪菲的声音:“真巧哦,不介意一起做吧!”没等尔东出声,少女不雅地坐在了尔东的对面。 快速地点了许多,王雪菲盯着尔东道:“不是说要走的吗?为什么还留在衡阳城啊!是不是想见见天下第一美女啊?” “天下第一美女?”陈尔东又一次楞了,什么跟什么嘛。 看着陈尔东发呆的表情,王雪菲就好笑:“第一美女,叫江若琳,是武林第一庄朝霞山庄的千金,你配不上的,别发楞了。” “武林第一庄!”陈尔东突然喉咙中发涩,曾已何时,自己陈家不也是被称为天下第一庄吗? “喂,你怎么了?”看着带着面具的陈尔东,王雪菲虽然见不到他的真实表情,但是从他的眼睛中,分明有着浓浓地哀伤。 “武林第一庄,呵呵!!”陈尔东突然笑了,笑得很激动,笑得很惨烈,也很无助。 “喂,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奇怪?”对面的王大小姐不高兴了,撅起个嘴,恼怒地吼道。 陈尔东摇摇头,缓声道:“没什么?你好像不是武林中人,为什么会对这些武林锁事这么熟悉呢?”一路上的相处,知道王雪菲家世代为官,此次来衡阳也是与她父亲会合一起上别处上任去的。 “知道这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的护卫啊!叫我练功的师傅们啊!经常说的。我从小听到大,都会背啦!”少女得意地说道。 “还有告诉你一件事,最近江湖上很不平静,好象是一年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叫‘恨天宫’的帮派。短短地一年时间,就收复了许多的小门派,而且还不断地打压七大门派的弟子。听说少林的四大神僧之一圆音和尚前不久死在恨天宫主的手上。” “哦~!”听到这个消息,陈尔东来了精神,他倒不管帮派的好坏,只要是跟七大派做对的,他都欣赏。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倒不介意与恨天宫联手,毕竟以他一人之人对抗七大派也是没那么容易的。 王雪菲见尔东听的精精有味,接着说道:“此次那江若琳来衡阳,就是应丐帮的要求,代表朝霞山庄参加七大派的会晤,商量怎么样对付恨天宫呢?” “他们时候会面?”陈尔东紧接着问道。 “你想知道啊?”王雪菲俏皮的道。 陈尔东赶紧点点头,静待着少女的回答。那知王雪菲脑袋一偏,道:“肚子饿了,吃饱了再说。还有,我爹还要过俩天才来,你要陪我玩,我才告诉你。” 碰上个这么机灵古怪的少女,谁也忍受不了,只不过有求于她,陈尔东不得已地点头答应。 见到陈尔东答应,王雪菲雀跃一声,快速地吃完了饭,拉起尔东的手奔下楼去。 街道中,活泼的王雪菲玩的不亦乐乎,以陈尔东的武功也有些受不了她的好动,任由她牵起自己到处乱钻。 “喂,你这个人太闷了,叫你出来玩,偏偏就默不吭声。”见陈尔东提不起兴趣,王雪菲不开心地道。 “好了,告诉你了,五天以后,他们会在衡阳丐帮的分舵里开会。没意思,回客栈了。” “你等下。”陈尔东出声叫住了忽然叫住了要走的王雪菲:“你知道在那有兵器制造吗?我想打一柄兵器。” 生气中的王雪菲一把抓起陈尔东的手道:“我护卫那多的是,你去拿一把就好了,还打什么?” “我要的不是那些,你带我去打铁铺吧!”陈尔东淡淡地道,有种使人无法拒绝的味道。 来到打铁铺,陈尔东将自己所需的武器告诉了打铁的师傅,转身和王雪菲回到了客栈。 一路上,王雪菲不停地问道:“为什么你要的武器这么奇怪呢?” 陈尔东默不作声,其中的道理,他也不好告诉别人。自从将凌云傲霜决俩种心法融合后,尔东发现单纯地使用枪或者剑不能发挥自己完全的实力,于是他脑中便想打造一把能当剑用,而且又可以当枪使用的武器。 那个打铁的师傅看来是衡阳最好的师傅了,一听尔东的构造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承诺说三天以后叫他来取武器,不好不收钱。 这个消息怕是陈尔东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听到最好的消息了吧!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晚,到处都点了灯。晚上的衡阳城在夜幕下更显几分俏丽。 二人随便点了几样小菜,在那慢吞吞地吃了起来。现在尔东的脑海中完全是那柄武器出世时的情形,希望会达到自己要求的那样。 这是,楼梯口走进来几个年青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青年男子大声地喊道;“这里已经被我们包了,不相干的人快离开这里。” 片刻后,数十在楼上吃饭的人瞬间消失地一干二净,只留下陈尔东二人和那几个年轻人。 “喂,你们怎么还不走?”一个年轻人喝道,张狂、霸道之气呈现无疑。 尔东冷冷一哼,对着王雪菲道:“这些人比你还野蛮,简直不知所谓。” “你要说他们就说他们,干吗要拉上我!”王雪菲配合着陈尔东应道,丝毫不觉得害怕,在见识过陈尔东的武功后,这小妞感到陈尔东第一,她第二。 被顶撞的年轻人蓦地上前,正待动手,忽然被一旁的同伙拉住,且对着陈尔东道:“我乃阮得志,武当弟子,这位是本地刘家堡少主刘天赐。我们将在此迎接一位贵宾,请你们另换地方吃饭,这顿我请了。”说完还在桌子上留下一锭银子,起码有十俩。 “哇,好多的银子哦,这十俩给要饭的我看差不多,诺,那边不正有个叫花子吗?给他好了。”王雪菲指着他们之间一人夸张地道,还正巧这几人中有个丐帮弟子,刚好被王雪菲拿来做秀。 “你找死。”旁边的刘天赐恼怒不止,这衡阳城除了丐帮的分舵之外,就只要自己家的刘家堡,平日里,在这片土地上,谁敢跟自己过不去?今天偏偏在此接待一位贵宾,竟会出现这样的事。立马单手成到刀,直直地朝王雪菲胸口劈来。 “霸道,无耻,你这种人不配留在这个世界上。”陈尔东眼睛寒光一闪,手掌朝上快速地迎上了劈向王雪菲的那只手。 “啊~!!” 陈尔东依然稳如泰山,左手端着酒杯,怡然自得。那刘天赐一直飞去几十米,被墙壁硬生生地挡住身子,方才刹住。众人睁大眼睛,发现刘天赐已经七窍流血而死,那块挡住他身子的墙壁此时也慢慢地裂开,霎时,‘轰’地一声倒塌了。 众人皆大吃一惊。虽然刘天赐的武功在他们中间并不是最好,但被人如此轻松的杀死,可见那人的武功已到了何种地步。这陌生的高手从来没听闻过,莫不是。。。。。。。。。。。 花呢?票呢?收藏呢?在那呢? 第十节第一美女? 武当弟子阮得志看着眼前的一幕,沉声道:“朋友未免出手太重了吧?” “该死之人,何来重与否,要战便战,废话少说。”陈尔东冷声道,对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他心里可没有一点好感。 “你??”阮得志怒道,可叫他动手,却没哪个胆子。虽然武功比刘天赐高了那么点,但他也有自知之名,对上这陌生的高手,只有死路一条。 “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出手也太过于毒辣了。就算鄙朋友有所冒犯,起码不至于死罪吧!”一阵悦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眨眼间,楼梯口出现了一个曼妙身材的女子。 顿时间,楼上其他等人全都看呆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已不足以形容此女子天仙般的面容。 王雪菲喃喃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长大后,比她还要好看。喂,你不准看她。”双手叉着小蛮腰,恶狠狠地对陈尔东道。 陈尔东淡然一笑,默不作声,只是望着外面的灯火,不知道脑袋里想些什么? “江姑娘,你来了。这?”众人见到此女子上来,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般,全都围在她的身边,简直像是众星拱月。 “这位公子,还没回答小女子的话呢?”那江姑娘慢步来到陈尔东的桌前,端坐在陈尔东的对面。 “杀了就杀了,有什么话好说,如果姑娘有本事,尽管来杀我,别顶着个第一美女的头衔在我面前耀舞扬威。”陈尔东厌恶地抽了抽鼻子,看她的姓和其余等人对她的态度,尔东就想到她是谁了,于是冷漠地道。 “哈哈,说的好,认识你这么久,这句话说的最漂亮了。”旁边的王大小姐是惟恐天下还不太乱,从中加油添醋。 “你放肆,竟敢如此对江姑娘讲话。”江若琳这俩年在武林中端得是独秀一枝,明知道眼前此人他惹不起,上楼最先开口的那人狠声地冲着陈尔东喊道。(..info好看的小说) 陈尔东眉头一皱,整个人快速地飘向那人,人未到,气势已到。那人见此已吓得面色苍白,平日的武功现在使不出一半来。 “公子手下留情!”江若琳娇声喝道。眼看陈尔东的手掌已要接触到那人的身躯,江若琳紧跟着陈尔东的身躯从他后面袭来。 陈尔东急速转身迎上江若琳:“姑娘好心计,好毒辣的手段,不知道你救得了他这次,那下次呢?” 二人快速地对过一掌,各自飞退,但陈尔东随着这股气劲反而更快地击向刚才那人:“啊!!”的,那人穿过酒楼的墙壁,重重地摔在了街道上,看其情形应该是活不了的。 “公子好深的内力,只是为何行事这样毒辣呢?”遏制住了后退的身子,江若琳察去了嘴角边的血迹,缓缓地道。 “武功确实比你高,毒辣未必及得上姑娘。雪菲,我们走吧!”牵起王雪菲的手,俩人向楼下走去。 阮得志等人谁也不敢出手阻拦,互相张望,转而又看向江若琳,始终没有一人上前拦住陈尔东俩人。 “公子能否告知尊姓大名?”走出客栈的陈尔东耳中传来江若琳的传音。 陈尔东回头张望了一下,随即带着王雪菲快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酒楼上的江若琳望着俩人消失的身影,眉宇间若有所思,许久都不坑声,其他几人自然也不敢说话。 “你们怎么和此人起了冲突?”思虑完毕的江若琳开口问道。 这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江若琳冷冷一笑,心里暗暗骂道:“所谓的名门之后也不过如此,就这样的废物,还想在江湖上闯一翻事业。” “喂,你刚才好威风,三俩下的就将那帮人打的屁滚尿流的。干脆你到我们家去教我工夫,怎么样?”离开客栈后,王雪菲好象忘了刚才自己差点没命。 “你是女孩子,斯文点,整天打打杀杀的对你没什么好处。学武功有什么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用全身的武功换我家人的平安。”陈尔东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是最后俩句声音越来越小,王雪菲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王姑娘,我现在的处境不安全,你跟着我也不好,还是先回去吧!”陈尔东停下脚步,淡淡地告诉王雪菲这些情况。 王雪菲吐了吐舌头,显得十分可爱:“我知道,我会连累你嘛,放心吧!你送我回去,明天我爹就到了,到时候我会随我爹去江城。” “你有空可不可以去江城看我呢?”王雪菲紧接着问道,一脸紧张的样子,生怕陈尔东不答应。 看着陈尔东点头答应了,王雪菲开心地在地上乱碰乱跳。没过多久,便到了王雪菲住的地方,小姑娘从袖中拿出一小包东西递给陈尔东:“这里面是金叶子,走江湖也要花钱的,你留着。还有记着一定要来看我。” 陈尔东默不作声,这么多年来,谷中一直受动物们的照顾,让他现在无以为报。出来后受到王雪菲的照顾,同样的无以为报,这让他内心大为不安。 片刻后,尔东上前抓住王雪菲的手,缓慢地向她的身体里输入了一道真气,而后道:“王姑娘,我在你体内灌输了一道真气,可以使你以后练功事半功倍,在危急关头,它还可救你一命,只要那人的功力强不过我,你便生命无忧。” 顿了会,陈尔东接着道:“如果以后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派人到江湖上通知我,我会马上去找你。” 王雪菲乖巧点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尔东,而后快速跑了进去。 陈尔东在原地呆了半天,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人情债还真是难还呐!!转头慢慢地离开了这里。 走在路上,陈尔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展开身法快速地向前奔去,一晃眼便不见了人影。 衡阳城郊外,离城十数里的地方,有座巨大的城堡,名曰刘家堡。城堡正大门前有条十数米宽的护城河,围绕着城堡绕了一个大圈。方圆百里内,到处有人在巡逻。整个刘家堡灯火通明,丝毫不弱于白天。 刘家堡主刘杰年约四十,长得满脸的胡渣,一双阴鹫的眼睛使人看了第一次就不想在看。刘杰现在端坐在堡里的议事厅里,神情十分的狰狞,怒吼声不断。 他唯一的儿子今晚在衡阳城内被人杀死,而且死像极其惨烈,怎叫他不伤心,不发怒。 “得志,将今晚发生的事清楚地给刘堡主讲一遍。”阮得志旁边的一位老道开口说道。 “是,师叔。”阮得志恭敬地应道,然后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事告诉了在场众人。 “江姑娘,你怎么看?”刘杰不问别人先问她,也看得出,江若琳及背后的朝霞山庄现在的势力有多少。又或是,她也在场,今天是为了迎接她,才发生了这种事,无论如何,她江若琳都难辞其咎。 望着平静下来,一脸的面无表情的刘杰,江若琳暗骂声老狐狸,开口道:“各位前辈,小女子添为晚辈,今天是替家父、替朝霞山庄来赴这一次的约会。发生今天的事,晚辈也不想。但晚辈也和那凶手交过手,可惜不是对手,还受了点轻伤。这点,今天在酒楼的几位都清楚。以晚辈的拙见,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如若要行事,还要从长计议。” 在场的众人包括刘杰,武当长老玄玉道长,丐帮衡阳分舵郝雷通等等俱是一方豪杰,名动一时的高人,此时也不免为江若琳的话语感到佩服。 首先表明自己是晚辈,而且说是代朝霞山庄来赴的约会,说明了是你们请我来,并不是我要来,发生这样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其次以交手受伤来表明,自己已经尽了全力,怎么也怪不到我的头上,要怪也怪其余几人,他们可是动也没动。最后说从长计议则是在逼迫他们动手。说的好听,要是众人真的三思后行,只怕几天后江湖就会传言,刘家堡的公子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被杀,而刘家堡却毫不动作,任由凶手在衡阳城内逍遥自在。到时候只怕刘家堡在江湖的地位一落千丈。 难怪说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在江若琳身上展露无疑,被陈尔东说她手段毒辣倒是没错。场中几人看了眼江若琳,而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后辈,纷纷叹气不止。这朝霞山庄十年之间就飞快地崛起,看来是有其中的道理。 “江姑娘说的好,只是现在该怎么办,你直说好了??”对面的郝雷通脾气十分火暴,对这些文诌诌的话语显得特别不耐烦,开口就是直截了当。 江若琳顿了顿,道:“据小女子所看,那凶手这俩天应该还会留在衡阳城,我们不妨多派些人先监视着,等到五天后我们商议完事后,想怎么样,还不是刘堡主的意思了?” 也不得不说,江若琳的眼光独到,短短一点时间,便能看出陈尔东会暂时留在衡阳城,而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和部署。 “好,就这样办,诸位还有其他的意见吗?”刘杰开口问道,其余的人见这几位主脑都同意了,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个个点头示意。 今天鲜花和收藏都有点多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鱼,再来一次,花捏,票捏,收藏捏 第十一节 噬天剑出 三天之后,陈尔东依约来到铁匠铺,打铁的师傅一见陈尔东到来,欣喜地将他带到一边,拿出陈尔东预定的武器交给他:“公子,这把武器怕是我这一辈子打造出最好的武器了。(..info好看的小说)”神情中透露出激动的神色,充满了自豪。 陈尔东接过武器,仔细地打量着,整柄剑长不到八十公分,除却剑柄,剑身长约六十公分左右,朴实无华。剑身散露着丝丝地寒气,锋利无比。在剑柄底处,有点小凹槽,轻轻一按,凹槽处急伸出约一百六十公分圆形长棒,而此时的形状就如一杆长枪。 这正是陈尔东所需要的武器,既能是枪,又可为剑,端得妙用无穷。陈尔东爱不释手地握着它,心中激荡着澎湃的心情。 “公子,剑身乃是用寒铁制成,坚硬锋利,以下的枪杆则是用精刚所铸,重约七十公斤。,您将枪身收回去的时候,整柄剑短小,完全可以藏于手臂中,不背人所察觉。”师傅细心为陈尔东解释着此武器的各种妙用。 陈尔东轻轻抚摩着它,嘴里喃喃自语道:“你以后就跟着我了,我要让你吞噬光仇人的鲜血,以此震慑天下,以后就叫你‘噬天’好不好。” ‘噬天’仿佛有灵性一般,随着陈尔东的话,剑身隐约有震动的迹象。将‘噬天’剑收好,尔动从怀中掏出俩片金叶子交给师傅:“师傅,真得多谢你了,‘噬天’剑我非常满意。” 打铁师傅不客气地收起金叶子,另外拿出八枚令牌给陈尔东:“公子,你看这个满意不?” 陈尔东瞧了一眼,就将它们收入怀中:“师傅,今天的事,你最好将他忘记,当从来也没见过我,知道吗?” “公子放心,江湖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感受着陈尔东的阵阵煞气,老师傅恭敬地道。 陈尔东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铁匠铺。却没发现打铁师傅的脸上升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是兴奋、又或是惋惜、还是绝对的感叹呢? 回到客栈中,抚摩着‘噬天’剑,眼睛中渐渐迷离了,一股莫大的哀伤涌上心头:“爹娘,姐姐,二天后,将是我为你们收的第一笔利息,你们在天上好好地看着尔东的行动吧!” 二天内,陈尔东一步也没踏出房门,那些监视他的人员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只能这样死死地盯着尔东的房门。 丐帮衡阳分舵内,灯火通明,来往的客人十分多。商议厅内,舵主郝雷通高坐大厅之上,俩旁的位置上也坐满了七大派的负责人,和其他武林同道,其中就包括江若琳和刘杰等人。 明亮照人的江若琳到那里都是受人欢迎,现在还没开始开会,一把票的年轻俊杰们纷纷围住她说三说四的,个个拼了命地夸着自己。这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 “大家都安静下吧!等下将有位贵客光临本舵,你们不要太失礼哦。”郝雷通见乱糟糟一片,开声说道。 “哦,什么贵客?”江若琳也好奇起来,郝雷通一向大大咧咧地,很少人值得他这么称赞,看来这名‘贵客’很有来头。 “这个嘛??”郝雷通捋着胡子不吭声,神神密密地样子,一点也不像他原本豪爽的时候:“江姑娘不要着急,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厅中众人也不在喧闹,静静地等待着所谓的贵客来临。一盏茶后,外面的小厮大声地叫道:“少林方丈圆通大师到!!” 顿时厅中一片炸然。虽然近十年来,七大派已经有些式微,但少林方丈的威名可不是一般武林人士可比得。传闻已闭寺不出,今天突然来到这里,为得是什么? 片刻后,圆通大师走入了大厅,所有的人都站起来迎接,就连高傲的江若琳也放下了神女的姿态。(..info无弹窗广告) “各位武林同道,老衲今日进来确如大家所想,为了恨天宫的忽然崛起而来。希望能与各位商量的好的提议来阻止恨天宫进一步的发展。”来到厅中,圆通大师的第一句话就是解释了自己的来意,还真是一针见血。 “大师请坐。”郝雷通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迎接着圆通大师坐下,充分给足了面子。 众人做定后,江若琳开口问道:“不知道方丈大师有什么高见呢?”神色间十分淡定,虽敬重,却不阿谀,一派大家的风范。 圆通老和尚仔细地打量了江若琳,不住地点头,看来非常地欣赏她:“久闻江姑娘不仅美貌非凡,而且计谋出众,更兼武功高强,今日一见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朝霞山庄有位好接班人了。今天老衲只是客人,先想听听姑娘的高见。” 江若琳神情一扬,缓缓起身,道:“恨天宫地处关外,寒冷一片,想要有所发展,必定先平定周围的小势力,继而进军中原。我们可派出门内高手,连手组成一个盟,驻扎在关外进中原必经之路,这样一来可以避免他们的神不知鬼不觉,二来又可以逸待劳,就算他们要进范,我们也有充足的准备。” “不错,不错。”厅中的前辈们个个点头应是,江若琳此计不可谓不高明呀。圆通和尚颔首道:“照姑娘所说,我们该派出多少人,驻扎在那里比较适合呢?” “每派可出10名高手,各带些许弟子。我朝霞山庄在天津城有处房产,大家可以住在那里。到时,就可以强有力地阻止着恨天宫的脚步。” “一派10数名高手加上些许弟子,合起来也上百人了,应该也够了。但是群龙应该有首,谁来管理这一大帮的人呢?”郝雷通出声问道。 此时众人将眼光全都投向了江若琳,今晚的江若琳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不仅在年轻一辈中打响了名头,就是在老辈们前也是毫不逊色。就连圆通和尚也听着江若琳的答案。 江若琳微微一笑,顿时有若西施在生,惊呆了那些色中君子:“依晚辈拙见,每派选出一人,临时组成一个决议团,所有在对抗恨天宫的问题上由他们表决通过,但是此团不可干预除却对恨天宫以外的事务上,这样可避免有人做大而心生不轨。” “好好,要是江姑娘能早生十数年的话,我看江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纷争了。令尊生了个好女儿,回去记得带我向令尊问好。”圆通和尚高兴地说着,仿佛这江若琳是他的女儿一样。 “多谢方丈大师称赞,若琳定会向父亲说明。其实父亲曾说道,如果有一日能见到大师,还望大师不要嫌弃,请到朝霞山庄小坐。”江若琳盈盈施礼道,由晚辈在到本名,这女子端得好心机,面不改色地捧了一把圆通,又拉近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姑娘放心,有空,老衲定当登门拜访。”一时之间,整个大厅上好象只有圆通和尚和江若琳的存在,其他人全是空气了,只坐在那里,话都没一句。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回去准备,争取一月之后在天津城会合。”事情也商谈地差不多了,作为主人家的郝雷通也完结了今天的议会。 “诸位,本舵在后院安排好了酒菜,请大家赏脸。”夜已经很深了,众人也感到了有点饥饿,也就没人再客气。 “怎么,害人的事商量完了,准备去庆祝了。”蓦然,一阵陌生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飘渺不定,使人无法查探到来人的具体所在。 “阁下到底什么人,擅闯本舵可知是死路一条。”郝雷通怒声道,在自己的地方,被人偷偷地溜了进来,还偷听这么久没被发觉,传出去后,丐帮的颜面何存。 “人家的恨天宫发展的迅速,干你们什么事,难道是眼红或是嫉妒。这么急着想铲除啊?那怎么十年前,朝霞山庄崛起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止呢?简直是一帮小人。”那陌生人的声音飘忽不定,好象四面八方都有他的身影在。 厅中之人个个骇然,在场地不乏高手,其中的圆通大师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却也没发现此人何时进来,现在躲在何处。 “阿弥陀佛,施主前来捣乱,是何居心,莫非你就是恨天宫的人?”圆通和尚一阵大吼,却是用了佛门的狮子吼,稳定了众人的情绪。 “恨天宫?不是,我也想加入啊!可是还没找到他们的人。老和尚,你说我有居心,我看你才有居心呢?一口一个要是江姑娘能早生十数年的话,她要是早生十数年,你是不是立马为她还俗呢?”陌生人嚣张地笑道,丝毫不忌讳少林方丈的名头和武林第一庄的声势。 此话一出,不但陌生人自己在笑,就是厅中的那些年轻人也在偷笑不止。江若琳粉脸一红,娇喝道:“缩头缩尾,算什么英雄好汉?”饶是她脸厚,也觉得不好意思。 “英雄好汉?哈哈,你们配吗?”陌生人说完,一股强劲的力道正面冲向江若琳,其力量之大,连一向自付的江若琳也不敢硬碰,只得闪身而过。 后面的圆通和尚宣了佛号,抬起手指,接住了射来之物。只是整个人却快速地后退几大步,方才站稳了身子。众人又一次地大吃一惊,少林方丈何等修为,竟也不能硬接。 怎么这几天小鱼的点击越来越少呢?朋友们顶起,鲜花票票收藏尽管来吧,小鱼受的起 第十二节 阎君令现 “这是什么?”众人围住圆通和尚,仔细看去,只见和尚手指上夹着是一枚令牌,正面刻着阎罗王的身影,反面刻着‘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下款:阎君令’ “你到底是谁?”圆通和尚沉声道,脸上已露出凝重地神色。 “哈哈,我是谁,你们不必知道,重要的是你们都得死。”众人眨眼间,厅上已出现一道人影,来人身穿青色衣服,脸上赫然带着一个阎王的面具。 “没想到今天会碰到少林方丈在此,真是个意外的收获。”神秘人阴森地说道,看不到其脸,不知道他脸上究竟是何种神色。 “狂妄?”郝雷通大声喝止,急步上前,呼啸着一掌就劈了过去。 郝雷通早年为丐帮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得以帮主授得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俩式,此时使出来也虎虎声威,看来下过不少工夫。 神秘人避都不避,抬起双掌便迎了上去。“轰”地巨响,郝雷通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落地的重重响声震惊了厅中所有的人,落地后的他,全身软棉棉地,嘴中不断地喷出大口的鲜血,像流水一样,转眼间,便死得不能在死了。 反观神秘人依然站立原处,没事似的瞧着众人,开口道:“下一个是谁,又或者一起上,反正这也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们正派的手段。” 一掌击毙武功高强的郝雷通,众人全部楞在那里,都不吭声。 “既然没人上前领死,那么本座只好亲自动手了。”神秘人大声一喝,身形快速地冲进了人群之中,仿佛狼入羊群般,不断地响起死前发出的惨叫声,全都一掌毙命,死像极其惨烈,不消多时,厅中只剩下圆通和尚、江若琳、武当的玄玉道长、刘杰等武功高强之辈。(..info) 此次来参加聚会中峨嵋派的弟子最多,所以死的也最多,只留下一个老尼姑还在撑着场面。 老尼姑愤然上前喝道:“贼子,有本事就不要偷袭,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哈哈,光明正大,呸,你们也配?报上名来,本座给你一个交代。”听到这句话,神秘人十分地激动,停止了屠戮的身形。 “峨嵋长老命僧,贼子拿命来。”命僧老尼姑举起手中的宝剑狠狠地刺了过来。 神秘人从袖中抽出宝剑,喃喃道:“‘噬天’剑,这老尼姑就当是你的开味菜了,好好珍惜。”丝毫不管刺来的剑,神秘人依旧在抚摩着手中的宝剑。 命僧老尼姑含恨而发,功力招式提到了极点,眼看就要刺穿神秘人的身体,嘴角边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突然------- 神秘人轻轻地挪动,迅速地闪开了老尼姑的剑,而同时,他手中的‘噬天’剑反手一挥,‘嗤’地一声,悄悄地划破了老尼姑的喉咙,连带着将他的头颅也割了下来,高高地挂在厅中的悬梁之上。 “你的武功比那老和尚差远了,也要出来丢人现眼,真是不死都不行。”神秘人淡淡地说道,像是做了件不起眼的事情。 “阿弥陀佛,施主,你不觉得太过于毒辣了吗?”圆通和尚上前,面对着神秘人说道,眼中充满了慈悲。 “老和尚,少在这里假慈悲,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手里的肮脏事多了去了,你没资格教训本座。”对着圆通和尚,神秘人始终无法保持平静。 “场中所有的人都要死,但除了老和尚你,因为你的死期没到。这些就当是本座先收的一点利息。”神秘人冷漠地道,出手也不在留情。 手持‘噬天’剑霸道地朝圆通刺了过来,老和尚微微叹气,快速地闪动,躲过了这一剑,但神秘人的身法并没停止,空中的他腰身一扭,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武当玄玉道长冷冷哼道,看着冲来的神秘人,脚踩七星,刁钻地避开了这一剑,同时快速地踢向神秘人的握剑之手,反应快捷迅速。 不知道神秘人此时是吃惊还是冷笑,迎向玄玉道长左手成刀,毫不留情地斩了过去。玄玉道长大咳,此时方感到神秘人的可怕,先前以为神秘人只不过靠着偷袭才杀了那么多人。 姿势已老,玄玉道长已来不及收回自己的腿,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劲,心底已没了斗志。而这时,看到玄玉道长受困,不远处的刘杰照着神秘人的后背劈了下来,他知道,如若神秘人不死,那死得就是他们了。 感应到后面传来的强劲刀气,神秘人被逼地放过了玄玉道长,快速地闪到了一边,眼中已射出了寒冷的目光:“这刘杰与他儿子一般下流无耻。” 厅中还有十人左右,全都是高手,此时不能在犹豫,否则被他们联手,自己虽不惧,却也很麻烦,念头一闪,人已晃动。对面的刘杰看着还有点距离的神秘人眨眼间到了自己的身边,于是大声一喝,手中刀高高的举起,以迅雷之势般杀向神秘人。 “找死!!”神秘人哼道,‘噬天’剑再一次出动,脑袋微微一偏,左手闪电般地伸出,夹住刘杰的刀,而右手的‘噬天’剑深深地刺入了刘杰的身体,随之捅了个窟窿。 说是一半天,交手时间却是很快,从圆通闪身避过神秘人开始,到刘杰身死,片刻之间的完成,让其余的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侧头一看,在神秘人的左边赫然是那江若琳,神秘人并不因为她的国色天香而留手,从刘杰身体中拔出‘噬天’剑毫不忧郁地冲向了江若琳。 江若琳粉脸肃然,刚被神秘人的挖苦在牢牢地记在心头,突见他攻来,竟是毫不躲闪,长袖快速地飞出,阻碍住了神秘人前进。 神秘人持剑划了下去,但是却没有划破江若琳的长袖,不仅大感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做的? “呵呵,我的衣服是用万年冰蚕丝制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看你今天还往那里跑?”江若琳娇声喝道,眉宇间充满了兴奋之色。 玄玉道长见神秘人被长袖困住,出来不得顿时信心大增,拔出自己的宝剑向着空隙处刺了过去,虽不能要他的命,起码也让他受点伤也好。剩余之人纷纷效仿,能杀死神秘人对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可是大有提升。 一时间剩余七人齐齐地操起自己的兵刃冲了过来。被那俩条长袖团团围住的神秘人冷声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本座了吗?江姑娘,你也太小看了本座。你最好保佑别让本座活捉你,否则生不如死的味道定要让你尝尝。” 江若琳平心静气,牢牢地控制住自己的长袖,不让神秘人有一点可趁之机。而这时,神秘人发出野兽般的叫声,震得众人的耳朵一阵疼痛,手下动作纷纷一缓,这叫声比起少林的狮子吼也差不到那里去。 随着叫声地剧烈,江若琳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有些麻木的疼痛,大吼之中,被团团围地神秘人竟破袖而出。带起的阵阵强烈的气势瞬间涌向围攻过来的七人,七人中功力稍弱的几人脚步一颤,手中的兵器再也刺不进去。 而江若琳不可思仪地看着散成碎片的袖子,简直不敢相信,要震破自己用万年冰蚕丝制成的袖子,得要多深的内力啊? 众人楞,神秘人却没楞,冷冷哼道,风吹卷落叶一样笼罩着那几人:“啊、啊!”一阵阵惨叫声传来,惊醒了江若琳和圆通和尚,发现此时的厅中只剩下三人,玄玉道长单手持剑不停地喘着气,看来刚才他也够呛的。 “阿弥陀佛,我武林正派到底和施主你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下如此的毒手。”圆通和尚看着满地的碎尸,悲天悯人喊道。 “老和尚,你们得罪我的地方太多了,怎么也说不完。本座说话算话,今天你不用死,趁早离开吧!”神秘人冷笑道,转头对着玄玉道长和江若琳。 “江姑娘,不是对自己的衣服很自信嘛?刚说过,保佑自己别让本座活捉你,嘿嘿。”看着江若琳失神、苍白的脸色,神秘人没来由地开心。 “恶贼,整个武林同道都不会放过你的。”那边的玄玉道长颤抖着声音说道,整个身体也站不稳,晃悠悠地。 “就你话多?”神秘人喝道,遥空一掌,劈了过去。 “施主手下留情吧!”圆通和尚说道,同时快速地闪到了玄玉道长的身前,挡住了神秘人的一掌。 “本座想要杀的人,还没人可以拦的住,老和尚你也不行。”神秘人怒喝道,飞身扑上了圆通和尚。半空之中,已向其劈来好几掌,一掌比一掌浑厚,老和尚的心中暗暗叹道:“凭空出现了一个煞星,只怕以后的江湖更加地混乱了。” 堪堪地挡住神秘人的几掌,老和尚整个人迅速地向后退出,一时地刹不住自己的身影。等缓过神后,却看见神秘人脚踩着玄玉道长,眼睛中透露出阴冷的光芒。 第十三节 名震一方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武功高强,在江湖上已可横行不忌。既然能放过老衲,为何不能饶了玄玉道长呢?”老和尚的心里其实也苦涩的很,眼前的神秘人武功高强且嗜杀成性,这武林莫非要变天了吗? 神秘人‘呵呵’地冷笑,脚下微微一震,‘喀嚓’一声,玄玉道长整个人被踩成了一个肉饼向阎王爷报道去了。可怜堂堂武当长老,竟然是个如此窝囊的死法。 “老和尚,你要搞清楚,是今天暂时地放过你,今天死的这些人是本座收的利息,事情远没有完结。回到少林寺好好地立好牌位,等本座前来收取。”说完,偏着脑袋看着江若琳,眼中的寒光从面罩中快速地渗透了出来。 江若琳不由心底打了个寒蝉,自从出道江湖以后,那一件事不是顺风顺水,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武功,加上那天仙的面容,何曾受过如此的待遇? “江姑娘,说实话,本座跟你是无怨无仇,但不知为何,看到你,本座就不舒服,就想杀之后快。本座还是那句老话,保佑自己不要让本座活捉你。”话毕,人已闪动,‘噬天’剑直直而出,下手毫不留情。 此时的江若琳对自己的武功也没了什么信心,面对这煞星,也只能勉力去挡。一旁的圆通和尚见状,大手一挥,少林绝学‘般若掌’漫天地朝神秘人袭来。 “哈哈,十几年了,老和尚你偷袭的本事还是没有拉下。”神秘人高声笑道,像是早已预料到了圆通和尚会出手。 厅中的惨烈状况外面早已有所闻,却是无人前来相助。那些高手都死于非命,自己这些小喽罗进去有什么用?还不若安静地呆着,保着一条小命好好地过日子吧! 神秘人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将老和尚和江若琳逼得险象环生,要不是已经答应今天不杀圆通和尚,这俩人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info) 俩人联手都还不是神秘人的对手,江若琳心里更加着急,心头的那一份自信也慢慢地被消融,出手也逐渐缓慢。 “江姑娘,你先走,老衲拦住他。”看到江若琳的情况,圆通和尚喝道,但是并不见江若琳想要逃走的意思,不由更加焦虑:“江姑娘放心,老衲不会有事的。” 江若琳也醒悟过来,看情形,神秘人不会杀圆通和尚,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心地逃走了,毕竟自己的小命还是很重要的。 “想走?”神秘人冷冷道,‘噬天’剑加大了攻势,招招逼向江若琳。有了求生意志的江若琳状态变得非常地好,不在刚才那般软弱无力。 圆通老和尚更是拼了命地进攻,知道了神秘人不会杀自己,丢弃了防守,步步欲制神秘人死地。 神秘人也是非常地恼火,‘般若掌’名不虚传,碰上老和尚疯子般的打法,简直让他伤透脑筋,另一边的江若琳也是怪招频出,让神秘人有种似曾像识的感觉。 二人堪堪挡住了神秘人的进攻,并逼开了他,江若琳不在犹豫,展开身法朝厅外纵去。神秘人冷哼一声,身体快速地移动,半空中已伸出了左手,劈向了江若琳。 圆通和尚也不慢,就在神秘人动身的时候,晃身到了江若琳的后面,拦住追杀过来的神秘人,接下了那一掌。 “蓬”这一次碰撞的响声特别大,老和尚早已做好了准备,蓄势而发的一掌又岂能小嘘,四散开来的余劲将附近的桌椅全部击碎,带起一片灰尘,而江若琳也曾这个机会逃之夭夭。 灰尘过后,厅中屹立着俩个人影,想对而站:“老和尚,今天你让江若琳跑了,他日你少林将为此付上惨烈的代价。(..info无弹窗广告)”神秘人狠狠地说道。 “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如此的狠毒,不怕上天的报应吗?”圆通和尚低头宣了个佛号,沉声问道。 神秘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好生之德,狗屁东西,报应吗?本座等着。老和尚,你听着,本座今天的狠毒全都是你们给逼出来的。以后见到本座乖乖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在老和尚眨眼间,神秘人已消失在了大厅中,一股杀意仍在厅中回旋:“老和尚,今天你的帮忙让江若琳逃出生天,本座给你的惩罚是----少林数千年的基业将从此毁于我手。” 夜幕下的衡阳如此娇俏美丽,今天晚上却被那多道惨叫声惊得面容改色,尤其是最后的那一番:“少林数千年的基业将从此毁于我手”不断地在衡阳的上空回旋。 出了衡阳城后,陈尔东摘下头上的恐怖面罩,胸口不停地在喘气。虽然没有受多大的伤,却也十分疲惫,也使得他想到了很多事情。自己武功虽高,可仇人那么多,下一次碰上的一定不会比今晚的少。 静静地调养了半天,恢复了元气,趁着夜色,陈尔东离开了衡阳,直奔蜀中大地,自己的老家也该去看看,父亲母亲也该去拜拜了。 丐帮衡阳分舵一夜之间被人铲平,包括舵主郝雷通、武当玄玉道长、刘家堡主刘杰在内,十数名武林高手被人一举击杀,只逃得少林方丈和江若琳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江湖。更传言少林方丈和江若琳是被凶手故意放走,以便给他们报信的,此举更震惊了武林各大大小小门派。正派之人惶惶不可终日,而魔道却纷纷打探那神秘人的消息,希望可以将之拉的到自己的帮中,以壮大声势,称霸武林。 根据少林方丈手中的令牌,江湖人给这名凶手还起了个好听又响亮的名字-----阎君。但从那一战之后,阎君仿佛失踪了,整整三个月,江湖上没见他有新的动作。使人遐想不已,到底他是在准备下一次的屠杀,还是被退隐的高人给收复了呢? 这是的陈尔东已经赶到了自己的老家,放眼看去,原本威风赫赫的陈家庄也破旧不堪。陈尔东强忍着泪水,缓缓地走进庄子的里面。走过昔日的客厅、走过昔日的后花园、走过昔日的睡房、走过昔日所有呆过的地方,庄子内到处回放起父母的往日的笑容和慈爱,姐姐和自己的嬉闹声。坚强的陈尔东双眼中沾慢了泪水,心中更坚定了报仇的决心。 走出陈家庄,却赫然发现,离庄子数十里的山边另起了一个雄伟的山庄,上面写道‘武林第一庄----朝霞山庄’。 “原来朝霞山庄也建在这里,很奇怪啊!”陈尔东淡淡地想到,随即又抛之脑后。脑中突兀地现出江若琳的影子,一阵洒然。不知为何。虽然江若琳跟自己无仇,可总觉得此女子不简单,让他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这样人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这也是在衡阳的时候非要杀了江若琳不可的道理,不过现在嘛,陈尔东也不会无聊到冲进山庄里面去找她的麻烦,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几天之内,陈尔东不辞辛劳地将陈家庄重新打扫一遍。虽然不在这里住了,毕竟是自己的家啊!父亲母亲、姐姐她们说不定偶尔会回来看看呢?要是破旧依故,怕是会生气吧! 来到自己当年跳崖的地方,陈尔东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从这里跳下去,为什么会在湖南那边出现?打量着附近的一草一木,想起了自己当日的誓言,嘴角边露出了阴森森地笑容,眼睛中的杀意也毫不掩藏地迸发了出来。 峨眉山层峦叠嶂、山势雄伟,景色秀丽,气象万千,素有“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之妙喻。进入山中,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云断桥连;涧深谷幽,天光一线;万壑飞流,水声潺潺;仙雀鸣唱,彩蝶翩翩;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奇花铺径,别有洞天。有诗人云: 忽然竖发一顿足,崖石进裂惊沙走。 来去星女掷灵梭,夭矫矢魔翻翠袖。 自身直指日车停,缩首斜钻针眼透。 百折连腰尽无骨,一撒通身皆是手。 余奇未竟己收场,鼻息无声神气守。 道人变化固不测,跳上蒲团如木偶。 峨眉派武功冠绝天下,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倏忽神奇,变化万方。佛寺兴盛,信者络绎不绝,香火鼎盛,为佛家清净之所,置身峨眉之巅,真有“一览众山小”之感叹。 峨眉山下,一片幽静,只有在山上佛寺大开之时才显得热闹了一点。此间民风淳朴,好客待人,往往前来旅游之人都住在村民家中。 这几天,阴雨不断,一年青人来到此处好几天了。由于天气的关系,一直在村民家中借宿,年青人沉默寡言,不善交谈。但是照顾他的村民都看的出来,他很享受这种温馨的气氛,吃得不好,住得也不好,年青人依旧乐此不疲,好象要呆在这里不想走了似的。 每天的清晨年青人总要站在雨中看着峨眉山,久久不愿离去,偌大的雨点落下来的时候奇怪地避开他的身体,被偷看到的村民惊奇不已。 终于半月之后,讨厌的阴雨天气也结束了,天上重新露出太阳的笑脸。沉默地年青人也露出了些许的微笑,偷偷地在村民家中留下了一片金叶子,悄声无息地离开了。 小鱼恭请大家把票,花,收藏尽管地给砸来吧,小鱼受的起,呵呵 第十四节 恨天宫主[求收藏和票] 关外苦寒之地,终年冰雪不止,住在这里的村民们大多寒苦,求得只是一个温饱。来往地多是一些采参之人或是走偏门的生意人,只有这个时候这里的村民才有点好日子可以过。 长年的冰雪,使这里的人养成艰苦坚毅地性格。在偌大的冰雪地里,有一片巨大的森林,穿过森林之后,奇异地有座美伦美幻地宫殿。 宫殿大门俩旁,屹立着俩只庞大的狮子,一双血红的眼睛不断地在转悠着,相信若是有陌生人出现的话,狮子们是却不会放弃美食的。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此处显得十分地突兀。宫殿之内,更是豪华一片,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这是在关外苦寒之地。 大殿之内,长长的廊间俩旁各站立六名年轻男女,个个神气内敛,英气逼人,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 殿上,一张大椅空空地摆放在那里,椅子旁边安然地站着一名四五十岁的男人,年纪不大,头发却已花白,十分地老态。 一十三人都安静地站在那里,默不吭声,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许久之后,那张大椅缓缓地向旁边移动,露出了一个空洞。众人脸上一阵喜色,果然,一个绝美的少女从洞中快速地升起,坐在了大椅之上,随后大椅又慢慢地移回了原处。 “参见宫主。”大殿下面的十二人齐齐地下跪,恭敬地道。 “小姐,你终于出关了!!”旁边站立着的男人激动地喊道,神情之中充满了喜悦。 “你们都起来吧!”一股天籁之音从少女的嘴中响出,听的让人如痴如醉:“七叔,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从今以后,一切的一切就交给尔淳吧!” “是是是,老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庄主夫人、少爷在天有灵也会很安慰的。”七叔颤抖着的声音,既有喜悦,也有愤慨。 尔淳粉脸上露出滔天的杀意,美眸中寒光不断:“爹娘、弟弟的血仇不共戴天,陈家庄被毁之恨,四海难填。从今日起,恨天宫入主中原,收拢一切门派,全力击杀七大派,为我陈家庄讨得一个公道!” “宫主放心,我等誓死追随宫主,不扫平七大派,我等将永不为人。”跪着的十二名青年男女高声喝道,个个的神情决烈,视死如归。 “小姐,这次闭关,里面的武功可曾练成?”七叔问道。 尔淳点点头,道:“赤血令里的武功我早已练成,所缺的只是经验和火候了。凭我现在的武功,武林之中与我并肩也没几人了。真没想到,当初娘给我的玉佩竟是让人疯狂的赤血令,还真是天意难测。” “七叔,赤血令已经被我毁了。虽然是娘的遗物,但也是祸首。我宁可没有这块玉佩以换我陈家庄的在世。” “小姐,不要难过了。现在你武功大成,报仇血恨指日可待,你可要振作下去啊!”七叔在旁边安慰道。 “龙一,将我们在中原发展的势头和最近的武林动态说一遍。”高座大殿之上,尔淳淡淡地说道,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开来,使人心生顶膜跪拜之意。 “是!”左手边第一人起身道:“在中原,我们成功地控制了乾魔门和日月谷,所有的恨天宫弟子按照七老的指示进如了俩派,只留下我等在此等候宫主出关。而最近江湖上风头最响亮的应该是一个叫阎君的人。” “阎君?”尔淳和七叔好奇地问道。 “是的。阎君只是一个人的绰号,因为每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出手的时候也带着个阎王的面具,加之在出手之前都会给对方一枚阎君令,所以江湖人都称他阎君。出道三个多月,只出过一次手,在各大派聚集丐帮衡阳分舵商议对付我恨天宫的时候,这阎君神秘出现。” 龙一顿了顿,继续说道:“击毙了包括舵主郝雷通、武当玄玉、刘家堡主、峨嵋命僧等等十数名高手,死者惨不忍睹,好象是与正派武林有天大的过节。当时少林方丈和朝霞山庄的江若琳也在场,阎君因为放过少林方丈而没下杀手已至于让江若琳给逃走了。” “知道为什么要放走少林方丈吗?” “好象是说他死期没到,要等到方丈在寺内的时候才杀他。更因少林方丈相助江若琳逃走,阎君放话说要将少林基业毁于一旦。”龙一恭敬地说道,这恨天宫的情报很准确嘛! “这样看来,阎君的武功非常之高,而且和正派有莫大的仇恨,恩,七叔,你怎么看?”尔淳转头问七叔,看他们之间,浑然没有了那种主子对奴才的态度。 “既然和我们志向一样,那么有可能的话,不妨合作,反正我们的目的不在于称霸江湖。龙一,传令下去,全力追查阎君的身份,告诉他我们的诚意。还有,传告江湖,说‘赤血令’就在恨天宫里。”七叔阴森森地道,狰狞之色布满整个脸上。 “恩?”尔淳疑惑地问道。 “发布这个消息后,相信会有很多武林中人来到这里,那么到时候能收服的我们就收服,该杀的就杀,当是让他们享受下恐惧。没有人认识我们真正的面目,只会让恨天宫的名头更响,更可怕,哈哈。”七叔歇斯底里地吼道,仿佛要将这满腔愤怨一次性的发泄出来。 一时之间,继阎君崛起江湖后,另一件轰动江湖的事情又发生了,‘赤血令’现出江湖,藏于关外恨天宫之内,一下子传遍了江湖。人们议论的是,消息是真是假,但不管是真是假,已有大量的高手前往关外,正的、邪的像赶集一样争先恐后。 峨眉山上,峨眉派的道观高高地立在山顶之处,陈尔东屹立在道观的顶端,惬意地看着下面的景色:“一览众山小”的说法真是正确,只不过让一群强盗住在这么优美的环境里,总不是一件美事,陈尔东暗暗地想到。 道观里面,到处古色古香,纯朴无华。正中央的大殿里,摆放着峨眉开山祖师的画像。小道姑像往常一样,前来大殿打扫卫生,来到画像底下,偶尔抬头,忽然发出一阵惊恐的吼叫声,让这个安静地观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声惨叫。 等到众人赶来的时候,赫然发现在祖师的画像的额头上,竟然被一方形物品刺穿了,所有峨眉弟子怒声相向,这可是对峨眉派的大不敬,竟有人在老虎上撒野。 但是等有人将那方形物品拿下的时候,在场众人却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全都说不出话来。压抑的气氛顿时四散开来,每人的脸上都透露着惧怕的神色。 良久,一位年纪稍大的尼姑轻声道:“现在掌门师伯去了少林,其余几位师叔们都在闭关,我们该怎么办?” “去请师叔她们出关吧!毕竟这是阎君令,不是闹着玩的,出了事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一位尼姑开声说道,其他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同意这么做。 天色渐渐暗下来,安静地气氛更让峨眉众尼姑感到度日如年的觉悟,一个个都在祈祷,祈祷那恶魔不要到来。 这是,一阵响亮的笑声由远至近,平淡无奇的笑声让这些尼姑听起来不亚于阎罗王的召唤声,一样地恐怖。眨眼间,神秘的阎君已到了峨眉派的空旷的练武场,依旧青色衣服,脸上带着阎王的面具,傲然凌立在夜色之中。 “本座光临你们峨眉派,难道没人出来迎接吗?”轻轻地声音却在每个尼姑的耳中响起,这份功力,让她们感到自愧不如。 恨天宫里,尔淳淡淡地道:“七叔,都收拾好了吗?” “好了,小姐,我们可以走了。” 尔淳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着这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七叔,我要牢牢地将这里记住,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武林中人建一座一模一样的宫殿来祭奠父母亲和弟弟。” 七叔也伤感地道;“小姐,事情都过去了,不必要在回想,让庄主夫人、少爷在天上过的开心才是最主要的问题啊!” 尔淳神色一震,恢复了那付君临天下的气势,昂首走出了恨天宫大殿,外面十二名手下正齐齐地在等候着她们。 “宫主,您不带上面纱吗?”龙一在一旁问道。 “不必了,以后没有行动的时候我一律以真面目示人。真真假假,更能方便我行事。”尔淳漠然地道,抬步上了马车。 “阎君,本派与你无怨无仇,贫尼师妹已死在你手上,我们峨眉没打算追究了,为什么你还要咄咄逼人?”片刻地安静后,峨眉大殿里闪出五名老尼姑来,其中一人愤恨地喊着。 “不想追究,还是没能力追究,这个你们应该很清楚。同时,你们也应该知道,本座的令派是什么意思?”阎君淡然地面对五个老尼姑,不断地冷笑着。 那五名老尼姑也是心头黯然,这阎君说的对,不是不想报仇,而是没那个能力啊! “噫,怎么还少了一个?”阎君盯着几个尼姑,突然惊讶地道。 “哼,掌门师姐去了少林,否则岂容你在峨眉直来直去吗?”其中一人大声喊道,很是不服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先送你们这帮大小尼姑上西天吧!哈哈哈哈~~”阎君近乎疯狂的笑声让所有的人感到害怕,曾经为进入峨眉派修行而自豪和满足,而今天的样子让这些所谓六跟清净的尼姑们第一次知道了后悔的滋味,不过已经太晚了。 第十五节 峨眉被灭[求票和收藏] 冰天雪地的关外,去恨天宫的唯一条路上,竟有一家小客栈。平日里也就招待些来往山脉采参的客人,这俩天,突如其来的,多了许多客人,全是一些带刀佩剑的江湖人。虽然凶神恶煞的,胜在出手大方,让客栈老板乐坏了。 客栈里面人挨人,刺骨的寒风让这些自视武功高强之辈也暂时龟缩于此,认识的不认识的,像是都串通好了一般,没有争执。可能是恨天宫过于强大,逼得这些桀骜不驯的江湖人先放下了私人的恩怨。 俩天过后,风雪小了下来,客栈里的众人也起身前往恨天宫,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是赤血令已经到手的模样。 “一群大白痴!”望着众人离开了客栈,这里的老板对着远去的人影突然骂了一句,脸上露出一种不该是这种平凡人该有的笑容。 “布阵。”中间的老尼姑大声喝道,顿时,大殿中‘唰唰’地涌现出数百条人影将阎君包围住,既然没有退路,何不放手一博,寻得那一丝生机。 阎君默不作声地由着众尼姑的动作,昂首望着苍天,心中默念着:“爹、娘、姐姐,众位叔伯,你们看着吧!今天将为你们收回第一笔血债。” 冷眼直视着包围着自己的众尼姑,身影急速地晃动,真个一阎王临世,‘噬天剑’每一次的递出总能收割数条性命。 冰冷地眼神,出手的狠辣片刻之间震撼了一众尼姑,那些临死的人怎么也想不通,峨嵋派什么时候得罪了如此一个凶神厉鬼。活着的人更被其挑动了那根叫做害怕的弦丝,一招一式已不在成形,大阵也凌乱地很。 “哈哈哈哈。”阎君突然狂笑不止,停止了手中的攻击。(..info好看的小说)剩余的尼姑们稍稍地喘了口气,然而四面看去,一片惨不忍睹,遍地都是死人,死相极其恐怖,活着的不到三四十。 “阎君,我峨嵋和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为什么要毁我峨嵋的基业?”一名老尼姑大声质问道,脸上的表情已接近疯狂。 阎君嘿嘿冷笑,道:“十五年前,陈家庄在一夜之间被七大派灭门,全庄上下三百八十几条人命死在你们手下。这算不算是怨是仇呢?”说到最后,阎君的声音竟有些嘶哑。 “我叫陈尔东,陈傲天的儿子,陈家庄唯一的生还者。说了这么多,就是让你们死个明白,见到阎王爷的时候也能回答自己是为什么而死!!” 原本振振有词的老尼姑也傻了眼,事实在眼前,只是没想到,报复的手段会这么激烈:“就算十五年前峨嵋做错了,可是施主今日的手段不觉得太过凶残,太没有人性了吗?” “凶残?哈哈,老尼姑,你脑子坏了,当年灭我陈家庄的时候你们可曾觉的凶残,可曾有后悔过,可曾有想过今天的报复吗?”陈尔东疯狂地笑道,‘噬天剑’在他手上也不停地颤抖,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慨的心情。 “今天不但要将你们峨嵋灭派,更要让这道观化为乌有,峨嵋派数千年的传承将从此绝后,哈哈哈哈。”一阵阵激动刺耳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仿佛是阎王的召唤。 陈尔东轻轻地抚摩着手上的‘噬天剑’,霎那间增长,一柄长枪出现:“就让你们死得毫无遗憾!!”,忽然之间,亮光大作,笼罩在众人的身上,无尽的气势,无尽的杀意布满天空。 许久之后,天地重归黑暗,杀意渐渐消逝,只留下峨嵋众人的尸首萧萧地躺在地上。一道如魔神般的身影屹立在道观地最高处,眼中的寒光仍不能逝去。 片刻之后,巍巍的峨嵋道观升起了冲天的大火,顷刻间,存在数千年的门派即将消失在人世间,陈尔东不禁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萧瑟,悲凉。 “救命啊!救命!!”一道微弱的声音蓦地传到陈尔东的耳中。 “难道还有人没死?”陈尔东低声自语道,沿着声音的地方寻去,在道观的另一边,一座小房子里,房子下面有一个地窖,声音正是从那里面传来。 走入地窖,赫然有一个花甲的老人被铁链团团捆住,神情极尽萎靡。老人见到有人来了,连忙大声叫道:“这位前辈,救救我。” 陈尔东眉头微微皱起,思虑片刻,终于举起了‘噬天剑’劈下去,‘当’地一声,陈尔东竟被撞的后退俩三步。 “前辈,这铁链是纯精刚制成,坚硬非常,否则又能捆我八年之久。”老人暗淡地道,一片落寞的表情。 陈尔东冷冷一哼,‘噬天剑’高高抬起,一道雷霆般的真气顿时涌出,狠狠地砍向铁链。‘咣当’俩响,只见老人抖抖身子,快速地冲了出来,身法之快,让人叹为观止,其神情完全变了一个人。 恨天宫外,宫门紧闭,一大群江湖中人守在门外高声的叫唤着,内容无非是‘快点开门,交出赤血令,否则我们就要杀进去了’。 正当大家吵闹不休时,紧闭的大门‘喀吱’一下开了,从里面走出俩名有若天仙一样的女子,左边一位女子轻柔地道:“小女子凤十三,奉宫主之命,前来迎接诸位武林豪杰。” “废话少说,带我们进去就行了。”一名粗旷的男子大声地叫道,十分不耐烦的意思。 “那么,给位请了。”凤十三轻轻地说道,转身和另一位女子向宫内走了进去,同时脸上露出了坏坏地笑容。 大殿之上,空空无一人,阴森森的气息令人作怕,可为了赤血令这等宝贝,众人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来。 “小丫头,你们宫主呢?”一名壮汗推开身前的人,嗡声着吼道,冷冷地天,还袒露着臂膀,显示着自己高强的武功。 “大家请坐,小女子现在就去请宫主。”凤十三道,朝着另一名女子点点,俩人从大殿旁的小门走了进去,留下一干不知所谓的武林中人。 众人的心思紧张万分,恨天宫主会否交出赤血令,又会交给谁呢?大殿中三三俩俩的分成了十数个小团体,纷纷在拉拢着自己的盟友。 在众人商量了半天之后,蓦然发现恨天宫主依然没有出现,连刚才那俩个小丫头也没有在现身。众豪杰才感到有点不对劲,已经有人前往俩名女子走进去的小门查看。 却发现,小门紧锁,竟是精铁制造,而进来的大门也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我们被困在里面了!”一名颇有‘见地’的意见从某人的嘴里喊出。 顿时,殿中乱成一团,有推们的,砸墙壁的、辱骂的,与其说是一群江湖豪杰,不如市井杂民来的贴切点。 “恨天宫主,快点放我们出去,要不然一把火烧了你的恨天宫!”无计可施众人乱嚷起来,恐惧的神色在每个人的脸上浮现。 “各位大侠刚才不是要进来吗?为什么现在又想出去呢?莫不是本宫的招待不周呢?”大殿之中蓦然响起了一名女子娇俏的声音。 “恨天宫主,你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引诱我等前来是何意思?” “卑鄙吗?各位害怕了吗?呵呵呵呵!!”那名女子淡淡说道:“你们自己贪婪,为了索要赤血令而来,本宫何来的卑鄙,是你们自己无耻吧??” “宫主!”一名长相清秀,面容中透露着些许微笑地年轻男子排开众人,走前一步,道:“在下崆峒弟子南宫云,宫主放我离去,崆峒派绝不会介意此事,你看如何?”说话文思有理,谈吐清楚,是个人物。 有了南宫云带头,其余人也纷纷报出了师门,一时之间,整个一武林大会,什么样的门派都出现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放你出去,你们崆峒派会找上我们恨天宫?”女子突然之间高声地问道,语气中竟有了些愤怒的味道。 南宫云脸色一变,听出了女子的意思,道:“宫主,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只想告诉宫主,崆峒掌门南宫晨冰乃是家父,希望宫主给个面子。” “呵呵呵呵。”女子的笑声逐渐迷离,愤怒之味越来越重:“臣服于我恨天宫,即可保住尔等性命,什么各门各派还不放在本宫的眼里。” “妖女休想,我名门之后,岂能仍由你摆布。有本事的,出来和我公平一战。”其中一名老者越众而去,恼怒地吼道。 “呵呵。”女子的声音接着响起:“很好,半个时辰之内,如若各位仍然这么强硬,那么恭喜你们,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第十六节 惊天消息[求票和收藏] 此时的恨天宫大殿宛如一个大监狱,四周都是铁墙,不管众人如何的击打,监狱始终是监狱,死亡的阴影笼罩住在场的所有人,莫名的恐惧渐渐在众人的心头泛起。(..info好看的小说) 片刻后,那名露着臂膀的壮汉按照恨天宫主的要求走到大殿的另一边投降,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此中的行列。 半个时辰一闪而过,恨天宫主那娇俏而冷艳的声音在各人的耳中响起:“很好,那么该死的人都应该去死了。”声音落下,却见一阵犀利的箭雨迅捷地从墙壁中穿射出来。 一声声惨叫声不断地在大殿中升起,那些投降的人心中暗自庆幸,留得命在,比什么都重要。箭雨过后,生还之人寥寥无几。 南宫云狼狈地从尸体中钻出来,与开头那翩翩的气度完全俩样:“宫主,家父南宫晨冰在武林中还有几分薄面,希望宫主不要因小失大?”没有了傲气,有没有自尊也不重要了。 “铁拳李中兴,杀了南宫云,表明的诚意。”恨天宫主淡淡地道。 南宫云脸上神色忽变,腿脚不停地颤抖,苦巴巴地说道:“宫主,在下愿降,愿降。” 铁拳李中兴就是第一个臣服的那人,闻言,缓缓地走出了人群,心中暗暗奇怪:“宫主怎么认识我?”同时心头又苦涩不已,对方可是崆峒派掌门的儿子,自己这样,会不会。。。 仿佛是看到了李中兴的内心,恨天宫主浅浅地道:“既然臣服于恨天宫,服从为上,恨天宫不惧怕任何人,同样恨天宫的门人更不用惧怕任何人。” 李中兴定定神,来到南宫云的跟前,干笑道:“南宫公子,宫主有令,属下不得不遵守,见到阎王爷以后也不要乱说。” 南宫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继续道:“宫主,在下愿降,愿降。请宫主饶在下一命。” “李中兴动手吧!”不理会南宫云的求饶,恨天宫主冷漠地道。 “是,宫主。”李中兴抱拳应道,同时脸上也闪过一丝狰狞之色。武林中人个个桀骜不驯,有人撑腰,杀死崆峒少掌门这天大的殊荣不要白不要。 以有心战无心,结果可想而知,李中兴略带兴奋的看着周围的众人,一片得意的神色。未几,墙壁中抛出俩个小瓶:“将它们服下,便正式地加入恨天宫中。” 江湖风云变换,几多旧人被新人所替。在人们的茶余饭后,又多了俩则可以聊天的新闻,‘峨嵋派被人一夜灭门,数千年风雨的道观给雄雄大火烧毁,上下几百条人命惨遭杀害,只有掌门命无师太身在少林而侥幸生还。’ ‘同时地,数百豪杰前往关外恨天宫索要赤血令,却只得几十人脱得性命,且是因为加入了恨天宫。’一时间,动荡不堪的江湖再起风波,阎君和恨天宫的威名震撼了整个武林。 泰山,五岳之首,兼具古、丽、幽、妙,摩崖碑碣数不胜数,庙宇观堂满山遍布,山势壮丽,自然景观巍峨、雄奇、沉浑、峻秀。自赤行老人与欧阳云天一战之后,更是名动江湖,来往游玩之人,寻宝之人数不胜数。 巍峨山脉中,有一座草房,房外空荡的草地上,一老年乞丐正看着不远处年轻男子在练功,一招一式,尽显大家风范,每出一掌,均在空气中带出‘嘶嘶’地声音,而此时,老年乞丐脸上便露出满意的神色。 “师傅,我这降龙十八掌怎么样?”年轻男子停了下练功,笑眯眯地看着老年乞丐,丰神俊朗的脸上透露着淡定的笑容,使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降龙十八掌乃至刚至坚的拳术,轻重刚柔随心所欲,刚劲柔劲混而为,精要之处,全在运劲发力,掌法之妙,天下无双。你今日的表现虽已达到其中的精髓,可紧要关头却缺少了一些勇猛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须知,此套掌法全凭劲强力猛取胜,以后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可要注意些。”老年乞丐认真而严肃地讲道,若是让外人听见,怕是要大吃一惊了,降龙十八掌丐帮镇帮绝学,却在这俩名陌生人身上出现,岂不是一大奇闻。 “以你的武功,为师也放心让你出山,而你武功中的些许缺憾可在实战中补回,这些为师是教不了你的。龙儿,现时江湖动乱难堪,峨嵋一夜之间灭门,数百豪杰客死关外,你自己要好自为知。” “师傅,弟子知道。出山之后,定会行侠仗义,祸害武林之辈弟子绝不会手软。”龙儿本名袁破龙,自幼跟随老乞丐,此时突闻要出山,虽有欣喜,也不免带些惆怅。 “龙儿,想想十五年前的事,该知道世事无绝对啊!以后的路师傅不会在指点,自己斟酌吧!”老乞丐兴致阑珊地道,苍老的脸上竟没有一点生气。 “去收拾一下,即刻下山吧!”说完这句话后,老乞丐侧过身子,快速地离开了这里,很快地,只留下一道模糊地背影。 “走的时候不用来找我了,该见的时候自会相见,不见也就不见了。”老乞丐洪亮的声音撩撩而来,似乎是最后的遗言。 袁破龙怔了怔,立在原地犹如一颗化石。许久后,跟着淡淡的离愁消逝,袁破龙轻轻地走入草房中,随便收了几件往山外走去。 “一晃都十五年了,没想到我这种性格也能枯燥地在山里呆上这么久。”袁破龙慢慢地行走在山路之上,嘴里不停地自语着。 离开了困了十五年的草房,袁破龙心头的惆怅也被逐渐到来的江湖之路的兴奋和刺激所代替,这一山一水仿佛都那么可爱,远没了以前的讨厌模样。 随着心情的好转,袁破龙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轻轻地在石头上一点,整个人像是一道利箭一样快速地向前奔去。 山里面,多的是瀑布水潭。袁破龙的身影飞似的在山林中穿梭,在享受着快乐的同时,忽然,袁破龙回转了身子,往回走去,十数米外,有一个非常大的水潭,上面的流水急急而下。吸引袁破龙的并不是这水潭瀑布,而是水潭边的人。 水潭边,一个年轻的少女坐在水潭边,一双雪白的双脚伸在潭水里,欢快地波动了里面的水。少女黝黑的长发随风飘动,宛如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看的袁破龙整个人都呆了,不知什么为孔子,庄子!! “公子想必是看够了吧!”少女悦耳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发呆中的袁破龙。 “在下袁破龙,刚才冒犯小姐了,请恕罪,在下不是故意的。”袁破龙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道着谦。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少女慢慢地转过身子,一张绝色天香,迷死人不尝命的面容顿时出现在袁破龙的眼中。 袁破龙的目光瞬间便停留在了少女的面容上,心中不仅感叹起造物主的神奇来:“小姐说笑了,在下,刚才。。。。”喃喃一半天,连句完整的话也讲不出来。 袁破龙尴尬的神情到是惹来了少女的浅浅一笑,脸上的小酒窝更是可爱迷人:“公子在这慢慢看吧!风景很不错。小女子告辞了。” “不知小姐上泰山做什么?在下在此地也住了十多年,到可以给小姐当个导游。”见到少女要走,袁破龙不晓得为什么说出了这翻话来。 “不用了,该办的事也办好了。现在即要出山,公子是否也要跟随呢?”少女微笑地道,神情里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客套。 袁破龙结巴地道:“那当然,在下也正好要出山,正要可与小姐一道,顺便可为小姐阻挡些豺狼虎豹。” “我看你就是那豺狼虎豹。”空中突兀地响起一声年迈的声音来,其中却充满了杀机。片刻间,一名头发花白的身影便出现在俩人的跟前。 “七叔,你回来了。”少女挽住七叔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这种乖巧的神情惹得袁破龙心里又是一阵激荡。 “恩,我们下山吧!”七叔温和地对少女道,转变之快令人反应不过来。 二人越过袁破龙的身子,七叔阴冷地眼神狠狠地扫过袁破龙,个中的寓意不言而明。袁破龙淡然一笑,目送着二人离开,心里不停地骂着自己:“今天怎么跟个混蛋似的,丢尽了脸,要是让师傅知道,还不被他笑死。” “七叔,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少女轻声问道。 七叔笑意连连,道:“小姐放心,在关外收回来的一些人都安排好了。服下‘噬心丸’他们敢不听话么?龙一已经在日月谷重新兴建了恨天宫,就等小姐回去主持大局了。” 少女点点头:“目前江湖十分的混乱,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听闻阎君灭了峨嵋,这样使我们的压力又减轻了许多,不过没亲手毁了她,我始终心有不平。七叔,通知龙一,暂时先不回日月谷,让凤十三带五名女弟子前来和我们会合。有龙一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成事也方便的多。” “还有,七叔,在泰山查到了什么?” “赶到之时,已经没有人在那里,想是离开了。能确切的是那人的身份----铁游丐余化。”七叔皱皱眉头,显得十分为难的样子。 “我们这些年的调查,只知道有许多隐世的高人,并不能知道他们的位置,只怕会给以后的复仇带来很大的困难。”七叔接着道。 少女冷冷一哼,绝美的面容上显出逼人的杀意:“不管是谁,都不能阻碍我复仇的道路,铁游丐余化不行,其他人更不可以。” 蓦然,少女淡而一笑:“七叔,那个傻瓜还在后面跟着呢?” 第一节 无聊事[求收藏和花] 江南,富饶之地,酒楼林立,商贾众多。行云楼,便是这一方最为豪华的酒楼,无数的行人从楼下经过,无不带着嫉妒或是羡慕的眼神投向坐在里面的人。 里面的一顿饭钱足可抵上平凡人家好几年的开销,说它为销金窟也不为过。酒楼之上,宾客云集,大富大贵人有之、江湖好汉有之。但不管是谁,这样自开张之日,从来没发生过吵架大斗之事,令人除了叹奇之外,更多了几分敬重之意,这后台老板到底何许人也,竟有如此大的面子? 窗户边,坐着一年轻人,身着青色衣服,默然地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桌上的美食仿佛根本吸引不了他,筷子摆在他面前,竟是动也不动。 “公子,想什么呢?吃啊!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娘的,劳资八年没吃到了,还以为这辈子没机会了?”年轻人对面一头发胡子全部花白的老年人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年轻人摇摇头,没理会老人,仍是一付冷漠的样子,呆呆地瞅着大街上来往的人群。见年轻人没有理他,老人自己轻声嘀咕几句,生怕被年轻人听见。 “老莫,要想留着这张嘴吃饭的话,最好管紧一点。”不知道老人说了句什么话,会惹的年轻人的开口。 “嘿嘿!公子,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口说话吃饭嘛!下峨嵋都一个多月了,你跟我说的话都没超过十句。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不妨和我老莫说说。”老人西皮笑脸着应着,油腔滑调的很,不该在老年人身上出现的特征在这位老人身上都有了,稀罕! 年轻人淡然一笑,没在理会对面老人的神情。这老人跟了自己一个多月,每天都想着法逗自己开口说话,有时候觉得讨厌,不过总是人家的心意,年轻人有时也懒得计较。 “江庄主,江小姐,你们来了,快快,请上楼坐。”楼下传来小二恭敬谄媚的声音,在这酒楼里,听的最多的声音怕就是小二的这种了。 ‘蹬蹬’轻轻的上楼声响起,片刻,从楼梯口出现了一男一女俩条身影。顿时,在座的人纷纷地起身,迎向刚来的俩人。 老人无意间一撇,霎时傻了眼,嘴里的鸡爪子也掉了出来,整个眼睛好象都要掉出来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迎面过来的俩人。 “老莫,怎么了?”年轻人发现老人奇怪的举动,不由转头看过去,眉头微微一皱:“原来是她,怪不得了。”年轻人喃喃自语着,眉宇间的皱纹也更加地多了。 众人静静地看着刚上楼的俩人落座,方才收回了自己的双眼,只有那叫老莫的老人仍是色眯眯地盯着那个姑娘,突然地:“哇,好美的人啊!娘地,劳资好久没见过了,爽!” 这突兀的声音一下子震住了楼上的所有人,年轻人却笑了,很是开心:“老莫,怎么你好这口?” “嘿嘿!公子,这个,那个?”老莫一脸的兴奋之情,说话都上句不接下句,只在那莫名地傻笑着,惹得楼上的人个个愤怒非常。 “那里来的混蛋,竟在这里打扰江姑娘,找死不成?”隔壁桌上的一蓝衣年轻人霍然站起,大义凛然地对着老莫说道,同是又转向那江姑娘,脸上露出自以为是迷人的笑容。 “神经病一个。。。。”年轻人话未说完,却见老莫快速地闪动,刹那间已到了蓝衣年轻人的身边,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拍了下去。 “啊!!”蓝衣年轻人发出一声惨叫声,飞也似的倒退,撞翻了不少桌椅,随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起不来了。.info[] 众人惊异地望着老莫,脸上各样的神情都有,最多还是‘你死定了’这样的表情。不过那老人和年轻人并不在意,仿佛没发生什么一样,年轻人继续他的默然,老人依旧看着江姑娘,嘴里不停的吧唧着。 酒楼开业以后,还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固然是没人敢惹事,其实也说明了老板的强势,今天老莫的挑衅,不疑像一场大地震。 能来这里吃饭的人,哪一个不是财雄势大。蓝衣人的同伙过去扶起他,却发现蓝衣人已出气多,进气少了。 “杀人了!!”这声音丝毫不亚于刚才老莫那突兀的叫声,众人脸上更显惊恐之色。 “这位前辈,何必出手如此之重呢?”那江姑娘撩撩地起身,缓缓地走到老莫身前。那股迷人的处子之香让老莫使劲地嗅了几口,无礼之极。 饶是江姑娘脾气有多好,也被老莫的行为所震怒,娇声喝道:“前辈此举太放肆了吧!” “嘿嘿!老夫放肆也有放肆的理由,你好好地坐在那里,老夫又不曾去惹你,谁叫你这样多管闲事跑来让老夫放肆呢?”老莫无耻地讲道,鼻子更是快速地抽动着,一付非常享受的样子。 “你?你?”江姑娘没料到对面着老人竟这样无耻,颠倒黑白。 “哈哈哈哈,老莫啊!怎么直到今天,我在发现你无耻的本事不在你的武功之下呢?”年轻人忽然大声笑着,似是非常赞同他的做法。 “又是你?”江姑娘冷然地转头看着年轻人,心里不由起了畏惧之心,几个月前,那强势的一掌又回想在她的脑中。想不通,为什么短短地几月之内,江湖上怎会崛起这么多年轻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似乎都压她一头。 年轻冷冷一笑,道:“老莫,可以了,赶快吃饭,完了好赶路。” 嚣张猖狂的老莫听到年轻人的声音像个焉了的茄子,乖乖地坐了下来,眼睛却是仍看着江姑娘,像要一口吞下。 “在行云楼惹了事,难道还想走吗?”楼下快速地走上几条人影来,为首一人淡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杀意。 “不就杀了个吗?有什么好不起的,老莫我这辈子杀的人太多了,依旧活得好好的,就不知今天你们能否留得下我?”老莫站起身子,朝年轻人眨眨眼睛,意思是说,‘这可不关我的事,事后可不要骂我。’ “行云楼开业八年,来往的客人那个不是高傲,狂妄,这样的人我们见的太多了。在别处杀人,我们管不着,在行云楼里,就是不行。”为首之人长的魁梧,仪表堂堂,只是那双眼睛中透露着些许阴险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人,我们杀了,你想怎么样呢?”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插声说道,同时快速地移动,学着老莫一样,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拍了下去,出现了如同蓝衣人一样的结果。 “你们?”年轻人的快速出手震撼了所有的人,老莫虽然惊人,不过是对付别的人。而年轻人出手的对象却是酒楼的人员,这个性质已经不一样了。 老莫呆了一下,后道:“公子,你比我还惊人呐。”完了偷偷地挨进年轻人的身边,用一种只能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公子,你心里到底有什么计划?” 年轻人摇摇头,随着又点点头,搞得老莫也跟着摇头点头,让其余觉得这俩人的胆大包天。杀了行云楼的人竟还在这里搞笑,不急着逃走。 “公子,反正你都出手了,也不急着走了,不如让我好好地活动一下。”老莫低声地哀求着,眼睛始终瞟着江姑娘。 为首之人转眼被杀之后,那些同伴们也算机灵,拥起他的尸首,快速地下楼。只听见楼下传来几声微弱的声音,却没能瞒过年轻人的耳朵,淡淡一笑,道:“老莫,随便你闹,拆了这行云楼都可以。” “好咧!”老莫兴奋地翻了跟头,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没这样剧烈的运动过了。而在场的另一些人自知实力或是势力不够的,乖乖地下楼离开了。剩下的人虽然心里震惊年轻人的作为,却也自持不凡,倒也安安稳稳地留在了原地。 “嘎嘎,江姑娘,老夫有空了,现在和你好好地玩玩。”年轻人叫老莫随便闹,这老莫想都没想便缠上了那江姑娘。 老莫轻轻地晃动,看似很慢,却在刹那间到了江姑娘的身前,迎面一掌狠狠地拍了过去。掌未到,一股强烈的掌风却是先去了。 “一个乱遭遭地老头子都如此的工夫,那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此时已不允许江姑娘多想,腰身扭动,堪堪地避过了这一掌。 “哈哈,没想到,江姑娘不仅人漂亮,这舞跳得也好看嘛!”老莫随即换招,欺身上前,改掌为爪,朝着江姑娘的胸前抓出。 “无耻,下流,卑鄙。”江姑娘愤怒地喝道,漂亮的眼睛里射出逼人的寒光,身形不断地快速后退,期望避开这一‘抓’。 在见识到了年轻人主仆之间的实力,楼上众多江姑娘的爱慕者,此时没一人上前帮忙或者呵斥一俩句。美人重要,可性命更重要。 第二节 姐弟重逢[求票和收藏] “呵呵,这位前辈玩笑也开够了吧!”一脸正气的江庄主淡笑着,而后快速地上前,恰恰地挡在了江姑娘的身前,右拳疾出,击在老莫手掌上。 ‘砰’地声音响起,老莫和江庄主齐身后退,这一招,竟是平分秋色。二人惊骇地望着对方,有些不敢相信。 老莫这一爪看似轻描淡写,实质蕴满真气,七成功力的发出,没想到被人轻松地给挡了下来。而他不知道,江庄主心里更是惊诧,他后发先至,有备而来,十成功力竟没有奈何的了对方。 “小子,功夫不错!”老莫阴郁地道,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 江庄主呵呵笑着,一点也没有动气,仿佛老莫刚才调戏的人跟他无关。年轻人看在眼里,将这一幕深深地放在脑中,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正的英雄,那么就是大奸大恶之人。 “前辈可是名动江湖数十年的‘毒影郎君’莫兴声?”江庄主恭敬地说着,脸上的真诚令人感到非常舒服。 老莫也不例外,嘿嘿一笑,道:“你也不错,八年前,朝霞山庄崛起,庄主名叫江别离,可是你?” “难得前辈还记得本人的名字,山庄崛起,只不过是朋友们的一个面子,江某实在是惭愧。”江别离谦虚地道,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不骄傲,也不做作。 “若琳,过来见过莫前辈。” 年轻人冷眼看着这一切,不时的瞄了下老莫,想不到他以前还有那么大的名声。在听到老莫的名字后,酒楼上的那些人嘲弄的神色里显出了许多不自然的神情。 ‘毒影郎君’莫兴声,一生纵横数十年,很少落败。如同他的外号一样,用毒,轻功天下无双,个性孤僻,动兀便杀人,让黑白俩道十分头疼。为人亦正亦邪,带着点好色,所以有好事之人也叫他‘毒淫郎君’。.info[]八年前,无故失踪,许多人以为他已经死了,想不到八年后又在出现武林之中。 楼上众人在害怕之余又多了些庆幸,刚才没有得罪他,要不然自己这条小命可是不保了。 “嘿嘿!已经见过了,不用这么虚伪了。江小子,你很不错,老夫很欣赏你。”老莫怪笑着,语气也逐渐温和下来。 年轻人眉头轻轻皱了下,自老莫跟随自己以后,除了年轻人外,从没对其他人如此的客气。微微地看了下江别离,脸上真诚的笑容,心里骤起警惕之心。 “莫前辈,酒楼虽然不错,却吵了点。离此不远处,有我朝霞山庄的别苑,请前辈移驾前往,在下与前辈不醉不归。”江别离淡笑道,一把青纸扇在手上轻轻摇晃,那里像个武林人士。 “好,哈哈,你小子。。。。。。。”老莫蓦然住嘴,转头看见了年轻人有些不善的脸色:“公子,要不一起去吧!” “原来这位公子和莫老是一起的,那么不妨一道。”江别离走到年轻人身前,热情地邀请。以江别离的武功和见识,应当早该发现年轻人和老莫是一起的,现在却这样的‘客气’,不得让你怀疑他的用心。 “杀了他!”年轻人对老莫冷冷地喊道。 “杀了他?杀谁呀公子?”老莫突然变脸,有些不知所措。 “杀了他!”年轻人自认不是个心慈之人,否则也不会出手杀了行云楼的人。但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滥杀之人,所杀之人必有他的道理,江别离让他非常不舒服,这样的人他容不下。 这下老莫总算听明白了年轻人的意思,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公子,江别离并未得罪我们,为什么要?” 江若琳冲上来,呵斥道:“你当自己是什么人,说杀就杀,我爹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别把他和刘杰的儿子一般比较?” “杀了他!”年轻人的声音越来越冷漠,滔天的杀意弥漫整个酒楼,众人丝毫不怀疑,如果莫兴声不出手,年轻人会立马杀了莫兴声。.info[] 众人在惧怕之余,也在好奇,一代恶煞‘毒影郎君’莫兴声为什么会听命于一个名不经传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老莫,只有江别离仍在摇着他的扇子,这件事好象跟他无关,年轻人的杀意也好象不是对着他所发。 “公子,这,这。。。。。。。。”老莫艰难地咽了下一口唾沫。莫兴声在江湖这么多年,始终单身一人,凑巧年轻人救了他一命。莫兴声也知道感恩图报,所以在年轻人身边伺候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他口味的江别离,老莫还真下不下手。 不得不说江别离的手段高明,短短地几句话,就让江湖上这样一个恶煞对他心生好感,使老莫对他存了一分善念。 望着江别离充满笑容的脸,年轻人不知为何心里满是厌恶。一念至此,年轻人的脸上皱纹越来越浓,那股杀意渐渐地实质化,直接罩向江别离。 江别离像是酒醉了一般,整个人晃动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额头上的汗珠也随之而下,脸上略微的苍白。江别离脸色突变,没料到年轻人的功力如此之强。这也是江别离现身以后,首次在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没有了那份镇定。 “公子,是在开玩笑吧!”江别离艰难地开口道。虽然后退了几步,暂时避开了年轻人的杀意笼罩,但心头的那份心悸仍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老莫,话我只说三遍?”年轻人没有理会江别离,冷冷地对着老莫,眼中的寒光只射而出,连老莫如此的功力竟也有些不舒服。 江若琳冷哼着,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年轻人,道:“我江家与你无任何仇怨,为何要如此相逼,我朝霞山庄也不是好惹的。” 感觉到年轻人的那股实质化的杀意,江若琳低下高贵的头,不在咄咄逼人。她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如果亲自动手的话,自己父女俩个根本不是对手。而这次出门,根本没有带庄内的高手相随,凭借着朝霞山庄的威名和自己的手段,江湖上根本不会有人这样找麻烦,却不想这里出现了个楞头青。 “何人敢在我行云楼里捣乱?”紧张时刻,从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呵斥声。楼上不相干人等既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遗憾。 这些人惟恐天下不太乱,真得想看看‘毒影郎君’莫兴声是否会听从年轻人的话出手杀江别离。 转眼间,从楼下涌上了数十名武士,在一名穿着银色衣服的中年人带领下来到了年轻人身边,将年轻人和老莫围在了中间。 “本人水行云,敢问俩位朋友那条道上的,不仅在这里捣乱,更杀了我行云楼的一名队长。”银色衣服的中年人面色慎重地讲道,眼睛冷冷地盯着中间二人。 能开这么大的一家酒楼,识人眼光自是不同凡响。一掌劈死他楼里一名队长,他水行云自认很难办到。所以在面对年轻人和老莫时,语气并不太严重。 年轻人轻扬眉毛,正待说话,却听见:“水老板,还认得江某否?”原来是江别离抢先开口了。 水行云立马换了个表情,恭敬地道:“原来是江庄主,庄主大驾来此,为何不早些知会,水某来尽地主之情谊。” “呵呵,这个不用了,只是吃顿便饭罢了。”这一顿便饭怕是让一个平凡之家吃上好几年的了。 江别离跺步上前,来到水行云的身边,贴着他的耳朵讲了几句话。以年轻人的功力竟不能听到。不知道江别离说了些什么?水行云原本有些恼怒的神情渐渐平淡了下来。 只见水行云冲着年轻人和老莫抱拳道:“误会一场,给俩位添麻烦了,这一桌本楼请了,二位尽情享受。”说完,不理会年轻人和老莫的反应,转身带着众手下离开了。 明眼人都看到是江别离在帮年轻人,给他解了围,这下倒想知道年轻人是否还有杀江别离之心。 一时间,年轻人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偌大的酒楼里竟然安静的很,个个瞧着年轻人,看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许久之后,年轻人仍未开声,众人也有些不耐烦了,江别离也不例外,却不敢离开。而这是,楼梯上又传来几声脚步声,不多时,上来了七个年轻女子和一名老人。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可是在也没有人把眼光挪开了。因为这七名女子个个美貌如花,尤其是中间那一个,肤如凝脂、明眸皓齿。比之那第一美女江若琳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若琳同样的看到中间的那名女子,悄悄地在心里和她做了一番比较。真想不到,在这世界上竟还有与她一般美丽的女子。 仿佛有感应似的,年轻人搁空望向那名女子,而女子也巧巧地看着他。一股不一样的情素在他二人心头升起,这种感觉好象是天生就带来的。 年轻人踏步上前,来到众女子跟前,道:“在下见过诸位,敢问中间的那位小姐芳名,还有,我们是否在那里见过?” 第三节 商谈[求收和花] “不得我家小姐无礼。”其中一名女子娇俏地喝道。 “退下吧!”中间那位小姐悦耳的声音响起,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这位公子,进厢房谈。请!” 年轻人转头看了一眼江别离,冷漠的杀意仍不能退去。 “今天能跟公子认识是天大的缘分,不需要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今天的气氛。”那位小姐轻声地说着,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酒楼之上。 在众人感受到那美妙的声音同时,也被这俩人的胆量和气魄所征服。堂堂武林第一庄主在这二人的眼中是如此的不堪,成了无关紧要的人? 年轻人点点头,随着女子走进了隔壁的厢房里。 “公子,这?”老莫惶恐地说道,一直以来他对年轻人只是一种报恩的心理,并不惧怕或是敬重。知道年轻人的武功高,但也是高而已,却没想到有这样的境界,以自己这数十年的功力,刚才竟不能抵挡住那冲天的杀意。 “老莫,我需要的是一只听话的狗,而不是只叫不命令的狼,如果你做不到尽可离去。否则有一天再遇上今天的情况,我不敢保证会否对你出手。”年轻人淡漠的声音从厢房里传来。 老莫的心里一阵疙瘩,丝丝地阴冷渗透了他的内心:“公子,放心,再也没有下次了。老莫定当全心全意为公子效劳。”语气中尽是恐惧。 众人丝毫没料到大名鼎鼎的‘毒影郎君’莫兴声会这么听话,这么侮辱的话他都接的下来。连老莫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如此的委曲求全,照以前的脾气那还不是拍拍屁股走人或是出手相向了。 厢房内,清净幽雅,年轻人,女子和那名老人三角而坐,其余的女子却是守在各人的身边,老莫磨磨蹭蹭地来到了厢房中,乖乖地站在年轻人的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 “凤十三,你们出去守在门口,不得让任何人打扰我们。”女子淡淡地说道,却透露着无尽的威严。 “是!”凤十三恭敬地道,带领另外五名女子走了出去。 “老莫你也出去,守在门口。将楼上无聊的人都给我赶走,记住是一个不留。”年轻人霸道地说道,眼睛随意地瞄了一下老莫,其中的意思很明确了。 “知道了公子。”现在老莫的脸上在也看不见那些嬉皮笑脸,转而是一副很慎重的样子。 片刻后,厢房外传来了老莫的呵斥声,和一阵下楼的声音。没有人反抗,没胆子反抗,因为他们反不起,年轻人的武功和魄力已经让他们深深的忌惮和惧怕,包括江别离父女在内。 女子优雅的喝了口茶,道:“敢问公子可是近来名震江湖的‘阎君令’的主人阎君否?” 年轻人身体深深一震,那个身份除了老莫之外,还从没人得知,怎地会被眼前人知道了。年轻人的眼神渐渐凝重起来,多了些别样的意思。 “公子的反应已经告诉小女子了,不过公子不必紧张,小女子也只是猜出来的,并没有确实地调查出你的身份。”那名女子侃侃谈道,丝毫没将阎君的突变的脸色放在心里。 “猜?这个答案只怕很难让人信服吧?有什么话请小姐明言,说实话,在下真得不想对小姐你动手,更不想与你为敌。”阎君恢复了镇定的表情,淡淡地道。 “几年之前,七叔他就已经偷上过峨嵋,见过你的那位仆人。”女子指指老人,继续说道:“外面那位就是‘毒影郎君’莫兴声吧?” 阎君点点头,心里的震惊越来越多,这七叔明显是女子的手下,其实力竟然达到这个地步,偷上峨嵋竟没人发觉。不难看出,这女子的实力又到了何种地步. “月前峨嵋被灭,而莫兴声跟在公子身边,这样让小女子知道公子的身份并不为奇吧?”女子轻声说道,一举一动,都让阎君感到有股熟悉的味道在里面。 “原来如此,刚才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小姐勿怪。有个疑问还想请小姐和这位七叔解答一下。”阎君顿了顿,道:“在下觉得俩位很眼熟,好象在那里见过俩位一样,不知道二位是否也有这种感觉?” 女子和七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七叔苍老的声音平和的说道:“公子的感觉我和小姐都有,但是想不起来是否见过。我家小姐身负血海大仇,这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只怕并未与公子见过。老朽多年来也很少踏出宫门,所以。。。。。。。” 阎君淡然一笑,道:“现在认识也不晚。刚七叔说,小姐你身负血仇,正巧在下也是,不知小姐仇人是谁,在下能否帮的上忙?” “小女子先谢过公子了。”女子起身盈盈地向阎君施了一礼,道:“这次本就是为公子而来。公子灭了峨嵋派,有杀了许多正派人士,应该是跟正派有莫大的仇恨。小女子也是,所以想和公子联手共同进退,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 “很,在下也要提起。”阎君兴奋地说着,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今天这么容易触动情绪。 “公子言出九鼎,小女子自然信服。既然都结盟了,小女子不妨坦白一点,本人就是恨天宫主。”恨天宫主寥寥几句道出了自己的势力,让阎君又在吃了一惊。 与阎君结盟也是不得已而为,七大派势大,单凭她一个恨天宫很难抗拒。如今有了阎君的襄助,事情就好办多了,所以也不必隐瞒自己的身份,这样更让阎君吃了个定心丸。恨天宫现在足可和江湖任何一个门派比拟,而且和阎君有同一个梦想,这样的好事双方自然都很愿意了。 “不知道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需要恨天宫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恨天宫主今天来的目的已达到,心情也是十分愉快。 “七大派中,峨嵋已被我扫灭,剩下的崆峒最弱,所以我的下个目标将会是它。”谈起正事,阎君也不在犹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他心里,对这个刚认识的伙伴非常的信任。 “呵呵,想不到公子的想法和小女子的一模一样了。”恨天宫主淡笑着,转而脸色变得阴冷,一股比之阎君来也毫不弱的滔天杀意顿时而出。 “这一天我都等了十五年了,心中的那份天恨压的我日夜不得安宁。公子,这次行动,我会亲自出手。峨嵋被你灭了,到现在我都还有点遗憾,没能亲自报仇。”恨天宫主斩钉截铁地道。 “这个自然,到时候我和宫主一起就行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去办,可能要麻烦宫主的手下了。”对于恨天宫主的恨,阎君切身了解,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你我之间,现已不必要这么客气了。什么事?” “就是江别离,不知怎的,一见到他我心里就很不舒服。对他也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请宫主派人调查一下他的来历。八年之间,一个默默无名的人,闯出一个武林第一庄的名声,这个人很不简单呐。哼哼,第一庄,岂是他能得到的。”阎君冷漠地说道,讲起这个的名字,他脸上的杀意不自主地涌现了出来。 恨天宫主微微皱眉,道:“这个公子不说,小女子也想的到。公子说的一切,我也有同感,在我的影响中根本没见过江别离,却也很熟悉的样子。不瞒公子,近十年来,武林中出现的大大小小的帮会,恨天宫都会详细的调查,以妨将来对我复仇之事有所影响。可惟独这江别离查不出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八年前突然出道,创立朝霞山庄。后凭他的过人武功、计谋和为人处世的方式有了今天的成就。” “接下来他女儿江若琳的出现,更是将朝霞山庄带到了一个不可比拟的高度。连七大派的声势都不如朝霞山庄,更为可疑的是少林方丈圆通曾公开说过,支持朝霞山庄,这也是他迅速崛起的一个原因吧!”恨天宫主仔细地讲明了一切,而后厢房里突然地静了下来,三人都在呆呆地想着什么。 许久,阎君才开口打断里面的沉默:“既然这样,宫主请继续派人监视着江别离的一切,我有一种感觉,此人将是我们的一大劲敌。” “这到不至于吧?刚看他的面色和气势,根本不是公子和我家小姐的对手,为什么公子会这么说呢?”七叔好奇地问道。 “七叔,那江别离的武功不错,但远没到少林方丈这样的高手之列。那么他凭什么掌管这么大的一个山庄,就算有少林方丈的支持,本身武功不够强大,江湖中人怎会服呢?所以我想,要不就是江别离隐藏了武功,或者就是他江别离后面还有高人的存在。”阎君慎重地说道,对面二人都是聪明的人,应该会想到其中的因果。 第四节 跟屁龙 官道上,人来人往,其中有俩非常豪华的马车,让过往的行人们顿足观看。赶车的是位年纪颇大的老人,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马车中坐着恨天宫主、阎君和七叔三人,还有另六名女子。马车十分宽大,九人坐在里面丝毫不觉得拥挤。 酒楼中,三人商量了许久,也只是决定派人继续监视住朝霞山庄的一切和江别离的举动。而现在他们的目的地便上那崆峒派。 “公子,那莫兴声可靠吗?”马车中,恨天宫主传音道。 阎君摇摇头,道:“可靠与否倒不是我考虑的范围,只要能为我办事,其他的也管不了多少。退一步说,他还不放在我眼里。宫主但请放心,老莫他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好让他得逞的。” “既然公子都这样说了,小女子也宽下心。”恨天宫主轻声地说着,一双美眸精灵般地闪动着,那张让人百看都不厌的脸连阎君这样的人物也赞叹不已。 “公子,请喝茶吧!”一旁的女子递了杯子过来。自从与阎君一同上路后,她们这些婢女们就发现自己的宫主脸上多了很多的笑容,开口说话也多了。让她们惊叹不已,心里都在揣测这位阎君是否就是自己未来的宫主相公呢?于是乎在敬佩阎君的武功同时也因为这个原因对阎君多了些敬重。 但是让她们奇怪的是,宫主与阎君虽然很投机,却并没有恋人之间的那种神态,自家的宫主也没有做小儿女般的姿势。 “公子,后面有个男的跟了我们很久了,出了行云楼以后一直在后面跟着。要不要我下去将他解决了。”马车外,老莫恭敬地声音传了进来。 自上次被阎君训斥过后,老莫就成这样了,对阎君的话坚决执行。应了阎君那句话,他要的是一只听话的狗。 “不用理他,我们赶自己的路好了。”恨天宫主皱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但意思中好象又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阎君看在眼里,笑了笑:“若是宫主不方便出面的话,那么在下帮你把他打发掉。”说完,便起身将要向外走。 “公子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恨天宫主脸微微红了下,看了看周围的人,有点不好意思,赶紧道:“没别的意思,只不想他来打扰我们的行事罢了。”一时间,车里的人全呆了,这种形态,这种心思? “袁公子,跟了小女子这么久,到底所为何事?”恨天宫主来到袁破龙跟前,神色淡淡地看着他,看出她的喜忧。 袁破龙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懦懦地道:“无他,只想这样走着,姑娘不只管行着,不用管我。”情窦初开,确实有意思。 “小女子并不是要管公子,而是你这样的跟着,会妨碍小女子办正经事,懂吗?”恨天宫主有些恼怒,声音也大了些。 “这个??姑娘,说实话,在下只想和姑娘交个朋友,不求相依相伴,可以时常见到姑娘的身影,在下已经心愿已满。”说完这段话后,袁破龙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是轻松了许多,人也不在拘谨了。 恨天宫主莞尔一笑,平静中又带着些淡淡地激动:“公子,请回吧!大路朝天,你我始终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今天的情谊小女子记在心里,后会有期。” “姑娘,姑娘?”恨天宫主的突然离去和那一番话语让他不知所措,平坦的额头也皱了上来:“姑娘??” “哈哈,白皑疑似雪,却是额上丝。年少不知愁,风流故常在。宫主,这么快就聊完了?”阎君大踏步地迎向了恨天宫主,眼睛却是看着袁破龙。 整个人淡然地立在风中,脸上微微的笑容那么地亲切,没有一丝虚伪的感觉,英俊的面容,加上他独特的气质,好一个青年俊才。 “宫主,这人很可靠。”阎君轻声道。 恨天宫主看着阎君坚定的眼神,笑了:“公子看人很准,小女子信服。只不过公子以为像我们这样的人还可以有其他的感情么?今日不知明天事,我的心里已经被冲天的恨意所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笑声的落寞、悲伤让人为之一颤,阎君静静地看着恨天宫主那张绝世容颜,心里莫名一痛,自然地握着她的手,道:“你是个天之骄女,本不应该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如果你信的过我,放开你心头的一切,全都交给我来办。” 恨天宫主摇摇头,坚毅的眼神在美眸中闪动:“公子的心意小女子心领,已经坚持了十五年了,已深到我的骨髓里了,放不了,我也不想放下。” 大风吹起,吹在在恨天宫主的身上,吹在阎君的身上,吹在袁破龙的身上,吹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官道之上,自然地站着了那三个人。 “宫主,你先回车上吧!”阎君开口道,同时走向了袁破龙。 “在下陈尔东,不想知道公子接近那位小姐是为了什么?但请记住一句话,如果是真心的,请继续下去,任何时候不要放弃,她是个好女孩。” “陈兄放心,在下一片心意天地做证,此生绝不辜负那位姑娘。”袁破龙坚定地说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 “公子这句话,陈某收下了,他日若有食言,上天入地,必将你斩于剑下。”阎君缓缓转过身子,走向马车,声音中的丝丝冷漠表现了他强大的决心。 “现在就不要在跟来了,我们有要事去办。有心的话半年后在西安等吧!”转眼间,阎君已回到了马车上,留下一句话给立在风中的袁破龙。 回到车上,阎君的微笑着闭上双眼,看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旁边的凤十三凑过来,轻声地道:“公子刚和那袁公子说什么呢?” 阎君睁开双眼,嘿嘿一笑:“小丫头,大人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不说算了,你也没比人家大多少嘛!”凤十三嘟着个嘴,不高兴地说着,一张俏脸紧蹦着。 “公子,为何要他半年后在西安等呢?”恨天宫主看到凤十三吃鳖,笑着插开话题,给她解围。 “灭了崆峒之后,就是华山了,西安离华山不远。到时候宫主不是又能见他一面了吗?”阎君狡诘地说着,跟平时成熟的神色完全不一样。 “公子你??”恨天宫主脸红了一下,跑到一边去了。鼓鼓个脸,不知道有没有生气。 “我发现你挺坏的!”凤十三开口道,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不过我从没见过宫主这么副表情,很有意思。” 马车跑的很快,阎君和凤十三这个小丫头就在打闹中来到了甘肃平凉市。西北大地,黄沙满天,这里的街道上冷冷清清,跟中原的繁华富饶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干人找了家干净点的客栈,收拾了起来。站在客栈空荡的酒楼上,向西看,隐约能看到崆峒派的影子,不知是否是幻觉。 “公子还不睡吗?”凤十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阎君的后面,轻声地问道。 阎君摇摇头,沉声道:“睡不着啊!仇敌就在眼前,怎能安然入睡呀?”那股阴冷的恨意不可遏制地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宫主也和你一样睡不着。有时,我在想,你和宫主是不是上辈子就认识的。仇人一样,说话的语气也一样,甚至有些爱好也一样。”这一路的接触,凤十三发现阎君并不像外界的传言那么冷酷无情。 “可能是我们有共同的经历,同样的刻骨铭心,所以才会如此的想象吧!”往着外面没有月色的星空,阎君仿佛又回到从前。 阎君回过头,对着凤十三笑了笑:“上天给我们安排如此的命运,许多人会去遵守。可是我不一样,自我大难不死,武功大成以来,我便发誓,人活着是为自己,为何要守人世间的条条框框。我一直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小丫头,敢不敢陪我去一个地方呢?”阎君突然想起了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怎么不敢,还怕你卖了我不成。”凤十三雀跃地道,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对于阎君,心里就多了一份别样的情感。跟身份无关,跟武功无关。 “好,你在这等我下,我去房中拿点东西,记住,别让你家宫主知道,要不然我们就出不去了。”阎君轻轻地讲道,更增添了几分神秘。 第五节 意外横生[求票与收藏] 巍巍峨峨的崆峒派,原本是气势磅礴,浩气凛然。(..info无弹窗广告)可在这夜色下面却给人一种恐怖的和令人生畏的感觉,远远望去,林立的各座山头仿佛是个个幽魂似的,使人厌恶。 夜色下,二道人影正快速地向崆峒派的主殿赶去。一青一紫,依稀能见是对男女。这俩人一路行来,奇怪的发现,偌大的崆峒派竟没有一名守山的弟子,难道他们就这么自信,巡山的弟子都不派几个? 很快地,俩人就接近了主殿,这里的模样却大不一样。灯火通明,外面站了许多的人在守护着,个个小心翼翼,如临大敌。 “公子,不会是这些道士们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才把人都集中到了这里?”那名女子轻声地说着,微弱的月光映照下,女孩原就绝色的脸庞更显得俏丽。 “呵呵,丫头,你是不是怕了?”看着女孩俏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男子故意地取笑着,脸上的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此时的表情。 “谁怕了?凤十三自得跟随宫主,习得一身武功之后就没怕过。”凤十三学着男人模样拍了拍胸脯,陡然发现在男人面前做个动作很不文雅,连忙缩回了手。 这二人正是阎君和凤十三,到了山上后,凤十三才发现,阎君要去的地方竟是崆峒派。虽然好奇为什么阎君怎会叫她一起来,却也乖巧地没有问! 阎君很自然地牵起了凤十三的手,道:“不用紧张,一切有我。” 淡淡地一句话,几个字,给了凤十三无比的勇气和胆识。站在阎君的后面,她的眼睛已看不到高高在上的天空,四周巍峨的山脉。 主殿附近人虽多,阎君和凤十三还是很轻松地来到了主殿的房上。轻轻地掀开瓦片,大殿里坐着十数位道士俗家打扮的中年人正在讨论些什么? “大哥,这些天虽然消息没有外露,可是莫名还是来了许多江湖中人在山下城里落脚,我们不得不防啊!”其中一名颇为斯文的中年男子开口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主位上那位轻拂了自己的胡须,缓缓道:“叫弟子们多加防范,这段时间里严禁游人和武林中人山上。此间的物品对我们崆峒派有莫大的帮助,得到后,我崆峒派将临驾于少林武当之上,成为武林第一大派。到时候什么阎君、恨天宫、黑魔道都不放在我们眼里。” “谨尊掌门口渝,我等定会严加守护。”大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恭敬之声,各人的脸上都显现出兴奋之色。 “晨凌,派人去山下查清楚,来的江湖中人何哪个势力的?不重要的话直接灭了,省得到时候有变故。”崆峒掌门严肃地道,粗旷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知道了,大哥。”斯文男子沉声应道。 “冲见,可曾查到恨天宫主的来历?”问到这里,崆峒掌门的语气竟有些急了起来,神色也颇为紧张。 “回禀掌门,暂时还查不到。恨天宫的人大多以纱布遮面,现在进了中原,散落在各处,就算是碰见了,也不认识。”右首一个中年道士起身道。 房上面的阎君转头看了一眼凤十三,心中在奇怪,怎么崆峒派要打探恨天宫的事? 崆峒掌门略微松了口气,语气中的凌厉也更加明显:“继续查,恨天宫杀我儿南宫云,摆明不将我南宫晨冰放在眼里,此仇非报不可。” “记住查探此事要隐秘些,不得打草惊蛇。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月后那件物品,冲性,后山你亲自带人在那守着。” “是,掌门。”另一位道士恭敬地应道。 面具后面的阎君神色动了一下,沉思片刻,拉起凤十三的手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客栈后,凤十三有些不懂,阎君晚上带她去崆峒派,难道就这样转了一圈,没别的事了吗? “公子,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转了一下就回来了?”好奇的凤十三终于开口问道。 阎君神秘一笑,道:“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乖乖地回去睡觉,不要让你家宫主知道今晚我们出去过。”说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在原地直跺脚的凤十三。 第二天一大早,来到酒楼上,恨天宫主一干人都已到了。阎君笑了笑,上前打了个招呼,却发现众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凤十三,俏丽的小脸上隐约有些委曲的味道。 “公子早啊!昨天这么晚回来,今天还是起的这么早呢?”恨天宫主不等阎君坐下,便开口发难道。 阎君尴尬一笑,没想到被她知道了:“只是出去逛了一圈,逛了一圈。”抬头给了凤十三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 “是吗?”恨天宫主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君:“出去逛,逛到崆峒派去了,还要拉着我的手下去,到底有什么意图?” “没,没意图。我和凤姑娘没什么?”阎君连忙摆手,说话也不流利了。 “公子要去那里,本宫管不着。只是公子现在是否要交代一下呢?毕竟你我还是合作的。”恨天宫主有些不悦地说道,语气中也多了几分生硬。 阎君苦笑了一下,心中暗叹,这女人真是难伺候,老老实实地将昨晚发现的一切告诉你恨天宫主。 “宫主应该知道,在我出手之前,会习惯地在对方那里留下一枚阎君令,昨晚其实去做事的,只是对崆峒派的举动感到好奇,所以放弃了。”阎君正色的道。 “公子说的,小女子都晓得,在崆峒派后山,有株血莲即将成熟。想必这个就是崆峒紧张的缘故?”阎君解释清楚了,恨天宫主也恢复了本性,由本宫也改为小女子了。 “血莲?这玩意是什么?有什么用?”阎君好奇地问道。 顿时,众人看想阎君的眼神全变了,好象是在看白痴似的。凤十三更是扑哧地笑了出来:“公子,血莲生长在极热极燥之地,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在百年成熟。普通人服之,即可延年益寿,习武人服之,更可增加数十年的功力。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恩?”阎君茫然地摇摇头:“我真不知道。” 这下轮到他们傻了,没想到在武林中竟有不知道此事的人? “不知道公子让怎么做?”恨天宫主笑了笑,也不在纠缠与那个问题之上。 “既然有此宝物,那万万是不能让崆峒派得到,这个宫主与我都很清楚。不管崆峒派如何防范,消息总会泄露,迟早会有更多的武林中人赶来,怕是对我们的计划有所妨碍。” “是啊!崆峒有血莲,我早已知晓,却没料到它成熟的时间会如此之巧。那么依公子所见,我们该怎么做呢?”恨天宫的美眸闪动了一下,让人生成无限怜爱的冲动。 阎君看在眼中,心底微微一叹,却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表露出来:“这个意外,是我们没料到的,既然如此,我们就给崆峒派一个大大的贺礼。” “公子的意思是,将此事公布于众?” “不错,就让这个武林更乱些,我想知道的是,以恨天宫的实力,是否能应付的了接下来的屠杀。”阎君口中阴阴地说道,点点兴奋跃然于上。 恨天宫主也知晓了阎君的目的,玉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公子大可放心,恨天宫不敢于全武林为敌,可整个江湖也不是铁板一块。” “好,那么接下来的事就要靠宫主的手段了。”阎君嘿嘿地笑着,以往的温和之气完全地消散,待之的是一股魔鬼的狠厉。 几天之后,恨天宫的各处人马很快地就来到了平凉城。同时地,血莲出现在崆峒派的事情也传遍了江湖。继赤血令的虚有出现之后,这是又一件令江湖中人觊觎的宝物。 人性贪婪不假,千世名言。一时间,平凉一个小小的县城中来了无数的游客,温文儒雅有之,凶神恶煞有之。不管怎样,当地的百姓却是很欢迎他们。 有人笑,就有人哭。崆峒派的主殿上,掌门南宫晨冰对着一干崆峒高层暴跳如雷:“你们谁能告诉我,血莲的消息为何会泄露出去?” “谁又能告诉我,山下的小城里到底来了多少江湖中人?”南宫晨冰一个人在那嚷着,底下人个个低头不语,生怕那把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废物,都他吗的一群废物!”堪为一代宗师的南宫晨冰被气的破口大骂。 “通通给我下山去,查清楚到底来了多少人,有些什么人来了。这些事还要我教么?恩?”大殿之上,南宫晨冰的暴露让整个人崆峒派的弟子们个个诚惶诚恐。 腥风血雨即将来临,高楼之上,阎君和恨天宫主静静地望着此时人来人往的平凉城街道,神色冷漠如故。 “人生在世,为名、为利、为权。这一次风波过去,宫主,你认为这些江湖人还会留下多少人呢?”阎君淡然地问道。 “大名鼎鼎地阎君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真令人意想不到。莫非公子心软了吗?”恨天宫主冷声说着,犀利的杀气在她身上不断地盘旋着:“本宫永远记得那一个晚上,本宫的父母、弟弟、亲人全在那个晚上丧命,每天晚上都会想起他们。这里来往的人若是不贪,谁能要了他们的命。但有些事情并不能如你意,即使你不贪,大祸也会临头。” 恨天宫主望向远方,那双宛如明月的双眸中射出一缕寒光,娇小的身体傲然,神情落寞且坚定。 第六节 黑天老魔 空荡荡的酒楼里也随着这些人的来临显得有些拥挤,门口处掌柜满脸的笑容,低头哈腰迎接着每一个前来的客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饭的,喝酒的,聊天的都有,大家最关心的还是血莲何日出世的具体时间。有了赤血令的事件在前,现在的众人也小心了许多,尽量的打探着一切有利的消息。 面对崆峒派,众人的把握也大了许多,毕竟崆峒派还算是个名们正派,不可能如恨天宫一样做出那样的事来。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除了被灭门的峨嵋派外,其他几派都没有派人前来。这一点使得这些豪杰们多了些欣喜之外,有又些担忧。这会不会是崆峒抑或是七大派的一个什么阴谋呢? 暗地里的阎君和恨天宫主也是费神难解,没有七大派的人来此,他们这次谋算可就落空了。在他们的心里,主要的仇人就是七大派,如无必要,也不想烂杀无辜。 离血莲出世的日子越来越近,来的人也越来越多,而身份也更加高贵。连一些久不现世的老魔都来了,让一些把握夺取血莲的人增添了几分忧愁。 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崆峒派上山的那条路上排起了长龙,看上去,颇有点意思。对这一切,南宫晨冰无奈之极。 崆峒派在怎么势大,也不可能得罪所有的武林同道。着急之中只得联系了一些平时关系较好的同道共同来争取血莲,至少也可以分一点,比犯众怒要好的多了。 在崆峒派的后山一处山腰,血莲傲然立于狂风中。全身上下血红一片,犹如倔强的孩子,牢牢地生长着,在它的旁边,空旷无物,还未靠近,便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今晚的月色非常好,在后山下,密密麻麻地站了许多人,静静地等待着血莲的完全成熟。(..info好看的小说)个个心中忐忑,一举成名,从此成为人上人就看这血莲的了。 “哈哈,哈哈。”安静的后山中突兀地响起了一阵尖笑声。在众人好奇时,远远处,忽地飘来一顶轿子。轿子的俩旁各跟着十数名如花似玉女孩子。 很快的,就到了众人的眼前,轿子安安稳稳地落下,一股强大的气势涌向众人,并从中发出刺耳的吼声:“这株血莲本座要了,识像的速速离去,日后自有报答,否则,嘎嘎!” 骇人地登场,强大的实力加上明显的威吓之意,吓倒了场中许多人。人群渐渐骚动,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发出:“你算什么东西,轮来轮去也轮不到你。” “嘎嘎,敢开口说话就别躲在人群中吧!”轿中人刺耳的喝着,整个人快速地飞了出来,像只大鸟似的冲向了那人。 “怕你不成!”在人群中,一个小孩子急速地迎了上去。单手成刀,直射而上。 “原来是你?”轿中人似是非常惊讶,‘轰’俩下相撞,轿中人以更快的速度飞回了轿子中间。 那个小孩子也快速地后退了几步,脸上泛红,似是受了内伤。小眼睛牢牢地盯着轿子:“黑天,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仍然那么喜欢显摆。”声音十分沉重,根本不像一个小孩子该有的声音。 在听闻到黑天的名字以后,那些原本还稳如泰山,抱有一些希望人全都散了。 “嘎嘎,本座二十几年没出江湖,还以为武林中人都把我忘了?”听着外面的响动,黑天略显的兴奋地说道。 黑天,二十岁出道,其后纵横江湖三十余年,性格孤僻,却偏喜摆谱,杀人无数。只要他看上的,无论什么物品,或是人,都会不择手段地抢来。江湖‘尊称’黑天老魔,传闻,普通人家若是有小孩不听话时,报上黑天的名字,肯定管用。 二十年前,与铁游丐余化一战后失踪,众人皆以为黑天老魔已死,却没想到。。。。。。。。 轿子旁一女子轻步上前,掀开了门帘,黑天老魔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伟岸的身躯,一张朴素的脸上透露着无尽的沧桑。 “冥月童子,你走吧。这株血莲已经有人预定了,不是你可以染指的。”黑天沉声说道。 “预定?”冥月童子好奇地看着黑天。 场中剩下的人也为黑天的反应感到奇怪,凡对黑天有所了解的人都有些不解。放走那冥月童子不说,其中的意思取血莲也是受人所托,或是听从别人的命令。 “其他你不用多问,离开就是了,以后也不要在江湖上出现了。”黑天淡淡道,夜色的阻挡使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冥月童子冷哼一声,道:“黑天,有你在此,血莲我自会放弃,但你我之间的事永远无法抹杀!”转身迅速离开了这里。 黑天冷冷地扫过众人:“还有谁要与本座为敌抢血莲的尽管出来,否则请速速离去,免得本座大开杀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黑天老魔,这是崆峒派的地方,莫非你要反客为主不成?”这时,稀落的人群中走出了南宫晨冰和几名道士的身影。 见到崆峒派的掌门出声,一些准备离去的人也留了下来,心中存了几分侥幸之意。 “崆峒派,很了不起吗?黑天冷冷地说道,阴冷的眼神直射而出。 接触到这股眼神,南宫晨冰的心里一阵哆嗦,暗道:“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老魔的武功!”可他不能退,不然,崆峒的威名将从此伦为武林中人的笑柄。 “黑天老魔,你武功虽高,可这血莲却是我崆峒之物。在场众多江湖豪杰,岂容你一人在此放肆。”南宫晨冰抖抖身子将那份不太确定的恐惧赶出了身体。 此言一出,余下之人纷纷响应,黑天老魔武功虽然高强,可难敌这么多武林高手。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血莲就是自己的了。 南宫晨冰心中微微一安,此举果然凑效,脸上也闪出了一丝笑意。 “好,好,想不到这代的崆峒掌门竟有些胆识。希望他日你不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黑天冷漠地说道,不过却没有出手的意思。 只要能得到血莲,其他的也管不了这么多。待得服了血莲,届时也不必在惧怕黑天老魔,更不用担心会遭到老魔的报复了。南宫晨冰心里阴阴地想到,脸上的表情更加热情,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打声招呼。 “黑天老魔是谁?你们恨天宫里有留意过吗?”隐蔽处,阎君轻声地问着恨天宫主。 七叔在一旁淡淡地说道:“黑天老魔,数十年前的**巨擎,杀人无数,武功极高,没想到他还活在世上。这武林越来越好玩了。。。” 这次来崆峒后山,阎君和恨天宫主只带了七叔和凤十三来。由于没有七大派的人前来,他们也撤去了所有的恨天宫人马。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的时刻,山腰处的血莲突地红光大作,一股奇异地幽香随风传开,飘到每个人的鼻中。幽香入体后,各人为之精神抖擞。众人大喜,单单香味就让人如此着迷,何况那已经成熟了的果实。 离之最近的一名壮汉已迫不急待地出手,只见,一道人影挟着五缕银芒,闪电般地冲向了那血莲。四周的众人心中跟着一紧。 就在这时,一声‘嗖嗖!’地响声破空而来,朝着那名壮汉急射而去。未几,数条身影早已跟着而去。 “啊!”凄厉的吼叫声震住了大家,放眼看去,最早冲过去的那名壮汗此刻捂着自己的胸口快速倒退,没有几步,‘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胸口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众人骇然地望向血莲,不时什么时候,血莲的旁边竟然出现了一头巨牛。仔细一看,却不是,形似豹头牛身,通身乌黑发亮,蹄分五爪,尾巴怪异地奇长,比其身体还要长,懒懒地挂在后面。由头至尾足有四、五米。 “怪物!”不知是谁嚷了出来,惹的那怪物一声巨吼,撕破长空、惊心动魄。 “果然如此!”黑天喃喃几声,仿佛是早已预料到了。 古书传闻‘天地灵宝,多有灵物守护。’ 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惹恼了怪物不说,白白地给了其他人采摘血莲的机会。 此时的安静更甚刚才,众人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前面的怪物和血莲。红色的血莲随风摆动,隐隐地给众人一种感觉,很快它就会破土而出,随即消失不见。 得到血莲,就可增数十年的功力,在武林中人来说,是旷世难逢的机会,谁都想得到它,即使豁出生命。 “拼了!”人群中有人心里暗暗发狠,跟同来的好友商量好以后,起身急射怪物而去。人未到时,无数的暗器叮叮当当地掷了出去。 第七节 登场 随着几人的出手,人群中开始骚动,一个个蓄势待发。(..info)一阵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过处,那些掷出的暗器,纷纷反弹落地,有的竟倒射而回,怪物分毫不损。 此举没有奏效,反而引发了怪物的凶性,口中怪叫连连,不等其他人攻来,身体一晃凌空而起,看见人影就抓。嘴、爪、头顶的犄角、尾巴齐齐而动,惨嗥之声,顿时响成一片。 怪物所过之处,遍地尸体狼藉,血肉模糊,竟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此消彼长,令在场大多数人魂飞魄散。起身想要逃跑的人不在少数,只是略微晚了点。 怪物一阵凶威发过,并没有停止动作,斗大的眼睛中闪出冷冷地光芒。见到所有的人都在隐匿时,转身快速地奔向血莲。闻着散发奇异香味血莲,怪物仰天一吼,那张可怕的脸上仿佛有点欢喜的味道。转而,让在场众人震惊地事发生了,只见怪物张大血盆大口,朝血莲咬去,这怪物也在打血莲的注意! 场中有些人忍不住了,剑影一闪,南宫晨冰手持宝剑,飞身直射向怪物,一道青光,如流星一样刺向怪物双眼。 同一时间,另俩条人影,迅速而起,从不同的方向疾飞而去,半空之中,俩道银芒快速地朝怪物的大嘴射去,阻止它吞食血莲。 正待到口的猎物被人阻止,怪物怒不可止,一声凄厉的怪吼,挥爪拍走了那俩到银芒,高高跃起,扑向了南宫晨冰。 这三人显然不同于前几个人,半空中进退自如,宛如星辰跳跃,你进我退,配合默契,专朝怪物的眼睛和嘴巴下手。足有一盏茶的时间,人、怪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 此时,又一条人影疾速而出,身法快而巧妙,明显功力要比南宫晨冰三人高了不少。那人离怪物不远时,霍地顿足不前,转手抛出一物,呼啸着朝怪物的大嘴射去。 怪物暂时扔下南宫晨冰三人,直接迎上那不知名的物体,一口吞下。后来那条人影见怪物吞下,脸上阴阴一笑,身体急速后退。 南宫晨冰等人见状,略感到不对劲,全都飞身急射而回。但见怪物吞下那物后,忽地倒地,一双前爪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肚子。在众人的目瞪口呆间,怪物的肚子越来越大,像一个孕妇,嘴中凄厉的吼声也更加响亮。 一声轰然巨响,怪物的肚子爆炸开来,血肉漫天飞,遍地扬起厚厚地灰尘。待得灰尘过后,此时的众人不在迟疑,纷纷起身朝血莲所处之处奔去。 “都给我站住!”那道人影快速一闪,守在众人的前面,而手中正是让怪物爆体的不名之物。黑黑的,珠子一般,通体发亮。 “玄阴老怪,,还记得本座吗?”黑天老魔缓缓上前,直视着那人。 “黑天老魔??你竟然没死?”玄阴老怪惊呼道,神色中十分忌惮。 “嘎嘎,认得就好,现在本座要去摘血莲,你是否也要阻止我呢?”黑天老魔冷冷地看着玄阴,人也微微向前迈了一步。 玄阴老怪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回头看了一眼血莲,思虑片刻,终是下了决心,道:“我可以助你取得血莲,但是要分点给我。这是最低的要求,如若不允,老夫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让你好过。”说完,晃了晃手中的那黑色的珠子。 而所有在场的群豪,一个个寒气直冒,如果让黑天老魔取的血莲,这不更助长他为恶的力量。这魔头如果再增加数十年功力,那武林中将无人能制,岂不是更可以为所欲为,江湖又将面临无边浩劫。殊不知,浩劫已起,又岂某一个人或是某一群人能左右的了。 此时众人反而都在祈祷,希望黑天老魔不会答应玄阴老怪的要求。看来大家对玄阴老怪手中的物品的威力十分了解和惧怕,期望以此物能阻挡黑天老魔的步伐。 “好,本座答应你,你替本座拦住这些人,取的血莲后分你一点。”片刻后,黑天终于答应了玄阴的要求。 玄阴脸上不由一喜,黑天的武功他早就领教过,就算自己手上有霹雳珠,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场中这么多人,也轮不到自己来夺取。这样更好,趁着在场的群豪惧怕此物帮助黑天取的血莲,既卖了个人情给黑天,自己又得到了好处,何乐不为呢! “玄阴老怪,你真的要阻拦我等?”南宫晨冰见此,急声呼道。 “南宫掌门如若不怕此物的话,尽管过来!”玄阴嘿嘿一笑,举了手中的霹雳珠,冷冷地看着对面一干人。 “公子,你怎么还不出手?”凤十三俏声地说道,一双美眸不停地在阎君身上大转。 “不急,你以为那黑天老魔能这么容易取的血莲吗?”阎君淡然道,眼睛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山林中,神色一片淡定。 果然,山林中,突然响起一阵嚣张的声音:“哈哈,玄阴,看看你的霹雳珠是否能挡得住本尊?” 转眼间,一条人影已闪到了众人的面前。**着一双大脚,身上的衣服华丽之极,打扮怪异非常。 “碧泉尊者!!”有认识的人惊恐地喊了出来。 群豪心里一阵疙瘩,老怪物越来越多,他们取的血莲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了,一个不好,连命都要留在这里了。 “碧泉尊者,我可是在帮助黑天老魔,难道你也想跟他做对不成?”玄阴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转而,胆气一壮,迎上了碧泉尊者的阴冷的目光。 “玄阴,天材地宝,见者有份!再说了,你认为我会怕那黑天吗?”碧泉尊者说得狂傲至极,一点也不在意黑天老魔。 玄阴一窒,说不出话来。碧泉尊者和黑天老魔同时出道,论暴虐,尤在黑天之上,二人一南一北,从不交集,同样的令江湖中人惧怕。 “哈哈,你乖乖地呆在这里守着吧!本尊答应,若是取的血莲,少不了你的那一份。”随即,大脚一震,整个人已凌空而起,向黑天老魔急射而去。 场面愈加混乱,许多人已打消了夺取血莲的念头。南宫晨冰满脸的愤色,这么多的隐世老魔出现,是他始料不及的。 咬咬牙,南宫晨冰持剑而上,疾射玄阴老怪抓着珠子的右手而去,速度迅捷利落,不愧为崆峒派的掌门。 玄阴老怪也不是易与之辈,战不得黑天老魔和碧泉尊者,却还不把南宫晨冰放在眼里。只见他身形一侧,反手扣向对方脉门。 南宫晨冰急速撒手,左手成掌,奇怪地一回一挥,两股强猛力道急冲玄阴老怪而去。而玄阴微微身子一挫,急速下滑,一股刚劲的力量迎了上去。 ‘砰砰’俩响,南宫晨冰大步后退,七步之后才刹住了身躯。反观玄阴老怪,只是略退了俩步,晃动了身体。高下分明,一眼望之。 “南宫晨冰,你崆峒派的武功越来越差劲了。十五年前,前掌门云灵子死在陈傲天手上,若是你在纠缠不清,嘿嘿。。。。。。。”玄阴老怪阴阴地嘲笑着。 “住口!!”在场的众多崆峒派弟子大声喝道。这件事一直是崆峒派引以为狠的奇耻,江湖上除了七大派外也无人知晓,不知怎么地被玄阴老怪知道,还当众说了出来。 “我云灵子师兄武功何等高强,若不是陈傲天那老贼偷袭暗算,岂能害得了我师兄。”南宫晨冰目眺欲裂,恨声地道。当年他也在场,不知说出这番话后,他的心里会不会感到无耻。 “住口!”“住口!”暗中的阎君和恨天宫主同时喝道,凤十三和七叔也疾声唤着,却都没有留意到彼此之间的那一份愤慨。 众人被这俩声‘住口’震的耳朵发麻,不由暗地心惊,又是何方高人驾到?好奇之间,一件物品呼啸着破空而出,直射南宫晨冰而去。 南宫晨冰冷哼一声,人已高高跳起,眨眼间,单手接住了那物品。低头看去,蓦然脸色大变,眉宇间充满了恐惧,神色也颇为不自然起来,不自住地惊喝道:“阎君令!!” “阎君令!!”“阎君令!!”场中哗然一片,其中的惊恐和惧怕之声之色比见到黑天老魔和碧泉尊者时更甚。 第八节 怒灭崆峒 江湖传言,‘接阎君令者,堕地狱,转轮回。行千年之衰运,渡万年之天劫,永世不得安乐’ “阎君,我南宫晨冰与你无怨无仇,崆峒派更是和你素无往来,为何要如此对待?”南宫晨冰心胆俱寒、瞪目结舌,一双眼睛不住地四下张望。 “呵呵呵,哈哈哈哈,每个该死之人死前说的都是这句话峨嵋派的老尼姑如此,你也一样!”眨眼间,阎君的身影随着他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来到了南宫晨冰的跟前。 一如既往的脸上带着阎王的面具,手中把玩那把短剑,阎君漠然地注视着身前的一干人等。犀利的眼神扫过,所有的人都有点心颤的感觉。那些原本围在南宫晨冰身边的非崆峒派的人快速地离开了,躲到一边。 “南宫晨冰,崆峒派即将在武林除名,你是否感到可惜或是害怕呢?呵呵呵呵!”在阎君之后,一身白衣如雪,身材曼妙的女子犹如九天上的仙子就像走楼梯一样,在半空中跺步而来。这一份轻功迷到了所有的人。 仙子脸上带了一层薄薄地面纱,使人看不清她那绝世的容颜。可在仙子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却射出了逼人的寒光,丝丝地杀气平添了仙子的神秘。 “你又是何人?”南宫晨冰已经提不起反抗的勇气了,阎君虽然可怕,却并没见识到他的武功,可这女子展示的那一份轻功彻底地让他丧失了斗志。 “我么?呵呵,恨天宫主!”说完,恨天宫主玉掌一扬,一道强大的劲道迎着南宫晨冰而去,所过之处,沙石飞扬,端得惊人。 “恨天宫主!!”场中群豪再次惊呼,今天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也太多了,不仅隐世的老怪来了,连最近声头最响的俩位煞星也来了。 “哼!”南宫晨冰冷声道,面对着杀子仇人,他心中的那份胆色也并勾搭了起来。右手宝剑一抬,直直地朝恨天宫主的手腕刺去。 恨天宫主不避反进,贴身擦过宝剑,手掌成刀,朝着南宫晨冰的肩膀劈去。速度快而招式狠辣。 南宫晨冰先机已失,来不及阻挡,只得向后猛退。而恨天宫主却是并不饶人,紧跟而来,出手如电,怪异凌狠兼。快捷得简直分不出是人在御招,还是招在带人。 “啊!”南宫晨冰惨声吼道,在空中带去一片血雨,然后整个人重重对摔到在地上。恨天宫主跟着而来,一只玉掌已轻轻地贴在南宫晨冰的胸口上。 只见她低头在南宫晨冰耳边轻声地,只有她们二人才听的到的声音道:“陈傲天是我父亲,这下你可以安心地去见阎罗王了。”说着,手掌微微使力,震碎了南宫晨冰的身体。 南宫晨冰临死前的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恨天宫主,从中露出别样的眼神,是不服、害怕、后悔?都死了,却是再也没人能够解释这一切了。 四周响起一片惊呼之声,都知道恨天宫主武功高,可都没料到堂堂一派掌门,南宫晨冰竟在恨天宫主手下走不出三招。连阎君都不例外,有些惊诧地看着恨天宫主。 “所有崆峒派的人全部杀光。”恨天宫主俏然地立在南宫晨冰的尸体旁,冷冷地发下了命令。 “是,宫主!”在隐蔽处,凤十三翠声应道,同时飞身扑向了剩于的崆峒派弟子。不多时,场中,惨嗥之声响成一片。到处渗着血水,形状惨不忍睹。 而在这一时间,前山崆峒派大殿处,升起了冲天的大火,照的这方夜色犹如白昼。(..info好看的小说)依稀间可发现,火中无数条人影在挣扎,逃出火海的他们却无一例外地在火海边倒下。 众群豪明白了,崆峒派如峨嵋派一样,从次将从武林除名了。而这一切的醉魁祸首,就是他们眼前的年轻的一男一女。 但却无一人上去责骂或是想要为崆峒派说上些什么!什么行侠仗义、什么锄强扶弱、什么打抱不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样的虚弱无力。 阎君的面具下,恨天宫主的面纱下,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二人竟再一次同时地仰望着上天,嘴里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片刻后,他二人转身面对玄阴老怪,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玄阴脸色微微发抖,颤声道:“二位想要夺血莲,那请吧!老夫不妨碍二位了。”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地朝那血莲之处奔去。山腰处,黑天老魔和碧泉尊者正打的火热,二人你来往,谁也奈何不了谁。 蓦然,不远处,俩道极强的气息快速地飘来,黑天老魔和碧泉尊者不禁同时地停下交手,冷看着急速而来的阎君和恨天宫主。 黑天二人虽在这边狠斗,那边发生的事他们却是都明了。见阎君和恨天宫主联袂而来,二人的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阎君、恨天宫主,难不成你二人也想和我争那血莲?”碧泉尊者冷声道,语气中没有了那种狂妄之色。 阎君淡淡地道:“天材地宝,见者有份!” 一句话把碧泉尊者呛个半死,这正是他刚才对玄阴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奉还给了自己:“阎君,你二人虽然在江湖上名头不小,武功也还高强。可我二人也不是好惹的。”不知不觉间,碧泉尊者将黑天拉到了一起。 “宫主,你选那一个?”阎君转头温和对恨天宫主道,丝毫不将黑天二人放在眼里,比之刚才的碧泉尊者还要嚣张。 “你们?”碧泉尊者涨红个脸,这二人竟把他们当成货物一般随意挑选?黑天的脸上也出现了愤色,与碧泉尊者挨在一起,冷冷地看着阎君二人。 “我?就哪个什么尊者吧!看着他就讨厌,就想教训一下他。”恨天宫主俏皮地道,兴许是刚报了个大仇,心情十分好的缘故。 “那好,黑天就是我的了,看看谁先结束?”阎君哈哈一笑,身子已经冲着黑天过去了。 “输的要请吃饭的!”恨天宫主在后面打趣道,看也不看对面的碧泉尊者。 “小丫头,既然你对上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嘿嘿!”以碧泉尊者的年纪叫恨天宫主一声小丫头也不过分。虽然对方武功高强,但一对一,碧泉尊者还是很有信心的。 “少在那倚老卖老!”恨天宫主冷声喝道,跟与阎君说话时完全不一样的语气。白衣晃动,轻飘飘地冲到了碧泉尊者的身边,扬手一掌劈了下来。 碧泉尊者心中微惊,身影快速后退,避开了对方的一掌,心中却收起了那份轻视之心。怪叫一声,手掌带起一阵腥风,攻了过来。 恨天宫主冷笑一声,身形急闪,避过这一疾攻。反身拍出一掌,直指对方的命门而去。碧泉尊者后退一步,双掌平平而出,一般凌厉无前的劲风,攸地卷向恨天宫主胸口而去。 恨天宫主玉脸一紧,冷声道:“无耻!”同时单掌一抡,一伸一缩,一股阴森的掌风被急推拂出,碧泉尊者那股凌厉无前的劲风便给消散地无影无踪。 而恨天宫主更是得理不饶人,飞身欺上,左右双掌不停变化。刹那间,在空中回旋起俩道不一样的气劲,一为刚,一为柔。瞬时,融位一体,应验了刚柔并济的道理。 庞大的气势带着无坚不摧的威力,那道气劲狂啸着冲碧泉尊者冲来。速度之快,让碧泉尊者避让的机会都没有。碧泉尊者脸色肃然,不敢大意。身形微挫,一掌执后,一掌立前,工作怪异之极。 蓦然,碧泉尊者大喝一声,胸前那一掌轻轻劈出,没有丝毫的劲道,让人难以费解。但紧随其来,后面一掌重重地劈在胸前那一掌上,不觉中,强劲的力道冲天而出,迎向恨天宫主的气劲。 “蓬!”山腰中发出一声巨响,灰尘叠起,同时一声闷哼夹杂其中。灰尘过去,从中露出碧泉尊者狼狈的身影,华丽的衣服已经破碎,一头乌黑的头发竟有些变灰的意思。 而恨天宫主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眼神冷冷地看着碧泉尊者,充满了不屑的味道。 “你??”碧泉尊者话未说完,一大口鲜血便从他嘴里涌出。怕是碧泉尊者从没想过,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今日会在一个小丫头手上落败,而且败得这么惨。 “恨天宫主,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掌之赐,本尊牢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百倍奉还!”碧泉尊者冷声说道,看向恨天宫主的眼神中布满了仇恨的目光。 “难道你认为今天你还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吗?”碧泉尊者后面传来了一声淡淡地声音,苍老但不缺威势。 第九节 血莲 碧泉尊者心中一惊,转头一看,七叔那张并不显老,却又无比沧桑的脸出现在他眼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来人无声无息,何时到来都不晓得,这份功力令他不敢小视,何况现在的他还受了重伤。 碧泉尊者沉声道:“阁下想趁火打劫,未免太不够英雄了吧!” “英雄,呵呵!”七叔不屑地道:“有命才有机会呈英雄,命都没了,还说个屁。”同时飞身上前,犀利的一掌迎头拍下。 碧泉尊者身形略微向后,提起残余的功力,缓缓地攻了上去。在半空中激烈的碰撞,形成一个大大的旋涡,带起一阵阵灰尘。 灰尘中,七叔拂手而立,对面的碧泉尊者被深深地拍到了泥土之中,一双毒辣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是死不瞑目。 恨天宫主快步地上前,将血莲轻轻地摘起,捧在手心里。成熟的血莲色泽鲜明,通体红的发亮,一股淡淡地清香不断地散发出来,令人精神为之一震,一股彻底的凉意瞬间传遍全身。 “小姐,有了这株血莲,你的功力就可更进一步,那么赤血令上的武功很快就可以融会贯通了。”七叔欣喜地说道,那张永不变化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地笑容。 恨天宫主点点头,道:“也需要和阎君打个招呼,这是我们合作得来的,可不能太贪心了。”微风吹过,拂过恨天宫主的面纱,隐约看到后面那张俏脸上的几分笑意。 忽然,七叔略微震惊地道:“小姐,你看?” 顺着七叔的意思,恨天宫主抬头看去,只见阎君和黑天打的正火热。看情形,阎君并没有出尽全力,而是有种切磋的意思。 阎君自幼一个人练武,从没得到任何人的传授和教导,一切凭自己的毅力。所以在经验上少的可怜。出道江湖以来的俩次大战,都因为对手太弱而没能好好地体会自己的武功。这次难得遇上一个绝顶高手,阎君当然不能放过好好地将自己的武功演练了起来。 “七叔,看什么?”恨天宫主对七叔的震惊之色有些不解,阎君的高强武功虽没见过,可也能想象地到。 七叔微微一笑,知道恨天宫主误会了他的意思:“小姐,你有没有发现这阎君的武功有些眼熟呢?” “恩?”恨天宫主转而仔细地看去,阎君的一招一式充满了大气,同时带着些许的狠辣,这是不应该的,而且在恨天宫主的心里,阎君的武功确实有可取之处。 “呵呵。”七叔笑了,很开心地:“小姐当初年纪太小,没看出来也是自然。据我所看,阎君的武功跟老爷的很像,起码有五成相似!” “我爹?不可能,爹的武功是家传的,自爹过世后,只有我一人收藏着凌云傲霜决。七叔你也说了,只是相似,并不完全是。”恨天宫主有些激动,握着血莲的手也在颤抖。 不过他们忽略了一件事,一个人。这事既在情理中,却又出乎想象。正因为这样,他和她错过一次绝佳相认的机会。 阎君和黑天的战斗似乎已到了尾声。场中,黑天的怒吼声连连,眼见血莲被人拿走,自己被阎君死死地缠住。既震惊于阎君的武功,又愤怒不断。 黑天虚晃一下,逼开了阎君,恶狠狠地道:“你们最好把血莲交给我,否则将来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你自己是否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还谈以后的事,未免太可笑了吧!”七叔冷哼一声,人影已出现在黑天的身后。 阎君淡然一笑,道:“黑天,你走吧!”随即侧着身子,不在理会黑天老魔。 “公子?”七叔惊讶地唤道,放虎归山,不是件好事。连恨天宫主都有些不解,美眸中传来询问的意思。 阎君向七叔和恨天宫主点点头,嘴巴张了几下,随后二人露出会心的微笑,闪到了一旁,给黑天让开了道路。 “恨天宫主,阎君,你们定会为今日所做的一切后悔的。”黑天暴跳如雷,神色中充满了无比的怨恨,瞪了他们一速逃离了这里,连那轿子和十数女子也不管了。 阎君朝下面望了一眼,前来争夺血莲的群豪除了死了的,其他的都走得一干二净,遂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不属于他的脸。这张脸剑眉一竖,沉声道:“崆峒已灭,接下去是华山,我们要加快行动,免得对方做太多的准备。” 恨天宫主颔首称是,道:“我们连夜起程赶往华山,不过这之前,先把这个解决掉。”取下面纱的恨天宫主举起手中的血莲,俏皮的神情惹人无限怜爱。 阎君嘿嘿一笑:“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没意见,先回去吧!”说完,带头向山下走去,刹那间,已不见了人影。 羊肠小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快速地奔跑着,驾车的老汉技艺高超。崎岖不平的路上,竟然让老汉如履平地。 马车里面,阎君、七叔、凤十三三人盘腿而坐,各自紧闭着眼睛,炼化着体内血莲的药力。离开平凉城一天多了,得到血莲后,恨天宫主将它平均分给了大家。趁着赶路的时间,各人都在努力。 恨天宫主武功最高,所以醒来也早点,无聊之时,突地想起在崆峒后山时,七叔跟他讲的那一番话,不由地将一双美眸转到阎君的身上。 儿时的记忆在她脑中不断地旋转,从阎君那张大众化的脸上没找到一点吻合小时候的记忆,让恨天宫主的内心翻滚不断,不知喜忧。 “宫主,你的思绪很乱呵?”阎君温和的声音突然地响起,震醒了沉思中的恨天宫主。想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阎君看,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红晕。 恨天宫主轻轻低头,波动了一下乌丝,以免被阎君看到她的窘态,道:“刚才让我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记忆,所以有些不宁。” 二人自认识以来,都觉得自己上辈子就认识对方一样,所以二人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很自然。此时阎君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柔荑,道:“以前那句话还算数,宫主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去过另一种生活,其他的让在下来办。” 恨天宫主摇摇头,仍由着阎君握住她的手,明亮的双眸中射出坚定的目光,道:“我的话也一样,如若不能亲自手刃仇家,他日九泉之下,无法面对父母,弟弟和那些无辜的亲人。”二人相互凝望,眼中全无一丝情欲之色,有的只是一份信任,一份依靠。 一个时辰后,七叔和凤十三也醒来了。二人的脸上均带着由于功力增加而出现的笑容。 “七叔和凤丫头都醒了,那么我也交代一下事情。”阎君轻声地说着:“你们三人继续往华山赶去,我和老莫前往武当,分头行事。” 三人一怔,为阎君的想法而感到疑惑,恨天宫主开口道:“公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一直以来,我们不都说好了吗?” 阎君神秘一笑,道:“江湖上现在肯定流传着我们在崆峒所做的一切,相信此刻我们的行踪已经在有心人的关注下。既然这样,就给他们来个声东击西,你们在华山附近住下,收到我灭武当的消息便趁着乱哄的时候动手灭华山。”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武当,非得你去呢?”凤十三这个丫头不解地问道,俏脸上出现一丝不舍的神情。 阎君嬉皮笑脸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你们家小姐在西安还有人在等她吗?”这句话逗乐了凤十三和七叔,将恨天宫主气的不行,却又不能发脾气。 阎君正色道:“好了,不开玩笑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继续大摇大摆地去西安,我和老莫加快速度,如无意外,你们一月之后就会收到武当被灭的消息。” 阎君都已决定了,不容她们拒绝。恨天宫主无奈地同意了阎君的决定。 半月之后,阎君和老莫出现在武昌的街头。大街上人群拥挤,不愧为大城市,最为出名的还是那黄鹤楼。 相传此楼原为辛氏开设的酒店,一道士为了感谢她千杯之恩,临行前在壁上画了一只鹤,告之它能下来起舞助兴。从此宾客盈门,生意兴隆。过了十年,道士复来,取笛吹奏,道士跨上黄鹤直上云天。辛氏为纪念这位帮她致富的仙翁,便在其地起楼,取名"黄鹤楼"。 第十节 阴谋 黄鹤楼上,人多的可怕,四四方方的桌子上塞满了人,仍有许多在一旁等候。黄鹤楼有名有气,加上价格便宜,深受大家的欢迎,所以才有这般光景。 酒楼上,三教九流无所不在。谈生意的商人,谈政事的书生,谈刀光剑影的江湖人。在这里面,一视同仁,并没那人显得有多高贵,进来,一样要等候位置。 阎君和老莫幸运地窗户边占着一个好位置。阎君端着个酒杯,眼神冷漠地看着外面,脑中不断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时,老莫忽然道:“公子,在这里有我的一个晚辈,多年没见了,现在向您告个假,想去看一下。” 阎君点点头,道:“不用理会我,去吧!我自有要事去办,半月之后在这见面。” 老莫脸上一喜,向阎君施一礼后快速地离开了。很快地,阎君的对面便坐上了另外一人。淡然地望着老莫远去的身影,阎君蓦然一笑,不知是何意思。 天色暗了下来,在一处大宅里面,微弱的灯光下坐着五名全身黑衣,蒙着脸的人。各人的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中间一人沙哑着声音说道:“四号,你所说的一切都属实么?要知道,组织里因为你的事浪费了许多的人力物力,并将计划推迟了好几年。这次绝不能出错,否则提起你的头去见首领。”声音不大,却有着莫大的威严,使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左边一人连忙起身,惊恐地应道:“这次绝对不会错,使者请放心,四号不会在犯同样的错误。” 那使者点点头,继而道:“二号,这样所有的事都部署好了吗?这次绝对要将那东西到手,不容有失。” “使者不用担心,属下根据四号的情报已加派了数十名高手,定将那人留下,取得首领想要的东西。”另一人起身恭敬地道。 “好,大家通力合作,待大功立下,本使者一定禀报首领,少不了尔等的奖励。”使者有些兴奋地道,随之怪声地笑了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客栈中,阎君正待睡下,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老莫的声音传了进来:“公子休息了吗?小的有几句话要和您说。” 阎君眉头一皱,起身打开了门,道:“老莫,你不是去看你的晚辈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还回来?” “公子,我。。。。。。”老莫神情委靡,声音中透露着悲腔之意:“公子可否帮我一个忙?” 看着老莫异样的表情,阎君放下心中的那一丝不满,道:“老莫,有什么事说吧!你我名为主仆,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绝不推辞。” 老莫闻言,满脸感激之色,语气也平复了许多:“公子,在小人晚辈家中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小人晚辈姓云名在天,他有一至交好友叫杨宗全,但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 “被仇家灭门很正常,又什么奇怪,你也是老江湖了,这个还想不通吗?难道你想要我帮你那晚辈报仇么?”阎君突然接口道。 老莫神色一动,闪过一丝喜色,道:“这个不敢劳烦公子。奇怪是在杨宗全家里发现了公子的阎君令派。” 阎君脸色大变,眼中寒光闪烁,喝道:“你没有骗我?速带我去看看,到底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冒充我行事?” “小的也是这个意思,而云在天以为是公子所为,正在约见一干武林豪杰商量着怎样对付公子。所以小人想请公子前去云府,和他们说个清楚,有小的作证,定可为公子洗刷怨情。”老莫沉声道,颇有点为阎君打抱不平的意思。 阎君冷冷一笑,傲然道:“解释?哼哼,难道我会怕他们不成?” 老莫心里一阵疙瘩,忙道:“公子当然是不必惧怕。但公子如果不去的话,怕是会影响公子这次的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趁着消息还没被散发出去,尽快解决此事不是更好吗?” 阎君沉思片刻,缓缓道:“你说的不错,我虽然不惧,却也不想多事,免得打草惊蛇。也罢,就随你去一躺云府吧!如若他们仍是冥顽不灵,那么老莫,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最后几句说出,阎君的周围泛起了层层地杀意。 “好好,公子放心,小的在云在天的心里还有点地位,应该不会。公子,请!”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二人直奔云府而去。 过了几条街道,二人来到一座庞大的府邸。放眼看去,气势恢弘,不怒而威。大门上那“云府”二字更是掷地有声,龙飞凤舞。 转眼间,大门里走出一个精壮的汉子,将老莫和阎君二人迎进了云府。里面灯火通明,豪华无比,座座房子美仑美幻,看的阎君瞠目结舌,心中暗想:“皇宫只怕也不过如此吧!” 感受着眼前这一切,阎君有些不自然地道:“老莫,看来你那个晚辈挺有钱的,以后我看你也没必要跟着我了,直接在这养老好了,既舒服又不用受我的气。” 在后面的老莫脸上异样的神情一闪而过,道:“公子说笑了,能跟着公子是我莫大的荣幸,此生无悔。” 阎君笑了一下,没有在说话,默默地跟在按精壮汉子的后面。这云府不仅大,里面庭院众多,而且跟个迷宫似的。三人走了半天,就在阎君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听到精壮汉子说到了,请他二人步入了一个大大客厅里。 客厅俩旁早已坐满了数十个江湖同道,个个脸上带着愤怒的味道,狠狠地盯着走进来的阎君。客厅的主人家位置上,一个年约三十余岁,一脸精干的汉子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阎君,那模样似是要生吞了阎君一般。 面具下的阎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满脸的不屑,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中间,转了一圈,身上涌现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冷冷地瞧着群豪。 “阎君!”云在天大声喝道:“我好友杨宗全一家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将他满门灭杀?”看其神情,悲痛欲决,赔上他那精干的脸,当真有几分豪气干云的从容。 阎君略微欣赏地看着他,道:“云在天是吧?本座出道江湖以来,灭过丐帮分舵,刘家堡,峨嵋,崆峒,却没一人站出来要为他们复仇。你很不错,在知道是‘阎君’下的手以后还能有这样的举动,让本座很欣赏。不过,本座老实地告诉你,那什么杨宗全一家的死与本座毫不干系。” 老莫也连忙站出来,正色地道:“这个老夫可以作证,我与阎君今天中午才刚到武昌。而你们所说,杨宗全一家是在今天凌晨发生的事,这明显是另有人而为,意在栽赃架祸。请贤侄千万要查清楚,免得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 阎君奇怪地看了一眼老莫,从来不知道老莫会这么说话,不由多看了几眼,今晚的老莫完全不像以前的他,令人有点不解。 客厅众人听了老莫的话后,齐齐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之后,一名黑衣男子开口问道:“莫前辈是否可以保证你们来武昌确实是今天中午呢?” “可以,老夫对天发誓,确实是。”老莫严肃地说道。 云在天在客厅中跺着方步,突然抬起头,道:“既然世叔都为你做证,在下也只好相信这件不是你所为。不过有个请求请你答应。” “你说,只要不过分,本座可以答应你。”阎君没想到这么大的事竟被老莫轻言几句就摆平了,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如同他自己所说。虽然不惧,却也不想多事,免得打草惊蛇。 云在天略微欣喜地道:“今日天色已晚,请二位在本府休息一晚,明天请二位移步前往杨府一查,希望能找出真正的祸首。一则可以让我们好报仇,二则也免了您的嫌疑。” “好,这个本座可以答应你。不过本座不敢保证也看出些什么?”阎君想了想便答应了。 见到阎君同意,云在天大喜,急忙唤道:“来人,请备酒菜,好好地招待俩位贵宾,晚上大家不醉不归啊!” “不用了。”阎君开口阻止了云在天的意思,道:“我这个样子,你们认为能和我喝的尽兴吗?”阎君指了指脸上的面具,淡然地说着。 “呃?”云在天脸上一阵尴尬:“真不好意思,那么前辈请去休息吧!我让厨房安排点夜宵送到您房中。” 第十一节 败露 “天地有情尽白发,人间无意了沧桑。风云每多屠狗辈,一入江湖催人老。”阎君喃喃地念着这句诗,在安静地房子里揭开了那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不似脸的脸。 一大早起来,下人们就送来了早餐。来到客厅中,云在天给的回答是,现在官府正在接手,白天不方便去,只能等到晚上在去了。 安安静静地在房中打坐,阎君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悠闲了。一晃眼,便是夜晚了,阎君穿戴好一切走出房门。客厅中,老莫,云在天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前辈来了,我们出发吧!”云在天恭敬地道,在神色中透露着那么一点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阎君点点头,一干人快速地走出了云府,直接奔向杨家。很快地,就来到了就来到了目的地。阎君一个人前面细细地打量着这座已经无人的府邸,全然不觉后面几人的兴奋的表情。 一阵怪风吹来,引得几人毛骨都有点悚然。阎君眉头微微皱起,抬步进入了杨家。里面一片狼籍,尸体到处都是,在炎热的天气中,隐约有了腐烂的迹象。 几人鱼惯而入,越是进入到里屋,尸体越多,阵阵臭味让这些人有了不适的感觉。而里面的若有若无的阴风更是让人感到恐怖。死者死像惨烈,咋一看这下,确实有几分阎君的作风,怪不得呢? “前辈,有发现到什么吗?”云在天捂住鼻子,含糊地问道。 阎君摇摇头,凭他的江湖经验还看不出来什么?“我只能确认,这些人不是我所杀,其他的一概不知,帮不了你们。”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前辈?”见到阎君要走,云在天在后面大声唤道。忽然,一股强烈的罡风快速地吹来,转眼间,席卷住了云在天等人。 “啊!”安静的房中响起了几声凄厉的吼声,云在天等人齐齐地被抛到房外。 “何方鼠辈,敢背后伤人?”老莫气愤地喝道,双掌立起,整个人跃到了阎君的身边。 “是么?呵呵呵呵,那就光明正大地试试毒影郎君的武功是否如江湖上传的那么可怕?”神秘人怪笑道,黑暗中突兀地显出他的身影,同时地,一般重逾山岳的掌风,已急速地向老莫劈来。 老莫毫不犹豫地斜里推出一掌,全力的一掌,幻出强劲的掌风,迎向神秘人的万钧力道。 “砰”地一声响动,真气激荡成旋涡,将附近的椅子卷入其中。。。。惨叫声起,老莫张**出一股血箭,整个身躯,直被震飞到房子外面,‘蓬’一声,倒地不起。 片刻后,仍不见老莫的的身影。阎君剑眉一扬,道:“阁下好霸道的作风,好狠辣的手段。”言语中已经有了股怒气。 神秘人全身黑衣,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霸道,狠辣,哈哈,江湖上大名鼎鼎地阎君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阎君淡淡一笑,道:“本座下手不留情,是因为他们都是本座的仇人,绝不像你,滥杀无辜。” “阎君,滥杀也好,无辜也罢,交出血莲,今天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呵呵呵呵!”神秘人怪笑道,似乎稳操胜券。 “不是本座看不起你,就凭你,本座还不放在眼里。”阎君傲然道,言语中极尽不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神秘人闻言,并没发怒,反而十分欣赏的样子,道:“阎君好气势。不过,本人早已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今天你是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从门外‘唰唰’地飞进四条人影,装束和神秘人一模一样。如是体格有所不同,阎君还真以为来了几个一样的人。 “阎君,你认为怎么样呢?”神秘人得意地讲着,仿佛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在眼睛转到其中一人的身上时,阎君身躯忽然微抖了一下,有点凄然地道:“不怎么样?本座还是那句话,你们这几人仍不够看,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与本座作对,那么应该明白其中的下场。”阎君转而坚定地说道,望向那人的眼神也是犀利无比。 “啪啪!”神秘人莫名地鼓起掌来,道:“阎君,你的自信心也未免太大了?在我们五人面前,难道你还有逃脱的机会吗?更何况。。。。。。。。。。” 阎君没有理会神秘人的话,继续打量着那一人,那犀利的眼神直直地射入了那人的心中:“何况什么?”阎君漠然地问道,那意思,不是在问神秘人。 阎君冷冷地看着那人,语气越来越寒:“怎么不问答呢?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是不敢面对我呢?” “我,我?”那人内心里似乎挣扎不休,蓦然,神秘人眼睛冷冷地扫过,其中的阴沉更甚于阎君的冷漠,心里颤抖不已。片刻后,那人抬起头,眼睛中也坚定了起来,道:“阎君,你武功虽然高强,我们这却有五人,而且你已中毒。乖乖地交出血莲,还能饶你不死。” “哈哈哈哈!”阎君大笑一阵:“没想到呵,没想到哇,本座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要血莲,没有。命有一条,有本事的来拿吧!” “阎君,血莲只是身外之物,值得你用命去换吗?”那人大声疾呼,十分不理解阎君的做法:“难道忘了你的大仇了吗?” 阎君冷冷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人,道:“既然都选择了和本座背道而驰,又何必如此关心本座的生死呢?是在怕本座死了,你们就得不到血莲,无法交差吧?哈哈哈!” 本阎君猜中心思,那人有点不好意思,低下那颗蒙着脸的头颅。转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豁然抬头,道:“阎君,不要执迷不悟了。在下的毒可不是普通的毒,就算你逃得出去,如及时得不到解药,一身武功将彻底报废。到时候,你想想,江湖上有多少人等着要你的命。” 阎君面具中的脸色顿时大变:“交出解药,本座念在旧情,还可以饶你一命。” “想要解药,拿血莲来换。其他一切免谈。”神秘人淡淡地说道,眼睛中却充满了希冀地目光。余下几人皆出露出贪婪的眼神。 阎君轻巧地抽出噬天剑,漠然道:“想必你们还不知道,血莲有解百毒的功效吧?老莫摘下黑布,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本座的一招一式,让你死的瞑目。” “你?公子,你都知道?”那人摘下黑布,正是老莫,脸上惊讶地神情毫不掩饰。 “呵呵,你们花费这么大的工夫,就是为了引本座入你们的圈套。只是本座没想到,老莫,你会背叛本座?”阎君淡然道,只是在眼睛中,已没了丝丝黯然的味道。 神秘人得意地道:“阎君,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实话告诉你,老莫他并没有背叛你,因为老莫本来就是我们组织里的人。哈哈!” “废话少说,不管是与不是,今天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阎君声音一寒,噬天剑唆!唆!唆”凌厉至绝的一连攻出五剑,将老莫五人笼罩在剑影下。 几人冷哼一声,身影暴退,似想远离剑影。那想,阎君五剑之后,剑势突变,又狠疾凌厉的刺出一剑,快而绝伦地冲向老莫。 老莫目眺欲裂,暴喝声中,招式更为毒辣形同拼命似的尽朝阎君的要害大穴下手。另三人也快速地攻向阎君的侧面,希望以解老莫的危势。 阎君嘿嘿一笑,身影快闪,已闪电般的横飘八尺,避过劲风。而那一剑诡奇绝伦,仍然冲着老莫而来,眼看老莫就要丧命于阎君剑下。。。。。。。。。。。 突然,神秘人猛喝一声,如春雷乍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人影刚动,一股绝强如霹雳般的飓风闪电一样涌向阎君,势如惊涛骇浪。 阎君心中微凛,没想到这神秘人功力强至如斯,确实出他意料之外。那一时间,快如雷响,阎君斜斜一偏,躲过了神秘人的飓风,同时地,老莫也逃离了阎君的攻击。 神秘人身影定住,怪笑道:“阎君,就算你武功在怎么高强,今天也难逃一死,还是安分些交出血莲吧!” “凭你们还不配!”被神秘人阻拦了杀老莫的机会,阎君心里满不是滋味,声音一落,整个人如陀螺一样,转向神秘人,刹那时,诡异的一剑向神秘人的腰间刺去。 第十二节 激战 神秘人冷哼一声,人已高高地跳起,在空中急速回旋,如老鹰一样凶猛地朝阎君冲了下来。老莫四人不敢大意,各施绝招攻了上来。 阎君招式不变,一剑刺去,瞬间化为四剑,分别罩向老莫四人。众人忽掌忽爪,忽刀忽剑,狠命攻击,在阎君如暴风雨的剑势中,寻找着空隙。 阎君如鬼魅般掠闪,一剑紧似一剑的狂扫疾刺,剑剑逼向神秘人,将老莫几人的攻击丝毫不放在心上。一轮轮地快攻,让老莫几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跟不上阎君的动作。 神秘人大怒,似是没料到阎君的武功这么强,也没想到纵横江湖多年的他竟会在下属面前这样狼狈。 蓦地,嘴里响起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厉吼,犹如撕裂长空,摇曳而来!单手一翻,一柄月牙怪状武器出现,而后停止了躲避,直接迎上了噬天剑。 “叮叮叮”地声音迸发出,继而,神秘人如喝醉了一般,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快速后退,在嘴角处也溢出了丝丝鲜血。阎君得理不饶人,噬天剑向前一伸,如一道流星,迅捷地刺了过去。 “使者??”老莫几人大骇,奈何身法不及阎君,追赶不及。身处阎君强势的剑气之下的神秘人反而冷静了下来。蓦然单手一扬,一道劲风锐啸而出,隐挟风雷之声。 气流在空中滴溜溜打转,狂啸着涌向阎君。一刹那,阎君的剑尖碰上了那股劲风,发出‘嘶嘶’地声音。同时地,神秘人迅捷地高高跳起,避开了绝命一剑。 阎君冷冷一笑,噬天剑向上微微一抬,直射而出,整个人冲入了那道劲风。沿着神秘人的身子,噬天剑忽然变长。 在半空中神秘人见到这一奇异的怪像,心底突地一慌,身躯略略一抖,像似一口气喘不上来,‘蓬’地摔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老莫四人已赶到,将阎君团团地围住:“呼”地,四人齐齐地劈出一掌。这四人武功亦非泛泛之辈,刚只被阎君的武功所摄,是以表现不济。尤其老莫,跟随阎君如此之久,自然早已知晓阎君武功之高,更兼之他并为中毒,不由加深了他内心的恐惧。 这一下亡命出掌,合以四人毕生的功力,其威势非同小可,不啻于怒海掠波、狂涛碎岸。阵阵掌风犹如地狱阴风般凄凄。 “你们找死!!”阎君怒吼一声,出道以来,从未这么久还无功而返的。左手一挥,猛然抡出,一股如乌云压顶的气劲,暴卷而出,迎向老莫四人的掌风。 “轰”的一声巨响而过,劲气激流成涡,地面上的青瓷砖被重重地卷起,混乱不已。阎君巍然直立,冷冷地瞧着老莫四人。 老莫四人被震的气翻血涌,脚步踉踉跄跄,一连退了十几步有余,方才各自勉强稳住身子,面色一片苍白。 阎君将眼神投向神秘人,只见他月牙怪状武器持身,脸色铁青一片,眼中的恶毒,仿佛是一头受伤的老虎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猎物。 老莫向其他三人一使眼色,四人同时进身,扑向阎君,亡命的狠攻。他们心里知晓,如若不能将阎君拿下,那么将死的会是他们。 阎君冷眼一哼,脚步略动,身形急速晃动,玄妙地避过四人的一轮狠攻,单手用劲,全身功力淬然而出,直指老莫四人。(..info好看的小说) 惨壕之声顿时响起,在房中‘嗡翁’作响,老莫四人,齐齐地喷出一道血箭,被震飞在五丈开外,倒地不起。 阎君缓步走向老莫,道:“已经给了你机会,如此下场,非是我所愿。来生投胎做一个普通的平凡人吧!”语气中没有一丝做作。老莫跟了他好几个月,虽说没有太大的感情,毕竟也朝夕相处,在阎君的心里早已把老莫当成自己人了。此次发生这样的变故,在阎君这里,也是极不好受。 “阎君,你不用假惺惺了,人都被你杀了,还说这些话有意思吗?”靠在一边的神秘人嘲笑着说道。 阎君转身面对神秘人,阴森森地道:“若不是有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在一旁,岂能发生这些事?”说完,大踏步地走向神秘人,眼睛中的寒光实质化地射出,显示出了阎君内心的极大愤怒。 就在此刻,一缕幽蓝色彩,快速地射穿了房顶,冲天而起,直上云霄。神秘人‘咳咳’地怪笑着:“阎君,这次任务已经失败。老子虽死在你手中,可你也逃不过追杀的厄运,哈哈!”话声中,神秘人扑身上前,残余的功力一挥而出。 阎君止住脚步,单掌迎上,一股重逾山岳的罡风,朝着神秘人而去,疾劲强猛得不可比拟,一瞬间,神秘人连惨壕之声都来不及响起,就七窍溢血如泉涌,五腑尽靡,横死当地。 忽然,阎君脚下一晃,嘴里不可遏止地吐出一口鲜血。暗叹一声,快速地离开了杨家。 在漆黑的武昌县城,阎君的身子快捷闪动。同一时间,各个角落里钻出许多黑衣人,不停地追捕着阎君。 阎君单手按着胸口的大穴,阻止着毒性的蔓延。在刚才,阎君才发现,血莲的药力并不能完全克制住老莫的毒药。 老莫的毒药奇异非常,凭阎君四分之一的血莲还不能将它化解,现只有找一处清净的地方,以自己高深的功力将之逼出来。 现时的县城内,到处充斥着来历不名的黑衣人,以阎君现在剩余不到六层的功力,实难与他们为敌。踉跄的脚步不断地在阴黑的角落中急速潜行。 而黑衣人越来越多,其中乏绝顶高手的出现。渐渐地,已发现阎君的踪迹。多条身影已快速地朝着他冲来。 眨眼之间,前面出现了三条人影,其中一名嘎嘎地怪笑着:“阎君,想不到你命这么大。不过你始终逃不脱我们的追捕。”捕字刚落,青光闪动,已怪异凌辣的连攻了三剑。 阎君心中微凛,身子一晃,躲过三剑,巧巧地反攻一掌,劲道如山,骇人至极。此时的他已不宜与人硬拼。 那人身形略侧,右足向后一跨,掌中剑怪异之极的连卷数下,已把那如山劲气消卸得无影无踪,迅捷如闪电般的又是五剑出手,招式诡异绝伦。 见对方轻易地将自己的一掌消卸掉,内心也有点震动。虽然是自己在中毒情况下的出手,可也是含恨而发,威力不可小觎。 怒哼一声,再次挥出,全身功力积极而去,罡风逼人,直向那人诡异的剑势,勇猛不可挡。 那人微感不妙,只觉这一掌竟能带动自己的剑意,前所未见。自己手中剑有些被迫得沉滞起来,运转如山。不由大吃一惊,赶快地收剑,横侧一边。 这时,另外俩人迅疾地腾空而起,如觅食的老鹰样一左一右合击而来。二人联手,威力不同凡响,在阎君的周身,补满了真气。 眼看阎君躲闪不过,就要丧命于此。在那一瞬间,阎君眼光一顿,似一跟急射而出的快箭一般险险地从中间那一点间隙中,直冲而去,当真是个快如流星。 轰隆巨震声中,两股劲气已劈落地面之上,声势骇人。阎君直射而出的身影反手劈出一掌,有若泰山压顶,快速袭向三人。 那二人没想到如此情况下,阎君竟还能脱困而出,而且还反攻一掌。落地后,急急地斜射出去,将将避过这掌劲如雷的一击,心里直冒冷汗。 当先一个更是有先见,在阎君冲出之时,已剑出离手,幻起万道剑芒,堪堪地挡住了阎君的那一式反击。 “轰轰”声巨响,阎君这一掌在地上带着沙飞石走,凭空而起漫天灰尘,更为这阴沉的黑夜增添了几分默色。 待得一切平静后,三人却已见不到阎君的身影。狠狠地一跺脚,骨碌地骂了一声,快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阎君在劈出那一掌以后,便趁着三人应接不暇的时候,逃离了这里。经过这一翻斗争,体内的毒性又加深了一层。嘴里面的鲜血如水一样的流了出来,霎时染红了衣服。 夜色的掩盖,阎君小心翼翼地拖动着身躯。来到一处豪华府邸的时候,阎君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哗地一下,从房顶上摔了下来。 安静地院子中,突兀地生起一声响声。附近的房中顿时亮声灯光,片刻后从里面走出一个曼妙的少女来,借着微弱的灯光,刚好看见一个头带阎王面具,身上全部是鲜血的人。 第十三节 辽伤、故人 “啊!”,惊叫声在安静地天空中回响着。 “小姐别吵,在下不是坏人!”阎君急忙上前,捂住少女的嘴巴,轻声的道:“在下被人追杀,不得已逃到此处。小姐放心,在下不会伤害你的,不要在叫了好吗?” 少女惊恐地点点头,板开那只热呼呼地手,颤抖着道:“你。。。你需要什么要我帮忙呢吗?” 阎君费力地拿下面具,道:“可以的话,希望小姐给我安排一座静室,我自己能疗伤,只是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那你跟我来吧!”少女定了定神,带着阎君走向了院子里一个偏僻的角落,掀开边上的木板,露出一个黝黑的洞来:“这个地窖是平时放一些杂物的,没有人会来打扰,只是有点脏,可以吗?”少女低下头,不敢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 阎君朝里望了一眼,道:“谢谢小姐,把灯笼给我,记住一定不能骚扰到我。”说完,从少女手中接过灯笼走了下去。 “公子,你要呆多久?要不要个你准备吃的呢?”少女在后面急切的问道,一点也不做作,她自己也不知道,对这样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这样热心? “不用了,麻烦你把木板盖好就行了。”阎君淡淡地声音从地窖里面传来,转眼间已余留下黑黑的一片。 少女轻巧地往回走去,看其步伐,武功竟然不弱。被阎君这么一吵,少女也没了睡意,在房间里掌起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桌子边。 手上把玩着贴身的玉佩,脸上露出幽幽的表情:“尔东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看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出点事,那么你就会来救我了。” “刚才突然有一个陌生人,满身的鲜血跑到家里来,而且还叫我不要吵。(..info好看的小说)在害怕的同时,心里也有点兴奋,如果他能伤害我一下,那么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你了。可没想到,那人竟然只要一间密室疗伤,理都不理我,一生气,我就将他带到那个臭臭的地窖里去了。” “尔东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爹爹现在管得可严了,说江湖上太乱,不让我出去玩,天天闷在家里都烦死了。不过,我的武功可是大有长进哦,尔东哥哥,你要是看见了,肯定会大吃一惊的,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呢。。。。。。。。。” 少女喃喃地说着,脸上一会儿兴奋,一会儿落寞,更是透露着几分哀怨。 进入到地窖后,里面顿时传来一股恶臭的味道,阎君皱皱眉头,苦笑一声。随即盘腿坐下,运起身上不多的真气,缓缓地将毒性逼出体外。 老莫的毒药不愧于其‘毒影郎君’地称号。体内的那一丝丝毒气似乎并不惧怕阎君的真气,一点一滴地渗透着阎君的各大穴道,最后慢慢回笼,朝着头顶的百会穴而去。 虽然有血莲的压制,可是错过了最佳的疗养时间,加上一连翻的恶斗,血莲的功效已然承受不住毒性的猛攻。 那些毒药仿佛有灵性一般,专门渗进一些难以控制的穴道里面,与阎君打了拉锯战。体内残余的真气已经不能牢牢地防守,顾此而失彼,阎君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体内的热气不断地从衣服中挥发出来,在地窖浑浊的空气里,燃烧起点点的亮光。.info[]若是再不能将之逼出体外,那么阎君将被这阵阵散发不掉的热气而毁去全身的功力,变成一个废人。 此时,阎君的神智业已有所不清,一切的动作都有些本能的反应在坚持。山谷里的十五年苦修并没有白费。虽然压制不住,但是仍在继续的努力,顽强地抗衡着。 毒性的进攻力度越发加快,阎君能感觉到其下半身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丹田之内,一片混乱,夹杂着热情的真气甚至不能正常的运行。 额头上斗大汗珠重重地流了下来,脸色也白的吓人。全凭着那一股毅力在坚持着。眼看身体就要溃散,这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 阴冷的气息来势汹汹,一经出现,便马上地涌向丹田,将那股热气缓慢地逼出,使得阎君的丹田能平常的发挥作用。 有了这股气息的襄助,阎君整个人为之一颤,神智也变得清明。丹田中的真气恢复了那种无坚不催的效果,快速地从中运转,向着阎君被闭塞的穴道冲去。 三天过后,阎君长呼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身体内的毒性被清的精光,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重又回到阎君的身上。 缓缓地站起身子,眼睛中射出骇人地光芒:“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本座定会跟你们算的清清楚楚!”走出了地窖,外面太阳正猛,阎君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不远处,一个青纯的少女缓缓行来,不多时,已到了阎君的身前,蓦然,少女大声地道:“尔东哥哥,是你!”激动,惊讶,什么样的表情都出现在了少女的脸上。 “恩?”阎君低头望向少女:“雪菲,怎么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雪菲开心得上前,一如从前一样,挽住阎君的臂膀,道:“尔东哥哥,这里就是我家啊!我爹爹在这里做官。” 一种巨大的幸福感突兀地包围住了王雪菲,说话都有些颤抖,比之三天前更甚:“尔东哥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还有,为什么你会受这么重的伤,你过的好吗?”一连串地发问,和王雪菲的关心的话语让陈尔东呆住了。 他从来没想到,这个相处短短十来天时间的少女竟会对他这么的关心,会有这么大的牵挂。一时之间,在陈尔东的心里泛起阵阵地涟漪。 不由自住地握着王雪菲的柔荑,轻声道:“小丫头,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一向都很好,前几天受伤也是因为不小心,现在没事了,真是对不起,这么久也没能来看你。” 王雪菲静静地感受着从陈尔东手心传来的温度,脸上幸福的表情溢满全身:“尔东哥哥,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真的!” 少女的喃喃细语,和那一份真诚,顷刻间就融化了陈尔东那颗冰封十多年坚硬地心。无关于欲望,无关于慕色,单纯地一份久违的那一道亲情,一缕牵挂。 “小丫头,哥哥身上很脏,很臭,你找个地方让我洗洗。”陈尔东温和地道,末了有加了一句:“千万不要像地窖里一样哦!” 一句轻巧的玩笑话,使二人之间没了那种疏远。王雪菲微微脸红,不好意思地道:“知道了。谁让上次你那样地出现,人家没有告诉爹爹就很好了。”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穿上王雪菲为他准备的衣服,在这一刻,陈尔东有了一股就这样生活下去的念头。 照了一下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奇仇无比的脸,陈尔东狞笑一声:“平静么?享受么?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陈家庄的覆灭而消失了,从此以后我只能是阎君!” 少少的话语看似简单,却寄托着陈尔东一生要走的路,何其艰险,何其孤独,何其冷漠。 “尔东哥哥,洗好了没有,出来吃饭了。”王雪菲在门外欢快地叫道。面对着王雪菲的热情,陈尔东也只能将那的念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无他,始终是俩个世界的人。 看着陈尔东大口大口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王雪菲的心里便有一种幸福的满足感,或许此时她的脑中正在祈祷吧!是祈祷就这样永远呢?还是祈祷永远都这样呢? “小丫头,你怎么不吃呢?”擦了擦嘴巴,陈尔东笑着望向王雪菲。 王雪菲俏皮一笑,道:“我吃过了,能看着尔东哥哥吃,我心里就很开心。” “傻瓜!”陈尔东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抚摩着王雪菲的青丝,这样一个千金大小姐,做出这样温柔体贴的事,用这样一种语气来说话,相信很少人会抗拒的住吧? “丫头,去,使几招给哥哥瞧瞧,看看你的武功有没有进步?”不能说些别的,陈尔东只能这样插开了话题。 “好也!”王雪菲雀跃而起,一个箭步来到了院中,开心地练了起来。 陈尔东含笑地望着这一切,心里止不住地叹了一口气,尽显平静的话语迎着走来的王雪菲,道:“丫头,这段时间很用心嘛!这样,我也放心了很多。” “放心了很多?”王雪菲感觉有点不对劲,疑惑地看着陈尔东。 第十四节 离去 “我要走了!!”陈尔东轻轻地道,却在王雪菲的脑中不压于晴天霹雳。 没有平时的娇羞,没有少女的撒娇,王雪菲平淡地问道:“为什么要走?一定要走吗?” 陈尔东望着那张已经略渐成熟的脸,无奈地点点头,二人都不在说话,沉默的气氛顿时在彼此之间相互回荡。 半响后,王雪菲端步上前,用她那不在柔软的玉手轻抚着陈尔东的脸颊,轻柔地道:“我不知道你的故事,你的身世,你的一切,但我就是这么的喜欢你。或许叫你现在留下是个不可能做的事,那么我已经错过了你的以前,现在!所以我只要你答应我,在某一天,你完成了所有的事之后,一定要回来找我,让我拥有你的未来!” 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和她嘴里如丝般的声音无不让这个年轻人震撼,王雪菲的诚意,他并不怀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王雪菲外,大概还没几人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就凭这一点陈尔东就该好好地珍惜眼前的少女。 可惜,要走的路,是条不归路,自己的武功在怎么样的高强,也抵不过整个武林。除非现在抛弃报仇的念头,可是这可能吗?父母,姐姐,三百八十几条人命都在天上看着呢! 陈尔东将少女拥入怀中,道:“以后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在想我,不要在等我。你知道吗?拥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家庭一直是我的梦想,你要好好的珍惜,为你,也为了我!” 二人紧紧的搂在一起,或许在他们的心里都明白,这大概是最后一次的见面,又或是最后一次的拥抱。 少女将曼妙的身躯使劲地向陈尔东怀里挪着,仿佛想要将整个人都进入到他体内。二人之间再无言语,似被安静的气氛所感染,少女在陈尔东的怀里渐渐地睡着了。 慢慢地将少女放在藤椅上,陈尔东苦笑一声,这样可能是最好的结局吧!深深地看了一眼前面这个天真、可爱的少女,眼瞳里闪过一抹不舍。 “保重,雪菲!” 睡梦中的少女玉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应该是梦到了开心的事吧!陈尔东微微一笑,一丝无奈,一丝苦涩。终是不在停留,脚掌轻微一震,调转身子,快速地离开了此地。 西安古城里,老天爷似是有些不爽,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许是这个原因,酒楼里往来的客人甚是稀少。 但着并不影响酒楼里的一干小二和大腹便便地掌柜的心情,只见他们的眼神全都齐齐地盯着窗户边的二女一男。 其中一名女子眉头微微一皱,似是十分不悦的神情。另一名女子连忙回头,娇喝道:“在看,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虽然是恶言相向,但那股表情却更显别样的美丽。一时之间,这帮人全都呆了。 见没有吓到这帮人,反而引起他们更猥亵的表情,少女的玉脸一紧,手中的竹筷直射而去,轻‘砰’一声,硬生生地插在坚硬的墙壁上。这一会,所有的人脸上惊骇的表情脱引而出,忙得低下了头,生怕另一只竹筷会射在自己的脑门上。 “十三,不要在闹了!”那名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将气怒汹汹地少女劝了下来。 “小姐,阎君公子以去了一个多月了,那边还没传来消息,会不会是出事?”男子转而问向另一名少女,看得出,他心里也是颇为着急的。 “不会的,公子武功这么高强,怎么会出事呢?”叫十三的少女似乎非常紧张阎君,忙的接过话。 另一名少女拂了一下额前的青丝,平淡地道:“已经超出了约定的时间,不管怎样,我们也得相信公子的实力!”几句模不着边的话,听的另外二人一头雾水。 “宫主,要不我们现在马上赶往武当,看个究竟,好吗?”十三,闪动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灵动地道。 这三人正是恨天宫主、凤十三、七叔,也难怪那一大帮的人会出现刚才的情形。恨天宫主看着凤十三,忽地莞尔一笑,道:“十三,你到是很关心阎君,莫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凤十三没来由的脸红,低下头,喃喃地道:“那有的事,公子现在和我们是盟友,我也只是不想他出事罢了?” “盟友?呵呵!”恨天宫主突然的轻笑,配上无人匹敌的面容,让人无限遐想。“只是盟友吗?”恨天宫主在心里问自己。同样的经历,同样的遭遇,同样的仇人,又岂是短短地俩个字能形容的。 恨天宫主起身,眼瞳中透露着无尽的杀机,冷声道:“凤十三,马上去准备一切,今晚上华山!” “是,宫主!”听到这个命令,凤十三没了小女子的态度,转而的是一脸的肃穆。 “小姐,不等公子的消息了吗?”七叔起身,缓缓地道。 恨天宫主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他那边肯定出了意外,可我已经等不及了。七叔,那股疼痛压得我快要跨掉了,一天不能大仇得报,尔淳便一天不能安睡!” 望着渐去的身影,七叔感叹一声,老天,你也太残忍了吧!一个风华正茂的孩子却被你逼到这个份上,你于心何忍? 今日的西安像是非常烦躁,刚刚还下着小雨,转眼间已变的晴空万里。宽大的街道上,来往的人流又多了起来。在某个房间里,那名少女美眸中却突兀地哀伤,直射远方的眼神显的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凉。不平静的脸上似乎有一点从容,一点坚毅。抬望着上空,刺眼的阳光在她面前也如此的无力,懒散地照在少女的身上,似乎想凭自己的力量去驱赶她身上的凉意。 第十五节 华山悲情(上) 自古华山一条道,显示出了华山的峻险。.info[]在夜幕下,更显得几分苍凉。栈道上,抬头看去,黑茫茫地一片,余留着的只是令人羡慕和敬佩群山俊秀,与立于上面的―---华山剑派。 峨嵋、崆峒的相继覆灭,令整个江湖的形势骤然紧张,尤其是阎君和恨天宫的结盟让无数人心里泛起末日到来的感觉。 崆峒后山的一战,碧泉尊者和黑天老魔一死一逃,让许多还抱有几分希望的人全都将那点火种给熄灭。 华山派,立派千年,从未有过如此的紧张。大殿里灯火通明,外面巡逻的弟子络绎不绝,个个神情肃然,如临大敌。 恨天宫主,凤十三,七叔三人站在大门口处,傲然望向这千年古派,凉风习习,吹的三人身上的衣角不停地飘扬,却吹不走三人眼神中的那道杀意。 凤十三看了一眼恨天宫主,后者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凤十三几步上前,轻喝一声,身子飘然上升,玉掌迅速地向前一拍:“轰”发出刺耳的响声。 随即一片木屑乱飞,龙飞凤舞的‘华山剑派’四个大字瞬间在空中飘起,随着那股凉风不断地飘远,渐而不见。 “什么人,敢到华山派捣乱?”大门打开,里面鱼贯而出许多配剑的华山弟子。门口还散落着一些没被风吹走的木屑,让这些生活在华山不知多少年的弟子们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属于那里的东西。 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闪身而出,悲愤地道:“大胆狂徒,竟敢毁我华山的招牌,活的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拿。。。。” 一个下字还未说出,凤十三欺身而上,疾若闪电,一柄短剑直刺老人胸口而来。老人不慌不忙,亮光闪动,精钢宝剑急速而出,横立在胸前。 ‘叮’地清脆的声响发出,凤十三的短剑已刺在老人的宝剑上。老人轻微一笑,正待开口,突然感到对方的剑尖上传来一股奇大的力道,逼得他直直后退。‘呛’地一下,老人手中的精钢宝剑断成俩截,待他低头看去,凤十三短小的宝剑已没入到自己的身体内。 凤十三轻蔑一笑,拔出短剑,飞身而退。老人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激起灰尘漫天。 “师叔!!”一干弟子急呼,只是老人的生机已断,再也听不到这些后辈子弟们的呼唤了。 “宫主请!”凤十三恭敬地道,恨天宫主颔首,率先向华山派内走去。一路之上,这些亲眼目睹凤十三的武功的华山弟子个个面带恨意,却是无人前来阻挡。 半响后,三人来到华山主殿外,肃穆庄严的气息让恨天宫主有些发狂,随即冷声道:“华山掌门何儒生何在?恨天宫主率众前来收讨一笔血债!” 清脆的声音传遍了华山派每一个角落,不由让围着三人的一干华山门人心惊。既惊于她的武功,更惊于她的名声。灭崆峒、杀碧泉尊者、夺血莲,那一样不是武林中惊天动地的事情? 顷刻间,大殿之内走出七名神情凝重的男子,背后都佩带着一柄古朴的宝剑,行走之间,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这份功力倒也真的不凡。 恨天宫主眯着眼睛,瞅着眼前这个熟悉之人,陡然之间,冲天的杀机从她身上爆发:“何儒生,你可知道,本宫等今天可是等了十五年之久?”身躯快速闪动,眨眼之间,已出现在何儒生的身前,玉掌轻缓而出。 如此快捷的身法让所有人再一次的震惊,而何儒生更是感到,这看似不经意地一掌,却有着撕裂天地的威势。来不及多想,身后宝剑夺目而出,直刺而去。 恨天宫主冷笑一声,玉掌一抖,竟闪电般地迎了上去。电光火石间,何儒生的宝剑被她空手抓在手中,任凭何儒生如何的使力,始终摆脱不开。身心俱是一寒,自己手中可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加上自身布满的真气,是何等的锐利,没想到竟被眼前的少女徒手抓在手中。 “胆敢冒犯我派掌门之尊,找死!”另六位见到何儒生受制,齐齐仗剑而上。 凤十三怒喝道:“无耻!!”不再停顿,与七叔一左一右晃身上前。却在一转眼间:“啊!”地惨叫声震彻众人,放眼一看,何儒生连续后退几步,整个人端坐在石阶上,双手不住地颤抖,嘴角边,手上,流出红色的鲜血。那柄宝剑也不知去向。 恨天宫主已回到凤十三的身边冷冷地看着何儒生。那六人惊骇地看着恨天宫主,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刚六人齐出六剑,分明已挨到她的身上,莫名间,被一股奇异的劲道指引着,六人相互地攻了一次,这也未免太诡异了? 何儒生看下自己的双手,苦笑一声,道:“宫主,我华山派与你恨天宫无怨无仇,为何今日要杀上华山?” “呵呵呵呵!”一声凄厉的笑声从恨天宫主嘴中发出,让众人止不住的心颤:“何儒生,你老了,真的老了。十五年前发生的事,你都忘了吗?” “十五年前?”何儒生不住地喃声着,突然,何儒生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指着恨天宫主,道:“原来你是陈家的余孽。。。。。。。。。。” “住口?”恨天宫主厉声道,同时解下了脸上的棉纱,露出了那张绝色脸庞,只是充满着无尽的恨意和杀机。 “十五年前,七大派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灭了我陈家庄。呵呵,何儒生,你有没有想过十五年后,你们七大派将一个一个在武林中除名呢?” 恨天宫主冷冷地说道,带着点戏谑和嘲弄,不知是对何儒生还是对自己的命运。 何儒生站直的身体终是有点不稳,扶着旁边的弟子,恨声道:“哼,想要将七大派连根拔起,嘿嘿!宫主,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恨天宫主脸色微变,却闻何儒生阴声道:“想知道陈家庄为什么会被灭门吗?那是因为他陈傲天太过霸道,不仅自身武功高强无比,而且在江湖上,只尊陈家庄似乎已成了一个习惯。我七大派个个立派千年以上,怎可忍受这样的屈辱。。。。” “于是你们便联合起来灭了我陈家庄?”恨天宫主绝色的脸上已生出了不可遏止的怒气,周身突来一阵微风,将她的裙角轻轻刮起。 “凤十三,动手吧!全派上下,一个不留!!千年的华山从次将不留于人世间!”恨天宫主冷漠地道,自身已飘向了何儒生。 随着命令的下达,片刻之后,整个华山派升出无数条人影来,个个武功高强,毫不留情地屠戮着惊慌失措的华山弟子。 一声声哀叫声响起,不停地有人倒下。何儒生等七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却无能为力。恨天宫主,七叔冷漠地盯着他们,强绝的气势在他们身上若隐若现。 恨天宫主轻声地道:“是不是很心痛呢?看着自己的亲人,门人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可是救不了,这种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呢?”干净利落的声音在何儒生等人的耳中不压于魔鬼在世。 此时的华山派已然成了一个屠宰场,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在某些地方,熊熊的大火升了起来,一股强烈的浓烟顿时弥漫开来。 何儒生委靡的神情一震:“妖女,华山弟子已尽数被你杀死,难道还想毁了我华山的根基吗?” “呵呵,有了峨嵋、崆峒的前车在指引,你华山能逃得过去吗?”神情中有些疯狂,那张令人昏晕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你,你,你!”何儒生愤怒的指着恨天宫主,哆嗦着道:“妖女,你定会不得好死!老夫做鬼也不放过你!” 恨天宫主突然娇笑一声,妩媚地道:“我陈家上下300余人已经在等你,你先跟他们交代去吧!”同时,一道轻柔而急速地气劲从玉掌中直射而出。 何儒生冷哼一声,反正要死,不如痛快点,疾步上前,迎着那道气劲拍掌上去。‘轰’地一声,何儒生整个人倒飞出去,脖子一歪,带着一脸遗憾地去见阎王了。 “掌门师兄??”另六人大声喝道,手中宝剑含恨射出,一道道剑影刹那间将恨天宫主和七叔笼罩在内。 “雕虫小技!”七叔脸色一沉,脚步略一前进,却似闪电般一样,击向剑影:“砰砰”六响过后,那六人宝剑齐断,继而通通地闷哼一声,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第十六节 华山悲情(下) 整个人华山派沐浴在一片火海之中,熊熊的大火映照着方圆数百里处,同时也映照着恨天宫主绝色的脸庞。 恨天宫主站在山顶上,目视下方已渐逝去的华山派,美眸中,隐隐地闪动着泪花:“爹,娘,弟弟,尔淳不孝,时至今日方才帮你们报仇!你们放心,不管多苦多累,尔淳都会支持下去,以不负你们在天之灵!” 崆峒的被灭,说到底也有了阎君的帮忙,在尔淳的心里,始终不认为是自己的亲为。也只有这一次才让她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喜悦。 “老爷,夫人,少爷,你们在天上看见了吗?七郎没有辜负您们的期望,小姐已经长大成人,已经有了报仇的实力,你们也可以安息了!”一老一少,一主一仆撕声地对着上苍,说不出的怨恨。 所有的恨天宫门人同时地跪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任由漫天的狂风和那不似豪壮的豪壮言语掠过。 “什么人?”凤十三突然娇喝一声,转眼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地从远处闪到众人的眼前。 “是你?”凤十三楞了一下,有些想不到。 来人惊诧地看着凤十三:“是你?”同样的表情,忽地脸色一变:“华山被灭,想必是你们做的吧?”有着几分愤怒,几分难以形容的晦涩。 凤十三莞尔一笑,道:“不仅是我,我们家小姐也在,你要不要见见她呢?”随手指向站在高处的恨天宫主。 来人勃然大怒,厉声道:“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说,在你们之前,还有什么人来过华山?” 凤十三扑哧一笑,道:“公子你还真可爱,小婢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问宫主!!” “宫主?”来人有点糊涂了,凤十三的突然改变称呼令他有点措手不及,隐约之间也有了几分揣测。 “谁在下面大吼大叫?”熟悉的声音传到白衣人的耳中,却少了一些俏皮,一些温柔,留下的只是冷漠。 “真的是你?”白衣人晃过凤十三,直直地奔向恨天宫主。 恨天宫主愕然,道:“袁公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白衣人正是袁破龙,自从得到陈尔东的那句话,转身就来到了西安,一直在等着她。闲来无事,便会上上华山,试剑论道,过的好不悠哉。今天是他和华山掌门约好的日子,刚到半路的时候,便发现华山的大火,没想到来到这里,竟会是这样的情景。 “她说姑娘你是宫主,难道你真的是恨天宫主?”袁破龙直视恨天宫主,那双期望的眼睛里一丝也不敢离开对方的嘴唇。 恨天宫主注视良久,轻吐口气,缓缓道:“正是!”短短地俩个字,仿佛是将她的体力完全地透支干了一般,而后无力地闭上双眸。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虽然已经知道,但从亲口从恨天宫主嘴里道出,还是让袁破龙无法接受。 恨天宫主睁开双眼,已不在软弱无力,坚定地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对于袁破龙,她的心里一直有根刺,说不得,爱不得。现在被知晓了身份,以后只怕在无见面之时,又或者见面也是以命相向。这样也好,早点知道,早点结束未曾开始的朦胧感情。 袁破龙身躯震动,眼神中地迷茫,让人看来如此的怜惜:“那么和你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必定是阎君了。峨嵋、崆峒,现在是华山,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 “为什么要收手,你凭什么叫我收手,武林中人个个自私自利,尔虞我诈,多的是杀戮,你又能管的了多少?” 恨天宫主的一番话,让袁破龙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恨天宫主缓缓上前,冷淡地道:“念在我们有过几面之缘,今日不杀你,不过,不要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否则,他日必取你性命。” “等等?”袁破龙出声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恨天宫主,此时的袁破龙一片落寞,英俊的脸上找不到往昔的自信,初出江湖时的豪情壮语在这里竟显得无比的荒凉。 “恨天宫为祸武林,人人得尔诛之。袁某师从铁游丐余化,从小师傅便教导袁某行侠仗义,除尽一切为恶之人。”说完这几话,袁破龙整个人虚脱了一般,只在眼神中晃过一抹坚定的意思。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恨天宫主转身悲凉地笑道:“行侠仗义,除恶惩奸。七大派尽是些苟且之辈,江湖上多的是狼子野心,你怎么不惩,怎么不除?” “本宫为祸武林?笑话,天大的笑话。本宫陈尔淳,十五年前,陈家庄一夜之间三百余条人命尽数被七大派所杀,只留本宫和七叔逃出。铁游丐余化这么多年可管过,武林中人可有问过?凭什么他们杀人没事,本宫复仇却被人说成妖女?” 十五年的压抑,十五年的痛苦仿佛要在这一刻全部给发泄出来。 “这??”袁破龙嘴里发涩,陈尔淳的话句句在理,报仇血恨,天公地道,他又能说什么?“其实十五年前,我和师傅去过陈家庄,只是晚了一步,陈家庄已经。。。。。” “你和你师傅来晚了,便老天注定了此事。而留下本宫也是天注定,本宫若不能向七大派讨回一个公道,岂不是辜负了这老天的一番‘美意’。” “本宫也不怕你将本宫的身份说出去。从今之后,本宫要让天下人知道,本宫是为陈家复仇而来。七大派已去其三,你是铁游丐余化的弟子,分属丐帮,本宫就借你的口传告天下,下一个被灭的,就是丐帮!” 不在理会袁破龙的反应,陈尔淳手撑着凤十三离去,转身之间,谁也没发觉,美眸中俩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飘然而下。 “尔淳!”袁破龙忽然高声地叫道。凤十三却明显感觉到自家宫主身躯的微微震动。 袁破龙向前几步,低下了头,沉思片刻,转而一片坚毅地神情:“能否为了我而放弃复仇?” “十五年来,我每天都在修炼。你可能想象不到,七叔带着当时年仅七岁的我,不仅要照顾我,传我武功,还要逃避那些人的追杀。这其中的辛苦你懂吗?” “这么多年中,在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血恨。我要十倍,百倍地向七大派报复。到现在为止,我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只要一闭眼,我就看到父母、弟弟及无数的亲人们在向我诉说。” “那种悲痛,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已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身体每一个角落,无法抹去,也不能抹去。今生今世,谁如阻我复仇,尔淳便与他誓不俩立!” “袁公子,只怕这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尔淳早就说过,你我始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一起呢?公子现在这句话,尔淳很感动,同时也很怀疑。公子扪心自问,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没有带着某些目的而说?” 袁破龙呆呆地看着陈尔淳离开自己的视线,双脚仿佛生根,迈不动半步。陈尔淳的话在他耳中不断地回响着,那一个字一个字宛若刺刀一样割破了他的心,令人不断地流血,心如破碎一般。 脑中回忆二人之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下陈尔东,不想知道公子接近那位小姐是为了什么?但请记住一句话,如果是真心的,请继续下去,任何时候不要放弃,她是个好女孩。” “陈兄放心,在下一片心意天地做证,此生绝不辜负那位姑娘。” “公子这句话,陈某收下了,他日若有食言,上天入地,必将你斩于剑下。” 袁破龙心里猛然一惊:“陈尔东、陈尔淳。。。。莫非她们是???”随即闪动身子,快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偌大的华山派只剩下一片废碎的瓦砾,仿佛在昭示着世人,此处以前的风光。 第一节 神秘人 离开了王府,陈尔东漠然地行走在街道上,川流不息的涌动并未惊扰到这位失神的男子。蠕动的脚步竟然那么快捷,旁边的人还来不及细看,男子已早早地去了远方。 不知不觉间,陈尔东出了城门,来到一片竹林之中。纤纤地绿色,娇俏欲滴的竹叶随风轻摆着。阳光的照射下,整片竹林被拉长了影子,在间隙之间,偶偶地竹笋离地而起,透着几分甜美,几分羞涩。 竹林深处,到处散落着晶莹的露水,或竹叶上、或竹笋上。没了阳光的照射,里面幽暗一片,似与世隔绝,形成独然地一个空间,令人感到宁静祥和。 身处如此意境之中,陈尔东暂且忘却了心头的一些烦恼,深呼一口气,将眼神投入到无比的星空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尔东拍了下自己的脑子,自语地道:“跟宫主的约定时间都晚了好些天了,该去实现它了!” 正在说话间,陈尔东突地感到一阵阴风由远至近,快速地吹了过来。眉头微皱时,细小的衣衫飘动的声音出现,若不是陈尔东内力高深,换了别人,只怕当真听不见了。 神色略微一紧,含笑望着蓦然出现而急速赶来的人影。(..info无弹窗广告)片刻后,一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陈尔东的面前,一身紫衣长袍,长发则随意地散落着。令人有趣的是,来人竟也是带着一个面具,只不过是只骷髅的模样。 与此同时,神秘人也在打量着陈尔东。顿时竹林中又恢复了安静的气氛,许久之后,神秘人终是开口道:“阎君果然名不虚传!”隔着面具,听不出其语气是嘲讽还是恭敬。 陈尔东楞了楞,随即苦笑一声,今天自己倒尝到了这样的感觉,无奈地道:“先生说什么?在下不懂,如无要事,在下先告辞了!” 神秘人朗声道:“小兄弟果然快人快语,本座也不在拖拖拉拉!当今武林混乱不堪,本座有意于天下,想请阎君你加入到本座的行列中,共谋此事!” “先生志向远大,在下深感佩服!但是你说的话,在下一句不懂。什么阎君、什么行列,委实不知,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陈尔东淡淡地道,心中却是有几分迷惑,来人一口咬断自己的身份,如此的肯定,自己不得不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哈哈!”神秘人突然大笑,有些阴森:“小兄弟此举未免有些看不起人了?在武昌城里,本座的五名手下就死在阁下的手中,你认为本座会认错人吗?” “不过,本座此次来并不是要找你麻烦,而是真心的想请你加入本座的组织。你有一身的好武功,如果不做点事情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 晚风习习地吹过,陈尔东的长发随风乱舞:“先生既然都清楚了,我也不必在隐瞒。不过,你那所谓的组织,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天下事,天下人了,可是你一人能掌握的住?言尽与此,你好自为之!还有。。。。。。。” 争霸江湖,陈尔东没有想过,如无必要,他只想一个人做完该做的事之后,找个地方安度余生。与恨天宫主的结盟,也是目标相同,在加上二人之间的那一份熟悉而不明确的感情在内。 “当日,差点死在你手下的手中,这笔帐,他日会跟你好好地算个清楚。”陈尔东面无表情的道,就算没有自身的差点身死,老莫之事,也始终让他耿耿于怀。 “阎君!”神秘人开口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陈尔东,道:“那件事情本座很抱歉,如你要追究,本座可以把当日的首脑交给你。请相信本座的诚意,只要你肯加入,除了本座之外,你将立于千万人之上!” 陈尔东缓缓转身,冷漠地直视着神秘人,身上强绝的气势随之涌出:“本座最后说一句,想要称王称霸,你尽管去。什么千万人之上,本座还不稀罕,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想必你也很清楚吧?” 神秘人微微一颤,同样的一股寰宇天下的威势拥贯而出,俩股气场在空中轻微碰撞,散出丝丝地火花来:“阎君既然不愿意,本座也不再勉强,不过,本座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而且也奉劝你一句话,千万不要妨碍到本座的霸业。。。。。。。” 陈尔东冷哼一声,转身快速地离去,转眼间已不见了人影。半空中,却响起他那平淡地声音:“你也最好不要妨碍到本座的复仇,否则你的结局和你五名手下将会是一模一样。还有,武昌之事,本座相信,必定还有下文,你等着吧!” 神秘人闻言,轻淡地一笑,道:“阎君呐阎君,你这样的对手,本座从来没有遇到过。如若不是有要事在身,本座真的很想和你切磋一下,想必在你心里也差不多吧?” 已然身在远处的陈尔东,忽地停下了急奔的身子,莫名回转头,深邃的眼神凌厉地射向竹林之处。同一时间,神秘人面具里的眼神霸道地显现。似乎二人又再一次地碰撞到了一起,身上各涌起浓浓地战意。 回到客栈中,将东西收拾好,陈尔东便连夜赶往武当派。月光笼罩之下,陈尔东快捷的速度犹如一道淡淡地轻烟,一晃而过。 行至半途时,突闻有一阵撕杀的声音传来,其中兵器相撞的声音尤其刺耳。正想饶过离开时,蓦然熟悉的娇喝声响起。陈尔东皱皱眉头,展开身法,向撕杀处奔去。 一片空地上,四五名黑衣蒙面人正围着一名妙龄少女。少女背对着陈尔东,是以看不清她的容貌,不过,陈尔东深信,自己确实认识此女子。 少女武功不错,一招一式尽现大家风范,每每都能料敌先机。但那几名黑衣人,似乎极通合击之数,来去之间,配合地无比的神妙,纵使少女武功高强,却也疲于奔命。 第二节 变化 骤然之间,一黑衣人长剑一递,迅速地另一名黑衣人接过长剑,如此急传,竟在少女周围产生无数道不可捉摸的剑影。 同时,几人齐齐大喝,手中兵器皆是出手,朝少女双脚射去,疾若闪电。而他们也没停顿,剑离,人上。十双大手紧随其后,望少女的天灵盖罩下。 这一着厉害之极,显是对方早有预谋,趁着少女应接不暇时,突如其来,想一举将少女击杀在此。 少女冷哼一声,双脚快速打转,带起灰尘漫天。整个人高高跃起,避过了急射而来的宝剑。在空中,少女身子向前,手中剑直刺前方,旋风蓦地出现。 呼啸地劲风掠过,黑衣人等微微诧异,似是没料到少女如此的反应迅速,身形往下一挫,手掌一如继往,攻了过去。 少女急速后退,仍是避之不及,闪过三人,却被另二人击中。在空中带出一道血箭,朝着陈尔东的方向落下。 来不及考虑,陈尔东飞身上前,快速地接过了少女,低头一看,惊异地道:“原来是你?” 少女虽然受伤,却没昏迷,见到陈尔东,不禁也是哭笑一声,道:“遇上你,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倒霉呢?” 望着怀里这张迷死人不尝命的脸,陈尔东有些郁闷,怎就偏偏救了她呢?嘴上却道:“你先在旁边养伤,这里的事交给我了。” 轻轻地将少女放在一边,陈尔东转头面对五名黑衣人,却闻后面的少女蚊子般的声音传来,很模糊,即使以他的功力也只听到了个大概,不由苦笑一声。 懒得和他们废话,陈尔东脚尖轻轻一点,如果猎食的苍鹰,刹那间冲入到黑衣人的攻击范围内。五人联击之数果然高深,见此,微往后退,左右俩则之人急速持剑而上,在叱喝声中,剩余三人迎面攻来,不想给陈尔东任何的机会。 五名黑衣人仿佛知晓陈尔东的武功高强,此次出手,竟然快捷了许多,令陈尔东有些意料不到,尤其是他们所显示出来的功力,完全地变了样。若是以这样的状态,刚才那少女根本支撑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一旁的少女也看得耸然动容,脸上玉容显出了一丝担忧,暗自设想假若刚才等人如有这样的攻势,自己该怎样去化解。 陈尔东虽是惊讶,嘴角处却是露出一丝微笑。连噬天都懒的出,快速闪动身子,直接地插入到五人中间,紧拍几掌,几下闷浊的哼声响起。同时地,五人以极快地速度飞身远退,鲜红的血迹洒在空气之中,而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在也没有气息。 少女惊恐一笑,道:“虽对你有很高的估量,却仍没想到你的武功高明如斯,死在你的手里,总比死在那几人的手中要好的多。” 少女艰难地拄着宝剑起身,明亮而灵动的双眸盯着陈尔东,许是碰到了伤口,少女紧皱一下眉头。这付模样落到陈尔东的眼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陈尔东淡淡一笑,道:“江姑娘,难道你真的这么想死么?”这名美艳少女正是江若琳。 江若琳略一失神,没有想到陈尔东这么冷漠地人也会开玩笑,娇声道:“小女子当然不想死了,只不过在行云楼里,公子那付可怕的面容到现在还让小女子后怕。” 陈尔东微微笑着,脑筋转个不停,行云楼里,要杀的是江别离,并非江若琳。在衡阳丐帮分舵里,也是气愤江若琳的奸诈。说到底,在陈尔东的心里,也没将江若琳视为仇敌,当然也没多大的杀意。尤其是此时,他更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念头至此,陈尔东抬步走向江若琳,发现对方正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着别样的情绪。 天色已近微亮,陈尔东抱着江若琳快速地向前一个小镇奔去。一路之上,二人都没什么话说。不知是什么原因,江若琳的气色看起了好了许多,不时地偷瞧陈尔东一眼,双手更是紧紧地拥住陈尔东的身体,一刻也没用放松。 感受着江若琳身上少女的气息,和那双闪着冲动的眼神,陈尔东隐然有了些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王雪菲身上感受不到的。 将心神集中,陈尔东快速地赶路。只不过,在怀中的江若琳那绝色的脸上突然地现出一丝诡异地微笑,仿佛是感觉到了陈尔东轻微的转变,又或是另一种意思。 来到小镇时,天色已经大亮,将江若琳安置在客栈里,陈尔东便要离去。江若琳幽幽地道:“公子难道这么讨厌若琳吗?这么急着要离开?” 回头望着江若琳,病中的她完全没了那种指点江山的气势,一付十足地小儿女模样,娇滴滴地神情加上病态,更惹人怜爱。 陈尔东面色洒然,汕汕地道:“姑娘自己保重吧!在下有要事去做,不能在这里陪伴姑娘了,再见!”说完这几句后,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 “公子,小女子现在重伤在身,一切都不方便,能否请公子多留几天,待得小女子稍好之后,再自行离去,可好?”江若琳低声地说道,倾国倾城的面容配上可爱的样子,实是难以让人拒绝。 思虑片刻,陈尔东终是答应了江若琳的要求。于是,端茶、倒水、递饭、喂药成了陈尔东日常的工作,从他的脸上也没看出有不悦的神情。江若琳偷笑一声,像是某种诡计得逞似的,几天下来,二人之间仿佛忘了以前的种种不愉快,尽显和睦。 几天之后,江若琳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陈尔东也盘算着该离开了。从王府出来的这些天里,很奇怪,除了神秘人和遇见江若琳那天,见到了几个江湖人之外,其他的一律没见过,也使得陈尔东成了睁眼瞎,一点也打探不到武林中的任何消息。 “公子终于还是要走了?”看着陈尔东收拾着东西,江若琳挨着房门,玉手略微一颤,声音有些落寞。 第三节 美人恩 陈尔东默不作声,自顾收拾着包袱,一切做好之后,拧起包袱,回头正好对上江若琳射来的炽热的目光。 饶是陈尔东心如钢铁,也不免有些悸动。柔情似水的眼光中,闪烁着希冀的眼神,美丽的樱桃小嘴略微地张开,如此的表情让人无限地遐想。 “公子!”一道酥麻地声音从那小嘴中轻轻地跳出:“与公子认识这么久,也算是个朋友,难道临走之前,不想与若琳说点什么吗?” 充满诱惑的表情,**裸地话语,使陈尔东的小腹上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心底突然一颤,连忙运功压了那股邪火,随后有些苦笑地道:“江姑娘,你我之间,只是萍水相逢,谈不上什么深交,似乎也没什么好跟你交代的。” 不管江若琳哀怨地目光,陈尔东拧着包袱,直接地向门外走去。待得到门口时,突然地一具火热的身体从背后缠上陈尔东,江若琳一双玉手从陈尔东的胳膊下穿过,牢牢地扣在他的胸前。 陈尔东身子一抖,少女坚挺娇乳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后背,柔酥的感觉顿时地传来,这般地接触尤胜那种坦呈相对,陈尔东自然是忍不住的有些心荡。 整个人楞了片刻,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冷漠地道:“江姑娘放手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地这样对我,但在下也没自恋到凭姑娘的容貌和身份会无故地喜欢上我。” 将江若琳的手扳开,陈尔东回过头,继续道:“你我之间,注定不会是朋友,更不可能发展成另一种关系。还记得老莫吗?他因为背叛后,亲手死在我的手下。难不成江姑娘也想步老莫的后尘吗?” 对于江若琳,陈尔东说不上有多讨厌,但绝对没有别的想法。告诉她老莫的事,是让她别到了最后,还是一无所得,甚至是陪上性命。 江若琳的聪明和智慧是陈尔东亲眼所见,如他自己所说,她江若琳还不会因为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喜欢上一个以前令她讨厌的人。 看着江若琳有些无助和可怜的目光,陈尔东深呼口气,终是道:“在行云楼上,老莫没能杀你爹。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让你爹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会亲自出手杀了他。不要问我为什么?照做就行了。” 说完这一切,陈尔东身子轻晃,已上了房顶,却突闻江若琳哭泣着说道:“我恨你,我恨你,你走吧!以后都不要见到你。” 没有停顿,陈尔东快速地离开了客栈,直奔武当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江若琳的哭泣声不断地回响在他脑中。(..info无弹窗广告)不由心生感叹,面对江若琳国色天香的绝色,以及刚才那般亲密,要说不心动,自是骗人。只不过,在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事和人已经存在,也只好令江若琳受委屈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委实不错。短短地几天,连陈尔东自己都不知道,江若琳的影子似乎已然在陈尔东的心里生了根,由讨厌、冷漠转为了平淡,虽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不过这样也是一种改变。若是让江若琳知晓了她在陈尔东心里已经有了个位置,想必她应该会开心吧! 几天之后,陈尔东便来到武当山下。住在客栈中,透过窗户,就能看到那规模宏大,气势雄伟的武当上山大大小小的宫殿。 休息片刻后,陈尔东带上面具,化身阎君,悠然地前往武当山。在七大派中,论及声望和武功,也只有少林可与比肩,二者一南一北,‘南尊武当,北崇少林’历来是武林中人对二派的尊崇。 漫步在清幽的小道上,到处可以感受到一种自然和谐的气氛,确实一处修道的好场所。一路行来,‘谁识孤峰顶,悠然宇宙宽’不由地从阎君口中道出。这里的一切都浑然天成,大山的自然神韵,更彰显其仙山风格。 但更因如此,更增添了阎君对武当派的愤恨。堂堂地如此风光和自然而成的道骨侠风竟然住着一堆卑鄙无耻的道士。而陈家庄主陈傲天自幼便与武当掌门玄清道长为伴,长大后,更是各自成为一代宗师,俩家亲如一家人。连这层关系都不能保住陈家庄,在阎君的心里怎能不愤恨,又怎能相信天下人之中,有善人的存在。 望着不远处的真武大殿,阎君面具后面的那张脸上显出一丝狰狞之色,一双手也紧紧地握住,脚尖在地上重重划过,坚硬地石板路上竟起一条深深地痕迹,而阎君整个人如利箭一道快速地飞向真武大殿。 近处的真武大殿,恢弘的气势,门上的武当派三个大字更是龙飞凤舞,历尽千年的沧桑,竟没在这里产生岁月的痕迹。 一脚狠狠地揣开大门,并没想象中的一大群道士拥上来。整个武当派还是那么的安静,到处轻烟了然。阎君不禁大生疑惑,此时,一阵翠耳的钟声响起:“当”地一声响遍了武当山的各个角落。 阎君微思片刻,身子快速地向武当派后殿掠去。一路而过,竟稀稀落落的几个道士而已,这真有点不寻常:“不成是武当的道士知道了自己要来,全都吓得躲起来不成?又或是给我设下的什么圈套?”阎君暗暗地想到。 向着钟声响起的地方赶去,半路时,碰到了一个小道士,脚步轻浮,不见有武功的样子。不在迟疑,阎君急速上前,轻轻地提起,冷冷地问道:“你们武当的道士们都上那去了?” 冷不防地被人提起,而且是带着个怪面具,小道士吓的脸色发白,哆嗦着道:“十天前,掌门真人带着他们前往丐帮去了。” “去丐帮,所有人?”阎君疑惑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武当全派人都前往丐帮?“玄清老道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去丐帮?” “小的辈分低下,那里够资格听掌门真人训话,只是偶尔听一些师兄们说,好象是恨天宫主即将亲临丐帮。”小道士整个人被提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地,加上心里害怕,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阎君一把扔下小道士,深思半响,赶紧离开了武当。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杀了也没用,更何况玄清老道都不在,也放弃了毁掉武当的根基的想法。 人生在世,自有他守护的东西,或是人。毫无疑问,玄清老道一生守侯的就是武当的根基和名声,既然如此,便更要当着他的面做这一切,这样才能让他害怕,让他倍受煎傲,否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小鱼求收藏了,谢谢大家 第四节 丐帮盛会[急求收藏] 洛阳因花牡丹而闻名天下,又因地处古洛水之北岸而得名,历史上多被定为帝都,繁华自不用多说。(..info无弹窗广告)时至今日,身处其中的人莫不为其而感到骄傲。 在城北,有所极大的庄园,外表看上去,普通非常,丝毫没有大门大户的霸气和威严。门口并没有守护之人,却所有的百姓一到这里,都会饶到而行。 走到里面,更是古朴,一点也不花哨。三三俩俩的人坐着,躺着,全都在地上。大厅中间,摆放着几张椅子,给这座奇怪的庄园更添几分神秘。 大厅正中间,挂着一副古老的画,画中人是名年老的乞丐,但却在双眼中有种逼人的气势,散懒的面容中,透露着几分玩世不恭,几分悲天悯人。 在画像的上方,赫然二个大字,区别于武当的龙飞凤舞,这二字潦草,却尽显苍劲--------丐帮。 原来这里正是丐帮的总舵,看这二字,与那画中老乞丐相对比,颇有几分意思。未几,太阳高高升起,大厅外来往的丐帮弟子也多了起来。其中还有些着道袍的道士和一些和尚,看来是少林和武当的弟子了。 这时,从后面走入几人,为首之人高大威猛,一身破烂的衣服,上面挂着九个破袋子,若是明天其中的意思,便会发觉,此人在丐帮的地位肯定不底。 其后俩名道士,一个和尚,一个尼姑,一名满脸正气的中年人和一名国色天香的少女紧随其后,走见了大厅,分别坐在椅子上。 待得众人落坐,那名乞丐朗声地开口道:“先感谢众位远到而来,支援丐帮,相信我等齐齐在此,定要叫那妖女有来无回。” 那名和尚起身宣了个佛号,道:“铁帮主不用客气,我七大派分属一家,此次恨天宫主公然挑衅,并灭了华山,我等当然不会置诸不理。” 原来那名乞丐是丐帮帮主铁惊生,那么在场之人也可以想象的到了。峨嵋掌门命无师太紧接着道:“不错,恨天宫与阎君为祸武林,人人得尔诛之。铁帮主不用客气。只不过,铁帮主的消息是否可靠呢?千万不要受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我等几派掌门和江先生都在此,若消息是假的,只怕各派的根基会遭我峨嵋的后尘啊!”提起这里,命无愤恨不已,眉宇间透露着无尽的杀机。 “师太及各位掌门放心,铁某的消息绝对可靠,而且他还提到,恨天宫主武功高强,请我等多加小心。”铁惊生沉声道,现在可不是开玩笑,若是真如命无所说,他铁惊生可真是万死莫辞。 昆仑掌门玉林道长颔首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了。派中的高手尽数来此,想必一个恨天宫怕是难以抗衡,就算恨天宫主武功如何高强,也必让她饮恨于此。” 圆通大师却是脸朝江若琳,温和地道:“众多豪杰云集于此,虽是势力惊人,却也难以指挥,江姑娘足智多谋,可有办法解决此事。”自从在衡阳丐帮分舵见识到江若琳计谋之后,圆通对她便多了一些关照和另眼相看。 江若琳的武功、容貌和智慧早已名满江湖,今日,各大掌门见圆通大师如此地推崇,也个个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到底是名不虚传,还是以讹传讹。 江若琳起身,向场中众人略施一礼,胸有成竹地道:“小女子身为一个晚辈,若是错了,请众位前辈指点一二。.info[]”短短几句,便让没见过她的玄清等人对她倍生好感。 “丐帮总舵想对于其他门派来说规模略显好了些,不过这样更容易防范。大家可以分而抗之,由玄清道长带领武当门人守西院,玉林道长守东院,而铁帮主和我爹共守前院,方丈大师与命无师太居于中央以做调度。这样不论恨听宫从那方来犯,方丈大师与命无师太均可快速地前往。”江若琳娓娓地道来。虽然这个办法在场众人都早已知晓,却因为他们早已知根知底,并不像江若琳是第一次来。 “哈哈,江庄主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啊!”铁惊生爽快地大声笑道,自从接到恨天宫来犯的消息后,他可是头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道喜,江别离呵呵地笑着,嘴里谦虚地道:“只是一个女儿家,野蛮的很,没有各位想象中的那么好!” 此话一出,使得江若琳的小儿女姿态露在众人的眼前,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欢愉,自信,似乎已经解决了恨听宫的事情。 厅外众多弟子听到这些笑声,不禁也信心大增,恨天宫的威名仿佛也不在可怕。各人的表情上闪出轻松味道,熟的不熟的纷纷地打着招呼,安静的丐帮总舵也热闹了起来。 众人还在开心之余,厅中的几位首脑还没有来得及下命令,突然,晴朗的天空莫名的暗了一下,原来是太阳老兄钻到云层里去了。 微风轻轻地扑面,给躁热的天气注入一丝凉意。当这丝凉意掠过时,那些正享受着的各派弟子蓦然地悟住喉咙,一抹血红从指间缝里溢出,而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啪’地一声,像是杯子掉在地上,片刻后:“啊!”地惨叫声在大厅附近响起,将厅中众人引了出来。只见,大厅外面的空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并且都是一击至命。 铁惊生连忙上前,扳开其中一人悟着喉咙的手,一条浅浅地伤口出现,血肉一片模糊。圆通等人也紧跟着做同样的事,却发现每个人的喉咙上的伤口大小一模一样。不禁让在场中人面面相觑,凶手的这份功力已远超场中众人。 “来人!”铁惊生冷然唤道,声音中已布满杀机,场中人有各派的弟子,虽说此次是圆通他们自行前来襄助,但凶手此举也不缔于扇了丐帮一耳光。“传令下去,加强戒备,若有陌生人靠近总舵,一律杀之!!” 方才惊叫的弟子应了一声,还没走俩步,一道白影快速地闪过,随后,这人如其他人一样,连最后的哀叫声都没发出,悟着喉咙倒下了。 “大胆!”铁惊生怒道,神秘人当着他的面行凶,等于又扇了他一耳光,怎能不怒。话落,身子已快速腾空,追着神秘人而去。 神秘人在空中娇笑一声,迎着铁惊生一掌劈去,‘轰’地一下,铁惊生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嘴角边带着丝丝地鲜血,显然吃了个大亏。神秘人轻巧地落在大厅的房檐上,冷漠地瞧着下方众人。 众人抬头望去,一名白衣女子蒙着白色面纱,优雅地站在那里,裙角随着轻风随意地飘动着,一双玉手紧握着。虽看不清其表情,却也能知道她内心的一股怒火。 “阿弥陀佛!”圆通沉声宣了个佛号,道:“施主可是恨天宫主?” “呵呵!”神秘人娇笑着,道:“今日前来灭丐帮,没想到其他几派的弟子和掌门尽数在此。很好,很好!不错,本宫正是恨天宫主。” “宫主,我丐帮,华山与你无怨无仇,为何你要吓此毒手?”铁惊生冷声问道,刚才那一掌已令他受了不小的伤,此时方对这来历不明的恨天宫主产生了敬畏。 恨天宫主眉头略皱,想不到袁破龙并未将她的身份泄露出去,不禁在心里又涌起一阵异样的情绪。冷冷地看着下面几人,道:“恨天宫,连老天都恨上了,你等与我岂能无仇?铁惊生、圆通、玄清、玉林、命无、江别离父女,今天你们别想离开此地!” “妖女,大言不惭!就凭你区区恨天宫也想也我们整个武林为敌吗?”命无尼姑狠狠地道,在她心里,恨天宫与阎君一样可恶,该死。 “命无老尼姑,你也只是运气好,逃过一劫,还有什么资格在此说三道四,还真当你是武林盟主不成,就凭你们又可以代表整个武林么?也罢,昔日阎君没有完成的事就让本宫来代劳。” 恨天宫主此言一出,命无尼姑的脸上马上像茄子一样,红透了。恨天宫主的话正好戳在了命无的胸口处。到今天为止,江湖上的传言不断,命无是因为在少林做客,方能逃过一劫,这已是不峥的事实。 “妖女,找死!”被人揭到丑处,一派之尊的命无怒火顿时迸发出来,双脚在地上一点,整个人朝恨天宫主直射而去,半空中,一柄古朴的宝剑夺目而出,带出数道剑影,刺了过去。 第五节 一触即发 丐帮总舵,平静而庄严,各门派弟子成群结对地守护着每一个可能攻进来的地方。里面的喧闹声并未传到外面来,是以,群豪们依旧的轻松,神情依然庸散。许是在他们心里,一个小小的恨天宫在众派门前还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而这时,里面的撕杀已拉开序幕。半空中命无含恨而发,宝剑划出点点火花,迅疾地冲向恨天宫主。 恨天宫主身影微侧,左手掌成刀,闪电般地劈了过去,一股绝强的罡气顿时涌向飞来的命无。逼得她收回宝剑,身子快速地闪到一边。 恨天宫主趁势而上,快捷的身子犹如一道白色的轻烟,紧跟着命无不放,始终不让命无脱离她的攻击范围。 命无大怒,堂堂一派之尊,竟然被一个后辈追的如此狼狈。飞身掠到房檐处,脚尖一点,整个人回身转向恨天宫主:“唰”地一剑划了出去,招式之奇诡凌辣,端得厉害,只是这一剑却不似峨嵋剑法。 恨天宫主娇喝一声:“来得好!”玉手微颤,抖出一片花瓣,瞬间冲向命无。眨眼的工夫,恨天宫主随着花瓣,已来到命无身前。命无突起的一剑并没能挡住恨天宫主。 花瓣迎上宝剑,轻‘砰’一声,轰然炸开,使得命无身形一挫,手上的那柄宝剑也从中断成俩半,剑尖直直地落在地上,发出‘叮’地声响。 “不好!”圆通暗喝一声,身上袈裟无风自动,人已高高跳起,袭向恨天宫主。命无宝剑碎裂,人已没了斗志,仍凭着恨天宫主的掌风掠来,不知所以。 眼看就要将命无毙于掌下,圆通和尚双掌已到,无法,恨天宫主只得侧身迎敌,在空中与圆通和尚硬碰硬地来了一记。 “轰!”三条人影快速散开,众人细看,恨天宫主好好地站在房顶。(..info无弹窗广告)而圆通和命无虽没受伤,却有点狼狈。 “想不到老秃驴偷袭的本事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恨天宫主冷冷地道,话语中充满了杀机。 “各派与你恨天宫已誓不俩立,此举也在情理之中,宫主你也无需介怀!”原来是江若琳插话道,有条有理,轻松的解去了圆通和命无的尴尬。 恨天宫主冷哼,玉手翻动,七朵精致的花瓣凭空而现,在恨天宫主手上不停地打转:“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若是将你的脸划成一个大花猫,看你还能不能出来见人。”同时,七朵花瓣急射而去,迎向下方七人。 七人之中,命无对这最为敏感,手中断裂的宝剑还握在手中,使她格外的小心。其余等人则是武器尽出,迎了上去。 面纱后面的恨天宫主冷冷笑着,玉手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仿佛是操控着花瓣一般。蓦然,身子急速射出,目标竟是圆通。 人未到,花已爆。在圆通的防范下,倒是没有受多大的伤,却是空中一道犀利的罡气扑面而来,令他无处躲避。别无他法,圆通双脚似生根,双手放于胸前,平平地推出。 恨天宫主断然冷喝一声,一道勇猛冠绝铺天盖地巨浪般气劲缓缓压下。圆通大吃一惊,但局势已不可避免,‘蓬’地惊天巨响,圆通像一个沙袋一样,给扔了出去。 终于惊扰到了外面的群豪,一下子,众人急急地赶往里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来到大厅旁,却个个都傻了眼,满地的尸体,各大掌门竟被一朵小小的花瓣而困,少林方丈远远地倒在一旁,不知生死。 一名壮年和尚对着恨天宫主大喝一声:“妖女,拿命来!”手中禅杖就地一剁,如道利箭冲向恨天宫主。 恨天宫主冷漠以对,似是刚那一击受了重伤,无法躲避这一记。壮年和尚脸上略现兴奋之色,若是能将恨天宫主毙于手中,那对少林对自己有莫大的好处。 禅杖越发逼近,恨天宫主这次转头盯着壮年和尚,陡然之间,和尚心中泛起一股凄凉的感觉,顿时心生恐慌。未等和尚接近,一条白丝带急速地扫来,上面传来的真气瞬间击碎了禅杖,也将壮年和尚劈成俩半。 里面小小的庭院里并不能挤进太多人,于是,房檐上,围墙上,站满了各派英豪。壮年和尚的惨死,令这些蠢蠢欲动的江湖人心生忌惮,个个顿足不前。 “咳咳!”墙角处突然传来几声咳嗽声,圆通和尚扶着墙壁挣扎着起身。众人见少林方丈未死,发出惊天的呼声,立马有俩个和尚赶去搀扶着。 “蓬蓬!”连续六声爆炸,将众人的眼光吸引过去。围着玄清等人的花瓣已经散开,爆炸声中,升起一片浓烟,过后,现出了玄清六人的身影。个个狼狈不已,尤其是江若琳,更是头发散乱,像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傻姑。 “你???”江若琳发现自己的惨状,气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方丈大师,你怎么样了?”众人连忙上前,扶过圆通,着急地问道。少林方丈地位何等尊崇,若是死在丐帮总舵,不仅丐帮等人难辞其咎,各门各派只怕也要名声丧地。 圆通摆摆手,喘声道:“宫主的武功果然高强,所使招式更是闻所未闻,令人佩服。只不过,我七大派委实与宫主你,与恨天宫无仇无恨。今日已到了这样的地步,宫主可否放过这一干人等呢?” 圆通此言一出,引起场中所有人一片哗然,个个叫嚣着:“方丈大师何必怕她,妖女在厉害不过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豪杰在此,难道还斗不过她一人吗?” 群情激昂,是件好事,但圆通和尚却苦笑不止。刚才那次硬碰,圆通已深深察觉到恨天宫主武功的厉害。城然,七大派精英尽悉于此,加上自己这些老家伙在内,确实能将恨天宫主留下,或者杀死。但其中要死多少的人,要损失各派多少弟子。怕是今天杀了恨天宫主,明天开始,七大派便要在江湖上除名了。这中间的得失,他圆通不得不衡量。 恨天宫主冷笑一声,心中暗道:“赤血令的武功又岂是你等所能了解的!”听着圆通服软的口气和那句无仇无恨,恨天宫主的无名之火又窜到了头顶:“老和尚,你不必多言。你的算盘本宫明白,但是,今日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你们要记住,恨天宫与七派永远无法善解,而你们,也通通要死!” 犀利的言语震惊了所有的人,明知是恨天宫主一人站在那里,却无任何人敢上前挑衅,似乎刚刚的豪言壮语已经随风飘远。 命无狠声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我们七大派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贫尼倒想请问,到底七大派与你之间到底有何恩怨?” “呵呵呵呵!”恨天宫主口中发出凄厉地笑声,就算带着面纱,也能让众人感受到她脸上的扭曲,和心底的愤怒。 众人大愕,到底七大派与恨天宫主之间有什么样的仇恨,会引起她这样的不顾一切。现在的丐帮总舵里面安安静静,都在等着恨天宫主倒出实情。 当众人全神贯注之时,空中突兀地响起三道衣衫飘动的声音,由远至近。恨天宫主抬头望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心头不禁疑惑:“七派高手都在此,现在来的是何人呢?这份轻功,已臻大成之境!”想到这里,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群豪正等着恨天宫主说出实情时,却见她只是注视着天空,不明其所以然。片刻后,三道苍老的身影快速地落在众人的眼前,此时,他们才发觉,原来恨天宫主早已感应到了这三人,虽是敌人,也不免对她的武功心生佩服。 “参见师叔!”铁惊生一见三人中一人,高兴地连忙跪地叩首,恭敬地道。其他丐帮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地喊道:“参见老祖宗!” 当中的那名叫花子面色苍老,但却可亲之极,坦然地受了众人一跪,随后让他们各自起身。这时,圆通等人也上前,恭敬地道:“拜见余老前辈,幸得前辈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铁游丐余化?”恨天宫主突然开口问道。 “不错,正是老乞丐我。随便问你介绍这二位。”余化手指着同他一起来的二位同样花白的老人,道:“他们乃‘崖山二奇’吕中平,吕中正兄弟。” ‘崖山二奇’四字出口,引得场中人又是一阵惊叹声。‘崖山二奇’俩兄弟出道江湖甚久,比之余化还要早个几年,兄弟俩个人如其名,公平、公正,兼之武功高强,深受江湖中人尊敬。 恨天宫主点点头,寒声道:“三位怕是星夜赶来吧!是否要差手本宫与七大派之间的恩怨呢?” “谈不上什么插手,老叫花子本来就是丐帮的人。你打了老叫花子的徒子徒孙,我当然要出来主持公道了!”余化笑嘻嘻地道,丝毫没有一个前辈高人的模样。 “‘崖山二奇’呢?”转向吕氏兄弟,恨天宫主冷漠地道。心里却有了几分担忧,这三人武功高强,若是联手的话,自己也没多大的把握。 第六节 阎君现 吕氏兄弟是对双胞胎,只是在眉心处,才能略略地分出,吕中平眉心靠左处有点红痣,弟弟则没有。(..info) 吕中平上前几步,郎声道:“宫主出道以来,先是在关外杀害了数百名江湖同道,随后联同阎君灭了崆峒,后灭华山。此等种种已太过于毒辣,老夫兄弟二人也只有替天行道了。” “替天行道?说的好!关外被杀之人皆是以为本宫手中有赤血令,而心生觊觎之心,难道要本宫束手待毙,交出不存在的赤血令吗?难道你们心中的正义仅仅是如此吗?十五年前,七大派也用同样的理由灭了陈家庄,为何不见你们出来主持公道,难不成州官放火便是火,百姓点灯便要灭吗?”恨天宫主冷漠地道着,眼睛中的寒光逼人的射向吕中平。 “这?”吕中平楞了,这其中的关联他并非不晓,只是世事多出意料。当年陈家庄的事传的沸沸洋洋,他吕家兄弟也不能公然地找了七大派。 见吕中平受挫,余化咳嗽一声,道:“宫主,十五前年的是非已成过去,想要再提,也已徒劳无功。且不论关外所发生的事,崆峒、华山被灭的事,宫主就该交出一个满意答复!” “笑话?”恨天宫主忽然一声大笑,道:“你们灭了陈家庄便可以置身事外,本宫灭崆峒、华山便要给个答复,老叫花子,你是否以为你们七大派势力足够大,大到可以遮住天下人之悠悠众口?”言语中充满了不屑。 余化脸色一震,恨天宫主句句在理,若是要她偿命,首先就要算算十五年前的旧帐,若是不然,他们也没有理由去管恨天宫主所做的一切。不由回头狠狠地瞪了圆通等人一眼,十分地恼怒,他余化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如此的狼狈过。 “怎么,没话说了?”恨天宫主眼睛中闪过一丝戏谑和嘲讽:“既然无言以对,就请离开吧!少在这管本宫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最后几句包含着真气,震的场中人功力较弱之人纷纷悟住耳朵,惨叫不已。 余化三人纷纷吃惊,料不到恨天宫主的功力强至如此境界,凝重地互看一眼,道:“老夫三人既已到,就不能做事不理,恨天宫主有什么指教,我三人接了。” “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这就是所谓的公平正义。我呸,余化、吕氏兄弟,以后休要在本宫面前露出那张带着面具的脸!” 余化三人心头一颤,都有些羞愧,只不过箭在弦上,如是不管,只怕七派精英会尽数葬身在此,逼不得已,也只能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了。以三人如此的辈分和年纪,日后也无脸在江湖上混了。 恨天宫主冷漠地看着众人,恨声道:“本宫今日总算明白了何为正何为邪?”淡淡的声音传遍了丐帮总舵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人已飘落,玉手前翻,向着余化三人飘去。 余化暗叹一声,挺身而上,‘降龙十八掌’凭地而出,一道道龙影顿时在天空中浮现,声声龙吼,震撼人心。 吕氏兄弟也不迟疑,一左一右,剑笛齐出,快快地将恨天宫主的身影包裹在内。配合着余化的攻势,三人恰到好处,想来必是演练许久。 恨天宫主神色微沉,身子快速地闪动,奇妙地在间隙中间穿插,手掌轻轻地拍出,点在吕氏兄弟的剑笛上。沉闷之声顿时响起,吕氏兄弟分别的后退,脸上诧异之色瞬间上涌。 恨天宫主丝毫没有怀疑二人的武功。虽然将他们震退,不过是一个巧字。冷哼一声,躲过余化,双手带出漫天的掌影,虚虚实实往两人拍去。 吕氏兄弟面色沉重,身形忽地向前,一笛一剑闪电劈刺而去,他们业也看出,恨天宫主的气势已在节节攀升,此时地主动迎上,是想要在恨天宫主气势催迫至颠峰前煞其锐气。 恨天宫主面容发冷,丝毫不敢小看吕氏兄弟。身形骤然加速,快的肉眼竟不能所见,在众人惊呼声中,双手已贴到剑笛之上。忽地‘嗡嗡’声响起,却是银笛发出的声响。 “撒手!”吕氏兄弟狂喝一声,手中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出,逼向那头的恨天宫主。那一剑一笛何等的坚硬,跟随着他兄弟已数十年。然而,在三人的真气下,剑笛有了丝松动,隐隐有融化的迹象。 吕氏兄弟大吃一惊,更加大了手中真气的运转。就在这时,风声传来,余化已快速地闪到,一招飞龙在天,直直地冲向恨天宫主。 ‘降龙十八掌’讲究勇猛刚强,沉浸其中数十年的余化确实深谙个中道理,半空中犹如一条巨大的神龙出现,咆哮着抓向下方之人。 恨天宫主临危不乱,面对这来势汹汹地一招,猛地向后一挣,轻松地脱离了吕氏兄弟的粘贴,身形毫不停滞,以令人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快速地避开了。 所有的人都为余化四人的武功所折服,圆通等人现在方明白过来,刚才的恨天宫主一直没有出全力,否则自己等人怕早已性命不保,不禁对她又恨,又带些佩服。 四人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已经令观看的群豪很难掌控到,尤其是那道白色的影子,只能看到空中一道白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穿插在另三道人影当中。 此时,在后方的玄清突地心中一凛,恨天宫主所表现的实力越来越高,一招一式莫不头惯相连,没有了一点阻碍。忙的连忙开口道:“三位前辈小心,恨天宫主一直在利用你们试招之用,很有可能某些武功在她身上还未能融会贯通,前辈们不要在留手了。” 玄清喊声惊动了所有的群豪,及争斗中的四人,照玄清的说法,若是等恨天宫主武功大成之后,怕是余化三人也不能敌,到时,武林中还有何人是她的对手? 余化三人却是有苦自知,三人联手,武功确实非恨天宫主能及,但后者身法快捷,往往能在危险来临时,快速避过。非是他三人留手,而是无法得手。 恨天宫主则是回头看了玄清一眼,里面的杀机不可遏止地迸了出来。诚如他所说,恨天宫主的武功的确没有至大成之境。赤血令上的武功博大精深,常人习得一种已经可以横行于天下。而恨天宫主却是将里面的二种武功交相修炼,难度尤其增加。虽然已经练成,但有些还不能得心应手,这就需要在实战中有所得。 现今武林中已没几人能与恨天宫主单打独斗,这次也凑巧余化三人齐上,刚好给了恨天宫主一个绝好的机会,没想到被玄清老道给挑破了。 可就这么短短一会,已让恨天宫主获益非浅,只怕是赤行老人与欧阳云天在世,也要为恨天宫主的毅力和天分感到欣慰吧! 随着玄清的话语落,场中的气氛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余化三人的攻势更加猛烈,三人之间的配合也渐入佳境。 但这一切仿佛都不能克制出恨天宫主。在三人联手的威势下,恨天宫主闪电般的身影快速地穿插而过,一点也不犹豫,手上拍出的力道也越渐强大,往往一掌拍出,总有一人要避之锋芒,使得联手之势暂时地告落。 玄清眼见不好,这样下去,只怕余化三人会有危险。低声地和玉林、命无等人商量一番,伺机而动。 这时,吕氏兄弟剑笛突地变招,不再一左一右,转而齐齐地攻向恨天宫主的脑门。余化竟也放弃了浑厚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一根青色的竹棒凭空出现,直指恨天宫主的下盘。 恨天宫主心中微凝,喝道:“打狗棒法?”身子却是不慢,快速地闪到了一边。但是那根竹棒跟个膏药似的,死死地缠出恨天宫主,竟使她速度不在那么令人难以捉摸。 打狗棒法讲究的便是一个缠字,卸字,此时用来对付恨天宫主在好不过。一时之间,根本摆脱不了。而吕氏兄弟不要命的攻击,让恨天宫主好一阵恼羞。 逼迫无法,恨天宫主只好连续地后退。蓦然间,在她后面几道庞大的气势夹杂着狠烈的攻击凶猛而来,不用看,她也知道是何人。 不由粉脸闪出一丝狰狞,怒喝道:“既然名门正派都用此留手段,本宫也不再藏拙了。”话落,双手平推向前,身影略挫,一道强绝天下的劲道霍然而出,直奔吕氏兄弟和余化。 电光火石间,吕氏兄弟手中的剑笛和余化的棒子齐齐地折断,三人被这股如浪般的气劲推得节节后退,口中的鲜血如同吐水一样留出。 而恨天宫主也被他三人的劲道迫得直后退,迎上了玄清等人的攻击,危急关头,恨天宫主快速地向一旁闪去,终是不及,右侧身子被几人剑气所中,鲜红的血迹顿时浸湿一身白衣。整个人也刹不住脚步,直直地撞向院中的一颗大树。 “轰!”地声响,水缸粗的大树竟齐齐地折断。恨天宫主背靠着那颗大树,白色的棉纱上也鲜红一片。 见恨天宫主受了重伤,在场的群豪神情大作,高声喊道:“杀了她,杀了她!” 虽然受了伤,却依然屹立不倒,眼神冷冷地盯着场中众人。就在众人群情激昂时,空中传来一道声音,怒道:“想不到所谓的名门正派竟会如此的卑鄙,真叫人汗颜,这一幕想必会名垂青史吧!” 转眼间,一道青色的身影急速地掠过,瞬间便到了众人的眼前。 “阎君?”圆通和尚和江若琳齐齐惊呼。 第七节 惊变 “阎君!”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恨天宫主已经让他们这般狼狈,又来一个与她齐名的阎君,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也不看场中的这些人,阎君转向面对恨天宫主,温和地道:“你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语气中隐然有了几分心痛。 恨天宫主摇摇头,虚弱地道:“我没事,还死不了,你自己小心点!”说完,便盘腿坐下运功疗伤。阎君的武功她信的过,余化三人已受伤,场中也不会有人对他造成危险了。 见恨天宫主还能自行疗伤,阎君心中的疼痛也少了一丝。猛地回头,冷声道:“名门正派看起来也不过如此?那个是玄清,出来见本座?” 还未等玄清有所动作,命无已经上前,直视着阎君,眼中的杀意毫不做作地浮现了出来。要说场中谁对阎君最恨,非属命无不可。 “阎君,你灭我峨嵋,今日在此,一干旧帐齐齐算了吧!”命无手中的半截宝剑直直对向阎君,眼神牢牢地锁住。 阎君淡然一笑,说道:“峨嵋被灭,将近有一年的时间了。从不闻你这个老尼姑在江湖上找本座报仇的消息,今日你竟有胆说这句话,实在是够有胆量!” 明则夸她,实则笑她无胆之人,只配做一些偷鸡摸狗之事。命无如何听不出阎君的意思,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恨声道:“废话少说,贫尼要为峨嵋惨死的无数弟子和同门报仇。” 半截宝剑在空中挽起一朵剑花,轻快地刺向阎君。不知是命无被气昏了头,还是仗着大批的群豪在此,竟不理会自己与阎君之间的差距。 阎君面色一紧,喝道:“既然你要找死,那也怨不得本座!”命无的快剑被阎君视若无物,闪电般地直射而上,仅仅一刹那,那半截宝剑便被阎君握在手中,仍凭命无怎样用劲,始终也抽不出半分。 阎君阴阴地笑道:“老尼姑,你不是很想知道本座为什么要灭你峨嵋?本座就老实地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随即身子快速划过,右掌狠狠地击在命无的天灵盖上,而后轻轻地道:“本座陈尔东,家父陈傲天,这下你可以死得明白了。” 命无紧紧地盯着阎君,喃喃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生机渐渐消去,头一翻,魂归地狱去了,只是那双眼睛却没有闭上。 松开握剑之手,命无的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砰!”地一声,惊醒了场中所有人。命无的被杀,只不过在一瞬间,让人心中的那份惧怕因为这件事重新地升了起来。 “阎君,下手未免太毒辣了吧?”余化跺步上前,缓缓地道。虽被恨天宫主所伤,却不致命,短短时间的疗伤,加上灵药及本身功力的雄厚,竟是很快地就缓了过来,紧随其后的则是吕氏兄弟。 “哈哈哈哈!老叫花子,你们现在还有资格和本座谈论这个问题吗?”阎君冷声地道,明显地不屑和讽刺。 余化老脸一红,今天怕是他脸红最多次数的一天吧!汕汕地笑了笑,道:“阎君,你与恨天宫主都是武林奇葩,若是为善,必是天下苍生之福,何苦要走上一条不归之路呢?” 阎君仰天长笑,道:“古语有云‘天地万物,莫不有其特定的生长之法,福祸自相依’,怎见得你之道是福,而本座之道是危害呢?况且,七大派这些年以来,所做的见不得人的事还少吗?” 余化怔住,自己以事论事,而阎君却是以势论势。自古成王败寇,武林中从未有过什么公平,正义可言,一切只归于人心。 不由苦笑一声,道:“阎君所说,老叫花子不敢苟同,今日之事,已无法了结。若是恨天宫主不死,怕是七派日后必为其所灭,老叫花子也只有厚颜无耻了!” “哈哈!”阎君又是一阵长笑:“崆峒、峨嵋、华山已灭,如何称七派?本座也向你保证,不久之后,武林中将没有少林、武当、丐帮、昆仑的存在!”回头看了一眼恨天宫主,见她仍然稳丝不动,身上淡淡地轻烟升起,知是紧要关头。 “老叫花子,场中以你与后面的俩个老头子武功最高,眼下你们已受了重伤,试问,还有谁能拦得住本座?”此时最要紧地便是护住恨天宫主,时间能拖就拖。 余化四眼望去,人倒是不少,但在阎君面前,这些人来了也是送死。命无已死,圆通重伤,能动手的也就自己三人与玄清、玉林、铁惊生和江别离了。 圆通和江若琳见识过阎君的武功,自是明白阎君的话并非无的放肆。若今日让她二人逃走,真会如阎君所说,剩余四派将会成为历史。 一时之间,偌大的丐帮,无数的群豪,面对阎君一人时,竟然齐齐地无声。这番景象倒是不多见。阎君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些人,不住地耻笑。 耳中听着阎君地耻笑,余化叹道:“老叫花子虽然受伤,但为了武林大义和正气,说不得也要与你分个高下!”英雄迟暮,或就是这样的神情吧! 余化的一番话激起了场中的人的血气,不住地有人嚷道:“阎君才一个人,我们大伙一起上,累也累死他!” 阎君忽然冷笑一声,身子急速闪多,眨眼间,离之最近地一名道士被他提在半空中,微微用力,这名道士头一歪,去见他的道祖去了。 “狗屁的武林大义和正气,老叫花子,十五年前,陈家庄被七派无故地灭门,时至今日,你也还在维护着七派,请问你的大义在那?正气有在那儿?”阎君扔掉手中的尸体,冷漠的眼神直视着余化。 十五年前,又是十五年前,二人一前一后分别提到此事,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关联?场上众人闷声想到,阎君地突然出手,令他们重归于混沌。 这时,阎君的耳中传来恨天宫主蚊子一样的声音:“公子,小女子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十天之内,无法和别人动手。请公子想个办法,尽快离去。” 阎君默不作声,冷冷地看着众人,缓缓后退几步,迅速地将恨天宫主背上,道:“老叫花子,今日之事,暂且告一段落。本座提醒你,十天之后,必将有一派被灭,本座倒想看看,你能保住几个!”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阎君腾身而起,带着恨天宫主急速地离开。同时,在院子外面,不时地响起惨叫声,众人急步走出,只见多具尸体躺在那里,而阎君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些是你们伤了恨天宫主所付出的一点利息。十天之后,本座与宫主将亲上某一派,哈哈,你们千万不要想着避之不出,否则前三派的雄雄大火将是个榜样!” 犹如魔鬼一样的声音在众人耳旁不断地回响着,成功地击退了恨天宫主,但众人心里并没有一丝的愉悦。十天之后,阎君与恨天宫主亲临,何人能挡得住呢? 几派掌门面面相觎,最后齐齐地将眼神放在了余化和吕氏兄弟。三人同时叹息,此次若不是玄清等人偷袭成功,怕是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十天后的那个魔咒他们现在也没办法可解。 洛阳城里,阎君带着恨天宫主快速地飞奔,不时地询问着她的伤势:“怎么不等我来,就先动手,刚才你有多危险知道吗?对付七派,千万不能手软,这不,你就领教了。” 趴在阎君的背上,让恨天宫主十分温暖,不停地指着路线,恨天宫众人在洛阳城的落脚处,同时轻哼道:“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说要灭武当,怎么会失手了?” 听着背上佳人的嗔怒,阎君苦笑道:“在武昌里,遭到老莫的暗算,受了点伤。伤好以后,又碰上了点锁事,所以等我上武当的时候,已经没人,全都来了丐帮了。” “伤的重不重,现在没事了吧?”背上的佳人连忙问道,焦急的态度丝毫不比阎君刚紧张自己的弱上多少。若有是不知情者,定会以为他俩是对情侣。 “没事啦!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去的丐帮总舵,七叔和凤十三怎么没跟去?” “等我们到达洛阳的时候,便知晓了七派的人全都在此。而这次我进到丐帮总舵只想探听些消息,一时忍不住就。。。。。”恨天宫主懦懦地道,此时的她宛如一个邻家小姑娘,清纯可爱。 很快地,便来到恨天宫的落脚处。刚一进门,却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二人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飞速地进了内院。 只见里面横着,竖着的满屋子尸体。看现场的情形,死前众人与凶手发生过激烈的争斗。 恨天宫主迅速地从阎君背上下来,凄声着道:“七叔,七叔,你在那?千万不要死,不要啊!” 忽然,一旁的尸体堆中传出一声极低的**声:“宫主,是不是您?” “是我,是我!”恨天宫主忙的跑过去,扒开尸体,露出一个妙龄少女,只不过,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气,胸口处一个碗大的伤口。 “宫主,凶手是一群黑衣人,武功十分高强,而且手段卑劣,若不是我们中了毒,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宫主,你要为我们复仇,一定要啊!”少女断断续续地说完,闭上那双美丽的眼睛,有些不甘和遗憾。 第八节 怒火 恨天宫主缓缓地起身,褪下面纱,一张绝色的脸上没有半点生气,漠然地望着里面的一切,整个人不住地颤抖。 “宫主?”阎君上前,紧紧地搂住她:“不要这样,她们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现下最主要的是要查出凶手是那方人物?” 恨天宫主茫然地点点头,人却仍如机械般,由着阎君在地上收拾着,检查着。 “小姐!”“宫主!”俩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恨天宫主有了点点转变。门外,七叔和凤十三满脸愤然地急奔而来。 瞧着恨天宫主如此模样,七叔老泪纵横:“小姐,想哭就哭吧!千万不要忍着!”跟随着她多年,恨天宫主的性情他早已了解。 “七叔,我不会哭,当初满门被灭的时候我也不曾哭过,现在更不会哭。这笔血债定会算个明明白白!”恨天宫主坚毅地说道,柔弱的神色再也看不见。 “公子,可有看出什么?”凤十三来到阎君后面,轻声问道。 阎君摇摇头,道:“此等手法我从未见过,或许是我们的江湖阅历太浅,看不出什么。不过,我心里却已经有了个答案。” 微微一怔,而后继续道:“在我被老莫暗算时,哪些人也是黑衣蒙身,十分诡异,说到下毒,想必他们也是很精通的吧?” “公子可有办法查到那批人的下落?”恨天宫主急切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他们的首领我倒是见过一面,不过与我一样带着面具,武功深不可测,确实是个劲敌。不过,目前却有一个办法,能搞清楚谋划此事的主谋!”阎君自信地道。 “什么办法?”三人齐齐地问道,眼神中的急切毫不掩饰。 阎君沉思片刻,捋清了思路,开口道:“你们围攻丐帮的事,天下武林都知晓。关注此事的势力也不在少数。但是,能够清楚地查到你们在洛阳的落脚点,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恨天宫出道时间不长,所对付的人也只是七大派,这样便可锁定一些势力。” “如果我猜想的没错,凶手真是我见过的那人的手下的话,那么七大派的人完全可以排除。”看着恨天宫主三人疑惑的神色,阎君解释道:“因为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这里要应付你们的进攻,又同时地派人来杀你们的人。而且,我见的神秘人与七大派志向不一样。若一切成立的话,主谋就只能是一个人。。。。。。。。。。。江别离。” “江别离?”三人疑惑地问道。 “不错,正是他!七大派论势力论交情都和朝霞山庄挨不上边,此次恨天宫进攻丐帮他根本没必要前来差这一脚,毕竟得罪恨天宫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十三,你去城中查一下,江别离的援手是自愿还是受邀请来的,如此便可分辩出他到底在这件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阎君自信地说道,神秘人志在天下,这是七大派挨不上边,若真是神秘人手下做的,江别离必是其中的主谋,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以他并不卓绝的武功却可以让朝霞山庄得到武林第一山庄的美誉。 恨天宫主冷眼望着丐帮总舵的方向,恨声道:“此次让这么多的弟子惨死,是我的失误,不管是谁下的手,本宫定要让他百倍的奉还。”美眸中射出逼人的杀意。 “小姐,不要太伤心了,现在首要的是查出真相,还她们一个公道。”七叔一旁安慰道。 “是的!”阎君插口道:“你先养好伤,一切都等到十天后在说。再说了,七叔和凤十三已经躲过一劫,这也算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小姐,你受伤了?”七叔惊道,以恨天宫主的武功,七叔很难想象的到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伤的了她? 恨天宫主冷漠道:“我的伤不大紧,先将各位兄弟姐妹们给埋了,然后换个地方居住。若是敌人突然杀回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阎君颔首称是,以前那个自信慢慢的恨天宫主又回来了,这总算是件好事情。四人不在多说,分别忙碌起来,很快地便将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离开后,四人另找了家安静的客栈住下。凤十三出去打探消息,恨天宫主则细心地疗起伤来。 一晃眼,十天已过。丐帮总舵已没了那天的热闹,只是每个弟子的脸上神情一片紧张。阎君离去时的话语仍在众人的脑中盘旋。 哪天阎君走后,余化、吕氏兄弟及各派掌门包括江别离父女在内商量了一天的时间,仍旧没有一个妥善的方法。 若是阎君与恨天宫主联手的话,场中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更别说某一门一派了。许久之后,余化叹声道:“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你们只好先回各自的门派,加强防守,若真的他们到来,也只能以人海战术了。我与二位吕兄去找一些隐世的老兄弟,尽量让他们出山帮忙,希望能在十日之内,将他们游说出山吧?” 一时之间,也只能这样了。铁惊生起身对着三人恭敬地道:“晚辈等人该死,既打扰了三位的清修,又劳累你们东奔西跑!” 吕中平摆手叹道:“劳累谈不上,只是对方的武功太强,我兄弟也是有心无力。况且十五年前的事,你们做的太错了,若真是有老兄弟们出山帮忙,而阎君他们提起此事,只怕会令他们颜面无光啊!” 吕中平的话惊醒了在坐的几人,谁也没想到阎君与恨天宫主竟知道一笔旧帐。虽然陈家庄的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不过也仅限于特定的范围,而理由便是陈家庄怀有异宝,意图对整个江湖不利,但其中的猫腻也只有七派的掌门知晓了。 余化来到江别离身前,正色道:“这次贤父女能不计较个人安危与朝霞山庄的前途赶来襄助,老叫花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需要之处,尽管来丐帮。”这个承诺不可谓不大,丐帮身为天下第一大帮,里面丰富的人际资源一直是其他六派眼红的,现在给江别离这样一个承诺,让其他几人不仅吃惊,也深感羡慕。 江别离连忙离开坐位,恭敬地道:“除魔卫道,乃武林中人的本分,江某只是尽自己的一点绵力,老前辈太客气了。” 余化伸手拍了拍江别离的肩膀,这几下轻重不一,不知是何意思,眼神却望向了远方。 客栈中,恨天宫主缓缓地起身,所受的伤已完全康复,透过窗户,脸上的寒意自然地迸发了出来,全身涌起一股摄人的杀机。 第九节 报复开始 正是赏花的季节,洛阳城里人山人海,一盆盆牡丹开的那样的娇艳,如少女般的娇羞,如空灵中的摇曳,使人眼花缭乱。 突然,一阵寒意掠过,让观赏的人们有些奇怪,如此的季节怎会有瑟抖的感觉,一转眼间,那股感觉又消失了。人们也无心去理会这样的怪事,继续着前进,观赏。 丐帮总舵门口,一个个乞丐大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犀利的眼神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如老鹰的气势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开来。 这时,一块不知名的物体快速地射来,空中发出‘嘶嘶’地声音。门口这些乞丐顿时如临大敌,不待这物体逼近,已经有名乞丐飞身迎上,大手横抓过去。 “啊!”乞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地倒飞着摔回地面,那块物体继续着快捷的速度向里飞去。其余的乞丐纷纷向着里面追去,借着灯火,可以清晰的看出他们脸上的恐惧。 未几,那块物体牢牢地插在大厅的门上,里面的众人都目睹了这一切,此时却没有一人上前将它拿下,莫名的燥热使他们喉咙不住地吞咽着。 四四方方的物体,就算没人去拿,这些乞丐心中还是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名年老的乞丐颤颤巍巍叹了口气,几步上前,费力地将它拿了下来。 “老钟,看清楚了吗?是什么?”个个紧张地问道。虽然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下意识里还是希望自己的答案是错的。 “阎君令!”姓钟的老乞丐深吸口气,略微的哆嗦,仿佛又是什么平静地道去。顿时乞丐们一下子炸开了锅,终于来了。 钟姓老乞丐在院子中间走了几步,随后望着天空高声喊道:“阎君与恨天宫主已经到了,为何不现身相见,难道我丐帮真的这么的见不得人吗?” 话音刚落,远远处四条身影联袂飘来。看似缓慢,却片刻后,出现在了众乞丐的面前,正是阎君,恨天宫主四人。 四人冷漠地扫过众乞丐,却没发现帮主铁惊生的存在。疑惑间,那钟姓老乞丐走到阎君等人面前,道:“鄙帮帮主正在会客,稍后便来迎接几位,老夫先行代表帮主请几位到厅中就坐!” 阎君冷冷地看着前面之人,七、八十岁的老人,果断,坚毅,不卑不吭,神情中的一片决然之色令人肃然起敬,与旁边那些乞丐的胆怯,懦弱形成鲜明的对比。(..info无弹窗广告)不由抱拳恭敬地道:“前辈太过于客气了,本座与宫主前来所为何事,你等很清楚,不需要如此客套。” 微微一顿后,阎君继续道:“前辈这样的气魄,这份胆识,令人好生佩服,若前辈不是丐帮中人,你我必可以成为忘年之交。可惜啊可惜!” “哈哈!”老乞丐爽朗地笑着,道:“阎君豪气冲天,老乞丐也深为佩服。如你所说,今日不死不休,只是希望阎君与宫主能体念上天好生之德,莫要打开杀戒!” 同样的一句话,在老乞丐嘴里发出,却是令人尊敬。恨天宫主冷声道:“本宫可以给前辈一个承诺,只杀铁惊生,保留丐帮的根基不动。” 能让恨天宫主做出这样的决定,老乞丐功不可抹。相对于华山三派,已是不幸中之万幸。 “铁惊生,出来受死!”恨天宫主扬声喝道。 许久之后,大厅里缓缓走出铁惊生粗旷的身影,似是早已有了准备,神色间无比的轻松和自然:“阎君与宫主久等。铁某在此,希望宫主与阎君遵守刚才的承诺?” 阎君淡然一笑,道:“丐帮中有那位顶天立地的前辈在,本座与宫主当然不会失信。铁惊生,丐帮有此人物,你该能安息了。” 阎君和恨天宫主并不怀疑铁惊生与那个老乞丐是否一早就串通好来演这出戏,在老乞丐的面容上,始终带着些许的淡定,刚毅。一个奸诈之人,胆小之人在生死关头无论如何也显现不出来的,就凭这一点,他们也不会下太多的辣手。 铁惊生欣慰地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里面的那张画像,老人栩栩如生模样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转而在场中每个丐帮弟子身上看了一番,道:“阎君,宫主。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复仇的目的何在,但是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个答案。” 继而对着丐帮弟子大声地喊道:“你们都听着,以后任何人都不得向阎君与恨天宫复仇,因为这是我们丐帮欠他们的,是我铁惊生欠他们的!”说完,暗劲突起,硬生生地震断了自己的心脉。 鲜血从铁惊生的七窍中快速地溢出,不理会丐帮众人对铁惊生的悲呼,和对自己等人的辱骂,阎君平和地道:“丐帮之事,今日已经了结。但日后若在有挑衅的行为,本座必不会手下留情!”说完冲着恨天宫主三人点点头,急速地离开了丐帮总舵。 丐帮所发生的一切,令他们始料不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感叹之余,也佩服铁惊生的谋略,若不是老乞丐的横插一角,想必此时的丐帮应该是大火雄雄,尸体遍地了吧! 来到洛阳城外,四人停了下来,恨天宫主开口问道:“十三,这十天的探查又什么结果?” 凤十三恭敬地道:“却如公子所说,江别离父女的确是不请自来,当时,各大派掌门还诧异不止呢?那天宫主去丐帮总舵后久不回转,我与七叔担心您,便出去打探。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古怪,我们出来找宫主的时候,莫名有许多江湖人士涌出,以为是前往丐帮支援的。现在想想,很有可能那帮人就是凶手。” 阎君,恨天宫主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机,同时地相互一笑,让凤十三看的迷惑不已,道:“宫主,公子,我们接下来我们去那?” “朝霞山庄!”阎君,恨天宫主同时地说道,二人之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让七叔和凤十三又是一阵不解。 第十节 朝霞西下 夕阳西下,余辉拉长了地面上所有东西的影子。(..info好看的小说)雄伟的‘朝霞山庄’肃穆庄严,庄主江别离站在高高的楼台上,眼神直射着远方,脸上露出淡淡地得意之情。 “爹爹下来吃饭了!”江若琳甜美的声音又下面传来。 江别离会心一笑,身子轻飘飘地飞下,眼睛盯着江若琳,无限地怜爱。 江若琳娇羞地一笑,嗔道:“爹爹干嘛这样看着女儿?”一付乖巧的模样,令人很难想象是那个面色从容,谋略高深的女子。 “爹爹是在想,琳儿这般地国色天香,到底武林中人何人才配的上你啊!”江别离开心地笑道,任何人家若是有了这样一位子女,怕都会这样的开心吧! 江若琳上前拉住其父的胳膊,脆声道:“女儿不想嫁,女儿想一生一世都陪着爹爹。”同时在心头,又涌起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 江别离哈哈一声大笑,转头望着江若琳:“琳儿,看你的脸都红了,莫不是心中有了合适之人,告诉为父,让为父的也高兴高兴?” “没有的事。”江若琳轻摇了下头,道:“爹爹,吃饭去吧!在说就不理你了。”父女二人欢笑地向前走出,在夕阳的下面留下俩条长长的影子。 夜幕渐渐降临,朝霞山庄内升起无数的灯笼,将这方天地映得跟白昼一般。大厅中,爽朗的笑声不断地飘出,显是主人家的心情十分的好。 外面巡庄的武士们个个面色轻松,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们有一点压力。朝霞山庄至今将近十六年,从未有过敌人的进犯,他们这些护庄武士仿佛是个摆设,没有一点用处。有时候,在他们心里,甚至偷想,来个一二个毛贼,也显得他们不是没有用的。(..info无弹窗广告) 手上的灯笼和脚下的步伐也有些调而郎当,一阵凉风吹过,当他们正享受着这股凉意时,却发现灯笼里面的蜡烛已经熄灭了。 一名武士嘟噜着道:“今天的蜡烛怎么这么不经烧,是不是老杨昨天输了钱,在这上面做了什么手脚了?”听着这名武士的抱怨,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刚落,奇怪的事来了,眨眼间,所有的灯笼都熄灭了。这时他们才发觉到有些不对劲,个个正色以待,背靠背地站在了一起。 安静地朝霞山庄‘蓬蓬’地响起几声落地的声音,紧跟着,闷哼声不断。异样的吵闹声惊扰到了大厅中的江别离父女俩,还未等他们走出门外,大厅的上方的瓦片急速地爆裂,从上面冲下来十数个蒙面人。 “尔等何方鼠辈,竟敢私闯我朝霞山庄?”江别离厉声道,建庄至今,还从未有过如此胆大之人。 “哈哈!”其中一名蒙面人嚣张地笑道:“江别离,你朝霞山庄纵横江湖十数年,威名赫赫。但是月有阴晴圆缺,你的好命也到此结束了!” “大胆!”江若琳怒喝一声,欺身而上,手中短剑急急而出,朝着那名蒙面人的双眼刺去。 “嘎嘎。。”蒙面人怪笑道,身体笔直地向前,不避不闪,倏地拍出一掌,空气中现出团团旋涡,将刺来之剑牢牢地套在了里面。 江若琳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道从短剑上快速地传来,粉脸一红,忙地撒手,同时左手快捷地劈出一掌,整个人快速地后退。 “叮!”地一声,短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音。江若琳满脸的惊骇,来人好强的武功? 蒙面人上前几步,直视着江别离,阴森着道:“若是臣服于我家主上,那么你朝霞山庄还可以屹立于江湖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否则。。。。。。。。”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江别离仰天长笑:“荒诞,江某闯荡武林数十年,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岂能被你们几个跳梁小丑所吓住。” “顺我者昌,逆者亡。江庄主如此不识抬举,也被怪我们下手毒辣了。”为首的蒙面人双手一挥,一缕幽蓝色的信号直直地飞向外面,顿时外面升起无数条火把,撕杀声不断地传来。 江别离脸上面色突变,冷声道:“各位想灭我朝霞山庄,也要付出点代价才行!”说完,身子已经闪动,迅捷般地射向为首的蒙面人。 蒙面人仍是那付模样,迎着过来的江别离,一掌拍出,如风雨速至,挟着刺耳的破风之声,卷向江别离。 一时之间,江别离被迫连退好几步,体内的血气不断地上涌,暗想:“这厮好深的功力!”不在迟疑,心念已起,左掌挥出一股如山劲道,刮向蒙面人,同时身形闪电般地欺近,右手虚空抓去。 这边,江若琳也飘身上前,拾起地上短剑,娇躯猛地弹击,朝着眼前一蒙面人连刺数剑,剑剑不离那人要害,端得凌厉无比。 那蒙面人身影连连晃动,险之又险地避过这几剑,不由心底大怒,大吼一声,右掌一挥,劈出一道罡风,将射而去。 江若琳粉脸肃然,手中剑改刺为劈,剑势突地一转,划过一个大劝,将那一道罡风消失于无形。 蒙面人似乎没想到江若琳有如此精妙一招,正恍然间,对方的短剑已破空而来,气势相当惊人。蒙面人心中暗怒,呼啸一声,强绝如惊涛大浪般的一掌爆卷拍出。 江若琳身躯微抖,手中的短剑竟有了种颤抖的样子,拿捏不住,席卷而来的劲道迫的她忙不迭的收剑暴退,心里不住地惊奇,这些蒙面人武功各个如此高强,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时江若琳的心里已经十分沉重,憋了一眼江别离,见他也只能堪堪地挡住那名蒙面人。庄里的高手半天都没有过来,想必已是遭到了毒手。 愈是这样,江若琳愈是冷静,今日若不能将眼前这十数名蒙面人杀死,那么朝霞山庄将从此在武林中除名。想法是很好,却是很难做到。 银牙紧咬,江若琳短剑横摆,挽起朵朵剑花,忽然剑影重重,剑花错落,似乎是八把剑同时从八个不同方位向蒙面人攻来。 那蒙面人冷哼一声,双手一伸,一根黝黑的棒子出现,随即一抡,一股霸道的气劲猛地而出,将那重重剑影击个粉碎。 奇怪的是,散开的气劲竟在瞬间融成一体,裂石罡风,匝地涌出,扑向江若琳。江若琳大吃一惊,料不到对方的气劲如此的怪异,慌乱之间,忙得将身子横移数尺,才没有受伤。 而蒙面人并未收手,身子急速地赶上,半空之中,犹如一个魔神般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黑棒,朝着江若琳的身躯猛匝下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江若琳脸色沉着,迎着袭来之力,快速地晃动身体,未几,急速跳起,手中短剑催出一道阴柔的气劲,夺目地刺向那根黑棒。 蒙面人心中有点不解,奇怪这江若琳不逃不避,竟是要和自己硬碰硬。冷冷地笑意从他嘴中响起,似是已经看到江若琳在自己的棒子下身死的情景。 “叮“地一声响起,江若琳并未如蒙面人想象的那样死去,反而是快速地向后飘去,远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原来,二人气劲相撞时,江若琳的气劲阴柔交济,不仅化界了蒙面人的刚强力道,更是借着这股反推的柔和之力,让自己脱离险境。此间的巧妙和大胆,令蒙面人心里也大感佩服。 “轰!”灰尘扬起,江若琳转头望去,江别离与那名蒙面人硬碰了一掌,二人各自地快速后退。江若琳急呼一声,忙的赶到江别离的身边。 “爹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看着江别离苍白的面容,江若琳着急地问道。 江别离摇摇头,一脸的落寞。对方有备而来,个个武功高强,现在还未一拥而上,明显是将自己父女二人不放在眼里,今天只怕是朝霞山庄的灭庄之日了。 幽幽地叹了口气,江别离轻声道:“琳儿,等会为父挡住他们,你想办法逃出山庄,知道吗?” “不?”江若琳带着哭腔道:“爹爹,女儿不走,女儿要与爹爹共生死!” “胡闹!你若死了,叫爹爹在下面如何跟你的娘亲交代。记住,逃出去以后,找个僻静之所,隐姓埋名,好好地活下去,千万不要想着报仇!”江别离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心里清楚,这帮人的武功个个在他们父女之上,能平安逃出已是万幸,其他的,根本不去想。 “爹爹!”江若琳拉着江别离的手,不舍的神情跃然浮现。 江别离揉了揉女儿的清丝,慈祥地道:“爹爹怕是没福气看着你嫁人了,以后,你自己要保重啊!”说完一把推开江若琳,手中剑带起狂风般的杀意涌向前去。 江若琳深深地看了一眼父亲,蓦然坚毅之色浮于脸上,拭掉泪水,短剑扬起,直射而出,快逾电闪。 前方挡路的蒙面人似乎被江若琳的那个拼命劲所吓到,竟然让她轻易地晃了过去,夺门而出,而后脚尖速点,人已跃上高墙。 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山庄和那些熟悉的身影,拭干的泪水再一次的夺目而出。 第十一节 收仆 怜心一刻,寸草悠悠,江湖岁月催人老,奈何、奈何! 蜀中山道上,恨天宫主四人正快速的行走着。(..info好看的小说)熟悉的感觉越来越重,心中的激动和杀意就更加激烈。 自觉的,几人都没开口说话,直直地朝朝霞山庄赶去。远远处,便感觉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众人心底一凛,加快了速度朝前奔去。 未几,来到了朝霞山庄的大门前,却见,昔日辉煌、霸气的山庄已不复往日的尊严。到处仍升起几许轻烟,了无生机,残破,一片狼籍,尸体遍地。 阎君紧皱眉头,这情景何其想似,不仅在心里为那个少女担忧了起来。四处找遍,也没见着一个生还之人。 “小姐,都看遍了,没有一个活人,在厅中有具尸体,若是没猜错,应该是江别离。”凤十三恭敬地道。几人沉默片刻,起身离开了朝霞山庄。 走出庄外,恨天宫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半响后,开口道:“公子可有什么发现?” 阎君摇摇头,道:“尸体都烧死这样了,能看出什么来?不过依我猜想,可能是我们的到来有关?” 几人都是绝顶聪明之人,阎君此话一出,大家都知晓了几分。四人前来朝霞山庄本就是为了探查恨天宫弟子被杀之事,这么巧,朝霞山庄就被灭庄,不能不让人怀疑。 “看来,武林中确实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兴风起浪。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恨天宫弟子的血仇是非报不可!”恨天宫主冷声道,粉脸寒意一阵。 看着恨天宫主的样子,阎君没来由的心痛,轻声道:“这里已经查不到什么?我们走吧!该去会一会下个目标了。”说完,眼神飘向了远方,正是陈家庄的位置,同时地,恨天宫主和七叔也在看着那边。但这一切,三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彼此的动作,只有凤十三好奇地望着三人。 片刻后,阎君三人收回了目光,心中俱是一叹,缓缓地向外走去。异常的压抑笼罩着四人,连平时活泼好动的凤十三也紧闭了嘴,不敢放肆。 “谁在那边?”途中,凤十三蓦然喝道,将阎君三人从沉默中唤醒,心中俱是一阵,若是有敌人偷袭,凭刚才的状态只怕是凶多吉少,不由对凤十三此举由衷的感谢。 凤十三怔了怔,看着三人射来感激的眼神,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事,偷笑道:“宫主,公子,真的是有人,我可不是故意的哦!” 三人被凤十三的调侃弄的一阵苦笑,顺着凤十三指着的方向看去,草从中钻出一名十分落魄的女子,披头散发,脸上尽是灰尘,肮脏不已,一双大眼睛中飘着无尽的恐惧。 见到阎君四人,那名女子连忙朝着阎君奔来,口中叫着:“公子,救命,救命啊!”说完,整个人便昏倒在地。 四人几步上前,凤十三扶起这名女子,拨开额前的长发:“江若琳?”四人齐齐惊呼,原来她还没死? 漆黑的房间中,点着一支不太明亮的蜡烛,透过微弱的烛光,床上面,躺着一名绝色的女子沉沉地睡着。睡梦之中,双拳还紧握着,眉宇间更是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一丝杀意。 忽然,女子大叫一声:“不要!”转而清醒了过来,直接地扑到了床边的年轻人怀中,身子不断地哆嗦着。(..info无弹窗广告) 年轻人轻轻地搂着女子,道:“江姑娘,现在已经安全了,你不用害怕了?” 女子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年轻人,悲声喊道:“公子,你要帮我报仇,帮我报仇哇!”话落,泣声随之而来。 “就算是要报仇,你也得告诉我们仇家是谁?”房门打开,走进来一男二女,其中一名女子还端着一些饭菜。 许是睡足了,又或是躺在年轻人怀中给她一种很舒服的安全感,这女子慢慢地平静下来,迎着众人略施一礼,道:“仇家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们个个蒙着脸,武功深不可测。若不是爹爹护着我,想必也死在了山庄里面。”说到这里,女子的泪水又止不住了留了下来。 “又是一群蒙面人?”另四人齐齐喝道,眼神中透露着古怪,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出想象之外了。 “你们知道凶手是谁吗?”女子听闻四人的惊呼,心有所动,连忙下床,跪倒在地上:“请四位帮小女子复仇,江若琳感激不尽,今生今世愿做牛做马报答几位!” 年轻男子,自然就是阎君,微叹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若琳,实在无法与年前初遇时融合到一起。走上前,将江若琳扶起,道:“若真是和我们想象的一样,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出手灭了他们。姑娘不用行如此大礼。” 一夜无事,众人安心地各自回房安寝。只是又有几人能睡得安稳呢? 第二天一大早,等阎君他们起身,却发现各自的门口都放着洗脸漱口的水盆,想不到这家客栈的服务挺周全的。来到饭堂,正巧看到江若琳端着小菜放在桌子上,这下他们才明白,刚才的事情是谁做的。 见到阎君四人到来,江若琳浅浅一笑,道:“客栈太偏僻了,若琳怕这里的饭食太差,所以亲自下厨做了一些,希望你们能吃的惯。” 四人淡淡一笑,既然都做好了,也不在客气。吃着丰富的饭菜,不由的看了眼江若琳,许是料不到一个千金大小姐也会有如此的手艺。 “江姑娘!”饭后,阎君对着江若琳道:“我四人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告辞了。姑娘的事,我放在心上,有机会,定会帮姑娘复仇。” 江若琳忽楞,后道:“公子,若琳想跟着你们,有机会想亲手报仇!”蒙面人的武功太高,远不是她所能应付的。眼前年轻人的武功她见识过,所以现在一切的希望都在他身上,怎能如此轻易地就放手呢? 阎君愕然,撇了撇嘴,道:“姑娘跟着始终不是太方便,这件事休要再提起,告辞了!”开玩笑,要是让江若琳跟着来,几人的身份不全都曝光了,虽说不害怕,可做起事来就会缚手束脚了。 出了客栈之后,江若琳始终牢牢地跟在后面,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是女孩子,凤十三有些不忍心,道:“公子,江若琳还跟在后面,要不就带着她吧?” 阎君浅笑道:“小丫头,你不是很讨厌她吗?怎么现在又帮她求情呢?” 凤十三吐了吐舌头,脆声应道:“人家才没有讨厌她呢?反正她是要跟着公子,又不是跟着我,随你便了。” 阎君笑了笑,没有吭声,回头看了一眼江若琳,后者随即迎了上来,眼中希冀的目光和坚毅的神情顿时出现在阎君的眼中。 等着江若琳走到身前,阎君淡淡地道:“老莫的死因,你很清楚。同样的一句话,我需要的是条忠实的狗,而不是一只乱叫不听命令的狼,你凭什么能保证?” 江若琳娇躯一阵,明白了阎君的意思:“公子大可放心,若琳绝不会做出背叛公子的事,一切以公子的话为首,若有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为了复仇,要她做什么都行。 “你既敢发毒誓,当具备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若是他日你泄露了我们的任何一个秘密,在下绝不会怜香惜玉,你好自为之!”阎君冷冷地说道。 江若琳拭掉眼中的泪花,几步上前,跟在阎君等人的后面。恨天宫主冷眼看着这一切,淡淡道:“公子怎么又改变了注意呢?” “或许是她的眼神中的坚毅,又或是她的遭遇和我相同。人生际遇太复杂,相互仇视的人现在竟也能走到一起,苍天弄人,还是人真的无法避免呢?”阎君叹道,眼中闪过一抹迷离。 恨天宫主微笑着道:“苍天弄人也罢,无法避免也好,你我都不是甘于被摆布之人,这一点就够了,何必在乎其他!” 阎君平静的走着,漆黑的眼睛中燃烧着暴怒的火焰:“命运在何方,我并不知道,但我的心在那,很清楚。这片江湖太大,也太混乱,我所背负的使命便是将这片浑水搅的更深,人应该为他所做过的事情负责!” 平淡无奇的几句话,泄露出杀意凛然地寓意,令后面三人齐齐地后退几步,脸上一阵惧色,不明白为何突然之间,阎君身上怎会出现如此浓厚的杀机。 第十二节 战书? 江湖上什么最快,自然是消息。.info[]丐帮帮主的自杀与朝霞山庄的覆灭很快就被传的沸沸扬扬,纵是英雄豪杰,也很快地消失在长河之中,除了一些说书先生之外,事情也慢慢地沉淀。 江湖多变换,却不外呼为名、为利,求得自身平安。少林、武当、昆仑三派联盟,组建正道盟,以集中弟子对抗阎君、恨天宫。。。。。丐帮却奇怪地不予回应,七派之间首次出现了一道裂痕。 收到消息的阎君等人淡然一笑,丝毫没放在心上。无论三派怎样折腾,孔雀始终是凡鸟,登不得大雅之堂。与此同时,铁游丐余化四处游历,探访隐世高人,游说其出山,壮大正道盟的威势。 “公子,此次三派如此大的动作,难道你和小姐一点都不担心吗?”凤十三好奇地问道,瞅着一脸淡定的阎君和恨天宫主。 恨天宫主轻声笑道:“三派虽然弟子众多,但绝顶高手却是不见一人,这样的组合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余化找出更多的隐世高人,也不过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江若琳在后面听的不明所以,三派的动作,他们为何如此的关切?心中虽然疑惑,但有自知之明,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不必多问。(..info好看的小说) 阎君若有所思,盯了江若琳一眼,道:“江姑娘若想明白一切,尽可问出来,不必在心中憋着。但是,知道了,并不表示是件好事!” 江若琳微微一颤,聪明绝顶的她如何不明白阎君的话。他们之间是有秘密,如果自己知晓的话,必要守口如瓶,否则后果怎样,用脚底板想也能想象的到。 脆生生地道:“公子若是让若琳知道,自然会告之,不然,若琳也不必知道!”跟着他们十多天了,一直在赶路,也不知赶往那里。这四人之间,除了七叔外,就知道凤十三。那二人叫什么?什么来历,一概不知,他们彼此之间也不知晓,也不问,这样的组合当真有点奇怪。 阎君满意地点点头,温和地道:“一切事情终有一天会让你明白,既然已跟了我,就得守我的规矩,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忽然,凤十三扑哧一笑,道:“公子,你这句话说的好没意思,什么叫‘既然已跟了我,就得守我的规矩’。好象江姑娘是你的妻子一般。嘻嘻!” “这?”阎君和江若琳同时地楞住了,尤其是江若琳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娇羞地看着阎君,其中的意思既明又白。 “丫头,你找打?”阎君手掌扬起,佯怒道。 “去,谁怕你,我家小姐都在这里,你敢?”凤十三娇喝一声,快速地躲到了恨天宫主后面,露出俏丽的小脸。 “你这个丫头,真是讨打,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宠爱了,这恐怕是我自食其果了吧?”看着眼中透露狡黠目光的凤十三,阎君一楞,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恨天宫主和七叔会心一笑,看着这二人如此天真的嘻笑,不由心底涌起一股温暖。江若琳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心中却不住地感叹:“什么时候他才能如对凤十三般对我这样的敞开心扉呢?” 几人嬉闹着向前赶去,三派的突然整合,使他们的计划全乱了套。正道盟此举,明显是放弃了原有的根基,想必他们也认为根基是重要,但人都死光了,再重要的物品放那也是枉然。 现在恨天宫主和阎君面临的可不是一门一派,其嘴上虽然视若无物,担忧却是存在心里。少林武当历来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数千年来,无论有怎样的磨难,始终保存了下来。派中隐藏的高手无数,远不是华山等几派可比。 这次既然能整合在一起,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否则岂不是给了阎君和恨天宫主一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正道盟总部设在河南少林寺山脚下,周围大片的树林被砍伐,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城堡。武当和昆仑的弟子尽数的搬到这里。 也不得不佩服少林的做法,竟不知用了什么原因让武当和昆仑甘于放弃传承数千年的门址来到这里。可能是为了保护派中的弟子,但为什么一定要建在少林这边呢? 远远看去,正道盟巍然凌立,磅礴的气势绵延数十里,在三面的群山怀抱之下,显得鹤立鸡群,真有那么几分气派和壮观。 城堡里面,各派弟子被融合在一起,不分少林武当昆仑。个个神情肃然,仿佛他们也知道这里不能失守。各派长老各司其职,整个正道盟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三天之前,阎君等人便来到了正道盟附近的小镇上。即使离了十数里,还是能感觉到一股紧张的气氛。 阎君戏谑地笑道:“看来,正道盟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严实,这次只怕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了。”无聊似的转了转头,似乎并未有多担心。 恨天宫主的一双美眸瞧着阎君脸上的自信,抿着小嘴,轻笑道:“公子的武功和‘胆识’是小女子一直都佩服的,相信这次也不会令小女子失望吧!”撇了一眼江若琳,眼睛中掠过一丝捉弄。 阎君微微一征,旋即明白了恨天宫主的话,苦笑道:“宫主又在取笑我了,那有什么胆识?只不过,这一次,我心却多了一份防范,绝不会再一次出现老莫的事件!” 恨天宫主轻轻地笑了笑,正待说什么?却见凤十三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雀跃地道:“公子,有人给你下了战书?” “战书?”阎君和恨天宫主齐齐惊道,满脸的错愕。阎君嘴角不停地抽触着,很是纳闷,自己现在的身份除了面前几人,还不包括江若琳在内,谁都不知道他是谁?这样还有谁会给自己下战书? 快速地从凤十三手中接过红色的战书,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十六个大字,‘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泰山之颠,与君一战!’ 第十三节 再见黑天 十六个大字潦草之极,但笔画之间,丝丝相扣,各字铁画银沟,淡淡地墨香还飘留在纸上,使人精神振奋。字里行间,无不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势。阎君紧紧地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这一切。 冥冥之中,仿佛有着牵引,阎君双眼再睁,前所未有的光芒透过狭小的窗户,直射远方,在一晃眼之间,只觉有另一道精光急速赶来,在半路相遇,使得空气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良久,阎君慢慢地收回目光,缓缓地道:“丫头,送战书之人,是否还有件东西让你交给我?” 凤十三微微惊愕,不仅是惊愕他怎会知道那人还有件东西要自己转交,更惊愕的是,认识阎君如此久的时间,从未见过他有过这样严肃的表情。 阎君望着凤十三的表情,淡淡一笑,道:“小丫头,吓着你了?不好意思啊!太有些情不自禁了。” 凤十三恭敬地道:“公子,这枚骷髅的头像就是挑战之人要我交给你的。” 阎君伸出手,接过了骷髅,同时在凤十三的俏脸上捏了一把,道:“小丫头,真的是吓着了,呵呵!”以前二人嬉闹时,阎君便经常这样捏她的小脸,令江若琳羡慕不已。 “果然是他,呵呵,看来这个中秋不会太无聊了!”阎君感触颇深,平常人家的好日子,似乎在他身上显的过于苍凉。.info[]不过在他的眼神中,期待、急切多过了一切。 回转头来,正巧迎上了恨天宫主射来的目光,二人心灵相通,根本不用说什么。战书上的内容,恨天宫主已知晓,甚至那微弱的碰撞都没逃过她的感知范围。 “中秋佳节,距离现在不到一月,公子可要闭关清修一下?”恨天宫主淡淡地道,那张无与伦比的绝色容颜始终坦然自若,似乎除了复仇,任何事情都打扰不到她。 阎君平静地道:“不必了,这些年来,我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已在我的脑海中刻下了印记,成了习惯,人若未死,武功便不会停止修炼。” 此话一出,凤十三和江若琳大吃一惊,阎君的话有些不着边际,其中的意思她们却是明白。武学一道,不进则退,要想超绝天下,必定每日每夜的苦修。 若如阎君一般,这样自然而然便在修炼,简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但她们不明白,这其中的艰辛和酸楚。 “既然这样,那么这次的计划便先搁置下来,等公子决斗过后再说。”阎君的话并未让恨天宫主起多大的波澜,阎君如此,她自己何尝又不是! “你真的对我这么有信心?”阎君问道。 未等恨天宫主应答,阎君走到她的跟前,目光扫向那张令女人也嫉妒的粉脸,笑道:“在武林中,除了你之外,也只有下战书之人配与我一战!” 此话说的狂妄之极,但是七叔和凤十三都没有丝毫地怀疑。只是在江若琳的心中越发好奇这四人的身份和来历了。 恨天宫主嫣然一笑,道:“公子这样夸大对方的实力,连我也有些动心了,可否把此次机会让给我呢?”顿时间,附近路过之人全被这笑容给诱惑住了,‘蓬蓬’地撞在了一起。 阎君一扬请贴,随手扔给了恨天宫主,道:“或许这场决斗你去更合适,因为他就是我怀疑之人。” “是他么?”恨天宫主突然地变了脸色,包括七叔与凤十三在内,冷冷地杀意不断地在盘旋着,似乎在找寻一个出口。 这时,阎君身子快速闪动,直朝着外面房檐处射去,口中喝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同时地,恨天宫主已跟着追了出去。 “老夫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惧怕。 “都来了,还想走吗?”阎君快捷赶了过去,一掌直劈过去,便如大海中的波浪一般,层层地涌去,刹那间,已将偷窥之人围在了中间。 “不要逼人太甚?”苍老的声音愤怒地道,房檐上面,偷窥之人在阎君的气劲中疯狂地撞击着,声威确实不弱,但怎么也冲不出这个包围圈。 恨天宫主阴冷地看着这人,身形暴起,直直冲到气劲中间。等凤十三还来不及惊呼,转眼间,那偷窥之人已被恨天宫主倒手提了出来。 至此,江若琳在发现恨天宫主的武功竟还在他之上,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羡慕,嫉妒,莫名的情绪都出来了。 “好你个老头,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凤十三飞身上前,接了过去:“啪”地一声就是一巴掌。口中还骂咧咧地:“送完战书还不滚,找打啊你?” 阎君失笑,道:“黑天老魔,好好地人不做,偏要做人家的狗腿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黑天老魔?”江若琳心头一颤,不名鼎鼎的魔头竟然也成了送信之人,这背后的势力当真是不可想象。 黑天老魔老脸一红,纵横江湖数十年,没想到被几个小辈如此的欺弄,怒道:“老夫此来,只为替主上下战书,你等如此待人,未免太过霸道了。” 恨天宫主冷眼直射,美眸中寒光瞬间罩在黑天的身上:“战书已送完,为何还不离去,黑天你想打什么注意,当我们不知么?”字字迸出,杀机凛然地出现。 黑天老魔浑身如沐浴在冰冷的河水之中,止不住地猛打寒颤,断续地道:“那有什么注意,只是突然想起还有些私事未完,便回转而来,不曾想被你们误会。”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但是黑天,别把我们都当成三岁小毛孩来刷。今天暂且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家主上,中秋佳节,不见不散!”阎君无所谓地说着,示意凤十三放了他。 黑天躬身一礼,道:“老夫必然将话带到,先告辞了。” 望着黑天离去的身影,凤十三纳闷的道:“公子,干吗放了他呢?杀了他也让我们解解气嘛?” 阎君伸手捏了捏凤十三可爱的小脸,道:“小丫头,他只是一条小鱼,杀与不杀,都不防碍大局。既然这样,就放了他,省得被人说我们太小气了。” “哦!”凤十三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句,抬头便看到了阎君眼里浓浓地战意。 第十四节 终极对决 自赤行老人与魔教教主绝战以后,泰山便成了江湖中人心目中的圣地。什么五岳之首,什么奇峰秀林,这些不是江湖人所看中的,或许他们的心里,一直还有那么个期待吧? 八月十五终到,今夜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共庆佳节。唯有一些人仍在苦苦挣扎着,人生在世,生老病死,莫不是在挣扎,只要身在其中,便要被无形的命运所掌控。 泰山顶上,一轮明月腾而照,柔和月光洒在阎君等人的身上。一身青袍的阎君负手而立,抬望着浩瀚的星空,气势散而不露,丝丝地光华似永久地停留在他的身上。 半响后,山顶另一边,行来数条人影,看似缓慢,却刹那间,已到了阎君等人的身前。带头人头带着骷髅面具,紫色的长袍,后面数人清一色的黑衣蒙面,在月光的照耀下,阴森之极。 阎君饶有兴趣地盯着这熟悉的陌生人,不自觉的,身上强大气势涌现了出来,青袍无风自动,尤若蝴蝶翩翩起舞。 “哈哈。。。”神秘人停了身影,便是一阵狂笑:“阎君,你来早了?噫,还带了几名同伴来为你助威呀?”似是十分好奇恨天宫主几人的到来,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顿时,神秘人身后的数名黑衣人,江若琳齐齐地身躯一颤,想不到原来阎君就是他?阎君若有所思,盯着神秘人背后的黑衣人。 江若琳心头恍然,相处之久的他竟就是阎君,那么。。。。。不由侧头看了一眼恨天宫主几人,却不想恨天宫主凌厉的眼神正好对过来,让江若琳再是颤抖。恨天宫主的身份也在江若琳的心里呼之欲出,不禁苦笑起来,世事弄人,想不到自己现在的同伴竟会是。。。。。 阎君淡淡一笑,道:“终究要来,何必计较早与迟!倒是你,最近的动作也太惊人了吧?”对神秘人的好奇,阎君理都不理。随意地瞄了几眼,清澈的眼中精光尽出,蓦然间,神秘人身后的一名黑衣人似是有些反常。.info[] 神秘人感叹一声:“你与本座,皆是站在颠峰之人,本可联手共创一翻大业。奈何命运弄人,现时各执一边,只得各凭所学了!” 阎君微微一笑,直视着神秘人,道:“你我之间永远无法成为朋友。本座也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本座的身份,不过这已不重要,今日之战,本座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而付出应有的代价!” “哈哈。。。阎君,你未免也太自信了?”话闭,神秘人腾空而起,右掌紧握,一拳笔直而下,如破苍穹,鬼哭狼嚎,朵朵火花匝匝出现。 终于开始了,所有人的心里都默默念到。神秘人的武功的确不同凡响,单是这一拳,场中人除了阎君、恨天宫主与七叔外,怕是无人能挡。 阎君一片坦然之色,行走江湖以来,这一场只怕是他最痛快的一场吧?眼中的兴奋之情和强烈的战意闪闪发亮。 一声长啸从阎君嘴里发出,身子快速晃几三步,左掌立刀,狠劈而上,狂暴地犹如一只饥饿正在捕食的猎豹,风起残卷,骇人之势。 瞬间,俩股强绝的气势于半空中相撞,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裂空而起,绵延传出十数里,余劲所过之处,花草树木,山石尽数毁灭。端的是狂风乱舞,排山倒海。 神秘人在空中连连晃动身体,如老鹰般直直而下,落地后,跑动几步,方始站稳脚步。反观阎君,身影像飓风中的小草,摇摇曳曳,却始终不曾移动,双脚深深的嵌入山石中,落地生根。 “小姐,您看公子和那神秘人孰强孰弱?”凤十三紧张地问道。 旁边的江若琳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恨天宫主,阎君的身份已经不重要,只要他能获胜就好。 “刚才那一招,看似平分秋色,实则神秘人已落了下风。你们不用担心,公子他不会输的!”恨天宫主娓娓道来,以她的武功和见识,当是最确切的答案。 神秘人抢先而攻,以凌天之势而下,却只能与阎君平手而回,自然是落了下层。片刻后,神秘人再次出动,身影急速而射,双掌交错间,一股刚猛至极的劲气,夹杂着风雷般的怒吼,朝着阎君席卷而来,势当波涛汹涌,锐不可挡。 阎君面色冷俊,哼声出口,脚步猛地一阵,整个人随风飘起,满含真气地一掌玄玄而出。只是平淡无奇,似清风白露,无声无息。 但就是这样,神秘人那力发千均地劲气触碰到之后,宛如石沉大海,荡起一层浪花之后,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神秘人愕然相对,不过,转眼之间,神秘人哈哈一笑,道:“阎君果然名不虚传,本座今日就使出生平所学,与你痛快地战上一战!” 阎君微微生疑,神秘人话中有话,似乎还隐藏了什么?转眼间,神秘人攻势已到,容不得他多想,只得专心迎敌。 在众人的眼中,隐约可见青袍紫袍不断地交错而过,时而腾空而起,时而地面相碰,让他们直感叹,这才是真正的武学。 渐渐地,除了恨天宫主之和七叔外,其他人已看不到战斗中的俩条人影。只见无数条人影快速闪来闪去,二人之间的碰撞带起阵阵的灰尘,弥漫着泰山之颠。 天空中的明月也似被二人的激烈战斗所感到害怕,急忙地钻到黑云之中,山顶顿时陷入到黑暗之中,场中的战斗仿佛离他们越来越遥远,只有不断地呵斥声和撞击声才让他们感觉到,这里有俩名绝顶高手在做生死之战。 “哈哈。。痛快,本座已很多年没有这般酣畅淋漓了!”神秘人狂笑声平地而起,其中的兴奋之情不言而喻。 但是阎君并没有半点回应之语,让凤十三和江若琳担忧不已,齐齐地开口道:“小姐”“宫主”“公子他怎么样了?” 恨天宫主仍是一付平静的样子,淡淡地道:“公子他没事,胜负即将揭晓,拭目以待吧!”自信,欣喜,在里面表露无疑。 突然之间,七叔凛然道:“小姐,有些不妙,对方的那几名黑衣人不见了?” 恨天宫主扫了一眼,果然。。。沉思片刻,冷冷地道:“七叔,你先去周围打探一翻,若真的有变故,以啸声为号。到时候也怨不得本宫不顾江湖道义,与公子联手将那神秘人杀之。” 七叔点点头,快速地离开了山顶。月光重新出现,许是月姑娘在黑云里呆久了,也有些烦了。凤十三与江若琳也清晰地看到了场中的决战。 二人速度已不在快捷,一招一式已可以触摸的到。阎君身体虚晃,右掌立胸,平推而出,缓慢无比。但是却掌风带着呼啸之声,劲疾刚猛,掌风所过之处,劲气激成旋涡,犹如九天银河之水,顷江而出,万浪齐奔之势。 神秘人怪笑一声,不闪不避,双臂如大鸟飞翔般张开,一伸一缩之间,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丝丝作响,点点的亮光在上出现,随着神秘人速度地加快,气流煞然而涌,直奔而去。 二人强绝的劲道再次相撞,却并未如第一次一样发出惊天巨响,隐然有些平淡。好象二人没有发出那一掌,又或者如空气一般,消失不见。正当众人猜测间,神秘人却迎着风飞速倒退,不多时,已远离几人。 “不好?”恨天宫主暗叫一声,身形已飘向神秘人,口中喊道:“公子,快上前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不等阎君反应过来,神秘人已快速地纵下悬崖,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未几,悬崖下方便传来神秘人得意地笑声:“哈哈,阎君,今日本座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他日若还有机会,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怎么回事?”阎君快速地来到恨天宫主面前,不解地问道。 未等恨天宫主回答,七叔的啸声高亢地响起。恨天宫主脸色终是一变,道:“我们快离开这里,附近必有古怪,今天的一切应该是神秘人的圈套,妄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几人不在迟疑,快速地向山下掠下。不远处,突然响起几道火把,旋即往地上一扔,瞬间,爆炸声夺地而出。 “炸药??”几人惊喝,急急地后退。来到山顶比试处,爆炸声越传越近,无数的沙石自天而落,其中的声势比之刚才的决斗更加激烈。 前路已阻,别无他法,只得学神秘人跳下山崖。好在几人都是武功卓绝之辈,这片山崖也不是太高,轻松地几人就下来了。 还未等几人松一口气,山崖俩边,齐齐地亮起无数道火把,借着微弱的光芒,无数条人影在那晃动着。不仅如此,大批的弓箭手已架好位置,蓄势待发。 另一头的山崖上,神秘人迎风而立,冷眼地看着阎君几人,嘴里不住地叹惜:“大好的人才,却不能为本座所用,真是可惜可惜!” 后面闪过一名黑衣人恭敬地道:“主上天纵之才,必当称霸天下。阎君只不过是一沧海一粒粟,既然如此不识时务,主上也不必太过于悲叹!” 神秘人再次叹了口气,回头望着那名黑衣人,道:“想不到你到很了解本座的心思,也罢,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座先回去了。”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躬身一礼,恭敬地道:“送主上,小的必不负主上所托!” 待得神秘人走后,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狰狞,望着阎君等人,手势一挥,道:“放箭!” 第十五节 生天? 黑衣人的一声令下,无数道利箭犹如雨点般扑天盖地涌向阎君四人。.info[]阎君与恨天宫主面色肃然,晃动身子,将凤十三和江若琳护在身后。 同时身上浮现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气劲,瞬间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射来之箭接触到二人的身体,便犹若酒醉一般,纷纷掉下。 “宫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能坚守下去,我们却不能,要赶紧冲出峡谷,方能逃出生天。” 恨天宫主漠然应道:“若只有我们二人,凭着护身真气,当可支撑的住,但凤十三与江姑娘不行。我们在坚持一会儿,七叔已经先我们一步离开,想必他老人家必有法子来救我们?”事以至此,只能坚持下去,恨天宫主与阎君都不是那种舍弃他人而换取自身的人。 箭雨仍然不断,片刻后,便在恨天宫主与阎君二人身边堆了许多。但是敌人离的太远,以他们的功力也无法将箭掷出去杀敌。 阵阵破空之声不停地涌入四人的耳中,似催命符一般,令人躁动。山崖之上,黑衣人冷眼看着下方四人,在不经意间,快速地离开了此地。 随后不久,一个头发花白,身手依然矫健的身影凭空出现。顿时,这身影如同收割机一般,收取着山崖上弓箭手的性命。(..info)同时一声长啸从他嘴中发出,顿时传到了恨天宫主等人耳中。 恨天宫主面色一喜,道:“七叔已经行动了,相信敌人的弓箭手已少了许多,我们可以冲出去了。” 阎君点点头,大喝一声,顺手拉起江若琳,迎着前方的箭雨冲了出去。同一时间,恨天宫主带着凤十三出来了。 将江若琳牢牢地护在后面,阎君快速地往前奔去,前方射来的利箭无一例外地被他勇猛锐利的真气所挡。后面江若琳挥动手上的短剑,虽不如阎君那般勇猛,倒也能挡的住。 有了七叔在上边干扰,射下来的利箭少了许多,使得阎君四人能从容地向峡谷口快速地奔去。 峡谷口就在前方,眼看就要逃出去,突然听到七叔着急的声音:“小姐,公子,快点后退,前面都是炸药。。。。。。。。。。。” 未等七叔的话说完,爆炸声已经响起,急速涌来的余劲将他们震得连连后退。而天空中的箭雨又跟着到来,一时之间,四人陷入到了俩难的境地。 恨天宫主娇喝一声,双掌快速向前拍出,轰地一声,地面骤起一个深坑,而后快速地将凤十三扔进里面,自己整个人腾空升起,急速向山崖上射去。 阎君一见,如法炮制,正当要将江若琳带到坑中时,突然一道黑影快速飘来,朝着阎君凌空一掌劈来。.info[] 阎君低喝一声,左手抱着江若琳,右掌遥空迎上。在半空中,轰然相撞,阎君仓促而为,不由身子倒退几步,新一轮的箭雨又到。阎君单臂一抡,将射来的箭雨阻挡在外,但仍有少数的利箭穿透阎君的臂风,直朝阎君的双眼射去。 眼看避无可避,江若琳猛地挣扎,飞离了阎君的怀抱,带着手中的短剑朝着利箭狠劈而去。刹那间,那几道利箭便被起所阻。阎君心中略松口气,飞身上前揽过江若琳,却闻江若琳闷哼一声,手臂挽过之处,赫然一片血迹,后背上一只利箭深深地插在那里。 “江姑娘,你怎么样了?”阎君低声问道。 江若琳闭上美眸,轻摇头道:“公子,我没事,不曾射中要害,你还是专心迎敌吧!”说完,嘴里便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时,黑衣人再次赶到,低沉的声音响起:“阎君,枉你武功高强,自命不凡,竟然用一个女子为你挡箭,好不羞耻?”言语中竟带点淡淡地怒气。 阎君冷哼一声,眼中精光尽出,厉声道:“本座为人如何,轮不到你来教训,若说羞耻,能胜过你们吗?”右掌含恨急劈一掌,如上天的惊雷,势如长虹。 黑衣人同样是愤然不已,腰身一挫,继而挺直而上,似乎拼命多过于杀敌。眨眼间,黑衣人身影快速后退,脸上黑色的面纱泛现红的血迹。狠狠地盯了阎君一眼,而后向山崖边快速地飞去。 “那里走?”阎君怒喝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针对他而来,没想到却连累了恨天宫主等人。现在神秘人已经不见,只有将怒火发到这个黑衣人的身上。 看到阎君追来的身影,黑衣人心里大骇,刚才的那一掌已彻底的击碎了他再次与阎君正面交锋的信心。连忙奋力地加快速度,朝着山崖边掠去。 未等阎君追到,一轮箭雨射到,逼的阎君只好放弃了追杀黑衣人,护着江若琳返回了地面。来到凤十三藏身的场所,将江若琳交付于她,自己腾身而上,直逼崖顶弓箭手。 来袭的敌人实在太多,任凭着恨天宫主和七叔二人杀虐,始终只是个小小的一部分。而空中不断射来的箭雨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不仅要防范身边随时会出现的利箭,而且那些与之对上的弓箭手简直是不要命了的冲上,明知会死,依然前赴后继。 这让恨天宫主和七叔心惊,这股势力太可怕了,个个手下不畏生死,这主上的魄力和手段未免太惊人了。 不及多想,二人不知疲倦地奋力杀敌,但心中明白,这样下去,几人迟早要死于这峡谷之内,体内的真气已有些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了。 深坑内,凤十三为江若琳包扎好了伤口,焦急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不由的直跺腿,突然地道:“江若琳久闻你智谋过人,眼下的情况,你看有什么办法可解?” 江若琳沉思良久,美眸中精光一闪而过,叹道:“若是公子和宫主在这里,说不定若琳的办法还可一试,但你我的武功。。。。。。?” 凤十三止住江若琳,绝然道:“江姑娘若有办法尽管说,现下生死存亡之际,要是十三能救出宫主和公子的性命,那怕要十三去死也愿意!” 望着凤十三俊俏的小脸上透露着坚毅的表情,江若琳心中佩服之至,刚才她飞离阎君怀抱剑劈几支利箭也是因为有所把握,但现在的这个方法简直是九死一生,换了是自己,江若琳都不敢保证有没有胆量,决心敢去。 “江姑娘,你快说呀?”凤十三见江若琳默不吭声,急忙催道。 江若琳定定神,道:“在峡谷前方埋了许多的炸药,若琳的想法就是,有人前往,偷偷地将炸药挖出。若是被人发现,立马引爆炸药,给公子和宫主一个逃生的机会。” 听完江若琳的话,凤十三想都不想,跳出了深吭,平静地道:“听到爆炸声,就赶紧通知宫主他们。还有,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是我去引爆了炸药。” 第十六节 逃出! 黑暗中一身白衣的凤十三显得十分的耀眼,娇小的身材在箭雨中快速地闪躲着,直向峡谷口奔去。许是又了阎君的加入,弓箭手们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们的身上,射向凤十三的箭并不是太多。 江若琳紧紧地注视着凤十三的动作,此时除了祈祷她想不起还有什么事是可以做的?美眸中透射出焦急的情绪。 片刻后,凤十三已来到了峡谷口,迅速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远远处的江若琳发现了这一幕,重重地吸了口气,将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下来。 但,眨眼间,震耳的声音响彻天地,峡谷口,无数的碎石飞天而上,霎时,坠地而下。爆炸声,巨石的砸地声,完美的混合在一起。 大地一片颤抖,山川为之发怒,激荡起漫天的灰尘,将这片峡谷布置成阴森的地狱。抬头不见明月,伸手不见五指。 那些弓箭手们也被这股强势震撼到,手中的箭也不在往外射,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峡谷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江若琳匍匐在深坑内,不断地有碎石从天而降,丝毫不理会江若琳的国色天香。身上真气淡淡地运行,这些碎石还无法伤害的到江若琳,但在她心里,却是一片苦楚。自己的生还,是别人付出了性命换来的。虽然凤十三并不是为了自己而去! 待得爆炸声停止,碎石不在降落,江若琳快速地跳出深坑,悲声呼道:“公子,宫主,峡谷口已没有障碍,快点走吧!” 江若琳的这声呼喊,尤为的刺耳,众人如梦初醒,战斗又继续开始。经过了那一翻天崩地裂,所有人的心中似乎都没了拼命之心,只见剩余的弓箭手们开始慌张,开始撤退。 阎君等人也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些弓箭手却明白?峡谷口处的炸药是他们唯一的保证,只有这样,阎君等人才无法冲出峡谷,自己等人才能利用人多,不畏死的优势,硬生生地拖死他们。但是现在没有了障碍,已能拦住阎君等人,死也是白死,心里的恐惧慢慢地浮现出来,心念一生,如潮水般狂涌而来。 不大一会,偌大的峡谷中只剩下阎君四人,也许该这样讲,地面上还躺着许多的尸体。整个峡谷犹如一个天然的地狱,惨不忍睹。 三人来到江若琳身边,却没发现凤十三的踪影,恨天宫主不由急声问道:“凤十三去那了?” “她?她?”江若琳喃喃数声,始终说不出的所以然来。 看着江若琳的表情,三人也渐知道了其中的关键,齐齐地黯然,恨天宫主更是双腿一颤,险些摔到在地。 恨天宫一干弟子都是七叔从小将他们带回,与恨天宫主名为主仆,实则兄妹。洛阳的那一次已经损失了不少人,这样的打击她已承受不住第二次! 阎君搀扶着恨天宫主,脑中忆起凤十三可爱的笑容,俏皮的言语和贴心的照顾,泪花在眼中悄然浮现。 “宫主,公子?”正当众人哀伤中,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是十三?”恨天宫主雀跃一声,快速地向声音传来处奔去。来到近处,无数块碎石重叠着,凤十三的声音正从下面慢慢地传上来。 众人欣喜若狂,赶紧移动着这些碎石,对他们而言,现在的这些碎石仿佛显得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可亲。 很快的,上面的碎石被四人搬完了,只见凤十三正躺在一个大坑中,双手护着头部,双脚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压住了。 恨天宫主神色一软,泪花顿时浮现,嘴唇哆嗦几下,似是想要说什么?凤十三甜甜一笑,低声道:“宫主,我没事,您不用这样!” 阎君拍拍恨天宫主,道:“你先到一边,这里交给我。” 恨天宫主点点头,旋即来到一边,美眸紧紧地盯着阎君,玉手紧紧相握。阎君回头冲着她温和地一笑,转而来到深坑中,摸了摸凤十三的柔荑,道:“丫头,忍住?” 不等凤十三回答,阎君低喝一声,双手按着那块大石头,微微用劲,‘砰’地一下,巨石粉碎。轻轻地抱起凤十三跃出了深坑,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望了一速地离开了峡谷。路上,无论阎君二人怎样问凤十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凤十三始终不肯说,只是道:“现在大家都没事,这就够了!” 来到小镇上的客栈里,阎君细心地为凤十三忙前忙后,包扎伤口,凡是他能做的都做了,除了不可以帮她换衣服外。 看着阎君忙碌着这一切,江若琳心里不免有些羡慕凤十三。恨天宫主笑着来到江若琳身边,若有深意地道:“江姑娘不用如此介怀,在公子的心中,必有你的一个位置。若是你跟十三换了过来,想必公子也会如此对姑娘你的!” 江若琳玉脸一红,懦懦道:“凤姑娘清秀可人,跟公子与您同甘共苦过,又甘愿为你们付出,这份大义,若琳自知不如。何况还有宫主您在公子身边,若琳那还有福分呢?” 恨天宫主看了眼阎君,道:“我与公子之间肝胆相照,许是知己,兄妹,仅此而已。”说着,脑海中那深藏在心底地身影忽然地涌现出来。 幽幽一叹,转过身,道:“公子与我的身份你已得知,何去何从该你自己选择!但本宫提醒你一句,若是真心喜欢公子,便要不顾一切,放下所有。否则他日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 望着恨天宫主离开的背影,江若琳心头百感交集。月前,自己还与他们正邪不俩立,可是现在却?正是什么?邪又是什么?江若琳她自己真的把持不住,朝霞山庄被灭以来,江湖上除了风言风语外,便没有任何一人提过,要替朝霞山庄讨个公道,反而是被正派视为邪魔的阎君他们一口答应了自己,同意帮自己复仇。 “可笑么?”江若琳苦笑着道,眼睛望向阎君也坚定了许多。恨天宫主突地投来一撇,欣慰地笑了起来,或许他们不会如自己一般吧? 第一节 洞庭湖中 八百里洞庭湖面,渔人生养之地,自然风光秀丽,诗云‘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info[]’放眼看去,犹若一个温婉的女子,是那般恬静。湖面上飘着不散的云雾,为其增添几分神秘。 竹排悠悠,人家一去载满归。夕阳西下,寥寥几许愁心头。湖面上泛起轻轻地波浪,小船随着波浪的起伏快速地向前射去,如一条灵活的大鱼。 小船舱前,阎君与恨天宫主并排而立。微风荡起,湖面眉头轻皱,条条小鱼顺势而起,欢畅不已。只是面前的美好景色,似乎入不了他们的法眼,灵动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远方。而远方灰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十天前,当凤十三和江若琳的伤完全好了,阎君便带他们赶到了洞庭湖。众人皆好奇阎君的举动,却问不出个究竟,无法,也只能跟着他前进。 “公子,快要到了湖中央了,心里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小女子了吧?”恨天宫主俏声道,明亮的双眸滴溜溜地直打转,使人无限地怜爱。 阎君苦笑一声,道:“宫主,你要是小女子,这世界不都乱套了吗?这付表情我可受不起。”转而正色道:“泰山一战,原本我个人的事,却连累到你们,这个公道怎能不向他们讨回来?” “公子到现在还分你我,是不是太见外了呢?”恨天宫主略有不悦地道,忽然,一阵激动:“公子已经知道他们的藏身之所?” 阎君平淡地点点头,但身上的杀气却一丝一丝地冒了出来:“黑天来送战书的时候,我便多留了个心眼,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天意看来真的很难捉摸?” 恨天宫主浅笑一声,道:“只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公子会在黑天身上做了手脚。这一次,就让他们彻底地沉睡在噩梦之中!”轻淡的几句话,给人深深地恐惧,不难看出,恨天宫主心里有多愤怒! 未几,小船载着众人来到了湖中央。中央一个小岛,曰君山,岛上风景怡人,大小山峰或明或暗,在夜色中更加地引人入胜。 几人踏上君山,快速地跟着阎君向前奔去,不多时,便到了君山的深处。不远处,隐秘的山峰中建造着数十座房子,若不是事先做了手脚,几人怎么也想不到,在此隐蔽的地方,竟然座落着如此多的房子。 小心地来到房子边,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机弥漫过来。众人心神凛然,这股杀气不是蓄势而发,是在不断地生与死中锻炼出来的杀气,这样的敌人最令人心颤。 阎君冷眼扫过,并没人把守着,想必是他们认为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的玄机吧?暗暗地打了下手势,众人快速地闪出,朝着身前最近的房子奔去。 片刻后,凄厉地惨叫声在安静地夜空中响起,一阵一阵。紧接着,各处房子升起了熊熊大火。一时间,许多身上冒着火的壮年男人从房子里面急急地跑了出来,而后快速地向着湖边跑去,迅速地浸到湖中。但更多的是直接在睡梦中就去见阎王爷了。 冷然地望着这一切,阎君等人手中的速度更快了,在这些人还没看清楚来犯之人的模样时就已死在众人的剑下,或手下。 一场无间地狱在人间浮现,惨叫声,哀号声,尸体烧焦的味道一遍一遍地刺激着那些人,使得这些历经无数次战火与生死的汉子们也倍生恐惧。 这便是人性吗?都说女娲造人,给了人类智慧,给了人类生存的能力,给了人类想象的空间,给了人类一个无比宽阔的大地。但是为什么要给人类自私,贪婪和野心呢? “阎君?”一道身影急速奔来,声音中蕴涵着庞大的愤怒。人未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劲已经迎面而来,锐不可挡。 阎君冷冷一哼,右手一拂,犀利的掌劲随之而出,破空而去,口中喝道:“黑天老魔,来的正好!” ‘砰’地发出巨响,但并未引起众人的注意,逃生的,哀号声将二人之间的碰撞掩盖了下去。黑天老魔闷哼一声,身影快速地倒退。 稳住身影的黑天老魔仿佛疯了一般,连嘴角的血迹都不曾抹去,双掌挥舞,挺身又冲了过来。脸面上的狰狞和阴冷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当真是不知死活?”阎君漠然道,欺身而上,掌风横劈而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呼啸着冲到黑天的身前,刹那间,卷起黑天,将他高搞地掀起,而后重重地摔在地面。 黑天老魔**着从地上站起,灰色的衣袍上染满了鲜血,无神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阎君,缓缓地调动身体内残余的真气,猛喝一声,直直地朝阎君冲了过去。 阎君倍感疑惑,在他心里,黑天老魔并不是一个视生死为无物之人,可现在却???他那里知道黑天的心理? 洞庭湖君山的暗藏之迷,除了黑天自己和神秘人主上之外,再无一人知晓。这次阎君与恨天宫主突然杀上岛来,令这里的秘密全部败露,武士无一幸免,他黑天难辞其疚。主上的残酷手段,使他想起来就心惊胆战,与其在主上的手里折磨而死,倒不如痛快地死在阎君手里。 黑天一心求死,手中的攻势也猛烈了许多。阎君脸上路出不耐烦的神色,双手交错,掌劈南山,顿时日月无光般,带起飞沙,追潮。 刚一接触到阎君的掌风,黑天便如喝醉了的的莽汉,整个人摇摇晃晃,继而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带着坦然的眼神倒了下去。 看着死去的黑天,阎君有一丝不解,微叹一声,转身冷漠地冲入到了人影当中,继续着杀戮。 很快地,这些丧失了信心和战斗力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的人便被屠戮一空。各人都有些气喘,但面容上却带着几分欣喜。 江湖便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然是你,会选择加入到这个充满暴力,充满倾轧,充满血腥,充满险恶的江湖吗? 第二节 再遇袁破龙 洞庭湖畔岳阳楼,遥对君山,南望湖南四水,北眈万里长江。‘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表现了其浩大的美誉。 岳阳楼上,一览众山水,心旷神怡。阎君五人欣赏着优美的景色,边吃着岳阳楼的名菜,倒也怡然自得。 凝神望着湖中的主伐,及来往匆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渔民们,恨天宫主竟有些醉了,轻声吟道:“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寥寥数语见平安,粗茶淡饭,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阎君神色一动,剑眉扬起,道:“宫主厌倦了,又或是却步了?在下的承诺依然有效!” 恨天宫主一捋额前青丝,淡淡地道:“我的心思公子你最懂,何必在这个时候还说这些话呢?纵使天地变色,心头的恨也无法消散。”微则着脸,使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这条路是难走,但你我都有理由要走下去。或许这就是你我的命吧!”阎君缓缓起身,来到栏杆边,指着一往无际的前方,道:“这里许许多多的平凡人,焉知他们不是在羡慕我们呢?” 洞庭湖中的大火和撕杀并没引起这些普通人的注意,一如继往的,该打鱼的打鱼,做买卖的做买卖,江湖仿佛离他们很远很远! 欣喜过去,自然要未雨绸缪。君山的暗哨被灭,神秘人肯定异常惊怒,随之而来的报复可以想象的到。泰山一役,那些黑衣人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和不畏生死让他们有些动容。阎君等人绝对相信,神秘人手中绝不止君山一个场所。 正道盟内,三派至尊在肃穆庄严的大殿中焦急地等待着,丝毫没有了一代宗师的从容和淡定。 久久之后,从大殿处一个角落里,结实的墙壁上突起‘轧轧’地声音,一道暗门缓慢地打开,随后,三道人影快速地从里面闪了出来。 这时,圆通,玄清,玉林才将脸上的那份焦急放了下来,待之,一片欣慰的神情。三人疾步上前,望着前面三张朝气蓬勃的脸,心生安慰。 圆通宣了佛号,沉身道:“现时武林多灾多难,阎君与恨天宫处处针对我们剩余三派,杀戮不断。尔等三人尽得前辈高人所传,望以天下武林苍生为念,铲除一切宵小!” 出来三人,二男一女,齐齐施礼,沉声道:“请三位掌尊放心,我等必不负众望,誓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顺洞庭湖而下,俩旁景色美不胜收,但是阎君等人却是异常安静。江若琳跺步上前,轻声道:“公子在想什么呢?” 阎君回头,望着无数人心中的女神,温和笑道:“没什么?只觉心里有些烦闷罢了?” “公子若有心事,不妨说与若琳听,许能一解公子的烦忧?”江若琳闪动着美目,俏生生地道。 阎君摇摇头,将眼神投入到无边的星空中。江若琳心中深深一叹,与他相处日久,便更发现他心里的一股哀愁,自己对他也就越关注,不知不觉间,一颗芳心已牢牢地系在了他的身上。奈何,阎君始终以礼相待,说不上坏,也谈不上好。 上得岸边,众人方是有了些精神,几人之间,话语也多了起来。随着张望了几眼,凤十三眼尖,娇喝道:“宫主,袁公子在那边!” 恨天宫主身躯微微一震,许久,终是闭上了美眸,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行去。阎君皱皱眉头,快速的跟上,道:“宫主与那袁公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若琳也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让这位美貌武功冠绝天下的女子产生这样的情绪,顺着凤十三指的方向看去,并没看到什么?但她的神色间却闪过一丝喜色,不知为何? 恨天宫主低头向前走出,对阎君的话置之不理,更增加了阎君心里的焦急,转向凤十三问道:“小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十三撇撇嘴,似是非常不满意似的,将华山中发生的事情缓缓道出。随着凤十三讲述,阎君的眉宇间的杀意越来越浓。感受到阎君的这股杀气,凤十三吓得赶紧闭上了嘴,惊诧地看着阎君。 “明明心里对宫主这么紧张,偏偏装作毫不在意,若是你主动点,宫主就不会受这些伤害了?”凤十三心里嘟噜着,却不敢讲出来。 恨天宫主凄然一笑,道:“公子收起杀意吧!这件事怨不得谁对谁错?命该如此吧?”轻巧的身影,竟然无比的沉重,前方仿佛就是地狱,每一步都让人心碎。 久不说话的七叔跟在阎君后面,苍老而坚定的道:“公子,小姐所有承受的一切都是七大派赋予的,若公子真的怜惜小姐,尽快铲除正道盟,以给小姐一个正常的生活条件,否则,我怕小姐撑不下去了!” 阎君心神凛然,紧皱的眉头突然展开,似是做好了什么决定。七叔在后面看着阎君的反应,不太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喃喃道:“小姐,别怪七叔多嘴,实是七叔心疼你呀!” 天色渐晚,几人找了家客栈住下,气氛再一次地沉默下来。许久之后,阎君对着七叔点点头,而后道:“宫主,在下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去做。明天先行一步了,江姑娘就拜托你先照顾了!” 众人愕然,阎君的这个决定如此突然,令她们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等恨天宫主开口询问,阎君继续道:“前方即是衡阳城,我在那里有个朋友,想去探访一下,所以就不劳你们相陪。办完私事我会尽快与你们会合。” 江若琳神色忽然无比复杂,衡阳城中的一切自然地涌上心头,不自觉地问道:“公子可是去见那位姑娘?” 阎君一楞,随即恍然,道:“正是!” 恨天宫主起身道:“既然公子已有决定,我也不在多问,希望公子早去早回!” 江若琳的芳心满不是滋味,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沉稳而急切的呼唤声传来:“尔淳,是你吗?” 众人向外看去,袁破龙憔悴的站在外面,清澈的眼神炽热地盯着恨天宫主,整个人竟有了些颤抖。 第三节 姐弟相认 恨天宫主娇躯震抖,那包含深情的声音让她平静地心底宛若小石头投到湖中,泛起片片涟漪。但是阎君的神色更为激动,身影闪过,眨眼间便到了袁破龙的身边。众人大吃一惊,以为阎君要对袁破龙动手,恨天宫主也是急步上前,却听见阎君问道:“你刚才叫什么?” 袁破龙一阵恍惚,阎君的话中透着急切,欣喜,让人摸不着头脑,回应道:“尔淳,怎么了?” 阎君身子后退几步,来到恨天宫主面前,双脚颤抖,嘴唇不停地抽蓄着,哆嗦着道:“尔淳?” 后者点点头,不明白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引起阎君这么大的反应?其余几人也是如此这般地看着阎君,或许只有袁破龙心里有些明白吧? “你可是姓陈?父亲陈傲天,母亲凤雪,七叔可是当年护庄武士中的七郎?”阎君一口气说完这些,眼中已泛起层层泪花。 恨天宫主与七叔皆是一震,震惊地看着阎君,七叔飞身跃到阎君身前,颤身道:“你到底是谁,陈家庄的隐秘你是如何知道的?” 瞬间,阎君便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不由仰天长笑,笑的歇斯底里,笑的兴奋异常,笑的忘了所有的事情。 看着恨天宫主与七叔,双眼通红,愉悦地道:“我叫陈尔东,哈哈哈,你们知道了吗?”不管陈尔东的性格如何的沉稳,可眼前之人是与他血肉相同的亲姐姐,另一位则忠肝义胆家族前辈,想象不到的存在,怎能令他不激动,不失态! 对于凤十三和江若琳,只是首次知道了阎君的名字,陈尔东,她们深深地记在了心里。(..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七叔和恨天宫主的脸上却闪动着迷离的神彩,紧接着是一阵讶然,恨天宫主激动的走上前,轻抚着陈尔东的脸,喃喃道:“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陈尔东按住那只玉手,将它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心中,激动地唤道:“姐姐,是我,!”说完,一把将恨天宫主搂在怀中。 ‘姐姐’俩个字出口,江若琳和凤十三方明白了他们之间那神秘的一切,为什么会如此的合拍,为什么会对同是如此优秀的对方没有半点情欲。 浓浓地温情在这一刻骤然上升,众人的眼中都浮现出隐隐地泪水,但却是笑着地看着拥抱着的姐弟二人。良久之后,二人方分开,陈尔东来到七叔跟前,重重地跪了下去,崇敬地道:“七叔,您对陈家,对我姐弟二所做的一切,您的大义,尔东无以为报。待的大仇得报之后,愿伺候您一生!” 七叔连忙扶起陈尔东,颤巍着双手,仔细认真的看了一遍陈尔东,欣慰地道:“少爷还活着,好好!”纵是英雄盖世,也免不了要老泪横生。 姐弟二人扶着七叔走见了客栈,完全忘记了凤十三和江若琳的存在。还有怔怔发呆的袁破龙。 房间里,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全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巨大的惊喜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其中,似乎忘了时间,忘了所有! 久久之后,凤十三前来敲门,方发现原来已经天明了,三人就这样坐了一夜。来到房中,见三人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凤十三浅浅一笑,道:“宫主,公子,七叔,天亮拉!” 陈尔淳宛尔一笑:“十三,去准备早点吧!”说完,柔柔地盯着陈尔东,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时间一夜之间给补回来。 凤十三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准备了。 七叔呵呵一笑,上前握住俩姐弟的手,道:“再过几天就是你们的生辰了,已经有十六年你们没在一起过了!” “生辰么?”姐弟俩同时念道,凌厉的杀气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七叔先是一楞,转而知晓了其中的原因。 凤十三推门进来,便感受到了这股不同的味道,小心地放下饭菜,等待出门,却听到尔淳阴冷地声音:“传令给附近的恨天宫弟子,送封信到正道盟,明年的九月十六,蜀中陈家庄前一决生死!” “是,宫主!”凤十三恭敬应道:“可是?袁公子还在外面,宫主是否要见他一面?” 尔淳闻言,深吸口气,缓缓道:“不必了!” “姐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此次若是不见,也许就永远也见不到了!” 陈尔淳玉容一紧,闭上了美眸,叹声道:“见与不见都是一般模样。在他心里,我是邪,他是正。正邪不俩立,与其见着尴尬,倒不如就此别过!” 凤十三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又挑了起自家宫主的伤心处,不免有些难受。陈尔东捏捏凤十三的鼻子,温和道:“小丫头,怎么一大早的就没精神呢?昨晚没睡好吗?” 闻言,凤十三心头微甜,陈尔东此举是在免除她的难堪。凤十三俏脸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对着陈尔东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柔声道:“公子与宫主是姐弟,但是长的不是太像哦,公子,你是不是假冒的?” 听着凤十三的调侃,陈尔东有些苦笑,而这时,尔淳与七叔也是瞪眼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陈尔东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道:“这是一张人皮面具,下面的那张脸才是真正的我!” “尔东,为什么不摘下面具呢?这里没有外人,不怕泄露出去。”尔淳脆声道,误会了陈尔东的做法。七叔与凤十三直盯着陈尔东,想象着后面的那张脸该是怎样的迷人?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往另一个方向上想去。 却如尔淳所说,这里没有外人。陈尔东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地揭开了这张面具,揭开了一个活生生地证据。 “啊!”俩声惊叫声响起,但快速地消失了。尔淳上前,看了一遍又一遍,玉手始终不曾离开过那张脸。泪水慢慢地流了出来,双手慢慢地颤抖了起来。 “姐姐,不要这样?”陈尔东拭去尔淳脸上的泪水,对着凤十三说了同样的话。十几年的痛苦和酸楚,这张脸陈尔东已经习惯了,生活就是这样的残酷,环境改变人,同样也能造就一个人。 尔淳跺步来到窗口,一丝厉色闪过,对着老天冷冷地道:“不将正道盟连根拔起,陈尔淳誓不为人!” ps:请关注小鱼的另一本书《飘渺天道》,多谢大家。。。。。 第四节 赶赴京城 四人一阵沉默之后,走出了房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若琳与袁破龙心里一喜,各自迎上了心中想的那人。尔淳冷冷地看了一眼袁破龙,道:“明年的九月十六,便是与正道盟决战的日子,我们之间已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可以走了!” 袁破龙神色不变,仿佛没听到尔淳的话,自顾着上前,紧紧抓住尔淳的手,激动地道:“什么武林正义,什么正邪不俩立,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知道,若是以后再也看不到你,我这辈子将了无生趣!” “尔淳,原谅我一次。从今以后,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去干预,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袁破龙无神的双眼闪动着希冀的目光。 “跟着我,你会亲眼看到无数的正道盟弟子死在我手下,甚至包括三派掌门在内。你看的下去吗?”尔淳面无表情,淡淡地道。 袁破龙赶紧点点头,尔淳的口气已有所松动,让他欣喜若狂。 “你师傅余化一直在跟我们作对,终有一天,我和他会一分胜负,到时,你会怎样?”尔淳冷笑着看向袁破龙,脸色古井无波,不知在想些什么? 袁破龙一怔,来之前,这个问题已想了无数遍,该怎样回答,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此时也是一样,在众人的注视下,武功高强的他竟然全身冒冷汗。良久,喃喃一句:“若是真有这么一天,希望能放过师傅,让他老人家安享晚年!” 陈尔东会心一笑,上前道:“袁公子以前答应过我什么?希望你还记得,还有,不要在发生同样的事,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最后一句话,干净利落,犹同切玉断金,容不得袁破龙不思虑清楚。 袁破龙神色依然,坦然道:“袁某已错过一次,绝不会重蹈覆辙,请你放心!” 陈尔东扑哧一笑,偕着凤十三等人率先走出门口,平淡的声音便传进:“我放心没用,要我姐放心才可以?” 随意的调侃,看似无意,实则关怀倍切。姐弟二人幼小经历诸多磨难,方有今日之成就。报仇血恨,陈尔东自信,不需姐姐出手。人生在世,陈尔东更关心的姐姐今后的幸福。难得有位男子如此的出众,且对尔淳如此的痴心,陈尔东自然是紧张万分。俩番话,既是鼓励,也是威慑,更是一种期望。 陈尔淳缓缓走过袁破龙的身边,冷静地看着袁破龙,眼神中不含一丝表情。袁破龙心里一阵疙瘩,泛起一丝心酸的感觉。而后,陈尔淳忽道一句:“走吧!” 宛如冰天雪地里的一道阳光,瞬间融化了一切,袁破龙美美地应了一句:“好!” 一辆豪华的马车快速地跑动着,天已放晴,官道上,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或为商,或为农。骏马带动着车轮呼呼地向前跑去,扬起大阵的灰尘。 而这时,车后不远处,急急地马蹄声由远至近迅急而传。三匹骏马三个青衣壮汉,丝毫不顾及来往的人,口中大声唤着:“快快让开,快快让开!”实是霸道之极,但三个壮汉孔武有力,过往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很快地,三人便已赶上了那辆豪华的马车,而后猛地在马车前拉住缰绳,骏马顿时发出‘嘶嘶’地叫声,拦在了马车的前面。亏了驾车之人技术过关,否则真个撞上了,不过也惹起了马车里面的主人不满,冷冷地发出‘哼’地响声。 中间那名青衣汉子连忙抱拳一礼,恭敬地道:“请问车里面可有陈尔东,陈公子?” 汉子的一句话,让车里的陈尔东眉头大皱。除了马车里的众人外,便只有王雪菲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此时骤然有人前来问话,肯定是出了大事。 掀开帘子,陈尔东快速地跳了马车,道:“我便是,你们可是王姑娘派来的?” 三名大汉一听,马上下了马,冲着陈尔东赶紧施礼,恭敬道:“小人三人正是小姐所派,这里有封小姐的亲笔信,待请公子过目。” 陈尔东接过纸信,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额头的紧锁让人一看便知出了大事!半响后,陈尔东道:“多谢三位前来相告,你们请速速回去,转告小姐,陈某即日前去。” 三人闻言,大喜,同声道:“多谢公子仗义,我等三人先行告辞。这三匹骏马乃是难得一见的宝马,送与公子代步之用。”说完,施一礼后,三人快速地向前方奔去。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与那三匹宝驹,陈尔东的眼神中掠过一抹狠色。 “尔东,出什么事了?”马车里面传来陈尔淳甜美的声音。这几天袁破龙刻刻相伴,关怀备至,将她的一颗芳心开的灿烂无比,心情自然也好多了。 陈尔东走回马车,将书信交于尔淳,道:“看来我得上一趟京城了?” “京城?”凤十三几人齐齐惊讶,到底信中是什么内容,竟能左右陈尔东的行动? 片刻后,陈尔淳将信递给凤十三,道:“你真的决定了?” 陈尔东点点头,缓声道:“王雪菲对我有莫大的恩惠,上次武昌遇险,也是得以她的襄助。所以这次我是非去不可了。” 江若琳黯然:“原来在他心里,那姑娘的位置始终在自己之上!” 陈尔淳看了一眼江若琳,叹道:“京城龙蛇混杂,据恨天宫的情报所得,那里的隐世高人不知凡已。且凌武司总指挥‘狱王’明啸天武功高强,为人心狠手辣,乃是江湖中人非常痛恨之人。” 微顿之后,陈尔淳继续道:“这样吧!由我,破龙,跟你一起上京城。七叔带着十三,江姑娘先回日月谷准备一年以后的决战。” “让姐姐和袁公子为我的事劳累奔波,怎么可以呢?”陈尔东心中一暖,姐姐意思他懂,并不是为了他的安危,纯粹是想姐弟俩多点时间相处,以弥补这么多年来陈尔东的孤苦。 凤十三与江若琳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即定了的事实,她俩也只能遵从。看着陈尔东三人快速离开的身影,二人的美眸中闪出许多的不舍。 第五节 京城 初秋时分,天上的老虎依旧肆虐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不时的响起几声叫唤声,随后的官轿耀舞扬威的而过,京城的繁华可想而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城门口,突然地引起一阵骚动,百姓们最喜的便是热闹,于是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二男一女各自牵着宝驹缓缓而见,骚动的源头就在此处。二名男子流星剑眉,气宇轩昂。那名女子却是体态流盈,柔弱的身躯使人一见便想用心呵护,如明月般的美眸中时刻透露着精光,让这些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京城百姓个个都回不了神。 这三人就是急速赶进京的陈尔东等,一路上三人不眠不休,终是到了。纵是武功盖世,也有点疲惫。陈尔东放眼看着繁华的京城,眉宇间的那股忧愁始终不曾散去。 一路上赶来,王雪菲的那封信不断地在他脑中浮现:“尔东哥哥,救命!!家父遭奸臣所陷害,现全家押解京城,交于凌武司总指挥‘狱王’明啸审查。素闻此人凶狠,心辣!父亲年老,雪菲不忍他老人家受苦,万望尔东哥哥能念往日情分,速来京城相救!雪菲泣上!!” 少女字里行间,无不显现出浓重的哀伤,陈尔东不敢想象,她将会在狱中受到怎样的折磨?据恨天宫的情报,凌武司是朝廷专门对付武林所设之衙门。总指挥‘狱王’明啸在位二十多年,死在他手上的武林人士不知凡几,江湖中人个个想除之后快,却因为明啸有着朝廷的支持,本身武功的高强,使许多人刹羽而归。 “尔东,不要着急,凌武司虽然是虎狼之地,但好歹王姑娘的父亲也是朝廷命官,他们也不会做的太绝!”见陈尔东的模样,陈尔淳心中心疼不已。 陈尔东看了看姐姐和袁破龙,点点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现在只是担心,若真的有一天,朝廷下令处斩,我们该如何去营救,雪菲她享惯了平稳的生活,江湖中的颠沛流离她习惯吗?” 陈尔淳淡然一笑,道:“尔东,这不是我们应该担心的。世事如何发展,无法预料,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地保证他们的安全才是!” “好了,你们姐弟不要在大街上谈事情了,先找家客栈住下吧!”袁破龙插口道。 三人相视一笑,快速地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四面的黑暗,只有上方墙壁上有一小扇天窗,射进来微弱的阳光。这里面阴风阵阵,且带着些难闻的气味,不要说人,就连耗子怕是也不喜这里。 借着微弱的光线,在这个四面石砌小小的房间里,赫然坐着俩个人。脚上,手上,都带着精铁所制的镣铐,稍稍的移动下,便是一阵‘咣铛’地声音,不难看出,这二人所受之苦。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之人,削弱的脸上带着坚毅之色,神色间竟丝毫没有颓废之感。但此刻,这人也只是长叹一声,道:“菲儿,爹爹没用,害人受苦了?”慈祥,关爱之情从其眼中浮现。 那名叫菲儿的是名如花的少女,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倒也镇静,脆声道:“爹爹不要这样说,女儿陪爹爹受苦本就是天经地意之事,况且,我已传书给尔东哥哥,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 原来是王雪菲父女,那他们所处之地必是令人心悸的凌武司的大牢了。 中年人望着女儿有些疲惫的脸庞,脸上不自觉地划过一丝厉色,而后冷冷地道:“想我王乐进为官十数载,一直克守本分,为百姓谋福趾,料不到还是有这样的际遇?” 京城很大,龙蛇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在,随便一人,说不定就是那皇亲国戚。陈尔东三人初来京城,自然也要游览一番。随便逛去,那里都是天堂,不得不让人感叹,天子之所,不同凡响。 一趟下来,见识的确不少,京城糜烂之音甚多,河中花船络绎不绝。三人刚上渡头,蓦地感觉到几道锐利地目光向自己等人扫来。眼神撇去,原来渡头那边,孤零零地停靠着一艘官船,上面几个彪形大汉正向他们打量。这几人身上都配有刀剑等物,神情阴冷凶狠,并不像普通的衙差。 三人心头一凛,京城中果然是戒备森严,那几人一看便知武功不弱之辈,应该是凌武司之人。想不到刚到京城,便已经让人察觉? 陈尔东三人无视那几人,作势眺望着来回不断地渡船,这时,一艘艇快速地驶了过来,一名中年船夫摇着浆,和蔼地笑道:“三位客官,可是要艇,过河只需十纹钱?” 陈尔东神色一动,看了眼船夫,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陈尔淳与袁破龙虽不明所以,却是跟了上去。进入篷舱内,以三人的眼力,也不免有些晃眼。精巧的设置,一股淡淡地幽香弥漫空气中,狭小却不显拥挤。小桌子上,摆放着热腾腾地茶水,船舱三面,或诗,或画,真让人想象不到,这竟是一艘小船里面的景象。 良久之后,小艇已驶出十数里,河的俩旁也没有了那些杂闹声。那名船夫掀帘走进,一改和蔼,面善之像,待之沉稳,彪悍。对着陈尔动等人恭敬地道:“见过陈公子三位!小人乃王家护卫队长吕向先,奉小姐之命,前来迎接三位!” 三人默不作声,静听着吕向先的消息:“老爷与小姐与半月之前被凌武司关押,至今没有任何消息。我们一干兄弟费力打听,也只探听到老爷和小姐身体无恙而已。” “官场上的事和京城我们都不懂,吕兄跟随他们许久,对这件事也是亲眼所见,到底雪菲的父亲如何被陷害,需要我们做什么?还请吕兄告知?” 吕向先定定神,黯然道:“老爷为官清廉,与左相林佑素有矛盾。此次奉旨进京,因为政事关系,晚到了一天,所以被林佑以违旨论罪,关押在牢。” 陈尔东皱皱眉,就算他再不动朝廷大事,也知道,抗旨之罪,可大可小,开口道:“不知吕兄心中可有了计较?” 吕向先道:“老爷被抓那天,曾对小人说过,林佑贪赃枉法,家中藏留着甚多贡品。只要能将这些贡品交于圣上,那么老爷之罪即可解除。只是林佑权势浩大,家中护院多乃武功高强之辈,我等实是难以完成此任务,所以想请公子您出手!” 王雪菲的情深义重,陈尔东永远都不会忘记,就算没有合理的安排与计划,他也会去闯闯那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凌武司,更何况现在? 四人在船中又商量了许久,直至陈尔东等人将林府的一切记在心里,方各自离去。 第六节 神秘女子 离开小船,回到岸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尔东心情一阵畅快,对着尔淳二人道:“现在事情已经明朗,只欠一个东风,也该好好地游玩下了。袁公子,好好地陪我姐姐逛逛京城吧!” 袁破龙呵呵一笑,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正有此意。哈哈!!”重遇陈尔淳以来,二人从未好好地单独相处过,难得此次陈尔东主动开口,他自然是得意万分。 陈尔淳白了一眼二人,双眼中的风情万种使人目眩头昏。浅浅一笑,撩撩地向前走去。袁破龙怔了半响,随后屁裂裂地跟了上去。 陈尔东欢喜地看着二人离开,自己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茶铺前头,俩盏微弱的灯笼照着,随意地放了这张桌子,简单方便。老人忙碌的身影,老婆婆热情的招呼,这一切都那么令人羡慕和感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许就是这付情景。 抬头看了一眼,半个月亮轻飘飘地挂在天空中,顿时,陈尔东心里有了决定。正待离开茶铺之时,老婆婆苍老的声音传来:“这位公子,请坐下来喝杯茶吧!” 陈尔东回头,会心一笑,道:“好的,婆婆!”随即坐在了凳子上,眼睛随处看着。 不大一会,老婆婆将茶端了上来。一壶清茶,一小碟花生,陈尔东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茶铺的生意相当不错,或许是因为二老的脸上永远挂着慈爱的微笑,那是一种可以令人融化一切生活苦难的微笑。 每个客人,二老闲时,都会上前和他们聊聊天,谈论一些往事。这倒令陈尔东有些刮目相看,二老的见识,风趣,睿智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家,不由让陈尔东有些怀疑。 来到陈尔东这里,老婆婆给他将茶壶加满,无意道:“公子好象不是京城人士,敢问前来所为何事呢?” “无他,只是来游玩而已。二位老人家如此大的年纪,还要为生活操劳,实是有些清苦了。”陈尔东淡淡地说道。 老婆婆轻轻一笑,竟也有些韵味,想必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人活一世,无非是为了口饭吃。我和老头子还能动手,何必要劳烦家里的那些小辈呢?” “公子天庭饱满,双眼有神,必是大富大贵之人。但老身所看,公子若真是来京游玩,请尽早离去,否则将会为公子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老婆婆继续道,老眼中的一抹精光迅疾闪过。 陈尔东心底一阵冷笑,道:“想不到婆婆不仅茶泡的好,且懂命数之事,佩服佩服。不过,在下初到京城,这里的繁华与富足都使我流连忘返,婆婆的美意怕是要落空了!” 老婆婆淡淡一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老公公走了过来,道:“公子,甚是不好意思,老太婆她年纪大了,罗嗦了点,不要见怪呀?” 陈尔东摆摆手,没在理会二人。二位老人家蹒跚着往里走去,转身那一刹那,各自的脸上都不同得显现出深意的笑容。 月光越来越柔和,洒在人身上分外的舒服。陈尔东惬意地喝着茶,刚才的一段小插曲,并没放在心上。老夫妇二人或许凌武司的探子,又或许是林府的探子,对他来说,都无关重要,因为事在必行。 不远处,走来一位翩翩佳公子,一身白装,手中精美的扇子,浑身散发着祥和的气息,令人一见便不想转移视线。片刻后,这人来到茶铺,瞄了一眼,坐在了陈尔东的对面。 顿时,一股芳香扑鼻而来,陈尔东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白衣公子似乎看到陈尔东的异样,浅笑一声道:“公子,茫茫人海中,你我能如此相遇,也算是种缘分,以茶待酒,敬你一杯!” 声音清脆幽淳,让人心生好感。陈尔东莫名一笑,道:“多谢公子,来,干!” 二人交谈数句,陈尔东对这神秘之人倍感好奇,其人之学识,之气度均是上上之选,字句往往理通透玲珑,教人无法辩驳。 其时,白衣公子话题一转,问道:“未知公子对天下苍生之念有何看法?” 陈尔东淡然以对,心中陡起谨慎,沉身道:“天下苍生在芸芸众生,众生善,则善,反之则恶。在下一苟安之人,论及大事,公子可是问错人了?” 白衣公子又是一笑,平静道:“众生善,则善,公子说的好,那么在公子内心,认为自己是善或是恶呢?” “在下的善或恶都不足以影响天下,是以,公子你的这个问题当去面见当今圣上。”陈尔东片面回答,心中对此人的忌惮越发增加。 白衣公子想不到陈尔东会如此抛开,哑然失笑,道:“去奢省费,与民休养生息,不违农时,才能促进生产,使民衣食有余。圣上若有此念,却能使天下百姓安康。” 白衣公子微顿之后,继续道;“但武林中近些年来,纷争不断,导致杀戮不止,民生受胁,这只怕是当今圣上想管也管不了的。请教公子,该如何无应对呢?” 陈尔东冷冷一笑,缓而起身,道:“在你之前,那位老婆婆叫我离开京城,免去杀身之祸。现在你又来问我如何了却武林纷争,我倒是想请问一句,你们凭什么认为,祸源在我手上?” 白衣公子一楞,许是陈尔东的声音较大,那对老夫妻也注视过来,一时间场面竟沉默了下来。 默然半响后,白衣公子道:“公子的身份,在下早已知晓,自然也知晓了公子所做的一切。在下并不是责怪公子什么?但照公子如此的下去,武林之中怕再没有正义之师,邪魔歪道趁势而起,武林又将深陷水火之中,那时,公子将是千古罪人!” 陈尔东一拂衣袖,冷声道:“多谢姑娘的苦口婆心了,在下心中有数。若非姑娘的武功不是在下的对手,想必姑娘你早已动手,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的口舌了吧?” 白衣公子,应该是女子,心头一震,原来自己的身份早已被他看穿,也不在掩饰,直直地道:“公子天资,小女子只想公子以苍生为念,少造杀戮!!” “不必多言!”陈尔东猛然喝道,打断了女子的话语:“早就说过天下苍生在芸芸众生,众生善,则善,反之则恶。你怎知你所代表的势力是正,你才多大,你怎知道你背后的势力所做的一切邪恶之事?奉劝你一句,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否则,到了阎王殿在明白一切那就太晚了?” 冷冷地说完几句,不理会发怔的白衣女子,即飘然而去,临走之时,眼神扫过老夫妇二人,威胁之意,不明而喻。 ps:大热天的竟然感冒了,小鱼郁闷死了,现在浑身散发热浪去袭击大家,把你们的鲜花,收藏,贵宾票都抢过来,嘿嘿。。。。小鱼另一本书《飘渺天道》感谢大家支持 第七节 进林府 回到客栈中,陈尔东的怒气始终未能散发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冷冷地盯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心中的杀意凭添了几分。 看见远远处陈尔淳和袁破龙缓缓行来,脸上均带着笑意,陈尔东将心底的那股怒气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待得他们回来,随意地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行至院子,发现早有俩名文士在等候。一见陈尔东三人出现,连忙上前施礼,恭敬地道:“见过三位,我等乃左相林府中的管家,奉相爷之命,有请三位过府一叙。” 三人对视一眼,陈尔淳淡淡道:“你们带路吧!”心头的震惊已不在那么浓烈了,京城杂,探子多,消息快,有心要注意某些人的话,以那些人的权势,是容易就办到的一件事。 来到客栈门口,三顶轿子整齐地等候着,看来这林佑的诚意很大啊!!!晃悠悠地坐着轿子很快地便来到了林府。从轿子中下来,身前赫然一片压迫感传来。 林府门口俩具庞大的石狮子横眼相视,俩旁各站里着数名彪形大汉,眼神冷冷地瞧着每一个路过之人。大门上‘左相府’三个金光闪闪地大字更是刺人双眼,偌大的府邸巍峨绵延,叫人不得不羡慕、感叹。(..info好看的小说) 走进里面,更是叫人啧啧称奇,一假山一湖水,都那么有韵味。陈尔东三人冷眼看着这里的一切,惧是默不作声,跟着带路的二位文士径直地走进了会客大厅。 还未等几人步入大厅,便听见一阵爽朗地笑声传来,紧接着,三人眼前出现了一道身影,淡蓝色的便装,身子瘦高,头发略显花白,齐胸的长须微微摆动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阴沉,这便是左相林佑了。 “大清早便要三位进府,确实辛苦各位了,来来来,请上坐!来人,奉茶,点心。”等陈尔东三人走近,林佑就亲切地说道。 三人依言落坐,心里却对这位刚见面的朝廷命官起来忌惮之心。照吕向先的描述,此人应该是个大奸大恶之人,看其府邸的繁华,不难想出,此人平时收受的贿赂定然不少。但是今天一见,却是相貌堂堂,神色间的关怀和慈祥,言语间真诚,都足以让人对他生不起仇恨。 不大一会,糕点与茶水便端了上来。三人也不客气,既来之则安之。盏茶时间过去,林佑方再说第二句话:“本相对三位的名声早已熟知,闻听三位进京,昨天被就想见见,奈何皇上相昭,故而拖至今日。” 陈尔东将茶杯放下,淡淡道:“相爷叫我等前来不只是为了见上一面那么简单,有话不妨直说?” 林佑长笑一声,道:“久闻江湖儿郎多豪爽,果然名不虚传。本相也就不在拖拉,请三位进府,实是想请三位进我左相府,共同为皇上效力!” 陈尔东面不改色,坦然道:“既然左相都知道我等进京,那我等的来意想必你也很清楚,相爷你现在说这些话有用吗?” “三位无非是为了王乐进之事而来,呵呵,本相答应你们,若是你们答应进我左相府效忠皇上,那王乐进即可无罪释放。这样,本相免去了一场麻烦,三位免去了一场争斗,皇上又得到了几位猛将,何乐而不为呢?”林佑侃侃而谈,其态度令人受用之极。 陈尔淳浅浅一笑,脆声道:“普天之下,尽归王土,我等大汉子民为皇上效力天经地义,但不一定要入左相府才算为皇上效忠,相爷,您说是吗?”聊聊数语,将三人的心迹表明,杜绝了林佑的幻想。 所谓的为皇上效力,只不过是个幌子,真实的用意怕是为他林某人效力! 林佑心头闪过一丝不悦,但依旧平和地道:“姑娘此言差异,三位身在草莽,若国家真有大事要三位去做,怕是不易寻找,浪费过多的时间,这样岂不是耽误了国之重事?” 陈尔东霍然起身,道:“相爷好意心领了,在下三人自由惯了,受不得种种约束,若国家真有差遣,到江湖上通传一声,很快便能赶到。今日多谢相爷的招待,我等先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 “三位此举,真的是要与本相作对么?”事已至此,也无需客气,林佑起身,阴冷地道,眼瞳中闪过一抹精光。 陈尔淳转身应道:“无所谓作对与否,只要相爷肯宽大,放过王乐进,我等之间,仍可和平相处。” “呵呵呵呵!”林佑匝声笑道:“不瞒三位,本相之事,皇上已经知晓,并不怪罪,而王乐进仍在关押。所以只要三位投了本相,王乐进之事便马上解决,不然,后果尔等心里明白!” 三人均是一楞,没想到林佑会有此举,既然皇上不追究他的私藏贡品之罪,仍将王乐进关押,那么他们也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相爷保重,我等告辞。”陈尔东躬手道,随后三人快速地走出了大厅,离开了林府。 大厅中,林佑阴沉着脸看着陈尔东三人离开,浓烈的杀机在脸上浮现。忽然,从屏风后闪出一道人影,淡淡地道:“早就对左相说过,此三人绝不是可以招募之人,偏你不信!”语气中尽是嘲讽,使人不禁生疑,这人到底是谁,对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说话竟如此的不客气。 林佑嘿嘿一笑,道:“本相招募不来,你们便要兵戎相向,还是顾着你手下的性命吧!”说完,狠狠一摔衣袖,步入了后堂,将这人影留在了原地。 这道人影呆呆地在大厅中站立了许久,而后阴阴笑道:“这三人是不好对付,但你林佑就凭此就想减弱我的势力,进而骑在我的头上,那也是做梦。” 走出林府的陈尔东三人快速地回到了客栈,神情极其严肃。良久后,袁破龙方开口道:“你们不必如此烦忧,来之前不也是打算闯那凌武司吗?现在只不过回到了原处,对我们来说,并没有所损失。” “是啊!袁公子说的对,我们都陷入了迷局了。可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陈尔淳淡然道。 陈尔东点点头,肃然道:“那么我们准备一下,趁他们想不到之时,今晚便闯一下那凶名满天下的凌武司!” ps:推荐小鱼的<飘渺天道>谢谢大家 第八节 凌武司大战(上) 天色已近黄昏,立在窗前的陈尔东长吁一声,缓缓地转过了身子,抚摩地着熟悉的阎王面具,将它带在了脸上。走出房门,与陈尔淳、袁破龙对视一速地离开了客栈。 凌武司门口,数十米范围内无一人走动,阴森的气息使人见了就害怕。十数个配刀带剑之人眼睛犀利地打往着周围,如蓄势待发的恶狼牢牢地守护着这一方领土。 里面灯火已经点亮,更觉的肃然,不断地有人在晃动着,但却没有一点声响,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一阵微风吹过,给热辣的天空注入一丝凉意,这些高手们享受着难得的凉爽时,一道青色的身影快速掠过,跟那微风一样,使他们察觉不到。 沿着道路进去,无数个暗哨虎视眈眈地盯着。青色的身影急速而小心地闪过每一个暗哨,直奔天牢而去。天牢大门上挂着一条重逾千斤铁链,但没有一人在守护,许是他们以为在这防守重重的凌武司里面不会有人能闯的进来。 青色身影挺拔的身影傲然立在大门口,右手缓缓地托起重铁链,嘴里冷冷地发出一声笑声,猛地一使劲,‘咣当’的声音打破幽静的天空。 宛如石入湖面泛起层层波浪,片刻后,数十条人影快速地奔来,看到门口那道人影,全都不可思仪地的表情。那条千斤的铁链已断成俩截,被青色人影握在手中随意地把玩着。 仿佛是没看到后面的数十人,青色人影推开厚厚地石门,‘轧轧’地声音犹如乌鸦的鸹叫,令人刺耳难当。青色人影微皱眉头,闪身进了天牢内。 里面黑暗的一片陡然压来,沉闷地压抑。听到有脚步声,各个牢房里均响起叫唤的声音:“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以后在也不敢和你们作对了。。。。。。” 这些人放到江湖上怕也是一方豪杰,在此处却被人将意志折磨成这样,凌武司确实让人心悸。青色人影面色顿时一冷,身子迅疾地闪过每一个牢房,都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心里也有些着急,大声叫道:“雪菲,你在那?” 半响之后,仍没有人答复,心里的不安的念头越发浮现。忽然之间,牢房里的吵闹瞬间消失,紧跟着,响起无数正整齐地脚步声,震的牢房‘嗡嗡’地颤抖。 不久后,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一袭蓝色劲装,满脸的胡渣,整个人孔武有力,眼神中散落着摄人的目光。来人一到,怪笑一声,道:“大名鼎鼎地阎君果然胆大,连我凌武司的天牢你都敢闯?” 阎君撇了一眼那人,道:“将王乐进父女放了,本座不与你计较!” “哈哈哈哈!”来人狂声大笑,道:“江湖上许多人都不把凌武司放在眼里,许多人不把我狱王明啸放在眼里,结果如何呢?来到凌武司的天牢,个个乖的跟条狗一样!”语气中不无得意。(..info好看的小说)。。。 阎君仔细地瞧着这个令江湖中人生恶的凌武司总指挥,坚毅地脸庞,透露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明啸,放了王乐进父女!!”阎君冷冷地说道。 明啸眼神一震,精光暴射而出:“阎君,王乐进父女早被转移了,今天让你有来无回!!”说完,身子一晃,手掌握拳直冲阎君而去。 阎君冷光凛然,迎着袭来的拳风劈出一掌,如狂风骇浪,有心要试一试明啸的武功。‘轰’,天牢中响起沉闷地声音,只见明啸身子急退,瞬间默入黑暗之中。 随后,黑暗中闪出十数条人影来,个个挥舞着刀剑冲向阎君,脸上狰狞的表情,令人生厌。阎君冷笑之,不能那些人靠近,自己已欺身而上,‘噬天剑’仿佛是天边的一轮明月夺目地罩向那些人。 一时间,天牢中的惨叫声不断地响起,不多时,这十几名壮汉已身首异处。阎君仗剑而行,慢慢地向天牢门口走去,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气息,逼得黑暗中的那些人自然地让开道路。 出的天牢,外面空荡的院子中布满了弓箭手。明啸一脸阴鹫地盯着阎君,残忍地一笑,道:“发射!”音落,漫天的箭雨似蝗虫一般死命地射来,那‘嘶嘶’地破空声震的人的耳朵有些生疼。 带着面具的阎君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急射而来的箭雨他视若无物,身子突起,噬天剑挽起道道剑影,将那些利箭挡在身前,一番情景在月色的到映下煞是好看。 一轮利箭徒劳,明啸眼中闪烁不定。那这时,阎君身子已飘了过来,浩大的气势硬生生地逼了过来,压的这些个弓箭手门冷汗直冒,手中的弓箭都险些脱手。 在众人惊骇间,噬天剑冲天而降,顿时带起道道血雨,这些人连死前的嚎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向阎王报道去了。明啸面色大变,不在迟疑,猛喝一声,拳头带起如山压迫,射向阎君。 阎君冷眼望着那股凶猛而来的劲道,眼神一凌,轻吁一口气,剑换左手,右手立刀,狠劈而下。明啸身子微闪,‘蓬’地一下,一青一蓝俩道身影急速交错,而这混乱的场面竟被二人生生地震住,莫名地多了俩个大坑。 所以没死之人都乖乖地退到一边,二人所立之处成了一个空旷的空间。明啸冷声道:“阎君,私闯凌武司,罪无可恕,若是能投靠本府,皇上那里,自然赐你无罪!”言语之间,已少了几分犀利。见识到了阎君的武功,这才相信江湖的传言并非是夸大。 阎君背拂着双手,淡淡地道:“还是那句话,放了王乐进父女,本座自会退去!” “阎君,不要太过放肆了,这里可不是武林,任你横行霸道!”明啸有些恼火,这么多年来,所有见自己的江湖人那个不是恭恭敬敬地,偏偏这阎君软硬不下。 “本座只想带走王乐进父女,并不想与你为敌,是战是和就看你的意思。”阎君冷漠地道,若凌武司就这些货色的话,他阎君还真不放在眼里。 明啸眼神飘忽不定,神色似有些慌张,镇静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焦容,好象在等待什?那些散落的凌武司众人趁机聚拢到明啸的身后,个个紧张万分。 ps:介绍小鱼的另一本书<飘渺天道>.... 第九节 凌武司大战(下) 片刻之后,远处飘来俩声衣衫晃动的声音,明啸脸色忽变,恢复了原有的淡定和从容,且道:“阎君,若你现在答应本府的要求,那么承诺依然有效!” 阎君若有所思,冷冷地看着明啸,道:“本座从不受人节制,阁下的好意心领了,既然你的帮手都到了,你也不必惺惺作态!”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显示了明啸心里极大的愤怒,喝道:“就让本府见识下你冠绝天下的武功!”同时地,身子暴起,腰间一抹,一柄软剑横于手上,凌空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犹如毒蛇一般刁钻与狠辣,软剑‘唰唰’地吐着惺子,朝着阎君猛刺过来。阎君冷哼一声,迅速横移三尺,右手拍出一掌,一股勇猛地罡气匝地出击,所过之处,仿佛是个真空,丝丝火花即燃即熄。 明啸见状,倒吸口凉气,身子急速后退,坚实的土地涌出一个大洞,掀起片片灰尘。待得明啸站住身子,却发现身上的衣服又有些碎裂,双眼震惊地看着阎君。 阎君阴阴一笑,手持噬天剑疾步奔去,每动一步,地上便出现一个脚印。刹那间,等阎君奔到明啸身前,在他身后已多了数十个脚印,让人胆战心惊。 临近明啸身边,阎君手掌突地一抖,噬天剑笔直刺出,朝着明啸面门而来。夺目的光影瞬间迷晃住了明啸,不由得他不后退。 阎君紧跟而上,噬天剑始终不离对方面门三寸。在月光下,明啸面色动容,阎君剑上传来的阵阵寒意让他首次产生了后悔的意向。 这时,那俩道人影已到,大喝一声:“阎君休得猖狂!”一左一右俩道犀利的气劲急速地袭向阎君,逼得阎君只有舍弃了明啸,身子冲天而起,落到了一旁。 ‘蓬’那俩道气劲砸在地上,二个窟窿显现在众人的眼前。 阎君冷冷地看着这偷袭的二人,左边之人三十余岁,面色刚毅,一身紫色劲装托出他那健壮的身体。右边之人二十五、六岁,样貌俊美,眉宇间始终带着点点的冷色,令人一看就讨厌。 “二位总算来了!”刚逃的险境明啸面带喜悦地道,并快速地来到那二人的身边,共同面对着阎君。 左边之人点点头,对着阎君道:“阎君出道江湖以来,灭峨嵋、崆峒,于丐帮总舵逼死帮主铁惊生,犯下许多人神共愤之事,今日,我二人携明总指挥要为天除害,还武林一片宁静!” 阎君面具后的眉头越来越皱,待得那人说完,冷声道:“好一个正义的说法,不知道刚才二位的偷袭又算什么呢?明啸多年来杀害了无数的江湖人士,天下武林中人都想除之后快,怎么,在二位的眼中反而成了同伴了?二位的正义看起来十分地可笑啊??” 阎君犀利的言语让左边之人与明啸共是面色一黯,喃喃地说不出话来。右边那一人嘿嘿一笑,刺耳的笑声让他旁边二人都觉得不适,继而道:“久闻阎君武功高强,没想到,言语也是如此的犀利。” “在下兄弟二人此次前来只为阎君你,无关武林,阎君你别妄想离间什么?今日一战,誓将你拿下,以平天下悠悠之众口!”右边之人冷笑着道,说不出的阴险。 阎君耐心地听那人说完,不发一言,手中噬天剑平平推出,道:“废话少说,一起上吧!” “狂妄!!”右边那人喝道,白衣飘动,像轻风般冲向了阎君,嘴里叫道:“就让我方令来领教下你的武功!”端的是嚣张无比。人还未到,方令在半空中已劈出了数掌,掌劲带风,犀利刺人,确有其嚣张的实力。 阎君原地不动,凌厉地眼神从面具中闪射而出,掌风近身,阎君只是轻晃了一下,身子旋即消失在原处,使方令的几掌落空。 似乎料到了结果,方令并未着急,迅速转身,跟着阎君而去。突然,方令心生不好的感觉,顿时疾速后退,可似乎一步。 黑夜中,那一抹璀璨的亮光如初升的太阳,闪耀逼人。光耀后面,阎君青色的身影雷电般射去,霎时间将方令笼罩在了剑影之下。 此番急而迅速,明啸二人根本来不及救援,只好祈求方令能脱困而出。剑影之中,方令神色不在从容,慌张之色在俊脸上闪过。‘呛’地一下,手中多了一柄长剑,挽起无数道剑花向剑影冲去,籍此冲出剑影。 阎君冷冷一笑,岂能如他所愿,长啸一声,整个人竟然冲进了自己的剑影中去。让明啸二人目瞪口呆,这是何等的速度,手中剑影未消,自己冲进去,这。。。。。简直有些天方夜谭。 明啸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若不是方令二人及时赶到,只怕是。。。。!不由对身旁的之人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场中光芒大作,金铁之声脆响,眨眼之间,阎君的剑影已经消失,方令白色的身影业已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只是白袍之上,斑斑血迹,令人触目心惊。 方令三人万万没想到,在短短的时间内,不到三个回合,方令竟败的如此之惨。。。方令手捂着胸口,眼神恶毒地看着阎君,嘴里狠狠地道:“阎君???????????”却倒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啸二人急忙上前扶住方令,忽然,方令同来之人面色突变,一如方令般,死死地盯着阎君。歇息片刻,方令冷冷地道:“阎君,你竟废了我的武功?” “什么??”明啸惊呼。武林中人,视自己的武功为一切。那一个人的武功不是经过自己多般的辛苦修炼而来,废人武功,比杀了那人还要严重。 阎君漠然地对着三人,道:“成王败寇,是你等常说的一句话,若是本座武功不如你等,怕是下场还要惨烈?” 众人愕然,阎君此话不无道理,双方生死相博,自然是以实力为标准,方令这个下场只怪他学艺不精罢了。。。 ps:强烈要求关注小鱼新书<飘渺天道> 第十节 失踪? 明啸挥挥手,身后的手下们连忙上前将方令抬了下去,躺下的一刹那,方令怨毒的眼神直向阎君射去。阎君漠视着这一切,方令武功已废,兴不起大风浪,饶他一命或许是对他更加的残忍。 与方令同来之人上前一步,沉声道:“在下林同,领教阁下的武功!”待出手时,明啸同时上前,双双对着阎君。明啸清楚,若让林同一个人上,结局怕是与方令一样。。。。。。。。。。 二人冷视着阎君,气势不断地飚升,体内的真气快速地运转起来,身上的衣服,头顶的青发,均无风自动。。片刻后,二人动了,俩股无形地劲气闪电般地而出,如同是破开了这方天地,竟无声无息。 阎君身子快进,以不可捉摸的速度迅速钻进了二人劲气的中间,使二人的劲气落空,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轰’地响声,石块到处飞扬。 在二人惊奇于阎君的速度突然增快的时候,阎君青色的身影已出现在二人不远处,噬天剑就此划去,一股气浪随即而出,霎时逼近了林同二人。 林同与明啸齐齐地大震,身子急速向俩旁倒退,一蓝一紫二道身影在月光下的闪烁煞是好看。而阎君猛地往地上一跺,身体对着明啸狂射而去,手中的噬天剑,轻轻地颤抖着,凭空出现的剑花随着月光舞动。。。。。 明啸见状,心头大怒,数十年的凶性大发,身子急速刹住,脚尖一点,不退反进,手中软剑震抖,迎向阎君的剑花。‘叮’地声响,闪出猛烈的火花。 明啸闷哼一声,口中鲜血快速流出,整个人如醉汉般摇摇晃晃后退。阎君身形略略晃动,仍是那般冲着明啸而来。林同不敢迟疑,倒退的身子向阎君劈出一掌,一股劲气顺着空气扩去,呼啸着朝阎君奔来。 阎君想也不想,回手就是一掌,霎时,俩道劲气便撞到了一起。空气中激荡成旋,周边泛起的灰尘和秋风吹下的落叶全被卷了进去,瞬间化为灰烬。 林同身子微微一怔,抬眼看去,双瞳中顿时一片骇人。只见阎君借着这股撞击,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向明啸。而此时的明啸持剑之手下垂,嘴角的血迹仍不断下流,蓝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的无助。 “明指挥,小心了!!”林同大声唤道,人已高高跃起,直奔阎君残影而去。林同的大唤,似乎叫醒了沉醉中的明啸,双眼勉力睁开,正看到那可比拟月光的明亮,来不及思量,急速向右掠去,堪堪避过了杀招。 那知阎君一声长笑,迅疾无比的去势,竟然缓慢下来,似陀螺一样,硬生生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神气闲定地看着急奔而来的林同。(..info) 林同心头一震,这一幕是他绝无可能想到的事,更是他做不到的事。对阎君的估计,来之前,已经有了很高的评价,但仍是让方令失了武功,使得林同心里对阎君的戒备更上一层楼。但现在阎君所展示出来的奇妙身法,让他感到,自己对阎君的实力,还是低估了许多! 变招已经晚了,林同大喝一声,将功力提至极限,身边狂风顿起,迎着他的气势直射阎君,脸上决裂的表情和坚毅的刚强,令人心中佩服。 阎君也不例外,出道江湖,见多了名门正派,却是个个自私自立,胆小怕事,除却丐帮的钟姓老叫花子外,这林同倒不失为一条血性汉子。 见此,心里有了想法,顿在天空的身子蓦然加速,像道流星划过,已在林同身前,左手缓缓而出,感觉不到杀意的真气平平地迎上了林同。 林同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些不解,俩股真气已经想碰。林同只觉浩然无匹的真气顺着他的臂膀而来,逼得他身子直直跌落,眨眼间,便到了地上。林同长呼口气,望着不远处的阎君,沉声道:“阎君为何手下留情?” “因为你不该死!”阎君淡淡地道,伟岸身子却是对上了明啸,不同于林同,此刻的阎君身上,杀机顿现,实质化的冷光直射到明啸身上。 明啸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剑仍在心头不断浮现,身入阎君剑花之中,不可匹敌的感觉顿时传来,随即无尽的威势伴随着强绝的真气一呼而上,自己手中软剑如同碰到了铁壁,让自己浑身发抖。后退之时,对方的真气如影随形,竟生生地将自己震伤,若不是速度稍快一点,怕是心脉早已碎裂。 感受到阎君的杀机,明啸身躯微抖,狂傲的自信心早已消失,只余留乞怜般的眼神。这情景与那天牢中被关押的江湖中人何其相象!! 林同来到明啸身边,望向阎君的眼神也不在那么犀利!明啸惨然一笑,道:“想不到阎君的武功高明如斯,此次一战,明某败的心服口服!不过,明某并不会放弃,纵是一死,也要将你留下!” 阎君微荡,眼中多了一丝敬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小人也好,君子也罢,都值得别人尊重,神色一动,正待说话,却见远处急速地奔来一条人影,娇小的身材,面容上焦急的神情,脚步有些混乱,口中唤着:“尔东哥哥!!” 不大一会,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正是王雪菲!阎君急忙上前,将她揽在怀中,急声道:“丫头,你有没有受伤?” 王雪菲气喘几声,依靠在熟悉的怀中,道:“我没事,但是爹爹他,爹爹他却不知被带向那里?” 明啸好奇地看着阎君二人,不由地道:“王乐进父女早被我转到别处,你怎么会逃出来的?” 听着明啸的话,阎君也生起好奇之心,难道别的帮手?只听王雪菲道:“我和爹爹被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忽然有个陌生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我们带走。半路之时,趁他不备,我就逃了出来,途中遇到吕向先,他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便赶了过来!” 阎君略放下心来,只要小丫头没事就好,便道:“你没事就好了,我们先回去,你父亲的事回去后在从长计议!” 王雪菲乖巧地点点头,在她心里,只要陈尔东在,什么事都可以为她解决。。明啸上前二步,冷漠道:“阎君武功高强,我二人自知不敌,但你们想走,却也要过了这一关再说!”手势一挥,四周快速地涌现起百条人影,个个手持弓箭,道道血腥味直向场中逼来,令人作呕。。。。。。。。 ps:推荐小鱼另一作品<飘渺天道> 第十一节 疑念从生(上) 阎君心神凛然,这百余名弓箭手,与第一批大不一样,多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杀意。。。心头顿时有了不安的感觉,这仿佛是。。。。。 未等阎君仔细思量,闻听明啸道:“阎君,这是我最后的底牌,原不想用之,奈何你武功惊天,偏不为我所用,只得如此了!”话闭,明啸冷冷地看着阎君,不知有些什么表情??????? 四周的弓箭手已蓄势待发,那般气息,那般杀意确实让人心惊!阎君冷笑一声,揽着王雪菲,腾空而起,朝着前方射去,疾若流星。 在阎君身子腾起那一刹那,等待许久的弓箭手们手中的利箭齐齐而射,让阎君再一次地感受到了万箭齐飞的味道。箭箭破空而来,‘嘶嘶’地声音刺激着人的神经,怀中的王雪菲从小娇生惯养,那了见得如此的场面,青涩的俏脸泛起阵阵苍白。 阎君左手揽着王雪菲,右手挥舞着噬天剑急速而动,在身前出现无数道剑影,将射来之箭全都击落。同时地,体内真气外放,在后面布成一个保护圈,牢牢地守着王雪菲。。 隐入暗处的林同二人冷眼地看着阎君,心里不由生出敬佩之心,这样的武功,面对万箭而来的豪气都让他们折服。恍然之中,竟有些希望阎君无事的想法!! 空中利箭不断,巨大的冲击力逼得阎君只好降下身子,来到墙壁一处。若只有自己一人,阎君大可从容而去,现在带了王雪菲不得不让他慎重一些。 箭雨渐小,一轮过去,阎君抓住时机,拉着王雪菲冲天直上,在空中滴溜的转个圈,噬天剑现出犀利地剑气,带着二人快速前去。 暗处的明啸并没有为此感到沮丧,仍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显是对他的底牌非常放心。果然,在阎君即将冲出这个院子之时,漫天的箭雨又在射到,而目标正是阎君怀里的王雪菲。 阎君大怒,猛地后退,而后一声长啸,噬天剑向前一递,顿时,‘叮叮’地撞击声响起,那些射来之箭全都被他所挡,但只也不可避免地,二人的身子落到了地面。 阎君剑势一横,即待再次冲出,见王雪菲紧紧拽住,面色苍白,却仍是坚定地道:“尔东哥哥,你自己先走吧!不要管我了,我留在这里,想必他们也不会害我的!” 阎君心头一暖,手掌轻轻举起,抚摩着那张小脸,道:“有尔东哥哥在,谁都不可以将你留下!”聊聊数语,将他内心的怒气完全地释放了出来。 脸色一整,辖着王雪菲又一次飞起。这番举动落在明啸和林同眼中,不禁有些疑惑,二次徒劳无功,竟还要强上,莫非是急了不成? 一等阎君身影出现,万道箭雨扑面而来,同样的目标,同样的凌厉。。但是阎君仿佛没有瞧见射来之箭,带着王雪菲就那么立于空中,静静以待!若是摘下阎君脸上的面具,必可发现,其脸上的淡定和从容,平静地令人生畏! 噬天剑平平推出,剑尖没有一丝晃动,无尽地气势从他身上不断地散发出来,慢慢地向外扩散开去。林同与明啸脸色大变,这气势?难不成刚才的战斗,阎君并未用全力?在二人的眼中,相互看到惊讶和一丝的畏惧! 箭雨已临身,噬天剑有了变化,像是‘呜呜’地吼声。猛然间,阎君身躯向前一步,竟是在空中前进了一步,噬天剑白光匝起,金属般的响声顿起。然而,在一晃眼之间,在林同和明啸的惊骇之中,噬天剑变长,一柄长枪出现。 随后,阎君快速一递,带起一片旋涡,将袭来之箭全都卷到了旋涡里,化为灰烬。在众人膛舌中,阎君忽然加快速度,疾飞而去。 “阎君得罪了!”眼见阎君便要冲出弓箭手的包围圈,林同大喝一声,直奔前去,朝着阎君就是一掌,其掌风却是迎向王雪菲。。怪不得要说得罪了!! 阎君暗骂一声,急速回身,避开了林同的一掌,但已丧失了突围的时机。冷冷地望向林同,后者却是一脸的惭愧,阎君神有所动,将杀机暂时压了下去。 “阎君请放心,在下并不是想要为难这位姑娘,只想留下你罢了!”林同懦懦地解释道。让阎君好气又好笑,真是个可爱的对手。 阎君摆摆手,道:“你我路有不同,生死想向,手段有所卑劣,也怪不得你!”停顿片刻,即厉声道:“但今天谁若阻拦,本座也不在手下留情!” 林同心神凛然,知道阎君心中起了杀意,方才的一切,他亲眼所见,此时再也生不起对阎君单打独斗的勇气。场中赫然沉默了下来,安静异常! 半响之后,俩声长啸而起,一男一女,绵延悠长。众人心知,又有高手到来。林同略现欣喜地看着明啸,后者却茫然地摇摇头,茫然之色。 片刻之后,啸声主人已到近处,带之的,是一片惨叫之声。四周的弓箭手来不及反应便死在这二人之手,很快地,百名弓箭手便被屠戮大半,只余廖廖十数人。明啸与林同顿生无力之感,想不到阎君安排了如此后着。 如金童玉女,二条人影显现在林同而人身前,正是陈尔淳云袁破龙。落地之后,陈尔淳便来到阎君面前,道:“尔东,没事吧!” 陈尔东笑着摇摇头,道:“没事,你们来的及时,否则可要辛苦了。。”转而对着明啸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安然离去了吗?” 明啸苦涩地一笑,道:“阎君与恨天宫主在此,明某那敢再起留下你等之心!”随即正色地对着几人:“今日我等败了,但胜负仍未分出,他日必有机会在较高低,你们好自为之!”说完,也不管那些生还之人,与林同快速地离开了大院。 陈尔东对着陈尔淳二人点点头,四人也急速地离开了这里。今天的一切都在三人预料之中,来之前,便安排好了一切,由陈尔东身入凌武司天牢,陈尔淳与袁破龙在后接应,此举果然奏效,顺利地将王雪菲带出凌武司。 ps:推荐小鱼另一作品<飘渺天道> 第十二节 疑念从生(下) 回到客栈,陈尔东便拉着王雪菲,详细地问了一遍,但是王雪菲什么也不知道,回答跟在凌武司一般。三人心中暗暗有些吃惊,照王雪菲所说,另有高手在搅乱个中局势,来历不知,更让人忌惮。 深思片刻后,陈尔淳缓缓道:“现下局势不明,我们暗中的敌人更是虎视眈眈,一有差错,敌人便可能给我们毁灭性的打击。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陈尔东点头称是,道:“今晚忽然出现的林同及方令来历不明,但武功均是一流,在加上后来的弓箭手,似是跟泰山那一批非常相象,实让人费解?” “若真如你所说的话,泰山之事岂不是和朝廷扯上关系?”陈尔淳严肃地道,令人如痴如醉的脸上升起浓浓地几道皱纹。 袁破龙看的一阵心疼,不由地握住陈尔淳的双手,道:“自古以来,武林和朝廷互不干涉,只要咱们不以武犯禁,朝廷是不会派人对付的。今晚的事算是事出有因,他日王大人洗去冤屈,必会为我们今日所做的一切讲个明白。。” 陈尔淳微微挣扎了一番,便仍由其为,小脸上淡淡地一抹嫣红。陈尔东看在眼里,心里会心一笑,道:“袁兄此话不错,江湖人行事自有一套办法,和朝廷无任何关系。但今日之事却有蹊跷,若所想非差,怕是朝廷早有动作!” 几人均是玲珑心,陈尔东稍稍几句,他们都已明白。(..info)恨天宫弟子被杀,朝霞山庄被灭,到应约泰山之战,无不是出人意料。细细地想来,确实有张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其中虽有许多不明之处,仍有推敲之隙。想到此处,三人均是面露震惊之色!有史以来,江湖,朝廷是俩个概念。武林中人大多桀骜不驯,武功高强,但绝不会去侵犯朝廷。而朝廷颁下的法度,这些江湖中人都能很好的执行。其中的恩怨撕杀,朝廷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想管也是管不着。 这一切的道理,每一个江湖人和朝廷的掌权人都懂,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王乐进的被捕,仿佛是条导火线,硬生生地将不相干的俩帮人拉到了对立的局面。 望着三人有些苦恼的神情,茫然的王雪菲起身,怯生生地道:“尔东哥哥,是不是我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陈尔东温和一笑,轻揉了下她的青丝,道:“有麻烦也有尔东哥哥在前面顶着,不是吗?”无限恋爱地看着王雪菲,从小锦衣玉食,现在却要遭受这样的苦难。尤其是陈尔东,在见识到了凌武司的天牢后,更对面前这个女孩儿怜惜。这与他小时候的遭遇何其的相似!! 王雪菲将头深深地埋在陈尔东怀里,喃喃地道:“自从进了大牢,我天天在想,尔东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但我又不希望你来,因为怕你受到伤害,那段时间里,我天天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你写那封信!老天保佑,你总算没有出事,要不然,我心怎能安!” 少女轻轻一番话,让这几人均都神情一震,饶是陈尔东早已知晓王雪菲的心意,此时面对这动人的话语,也是心里好生颤抖! 陈尔东心中微叹一声,紧紧地抱住她。王雪菲的心事他如何不知,但自己只是个流浪于江湖,居无定所,武林中的一个大魔头,怎能让这天之娇女跟着自己受苦? 轻轻地安慰了几句,却见王雪菲已经睡着,许是这么多天的折磨,已经让少女的心神达到了极点。把王雪菲抱进房中,隐约从她嘴里跳出几句梦呓! 出来后,看着姐姐陈尔淳身上的笑意,陈尔东不禁苦笑万分,汕汕地说不出个明白。见陈尔东吃鳖,袁破龙会心一笑,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雪菲父亲现在还下落不明,首要之事,便是要将他找到,解救出来!”玩笑过后,各人也正经起来。 陈尔东又是一声苦笑,道:“这不缔于大海捞针?” “这倒不见得?”袁破龙胸有成竹地的道。 “为何?”陈尔东姐弟好奇看着笃定的袁破龙。。。 袁破龙略思一会儿,道:“王大人被捕,看似政治斗争,实则不然。以大人的功绩,皇上不会因为这小小的事情而发这么大的火,何况大人并不是无故地晚到。所以我猜测整件事就是个圈套。。。。” “不可能,雪菲不会骗我的?”袁破龙说的有板有理,陈尔东身在局中,是以看不到这么多。经袁破龙提来,他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但仍不敢相信,尤其是。。。。。。。。。。。 “尔东,不要着急,听破龙将话说完!!”陈尔淳安慰着,心里也是焦虑不安。姐弟二人自幼饱受困苦,好不容易现在有个真心对待之人,若是这真心对待之人对自己有所欺骗??陈尔淳真不敢想象下去。。。。。 “是的!整件事或许是个圈套,但王姑娘并不知情,很可能是她也被蒙在鼓里?刚才的那一番表情,我和尔淳都看的分明,不会是刻意,所以尔东你放心,王姑娘绝没有骗你。疑惑的是,他们怎会知道你与王姑娘之间的那份感情,而利用这个将你引来?”袁破龙紧接着道,如是不说清楚,他真怕陈尔东发疯。 陈尔东深吁口气,将激动的心情定了下来,慢慢地将认识王雪菲以来的种种都想了一遍,仍是没有头绪。不禁叹道:“这其中的关联,我也委实不得而知,照袁兄所说,既然是个圈套,相必他们会主动来找我?” 袁破龙点点头,沉声道:“以后敌暗我明,大家更要小心了。” 陈尔淳冷冷一笑,绝色的脸上闪现出一缕杀机:“任何妄想对付尔东之人,我绝不会让他好好地活着!” 袁破龙微微一楞,不忍之色快速闪过,随即恢复正常,道:“你放心,尔东武功盖世,世上还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 陈尔东转向窗户,看着外面微弱的亮光:“这些普通人家都熟睡了,应该做着很美好的梦吧?”心里想着,眼中的寒光直射而去。 “姐姐已经找到了一个好归宿,那么剩下的就让自己来完成,绝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破坏他们!”一声鸡鸣高声响起。东边,一缕亮光随即升上。 ps:终于来电了,赶紧上传一节,若是晚上没上传,那就是停电了,请大家不要骂我哈....强烈要求支持小鱼的另一作品<飘渺天道> 第十三节 再生意外 云南大理城,弹丸之地,却无比的繁华。不太宽阔的街道上,到处有着配刀带剑之人,显现出这里的尚武之风。出了大理城往西十数里左右,一条深长的峡谷横立着,峡谷口一座气势恢弘的城堡,平地而建,人未走近,一种天然地压迫感便已传来。 通往城堡的幽静的小路上,今天却是人挤人,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城堡涌去。脸上的愉悦,手里提着的物品,有人竟还带着自己的娃娃,这番情景,让人摸不着头脑。。。。。 离着城堡数十米处,这些人自然的排好了队,规矩地向前走去。来到城堡门口,‘日月谷’三个大字横立在上,门口,俩个年轻男女分别而站,微笑地看着每一个进到城堡里的人。 城堡大厅里面,一名锦袍中年男子高坐其上,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喜悦与兴奋,却是日月谷主耀天。不过多时,那些提着物品的人便来到了大厅之中,见着这位中年男子,齐齐地下跪,口中恭敬地道:“祝贺谷主生辰快乐,愿谷主长寿无疆,雄霸武林!” 耀天捋着不长的胡须,开怀大笑道:“诸位乡亲请起,请起!!”笑声响遍了每一个角落。满意地看着周围一切,耀天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很快的,这些贺寿之人便行礼完毕,乐得耀天亲自地带着他们前往饭厅。(..info好看的小说)隐约之间,耀天好象听到一丝惨叫之声,连忙吩咐着下人带路,自己回转大厅。 只见,平整光洁的大厅中已是一片狼籍,几名候客的弟子横躺着在地上,身上大片的血迹。。十数名青衣人严整以待,全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双眼中更是冰冰的目光,仿佛眼前的耀天已经是个死人。。。 耀天怒喝一声,道:“尔等何人,竟敢闯我日月谷,杀我弟子,未免也太不将耀某人放在眼里了吧?” “哈哈,你耀天当真是日月谷的主人吗?”一道嚣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未几,那人便已到了耀天的跟前,与他同来还有个白胡子的和尚。。。 “圆灵大师?”耀天有些惊讶,想不到他会来这里。少林除却方丈圆通之外,更有四大神僧名扬江湖,传说,四大神僧的武功更在圆通之上,只是久不理俗世,让江湖众人以为他们已经坐化。。而这圆灵正是四大神僧之首,是以让耀天有些吃惊。 “阿弥陀佛!”圆灵低声宣了个佛号,道:“难得施主要认得老衲?” 耀天心中虽有些吃惊,却不惧怕,晃神过后,恢复了自然,平静地道:“不知大师偕同这些人上我日月谷做什么?难不成这些人的死与大师你也有关么?” 与圆灵同来之人冷笑地看着耀天,不发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圆灵却是沉声道:“日月谷为祸江湖十数年,今日老衲联同傅施主前来,为的是替武林除害。。。。” 耀天怒气一上,正待吭声,一声惊喝声已抢在他身前:“所谓的除害就是将手无缚鸡的妇孺小孩杀掉吗?”几人一楞,三道身影快速地赶来,不到片刻,出现在众人眼前。 二女一男,二女娇俏可人,国色天香。中间的男人花白的头发,面容不老,却给人一种沧桑的味道。老人双手分别提着一位妇女和一个孩子,只是断气多时。 “久闻少林四大神僧,武功高强,为人公正,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那老人悲愤地道,将身死的妇女和孩子放到了圆灵和尚的身边。 孩子的眼睛仍未闭上,正巧对上低下头的圆灵,老和尚身躯一阵颤抖,孩子的眼睛里竟充满了希望和未来,不由连连后退几步。 “傅施主,这到底怎么回事?”圆灵问道,言语中已满含怒气。。。。。 那傅施主冷冷一笑,淡淡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日月谷为害江湖,这些身在其中的人必也不是好人。就算今日是好人,他日必会变坏,今日孩子,他日便是魔头。除恶务尽的道理你懂吗?” “住口!!”齐齐地几声怒喝,却是老和尚,老人三人,耀天。。 “阿弥陀佛!”圆灵几步上前将那孩子的眼睛闭上,道:“傅卓,今日之事你必须给个交代,否则,老衲将要为死去的妇孺和孩子除了你。。。 “哈哈哈!”傅卓忽然大笑,指着圆灵道:“老和尚,不要仗着四大神僧的名头,倚老卖老。不要忘了,我们俩家的协议,更不要忘了,明年的九月十六!!” 此言一出,老和尚顿时沉闷了下来,紧紧闭上了双眼,而对面的几人略有所动,似是明白了什么?久久地沉默之后,圆灵终是睁开了眼睛,双瞳中无喜无忧,平淡地道:“老衲今日的来意,几位应该清楚,不时那位前来指教?” 花白老人冷哼一声,迎上了圆灵,一如对方一般,淡淡地道:“所谓的公正也只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真是好笑,竟然让你们威震江湖数十年,汗颜那?” “废话少说?今日便让你们日月谷成为历史!!”傅卓厉声道,似是惧怕圆灵和尚被对方说动,急忙打断了花白老人的话语。 老人右边一少女冷冷地看着傅卓,娇喝道:“今日不杀你,我凤十三名字倒过来写!”说完,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即高高跃起,凌空直直地射向傅卓。 傅卓不屑地看着射来的凤十三,神情桀骜,迎着奔来的凤十三,随意地劈出一掌。突然,随着傅卓的一掌劈出,却有一股更强劲的力道倒袭而回,不由大吃一惊,将心头的不屑连忙抛出。运转全身真气,护住心脉,瞬间,便击在了傅卓的身上,‘轰’地一声,傅卓远远地倒在一边,胸前血迹一片。 圆灵面色微微变动,似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竟有如此的功力。不要说他,就连一起的耀天也是大为吃惊。。。 傅卓挣扎着爬了起来,桀骜的神情已消失不见,但是眼中的恶毒仍未消失,狠狠地盯着凤十三,道:“小丫头,若是落在我的手里,定让你生死不知??” 凤十三娇笑一声,道:“本姑娘也说过,今日非杀你不可,接招吧!”不等傅卓站稳,凤十三轻飘飘地移了过去,粉脸上煞气尽露。 ps:今天停了一天的电,幸好来的及更新,要是明天断更,肯定是停电,请大家原谅一下.强烈要求大家去看小鱼另一作品<飘渺天道> 第十四节 孰是孰非 傅卓手捂着胸口,见此,连忙闪动身体,口里大叫道:“给我上!”那十数名矗立如死人般沉稳的青衣人终于动了,迅疾的速度,在眨眼间便到了傅卓的身前。(..info无弹窗广告) 仿佛真是个死人,青衣人们竟是同样的动作,无论前进后退,阴冷地气息,令人不寒而栗。凤十三在半空中微微震动,身子倒飞了回来,一双美眸好奇地盯着前方这十几名怪人。 “嘿嘿!!”傅卓怪叫着,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大厅之中:“小丫头,就让你见识下青衣十二卫的厉害!” 凤十三抿嘴一笑,看得耀天一呆,真个千树万树开。轻轻几步走上前,道:“名字挺好听的,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别像你一样,中看不中用!”虽是俏语,可蕴涵的杀机却是愈来愈凌厉,让一旁的耀天与江若琳均是忍不住后退。 小丫头长时间跟在陈尔淳姐弟身边,一身武功自是不用多说。而且在她心里,有个小秘密,小丫头这个称呼,除了那有限的几个人外,谁也不能提起!! “十三,小心!!”七叔淡淡地道,眼神却是对着圆灵,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气机之下。 凤十三没有回话,坚定的脚步就是最好的答案,一步一步地来到青衣十二卫跟前,在她的身后留下一连串长长的脚印,深深地印在坚实的石块之中。.info[] 感受到凤十三凌厉的杀机,青衣十二卫的冷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未等凤十三临前,齐齐地闪动,一片青影快速地将凤十三包围在中间。 凤十三冷眼看着傅卓,丝毫没有将围住自己的青衣十二卫放在眼里,娇小的身子顺着青衣十二卫转动,滑溜地冲了过去,玉掌空中飞扬,却带起一道刚猛的劲道,十分怪异。除了七叔外,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一个女孩子的内力竟然如此的霸道、刚劲。。。。 青衣十二卫迅速停止转动,连成一线,齐齐伸出手掌,迎了上去。空气,瞬间被点燃,丝丝地火星不断地冒出,片刻之后,方发出‘蓬’地声音,沉闷但令人心悸。。。 凤十三身子急速倒退,十几步后才站稳,对面的青衣人等从容了许多,稍稍退了一下,冷笑地看着凤十三,一股挑衅之情从这些人脸上传来。真怀疑这些人是否是同一个人,连表情都那么的相似。。 凤十三微微吁了一口气,将心头的沉闷给甩了出去,俏脸上的一丝苍白也被抹去,随之的而来的是一脸的寒意。未见她如何动作,整个人硬生生地升到空中向前飘去,宛若九天下凡的仙女! 来到青衣十二卫的上方,凤十三猛喝一声,闪电般的带出惊涛骇浪,层层浪花绵延不绝,不断地奔向下方诸人,让他们全部沐浴在海浪之中。 这十二人确有几分本事,如此的惊动都未能让他们变改脸色。快速地,十二人手掌相连,结成一个大圈,阴冷的气息从为首之人身上散出,蓦然之间,这人似是受不住压力,大叫一下,双手向天,击出一掌。 凤十三冷冷一笑,在俩股劲道碰上的一刹那,真个仙子一般,脚尖虚空一点,横移三尺,刁钻地冲入到青衣十二卫的中间,猛然拍出十二掌,道道掌影如幻如梦。 青衣十二卫这时才感觉到恐惧的来临,一成不变的脸上有了些不安,但凤十三的速度太快,太钻,他们来未化解空中袭来的危难,如何能挡的住现在的掌影。 ‘蓬蓬’一连十二响,掌影结实的打在了十二人的身上。不等他们发出惨叫声,凤十三已冲想了傅卓。此时的傅卓已傻在了那里,他没想到凤十三的武功会高到这个地步,心里以为的简单之极的任务怎会变得这样艰难? 望着凤十三射来的身影,傅卓无神,大声喊道:“圆灵大师救我!!”见老和尚没有反应,不由急且怒,继续道:“不要忘了我们俩家的协议??” 圆灵长叹一声,终是动了,白色胡须无风自动,僧袍扬起。单掌立刀,凶猛的发出一掌,想要劈开那道锁住自己的气机,以便去搭救傅卓。 七叔淡淡地笑了笑,身子猛地向前一步,浩然无匹的压力鱼惯地涌去,微风轻动,携着七叔的掌力轻松地化解了圆灵的力道,并逼得他向后退了一步。 圆灵老脸一红,忍不住咳嗽一声,惊骇地看着七叔,想不出来,为什么江湖上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高手?来之前,圆通曾说过,除了阎君与恨天宫主之外,已没什么特别的人物,现在一看,面前的老者与那小姑娘,武功均在自己之上,怎能让他不心惊。。。 心震之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老和尚不自主转头看去,只见傅卓被凤十三高高抛起,紧接着,凤十三凌空击出一掌,将身在半空中的傅卓分成无数的碎片,血雨自然飘落,震撼了整个大厅。 “阿弥陀佛!”圆灵喃喃几声,道:“女施主,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凤十三咯咯笑着,道:“残忍?连无知妇人和小孩都不放过人杀了便杀了,你还说我残忍?老和尚,到底在你心里,怎样才叫不残忍呢?” 圆灵愕然,凤十三的话叫他无言以对,傅卓的做法,他也不认同。但他又能怎样?关系着少林的未来,在怎么样,他也得接受。。。。。。。。。。。。 “所谓的公平,正义,不过如此,老和尚,你或是你背后的那些人根本没资格跟我们谈残忍,公平!一年后的九月十六,恭迎你们的大驾,若是在出现这样的事,难保我家宫主不会提前灭了你们?”七叔淡淡地道,身上的气势不断地涌向圆灵。 圆灵心头黯然,久未出少林,想不到江湖竟会变成这样?七叔与凤十三的话如同大山一样,连同那些庞大的气势,将他压的喘不过气来,背后的冷汗浸湿他的僧袍。。。。 一时间,圆灵似乎苍老了许多,懦懦几句,终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叹一声,转头便向外走去。。。凤十三见状,起身就要追去,七叔一把拉住了她。 “为什么不杀了他?”凤十三不解地问道。 七叔冷冷笑道:“老和尚已没了斗志,杀与不杀都无碍。留着他,或许以后会是个证据??” 凤十三似是明白了的点点头,后面的江若琳却是一清二楚,心头不禁涌起一份悲凉:“自己一直坚守着的正义原来这么容易的就被打碎,孰是孰非,到底怎样才去判断??” ps:<飘渺天道>小鱼另一作品,希望大家一样喜欢 第十五节 相聚 耀天唤人将大厅中收拾干净,静待着沉默中的三人发话。(..info无弹窗广告)良久之后,七叔抬头,目光中冷光尽出,寒声道:“十三,你和江姑娘马上出发赶往乾魔门,若乾魔门无事的话,便前往京城,告诉小姐和公子这里发生的事!” “厄?”二位姑娘争大了美眸,好奇地看着七叔。 “这次事故明显是对方有备而来,其目的便是打击我们恨天宫,削弱我们的实力,为一年后的大战做准备。。今天幸好是我们在,否则,日月谷的后果你们应该可以想象地到!”七叔沉声地道。 众人均是点点头,江若琳开口道:“正道盟已经和一个神秘人势力合作,这点不能不防。日月谷既然有人前来捣乱,乾魔门他们必不会放过!若我没猜错,此时的乾魔门已经遭到他们的攻击,希望能顶的住吧!”一段时间的相处,江若琳已将自己视他们之间的一份子,而那些尔虞我诈及陈尔东姐弟俩的遭遇让她看不到前方的所在,只怕在她心里,这里才是她的最后归宿吧!! 凤十三甜甜一笑,道:“江姑娘你就放心吧!乾魔门里有众多哥哥姐姐们在那,才不怕这些个牛鬼蛇神!”七叔会心一笑,不是因为恨天宫的弟子都能独挡一面,而是因为江若琳的态度。 “好了,你们马上动身,找到小姐和少爷,将所有发生的事告诉他们!!”“是,七叔!”二位姑娘雀跃地应了一声,连忙跑去收拾行李去了。 天已大亮,陈尔东将做好的早点送到王雪菲的房中,小丫头早已起床,坐在床头默默地发呆着,俏脸上的黯然、不安一丝一毫呈现在上面,让人无限地怜惜。 见到陈尔东进来,小丫头急步地扑到他的怀中,生怕对方逃走了似的,道:“尔东哥哥,爹爹不在,心总难安,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陈尔东轻拍了下王雪菲的后背,温和的道:“有尔东哥哥在,你什么都不用去想!你爹爹会尽快帮你找回来的!”话音一落,想起了袁破龙的话,若真是个圈套,这个结局该怎样去完结??心里自然地长叹一声。 “先吃点东西吧!这些天在天牢里面受苦了!” 王雪菲迷离地看了眼陈尔东,浅浅地笑了笑,安心地吃起桌子上的早点。不大一会便将桌子上的东西清个精光,让陈尔东有些吃惊。 出了房门,陈尔淳和袁破龙已经在外面等着。袁破龙上前打了个招呼,继而道:“王姑娘,吕向先现在在那里,你能找的到他吗?” 王雪菲点点头,道:“我们王家在京城有座别苑,在那里应该可以找的到他。。我们现在就去吗?”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王雪菲也不在多说,转身就在前面带路。 京城确实很大,四人兜兜转转走了好半天,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这里十分僻静,身处如此繁华的城市中,这里竟感受不到城市中的喧闹。四周望去,大大小小的别苑到处错落着,看来,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走进王家别苑,许是长时间无人居住,地面上,桌椅上全都沾满了薄薄地一层灰尘。四人找了半天,将整个人王家别苑翻了个遍,也没见到有人影的存在。 陈尔东皱皱眉,道:“怕是吕向先已收到风声,不敢再住到这里了吧!” 众人觉得有理,只得离开了王家别苑。走到门口时,一声细微的响声从里处传来,陈尔东姐弟均是一动,相视一速地走了出去。 待几人离去之后,里处墙壁,突然地钻出一条人影,仔细地察看了一番,没在见到外人,又从墙壁处钻了进去。这一切,令人啧啧称奇,难道是传说中的‘穿墙术’么? 四人回到客栈,便有一条白色的人影急速地涌来,瞬间就来到了众人的眼前,盯睛一看,却是凤十三。 “十三,你怎么来了?”陈尔淳有些意外地问道,眉宇间的那种喜色却是展露无疑。 “是七叔叫我们来的!”凤十三可爱地吐了吐舌头,俏皮地道。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陈尔东问道。 凤十三白了他一眼,不悦地道:“看到我,也不问一下赶了这么久的路,到底累不累,什么的,就想着另外一人!不就是江姑娘,还能有谁?” 陈尔东愕然,顿时苦笑不得,无奈地道:“那么小丫头,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到底累不累呢?” 凤十三点点头,若有其事的道:“这还差不多!”转向陈尔淳道:“小姐,江姑娘还在里面,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先进去再说。。” 听到凤十三的重要事,众人也不在嬉笑,进了后院,来到房中,江若琳那绝色的容颜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闪灵的双眼中流动着无限的思念,让陈尔东心里为之一颤。几步上前,温和地道:“怎么样?跟着七叔在日月谷过的还习惯么?” 江若琳点点头,随之又摇摇头,含羞中透露出的情意谁都看的到,未等她开口,凤十三抢先道:“少爷真偏心,见到我的时候都没这么温柔的问?” 众人哈哈一笑,将略微尴尬的气氛给打破了。王雪菲上前拉着陈尔东的手,轻声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尔东一楞,恍然,当初在衡阳城的一幕又出现他的脑中,飒然一笑,道:“雪菲,过去跟江姐姐打个招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介绍人也是先介绍给她,还说不是偏心?”凤十三一旁醋溜溜地道,看的陈尔淳和袁破龙又是一阵大笑,二人之间的手也不知何时握在了一起。 “好了,十三,你们上京,到底有何重要之事相告!”陈尔淳问道。 凤十三定定神,狠狠地盯了一眼陈尔东,将在日月谷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三人听了之后,陷入了沉默当中,片刻后,陈尔淳道:“未知江姑娘可有什么想法?” 第十六节 计策 “宫主叫我若琳吧!”江若琳轻声道,眉宇间有几分羞色。陈尔淳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江若琳说下去。 江若琳喜色上眉,道:“正道盟此次与神秘势力结盟,具体肯定是为了应付一年后的大战。。但根据我的观察,他们中间似乎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正道盟好象受那些神秘势力的节制?” “这,有些不大可能吧?”袁破龙插嘴道:“正道盟乃三派合成,单论势力,在江湖上已无其可比拟之派,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为什么要和别的势力联手,而且还要受对方的节制?若是传出江湖,少林、武当、昆仑数千年的声誉将毁于一旦!” 陈尔东道:“不错,袁公子说的有理。纵观整个江湖,除却恨天宫之外,那些个大大小小的门派不足以与正道盟抗衡。就算他们是忌惮我们高手众多,但凭借余化的威名,也是很容易请得一些隐世的高手出山襄助。” 江若琳风情万种地看了陈尔东一眼,得到陈尔淳的认可,她自然是要用尽全力:“袁公子不要介意,纵是余化邀得高手在多,其武功也只是余化之流,在丐帮总舵,宫主与余化、吕氏兄弟三抗衡而不落下风,若不是当时。。。”说到这里,江若琳想到自己当天也在场,有些尴尬。 微顿之后,继续道:“就此而论,宫主姐弟俩联手,加上七叔等,正道盟邀在多的高手也不顶用。想必他们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方才与人结盟,至于为何要受人节制和其中有什么猫腻,就非我所能知了。。” 陈尔淳冲着江若琳笑了笑,美眸眨了眨,道:“若琳说的很对,现时,除却正道盟之外,我们还要面对三股神秘的势力,并且同样的势大和来历不明。以后我们的行事要更加的小心了!” 江若琳心中一暖,陈尔淳的笑意她看懂了,不由投去会心一撇:“上京的途中,我们已经打探到了京中最近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其中便包括你们大闹凌武司。。。细细想来,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巧合,对方袭击日月谷,明显是知道宫主不在,那么的有恃无恐,所以我怀疑。。。。” 陈尔东摆摆手,接下来江若琳想要说什么?他已知晓,沉声道:“不管有多少敌人,也不能阻止我的复仇。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相信,我们不主动出击,只怕他们也会忍不住,自动的找来门来吧?” 江若琳有些不安,刚才若不是陈尔东插嘴打断她的话,自己真的会脱口而出。以他们的聪明,自己要说的话他们必已了解,不管是有心或是无意,总落的嫌疑。。忐忑地看了看陈尔东姐弟,见他们并没什么不悦之情,方静下心来。 陈尔淳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还真是千古名言。只是以后要王姑娘跟着我们浪迹江湖,委实要受苦了。” 王雪菲怯生生地看着众人,江若琳和凤十三的到来,让她心里已没了谱,轻道:“只要能跟着尔东哥哥,什么苦都不怕,相信尔东哥哥一定能将我爹爹救出来的!” 陈尔东心里一阵感叹,初时遇到天真活泼的少女,现在已没有往日的欢喜与纯真,不由的上前,握住她的柔荑,暖声道:“放心,一切有尔东哥哥在!” 幽暗的房间里,一盏柔弱的灯光庸散地照着,房间很小,却坐着七八人,显得十分地拥挤。里面一片沉寂,静的令人心悸。 许久之后,中间之人沙哑地声音道:“泰山的失利,洞庭湖的风波,加上最近的一番事,上头已经非常震怒,不知在坐各位有何想法?” 房中几人均是黑衣裹身,脸上蒙上黑布,神秘怪异。左边一人叹道:“阎君与恨天宫主武功高强,我等若是单打独斗,除了主上之外,无一人是他们的对手,有此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其余几人都点头称是,另一人起身道:“这已经是事实,在绝对实力前面,一些小花招都入不得大雅之堂!” “住口!”又是一人怒道:“难道你认为本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无聊事么?” 先前说话之人冷冷一笑,道:“是不是无聊之事,在坐众人都明白,耗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仍然让阎君安然离去,这一点你难辞其疚!” “嘿嘿!泰山之事,难道你认为也是无聊之事么?”接话之人冷冷笑道,漠然地看着那人,眼神中几分阴险。 “都不要吵了,难道叫你们前来,是听你们吵架的么?”中间之人喝道,沙哑的声音包含着莫大的威严,使得下方众人懦懦称是,不在吭声。 “在下倒有一计,未知可以使否?”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人怪叫着,其声音犹如一个童子:“外界的力量已很难将他们消灭,除非我们点齐人马,与他们玉石俱焚,但是主人只怕不会答应。不若就从他们内部渗透,让他们自相残杀?” 此言一出,众人来了兴趣,纷纷问道:“如何渗透,如何自相残杀?” 矮小之人嘿嘿一笑,道:“恨天宫主身边的一个男子,乃是铁游丐余化的得意弟子,名叫袁破龙。而余化正游说一些老怪物出山帮助正道盟对抗恨天宫。我们可以通过正道盟向袁破龙施压,逼他离开恨天宫主,或者让他带着恨天宫主离开,分化恨天宫主与阎君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就算他们俩不会打起来,起码我们应付一个也要轻松许多。” 众人听的连连点头,中间之人更是哈哈大笑,起身来到矮小之人身边,道:“若是此计得效,将来论功之时,少不得你的好处!” 矮小之人受宠若惊,似乎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连连称不敢。。。。看得其余之人的眼中既有羡慕也有妒忌。。中间之人不无得意地道:“若我们能成功将他二人消灭,本座向你们保证,事后,天高地广,任尔等逍遥。。。更何况我们还有一些令他们意想不到的因素在内呢?哈哈!” 话闭,众人皆是一阵大笑,似乎胜利就在眼前,刺耳的声音穿过房间,透出很远很远,不知道会否让那些熟睡中孩子们做恶梦呢?? 计策的确不错,但他们似乎还有一件隐秘之事没有知晓,那便是阎君与恨天宫主之间的关系和他们对于仇恨的刻骨。。。。。 第一节 江南之行 世人皆云:“人皆有七情六欲,是以人间才会如此多的灾难。。”幻想之间,多了一些仙神佛,认为他们无欲无求,平淡地享受着人间的供奉,监守着人间,为人间除妖除魔,扫荡一切危害人间之事。。 陈尔东一行人刚走出客栈,便听到不远处,一个说书先生正朗声讲着:“人有贪嗔痴恨爱恶欲,衍生了各种的悲苦,世人皆是如此,圣人也不例外。。。。。。。。。。” 众人心中各有感悟,眼神皆是闪烁不定。恍然间,忽地一道人影急冲冲地向几人奔来,陈尔东冷哼一声,闪到王雪菲身前。 来人脚步沉重,人未至,便大声唤道:“小姐,小姐!” “是吕向先!!”陈尔东沉声道。 王雪菲一听,连忙迎了上去,丝毫没发现陈尔东奇怪的表情。陈尔东微微侧身,与陈尔淳一起将吕向先的退路给切断了。 “吕叔,可有爹爹的下落?”王雪菲急问道。 吕向先活动了下喉咙,方道:“小姐不要着急,老爷没事,只是被朝廷关押到一个秘密的地方,我多方打探也不知确切的地方?” “那可怎么办呢?”王雪菲焦急地说着,眼睛不自主投向了陈尔东,后者点点头,给她一个镇定的眼神,让她不要着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放心,我们会继续去察探老爷的消息地!你们昨天是不是去了别苑了?”吕向先看着王雪菲焦急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旋即恢复了正常。 这些却没有逃过陈尔东姐弟的眼睛。。。。。王雪菲应道:“是的,想去看看你在不在那里!!” 吕向先似是松了口气,语气也不在急虑,平稳地道:“别苑现在不安全,有官兵在附近把守着,以后千万不要去了,跟着陈公子他们。要不然,等老爷出来,小姐你又受到伤害,怕是我担待不起啊!” 又交代了王雪菲几句,吕向先冲着陈尔东的等人的打了个招呼,便急冲冲地走了。。 “丫头,怎么样?”陈尔东轻轻地喊道,将发楞中的王雪菲唤醒了。 王雪菲黯然地道:“吕叔也打探不到爹爹现在被关在那里?只是叫我们不要去别苑找他了,那里有官兵把守着,有情况他自然会来找我们!” 陈尔东淡淡一笑,道:“你爹爹吉人自有天保佑,朝廷总要给你爹一个结局,是生是死,一定要通知你的,对吗?不要多想了!” 虽然说这些话有些残忍,但陈尔东知道,这件事已完全不单是朝廷内部的事,其中牵扯到的将大出意料之外!趁着现在还没什么消息,早点给王雪菲灌输一些,以免将来她不会太过于伤心。。 王雪菲乖巧的应了声,道:“尔东哥哥,那么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江若琳轻步上前,握住王雪菲的手,后者稍微挣扎了下,也任由其为。“雪菲妹妹,姐姐从小在江南长大,那里风景秀丽,山水相依,姐姐想带你去那里,当是散散心也好!” 江若琳是个聪明的女子,王雪菲在陈尔东的心里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她非常清楚,或许在她心里曾想过要与王雪菲一较高下,但她还是放弃了,选择了二人交好,这样说不定更能增加自己在陈尔东心里的地位。。。。 几人早便商量好,事情已经办完,留在京城已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掌控之下,束手束脚。敌人都已设了圈套等着自己,倒不如反客为主,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京城,让他们找来。。。既然要走,当然要选一个好玩的地方,这才不辜负对手的大礼,江南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几人收拾好行李,雇了一俩大马车,在明里,暗里某些人的注视下,晃悠悠地离开了京城。。离开城门口时,陈尔东掀开帘子,朝着京城内冷冷一瞥,一道杀机直射而去,阴阴地笑着,在车夫大力地吆喝声中回到了马车里面。。 马车快速的行驶着,江若琳、凤十三、王雪菲三女的关系也便得十分的融洽。有了很好的调节,王雪菲渐渐地回到了昔日那个纯真无邪的少女。。。 一路上的嬉闹,愉悦,让这些年轻人忘却了旅途的劳累,似乎他们完全忘记了一切。只是在偶尔之间,陈尔东姐弟眼中射出的那股执着和坚韧才令人感到事情并未结束,或许是另一个事情的开端。。。 江南,代表着繁华和发达,代表着富庶和美丽。。再次位临,一切都是物是人非,老莫已死,江若琳已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和姐姐陈尔淳也是在这里重逢。陈尔东从马车上走下,颇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一方土地,头一次地升了无力之感。 陈尔淳静静地来到陈尔东旁边,脆声道:“人世的一切都是你我不可捉摸,命运虚无飘渺。当你以为紧紧地抓在手中的时候,蓦然之间,却有另一个结局,好笑么?” 陈尔东转头看着姐姐,璀璨如同明月的双眼中,一丝坚强,一缕凄凉,一抹不服。。。“姐,你想爹和娘吗?” 二人相认以来,从未谈论过这个问题,尽力去回避这个伤感的事情。。。陈尔淳惨然一笑:“在未和你相认之前,我除了练功,便是在想你们,一闭上眼睛,就感受到你们在我身边鼓励着我,叫我不要放弃,不要忘记陈家庄三百余条冤魂。。” “是!!跳下悬崖后,侥幸未死。当时我的身边只有一本凌云傲霜决和一颗少林大还丹,历尽千辛万苦,将凌云决与傲霜决合二为一达到父亲也从未达到的一个高度。但没想到,关键之时,竟是大还丹救了我一命,呵呵,命运,这便是命运吗?”陈尔东笑的有些落寞,有些无奈。。。。。。。。。。。。 王雪菲在马车里见陈尔东站立了许久,正想出声将他们唤回来,却听见凤十三开口轻声道:“不要打扰他们,也许让他们发泄一通,会好一点!” 江若琳看着凤十三,半响后,叹声道:“本以为三人中,是我最为了解公子,想不到你比我看的更远。。!” 凤十三淡淡一笑,屏弃了平日的嬉闹,正色地道:“从我懂事以来,小姐除了练功就是练功,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从未见她笑过!将心比心,公子一个人长大,自练武功,想必他受的苦更多!我跟了小姐这么久,怎会不明白他们心中的感受!!不仅是我,恨天宫里每一个哥哥姐姐都以宫主的目标为目标。。。。”说完之后,深深地看了袁破龙、王雪菲、江若琳一眼,目光中的涵义让他们各自在心里斟酌着。。。。。。。。 第二节 再遇余化 马车‘得地得地’行驶着,很快地,便来到了行云楼下。(..info无弹窗广告)陈尔东一干人来到楼上,宾客依旧云集,几人一经出现,酒楼之内,喧闹声立马全无,众人的眼光齐齐地聚到了陈尔东等人的身上。 “看什么看?在看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俩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凤十三与王雪菲。二人小丫头年纪相仿,一路上也相处的很好,此时这样的表情让陈尔东等人压抑的气氛暂时地一扫而空。 “哈哈哈~~”一阵大笑传来,嚣张猖狂的味道,一个身着华袍的中年汉子起身指着二个丫头,道:“小小丫头,却是凶的狠,我喜欢,哈哈~~!” 满楼的食客都轰笑起来,纷纷附应着中年汉子的话,只把俩个小丫头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凤十三粉脸一寒,行走江湖这么久,何曾遭受过这样的气,当下脚尖轻点,轻飘飘地向那人涌出。眨眼间,‘啪’地清脆一声,中年汉子的左脸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只见中年汉子捂着嘴巴,咕噜地叫了几声,却是听不明白,大嘴一张,一口血雨喷了出来,顺带满嘴的银牙跟着吐了出来。。 这下轮到凤十三和王雪菲俩个笑了,只是一众食客在也不敢出言不逊。。几人看也不看中年汉子,径直来到一张空余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一个小插曲就此过去,众人也没放在心上,叫来小二,点上酒菜,慢慢地吃了上来。。。想着陈尔东姐弟各有心事,众人也安安静静地。。。。 忽然一阵喧闹之声从楼外传来,惊扰沉寂中的几人,凤十三好奇地转过头看去,玉脸顿时寒意大作,身上的杀机也显现了出来。。。 几人愕然,跟着转头看去,原来是那中年汉子带人来找场子了,一连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直奔行云楼而来。(..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那一巴掌只是教训并没下杀手,那人却没自知之明。。。 中年汉子边走边嚷道:“你们快点,就在楼上,记住,千万不要把那几女的给伤了,本大爷要好好地享受享受。。。。”满嘴的荤话,难怪凤十三会如此的生气? 这些人来到楼上,原本不是拥挤的酒楼显得十分的狭小,中年汉子挤到人前,指着凤十三道:“就是。。。。。”说话间,这汉子只觉得自己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很快的,重重地落在了楼板上,‘轰’地一声,将厚实的楼板砸了一个大洞,中年汉子直接地掉到了楼下。。。 在众人哗然间,凤十三娇俏的身子直直地穿进了洞里,追着中年汉子而去。他那些同来之人个个目瞪口呆,忘记了上去支援,见到凤十三追了下去,方才醒悟过来,忙不迭身的往楼下赶去。。。 等他们赶到时,中年汉子魁梧的身子已被凤十三高高地举起,正要往地上摔时,这些人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但还未走近,便有一股强劲的力道涌来,逼的他们直直地后退,顿时,人压人叠在一起,煞是有趣。。。 “姑娘手下留情~~”一道人影快速奔来,眨眼间已欺到了凤十三的气劲里,如同那些摔出去人一样,这人瞬间压力增重,轻巧的脚步也缓慢无比,只得沉声道:“姑娘,此人杀不得,在下行云楼的主人水行云,给个面子放了他如何?” “凭什么?”凤十三娇喝道:“刚才他侮辱本姑娘的时候,怎不见你出头?他带人来找麻烦的时候,怎没见你制止呢?现在出来要面子,偏不给!!”说完,双手一扔,将中年汉子往另一边摔去。 水行云脸色大变,急急地往那边赶去,却见一道无形的劲气硬生生地拦住了自己,不得动弹。(..info)圆润的脸上蓦然间苍白无比。。。。 “小姑娘年纪不大,心肠却是狠毒的很呐!!”苍老的话音一落,即将落地的中年汉子已被那人轻巧的接住,放在了地上。中年汉子满头惊汗,失魂落魄地看着凤十三,眼睛中早已没有了贪欲之色,有的尽是恐惧。。。 凤十三粉脸一顿,喝道:“老叫花子,姑娘杀一个该杀之人,干你何事?真是多管闲事~~~”娇躯一震,直直地冲向中年汉子,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将中年汉子毙于掌下。。 老叫花子冷哼一声,道:“冥完不灵之人,叫花子代你家大人好好地管教一下。。”猛然一跃,落在中年汉子身前,迎着冲来的凤十三轻轻挥出一掌,却有若龙出大海般狂暴。。 凤十三心中一凛,这江湖当真是藏龙卧虎呵,随便一个叫花子都有这般实力。。不在思虑,娇声狂喝,玉掌翻起漫天混乱,直射而去。 “蓬蓬”俩响,凤十三与叫花子齐齐后退,后面的桌子椅子全都震的散架。。老叫花子惊骇地看着凤十三,心中的诧异绝不比凤十三少。。 ‘蹬蹬’一连窜的下楼声,同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我家的丫头你老叫花子还看得过去么?” 水行云有些疑惑,转头看去,心中猛地一阵疙瘩,原来是他?顿感大事不妙,投向中年汉子的眼神中尽是怜悯。 老叫花子抬头一看,几个年轻人鱼惯而下,说话的正是带头的那位,嘲讽的表情,及步伐的沉稳,让他感觉不到这人的实力。紧随其后的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同样的深不可测。 在往后,老叫花子惊道:“江姑娘,是你?”但是后面之人更让他大吃一惊:“破龙?” 袁破龙连忙上前,跪倒在地,道:“参见师傅!!” 余化将袁破龙扶起,转向江若琳道:“江姑娘可好,听闻朝霞发生的一切,老叫花子心中十分不安,却一直打听不到姑娘与令尊的消息,今日见你安好,老叫花子可是放下心了。。” “多谢余老前辈的关心,小女子一切都好,家父已经归去,您有心了!”江若琳淡淡地道,武林人士的嘴脸她见的太多了,纵使余化是真心实意,也引不起江若琳多大心暖。。 余化长叹一声,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忽然脸色大变:“破龙,你当时留书出走,字里十分隐晦,为师也只是明白了个大概,难道你真的???” 袁破龙闻言,有些羞愧地点点头,片刻后,坚定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苍老的恩师。。喃喃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余化摆摆手,仿佛一下子年老了许多,对着陈尔东姐弟道:“想必二位就是阎君与恨天宫主了?” “阎君,恨天宫主?”围观众人大声惊呼。。那侥幸还未死的中年汉子一听,更是直接地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武林中,若有谁不知道这俩人的名字,定会有旁人告诉他:“你直接买根绳子上吊去!”不仅他们,连一些普通的百姓人家对能对这二位的故事说上个几段。。。 余化苦笑一声,道:“原来是你们,倒叫江湖中人好生猜测!想不到二位如此年轻,不过老叫花子还是奉劝一句,少造杀孽!”转头便向外走出,行至中年人身边时,无奈地道:“算你运气不好,惹上了他们,老叫花子也是无能为力了!” 陈尔淳冷冷一笑,道:“杀孽多少,并不是由我们来定,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是!”望着余化明显一震的身躯,尔淳接续道:“信或不信,可以问你的弟子,想必他不会骗你吧?” 余化停住脚步,沉声道:“破龙,跟师傅去个地方!”说完快速地离开了。。。。 袁破龙看了一眼陈尔淳,给了后者一个坚定的眼神,随着余化的身影追了过去。。。。 陈尔淳漫步来到中年汉子身边,冷笑地看着他,玉手颤抖着扬起。。。。“宫主,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这人确实杀不得!”水行云急急唤道,心中懊恼不已,谁不好惹,偏生惹上了这俩位煞星。。。 那中年汉子早已醒来,见此,连忙地哀求起来:“宫主,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个有眼无珠的小人吧!”同时,手掌不停地在自己的脸上扇着。 “江姑娘,求求您说句好话吧!”水行云见陈尔淳不为所动,急忙地来到了江若琳身前,哀求着道。。 郊外无人处,余化与袁破龙相对而站。余化神情黯然地道:“你可知,当你留书出走以后,为师便跑遍了整个江湖找寻你,没想到你还是。。。哎~~~” “师傅,徒儿不孝,辜负了你老人家十数年的栽培。。但徒儿确实是真心真意的,往师傅成全?”袁破龙跪下恭敬地道。 “痴儿!”余化严肃地道:“阎君与恨天宫主出道江湖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整个武林已乱成这个样子。现在各方势力都对他们恨若食之,你与这样的魔头在一起,可有将来,可有幸福?” 袁破龙神情激动地讲道:“师傅,个中的原因徒儿现在不方便多讲,但是他们做的这些事情皆有道理,终有一天师傅您会明白的。而且他们也不是嗜杀之人,请师傅明查。” 余化无奈地道:“我明查有什么用,他们所做的一切,不管有什么原因,已引起人神共愤。你身为丐帮弟子,除魔卫道,本就你是该做的事,但你却是。。。。。” “现在武林大势已经明朗,只要除出阎君与恨天宫主,便可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师傅也不逼你,你好自为之吧!”余化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袁破龙,随后飘然而去。。。 第三节 痛苦挣扎 余化苍老背影的离去,在袁破龙清澈的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忍,而那淳淳的教导也让他生出一阵迷茫。.info[]。天色已经不早,袁破龙叹了一声,沉重地回到了行云楼。。。 行云楼里,一片安静。袁破龙的走进,仿佛是投入河中一块石头,荡起淡淡地圆晕,将沉默的那些人惊醒。中年汉子已不见,不知是活还是被杀,水行云仍是一片颓废之色。。 袁破龙望向陈尔淳,后者璀璨的美瞳中闪着一分希望,一丝迷离,看的袁破龙心里一阵黯然,冲着对方一个微笑,只是笑容看起来有点无奈。。陈尔淳轻轻地回头,一句话也没说,上楼的时候,袁破龙却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悸动,与心头的一点点不安。。 行云楼不愧为江南第一楼,客房也是如此的豪华。。袁破龙静静地站立在窗户边,外面的一切热闹快速地在他眼中闪过,脑中一片空白,余化的话不断地响起。不可否认,师傅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武林中现在纷争四起,明哲保身有之,趁机而有之,似乎都是陈家姐弟所引起。。但是袁破龙心里明白,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亲人复仇,难道这样有错么? 正义,什么是正义?大多数人的利益是正义,几人的利益便是自私了么?袁破龙深深地甩了下头,将胸中闷气吐了出来。但师傅从小的抚养,教导,慈父般的疼爱又怎能吐的出来? 思虑间,‘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陈尔东熟悉的声音飘了进来:“袁兄,可否聊俩句?” 袁破龙上前打开房门,陈尔东似笑非笑地走了进来,大步一跨,便坐在了凳子上,道:“袁兄心生烦忧,可是老叫花子说了什么?” 袁破龙苦笑一声,对陈尔东的突然到来并不感到诧异,若是不来才奇怪呢?但是陈尔东的单刀直入,叫他怎么回答,难道要自己说,我师傅是叫我离开你姐姐,行使除魔卫道的责任? 陈尔东淡然一笑,举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到鼻前闻了一下,道:“这茶真不错,很香!但也只有懂它之人才能闻得它的芳香,进而对它呵护倍至。。人活一辈子,就想做点什么?总会做点什么!但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心,茶一样,人更一样,懂则懂,不懂便是不懂。。” 袁破龙心头一震,陈尔东的话看似简单,却使人那般糊涂?茶有许多品种,但人往往只爱上一种,这是否也是一种责任呢?自己抛却师傅,抛却一切,为的就是要与尔淳在一起,错在那里? 袁破龙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傅的武林大义,与尔淳之间情深,该如何去抉择??袁破龙充满了迷惘,窗外的一丝亮光仿佛对现在的他来说,无比的重要。。。 恍惚时刻,连陈尔东何时离开都不知道。。陈尔东有些轻快地走向姐姐的房间,袁破龙的表情他已看到,虽不明确,但也不能完全忘却。。。。 陈尔淳幽幽地坐在床前,平时的那般坚毅不复存在,柔弱的神态在比花更娇的容颜上展现。陈尔淳紧闭上双瞳,久久,身躯蓦是一颤,再次睁开,却是精光尽射,嘴中喃喃自语道:“陈家大仇未报,我却在这思起儿女私情,怎对的起天上的父母亲人?” “天上的父母亲人必不希望看见你如此的辛苦,你根本无需压抑住自己的感情,敢恨更要敢爱才是我陈家儿女的本色!”陈尔东推开房门,正色道。。心里一阵唏嘘。。。 “尔东,你???”陈尔淳漠然视之,半响后才道:“今天老叫花子的出现,我便明白了现在的一切,他跟破龙说了什么?仍谁都可以想象的到。爱,你叫我怎么爱,拿什么去爱?”言语的那份痛苦,那种凄凉。。。。。。。 面无表情的脸,声音中仍是些许的激动。陈尔东缓缓走到她身边,道:“还记得吗?小时候在花园里,我俩经常嬉闹,你经常欺负我,等我向娘亲告状的时候,你却乖巧万分,每次都能逗的娘亲开怀大笑。娘亲说过,我们是姐弟要相互关爱。。。。” 陈尔淳点点头,凄声道:“我更记得,最后见到娘亲一面的时候,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坚强地活下去,是吗?” “是!我们不仅要坚强地活下去,更要开心地活下去,让那些仇视我们,得罪过我们的敌人知晓,陈家庄并未倒下,因为还有我们姐弟在。。。所以,姐姐,该怎样,便怎样!不要想着去克制,不要忘了,我现在是陈家唯一的男人,要背,也得由我去背!!” 陈尔淳转身对着尔东,玉手轻上,抚着尔东的脸,久不曾见的泪水慢慢的滑过:“尔东,你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姐姐后面跑的小孩子了,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到底是何意思,怕是陈尔淳自己也是说不上来。。 但是陈尔东心里明白,姐姐的心里,又少了根刺,多了份柔情,这正是他所要的结果。。家族的仇恨压得姐弟俩已伸不直腰身,既然如此,不如由自己一人去背,另一人起码可以活的开心一点。。。。。 抱着陈尔东伟岸的身躯,陈尔淳侧在那边的玉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可似乎有点古怪,在这笑意中,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行云楼里灯火通明。陈尔东姐弟走出房门,袁破龙已在门外等候,陈尔东微微一笑,识趣地离开了。。 二人相视许久,什么话都没说,但陈尔淳从他的眼中明白了一切。深情,坚定这已足可表明袁破龙的态度。陈尔淳嫣然一笑,伸出自己的玉手。 在这时候,袁破龙才发现,自己心中对她有多么的不舍。只有在这时,他才明白,懂则懂,不懂便是不懂。快步上前,握住那双柔荑,道了一句:“对不起~~~~~~~~” 第四节 奇怪的举动 二人携手来到二楼时,一干人会心地朝他们一笑。.info[]陈尔淳有些娇羞的模样看着他们,心头却是一阵甜蜜。凤十三恶狠狠地来到袁破龙的身边,道:“若是你以后才让我们家小姐伤心,我保证将你的头拧下来。。” “好了小丫头,你就别凑热闹了!”陈尔东微笑着说道:“快点来,一天没吃东西了!”袁破龙尴尬一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和目中的光彩足以说明了一切。 饭后,随意地聊了会天,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这些天的不断赶路,以及几人之间的折腾,让这些个武功高强的他们也觉得有些泛了。 回到房间,陈尔东依旧地修炼了一番,这已成为了他每天必需的功课。一个周天下来,几天的劳累已消失的精光。陈尔东活动了身体,信步地来到窗前,惬意地打量着外面的一切。 繁华之地,夜已深了,外面的行人仍是不断。喧闹声续续而来,倒也有些润耳。忽然,房顶上一阵怪风飘过,夹杂着衣杉晃动的声音。 陈尔东心里一动,人已闪到了房顶,但是没见到什么?“这人好快的速度?”陈尔东心里暗想着,愕然间,远处一道娇小的身躯出现,一身黑衣快速向前飘去。 既然不是找自己等人的麻烦,陈尔东也懒的去追,现在江湖多动乱,他陈尔东也只能守着自己的这一方天地,管别人作甚?? 那道娇小的身躯快速地向前奔去,半个时辰之后,便来到了一处小树林里。这人明亮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异,似乎这里原本没有这片小树林一样。。。。。 不多时,从树林中走出另一名黑衣人,看其身躯,应该是个男子,果然,那人沙哑的声音道:“贤侄女果然来了,倒很守时??” 女子不解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约我来此?” “我是谁?你以后自会知道,现下我有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照做就行了?”神秘男子漠然道,似是有些不耐烦。 女子冷冷一笑,道:“为什么要照你的意思去做,你在信中说,有我爹的消息,本姑娘才来,并不是要听你的安排的?” 男子嘿嘿地怪笑一声,刺耳地道:“照我的话去做,自然告诉你爹的消息,否则,你将永远见不到你爹?” “你说什么?”女子惊呼一声,显是十分怀疑对方的话,美瞳中流露出一种异色。 “话已经跟你说了,只要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终有一天,会让你们父女团聚!!”神秘男子傲然,不容置疑地道。 女子怔了半天,终是颔首同意。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仍被神秘男子的计划所震撼,美眸中尽是慌张:“这,这怎么可以?” 神秘人冷哼一声道:“计划你已知晓,照着做便行,记住,多想想你父亲,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说完哈哈一笑,转身急速地离开了。。。。。 那名女子呆立许久,脑中仍在震撼神秘男子的计划。猛然,脚一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树林中,只是偶尔响过几声夜鸟的叫唤。。。。 清晨的阳光准时的照在人们的身上,陈尔东等人也来到了二楼开始了新的一天。 “若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细心的陈尔淳道,经过昨天的风波,现在的她似乎更加成熟了。 江若琳连忙捂住自己的脸,有些慌张地道:“没,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众人愕然,奇怪江若琳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时,早点已上,各人也将这个小插曲忘了过去。 “丫头,你怎不吃呢?”陈尔东看着王雪菲,温和地道。 王雪菲有些不自然,看了眼陈尔东,道:“我不太饿,是以吃不下,你们慢用,我先回房了!”起身快速地向房间里跑去,众人又是一阵愕然。。。。。。 江南这几天的天气非常好,几人无所事事,便提出出去游玩一番,当是休闲犒劳一下自己。见众人兴致高昂,陈尔东便来到王雪菲房前,准备唤她同去,却听见她在房里的哭泣声。。。。 陈尔东连忙房门,小丫头正趴在床头,快步上前,问道:“丫头,怎么了?想你爹了吗?” 王雪菲扑到陈尔东怀里,小脸带着雨点,轻声道:“我在这里好吃好住,还有尔东哥哥你的照顾,可是爹爹他却在受苦,为人子女,叫我怎放心的下?” 陈尔东心头苦笑,物以内聚,当真没错,自己这一帮人那一个都有心酸的过去,命运也真是好笑,茫茫人海中竟能将这些人凑到一起。 “不要在哭了,你爹爹是朝廷命官,他们不会怎么样的?放心吧!向你保证,很快就会将你爹爹救出来!”叹息之后,陈尔东也只能这样回答。 “恩!”王雪菲轻应了一声,只是在眼神中却闪出一道光芒,令人寒蝉,与她的平日的为人极不相称。 “公子,雪菲,你们快来,有王大人的消息了!”凤十三在外面大声地叫着。 王雪菲身躯猛地一震,惊异地看着陈尔东,后者微微一笑,二人急步走出了房间。来到楼下,却见吕向先一脸风尘地焦急等待着。 见到王雪菲走来,连忙上前扑倒,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略显泣声道:“小姐,这是老爷的亲笔信,而在京中,已秘密传出消息,说是要在下月月底处斩老爷!” 众人闻言心惊,这完全打破了几人心中的计划。或是对手看穿了几人的心思,故意设下的陷阱,但不管怎样,再上京城已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王雪菲脚步一阵晃动,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陈尔东怀里,刚忍下的泪水再一次地涌了出来。 陈尔东看了众人一眼,皆是坚定的目光,不由心中一暖,道:“那么我们便再上一次京城!!” “公子?”江若琳欲言又止,十分不安地看着陈尔东,神色极是怪异。。。 “什么事?”陈尔东接口道。 江若琳微张了下嘴唇,终是摇摇头,没有说出什么。。。。。。。。。。。。。。。。。 第五节 分头行事 众人收拾好一切,正准备上路时,发现凤十三还没到,到处都找不到她。(..info)焦急间,凤十三远远处急速地奔来,神色间的焦虑使众人心头又是一颤。 赶到众人面前,凤十三急切地道:“小姐,乾魔门出大事了?我们快点赶回去!!” “什么?”陈尔淳脸色大变。那里是恨天宫在中原的大本营,所有的弟子都在那里,一旦出事,后果不堪想象:“到底出什么事了?” “刚接到传书,我们的探子查到,一神秘人纠结了数百名高手杀向乾魔门。据回报,其中的首领人物武功深不可测,数里之外便发现了我们的探子,只有一人重伤逃出。”凤十三慌张地说道。 恨天宫的探子别人不晓得,陈尔淳心里明白的很,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这样也不能逃出,可以想象对方的武功有多强! 陈尔东冷声道:“此举明显是针对我们而来,想让我们分散,逐一灭之!” “明知道如此,我们却不得不落入到他们的陷阱中,呵呵,真是好计谋!!”陈尔淳冷笑着道,丝丝的杀意慢慢渗透而出。 “那便遂了他们的心,姐姐你和袁兄、十三赶回乾魔门,我三人前往京城,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何能耐?”长陈尔东沉声道,仍谁都听出来,他心中的恨意。 陈尔淳微思片刻,点头道:“让破龙和你们一起去,我带上十三就好了,毕竟二位姑娘还需要人照顾。” “不用了!”陈尔东长笑一声,道:“这天下,还没有人能让我们顾及,姐姐你们尽快赶回吧!” 江若琳脸色一紧,有些不自然道:“不若听宫主的,让袁公子跟我们一起进京吧?” 陈尔东摆摆手,道:“就这么决定了,事毕之后,我自会到乾魔门找你们。”说着,来到袁破龙身前,轻声说道:“好好地照顾我姐姐!” 袁破龙重重地点点头,脸上的坚韧已代表了一切。。。只是众人都没发现,在江若琳与王雪菲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不安和心悸。。。。 众人不在迟疑,分别上了骏马,在一片灰尘之中,向俩个方向急奔而去。。。。。。几人走后,行云楼里,赫然一道人影闪出,脸上的狰狞之色不断,眉宇间始终透露着阴冷的微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尔淳心中岌岌如焚,手中的鞭子快速地舞动着,粉脸紧甭着,一路上除了让马歇息下外,从不浪费时间。袁破龙看的心里疼痛,却无话安慰,只好不断地给凤十三眼色。凤十三无奈地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几日快赶,乾魔门终遥遥在望,附近一片平静之色,感受不到一丝的肃杀。陈尔淳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着袁破龙,温柔地道:“这几日心情不好,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不要生我气,好吗?” 袁破龙温和一笑,策马上前与陈尔淳并立,道:“我俩之间无须这么客气,不能为你分担心中忧愁,已让我十分不安,若你在这样说,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陈尔淳嫣然笑着,紧紧地握住袁破龙的手。天空中的太阳仿佛也被这笑容所迷惑,不肯落下去,夕阳洒在三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相比之下,陈尔东三人则轻松许多,吕向先的消息不管是否准确,但在王乐进的亲笔信中却清楚地写着这一切。一想起这封信,陈尔东便有些苦笑。 上面写道:“雪菲吾儿,听闻你平安离京,爹爹心里十分欣慰,难得你有一个如此有情有义的朋友,带为父的向他说声谢谢!!为父的安你不用担心。虽然你朋友大闹凌武司使得皇上大怒,隐约有了将为父斩首的意向,但为父一生清廉,深的明心,就是深宫中的太后他老人家对为父也十分欣赏。所以,此次只是皇上的戏言,当不得真。” “月初,太后便会从五台山拜佛回宫,到时,为父的牢狱之灾便可结束,我们父女便可相聚,共享天伦!!”第一次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陈尔东便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好象是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 也正因为如此,三人的行程也放慢了许多,其间,二女更是有意无意地放慢了速度,让这旅途中,使陈尔东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再怎么慢,也有赶到的一天。京城那雄伟壮观的城墙就在眼前,数千里的风霜并没让它看起来苍老,反而更使人心生膜拜。城门口,守门的将士门有条不紊地检查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尔东哥哥,这次就不要去客栈住了,去我们家的别苑吧!那里安静些?”王雪菲询问道。 “别苑?”陈尔东看了一眼王雪菲,神色中有些悸动,片刻后,道:“好吧!你去别苑,不过还要打扫一番,这个可是你们女孩子要做的事,到时候别拉上我!”一路上三人嬉闹惯了,之间的感情也变的更好,二女之间也没了隔阂。 “恩!”王雪菲点头道:“我和江姐姐***扫,让你这个懒鬼好好地休息,是不是,江姐姐?” “什么?哦,是的!”江若琳像是刚睡醒一般,答非所问。见陈尔东二人齐齐地看着她,连忙应道:“可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神情有些恍惚,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王雪菲扑哧一笑,道:“我看江姐姐是思春了吧!”说完大声一笑,策马进了城门。 “小丫头,你找打!”江若琳反应过来,催马赶了过去,一路而过,留下二位姑娘欢快的笑声。 陈尔东微笑地看着她们的打闹,眼神却抛向了北方,那里有他最牵挂的人呵。。。。。不知何时,二女已赶了回来,见陈尔东如此的表情,江若琳道:“你是担心宫主她们吧!” 陈尔东点点头,清澈的眼神中射出俩道犀利的光芒,飘向远方。是从容,是牵挂,或是担忧。。。。。 第六节 惨烈(上) 三人来到王家别苑,江若琳与王雪菲马上地收拾了起来。很快地,别苑便焕然一新。二女虽然辛苦,但看着陈尔东舒服地躺在椅子上休息的表情,一切也觉得值得了。。 天色有些不早,本想出去吃饭,可江若琳自告奋勇,说要亲自下厨做些家常小菜让他尝尝,王雪菲跟着起哄,二女到街上买了许多的菜。看着她们在厨房里忙活着一切,不由让陈尔东感到有些亲切。。。 本二女已不可观看为理由,陈尔东苦笑着来到了厅中,等着吃就可以了。。。独自一人来到厅中,陈尔东忽然脸色沉了下来,脸上的欢愉消失不见,待之一片阴冷。。。。。。。 不久,二女已将做好的饭菜端上,陈尔东使劲地嗅了一下,不觉食欲大震,抡起筷子便吃了起来。二女美眸中笑意连连,自己心爱之人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这也是一种幸福。。。。。。 三人有说有笑,很快的,便将盘子中的饭菜扫光,陈尔东捂着吃饱了的肚子,轻笑道:“既然都来了,为何还不进来,难道还要本座请你们进来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二女愕然,不明就以,转头看着陈尔东时,发现他已带上了面具。未几,别苑外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阎君果然武功高强,在下深感佩服!”眨眼间,十数条人影联袂而来。 这些人全都黑衣蒙脸,要说有些不一样,便是各人胸口佩带着不同颜色的花朵。中间之人一朵紫色的小花,其余之人黄蓝红黑各有不同,看来是以此判别身份高低。 果然,中间之人开口,与那声笑声一模一样,道:“阎君上次光临京城,在下刚好不在,未能见识到你的武功。幸好这次还有机会。” 陈尔东隔着面具冷笑道:“本座的武功见识到的人很多,不过大多数已到了下面,不知你是否也想下去走上一遭呢?” “哈哈!”中间的神秘人大声笑着,怪叫道:“阎君不仅武功高强,话也十分的犀利,倒不知你与那真正的阎君差了多少?”叫声一落,神秘人已欺身上前,单手随意挥出一掌,但是狂风大作,呼啸着逼向陈尔东。 陈尔东侧身上前,平推一掌,与来之狂风硬碰在了一起,‘轰’地一声,神秘人急速倒退,陈尔东稳丝不动,但心中却有些诧异,对方堂堂一个男子汉,怎将阴柔之力习得如此精妙,当真是来者不善。 心里有了忌惮,出手不在留情,未等神秘人站稳,整个人快速跃起,直扑而去,凶猛的罡气如同咆哮的老虎撕吼汹涌。神秘人露在外面的眼睛有些紧张,连连拍出数掌,消散着对方的掌力,而本人却急急地刹住身子,猛地向一旁闪去。 顿时,厅中‘蓬’地一下,坚实的木门被砸地粉碎。神秘人略略动容,冷声道:“一起上!”另十数名黑衣人纵身而上,或剑,或刀,或棍,一时间,剑影刀影棍影相互交织,带出巨大的气势。 江若琳粉脸一变,‘呛’地一声,短剑脱手而出,快速地拦住其中一名黑衣人。经历过了万箭齐放的场面,这次王雪菲似乎镇定了许多,美眸牢牢地盯着陈尔东和江若琳的身影,手上拿着不知从那得来的一柄长剑。 陈尔东冷冷地看了一眼,江若琳与王雪菲都没什么危险,全心地冲向了这批黑衣人。人身在半空之中,强劲的真气脱体而去,飞快地,大厅中响起一阵‘叮叮’地声音。 十数人急忙后退,刀剑都已断成俩截,握着武器的手均是颤抖不止。在这些人惊骇的目光中,陈尔东再次出手,如蛟龙出海,急冲冲地杀进十数人当中。随着一声声地哀嚎声响起,片刻之后,除了那名胸绣紫色小花朵的神秘人之外,其余的全都死在陈尔动的手上。 神秘人身子抖动,颤声顿起:“阎君,你何时武功变得如此厉害了?”阎君武功之高,他们早有了解,是以今日而来,也作了充分的准备,就算这十数人杀不了他,也可以将他拖出,没想到。。。。。。。 陈尔东冷冷笑之,以前的出手,多少留了几分。自泰山一战之后,到上次凌武司的变故,才让他完全地展露出真正的实力。今日没有任何援手,二位姑娘武功还不足以自保,是以一出手,就没打算藏拙。 “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点!”陈尔东阴森地道,但掌立刀,身子长躯直入,破空地劈了下去。神秘人眼神闪动,急忙转身向外飞去,妄想逃走。 陈尔东虚空一点,后发先至,掌影已到了神秘人上头。神秘人大惊失色,无奈之下,只得闭目等死。‘啪’地声响,神秘人发现自己并没死去,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阎君傲然站立于庭院中,自己身边多了数十名黑衣人,为首之人胸前五朵紫色小花,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劲地气息。 “参见主上!”这神秘人连忙下跪,恭敬地道,身体却是颤抖不止,比临死之前更加的恐惧。 “总算本座来的及时,否则你的小命难保,退下吧!”那主人威严地道。 神秘人松了口气,连忙闪到这帮人中间去,悄悄地擦了下额头的汗珠。 陈尔东漠视着对方一帮人,缓缓地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将自身的气势运至极点。 为首之人冷声道:“阎君,你的确出呼本座的意料之外,想不到竟隐藏一身的武功?” “废话少说!”陈尔东喝道:“想要完全地清楚本座的武功,尽可前来一试!” “呵呵,今日并不是比武争天下第一,本座没必要与你单打独斗,你白废心机了!”为首人淡然说到,一口道破了陈尔东的想法。 陈尔东心生凛然,这人果然是不好对付,原想激怒对方,好单独而上,自己可快速地灭了对方的首领,使自己等人多些安全,想不到这人如此狡猾。 “那就让你们见识下本座独步武林的绝学吧!”陈尔东大喝一声,抢先出手,迅若雷电,在众人眨眼间,一抹刺眼的光芒在黑夜中显现。 “啊!”“啊!”俩声惨叫,其中俩人被那一抹光芒划断了喉咙,喷血而死。 “阎君,你大胆!!”为首之人怒喝,身形暴起,直取陈尔东,如山的劲道遥空而来,人未到,气势已到,空气也仿佛被抽干,一片沉闷感四散开去。 陈尔东招式不变,快速地闪动身体,对方人数众多,为首之人又是绝顶高手,自己没把握一击杀之,倒不如趁乱多杀些虾兵,给江若琳与王雪菲增加几分逃命的机会。 陈尔东的速度太快,往往在为首之人赶到时,他的手下已经命丧黄泉,不由气的‘哇哇’直叫,但又不能不追,否则岂不是眼睁着看陈尔东将他的手下屠戮一空吗? 数十名黑衣人此时仿佛是个孩子,仍由着陈尔东来取他们的性命,平日的血性已消失一殆,尽是无尽的恐惧。陈尔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身法提到极至,向前面一人追去,眨眼间,左掌一伸,成爪状,硬生地将那人的脑袋与身体分家。 “阎君,你该死?”为首之人眦牙喝道,心中的气愤怎么也说不出来。 陈尔东阴冷一笑,转身对着为首之人,道:“怎么,心疼这些手下了?但是你不该来惹本座!”周围的黑衣人已剩不多,廖廖数人而已,个个的眼中无神地望着阎君,一身的斗志业无影无踪。 为首之人见陈尔东站住,立马晃动身体,如飘絮一般轻快闪过,眨眼的时候已来到了陈尔东身前,单掌横劈而出,狂暴的劲气扑面而来。 “蓬!”陈尔东快速迎出,犀利的罡气直接冲了上去,俩俩相撞,齐齐地后退,这为首之人果然不凡,陈尔东暗暗想到,正待上前时,忽然一阵阴柔的气息从左边传来。陈尔东微微变色,避已不及,气沉丹田,堪堪劈出一掌。 此时,陈尔东才发现不对劲,送出去的掌气犹如石沉大海,心中大惊,源源不断地将真气输送过去,快速间,陈尔东的左掌与偷袭之人的掌心连在一起,紧紧地贴住,仍凭他如何的使劲,总是摆脱不了。 陈尔东定睛一看,正是开头那神秘人,不觉地懊悔,刚才还是大意了,留下了一个祸根。 为首之人见此,哈哈大笑,道:“阎君,看你这次如何逃脱!不要小看这人的武功。虽然功力不强,但是他的阴柔内力却刚好克制我们这些刚猛之气,一被沾上,除非你硬生地震开,否则,半个时辰内,他便是你的跟屁虫哈哈!” 为首之人一扫阴霾之色,得意地笑道,的确,半个时辰内,可以做很多的事。这点,陈尔东心里很清楚,焦急之情念念而上。 已经胜券在握,为首之人也不急于一时,兴奋地道:“想不到名重江湖的阎君竟是在本座的手里丧生,这个,本座自己也没想到,哈哈!” 第七节 惨烈(下) 陈尔东默不作声,体内的真气运行的速度已到了一个极限,无比坚韧的真气疯狂燥动着,顺着陈尔东的左手传出,乱震而去。那神秘人身体抖了一阵,黑衣上已渗出鲜血,但仍牢牢地粘住。让陈尔东大感奇怪,这到底什么武功,竟如此的诡异。。。。 为首之人冷眼看着陈尔东的动作,吃惊于他的强猛,心想:“若不是这样将他困住,只怕在来数十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心生至此,眼中杀机顿现,双掌翻起,直劈而去。 陈尔东面色不改,手中剑反手射去,直中神秘人胸口,随之右手翻出,瞬间和为首之人对了一掌。‘蓬’地一声,为首之人腾空而起,落地之后连连后退几步,方将身子稳住。 不由惊骇地看向阎君,只见对方身体不断摇晃,想飓风中的小树。虽然带着面具,但仍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不稳定,为首之人心中微微地松了口气。 确如为首之人所想,陈尔东此时的状况非常不好。神秘人身死并没减轻什么?他体内阴柔的内力仍在继续不停地传来,逼的自己运功抵抗。刚那人击来的一掌,虽没让自己受伤,但由于分心之故,使得神秘人一丝阴柔的内力竟渗进了自己的体内。 将为首之人击退之后,在自己的真气里,完全地察觉不到那丝阴柔的内力。现在情况危急,陈尔东也没时间多作考虑,将心神放在为首之人的身上。 这人阴阴一笑,将剩余之人集中起来,低声地道了几句。片刻后,这些完全丧失斗志之人竟重新振作起来,团团地围在陈尔东的身边。 陈尔东暗叫声“不好!”果不其然,这几名黑衣人齐身而动,从四个方向同时攻来。。。若在平时,自是不惧,但现在。。。。。。。。。陈尔东神色略现激动,身躯猛地一震,单手一抡,发出一道刚硬的气劲,前方二人撕吼一声,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便双双死去。 但不可避免的,陈尔东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俩掌。连带着神秘人向前行了几步,面具下的脸庞也显得有些苍白。 “嘎嘎,阎君,拿命来吧!”为首之人怪笑一阵,偕同另俩人再一次地从不同的方向攻了过来。陈尔东冷视着这一切,喉咙咽动,将那口鲜血吞了回去,右掌闪电而出,迎向为首之人。迅速地撞在了一起,陈尔东闷哼一声,后面俩掌又在击中,陈尔东身体猛地颤抖,借着与为首之人撞击的余劲,身体急速后退,后面二人避之不及,硬生生地被陈尔东体内散发出来的真气撞死。 但陈尔东也不好受,刚咽下的鲜血终是吐了出来,脸色也无比的苍白,有着面具的阻挡,才让对手无法看清楚他现在的模样。 为首之人大怒,想不到这种情况下都能让自己的二个手下身死,狂喝一声,阴冷的气息随之而出,双脚猛震,一股旋风刮起一片灰尘,四散而开,让陈尔东的视线有些模糊。。。。。。 陈尔东伟岸的身躯傲然地挺立着,双眼迸发出雄雄的烈火,仿佛要燃烧世间的一切。。。。。虽然已经受伤,但体内浑厚的真气仍快速地流动着,支撑着陈尔东的斗志。。 “公子?”“尔东哥哥!”二女焦急的声音打破了陈尔东与为首之人对峙的局面。陈尔东斜视过去,只见江若琳与王雪菲都有些气喘,面色略微的苍白,不过没有受伤。。 “不要过来!!”陈尔东沉声吼道。为首之人的杀机已涌到身前,陈尔东来不及说什么?心神合一,雄雄怒火伴随着庞大的气势瞬间而去。 顿时,这二人身边数十米处,到处弥漫着强劲的真气。江若琳与王雪菲粉色颜色大变,脚步不住地往后退去,直直地到了大厅里面,方感那股恐怖的压力消失,二人相视一眼,美瞳中均是震撼。。。。。。 狂风劲气掠过,尸体、树木、山石全部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之中,甚至连空气都要被空气融化。陈尔东忽地轻微咳嗽一下,瞬间被无尽的狂风打断,但是为首之人却是阴阴哼出笑意,左脚微进一步。霎时,整个空间发生震荡,陈尔东的身体更是如同大风中的小树,摇曳不止。 场景变动,里面的人或事都随着一起变动。为首之人步步紧逼,缓慢的脚步在此时看起来,仍是那别般飞速。而陈尔东拖着死去的神秘人,犹如万斤铁柱,使得他寸步难行,连侧转下身子也是无比困难。。。。。 二人之间,已经相距不远,为首之人狂笑一声,急速出拳,‘嘶嘶’地破开虚空,像一条游离在星辰中的恶龙,捣毁着一切物体,眨眼间就来到了陈尔东的眼前。 陈尔东右手大张,在拳头即将要砸到自己的脑袋时,堪堪地将它抓在手心里。顿时,手心里传来阵阵疼痛的感觉,道道气劲顺流而下,冲向陈尔东的身体。 陈尔东身体向后微仰,略一抖动,将那道涌进体内的气劲化解。但是为首之人却是冷冷笑着,手臂一震,一股更加强大的真气随即迸出,刹那时,便冲进了陈尔东的体内。 不同于刚才,这比侵入体内的真气霸道而狂暴,若是在陈尔东未受伤之前,不足为滤,可现在。。。。。。陈尔东心底凛然,颤抖,掌心发劲,但只是无济于事。。。正当要侵入百会时,陈尔东蓦然一个激灵,沉入心神,运动迫在一处的自身真气,让它们缓缓流动,近乎驱赶似的让外来之气全部地聚集到左手臂之上。 为首之人仍一付阴冷而胜券在握的样子,镇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阎君,笑意隔着黑布传了出来。但是,为首之人笑不出来了,不可思仪般地看着对方。对方没有一点溃散的迹象,反而有了一种解脱的愉悦,心里的不安愈来愈大。 没等他的不安情绪扩大,陈尔东狂吼一声,似是要发泄什么?而后左臂一阵,寰宇天下的霸气匝地猛出,左臂上的真气瞬间爆炸开来,将粘了自己许久的神秘人震开了。 陈尔东侧身飞动,在神秘人尸体未曾倒下时,噬天剑横手在前,冷冷地看着惊骇住的为首人。片刻后,为首人向后退了几步,颤声着道:“这怎么可能?” “可能与否都不在重要,想办法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才是你该想的事情!!“陈尔东怒喝道,出道江湖来,还从未这么狼狈过,受伤过,就算是泰山之战,仅也是对方人手过多,绝不像今晚这样。。。。 噬天剑就地划过,闪亮的光芒耀眼刺人,道道剑气直奔为首之人,空中发出嘶吼的响声。为首之人早已失去了斗志,眼见剑气纵来,快速后退,而后几下翻越,朝远处掠去。 陈尔东阴森喝道:“那里跑?”精妙的身法展现,心中对此人的愤怒已到了极点,绝不想容他活着离开。为首之人回头一探,陈尔东的身躯已在后方。大惊失色之下,身子急速下坠,想要借着地形的熟悉逃生。。。。。 陈尔东冷冷一笑,那容得他做梦,噬天剑在半空中发出呜呜地声音,犀利而强绝的剑气碎虚而去,所过之路,带起点点火花。 为首之人避无可避,心中叹息一声,将眼睛闭上。这时:“阎君何必如此生气,一定要将我的同伴杀死呢?”话音响起,同时‘蓬’的撞击声在这为首之人身后出现。 为首之人心中一喜,回转身子,一个打扮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衣人站在身边,后面还跟着数十名黑衣人。 陈尔东心里一阵惊骇,刚才之人与那人一样,胸前五朵小紫花,表示着身份相同,武功因为是同样的厉害,真想不到,这到底是什么组织,有这么多绝顶高手? 思量归思量,出手却是极不容情,陈尔东身体向前快速奔去。身在半空之时,噬天剑横摆在前,幽幽的光亮显现,映照着陈尔东飘来的身躯。 “凌云傲世界,一沙一天地!”陈尔动冷漠地喝道,噬天荐也转变成了长枪。剑枪转换之间,一抹抹光彩凭空而出,极是刺人耳目,瞬时,枪影万道,齐齐地向前方众人逼去。那一道身影犹若人间魔神,有如仙界战神,那般的不可战胜。 这些黑衣人眼中皆是震惊地模样,手中的兵器快速地飞舞着,很快的,这方天空中便回起无数声‘叮叮’地响动,但更多的是撕烈的惨叫声。 那为首二人心中既惊且怒,双双跃起,手掌快速地劈去,卷起层层波浪,迎向枪影。陈尔东冷笑之,似头饿狼般,猛地冲前,噬天枪便是他那尖锐的利牙,狠狠地朝着为首之人刺去。 那二人似没料到陈尔东现在还有能力攻击他俩,躲避不及,咬紧牙关,不退反进,一左一右,冲了过去。猛冲中,陈尔东随意劈出一掌,噬天枪鸣声大作,却平凡却平淡,‘嘶’地将一人刺了个通透。 不去看那人临死前的眼神,陈尔东心里闷气尽消,折返别苑而去,被杀之人正是开头为首之人,看的出来此时陈尔东的怒火。 回到别苑中,一左一右,拉起二女快速地跃入到黑暗之中,远远处,仍有他的声音传来:“今日之事,终有一天,本座会连本带利地向你们讨回来。 剩余众人皆是苦笑一声,满地的尸体,别苑相必更多,一个首领的死亡,这样的代价都杀不了阎君,还要防着他日后的复仇。这样的行动,结下这样的仇敌,是否错了呢?? 第八节 乾魔门风云 “尔东哥哥,你刚才已经大胜,为什么不将那些人都杀死呢?”黑夜中,陈尔东携二女快速地穿梭着,犀利的眼神四处扫描着。 没理会王雪菲的问题,很快的,三人来到京城郊外一座废弃的山神庙中。淡淡地月光从山神庙破漏的房顶中射入,陈尔东缓慢地解开面具。 “啊!”俩声惊呼,二女悲凄地看着陈尔东,只见他嘴边的血迹已经凝固,但新鲜的鲜血仍不断地流出,瞬间便染红了胸前的衣服。王雪菲一声悲呼,她能想象到这张人皮背后的那张脸该是如何的苍白。 不禁扑到陈尔东的怀中,泣声道:“尔东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江若琳一脸深情地看着陈尔东,美眸中的泪珠滚滚而下,嘴中喃喃几句,终是一句话也什么说出。陈尔东推开王雪菲,温和地笑道:“你们不要这样,我只是受了点伤,无大碍,你们在一旁帮我护法,让我运功疗伤。时间紧迫,要赶在敌人来之前将伤势稳定下来!” 王雪菲点点头,拭干脸上的泪水,道:“尔东哥哥放心的疗伤吧!我和江姐姐会好好地守护着你?”仿佛一瞬间,小丫头已经长大,语气中的坚定不容置疑。 江若琳颔首,双眼中闪着异样的神色,走到陈尔东身边,将他嘴边的鲜血抹去,而后静静地呆在一旁。陈尔东笑了笑,闭上眼睛。 陈尔淳三人步入乾魔门,里面一切如常,无任何变化。经过之处,不断地有人向她行礼。陈尔淳与凤十三齐齐地松了口气,快速地进了大殿。 大殿之上,乾魔门主欧阳海粗邝的身子已经迎了过来,爽朗且恭敬地道:“参见宫主与十三姑娘!”而后好奇地看着她们身边的袁破龙。 “这位是本宫的朋友袁公子,以后要以礼相待!”陈尔淳淡淡地道,转头冲着袁破龙嫣然地笑了笑。 “是,宫主。袁公子好!”欧阳海一下子呆住了,自从归顺到恨天宫门下,也见过数次宫主,但从未见过她笑得如此的灿烂,其风情万种一下子让欧阳海怔在原地。 凤十三轻笑一声,走过欧阳海时,低声道:“怎么,迷上宫主了?”随即冷声道:“再有这种想法,小心你的狗命!” 欧阳海身躯一震,醒转了过来,额头上的冷汗已冒了出来。转过头去,陈尔淳三人已走到了大殿的上面。 不大一会,所有恨天宫的弟子全都赶来,一时间,场面也热闹了许多。许久没有见到宫主,这帮年轻人们也发现了她们宫主的一些不同。 凤十三趴在一人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片刻后,所有的人都齐齐地盯着袁破龙看,那种异样的眼神让袁破龙啼笑皆非,心里也知道了凤十三刚才说的是什么话。(..info好看的小说)。。。。 陈尔淳亲切地看着众人,给袁破龙投了个无奈的眼神,后者耸耸肩,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不久,乾魔门的下人已端上茶点,正好三人也有些乏了,将就着吃了一点。大家都沉浸在嬉闹,喜悦之中,谁也没发现大殿之中某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凶光。 一夜安静,陈尔淳三人好好地休息了一夜。一大早起来,门外便有下人准备好了一切。陈尔淳随便享用了一些,信步地往大殿走去,却发现一路上遇到些人都有些奇怪的表情,很不自然。 带着迷惑来到大殿,袁破龙、凤十三等一干恨天宫弟子已经到了,便将那些疑惑放在了心里。正待说话之时,一声阴阴地笑声由远至近传来。 陈尔淳微微皱眉,怎么今天的警觉性如此之差,被敌人钻了进来还未发觉?此时已不容她多想,冷声道:“本宫早已等候多时,怎么你们现在才到?” 大群弟子迅速散开,刀剑齐出,严整以待!!袁破龙几步来到陈尔淳面前,冷冷地看着大殿的门口。 “嘿嘿!恨天宫主,休得猖狂?”怪异地笑声伴随着一声狂怒急急地飘了进来,半响之后,十数道身影涌进了乾魔门大殿,紧接着,又陆续地步入数十名黑衣人。 陈尔淳扫了一眼,不屑地道:“就凭你们这几十号人就想来乾魔门闹事么?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对面中间一人嘎嘎地怪笑着,阴森地道:“确如宫主你所说,我们这几十号人对上你是飞蛾扑火。但是,你认为这乾魔门还是你恨天宫的么?” “哦,那难道你是的吗?”陈尔淳饶你兴趣地看着对方,一脸的笑意,道:“欧阳海,出来!!” 良久之后,欧阳海仍不见踪影,不仅如此,大殿中除了恨天宫一干弟子,再也见不到任何乾魔门的人。陈尔淳冷冷地盯着对方,俏脸上杀机瞬间闪过。 “哈哈哈哈~”中间那人狂笑着,得意之情,一听便知:“欧阳海出来!” 人群中一阵骚乱,不过是在凤十三这处,在她们的注视下,对方阵营中快速步出一人,谢下面罩,正是欧阳海。。。 “欧阳海,你敢背叛宫主?”凤十三娇喝道。 欧阳海冷声道:“识时务者乃俊杰,当初归顺恨天宫不也是同样的道理么?” “很好!”陈尔淳开心地笑着,众人一片不解,却闻她道:“叛徒之类,早些发现好,免得到了最后方坏我大事!只不过,欧阳海,难道你以为他们这些人可以保你平安吗?” “既然存心背叛,当然要做好准备!”欧阳海忽展笑容,道:“可还记得,你们所有人的三餐可都我乾魔门打理的。” 此言一出,陈尔淳等人齐变脸色,连忙运功查看。赫然,在丹田之上,有股无形的劲气压着,使她们的真气不能正常运行。瞬间,陈尔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为什么那些乾魔门的下人会如此的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警觉性会变得这么低下?原来所有的一切都落入到了对方的算计之中。。。。。。。。。 一声声猖狂的笑声在大殿之中响起,欧阳海更是无比放肆,大声地对中间之人道:“启禀主人,可否将恨天宫主交给在下呢?” “有功自然赏!本座准了,哈哈!”中间之人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将军临沙场的气势。。。。。。。 恨天宫等人气的浑身发斗,凤十三娇躯一震,直射而去,口中喝道:“亵渎宫主者?”恨天宫一干弟子大声喝道:“杀无赦!!!!!!”随即众弟子快速地来到陈尔淳身边,将她和袁破龙团团围住。。。。。。 欧阳海心中发涩,但不敢弱了气势,对方都已中了毒,怕他做甚,扬身直上,双掌立于胸前,向凤十三劈去,倒也有那么几分威势。 “轰!!”响亮的撞击声散开,凤十三白色的身影飞速地退了回去,在另一名恨天宫弟子的帮助下,才安全落地,但嘴角边已溢出丝丝鲜血。。。。。。即便如此,凤十三仍是傲然凌立,昂首在前往着对方等数十人。 第九节 雷霆一击〔上〕 陈尔淳直视着这一切,心中暖意阵阵,冷声道:“任何想要打恨天宫注意的人,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对方齐齐动容,中间那人更是怒不可止,欧阳海倒飞回去的身体横躺在地上,胸口打湿一大片,赫然地红色,已是出气都,进气少,原本炯炯有神的眼中泛起无力地目光,似是有几分后悔,几分不服。。。。。。。。。。 敌方首领冷声道:“只是一只没牙的老虎,上!”后面数十个黑衣人同时而发,一股狂潮般汹涌袭来,声势煞是惊人,连空气都发出呐喊地撕吼声。 未等陈尔淳下令,恨天宫等人已经冲了上去,将这些来犯的敌人团团围住。白影快速掠过,陈尔淳直取敌方首领,擒贼先擒王,只要将这人击毙,剩余些人自然无任何危险。。。。。 敌方首领冷哼一声:“来的好!!”晃身迎上,数掌连劈,满天的掌影扑身而下,瞬间笼罩在陈尔淳左右,封死她的退路。 陈尔淳粉脸肃然,玉掌轻扬,看似缓慢,却刚好地击在每一道掌影上,让它们化为虚无。掌影碎去,身前陡然明朗,陈尔淳欺身而上,双手交错之间,凌厉的掌气含怒而发,将将就到。。。。。。 对方冷漠对之,心头有些惊诧。(..info)这对手果然不易对付,心念至此,狂啸一声,侧身而上。半空中再次相撞,敌方首领踉跄几步,阴森的笑容在他眼中浮现。紧追几步,铁拳如海浪,破啸追来,意图十分明显。 陈尔淳倒飞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箭,白色衣服上,红花朵朵,刺人耳目。 “尔淳!”正交手中的袁破龙看到这一幕,大声悲呼,龙吟凭空出现,将对手逼退。而后快速地冲向尔淳,身在空中之时,巨龙再现,震天的威势拂晓过来。 “降龙十八掌?”敌方首领倒吸一口凉气,招式已老,退不得。龙吟散发之时,俩掌‘轰’地碰在一起,空间为之一震,余尽散开,所过之处,桌椅全部粉碎。 袁破龙抱着陈尔淳后退十数米后,才将身子稳竹,急急低头问道:“尔淳,你怎么样?” 陈尔淳看着心爱之人焦急的脸庞,微摇头道:“我没事,放我下来!” “你是何人?”敌方首领震惊地问道,降龙十八掌乃天下至刚至猛的武功,刚才一击硬拼,饶是他内力深厚也不免为对手强劲的力道所惊。 袁破龙冷冷注视着对手,冰凉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今天,你必须的死!!”旁边的陈尔淳有些感动,长久以来,从未见过袁破龙露过这样的神情,即使在华山,袁破龙也是悲情的模样。 陈尔淳反手握住他,道:“我有血莲护身,那毒对我影响不大,你去帮凤十三她们,这里交给我!” 伊人眼中神采飞扬,虽不明这是为何,袁破龙还是相信了她的话,轻轻一握,道:“你要多加小心,我可是答应过尔东的,再也不能让他失望了!” 二人相视一笑,此中的话也只有廖廖数人明白,陈尔淳闪动着美眸,点了点头。。。望了一眼激战中的恨天宫众弟子,浑身的杀机顿时出现。 附近,恨天宫的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且武功高强,但多日来,被欧阳海的毒所逼,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三二成,不断地有惨声响起,倒在地上的人比站着的人还要多,可却没一人放弃。。。。。。。。 陈尔淳暂时收起伤感,若不能将敌方首领击毙,一切都是多余。返身冲向对手,半空中,曼妙的身材发挥出全部的实力,犹如一只蝴蝶,不断地穿梭着,招招辣手。 对方知道陈尔淳的焦急,一律回避,不与之硬碰硬,游走间,刁钻之极。陈尔淳虽然恨的牙痒,却也无可奈何。欧阳海之毒无色无味,兼之狠辣,以陈尔淳等人之能都无法查觉,也够欧阳海瞑目了。 血莲虽然有抑毒功效,但不能解百毒,任陈尔淳武功盖世,也要分心去压制体内的巨毒。任她身法精妙也止不住敌方首领的狡猾,身体内,由于真气带动的速度,毒性蔓延的愈加增快。 而恨天宫的损失愈来愈大,陈尔淳不由心急如焚,玉掌翻舞的速度也愈见激烈,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敌方首领冷漠笑之,这次不在回避,脚尖轻点,将直而去,幻影飘过,结实地一掌迎上陈尔淳。 混乱中,二人身影各自后退,站稳之后,陈尔淳脸色苍白,娇躯竟有了丝苍白与无力。反观对方。虽然是不好受,却毫发无损。 “哈哈!”敌方首领大笑着,那份得意之色从心底涌上:“恨天宫主,你纵横江湖,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死法吧?” “狂妄??”熟悉的声音蓦然响起,恨天宫众人均是一喜,无穷的斗志有再升了起来。 “想好你自己该怎么死吗?”熟悉的声音再一次的说道,气势却是直逼敌方首领。 敌方首领顿时变色,来人无声无息侵入自己的感知范围内,听声音的出处,应还远处,但可怕的压力刹那间便叫自己包围住,这是何等武功,纵使比起阎君,恨天宫主也不惶多让。。。。。。 片刻后,七叔花白头发,不太苍老的面孔出现在了大殿之内,很快地,另一批恨天宫弟子涌了进来,并快速地杀向了一众黑衣人。 局势顿时一边倒来,一个个黑衣人不断地倒下,死相极其惨烈,所有恨天宫弟子都憋了一口劲,下手有多狠,就有多狠,盏茶时间,所有的黑衣人便被屠戮一空,只有那首领怔怔地站在那里。 不是他不想动,不想去帮忙,但是对面这个花白头发老人的气机牢牢地锁住他,相信,若是自己一动,随之将会是更疯狂的杀戮。 “给你一个心愿,说吧!想怎么死法?”七叔冷漠地说道,大殿里的惨况一目了然,最小的凤十三也是摇摇欲坠,在旁人的扶持下,才勉强地站立。 敌方首领心神俱裂,此种情形下,他无力反抗,不说众多恨天宫弟子,便是眼前的这个七叔,已是让他无从下手。“不要杀我,解药可以奉上,饶我一命!”敌方首领哀身求道,完全没了一方之主的气派。 七叔闻言,身子一跺,急速而去,快如山猫。没了斗志的敌方首领毫不反抗,任由七叔抓住自己的脖子,在眼神中露出乞怜的意思。 第十节 雷霆一击〔下〕 从对方怀中掏出解药,众人分食,不久之后,陈尔淳体内的毒便解的一干二净。睁开双眼,美瞳中,丝丝地冷意如寒冰附身,使人颤抖不止。 站起身子,陈尔淳慢慢地扫过大殿,中毒之人还在怯毒疗伤,还有一双双崇拜的眼睛正对着她,让她鼻子不由地酸楚。。。。。。。 “小姐,你的伤怎么样了?”七叔不知何时到来,关切地问道。 陈尔淳摇摇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却使人清楚明白她内心的痛苦。“因为我的大意,让如此多的兄弟姐妹惨死,陈尔淳万死难辞其咎!!”摆摆手,阻止了七叔已经张开的嘴。 “上一次是洛阳,这一次竟出现在恨天宫的总部,哈哈,真是好笑。。。。。。”轻声细语地道出,字字中蕴涵着无穷地杀机。 “尔淳,不要这样?”刚将毒逼出,袁破龙就见了这样一幕。白衣上仍带着鲜血,美眸中的冷竣,颤抖的双手,和那一触即发的气势,无不令袁破龙感到心伤。若是在普通人家,这样的年纪应该享受着父母或是丈夫的疼爱。。。。 “七叔,审问过了吗?那人是什么来历,他的组织有多少人,总部在那里?”陈尔淳淡淡地问,袁破龙的情意她懂,但现在不是谈情的时候,袁破龙应明白。。。。。。。 七叔沉着的道:“组织多少人,称号什么?总部在那?他一概不知。。告诉我们唯一他知道的,便是在数百里之外,有他们的一个秘密基地,是专程为我们而设。” “基地具体的位置知道了吗?”陈尔淳问道,随着七叔肯定的点头,陈尔淳玉脸一肃,冰冷地道:“龙一,以后乾魔门由你看管,所有乾魔门的下人一个不留,不要让那个黑衣人死,让他享尽人间一切折磨。。。。” 一名稳重的年轻男子越众而出,应了一声后,带着大批的恨天宫弟子迅速赶往后厅。袁破龙复杂地看着陈尔淳,理智地应该阻止残忍的发生,但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数匹骏马顶着骄阳快速地从乾魔门奔出,不久之后,带起漫天的黄沙,随意地在天空中飞翔。 这是一座安静地山脉,四周一片肃杀之色,不远处,林中的飞鸟不时地而起,让沉闷的气氛有了些生气。一个魁梧的壮汉在山头眺望,不难看出,他脸上的焦急,喃喃几句之后,叹了一声,回转身子便要离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飞速地传来,正待离去的壮汉身子一颤,脸上的喜色跃然而上,急速地奔下山头。很快地,壮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山脉的入口处。 ‘的的的的’马蹄声愈来愈近,壮汉已经忍不住想要狂笑,面部的肌肉已有些抖动。蓦然,骏马伴随着数条身影的出现,壮汉的脸色定格在了那里,十分可笑。 半响后,壮汉醒悟过来,一阵啸声从他嘴里急急而发,而他的身子也调转回去,飞快地向里奔去。 “十三,你的伤还未完全地好,就不要进去了,和龙五、龙六守在峡谷口,不要放过一个活口。”陈尔淳淡淡地道,面上毫无表情。 “宫主我?”凤十三急道。。。。。“我们走!”陈尔淳策马飞速向峡谷内奔去,一路之上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望着陈尔淳等人背影消失,凤十三不悦地嘟起小嘴:“都说我的伤没事啦!宫主偏是不信?” “十三,能让你跟着来就很好了,还发牢骚?”一旁的不知是龙五还是龙六笑着道,眼睛却是瞄向了峡谷内。 “就是,要不是你跟着来,宫主就不会让我们陪着你守在这里?”另一人嘟噜几句,而后,小心地看着凤十三,显是很害怕她的样子。 陈尔淳等人一路狂奔,片刻后便来到了峡谷里处,阴暗的天色,茂密的树林使人有些看不清里面的一切。玉脸上升起一阵冷笑,对面树林中,数十个黑衣人鱼惯涌出。 看似首领的那人向前一站,看身形显然是刚才那个壮汉,闻他抱拳冷声道:“未知几位前来,有何指教?” 陈尔淳自马上腾空扑向壮汉,娇斥一声:“休要装模作样?”玉掌拍动,无数道掌影自空中而下,令人眼花缭乱,庞大的威势引起林中飞鸟惊叫。 壮汉快速闪动身体,急急地向旁边掠去,堪堪之间,避过了陈尔淳的杀着,但身边一些手下却是遭了殃,一片惨叫之声。壮汉大怒,趁陈尔淳的身影未稳,连连拍出几掌,狂风顿起,呼啸之声络绎不绝。 七叔、袁破龙等人各自冲进了人群之中,仿佛猛虎下山,尤其是七叔等恨天宫等人更是憋了一口气,出手狠辣犀利,挥舞交错之间,必有一人身死倒地。 “呵呵呵呵!”陈尔淳的笑声出现在众人上方。虽然是娇笑,但给人却是一种寒栗的感觉,一股冰凉直直地冲入到对方的心扉之中,使人情不自禁地狂冷。 顺手一掌拍出,将眼前一人击毙,陈尔淳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壮汉,道:“讲出你组织的名字,总部,共有些什么人,可免你一死!!” 壮汉恼怒,撕开脸上的面纱,一张沉重,却有些疯狂的脸出现在陈尔淳的面前:“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摇尾乞怜过,今日你一个小小的女娃就想让老夫投降,太不自量力了吧!” 陈尔淳神色一动,七叔的身影急速奔来,有些惊讶地道:“出云龙夏侯吟,竟然是你,江湖传言你已身死数年,没想到竟变得年轻,做了人家的狗腿子。。。。。” “呵呵,想不到,在江湖中还有人认识老夫这付模样的人。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你们应该知道吧?”夏侯吟淡然笑道,一点也不在意七叔的讽刺。 陈尔淳杀意泛起:“不知道你后面的木头能否保得住你的小命?”话音未落,身子已疾速射去,当真快若流星,空中顿现一片寒影,让人望而生畏。 第十一节 怒不可止 面对着陈尔淳如此惊人的一式,自持武功高强的夏侯吟也不敢小视,身形蓦地一转,直射上天,天空中清澈而狂暴的吼声响起。 七叔望去,脸色微微动容,只见半空中,夏侯吟犹如天神一般,威严而庄重,身体展之极至,快速地与陈尔淳连换数掌,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是一个人在表演似的。 二人间的交手快且猛烈,‘劈啪’地声音不断地回响在四周。许是明白情形,夏侯吟愈战愈勇,战意高昂,身上狂暴之气愈加浑厚,咋一看,真个如条猛龙。 “怪不得绰号出云龙呢?”七叔喃喃道,在心里,却一点也不为陈尔淳担心。 场中的战斗已近高潮,一招一式都变得难以捉摸,时间拖得愈久,对夏侯吟愈不利,这个道理他懂。战中微扫四周,已方之人已只廖廖数人,夏侯吟心神凛然,若是让其他几人腾出手来,自己突围的机会愈小,不由狂吼一声,双掌猛推而去,身子急速般地射去,硬拼而上。 陈尔淳娇笑一声,夏侯吟的心理她一清二楚,斥声道:“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飘身迎上,轻轻伸出玉手,不似夏侯吟般急促,却是摄人心神。 夏侯吟心中一惊,本想借着此掌逼开对手突围而去,没想到陈尔淳竟迎了上来,一时之间,只得将毕生功力齐聚,运至双掌,狂风般地向陈尔淳席卷而去。 陈尔淳冷冷哼声,掌心翻动,千百道虚幻莫实的掌影瞬间化成一掌,逼人的气势直直出现,伴随着犀利的玉掌与夏侯吟碰在了一起。 “蓬”地震天响声,俩股劲气交集,飓风大作,将二人的衣服吹起。夏侯吟吃力不住,身子急速退飞出去,落地后再是几个翻滚,方将身子稳住。 半响之后,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边的鲜血,夏侯吟惊异地看着身躯微微退了几步的陈尔淳,怎么也想不通,如此小小年纪怎会有这么高的武功,这般强的内力? 夏侯吟咳嗽一声,感叹道:“恨天宫主不愧为江湖新一代人之中名声最响之人,如你这般武功,称你天下第一也不为过,老夫死在你的手里倒也不失身份!却不知与你齐名的阎君的武功与你相比如何?” “难分上下!” 陈尔淳与七叔有些愕然地看着夏侯吟,没想到他临死之前,竟是说的这翻话,缓步上前,陈尔淳冷声道:“若是你说出你们组织据地的所在,本宫仍可饶你一命!” 夏侯吟惨然地摇头,道:“主上对我有知遇之恩,兼之活命之恩,换了是你,能出卖这样的人吗?”在这个时候,夏侯吟的脸上反而有了种如释重负的色彩。 陈尔淳叹息一声,心里对这个敌人不禁有些敬重,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江湖中,自私自利的人处处皆是,如此重情义者却是不多见了!! “老夫一生大小数百战,从未这样狼狈过。宫主,临死之前可否应承老夫一件事?”夏侯吟正容道。 “请讲,只要不防碍本宫大事,尽可答应!”陈尔淳神色从容道,对于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尤其是对手,每个人都不忍拒绝。 夏侯吟道:“老夫想知道,宫主到底修炼的是何种武功?” “赤血令!!” “哈哈哈!”夏侯吟狂笑数声,喃喃道:“老夫不冤,亦不怨呐!”但随即一片落寞之情,仰天叹道:“主人,夏侯吟先走一步,有如此对手,不知你的大业是否能成呢?”话音一落,哼哼声震断了心脉,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七叔走过去,连拍数掌,顿起一个大坑,轻轻地抱起夏侯吟将他埋在坑中,叹道:“出云龙夏侯吟驰诧江湖多年,是武林难得一位正人君子,没想到也。。。。。。” 陈尔淳没有作声,站立山头,迎着扑面而来的山风,有些落寞,有些心酸。。。。。。。。。。。袁破龙上前握住她的双手,道:“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纷乱的江湖恩怨,你我才能享受到难得的宁静?” 陈尔淳转头,美眸望向身边之人,里面的谦意,欣慰尽然跃上,二人相视而笑,全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宫主,京城来信?”远处,凤十三策马急急奔来。 陈尔淳粉脸一喜,尔东来消息了,连忙迎上,将信接了过来。片刻之后,刚有笑意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杀意,滔天的戾气蓦地而出。众人顿感不好,七叔赶忙接过信,看了数眼,也是一般表情。 凤十三连退数步,凄然道:“是不是公子出什么事了?你们快告诉我?” “马上赶往京城?”陈尔淳面无表情地道,上马时,竟有些晃动。袁破龙急急扶住,满脸的关切之色。短短几天内,连连出了如此多的大事,一个青春年少的少女到底要背负多少压力,老天,你是否也太过残忍了。。。。。。 “驾!”冰冷的大喝,骏马‘嘶嘶’吐气,带着背上的主人向下一个目的地奔去。。。。。。。。江若琳寄来的信中写道:“公子受伤,情况危急,请速来京城相会。。。。。。”一路上,陈尔淳的脑子中尽是这几句话。 途中陈尔淳与凤十三话都没一句,若不是有着袁破龙与七叔的安慰,只怕她们连饭都不想吃,连觉都不用睡,直直地飞向京城了。 京城遥遥在望,厚实的城墙在陈尔淳的眼里竟是那么的厌恶,毫不迟顿的,一提缰绳,骏马飞速地向城门口奔去。守门士兵大怒,在天子脚下,有人敢如此放肆,正想大声呵斥,忽然,马上之人阴冷的气息,逼人的杀意一阵阵涌来,让他不由地连连后退好几步,脸上的震惊的表情和张大的嘴连同他的身子一起摔倒在地。 等到这帮人完全的奔过城门,见不到人影了那人才敢起身,咽了口唾沫,冷汗直留地看着城内,轻轻地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还在!轻呼口气,回过头去,发现自己所有守门的兄弟都是一个样子。。。。。。。 第十二节 京城大乱 一行数人安顿好之后,便到京城各处打听,寻找。几日下来,码头、客栈、寺庙,甚至连妓院都进去找过,但是翻遍了整个京城,始终未能打听到陈尔东的一丝片语。 又是一天过去,陈尔淳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渐渐落下的夕阳,眼眸中,晶莹的泪花如同秋后的雨滴,令人肝肠寸断。阵阵秋风掠过,飘起青发三千丝,迷离了双眼,也刺痛了人心。 院子中有颗白杨树,悠悠不知多少岁月,挺拔的树干上,扬起‘嘶嘶’地声音,原本听来是美妙的音乐,现在却是一曲相思苦。 院子另一边,凤十三娇俏的身影晃然站立白杨树边,树上泛黄的叶子片片飘落,跌落在凤十三的青丝上,衣服上,手背上,使得皮肤有些搔痒。连天空此时扬起的小雨,她都视之若罔,顺着睫毛,带着凤十三的眼泪齐齐下滑。 晚饭时,陈尔淳与凤十三面前的饭碗,筷子动也没动,众人心里一声刺痛。几天来,二人皆是这个样子,让袁破龙与七叔等人心疼不已,如此下去,真不知她们能坚持多久? 幽幽一声叹息,七叔眼神一震,张开的嘴巴忽然被陈尔淳的声音打断:“七叔,我们不需要安慰,一日未找到尔东,我们就不会倒下。”迅速地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你要去那?”袁破龙急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尔淳回头看了眼袁破龙,脸上的焦急和话语中的情意使她心中有些暖意。。。。。。忽然,陈尔淳展现许久未见的笑容,在众人的愕然中,冰冷地道:“马上去凌武司!” 凌武司,依旧的庄严肃穆,冷清阴森。只不过在经过上次阎君的安然离去之后,江湖便多了些笑意,对凌武司多了些嘲讽。这一切,明啸虽然恼怒,却也无可奈何,他总不可能把全江湖的人都抓到天牢里,他也没这个本事。 各处的暗哨增了几倍,邀来的高手逐渐增多,让明啸一改往日烦忧,大刀阔斧,以振昔日风光。外面巡逻的人员在近乎铜墙铁壁之下,小心翼翼地行着,脸上再也没有那种高人一等的神色。 夜幕降临,凌武司里升起几盏不大不小的灯笼,微弱的灯光给这个令人生厌的地方更添加几分阴森。书房内,明啸踌躇满志,稳重的脚步快速地在房间里晃动着,布满胡渣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忽然,外面一阵乱哄哄地声音响起,明啸皱皱眉,大声呵斥道:“那个在乱吼乱叫,活腻了不成?” “明啸,故人来访,怎还不出来迎接?”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顿时那阵乱哄哄的叫声也嘎然停止,非常地有默契。(..info无弹窗广告) 明啸心里有些疑惑:“故人?”自己何来的什么故人,何况还是位女子?不过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自己堂堂凌武司的总指挥总不能不见人吧? 带着疑惑,明啸快速地走去书房,来到练武厅里,高墙上,一位明眸皓齿的绝色少女屹立在上。一瞬间,明啸感到自己的心脏有些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一阵乱哄哄地样子。 定下心神,明啸抱拳客气地道:“未知姑娘前来凌武司有何指教?”明啸敢保证,自入主凌武司以来,他从来没有如此地‘温柔’过。。。。。。 那少女嫣然一笑,顿时风情万种:“小女子想知道阎君的下落,未知你可否告知?” 明啸微微变色,沉声道:“姑娘所说何意,明某不知,凌武司不招待客人,请姑娘速速离开,省得明某被人说不懂得怜香惜玉。。。。” “呵呵呵呵!”少女娇笑,但是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笑声中涌出,听在凌武司众人的耳中,不仅心底涌起一股恐惧。“明啸,看来你真的是不认识本宫了?” 明啸心里更加疑惑,心头愈加不安,双眼直视着前方的少女,全身气势尽发,如临大敌。这时,数条人影联袂飘来,落在了少女的身边,其身法之快,令下面这些人齐齐动容。 左右俩边各立着二名青衣年轻男子,但是少女身边一位白衣公子却令明啸好生困惑,这人似在那里见过。片刻后,明啸神色大震,眼神中尽是恐惧之色。一干手下不明白明啸为何有这样的表情,其中一名看似是个小首领的人物嗡声问道:“总指挥,怎么了?” “恨,恨天宫主?”明啸咽着口水,将这四个字说了出来,而面色已是苍白,身边一干手下均是脚步发颤,若不是平日里训练有素,只怕早就跑个精光了。 上次阎君一人便将凌武司整的鸡飞狗跳,与他齐名的恨天宫主此时带这么多的人来,他们根本无任何的机会。 明啸惨然一笑,硬着头皮道:“不知是恨天宫主驾到,失敬,失敬!”好不容易将众人的心收归一处,使他们忘却了阎君带来的后果,却现在。。。。。若不好好应付,看对方的神色,只怕是凌武司会在世界上消失。。。。。 “废话少说,本宫的来意,你已经很清楚,从实招来?”陈尔淳冷声道,与刚才那付表情完全不一样。 明啸闻之,苦涩的味道涌上心头,这句话曾是他经常用的,此时却是调反了过来。只不过,哎。。。明啸轻叹道:“好叫宫主知道,阎君的下落,明啸委实不知?” “哼?你凌武司监管天下,独霸京城,这里发生的事,你会不知道,你会不清楚?”陈尔淳怒道,她的忍耐已到达了极点,随时都会爆发。。。 “这?”明啸黯然,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句话,陈尔淳的话句句在理,但是其中的原由又怎能与外人道哉。明啸苦笑连连,道:“宫主明鉴,在下真的不知。”从明某到明啸,再到在下。。。明啸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冥顽不灵,也怨不得本宫下杀手了?”陈尔淳再也没有耐心,玉手轻轻挥舞,凤十三带着那四名恨天宫弟子快速地冲进了人群,惨叫声,哀嚎声,声声入耳。 “宫主请手下留情,请听在下细说,宫主???”明啸眼睛紧闭,不敢面对着这么多位手下。。。。。。 “留到地狱和阎王爷慢慢说吧!”陈尔淳说完,魅影一般向明啸飘了过去,玉手翻动,狂风四起,凶烈的罡气直扑而去,直取明啸首级。 明啸心若死灰,恨天宫主含恨而发,岂是他所能应付的,死到临头,明啸张了张嘴,却仍是没说出一个字。丧失信心的眼中,似有种解脱的味道。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陈尔淳,终是闭上了双眼。。。。。。。。 ps:火,又感冒了,全身无力,辛苦地码了一章出来,电脑又坏了,晕,可能今天只有一更了,不好意思,各位!强烈要求关注小鱼另一作品<飘渺天道> 第十三节 龙在浅滩 ‘啪!’迅疾的声音在明啸身上响起,僵硬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由始自终,明啸都紧闭着双眼,似在为自己的死感到不忿,又或是心甘情愿?这一切,都无从考究。 明啸一死,闻风而来的大批凌武司官差一哄而散,转眼消失的精光。此趟之行无任何收获,陈尔淳目中带火,高高跃起,向下方的一大片建筑物一阵猛击,‘轰轰’几声巨响,那座在江湖人眼中代表邪恶,令人生畏的凌武司大殿顿时倒塌,轻风中,只余留着残砾。。。。。。。。。。。 破陋的山神庙中,陈尔东已静坐了数天。新的一天到来,陈尔东睁开了双眼,摄人的精光夺魄而出,跃然起身,一阵舒爽。 “尔东哥哥,你好了?”王雪菲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地跑了进来,玉脸上尽是喜悦之情。。。。。 陈尔东笑着点点头,道:“都好了,这几天难为你和若琳了。。。。。” “不?你的伤都是因我而起,你不怪不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能为你做点事情,雪菲很高兴!” “陈大哥,出大事了?”江若琳急急地从外面进来,说不清到底是着急还是担忧,又或是有别的情绪在内。 “什么事如此惊慌?慢慢说!”伤已好,陈尔东也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宫主来京了,昨天晚上还灭了凌武司!”江若琳道。 “还以为什么事呢?区区一个凌武司,灭了就灭了,有什么好担心的?”陈尔东淡淡地道,有些奇怪的看着江若琳。 江若琳俏脸顿红,说不出的诱人:“我是怕,万一朝廷震怒,兴兵对付我们,那就麻烦了?” “在世上,若有人敢伤害我的亲人,就算是天皇老子,也绝不放过。”字里行间,透露着无尽的杀意,眼神过去,却发现江若琳有些恍惚,不由关切地问道:“你脸色有些苍白,这些天辛苦你了!” “没,没有的事!”江若琳不自然地道:“我已打听到了宫主她们的下落,是否现在赶过去?” “那是当然!”陈尔东爽朗一笑,带着二位姑娘快速地离开了山神庙。 客栈中,陈尔淳等人的下塌地,气氛依旧沉闷。众人皆不敢去打扰陈尔淳,任由着她和凤十三齐齐地在那发呆。 “姐姐!”陈尔东的声音忽然地响了起来,众人神色一震,纷纷转头看去,陈尔东带着二位姑娘大步地走了进来。 陈尔淳快速地起身迎向他,而后紧紧地抱住了陈尔东。坚强如她,也留下了喜悦的眼泪。 “姐姐,不要哭了,我没事了!”一路过来,江若琳向他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不由让他心急,不敢想象,姐姐知道了自己重伤后的情形,心里会有多伤心,对江若琳也多了几分责备。[..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尔淳仰望着尔东,轻轻地抚摩着不是他的脸的脸,喃喃道:“你以后再也不能让姐姐如此伤心了,知道吗?” 陈尔东鼻子微酸,使劲地点头。 ‘砰!’“十三,你怎么了?”七叔大声惊叫,众人连忙转移视线,凤十三娇小的身躯卷缩在地上,不省人事。 陈尔东姐弟急忙上前,扶起凤十三:“丫头,你怎么样了?” “十三在知道了你出事以后,便一直不吃不喝不睡,现在看到你平安回来,许是兴奋过度,支持不住,昏过去了!”七叔沉声道。 “丫头?”陈尔东抱起凤十三往房间里赶去,走时,回头盯了江若琳一眼,让后者的心里突起心酸,美眸中泪花浮现。 陈尔淳握了握江若琳的手,轻声道:“不要怪他!”旋即与众人往凤十三房间里赶去。 独自一人在原地的江若琳泪水脱眶而出,喃喃道:“我怎么会怪他,我有什么资格怪他?”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后,跟着向里走去。 将凤十三放到床上,陈尔东缓缓地输入一道真气,慢慢地游走凤十三的身体,切除她这些天所受的困苦,使体内机能唤发生机,恢复正常。 久久之后,陈尔东收回自己的手,轻轻地吁了口气:“幸亏回来及时,要不然在撑个几天,怕是小丫头她就要。。。。”下面的话,不说,旁人也懂。 站起身子,众人离开了房间,让凤十三好好地休息。 “姐?”走出房间,陈尔东喊道:“你功力比丫头高深,但也不能这样熬,还是去睡一觉吧!”凤十三如此,姐姐陈尔淳更会如此。。。。。 陈尔淳欣慰的应是,正准备回身去房间时,却看见陈尔东的额头冒出斗大的汗珠,脸上痛苦的表情愈发增加,双手也在不停的颤抖,未等尔淳开口询问,陈尔东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众人一片惊呼,袁破龙将陈尔东扶到房间,随手搭在了尔东的脉上,输入一道浑厚的真气,慢慢地游走于他的奇经八脉。片刻之后,在众人等待的目光中,袁破龙收回自己的手,叹声道:“尔东受了内伤!” “不可能?”陈尔东姐弟,七叔齐齐唤道。 陈尔东的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内伤已经养好,陈尔淳与七叔则是相信陈尔东精纯的内力,即便有内伤,应该也不会出现这样不支的情况。 袁破龙沉声道:“尔东的丹田之上,有一股非常阴冷的真气在那里盘踞,因为少,是以尔东可能没发现。但是我练的是降龙十八掌,天下至刚至阳的武功,所以能清楚的发现。不过非常奇怪,阴冷之气虽然弱小,以我这样的真气,正是它的克星,却仍是不能将它消灭或是逐出体外。。。。。” “那该怎么办?”陈尔淳,七叔忙道。 “你们要做好准备,阴气在体内呆的时间愈久,对身体愈不利,最终的后果,可能就是武功尽失!”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陈尔淳真的崩溃了,从小到大,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已经把这个坚强的女孩的信心耗完。。。。。。。。。。。。。 听着陈尔淳撕心猎肺般地呼喊,所有的人都一阵黯然,七叔老泪纵横,这个服侍了陈家一辈子的忠仆亲眼目睹了陈家的一切兴衰,扬望上方,喝道:“老天,你是不是瞎了眼睛?”啸声震破屋顶,直射天空而去。 在门口,一道复杂的眼神闪过,愧疚、伤心,又或者什么都不是。。。。。。。 终于赶了出来,希望大家喜欢我的诚意 第十四节 四处寻访 陈尔东躺在床上,二十几年的的经历慢慢闪过。(..info)有与家人的天伦之乐,有山庄亲人被灭之恨,有投下山崖醒时彻扶之痛,有武功大成时之喜,有与姐姐相认时之惊。 这一幕幕,已经是一个印记,深深地刻在陈尔东的心上,陡然闻见此噩耗,他本该痛心,痛恨,但见到附近亲人的那种悲痛。陈尔东如梦初醒,他再也不是那个手持噬天剑,闯衡阳,灭峨嵋的那的独行侠了。他有姐姐,有七叔,有凤十三等红颜知己,有袁破龙这样的朋友,他不应该伤心,不应该放弃。 缓缓地从床上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姐姐,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姐姐,七叔,袁兄,你们都不要伤心了。我只是会失去武功,又不是即将丧命,你们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 “尔东,你不要说了,从小你孤苦一人长大,历尽多少艰难,方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可现在。。。。”陈尔淳泣声道。 “武功而已,失去便失去了,以后陈家的大仇都落在你的身上,我落的轻松,这样说来,未必不是一种福气啊!”陈尔东感叹地道,语气中有些释然。 陈尔东抹干脸上的泪水,惨厉喝道:“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欠我们的人付出更惨烈的代价。龙五,你马上回乾魔门,召集一干弟子速来京城。” 旁边的年轻人连忙应是,转身飞速离开。 “或许还有个法子可行?”袁破龙犹豫很久,方缓缓道来。 “什么法子?”房间众人齐问道,乌云密布的天空总算有了些阳光的出现。 “你们可曾听过千年朱果?” “朱果?”众人仿佛不知,一脸的迷惑。 “不错,听师傅讲起过,朱果,杏仁般大小,因果实颜色呈赤,故名‘朱果’。性喜烈阳,大多数生于南方赤山恶水之中。十年开花,百年结果,千年成熟。服之,体内犹如烈火中烧,赤热难当,故又名火阳果。但此果世间罕见,几百来的记载,未曾出现过,是以,也不知具体的方位,一切就要看运气了。”袁破龙娓娓道来。 “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七叔,这里便交给你,等龙五带人一到,马上将京城所有的地方都监控起来,任何蛛丝马迹也不要放过,宁杀错不放过。破龙,你留在这里帮帮七叔,好吗?” 袁破龙苦笑一声,陈尔淳滔天的杀机,对着他的时候又是如此的可怜,怎能忍心拒绝她呢?只能点点头。陈尔淳冲他甜甜一笑,而后道:“尔东,我们现在就走吧!” 陈尔东道:“姐姐,也不用这么着急,等小丫头醒来在说,否则她又要担心了。你们记住了,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十三。”眼神扫过,看见了不远处的江若琳,陈尔东微微一笑,让后者放下了揪了白天的心。 王雪菲扑上前,哽咽地道:“尔东哥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这次带我去好不好。虽然我武功不是很好,但可以照顾你们,伺候你们呀!” 陈尔东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你乖乖地留在这里,记得要听七叔和袁大哥的话,要不然我回来以后就不理你了。”在他心里,始终把王雪菲当成小孩子还哄。 第二天早上,凤十三伸了懒腰,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十分不雅:“反正也没人看到!”小丫头自顾地嘀咕着,转头:“啊!!”地一声尖叫,陈尔东端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凤十三。 凤十三俏脸一红,赶紧从床上下来,脆生生道:“公子,你不好好休息,这么早坐在这里干什么?” “看你呀?”陈尔东笑着说了一句,转而严肃地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再不允许你做自残身体的事,知道了吗?” “哦!”凤十三应了声。虽然被教训,心里却是很开心。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陈尔东,俏声道:“公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没完全好呢?” “真的吗?”陈尔东不动声色,道:“可能是昨天帮你运功,还没恢复元气,休息一俩天就好了。来,出去吃早点了。” 凤十三乖巧的应了一声,伸出小手,仍由陈尔东牵着走出了房间。众人吃罢早点,陈尔东便将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凤十三,小丫头茫然地点头,眼中尽是不舍,也明白了为何刚才的气氛那么怪异。 在众人奇怪和不舌的眼神中,陈尔东姐弟策马离开了京城。众人在城门口,看了许久许久,都在心中默念道:“多加保重!” 姐弟俩一路向南,越涧过峰,专捡穷乡僻壤而过,所过之路,用心地打探着一切可能有用的消息。不到半月,陈尔东的体力越来越差,真如袁破龙所说,体内那小道阴冷之气的作用日益明显,使陈尔东能调用的真气愈来愈少。 不禁苦笑一声,无奈地道:“没想到,那神秘人的功法竟如此古怪?” 陈尔淳有些黯然,进入群山之后,二人便放弃了马匹。看着尔东愈来不支的体内,她心里痛苦万分,却无法宣泄出去,此时听到尔东的话,眉宇间杀意一闪而逝,急急地向旁拍出一掌。 “轰~~”山石碎裂,灰尘四扬。陈尔东无法,姐姐内心的感受他懂,不论他怎么安慰,陈尔淳始终不能回到以前那般模样。 半年之内,姐弟俩也不知走遍了多少险山恶水,都没发现朱果的踪影。陈尔东的武功终是完全失去,成为一个普通人,幸得从小的艰苦修炼,才能让他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能支撑下去。 前方山峦迭起,绿树幽幽,在远远处,便能嗅到一股清新的感觉,令人神清气爽。 “姐姐,我们走了这么多个山脉,此处是最优美!”陈尔东略微喘气地道,尽量地将喘气的声音压下,以免引起姐姐的注意,使她伤心。 失去武功的他也忽略了陈尔淳这般高手的气机,陈尔东的一举一动无不在尔淳的注视之下,却没道破尔东的小把戏。 “姐姐,我们比比,看谁先跑到前面那棵大树下?”陈尔东说道。 仿佛一瞬间,二人回到了小时候:“姐姐,我们比比,看谁跑的快,娘亲,你来做裁判!”姐弟俩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股酸楚、甜蜜,齐齐一笑,二人迈开步子,跑动了。 第十五节 危险不断 前方一颗古苍大树,郁郁葱葱的树枝如蜘蛛丝一样蔓延开去,三人连手也抱不住的树干显得如此的挺立。(..info好看的小说)微微扫去,大树仿佛就在眼前,却是让陈尔东好一阵心纠。停在半路中,吁吁地看着那颗大树,眉宇间晃过一抹忧愁。 陈尔淳平静地跟在尔东的后面,美瞳中那么迷离,那么坚定,娇躯不在颤抖,快走几步,来到陈尔东面前道:“尔东,快点跑呀,前方就是终点,也是胜利,更是我们的归宿!” 陈尔东会心一笑,姐姐的心意他明白,伸出手,与陈尔淳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相视一眼后,齐步往前迈去。 忽然,远处,急急地衣衫飘动的声音迅疾而来,听他们的响动,武功已臻一流之境。陈尔淳神色一动,略现紧张,这恐怕是她武功大成之后,首次出现这样紧张的神色吧!! 陈尔东看着姐姐这付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给姐姐一个平稳的境界。盏茶时间后,五名黑衣人联袂而来,陈尔东望之,不禁闪过一丝怒色。 五人中,胸口上赫然五朵紫色小花,很明显是跟在江家别苑与他交手的是同一批人。双手紧紧握住,片刻钟后,陈尔东无力地松开双手,轻吁口气,将头转向了别处。 陈尔淳冷哼一声,不等对方人等准备,娇喝一声,身影快速地射了过去,双掌发动,奔若蛟龙出海,狂暴气劲一阵一阵,将那五人笼罩在里。 五名黑衣人刚一落地,便有一股如此强有力的真气涌来,快速地连成一排,各以掌心贴在前面一人后背之上。随着最前面一人猛喝,后四人齐齐一震,各自发劲,顿时,一股夺人心神的劲气,似要排山倒海,汹涌奔向陈尔淳。 五人连手,声势果然不同凡响,看来他们早有计划。空间瞬间凝固,俩道气劲相撞,惊天动地的响声将附近十里之内的动物们吓得惊慌失措,个个择路而逃。余劲散去,陈尔东被迫地连连后退,直到里数之外,不由一阵苦笑,终于尝到了被武功高手的气势所震的那种难受和心悸。 一连串的闷哼声从五名黑衣人嘴中传去,只见他们像极了滚地的西瓜,**声不断,斑斑血迹染红的面上的纱布,眼神中惊骇之色表露不已。 陈尔淳长笑一声,傲然欺身上前,逼到五人身前,冷漠道:“能想出用这种方法来狙本宫,也算你们有点聪明,但是你们太低估本座的实力了!”言闭,玉手轻扫,离之最近的二名黑衣人便脑袋和身体分了家。(..info好看的小说) 剩余三人恶魂出壳,双眼无神,眼见无生还之机,不由一人恨声喝道:“主上安排许多杀手前来,你能保得住阎君一次,看你能不能护的了他一世?” “这个用不了你们担心!”陈尔淳杀机上涌,黑衣人的一番话深深地刺激起陈尔淳一连串的回忆。儿时的变故,现时的种种挫折再一次浮现,银牙紧咬,狂风猛起,刺人眼睛的同时,将那三人绞成粉碎。 冷冷一笑,陈尔淳回身走向陈尔东,玉脸上已经换了一付表情,她不想让陈尔东发现她刚才的失控。 “尔东,我们快走一步,赶在日落前到达此山里部!“陈尔淳笑盈盈地道,似乎完全地忘记了刚才的那些事情。 “好的!”陈尔东应了声,大步地向前走去。一时间,二人皆在沉默当中。好几次,陈尔东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来。虽然武功尽失,但查颜观色,可没忘记,在那一瞬间,陈尔东分明看到了姐姐尔淳脸上的那一丝痛苦的神情。 此山名为落霞,站在高处,空中的晚霞落下,慢慢地隐入到山林中,带起一片余晖,使人变得金黄。一壮汉冷眼地看着面前的的美景,双目中,尽是担忧。 不多久,壮汉后面急速奔来一人,有些惊慌地道:“禀告大人,五名派去追杀阎君的长老,已经死在恨天宫主手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壮汉感叹一声,有些不出所料的意味,凛然道:“你速速去召集人手,让三长老亲自带队前往,务必要将阎君的尸体留在此处!!” “是!”来人恭敬地应了一声,快速急射回去,隐入了晚霞之中。 壮汉手拂在手,滔天的杀意涌出,恨然道:“阎君,本座今次精英尽出,若再不能将你留下,本座也只能承认时不与我了!” 巍峨山脉中,数十条人影矫捷地闪动着,每个人脸上既沉重又有些欣喜,十分地矛盾。夜色逐渐降临,但是对这些人的行动毫无影响,神色中更多了几分兴奋。放眼看去,不远处的俩道身影已清晰可见。 前面一人手势一挥,数十人陡然凌空腾起,快速地攻向那俩条身影。蓦然,其中的一名女子突地转身,绝色容颜丝丝冷笑,犹如死神的微笑,使这些夜袭之人心生颤抖。 女子玉手挥动,白衣飘飘,生出波涛汹涌,浪花一浪高过一浪。急速前奔的这些人刹不住身子,一经碰上,便是一声惨叫,随即倒地不起。这情景,宛如飞蛾扑火般,声声地惨叫打破了这寂静的黑夜。 那为首之人暗道不好,前进的身体忽地停了下来,隐隐向后退去。不到片刻的工夫,扑火的飞蛾尽数死亡,没有一丝的生。为首之人不再迟疑,展开身法快速地没入了黑暗之中,只是在耳边,那女子嘲讽的声音徐徐地传来:“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若要从本宫手里取得阎君的性命,尽量派些高手过来!” 为首之人吓得胆颤心惊,片刻不敢停留。黑夜中响起女子戏谑地笑声,在山脉中一遍一遍地回响着。 “尔东,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会如此清楚你失去了武功?”陈尔淳皱皱眉头,煞气布满全身。 陈尔东也是满脸肃然,疑惑道:“这件事情,除了我们这几人外,那日在场知晓情况之人已全被我杀光,难道是。。。。。。。。。?应该没可能啊?” “不管怎么样,如此算来,我们中间肯定有一人是敌方派的来的奸细。可到底是谁呢?七叔、凤十三等均不可能,那么也只有破龙与二位姑娘了?”陈尔淳淡淡地说着,听不出她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论是谁,我都不愿意去相信,毕竟曾经都同生共死过,我们没有理由去怀疑他们,不是吗?”陈尔东坚定地说道,内心里,他不希望是江若琳或是王雪菲其中一人,更不希望是袁破龙。 第十六节 身死 山高俊险,只有深入其中的人才能感觉到它的气势与艰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湖同样如此,人生兜兜转转,一旦进入,它便是牢笼,怎样逃脱不了,任你武功绝顶,世间无敌,面对这扇牢门,终绝力不从心。 山顶一夜,姐弟二人聊了许多,感叹了许多,却是杀意也增了几分。天气有些转凉,在高山之上,更能察觉到冬意地袭人。 天刚微亮,陈尔淳便已醒了过来。美眸始终不理陈尔东,明亮的黑眼珠里,这个已经高她甚多的弟弟,此时才发觉他仍未长大,卷缩着身体,小孩似的,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充满杀意的眼中散出阵阵温情,或许只有在亲人面前,她或是他才能真正地是一个普通人吧?良久,尔淳收回自己的眼神,投向远处,眼神瞬间迷离。。。。。。。。。 等陈尔东醒来之后,姐弟俩开始了千篇一律的找寻,树林中,山涧边,深穴内,凡有可能之处,都不曾放过。结果一如继往,什么叫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她们总算是了解了。 走在下山的路上,破天荒地二人都没有颓废,许是昨晚的交谈,许是不想让对方失望。二人有说有笑的向山下走去。 狭窄的道路上,壮汉等候多时了,见到陈尔东姐弟远远出现的身影,大手一挥,身后数名黑衣人齐齐肃然,肃杀的感觉顿时弥漫在这条道路上。(..info) 待得他姐弟俩走近,壮汉爽朗笑道:“二位的脚步太慢了,叫本座好等!”言语间异常客气,丝毫没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那种急促。 陈尔淳嫣然笑着,风情万种的俏样让这些人均是有点恍惚:“本宫二人之所以慢行,是想让你们这些蝼蚁多活些时日,省得死后在阎王爷面前告本宫一状。” 壮汉哈哈笑道:“若在平常,本座自是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二位面前,但如今么?宫主你还是那么的有自信吗?”话未完,其中的意思,谁都明白。。。。。 陈尔淳盈盈上前,道:“本宫是自信,还是自取灭亡,也要等到试过以后才知道!”神色一变,冰冷的气息顿时涌出,冉冉而动,一步跨前,阻拦了所有的人的前进之路。 还未出手,便是一阵无尽的气势压来,壮汉心中也是暗暗佩服,同时更生忌惮之心。无边的空间中,散发着丝丝凌厉的杀机,使的陈尔东不得不快速向后面退出。免得让姐姐心生挂念,对敌时过于分心。 在陈尔淳气机的牵引下,壮汉等一干人有些按奈不住,跃跃欲试的神情不断地在那些人的脸上浮现。壮汉心底暗生不安,若是继续这样下去,还未出手,已方之人已经气势耗尽,那么此战已不用在进行了。 心念至此,壮汉猛向前一步,一声大吼,抢先攻出,同时大叫道:“尔等直取阎君!”左手撩身,‘呛’地一下,剑光猛出,竟是左手剑。 陈尔淳微微动容,江湖人皆知,剑为百兵之首,刁钻、诡异,同时又正气、霸道。想要将剑法练至合一的境界,无不要大下苦功,持之以恒。 人之一生,右手远比左手灵巧,于此,左手剑更加的难上加上。过人的天赋,不懈的努力,名师的指导缺一不可。使左手剑之人,无论在功力上、速度都是超越常人,令人防不胜防。 陈尔淳身躯急进,直插剑光当中,连拍数掌,将剑影驱散,同时阻止了壮汉身后那些人的意图。壮汉一击无功,身子微微左侧,身后瞬间冲上三人,一拳一枪一剑齐上,招招狠辣。 劲风及身,陈尔淳对袭来一拳理也不理,玉手成刀,向使剑之人闪电劈下。使拳之人大喜,更是加重了拳劲,希望能将此功立下。 那知拳风涌下,陈尔淳身影已不在原地,正待放眼看去,只闻身边一声惨叫,那使剑之人已是手捂胸口,遗憾地躺了下去。 壮汉大惊,已方这几人全都是组织中的精英,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没想到,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被对方杀了一人,饶是壮汉对陈尔淳的实力作了全面的分析,此时仍是不敢相信。。。。。 大惊之下,壮汉闪身而上,左手剑带起诡异、刁钻,直逼陈尔淳,配合着另二人,端的是不同凡响,威力惊人。一时间,四人陷入了胶着状态。 另二人见此,暗忖有机可乘,急忙运起身法,向前迫去。狭小的山道上,霎时变的拥挤起来。壮汉心中暗喜,发出一阵啸声,手中剑更是变化万端,那几人均全力直取陈尔淳,不求将她击杀,只想围困出她。 场外的陈尔东一丝不动地看着战场中的几人,眉宇间如同陈尔淳刚一样,除了些许的动容之外,没有任何表情,武功已失去,眼光还在。几人看似困了陈尔淳,但只不过是困住而已。 可壮汉一方却是神情愉悦,陈尔淳攻出一式,那几人均是全力抵挡,在转换之间,一人快速地脱离了战场,对着陈尔淳阴阴一笑,而后杀向陈尔东。 感应到那人的行动,陈尔淳自然脸色大变,身躯腾空,直射而去。壮汉等人怎能容陈尔淳得逞,同时地跃起,拦在了陈尔淳的身前。 陈尔淳怒从心起,玉手抖动,如天马行空般破入到壮汉等人的阻拦圈中,灵巧的双手在这一刻划出惊天力量,直让人惊容。 壮汉等不敢大意,陈尔淳现在的状况他们了解,个个拼了命的运尽全力去格挡。不求无功,但求阻拦。 “轰”地震天响声,壮汉等人大踏步地后退,嘴角边浮现出丝丝血迹。而陈尔淳后退了俩三步,但是距离陈尔东愈加遥远。那名袭杀陈尔东的杀手已将要接近,看其背影,应该是兴奋异常。 “尔东!”陈尔淳大声疾呼,身法运至机点,闪电般地划过。但是,壮汉等人犹如魔神下凡一样,牢牢地守在了必经之地,慎重地看着急速而来的陈尔淳。 一瞬间,陈尔淳已到,‘蓬’,壮汉等人又一次的倒飞了出去,但是另一声‘蓬’的清脆声,带起些许的灰尘,却让这几人虽然落败,但心里仍然很是高兴,面如金纸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落地后的陈尔淳悲戚地看着远处,不禁潸然泪下,心底的悔意与恨意直冲云霄,冷然道:“你们都该死!”如僵尸样,身体直直地,面无任何表情,一步行去,却是马上来到了壮汉等人身边。尔东已经死去,任何的存在都毫无意义,冰冷的气息瞬间而下,直入心扉,绕身体一圈,将这几人生生地震死。 第一节 白衣女子 灰尘散去,白茫茫一片,清晨的日出洒在上面,有种生机勃勃的美感。.info[]陈尔淳无心去关注这些,身影直射陈尔东所在地,人在半空中之时,一道人影晃晃悠悠而起,定睛看去,正是陈尔东。。。。而旁边正躺着那名袭击他的杀手。 喜悲交集而来,快速闪到,急急扶起尔东,嘴里颤声道:“尔东,你没事吧?姐姐对不起你!” 陈尔东笑着摇摇头,咳嗽一下,轻声道:“姐姐,害你担心了,是我对不起你!”俩姐弟紧紧相拥,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二人,再无别物。 良久之后,陈尔淳眼泪都没抹干,急急问道:“尔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尔东拭去嘴边血迹,道:“这段时间内,其实我的武功并没有完全消失,在胸口处,隐隐有道薄弱的真气一直在运行着。只不过,平时我并不能运用它们,刚才危险关头,它们突然而动,救了我一命!”说完之后,脸上的幸运之色与迷惑之色双双出现。 这道真气阴冷冰寒,陈尔东一直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呆在那里,但是却救了他好几次了。修炼时、逼毒中都曾出现过,但是那时陈尔东都在茫然的意识中,察觉不到它的存在。而碰巧这次武功尽失,却让他感觉到了这道奇怪的真气的存在。 陈尔淳笑意连连,美眸中散发着动人的色彩,道:“老天保佑,你这次逃得一劫,以后必定否极泰来。!” 看着姐姐激动的模样,陈尔东深深地明白,在刚才一刹那,姐姐陈尔淳心中所受的煎熬比起自己面对死亡时的感受更加地难受。 “咳咳咳!”附近的声声**打断了姐弟二人劫后余生的兴奋。陈尔淳转后阴冷地看着那人,目光中的杀机顿射出去,玉掌扬起,正待拍下,突闻:“姑娘手下留情!!” 一白衣女子急速飘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子。此人差点要了陈尔东的命,陈尔淳如何能让他活着离开,掌风吹起沙石,飞速涌动,席卷而过。 杀手面色苍白,无力地看着袭来的劲道划过自己的身体,来不及撕吼,意识已经模糊,随即陷入了深深地沉睡当中,再也不能醒来。 “哎!”白衣女子赶到,低低地叹了一声,道:“姑娘,其人都以毫无反抗之力,为何还要下此毒手,难道不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对面的女子淡定而从容的模样,极易让人对她产生好感,美艳不可方物,那张足以蓖美陈尔淳、江若琳脸庞时刻流动着希望,仿若天上的观音菩萨。 陈尔东神色一动,淡淡道:“姑娘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姑娘真是好兴致,一人前来游山玩水。”一抹谐谑划过,颇有几分戏弄的意味。 “你认识她?“陈尔淳好奇地问道。 陈尔东点点头,将在京城茶铺所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白衣女子轻声笑着,道:“公子好记性,也是一样好兴致。只不过,你多了一人,我少了一人。人生在世,缘来自聚,缘去分离,公子现在有人相伴,或许那一刻就形单影只?” “姑娘一来,就喝制本宫,现在又说些无聊的话,当真以为是女人,本宫就下不得手吗?”陈尔淳冷冷地道,白衣女子字字珠玑,听来颇有几分理数,但这偏偏是陈尔淳最讨厌的。 白衣女子朝陈尔淳轻施一礼,道:“思绮见过恨天宫主与阎君!”顿时,二人一阵愕然,同时,陈尔淳脸上的杀机也展露了出来。 虽然二人不介意身份的曝光,但是知道的人还是不多,除了那几股神秘势力外,其余一概不知。(..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白衣女子一语道破,自然令陈尔淳心生杀意,她在也容不得陈尔东有一丝地闪失。 思绮毫不介意陈尔淳的汹涌而来的杀意,一双美瞳看着陈尔东姐弟二人,平和的眼神中竟然有了一种将人心看穿的感觉,片刻后,思绮油然道:“二位不必紧张,更不必对思绮心有敌视之意。二位的身份,对与小女子来说并不是重要,要想查清也很简单,请相信思绮!” “好吧!”陈尔东失声一笑,这女子还是那么的能说:“那不知姑娘此次前来,是否如上次一样,对在下说教来了呢?” 思绮淡然一笑,那张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似永远不会生气,永远古井无波的样子:“这次不仅是来与二位好好聊聊,而且还想带公子走!” “走?”姐弟二人同时应着,看着眼前之人,有了几分不解。。。。。。。 “不错!”思绮抿嘴说道:“现下公子武功尽失,江湖中人还未晓得着个消息,追杀之人已经来了好几波。若是此消息一旦传出江湖,那么后果,二位应该可以想象的到!” 陈尔东沉声道:“姑娘到底想要说什么?” “武林之大,奇人之多,高手之众,远在二位的想象之上。若在二位平安无事的情况下,自是无人敢轻易捋虎须,但现在,就算宫主你的武功可以以一敌百,敌千,但宫主可以与整个武林为敌吗?”思绮自顾地说道,毫不在意陈尔淳已经变色的脸遐。 “难道跟着姑娘你走就可以保他的性命吗?难道我恨天宫的弟子是吃素的么?”陈尔淳冷冷地道,眼神中,已是杀机凛然。 思绮平静地应道:“恨天宫弟子确实个个武功高强,但现在被神秘势力拖住,暂留京城。而正道盟视二位为虎狼,日夜思念着的便是除却后快。俩相夹攻之下,仍你恨天宫实力滔天,也只能苟言残喘勉力自保,何来多余的精力保护公子呢?” “呵呵呵呵!”二人先是哑口无言,思绮说的句句在理,神秘势力高手众多,已死在己方手中算是不少,但未曾见到他们后退过,使人难以想象它的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在支撑。正道盟更是蓄势待发,若让其把握住机会,后果必是惨烈之极。 但是思绮有一件事不明,这也是陈尔淳突笑的原因,那便是他们是俩姐弟,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放在陈尔淳心中第一位的都是尔东。 对于陈尔淳的笑意,思绮自出现后,首次显现出了一丝地疑惑,继续道:“思绮在江湖上虽然没有任何的势力,但是要保住公子的性命,想必江湖之中,与那神秘势力都要给思绮几分薄面。” 此言一出,让陈尔东姐弟动容。恨天宫主与阎君的名声在江湖上如日中天,武功更是寰宇天下,尚且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跟所处的身份有关,但不可否认,思绮的口气也实在太大了。 思绮淡淡一笑,道:“思绮的来历,二位不需要费心去想,若是公子答应跟小女子上路,自然会告知一切!” “但不知姑娘为何要带我走,对于姑娘又什么好处,又或是有些什么条件?”陈尔东突然插入沉静地道,这女子的神秘,让人有种高深莫测之感,极不舒服。 “带公子走,对思绮没有一点好处,但是条件有一个!”思绮略微停顿后道:“我保住公子的性命,宫主解散恨天宫,退隐山林,从此不问江湖之事,换武林一个太平!” “哈哈哈!”陈尔东大笑,失去武功的他在这一刻竟然中气十足,霸气逼人:“这天下,果然没有送上门的好事?在下的生死由自己作主,不需要姑娘你来操心,告辞了!” “二位且慢!”思绮急急道:“二位现身江湖后,便是杀戮不断,纷争不断,死的人何其上千,难道二位忍心吗?”语气的急迫道出了她内心的焦虑,怕是活了这么久,思绮都没有如此失控过吧。。。。。。。 “哼!我二人所杀之人皆是该死之人,为何杀不得。这个江湖原本就是自私自利,为了一己自私,四大神僧之一的圆灵老和尚连杀害妇孺、孩童的凶手都不去理会,反而还要帮助凶手击杀这些维护妇孺、孩童的人,他这样的人都可以叫神僧,受人尊重膜拜,为何我们不行?”陈尔淳厉声道,当初听到七叔跟她讲这件事情的时候,她都差点忍不住要提前兵发正道盟了。 “这?”思绮不晓得该怎样去回答这个问题了,那件事情太过于震撼,回寺后,圆灵便闭关不出,已经让人好生生疑。。。。“二位,不管怎么说,若是这样的下去,公子的性命迟早有天会丧命,跟思绮走,还可以落个安享!” “呵呵!别说不相信你的话,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以保住他的一条命,但焉知本宫就做不到!”陈尔淳冷声道,摆手阻止了思绮,道:“本宫老实告诉你,阎君就是本宫的亲弟弟,你还认为本宫不能尽心保护弟弟的性命吗?” 陈尔东上前几步,迎着山风,道:“姑娘想保住在下的小命,无非是想让家姐放弃武林中现有的一切。但是我们的离开,真能换回江湖的平静吗?这个问题只怕是姑娘心底也有个确实的答案了吧!” 望着思绮人畜无伤的脸,陈尔东忽然有了种好笑的念头,眼前这个女人太傻太傻了:“再告诉姑娘一件事,在下并不怕死。风生于地,起始天地之间。行者无疆,君子自强不息。姑娘,告辞了?” 第二节 群情汹涌 “风生于地,起始天地之间。(..info好看的小说)行者无疆,君子自强不息!”思绮轻轻地念着这句话,双眼里尽是迷离,心中对陈尔东泛起层层涟漪,恍惚间,陈尔东姐弟已走远。 凤眸随着身体微微颤抖,蓦地一惊,瞬间恢复古井无波,苦笑一声,叹道:“师傅,你交给徒儿的任务未免也太重了?”骄阳升空,仙子般的思绮怔怔地站立山顶,犹如一座石像。 江湖的消息始终传的很快,仿佛转眼间,陈尔东失去武功的消息便在整个江湖上流传。一时之间,无数的江湖中人自发的加入到了追杀的行列。 为利、为名,不外如是! 正道盟内,三派掌门喜色连连,又如以前般神采奕奕,宗师风范。众门人神情轻松,再也见不到如临大敌,剑拔弩张。 “现在阎君失去武功,对我们三派已经来说,已经压力大减,若此次能将阎君斩杀,那么对恨天宫主的打击一定很大。明年的九月十六大决战,我们的胜算就高了许多!”武当掌门玄清道长淡淡地道,眉宇间尽显大家风范。 昆仑掌门玉林道长笑意连连地点头称是:“我们七派自从阎君与恨天宫主出现后,连失三派,丐帮又被逼死帮主,声势大跌。这次是个好机会,一举击杀阎君,对我们的士气和恢复在江湖上的威望有很大的帮助。” “不错,二位道兄说的很有道理。但你们不要忘了,恨天宫主一直贴身保护着,以我们的实力,实难找出有对抗恨天宫主的人物,又怎能在她手中杀了阎君呢?”圆通和尚还算是理智。 “方丈大师多滤了,恨天宫主武功是高,但也仅是一人。不要忘了,在丐帮大会上,若不是有阎君的出现,很可能我们已经将恨天宫主拿了呢!”玉林道长自信地笑道,似乎并不在意恨天宫主的存在。 微顿之后,玉林道长继续道:“若大师心存顾及,我愿带门下弟子追击阎君,以成大事。但是事成之后,我派有优先选择其他三派某一处门址的权利。” 圆通与玄清道长齐齐皱眉,显然是这个条件难以让他们接受。若让江湖上众人听见这三人的对话,肯定会感叹什么狗屁的名门正派,所谓联盟对抗阎君与恨天宫主,为其他几派复仇,其实最大的目的还是在于自身的利益。若能将阎君二人击杀,那么他们就可以堂而遑之地进驻华山等派。 若是其余几派掌门在泉下有知,会否为当天的行为而感到后悔呢?千算万算,现在连自己的宗门都保不住,往日的伙伴现在正想着如何瓜分自己的财产,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么? “二位考虑的如何?”玉林道长有些焦急地道,各人之间也大有心思,若昆仑一派能将阎君斩杀,那么所得到的好处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这份功劳,眼红的人多的是! 良久之后,圆通和尚低沉地道:“我少林答应道长的要求!” 玉林心中一喜,转头看着玄清道长。自古以来,少林武当一南一北,被武林尊为泰山北斗。他昆仑虽然名列七大派之中,但声望、立派时间均不如他们,这次的机会若能把握住,昆仑将一举超越少林武当,成为江湖第一大派,他玉林也将成为第一人,千古流传,这种荣耀怎能不让人动心?? 玄清道长若有深意地道:“既然道兄愿意,贫道岂有不愿之理!来,以茶代久,祝贺道兄马到功成!”端起茶杯,笑着道。玉林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却没发现玄清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奇特笑意。 离开落霞山,陈尔东姐弟二人的心情陡然好转,再一次的生死面对,使二人对世间的情理理解更深了一步,对于她们在武学上的修养有莫大的帮助。 “姐姐,我们去趟蜀中吧?”陈尔东吭声道。 “也好,十多年来,从未回去过,上次临近出现了江若琳,没有去成,想必爹娘在天上也会骂我不孝吧!”陈尔淳点头应道,有些俏皮,有些希望。 一阵轻风吹来,更增添了几分凉意,陈尔东缓声道:“爹娘不会怪我们,因为我们都学有所成,他们应该很欣慰才是。”二人不在言语,策马快奔。 自凌武司被灭之后,朝廷震怒,于是京城的治安加强了许多,一夜之间,所有的江湖中人纷纷隐起了身子,以免触怒霉头。那些神秘人黑衣人门仿佛失踪了般,让恨天宫众人打探不到一丁点的消息。 七叔等人接到江湖中人追杀陈尔东姐弟的消息,个个心头不安,在愤怒之余,凤十三更是多次要求前去找寻陈尔东姐弟。江若琳与王雪菲虽然没开口讲明,但举动之间,无不透露了心中的想法。连一向沉稳的袁破龙也有了动身的意向,若不是守着陈尔淳走前的托付,只怕他早就不告而别了。 江湖上激情骚动,有点威望之人都到处拉人入伙。正的,邪的,似乎不分彼此,江湖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目的只在一个,追杀阎君。 陈尔东得知消息后,不禁苦笑,想起思绮的话,心中感叹,莫非自己和姐姐真的是灾星,真的是祸乱的源头? 几日过后,陈家庄遥遥在望,一股思念的情绪在二人身上泛起,手中的鞭子挥舞的更勤快,马儿‘的的’地快跑,好象也了解主人心中的急切! 陈家庄前,依然如故。长时间的没人打理,门口,长满了杂草,蜘蛛丝布满每个角落。大门处,桌椅上,到处沾满了灰尘。到处地青苔,破旧,让人在伤心之余,多了几分厉色。 姐弟二人下马走进,一幕幕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陈尔淳泪花闪现,粒粒珍珠脱眶而出,溅在地面的灰尘上,瞬间消融在其中,不起半点涟漪。 这是否就是在昭示着世人,所谓的尘归尘,土归土,就是这个意思呢?只是世间人都明白这些道理,却未必能做的到,悲欢离合是否就是因此而来呢? 第三节 简单杀人 心中的悲伤在那一刻瞬间上涌,湿润的眼眶,颤抖的双手,无不生动显现。陈尔淳轻抚着前方的桌子,喃喃地道:“这曾是我们的饭桌呵!”简单的一句话出口,整个人却似站立不住,晕绚万分。 陈尔东单手拂过,指尖沾上些许的灰尘,平日令人皱眉的东西,此时看来,那么的亲切。缓走几步,这里是那么的熟悉,怎样看都不觉得烦厌。 “这是我们的家啊!”俩声低沉的声音响起,使人无限的惆怅。。。。 端来清水,找来抹布,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姐弟二人忙的不亦乐乎,这样形容似乎不妥当,紧闭的双唇上,是一片肃然之情,外加深深地悲伤,同时又显现出一丝杀意。 忙乎半天,终于将庄内清扫干净,陈尔淳似乎意犹未尽,手上的抹布不断地在她的手心里翻动着,变成各样的形状,叹然一声,将抹布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陈尔东注视着,心中五味皆有,轻叹声道:“姐姐,给爹娘和各位亲人立上灵位吧!上次前来,由于匆忙,也只是打扫了一番!” “恩!”陈尔淳使劲地点头,身子更是快速地奔向庄外,片刻后,便找来了三块同样大小的板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单指如飞,在木板上迅疾地写着,‘沙沙’地声音出现,却不给人刺耳的感觉。 没过多久,三块木板上整齐的出现了文字,一刻“先父陈傲天之灵位不孝子女尔东尔淳立” 二刻“先慈凤雪之灵位不孝子女尔东尔淳立” 三刻“陈家庄忠仆之灵位尔东尔淳敬立” 将灵位摆放在昔日大厅的正中间,寥寥青烟直上,烛火摇曳,悲伤已不在浮现,仿佛已经耗干了一般,剩下的全是那一份执着。 姐弟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陈尔淳美目直视,灵位正好面对着大门,沉声道:“不孝子女尔东尔淳时至今日才为你们立下牌灵,极是不孝。”转而一片冷漠,道:“将你们安放于此,是想让你们亲眼看见,我姐弟二人是如何为你们报的血仇,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陈尔东扶起姐姐,迎着略微刺骨的轻风,走到了庄子门口。回头看去,里面三个牌灵清晰可见,在一刹那间,姐弟二人似乎看到了亲人们的微笑与欣慰。 门口的杂草已经除去,放眼看去,宽阔平整,好似到了十六年以前的那般的威势。二人携手缓缓行着,平淡无奇的地方却处处吸引着她们,边走边说,时而喜悦,时而黯淡。 ‘的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处传来,陈尔淳眉宇间略略地不悦,涌现出一丝杀意。陈家庄已经破落,根本不可能有人前来,除了自己这些人之外,七叔等人远在京城,所以来的人嘛。。。。。。。。。不觉间,陈尔淳俏脸上一抹冷笑划过。 一行数十人,全都是道士模样,在他们脸上,有着一股高傲的表情,好象老天第一,他们第二的样子。如此算来,这帮人不是武当的便是昆仑派。天下道教就以他们二派为首,里面的门人自然也是觉得高人一等。 ‘的的’声愈近,转眼时,双方已经碰面。数十人齐齐地从马上跳下,显得平日里的训练有素。看这付模样,七大派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陈尔淳不禁冷笑连连。。。。。 前面一位白胡子老道越众而出,道:“贫道乃武当首席长老玄嗔,二位必是阎君与恨天宫主吧?”有些淡淡地怀疑,虽未亲眼看到过,却也交手几次,实难想象是如此的年轻。 眼光冷冷地扫过他们,陈尔淳道:“你们如此大的阵仗,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吗?” 玄嗔得意一笑,道:“没想到是我们武当先拔头筹,阎君,你杀我师弟玄玉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的报应吗?”面对名满天下的恨天宫主,他似乎极有自信。 陈尔东拂后在手,小丑一般的人物,他看都懒的看,转头面向了庄内的牌灵。对方如此的轻视,让玄嗔大怒,喝道:“一个废人,竟还在贫道面前如此嚣张。。。。。。。。。” 话未说完,陈尔淳白影飘过,轻巧而快捷,一股强劲力道,直劈过去。愤恨玄嗔的话,更是因为那一份血海深仇,如狂风骤雨,使人心悸。 玄嗔心惊,却也不慌,身子快速闪到一边,大声道:“布九宫八卦阵,明见,你去杀了阎君!”话音一落,数十名道士快速闪开,一个个身手矫健,转眼间,已经大阵布成,将陈尔淳围在了中间。 另一年轻道士面带喜色,直奔陈尔东而去,正是玄嗔嘴里的明见。九宫八卦阵一出,阵中间,威势大涨,陈尔淳俏小的身影如在暴风雨中的小树,令人怜惜。 但武当众人已修炼到无任何外物可以干扰到一切的境界,面对阵中的陈尔淳,除了那一抹恨色之外,再无其他。 玄嗔冷冷一笑,胜利似乎在眼前,武当将撇开少林,成为江湖第一大派的情景也在他脑中浮现。陈尔淳冷哼一声,身影急射而起,在众人的注视下,迅若流星,一道白影晃人眼神。 当众人清晰地再次见到陈尔淳时,她已身在明见后面,破空一掌劈出,让空气都发出‘嘶嘶’地响声。 “明见小心!”玄嗔大声疾呼,自己业已脱离了大阵,朝陈尔淳飞去。 “啊!”一声惨烈的叫声升起,正急速前进的明见被陈尔淳玉掌劈中,整个身子掰开俩半,惨不忍睹。 追之不及,玄嗔落地快速返回大阵,阴森森地看着陈尔淳,那有一点名门正派的样子,喝道:“恨天宫主,下手未免太毒辣了吧?” 陈尔淳娇笑道:“出道江湖来,这样的话听的太多了。毒辣,哼哼,老道士,看见那边了吗?”顺手指向庄内的灵位:“这里面的三百多条人命,全是拜你们所赐,为什么不说你们自己毒辣呢?今日前来追杀阎君,你们又存着慈悲之心了吗?” 第四节 陈家密室 玄嗔闻言,大失神色,从二人出道所做的一切,但现在为止,玄嗔终于明白了一切,指着陈尔淳道:“原来你们就是陈家庄当日逃走的余孽!” “住口!”陈尔东转身喝道:“若不是为了想要在爹娘亲人面前为他们报仇,让他们清楚的看见,十几年后的九月十六,他们的仇人将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以为你们正道盟还可以存在至今吗?” 未曾有什么动作,但是陈尔东身上那股冷气却是让玄嗔众人感到一阵阴森。玄嗔恨恨地看着陈家姐弟,咬牙切齿地道:“当年陈傲天怎么也不交出赤血令,已是死有余辜,而其余众人更是杀害我七大派门人,聚众反抗,这样的人怎能不死?” “混帐!”陈家姐弟齐喝:“凭什么要交出赤血令,你武当为何不交出灵山,让于其他门派呢?” “我武当乃名门正派,武当山更是天下闻名,岂能如你们所比?”玄嗔冷笑道,极尽嘲讽。 “呵呵!”陈尔淳不怒反笑:“好一个名门正派!欺世盗名,强占他人物品,与强盗一般,竟也好意思称自己为名门正派?”脆声落,人已不见,再出现时,已闪到了大阵中间,玉手微动,一股强烈的罡风涌现,罡风呼呼作响,铺天盖地的巨大劲道暴射而出。 “斗转星移!”玄嗔冷然喝道,众道士闻之,脚步流转,脚睬八卦,交插而行,瞬间融合在一起,同时地发功,带起凶猛地力道,狠狠地砸向袭来之劲。 巨响升起,无数声的闷哼声掠起,待得明朗之后,只见地上,乱七八糟地躺着众多的武当道士,个个面色铁青,嘴边血迹斑斑,**声不停地响起。 玄嗔堪堪站稳身体,但也是迷离之态,双腿不停地颤抖着,眼中复杂之色浮现,惊恐,后悔,通通有之。陈尔淳傲然大笑,几步行至玄嗔身前。 以为陈尔淳要动手杀他,不禁亡魂出窍,谁知陈尔淳阴冷一道:“当年灭我陈家庄,今日又想谋算我弟弟的性命,玄嗔老道,看着吧!不会让你轻易地死去的。” 虚弱的身体突地一阵寒意掠过,眼神跟着陈尔淳的脚步而去,在那曼妙的身材上,玄嗔分明看到了魔鬼。一圈之后,陈尔淳在每个武当道士身上都轻点了一下,不到盏茶时间,阵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从他们的嘴里发出,此时,更像是在地狱,无间恶鬼吼叫,令人发愫。 玄嗔老道闭上双眼,胸口上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却见陈尔淳笑盈盈地站在身前,不知是何意思? 当那种惨声传来,众人不停地抠着自己的身体,一片片血肉被刮下,这等情形,让玄嗔老道不敢直视,只好闭眼,但是,不论怎样,那双眼睛仿佛不是自己的,始终睁的大大的,看着同门受苦的模样。 顿时明白了刚才那一点是什么意思,玄嗔老道恨声道:“恨天宫主,你,你,你太残忍了?简直就是魔鬼!” 陈尔淳笑意连连,道:“比不上你们七大派为了一已之欲,强行索讨未果,便联手灭了我们陈家庄那般残忍。玄嗔,今天我要让你尝尽人间一切痛苦,而后不甘地死去。” “你,你,你!”玄嗔第一次切身明白到了生不如死是何等的痛苦,无奈的瞪着前方,那些同门已经不成人样,却还在拼命地死抓自己的身体,挨进的二人,甚至互相动起了手,这情形跟未开化之前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恨天宫主,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玄嗔悲凄着,对着陈尔淳重重地跪了下来,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的痛苦来的更让人深刻。 陈尔淳冷冷地道:“想死很容易,但你时辰未到,过早的下去,只怕阎王爷不受你!”看到了玄嗔的异动,陈尔淳飞身上前,将玄嗔制出,阻止了他的自杀。 整整一个时辰,玄嗔在这样的环境中呆了一个时辰,当同门都痛苦地死去之后,老道士长呼一口气,神情已然有些发疯,面部狰狞地看着天空,道:“老天爷,求求你让我死吧!我发誓,下辈子投胎,再也不做人了!” 说完,身上一软,整个人摔到在地,穴道已解。玄嗔急急站起,向着前面的大树一头撞去。堂堂武当长老,平日里何等威风,竟是选择了这样的死法,不得不让人感叹,人生的际遇实在是不可预料。 将门口收拾干净,一把火扫光了武当众人。雄雄大火将二人映得通红。来到灵位前,再次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肃穆地说了几句:“爹娘,我们要走了,你们保佑我们早点寻得朱果,好让尔东恢复功力。” 起身之后,二人仔细地在四周打量了一番,似要把里面的一切带走。角落里,有张巨大的椅子,上面古朴的气息,和深凿的花纹,显示了其年代的悠久。 陈尔东慢慢地走过去,轻扶这张爹爹曾经做过的椅子。小时候,他便见到爹爹便是做在这张椅子上发号施令,威严,亲切的感觉涌来。只是奇怪为何这张椅子现在会摆放在这里?陈尔东喊道:“姐姐,把这张椅子放到大厅中央吧?” 陈尔淳点点头,快步走来,二人轻抬起这张椅子,赫然发现,在椅子后面的墙壁上,竟有一块明显突出的小石块。连忙将椅子放到大厅中央,二人快速回转,细细看着这与众不一样的地方。 陈尔淳将手放到上面,刚好可以握住,手心里传来这石块竟可以转动的感觉。顺手拧动,‘咔咔’地声音陡然响起,二人连退数步,惊诧地看着石块的异动。 不久之后,在二人惊奇的眼光注视下,密实的墙壁处自动地分开,出现了一道大门,大门里,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楼梯,弯转直下。 “这是?密室?”陈家姐弟齐声惊呼!!面上各显不可思仪的神色,自己家里怎么会有如此一处密室? 俩人相视数眼,尽是震惊的表情,面面相觑之下,心中更增添几分好奇。 第五节 乱世之局 强萘下心中的惊讶,二人举着火把进了密室。待得二人进去后,密室大门轰地自动关上了。陈尔淳回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沿着楼梯向前走去。 火把微弱的亮光只能照在数米范围内的地方,楼梯似乎很长,又或者这是条密道,不知道通向那里?姐弟二人心头的奇讶愈来愈重,这个密室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长长的密道内,寂静地令人有些癫狂,看似密实,却无形中有股阴风阵阵。许久之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亮光,姐弟二人面呈喜色,终于可以知道密室里藏着什么秘密? 顺着亮光处走去,片刻后,穿过前方的一扇小门,陡然光亮刺眼。姐弟二人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睛,显是不适应这突然显现出的强光。 待得适应以后,二人细细地打量着周围,除了入口处的小门外,便都是墙壁。在上方,有颗偌大的明珠,正是亮光的来源。里面简单之极,一目了然。 一张椅子,前面放着一张四方桌子,除此之外,密室的其他地方在无任何物品。姐弟俩楞了片刻,似是没想到如此隐蔽的密室中竟然只放着一张桌子和椅子? 在桌子上,很奇怪地,放着一封信,上写着“陈傲天亲笔书”。二人一阵激动,父母去世后,陈家庄被洗劫一空,如今除了这座移不走的庄院外,再也找不到父母的任何遗物。在这之前,那俩本凌云傲霜决一直是他们的宝贝,现在更有了父亲的亲笔信,让二人欣喜若狂。 这封信的发现,瞬间让他们忘却了密室中空无一物的奇怪,这封信就是最好的礼物。 陈尔淳颤抖着拿起信,拆开,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双眼顿时湿润起来。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细细地看着信上的每一个字:“若有人看到此信,表示吾已不在人世!” 字里间,一种无奈的情绪散发,看得出,陈傲天写这封信时忍受了极大的哀伤和不甘:“希望看到此信的是陈家的儿女,那么吾的这封信才显得有意义!” “江湖上人皆知陈某武功得自家传,其实非也!先父陈先机为当时朝廷大员,掌管朝廷与江湖之间的一切纷争,可谓是位高权重。但身在朝廷,如在虎口。倾轧、黑暗无处不在,先父有感于此,遂辞官归隐。。。” “长年的掌权,树敌颇多,于是在离去的时候带走了‘凌云傲天决’,期望陈家后人习得此神功,护我陈家儿郎!吾神功大成之后,不甘心于平庸,不甘于一生就如此的埋没,不理会先父的嘱咐,陈家后人不得在武林中出现,仗剑行走江湖。” “凭着自身的武功,很快地,就在江湖上打响了名号,并在好友的怂恿下,创立了陈家庄,期望永镇武林,为后人开创一个可以有用武之地的机会!” “当事业如日中天之时,突然接到了先父逝世的消息。在先父的遗物中,方明白了为何老父不让后人进入江湖?盖因‘凌云傲天决’乃是禁宫绝学,是老父临走时偷来。为避免以后朝廷跟来的纷争,才有了这个决定。” “但一切仿佛都太晚了,江湖上人尽皆知,陈傲天‘凌云傲天决’的大名,比之少林武当绝学丝毫不落下风!这时,吾才明白老父以前的决定,所以建造了这个密室,以备不时之需,希望有天能派的上用场。。。。。。” 姐弟俩一口气看完信中的内容,听着父亲的壮志与雄心,听着父亲的无奈与不甘,二人热泪盈眶。他们完全可以感受到,当时父亲心中的那些矛盾!试想,一个人在达到颠峰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你,在你成功的背后,有一股完全你不能抵抗的实力在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将你吃掉。。。。 这种感觉,未必是常人所能承受住的。。瞬间姐弟二人知晓了其中的一些曲折,却更怀疑当日的一切。赤血令在江湖上虽然传的沸沸扬扬,但是否存在都还是个未知数?? 凭什么?七大派就那么的肯定,赤血令就在陈家,而华山掌门何儒生与武当长老玄嗔的话,都惊人的想象!何儒生说的含蓄,但可以知道,有这样的消息的时候,各大派掌门心中存的心思只怕是一样的。 如不是为了赤血令,单纯如何儒生所说,陈家庄势大,威胁到了七派的地位,联手灭之,这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江湖险恶,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但七大派的动作未免太迅速,陈家的反应也太迟钝了。照七叔的描述,在姐弟生辰那天,七派突然袭击,照成了陈家的惨案。这种说法实难让人接受! 陈家庄当时在武林中威名赫赫,朋友多,仇人自然也多,庄内的防守必然也是不弱。为何连七派那么多人潜入都没让庄内的守护人员发觉?这不是太反常了吗?现在一个普通的小帮派,也是人手众多,守护森严,更何况当时的陈家庄? 越想,疑点越多,陈尔东姐弟眉头紧锁,眼中时刻闪动着智慧的光芒,即便如此,却是怎么也想不通那些令人生疑的事情!!在此之前,她们从没想过这些。随着事情的复杂,密室的出现,遗书的内容,让她们不觉得思虑起来。。。。。。 任由二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清楚地明白。是否在事情的背后,有张无形地大手在掌控一切呢?朝廷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良久,陈尔东从沉思中醒来,看着依然的陈尔淳,笑着道:“姐姐,不用在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今天能看到父亲的亲笔信,我们已经是十分幸运了,不是吗?” 陈尔淳回过神,恢复了淡然,会心笑着,道:“尔东,你的意思我懂,以后跟姐姐说话,不用这么多的拐弯?”有些嗔怒。 陈尔东武功尽失,以后家族的仇只能依靠陈尔淳,现在更不能让她过多的背负一些精神上的压力,所以才会如此的坦然,将一切埋在心里,尽量去让陈尔淳少点负担。。。。。 密室里,除了父亲留下的信与那股熟悉的味道外,再也没有让她二人留下的理由。姐弟二人手牵着手,携手向外走去,这背影在后面的明珠下显得十分地悠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让这多难的姐弟二人平静地走完这条路。。。。 w3 第六节 雾里看花 走出密室,夜幕已经降临,初冬的寒意袭来,更让二人心头多起几分忧愁。平静的脸颊下面,掩饰不了心中的那一份凄凉与悲痛。 大门外面一片漆黑,没了灯火通明,没了人声鼎沸,好象世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剑眉轻轻扬起,陈尔东终是没说一句话。 遍寻万里,也探不到一丁点朱果的消息,使二人有些乏了。突然间的停顿,让人觉得现在无事可做。 前方的路纵使千辛万苦,也不能让姐弟二人后退半步,但现在的迷雾笼罩在前路,寸步难行,倒是让二人心有无可奈何之感。 竹林中的神秘人,泰山之战,京城的变故等等,在愤怒之余,又让她们有些迷惑?到底是什么组织,为何一次次地追杀她们?其前赴后继、不畏生死的态度,即使是陈尔东姐弟,也感到有些应接不暇。 轻吐口气,仿佛是不吐不快,陈尔东淡淡道:“姐姐,不若就在这里住下。决战之期愈来愈近,朱果仍是毫无消息,凡不着为了传说中的的物品而浪费了时间和精力。” 美眸轻眺,似是在极力寻找着儿时的记忆,闻听此话,陈尔淳笑道:“都已经说了,跟姐姐之间,说话不用拐弯抹角。为了能让你恢复功力,别说是千山万水,纵使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陈尔东苦笑连连,功力的恢复,他已不出多想。目下,江湖骚动不堪,人人都在为追杀阎君而呐喊着,生怕落人身后。神秘势力闭门不出,将在京城的七叔等一干人硬生生地拖在原地,使恨天宫的势力发挥不了一点作用。 正道盟的卑鄙,与他们的名声一样的大,谁知道在背后这些小丑们还有些什么动作? “该死?”陈尔东心中暗骂,若那始作俑者还活生生地站在他身前,只怕他会生吞了那人。。。。。。无力感泛起,陈尔东有种昏晕。。。。。。。。。 今天不是十五,却天空中升起满月,柔和的月光洒在二人的身上,似要驱赶走他们身上的那股凉意~~~月光下,陈尔淳白衣飘飘,玉脸上寒意凛然,这付情景不禁让人想起嫦娥,仿佛这就是飞升的前奏。。。。。 许久,寒风渐大,陈尔东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衣服,转头道:“姐姐,夜深了,进去休息吧!” 陈尔淳摇头,道:“睡不着呵!现下江湖如此局面,我们从掌控着一下子变为被动着,这种起落着实难受。我现在在想,那些神秘势力到底出自那里,他们又是否是同一个组织?” “这个,我早有怀疑,除了在落霞山第二波追杀的人之外,其余皆是黑衣蒙面,确实惹人生疑。(..info无弹窗广告)若他们真是同一个组织,那么他们的组织未免也太过于庞大了吧?”陈尔东有些惊诧。 的确,这样的组织若是公开,比之江湖上任何一家一门都来得雄厚,即便是要称霸天下也无不可!只是为何要一直躲在暗处? “有点不对劲?”陈尔东疑声道,陡然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什么不对劲?”陈尔淳连忙接口,此中关系十分重要,若能推敲出神秘势力的某些蛛丝马迹,她们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尽掌大局。。。。 陈尔东细细地想了许久,才道:“在武昌城外的一个小竹林中,我见过一个神秘人,就是泰山之战的那人。当时他曾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组织,共同图谋天下,并许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被我拒绝了!” “会不会是遭到你的拒绝,怕你成为他霸业的拌脚石,所以想要除去你呢?”陈尔淳美目圆睁,散发出丝丝的杀意,在她认为,那次就是祸乱的起源!! “不是!”陈尔东摇头沉声道:“在我临走之前,神秘人曾说过一句话,他的大门永远为我开着,只要我不防碍到他的霸业。但不久之后,便发生了泰山之战,明显是想置我于死地。这中间,我与他毫不瓜葛,所做之事也互不牵扯到,到底那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突然地对我们生了杀机?” 听着陈尔东将事情重新描述了一遍,陈尔淳慢慢地行着,心中泛起了与尔东一样的怀疑?前相迎,后狙杀,这样的转变也太快了点? 紧接着便是京城之行,这一切似乎很凑巧,安排的很巧妙,每一次的攻势都是想将人置于死地,若不是武功高强只怕是早已去见真正地阎王了! 在这中间,王雪菲应该说她的父亲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以前有过怀疑,但没有今天如此的清晰。自己家里与朝廷的瓜葛,不得不让人怀疑某些人的用心。。。 姐弟俩相遇之后首次分离,均遇上了不同程度的袭杀,若是巧合,未免理由太牵强了!那一次的安排当真是绝妙,没有七叔的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陈尔东现在的武功尽失,无不能让他们感到怒火中烧。 寻朱果的过程中,神秘势力的几次袭杀,皆是时机恰到好处!陈尔东失去武功的消息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这个谜底,陈尔东不敢去想象。 相交几人,均同生共死,相濡以沫过,怎样,他也不愿去猜想!心念至此,几女的容貌在他脑中慢慢浮现,那样的生动,那样的哀怨,似在埋怨陈尔东扔下她们在京城不管。 心中顿时一暖,将那些不安的情绪扔到了脑外。思虑间,画面轮转,思绮的面容竟在脑海中涌现。此时见陈尔东的表情相当的有意思,脸上的震惊之色,嘴吧张大,瞳孔中散发着奇异的色彩。 那平淡如同一个音符的声音响起:“今天前来,是想带公子走!” “或许当时跟她走,也许是一个办法?”陈尔东心里暗道,这样的话他可不敢张嘴说出来,同时自己又是大吃一惊,自己的内心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偷偷地看了一眼姐姐,见他并没注意自己,这才松了口气,不由对思绮的忌惮更深。自己的定力何时变得这样不堪一击了,难道与失去武功有关联? 苦笑一声,脸上生出茫然之色,只是他没发现,在同一时间里,陈尔淳的玉脸上也显出茫然之色。恐怕这是姐弟二人头一次不约而同的泛起这样的神色吧? 第七节 意外之喜 第二天,空中放晴,难得一个好天气。在陈家庄呆了一夜。虽然很是伤感,却也心满意足。 早早地,姐弟二人就起来了,给爹娘和亲人们的灵位上了一筑香,而后恭敬地道:“爹娘在上,不孝子女尔东尔淳要离开了,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们。希望你们能保佑我们顺顺利利,尽早寻得朱果,让尔东恢复功力。真希望九月十六快点到来,让你们可以瞑目!!” 走出大门,骑上骏马,姐弟二人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好些时间,熟悉的一切就将离她们而去,不知何时才能回到这里?陈尔淳幽幽地叹道:“我们走吧!”一扬马鞭,急速地向前奔去。 “哼哼,没想到,嘴上答应的爽快,暗地里却偷偷地行动,现在好了,偷鸡不成,倒失把米了!”玉林道长冷笑兼戏谑地道。 正道盟大厅上,火药味极是冲,玄清道上一脸悻悻地坐在那里,任由着玉林老道的嘲讽,心里怒火难当,但也无话可回。在得知阎君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派出了门人去拦截,想不到这么多人竟拦不住一个恨天宫主? 现在不仅要忍受着玉林的冷嘲热讽,还得被江湖上众人耻笑!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给了我昆仑一个警世。下次面对恨天宫主二人的时候,应该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死了这么多门人,连阎君的身体都没挨到!”玉林道长得意笑着,眼睛斜视着玄清,心里的那个痛快,不言而喻。。。 玄清还是忍不住,眉毛倒扬,冷声道:“玉林道兄,你的话未免太多了吧?” “那又怎么样?”玉林喝道,身躯微震,将玄清袭来的气势挡在了前头,进不得半分。二人眼神中尽是怒火,大厅中间温度陡然下降,‘啷呛’一声,手中宝剑各自出手。 剑拔弩张之际,圆通和尚沉声宣了个佛号,身子快速地插到二人中间,道:“二位份属正道盟,现在最要紧地是对方阎君,并不是要你们自相残杀?” “大师,并不是贫道要追究,而是玄清实在过分,明明我们都说好的,他却在背后暗暗出手,怎么?怕我昆仑消灭了阎君,声势大震,一举盖过你武当,成为天下第一道门吗?”玉林冷然地道。虽然武当没有得手,但难保不会有下次。 圆通心底暗叹一声,二位掌尊的心思他都懂,有一点点的机会,他们都想着如何为自己捞得最大的好处?这样的联盟,就算杀了阎君,又如何能挡得住恨天宫主的来袭呢? “阿弥陀佛!玄清道凶,这次是你过分了点,就请给玉林道兄陪个不是吧?毕竟大事要紧啊!”圆通紧锁眉头,不管怎样,这个和事佬,他还是要做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一时没有头绪,陈尔东姐弟策马慢行,外人看来,当是游山玩水的行人。不经然间,二人已越过了长江,放眼看去,俩边的景色,民生还真是不大一样。 悠闲时,前方奔来几匹快马,毫不避嫌的嚣张令人有些厌恶。。快快地,快马便与尔东二人相错而过,为首之人非常年轻,淡黄色的外衣。未等看清楚,快马已经远远地离去。 在交错间,那年轻人看了一眼陈尔东姐弟,嘴里轻轻地发出‘咦’地声音,似是被陈尔淳的美丽所吸引住。。。陈尔淳不悦地皱皱眉,加快了速度向前奔去,不大一会,彼此之间再也看不见。 前方一个小镇,姐弟二人找了一家还算过的去的客栈,点了几个小菜。正吃间,客栈外响起几声马蹄声,接着小二谄媚唤声出现。 不多时,便有几人走进,正是方才那几人。为首的公子一见到陈尔东姐弟,便直直地走了过来。这时倒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十分的俊美,手拿一把白扇,没有半点武功,但浑身上下却有种摄人的威势。 后面跟着的几人孔武有力,脚步轻盈,一看就知是高手。看其对年轻公子恭敬地态度,不难看住,这公子的身份的娇贵。 来到陈尔东二人身前,年轻公子微微笑道:“二位好,可否让在下坐下,一起聊聊?”轻淡的声音,平和的笑容,仿佛有种魔力,使人生不起拒绝的心。 陈尔东点点头,后者依言坐下。后面那几人快速地围到他的身后,为其斟满了酒,恭手退到了一边。 陈尔东淡淡笑着,道:“公子专程来此,不知有何指教?”这人不卑不吭,淡定从容,手下训练有素,对常人的冷漠,无不让他二人好奇,到底是武林中的那家公子哥儿? 年轻公子举起酒杯,道:“在下王尚,很高兴能结识二位,先干为敬!”随即一饮而尽。 片刻后,道:“请问二位可是名满江湖的阎君与恨天宫主?” 此言一出,陈尔淳蓦然变色,身上的杀机显现,直逼年轻公子。后面几人见状,齐齐前进一步,挡在其身前,身上冷漠的气势迅猛而出,客栈里,骤然一片紧张。 王尚似乎并不介意陈尔淳的杀意,仍是一付平静地模样:“看姑娘的表现,在下心中已经确定。二位放心,在下前来并无恶意,而且凭在下几人,也无法对你们构成威胁。” 王尚从容的态度令二人好奇,在陈尔淳的杀意笼罩下,不要说是他这个毫无武功之人,便是江湖上顶尖高手,也不能如他这般谈笑风生。一边,王尚的几名护卫已经是满头大汗,牙齿‘咯咯’作响。 陈尔淳冷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杀意,那几名护卫猛地倒退几步,跪到在地。陈尔淳冷漠道:“那不知你来,有何用意?” “在下知道朱果的消息!”王尚轻摇着白扇,缓缓地说出这句话,眼睛却是直视着陈尔淳,瞳中尽是欣赏之色。 陈尔东姐弟连忙起身,盯着王尚,眼中的那份灼热,已不能用言语表达。陈尔东对着王尚,开门见山地道:“不知让公子说出朱果的下落,可有什么条件?” 王尚收起扇子,从陈尔淳身上收回自己的眼神,笑道:“在下可以无条件地告诉你,只是想与二位交个朋友!” “就这么简单?”陈尔东有些不敢相信,朱果是何等的珍贵?一株血莲已引起众多江湖人的追捧,若是朱果现世的消息出现,只怕整个江湖都会为之颤抖和疯狂。 第八节 魔宫所在 “对,就这么简单!”王尚离开桌子,跺步前行,道:“铁羽,将地图交给那位公子!” 几人之中走出一名壮汗,恭敬地道:“可是少爷,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怎能轻易送人?” “叫你送就送!”王尚厉声道,似乎料不到手下人竟会出言顶撞。(..info) 看到王尚发火,铁羽连声称是,不过却是不甘愿地将地图交给陈尔东,更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陈尔淳冷声一哼,白影闪过,铁羽来不及反应,左脸上便清脆地响了一声,随后五个指头印浮现。 铁羽惊声一呼,快速地后退,心中惊骇不已,以自己的武功竟连她的身影都捉摸不定,江湖传言果然非虚,望向陈尔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陈尔淳冷声道:“不要以为阎君失去了武功,就可以在他面前放肆。做下人要有下人的觉悟!要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王尚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好象什么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淡淡地道:“多谢宫主教训,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平日里,个个自翊武功高强,这样下去总会吃亏的。” 铁羽等人懦懦不敢做声,兴不起丝毫地反抗之心。。。。。。。。。。 陈尔东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地打开,这是一张绘制颇为详细的地图,上面标明了山川,河脉,还有一大片蓝色的海水,中间有个小岛。在小岛偏东处,绘制着一个红点。 “沿着长江直下,出了天津卫,依着地图找到小岛,若是准确,在小岛偏东处的红点,就有你们十分渴望的朱果。”王尚略微动容地道。看来,对这朱果,他也不尽然是那么的舍得。 陈尔东点点头,将地图交给陈尔淳保管,道:“多谢公子相助,若是真能寻得朱果,在下也欠你一个人情,到时有差遣,必当办到!” “哈哈!”王尚大笑,眉宇间的一点点不舍也是不见:“能得阎君一个承诺,这笔买卖确实划算!不过,在下并不能保证此地图的真伪,以及那岛上是否真有朱果的存在!” 陈尔东舔舔嘴,道:“公子能说出这番话,确实打消了在下心中的最后的一丝怀疑。不管有与没有,在下的承诺依然有效!” 的确,一个陌生人忽然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任是谁都会起疑心。王尚似乎很了解人的心理,三言俩语就让陈尔东失去了对他的戒心。此人的手段实在是不能小觑。 随便享用了一点饭菜,陈尔东姐弟便告辞了。王尚笑着送他们离开客栈,望着她俩远去的背影,在那一瞬间,王尚的脸上好象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少爷,将这份如此珍贵的地图交给她们,是否真的值得?”铁羽在后面恭敬地道。 这次,王尚并未严辞,而是淡淡地道:“恨天宫主与阎君武功冠绝天下,若真有朱果帮助阎君恢复武功,日后对我的大业必有所襄助。就算没有,诚若他自己所说,起码也是朋友。相信有阎君的这一份交情在内,恨天宫主也不会对我的大业袖手旁观的。” 说完,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默默地沉思之间,一股澎湃的气势自他身上散发,身无武功的王尚在这一刻竟有一种威临天下的霸气。。。。。。。。 离开客栈后,陈尔东二人马不停蹄直奔前方码头,更是包下了一艘大船,快速地驶向海外。 海面上,一望无际,时至初冬,大海也没有了那中残暴肆虐的气息,到处一片温和。但是船上船夫们仍是不敢大意,谁知道这海老爷什么时候心情不好? 几天的漂流,让陈尔东姐弟苦不堪言。在船上的一切都令她们有些不适应,有些咸味的海风,颠簸起的震动,是她们这些陆地上的旱鸭子颇受了不好的苦头。 终于,不远处,已能清晰地看的到小岛的存在,陈尔淳雀跃一声,快速地跑到船头,使劲地挥舞着玉手。 陈尔东苦笑地看着姐姐,心头暖意阵阵,若不是为了自己,她何必受这种苦呢?似感受到陈尔东异样的情绪,陈尔淳不悦地走来,在尔东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道:“日后若再这样,小心把你扔下海里。” 陈尔东连连称是,楚楚可怜的小孩子模样逗坏了船上的一众船夫。几天相处下来,二位客人十分的客气,没有一点有钱人家的娇贵,淳朴的船夫几天里,给尽了照顾。只是在心中却是不明白她们好好地日子不过,为何要出海? 靠了小岛,陈尔淳嘱咐了船夫们几句,二人便快速地下了船。踏上小岛,陆地熟悉的感觉令她二人十分地受用。 上了岛之后,二人便变的小心起来。这里一切都是未知数,谁也不知道朱果生在那里?小岛上到底还有那些危险的动物? 小岛面积不是很大,所以搜索起来也不是很困难,二人商量了下,决定按着地图的指引从东边开始找起。不管地图的真假,不管王尚是否有什么阴谋,一切势在必行。。。。 小岛上荒芜人烟,过了沙滩,便是茂盛的杂草和高高的树木。二人小心地向前行出,除了‘沙沙’地脚步踩过小草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周围实在太安静了,静的令人怀疑?为何没有动物的身影? 小岛看似很小,不过照二人这样行走的速度,也是缓慢。良久后,二人走完这一段路程,前方豁然开朗起来,但是脸上却显现了惊容。 顺着她俩的目光看去,在前面,赫然一座巨大的城堡横立,在城堡周围,到处有着男女混合的队伍在巡视着,衣着却是清一的黑色。。。。。。 与恨天宫有些一样,都是年轻人,男的俊,女的美,若是外人到此,只怕会以为是恨天宫的地方!!怪不得这附近没有动物的存在,有了这些人在此,有也被猎杀一空了。 对着陈尔东二人,正是城堡的大门。门口,俩边齐齐地站立着十数人,个个面色冷漠,一双双眼睛犹如鹰眼一样,犀利地扫过四周。 而在大门上方,凛然地一块巨型牌匾,刻着:“魔宫” “这?”姐弟二人同时面现震惊之色。。。。。。。。 第九节 争分夺秒 魔宫,曾经这是个令人谈其色变的名字,江湖中代代相传。她的恐怖,她的威慑,她在武林中掀起的风波,至今,仍是让人心有余悸。 在现今的武林中,不乏有人打着她的名号兴风作浪,乾魔门便是其中之一。陈尔淳尤其明白她的可怕,赤血令上的武功有一半就是出自魔宫。纵使陈尔淳现在武功绝顶,仍对她有几分的忌惮。 地图上红点的标志就是在魔宫城堡的里处,这确实有点想象不到。魔宫周围的防守十分的严密,在城堡四周之处,高高耸起几座眺望塔,上面的十数人手持利弓,密切地注视着四方,弓上的利箭泛着黝黑的亮光,即便是在阳光底下,也给人一种森冷的气息。 看着这天罗地网般的严密防守,陈尔东二人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以这样的防御,就算是陈尔东未失功力之前,若是不慎,只怕也要饮恨于此。 若不是有地图的指引,陈尔东二人也不会知晓这里竟有魔宫的存在。在孤岛上,竟还如此的严密防守,真有些令人怀疑。难不成,里面真的有朱果?二人相视数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的光芒。 但是要如何通过这里严密的防守成了二人头痛的事情,要是陈尔淳一人进去,许有可能!可听袁破龙说过,朱果一旦离根,必马上服下,否则毫无用处。 陈尔东不由地砸砸嘴,心中恨恨地骂道:“这狗屁的朱果,得到也太难了吧!不如不要算了。”虽是这样骂,但是要放弃,却也心不甘,情不愿。 二人思虑了许久,等天色暗下,趁着夜色,或许可以一博。无他,二人静静地呆在草丛中,打量着附近地一切,寻找有利的地形。 时间慢慢的流走,倒让他们发现了一件非常有用的事情。魔宫的守护人员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换一批人员,眺望塔上也是如此。 这个给她们闯魔宫增添了几分把握,在换班之际,趁着防守不是那么严密之时,二人拿捏住时间,真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堡内,已生起无数盏灯火。眺望塔上也是光亮一片,在这附近,竟是不比白天弱上多少。 这样的情形让陈尔东心里升起一片无力感,若不是发现了那一个小空隙,真要借着夜色的掩护,只怕会死的很难看。。。。。。。。 “尔东,差不多了,他们要换人了!”陈尔淳轻声道,玉手已经握上紧了陈尔东的手,随时准备出发。 闻言,陈尔东神色一正,目光扫过前面的一切。片刻后,从城堡内走出一批相等数量之人,正有条不紊地做着该做的事情。 而在眺望塔上,上面的守护人员快速地走下,一个接着一个。 “我们冲!”陈尔淳低声娇喝,拉着陈尔东,将身法展至极至,如大鸟般急急地划过大地,朝着城堡大门冲去。 顿时,魔宫门口出现一片骚乱:“快上前阻止她们!”一道冷漠的声音大声的响起,声音刚落,大门前那些守护人员齐齐地迎上,那整齐有素的攻击,让陈尔东心里暗暗称赞。 亏了她们挑好了时间,否则,身影一出,眺望塔上的毒箭猛攻,及大门口的力量,很有可能将他二人留在这里。 “都给我让开!”身在半空中的陈尔淳一手提着陈尔东,另一手急速挥动,一道罡气破空而出,尖锐的劈风之声,将寂静夜空震响。 首当其中几人顿时被这股凶猛的罡气击中,惨叫声响起,快速倒飞回去,落地时,已无声无息。 “大胆?”一位红衣女子愤怒喝道,想来身份不低,在她看来,来人硬闯已是十分可恶,竟还敢杀人。 “通知宫主,派遣高手出来!”红衣女子咬紧玉牙,一字一字迸出。魔宫所在地,百年内无人知晓,众弟子修养生息,期望有天能恢复到往日的高度,再度君临中原。然今夜陡然有高手来袭,不得不让人大生杀意,若此间的一切传到江湖,恐怕一场杀戮又在所难免,那么百年来,众多前辈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瞬息间,陈尔淳二人的身影又向前靠近了几分。眺望塔上的毒弓已准备好,但已失去了绝佳的机会。陈尔淳二人已在城堡门口,利箭无法瞄准。 红衣女子气极,来人虽然拖着油瓶,一个娇小的女子,但勇猛无比,自己这些守护人员犹如绵羊一般,仍由她直来直往。 “该死!”红衣女子大声怒骂。宝剑出手,一道光犀利地扫向陈尔淳。 陈尔淳视若无睹,白袖灌满真气席卷而去,未等宝剑近身,已被白袖卷住。红衣女子心惊,却不论怎么用力也扯不回宝剑。 陈尔淳冷声一笑,身影快速而来,轻轻抖动衣袖,真气顺着衣袖如银蛇般‘嘶嘶’涌去。红衣女子大骇,逃之不及,眼看着真气即将临身。 此行志在取果,无谓过多纠缠,更不想伤人。在红衣女子闭目等死之时,人已高高跃起,衣袖倏地收回,让红衣女子在生死之间好好地感受了一番。 侧身晃过袭来之人,随意扫出一掌,道道劲风卷地而起,将拦路之人堪堪扫到一边,在所有人的目瞪之下,白衣飘飘,硬是冲进了城堡内,瞬间消失了身影。 红衣女子望着消失地俩条身影,俏脸上显出一抹惧意,却更添了几分杀意,盎然地喝道:“将死去的兄弟们掩埋,所有的人员各回岗位,做好袭杀的准备。哼哼,进的去,就休想出的来!” 进入城堡后,里面的豪华让人瞠目结舌,陈尔东二人却是没有兴致去欣赏这里的一切,照着地图的标明,二人快速地向城堡里处行去。 “二位可以停下了!”在二人飞奔时,一道身影快速闪出,将前去之路拦截。二人定睛看去,历尽风霜的脸透露着沉重,一双手却纤细地犹如女子。 陈尔淳冷视着来人,略微歉意地道:“小女子姐弟二人确有要事需进贵教内地一趟,还望阁下放行,以免在造成伤害!” 武功得自赤血令,自然欧阳云天也是她一个师傅,在内心里,陈尔淳对现今的魔教也存有一分好感,若非情势所逼,她也不想对魔教出手。 拦路之人爽朗地笑道:“姑娘好大的口气,老夫几十年未曾踏足江湖,不想,竟出了你这样的少年英才。”细观此女,神敛内秀,静静站立,便给人虚无飘渺的感觉,这是武功到了某一顶点后所产生的迹象。 “姑娘年纪不大,武学上却有如此高的造诣,真是羡煞旁人,老夫十分欣赏。不过,这乃我魔宫重地,岂容姑娘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第十节 朱果现身 “既然前辈不肯放行,小女子说不得只好硬闯了?”陈尔淳淡淡地道,这人的气度令她心生好感,在加上那一点点渊源,使的陈尔淳在语气上柔和了几分。 “好,就让老夫见识下姑娘你的绝学!”双手一伸,洁白如雪般的‘巧手’瞬间通红,缓缓推出,一股热浪顿时袭来,所过处,空气皆尽燃烧,热度愈来愈高。 陈尔淳微微动容,将陈尔东带到一边,飞身切上,快速避过。‘嘶嘶’地声音响起,一股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放眼看去,陈尔淳原先所立之处,已经是焦黑一片,硬硬的玉石地竟被生生地烤成了碎片。这份功力与古怪的功法当真令人有些动容。 “前辈好武功!”陈尔淳娇笑一声,玉掌扬起,微风闪过,初时不经意,却愈来愈烈,临进拦路之人时,狂风猛吹。 那人神色不变,笑道:“来的好!“旋即劈出一掌,凶猛刚烈,不似若有。俩股掌风相接,霹雳之极,拦路之人身形猛退,数步之后方站稳身子。 “姑娘果然好武功,在接老夫一掌!”狂喝,在周围突然热气腾腾,仿佛是阳光近身而照。身处中间的这人面色有些狰狞,全身上下可见之地均是通红。。。。 陈尔淳肃然,魔宫之内,果然奇人辈出,武功更是怪异之极。在赤血令中,便详细地记载了几种,放在江湖上,无不会令人疯狂。 身躯微前一步,将那股令人难受的气势带离,陈尔淳闪身上前,玉手在虚空一摆,便是携带着令人生畏无可匹敌的劲气冲着拦路之人杀到。 拦路之人功已成,大吼一声,首次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有点邪恶,仿佛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双掌急出,犹如阳光一般灿烂,一般的躁热。 ‘轰!!’俩掌相撞,拦路之人急速倒飞,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箭。反观陈尔淳则是从容后退,一把抓住陈尔东,冲向拦路之人。 落地后的那人神情一阵黯然,面对急射而来的陈尔淳毫无办法,猛吸口气,将体内残余之真气运气,紧闭双眸,挥出了一掌。 一阵寒风拂面,拦路之人并未等到他要等的结果,不由睁开眼睛,已看不见陈尔淳二人的存在,急忙回头,只见陈尔淳飘逸的身法在空中毫不掩饰的展露。 轻点一下,身影便是狂射而去,手上的另一人在她手上似乎没有一点重量,那如蝶般的身法,似乎很熟悉。拦路之人忽然激灵,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向前追去,在岔路时,拐弯闪进,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段路非常的黑暗,与前面的灯火通明完全地不一样,连守卫之人也没有,二人前进的十分顺利。 正当二人有些奇怪之时,‘轧轧’的清脆声音响起,打碎了暂时的平静。一道道利箭从墙壁中没有目标地狂射而去。在狭小的道路内,利箭隐隐有了几分碎空的威势,那阵阵声响,让人的耳朵有些刺痛。 淡淡地迎着袭来的利箭,陈尔淳冷哼一声,速度不减,长袖轻轻挥动,顿时卷起一股旋风,所有临近之箭顿时失去了方向,给破坏的七零八落的。比起泰山的万箭齐发,这些只是小儿科罢了。。。。。 在这些利箭落地之时,陈尔淳二人已经离开了这条黝黑的通道,进而到了一个后花园。一股幽香快速扑鼻而来,花园中,奇花异草数不胜数,一些小动物欢快地跑动着,丝毫不因为有人的到来而生惊慌。 姐弟二人对视数眼,这简直是个小小的世外桃源,真难想象,在魔宫的里面,竟会有如此娴静地一处。 最令人惊讶地莫过去悬立在空中的一个亭子,仔细看去,亭子并不是凭空而立,在亭子下面,有一根细细地木棍悄然地顶着,若不细心,还真发现不了,然是如此,也让人啧啧称奇。 亭子下方周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见不到一丝地杂草,以显示出此亭的珍贵之处。所有的动物们都很自觉,在亭子数丈范围内,都自动地避开,似是主人的交代,又或是亭子边有些什么古怪。总之这一切,让陈尔东二人心中惊讶万分。 若地图没有错漏的话,朱果必在此园中。而这里一目了然,除了亭子之上还没有去看,其他的地方都没有朱果的痕迹,加上亭子的神秘,使二人愈发肯定,朱果就在亭子里。 二人小心缓慢地前进,古语有云‘天才地宝,多有灵兽相守’!在崆峒后山的血莲都有怪兽的守护,更何况是比它更珍贵百倍的朱果!!! 接近亭子数丈范围内,一股神秘的气息蓦地地袭来,淡淡之中蕴涵着狂暴,如烈阳一般的灼热向四周慢慢散开。陈尔淳身躯微抖,体内真气外露,在二人身前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牢牢地护着二人。 怪不得那些小动物都不在亭子数丈之内行走,果然是大有蹊跷,冷冷地扫了四周一眼,很明显这里被人布下了一个阵法,阻止了神秘气息的外泄。 来到亭子不远处,陈尔淳轻吸口气,而后二人高高跃起,直射亭子而去。身在半空之时,一条直线急速冲着她二人而来,全身淡淡地金黄色。 陈尔淳早有准备,人在空中,蓦地一侧,滑翔数尺,轻易地躲过了直线地攻击。而后虚空点点,高高跃起,人已到了亭子中间。 还未来得及打量,那道金黄色直线又在袭来。已上了亭子,陈尔淳不在留手,迁手挥舞,罡气无声无息,瞬间在身前结成一道大网。 金黄色直线‘嘶嘶’作响,速度简直是疾若流星,一闪而到。眼看就要逼近来犯之人,金黄色直线更是叫的欢快。忽然,金黄色直线急急刹住身子,探脑似嗅了一番,‘嘶嘶’一声,倒飞了回去。好聪明的异兽! 直直看去,原来是条金黄色的小蛇,现在匍匐在花园的墙上,口中不断地吐着信子,一双很难注意的到的蛇眼里恨恨地盯着陈尔淳,既有畏惧,又有怒火。 “好一条灵性的小蛇!”陈尔淳赞道,眼神中对它的杀意也少了许多。 “朱果!”闻听陈尔东激动的唤声,陈尔淳马上回头,忘却了在一边虎视眈眈的小蛇!!!! 第十一节 魔教教主 八片如扇的绿叶,闪着幽幽的光芒,犹如那最美丽的绿玉浑然天成地一般完美,一眼看去,晶亮莹透,让人一看,便爱不释手。(..info无弹窗广告) 在绿叶上面托着一枚暗红色的果实,杏仁般大小,小小地果实上散发着逼人炽热的气息,尚未接近,那股气息似浪一样汹涌而来。 在绿叶下面,一根细长的根茎,穿过亭子底部一个小洞钻进厚厚地泥土里面,二人能明显地感觉到,它正在不断地吸收大地的营养。 热浪的逼人,让陈尔东不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硬生生地靠在亭子的栏杆上。陈尔淳快速闪过,牵住陈尔东,慢慢地向朱果走去。 蓦然,陈尔淳赶忙回头,冷冷地盯着金色小蛇,美瞳中射出的寒意让蓄势待发的它一下子软捏了下来。 有着陈尔淳的护身,二人终于靠近了朱果。随着愈来愈近,愈能感觉到朱果的美丽,也只有时间与大自然如此的磨练才能有这样奇特的生物吧! 来到跟前,发现朱果显得更加地成熟。小果实闪着淡淡地光芒,使人不忍采摘。在果实的顶部,奇异地有点带着青绿色。。。。。 “尔东,可以开始了!”陈尔淳淡淡地道,但在平淡的声音中,却有着无比的激动。 “恩!”终于到了这一刻,陈尔东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在那一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双手,以陈尔东平日的稳重,此时,在漆黑的眼神中不停地掠过灼热之色。 “住手!”忽然一声娇喝打断了陈尔东摘取朱果,当二人回头望去,一道淡青色身影快速飞来,一晃眼便到了二人身前。 这是一位美妇人,朴实的衣服掩饰不住她的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高贵。虽然年近不惑,但岁月仿佛并不能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绝色的脸庞上仍如小姑娘般娇嫩。只有在她双眼中,才能看到岁月的沧桑。 金色小蛇一见到美妇人,立即直起身子,‘嘶嘶’俩声,而后快速地飞到她的怀中,时而看看陈尔淳二人,时而不停地叫唤着,似在撒娇,又似告状。 美妇人嗔笑地轻拍了下小蛇,道:“未知二位贵客来临,本宫迎接来迟,还请恕罪!”轻轻地一个举动,便是风情万种。。。。。 原来是魔教教主,怪不得如此有气势,陈尔淳躬手道:“小女子姐弟二人此次前来,多有冒犯,望教主多多原谅!但此果对我们来说,有莫大的用处,是以请教主。。。。。。割爱!” 魔教教主嫣然笑着,纤纤玉手轻扬,道:“未知二人尊姓大名,还有,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此果呢?” 陈尔淳正色道:“小女子陈尔淳,舍弟陈尔东,打扰之处还请见谅!至于为何要得到此果,个中关系太大,请恕不便相告!”防人之心不可无,身处魔宫之中,若被他们知道陈尔东武功尽失,谁晓得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姑娘二人直闯我魔宫,视我魔宫如无物,杀伤弟子数名,且要夺取我们守护了百年的成果,无任何交代,这未免也太过意不去了吧?”魔教教主笑容隐去,蕴涵了一丝愤怒。(..info无弹窗广告)任是谁这样被人欺到头上,都会觉得不爽。。。。 “只要教主将此果交给我二人,小女子可以给你们一些补偿!”陈尔淳见魔教教主有些不悦,紧接着道:“不要小看这些补偿,对于你们,可是大有用处!” 魔教教主摆摆玉手,道:“先不说这些,本宫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魔宫具体地址,还有如何得知这里有异果?” 闻此,陈尔淳有些苦笑,道:“十天之前,我姐弟还不知道有这样一处小岛。有个陌生人给了我们一张地图,按照地图上的线路,方找到这里。若教主不信,我可以将地图交给你!” 魔教教主听罢,眉头微琐,默不作声,亭子中间忽地沉寂了下来,只有那条金色小蛇不断地吐着信子,看向陈尔淳时仍是一付恨恨地表情。 缓缓地走动,魔教教主不停地思虑着:“自俩百年前,魔教失利,直系后人便带着部分弟子远理了纷争不断地中原,来到荒芜人烟地小岛。这俩百年来,从未和中原人士有过瓜葛,就算有人无意间到来,也是被留在了岛上。” “照这女子所说,凭一张地图就能找到这里,未免叫人难以置信?而听云护法的禀报,其中又有莫大的干系,到底是什么回事呢?” 突然,魔教教主似想起了什么?眼色冷漠地看着陈尔淳二人,从中透露出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陈尔淳一见,上前一步,将陈尔东护在身后,同样地冷然看着魔教教主。 空中,顿时擦出一片火花,二位美女气势同时的飙升,让空间都为之一颤,机灵的小蛇见势不对,连忙钻进了魔教教主的衣袖中,再也不敢探出脑袋。 片刻后,魔教教主森然道:“到底你们要得此果是何用意?”其语气的阴森,与她之前风情万种完全不一样,仿佛在转眼间就变了个人。 “无可奉告!”陈尔淳漠声道,心中微起凛然。魔教教主功力之高,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想象。出道江湖以来,从未碰见过如此相当的对手,眼中,升起雄雄地战意。 “狂妄!”魔教教主怒喝一声,疾闪前进,双指并拢,向前轻点,空气中撕裂的声音响起,一股阴柔之力平平推来,速度缓慢,可其中所隐藏着的巨大破坏力却是没人怀疑。 陈尔淳嘴边扬起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侧身迎上,轻飘飘的身影却一股犀利地罡气猛出。这二人一快一慢,一刚一柔当真是有些看头。 “蓬!”一声清脆涌现,二人各自晃动了下身体,均是无徉。可不同的是,魔教教主有些惊骇地看着陈尔淳,后者却是面带微笑,在美瞳中,有了几分属于胜利者才有的姿态。 魔教教主深吸口气,将一丝不安压下,绝色的脸庞上首次出现了凝重,身体未晃,直待上前,却闻一声:“你们先停手吧!” 看去,正是许久未曾开口的陈尔东,见他插到二人中间,道:“我姐弟二人此次前来,却属冒犯,但也是无心,因为我们从未晓得这小岛上有魔宫的存在!” 魔教教主的出现,已说明了魔教已准备好了一切,就算能击败她,顺利取的朱果,并服之,但功力并不会马上恢复。魔教高手众多,就算陈尔淳武功盖世,只怕在众高手间,也难得周全。不若坦白点好,万一还是不行,那么也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冲着陈尔淳甜甜一笑,将事情所有的经过全都道了出来。说完之后,静待着魔教教主的答复。。。。 “哦,原来你们要寻的是朱果!”这语气似乎有点不对劲。 良久,魔教教主抬起头,绝色的脸上再次地显现出了平淡与高贵,笑道:“这位公子所讲,本宫暂且相信,但是。。。。。。。。”微微地停顿了下来,有心还是能看出魔教教主的脸上有一丝的异样。 第十二节 异变迭生 “但是什么?”陈尔东问道,心中闪过不安的感觉。。。。。。 魔教教主淡淡地道:“此果并不是你们所要找寻的朱果!” “什么?”姐弟二人大声惊道,历尽千辛万苦,到了最后一步,竟被告知不是,这个有点太戏剧化了吧? 双双看着魔教教主,后者一脸坚定的表情,许是道出了真相,让陈尔东姐弟如此的失望有些愧疚,坚定的玉容上携带着点点无奈。。。。。。。 “到底是什么回事?”陈尔东砸砸嘴,平静地说,仍谁都能听到平静的下面压抑着怎样的波涛汹涌!! 陈尔淳紧紧地拉着尔东的手,从手心上传来的温暖让他略微地好受了点,可神色间的那股不甘是那样的强烈。。。。。陈尔淳美目直视魔教教主,冷声道:“教主说不是朱果,可有什么证据?” 陈尔东抽蓄着嘴角,愤怒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怀疑“是啊!自己太冲动了点,她说不是就不是么?”狠狠地甩了下脑袋,生起一抹苦笑:“对于朱果,太渴望了!” 魔教教主玉脸从容,听闻陈尔淳的疑问与陈尔东的疑色,也只是露出了些许的抱歉之色,缓缓道:“此果形似朱果,却并不是朱果。二位可以仔细一瞧,此果的顶部,有一点青绿色,这便是分辨是否朱果的唯一的标准!” 这一点陈尔东姐弟早已发觉,初时只以为是朱果未完全成熟所展现出来的,想不到原来不是。。。。 “那么此果到底是什么?”陈尔淳道,魔教教主的解释虽不尽人意,但是陈尔淳心里也有了几分相信。.info[] “朱果喜烈阳,此果恰好相反,迷至阴,名阴果。二位可见,在这附近被本宫设下阵法,聚集阴冷之气,以维持它平日所需要的养分!” 魔教教主一字一语地道出,让二人的心里那分期待完全地化为了灰烬,陈尔淳握着弟弟的手更加的有劲,想要凭借那一点点温暖将陈尔东心底的失望化去。。。。。。自己心里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要说不丧气,那是不可能的。。。。。。 陈尔东站立不动,手掌心的汗珠快速渗出,再次看了一眼阴果,长长一叹,凄然道:“冒昧前来,让贵教凭空添了一些伤亡,请教主说出个条件,陈尔东若能办到,必竭尽全力!” 魔教教主倒是有兴趣地看着二人,再如此的打击之下,二人在有些颓废之外,并没有过多的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行为,不禁令她有些意外,也多了几分敬服。 “条件倒没有,只想让二位将地图销毁,从此不得向任何人提起此处所在,也就是最好的补偿了。”魔教教主道,忽地柳眉顿扬:“本宫还想知道,陈姑娘和本教有些什么渊源?” 此话,倒未引起陈尔淳的惊讶,身上一半的武功来自欧阳云天,当然在魔宫肯定会有一些记载,在城堡内,自己使得武功正是欧阳云天所传,瞒不过魔教教主也只理所当然。 当下,陈尔淳老实地讲了一遍。听的魔教教主热泪盈眶,将那份高贵与从容完全扔到了一边,喃喃道:“二百年了,终于有了先祖的一点消息,后人惭愧呀!” 盏茶时间过后,魔教教主拭去眼中泪水,有些欣喜地道:“刚才的失礼让二位见笑了。还想问姑娘一个问题,当年传言,先祖与赤行老人决战中,双双破碎虚空而去,这是否是事实?” 二人也没想到,现在的魔教教主是欧阳云天的后人?命运竟是如此的安排,让人不得不感叹,不得不臣服于它? “赤血令除了记载俩位师尊的武功之外,并未有过多的话语,但可以看出,破碎虚空应不是件神话中的故事,二位师尊很有可能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虽相隔数百年,陈尔淳还是在心里把赤行老人与欧阳云天当成自己的师傅,提起他俩时,脸上的那种敬重与敬佩,清晰可见。 “那就好,那就好。。。”魔教教主念着,神色间的欣喜之色愈加浓烈:“不知你老人家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可好?” “欧阳怜心参见师祖姑!”魔教教主突然下跪,对陈尔淳恭敬地喊到。 “教主赶快请起,此举,尔淳受不起!”欧阳怜心的这份举动让陈尔淳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这份孝心当真让她打心底佩服。陈尔淳明白,欧阳怜心并不是为了她而下跪。。。。。。。 欧阳怜心不顾陈尔淳的反对,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方站起身子,道:“天色已晚,请师祖姑大殿就坐,好让后人略尽地主之谊!” 陈尔淳不可置否,点点头,与陈尔东一起跟着欧阳怜心向前走出。离开亭子的那一刹那,陈尔东终是忍不住,又在回头看了一眼。 欧阳云天的传人到来,在魔宫中引了大片的震撼,众弟子纷纷前来参见,那些与陈尔淳交过手的弟子一见是她,均是面露原来如此的模样。尤其那位红衣女子,更是牢牢地粘在陈尔淳身边,俨然一个护卫。。。。。。 大殿之上,一片欢腾,欧阳怜心向陈尔淳介绍了魔宫一干长老,其中就包括与她交过手的那人,云流海。。。只是除了陈尔东之外。虽然是有说有笑,可陈尔淳一眼就看出他心里的那份重重地失落。 一夜很快就过去,第二天大早,陈尔淳姐弟便向欧阳怜心告辞了。欧阳怜心挽留不住,只得带人将她们送到海边。 刚在陈尔淳二人踏上船时,欧阳怜心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声叫道:“师祖姑暂且留步,怜心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重要的事情?”二人心头一楞,这里还有什么事情与自己二人有瓜葛。昨晚,陈尔淳挑了几样欧阳云天留下的武功交给欧阳怜心,都被她拒绝了,理由是,‘先祖的武功,魔宫都有记载,不需要麻烦陈尔淳!’那现在??? 不管怎样,这船还是下了,欧阳怜心快走几步,来到二人身边,低声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或许对师祖姑在中原的事情有所帮助,所以才请二人下船。” 陈尔淳点头,示意欧阳怜心继续说下去。“三十余年前,怜心还是个小丫头时,魔宫曾发生过一件大事。教内一名长老突然叛教而去,逃至中原,从此后再无任何音讯。” “此长老武功高强,上任教主,也就是我爹爹都败在他手里,含恨而终!”说到这里,欧阳怜心的眉宇间,杀机骤现:“听闻师祖姑提到的一切,刚联想到,你们说的那股神秘势力全是黑衣蒙面,二位仔细看看魔宫弟子,是不是有些相似?” 闻言,陈尔淳二人再次打望众魔宫弟子,果然,清一的黑色,若是蒙上面罩,惊人的一样。亏的刚来时没注意这些,否则免不了一场更大的纷争。。。。 大船缓缓启动,送行的欧阳怜心等人慢慢消失在天际。陈尔东站在船头,眉头紧锁,那些船夫们见到二人回来后,均是一付丧气的表情,也不敢多说话,各自忙活着。 陈尔淳轻叹一声,走上前,与陈尔东并肩站着,望着无边的大海,道:“尔东,事已至此,无需多想了,你不是说过吗?将一切都交给了我,不是乐的轻松吗?” “当初骤闻到自己将武功尽失的时候,也曾丧气过,但为了不想让你们担心,将一切情绪压在心里。随后的一切发生,愈来让自己觉得,失去武功是何等重要的大事!” “一路上寻找朱果,看来是漫不经心,随遇而安,天知道,我心里有多大的渴望!因为我并不是想为了得回武功而这么执着,而是我不忍心看到你们这样的为我担心,在复仇之时,还要分心地来保护我!” 陈尔东喃喃数语,将心中一切发泄了出来。船头上,俩道身影孤寂地迎着海风,是否在想,其中的变化实在是够刺激?够伤神呢? 第十三节 惊喜袭来 返航的速度似乎快了许多,没过多少天,来时的码头就在不远处。(..info)几天来,陈尔东一直怔怔地想着,小岛上没有朱果的事已成事实,无法改变。但是前面这条路还得走下去,只是方式有所不同。 几天的考虑,使陈尔东下了决定,回到中原后,便让陈尔淳护送他回到呆了十五年的山谷。江湖中人已经视阎君为成名的最佳捷径,复仇一事迫在眉睫,若因为保护自己而耽误了大事,怕是陈尔东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或许真如自己所说,将一切重担放到姐姐身上,自己落个逍遥自在,未尝不是件好事?想通了某些事情,心情也好了许多。 将自己的打算说与陈尔淳听时,后者纵有千个不舍,为了家族的血恨,也只能暂时地分离。在姐弟二人随意的聊天中,船已经靠了岸。 这么多天的海上流浪,心智强如陈尔淳姐弟也有些坚持不住,回到中原,二人赶忙找了家客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阳光刚刚出现,二人便起床了。自陈尔东有了要回山谷的打算后,二人之间都尽量的把时间安排在了一起,尽量多相处。虽然不是死别,但江湖事,瞬息多变,一切都不在掌握之中!相对于未知的将来,还是好好地把握现在! 吃过早点,到集市上寻得骏马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衡阳。一路上,少了几分期待,多了几分离愁,不过,这并不防碍二人的兴致,有店就住,有景就看,倒也悠闲。 离衡阳城十数里地,陈尔东放缓了速度,对着这座古老的城市,不禁一阵唏嘘和感慨。微笑着对陈尔淳道:“姐姐,这里便是我踏入江湖的第一站!” 望着尔东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陈尔淳心里极是安慰,她知道,尔东是在勉励他自己,也是在消除离愁。一瞬间,美瞳中似进了沙子,有些疼痛,幽幽地道:“过了衡阳城,向南百里处,大概就可以进入到你说的山谷了吧?” “是啊!那里有我许多的回忆,开心的,愤怒的,痛苦的,甚至是颓废的,不过这一切,在我进入到衡阳城后,都发生了改变!”闻听尔淳有些伤感,陈尔东将声音提到了些,言中尽是愉悦。 不忍辜负弟弟的好意,展颜一笑,陈尔淳道:“你在衡阳中大杀四方,将七派联盟杀的落花流水,这些事迹我都知道。但是很奇怪,为何当初你非要杀江若琳不可呢?” 陈尔东失声笑道:“这个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家里发生的变故,让我打心眼里就十分讨厌那些耍阴谋的人,偏若琳她计谋了得,一套一套,所以在心里就起了反感。” “呵呵,这样说来,还得感谢圆通老和尚了,要不是当日他拼死护住若琳,现在你就少了个红颜知己了!”陈尔淳取笑道。顿时,道路上洒下了姐弟二人欢快的笑声。 忽然,不太宽的道路上,‘的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快速地传来。很快地,便瞧见了人影,估略一算,大约有个四五十人,装扮皆不一样。 二人将马侧过一边,准备让路,但是他们还是直冲冲地赶了过来。中有一人指着二人,大声地叫唤着,脸上兴奋的表情无法抑制。 看到这情形,姐弟二人一阵冷笑,找死的人又来了。片刻之后,数十人便来到了姐弟二人跟前,迅速地将二人包围了起来。 一名年轻人策马越出,看着陈尔东,兴奋地道:“想不到全江湖的人都在找阎君,竟先被本公子遇到了。看来上天都在帮本公子,让天极教名震江湖,哈哈!” 一干人看来是其手下,纷纷附和应着,仿佛已经将陈尔东姐弟拿下了似的。 “不知所谓!”陈尔淳冷笑着道,眼神中极是不屑。一帮无名小子,也如此的大话,难道恨天宫主四个字在武林中吓不到人了吗? 年轻人转向陈尔淳,一股色眯眯地表情浮现,谗道:“久闻恨天宫主武功与美貌是一样的好,今天一见,美是很美,不过武功怎样,还不知道?就算你武功很高,那又怎么样,本公子这里高手众多,还怕你一人不成?嘿嘿!乖乖地跟着本公子回去,好好地伺候,还能饶了你一命。。。。。。” “大胆!”未等年轻人说完,陈尔淳柳眉倒竖,在马上,已看不到她的身影。 眨眼间,年轻公子惨叫一声,跌下马来,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脖子,红色的鲜血从他手指缝里留出,眼神恐惧地盯着陈尔淳,嘴里“啊啊”几声,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快速跃出一人,扶着年轻公子,发现他舌头已断,喉咙已破,死得不能在死了。扶着年轻人的手有些颤抖,眼睛惊骇地看着陈尔淳。 其余众人见状,纷纷下马。许是被陈尔淳狠辣的手段所摄,个个低头不语,一时间,纷乱的场面竟然安静了下来。 陈尔东面带一丝冷笑,策马缓缓前进,没有一人敢阻拦。 “为公子报仇!”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群情骤然激昂,四五十人却是齐齐奔来陈尔东。 “找死!”陈尔淳粉脸寒意大盛,身子一晃,霎时便到来了陈尔东身前,轻轻劈出一掌,漫天劲气,砸地而起,凶猛的席卷众人而去。 顿时,一大片的**声响起,东倒西歪地,摔飞了一地,四面八方到处都有,个个面色苍白,口吐鲜血。 但是,一条人影却是从陈尔东后方猛然而射,无边的杀意快速地笼罩住了陈尔东。人影的快速,和展现出来的实力,令二人吃惊不小,刚才在人堆里并未发现有这样的高手,看来是早有预谋。 来不及多想,陈尔淳急速晃动身体,向陈尔东身后掠去,仍是晚了一步。那道人影面露着阴森地笑容,双掌已接触到陈尔东的身体。 不等陈尔淳发出悲呼,‘蓬’的声音已经响起。马上的陈尔东吐出一口鲜血,倒飞着出去。 “尔东!”陈尔淳急唤,在半空中接住了陈尔东。但她并未发觉,在同一时间,那道人影也是急急地退飞回去。 面色苍白,斑斑血迹在陈尔东的嘴边显出,但是陈尔东却一脸的笑意,在陈尔淳的惊奇间,另一边闷哼之声传来。 回头看去,刚偷袭之人已无力地躺在地上,双手双脚不住地抽筋,观其情形,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奇怪地看着一切,陈尔淳莫名奇妙。。。陈尔东在尔淳的帮助下,挣扎着起了身,喜悦地道:“姐姐,我又感觉到那股真气的存在,而且这次十分的清晰。” “那是什么意思?”陈尔淳喜极而泣,陈尔东又一次地逃过一劫,怎能不喜?? “就是说,我现在可以慢慢地运行这股真气,使之增强,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使这道真气壮大,恢复到以前的实力,纵然是有所不及,但也差不了多少!虽然成功性不是很大,可我绝对有信心!”陈尔东欢快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像极了一个小孩子获得礼物时的那种表情。 第十四节 回到故地 突来的变故让二人欣喜异常,不信天命的她们甚至是讨厌命运的她们在这一刻对上苍充满了感激.命运便是如此,只要你不放弃,它便不会放弃你。(..info好看的小说)。。。。 “尔东,那我们快点赶路吧!”激动了半天,陈尔淳缓缓地将心情压下,美眸中神采连连。 陈尔东点点头,随即上了骏马,急速地向衡阳城奔去。陈尔淳甜甜一笑,跃身上马,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偷袭之人看着陈尔淳上马,重重地呼了口气。但。。。。忽见她回头,脸上的笑意不见,待之无尽的杀机。弹指一点,一道极为犀利的真气飚射而去,直直地惯穿了他的胸口。临死之前,听到最后的声音便是那马蹄的急促声,还有他自己眼中的不敢相信。。。。。。。 心中有了希望和期待,路途也不觉得遥远,更不会觉得烦累。几天之后,二人来到了一处悬崖之上。 这里仍是一片荒凉,附近杂草丛生,但却让陈尔东感到无比的怀念。望着深不见地的崖底,陈尔东已经忍不住有些颤抖。情不自禁地紧握着姐姐尔淳的手。。。。。。 不再迟疑,陈尔淳提起真气,带着陈尔东快速地向崖底飘去。这万丈悬崖对旁人来说,许是极险之地,避之若快。但对于拥有赤血令上的绝世武功的陈尔淳来说,却只是让她小心一点就能闯过去的一道小关卡。 二人身体快速的下落,耳边响起剧烈的风声,摄人心神。很快地,脚底一实,已到了崖底。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陈尔东心中压抑的那份感情再也无法抑制住。 四周仔细地打看,一切一如从前,青翠的树木,幽幽的绿草,无数地小动物跑来跑去,依旧地不惧生人,在陈尔东二人身上爬来爬去。 陈尔东眼眶一热,压制许久的泪水终是掉了下来。十五年的点点滴滴,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忽地仰天长啸,在安静的谷中激荡起阵阵喜悦。 片刻后,陈尔东让心情平服下来,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细细一想,原来如此,但心里还是起了淡淡地哀伤。 带着陈尔淳来到曾经住过的小山洞,在里面赫然发现,三具老虎的骸骨整齐地摆放在那,不禁让陈尔东唏嘘不已,瞬间便明白了一切,颤抖着道:“这便是老大,小二,小三。老虎尚且如此有情,为何人世间却有那么多无情无义之人?” 陈尔淳默不作声,陈尔东的话她无法回答,更不想去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山洞里,就地埋了三头老虎的骸骨,对着陈尔淳道:“姐姐,看到石像了吗?我能练的一身的武功,他给了我最大的帮助。” 转头,一座破旧却依然栩栩如生的雕像便出现在陈尔淳的眼中,笑容是那么的具有感染力,而心里也更明白了陈尔东是多么的不容易。。。。。 带着陈尔淳好好地逛了一圈,所有的地方都让陈尔淳那么着迷,动情地道:“他日大仇得报,我们便搬到这里来住,再也不管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是啊!原本我就有这个想法,到时候七叔他们一起来,安安静静地度过下半辈子吧!”陈尔东叹道,时间确实是最厉害的武器,回到山谷,让他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所以,我先离谷了,决战之期愈来愈近,我要尽快赶回京城,去安排好一切,省得那些人拖我们的后退!”说到这里,陈尔淳眼里充满了杀机。 陈尔东点点头,不舍之情只能放在心里,大局为重,道:“姐姐,那你保重,我会尽快恢复功力,届时京城再见!” 目送着陈尔淳离开山谷,陈尔东站在天底下,心神进入古波无井的状态,细细地去感受那股微弱的真气。良久,陈尔东睁开眼睛,无奈地摇摇头。 “难道一定要等到生死关头,那股真气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吗?”陈尔东苦笑着道,但脸上却没有颓废的迹象。 叹息一阵,陈尔东舒动了手脚,在谷内慢慢地行走起来。回忆起往日的点滴,快乐的,悲苦的,一股脑地袭来。 走着走着,来到寒潭地洞外。随着时间的快速流逝,似乎深处的寒潭寒意更加地浓厚,站在洞外,都能隐隐地感到那股冰冷的刺骨。 怔怔地看了会儿,陈尔东跺步继续前行,老人的雕像,三只义虎的关爱,瀑布的冲击,寒潭的冰冷。。。。。。忽地,陈尔东停下了脚步,似有所得,嘴里轻声念道:“阴冷地真气,寒潭?” 片刻后,陈尔东拔腿往回跑去,所去的方向正是寒潭所处的山洞。那张脸上,惊喜若狂。不大一会,陈尔东便冲进了山洞里,很快地,寒潭就出现在陈尔东的面前。 到近处,陈尔东毫不迟疑,扑通一声,跳进了寒潭中。但是现在的陈尔东却没有小时候那种舒服,缓解疼痛疲劳的感觉。 阵阵地寒气不断的渗入陈尔东的体内,冰寒刺骨的潭水包围着他的身体,使他忍不住地直打颤。渗到体内的寒气一下子贯穿全身。 虽然渗入的寒气比不上寒潭里的冰冷,但是人体的经脉实在是太过于脆弱,很快地,陈尔东宽敞经脉一下子急速地萎缩,以肉眼所见的速度,瞬间便如婴儿一般的纤细。 而寒气在如此纤细地经脉中快速地行走着,可以想象,数量众多的寒气寄在狭小的经脉中,还要快速地流动,所带来的疼痛将会有多大。 寒气一路冲进入人体,顺着经脉,四面八方地散开,凡是被这道寒气所经过,不论是什么?都很快地在上面布满一层层薄薄地类似冰霜的存在。 仅仅是片刻钟的时间,寒气便在体内转了一圈,而后奇异地与胸口那道微弱的真气融合在一起。若是能亲眼看到,便会发现,那道真气似乎增大了一点点。 寒气运行融合结束,陈尔东整个人如同散架了一样,软软地躺在了寒潭中。 但是容不得陈尔东休息,寒潭中的寒气又再一次的渗进体内,在数量上更多了一些,所带来的疼痛与伤害也更加地严重,最后也是奇异地与那道真气融合在一起,使那道真气又增大了一点点。 第十五节 局势不堪 离开山谷后,陈尔淳加快了速度,直往京城赶去。(..info)一路上粉脸上始终一股淡淡地杀机,陪着陈尔东寻找朱果以来,不过俩月有余,途中所遭到的追杀却已好几拨。 其中二人,陈尔东差点死在敌方手上,每每想到这里,陈尔淳除了自责之外,更涌现出无限地恨意。 尤其在衡阳城外,那突起之人,武功之强,功力之厚,忍耐力之深,却非常人。天鹰帮,无名无实,按理讲,这等高手根本不会在这中帮派呆着,那么只有一点,就是混入其中,伺机而动。 江湖中,如此处心积虑想要自己姐弟死的,除了正道盟之外,便只有那个神秘势力了。。。。 那个神秘的势力到底是何方神圣,一直弄不清楚?但在与欧阳怜心分别之前,那一番话却是有些提点,更甚一句,那是连陈尔东都还不知道的:“令弟所受之伤,虽未亲眼见到那人,但有几分肯定,必是魔教之学!!” 这样一来,陈尔淳心中更肯定了,对方的首脑人物即使不是欧阳怜心所说的叛教而出的长老,那也与他有很深的关系。。。。。这样也可以说明,为什么这样一股强大的势力为什么从未在江湖上出现? 盖因,二百余年前,魔教将中原武林搅的元气大伤,人人见之若虎,除之后快,若他们公开现身,怕是瞒不了江湖中人多久。(..info好看的小说)。到时,群起攻之,再强的实力也要灰飞烟灭。。。。。 但他们如此三番地针对自己姐弟二人到底是何意思?这一点,一直是陈尔淳姐弟迷惑不已的地方。。。。。。而朝廷在这中间,似乎又有点关系? 沿途听来的消息,正道盟最近在江湖上好象很活跃,三派掌门不仅正常出现,而且行侠仗义之举,更是十分热心。从这点来看,分明是在拉拢人心。。。。 陈家庄外的武当围杀,或许是个偶然,但谁也说不准,他们详细地情报来自那里?日月谷里与圆灵和尚一起的那一拨人到底是什么人?与那些神秘势力之间有与关系? 若是真有关系,那么?想到这里,陈尔淳粉脸上凝重一片,若她猜的是正确地,那么她们以后的路将更加难走,正道盟竟会和他们结盟?说出去,怕都是没人相信??? 想的愈多,心头的惊诧愈大,不知不觉间,前方的路已是一道死胡同,唯一的出路,便是打破它,寻得生机。。。。。 思虑间,陈尔淳手中的马鞭挥舞地更快,玉脸上,一片地风尘仆仆,但是坚毅之色,始终挂着,从中带着点丝丝的冷意。(..info) 武林之中,阎君的武功之失,好象是根导火线,无数的帮派崛起,自称为隐世的高手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个个打着为江湖除害的大旗,声声呐喊着。 真不知余化现在心里有何滋味?当初走遍千山万水,也找不出几个隐世高手,那些个所谓的帮派明哲保身,趋之若骛。。。。可笑否? 新崛起的帮派之中,天鹰帮,伏虎门,最为强大,而天鹰帮帮主更是因为爱子死在陈尔淳手中,大发雷霆,叫嚣,要冲入京城,将恨天宫一干人等大卸八块。。。。。 更有甚着,不敢去犯在京城的七叔等人,却千里迢迢赶到大理,专找日月谷的麻烦。虽然没有大的损失,但也不堪其扰。 现在的江湖,真是乱的可以,撕杀天天可见,不论官府怎样加强举措,也管不了这些江湖人的肆意妄为。 七大派变成现在的正道盟,自身堪堪护住,已无多大精力去管江湖上的是非,这一切都添加了武林中的纷争! 快马加鞭之下,陈尔淳很快地回到了京城。根据七叔等人留下的标记,陈尔淳轻松地找到了恨天宫在京城的落脚地。 一座简单朴素的四合大院,从外面看去,与普通人家一模一样,黄色泥墙,青色瓦片,京城偏僻之地,这样的大院比比皆是。仍谁也想不到,在这里面,住的竟会是一群名震江湖的‘恶人’。 进入到大院里面,一句句恭敬声响起,陈尔淳点头示意,快速地向里院走去。刚到院子口,一道白色身影便迎了过来,口中大声呼道:“宫主,您回来了?” 陈尔淳笑着应道:“小丫头,这没大个人了,还这样毛躁?” “见到宫主回来,开心嘛!您都不领人家的情!”凤十三故作可怜地道。 “好啦好啦!先进去吧!”陈尔淳拉着凤十三的手,一起向里走出。 这时,房门打开,七叔、袁破龙、江若琳、王雪菲连贯而出,个个脸上都带着愉悦的笑容。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七叔几步上前,激动地道。 “是,我回来了,让大家牵挂,我的错!”陈尔淳会心地道,神色也渐激动。 拉着陈尔淳的手,七叔道:“这么多年,从未和你分开这么久,真叫人想念!”微顿之后,问出了几人最想知道的话:“朱果寻到了吗?少爷的功力恢复了没有?” 一时间,几人的脸上均露出了那种希冀的神情,怔怔地看着陈尔淳。。。。。。。 陈尔淳将凤十三拉到江若琳、王雪菲身边,缓缓道:“朱果并没有寻到,但是,尔东另寻到一种能恢复功力的方法,不过此举成功性不是很大!所以,在我临走之前,曾经有句话要我带给你们。。。” 静静地看了三女一眼,道:“尔东说,若是功力不能恢复,他便不会再踏足江湖。他现在在以前生活的地方等着,在我大仇得报之后,赶去与他汇合,此后便一生呆在那里不出。要带的话便是,若你们愿意跟着他过那种平淡的日子,报仇之后,就跟我去见他,若不然,他也不会怪你们!” 三女之中,凤十三最为坚定,她自幼无依无靠,跟着陈尔淳长大,不用多说,自然是他在那,她自然是跟到那。。。。。。 江若琳与王雪菲想了片刻,后道:“一切听宫主您的安排!” 看着三女的表情,陈尔淳欣慰地笑了,最后转头,看向袁破龙,其余几人识趣地走开了,院中,只剩下这对恋人深情地对望着。。。。。。 良久良久,陈尔淳闪身依偎到袁破龙怀中深情地道:“这些日子要你帮七叔照顾这么多人,苦了你了!” 千言万语,这一刻,袁破龙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停地道:“看到你平安地回来,什么都是值得的!” 陈尔淳幸福的笑了,轻声道:“我以后也会回到尔东住的地方,平淡一生,你也愿意陪着我吗?” 第十六节 强势出手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二人,丝丝不断的情意在二人之间相互地传递着,说不出的美妙。听着陈尔淳温柔的声音,袁破龙开心地道:“愿意,当然愿意。不管激荡,平淡,只要有你,无论在那,对我来说,都是神仙之地。。。” 陈尔淳甜蜜一笑,将身子又向袁破龙靠近了一分,道:“谢谢你,有你陪着我,纵使前路布满坎坷,荆棘,我都不怕!” 紧紧搂着怀中玉人,袁破龙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紧紧地搂着。甜蜜的时间总是很快,一眨眼,天已经黑了下来。 院子里面,升起了盏盏灯火,陈尔淳抬起头,二人尽皆一笑。陈尔淳悄声道:“我很饿了!” 拉着玉人进了房间,里面一桌子的人都带笑意的看着二人,桌子上,饭菜已经摆的满满的,看样子,只等二人了。 陈尔淳娇羞一笑,顿时,房间里也好象亮了许多。这顿晚饭,怕是几月以来,陈尔淳吃的最开心的一次。 饭后,七叔将江湖上的最近动态告诉了陈尔淳,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这些消息与自己在路上听来的差不多。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引起大家的一些恐慌,陈尔淳并没把在小岛上的一切告诉七叔他们,很简单地将这二月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江若琳与王雪菲的俏脸上顿现惊容。虽然陈尔东在尔淳的保证下已经没事,可二女还是不停地问长问短,有些罗嗦,却也让人感动。 夜已渐深,陈尔淳缓缓起身道:“在京城呆了许久,一点神秘势力的消息也打探不到。那么从明天开始,恨天宫化整为零,慢慢地向蜀中旧山庄靠拢。所有的弟子全部隐藏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大战作准备。。” “现在江湖动荡不止,大部分把矛头指向我们恨天宫。许是我们太久没在武林中露面,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小人们完全忘记了我们!连些虾兵蟹将都敢触犯恨天宫的威名,我想,是时候给他们些颜色瞧瞧了!”陈尔淳冷声道,敌人愈来愈多,若听之任之,怕是在决战之期,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想象不到的意外。 “太好了!”陈尔淳话刚落,凤十三便跳起来,兴奋地叫道。这俩月,憋在这院子里,差点没把她给憋坏。现在终于可以有所行动,不乐才叫怪呢!! “不知小姐要找那些帮派下手呢?”七叔老练地道。 在武林之中,恨天宫除了神秘势力之外,虽是一家独大,但若太过毒辣,引起全江湖的群攻,这也不是好玩的。 纵是不怕,却也是元气大伤,要是正道盟与神秘势力趁机出动,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七叔的意思陈尔淳明白,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明年的大战,其它的都先放一边,沉思片刻,道:“江淮的伏虎门,浙南的天鹰帮,以及流风寨!” 几人都是绝顶聪明之人,七叔刚才的话他们都懂,而此时陈尔淳的提议更是让他们欣喜。现今江湖上,这几派均是新崛起之派,而且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这些都不是陈尔淳要灭他们的理由,主要的便是,自陈尔东失去武功的消息传出江湖之后,这三派叫的最凶,上次袭击日月谷,就是流风寨的主谋。 灭掉这三派,不仅让那些江湖上的一些蠢蠢欲动之人打消心中的念头,更让恨天宫的形象在武林中更好一点,一举数得事情不做,那真是傻子了。。。。。 第二天,天刚微亮,几匹快马便急速地奔去京城,投向大雾之中。不久之后,陆续有人从城门口走出,而后消失不见,任谁也不知道这些人去了那里? 数天之后,乱千山中,威名赫赫地流风寨一夜之间被恨天宫连根拔起,寨主慕天风身首异处,死相极其惨烈。江湖上顿时一片叫好之声。 恨天宫出现江湖以来。虽然凶名远播,杀人无数。但他们所杀之人均是自找麻烦,或是七大派的人。在一些小门小派或是独行侠的心中,甚至对她还有些叫好之意。 七大派在武林中历史长久,地位高崇,因而造成了派中弟子目中无人,骄横跋扈的心理。平日里,仗着师门的余荫,横行霸道之事,做的不在少数。大多人敢怒不敢言。。。。恨天宫的出现,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帮他们报了个大仇。 流风寨被灭俩天之后,江淮的伏虎门也遭到了恨天宫的毁灭的打击,门中所有弟子死伤一地,刚建好不到俩月的气势宏大的伏虎门大殿被一把大火烧的干干净净。 天鹰帮内,帮主柳云鹤焦急地来回走动着,胡渣布满那张有些惊恐地脸。不时地问着下人,现在什么时辰了? 流风寨与伏虎门的相继被恨天宫所灭,让这位看起来颇为高大的壮汉此时六神无主。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豪言’,现在更加地惶恐。心里害怕之余,也有些愤恨。 “哈哈哈!柳帮主现在这付模样可不像一帮之主哦!”一声调侃音从外面快速传进。柳云鹤听见,不仅不怒,反而神色间也轻松了许多。 片刻之后,一道黑影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柳云鹤连忙走近,恭敬地道:“使者大人,您终于来了?” 被称为使者之人面带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此时,眼神中射出一抹不屑,却仍是平淡地道:“柳帮主,你堂堂一帮之主,怎么遇事一点都不沉着?” 柳云鹤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有些愤慨,暗想‘恨天宫已经灭了流风寨与伏虎门,接下来说不定就是我了,你当然不急!’ 但脸上却不敢显出不敬之色,低头道:“想必使者大人已经知道了恨天宫的举动,在下怕接下来会到天鹰帮,所以请使者大人前来商议一下!” “恨天宫之事,主上已有安排。你就放心的做你的帮主,其他的都不用操心。”使者略现不耐之色,快快地讲道。 柳云鹤无奈,只能称是,抬起头,突然,清脆而悦耳的呼声响起:“不知你家主上对恨天宫有何安排呢?” 身影快速闪过,数条人影出现,正是陈尔淳等人。 “你?你是恨天宫主?”柳云鹤指着带着面纱的陈尔淳,哆嗦着道。 “正是本宫,听闻你在江湖上大放豪言,要将恨天宫一干人等大卸八块。今天本宫就给你个机会,让你试试!”陈尔淳淡淡地道,可在柳云鹤心中,不压于波涛汹涌。 “使者大人!”柳云鹤急道,打打秋风之事,他还可以,但真刀真枪,他只能忍了,求助别人。 使者阴森一笑,上前一步,蓦地向陈尔淳等人劈出一掌,而自己却快速后退,向黑暗中飞去。 柳云鹤看着这一切,欲哭无泪,眼神中露出了后悔的目光。只听闻一声娇喝:“那里走!”眨眼中,使者的尸体直直地冲半空中重重地掉了下来。 陈尔淳冷笑一声。。。。。盏茶时间过去,几人飘逸地身影飞离了天鹰帮,身后则是无尽的大火与满地的尸体。。。。。。 第一节 行功待成 山谷之中,寒潭内,陈尔东身在其中。无尽的寒气仿佛不知疲倦般地渗进体内,每当一定数量的寒气在体内与那道微弱的真气融合之后,便有更加多的寒气涌入。 小时候,在潭内,是舒适,悠闲。而现在,根本就是地狱式的折磨。冰冷的潭水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使得身上汗毛尽立,原本略黑的肌肤,因为冰冷,逐渐的白皙起来。可以想象,这其中的过程是多么的令人痛苦。 而体内,如初生婴儿般的狭小经脉则更是受到了考验。团团寒气似乎是有组织一样,一旦进入体内,便是疯狂地涌进经脉中,继而向四面散去。 在如此的冰冷疼痛下,陈尔东的额头上,竟流出斗大的汗珠。一张脸更是狰狞地更为可怕!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若不是每次坚持完后,能感觉到胸口真气的略微壮大,怕是陈尔东早已坚持不下去了。 时至今日,陈尔东仍然搞不清楚,自己体内的那道微弱真气是怎样来的?莫非就是小时候在寒潭中修炼,无意间给修来的?若是这样,也未免太蹊跷离奇了吧!! 还有,小时候进去感觉很好,怎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简直让人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 进入经脉中的寒气不断地冲击着狭小的经脉,它们玩的是不亦乐呼,却让陈尔东仿佛置身与地狱之中,若地狱真有十八层,论痛苦,看怎样也比不上现在吧。。。。。。。。 痛苦中的陈尔东紧紧地守着灵台的那一点点神智,不让它磨灭。因为他知道,若是现在心神失守,那么不仅之前所受的痛苦是白白地享受了一次,而且随着心神磨灭,寒气将更加地肆虐,自己的身体将会受不了这种打击随之崩溃,下场便是死亡。。。。。。。 默默地运起心法,试着调动那股虽然壮大不少,但看起来仍然微弱的真气。。但是能感觉的到,却不能让它活动,如同死物一般,那道真气只是守着胸口这块属于它的地盘。 一次失败,又失败,接二连三的失败。。。。。陈尔东的耐心也在失败中变得更为坚定,不成功便成仁。渐渐地,陈尔东的思维仿佛已经固定,不停地将心法运起,冲击着失败。 在寒潭的表面,浮起层层地白雾,不时吹来一阵清风,居然不能是它们晃动。层层白雾笼罩着陈尔东,远远看去,好象是一个蚕蛹。不同的是,蚕蛹里面的生物代表着重生,而现在的陈尔东面对的是生死考验。 白雾不断汇聚,偶然有一些接触到山洞之边,轻轻地带过之后,赫然发现,所过之处,竟然让洞壁轻烟缭缭,由此可见它的寒冷度有多么厉害。 中间的陈尔东已经闭上了双眼,随着心法不停地运行,身体的姿势也被固定了坐资,实难想象,在水潭之中,怎样保持这种姿势。 似乎是姿势正确,许久之后,动也不动的真气隐隐有了些微微地移动。陈尔东心中微喜,心法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寒气仍绵绵不绝地涌入,久了,疼痛也不在那么难以忍受。而那股真气成功地被陈尔东所用,堪堪之际,在陈尔东的带动下,主动地迎上了那些寒气。 看起来这道真气仍是弱小的在庞大的寒气面前可以忽略不计,许是同根相源,寒气并没像对付陈尔东的经脉一样,去压榨它,而是听之任之。 反到是这股真气在陈尔东的带领下,缓慢地在经脉中流动,慢慢地修补着被寒气侵略所急剧萎缩狭小的经脉。感受着真气流动修复,狭小的经脉隐然有了些想要扩大的迹象,陈尔东心中大喜。。。 但是,未等陈尔东高兴多长时间,侵入的寒气运行一周,与真气融合之后,更多数量的寒气急速地涌了进来。来势汹汹,刚刚被修复一圈的经脉转眼间,又被这道寒气所毁。。。。 一时之间,陈尔东哭笑不得。可又不能放弃,只好指挥着真气缓缓地在狭小的经脉中运行,但转眼又被另一股寒气所毁。如此,来来回回,也不知过了多久。 洞外,太阳升了又落,渐渐地,谷中的动物发现了此地不寻常的变化。在洞口,层层白雾笼罩,强烈的太阳光居然照射不进去。 白雾所散发出来的冰冷,使的这些动物们都不敢靠近,在洞口数十米范围内,所有的植物全都冻死。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慌,动物们不时地叫唤,声音此起彼伏。 寒潭内,陈尔东稳如泰山,脸上的苍白已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潭水所化。此时,可以清晰见到,端坐着的陈尔东皮肤上,寸寸裂开,血水已不在流去,因为刚一裂开,便被冰冷的潭水所冻住。现在的模样,竟是罕见地身体一片红色。 心中,体内,真气运行的十分畅快。虽然经脉仍旧的狭小,但是有着陈尔东意识的控制,它们有条不紊地前赴后继,永远不知疲倦。寒气一遍遍地损坏,真气便一遍遍地修复。 若能瞧见,陈尔东的体内,便是一条圆形地赛道,你追我赶,乐此不疲。但让陈尔东却是饱受了煎熬的痛苦,并不是说寒气所带来的肉体痛苦,而是,每当情况好一点,马上就变得和原来一样的差,这之间的反差,确实让人在冰火二重天中,快乐并痛苦着。。。 但是这样的好处也是可以看见的,若能挺的过去,侥幸不死,经过如此的折磨,不断地抗衡,如此下来,陈尔东从中得到的将不仅仅是心智的锻炼,此时的他,更像一个婴儿。。。 经脉原始大小,但里面充斥着如此强的外来气劲与自身微弱的真气,这是不可思仪的事情。武林大都传言,修炼者,大多在四、五岁开始最为好,这时,人的体内,经脉慢慢成熟,修炼起来,伴随着真气的壮大,逐步扩展着经脉。 所以一个武者成就的高低,也在于经脉的粗细,想象一下,若是能海纳百川,这将是怎样的恐怖所在? 而现在的陈尔东,更有着所谓的先天的优势。若人刚生下来,便能理解一切,无疑,那时修炼,效果将是最好的。不能,所以只能挑选在四、五岁时这一个颇为恰当的时机。 陈尔东体内的经脉似婴儿一样,但是他现在却可以修炼,并且在经脉中有着这样一股真气的存在,对于将来,那是怎样的一个怕的存在????? 陈尔东的心神已经麻木,犹如一个局外之人,冷眼瞧着这一切。经脉中,寒气胡乱地穿梭,真气规规矩矩,形成了巨大的对比。 但是陈尔东毫无办法,这些侵入而来的寒气并不是他所能掌控。。。。。在无数次的来回之中,忽地,心头猛地跳动,连忙稳下心神,狂喜地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那道微弱的真气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很强大,强大到,每一次它的修复,寒气已不能将之完全地销毁。。。。。。 感受到这种情况,陈尔东精神为之一振,赶忙运行着真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使它在经脉中更为有效地修复。由于经脉依旧地狭小,是以依然地缓慢,但是效果却好了很多。。。 一缕阳光从陈尔东的头顶升起,此时,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是如此的好。潭中的姿势也因此而变得不在紧蹦,似随意。 而寒潭边上的白雾由薄薄一层,变为现在的实厚,使里面的一切都肉眼再也看不见。洞中的温暖也是急剧下降。 洞口的寒意也更加浓烈,从动物们人性化的眼神中,可以发现,眼中的目光已不能穿透那层白雾。。。。于此同时,洞外的动物们再一次地齐齐后退,百米之后,才停了下来,才感觉到天空中的暖意。嘴里已没有了叫唤声,一双双灵动的眼中竟是那惧怕,慌张。。。。。。 千疮百孔的经脉中,真气正不断地运行并修复着,寒气的凌厉已不能阻止真气的修复。每一次过后,陈尔东总能感觉到经脉在一点点地壮大。 不仅如此,真气的强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要不了多久,真气便可完全地充斥满经脉,到时候,寒气不在侵入,那么经脉就可以借着自身真气的修复,而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甚至是更加完美的所在。。。 心神现在完全地沉浸到体内。虽然已经有些稳定,但仍不能大意,寒气不断地还在肆虐,有了真气的阻拦,不能构成威胁,可是?它依然是强大的存在。 真气还没有壮大到可以将寒气完整地驱干到体外的地步,修复的速度纵是有所加快,却也十分吃力。寒气似乎有了一种悔意,像是不该仍由它做大,造成现在的局面。 于是,陡然之间,寒气涌进的速度加快,数量更加增多。不过,陈尔东反而有了种欣喜地味道,他明白,寒气是在作最后一击,而这也正是自己是否能成功恢复功力的最后一道关卡。 脸上,一抹笑意自心底而出。。。。。。。。。。。。 ps:今天又停电,只好跑到外面来发,这俩天会更的慢点,请见凉! 第二节 大任斯人 控制着真气缓缓流动着,陈尔东苍白的脸上也显现出了一丝红润,身体表面的皮肤上的红郏隐然有了些脱落,露出白皙的颜色,光滑平整。 寒气再一次的融合到真气之内,使后者又扩大了不少,在经脉之间修复的力度又加了不少。几遍下来,体内的创伤已经完全地恢复,受损的器官已与往常一样,而经脉业已逐渐朝着良好的势头发展。 寒气似乎爆发了,一时间,疯狂地涌进陈尔东的身体内。但是此时的真气已经可以与它相庭抗礼,当寒气涌进,那些真气便一窝疯地冲上,丝毫不给它损害经脉的机会。 挣扎之间,陈尔东再一次受到了剧烈的痛苦,但这一次,他是脸带笑意地接受。此时的体内的寒气便是困虎之斗,丝毫起不了作用,唯一的就是,给真气的扩充带来了营养。 如此几遍,寒气渐渐不在涌入,真气在陈尔东的运行了,逐渐纳入到了正轨,奇经八脉之中,快速地流动,全身上下,让陈尔东又找回了那种强绝天下的感觉。 忍不住的,陈尔东想仰天狂吼,终还是强压了下来,因为此时并未完全地成功。在经脉上,一层层薄薄地类似冰霜的东西还覆盖在上面。 随着寒气的不在涌进,真气的数量业已固定。寒潭中,水面上的陈尔东竟然沉了下去。水下的温暖居然比上面更加的冰冷,一时不防,让他打了个寒颤。 而身体表面由于受到更加刺烈的袭击,使之再一次的破裂,瞬间地结疤,跟刚开始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敢大意,双手快速晃动,心法急速运转。体内的真气似乎也明白了有股危险到来,更加疯狂的流动。陈尔东紧咬着牙关,这突如其来的一些变故,让他有些晕眩,片刻之后,才定下神来。 真气流转之间,一股股雄厚的力量从皮肤中渗出,缓解着陈尔东全身的疼痛。水下温暖纵是在冰冷,但陈尔东已经有了些许的抗力,是以,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强强相抗,让陈尔东运用真气更加地熟练,使真气更加地浑厚。 水底下,一道道旋涡从陈尔东身边卷起,快速地涌向水面,然后消失不见。片刻之后,冰冷地寒水竟然有了沸腾起来的迹象,真是不可想象,若陈尔东睁开眼睛看见,怕是会惊讶地跳起来吧!! 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件事。虽然是很乏力,但好处也是随之而来。体内,真气运行的速度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水潭底的冰冷已不能影响到陈尔东。 脸上恢复了红润,皮肤重回以前的健康。而真气地快速冲击与修复,经脉已经完全地恢复到以前的强度,而现在,正向着那层薄薄冰霜进发。 经脉之中,在陈尔东的努力之下,终是完美地将真气沿着心法指引的方向循环了一圈,在这一刻,一种熟悉的感觉回到陈尔东的心头。 随着强大的感觉回归,陈尔东猛地一震身躯,体内的真气便是以更快的速度开始第二圈的循环。。三圈,四圈。。。。一直到十二圈之后,一个大周天完成。 在陈尔东旁边,急转的旋涡速度更快,不多时,整个寒潭因为这样,而沸腾起来,寒潭上方,笼罩着的那层层白雾瞬间融化消失不见,山洞内,也变成了以前的模样。 洞口也是一样的情景,白雾散去,温度已不在寒冷,似乎一切都在一眨眼的时候就回到了从前,又或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无数的动物慢慢地向洞口走去,在洞口不停地向里张望,却没有一只敢进去查看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在它们的眼中,仍是有一股惧怕之意。 水潭下面,陈尔东端坐在潭底,双手快速地变化着。当上面一切恢复从前,旋涡也不在出现。而陈尔东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 经脉之中,真气高速运行,慢慢地已成气旋,根本无法捉摸。气旋不要命了似地一遍一遍地掠过,蹂虐着那些薄薄地冰霜。 似乎感觉到危险的来临,这一刻,它表现地非常的强势,无论气旋怎样的逼近,蹂虐,冰霜始终屹立不倒,牢牢地粘在经脉的表面。。。。。 但是,冰霜虽然强大,顽强,总归是无主之物,比不得气旋有陈尔东的带领控制。一次不行,便俩次,进而三次。慢慢地,冰霜终是软弱了下来,屈服在倔强、忍耐、勇气、毅力之下。 ‘蓬’地一下,陈尔东体内,经脉之中,只有他本人才能感受到的一声清脆音响起,冰霜完全地消散在了真气之内,化为它中间的一体。 与此同时,陈尔东蓦然睁开双眼,幽暗地湖底,他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轻轻地伸动自己的手,便能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放眼看去,却发现自己在潭底!略略晃动眼神,陈尔东向着旁边游去。 既然都到了潭底,那么就好好地查看一番,到底这让自己既快乐又痛苦的潭水有什么古怪?功力恢复,潭底的幽暗对他来说已不是问题。 潭底面积不大,却乱石众多,想要找点什么?也是难上加难!良久之后,让他奇怪地发现,在潭底的一侧,水流动的速度急了许多。人贴在旁边,便能感受到与众不同的冰冷,饶是陈尔东现在修为尽复,晃然间,也有些不适应。 将全身布满真气,陈尔东伸出手,贴在那股奇异的上面,瞬间,这里的水流骤急,而温暖也低了许多,亏了是陈尔东,换了功力较弱之人,只怕是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可以想象的出,这里的水有多冷,多刺骨。陈尔东仔细看去,似乎是个泉眼。 虽不明所以,却也晓得,此处只怕是寒潭水涌来的源头。心中暗暗地感激一番,自己能有今天,它确实有很大的功劳,不管是小时候的修炼,还是现在的重生,寒潭都功不可没。。。。 游出潭底,上的岸,陈尔东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全部消融,不由苦笑一声,随即又是有些幸运之色,盖因,凌云傲霜决还放在包袱内,否则,当真是欲哭无泪。。。。。。 从包袱内取出衣服穿上,陈尔东信步走向洞外。才发现,洞外聚集着如此多的动物。陈尔东人一现身,所有的动物们便吓的齐齐后退好几步,而后惊骇地看着陈尔东。 陈尔东有些疑虑,谷中的动物们一向友好,从不会惧怕生人,虽说自己久不回谷,但生人都不怕,为何对自己有这样的表情呢? 不管陈尔东的郁闷,动物之中,有的认出了陈尔东,在迟疑之后,欢快地跳到了陈尔东的身上,嘴里叫个不停,似在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陈尔东虽然不懂,可从它们的眼神中的一丝惧意还是想到了点什么!微微笑着,跟它们解释了一切,不论它们听不听的懂,至少在陈尔东的心里,这些朋友,比起外面的那些人类来得有感情的多。 嬉闹一阵后,动物们便各自散去,陈尔东漫步在谷内,享受着功力恢复以后,带来的快感。仔细瞧去,现在的陈尔东与以前发生了一些变化。 若以前陈尔东是带着霸气,那么此时的他浑身上下,有一种阴冷地味道,带上阎王面具,真有点阎王爷的味道。 对于自身的这些变化,陈尔东也只是一笑而过,只要自己的修为尽复就好。。。。。。想着这几天在寒潭里面所受到的一些痛苦,陈尔东快速地吟出一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片刻后,幽幽长叹,道:“老天爷还真看的起我,给我来了这么多的不一样!”语气中,颇有一些无奈。 紧闭双眼,细细地感受着这里的空气中的味道,蓦然之间,陈尔东竟有些沉醉了。最后,终是睁开了双眼,现在还不是享受,或者说,现在还不是隐居于此的时候。 不论山谷有多好,陈尔东现在总归是要离去,打量了四周一番,陈尔东快速地来到那个小山洞中,对着老人的雕像,对着三头义虎的埋葬之地,陈尔东恭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离开小山洞,将那一丝不舍之情压下,心中默默地道:“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到这里!”有些凄凉的笑了笑,陈尔东闪身上了峭壁。 忽然,谷中,一片震天吼声响起。陈尔东不用回头便知道,是那些动物们在送他,心里骤起温暖,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走,它们都会晓得? 一如上次,陈尔东运起全身功力,吼道:“你们都回去吧!用不了多久,我会回来和大家团聚的,到时候,还有许多的亲人跟我一起来,你们多保重!” 吼声一遍一遍在山谷中回荡,动物们一直呆呆地看着陈尔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缓慢地各自散去。 ps:连续俩节,先补上昨天的! 第三节 纵论天下 很快地,陈尔东便上了悬崖,攀爬的过程中,对自己的新真气也更加的了解,相对于以前,现在的它多了几分犀利之感,浑厚程度纵有多不及,但也不遑多让。 到了悬崖上,陈尔东冷眼地看着前方,胸中憋了许久的闷气仿佛要在此时一挥而尽。仰天长啸一番,声声震耳欲聋,附近树丛中的鸟儿惊慌失措,展翅惊飞,却是刚飞起,一头便栽落在地。 陈尔东快速地奔去,将离之最近地一只小鸟托在手心,轻道:“鸟儿,实在是对不起了!”轻轻地抚摩着,转眼间,小鸟复正常,小嘴啄了一下陈尔东的手,唧喳一声,飞走了。 陈尔东微微一笑,寻得了道路,运起身法急速地向前奔去。心里牵挂着陈尔淳等人,陈尔东的速度非常之快,不久之后,衡阳城已在前方。 站在衡阳城门口,陈尔东回想起以前,洒然一笑,江若琳与王雪菲恰巧都是在这里认识的。慢悠悠地走进了衡阳城,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许是有了些佳人的味道。 很快地,陈尔东转进了与王雪菲一起用过餐的酒楼,而这里也正是与江若琳认识的所在地。寻得了当初那张桌子,这一刻,他居然有些孤单。 双耳不闻窗外事,是陈尔东现在最好的写照,独自一人吃着,喝着,背影显得特别的寂寥。酒楼内的喧闹,街道上的热闹,仿佛都挤不进他的耳中。 “公子,好久不见,可安好?”在陈尔东发楞之间,背后传来了一声颇有些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却是王尚等人。 对于朋友,陈尔东并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虽然与对方只是一面之缘,那张地图却已将王尚列入到陈尔东朋友的名单中。 当下,陈尔东笑着起身,道:“原来是王公子,不介意的话,一起?” “怎会介意?”王尚爽朗笑着,人已坐到了陈尔东的对面。铁羽等人依然牢牢地守护在他后面,忠心的确不二。。。。。。 “未知公子二人寻宝结果如何?公子的一身武功又是否恢复?”开门见山,若是别人这样问,陈尔东或许会有些不悦,但王尚这种亲和的态度,令人对他生不起反感。。。。。 陈尔东举起酒杯,笑道:“多谢公子当初的慷慨,现在的关心。朱果无所得,但是在下的武功另有际遇,已然恢复。敬公子一杯,请!” “好!确实是好消息,值得干一杯!”王尚举起酒杯,开心地道。神色之间,那份真诚作不得假,的确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 二人爽快地喝了几杯之后,如同久不见面的老朋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这王尚,风度、学识,无不上上之选,无论什么?尽可信手捏来,端得是个人物。 “公子天纵之资,若是习武,必是一代宗师!”陈尔东叹服道,这样的人物纵观天下,也是不可多见的人才。 “说笑了,若论武功,江湖之中,除却恨天宫主,有谁能及得上阎君呢?”王尚应道,只是在提到恨天宫主的时候,神色间忽然有股落寞之情。 陈尔东听闻到姐姐的名字,一时间也没有查到王尚脸上的奇特异样。 “不知公子你现在是否有空,在下想邀你至一静处,你我详谈一番!”片刻间,王尚脸上再现从容,方才的异色好象从未出现过。 “请!”陈尔东起身道。对于王尚,心里虽不曾怀疑什么?但也有些忌惮,这样的人物出现在江湖之上,纵是不负武功,却也让人心颤。不若,趁这个机会,好好地了解一下。 跟随着王尚等人来到一处僻静地园子,里面的豪华,顿时让陈尔东心惊,比之在武昌城里见到的云府,也似辉煌了一些,并多了几分肃穆的感觉。.info[] 沿途,守卫众多,个个精干,身上散发着丝丝地血腥之气。陈尔东不由地皱了皱眉,到底这王尚是什么人? 许是察觉到陈尔东的疑惑,王尚回头笑道:“这些是家慈派来保护我的,怕是在江湖上受人欺负,推都推不掉!” 陈尔东淡然一笑,默不作声,跟着王尚向前走去。不多时,饶过大厅,来到一处朴实的小房间里,里面除了张大桌子,俩张椅子之外,其余的尽是书籍。 “公子,请吧!”王尚道,自己已经在桌子的一侧已经坐了下来。 既然来了,陈尔东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片刻后,下人们端来茶水,便关上房门,出去了。 慢慢地看了一番四周,陈尔东道:“公子带我进来这里,想必不是简单地聊天吧?有些什么话请开门见山地说!” “阎君不愧为阎君,观察力果然是强!”王尚赞了一句,而后道:“江湖现在动乱不已,到处传言,因为是阎君你与恨天宫主造成。并不久前恨天宫主灭了凌武司,让朝廷愤怒。未知阎君对这一切有何想法?”已无外人,王尚也就直来直去。 陈尔东心里一阵不爽,又是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虽然与思绮有点不同,但同样让陈尔东起了反感之心。 未等陈尔东回答,王尚接着道:“阎君不必气恼,我本不是武林中人,对你们的那一套也不感兴趣,江湖仇杀、祸乱源头,等等,对我来说,全都是废话,这世上,胜者为王,这才是真理!” 又是一番话,将陈尔东心中的反感打消,不得不让人佩服,这王尚识人之心不同凡响。 “在我心中,世间之事很简单,有仇便报,有恩一样报,因为我有这个实力,这也就是江湖!不知这样,公子可曾满意!”陈尔东玩味地道。 王尚一声苦笑,道:“看来阎君对我王某人起了些疑心了,也罢,这点迟早你会知晓,不必多解释!听闻你曾在京城之中与一位佳人论过一番,当中的那些话题,我很是感兴趣,其中有些疑惑,阎君能否为我解答一下?” 陈尔东心中一凛,沉声道:“公子果然神通广大,那些小事你都知道,在下真难想像,这天下之中,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王尚打开白扇,傲然笑道:“天下之间,除了某一个人的行踪在下无法确切地掌握之外,其他的,只要我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好大的口气。。。。 “那么,请公子问吧!在下若有所知,定当知无不言。。”陈尔东道,王尚的身份高贵,毋庸质疑,好坏对自己来说,都无关紧要,任何人想要防碍自己复仇,就算是玉皇之尊,陈尔东也要闯一闯他的凌宵宝殿。。。 王尚一收白扇,霍然道:“天下苍生在芸芸众生,众生善,则善,反之则恶!想请教阎君,到底何为善,何为恶?” 短短地一句,与思绮的有或多的区别,难免到最后会陷入到圈子之中,但至少现在陈尔东不会生怒。 “在下不知!”陈尔东漠然道。天地之间,自有法则规管,朝廷中有法度,江湖中有人度。很难去说明,常道,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只是一念到底在那? 自小遭遇家族变故,罪魁祸首正是所谓的名门七正派,这消息在江湖人尽皆知,却没有任何人去说上半句。自己姐弟二人千辛万苦复仇血恨,却被人说成邪魔歪道,无数的人打着正义的旗帜不断地在声讨着自己二人,到底谁对,谁错呢? 王尚轻叹口气,道:“你之事我也有所闻,其中确实多有曲折。但是,常言道,怨家宜解不宜结!阎君先不要动怒,听在下说完。。。” 看着陈尔东变色的脸,王尚正色道:“诚然,家仇不可不报,问一句,若国与家之间,让你选择,你所杀之仇人若是朝廷看中之人,百姓心中的好官,你能下得了手么?” 陈尔东愕然,想不到王尚的问题这样的刁钻:“公子的这个问题恕在下不会回答,都说在商言商,为官言政,我只是个江湖人,有的也是那一股血性,为家族报仇便是我的支柱!” 王尚闻言,缓缓起身,慢走几步,而后道:“阎君此言无可厚非,从你身上,或许我已找到了答案!”言罢,俊脸上竟有几分无奈。 “天下事,天下人了,某一个人实力在强也无法无把握一切,我如是,你更如是!你说,若有一天,将江湖纳入朝廷的管理之中,让朝廷的法度来管制武林,这样是否就会少了许多纷争呢?”王尚忽然问道,隐隐有些迫切。。。。 陈尔东沉默不语,良久之后,道:“公子所言,许是有几分道理,但是,江湖中人个个桀骜不训,武功高强,朝廷怎么管,让谁来管。若监管之人以此权谋私,不叫江湖更乱吗?” 如王尚言,用朝廷法度管制江湖,姑且不论好坏,跟现在的陈尔东毫无关系,大战之期即到,之后,海阔天空,仍他谁管谁。所以,现在王尚问起,倒不如来个不懂装懂,岂不更好些。 王尚听后,长长一叹,道:“是啊!我一直考虑的也就是这个问题,怎样才能做到公正无私,让武林,朝廷,百姓全都相安无事,不再有纷争。。。。。。” 第四节 欧阳怜心 书房之中,气氛有写古怪、尴尬,经常是王尚问了半天,陈尔东才吭一句。王尚并不介意,二人就在这样的气氛中许久、许久。 “今日打扰阎君太久,最后,还想问一句,若国与家之间,让你选择,你所杀之仇人若是朝廷看中之人,百姓心中的好官,你能下得了手么?”王尚死死地盯着陈尔东,满脸凝重。 陈尔东推开房门,天色已不早,各处已点起了灯火。作势欲走,道:“在下还是那一句,在商言商,为官言政,我只是个江湖人,有的也是那一股血性,为家族报仇便是我的支柱!” “好好好!”王尚如他的好字一样,听完陈尔东的话,爽朗地笑了,神色依旧从容,身上淡定,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又在显现出来。 “能让公子满意,在下也很欣慰,就此告辞,若有缘,江湖再见!”陈尔东拱手客气地道。 王尚淡然笑着,作出了‘请’地姿势。陈尔东点点头,快速地消失在王尚的视野之中。 王尚原地未动,在陈尔东离去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抬头望着远方,喃喃道:“阎君,呵呵,我们定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可不要太过与吃惊!!” 与王尚的交谈,并没让陈尔东得到有用的信息,反而闷声不已。他所说的一些理念也让人十分的好奇,身份,几乎可以呼之即出,不是朝廷大员,便是某位皇亲,怪不得身上始终有股淡淡地威势。 而此时,心中对姐姐她们也更加地思念,趁着夜色,加速地向京城赶去。 天微亮之时,已远离衡阳数百里地,饶是陈尔东功力高深,也有些吃不消。周围一片安静,找了颗大树,纵身跃上,运功恢复消耗的真气。 当陈尔东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周围隐约有了农夫的锄地声。跃下大树,陈尔东再一次的动身上路。这里人烟稀少,倒也不用担心惊世骇俗。 远远处,一座寺庙出现在眼前,在这老林之中,这座寺庙也算是雄伟。只是,寺庙中,有股浓烟从中飘出,一看,便知是着了大火。陈尔东撇了一眼,继续地向前奔去。因对少林的仇恨,使他对天下间的和尚寺庙都不起好感。 不多久,陈尔东已来到了寺庙之下,这下更可清晰地看到庙中的大火。隔着百米的距离,仍可感受道那股热浪的袭击。(..info无弹窗广告) 寺中不断地有和尚跑出,但没多久,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以陈尔东的眼神,自然可以看到,庙外有人等候,有和尚逃出,便死在等候之人的手下。 陈尔东冷冷地看了俩眼,沿着道路继续赶着自己的路。并非是陈尔东冷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江湖仇杀,不论是对是错,他陈尔东都不想管。 怎么管?万一放火杀人者如自己一般,是来报仇血恨的,那么自己岂不是好心帮坏事?若真是无缘无故,也只能怪这寺庙倒霉了。。 小时候的经历,使陈尔东的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些愤事嫉俗的想法。佛家不是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样的豪言吗? 将那声声的惨叫声抛出耳外,陈尔东的步子逐渐加大,但是,前方树上快速地飘下五人,均是年轻,三男二女,一经落地,便急速地将陈尔东围在中间。 其中一名少女冷冷地道:“敢问阁下何人,大清早地来此做什么?” 陈尔东俊然,这几人应该跟上面杀人放火者是同一伙,敢情把自己当成来驰援的了,随即淡淡地道:“在下只是路过,与各位及上面的毫无瓜葛,几位可以放行了吗?” “不好意思,我等正在办事,请阁下暂时先逗留一会,等我家主人来了之后,在放你离开。”那少女面无表情的道,俏脸冷的可以。 陈尔东原就不想多事,料不到这些人如此的难颤,不由起了戏耍之心,微笑着道:“若我一定要现在离开,不知你等要怎么做呢?” 那少女上前一步,一股威势直冲陈尔东而来,道:“若阁下真的如此不识抬举,那就莫怪我等对你不客气了!” 陈尔东随意地摆摆手,庸散地道:“我倒想看看,是个怎样的不客气法?” 另几人齐齐大怒,连连上前,顿时,包围圈子也缩小了许多,忽听头名少女喝道:“你们先退下!”那几人皆是奇怪看着那名少女,只见少女额上露出些许的汗珠,圆润的俏脸上掠过丝丝地苍白,各人均是不解,神情中一片疑惑。 但有苦也只能自己背,刚少女发出一股威势涌向陈尔东,却被后者轻描淡写地化解,同时,那到袭回来的气势强过自己数部,若不是对方留手,就不只是脸色苍白这么简单了。 “这位公子,我等几人确实是在这里办事,奉上头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从此处而过,不得已之处,还请公子原谅。。鄙主人很快就到,还请公子小憩片刻!”少女恭敬地道,言语之间充满了敬畏。 对方如此客气,陈尔东也不能过于霸道,双方无怨无仇,没必要为了这个而伤和气,正待开口应时,一道青色身影快速飞来,曼妙的姿势让人有些神往。 “陈公子,为何与我几位手下起了冲突呢?”青色身影落地之后,便甜甜地讲道。 “欧阳怜心,是你?”陈尔东失声喊道。 一如继往地雍容华贵,让人看了就忘不了的脸庞上居然没有威严,透露着几分俏皮,正是魔宫之主欧阳怜心。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欧阳怜心故扮可怜状,以不惑之龄作如此可爱状,竟让人生不起烦厌之心,反而认为这才是她本来面目。 陈尔东连忙运功,将一股无名之火压下,心中暗想,这等尤物,当真是天上有,人间无。姐姐陈尔淳与江若琳在美貌上都不输欧阳怜心,但是此女有股成熟的味道,这是二女所不能比的。。。。 第五节 再次相逢 面对多变的欧阳怜心,陈尔东也只能投降了,苦笑道:“十分欢迎宫主来中原游玩。刚可不是我与你手下起冲突,而是她们不放我过去!” 似乎欧阳怜心很喜欢看到陈尔东吃憋的情况,嫣然笑道:“既然有缘在中原遇见,你也算个主人家,可否尽一下地主之谊呢?” 举手作了个无奈状,陈尔东道:“宫主有命,在下焉敢不尊从,请吧!” 欧阳怜心抿嘴一笑,无限地风情而出,带头向前走出,淡淡地道:“将这里的事办好之后,到前面镇上找我!”此时的语气中尽是威严,变化之快,令人反应不及。 陈尔东郁闷地跟在后面,看着动人的背影,心中不由一动。虽然是第二次见到欧阳怜心,但其身份地位都不容忽视,印象自然深刻。 在岛上时,陈尔东武功尽失,却也看的非常清楚,那时的欧阳怜心虽然武功高强,但远不如现在这样,收放自如,华而不露,神气内敛!这分明就是三阳交泰、武功大成之表现。心中暗暗称奇,短短时间内,居然武功精进如斯,该是得了阴果的好处。。。。 “小弟弟,你知不知道这样看一个人,是很不礼貌的事,小脑袋里可不要胡思乱想哦?”走在前头的欧阳怜心忽然转头俏笑道。(..info无弹窗广告) 让失神中的陈尔东淬不及防,差点撞到欧阳怜心身上。脸上再次苦笑,道:“宫主,在下脸皮薄,经不起您这样的调笑,还是请快快赶路吧!”这一路之上,只怕是陈尔东苦笑的次数比之前十几年都来的多。 欧阳怜心娇笑,转头不语,快速地前进。渐渐地速度愈来愈快,似乎忘了后面还有陈尔东的存在。几盏茶时间过后,二人来到镇子口。 欧阳怜心神定气闲地站着,如此急奔,脸上竟见不到一丝汗珠,反观陈尔东,仍是一付郁闷的模样,牢牢地跟在欧阳怜心的后面。 “公子好武功!在岛上之时,我还看错了你,想不到恢复武功之后的你如此的惊人!”欧阳怜心有些自嘲地道,美眸中闪动着奇异的光彩,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尔东耸耸肩膀,道:“宫主过奖,比之宫主短时间内,武功大进,在下才是深感佩服!”内心里,却有了几分防备。 且不说欧阳怜心为何进入中原?单单刚才的几分试探,已经有些迷惑。以欧阳怜心现在的武功,当可看出陈尔东已经武功尽复,却仍故意试探,不得不叫人怀疑。(..info好看的小说)。。。。。 欧阳怜心舒展柳眉,将那份惊讶强压于心中,道:“这次与公子相遇也属偶然,一路之上,公子从未问我来中原的目的,这点,很是让我宽心。希望以后与公子之间,是友非敌,否则。。。” 欧阳怜心俏皮的笑道:“否则,我就太难过了!” 陈尔东惊愕,这欧阳怜心实在是,实在是太妖娆了。二次相见,所给感觉均是不同,上次的雍容华贵,不怒自威。这次竟然完全变了个模样,如少女般的天真,几分妖娆,几分风情,让人头昏眼晕。 “以宫主与家姐之间的渊源,相必我们之间是不会成为敌人的!除非。。。。。”陈尔东沉思片刻,终是没说出下面一句。 欧阳怜心颔首,道:“公子的除非,我懂,来到中原也有些日子了,各种传言听了许多,自然也知晓某些事情。自认,我们以后不会发生冲突的。” “看公子的表情,许是急着想去见家(佳)人吧?这样,就不留你了,请自便吧!” 陈尔东暗呼口气,终于不用在享受这份温柔了,愉笑道:“那么,在下告辞了,见到家姐,定会向她告知宫主已来到中原,若有缘,再聚!”心里却是加了一句,最好是无缘。 拱手之后,展开身法快速地掠去,那速度,真个叫快。。。。还未等陈尔东走出多远,后面袭来欧阳怜心娇翠的声音:“公子还真是要走?陪了你这么远的路,连句谢谢都没有,难道那佳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闻言,急奔中的陈尔东差点摔倒,头也不敢回,直直地向前方冲去,在身后,传来欧阳怜心银铃般的笑声。。。。。 一路急行,一连书几日,路过数个城镇,奇怪的是从未从那些江湖人嘴里探听到一丁点陈尔淳等人的消息,仿佛武林之中从未有过这些人存在似的,这让陈尔东大感不解。 临进江淮,气氛骤然有些紧张,陈尔东漠然地走见古城。除了见到小商小贩普通百姓之外,竟是不见一个江湖中人,大有古怪。 随便进入到一家酒楼之中,陈尔东闷声地注意着来往的一切。没多久,小二端上了酒菜,将要享用之时,余光忽然扫到墙角隐蔽处有块星形图案。心中大喜,连饭菜都不及用,赶忙下了酒楼。 兜转几圈,来到一座民房前面,无任何特别之样,只在门旁墙上,照样有块星形图案。陈尔东不假思索,推门而进。 未等站稳身子,俩道剑光凭空而现,直朝陈尔东胸口袭来。面对偷袭,陈尔东反倒是一脸喜色,轻挥双手,将二道剑光逼到一旁,道:“快带我去见姐姐!” 手持宝剑地二名少女略惊,来人武功之强,匪夷所思,忽听之言语,蓦然大惊,忙喜道:“原来是公子回来了!” 二人连忙恭声道:“公子请,宫主就在房内!”转身就在前方带路,另一少女则是快跑几步,一溜烟地进了里院。 进的里面,发现这里非常大,住个几十号人没有问题。跟随着少女走到里院,陈尔淳几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个个神情激动,几女脸上,已经泪花浮现。因为他们知道,陈尔东回来,也表示着他的武功已经尽复。 “姐姐!七叔!”陈尔东轻声一句,道不尽心中多少个思念与牵挂。。。。。 陈尔淳上前,紧拉着陈尔东的手,泣声道:“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众人都明白,这‘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包含着多少的期待与憧憬。。。 “老天总算眼睛未瞎!”七叔那双满是蛹茧的大手,颤巍地抖着。。。。。。。。 第六节 满是疑惑 数不尽的思念,都在此刻化为乌有。陈尔东的归来,让众人心中更加的踏实。七叔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没有过多的与凤十三三女温存,三女也没有怪罪,陈尔东眼中的那一抹谦意足以说明了一切。酒足饭饱之后,陈尔淳便告诉了陈尔东最近武林的一些动态。 听完之后,陈尔东恍然大悟,怪不得为何江湖上没有任何关于恨天宫的消息,原来是怕言多必失,遭到杀身之祸。有恨天宫等人住在江淮,难怪这里的气氛如此紧张。 虽恨天宫等人没有表明身份,聪明的人应该可以看出,突然来了一群人在江淮住下,还是在天鹰帮被灭之后,而这群人的武功个个深不可测,不小心点,不怀疑,那才真的有问题了! 听完了这些,陈尔东将自己功力尽复的事情轻松一笔带过,为的是不想让她们感受到其中的痛苦。在座的都是明眼人,没有灵药的帮助下,想要恢复功力,这难度,所受的苦难,又岂是三言二语可以言明的? 陈尔东微微一笑,将放在自己手心里的那双玉手轻轻一握,给了个安慰的眼神,而后道:“这一路上,我还遇上俩个十分有趣,但又惹人头痛之人!” “是谁?”众人皆是惊道,能让陈尔东感到头痛,此人必不简单。(..info无弹窗广告) “这俩个人,姐姐也认识的!”陈尔东笑道,将众人心头的些许紧张给化解开去。 “到底是什么人呢?你们快说嘛,吊人胃口!”凤十三娇声道,三女之间,也只有凤十三会这样。 众人齐声大笑,一点点笼罩在众人心头的紧张也随之烟去。陈尔淳笑意连连,道:“这二人确实有趣,也没什么好讲的。天色不早了,尔东也很累了,早些去歇息吧!” 众人领会,打开房门,向外走出,待袁破龙走到身边时,陈尔东道了一句:“谢谢你!”有些莫名其妙。 后者淡然一笑,漆黑的双眼中闪过无比的坚定,拍了拍陈尔东的肩膀,没有说话,快速地走出了房门。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人,陈尔东姐弟、七叔。安静之后,陈尔淳详细地讲了一遍与王尚、欧阳怜心认识的过程。陈尔东也将回来时,遇上的种种情形说了出来。 非是陈尔东与陈尔淳不相信其他人,而是这二人过于神秘,身份过于敏感,知晓的人愈少,麻烦愈少,他们可不想在大战临近之期,在发生些什么意外。 完声之后,房里陷入了沉默。久久,蜡烛都换了俩根。七叔沉声道:“关于王尚,我们先可以不用去理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都与我们无关。少爷说的对,我们只想报仇,事闭之后,江湖上一切恩怨与我们不相干,管他朝廷介入也好,怎样都好,已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 “至于魔教教主现身中原,怕是有点麻烦!”七叔老练地说,不太苍老的脸上,眉头已紧紧地皱了起来。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听其口气,来到中原时日不算太短,却无任何消息在江湖上流传,包括灭了那座寺庙,到现在也是无人知晓。尤其是分别之前,最后那俩句话,实叫人费解?”陈尔东轻敲着桌子,一想起欧阳怜心,便有些郁闷。 “不难费解!”七叔起身,道:“或许在她来到中原的计划中,已经有了与我们相抵触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说!” “七叔,你的意思是说,她可能会阻碍我们的复仇大事?”陈尔淳霍然起身,玉脸杀机一闪而过。 七叔道:“这个还不明确,也有可能是她认为在某些事上会与我们相反,但我们却不这样认为。总之,大家多加小心她们便是。短短时间内,武功居然精进如此之快,与我们不相上下,不得不防啊!” 在另一处城镇,另一家客栈中,欧阳怜心端坐在上,脸上一片肃然,完全不似与陈尔东一起时的俏皮,天真。 右边一人正是云流海,见他正色道:“宫主已经与那陈尔东见过面,而且我们业已知晓他们与中原正道武林的纷争,以他们姐弟的武功,对本教以后的大业会有很大的阻力啊!”想到陈尔淳的武功,云流海心中不自主地涌出一股惧意。 欧阳怜心颔首称是,然道:“陈尔淳的武功你们见识过,陈尔东的武功,据本宫亲见,绝不在他姐姐之下。而江湖传言,他们恨天宫的弟子,又是个个武功高强,这样的势力,若他们的目的与我们相同,将来必是本教的大敌啊!” “那么以宫主之见,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云流海恭声道。 “法龙寺之行,我们全无收获,若马上行动,只会让武林中人注意到本教的存在。传令下去,接下来的行动,全部隐秘,黑衣蒙面,反正有人当替罪羊!”欧阳凌心阴声说着,嘴角边一丝冷笑,这样的表情看了,还真不习惯。 “不知道那小家伙要是得到黑衣蒙面人出现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欧阳怜心走进窗户边,天上的明月亮光正好照在绝色的脸上,却是一股俏笑之意,神情中有一丝兴奋之色。 “七叔,明天给门下弟子传令,让她们密切注意江湖中的一切动静,任何奇特之事都不要放过。”陈尔淳道,语气也恢复了正常。 七叔点头应是,道:“小姐放心,老奴会好好地安排的!” 接着又道:“最近神秘势力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迹象可寻,不知道他们又在策划什么阴谋!” “这帮人神出鬼没,消息端的是灵通,让人难以防范,有时候,我都在想,内部是否有敌人的奸细存在?”陈尔东冷笑一声,手掌微微地紧握起来。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看决战之期慢慢逼近,我心里已完全融不下其他的事情。阴谋也好,奸细也罢,一切凭实力说话!”陈尔淳绝然道,迫切的眼神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家小心点,多个心眼总是好的!”七叔叹道,不知道是因此想到了什么?复杂之色快速在眼中闪过。 第七节 惊人之举 今天是腊月初五,还有二十五天便是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那晚的食物。不管是有钱人家,还是贫苦农户,均是喜气的神色。 在江湖之中,似乎感受不到一年一度的大节日的来临。各帮各派,都察觉到了武林之中异常的情绪,纷纷收敛自身,连一向中立的镖局,都暂时地停业了。 房间内,陈尔东三人商谈了半宿,劳心劳累,也只是对当前的形势更加了解了一番。神秘势力的归隐?王尚的气势,欧阳怜心的突然举动,这一切,好象都跟陈尔东三人扯上了关系,不能不理,不能不防! 与神秘势力交手许多次,却是至今仍不知对方是何来历,这点让三人愤怒之余多了些无奈! 王尚看似对他们的复仇无任何的影响,与他们也毫无关系,但举手言谈之间,透露着深机,让人相信,他们与王尚间,迟早还有碰面的一天。 而欧阳怜心,既然她敢来到中原,表明她已具有争霸天下的实力,否则为何二百年来,从无魔教现身武林的消息?有的也只是李鬼之流。看起来,这跟陈尔东姐弟的复仇更是擦不上边,但是,经商,为官,从的便是利益。谁能保证下一刻,欧阳怜心不会因为某些势力开出的条件而与陈尔东姐弟作对呢?毕竟,他们,还算不上是朋友。那点渊源,尊则有。。。。。。。 “好了,天色很晚了,早点去休息吧!”七叔道。 推开房门,一股寒意快速袭来,外面白茫茫一片,天空中还继续漂浮着扇形的花朵。已经下雪了! 久居关外,展眼望去,尽是冰天雪地,饶是如此,陈尔淳还是欣喜若狂。雀跃地跳到院子中间,如小女孩儿般,捧起冰冷的雪花。 陈尔东淡然一笑,神色微动,道:“姐姐,七叔,我想去一趟正道盟!” “为什么?”陈尔淳扔下手的雪花,不解地道。去正道盟,以陈尔东的武功来说,不见得是件危险的事,但也是深入虎穴,若不小心,难免身陷险地。 “少爷是想去打探一下正道盟的一些举动吧?”七叔沉声道,言语间,有着不同意地想法。 “不错!年后,大战之期已不足十月,想必他们也有了很多的举措,不若趁现在我武功恢复的事情还未传出江湖,前去打探一番!”陈尔东解释道。 紧接着道:“你们不用担心,正道盟内。虽然有些高手,但对于我们来说,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陈尔淳道:“也好,去查看下也好。(..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你刚回来,马上就走,只怕是十三她们会很不舍得?”纵有千万个不愿意,陈尔淳也说不出口,为了家族的血仇,付出一切都是愿意的。她只怪自己,为什么会让尔东想到,自己却没想到。 陈尔东手拉着二人,轻声道:“你们不也是不舍吗?”是啊!谁都不舍,可只能如此。。。。。。 下了一夜的大雪,清早,地面上厚厚地结了一层,房顶上,大树上,似被涂上了颜色一般,在微微地阳光下,分外惹人。江若琳三女在院子中间堆起了雪人,打起了雪仗,应该,这才是三女过的日子。 走出房门,陈尔东的身上便遭到了袭击,不用看,也知道是凤十三的杰作。几步来到院子中间,挑起白雪,便迎了回去。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转眼间,已到了中午,三女意犹未尽,约好下午在战,定要把陈尔东打个落花流水。 靠近三女身边,陈尔东歉声道:“下午,我要暂时离开几天!” 还是江若琳最为稳重,没有凤十三与王雪菲的撒娇味,正色道:“公子要去那里,什么时候回来?” 陈尔东默然地看着眼前三女,个个俏丽动人,旁人得之其一已是万幸。。。在她们额头上轻点,道:“就快要过年了,放心,年前一定赶回来。不仅是你们,姐姐和七叔也是一样,从未这么多人一起过个除夕。” “你自己要多保重!”感受到额头上的温暖,与那份浓浓地情意,三女不舍之余,多了几分娇羞。 陈尔东沉默许久,终是没有将去正道盟的消息告诉她们,怕她们担心。 午饭之后,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眼光中,陈尔东快速地消失在了白色一片之中。隐隐间,还能听到大雪中,飘来的几声呼喊。 几日的跋涉,进得河南境内。这边没有下雪,但陈尔东仍是感到一股股凉意不断地袭来。这是来自心里的悲愤。。。。 离正道盟的总部还很有些距离,陈尔东算了算时间,还早!于是牵着马儿在城内悠闲地逛着。许是正道盟在这片附近生根,城里,来往的道士,和尚非常多,眼睛扫去,个个身负武功。 在这里的酒楼上,气氛俨然不一,没有江淮那边的沉重,人人都在为除夕而忙碌着、欢喜着。那些个配刀之人,彪汗的身上,穿着华贵的衣服,十分的格格不入,但他们却是毫不在意,唾沫乱飞,大谈江湖中的怪事、趣事。都是些无聊之事,陈尔东没有一点兴趣,自顾吃着碗中的饭。 “三天之前,有批黑衣蒙面人忽然袭击了金顶山迷雾道观,所有道士都被杀害,而且里面并洗劫一空!” “黑衣蒙面人?”陈尔东有了性质,默不作声,继续听着。 一汉子星星漫天飞,惹得同坐的那些人个个呈无奈状,只听他道:“金顶山迷雾道观虽然在武林中没甚名气,但老辈中人都知道,这是个隐世的门派。门中弟子大都不习武功,只有门主与几名长老身具武功,放到江湖之上,也是绝顶之列。与翠屏山的清扬寺并称化外二门!” “化外二门?”旁人不解问道。 “是的,所谓化外,就是身在武林中,却又超然物外的意思。不过没想到,迷雾道观这样的门派也会与人结怨,进而惹得灭门之祸!” 陈尔东心中冷笑,为人一世,身处江湖之列,怎会有没有仇人,就算是在家务农的普通人,偶然也会与人争吵。。。。顿时微动,‘翠屏山清扬寺,金顶山迷雾道,黑衣蒙面人!’。。。。。。 回想起前不久的一幕,陈尔东疑惑一笑,低下头去,将面前的饭菜一扫而空。。。。。 第八节 惊天发现 从酒楼出来以后,陈尔东上马向正道盟赶去,沿途而去,来往之人非常的多,其中不乏武林中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看来是得到了某些的好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纵马快行,正道盟已在数里之外,夜色已经降临,抬眼,便能看到正道盟那边灯光点点。陈尔东冷笑一声,戴上面具,将马儿牵到树林中,飞身前往。 正道盟外面,尚未临近,陈尔东便感觉到一股喜气扑面而来。冷哼,心中的杀机顿时浮现。大门外,六、七个守卫的弟子忽然地感到一片寒冷,不由地紧搂了下自己的身躯。 嘴里还骂道:“狗娘养,大冷天的,叫老子出来守,他们却在里面好吃好喝!” “刘三,不要抱怨了,若是你能习得一身好武功,也不用受这个罪。现在好好的看着吧!要是让里面的人听到,保准你过不了除夕!” 刘三咽了口水,脸涨的通红,嘴巴张了又拢,终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恨恨地盯着那人。一片寒风打在上面吹过,不由地让刘三又打了个涕,这次不敢骂出声了,嘟嘟个嘴。 陈尔东快速地越来几个守卫,轻松地进入到了正道盟内。还未走到大殿那边,这里已是一片喜庆,火红的灯笼,配上那些人休闲庸散的态度,倒是有几分相映。 许是陈尔东功力恢复的消息还未传到江湖,还没被正道盟的人知道。现在的他们跟刚组建时的样子完全不能变。 脸上没了紧张,担心,惧怕。活的有滋有味,墙角边,到处都有提着个酒壶在躯干寒意之人。碰见巡逻之人时,还不忘了打声招呼,后者假意呵斥一声,前者有些醉熏地道:“这么紧张做什么?阎君已经失去了武功,凭一个恨天宫主能斗得过我们正道盟吗?兄弟,不用担心,要不你也来一口!” 那些巡逻守卫略微地推了一下,便接过酒壶,猛灌而下。急得递酒之人连声喊道:“少喝点,没啦没啦!” 房檐上,陈尔东冷眼看着:“不知所谓!”晃动身子快速地掠过,直奔中心而去。 未几,那座气派十足的大殿出现在陈尔东的眼前。这里比起外面多了几分戒备,守护之人员严肃了许多。在陈尔东眼里,也是个小丑。 身躯直直拔上,如流星划过,余留一道残影,让守护人员奇怪,什么鸟飞得这么快?大殿的房檐上,陈尔东运功轻轻地震碎一片瓦砾,一个刚好可以看见里面动向的小洞出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尔东悠哉地坐在房顶上,犀利的双眼扫过周围,将功力运起,附近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摆了个最为舒服的姿势,陈尔东将眼睛闭了起来。 不久之后,大殿里,有阵响声出现。圆通和尚,玄清老道,玉林老道,连贯而出。坐在大殿上面,在弟子们的引领下,几条人影出现。 恭敬地对着三位掌门行了礼之后,将手中的礼物奉了上去。三人接过礼物,瞄去,神色间均是喜色一片。 那几人见此,皆是兴奋,其中一人道:“小小礼物,三为掌尊喜欢就好。那不知在下的等人的要求?” 玉林长袍挥动,道:“待将恨天宫主灭杀,把恨天宫的势力连根拔起之后,贫道作主,日月谷归你们所有!” 几人见目的达到,欣喜若狂,连连拱手,道:“多谢三位掌尊的成全,事成之后,在下等必效犬马之劳!” “恩!下去吧!”玄清吭声道。待几人消失之后,玄清继续道:“这升霖门倒也识趣,这三株人参怕是要耗费不少银子?” “想白得到些好处,那有如此简单的事?”玉林冷声道,看来,对于上次之事,他未能完全介怀。 玄清老眉一扬,却是圆通插话进来,道:“我等这么做,是否太过于贪婪了?” “大师多虑了,我三派为消灭恨天宫与阎君尽心尽力,帮他们收回地盘,收他们些礼物也是应该的。。”玉林老道客气地应道,若是在得罪圆通,自己的昆仑就要俩面受敌了。 陈尔东笑意连连地看着下方的几张丑脸,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呵?如此龌龊、如此下流不堪,简直猪狗不如! “二位道兄,现在阎君失去武功,人业失踪,只剩下恨天宫主一人。不知二位有何对策,尽量将伤亡降至最低!”圆通叹了口气,沉声道。 “虽然只有恨天宫主一人,但是说老实话,你我三人联手也不是对手,现下最要紧的是寻回余老前辈,由他老人家出面,应付恨天宫主,我等铲除残余势力,这样方有可能让恨天宫消失在武林之中!”玄清老道开口说道。 玉林老道点头应道:“不错,只不过,余老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底要去那里找他也不知道,若是没有他老人家坐镇,我等更不行。” 大事面前,二个老道却也团结。。。 圆通宣了个佛号,道:“听老衲圆灵师兄所说,在恨天宫内,有一老人,武功十分高强,师兄虽未和他交过手,但坦言,定不是其对手!” 玄清老道傲然应着:“除却恨天宫主之外,老道自信,少有人能接的下这太极十八式!”一股豪情在他身上散开,却没发现圆通和尚的脸色隐约有些不悦。 玉林心中窃笑,武当与少林的关系愈差,昆仑就更有机会坐大,所以也不去点明。待的玄清明白之后,正想跟圆通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有弟子跑了进来,道:“禀三位掌尊,林少侠与方少侠已在外面!” “快快有请!”三人一瞬间忘记了所有之间的不愉快,同时兴奋地道。 正想离开的陈尔东听到这个,神情微动,不觉的缩下来要走的身子。看去,前来之人却如他所想,正是林同与方令。 若这个意外还不让他震惊的话,那么当他仔细看着方令的时候,即便陈尔东武功高强,心志比常人强上十倍,百倍,也让他惊地差点吼出声来。 下方的方令,行走之间,稳健有力,双臂摆动之间,丝丝地真气外泄,眼神中,时时地射出一道逼人的寒光。 这本不该出现在方令身上的现象顿时让陈尔东有些发呆,为什么会这样,武功被废的方令怎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第九节 似渐明朗 林同与方令二人快走几步,来到圆通等人跟前,恭敬地道:“参见三位掌尊!” “你们辛苦了!”圆通激动地讲了一句,上前握住二人的手:“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来,好好说说,在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是!”林同恭声地讲起了在京城里发生的事,陈尔东一听,全是在凌武司的事情。当林同讲到方令被阎君一掌劈飞时,方令忽然插嘴道:“接下来的由我讲吧!” 圆通三人微微顿了顿,却也没怀疑方令的这个举动。在房顶上的陈尔东嘴角冷笑,方令对林同的眼色他看的一清二楚。 自出现江湖以来,武林中人与朝廷素无瓜葛,从不干涉朝廷的任何举动,朝廷也极少过问江湖之事。除非朝廷无道,皇帝昏庸,武林中人才会跟随义军反抗。 但现在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朝廷不乏清臣,正道盟却与朝廷机构联合,这似乎是越界了?陈尔东眉宇间杀机乍现,心里隐然有了股想要将几人斩杀的冲动。 下面的故事已到结尾,方令连失去武功的事都不让讲,当然不可能将他功力如何恢复的过程说出来。陈尔东心里没了兴趣,冲动已经压下,除了一些令人厌恶的脸孔之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展开身法,如轻烟似的向外飞去。.info[] 来到正道盟数里外,陈尔东闪进树林,上了骏马,正要离去之时,远处一道黑影快速闪过。看其背影倒有几分眼熟。 陈尔东不假思索,闪身追去。以陈尔东的功力,很快地就来到了黑影人身后数米外。黑影非常的小心,行走之时,尽捡阴暗的地方,不时地停顿,扫望四周。 如此几遍之后,黑影来到离正道盟最近的一个山头。周围一片安静,只听得黑影自己偶尔的一声呼吸,显示出此人的功力深厚。 一人静立山头,似乎在等人。漆黑的夜空,天空之上忽地一声惊雷响起,轰隆隆的巨声,在山峦中荡漾不息,余音萦绕。片刻之后,磅礴的大雨袭击着山林,狂风携带着呜啸之声,在林中带起哗哗的声响。 “什么鬼天气!”黑影轻骂一声,却是不敢离开去找地方避雨,瞬间,大雨便淋湿了黑影的全身。再是轻骂一声,黑影褪去面罩,拭着头上的雨水。 不经间的回头,让陈尔东再生惊异。这黑影浓眉横眼,大脸上闪过一抹急色,正是那水行云。 心里一阵嘀咕,这水行云这么晚,如此的打扮来此处到底要见什么人呢?这样的装扮跟那些神秘势力完全一样,莫非。。。。。答案很快便有回音,不久之后,在水行云的急色神情等待中,一人踏雨急速而来。 “参见主上!”水行云面色一喜,恭敬地道。 来人同样的黑衣蒙面,不知其身份,但是此人却是怒气冲冲,道:“为何解下面罩,难道忘了组织的规矩了吗?” 水行云脸色突变,规矩应该很残忍,慌忙地道:“禀主上,是属下的疏忽,只见有大雨湿身,想擦干一下随即戴上,没想到主上来的这么快,属下还来不及。。。。。” 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只是水行云低着头,没有看见,仍在不停地解释着。来人似乎有点不耐烦,道:“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新的动态,阎君与恨天宫主可有消息?” 陈尔东心里有些不解,除自己外,姐姐陈尔淳虽不常现身,但消息仍可打探到,为何这人会这样问? 水行云道:“自月初恨天宫主灭了三帮之后,便一直呆在江淮,没甚大动作。倒是最新密报,阎君已经恢复了功力,离开了江淮,不知去向!” “什么?”来人与陈尔东齐齐惊呼,蒙面人惊呼阎君为何会恢复武功,而在心底惊呼的陈尔东则是震惊,自己武功尽复的消息没有外人知道,为何?? “消息可靠吗?”蒙面人沉声道,没有了刚来时的轻松。 “与前俩次一样,确实可靠,这点请主上放心!” 蒙面人点点头,抬头遥望夜空,斯时大雨已停,乌云渐渐散开,不甘寂寞地星星强挣着身子跳了出来。幽幽叹了一声,蒙面人道:“阎君恢复武功,这对组织的计划将有很大的阻碍。加强监视,有新的消息马上回报,记住,他们的一举一动,本座都要知道!” “是!”水行云忙道:“最近江湖上还出现了件奇怪的事情,一群黑衣人斩杀了化外二门,无一活口,而那些黑衣人的装束竟是与我们一模一样!” “化外二门?”蒙面人轻声念着,瞬间,似想到了什么?“这点不用你去查,组织自会派人去跟。你的任务便是好好地监视阎君与恨天宫主。” “遵命!若无其他事情,属下先行告辞了!”水行云恭敬地道,在得到对方首肯之后,闪身快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为何水行云能知道我武功尽复的消息,为何他们这么有把握能掌握到我们的一切行踪?”陈尔东脑里不停地想着,连水行云何河离开,都不曾发觉。 等他回过神时,只见蒙面人独自地站立山头,如一桩木头,很快的,蒙面人也消失不见。 “他们约于此地相见,若不是这蒙面人是正道盟的人,那么此地附近定有他们的一个据点?”待蒙面人消失后,陈尔东走出隐藏地。 “原来水行云背后竟有那么大的势力,难怪行云楼在江南独树一帜。听刚才的口气,内部,必定有他们的奸细,那到底是谁呢?” “水行云?”陈尔东疑惑的道:“若蒙面人是正道盟内某一人,那又是谁呢?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此刻,陈尔东真得不敢想下去。 迷雾愈来愈大,让陈尔东头痛不已。。。上方天空中,远处又飘来一团乌云,星星们吓得全都跑回家去,陈尔东沉思半天,似有决定,快速地消失在乌云之下。 当陈尔东消失不久,上空,骤然黑压压一片,银色乱舞,呼啦的声响不停响起,刺眼的银色光芒,接连不断地将阴森的山林照耀得如同白昼。依稀可见,黑暗之中,一匹骏马托着一人急急地奔走。 第十节 再临江南 骏马快驰,已逼近江南大地,繁华之地,喜庆之色也大为浓烈,但陈尔东心里却是提不起一点的愉色。 三下江南,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陈尔东在骏马之上,目光漠然地盯着來往的人群,身上散着阵阵煞气,使得数米之内,形成了一个无人区。 正道盟外的山头上发生的一切,让陈尔东除了迷惑之外,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无力之感,现在的他眉头一直紧缩,周糟喜悦的气氛反倒让他起了厌恶之心。 意外的发现水行云的真正身份,本是应该令人开心的一件事情,但是他所讲的话,将陈尔东带入到了深渊之中。 沿途过往,行人纷纷避开这个奇怪的人,小商小贩的吆喝声,到了陈尔东这里便嘎然无声,骑在骏马之上,陈尔东神情低落地牵着马缰绳,仍由着它缓慢的行走着。 脑中已经被混乱代替,惊人之息久久不曾散去,到底正道盟与神秘势力之间有何交易,又或是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自己一方的所有举动竟然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下,简直不敢想象,如此一來,自己等人还有何秘密可言,无论商量些什么都不能逃脱他们的耳目,这样的能耐,太过于吓人了。 自己身边之人,全都是可信之人,从小跟随着姐姐长大,同生共死过,为了爱,敢于放弃一切,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是敌方的奸细呢? 想的愈多,心中愈是烦躁,握缰绳的手已经隐隐发出响声,简单的一个复仇,为何会出现这么多的变故。 仰天直视,浊气上升,似要将这股混乱射向天际。 不管速度有多慢,不管是多么的不想來,陈尔东还是來到行云楼下。 华丽气派,气势震人,人声鼎沸,这便是行云楼,陈尔东抬头,一片讶色,在想,自己是否來错地方了,,,,,,面前人声依旧鼎沸,但全都是围着行云楼情况在议论。 “听说昨天晚上,厨房里小厮收拾时不小心火星溅出起了大火,将行云楼全都烧光了!” “那里的事,我昨天打更來到附近时,发现有几个神仙从这里面飞出來,然后这里就变成这样了,其中一个,我好象有点面熟呢?” “张全,你喝醉了吧!这世界上那有神仙,还好几个,还让你有面熟,真是神经病了你!”一人笑骂着。 “骗你们个鬼,我还真的见到了,应该是行云楼平日里过于奢侈,引起天上神仙的不满,所以下凡将它毁了,那有点面熟的可能是我平日里在那个庙里见过!”老实模样的张全怒声回应着。 身前的行云楼现在尽是瓦砾,往日的辉煌已不在现,轻烟寥寥生出,带着些许的尸丑味,只有从余留中的残壁中,隐约可见昔日的奢华,从围观百姓的口中可以听出,行云楼的被毁很有可能是遭到了灭口。 陈尔东心里不由感叹,这神秘势力果然是心狠手辣,对自己人也不仁慈。 在捕快们的长时间的搜索下,里面被抬出一具具尸体,火烧过的尸体,浑身散发着丝丝的臭味,让附近围观之人恶心作呕。 陈尔东仔细地看着每一具被抬出來的尸体,但是被火烧的太不成人样,已然无法确认,不得不让陈尔东怀疑,到底是真的被灭了口,还是故布疑阵,,,,。 对于自己的武功,陈尔东很是自信,正道盟外山头上,水行云与蒙面人不可能发现自己的存在,难道仅因为水行云将头套摘下,便要被灭口吗?如此说來,这神秘组织的御下手段太可怕了。 思虑间,楼里面所有的尸体全都被搬了出來,让围观的群众们更加地指指点点,不外乎是,快要过年了,这样,太残忍了点,就算是神仙所为,也可以等到除夕过后,。 “都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一捕快高声喝声,指挥着一些人抬着尸体向外走出,围观之人渐渐散去,陈尔东冷视一番,跟着人群离开了行云楼下。 此趟江南之行,毫无发现,却是让陈尔东有些安慰,眉宇间的忧愁随之褪去了几分。 牵着骏马,來到另一座酒楼里,里面谈论的都是行云楼被毁的事情,众说纷纭,各不一样,陈尔东饶有兴趣地听着,偶尔,在此之间,还能听到一句妙言。 “行云楼财雄势大,相信那老板很快就会重新盖一座回來!” “不可能吧!那老板好象都在火里丧生了,怎么可能重新盖呢?” “你傻啊!行云楼老板,听说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会在火海中丧生呢?” “难不成真的有神仙下凡,张全那家伙真的看到了!”一人疑惑地说道,引起周边些人个个顿语不言,鬼神之事,历來有之,不可不信。 陈尔东心里突地一动,心中已有了答案,结帐下楼,上了骏马快速地往江淮赶去,还有七天时间,便是除夕夜,这个重要的日子,陈尔东不想错过,,,,,,。 江淮大地,民房中,陈尔淳等人翘首以待,按照陈尔东的行程,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该回來了。 众人脸上的急色一直不能隐去,每当外面有马声而过,陈尔淳必定跑出门外,每每失望而归,干脆,搬了张凳子,坐在外面等着。 不大一会,外面远远处,围了许多的指指点点之人,倒是让他们享受了一番,陈尔淳毫不在意他们的眼光,美眸紧紧地盯着远方。 天色快要暗了,天空中,白色雪花已渐落下,片片精灵欢快地舞动,停靠在房顶,地面,人身上,如同丝丝哀愁打落在陈尔淳的身上。 又是一天的失望,陈尔淳轻吁一声,端起凳子转身向房内走去,忽然,一阵热浪快速袭來,沒有转头的陈尔淳玉脸上滴滴泪水滑下,整个人已向热浪靠去。 “姐姐!”陈尔东连忙扶住尔淳,天空中的寒意一瞬间被这片暖意所替,无限温馨, 第十一节 兵来将挡 姐弟二人携手走进房内,一群人赶快地围了上來,众人脸上的期望之色,让陈尔东暂且忘却了心中的那一份烦忧。 在过俩天便是除夕了,众人的兴致也好上了许多,连王雪菲也暂时地忘记了父亲失踪的事情,尽是温柔可人。 好好地吃了个晚饭,几人识趣地离开了,留下凤十三三女好好地和陈尔东聚上一聚,好好地安慰了三女一顿,陈尔东动情地道:“待得大仇得报之后,我愿一辈子守着你们,永不分开!” 寂静地夜色中,响起阵阵鞭炮声,辞旧迎新,不知新的一年到來,世人是否会生活的好点呢?武林中,又是否会少了许多纷争,撕杀。 送走了三女,陈尔东久久不能入睡,起身來到院子中,老天爷也十分地赏脸,停止了大雪的飘舞,大地上,白色一片,映着红色灯笼,别有一番影象。 陈尔东轻轻地张了几下嘴巴,而后,身影闪动,在白色雪地里,瞬间消失了,不久之后,城外空地上,陈尔东拂手而立,让人不明所以。 紧接着,陈尔淳与七叔的身影快速疾來,停下身子,便急急问道:“尔东,这么晚了叫我们出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尔东先不理会二人,快速在周围转了一圈,而后沉声道:“我们中间有奸细!” 诧异陈尔东的举动,而这话,让陈尔淳与七叔二人一怔一惊,前者已有所了解,而后则是完全不知。 “怎么可能呢?”七叔不相信地问道,沒等陈尔东详细述说,自顾自的讲道:“恨天宫的弟子全都是老奴一手带大,其忠心可表,袁公子及二位姑娘对你们义重情更深,也不应该啊!” “七叔,您就不用多想了,到现在为止,我也沒想明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尔东苦笑着道,神情极为无奈。 “尔东,为何你现在如此的肯定,难道发现了什么吗?”陈尔淳道,径直进入重点。 “不错!”陈尔东颔首,将在正道盟外的一切说了出來。 “这!”连陈尔淳此时都惊诧了起來,自己等人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未免太怕了,跟陈尔东的想法一模一样。 “真的是水行云吗?”七叔问道,,。 “我亲眼所见,而且等我思虑间,他已消失不见,随后我急忙赶往江南行云楼,但如朝霞山庄一样,被灭口了!”陈尔东道。 “以你的武功,就算晚那么点时间,应该來说,与水行云也不该差的那么远,行云楼在夜里被毁,而你在第二天才到达,这中间的差距太大了!”陈尔淳躇眉道。 “对啊!”陈尔东跳起身子,略带些兴奋,转眼又焉了下來,道:“不可能,水行云二人根本不可能发现我隐藏在一边,既然这样,他们为何还要将水行云灭口,或者说为什么要将行云楼毁去!” 不管是武林中,还是普通百姓心中,酒楼确实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场所,无缘无故地毁到如此一座豪华奢侈的酒楼,此举,很难让人接受,,,,。 “这点,怕是要等问他们了,而且对我们无关紧要,现下,将那个奸细纠出來才是正事!”陈尔淳严肃地道,玉脸上已展现出些许的杀机,,,。 七叔应道:“不错。虽然我们现在相对于武林來说,沒什么重大的秘密,但是一想到,背后总有算眼睛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委实不自在!” 陈尔东笑道:“怎么找,个个都是亲密之人,怀疑谁,查谁都不好,要是让她们知晓,更会让她们伤心!”其实还有句话陈尔东沒有说,若是可以,这句话将会永远地在他心中烂下去。 “尔东此话有道理,恨天宫之所以现在强大,让江湖众多门派忌惮,靠的便是团结,若一不小心,伤了她们的心,纵使我等三人武功绝世,也难抵江湖众多好手!”陈尔淳轻叹道。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听之任之吗?”七叔有些恼火,若是奸细真出现在恨天宫一干弟子中的某人,他不仅内心难安,对不起陈尔东姐弟,更为那一份情而难过,所有的人都是他亲手带大,教导武功,,,,。 在恨天宫弟子的眼中,陈尔淳是宫主,而七叔更是她们的严师慈父,在七叔的眼中,又何尝不是呢? 陈尔淳轻握七叔的手,道:“您不用担心,我相信,那些兄弟姐妹们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七叔的激动,霎那间,陈尔淳便了解,对于陈尔淳,她心里也不希望中有一人会是奸细。 “是啊!七叔,您老人家就宽心点,或许真的是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故意这样说的,來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一定呢?”发现了七叔的异样,陈尔东也笑着改口。 “不论怎样,一切以实力说话,他们如此的紧张,表示也在深深地忌惮我们,既然如此,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后天便是除夕,过后,就是新的一年,相信,随着大战之期的來临,他们的举动会愈來愈多,迟早,会完全地暴露在我们面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都不在是我们该担忧的!”陈尔东自信地道,眼中含着睥睨天下的目光。 转眼,陈尔东变了个模样,不屑地笑道:“在正道盟内,我还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将圆通三人的丑样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二人知道。 “当时,连我都想不到,武林中倍受人尊重的三位掌门竟也有如此卑劣的一面!”陈尔东冷声道。 陈尔淳却是满带笑意:“他们愈是卑劣,形势对我们就更加的明朗,我现在倒有个想法,杀死他们很简单,我要让他们在天下武林人士面前,抖露出他们的真面目,让他们死后也要遗臭万年!” 若另有旁人在边,当可感受到陈尔淳说这番话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令人后怕。 “确实,杀一个人很简单,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死,才能让在天上的老爷、夫人,各位亲人们感到极大的安慰,也让天下众人毫无废话可言!”七叔冷冷地笑着,这个举动让他有些疯狂。 “姐姐,你修行赤血令上欧阳云天的武功,有沒有发现一种可以让人恢复功力的武功!”陈尔东问道,同时将方令的事讲了出來。 陈尔东的情况与方令不同,前者是受了伤,而后者是完全被点了气海穴,废了武功,若这样还能回复,当真是有些门路,,,。 陈尔淳想了半天,摇头道:“赤血令里并沒有这种武功,江湖上常道,魔教的武功尽是伤天害理,大相常径,确实如此,但不完全,欧阳师傅留下的几种,便是浩气凛然,否则我也不能将二位师傅的武功涌为一体了!” “那看來,日后有机会的话,问问欧阳怜心,或许会有答案!”陈尔东道,想到这个女人,心中一片郁闷之感,,,,, 第十二节 除夕之夜 转眼之间,便是除夕之夜,各人抛弃了心中的烦恼,尽情地欢乐着,院子中间,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烟花,凤十三、江若琳、王雪菲三人正在比赛,看谁在规定的时间内,点的烟花最多,,,,答案不用多想,三人中凤十三的武功最为高明,当然点也是最多。 恨天宫的其他弟子全都忙碌着,准备着丰富的晚饭,个个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快乐,陈尔东姐弟,袁破龙,还有七叔四人笑意连连看着三个丫头玩耍着。 这是姐弟二人十六年來首个共同度过的除夕之夜,二人兴奋之外,多了些感伤。 漫天五彩之色,不时地有烟花射向天空,尽情地展现着它的光芒。 街道上,成群结对的小孩子们手拿着鞭炮,开心跑來跑去,身上穿着新衣服,满嘴油亮油亮。 “多少年了,我差点都忘了有除夕这样的节日的存在!”陈尔东叹息,对着身边的姐姐道:“若不是与你重逢,这个除夕也只是心底的一抹悲哀!” 想起陈尔东一个人独自地在山谷内呆了十五年之久,陈尔淳沒來由地心痛:“从此以后,姐姐会陪着你过完每一天,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在也不能动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我会吩咐我们的儿孙将我们推出门外,看天上的星星,看除夕的烟花!”陈尔东笑道:“真希望有那么一天的到來!” “那一天终究会到,只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很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否则,真到了那一天,到了黄泉,有何颜面去见父母!”陈尔淳抬望天上的烟火,玉脸上那么的坦然,,,,,。 一旁的袁破龙与七叔心底均是一阵唏嘘,陈尔东姐弟之间对话,除了如何复仇之外,便是像这样的感叹,再去其他,,,,,,都说老天很公平,给你一些,便会收走一些,永远沒有完美的存在。 但是陈家姐弟现在的一切他们可以选择吗?真的是他们所想拥有的吗? 袁破龙将陈尔淳紧紧搂在怀中,道:“今天是除夕之夜,是个喜庆的日子,是你们姐弟重后第一个过的节日,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暂时地将它们压在记忆的深处,好吗?” “压抑了这么久,你们也是该好好地放松些,看,十三她们玩的多开心,你也过去一起玩!”袁破龙轻声道,极尽温柔。 陈尔淳甜甜一笑,如同一个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快步跃入,与凤十三抢起烟花來,有了陈尔淳的加入,凤十三的优势不在,变成三女围堵陈尔淳一个。 顿时,院子中间,响起一片银铃般笑声,在那一刻,陈尔淳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样天真,沒有压力,沒有思想,尽情地玩着。 “袁兄,谢谢你!”陈尔东苦笑着道:“姐姐内心的苦我知道,每一次都尽可能地避开那些话題,但总是做不到,今天,也是一样!” “尔东,尔淳心里苦,你又何尝不是呢?那种痛苦已深深地刻在了你们的心中,就算你想避之不谈,它也总会自动的跑出來,这不是你的错!”袁破龙淡笑道。 陈尔东看着四人欢快地玩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道:“小时候,姐姐也是这般快乐,我都好多年沒见到她笑的这样彻底,希望她一直这样下去,袁兄,答应我,以后不要让姐姐伤心,难过!” “我像你保证,以后的岁月中,竭尽所能,让尔淳享受到那种无拘无束的快乐,在她的世界里,将沒有忧愁,沒有伤心,有的只是幸福!” 烟花底下,袁破龙讲出了一个男人应该做到的誓言。 似乎是听到了袁破龙的这番话,陈尔淳回头冲着他嫣然一笑,笑容中无一丝不安,由于这个疏忽,手中的烟花被凤十三抢去,气的直跺脚,闪身快速赶去。 陈尔东三人齐声大笑,笑声震天,硬生生地将烟花之声压了下去,四女好奇地看着三人,有些不解。 这时,恨天宫弟子奉上热腾腾的酒,三人席地而坐,举杯痛饮,男人之间,自有他的开心的方式。 很快地,除夕之夜的饭菜已经做好,几张桌子被摆到院子中,眨眼间,桌上放满了各式精致地菜肴,让玩耍了半天的四女,尽是眼谗。 这时,门外忽地传來了敲门声,看似着急,众人皆楞,來到此处许久,从未和外人打过交道,今天除夕之夜,到底是谁呢? 凤十三离开桌子,打开大门,一看,原來是大群孩子们,见到门开,孩子们兴奋地齐声高叫:“过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來!” 大家大乐,想不到此处的民风如此有趣,心甘情愿地送上银子,完了之后,临走之时,一个小鬼回头大叫:“姐姐人好,长的又这样好看,肯定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的!” 众人皆笑,凤十三大窘,凤目偷偷地望向陈尔东,发现后者正也看她,不由芳心一甜,关上门,得意地走了进去。 陈尔东姐弟二人经过刚才的一幕,如同袁破龙所说,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暂且放在内心深处,今天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 众人举杯,这里沒有宫主,沒有阎君,沒有弟子,沒有任何人,只是一家人高兴地,开心地吃一顿团圆之饭。 开心时,时间终是过的很快,大家喝酒,吃东西,聊天,一瞬间地便发生了,江若琳起身,拿起一个鞭炮,点燃,随即爆炸,意味着,新的一年即将到來。 仿佛是个信号,片刻后,全城各地,不约而同地响起鞭炮的声音,顿时,古老的城池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下。虽然呛人,却是喜色。 无尽的上空,黝黑漆亮,众人遥望,均不言语,似乎在祈祷什么? 武林中人,有今天沒明天,新的一年,或许对于这些人來讲,只不过是第二天的來临这么简单。 仰视着虚空,在发现自己的渺小,但是在她们的脸上,却统一的坚定,明亮的眼神中,深邃,比之虚空,仿佛也要将它掩埋,,,,。 ps:小鱼有话要说,本书写到这里,其中很少有温情的存在,所以这一章刚好赶到除夕之夜,临时改了大纲,写了这节,但是功底有限,似乎也沒有描写出多少的温情出來,呵呵,大家见凉, 第十三节 怜心之约 除夕过去,迎來新年,短暂的一天,却给人们还來了许多的欢笑,一个个欢笑背后,隐藏着人们对未來的憧憬。 陈尔东等人也不例外,开心地过了一个除夕之夜,早上刚起身,便能听到街道上一阵阵热闹的欢笑声,小孩子们穿着新衣服,点着鞭炮,在雪地里形成一幅美好的画卷,门口处,不时的有邻居來串门,似乎忘记了这一大家子的‘深不可测’。 陈尔东神清气爽地站在院子中间,脸上的笑意好象是从昨天一直挂到现在,舒服的伸了伸双手,一片庸懒之色,享受这难得的和谐气氛间,眼光随意地扫去,一名恨天宫弟子快速地奔來,手上还拿着一封信。 “公子,刚有个人送了封信过來!”陈尔东的身份他们都已知晓,在他们心里,不亚于陈尔淳的存在。 陈尔东接过信封,道:“送信的人呢?” “走了,是本地人,看样子受人指使而來,沒什么线索!”这名弟子应道。 陈尔东赞许地点点头,恨天宫的弟子办事能力确实让人放心,拆开信封,一股幽香扑面而來,令人说不出的舒心。 但转眼间,陈尔东的脸色大变,惬意地笑容不见。 “公子,莫非是什么不好的消息!”等候的弟子紧张的问道。(..info) “沒有的事,你去忙你的吧!”陈尔东苦笑着,脸上颇为无奈。 这名弟子好奇地看着陈尔东,转身离开了。 待得这名弟子的背影在目光中消失后,陈尔东重新转向信纸,上面写道:“陈公子,除夕之夜可过的安好,沒有打扰你与佳人之间的相处吧!” 短短地俩句话,不用看落款,陈尔东已经知道写信的人是那个了,再次苦笑之后,将眼光瞄向了下面的内容。 极其简单的内容:“元宵佳节,望与贵姐弟一见,以叙旧情!”句子里面,完全沒有了刚才的嬉笑,仿佛是这是俩个人共同书写的一封信。 “这个女人啊!”陈尔东感叹一声。 “那个女子令人如此苦恼呢?”一声娇滴滴地声音在陈尔东身后响起。 “姐姐,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能无声无息地來到陈尔东后面,而不被发觉,除了陈尔淳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再是苦笑,忽然,他自己也楞了,每次和这个女人扯上联系,自己总是无至尽地苦笑。 “还不就是欧阳怜心!”陈尔东耸耸肩膀,将信交给了陈尔淳。 陈尔淳清笑一声,扫过信上的内容,戏谑地道:“尔东,莫不是你曾经做过什么?” “厄!”看着陈尔淳的样子,陈尔东郁闷到了极点,昨晚的疯狂,让陈尔淳彻底地打开了心扉去接受一切,整个人也变得自然了,这不,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姐姐,话可不能乱说哈,到底我们是见还是不见呢?”陈尔东惨兮兮地讲道,心中却是万分高兴。 “见,为什么不见!”陈尔淳玉脸一正,道:“我也正想知道,她來中原到底是为何!”魔教虽与她无任何瓜葛,但自己的一身武功半数來自欧阳云天,这份情她不能不承。 “这是也不是久居之地,大战之期天天接近,想必,陈家庄的布置,现在也差不多了吧!”陈尔淳望向天际,眼中几许期待。 早在未灭三帮之前,恨天宫的弟子便分散进入了蜀中大地,隐藏在各处,以备到时的大战之需,,,。 “小姐,你们要去见谁!”陈尔淳话音刚落,七叔苍老的声音跟着响起,其他几人也陆续地來到了院子中。 “一个故友!”陈尔淳淡笑着:“七叔,您老人家在这在休息俩天,然后带着十三她们去蜀中吧!” “好的!”七叔无所谓,倒是凤十三三女脸上露出了黯然的色彩,陈尔淳的意思很明显,连凤十三如此的武功都不带,江若琳与王雪菲更不用多想,大年初一,就要和心爱的人分离,心中的确难舍。 “事情完结之后,你们可以天天呆在一起,到时候,就怕你们烦了尔东!”陈尔淳戏笑道。 “宫主!”轻轻地戏言让三人心里好过了些。 袁破龙手握佳人柔荑,道:“你们何时出发!”语气中的不舍,同样地令人温暖。 “明天吧!今天是大年初一,黄历上说,不宜赶路!”陈尔东的俏皮之言,让离别之愁少了些许。 在众人依依不舍的情绪中,第二天的凌晨还是准时地到來,难得见面的太阳今天也高高地挂在天空中,一股股暖意不断地袭來,像要化去这些人心头的那些离愁。 俩匹骏马快速地从城门口奔出,带着身后众人急切地呼唤愈去愈远。 久久之后,陈尔东二人方将马速稍稍地放慢,同时地,二人的脸上都泛起丝丝地无奈。 “尔东,我们这样,对她们是否太不公平呢?”陈尔淳轻声道,掩藏不住心里的那份失落,也只有在陈尔东面前,她才将这份软弱表现出來。 “驾!”陈尔东大喝一声,似在宣泄下情绪:“姐姐,我们的命运注定了如此,跟在身边的人也注定了要承受相思之苦,只有等以后好好地对待她们了!” 说完后,陈尔东连连轻笑,但这笑意却有几分古怪,这番解释,好象连他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骏马飞驰,在雪地上,划出俩条长长地落寞的身影。 今天是大年初二,是以來往的人并不是多见,所经之城也尽是喜气一片,几天的急奔,陈尔东二人终于到了所约之处。 “将所约之地,定于太湖,这欧阳怜心到底想要做什么?”陈尔淳不惑地讲道,前望,湖面平静如处子,几乎见不到有船只的來往。 陈尔东淡淡地道:“既來之,则安之,不管她想要做什么?等下见面了,自会分晓,希望不会与我们的事有所关联!” “希望如此,否则,真不好向另一个世界的欧阳师傅交代!”陈尔淳躇眉,轻声地道出,一并着,带出些许的杀意。 远远处,湖面与天边连成一片,给人无限地遐想,,,,,,,,, 第十四节 太湖之中 太湖,最让人乐道的,便是它的风景优美,这方湖光山色,灿烂无比,更是闻名天下的鱼米之乡,‘太湖八百里,鱼虾捉不尽’的美名让天下多少人羡慕这里的渔民。(..info好看的小说) 在武林中,太湖确是个令无数人心中胆战的地方,提起太湖,众人仿佛是小孩子见到了老虎一般可怕。 因为这里曾是魔教总舵所在地,即使已过去了二百余年,这个凶名威盛之地仍让许多的江湖人不愿提起。 欧阳怜心相约此地见面,仅仅地为了凭吊一下二百余年前的威风,还是另有所图,在陈尔东二人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漫步岸边,由于是年初,渔民们都还在家休息,时不时地能从房内传來阵阵欢笑声,想來是去年的收成很是不错。 连天之处,一片竹筏如箭般,飞速射來,一道娇小的身影稳实地立在上面,如此快捷的速度竟让她起不了惊慌之心,湖风扑面,吹过青丝,现出此女子姣好的面容。 看似在远方,却在眨眼间,竹筏已接近岸边,女子小脚轻点,一抹红影高高跃起,在空中几个旋转,稳当地落在了岸边。 “很不错的身法!”陈尔东赞道,看着迎來的红衣女子。 “巧儿见过俩位,宫主已等了许久,请二位上竹筏吧!”红衣女子恭敬地道,在眼眸中有股深深地惧意,看來魔宫门前那一幕,已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上。 陈尔淳淡然一笑,许是认出了身前的女子,不见使力,人已快速地射向了竹筏,而后轻巧地落在了竹筏上面。 “姑娘请吧!”陈尔东道,下一刻,人已站在了竹筏上。 巧儿先是一楞,旋即上了竹筏,小小的竹筏,多了俩个人,好象并沒有吃力的感觉,一如來时,快快地向原地驶去。 冷冬的太湖,别有一番风味,清澈的湖水已有不少地方结了冰,湖中,看不到鱼儿欢腾的表现,却给人安详宁静地感觉。 太湖中间,一艘豪华的大船静静地座落,随意翻起的浪花在船身上不停打闹着,玩耍的兴奋异常,船头上,欧阳怜心一身素装俏然而立,美眸中淡淡地精光不时地闪现。 忽然,玉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笑意,不远处,竹筏的身影已经出现,上面,陈尔东二人并肩而立,空中,三道眼光不期而遇,均露出会意的笑容。(..info) 上的船后,陈尔东单刀直入,道:“不知宫主约我姐弟见面,到底所为何事!” 欧阳怜心对着陈尔东,却是背对着陈尔淳,风情一笑,道:“陈公子何必着急,连日的赶路,想必也是乏了,來人,奉茶!” “此乃太湖农家茶,味道不错,二位先尝尝!”欧阳怜心淡淡地道,在陈尔淳面前又恢复了那种万人之上的气势。 “多谢宫主的招待,一路上,我二人游山玩水,远离江湖纷争,倒也痛快,但身为江湖中人,什么事都要明了的好!”陈尔淳不愠不火地道,却点出了询问的意思。 面对陈尔淳,欧阳怜心不敢过于托大,武林中人最讲究辈分,二人年岁虽然相差的多,可陈尔淳的那份渊源在此,容不得欧阳怜心太摆谱。 将手中茶杯放下,欧阳怜心缓声道:“二位在中原多时,应该也知道太湖本为魔宫的总舵吧!” 陈尔东二人不可置否,点头称是。 欧阳怜心继续道:“二百余年前,七大派趁着先祖与赤行老人破空而去之际,借着魔教内部的混乱,一举灭了我教根本,这件事二位也是很清楚!” “至此以后,在先辈的带领下,一些忠于先祖的门人跟随着他们來到孤岛之上,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总算恢复了些许实力!” 欧阳怜心喃喃地讲着魔教二百余來的缓慢发展,听的陈尔东二人一阵迷惑,这个,跟今天的约会有什么关系。 “请宫主明言!”陈尔淳似有些不耐烦,若只是听这些,那真的对袁破龙他们太不公平了。 欧阳怜心神色一正,沉声道:“本宫今天约二位前來,便是要与你们合作,让魔教重现当年的辉煌!” 饶是心里多少有了些准备,还是为欧阳怜心的话语感到惊异,也为欧阳怜心的心智感到佩服,此时正值中原武林混乱之时,阎君与恨天宫的横空出世,造成七大派如今只能龟缩在一地安享。 失去了令人不屑的中流砥柱,中原武林似乎在一夜之间萎缩了许多,纷争,撕杀,处处皆是,正道中人有心无力,有力的却是力不从心。 宵小趁机而起,虽未连成统一战线,却实在地让正道中人感受到了威胁,更有一股不为人知的神秘势力蠢蠢欲动,让整个江湖看上去,如同残烛风年的老人,不堪一击。 以魔宫现时的实力,欧阳怜心的武功,若是真能得到陈尔东姐弟的帮助,魔教只怕是比当年的欧阳云天更加地辉煌。 “未知二位意下如何!”欧阳怜心淡淡地问道,似乎一点也着急陈尔东二人的答案,好象是非常的胸有成竹。 “但不知宫主合作之法,到底是何意思!”陈尔东问道。 “沒想到陈公子如此之刁!”欧阳怜心意外之色浮现,娇笑:“所谓合作,便是荣辱与共,二位在江湖上的事迹,本宫已听了许多,毫不客气地说一句,武林现在这样的形势,全赖你们所为,纵使你二人不愿意承认,这也是事实!” “既然,你们志在七大派,这点与本宫不谋而合,倒不如联手,岂不是更简单些!”欧阳怜心坦然道。 “只怕宫主志并不仅与此吧!”陈尔东施施然地道,一脸地戏笑。 欧阳怜心闻言,哑然,旋即苦笑,道:“确如公子所说,本宫有件更重要的事想请二位帮忙!” “想请我们帮你除掉魔宫叛徒,也就是你的杀父仇人!”陈尔淳道,美眸中闪动着奇异地光彩,似兴奋,似杀意,又似不悦, 第十五节 平静岁月 欧阳怜心的合作对陈尔东姐弟二人來说,并沒什么不妥之处,确如她所说,俩方联手,的确是更简单些,但是在欧阳怜心这里,他们根本找不到一点的诚意,换句话,之间有了一种利用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陈尔淳如此的表情,欧阳怜心神色微动,平滑的玉脸上抖起线条,但转眼间消失不见,诚色道:“來到中原多时,个中的形式已调查的清清楚楚,你们嘴里的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本宫的杀父仇人,本宫武功虽然大成,但老实说,对上那人,并沒有太大的把握,而且那人背后隐藏的势力太过于神秘,本宫不能为了报仇而将整个魔宫的未來当成儿戏,所以,,,,,,,!” “宫主不必多言,灭七派,势在必行,杀神秘人,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这些不需要宫主相求,在下姐弟自会去办,但是合作,就免了,我二人心思不在这里!”陈尔东断然道。 逐鹿中原,争霸天下,看起來,听起來,令人热血沸腾,斗志高昂,但在陈尔东二人心里,却根本提不起兴趣,报得大仇,而后与心爱之人归隐山谷,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欧阳怜心无语,料不到陈尔东会拒绝她的要求,不由地将头转向陈尔淳,心里存在着一分侥幸,或许陈尔淳看在那份渊源上,会助一臂之力。 不等欧阳怜心开口,陈尔淳如陈尔东般,绝然道:“宫主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但是尔东的话也很明白,希望宫主不要在求了!” 失望之色布满玉脸之上,从容与淡定瞬间不在,看看这个,瞧瞧那个,终是说不出一句话來,长叹一声,默不作声。 陈尔淳似有不忍,开口道:“江湖之中,沒有那一个门派可以长久地存在,正如某一个朝代,同样地不能长存,就算宫主取得整个武林,那么十年后,二十年后,当宫主老去,接班之人在无宫主这般心智与武功时,宫主可以想象,到时候给魔教带來的后果将是什么?” 欧阳怜心短暂地沉默之后,抬头毅然,身上的霸气丝丝掠出,好象陈尔淳的话反而刺激了她的雄心,只闻她道:“不管将來的后果是什么?当下,每一个魔宫之人,最大的心愿便是兵临中原,大造一个盛世,你说沒有一个门派可以长存,但武林之中,七大派已经,,,,,!” “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之久,是吗?”陈尔淳冷笑,神情中透露着极度地不屑:“崆峒、峨嵋、华山弟子全死,根基尽数被毁,丐帮帮主身死,现在已是名存实亡,剩下的少林、武当、昆仑你认为他们还能安享多久呢?” “最后在奉劝一句,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愿,若可以的话,带着你的门人回到孤岛上去,起码还可以平静地生活下去!”陈尔淳语重心长的道。 欧阳怜心沉默半响,后道:“多谢姑娘的提点,但本宫心意已决,相信所有的魔宫弟子都与本宫的心思一样,二百余年的放逐,二百余年远离人世,岂是短短几句就能消散的!”眉宇间的坚定已让人感受到她强大的毅力。 “既然如此,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告辞,后会有期!”陈尔东起身拱手道。 “本宫的心意已向二位表明,但请以后不要与魔宫作对!”送到船头,欧阳怜心道,诚然,任何人与陈尔东二人为敌,只怕是晚上睡觉都不会安稳。 二人飞身上了竹筏,望着仍在船头的欧阳怜心,陈尔东忽然觉得这女人有些可怜,于是道:“只要宫主不干扰我二人的复仇之事,危难之时,陈尔东不会坐视不理!” 闻听此言,欧阳怜心芳心大喜,冲着即将消失的陈尔东一阵欢呼,同时地,一声极为吓人的声音钻到了陈尔东的耳中:“妾身多谢公子的美意,可惜,妾身沒有女儿,若然,真愿意嫁与公子伺候一身一世,咯咯!” 陈尔东大窘,顿时面红耳赤,陈尔淳不解,好奇地看着陈尔东,片刻后,忽道:“莫又是欧阳怜心给你传了什么话,让你如此地难堪!” “这个,这个,沒什么?沒什么?”那些话怎能让陈尔淳知道呢? 陈尔淳笑意连连,就算陈尔东不说,也能猜到几分,问道:“刚才为什么会给欧阳怜心一个承诺呢?这不像你的作风!” 面色恢复正常后,陈尔东方道:“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欧阳怜心十分的可怜!” “哦!”陈尔淳不懂。 “说起來,她与我们一样,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个目的去努力,不同的是,我们是为了复仇,而她却是为了虚无飘渺的天下!”陈尔东叹息道。 听起陈尔东说起,陈尔淳也深有同感:“你我之间还可以相互扶持,身后有心爱之人支持,欧阳怜心却是独立支撑一个偌大的魔宫,的确是不容易!” “所以,我们更不能辜负他们的情意,赶快回去吧!”陈尔东笑道,用力一震,小竹筏如同空中飞行的利箭急速滑行。 上了岸边,二人急急地向蜀中赶去,思念之感深深地在脑中不断地盘旋着。 一路过往,安静地令人有些不适应,酒楼里,客栈中,道路上都见不到配剑带刀之人,好象新的一年到來,这些人全都回归平民,做个安分的百姓了。 与凤十三等人会合后,从他们的嘴里也听不到任何一点江湖上的风吹草动,奇怪之余,也让这帮人多了些安稳的日子。 整天,陈尔东与凤十三三女在山中遍地乱跑,带着她们逛遍周围的每一片土地,三女仿佛是要融入到陈尔东儿时的记忆当中,将每一寸他呆过的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迹,这份举动,让陈尔东感动不已。 日出之时,袁破龙便陪着陈尔淳來到山顶,黄昏时,二人在此窃窃私语,似乎有永远都说不完的话,只听这一句,便叫人难以自己。 “许久以來,从未好好地陪过你,反而要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真是对不起,事完以后,尔淳一定安安份份地为你做每一顿饭,陪你过完每一天!” 第十六节 王父现身 山中无岁月,同样欢乐的日子也是过的很快,转眼间,一帮人在蜀中已过了一个月之久,陈家庄已经重新翻新,少了些人气之外,其他的已与十六年之前完全一样。 不过,他们并沒打算入住,九月十六还未到來,大仇还未报,在陈尔东姐弟的心里,他们还沒有资格住进这个永远儿时记忆的家里。 离陈家庄十数年之外,众人搭建了几个简易的小房,暂时作为栖身之地,随着日子的天天临近,二人欢笑的背后多了几分期待与热烈。 欢笑声仍在继续,江湖上的平静也好象在继续,神秘势力依然不现踪影,正道盟龟缩在嵩山之下,武林中,人人都在翘首以待,等着那不亚于二百余年前的大决战。 无关与正邪,许多聪明之人已从中嗅到了些许不一样的气味,焦急有之、漠然有之、兴奋有之、乐其祸有之。 当天与欧阳怜心之间的交谈,好象是个插曲,一月之后,并未在江湖上传出任何的消息。 这天,在简易的小房子前面,來了位熟悉之人,王雪菲走出门外,激动不已,唤道:“吕叔叔,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我爹有消息了!” 來人是吕向先,见到王雪菲,同样地激动,跪地恭敬地道:“小姐,终于找到你了,老爷他,他已经出狱了!” “真的吗?”王雪菲神色颤抖,手脚止不住的晃动,一时之间,不知该放在那里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现在老爷就住在京城王家别苑,派小的前來接小姐回去团聚呢?” 突然,王雪菲沉默下來,父亲出狱是件好事,但现在要离开,她心里十分不舍陈尔东,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沒有争斗,沒有沟心斗角,相对于京城,留给她更多的是伤害,心痛。 “小姐,您怎么了?老爷在京城里盼了你很长的时间了!”吕向先疑惑的道。 “丫头,跟着吕兄回去吧!”陈尔东走出房内,轻声道,他很高兴,王雪菲还有位可敬地父亲,比起这些人,她幸运很多。 “可是?尔东哥哥,我很舍不得你,舍不得宫主她们!”王雪菲幽幽地道,小小的年纪头一次地在爱人与亲人之间起了挣扎。 “傻丫头!”陈尔东紧紧地搂着王雪菲,在他心里同样是舍不得,这时,他才感觉到不舍是种如此难受的感情,一瞬间,他明白了,前几次,自己离开之时,她们心里的那种难受,不禁又使上了几分劲。 “尔东哥哥!”虽然被陈尔东搂得喘不过气來,但心里却是开心不已。 “你先回去,等我这里的事结束后,就去京城看你,好吗?” “恩!”王雪菲点点头,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尔东哥哥,那你办完事后,就尽快地來京城找我!” 陈尔东温和地笑道:“放心,尔东哥哥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失言过呢?” 京城,仍是那付模样,王家别苑内,已看不到大战留下的痕迹,到处焕然一新,许是为了迎接主人的归來。 或许是个结束,但更多的像是开端,王府外面,重新车水马龙,來往拜访之人络绎不绝,各式的官轿,让人眼花缭乱。 让人称奇的是,其中不乏一品大员的轿子,本身拜访的人员之多已经令人不理解,而这么多大员的到來,并且恭且敬地表情更是让人感到迷惑。 俗话说,宰相下人七品官,王乐进未入牢狱之前,不过是一州之府,四品官介,瞧现在的气势,门口站满了三品以上的官员,等待着王乐进的接见,那些个下人们个个趾高气扬。 这片地区所住之人非富即贵,看到这付情景,心中更是对这名不经传的王家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纷纷找人探听,却是无一点消息。 王乐进高挑的身子站立在书房之内,想必是出了监狱大牢,那张削弱的脸渐渐有些圆润,就那么一站,却有股无形的压力让人透不气來,看來,官做久了,身上自然产生出了官威。 王乐进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四周,小小的书房内却激起他的无限感慨。 门外,响起來清脆的敲门声,接而一人恭敬地道:“禀告老爷,外面有许多的大人前來拜访,正在大门口候着呢?” “且让他们等着吧!落难时,怎不见他们如此的勤快,哼哼!”王乐进声音有些冰冷,语气中不悦的意思清清楚楚。 “可是老爷,左相林佑也來了,您要不要见见!”下人忐忑地道,做为下人,起码的察颜观色应该是必须的,王乐进明显的不爽,已不容许他在起半点声音,但是左相的权势同样是他这个下人惹不起的。 片刻后,书房内传出:“等!” 仍由着王乐进的大架子,外面的一众大员却无一人敢起怨言,脸上,恭敬之色始终不敢褪去,包括左相林佑在内,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这帮人除了使劲地搂紧衣服之外,只有耐心地等待着。 而王府之内,仍是一片安静,主人家好象不知道有这么多官员们进來拜访。 “禀报大人,吕向先有信传到!”门外,一声响亮惊醒了里面的沉思之人。 “马上拿进來!”王乐进沉声道,却有几分欣喜的意味。 下人推门进來后,将信放下,不敢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书房。 王乐进解开信封,看着信里的内容,严肃的脸上渐起了几分笑意:“菲儿终于回來了,好长一段时间沒见到她了,不知道是瘦了还是胖了!”慈父的神情在王乐进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将信轻轻地放在书桌上,神情转而阴沉,这变化之快,有些让人反应不过,嘴里喃喃道:“既然菲儿都已经回來了,那么,行动也应该开始了!” 脸朝着墙壁,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是对面墙壁之中,忽然,传來一声回应:“属下听明白了,请大人放心!” 待得声音消失后,王乐进的脸上泛起阵阵地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叫各位大人进府吧!”是叫,而不是请,,,,。 ps:刚來电,不好意思,现在更新,请大家原谅 第一节 硝烟再起 且不说京城王府发生的怪事,,武林之中,随着阎君、恨天宫主与正道盟的决战之期愈來愈近,一夜间,整个的形势陡然严峻起來。 深知恨天宫的势力跟实力。虽然阎君武功尽失,但余化的久久不能出现,令正道盟还是心存顾及,惶惶不可终日。 商议之下,圆通等人另出奇招,频频走动,为了壮大自身的势力,在江湖中,兴起了一股波澜,小门小派,或自愿,或被逼,尽数被拉进正道盟。 “此举引來江湖人士诸多非议,二位道兄,怕是为给我三派带來不可估计的严重后果啊!”圆通和尚叹道,老脸上竟然有些羞愧之色。 玉林老道冷笑一声道:“只要消灭了恨天宫的势力,武林中,还有谁敢对我们说三道四!” “不错,恨天宫势力强大,宫主武功更是非我等所敌,若余老前辈不能及时出现,我等只能束手就擒,此举也是无奈之举,以人多來抗衡吧!”玄清老道有些黯然,眉宇间的忧愁不时地浮现出來。 圆通低头道:“希望如此吧!否则不仅数千年基业被毁,还要落得个万世的骂名,死后,也沒脸去见各位祖师爷了!” “大师不用如此张他人气势,除却恨天宫主,其余之人不足为虑,若到时余老前辈真的沒有出现,便由我等三人加各派隐世长老,如此之下,总能将她毙于掌下!”玉林老道阴森地笑着,神色间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到來。 草房之外,少了王雪菲,也少了几分热闹,平日里,凤十三与王雪菲整天吵个不停,让这些人心头都憋了口气,陡然安静下來,也有点不习惯。 “公子,吃饭拉!”江若琳俏生生地站在陈尔东后面,道:“可是想起了雪菲妹妹!” “是啊!”陈尔东叹道:“丫头走了快一个月了,不知在京城里过的可好!” “有父亲的照顾,雪菲妹妹自然是过的很幸福!”忽然间,江若琳的声音有些哽咽,,,,,。 陈尔东转身拉住佳人的柔荑,歉意地道:“对不起啊若琳,这段时间,,,,,,!” 话未说完,嘴唇上面,一双温柔的玉手已经搭了上來,玉人轻道:“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从來沒有对我不起过,而是我,,,!” 急然地刹住声音,在江若琳的脸上现出一丝惧色,不过靠在陈尔东的胸前,却让他并沒有发现江若琳的神色。 “还有半年便是决战之期,若琳,到时候要你陪我呆在哪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太委屈你了!”江若琳的微泣声并让陈尔东分外地心疼,自确定彼此的感情以來,二人从未如此的相处过。 “尔东!”江若琳头一次这样叫他,但是声音有些颤抖,泪水已经从眼中而出:“答应我,放弃好不好,我们现在就离开江湖,去那个沒有纷争,沒有撕杀的山谷,行吗?我好害怕,好担心!” 陈尔东将佳人搂在怀中,笑道:“傻丫头,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我和姐姐的武功你又不是沒见过,正道盟里的那些家伙能让我们头痛吗?” “可是?可是?”江若琳欲言又止,美眸中尽是复杂的光芒。 “不用可是了,半年,很快就过去了,你这可知道,这一天,我足足地等了十七年之久,,,,,放心吧!为了你们,我会平平安安的!”躺在陈尔东的怀里,看不到他的脸色,可声音中透露出來强大的念力,让江若琳无法继续下去。 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刻的江若琳也只能闷在肚子里,所有的语言化成二个字‘保重’,,,,。 房子内,饭菜已在桌上,就等着陈尔东二人,众人一起开心地过了这么久,心情自然是大好,言语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俏皮。 正道盟的动作,早已传到这些人的耳中,除了袁破龙有些担忧之外,其余人均是冷冷一笑,正道盟如此明确的举动,对于陈尔东等人來说,也只是螳臂挡车。 若要他们知道陈尔东的武功尽复,想必圆通等人脸上的表情十分地好看。 “破龙,怎么了?是在为正道盟的人担心吗?”陈尔淳淡淡地道,听不出有无不悦的意思,。 袁破龙苦笑,道:“正道盟近些年來的种种,确实背离了‘正道’二字的涵义,但是在武林中,他们确实是正道的中流砥柱,我真不忍心呐,还有,师傅久不现身,肯定在广邀高手,你们总不可避免那一战,说实话,那一天,心里既是期待,又是让人害怕!” 袁破龙复杂的心情影响了众人,确实,俩旁皆是最亲的人,任何一方受到伤害,都不是他乐意所见。 大仇未报,袁破龙从未见过心上人真正地开心过,每天的欢笑除了除夕之夜外,均是强颜,不想让人担心。 而决战之日,他又要面对师傅与心上人之间的生死之战。虽然陈尔淳曾答应过,会放余化一命,可决战期间,任何变故都会发生,这是谁也无法预料到的,。 陈尔东心底叹息,袁破龙此时的心情,与刚才的江若琳都是一样,姐弟二人为了报仇,的确伤害了许多关心她们的人,这点,陈尔东与陈尔淳心里都明白,但是让她们放弃,却是更不可以。 看着心上人姐弟脸上的歉意,袁破龙心里一震,暗骂声:“该死!”随即换上笑容,道:“來來,大家吃饭,呱躁了,呵呵,玩笑之话,不用理会!” 陈尔淳默不作声,端起饭碗,袁破龙心里的担忧她都懂,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她也懂,为了不想让自己有更大的心理负担,确实是委屈他了,,,,,低头看向碗里的米饭时,双瞳中闪过一道精光,似是已经决定好了什么? 风平浪静终有停止的一天,乌云密布,接來的便是狂风骇浪,,,,,正道盟,以极快的速度,如牵尺圈地般,以嵩山为中心,四散开去,沿途过往,尽是正道盟的弟子,,,,,,,。 (硝烟,战场上有,可是在人的内心,更是无处不在,) 第二节 东海二仙 气氛有些沉闷,一时之间,大家都沒什么话好说,各顾着自己手中的饭碗,房中一下子变的安静下來,这可是二月以來,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有心想要将这种情况转变过來,陈尔东张了好几次嘴巴,终是说不出的所以然,反倒是古怪之极,朝着大家汕汕一笑,学着众人的闷声。 门外,一阵马蹄声急速传來,未几,便停在了草房前,众人将手中饭晚放下,心里有了些期待,期待什么呢?期待來的是找麻烦的。 “在下魔宫弟子,求见陈小姐,陈公子!”外人恭敬地声音清晰地传到各人的耳中。 让人好奇之余,更多了几分失望,如此恭敬的声音,肯定不会是來找茬的,,,,,走出门外,那名自称是魔宫的弟子半跪在地,见到有人出來,才抬起头,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那张脸。 “陈小姐安好,这是我家宫主发出的邀请函,请二位本月初十,前往太湖,参加魔教重出江湖的盛典!” “魔教重出江湖!”除却陈尔淳姐弟之外,其余几人皆是神色大惊,魔教当年在中原武林造成的巨大威势,直到现在,仍在人津津乐道之时,还带着几分惧怕,。 “回去告诉你们家宫主,初十那天,我姐弟二人必到!”陈尔淳淡淡地道,伸手接过了请柬。 魔宫弟子应了声是,跳上快马,飞驰而去,临走之时,仍是回了好几次头,目光皆在陈尔淳身上,崇拜之情绵延不绝,,,,,。 这个消息的到來,引起众人一阵胡乱猜测,倒免去众人之间的那份说尴尬不尴尬的气氛,回到房中,陈尔淳大致地讲了一遍个中的原由,却沒有道出与魔宫之间的关系,也是不想袁破龙过多的担心。 凤十三心莹灵透,将二人的包袱收拾好,默默地放在一边,蜀中草房,天下人士皆知恨天宫等人住与此,是以更不能掉以轻心,凤十三心里也明白,现在不能和以前一样,可以跟着陈尔东二人四处乱跑,将一颗复杂的心藏在深处,美眸里,关切之心时时浮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近太湖不足百里,这里风光却是一片大好,不逊于太湖的美景,四条人影在初春的阳光底下,缓缓前行,为首二人鹤发白眉,左边一人面如红枣,髯长的胡须像极了关圣人,右边之人头带发簪,作道士状,手上拂尘轻动,小步跨开,却抵上常人好几步的距离。 二人身后各跟着一名年轻后生,步伐沉稳,面现恭敬之色,只是右边那人俊脸上隐隐有股阴冷之色,使人一见便起厌恶之心。 太湖,魔教重出江湖之事已经传遍整个武林,初十之期已临近,不管有沒有接到请柬之人,皆是往太湖赶去,一來目睹一下盛况,二來也想看一下,现在的魔教是否还有二百余年前的那种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但看这四人的行走的方向,却是返太湖而行,从容的态度,及精妙的身法,绝对是江湖上顶尖高手,可此觉却是有点出人意料了,,,,。 好奇之时,四人对面远处,‘的的’地响起了骏马急奔的声音,片刻后,骏马连同马上主人出现在四人的视线中。 右边的年轻后生不禁脸现喜色,在前边二人耳边低声地说了一句,二位老人一听,眉宇间骤然凝重之色突起眼神中四道犀利的目光直视过去。 马上二人感受到这四道目光,嘴角边不约而同地泛出嘲讽的冷笑。 ‘嘶嘶’马儿在四人面前急急地刹去,后蹄不停地乱蹬,似不满意几人的拦路,鼻孔中大气直去,显是十分生气。 右边的年轻后生一个跃步,闪到前边,指着马上一人道:“阎君,可还认识我方令否!” 原來都是熟人,陈尔东呵呵一笑,对着老人身后那人道:“林同兄,凌武司一别,数月之久,可安好!”丝毫不理会方令小丑般的举动。 林同闪出身子,道:“多谢阎君,有心了,为你介绍一下,这二位乃东海二仙!”微顿之后,道:“左边之人美髯公盖天崖,乃在下恩师,右边之人无为道君游铭前辈,是方兄弟的师傅!” 方令冷笑道:“阎君,往日恩怨今天一次算清!” 陈尔东淡淡地道:“方令,不是我小看你,就你这身武功,本座还从未还在眼里,不要自取其辱了!” “你!”方令大怒,仗着恩师在侧,有恃无恐,双脚一震,大步冲上,前进之余,杀意伴随着凶猛地劲气豁然而出。 仔细地看着方令的举动,陈尔东心里的疑惑愈來愈大,快速间,从马上跃下,有心想要试一下方令,右手持平,挥动狂风尽起。 ‘轰’地声响,带起阵阵灰尘,中间,方令的身子如片落叶轻飘地翻滚着,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面如白纸。 陈尔东微皱眉头,显然是有些惊讶,陈尔淳下马上前,关切地道:“尔东,怎么了?” “等下在告诉,要小心防范方令!”陈尔东沉声应道:“如有机会,绝对不能放过他!”冷光从眼中射去,看着无为道君游铭扶起方令,,,,。 “阎君,果然武功高强!”美髯公盖天崖平淡地道,不知是夸奖还是有些恼羞成怒。 陈尔东扬起剑眉,道:“我二人还有要事在身,若沒有别的事情,我等先告辞了!” “伤了人,就拍拍屁股想走吗?”无为道君游铭冷声发出,转眼间,人已在了陈尔东身前,眼中的杀机弥漫在空气中。 “怪不得弟子如此野蛮,原來是有个不讲道理的师傅!”方令的事情,陈尔淳也知晓,今日的相拦所为何事,心里大概也有个底。 “几位半路想拦,究竟想怎么样,不妨明说,但是,若是讲一些所谓的什么大义,苍生之类的,就不必了!”陈尔淳冷声笑着,不屑地看着面前几人,,,,。 无为道君游铭极怒笑声出,道:“好一个伶牙利齿的小姑娘,难道你师傅沒教过你,要懂的尊敬前辈吗?如此,老道不介意代你师傅好好地教训你一下!” 闻言,陈尔淳扑哧一声,面纱下的玉脸上寒意不在,乐道:“你想代替我师傅,怕是还不够格吧!”顿时,银铃般地笑声在这一片土地上蔓延。 “小丫头,你找死!”无为道君游铭吼道,现今武林中,论辈分,说东海二仙最高,他们当仁不让,出道江湖近二个甲子,临近百多岁,让陈尔淳说他沒资格,实则是侮辱了他。 “是谁找死,试过才知道!”陈尔淳寒声顿起,白衣飘过,玉掌扬起,一道极其尖锐的声音破空而來,好似繁星点点,无比的威势同时涌现,逼向游铭。 游铭、盖天崖脸上同时大变,尤其是盖天涯,明明攻势向游铭,但是他却一样的受到极大的压力,逼的他运功抵抗,长长的胡须随劲风飘摇。 气旋中间,游铭白皙的脸上奇异地泛红,身子快速后退,拂尘点点,寒芒咋现,急射而去,萧萧之声令人耳中难受之极。 瞬间,二股气势在空中相遇,强劲的力道挥起漫天似雪花的落叶飘舞,林同与受伤的方令身子不自主地后退十数米之外,惊骇地看着陈尔淳。 劲起在陈尔淳与游铭之间汹涌,轻微的闷哼声响起,二人各自快速倒退,在中间,赫然一个大坑因此出现。 “你是恨天宫主!”林同倒吸口凉气,总算知晓了她的身份。 “正是本宫!”陈尔淳冷声道,气息似有些不顺。 “姐姐,沒事吧!”陈尔东低声急切地道。 陈尔淳摇摇头,长吁一声,闷气从嘴中发出:“我沒事,除却泰山的神秘人与欧阳怜心之外,我二人的强敌又多了俩个!” 陈尔东点头不语,林同二人武功本就不凡,身为他们的师傅,岂是弱者,二人齐齐上前几步,跃过大坑,陈尔东道:“既然來了,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回,划出道來吧!” 游铭还未缓过气來,脸上的惊骇之色仍未散去,急急地咳嗽几声,憋的脸上通红,倒有几分与盖天涯的脸色相似。 “二位乃武林中后起之秀,武功比起我们这俩个老家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武林中,最近二年,江湖中纷争不断,皆与二位的名字连在一起,难道,二位不该为此反省一下吗?”盖天涯沉声道,脸上凝重之色更加明显。 陈尔淳冷哼,道:“刚才已经说过,什么正义之说,休要在我二人面前提起,过往所发生之事,从未觉得后悔,亦不曾后悔过!” “江湖,本就是尔舆我诈,你夺我杀之地,一切因由均是从‘利’字而來,为何你们不去正道盟问问,看看他们到底有何说法!”话语间,陈尔淳的杀意愈來愈浓烈。 虽说江湖纷争不断,看似与陈尔东姐弟有关,却是一人不响,多人成因果,二人成名以來,余化、思绮,包括正道盟许多人在内,个个或斥责,或劝说,指明她们的过错,仿佛整个江湖是她们的家一样,是非过错,全都由她们去背。 这点,不仅陈尔东姐弟心更起反感之意,反而行事手段更加凶狠一些, 第三节 善恶有报 自认,姐弟二人出道江湖以來,除了报仇之手段急烈之外,从未有过过激的行为,所杀之人也尽是该杀之人,滥杀无辜自始至终都与她二人无缘。.info[] 在武林中,凶狠,残忍,这个骂名她们都愿意背,但就是不能容忍人人都來指责她们,将那些动乱源头,纷争祸首强加在她们头上,什么改邪归正,还武林一个清静,这是陈尔东二人想都沒想过的事。 冷冷的笑声在盖天涯等人耳中响起,陈尔东道:“别说做后辈的太过无礼,二位的年纪太大了,在家里好好地享受清福就很好了,何必还出來惹人烦厌!” 身上的冷气不断地从体内渗出,过度的愤怒在这一刻竟让他面具后的脸有些扭曲,寒气涌出,仿佛空气为之冻结,让盖天崖与游铭二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四人的头顶,好似乌云盖顶,令人泛味,游铭有些忍受不住,上前一步,轻喝一声,将这片沉闷打散,道:“任你二人舌吐莲花,也改变不了其中的事实,若从此回头,尔等还可以继续逍遥一世,否则当心性命不保!” “哼哼,就凭你们吗?”陈尔淳冷笑道,东海二仙虽然武功绝顶,却也不至于让陈尔淳二人弃械投降。 “二位,听老夫的一句劝,回头是岸吧!须知,善恶到头终有报啊!”盖天涯叹道,比起游铭來,他多了分理智。 陈尔东身体猛烈地颤抖起來,缓缓吐了口气,一瞬间,面具后面的愤怒使得现在看起來,这张面具更加地名副其实,,,,,,。 十几年來,陈家姐弟一直遭受着家族被毁的一幕幕残状,如陈尔淳所说,一闭上眼睛,便能回想起当天的一切,为了能复仇,二人忍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因为她们都觉得,这是应该的,必须的。 在他们的心中,因此对未來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有了个自己的预知,可怎么也沒想到,这条路竟是如此的难走。 ‘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句话说的多好啊!但是,为什么已过去了十多年,七派都沒有遭到报应,老天是瞎子,还是聋子,看不到这一方的疾苦吗? 自己姐弟二人为了家族复仇,到底又是做错了什么?难道,正与邪非得分的那么清楚吗?背上的正的名号,便永远是正,便永远不会做错事吗? 面对盖天涯与游铭,陈尔东突然有了种无比鄙夷地感觉,道:“二位的话如果已经说完,那么就请让开,我二人还要去参加魔教重出江湖的盛典,如果你们也有兴趣,不妨一道,顺便可以去说服魔教教主回头是岸!” 眼中掠过一抹冷笑,语气中尽是讽刺。 “阎君,休要猖狂!”回过神的游铭大声喝道,原本以为,自己二人出马,必是手到擒來,想不到,竟是如此的受窝囊。 将手中拂尘扬起,游铭冷喝道:“今日前來,便是将你拿下,沒想到恨天宫主也在,真是凑巧极了!”许是怒火太大了,说话都有些不清不楚。 陈尔东面色肃然,冷笑道:“既然都已有所打算了,刚才何必那么多废话,看來人老了,就是特别罗嗦!” 游铭浑身颤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运功所致,那拂尘都好似那捏不住,颤抖间,游铭身体狂震,真气顿时外溢,快速地,在他身周围布下圈罩,而后,手中猛点,拂尘急射而去,直奔陈尔东。 杀机在眼中骤然而现,脚尖轻点,陈尔东迅速消失在原地,出现之时,一股阴寒之气从中发出,比之寒冬腊月的寒意更冷数倍。(..info) 青袖挥动,霎时,如铁棍般地存在,与游铭的拂尘轻点一下,顿时,游铭整个人轻微一抖,带之拂尘也是晃动不已。 游铭冷笑,招式不变,身子直直向前,左掌闪电般地拍出,劲道如山,逾似万斤,空中乱震,似也受不住游铭的掌力。 半空之中的陈尔东飘然而下,真气带动之间,体内犹如万马奔腾,在找一个出口,单掌挥舞,将那些蠢蠢欲动的真气推出,恐怖之极的威势凭空显现,让游铭刚出现的自信之笑,瞬间倒塌。 游铭避之不及,猛声大喝,全身真气鱼贯而出,在大山之上,更增添了几分重量,让其看着更加地令人心悸。 旁边观看之人表情各不相一,林同的本该如此,盖天涯的惊异之情,方令的不复,惧怕,嫉妒,交替的浮现在脸上,让人看了就好笑。 暗自仇恨之时,方令忽地感到背后一凉,转头看去,陈尔淳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眸中,道道实质化的杀意直射而來,,,,,,,。 望着一脸杀意的陈尔淳,方令身子猛地向前一步,而后,眼睛便在也离不开陈尔淳,不由自主地向陈尔淳那一边走去。 片刻后,林同方感觉到方令地不对劲,连声大喊:“方兄弟,你干吗去!” 行走间的方令一阵激灵,回头看向林同,整个人仿佛从沉睡中醒來,赫然发现自己已近陈尔淳不足十数米,心中大惊,不知是为何,同时身子急急地往回奔去。 此时,陈尔淳娇笑一声,银铃般地响起,笑声中好象有一种魔力,始终缠绕在方令的身边,同时,白影快速闪动,朝着方令地背影重重地劈出一掌,掌风雷动,隐然混杂着灭天的强劲。 方令亡魂出窍,袭來的劲气快要临近他的身体,使他不由大喝:“师傅,快來救我!” 对战中的游铭急忙瞄去,发现方令的危险,身子急速撤去,陈尔东冷笑,怎能如他所愿,未等游铭身子有所举动,陈尔东已站在了游铭的前面,阻止了他的去路。 “师傅!”方令悲喝,游铭的状况被他放在眼里,情知已无法來救援自己,心里一阵后悔,随即闭上眼睛等死,。 “蓬”地一声,方令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急速地后退,同时,五官中,不断地溢出红色的鲜血,阵阵疼痛感随之传來,方令不由大喜,能感觉到疼痛,表示自己还未身死,连忙睁开眼睛,自己正被盖天涯夹在掖下。 “多管闲事!”陈尔淳冷喝一声,长袖微动,强劲真力穿透而去,目标正是盖天涯掖下的方令。 盖天涯稳丝不动,快速劈出一掌,迎向陈尔淳的长袖,另只后则将方令扔给了林同,自己主动地冲向了陈尔淳。 “恨天宫主大名鼎鼎,竟然也会做出偷袭之事!”见到徒弟无事,游铭摆脱了陈尔东,來到盖天涯身边,相互对峙。 “哼哼,在怎么卑鄙,也不上你的宝贝徒弟无耻,若然不信,可以亲自去问一下!”陈尔淳淡笑道,正道中人老是认为自己沒错,别人都错的,要是现在让游铭发现自己的徒弟变了个模样,当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妖女,你胡说什么?”方令心知不妙,忍受着痛苦,撕吼出來。 陈尔淳漠然道:“怎么,怕了,既然敢做,就要敢当啊!难道你师傅沒教过你吗?如是真的,本宫倒不介意代你师傅管教下你!”说完,自己忍不住地抿嘴笑了出來。 游铭脸色铁青,这句话是他说给陈尔淳听的,沒想到,这么快就原话奉送了回來,这,,,这也太打击人了。 “令儿,说!”游铭怒喝道,大有不交代清楚,便一掌毙了他的举动。 方令面如死灰,这件事叫他怎么说呢?懦懦着看着游铭,又把眼光转到了林同与盖天涯身上,如此半天,却是一个字也沒说出來。 “还是我替你说吧!”陈尔淳甜美的声音响起,但是在方令师徒耳中,不压于魔鬼的吼叫。 “方令与林同曾经相助凌武司,与阎君大战一场,后果是,方令武功被废,,但是你们现在看看,他的武功安然全在,这其中的蹊跷,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吗?”不理会游铭的铁青与方令愤怒的冒出火星的眼睛,陈尔淳娓娓道來。 “令儿,恨天宫主的话可是偏差!”此时,游铭反而冷静了下來,沉声问道。 自知无法在隐瞒,方令逼不得已,黯然道:“那天,我被阎君废去武功之后,万念俱灰,趁着林兄弟还在与阎君交手之时,一个人溜了出去,本想找个地方,平淡的这么下去,但是忽然碰上一个黑衣人,他说可以恢复我的武功,却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游铭急声问道。 沉默片刻后,方令道:“条件便是,我做他们的内应,时时刻刻地监视正道盟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便马上通知他们!” “那个黑衣人的真面目你见过沒有,如何联络到他们!”陈尔东忽然插嘴问道。 “这个组织的人全都是蒙着脸,彼此之间,谁也不认识谁,至于如何联络到他们,我确实不知,每次都是他们留下记号,通知我前去,才能见到联络人!”方令心如死灰,一五一十地将知道的都说了出來。 “沒有说谎!”冷声响起,游铭脸色愈來愈坏, 第四节 完败二仙 “沒有!”方令黯然地道,双眼中,再无一丝色彩,俨然一个等死之态。 陈尔淳直视方令,未从其脸上发现什么异样,对着陈尔东轻晃了下眼神,场中,竟然奇特地安静了下來。 照方令所说,每次都是上面派人來联络他,而他不能主动联络上面的人,这未免有些奇怪,若真的方令有紧急情况那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陈尔东不由再次望向方令,曾经的意气风发已经不见,现在的落寞死感也未引起陈尔东的内疚,一切都是实力所致,若方令武功强过陈尔东,怕是下场更要惨些吧! 心中微微一动,看來,这方令入得神秘组织的时间太短,还未得到信任,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也表明了,在正道盟之内,还有神秘组织人员的存在,,,,。 陈尔淳一脸的幸灾乐祸,望向游铭时,心底一阵舒坦,轻声轻语地道:“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看來,正道盟内,这样的奸细还不在少数呢?,,,!” “你!”游铭大怒,却又无话可驳,不由狠狠地瞪了几眼方令,但在眼神中却看不到杀意。 陈尔淳看着这一举动,讥讽之笑脱口而出,道:“当不知正义凛然的你如何处置你的得意弟子呢?” 游铭咬牙怒道:“我师徒之事,自己自会解决,轮不到你这个外人來管,更何况若不是阎君毁了我徒的武功,他岂会,,,!”后面的话,以游铭的脸皮也无法说出。 “呵呵,好一个自家的事,自己解决,那么请问,我二人的事又关你等何干,为何要在此处将我们拦截下來呢?”陈尔淳娇笑道,极尽挖苦。 “宫主,何必咄咄逼人呢?”盖天涯不忍老友如此受窘,插口道。 陈尔东冷笑道:“逼人,不至于吧!比起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中人的无耻行径,我二人还算是客气了,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出手快如闪电,当下在不留情,举手投足间,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单掌劈出,道道寒气凌厉而出,疯狂地罩向游铭。 陈尔淳更是后发先至,白衣闪动,以不可捉摸之势,风卷残云般攻向盖天涯,瞬间,空间被震动,姐弟二人劲力绝伦,周围数丈之内,到处弥漫着夺人性命的真气。 林同见状,方知当日在凌武司,阎君委实未曾出尽全里,心里长叹一声,夹着方令快速后退,脱离了这个令人心悸的空间。 盖天涯二人不敢怠慢,一拂尘,一掌刀,挟劲风,势重千钧,狂吼而去,二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被人称之为仙,的确不凡。 劲风相撞,带起大片硝烟,烟中,已令林同看不到里面的形势,除了担心之外,他无事可做,‘蓬蓬’俩声短暂的声音响起,卷起大风,将硝烟吹散,显出其中的四条人影來。 四人速度迅疾,各人都不敢大意,每一招出击,必能给这无辜的大地带來些损害,片刻过后,平整的地面便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东海二仙相交近百年,不仅功力深厚,更兼合击之道,此番二人连手,威势上了好几倍,让陈尔东姐弟威胁大增。 喝怒之下,‘呛’地一声,一道白光凭空咋现,噬天剑扬起数朵小花,疾速射向盖天涯二人,同时地,陈尔淳玉掌合拢,快速挥动,道道真气涌去,刹那间,日月无光,力道又何止千钧,,,。 东海二仙快速闪开,由着小花在空中爆炸,二人前掌后拂,凶猛劲道匝空出现,犹如惊涛袭浪,一波接连一波,绵延不绝,威势赫赫吓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掠起,沙飞石走,真气四处激荡,东海二仙被迫地连退好几个大步,待仔细看时,二人的双退已经嵌入地下几寸有余。 而陈尔东姐弟却是稳住身子,在原地快速地转了几圈,便停了下來,眼神冰冷地看着东海二仙,观看的林同一阵黯然。虽然眼下胜负未分,但可以看去,陈尔东二人已占了上风。 以东海二仙的年纪与辈分來讲,赢了也是不光彩,不必说,现在居于下风,林同微微一动,正要看口,只见陈尔东二人临身飞去,那一抹白光异常光彩,如昊天云彩,夺目夺人。 东海二仙浑身猛地一震,劲风散开,脚下泥土如蜘蛛丝一样裂开,二人趁势而上,连出数掌,掌掌可劈山断海,如此拼命,已显出了他们内心的焦急。 诚然,二人如此辈分,竟字二个小辈手上讨不了好,若传出江湖,只怕会贻笑大方,近百年的声誉将会毁于一旦。 “要拼命了吗?”陈尔东淡淡地声音从半空中响起,在一瞬间,白光掠过,寒星点点,直射东海二仙,那浑厚的掌风竟然拦截不住这寒星,让东海二仙大惊失色。 好在二人经验丰富,并不慌张,身形暴起,旋转之势快捷无比,躲过了那夺命的寒星,,但是,,,,。 陈尔东反而笑声响起,紧接着严肃地道:“凌云傲世界,一沙一天地!” “这!”随着陈尔东的喊声,陈尔淳竟一时忘记了进攻,美眸紧紧地盯着陈尔东的每一个举动,深邃的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东海二仙只觉,天空中忽然阳光大盛,耀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一瞬间全都聚集到陈尔东的剑上,而被他挥发出來,照成如此的威势。 噬天剑上,凌厉的剑气相互交集,在空中快速地形成一个巨大的剑网,转眼,便笼罩住了东海二仙,无尽的威力从中散发出來,让二人惊讶之余,产生了莫名的惧意。 盖天涯大喝一声,壮大了自己二人的声势,随即,游铭拂尘直起,条条尘丝猛地分开,四面八方地击打着剑网,由而,不断地发出霹雳啪啦的声音。 同时地,盖天涯的掌风已到,直指剑网中心点,远远看去,漫天之中,一片迷离,落叶飞沙,群舞乱动,止不住地秋风之势,,,。 盖天涯的大喝,不仅让他自己二人恢复了信心,也让沉醉中的陈尔淳清醒过來,见此,俏生而起,直入剑网之中,后发先至,玉掌带出惊风,将盖天涯拦在后边。 当霹雳啪啦的声音结束,剑网已经消失,盖天涯一阵喜色,遥空看去,顿时面如死灰,游铭的手中拂尘丝已片片破碎,只剩光秃秃地杆子,而在他的嘴边,血迹斑斑,,,,,脖子上边,那抹冰凉立在上面,,,,。 “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陈尔东冷声道。 盖天涯长叹一声,目光中十分地复杂,不知是后悔,还是心有不复:“阎君,成王败寇,我二人无话可说,随你心意吧!” 陈尔东面色一紧,手臂微抖,噬天发出清脆般的声音,只要稍稍一递,游铭便要命归黄泉。 “阎兄,请住手!”关键之时,林同大声喝道:“可否饶了我恩师与师叔一命!” 陈尔东神色微动,正待出声,却听游铭撕哑的声音:“不用求他了,省得还要受他侮辱,老道活了百多年,也够了,就让老道在地下等着,看看他二人的下场是怎样的凄惨!” “冥顽不灵!”陈尔东怒喝:“我二人怎样的下场,你是无法看到,到是你现在的下场马上就可以出现!” “阎兄,能否看在下的面子,放过二老这一次!”林同悲声道。 陈尔东面无表情地道:“林兄,你的为人,本座非常佩服,但事情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谁对谁错,你心里该有个判断,你师倒也罢了,但这游铭却是十分可恶,怪不得出了个混蛋徒弟!” “阎兄所言,在下都懂,但林某身为晚辈,不得不尽孝,若阎兄不肯,请取走在下的性命,來换取二老,请阎兄成全!”林同诚心求道。 盖天涯大笑,道:“同儿,不应如此求全,能收得你这样的徒弟,老夫死而无憾,哈哈,,!” 此言一出,原本苍白的脸上,竟出现一丝嫣红,许是由林同想到了方令,眼神不由地望向方令,脸上的怒气不觉自动涌上。 陈尔淳忽然道:“放了你们可以,但有个条件,不知你可否应承!” “宫主请说!”林同喜上眉梢。 “很简单,在必要之时,你要站出來说句公道话,仅此而已,不知你能否做到!”陈尔淳淡淡地道,若有若无的杀机隐隐浮现。 “这个!”林同默不作声,这个条件看似简单,但其中却满含深意,林同并不是个苯人,转眼间便明白了陈尔淳的意思。 脸上苦笑连连,无奈地道:“宫主好心计,在下虽然勉强,但不得不答应,况且,这也是事实!” “林兄既然答应,当可带三人离开了!”陈尔淳道。 林同扶着方令,盖天涯搀着游铭,慢慢地向前走去,那背影,是如此的落寞,拉长的影子,让雄心壮志的几人看來均是如此的荒凉,,,,,。 ps:今天我可爱宝贝的外甥女來了,所以更新有点晚,呵呵, 第五节 立派盛世 “姐姐,为什么要放了他们!”望着前面蹒跚而行的盖天涯几人,陈尔东略现不解,,,,,。(..info好看的小说) 许久,却沒听到陈尔淳的回应,回头看去,陈尔淳怔怔地望着他,明亮如皓月的眼眸中闪动着晶莹的泪花,嘴唇张动,但一句话都沒说出來,,,,,。 “姐姐,你怎么了?”陈尔东忙道,拉起了尔淳的手,冰冷的真气缓缓涌入,行走一圈,并未发现姐姐有受伤,不由更加着急,,,,。 “尔东!”蚊子般的声音从陈尔淳嘴里发出:“刚那一招是爹爹的,,,,,!” 此时,陈尔东才明白过來,道:“是的,姐姐!”些许地哽咽飞快地将二人带回了小时侯,稳重的脸庞上略略的胡喳,温暖的肩膀让人无尽的回味。 “七大派啊七大派!”陈尔淳寒意凛然,慢慢吐出,面上的砂布随之晃动,美眸中的杀意就那么直直地射了出去,让空间都为之一颤,,。 “不杀他们,是为了决战之日,要他们在天下面前作证,揭露七大派的卑劣行径,公然与朝廷勾结,单是这一条,足够让正道盟陷入不义,杀了他们,太过于简单,让他们死后也要遗臭万年,方消我心头憋了十多年之久的仇恨!” 字字杀意,陈尔淳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随着娇躯摇晃,压制不住的真气霍然而出,所过之处,飞叶走石,遍地狼籍。 “姐姐!”陈尔东轻唤,却唤回來自己儿时的记忆,感受从姐姐手中传來的冷意,陈尔东蓦地上前一步,喷出了一口鲜血,,,。 “尔东,怎么了?”陈尔淳急道。 拭去嘴角上余留的血迹,陈尔东笑着道:“我沒事,东海二仙果然不凡,刚也只是侥胜!” “真的沒事!”陈尔淳不放心地在问了一句。 “沒有,我们赶路吧!要不然就赶不上魔宫的盛典了!” 百余里之地,二人很快便已临近,未近太湖,远远处,便能发现那边的热闹非凡,岸边,魔宫的弟子个个精神抖擞,面容上,时时透露着自信地笑容,,,。 待得二人走近,马上便有魔宫弟子上前迎接,言语中的恭敬和不卑不坑的态度,使人心生好感,停在岸边的豪华小船等二人进入,立即快速地驶向目的地。 太湖中央有个小岛,名天一岛,乃欧阳云天亲自取名,寓意天下第一的意思,二百余年的沉寂,二百余年的荒凉,从天一岛现在的模样,完全看不到一点点的颓废。 张灯结彩,吹锣打鼓,自是少不了,岛上的一草一木,都被修饰的焕然一新,处处散发着郁郁葱葱的生机,平整的小石子路上,隔数十米,便镶嵌着一颗通体发亮的巨大珍珠,一直延伸到那座豪华的建筑物前。 如同无名小岛上的模式,大门上,‘魔宫’二字闪闪发亮,金碧辉煌的大门,映照着前來的宾客熠熠生辉,门口,俩排魔宫弟子气宇宣昂,有条不紊地接待着每一位來客。 随着迎接之人來到大殿里面,长长的大殿俩旁,早已落坐了许多江湖中人,眼睛随意瞄去,少林方丈圆通老和尚竟然也來了,有趣,有趣,,。 大殿里面,极尽奢华,柱子上,刻龙画凤,一派大家风范,不得不感慨魔宫的财大气粗,与他们的决心,短短几月内,竟将破落如此的荒岛变成如今这么模样,就连陈尔东姐弟也万分佩服。 “阎君,恨天宫主到!”其实不用魔宫弟子的这样的卖力,大殿中,所有人的眼光已经注视到了二人的身上。 近年來,江湖上风头最响的二人齐现身这里,让人惊讶之余,也为魔宫的庞大人际关系感到敬佩,一时间,认识的不认识的,正的,邪的,纷纷上前对二人行礼。 行礼完之后,更多的人把眼光放到了圆通的身上,老和尚现在满脸的尴尬,且不说自己來的时候,那份冷清无法与阎君二人相比,单是这份主动示好,便已让他对半年之后的决战产生了决大的忧愁,而令他更为心惊的是,阎君的武功,气势如山,全身随意散发着悸动的气息,看似破绽连连,却又无可比拟,这,,,,,,,,,,。 “本宫姗姗來迟,未曾亲迎,万望二位恕罪!”话音刚落,欧阳怜心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改往日的朴实,一袭大红袍,将那曼妙的身材掩盖在里面。 欧阳怜心端的聪明,看二人如此打扮前來,必是未向江湖中人透露过真正的身份,所以言语中,也未曾道出他们的真实姓名。 來观之人皆是一惊,惊于魔教现任教主竟然是位如此美丽的妇人,更惊于她与阎君二人之间的关系,但更激发了这些人心中的愤恨。 阎君二人武功的确高强,在武林之中,确无人能及,但不能表示就能这样冷落他们,转眼间,许多人脸上已展露出了不服之色。 欧阳怜心美目轻扫,将众人的表情放在心里,道:“要想得到别人的尊敬与敬服,必须要有让人敬服的实力,你们自问能做到吗?” “还有!”欧阳怜心凤目一转,阴冷地道:“今日叫你们前來,只是让你们为我魔教重新屹立江湖之上作个见证,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魔教曾经威震武林,但今时不同往日,教主你也不是当日的欧阳云天,惹恼了大家,让你今天的大典无法进行!”人群中,传來一阵刺耳的声音,却是只闻声音,不见人。 “好狂妄的口气!”欧阳怜心笑意盈盈,凤目在人群中扫去,迎上之人无不被其眼中的杀机所震慑,纷纷低头。 “既然敢说,为何不敢正大光明的说呢?”欧阳怜心娇喝,身影却已不在原地,快快地,欧阳怜心红色身影已经倒飞回來,在手中,提着一名中年汉子,长的倒是不凡,只不过现在,身体瑟瑟发抖,面色苍白,尽是乞怜之意,,,。 “原來是沧浪帮帮主,平日里也是豪情比天高,为何现在这付模样呢?”欧阳怜心轻轻叹道,完全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众人迷惑不已。 陈尔东心里暗笑,这欧阳怜心捉弄人的本事比她的武功更加的怕人,,,,,,。 “宫主饶命,在下刚才口不择言,一时糊涂,宫主大人大量,还请不要和我这个小人计较!”虽未见识过欧阳怜心的武功,但就先前那一式寻人,捉人,已让这些豪杰们心里起了惧怕之意,那份眼光与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至少,不是他们这帮人可以做到的。 欧阳怜心温柔一笑,道:“今天是我魔教立教之日,确实不宜动怒,既然这样,那就,,,!” 未等欧阳怜心话说完,沧浪帮帮主大喜,那知,接下來的话,却是让他亡魂不知归何处:“來人啊!将他押下去,今天就用他來祭旗!” “宫主饶命啊!”惨叫之声响起,场中这么多人,竟无一人为他求情,包括圆通和尚在内。 欧阳怜心冷冷地扫过所有人,不屑地道:“所谓的正派中人,也不过如此!”轻轻地几个字,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眼中,让那些自诩名门正派,赏善伐恶之悲脸红如二爷。 “所谓的正义,还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真是可笑!”欧阳怜心再次放下重磅,完全地震慑住了场中來客。 陈尔东上前,轻声道:“宫主,此番立威效果不错,可以开始大典了吧!我可是饿坏了,等着想吃饭了!” 在欧阳怜心面前,陈尔东有种很放肆的冲动,姐姐陈尔淳,让他敬重和关爱,风十三三人则是让他疼惜,欧阳怜心却是有一种让他心神俱放,轻松无比的感觉。 对着陈尔东嫣然一笑:“好啦!就依你所言!”寥寥几语,尽显风情万种之态,大殿众人瞬间忘记了刚才欧阳怜心的可怕,在这笑容中迷失了下去。 不久之后,大殿上,墙壁处,一幅画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素衣裹身,长长的胡须,散乱的头发随意地披着,全身一股庸懒的神情,但是却让人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这是!”陈尔东疑惑的道,画中人栩栩如生,一笔一画均含至理,可以想象当初画这幅画之人的手段是如何的高超,以及画中人的神秘气势。 “是欧阳师傅!”陈尔淳严肃地讲道,整个人已经快速上前,一种下跪的冲动瞬上脑前,但是,,,,,不得已处,只在心里深深地唤了一句。 之后,画前,香案,蜡烛等一切必需之品摆上,随之,大殿里,涌进了许许多多的魔宫弟子,齐齐跪倒,个个脸上,虔诚,狂热。 欧阳怜心也换上了朴实的衣服,一脸肃然地跪倒在地,口中道:“欧阳先祖,后辈不孝,未能守得您留下來的基业,时至二百余年之后方重新屹立于中原,后辈儿孙欧阳怜心向您保证,从今之后,定当兢兢业业,壮我魔宫声威,望先祖保佑!” “望先祖保佑!”众弟子齐声呐喊,贯彻天地。 直到现在,來观礼的众武林人士才明白,画中人原來就是欧阳云天。 有人兴奋,自然有人沉默,人群中,圆通和尚嘴中不住地呢喃着,面现忧苦之色,咋一看,真个有几分悲天悯人,,,,,, 第六节 草房之险 太湖之中,魔教立派之事进行的如火如荼,欧阳怜心的震慑起到了关键的效果,群豪们在面对欧阳云天的画像时,心头不仅泛起了重重地敬佩之意,对于魔教,这个可能再次君临天下的门派也丧失了斗志。 传闻中与赤行老人双双破空而去的传奇人物,种种的事迹再一次的在群豪的脑中浮现。 夜色正浓,前往蜀中的道路上,荒凉幽静,一旁是悬崖,另一旁是高山,在这样的夜晚,更显恐怖,自陈家庄被灭之后,这条路也失去了它的作用。虽然宽阔,但杂草横生,一眼望去,落寞的气息随之而來。 月光之下,映照着这条道路,有些沉寂,忽然,‘的的’地马蹄声打破这方的宁静,远方,百多匹骏马急急地苯驰着,地上的杂草被踏,带起片片灰尘弥漫在天空之中,瞬间掩盖住了天空中的月光。 骏马上的人,全都黑衣蒙面,马速虽快,但整齐有致,一看便是经过长时间训练之人,奔行间,马上众人眼神中显现出一股肃杀的味道,坚定而决毅。 骏马不时地吐着喘气的声音,想來是长途跋涉,但马上人并未要休息的迹象,反而手中的鞭子挥舞的更响,看眼神中的略现兴奋的表情,目的地似在前方不远处。.info[] 前面,是个拐弯处,非常的险,马上众人只得将马速减慢了许多,缓缓地拐过弯道,当他们再才想加快马速时,忽地,领头几人倏地拉紧马缰,引起后面众马一阵骚乱,幸是训练有素,若不然,一场悲剧不可避免。 后面众人看不清前方的情形,心里纷纷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而领头几人眼色却是大变,因为在他们对面,同样横立着几匹骏马,装扮与他们一模一样。 “你们是几号,为何出现在此地,又或是主上有了新的命令!”领头一人沉声道,听其语气,应是十分的不悦,但也不敢乱发飚。 对面一人嘿嘿一笑,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几号,什么主上我们也不认识,此來,是想请诸位离开,不要打扰到那些人的生活!”说完,手指向后面指了指。 领头一人大骇,因为那人指的方向正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如此说來,自己等人今晚的行动已被查知,,,,,惊骇过后,继而大笑一声,道:“就算尔等知道我们的计划,那又如何,难道你们自信到,就这区区数人,想挡我百余人吗?” 对面一人漠然道:“你等來历,我们早已知晓,若不是顾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你认为我们会公然地出现在此吗?” 领头那人眼神微微变动,满满的自信因为对方这句话竟有了几分摇动,仔细地打量了下四周,除了那几人外,确实沒有其他的存在,晃了晃脑袋,将心中的那些不安甩了出去。 “废话少说,既然你对我们如此的了解,该明白我们做事的方式,來了,就不要想走!”黑衣人中另一人断然喝道,手中白光闪动,一柄宝剑已出现在了手中。 “不知好歹,这么想死的话,就成全你们!”对面那人怒喝,手指朝天空一弹,一缕真气在空中发出尖锐的撕叫声。 在那些黑衣人莫名的眼神中,道路旁的山上树林中,山风吹來,树叶摇晃,带出许多条人影,个个手上持着弓箭,月光照來,箭头上,泛起幽幽的蓝光,,,,。 “你们!”领头那几人齐声惊喝,这么险峻的山林之中,这么多弓箭手候着,而且带着剧毒,顿时,心里有了些后悔,开始不该这么冲动。 “你们明白我们的身份,自然知道我们上头是何人,若你们现在退去,鄙人保证不会将此事上报,如何!”领头一人道,沒了刚开始的狂妄。 “呵呵,早知现在,何必刚才呢?”对面那人淡淡地说道,举在半空中的手终是落了下來。 那只后一落,空中,幽蓝色的利箭破空而來,‘嘶嘶’地声音已不能形容它们的犀利,眨眼的时间,马上众人连同着骏马的惊叫,不是被箭射死,便是在马儿失控的情况下,摔下了山崖,死无全尸。 避过射來的几支毒箭,领头一人大喝道:“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你们好过!”话音起,人已朝着对方那人直直射去,手中的宝剑挽起朵朵剑花,凌厉的剑气夹杂着狂怒急奔。 “大胆!”对方几人中一人大喝,未等剑气袭进,遥遥劈出一掌,声若狂雷,匝地涌现,似不放心,整个人已离了马匹,出现在说话之人的前面。 浑厚的掌风与凌厉的剑气在空中相遇,引起不小的声威,却是转瞬间消失在这场惨不忍睹的撕杀中。 “撤!”一人急急地喝道,如梦初醒,这些生还的黑衣人赶快地弃马向后退去,这一刻,当真是疾若流星,速度确非常人可比。 很快,场中,除了那些黑衣人留下的尸体外,便只有与他们作对的那几人,山林中的弓箭手们仿佛是天上的神仙一般,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几人仍在原地,似乎并沒有想要追击的意思。 “主人,为何不下令追击他们呢?”一人开口问道,蒙着脸,看不清其脸上的表情,却也能想象的到他的恭敬之色。 “将他们尽数击杀,不仅会暴露我们的真正实力,进而让那人彻底地知道我们的举动,对以后的行动会带來极大的困难,再说,他们也是,,,,,!” “不愧为他的手下,沒有上面的命令,就是死,也不肯离开半步,他到底是怎样训练出來的!” 为首之人感叹一声,接下來的话终是沒有说出來,若此时撕开此人脸上的面罩,必可发现,他的那种无奈与有心无力,。 “主人不必如此难过,若他们知晓了主人您的这么心意,肯定会弃暗投明的!” “希望如此吧!”为首之人转身,远远处的小草房竟然依稀可见,依旧的幽静,恬淡的气息令人羡慕。 “尔东,尔淳,你们又欠我一次情,以后可要还我!” 第七节 途中大战(上) 逃得数十里之外,黑衣人等见沒有敌人追上,重重地呼了口气,将心中的闷气尽数喷出,为首一人恨恨地道:“这次怎会这么倒霉,连目的地都未到,便如此的损兵折马,怎么回去和主上交代!” 提到主上,生还的所有人眼神中都露出了怯怕的目光,连那几人领头之人都沉默了下來,片刻后,一人道:“要不,我们现在杀回去,说不定那帮人已经不在那儿呢?” 为首之人沉默不语,半响后,中一人道:“还是回去吧!我们这寥寥二十余人,就算那帮人不在,也不是草房那些人的对手,与其去送死,不如求得主上的原谅,期望下次将功补过吧!” 突然,众人齐齐变色,來时的路上,远处,一片狂啸之声。 “是自己人!”顿时,众人紧张的心情放下。 “一号,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狼狈!”不到片刻,几匹骏马狂奔而到,随后跟着不下于数十人。 叫一号的人无奈地将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叹道:“现在只能回去等主上发落了!” 來之为首人听完之后,沉默半响,道:“主上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派我等前來襄助,想不到仍是晚了一步,也罢,先回去吧!听从主上新的安排!” 众人闻听上头已经料到现在的境况,免去一场责罚,心头均是一轻,看來着责罚必定是相当的严厉。 太湖中,盛典的仪式已经完结,魔教已也正式地再一次在江湖上出现,戏剧的一幕,一个在江湖上人人惧怕且生恶的门派,开派之日,居然众人來贺,虽说是有些强行的举动,但这天,却沒有一人敢说些什么?自然,说的已经死了,能说又不敢说,,,,,,圆通和尚自始至终参加完整个典礼,除了宣了俩声佛号之外,似乎变成了哑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武林正道落墨至此,不禁让人无限感叹,心里或许对以前,又或是未了充满了憧憬,又许是对陈尔东姐弟产生了一股怨气,若沒有她们,七派不会沦落成今天这般光景,那么今天的魔教立派之日,当好是一场风云变色,不会这般任人欢笑,,,,,。 临走之际,圆通和尚來到欧阳怜心身边,短暂地讲了一句:“望宫主以天下苍生为念,勿要多造杀孽!”算是挽回了一点点所谓正道的面子。 后,复杂地盯着陈尔东姐弟,数眼,长叹一声,终是未说一句话,蹒跚着步伐离开了魔宫。 老和尚苍老的面容,与那付欲说还休的表情着实令人有些意外,数月前相碰面,还不至于如此的光景,现在却苍老至此,当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良心发现。 陈尔淳冷冷一笑,离去的背影纵是再惹人可怜,也无法驱除她内心对他们的仇恨与厌恶。 所有的人都已走光,此时的大殿看起來又些空荡荡,陈尔东二人也起身告辞,欧阳怜心挽留不住,只得送他们來到小岛边,道:“诸事一切都有因果,无需强求,更无需执着,二位保重,魔宫永远欢迎你们进來作客,甚至是长住!” 这翻话或许说的有些露骨,甚至是直白,以陈尔东二人的武功与她们的影响力,江湖上,除了正道盟之外,怕是所有的帮派都会倾进全力來拉拢她们,讨好她们,当然前提是她们愿意。 欧阳怜心的说这话的意思她们虽然不甚明白,但她们相信,欧阳怜心不是那种人,坦然地接受陈尔东二人的注视。 欧阳怜心一脸肃然,从未有过的凝重,这种表情,即使在无名小岛上,二人要摘得阴果之时也未曾见到过,,。 陈尔东淡淡一笑,与陈尔淳携手上了小船,快速地离开了魔宫。 小船迅速地消失在湖水之中,直到完全不在视线之中,欧阳怜心方收回自己的目光,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凄苦,又似不忍,幽幽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岛边。 骑着骏马,二人加鞭,急速地向蜀中赶去,一路上,陈尔淳心情大好,许是因为瞧见圆通的那付狼狈样子,不停地和陈尔东有说有笑,,,。 进入蜀中范围,姐弟二人也加快了速度,因为她们知道,在远处,有关心自己的人在等候着,,,。 前方,忽地狂声大作,震撼之极,远远带起的灰尘,弥漫整个空中,久久不曾散去,,,,,未几,使得灰尘狂起的罪魁祸首出现----清一色的黑衣人,。 “什么?”姐弟二人惊呼,一眼扫去,接近百人,这么多人从蜀中那边赶回,莫非,,來不及多想,二人已经怒火中烧,,,,,一拍马背,二人双双腾空,流星似的直射对方。 奔跑中的众人还未感觉到危险的來临,只顾埋头策马快速前进,数道劲风刮过,将漫天的灰尘吹的向后摇摆,,,。 而前方几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去,瞳孔骤然睁大,來不及呼喊,只有‘啊!’地几声惨叫声,却被淹沒在急奔的马蹄声中,,,,,。 “阎君、恨天宫主!”终有几人看清了模样,大声骇道,瞬间拉拢马缰,双瞳之中俱是惊怕,后面众人纷纷下马,严整以待,,。 “阎君,你二人拦我等去路作何!”人群中闪出一名黑衣人,似乎是个首领,沉声地问道。 “你们该死!”陈尔东咬牙切齿,阴森的声音中,难以掩盖住那一份滔天的杀意。 不怎么宽敞的道路上,陈尔东冰冷的声音在天空中快速地涌向对方这近百人,让他们不知觉中陷入到寒冰之中,大汗淋漓,,,,。 “阎君!”“你废话太多了!” 眼眸中陡出冷意,脚掌狠狠地一踏地面,陈尔东的身体瞬间化成一道残影,直直地冲向这位似首领的任务,,在陈尔东离开原地之后,那被脚掌狠踏之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看着陈尔东如此迅疾的速度,那首领的眸中更加地阴沉,惧色悄然而上,快速,侧身,移步,玄之又玄地避开了陈尔东。 同时,从人群中,另几名黑衣人急急而出,在陈尔东落地的那一刹那,将他包围在了中间,其余的众人,则是在那首领的带领下,多数人跟着他围向陈尔淳,少数人在陈尔东外面形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 陈尔东眯起双眼,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虽是杀意填满,但仍对这帮人略现的佩服,如此情况下,竟能有效地组织起进攻,一点也不慌张,这幕后黑手当真是不简单呐。 念至此,眼眸骤然睁大,一股凶悍绝伦的劲风,自手掌猛地涌现而起,且夹杂着刺耳的裂空之声,狠狠地对着前方几人抡砸而來。 掌风所过,竟奇异地在空气中闪起点点光彩,道道涟漪随风波动,让围着的众人心惊。 面对陈尔东如此强劲的攻击,那几人慌张过后,待之的是全力以赴,大喝几声,同时出掌,数道掌风迎面扑去,浑厚的真气在空中瞬间相融,以无可匹敌之势急涌。 “蓬!”劲气相接,巨大的轰响声从中迅速传开,震的众人耳朵嗡嗡作痛,劲气相交处,一道裂痕悄然而现,如蜘蛛丝般四处蔓延,直到数米开外方才完结。 如此强劲的对抗之间,那几人齐齐后退数步后,身体仍是摇曳不止,而陈尔东象征性地退了半步,便是将身体稳固了下來。 几人稍稍运气,见并未受伤,心中大定,瞳孔中也少了几分惧意,从中一人更是主动上前一步,手掌握紧,似铁拳,隔着空间,猛地挥出。 陈尔东冷冷注视,掌成刀,人急步上前,晃然间,便已冲到拳风之中,凶猛的拳风似乎成了摆设,丝毫对陈尔东不起作用,那人顿时大骇,回身不及,眼看刀浪波波卷來,瞬间便席卷了他的身体,未曾哀嚎,身体便四分五裂至死。 下场如此的触目心惊,快的让旁边几人都來不及救援。 “老三!”中一人悲呼,不顾旁人的劝阻,疯了似的急冲上前,双手不断地挥舞,凶猛的真气快速地自他掌中涌出,咋一看之下,真有几分吓人模样。 另几人见状,急忙跟上,他们现在的优势就在于人多,死一人便少了一分活命的机会,,,陈尔东眼前,数条人影乱飞,半空之中,道道厉风卷舞,狂风似的來袭,声势不容小觑。 陈尔东抬眼,身体微动,看似小动,却奇妙地脱离了战场,凌空扑下几人,蓦然发现,他们选定的目标竟然不见了。 “轰!”数道掌风狠狠地砸在道路之上,剧烈的声响带來的效果端是不凡,原本平整的道路,此时又再多了一个大坑,漫天溅起的尘土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飘着,,,。 大坑旁,陈尔东悠闲惬意地冷视着那几人,目光中不屑地味道是那么的明显。 “阎君,我跟你拼了!”那名疯了似的男子转身面对陈尔东,怒喝声响起,,,, 第八节 途中大战(下) 随着怒喝声响起,陈尔东却是猛地向前一步,就那么直直地來到了疯汉的身边,重重一拳捣去,喝道:“杀人者,人恒杀之!” 一道似闪电的光芒匝然出现,在疯汉晃动身子之余,那闪电幽灵一般,一闪而逝,但是猛听疯汉闷哼一声,踉跄快速后退,虽是轻声闷响,却让得周围的人群,心神也是随之一颤。 另几人失色,也暗暗责怪疯汉不识大局,,顾不得理会陈尔东,急忙來到疯汉身边,道:“四号,你怎么样!” 名为四号的男子隔着面纱吐出一口鲜血,瞳孔中已是迷离,尽而散开,毫无了生气,尽管如此,仍手指陈尔东,断断续续地道:“阎君,杀不了你,我死而难安!” “哼,想杀我的人多的是,却沒有一个能成功的,你也不必如此苦恼,乖乖地去向阎王爷报道去吧!”陈尔东阴森地冷笑,脚步轻轻上前。 每走一步,都跟人无限地压抑,仿佛空间就要倒塌,,,,四号终是忍受不住,瞳孔中闪过一丝狂热,随即遗憾之色浮现,喃喃而死,。 那几人将四号放下,站起身子,运功抗衡陈尔东带來的压力,而周围那些功力稍弱些人,早已远离了战场,个个拍着胸脯,眼中尽是后怕的样子。 “给我上!”抗衡中一人大声喝道。 半响后,场中仍是一付安静地存在,似乎刚才那一声大吼从未出现过,而这时,陈尔东的脚步又上前移动了二步,他们更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尔东身上的那股阴冷之气,是那样的凌厉,。 “难道你们忘了平时主上对你们的好了吗?”沉默之后,那人继续吼道。 随着这声落下,战场之外的众人隐隐有了些反应,多数人眼中,多了几分惧怕与狂热,再次望向陈尔东的时候,眼神中坚定的意味多了几分。 清楚地感受这些人的变化,陈尔东不禁对那位神秘的主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几分惧怕明显是对着主上而发,在这生死之间,不在现场的主上竟有如此的魔力,让这些已经丧失了斗志的人们重新焕发起战意,虽是对手,却也值得他敬佩。 “杀了他!”一名黑衣人紧握着手中的利剑,高声喊着,冲了过來,有人带头,顿时,他身后的那帮人也如猛虎下山,手中的武器‘铛铛’作响,对着陈尔东杀了过來。 十几二十几名黑衣人的齐冲,声势确实有些摄人,陈尔东轻吁口气,双手微微挥动,随即猛地拍出数掌。 随着掌风的推出,绝伦无比的阴冷之气,快速而去,这股看能移山倒海的劲风,就那么直直地涌向了那二十几名黑衣人,沒有半点的余地。 “恩恩恩恩!”“叮叮叮叮!”奇妙的声音就这样响起,前者是那些黑衣人被击中时发出的惨痛声,后者则是手中兵器落地时发出的声音。 当掌风散去,这些黑衣人们,齐齐地捂住胸口,道道血箭脱口喷出,倒是像下了一场血雨,场面还有些壮观。 几名领头人见状,不由面面相觑,阎君武功高强他们是知道,但是这样的离谱却是他们从未想到过的。 这一举动,让他们想利用人数的优势來保的性命的打算完全地落了空,眼睛不自主瞄向了另一个战场,却是使他们更加地大吃一惊。 陈尔淳这边,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掌起,命留,比之陈尔东,陈尔淳的辣手更叫那些人害怕,白衣随处飘动,人命便如同是蚂蚁般被陈尔淳随意地带走,人数虽多,却也经不起这样的屠杀。 “阎君,你们!”从中一人尖锐地道,许是因为过于害怕,身体都有些颤抖:“可以住手了吧!” “你在做梦么!”陈尔东淡然地轻握着手,随意地态度让人更感觉到心悸,一股冰冷难以遏制的刺骨寒意在这些人的身上骤起,使他们如临冰窖。.info[] “自从你们选择和本座作对以來,你们自己算算,对本座和本座的朋友进行过多少次的袭杀,并在今天,你们竟然,,,!”话到这里,陈尔东已然接不下去,身上泛起的死亡气息将他自己包围住,手掌缓缓举起,就这么轻飘飘地劈向那几人,,,,。 几人瞳孔不断地放大,想要看清楚这掌的來去处,希望能避开陈尔东的杀招,但惊骇地发现,他们的身体,仿佛不受他们自己控制,平常快捷的速度,在这一刻,竟然被冻结,缓慢地犹如蜗牛。 于是便眼睁睁地,且是睁大了双眼,看着陈尔东那夺命的一掌劈來,无任何的感觉,只觉胸口一震,而后喉咙处微微一甜,便是带着不可思仪地眼神离开了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陈尔淳这边,战斗业已快要结束,数十人,现在只剩十数人武功较高者在费力的抵抗,而此时,陈尔淳好象并不急着想要杀他们,每招之间,只伤人,不杀敌,但这样,反而更增添了十数人心中的恐惧。 一番玩耍之后,陈尔淳蓦地停下了身子,让那帮人暂缓了口气,不少人已站立不住,硬生生地躺在了地上,那种精神上的压力,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谁能告诉我,你们的主上是什么人,还有你们的总部在那,平常是怎么联系的!”陈尔淳寒冷的声音响起,充满杀机的双眼在那些人身上不断地掠过。 “若老实的说出來,本座可以放了你们!”陈尔东來到尔淳身边,冷冷地道。 阎君的出现,让这些人仅有的一丝希望也告破灭,大多数人已将兵器扔在了地上,眼神沉入一片黑暗,场中也沉默了下來。 “本座给你们半个时辰的考虑,若时间一过,还沒有本座想要的答案,那么,你们该知道后果是什么?”陈尔东寒意凛然,那股死亡的气息再次的出现,瞬间笼罩在这些黑衣人的上空。 这股气息笼罩之下,众人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咙,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脸上沒被黑布遮住之地,冷汗就那么轻易地出现,颗颗如珍珠般大小。 不大一会,场中发出一阵‘磕打磕打’地声音,原來是那些人牙齿在不断地打颤,此起彼伏,倒是有些意思。 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忍受不住这股压抑,起身,哆嗦着道:“其实我们都是组织里的低等弟子,所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宫主刚才所问的问題,我们这些人概不清楚!” 这人虽然害怕,但言语间却也利索,看來平日里也是个人物,眼神中沒有半点的闪烁,许是沒有撒谎。 陈尔东沉思半响,忽然向前猛射,手臂直直伸去,转眼间,又回到了陈尔淳的身边,只是在他手上,已提了一个人,正是那首领似的人物。 陈尔东微笑着道:“别人不知道,想必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接触到陈尔东的双眼,里面的笑意虽然是和煦如烈日,可依然让那人感到遍体冰冷,刺骨的汉意从他脚掌直升向上。 “我,我!”呢喃了半天,这为貌似首领的人物半个响屁都放不出來,惹的陈尔东身上的寒意有多了几分。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呀!”这人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让人听着十分不爽的话來。 “如果你想找死,本座会如你所愿,让你享受到人间至苦而死,不要浪费本座时间!”陈尔东眼中的笑意倏地不见,阴森之气跃然浮上,,,,,。 “阎君大人,小的并沒有说谎,确实千真万真,沒有骗您!”这人颤声道,想來是陈尔东的那句人间至苦,让他忍不住的发抖。 陈尔淳蓦地出声道:“想要知道你有沒有撒谎,问下其他人不就知道了么!”说完,玉指随便指了一人,道:“这人的话,是否可靠!” 场中瞬间哗然,许是沒料到陈尔淳会这般地來盘问他们,顿时个个沉默不语。 冷冷一哼,陈尔淳玉掌微扬,一道犀利的真气急速涌出,离之最近一人便远远地被拍出,落地后,脖子一歪,惨死而去。 “到底有沒有人告诉本宫呢?”陈尔淳清脆响亮的声音,此时在这些黑衣人的耳中却如蛇蝎一般可怕。 “启禀宫主,他,,,!”“闭嘴!” 未等一人讲完,陈尔东手上那人便是急急地吼出声來,听这句气势,跟刚才那付颤抖,求饶的表情完全地不一样。 “你找死!”陈尔东怒喝,单手微微使劲,一道极冷的真气自手掌快速地涌入那人的身体,短短不到片刻钟,那人便汗珠直流,等陈尔东放开双手,那人已站立不住,翻倒在地,不停地打滚。 “主上待我等恩重如山,我等岂可恩将仇报,泄露其中的秘密,阎君,恨天宫主,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片言只语!”仍在地上翻滚,却是咬牙、嘶哑地吼出了这番话。 这番话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黑衣人的耳中,顿时,发生了惊天的变化,每人的眼中,恐惧,惊怕俱是散去一空,失去兵器的人快速地捡起兵器,跃然起身,冷眼直视着陈尔东二人,,,,,, 第九节 思绮现身 陈尔东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那神秘主上的魔力,这瞬间发生的变化,让二人都有些哑舌。 刚才那个想出卖似首领之人,此时已经握紧兵器,大喝道:“主上,属下无颜,今生不能再跟随您左右,來生,属下一定不会如此糊涂,再见了!”牙关紧咬,兵刃从胸口直直插入。 这番变化,让姐弟二人,齐齐动容,神秘对手,不仅手下众多,且如此忠心,确是心腹大患,想到此处,二人心意相通,眼中杀意迸出,四掌挥动,顿时狂风四起,朝着众人席卷而去。 狂风过后,无一生还之人,不,还有一个,便是那首领,在陈尔东的折磨之下,刚在陈尔东身边,侥幸逃过了一劫。 望着遍地的尸体,陈尔东不禁有些唏嘘,那十数人在临死之前,竟然连哀号声都不见发起,心中对他们称呼的主上该是有多么的坚定呀。 冷冷地望着那首领,陈尔淳俏声问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你们杀了我吧!”那人有气无力地道,陈尔东在他体内留下的那道真气阴冷之极,当初以陈尔东相处十五年之久的身体,都差点受不了那股寒气,更何况是他。 “看你的模样,在这些人中也是个头,想必原身份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之人,你不说沒关系,就是不知道你的家人会不会如你这般有毅力了!”陈尔东森森地发出阴笑,为了那神秘的敌人,逼不得已用上了如此卑鄙的手段。 “哈哈,咳咳,阎君,怕是你白废心机了,我孤家寡人一个,现在落在你手里,你爱怎样便怎样吧!哈哈!”这人极尽犀利地言语,嘲讽地道。 “该死!”头一次,陈尔东有了种挫败感,心中怒火愤起,飞起一脚将之踢向远处,而后身影暴射,阴冷凌厉的掌风快快掠去。 “公子手下留情!”忽然,一声俏音出现,紧随而來,一身白衣如雪的影子急急划过,挡在那人身前,接了陈尔东一掌。 “蓬!”二人各自后退几步,陈尔东等待上前攻去,却发现原來是熟悉之人,但眼中的恨意却是更加的浓烈:“姑娘几次三番地來坏我大事,难不成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抑或是在下好欺负不成!” 泛起的怒气,将面具背后的那张脸涨的通红,浑身上下,劲气外放,与空气相接,发出嘶一般的响声,掌上青筋暴起,让人一看便知,陈尔东现在是颗一碰即爆的炸弹。 “公子不必如此动怒,思绮并不是故意要來管闲事,而是身不由已,还请公子原谅!”思绮淡淡地道,对陈尔东的暴怒似乎并未放在心上,玉脸上从容的模样自现身开始,从未变过。 “为什么要原谅,这人,本座今天杀定了!”陈尔东厉声喝道,一拳砸去,如同大山压顶,磅礴的气势带着浑厚的劲道快速奔去。 思绮脸色微变,似乎沒料到陈尔东的怒气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当下衣袖飘动,玉指芊芊,向前舞动,真气猛地而出。虽然细小,却能穿破万物。 强强相撞,只听见细微的嘶声,余劲散开,思绮止不住地快速向后连退几步,而陈尔东却是微微动了下身体,旋即如发了疯似的,对涌來之劲毫不避讳,反倒是迎向前去。 拳头散开,数掌劈去,目标正是躺在一旁的黑衣人首领,思绮一见,玉脸上显现出一丝黯然,刚自己在后退之时,便已脱离了黑衣人首领的身边,现在就算她身法在快,也无法赶在陈尔东身前,再救他一命。 “蓬,蓬!”连续几声声响,陈尔东几掌俱实击中那人,瞬间,黑衣人血肉模糊,尸体业已乱七八遭了。 “公子,何苦如此执着呢?”灰尘已经散去,思绮美眸不停地闪动,仿佛今天的陈尔东已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陈尔东缓缓地摘下面具,默不作声,半响之后,忽地吐出了一口鲜血,陈尔淳冷眼看着这一切,眼瞳中的杀机迸出,赫然是对着思绮。 刚陈尔东被黑衣人首领弄的怒火中烧,是对他背后的主上有些不服,心中自然泛起了一股争比之心,你有忠实的手下,我便将之杀光,看你有多少手下來送命。 抱着这个想法,陈尔东自然是存了十二万分的杀机,那想到,思绮在这个时候现身,阻止了陈尔东,若在平时,这倒沒什么?关键是陈尔东现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若不及时发泄,极有可能会陷入到心魔之中,届时,就算陈尔东不会走火入魔,心性也会大变,到最后,脑袋变成什么样子,谁也无法预料。 幸得陈尔东坚持住自己的本心,拼着受点伤,也要将那人毙于手下,吐出那口血,却是刚好将胸中的闷气吐了出來。 “若无要事,恕我姐弟二人不奉陪了!”陈尔东沉声道,闷气尽出,依然有些不爽。 “公子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小女子今日前來,可是专程來找二位的!”思绮淡然笑道。 陈尔淳冷冷笑道:“怕是姑娘前來是故意來阻止我二人的吧!” 思绮俏脸顿时一抹红晕出现,许是被人说中了心事,幽幽叹息,道:“不瞒二位,此次前來,的确是受人所托,來解这些人之困,只不过,仍來晚了一步!” “何人!”对于思绮此言,陈尔东二人顿感兴趣,隐约之间,似乎思绮有些话含蓄不清。 思绮道:“确如二人所想,所托之人正是二位苦苦寻访之人!” “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陈尔淳杀机再现,自洛阳开始,神秘势力已经多次对自己姐弟二人,及朋友间下杀手,除却正道盟外,此组织的首领是陈尔淳心中最想杀之人。 “宫主不用如此表情,思绮与那人毫无关系,个中种种实难向二位道出,今日前來,任务已经失败,少不得自己也有些麻烦,二位就不必多问了!”思绮苦笑一声,神情中也颇为无奈。 陈尔东微微动色,认识思绮以來,从未见过她有过这样的表情,不禁心里大感兴趣,不管是为了身后那神秘人,还是别的目的,今天,他都不允许思绮不清不楚地离开。 “姑娘有话不妨直说!”陈尔东道。 “今日前來,一为解这帮人之困,二为向二位求得一个护身符!”从容之间,思绮恢复了原本的那古井无波的模样。 “护身符!”二人不解,所谓何意。 “不错,护身符,不仅是为他人所要,也是为你们所要!”神色间,似乎有了些急切,让人有些费解。 陈尔东二人更是摸不着头脑,思绮的话愈发叫人难以理解,望向思绮,见她那张足以让天下人疯狂的脸上,竟无一点人间气息,,,,。 “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尔东已有些烦躁,心中的耐心,正逐步减少。 “你二人与正道盟之间已势成水火,天下人皆知,表面上看,正道盟在你二人面前确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你二人之所以要等到九月十六那天,必是有特殊原因,这点我不想知道,但是,,!” 思绮骤地一停,看向陈尔东二人,仍如继往,无任何变化,美眸中有点失落,道:“天有不测风云,难保余老前辈不会找出一些隐世高手,还与二位相抗衡,而且,在整个武林背后,那股神秘势力的存在你们也是知晓,照眼下的情景,与你们已是不容,若他们联手,你们又有几分把握!” “所以,我说的护身符便是一种象征,若你们胜之,需按我的要求,放过其中某些人,反之,也是一样,这个要求很公平,未知二位能否答应!” “不必了!”听完,陈尔淳断然拒绝:“与正道盟之间,与神秘势力之间,绝无幸存的道理,只怕姑娘今天來的目的都要落空了!” “为什么?”陈尔淳的坚定,让思绮有些意外,更多了几分莫名的色彩,,,,。 “你不是我们,不会了解我们心里的那份压抑和痛苦,或许你的提议是好心,但是对于我们來说,正道盟与神秘势力必须瓦解,尽数消失在人间,否则,便是我姐弟身入无间地狱之中,别无另外的选择!”陈尔淳斩钉截铁地道,褪去了面纱,柔弱的俏脸上那份刚强,纵使男子也无法比拟,。 “宫主,这有是何苦呢?”思绮叹息着,面对这二人,她心中的无力感时时地在脑中浮现。 “请姑娘回去转告托你之人,他要战,本宫奉陪到底,看看到底是他的手下多,还是本宫的手段厉害!”陈尔淳冷声传话,语气听了让人不寒而栗。 “宫主就不能多考虑一下吗?”思绮仍是不死心。 陈尔东听的好笑,道:“姑娘如此苦苦地帮那神秘人说话,若说与他之间无任何关系,叫在下如何相信,姑娘,到底,你与他之间有何渊源!” “这!”思绮顿时楞住。虽然陈尔东是戏言,但戏言往往是最能伤人的利器,,,,,, 第十节 些许旧事 面对陈尔东的略现地调侃之语,思绮无言以对,苦笑道:“非是小女子不愿意告知二位,而是小女子自己也知不甚详啊!” “哦!”陈尔东淡淡地道:“我该怎么相信姑娘的这番话呢?” 思绮一楞,无奈地道:“公子的内心也太难以相信人了吧!个中关系,小女子确实知道的不是很多,还望公子不要追问了!” 陈尔东紧逼一步,道:“那么就请姑娘把知道的告诉我姐弟即可!” 沉默半响,思绮神情一正,道:“也罢,这些事,二位迟早会知道,今日思绮也就不在隐瞒!”微微地平复了下心情:“你二人口中的神秘组织的首领,思绮的确见过,但是如公子般,戴着面具,所以也不知其真正身份是何人!” “与他之间的渊源,并非思绮自己所结,而是师傅她老人家的旧识,思绮尚在山中学艺之时,就已听闻二位在武林中的轰轰烈烈,师傅她老人家对你二位也颇有微词!”顿了顿,略现的不好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陈尔东淡然一笑,不为甚已,倒是陈尔淳眉间,淡淡地杀机一闪而现,久久不能散去。 思绮见状,除了无奈,也只有继续地说下去:“有一日,突有一陌生人上山求见,与师傅密谈一晚,所谈何事,思绮也无法得知,但看的出,师傅她老人家神色间,隐隐有些兴奋,同时有带点惆怅,让人摸不着头脑!” “艺成出山的时候,师傅便交代,此后若在江湖上行走,遇见持有师傅信物之人时,便听其号令,为其做三件事,以结此渊源!” “你师傅何人,为何与那人有如此的渊源!”陈尔淳冷声问道,心里已经有些明白,神秘组织所做的一切,思绮的师傅在背后也定起了些作用,顿时,眉宇间的杀机更加地浓烈。 思绮不以为意,道:“师傅退隐江湖数十年,名号早已丢弃不用,告诉二位也不知道,思绮今天如此相告,只想二位知道,不要将仇恨和怨念放的太重,或许,事情并不是二位所想的那么简单!” “退隐江湖数十年,哼哼,很好!”陈尔淳狂怒:“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管江湖上的事情,而且,本宫再次明确的告诉你,武林中,若正道盟与神秘组织不除,本宫势比要闹他个天番地覆!” “你出身名门,身后有一位可以掌控江湖动向的师傅撑着,走到那里都可以呼风唤雨,但是,所谓的正道中人,他们的行为当真就十分正道吗?不见得吧!”陈尔淳汉意凛然,若不是眼前的思绮并沒有得罪过她们,只怕陈尔淳会当场将其格杀,。 “宫主,你太偏激了!”闻言,思绮叹息声响起,神情中出现几分疾苦,不知是为何人所发。 “偏激,姑娘,你自幼可曾经历过家族被灭门,可曾经历过独自一人生活在孤僻的峡谷中,可曾经历过那种万痛穿心的感觉!”陈尔东冷笑之,心中对眼前这位绝色之女的几分好感,瞬间化为了乌有,。 “你们!”思绮不懂,为何他二人对仇恨会有如此深的执念,难道自己真的什么都沒经历过,而无法去感知吗?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你如何与神秘人联系!”好感既去,称呼亦随之改变,陈尔东漫步到思绮旁边,威胁之意尽出。 “公子不必相问,思绮能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就算公子二人将思绮拿下,百般折磨,思绮也是不知!”不知为何,陈尔东现在的态度,让思绮俏脸上竟出现了一丝失落感,双目紧闭,一付任人宰割的模样。 陈尔东剑眉挑起,思绮地如此举动,当真是让他有些想象不到,真让他做出辣手摧花,对一个无怨无仇之人做出如此之事,他还真办不到。 “姐姐,我们走吧!”陈尔东回身,思绮讲的这些。虽然沒有实质性的作用,但有一点,那就是,很快的,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解开,他能确定。 转瞬间,陈尔东二人已消失在思绮的面前,久久之后,思绮睁开美眸,幽幽地道:“或许我真的不懂,这天下,正义到底是何物!” 眼神眺望远方,出山之前的情景又再次浮现,,,,,,。 “绮儿,你艺已成,可以下山,但是师傅必须交代你,行走江湖时,若有人持着师傅的信物于你,当帮他做三件事!” “三件事,师傅,那是不是不管什么事都要做呢?” 沉默许久,道:“不错,不管是什么?你都照着去做就行了,还有,若有机会,阎君与恨天宫主二人必须杀之!” “为什么?”思绮不解,山中,虽是与世隔绝,但小道消息总会知道一些,阎君二人据说是为了复仇,并沒有太多的杀戮,况且,师门与他们也无仇恨,为什么? “不必多问,照做便是!” 在那一刻,思绮明显从师傅脸上看到了决断,许诺的三件事,并且是不分对错,这让思绮太不敢相信了,平日里,师傅常说,为人者,当扬善罚恶,但那三件事。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到了离山之时,思绮始终也沒有得到答案,便是带着疑惑來到了武林之中。 而当思绮问起,突來拜山之人到底是什么來历之时,师傅刚毅地脸上,竟突现了几分怒色,几分懊恼,几分怅然,几分决断,这到底是怎样的表情浮现。 下山如此之久,思绮都沒忘记师傅那时候的那异样的表情,时至今日,或多,她有些明白脸上的几分怒色是为何而來,但是懊恼,怅然,决断究竟所为何,仍是不知。 京城中,首次与阎君相遇,落寞的神情,脸上的坚毅,性子的倔强,怎样,都不像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亲临江湖,思绮才发现,这中间的水到底有多深,多混,阎君与恨天宫主的所为,有人咒骂,也有人拍手称好,为何,他们灭的可都是正道几派。 原來,武林中,七大派的名声也不是很好,欺负怕恶之人大有人在,七派高层听之任之,俨然武林盟主之资,根本就是纵容手下所为。 这样的正道,也叫正道吗?思绮不解,更是迷惑其中,暂时地,也违背了师傅的命令,一开始至今,并未对阎君二人下杀手,而是试着,谈谈,看能不能挽回些什么? 落霞山顶,再一次的面对阎君二人,失去武功的阎君,反而有了更多的从容,举手投足间,让思绮心里多了几分敬佩,尤其是那一句“风生于地,起始天地之间,行者无疆,君子自强不息!”这是何等的豪迈。 行走江湖年多时间,竟是只有此男子,让她如此的关注,在那一刻,她又放弃了,是对是错,她不想去知道,因为她已有些分辨不出忠奸正邪。 而到现在,江湖的局势已变得不可收拾,正道盟与阎君二人的决战即将到來,魔教又重出江湖,传闻,当代宫主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而暗地里,更有一只更大的手在兴风作浪。 想到这里,思绮眼中,复杂之色跳出,紧跟其后,似乎有点坚决想要冲破眼前的复杂,可惜力不从心,这是否也是现在的思绮的感觉呢?她一个人想做,却实在是力不从心。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师傅啊!这趟混水,您叫徒儿如何去把它理清!”对着苍天,思绮无力地撕吼了一句。 默默地呆在原地,白衣随风起舞,宛如一个仙子下凡在此,但谁也沒想到,仙子也会迷失。 通往草房的道路上,陈尔东二人急速飞着,被思绮的一番耽搁,差点让他们忽略了草房的安全。虽然草房那边,众人都在,仍不免心存担心。 奔跑之间,思绮的那一番话却是一直在二人的脑海中浮现,从思绮的话中,能听的出來,所谓的神秘组织首领必是泰山之战的那一位。 那人的武功,气势,胆略,均是江湖顶尖之流,也只有如此,才能让这么多人这样的为他卖命,武昌城外,二人相遇的那一幕,仍叫陈尔东不能忘却。 他始终想不通,自己姐弟与神秘人无任何仇恨,何以数次追杀,且一次比一次凶狠,几次三番的追杀,若所有的黑衣人都是他的手下的话,那这人的势力未免太恐怖了,难以想象,武林中,到底何人能有如此的魄力。 每一次的出动,少则十数人,多则数十人,甚至上百人,这般的屠戮,仍是前赴后继,到底神秘组织隐藏着多少的秘密,这只黑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若是称霸天下,他手中的实力已经足够,而且自己二人心本就不在天下,这点,武林之中,人皆知晓,以他的神通广大,不会不知道,那么他们追杀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想的愈多,疑点愈多,头脑愈加混乱,,,,,思绪之间,草房遥遥在望,小小的烟囱中,几缕青烟随轻风寥寥而动,,,,二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第十一节 勃然大怒 一座不知名的荒山,放眼看去,竟是见不着丝毫地绿色,沿着幽静的小道盘沿而上,坎坷崎岖,颇有几分登天的味道,久久后,便可看见,前方,有处宽大的山谷。 山谷口,灰蒙蒙一片,天然的雾气笼罩,使人看不清谷中情景如何,只是在偶然之时,能隐约听见里面传來几声微弱的声音,不似动物声,,,,。 穿过灰蒙蒙的雾气,里面赫然让人吓一大跳,并不是恐怖,而是太让人不敢相信,一睁眼,便能看到眼前的绿色,俩旁的山壁上,各种树木傲然凌立,鸟儿络绎不绝,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但是在外面却是一点也听不见,奇怪。 而在山谷里的道路上,扑满了绿油油地小草,放眼去,一望无际,简直是个草中之国,想不到,在荒山腹地,竟有如此一处世外桃源,周围的一切都美仑美幻,使人一眼便爱上了此地,舍不得离开。 上空,一只大鸟极速飞过,直射山谷里处,跟随着大鸟飞去的方向,很快地,里面竟出现了一座宫殿,表面上看去,宫殿并不是太雄伟,有些破旧,但气势依旧恢弘。 大鸟停在宫殿的门口,大叫一声,刺耳难当,难看出,这是只什么鸟,不到片刻,宫殿大门打开,出來一名壮汉,快速地來到大鸟的身边,从大鸟的爪子上取下一封信,而后快步回转,进到宫殿里面,大门随之关上,,,,。 來到宫殿里面,却是让人眼前一亮,里面十分地大,却是空无一物,只在高高的台上,放了一张偌大的椅子,巨椅俩旁的扶手上,均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宫殿四周镶嵌着许多颗明亮地珍珠,映照着宫殿如同晾在阳光底下,白昼永远。 壮汉拿着信急步奔跑,穿过宽阔的大殿,很快地,來到宫殿深处,一个小房子外面停了下來,朝着俩名守卫点点头,微微地平复了下气息,沉声道:“禀主上,有信到!” “快点拿进來!”里面传出一句响声,竟有些激动。 外面这名壮汉呆了呆,在他的影响中,主上一直沉着冷静,从未有见今天这样的语气,忙地推开房门,恭敬地把信放在桌子上面,而后恭敬一礼,退出了房间。 等壮汉走出房门,书桌后面的那名修长的身影转过身子,紫色的长袍,骷髅地面具,竟然是那神秘人,看來,此地便是这组织的总舵所在了。 神秘人拿起信,拆开一看,片刻之后,双眼中,竟射出无边的杀机,身体内的真气抑制不住,溢出体外,将紫袍震得乱飞,‘轰’地声音响起,在这安静的房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外面的守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推门进看,却见,房中除了神秘人站立之处完好无损之外,房里的一切,桌椅,花盆摆设等全都化为碎末,。 “主上息怒!”二名守卫见状,慌忙下跪,颤声着道。 “阎君,恨天宫主,你二人真的很好!”神秘人咬牙切齿地道,那股恨意清晰地散发了出來,冰冷地让地上跪着的二人都有些摇晃。 “阎君,恨天宫主,不将你二人锉骨扬灰,本座誓不为人!”丝丝杀机从嘴中慢慢迸出,霎时,笼罩在整个房间,跪在地上的二人已经有些失控,脸上无边地苍白。 信上字体娟秀,让人看了十分舒服,却使得神秘人震怒,而信中的内容便是:“赶去时已晚,所有人被屠戮一空!”看意思,应该是思绮所写。 看來,如此多的手下被杀,就连神秘人的势可通天,心中也感到肉痛,一番发泄之后,神秘人的气势终是有所收敛,地上二人终于脱离了魔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先退下!”神秘人森然道,二名守卫依言,几乎是爬着出了房间。 待得二人离去之后,神秘人缓缓松开双手,那封信也掉到了地上,努力将怒气压下,神秘人长长地吐了一口闷气,自踌,自与阎君、恨天宫交战以來,门人弟子死伤无数。 不仅如此,如今军心涣散,斗志不在,若继续这样下去,后果怎样,神秘人忍不住浑身颤抖,瞬间,眼中消失的杀机再一次的浮现。 “若不是无意地发现,想必现在本座与阎君二人必定是相安无事,那么本座的大业已说不定成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神秘人愤恨,指着上方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武昌的无意开始,到京城的几次大战,手下众人死伤无数,其中不乏绝顶高手之列,这等伤亡,让神秘人禁不住地心慌,多年來的谋划,想不到会在二人年轻小儿身上败的如此之惨。 “阎君,本座多年的心血,岂容在你等余孽身上遭到败亡!”神秘人冷喝一声,眼中,闪烁着摄人的厉芒。 在神秘人心中有幅伟大的蓝图,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而行,确实,一直顺风顺水,手下忠贞可表,高手愈來愈多,君临天下已不在是梦想。 可是谁能料到,江湖中竟出现了阎君与恨天宫主,仿佛是天意使然,不想让神秘人成就大业,使阎君二人凭空而现,但开始,神秘人心中,并未将二人看的太重,武功强则强矣,但怎能及的上自己手上的兵多将广。 所以,在开始与阎君等的几场大战中。虽然损失了一部分人,但只是一小部分,神秘人并未放在心上,但泰山一役,如此优势,竟还是让他们逃去,这不免让神秘人有些震怒,心中对那人也多了几分不满。 京城最后一战,死了太多的人,当时,神秘人多有些肉痛,不过,阎君失去武功的消息,倒也让他觉得有些安慰,至于,出云龙夏侯吟的身死也让他觉得是有所价值。 却是接下來的事让他想象不到,短短时间内,不仅阎君武功尽复,自己在江湖上安排的几个帮派尽悉数被恨天宫主所灭,当中的手下虽远不如宫殿中的武士,却也是大费心血从武林中所招,,,,。 当阎君的武功恢复之后,魔教的重新立起,也让神秘人大吃一惊,心头的那些担忧更多了几分,别人不明白,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魔教二百余年的沉淀,里面蕴藏着实力若是公布,将是一个恐怖的所在,自魔教退出中原,隐居无名小岛之上,教中便有一个传统,除非魔宫主人武功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否则不得再入中原。 是以,这么多年來。虽然魔教中人才辈出,高手林立,但始终几代魔宫主人武功未曾大成,于是都乖乖地窝在那个人迹罕至的小岛上。 自己本來就忍受不住一身所学和满肚子的抱负无法发展,而杀出魔教,來到中原,现在魔教重出江湖,就已表明当代宫主的武功到了那种境界。 想到此处,神秘人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片寒冷,当年之事,瞬间涌上心头。 这次本想趁着阎君二人参加魔教的开派盛典,进到她们的后面杀她们个措手不及,以迅雷不及之势取得最大的优势,即使不能将几个主要的人员杀死,起码给他们一些震慑和打击,,,,以方便接下來的行动。 谁知,竟被上面的那人知晓,震惊之余,自己连忙派人前去支援,却是运气如此之坏,竟落个全军覆沒之局,想到此处,即使心坚如神秘人,眼眶中也显现出一丝无奈之色,,,,,。 现在的局势愈不时待已,若自己在沒有办法将阎君二人,除出,那么自己多年的心血将毁于于一旦:“难道自己命中,注定要这二人手中被折吗?”神秘人不由喃喃念着,骷髅的面具更让人看的狰狞,内心的那一份冲动隐隐有些压制不住,,,,,,。 细细地将近來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许久之后,神秘人仍未消散掉心头的那一些落寞,不禁对自己这年余來的决定有些后悔。 微微叹了口气,神秘人缓道:“若是能从來再來,本座还会发出如此的命令吗?”语气尽显颓废。 当初的豪心壮志,意气风发在脑中不断地盘旋。 “阎君,恨天宫主!”神秘人轻声念道,身子猛地一震:“本座岂可在俩个余孽面前露出示弱之态!”眼中无奈之色顿消,待之狠厉、毒辣。 眼光瞄出,将信从地上捡回,后一段未看完之书蓦地让他有些欣喜,,,。 “看來,老天真个未曾绝我,哈哈!”神秘人一阵狂喜,阴郁顿时消去。 “來人!”神秘人忽然高声叫唤:“拿纸笔來!” 片刻后,守卫人员颤巍着将纸笔送了进來,面色的苍白仍未散去,神秘人大笔连挥,转眼,将写好的信递给守卫人,道:“将此信传给思绮,就说,这次是本座的最后一个要求!” 含笑目送着守卫人员离开,神秘人心情变地大好,一改颓废,睥睨天下的气势在他身上慢慢展现,远远眺望而去,所过之处,一切的存在都令他如此的兴奋,,,,, 第十二节 草房来客 回到草房中,短短的几天别离,让陈尔东姐弟均感受到那一份痛苦,对亲人的牵挂,对爱人的思念,途中遇到黑衣人的时候,她们还以为草房已经遭到了敌袭,原來是虚惊一场。 见到二人平安归來,七叔等人自然是开心万分,却是想不到陈尔东二人居然这般兴奋,让有倍感暖心,当然沒想到二人心中的那份担忧。 既然沒事,也不想多事,路上发生的一切也就不多讲,略略带过,好好地讲了一番魔教开派的盛典,直把凤十三痒的直跳,后悔沒有跟着去打开眼界一番。 自然连陈尔东二人都沒想到,不是黑衣人等沒有來犯,而是有贵人襄助,化去草房的一场危险。 日子平平过着,太阳照旧天天映照着这方大地,浓浓地暖意似要化开人世间的一切不平之事。 “公子,快出來呀!”房外,凤十三大呼小叫着,有些莫名的激动。 陈尔东闻言,信步走出了房间,未等打量到底是何事,便见一道娇小的身影一溜烟地钻入到了自己的怀中,口中深情地道:“尔东哥哥,我想你!” 陈尔东笑了,那么的灿烂,紧紧地搂着怀中佳人,温情地道:“丫头,我也想你,來让我好好看看,有沒有长胖!” 脱起怀中佳人的肩膀,一张略现清涩的俏脸出现在陈尔东的视线中,让人昏晕:“丫头,你怎么來了,在京城呆的不好吗?” 王雪菲吐吐俏舌,俏皮地道:“人家在京城呆的可好呢?睡的好吃的好,我是想宫主,凤姐姐她们才來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沒有!”说完,看着自己还在陈尔东的怀中,不由脸红了下,顿时羞涩不已。 旁人闻言大笑,凤十三直接來到王雪菲身边,道:“羞羞脸哦!”伸出自己的手,在王雪菲的脸上刮了起來,二个小丫头年纪最小,平日里也是很合得來,许久不见,心中那份童真仍未失去,让人看得羡慕不已。 “菲儿,你还不赶紧介绍一下吗?”旁边一中年人笑着说道,清瘦的脸颊,几缕胡须随轻风晃动,修长的身子,身无半点武功,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种感觉,陈尔东在王尚身上也感受过。 一身淡青衣服,中年人看起來显得朴实无华,但双眼之中,自有一抹精光时时地流动,使人一瞧便发自内心的尊重。 “伯父,您好!”陈尔东上前几步,拱手恭敬地喊道,來人身上的种种地迹象已经让陈尔东心里有了个谱。 “好好!”这人正是王雪菲之父,王乐进,微一抱拳,爽朗地笑声便已发出,道:“陈兄弟果然不愧为现今武林中最令人害怕的一人!” 此言虽不是那么好听,甚至有些贬义,但是从王乐进口中,却让人起不了半点的不悦,官场中人,说话果然是有一套。 “伯父,您太客气了,來,请里面做!”不管是因为他是王雪菲的父亲,还是他在为官路上的清廉,这些都已成为得到陈尔东尊敬的理由。 进得草房,王乐进兴致勃勃地参观了一番,面上的喜色大为浓烈,道:“陈兄弟身为江湖上无可争议的一方霸主,住居、用品却是如此的奢华,让老夫十分欣赏,若是朝廷中,那些官员们都能像小兄弟你一样,何愁百姓沒有好日子过!” 众人闻言,心中肃然起敬,王乐进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绝无做作,这份情操,确实令人敬佩。 “不知那位是恨天宫主呢?在下仰慕已久!”落座后,王乐进慎重其事地问道。 “小女子陈尔淳见过大人,宫主之称只是江湖中人所唤,大人乃一方的父母官,百姓心中的好官,小女子担不起您如此的态度!”陈尔淳起身施道。(..info好看的小说) “担的起,担的起,老夫此次奉圣上之命,巡视江南,路过此地,顺便來拜访诸位,以谢诸位在老夫落难时,所伸出的义薄云天之手!”起身,王乐进向众人恭敬地施了一礼。 众人连忙还礼,直呼不敢。 王乐进叹声道:“当日老夫入狱凌武司,众多老友趋之若骛,生怕被受牵连,却只有你姐弟二人伸出援助之手,为老夫父女勇闯凌武司,血战京城,后更闻,陈兄弟更为此而重伤,曾一度失去武功,老夫念此,心中万是难安,今次有幸,能亲自拜谢,一睹诸位风采,心中着实高兴呐!” “丫头与我情深义重,关键几次,都曾助我于水火之中,相比之下,我等有这个实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伯父,您此话太过客气了!”陈尔东肃然道。 “爹,尔东哥哥,你们谢來谢去,我听的都烦死了,要说,你们都要谢我,衡阳城外,若不是我认识了尔东哥哥,你们都不会认识了!”王雪菲嘟着嘴,不耐烦地道。 众人闻听,并沒有轰然大笑,个个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人生的际遇便是如此,意想不到之中,可能就会出现不一样的结局。 在众人不觉时,王乐进的双眼中陡然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精光,不似平和,却有些,,,,片刻后,众人方从深思中醒转过來,脸上的沉重均是消失不见。 “十三,你去准备下,叫弟子们做些好菜,中午好好地招待下王大人!”陈尔淳吩咐道。 “知道的小姐,早就叫她们去准备啦!” “众位!”王乐进忽然脸色凝重地道:“有件事情,老夫憋在心里许久,却又说不得,十分难受,今日亲见陈兄弟姐弟二人豪气,老夫便是拼着再入牢笼,也要将此事说出來!” 闻见王乐进如此的表情,众人心中大惊,以王乐进的资历与经验,能让他如此般的慎重,肯定发生了大事。 “大人,您不必说了,看您的表情,小女子心中已经明白所为何事,大人官位在身,还有雪菲妹妹要照顾,此中事,请不要插入其中,以免让我们连累,使天下百姓失去了一个好官!”陈尔淳淡淡地道,玉脸上甚不在意。 王乐进微扫众人,除了自家女儿外,其余人皆是不为所动,心中不禁暗叹,果然是群狠人。 “宫主心中既然已猜名,确实老夫不用多说,但是,上头的意思你们并不了解,况且老夫并不是留恋官位之人,更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诸位如此襄助过老夫父女,老夫又岂能做事不理,而且,说到底,此事还是因老夫而起,若不明言,老夫情何以堪!” 王乐进起身,缓缓走动几步,片刻后,站稳身子,似将刚才的微微激动已经压下,道:“姑娘灭了凌武司的明啸之后,凌武司便名存实亡,而江湖现今如此纷乱,在也找不到一位合适的人选还重新建立凌武司,所以,圣上心中十分恼怒!” “在老夫出狱之后,圣上曾专门和老夫谈过此事,当时老夫曾力保,但是种种原因,圣上沒有理会,更是对老夫有些许的不满,此次让老夫明里是去巡查江南,暗地里,圣上是故意支开老夫,派人前來欲取二位的性命!” “兵來将挡,水來土淹,伯父您不必为我们担心,朝廷虽然兵多将广,但论武功,论个人实力,远远不及我等,纵使寡不敌众,但我等有信心可以自保,大人可以放心,此番大人专程相告,我等众人感激不尽!”陈尔东沉身道,眉宇间的杀机一闪而逝。 王乐进将这一切瞧在心里,不作声色,叹道:“诸位江湖豪杰,勇谋兼备,本是我大汉好儿郎,奈何会变得如此,老夫心中还有一想法,若诸位同意,当可化去一场斗争!” “什么办法!” “若诸位有心,老夫可以引荐,进京面圣,给圣上认个错,让圣上可以下台,届时老夫再进言,说诸位愿意效忠朝廷,归顺朝廷,这样一來,以诸位的武功,不仅可以让圣上龙颜大悦,诸位也可以加官进爵,成就一番事业!” 王乐进娓娓道來,却让众人听得一阵心慌,诚然,如王乐进所说,此确实为一个好办法,但是,江湖中人自古便不与朝廷有所干系,之前的明啸也是个别人物,从來,朝廷与江湖便是俩个概念,而最主要的是,朝廷的水,比之江湖更深,更黑,陈尔东姐弟心根本不在江湖,更不在朝廷,报得大仇之后,归隐山林,逍遥自在,才是他们心中的圣地。 半响之后,陈尔东道:“多谢伯父的一番美意,但我等均是不受约束之人,朝廷那等地方,确实不适合我等!” “小兄弟不在考虑一下吗?老夫知道,尔等武功自然不惧,但俩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是那方,都不是老夫乐意所见,且,大战一起,比不得你们江湖中人仇杀,只怕是到时候遭殃的又是百姓了!” 众人闻言,心中顿时泛起阵阵涟漪,王乐进所说不无道理,但是叫他们去投靠朝廷,这却是万万做不到的,先祖前方百计逃离出去,难道今天自己二人又要一头栽进去,不可能,。 见陈尔东姐弟脸上的坚毅之色,王乐进怅然,心里已经明白她二人的答案,当下无奈地道:“也罢,小兄弟既然不愿,老夫也不在强求,以后若有需要老夫帮忙的,请尽管告之,老夫定当倾力襄助!” 第十三节 突如其来 事已至此,也无甚办法,不过王乐进的一片热忱倒是令人有些感动。虽然说其中有谢恩的想法在内,但是他可是面对的是当今的皇上,这份勇气,可不是任何人都有的。 “多谢大人,大人今日前來,所说,所做,都让尔淳心生佩服!”陈尔淳恭敬地道。 王乐进坦然,笑道:“老啦!不中用罗,比不得你们朝气蓬勃啊!年轻就是好,若有來生呐,老夫也去学些武艺,可以健身啊!” 短短一番话,顿时将刚还笼罩在众人头上的一股忧愁瞬间消去,使得在座几人心里对王乐进又多了几分敬佩。 “禀宫主,饭菜已准备好,请问是否现在享用!”门外,一恨天宫弟子朗生问道。 不知不觉间已到中午,饭桌之上,宾主尽欢,王乐进风趣,幽默,及对局势的拿捏度都让这些人无不惊叹,每一句话,都说到众人的心坎里,莫名的,让陈尔东等人除了敬重之外,更多了几分忌惮之心,若是与这样的人为敌,当真是防不胜防。 一次饭局,吃出了不一样的感情,这是众人都料不到的,饭后小座一会,王乐进便起身告辞,众人也不挽留,來到房们外,王雪菲恋恋不舍,拉着陈尔东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山高水远,将來我们必还有相逢的机会,陈兄弟,希望不要让我失望!”骑上骏马,王乐进若有深意地道。 陈尔东深情地看了一眼王雪菲,道:“当然,此行,祝您一路平安,若在江湖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请让人送封信來,陈尔东定快马赶到!” 王乐进颔首,道了句保重,旋即策马奔走,王雪菲美眸中闪动着泪花,泣道:“尔东哥哥,你自己多加小心,记得,九月十六过后,來京城找我!” 临别之际虽沒有过多的言语中珍重,但这一句话,已确切地表达了王雪菲最大的诚挚之意。 “放心吧!尔东哥哥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你也要乖乖的!”陈尔东深情凝望,眼中的情义与不舍让王雪菲一阵舒心。 调转马头,王雪菲提马快奔,很快地,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久久,陈尔东仍不能收回自己的视线,让凤十三与江若琳心疼不已。 “公子,雪菲妹妹走远了,我们进房去吧!”江若琳轻声道。 望着身边这二位玲珑通心的女孩,陈尔东生不起拒绝之心,不可置否地点点头,道:“姐姐在那里!” “小姐在房间里呢?可能与袁公子在打情骂俏吧!”凤十三吐吐舌头,哧笑着。 陈尔东戳了下凤十三的额头,笑骂道:“你呀,真沒大沒小!” “本來就是嘛!”凤十不乐意,撅起小嘴。 “不和你闹了,我去姐姐那,有点事要谈,小丫头,你把七叔喊來!”陈尔东笑了笑,转身向陈尔淳的房间走去。 从背后,传來一句不悦地嘀咕声:“人家长大了,不是小丫头了!” 陈尔东笑意连连,王雪菲走时的些许哀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怔怔神,快速地走向了陈尔淳的房间。 片刻之后,七叔也赶到了房间内,房内,只剩下这三人,袁破龙也不在,这段时间内,一有大事要商量,便是三人一起,似乎成了习惯,袁破龙,江若琳等人也不问,自动地闪到一旁。 “尔东,是否在为朝廷即将派兵的事情而感到烦忧!”人到齐后,陈尔淳淡淡问道。 “不错,朝廷方面。虽然高手比不上我等,但兵将均为血杀之人,况且,大汉朝历來尚武,军中不泛高手,人数众多,值此非常之期,他们可以消耗,但我们损失不起啊!”陈尔东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心。 七叔忽然一笑,道:“其实公子也不必过于担心,朝廷想要对江湖人士用兵,也不是那么简单之事!” 望着七叔满脸的笃定,二人有些疑惑,忙问其所以。 “在对待江湖这个一直不曾真正属于朝廷管辖的这个庞然大物,历代国君都曾出过不少办法,但收效一直不大,为何,其根本原因在于,江湖过于分散,若是庸手倒也罢了,但如我等身手,他们便是千难万难!” “更何况,朝中,皇上想要对我们用兵,下面的臣子们就一定同意吗?皇权虽然稳固,但国家大事,用兵之道,绝非小事,即使是皇上,也得顾虑下面人的意见,不能一锤定音,否则,岂不是寒了众人的心!”七叔老练的分析。 “但此次关系重大,凌武司被灭,可以说极大程度地削了他的面子,以他天下之尊的身份,这口气,他能忍的下來吗?”陈尔淳道。 “还有,我们在京城多时,也曾听说,当代天子足智多谋,颇有主见,行事干练,这样的人处事,我们不得不防!”陈尔东插口,点出了最重要的一点。 当下,并不是和朝廷作对的最佳时机,如陈尔东所说,朝廷兵多将广,人才众多,耗的起,自己已方,死一人便少一人,决战之期日**近,现阶段,确实不宜与朝廷为敌。 “少爷此话不无道理,但老奴所观,这天子或许并不是十分想对我们用兵!”七叔惊人的道。 “为什么这么说!” 七叔定了定,道:“王大人言语中句句指明皇上想对我们用兵,并支开了王大人,这点老奴心中有所保留,其一,王大人未入狱之前,只是一个四品地方官,获释之后,也只是官复原职,但大人他几次三番强调皇上召见等等,老奴有所怀疑!” “其二,也就是上个疑点延伸,凌武司之事,是因为王大人而起,官复之后,照常理,皇上应该很讨厌他才对,但是为何一改反常,皇上会经常为他这件事呢?而且还要把他支开,來对付我们,这个有些太让人想不通了!” 听完七叔的话,陈尔东二人心中倏地一条,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但又抓不住重点,确实,以常人而论,自己心爱的东西是因为某人而坏,就算不怨恨某人,但最起码也不会对某人在有以前那般亲热,除非,,,除非这二人关系原本相当的好,不可能为了一件物品而闹翻。 但是君上与臣子之间,若关系真的这样好,王乐进何以入狱,以当时的情况,皇上似乎对王乐进还十分的不满,从这里看去,二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类似友情的东西,那么七叔的话就完全有道理。 想到这里,陈尔东二人不禁震惊地抬起头看着七叔,眼中的那一份不安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來。 “那么此举,王乐进到底想要做什么?” 七叔想了半响,后道:“我们也不要太悲观,或许王大人只是要來提醒我们罢了,个中详情他可能并不十分清楚,而且,今天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自然,完全无任何异样,加上雪菲和你的关系,他应该不会起什么心思,或许,是皇上给他布了什么迷阵也未尝不知!” 说到这里,姐弟二人将心微微地放了下來,是的,,,以陈尔东与王雪菲的亲密,想必老练如王乐进一眼就可以看去,但还是这样说了,也许他真的是无意,沒有别的意思。 “七叔说的有道理,尔东,我们暂且将心放下,朝廷也好,王乐进也好,都不是我们的目标,眼下,对付正道盟和神秘势力最为紧要!”陈尔淳缓缓道來,俏脸上已浮现几分杀意。 陈尔东点头,道:“是,朝廷的机构繁杂,做事远不如江湖中人的快捷,等他们派兵來时,说不定我们早已归隐山谷,那轮得到和他们交手!”将不安放下,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小姐,少爷,七叔,你们赶快出來!”外面,凤十三惊慌的声音传了进來,让里面几人失色,凤十三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智、武功,均高于常人,若她感到惊慌,那么,。 不敢多想,连忙冲出了门外,人影未立,陈尔东急急道:“小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你看!”凤十三连忙将手中之物交给陈尔东。 接过凤十三递來的物品,原來是封信,陈尔东打开信,看去“后日正午,蜀山之上,决一死战,不见不散”落款,赫然是思绮,。 “这是怎么回事!”思绮忽然发來战书,让陈尔东姐弟二人都感到不解。 几次相遇,虽无多大深交,且言语中思绮对于二人的做法深有不同之意,但是二人对于思绮并无多大的仇恨,甚至是一点都沒有。 大家立场不一样,站立的角度不一样,几天之前的那次见面,虽有些不快,让陈尔东丧失了对思绮仅有的一点好感,可二人离去之前,分明从她绝美的脸上,看到一丝迷茫。 这丝迷茫,应该是思绮对陈家姐弟的话有了一些共鸣,开始考虑起二人身后的故事而引起的,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思绮和正道盟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并不一样,她心中有想法,有是非。 但为何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 第十四节 不安之战 思绮的战书,引发了几人的不安,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陈尔东二人不解,而七叔、凤十三等人则是担忧,陈尔东的武功怎么样,他们心里都清楚,阎君在武林中的地位,更是少有人可及,但是却有人给他下战书,若这人不是傻子的话,那便是武功绝顶之辈,与陈尔东在伯仲之间,这样的对手才可怕,稍有差池,便是俩败俱伤之势。 看着众人的表情,陈尔东淡然一笑,道:“你们不用如此担心,约战之人是相熟之人,不会如你们想的那般!”眼睛扫过,陈尔东便明白他们心里的想法。 “公子,真的不要紧吗?”凤十三俏生问道。 陈尔东坚定地点点头,不仅是给他们一个信心,也是给自己一个信心,思绮不会无怨无故地给自己发战书,说不得又是那神秘人逼着她做的一件事。 念此,陈尔东不禁对思绮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甚至他认为自己都可以感受到思绮内心现在的痛苦,同时地,身上的冰冷之气抑制不住地散了开來,眉宇间,对神秘人泛起浓浓地杀机。 眼神远眺,在那一刻中,似乎感受到远方另一人的凄怨地眼神,俩下对视,空间仿佛为之一颤,同个空间下,不同地处的二人身体均是为之颤抖。 山顶上,一道白影迎风站立,白衣如雪,曼妙的身姿,**裸地凌立在犀利的山风之中,明月般幽亮的眼眶中迷离之色瞬间消失,待之几分激动与坦然,,,,。 俩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约战之期來临,草房离蜀山之颠尚有近百里的路程,日上三竿,陈尔东便准备出发,有兼于王乐进的话,这次,陈尔淳并未随行,而是凤十三跟着一起。 二人展开身法,蜀道难,在陈尔东二人眼前,却是如履平地,很快地,已來到蜀山脚下,抬头遥望,陈尔东似乎已经看到那道人影。.info[] 沒有过多的感慨,二人急奔向上,山风不断扑面而來,却是吹不走陈尔东心头的那份焦急之心,速度飚升之下,二人快快地來到山颠之上。 蜀山威冠天下,风景独特,其中更是流传着许多仙神之说,山顶,风光更是独特,座座天然凌立地怪石,数不清地奇花傲然绽放,,,,,。 陈尔东已无心观看这些,身影直奔远处那处落寞之地,,,,,。 “思绮!”來到白衣身影后,陈尔东沉默良久,终是唤了一句。 思绮凄然一笑,道:“你我认识以來,相见三面,说过上百句话,这却是你头次喊我的名字!” 陈尔东呆立半响,不知思绮的笑声为何如此的凄凉,而她的话更是让他不明所以。 当思绮回转身子,其面容却让陈尔东吓了大跳,绝美的脸庞,此时却是苍白无力,病态般地存在,犹若明月的双眼是那样的无神,淡淡地笑意让人感觉到她心中的那一份深深地落寞之情。 “思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陈尔东嘴唇微动,心里的那根弦莫名地跳动了一下,是种怜惜。 “尔东,这也是我第一次唤你的名字,时已正午,我们的决战便开始吧!”思绮淡然应道,玉手掠过,一抹亮光闪起,手中,一柄古朴气息地宝剑横立在手。 陈尔东闪身上前,不管思绮手中横立的宝剑,急道:“告诉我,就算是神秘人要逼你与我决斗,战便是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付模样,到底背后还有怎样的故事,老实地告诉我!” 思绮不语,白光瞬闪,一剑直指陈尔东,虽是无力,但朵朵剑花暴起,形成古怪地旋涡,寸步不离陈尔东。 陈尔东侧身闪过剑花,快步上前,架出思绮的玉手,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忽然一股冰凉直入陈尔东心里,让他赫然大惊,以他身处寒潭之能,竟不能抗拒这步冰凉。 匝然地看着这股冰凉來源处,思绮的手如同她的脸一样,那么的苍白,白的令人不敢相信,这是人的皮肤。 “不许多问,放手施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玉臂微震,将陈尔东双手甩开,同时宝剑再次袭到,速度更迅猛,力道更让人惊叹。 逼不得已,陈尔东连连退让,极尽身法闪避,却是从不还过一招,而思绮却招招欲置人于死地,宝剑挥舞,真气自体内而出,瞬间,周围便是狼籍一片。 凤十三在一边看的心惊,不由喊道:“公子,还手啊!在这样下去,你回沒命的!” 思绮侧身看了一眼凤十三,美眸中忽地射出一道光彩,许是因为凤十三的话,双手蓦地一缓,陈尔东就势脱出剑圈之外。 “思绮,若是你不说明原因,我是不会和你交手的,就此别过,小丫头,我们走!”陈尔东说完,转头就走。 “等等!”思绮大声唤住:“战玩之后,我便将其中的变故讲给你听,如何,但是有个条件,必须放手而为,不得留手!” 背影微抖,陈尔东缓缓转过身子,沉声道:“可以!” 思绮宝剑震动,面色虽然仍旧苍白,却是从容,仿佛已恢复到了往日的淡定:“这位姑娘是你的红颜知已吧!” 陈尔东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这点,沒什么好隐瞒的。 “很不错的一位姑娘,我们开始吧!”一句令人云里雾里的话,开始了今天战斗的序幕。 蜀山之颠,一青一白,二道身影快速闪过,每一次地错身,必定会响起一阵金属般地撞击声,而此时,二人所处的下方,岩石必定碎裂。 陈尔东今天状态非常神勇,交手以來,首次在开战之时便已抽出了噬天剑,剑影划过,如山如浪,力势千钧,空旷的山顶,被这勇猛无匹地剑气削地毫无生气可言。 俩块巨石之上,二人分别站立,陈尔东道:“剑名噬天,多加小心了!” 思绮嫣然一笑,似乎很满意陈尔东的举动,道:“好剑好名字,更是好武功,出山以來,从未如此般地和人交过手,希望今日不会令我失望!” “放心!”陈尔东喝道,人已腾空跃起,整个人化为一条青影,噬天剑绝出,万道化为一剑,狠狠地刺了过去。 思绮淡然,古朴宝剑杂乱无章地挥动,却奇异地在身体上方幻化出无数道剑影,远远看去,犹如一张大网,牢牢地护着下方的佳人。 瞬间,噬天剑便已刺到,‘哧’地一声响动,噬天剑刺中剑网,巨大的力量从剑尖传到思绮的剑网之上,继而,那庞大的剑网便是如同蜘蛛丝一样,不断地延伸开去,直指网下的思绮。 身处下方的思绮不见慌张,娇躯一震,手中宝剑挥舞地更加迅捷,真气鱼贯而出,涌上剑网,眨眼间,便已阻止住了那道力量的蔓延。 二人便是这样的相持不下,一个在地面,一个在空中,一旁的凤十三看去,倒不失为一幅美丽的画卷,此时二人之间的战斗,外人看來,倒有点像情人之间的花样。 片刻之后,思绮似乎耐不住这般纠缠,娇喝一声,手中宝剑停止挥舞,转横为直,快速地刺向陈尔东,在思绮改变招式的时候,剑网瞬间崩溃,思绮原先立脚之处的巨大石头已经四分五裂,噬天剑已无比凶猛地刺向思绮。 “叮!”清脆一声响,俩剑相交,迸出点点火星,将空气点燃,化为漫天的烟火,二人被震地俱是快速飞退,晃然间,似有一道血红出现。 落地之后,思绮丝毫不再停顿,脚尖轻点,娇躯轻轻飘动,手中剑延伸剑气猛地而出,让这略现狼狈的天空,再次感受到痛苦地滋味。 陈尔东正待说些什么?思绮已到,只有暂且忍下,持剑迎上,‘叮叮当当’地响起在空中不断地响起,一旁的凤十三看的心都纠了起來。 都说旁观者清,隐隐之间,从思绮的举动和面容上面,凤十三似乎已经看出了些什么?都说女人最了解女子,果然是沒错。 二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令凤十三有些看不清楚,相互转换之间,白色身影嘴角边浮现出的一丝微笑,让凤十三看的那么清楚。 微笑过后,思绮剑逝陡然一转,化被动为主动,剑意凛然,剑势摄人,一往无前的气势,宝剑似乎鸣呜了一声,剑尖微颤之后,便急速地刺了过去。 好强地攻势,陈尔东心里默念,不敢怠慢,噬天剑晃动,‘呛’地一声,瞬间变长,噬天枪就地一抡,咋地块块岩石,陈尔东脚踩岩石,闪身而去,枪尖廖动,霸绝天下的枪气涌出,快速地迎向思绮。 “不好!”凤十三心中暗叫,只见思绮显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剑意虽然依旧强势,但是,,,:“公子,思绮想要自杀!” 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此时的陈尔东已收不住招式,前方的思绮愈來愈近,近的让他清晰地看到思绮脸上解脱的笑容,那惊天的剑势已经微微偏了一下,对陈尔东已沒有任何的影响。 “思绮!”陈尔东大声悲呼。 就在噬天枪即将要刺中思绮的时候,凤十三的身子快速地自地上飞去,一把抓住思绮,然后身子暴退,险之又险地将思绮带离了噬天枪攻击的范围。 同一时间,‘轰’地一声响起,被噬天枪刺中的岩石猛地爆炸开來,带之附近的山石全部地碎裂,陈尔东后怕地看着自己造成的后果,头一次,对自己拥有如此的实力而感到有些后悔,,,,, 第十五节 大战背后 “思绮,你为何要如此!”收了噬天枪,陈尔东连忙來到二人身边急切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思绮惨然一笑,一瞬间,声音是那么地嘶哑:“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我心已死,你如此救我,却是坏了你的这颗热诚之心了!” 凤十三微微气喘,小脸通红,看來,刚才的救助让她吃力不少,定下神后,凤十三道:“奴婢从小孤苦无依,得到七叔的领养,跟随在宫主身边,见多了清苦,见惯了人世间的尔虞我诈,从小心里便觉得,人之所以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必有其特定的道理,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自己,前路纵是荆棘满地,也得咬着牙踏过,岂能自残了余生!” 思绮微微一震,对凤十三的这番话似颇多感触,道:“姑娘言之有理,阴晴圆缺,总有天定,但是人的心却是定不了的,思绮自问自己,行事为人从未有过偏离,但为何,!” 见思绮低头停住,陈尔东忙追问道:“思绮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会如此的消极!” 抬起头,思绮面容仍是那么苍白,淡淡地笑容里,透露着那么多的冷漠:“自那日与你分别后,我独自在原地呆了许久,想起了很多的往事,师傅的教诲,做人的道理,都在脑中浮现了一遍,随后,便将那日的结局告知了神秘人,其中就包括你受伤的事!” “我受伤的事!”陈尔东不解,自己当天并沒有受伤啊!沉思片刻,终于想起來,自己吐的那一口血,随即哑然失笑,道:“你误会了,当时我是急怒攻心,逼得自己吐出那口闷气,并沒有受伤!” 思绮无奈地道:“上天真的是很公平,一饮一报,很快便会來临,信发出去以后,不久便收到回信,信中指明,要我和你决一死战,在他想來,你受了伤,应该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想借我的手将你除去!” 陈尔东越听越糊涂,不解地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求死啊!大不了,我们比过一场,你不是我的对手,散了便是!” “这虽不是主要的,却是一个引子,在我接到信后,心中也颇无无奈,好端端地,要和你比过一场,而且是名震天下,武功如此之高之人,当时的想法仅于此,可沒想到!”接下來的话似乎让思绮很是愤怒和难堪,半响,都不见她说。(..info) 二人也沒有逼她,今天发生的事连陈尔东都觉得不可思议,缓不过神來,更别说当事人自己了。 到底,思绮还是开了口:“个中原因,思绮实是难以开口,因为到现在自己想起來,都觉得那不是真实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远方,俩滴泪水悄然而落。 “就在准备给你发战书的时候,忽然接到师傅她传來的书信,本來欣喜若狂的我却因为信里的内容顿如被人闷打了一棍!”莫名的苦涩从思绮的声音中发出,痛苦的表情让陈尔东和凤十三心里大为震惊,到底信中说了什么?让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子,瞬间会变成这样。 转头对着二人一个歉意的微笑,似乎已得到了一些解脱,思绮道:“信中的话很简单,你姐弟二人的存在防碍了那人的计划,我说全力以赴,将你二人杀死,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是美人计也行!” “什么?”二人闻听大惊,凤十三脱口惊呼。 “你师傅是谁,住在那里!”陈尔东淡淡地道,凛然的杀机顿时弥漫在蜀山之颠。 任二人如何聪明绝顶,但沒想到,思绮的师傅竟会给自己的徒弟这样的命令,为人师表者,竟会如此的下流和卑鄙。(..info好看的小说) 思绮冷漠一笑,道:“到现在为止,都还无法接受,小时候,我也是个孤儿,是师傅捡到我,抚养我长到,教我武功,教我做人,从小长大,一直视她为亲生的母亲,心中的神,但却沒想到,,,!” “下山之后,我心里牢牢地记者师傅的嘱托,去京城见你,去做她交代的事,唯一沒做的便是,沒在落霞对你出手,因为我觉得,江湖的纷乱并不是你造成的,过错并不在你,若有可能,想凭自己之力尽力去化解,可是我的师傅呵,!”心中从无追求的她,在这一刻,苍白的脸上竟现一丝杀意。 一时间,三人陷入沉默,陈尔东二人也想不到该如何去安慰这位天仙般的女子,凭心而论,若是陈尔东自己遭到如此重要的人的背叛,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良久之后,陈尔东道:“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师傅那里,再也不能回去了,我想不到可以去那,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容身之处,曾几何时,以为,这句话是多么的无稽,一旦心里感受到,却是那么的痛苦!” “跟我回草房吧!那里虽然简陋,却是人人真心以待,沒有欺骗,沒有强迫!”望着思绮的这付表情,陈尔东完全想不起曾经的那个淡定,从容一切的女子到底去了那里。 思绮摇摇头,道:“我是个不祥之人,去了只会给你们带來麻烦,你的好意心领了,我想,总能找到个地方让我度过残生!” “可是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的下!”陈尔东急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以我的武功,若我想走,天下间有几人能拦的住我,师傅她也不行,倒是你,从未见你这么着急过,心里很感动,神秘人那。虽然被你消灭了这么多手下,但是实力依然很强很强,你自己要小心!”此时,思绮似乎有些放下,说话已不在那么颓废。 “那要不你先去我那住一段时间,等你的心情好一些在走,好吗?”近呼哀求的语气,但是凤十三心里并沒有不悦,现今这个世界,从父,从夫,从师,是每个女子必须牢守的一个清规,眼前这名女子能为陈尔东付出这么多,本身就值得她的敬爱。 思绮淡然一笑,道:“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跟个小孩子似的,那么无赖,将心里的话说了出來,此时的话,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不用担心我!” 陈尔东无辄,将眼光投向凤十三,同是女人,说不定会好说话一些,凤十三悄悄地点点头,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奋力扔了出去,满含真气的石子让空气发出‘嘶嘶’地声音。 陈尔东愕然,不知道凤十三在做些什么?思绮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似乎有些明白凤十三的举动。 当小石头砸到山壁上的时候,远远地,轻微撞击声传來,三人看去,坚硬地山壁上已出现了一个小洞,凤十三微笑着道:“人的一生,很多的时候便是如同这些躺在地上的石头,一辈子便这么静静地过了,但是,你我便如那颗被抛去的石头,就算是小,也要在庞大的山壁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不能任人宰割,思绮姑娘,你认为呢?” 思绮点头赞许,道:“在山中,我修行了二十余年,想不到,这么浅显的道理我竟沒想到,受教了,多谢!” 一头雾水的陈尔东喜上眉梢,料不到凤十三竟然说出这么一番道理來,看思绮的样子,应该是有所得,道:“那你是答应和我一同去草房了!” “我只是欣赏姑娘的这番话,什么时候答应跟你走了!”思绮俏生的问道,一瞬间,思绮换了个人似的,再也从她身上感受不到那股悲伤和冷情。 陈尔东苦笑连连,不过,思绮现在这个样子,总算是让他放心不少,道:“既然你执意不去,我也沒办法,望你以后不要在做傻事了!” “恩,我已经死过一次,若在不珍惜,岂不是辜负了这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和淳淳教导之功了!”思绮神情淡然,眼中也散发出了往日的温暖。 “那我们下山吧!这里风景虽好,我却不喜!”陈尔东正色道。 “你们先走吧!我想自己一人再呆会儿!” “好象每一次都是我先走,这次可不可以换你先走呢?”陈尔东微微笑着。 思绮嫣然一笑,沒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见思绮恢复了往日的睿智,陈尔东也沒什么好客气的了,携手凤十三飘然而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影子,思绮衷心地道:“尔东,希望你们永远都这么幸福!”从地上捡一块小石头,如凤十三那般,重重地扔了出來,像是要将满肚子的忧愁都扔出去。 回到草房以后,见陈尔东平安的回來,众人均是大喜,不停地询问着。 陈尔东将一切都说与众人,引起众人的一片愤慨,嘴里道出的,都是对思绮那位无良师傅的讨伐之声,若此时,思绮的师傅站在他们身前的话,怕是要被大卸八块。 “尔东,思绮是位好姑娘,为什么不把她带回來呢?这样好的女子,我们可不能错过!”陈尔淳玩味地道。 陈尔东苦笑着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她不愿意來,我又什么办法!”猛然间,见到大家奇怪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姐姐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以陈尔东之能,顿时,脸也红了起來。 草房中,其乐融融之情随地散开,可是谁又能知道,这样的笑声还能保持多久, 第十六节 慌慌张张 听完了思绮的故事,令人心情有些沉重,短暂地嬉闹过后,陈尔东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忙道:“思绮曾说过,我们姐弟的存在防碍了神秘人的计划,所以他才这么不择手段地对付我们,回來的路上,我怎么也想不通,我们的存在到底防碍了他的什么事!” 众人听完,也是大惑不解,始來,陈尔东姐弟便是为了复仇,根本无意于天下,名利在她二人心中丝毫不起半点涟漪,陈尔东曾听神秘人说过,他的志向在天下,这意思很明显,自己等人与他并不冲突,为何思绮为这样说呢? 百思不得其解,陈尔东将眼光转向了江若琳,众人中,江若琳的武功是最差的,但是智谋却是高人一等。(..info无弹窗广告) 半响,也不见江若琳有什么反应,陈尔东唤了一声,江若琳仿佛从梦中醒來,茫然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众人洒然,以为江若琳是过于将心思放在陈尔东身上,以至于入神了,陈尔淳笑着将刚才的疑惑讲了一遍,静待江若琳的分析。 江若琳不安地看了眼众人,发现大家并沒什么异色,方将芳心定下來,片刻后道:“公子与宫主志在报仇,这事天下人皆知,从未有人把你们与争霸联系在一起,那么思绮姑娘所说的你们防碍了那人的计划,就的确值得推敲!” “公子曾说过,那人意在天下,与你们无任何瓜葛,但仍这样的事发生,就表明,你们在复仇的时候很大程度上打击了他手中的势力,或者惊人的说,他也许也是你们复仇的对象,为防万一,在你们还未了解到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如拨开浓雾见明月,江若琳分析的清清楚楚,所说的话大有道理。 “先不说他是否是我们复仇的对象,因为我们的仇人是七大派,与关其他势力,这点基本可以排除掉,说打击了他手中的势力,在我们初出江湖时,所灭的门派也只有崆峒、峨嵋及后來的华山,难不成,这三派中某一派是隶属于他,或者他根本就是七大派中的某一人!”陈尔东困惑地道,事情发展到今天,似乎局势明朗,但却是陷得更深。 陈尔淳叹道:“武功大成之际,初出江湖,凭着自己的武功和众兄妹的团结,原本复仇轻松无比,那知,过了将近俩年之久,却将整件事情变得如此复杂!” “姐姐不要这样想,或许是父母的在天之灵发现了什么?要借我们的手來真正地还他们一个清白呢?”陈尔东轻敲着桌子,脸色阴晴不定。 “或许你说的有理,反正大战之期已不足五月,相信,到时候,一切都会明朗,所有的事情都会在那一天解决!”一抹杀机在陈尔淳玉脸上闪过,旋即,俏脸坚定无比。 袁破龙上前轻搂住陈尔淳的肩膀,道:“事情总会解决,但你如此的表情,可知道,我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给了心上人一个笑脸,陈尔淳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五个月啊!有时候想想,时间走的真慢呵!” 等待时,时间便过的非常之慢,当人需要它时,却是迅疾无比,上天似乎非常公平。 早上起來,陈尔东在外面闲逛,心中想着那个疑惑的答案,始终不得要领,便去瞧江若琳的房间,良久,也不见江若琳开门,心中有些郁闷。 等到午饭时,仍不见江若琳的身影,陈尔东出去寻找,方圆几里内,均不见江若琳的人影,不禁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众人帮着去寻找,一直到晚上,方见江若琳从外面回來,一见房,却见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玉脸上顿现一股不安。 陈尔东上前,紧握着她的柔荑,急切地道:“若琳,今天一天去那儿呢?到处不见你,大家找了一天,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看着众人着急的眼色,江若琳心头掠过一些歉意,但是眉宇间,却显得那么的无奈,众人过于关心她,以至于忽略掉了江若琳的无奈。 “我去了趟朝霞山庄,过段时间便是家父的忌日,所以去看一下,害得大家担心,是若琳的不是,对不起!”江若琳低头道,玉脸上的表情也很好地掩饰住了。 “不用跟我们说抱歉,应该是我说才对,一直以來,我都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陈尔动温情地道。 扶起江若琳的头,却见她脸上已是泪水布满,此刻的她那么的惹人怜爱和无助,众人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尔东,我说过了,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因为不值得,你知道吗?”江若琳费力地吼道,俏脸尽显疯狂。 陈尔东不解,江若琳的神情为何如此多变。 “尔东!”江若琳扑到陈尔东怀里,痛哭失身。 “若琳,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因为想起了你父亲和山庄的大仇!”见江若琳仍在哭泣,且声音愈來愈想,陈尔东忙道:“若琳,不要哭了,我答应过你,要帮你复仇,就一定会做到!” “尔东,不要对我这么好,真的不要!”佳人已然泣不成声。 “好了,怎么做,我心里明白,再哭下去的话,姐姐她们等下会说我欺负你了,那时,我可就沒好日子过了,你也不希望我沒好日子过吧!”陈尔东开着淡淡地玩笑。 似乎这玩笑很幽默,片刻后,江若琳停止了哭泣,将她放在床上,陈尔东道:“一切都有我,以后有什么事,尽可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好吗?” 江若琳乖巧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曾几何时,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充满着朝气,如今却变成这般模样,想到这里,陈尔东内心的杀意不可抑制地迸了出來。 走出房门,天上繁星斗斗,闪闪发光,映照在人身上,是那么的舒服,这一切,都掩藏不住陈尔东眉宇间的那份阴郁。 第二天一早,陈尔东端起做好的稀饭,送到江若琳的房门,推开门,见江若琳正在看一封信。 “若琳,吃早餐了!” “啊!”江若琳惊慌地大叫一声,道:“尔东,你什么时候进來的!” “刚进來,给你送早餐的,你看什么呢?如此的入神!”陈尔东问道,对于江若琳的慌张并未在意,以为是昨日的情绪仍在影响着她。 江若琳慌乱地从地上捡起信件,快速地塞到衣袖中,道:“沒什么?是以前父亲写给我的,昨天去拜祭父亲,过于想念,于是就把这封信拿出來看看!”说完,余光瞄了一眼陈尔东。 陈尔东将早餐放到桌上,无意地看去,却看见了露出衣脚外的一小截信纸,莫名地对着江若琳笑笑,道:“将稀饭吃了吧!这可是我做了许久的哦!” 端起桌子上的稀饭,江若琳心里一酸,泪花又在眼眶里打转,陈尔东见状,道:“你先吃,我先出去了!” 关上房门时,陈尔东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若琳,眼中复杂的意味十分明显,可惜,江若琳正捧着手中的饭碗,沒见到陈尔东的这付表情。 走出房外,陈尔东长长地呼了口气,独自來到陈家庄前,跪在父母亲人的牌位前,喃喃数语,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久久之后,陈尔东走出陈家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脸上也不见阴霾,回到草房时,正碰见江若琳小心翼翼地向外走去,神秘之极。 “若琳,你去那呢?”开口叫住江若琳,眼中满含关切之色。 “沒,,沒有,只是心情有些烦躁,想出去一个人走走!”似沒料到陈尔东会出现在此,江若琳的小心的神色中忽现不安之色。 “这样啊!那你一个人小心点,早点回來,知道吗?”对江若琳的奇怪表现,陈尔东好象是沒看见,仍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知道,吃饭的时候若沒回來,你们就不要等我了!”见到陈尔东沒反应,江若琳轻叹口气,瞬间恢复正常。 笑着目送江若琳离开,陈尔东怔怔地立在原地,连陈尔淳來到身边都不知道。 “尔东,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沒什么?只是这俩天若琳她心绪不宁,心中有些担心罢了!”陈尔东淡淡地道,很小心的将那份心意埋到了心底。 “她与我们一样,都是可怜人,尔东,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不准欺负她!”陈尔淳叹道。 陈尔东顿时苦笑连连,道:“我怎么会呢?连十三那个丫头都搞不定,更何况若琳这么精明!” “精明,呵呵!”陈尔淳娇笑着,道:“希望不要太过精明啊!”话中似乎另有含意。 陈尔东心里一颤,不作声色道:“姐姐,管好你的袁公子吧!别來说我了!” 阳光射下,照在姐弟二人身上,暖意熏熏,像要将人晒醉,今年的夏气早早地临到,使二人的内心,也充满了对未來的那场渴望。 小鱼新书《傲世灭天》今天开始上传,请朋友们多多关注 第一节 远赴南疆 离决战之期已不足四月,各方都在积极地准备着,无论是陈尔东这面,还是正道盟那边,似曾平淡的江湖气息陡然严重起來。 在平民百姓心中,都能略知天空中一些不寻常的味道,茶座、酒楼里,再也听不到一些江湖人士的高谈阔论,人人缄口沉默,似在顾虑着什么? 草房这边,因为时间的临近,众人心中愈发感觉到陈尔东姐弟心中的那份急待,是以都显得安静很多。 姐弟二人经常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一座便是天亮,不是为大战前的紧张和期待,那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让她俩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江若琳最近的精神愈加恍惚,常常丢三拉四,言语中能看出她感觉到非常的疲倦,无论众人怎么追问,始终也不得其合理的解释,陈尔东心里装了太多的东西,对这些,也沒有多大的去关心和怀疑。 思绮的那一番话,更是让他们神经触动,那个不知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自己二人到底防碍了他什么?难道真如江若琳所说,他或许也是自己的仇人。 苦笑和无奈始终在姐弟二人脸上挂着,袁破龙等人看在脸上,疼在心里,却也沒有什么办法让二人恢复自然,只有企求上苍,让决战之期快些來临。 在另一方,遥远而奇异地山谷中,神秘人高坐大殿上,原本就十分空旷的大殿并沒有因为底下站着的这数十人而感到有些密实。 端坐在椅子上,戴着面具的他无法令人看到他的表情,但是胸口那微微的抖动,显示出了他内心的愤怒。 “啪!”地一声,神秘人前面的那撙花瓶被其浑厚的掌力所震碎,底下众人一阵寒颤,谁也不敢说些什么? “思绮,很好!”神秘人阴森地道,杀机从他嘴里,毫无顾忌地散了出來。 片刻之后,神秘人忽然笑了出來。虽然笑声阴沉无比,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兴奋,展开身子前面桌子上的信纸,快速地写了几个字,而后道:“7号,把这封信送到阳霖山,记住要快!” “是,主上!”下方一人几步上前,接过神秘人手上的信,而后,快速地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阎君,恨天宫主,哼哼,看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活!”神秘人笑着,似乎在为自己这个决定而感到高兴。 底下众人仍是沉默一片,沒有为了上头之人开心而开心。 “袁公子,有您的一封信!”所有的人都知道袁破龙可能是陈尔淳未來的夫婿,加上他平易近人,使得这些恨天宫弟子待他非常尊敬。 “谢谢你啊!”袁破龙接过信,温和地道了句。 回到房中,打开信封,瞬间便看完了里面的内容,但同时,英俊的脸上,一股淡淡地伤愁上了心头,眉宇间也不在那么平和。 在房中坐了许久,以袁破龙的武功竟然会觉得有些累了,不由起身活动了一下,透过窗户,发现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來,不知不觉,已坐了一个下午,望着天上的羞涩而出的明月,袁破龙怔怔地出神。 良久之后,袁破龙似乎想通了什么一抹笑意自脸上一划而过,而后快速地走出房门,却见陈尔淳俏生生地立在外面,一双美眸怔怔地看着他。 “尔淳,你怎么了?” 陈尔淳回过神,道:“刚喊了你半天,都沒反应,听说你接了封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淡淡地语气中闪过浓浓地关切之意。 袁破龙心中一暖,歉然道:“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半天,也沒什么大事,只是师傅他老人家在南疆被困住了,要我赶去救他,刚发呆,是因为不晓得怎么和你说,其实想想,你我之间,有事不应该瞒着,直接说出來或许好些,是吗?” 陈尔淳嫣然笑道:“你刚是怕我不让你去救你师傅,对吗?破龙,你太看不起我了。.info[]虽然你师傅一直在和我作对,但是为人子弟者,孝为先,这个道理我懂,更何况他如今有难,你这个弟子是应该去帮忙的!” 袁破龙心中微起异样,不免有点愧疚,上前紧紧握住佳人柔荑,道:“尔淳,对不起,这个时候,我本不应该离开你,可是?” “破龙,你要记住,不管你身在那里,但你永远都在这里!”陈尔淳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情地说道。 “尔淳,我不去了,不去了!”看着陈尔淳如此深情地话语,袁破龙不能自己,点点愧疚愈变愈大。 袁破龙急切的模样让陈尔淳心中倍感温暖。虽然要分离一段时间,但是这并不要紧,二人的感情如斯,难道还经受不得吗? “我去为你收拾行李!”陈尔淳温柔地道,完全一付小妻子的样子。 看着心上人寥寥而去的背影,袁破龙的眼中突现泪花,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却是一句话都沒说出。 第二天,天刚亮,草房外面,便一大堆人在那送着袁破龙,陈尔淳站在前面,对着骏马上的心上人道:“早去早回,多保重!” 袁破龙眼神扫过众人,惟独不敢看着陈尔淳,抱拳道:“大家不用送了,很快,我便回來了!”说完,一骑骏马绝尘而去,连给众人道别的机会都不留。 众人虽感奇怪,却也沒说什么?以为袁破龙是怕让陈尔淳伤心,直到灰尘散尽,众人在也看不见那匹骏马和那人,陈尔淳却忽然地一阵踉跄。 “姐姐,你怎么了?”陈尔东急忙扶住陈尔淳,发现她紧捂着胸口,面色十分苍白,呼吸都有些不畅快。 “沒,,沒什么?”喘了口气之后,陈尔淳黯然地道:“在刚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这辈子,我怕是再也见不到破龙了,所以心中蓦地一阵疼痛!” 原來是这样,陈尔东会心一笑,道:“姐,你是从來沒和袁公子分开过,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这是思念的痛,知道吗?” 陈尔淳强笑,摇摇头,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如同万针穿心,疼痛难耐,否则以她的武功何以会出现这样的病态呢? 散开了众人,扶着陈尔淳來到了山坡山,迎面吹來一阵微风,让陈尔淳舒畅了很多,幽幽一声叹,尔淳正色道:“尔东,若果有一天,破龙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你千万不要怪他!” “姐姐!”陈尔东急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沒有,什么都沒有!”注视着远方地风景,陈尔淳怅然若失,说不出的落寞,。 骏马一阵急奔,马上的袁破龙已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虽是面容依旧,却掩盖不住那份憔悴,几天的赶路,竟会让他疲劳之此。 前方是座大山,马已无法前行,袁破龙下马,脚步轻点,人便向利箭一样,快速地朝前射去,不多时,人已來到山中。 沒有任何地图,袁破龙却如回到自己的家中,轻而易举地來到一处山洞,走见山洞,一阵黝黑过后,眼前陡然一亮,转过几个弯,几座简易地草房出现在他眼前。 沉声地唤了声:“师傅,破龙來了!” 片刻后,草房的门同时打开,里面走出余化和吕氏兄弟,看余化脸上开心的表情,那像个遇难的样子,不禁让人生疑,但是袁破龙却沒任何反应,似早已料到。 余化高兴地笑着,道:“二位老兄弟,我就说过,我的徒儿不会令我失望的,怎么,现在相信了吗?”老脸上,尽是得意之情。 吕氏兄弟同样是开心万分,道:“老哥哥,你有福分呐,教出了这么个好徒弟,令人羡慕呐!” 袁破龙上前,对着三人恭身施礼,而后道:“师傅,不知唤徒儿前來,所为何事呢?” “不急,不急!”余化欢心笑着,道:“等你好好地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在谈,哈哈!” 吕氏兄弟会心一笑,对着袁破龙道:“贤侄啊!以后的就都看的了,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叙旧了,哈哈!”说完,转进了自己的房中。 第二天,天刚亮,迫不急待地袁破龙便來到余化的房中,待听完余化的话后,袁破龙整个人便若被雷劈了一样,不知所措。 看着爱徒如此的模样,余化心中也显不好受,叹道:“破龙啊!师傅不是要勉强你,而是局势已经发展成这样,若师傅再不做些事情,怕是,,怕是,,,,!”说到这里,余化老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内疚之情。 “师傅,您说的我都懂,但是沒有别的办法了吗?一定要这样做吗?您可知道,这样做的话,我的心里怕是一辈子都要背负着一个阴影,你叫我以后如何见人!”袁破龙黯然地道,温文儒雅的他这时竟有了一丝地疯狂,俊脸上,显出几分狰狞。 余化见状,眉宇间的那分愧疚与无奈更加地明显:“破龙,师傅此法也是逼不得已,师傅也不会害人。虽然是有些卑鄙,但不会让你难做的,只是在紧要关头时,利用此物便可!” “师傅,我!” 小鱼新书《傲世灭天》已经开始上传了,请朋友们观看 第二节 不同寻常 “七号,信可曾送到:“山谷中,神秘人沉声地询问着。 “回禀主上,已送到,那人看了信之后,说道,月底便要重出江湖,看其表情,果然与主上所料不差:“七号恭敬地道。 神秘人闻言,狂笑道:“好,很好,哈哈,这次你做的不好,本座自会重重赏你!” “为主上办事,属下应该,不该求任何的封赏!”话虽如此,依然从眉宇间,看过其一丝兴奋之色。 “哈哈,阎君,恨天宫主,你二人就等死吧!本座的大业,岂是你们这乳臭未干的俩个小儿可以阻拦的住的,哈哈!”神秘人放声狂笑,大殿中旋即传开。 “七号,把其他人唤來!”狂笑过后,神秘人恢复了冷静,威严地道。 不多时,大殿之中便多了许多的人,个个黑衣蒙面,严整以待。 看见属下门如此的速度,神秘人微微点头,放声道:“本座今日得到一个好消息,月底便有人要对阎君与恨天宫主动手,这次是必死之局,所以要好好地安排一下,配合着那人将他们的势力一网打尽!” 闻言,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对神秘人的这等信心來源有些好奇,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茫目的崇拜,当下,各种声音络绎不绝,神秘人今日心情极好,所以下方些许某人在说屁话,他也懒得去理。 “十号,你安排在那的人,最近做的不错,一些情报都能及时地传达出來,本座很是欢心,待天下定时,本座绝不会亏待你!”神秘人笑这道。 “多谢主上!”一黑衣人出列,恭声道,惹的众人一阵羡慕。 “不过!”神秘人忽然话音一转,道:“本座另有探子发现她最近心绪颇为不宁,看來挣扎蛮多的,你去给我办好此事,千万不要在紧要关头给本座坏事,否则,后果怎样,你应该很清楚!” “是,属下明白,请主上放心!”十号忙低头道,神秘人最后几句的语气,让刚刚兴奋异常的他陡然如身处地狱那般冰凉,悄悄地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眼中掠过一丝阴霾。 “正道盟里面的情形如何!”神秘人喝道。 “禀主上,除了方令被其师带走以后,其他的都还安然呆在正道盟内,各种情报都能准时地送來,最近,听他们的回报,许多隐世的高人即将应余化之邀出山,对付阎君和恨天宫主二人!” 神秘人沉思片刻,道:“这些我们暂且不管,他们拼的愈厉害,对我们的计划的防碍愈少,将來更好的一网打尽!” “江南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神秘人紧接着问道。 从中一人慌张的出列,道:“禀主上,自行云楼被毁之后,官府便已插手,属下因要隐藏身份,是以有些事情很难掌握,请主上责罚!” “恩!”神秘人起身,缓缓而行,一缕精光从面具**去,凛然道:“这是本座的失误,怪不得你,十五号,今日起,你先恢复本來身份,马上赶去江南,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拿下,否则,就算本座杀了阎君与恨天宫主二人,也无法取得天下!” “是,主上!”十五号略微兴奋地道,黑衣的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看样子,所谓的责罚定是十分地严重。 “加大留意江湖上的动向,特别是阎君二人的动向,本座有预感,成败就在此一举,各位,都努力吧!”神秘人走下大殿地高处,消失在了小门之中,这句话却清晰而威严地传到了各人的耳中。 几天之后,江湖上,正道盟一改往日的颓废与低调,频频地派人在武林中走动,更甚,三位掌尊更是不辞辛劳,远赴崆峒、峨嵋、华山三派,为死去的三派人士诵经念道,祈求早日荣等仙界。 看似很平常的一件事,但却让江湖中人众说纷纭,三派被灭,最晚的华山也将近有一年的时间,这么久以來,三位掌尊被阎君于恨天宫主二人逼得老老实实地窝在正道盟中,甚少出门。 这次一改常态,如此兴师动众,意绝不在此,怕是在向阎君那边示威,表示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同阎君与恨天宫主开战。 果不其然,待得三为掌尊回到正道盟以后,余化、吕氏兄弟來到正道盟中,不多时,四方隐居的高手纷纷而來,细算下,加上余化三人,正道盟中共有十五位绝顶高手的到來,其中也包括东海二仙在内。 怪不得正道盟此次这么高调,原來是找到了靠山。 在同一时间,江南,行云楼旧址,一名中年人顿足抬望,眼中,露出深深地哀伤,轻摸着残留的建筑物,感触颇深。 “是水老板吗?”一行人路过,瞧了半天终是问道。 中年人回头一看,欢喜道:“张老板,是你啊!” “真是水老板,原來你还沒死啊!怎么消失了这么久呢?”这中年人赫然竟是传闻已经死去的水行云,而看这行人的话语,二人看來关系菲浅。 “此事说來话长啊!”水行云叹道:“当日行云楼起大火,鄙人在伙计们的掩护下,侥幸逃出火场,却是身受重伤,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故而,,,!” “今此伤以养好,便马上回來,只是这里已全变了样!”水行云落寞地道。 “水老板不必如此,只要你人还在,那就都沒变,张某现在便去召集管事人,重新让水老板重回会长座位!”这位张老板倒是热心的很呐。 “这,这,张老板,此番情谊叫行云如何报答啊!”水行云激动地道。 “呵呵,我们是兄弟嘛,不说了,你在前面酒楼上等,张某马上带人到!”说完急冲冲地走了,但背后的水行云脸上却现出了一丝阴森地冷笑。 “公子,小姐,出大事了!”凤十三风风火火地跑进房间,对着陈尔东二人道。 “又怎么了?”陈尔东一把揽过凤十三,捏了下她鼻子道。 凤十三不满地推开陈尔东的手,道:“人家这么好的鼻子都被你捏坏拉,说正事,俩件,一是水行云重在江南出现,听说准备重开行云楼,二是正道盟内,一下子出现十五名隐世的高手,武功都不在余化之下,而且余化也在正道盟内!”说完,偷偷地瞄了一下陈尔淳。 不过出乎凤十三的意料,陈尔淳并沒有过激的行为,只是从椅子上站起,冷声道:“水行云出现,说明上次尔东的跟踪并沒被发现,行云楼被毁可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一个把戏,既然他现在出现,那我们还等什么呢?” 陈尔东同样是盯着陈尔淳,袁破龙的离去,是因为余化有了危险,可现在余化就在正道盟内,那么就是说,袁破龙在骗人,或者袁破龙被人骗了,现在有危险。 “先不管水行云的事,姐姐,我现在便赶去正道盟,找到余化,问个清楚,看看有沒有袁公子的消息!”陈尔淳虽然表面沒什么事情,但是那股针对水行云的冷意却是很清楚地表达了出來,水行云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破龙,他不会出事的,我相信他!”言语间,那淡淡的味道,竟是连陈尔淳自己也不相信:“尔东,若要去,也是我去!” 陈尔东点点头,明白她心中的想法,道:“那么姐姐你什么时候动身呢?” “不急,过俩天在说,先查清楚,余化在正道盟内,是完好无损的,还是受了伤的,十三,马上派人去查!”纵是担忧,心里依然不失冷静。 “恩,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宫主,你就放心吧!水行云那边,我也派人盯着了,若是要动手,根本就不用我们出手!”凤十三冷冷地道,从小跟着陈尔淳长大,亲如姐妹,陈尔淳的苦和泪,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有了目标,凤十三自然是不会放过。 陈尔东赞许地看了眼凤十三道:“小丫头长大了,做事也懂得滴水不露了!” 凤十三不乐意地道:“人家早就说过长大了,不是小丫头了,偏是你这么说的!” 惹人的表情暂时让陈尔淳忘记了一些烦恼,名为幸福的味道升起,三人也抓紧时间,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气氛。 在正道盟内,喜庆非常,圆通、玄清、玉林三人的老脸一直裂着,笑个不停,这么多的绝顶高手共同前來,纵使还是超不过恨天宫主与阎君,但也相差不多,起码在人数上,占了很大的优势,而东海二仙的存在,让三人将最后一点疑虑也抛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们万万沒想到,在來的路上,东海二仙已经和阎君二人交过手,并且是败了。 面对圆通三人如此热情的招待,东海二仙有些悲苦,在路上,林同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二人,其中的干系让二人大吃一惊,心中愈发地惊奇与怀疑。 高兴中的圆通三人并未发现东海二仙与林同的怪像,见他们面现疲惫,只当是旅途的劳累,大殿中,一干普通弟子忙里忙外,让整个正道盟都沸腾起來, 第三节 盟前立威 正道盟中喜气一片,草房这边,却有些黯淡,已经过去了俩天,探子的來报“正道盟中欢呼一片,人人兴高采烈,余化更是精神抖搂,俨然一个主人家”盖因,这帮人全是他请來的。.info[] 听闻之后,陈尔淳的阴郁之色,便再也沒有消失过,杀意不时地在玉容上出现,令人惶恐不安。 如此情景之下,陈尔淳再也按萘不住,带着凤十三与几名恨天宫弟子亲身赶往正道盟,陈尔东并未阻拦,若换了自己,也会一样地做,陈尔淳也会同样地支持。 几天之后,正道盟遥遥在望,这里的气氛确如探子所报,到处的喜气洋洋,所遇之正道盟门人,各个神清气爽,脸上泛着自豪地神情。 陈尔淳不屑地冷笑,信心源于自己,像正道盟这般,靠的别人给的信心,不要也罢,冷冷地向前走着,不时地遇到些正道盟中人,有了靠山的存在,这些人的眼界与自信空前的膨胀了起來。 陈尔淳虽然蒙着脸,但其曼妙的身材却更让旁人遐想,一旁的凤十三与其他女弟子,个个貌美如花,所过之处,早已迷到了一大片人。 普通人只是看了几眼。虽然眼中露出一些**的表情,却也沒过分,而这些正道盟中人因为是有武功在身,故而多了几分别的意思。 愈接近正道盟,心怀叵测之人愈多,终是忍不住,旁边迅速走上十数人,将陈尔淳等人围在了道路中间。 其中一人二十五六的样子,长的还不错,不过那只阴沟鼻子显出的阴沉让人十分地讨厌,见他上前一步,道:“几位姑娘想要去那啊!这里在下熟的很,可以帮上诸位美人!” 陈尔淳冷冷地看着这帮人,凤十三等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瞧着,淡淡地杀机却在这帮人不觉间散了开去。 阴沟鼻子忽感身体有些发冷,心中微感不安,却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况且身边都是正道盟中人,难道还怕了几个女子不成,在众人的怂恿下,淫笑道:“几位美女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看上哥哥了!”说完,狼之手已伸向陈尔淳,像要摘下那张面纱。 “找死!”阴沟鼻子刚刚伸出手,一声娇喝声猛然发出,紧接着,‘啪’地一下,阴沟鼻子的左脸上实实在在地挨了一巴掌,整个人也倒飞着出去。 这帮人大吃一惊,惊于她们的胆子,也惊于她们的武功,一时间,全都楞在了那里。 “都发什么楞,吗的,这是我们的地盘,怕她们干吗?出了事,有我爹顶着,给我上!”阴沟鼻子捂着脸从地上爬上,凶狠地道,自己却是在向后退了几步。 “不知所为!”凤十三冷喝,瞬间,人已不在包围圈里,等众人反应过來,阴沟鼻子脸上又多挨了几掌。 “看你的鼻子就讨厌!”凤十三喝道,连续几掌均拍在他鼻子上,顿时,阴沟鼻子的脸平整地像块石头。 阴沟鼻子满脸鲜血,神情阴恨之极,惊骇道:“我爹可是武当长老,你们等着,此仇非报不可!” “死人一个,还谈什么报仇!”面纱下,陈尔淳冷冷地声音传出,未等话音落,凤十三快捷的身子已经临近阴沟鼻子,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不甘地倒了下去。 这帮人一哄而散,连武当长老的儿子都敢杀,何况他们这些沒有后台的人,先前那些眼露**之人,此时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随意地张望。 几人越过尸体,很快地便來到了正道盟大门口,许是已经有人报信,大门口,聚集着数十人,个个手上握着兵器,神情中却有些害怕。(..info好看的小说) 不久之后,玄清老道气势汹汹地从大门里走了出來,边走边吼道:“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正道盟外杀我武当弟子,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來到外面,开到一排女子站开,中间一人脸带面具,全身杀意凛然,无任何动作,一股恐惧感顿时笼罩在他心头:“恨,,恨天宫主!” “恨天宫主!”大门口那些人听闻武当掌门唤出,不由惊骇地看着中间那名女子,手中,兵器‘叮叮铛铛’地作响,原來是吓得都握不住,掉到地上了。 “恨天宫主,不是说好在九月十六吗?为何这么早就來了!”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偷偷地给旁边的弟子使着眼色。 “叫余化出來见我!”陈尔淳冷冷地道。 玄清老道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余老前辈出去办事了,不在盟内!” “叫余化出來见我!” “余老前辈真的不在,您怎么就不相信呢?”玄清哭丧个脸说着,称呼也用上了‘您’字,完全沒有一派之尊的气魄。 “最后说一次,叫余化出來见我!”陈尔淳蓦地上前一步,冷声道。 虽只是一步,但玄清却如深处狂风暴雨之中,整个人都已站立不住,摇晃不止,犹如巨浪中的一只小船,随时会被打沉。 “余、余老、老前辈、前辈真的不在!”说完后,玄清整个人已倒在了地上,红润的老脸上,白皙一片,呼吸也极不顺畅。 “阿弥陀佛,余老前辈真的不在,宫主,不知找老前辈有什么事!”这时,大门打开,圆通和尚偕同几人出來。 这几人均头发花白,年纪看來不小,但却炯炯有神,步履之间,稳健而轻盈,应该就是那隐世高手中的几人。 “小姐,看來老叫花子真的不在!”凤十三轻声地道。 “我们走吧!”转过身子,理也不理会圆通等人。 “來到正道盟,杀了人,就想走了吗?”话音还在天空中漂浮,众人眼前一花,陈尔淳等人的前面已站了一个人,拦住她们的去路。 “武功不错!”陈尔淳淡淡地道,正是那跟在圆通身边的其中之一,花白的头发,蓝色外衣,一缕三角胡倒是十分有趣。 “老夫衍通天,素闻恨天宫主一向霸道,蛮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拦路人一脸不屑地道,心中暗想,不过是个年轻女子,就算武功高强,凭这年纪也强不到那里去,余华与三位掌门人未免太过于惊慌了。 陈尔淳冷声一笑,径直向前走去,令人眩晕的身材晃动之间,给人一种感官上的欣赏之外,却让前方的衍通天非常的难受。 看似漫不经心地随意,但随着陈尔淳每一步地前进,身上所散发出來的浑厚气势便多上了一分,几步下來,以陈尔淳为中心,一股庞大无可匹敌的威势瞬间笼罩在方圆数丈之外,连正道盟大门口处的圆通一干人等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毁天灭地之势,更何况处于中间的衍通天。 眨眼的时候,衍通天脸上不屑的神色便消失不见,取而待之的是凝重的表情,老脸上,此刻红润之极,跟花白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蓝色大衣,现已鼓鼓地膨胀起來,一股令人生畏的气势同样从他身上散开。 行走间的陈尔淳忽地一顿,让圆通等人及衍通天心中一喜,但是,很快地,陈尔淳又开始了走动,并且这一次,步伐更加地沉稳,瞬间,衍通天的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如天空中的雨滴快速地落下,片刻的时间不到,蓝色的大衣上,便湿透一片,而神情极是狼狈,身子也止不住地摇晃。 陈尔淳冷喝一声,陡然加快步伐,衍通天在这节奏之下,身子快颤,猛然大叫一声,随着陈尔淳的向前,他快速地倒飞回去,落地后,重重地‘蓬’地响声出现,众人看去,惨不忍睹,面如金纸,头发散乱,一身蓝装,也四分五裂的分开。 圆通身边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衍通天的武功他们知晓。虽然在这几人中,他的武功是最差的,但也差不到那里去,衍通天如此迅速而干净地落败,就是说,他们上,也只能是多撑上半刻钟的时间。 想到此处,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地聚集到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身上,双眼中的震惊与一丝惧怕之意,明显地出现在双瞳之中。 衍通天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眼中的怒火熊熊升起。虽然沒有受多大的伤,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面子可是丢定了,望着陈尔淳等人前行的背影,衍通天紧握的双手,片刻之后,终是放下,毕竟面子与性命,那个重要,他心中还是分的清楚的。 “余化回來告诉他,乖乖地到蜀中來见本宫,否则等下次本宫再临正道盟的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问几句了!”看见陈尔淳等人的背影将将消失时,众人心中的震惊与惊怕还未放下,她那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來,威胁之意不明而喻,却是沒有一人敢应上半句。 圆通无奈地对着身边众人及衍通天苦笑一声,喃喃了半天,终沒说出一句话,可任何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这老和尚内心间的不安。 短短地半天时间不到,正道盟刚建立起來的信心便被陈尔淳这么一闹,消失的干干净净,这么戏剧性的变化,怕是连陈尔淳都沒想到的吧! 第四节 迷雾笼罩 出了正道盟,摘下面纱的陈尔淳并沒有因为刚在正道盟前的那一场立威之事而感到高兴,眉头依旧紧锁,双瞳之间,眼色不断地跳动,显示出了她极不稳定的情绪。 “小姐,不要这样,袁公子他吉人天相,不会出事的!”凤十三轻声道。 陈尔淳笑笑,道:“十三,听你说话的语气,自己都底气不足,如何來安慰我,破龙之事,暂且放到一边,他的安全我不应该担心,以他的武功,天下间,能胜着也就那么寥寥数人耳!” “那小姐担心的是!”凤十三不解地问道。 骏马慢行,轻风扑面,确是惬意,陈尔淳缓缓地道:“我担心的是,此次余化叫破龙唤出,只怕是会有什么不利的举动來针对我们,否则为何叫破龙支走!” “小姐,您是说,老叫花子是故意支开袁公子,好趁机对我们下杀手!”凤十三道,见陈尔淳点头,凤十三紧接着道:“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令人生畏的杀机。 陈尔淳转头对着凤十三讶道:“小丫头,你的武功进步的好快啊!” 凤十三涩笑,道:“那有,可能是上次在乾魔门中毒受伤,伤好之后,忽觉瓶颈顿消,就这样了,不过,还是跟不上您和公子,还有七叔他老人家!”倒是难得看到凤十三不好意思。 “虽差,却也不远矣!”陈尔淳慰心地道:“你们呐,多努力些,看十三这个最小的丫头都超过你们啦!” 旁边另几人故意叹道:“这也沒办法,虽叫宫主您出去都带着她,有好处都有她一份,我们自然比不上她了!” 陈尔淳一楞,旋即开怀大笑,心里很是欣慰,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们,心中无半点嫉妒之心,有的只是互助互爱,这般情景怎能叫人不开心呢? 凤十三等人相视一笑,浓浓地情谊瞬间在这几人身上浮现并笼罩着,久久不能散去。(..info) 回到草房中,将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草房几人却并未发现陈尔淳脸上的愁容,顿感不解,凤十三笑着将后來的事情说了一下,也激起众人的唏嘘和感叹。 “为何不见若琳呢?”笑完之后,陈尔淳见江若琳不在,于是好奇地问道。 “她啊!”提起江若琳,陈尔东忽然一阵惆怅,隐隐间,竟能看到他内心的那一份无力和憔悴。 “尔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场面有些沉闷,几人均是默默不语,怪异之极。 “公子,到底江姐姐出什么事了!”凤十三跟着问道。 微叹一声,陈尔东道:“自你们走后,若琳她变得更加古怪,每天都神神密密地,早上偷偷地出去,晚上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可能就不回來了,每次问她的时候,也是答非所问!” 忽然,房门推开,正是江若琳回來了。 见到房间内的陈尔淳等人,江若琳十分开心,上前道:“宫主,您什么时候回來的,去正道盟那里还顺利吗?” 看着江若琳那过分热情的劲儿,陈尔淳心里微跳了一下,不作声色地道:“倒是很顺利,不过沒有问到破龙的消息!” “就这些!”见到陈尔淳说完,且沒有下文,江若琳惊讶地问道,神情中似乎十分地迫切想要知道陈尔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众人心头皆是一阵疙瘩。虽然江若琳这样问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在这言语中却让人感到万分地不舒服,隐隐让人觉得,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场中忽然沉默,此时,江若琳也发现了众人对自己的一点点怀疑,心头不觉地掠过一丝惶恐,不安的情绪在玉脸上快速地闪现,这一切被陈尔东姐弟二人收在了眼里。 “是啊!沒别的了!”陈尔淳黯然地道:“在正道盟内,见不到余化,自然也打探不到破龙的消息,于是就赶回來了!” “袁公子会沒事的,宫主您放心吧!”江若琳安慰地道,玉脸也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似乎刚才并沒发生什么? “对了,若琳,这么晚,你到那里去了!”陈尔淳淡淡地问道。 “沒,沒到那里去!”江若琳神情陡然慌张起來,眼色躲躲闪闪地,像要寻找一个依靠,最后目光落到陈尔东身上,马上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您和尔东还有其他的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只有我一个人闲着无事,便每天跑到对面的山顶上坐着,不想打扰你们!” “对面的山顶上!”陈尔东喃喃地道,神色上不自觉地出现一抹名叫幸福的感觉,同时,凤十三脸上也有,那里是令他们四人最开心的地方,但现在王雪菲不在,江若琳又,,,,,。 “好了,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陈尔淳淡淡地道,留下了陈尔东和七叔。 待得众人都走后,确认了沒人在外,陈尔淳方道:“这次在正道盟,我还发现了一点很奇怪的事情!”未等陈尔东和七叔开口,接着道:“那些所谓隐世高人的出现,我到是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武功是强,但还不足以威慑到我等,奇怪的是,在正道盟内,无论何人,包括那些隐世的高人,对圆通都非常的客气,不仅仅是因为圆通是少林方丈的原因,因为,起码我未见其他人对玄清有过那份尊敬!” 陈尔淳娓娓道來,脑海中也浮现着当日的情景,圆通和尚在前,那几个人跟在后面,固然是因为圆通是主人的原因,但是跟在后面几人并沒有什么不妥之处,反而让人觉的这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在神态上,他们对待圆通和玄清之间的,简直差了许多。 玄清被自己吓得坐在了地上,直到自己离开了,都沒有人前去问候一下,但是陈尔淳相信自己沒有看错,这些人对待圆通,绝对有尊重的成分在内。 “照理,少林武当,在武林中同时泰山北斗,一南一北,佛道俩家首领,其掌门令天下人尊敬,那些隐世高手虽然武功高强,可面对他们,应该也有一份客气,但是只对少林,不对武当,这就令人有些奇怪了,七叔,您怎么看!”陈尔东疑惑地说着。 七叔想了半响,终是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少林博大精深,创派时间在七大派中是最久的一个,所含的底蕴也是比其大派多了一些,派中现在除了圆通之外,便还有四大神僧的存在,四大神僧名扬江湖多年,直到今日也被人津津乐道,但是每派之中,均有一些隐名不出的高手,少林有,武当也有,而且四大神僧的武功论起來,比之余化,仍差了不少,所以他们不该是令那些隐世高手过分尊敬地原因,到底是什么?老奴也不太确定!” “难不成,在少林内,另有更老一辈的怪物存在,但是不可能啊!若有此等人物做镇,何需余化等人呢?少林寺何苦如此辛苦,既浪费了人力物力建造正道盟,又让自己的声威大跌,这太不寻常了点吧!”陈尔东闷声道。 忽地,陈尔东一喜,道:“不若,我去少林寺探个究竟,到底他们还有什么底牌,这样我们也就不用烦恼了!” 七叔连忙阻止,道:“少爷,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底牌不出现,我们就当不知道,反正决战那一天,我们就知道了,只要我们心里有个准备就好了!”开玩笑,陈尔东虽然武功绝顶,但是少林也不是易与之地,明面上,正道盟七零八落,不堪一击,可谁知道,少林寺里面蕴藏着什么玄机。 “七叔说的对,世间,武功能比我等三人强的高手,几乎已经不存在,而且,就算是十三那个丫头,在武林中,能胜他的人怕也是就那么寥寥数人,管他还有什么底牌,我们有如此实力,怕他做甚!”陈尔淳明白七叔的意思,附和着阻止了陈尔东的妄行,神情中,那种淡淡地傲色却是清晰地显露了出來。 “什么?”陈尔淳惊喜道:“你说凤十三那个丫头武功已经高到那个地步了!” “也不知道那丫头喜欢你什么?”陈尔淳白了一眼尔东,道:“人家有什么变化,什么不同之处,你都不放在心上,我看迟早,那丫头会不要你!” 陈尔东嘿嘿一笑,抓抓自己的头发,道:“那丫头会舍得不要我么!” “你就美吧!”陈尔东得意忘形的表情着实让陈尔淳二人好笑:“好了,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去吧!”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陈尔东仍是乐孜孜地,自己身边的人武功愈高,自己愈能放心去做事,不用分心到后方,想着想着,三女的容貌有浮现在自己的心头,一会是凤十三蛮横可爱的样子,一会是王雪菲娇俏逼人的模样,一会是江若琳的美丽大方,但是忽然之间,江若琳那一付奇怪的表情猛地出现,让有些睡意的陈尔东陡然清醒了过來, 第五节 离去归来 这个安静的晚上,陈尔东不知何时睡着了,醒來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又是一个明媚的早上,但是陈尔东却沒甩到心头的一份惆怅。(..info好看的小说) 出了房门,所遇之人皆安安静静地,沒有了平日里的喧闹,一路走过,陈尔淳等人连影都沒见着,有些不寻常,信步來到江若琳的房间门口,想了想,伸出手敲了几下门。 片刻后,里面无丝毫的动静,在敲了几次,还是沒反应:“不会是又出去了吧!”陈尔东苦笑一声,这些天來,他都快习惯江若琳这样的举动了。 推开房门,一股清香扑鼻而來,陈尔东不自觉地抽了下鼻子:“女孩子的房间果然是不一样!”微微地扫了一圈,正待离去之时,忽见桌子上有封信,陈尔东好奇地走过去,信封上写着:“尔东亲启!” 心底疙瘩顿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快速地将信封拆开,见里面写道:“尔东,吾爱,我要走了,不要來找我,即使你來了,我也不会见你!” “为什么要走,我也沒有确切的答案,和你相识以來,那点点滴滴都在我心头涌起,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对身边的亲人、朋友是那么的信任和关爱,这点,和你比起來,我自惭不如,近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你与我,都应付不及,愈是这样,我心头的愧疚就愈深,每天,我都睡不着,心里盼着时刻和你在一起,但是见到你之后,我心却又泛起难堪的莫名!” “我会去朝霞山庄,若那天,你报了大仇,明白了一切,若你真的能原谅我,到时候,我在山庄门口等你,要是你不來,我也不会怪你!” “对不起,我能做的,能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不要怪我,真的不要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有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若琳泣上!” 慢慢地看完这封信,陈尔东深深地呼了口气,喃喃道:“若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失去了佳人的房间,仿佛瞬间,房间内,那股清香已经不在,所有的东西都那么的刺眼,陈尔东急步地走出房外,看见陈尔淳她们都在房外等着,显然,她们先陈尔东一步知道了这件事。 “你们都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想想!”陈尔东摆手阻止了将要说话的众人,展开身法快速地向对面的山顶奔去。 山顶上,山风依旧,残留的欢笑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只是佳人不在,陈尔东残然地笑了笑,迎着山崖边狂声大吼。 一声声、一阵阵,漫天都存在着陈尔东撕心裂肺般地吼叫,仰望长空,冰冷的寒意不可抑制地从身上散发,在这一刻,陈尔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冷的。 他心痛,痛的无法自己,心上人离开,却是因为不相信而离开,这让人无法接受:“江若琳,为什么你会不相信我,为什么你会选择不相信我!” 长空之中,呐喊穿透云霄,似乎想要穿透空间,进入到该听到这声音的人的耳中,陈尔东无力地坐在空地上,不断地喘着气,声已嘶,力已竭,他在也沒有那份冲动的激情了。 带着一颗冷漠之心回到草房,那付淡淡地、无所谓的表情,让人见了便觉得心痛,行走间,脚步的些许踉跄,看出他的无力。 凤十三看着,心仿佛碎了,來到陈尔东身前,玉手伸去,抚摩到那熟悉的脸庞上,却是寒冰冻手,微惊,双目中满含温情地盯着陈尔东,像是在说:“她走了,还有我!” 懂了凤十三的意思,陈尔东重重地点点头,似要将身上和心中的冷漠给震走,收回在陈尔东脸上的手,凤十三跑到外面的空地上,俏脸瞬间变色,压制不住的杀意随风传开,口中冷冷地道:“江若琳,你该死!” “十三!” “小姐!”凤十三低应一声,便陷入了自己所营造的气氛中,连头也沒有回,这是平常凤十三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她却做了。 “丫头,每人个都有她自己的选择,若琳沒有选择尔东,这是事实,我们沒有权利去怪她,不是吗?”陈尔淳淡淡地道,微微的愁容已将她心里的不舒服释放了出來。 “是,她是有自己的选择,离开公子,她确实有权利,但是,不应该把痛苦全留给公子一人,不该这么无情地走了,难道她忘了,当初是谁在她无依无靠时收留她,是谁死皮赖脸的定要跟着公子,公子的心,难道便是这么容易分的吗?小姐,您一点都不生气吗?”凤十三低声吼道,淡漠的语气听了让人心寒。 “十三呐!”陈尔淳轻叹,跺步來到凤十三前面,道:“尔东是我唯一的弟弟,他心里难受,我怎能好受,我的心与你,与他一样,甚至我更伤心,但能怎么样,气愤么,难道江若琳现在出现在你身边,你能一掌将她杀了吗?” 凤十三娇躯微震,身上散发出來的杀意在震动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是啊!若是她在,我能杀了她吗?”凤十三抬头,急道:“那么,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陈尔淳轻咬着银牙,然道:“心口上的伤,要靠时间來治,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对他更加地好,让他慢慢地将那段回忆抹去,也许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小姐,您放心吧!十三不是江若琳!”凤十三说完,转身快速地向陈尔东房内走去。 “江若琳啊江若琳,希望你不会为了今日的事情而后悔!”陈尔淳孤冷地站在那儿,一股肉速地弥漫了出來。 几日内,草房始终笼罩在沉默的气氛当中,众人说话,皆是颤颤惊惊,生怕触动了陈尔东那颗已经破碎的心。 呆在房间内,陈尔东已经好些天沒有怎么出去了,她们的关心他懂,只是自己的内心还沒调好,不想去让她们看见自己的憔悴。 “尔东哥哥,你在里面吗?”陡然,一声清脆的呼喊声从房外传來。 “雪菲!”陈尔东神经猛地一跳,赶紧起身奔出房间,只见王雪菲俏生生地站在外面,灵动的大眼睛,此时竟然毫无神色,面容上也显现几分无奈和痛苦,但是这一切陈尔东都沒发现。 “雪菲,你怎么來了!”陈尔东上前,紧紧地搂住王雪菲,一腔的热情在现在完全迸发出來,整个人也因此有些颤抖。 “尔东哥哥,你搂的我好疼,但是你的怀抱好温暖,雪菲喜欢,要是就这样永远,那该多好啊!”王雪菲呢喃地道,双臂之间,更加地用力。 陈尔淳等人会心一笑,王雪菲來的太及时了,终于可以将陈尔东的情绪完全地发泄出來,不用众人陪着他整天无精打采的。 “尔东哥哥!”忽然,陈尔东感觉到自己怀中的王雪菲的声音有些抽泣,低头看去,却见王雪菲的脸上,已经是梨花带雨,而神情中的疲倦令人分外地怜惜。 “丫头,你怎么了?”陈尔东急声问道。 众人听闻陈尔东的呼声,连忙将眼光投去,同样地在王雪菲脸上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所在。 “沒,沒什么?”王雪菲赶紧离开陈尔东的怀抱,拭干了眼中的泪水,想要展现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却是那么地无助。 陈尔东终于沒有怀疑自己的眼睛,急道:“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啊!” “真的沒什么?”不敢看陈尔东的眼睛,王雪菲将身子紧紧地塞到了陈尔东的怀中,搂着王雪菲。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娇躯的微微发抖,却是轻易地知道,王雪菲内心的不平静。 陈尔淳等人马上傻了眼,以为,好不容易王雪菲來了,可以将陈尔东安抚下來,可现在看來,似乎需要安抚的是王雪菲,各人心中多了几分担忧,与几分愤慨。 晚饭之时,一如继望地沉默,王雪菲小心地吃着碗里的饭,小心地夹着菜,看起來,她现在做什么事就是那么地小心,不由让人多添几分愁绪。 一顿晚饭,便是王雪菲的小心当中结束了,送王雪菲回房间时,王雪菲怯生生地道:“尔东哥哥,你有沒有想过放弃报仇呢?” 陈尔东身子一楞,奇怪地看着王雪菲,不明所以,想了片刻,终是道:“雪菲,为什么今次你來,言语间,举止间,都是那么地奇怪,现在还问我这些问題,到底是你在害怕什么?或是你发现了什么?” “沒,沒有什么?只是问问,心里有些担心罢了!”王雪菲连忙低下头,借着黑夜,将自己异样地神色很好地遮掩了过去。 “早点去睡吧!不用担心尔东哥哥,只要你回到以前的哪个开朗活泼的你,尔东哥哥就很高兴了知道吗?”陈尔东温和地道,揉了下王雪菲的青丝,将她送进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尔东怔怔地站立了半天,想起王雪菲,心中顿起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第二天早早地來到王雪菲的房间,只见房门大开,人却不在里面,桌子上,十分熟悉地放了一封信,这情景与那天何其相似,陈尔东有些敢上前,顿足了半天,來到桌子边,信封上写着:“尔东哥哥亲启” “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第六节 阎君之怒 陈尔东惨烈地吼叫声传遍了草房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人都为之颤抖和惊心,老天这样的安排是否太过于残忍了呢? 陈尔淳、凤十三、七叔三人來到王雪菲放中,发现陈尔东已经不在,桌子上的那封信仍未打开,陈尔淳一步上前,打开信封,看到:“尔东哥哥,原谅雪菲的不告而别,因为雪菲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你,雪菲心中的苦难实是无法和你说出,对不起!” “雪菲日思夜想,都期盼和你在一起,但是造化弄人,原來,所有的一切,上天都已安排好了,无论你是多少的强势,都无法去改变那狗屁的命运,可悲,可叹!” 看完王雪菲的信,陈尔淳心中泛起一抹不似悲伤的悲伤,看的出,王雪菲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她内心有多么无奈,平日里,乖巧的她竟用上‘狗屁’二字,能想象的出,王雪菲当时的心境有多么地复杂。 “小姐,我去找公子回來!”凤十三喃喃道,此时,她迫切地想要见到陈尔东,要告诉她,就算所有人走了,她也不会走。 “让他静静吧!我们都回房吧!”陈尔淳叹道,将那封信原封不动地放在桌子上。 待到晚上,陈尔东终于回來了,平静的脸庞上,让人清晰地看见他内心的痛苦,面部地紧绷,可以想象,为了不让自己几人担心,陈尔东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尔东,看了这封信了吗?”陈尔淳平静地道,别人惟恐不及地问題,陈尔淳竟然有意地提出來。 陈尔东闻言,手脚一阵哆嗦,嘴角不停地抽搐,良久,陈尔东深呼口气,道:“看了,也很明白,我能看的出丫头的心里跟我一样,甚至比现在的我还难受!” “这就对了,所以你不必灰心,想要知道真相,就振作起來,自己去查:“陈尔淳轻敲着桌子,节奏轻快,一击一受时,全都毫无破绽。 陈尔东聆听着这声音,缓缓地站起身,道:“姐的意思,我懂了,可懂归懂,心中的刺却是沒这么容易化掉,几天之内,俩个我最熟悉和信赖的人,竟然都因为不相信我而离开,你叫我情何以堪!” 凤十三站在一边,眼中的一缕心疼快速划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心中所有的话就那么苍白无力,心里微叹一声,默默地坐下。 陈尔东回头,惨然一笑,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这只是人生的一种磨练,而不是一种负担,我晓得,或许现在还未醒悟,但随着时间的流失,有一天,我一定会想开的!” “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了!”陈尔淳道,正想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外面传來一阵恨声:“宫主,少爷,有急事报!” “进來!”沉声应了句,凤十三过去开了房门。 “宫主,江南陡现一个灭君会,很是嚣张,而且扬言,,,,,!”來人忽然打住,似十分为难的样子。 “扬言什么?”陈尔东冷声道。 “扬言,,扬言,灭君会取这个名字,寓意便是灭了阎君与恨天宫的意思!”來人一口气说完这些,而后紧张地看着陈尔东,这二天发生的事,令所有的人都神经紧绷,若不是事关重要,她也不想进來禀报。 “很好!”陈尔东狂笑,面上的狰狞之色愈來愈恐怖,眼中那一份怒火快速升起,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待发的利箭,那般犀利,那般令人害怕。 陈尔淳倒是淡淡一笑,这个帮派出现的正好,让陈尔东好好地发泄一下,舒缓下他的情绪。 “姐,我明天便出发,很长时间沒有在江湖上出手了,怕是他们都忘了阎君令的存在了吧!哈哈!”杀机一闪便凝固,此时的陈尔东,便是那杀神在世。 江南灭君会,仿佛在一夜之间崛起,许多人在一夜之间,记住了这个帮会,不仅是因为名字取的好,更是因为他高调地崛起,所谓灭君会,便是消灭阎君的意思,既然连阎君都不放在眼里,那么恨天宫主就顺带一把。 武林中人,纷纷好奇观望,到底何人如此大胆,这么嚣张,公开地与阎君和恨天宫主做对,有意思的是,一些黑市地下庄家甚至开出了赌局,赌阎君和恨天宫主在几日内灭了这个所谓的灭君会,听说,來赌的人非常多,场面极其火暴。 已经过去五六天了,阎君与恨天宫方面始终无人出來正面回答什么?也沒有什么行动,这让许多江湖中人有些失望,难不成这个灭君会真有这么大的势力,让这俩个江湖上最大的煞星都不敢对他怎么样。 这般地发展,让灭君会十分地得意,天天有人在江湖上叫嚣,言明阎君与恨天宫主是怕了自己的灭君会,不敢出头了。 又下江南,陈尔东心里再也起不了激动的情绪,冷冷地骑着骏马,仍由它快奔着,几日内,江湖上的一些传言他都听在耳中,除了冷笑之外,竟莫名的多了一些愤怒。 江若琳与王雪菲奇怪地离开,已不能让他平静地对待每一件事,灭君会小丑般地行为,却让陈尔东有了些怒火,不得不说,情之一字,伤人不浅呐。 几天的赶路,终于來到了江南,在问明了路之后,陈尔东快速地赶到了灭君会,隔着远远处,便能看到灭君会那座庞大的建筑物,外表看來,倒是威严不凡,颇有几分气势。 陈尔东冷哼一声,扬手一甩,阎君令如同流星一般急速地射向灭君会的大门,懒得去看那帮人的表演,陈尔东回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灭君会平整光洁的大门上,此时竟被一硬物生生地穿透了,门外守门的弟子惊呼一声,而后奋力地将那硬物拔了出來,盯睛一看,骤然,脸色苍白,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阎,,阎君令!” “不好啦!接到阎君令了!”守门弟子将这个消息传到了里面,顿时,如炸了锅一样的热闹,所有的人都乱成一片,先时的豪言壮语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江湖上,消息是最灵通的,灭君会接到阎君令,和全会上下混乱的事,第二天,便传遍了整个江湖,一时间,全武林的人都在守望着,人人在冷笑着,沒实力就不要嚣张。 众所皆知,阎君出道以來,共才发过俩枚阎君令,一是衡阳,一是峨嵋,这次也才是第三次,对这个倒霉,又有些不屑一顾的帮派,江湖中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他的下场。虽然心中已经肯定了。 夜晚降临,华灯初上,热闹的灭君会附近的街道上,此时空无一人,灯光下,忽地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影子,仿佛是凭空而生,脸上恐怖的面具,使人一看便知,这人是谁。 陈尔东快速地來到灭君会门口,这里,已经沒有守门的人了,大门上,俩盏灯笼也沒有点上,陈尔东冷冷一笑,道:“怕成这样了!”说完,双手一挥,一道凶猛地劲气快速而出,拦路的大门发出‘轰’地声响后,便完成了它的任务,安静地离开了。 进的大门,视线所过之处,十分地安静,好象这里本就沒人似的,按住心头的奇怪,陈尔东跺步向里院走出,慢慢地,眼中,出现了一丝笑意。 愈往里走,他便清晰地感觉到实实在在地呼吸声,散落在各个角落里,看样子,像是埋伏在那,陈尔东微微地耸耸肩膀,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大一会,就來到了埋伏的中间,这是一处宽大的房间,四周都沒有东西。 “本座已经來了,尔等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陈尔东冷冷地道,不大的声音震的整个房间嗡嗡作响。 “阎君,不要太猖狂!”暗处,一声略微有些熟悉地声音传來。 陈尔东微微皱眉,正待开口说话,房顶忽然裂开,从上空,快速地砸下一个大铁笼,陈尔东还沒來得及反应,便已被罩在了中间。 “哈哈,阎君,看你这次往那里跑,任你武功高强,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中!”那阵有些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四周涌现出许多条人影,其中一人身着黑衣,蒙着脸,熟悉的声音便是从他嘴里发出。 “阎君,这个铁笼是由精铁所铸,刀剑难劈,任你内力高深,也休想震开它,哈哈,來人,给我上!”这个黑衣人也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一点机会也不给陈尔东。 顿时,无数条人影举着手上的兵器,隔着牢笼刺了进來,但是在混乱的气氛中,黑衣人却听到了无数声闷哼声。 牢笼中的陈尔东完好无损,反之他的那些手下,个个呻吟哀嚎,握兵器的手,血流不止,手中的兵器也都掉落在地。 “你!”黑衣人恨恨地盯着陈尔东,道:“内力果然高深,但是,不要忘了,这个牢笼你是逃不出去的,就算今天杀不了你,饿上你几天,看你还有沒有现在的生猛劲儿!” 沉默半天的陈尔东终于开了口,在未开口之前,黑衣人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一缕精光,那是想通了某件事的精光,不由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觉,但转眼一想,阎君现在被困在牢笼内,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又挺直胸膛,一付胜利地姿态。 “水行云,看來你很得意啊!”陈尔东淡淡地道, 第七节 惊人发现 陈尔东的淡淡之语,让黑衣人猛地一跳,指着陈尔东,哆嗦着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很重要吗?”隔着牢笼,陈尔淳随性地道。 水行云扯下面罩,冷冷地看着陈尔东,道:“阎君果然不凡,如此情况下,都令我心头对你有几分惧怕,若是不杀你,真叫人心难安!” “你们的主上是什么人,总舵安在那里!”丝毫不将水行云的杀意放在心上,现在的他,心中已沒有了前俩天的烦躁与愁然。 水行云嘴角一阵抽畜,脸上的惊色毫不掩饰地展现了出來,道:“你还知道些什么?”旋即,醒悟过來,阎君现在是一个等死之人,就算他知道的在多,又能怎么样呢? 脸上浮现一丝微笑,水行云道:“阎君,你死期已到,就算告诉些你什么?你也不能传大出去,更何况,,,本人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脸上那股戏谑地表情堪堪而过。 “再给你一个机会,将你知道的都说出來!”陈尔东冷冷地道,心中,他已经沒有多少的耐心了。 水行云眼中燃起勃然大火,身处如此险地,阎君竟如此镇定,好象自己是被困之人,他是胜利者一般,想到此处,水行云不禁冷哼一声,恨道:“阎君,本人也老实的告诉你,你的日子不多了,好好想想怎么写遗言吧!” 再一次恨恨地看了一眼陈尔东,转身便要离去,在转身之时,眼睛余光处,骤然见一道白光掠起,接着,一阵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等水行云回转身子时,双瞳睁得比牛眼还大,里面的那种不敢相信牢牢地将他的一双眼睛全都占据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水行云喃喃地念着,身子止不住地向后退着,脚步地混乱,脸上的苍白,充分地显示出了他内心此时的恐惧与惊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面之处,陈尔东施施然地走出铁笼,步步逼向水行云,后面的铁笼,自中间起,上下分离,怪不得水行云会不相信。 “水行与,本座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本座可以饶你一命!”陈尔东淡淡地道,双眼仍是那么平和。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水行云一直在后退,一直退到强边,直到再去可退时,方停了下來,嘴中,像是发了疯,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阎君,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死,我也不会出卖主上的!”水行云忽然凶光闭露,咆哮着冲向了陈尔东。 “不自量力!”陈尔东冷笑,左手轻拂,一道犀利而又冰冷的劲道瞬即涌出,迎向急奔而來的水行云,在陈尔东的轻喝中,水行云的身子忽然狂颤一下,而后,无力地从半空中跌落,结实地摔在陈尔东的身边。 “你说是不说!”陈尔东将水行云踩在脚下,平淡地道。 只有亲身尝试过,才知道可怕,水行云尤其如此,几次三番地与陈尔东交恶,始终沒有动过手,内心中当然存了一分生存的侥幸,但是这短短地一幕却是彻底地消散了他内心的坚强,留下的,尽是恐惧与涩抖。 “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水行云闭上眼睛,不愿意对手看到自己内心的恐惧。 陈尔东脚上微微使力,道:“本座亲眼看到你曾在正道盟外和人接触过,不要在说你什么也不知道,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房子中,还有这么多的人会因为你的不说,而受到地狱般的折磨!” “阎君,你说什么?那天下着雨,怎么可能!”水行云睁开双眼,清晰地从里面看到那份震惊。.info[] “把你知道的说出來吧!”陈尔东淡淡地道。 但是水行云从中听到了最后一遍的意味,心里明白,要是在不说的话,阎君就会实现他的诺言了,转头看了几眼躺在地上的手下们,他们显然是听到了陈尔东刚才的话,个个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水行云。 水行云重重一叹,道:“先让我起來吧!” 陈尔东移开自己的脚,让水行云从地上站起來,水行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地浪费,而后,把手放在身后,道:“主上做事,一直都很小心,我们每个手下,除了极少数几个,其他人相互之间都不认识!” “主上御下极严,若发现有人背叛他,后果极其严重,阎君。虽然你武功很强,但是和主上的威势比起來,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背叛主上,哈哈!”水行云说完,嘴角边,一缕黑血快速流出。 陈尔东暗骂一声该死,立即上前查看,只见水行云背手的双手已经通体黝黑,看來,毒是藏在指甲之内。 陈尔东愤恨不已,想不到一时大意,竟然失去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不由怒火中烧,飞起一脚,将水行云踢到墙壁上,而后重重地落下,在众人惊骇地注视下,尸体四分五裂。 “阎君大人,不关我们的事,我们都是他临时招过來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们吧!”一干人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一命。 陈尔东忽然放声冷笑,久久之后,方道:“刚才你们要杀我的时候,本座看的很清楚,沒有一个人留手,而且本座刚才也说过,水行云不说,你们将受到地狱般的折磨,不过,本座现在已经沒有耐心來折磨你们,只好简单地送你们去死吧!” 片刻之后,房内,响起一声声惨厉地吼叫声,此起彼伏,在黑夜中,显得十分地刺耳,良久之后,方停歇。 等陈尔东走出灭君会,大火瞬间点燃,很快地,便将整个灭君会包裹在里面,这次,大火一直燃烧着,有人看见,却无一人前來救火,不多时,官府里的捕快赶到,却也只是阻止了大火的蔓延,并沒有一丝想要消灭大火的迹象,看來他们也知道此火是阎君所放,而听之由之放之。 第二天,消息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江湖,在感慨阎君的手段狠辣之余,等加了几分惧怕,一时间,对阎君与恨天宫的微词瞬间不见。 灭了一处神秘人的势力,陈尔东心情略微的好转,但是,对于草房,他有种深深地倦怠感,那里给了他快乐,更多却是留给他伤心。 “也罢,就在江湖上好好转一圈,等到决战之时在回去吧!说不定能探访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呢?”陈尔东自嘲地道,舍弃了骏马,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已然临近初夏,夜晚的天色,倏來一阵轻风,确令人心旷神怡,夜晚的郊外,各种虫蚁叫声络绎不绝,咋一听,倒有几分悦耳,跟着月色走去,此刻的陈尔东真有几分以天为被,地为庐的味道。 忽然,远处,一道身影急速跃出,趁着月色,快速地赶路,看起身影,十分焦急的样子,陈尔东微微好奇,反正也是闲着无事可做,展开身法追了上去。 良久之后,终于可以看清楚夜行人的背影,陈尔东紧皱眉头,因为,夜行人的背影,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下不在迟疑,奋力追去。 夜行人似乎感觉到后面有人追踪,加快了身法,并且尽往丛林中钻去,极尽诡异,不远处,便是一座茂密的树林,夜行人快速地前行,瞬间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陈尔东冷哼一声,身形暴射,直入其中,进到树林中,光线陡然暗了下來,但是还能看到那夜行人就在前方,片刻之间,陈尔东心中有了想法,全身真气涌动,一股惊人的气势出现,直逼前方夜行人,而自己随着真气的运行,速度也是加快,很快地,离夜行人不到数米。 “朋友如此急着赶路,到底所为何事!”陈尔东朗声道,双手在空中一带,浑厚的真气就此而发,射向夜行人的后背。 夜行人急急侧身,闪到一边,避过了陈尔东的袭击,但同时,速度也慢了下來,被陈尔东拦在那里。 光线对于他们这等高手,不算什么?是以,夜行人清楚地看见陈尔东的面孔,不由惊声喝道:“阎君!” 陈尔东静静地呆在原地,盯着对面之人,身材中等,头发有些发白,脸上,一道淡淡地刀疤在陈尔东眼里十分地显眼,更让陈尔东细心地发现,在夜行人的右耳,有一缕特别白皙地肤色,好奇怪的人,好熟悉的人,但为何就是想不起來在那里见过他。 “你是谁,为何深更半夜在赶路!”陈尔东淡淡地问道,正面看此人,熟悉的感觉愈來愈重。 夜行人冷喝道:“阎君,我半夜赶路,好象并不碍你的事吧!难道你是朝廷的鹰犬吗?” “既然知道本座是阎君,就乖乖地说出你的來历,省得遭來杀身之祸!”陈尔东冷冷地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对此人如此的咄咄相逼。 夜行人放声大笑,惊的黑暗中的动物们一阵狂乱,道:“鼎鼎大名的阎君,原來是一个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人!” “随便你怎么说,今天不说出你的來历,休想离开这里!”陈尔东忽地向前一步,全身的气势夹杂着杀机快速地将夜行人笼罩在其中, 第八节 不可思议 感受到陈尔东身上散发出來的逼人杀意,夜行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小步,随即自身真气狂涌而出,堪堪抵住这股骇人的杀意。 “阎君,不要欺人太甚!”夜行人怒喝,言语中,隐然有了几分惧怕之意。 “本座只想知道你是谁,老实地说出來,自然会放你走!”陈尔东冷冷道,身子在不经时,又上前了一步。 夜行人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外泄十分忌惮,即使面对这等高手的威压,仍是不肯说出,反而是大吼一声,黑夜中,如一只急行的豹子,凶猛地向陈尔东扑了过來。 陈尔东面露些许惊讶,握掌成拳,迅捷无比挥出,强劲地拳风似要破开苍穹,周围的空间随之不断地震怒,咆哮着围绕着夜行人而來。 夜行人嘴角一阵抽畜,前去的身影已经无法停下,闪过一丝惊慌之后,面色反是坚决了起來,那道刀疤因此而变得更加狰狞,双手快速挥动,连连拍出数掌,掌掌如刀,犀利的刀风划空而來,瞬间与陈尔东的拳风撞在一起。 陈尔东身躯微晃几下,便马上立稳身子,凌厉如鹰般地眼神牢牢地锁定着夜行人,对方犹如断线的风筝,身子快速地倒飞,所过之处,树木皆断,一道淡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缓缓地渗了出來。 黑暗中因为这股撞击而变得更加浑浊,灰尘与木屑眨眼的时候便遮盖出了天上的月色,使幽暗的树林中愈加黑暗。 “阎君,我与你从未见过,无怨无仇,何苦如此相逼呢?”夜行人躺在地上,惨西西地道。 陈尔东盯着夜行人,道:“非是本座逼人,只要你老实地说出你的身份,本座马上放了你!”许是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语气略微的平和了些。(..info) 夜行人虽然不敌,但是气概倒是不减,冷声道:“你阎君武功虽然绝顶天下,可也不能如此横行霸道吧!难不成,武功强,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陈尔东闻言,不怒反笑,道:“自本座出道江湖以來,这还是首次有人这样教训本座,有趣有趣,哈哈,本座已经沒有耐心,不妨坦白讲,若你今天不说出你的真实身份,本座还真想为所欲为一把!” 天上飘來一朵黑云,很快地便落在了落地之后的夜行人上空,夜行人顿时阴冷一下笑,连嘴边的鲜血都不及拭去,快速地从地上爬上,趁着现在的黑暗,急急地向树林的另一边掠去。虽然受了重伤,但是逃命的时候,速度仍是不可小觑。 陈尔东暗哼一声,身形快起,沿着夜行人的背影踏步追上,由于撞击的力道过大,树林中,已经休息的动物们全都被惊醒,此刻乱成一片,上天的有,横着乱跑的有,叫声混成一片,霎时,让陈尔东整个人沐浴在开动物大会的现场。 有着这股混乱的帮助,夜行人渐渐摆脱了陈尔东的追击,再感觉不到后面有人追踪的时候,夜行人微微地放慢了速度,心口紧绷着的心也舒缓开來,伸手擦出嘴边的鲜血,骂道:“水行云真是办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自身不保,差点害得老夫连同丧命!” 陈尔东在方圆百里内,细细地勘察了一遍,无任何的线索,暗自叹气,又一次的大意了,骂了一声,展开身法,快速地向草房奔去。 几天之后,陈尔东带着一身的风尘赶回了草房,來不及休息,连忙将陈尔淳与七叔聚在了一起,将在江南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更是详细地把夜行人的容貌叙述了一次。(..info无弹窗广告) 二人听后,一时间,均想不起什么?按照陈尔东的描述,此人或许是个熟悉之人,但是自陈家庄被灭以來,陈尔淳与七叔一直隐居在关外,不曾与中原人士來往过,所有的记忆也是來自与十几年前,若是陈尔东也感觉到认识,碰巧她俩也觉得熟悉,那么不用说,此人定是在十几年前,在陈家庄出现过。 但是时隔太久,陈尔淳与陈尔东一样,这份记忆已经太模糊了,记住七大派的掌门人,也是因为仇恨的缘故,否则时间这么多年的过去,儿时的她们,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呢? 七叔在房中快速地來回走着,嘴里不停地念着:“脸上有一道刀疤痕迹,右耳边,有一缕特别白皙地肤色,,,,,,好奇怪啊!” “奇怪什么?”陈尔淳二人连忙问道,这么熟悉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在陈家庄出现过的人,是敌自然不会放过,若是自己人,也不能仍由他孤独的在江湖上流浪着。 七叔并未理会二人,仍是沉静在自己的思维之中,不停地摇头晃脑,眉头的紧锁可以看出,他心里起伏的厉害,,,,。 良久之后,七叔抬起那张苍老的脸,如释心中重石,用不太确定的言语道:“老奴想了这么久,将所有有影象的人全猜了一遍,依少爷所讲,只有一人与他有几分想象!” “到底是谁!”姐弟二人一阵惊喜。 “有可能是,,是忠伯!”七叔略微兴奋地道,也有几分的疑惑在内。 “忠伯!”姐弟二人脑中顿时快速地浮现出一个人來,不太挺拔的身子,长长的胡须,苍老的脸上永远挂着慈祥的笑容,小时候,对自己二人极是溺爱,若犯有过错,在父亲母亲面前,都是极尽袒护,生怕自己二人受到一点点的惩罚。 “七叔,您真的沒猜错,真的是忠伯他老人家吗?”陈尔东颤抖着,脸上,愧疚之意急急地涌现,在前不久,自己竟打伤了那位可敬的老人。 七叔点点头,道:“除却那人沒有胡子和脸上的刀疤外,其他的都十分地吻合,尤其是右耳边那一缕特别白皙地肤色,当年曾被我们七兄弟笑过好多次,刀疤可能是在那次大战时所留下的,胡子,老奴猜想,可能是不愿意被七大派的人认出而故意剪掉的!” 微微一顿之后,七叔又道:“少爷,您不用难过,那情形之下,不管您做了什么?都是非常手段,相信若是忠伯知道是您打伤了他,不仅不会怪罪,反而心里一定很高兴,因为陈家后继有人了!” 颇为欣慰地看着陈尔东姐弟二人,七叔老眼中,瞬间泪花翻涌,陡然闻得旧友好消息,纵使在坚强的人,也不免真情留露。 “我要去找忠伯,亲自向他老人家道歉!”陈尔东一把拉开房门,就想冲出去。 陈尔淳一把拉住,道:“尔东,不要这么急,你的心情我们都懂,正如七叔所说,若日后忠伯知晓,必不会怪你,再说了,人海茫茫,你要到那里去找!” “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他老人家,要不然,我心一辈子都难安,姐,你放开我!” “尔东!”陈尔淳微怒,道:“你这样做,要是消息外露,让正道盟及神秘势力探得,只怕是对忠伯的安全不好,明日,我让隐藏在暗处的恨天宫弟子去寻找,岂不是更好些!” 听得这番话,陈尔东稍稍地平静了下來,不过脸上的那份急切仍是不能散去。 见陈尔东不在冲动,陈尔淳转身对七叔道:“当年陈家庄被灭,你我三人是幸存的活口,我是因为七叔您的保护而双双逃生,尔东是因为跳下山崖而侥幸得回一命,但忠伯,还有,最后一次见到忠伯他们,是在小树林中,他们正往回杀去,照道理说,应该,,,,!” 陈尔淳的一番话。虽然是对那些陈家庄的旧人有些不敬,难道有人生还,你便怀疑吗?但是所说的却是事实,与忠伯的最后一面,当时三人都在场,按道理來讲,忠伯绝无生还的可能,不仅如此,忠伯本身的武功并不高明,在当年的那种复杂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会保得性命。 七叔深思久久,方叹声道:“小姐所说,确有道理,当年,以老奴兄弟等人与庄主的绝世武功都不能逃脱险境,更何况是忠伯,虽说敌人在忠伯等人身上的注意较小,但是他们既然存心想灭庄,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任何一个人,连少爷一个当时只有五岁的小孩子,他们都要这样逼迫,更不用说是忠伯了!” 二人的短短言语,瞬间将喜悦变成了怀疑,陈年往事,其中,存在着太多的疑点,时至今日,仍有许多的困惑还未解开,忠伯的存在无疑是令人欢喜的,但是若里面还存有蹊跷,那么,这份惊喜就不是这么确定了。 此时,陈尔东也沉定了下來,听完二人的话语,紧紧道:“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忠伯,到时,一切疑点都会迎刃而解!” “不错,找到忠伯,这些都不是问題,是惊喜,还是悲哀,到时候就可见分晓,希望,他不会令我们失望!”七叔淡淡地道,脸上,微微地动容,亦喜亦忧表情,分外地显眼。 陈尔淳推开窗户,已临近西下,但洋洋洒洒地阳光仍不停地闪烁着,仿佛要与那黑夜争最后的时间, 第九节 全力准备 太阳终于在那一刻落下,日月交替,阴晴圆缺,人生的际遇更是如此,陈尔淳淡淡地望着,道:“大战之期愈加接近,明日起,我们便入住陈家庄,若那人真是忠伯,真是惊喜,想來,他不会令我们失望吧!” “小姐,您决定了吗?”陈尔淳的决定,七叔与陈尔东从來沒反对过,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入住陈家庄,便是昭告天下,恨天宫主乃是陈家的后人,这或许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要面对无数的考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前身在暗处,可以不时地更换地方,但现在不行,住进了陈家庄,那里便是家,家里的一举一动,外人更容易地探察,而且,更要费心地來照顾这个家,不要让它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现在,神秘势力与正道盟虎视眈眈在一旁,这个家,怎么说,都不是那么好守的。 陈尔淳回转身子,看着二人坚定拥护的神色,心中暖意瞬间传遍整个身子:“您的意思尔淳明白,所有的事我都已准备好,我也有信心面对一切挑战,陈家庄已经沉默了十七年,也是时候让它重发往日光彩了,我就是要天下人都知道,陈家庄的血仇也会在陈家庄前得报!” 玉脸上的斩钉截铁,神色间的刚毅,这一切都令人着迷,陈尔东紧握玉手,道:“姐姐,放手去做,陈家庄的血仇,要在天下人面前,讨回一个公道!” 陈尔淳颔首,笑意连连,姐弟同心,世间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们呢? 七叔心怀安慰,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老爷和夫人在天上也翘首盼望了这么多年了,这次,我们必不会令他们失望!” “是的,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陈尔东姐弟齐声大喝。 第二天清晨,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恨天宫弟子全被调动起來,一部分人暗地里寻找忠伯的下落,另一部分人随着陈尔淳三人搬进往日的陈家庄。 离开草房之前,姐弟二人顿足良久,这里有他们太多的欢笑与泪水,临走之时,却都发现是那样的舍不得,或许是因为二人都是重情之人吧! “姐姐,草房就不要拆掉吧!或许有天,我们在谷中呆厌了,也可以來小住几天,你说好吗?” 陈尔淳嫣然笑着,一抹幸福自脸上而出,道:“当然好了,这里有我们最美好的回忆,怎么可能将它拆去呢?” 二人紧握着手,相视一笑,便那么旁若无人地怔怔地站在草房前,所有的人都不去打扰她们,因为她们知道,在陈尔东姐弟的心里,记忆中,值得留恋的幸福和欢笑实在是太少了。 静静地看着众人从草房中搬走最后一样东西,陈尔东二人方将浓浓地眷恋之情收回,盖因二人知道,现在还不是享受和回忆的时候,待得大仇得报,天高海阔,有的是机会去创造幸福与欢笑,此处,也仅仅是一处记忆而已。 陈家庄内,來往之人络绎不绝,擦桌子,椅子的,收拾房间的,个个虽然忙,但脸上都带着欢笑,她们明白,这里,才算是她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七叔携带着陈尔东二人跪在大厅中的灵位前,泪水又止不住地留了下來:“老爷,夫人,你们交给老奴的事,老奴顺利地完成了,不知,你们在天上过的可好,可还记得小七我呢?” 身后的陈尔东与陈尔淳安静地跪在那里,什么话也沒有说,因为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便只有靠行动还证实她们心中的决心与坚定了。 陆续间,不断地有恨天宫的弟子将消息传回來,无一例外地,都沒有探察到一丁点关于忠伯的下落,众人不禁大失所望,为了不想自己等人有不安的情绪所在,陈尔东只有安慰地说:“说不定,那天夜色太浓,我看错了也不一定!” 陈尔淳与七叔一阵好笑,他这样的武功,若是看一个人都会看错,那真的是出问題了,不过也为陈尔东的这一举动感到宽心。 渐渐一月有余,陈尔东等人对忠伯之事也不太抱多大的希望,只好随遇而安,惊喜,悲哀,相信在那一天都会得到证实。 但是,恨天宫主入住陈家庄在传遍江湖之后,引起了渲染大波,所有的人都在猜测,恨天宫主到底与往日的陈家庄有何关系。 “听说了沒,恨天宫主般到陈家庄里去住了!” “早就知道了,还用你说!”回答之人哧鼻笑道。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住在陈家庄吗?”头一人见那人如此的态度,大感不服,抛出一个具有爆炸性地问題。 “难道你知道!”那问題一出,附近所有听到的江湖中人纷纷地围上,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头一人神秘一笑,低声道:“我还真知道,嘿嘿!,,,,!” 江湖上,所有有江湖人聚集的地方,所讨论的问題便只这个,一时间,沉寂十数年之久的陈家庄再次地浮现在人们的耳中。 他们在疑惑,恨天宫主与阎君和陈家庄到底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之前针对七大派的种种举动都是为了帮陈家庄复仇而來吗?恨天宫主与阎君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凑巧地,都与七大派有仇呢? “告诉你们,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刚好在陈家庄做火夫,他告诉我的,恨天宫主住进陈家庄确实是为了帮往日的陈家庄复仇的!” “你的那个亲戚有沒有说,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嘛!”说之人不好意思地顿住,道:“还不知道!” 江湖的变天自然也传回陈家庄,此时的陈家庄已经全都收拾好,众人业已经如住,这里又恢复了十几年前的生气勃勃。 按照陈尔东二人的要求,所有的一切都弄得与以前一模一样,以便唤起她们身藏在心中,且已经模糊的儿时记忆。 走在后花园里,还能感觉到昔年的笑声与嬉闹声,姐弟二人携手慢行,这里的每一处,都有她们的足迹,怎能不留恋,怎能不想念。 “姐姐,江湖上现在的议论你都知道了吧!我们要不要公开身份呢?”陈尔东淡淡地道,近些天來,各种传言漫天飞舞,有的让他自己听了都觉的好笑。 “传言愈多,他们心里的顾虑愈多,心中的想法愈多,我们乐得所见,管他做甚,让他们自行烦恼去!”陈尔淳冷声应着,‘他们’二字尤其地凛然。 “你真的沒有搞错!”神秘山谷中,神秘人低声咆哮着,活脱脱一只凶猛野兽。 下方跪着之人浑身颤抖,可不敢挪动半步,仍由那野兽般地威势逼压着自己:“禀主上,属下确实沒有说谎,水行云在江南已经死去,所谓的灭君会已烟消云散,并且恨天宫主入住陈家庄的消息在江湖上已是漫天传开!” “混蛋!”神秘人大声喝道,全身杀机霍然炸开,不可匹敌的真气擦着下方黑衣人身体而过,‘轰’地击打在黑衣人身手的墙壁上,顿时,坚硬如铁的墙壁,像一张老脸似的,步满了裂痕。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额头上的汗如雨点般快速落下,不多时,地上便打湿一片,仍连连磕头道:“请主上息怒,主上息怒啊!” 大殿之中,除了黑衣人惧怕的呼吸声之外,便只有神秘人无言愤怒之喘,有着无数颗珍珠照亮的大殿,现在看來,竟十分地恐怖。 “阎君、恨天宫主,本座不将你们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神秘人眼中,熊熊地怒火霍地升起。 “叫七号再去传一次信,告诉阳霖山那位,阎君二人的确切地址,还有问问她,时间已经过了月底,为何还沒动手!”怒火之中,神秘人仍未失掉冷静,果然一代枭雄。 “是,主上,属下马上去办!”下方的黑衣人连忙恭声施礼,急速走出大殿,待离了大殿老远之后,见四周沒有人,方将胸口的闷气快速地吐了出來。 “看來下次,若沒有好消息,还是尽量少來此次,免得一不留神,将自己的老命留在这里!”黑衣人后怕地道。 转而又疑惑不解:“不过就是一个水行云与一个不成大器地灭君会,到底有什么值得主上如此生气的呢?难道这里面有些别的猫腻不成吗?” 大殿之中,神秘人独自坐到大椅之上,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是被黑衣人所带回來的消息感到震惊无比,过了许久,仍不见他平服下來:“水行云,你他妈的真是个笨蛋,本座要你高调一点,也不用高调成这样,现在好了,本座现在唯一的底牌都被你给弄咂了,如何去争天下,若是你不死,本座也要杀了你!” “阎君,看來,本座与你二人之间,注定了是对手,既然如此,本座就陪你玩个大的,看看是你的命长,还是本座的命硬,哈哈哈哈!”大殿之中,回响起神秘人狰狞令人恐怖的笑声,久久不曾散去, 第十节 沉默一片 陈家庄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正道盟内,自然也知晓的一清二楚,不明真相的众弟子们对此议论纷纷,那些招來的江湖好手均是一脸的怀疑,连那些隐世出山襄助的高人们也是一样,对自己此行出山的举动有了一丝的怀疑。 若真是如江湖上的传言,恨天宫主与阎君是为了复仇而來,陈家庄的旧事一切如真的话,那么他们此行岂不是遭天下人非议吗?稍有差池,一世的英名便毁于一旦,武功和年龄到了他们这种及数,所追求的便是身后的名声,要是死后遗臭万年,那可是万万不能忍受的。 圆通、玄清、玉林三人在密室中紧接地商讨着,要是一切属实,那他们的对抗将显得多此一举,十七年前的举动。虽然闹的很大,但事后,陈家庄无任何一个活口,一切仅凭着七大派的自圆其说,倒也瞒过了众多的武林人士,继续他们的高高在上。 但现在恨天宫主的一番举动,无疑是打破了他们的脸蛋,撕破了他们的脸皮,万一她们真是陈家庄的后人,天下人的悠悠众口,该怎样去睹,这几日,盟中不少的弟子已经在非议,那十几位高手业已不停地在追问他们,这让三人大为惶恐。 “阿弥陀佛,二位道兄,事到如今,你二人可有什么想法!”圆通和尚沉声道,看其脸上的表情,已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玄清长长一叹,道:“时至今日,贫道才想起來,在丐帮时,恨天宫主与阎君先后提起陈家庄,当时情势危急,也沒去想那么多,但万万沒想到,他们竟会是为了陈家庄复仇而來!” 玉林老道同样苦笑连连,道:“虽然不承认,但不得不说,当年之事,我等委实是错了,可我们就这样认输么,贫道绝不认同,当年陈傲天武功何其盖世,不照样在我等手上丧生,难道今日还怕了二个后辈不成!” “玉林道兄言之有理!”首次,玄清老道附和了玉林的话,道:“当务之急,便是想个办法,如何无安抚那些隐世高手,千万不能让他们对我等失去信心,否则,这仗,可以不用打了!” “不错,不知大师可有什么好的想法!”危急关头,二个老道倒是一条心來,,,,,。 “老衲暂时也沒有什么好办法,所以才请二位前來商量,此事至关重要,若一个不好,我三派只怕是要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啊!”圆通凝重地道。 “现在的形势看來,我们是师出无名,一直这样下去,等到决战之期,所有的武林人士都要站在恨天宫主的那一边,到时,我们将会很被动!”玄清无奈地道,一时之间,那有什么好办法來化解个中的困难。 玉林沉默半天,忽道:“我们可否來个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他们!” “莫须有,那是怎么样!”圆通与玄清齐齐地应道,看玉林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当年我们剿灭陈家庄,个中原因当然不能说,但我们出战的理由,二位可还记得!”心中有了想法,玉林老脸一片镇静,狡猾之色随即浮现。 “赤血令!”二人惊呼。 “不错,正是赤血令,当初我们便是用这个问借口,现在还可以以这个为中心,好好地筹划一番,反正江湖人士喜欢跟风,只要我们一口咬实,他们就沒什么理由來怀疑,到时,恨天宫主与阎君反而身险绝境之中!”玉林老道阴阴地道,老脸上的狡色使人非常地不舒服。 “玉林道兄有何高见,不妨明说,我与大师都会支持你!”玄清朗声道,事情即将迎刃而解,心情自然舒畅了许多。 玉林老道嘿嘿一笑,后道:“当年我们用的是赤血令,现在也可,而且,我们可以加入一些,,,!” 陈家庄外,杂草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已经完全地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物是人非,每每到此,姐弟二人与七叔心里,均升起一股难以自控地杀机。 大门外,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俏生而立,美眸中,焦急的情绪始终闪现着,犹豫了半天,玉手终是攀上的大门上的铁环。 “咚咚!”几声沉闷地敲门声传到了里面。 “來了,不要在敲了!”凤十三在里面嚷嚷道,显是对來人不停地敲门十分地不悦。 打开大门,凤十三玉脸微带着的笑意瞬间不见,待之的是浓浓地杀机,逼得门外的女子连退好几步。 “你來干什么?”凤十三冷冷地道,任何人都不怀疑,接下來,凤十三很可能会对这名女子动手。 “十三,我,,,!” 未等來人话讲完,凤十三已经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语,道:“十三是你叫的吗?你配吗?从那來,回那去,这里不欢迎你!”说完,人已转了进去,手一伸,就要关上大门。 门外女子连忙上前几步,抵住大门,急切地道:“十三!”见凤十三凤目圆睁,忙改口道:“凤姑娘,我想见公子一面,可否让我进去!” “见公子!”凤十三大笑,笑声中不与鄙夷之情:“你还有脸见公子吗?一声不吭地跑掉,让公子如此的伤心,现在,好不容易公子从悲伤中走了出來,你又想來祸害公子吗?赶快离开这里,否则,不介意让你见识下本姑娘的武功!” “凤姑娘,我是真心实意地,你就让我见上一面吧!”门外女子苦苦哀求着,俏脸上,泪水已留了出來,让人见了,十分地怜惜。 “收起你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本姑娘看了就觉得恶心,老实地告诉你,一见到你,本姑娘的心中便泛起一股难以克制的杀意,你最好赶快离开,要不然,真会杀了你!”凤十三恨声道,当日的一切不断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十三,外面是什么人!”陈尔淳清脆的声音从远远处传來。 “沒什么人,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人而已,我现在就把她给打发走!”凤十三高声应道,随之,手上微微用劲,一股强绝的真气破体而出,大门轰然一声关上了。 “宫主,我是江若琳啊!让我见见公子好不好!”门外,江若琳哭泣地声音急急地传了进來。 片刻后,大门再一次地打开,这次出來的却是三个字,凤十三,陈尔淳,及她最想见的陈尔东。 见到陈尔东,江若琳的情绪仿佛崩溃了一般,快速地奔到陈尔东怀中,不停地道:“尔东,对不起,对不起!”瞬间,陈尔东胸口的衣服便被泪水浸湿了。 陈尔东扶起江若琳,道:“若琳,到底怎么了?” 江若琳抬起头,來不及擦去泪水,便开心地道:“尔东,你还叫我的名字,你还关心我,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 “不要脸!”凤十三在一旁恨声说着,相信要是沒有陈尔东二人在身边,怕是她真的会对江若琳出手。 “我们进去在说吧!”陈尔东心里暗叹一声,扶着江若琳走见了陈家庄,似乎感应到后面传來不满的眼神,陈尔东回首,歉然一笑。 看着依旧忿忿不平地凤十三,陈尔淳上前淡然道:“感情之事,谁也说不清楚,若是尔东不怪她,你也就不要怪她了,免得尔东夹在中间不好受,其实只要看到尔东开心,这就已经足够了,是吗?” 凤十三似懂非懂,半响后,方道:“不管怎样,若要我如以前般待她,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已经背叛过公子一遍,让我如此轻易地原谅她,办不到!”气呼呼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进去。 陈尔淳蓦然一笑,道:“不知道,这次,又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呢?” 江若琳來到陈家庄后,整个人像是完全变了模样,一改之前的怪异,更是与以前的千金大小姐不一样,天天下厨,变着花样为陈尔东做点心,今天莲子汤,明天松花糕,直吃得陈尔东满嘴留油。 众人都看在眼里,知道江若琳是在道歉,是在努力地获得众人的谅解,是想获得陈尔东的谅解,成效似乎不错,时间一天天过去,陈尔东尝到了各种由江若琳亲手做的美食,心里也仿佛对江若琳重新地接纳了,庄内,天天笑声连片,众人皆是,那是二人在说着俏皮话。 陈尔淳与七叔看在眼里,笑意在脸上,只不过心中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但是凤十三这个丫头仍旧气鼓鼓的样子,每次见到江若琳,本來好好地心情便会十分糟糕,让在中间的陈尔东尴尬不已,却又说不得什么? 早上,餐点由江若琳亲手送到房间内,中午,二人在房间内过着甜蜜的幸福生活,临近西下,二人便策马出门,看了落日之后,就來到附近地小镇上,开心地吃上一餐。 几天之后,陈家庄众人忽然觉得,有好几天每见着陈尔东的身影了,对此,凤十三气愤万分,却又不能怎么样,江若琳天天与陈尔东粘在一起,想骂一声也沒有机会。 日子,便是这样地过去,,,,,, 第十一节 欲盖弥章 陈家庄内持续着怪异的气氛,凤十三虽然气恼,却也抓不出江若琳的辫子,只好闷在心中,心中暗暗地祈祷,让江若琳单独地被她碰见,好恨恨地教训一下她。 凤十三的想法,被陈尔淳摸了个遍,在有一天,凤十三正要对江若琳动手的时候,被陈尔淳给阻止住了,纵心有不甘,也不能对陈尔淳怎么样,恨恨地盯了一眼江若琳,凤十三气汹汹地离开了。 陈尔淳好生地安抚了一下江若琳,随即也离开了,等到二人走后,江若琳拭去了脸上的泪水,瞬间柔弱不在,完全一片刚强之色,美眸中闪过一丝冷笑之意。 正道盟内,议论之声仍在继续,距恨天宫主入住陈家庄的消息已经过去了好些天的时间,三位掌门人一直沒有出现,更增添了几分可信度,于是,叫嚷之声更甚。 而在密室中,三人的商量已接近尾声,从三人的表情上來看,似乎很满意此次的商议,将最后一点确认之后,三人联袂走出了密室。 密室外,已有许多人在等待,各人脸上焦急的情绪已说明了一切,圆通清清喉咙,道:“这几日发生了这些事情,相必诸位心中定有许多怀疑,但是老衲向各位保证,事实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请容许老衲三人前去休息一晚,明日将有一个肯定的答案公告天下!” 几天的沒日沒夜的商讨,即使三人武功高强,可其中过大的压力也让这几人精神十分疲倦,穿过众人,三人急速向各自的房内走出。 见圆通如此肯定的语气,这些人也将信将疑地散去,等到明天一个确切的回答。 第二天早上,正道盟的大殿内,早已挤满了人,有普通的弟子,有临时招进的高手,还有那些隐世的高手们,个个在翘首以待,看看所谓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七大派威震江湖无数年,其声誉是几十代人共同努力换回來的。(..info)虽然近些年,有些弟子仗着师门的余威在外横行霸道,甚至是欺男霸女,但是他们相信,这毕竟是少数人,七大派还是那个令全武林人士尊敬地高高在上。 是以,这一次的风暴,连许多普通弟子都参与其中,他们入派的时候,是莫大的荣耀感,可不想到最后,自己所处的门派是一个令人厌恶,卑鄙无耻的所在。 日上三竿,圆通三人终于到來,看三人精神抖擞的模样,及脸上的笑意连连,众人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气。 來到大殿之上,三人先是向场中众人,恭敬施了一礼,而后齐齐地道:“这几日,劳累诸位,是贫道(老衲)三人的罪过,今日,就趁着众多门人,武林同道和隐世高手在列,我三人公布一份答案,到底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就看诸位怎样的判断了!” 微微停顿片刻,圆通冲着玉林使了个眼神,玉林暗暗点头,亮开嗓子,道:“我等所公布的答案便是一份罪证,一份关于昔年陈家庄的罪证,望各位好好地斟酌!” 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本子,打开,玉林扫着众人一眼,道:“昔年陈家庄威镇武林,被称为天下第一庄,声名远播,但是所做坏事也不少,诸位请听,共有以下几条罪证!” “其一、挟武欺人,众所周知,当年的陈傲天武功高强绝顶,隐隐有天下第一的威势,可他却仗着武功高强,硬是霸占了蜀中陈家庄附近大片田地,累得周围的人离乡背景,远走他地,其行为引起了众人蜀中百姓的不满!” “其二、以武祸乱,陈家庄拥有如此的江湖地位,陈傲天本人在武林中也多受人尊敬,但是众多江湖同道都可以作证,陈傲天在武林中说一不二,顺他者昌,逆他者亡,俨然一付武林盟主的头衔,此士可忍,孰不可忍也!” “其三、用武谋天下,此罪桩也是陈家庄最大的罪桩,当年闹的沸沸扬扬,武林重宝赤血令身在陈家庄,陈傲天挟宝之威,为祸天下,更有甚者,妄图练成赤血令上的武功,图霸天下,与二百余年前的魔教十分相似,此等行径,我七大派岂可容他!” “所以灭陈家庄势在必行,我等前去时,好言相劝,劝陈傲天交出赤血令,让七大派共同保管,以让武林有一个清净地环境,但是陈傲天拒不交出,反而大言不惭,说什么他日君临天下,要血洗七大派,血洗整个武林,这样的人怎能不灭,这样的人怎能让他存在武林之中!” 玉林一番话说完之后,静静地站在大殿上,看着众人的表情,不久之后,上面三人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台下,所有的人齐声高喊:“陈家庄当灭,陈家庄当灭!” 三人相视一眼,均从对面眼中看到了阴谋得逞的味道,不由宽心大笑,与下面的群情激昂融合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的完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各位,恨天宫主与阎君二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她们为祸武林,妄想以陈家庄旧事來挑起武林纷争,这种卑鄙的行为,已为江湖所不耻,我等身为武林正道,应该伸张正义,如何能看的下去,又怎能容她俩阴谋完成!” “三位掌尊万岁,恨天宫与阎君必死!”齐声呐喊的口号此起彼落,众人已经发疯,前面的几位隐世高人虽然沒有跟着疯狂,但从他们的表情上,隐约有了几分动容。 圆通三人看在眼里,心头均有了几分笑意,这样已经够了,只要在他们心里成功地种下怀疑地种子,就不怕这颗种子不发芽,一旦发芽,开花结果,嘿嘿!以后的事情,就照着他们预想的步骤前进了。 三大罪桩一下子传遍了整个江湖之中,陈家庄内,几人也在大厅中,但是却未见到她们脸上沉重的表情,。 陈尔东散懒地靠在椅子上,道:“这群小丑真能折腾,这些东西都能让他们找出來,真是不简单呐!”淡淡地说着,眼中不屑一顾表情明显之极。 陈尔淳看着陈尔东这付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好笑,道:“尔东,这段时间你可被若琳惯坏了,看你的样子,这么不正经!” “宫主,您太客气了,照顾尔东,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本意,能让尔东过的开心,若琳也十分开心!”言语间,无不透露着幸福的色彩。 凤十三冷冷一哼,道:“希望不要一时想不开,又再次出走,这里不是客栈,我们也不是店小儿!” 陈尔东旋即苦笑,这些天,凤十三针对江若琳,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能怎么样,要怪也只能怪江若琳前段时间的行为,是以,江若琳虽然委屈,却也从不和凤十三争吵,反而处处地讨好凤十三,让人觉得凤十三十分地过分,当然在陈家庄内,从沒有人觉得凤十三过分,因为这一帮人都是同心同力的。 “那个,姐姐,你觉得我们该对这所谓罪桩应该做出回应吗?”陈尔东连忙岔开话題,省得二女又闹起矛盾來。 陈尔淳沉思片刻,道:“所谓的罪桩其实是莫须有的罪名,若我们公开回应,则表示心中有鬼,若不理,江湖中人会觉得我们理亏,默认了,哼哼,正道盟这招倒是很厉害啊!” “清者自清,理他那么多做什么?我们有着绝对的实力,而且在道义上,他们的罪证根本显得不堪一击,现在暂不去理会,等到决战之期,一次性地将事情全都说清楚,到时候,在天下众人面前,让他们打落牙齿忘肚子里吞,岂不是更好!”七叔淡淡地道,确如陈尔东所说,正道盟现在便是一群小丑,在怎么折腾,也掀不起风浪。 “我认为,我们还是澄清一下的好,毕竟江湖中人很多都不知道我们的來历,加上正道盟的极力渲染,人人都当我们是邪魔外道,若我们再不理的话,只怕整个江湖中人都要站到正道盟那边了!”江若琳起身说道。 见到陈尔东有些赞许地点头,芳心一喜,继续道:“说到底,陈家庄的旧事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其实就算现在公开宫主和尔东的身份,也未必有人相信,更何况我们保持沉默,只怕在将來,会吃大亏的,所以七叔的做法我不赞同,我们实力虽强,可正道盟也不弱,若要报仇成功,必须要得到武林中人的支持,必要时,我们可以对那些武林中开出一些价码,让他们支持我们,否则,我们根本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一口气说完,江若琳洋洋得意,略微挑衅地看了一眼凤十三,见后者满脸发黑,不由心中一喜,可未等喜色散去,却感觉到场中气氛有些怪异,四下看去,除却陈尔东依旧那付模样之外,陈尔淳,七叔等人均有些面色不善,心中顿时暗叫不妙,自己多嘴了。 果然,陈尔淳冷冷地道:“依江姑娘所言,这个必要时以价码换支持,这个价码可以是任何条件,比方说以我恨天宫弟子的绝色,可以吸引住大批的江湖好手投,是吗?” “宫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若琳吓的全身直冒冷汗,好不容易得來的信任,可不想就此这样破坏, 第十二节 佳玉佩身 陈尔淳起身,冷冷地道:“我恨天宫崛起江湖靠的便是自身的实力,靠的是兄弟姐妹们的团结,江姑娘与我们呆了这么久,连这点都不知道吗?还是江姑娘心里有别的想法!” 言语之间,字字凛然,称呼也由若琳换成了江姑娘,清清楚楚地道出了陈尔淳内心的愤怒。(..info) 江若琳苦丧着个脸,四处求救,但一圈过后,换來的只是冷笑连连,与一种鄙夷的味道,最后将凄怨的眼神放在陈尔东的身上,后者眼中精光在无人察觉地时候一闪而逝,旋即苦笑着对着江若琳,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动作,神情极是无奈。 “姐姐,不要生气了,若琳也是无心的!”陈尔东糊涂地道,笑笑而过,,,,,。 “是的,宫主,若琳是无心之言,请不要见怪!”江若琳连连道歉,俏脸上惶恐之色悄然布满。 陈尔淳冷冷地扫过陈尔东和江若琳,白衣拂动,飘然而去,众人也跟着离去,只留下一脸尴尬与无奈地陈尔东,还有满脸悲泣地江若琳。 江若琳委屈地看着众人离去,凄然道:“尔东,我并不是有意的,为何宫主她们那般对我,还连累你被宫主无视,对不起!” 陈尔东淡淡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自己注意点就行了!” “我也是实话实说,并沒有不对的地方,尔东,对不起,连累你了!”满脸婆娑,委屈的模样令人心疼不已。 “不要在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陈尔东忽然冷冷地呵斥,拂袖快速地离开了大厅。 江若琳被陈尔东唬得一楞一楞地,但是在陈尔东离开之后,玉脸上却是容颜展笑,丝毫沒有委屈的样子,陈尔东走的时候虽然是对着她生气,但是江若琳看的出來,神色隐晦之间,已然有了种对陈尔淳的不满。(..info无弹窗广告) 一场不欢而散的聚会,让以后的几天,各人的见面多了一些尴尬,江若琳言语间也有了几分谨慎,但谁都看的出,这其中,有了一些的肆无忌惮,对待陈尔淳,少了些许的尊重,多了些挑衅。 凤十三愤愤不平,在陈尔淳的阻止下,也无可奈何,众人之间的关系,忽然地变得生疏了许多,江若琳每天缠着陈尔东在外游山玩水,不亦乐乎,见不得里面等人的冷言冷语。 倍感压抑之时,一个好消息忽然來临,离去月久的袁破龙终于回來了,陈尔淳高兴万分,抛开手上的烦恼,尽情地沉浸在欢笑之中。 袁破龙的归來,确实给这异样地气氛带來了一丝缓和的余地,让江若琳与众人之间,暂且忘记了那些不愉快。 山顶上,二人曾经留下无数欢笑和回忆的地方,袁破龙与陈尔淳就地而坐,良久之间,陈尔淳沒有一丝一毫地询问袁破龙这段时间的踪迹,以及余化出现在正道盟的事情。 不知为何,在袁破龙一往继常的神色中,竟快速地掠过一丝窃喜地味道,所幸,这一切都沒被陈尔淳发现。 近处地一山一树,高空中的夕阳,都显得异常地美仑美幻,陈尔淳指着每一片景色,欢快地说着,说着种种美好的回忆,和一切的未來,却沒发现,袁破龙眉宇间,闪过明显地疲倦之情。 听着陈尔淳细声细语,袁破龙心中泛起无力之感,强忍着怪异地情绪,附和着陈尔淳的话,似乎沉浸在喜悦之中,陈尔淳并未看到袁破龙身上的微微异样。 良久之后,袁破龙颤抖地在怀中摸索着,看其模样,十分地谨慎,在心中长叹之后,终是掏了出來,原來是块玉佩。 “好漂亮的玉佩!”陈尔淳一见,惊呼,心知,这是心上人送给自己的礼物,玉脸上,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这是袁破龙头次送她礼物,而且是如此的精致,这份惊喜,让她欣喜若狂。 “你喜欢就好!”袁破龙淡淡地道,言语中丝毫沒有见到佳人喜欢自己送的礼物而产生的那中满足感。 玉佩呈青绿色,半个巴掌大小,浑身通体幽亮,流动着淡淡地灵气,华丽却不失古朴,玉佩表面,刻着龙凤二物,栩栩如生,隐隐间散发着的睥睨天下的气势,玉佩内,若有若无地似乎有只小动物在里面,随着陈尔淳的玉手缓缓地流动,让人惊奇不已。 “这只玉佩好奇怪啊!破龙,你看,里面好象有东西呢?”陈尔淳异常欣喜,把玩着手中玉佩,抬起那张足以让人昏晕的脸,深情地看着袁破龙。 “沒有啊!里面那有什么东西!”袁破龙忽然有些慌张,连忙应着。 陈尔淳深深一笑,对于袁破龙的慌张依旧沒有放在心上,道:“骗你的呢?呵呵,我很喜欢,谢谢你破龙!” 袁破龙稍稍地放下了悬在胸口的心,讨好似地道:“尔淳,我帮你带上吧!” 陈尔淳乖巧地点点头,此时地她那有傲视天下的神情,完全一付沉浸在爱河中的一个小女人的样子。 见佳人应允,袁破龙在从怀中拿出一跟绳子,金黄色,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配上青绿色的玉佩,俩下正好交相辉映。 陈尔淳再次深情凝望,心上人的这份心意也让她又一次地受到震撼般地温暖,金黄绳子穿过玉佩顶处地小孔中,赫然间,便是那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仿佛,这俩样东西,天生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陈尔淳轻轻地撂起自己的青丝,露出了洁白如玉地颈部,让袁破龙轻易地将玉佩挂到她的脖子上,在那一刻,陈尔淳感觉到,天地间,自己是最幸福的一个人。 抚摩着胸口的玉佩,陈尔淳眉梢间的喜色已经漫溢了出來,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名为满足地幸福感。 “破龙,谢谢你!”陈尔淳喃喃地道,言语已经不能表达出她此时心中的喜悦,原以为,在袁破龙离去之后,余化出现在正道盟,这其中本身就存在着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错漏,一直以为,袁破龙不会在回來了,沒想到,袁破龙不仅安然地回來,还给她带了一份惊喜,让陈尔淳不由地不感激上苍,,,,,。 袁破龙怪异地笑了笑,道:“这次离去这么久,而且师傅早已在正道盟现身,想必中间,你心里又吃了不少的苦,所以带回一块玉佩,向你赔罪!” 陈尔淳靠在袁破龙怀里,轻声道:“你我之间,还用得上赔罪吗?你为了我,放弃了应属于你的前程,成为众多人漫骂地对象,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心里都懂,只盼九月十六快些到來,好结束尘世中的一切,归隐山林,享受属于我们的快乐与欢笑!” 听着怀中佳人发自内心地情话,袁破龙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旋即紧紧地搂着佳人,激动地道:“尔淳,你放心,会有这么一天的,不管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爱护着你,呵护着你!” 相互依靠,直到太阳西下,二人方满足地站起身子,携手往家里走去,路上,二人都走的十分缓慢,之间,格外地珍惜这难得地相处时间。 “对了尔淳,正道盟现在公告天下,说出昔年陈家庄的三大罪桩!”说到这里,袁破龙转头看了一眼佳人,见后者并沒有不悦的地方,于是继续道:“公告中指责你们是无理取闹,借此图谋天下,阴谋不断,不知你有何应对之策!” 袁破龙的归來,陈尔淳已经心情大好,有了今天的惊喜,陈尔淳更是沒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淡淡地语气道:“一群小丑,无非是想博得天下众人的同情,赢的那些前來助拳之人的真心拥护,有何可怕之处,若要论公理,论公道人心,哼哼,正道盟,他们什么都不是!” “难道你心里就一点也不担心吗?万一天下人都相信了正道盟的鬼话,都站在他们这一边,将给决战之时,带來无法想象的意外!”袁破龙好奇地问道。 陈尔淳转头甜甜一笑,道:“破龙,这些事你就不要去理会了,省得以后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意外么,我从來沒放在心上,有绝对的实力,还怕意外吗?” 袁破龙心中苦笑,现在已经夹在中间了,已经是俩头不是人了,看看陈尔淳,玉脸上甜美的笑容和轻盈地步子,心中泛起难以言明地苦楚。 “尔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事情如何的发展,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的!”袁破龙坚定地说着,刚毅地神情使人看了非常舒服。 “我知道,这句话,你今天说了很多遍啦!”陈尔淳俏皮地应着,甩开袁破龙的手,快速地飘向前方,清玲般地声音传回:“只要你追上我,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山林中,二人愉悦地笑声让寂寞地树林多了几分和谐,多了一些生气,无尽地欢笑声在这方大地上随处传播着。 太阳完全落下,接替地月光毫无顾忌地洒在树林中,也同样洒在二人的身上,这一刻,看起來是很美好,可是以后呢?却是未知之数。 汗,狂风暴雨,更新的晚了点,不好意思 第十三节 危机开始 三大罪状传出江湖,不明真相的天下众武林人士又是一片议论纷纷,相比于恨天宫主入住陈家庄,这个消息无疑令人更加地震撼。 前者入住,若真是陈家庄后人,要报仇自然是正道盟,关不上一些人什么事,但是若罪状是事实,陈家庄昔年便有如此的的野心地话,那么如今地恨天宫当更加具有实力,这才是令人担惊受怕的地方。 人性本私,各人自扫门前雪,挨不到痛,自然不会去理会别人家的苦,武林中,悲哀至此,确实令人想象不到。 现在未知的危机上门,方恐慌万分,盲目跟从之人纷纷进了那正道盟,信誓旦旦,要与恨天宫势不俩立,这一切,让始作佣者的圆通三人暗笑不已。 但是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隐世出上的一十八位高手,此刻就坐在大殿中,焦急地等着圆通三人,等三人一露面,衍通天更是快步上前,道:“恨天宫主竟然如此可恶,三位掌门人放心,我等皆商议过,定将恨天宫一网打尽,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三人心中默喜,这十几人虽然早早前來,但绝大多数人还是抱着观看的意味,甚至是给余化的面子,免未其难地到來,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世间已沒什么欲望让他们激动起,陡然间,闻到恨天宫的阴谋,自然让他们有了用武之地,当然一个个是心中充满渴望。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此话俨然不假,场中现在的激昂,已不能清楚表达,尤其是衍通天,一张老脸通红,泛起淡淡地阴笑,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刚好在空中与圆通三人对视,俱是会意一笑,而在衍通天的眼中,已然有了几分杀机,许是想到了当日之败。 “各位请静一静,诸位有如此的心思,老衲深感敬服,武林的未來,就靠大家的襄助了,但是恨天宫实力非凡,宫主更是武功高强,这点,衍前辈已领教过,诸位中,也是几人见识过,敢问一句,诸位应对恨天宫主的时候,可是一个详细的对策!”圆通和尚还算冷静,现在看來实力大增,众人业已归心,但这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人多,便是有用的。 “大师不用过虑,这点,我等早已商量过,否则焉敢在三位面前夸下海口,是,恨天宫主武功比我等,都要强上一分,但是我等十八人在此,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女子么,退一步说,就算我等加起來也不是恨天宫主的对手,但总能阻挡一会,这点时间,足够大师三人扫平战场了,到时候在齐齐围困恨天宫主,纵使她武功再高,我等又有何惧!”衍通天淡然地说着,对于自己败在恨天宫主手上之事毫不忌讳,当真让人有些意外。 玄清老道长眉扬起,沉声道:“诸位不要忘了,还有一人的存在,这人的武功怕不在恨天宫主之下!” “何人!”大殿中众人齐齐惊呼,一个恨天宫主已经让他们如此难以应付,再來一人,他们心中的信心怕是会消失精光。 “阎君!” “阎君!” “不错,正是他!”圆通和尚略显颓废,道:“之前,听闻他武功尽失,我等心里已松了口气,只觉对付恨天宫主一人,有诸位的襄助,定能成功,但是在魔教开派典礼上,老衲赫然发现阎君竟然武功已经恢复,这让老衲始料未及啊!” “众位多虑了!”淡淡地声音划过众人的耳朵,放眼看去,还是衍通天,只见他一付无所谓的样子道:“老夫与恨天宫主交过手,诚然,以老夫的武功,在她手下走不出多久,但是老夫相信,恨天宫主她也尽了全力,老夫相信,就算她与阎君联手,必敌不过我等十八人的相抗!” 评价恨天宫主的武功,场中众人,当然衍通天最有发言权,除却那二人外,是以此言一出,附和之声响满了整个大殿,众人的信心都恢复了过來,个个拍着胸脯打包票,仿佛胜利就在眼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众人离开大殿之时,最后一个衍通天回首,冲着圆通三人深意地一笑,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而在神秘山谷中,神秘人双瞳中射出的精光也让人看出,此时他的心情十分地好,正道盟此举,他是万万沒有想到,但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隐在暗处,十分乐意地看到阎君等人与正道盟拼个你死我活,想到此处,不由地放声狂笑,大门处,快速地闪进俩条人影,來到神秘人近处,齐齐恭声施礼,而后左边一人道:“禀主上,阳霖山那位已经动身,算时间,五天之后,必可临近陈家庄!” “好,做的好!”神秘人开怀笑道,好消息一个接一个,让烦恼多时地他终于看到未來的一线希望。 右边黑衣人紧接着道:“主上,按照您的要求,安插在阎君那边的炸弹已经开始爆发,据传來的消息,阎君与恨天宫主二人之间,隐隐有了几分隔阂,相信在过不久,她们之间,已无法完全地彼此互相信任!” 神秘人闻言,以他的镇定,也不禁霍然起身,连连问道:“此消息有几分可以相信!” “八分以上!”右边黑衣人恭敬地道,看其眼色,十分地肯定。 “那本座的所吩咐的事办的怎么样了!”神秘人紧紧问道。 右边黑衣人冷静地道:“主上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大半,盖因阎君与恨天宫主武功太过于高强,生怕被她二人发现,所以炸弹只能缓慢进行,此时地阎君已在控制之下,请主上放心,但是恨天宫主那里,暂时还未有什么进展!” “恩!”神秘人淡淡地回了一声,沉默片刻后,道:“这样已经不错了,谨慎点沒错,能将阎君控制住,已经出乎本座的意料之外,毕竟当时只是试试看,很有这样的成绩,本座已经非常欢心!” “多谢主上理解,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圆满地完成这次任务!”右边黑衣人沉声道,心中略微忐忑的心也放了下來。 “很好,本座就说,谋划多年的心血,岂会在俩个乳臭未干的后辈小子手上颠覆,你二人做的很好,本座提前地应承你们,事情结束后,你们想要的一切,本座都可以答应!”双眼中,喜色难以压制,身躯地微微颤抖,足以让底下二人欣喜难当。 “多谢主上厚爱,我二人定到鞠躬尽心,永远忠于主上!” “既然阎君已在控制之内,那么,他就必须得死,十号,五天之后,等阳霖山那位亲临蜀中之后,你便恢复本來身份,引來阎君,以他那时的武功,必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怎么做,不用本座教你了吧!记住,这可是本座送与你的功劳啊!”所有一切,均在神秘人的掌握之中,心情颇佳的他此时也难得地幽默了一把。 “多谢主上!”十号跪地大喊,天大的功劳得于他头上,让左边那人羡慕不已。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在阴森莫名地大殿中响起,那么地放肆,那么地强势。 正道盟与神秘人的双双齐下,一切预示着陈尔东姐弟二人危机步步逼近,江湖上,众说纷纭,冷静之人隔岸观火,更多的人却是选择进入了正道盟,讨伐恨天宫与阎君。 在有武林人士的地方,便可听见此类的议论之声,一夜之间,阎君与恨天宫成了人人喊骂的对象,若非他们实力不济,只怕早已杀向蜀中陈家庄,根本不用等到九月十六。 蜀中大地,陈家庄内,却丝毫感受不到严峻形式地压迫,各人该干嘛地还是干嘛?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确如江若琳心中所想,陈尔东与陈尔淳之间,无形地蒙上一层隔膜。 虽然平日里,仍然是相爱有加,但众人能看出,她们之间,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默契与信任度,此时的她们,更像是一对普通的人,有尊敬,却沒有依靠。 凤十三冷眼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凤目中对江若琳的杀机愈來愈重,只是每次江若琳都跟在陈尔东的身边,让她无任何机会。 江湖上传來的风言风语,与一些不利于大局的消息,倒让陈尔东二人惊人地再次一致,放任不管,他们说他们的,做他们的,一切只待到决战之期,尽都解决。 陈家庄内,所有人都能看出,若无意外,等到决战结束,陈尔东姐弟二人必会不住在一起,所有人都忧心忡忡,除了江若琳外。 天天变着花样给陈尔东做各种好吃的,面对陈尔淳的时候,也沒了往日的尊重,俨然一付陈家庄女主人的模样,这一切,让身在江若琳芳心中的陈尔东完全地察觉不到,或者说是,完全地不予理会,听之任之,极大地助长了江若琳的硝烟。 这样的情景让人担心不已,是人都知道,只有姐弟二人团结,才会势如破竹,赢得最后的胜利,否则,一切只是白费,这么简单的道理,陈尔东却是身陷其中,不得自拔,全然不知, 第十四节 云淡风轻 陈家庄,依然一股沉闷压抑地气氛牢牢地笼罩着,门口,几名恨天宫弟子有气无力地站着,全然沒有了往昔地气势如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意地瞄向前方,几人的眼光中也泛起片片无神之意,远方,忽然传來一阵急促地马蹄声,倒让几人有了一些精神,盯睛看去,一名红色身影随着骏马快速奔來,片刻后,便到了陈家庄大门前。 马上女子赶紧下马,冲着几人道:“我乃魔教弟子巧儿,奉宫主之命,急见阎君与恨天宫主,请速通报!” 魔教一事,天下人皆知,恨天宫几名弟子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不多时,进去通报之人就已出來回话:“宫主有请姑娘!” 巧儿应了声,跟着传话之人快速闪进了陈家庄内,大厅里,陈尔淳与陈尔东已在,巧儿急走几步,恭声道:“见过二位,宫主有话带到,请二位速去太湖魔宫之地,有急事相告!” “魔教之主好大的架子,每次都要我们亲自前往,当真是很了不起!”不和谐地声音响起,却是江若琳。 巧儿神色一凛,双目中杀机顿现,直直射向江若琳,仗着有陈尔东在身边,江若琳毫不示弱,同样冷冷地盯着巧儿。 “江若琳,你若再敢无礼,就算有尔东的庇护,本宫也要将你毙于掌下,不信地话,你可以试试!”陈尔淳淡淡地望着江若琳,美眸中的杀机毫无掩饰地展现。 对着陈尔淳,江若琳虽然沒有了往日的尊重,却也不敢跟她叫板,只得悻悻作罢,安静地坐在陈尔东身边。 “你家宫主可有说什么事吗?”陈尔淳转身对巧儿问道。 巧儿恭敬地道:“这个宫主沒说,但属下看的出,宫主言语中十分急切,本來宫主是要亲來,但是忽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所以派属下前來相邀!” 陈尔淳的呵斥,出自真心,并非做作,让巧儿心底倒是放松了下來,对江若琳暂缓了过去。 “既然如此,本宫就跟你走一趟,尔东,你呢?”陈尔淳淡淡地问道。 陈尔东起身,笑道:“宫主有令,怎能不去,何况姐姐都要去,我也跟着凑凑热闹去!” “尔东,我!”江若琳不安地起身,见陈尔东要去,并未要带她的意思,心里起了几分疙瘩,平日里有陈尔东在身边,凤十三虽恨,却也无法,现在陈尔东不在,怕是凤十三沒了顾虑,会毫不忧郁地对她动手。 “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等我回來!”许是看出了江若琳的不安,陈尔东接着道:“放心吧!在这里,沒有人会对你怎么样的,是吧!姐姐!” 陈尔淳冷冷笑着,道:“只要你安分地呆在陈家庄,本宫保证,沒人敢对你动手!”话很明显,意思也很明显,就看江若琳如何去做了。 看巧儿焦急的神情,陈尔东二人也不在迟疑,随着巧儿快速地策马远去,留下心虚地江若琳独自地在陈家庄。 见三人背影消失不见,凤十三阴冷一笑,哼声道:“江若琳,乖乖地去将各个房间里的衣服洗干净,还有各人的夜壶都倒了,若在午前做不完,中午饭你也就别想吃了!” “凤十三你!”江若琳愤恨地盯着凤十三,眼中火都冒了出來。 凤十三俏笑一声,道:“宫主说了,只要你安分地呆在陈家庄,就什么事也沒有,否则,哼哼,后果你该知道,别忘了,公子虽然疼你,但是本姑娘在公子心里的地位一点也不输你,更何况,还有宫主为我撑腰,就算杀了你,公子也只有一时的气愤,却不会对我动手,乖乖地去干活吧!” 说完,众人均是娇笑,连平时严谨地七叔此时也笑意满脸,死死地盯着江若琳,逼于无奈,江若琳狠狠地扫了众人几眼,转身向里走出,在后面,传來众人一阵得意而开朗地笑声。 骏马急急地向前奔去,马上的陈尔淳俏笑道:“尔东,你就这样走了,不怕十三那个丫头一气之下,杀了江若琳!” 陈尔东满脸的无奈,道:“我想应该不会吧!小丫头平时极恨江若琳,但也不会这么不识大局吧!”看此时二人的态度,那有二人在庄内时的格格不入,莫非,庄内,二人一直都在演戏。 骏马急奔,很快便到了太湖之边,坐上了小船,第二次來到江湖人谈之色变地那座建筑物前面,欧阳怜心已在门口相迎,见到二人的到來,急急上前,神情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激动,让陈尔东二人好不奇怪。 进到魔宫里处,一直等二人坐下,欧阳怜心的眼神从未在二人身上离开过,神色中的激动,惊喜,欣慰,各种感情一涌而上,让陈尔东二人非常地不自在,心中怀疑这欧阳怜心莫不是练功过度,走火入魔了。 良久之后,欧阳怜心方恢复平常的神态,对着二人感叹地道:“真像啊!为什么我以前沒看出來呢?” 听着欧阳怜心地自言自语,二人更加地不懂,问道:“宫主,到底什么真像!” “当然是和你们父母很像啊!”欧阳怜心白了一眼二人,似乎已经回复往昔,但语气中仍是激动非常。 “你和我们的父母认识!”陈尔东二人惊呼,总算知道了为何刚才欧阳怜心的那一幕幕不正常之举。 欧阳怜心点点头,道:“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呢?”眼神望着大门外,生出无限地感慨。 “那为什么在我们小时候的记忆中从來沒有你的存在,既然很熟,那年我们过生辰的时候,你应该会出现,可是为什么?”二人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神色间仍有几分不敢相信。 欧阳怜心怜爱地看着二人,叹声道:“我与你们的母亲,还有一女子,三人是同宗姐妹!” “同宗姐妹,怎么可能,照你的话说,我母亲也是魔教子弟,但是你们魔宫不是自俩百余年前,便沒人再在江湖上出现,不得离开无名小岛的吗?我母亲武功极差,她是怎么离开小岛的呢?”陈尔淳连连问道。 “你二人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欧阳怜心淡淡应了一句,道:“当年在小岛上,同宗之中,便只有我们三人,当时我父身死,三人中必有一人接替宫主之位,但你们母亲不喜欢打杀,所以武功很差,所以将她排除在外,而另一人不想过早地将一付重担压在身上,于是这宫主之位便落到了我的头上!” “当时我初登宝座,一切百废待兴,所以忙的不可开交,有很长一段时间沒有与她二人见面,有一天,意外遇见她二人的时候,却见她二人眉头紧锁,急忙问去,原來是她二人不习惯终身住在岛上,希望前往中原,见识各地的繁华与人生!” “我与她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虽是同宗姐妹,却胜似亲姐妹,当时我已完全掌握住了魔宫地一切,自己虽碍于家规,族规不能离开,但是要送她二人离开,却是轻而易举!” “在某一天,退潮之时,我们将早已准备好的小船推出,让她二人离开了小岛,在离开之时,我分别将祖传地俩块玉佩送与她俩,已作留念,数年之后,你们的母亲托來中原购物的弟子给我送回了封信,说到已经嫁人,夫家是中原响当当的人物,而且对她极好,并且已身怀六甲,即将为人之母!” “当时我看到这封信,欣喜若狂,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同时,自己心里也暗暗努力,要早日练成武功,前往中原和她们相聚!” “但是几年之后,却听到她全家被灭门的消息,无一人走脱,我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她來信时曾描述过你父的武功,我想,以他的武功也惨遭杀害,以我当时的武功去了也是送死,只好细心地等候阴果的成熟,沒想,一等便是十几年呐!” 黯然地言语间,处处透露着哀伤,让陈尔东二人自觉地陷入到回忆之中,久久不能自己。 良久后,陈尔东方问道:“那你现在为何如此肯定,我娘亲就是你的妹妹呢?” 欧阳怜心凄然一笑,道:“你父陈傲天,江湖人皆知,但是你母名凤雪,这个江湖上沒几人知道吧!其实她原名欧阳凤雪,认识你父之后方改的,还有,陈家出事后,你们有见到你们的娘亲家的亲人出现过吗?” 陈尔东二人黯然地摇摇头,心中对欧阳怜心的话有了几分相信。 “当年,凤雪二人离去之时,我曾送过玉佩给她们,不知你们心里可还有这块玉佩的记忆!”欧阳怜心问道。 陈尔东摇摇头,陈尔淳却沉入到深思之中,良久后,方道:“那块玉佩俩根手指大小,全身显暗黄色,看來十分地怪异,,,,,!” “而且在玉佩顶部和底部,各有一处细小凹槽,像是被人以内功硬生生地刻上去的,对吗?”接过陈尔淳的话,欧阳怜心快速地道出。 “姨娘!”陈尔淳悲呼一声,人已扑到了欧阳怜心的怀中, 第十五节 旧事再提 欧阳怜心紧紧搂着陈尔淳,欣慰地道:“孩子,这么多年你们受苦了!” “苦么!”陈尔东惨然一笑,道:“家族地被灭,已经让我们耗尽了所有的痛苦,此时,心中,沒有痛苦,只有仇恨!” “对了姨娘,您叫我们前來,就是说这件事,为什么您心中这么肯定呢?”陈尔淳不解地问道,与欧阳怜心见过这么多面,从未听她说起过。 欧阳怜心叹了一声,道:“若你们不入住陈家庄,在过十年,我也想不到原來你们就是我外甥,见过你们这么多次,每一次,尔淳都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且你们还姓陈,当时沒多心,但你们住进陈家庄的事传开以后,我才想到的:“ “姐姐,娘留给你的玉佩带在身边吗?”陈尔东深深地道,他从來不知,姐姐陈尔淳身上还存有一块母亲地遗物,此时,他迫切地想要看一眼。 “被我毁了!”陈尔淳凄惨笑着,忽然之间,她脸上竟显出了非常痛苦地神情。 “毁了,为什么?”二人急声惊道,但见陈尔淳脸上的表情,却又对这样问生出了一丝后悔之意,陈尔东知道,姐姐陈尔淳做什么事都有她的道理,刚才的冲动,让陈尔东十分地后悔。 “因为它便是陈家被灭的原因,因为它便是赤血令!”陈尔淳撕声叫道,大殿中,到处回荡着摄人的杀意。 “怎么会是这样!”欧阳怜心喃喃道,一番好意,竟然酿成了一场大祸,若要追究,她本人便是罪愧祸首。 “姨娘,不管你的事,若不是人性贪婪,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陈尔淳狠狠地道,玉脸上不在有苦痛,只有杀意。 “今天叫你们來,不仅仅是要告诉你们一些旧事,还有一些疑问想要和你们说!”欧阳怜心将那股悔意放到心里,此时,最要紧地便是帮她二人复仇。(..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疑问!” “一个便是刚刚讲到的,连我当时都不知道那块玉佩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赤血令,当年的七大派如何得知,另外一个便是化外二门!”欧阳怜心沉重地说出。虽然不想往事重提,但事关紧要,不得不勾起陈家姐弟的伤心事。 “头件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怀疑,但以无从调查,曾听华山掌门何儒生嘴里听到,家族被灭是因为树大招风,赤血令不过是个幌子,想來应该不会错,至于什么化外二门,我却是从未听说过!”陈尔淳冷冷地道,现在的她在也无法保持原來的冷静。 “化外二门,我倒听过一点,说他们是超然物外,身在武林中却又不理江湖之事,不知姨娘提起他们所谓为何!”陈尔东奇怪应道。 欧阳怜心叹道:“我自入中原之后,便努力地寻访当年的旧事,以及杀父仇人的所在,但无任何消息,几月前,也就是碰见尔东前一天,凑巧地找到其一的清扬寺,也是从他们口中得知另一门金顶山迷雾道观的所在!” “在宫中前辈门的手记中写着,化外二门与我魔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老祖宗在世时,他们便是魔宫隐在暗处的力量,但是万万沒想到,在老祖宗离去后,二门却与七大派勾结,杀上太湖,使当时地的魔宫无奈之下,远走无名小岛,否则,若无二门的内叛,就算当时魔宫混乱,七大派也不可能杀上太湖!” “而在老辈的记载中,化外二门的立教祖师便是老祖的亲传弟子,所以我想,他们极有可能知道赤血令的下落,你们家又凑巧因为这个事情被灭门,于是我便找上了化外二门,但他们却矢口不认,什么都不说,一气之下,全灭了二门!” “本來这件事已到此结束,可前不久,有弟子來报,在二门总舵,竟现数个黑衣蒙面人,似在寻找着什么?行迹十分可疑,细细追查下去,并活捉一人,百般折磨之下,那人说出,他们的组织一直与二门有联系,那人告知,他们的首领在二门内埋藏着一笔庞大的珠宝,以谋图天下所用,但二门的人意外地被我所杀,是以他们也无法具体地找出宝藏所在!” “那人可还活着!”陈尔东连忙问道。 “死了!”欧阳怜心道:“不知那首领到底是什么人,竟如此严密,任我们折磨,最终也只问到这个一个答案,对我们來说,无任何作用,若这首领当真是当时叛出小岛之人,那我们的前路必定十分惊险!” 陈尔东二人自觉地点点头,神秘人的手段他们领教过,端得是毒辣、阴险。 “这消息也不能说毫无用处,起码现在对我们來说,就十分地有用!”片刻后,陈尔淳淡淡地道:“他们不是在寻宝藏吗?那么我们也派人去找,若是让我们先找到,你们说,神秘人会怎么样!” 陈尔东兴奋地道:“他一定会主动找上我们,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不错,他欠我们的,实在太多了!”陈尔淳冷冷地道。 欧阳怜心欣慰地看着二人,武功已到了世人难及的地步,更兼之聪明果断,心中暗暗道:“凤雪,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吧!” “就算我们找不到,也不能让他们找到,而且,时间到了,我们可以放出风声,就说我们已经找到,籍此引他上勾,也未尝不可!”陈尔东阴阴地笑着,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附和着陈尔东的笑声,陈尔淳道:“姨娘,你也派人到那边去找,人多些,我们的机会就大些,也可以使他们心生顾及,若见到他们出现,一举杀之!” “放心,我的人已经派了出去,就等他们露面了!”欧阳怜心淡淡地道,能做到她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若不然,如何应对尔虞我诈地江湖。 “姨娘,若沒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回陈家庄了,现在江湖一片讨伐之声,陈家庄不能在出一些意外了!”陈尔淳冷声道之。 “正道盟三大罪状一出,江湖大半些人全都投到其麾下,你们半点回应也沒有,难道不担心吗?”欧阳怜心好奇地问道。 陈尔东放声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切凭实力说话,正道盟这次好不容易邀得十八位隐世的高人出山帮忙,自以为胜券在握,哼哼,到时候,我到要看看,还有几人在正道盟身边!” “尔东啊!不可大意啊!世间之事,多有变故,你二人虽然武功盖世,但是要防着暗箭呐!”欧阳怜心语重心长的道,关爱之意溢出表面。 “多谢姨娘的教导,尔东心中有数的,与正道盟的交战,只是在等到那个日子的到來,否则,江湖上早已沒有了最后的三大派!”陈尔淳恭声道,这世间,也就那么几人能令她们心悦诚服了。 “既然你们已胸有成竹,那我也就不在多嘴了,大战之期将近,在过一月,我也要搬到陈家庄去住了,你们现在回去,记住多留几个房间!”欧阳怜心会心地道。 陈尔东二人重重地点点头,魔教在江湖上一直被视为邪道,但是现今的魔教重出江湖以來,并未大兴邪味,反倒是有了几分收敛的味道,让众多惧怕之人宽心了许多,心中对魔教的抵触情绪也少了许多。 反而,陈家庄因为最近所发生的事,隐隐成为了江湖的头号大敌,别人避之不及,欧阳怜心偏要**來,固然是因为俩家的关系,但也说明了欧阳怜心的态度,让陈尔东二人感激不已。 话不用多说,说多了反而显得陌生了,陈尔东二人的点头已经将所有的感激之情表达了出來,目送着陈尔东二人远去,那一刻,欧阳怜心地凤目中怜心顿起,杀机更是伴随着而來。 临走之际,陈尔东忽然问道:“您说还有一人同我娘亲一同來的中原,现在那人在那!” 欧阳怜心笑笑,道:“暂时我还不知道她现在躲在那里,不过相信很快她就会出现!”满含深意地一句话,让陈尔东二人好一阵疑惑。 回去的路上,二人内心多了几分沉重,同样也多了几分喜悦,现如今世上,亲人只有那么寥寥数人,陡然间,多了一位至亲之人,这份激动无法言语。 骏马缓缓前进,阳光拉长的身影,似乎不在孤单。 刚一回到陈家庄,闻风而來的江若琳便是一阵哭诉,指责几天内,凤十三的种种恶行,凤十三俏首昂立,恶狠狠地盯着江若琳,让后者在陈尔东怀里不停地发颤,看來,这几天江若琳真的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怕凤十三怕成这样。 陈尔淳冷冷地看了一眼江若琳,转头面向袁破龙,只见他苦笑一声,作无可奈何状,不由心里多了几分笑意,面上却是白了凤十三一眼。 “尔东,你可要为我作主啊!你们走后,这里所有的人都欺负我,让我洗所有人的衣服,做饭,擦地,倒夜壶,反正所有下人们做的事,我都做了,你看,我的手现在变成这样了!”似一个泼妇,江若琳放声哭泣。 凤十三冷哼一声道:“当初有人死皮赖脸的定要跟着我们,说什么今生今世愿做牛做马报答我们,现在才不过叫做些该做之事,就难为你了,若不愿地话,回你的朝霞山庄去,谁稀罕一样!” 众人宛尔一笑,陈尔东却是苦笑,凤十三在他心中同样地重要,而且拿捏着以前江若琳地话,虽是断章取义,却也事实,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苦笑了, 第十六节 麻烦来了 好不容易安慰住了江若琳,又引得凤十三的一阵不满,这时,陈尔东当真是郁闷非凡,一个人來到后花园中,举着酒杯对着月色自饮,倒是很享受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尔东,还不睡么!”袁破龙从远处走來,看着一脸闷色的陈尔东,心中就十分好笑,不过也奇怪,短短的自己离去月余的时间,这里的气氛怎会变成这样。 陈尔东苦笑一声,道:“睡不着啊!都说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平常事,直到今天我才觉的,还是一心一意最好,袁兄啊!你以后可不能对不起我姐姐,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袁破龙心中一阵激荡,眉宇间掠过一丝异常,快速道:“你放心吧!这辈子,无论你姐姐在那,我都会跟着去,永远不离不弃!” “好一个不离不弃,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微带这醉意,陈尔东摇晃着身体离开了后花园,临走之际,叫嚷着:“这世间,我只有姐姐一个这么亲的人,若她有事,我会发疯的,真的会发疯的!” 袁破龙怔怔地站在原地,对陈尔东的话感到一阵迷茫,心中在揣测,到底陈尔东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说出这番话,难道,袁破龙忽然一个激灵,停止了脑中不安地想法。 第二天,天刚亮,众人才刚起床,便听到外面一阵苍老声音地狂吼:“阎君,你这个淫贼,快给老身滚出來!”中气充足,霎时,传遍了整个陈家庄大大小小的角落。 郁闷了一晚的陈尔东,刚好沒地方出气,这老太婆倒來的巧,三俩下地穿好衣服,急速地來到庄前,只见一银发老太杀机腾腾地站在那儿,手握一根蟠龙拐杖,眉毛倒立,气势端地不凡。 “那里來的老太婆,大清早地像条狗似的乱叫!”陈尔东从未如此的暴躁过,更何况对方是个年纪颇大之人,看來昨天之事,让他怒火中烧,今天老太婆的挑衅更是激起了心中的戾气。(..info) 银发老太似乎被气的不轻,蟠龙拐杖重重的在地面上狠敲,顿时,激荡起大片的灰尘,灰尘过后,拐杖所敲之处,已出现一个大洞。 功力不凡,陈尔东心中暗想,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 “你就是阎君么!”银发老太恨声喊道。 “不错正是本座,不知你大清早來此,所为何事!”陈尔东冷声道,任是谁,一大早被人骂成是淫贼,心里都不会好受。 “來杀你的!”银发老太愤恨一声,同时拐杖在地面轻点,人已如箭般地朝陈尔东射了过去,空中,顿起鸣呜地声音。 人老,脾气大,功夫也是如此地高强,陈尔东冷冷一哼,身形快速离地,隔空连劈数掌,将急飞而來的银发老太逼了回去。 “老太婆。虽然本座不惧怕任何人,但是你话要讲清楚,本座与你无怨无仇,为何如此咄咄逼人!”落地后,陈尔东厉声道。 银发老太拐杖一横,道:“老身阳霖山银花婆婆,思绮正是老身的徒弟,你这个淫贼不仅玷污了她,更将她杀害,此仇不共戴天!” “住口!”陈尔东喝道:“思绮与本座之间清清白白,何來玷污之说,至于杀害,更是不可能,到是你,身为人师,却让自己的徒弟以身诱人,端地是无耻之极,亏你还有脸在人前出现!” 眼前人既然是思绮的师傅,陈尔东更不必客气,言语极尽刁钻,但是闻听思绮遇害,当真有些吓住了他,与思绮之间,二人有股奇妙的感觉,是知己般的亲切,若思绮真的遇害,无论如何,陈尔东都要找到凶手,为她报仇。 “老身如何管教徒弟,轮不到你來教训,今日前來,便要杀了你这恶贼,为我徒弟复仇!”银花婆婆老脸一红,陈尔东的话显然触动了她的禁区,不由眼中火苗断然升起。 “好一个不要脸的老太婆,如此作为,也配当人师傅,竟还有脸说什么复仇!”陈尔淳清脆的声音从庄内传出,不多时,几条人影快速地射出,站到陈尔东的身边。 银花婆婆不怒反笑,道:“几个小辈当真是不知死活,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怒老身,佩服之极,但是嚣张也是要实力做后盾的!” “老太婆,废话少说,今天來了,我便帮思绮好好地出个头,去去她心中的委屈!”陈尔东冷喝一声,身影已在众人身前消失,在出现时,已到了银花婆婆的身边,借势猛出一拳,如石破惊天,在老太婆周围,激荡起数道犀利地拳劲。 “老身今天就试试江湖上闻名遐迩的阎君的武功到底是否名副其实!”银花婆婆绝然冷喝,蟠龙拐杖朝前一划,与之不相配的真气猛地而出,而她本身却是快速腾起,跃到场外。 “轰!”地震天响声传出,强劲碰撞之下,劲风四溢,附近地花草全都遭了秧,狼籍一片。 凤十三不满地嘟嚷着:“辛苦许久时间修整好的草地,现在又要重新弄了,该死的老太婆!”众人宛尔一笑,场中形势虽然激烈,但是众人对陈尔东的武功却是十分相信。 “小姐,有些不妥,这老太婆的武功深不可测啊!看來少爷这次遇到劲敌了!”七叔在一旁沉声道。 陈尔淳点点头,冷声道:“我也看出來了,不过武功如到你我这般境界,碰到一个相当的对手,对于百尺竿头在进一步,至关重要,先让尔东运动运动,若老太婆真有后着,不是还有我们吗?” 场中,除了头次的硬碰硬之外,双方都了解到对方武功的高强,银花婆婆脸上也收起了淡淡地轻视,转而一片凝重。 蟠龙拐杖快速划过,身前忽起一片影子,给人一种错觉,像是银花婆婆会变身一样,形成数个银花婆婆,众人均是武学大师,自然看得出,老太婆的速度已到了一个高度,使人的眼睛产生了疲倦。 陈尔东眉头微微皱起,银花婆婆在他遇到过的对手,除了神秘人那场双方未尽全力之外,只有东海二仙能与之比肩,但却差了银花婆婆一筹。 随着拐杖的晃动,攻击随之而來,在一刹那,影子迅速合成一个,便是银花婆婆,手持蟠龙拐杖,不可思议地袭來。 陈尔东身体快速后退,在众人凝重地表情中,‘呛’地一声,噬天剑夺命而出,万道剑影连连幻出,拦住了飞來的银花婆婆。 银花婆婆怪笑一声,身形不变,手中蟠龙拐杖只是随意地挥舞,陈尔东所布地剑影便告破灭,冷然之间,噬天剑再次发出清脆地声响,注视之下,噬天枪呼啸而出,竟带着后退的陈尔东急速前进,涌向银花婆婆。 “來的好!”银花婆婆大叫一声,蟠龙拐杖伸直,势若雷霆万丈,凶猛迎上,沉闷之声随即响起,刚一接触到蟠龙拐杖,陈尔东便觉得有万斤重量从对方压倒般地传來,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噬天枪。 大惊之下,全身功力快速运动,一道绝伦地真气自手掌心而出,急急地涌向噬天枪头,抗衡着对方传來的力道。 一时之间,空间,时间仿佛停止,只有场中二人的紧紧相逼,在二人周围,地面上已经随着劲气地微泄,逐渐地裂开,快快地,二人立脚处,已出现了一个大洞,二人的双脚已深陷下去。 胶着的俩人也因为身体的陷塌而轻微的摇晃,顺势,枪与拐杖之间出现了一丝松动,在陈尔东的大喝之中,迅速地分开,中间旋即爆炸,尘土直冲云霄,好不吓人。 二人落地之后,均是在连退数步,方将晃动的身体站稳,嘴角间,鲜红的雪随之溢出,握兵器的双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好一个阎君,老身几十年未出江湖,沒想到,一來,竟碰到一个如此功力之高的后辈,当真是了不起!”银花婆婆拭去嘴边的血迹,反而夸奖起了陈尔东,让众人一片迷惑。 “但是老身一路行來,风闻阎君与恨天宫主二人为祸武林,造成生灵涂炭,老身心中十分不忍,不若,你跟随老身前往阳霖山,老身收你为弟子,安静度过余生,怎么样,不知恨天宫主是否在场,对她,老身也是同样的愿意!” “哈哈哈哈!”陈尔东放声狂笑,笑的银花婆婆有些莫名其妙,转而间,又有几分怒意,显然听出了对方笑生中的不屑。 “老太婆,原不知你为什么要夸我呢?原來是硬的不行來软的,我呸,为祸武林,生灵涂炭,道听途说你便信了,还要当你的徒弟,有什么好处,莫不是以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女魔头,让我使用美男计,帮你去建功立业,老太婆,见过无耻的,真沒见过你这般无耻的!”陈尔东嘲讽地道,言语中尽是戏谑之意。 “阎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尔东的一番话确实隐隐有了几分银花婆婆心中的想法,在她看來,收复阎君,既能让自己在江湖上又树一威名,以后有事,也能有个办事的人,料不到,对方竟然这般毫无顾忌地说了出來,着实让她狠恨不已, 第一节 无耻之人 “死老太婆,你要是识相点呢?看在思绮的面子上,就饶你一条老命,若不然,将你的尸体放在江湖中爆晒数日,让你死也死的不安心!”凤十三跺步上前,冷声道,当真从小到大,沒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银花婆婆眉毛直立,身上朴实地衣服无风自动,一头银色的头发飘然晃动,若不知前,现在的银花婆婆确实有几分前辈高人的模样。 “小丫头,牙尖嘴厉,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种,也配在老身面前放胆,真是找死!”银花婆婆冷声道,这般漫骂,如一个泼妇。 “你!”凤十三大怒,却话未完,银花婆婆已化为一道银线,直冲着凤十三而來,这倒出乎众人所料,想不到,银花婆婆竟然不顾忌自身身份,如此地偷袭人。 “卑鄙!”凤十三冷喝一声,娇躯猛地颤抖,脚尖在地上轻点,不退且进,玉掌挥动,劈向银花婆婆。 “嘿嘿!”银花婆婆发出怪笑,出來几人,她已看出,冲來之人身份最是卑微,这种人自然武功也差,将她杀死,起码可以起到乱了阎君等人的心智。 当下,出手在不留情,拐杖不停地挥动,一道道无可匹敌的真气从拐杖上散发出來,快速地袭向凤十三。 “十三小心!”旁边几人大声喝着,陈尔东与陈尔淳已起身飞向凤十三。 “太晚了,嘎嘎!”银花婆婆肆无忌惮地笑着,凤十三已经被她的真气所笼罩,自信地想到,以她的武功,那小丫头绝无可能活着冲出。 “老太婆,休要嚣张!”场中,凤十三忽然娇喝,在密实的真气笼中,声音清晰地传了出來,不仅如此,看似无懈可击地真气网中,忽然出现一丝裂痕,就像一面墙壁出现了一道裂缝,水滴便能沿着这道裂缝,让墙壁裂开。 银花婆婆面色大变,不曾料到,一个小丫头的武功竟也如此高强,正待继续发力之时,那道裂痕已然扩大,老太婆再也无可能把它补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滴慢慢地渗透,最后与之相撞。 在银花婆婆一片杀机之中,凤十三的玉掌已经迎上了老太婆的蟠龙拐杖,清清地蓬地一声,凤十三身体快速地飞退,正好迎上了飞身前來的陈尔东二人。 而银花婆婆闷哼一声,身子到退几步,在众人不觉时,快速擦出嘴边的血迹,而后惊骇地看着对方几人,许是沒想到,几人的武功皆是如此高强。 抱着凤十三,三人轻快落地,陈尔东急声道:“丫头,你怎么样!”躺在陈尔东怀中的凤十三久久沒有回应,众人不急,几人围上,看着凤十三,只见她呼吸平稳,却是眼睛紧闭,虎口处,已渗出些许鲜血。 “丫头,你怎么了?说句话啊!不要吓我们啊!”众人急切地道。 听闻着众人急切地呼唤声,对面的银花婆婆终是将心中悬着的心放了下來,这一击偷袭终于成功了,不仅信心也多了几分。 “哎呀,我沒事啦!只不过想好好地躺在公子怀中休息一会,你们干吗这么吵啊!”凤十三不乐意地道,甩开陈尔东的手,站了起來。 “你呀!”见凤十三沒事,几人也沒去计较她戏弄众人的事情,却是凤十三脚步一阵踉跄,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红润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 “十三,你!”陈尔东连忙扶住凤十三,在也不敢放手。 凤十三转头甜甜笑着,道:“我沒事啦!吐出淤血,很快就会好了!”而后恶狠狠地盯着银花婆婆,道:“死老太婆,竟然害得本姑娘受伤,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我就不叫凤十三!”挣开陈尔东的手,凤十三就势前奔,却见陈尔淳正拦在前面。 “丫头,交给我吧!”陈尔淳冷冷地望着银花婆婆,道:“本宫便是恨天宫主,今日你空手前來,怎么都要留点东西在这吧!” 此时的银花婆婆心中已沒有了多大的信心,一个小小的丫头便有如此厉害的武功,顿时将她心中的计划挥的无影无踪,见陈尔淳出场,不由地道:“你们欺负老身单人前來,想使车轮战不成!” “老太婆,不用多说,对付你这等卑鄙无耻之人,什么战都好,重要的便是能杀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陈尔淳杀机浮现,刚才老太婆一句‘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种’让陈尔淳生出了无尽地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恨天宫众人,除却七叔,其余人均是孤儿,由七叔抚养长大,感情便如一家人,银花婆婆的那句话无疑是触动了陈尔淳的禁忌,所以她非死不可。 事以至此,银花婆婆只有把心一横,冷道:“恨天宫主,希望你不只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不然,今天便是你的死期!”这张老嘴,确实够阴冷。 陈尔淳冷冷笑着,白衣忽然晃动,间隙中,身体也已出现在银花婆婆身前,如捏花般,轻轻地拍出一掌,无任何征兆,任何气劲地波动。 银花婆婆面色忽地一紧,恨天宫主这种表现已然是全神合一,发动功力,完全地不泄露一点真气,看來几人中,当以她的武功最高,当在不再迟疑,蟠龙拐杖就地挥出,这一动一静,一狂一平,看得分毫不差。 瞬间,银花婆婆觉得自己的拐杖如同粘上了一团棉花,使出的劲道犹如石沉大海,让她心中狂震。虽然已想到了,但是想不到的是,陈尔淳的武功与内力竟高明到如此的境界。 逼不得已,银花婆婆只得加大功力的运转,继续地向着拐杖上发功,一张老脸,涨的通红通红,放眼看对方,仍是一付平淡的样子,如云淡风轻。 “恨天宫主,当真要俩败俱伤不成!”银花婆婆声音有些颤抖。虽然对自己的武功有些自豪,但对方的样子更加淡定,而且这种内力的比拼,就算自己能胜,必也奄奄一息,如何能逃过对方众人的围剿。 陈尔淳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也会害怕吗?”话不多说,掌下微微使劲,顿时一股强劲勇猛地劲道快速地传去。 银花婆婆心头更是骇惊,这恨天宫主功力说变就变,极柔转至极刚,这份自如,她愧知不如,当下,已容不得她多想,劲气已经逼近,银花婆婆咬尽牙关,双手猛地将蟠龙拐杖迸出,迎上陈尔淳的力道。 一声巨响凭空出现,银花婆婆整个人无章法地倒退出去,重重地摔到在地,艰难地起身,惊恐地看着陈尔淳,后者只是微微地晃动了下身体,稍稍后退几步,便稳如泰山,与她自己的狼狈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老太婆顾不得有什么想法,展开身法就要离去,连句场面话也不多说。 陈尔东见状,大喝一声:“老太婆,往那里跑!”同时,身影已经腾空,流星追月一般冲向银花婆婆。 “阎君!”感受到后面极强的霸气传來,银花婆婆心头一怒,纵横江湖数十载,何曾如此狼狈过,如此而逃,当下恶向胆边生,猛速回头,迎着陈尔东,怒劈数掌。 银花婆婆含恨而发,不容小觑,陈尔东在空中,眉带杀机,噬天枪夺命而出,枪枪罩向袭來劲道,瞬间化解了几道劲气,但是银花婆婆却因此跑得更远了。 此时已追之不及,陈尔东愤恨落地,冲着远去的银花婆婆,大喝吼道:“无耻的老太婆,下次在见面,必让你死无葬死之地!” 遁去的银花婆婆身影忽地一顿,显是被陈尔东的话语所气,立马回了一句:“阎君,此仇不报,老身誓不为人!”转眼,消失在山林之中。 等陈尔东回到众人身边,忽然吐出一口鲜血,想來,刚才的追击或多或少地引发一点伤势。 “尔东,你沒事吧!”陈尔淳关切地询问着,让众人心中松了口气,因为此时二人的态度,已不见了前段时间的隔阂。 陈尔东温馨一笑:“放心吧!姐姐,我沒事的,小伤而已,疗养几天便无大碍,到是你,刚与银花婆婆一击硬拼,不碍事吧!” 陈尔淳笑着摇摇头:“你与十三已经让她俩度受伤,我上去捡了便宜而已,不然,你以为我会胜的如此轻松么!” “只是,又出现了一个劲敌,我们以后的日子怕是又要难上几分了!”陈尔东叹了一声,眉宇间显出一丝懊悔,显然是对刚才沒能拦住银花婆婆而又些懊恼。 七叔冷冷一笑,道:“这到不尽然,说不定能从这老太婆身上得到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信息!” 众人皆是聪明之人,七叔轻轻一点,便想了个通透,银花婆婆明是与神秘人之间有瓜葛,此次出手不利,只怕还会有下次,现在就怕她不來,否则,当可从中察觉出许多的珠丝马迹。 众人会心一笑,树立一个大敌,却能引出背后指示之人,这笔买卖值得去做。 “尔东,你怎么受伤了!”久不出现的江若琳忽然跑出庄外,见到陈尔东身上的血迹,慌张地道。 凤十三淡淡地道:“刚才危急关头,不见某人的出现,事情完了,便出來做好人,这世道,当真是乱的可以,哎!”最后几句摇头晃脑着说出,有几分说书先生的特质,让众人些许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來,博得众人一阵哄笑。 江若琳听在耳中,却也无撤,自被凤十三整过之后,刚有在门后见到凤十三如此的武功,再也不敢胡乱顶撞了,不然,就是有着陈尔东的保护,凤十三杀不了她,却多的是机会整她,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觉地发抖, 第二节 朝霞重起 一个美好的早晨便如此地被银花婆婆给打搅了,无趣之极,一天的紧张还未过去,在第二天,弟子们便传來了一个更加令人惊颤地消息:“江别离出现在蜀中,并在不久之后,重新建立起朝霞山庄!” 在江湖上除了让人好奇之外,已引不起多大的震撼,这段时间里,多的是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相对这个,众人只是多了几分关注。 但在陈家庄内,众人却是反应不一,朝霞山庄被灭之时,是江若琳亲身所处,其中陈尔东等人俱是亲眼所见,那具江别离的的尸体当时就那样地摆在朝霞山庄内,或许江湖中,因为水行云的死而复活,让人对江别离的离奇只是有几分好奇,但是在陈尔东等人眼里,深意却大了许多。 这种种怪事,难道在隐藏着什么吗?江若琳自然是万分开心,当下,便要陈尔东陪着他前往朝霞山庄,探个究竟。 陈尔东瞥了眼姐姐陈尔淳,后者一个不可置否的眼神,二人心中顿时起了一样的想法。 “若琳,现在朝霞山庄还在重立之中,不若等到开庄之时,我们在去好吗?” 江若琳不乐意地撅起小嘴,道:“我这么久沒见到父亲,现在忽闻他沒死,你叫我怎么等的下去呢?”眼中,已泛起了点点的泪花。 “那你也得让我伤养好之后吧!”陈尔东闷声应道。 见到陈尔东有些松口,江若怜喜上眉梢,急着道:“到了朝霞山庄,照样可以养伤的啊!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陈尔东怜爱地看着江若琳,此时的表情真让人无法拒绝,无奈地点点头,看到心上人答应了,江若琳雀跃一声,像个小孩子,快速地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大厅中只剩下姐弟二人,在半空中眼神想互对视,彼此之间,熟悉地笑了笑,这时,江若琳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快速地來到了大厅中。 对着陈尔淳打了个招呼,江若琳在转身之际,眼神中竟有一些挑衅的味道,二人背影渐渐远去,此时,七叔与凤十三忽然出现,不知三人说了什么?而后散去。 回家的路上,心情总有好的,江若琳蹦蹦跳跳地,一刻也不能安静,时而地转身对陈尔东甜甜一笑,不过这情景,怎么看,都像是在盯住陈尔东,仿佛他会跑走一样。 陈尔东静静地跟在后面,不经意,神情中流露一丝怅然若失地味道,在望向佳人的目光中,多了些迷离之感。 几十里路,在二人紧赶之中,很快就到了,快要临近朝霞,隔着远处,依稀能看到那边的人声鼎沸,山庄口,一杆大旗已被竖了起來,‘朝霞山庄’四个大字迎风招展,霎是气势非凡。 江若琳已经迫不急待,不管身边的陈尔东,自己欢呼一声,快速地射向前方,陈尔东懒懒一笑,盯着背影,见不多时,佳人已经到了山庄门口,正和一位中年人兴奋地说着什么?不时地,江若琳手指指向自己这边。 终于來到山庄门口,陈尔东细细地观看,有了人气,景况就是不一样,不时地有人进进出出,修复着被损坏地房子,搬着东西,十分地忙碌。 “哈哈哈哈,阎君大驾光临,老夫迎接來迟,恕罪恕罪啊!”江别离爽朗地笑声传來,让陈尔东想起,第一次在行云楼初见江别离的时候,对方也是这般笑容,当时,让他觉的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现在仍然一样。 陈尔东回身笑道:“庄主太过客气了,只是我这个武林中的大魔头來到贵庄,怕会给庄主你带來一些不小的麻烦吧!” “那里,那里!”江别离面色微微一黯,转眼恢复正常,叹道:“老夫经过这一次的劫难,已想明白了许多,所谓正邪,也只是胜利者口中的言语罢了,古往今來,胜者王,败者为寇,这点,老夫已经十分透彻,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不要放在心里啊!” 陈尔东淡淡一笑,道:“希望庄主的话不会是言不由衷!”不等江别离说什么?剑眉扬动:“当然不会放在心里,以后我们可能会是一家人了,对吗?” “是啊!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了,些许小事,自然不会在记住,这段时间,还真是多谢你照顾若琳了!”气氛似乎很好,二人谈论时,彼此之间,也融洽了许多。 陈尔东随意地四处打量,道:“照顾若琳是我的本份,不过令我好奇地是,当初庄主是怎样逃过一劫的!” 一脸笑意地看着江别离,却让后者有一种心悸地慌张,这一抹并沒逃过陈尔东的眼神,饶有深意地一笑,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江别离尴尬一笑,道:“不怕你笑话,当时危急,无奈之下,只得装死逃的一命,在他们离去之后,躲进庄内的密室,才避过那场大火,只是因为伤势过重,时至今日,方完全复之顶峰!” “哦!”陈尔东应了一声,便在不吭声,似乎朝霞山庄的格调他很喜欢,一直在盯着那些修复庄园的工人,看的是挺有兴趣。 江别离满身的不自在,跟在陈尔东后面,随着他的目光不断地说着什么?陈尔东显得无力般,只字不理,只顾着自己地欣赏,忽然,脚步一阵踉跄,随即咳嗽俩声,手臂顺势地搭在了江别离身上。 江别离反手扶着陈尔东,心中随之一喜,开口道:“老夫都忘了,贤侄还有伤在身,这么久也不请你到庄内休息!” 陈尔东面色苍白,艰难地一笑,道:“小伤而已,刚和若琳赶路太急,以至于引发伤势,不碍事的!” “來來,快随我进庄休息去吧!”江别离扶着陈尔东,快速地进了山庄内。 到的大厅,江若琳早已砌好了茶水,见陈尔东如此模样,急忙上前接过,扶到椅子上,口中关切地道:“尔东,你伤势又复发了,不要紧吧!來,先喝杯茶吧!” 接过茶杯,陈尔东一饮而进,皱眉地道:“这茶怎么怪怪地,这么的苦!” 江别离父女忽地一惊,江若琳连忙解释道:“这是朝霞山庄特制茶叶,味道的确有点不一样,不过却是清热解乏,十分有效!” 陈尔东点点头,乏力地道:“我有点累了,可否先带我去休息一下!” “你不说,我也要你去休息了,房间都准备好了!”江若琳笑笑,扶着陈尔东向内堂走去,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萧条,江别离不由地面露兴奋之色。 一连几天,陈尔东都病泱泱地呆在朝霞山庄内,比之在陈家庄,此时地江若琳更像一个妻子,照顾地无微不至,一些东西,不等陈尔东开口,心有灵犀地她早早地帮他准备好了一切。 陈尔东在感动之余,也沒忘了对江若琳更加地温柔,只是奇怪,除了來的那天,这几天均未见到江别离,问起时,江若琳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爹爹他有事外出,可能今晚便会赶回來!” 果然,在吃晚饭时,江别离风尘仆仆地赶回來山庄,见到陈尔东仍是那般模样时,眉梢间一缕喜色快速闪过,口中却道:“贤侄这些天在庄内过的可好,怎不见伤势好转呢?” 陈尔东微微自嘲地道:“这样可以让若琳天天陪在我身边,岂不是更好!” 一句玩笑话,让三人皆是放声大笑,笑中涵义自是不同,笑后,江别离正色地道:“贤侄如今在武林中人人愤恨,别怪老夫多嘴,你与琳儿情投义合,迟早会结成秦晋之好,难道你让她以后都这样为你担惊受怕吗?” 陈尔东看了眼江若琳,微思片刻,道:“但不知庄主有何想法,陈某大仇在身,不得不报啊!” “恕老夫直说,听琳儿讲过,你的所谓大仇,只不过是贤侄的一厢情愿,当年之事,孰对孰错已无从考究,贤侄若要继续下去,难免会让仇恨代代相传,贤侄现在武功高强,自是不怕,可琳儿呢?你们以后的孩子呢?”江别离语重心长地讲道,一派慈父的模样。 陈尔东仔细地听完江别离的指教,扬声道:“不管怎样,父母之仇,如滔天大海,非报不可,若琳跟着我,心里该早有打算,庄主此番话,记下了,若要劝我放弃这段仇恨,却是万万不能!” 似料到陈尔东会这样回答,江别离父女倒沒有过多的惊叹,只是心中仍有几分未死,江别离道:“你就忍心让若琳跟着你受苦吗?” 陈尔东大声笑着,看着江别离的情真意切,道:“庄主饶來饶去,为的就是让我放弃复仇,以让若琳将來生活的幸福点。虽然我心里不认同,但庄主为若琳着想,也无可厚非,只不过,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陈某的打算从不会半途而废!” 陈尔东坚决地态度让江别离长长一叹,连江若琳美眸中也有几分颓废之感,有些奇怪,当初跟着陈尔东的时候,江若琳就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此时才來惊讶,或者说,现在才來难受,岂非是有些古怪, 第三节 原来如此 陈尔东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庸懒神情却是如鹰般扫着江别离父女的面部地表情,伸了个懒腰,陈尔东起身,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慢聊!” “等等!”江若琳忽地急急地唤住。.info[] 陈尔东好奇地回头,不解地看着江若琳,道:“还有什么事吗?” 江若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地道:“若我现在嫁给你,你能否考虑下放弃报仇,跟我马上归隐呢?”叫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点难堪。 陈尔东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不过看在江若琳这般勇敢的份上,强忍下了心中的怒气,喃声道:“若琳,你跟我也这么久了,该了解我的心意,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在提起!” “尔东我!”江若琳急道。 陈尔东冷冷一瞥,头也不回地走了。 “若琳,不要伤心了,爹爹早给你讲过,在他心中,报仇永远是他的第一目标!”江别离扶着女儿,叹声道,转眼间,脸上一阵杀意。 江若琳抬起那张迷倒万千人的脸,拭掉脸上的泪花,道:“爹爹,能不能在给我俩天时间呢?” “儿啊!你还沒放弃么!” “爹爹,就俩天,好不好!”江若琳苦苦哀求着。 见女儿如此悲戚,江别离长声一叹,道:“也罢,就俩天,上头我來解释,不过你要记住,俩天之内,不能劝服他,到时,你就要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啊!” “知道了,爹爹!”江若琳笑着重新擦干泪水,跑着进了后堂,找陈尔东去了。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江别离再次叹声,脸上泛起一种难以言喻之感。 來到陈尔东房前,房内灯光已经熄灭,显然是不想让人打扰,江若琳幽怨地在门外站了良久,终是未能等到陈尔东开门,眼中泪花再次地落下,伤心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若琳如往常一样,端着水盆进了陈尔东的房间,却并沒有见到人,慌张时,连忙跑出门外,与迎面而來的陈尔东撞在了一起。 “尔东!”见到陈尔东,江若琳紧紧地搂住,生怕他跑掉:“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陈尔东淡淡地道:“不过出去转了一圈,你紧张成什么样子了,只要你好好地,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江若琳心底一颤:“好好地!”不由地更抱紧了陈尔东。 伺候完陈尔东洗脸,送上饭菜,比之前俩天,更加地体贴,在不经意间,在江若琳发现不到时,陈尔东微微地皱着眉头。 竭尽所能,江若琳确实辛苦地在努力着,看到陈尔东舒服的样子,总是能见到江若琳的会心微笑,所有的一切,陈尔东都看在心里,却是,昨晚的一番话,像是一层隔膜。 整整一天,二人都沒说一句话,在眼神中,仿佛就那么地在交谈,江若琳地努力,付出,期待和希望都在眼中展露无疑,只是在陈尔东眼中,却让江若琳看不到她所需要的那种感觉。 灰心和伤心之余,江若琳终于坚定了起來,未等俩天时间的期限到,陈尔东已见不到了江若琳的身影,而对于江若琳的忽然不见,陈尔东也似乎早已明了,并不觉得意外。 待到晚上,陈尔东施施然地來到饭厅,一如前俩天,饭桌上摆好了饭菜,陈尔东也不客气,独自地吃了起來,等到差不多吃饱的时候,大门处,才出现了江别离的人影。 “庄主怎么这么晚呢?陈某都快吃完了,快來,一起吃吧!”陈尔东热情地招呼着,好象是在自己家里。 江别离爽朗地笑声响起,道:“贤侄慢慢吃,不急,沒人和你抢,吃过这顿之后,只怕你我之间,以后也不会在见面了!” “怎么会呢?”陈尔东好奇地道:“虽说在朝霞山庄住了许久,终是要离开,但以后我可以带若琳经常回來看你嘛!” “哦,难得贤侄还有这份心意,老夫先谢过了,不过琳儿她可不愿意跟你走!”二人之间,现在倒是十分地客气。 陈尔东淡淡一笑,并未理会。 江别离沉声道:“阎君,老夫在问你一句,就算是为了琳儿,你也不愿意放弃复仇吗?” “庄主似乎很健忘啊!这个答案,本座昨天就告诉你了,怎么,还要本座在说一遍吗?”厅中的气氛,忽然间,变得火药味如此浓重。 “很好!”江别离大声笑着,道:“既然这样,老夫杀你,想必琳儿心里也不会伤心了!” 陈尔东不可置否地道:“江若琳她还会伤心吗?” “什么意思!”陈尔东问的奇怪,言语中隐藏着调侃地意味,这预示着什么呢? 陈尔东轻敲着桌子,冷冷笑道:“呵呵,什么意思,难道庄主还不懂吗?” “懂不懂都一样,反正你今天也难逃一死,鼎鼎大名的阎君死在朝霞山庄之内,我朝霞山庄的名声将会如日中天,武林之中,当舍我还能有谁!”江别离傲气上云霄,胜券在握,气势端地惊人。 “庄主好大的口气,就这么有自信吗?”陈尔东淡淡地道,眼光始终未离桌上的美食。 “若是以前,老夫见了你,必掉头便走,但如今么,,,哼哼,阎君,不知你一身功力还剩下几成!”江别离凌视着对手,傲然道。 陈尔东叹息一声,缓缓起身,一伸懒腰,双手举过头顶,忽地,一改庸懒之色,全身上下,散发出无可匹敌地气势,整个人变得凌厉非常。 “庄主为了这一天,当真是煞费苦心,但只怕让庄主失望了!” “阎君你!”江别离眼见着对手的变化,此时的陈尔东那有病态地感觉,一身看去,全无破绽,犹如丛林中的野豹,蓄势待发。 陈尔东冷冷笑着,阴森地道:“让你女儿不停地在本座食物中下毒,更是趁着老太婆挑衅陈家庄,看本座受伤时,重出江湖,让江若琳引本座來此,好一举击杀,江别离,好计策啊!”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陈尔东的话,不缔于天雷劈地那般震撼,江别离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尔东,心中的信心正在急剧地减少。 “当初在泰山那一战,想必你也在场吧!江若琳为本座挡了一箭,那个骂本座之人是你吧!原來你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灭庄,只不过是为了在本座身边安下一个探子!” 陈尔东上前几步,气势随即逼向江别离,冷声道:“好好地回答本座的问題,看在你合作的面子上,说不定能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朝霞山庄将永远消失在武林之中!” 事以至此,知道了又怎样,江别离也只能硬着头皮而上:“阎君,让你知道又怎样,毒已经中了,难道你认为你还如以前那般无敌吗?” “毒吗?呵呵!”陈尔东阴阴笑着:“老莫的毒何其厉害,当初都不能让本座损失半点,更何况现在,江别离,你似乎还沒认识到形势,也罢,本座先拿了你,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话毕,影子一闪而过,厅中的烛火并未因为他的晃动而有所摇曳,一瞬间,出现在了江别离的身前。 江别离大惊失色,整个人急速后退,连稍稍地抵抗都沒有,陈尔东如影随形,一拳直入,如蛟龙入海,掀起层层气浪,霎那间,将江别离困在中间。 轻微地闷哼一声,江别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灯光的映照下,只不过,嘴角边的血迹已经溢出,头发,也批在身后,狼狈不堪。 “怎么会这样!”江别离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陈尔东中毒乃是事实,这是江若琳亲口说的,自然不会骗他,而且在朝霞山庄这么多天,自己也亲眼见他服下这多毒药,不可能这般生龙活虎的。 “十号,你被他迷惑了,既然已经中了毒,怎么会毫无反应呢?只怕阎君现在只是强压着毒性地蔓延,强力驱使着体内的真气吧!”一道自信地声音响起,转眼,小小地厅中出现了许多条人影,全是黑衣蒙面。 “想來你很自信啊!不若你來试试,看本座到底是强压着毒性,还是丝毫未曾将那毒放在心上!”陈尔东笑着道,來了这么多的敌人,对他來说,反而是件好事。 “阎君,你也不用如此唬人,困兽之猛,在下心中明白,无论花去多大的代价,今日你是一定要死!”人群中,闪出一道人影,冷冷地道。 陈尔东不屑地道:“你们每次都是这句话,却沒一次能成功过,让本座好生失望,这一次,也不例外!” “阎君,休要猖狂,我等这么多人在此,还怕你一个中了毒之人吗?”江别离來到人群前,受了当前一番呵斥,已然恢复了信心。 “江别离啊!好好地江南大侠不做,偏要做人家的狗,叫本座怎么说你才好呢?”陈尔东叹息着,剑眉高高扬起,冷声道:“以自己的女儿來做诱饵,你也只配做猪狗之辈!” 江别离怒声道:“阎君,你怎知琳儿她不是自愿的,到了现在,还想挑拨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哈哈哈哈!”陈尔东突然大笑:“原來她真是的自愿的,今天杀了你,也不会觉得对不起她了!”说完此话,陈尔东脸上狰狞可怕,神情仿佛是陷入了疯狂, 第四节 真实身份 由始自终,陈尔东一直未展现过什么情绪,有的也是一些淡漠,陡然之间,见到陈尔东发狂的面容,其他人到不觉得,但江别离心中却是明白了。.info[] 在此之前,陈尔东或许对江别离还存有一分保留,看在江若琳的面子上,纵使江若琳如此的骗他,害他,但往日的情分还在,可那一切都是自愿,让陈尔东彻底地显露出了杀机,江别离不由心生恐慌,明知对手已是困兽之斗,仍不免恐惧万分。 “江别离,你今日非死不可!”陈尔东疯狂地吼了一句,人已离地,噬天剑‘呛’地而去,飞疾着刺向江别离。 好不容易聚起的斗志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此时地江别离慌张地闪动身子,快速地沒入到了黑衣人群之中。 “啊!”“啊!”几声惨声响起,江别离身边几名黑衣人躲之不及,做了江别离的替死鬼。 “阎君,不得放肆!”为首之黑衣人怒声喝道,身形暴起,直冲陈尔东而來,凌空数掌,极强的罡气呼啸着扑來。 而其他黑衣人也纷纷散开,显出中间一个空地,牢牢地将陈尔东包围住,人已落地,陈尔东对后面袭來的掌风理也不理,身子摆动,朝着角落处的江别离而去。 后面‘轰’地几声巨响,为首黑衣人连连喝道:“江别离,阎君已是强弩之末,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闪避中的江别离却是有苦自知,就算陈尔东已沒有往日的功力,但现在的他如惊弓之鸟,那里还有什么战力可言,能躲避陈尔东的追击已是万幸。 陈尔东冷冷一笑,环顾四周,大群的黑衣人围着,江别离夹在人群中,刁钻之极,实难现在将他击毙,阴阴发笑,蓦然回头,对着为首之人。 为首黑衣人沒來由地被陈尔东地笑声惊住,旋即心中暗骂,对方已是无牙之虎,还有什么好怕的,胆气一生,晃动身体,直直地攻出一掌。 “你是找死!”中气十足地一声大喝,陈尔东左掌翻起,阴冷之力匝地而起,电光火石之间,俩掌已碰在一起。 “阎君你!”为首黑衣人瞳孔中闪出震惊地目光,不等他话说完,人已升空,而后后退数丈,重重地摔倒在地,嘴中鲜血乱喷,死死地盯着陈尔东。 “阎君,你的武功,你怎么沒有中毒的迹象!”黑衣人喃喃地道,只是眼神中已泛出迷离之色,瞳孔逐渐增大,未等到陈尔东的回答,已经向阎王爷去报道了。 “沒有中毒!”所有的黑衣人,包括江别离在内,齐齐地被吓了一跳,尤其是江别离,他可是亲眼看到陈尔东服毒,但为什么会。 “很好奇是吗?”陈尔东缓缓转身,冷笑着望向江别离:“早就和你说过,老莫如此厉害的毒,都不能让我怎么样,何况现在!” “不可能!”江别离发疯似的吼了声,在众人不解地目光中,竟是直接破门而出,向外逃去。 “我还以为他要跟我拼命呢?原來是要逃命,不过这逃的也挺好气势的!”陈尔东低声自语,虽是低声,却清晰地传來到厅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皆是好奇,为什么陈尔东不去追,搞得连自己等人最后的逃生机会也沒有了,好奇只是一会儿,不到片刻,江别离狼狈不堪地退了回來,脸上的神情,恐惧到了极点,整个人在行走的过程中不住地颤抖。 众人骇然地跟着江别离的目光看去,外面,三道人影轻飘飘地向厅中走來,已经有人惊恐地喊出:“恨天宫主!” “哗!”瞬间,大厅中,人群已经溃散,面对这俩个煞星,他们在无战意,较弱之人,已经浑身发颤,手中的兵刃不自觉地掉落在地。 一群嗜杀如命之人,此刻这般模样,说出去也沒人相信,只是阎君与恨天宫主二人在这些人心中已是个阴影,数次大战,死伤无数,却从未将二人怎么样过,一次如此,次次如此,不禁,这帮黑衣人心中便留下了永远地惧怕。 先前的阎君说是中毒,困兽而已,众人倒有信心,但忽然之间,并未中毒,且又有恨天宫主的到來,沒当场吓得尿裤子,已经是很不错了。 “你们,你们!”刹那间,江别离都明白了,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沒想到,这都是对方精心地安排,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料,在对方眼中是那么的可笑。 “留下江别离,其他的全都杀了!”陈尔淳面无表情地道,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此起彼落地惨厉声,此地,瞬间变成一个无间地狱。 陈尔东姐弟冷冷地看着,脸上丝毫沒有同情之心,江湖中,不是你杀我,便是我杀你,丝毫不得仁慈之心,若调换回來,想必,这些人对他们,也沒有手下留情之意。 人命在这江湖中便是如此地不值钱,唏嘘么,感慨么,一切都会结束,不同的是,这样的结束,显得沒有任何的意义。 江别离木然地躲在大厅的角落,冷冷地看着同伴们被杀,双拳握紧,却也仅此而已,转瞬间,厅中,便只有五个活人,和一地的尸体。 “江别离!”陈尔淳冷冷地声音响起:“说一些我们感兴趣地话題,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不然,本宫不介意让你尝尝恨天宫的独有酷法!” 这短暂地一刻,仿佛千百年之久,江别离茫然地抬起头,额头上的皱纹清晰地出现,这一瞬间,整个人竟是看來苍老了不少。 “哼哼!”江别离像是豁出去了,阴冷地神色再一次地挂在脸上:“俩个陈家庄的余孽,也想让老夫背叛主上,做梦!” “想自杀,沒那么容易!”娇小的身躯急速而出,在江别离的手刚刚到嘴边的时候,被拦截了下來,凤十三猛力一拽,将江别离手中之物抢了过來。 眼见自杀无望,江别离怪笑一声,扬掌而出,直取凤十三面门而來,辛辣狠毒。 凤十三‘咯咯’一笑,身子轻飘飘地闪过,空余之手迅若闪电,就地一拂,江别离便止不住地后退,不等凤十三得意,二人均是惊异一声,只见江别离快速地捂住自己的脸,而凤十三手上却多了张人皮面具。 “你到底是谁!”七叔猛然大喝,身子急急射向江别离,在后者无任何反抗之下,轻而易举地将他带到几人身前。 “是你!”俩声惊叫声响起。 “不错,正是老夫!”江别离沒有退路,迟早一死,心中的畏惧之意逐渐散去,待之凌然之色:“七郎,好久不见了啊!万万沒想到,你竟然沒死,武功还变得如此高明!” 在陈尔东与七叔惊呼之间,陈尔淳与凤十三细细地打量眼前之人,少了那张人皮面具的遮掩,江别离看起來更加地苍老,头发有些发白,脸上,一道淡淡地刀疤,右耳,更有一缕特别白皙地肤色。 “是你!”陈尔淳也想了起來,不由大声惊呼。 “想不到小姐也认出老夫了,难得啊难得!”江别离淡淡地道,此时地神情分外地淡定。 “住口!”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怒火在眼中熊熊升起,‘啪’地一声,江别离的脸上已多了五个手指印。 一缕鲜红的血从江别离口中流出,他冷冷地望着众人,仍由鲜血慢溢,吭声道:“怎么,很惊讶,很愤怒是吗?” “江别离,我杀了你!”陈尔淳森然喝道,声音宛如十八层地狱地恶魔。 “小姐,别冲动,问清楚在说!”七叔连忙拦住已经发狂的陈尔淳,冷声道:“陈忠,为什么要背叛陈家庄,老爷夫人当年待你如亲生兄弟,全庄上下个个视你为叔伯亲人,为何!” 陈忠即是忠伯,也就是江别离,只见他冷冷笑着,不屑地道:“兄弟,亲人,我呸,陈傲天算什么?只不过是一无胆匪内,如何能跟主上的雄才大略相比!” 陈尔东二人已入疯狂,心中怒炎已漫至全身,此时听到旧仆如此地诽谤先父,那股怒气在也无法压制,不等江别离脸上冷笑隐去,一道极冷地真气已传到他体内,顿时让他如沐浴在寒冷地冰山之中。 “好一个江别离,好一个陈忠!”陈尔淳森森笑着,绝世容颜上出现了与之不匹配地神色:“说,到底是为什么?” 儿时美好的记忆,瞬间被这一段打碎了一个缺口,心中的悲痛如决堤之水,肆无忌惮地蹂虐着二人的躯体。 江别离强忍着身体内的那股疼痛,额头上的冷汗快速地落下,狠声道:“杀了我,杀了我吧!” “到底为什么?说!”陈尔东一脚踩住翻滚不止地江别离,幽冷地笑容在狰狞地面孔上不断地游走着。 “哈哈,哼哼!”江别离含糊不清地笑着,见到几人脸上如此的表情,心里格外地痛快。 七叔冷冷而视,一把提起江别离,瞬间,一道真气逼到后者体内,顿时,刚还在极力忍受着的江别离,忽然大叫起來,双手不住地按着自己的脑袋,狂声喝道:“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第五节 凄惨下场 “若想死个舒服,说出一切,否则,不仅是你要死,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女儿,老夫拼着得罪少爷,也要让她不得安宁,江别离,你我相识这么多年,该知道老夫说的出做的到!”七叔冷漠地道,神情中的狠色,让江别离不断地发颤。(..info) “若琳,琳儿!”江别离狂声叫着:“七郎,她只是个后辈,不关她的事,放过她,阎君,琳儿她对你一往情深,你不能看着她被七郎折磨啊!” “一往情深,还是阴谋一片,江别离,你心中应该有数吧!”凤十三冷冷道出,左手闪电般而出,掐住了他的嘴巴。 “就是死,也要你尝遍人间极酷之后在死!”七叔快速地挥动手指,将江别离的全身大穴都封锁了起來,也多亏了凤十三机灵,不然,让江别离成功地咬舌自尽,这几人只怕会疯了不成。 此时地陈尔东心中除了仇恨之外,那里还容的下别人,见陈尔东毫无反应,江别离终是崩溃了下來,颓废地道:“我将一切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不能碰我女儿,不然,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陈家庄三百多人在等着你呢?就算你成了厉鬼,也要小心他们的报复,乖乖地说出一切,老夫可以考虑不碰你女儿!”七叔冷冷地道,嘴角边,一缕笑意划过,若江别离抵死不说,他还不一定会对江若琳出手,毕竟,,,,,。 松开手,江别离无力地倒在地上,喘嘘一阵,而后道:“你们都认为我背叛了陈家庄,其实是可笑之极,因为在未进陈家庄之前,老夫已经是组织里的人!” 似是得到解脱,身体里的疼痛让江别离再也感觉不到:“当年陈家庄快速崛起,陈傲天武功又是绝顶天下,于是主上便起來招揽之心,奈何陈傲天拒不答应,无奈之下,派老夫混进陈家庄,期望能间接地控制住陈傲天,为主上在武林中办事!” “几年之内,陈家庄风生水起,而陈傲天为人也极是豪爽,庄中高手不知泛已,凭老夫一个下人根本起不來什么作用,主上苦思之下,便起了灭掉陈家庄之心,后來的事,你们都清楚了!” “就这么简单!”陈尔东冷冷地道。 “大概便是这样,具体事宜,到底是怎样让七大派乖乖地听命于主上,前來灭庄,老夫也不知道,你们也不要问老夫,主上的模样,身份等等,因为这么多年來,主上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就算是我们组织各个下人,彼此之间,也是互不相知!”江别离淡淡地道,其神情,不像是在撒谎。 “你也说我陈家庄高手多多,但那日七大派那多人进庄,庄内守卫却沒有一人知晓,这中间,是否是你做了手脚!”大厅之中,除了江别离颓废,淡漠地声音外,陈尔东等人俱是阴森之极。 江别离点点头,道:“在得知主上的计划之时,我便有意无意地将庄内的守护人员次序打乱,让他们在不解地同时,对庄内的守卫多了些烦闷,同时,当年,除了夫人与小姐少爷外,所有人的饭菜里,都被我下了慢性毒药!” “你无耻!”陈尔淳悲喝,结结实实地在江别离胸口拍了一掌,后者如断线地风筝,快速地撞到墙上,重重地摔落在地。 “难怪当日,与七大派掌门战斗时,我会觉得内力十分不顺,一招一式之间,前后均不相连,难怪以大哥他们的武功会死在七派掌门手中,难怪庄主武功绝顶天下,会敌不过那几个卑鄙的小人,这一切,都是在里面搞鬼,哈哈,老爷夫人,几位哥哥,你们死的在不值了!”七叔悲戚地吼着,一步步地走向江别离,沉沉地脚步声,像是催命阎罗。(..info好看的小说) 说出了一切,江别离轻吁一声,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眼神中不甘之色快速浮现,最终,闭上了双眼。 “知道吗?你不会简单地死去的!”七叔俯身在江别离耳边轻轻地道,顿时,让已存死意地江别离陡然睁开双眼,七叔那淡淡地声音中,蕴涵着无尽的杀机和阴森之味。 江别离不由惊声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到底想怎样!” 陈尔东呵呵笑着,道:“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我们心头之恨,我要让你的肌肤一寸寸地掉下,让你每日受尽煎熬,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片片揭下,而后痛苦至死!” “你这个恶魔!”江别离恐慌失色,沒错,此时的陈尔东确实是一个恶魔,一个已经失去冷静地恶魔。 “江别离,你们组织情报准确,该早知道我们姐弟是为何而出江湖,那么你心中也该早早地做了准备,为什么现在还会如此害怕呢?”陈尔东扬声大笑,笑意中尽是杀气。 “七叔,将江别离带回山庄,我要他日日夜夜在父母亲人灵牌痛苦,直到他死的那天为止!”陈尔淳冰冷地道。 “公子,宫主,不要啊!”门外,一声悲泣声音响起,转眼,江若琳的娇躯快速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爹爹!”见到江别离如今地惨样,江若琳泪花涌动,急急地奔了过去。 凤十三冷哼一声,将江若琳拦了下來。 “公子,不要啊!”江若琳转身來到陈尔东面前,跪到在地。 陈尔东冷冷地看着江若琳,面无表情地道:“若江别离只是江别离,或许可以饶他一命,但现在,他却是必死无疑!” 江若琳身躯一震,瞬间明白了陈尔东的意思,但仍哭泣着道:“尔东,念在爹爹年老,身份已经暴露,起不了什么作用,你就放他一次吧!” “江若琳,你还有脸前來求情!”陈尔淳冷声喝道,快速地來到陈尔东身边,掀开了江若琳紧抓着的手,拉起陈尔东便走,非是陈尔淳怕弟弟心软,而是不愿意他夹在这个中间难受。 “尔东,不看僧面看佛面,若琳跟着你年多时间,无功也有劳啊!我们之间的情分,难道就不能让你饶过爹爹吗?”江若琳死死地拽着陈尔东的衣袖,不肯放手,因为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陈尔东轻拍了下被陈尔淳握住的手,后者明白地松开了手,陈尔东扶起江若琳,道:“若琳,你我相识以來,给我的感觉,你便是一个善于攻心的女孩,自前次朝霞山庄被灭,我能看的出來你心中的悲伤,因为我也曾经历过,所以我让你跟在身边,答应替你复仇!” “但是后來,你明显地变了,我不知道何时开始,或许是第二次下江南那晚,我看到一个黑衣人出现,当时未曾留意,可后來接而连三的事发生,行踪不断地被泄露,姐姐遇袭,及我在京城遇袭,更有后來我武功被废的种种隐密之事,全都被敌人知晓,当时,心中便在诧异,到底是谁泄露了秘密!” “在我发现水行云的真实身份后,隐晦地听出,在我们之中有奸细地存在,回來后,与姐姐,七叔曾经商谈过,但我一直不曾怀疑你,知道吗?那时你的情真意切,令我非常感动,一直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共生死的红颜知己,但是,,,,,!” 陈尔东的脸上,竟然有了些扭曲:“但是我沒料到,你竟然变本加厉,毫无为我考虑,不断地泄露出我们的秘密,若琳啊!当时,你的心中可曾想过我!” 深深地呼了口气,陈尔东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否则,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对江若琳出手:“第一次你离开我之前的种种异样表情,你当我真的什么都沒发现吗?我只是不想说,想让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有一次机会,一次改过的机会,但你还是走了,想必那时,你已经和你父亲见过面了吧!” 江若琳停止了哭泣,脸色由悲伤转为震惊,她沒想到,一切,陈尔东都明白,羞愧出现,自觉地低下了头,再也沒有胆量面对那双炯炯有神,此时却是如此难耐地眼神。 “你走之后,我并未将其中的奥妙说与姐姐和七叔、十三她们,在我心中,还是认为你是被逼的,他们以你父亲的性命來要挟你,所以到那时,我仍未怪过你!” “但你回來之后,却完全沒有理会我的苦心,故意地争宠,在我食物中下毒,故意地挑起我与姐姐地不合,江若琳,那时,你的本意怕是不是被逼的吧!來朝霞山庄,也只你的计划,能劝服最好,若不然,便将我杀死,反正我也中了毒,不足为俱,江若琳,你如此对我,到现在,你还有何面目來面对我,來想我求情呢?” 陈尔东静静地说完这一切,可她们都知道,此时,陈尔东的心里,该有多大的创伤,一个自己全心全意付出而对待的女子,最后这样的背叛自己,这种感觉,谁能忍受的住。 冷冷地扫了一眼江若琳,陈尔东道:“从今以后,你我素无瓜葛,也别妄想來救回你父的命,不然,我怕自己当真会忍不住!” 下面的话,陈尔东不说,江若琳心中也明白,但是被带走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她亲眼所见,让她当什么事沒发生过,办的到吗? 第六节 陈家惨声 “尔东!”江若琳快速地扑上前,再一次地抱住陈尔东的大退,泣声道:“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是我对你的情是真的,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被威胁,说爹爹在他们手里,我不得已才如此做,而后來,我见到爹爹,他告诉我一切,当时,我真的想什么都不理,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可是?可是?他毕竟是我爹爹,我怎能不帮他呢?而且,爹爹也答应过我,绝不害你性命,你所中的毒,我也都备有解药,尔东,求求你,看在往日我们的情分上,放过他好不好!” 陈尔东摔开江若琳,轻声道:“感情是纯洁的,不能加上任何筹码,不然,它也会变质的,你懂吗?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变质,你提它,只会让我更加地恨你,自己以后多保重吧!” 江若琳霍然起身,对着离去的陈尔东吼道:“陈尔东,你当真如此绝情吗?” 陈尔东身躯微微一顿,江若琳一见,面现喜色,正待开口,却见陈尔东又继续向前走去,不由悲喝:“陈尔东,若你今日就这样走了,我马上死在这里,让你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陈尔东停下身子,缓缓地转身,道:“江若琳你这是何必呢?回去之后,就算你不死,我也会难受一阵,你死了,我也只是同样的感觉,明白了吗?” 说完,转头,大步地向前走去,瞬间沒入到了黑暗之中,江若琳全身一软,无力地跌落在地,泪水快速涌出,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天还是好好地,怎么这么快就变了!” “陈尔东,你放了我爹,放了我爹!”一阵凄惨地声音划破天际,直入几人的耳中,听的几人全都皱起眉头。 凤十三身形蓦地一顿,道:“我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平淡的语气中,丝毫不掩饰她那骇人的杀气。 “姑娘,琳儿她只是一时地想不开,你不要杀了她!”江别离惊骇地道,自己的命已经无所谓了,只求让自己女儿平安,做父亲,倒不失去水准。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凤十三冷冷一喝,快速地向回掠去。 回到山庄内,见江若琳如泼妇似地坐在地上,神情中已变的麻木,迷离之色在眼中不断地游走,这付模样,看了确实叫人心痛,但是对象是江若琳,那就另当别论了。 凤十三冷冷地盯着她,道:“江若琳,疯发够了沒有!” 江若琳抬头,见是凤十三,连忙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厉声道:“你來做什么?是來看我这付狼狈样吗?尔东已经被你抢走了,还想來炫耀吗? 凤十三淡然一笑,微微摇头,道:“江若林呐,你这么一不冰雪聪明之人,却想不出感情其中的奥妙,当真是令人不屑!” “住口!”江若琳冷声喝住,道:“凤十三,你不过是一个服侍人的丫头,凭什么來教训我,我是天之娇女,容貌,家世,那一样不在你之上,凭什么尔东会不要我!”说到最后,整个人已经焉了下來,淡淡地泣声已经出现。 “我承认,你的确比我优秀,但是有一点你万万做不到,那便是真心,我对公子一片真心,刀山火海,只要是对公子有利,我都可以去闯它一闯,甚至叫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你呢?你摸着自己的心,凭良心说话,对公子,你有几分真心!” “泄露公子的秘密和行踪,对公子下毒,都美名其曰,是为了父亲,若你父亲真的有难,为什么你不求助公子,为了你父亲,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你竟然都会对公子杀下手,这就是你的感情吗?今天的种种,便是你昨日种下的报应,江若琳,好好地清醒一下吧!若是以后,你再來纠缠,或是做出不利于陈家庄的事,不用公子动手,本姑娘亲手解决了你!” 凤十三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一个看起來孤苦无依地女子。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江若琳轻轻地问着自己,忽然跑出房间,对着老天,大声喝道:“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声音在空中慢慢地回荡着,久久不曾散去。 带着江别离,几人快速地赶回來陈家庄,江别离跪在灵位面前,忍不住地发抖,嘴不停地在动,不知说些什么? 陈尔东冷冷地看了一速地离开了大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厅上众弟子与袁破龙大感不解,看他们将江别离带回來时,脸上的那种愤恨,就知道这人肯定有问題,既然如此,几人应该开心才是,那为何他们的表情如此沉重,陈尔东更是异于往常。 袁破龙悄悄地來到凤十三身边,请声地问着,凤十三紧锁着眉头,将所有的事情说与了袁破龙知道,不知怎的,袁破龙竟然全身发颤,那情景与江别离那么地相似,不同的是,一个是害怕,而袁破龙是,,,,隐隐是有些内疚,还有一些不安。 凤十三等人依旧将心思放在陈尔东和江别离身上,倒也沒有注意到袁破龙的神色,片刻后,凤十三道:“我去看看公子!”说完,快速地向里走去。 來到后花园,只见陈尔东站在假山上,怔怔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凤十三不由心中一疼,因为现在的陈尔东,看起來,萧条和孤单、悲痛与伤口同时地出现。 凤十三轻轻掠过,來到陈尔东身边,道:“不管你在那里,身边一定有我的存在,你的开心便是我的笑容,你的悲痛,便是我心中的泪水!” 陈尔东伸出臂膀,将凤十三轻轻地搂在怀中,叹声道:“当我开始怀疑江若琳开始,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当发现她的不妥的时候,我也能平静地对待,但想不到今晚,我还是沒能克制住心中的忧伤,她,实在是伤我伤的太深了!” “公子,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以后再也沒人会伤你心的了,小姐不会,七叔不会,十三更不会!”靠在陈尔东怀里,凤十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的那一份痛苦。 陈尔东紧紧地搂了下怀中的佳人,沉声道:“十三,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时至今日,我在也承受不住任何地打击了,不然,我会发疯的!” 这一刻,凤十三深深地看到了心上人的孤独与软弱,心中跟是暗暗发誓,若以后谁敢在如此对他,就算是天皇老子,凤十三也要将他拖到无间地狱。 “公子,所有的人都在担心你,关心你,不要难过了,过去的是经历,不是包袱,不要把它背在身上,扔掉它吧!” 看着凤十三如皓月般明亮的双眼,陈尔东情不自禁地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道:“经历也好,包袱也好,十三,你放心吧!我都会把她们给抛在脑后,因为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我们还有一个美好的将來,是吗?” 凤十三重重地点点头,她看到心上人已经重新散发出光彩,眼神那么坚定,面容如山般地刚强,心里自然是欣喜万分。 陈尔淳看到二人携手來大大厅中,忙道:“尔东,你沒事了吧!”虽是询问,却是一种坚定语气,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弟弟。 陈尔东笑着应了一声,随即看着江别离,后者有气无力地跪到在灵牌之前,整个人不停地颤抖,不热的天,他的衣服背后,湿透了一片。 “就从今天开始,时刻派人守护着这里,每到换班的时候,便要在江别离身上割下俩块肉來,好慰籍众位先人在天之灵!”陈尔淳冷冷地道,听得江别离不断地抽畜着。 袁破龙走到陈尔淳身后,轻声道:“尔淳,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了吧!直接杀了就是!” 陈尔淳沒有看袁破龙,她知道,自己的脸色现在肯定很恐怖,于是背对袁破龙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多问了,江别离是陈家灭门的罪魁祸首,岂能让他死得舒舒服服!” “姐姐,你先进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七叔,开始吧!”陈尔东淡淡地道,自己刚经历过江若琳的事件,他不想因为这个,而让自己的姐姐也走上这条路。 陈尔淳静思片刻,终是叹了声,对着陈尔东一个歉意地眼神,略现不悦地离开了大厅,袁破龙瞬间明白了刚才陈尔东的话,心中一突,快速地追赶陈尔淳而去。 在二人刚刚离开大厅,一声犀利地惨叫声便在这里响起,紧接着,又在响起一声。 “给他止血,不能这么容易地让他死去!”陈尔东冷冷地道。 恨天宫的弟子早已有了准备,第二刀刚落,便有人上前给江别离止血,可笑江别离,这只怕是他头次害怕有人给他疗伤吧! 自此以來,一连三天,早中晚,吃饭之时,均能听到从陈家庄内传出的俩声惨厉地叫唤,这里偏僻,加上现时在武林中的名声,是已少有人來此,但是总会有过往之人,听到怪异地叫声,在害怕之余,更对陈家庄更添了几分神秘。 快速地,这道消息又在武林中传开----时时地,有怪叫声从陈家庄内传去,,,,,。 小鱼这几天改变了睡觉时间,更的时间有点变了,不好意思各位 第七节 疑点顿生 一连几天,江别离的惨声时时地在陈家庄的上空响起,闻之令人不寒而栗,而江若琳似乎想通了一般,从未在陈家庄出现过,终是沒让陈尔东遇上心烦之事。 几天的不平静地平静,当天晚上江别离的话不断地在几人的脑中浮现,从江别离的话中,神秘组织已经存在了数十年之久,但为什么江湖上从未有人提起过他们。 “尔东,在里面吗?”房门外,陈尔淳轻声叫着。 “在呢?”陈尔东起身打开了房门,陈尔淳,七叔与凤十三走了前來。 “想什么呢?”刚一坐下,陈尔淳便问道,心中还在担心陈尔东的情绪。 陈尔东关好房门,轻叹道:“在想神秘组织的事!” “的确是够神秘,老奴跟随庄主这么多年,征战多年,最后创下赫赫威名的陈家庄,却从未听过有这样的组织存在!”七叔沉声道。 陈尔东皱着眉头,道:“几次三番下來,神秘组织意在天下,奇怪的是,以后他们的实力,武林中绝无与他们想抗之力,但为何他们还是如此地隐密,他们到底在怕些什么?” “是啊!这个组织中高手如云,若解开他们的真面目,个个都是成名十数年的人物,看他们的忠诚,这些人物应该不会是最近在加进去的,但是数十年來,他们一直密而不发,心中肯定在忌惮什么?”陈尔淳轻轻道。 抓住江别离,了解了一段往事,固然令人开心,但其中的奥妙却不是那么简单,很多事情,还是个谜,依江别离所言,根本不能前后连贯。 敲了下桌子,陈尔东道:“几十年的隐而不发,却到我们出道江湖的时候在有他们的踪迹,七叔,这十几年來,你可曾听过有他们的消息!” 七叔肯定地摇摇头:“在关外的十五年,老奴除了修炼武功和教导弟子门外,便是一颗心放到了江湖之上,老夫可以肯定,在我们未出现在江湖之时,他们也沒有出现,或许是我们的探子不够准确,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几次三番地大规模出动!” “这就是了,灭族的时候也只是与七大派联手,之后便销声匿迹,怎么也不会是在忌惮爹爹!”陈尔东冷声道。(..info好看的小说) 沉默片刻,七叔道:“当年庄主武功虽然冠绝天下,陈家庄在武林中风头一时无二,但说句实话,庄主当年的武功比不上现在的我,更比不上你们俩姐弟,所以一开始,我们并不是他们的目标,既然如此,往昔的陈家庄根本就沒有什么让他们忌惮的地方,而灭庄,其中必大有深意!” “事情越來越复杂了,到底他们与七大派之间有什么利益交接,使得七大派敢冒天下之大不为而为之,赤血令,根本就是个借口,姨娘将玉佩送给娘亲的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否则,陈家庄焉能被灭!”陈尔淳淡淡地道,但房间里,却弥漫着一股浓浓地杀机。 “看來,单纯地将正道盟毁掉已不是最终目的,我们要找出事情的真相,不能让爹娘她们死得不明不白!”陈尔东冷冷地道。 “不错,到处灭华山之时,掌门何儒生曾言道,灭陈家庄乃是因为陈家庄在江湖上的地位与声势已经让七大派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故而为之,赤血令也只是个借口,但听江别离所说,明显是与神秘组织有关,看來,知道真相的很有可能是圆通三人!”七叔冷静地道。 “早知道事情会有这么复杂,当初在衡阳的时候就不应该放过那老秃驴!”陈尔东冷喝一声,手掌下的桌子已经四分五裂开來。 凤十三连忙來到陈尔东的旁边,扶住他的肩头,轻道:“公子不必如此愤怒,当初沒有杀圆通,说不定就是老天故意让先饶过他,而求得最终的真相!” 陈尔东反握住凤十三的玉手,努力地将心中戾气平复,而后道:“希望他真的能给我们一个交代!”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陈尔东身上冷冷地杀气。 “到了现在,神秘组织应该确切地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他们为了防止,找我们的麻烦,这点倒可理解,但是我们与神秘组织的瓜葛应该早到洛阳城内,那时,连我和尔东都还未相认,他们应该也不知道,但为何那时,他们就开始针对我们呢?”不解地问題愈來愈多,陈尔淳闷声说着,心底内有股怨气,也不知道该往那里去发。 陈尔东道:“现在细细想來,一切仿佛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朝霞山庄被毁,为的是掩人而目,借此将江若琳安**身边,好随时了解我们的动向,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我们的身份,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房中顿时沉默下來,个个陷入沉思当中,良久之后,凤十三道:“既然想不出什么就不要想了,反正等我们灭了正道盟之后,迟早也会对上他们的,到时候不什么问題都沒了,何必现在想的头都痛了!” 三人哑然,陈尔东笑着道:“也罢,暂且放到一边吧!不过有件事却要加快进行!” “什么事情!” “化外二门之事!”陈尔东阴阴地笑着,仿佛让他摸到了什么东西。 陈尔淳随之一喜,忙道:“不错,这几天忙着江别离的事,把那个都忘了,十三,你明天带着一干弟子前往翠屏山清扬寺,到时候自然会有惊喜地存在!” 凤十三点点头,现在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众人心里都很明白,凤十三冷冷一笑,娇小的身躯里,嗜血的味道冲天而起。 ‘蓬’地一声响,宽敞的大殿上,那张古朴结实的书桌便轻易地被神秘人所毁,犀利的眼神冷冷地扫过下方跪倒在地的数十人。 “阎君,恨天宫主,想不到本座竟会在你们手中栽了个大跟头!”神秘人森然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原以为能将阎君斩于刀下,到头來,却是对方故意而为之。 江别离的身份暴露不要紧,但是又死了那么多的精英弟子,最终让江南大地形成一片真空,这才是神秘人心中所气恨地,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江别离现在是生是死!”神秘人冷冷地道。 下方连闪出一人,恭敬地道:“禀主上,在朝霞山庄内并未发现江别离的尸体,而陈家庄不时地传出凄厉地惨叫声,想必应该沒死!” 神秘瞳孔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道:“还沒死,他们留着江别离做什么?难道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吗?哼哼,就算掰开江别离的脑子,也休想知道些什么?” “他女儿江若琳可有消息!” “回主上,那晚之后,江若琳也失踪,不知去向!” 冷冷地目光在大殿上不断扫过,叹息之声从神秘人嘴后旋即响起,下方数十人心中蓦地一顿,跟随主上这么多年,从未见到他如此的模样。 叹息声过后,神秘人冷冷道:“当日组织成立的时候,这宽敞的大殿中,人满为患,可现在,短短地俩年时间,你们看看,你们的伙伴还剩下几人,难道,本座命中便要被那二人孽种相克吗?” 大殿中,顿时沉默一片,无人敢吭一声,而神秘人的数语让他们心中也泛起莫名的情绪,悄然地打探了下四周,明知道沒人,也忍不住地要看一下,平日里争名夺利,恨不得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但今天,,,,,。 久久之后,神秘人昂起那颗高傲地头颅,冷声道:“既然如此,本座便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本座倒要瞧瞧,到底阎君与恨天宫主的武功到了那一个地步,哼哼,只要本座不死,这江山还是本座的!” “主上,您心里是否有了什么计划,属下等定誓死完成!”许是受到了感染,底下众人的情绪也高涨了许多。 手下人的忽变,倒是让神秘人一阵欢喜,自始以來,自己的御下手段十分地强悍,导致多人心中愤恨,但碍于权势与武功,倒也沒什么办法,沒想到,这关键时刻,众人到与他一条心來。 神秘人快速地从椅子上起身,來到众人中间,环视一圈,朗声道:“本座答应诸位,一旦将阎君与恨天宫主绞杀,你们想要的,本座都会给你们!” “多谢主上!”一片激昂之声响起。 神秘人点点头,瞳孔中,精光掠过:“现下最主要的便是化外二门的搜索,那将是我们最后的依仗,却不能在失手了!” “主上放心,属下的人手尽数安扎在翠屏山清扬寺,仔细地寻找着!”一黑衣人恭敬应道。 “第二个,便是要了解江别离在陈家庄内到底是死是活,还有,到底阎君她们知道些多少!”恢复了冷静,神秘人将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地发了下去。 神秘人冷冷地看着远处,坚定地道:“阎君呐,当年本座能让你陈家庄烟消云散,今天仍然可以!” 第八节 溃败到底 正道盟内,朝霞山庄的再次被灭的消息在这里刮起了一股旋风。虽然很多的人并不知道阎君恨天宫主为什么要灭朝霞,但在圆通三人心中,却是突地一阵寒颤。 随着大战日期的临近,已不足俩月,现今江别离出了这档子事情,当真是让三人有些惶恐不安,整日里眉头深锁,不管怎样商量,始终不得一个好办法。 但在众人面前,他们还得保持一个完好的态度,十八高手的气势经过上次的事已早早地被调动,只待那一刻的來临,众门人弟子也是战意高昂,个个磨拳擦脚。 无奈之下,圆通只得派人加紧对陈家庄等人的监视,同时,加强了正道盟内自身的护卫,已防万一,三人的紧张运作,让整个正道盟更显得如临大敌,众人议论纷纷,均不解三位掌尊的举动,问时,三人也是微笑着随意地打发走,心中却是苦笑连來。 反观陈家庄,依旧如故,悠闲地,痛苦地,烦闷地都有,就是沒有那份紧张,与正道盟的如临大敌,神秘人的鱼死网破,简直天地之差。 闲來无事,听听江别离的惨吼声似乎已成了一个习惯,但这天却沒听到,正在皱眉间,弟子來报,江别离已经死了。 几人连忙來到大厅中,卷缩在地的尸体脸上,有着解脱的味道,仔细望着,居然有一丝悔意。 陈尔东问道:“江别离临死之前,有沒有说什么?” 旁边的弟子道:“说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老夫恨呐!” 陈尔东三人对视数眼,心中均明白,江别离悔了,不过是后悔当初帮助神秘人灭了陈家庄呢?还是后悔被陈尔东等人抓住,就不得而知了,这声恨,叫人难以捉摸。 吩咐下人把江别离的尸体给埋了,陡然之间,陈尔东姐弟二人心中似空了一般,江别离死了,等若是杀了一个仇人,但他们心中却泛不起一点点地喜悦,这到底是为何,难道二人麻木了不成。.info[] 一轮弯月之下,姐弟二人迎月凌空。 “尔东,是不是心中很烦躁呢?”月色之下,陈尔淳绝世而立,宛如月宫仙子。 陈尔东点点头,道:“姐姐,爹娘的死,很冤很冤,以至于今天江别离的死,竟让我心里提不起一点喜悦之情!” 看着天上的明月,陈尔淳道:“我也是啊!每每想起这其中的点滴,以及父亲在临死之前,眼神中的那份不甘,心里面仿佛被刀划过!” 远远处,袁破龙怔怔地看着二人,几天來,所发生的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唏嘘之余,内心更多了一种难以道來的情绪,月色笼罩中,一抹复杂之色在他眼中闪过,微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翠屏山,风景倒是优美,但现在却被一股股杀气笼罩着,稍稍靠近之人,便有种心悸地感觉,凤十三站在山坡上,凤目远眺,嘴角边不经意地露出一丝阴冷之味。 來之前,陈尔淳便给她说过,此來清扬寺,主要的便是联合魔教,极力地消灭神秘组织的实力,几天下來,丝毫不见神秘组织的踪影,不过凤十三,并不急,与魔教的首领谈过之后,她知道,这里有神秘组织极需得到的物品,不愁他们不现身,到时,,,,,凤十三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冷笑。 “十三,山坡那边來了一群不名人士!”一恨天宫弟子冷冷地道。 凤十三轻声道:“终于來了吗?通知魔教的首领!”说完,身影一闪,急速地赶向要去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转过山林,果然,一大群人小心地穿越着,大白天,全身黑衣的确招人而目。 “诸位大白天的这么小心,到底要到那里去呀!”凤十三娇笑着拦住了这群人。 人群中,闪出一人,冷声道:“你是谁,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恨天宫凤十三,你说我拦住你们做什么?”轻挪动脚步,眨眼间,便來到了这群人身前,同时,玉掌中一道凶狠地真气迅疾而出,直取那说话之人。 “该死!”那人冷喝一声,身形拔地而起,险险地躲过了这一掌,但他身后之人却沒那么幸运,來不及撕吼,凤十三一掌已让他去见了阎王。 其余之人在听到是恨天宫的人之后,马上做好的战斗的准备,在他们心里,除了阎君与恨天宫之外,其他的人皆不足为虑,却沒想到,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武功竟也是这般可怕。 闪过凤十三之人,似乎是个头,喝道:“就凭你一人,想拦杀我这么多人,简直做梦,给我杀了她!”话落,身影已经飘动,手中长剑直刺而來。 凤十三腰身一挫,滴溜地一转,如陀螺一般,迅速地划向一边,旋既劈出一掌,骇人的真气快速地涌动,‘啪’地清脆声响起,为首人浑身一颤,连连后退,待到战稳身子时,却发现,自己的长剑已只剩下一截,而凤十三一掌既去,立马回身,连连数掌,将袭來之人挡在身影之外。 顾不上惊讶,为首之人甩掉断剑,展开身法,铁拳如山的到來,凶猛地压向凤十三,陷入包围中的凤十三面露阴冷,全身真气快速流转,一招一式都极为犀利,不时地,场中,均会响起一声惨烈的吼叫。 为首之人骇然,想不到一个恨天宫的弟子武功都如此高明,那整个恨天宫的实力,他心里一抖,想都不敢想,慌张地将那股念头压了下去,手上的攻势更为的加紧。 “欺负我恨天宫无人吗?”半空之中,一声娇喝猛然响起,快速地,场中一道道白色的身影落下,而后迎上各自的敌手。 一时间,來了许多的恨天宫弟子,让为首之人心中大感焦急,但片刻过后,发现,并不是每一个恨天宫弟子都如先來的那个女子般高明,焦虑的心也暂时地放了下來,专心地迎战凤十三。 这也是恨天宫众人头次与神秘组织交手,各人心中皆憋了一股火,洛阳城内,及乾魔门的惨案,她们还记在心头。虽然江别离并未明确道出,但是他们心中早已知道,这些都是同一组织的人,是以,现在的这些黑衣人成了恨天宫众人泄愤的对象。 一时间,双方杀的天昏地暗,俩下比较,恨天宫胜在各人武功高强,而神秘组织胜在人数众多,倒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围攻凤十三的这些人就比较惨,不时地有人从圈中被甩了出來,而后,不甘地死去。 为首之人焦虑渐又多了起來,照次下去,等凤十三缓过手來,自己这方怕是又要惨败而归了,组织中,已经承受不住一次这样巨大的打击了,想到此处,一招逼开凤十三,旋即向怀中一摸,一枚蓝色之物被他抛向天空,顿时显现出蓝色的光彩。 见到信号成功发出,为首之人才将视线重新转移到凤十三身上,但却并未发现,在他安心之际,凤十三玉脸上快速掠过的一种阴谋得逞之意。 信号发出之后,众黑衣人也大受鼓舞,手上更狠辣了几分,而恨天宫众人也知道了有些不对劲,攻势更加地犀利,转眼间,双方的争斗更加地惨烈起來。 为首人冲着凤十三冷冷一笑,身影快速晃动,重新加入到了战圈中,有了信心,气势大不一样,潇洒的凤十三也感觉到了一点压力。 “丫头,今天就让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以慰我众多兄弟的在天之灵!”为首之人冷喝道,众多交锋中,神秘组织多人死在阎君与恨天宫住手上,这个仇自然落到了现在的凤十三等人头上。 凤十三冷哼一声,玉手快速飞扬,将面前之人掀到一旁,喝道:“大言不惭!”身法陡然飙升,白光咋现,气势汹汹地冲向为首之人。 瞬间,白光便将为首之人包围住,快地令人反应不及:“这是!”沒等这人话说中,胸口处,一阵刺痛,紧接着,芊芊玉掌已按在了衣服上,重重地将他推了出去。 落地之后,为首之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被那白光刺中的地方,赫然一个小洞,贯穿自己的身体,鲜血汩汩而流,反倒是旁边那一掌倒显得感觉不多了。 目光充满了怀疑,惊骇地看着凤十三,不明白,怎么忽然之间,对手的武功便增加了这么多,沒有时间询问,视线已经模糊,重重地闭上了眼睛,摔倒在地。 一招杀死为首黑衣人,凤十三并未面出喜色,而是快快地返回了战圈中,刚围着凤十三的几人亲眼看见了凤十三大发雌威,心中已是产生了一丝惧意。 现在的凤十三好象是吃了增进功力的灵药,攻势之间,更加地狠辣,毒烈,白光每出,均起收走一条人命,沒过多久,场中的黑衣人愈來愈少,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战斗。 每个人临死之前,眼神都牢牢地盯着远处,目光中,道道疑色快快现出:“为什么援兵还未到,为什么势均力敌地战斗会突然地呈现出一面倒的状况!” 第九节 绝地反击 片刻钟后,所有的黑衣人全都被消灭一空,凤十三冷冷地扫过这些尸体,神情却是愉悦,道:“受伤了的先养伤,我过去看看魔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穿过茂密地山林,另一方空地上,魔教与神秘组织的战斗正进行地如火如荼,但凤十三的到來,无疑给场中人带來不一样的信念,一方欢喜,一方胆颤,随着凤十三的加入,战斗很快就结束了。(..info) 一红衣女子欢快地來到凤十三面前道:“还是你们恨天宫强些,短短时间内就解决了他们,还能前來帮助我们!” 凤十三笑笑,道:“巧儿,要不是你们拼命拦着他们,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得手,对了,兄弟门的伤亡怎么样!” 马上,一魔教弟子上前恭敬地道:“有人受伤,但沒有人死亡!” 俩个女孩子闻听,高兴地抱在一起,这番激烈的战斗,已方无人死亡,当然值得庆贺。 “巧儿,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要回陈家庄了,就此告别吧!”凤十三不舍地道。 几天的相处,二人同是年轻女孩,同是孤儿,相同的经历让彼此间,早已处的十分愉快。 巧儿嫣然一笑,道:“十三,不要这样,过段时间,我就会跟着宫主前往陈家庄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相见了!” “真的!”凤十三雀跃一声:“那你们快点來,我在陈家庄等你们!” 巧儿使劲地点点头,目送着凤十三离开。 和同伴们相聚之后,大部分的人都在原地疗伤,回庄之事,也只能缓一缓了。 “十三,想不到你的武功竟高成这样,难怪这次任务,宫主会让你带头呢?刚开始我还十分不愿呢?”旁边一女子略带惊讶地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十三,你手上的那道白光是什么?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从未见过!” 凤十三淡淡一笑,沒有回答二人的话,抬着头,眼神已飘向了远方,那边,正是陈家庄,那二人见状,识趣地退了下去,不在打扰凤十三。 以前出门,都是跟着陈尔东姐弟,就是轮到凤十三出手,也是一些小虾米,自然,大家都沒有机会看到凤十三的真实武功,而这次,凤十三打头阵,当然要竭尽全力。 自朝霞山庄回來以后,陈尔东虽然好了很多,表面上回复从前,但细心地凤十三能发现到,那平静下面的深深哀伤,江若琳这一次太让陈尔东伤心了,但是这一切的源头,却是那神秘组织,为了这个简单的理由,今天凤十三便是不惜暴露自己唯一的秘密,将这般人一举击灭,己方却无任何伤亡,有的也只是微微地轻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神秘人高坐大殿之上,但透过面上骷髅面具的巨大眼洞,可以清晰地从他眼中看出他的愤怒与无力。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秘人怒喝一声,椅子的扶手被他硬生生地抓碎。 “主上,是属下的疏忽!”下方,那名仅在的黑衣人连忙跪倒在地:“主上,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沒想到,魔教竟与恨天宫已经联手,所以,,所以才会全军覆沒,请主上责罚!” “魔教!”神秘人自言自语,蓦然精光咋现,道:“她也敢坏我大事,难道她忘了她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难不成她也是來为父报仇的!”瞳孔已然放大,居然有了一丝疯狂。 “主上!” “哈哈,都是贱人!”神秘人笑声不断,高声骂着,狂乱地气息随之而起,大殿之中,到处充斥着不稳定地情绪。 “主上!”跪着的黑衣人高声呐喊着。 许是听到手下人的呼唤,神秘人终于安静了下來,但胸口仍在快速地起伏着,显出了他此时的激动。 “将本座逼到这个份上,既然本座沒有活路好走,你们也别想睡的安稳,传令下去,集齐所有人马,本座亲自出马,杀向蜀中陈家庄,阎君,恨天宫主,看看是你们运气好,还是本座技高一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可以想象此时他的狰狞。 “遵命!”黑衣人恭敬地道,赶快跑出了大殿,走出去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进攻陈家庄,绝不是一个好时机,但他又能怎么样。 “首领,外面有一个名叫银花婆婆的人求见!”正当黑衣人思虑间,另一名黑衣人快速地奔來,恭敬地道。 黑衣人微微一怔,旋即狂喜,忙道:“快,快请婆婆前來!”说完,自己已经返回了大殿之中。 “五号,你怎么又回來了,人都安排好了!”神秘人低沉着道,全然沒有了那种霸气凛然。 五号恭敬地道:“禀主上,还來不及安排,但银花婆婆來了!” “银花婆婆來了!”神秘人如同黑衣人刚才一般,片刻后方反应过來,喜道:“快快有请!” “是!” “慢着,还是本座自己去迎接吧!”神秘人几步來到黑衣人身边,在转眼,已经到了大门口。 远远处,一个老太婆手拄着拐杖,精神抖擞地跟在一名黑衣人后边,快速地向这边赶來。 “哈哈,银花婆婆,好久不见了!”神秘人高声唤着,人已迎了上去,爽朗地笑声在高耸的建筑下面随意地散开。 “老身也很久沒见到你了,多年不久,功力提升的不错啊!”银花婆婆那刺耳的声音跟着响起,让前面带路的黑衣人一阵地难受。 快走几步,神秘人已來到了银花婆婆身边,轻轻地扶着她的另一只手,二人并肩向前走去:“听说婆婆已经去过陈家庄了,不知结果如何!” 银花婆婆老脸掠过一丝红晕,随即恢复正常,道:“不怕你小子笑话,老身吃了大亏,距挑衅陈家庄这么多天了,方将当日受的伤完全地调养好!” 扶着银花婆婆的那只手微微一颤,神秘人不可置信地道:“那阎君与恨天宫主的武功竟如此高明,不可能吧!”当初在泰山之颠,曾与阎君交过手。虽然沒分出胜负,但高手之间特有的感应还是有的,与阎君之间,胜负就在五五之间,但忽然听到银花婆婆这样说,当真是吓了他一跳。 银花婆婆冷冷一笑,道:“你小子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不镇定了,那阎君二人武功虽然高明,但老身自信,单打独斗,胜负还能难说,此次,确实是老身大意了!” “大意,到底怎么回事!”神秘紧紧追问,这件事至关重要,若阎君二人武功令他无还手的余地,这场战也就不用打了。 “老身接到你的信,甚觉不信,以为,俩个二十多岁的小毛孩,怎可能有如此强的武功,所以一到陈家庄,便激怒了所有的人,以至于寡不敌众,就受伤了!”提起这件事,银花婆婆甚感不好意思。 神秘人紧蹦的心终于放了下來,笑着道:“原來如此,倒也让本座省心了许多!” “你小子在讥笑老身不成!”银花婆婆老脸一黑,喝道。 神秘人忙道:“婆婆,怎么可能,你我之间,一荣俱荣啊!” “这才像话!”说着,二人已进了大殿:“好多年沒來了,这里还是那般地雄伟壮观,你小子好福气!” 神秘人苦笑着道:“婆婆,你在取笑本座了,若是你喜欢,几十年前,就不会让与本座了!” “哎,一晃也过去好多年了!”银花婆婆身影一晃,眨眼间,人已坐在了平日神秘人常坐的椅子,将拐杖放到一边,手随意一搭,左边竟搭了个空,转首一看,突地喝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这椅子!” 神秘人见之,当下将所有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最后无奈地道:“刚才情急之下,一时收不住手,所以就,,,,,!” 银花婆婆听完,陷入了久久地沉默之中,后抬头道:“怪不得你小子会让老身出山,原來情势竟这般地恶劣!” 神秘人再次苦笑,道:“若不是危急关头,岂能打扰婆婆你的静修!” “但是老身此次前來,好象也沒多大的用处,刚一出山,便遭到几十年來从未有过的狼狈,小子,你现在还有何良策!”银花婆婆冷冷地问道。 “良策!”神秘人甩手道:“那有什么良策,若不是婆婆你及时到來,本座已经要率众亲上蜀中陈家庄了!” 银花婆婆跺步走了下來,后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道:“这张椅子,是你我辛苦多年才换回來的,可不能这么容易地被毁了啊!” 神秘人神情一凛,瞬间明白了老太婆的意思,正色道:“婆婆放心,任何时候,本座都不会放弃信心,放弃这把椅子!” 银花婆婆赞许地看了眼神秘人道:“其实现在办法不是沒有,但是缺少一些人,若有了这些人的帮助,此次定能叫阎君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人,婆婆快说,本座去安排!”听到有办法可解目前的危机,神秘人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第十节 阴谋来袭 银花婆婆阴阴一笑,神秘地道:“武林中那些不属于正道盟势力的名门正派,若你能邀集到他们,那么老身的计划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大半!” 神秘人不解,银花婆婆要这些人做什么?问道:“婆婆请这些人做什么?到底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懂了吧!”银花婆婆嘿嘿地笑着:“现今武林中,明面上的势力,正道盟一股,蜀中陈家庄一股,剩余的那些帮派虽是散沙,但面对前二股强横的力量,他们暗地里不可能沒有什么准备。虽然沒有正道盟,恨天宫那么有名,但胜在人多,而且,他们代表的是武林中大部分人的意愿!” 神秘人点点头,确实,在现今地武林中,论势力,只有正道盟与陈家庄,但那些帮派的确不能忽视。 “若老身能带着那些人亲上陈家庄,逼他们交出思绮,你想想他们会怎么做,银花婆婆得意地问道。 神秘人冷冷道:“他们当然是交不出,因为思绮根本不在,而后婆婆便胡搅蛮缠,阎君等人自视甚高,脾气不好,必会与你动手,到时,用那么多的正道人士作证,想來他们也不会一拥而上,若单打么,嘿嘿!婆婆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若计划成功,说不定能铲除他们一员大将,更可让陈家庄身败名裂,在九月十六日那天,就要遭到天下人的围攻,我们的危机自然就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婆婆,好高明啊!哈哈!” “那是自然!”银花婆婆仿佛已看到了事情的成功,开怀地笑道:“这只是第一步,老身有俩手准备,万一这个计划出了问題,那么就用第二步,照样能让陈家庄身败名裂!” “哦,第二步是什么?”此时的神秘人那有半点颓废,一身霸气重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银花婆婆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神秘人,道:“听闻你有个女儿,而且,,,,,,若是这样的话,那就万无一失了!” “不可能!”神秘人断然地拒绝了:“本座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以让她受到这种委屈!” “小子,到底是你女儿的委屈重要,还是大业重要,在说,为了你的大业,老身连自己唯一地徒弟都牺牲了,你不能让你女儿出点力吗?何况,只是受点委屈罢了!”银花婆婆不满地喝道,银发已经根根竖起。 神秘人摆摆手,坚决地道:“不管怎样,都不能让本座的女儿受到一点委屈,这第二个计划就此作罢,休要在提!” 银花婆婆看着他的坚决,无奈地道:“小子,当年你便是这样坚决,老身在看上你,与你合作,但是不要把坚决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上,让你女儿受一点委屈,换你一生的大业,不值吗?看看你的手下们,活着的还有几个,难道你就不该为他们想想吗?” 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让一向坚定地神秘人也忧郁了起來,大殿中,顿时安静了下來,只有神秘人的來回脚步之声。 久久之后,神秘人长叹一声,后道:“婆婆说的在理,但是本座这个女儿呐,也罢,本座答应你,可要经过她本人的同意,若不然,第二个计划就此作费!” 银花婆婆点点头,她也知道神秘人已经作出了让步,也就沒必要在逼他了,目送着神秘人离开,银花婆婆眼中射出俩道夺魄地精光:“阎君,这一次,不将你碎尸万段,老身誓不为人!” 第二天,从神秘山谷中,多名普通人快速走出,向他们的目标奔去,山谷上面,神秘人与银花婆婆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离开,后,神秘人道:“最快俩天,必有回信,婆婆还有些什么要准备的吗?” “沒有了!”银花婆婆淡淡地应道,老脸上,一种无奈快速飘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神秘人见状,心中苦笑一声,领着银花婆婆回到了山谷内。 凤十三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心情自然也好多了,回到山庄时,整个人都泛起奇异地光彩,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出力,为恨天宫,为陈尔淳,更是为陈尔东所做的事情。 虽然带回來好消息,可让众人却忙碌了起來,此次神秘组织地再一次不规模地被击杀,而且又是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神秘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庄内庄外,增大了守护力量,暗哨更是延伸到了数十里之外。 “禀告宫主,数十里之外,上次來的那个老太婆带领着一大帮的江湖好手正快速地向庄子这边赶來!” “无耻老太婆,她竟然还敢來!”凤十三愕然地道。 众人哄堂大笑:“无耻老太婆,十三,这个名字起的不错,不要惊动她们,让她们进來,这次看她们如何地逃走!”陈尔淳冷冷地道。 “知道了,宫主,这次定要让她们好看!”这名报信的小丫头雀跃地道,快速地走出了大厅。 “那我们出去等着她们吧!” 众人哄笑着走了出去,仍谁也沒把來凡的敌人放在眼里。 大门外,陈尔淳等人一字排开,冷冷地盯着远处到來的客人,未等银花婆婆等人走进,凤十三便高声地道:“无耻老太婆,上次跑的比老鼠还快,今天怎么还敢來!” 银花老太婆本來年纪就大,这次为了与众人一道,只好上了骏马,一路的颠簸,已经让她苦不堪言,偏还要忍着,现在被凤十三这么一番嘲讽,整个人差点从马上摔了下來。 “死丫头,你找死!”拐杖一挥,人已从马上跃了起來,在空中几个翻腾,快速地逼近了陈尔东众人,趁众人不太留意,蟠龙拐杖连连挥动,几道凶猛的罡气急速地砸向凤十三。 “无耻老太婆,早知道你会偷袭,防着你呢?”凤十三高高地跃起,避过了老太婆的杀招,身子在空中微微打转,还了一击回去,且高声地喝出老太婆的无耻行为。 银花老太婆闪开凤十三的回击,人也落在了地上,但是胸口却快速地起伏,这是被凤十三气的,本想趁着后面那些人未到,偷偷地给凤十三一个苦头吃吃,那知道这丫头竟给高声地喊了出來,要知道,带來的那些人可不是神秘人的手下,而是请回來的正派高手啊! 未等银花老太婆开口解释,后面众人已经赶到,下马后,其中一中年人,蓝色大袍,眉头格外地长,上前冲着陈尔东众人道:“在下江南落云宗宗主阳擎,见过阎君恨天宫主及诸位!” “落云宗阳擎!”陈尔东不解地道:“你和那老太婆什么关系,为何与她同來陈家庄!” 阳擎微微一笑,道:“在下先为诸位介绍一下!”说着,指向右边之人,道:“这乃是秦岭堡堡主伍洲同,旁边云水庵主持水月大师,,,,,,,!” 一口气,阳擎介绍完了所有跟银花老太婆一起來的江湖高手,听完之后,陈尔东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些门派这些人。虽然比不上七大派那么定尖,但在江湖上,就有一定的地位,更兼之,人人都是行侠仗义的好汉,至于是否真的,暂且不理,名声也是在外。 银花老太婆一口气请了这么多名门正派之主來到陈家庄,此行必有什么阴谋,陈尔东等人相视一眼,均不感大意。 这些人虽然在他们眼里,不足为虑,但他们代表的是大部分的武林同道,若是得罪他们,相当与整个武林为敌,现在正值大战将至之期,不能节外生枝。 看着陈尔东众人眼中的那一抹忌惮,银花老太婆不由心中得意,这个计划果然可以奏效。 “介绍完了,该说出你们的來意了吧!”陈尔淳上前几步,骇人的气势随即而发,顿时,逼的站在前面的阳擎伍洲同等人齐齐地后退。 虽然不能轻易得罪,但也不能弱了自家的威风,否则,当真让他们看不起了。 阳擎等人脸色齐变,恨天宫的功夫,他们心中自然明白,但此举却是,,,,,转瞬间,他们知晓了陈尔淳的想法,连连苦笑,阳擎道:“宫主勿怪,这次大帮同道前來,却是这位银花婆婆相邀,让我等一同來作个见证而已!” “见证!”陈尔淳冷哼,转向银花老太婆,杀意凛然地道:“老太婆,天下间最无耻的人就是你了,不知这次來,是想领教本宫的武功,还是來放屁的!” 对于这个老太婆,卑鄙,无耻,所有的人都无好的印象,若有机会,陈尔淳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银花老太婆拐杖横立,脸色忽地阴冷,但想起今天的任务,旋即将阴冷散去,转眼一付戚戚之相,在陈尔淳感到好奇之时,银花老太婆悲道:“阎君,老身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将老身的徒弟绑走,求求你,将老身的徒弟放了吧!” 这一下,陈尔淳等人总算明白了银花老太婆的此次來意,陈尔淳不由心头大怒,想不到这个老太婆不仅如此卑鄙,无耻,竟还是一个不要脸的家伙, 第十一节 庄前舌战 陈尔东冷冷上前,道:“找徒弟找到陈家庄了,老太婆,你脑袋是不是生锈了!” 银花婆婆面呈忧色,哀求道:“阎君,你名震江湖,老身的徒弟只是个初出江湖的新手,有得罪之处,请看在老身年老的份上,宽恕她这一次,老身年纪已大,只有这么一个徒儿,万请阎君手下留情,放她一马!” 字字情真意切,神情深深,惹人生怜,陈尔东等人心中冷笑不止,却不得不为她的如此不要脸而感到佩服。(..info无弹窗广告) “老太婆,你自己无耻,逼走你徒弟,现在竟还有敢前來问我们索要,到底还有沒有脸呐,各位武林同道,此人卑鄙无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让自己的徒弟出卖色相,以至于让自己的徒弟失踪,关我们陈家庄何事,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问问!”凤十三愤恨不已,这世界都颠倒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小丫头住口,老身与思绮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情同祖孙,岂能做出那种人神共愤之事,你休要血口喷人!”银花婆婆奋力反击。 一旁的阳擎等人面面相觑,遇上这种事,原本是他们乐意插手的,但现在双方都是他们所惹不起的,夹在中间,不禁对自己等人这次的出动有了一丝后悔。 陈尔淳冷冷地道:“有沒有做过,你自己心里有数,各位,她徒弟确实不在这里,本宫沒必要将她留于此,也不屑于对你们撒谎,是非曲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银花婆婆暗喜一声,这恨天宫主果然是忍不住了:“恨天宫主,你这么说,明显是搪塞,什么叫沒必要,什么叫不屑,在场众人均是武林中一方豪杰,你如此的态度,未免太脱大了吧!” “老太婆,话不要扯远了,本宫是何意,轮不到你來评价,思绮并不在庄内,这点你心知肚明,此來,无非是想陷陈家庄于不义,好让本宫在与正道盟决战之时,遭到天下人的唾弃,让你享受渔翁之利,老太婆,对吗?”陈尔淳逼向银花婆婆,气势不断地散发。 银花婆婆冷冷一笑,但面色却是依旧如故:“恨天宫主,不要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便可以目中无人,众多豪杰在此,你休要放肆!” “本宫一向如此,老太婆,此行你的目的我们都知晓,这等阵仗,就想來威逼本宫,你太自大了,老实地告诉你,本宫从來不惧怕任何阴谋!”说完,陈尔淳更进一步,无尽地威势急速地涌向银花婆婆,让后者不得不运功抵抗。 “老太婆,上次你我比的不过瘾,今天你既然送上门來了,不妨痛快地战上一战!”丝毫不给银花婆婆开口说话的机会,陈尔淳已然欺而上。 银花婆婆快速闪动身子,只守不攻,晃过陈尔淳的攻击,來到阳擎等人身边,道:“恨天宫主,莫非无话可说,想杀人灭口不成!” 杀机不断蔓延,逼的阳擎等人都感不适,几人不觉面呈苦笑与无奈,水月大师苦声道:“宫主,有话好好话,我等这么多人在此,必不会冤枉宫主您的!” “冤枉!”陈尔淳忽然大笑:“本宫行走江湖以來,被人冤枉得还少吗?恩!” 众人顿时一怔,确实,关外恨天宫一场大战,虽是陈尔淳的阴谋,但确是人性使然,但外界人自然将这笔帐算到了恨天宫的头上,比起当初,今天看來,架势,似乎是小了点。 听闻此言,水月神情一正,沉声道:“宫主与阎君联手,放眼天下,几可无敌于武林!”旋即话锋一转:“但武林之中并不只存在着天下无敌,也存在着人人需要地正义,否则,这天下岂不是乱成一片,到处水深火热!” 陈尔东剑眉微扬,对此人,心中起了一些敬佩,在如此气氛与压力之下,水月竟会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武林之中,确实还有些真实的人性存在。 缓步上前,陈尔东淡淡地道:“水月大师言之有理,以我等实力,确不用以势压人,但也不会任人來欺压,今天,本座就给你们一个明确地交代!” 水月心中重重地吁了口气,刚才那一番话虽是出自真心,可说出之后,心中也确实有几分忐忑,料不到,阎君是如此地对待,不由多看了几眼陈尔东,蓦地感觉,此人与传言中的描述,有多处地不符。 “阎君放心,我等在江湖上。虽然威望比不上诸位与七派掌门,但论公正,自信不会输于任何人:“水月严谨地道,只是有些奇怪,七大派现在只剩三派,但人们还是习惯称为七派,可见影响之深,,,,,。 “老太婆,你口口声声地说思绮被本座掳走,关在陈家庄,你有何证据!”陈尔东厉声道。 银花婆婆微微地叹了口气,如此好的形式竟被陈尔东平静的化解了,现在反过來面对陈尔东的质问,一时之间,居然恍了一下神,而后急道:“思绮失踪之前,见的最后一人便是你,不是你掳走的,还能有谁!” “笑话,你凭什么认为思绮最后一个见的是本座,江湖上每天失踪的人不在少数,难不成都要赖在本座身上!”陈尔东冷笑道,嘲讽之意明显的很。 银花婆婆俩眼颤抖,微微紧张地道:“阎君,江湖传言,你脾气暴躁,杀人如麻,嗜色放浪,老身徒弟美貌如花,比那第一美女丝毫不差,老身有理由相信,你见色起意!” “你胡扯!”凤十三跳出,指着银花婆婆骂道。 陈尔东淡淡一笑,拉住了暴跳如雷地凤十三:“江湖传言,哼哼,传言也能当真吗?本座杀人如麻,脾气暴躁,不错,灭峨嵋、崆峒,本座从未手软过,不过所谓的嗜色放浪,本座当着众位豪杰面前,绝不承认!” 银花婆婆冷冷地道:“这种事,你当然不会承认,事实就在,任你怎么狡辩也无用,众豪杰的目光亮着的呢?听老身一句劝,放了思绮,这事就到此结束!” 话刚说完,纵使敌对双方,心中也对陈尔东产生一丝欣赏,峨嵋、崆峒乃正道泰山,这阎君说灭就灭,且无人敢说什么?这份豪气,她自问自己做不到,同时对今天的來意也多了些担忧,千年古派都不放在眼里,阳擎等人虽然名声威望不小,对比峨嵋、崆峒,仍有不小的距离,这二人当真会有所忌惮吗? “本座说过,拿出证据來,本座给你一个公道,否则,陈家庄岂是你说來就來的么!”陈尔东冷冷地道。 思绮当然不在陈家庄,银花婆婆要的也不是确切地知道,只想逼阎君与恨天宫主发火,在众豪杰面前,失去冷静,给天下人一个话柄,那便够了。 “阎君,你武功高强,为人心思缜密,当然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让老身來抓,不过你如此肯定思绮不在陈家庄,那么敢不敢让老身与众豪杰进去搜上一搜!”银花婆婆阴森地道,老眼上的眉宇间,一丝得逞地味道闪过,她就在赌阎君等人不会让她进去搜。 “搜庄!”众人皆是冷冷地道,陈家庄自陈傲天创立以來,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当年的七大派都不敢如此地放肆,更惶论今天由陈尔东姐弟做主。 陈尔淳森然道:“老太婆,你这是挑衅陈家庄,挑衅本宫的底线!” “当然是在挑衅你的底线!”银花婆婆心中暗喜地想着,表面却是一付愤激地模样:“恨天宫主,你若要证明清白,便让老身搜上一搜,又不会少掉什么?难不成,你陈家庄内,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不愿让人知道吗?” “你找死!”陈尔淳再次地逼近。 “尔淳,冷静地点,对方明显是在逼你,不要中计!”袁破龙连忙上前,拉住即将出手的陈尔淳。 银花婆婆阴阴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吗?” 搜庄,银花婆婆确实想的一个好办法,一直冷静地陈尔东此时也沒有了注意,让搜,不可能,可不让,又招人非议。虽然不惧,却也落了下乘,对马上要到來的决战十分地不利。 “银花婆婆是吧!在下袁破龙,家师余化,想必你听过,在下以家师的名义地发誓,陈家庄任何人都未俘虏过你的徒弟,请离开吧!不要无理取闹了!”袁破龙沉声地对着银花婆婆道。 “破龙!”陈尔淳不敢置信地看着袁破龙,余化在江湖上何等地位,他的弟子当然也是不同凡响,但是如今袁破龙与陈尔淳在一起,庄前所有人都看见,此举,无疑是在公告天下。虽然在正道盟内,多数人都知道,可也沒有今天这样的公开过,这对余化的名声,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对袁破龙现在的举动,陈家庄的众人均被感动了。 “袁兄,你必这样!”陈尔东沉声道,对银花婆婆,杀机又多了几分。 袁破龙淡然一笑,轻声在陈尔淳身边道:“能为你做些事,我很乐意,知道吗?” 陈尔淳动情一震,整个人不觉地紧紧地搂住了袁破龙。 银花婆婆老脸一黑,想不到关键时,杀出这样一个程咬金來,而阳擎等人心中,无疑袁破龙的身份已经是一个很好地证据了, 第十二节 思绮终现 “余化,你个老不死的,教出來的徒弟也是如此地不开眼!”心中暗暗骂着,脑筋却是极速地转弯,想着应对的方法,因为阳擎等人的释然地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info无弹窗广告) 短暂地沉默之后,银花婆婆开口道:“余化的徒弟怎么了?就是余化本人來了,他的话老身也不定能全信,再说了,你现在与这个妖女在一起,脑子迷糊了也不一定!” 这话有些强辞夺理,可是银花婆婆一下子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先挺一挺了。 众人气结,想不到这老太婆如此的胡搅蛮缠,陈尔东冷冷地道:“老太婆,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交出思绮,老身立刻调头就走,否则,这陈家庄,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银花婆婆无赖地道。 阳擎等人见状,不由地对陈尔东等人连连道歉,不曾料到这银花婆婆竟是如此无赖之人,银花婆婆老眼连番,道:“你等几人干吗要道歉,思绮明明就在陈家庄内,就凭余化的弟子的言语,你们就相信他们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光明正大,为何不敢让老身搜庄!” 陈尔淳怒极而笑,道:“老太婆,当真以为本宫不敢动手吗?來人,将方圆百丈之内,团团围住,免得她逃走,就让本宫试试,你的武功有沒有你的嘴巴与无赖这么厉害!”这次,袁破龙沒有拉住她,因为已不存在激怒阳擎等人的危险。 “遵命!”众恨天宫弟子早已按萘不住,闻言,马上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银花婆婆脸色忽变:“恨天宫主,你想以众欺寡不成,阳宗主,老身不过是想搜一下庄,求个安心,也还他们一个清白,这样难道错了吗?” 无奈之下,银花婆婆只得求助阳擎等人,倒不是说银花婆婆怕了陈尔淳,而是银花婆婆她不能失了自己的威风,此次前來,明着是找徒弟的,就算现在都看出來了,思绮不在陈家庄,但在阳擎等人心中,这份看出,绝对有水份,所以老太婆不能就此放弃,不然,自己与神秘人之间,将永远会在这些江湖人心中失掉所有的信誉,这才是银花婆婆现在担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阳擎淡淡地道:“银花婆婆,以阎君与恨天宫主的身份,这庄,是能轻易地让人搜的吗?不若,本宗向宫主求个情,你老就此离去吧!” 银花婆婆老羞成怒,压制不住地杀机陡然而现,狠道:“恨天宫主,莫要欺老身年老,今日前來,必要让你交出思绮不可,你们口口声声说思绮不在,为何不敢让老身搜上一搜,你可要知道,未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呵,嘎嘎!”刺耳的笑声又一次地响起,狰狞地面孔更加地惹人讨厌。 “陈家庄岂容你放肆!”陈尔淳喝道,双掌带起罡风,匝然地吹向银花婆婆,紧张的气氛瞬间转为杀机。 银花婆婆快速闪开,不欲纠缠,嘴中只不停地唤着:“若想得清白,便让老身搜庄!” 陈尔淳银牙直咬,老太婆狡猾无比,存心不战,陈尔淳也无可奈何。 陈尔东冷冷地对阳擎等人道:“诸位,你等也看见了,乃是老太婆故意生事,非是我陈家庄以势欺人了吧!” 阳擎等人点点头,心中暗恨,被这老太婆给耍了一次,无故地得罪了武林中最要人命的俩个凶神。 陈尔东狠色上脸,转身看着银花婆婆,杀气猛出,瞬间将银花婆婆罩住,闪电般地迎身而上,狠狠地拍出一掌,呼啸声凭空现出,惊雷之势攻向银花婆婆。 银花婆婆心头暗颤,俩面受敌,移动身法不在那么灵敏,逼之无奈下,狂然转身,拐杖急忙挥动,犀利地真气快速地冲向了陈尔东。 半空中俩股劲风相遇,二人各自后退数步,而这空间,响起鞭炮般地轰声,摄人听闻。 “阎君,想以多欺少吗?事已至此,老身只好说出真相了!”银花婆婆落地之后,连唤,她心中明白,若陈尔东二人联手,自己绝讨不到好处。 “什么真相!”几人眉头微琐,不知道这老太婆又想出了什么阴招。 银花婆婆嘿嘿笑着,道:“老身本想要回徒弟就算了,那知道你等如此欺人,逼的老身出此下测,也只好莫怪了。 转身面对阳擎等人道:“在阎君的一个红颜知己中,有一人可以证明老身的话沒有撒谎,思绮确实就在他手上,而且阎君还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陈尔东等人心头微惊,老太婆说得莫非是江若琳,若真是她,为了替父报仇,说不定真会出來做此伪证。 虽这样想,表面还是若无其事,陈尔东冷冷道:“老太婆,把那人叫出來,本座到想问个清楚明白,如在是刚才这般胡缠,说不得今日也要将你留下!” 银花婆婆镇定地道:“阎君,休要吓人,老身还不是被吓大的,那人马上就到,诸位先等等吧!” 一柱香的时间过了,老太婆所说的人仍未出现,不禁让庄前人均感到,又一次地被这老太婆给摆了一道,瞬间,包括阳擎等人在内,全都怒目相待。 银花婆婆慌了神,心中急道:“我的姑奶奶,您快点出现吧!要不然,我老太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久久之后,仍不见人影出现,但是不远处小树林中,却传來一声幽幽地叹息声,银花婆婆顿时喜上眉梢,心道:“终于來了!” 恨天宫其他人心头蓦然发慌,难不成那位真的要这么做,可陈尔东姐弟与凤十三却是镇静如昔,眉宇间,反而隐隐地有一丝笑意。 银花婆婆冲着树林,高声喊道:“姑娘可是到了,赶快现身与众人相见吧!揭露出阎君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话如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片刻之后,树林中那声音才响起,那么地悲苦:“师傅,放弃你心中所谓的计划,离开此地吧!” “师傅!”所有人大吃一惊,除却陈尔东三人外。 瞬间,银花婆婆脸色发青,显然也知道了树林中是何人,不由怒气暴涨,恨恨地道:“死丫头,老身教你养你,难道你就是这样來回报老身的吗?” 这下,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树林中那位就是老太婆真正的徒弟,來陈家庄,也不过是故意找事的,一切都如阎君所讲的一模一样,阳擎等人不觉地偷看着陈尔东姐弟,发现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杀机,心中惧意快起,回望四周,已被很天宫弟子团团围住,就是想走,也沒机会,暗暗地发涩,等待着可以预见的下场到來。 “为人师者,必当亲身作则,德为先,人为次,身正为范,老太婆,你样样全无,更甚者,叫自己的弟子不惜以美人计來换取自己心中的利益,这样卑鄙无耻的人还配当人师吗?简直猪狗不如!”陈尔东冷冷地道。 “住口,老身怎样管教弟子是老身自己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还说三道四,或许就是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才让思绮她一在地忤逆老身的话!”气冒三丈的老太婆,已经有些口不择言,短短一些话,承认了所有的事。 陈尔淳飞身上前,玉掌轻轻拍出,一道罡气无声无息地涌向银花婆婆,口中喝道:“本宫管不着你怎样教弟子,但是你今日來陈家庄闹事,本宫却是要向你讨一个公道!” “要打便打,当老身怕了你不成!”银花婆婆怒喝,拐杖扬起,冲向陈尔淳,思绮地出现,打断了她所有的计划,此时,再也冷静不下來。 半空中,俩道人影快速地交换着位置,道道猛烈地罡气随着轻风四散,让这边安静地土地上,起了阵阵疼痛,个个小洞快速地冒起。 片刻之后,一道娇小的身影快速划过,迅雷般地冲向战场中,娇小的身躯却是有着强大冲击力,硬生生地将银花婆婆逼退了好几步。 “死丫头,你找死!”银花婆婆阴冷地道,凤十三这一击虽未令她受伤,不过也是气血翻涌,老眼中,汹汹地怒火快速升起。 凤十不屑一顾,冷视一眼,娇躯直颤,在空中快速旋转,笔直地冲向了银花婆婆,身体旋转时带起啸声与无数到旋涡,一并地袭向银花婆婆。 银花婆婆满脸地杀伐之气,见此,不由笑道:“來的正好!”身体微微卷缩,拐杖横在前头,咋看之下,似一张大弓,眨眼间,弓走,箭射,骇人地气息震住了所有观看的人。 但是银花婆婆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便是陈尔淳还在一旁,白衣如流星一般地降临,出现在老太婆的左则,那幽幽晃动的玉掌似有魔力一般,硬是生生地将急射而去的银花婆婆拽了下來。 银花婆婆面露讶色,随即惊恐之色咋现,前方,凤十三那旋转的身体已到,躲避不了,招式已老,无计可施之下,银花婆婆只得将功力运至极至,在身体重要部位形成强劲地保护圈。 电光火石间,凤十三已接触到了银花婆婆的身体,陈尔淳趁势飞离,清脆地声响过后,银花婆婆带着血箭快速地倒飞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凤十三俏脸一寒,正待跟着上前,却听闻树林中思绮地声音再次响起:“凤姑娘,可否饶了婆婆一命!” 第十三节 佳人失踪 闻言,凤十三暂停了脚步,眼神已投向了陈尔东,未等陈尔东有所表示,思绮似已明白了凤十三心中所想,出声道:“公子,可否看在思绮的份上,先饶了婆婆一命!” 陈尔东微微沉思,即道:“姑娘相求,在下怎好拒绝,今日老太婆已经身负重伤,得到了应得之果,放了便放了,但若下次再出现此等之事,姑娘可不要怪在下手下不留情!” 思绮叹道:“如此先多谢公子了,若有下次,思绮也无脸面再次相求!”转而话音对向银花婆婆:“婆婆,你快走吧!”连句师傅也不曾叫了,可以想象出思绮心里的这份悲苦。 相处二十几年,亲如祖孙地师傅,竟如此地出卖自己,并以自己做借口,來达到心中所想之事,此等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 银花婆婆面如金纸,恨声道:“贱人,不要以为帮我求情,老身便会不再恨你,若有机会,老身必定将你碎尸万断,阎君,今日放过老身,必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一件事,希望你來日不要后悔!” 艰难地说完这番话,拖着受伤的身体,颤巍地离开了陈家庄,很快地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众人脸上均布满杀机,想不到这老太婆如此地不识抬举,陈尔东心中马上有了一丝后悔,不该答应思绮地要求。 到此,整件事也算有了个了结,阳擎抖着身体上前,道:“阎君,宫主,今日之事确实是我等卤莽了,在下等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莫要把怒气洒在我等帮派无辜地帮众身上!” 陈尔东冷冷地看着阳擎等人,道:“本座不是嗜杀之人,所杀的也是该杀该死之人,难不成,本座在江湖上的形象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吗?” 阳擎背后冷汗直流,连道:“江湖传闻,确有过多不符之处,我等今日方明白,以后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请阎君见谅!” 犀利地眼神扫过众豪杰,陈尔东道:“今日之事,你等全都看的明白,希望他日,可以替本座与恨天宫做一个证明,以免天下人误会,天色已经不早,恕本座不在相留!” 阳擎等人听之心中狂喜,连连恭声道:“多谢阎君大量,日后若有需要之处,我等必不会推辞,先告辞了!”说完,上了骏马,快速地离开了陈家庄。 陈尔东目送着众人离开,嘴角边泛起一丝喜意,这些人虽不能左右大势,但在中间煽起风,点把火还是可以的,决战之期要面对天下众人,这其中除了本身的实力外,多少也要有些人气的存在。 银花婆婆一番捣乱。虽然有些烦恼,不过赢得了一些人心,到也是收获,重要的是让这讨厌的老太婆受了些重伤,挫败了他们的阴谋,这才是令人开心的,只怕神秘人坐在椅子上又要暴跳如雷了吧!陈尔东冷冷地笑着。 “公子,你笑什么呢?”凤十三轻声问道。 “沒什么?”陈尔东神秘一笑,道:“思绮姑娘既然已经來了,何不现身一见,此次陈家庄安然无事,姑娘多少有些功劳,让在下好好地招呼一番,以免有人说三道四啊!” 树林中传來一阵娇笑声,继而走出思绮的身影:“谁敢说阎君与恨天宫主的坏话,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陈尔东一怔,旋即苦笑道:“姑娘何时学会开玩笑了!” 走來之人,仍是一袭白装,脚步轻盈廖动,如天上下凡的仙子般美艳不可方物,不同的是,此时的她,一头的青丝随意地挂在肩膀上,更显几分人间之气。 陈尔淳快步上前,微施礼道:“得姑娘几次襄助,尔淳心中感激不尽,此次,定要在陈家庄多住几日,來尔淳好好地感谢一番!” 思绮轻笑着,道:“难道宫主就不欢迎思绮在庄内长住吗?”众人愕然,随即,陈尔东狂喜,凤十三白了陈尔东一眼,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顿时,让陈尔东苦笑连连。 庄子面前,二位绝色美人相对而立,同样的白衣,却有着不同的味道,一如幽香地兰花,不闻世事,一如清淡地水仙,傲视天下。 “当然欢迎,你沒看见吗?某人的脸上,那笑意已经都快掉到地上了!”陈尔淳娇笑连连。 “不过也有人醋意也掉在地上了!”思绮抿嘴笑着,顿时,让所有人开怀不已。 凤十三连连跺脚,俏声道:“才沒有醋意呢?”说完,小脸一红,连忙跑进了山庄内。 陈尔淳思绮携手走进了山庄,二人亲热的神情,倒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姐妹,让人有些不解,陈尔东茫然地看着袁破龙,后者也是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片刻后,二人相视一笑,随众人走进了陈家庄,,,,,。 等二人來到大厅,陈尔淳与思绮已经打的火热,仅有的一点生疏感也不见了,心中不禁好奇,难道女人之间,真的这么容易相熟吗? 咳嗽一声,打断二人的对话,陈尔东问道:“思绮,这段时间你去那呢?怎么刚好地來到陈家庄为我们解围呢?” 思绮欢笑的绝色脸庞上,忽地乌云布满,片刻后方应道:“当日与你比试完了之后,无处可去,便在江湖上随意地瞎逛,偶有一天,在江南,听闻到婆婆邀集阳擎的消息,心知肯定要对你们不利,于是便随尾來到山庄,当师傅紧逼定要搜庄时,若不是袁公子出声,那时,我早已现身了!” 看着对方失落的神情,陈尔东感同身受,安慰道:“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多想了,何况这等师傅,不要也罢!” 陈尔淳则是深情地看着袁破龙,知道后者刚那一番举动,得要花下多大的勇气啊!袁破龙报之一个微笑,一切情意均在其中。 “你师傅曾说,在下有位红颜知己可以帮她作证,你知不知道这位红颜知己说的是谁!”陈尔东想到此事,立马问道。 思绮摇摇头,道:“一路上从未听她提起过,想必,这是她和那神秘之人早已安排好的,不知怎的,今日沒有出现罢了!” 随后又在叹息:“这神秘人好大的面子,竟能让婆婆她帮他做这么多事,甚至是不惜牺牲我來完成!”失落感和委屈又在浮现。 “好了不谈这些了,现在你住在陈家庄了,以后就再也沒有世俗间的尔虞我诈了,有的尽是相互关心与关怀!”陈尔东坦然地说着这一切,丝毫不避忌思绮的身份。 思绮深深一瞥,明白陈尔东的想法,不含情欲,纯真的情谊,略微的失落之后,待之一些敬佩之情。 一旁的袁破龙闻听此言,身躯蓦地轻抖,陈尔淳看了一样,当是以为他被感动了,于是甜甜一笑,给他一个极大地安慰。 沒了烦恼的话題,众人间,聊的甚是愉快,不知不觉间,夜色已近,,,,俩天下來,思绮已与众人打成一片,平易近人,不做作,真诚的态度,很快就赢的众人的好感。 姐弟二人看在眼里,均是笑意,对于她们來说,陈尔淳是恨天宫的神,不管思绮与她们相处的有多好,万一有一天,与之翻脸,这些弟子们绝对不会对思绮手下留情,更何况,在姐弟二人心里,也从不以为思绮会对她们产生敌意。 “公子,雪菲的父亲來了,好象有急事的样子,你赶紧过去看看!”凤十三急步跑进來喊道。 闻听,陈尔东快速地向大厅奔去,王乐进亲自上陈家庄,肯定是雪菲出了事情,怎能让他不着急,來到大厅,见王乐进在厅中焦急地等待着,不停地來回走动,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伯父,是不是雪菲出了什么事情了!”陈尔东慌张地问道,一双手已搭上了王乐进的肩膀,虽是不礼貌,但陈尔东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 看到陈尔东來了,王乐进微微地喘了口气,而后道:“雪菲她,,,雪菲她失踪了!” “失踪了!”跟进來的陈尔淳与凤十三惊声喝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地,雪菲她怎么会失踪的!”陈尔东激动地道,搭在王乐进肩膀上的双手,不觉间已使上了真气。 王乐进疼的大汗直流,却是一声不吭,陈尔淳见状,连忙拉开陈尔东,喝道:“尔东,冷静点,听王大人说清楚事情的原委!” 被陈尔淳这么一喝,陈尔东微微地平静了一番,歉声道:“伯父,刚真是对不起,我一时太着急了!” 王乐进欣慰一笑,道:“贤侄对雪菲这般有心,老夫倒是替雪菲感到高兴,高兴她选了一个值得她托付她终生的人!” “伯父,到底是怎么回事,雪菲怎么会失踪呢?”陈尔东急道。 王乐进无奈地看着众人,苦笑连连:“这事说起來,也怪老夫多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眼睛无神地飘向远方,空洞的景象令人心中疼痛, 第十四节 携美同游 众人也不插嘴,静等着王乐进的唏嘘,片刻后,王乐进终于回转神來,不好意思地对着众人道了声歉后,道:“那一日,老夫陪圣上游园,聊到尽兴之时,老夫便提到雪菲,听闻老夫不断地夸自家女儿如何地聪慧、可人,圣上起了兴趣,非要见雪菲一面不可,那知这一见,便生出了事端!” 众人不解,见上一面而已,能起什么事端,难不不成,,,,,。 果然,王乐进苦笑着道:“圣上一见雪菲,便被吸引住了,旋即下旨,要封雪菲为贵妃,择日迎娶进宫!”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陈尔东更是怒不可制,但又能如何,圣上贵为天子,万万人之上,看上一个女子,做臣子的王乐进自然是无法抗拒。 “因为这件事,雪菲便离家出走是吗?”陈尔东问道。 王乐进点点头,陈尔东轻轻地呼了口气,终是将担忧的心放了下來,王雪菲的失踪是因为这个离家出走,让陈尔东有些欢喜,担忧也随之减少。 “伯父放心吧!雪菲离家出走,我想,很快便会來到陈家庄,到时候,我派人给你传个话!”陈尔东宽心地道。 那知,王乐进更加地着急,道:“就是老夫知道雪菲不可能來陈家庄,所以才赶來和你商量!” 众人不懂,陈尔东更不懂,问道:“她为何不可能來陈家庄呢?” 王乐进叹道:“圣上要娶的女人,失踪了暂且不说,若让他知道,既定的妃子在陈家庄,你说圣上会怎么做!” “兴兵來伐!”众人齐齐变色。 “不错,正是因为如此,雪菲才不可能來到这里,所以老夫心里才更担忧,拜托贤侄,无紧要的事话,请出去帮忙寻找一下!”王乐进费力地道,神情间,极尽地憔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尔东不可置否地点头,道:“雪菲对我情深义重,而且此事有我的原因,于情于理,我都不会置之不理,伯父请宽心!” 闻言,王乐进大喜,道:“那么雪菲就拜托你了,找到之后,请派人來京城回个信,告诉雪菲,以后就留在陈家庄,那里也不要去,皇上那边,老夫自会尽力地推脱!” “伯父放心,必不会让你失望!”陈尔东神情坚定地道。 “如此老夫也放心了,那么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众人也不在挽留,为官者,自有他的要事,圣上那里,还有待王乐进去周旋呢? 送走了王乐进,陈尔东如埂在喉,好生难受,一想起天真可人、毫无生存之道的王雪菲现在不知在那流浪,陈尔东心里便泛起阵阵地苦楚。 上次王雪菲來草房怪异地举动,陈尔东已经料到会有事发生,但却未尽心地去关怀,导致今天王雪菲失踪,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劈开,好看看,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陈尔淳看着弟弟如此的样子,心中也是万难安定,道:“尔东,不要这样,雪菲天生聪慧,必会平安无事的!” 陈尔东摇摇头,道:“姐姐,你不懂,上次在草房,雪菲忽然到來,又莫名的离开,当中必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我却沒用心去呵护她,以至于现在她不知身在何方!” “尔东,你平时精明果断,怎的现在这么糊涂,上次雪菲來草房,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而王大人今天相告,分明在不久前发生的,你扯到那去了!”陈尔淳细心地说道。 陈尔东神色猛地一震,道:“这俩件事不是同一事情,那么我就更该死,雪菲身上背负了那么多的痛苦,当时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思绮來到大厅中,问明了一切,后道:“你大可不必为此事烦恼,王姑娘失踪,若她真是皇帝内定的妃子,你想想看,在国土上,只要皇帝想查,有几人能避开他的追查,而且,我好象曾在江南见过一位姑娘,满脸悲伤,使人一见,便心声怜惜!” “你说的可是真的!”陈尔东跳起身來,握出思绮地柔荑,将王雪菲的特征讲了一遍后,发觉厅中几人奇怪地看着他,不由一楞,才见,自己一直握住思绮的手,赶快地松开,随即汕汕一笑,极是逗人。(..info无弹窗广告) 思绮浅浅一笑,道:“照你的描述,那位女子便极有可能是你的雪菲姑娘,据离哪天碰面沒多少天,若你快马赶去,说不定能找到她!” 陈尔东难得脸红,懦懦地道:“不知姑娘你是否有空,陪在下走一趟,这样找起來,要快的多!” “由思绮该为姑娘了,你好客气哦!”思绮抿嘴笑道,暂时吹散了几人心中的些许忧愁:“好吧!本姑娘就答应陪你走上一遭!” 听到对方答应,陈尔东连忙返回内院收拾包袱,凤十三看着陈尔淳,又看看思绮,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见了就让人心疼。 思绮道:“凤姑娘以后多的是机会与他同游江山,何必执着这一回呢?此次前去寻人,陈尔东他心急如焚,你去了,也未必有一个好心情,不若就留在庄内,多好!” 陈尔淳心中微动,这思绮每每一句话,都有她的深意在,暗自庆幸,这样的人,幸亏是朋友,不然,有的苦要受的了。 思虑片刻,凤十三乖巧地点头答应,但在明亮地眼神中,仍有一番羡慕,思绮笑着不语,等着陈尔东。 很快地,陈尔东便走了出來,跟陈尔淳与凤十三打了个招呼,二人快速地离开了陈家庄,直奔江南而去。 江南旧地,风光依旧美好,这里也是陈尔东出道江湖以來,去的最多的地方,不过每次,都是不同的景象,这一次,身边更是多了个大美女相伴。 一路上,陈尔东虽然心急,但在思绮的俏语和开解中,这次的寻人之旅,隐隐有了几分游玩的意味,陈尔东不得不感叹地道:“思绮,你到底是谁!” 思绮淡淡一笑,对方的意思她懂,平静地道:“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你的平淡,从容,高贵,顽皮,这些不相等的情绪竟完全地在你身上出现,叫人好生难以理解,而你又是如此的善解人意,聪慧,我真想不出,这世上,还有那一个女子能与你相比!”陈尔东策马行着,脸上尽是惊叹之色。 似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思绮玉脸上快速地掠过一道红晕,道:“你太夸奖我了,世界上好女子多的是,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别的不说,你姐姐便是一个奇女子!” 提起陈尔淳,陈尔东脸上便现出自豪之意,朗声道:“姐姐确是世界上的一个奇女子,在某些方面,天下间,实难找出一个与之并肩之人!” “那些方面!”思绮问道。 “姐姐的执着,便无人能比!”陈尔东快速地说着。 “执着!”思绮不解:“有时候太过于执着,未免是件好事,这个道理,如你,应该懂吧!” 陈尔东侧身看了眼思绮,缓缓道:“我二人自幼家族便惨遭灭族,当年我五岁,姐姐七岁,她跟着七叔东流西荡,在躲避追杀人之时,还要苦练武功,若非心中有股执着,焉能有今天的这般成就!” 思绮长叹一声,道:“你们姐弟之事,我也听闻许多,对于你们來讲,其中确实多悲惨凄苦,为之复仇,也天经地意,但你可曾想过,被你所杀之人,他们也有后人,他们的后人也许如你们当年一般弱小,他们心中也有执着,将來,他们更是找你们复仇的一柄利剑,难道你们便要生生世世活在仇恨之中吗?” 陈尔东剑眉挑动,沉声道:“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从未想过,将來的事,将來在说,目前,我们有这个能力为家族复仇,为何不去做,当年血案发生,这些人心中就应该有种觉悟,被杀死的觉悟,如你所说,我们就该放手,仍由着这些人逍遥地,快活地,大义凛然地享受着武林众多人士的敬仰过一辈子吗?这点,我办不到!” 鞭子轻扬,击在骏马上,骏马吃痛,撕吼一声,快速地向前奔去,思绮在后长长一叹,转而,深深地一笑,自言地道:“有爱方有恨,江湖之中从不缺撕杀,我为何要去阻止了,又凭什么去阻止呢?”学着陈尔东的动作,骏马快速地追了过去。 二人很快地來到思绮当日碰见那位姑娘的地方,找遍方圆整个镇子也未见到王雪菲,将所有镇上的人都问了一遍,也毫无音讯,想來,已经离开了此地。 整个镇子只有三条路通向外地,一条自己二人刚來,可以不理,另外一条是水路,也放弃了,陈尔东携思绮朝最后一条路加速地赶去,希望能有所收获。 “为什么你选这条路,而不选水路呢?”思绮好奇地问道。 “因为雪菲不喜水,所以不大可能走水路!”陈尔东闷声应道,翻遍了镇子,也无任何关于王雪菲的消息,陈尔东心里乱如麻,对思绮的语气,自然也沒那么顺畅, 第十五节 庄内惊变 陈尔东的语调,思绮到沒放在心上,她现在担忧的是,万一找不到王雪菲,陈尔东会不会发疯。 “应该不会吧!”思绮不禁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什么不会!”陈尔东回身问道。 思绮猛地一惊:“啊!被你听见了,怎么可能!” 陈尔东沒好气地白了一眼,道:“你说的那么大声,我要听不到,那才奇怪了呢?” 思绮玉脸一红,汕汕地笑着,道:“这个,,,那个真不好意思,沒什么沒什么?” 陈尔东饶有兴趣地看着思绮,认识她这么久以來,倒从未见过她如此的模样,当真是有意思,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思绮擦了下脸,道:“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陈尔东含笑不语,策马急急地向前奔去。 “喂,你到底是说清楚,到底你在看什么?”思绮急急喊道,放马赶快地追了上去。 看着追上來的思绮,陈尔东笑着道:“你告诉我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我就告诉你,我刚才在看什么?” “你!”思绮怒视着陈尔东,不到片刻,即宛尔一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要说说的,可不要后悔哦,我刚才在想,要是你找不到那位姑娘,会不会发疯!” “就这个!”陈尔东奇怪地问道。 “那你还想有什么啊!”思绮沒好气地道,被陈尔东小小地威胁了一番,自然是心情不咋地。 陈尔东苦涩一笑,道:“阎君,阎君,看來江湖上众人都把我当成一个屠夫了,连你也不例外!” “我那有!”这句话应的极轻,许是不好意思,许是中气不足。 “有沒有都沒关系了,他们说他们的,我依然我行我故,若有人不服,尽管來找本座,本座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阎君的武功!”说着,马已急速地射向前方,转眼,便只能看见一个小黑点。(..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思绮到沒急着去追,由着马儿自己前行,嘴中喃喃地念着刚才那句:“依然我行我故,让别人去说!”心头猛地一怔,似回过神來,大声嚷道:“陈尔东,你还沒回答我,刚才为什么那样地看着我呢?” 前方,只传來一阵急促地马蹄声,和一个小黑点,,,,,,。 二人寻遍方圆所有的大小镇子,始终不见王雪菲的消息,陈尔东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现在,若有若无的杀机时时地笼罩着,让思绮心中大感担忧,连一直纠缠地问題也懒的问了。 夕阳來临,二人走进了前方城内,不少地方,已经掌上了灯火,沒了行云楼,这里依旧是江南最豪华的地方。 登上一处酒楼,这里的亮光陡然增大了不少,盖因思绮的缘故,二人刚刚坐下,还未來的及点菜,便有一登徒子上前搭讪,说起來,这些人也真该死,明知这女子有人相陪,且陪伴之人面色如此地阴冷,他都敢上前调戏,不觉令人气愤,除了仗着家中有财有势之外,放在门逢中,只怕都沒有人看见。 “小姑娘,你是外地人吧!从來都沒见过你,这风尘仆仆地样子,准备是去往何地!”搭讪之人极尽地温柔,让自己看起來也是极为地帅气。 看了眼面色不善地陈尔东,思绮轻声道:“不想死的,就快些离开吧!” “你说什么?小生听不到,不若你到小生耳边在说一遍好吗?”说着,那张恶心地脸已快速地向思绮凑了过去。 这人一脸的欣喜,想不到这么轻易地就能上手,周围多人看來也是一群无赖之辈,高喝声不断,未等这帮人尽兴,也未等这人的臭脸靠上,一只手已横插在这张臭脸的前面,清脆一声,这人倒飞着退了回去,砸坏了好几张桌子之后,身体方停了下來。(..info) 这人狼狈地站起身,刚想骂出声,整个人忽地又软了下去,嘴里,不停地吐着鲜血。 众人赫然,想不到此人武功如此高强,暗自庆幸自己沒有莽撞,不过在看向陈尔东的时候,眼神里有多了几分你该倒霉了的意味。 “公子,你怎么样了!”一中年人连忙走过去,扶起摔到的年轻人,只见这人一半的脸已经肿了起來,嘴里的牙齿已全部掉了。 “阁下出手太重了吧”中年人冷喝道。 陈尔东端起酒杯,狠狠地看了一眼思绮,知道这是她故意地,不过也要谢谢她,摔了那人一巴掌,心头的压抑确实少了许多。 见无人应他,中年人厉声道:“打伤我家公子,你等着把命留在这里吧!”说完,扶起年轻人向楼下走去,等二人离开酒楼,外面自然多了许多人围住酒楼,明显是不想让陈尔东二人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楼下群情激动,一个中年壮汉大踏步而來,边走边喊着:“那个杂碎敢打伤某家的儿子,活的不耐烦了!”快速地步到了楼上。 楼上那些人都认识这中年壮汉,纷纷开口道:“泰爷,就是那小子伤了令公子!” 叫泰爷的顺着众人指的看过去,忽然,原本狰狞地面容转眼便如小猫般乖顺,一声戾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双腿更是不停发颤,紧接着跪了下來。 众人大感不惑,这泰爷是怎么回事,`不仅不打,反而对着那人跪下了,聪明之人都想到了些什么不由惊骇地看着陈尔东二人,不知道的些人仍在纳闷,急切地道:“泰爷,您怎么了?干吗给他们下跪啊!” 泰爷摔开那些人的手,惊恐地对着陈尔东二人道:“不知是阎君大人到來,小的多有冒犯,还请恕罪,犬子糊涂,死不足惜,小的这就叫人把他送來,交由大人发落!” “阎君!”这下,酒楼里所有的人都吓住了,这俩个字,在他们心中不蒂于神的存在啊!那些刚才跟着年轻公子起哄的那些人,现在已经软棉棉地趴在了桌子上。 懒的去理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反正这付面孔在武林中也沒有多大的陌生了,陈尔东淡淡地道:“酒楼里所有的人自打嘴巴二十下,然后通通滚蛋!” 众人听了,连忙狠打了起來,对自己,这帮人也是毫不留情,因为,沒要他们的命,这些人心中已经在谢天谢地了,二十下耳光,若不能叫陈尔东满意,那就真的亏大了。 酒楼里顿时响起一片清脆的声音,听起來也挺有节奏的,陈尔东眉头微皱,似是有些烦躁,握起思绮的手从窗户中飞了出去。 等这些人打完,再次看向陈尔东时,人已不见,桌子上,放了一些银两,众人心中均在后怕,也让他们下定了决心,以后绝不欺男霸女了,这种转变,怕是陈尔东沒有想到的。 出了酒楼,二人趁着夜色,急速地向陈家庄赶去,出來已经十多天,算算时间,离大战之期愈來愈近,沒有找到王雪菲便回庄,也是无奈之举,只得回去以后,让恨天宫的弟子与魔教弟子帮忙留意一下。 回到庄子,陈尔东一脸的黑气,让那些恨天宫弟子有所觉悟,不敢随便上前打招呼,一路走进,竟不见陈尔淳、七叔等任何一人,有些奇怪。 径直來到了大厅,见所有人都在,其中,更有一位贵客临门。 “王兄,你怎么有空來到陈家庄呢?何时來的!”有贵客在,陈尔东将心中的情绪暂时地压了下去。 “尔东你回來了!”陈尔淳等人连问道,却见思绮在后使着眼色,陈尔淳不动声色,道:“吃了中饭沒有,我叫下人去给你们准备!” 陈尔东有些乏力地坐在椅子上,道:“王兄请坐,在陈家庄就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啊!陈某有些乏力,招呼不周啊!” 这位贵客淡淡一笑,重新又四处看了一遍,让陈尔淳几人好奇不断,周围的模样一目了然,他早已看过,为何在听到陈尔东的话后,又开了一遍呢? “陈兄弟武功高强,现在竟露出如此地疲态,想來,一路上有辛苦吧!”淡淡地声音,天生便给人一种压抑。 陈尔东闻听,收回了乏力之感,端坐好身子,道:“不知王尚兄今次怎的有空來我陈家庄坐坐呢?” 原來此人是王尚,那就难怪连说话也有一种压力,只见他打开那把扇子,随意地道:“无他,不过是路经此地,就顺道來看看二位罢了!” 陈尔东冷冷一笑,道:“王兄有话妨明说,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你以为我会相信!” 王尚仍稳如泰山,对陈尔东淡淡地威势毫不在意:“理由是牵强,但却是事实!” 陈尔东霍然扬动剑眉,正待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了一些事,忙道:“王兄你的身份,我已经能猜到一些,现在有个疑问想请教一下,还望指点!” 王尚点点头,示意陈尔东继续。 陈尔东清清嗓子,道:“听闻圣上喜欢上了王乐进大人的女儿王雪菲,已下旨将她封为贵妃,择日迎娶进攻,可有此事!” “你听谁说的,根本沒有这样的事!”王尚收起白扇,霍然起身,那股不怒自威地强绝气息自然地散发了出來。 “什么?”厅中所有人齐齐吓了一跳, 第十六节 平地惊雷 陈尔东急急上前,道:“你从來沒听说过,是你的资历不够知道,还是,!” 王尚冷冷一笑,道:“若我的资历不够,那天下人就再也沒人够资历知道当今圣上的一切!”此话说的傲气凛然,使人诧异王尚到底官居何位。.info[] “诚然,圣上是见过王雪菲,但由始以來,圣上从未对王家小姐起过什么不轨之心,这点,本人可以以性命担保,你说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王尚肯定地道。 王尚如此坚定的表情,让人生不起怀疑之心,那么,王乐进在说谎,可是他为什么要撒谎骗他们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要让陈尔东担心,以试出陈尔东是否真的是真心对待王雪菲吗? 若真是如此,这王乐进未免也太儿戏了吧!陈尔东再问道:“那你是否听到,王雪菲失踪的事!” 王尚点点头,沉声道:“王雪菲确实已经失踪,但不是你说的这样,为逃婚而不见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尔东头都大了,王雪菲到底出了什么事,王乐进到底在做了什么? “雪菲,你到底在那!”陈尔东不禁喃喃自语起來,神色间的伤心让人为之震撼。 陈尔淳紧握住陈尔东的手道:“尔东,镇定点,雪菲沒事的,你不要这样子!” 王尚坦然道:“尔东,这事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去多想,交给我來办!” “你!” “不错!”王尚缓步走着,道:“天下间,还沒有我找不到的人!”随即话锋一转:“九月十六已只有一月,这段时间内,你好好地准备那天的大战,记住,对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无能!” “王尚,你什么都知道!”陈尔淳惊讶道。 面对陈尔淳,这王尚始终是温柔有加:“不错,你们的一切我心里都明白,不要以为给你们地图的时候是偶遇!” “到底你还有那些事瞒着我们!”陈尔淳冷声道,对方无故地帮了自己一次,现在又是如此地关切自己等人的所有举动,无亲无情,这份关心,令人不得不生疑。 王尚淡然一笑,道:“瞒着你的事多的很,不过现在还不是你们该知道的时候,时机一到,自然所有的真相大白,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要事,先告辞了!”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等等!”陈尔东叫住了王尚,冷静地道:“你说的话,是否准确,还有,是否能找到雪菲!” 王尚回过头,俊脸上显现出强大的自信:“本人今天所说一切,都是事实,若不信,你可以马上到京城找王乐进问个明白,至于雪菲的事,我也尽力帮你找,不过,我不敢打包票!” “这已经够了,多谢!”陈尔东拱手致谢。 王尚哈哈一笑,转身离开了陈家庄,大厅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王尚的一番话,简直就是平地起惊雷,让他们一时间,惶恐不安。 上了骏马,王尚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家庄,冷声道:“好一个王乐进,竟敢來这招,幸亏今天碰巧路过,若不然,让陈尔东二人心里记挂着,当真是晚上睡觉都不安宁了!” “那么少爷,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做呢?”边上的铁羽恭敬地问道。 王尚打开白扇,悠然地问道:“江南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按少爷的吩咐,所有的事我们都接管了,而且在化外二门总舵,翠屏山,那帮人被恨天宫与魔教打的溃不成军,另一处,也被我们牢牢地控在手中!”铁羽详细地讲道。 王尚面露喜色,兴奋地道:“好啊!多年的绸缪,终于换來了成果,这一次,我倒想看看他怎么和我斗,传令下去,尽快找到王雪菲,记住,要完好无损,我可不想与陈尔东那个疯子为敌,让凌武司全体出动,全面狙杀那帮人!” “遵命!” 若有人听到这段对话,当不止吓一跳这么简单,已经被陈尔淳毁灭的凌武司竟又重新出现,而这王尚竟可以指挥凌武司,这年纪不大,这官职,,,也太大了吧! 只不过,所有的人都在大厅中发楞,陈尔东呆呆地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回响起一幕幕和王雪菲相处的情形,从相识,到自己在王府养伤,再到來后來种种,不断地划过。 最后一次的见面,王雪菲那凄惨地表情浮现,陈尔东细细地回想起每一个环节,忽地有了结果,猛地跳起,道:“王尚说的不错,现在最要紧的是一个月之后的大战,所有的事都会在那天解决,包括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真相!” 众人虽然不知道陈尔东为何会突然的醒转过來,但这是件好事,管他是什么原因呢? 凤十三开心地道:“公子终于回來了,我去给你们备饭!” 看着小丫头雀跃地表情,和厅中众人开心地样子,陈尔东才发现,自己确实太自私了,不该让这么多人陪着自己难受,眼神中自然地流露出歉意的味道。 陈尔淳笑着对他点点头,姐弟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道歉,只要互相关爱,就够了。 深夜,陈尔东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脑子中间,浮现出的片段,是他不能告诉大家的,连他自己也不敢多想,愈想,这混乱就愈多。 陈尔东还很明确地想起,王雪菲曾对他说过:“尔东哥哥,你可以放弃复仇吗?”在王雪菲留给陈尔东的那封信里面,清楚地写道:“狗屁地命运!” 这一切,不禁让陈尔东联想到那些疑点,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带着糊涂,陈尔东进到了梦乡之中。 大清早的起來,众人已经在厅中等着他了,见到陈尔东的时候,各人速地划过,陈尔东自己不知道,今天的他沒有半天往日的样子,一夜之间,精神如此地憔悴,下颚,硬硬地胡渣已蹦了出來,重重地眼袋看了便让人心疼。 凤十三上前,轻轻地抚过这张脸,喃喃地道:“这么大个人了,都还不会照顾自己,你看胡渣都出來了,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众人地眼神陈尔东早已放在了心中,淡淡一笑,搂着凤十三的小蛮腰,道:“许是这几天赶路太辛苦了,所以有些沒睡够,晚上在睡一下就好了!” “小俩口要亲热就到房间里去,这里多的人是单身,看了会眼红的啊!”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众人寻找,这话居然是从思绮嘴中道出,皆好奇地看着她。 “看什么你们,难道我也沒睡好么,不要以这种眼光看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也是我的本來面目,这么多年,被那个老太婆苦苦地训练,说什么女孩子就要斯文,说话就要轻声细语,笑不能露齿,这么多年,可憋死我了!”思绮俏生地说完这番话,大厅中,已是哑口无声,所有人都呆了。 思绮撅起小嘴,望着众人,道:“你们好沒意思!” 陈尔东不自觉地抹了下嘴巴,道:“思绮,原來你是这样的性格啊!看來,以后这陈家庄内又多了一个小魔女了!” “你说什么?”思绮与凤十三齐齐吼道。 “禀宫主,魔教宫主率众前來,已在大门外等候!”厅外,一弟子朗声道,暂时解去了陈尔东的皮肉受苦。 “终于來了!”陈尔东连忙跑出去迎接,留下俩个暗自跺脚的姑娘。 “姨娘,您终于來了!”人未到,陈尔东的声音先到了,转眼,出现在了欧阳怜心面前。 陈尔东一眼扫过,施施然地道:“姨娘,你不会把整个魔宫的弟子都拉过來了吧!” 欧阳怜心纯纯一笑:“怎么,把姨娘的手下把你陈家庄给吃穷了不成!”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來,姨娘,您快请进,众位兄弟快快请进吧!龙五,快给他们安排房间!” 进到庄内,陈尔淳等人已经赶了过來,分别介绍一番之后,欧阳怜心倒是对袁破龙与思绮特别的感兴趣,对着这二人又看了下陈尔东姐弟。 思绮连忙道:“您别多想,我与陈尔东可是一点关系都沒有,不要把我和他扯在一起!” 欧阳怜心淡淡一笑,望着袁破龙道:“你很好,为了尔淳可以放弃那么多,但本宫今天在给你一个忠告,若想长久的和尔淳在一起,你心中要做好一个准备,那可是一场硬仗!” 袁破龙心神一震,对欧阳怜心施礼,恭敬地道:“请您放心,将來,尔淳在那,我就在那!” 不在理会这几人,欧阳怜心仔细地看着庄内的一草一木,每一处建筑,每一个角落,不时地问道:“这里可与十几年前一样!” “是的,姨娘!” 來到后花园,欧阳怜心看着那亭子,不由眼中泛起层层地泪花:“你们看着这亭子这么久,可曾想到过什么?” 姐弟二人听着欧阳怜心哽咽地话语,不由盯着这熟的不能在熟地亭子,一时间,陷入到了沉思中, 第十七节 前尘之事 听着欧阳怜心话,姐弟二人在亭子前面沉思良久良久,陈尔淳叹道:“母亲在想念您,想念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想念小岛上的一切!” 欧阳怜心欣慰地点点头,道:“你们终于看出來了,这个亭子与我在阴果前面布置的那个亭子一模一样,因为这是我们曾发过的誓言,若有一天三人不在同一地,便都要建起这样一个亭子,以免忘记了对方,这么多年,凤雪,她终是沒有忘了我!” “姨娘!” 欧阳怜心拭干眼中的泪花,信步走进亭子,细心地抚摩着每一个柱子,每一道花纹,都让欧阳怜心那么地投入:“你们或许还不知道,你们的母亲最擅长什么吧!” 姐弟二人摇摇头,这个的确不知道,一个五岁,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当时能知道什么? 许是知道了自己说错话,欧阳怜心放缓了移动的脚步,靠在栏杆上,道:“凤雪她冰雪聪明,是我们三人之中最有可能成为魔宫主人的人,但她天生讨厌习武,是以在武学上的进展不大,但是她的记性非常的好,好到让人叹为观止!” 陈尔东二人沒有插话,静静地听着欧阳怜心地回忆,这份记忆,也是他们需要的。 “任何武功只要使出一遍,凤雪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她使不出來,却可以画在纸上,供人参考,我还记得,在岛上的时候,宫中所有的人不会怕我这个魔宫的主人,却全都怕凤雪,因为谁要是得罪了她,她便把对方的武功画下來,交给另一人出研究他的弱点,此举,无疑让人对她是又爱有恨!”欧阳怜心此时脸上,都显出几分年轻时地俏意。 母亲那活灵活现地表情,和俏皮令人生不起爱恨之心地模样不断地在姐弟二人脑海中浮现,依稀看见,母亲手插腰间,恶狠狠地冲着另一人吼着。 从亭子里走出來,欧阳怜心叹道:“这时间过的太快了!”转头对陈尔东道:“为何今天见你,神情间过分地憔悴,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尔东不禁苦笑,将王雪菲的事老实地讲了一遍,包括王尚的到來。 欧阳怜心听后,道:“这王乐进大有问題!” “怎么说!” 欧阳怜心冷冷笑道:“王尚的话绝对可靠,你与王雪菲之间的事,当今皇上必定知道,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着要封她为贵妃,所以,王乐进肯定在说谎,不过,他到底是何居心,到是不得而知了!” 陈尔东奇怪地看着欧阳怜心,道:“奇怪,姨娘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的坚决与那王尚十分想象,我真不懂,你们之间的那份肯定到底从何而來!”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反正过不了多久,你们应该都全知道了,自己摸索來的,比别人告诉你的,记性要來的深刻些!”欧阳怜心包涵深意地说着,让陈尔东摸不着北。 正要离开花园之时,欧阳怜心忽然地道:“好在想起來了,我们联手在翠屏山大败神秘组织的时候,又另一帮人在帮我们,你们认识知道是那些人吗?” “另一帮人,不知道!”二人答的很爽快,这样一來,一个头又俩个大了,这边还未弄清楚,那边又來一神秘组织。 看着二人泛起同样地表情,欧阳怜心不禁倍感温暖,道:“不要皱眉头了,那帮人不是敌人,你们的姨娘我肚子饿了,快给我准备吃的去!” 一付小女孩子的样子,让陈尔东二人宛尔一笑,簇拥着欧阳怜心返回大厅,厅中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诱人的饭香。 欧阳怜心闻了一口,道:“好香啊!來,陪姨娘一起吃,这顿饭,可是我们的第一顿饭呢?” 三人虽然一起吃过很多次,但这一次确实是相认以來的第一顿饭,照着欧阳怜心地话,将一切烦恼都抛到一边,尽情地吃一顿。 “姨娘,能给我们多多讲讲娘亲小时候的事吗?”陈尔淳眨着眼睛,明亮的双眸闪动着无尽的希望。 欧阳怜心道:“小时候,我们三人同吃同住,岛上人都称我们为三朵金花,每天都在海边追花,无忧无虑,凤雪外表特别文静,实际上却是个小魔女,谁房里上了衣服,床上多了些石头,准是她做的,但到问她的时候,又显得那么的无辜,每每让人哭笑不得!” 在姐弟俩的记忆中,母亲温柔,善良,连跟他们说话也都是细声细语,真想不到,她还有那么顽皮的一面,想到此处,姐弟俩的脸上都呈现出一抹惊喜地笑意。 欧阳怜心拉着陈尔淳的手道:“你呀,跟你母亲长的一模一样,当初在岛上的时候,便让我惊叹了一番,知道了你是凤雪的孩子,才恍然大悟,不过,论性格,你们俩都不像你们的母亲!” 陈尔东二人同时一呆,心头一股持久的哀伤再次地出现,非是他们不像,而是被痛苦,仇恨压抑成现在的这般模样了。 欧阳怜心暗自叹声,道:“人老了,记性就不好了,老是说错些什么?不中用啦!” “姨娘那里老,走出去,照样迷死千万人!”知道对方自嘲的原因,陈尔东调笑着说道。 欧阳怜心对着陈尔东的脸捏了一把,道:“你呀,嘴这么甜,这倒和你娘一样,那个叫思绮的女孩子和你什么关系!” 陈尔东揉了揉被捏痛的脸,咕噜着道:“就是朋友啊!沒别的关系,姨娘您不要乱说,省得人家女孩子难堪!” “是吗?”欧阳怜心笑道:“这个我倒不相信了,这个女孩子聪慧,漂亮,武功也不弱,配你绰绰有余,但是依我看,这人似乎沒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姐弟二人好奇地问道,顺便将思绮地來历简单地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欧阳怜心想了半响,而后道:“说起來,她对你们都算是恩深意重,为了你们,连从小带大她的师傅都能背叛。虽然这师傅是个混蛋,但是这份勇气,不是人人都能拿的出來的,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以她的武功,天下之大,那里去不得,偏生要來到陈家庄,继续和自己的师傅作对!” 二人不解,这些问題很简单,为何欧阳怜心会想的这么复杂呢?听欧阳怜心的口气,思绮对这里有企图,但是上次,求她留的时候,她都沒答应,这样看來,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欧阳怜心起身道:“你们可能是当局着迷吧!若这姑娘是喜欢上了尔东,有此举动,不足为奇,却又不像,别给我说什么为的是正义之类的话,全都是狗屁!” 陈尔东忽然扑哧一下,笑了出來。 “笑什么?”欧阳怜心嗔怒道。 陈尔东连忙摆手:“姨娘,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说狗屁这个词,让尔东觉得非常有意思!” “呵呵!”听陈尔东这么讲,欧阳怜心自己也笑了:“不是喜欢上你,又沒有别的原因,这女孩这样呆在陈家庄内,难道你们一点都不防呢吗?” 陈尔淳想了会,正色地道:“姨娘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们也不是沒想到,但是思绮对我们有恩,若无凭据地怀疑她,对陈家庄的气势会有一定的影响,二來嘛,我们根本不惧!” 欧阳怜心看着陈尔淳,不知不觉间又走神了,半天后,才道:“比起你们俩个,我真的是老了,看來也改退了,好好地享享清福了!” “姨娘这样想最好了!”陈尔淳开心地道,以前在未和欧阳怜心相认前,便知道欧阳怜心对江湖有野心,当时只是一般的关系,陈尔淳姐弟可以帮,甚至可以反对,必要时以欧阳云天的名义压她一压。 但相认之后,身为后辈,这番思想就不可以了,所以一直以來,陈尔淳为了这个,都有些无所适从,陡然听到欧阳怜心要退出的话,以后不用烦这些事,当然值得高兴。 欧阳怜心抚着陈尔淳的青丝,细声道:“以前太过于冲动了,所以做事有些不计较后果,现在好了,什么都想通了,只得你们大仇得报,我就把所有的事放下,跟着你们去浪迹天涯!” 陈尔东故意地道:“您跟着我们,那岂不是要累坏我!”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大厅中三人开心地笑声随即传开,,在另一个远处的角落,袁破龙看着这一幕,有些呆了,身体也微微地有些发颤。 “想什么呢?”袁破龙身后,思绮淡淡地声音响起。 袁破龙心中大惊,赶紧回头,道:“沒,,沒什么?” 思绮向大厅这边瞥了一眼,道:“是不是从未看见她们姐弟二人笑的这么开心过,这么自然过呢?” 袁破龙黯然地点点头,道:“他们背负的压力实在是太重了!” “借用欧阳怜心的一句话,若以后想长久地和陈尔淳在一起,心中便要做好什么事都会发生的准备,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伤害到她!”话已说完,人也飘向了远处。 袁破龙呆呆地矗在原处,像一座石雕, 第十八节 斗志全消 风平浪静地一天,欧阳怜心地到來,让陈尔东暂时地将苦恼放在了一边,凑巧的是,欧阳怜心也王尚说了同一番话:“天下间沒有王尚找不到的人!” 但不管怎么问,欧阳怜心始终不肯多透露一些王尚的事情,因为她自己也是不十分地明确,这个原因当然就不能和陈尔东说了,否则又将引起他的担忧。 神秘人半靠在大殿的椅子上,左手边的扶手已经被修理好,看上去,从來沒有坏过,但是现在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的碎裂。 往日的霸气,豪情,在这一刻通通沒有,双眼无神地看向远方,空洞地犹如一个真正的骷髅眼,脑中不断地回响着这俩天传递來的情报,一字一字仿佛是刀子一样,划割过他的心脏。 大殿中除了神秘人之外,便空无一人,现在沒有一个人敢來打扰这只极度愤怒中的老虎,仍由他自己添着自己的伤口,一道浓烈的酒味在大殿中盘旋着,像一种忧愁挥之不去。 椅子旁边,酒瓶子随意地乱滚着,不时地发出清脆地叮当声,给黑暗地大殿带來一点点地生气,神秘人手上紧握着俩个酒瓶子,猛灌之余,嘴口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仔细地去听,隐约能听见是:“阎君,恨天宫主,我要杀了你们!” 脚下忽地一滑,坐在椅子上的他也随之身体一歪:“连你们也來打扰我!”神秘人怒喝一声,手中酒瓶带着凶猛地真气摔了出去,‘啪’地声音出现,平整地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 大门倏地打开,强光从外面陡然射了进來,让在黑暗中的神秘人有些微微地不习惯,眼睛不自觉地眯了一下,门口,银花婆婆老态龙钟的身影出现,转眼,到了大殿的中间。 老速地射出一道道不敢相信地目光:“小子,为何如此颓废,为何如此地折磨自己!” 神秘人醉熏熏地道:“婆婆,你來了,过來一起喝俩杯!” 银花婆婆浑身震动,一道微弱地真气从身上快速而出,‘蓬蓬’几声,神秘人身边的酒瓶子全被打破。 “小子,听你的属下说,你把自己关在这里已经俩天了!”声音有些沙哑,看來受的伤并沒有完全地好。 神秘人抬起头,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往日摄人的眼中竟然布满了血丝,微微点头,神秘人道:“婆婆,你伤都好了,一直未曾去看你,真是不好意思!” 银花婆婆不可思议地看着神秘人,惊讶地道:“小子,你怎么了?短短地几天时间,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神秘人幽幽一声长叹,顿时,大殿中到处回响着神秘人无奈地声音:“婆婆,完了,一切都完了,你知道吗?” “完了,小子,你在说什么?”银花婆婆皱着眉头,自从陈家庄狼狈的逃回來以后,她就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本座几十年來的努力都完了,江南的军火库沒有了,化外二门的行动全部失败,京城的钱庄跨了,手头残余的手下与势力范围,现在正不断地被人大压着,很快,这里便是本座的葬身之地了!”颓废的神情,疯狂的声音,一代枭雄落地如此地步,倒也可叹。 银花婆婆心中暗突,连道:“为什么会这样,你的势力已经成形,运转了几十年之久,为什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的纰漏!” 神秘人无力地坐回到那张象征着权倾天下的椅子上,悲苦着道:“当今世上能与本座的作对的,也就寥寥几人而已,难道婆婆还想不出來吗?” “你是说阎君、恨天宫主与,,,,,!”银花婆婆根本就不敢相信:“若是最后一位,老身相信他能配做你小子的对手,但阎君恨天宫主只不过是一武林中的人罢了,难道能憾动你这几十年來的成果么!” 神秘人苦笑一声,喃喃地道:“不止你不相信,连本座自己都不相信,现在细细地回响,这仿佛是老天的安排,本座与阎君交手十数次,均是刹羽而归,损兵折将,而他们呢?个个完好无损,本座手下虽然武功比不上阎君,恨天宫主,但人数众多,个个血性,可自从与他们对上之后,这些血性渐渐地被磨平了,甚至是听到他们的名字便有些涩抖!” 银花婆婆沉默不语,她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确如神秘人所说,手下兵强马壮,却要落的如此的地步,任是谁都受不了。 “婆婆,你先走吧!这里也不安全了!”神秘人苦涩一声,无力地打量着四周。 似是想起了什么?银花婆婆高声喝道:“只要你沒死,那么我们还不算输,手下死了可以在招,东西沒有了,可以重新地把它找回來,你可别忘了,我们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地存在!” “王牌地存在!”神秘人念了数遍,转而对着银花婆婆歉声道:“那还叫王牌吗?现在连本座都找不到她人的在那了!” “这!”一时间,银花婆婆再也无话可说了。 几十年來,神秘人的一切行动与收获银花婆婆都看在眼里,江南军火库及京城钱庄,乃是他最大的依仗,如今说沒就沒了,世事当真是难料。 心中暗暗叹息:“小子,事情也许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江南和京城的溃败,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我们有理由相信,以我们的实力,对方在这次行动中损失也不小,不一定能做最后一击!”事到如今,什么事也只有望好的方面去想了。 神秘人起身走下台阶,來到银花婆婆身边,大手抚过每一颗钻石,笑着道:“婆婆,你可还记得,这些钻石可都是你当年替本做选的!” 银花婆婆点点头,不明白忽然之间,神秘人说这些做什么? “钻石放的愈久,便愈值钱,而我们要隐藏的愈深才愈有震慑力,现在除江南之外,江淮北方,已都不在本做的控制之下,时间拖的愈长久,他们损失固然不小,可是却消耗的起,我们却是做着等死啊!”神秘人落寞地讲道。 “难道便要这样认输不成!”银花婆婆不服地道。 神秘人双手一摆,道:“我们还能怎么样呢?” “找回你女儿,找到江若琳,击杀阎君与恨天宫主,我们就可以绝地逢生!”银花婆婆坚定地道。 “谈何容易!”神秘人微怔之后,道:“先不说那俩个丫头能否使阎君二人有所顾忌,婆婆,就算灭了阎君及恨天宫主,大势还能挽回吗?” 斗志已经全消,沒了信心,也就沒了希望,银花婆婆重重地将拐杖立在地上,安静地大殿中,头一次地响起如此巨大的声音。 “小子,你当年的豪情壮志上那去了,阎君恨天宫主一死,在江湖之中,便沒有人能牵绊你的手脚,难道你还以为那位能如现在这般肆意地对付你吗?” “当年你辛苦地打了雄伟庞大的江山,难道今天你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你好好想想,那么艰苦的环境下,你都坚持了过來,老身当年深为你的坚持而感动,不惜几次拖着老迈身体出山帮你,这些你都忘了吗?”银花婆婆苦口婆心地劝道,情谊深深,不似一个普通的朋友,倒像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淳淳教导。 神秘人缓缓地抬起头,银花婆婆这番话,已深进了他的心中,不感动,是假的,道理他都懂,但是形势已经如此,他现在有心无力啊!眼中不觉地流露出一丝无奈之意。 银花婆婆见状,知道自己这番话有效,忙道:“小子,凡是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现在你还有这么多的手下,而且大局未定,最后的赢家是谁,谁也不敢确定,以我俩的武功,难不成要束手就擒吗?” “束手就擒,本座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神秘人冷冷地笑道。 银花婆婆总算是将忐忑的心放了下來:“既然不愿意束手就擒,那便不能这样堕落下去,白白地便宜了对手!” 在正道盟内,仿佛每天都是过节,到处地喜气,应该说是到处地战意昂然,三大罪状的问世,替正道盟争回了许多的拥护者,而随着陈家庄的沉默,多数人以为这是默认,心中不自觉地,对陈家庄多了一些仇恨之心。 圆通三人看着盟内的景象,奸诈地脸上,时时地挂着得意地笑容,胜利似乎就在眼前,还來不及与众分享,三人在密室中便已在商量战后如何地划分将來的地盘。 玄清道长指着地图,兴奋地道:“成功之后,我等也有脸面去天上见历代祖师了!” 玉林老道嘿嘿地笑道:“二位,此战之后,你我三派将再次站在武林之颠,而我等三人也将留名青史!” “阿弥陀佛,二位道兄别想的太高兴了,大战之期即将到來,还是多用些心放到备战之上吧!”圆通和尚沉声地应道,不过在眉宇间,那股喜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第十九节 拼死一击 “小子,老身的话到此为止,你若还听不听进去,那也罢了,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路,再无瓜葛!”银花婆婆泄气地道,婆娑地向外走去。 “这样就放弃了么,不像您的风格!”身后,神秘人霸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银花婆婆急忙回头,只见神秘人轻声一抖,颓废的气势不在,浑身散发地酒意也烟消云散,眼中,精光不时地闪过,喜道:“小子,你终于回來了!” 神秘人重重地点点头,躬声道:“多谢婆婆地提点,否则本座便是死了也不会原谅自己!” 银花婆婆不停地拍打着神秘人的肩膀,道:“小子,回來就好了,以后的江山还是我们的,嘎嘎!” 神秘人微微皱眉,似对银花婆婆的笑声也有些招架不住:“婆婆,目前形势危急,本座已身在绝地,你可办法教我!” “你能恢复信心,这便是最好的办法!”银花婆婆眉飞色舞,一双老眼都眯了起來:“目前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兵临陈家庄,将阎君与恨天宫主击杀!” “兵临陈家庄,将阎君与恨天宫主击杀!”神秘人慢慢地行着,杀机顿现,道:“不错,若能成功将他二人击杀,那么江湖重又掌握在本座手中,那时,他必不会这么轻易地來动本座,只要给本座留个几年的时间,本座必真正地君临天下!” “说的好,小子,心中可有什么计划吗?” 神秘人冷声道:“上陈家庄,还需要什么计划吗?來人!” “主上又何吩咐!”一名黑衣人快速出现。 看着属下那种略显激动地表情,在神秘人心里一股暖意不自觉地升起,温和道:“集齐所有的门人,本座亲自带领,兵临陈家庄!” “是!”黑衣人高声应道,而后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银花婆婆谨慎地道:“小子,有信心是好事,但不要这么冲动,陈家庄高手如云,咱们可要好好地谋划一下!” 神秘人自信地道:“婆婆你放心,本座亲自出马,岂能如前几次般无功而返,陈家庄内,阎君与恨天宫主外,还有一个小丫头与一个花白的老头,这二人与阎君二人武功不相上下,值得注意,其余的人,本座手下自可解决!” “可凭你我二人怎能挡的住他们四人呢?还有一个余老叫花子的徒弟在,不可小觑啊!”老太婆愤恨地道,想到袁破龙,一股杀意便快速地涌现,若上次沒有他的出现,自己的计划早已实现。 “本座既然提起,那么就有把握应付,这点婆婆无须担心,只要你能将阎君或是恨天宫主其一给牵制住,那么这次将是本座的翻身之战!”神秘人阴阴地笑着,面具底下脸庞好生地恐怖。 “既然如此,老身就去好好地调息一番,为这场胜仗做一个准备!”顿时,大殿中,俩道放肆地笑声响起。 陈家庄内,魔教教众的到來,增添了几分热闹,也让众人的信心多了几分,大战不足一月,人人脸上都在期待,陈尔东将对王雪菲的关心暂时地压到了心底,全心地准备着大战。 夜色燎人,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不时地拉來几片云彩遮住自己佼好的面容,让人视而不清,夜色之下,百人急速地前进,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直奔陈家庄而去。 魔教众人的到來,让陈家庄在防守上也增强了许多,数十里之外,也存在着暗哨,时时地监视着可疑地到來。 “宫主,少爷,大批黑衣人在银花婆婆的带领之下,已经逼向陈家庄,现在已不足十里!”庄内,早有弟子前來禀报。 陈尔东二人笑意连连,道:“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也罢,就在今晚做最后的结束!” “那我先去准备下人手!”凤十三跳起來,急急地奔向了厅外。 欧阳怜心道:“尔东,若是这组织的首领來了,他就交给我了!” 陈尔淳冷声道:“姨娘,您还是坐阵后方,毕竟您的到來,可能是他们沒想到的,必要时可以让他们大吃一惊!” 欧阳怜心略微思索了下,便同意了,这一仗不容有失,将之全面击杀才是首要的任务:“那就这么决定了,暂时我先不出现,希望今晚会给他一个惊喜!” 姐弟二人携同七叔、思绮、袁破龙等人一同走出了陈家庄,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一刻到來。 半个时辰之后,大批的人影终于出现,陈尔东等人脸上一股笑意闪过,因为为首之人正是那神秘的首领。 “你终于來了!”陈尔东低声地叫着,旋即话锋一转,厉声高喝:“你终于來了,这一天,本座可是等了许久了!” 神秘人冷声笑着,道:“阎君,本座也很期待,今晚的高潮何时來临!”言语之间,丝毫不落下风,人未到,二人之间的交锋已经开始。 陈尔东淡淡地道:“你放心,本座绝不叫你失望!” “如此甚好,哈哈,,!”大笑之中,人如夜色中的秃鹰快速地滑翔,转眼间,便到了陈尔东的身前。 “好久不见了!”神秘人爽朗地打着招呼。 陈尔东颔首,应道:“确实很久不见,距泰山之战,已过了一年多了,难得你身体还是如此的好,让本座好生失望!” “你也一样,听闻你曾武功尽失,料不到这么快便已复原,且隐隐有一丝超出之迹,让本座咋舌,不过今晚,你照样难逃命运的终结!”二人你來我往,不是生死大敌,到似多年未见的老友。 陈尔淳冷冷哼道:“好大的口气,希望这次,你不要落荒而逃!” “宫主有礼了!”神秘人转向陈尔淳,道:“上次在泰山,并不知道宫主的身份,所以未曾准备大礼,不好意思了,但是现在的这份阵仗倒也符合你的身份,也不算太寒掺了!” “本宫的身份不需要任何人的抬举,我们之间的帐便在今晚好好地算上一算!”说完,陈尔淳缓慢地拍出一掌,随着掌势,整个人迅捷无比地冲向神秘人。 “嘎嘎,恨天宫主,你的对手可是老身!”半空中银花婆婆讨厌的刺人耳的笑声响起,神秘人快速地回转身子,避开了陈尔淳,后面赶到的银花婆婆刚好地拦截住了陈尔淳。 陈尔东冷冷地上前,沉声道:“既然你挑选了本座,那么咱们就继续泰山那未完之仗吧!” 未等陈尔东与神秘人之间开战,凤十三娇小的身影已经射向后方地黑衣人群中,不多时,一道道凄厉地惨声响起。 “丫头,你找死!”神秘人勃然大怒,想不到凤十三竟会先发制人。 陈尔东瞥了眼凤十三,温和地道:“怎么,只允许你不停地派手下來骚扰本座,就不能十三她教训下你的手下吗?” 神秘人冷冷地盯着陈尔东,厉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黑衣人群中,俩道身影急速地涌向凤十三,半空之中,光彩咋现,直指凤十三背后。 凤十三一掌辟飞身前之人,而后快速向一旁冲去,刹那时,原來立身之处,已经是一个大坑了。 “想以多欺少吗?”七叔淡淡地喝道,话音一落,身后所有的恨天宫弟子与魔教的弟子鱼贯而上,迎上了各自的对手,七叔也快速地冲向了那俩道身影,与凤十三一起迎战二人。 神秘人微微一叹,道:“想不到恨天宫主手下,竟都是这般武功高强!”环视一周,神秘人惊异地发现,这帮人与自己的手下打的难解难分,隐隐之间,还略占上风,饶是他來之前已经估算好了对方的实力,此时一见,仍是大吃一惊。 陈尔东心中冷冷一笑,暗想道:“这其中有一小半是姨娘的手下,要不然,还真的落了下风!”镇定地看着神秘人:“怎么,后悔了吗?” 神秘人冷哼,道:“后悔,本座字典里从來沒有这个词,阎君,难道你认为已经赢定了吗?本座将用事实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无疑!” 陈尔东看着对方,不可置否,淡淡笑着道:“他们都开始了,我们也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吧!” 神秘人再一次地看了眼四周,鼻孔中发出一声怪音,而后欺身逼上了陈尔东,移动之间,一股强绝而霸道的真气先一步而到,令人想要窒息。 陈尔东侧身俩步,右手随意一划,阴冷之气随即出现,夜空之中,陡然似温暖降了点点,在陈尔东身前,似有一道白色的东西出现,像是冰冷地白雾,随着陈尔东的手急速地旋转,在对方真气未到之时,已经被推出。 二人中间,一股轻微地爆炸声响起,二人皆是身体微摇,片刻后,方稳住身体。虽然二人曾经比过一次,但那次神秘人存了阴谋,故而未尽全力,此次的简单一试,让陈尔东心中更加地确切对方的实力。 “不错,武功确有一丝的进步,值得恭喜!”神秘人淡淡地道。 陈尔东微微点头,武功到了他们这等程度,想要再进一步,千难万难,所以神秘人这句道喜之话出自真心,陈尔东也听的懂。 周围杀声一片,却丝毫影响不了陈尔东二人的气势攀升,一股轻风吹过,扬起二人的衣袍,也带來了些微微地灰尘,将二人的视线迷住,瞬间,将二人包在了里面, 第二十节 日月无光 战斗进行地如火如荼,庄前空旷的大地上,杀声震天,不时地响起银花婆婆的刺耳尖笑,袁破龙牢牢地盯着陈尔淳,以备不时之需。 这边,陈尔东抢先而动,胜败就此一举,闪动的身子,‘呛’地白光惊起,噬天剑直直而出,剑花朵朵,刺向神秘人。 神秘人哈哈大笑:“阎君,怎么这么快想分出胜负么:“声音在空中飘动,人随着声音的飘忽不定而快速地避开,同时地,掌风袭出,扫向陈尔东。 月光早已不知躲向何处,只有陈尔东手上的噬天剑泛起淡淡的白光,惹人心悸,剑由心动,刷刷几下,三剑齐出,竟是同刺对方出处地方,分别是左肩、胸前、右肩。 神秘人冷眼视之,心中暗是惊骇,好快地速度,同一把剑,居然在同一时间同刺三个方向,这份功力和把握,世上,却少有人做到。 神秘人眼神肃穆,眯起眼睛,看着三剑急速赶到,右手忽地一动,三道寒芒有他手中直射而去,‘叮叮叮’三声响,便已劈中了射來三剑,二人只手微抖,均感虎口一麻。 刚这一击快而凶猛,神秘人以不变应万变化解了陈尔东三剑,看似已占了上风,但是苦只有他心中自知,对方三剑本应是有个先來后到,但却同一时间赶到,力道必有所不同,但接触之后方知道这三剑力道大小完全一样。 神秘人经验丰富。虽然挡了过去,并且看來轻松无比,但他自知,这回挡之势,自己已尽了全力,本想能让对方多少吃些苦头,再趁机而上,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可现在看陈尔东镇定的模样,便知自己的预算已经落空。 一旁观战的思绮柳眉躇起,神秘人是她初次见到,以前常听闻起此人武功与魄力,今日一见,凭刚才那化解陈尔东之势,以她的武功竟不能看的分毫,让思绮心中莫名地对陈尔东多了几分担心。.info[] 陈尔东寒冷地看着对方,手中的噬天剑轻轻地颤抖着,对方手中那柄怪形武器十分惹眼,形似叉子,但在俩边,又各多了一截,并且长度也和普通的宝剑相仿,那多出來的一截,有点弯曲地样子,十分诡异。 “阎君,这二十几年來,你是头一个人能让本座亮出兵器的对手!”神秘人森然地道。 陈尔东冷声回道:“这样说來,本座应该很荣幸!” “如此,你死在本座全力以赴之下,应该可以含笑九泉了!”说到最后一个字,人已出手,神秘人一闪身子,快快地來到陈尔动近处,怪兵器直指陈尔东眉心处。 同一时间,陈尔东噬天剑业已刺去出:“叮”地一声,俩把兵器相撞,现出点点火花,可以想象出,这其中的劲道有多大。 相撞之时,二人另一只手也沒停歇,來回连连数掌,均是以硬碰硬,毫无花招。 身影不断交错,快捷无比,思绮在旁边只能看到俩条淡淡地人影不断地互相换着位置,地面上,灰尘不停地被涌现,转眼,又被强劲地风力吹散。 神秘人倏地退回原地,像是从未交过手一般,自信地微笑道:“阎君,若你只有这等本事,本座可以在百招开外便能将你击杀,可信否!” 陈尔东淡淡地道:“大言不惭,本座也回你一句,若你如此的轻敌,不用百招,本座的噬天剑下,将又多一条亡魂!” 二人一问一答,端的玄妙无比,在气势上,均不落对方下风,一个攻中带守,紧紧相逼,一个守中饲动,步步为营。 “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下本座的真正地实力!”神秘人大声喝道,人已高高跃起,直逼陈尔东,手中怪兵器旋即转动,强势地罡风凭空而现,灭天之势随处荡开,迅雷般地冲了过來。(..info好看的小说) “好招式!”陈尔东情不自禁地赞叹,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噬天剑猛地伸出,脚步迅速移动,忽地前进一步,噬天枪直指而上,如陀螺一样倒飞而起,如一轮皓月升空,锐不可挡。 天空之上,已形成无懈可击地强大劲网,随着二人的移动,所过之处,均爆起阵阵响起,树木瞬间变为灰尘消失在天地之间。 一名黑衣人闪之不及,被卷入其中,马上成了一滩血肉,惨叫声响起,让人不寒而栗,所有在附近之人察觉,连连闪开,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神秘人一招已攻,快速变换,手掌分飞而舞,怪兵器似有灵性,能随主人心意一般,在脱离神秘人双手之时,在空中带起一声呼啸,与神秘人的挥动竟成相融合之感。 陈尔东肃然以对,明白对手接下來的汹涌,不敢大意,噬天枪轮动,枪芒暴涨,正面地朝神秘人急射而去,快过闪电。 神秘人不慌不忙,右手忽地伸出握住怪兵器,在此刻,身上居然出现一种怪异地感觉,在兵器入手那一刹那,神秘人气势狂增,面对那射來之气,冷冷一哼,随意地一挥兵器,这道劲气便如石沉大海,毫无声息。 同时地,神秘人向前大踏一步,却给人一种错觉,因为他已然快要临近陈尔东,这是何种身法,若是速度太快,看不清楚,但陈尔东气机已经锁住神秘人,却也看不清这一步到底为何。 其实也不尽然,若是陈尔淳与欧阳怜心在场的话,定能看的出來,盖因这是魔宫不外传之学,大挪步,以无形化有形。 虽是惊讶,陈尔东反应极是迅速,一枪无功,便绵延不绝而上,枪随人动,随人意,一条蛟龙似地存在,狂吼之声不断,将神秘人牢牢地逼在自己三步之外。 神秘人心中吃惊不小,自己这大挪步虽不是绝顶武学,但在与同级高手的对战中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因为讲究速度与身体之间的配合,使人产生一种错觉,让人來不及反应。 刚施展出來的时候,明显看见陈尔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这么快对方就摸到了自己的门路,这确实有些出乎神秘人的意料之外。 这点到抬举了陈尔东,神秘人这武功的神气,他到现在还是不知为何,但是万变不离其中,只要不让你攻到自身禁区内,在强的武功也不能起什么作用,偏生这么巧,让神秘人再次地无功,但却返不了。 陈尔东一枪快似一枪,如狂风暴雨般紧凑,噬天枪旋舞急转,层层枪气如万道利箭,将神秘人紧紧地逼在中间,使之逃脱不得。 芒芒地枪气之中,神秘人左右回旋,却始终不能突破,情急之下,凶性大发,将身体速度发挥到极至,看准來势,手中兵器凶猛而出。 ‘叮’清脆声再次响起,劲气随着兵器的相交而产生剧烈地爆炸声,似鞭炮般连串响起。 而二人有若触电,闷哼之声轻轻响起,失控地连连后退好几步,方才将身体稳住,陈尔东将嘴边的血迹拭去,冷冷地看着冲出的神秘人。 此时地神秘人略现狼狈,头发有些散乱,气息也有点紊乱,微微地调息之后,方平静了下來,见着陈尔东有些讥讽地脸色,不由怒道:“阎君,你果然难缠,但愈是这样,你就死的愈快!” 陈尔东冷冷地看着对方,嘲讽地道:“交手这么久,似乎都是你一直处于下风,还这般嘴硬,怪不得手下人也是这般沒有!”说完,随意地瞄了下四周,冷笑不止。 神秘人心中一突,连忙环视四周,只见遍地的尸体,对方有之,但更多的是己方之人,带來的百多人,现在微微扫过,已不到一半之数。 另外几处战场,陈尔淳,凤十三,七叔三人均占上风,银花婆婆还好,可另俩人不出意外地话,百招之内,必将送命。 神秘人暗暗盘算,若凤十三与七叔缓过手來,那自己与银花婆婆将处境危险,愤恨地看着阎君,寒声道:“阎君,你不要逼我出手!” 陈尔东一脸的悠闲自在,从容地道:“本座这边形势一片大好,已经胜券在握,难道还怕你不成,今日,新仇旧恨便一并算了!”了子一落,噬天枪光芒顿时映照着神秘人,犀利地枪气凶猛出,直奔对手而去。 神秘人此时已将阎君恨之入骨,见之袭來,不退返进,飘忽之间,快速逼近,怪兵器如灵蛇般呲牙涌出,紧跟随着,似有一阵‘嘶嘶’地声音出现。 有心要在现在决胜负,陈尔东将全身功力涌动,噬天枪不避不闪,直接地撞击到了那怪兵器之上,撞击之声应地响起,二人各是颤抖,但是却并未分开。 “这是怎么回事!”陈尔东心中纳闷,,,,,不等他多想多看,神秘人已掌风袭到,使陈尔东专心地应付对方的进攻。 一种怪异地情形出现,陈尔东二人仿佛是被定格了一般,各自握着兵器在原地一动不动,另一手不断地在挥舞着,二人这周围,劲风汹涌,骇人之极,偶然之间,在神秘人的怪兵器之上,一抹蓝光快速地闪过,又瞬间不见。 这时,神秘人眼中,一道不未人知的笑意掠过,,,, 第二十一节 不可思议 胶着的状态持续了很久,相互抗衡之间,全是真才实料,马虎不得,二人打的吃力,但是神秘人此时却是心情大好。 思绮看着这边的大战,跟着陈尔东的噬天剑,心情也在跳动不止,见到他二人此时的状态,心中颇感好奇,细细地看去,忽然,猛然大喝:“尔东,小心!” “该死!”神秘人心中恨恨地骂道。 陈尔东突闻思绮叫唤,手中便加紧了攻势,那知,自己握着兵器之手,却是突然传來一阵酥麻的感觉,继而一痛,是一种彻肤之痛,差一点连噬天枪都握不住。 急急地将真气运至右手,方将那奇來之痛挡在身体外面,但此时,神秘人浑厚地掌风再次袭來,已來不及抵抗,危急关头,陈尔东将功力高速运转,瞬间,便在身体表面布下一道保护层,同时,右手使劲地猛拽,许是神秘人此时已专心地放在这一掌上面,而忽略了这边,竟让陈尔东将噬天枪抽了回來。 饶是如此的迅速,左肩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扫中,闷哼一声,嘴里,鲜血快速地溢出。 神秘人暗叫声可惜,若思绮再晚点提醒,那么陈尔东就不只受这么点轻伤这么简单了,想到此处,不由地对一旁的思绮狠狠地瞪了一眼。 “尔东,你怎么样!”思绮急急问道,身躯已在移动,赶向这边。 陈尔东挥手阻止了思绮的到來:“我沒事,放心在一旁看着吧!”旋即转向神秘人,看了半天,道:“原來如此,只不过你兵器上的古怪,本座已经领教过一次,当不会再上当,不知你还有什么本事!” 瞧了半天,陈尔东才明白,对放兵器上,那多出來一截的微微弯曲,正好可以沟住对手的兵器,但是那种疼痛从何而來,兵器还有什么古怪就不是现在的陈尔东能知道的了,只要不让兵器再让对方缠住,便不会出现这样的事,这点,陈尔东还是很有自信的。 神秘人冷喝道:“阎君,休要猖狂,今天你必死无疑!”左手连连拍出,劲风激荡,借着这股力道,神秘人右手怪兵器趁势而出,微弱的蓝光不经意间再一次地出现。 陈尔东冷哼一声,身子急速扭动,在对方未到之时,噬天枪已经射出,直奔对手命门而去,漠然不理对方袭來的劲道。 忽地,神秘人怪笑连连:“阎君,纳命來!”那道微弱的蓝光猛地增强,已能清晰所见,劲风吹动,蓝光四散开去,顿时,将大地上所有的人都包围在其中。 陈尔东身体微微一顿,猛然大喝:“卑鄙,竟然用毒!” 原來这蓝光中包含着奇毒,现在,陈尔东方明白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那么有把握要将自己击杀,有此毒招,当然是自信满满。 “哈哈,阎君,毒已蔓延,已将尔等包围,现在看你们还有何本事逃出本座的手心!”毒烟外,神秘人嚣张的声音响起。 沒有时间去应付他的嚣张,陈尔东心头急速颤抖,莫名的头晕出现,让他犹如喝醉了一般,不停地摇晃,真气急速涌动,冷冰的真气一下子在全身游走,快速地将那股不适赶出了体外。 眼神扫过四周,只见所有的己方门人已全都倒下,庆幸的是,神秘人并未给自己的手下准备解药,所以他的人也一并倒下,倒未趁机让他们大开杀戒。 陈尔东寒冷地看着对方,只要将神秘人拿下,这些弟子们或许还有救,但短短时间内怕是做不到,这些弟子还能坚持到最后吗?想到此处,陈尔东怒火直上,凌厉地眼神射出道道精光,戾声道:“你堂堂一代宗师,竟几次三番地使用卑鄙的手段,好不要脸!” “成王败寇,阎君,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懂吗?”神秘人得意地道。虽然听见陈尔东的声音依然嘹亮,但并未放在心上,对自己的毒,他绝对有信心。 “本座就看看,你今天怎么成王!”陈尔东倏地前进,噬天枪如蛟龙般勇猛,狂吼着奔向敌人。 神秘人快速躲过,哧笑道:“阎君,你愈是使力,毒气在你身体里散发的愈快,本座看你能撑多久!”笑声在大地上响起,身法快速展开,始终闪避着,不与陈尔东硬碰。 但是愈打愈惊心,对手仿佛一个不知疲倦之人,枪枪凶猛,丝毫地不见中毒之势,神秘人不禁诧异地看着对手,只见陈尔东嘴边冷笑不止,顿时,首次对自己的毒产生了怀疑。 “阎君,你沒有中毒,这怎么可能!”神秘人惊骇地道。 陈尔东懒得理他,一枪快是一枪,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倒对方,以取得解药。 “本座的毒药天下无双,怎么会对你失效呢?”神秘人简直不敢相信,语气中,有了一丝疯狂。 “区区地惊魂散,也配叫天下无双吗?”陈家庄内,一声娇喝,继尔,欧阳怜心的身影急速奔來,不到片刻,已到了思绮身边,从怀中取去一个瓶子,揭开瓶盖,给她闻了一下,很快地,思绮伸了个懒腰,便好好地站了起來。 “思绮,拿着解药快去给其他人解毒!”欧阳怜心冷冷地吩咐着。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本座的独门毒药!”神秘人咆哮着吼道。 欧阳怜心缓缓地转身面对神秘人,冷冷道:“汪长老,这么快便将本宫给忘了吗?” 神秘人浑身一颤,继尔眼中暴射出俩道精光,怒道:“原來是你这个小贱人,本座真后悔,当年沒在岛上一并将你杀死,反而让你在这时坏了本座的大事!” 欧阳怜心并未因为神秘人的辱骂而动怒,淡淡地道:“你今天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因果报应了吧!杀父之仇,新增之恨,今天一并做个了结吧!” 陈尔东打看了下周围,见思绮正在解救众人,遂将不安地心放了下來,与欧阳怜心一道注视着神秘人。 神秘人气极,冷冷笑道:“也好,就让本座瞧瞧,当年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到底有何手段能找本座报仇!” “必不会让你失望!”欧阳怜心喝道,俏脸一寒,长剑拔出,直朝神秘人刺去。 “不过如此!”神秘人喝道,手中兵器就地劈出,‘铛’地一下,欧阳怜心的宝剑便已被带到一旁。 欧阳怜心锐利地眼神闪现,身躯扭动,长剑刁钻地反刺过去,随手捏來一剑,此时恰到好处。 神秘人心中一凛,一声断喝,兵器再次告出,身影也飘忽不定,使人无法捉摸,但此法在欧阳怜心面前却不管用,人影闪过,瞬间,欧阳怜心便已追上了神秘人,剑花飘动,逼向神秘人。 神秘人招式已老,只等连连后退,避开欧阳怜心的剑花,身体刚一落地,忽地心生不安,身体再次移动,不过仍晚了一步,肩膀上,已被一道犀利的掌风拍中,让他脚步大乱,口中鲜血沿着面具的边缘快速地流了出來。 “沒想到,大名鼎鼎地阎君竟也会学人偷袭!”好不容易将身体稳住,神秘人含糊不清地骂道。 刚才趁着神秘人落地之时防守不严,给了他一几,料不到对方反应确实够快,只伤了他却沒能要了他的命。 “比起你层出不穷的花招,本座这一下,算是不值一提!”陈尔东淡淡地道,同时,人已快速地逼向了神秘人,绝好的机会,陈尔东怎能放过。 神秘人深吸了口气,四周的战斗已经结束,只有陈尔淳三人还在继续,让他到现在还不明白的是,为何这几人都未曾中毒呢? 知晓一切计划的银花婆婆愈打心愈寒,毒烟已经扩散,但对手除了开始的时候出现了短暂地怪异情况之后,便是如若常人,之后发生的事,她都听在耳中,心中已然沒了自信。 去意已起,银花婆婆手中攻势更见凌厉,蟠龙拐杖瞬间,杖影重重,以疾逾闪电的速度硬生生地将陈尔淳逼退,而她本人却趁机移动身体,快速地奔向了神秘人。 陈尔淳心中杀意倍增,身影晃动,流星般地速度射向银花婆婆,二人一逃一追,很快便进入到了陈尔东的圈子内。 “姐姐,你沒事吧!”见到陈尔淳,陈尔东连忙问道。 “沒事!”陈尔东应道,眼中的冷漠却是牢牢放在了银花婆婆与神秘人身上,这次若不是欧阳怜心在场,她所有恨天宫的兄弟姐妹只怕要尽数丧身于此。 三人呈合击之势,将神秘人与银花婆婆围在了中间,让二人无任何地机会想要突围而去。 神秘人盯着三人,狠狠地道:“千算万算,料不到你这个贱人在此!” 欧阳怜心一声娇笑,道:“你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也该去陪我爹去了!”说完,杀机陡现,人随势动,急速涌向二人。 陈尔东二人也不在迟疑,各自气势汹汹地逼了过去。 三人联手,原就不是他二人可以抵抗,更何况神秘人现在受了重伤,更不是陈尔东等人的对手,银花婆婆脸色微变,狡诈地眼神中冷色突现, 第二十二节 安然退走 未等银花婆婆生出什么诡计,攻势已到,压力之下,银花婆婆拐杖爆起一天闪烁无定,眩眼目的光点,如鲜花般盛放着,将奔來三人堪堪地拦在外面。.info[] 陈尔东冷冷一哼,噬天枪挥出,如天崩地裂,枪未及人,无坚不摧地枪芒已然破空而到,激荡起嘶嘶地声响。 观战的思绮二人心中都有些惊骇,几人现在所展现出來的实力,已不像似凡间的武学,每一招一式都大巧如拙,玄之又玄的感觉随之而生。 “蓬”地声音咋现,银花婆婆身体急速后退,并不是陈尔东的功力高过于她,而是陈尔东三人齐上,银花婆婆只一人,又如何能挡。 但此时银花婆婆丝毫沒有半分紧张,老眼中,居然还有一分喜色,同一时间,神秘人也跟着银花婆婆后退,但由于伤势的缘故,已不能与银花婆婆同起同落。 前方三人快速地追來,少了银花婆婆在身边,神秘人已无实力去同时抵挡三人,情急中,神秘人猛然大喝:“阎君,你若在苦苦相逼,本座让你一辈子后悔!” 有了上次的经验,陈尔东连忙稳住身体,冷冷地看着对手,同时传音,让陈尔淳二人也暂时放手,看看神秘人到底还有何花招。 见到三人停下,而神秘人又胸有成竹的样子,银花婆婆微微地深思一下,随即快速地赶到了神秘人的身边。 神秘人转头看了眼银花婆婆,眼中似有些复杂,而后面向陈尔东三人,道:“阎君,今次本座输了,但并不是输在你的手上!” 陈尔东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冷冷地道:“有什么遗言就快些说,本座沒时间听你废话!” “哈哈,这么多年來,你还是第一人叫本座留遗言之人,不过,让你失望了,本座今天留不了,实话告诉你,江若琳在本座手上,如想她安然无恙,嘿嘿!怎么做你该知道吧!”神秘人高声笑道,不过在语气中,却有几分悲凉的意味。(..info好看的小说) 一代枭雄,竟然落地要挟他人才能换回自己的性命,可悲之意自然涌上心头。 “江若琳不是你手下吗?怎么,拿自己手下人的姓名來威胁本座,你倒有趣!”陈尔东冷冷地笑着。 “那个女人早已背叛了公子,是死是活,关我们什么事,你这一招不管用!”凤十三银铃般地笑声响起,眨眼间,与七叔一道,将二人的后路给拦住了。 银花婆婆眉头微皱,心里似有些后悔,神秘人放眼看去,那俩名与凤十三七叔对峙之人已经无力地靠在一边,胸前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是又如何,阎君,你还想不想让江若琳活命呢?”神秘人冷冷喝道,但心中却是无奈之极,今日之战,意外的发生,让他彻底地陷入到了深渊之中。 陈尔东顿时结舌,诚然,江若琳曾不断地伤害过他,做过许多对不起他的事,但在以往的日子里,陈尔东能看出,江若琳对他的情是真的,这点不容忽视。 杀江别离,陈尔东可以毫无牵挂,但是江若琳吗?这神秘人果然阴险的可以,每走一步,后路都想好了,抬起头,看着神秘人眼中的阴阴笑容,陈尔动忽然有了主意,朗声道:“你无非是想活命,本座可以答应你,保住江若琳的命,本座今天放过你!” 神秘人与银花婆婆均是一喜,但是陈尔东话锋转动:“江若琳换你一命,银花婆婆必需留下!” 面上还挂着未曾散去的喜色,此时的银花婆婆看起來十分地可笑,不由地转头看着神秘人,对方眼神中无喜无悲,仿佛一个得到的高僧。 饶是她在自负,在这么多高手面前,银花婆婆也焉了下來,眼神已投向了远处的思绮,似有感应般,思绮回应过去,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长长一叹,嘴唇微动,这番举动让银花婆婆心中又有了希望,但忽然间,思绮似想起了什么?话终是沒有出口,望向这边的眼神已将银花婆婆撇到了一边。 神秘人心中暗恨,本以为提出江若琳,让对方有所顾忌,那知道陈尔东如此狡猾,将皮球踢给自己,这次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答应对方的请求,明显了中了对方的计,就算他们放过自己,银花婆婆也会杀了自己,不答应,自己的命现在就在他们手上。 沉思半天,神秘人还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來,身边,不断地有犀利地眼神射來,他知道,这是银花婆婆的眼神,不由苦笑连连。 陈尔东似等的急了,冷声道:“还沒想好吗?若不答应的话,拼着江若琳的性命,本座也要将你二人拿下!” 神秘人浑身一震,终是下了决定,戾声道:“阎君,本座纵横如此多年,还是第一次这样的狼狈,你很好,但是今天,我与婆婆都要走,因为,王雪菲也在本座手上!” “什么?”陈尔东大惊,相对于江若琳,王雪菲在他心中显的犹为重要一些,不是说,对江若琳的感情少了些,而是因为王雪菲是第一个在见到他的真面目之后,还这样真心地对他,这点陈尔东特别地感动。 以往的日子中,陈尔东不只一次的想过,若将自己的真面目让江若琳看到,不知后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否还是一样的喜欢他呢?这个想法还未实现,江若琳已经背叛了他。 江若琳的名字出现的话还只是犹豫,那么王雪菲的出现,已不容陈尔东多加考虑。 看到陈尔东心神大乱的情景,神秘人不禁面露喜色,道:“本座经常听江若琳提起,阎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对红颜知己尤其地体贴,这次,想必你也不会令她二人失望吧!” 陈尔淳走到陈尔东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沒有说任何话,但面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陈尔东微微点头,同时转向欧阳怜心,后者淡淡一笑,道:“你是家里的男人,自然是你说了算!” 这句话,让陈尔东哭笑不得,紧张压抑地气氛也随着减少了几分,眼里,一抹歉意显现。 “她们现在在那!”陈尔东杀机凛然,转眼中,冰冷之色如寒冰一样浮现。 当真是关心则乱,这么简单的问題也会问出口,神秘人微笑着道:“只要本座二人今次安全地离开,担保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们,真是可惜,本想把王雪菲留到下次用,想不到一个江若琳竟然还不够分量!” “你当真是无耻的可以,难怪可以与这老太婆为伍!”陈尔东冷冷地道:“希望你说话算数,回去之后放了王雪菲与江若琳,不然,这天下之大,怕也沒有你容身之地!” 神秘人不以为然,淡淡地道:“既然如此,本座就与婆婆先告辞了!” “主上,救救我等!”在二人即将要离去之时,地面上躺着的剩余一些黑衣人连声唤道,连刚与凤十三交手的那二人也不例外。 神秘人停下脚步,与银花婆婆对视一眼,杀机突现,二人快速闪动身体,急奔这些黑衣人而去,眨眼间,剩余的黑衣人已完全死光,只剩最后那二人。 陈尔东不动声色地看着这灭绝人性地一幕,忽地是想起了什么?身法快速展动,直奔最后二人而去,还好还來的及,抢在银花婆婆第二次动手前将她拦了下來。 “阎君,你这是何意,本座清理门人,干你何事!”神秘人不悦地道,一股不安地感觉快速涌起。 “主上,你太无情了!”地上,躺着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艰难地说道,努力地张大眼睛,愤怒地看着他。 陈尔东微笑道:“现在是陈家庄的地盘,本座想要保谁就保谁,还轮不到你來管,若是不服,咱们再比过一场试试!” “阎君你,!” 银花婆婆连忙拉住神秘人,示意他不要冲动,神秘人冷冷地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本座就放了他二人,山高水长,日后自会相见,下次,必不会让你如此得意!” “那就不送了,二位好走!”陈尔东阴阴地道,同时无奈之色也涌上脸。 “多谢阎君相救!”那二人恭敬地道,得回一命,也是因为有陈尔东,心中的敌意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陈尔东冷冷道:“不用谢本座,今次救你,也还是在利用你们,这点想必你们很清楚,所以你们不用心存感激!” 转头对着陈尔淳等人,苦笑道:“大好的机会,被我放跑了,姨娘姐姐,七叔,对不起了!” “都是一家人,还用的着说对不起吗?你故意留了俩个活口,不正是在为下一步做准备吗?将功可以补过了!”陈尔淳微笑着道。 “希望他二人能给我们带來一些惊喜吧!”陈尔东冷声喝道。 随即,几人忙着收拾战后的一切,泪水不断地从陈尔淳与凤十三二人眼中显现,一场大战,门中弟子死伤无数,情同姐妹的她们如何能安心。 “尔东,她们都是为我们陈家而死的,你要永远记住她们啊!” 陈尔东默然地应着,悲凉之外,更有了杀机,对神秘人无限地杀机, 第二十三节 加快步伐 大战过后,留下的除了些许的喜悦之外,尽是悲伤,庄内,忙着收拾残局,把所有离去的兄弟姐妹安置好,立上灵位,给人无限地悲痛。 一切都收拾好以后,众人也全心地闭关疗伤,但是陈尔淳已经等不及,未等那俩个黑衣人伤势全好,便将他们提出來审问。 当卸下他们的面罩之后,惊讶之声快速响起,因为这二人竟是他们的熟人-----吕氏兄弟。 面对众人诧异与不屑地目光,二人羞愧地低下了头,陈尔淳冷笑连连,道:“好一个武林中正义满天下的前辈高人,好一对君子,原來也是个藏头露尾地无耻小人!” 袁破龙尤其惊讶,急急上前,问道:“怎么是你们,那我师傅呢?他会不会也是!”说到这里,袁破龙赫然颤抖了一下,不敢接下去。 吕中平懦懦地道:“你师傅不是!” 此言一出,让袁破龙的心里平稳了下來,但随即,山中小屋里的事情再一次地浮现,让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陈尔淳,而后,更是恐惧地看着吕氏兄弟。 陈尔淳微笑着看着袁破龙,道:“不管你师傅他怎么样,你始终是你!” 一份深情地安慰和理解让袁破龙内心羞愧难当,几乎就要忍耐不住。 “你二人是如何加入到他的组织里,到底他给你许了何种好处,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何人!”陈尔淳连连发问。 吕氏兄弟重重地叹了口气,老大吕中平道:“我兄弟昔年还未成名江湖以前,曾做错过一件事情,那知被主上,,!”蓦地一顿,马上改口道:“那知多年后竟被他知晓,在上次我兄弟出现在丐帮之后,不久,他被找上我们,要挟我兄弟加入他的组织,不然,便将那件事情公布天下,无奈之下,我兄弟二人只好如此,不过,只答应帮他做一件事,便是昨天的围攻陈家庄,是以宫主的问題,老朽也不知如何回答!” “呵呵!”陈尔淳悲愤地笑声响起:“二位不是自命不凡吗?在丐帮的时候,口口声声指责本宫杀人如麻,不顾江湖道义,原來你兄弟二人也有做错事的时候,所谓的君子,只不过是彻头彻尾的小人而已!” 吕氏兄弟闻言,俩颗花白的脑袋低的更深,良久之后,老大才说道:“不用宫主教训,我二人也醒悟了过來,现在已无所求,宫主要杀要刮,我兄弟毫无怨言!” 陈尔东冷冷地道:“本座将你二人救下,难道就是为了杀你们吗?沒这么简单,神秘人的总舵在那,你们知不知道!” “这个,我们知道,若阎君想要杀进去,我兄弟可以带路!”吕中平连忙应道。 “如此甚好!”对方答应的爽快,陈尔东等人脸上也缓和了几分:“你们也知道本座与正道盟之间的大战了,另一件事,便是要你们在大战之时,替我们讨回一个公道,能办到吗?” 吕中正连忙应道:“阎君放心,到时候我二人必为你们澄清,正道盟所立三大罪状绝对是无稽之谈!” 兄弟二人也算上武林前辈,想不到也有如今的下场,丐帮二人正气凛然那一幕还在陈尔淳脑中浮现着,不由地,嘴边,泛起阵阵冷笑。 “那就有劳二位了,十三,带他们下去养伤吧!伤好之后,哼哼!”短短一句话,包含着陈尔淳凛烈地杀机。 神秘人与银花婆婆狼狈地向回跑去,趁兴而來,刹羽而归,而且是败的一塌糊涂,神秘人停下身体,使劲地喘着气,看來,陈尔东那一掌使他受伤不轻。(..info无弹窗广告) “小子,不要紧吧!”银花婆婆闷声问道,但在言语之间,似沒有了往日的亲近。 神秘人淡淡地看了眼老太婆,心中杀机陡增,刚在陈家庄外时,银花婆婆明显有想要先走的意思,若不是自己有把握能逃脱,只怕她早已离弃自己而去,最后时刻,逼于无奈之下,才用王雪菲的性命威胁住了陈尔东,但神秘人也是无法。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眼神中却是隐藏的很好,此时,还需要银花婆婆的大力襄助,暂时还不能得罪于她,随即温和地道:“本座沒事,婆婆,你有沒有受伤!” 银花婆婆摇摇头,黯然地道:“老身沒事,想不到这次,我们竟败的如此之惨!” 手下尽数死去,最可怜的还是最后那几人,不过一切的帐都算到了陈尔东姐弟身上,神秘人冷喝道:“若不是欧阳怜心那贱人出现,本座岂会败在阎君手上!” “都忘了问,那欧阳怜心到底何许人也,为何连你的惊魂散都知道!”银花婆婆好奇地问道。 神秘人杀意凛然,道:“魔教教主!” “原來如此!”银花婆婆恍然大悟:“那不知接下來你又何打算!” 这一次的失败,彻底地让神秘人失去了逐鹿天下的资格,一想到这里,便气不大一出來,面具背后的那张脸上,狰狞地可怕:“打算,哼哼,本座现在孤身一人,已然沒有了往日的势力,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本座也不会让他们如此的舒服享受胜利的果实!” “本座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安心地得到,哈哈!”疯狂的笑声传开,让一旁的银花婆婆都感到有些害怕。 “主上,主上!”远远处,一道黑影快速奔來,且不断地高声喝着。 神秘人马上迎上,怒声道:“五号,不是让你坚守山谷吗?为何独自跑出來!” “主上!”來到近处,五号马上跪到,声音中含着悲愤与惊怕:“主上,山谷沒了,山谷沒了!” “到底怎么回事!”神秘人厉声吼道。 “自主上带领人马走后沒多久,便有一股不名來历地武林人士杀进了山谷,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个个武功高强,不畏生死,我等实在是抵挡不住,很快地,所有兄弟便被屠戮一空,只有属下拼死逃出,來给主上报信,免得回到山谷遭到他们的伏击!”五号惨声说道,身上的鲜血仍在继续流着。 神秘人颤抖着扶起五号,脚步连连踉跄,四号那些话简直就是在讽刺自己一样:“人多势众,而且个个武功高强,不畏生死!”这根本就是自己以前的实力,何等强悍,何等威风。 可为什么这些仿佛都在一夜之间全沒有了,神秘人恨呐:“阎君,恨天宫主,本座有今天,全都是拜你所赐,本座发誓,绝不会让你们过的舒服!” “五号,可知组织在各处还有多少人马!”神秘人冷冷地道。 “回主上,除了在正道盟那边还有些隐藏的人之外,其余的已经全都沒了联系,应该是,,应该是,,!”接下來的话,五号不敢在说了,生怕再次激起神秘人的怒火。 神秘人全身狂震,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的还要差,止不住地连连后退,差点撞到了身后的银花婆婆:“全死了!”神秘人喃喃地说着,继而放声狂笑:“哈哈,死的好,死的好,五号,将在正道盟所有隐藏的弟子全都调回來,全力侦查王雪菲的下落,记住,要完好无损的!” “遵命,敢问主上,以后在那里与您见面呢?”五号忐忑地问道。 将凶性放在心里,平静了情绪,神秘人冷冷道:“本座就在泰山等你们,还有,将江若琳一并带來,到时,本座要给阎君一个难忘的终生,以弥补他毁了本座一生的成就!” “那属下先告退了,主上,您多加保重!”五号恭敬地道。 神秘人点点头,道:“阎君未死,本座岂能先他而死,你去吧!能否重创阎君等人,就看你的了!” “主上放心,属下拼了性命也要将此任务完成!”说完,快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目送着手下人的离开,神秘人转身对银花婆婆道:“婆婆,你是否随本座去泰山呢?” 银花婆婆看了半天,方叹道:“老身不和你一道还能去那,就算老身现在想脱身,只怕阎君与恨天宫主也不会放过老身,既然如此,老身何不放手一搏,争那最后一线生机!” “很好!”神秘人赞许地道:“那我们走吧!”话音刚落,人已大踏步地向泰山方向走去。 银花婆婆无奈地跟在后面,其实还有句话,她沒有说:“就算她现在想脱身,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便是身前的神秘人!”虽然现在神秘人受了伤,不是银花婆婆的对手,但对方的心机太深,指不定身上还有别的保命手段,她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陈家庄内,人人都在静养,绝口不提大战之事,只在偶尔之间,能看到陈尔淳的愤然之色,与浓浓地杀机,俩天下來,陈尔淳每天都会來到吕氏兄弟房前,看看他们的伤到底好了沒。 这一切都表明,接下來的行动,将又是一场大战。虽然惊心动魄,进而有人死亡,但众人心里还是压抑不住兴奋的上升, 第二十四节 谷内熟人 吕氏兄弟果然沒有让陈尔淳失望,在陈尔淳不知道多少次的光临之后,终于打开了那扇房门,二人出了房间,陡然见到陈尔淳在等候,心中也不禁慌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二位的伤应该都好了吧!”陈尔淳淡淡地问道。 吕氏兄弟齐声恭道:“多谢宫主关心,我二人伤势已经全好!” 陈尔淳眉头微微皱起,似看不惯二人这付表情一样,冷冷道:“本宫不是关心你们,而是要你们为本宫带路!”说完,人已向大厅方向走去。 吕氏兄弟面面相觑,不由齐声苦笑,大半辈子换來的荣誉与一切,却在晚年得到报应,做人,真的不能做错任何一件事,那怕是细小的,也不能。 大厅内,众人详细地商量了一番,决战之期日益临近,加上神秘人刚刚受创,其手下已沒有多大的战斗力,也以防意外地变故发生,此次前往神秘组织总舵,只有陈尔东姐地二人带着思绮与凤十三前往,七叔与欧阳怜心、袁破龙三人在庄中坐镇。 跟随着吕氏兄弟二人急速赶路,很快地,便來到了神秘山谷之外,陈尔东在高处频频回往,不由感叹地道:“其人果然不凡,连选的地方都如此的隐秘,若不是有他二人带路,只怕我们临近此处,也不会想到里面另有乾坤!” “吕中平,带路吧!”陈尔淳冷冷地道,因为神秘人的出现,不仅让她包含了十数年的悲痛,更让许多情如兄妹的门人死去,心中,那团团烈火早已升起。 点头应了一声,吕氏兄弟沒有任何的迟疑,抬步向着前方走去,浓浓地大雾遮住了人的眼睛,以几人盖世的武功竟也不能看清远处,只能随着吕氏兄弟的脚步缓缓前进,而每行一步,都能感受到一股天然地压迫感,与凡间至高的武学高人带來的压迫不同,此番的境遇,完全是大自然的威压,一丝一毫都透露着极强的至理,隐隐有种错觉,若能打破这道强压,破碎虚空不在是美梦。 走出迷雾地笼罩,众人赫然发现,各人的脸上均不同程度出现了些许的汗滴,但是众人的身心并不感觉到疲累,反而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意味。 于此,众人对那神秘人又多了几分佩服,如此绝地,竟也能被他找寻的到,可以想象,能经常的感受着大自然地逼迫,对进军武道的极致该有多大的帮助。 出了迷雾之后,周围一片鸟语花香,各种植物争相开放,在这里,沒有春夏秋冬,有的便是和谐,与大自然地和谐,众人心中皆奇怪,身处如此的环境中,神秘人为何能做出许多灭绝人寰之事。 殊不知,这正是神秘人锻炼自己意志的办法,身心不断地接受自然地烘托,但却偏偏去违背,去打破这方缚束,让自己的意志力达到一个不可磨灭的高度,若沒有一系列的丧心病狂,这神秘人堪称现今武林第一人,他日以后天转先天,成为二百余年來,继赤行老人与欧阳云天之后,另一个破碎虚空之人,也未尝不是。 不去理会周围美好的景色,在陈尔淳的催促下,吕氏兄弟带着他们快速地赶向那座令人景仰的大殿,但是奇怪,一路行來,竟见不到任何一个人影,平时固若金汤地守护,此时居然毫无踪迹。 怀疑归怀疑,吕氏兄弟还是带着陈尔东等人來到了大殿之外,昂首抬望着这座大殿,富丽堂皇,威严霸气。 陈尔东哧笑道:“这神秘人挺会享受的,不知建造这座大殿又花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言语中极尽不屑和嘲弄。 吕氏兄弟微微一颤,兄弟二人见到这大殿数次,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不由地汗颜,在外面,经常说自己如何地悲天悯人,却从來沒有想过这座大殿的消耗,想到此处,望向陈尔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可能陈尔东自己也沒想到,无意地一番感慨,居然让这二人起了这样的心思。 推开大门,‘轧轧’地声音响起,众人小心地闪了进去。虽然想象中,神秘人已沒有多大的势力,但小心地总是好的。 进到大殿,再次地被里面的豪华所吸引,所感叹,眼神顺着一颗颗钻石向上看去,大殿上方,一条人影端坐而上,笑嘻嘻地看着众人。 “是你!”几人惊呼。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上面那人奇怪地问道,将那一抹笑意隐藏了起來。 陈尔东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沒有什么可疑之处,继而道:“王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跟此地的主人是何关系!” 听到陈尔东这样问,王尚无聊地耸耸肩,笑道:“我跟此地的主人沒有一点关系,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陈尔淳上前几步,庞大的气机顿时锁住了王尚,寒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此地!” 王尚连后退几步,身影也随之摇晃,不由苦笑道:“尔淳,你能不能不对我那么凶啊!每次见你,都不给我好脸色看!” 几人好奇地看着王尚,今天的他与以往有很多的地方不一样,沒有了往日的稳重,沒有了往日的镇定。 陈尔淳冷冷地道:“回答本宫的问題,否则,你该知道后果怎么样!”一道杀机浮现,直直地逼向王尚。 “不得对我家公子无礼!”大殿里侧,浑厚的身影响起,紧接着一道人影快速出现,站在了王尚身前,将那股杀意挡了下來。 神秘人一直很神秘,众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连欧阳怜心也不能确切地画出神秘人的容貌,因为时隔太久,此时,陡然见到王尚在此出现,而且一付主人家的模样,不得不让人怀疑。 “你退下吧!”王尚淡淡地对着前面守护之人道。 “是,公子!”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王尚走下台阶,无视陈尔淳的杀机,笑道:“我知道你们怀疑什么?但是我不是啊!”一脸地无奈,现在的他简直一付无赖的样子,让人看了便忍俊不禁。 看着几人仍旧怀疑地目光,王尚苦笑地道:“你们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呢?” “我可以确定他不是神秘人!”思绮忽然开口,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思绮道:“你们与神秘人都交过手,该知道那人武功高强,而且不是一个年轻人,你们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啊!” 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但仍不能释怀,王尚无奈地道:“其实在神秘人调派人手前往陈家庄的时候,我便趁机带人占领了这处山谷,绝了他的生路!” 这个解释虽不能叫人信服,但众人也不在怀疑王尚是神秘人的身份了,只不过陈尔东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说要帮我找王雪菲的,她怎么会落到神秘人的手中呢?” 听完那天发生的事之后,王尚苦苦地思索,半天后方道:“他在说谎,根本不是真的,王雪菲根本不在他手上,而且就算王雪菲在她手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陈尔东奇怪地问道。 王尚神秘一笑,不予回答,冲着陈尔淳道:“我们也好久不见,趁着今天高兴,大家好好地聚上一聚!” 陈尔东冷眼看着王尚的大羡殷情,不觉地流露出一道冷笑。 果不其然,陈尔淳冷冷地道:“既然这里已被你占领,我们多留也无意义,先告辞了!” 王尚连忙拦住转身的陈尔淳道:“其实我还有件事要与你们商量,不如边吃边聊可好,饭菜我都准备好了!” 思绮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这人好厚的脸皮!” 王尚回头,狠狠地盯了她一眼,而后又是笑容满面的看着陈尔淳,眼中,藏了许多个期待。 见此,陈尔淳点头答应,王尚欣喜万分,连忙吩咐手下摆筵,陈尔淳淡淡地道:“不知你还有何事与我们商量!” 说到正事,王尚收起了那付嬉皮笑脸,正色地道:“九月十六已快要临近。虽然其中还有很多变数,但以你们目前的实力,最后的胜利必是你们的,你们得胜之后,正道盟也宣告瓦解,我所要跟你们商量的便是,到时候,你们姐弟二人其中之一登上武林盟主之位,替我,替朝廷管理整个江湖!” 虽然面上不吃惊,但众人心中却是波澜四起,自古以來,武林与朝廷便是俩个概念,河水不犯井水,陈尔东姐弟对现在的江湖虽有诸多不满,但是要他们成为朝廷的鹰犬,却也有所不甘,甚至于是不想,不服。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尔淳冷冷地道。 王尚轻敲着桌面,道:“我是何人,你们很快便会知道,现在你们就把我当成是一个权倾天下之人便已足够了,你们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呢?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陈尔淳起身离开桌子,寒声道:“若我们不答应,是否,这周围就会出现大批的朝廷兵士來围杀我等呢?” 第二十五节 深思熟虑 王尚的身份如此高贵,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在陈尔东心里,最多也就以为他是个皇亲贵族,此番话到是让她们咋舌。 而那番做武林盟主,替朝廷管理江湖,更是闻所未闻,不由好奇,数千年來的平衡终于到了现在,朝廷要动手了吗? 现今的朝廷确实政绩不错,国富民强,但要若并吞掉江湖这个庞然大物,却还差了许多,王尚这胸有成竹的信心,到底又何而來。 面对陈尔淳如此激烈的话语,王尚苦笑连连:“尔淳,不要如此激动,这天下间,若有一个人不会对你出手,除了尔东之外,那必将是我!” 今天,王尚确实给了大家许多的惊喜,这一番话,何尝不是惊喜呢?王尚的大胆,倒让人佩服,和当初的袁破龙一样。虽然是身份有别,比袁破龙多了几分自由,但仍叫人敬佩。 “既是如此,那么先前的话休要在提!”陈尔淳冷淡地道。 王尚还不死心,道:“你们就不多考虑一下,诚然,与朝廷联手,传出江湖,确实会招來许多的骂声,但这些你们并不会放在眼里!” “不放在眼里,并不表示会同意你的提议!”陈尔东微笑着道,且不说他们能否做到,单单是那份心思陈尔东等人就沒有,在见到了父亲那份遗书之后,更坚定了心中所想。 “尔东啊!”王尚语重心上的道:“现在江湖的模样,你们都看在眼里,视弱小为无物,视法度为白痴,丝毫不放在心上,造成了多少的惨案,你们陈家庄是其一,而你们让崆峒、峨嵋的覆灭同样算在里面,那可都是活生生地性命啊!难道武功高强便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藐视法度,横空一切吗?” 仔细地斟酌,王尚此话不无道理,若江湖在朝廷的法度管制下,不能随便杀人放火,整个江湖确能减少许多的撕杀,能让许多的人不在失去儿子、丈夫、亲人,但是王尚想的也只是片面。(..info无弹窗广告) “王尚,纳入朝廷之后,便能真的消除一切吗?朝廷廉洁倒也罢了,若是昏官当道,圣上无为,将给武林,百姓带來更多的伤害,目前朝廷要做的是如何让自身清廉,而不是想着去并吞江湖!”陈尔东淡淡地道。 王尚神情震动,陈尔东一语中的,道出了关键所在,而这也正是所有人希望的,片刻之后,王尚道:“看來你们是执意不肯为朝廷效力了,也罢,这话就当我沒说,什么都沒发生,但是你们答应我,好好的考虑一下,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答应,也显得自己等人太不会做人了,遂点头应承了王尚,宴席上,你來我往,好不热闹,方才的拒绝就跟王尚自己说的,当什么都沒发生过,仍是谈笑风生,让众人见识到了他的另一面。 不过,就是一个毛病未改,不停地与陈尔淳说着话,什么好听的拣什么说,就是白痴也知道,这王尚对陈尔淳报着什么目的。 对此,陈尔淳只是淡淡地应付过去,基于礼貌而已,让王尚好生困惑和无奈,安心地在谷内停留了一夜,一大清早,众人便动身告辞了。 临走之际,王尚再次提到了那件事,并慎重地道:“你们可在决战胜利之后再答复我!” 众人惊叹于王尚的执着,无奈地应了下來,目送着陈尔东等人离开,王尚顺步來到了俯瞰山下美景地最高处,一丝苦色涌上心头。 下方,陈尔动等人已慢慢地消失,热闹也恢复了平静。 “公子,阎君他们沒有答应吗?”身后,不知何时站立了一名锦袍人,恭敬地说着。(..info无弹窗广告) 王尚无奈地道:“是啊!她们姐弟脾气简直一模一样,姐姐不同意,弟弟便问都不用问!”说起陈尔淳,王尚的脸上不自觉地现出一分笑意來。 锦袍人恭敬地道:“但不知公子接下有何应对之策呢?” “应对之策!”王尚微楞,继而明悟,沉声道:“对于陈家庄的所有人,你们都要想对我一样的尊敬,不能让他们有任何一丝的错闪,否则,拿你的人头來见!”转过身子时,俊脸上,已杀机布满。 无任何武功,但是那股上位者的气息,令这锦袍人仍是抵抗不住,不多时,脸上已是汗水连连,忙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会尽兴尽力,保护陈家庄众人!” “保护到不用了,以他们的武功若需要人保护,你去了也不管用,不过,他们的行踪,你给我密切地注意,那些对他们心怀不轨着,也给好好好地盯紧了!”王尚淡淡地道。 “属下遵命!” 王尚眼看着远方,喃喃地道:“尔淳,能做的我都帮你做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啊!” 回去的路上,陈尔东等人始终是有些困惑,王尚的提议无疑是很诱人的,可是他们心不在此,多说也无用。 “姐姐,我们这次拒绝了王尚,以他的身份与权势,你说,他会不会对陈家庄出手呢?”陈尔东问道,语气中明显有些担忧,朝廷不比江湖,那是个庞然大物,并且他们代表是天下,正便是正,邪也是正,无任何情面。 不能陈尔淳回答,思绮抢先道:“放心,王尚那家伙绝对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陈尔东好奇地看着思绮,久久不能将眼神收回,让后者都有些娇羞。 “喂,你看什么?还沒看够吗?”思绮野蛮地道,自从她说要恢复本來面目以后,果如陈尔东所言,陈家庄内,荣幸地多了一个小魔女。 陈尔东嘿嘿一笑,道:“我看啊!你和那王尚长的倒有几分相似!” 思绮忽然一阵颤抖,惊道:“你怎么看的出來,不可能吧!” 陈尔东沒好气地道:“随便说说,你也相信了,不过仔细一看,倒真有几分相似呢?姐姐,十三,你们看!” “对对,的确是有几分像!”凤十三是惟恐天下不乱。 陈尔淳拍了下陈尔东,道:“就爱欺负人家小姑娘!” “那有啊!”陈尔东故意委屈地道,惹得众人高声大笑,让烦恼也少可许多。 “思绮,你说王尚不会对陈家庄动手,为何如此地肯定!”陈尔淳笑道。 思绮隐去笑意,正色地道:“第一个原因说了也白说,你们以后会知道,第二人原因,大家都知道啊!还用的着说吗?” 众人不禁莞尔,这答案有意思,不过却是明白了思绮地意思,瞬间,陈尔淳俏脸一抹红晕闪过,霎是好看。 的确,以王尚对陈尔淳的用心,想当然,根本不会对陈家庄动手,但情之一事,难说的很,爱的对面便是恨,他二人中间还夹着一个袁破龙,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思绮斜眼看了下陈尔淳,道:“尔淳,如果沒有袁破龙,你会不会喜欢上王尚呢?”江湖儿女豪爽,喜欢便是喜欢,也不会扭扭捏捏。 陈尔淳捋动额前一缕青丝,淡淡地道:“情之一事,谁能说的清楚,好了,以后这些休要在提起,这王尚年纪轻轻,却坐的如此高处,不能小觑啊!” 思绮微笑地道:“不管他是个什么官,反正他对我们只有利,沒有坏处,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呢?徒增烦恼,不是吗?” 陈尔东饶有兴趣地看着思绮,脑中快速地回响起与之认识以來的种种片段,不由地笑道:“思绮,若不认识你的人此刻见到你,绝想不到你还会有那么神圣的一面!” 思绮面色一红,吐吐俏舌,无奈的道:“那都是死老太婆给逼的,又不是我想要的,你把以前的我给忘了,留下现在的我就好了!” 众人愕然,旋即大笑,策马狂奔。 回到山庄之后,向众人详细地讲了一遍发生的事情,隐去其中的一小段,众人听完之后,沒有别的话好说,那些担忧,让欧阳怜心说了句:“这王尚绝对不会做出对陈家庄不利的事情,你们放心吧!”这话与思绮完全一样,不禁让陈尔东这三人发了楞。 七叔沉声道:“虽然你们再三保证,这王尚不会对陈家庄不利,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不错,决战之期即将來临,这是最后的关头,我们不能大意,以免让敌人有机可趁!”陈尔淳冷冷地道,谁都明白,这句话里面,包含着她多少的辛酸。 袁破龙深情地看着陈尔淳,似有无数的话想要说,这段时间,每一次,袁破龙都是这样看着她,生怕她会忽然不见的样子,陈尔淳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心中异常高兴,毕竟心上人如此的对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至于王尚么,早已不知道飘到那里去了。 吕氏兄弟则在陈家庄住了下來,江湖之大已沒有他们容身的地方,除却陈家庄,任何地方都可能是他们最后的归宿,几天的相处下來,他们也渐明白了这些人内心的活动,也发现,江湖的传言确实很虚。 中秋快乐,奉上一段视频,祝国家愈來愈兴盛v.youku/v_show/inda=.html 第二十六节 山雨欲来 凉爽的秋天即将到來,突如其來的一场大雨让整片天地都干净了起來,庄内,王尚所带來的震撼消息还在不停地流传着,讨论多了,这事也显的不那么重要了。 但是陈尔东的心情就如同这天空一般,黑暗阴沉,据那场大战过去好些天了,但一直沒有看到王雪菲与江若琳的出现,在江湖上也打听不到半点消息。 着急之余,陈尔东也颇为无奈,若真是被神秘人带走,天下之大,何处去寻她们,陈尔淳见到他一付失魂落魄的表情,除了安慰之外,也只能这样。 知道身边的人都关心着自己,陈尔东在众人面前也尽量地保持着自然,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将那份思念涌现出來。 江若琳倒也罢了,怎么说她也是神秘人手下,曾帮他做过这么多事,应该不会对她有多大的伤害,但是王雪菲不同,天真单纯,自己在她心里,怕是除了王乐进之外,唯一的天了,江若琳都跟神秘人提过,自己有多宠她们,现在神秘人恨自己入骨,难免不会将怒气撒在王雪菲身上。 想到此处,陈尔东连忙止住了思想,他不敢在猜测下去,惟恐脑中会出现那道不堪地画面,嘴里不禁自语念道:“雪菲,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房外,忽然响一阵萧声,清扬而幽雅,与这雨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萧声幽幽,在陈尔东的耳中回旋,似在述说着什么仔细听去,却有什么也发现不了。 久久之后,萧声嘎然而止,大雨也随之停止,清新的天空,仿佛从未出现过那道萧声,只有一声叹息:“情到深处,方知其中甘苦,缘來缘去,莫不如法如是,既是如此,何不珍惜身前人呢?” “思绮!”陈尔东喃喃地唤着,猛然打开房门,却是雨点滴答,那有伊人的存在,默然地站在屋檐下,尽情地吸收着雨后地空气,这一刻,陈尔东醉了。 闭上眼睛,感受着所有的一切,及那句话,忽然间,陈尔东睁开双眼,精光在眼中咋现,闪跳不止,身法快快展开,直奔思绮房间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未进房间便能闻到一股清幽地芳香,陈尔东不自觉地多嗅了几口,还來不及细细回味,房门倏地打开,露出了思绮那张绝色的脸庞。 陈尔东蓦地醒悟过來,自己刚才那举动是多么的无礼,不由地汕汕笑着,一如不知道般。 思绮淡淡地道:“你來我房前做什么?” 绝色面容上写着平淡,举手投足间,一派大家风范,从容的表情配上一袭长裙,陈尔东奇怪地道:“思绮,你怎么,,!”时光回转,仿佛又是以前那个不受人间烟火的仙子。 思绮浅浅一笑,似十分乐意看到陈尔东现在的这付表情,俏生道:“雨刚刚停,预示着大地万物会重新地焕发出生机,人也一样,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能再回头!” 陈尔东莫名的听着这段话,似乎有些明白,但又什么都不明白,失神间,思绮已走出了房间,來到了园子中间,头上迎着七色的彩虹,更似一个仙子下凡。 缓过神來,陈尔东方想起自己來这的目的,连忙道:“思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思绮微笑道:“你说,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呢?” 陈尔东摇摇头,沉声道:“思绮,老实地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尔东,凡事不可以太执着,有些事情,就算让你知道了真相,那又能如何,反而是徒增烦恼!”思绮淡淡地道。 不等陈尔东开口,思绮接着道:“还有半月便是决战之期,你的心思不应该放在儿女私情上,要知道,在你身后,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你,有多少人要依靠你,我可以向你保证,若王雪菲在他手里,定会平安无事!” 陈尔东连退几个大步,思绮这番话像是一个武学高手的全力一击,在震伤他的同时,也让他清醒了过來。 “是啊!恨天宫这么多门人都在看着自己,为了陈家的血仇,他们都尽心去付出,自己有什么理由去想念,去颓废呢?” 冲着思绮深深地凝望了一阵:“思绮,谢谢你,陈尔东必不会让你,让所有的人失望!”刚强的面容,坚毅地神情。 思绮甜甜一笑,整个人完全地沒入到了山色之中,不敢打扰思绮地静修,陈尔东悄悄地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己的房中,陈尔东重重地吐了口气,坚定地道:“雪菲,原谅尔东哥哥的自私,为了众多人的期盼,我只能将你放在心底了!” 再次见到众人的时候,已是晚饭时间,陈尔东迈着轻松且坚定地步伐走进了大厅,如此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为之振奋。 陈尔东淡淡一笑,见到这种情况,暗自感谢思绮的提醒,投向思绮的眼神中,满是谢意。 陈尔淳看着,笑道:“看來还是思绮有办法啊!不过,思绮你到底是有什么办法让尔东恢复的呢?” “办法!”思绮嘟噜着嘴道:“那有什么办法,这个呆瓜随便地敲几下就好了,快点吃饭啦!饿坏我了今天!” 陈尔东愕然,思绮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呆瓜,还不吃饭,发什么楞呢?”思绮喊道。 “吃饭,吃饭!”陈尔东机械般地端起饭碗,脑中一片空白。 “宫主,外面有一位自称是正道盟的使者,前來下战书的!”一名恨天宫弟子恭敬地道。 和谐地气氛忽然地被陈尔淳凛冽的杀机所破坏:“带他进來!” 陈尔东冷冷地道:“想不到他们比我们还着急,急着找死!” 片刻后,那名使者傲然地步进了大厅,面对着众人冷冷地喝道:“阎君,恨天宫主,老夫代表三位掌尊下战书來了,快來接着!” “衍通天,上次像只乌龟一样摔倒在地,怎么,这次还想试上一试吗?”凤十三森然道。 衍通天大怒,今次特地要求前來,便是要让正道盟内众人知晓,他并不怕恨天宫主,更何况这么一个小丫头也敢如此放肆:“小丫头,你不是恨天宫主,同样,老夫也不是上次的老夫了!” “这么说,你的武功大有进步,今次來,借着下战书的名头,故意找回场子了!”凤十三娇笑着道。 衍通天恨声道:“确有这个心思,小丫头,如若是你,那么老夫的场子定可找回!” 老家伙确实聪明阴险,大厅之中,他认识的便只有恨天宫主与凤十三,其他的人一概不知,但人老成精,与恨天宫主站一起的年轻人,全身上下无懈可击,明显此人是阎君。 身后那名绝色少女,端庄逼人,看不出有武功的模样,但愈是这样的人物愈危险,那名美妇,浑身上下充满了阴冷地味道,不能惹,年老花白的老头一脸杀机地盯着自己,更不能碰了,至于另一名年轻人,此时看來,便有一派宗师的模样,怎能去招惹。 刚好这小丫头上前,立马用言语套住她,使得其他人不便轻易出手,只要稍微地教训一下,报的上次之仇,谅阎君等人也不会出手。 凤十三冷笑一声道:“老家伙,你倒是有些鬼注意!”说完,身影快速一闪,已然到了衍通天身前,后者还來不及眨眼,手上的战书已经不见。 衍通天心中大骇,若是恨天宫主或是阎君也罢了,但这么一个小丫头,竟也能在自己手上轻松地把战书抢走,这份功力与身法,,,刚來时的傲气已经不见。 陈尔淳打开战书,里面写道:“阎君,恨天宫主,九月十六即将到來,我等之间的恩怨也在那天一并了结,请尔等指明地点,但请不要耍一些阴谋诡计,期待公平一战,圆通上!” “哼,好大的口气!”陈尔淳森然道:“回去告诉圆通,本庄前面有大片空地,届时将是你等埋骨之处!” 衍通天连连称是,见对方在沒吩咐,赶紧地跑出了陈家庄,來到外面的树林中,再也看不见陈家庄的时候,衍通天方将速度慢了下來,不觉地擦了下额上的汗,仍然心悸不已,头次,对快要到來的大战产生了一丝惧怕之意。 “他们好大的自信啊!难道他们认为就凭着邀來的十八位高手,便能扭转局势吗?”陈尔东冷冷地说道。 吕中平忙上前,恭敬地道:“公子,还请不要大意,十八位高手的确不凡,全是江湖上叱诧数十年之久的高人,其中就包括东海二仙等人在内!”在陈家庄呆久了,这俩兄弟不知不觉地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也与那些弟子门一般,称呼陈尔东为公子了。 “东海二仙!”七叔微微诧异道。 陈尔东回头道:“怎么七叔知道他们!” 七叔点点头,凝重地道:“东海二仙成名非常地早,武功确实深不可测,对上他,老夫沒有多大的把握,若是那十八位高手都与他二人差不多的话,将是一场苦战,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这俩个老怪物还沒死!” 陈尔东姐弟相视一笑,道:“七叔不用担心,这十八人的底细我们都知道了,不足为惧,到时候,定会给正道盟一个惊喜瞧瞧!” “少爷有所准备,那是最好的,老奴等了十多年了啊!”七叔地重重一叹,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叹,如此忠仆,确实少见,吕氏兄弟更是汗颜。 欧阳怜心轻道:“凤雪不幸,却又如此幸运,得如此忠仆,她在天上也会放心不少!” “七叔,这一天很快便会到來的!”陈尔淳盯着外面,天空中,几声雷声响起,马上又要下雨了,山雨欲來呵,, 第二十七节 最终决战 正道盟的先发制人倒有些想不到,书中,字字沉着,坚定,似乎他们很有信心打胜这一仗,陈尔淳随手将战书毁灭,缓缓步入内厅,面使阴冷,她在寻找,寻找一个出口。 泰山上,神秘人傲然而立,多次地失败已经让他麻木,念头中沒有了争雄天下的心,只有一腔地杀意。 “小子,你伤都好了!”银花婆婆悄然來到身边,二人并列而立,俯瞰着天下众生,颇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接下來有何打算!”银花婆婆问道。 神秘人冷冷地注视着前方,寒声道:“这里风景怡人,若葬身于此,也是件乐事!” “小子,你想怎么样!”银花婆婆冷声道,蟠龙拐杖已被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神秘人转头看了一眼,笑着道:“婆婆何必这么紧张呢?难道以为本座会对你出手吗?” 银花婆婆汕汕笑道:“当然不会,小子,你不会一直都站在这里看风景吧!” 瞳孔中闪过一丝厉色,继尔堆满笑容,惬意地看着远方。 陈家庄外,一名黑衣人探头眺望,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恐惧,犹豫片刻,终于站了起來,向大门口走去。 “你竟敢单身前來!”大门口,俩名恨天宫弟子诧异地道,同时,身上的杀气随之蔓延。 黑衣人苦笑一声,何是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形势不如人,只能作罢,道:“替我家主上下战书來了,求见阎君、恨天宫住!” “又是一封战书!”那名弟子奇怪地笑道:“跟我进來吧!” 快速的來到大厅,便感到几股庞大的压力接踵而來,一时间,几乎要忍不住下跪,冲着阎君艰难地开口道:“阎君,这是主上下的战书!” 接过战书,打开一看,陈尔东的眉头随即紧紧皱起,身上的杀意不可遏制地迸发了出來,陈尔淳连忙接过,上写道:“阎君、恨天宫主,本座本可君临天下,但因为你二人的出现,导致现在的一败途地,你叫本座怎能放的下这段仇恨,王雪非、江若琳二女还在本座手上,不好意思,又一次的食言了,但你能怎样,三天之后,本座在泰山等你,继续那未完之战,若你怕其中又有什么阴谋你可以不來,但是王雪菲二女将因你而死,自己斟酌吧!哈哈,,!” “尔东!” 不等陈尔淳话说完,陈尔东道:“姐姐,让我静一下!”说完一个人走入了内院。(..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也是无奈,更是对神秘人增添了无数地恨意,再三地利用弱小女子威胁,当真是不择手段。 陈尔淳对着黑衣人冷冷道:“你回去告诉神秘人,三天之后,我等必上泰山,让他准备好自己的棺材吧!” 黑衣人连连称是,几乎是爬着离开了陈家庄。 巍巍峨峨的宫殿,不断地有士兵來回地走动,整齐地脚步声,与手上长枪利刃,让这片地方显得肃严庄重。 站在高处,一望无际,方圆数十里,竟被团团地圈住,豪华,气势雄伟,到底是何人家,居然有如此地势力,建起这般地宫殿。 中央宫殿中,一名年轻人高坐大殿之上,赫然,金黄色衣服,衣服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大殿中的柱子上,也尽是雕刻着龙的塑像,而年轻人身坐的椅子,俩旁的扶手上,竟也是龙头狰狞,这人到底是谁。 大殿里的安静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年轻人皱皱眉头,见宫殿门打开,一名精壮的汉子连忙低头跑了进來,到大殿中间,跪下恭敬地道:“禀报皇上,泰山那人已经将战书送到了陈家庄内!” 竟然是皇上,,:“哦!”皇上放下书本,脸带笑意,道:“看來他是走投无路了,要做殊死一战了,也罢,真相终要大白,这等盛会怎能少了朕呢?” 说完,似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起笔,快速地写好了一封信递给那汉子,道:“将这封信送到陈家庄,交给阎君!” 精壮汉子接过信,恭敬地走了出去。.info[] “若他们知道了朕的的真实身份,不知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皇上神秘一笑,快速地向宫殿外走去。 “皇上,太后有旨,请您过去一趟!”老太监公鸭子的声音响起,连听惯了的皇上也不禁微微皱眉。 皇上回头奇怪地道:“母后找朕何事,哦,原來她老人家也想会会亲人!”恍然大悟过后,皇上大步地向太后寝宫走去。 陈尔东在房中极其地烦躁,神秘人一向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此次又提出在泰山决一死战,若只有陈尔东一人,倒也罢了,但庄内众人肯定不会允许他单独前去。 现在决战之期马上便到,庄内众人都在备战,若自己前去,势必要一些人跟着去,那么这关键时刻,谁能担保正道盟在收到消息后不会趁虚而入,若是这又是神秘人的圈套,趁自己等人离开,而偷袭陈家庄,那么自己将难辞其疚。 但要是不去,王雪菲与江若琳二人的性命便会,,。 “尔东,外面有人找你!”思绮喊道。 陈尔东打开房门快速地向大厅走去,出來那一刻,思绮芳心忽然一乱,因为她看到陈尔东身上的那股深深倦殆感,与疲惫之色。 來到大厅,便见到一名汉子在守候,陈尔东道:“你是何人,好本座什么事!” 汉子恭敬地道:“我家公子送了封信给你,让你好好地看!” “你家公子,信!”众人迷惑,怎么这俩天送信的人这么多,也好奇谁送來的信。 陈尔东打开信封,仔细看道:“尔东,想必你现在正在为那神秘人给你下的战书而苦恼吧!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告诉你一件事,泰山那边,已被我派人团团围住,可以放心,那人不会有阴谋,而你陈家庄我也会派人守着,你不用担心正道盟那边或者一些趁机取巧之人前來捣乱,安心地去赴你的约会吧!哈哈,王尚!” 看完信之后,陈尔东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王尚的话有几分可靠,暂时不去评价,但他做事,都会做的很漂亮,上次占领神秘山谷便是干净利落,以他的背景,护一个陈家庄应该是沒问題。 含笑地将信交给陈尔淳,发现所有人都莫名奇妙地看着他,让陈尔东大为不解,殊不知,自己在看信时,脸上表情的变化让她们啧啧称奇。 陈尔淳看完,道:“既然王尚有这么大的把握,就姑且相信他一次,神秘人不除,决战那天,我也不会放心,毕竟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和真相!” 转而对送信地汉子道:“多谢兄弟辛苦将信送來,快快请坐,十三,奉茶!” 那汉子连声拒绝道:“宫主,您太客气了,这是小的本分,公子还有一句话让小的转告宫主!” “什么话!”陈尔淳问道。 “公子说,人生在世,需多留个心眼,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个中巧妙要你自己掌握,就是这些了,若宫主沒别的吩咐,小的先回去向公子回报了!”汉子恭声道。 陈尔淳点点头,道:“有劳兄弟你了,十三,送他出去!” 最后一句话犹如天外來客,将众人带入了一个理解不透的环境中,这有思绮与欧阳怜心似有所得,脸上似笑非笑。 有了王尚的保证,众人放心了许多,凤十三抢先进去收拾好了东西,陈尔东姐弟、凤十三、七叔、袁破龙、思绮、欧阳怜心一干人马上起程赶往泰山。 一日之后,众人來到了泰山脚下,陈尔东仰望着这座名山,感慨不已,那一幕还在脑中盘旋不止,当时若是一不留神,只怕自己姐弟二人都要饮恨于此。 沿着山路向上走去,一路行來,都能依稀看到当日之战给这坐名山留下的创伤,袁破龙更是心有所想,便是在这里,他遇到了自己一辈子值得去呵护的女子。 泰山顶处,依旧的雄伟壮观,烈日高空挂着,肆意地展露着自己的骄阳,阵阵山风迎面吹來,清爽之余,也带着些许的凌厉。 众人來到山颠处,神秘人还未出现,陈尔东站于最高处,沉声喝道:“神秘人,本座已然到來,你还不现身!”空中,顿时不断地回响起这声大喝。 “阎君,本座已等了你许久的时间了!”另一边,神秘人粗旷的声音响起,三道人影踏着云彩极速赶來,若不认识,这份风姿,当真以为是天神下凡。 神秘人与银花婆婆联袂而來,另一人便是消失许久的江若琳。 陈尔东冷喝道:“王雪菲呢?” 神秘人淡淡笑道:“急什么?该他出现的时候,自会出现!” “哼,我们之间,势同水火,你次次地诡计,难道本座这次还会上当吗?若不让雪菲出來,别怪本座不讲道义,我等联手灭了你们!”陈尔东厉声道,神秘人的狡猾他已领教多次,怎能不防。 “本座既然敢约你一战,就不怕你们的围攻,阎君,王雪菲何时露面,本座说了算,若你定要不顾一切,那么先死之人必是江若琳,神秘人冷声喝道, 第二十八节 欧阳惜竹 江若琳浑身一抖,不可置信地看着神秘人,看來连她也沒料到,自己竟会被当作筹码。 凤十三冷声道:“江若琳,这便是你效劳的人,你自己好好地看清楚,简直是愚蠢之极!” 江若琳复杂地看了眼陈尔东,见后者冷冷地表情,不由道:“你们又好到那里去了,当日带走我父亲的时候,我如此的苦苦哀求都沒有用,你们有把我放在眼中吗?陈尔东,你有把我放在心里吗?” 陈尔东看向江若琳,淡漠地道:“若琳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根本不想提起,孰是孰非,自己心中必有判断,事到如今,你还要怪我,我也无话可说,若能从头來过,我还是会杀了江别离!” “陈尔东,你!”江若琳大喝道。 凤十三厉声道:“住口,你今日还能说话,全是公子的原谅,你扪心自问,当初你为何要跟随公子,为何要喜欢公子,又是谁一次又一次地泄露公子的行踪,谁在公子的饭菜中下毒,谁引公子前往朝霞山庄予以下杀手,江若琳,你还有脸在这怪公子吗?我若是你,一头撞死算了!” “十三,不要说了!”陈尔淳淡淡地道,转而对向神秘人,道:“今日决一死战,你休想在离开泰山,速速交出王雪菲,本宫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神秘人冷冷笑道:“恨天宫主,你好大的口气,今日你等前來,难道本座就沒有安排吗?当日泰山的弓箭手已经沒了,但是炸弹还在,若本座不能活着离开,你们也要跟着陪葬!”言语中的疯狂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阎君,本座能有今天,全都拜你所赐,今日就一并了结了吧!”神秘人喝道。 陈尔东扬起剑眉,厉声喝道:“本座能有今日也拜你所赐,陈家庄的血仇,现在的新恨,今天就要你尝命!” “哈哈!”神秘人大笑道:“阎君,本座给你个公平的机会,你还有可能报仇,但是本座引爆埋下的炸药,那你就什么都沒了,哈哈!” 众人齐齐大怒,七叔已经忍受不住,就要出手。 “事到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悟,当真是死不足惜!”远远处,一声苍老的叹息随风飘來。 不多时,王尚携着一名宫装美妇,在多名武林高手的搀扶下,快速地來到了众人的身边。 “是你们!”“是你!”俩声惊讶,一声出自神秘人,一声却是出自欧阳怜心。 陈尔东等人好奇地看着王尚他们,不知有什么能令欧阳怜心如次地惊呼。 暂不理会神秘人,宫装美妇对着欧阳怜心叹道:“怜心,我们好久不见了,怕是有三十年了吧!”原來这二人认识,难怪刚才会那样,众人放下了好奇地心。 欧阳怜心眼泛泪花,道:“不止了吧!时间过的真快,当时的年少无知,无忧无虑,现在快要变成一堆黄土了啊!我们还能相聚,但凤雪,我却连最后一面都沒见到!” 宫装美妇同样地哽咽道:“不要说你,就是我,也沒见到凤雪的最后一面!” 陈尔东几人愈发奇怪,这宫装美妇是谁,为何也会认识自己的母亲。 欧阳怜心忙道:“尔东,尔淳,你们过來!”等二人走到身边,欧阳怜心道:“你们不是一直在问,当时岛上三人,除了我和凤雪外,还有一人是谁吗?” “是她!”姐弟二人齐声叫道。 欧阳怜心点点头,道:“惜竹啊!这二人便是凤雪的孩子!” 宫装美妇颤抖着双手,伸手想要抚摩二人,连连道:“孩子们,你们受苦了,姨娘沒用啊!不能护得你们周全,不能给你们一个安定的家!” “姨娘!”俩声动情,齐齐地跪倒在了妇人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 “起來吧!起來吧!”宫装美妇连忙扶起了二人,细细地看着。 神秘人似极不耐烦,喝道:“你们的认亲大会可以结束了吧!” 王尚冷冷喝道:“你的阴谋已经全被破坏,埋的炸药都被销毁,你的手下也尽数消灭,王雪菲也在我们手里,到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雪菲被救出來了,人呢?!”陈尔东连忙问道。 王尚深深地看了眼陈尔东,道:“她就在山腰边休息,放心,有很多人保护着她,沒事的,不过她暂时不想见你们!” “不想见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陈尔东问道。 神秘人怪笑一声,道:“想要知道原因,为什么不來问我呢?” “你住口,沒了依仗,本座今日不要将你大卸八块,就对不起天上的众人!”陈尔东冷声喝道。 神秘人一阵黯然,但转眼又恢复了正常,道:“本座今日绝对不会死,你相信吗?”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了!”陈尔淳上前喝道,杀气陡现,对方已经沒了要挟的筹码,她们也不必在有顾忌。 “想杀本座,沒那么容易!”神秘人大喝一声,身子微微晃动,江若琳已被他捏在手上。 陈尔东冷冷道:“你好歹也是一代宗师,这种手段也使得出來,不觉的无耻吗?” 神秘人疯狂地吼道:“本座有今天,全是你的存在,今日就算杀不了你,也要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明显的意思,谁都听了出來,江若琳虽然背叛了很多次,但若要眼睁睁地看着江若琳在陈尔东面前死掉,这个阴影当真要跟随他一辈子了。 一片漫骂顿时响起,神秘人却若无其事地盯着陈尔东,眼中的冷笑,与嘲讽一并出现,忽地,一道劲风快速地袭向他身前的江若琳。 神秘人大惊,这可是他最后的护身符,若就此沒了,后果用脚也能想的到,旋即,朝那道劲风连劈出一掌,同时,身体带着江若琳急速后退。 但那道劲风极其刁钻,被神秘人化解之后,竟凭空在显现出一道,穷追不舍,神秘人大怒,低喝一声,微微策步,急速攻出一掌,但是身前却大空,半空中一声娇笑,來不及不看是谁,手中的江若琳已经不见。 堪堪那道劲风化解,神秘人稳住身子,盯睛看去,只见凤十三与陈尔淳俏生而立,在凤十三手中,正是江若琳,刚才那一举动看似轻巧,由陈尔淳先出手攻击江若琳,逼得神秘人相救,而露出空门,让凤十三得手,但是神秘人如放手不管,只怕此刻,江若琳危矣,在陈尔淳内心处,隐隐也有些想杀掉江若琳的感觉,这种女人不值得陈尔东为她再付出。 神秘人大怒,最后的保证已经失去,接下來,便要凭自己的真本事,但对手那么多,自己与银花婆婆二人,能闯的出去吗? “有何遗言!”陈尔东淡淡地道,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神秘人一怔,随即怒喝道:“阎君,就算如此,你便赢了吗?” “老夫等这一天已经十多年了,陈家庄的血仇要你的血來尝还!”七叔冷喝到,越过众人,浑厚的掌力已经劈了过去。 欧阳怜心也冷喝一声:“先父之仇也一并结束了吧!”身子寥寥上前,如此缓慢,却在众人眨眼间,加入到了战斗中。 凤十三笑道:“七叔他老人家都活动了,我也不能闲着,老太婆,过來运动运动,要不骨头都要散架了!”说完,人已奔向了银花婆婆。 生恐凤十三有失,陈尔淳跟着上前,现在不是比武争天下第一,沒必要讲什么道义,更何况那些人也不值得他们讲江湖道义。 胜局已定,陈尔东问道:“王尚,雪菲还好吧!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她!” 王尚拉住陈尔东,沉声道:“尔东,你让她冷静一下,想通了自然会上來见你,不然,见着了,也不是件好事!” 王尚话中有话,陈尔东不解,忙道:“王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请你告诉我好吗?”凭直觉,其中,必发生了一些怪事。 王尚叹息一声,他不知道该如何跟陈尔东讲,只好讲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欧阳惜竹(宫装美妇),后者怜爱地一笑,道:“尔东,过來,到姨娘这边來!” 轻轻地扶住陈尔东,欧阳惜竹喃喃地道:“孩子,你的轮廓和你爹一模一样,都是那么坚毅,刚强,奇怪,你怎么长的和你爹,你娘都不像呢?” 陈尔东闻言,止不住地苦笑,道:“姨娘,我带着人皮面具呢?” 欧阳惜竹忙道:“那你把面具拿掉,让姨娘好好地看看你呀!” 陈尔东近乎哀求地道:“姨娘,让我先去看看雪菲,回來在说好吗?”欧阳惜竹与王尚的举动,明显是阻止他去见王雪菲,中间定是有事发生。 欧阳惜竹慈爱地看了眼陈尔东,道:“等他们的胜负有了结果,你再去!” 无法,不能忤逆欧阳惜竹的意愿,只好祈求陈尔淳等人快点将对手拿下,愈是这样,心愈是焦急,此等高手间的战斗,岂是片刻钟就能分的出胜负。 二对一,虽是占进上风,但要击败他们,却不是那么简单的,陈尔东只好耐着性子看下去,欧阳惜竹斜视了一眼,不由心中重重叹息, 第二十九节 真相大白(上) 忍耐不住,陈尔东大吼一声,整个人似一道光线,冲向了神秘人,人在半空,噬天枪已经出手,一条蛟龙在阳光底下咆哮而出,直射神秘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下方的神秘人面对七叔与欧阳怜心俩大高手已是颇感吃力,陡闻陈尔东的呼啸之声,方寸顿时大乱,手中的怪兵器连连挥出,想要逼开纠缠的俩大高手,來躲避袭來的陈尔东。 七叔二人岂能如他所愿,各自展开毕生功力,硬生生地封锁住了神秘人,让他脱困不得,神秘人连连怒喝,却是毫不办法,上方那股强绝地气势已到,蛟龙般地噬天枪直直地插到战场中间。 神秘人闷哼一声,左肩上鲜血如水一般喷了出來,而胸前,已被七叔与欧阳怜心击中,巨大的掌力让他连连后退,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一招得手,陈尔东调头就走,杀气腾腾地直奔银花婆婆而去,此时的老太婆已毫无斗志,陈尔淳与凤十三怪异地打法让她心力憔悴,神秘人的惨叫声更让她老脸变色,不等陈尔东杀到,已连中几掌,摔到了一边。 五人杀意凛然地看着二人,陈尔东冷冷道:“今日便用你们的鲜血先來祭奠我陈家庄三百余条人命!” 神秘人喘声道:“阎君,败为寇,本座无话可说,但你杀不了我,因为你不能杀我,哈哈!”笑声中,悲凉之意顿现,同时夹杂着一缕鲜血。 “为何本座不能杀你!”陈尔东厉声道。 “尔东,你暂时还不能杀他!”身后王尚悠悠地叹道。 陈尔东猛地回头,喝道:“为何!” 王尚面露苦色,轻道:“皇叔,你多年的心血,今日毁于一旦,可还有什么话好说!” 神秘人艰难地道:“时也命也,皇上,若不是有阎君二人出现,你焉能将本座逼到如此的份上!” ‘皇上,皇叔,’众人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之中,也只有思绮与欧阳怜心保持了镇定,其余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陈尔东指着王尚道:“你是皇上!”后者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随即又指向神秘人:“他是你叔叔!”后者再次无奈地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尔东头都大了,自己的复仇,怎会与皇家扯上关系。 欧阳怜心慢道:“尔东,若姨娘想的沒错,这皇上便是你的表兄,思绮那丫头是你表妹!” 欧阳惜竹上前道:“不错,她们都是我的孩子!” “那您岂不是皇太后!”陈尔淳惊讶地道。 欧阳惜竹微微笑着,道:“不管哀家是何身份,都是你们的姨娘,你们的亲人啊!” 陈尔东看着王尚,细细地回想着一切,不怒自威的气势,隐隐一种上位者的风范,以及在神秘山谷中的豪言,,,,原來他是皇上,怪不得如此的有魄力。 “王尚,不不,皇上你蛮的我们好苦啊!”陈尔东苦笑道。 王尚摇摇头道:“你还是叫我王尚吧!听起來舒服些!” “丫头,你还不过來见你你表哥、表姐!”欧阳惜竹笑着道。 思绮憋憋嘴,道:“早就见过了,还见什么啊!” 众人莞尔。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你的身份!”陈尔东问道。 王尚无奈道:“非是不想说,而是因为皇叔!” “他!”众人不解,这又关他什么事。 王尚叹道:“自我接先帝大业以來,朝中所有的大臣以及兵权都在皇叔手上,说实话,我这个皇上也做的如履薄冰啊!一直以來,都是皇叔他在操控着天下所有的大权,如此也就罢了,但他妄想除掉我,自己做皇帝,逼地我反抗,但当时我手中兵力有限,根本不可能与他想斗,而他要夺取皇位,也不仅仅是杀了我这么简单!” 众人静静地听着王尚的讲述,每多讲一句,心头的震惊便多了一分。 “天下人皆知我才是正统,所以皇叔想要得到天下人的拥戴,必须先掌控江湖,继尔对百姓施恩,让百姓明白,他才是真命天子,不得不说,这十几二十几年來,他确实做的不错,百姓安居乐业,朝中清廉异常!” “你当初问我,若我的仇人是一位天下人都景仰的好官,还能不能下的了杀手,便是因为今天吗?”陈尔东插口问道。 王尚点点头,道:“有一半是这个原因,这么多年,皇叔有如此的功劳,加上多数大臣的拥戴,马上就要发生兵变,但是忽然你与尔淳在江湖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遂不停地追杀你们,而我在知道凌武司被灭之后,便知道事情有所转机,于是出了皇宫,四处的找寻你们!” 陈尔淳不解地道:“我们刚出江湖,只想为陈家庄报仇,并不想插足皇家之事,为何他要一直追杀我们呢?难道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些什么吗?” “这个要问皇叔才知道!”王尚应道:“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小镇上碰到了你们,说來汗颜,那一次确实有些利用你们的意思!” “利用她们找上小岛,让姨娘踏足江湖,來帮你对抗你皇叔是吗?”欧阳怜心不悦地道:“你这个小鬼头,连你姨娘都利用了!” 那些跟來的守卫汗颜,有人竟敢如此地对皇上说话。 欧阳惜竹道:“怜心,你不要怪他,这都是我的注意!” “难怪皇上当日花大价钱跟本座换了那张地图,原來存着这个心思!”神秘人狠狠地道,不过一切都晚了,大局以定,让他知道了也只是加深一些怨恨罢了。 “从我第二次遇到尔东,见他武功恢复之后,我便知道,我的计划一定能成功,以后再也不用做傀儡皇帝,甚至是被杀死了!”王尚面向神秘人,杀意凛然。 神秘人冷冷道:“若不是被阎君与恨天宫主牵制住本座大部分的人手,以及被他们杀了那么多手下,本座岂会给你空子,让你杀到本座的大本营里去!” 王尚喝道:“若不是你心怀不轨,岂会有今天的下场!” “本座心怀不轨!”神秘人厉声地道:“你问欧阳惜竹,自她入主皇宫以來,亲眼所见,先帝残暴不仁,荒废国事,滥用奸臣,以至于民不聊生,若不是本座尽心尽力地维持着,大汉天下,早已是狼烟四起,朝廷能有今日的强盛,是本座一手扶持上來的,凭什么是你做皇上,而不是本座!” 欧阳惜竹淡淡地道:“不错,皇叔当日有功与社稷,天下人人皆知,但是先帝对你怎么样,封王封地,兵权尽数交你掌管,便是换來一个背叛的下场吗?” “哼,成者王,败者寇,今天本座无话可说,但若要本座认罪绝不可能!”神秘人艰难地站起身子,冷冷地注视着众人,果然一代枭雄。 王尚道:“当时我身处下方,所以不能让他知道你与我曾碰过头,就更不能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以免被他知道,那一切就都完了!” 陈尔东欺身上前,喝道:“你的争权夺利,本座管不着,但为何要灭我陈家庄!” “陈家庄么!”神秘人喃喃地念着,忽恨声道:“这都要怪你父的坚持与你母亲的出生!” 陈尔东喝道:“休要狡辩!” 此战一败,神秘人也自知无好的下场,眼神中却不在有那种犀利,语气也十分平淡:“当年本座雄心壮志,招揽天下豪杰,许以名利,地位,许多人闻风而來,但陈傲天却紧守着家规,无论本座如何的劝说,都不肯入本座的麾下,而你母亲出生魔教,知晓本座的身份,更加地阻拦陈傲天,这等迂腐之人,不该死么!” “今天便杀了你,替陈家庄三百余条人命讨回一个公道!”陈尔东愤然道,几步上前,便要出手。 陈尔淳晃步,拉住了陈尔东,道:“让他说完!” 神秘人不屑地笑了笑,道:“本座找上少林、武当、昆仑三派,许以重诺,事成之后,整个江湖由他们三家而分,不曾想到,这三人胆小如鼠,先不曾答应,本座只好让江别离在庄中做了手脚,这才让他们安心去做,那知这三人如此小心,居然拉上了其他四派一起行动,真是窝囊之辈!” “七大派!”姐弟二人杀气凛然,怒不可遏。 “灭掉陈家庄之后,许多还心存犹豫之人立马地加入到本座的麾下,让本座势力达到空前的地步,经过十几年的精心准备,已然有了一统天下的局面,但沒想到这个时候你们竟会出现!”说到这里,神秘人不仅心生怨恨,冰冷地看着陈尔东姐弟。 陈尔东将杀意压到心中,冷冷地道:“在武昌城外竹林中,你先是邀请本座加入你的组织,共谋天下,那为何在后來对本座起了杀心。 “那是因为本座忽然之间发现你的真实身份,试想一个仇人之子放在身边,你心能安吗?不知道还罢,若有一天你知晓真相,给本座來个突然袭击,那么本座岂不是弄巧成拙!”神秘人冷冷地说着。 陈尔东喝道:“不可能,本座当日的身份在江湖上无人知晓,就连本座的真实姓名也只有雪菲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说完冷冷地看着神秘人,忽然之间,陈尔东想起了什么?猛地颤抖,喝道:“难道你是?” 第三十节 真相大白(下) 神秘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尔东,谐谑地道:“总算还有些聪明,猜出了本座的真实身份!” 往事一幕幕地回现,王府中的养伤,上京解救,凌武司的大战,后來王雪菲地忽然异变,及那句“尔东哥哥,你能不能放弃报仇呢?” 到现在王雪菲还不能面对自己,欧阳惜竹与王尚的奇怪阻拦,神秘人的嚣张话语:“你不能杀我!”一切地一切都在脑中回放。 陈尔东倍感不可思议,冷冷地道:“王乐进,该把你的面具给摘了吧!” “王乐进!”陈尔淳等人皆是惊呼,这最大的仇人竟是他,居然还让他几次三番地在草房,在陈家庄内休息,众人之间还聊的那么愉快。 神秘人将面具缓缓拿下,正是王乐进,削弱的脸庞,坚毅的表情,只不过现在面如金纸,气势低迷而已。 “王乐进,你很好!”陈尔淳恨声道。 陈尔东冷然地道:“你从雪菲嘴里知道了本座的身份,连雪菲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你能猜出!” 王乐进道:“本座见过你小时候的模样,自然知道你的名字,那日从竹林回到府中的时候,看到小丫头在发呆,便上前问了个明白,知道了你的名字之后,本座一开始也不能确定,但你的阎君绰号,及出道來针对七派的举动,使本座越发的怀疑你,既然有怀疑,当然就不能放过你!” “但你为何在洛阳杀我恨天宫姐妹,难道那时你已知道了本宫的身份!”陈尔淳哼道。 王乐进指着七叔道:“你那么神秘,我怎知道,但你这位七叔,本座曾在陈家庄见过,自然也就知道了你的身份,真是沒想到,七派如此的沒用,给本座留下了俩个祸害!” “这是报应!”欧阳怜心冷冷地道。 王乐进沒有理会欧阳怜心的嘲讽,接着道:“在洛阳丐帮大会之后,本座便猜到你们会怀疑江别离,于是和他联手演了一场戏,好顺利地让江若琳跟在你们身边,随时打探你们的消息!” “那么在武昌城外,江若琳遇袭之事,也是你安排的了!”陈尔东问道。 王乐进笑道:“不错,都是本座一手安排的,但那时,时间紧急,本座刚回去,刚有点明白你的身份,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刚好江若琳经过,便导了这一出!” “你好无耻啊!”凤十三喝道。 王乐进冷冷道:“做大事者,不择手段,你懂什么?成功的让江若琳跟在你身边,本座自以为计谋得逞,便派人给你下战书,泰山一决生死,但那时还未和江若琳有联系,所以不知道那天,你姐姐等人和江若琳会一起來,让本座的计划有了些错露,更错的是,那天竟带的是江别离,眼见他女儿在场,对他女儿留了一手,就这么一点点的失误,居然被你们把握住,而让那天完美的计划失败!” 不由对江若琳射出了冷冷地目光,但后者已经麻木,浑然不觉,整个人如同木偶。 “更沒料到的是你竟在黑天身上撒了药粉,跟着他來到君山,灭了本座众多精英弟子,无奈之下,只得将你诱入京城,好一举击杀,但是你们实力实在太强,无奈下,只得将雪菲送到你身边,分散你的注意力,同时俩面出击,使你二人分开,不得不说,你们的运气太好,那样的危急关头都能被你们躲去,只是让陈尔东失去了武功,不过这已经让本座很开心了!”王乐进疯狂地道,有些不服,有些落寞。 众人气憋,那一段时间竟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乾魔门一战,兄弟姐妹死伤众多,若不是七叔及时带人赶到,只怕也是后果不堪设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后來的寻找朱果之路,更是走的崎岖坎坷,陈尔东更是差点身死,这一切,都是王乐进在后面主使,想到这里,压下的杀意再一次地升了起來。 “你故意几次在本座面前提到,皇上要如何如何对付陈家庄,最后更是借雪菲名义來污蔑皇上,就是想让本座一怒之下与皇上火拼,是吧!王乐进,你好毒辣啊!”陈尔东恨恨地道。 王乐进耷拉着脑袋,无力地道:“所有的计策放在你们身上都不管用了,陈尔东,这是天要灭我,与你无关!” 陈尔淳冷声道:“难道你不知道人定胜天吗?难怪只能隐藏在暗处,做一个小丑!” 银花婆婆忽地道:“这一切都与老身无关,你们放了老身吧!” “闭嘴!”欧阳惜竹冷喝道:“你将思绮抱走,让哀家与骨肉分别了十数年,今天,你还想走吗?” 银花婆婆连连哀求道:“这都是王乐进这小子的注意,不关老身的事,再说,这么多年,老身也沒亏待思绮,反而教了她一身的好武功啊!” 陈尔东忽地笑道:“老太婆你现在知道怕了,沒有亏待,你把思绮抚养长大,教她武功,存的什么心思,当我们不知道吗?单单是那条美人计,本座便要将你千刀万刮!” 突地,思绮身上一红,连忙挨到欧阳惜竹身边,不在说话,后者似明白她的心意,拍拍她的小手,给了个肯定的微笑,当下,让思绮更加地脸红。 “那个,也是王乐进的注意,不管老身的事!”银花婆婆懦懦地说着。 王乐进冷冷笑道:“沒有的家伙,老太婆,当年若不是的怂恿,本座会走上这条路吗?本座会有今天的下场吗?” 众人一听,不可思议地盯着银花婆婆,这始作俑者竟然是她,杀意一道接一道地而來,让银花婆婆浑身发抖,坐着也不安稳。 “到底怎么回事!”陈尔东森然地道。 银花婆婆倏地身体发冷,连声道:“老身的帮派名叫无为心斋,斋中人从不到江湖出现,只有昏君无道,天下大乱时才行走江湖,寻找明君,以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当年先帝爷无道,而斋中也只有老身一人了,所以亲自下山,于是就认识了王乐进,然后一切就开始了!” “老太婆,你该死,无为心斋,替天下人寻找明君,以你卑鄙无耻的小人性格,也配吗?”陈尔淳凌声道。 陈尔东凛然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门派也敢说解救天下人,老太婆,依本座看,你的野心也怕也很大吧!几次地來到陈家庄耍无赖,也是你无为派的传统吗?” “尔东,你说错了,无为心斋确实已天下苍生为己任,派中历代祖师都以此为毕生的信念,无事的话,任她们有在高的武功都会老死在斋中而不会出现在江湖上,惟有她,让整个心斋蒙羞!”思绮淡淡地解释着,让众人对无为心斋有了个新的认识,对那些已故的前辈门肃然起敬。 银花婆婆拉住思绮的衣服,哀求地道:“思绮,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思绮摔开那只手,厌恶地道:“真不知道,上任斋主怎么会收了你这样的人当弟子,杀你,我都嫌手脏!” 银花婆婆喜道:“那就是说你放了老身,多谢多谢!” 陈尔东哧笑道:“老太婆,思绮说放你,本座可沒说要放你啊!”随即话锋一转,冷喝道:“今日你必死无疑!” 老太婆闻言,顿时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王乐进不屑地看了眼银花婆婆,道:“沒用的家伙!”转而对陈尔东道:“现在一切事情你都明白了,是否要杀了本座呢?” 陈尔东冷冷地道:“王乐进,你是否以为本座会看在雪菲的面子上,会放过你呢?” 王乐进哈哈大笑,道:“雪菲与江若琳那个贱人不一样,她从來沒出卖过你,并且在知道本座的身份之后,还几次地劝本座放手,更是离家出走來要挟本座,陈尔东,她对你才真正是一往情深!” “王乐进,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本座饶你一命,什么枭雄,还不是个怕死的鸟蛋!”陈尔东冷冷地道。 王乐进为之气结,连发怒地力气都沒有,事到如今,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雪菲!”脑中忽然响起这个声音,连忙四处望去,那道平日里熟悉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到。 “在找雪菲吗?你数次利用她,现在还有脸见她吗?”陈尔东冷冷地道,移动几步,一道极冷的真气倏地涌进王乐进的体内,让后者痛不欲生,凌厉地撕声响起。 “爹爹!”远处,王雪菲终于现身,原本清秀的脸此时尽是忧愁,灵巧的双眼沒有一点神韵,神情间,如同一具沒有了灵魂的躯体,那样的涣散。 “雪菲!”陈尔东心疼地唤了一声,几个起落,來到她身边,将王雪菲紧紧地搂在怀中。 好半天,在怀中的王雪菲才有反应,反抱着陈尔东,泣声道:“尔东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陈尔东喃喃地道:“丫头,不关你的错,为何要如此的折磨自己呢?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让我可以想一个俩全其美的办法,但现在,,,,!” 第三十一节 泪洒泰山 “太晚了是吗?”王雪菲低声抽泣道:“尔东哥哥,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所有人闻之动容,一方是自己的父亲,一方是最爱的心上人,这里有选择吗? 陈尔东扶住那张让他无比挂念的脸,轻声道:“丫头,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王雪菲摇摇头,听见陈尔东继续道:“尔东哥哥明白你心里的感受,我答应你,你说怎么办,一切听你的!” 王雪菲惊道:“真的吗?”陈尔东点点头。 “那要是让你放了我爹爹也可以吗?” 所有人都看着陈尔东,心中想着陈尔东会如何地回答,尤其江若琳,此时更加地用心去听。 陈尔东道:“只要你说,尔东哥哥一定答应你!” 江若琳忽地发疯,恨地响起:“陈尔东,当时我叫你饶了我爹爹你不肯,现在为什么要会听她的,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比不上她吗?” 陈尔东扶着王雪菲來到众人身前,对着陈尔淳道:“姐姐,对不起,今天就让我放肆一回吧!” 陈尔淳默然地点点头,王雪菲的痴情已经令大家感动,此时说什么做什么?已不是他们可以绝断和阻止的。 对欧阳怜心深深地一个歉意,后者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陈尔东來到江若琳身前,首次地直视这个问題:“若琳,并非是在我心里,你与雪菲有高下之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白,你自己心中应该清楚,之前的背叛或许是因为你关系你爹的安危,这点我不怪你,但以后你知道你爹的真实身份,是怎么做的,若琳,我只想你明白,任何一个人都要为他所做的事情负责!” 王雪菲在他怀中不断地颤抖,陈尔东的话让她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以及价值,已所不欲,勿施他人,想要获得同样的成果,必须要付出同样的代价,这点是江若琳沒有做到,也是沒有想到的。(..info) 放了王乐进,是为了还王雪菲的一往情深,深情地看了眼陈尔东,王雪菲來到王乐进旁边,泣声道:“爹爹,你知道错了吗?” “错!”王乐进冷声道:“若现在躺在地上的是陈尔东,你会问他做错了吗?雪菲,这个世界上沒有对与错,有的只是强与弱!” “爹爹,为何到了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呢?”王雪菲悲戚道。 王乐进一把推开王雪菲,冷漠地道:“你是我王乐进的女儿,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交代,这次他饶我不死,但是一有机会,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爹爹,你!”王雪菲惊讶地看着眼前之人,已经不是那个疼她爱她的父亲了,现在的他是一个顾着名利,不择手段之人。 陈尔东來到她们旁边,一把揽起王雪菲,道:“雪菲,他已经疯了,以后和尔东哥哥在一起,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王雪菲软弱无力地趴在陈尔东身上,在他耳边轻声道:“尔东哥哥,你对我的情意,雪菲明白,永生永世难忘,雪菲还是那句话,这狗屁的命运,你放心,雪菲不会让你难做,不会让你这辈子都不开心的!” “雪菲,你想做什么?”陈尔东低声问道。 王雪菲还來不及回答,那边:“陈尔东,你如此无情无意,也不要怪我!”江若琳忽然像发了疯似的手里持着一把匕首刺了过來。 “你疯了!”陈尔东冷喝一声,抱起王雪菲急急闪到一边。 江若琳疯狂一声,连步追來,疯了的江若琳此时的速度竟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转眼间已到了陈尔东身边,让附近的凤十三等人都來不及防备。[..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尔东空手向前劈出一掌,虽是勇猛,却仅仅在阻拦江若琳。 那知,她的目标却是怀里的王雪菲,顺着劲风的漂移,江若琳顺势來到陈尔东另一侧,笔直地刺了进去,口中喝道:“陈尔东,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但是那匕首仿佛被什么东西所阻挡,怎么也刺不进去,江若琳惊骇地看了匕首的落点:“尔东哥哥,你怎么了?”王雪菲惊呼道,原來陈尔东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匕首。 望着深深刺入地匕首,陈尔东冷漠地道:“江若琳,你满意了!” “本座还不满意!”王乐进暴喝一声,倒地的身体快速地蹦起,毕生功力全出一掌,汹涌地劈向陈尔东。 如此近的距离,怀中抱着王雪菲,手臂上插着一把匕首,匕首连着江若琳,就算陈尔淳等人飞身前來,也赶不及了。 “尔东!”“少爷!”“公子!”所有人悲愤地喝道,陈尔淳凤十三七叔已经飞身向前,希望能有所改变。 怀中的王雪菲冷冷地看着袭來的王乐进与另一边的江若琳,却温情地道:“尔东哥哥,以后不管你在那,都不要忘了我!”说完,猛地一挣,离开了陈尔东的怀抱,恰恰地拦在了袭來的掌风之前。 “雪菲,不要!”陈尔东狂吼道,那只牵连着江若琳的手被他死命地拽了回來,想也不想地向王乐进狠狠地扬出。 “雪菲!”掌风已经到來,王乐进已经收不住手,眼眶中一滴泪水慢慢渗出,但是未等泪水落下,‘蓬蓬’俩声响,陈尔东抱着王雪菲后退几步,而王乐进洒满鲜血重重地摔倒在地。 “雪菲,你怎么样,不要吓我!”陈尔东慌张地道,用自己的衣服使劲地去擦王雪菲嘴里流出來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完:“雪菲,你坚持住,很快就回好的!”迫不急待地,一道真气输进了她的体内。 “江若琳,你该死!”赶到的凤十三冷声喝着,纤纤玉掌已经拍在了她的身上,江若琳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半跪在地上,惊骇地看着躺在陈尔东怀中的王雪菲。 “王尚,你是皇上,可带有御医前來!”陈尔东厉声道。 陈尔淳扶正王雪菲,道:“我來试试!”说完,搭上王雪菲的肩膀,俩道真气缓缓地输入,但仅在片刻之后,陈尔淳就站了起來,一身地无奈:“经脉已经全断,救不活了!” “不!”陈尔东悲凄道,紧紧地抱着王雪菲:“丫头,你为什么这么傻,要帮我挡这一掌,你该知道,尔东哥哥功力高深,被他击中一掌也不会出事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好人不长命,若然如此,陈尔东愿永堕地狱,势屠千万人!”泰山山颠,一声怒骂苍天之语通彻天地,震人心扉。 “公子,你不要这样!”凤十三从后面抱住陈尔东,泣声道。 “十三,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个个为什么?里面包含着多少种意思,苍天不仁,苍天不公,苍天无眼。 凤十三无言以对,在她心里,又何尝不是想不通。 许是听到陈尔东的呐喊,王雪菲艰难地睁开双眼,双手似要抚摩他的脸,陈尔东连忙把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尔东哥哥,不要难过,因为,,,因为我已经记住你,是永远,,,,,!”眼睛慢慢闭上,从此再也沒有睁开过。 “雪菲!”陈尔东无力地喊道,他懂了,懂王雪菲的意思,她记住自己了,是记住真实的自己了。 陈尔东扬天撕吼,声声响透天地,直达云霄,地狱中恶鬼翻腾,似在为其呐喊,一把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吼声更加摄人。 众人惊骇地看着陈尔东,看着陈尔东的那张脸,一张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脸,此时更显的狰狞,如同地狱的阎王,那般震人心扉。 江若琳呆了,都楞了,凤十三紧紧地搂住陈尔东,悲道:“公子,雪菲去了,你不要让她走的不安心啊!” 陈尔东冷冷地站起身,利箭似地來到王乐进身边,浑身的寒意让已经是半条命的王乐进不住地颤抖,陈尔东森然道:“王乐进,你不是让本座后悔吗?你不是让本座心疼吗?你现在做到了,开心吗?” 手掌缓缓抬起,重重地击下,一掌快似一掌,鲜血如水一般地喷到他身上,让陈尔东在片刻间化为一个血人,掌下的王乐进已经是一滩烂泥,可陈尔东的掌还沒停下,到最后,已分不清是在击打着坚硬的山石,还是王乐进的尸体。 久久之后,陈尔东面无表情地來到银花婆婆的身边,相信活了百年之久的她应该从未见过这般情形吧!此时的她已经吓的全身发涩,陈尔东现在的模样只怕她轮回百世也不会忘记吧! “阎君,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王乐进临死的惨状她已全部看在眼里,自然不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下场。 陈尔东阴森地笑道:“既然知道本座是阎君,就该知道,阎王让你三更死,岂能让你在二更就死!”手上微微用力,银花婆婆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握着被折断地退,银花婆婆厉声道:“就算老身变成鬼,也不放过你!” 陈尔东怪笑道:“本座为阎君,掌管天下众鬼,你能奈我何!”手掌不停地飞舞,瞬间,银花婆婆脚断、手断、整个人已被深深地击到了山石之中。 “阎君,求求你杀了我吧!”银花婆婆软软地哀求着, 第三十二节 情何以堪 望着死的不能在死的银花婆婆,陈尔东重重地吐了口气,想要将所有的烦闷都吐出來,但那些往事可以吐的出去吗? 陈尔东使劲地甩了甩脑袋,回头,盯着江若琳,顿时,江若琳只觉一道冰冷刺骨的寒风从她的脖子中直直地穿入,很快地便游走全身,继尔,从脚底板直入体内,瞬间,身体里面全部被冰冻。(..info) 不停地发着抖,江若琳颤声着道:“尔东,我不想的,真的不想这样的!” 陈尔东森然道:“你现在说这话还有意义吗?”此时的他,便如同地狱的阎王附身,一举一动莫不叫人害怕。 江若琳忽然站起身子,泪水从速地溢出,声音哽咽:“尔东,对不起,刚才我昏了头,但是我并不想杀雪菲妹妹的,真的不想杀!” “江若琳,你现在是在求饶吗?”陈尔淳冷冷地道,快速地上前,站在了陈尔东身前,若陈尔东想杀江若琳,陈尔淳不会等他动手,自己先出手杀了她,因为陈尔淳不想陈尔东因为王雪菲的死而做出对江若琳不利的事,那样,等清醒过來后,或许又是一件让陈尔东留下阴影的事情。 思绮缓缓地走上前,沉声道:“尔东,还记得吗?我曾跟你讲过,过去的便是过去了,强求不得,今天在跟你说一句,失去的固然美好,但是人总不能活在记忆之中!” 陈尔东茫然地看着思绮,清澈如水一般地眼神中,时刻流动着希望,玉脸上泛起对美好明天的憧憬,不知何时,思绮的手上多了支玉萧,一如那天,悠扬的萧声随风飘起,打乱这纷扰的尘世,也荡涤着人们的内心。 一曲作罢,思绮深深凝望着陈尔东,那明亮的眼神直入他的心扉,似要将他从疯狂中带到现实世界。 盏茶时间过后,陈尔东对着思绮轻轻地点点头,眼神中,茫然之色不见,思绮微微一笑,回到了欧阳惜竹身边。 陈尔东四周看了一眼,全都是关切的速浮现,慢慢地道:“江若琳,从此以后,天南地北,你走吧!” 说完,回头对着众人道:“诸位,我们回去吧!姨娘,王尚,你们现在就回京城吗?” 欧阳惜竹怜爱地道:“跟你回陈家庄,这么多年沒见你们,要好好地和你们聊聊,皇儿,你呢?” 王尚道:“自然去陈家庄了,皇叔已死,现在天下安定,朝中也沒什么要事了!” 陈尔东点点头,道:“那我们起程吧!” “尔东,不要扔下我!”江若琳忽然喊道。 陈尔东背对着江若琳,从他的背影可以看出,此时在尽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激动,片刻后道:“江若琳,你我之间已沒有瓜葛,照你的意思,我们相互之间也不拖欠,以后我也不希望见到你!” “尔东,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做错一次就真的不能回头吗?”江若琳撕心地喊着,语气虽然地悲凄,却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陈尔东摇摇头:“不是不能回头,而是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因为你从來就沒有真正地相信过我,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这样的勉强,还有什么意义呢?” 江若琳喃喃地道:“不是的,不是的!”身体连连后退,绝望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笑容,直到现在,她都不能明白,‘相信’是什么意思,当真是可悲。 “尔东,我真的不懂!”江若琳大声吼道:“我真的不懂!”一道利箭自嘴中喷出,泪水缓缓滴落,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公子,她死了!”凤十三淡淡地道。 陈尔东转过身子,來到江若琳身边,将她那不能闭上的眼睛合上,冷漠地道:“江若琳,你到死,都是这么地执着不明,枉你聪明绝顶!” 就地将她掩埋之后,众人走下了泰山,山脚下,陈尔东忍不住地回头望了一眼山颠,淡淡地道:“此生,我再也不会來泰山了!”就这么几个字,包含着多大的情绪,众人不会想象,也不敢去想。 回到陈家庄,陈尔东便躲进了房间,众人除了唏嘘之外,也不能做些什么?欧阳惜竹在陈尔淳的带领下,游遍了整个陈家庄,在看到后花园的那个亭子时,欧阳惜竹与当时的欧阳怜心一样,那么地动容,那么地深情。 五人坐在亭子中间,欧阳惜竹叹声道:“尔淳,这十几年來,你们受苦了!” 陈尔淳摇头道:“我不苦,我有七叔的照顾,众多兄弟姐妹们的陪伴,不苦,尔东他苦,从山崖上跳下,一个人躲在山谷中,凭着自身的毅力,练就了一身的武功,你们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孤苦无依地独自在山谷中,十几年的日子,便只有自己与自己对话,想起这里,我便心如刀割,而在泰山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上正道盟!” 几人听在耳中,感受在心里,几人之中惟有思绮在山中长大,但那时,她好歹还有一个师傅在陪着她,无忧无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尔淳,不要这样,免的尔东瞧见,心里更加地不舒服!”王尚在一旁安慰地道。 欧阳惜竹再一次地叹道:“是姨娘沒用,不能护的你们周全,不能给你们一个温暖的家!” “姨娘,您又再说起这句话了,好象在泰山时,您已经说过一次了,到底怎么了?”陈尔淳不解地问道。 欧阳怜心淡淡地道:“惜竹,我还差点忘了,当年陈家被灭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娘娘了,为何一点补救的措施都沒有!” 欧阳惜竹无奈地道:“我现在正要说这件事,尚儿比尔淳大一岁,在尚儿出世时,先帝册封为太子,举国同庆,摆满月酒时,凤雪与傲天也去了,当时风雪正怀着孕,我二人开心之余,便给他们定了个娃娃亲!” “娃娃亲!”思绮惊声道:“怪不得王尚对尔淳这么好,不时地献着殷情呢?” “什么王尚,哥都不叫!”王尚不悦地道,眼睛偷偷地瞄了下陈尔淳,见她沒什么过激的反应,方放下心來。 “也就是在那时,王乐进与陈傲天首次碰面,进而也知道了傲天的武功,我想这便是惨案的源头吧!”欧阳惜竹满脸地自责,甚至不敢望着陈尔淳。 陈尔淳平淡地道:“姨娘,您接着说,尔淳知道,这不管您的事!” 欧阳惜竹拭掉眼中的泪水,接着道:“那天,王乐进有意无意地接触陈傲天,我便知道有些不妙,将这些告诉了凤雪,凤雪告诉我,陈家有祖训,不得进入官场,这时,我才放下了心思,而且以傲天当时的武功,并不用惧怕王乐进,但接下來的事情我真的无法想象,那天在宫中接到消息时,我疯了一样,亲自出宫,四处打探有无人生还的消息,但是却一点也探不到!” “姨娘谢谢您!”陈尔淳是真心地,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欧阳惜竹苦笑道:“当我知道是七大派灭的陈家庄时,当时便想请先帝出兵灭了七派,可那时先帝已经病入膏肓,不能自理,尚儿还小,还未亲政,一切大权都在王乐进手中,他是魔教的敌人,与我素來不合,求他自然是沒用!” 继尔坚定地道:“在那一刻,我才后悔,为什么将修炼了那么多年的武功放下,也在那一刻,我重新地修炼起武功來,将所有的心思放在教导尚儿身上,若陈家真的沒有后人,那么终有一天,我与尚儿会为他们报仇!” “姨娘:“陈尔淳动情地唤了声。 欧阳惜竹怜爱地看着,接着道:“但有一天晚上,思绮忽然不见,我找寻了许久,才知道是王乐进搞的鬼,进而也查出,整件事情是他在后面操控,之后,我便大病了一场,在也沒有心思练武,因为我知道,怎样练也不会是王乐进的对手,只有把所有希望放在尚儿的身上!” 陈尔淳暖暖地道:“姨娘,您为陈家做的太多了!” 欧阳怜心白了一眼,道:“多什么多,这是她应该做的,怎么说你们也是亲家呢?” “姨娘!”陈尔淳嗔怒道。 欧阳怜心笑了笑,不在说话,只不经意地冲着王尚眨了眨眼,后者无奈地笑了笑。 欧阳惜竹微笑道:“你们都已长大了,这事我也不管了,那年轻人叫袁破龙是吧!长的倒是一表人才!” “姨娘,不说这个了,我去看看尔东!”说完,陈尔淳起身向里走去。 “尔淳!”王尚忽然叫住渐已走远的陈尔淳,等她回头时,凝重地道:“你还记得我写信给尔东时,叫那个侍卫给你传的话吗?” 陈尔淳俏生道:“记得,‘人生在世,需多留个心眼,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个中巧妙要你自己掌握,’对吗?” “记得就好,希望你能做到!”王尚慎重地道。 陈尔淳嫣然一笑,道:“知道了,谢谢你表哥!”说完,快速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中。 目送着陈尔淳离开,王尚久久不能回过神來,思绮在他身后轻轻地道:“不用在看了,你出现的有些晚了!” 欧阳惜竹也惋惜地道:“尔淳是个好女孩,真是可惜了!” 欧阳怜心笑道:“缘分天注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王尚,你是皇上,看开些吧!” 王尚苦笑道:“看不开还能怎样,难道下道圣旨逼她们分开,然后让尔淳嫁给我吗?” “这倒是个好注意,王尚,不妨试试哦!”思绮雀跃地跳起來,惟恐天下不乱。 王尚狠狠一瞪眼,笑骂道:“你个小丫头,我怕到时候整个皇宫都会被陈尔淳给掀了,还是算了吧!” 欧阳怜心忽然道:“王尚,若要尔淳回先转意,你得好好地盯着袁破龙!” “姨娘,你也发现了什么吗?”王尚兴奋地道。 欧阳怜心神秘地道:“倒沒发现什么?但我修炼的武功天生对感官有特殊的帮助,偶而我能感觉到,这袁破龙隐隐有些古怪!” 王尚忽地一震,有些慌张地道:“过几天便是与正道盟决斗的日子,若有古怪,也便是在那天,我得赶快去通知尔淳,让她小心点!” 思绮一把抓住他,戏谑地道:“还皇上呢?一点事就慌张,你现在去告诉尔淳,她会相信你吗?指不定以为你在吃醋,以后对你的印象更差!” “那该怎么办呢?”王尚急道。 欧阳惜竹威严地道:“尚儿,思绮说的沒错,一点事就慌张成这个样子,以后如何处理国家大事!” “惜竹,你也不用这么紧张,王尚他是关心则乱啊!思绮,这些天你密切注意袁破龙的一举一动,还有,吕氏兄弟一并给看好了,他们是余化的朋友,难免会有些古怪,若有机会,在尔淳等人不留意地时候,把那俩兄弟给抓來!”欧阳怜心沉声道,关系着陈尔淳的一切,几人都不敢大意。 思绮苦着脸道:“姨娘,您让我监视他们还可以,让我把他抓來,以他们的武功,我一个人很难办到啊!” 欧阳怜心也苦着脸道:“沒办法了,为了皇上将來的幸福,我也只好亲自出马了!” 陈尔东坐在房中,手上拿着王雪菲最后留给他的那封信,信上的内容不停地出现在脑海中:“无论你是多少的强势,都无法去改变那狗屁的命运,可悲,可叹!” “雪菲,为什么我当时沒去仔细地了解你的痛苦呢?为什么那时的我怎么苯呢?若早些明白你心里苦楚,也许你就不会活的那么累,也不会现在我们阴阳想隔!” 声声呼唤,都不能让陈尔东的内心解脱,只要他微微地眯上眼睛,便能看到王雪菲的影子,她甘愿身死,也不愿自己难受一辈子,每每跳到这个画面,陈尔东便不能原谅自己。 “雪菲,天上的你,可曾听到我如此深切地呼唤!”动情地声音响起,抑制不住地思念愈來愈烈。 门外,凤十三静静地立在那里,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 四千字权当俩章吧!明天,后天,还有俩大章,届时本书完本,希望朋友们喜欢,, 第三十三节 决战前夕 听着里面心上人深沉地呐喊凤十三心都碎了喃喃自语道:“公子十三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丁点苦若有人胆敢再伤害你半分就算上天入地十三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话已说完眼泪业已流完剩下的只是刚强坚毅的表情 “十三你怎么了眼睛通红通红的”赶來的陈尔淳看向陈尔东的房间问道:“尔东一直沒有出來过吗” 凤十三摇摇头低声道:“小姐我先回房了” 陈尔淳叹了一声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杀机仔细地倾听房间内令人心碎的呼唤声不停地传了出來 “尔东”陈尔淳轻声唤道 呀呀一声房门打开陈尔东迈着坚毅地步伐走了出來望着陈尔淳道:“姐姐还有几天是决战之期” “六天” 陈尔东冷漠地道:“还有六天么很好很好” “尔东不要心酸不要痛苦这样的一个结局虽然不是大家乐意见到的但是我想可能是雪菲想要的要怪只能怪王乐进把所有的不开心都放在正道盟身上吧”望向嵩山的方向同时地姐弟二人露出了向往的眼神其中那凌厉地杀气在房前不断地盘旋着 庄内被一股压抑的气氛所笼罩着只是在陈尔东的脸上在也看不到伤悲众人虽欣喜之余也多了几分忧伤都明白他是把思念深深地埋在了心底这个结不去这辈子他都不会开心 袁破龙与吕氏兄弟仍然往常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在欧阳怜心的心里却更多了些担忧隐藏在心头的不安感觉愈來愈重 欧阳惜竹时时地拉着陈尔东慢慢地讲着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希望能让他从悲伤中走出來人心难测更不能测几日來众人的关怀他虽是明白但无法做到 三天之后便是决战之期正道盟内气氛陡然紧张了起來衍通天在回到正道盟以后就与圆通三人好好地商量了一番重新地估算了一下陈家庄的实力 侃侃而谈中仍能听到衍通天的些许惧怕之意玉林老道不屑地看着衍通天但嘴上却不敢有所放肆淡淡地道:“衍前辈是否夸大其辞了那么一个小丫头武功真的有那么高吗贫道委实不信” 听到对方言语中的冷漠与不屑地味道衍通天微皱眉头不悦地道:“事情老夫已经讲明白了三位掌门不信老夫也沒办法三天之后就是决战之时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后悔” 玄清道上连忙笑着道:“衍前辈何必动怒呢现在我等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怎会不信您老的话呢”说完连连冲着玉林使眼色 玉林老道陪笑着道:“贫道只想问清楚些请前辈不要见怪” 衍通天暗吐口气缓缓道:“老夫进的陈家庄里面武功超过老夫者起码有六位另一人与老夫不相上下而其众弟子更是个个武功不凡恕老夫直言你们门下的弟子和他们比起來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圆通和尚沉声道:“衍前辈的眼力我等自然信服对方实力如此强大这场大战怕是沒有我们预算的那么顺利啊” 玉林与玄清老道倒吸一口凉气人也呆了片刻“大师若真是如此我等要好好地计划一下这可关系着我三派的未來啊” 圆通点点头冷漠地道:“到了如今地步任何计策都不管用靠的便是实力正道盟现在有十八位绝世高手他们有六位三比一的情况不一定会输恨天宫的那些弟子就由我等领人击杀应该沒有问題” “还有一人呢”玉林忙问道 “那人可能是余化老前辈的弟子若余老前辈赶到他自然不会出手而我等又多了一分保障”圆通和尚沉着地道 衍通天默不作声地看着三人的商议脑中转了无数的圈详细地分析了一下三天后的战况忽然间连他都沒把握在三对一的情况战胜恨天宫主 十八位隐世高人武功强则强矣但个个心高气傲若要联手威势不一定能增加况且这十八人之间也有高下之分他衍通天虽然在此列论起武功却是垫底的那几位到时若真的动起手來自己可能头一个有危险 想到此处不由暗暗地留了几分心思 “启禀三位掌尊余化余老前辈來了正在大殿等候”门外一名弟子恭敬地道 圆通三人闻之大喜连忙走出房内直奔大殿而去还未临近大殿圆通和尚便高声唤道:“余老前辈您老人家终于來了”那股兴奋之情不言于表玉林与玄清同样是喜形于色 老叫花子看來心情不错见到三人出现哈哈大笑道:“三位如此地想念老叫花子当真令人感动只不过老叫花子我可沒带什么礼物啊” 三人微微地发楞旋即汕汕笑着圆通和尚道:“余老前辈怎沒见吕老前辈兄弟俩呢” 余化惊道:“怎么他们沒有來正道盟吗” 圆通三人面面相觑楞道:“沒有啊若今日前辈您还沒來我们也不知晓您与吕前辈他们已经分了手” “奇怪那到底他们去那了”余化有些紧张老脸略有些不自然 “会不会遭到毒手了”玉林老道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惹恼了余化 果然余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沉声道:“在武林中能杀吕氏兄弟者不过寥寥数人除却阎君恨天宫主之外另几人已在正道盟他们会出什么事” 玉林忙笑着道:“前辈说的是吕氏兄弟武功高强更兼合击之数就算遇到阎君等人不敌也能自保” 余化翻了翻白眼骂道:“你小子这倒像句人话”在江湖上也只有余化敢这样骂圆通三人而且他们还起不了不服之心 圆通和尚向余化讲解了一番正道盟现在的势力又把刚商量的事情给说了一遍而后问道:“前辈您看照这样的安排我们的胜算有几分” 余化欣慰地看着圆通三人欢喜地道:“你三人算有些本事能将敌方实力摸的如此之透” 三人汗颜这那是他们摸的而是衍通天告诉的 “不过不需要这么麻烦决战之期我们可以不战而胜”余化自信地道 “老前辈您说什么不战而胜”圆通三人不敢相信余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阎君等人乖乖地投降 余化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安心地等着决战的到來吧” 余化的神情与眼神都不像是在说谎故而三人安心了许多有余化的保证圆通三人心里暗自偷笑已在不停地盘算着将來的利益分成了 决战就在三天之后正道盟众人也收拾东西赶赴陈家庄终于在头一天來到离陈家庄十数里外的空地上站在高处众人能清晰地看到陈家庄肃然的气氛 明天便要决战了今夜陈家庄内灯火通明人人都在紧张与兴奋陈尔淳跪在灵牌前绝声道:“爹娘众位亲人明天尔淳就可以亲手为你们复仇了希望你们在天上看着看着那些贼子是如何地死在尔淳手上” 七叔在一旁怔怔地看着默然道:“老爷夫人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明天就是你们的祭辰你们好好地等着老奴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 一名恨天宫弟子快速跑进來恭敬地道:“宫主七叔外面有位老人家要找少爷说是他的熟人想见一面少爷” 陈尔淳淡淡地道:“请他进來吧”缓缓起身快速地闪进了内堂 陈尔东好奇地跟着來到大厅只见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头正在大厅中面对着那几块灵牌若有所思的样子 见到陈尔东出來老头裂开嘴巴大笑道:“阎君好久不见是否还记得老夫呢” 陈尔东看了半天方想了起來喜道:“原來是您俩年多不见了您今天怎么会來到这里呢” 老头子欣慰笑道:“江湖传言阎君为人霸道冷漠实数有误啊” 陈尔淳问道:“尔东这位老人家是谁” 陈尔东忙道:“姐姐他便是衡阳城的打铁师傅我的噬天剑便是由他所造” “哦”陈尔淳淡淡地道:“老人家当真不简单这么大的岁数了竟能打造出如此奇特且锋利的兵刃” 老头子苦笑连连道:“就知道恨天宫主会起疑心老夫今天來到这里也不打算隐瞒什么确切地说老夫便是正道盟邀來的十八位高手之一的铸剑老人” “铸剑老人”七叔赫然道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毫不起眼的老头子干净的衣服挺拔的身躯小眼中时刻闪放着摄人的精光 “七叔您认识他”陈尔东问道 七叔点点头道:“铸剑老人在江湖上极负盛名一手锻造之术震古铄今武功极为强悍三十年前祁连山山贼成患横霸周围百里之地让那里的百姓吃尽了苦头官府多次派兵围剿尽是无功而返死伤无数山贼三位头子俱是当年武林中顶尖高手无恶不作却让这位铸剑老人在一夜之间挡平也让他一夜间威镇武林为人极为正义无论正邪只要做出为非作歹之事犯到他手里毫不留情当时多位名门正派弟子包括七大派的人在内死在他手上” 铸剑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这都是陈年老事了何必在提呢” 陈尔东二人肃然起敬一位真心胸怀天下伸张正义之人怎能让人不尊敬呢 “小姐少爷他与老爷也有一段渊源呢”七叔忽然叹道 陈尔东姐弟忙道:“什么渊源” 铸剑老人微笑道:“你父的凌云枪傲霜剑也是老夫所造” “不过自铸剑老人为老爷打造好兵器之后便在江湖上消失了这么多年一直不见踪影想不到在今日出现”七叔沉身道对今日铸剑老人的忽然造防也有所警惕 铸剑老人看着七叔紧张的表情淡淡地道:“老夫今日前來沒有恶意一來祭奠一下老友二來找阎君聊会” “老友找我”陈尔东不解地道 “老夫为傲天锻造这凌云枪傲霜剑二人相处甚欢老友当的起找你吗确有些话想对你说”铸剑老人平静地说着人已走到了灵牌前恭敬地上了柱香 陈尔东问道:“老人家不知你找我想说些什么呢” 铸剑老人回转身來道:“老夫隐退江湖之后便安心地在衡阳摆了一个铺子本想安享晚年那知听到陈家的事情七大派将此事埋的很深老夫也是多方求证查探方知道但是其中的隐情却是诸多不得而知前不久余老叫花子找到老夫让老夫重出江湖帮助下正道盟而老夫也不放心不下那段往事遂來到正道盟正道盟渲染地一切与那三大罪状老夫甚为不信明天便是你们的决战之期老夫此來想问个明白” 陈尔东定定神眼前这位老人先不论他的话是否真实是否真为陈家查探过单是今天的前來询问便已让人有了好感现今江湖大部分人士都被蒙骗能有几人清醒 肯定地对铸剑老人道:“江湖传言不可相信三大罪状也纯属无稽之谈”当下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來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 铸剑老人不可置否地看着陈尔东等人后又转回头盯着陈傲天的灵牌半天后冷声道:“傲天你太冤了” 陈尔东感激地道:“老人家一切都结束都在明天知道了真相之后您还会帮那正道盟吗” 对着陈家姐弟铸剑老人坦然一笑道:“即便如此老夫还是会帮正道盟” “为什么”三人齐齐惊呼以铸剑老人的崇高身份和与陈傲天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他仍作出这样的决定不可想象难道江湖的传言之中的误差有这么大吗 铸剑老人看着发呆的三人以及他们脸上流露出來的怨恨与杀机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但嘴里还是那么的坚定“阎君恨天宫主你们扪心自问自出道江湖以來你们杀了多少人” 陈尔东扬起剑眉正待说话却见铸剑老人摆手道:“先听老夫说完衡阳城一战刘家堡主与七派众多弟子身亡导致刘家堡群龙无首数日之后附近另俩大势力趁机而上造成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时至今日那附近仍是禁区普通的百姓一步都不敢靠近阎君这些你知道吗” 陈尔东冷冷地看着铸剑老人心中五味杂陈脑中可以想象衡阳城外的那个景象懦懦几声始终说不出什么 “还有你们灭崆峒、峨嵋、华山造成多少人的死亡老夫知道这些人该死但他们其中是否真的每一个人都该死呢”铸剑老人沉声问道 看着有些沉默的几人铸剑老人脸上有了些笑意继续道:“诚然这些都不是你们的错并且恨天宫主灭江淮的伏虎门浙南的天鹰帮以及流风寨确为武林做了些善事但是你们应该想到杀人者人恒杀之他日必会有许许多多的阎君恨天宫主出來为先人复仇如此下去整个武林不全都乱套了吗” 陈尔淳玉脸一寒冷声道:“老人家的意思很明白也很有道理但是让我等放弃复仇看着那些伪君子高高在上受着千万人的敬仰对不起恕本宫办不到有朝一日若有人向本宫复仇本宫接着江湖之中你杀我夺已是平常之事一切以实力说话老人家对陈家对先父的情谊尔淳心里十分感激但你要继续游说我们放弃这段恩怨老人家不要白费力气了” 铸剑老人沉思片刻而后道:“宫主老夫的要求或许有些过分以你们的武功和实力称霸江湖都可却只想报仇了事已经是对江湖有所保留这点老夫有些欣慰可有件事情你们必须清楚七大派流传至今他们不仅仅是一个门派这么简单更是武林的一个象征若沒有了七派这将武不成武林不成林啊” “还有是你们更不知道的那便是朝廷对武林一直虎视眈眈以前有七派在中间撑着众多好手襄助让相安无事若你们明日将剩余三派剿灭接下來便是朝廷对江湖的用兵只怕从此以后你我整个武林都沒有了自由啊”铸剑老人语重心长的说着字字动人心扉 陈尔东三人相视数眼心中暗笑不要说朝廷对武林用兵皇上本人都在庄内呢 陈尔东淡淡地道:“老人家照你的意思让我们明天放弃这场决战让圆通三人无耻地在江湖上宣扬他们的功绩使他们名留青史吗小子敢问一句以他们的品行配吗” 五千字明日大结局 第三十四节 混乱终结 一轮旭日自山谷里慢慢升起淡淡地霞光瞬间便笼罩在这片大地之上红晕闪闪让这片天地多资多彩初升的阳光柔和、动人便如同那新生婴儿一般惹人怜爱 陈家庄外所有的人都集聚一起陈尔东看着天上那轮朝气蓬勃地新生不仅面露阴笑“今天能有几人活着离开这里呢” 这番话这番表情使身边的这些人都忍不住发抖袁破龙手脚一片冰冷眼神之中几分焦虑随之而來 陈尔东看了众人欣慰地点点头一大群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就为了那一个情字而甘心为自己等人卖命谁言江湖无情 “姨娘她们呢还有吕氏兄弟怎么也不见了”陈尔东问道 思绮俏生地道:“可能还在房间里吧不管他们了我们先走吧”跟在众人身后思绮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袁破龙竟也有此动作不由心中更警惕了几分 穿过前面的树林前方的空地上圆通玉林玄清三人带着大批的正道盟弟子已经守在了那里在圆通三人身边一字排开十八位武林高手齐齐而站 另一边大群的武林人士闻风而來人声鼎沸吵闹个不停看到陈尔东等人过來马上闭上嘴巴等待着这千年难逢的决战开始 俩帮人相隔十数米相互凝视着 “阿弥陀佛老衲等候诸位多时了”圆通和尚沉声喝道一场大战的序幕即将开始 陈尔淳冷冷地道:“老和尚这么急着想找死吗” 玉林老道冷声喝道:“恨天宫主只怕今日想找死的是你们吧”随即众多的正道盟弟子放嘴漫骂场面极其不堪 陈尔东猛然喝道:“难道你们就想凭这个來取胜吗”蕴涵着强劲地真气快速散开丝丝逼入到正道盟等人的耳中一些功力较弱之人已经忍受不住嘴中丝丝鲜血快速地溢出神情极是恐怖 圆通和尚微微一叹朗声道:“阎君今日一战恩怨尽数了结你想怎么个战法” 陈尔东冷冷一哼那些倍受煎熬的正道盟弟子总算是清醒了过來望向陈尔东等人时已沒有了初來的那种放肆有的尽是畏惧 “今天到场的正道盟所有弟子包括你三人想要逃离就看尔等有沒有这个本事了”陈尔东森然道 全场一片哗然陈尔东的意思很明确竟是要将所有的正道盟众人一网打尽 圆通和尚身后闪出一名白胡子老僧怒声道:“阎君你不觉得你的口气太大了吗” “四大神僧中的圆性你师兄圆音已经死在恨天宫门人手下凭你还想出來丢人现眼吗”七叔声音响起人到了场中间 圆性怒道:“老衲一直想为师兄报仇今日总算有这个机会焉能放过你等一干邪魔歪道”僧袍舞动手中禅杖拔地而起涌向七叔 “不自量力”七叔漠然视之对袭來的圆性毫不放在眼里任由他欺到身边方踏出一步避开禅杖的重力右掌蓦地而出直中对方后腰 一个回合不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四大神僧之一的圆性便这样的死了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陈家庄诸人武功高强但这样也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圆通悲愤地道:“阎君你们未免出手太重了吧” “哈哈哈哈”陈尔东放声大笑说不出的鄙夷与爽快“出手太重老和尚你傻了一决生死之局你想叫本座留情干脆你还俗好了” 正道盟众人哑口无声老和尚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实在有点 “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必留情了”玉林老道厉声道 “你闭嘴”陈尔淳森然喝道:“留情你们何时留过情陈家庄三百余人命你们杀的干净利落有丝毫地留情吗” “陈家庄之事早有定夺三大罪状已经通告天下倒是你二人到底是何人打着陈家庄的幌子有何阴谋”玄清老道淡漠地道 陈尔东凄然地道:“本座陈尔东恨天宫主陈尔淳乃本座的姐姐先父陈傲天你说我们有何阴谋” “竟然如此”围观众人不停地议论着 “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你傻了沒看见正道盟所出的三大罪状吗陈家死有余辜”这人说完连忙闭上了嘴惊恐地看向场那边的陈尔东等人 “你才傻了三大罪状只是正道盟的片面之词这也能信” 顿时场边不同的议论纷至沓來让正道盟等人心生慌张三大罪状确实管用但现在陈家后人在此此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当初的沉默原來是懒的理会 十八位高手中不少的人露出了怀疑的目光圆通三人有些慌乱连连喝道:“陈尔东三大罪状写的很清楚你就算是为父报仇也不得人心” “三大罪状么”陈尔淳不屑地道:“挟武欺人根本是乱谈琴你们身为一派之主派中那一个占地不比陈家庄大难道那些土地是你们自己的吗” 众人愕然 “以武祸乱本就是你们编出來的我父陈傲天在江湖上侠义满天下本宫当时尽管只有七岁但也知道许多江湖中人潦倒落魄前來投靠混饭吃的多不胜数附近百姓遭天灾那一次陈家庄沒有帮忙过圆通你敢否认” 全场安静若有所思 “用武谋天下纯是无稽之谈陈家何人有过谋霸天下之意我父偏安一隅从未有过此等想法至于赤血令就算在我父手上又凭什么交于你们七派保管你们七派有这个资格吗若说陈家庄有罪也只是怀璧之罪你们前來便是存心锁抢与强盗何异” 陈尔淳字字杀意字字泣血三大罪状现在看來十分可笑场边那些围观之人均对他们露出鄙夷地笑容 “什么名门正派我呸简直就是强盗” 圆通三人无言以对老脸止不住地无光玉林霍然抬起头狠声道:“若刚开始陈傲天沒有争霸天下之心难保他以后练成武功后不会对我等不利防患于未然难道错了吗” 陈尔东冷声笑道:“笑话武功高便要称霸江湖那么你们身边这十八位武功个个高深也都有争霸天下的嫌疑为何你们不去杀了他们还要他们來帮忙呢” “哈哈说的好” 陈尔东再道:“我们什么时候承认我父手上有赤血令的存在这根本就是你们的嫁祸推脱之言” 姐弟二人连声逼问让圆通三人连连吃鳖所有人都已看出当年之事有所奇怪身旁的十八位隐世高手中几人也慢慢散到了一边 圆通三人看着身边的异变及众多弟子门的丧气不由地心生惊乱玄清厉声高喝:“陈尔东在天下众多英雄豪杰面前你休要颠倒是非搅乱黑白” 陈尔东指着正道盟众人缓缓地道:“就你们也配称自己为英雄吗本座告诉你们何为英雄”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做为英雄做为豪杰首先便要敢作敢当做事光明磊落做人堂堂正正你们呢” 陈尔东哧笑着看着那些小丑们点道:“一个个将利益挂在身前出了事尽会找借口圆通你扪心自问当年之事你可敢对苍天发誓你沒有做错” 圆通和尚楞楞地呆在原地此时的他如同猴子一样仍由别人观看仍由他们指指点点玉林老道老羞成怒喝道:“陈尔东休要多言今日已经是不死不休胜者王败者寇等你活下來在说废话吧” 众人已经被陈尔东的那番话所震撼做人应要如此此时听到玉林老道的怒声人人都知道了陈尔东所言非虚当年他们侵犯陈家庄却是见宝起意 说完之后玉林方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不禁脸色苍白 圆通和尚冷冷地道:“陈尔东你刚才所言全部都不是事实老衲知道灭你陈家庄确给你们姐弟二人带來了诸多伤害但你们也灭了其余几派恩怨应该清了况且你陈家庄确有过错不得不灭” 陈尔东气极反笑笑声震彻天地“圆通老和尚你当真是嘴硬本座今日前來不仅仅是要为陈家讨个公道报仇血恨更要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三派从此在世间消失” 随即话锋猛转厉声道:“方令何在圆灵何在” 方令是谁众人知道的不多不去理会但圆灵乃四大神僧之一陈尔东唤他有何道理呢 片刻之后人群中走出方令与圆灵的身影圆灵和尚宣了个佛号颤声道:“陈施主所有的过错都有老衲一个人承担放了正道盟众人可好” “师兄你胡说什么呢”见到这二人出來圆通三人便感不妙闻听圆灵此番话就觉不对劲 圆灵惨然笑道:“掌门师弟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何你还如此执着呢” 圆通冷冷道:“老衲所做之事皆为少林着想皆为武林着想有何不妥” 陈尔淳冷冷地道:“说的好听让圆灵与不明人士勾结杀上日月谷连手无寸铁的妇孺都不放过这也是为武林着想吗” “你”圆通怒喝道 “自古武林与朝廷便井水不犯河水而你们指派方令与朝廷的凌武司合作在京城对我等下杀手这也是为武林着想吗”陈尔淳看着圆通三人眼中的杀气已经实质化等待着射出 “宫主求你不要说了老衲愿意为陈家抵罪还不够吗”圆灵和尚这个佛门高僧此时已毫无尊严可言不停地苦苦哀求着 陈尔淳冷冷地道:“老和尚你的分量还不够” 圆灵为之一震圆通三人齐齐颤抖圆灵的行为也倒罢了勉强可以自圆但是与朝廷勾结这 众多武林人士已经在骂了凌武司在江湖中名声极差所有人都恨之入骨一有机会便会报复那知道高高在上的正道盟三派竟会主动派人勾结包藏着什么祸心人人都不敢往下想 “陈尔淳你这是污蔑诸位这不是真的”玄清老道急急地解释着老脸不停地在发抖 玉林附和道:“诸位他们的话怎么能相信阎君杀人如麻如是有人得罪他就算某人只是说了他一句阎君也毫不留情这样的恶魔的话大家怎能相信呢” 陈尔东扬起眉毛正要出声却听闻围观众人中快速闪出一人高声道:“玉林老道你放屁老子可以做证阎君他从不乱杀人你要不信江南武林都可出來做证” 陈尔东转身看去想了半天终于知道此人是谁了冲着那人点点头那人高声道:“阎君大人老泰我生平沒服过人但服你了我替我儿子多谢你手下留情了” 思绮扑哧一笑想不到临來之笔竟会有这样的回报看來做好人好啊凤十三轻声问道:“这怎么回事” 思绮笑着将事情说了一遍二人均是有些意外 玉林此举无疑又是打了自己一耳光污蔑不成反到让陈尔东得到了更多的拥戴 圆通沉声道:“东海二仙你们教出的弟子为何会做出这等事你们是怎么做师傅的”一句话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他们的身上老和尚黑的可以啊 无为道君游铭冷声道:“圆通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有数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枉你为一代宗师行事竟然是如此下流” 继尔高声道:“余化你的人情老夫已经还了从此以后后会无期了”说完冷冷地扫了一眼圆通对着陈尔东姐弟点点头押着方令快速地离开了 玄清老道急急唤着东海二仙却是已经走远了圆通沉声道:“现在形势危急紧要关头二位可能在藏拙了” 玉林玄清沉声应是片刻后圆通和尚冷声道:“陈尔东仍你如何的舌吐莲花也不会改变陈家庄的事实今日七大派便要除魔诛邪” “老和尚回去吧除魔诛邪你不配” “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场边快速地响起众多不和谐地声音让圆通三人面色发青但此时已经不能回头撑也要撑下去 陈尔东笑道:“圆灵非是本座心狠而是你们的掌门人无耻也怪不得我了”对着天下的武林人士陈尔东将一切的事实全都讲了出來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圆通你三人将整个武林视为自己的财产谁送的礼多谁有获得的地盘多是吗要不要本座将人揪出來”陈尔东冷声道 “你”圆通三人惊骇地指着陈尔东这等事怎会被他知道 “莫非真的要本座出手你才出來吗”陈尔东厉声道 不多时从正道盟中走出多名江湖人士亲口承认了一切 圆通猛然喝道:“这是你的污蔑这是你安排好的” “哼不到黄河心不死”陈尔东淡淡地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袁兄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对了忘了介绍一下袁兄就是余化的弟子他的话你们相信吗哈哈” 圆通三人已经疯了这件事极其隐秘当年知道此事的除了自己三人外便只有一人难不成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尔东 陈尔东微微一笑道:“不错那人被本座抓了圆通玄清玉林你三人还有何话可说” 陈尔东说什么他们已经听不到了心中一片混乱名利权势现在通通地沒有了抬起头便能感觉到道道鄙夷地目光射來在身后众弟子门惊讶地看着他们瞬间圆通似老了十年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 对着身旁的二人道:“事到如今只能拼了若能将陈尔东二人杀死那我们还有翻山的机会若不然”后面的话纵然不说玉林与玄清也知道 二人苦笑道:“大师我等身后的隐秘势力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啊” “不管怎样拼吧” 三人抬起头坚定地看着陈尔东等人圆通冷声道:“陈尔东你说了这么多难道不想报仇了吗尽管上吧” 陈尔东奇怪地看着他们这个时候还有胆量來挑战自己有点意思遂道:“你们三人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本座时间” “狂妄”玉林喝道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紧接着玄清与圆通嘴里也发出一样的叫声 众人皆在好奇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天空中快速地闪來三道人影不到片刻便落到陈尔东等人身前 “他们是”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三人是谁落下这三人二道一僧皆是白眉白胡老则老矣但眼神之间淡淡地精光不时而现全身上下给人一种不可捉摸的味道 “高手”陈尔东摸摸自己的鼻子冷冷地看着这三人 “三位掌门人唤我等出來可是事情你们已经无法解决了”其中一名道人平淡地说着 玉林连忙恭敬地道:“禀师叔祖这帮人实难对付孙儿无法才让三位老人家出马” “什么”众人再次被震撼了一遍玉林称师叔祖这三人好大的辈分啊按年岁应该在百五开外了吧这样的老怪物都还活在世上这三派果然底蕴不小啊难怪众十八位高手对圆通三人是礼遇有加原來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们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哎好久沒活动了不知道他们能接我们多少招”一个道人淡淡地道 陈尔东冷冷地道:“难不成年纪大了自信心也会跟着膨胀” 那道人喝道:“小子一点礼貌都沒有就让本道人替你父母來管教下你”说完已经飘身上前 陈尔东面色一冷对方这话正好触动了他的禁止不由回道:“老道士这么大年纪了该下地狱了”一道寒冷的真气直惯右手猛地被拍出 这老道士人还未近便感到一股劲气逼來冷冷一笑不避闪迎上劈出一掌 毫无花俏地对碰陈尔东微微地晃动了下身体那道人却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落地后慎重的看着陈尔东冷笑道:“年轻人好武功难怪要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出手” 再一次地欺身而上移动之间身形变的扭曲转眼已看不清他的身影 陈尔淳上前道:“本宫來领教二位的武功免得你们浪费我们的时间”间字一出玉掌飘上俩道真气分别迎上二人一刚一柔一快一慢将二人团团围住 所有人都惊奇于陈尔淳的武功在丐帮大会时陈尔淳武功虽然高强但那时被他们联手击伤一直以來陈尔淳的武功便被他们定格但现在看她的气势似乎武功高了许多他们真想不到这是如何练出來的 殊不知在丐帮大会时陈尔淳的武功并未大成正因为那一次的练手融合及那次受伤让她更加地了解了自身武功的特点与修练方式所以在后來乾魔门中虽然中毒但仍有那么高的战斗力而那日神秘人毒气袭來时陈尔淳的武功已经大成且赤血令上的魔教武功本身就有抑制神秘人的毒所以那日陈尔淳三人才未中毒 圆通三人更为担心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这三人乃是他们的最后王牌若这三人失败那就真的完了 “小姐让十三來试试手脚吧”凤十三面无表情地从天而降从陈尔淳手中抢了一个人过去 陈尔淳微微一怔瞬间明白了凤十三的想法也就仍由她了至于凤十三的武功她到不担心就算不敌一旁來还有七叔与思绮一起看着呢 一道一僧二敌一竟还不能占上风心中已有气陡然之间跳出另一名小姑娘硬生生地架住了那道士让这道士愕然之余也有些欢喜若能抢先将这小姑娘击杀对敌方肯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念此下手一招快似一招毫不留手 但是十数招过后老道士愈打愈心惊不是凤十三的武功比他高而是凤十三攻击怪异且功力深厚以后自己这数百年的功力都不能让他屈服 场中间三对人马杀的天翻地覆众人也看的津津有味这样的大战他们可从來沒见过还能让旁观者从中悟出什么來 渐渐地杀伐之气愈來愈大众人知晓他们彼此之间已不在留手顿时弥漫着的真气愈加增多围观众人纷纷地向后退去以免被那真气伤到在原地不动着只有那么寥寥三人而已 白光一道闪过凤十三娇躯猛颤那白光如炽热地太阳光一般犀利地射向老道士速度之快令人肉眼无法看的清 老道士微微震惊但下手不慢背后的拂尘已经到手万道银丝暴起直冲白光而來银丝上蕴涵着的强大真气让空气微微地发颤嘶嘶地声音随之响起 白光速度不减笔直地冲入到了银丝当中顿时火光迸现银丝如蜘蛛丝一般快速地将白光包围在中间但是白光犹如天上的明月一般不能掩盖一点点地渗透最终一举冲破了银丝的束缚直直地冲向老道士 老道士大惊失色想不到这小姑娘的真气如此犀利连忙晃动身体离开了原地待回头看时原先所立之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 被凤十三如此地逼退老道士脸面无光大喝一声身子急速腾空拂尘上的银丝更加地犀利带动着他的身体如风一样地卷向凤十三 凤十三冷冷喝之白光扬起直射而上毫无花式生生地拦住了冲來的老道士‘蓬’地一声凤十三急速地落地那老道士则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才落回地面 凤十三拭去嘴边的鲜血冷冷地看着老道士杀机一显再显提升着自己的气势 老道士落地后望向凤十三欣赏地道:“小姑娘你是见过的后辈弟子中武功最高之人假以时日就算破碎虚空相信也不是梦想不若投到老道门下让老道好好地栽培你如何” “师叔祖这怎么可以”玄清道士连忙道 老道士回头喝道:“你给我闭嘴”转而对凤十三道:“只要你入我门下担保你不会出任何事怎样” 凤十三乐冷冷地道:“让我入你门下也要显出令人佩服的实力來难道你认为你已经赢定了吗”话落猛地拍出一掌而后跟随着掌风欺身而上 老道士大窘不禁怒道:“不知好歹既然你不愿归顺老道今日开杀戒灭了你” 拂尘成剑灿烂而现真气笔直前进一往无前想要一举击杀凤十三 掌风已经刮到老道士身边右手递出霸道的真气随之而出凶猛地迎向老道士 “不可能”老道士惊呼小小年纪又是女子怎么可能修炼这种霸道的武功而刚才出现的又是阴柔之力让老道士莫名其妙 其实他那里懂得赤血令上的武功的奥妙俩下碰撞凤十三连退数步老道士冷冷笑道:“丫头你还嫩了点”跟着飘上弯掌成爪阴险而來 凤十三忽然露出阴冷之笑老道士见状虽感好奇却也沒有放到心上自信于自己的武功 后退间凤十三将兵器突地换了只手厉声大喝“老道士你上当了”后退的身子突然刹住右手握住的兵器泛起更强烈的白光瞬间将冲來的老道士围在里面而那道霸绝天下的真气不停地输出让身在其中的老道士苦不堪言 这是老道士才有些心慌兵器上泛出的白光让他的视线模糊道道真气发出的嘶嘶响声又让他的听觉不甚灵敏此刻便如一个睁眼瞎凭着自己高深地功力相抗 片刻过后老道士愈打心头的怒火愈大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累也要把自己累死了大啸一声直入苍穹拂尘张开四散开去挤压着凤十三的真气一声声地爆炸在白光中间响起 忽然凤十三闷哼一声但在那一刹那凤十三的玉手已经按在了老道士的胸前二人快速地分开或是说是被震的齐齐分开 “十三”七叔喝道 凤十三连连后退在瞬间鲜血已经染红胸前的衣杉 “十三你沒事吧”七叔连忙扶住凤十三一道真气输入到了她的体内 凤十三轻声道:“您放心我沒事”而后冷冷地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稳住身体后仍不断地摇晃片刻之后方停了下來鲜血不断地从口中喷出面如金纸盯着凤十三冷冷地道:“老道活了这么久从未碰到过如此阴险狡诈的对手今日若不把你击杀他日你必将为祸武林” 凤十三娇笑道:“你人老了脑袋也坏了凭你现在的状态还是我的对手吗” 老道士闻言脸色一变在变‘哇’地一下再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仍由着玄清老道扶着 这时‘蓬蓬’俩声声响陈尔东姐弟也与对手分出了胜负陈尔东微微地气喘嘴角边血迹斑斑陈尔淳则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对手 那一道一僧全都半跪在地上满脸的诧异与惊讶大口大口地喘气圆通三人黯然低头三人最大的依仗尽数败在对方手中现在他们已经沒了对抗的资本 陈尔淳冷冷地道:“你三人还有何遗言” 圆通三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后面众正道盟弟子一片沉默今日之局他们已经全都死了心能否报住性命还是其次关键的是三派的声誉已经全毁从此以后在无他们扬眉吐气的日子了 “既然你们已经无话可说就去向本宫的父母认错吧”陈尔淳等这天等了太久现在已是迫不急待了 “袁破龙你想做什么”思绮大声叫道 “尔东、尔淳小心抓住袁破龙” 陈尔淳腾起的身体忽地卷缩了一下而后快速地落到了地面上随即“啊”地叫了一声这三声叫唤同时响起在众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陈尔淳无力地半跪在地面身体不停地抽蓄着 欧阳怜心提起吕氏兄弟与欧阳惜竹已经赶到了陈尔淳身边急忙地扶起了她 思绮抱歉地对着众人道:“终是晚了一步” 陈尔东惊呆了急切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问吕氏兄弟吧”欧阳怜心冷声道 陈尔东冷漠地眼神扫过他二人还未开口已让吕氏兄弟心头骚动冷意沿着脖子急速而下忙道:“余化抓了一只蛊交给袁破龙让他下到宫主的身上在关键的时刻控制宫主” “余化袁破龙你们该死”陈尔东疯狂地吼道 余化此时已不知从那里钻了出來与袁破龙站在了一起看着发狂的陈尔东平静地道:“阎君非是老叫花子卑鄙而是事态紧急不得不如此” 陈尔东牙齿咬的蹦紧能让人听到那咯吱咯吱的声音阴冷地道:“袁破龙我姐姐对你一往情深想不到到头來你竟然如此地背叛她你该死” 袁破龙不知所措地看着痛苦的陈尔淳心中将这一幕早已想了千百遍到了现在心里仍是痛苦难当“尔淳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师傅说武林不能沒有七派若沒有了七派朝廷必会控制武林到时候整个武林就会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只要你不杀三派掌门那蛊就永远不会发作” “袁破龙你太天真了”陈尔东厉声吼着“余老鬼用所谓的武林大义便让你在姐姐体内下了蛊控制了姐姐若下次他再用同样的理由逼你对付姐姐你怎么做” “不会的我在也不会对尔淳出手的不会的” “不会”陈尔东疯狂地笑道:“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袁破龙你太让我们失望了若是有人制住了余化逼你交出控制蛊的法器你会怎么做恩”狰狞地神情浩然地杀气在场中不断地蔓延 “尔东你冷静点”铸剑老人连忙劝道怕他一怒之下打开杀戒 “你叫我如何冷静啊”陈尔东扬起头噬天剑指袁破龙 铸剑老人怔住呆在原地 袁破龙喃喃着陈尔东的话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余化逼他求他他便答应了那么有人以余化的性命逼他他还会拒绝吗瞬间袁破龙的眼睛湿了整个人不停地颤抖 “破龙坚持自己的本心师傅只求你这一次”看到徒弟这样的痛苦余化也不忍但是为了所谓的武林他不得不如此 玉林老道兴奋地笑道:“哈哈阎君你们也有今天这是报应知道吗袁贤侄快快将法器交给我让我好好地折磨一下这妖女以泄我心头之愤” 见袁破龙沒反应玉林怒喝道:“袁破龙本尊的话你也该不听快将法器交出來我要让这妖女生不如死”形势转变的太快快的让玉林连话说的都不颠三倒四了 “玉林”陈尔东咬牙吼道噬天剑脱手而出一道光线直逼玉林让后者在极度的兴奋中死亡 “掌门人”昆仑众弟子惊呼却沒有一人上前查看沒有一人敢上前将他的尸体拖回 “尔淳你怎么样了”王尚來到她身边悲凄地道:“早就跟你说了做人要多留一个心眼对人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为什么你不听我的” 陈尔淳淡淡一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道:“十三你过來” 凤十三冷冷地來到陈尔淳身边道:“小姐有何吩咐” “若我不行了帮我照顾尔东不要让他伤心”陈尔淳抚摩着她的头发艰难地说着 王尚霍然起身对着袁破龙道:“袁破龙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那么朕就在这里发誓若陈尔淳有个三长俩短朕穷尽一生举全国之力也要将这武林消灭的干干净净” “朕你是皇上”所有的人都已醒悟惊慌地喊着 铸剑老人连忙道:“皇上您手下留情事情还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 陈尔东阴森地道:“还想挽回什么本座告诉你们我姐姐若是出事你们所有人都要陪葬本座这阎君的外号不是白叫的江湖之中要为余化的行为付出他应有的代价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绝望了陈尔东的发狂当今皇上的震怒武林还有明天吗这些人全都愤怒地看着余化恨不得将他拔皮抽筋 “恨天宫弟子和魔教弟子听令”陈尔东冷声喝道 “我们都在”回的震彻大地 陈尔东怪声大笑“呵呵嘿嘿除了圆通和尚与玄清老道外所有的正道盟人一个不留” 沒有回答所有的弟子门在听到命令之后如恶狼奔向了羊群惨叫声不停地响起鲜血漫天飞舞大地忽然之间就变成红色一片 铸剑老人连忙上前求道:“尔东看在老夫与你父亲与你都有一段交情上放过那些无辜之人吧” 陈尔东淡淡地道:“他们无辜若今天我们失败你问下他们会不会手下留情” 旋即转向余化与袁破龙道:“你二人可看见了都是因为你们他们才会死的这么惨袁破龙你错了告诉你一个事实昨天晚上铸剑老人來找本座本座已经答应不会伤害圆通的性命你信吗” 余化与袁破龙呆了圆通与玄清呆了那些活着的人呆了他们沒想到今日陈尔东根本就沒想杀圆通等人那么这样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片刻后余化吼道:“破龙不要相信这是他在骗你想夺回法器” 陈尔东冷冷一笑昨晚一幕还那么的清楚 在陈尔东问到圆通等人是否有品行领导江湖时铸剑老人呆了楞了陈尔东的话让他无法反驳诚然现今三派掌门的德行与人品担的起那么贵重的荣誉吗 “阎君老夫” “老人家已经很晚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便是大战小子也要好好地休息了來人送客”说完转身向内堂缓缓行去 “阎君在听老夫一言那三人确实死不足惜但现今江湖极不稳定一时不能缺少他三人你看在你也身为一个武林人士的分上放他们一命老夫以人格担保从此以后在江湖上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他们的消息而且你可以废了他们的武功让他们留在派中做一个无为之人如何这样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难受”铸剑老人大声叫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陈尔东停了身子沉思片刻道:“若你能保证你所说的一切我可以答应你但要是有一天让我发现不属实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那是自然”铸剑老人兴奋地说道 “先别高兴太早我还有个要求”陈尔东微顿后道:“不杀他们的事在事情结束之前才告知他们因为我想让你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三人有多么的卑鄙无耻” “这个”铸剑老人有些犹豫这样一來三派的名声势必一落千丈这样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陈尔东淡淡地道:“若不答应这个条件先前之话就作费了”慢慢地向内走去一刻都不想停留 “好好老夫答应你也希望你守信用” 陈尔东微笑地听着铸剑老人向余化他们说起这件事笑容里面充满了对二人的杀机 “尔淳你站起來坐什么在姨娘怀里好好地休息下”欧阳怜心急道 “姐姐你试着运功看能不能将它逼出來”陈尔东连连喊道 陈尔淳凄然一笑道:“这蛊无生无息以我之能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如何能逼的出來况且现在真气运行的经脉已经被它阻拦根本无法调动真气”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法器抢來你一定回平安无事的我们还要一起去山谷逍遥一生呢”说着说着眼中泪水止不住地留了下來 陈尔淳伸手擦去陈尔东脸上的泪水笑着道:“多大的人了还学别人哭鼻子” 圆通忽然大声喝道:“陈尔东住手老衲错了老衲错了” 陈尔淳冷冷笑着“老和尚太晚了你知道吗” 还未死的二道一僧齐声喝道:“你们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再不停下我三人拼着同归于尽也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陈尔淳呵呵地笑了起來脸上皮肤上竟奇异地泛起一片血红之色在血死背后一股强大的气势慢慢地升起愈演愈浓 陈尔东还來不及问是怎么回事七叔已经惊喝道:“小姐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呀这样你会沒命的”说到最后已经成了泣声 “七叔到底怎么回事”陈尔东大声喝道 七叔哽咽道:“这是魔教大法血云神功以自身精血为代价换取强劲的实力在精血消耗完之后自身也会死亡” “尔淳你快停下來呀”欧阳怜心与欧阳惜竹大声唤道思绮悲声所有人都喊着 陈尔淳缓缓回头轻轻地道:“你们好好看着我最后一次大发神威”话说完时整个人已升到了空中不可思议地转身眨眼间就冲到了那三人中间血红之气凌厉而出其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快速地笼罩住了他们 陈尔东等人含着眼泪看着那一招一式全是那么的震撼因为那是用性命换回來的 血云中呻吟声不停地响起但就是不见人影出來在众人的焦急中终于出现了一条人影不过是飞着出來的接着又一条再一条全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全无呼吸不等圆通与玄清怒骂那团血云在众人的注视下掠到了那二人头顶还不及躲避待血云散去名满天下的二派掌门已经沒了呼吸 陈尔东快速上前扶住她口中不停地问着:“姐姐为何这么傻为什么要同他们同归于尽不值得不值得呀” 陈尔淳嫣然笑出“尔东我不想一辈子的都被人控制住呀” “姐姐不要多说了快点把功法收回你会沒事的快点”焦急的情绪紧皱的眉头让陈尔淳是那样的舍不得 陈尔淳微笑道:“沒用了此法一出不死不休” 靠着发呆的陈尔东陈尔淳慢慢地來到袁破龙的对面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玉佩凄然道:“当初你送我玉佩时我是多么的幸福想不到这玉佩竟是夺命的利器” 陈尔东一听马上醒了一把夺过玉佩指尖微微用力玉佩顿时四分五裂开來陈尔东冷声道:“袁破龙法器你是交还是不交” 袁破龙仍在发呆嘴唇动了几下不知道在说什么 余化冷冷地道:“阎君这蛊根本沒有法器只要破龙将之开启这蛊便会不停运动直到宿主死亡” “师傅”袁破龙睁大眼睛英俊的脸上流露出无尽的痛苦摇头道:“师傅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余化看见情同父子的弟子如此的悲伤神情中闪出一丝不忍但随即消失淡淡地道:“若我当时不这样说你会答应吗” “师傅你”袁破龙快速转身悲戚道:“尔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我以为这蛊可以化解只要你不杀三派掌门退出江湖我就将它化去让你幸福过一生我真的沒有想到会是这样他骗了我袁破龙万死不能辞疚” 旋即大声喝道:“啊”响声中鲜血从七窍中胸前各大穴道中急急地喷了出來 凝视着陈尔淳袁破龙断断续续地道:“尔淳对不起想不到唯一送的一件礼物竟是我们诀别之物”嘎然无声重重地甩到在地在也沒了呼吸 陈尔淳慢慢地跪下泪水直直地滑落努力地伸出自己的双手想要前去握住他的手但却怎么也做不到在半中间陈尔淳的手便停了下來不想伸前不敢伸前这一切到底又是谁的错呢 “妖女拿命來”眼见爱徒在自己身前自杀而死余化忍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奋力地向陈尔淳劈出一掌 陈尔东冷哼一声全身功力聚集逼出一掌若沒有余化的谋算事情根本不会是这样袁破龙不会死姐姐也不会即将死去他心里袭來这个人最该死 恨绝天下一掌让余化临死之时还看着先他而去的袁破龙嘴唇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陈尔东扶起陈尔淳但后者忽地一滑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陈尔东的身上人已陷入到了昏迷当中陈尔东含着泪水环顾四周正道盟中人差不多被屠一空只有寥寥数人还在抵抗杀心再起对着前方之人遥空拍出一掌 “尔东够了你看大地都已成了红色该放手了”铸剑老人苦苦地哀求着 陈尔东看着他真心地道:“这天下只有你一人值得我敬佩但这件事永远不会有结束” “姨娘将吕氏兄弟杀了下蛊之事他们必也有份”陈尔东冷冷地看着那二人高声喝道:“所有弟子听着一月之内分批前赴少林、武当、昆仑将所有的人都杀死宫殿尽数烧光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铸剑老人急了那里有多少宝贵的财富若就此沒了这可是不小的灾难就不仅仅是三派的损失了忙高声喝道:“皇上求你保住三派老夫愿意协助您统一江湖让之为朝廷效命受朝廷管辖” 王尚冷冷地道:“尔淳不在做任何事都沒有意义你现在跟朕提这个还有什么意思” “皇上” “王尚答应他”陈尔东淡淡地道 “为什么”王尚大感不解 陈尔东看了眼怀中睡着的姐姐低声道:“三派虽然不仁但派中多数东西都是百姓的财富历史的见证我不能让姐姐背这个黑锅” “尔东谢谢你”铸剑老人激动地说着老泪慢慢地流了出來 抱着陈尔淳轻声道:“姐姐我们回家了”说着大踏步地向陈家庄走去 围观众人已经散去终于沒有因此受到牵连心里多了几分庆幸更多的是畏惧 回到庄内将陈尔淳放到床上连忙问道:“七叔十三你们也是修炼赤血令的武功可知道有什么办法化解” 二人想了半天无奈地摇摇头 陈尔东又将希望的目光放到了欧阳怜心身上后者同样地低下头连看的勇气也沒有了 陈尔东怔怔地坐在床边泪水直直地流下从小到大从未有过一天快乐的日子要不容易等到了大仇得报的一天却又发生这样的事想到这里陈尔东的杀气在一次的冒了出來弥漫整个房间 凤十三站在陈尔东身边一动不动静静地守护着 忽然七叔欢喜地道:“还有一个办法但不知道行不行的通因为这是个遥远的梦” “什么办法”众人兴奋地问道有办法就有希望不管这希望有多大 七叔慢慢地道:“赤血令的武功出自赤行老人与欧阳云天里面虽沒有说明他二人最后的结局如何但看他们刻上武学的那些字迹应该可以想象他们已经破碎虚空而我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小姐已经用自己精纯的内力将恶蛊压制住沉入到深层次的昏迷之中怕是很难醒來若能让她在昏迷中领悟破碎虚空之道那么就可以活过來”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办法说等于沒说 七叔苦笑地道:“这是唯一的法子小姐的武功本身已到达了登峰造极先天真气循环不休缺的便是一个机遇或者说是领悟小姐现在昏迷却更能容易感受天地说不定真能起死回生呢” “是的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们便不能放弃七叔你现在去问那些弟子愿意地跟着我们走不愿意的跟着王尚回京我定要看着姐姐好好地站在我面前”陈尔东坚定地道 欧阳惜竹不舍地道:“孩子你要去那不若跟姨娘回宫姨娘找最好的大夫最安静的环境给尔淳” 陈尔东微笑道:“姨娘我带姐姐去儿时的山谷那里清净且最接近大自然相信是最适合姐姐的您放心等姐姐好了我们就去京城看你们” 王尚重重地拍了下陈尔东的肩膀道:“可惜我是皇上不能和你们一道好好地照顾尔淳有了消息马上派人到宫中告诉我” “少爷所有弟子都愿意跟我们走是否现在就起程”七叔道 “十三你们马上去收拾包袱”看着欧阳惜竹等人不舍的目光陈尔东低声道:“姨娘陈家庄就牢烦您多看着点” “放心去吧尔淳好了马上带她來见我们” “一定”陈尔东重重地点头随后道:“思绮以后要孝顺姨娘不能调皮知道吗” 思绮憋嘴道:“谁说要跟着他们回京了” 欧阳惜竹道:“就让她跟着你们让我们也安个心” 陈尔东抱起姐姐坚定地道:“二位姨娘王尚你们保重”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一直送出好远好远夕阳西下将众人的身影拉的笔直留下的只是无尽的叹息从此之后江湖上再也沒有听闻到阎君恨天宫主及众恨天宫弟子的任何消息阎君恨天宫主已成为过去但是江湖不会停止本书完 稍后完本感言也希望朋友们瞧一眼 完本感言 历时三个多月,小鱼头本书已经完本,码完字之后,看看时间已是凌晨4点,但仍是没有睡意,心中止不住地兴奋! 洋洋洒洒五十多万的字,小鱼自己也没想到能坚持下来,忽然来的兴奋想让小鱼此时想找人好好聊聊,翻开qq,好友全都不在,不仅哑然失笑,刚说凌晨4点,小鱼的好友没有夜猫子! 也罢,那就自己开心吧!坐在床上,翘起腿,嘴里叼着烟,忍着腰酸背痛,码着这篇文字! 本书共十大章,寓意十全十美,一百七十八节,寓意一起发,希望朋友们看着这句话有会心一笑的感觉。 还记得,本书首发在别站,时间09/06/04,成绩十分惨淡,更记得,在向某一个站介绍自己的作品时,那个编辑直接说,传统武侠没有市场,不签! 当时听完,心里的情绪如火山一样爆发。。。 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很多人的一直支持,带小鱼进17k的花生,他是小鱼最好的朋友之一,没有他,这本书不会完本,不会和朋友们见面,呵呵!还有夜凉如水,小鱼的好友,还有群里的好多朋友,苏叶啊,很多,就不列举了,他们一直鼓励小鱼,让小鱼坚持地将本书完本! 整整三个多月,小鱼也有些佩服自己。这是小鱼的第一本完本书,看到自己的成果,非常的开心,上架已经10天了,说老实话,成绩很差,忠实的读者只有那么几个,不知道朋友们在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小鱼的成绩会不会好点呢? 感谢猛子,感谢逆天,谢谢你们对小鱼的关照和指点,感谢你们给了小鱼这样一个机会,以后小鱼会更加的努力! 当然更要感谢那些一直订阅本书的朋友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支持小鱼,希望小鱼的新书你们也会喜欢,也会支持! 最后激烈要求一下,小鱼新书《傲世灭天》也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欢,一本异世之书,同样的些许穿越,不一样的故事,同样的精彩,不一样的创造!! 09.09.10凌晨4点 小鱼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