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桃花朵朵开》 第一章 回首中的穿越 更新时间:2013-04-01 “咔嚓……” 相机的快门咔嚓声,就像是卡住时间轴轮的巨石,将时间在这一刻定格。(..info) 弓雨脸上还保持着刚才照相时僵硬的笑容,转变成从高处摔下脸部即将着地的恐慌,一双略显粗糙的手掌在虚空无力的扑抓着,宛如落水一般无助的孩童,想抓住一根可能永远也救不了他的稻草。 他就以这样怪异的姿势犹如胶体般凝固在虚空,诡谲而奇特。 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此时惊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渐渐变得平和,甚至还出现了一丝释然和解脱。 原本近三百多度的视力,这一刻仿佛也已经恢复如初,周围的一切都在他视线中清晰呈现。 周围的同学,还保持着照相完成后那一瞬间的欢呼,黑色的学士帽被他们高高抛向虚空,学士服随着微风在空气中翩翩起舞,那几根用来当台阶的长凳在做着一个高难度动作,以四十五度的角度演绎着这个世界的奇迹。 弓雨的目光从这些亲近而又疏远的同学脸上扫过,他读懂了他们不同的情绪和感情。 有的笑容中带着极大的兴奋和自信,有的那丝假笑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愧疚,还有的微笑中包含了不舍和眷恋,但更多的,弓雨读到的却是对未来的迷茫和不知所措,以及人云亦云没心没肺的傻笑。 夏季的炎热和蓬勃的生机,无法让弓雨排除心中的那份难受,晴朗天空一大片一大片厚厚的白云,更像是阴雨天气的乌云,笼罩在弓雨的心田,压抑得他呼吸不过来。 这一瞬间,弓雨仿佛一个旅行者,从他生命的起点一路观光走过,一直到现在的尽头。 记忆懵懂时的可爱,幼年调皮时的无可奈何和哭笑皆非,上小学的时顽劣,初中、高中的拼命学习,到后来大学刚开始兴奋自信地规定着自己的雄心壮志变成最后的颓废迷惘,最后幡然醒悟奋发图强却悔之晚矣! …… 被定格的弓雨,复杂一笑,笑容中有着对自己几年来的浑浑噩噩的悔恨,也有对自己明白如何走自己的人生道路的高兴,还有对这所大学的不舍,对这个城市的不舍,对父母亲人的眷恋,更有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卡住时间轴轮的巨石消失,弓雨的脸和大地亲密接触时,他清晰无比地听到了一声脖子扭断的咔嚓声,还来不及和这个世界说一声再见,他的视线和思想已经处于一片黑暗。(..info) 陷入黑暗中的弓雨,感觉自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仿佛还停留在时间的原点。 “嘀嗒……” 嘀嗒嘀嗒的声音从冥冥之中传来,仿佛是滴入死寂湖面的一滴水,彻底将静止的时间搅乱,重合在弓雨昏迷前停留在虚空的时刻,疏忽而停。 正常的逻辑思维再次出现在弓雨的身上。 整个世界静谧而诡异,弓雨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是玄幻小说中的时间静止吗?亦或者是那位科学巨人所说的当速度超过光速可以时间倒流? 弓雨不知道,反正除了正常的逻辑思维和没有被封闭的视觉,他什么也做不了,就连眨一眨眼睛都绝对是妄想。而出奇的,瞪大眼睛如此之长的时间,他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疲劳。 眼前这个一切都静止什么都不能做的世界,是玛雅人预测的世界末日吗?可此时早已经过了2012年12月12日,对不上号呀!还是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梦境,但如此真实的梦境却让弓雨宁愿相信这是世界末日。 眼前的这一幕,弓雨相信,无论是阿基米德和被称为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牛顿重生,还是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的爱因斯坦,亦或是写了时间简史的霍金再世,都没法给出一种合理的解释。当然,那些整天在媒体上叫嚣得斯歇底里的教授专家,表现肯定比自己还不如,除了干瞪眼之外一切都是嗝屁。 世界终于在弓雨的胡思乱想中动了,时间和空间都在违反着常理倒退而去。 天呀!弓雨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木凳自己归回原位,自己被一股神秘力量拽着倒飞回木凳,所有的同学都被拉回站立的位置,学士帽和学士服被从新穿戴整齐,摄影师在不断的倒退,就好像电影中回放一般。 但接下来就让人心生恐惧了! 天空的骄阳从东边落下,挂满林星的小星星,然后又亮了,很快又黑了!时间的飞速,足以让因为时间推移产生的弓雨影子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实体。 所有事物都在以不可抗拒的速度后退,刚刚修理的草坪被掀起,露出干黄的泥土,新栽上的风景树被干枯发黄的枯树替换,刚刚落成竣工的建筑在他身边解体,由装饰精美到只剩下钢筋混凝土骨架,然后变成一块地基,最后恢复到那片荒芜的小树林。 时空后退越来越快,弓雨从一个地方挪移到另一个地方,公交车在风驰电掣地倒退,火车换成线条在铁路上用车尾向相反的方向开去。 一座座城市,一座座大山,在弓雨眼中重现消失,由北方的广袤平原,到南方的小溪山岭。 随着衣服的变换,一个个不同的季节就像放电影似的出现,由冬季的严寒冰冷变成秋天的落叶萧索,瞬间便恢复到夏季的浓郁热情,还没感受炎热便换成春天的暖风阵阵,生机盎然。 最后弓雨适应了整个时空在自己周围飞速倒退,不断的改头换面,重新组合,但是让弓雨心中发毛的是,周围的人看不见他,周围也寂静无声。 没有任何的声音!整个世界都在无声无息中倒退重组,就像一出被快进了无数倍的无声电影,默默地放映着,只有弓雨这一个观众。恐惧和慌乱感,在弓雨中生根发芽,不断蔓延。 然后色彩斑斓的线条逐渐慢了下来,越来越慢,化成弓雨能够看见的熟悉而陌生的事和物,直到最后定格在亦乐记忆深处中的事物中。 世界定格了仿佛瞬间,又仿佛一个世纪之后,恢复正常。 “呼呼呼……”在心理作用下仿佛被憋了几个世纪的弓雨,终于呼呼地喘出气来,呼吸如牛。 第二章 狗血的绑架(第二章 求推荐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01 “咳咳……”弓雨呼吸过久违的空气之后,发出了他从时间开端到结束被压制的第一个声音,剧烈的咳嗽,以至于咳嗽的声音太大伤到了他的喉咙。 日来佛祖、玉帝外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以及那些西方可能存在的上帝和耶稣,谢谢你们保佑,终于让这个世界恢复了正常。 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一股腐朽潮湿的味道扑鼻而来,弓雨使劲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老宅子中。 四周斑驳的墙壁裂缝遍布,屋顶的楼板裂缝足以塞进两根手指头,地面的碎石随处可见,这些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个老宅子的危险程度。 如果弓雨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邻居的一个因常年在外而被废弃的家。因为在外居住,这套房子被遗弃了好些年,能拆的都被其他人拆得差不多了。 “啊……” 在弓雨低头的瞬间,他发出好似被野猪强.奸的尖叫,那分贝绝对比世界三大男高音还高。 自己的学士服不见了,一件黄白相间的马褂套在自己身上,下面则被一件因为多次洗涮而微微泛白的天蓝色短裤取代,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细小干枯的脚丫子上,没了鸿星尔克运动鞋,套着的是从地摊上十多块买来的便宜网鞋。 一摸头,天杀的,学士帽不翼而飞,是那种初中生时期傻得不能再傻的三厘米寸头,更可气的而可笑的是前额有着一小撮儿泛黄的头发。目测一下自己的身高,嗯,一米七左右。 而两肩处传来的沉重感,使他见到两条勒紧的宽肩背带,支持着背后的负重。蹲在墙角的弓雨以一个极为古怪的姿势,手弯向后背,抚摸,头扭向身后,仿佛想要看清自己后背的毛孔。然而他看到的是个灰黑色的包。 书包上面还特别大义凛然的印着――“nike”! 满天神佛啊!离自己仿佛有几个世纪的老古董,双肩包,竟然再一次挂在了自己后背,而且还是如此赤.裸裸的盗版! mygod,我的日来佛祖和观世音菩萨,你们绝对是念佛经的时候在打瞌睡,居然让我回到了初中时代。 弓雨正努力想让自己回忆起这段经历和具体的时间,脑海中却一阵炸响,将弓雨推入暂时的混沌空白深渊。 “啊……”弓雨觉得脑袋就像关满水的堤坝,随时都会爆炸,头痛欲裂,一根根青筋犹如蚯蚓般蠕动,汗水如雨瀑,打湿弓雨的全身。 一念瞬间永恒,当弓雨觉稍微清醒时,发现脑海被涨得满满的,似乎多了些东西。却还不及去细细查看,便已被打断。 “啪……”一截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仿佛惊雷在其脑海中响起,将正准备细看的弓雨吓得心惊肉跳,一身毛孔瞬间张开,心跳加速。 一股非常不祥的预感袭来!模糊中,一些不好的记忆在弓雨脑海中出现,而接下来的事实也很快证实了这一点。 弓雨刚刚找个地方藏起来,便听见急促而林乱的脚步从门外传来。 透过砖块缝隙,弓雨发现,一共退进来四个人。其中退在最后的三个人都是男子,每人头上都带了个针织的帽子,和电视中绑匪戴的那种,可以遮挡住面孔只露眼睛在外面的帽子一模一样,一身黑色西装,毫无特色,却极符合绑匪的特征。 弓雨视线前移,当那一抹绚丽的色彩出现时,他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只见,中间那名黑衣男子在左臂中,勒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而在女子的脖子处,架着一柄亮光霍霍的砍刀。 女子那不可方物的俏脸,成熟稳重,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都好不露丝毫慌张,只是夺人心魄的美眸中藏着化不开的担忧。 弓雨心叹,悲剧又重复上演了,这名成熟干练的青年女子终于迎来了她的凄惨末路。 弓雨在初中最后一段时间里,隐隐听过这名羡煞旁人却又可怜女子的故事。父母双方都是身价上亿的商人,却在一次重大交通事故中遇难,留给年仅二十岁的她市值数亿的公司。青年女子将门虎女,刚刚学成归来的她,便独自支撑起公司,仅仅两年时间,便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更上一层楼。 可惜好景不长,也就是弓雨初三的这个五月,女子被绑匪绑架,在警察介入,营救不妥当的情况下,香消玉焚,留给好多人无数叹息。 弓雨模糊记得,这名女子的名字叫做瞿旭曦。 盯着前方的三名男子和瞿旭曦,弓雨忽然觉得视线出现了那么一丝模糊,仿佛眼前的四人都被线条化了一般,看不真切。 “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瞿旭曦的声音空灵而清脆,格外好听,让弓雨躲在阴暗砖堆下的弓雨浑身酥麻,为之痴迷。 “臭丫头,少废话,赶紧打电话叫人将钱汇到指定的户头。” 边上的两名黑衣男子,一人微微前倾,探查外面的情况,一人走进屋,探查屋内的情况。看他们的动作,应该是对这种绑架行动相当的熟悉了。 “你们这是在犯罪,之前我的人已经绑架,经常立马就会赶过来,你们现在不跑,一会想跑都走跑不掉了。” 瞿旭曦脸色平静,毫不畏惧地转过头和身后的男子对视,明亮的双眸释放出两道神泽,似乎要将对方看穿,淡淡的威势从其眼睛中透出。 亲眼见证这起绑架案,弓雨很为女子感到惋惜,甚至生出一种要将她从绑匪手中救下的强烈冲动,可三名彪悍异常男子手中的霍霍砍刀,又让弓雨怯步。 不过除了初时的慌乱,担心对方发现自己,弓雨迅速地冷静了下来。一则这里荒废许久,三名男子并不熟悉这里,而且他先进来,寻得这处藏身地非常隐蔽,对方不一定能够发现。二则,瞿旭曦说已经报警,想必警察很快就会赶来,那是脱身便容易许多。 可弓雨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回到这个糟糕的地点和糟糕的时间,再遇到如此糟糕狗血的事件。在心中,弓雨将无论是如来、玉帝,还是西方的上帝和耶稣,都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定是满天神佛都去参加上帝和撒旦的婚礼了。 “呜呜呜……” 就在瞿旭曦和绑匪讨价还价理论的时候,屋外从四方八面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释放人质,出来投降!” 经过喇叭放大的警察喊话,传了进来,弓雨听了差点没笑喷,感叹道:原来电影也不是空穴来风啊。 很快,弓雨便在废墟的四周发现许多端着枪的警察,甚至还有几个武警趁三名男子不注意,偷偷靠了进来。而此时,三名男子已经勒着瞿旭曦退到了弓雨藏身之地外。 忽然,靠上来的三名武警,在彼此打了个手势之后,便分三个方向分布扑向三名绑匪。 被武警吸引了注意力,匪首一时不查,瞿旭曦高跟鞋的根儿猛踩匪首脚背,脱离了匪首的控制。 “臭丫头,你耍花招!”。 随着匪首的怒喝,他不顾扑面而来的武警,猛的向瞿旭曦心口掷出手中的砍刀。刚刚从匪首手中逃脱出来,瞿旭曦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见闪着白光的砍刀在视线中越来越大,直奔自己胸口,再也难以保持镇静,满脸惊恐,绝望之色显露无疑。 弓雨望着瞿旭曦绝世容颜上的绝望,再想起之后在报纸上见到瞿旭曦的百花盛开般的笑容,心脏猛地一缩,仿佛又无数的热量往双眸聚去,而之前的模糊感越来越强,场中的所有人几乎都由线条组成。 可出奇的,那柄在所有人看来都风驰电掣的砍刀,在弓雨眼中,却被放慢了无数倍,轨迹清晰可见,慢如蜗牛,似乎只需要他伸伸手就能阻止。 “砰……” 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弓雨犹如一只潜伏多时的猎豹,撞开身前的砖块,扑向直取瞿旭曦胸口的利刃。探手为抓,弓雨握住了刀柄,却因为砍刀是被匪首奋力掷出,刀上庞大的力道带着弓雨一同向瞿旭曦刺去。 如此,情形便变得诡异,似乎是弓雨握着刀要杀瞿旭曦。弓雨一惊,尽管觉得全身发热,一股股力量被加持在手上,却还是无法阻止,停下步伐。最后无法的弓雨,只能右手持刀,左手拍刀尖,使砍刀偏离原有的飞行轨道。 却不料力道过猛,刀身砍向了弓雨的脑袋,下意识地后仰一下头,刀刃擦着他的眼睫毛飞了过去,弓雨只感觉到先是一道白光从眼前飞过,紧接着弓雨感到眼睛处传来一股巨力的压迫。 眼睛是人体内神经系统最发达和敏感的地方,弓雨用被刀刃挣脱开的双手捂住眼睛,剧烈的痛楚和砍刀上的力量使得弓雨的身体转了个圈向后仰倒,他无法看到,他后脑的位置,真好对准一块块头的棱角。 “砰……”的一声传出,弓雨的后脑狠狠的撞击在砖头棱角上,巨大的冲击力连砖块都被撞飞,鲜血瞬间染红了头下的潮湿地面,弓雨躺在碎砖块上,整个人已经是昏迷了过去。 在匪首掷出砍刀的瞬间,所有的武警和警察都冲了进来,几乎没经过什么打斗,这几个绑匪很快就被众多武力非凡的武警和警察制服了。 “小弟弟,小弟弟,你没事吧?” 从死亡边缘惊醒过来的瞿旭曦双手抱着躺在地上的弓雨的双肩,急声呼喊着,不过始终听不到回答,常年无人居住的废墟中充斥着浓郁的潮湿腐烂味儿,瞿旭曦的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很快,三名绑匪被押上了警车,而弓雨也在警察的护送下被瞿旭曦抱上了车子,直奔医院。 没有人发现,之前弓雨脑后所渗出的鲜血慢慢渗透进地底,一股无形的波纹顺着鲜血导入到弓雨的脑中,使得他的身体微微的抽搐起来。捂在眼部的双手早已垂了下来,挡住脸,要是现在有人可以看到弓雨脸部的话,就能发现,上面仿佛又一条条蚯蚓在慢慢蠕动,狰狞可怖。好在这种情况只出现了十几秒,谁都没注意到。 第三章 奇异世界(第三更,求收藏和推荐) 更新时间:2013-04-01 “眼前怎么是的黑的?我的头怎么这么痛,眼睛也睁不开啊?” 在泰卢市一家医院的高级特护病房内,晕迷了三天的弓雨终于醒来了,剧烈的头痛让他怎么也想不起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无尽的黑暗,以及扑鼻而来的消毒水味道,使他心中恐慌不已。弓雨拼命地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只能双手在空气中挥舞着。 “阿姨,小雨醒了!”身边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抽泣声中带有几分激动,微微发颤。 “小雨,别怕,妈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在弓雨耳边响起,随着而来的还有大松一口气的叹息声,那是父亲的声音,听到亲人就在身边,弓雨慢慢地冷静了下来,父母的声音让他感到安心,又沉沉睡去。 弓雨的父母都是诚实忠厚的乡下人,初中毕业,母亲彭潭湘在一家乡办工厂上班,而父亲弓术却是做些小买卖,家里还有个小他两岁的妹妹。一家人虽然辛苦,却也其乐融融。 这次弓雨受伤,小雨父母接到通知后,马上就赶到了泰卢市,在弓雨的病床前已经守护了两天了,夫妻二人脸上都显露出一丝疲惫和担忧的神色。 瞿旭曦擦掉眼角的泪痕,稳定下来,赶紧按响了警报,召唤医生过来。 “医生,小雨怎么样了,怎么又昏迷了?”。 弓雨母亲的手紧紧的抓住了闻讯赶来的医生的白大褂,含泪的眼中满是期待,生怕从医生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而站在一旁的弓雨父亲,虽未说话,却也希翼地盯着医生,一脸的焦急和担忧。 “没事的,之前给他做的各项检查都很稳定,现在应该是睡着了,你们不要打扰他,让他自然醒来,病人的脑后勺以及眼睛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不过他的脑电图并无大碍,视网膜并没有脱落,可能是当时刺激太过,应该不会有脑震荡后遗症或者是失明的危险,你们放心吧,病人是见义勇为的小英雄,领导们也有指示,我们会尽全力救治他的。” 医生的话让夫妻二人以及瞿旭曦安静了下来,面露忧色的看着病床上的弓雨。 ……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帘,使得昏暗的房间变的明亮了起来,弓雨所在的病房是住院区,大多病人都有夜间陪护,现在大多都起床开始洗漱了,医生也开始了查房,一时间原本寂静的地方变的有些喧闹起来,使得医院这个略显清冷的地方有了一些生机。 今天是弓雨后脑伤口开线的日子,而他的双眼是否能恢复光明,也是在今天才能知晓,如果眼睛没有太大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出院,至于完全康复,就要时间慢慢调养了。 距离典那件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案件在众多人士的关注下,案情已经很清晰了。 这是一个流串到泰卢市的绑匪团伙,一共四个人,在外面负责接应和策划的那个人也在随后几天被泰卢市警方抓捕归案了,经过审问得知,这几个人在案发的前一个月内,装扮成各种行人在瞿旭曦周围出现,观察了解她的行踪习惯。 案发当天瞿旭曦赶往郊区,让他们以为这次绑架计划可以轻易得逞,不过弓雨在重生后忽然降临到那栋废墟楼房,以及瞿旭曦的报警和在关键时刻弓雨眼睛发生异变,使得绑匪们的计划彻底破产,而幸好是弓雨的出现和异变才改变了瞿旭曦的悲惨结局。 对于弓雨在这次事件中所表现出的机智勇敢和仗义行为,公安机关与学校的领导都给予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在前几天他们就已经将各种荣誉送到了床头。而瞿旭曦更是寸步不离,昼夜不合眼地陪伴在弓雨身边。要知道如果不是弓雨的勇敢和挺身而出,尽管能抓捕绑匪,瞿旭曦这条灿烂而艳丽的生命却会消失。 “妈……没事的,医生都说了,最坏的可能也就是视力受到一些影响,脑子又不会出问题,影响不到今后的学习,您别担心……”。 病房内,弓雨感觉到母亲扶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着,于是出言安慰道,他父亲因为要照顾家里的奶奶和才初一的妹妹,在弓雨第一次醒来后已经先回卢城去了,这些天来,都是母亲和瞿旭曦在病房内陪护他的。 对于自己的眼睛重见光明,弓雨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在第二次清醒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四周,似乎有一股清凉而舒适的气流在流窜,使得眼睛并没有感觉到受伤时的那种压迫,而且那道清凉而舒适的气流让后脑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很多。 甚至,那股气流有种挣脱眼睛,散发到外界的迹象。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现象,弓雨开始时心中也有些恐慌,生怕自己的眼睛会失明或者脑部会因伤口而出现问题,可是后来感觉到这股气流在似乎让眼睛变得越来越舒适了,并且渐渐有疗伤的功效,是以也就放下了心思。 弓雨并不知道,当初他摔倒在地的时候,砖块的棱角重创了他的后脑,甚至在那个部位还留下了淤血块,不过就在他被抱上警车送往医院之时,就已经奇迹般的开始愈合,而且血淤血被化开了,这都是他眼睛四周那道不知名的舒适气流的功劳。 医生对此的解释是药物的功效就是止痛,并发挥了作用,才会使弓雨感觉到眼中有种凉气存在,并且当时只是利刃从眼前划过产生的压迫和惊恐使得弓雨眼睛受到刺激,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损伤(送到医院时,弓雨眼睛因受到压迫感而留下的创伤,以及脑后淤血已经好了。),所以不会对他的视力大的影响。 倒是后脑的伤势让医生们紧张了一阵,不过通过种种检查,以及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早上刚过八点钟,弓雨的父亲和公安局的一两个领导以及学校的教导主任都来到了病房。 由于弓雨在这次事件中出色的表现,使得他学校的名声大噪,所以弓雨这段正值中考前期时间落下的功课,会有专门老师辅导,不会影响到他的中考。 …… “小家伙,放轻松点,不要紧张,没事的……” 弓雨的主治医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示意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后的护士,让她上前把弓雨头上和脸部的纱布解开。 特护病房的护士都是在整个医院范围内经过选拔的,不仅年轻,而且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前几天弓雨妹妹来看望他时,还背地里跟他说这个护士姐姐好漂亮呢!弓雨心道晦气,再漂亮也养不了眼,没看见你大哥什么都看不见嘛! 随着护士柔若无骨的双手一圈圈的解开脸部的纱布,弓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先前还有点患得患失的心情,现在随着护士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终于,纱布从脸上解除了下来,不过护士还在协助医生处理着弓雨后脑的缝线,那里被砖块划破一道口子,当时缝了六针,现在也可以开线了,只不过此时护士和弓雨的姿势有些怪异,从后面看,好像是护士整个把弓雨的头部护在了自己那高耸挺拔的所在。 “小雨,你先先适应一下光线,慢慢睁开眼睛,不要着急……”,弓雨身后正在帮他处理后脑伤口的护士开口说道。 其实在弓雨眼部最里层包裹有药物的黑眼罩去掉的时候,还没有睁开眼睑,弓雨就已经感觉到光线的存在,听到医生的吩咐后,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咦?怎么全是线条……”。 睁开了一条缝隙的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片模糊的灰色线条,似乎距离自己非常近,先前鼻端所闻到的清香体味应该就是从那一大片的灰色线条处传过来的,弓雨把眼睛睁大,想看看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所在。 就在弓雨凝神看向那片灰色线条所在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显现出一片灰白色的光芒,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白色,同时间,而弓雨双眼中那黑色的眼瞳仿佛两片放大镜在对焦一般,迅速分出两半,而后又重合成一点。 这个过程极为短暂,可能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在重新组合后的眼瞳之中,环绕眼睛四周的无形无色的气流随着弓雨凝聚的眼神,射向他所看到的那片灰色线条色所在的地方。 弓雨只感觉到在自己思维所想之处,努力地想看清眼神所在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片灰白光闪过,这一个多星期来一直包裹在自己眼睛四周的那股清凉舒适气流,突然在自己眼眶周围迅速流动起来,并且随着自己的目光电射而去,没等弓雨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随后所看到的景色就让弓雨彻底惊呆了。 先是一片灰白色在眼前闪过,那些线条渐渐清晰起来,一览无遗,组成一个人形。然后弓雨焦距慢慢调近,那些气流也慢慢后退收缩,灰白色消失,世界重新回归现实,变得五彩斑斓。 ps:今天第一天,加更一更,希望大家看得爽的同时,也多多支持小义,求票票和收藏!!! 第四章 香艳(求收藏和推荐) 更新时间:2013-04-02 焦距慢慢调小,那些气体也慢慢后退收缩,灰白色消失,世界重新回归现实,变得五彩斑斓。 出现在弓雨眼中的,居然是两团挺拔、硕大、白皙的软.肉,在那两团软.肉的前端,还有两颗有如新剥鸡头般的凸起,那距离是如此的近,近到只要弓雨稍微的抬起头,鼻尖就可以触碰到,弓雨从来没有感觉到白色会如此的耀眼,让他这具刚刚开始发育,近来又因为每天都补充大量补品滋润无比的身体,竟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怎么搞的,这些不都是后世宅男们在夜晚独自寂寞时才会看到的的景色吗???” 弓雨在这一刻忽然感觉自己以前所看的书都白读了,什么词语和优美句子都一个不剩,脑袋呈现出空白一片,跳跃而出闪现的只有四个字:好大,好白…… 瞿旭曦自从在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在打理父母留给自己的公司,由于性格成熟稳重,相貌端庄大方,很好地树立了形象,又加上父母的教导和学校所学,在自己的辛勤努力下,两年多时间利用各种资源和种种手段,总算将公司掌握在手里,稳定局势,而且公司业务也蒸蒸日上。无论是在公司内部,还是在社会上,她都地位高贵,从未有人敢对她表露出任何亵渎。 对于现在这个救过自己性命而且性格单纯的小男孩,瞿旭曦也是很有好感,虽然他年龄只有十六,还不太懂得人情世故,说话也有些冲,但是弓雨当时不顾危险,冒死相救的英勇,却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再加上这些天来所表现出的乐观、开朗的性情,也感染了周围的每一个人,对待医生和护士的态度更是礼貌有加,在他身上,你找不到一个血气方刚少年的那种无理取闹,对自己更是好言安慰,让瞿旭曦不要担心他的伤势,这让她心中的内疚无疑少了许多。 不过此刻,因为太担心而站在弓雨面前的瞿旭曦,心中却是全然推翻了以往对弓雨的单纯忠厚的好印象,因为就在刚才,她突然感觉到胸前一热,凭感觉应该是有双手抚摸了上去,此时此刻能做到这点的,也只有在她面前的弓雨了,并且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看到弓雨的举动,就连自己的视线也被弓雨的头部挡住了。 而弓雨后脑的缝线很快就要被护士拆完,瞿旭曦恼怒交加,心中虽然想狠狠地给这个小男孩一巴掌,但是心中的内疚和感激还是让她忍住了。而且她想第一时间确定弓雨的眼睛是否完好。 不过瞿旭曦很快就忍受不住了,因为骚扰没有因为她的退让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那双小手似乎开始在胸前揉.搓了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同时在她的皮肤里面叮咬,瞿旭曦顿时感觉到一阵搔痒,一种难言的快感从胸前弥漫开来,如果不是背对众人,而护士又低着头专心工作,所有人都能发现瞿旭曦此时已经是满面绯红。 双手仍然扶着弓雨的肩头,微微把身体向后撤了一步,瞿旭曦惊怒地低头看向弓雨的双手,让她感到愕然的是,弓雨双手很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抓着被单,并没有任何动作,而自己胸前的骚扰还在持续着,如此情形让认为弓雨就是罪魁祸首的瞿旭曦羞愧不已,顿时有点惊慌失措。 但是此刻胸前的异样依旧存在,给瞿旭曦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并且很快,那种搔痒怪异的感觉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快感使得瞿旭曦几乎要呻吟出声了。 瞿旭曦已经二十二岁,正值感情爆发,也早有过男朋友,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而且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旭曦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在她的胸前,有时候做春梦,她都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胸部,很容易就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不过最近几个月时间,她奔波于公司的事情业务,这几天又遇到绑架时间,悉心照顾弓雨,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但是现在这种快感又来临了,甚至比自己抚摸的时候来的还要强烈。 阵阵快感如同波浪般一波波的袭来,此时瞿旭曦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处有股热流涌出,相信自己穿的粉色蕾丝内裤,已经被那股控制不住奔涌而出的热流给湿透了。 瞿旭曦感觉羞愧难当,自己竟然扶着一个只有十六岁的男孩子的双肩,在大庭广众之下达到高潮,这让她情何以堪,脸烫的厉害,恨不得现在就立马挖个洞转进去。 终于,护士的拆线工作完成了,瞿旭曦在看见弓雨清澈的眼睛眨了几下,出现焦距之后,她便大松了口气地放开弓雨肩膀,急急忙忙离开了病房。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种难言的快感依然在继续,如果自己在这里呆下去的话,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而且,一浪浪的快感袭来,全身酥麻,瞿旭曦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消失,她不确定自己何时就会软到在地,或者扑进弓雨的怀里。那时候让她如何见人。 “是不是这段时间压抑得太久了?” 瞿旭曦进入洗刷间之后,胸前的快感才慢慢的退去,但是瞿旭曦心中还担心不已,匆忙地拉开连衣裙的低胸,当她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前来回摸索的时候,却惊诧的发现,这里除了有两个雪白挺立的雪丘外,空无一物。 …… 就在瞿旭曦推开弓雨退出病房的时候,弓雨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因为当瞿旭曦后撤的时候,弓雨就发现让他口干舌燥的画面已经消失了。 与此同时,刚才随着弓雨目光流逝出去的那股舒适气流,又返回到了他的眼睛周围,不过这道气流似乎变小了很多,使得弓雨的头一阵眩晕,好像太阳穴给人针扎了一般,剧烈的痛意袭来,眼皮猛地一眯,眉头紧锁,再次睁开眼时,一阵恍惚,模糊不清,使得弓雨并没有发现瞿旭曦已经走出了病房。 “怎么可能都不见了,这可比自己在大学宿舍和那群狼友们看到的还要大、白,不像是幻觉呀……”。 从后世穿越回来的弓雨,虽还是个处男,却也不是对这种性知识一窍不通,甚至看过各种花样。刚刚亲眼所见之景,让他血管喷张,肾上腺素飞速分泌。 弓雨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伸手向眼睛揉去,他想看看病房内都有哪些人存在,也好和刚才的画面对号入座。 “小雨,别动,眼睛长时间不见阳光,视线模糊很正常,这个时候不能用手揉.搓眼睛,要用消过毒的棉球擦拭,等一下,我让忽视用棉球帮你。” 弓雨抬起的手被他的主治医师制止住了,不过在眨了几下眼睛之后,脑中的阵痛慢慢的消失了,而眼前也渐渐变的清晰了起来,看见满脸泪水的母亲,看见了一脸忧色的父亲,弓雨的神智这才算是从刚才那旖旎的画面之中清醒了过来,只是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很累,仿佛用脑过度似的,而且眼睛周围的舒适气流明显少了许多,只有几丝若有若无环绕眼睛。 “小雨,你感觉如何?眼睛能看清楚东西吗?头还痛不痛?” 弓雨的妈妈一直在盯着弓雨的眼睛,刚才弓雨一脸痛苦紧闭双眼情景可是把她吓坏了。母亲身旁的父亲,也围上来,布满老茧的手在弓雨眼前来回晃荡,嘴上驱寒温暖,紧张担忧地注视着弓雨。 “没事了,爸妈,眼睛看得也很清楚,脑子也不痛,刚才可能是被光线刺激到晃了眼,您们别担心了。对了,曦姐呢,刚刚还听见她说话来着。” 弓雨说谎也不打草稿,之前瞿旭曦默默站在房间内,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她身上的那股体香特殊、好闻,他才能分辨出。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心系弓雨的伤势,并未在意他话中的毛病。 公安局的刑警大队的队长,薛立,对弓雨当初的行为很是欣赏,并且心存感激,因为弓雨才没让他们的任务失败,这些天一直忙着事情也没过来探望。听到弓雨的问话,他说道:“瞿总刚刚还在,见你没事,哭着出去了。” 瞿旭曦出去时,双手捂着脸,隐隐有嗫嚅声,大家都以为她是喜极而泣,受不了这种场面才出去的。而弓雨,自然也怀疑刚刚的旖旎香艳,是来自那位年轻貌美而又成熟大方的曦姐。 “小家伙,很不错,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够勇敢出手,见义勇为,这些都是我们这个社会应该好好学习的呢。见你没事我们也就安心了,等你完全康复后,我们还会给你准备表彰大会呢。”薛立在医生检查过后,见弓雨彻底没事,又对其慰问了一番,便离开了。 而学校的教导主任,也走过来道:“弓雨呀,你的行为给学校长了脸,老师们都为有你这样的学生感到骄傲。鉴于你在学校的优异成绩以及目前的伤势,就不先不用到学校去上课了,我会让人将最后阶段的复习资料给你送过去,你在家看看,最后那天不要忘了来学院参加毕业典礼就行。” 听完主任的话,弓雨心道也好,初中他拼了三年,根基扎实,学习一直名列前茅,现在自己穿越回来,在家复习复习政史地要点,到时候进重点中学不成问题。 第五章 内视(求收藏和推荐) 更新时间:2013-04-02 来探望的人都离开了,只有整理东西准备出院的弓雨父母在忙活,以及弓雨坐在床上发呆。 “幻想?不应该呀,虽然自己心理年龄是二十三岁,心中寂寞难耐,可也没到眼睛还未好,就开始想女人呀,难道真是……” 弓雨正回味着之前的香艳旖旎,瞿旭曦就敲敲门,走了进来,俏生生地站在了弓雨的面前。这还是弓雨第一次真正打量相处了十多天的瞿旭曦,和穿越前从报纸上看到的相片相比,现实中的瞿旭曦无疑更加惊艳,堪称尤物。 瞿旭曦身材高挑,一米七二左右,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腰间扎着手掌宽的牛皮带,愈发衬托腰肢的纤细。低胸的连衣裙,流露出一道优美的沟壑,白皙、嫩滑,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 身材前凸后翘,洁白的脖颈犹如白天鹅,一双水晶高跟鞋套在小巧玲珑的秀脚上,袒露的小腿晶莹剔透,光滑细嫩,看起来赏心悦目。 本是青春活力的俏脸,却被妆成成熟艳丽却又不失.精明诱惑,一种天成的干练稳重散发出来,让人折服。一双秋水明眸,清澈深邃宛若深潭,似乎能给人自然的信任。 弓雨心赞,不愧是上帝的完美杰作。而想到穿越前,瞿旭曦刊载在报纸上的遇害惊恐绝望面孔,他就心中一颤,自己好歹没白穿越一回,救了一个天地尤物和商业天才。难道,这就是佛祖和玉帝让自己回来的目的? 眼神飘忽,弓雨目测瞿旭曦的胸部,嗯,和之前大小吻合,形状不差,看来那道风景就来源于这儿了。 弓雨火辣辣的视线,让瞿旭曦想起刚才的旖旎,她俏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慌乱,故作镇定地整理耳边的一丝发缕,手臂刚好巧妙地挡住弓雨的视线。 “怎么样,小雨?眼睛没事,脑袋也不痛了吧?”瞿旭曦揉了揉弓雨略显林乱的头发,柔声地问道。 弓雨躲过瞿旭曦的玉手,心中暗念罪过,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呢。脸色却毫无异色,笑嘻嘻地回答:“嘿嘿,谢谢曦姐关心,都没事了。”弓雨眼睛明亮地盯着瞿旭曦,直勾勾的却清澈不见任何欲望和亵渎。 这让瞿旭曦心中生起些别样情绪,有些受不了。这小家伙,胆子还真大,却也坦诚,不像有些男子那般虚伪。 “叔叔阿姨,今天您们就别回去了,到我那儿去住一段时间,让小雨好好养伤。”瞿旭曦问候弓雨一小会儿,知道他完全没事儿后,便一边帮弓雨父母整理,一边说道。 弓雨的父亲,弓术,整理好弓雨所有的衣服后,站起来冲瞿旭曦柔和一笑:“小瞿呀,就不麻烦你了,家里还有弓雨的妹妹需要照顾,今天我们就赶回去。” 弓术满脸的生活疲惫和沧桑,皮肤因为常年暴露在太阳以及烈风下,很是干燥黝黑,双目虽然沧桑平淡,眼神却坚定异常。 “那好吧,等一下我送您们回家。”劝了几句,见没有可能将弓雨一家留下,瞿旭曦只好退步。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瞿旭曦正陪着弓雨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从病房出来,准备开车送弓雨三人回家时,一个一身西装的女士,匆匆忙忙地奔过来,在瞿旭曦耳边轻声细语。 弓雨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却见瞿旭曦刚刚还笑容犹如百花盛开的俏颜,随着女士的不断述说已经阴晴不定,最后更是阴沉似水,极为难看。 待女士说完,瞿旭曦脸色难看得可怕,却强颜欢笑地望着弓雨三人,欲言又止,不知从何开口。 弓术见了,也知道瞿旭曦遇到了难事,开口说:“小瞿呀,如果你有什么要紧事就去办,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那好吧,叔叔阿姨,还有小雨,你们就先回去,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去看你们。”经过一阵挣扎之后,瞿旭曦只能无奈做出这样的决定。给弓雨他们叫了车后,便匆忙地带着女士走了。 望着瞿旭曦远去的背影,弓雨心中没由来地一阵担忧,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让这位才女如此焦急。 …… 坐在回家的车上,弓雨暂时收起了因为瞿旭曦离去时而产生的担忧,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体状况。 想到自己苏醒过来眼睛四周的那股舒适气流,以及早上那旖旎一幕发生之后,围绕在眼睛周围的气流似乎虚弱了很多,之后更是脑袋眩晕,难道…… 取过父母收拾好的背包,弓雨找出一个圆脸大小的镜子来,对着镜子看去,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与自己印象中十六岁的相貌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眼睛似乎比记忆中明亮了一些,弓雨将镜子拿近了一点,凝神看向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时,他呆住了。 在弓雨全神看向镜子的时候,他的视线再次变成灰白色,紧接着他感觉到一直在自己眼睛周围蛰伏不动的气流又开始流转了起来,从四方八面流窜进入到眼睛当中,继而眼中的那道气流随着自己的目光向镜子淌去。 就在那道气流从眼中淌出的时候,弓雨非常清晰的看到,自己漆黑的眼瞳,在那瞬间变小一分为二,成两个圆重叠状。这个过程虽然很短,也许只有几十微妙,可弓雨确信自己并未产生错觉,那一刻的变化真实存在。 在那股无形气流触及到镜子的瞬间,弓雨的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灰白色单调重新恢复成色彩斑斓,可弓雨并未在镜子上见到线条,而是视线精确到微米,原本看似光滑无暇的镜面,居然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这是怎么回事?弓雨一时间头皮有些发麻,慌忙将手中的镜子收进包内,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管是什么人估计都很难再保持镇定了。 好在弓雨重生前各种玄幻小说看过不少,发了几分钟呆后立刻镇定下来,隐隐中带有几分期盼,弓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刚才由于慌张,他没有感觉到气流淌出眼睛之后到底和自己有何关系,是以从包中重新拿起镜子,准备再观察一次。 由于这一次有了准备,在那道气流在淌出眼眶之后,弓雨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那股气流在离体之后似乎与自己还有着某种联系,自己可以清晰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能够远距离操纵,就仿佛自己的手伸向了远处一般,想哪往哪,如使手臂。 可这种控制却非常吃力,就这么一小会儿,简单的几个忽东忽西的指挥,便给他一种头晕的感觉。 “回来……”。 头晕脑胀的感觉让弓雨很不爽,而且经过这些天弓雨已经习惯了那道舒适气流在眼周的存在,心中也有些害怕这股舒适气流一去不返,不由在脑海中默默的喊道,让他惊喜的是,那道流逝出去的气流真的随着他的思维收缩了回来,又蛰伏在他的眼睛四周,不过这次脑袋并未有刺痛的感觉,舒适气流也并未减少。 “奇怪,眼睛竟然仿佛万花筒似的,居然能够变幻瞳孔数量,这么多年也没发现这一点啊……”。 弓雨心中似乎抓到了点什么,但是又不是很确定,他侧了下身体,用身体挡住老爸以及前面的后望镜,伸出枯瘦的右手,盖上两件长袖衣服,然后凝神看去。 眼前的世界仍然是先变成灰白色,但是下面所出现的景象,却是让弓雨心头大震。 弓雨手臂上盖着的两件衣服,在灰白光世界闪过,眼中气流遁出的时候,他发现,在自己的眼中,小臂上的两件长袖衣服居然像雾化了一般,先是有些模糊,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接着便见到无数的摆放规律的线条出现在视野中。 紧接着调动焦距,移动舒适气流,无数的线条消失,而自己手臂上的皮肤清晰地显现在了眼前,像是在隔着放大镜在看一般,弓雨就连自己皮肤上的毛孔粗细都看的一清二楚。 随着弓雨不断调整焦距,操作舒适气流,之前雾化的衣服再次出现,上面的孔眼以及丝线都清晰可见,弓雨宛如置身于无边的草丛中天地。 “没错,早上见到的那一幕果然是真的!!!” 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弓雨正准备把目光再转移到身体别的部位的时候,忽然一阵眩晕袭来,脑袋微微一沉,一股刺痛的感觉也随之而来,太阳穴像被针扎一般,而眼睛也因为负荷过大,疲惫不堪,再也睁不开。 和早上的感受一样,只是眩晕刺痛感轻微了许多。与此同时,在弓雨闭眼的瞬间,舒适气流似乎被某种东西束缚着,又缩回到弓雨的眼睛四周,顿时,清凉舒适的感觉将那股脑海中越来越强烈的刺痛和眼中的疲惫驱散减缓了下来。 “果然减少了,一模一样。咦?” 第六章 ,变异(求收藏和推荐) 更新时间:2013-04-03 那道舒适气流回到眼睛周围之后,弓雨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道气流又减少了许多,不过由于是对着自己的身体,他知道逸去的舒适气体其实是钻进了手臂的皮肤里了,而且本来很是消瘦的手臂,在那道舒适气体入体的时候,先是感觉有些痒,然后立刻变的舒适了起来,仿佛充满了力量,弓雨连忙把小臂上的衣服卷了上去,匆忙之下毫无变化,可当弓雨注视良久,认真区分时才发现,手臂被舒适气体侵染过的部分,比其他枯瘦部分要光洁晶莹一些。(..info无弹窗广告) “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各种景物风驰电掣倒退的窗外,弓雨陷入到沉思之中。 想着,想着,弓雨脑海中忽然隐隐约约有些东西闪现,努力回想,才发现是自己穿越回来的那天脑海中忽然出现的那部分记忆。 仔细阅读,弓雨才弄清楚,这绝大部分记忆并非凭空出现,而是自己从小到大(二十三岁)被遗忘的记忆,仔细想想,那些记忆还觉得特别熟悉,尤其是有许多曾经学过和看过的东西,此时看,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只有最后一小部分,不到千万分之一,是一部弓雨从未见过的经文,确切的说,是一片内功心法,名为滋龟益气诀。 “混化天地,虚居中,天聚气神,地养体魄……” “精气神游,万物毫末,体纳物精,目清耳澈……” 明明从未见过,可弓雨就是一见而能明其意,好不诡异。 按上面所说,天地分阴阳,人分魂魄。魂为精气神,魄为体魄,只有二者处于一个平衡,相互促进,才能使人健康长寿,病魔不侵。 后面还有两部分,分别告诉弓雨如何吸收外界灵气锻炼体魄、强身健体,如何提高精气神,修神养性安神静心,不被虚伪所迷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想起自己第一时刻见到绑匪以及瞿旭曦时的情景,以及最后奋起夺刀的诡异,弓雨才明白,原来那时候的自己已经具备了精气神,也不是人们被线条化,而是他在不知道到底情况下没控制好精气神,瞧见了人体的一条条经脉。也不是砍刀速度忽然被放慢,而是他的精神气起了作用,同时体内因为刚刚穿越回来而剩余的真气被调动,才使他爆发出超乎常人的速度。 按照滋龟益气诀的说法,弓雨闭上双眼,默默调动那股舒适气体,想象着观察全身。果然,身体被线条化,一条条经脉覆盖全身,出现在弓雨的感知中。 可和他见到的其他人暗灰色干枯的经脉不同,他的经脉色呈银白色,皱皱巴巴,却还具有活性,就仿佛干涸却还有着水迹的河床。 弓雨知道,这是因为他穿越过程中,莫名其妙将滋龟益气诀修炼成功的结果,如果不是为了救人,他的经脉中应该是有真气的。 收回精气神,弓雨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之前自己所见所观,就应该是所谓的外视和内视吧。 不过很快,弓雨就发现了不对之处。经文中并未说外视,世界就会变成灰白色。精气神在外视时虽然也有损耗,过多消耗会引发头晕目眩,却没有如此迅速。精气神外视时是凭空外放,并非需要从眼睛溢出,而且精气神只能用于观察事物表面,根本没法渗透也无治疗作用。 滋龟益气真气倒是有渗透和治疗作用,可在达到真气外放境界之前根本没法释放出体外。 努力回想当时夺刀的情景,弓雨也没能找到答案,只是隐隐猜测,恐怕是自己昏迷过程中,精气神和真气融二为一,结合的缘故。 又想起自己的变异精气神从眼睛溢出,出现双瞳的情况,弓雨自嘲,总算是理解‘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句话的含义了。 这让弓雨想起了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直到他穿越回来时,还在热播的一部日本动画片,《火影忍者》,那里面出现重瞳的眼睛――写轮眼。不过那里面的写轮眼太牛,完全是玄幻味道,而且写轮眼也没办法看透经脉。那里面能看透经脉和能量流动的是另一种眼睛,白眼。 当时为了解开重瞳的神秘性,弓雨还曾经查了不少的资料。发现中国历史上双眸的人物有记载的不少:舜、晋文公重耳、项羽、李煜,吕光、刘崇、朱棣等。中国古代相术认为重瞳是一种异相、吉相,象征着吉利和富贵,往往是帝王的象征,“三策献重瞳,独占鳌头圣恩重。” 可从上的这些人来看,生有重眸的的人大部分却没有好下场。 但是弓雨后来又从医术上得到另外两种解释,一说这种情况是属于瞳孔发生了粘连畸变,认为是早期白内障的现象。另一种解释,双瞳是由于脑部长有一种蝇类的寄生虫,在人体中繁衍造成的,对眼部结构造成伤害。 不过弓雨感觉自己眼睛变化和上面说的都不一样,他只有在精气神从眼中溢出时,才会出现双瞳,而且所产生的双瞳并不是两瞳同心,而是双瞳一般大小,呈重叠覆盖一部分的形状。 弓雨可以百分一百的肯定,自己穿越前绝对没有出现过双瞳的现象,这也就是说,双瞳是在自己穿越后或者受伤之后出现的,不过弓雨对穿越回来以及绑架事件的记忆,也到受伤晕倒的瞬间,再往后,他醒来就躺在医院里了,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是不得而知了。 重新拿起了镜子,弓雨又开始全神贯注地观察了起来,和上次一样,灰白色一闪而逝,眼睛周围的精气神虽然随着目光射到镜子上,但是镜子没有任何改变,精气神并未扩散开来。弓雨明显感觉到,精气神虚弱了许多,似乎力有不续在镜子外圈游走了一圈之后,就缩回眼睛周围。 弓雨知道,这是精气神过度消耗的结果,用一段时间养足精神便可以恢复过来。 可为了锻炼精气神,弓雨又找出来一本书,是初中数学解题集,这是弓雨当天书包中背着的,因为急忙被送到医院,也被留在了医院。 弓雨将足足近三百页厚的《数学解题集》放到膝盖上,并没有翻开,然后凝聚眼神看了过去,依然是先闪现出一片灰白色的光芒,和前几次一样,极为短暂,在精气神通过眼睛之后激射出去,也接触到了书本的封面。 弓雨的心中微微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练习精气神控制。如果只能看穿有孔的衣服的话,那么他精气神强度也太差了。他需要更强的精气神。 当眼神看到书页上的时候,弓雨松了一口气,因为数学解题集这四个大字在瞬间变得模糊了起来,就像是浓雾化散开一般,只是速度快了很多,几乎是在瞬间,弓雨面前那种墨绿色背景上有着学生抛飞书的画面就消失不见了,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却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黑字体和符号,清晰无比。 是第二百一十七页,在将变异精气神收回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页数,精气神回到眼睛中后,弓雨也未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连忙将书翻到了第二百一十七页,上面熟悉的文字也让弓雨坚定了心中的判断。 重新拿起书,放置在车的底部,视线距离大概半米的地方,再次看了过去,弓雨惊诧的发现,变异精气神并没有接触到书本,距离还有二十多公分的时候,居然自行回归到眼睛周围,而目光所及,只能看到书的封面,没有变异精气神,却再也无法透视进去了。 弓雨开始忙活了起来,出租车内的所有物品都成了他的实验对象,就连座椅坐垫都没有放过,看物品时的距离也是由近到远,好在查探这些东西时,没有故意去解析细看,变异精气神的消耗微乎其微,弓雨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这才消停了下来。 经过几次的实验,弓雨将结果和经文中的介绍一一对应,果然如经文所说,只要不解析研究细末,观看死物的话,精气神消耗很小。可一旦遇到活物,因为活物本事具有精气神,需要对抗,消耗便空前巨大,而且因为他的精气神发生异变,具有治疗等特殊功能,活物自动吸收,消耗更是海量。 此时原本充斥在眼睛周围四周的精气神,经过早上和刚才的消耗,现在只有几丝断断续续贴附在眼球周围了。 经过这十多天的时间,弓雨已经习惯了变异精气神在眼睛周围的存在,它不但让自己随时处于精神饱满的状态,还可以让自己的眼睛好像随时泡在温泉中一般,时刻处在一种难言的舒服状态下,而且,弓雨发现他的实力比十几天之前要好了许多。 这种变异精气神对精神状态和眼睛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而且,他的变异精神气对身体有难以名状的效果早已证实,弓雨并不想让其白白浪费掉,所以也没有再敢用身体来做实验。 弓雨发现他的变异精气神虽然超出经文记载,能够穿透一些密度小的东西,却消耗很大。好在像玻璃、铁皮等物,密度太大还没法穿透,也并不会过分消耗变异精气神,这让弓雨安心了不少。 再有就是变异精气神随着目光逸出眼睛之后,能够达到的距离为三十公分左右,根据经文所说,自己算是真正精气神修炼入门了,这让弓雨开心不已,至少自己不用忙活着思考如何才能修炼滋龟益气诀,今后只需一步步修炼下去就可以了。 第七章 温馨的家(求收藏和推荐) 更新时间:2013-04-03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弓雨终于知道自己的经文修炼到什么程度:精气神和真气都已经入门,而且还二者结合产生了变异精气神。 了解了具体情况,弓雨却有些头疼,因为眼睛周围的变异精气神颇有点神出鬼没,只要自己凝神看向一件物体的时候,它都会随着目光出来,并不受自己的控制,或者说自己现在还没有办法控制,一般情况当然耗没问题对其消可以忽略不计,但要是看活物的时候,那对自己就不妙了。 而且,在自己全神贯注看东西时,那种忽然由五彩缤纷变成灰白世界,然后又变回色彩斑斓的情况,给弓雨的眼睛带来很大负荷,让他极为难受。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按照经文所说,控制住变异精气神和眼睛的变化。 “试一试经文上控制精气神的办法……”。 想到这里,弓雨又拿起了那本书,将距离控制在自己眼前五十公分左右,按照经文记载的办法,凝神向手中的书看去,心中却是念念有词:“留在眼中,留在眼中……”。 弓雨的思绪尽量想着让精气神留在眼睛周围,就在他的目光落到书本上时,弓雨明显的感觉到那到精气神骚动了一下,但是随他所愿,精气神依然停留在眼睛周围,并没有射向书本。同时,当自己按照经文做时,灰白色世界也未出现,世界仍然是五彩缤纷,多姿多彩。 还好,精气神发生异变,可这控制之法还有效,弓雨兴奋的笑了起来,甚至带着几分猥琐。要知道,变异的精气神,比原本多了透视的功能,这相当于他有着比现代某些高科技还牛的能力,这就相当于作弊器,能给他生活带来无穷改变。 “小雨,一个人在那傻笑什么呢……”,弓雨的笑声将想着心事的父母惊醒了,都纷纷转过头来,注视着弓雨。 “没什么,只是想到能够不去学校在家复习,有点高兴。”弓雨腼腆地笑几下,将注意力转移。 “哼!”老爸弓术不满地瞪了弓雨一眼,“耽误了近两个星期,我看你学的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还参加什么中考。” 想想自己上初中时期的父亲,弓雨心中一暖,老爸那时候还是挺信任自己的,除了生活上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学习上必要的关心外,一切都是自己拿主意。这次,也确实是耽误时间太长,老爸担忧自己学习好心提醒罢了。 弓雨家在卢市,泰卢市的一个县级市,离市中心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剩下的路上弓雨仔细回想着自己和老爸的点点滴滴,有打骂,有交心谈话,也有彼此吵架,心中温馨一片,心道这就是父子吧! 时间很快过去,弓雨到家时,因为试验精气神过多而有些头晕,昏昏沉沉的,简单和来探望的亲人打了个招呼,便回房睡觉去了。这一觉弓雨睡得很沉,直到傍晚六点多,上初一的妹妹回家,才醒过来。 被妹妹弓涵迷迷糊糊地拉上桌时,老妈彭潭湘已经上好了饭菜,“小涵,今天怎么回来的比平常晚了点。你哥哥今天出院,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我也挺想哥的,可老师补课不让走。哥,你不会怪我吧?”妹妹弓涵冲弓雨做了个鬼脸,一副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睡一觉之后,精气神恢复了不少,弓雨宠溺的摸了摸小自己两岁的妹妹的头,感觉温馨填满了整个心田,这个妹妹是家中的开心果,总是能给家人带来欢声笑语。却又觉得内疚,重生前,弓雨并未进到一个哥哥的责任,心中想着,这一世要好好弥补。 “学习重要,哥哥怎么会怪你呢?” 彭潭湘见弓雨兄妹俩兄溺妹孝,脸上也浮起欣慰的笑容:“小雨刚出院,给你炖了鸡,好好补补脑子,妈还期盼你考个好成绩回来!” 此时弓雨才仔细注意到,母亲年轻了七八岁,眉宇间风韵犹存,双眼中虽充满了生活的艰辛却亦有着一股精明,后来的母亲适逢离开了工厂,和父亲一起慢慢将小生意做大。当然这是后话。 小妹弓涵撅撅嘴,表达出自己被忽视的不满,弓雨和老妈赶紧夹了个鸡翅给她,她顿时喜笑颜开,冲着二人直乐。 父亲却叹了一口气,“哎,你从幼儿园起,就没一次让我们省心,本来见你初中很拼命,还希望这次中考你能争口气。只是临近考试,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又伤了脑子……” 老妈暗中掐了老爸腰肋一下,面色已经变了,“我说你这个人是怎样呀?考试还有一个星期,儿子用功在平时,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老爸知道自己失言,本就忠厚老实的他连连点头,“对,对,儿子平时那般用功,这次一定能考个好成绩!” 望着此刻国字脸,黝黑泛红的面容隐约有当初年轻时洒脱不羁的父亲,弓雨很用力的点点头,亦很用力的让自己的眼泪没有落下来。父亲年轻时性格放.荡不羁,也有着雄心壮志,却因为自己和妹妹自小体弱多病,为了负担起昂贵的医疗费用而到处奔走打零工,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本来见儿子初中、高中很努力的学习,倍感欣慰的父亲,却在弓雨高考失误分数下来的当天晚上,愁白了大半头白发。失去希望的父亲,就整天和母亲守着小店铺,默默守护着这个家。 吃着那馨香散在全身骨子里的党参炖鸡。弓雨想忍,最终没忍住,眼泪大滴的滑落在略带甜味的鸡汤里面。他心中呐喊着发誓,这一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匆匆吃过晚饭,弓雨便忍着泪水回到了卧室。 坐在书桌前,弓雨一边翻阅初中三年的课本,一边仔细回想重生时苏醒过来的记忆,一一对照后才发现,苏醒的记忆中也并非包裹全部遗忘的记忆。就好比这次中考,他的强项数理化都记忆深刻,一看之下还有如昨天才学过一般。可曾经死记硬背也没法理解透彻的政史地,此刻记忆模糊,只能记个大概。 可见,苏醒的这部分记忆都是自己曾经用心而且有深刻经历的,而那些囫囵吞枣的事物,便也模糊不清了。 整理好记忆和书本后,弓雨大体规划了一下,数理化不用复习了,而英语对于过了英语六级的他而言,中考也不在话下,剩下留给他的难关就是政史地和语文了。好在弓雨初中三年真的很拼,绝大多数知识都记得大概,不用从头再来,只需根据他对这次中考的模糊记忆,重点复习就可。 从弓雨卧室门外的厨房大窗户路过的老妈,惊愕的发现弓雨此时竟点着日光台灯,伏案在桌子上学习。 印象中的弓雨虽然平时很拼,可不会在饭后还这么仔细而专注的复习功课,每天吃完饭后,弓雨都会用学习累了需要放松的借口,看中央四台的那一集电视连续剧的。 然而今日夜幕沉下去,儿子弓雨非但没像往常那般狡辩,更是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专研习题复习,这多少让老妈彭潭湘生出一种宽心的欣慰。 回到卧室,老妈彭潭湘对老爸弓术悄悄说道,“看样子我们的儿子这次是真有紧迫感了,晚饭后居然没出来看他每天必看的连续剧!” 听完后,眉头微微舒展的弓术透过窗户看了看弓雨的房门,眼睛里先掠过同等的宽慰,然后又有一点担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唉,耽误了近两个星期,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赶上!” 弓雨的桌子上排满了他初中三年以来的所有课本,看上去有些蔚为壮观,语文,英语,数学,历史,政治,化学,物理,地理。所幸数理化和英语他已了然于胸,少去四科,可是面前这些课本要一个星期看完所有重点和考点,让弓雨下意识的头大起来。 想想也有点好笑,自己重生前看过的穿越文不胜枚举,无论是都市类小说还是历史类小说,都有一个共性,人家穿越重生,要不出身宦官世家背景逆天,要不恰逢某种商机,主角适时登场赚取发家的第一桶金。再不就是给猪脚所有后世记忆,想知道啥就知道啥。 而自己莫名其妙地回到了七年前,虽然同样带着内功功法和变异的精气神,却更可悲和可叹,这些除了给自己带来一次灾难外毫无用武之地,居然要憋屈地伏案学习,熬夜看厚厚的课本,目的竟然是为了曾经对自己轻松之极的中考! 弓雨觉得自己的这份经历写成小说给被人看,估计读者都会骂自己有病,这不是虐主吗? 然而生活不是小说,充满了各种戏剧性。他也相信,本土的玉帝、佛祖和西方的上帝、耶稣,居然让自己从新在这个世界走一遭,肯定不会只为再品尝一番曾经的辛酸苦辣。否则,弓雨真的会认为,耶稣和撒旦结了婚,佛祖和玉帝有奸情。 中考成功和高考失败自己父母的兴奋与沮丧对比,乃至于两次周围人的嘴脸变化历历在目,这些原本被封闭的记忆此刻犹如放电影般清晰,挑战着弓雨的神经极限,他再也不想重蹈覆辙,再次经历那样的人情冷暖。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他要更改上天注定的命运! 第八章 犹若初见(求收藏和推荐) 更新时间:2013-04-04 弓雨将语文和政史地大致的看了一下,大概的轮廓犹如一幅明细表出现在他脑海。 语文有关于要求背诵的文章和诗词,弓雨看上去亲切而熟悉,甚至能背上一些,然而若是要一字不漏的背诵下来,弓雨自认没这个能力。所以弓雨放弃了通读和背诵全文的打算,摘取很有名的句子背诵。而那些填词改错,阅读理解,以及主观题,这本就是弓雨的强项,得心应手。 政史地才是弓雨的拦路虎。地理还好,除了一大堆的地名和地貌要死记硬背慢慢来之外,还有许多推理题是他的强行,给节省了弓雨不少时间。可政治和历史,看着完全文学性的字段,弓雨就一个头两个大。 弓雨只能慢慢分门别类,历史分出中国历史、世界历史和现代史,政治分为经济、文化以及政治部分。不论第几册,从各自的纵向和横向去复习,找出他们各自的目的、过程、结果以及意义。 如此一看,弓雨才发现,政史地也条理清晰,经络分明。怎么当初自己学习就那么难呢,非得用死记硬背的方法。 不过若是说就这样自己大致梳理地看一下,就可以去应付中考了,大概弓雨就真的会如老爸说的那般,这次自己又要人他们操心了。至少弓雨认为,若自己就这样大体复习一遍去考试,或许自己也能考上高中,可绝不会如前世那般再次投入省重点中学第一高中的怀抱。 曾经惨败的时间虽然离现在还远,可老天不会无缘无故给人重新来过一次的机会,自己既然被老天安排回到现在肯定有原因,自己总不能如此得过且过的,盲目应对。或许,今天的努力和成功,就是将来改变那一次惨败结局的垫脚石。弓雨不会让这种机会白白溜走。 重生后的中考,他和前世的目标一样,同样的省重点中学,可他却要做得更好,不再只是囫囵吞枣应付考试! 当然,就这样规划yy肯定行不通,最关键的还是要付诸行动。(..info无弹窗广告) 曾经因为习惯和基础问题,许多东西都理解不了,只能强记,可现在用前世的二十三年经历做依托,颇有种高屋建瓴的感觉。弓雨就是要在这厚重坚实的地基之上,建造出直达云霄的摩天大楼。 摊开学校让人送来的政史地习题试卷,弓雨明白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对早已在记忆力模糊的三年初中政史地知识有个系统的把握和熟知,这套政史地综合解题,既然是目前初中最全面基础的政史地习题集合,那么若是自己能够将这套题完全的通过一遍,那么面对中考,岂非等同于信手拈来? 弓雨将十八本政史地书摆开一旁,将那份习题摊开,开始从第一道题看起,果不其然,这属于初中时代最全面习题的题目并非浪得虚名,第一道题就让弓雨卡在那里,最重要的是对政史地大概记忆太久后的模糊,大致记得,却又模棱两可,弓雨还是逐一的将政史地书翻开寻找。 夜逐渐深了下来,中途父母都路过窗台几次,看到还是往常一般埋头进行苦学的弓雨,都会心一笑。 时间到了十一点,弓雨将政史地各门题目都做了三十五道。 因为担心弓雨的身体刚刚康复怕再出事,父母接连几次催促。可有了内功心法的弓雨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都让他们不用担心。最后见弓雨精神饱满,身体无恙,实在拗不过弓雨,彭潭湘和弓术又担心自己的强烈敦促,打击了弓雨此刻埋首学习的积极性,也都略带心疼的回了房。 重生前,初中和高中时期弓雨就天天熬夜学习,这点负荷他早已习以为常。而且现在有了内功心法调理,只要不像上次救人那般超过极限,连续几天几夜不睡不眠都不再话下。 所以,对弓雨来说,其他都不是问题,抓紧时间复习才是关键。 说句实话,那个时候的初中习题要比后来难上一些,拿到现在许多高中生和大学生都不用做得出来。现在返回来,用后世的理论思路去思考问题,弓雨果然有着豁然开朗的感觉,受益颇多。 前十道题因为对课本还不熟悉解出来耗费了弓雨半小时的时间,再二十道题,弓雨略略熟悉课本后也只用了半小时。 接下来再二十道,弓雨在完全熟悉课本的基础上只用到了二十分钟。 这已经是匪夷所思的速度,就算是那些对课本熟悉无比,掌握了所有的知识点的学生,也不一定能在如此速度下解答这些题目。 接下来的几十道题,弓雨就像是顺藤摸瓜一般,沿着前面的脉络,全部摘获。 舒了一口气,查阅,总结,解题,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凌晨一点。 从实木的椅子上站起来,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弓雨暗叫了一声“爽”。 这种解题的畅快感像极了他大学荒废那三年天天躺在床上看小说,然后猛地一天出去跑步后带给自己的舒适清新感! 眼前被自己密密麻麻写就答案征服的习题集,可谓是初中三年政史地的三分之一的知识点,就只在自己这么不过五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总结找出,这种久违的成就感和喜悦感,弓雨以及有四年多没感受过了。 不过这只是三分之一而已,还有后面更难的三分之二,而且总结找出来并不是目的,熟记背诵下来才是最后的困难。如果没有穿越时的模糊大概记忆以及后世的经历,他没有自信可以短短一个星期做到。 所幸弓雨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有内功心法调理身体和精神,一切皆有可能。 现在时间紧迫,可弓雨充满了自信,他一定要做得更好,改变既定的命运轨迹。 于是,从这一晚开始完后的一个星期,弓雨都在紧张的复习当中度过。 …… 一个星期后的早晨,弓雨吃过母亲特地准备的营养早餐,和嘻嘻哈哈的妹妹一起骑着单车去上学。因为今天,是初中生涯的最后一天。 脚下刚刚修建好斑驳马路,还带着一股沥青味儿,马路两旁的花草挂着露珠,一切都和弓雨记忆中的美好重合,而路上两三成群骑着单车的学生,在弓雨眼中是那么的可爱。 一切都如初见! 走近校门,和妹妹分手,看着杂货店面前那一簇边说边笑的女生,怎么看着都有些眼熟。 随即那些过于年轻而略微熟悉的记忆逐渐的从自己脑海中翻覆出来,眼前正是当初他初三的同班同学,亦是当初班级里女生圈子中最突出的一批。 按照常规,学习好的学生应该能打成一片,可弓雨却没能和她们成为好朋友。因为,他刚开始的成绩并不好,是苦苦硬拼三年才有了今天,学校里都叫他是先飞的笨鸟,这些同学都只是见面点头的关系。 望见弓雨靠近,其中有两个女孩拿眼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即又转移开异色目光,落在旁边的一些文具商品上面。这两个女孩一个叫黄珊,一个叫陈灵,不是双胞胎,可容貌和性格却比双胞胎还像双胞胎,当时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不光因相貌娇美放在一起分辨不出谁是谁,而且她们成绩优异,性格开朗,成为整个初中和附近的部分高中生的梦中女友。 七年后的大学毕业时,弓雨一个偶然的机会从自己死党那儿得知,这对胜似双胞胎都考研失败,找了份普通的工作,过着平凡的生活。 而另一个并没有如其他人流露出异样神色的女孩名为白紫彤,是当时班里,噢,也就是现在班里的班长,成绩数一数二,且相貌清丽,性格文静,平时因为管理者办理的日常学习工作,这多少让班里的人对温和柔静的她有几分敬畏,不过记忆中,不知道有多少蠢蠢欲动的家伙将她当中暗中的完美女友。 弓雨因为是只先飞的笨鸟,虽然成绩也名列前茅,可并不被同学老师看好,再加上这次弓雨耽误了最关键的冲刺三个星期,大家对他更是不抱任何希望。 看到眼前虽然不过十六岁然而已经清丽脱俗,让人不敢直视的白紫彤,弓雨心脏猛地收缩,就连运转刚刚恢复过来一丝的真气都没法压制,注定的命运就从这里开始吗? 白紫彤不想和周围的人一起异色看待眼前的弓雨,亦是有原因的,一来她平时管理日常学习事物,本就有着几分超脱地位,不屑于周围人行这种小瞧人之事,二来弓雨虽然刚成绩差得一塌糊涂,连读课文都读不通顺,却知道勤能补拙难能可贵。在班里也是低调之后再低调,各方面表现都很中规中距。 特别是弓雨经过自己的努力,将学习赶上来之后也没和以前那些基础差却很努力的同学分道扬镳,时常帮助指点,表现出足够的义气,这一点是所有小女生心中的英雄情怀,这对白紫彤来说也不能免俗。 三年初中的时间过来,见证了弓雨整个蜕变过程,平时多少对这个不起眼沉默寡言的少年,白紫彤不敢说有多少好感,却至少没有厌恶。 再加上她成熟许多,知道中考将临,全市的学生都将面临一场残酷的考核,以她的成绩,一定会去市第一中学,亦是省重点中学,和弓雨因为种种原因要去的三流中学可谓天差地别。 人生即将在这里分道扬镳,十六岁的小白紫彤难得生出几分同情,还提什么用异色眼光看待别人。 看着熟悉的人,熟悉的校园,还有熟悉的事,弓雨心中一叹,一切都犹若初见。 第九章 毕业伤(收藏和推荐呀) 更新时间:2013-04-04 弓雨心中悸动,望着眼前的白紫彤微微出神,多么熟悉的身影在多少个夜晚他的梦中出现,相见时却无语相对,只能静静注视。 眼前的弓雨竟然以一副凝视的姿态望着白自己,这多少有些令白紫彤意外。要知道平时因为白紫彤在班级的身份和靓丽的外表,在这个还不太放得开的时代,刚刚步入青春期感情懵懂的男生哪敢和她这样直面略带欣赏的对视。 往往有些学生对上白紫彤那对明亮清澈会说话的眸子,立刻就受不了而地下头去,更有些带着几分自卑的干脆就慌乱中闹个大红脸。习惯了别人在自己目光下逃避躲闪的白紫彤,首次面对这样凝实而欣赏自己的眼神,让她略显无措。 特别是拥有如此目光的主人,竟然是班里平时低调老实沉默寡言的弓雨。 回忆过去,弓雨想着对白紫彤的暗恋的情愫。 初中时,班里只要是男的,都敢说对白紫彤有非分之想,不过任何人都知道云泥之别,将那份儿情意藏了起来。可惜的是后来的弓雨,明明和对方考入了同一所高中,分到了同一个班,却硬是自卑地默默守护,直到另一个男孩的出现,牵走了白紫彤的手。 后来高考失意的弓雨再也没见过白紫彤,仅有的几次同学聚会也被他推脱与对方擦身而过,只有在逢年过节时会送上自己简单真诚的祝福。 所以,第一眼见到白紫彤的时候,弓雨才会心跳加速,心乱如麻,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他整整暗恋了十年的女孩。 可弓雨毕竟是从一三年回到现在,虽然外表有十六岁的青涩和稚嫩,然而思想成熟度却整整地提高了好几个等级。更不要提后世信息网络化,弓雨的心智成几何倍的成长。(..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从心理年龄来说已经是成年人的弓雨,便醒悟过来,抛开扭捏,压根就是在欣赏白紫彤的青涩和少年老成的早熟。 这一幕落在白紫彤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情况。 弓雨的目光宁静,稳重,仿佛弱月下的点点星光,没有慌乱和伪装,黑色的眸子闪着淡淡的光泽,有着珍珠星辰般的漂亮(这都是弓雨内功心法的原因)。这让白紫彤的内心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成熟稳重中带着少许的沧桑凝重,心脏不争气地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她俏脸泛红,有生以来第一次败下阵来,转过了头去。 黄珊,陈灵两个眼高于顶的胜似双胞胎姐妹,早就察颜观色到二人的异样,目睹白紫彤的破天荒变化,不由再看往弓雨,惊讶发现这个以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男孩,竟然有了少许变化。 “嗨,紫彤,原来你在这儿!昨天晚上不是约好了今天一起来的吗,你怎么先走了?!给,这是刚刚我买的热奶茶。” 有着一头飘逸长发,背着阿迪达斯运动背包的书生气十足的男子,出现在小卖部的门口,正一脸惊喜的看向白紫彤。 “热奶茶!?”在白紫彤身边胜似双胞胎姐妹的愕呼之下,弓雨很快的回忆起来者何人,也微微感叹,原来这个时候早晨已经开始兴热奶茶了。 这是弓雨班上的副班长李彬,李彬在班上可谓是风生水起,纯粹的官僚主义和典型小人,在班上仗着副班长的名头,硬是没人敢得罪他。 对上欺瞒老师,用告黑状的办法整那些基础不好却很努力的同学。对下包庇无心学习整天游手好闲的同学,甚至利用他们铲除‘异己’。(..info无弹窗广告) 这让李彬更是无人敢惹,就算是在整个学校都很有名,弓雨记得从初中的第一天开始,李彬就对白紫彤发起了迅猛的追求攻势,至于结果,从另一个男生的出现弓雨才知道结果。 “谢谢!”白紫彤淡淡扫过一脸得意的李彬,秀眉微皱,道了声谢后,取过买的学习用品和一群女生走出了小卖部,“我已经吃过早饭了,奶茶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 弓雨望着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之后,气急败坏追上去的李彬,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小样儿,就你也想追白紫彤。” …… 这一天,弓雨如三年来一样的低调,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复习,闲看班里打闹,等待着初中最有一刻的来临。(弓雨救人受伤的事虽已传开,可谣传四起,同学并不了解情况,普遍认为是弓雨倒霉,遇到绑匪,受到牵连才受了伤。) 挂在西边天际的太阳洒下的余晖犹如黄金铺泻在校园之上,就连小草绿意的操场都染上了鹅黄色的色泽,翼梦中学初三毕业生的最后一天学校复习,也接近了尾声。 课堂只剩下了最后一节课,各科科目的老师也都纷纷来到,除了做最后的总结之外,还将两天后的中考流程说了一遍。 中考当天各个高中都将放假,各个高中将腾出来被布置作为考场,每个学生的考试地点也是被打乱的。弓雨报考的是第一高中,最后考场也是在第一高中。 “考场都会被打乱分散,真不知道我会在哪里,听说每年的第一高中考场的成绩最好,但愿我能分到第一高中!”旁边的同桌听着分派准考证考场的时候下意识的祈祷说道。 听到同桌的祈祷呓语,被逗乐的弓雨忍不住微微一笑,“放心吧,如果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在第一中学考场。” 身边的女同桌虽然长相一般,却有一头让弓雨梦回萦绕的飘逸长发,所以过去这么些年,弓雨还记得身边的这位同桌。可惜,第一高中的考场并未给她带来好运,最后好像进了第三高中,从此以后再也未见过面。 “真的?!你怎会知道我在一中的啊!?”取回准考证号的同桌,惊诧的望着弓雨,她上面的准考证号,果然是第一中的。 “老师告诉我的。”弓雨一笑,班主任随后念到了他的名字,拿了准考证下来,果然历史还在沿着原先的轨迹,他弓雨仍然还是在第一中学的考场。 弓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种录入选择准考证号本就是随机抽取的,就连这种随机的规律也都符合历史,那么说明了,自己这只蝴蝶掀起的风暴还没有影响到这个世界。 可弓雨知道,风暴迟早要卷席大部分地区,因为他已经直接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间接改变了一群人的命运。 “弓雨,我发现你有些变了。”同桌突然说道,从早上她看到弓雨和白紫彤等人发生的一幕,再到刚才弓雨说自己考场时候的那翻自信,这个本就文静不爱说话,和弓雨有些同病相怜的长发同桌不禁对他有一种新的看法。 “哦?我什么地方改变了?” 同桌愣愣的注视了弓雨几下,还是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可我就是感觉你变了。” 弓雨暗叹不是自己变了,而是平白的经历了未来的一切,有了那些需要现在十倍二十倍精力才能接受的经历,很多东西现在自己看起来,考虑的也更多了。当然,他现在最大的变化,就是决心要改变注定的命运。 班歌在班主任的带动下最后唱了起来,在第三层略带老旧的教室里,金色的夕阳余晖斜撒进来,在教室里形成一道道的光束,将那一张张年轻略带稚气的脸照成美丽的希望和憧憬。教室里尘埃白絮漂浮,宛如离别的种子,头顶的吊扇和白炽灯都被镀上了金黄,颇有种复古的典雅艺术美。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歌声飘了出去,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包括那个最让人讨厌的李彬,这个时候也眼巴巴的望着初中三年的老师,涌动泪花,一脸的激动。 一个女老师眼眶红红的,这一届似乎也是她刚大学毕业教的第一届初中,感情也是最深的一届,对后来的学生们,兴奋和难忘也慢慢的褪去。 毕业永远是一种说不出只能留在心底的美好,对过去的追忆,对未来的彷徨和憧憬,以及懵懂的暗恋还没来及表白的遗憾,全都糅合在起来成为佳酿,伴随着一生慢慢发酵,越来越香。 弓雨默默品味,感觉眼睛有点发酸,心中却品出了香醇一片,多长时间没见过如此场景了啊,即便是大学毕业照那天,弓雨都没哭过。 弓雨靠在窗台边吹着凉风,外面隐隐传来哭声,听得出其他班的分别场面闹得也很大,一切都在告诉弓雨,美好而留有遗憾的初衷就要画上句号了。 视线飘到窗外,发现初二、初一的学生都以羡慕的神情,看着他们这群结束初中生活的学生,从一道道目光中,弓雨读懂了他们对毕业的等待和期盼。 可弓雨却有些羡慕他们,多好,还能够按时作息按时回家,还有着无限的机会和可能,而自己等人却需要面临一次对人生意义重大的分叉口。 第十章 第一次接触 更新时间:2013-04-05 在老师的祝福声中所有同学都已离开的时候,弓雨才发现自己因为三个星期没来,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早期复习资料,好在老妈早上提醒,带的背包够大,弓雨才勉强将书本装下。即便如此,最后弓雨也扔了好几本数理化习题集。 最后看一眼这个留给自己无数珍贵记忆的教室,抚摸着桌椅、黑板、木门、窗户,弓雨像踏入星光大道一般,离开了初中三年的黄金屋。 …… 白紫彤站在学校正大门门口,静静地审视着这个给了她收获无数的校园,像是一支独立荷塘的青莲,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把她十六岁已经有的身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不少路过的初三毕业生望着这个全校公认的校花级女孩,想到马上的各奔前程和分离,都有种说不出的遗憾,感觉阵阵绞心痛。 夕阳将白紫彤的脸映得红彤彤的,她刚才站在这里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大胆男生鼓足最后的勇气向她表白,却到无一例外在遭到白紫彤的拒绝后,灰溜溜的逃走。 数量不断飙升的战败者,最明显的效果便是让更多春心萌动的痴男望而却步,特别是一些腼腆含蓄的男生们,虽明知毕业再不表白就没机会,最终还是撕毁了情书随风散去,从白紫彤身边的潇洒而过。与其让这成为他人人生的一声感叹和小插曲,倒不如用它留给自己旅途一次洒脱和缅怀。 同学的表白和失败情绪,并未影响到这个犹如青莲一般智慧宁静的女孩,她站在人群中,斜对夕阳,审视母校,回味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一抹淡淡的笑容爬上她略显圆润的脸颊,顿时犹如荷花绽放,夕阳无限好。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下楼准备去取自行车的弓雨见到,他心中叹服,就是这个纯洁而甜美的笑容,吸引了自己多少年呀,终于在重生后的今天再次亲眼目睹了。 这份笑容,是弓雨整个青春期的唯一心动。 背着装着满满包,弓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宁静平淡地和白紫彤对视,简单地打过招呼后弓雨就想和对方擦身而过。 “我想重新去逛一遍校园,或许今天过后,这样的机会就少了呢。” 弓雨顿住脚步,收回已经看向前方的视线,有些诧异地投向白紫彤,努力思索着记忆里白紫彤中考前放学的那天是不是逛了一遍学校,不过论他搜肠刮肚也没有从自己深刻的记忆中找到答案。 白紫彤的性格能够表现出对母校的不舍,弓雨相信,可对他这个两人几乎处在平行线上人发出邀请,却惊掉了弓雨的下巴。 弓雨的表情似乎给了她回答,心中自嘲自作多情的白紫彤,故作轻松若无其事地说,“如果你着急回家,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回家又不忙着复习功课,早回去也无用,还是和你一起怀旧一下校园好了。”平静下来的弓雨,觉得他完成了自己七年多想完成却没有完成的梦想,和暗恋的女孩共同在校园内漫步。 不过可惜的是弓雨是在第二次人生中才实现,早已过了那种小女生对自己笑就会脸红的年龄,虽然白紫彤才十六岁就已经有了远超常人的美貌和性情,不过对见惯了后来大学中和演艺圈中各式美女的弓雨而言,这暗恋多年的美好真的难以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远远达不到心颤的程度。 倒是漫步于这七年前的校内,熟悉的地方历历在目,给了弓雨许多许多触景生情的机会。现在还是杂草丛生的操场,后来铺上了橡胶跑道,还有那片小树林也被砍掉部分,修建了一个小亭子和几条幽静小道。旁边的空地上,更是在后来的三四年里,建起了一栋教学楼和宿舍楼。 还有东面的大门后来也被封了,在西面的主公路上重新开了个更加宏伟的正门,管理严了许多。后来弓雨回校看完老师,还被门卫拦住,说是不能随便放人进校。 现在回想起这些,再看着眼前,弓雨心头涌上难明的情绪,特别是身边还有白紫彤这个‘老同学’,暗恋对象,陪伴的时候。 弓雨当然明白现在白紫彤的心情,她成绩优异,早已过了一中分数线,即便将来在一中也是尖子生,到时候学习会越来越忙,将来她也会越飞越远。她是明知自己往后回来看望这所中学的时间会很少,舍不得这三年初中度过的日子,最后想用这种方式将不舍化成美好的回忆。 在小树林外面的草地上,白紫彤竟然就地坐了下来,现出几分活泼和灵气。弓雨对她不同平常的举动和表露出的性格大感新鲜,和她并肩的坐下,风吹拂而来,草絮飞舞于他们之间,很安静的画面。 “弓雨,你如果不是这次被绑架受伤耽误三个星期,你是有可能考入一中的,希望你以后还能如初中一样,自强不息。” “被绑架,受伤?”弓雨感觉事情似乎有些出人意料了。 “你三个星期前运气不好,遇到绑匪绑架一名女子而受到牵连被一同绑架走了,后来警察将你们救出来,你却受了重伤。这些我们都听说了。”眼睛盯着弓雨,白紫彤看见弓雨脸色并无变化,才放心的说道,“可惜了,要不是你因为倒霉被绑架连累,这三个星期的复习肯定能让你成绩再上升一截,足够一中分数线了。” 弓雨哑然,原来白紫彤听闻了自己三个星期前救人的事件,认为自己是被这件事给耽误了。可这到底是谁传出了的版本?自己是救人,而不是被人救。更让弓雨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受到牵连不假,可什么时候也被绑架了?看来学校宣传这件事的力度不够嘛,既然出现这种根本性错误的谣言。 这种光荣事迹,学校本来是要好好宣传的,却被有些人故意歪曲了而已。 而同时,弓雨的脑海中浮现一道丽影,分别时对方从来都镇定的脸上出现的焦急和担忧总会在他心间常常闪过,也不知道曦姐将问题解决了没有。 “是呀,可惜了。”弓雨也不揭穿,冲着白紫彤咧嘴一笑。 弓雨的笑容宛若阳光般灿烂,明目清澈似潭,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同龄人看不清的气质。白紫彤愣了愣,心弦被这一刻的弓雨扣动,让她忍不住不由自主地转开头去。暗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被这个平时沉默寡言憨厚的同学撼动。 啊!!猛然惊醒的白紫彤才发现,今天的弓雨很特别,和之前的自卑和扭捏迥然不同,忽然之间变得大胆自信起来了。 而且,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身体虚弱的弓雨,今天背着那么沉的书包满校园乱逛居然大气都没喘。这一行为,彻底颠覆了弓雨在白紫彤心目中弱不禁风的形象。 是什么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难道这就是这件绑架事件带给弓雨的影响?看起来,对自卑沉默寡言的他来说,不算坏事。 看到明眸亮目,比以前变得更具有魅力的白紫彤,特别是宁静背后的那份儿活力和灵气,弓雨在想,自己是不是要主动出击,还是只是关注中顺其自然就好。 也许自己真的应该抓住佛祖和上帝给的第二次机会,将这个宁静中带有灵气的女孩留在身边。 两人逛完并肩从校园出来的时候,班主任吴磊老师正和学校的一个领导在门口谈论些什么。吴磊老师有多年的教学经验,还是初中部的省高级教师,因为脾气不太好,而被分到弓雨班上教英语,担任班主任。平时对各位学生倒是很尽职,教学也很风趣,除了少数被他修理过的学生外,都很喜欢他。 根据后来的记忆,吴磊老师在弓雨他们毕业之后,就被调离到了另外一所中学,熬了三年资历再次被调回翼梦时,已经成了母校的副校长。 看到弓雨两人相谈甚欢地从校园出来,吴磊先是愣了一下,就连脸上还挂着几分笑容的白紫彤也都感觉到不自在起来。毕竟才刚刚开完毕业典礼,就被大家目睹自己和弓雨逛完校园溜达出来,难免不会被老师和同学误会些什么,然而此时却不便过多解释。 白紫彤只能硬着头皮,在不影响吴磊老师和领导谈话的同时,和身旁一脸灿烂笑容(白紫彤怎么看这笑都觉得很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小子)的弓雨向老师点头问好,快速离开。 弓雨扭头最后看一眼校园,却发现吴磊老师正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猥琐之极,像极了自己后来大学宿舍那些看教育片时的舍友。他没想到平时严厉暴躁的吴磊老师,还有如此童心未泯和八卦的一面。 而吴磊老师心里发生的地震又何尝是弓雨所能知道的。 千小心万小心,盯着那些所有胆大妄为的家伙,却偏偏漏了这个忠厚老实的弓雨,在无数双眼睛下,居然一声不响地和全校学生的梦中情人好上了。 学校门外的岔口,弓雨目视着白紫彤远去的美丽背影,心中默默念道:我们高中再见!然后转过身蹬上单车,朝相反方向的家骑去。 夕阳下,金色余晖照映出两道长斜人影,背向而驰,彼此距离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 第十一章 意外的相逢 更新时间:2013-04-05 毕业典礼后的第三天,中考,这个决定许多人命运的拦路虎如期而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临近考场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变异精气神的弓雨,猥琐地意淫是不是可以用它来作弊?可已经决定要改变命运的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实力才最重要,投机取巧终是成不了气候的,弓雨不想重蹈覆辙,就必须从这一刻做得更好。 而且,将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或被他人的答案左右也不是弓雨的风格。进了考场,当弓雨用精气神做过实验后,幡然醒悟,冷汗都冒了出来,拍着胸口后怕不已。精气神根本就释放不远,看不到几个学生的答案。而且要在如此紧张状态看清答案,消耗特别快,根本就撑不过半场考试。 幸好自己的猥琐想法被扼杀在萌芽状态,不然自己将产生一种懒惰的依赖性,彻底地成为一个废人。 当试卷发到手里的那一刻,弓雨会心一笑,和自己记忆中差不多呢。语文和政史地,弓雨用的时间稍微长了些,可也提前二十分钟出了考场。对于拿手的英语和数理化,弓雨简直就是运笔如飞,不到一半的时间就搞定,在反复检查不出大错误后,还用睡觉消磨时间才挨到最后半小时出了考场。 窗外弓雨的快速离开考场,自然落入同在一中考场正奋笔疾书的同班同学眼里,大家都为其惋惜,曾经多认真努力的一个同学,就因为最后三个星期而失去希望,彻底放弃了。 三天中考很快过去,本来无事想好好整理一下思绪的弓雨,却被一个就快要淡出他视线的人拉去了乡下,一边品味着乡间情怀,一边研究着修炼滋龟益气诀。 六月二十七的早晨,刚刚从乡下回来的弓雨,还来不及和才起床的妹妹嬉闹,就赶往学校去领取毕业证。(..info) 其实自己的成绩,弓雨早已知道,他永远忘不了父母用颤抖的声音告诉自己成绩时的兴奋激动,也是那一晚,父母两人第一次因为激动而失眠。 校门口的街道依旧有各式早餐小吃,日光仍然在上学的这个时间段斜斜以七十五度角斜射而下,有些陈旧的教学楼伫立面前,记忆中的那份宏伟,在此刻的苏灿看来却很普通,就像从大城市回去看曾经生活过的小县城,会觉得那些小时候看上去高高的围墙,现在不过一跳一撑手就过去了。 这就是记忆中的母校,留给自己的,永远是那美好的一面。 回到教室,已经空出不少座位,班主任吴磊老师正在分发着成绩单,看样子弓雨来得算比较晚了,教室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刚出现在教室,吴磊老师就忍不住拉过他来,在他后颈上重重的拍上一下,疼的弓雨咧嘴,不过他知道自己这个火爆班主任的脾性,他往往有些真性情,虽然平时对于学生很严格,甚至出现动手的情况,然而本质的心地也还是好的。 吴磊老师以一种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表情上下审视着弓雨,然后将手中的成绩单递给他,“以你的平时的努力和成绩,考进一中不奇怪,可缺席三个星期,还能考出如此分数,算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吴磊老师如何不惊讶,甚至于刚拿到这份成绩单的时候,差点被惊得将手里的东西丢掉。班上最高分是白紫彤,750的总分考了693分,其次班里的前十名也大都在630分左右,而弓雨这小子一趟考试下来竟然达到了670的高分,这个分数俨然排到了班上第二名的位置。 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平时只靠蛮干而跻身十二三名的学生,竟然一鼓作气考入了全班第二,吴磊此刻是越看这个平时不爱说话的男孩越喜欢,在他眼睛里面,此刻的弓雨天才得不得了,那对眼睛平时看上平淡毫无光泽的,现在感觉倒是充满了智慧的深邃。原来,这个才是班里最大的黑马,大智若愚呀。 知道弓雨这个成绩的,在这一刻也只有刚到教室领成绩单,几个平时成绩游弋在中上游水平的同学。其中有一个刚跨出门,却立时怔住了,弓雨能够感觉到这个教室里这几个同学的目光,都把自己当成了怪物。 而这个成绩,和弓雨估计的差不多,比前世要高出近五十分,说明弓雨真的做得更好了。 这一天,除了领取成绩单外,弓雨他们还将进行毕业照。 无论男女,前来拍照的人都穿着校服的白衣黑裤,弓雨对这一幕无比的怀念。多么单纯呀,女生们脸上带着几分娇嫩的红艳,男生却各有心思,眼神飘忽到全场的焦点,白紫彤那儿。 和印象中不同的是,拍照的时候,因为自己这次超常发挥,吴磊老师将自己安排在了白紫彤身边,这让弓雨预料未及。 记得上一次,弓雨虽然发挥出色,进了班里的前十,可也只是被安排在第一排的边缘,照片上无精打采,眼神飘忽,根本就不出众。 而这趟弓雨的眼睛炯炯有神灿若星辰,直视前方,同时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微笑着带着自信,而快门闪避的时候,一阵微风拂来,卷着一片落叶从弓雨肩部飘过,在胶卷上留下一个充满阳光的自信少年。 拿了毕业证,以及定了回校到吴磊老师那里领合影的日期,也就预示着忙碌而无忧的初中生涯真的落幕了。 走在自己前面,和黄珊陈灵两个胜似双胞胎的美女说着什么的白紫彤,这个时候转过头来,那对清澈宁静的双目扫向弓雨,然后装作很随意的说道,“中午有聚会,你要参加吗?” 黄珊和陈灵则一脸惊讶的看着白紫彤,这次聚餐本来是她们两组织的,准备千方百计拖上白紫彤,这样人气自然也会高点。刚才就有好几个班上核心的几个男生,要求把白紫彤给加上。 这不两女正和白紫彤商量,白紫彤之前还没有明确答复,谁知道这一转身就以发起者的身份邀请他后面的弓雨来了。 弓雨平时就处于她们这个圈子的边缘,成绩虽然很好,却沉默寡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太受女生欢迎,这次反倒受到了白紫彤的邀请,黄珊和陈灵两个人的嘴巴好半晌没闭起来。不过两女心中却不惊反喜,如此说来,白紫彤已经变向接受了她们的聚餐邀请。 她们倒不可能想到其他方面。若是说白紫彤看上了弓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白紫彤是那种眼高于顶极其自傲的女孩,更何况她必定会上第一高中,而弓雨能否上一个三流高中也还是未知之数。两个人悬殊巨大,如果白紫彤这个天鹅对弓雨这个丑小鸭动了心,她们估计马上就会相信海枯石烂了。 弓雨看向白紫彤那对明媚的眸子,心脏突如其来的一跳,原本从来都是宁静而高傲的她,竟然会主动邀请自己参加聚餐,这无疑是在增加弓雨靠近对方的机会。 不过弓雨到底不是十六岁时见到女生邀请就惊慌失措,脸红耳赤的心理年龄,表现得很是矜持,一脸淡然,“大家都去,我当然不会落下,我们中午见!” 说完,弓雨很阳光灿烂地冲三人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毕业证留给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骑车而去。 望着弓雨远去的背影,黄珊和陈灵两个女孩都愣住了,弓雨脸上的阳光笑容深深地震撼了她们的内心,仿佛一抹阳光照亮阴暗处,使他们以往对弓雨的忧郁形象完全颠覆。还有最后弓雨洒脱的离去,并未寻借口和自己三人多呆一会儿,让她们心中更加难以接受。 不知为何,听见弓雨说‘下午见’时,白紫彤心中生出几分欣喜,仿佛有种珍贵的东西一直还存在着,不曾消失。 直到弓雨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三人才意识到弓雨已经答应了邀请,却来不及告诉他具体的地点和时间。 回家一趟的弓雨,骑着单车赶往从同学那儿得知的地址凤来宾馆,靠近房间,正准备推门而入时,几声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 “紫彤,真的,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你父母不会下岗。”李彬略显阴柔的声音,从身后的另一间包间内传出。 紧接着是白紫彤因为生气而有些发颤的声音,“李彬,你做梦,就算父母下岗我也不会做你的女朋友。还有你父母真卑鄙,居然在这里摆鸿门宴,逼迫我父母工作的旭升公司的老总。” “旭升公司?”弓雨心中一惊,这不是瞿旭曦公司的名字吗?难道上次曦姐为难的事就是指这个? 确定没有进一步关于瞿旭曦的消息后,弓雨再未继续听下去,下面的话无疑只是表现出李彬更加丑陋的嘴里而已,推开房门,却发现里面几道错愕的视线正注视着自己。 正想说声抱歉退出房间,一道略显激动清脆动人声音却让弓雨顿住脚步,“小雨,你怎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们一起离开。” ps:已经三万多字了,小义想冲下新书榜,希望各位能够多支持,票票和收藏都需要呀! 第十二章 依赖的信任 更新时间:2013-04-06 弓雨寻声望去,顿时眼睛一亮,一个明艳照人的女子正坐在主位上,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此时已经从座位上站起,在一名职业职业女性的陪同下向自己走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瞿旭曦今晚穿着一件黑色晚礼裙,高领虽略显保守,却将她那白皙脖颈映衬得更加突出,黑色笼罩全身,给人一种花骨朵即将绽放的含蓄美感。 “抱歉各位,今晚我还有事,这顿饭就失陪了。”冷漠地回扫一眼在座的下属和合作伙伴,在所有人都还在错愕没反应过来之前,瞿旭曦拉着弓雨便往外走。 被瞿旭曦冰凉的手拉着,弓雨心跳微微加速,这还是第一次和如此漂亮的女子拉手。 “曦姐,等我一下,我同学他们在这里聚会。我过去打声招呼就来。”听到之前白紫彤和李彬的对话,弓雨就知道这次聚会最后肯定会不欢而散,所以也没了兴致和大家叙旧。 推开被告知房间的房门,弓雨发现除了李彬和白紫彤外,其余同学都在,而这时身后的房门也被打开,白紫彤甩开李彬的手臂,走了出去,李彬向弓雨走来。 如此更让弓雨倒胃口,和黄珊陈灵这对胜似的双胞胎简单说了声,便退出房间,和赶来的李彬擦身而过。 出了宾馆,瞿旭曦见弓雨正东张西望,最后注视着刚刚一位少女坐的出租车久久不收回目光,道:“怎么,女朋友生气了?要不坐我的车去追?” 从出租车早没影的地方收回视线,弓雨心中有些悻悻然,平淡一笑,“什么女朋友?是我们班班长,好像家里突然出了事,需要赶紧回去。” 和瞿旭曦上了车,弓雨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刚刚跟在瞿旭曦身边,现在担任临时司机的这位女性。.info[] 说起来这是弓雨和她第二次碰面,和上次一样,同样的职业打扮,二十七八岁,短袖条纹衬衫,洋灰套裙,白净的脸上戴着时髦的紫色边框眼镜,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 而身边的瞿旭曦,弓雨早已注意到,没有了当初分别时的红润嫩腻,脸色愈发显得雪白,没有一丝杂质,眼神很疲惫。 暂时抛开烦劳,瞿旭曦看着弓雨,绷紧的神经似乎轻松了些:“中考如何,上次的事情没影响到你吧?” “没,而且似乎因为上次脑袋被撞开了窍,中考超常发挥,成绩还不错。”弓雨嘻嘻哈哈道,语气中安慰对方意味十足。 他能听出瞿旭曦话中的内疚和感激,甚至还有着深藏的对绑架事件恐惧。想想当时掷出的砍刀,直插瞿旭曦胸口的情形,弓雨也有种后怕,如果不是自己意外穿越回来,身边这位美丽干练的才女已经香消玉殒了。 当然,这个秘密,弓雨会一直埋葬在心底,不会告诉任何人。 得知弓雨考的分数,瞿旭曦松了口气似的说:“幸好没影响,不然我就要赔你一个前程了?”盯着前排开车的女子,“娟姐,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小雨,这是我大学的天才学姐,董菲娟,被我挖到公司,现在也是我的得力好帮手。”瞿旭曦给弓雨介绍道。 “娟姐好!”弓雨老老实实地打招呼。 董菲娟回过头来,笑眯眯地盯着弓雨,一改之前的严肃刻板,“你也好呀,小雨。我可是没少听你曦姐念叨你。” 弓雨脸色有些发烫,曦姐念叨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在医院的时候,自己很大胆,和对方开了许多半素半荤的玩笑,而父母也没少爆料自己小时候的囧事。 随便找到一家饭馆,点了几个菜,三人便坐下来边吃边聊。(..info无弹窗广告) “旭曦,这次你堂哥他们还真是过分,居然联合外人要赶你下台……”董菲娟咽下嘴里的一小口饭菜,为进来公司的事,替瞿旭曦打抱不平。 “父亲生前见堂哥是个人才,对他们寄以重望,将销售部门交给他打理。这两年他见我对公司的控制越来越强,油水越来越少,便想……”旭曦咬紧嘴唇,红着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董菲娟叹了一口气:“唉,人家都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可如此赤裸裸的不顾亲情是不是也太不要脸了?” 瞿旭曦倔强地抿着嘴不说话,董菲娟见了轻叹了一声,知道这些道理自己的学妹都明白,可就是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弓雨听她们的谈话,算是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一直困扰瞿旭曦的就是公司的事情,而造成公司动荡的原因更是来自于他的堂哥。 唉,又是家族企业争权夺利呀,在弓雨的大学期间,这种报道在网上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下午没事,同时也想看看能不能帮到瞿旭曦,所以瞿旭曦与董菲娟找一间茶室讨论公司事情的时候,弓雨也在一旁听着。 起先瞿旭曦和董菲娟还有点不好意思,怕怠慢了弓雨,可见弓雨听得有趣,而且渐渐也进入了状态,她们便彻底忘了弓雨年纪和可能听不懂的问题。 旭升公司以代销为主营业务,帮助许多企业代销各种产品,简单的说就是卖场。 听到这里,弓雨不得不佩服瞿旭曦的父母。在九十年代中期,那时候现代物流体系还没有完全成熟,大部分厂家想要将产品推向终端市场,必须寻找中间商、代销商。而瞿旭曦的父母在没有许多关系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指导仅凭着摸索,居然从头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在全省都建立了密集的经销网络。 这不得不说,他们的父母具有卓越的眼光和才能。 当然,做到这一步,销售网络就会非常庞大,许多机构杂乱,需要相当高的管理水平与财务水平才能玩得转。而很明显瞿旭曦的父母路子铺得太开,管理水平和精力都不够,最后将销售部门给瞿旭曦的堂哥管理,便暴露出许多漏洞。 瞿旭曦这位堂哥还真是敢想敢做,居然如此管理公司。每次只听下面的成绩以及报上来的销售、报销回款,至于下面如何做,以及开销明细账根本就不管。 弓雨在大学时期,学的就是销售管理专业,而且经常出去做销售实习,虽然学业不精,可这些基本东西还是知道的。 如此管理,想贪墨太容易了。就好比弓雨大学时到一家小型产销一体的公司去实习,也是账目混乱不堪,各种明细账都不注意查看,有好几次他就借着下市场的名义,报销假账,捞油水。对这种公司而言,有几条害虫还可以维持下去,毕竟有生产在那里顶着,可对于做贸易和代销的卖家而言,这简直就是相当于抽取公司的血液和骨髓。 弓雨记得后来从瞿旭曦在绑架事件中发生意外后,旭升公司便在一两年内销声匿迹了。管理如此混乱的销售公司,在那种群鳄环视、血腥拼杀的竞争中,即便资产再大,慢慢消亡弓雨也不感觉奇怪。 听了一下午,弓雨便明白,虽然他这位曦姐虽然是个经商天才,可对亲情看得更重,其他部门和事物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唯独放任她堂哥所在的部门。 如此,相当于将公司的命脉握在了对方手里,并不是争权夺利那么简单,而是关系着公司的存亡了。 弓雨在后来的报纸中见过关于瞿旭曦堂哥的介绍,好像还是大学经济学毕业,照说就算能力不足,也应该知道这些基本常识,不至于如此混乱。可还如此糟糕,便知道问题都出在这个堂哥身上。 亲戚?弓雨一阵嘲讽,在后世为了利益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例子数不胜数,而且弓雨就曾经亲身遭遇过一次。 瞿旭曦父母这种白手起家的商业天才,看人的眼光应该很准才对,瞿旭曦堂哥真没有一点管理能力,她父母大概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部门交给他打理,但是听二人的讨论,旭升公司目前销售部门的管理确实差得让人无法想像。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瞿旭曦的堂哥,都是有能力而故意为之,恐怕这些年他都快将公司掏空了。即便是瞿旭曦两年来呕心沥血,做出了巨大的成绩,也只够填补漏洞而已。 可让弓雨好笑的是,瞿旭曦和董菲娟这两大商业才女,竟然还只是认为这位堂哥仅仅有争权夺利之嫌,并未发觉他表哥的重大问题。 弓雨不得不感叹,瞿旭曦还真是重视亲情得可爱和可恼,对他这位堂兄连一丝怀疑都不成产生。 董菲娟恐怕有些怀疑,可也碍于瞿旭曦的面子不好说而已。从吃饭时两人的几句对话便可看出,瞿旭曦在这件事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 两人在哪儿苦思冥想找对策,而弓雨在边上却忍得很辛苦,实在憋不住了,说:“曦姐,问题都出现在你堂哥身上。” 董菲娟见弓雨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半天,突然插了这么一句,心里有些不喜欢,眉毛微微一挑,不过这少年将旭曦从刀口下救出来,忍着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瞿旭曦从医院近两个星期的相处,早了解到这是个虽某些方面还有欠缺可心智成熟得可怕的少年。 当然更重要的是弓雨在千钧一发的时机,奋不顾身地将自己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给自己留下无法磨灭的信服感,这种信服感可以让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起依赖他。 第十三章 解决问题 更新时间:2013-04-06 弓雨在千钧一发的时机,奋不顾身地将瞿旭曦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给她留下无法磨灭的信任感,这种信服感可以让瞿旭曦在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起依赖他。 所以,瞿旭曦并未对弓雨对他堂哥产生怀疑而反感,转过身问他:“你的理由是什么?” 弓雨说道:“我虽然还是一名准高中生,但是听曦姐跟娟姐谈了一下午,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过一部内容及其类似的商业小说,感觉情况差不太多。”为了让她们容易接受,弓雨故意编造出一本小说来。 “比如说,小说里面的主人公曾建议他的老板,要将办事处的基层业务员本地化,说这一步是开拓市场的重中之重,不仅节约人员成本,也有利于在当地开展业务。可主人公的老板却不听劝告,不分轻重,用人唯亲,办事处的所有人员都派遣总公司的亲近下属,最后弄得外派差旅费、驻外补贴全凭对方一张嘴。这小说里的老板和你们说堂哥的情况似乎很符合呀。” 董菲娟愣了愣,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还真能听懂这方面的事,但是紧接着心里就不屑一顾,现在小孩可真什么书都敢看呀,不好好学习,看这些无聊的商场小说。 瞿旭曦被弓雨点破,明白堂哥的险恶,却极为不情愿往哪方面想。 将凉了的茶水给三人都换了,弓雨眼睛扫过瞿旭曦、董菲娟,继续说道:“这本小说主人公做事和古代帝王一样,都在用一个分权思想管理自己的下属和公司。可他原来老板公司的各个地方办事处的负责人都大权在握,办事处所有的工作,从货物进来一直到卖出的所有事情都要由这名负责人掌权,而那位傻傻的老板却只是查看那些数据。” “主人公每次见自己的老板认真无比地看那些数据,都望洋兴叹,如果这些漂亮华丽的数据是真的才有鬼了。后来主人公在刚开始创业做代销推广的时候,做的第一事就将总部控制应该在自己手里,然后所有货物必须由他手中发配出去,这样他就将下面的各个办事处牢牢地抓在手里。” “和主人公原先老板一比,他完全掌握着公司的车队、储存仓库还有物流调配,,加上财务受他总部监管,办事处再也没法从业绩、盈利上做手脚,很快就超越了他的老板。” 董菲娟虽然很感激弓雨用这种方式指出堂哥的种种错误和险恶,但是给这个少年如此说教,心里却很别扭,有心刁难:“可是要如何应对总公司的回款查账呢?我们公司的总部对回款这一点审核是很严格的。” 弓雨心道还管理学方面的才女呢,这种作弊手段后世多的数不过来,怎么难得住自己:“这一点小说中也有描述,我记得小说里有一个办事处的经理姓张,手中掌握着财务大权。为了年终奖,他没发办事处员工的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将一年的广告费虚报了两倍的同时,广告费也拖欠不给广告商。并且他打电话以总公司的名义,要批发商提前交付定金。如此,他将账面做的漂漂亮亮的,用高高的回款率,从主人公老板那里拿到了数万的年终奖励。” 董菲娟让弓雨说书说得目瞪口呆,那里有这样的商业的小说,她们这些管理人才怎么就没见过呢? 弓雨用说书的形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瞿旭曦再如何不愿意去想,可凭她对自己堂哥能力的了解,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包藏着何等的祸心和险恶。 这不仅仅是争权夺利了,而是想毁掉公司的根基呀!让她如何接收?至亲之人,居然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不惜毁掉整个公司。还有堂哥背后站着的那些亲戚,相比也是背后的受益者吧? 这一刻,瞿旭曦感觉寒意袭来,笼罩全身,无比的孤独和无助,对那些亲人失望透顶的同时,深深地为自己在天之灵的父母感到不值。 他们生前为了这个公司和亲人可是殚精竭虑呀,可最后呢,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衣,被出卖和背叛。 听弓雨说完这些话,董菲娟也彻底服气了,无法想象这番话是从十六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的。至于那本小说,董菲娟自动忽略了,真如弓雨讲述的那样,这本小说一定很著名,她们这些管理人也一定都耳熟能详。可惜她和瞿旭曦都没听过,只能说明这是假的。 瞿旭曦有些失魂落魄,喃喃自语:“真的是这样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瞿旭曦一个人在那里伤感沉思,弓雨和董菲娟都默默坐在一旁,等待对方的决定。该说的,该做的,他们两个已经尽到心了,这种事还需要她自己接受现实和做决定。 现实很残酷,却必须面对,只有这样才能成长和生存。 亲人背叛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特别还是一群亲人。瞿旭曦的脸色一会儿自嘲,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无尽的悲伤。红着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始终不曾流出,眸光流露出的神色和性情叫做坚定和倔强。 这一难过沉思,便是一个小时不知不觉中流逝。 “想想堂哥他们的所作所为,我真为我父母他们不值,爸妈生前是那么的信任他们,将重要职位和部门交给他们打理,却换来如此背叛。现在我真觉得好累,想撒手不管……”收拾起悲伤和难过隐藏到眼底深处,瞿旭曦有些不忿、气馁地说道。 听她话里的意思,虽然割裂很痛苦,还是接受看弓雨的猜测。瞿旭曦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不比十六岁的弓雨看得透。 董菲娟见瞿旭曦终于接受现实,说道:“之前你是不愿往那方面想,现在认真应对,可以轻松胜过他们,可真得放手,倒也不是一个好选择……”当然,最后一句话,纯粹董菲娟陶侃瞿旭曦。 “这是父母的心血,我怎么可能放手?”瞿旭曦对董菲娟用这件事调侃自己,有些不满。 董菲娟叹了一口气,耸耸香肩:“如此,你就只能想办法将你堂哥他们赶走了!” 一时之间,二女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相视无语了。 瞿旭曦父母留下的公司,现在已经几乎形成链锁店了,从一级代理到终端代理都有。在全省来说,除了苏宁、国美等全国链锁这种大卖场外,还是很具有影响力和发展潜力的,就这样放弃,实在是有些可惜。 弓雨看了看对面两女的表情,径直说道:“不行的话,就学小说中的主人公,就将销售部门剥离出去好了,将烂摊子给曦姐堂哥。” “可是我表哥这个人很有精明,肯定不会愿意。”瞿旭曦叹道。 董菲绢也急了,“绝对不行,这不相当于将我们公司的命脉全部送在他手里吗?没了销售部门的其他部门还如何生存?” 弓雨当然知道销售部门对旭升公司的重要性,可以说,旭升公司的几乎所有其它部门都依赖与销售部门。可这样一个烂到骨子里的部门,不如不要,从新建立。 弓雨先看着瞿旭曦,说道:“曦姐,我猜测你堂哥就像小说中跟在老板身边,却时时刻刻想着自己打江山的副总一样,之所以掏空公司,恐怕也是想另起炉灶,你直接将销售部门打包给他,他恐怕还求之不得呢!” “哦,既然知道他打的这个算盘,就更不能让他称心如意了。”瞿旭曦撅着性感红唇说道。 弓雨笑了笑,没理会,瞿旭曦这是在跟对方赌气。然后他转向董菲娟,道:“娟姐,这个部门就像我之前所讲书中老板的公司,已经从皮肉烂到了骨髓,必须彻底割弃,只要我们其他渠道还在,完全可以和小说中主人公成立新公司那样从新建设起来。你不认为将这个麻烦扔给那位堂哥处理,就像小说中的主人公报复老板不听劝反而赶他出公司一样,既是种报复,也是给我们建设争取时间?” “如此做让其他部门独立起来,可以再次整合梳理资源,更加合理有效利用管理,避免财务和工作上的纠纷,做到利益独立化,不必太过依赖彼此,拖后腿。” 瞿旭曦和董菲娟有种眼前忽然一亮的感觉,这小家伙真是个人精儿,摸透了那位堂哥的真正意图,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 “如此甚好,这样可以趁机将那些三心二意的蛀虫踢出去,细化各部门的责任和业务,免得大家在有些公共领域老是踢皮球。”董菲娟略带兴奋的说道,连脸都因为激动而有些潮红。 瞿旭曦却脸露忧色,“这样一来,我们必须拿出大部分资金从新建立终端市场,财力分散,其他项目必然会受到影响,很不利公司下一步的运作呀。” “怎么会?”弓雨解释道:“将销售部门割弃除去,也是要保留一些重要资产的,比如公司在销售部门下的不动产,都要收回来。而且公司也可以邀请一些小型商场加盟,统一规划,形成一个品牌,就如苏宁、国美那样,而不是简单的代销。” 弓雨的大体方向是有,可轮到具体方案,就远远不如这两个正牌的商业才女了,确定弓雨建议的可行性后,二女你一句我一句就其如何运作便拿出了具体方案。 “呼……”望见眉宇间舒展不少的瞿旭曦,弓雨也松了口气,这个让人心疼而仰视的奇女子,总算是又恢复到过去干练精明认真的气魄了。 第十四章 ,教唆 更新时间:2013-04-07 望着瞿旭曦和董菲绢火热朝天地讨论着公司的事,心有私心的弓雨顿时有些难以启齿,不知从何开口。.info[] 瞿旭曦虽然将重心放在讨论公司问题的解决方案上,却一直没有忽略过身边的这位救命恩人,见弓雨欲言又止难为情的模样,她忍不住问道:“弓雨,有什么事吗?说出来,我们一起帮你解决。” 反正真成功的话对曦姐也不是什么坏事,狠了狠心,弓雨一股气说了出来:“有点难为情。曦姐你们在选择商场的时候,能不能将我爸的店铺考虑进去?” “这……”瞿旭曦对弓雨父亲那间店铺很了解,小本生意,除了这些年将那家店铺盘下了外,几乎没剩下什么,现在也就是勉强一年有几万的盈利额,根本达不到她们这次选商家的要求。 尽管很为难,可瞿旭曦在全盘考虑过后,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下来:“没问题,招商会的时候,我们可以给你家开绿灯,甚至还能将卢城这边一家商场先交给你们使用,等盈利之后再付租金,可即便如此,剩下林林总总还差二百万多万,就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改变全家命运的一刻,即将到来,弓雨怎能不惊喜,几乎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打颤道:“谢谢曦姐,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伸过手温柔地摸了摸弓雨的头,瞿旭曦摇头一笑:“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 谈完所有的事,瞿旭曦和董菲娟连忙赶回泰卢市,而弓雨也骑着车会家,准备游说父母。 弓雨回家上了自己的楼顶,眺望着整个开发区小镇,有半片都笼罩在晕黄色的夕阳余晖下,从天边投射过来的光柱,于零散的楼房大地间缓慢游弋。 这就是七前的开发区,很多后来是高楼大厦的地方,现在还是一片荒芜,亦或者打好地基还没来及建设的工地和杂乱抵及膝盖的马尾草。 风轻轻吹拂,弓雨更觉得自己命运延续重新开始的机会已经到来,而这一次,他不能成为命运惨败的输家,他要逆转从前节节败退的人生,成为笑到最后的赢家。 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可以头顶云卷云舒,俯望世界的草木枯荣和红尘滚滚。 老妈彭潭湘最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假期也多了起来,然而却与之相反的,愁眉苦脸的表情越加多了起来,这让本来在这个年龄正风韵尤存的母亲,突然越发老了几岁。 弓雨知道,这是老妈所在的乡办企业第一次效益下滑造成的后果,也是第一次裁减员工,后来企业越办越差,直到五年后,老妈成为最后一批下岗的工人,彻底倒闭。 晚上晚饭过后,妹妹回房写作业,弓术和彭潭湘破天荒没有在外面和弓雨一起看电视,而是在他们的房间里面,传出一些争论的声音。 虽然知道父母在争论什么,可弓雨还是刻意将电视的声音调节到最小,悉心听着父母的对话内容,为等一下劝解二人做准备。 “怎么办,我们企业开始大量裁员,准备节约开支,度过眼前的难关!这次十有八九我会失去工作。”彭潭湘的声音传来。 父亲弓术那头沉吟了一下,“本来就只是乡办企业,规模不大,管理也不太正规,丢掉工作是迟早的事,可你们主任找你谈话了吗?” “主任这人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和我谈过一次,说我如果现在自己打报告上去,会预知我三个月工资,加上之前的一些基金和分红,一共可以拿走近五万块。[..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我们企业已经有好几个提前走了。” 弓雨能听出老妈不想再那家生产文具的企业干了,想自己出来干点生意,利用自己在企业的人脉,开家文具店。不过后来的老妈还是没出来,继续留在了乡办企业,等到五年后下岗时,一是文具店已经在开发区遍地都是,二来没了人脉,只能和父亲在一起经营那家店铺,虽然不太成功,却也慢慢再做大,生活好了许多。 “你自己别单干了,你忘了你从前搞那个服装卖场,亏了多少?要不就出来和我一起干得了。”父亲弓术的声音响起。 “和你一起干?也要你那个店铺效益好才行,两个人一年几万块钱,全家喝西北风去!” “哎,算了,企业虽然毛病不少,可到底是乡办企业,门路多,一时半会儿也垮不了,你还是在里面先呆着吧!”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踌躇着说道。 弓雨起身离开沙发,关掉电视,轻轻敲了敲父母卧室的门。 父母的讨论停了下来,老妈的声音响起,“小雨吧,什么事?进来。” 弓雨开门,彭潭湘和弓术正坐在卧室的床上面,两人中间摊着一些材料,家里户口薄和装有存款单一类的档案袋。 “爸,妈,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了。”弓雨在父母床上坐下来,然后思忖了一下,说道,“妈,我认为你应该出来,自己做生意。” 父母愣了愣,老爸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太小不懂这些,出去看电视,大人的事情你别插嘴!” 彭潭湘倒是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怨意的看了眼弓术,“儿子已经长大懂事了,你没见他这次考了多少分吗?让小雨说说,他什么个想法儿?” 弓雨知道那家文具企业有许多弊端,管理混乱,各个部门相互推诿责任,甚至高层还出现贪墨,对市场需求的定位也不准,生产的产品都没人买。可要是弓雨就这样直接告诉他们原因,这个企业会在现代商品经济的市场上步履维艰,公司未来必将垮台,埋没在历史之中。估计自己的父母会以为自己得了失心疯。 弓雨再次用上了下午的那本小说,将那些弊端讲给父母听,最后道:“所以,老爸老妈,这家企业最后必定会垮台。书上说,不要期待别人给自己机会,而是要自己创造机会,当我们预感到时机成熟时,不要犹豫放弃,否则等我们回过头来,机遇早已从我们身边悄悄溜走。那时候,就只能等他人判决我们的人生,别人的一句话可能就能决定我们全家的命运。” 父母都愣住了,没想到弓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低沉,神情如此专注,简直就和那些成功人士没什么两样。若非他说是从书里看到的,他们会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弓雨对父母的心态很了解,二人年轻时也是雄心壮志,有着开拓心的,只是被家庭和自己兄妹二人牵绊住了。现在,弓雨重生了,绝不会再让父母被束缚在生活的琐事上,重蹈前世郁郁不得志的覆辙。 父亲弓术,母亲彭潭湘,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弓雨。尽在不敢相信弓雨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然而却又相当发人深思。 弓雨知道现在父母的心思正处于动摇期,自己还要加一把火候才行,立时更进一步说道,“今天我见到了曦姐,她的公司想要统一销售终端,形成品牌效应,准备大规模找新的商场。他已答应我,给我们一个名额。” 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弓雨将曦姐答应自己的条件和情况说了出来。 “二百多万?”父母眼睛里闪过惶恐,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弓雨大叫:“小雨,你疯了?那可是二百多万,不是二百多块!” 刚刚还有些意动的弓术立马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眼中的欣慰变成失望,“刚刚还以为你懂事了,可没想到眨眼之间,你就捅这么大娄子,我们家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凑不齐二百万。” 彭潭湘也满是失望地看着弓雨,到底还是心疼弓雨,没太过责备:“弓雨,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家真的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弓雨知道母亲说的是自己和妹妹将来考学,还有居住在乡下的体弱多病的奶奶,正值用钱之时,家里不可能将全部的钱都压上还负债累累。 “爸,妈,我和妹妹还小,你们这几年还赚不回来我和妹妹将来上学的钱?至于奶奶,你们放心吧,我也不可能让奶奶置于那种危险情况。这二百多万,我们想想办法,还是可以筹到的。” “怎么凑?”听完弓雨的解释和拍马屁,老爸老妈情绪稳定了许多,可还是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 “老妈不是能从企业弄到五万块钱吗?再加上我们家里的存款,总共十五万应该差不多吧?老爸再将店铺盘出去,连带店里的货物,卖个能四十多万不成问题。这样,我们就有近六十万了。” “可是,还有一百四十万呢?” “剩下的一百四十万,我有办法,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就可以拿出一百四十万。”说道这一百四十万的时候,弓雨目内满是悲伤,如果有可能他宁愿永远不知道这一百四十万的出处。 第十五章 悲伤中的迷茫 更新时间:2013-04-07 弓雨说自己能弄来一百四十万,老爸老妈只当听了个笑话,就将弓雨赶了出去,继续商讨老妈的问题。.info[]而且,就算弓雨能弄来一百四十万,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负如此多债,到底值不值。 知道老爸老妈一时半会儿难以相信自己能筹到钱,也需要好好考虑今后的出路,所以弓雨并不着急,等自己真正将钱弄到手一切都好说。 三天,三天之后,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但假如上天让他在一百四十万和之后三天的事情上做出选择,他宁愿永远不知道这一百四十万来源,也不愿见到三天后的场景。 那一刻的人情冷暖和悲欢离合,弓雨这一辈子甚至是下辈子都不会遭遇和提及。 …… 当天晚上七点,弓雨家忽然接到大伯家的电话,说奶奶忽感不适,住进了医院,弓雨一家连夜赶进了泰卢市的市医院,看望奶奶。 再次进入这家医院,见到床上躺着的精神还算饱满的奶奶,弓雨心中很不是滋味,既定的命运还是到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改变多少。 “不是让你们明天早上再过来吗?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大伯弓群让婶婶黄景秀接过老爸老妈手中的东西,感觉站起来让出地方给老爸老妈坐。 老爸仔细看了看奶奶的精神面貌还不错,才回过头不是很高兴地问:“老幺还没过来吗?” 伯伯尴尬一笑,“我告诉他不要过来的,这里有我照顾就够了。” “哼……”老爸很不满地哼了一声,才继续关心地问着奶奶的身体状况,再也不提一句幺叔弓财。老妈彭潭湘此时也拉着婶婶黄景秀在一边问奶奶的病情,以及伯伯家的境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妹妹,在伯伯家的堂姐弓萍的身边,一起给奶奶削着苹果。 见到眼前的一幕,弓雨鼻子有些酸,心中一叹,可恨又可怜的幺叔呀,连奶奶最后一个心愿也不能满足吗?要她带着遗憾离开。 望着躺在病床上,已经风烛残年的奶奶,正笑逐颜开的和伯伯老爸唠着家常,弓雨再也忍不住,扭过头去将眼中的泪水抹干。然后他越过老爸和伯伯,走到奶奶的跟前,拉起奶奶干枯细瘦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摇晃。 “奶奶,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老爸和伯伯等都怪弓雨不懂事,奶奶生病了还浪费她的精力,可奶奶还是摆了摆手止住老爸兄弟二人,说:“好,我孙子爱听,奶奶再给你讲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白蛇修炼成妖,名叫白素贞……”奶奶一边讲,还一边不断地摸弓雨的头,将他林乱的头发理顺。 弓雨听着耳朵都听出茧子的奶奶版《白蛇传》,感觉无比的亲切,可更多的是难受和悲痛。奶奶几乎一手将自己带大,将好吃好喝地偷偷留给自己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仿佛才发生在昨天,可现在,奶奶已经垂垂老矣,风烛残年,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老爸他们不明白,可弓雨却清楚,奶奶不是精神面貌好,而是回光返照。因为在前世,今晚就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弓雨不服天,想改变命运,他心中默默调动这些天靠修炼内功心法吸收天地灵气,而龟速恢复的一丝变异精气神和真气,不顾真气枯竭和精气神的告罄,疯狂涌入奶奶虚弱的身体。 可输入的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没有任何反应,奶奶的身体简直就一个无底洞,弓雨的那一点精气神和真气还不够垫底。 最后一丝真气和精气神输出,弓雨的身体没有了一丝力气,脑袋也痛得厉害,要不是及时坐在床沿上,他可能会直接躺在地上。 为什么?弓雨心中好恨,恨这老天太残忍了,既然已经给了自己改变命运的希望和机会,为什么要自己眼阵阵看着身边最亲近之人离开而无能为力。 弓雨刚刚才升起的一丝可以改变命运的喜悦,便被冲得烟消云散。 弓雨更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精气神和真气还不到家,连修复奶奶的生机都办不到。滋龟益气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不是可以修复生机的吗? 这一刻,弓雨深受打击,再也没了盲目的自信,更深深明白了自己的滋龟益气诀也不是万能的,即便有逆天之能,现在修炼还不到家的自己也用不出来。 牵着奶奶的枯瘦手掌,通过还留在其身体的最后一丝变异精气神,弓雨能感受到奶奶的最后潜力正从残破的身体深处激发,转化成生机,然后慢慢流逝。 可弓雨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目睹这一切,更不能和老爸和伯伯等人提及,默默承受亲人的生命从自己身边溜走的痛苦。 真正的油灯枯竭,此刻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第一次,弓雨有点恨自己修炼滋龟益气诀了,明白为什么那些电影中的超能力者会孤独和痛苦。 焦急、恐慌、无助、自怨等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弓雨的内心犹如万箭穿心般难受。甚至仿佛天塌地陷,周围的事物都被毁灭,他重新站在了穿越前的那一刻,面对着惨败的人生和老天的嘲弄:就算重来一次,可你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再也承受不住,弓雨放开奶奶的手,擦着眼角的泪,在众人不解中抓起老爸的手机,跑出了病房。 弓雨决定了,今天就算是威胁恐吓也要将幺叔喊过来。他改变不了奶奶的离去,却必须不能让奶奶带着遗憾走。 在过道中,弓雨抽泣中拨通了幺叔家的电话,听到对方幺婶的声音,弓雨直接开口:“幺婶,让我幺叔接电话,我奶奶快不行了了。” “小雨,骗谁呢?你伯伯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奶奶只是身体不适,精神好着呢?”幺婶吴胜菊刚刚起床很不耐烦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对于这个自己称之为幺婶的中年女人,弓雨有种发自内心的厌恶,许多矛盾和遗憾,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所以听到对方的漫不经心和冷漠,弓雨的愤怒一下子就被点燃,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声音吼道:“我叫你赶紧放我幺叔过来,你没听见吗?” 整个楼层都回荡着弓雨的愤怒咆哮,所有病房的们都打开,骂声一片,可弓雨置之不理,仍然等待着电话对面的回话。 对面的幺婶被弓雨吼得一愣一愣的,电话都差点掉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将电话递给从卧室出来的弓财。 “喂,小雨呀,我是幺叔。”弓财也没弄明白,平时很不好相处的妻子这是怎么了,居然就这样将电话给了自己。 “幺叔,奶奶快不行了,你赶紧过来。”弓雨哽咽着,没多说一句废话。 “啪……”弓财手中的电话猛地一下掉在地上,忽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然后像是发了疯似的,拿起身边的一件外套就往外跑,将傻站在一旁的幺婶独自留在房间。跑出老远的弓财,还能听到忽然醒悟过来的妻子在房间的骂声,骂他,骂他侄子弓雨,还有奶奶等所有人。 弓雨挂掉电话,面对老爸老妈等人所有人的质疑眼神,一句回答都没有,只是说了句,“幺叔马上就过来”,然后就静静地陪在奶奶身边,听她唠陈年往事。 虽然奶奶整晚都挂着慈祥的笑容,可弓雨还是注意到当自己说道‘幺叔马上就过来’时,那眼底的一抹欣慰和满足,这让弓雨心痛如绞,恨不得现在插上两只翅膀飞到幺叔身前将他带到奶奶身边。 可他没有,只能心中默默祈祷奶奶的生机流逝慢点,幺叔赶来的速度快点,两人能见上最后一面,彼此都不留遗憾。 静悄悄的房间中,只有奶奶的唠叨声和窗外传来的蛐蛐的鸣叫声。凌晨一两点时,奶奶都精神饱满,不断缅怀述说过去的时光,甚至讲到了年轻时和已故爷爷的趣事,老爸和伯伯等还说,奶奶一进医院病都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可弓雨的心却愈加悲凉,五六个小时过去奶奶真的快撑不住了,是预感到大限将至,在回首最美好的时光,支撑自己等到幺叔来吗? 整个晚上,奶奶都在不是观望门口,特别是弓雨说幺叔回来后,更是频繁,可惜这个动作除了早知道结果的弓雨察觉外,没有其他人发现。 此时,已经离弓雨打电话过去了两个小时,可惜幺叔还没到。 凌晨两点半,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幺叔喘着粗气,满头大汗一脸追悔地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 老爸正准备呵斥幺叔来得太晚,奶奶却先他一步,心满意足满是欣慰地道:“来了就好!” “妈,对不起,我来晚了,妈,对不起……”幺叔弓财,当场就啪啦一声跪在房门前,悲痛欲绝地哭喊着,却等不来奶奶的一声回应。 弓雨泪早已流尽,独自离开了哭声抢地的病房,背靠房门,听着身后传来的幺叔的无尽悔恨,弓雨使劲儿地砸了砸墙壁。这一刻他内心有着无穷的迷茫,不知道那些注定的命运,自己到底能改变多少。 窗外满天星光璀璨夺目,浩渺无边,可弓雨却感觉暗淡无光,不知道到底那颗星星才是自己的目标。 他希望奶奶的灵魂能够化成最绚丽的那颗星星,给自己指引,寻找到迷失的方向。 第十六章 事成 更新时间:2013-04-08 奶奶的去世,给弓雨带来无尽的迷茫,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回来到底能做些什么,可以改变什么,甚至有对自己产生的一种怀疑。 自己救了瞿旭曦的命,改变了她那个圈子人的命运,自己中考成绩改变,可并没有改变事实,现在轮到奶奶了,也同样没法挽留逝去的生命。 有些事自己能改变,可更多的弓雨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这一晚,弓雨想了很多,就这样放弃,尘归尘土归土,按照原来的既定轨迹走下去,他不甘。可要想逆改命运,弓雨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是何等渺小。 在这一刻,弓雨产生一种要变强的疯狂欲望。只有变得更强,自己才能做更多的事,改变更多人的命运。 就好比这次,虽没能挽救奶奶的生命,却也叫来了幺叔,弥补了前世奶奶临走时的遗憾。可这些还不够,若自己的滋龟益气诀能修炼到更高层次,这次说不定就能够改变奶奶的命运。 所以,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实力。有了足够强的实力,弓雨才能打破命运戴给自己的枷锁,浴火重生,获得新生。 这一晚,弓雨迷失过,然后又从迷雾中走出来坚定了信念,欲要不断变强。 奶奶走了,大家都很伤心难过,不过好在幺叔最后及时赶到,未让奶奶留下什么遗憾,走时很安静祥和,没遭什么罪,也算不幸中的唯一欣慰。而且,生前老爸和伯伯两家都极尽尽孝,让奶奶安享了晚年,所以,最初的伤感很快就被大家转化成深深的怀念,埋藏心底。 至于弓雨在当晚的一系列怪异表现,大家自觉地认为那是奶孙两个心有灵犀。(..info无弹窗广告)对此,弓雨默许,只是那份他特有的伤感和恐惧,谁都没法分担。 三天后,奶奶的葬礼完毕,三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奶奶的遗产分配。因为没有遗嘱,所以平均分配本应该最合适,可幺婶总认为自家是老幺应该得大头,而且还老是认为自己得到的最少。商量才刚刚开始大家便不欢而散,刚刚才有些缓和的心情,也再次糟糕透顶。 弓雨早经历了这一幕,尽管很闹心,却并未真正在意,为了避免后来大家闹得越来越僵,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弓雨和父母进行了一次谈话。 将妹妹支走,弓雨和父母坐在家里客厅看电视,谈话。 “妈,我知道你和幺婶闹争是为了争口气,可为了一口气让自己陷入子女为争家产而决裂的骂名中,值得吗?最后弄得老爸三兄弟关系尴尬,老死不相往来,你也不愿意看到吧?说来奶奶的遗产也不多,不就是在乡下有一套老宅子吗?幺婶想要,让给她好了。” 老妈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些松动,可想想还是有些顺不过气,“姓吴的欺人太甚,凭啥子她什么都要占大头?排资论辈,你伯伯才最应该占大头。” 弓雨心中暗笑,老妈对大伯一家还是很不错的,这个时候还在为他们家打抱不平,“伯伯家也未必稀罕,毕竟伯伯也是小有资产的人。就将老宅子给幺婶,我们只要其他杂物吧,留着也是个念想。” 见老妈和老爸都不说话,算是默许了自己的提议,这才小心翼翼地道:“老爸,我记得小时候听说,当年下乡时有个南方的教授曾经被分到我们村,爷爷见他没潦倒落魄,留他在家住了半年,最后那位教授临走时为了报答爷爷的恩情,送了一块石头。(..info好看的小说)” 弓术不知道儿子为何好端端的问起这个,可还是点头道:“嗯,那时候我还小,具体的情况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大家都说那教授小气,送什么不行,偏偏送破石头。你爷爷奶奶只当对方是感恩,礼轻情意重,所以便收下了。这块石头圆不溜秋的,是我们三兄弟小时候的玩具之一,现在还保留在老宅中的箱子中呢?” 弓雨心中恶寒,小气?破石头?人家教授送的那可是真正的宝贝,只是你们没见识认不出而已。当然这话弓雨不敢说出来,否则非被老爸活劈了不可。 “还在老宅子中就好!”弓雨悬着的心总算是着地了。有前世的记忆,弓雨虽然知道这块石头内有极品翡翠,可却是在三家因为遗产而大打出手将翡翠原石摔得粉碎的情况下,事后当大家特别是幺婶,经过专家鉴定得知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价值起码四百万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而弓雨因为当时的混乱,并不知道这块翡翠原石在那个角旮旯里。 这件事弓雨倒不是因为私心不想说,就算是将翡翠开采出来卖了好价钱,他也决定将所有钱拿出来平分。不过现在却不行,就只是老宅子幺婶都闹成这样,如果再有这种稀世珍宝现实,那这亲戚是真没法做了。 所以,为了老爸三兄弟的情意,弓雨觉得还是事后告诉大家妥当。 第二天,老妈和大婶虽然还有些怨气和不满,可在自家人的劝解下,也再没闹腾。老宅子给了幺叔家,而其他东西分给自己家和伯伯家分了。弓雨自然是顺利地趁大家不注意,将那块石头给弄到了手。 时间紧迫,弓雨从乡下回来,招呼也没打,便打了辆车往瞿旭曦家赶去。 瞿旭曦见弓雨来找自己,自然是欣喜万分,安排好工作后,就回家见弓雨。 简单地叙旧,弓雨就说明了来意,“曦姐,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一块翡翠原石,据说能出极品翡翠,我想切开试试。”弓雨当然不会据实说出,说的话半真半假,引起瞿旭曦的注意即可。 盯着弓雨手中拳头大小的石头,瞿旭曦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有何特别之处后,才抬起头来疑惑道:“小雨,虽然我对翡翠原石不太了解,可出翡翠的原石我还是见过不少的,这石头里真能出翡翠?如果你真的凑不齐二百万,姐姐还可以帮你想办法的。” 瞿旭曦认为弓雨是凑那二百万想疯了,有点急病乱投医。 其实弓雨自己也知道,手里的这块原石放在懂翡翠和赌石的行家眼里,真的是一文不值,因为这块石头一没有松花,二没有蟒带,只有一些仿佛用蓝黑墨水点上去的大小不等,形态多样的劣迹。 这种石头不要说放在行家眼里,就是前世因为这块原石而看过不少相关书籍的弓雨看来,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也认为是不可能有翡翠的。可偏偏就是这种毫不起眼的石头,藏着极品翡翠,而恰好弓雨知道。 弓雨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盯着手中的石头,瞿旭曦最后只能用玉手拍了拍洁白的额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服你了,在这里等着我。” 瞿旭曦出去不到几分钟,就手里拿着一个电砂轮和一个木头箱子回来了。 “石头给我,我来切。”瞿旭曦束好头发,就伸过手来跟弓雨要石头。弓雨却吓了一跳,打死也不肯给对方。开玩笑,瞿旭曦不专业,而且也没这件事放在心上,万一一刀下去将翡翠切裂了,弓雨哭都没地方哭去。自己有精气神,能够‘明察秋毫’,还是自己受点累,将翡翠慢慢取出来算了。 而且,隐隐中弓雨心底有些兴奋,因为当他手托着原石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居然有几分暴.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吸引着它。这在弓雨每天修炼心法吸纳空中灵气恢复真气的过程中,从未出现过。 弓雨将木头箱子垫在下面,用脚踩住了那块原石,将电砂轮通上电之后,对着原石打磨起来。他有前世记忆,大体记得翡翠位置,又有精气神可以清晰的看到原石表层稍微靠里的情况,所以下手有问有很,直接向石头的中间部位切去。 石屑飞舞,有不少都溅在弓雨的脸上,打得他脸庞隐隐作痛,不过此刻弓雨却是顾不上了。突然,弓雨关掉了电砂轮,随着砂轮所发出的“嘶嘶”旋转声,他拿起了微微有些发烫的石头,一抹动人的绿色,从砂轮所切开的缝隙处,映入弓雨的眼中。 而站在旁边本来还不屑一顾,准备在事后好好安慰失望的弓雨的瞿旭曦,再也难以保持刚才的镇定,几乎是用抢从弓雨手中去过翡翠原石,激动地摸开石屑,眼神痴迷的盯着上面的一抹绿色,“小雨,你发了,就这么一块翡翠,你们家的二百万再也不愁了。” 尽管事先知道这块原石中有极品翡翠,可真正切出来的这一刻,弓雨还是没法抑制心中的激动。不仅仅是因为这块极品翡翠被保住,能够凑齐二百万,更因为他又改变了一个历史事实,离改变家庭和自己的命运又近了一步。 望着那抹诱人的绿色,弓雨知道原定的历史轨迹,越偏越远,而自家凑钱的事,也已大功告成。 第十七章 真气疯长 更新时间:2013-04-08 弓雨从来没有感觉到,绿色居然会如此的绚丽而夺目,缝隙中透出的一抹绿意,竟然将这个黑乎乎的石头波染得都是绿意盎然,弓雨连忙取过瞿旭曦手中的原石,用桌子上水壶中的凉水洗刷掉上面的碎屑。 这时瞿旭曦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盏台灯,洁白的灯光打在那缝隙中,再向内看去,那股绿意似乎像是有生命一般,耀眼夺目。 “好美呀!”瞿旭曦痴迷地望着弓雨手中的原石,几次想再次取过来观看,却最后还是保住了矜持。只是脸上的羡慕和沉醉,已经说明他对这个东西的渴望。 弓雨本来对前世那些专家的评价还有几分怀疑,认为他们有气自家人把好东西破坏而故意将价格太高的成分,此刻见到那么诱人的绿色和瞿旭曦的反应,也知道自己手上这玩意,是真的品质不差,精品中的精品。 当下精神大振,继续切割了起来,这次却不是直接切向翡翠原石中心了,而是慢慢的将石头的外层一点点的打磨掉,生怕自己手臂稍有不稳,将内里那个本就不大的翡翠报废掉了。 “啧啧,这整个一体力活啊。” 开始切割外面的包层倒是很快,但是越接触到翡翠,弓雨就越发小心起来,到了后面,几乎全部都是单手拿着石头,在精气神的整个包裹下,用砂轮的侧面将接近玉心的石头一丝一丝的打磨掉,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整颗翡翠才完全显露了出来。 而整个过程,瞿旭曦都安静地站在那儿,痴迷的看着一点点露出真面目的翡翠。当然,时而还会盯着弓雨的侧脸发呆,不过很快她就略带慌乱的移开视线,继续关注翡翠原石了。 “好东西倒是好东西,就是可惜了,太小了点。” 弓雨放下了砂轮切割机,用真气恢复了一下几乎发麻了的手臂,看向手心那颗已经显出了庐山真面目的翡翠。这颗翡翠只比鸡蛋黄略大,在周围还有一些薄薄白丝雾状的石层,这是弓雨怕自己不专业损坏了里面的翡翠,没敢继续打磨留下的。 刚刚从沉醉中醒过来,瞿旭曦便听到了弓雨的抱怨,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下,“你还真是贪心呢?你知道就这么一点小东西价值多少吗?保守估计,也得有四百多万吧!” 听到别人的肯定回答,再次听到那个数字,弓雨的心还是不争气的猛跳了两下。虽然后世因为这颗翡翠的原因,研究过翡翠,可到底没真正入行,见识浅薄,许多东西都不清楚。 “真的值这么多?”弓雨还是有些如身置梦中的感觉,事前知道和真正面临是两码事。 瞿旭曦对弓雨对自己估价的怀疑非常不满,再次敲了弓雨的额头一下,魅惑万千的白了他一眼:“过来看。” 瞿旭曦用两根晶莹的手指捏住翡翠,高高举起对着火辣的太阳,让弓雨抬起头,顿时弓雨惊呆了,没想到之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美丽还未展现。 整颗翡翠绿色纯正而不邪,翠绿分布地非常均匀,找不到一丝丝毫分布不均的瑕疵。那层白丝仿佛仙雾,朦朦胧胧,根本遮挡不住里面的盎然绿意,却另有意境。翡翠晶莹剔透,内有精光,虽然带有颜色,但是依然可以透过这些绿色,看到对面的阳光,十分清晰。 “看见了吧,叫你小瞧曦姐!去,给我打盆水来。”瞿旭曦让弓雨去打水,将之放在盆中,铅华尽去,满天的绿光绽放,一盆水都被演染成了绿色,煞是好看。 “真好看,但是曦姐,就凭这个就可以卖到四百万?” 弓雨嘴里嘀咕着,把那颗翡翠清洗干净,取出来放在心中仔细观看。他也想知道为什么那些专家和曦姐都如此宝贝这颗翡翠。 瞿旭曦将有些痴迷的羡艳的目光收了回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翡翠这东西就是奢侈品,有钱人都喜欢当它是宝贝,那它就是宝贝。可对没些人而言,戴在身上就是不能吃不能喝,就是一块破石头而已。” “你这块翡翠价值连城,它虽然小了点是不假,但是质地很高,水种非常好,是翡翠中品质最好的玻璃种,而且整颗翡翠绿色浓艳,晶莹剔透,不带一丝瑕疵,正是翡翠中的极品,玻璃种帝王绿。” “告诉你,玻璃种的翡翠大多为无色,就算是浅绿的玻璃种也不多见,像这般浓艳深绿的玻璃种就更为稀少了,而无瑕疵的帝王绿玻璃种,在普通翡翠珠宝店里,根本就不可能见到的,即使在大型的珠宝拍卖场也是凤毛麟角,我也只是在在一次京城的国际拍卖会上有幸见过一次。许多沉浸在翡翠行当里面的人,一辈子都梦想拥有这样的高翠极品而不得。” “你的这块翡翠,可以切成三个戒面,加工后卖到四五百万,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这种玻璃种帝王绿的极品太为罕见了,别说的是那些中国的玉石商人,恐怕就是翡翠原产地的缅甸,好多翡翠矿主挖一辈子翡翠,也不见得有缘寻到完美翡翠的芳踪倩影,这种无瑕疵帝王绿玻璃种翡翠在许多人心中,基本上都属于传说。” “如此一个行业中的最好的东西,你说它值不值四百万?” “值,值,值……”弓雨连连点头,被瞿旭曦说得都有些蒙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时忙得不可开交的曦姐,居然对翡翠还有如此研究,弄得自己这个自认对翡翠还有点了解的人,无地自容,下定决心回去后要好好研究一番。 “小雨,如此好的东西卖给别人太可惜了,要不你先押给我,以后你再赎回去?”瞿旭曦觉得自己说这话都有些底气不足,脸颊发烫,明明就是喜欢对方手里的这颗翡翠,却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瞿旭曦的心思弓雨当然能看得出来,如此最好,既可以凑钱,又可以满足曦姐的心愿。至于赎回来,弓雨想都没想过。 瞿旭曦现在手头也很紧,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钱,最后还是从她朋友哪里用房子作抵押借了四百万过来。 在瞿旭曦凑钱的时候,弓雨便坐在那里研究真气的暴.动原因。 弓雨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很随意地把玩手中的翡翠,可实际上他内心紧张重视得很,调动着经脉中游丝般的真气,从手指处释放(有媒介真气是可以外放的),就在那丝真气接触到翡翠的表面的那一霎那,弓雨震惊了,因为他发现一股远比自然界的灵气浓度要浑厚无数倍的灵气气息。 平时,弓雨修炼滋龟益气诀的时候,不要说感受到灵气波动,就是连灵气的影子都没见过,只能透过经文的描述,和真气每次消耗过后自动恢复时那比龟速还慢的增长速度能知道灵气的存在。 什么叫做欣喜若狂?就是在你急需某物的时候,这东西忽然从天而降,此时的弓雨就体会了一把,他真愁要如何加快滋龟益气诀的修炼速度呢,不曾想满天神佛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礼包。 喜事还在继续,弓雨释放的白色真气透入到翡翠内部,就仿佛鱼儿归入大海,尽情的畅游,在畅游过程中,居然在不断的吞噬那些灵气进入体内,游走经脉,然后变成真气。 很快弓雨便发现经脉中游丝般的真气已经茁壮到钢丝般粗细,不断滋养干涸的经脉,使皱巴巴的经脉得以舒展,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富有弹性。 白色真气尽情地畅游,疯狂地吞噬,弓雨内心也喜滋滋的享受真气增长带给自己的舒适感,甚至分出一丝精气神查看身体变化。真气滋润经脉的同时,有无数的真气化雾,透过经脉管壁散发到身体各处,融入到肌肉和骨骼中,对其蕴养,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弓雨的身体。 “啊……”弓雨舒服得发出低吟,原本因为解石而有些累的胳膊,酸麻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就要像干了一天的体力活后洗个热水澡,将一天的乏力疲劳都清洗干净。 整个身体,仿佛置身温泉中,有人在温柔地做着推拿,轻飘飘的,那股快感酥.到骨子里。 弓雨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感觉永远不愿醒来。 可那种舒适来得快,去得也快,弓雨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打回了现实,仿佛开车飙到三百码忽然减速到几公里每小时,让弓雨特别难受。 原来,翡翠中的灵气已经被弓雨吞噬了大部分,居然有几分不稳暴.动的迹象,就连其中浓艳晶莹的绿色似乎都有变化的迹象。 弓雨吓了一大跳,赶紧将真气收回体内,再也不敢让其留在翡翠内部。如果因为自己吸收了内部的灵气,将这块价值几百万的翡翠给弄坏了,弓雨真的有那块豆腐撞墙的心。 第十八章 下定决心 更新时间:2013-04-09 好在收手及时,才未将这块价值几百万的翡翠给毁了。弓雨翻来覆去地冲着太阳光检查,发现和之前未有一丝损坏才安心。幸好没事,否则改变一家人命运的机会随之溜走,弓雨死的心都会有。 弓雨却来不及幸庆,就被体内的真气和精气神的变化所吸引了注意。 平时真气都在躯干和四肢部分的经脉内循环流通,弓雨也只能在这范围内驱使,可现在真气却逆流而上,透过颈部的一条小经脉,直奔大脑而去。 弓雨正疑惑经文中的记载可没有如此运行真气的情况,心中惴惴不安,害怕出现不好的情况。 可弓雨猜测的糟糕结果并未出现,真气顺着小经脉涌入大脑后并未横冲直撞,而是沿着更小的经脉,慢慢流入弓雨的眼睛。 “轰……” 弓雨能明显感觉到真气撞击眼球的声音,轻微犹如小团空气爆破,扑哧扑哧,似乎在那一瞬间眼球中有一些阻碍被撞破,轻微的刺痛传来,真切却并不剧烈,真气彻底地融合了进去。 真气撞破阻碍,畅通无阻,慢慢冲出眼球,溢满整个眼球周围,和变异的精气神融合。 原本精气神在弓雨眼睛四周,都是蛰伏不动的,只有在使用它的时候才会围绕眼眶转动一圈,涌入眼球,随着目光溢出。但是此刻随着真气的融入,居然快速的转动了起来,一丝丝的精气神不断的向弓雨的眼球内涌去,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麻痒,仿佛在清理刚才真气撞击的痕迹。 弓雨强忍住用手去揉.搓的冲动,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如果这会瞿旭曦在的话盯着弓雨的眼珠子看的话,就会发现,在他紧闭的双眼处,有一股淡淡的白灰色波光来回波动着,不过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就缩回到弓雨眼中消失不见了。 眼睛四周的精气神还在随着真气的涌入而飞快地旋转着,不断的融入到弓雨的眼球之中,慢慢的,弓雨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双瞳,和眼中丝丝白灰色的变异精气神。.info[]那丝丝变异精气神,全部都涌入到其中的一个眼瞳之内,而原本略显灰色的眼瞳在精气神大量融入之后,慢慢变成了白灰色,继而发出一股强有力的吸力,在瞬间就把弓雨眼睛四周所有的变异精气神都吸入了进去。 将精气神吸取一空的那个眼瞳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目的白灰色光芒,使得弓雨满眼都是白灰色的小星星在闪烁,而这道刺目的白灰色光芒却往没有眼瞳的另一个方向冲去。 同样没有痛楚,弓雨只感觉奇痒无比,精气神彻底当刚才真气撞击过的一个地方清理干净,第三个瞳孔在弓雨眼中出现,和两外两个眼瞳成三足鼎立之势。 还不等弓雨细看,光芒散去,三瞳又重新合三为一,眼中所有的异象都不见了。 可真气并未在异象消失之后停止输送,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入到变异的精气神中,增加着它的量。而变异精气神的颜色,也越来越偏向于银白色,灰色在逐渐减淡,直到灰色被压制到极限,再也没法融入真气时,真气才停止了输送。 眼睛麻痒的感觉渐渐消失,代之的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快感,酥酥麻麻,凉凉爽爽的,就仿佛炎热的夏天喝了冰镇水那般痛快,眼中传来的清凉气息使得弓雨有种置身仙境、不似在人间的感觉。 弓雨内视经脉,发现虽然真气输送的时间不短,可输送量却仿佛九牛一毛,钢丝般的水流并无明显变化。 然后弓雨将注意力放在了变异精气神上。 所有的精气神都融入了眼中,在眸子中安营扎寨,慢慢流动宛如云雾,时时刻刻都给弓雨一种凉爽的舒适感。 心神微动,弓雨凝神向桌面看去,世界忽的灰白色一闪,眼瞳瞬间由一变三,然后在千分之几秒内复原,变异精气神随光而出,桌面仿佛被放大了几十近百倍出现在弓雨眼中,各种纵横交错的天然形成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 “嗯,和之前差不多,就是清晰度增长了几倍。”弓雨真准备将精气神收回,便顿时呆住了。 呆滞过后,便是激动万分,天呀,木质的桌面竟然在弓雨眼前雾化,弓雨居然能够看进桌面内部。不足十秒钟,弓雨便看穿了木质桌子的两公分左右。 可刚刚过半米,视线便停了下来,再不能进一丝一毫。眩晕感觉凭空在脑海中产生,弓雨不得不收回精气神。 呼呼,弓雨深呼吸,连忙压下心中的激动,精气神也进化了。 这不同于经文中说的精气神修为大进,因为精气神的外视的距离并未增加。 弓雨推测,这是犹豫变异的精气神本就是由真气和精气神融合而来,真气修为大进,连带着变异的精气神也进化,可是因为精气神未突破,所以进化并不完整,只有等到精气神境界也上去了,才能彻底进化。 而且弓雨发现进化后的精气神恢复快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精气神进化的缘故,还是真气修为大增的缘故。 等回归的精气神消除头晕,弓雨有些兴奋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翡翠,他要看看自己的进化后的精气神能不能看透石材这种高密度的东西。 结果让弓雨失望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还带给了他一点小小惊喜。 进化后的精气神连木质材料都不能完全看透,当然也不能透视石材。不过在精气神包裹整颗翡翠的时候,弓雨却感到了内部传出的强烈无比的灵气气息,清清凉凉,极为舒适,连精气神的消耗都可以忽略不计。 似乎这东西可以蕴养精气神。 弓雨心中忽然有种猖狂大笑的想法,如果自己去赌石,岂不是说…… “嘿嘿嘿嘿……”想到这里,弓雨脸色不自觉的就爬满了猥琐的笑容,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筹到钱下楼的瞿旭曦看到,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弓雨眼前晃了晃,道:“你想什么好事呢,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弓雨连忙擦了擦嘴,才知道自己被瞿旭曦耍了,咳嗽两声,恢复之前阳光刚毅的模样,“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下子能筹到钱,家里能过上好日子,就忍不住想笑。” 想起刚才瞿旭曦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女人姿态,绽放出的和平时端正不一样俏皮美感,弓雨的心就忍不住一阵失神。这女人不管是成熟端正,还是青春活力,都是那么吸引人! “嗯,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应该好好庆祝一番。”瞿旭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中流露出真心为对方高兴的神色,“走吧,为了庆祝你家筹到钱和我买到一颗稀世珍宝,曦姐请你吃大餐。” 弓雨却连连摆手,站了起来,将手中已经灵气消失大半的翡翠装入旁边的精美盒子中,递过对方,“不了,曦姐,这么大的事,我得赶紧回家告诉我爸妈,也让他们好好消化和准备,别到时候钱有了,却因为接受不了而耽误连锁店的事。” 瞿旭曦接过翡翠,也明白这个消息的重要性,并不做多挽留,“也好,那就留着下次庆祝吧。这张卡里面有四百二十万,不算多,可也比那些玉器商人给的要多,你收下吧。” 说是能卖出五百万,可那是加工做成饰品之后,而仅仅请大师级别的玉器加工师傅,最少也得十万之上。所以,瞿旭曦给的这个价格真的比那些玉器商人要高不少。 弓雨知道瞿旭曦这是照顾他,也不矫情,很坦然地接受了,在瞿旭曦欣慰和欣赏的目光中,离开回家。 回到家,当弓雨将那张存有四百二十万的卡摆在弓术和彭潭湘面前时,二人吓得一哆嗦,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是说老教授留下的那块破石头,切出了极品翡翠,卖了四百二十万?”弓术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弓雨,似乎想将弓雨从头到脚看穿,既想看弓雨到底有没有撒谎,又想看出弓雨到底是如何得知这块石头里有翡翠的。 因为这件事从三天前到现在,都透着诡异和阴谋,这小子明明就是将所有的一切算计得死死的。这让弓术二人生出有点不认识自己儿子的感觉。 弓雨当然不能说实话,就编排了一个故事,说自己这段时间看了大量这方面的书籍,想起家中还有这么块石头,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今天带着石头出去找专家切石,结果就出现了眼前的一幕。弓雨最后甚至还从卧室抱出一大堆矿石和宝石鉴定的书籍来,容不得两眼摸黑的弓术二人不信。 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的弓术夫妻,赶紧给自己的大哥和三弟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当弓群和弓财知道事情经过后,也有种喜从天降的感觉,昏昏呼呼的,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真是没想到呀,当年老教授留下的破石头,居然是宝贝,我们还真是有眼无珠。” 可是在分钱的时候,幺叔弓财却推诿了,“大哥,二哥,我知道我家小吴以前有些事很不对,而且这次全靠弓雨,这个钱我就不要了,你们分了吧。”幺叔语气中满是内疚和惭愧,真心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两个兄长。 伯伯弓群也想推诿,却被老爸弓术挡住了,“你们俩都干嘛,我们兄弟情义不会因为这些而受到影响,都拿了钱赶紧走。” 弓术说着站起身,将早就准备好的两张各存有一百四十万的银行卡硬塞给自己的大哥和三弟,然后赶出二人,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送走二人,老爸弓术和老妈彭潭湘再难以保持冷静,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斗志和兴奋,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准备好好大干一场。 第十九章 打掉最后的自卑 更新时间:2013-04-09 弓雨自从那天在翡翠中发现浓郁的灵气能够加快真气修炼时,便想找个机会去各大珠宝店去逛逛。一想到有加快改变他命运利器的成长捷径,弓雨就心中激动难平,当然要想办法尝试。 可惜,自从那天弓雨表现出足够的成熟,再加上他中考取得了让大家都有点傻眼的优异成绩,老爸和老妈便拽着他一起奔东奔西,准备开连锁店的事情。 拿到一百四十万的当晚,老爸和老妈一宿没睡,都在卧室中商量接下来的大计,弓雨半夜修炼完滋龟益气诀准备休息的时候,还能从他们卧室中传出的激烈讨论。 第二天大清早,母亲便出了门赶企业去了,她要自动提出辞职,然后拿回所有的基金和分红然后自己开店。 还真别说,待老妈回来后,弓雨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老妈。这些年在企业中,老妈挺能干的,原先说的五六万居然是个保守数字,实际拿回来的钱接近十万,弓雨还打趣老妈彭潭湘和老爸弓术:“老妈,原来你还是个小富婆呀!啧啧,老爸,老妈藏有这么多钱你不知道吧,以后当心点,别被我老妈卖了都不知道。” “去去去,有你当儿子如此编排自己父母的吗?”老妈彭潭湘略显得意地望了老爸弓术一眼,笑着将弓雨打了出去。 老妈彭潭湘这边事情办妥,老爸弓术也赶紧忙活了起来,整天带着弓雨和老妈彭潭湘,奔跑各处,和那些有意接手店铺的人谈判。 第一次,弓雨发现平时保守甚至有点墨守成规的老爸,居然是那么的锐气进取,胸有城府,和那些对手谈判时,步步为营,丝丝入扣,毫不相让,最后说的对方都怀疑自己出的价钱是不是太低。 而老妈彭潭湘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在对方找出一些现实中的例子反击老爸弓术时,也能够从利弊方面分析,将对方的攻击化解于无形。(..info好看的小说) 经过一个星期的谈判,弓雨发现自己父母的精神面目和气势明显变化了不少,颇有种挥斥方遒的味道。 老爸老妈两人是爽了,可弓雨却累得不行,怨声载道,这里面充满了勾心斗角,斗智斗勇,稍不注意都会让自己败得一塌糊涂。这让弓雨感到十分的心累。 好在,经过一个星期的不断谈判和磋商,老爸弓术的店铺算是兑了出去,在他们两人不断努力的结果下,兑出的价格也比估计地高了一些,最终以五十万的价格成交。 如此一来,加上卖翡翠的钱以及老妈从企业中取出的钱,正好凑齐了二百万,不多不少。 “呼……终于成功了,老爸,老妈,再不兑出去,我都快只撑不住了。”回到家的弓雨,像条哈巴狗似的软到在沙发上,对老爸老妈抱怨道。 “这才哪跟哪儿呀,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老妈彭潭湘给每人一杯水,笑着说道。 果然如老妈说的那样,店铺兑出去,老妈彭潭湘和老爸弓术两人又紧锣密鼓地扑进了对链锁店的准备工作,市场调查、运营情况和流程,还有物流管理、财务管理等等,这些都需要进一步的了解和熟悉。 接连两个星期,弓雨都陪着他们忙前忙后,累得几乎都脚不沾地。 七月的最后一天,弓雨一家刚刚将所有事情都准备好,瞿旭曦便打来电话,告诉弓雨他提出的方法很有效,现在营销部门已经正式被划分出来,送给了她堂哥,虽然这样让公司元气大伤,却也将公司内部彻底整顿了一边,留下的全都是优质资源,她已经磨刀霍霍准备进行一场大仗了。 除了对弓雨表示感谢之外,还同时通知弓雨一家,连锁店招商会将在八月五号举行,邀请他们准时参加。.info[] 可这个关键时刻,老妈彭潭湘老爸弓术都显得有些踌躇,他们对于参加这次招商会有些自信心不足,或者说是自卑。首先他们以前都是干点小本买卖和上班一族,根本没和那些身家几百万甚至成千上亿的大老板在一起面对面过,此次虽然准备地十分充分,也从之前的三个多星期找回了雄心壮志和锐气,可到底还有些自卑感,觉得技不如人。 其次,自家之所以能够成功,还多亏了瞿旭曦背后的大力支持,说得难听点就是走后门,这是先天劣势,让人底气不足呀。 …… “这次招商会就先不去了吧?等干出一番成绩后再堂堂正正地去。”老爸弓术很没有自信的说道,这几天里面两人都在商量着这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这个招商会,我们去凑什么热闹嘛,那都是真正的成功人士,我们去了也是徒惹人笑话。” 也不怪彭潭湘这般担忧,一来,这个招商会明确是在全省各市地区有潜力的已有大商场中招商,选择到泰卢市算最顶级的皇朝大酒店内进行,他们还从没进过这么高级的地方。二来,参与招投标的各类大商场可谓不胜枚举,就连一些已经闯出些名堂的大商场,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像是弓雨家的这种还没开业的准备中的商场,想要通过审查获得资格,其中可是困难重重,本身应该是没有席位的,虽然瞿旭曦给他们了名额,甚至随后还交给他们一家商场连锁经营,可别人一眼便能辨别出来他们底细,过去徒增烦恼而已。 在妹妹房间给妹妹辅导功课的弓雨,竖起耳朵听着在厨房弄饭的父母低语,心里面却为父母这种自卑的心态生出一丝难受甚至悲怒。 自己父母彭潭湘和弓术一辈子都是小商本分意识,所以只知道稳扎稳打是第一途径,只会做好每天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万事大吉,这也不怪他们。谁让他们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和人生艰辛,年轻时的锐气猛进早已被消磨了呢? 但是对于重生一遍的弓雨来说,他明确的知道这就是机遇,可惜父母却畏手畏脚,明明已经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可还是有种不如人的自卑,无疑心里面会有一种怒其不争和锐气尽失的悲怒。 因为他前一世就是因为多次无谓的自卑,乃至于现在看来当初很有可能会让自己生活得以升华的选择和机遇,都被他不作为而放弃,所以重生之后,他才倍加的痛恨这种坐以待毙的想法。 让妹妹自己学习,弓雨平稳了呼吸,才进入厨房淡淡地说道,“妈,你还记得几个星期前你和老爸什么状态吗?” 本来心事重重的父母原本并不大想听弓雨的说话,现在他提到几个星期前,他们却下意识的回顾,毕竟过去这几个星期他们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彭潭湘想了想,怜爱地摸了摸弓雨的头,“那时我们还在为工作生计而发愁,人生不得志,甚至还在担心你能不能考上高中,但是你的成熟和优异表现,却给了我和你爸一个大大的惊喜!” 弓雨有些感动,父母自己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在他们看来都不如自己这个儿子的变化来得重要。 “几个星期前,你们还在琢磨着一个月两三千的工作,可是现在你们已经开始考虑一年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大生意了!你们表现出了足够的才能和信心,已经不比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差了,因为你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弓雨激动的说。 弓雨顿了顿,“老妈,现在我们家还剩下多少钱?” 彭潭湘和弓术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弓雨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彭潭湘还是说道,“这段时间花销比较大,除去那准备好的二百万,就只剩下家里的存折了,不到十五万。” 想了想,弓雨说道,“爸,妈,还记得我给你们说过的吗,当机会从身边溜走时,就只能等待别人判决我们生死,别人的一句话都可能决定我们全家的命运。” 彭潭湘和弓术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这句话,他们经常回想,儿子终究是长大了,他们就是凭着这句话找回了年轻时的自信和锐气。 弓雨抬头,目光炯炯的望向弓术,“所以,爸,妈,这个招商会,我们一定要参加,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场中的所有人都将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能者上,弱者下,谁做的最好,谁就可以站得更高。我们必须牢牢地抓住身边的每一个机会,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甚至去掌握别人的命运!” 两人都陷入沉思,弓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危机感,迫使父母明白必须奋力力争才能有发展。 如果他可以代表他们做这一切,他自然不愿意让父母陷入挣扎两难,但可惜的是,想要父母享受成功的喜悦,获得不一样的精彩人生,而不至于如后世那般生出怀才不遇的悲观,他们就必须经历这种蜕变。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做,去参加招商会,无论是身价还是底气都不足呀!”老妈彭潭湘委实愁眉起来。 弓雨摇摇头,“没什么的,只要你们到时候展现出足够的能力和才华,表现得大方得体,谁又会在乎你们的身价,至于底气,大家都不说,谁有会知道我们内中是被曦姐关照过的。” “真的?”父母愣住,倒是一时忽略了弓雨成熟的口风。 典型的自己吓唬自己嘛,弓雨心中暗道。 “当然。不过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们家最后的那十五万可能就必须要花出去了。”弓雨微微一笑,“不过我想,招商会的当天,一定能让爸妈完败当场所有人。” 父母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咬咬牙,坚定道:“为了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就再相信你一次,去参加招商会。” 第二十章 震撼登场 更新时间:2013-04-10 皇朝大酒店今天非常热闹,因为有着近十亿资产的旭升公司,将在这里举行一次全省范围内的连锁店招商会。(..info好看的小说) 瞿旭曦望着从各地赶来的商家,眉头时而舒缓,时而紧皱,却总的来说还是高兴居多。虽然将销售部门割掉,致使公司损失了近一个亿,现在更要面临诸多新问题,可只要自己咬紧牙关,激流勇进,总会有好的一天。 招商会由公司各位董事和管理高层负责,经过一个上午的忙络,大部分投标文件已经进行了资格审核,剩下的就是召开统一的答疑,最后确定。 在酒店活动时分,瞿旭曦的心情显得有些不爽,现阶段酒店聚集了全市乃至于全省过来的商场商,其中谄媚者有之,一些看上去就知道只会投机取巧而没有实力的粗暴商人,也频频找空子在自己面前增加露脸的机会,多少也是套近乎想走后门,甚至不惜威胁之意。 而傲慢者亦有之,一些大型商场微有成绩的老板,一副信心满满不将瞿旭曦放在眼里的模样,他们有着最好的终端销售资源,似乎瞿旭曦离开了他们就没法运转公司。这部分人,明显是过来趁火打劫的。 瞿旭曦表面当然不能让众人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大都对谄媚者、见风使舵者应对得体,点头含笑而过。更对一些掌握着大型商场的老板和老总示好,这让这些人愈加有些张扬,其中最傲慢的,不外乎在全省已经开了几家分店的大老板,还公然表现出对瞿旭曦弄出这个招商会多此一举的不满。而对这些,瞿旭曦都熟视无睹,面带僵硬微笑的应付过去。这让人觉得这个传闻中的态度强硬的商业奇才也不过如此。(..info无弹窗广告) 一些在全省有影响力的商人聚集一处,讨论的并非招商的底线和要求,而是打探某人的来历背景,提供相互结交的渠道。在他们看来,这场聚会说是招商,其实不外乎和往常一样,早就在心中看好了那些大商场而内定下来,而更多的,只是提供一个交流结实的平台,好让今后的合作伙伴能有更大的发张空间。 说到底能够参加这个招商会的人,大多都有些身家背景或手段能力,在这种宴会中,自然是最让人期待,也是一道亮点。因为不断用何种手段做到这一步,表面他们普遍杰出。人情社会中以第一印象取人,以势以钱取人,这早已经屡见不鲜。 这一切看在瞿旭曦眼里,只觉得这次招商会不会太成功,阻力太大。而且其中还有他那位堂哥派来捣蛋的。 瞿旭曦一边和身边的老板老总聊着天,一边注视着酒店的门口,却始终没见到彭潭湘和弓术的身影,这让她有点失望,难道叔叔阿姨还在自卑吗?这样今后还如何和这些手段通天、胆识过人的老狐狸竞争? 在看了弓雨一家提交上来的招标案后,其实她是很看好弓术和彭潭湘的,可有时候仅仅有能力还不够,必须有过人的胆识才行。 随后掀起一阵骚.动,人群中有一些交头接耳之声,“嗨,这是谁,有认识的吗?” “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呀,好像经常在电视看到他,每次都跟在副省长的身边?” “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吧,啧啧,很有风韵啊,怎么感觉像央企的老总呢?” 在人群议论纷纷的当儿。瞿旭曦身边的一些人也停止了交谈,纷纷看往门口,眼神都不免一亮。(..info无弹窗广告) 已经有人问起了瞿旭曦的左膀右臂董菲娟,“董经理,这人是谁,你可要让我们认识一下,该不会是我们省里那位的公子吧!” 董菲娟却皱起了眉头,沉思了下去,自己公司邀请的重量级人物,没这号人啊,当然这仅限于商界,不包括政界。 戴着时髦的紫框眼镜的董菲娟缕过耳边的一丝发髻,心忖又来了什么人物,放眼朝着酒店厅门望去。 现在是下午时分,阳光刺目,酒店正面外墙是由玻璃板搭就,光线照射进来,将地面打上炽热的大片亮白,那里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其两人肩高的少年和少女,董菲娟有些看不真切,等这已经成为众人瞩目之焦点的一家四口走出刺目的阳光,来到大堂,董菲娟才点了点头,果然好气质。 男人笔挺的西服,看不到一丝褶皱,款式比起现场大部分的面料都漂亮许多,一看就知道质地不凡,而且皮鞋锃亮。国字脸,虽然一脸的沧桑,却眼神犀利,一看就是在商场打拼多年的成功人士。 他旁边的爱人一身黑色长裙,冷凝而不失典雅,头发随风而舞,魅力诱人中而又雍容高贵,胳膊随意自然地挂着和衣服颜色搭调的深色包包。光这幅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大城市来的人,比起许多来自省城的中年女子打扮,品味都高上不少。 咦?这女人长得怎么这么像弓雨的老妈? 董菲娟取下眼镜,擦了擦,戴上,这次准备看个真切。 弓雨穿着纯白色的镶有银色丝线的衬衣,下身休闲西裤,典型的帅气公子哥打扮,右手牵着一身雪白色连衣裙、头上戴着金色蝴蝶结公主形象的妹妹弓涵。 好一对金童玉女,羡煞在场所有人。 弓雨左手牵着母亲彭潭湘的手,面容淡定,并捏了捏,让他们也保持之前他所吩咐的自然微笑。 此时众人再看他们身后停着的那辆,虽然价值只有十多万、完全纯黑色的桑塔纳,却无不显示着内敛的尊贵,再没有人因为这辆车而降低弓雨一家的身价和地位。 一家人淡定自若气定悠闲地走入,引得人群赞叹和纷纷猜疑不已。 啪嗒!董菲娟将手中的眼镜抖落掉,这差距未免太大了。如论如何,她也不能将四个成为全场焦点的人物,和曾经土里土气,连高级酒店都没进过的弓雨一家画上等号。 瞿旭曦也有着几分被惊艳到的惊喜,不过好在她比任何人都对弓雨的成熟机智了解要深,所以除了心中暗暗叫好为弓雨一家的表现喝彩外,很快便淡定了下来,碰了碰身边的董菲娟,让她注意下面的事宜。 望着整个会场的人,都被惊住的画面,弓雨心中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第一印象总是能够给那些自忖有观人之术的人物,带来一定的迷惑和好感。且根据人的心理来说,对于光鲜的事物和人总是带着几分尊敬和瞩目的。而弓雨就是要利用这一点,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弓雨不惜花掉家里仅有的十几万,为的就是将老爸老妈包装好,一鸣惊人,彻底帮他们恢复自信和锐气。 可想起买车和买这身行头的时候父母的那种既心疼又开心的样子,以及以前每次老爸老妈都买土里土气的衣服,弓雨便充满了心酸。 父母并不是不懂得享受潇洒和舒适,也不是不爱美,而只是生活打磨了他们所有的棱角,岁月彻底掩藏了妩媚和娇艳,艰辛和子女佝偻了他们的身躯,使他们失去了所有的青春年华以及梦想激情。 没有经过那种艰苦生活的人,永远不知道一分钱要掰作两半花,还要保证一家四口半人营养的生活,有多么的匮乏艰辛。 今天的这些东西,他们也有奢望,只是不敢去争取而已。但既然弓雨回来了,那就要让这些东西成为生活中的用品,再也不是对父母遥不可及。 行走在众人目光下的弓雨,盯着停在皇朝大酒店外全身笼罩在斜射而至的阳光下的纯黑色轿车,淡淡微笑着,牵着老妈和妹妹弓涵慢慢行走。 阳光刺目,弓雨感觉到有个东西在他心中扎根,然后发芽成长,填满他整个心房。他感觉到在众人目光下,即便有他输送的变异精气神安抚,被叮嘱过多次的老妈依然在心虚,老爸想自然笑,却最终也没法自然的露出笑容。 弓雨回来要改变注定的命运,可从哪儿开始呢?他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就从身边的父母开始吧。 他相信,经过自己和老爸老妈的共同努力,总有一天,自己的父母,在面对比这更加瞩目的场面时,也能坦然处之,气定神闲,谈笑风生。 弓雨一家没有和正游走于各大商家的瞿旭曦打招呼,和所有人保持距离而友善的微笑,从容的走入投标大厅,留给众人议论纷纷的背影。 弓雨一家四口的神秘和光鲜的外在,不仅仅成为了焦点,更有很多人探听着他们的来历。 有人说那男人是省里某个大国企的老总,有人说省里不是有个年轻的省政府秘书长吗,难不成就是他?也有人说他是某个副省长的公子,也有人说是省军区大院的。 可无论他们怎么猜,也不会猜到,在过去的几个星期前,弓雨一家连拿出几十万都成困难。 无疑,弓雨的计划很成功,他们一家的震撼登场,带给了我这次招商大会无限话题。 第二十一章 命运轨迹的偏移 更新时间:2013-04-10 此时场中大多数人都在议论弓雨一家,想着如何才能攀升关系,可有一个人却在暗中窥视,观察着弓雨一家的一举一动。 那就是手中掌握着大量终端销售资源的龚庆阳。 具有极大势力网的龚庆阳从弓雨一家步入酒店,便在暗中观察。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家人的气质非常好,连他都被隐隐威慑住,生气了敬畏之心。 他从没见过这一家子,而旭升的负责人瞿旭曦也没和这一家人接触,不仅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大概真是担心他们的背景来历,如周围一些人猜测中的那样,再和瞿旭曦有所关系,他的阻力就更大了。 他和场中那些有点成绩的傲慢老板不同,他是真的很看好瞿旭曦的这个链锁店计划,上面有各种大品牌支持,下面再有大的终端资源结合,大有可为。所以,对于这次的招商会,他是志在必得。 招商会上瞿旭曦虽然不动声色,不过已经再次悄悄地翻开了和弓雨一家所坐位置对应的招商番号编码,那是她亲自告诉弓雨的编号,她先打开投标书看了一下,报表很详细,资料也很齐全,看起来不累,也能简明扼要的提到重点。 他再抬起头看了弓雨一家,,虽然平时很朴实和忠厚的弓术夫妇此刻表现出这份气质,让人称奇,可她知道弓雨一家底细,用心观察,还是能够发现弓术和彭潭湘脸上的那份被掩盖得很好不自然。 就连那个脸上挂着甜美笑容的小妹妹,弓涵,此时虽然也是一阵没心没肺地被她哥哥引导着笑声不断,可眼中的不安和好奇,细心的瞿旭曦也能察觉。 而唯一真正谈笑风生,毫不怯场的,便只有那个一身富家帅公子打扮的弓雨了。眼神平静清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不急不缓,平静观察周围的同时,不断和身边的老爸老妈以及妹妹说说笑笑,化解着他们的压力。 其他人看不出是因为对弓雨一家四口不熟悉,而对弓雨一家熟悉无比的瞿旭曦如何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弓雨主导的。 弓雨不经意的眼神飘过瞿旭曦,四目相对,弓雨又如无其事地转向他处,心中暗叹,其他人好骗,可这位精明能干又相处过一段时间的曦姐,还是没能瞒过。 这种场合,弓雨前世也没参加过,却因为曾经在大酒店打过工当过服务生,真正见识过这种场面。当时弓雨只是一个以服务生身份都被震撼住了,更不要说是冒充成功人士进去参加大会。但后来的被深深刺激的弓雨恶补过这方面的常识和礼节,还有各种服装搭配,这才有了今晚一家人的震撼登场。 至于弓雨为什么不紧张,能够谈笑风生?在经历过了死亡和穿越重生这种匪夷所思事件后,除了真刀真枪的实战之外,任何形式上的场面,弓雨都已经看透彻了。对于将事情的本事看透彻的人,还会被表面的气势和形式所慑服?那才有怪了。 瞿旭曦纵览了一下弓雨家的招商报表,心里面已经有了数。这片报告,大部分都和那天弓雨讲讲故事点醒她的风格相吻合,除了这点弓雨给她的惊喜外,还有几点很务实和独特的见解,倒是很符合弓雨父母的身份,让她有些意外之喜,这次算是捡到宝了,链锁店的事肯定能够成功! “卢城旭升卖场的投标人,据你们投标文件正文第三页第2条款所述,对每年的广告费用要我们在追加五十万,这份价格大于我们财务部预算报价平均值,你们对此有什么补充吗?” 周围人哗然一声,说是招商,其实除了最普通的资格审查之外,就是比竞价的竞争模式,现在投标的商场都用在如何将这个计价算法压缩的当儿,还有人敢抛出高价,这就显得有些出奇了。 老爸弓术对周围早已对他感兴趣的人报以一笑,“虽然我们增加了预算,提高了公司分摊比例,可我们也提出了要如何才能够保证广告质量的措施!这不正是瞿总你所希望的吗?” 父亲弓术是用带着忐忑的心说出这句话的,不过根据弓雨之前的提醒,他尽量在最后一句话语说得很随意和自然,更抛出瞿旭曦的内心想法,在弄不明白他的来历之下,众人反倒并不认为他在讨好瞿旭曦,相反都附和的一笑,想看看他的实力。 看到众人的笑意,却没看到每个人心中的戏谑的弓术有了信心,继续按照之前拟定的诉说,虽然话语里有些断断续续,更是在这种这种全都是成功人士的场合中,显得有些准备不足,不过凭借弓术浑身表现出来的那股气势和形象,声音低沉稳重,更给人一种大气有力的信任感。 “现在各级经销商在打广告的时候,没有明确的目标和效果预计,总认为只要找个成名的广告商做了广告,请几个名人代言,再或者到大街上发个单页广告什么的就可以了。可这些都是盲目的,我们必须根据自己的商品定位,找符合风格的广告商,采用合理的方式,做出最能表达商品理念的东西才是合格的广告。” “我们所提出的预算要求,在这种广告之下,是合情合理的,且我们自愿接受公司派人监察,每一笔账都会有明细表,保证每一笔广告预算资金,都能够落实,完成。” 人群传来一阵掌声,心里面都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思路之成熟,若是没点背景和大环境,可是不能随便说出如此高水准的方案的。这个方案,给了他们以后做广告明确的方向,而广告对产品销售可谓意义非凡。 而人群中的龚庆阳,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他作为最次招商会的最看好者,有着庞大的终端销售资源,所以对于这次招商,他志在必得。却不想被这个突然杀出来从没见过之人抢了风头,让他颇为不爽。 “根据我们各位董事和管理高层商议的结果,现在开标,宣布市获得市级连锁店经营权的名额。第一个,济州的鸿鹄商场!” 人群传来一阵掌声。 “第二个……第三个……” “第十八中标人,青州的秋白商城。”一个中年白西服的男子站起来,对众人四下鞠躬,又引起一片掌声。 父母转头看了弓雨和弓涵一眼,虽然早就知道自家会被选中,可这个关键时刻,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还是让四人心中紧张万分。 “第十九中标人,曲市的新华大卖场。”一个中年女子站起对众人一笑,鼓掌。 倒数第二家都没有出现弓雨一家的名字,让龚庆阳得意得是,喝着自己带来的一盅极品乌龙茶水,吞吐着口中一片被磨碎泛着微苦茶香的茶叶,现在他名下的大商场已经有三个中标了。 看来旭升公司的老总们还都明白,终端销售资源的重要性,并未选择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卖场。 瞿旭曦拈了拈宣布名单,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米,看了紧张的弓雨一家一眼,扫视全场,“最后一个经营权,卢市的连锁店由卢市大卖场获得。” 声音清脆而洪亮,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龚庆阳心脏莫名其妙的一堵,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呢!? 弓雨感觉到老妈捏住自己的手指突然狠狠地捏紧,让不敢运转真气反抗的他有些吃疼,父亲弓术却有些没反应过来,仍然一脸僵笑地坐在那儿,彭潭湘的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才使他如梦初醒,想起说点什么。 父亲略带恍惚地站起来,脸上再也没有故作镇定和强装自然,而是一种无法言表发自内心的的激动,面对四周响起的掌声,他真诚自信地笑着说着“谢谢!” 弓雨却有种跑完万米后的虚脱感,无力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里面的那种满足和成就,确是不足为外人道。 在自家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博弈的艰辛之后,终于让老爸老妈在众人面前展现了过人之处,寻到了自信。使他们从内心深处感觉到,自己和那些商界精英并不差多少。 环顾着四周真心或假意祝福着的一个个精英们,以及在众人包围中,脸上挂着坦诚、自信笑容的父母,弓雨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一刻,命运的注定轨迹,终于在这刻真正对自己和身边之人发生了偏差。 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更多的命运选择和轨迹,等待着弓雨去改变。 弓雨抬头向瞿旭曦望去,只见她也正向自己看来,俏脸挂着雍容笑容,精致的下巴微微颔首,眼眸波光闪动。弓雨也眸光微闪,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都理解明白彼此的心意。 第二十二章 柳传生 更新时间:2013-04-11 招商会结束,所有的商场老板都或满面春风,或假笑附和的离开,只有龚庆阳独自坐在那儿,脑海中盘旋着一个问题:卢市大卖场不是卢市刚开的那家商场吗?才刚刚挂牌,都没正式营业,怎么会获得经营权? 隐隐中龚庆阳感觉到了事情远不像表面那般简单,一股危机感从他心底悄悄升起。因为在卢市,他也刚刚开了一家大商场。那些老牌商场他研究得很透彻,不放在眼里,可对这个异军突起,在大会上有着精彩表现的弓雨一家,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所有人都离开了,瞿旭曦支开公司所有人,专门留下给弓雨一家庆祝。 瞿旭曦端着高脚玻璃杯,微微晃荡里面的红酒,“叔叔阿姨,你们今天的表现真实太精彩了了。” “哪里,幸好有小瞿你在背后指点,不然我们哪有这本事。今后还希望小瞿你能多多照顾。”老爸弓术端起旁边的白酒,和瞿旭曦轻轻碰了碰,一干而尽。身旁的老妈彭潭湘也附和着,干掉一杯红酒,向瞿旭曦表示感谢。 瞿旭曦被老爸老妈的话说得有些懵,虽然自己给弓雨家开了绿灯可也没指点什么呀?不过见到弓雨猛打过来的眼神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今天的事,弓雨在拿她当挡箭牌。 她意味深长地盯了弓雨一眼,谦虚一笑,“我也没做什么,今后我还要仰仗叔叔阿姨的能力和才华呢!”然后也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 被瞿旭曦盯得有点发毛,弓雨心道,你当然得仰仗我老爸老妈,没了他们配合你,你怎么可能将连锁店打造成铁板一块。 弓雨对瞿旭曦有点‘敬而远之’,小妹弓涵却被瞿旭曦的成熟美丽所吸引,有了之前在医院的几次接触,不断在那儿问这问那,聊天投缘极了。(..info无弹窗广告) …… 对于弓雨一家来说,接下来就进入了忙碌的时间,就连晚上,弓术夫妇也是忙到很晚才回家。好在有之前两个多星期的准备,各项工作找齐人手都能够立马进入正常程序,才没能让他们忙得焦头烂额。 虽然成功的获得了连锁店的经营权,不过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他们都是同行中最瘦小的那一个。所以弓术夫妇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弓雨本来是想帮忙的,可老爸老妈认为具体的事情他也插不上手,而且家里还有妹妹需要照顾,所以弓雨反而轻松了下来,有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滋龟益气诀了。 精气神的提升,弓雨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每天凝神静气,慢慢修炼。而真气方面,上次从翡翠中发现有浓郁的灵气能够加快修炼,现在又有了时间,弓雨当然要逛各大珠宝店,去试试运气。 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大部分珠宝店的翡翠水种都很一般,品质极差,其中的灵气弓雨利用变异精气神也只能勉强感受到,而真气注入,甚至都不够引导出来。 好不容易发现灵气浓郁点的,珠宝店老板还当做镇店之宝,碰都不让弓雨碰。 所以逛遍了整个泰卢市的珠宝店,弓雨都没能再次找到让真气再次修为大进的机会。 不过在逛珠宝店的时候,他倒是发现了另外两种东西,和滋龟益气诀有莫大关联。第一种便是软玉,弓雨发现软玉中也有灵气,可相对翡翠中的而言,更为温和,容易吸收,可对真气的增长却没有后者有效。反而对精气神有种固本培元的作用,虽然不能提高精气神的质和量,却能使它更加绵薄悠长,碰带在身边外视的时候消耗大大降低,也是品质越高,效果越好。 另一种就是钻石,钻石既不能加快真气修炼,也不能对精气神有益,却可以将二者储存在里面而不消失。如果将来弓雨的真气充满经脉,倒是可以用它当容器,不断修炼下去。 这两个意外之喜,虽然不能弥补翡翠带给弓雨的失落,可也让他小小找回了一把,心中的落差不至于太大。 八月十五,旭升商城卢市店,正式开业。 弓雨站在人群中,望着正和旭升公司派下来的人以及市里的领导一起剪彩,脸上挂着成功后的喜悦的父母,这一刻,他心中暖暖的。 “哥,老爸老妈今天真帅!”迎着朝阳,妹妹弓涵忽然冲身边有些出神的弓雨说道。 “嗯!”弓雨重重点头,有着雄心壮志和自信的老爸和老妈却是另有一番气势,让人印象深刻。但他相信,这仅仅是开始,明天的老爸老妈会更帅。 商场步入正轨,老爸老妈都干劲十足,精神抖擞,在其他专业人士的辅助下,将一切事务都处理得很好。弓雨总算是彻底放了心,准备好好享受最后的初中假期。 可他还没真正享受,中考后让他消失快一个月的那个人,便再次打乱了他的生活和计划。 这个人,名为柳传生,是名老中医,算是弓雨半个师傅。之所以算半个,是因为前世的弓雨自从上了高中后便再也没跟他学过东西,甚至都很少见面。当然,现在对方还是弓雨的师傅。 对这位师傅,弓雨心中是充满愧疚的。前世不但因为要圆学习梦而半路放弃跟随老师学医,最后更是彻底放弃医学,因为没脸也很少去看望师傅。 所以,这世弓雨才想加倍珍惜这份情谊,在中考完毕后,连死党和瞿旭曦的邀请都拒绝,而到乡下去陪师傅。但命运注定,弓雨这一世,恐怕也很难从医。 不过想起自己这位师傅的平时生活和教学,弓雨就哭笑不得,感叹不断,这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九岁那年,当时还住在奶奶的老宅子中,弓雨看各种武侠小说和电视剧入迷,觉得给人全身扎满针疗伤和点穴牛.逼哄哄,便到处收集针灸和穴道方面的知识。甚至不惜用各种理由,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能接触的中医后面,死皮白赖的请教。 那些中医见小弓雨很有灵气,而且真有心学习,慢慢便也给教他一些东西。 有一次,弓雨到一个家族世代为医的中医那里请教针灸和穴道时,正好碰上他的这个古怪老师。 本来弓雨听人家医生讲解正起劲,可谁知,这老头在一旁摇头叹息,最后更是不等老中医讲完,拍案而起,直指老中医大骂,“狗屁不通,误人子弟。” 正讲者欣慰、听者痴迷的老中医和弓雨,被柳传生吓得一愣一愣地,盯着面前这个一身农民打扮,身形消瘦却精神矍铄的半老头子,两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中医是家传绝学,自然不服被柳传生辱骂,当场就和其理论。可谁知,他还没问话,就被弓雨现在的师傅问住了:“我问你,偏风穴在哪儿?你说治疗风湿需要内关穴和外关穴,可你知道如何施针才能最有效吗?除了常用治疗风湿的穴道,还有那些特殊穴道可以治疗风湿?” 这些问题都是偏门的东西,除了极个别人专研多年没人知道,被问住的老中医自然脸上无光,当即将弓雨和柳传生撵走。 弓雨正准备回家,却被柳传生拦住去路,“小家伙,长得倒是很水灵的。如果想学针灸和穴道知识,就每天用针扎穴道玩,什么时候能够将自己扎得死去活来就算入门了,到时候我教你。” 当场弓雨就被吓哭下了,大骂他是坏人,连哭带吼地跑回家。穴道是能随便扎着玩的吗?一个弄不好就会死人的。 想起第一次和自己这位师傅的见面,弓雨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哭笑不得。这就是一猛人啊。后来从和柳传生的多次谈话中,他才知道自己这位老师当时说的话并非玩笑,真的是想让弓雨随便扎针玩。 正式和老师接触,是之后不久弓雨附近的村庄发生鸡瘟,他正好从一位中医那儿请教针灸和穴道回来,碰见柳传生大发言论,说治疗鸡瘟该如何如何。弓雨认出柳传生,见他语调诙谐幽默,动作夸张滑稽,觉得有趣,便当听书在一旁听了听。 柳传生讲得多了,许多村民都不相信,他一急,随手从袖口取出两根银针扎在鸡身上。顿时一股血腥味传来,鸡血仿佛水柱往外喷,而刚刚还萎靡不振的鸡,就活蹦乱跳过来。 在众人惊艳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柳传生取出银针,用手帕擦了擦手后,留下一段话翩然离去,“回去按照我之前的配方给鸡服药,保证不出三天,这些鸡都生龙活虎。” 想起那一刻内心的震撼,弓雨现在就心中想哭,盲目的崇拜害死人啊,明明知道这半老头是‘兽医’,自己还要屁颠屁颠地追上去。 第二十三章 ,不为人知的真相 更新时间:2013-04-11 弓雨虽然对这位老师有点怵,可更珍惜两人之间的情意,在柳传生打来电话后的第一时间,便向老爸老妈说明情况,急急忙忙到乡下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到达乡下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望着沐浴在金色光束中的小楼,弓雨心中感慨万千,这里承载着他太多的快乐和内疚。 小楼很普通,白色的墙体,灰色的瓦,爬山虎和葡萄的枝枝蔓蔓点缀其上,四周种着几株秋菊和黄花,透出淡淡的田园意味。 弓雨缅怀的一笑,上前叩响了大门。 “谁呀?”一声苍老而洪亮的声音传出,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却有着中年容颜的男子探出头来,似乎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紧盯着弓雨,双眼放光,道:“怎么现在才来,赶紧给我到后院去,将那些鸡鸭猪羊的经脉穴道给我理顺了,否则,今天老子就拿你做人体试验。” 弓雨略带愧疚地望着眼前土匪似的柳传生,任由他吐沫星子横飞,虽然自己因为前世对老师很尊敬和充满愧疚,可听到这些话也不免表情顿时比吃了黄连还苦,弓雨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每次来老师这里,都会被逼着给那些鸡鸭猪羊梳理穴道,然后被老头子抓去做活体实验。 他这位老师,简直就是个让人无法想象和理解的怪胎,就像电影或者小说中描述的那些本领高强却性格古怪的前辈高手。 柳传生两针治好鸡瘟的情形,现在想想弓雨都还觉得热血沸腾,心情激荡。也正因为当时见了这一幕的弓雨,对柳传生有着盲目的崇拜,死缠烂打地求着柳传生收自己为徒,教自己针灸和穴道。 至此,弓雨的悲惨命运也就开始了,每天被这个怪胎叫去给鸡鸭猪羊扎针梳理穴道。完事之后,就被老头子按在床上,给他当针灸实验的活体样本。 针灸活体实验,充满了危险,柳传生每次都利用弓雨寻找一些位置不确定或者功能不明确的穴位,或者研究旧穴道的新作用。可出奇的是,弓雨每次都能撞大运,好好活下来,即便几次被扎得上吐下泻,站都站不稳,喝几幅柳传生开的药也能重新生龙活虎起来。 如此极品实验样本,柳传生自然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将弓雨当菩萨供着,倾囊相授所有穴道和针灸知识,所以弓雨在穴道和针灸方面的进步也一日千里。要不是后来弓雨一心扑在学业上,死读书,他未必不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成为一等一的专家。 弓雨跟着柳传生学习的日子,是痛苦并快乐着。现在想想,弓雨都始终觉得那段时光是自己前世最开心踏实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这一世,弓雨虽仍不能继承柳传生的衣钵,却珍惜这份情谊,要为自己的老师做些什么。 苦着脸,弓雨向后院走去,鸡鸭猪羊懒散惬意地零零散散在各处休息,他忽然凝神望去,用精气神探视他们的它们的身体。一条条灰色的经脉在弓雨眼中出现,而那些穴道也在经脉中林乱而有次序的分布着。 “我的真气和精气神对人体有效,就是不知道对动物有没有效。”弓雨说着,拿起身边的银针,扎在一只鸡的一个穴道上。然后默运真气,顺着银针灌输穴道而去。 上次弓雨就想试试,可奈何那时真气和精气神少得可怜,无法实验。(..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正好自己的真气大增,精气神也得以进化,可以尝试一下。 “咯……”真气刚刚进入,手下的鸡便激昂地发出一声鸣叫,清脆响亮,而弓雨用精气神观察,也发现穴道随着真气的注入,慢慢变得富有活性和生机,甚至连灰色都改变了一些。 默默计算一下,还好,鸡鸭的体积小,体内的经脉和穴道也少,而猪羊虽然体积大,可结构简单,体内的穴道和经脉也比较少,消耗不了多少真气和精气神。 如此,倒是节省了弓雨不少时间,速度提高的同时,针灸梳理的效果也超出不少。弓雨将所有的鸡鸭猪羊的经脉穴道都梳理一遍后,也才不到半个小时,而这些家禽家畜,却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行,满院子乱跑,一时间弄得后院鸡飞狗跳。 “呼……呼……”虽然真气和精气神消耗得不多,可半个小时不断作业,费心费力,也将弓雨累得不轻。从后院出来,弓雨一屁股坐在柳传生旁边,抢过他的茶壶就开始牛饮:“老师,这群鸡鸭猪羊多长时间没梳理穴位了,全都气血不畅呀,差点没将我累死。” 和柳传生在一起,并不需要注意这种形式上的尊重和礼貌,越和他这种顽童形式的打闹,他反而越开心。 柳传生从鼻孔中哼了一声,瞪了弓雨一眼,抢回茶壶,“还是你上次来时梳理的,这些活儿都专门给你留着呢,叫你躲着不来见我。” “怎么会,这不家里事情太多,抽不开身吗?”弓雨讪讪一笑,虽然确实因为家里确实忙,可弓雨也有着躲着这位老师的想法。现在的关系还没后来那般疏远,弓雨每次过来,柳传生可是都会来几次人体穴道研究的。 和弓雨胡闹了一番,柳传生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深深的伤感,眼神中有着无尽的痛苦,似乎不堪回首。 “小雨,老师的家世你还不太了解吧?”柳传生忽然问道。 弓雨心中一愣,老师怎么忽然提起这个问题了,仔细回忆前世的所有记忆,可也没找到关于柳传生家世的相关内容。 “我家本是医学世家,从明代开始就研究针灸和穴位,传承至今已经六百多年。先祖世代行医,悬壶济世,被周围的人所尊重。可就在解放后不久,破四旧时期,老师一家遭殃,许多书籍被毁,房屋被烧,除了当时外出学习、十五六岁的我之外,我几乎所有的家人都在这期间遇害,而动手之人便是那时候正好驻扎在这附近的一支巡逻部队。” 弓雨没想到,自己当时随便拜的一名‘兽医’,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来头,书香门第,医药世家呀,这些只有在电影和小说中才能见到。 “那个时候,烧毁的文物不计其数,稍微有些文化,思想比较先进的人家都被批斗过。老师家悬壶济世,行医于乡野小镇本就低调,知道这件事情的少之又少,更加上没有任何记载,所以这件事除了少数的老人外,现在知道的人很少。” 弓雨很感慨,那个时期是中华文化的一场浩劫,不知道多少历史文化在大火和野蛮的坑砸中被破坏。老师家的遭遇,只是那个时代的缩影而已,让人惋惜和同情,却无法阻挡。 “好在我自小学医,家传医术也都熟记于心,只是欠缺经验。此后老师便走访各地,拜访名医,在请教和交流中学习,最后学成归来,本想一展所学,为自家扬眉吐气。可谁知,年轻气盛的我挡了人家的财路,和当地一些混混交恶,最后只能在救治好唯一一名患者后,被迫隐居乡下。” 弓雨吹嘘不已,没想到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离奇过程,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师脾气古怪,性格乖张了。家族遭逢那种大变,又人生受到如此打击,是个人都会有些变化。 弓雨很为自己老师的遭遇感到可惜,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事,老师的家传医学肯定能得到更好的继承和发展,闻名天下也说不定。而老师自然也会名利双收,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窝在乡野山村。 “老师隐居乡下后,便再没给任何人看过病,所以除了你和我子女他们外,没人知道我的医术如何。自打隐居后,我也不大和周围邻居来往,性格也从那时慢慢变得孤僻,再加上我不给人看病,为了打发时间和继续研究医学突破针灸,我便整天研究动物的经脉、穴道,最后成了现在这副古怪脾气。” 听完柳传生自嘲自己的古怪脾气,弓雨心中更加为其不幸的遭遇难受,却又在心中加了一句,恐怕当年师母的去世,也是你性格大变的原因之一。 可老师好好的,无端说这些干什么,弓雨自认为还没那种人格魅力,让老师突然自愿对自己倾述这些呀。前世,因为自己死读书,和老师关系疏远,想来是错过这一幕了。 似乎知道弓雨心中疑惑,柳传生接着说道:“就这几天,我当年救治的那个病人派人找到我,请我出山帮忙治疗一个病人。” 这让弓雨更加疑惑,不就是救治一个病人吗?老师愿意就去,不愿意算了就是,何必和自己讲这些。柳传生下一句话,便让弓雨明白为何他如此纠结了。 第二十四章 彪悍的柳传生 更新时间:2013-04-12 “那位病人是名军人,而且对方已经将当年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想对我进行补偿,给我家族恢复名誉。” 弓雨能听出自己老师的纠结,痛恨中带着几分兴奋渴望,明明不想给军人看病,却又想恢复家族的名誉。 也难怪,柳传生大半辈子过去,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又在乡下修神养性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东西看不透。对他而言,荣华富贵和名誉满天下都只是过眼云烟,可唯独当年家族蒙羞才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让他耿耿于怀。 想来.经历过当年的那件事,自己的这位老师对军队和军人可谓恨到了极点,这从平时有人在他耳边提及军队的事他便大发脾气就可看出,甚至严令五申,不许他的儿女和弓雨给军人用医。 可这份痛恨,最终也抵不住家族恢复名誉重要。对方一个承诺送上,便使他彻夜难眠,纠结非常,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抉择。 弓雨虽然很同情老师家族的遭遇,可对军人和部队还是充满敬意的。他们远离家乡父母,经历着常人难以忍受的艰苦和孤独,奋斗在第一线,保家卫国,为自己这些老百姓提供了一个安定祥和的生活环境。这一份无私伟大的奉献,谁都磨灭不了。 至于老师家族的遭遇,只是那个时代的缩影而已,让人惋惜和同情,却无法阻挡。毕竟那是中华文化史上的一场浩劫,不知道多少历史文化在大火和野蛮的坑砸中被破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且,弓雨相信老师也明白这些,只是他自己的犟脾气让他有些下不来台。这次找自己过来,恐怕也只是发发牢骚,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果然,弓雨才想到这里,就听到柳传生的话传来:“为了家族的名誉,我已经决定接受这个病人,可我毕竟老了,需要一个人给我打下手,明天你跟我去海市。” “我去?”弓雨满脸错愕,很不理解地看着柳传生,“老师,我不行的。重振你们家族名誉,师姐和师兄去才合适。” 弓雨嘴里的师兄和师姐,是柳传生的一对儿女,自小跟着柳传生学医,现在已经都在一家大医院工作。 如果真正合适的人选,没有人比他们更合适。 “哼……他们?”柳传生提起自己的一对儿女就有气,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扔出去,“跟我学了十多年中医,最后竟然跑去学西医,崇洋媚外。现在恐怕连那些基本的施针手法都忘了。” “其实师兄和师姐都……” “好了,你跟着我学习也有了七年多,针灸和穴道的精髓掌握了也有七八分,足以应对。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出发。”弓雨还没将话说完,就被柳传生打断了,然后独自一人上了楼。 弓雨微微一叹,老师还在为当年师兄师姐学西医耿耿于怀。其实,他们二人都想将家族医学发扬光大,可苦于当时没名气而且中药又讲究年龄,最后只能走上了一条中西医结合的道路。 前世,弓雨上大学每次回家还时常听老爸老妈念叨,说自己师兄师姐出息了,都成了全国著名医学专家。 可惜现在,却得不到柳传生的谅解。 第二天,弓雨便陪着柳传生一起赶赴海市。 …… 柳传生到了海市,只和军区派来的一个接待员,一个近五十岁中等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老头,见了一面,然后就直奔医院查看病人的病情。 “庸医!”检查完病人,看完病例,柳传生面无表情地直接吐出这两个字。 此时,房间里除了柳传生和弓雨外加发福的老头,就只有病人的主治大夫和护士在场。病房本就安静,又因为柳传生在给病人检查,更是落针可闻。他这一句话,就仿佛晴天霹雳,劈中病房的每一个人。 弓雨险些一个没站稳,用衣袖擦了擦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出的汗,自己这老师太生猛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海市的三甲医院呀,几乎是全世界最好的医院了。为了给这位病人治病,军区不惜费事费力给老师家族恢复名誉,想来军中对这位非常重视,那给他治病的医生,肯定是全国乃至世界都最好的专家了,却被他说成是庸医。 老师唉,你能不能积点口德,你脉还没号,片子也没看呢,就凭看了病人两眼,瞧了一遍病例,就说人家是庸医,不带这么打击人的!而且您可千万别走眼,否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弓雨急忙趁大家不注意,向病人看去。 嗯,年纪不大也就自己雨相当。身形修长却很壮硕,一身的发达肌肉,面目清晰,五官端正,一点也不像当兵的的人。只是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和脚上打的绷带,说明这位躺着的陷入沉睡的仁兄情况并不乐观。 用精气神一扫,果然,对方的全身多处伤口深可刺骨,让人看了触目惊心,全身经脉许多断裂,气血淤积,呼吸不畅,情况不太乐观。 弓雨有精气神探查,能知道情况,而柳传生仅仅凭观望和病例就一清二楚,可见自己这位师傅的医术之高明。 那位军队派来的招待员,听了柳传生的话,脸色不是很好,这位柳师傅是不是也太托大了点?世界顶级专家,再不济也不可能是庸医吧? 被骂庸医,病人的主治大夫和护士就没招待员有如此涵养了,脸色当即都拉了下来,目光冷漠,死死地盯着柳传生,大有不给个说法,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间病房的味道。 “嗤……”似是没看见其他人怀疑的目光,柳传生继续‘大放厥词’,“昏到家了,如此做,不但不能保住病患的下半身,甚至可能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现在的医生已经昏庸到如此地步了吗?” 静,静,静,仿佛天塌地陷般,整个病房除了柳传生最后咆哮的声音在回荡,再也听不到一丝其他的声响。 平静过后,便是暴风雨降临,在弓雨和招待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名主治大夫便第一个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柳传生的鼻子问:“你是谁?敢如此批评我的治疗……” “啪……” 可惜这位主治大夫还没问完,房门就被推开,走进来三个人,将他生生打断。 一位六十多的老人走在最前面,身穿没有军衔的绿色军装,虽然满头白发,可一双虎目熠熠生辉,摄人心魂,让人不敢与之直接对视。 在老人稍稍靠后的位置,跟着一位仿佛一只标杆的中年人,同样身穿军装,却带有大校军衔,双目扫过,仿佛利剑所指,凌厉的气势让人生畏。 最后一位年轻人,虽然也穿着一身中尉军装,可看起来平淡无奇,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唯一和其他人不同之处,那便是他的视线一刻不离开前面的老人。 见三人进屋,招待员和医生护士,都身体站直,满脸恭敬道:“首长好!”弓雨本未在意,正关注着柳传生的动向,在他人道出来人身份后,才站直了身子,微微点头,表示尊敬。 至于柳传生,自始至终都盯着病人和不时看几眼病例,根本就将进来的三位当回事。 柳传生的表现,让接待员很是尴尬,连连给弓雨和柳传生打眼色,却被拒绝,想站出来介绍双方以缓和气氛时,老人身后的中年男子却先一步踏出,神色激动地握住了柳传生的手,让弓雨几人错愕不已。 第二十五章 彪悍的柳传生2 更新时间:2013-04-12 “柳医生,真的是你?”中年男子神色激动,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握着柳传生的手都因此而有些打颤。 柳传生双手被握住,从病人的病情中抽出神来,盯着面前的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眼神闪烁:“你是当年的小朱?” “对对对,我就是被您治好的朱风啸。柳医生,您让我好找呀!”被柳传生认出来,朱风啸更加激动,一个劲儿的摇晃柳传生双手,险些没将他双臂晃掉。 “当年治好你,我就搬家了。“柳传生遇到自己医治的最后一个病人,虽也有些感性,却到底是年纪大了,淡淡解释了一句,便平静下来。 “来来来,柳医生,我给你介绍个人!”神情亢奋的朱风啸,拉柳传生到老人身边,“司令员,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柳医生,当年我的伤就是被他治好的。” 老人静静地地盯着柳传生,仔细打量,从刚刚进屋的第一刻,他便开始注意这位性情冷漠、性格冷静的半老头子。虽并未对他表示尊敬,可柳传生对病人的专注,以及人格的刚正,更让他欣赏。 此时,听到自己部下介绍,他就是当年的那名医生,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微微动容地说道:“你好,柳医生,我孙子的健康就托付给你了。” 柳传生很冷淡地和老人伸出的手碰了一下,转头疑惑地望着朱风啸,等待着他的解释。 “柳医生,这位就是我们军区的司令员,这位病人的爷爷,董斌武老将军。(..info好看的小说)”朱风啸在介绍时,言语中无不表现出对老人的尊敬和钦佩。 可朱风啸的尊重和老人的职位,并未感染和影响到柳传生,听完介绍后,他仍然一张冷漠脸,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让接待员都为柳传生捏了一把冷汗,这位还真是性格孤僻呀,连军区的总司令员都不买账。好在董斌武老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孙子的伤势上,并未在意。 “刚刚听到你们在讨论,可是对轩崴的伤势有结论了?”董斌武将军,提起刚才的话题。而弓雨也知道了这位躺在床上的仁兄的名字。 此话一出,顿时让屋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微妙,接待员不知从何开口,而医生和护士当然是一脸不服,想争辩却又有几分顾忌。柳传生一如既往的淡漠,盯着床上的病人,不时翻翻病例。 至于弓雨,心中最是平静,病人的情况他已有所了解,柳传生仅凭望几眼就能看得八九不离十,想来对治好这个病人是十拿九稳的事。老师对军人还有着几分怨气,此时让他彻底发泄出来也好,免得之后每次见面都弄得大家尴尬。 可惜,弓雨理解自己老师,柳传生却从未想过要让他轻松,和董斌武简单打过招呼后,忽然冲弓雨蹦出一句:“小雨,明天你给我打下手!” 弓雨没想到柳传生真让自己动手,他虽然因为精气神和真气有自信,可真正第一次真枪实干却难免还是有些紧张:“老师,我目前为止都只是给禽畜治疗过!” 在周围怪异的目光中,柳传生面不改色,继续坚持着:“人和动物都一样是生命,医人如医兽!” 在柳传生说这句话时,弓雨分明听见了周围一大片摔倒的噗通声。 “噗通……” 柳传生说完,一大片摔倒之声传来,弓雨扭头一周,发现接待员以及医生护士全都栽倒在地,就连董斌武老将军和他身后的警卫都脸色阴沉,很不善地盯着柳传生。那架势,柳传生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今天真的休想安全走出这间病房。 朱风啸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冷汗直流,想劝柳传生却又被对方冷漠的眼神顶了回去,老将军那儿,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睛死死盯着柳传生,等着他解释。 弓雨发现,自己老师今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话特别的猛呀,从进入到这间病房开始,老头子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牵扯着所有人的神经。 医人如医兽?笑话,人和兽能一样吗? 弓雨觉得自己再也难以保持冷静,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比那发动机都快。自己这老师还真能整人,不把自己整成心脏病,就是将他锻炼得宠辱不惊,天塌地陷在眼前而面不改色。 考验刺激对方也该有个限度,这样下去,弓雨真担心柳传生最后会玩出火来。 医生好歹也是个五十多岁,该领域的专家,之前被骂成庸医,此时又听到这般滑天下之大稽的言论,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整理仪容,虎着脸,气呼呼地来到柳传生面前,“够了,你一个乡野赤脚医生,凭什么在这里指手划脚?赶紧给我滚出病房。” 柳传生默不作声,戏谑地瞥了瞥这位医生,将视线冷漠地转向董斌武将军,等待着对方的选择。 弓雨一见这架势,暗中为这位老将军和默哀,自己老师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也由此可见老师心中对当年的事恨意有多深,不将对方戏弄到死,他心中愤怒难平呀。 一时间,房间静得可怕,全都将目光投在老将军身上,等他如何选择。 董斌武老将军双目瞪圆,脸色难看无比,手指捏得发白,在朱风啸不断给他打眼色、点头的情况下,他放开了拳头,恢复平静,“明天给轩崴准备手术,由柳医生主刀。” 弓雨看着仪表堂堂、很有专家范儿的医生,眼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这医生真惨,最后弄得里外不是人,而且想必接下来以自己老师的怪脾气,还得享受一顿训斥。 “且慢!”果然,就在医生身体气得发抖,要拂袖离去时,柳传生叫住了他,“刚刚说你是庸医,你很不服气?那我就好好给你说道说道。” 柳传生叫住医生,来到躺在床上的病人面前。 弓雨赶紧往后挪了挪地方,深怕一些自己老师再将火引导自己身上。 “首先说说外伤处理,谁告诉你们,在双脚炸得面目全非的情况下,要将双腿封闭包裹的,如此虽然减少了感染的机会,可也会造成肌肉萎缩,很难复原。” 柳传生完全一副专家教授做派,训斥着身旁年纪比他还大的医生。 “再看看你们用的药物,全都是外国进口麻痹药,还嫌病人的腿部神经受损不够,非要将他下肢部分的神经都毁掉才甘心?” “伤口烂肉处理,更是败笔,完全熟透烂掉的肉割掉算正确,可部分有生机,只要用心调养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恢复的半生肉为何要割掉?” “为了减少病人痛苦,甚至不惜破坏脊椎中的大腿部位神经,想干嘛?是准备放弃这位患者的一双腿吗?” 接连四个问题,医生被柳传生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淋淋,看看躺着的病人,又看看柳传生和身后的董斌武将军,他选择沉默是金,不停用袖袍擦额头的冷汗。 接待员和朱风啸对视一眼,眸中尽是疑惑,难道这个世界著名专家,真的犯有这么多错误?就连一直保持着冷静的董斌武将军,此时也有种将医生拉出去枪毙的冲动。 只有用精气神探查过病人情况的弓雨心中清楚,如果只为了救病人的命,这位专家的做法不但没错,反而是最佳之法。只是如此治疗没有什么更加高明的后续手段的话,躺着的这位仁兄的腿算是彻底废了,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好在最后,柳传生说了句公道话,“当然,如此做,救活病人是没问题的。”让医生感激涕零,差点给柳传生跪下。 第二十六章 愧疚 更新时间:2013-04-13 天呀,医生热泪盈眶,差点给柳传生跪下。当时那种情况下,能保住病人的命就不错了,谁有本事救回他的腿。 听柳传生说出最后一句话,众人才松了口气,世界著名专家,总不至于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却也醒悟过来,柳传生一直是以保住病人的腿为出发点,而医生只是为了救活病人的命。 于此也可看出两者的差距,可谓天差地别。也无怪乎柳传生一进病房,瞧了瞧病人和病例就大骂医生是庸医。 听出医生并未失误,反而孙子有恢复的希望,董斌武将军心中振奋,也没空计较医生之前的吹嘘,便让其离开,声音打颤地对柳传生说:“柳医生,我孙子的腿就交给你了。” 见到这一幕的弓雨,心中感叹,不管再位高权重、权势滔天,都没有亲人的健康重要,天下间长辈对晚辈的关爱都是一样的吧!弓雨忽然有点怀念小时候奶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了,可惜,自己再也享受不到了。 这一刻,弓雨渐渐对这位陌生的老人生出了几分敬佩来。 董斌武将军表现得足够热情和尊敬,可柳传生仍然性格淡漠,轻轻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拉着弓雨出了病房,回队长为他们准备的酒店养精蓄锐。 …… 第二天一大早,在海市这个大城市,许多人都还处在梦乡时,柳传生便拽着弓雨起床,亲自到医院选择要用的工具。 八点,手术室外,晨辉束束,柳传生和弓雨准时出现在手术室门口,没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二人直接进了手术室。 “野狼,昨天忘记问了,”望着消失在门口的柳传生和弓雨的背影,朱风啸忽然对身边队长的头问起:“答应给柳医生家族恢复名誉的事怎么样了?” “都已经差不多了。”有点啤酒肚的野狼,瞄了眼门口一夜没睡好,此时顶着黑眼圈的董斌武,小声道:“这件事有老首长亲自吩咐我那里敢马虎,在你通知我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只是这柳医生对我们军人的怨气还真是大呀,请他的时候费了老大劲不说,昨天也是当面给我们难看。” “怨不得柳医生,”从对孙子的担忧中回过神来的董斌武将军,在警卫的搀扶下,转过身来,“是我们当年的战友给他留下了坏印象,柳医生能够出山,我已经很感激了。” …… “臭小子,等一下你负责经脉梳理、用穴道止血、止痛等,连接神经和烧伤的肌肉交给我处理。”柳传生检查完所有东西后,开始给弓雨分配任务。 弓雨取过手中的银针,不断梳理着经脉,同时还要根据柳传生的手术进度,变换施针位置,辅佐药物,对病人进行止血、止痛。 弓雨和柳传生的动作行云流水,宛如耍杂技般,看得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眼花缭乱,几次都忘了柳传生和弓雨的吩咐,准备下一步需要工序。 这时,他们才领会到这位脾气很大,敢骂他们医院的专家是庸医的半老头,医术是多么的高明。都眼冒星星,崇拜得不得了,恨不得当场跪下了拜师。 病人的腿伤真的很严重,坑坑洼洼,满是弹痕划伤的伤口,许多地方甚至到现在都黑不溜秋,凹凸皱褶,仿佛用火烧过一样。 柳传生就在这样的小腿上,不断将那些伤口割开,清理处理其中的烂肉和神经,而弓雨却必须找到控制相关部位的穴道和经脉,用针灸梳理,然后用真气和精气神加以蕴养。 也幸好弓雨又精气神和真气,否则仅凭针灸和药物,弓雨还真不能完成柳传生交给的任务,这次手术也肯定达不到意象中结果,甚至还可能砸了柳传生家族医学的招牌。 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斗,弓雨和柳传生已经是汗流浃背,弓雨有真气还能支撑,柳传生却早已饥肠辘辘,补充过了一次能量。 “唉,人老了,眼睛有些不中用了。”忽然,柳传生手中的动作一顿,发出英雄迟暮的感慨,“臭小子,关键部位我都已经处理过来,剩下的你来吧。” “真的不行,老师。我从未给人动作手术。”弓雨没想到柳传生会真的让自己动刀,手中扎针都有几次出现不稳,险些扎错位置。而体内的真气更是险些暴走,将病人干枯死寂的经脉和穴道撑破。 这可不是儿戏,弄不好会毁掉一个人的一辈子。即便弓雨经历了生死和穿越,可在这种大事上也不敢胆大妄为。 “少罗嗦,谁都有第一次。你的基本功经过七年多时间练习,已经很扎实了,也该动真刀真枪的时候了。”柳传生让出位置,一把将弓雨拉了过去。 “不要多想,将他当做平时治疗的禽畜,按照我交给你的东西,慢慢处理就可以了。”柳传生取过护士递过来的银针,继续弓雨刚才的工作,“之前我说医人如医兽,你小子还笑,外面那些人也恨不得吃了我。可如果你真动手术时,就该如此。” 再给一个穴道扎上一针,柳传生脸色淡漠,语气平静,“动物与人都是生命,在你动刀那一刻,你心中只能想办法救活眼前的生命,而不该有其他高低贵贱之分。心态好了,只是需要的医理和技能不同而已。甚至有时候,给鸡鸭猪羊这些动物动治疗时,比给人治病还复杂。” 弓雨仔细琢磨自己老师的话,虽然不中听,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他上次下乡一个月,有一次为了救活老头子实验时险些弄死的一只鸡,整整费了他一晚上,各种针灸手法都用尽了才将它救活。 动物与人,同为生命,作为对生命的尊重,在都能医治的情况下,确实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 “人和兽,谁更高贵?人吗?这只是人类自己的划分,在那些动物眼里,可能还觉得自己高贵呢!与我而言,都一样,都是生命,需要去尊重。所以,不给人看病后,我开始研究动物的穴道和经脉,给自家的禽畜保养、治疗。” 第一次,弓雨听他这位平时老不正经的老师讲这些,原来那些看起来很无理取闹和疯癫的行为,居然还透有如此深意,透露着老师对生命的尊重。 也是这一刻,弓雨才体会到自己老师的生命境界如此之高。恐怕老师将这番言论发表出去,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授会嗤之以鼻吧? 渐渐地,弓雨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在老师的讲述中,也恢复到给动物动治疗时的自信,一点点处理剩下的伤口。然后用精气神悄悄蕴养,确保这次手术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我知道你跟我学医并未将其当做人生事业或者理想,可只要你能治病救人,将这门医学传承下去,成不成为一名医生又有何区别呢?只是可惜了你的天赋。”在弓雨要处理完所有伤口的时候,柳传生忽然略含伤感地道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柳传生的语气虽充满了遗憾和惋惜,可弓雨能体会出老师之言是发自内腑,真正未对自己另有志向而生气。 “对不起,老师!我并非有心欺瞒!”听完柳传生的话,弓雨心中更觉愧疚,甚至有种冲动,立志成为一个好医生。可他知道,有了前世的经历,有了重生之后的恐慌和誓言,他不可能放弃既定的目标。 见弓雨处理完所有的伤口,柳传生拔掉最后一根银针,很是欣慰地看着弓雨,“不要说对不起,你的天赋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而且你能明白我的生命理念,老师为有你这样的弟子而骄傲。” 剩下的工序留给其他医生和护士,弓雨默默地站在柳传生的身后,聆听他的教诲。 “医者,非要执着于医生这个职业,只要心中善念关爱生命,救死扶伤和挽救生命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你会发现,跳出行业的界限,天地可能更宽阔。老师对你要求不高,只需要你心存仁心,手持仁术,不要让我们这一脉断了传承就好。” 弓雨感觉嗓子不畅,鼻子发堵,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一刻,弓雨觉得前世的自己很混蛋,居然忍心抛下如此老师,而去读什么死书,自己这一世也只能跟着去改变既定的轨迹。 第二十七章 两小无猜的兄弟 更新时间:2013-04-13 柳传生的倾囊相授和理解,让弓雨倍感愧疚,觉得很对不起老师的盛情。(..info) “老师,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可这次手术我必定让他完美无缺,彻底恢复你们家传医学的名誉。” 弓雨明白柳传生的意愿和渴望,心中默默保证,然后站在手术台边缘,变异精气神从他双眼中激发而出,不断流入病人体内,温养修复那些细小的经脉和神经。 弓雨的精气神快速消耗,然后又在真气的补充下,快速恢复,之后再消耗。翻翻覆覆,来来回回,弓雨的精气神就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注入到病人的体内,修复一些连柳传生都无能为力的暗疾。 也幸亏有弓雨使用精气神修复,否则病人的双腿即便能保住,也不能如常人那般正常行走奔跑,许多暗劲和伤害,已经不是仅仅凭借高明的医术能解决的了。 似乎怕灌入的精气神不够,弓雨不断地消耗、恢复、使用,到最后都开始出现头脑发晕,眼睛因为负荷过大而眼泪盈眶的情况。 “你怎么了,没事吧?”柳传生发现了弓雨的异状,赶紧搀扶着他,关系地问道。 “没事,就是刚才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弓雨收回精气神,赶紧调息缓解脑海中的眩晕感,摆了摆手,不打紧的说道。 柳传生对弓雨这个唯一的弟子很是关心,知道弓雨需要休息后,立马让一个护士带他出手术室,回酒店好好休息。 弓雨再次用精气神检查病人的情况和手术效果,确定只是最后的缝合还需要点时间后,也没再坚持,出了手术室。 刚出手术室,弓雨便见到董斌武老将军和朱风啸等人都围了上来,弓雨略显苍白和疲倦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你们放心,手术很成功,再过十几分钟病人就应该能出来了。” 董斌武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伸出苍老而有力的手,紧紧握着弓雨的手:“小医生,谢谢你和你老师。” 弓雨因为前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眼神深邃而沉重,外面看起来要成熟许多,而且今天他穿着手术服,还真有几分年轻医生的范儿。所以,在场的人,没人知道弓雨其实还只是一个准高中生。 之前使用精气神和真气过多,身体和精神本就虚弱,再经过董斌武的摇晃,弓雨顿觉头晕得厉害,赶紧挣脱出来,“老将军,我还只是个学生,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老师做的。” 护士见弓雨脸色微微泛白,便知道身边这位医术不凡的少年是真的太累了,便赶紧分开众人,带弓雨下去休息。 走出医院大楼,医院中人群川流不息,分属各部门的高楼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散发着各自独特的气息,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脸色洋溢着责任和自信。 这才是拥有高超医术的医生该待的地方,而不是埋没乡野苦苦研究鸡鸭猪羊的经脉和穴道。 弓雨相信,今天过后,自己的老师也将在这样的舞台施展才华,为他的家传医学赢得该有的名誉。 抬头望望天,火辣辣的太阳挂在西南方,虽然已过正午时分,却射出的阳光更显火热。弓雨相信,刚刚步入五十岁的老师,虽过了壮年,可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和专研,他一定会释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将他家族的医学推向一个更璀璨的辉煌。 …… 弓雨消耗了几乎所有的精气神,真的很累。回到酒店,弓雨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早晨柳传生叫他才醒来。 “老师,怎么样?最后的手术还顺利吗?”弓雨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手术会成功,可不听到老师最后的确认,他还是有几分不踏实。 “嗯,手术非常成功,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柳传生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孤僻,声音冷淡,“但是现在我需要赶回老家,收集整理当年事件的材料,所以……” “我跟老师一起走。”柳传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可那语气中的激动和迫不及待弓雨却能轻易瞧出,“正好我也要开学了,要回去准备准备。” 这一刻,柳传生不知道等待和期盼了多少个日夜,本就充满愧疚的弓雨怎么可能让老师再多受一分煎熬。 所以,弓雨和柳传生只在海市匆匆待了两天,就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卢市。 给柳传生家族恢复名誉的日期定在九月中旬,地点在海市。而那个时候弓雨已经开学,分身乏术,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参加大典,只能提前恭喜他的老师,到时候由他老爸老妈代去。 …… 这是弓雨从海市回来的第三天,八月二十号,还有十天弓雨就要正式进入高中生涯。 大清早,太阳才刚刚冒头,洒下几缕紫金光,弓雨就背着背包游走在开发区的大街小巷,品味这里曾经而熟悉的点滴记忆。 一个人从后急冲冲的跑来,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嘿,我刚才在后面吼你老半天都没听见,想哪个美女呢!” 弓雨刚才正仔细观察着街道旁的一家小吃店,同样的店铺,同样的招牌,同样的人,一切都如同记忆中那般美好。可惜后来这间店铺越做越大,生意越越来越红火,可惜做的小吃却没有现在的货真价实。所以,弓雨刚才正为这家店铺惋惜着,确是没太听清楚身后有人叫自己,现在被打断了思维,有些恼怒的看向旁人。 圆脑袋,高额骨,小耳朵,短短的平头下,一对厚眼镜后藏着一双明亮大眼睛,小嘴薄唇,高高瘦瘦的薛磊出现在自己面前。 弓雨突然愣住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自己没看错吧,十一年前的薛磊!? 一股无法言喻的兄弟情感,油然而生,弓雨重生以来再一次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男女才有两小无猜和青梅竹马,男人,有时候更能诠释这两个词。 大三那年的薛磊一个月探亲假回家探亲,然后探亲假结束,坐火车回河南部队的时候,在自己大学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内,两人喝着啤酒到天亮,磕着花生瓜子,谈论着自小一起长大以来的趣事和糗事,醉说着自己今后的远大抱负,心酸而愉快,那种感情无法代替。 在自己那里短暂一天一夜的停留过后,他就回了部队,那时候这小子已经当兵四年多,是个二级士官。在一个炮兵连里面负责较先进的坦克的维修和检测,这可不是正常人可以干的苦累活,部队的每一次演习,他们这种士兵所付出的血汗可是巨大的。 他们这种士官,想在部队待下去要签订各种保密条款,稍有差错就得上军事法庭,而工资待遇却不高。 而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大三那次两人聊人生理想的促膝长谈,是自己最后一次和他见面。 之后不久的一次军事演习当中,负责检修调试整架坦克的薛磊,在检查最后一个装置时发现问题,而这个时候坦克忽然无人自动行驶,将正在轮子下换取零件的薛磊压成了肉饼,造成重大意外事故。 国家军人在和平背后付出的努力和代价,是普通人无法看得到的。这是薛磊用血和生命告诉他的,所以之前在柳传生事件上,他才会极力让两方和解。 这件事也是弓雨随后才知道的,得闻消息的大四那年,他伤心的在宿舍哭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而他的桌子上始终放着一瓶不曾动过的啤酒。 看到现在鲜活无比还有着无限朝气,同样和自己十六岁的薛磊,弓雨激动得转过身,一个熊抱,差点将薛磊抱得喘不过起来。 “好兄弟!” “喂,喂,老子没有特殊爱好,快放开我!”薛磊话虽这么说,不过语气里亦有一些触动。自小一起长大的三个死党,即便是初中分隔三年,也没淡了这份情谊,确是相当难能可贵。 “我也没有。你这是干嘛去?”弓雨知道自己明显有些失态了,在旁边两个美女诧异的眼神下分开来,拍拍他的肩膀。 薛磊看了一眼今天较为古怪的弓雨,随即关心的说道,“你小子这段时间都干嘛去了,中考之前听说你出了事,可就是找不到你人影。现在没事了吧?” 第二十八章 出游 更新时间:2013-04-14 弓雨心中暖流趟过,冲薛磊歉意一笑,自己倒是听说过两个死党找过自己好几次,可一来他们二人读的是寄宿学校找自己的时间不对,二来自己这段时间又太忙根本抽不开身,所以一来二去的就没碰到面。(..info无弹窗广告) “早没事了,壮得跟头牛似的。”弓雨说着故意挺了挺胸,以示自己完好无损。 薛磊却不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胸膛,确定弓雨没说谎才将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道:“今天天气挺好,要不叫上陶星,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 十点钟,弓雨三人准时在常去的小卖部集合。 弓雨头戴牛仔帽,一个简单旅行包附在肩上,坐在刚买的一辆自行车上悠闲看着四周的建筑。对面的十字路口,陶星和薛磊也相继骑着自行车从小区出来。 陶星,和薛磊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只是要壮了不少,性格没有薛磊开朗,有种讷讷的憨厚,却是只沉默的豹子,一旦发起威来,几个人都拦不住。 陶星和薛磊的自行车倒是三年前就买了,他们那时在实验中学,平时都是骑车去上学,只有在初三学习紧张后才住的校。陶星的车是一辆赛车,不过是叫不出名的杂牌子,薛磊的车是一辆山地,中国的菲利普,不算好,可性价比很高。 卢市得名于肥桃,在开发区不远处有着一处桃源,号称万亩桃园。.info[]这时虽见不到桃花,肥桃也未完全成熟,可在炎夏穿梭于绿茵茵的桃树间,闻着漫山遍野的桃香也是一种惬意的事。 而且在万亩桃园旁边,还有着一座牛山,绿树成荫微风徐徐,凉爽沁人,沿着盘山公路骑着自行车,在上面的鱼塘边划船、烤烧,非常悠闲自得。之后卢市旅游局在这里修建了无数的旅游设施,这在当时就已经初具雏形,成为了弓雨等死党经常放假骑车环山欣赏风光,吃点自由烤味最惬意的项目组成之一。 在这阳光灿烂的日子,穿过桃花源,在清风徐徐的山路上骑着车,眺望万亩桃园,那是极为享受的事情,以至于在之后短短几年内,卢市被评为旅游城市之后,这成为泰卢市人春夏天最喜欢做的户外活动之一。当然,那个时候的自行车租用市场也兴起一股旋风。 骑车环山游玩也成了卢市人每个周末或者聚会里颇有意义的事,甚至于那个时候山脚下的自行车俱乐部层出不穷,现在还没有几家,价格昂费得足够面一辆普通自行车了。 “specialized!?”薛磊摩挲着弓雨黑漆镀色的车把,在看到流线车身上面的标识,惊讶到合不拢嘴来,要知道当时就算是在泰卢市的自行车最大卖场专卖店之中,也没有specialized牌子出售,这种自行车在当时也只有全国一线城市中才会看得到 这辆车是瞿旭曦在弓雨家连锁超市开起来之后,送给弓雨的礼物。一来弓雨将她从刀口下救下了,因为公司的事,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想以表心意。二来,弓雨中考超常发挥,成绩优异,考进了省重点中学,她想送给弓雨点礼物。 一打听,弓雨的自行车该换了,便托人从上海那边,订了一辆最好的specialized,送给弓雨当高中的代步工具。 就算是在一中里,骑specialized这种档次的自行车上学的人都不多,虽说specialized在一中这种高干富商子弟云集的地方不算什么价格高昂的东西,甚至还有开轿车的,不过在泰卢市当时还真没有卖的,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所以弓雨这么一下到让薛磊和陶星睁大了眼睛,好一阵羡慕。 “虽然听说你家这段时间发了财,可你中考没考好,叔叔阿姨也舍得给你下血本?”三人离开开发区,开始朝桃源镇进发。弓雨双腿一蹬,整辆车一个冲势传了出去,上坡也不似两人那么费力,且弓雨一身牛仔休闲打扮,配上这辆赛车,还真有几分阳光帅气的洒逸味道。竟然一时间惹来无数美眉瞩目,弄得陶星好一阵郁闷地使劲蹬车才和他齐头并进,询问道。 “我的成绩已经够上一中了。”弓雨并未将中考成绩的具体分数告诉二人,只是说比最后正常发挥,并未受最后三个星期的影响,也就是六百二十分左右。而薛磊倒是考了个六百四的高分,和前世一样的分数,最后进了一中。陶星也在五百八左右,进一中难,可进卢市前三的六中还是没问题的。 两个人心忖这才合理,弓雨家对他的要求一直很高,现在能够进一中所有的问题也都合理了。 弓雨并没有告诉两人自己的真实成绩,一方面并不愿意声张,他平时虽然努力却只是自己圈子中的中下游,那样的成绩,足以让这群人中成绩最好的人也望其项背,这太过于反常。另一方面,他也想欣赏到时候薛磊这小子平时老是在他面前吹嘘自己成绩如何,在知道自己真实成绩那一刻的惊讶表情。 穿过成片的桃树园,墨绿色的叶子和绿黄色的肥桃在灿烂阳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彩,阵阵桃香扑鼻,沁人心脾。 回到了七年前,这片桃园和牛山的景点建设还没有进行,不过眼前这些已经拥有让人极度入迷陶醉的感觉,往后的自己一心扎在书海和那些精英们竞争,后来更是低迷消沉失去希望,再也没机会感觉过这种景和情。 弓雨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和精气神都因为环境和心情的变化,而运转快了许多。他决定以后要多出来看看山水景色,加强身体锻炼,最起码不能如后世那般成为众人眼中的矮子(高中三年弓雨长了五公分不到,大学毕业才一米七三),现在自己一米七还差点,是三人中最矮的一个。 骑车大半个小时,穿过万亩桃园,进入牛山,骑过半山的盘山公路,来到半山腰上的鱼塘边。现在这里有许多鱼塘可以垂钓,也可以卖鱼直接在多处农家乐那里烧烤。当然也有政府出资开办的一些小型别致成趣的避暑宾馆,许多外地来的人不喜欢在泰卢市或者卢市,反倒喜欢这里依山伴水,相映成趣。 后来市政府投其所好,手捏着旅游城市建设专项资金十多亿,大力的在这里修建酒店和宾馆,还有许多依山伴水的娱乐设施,几乎成为泰卢市最重要的一个旅游景点。 三人骑车特地上牛山,适逢于此,也就是嘴馋了等着吃这顿烧烤。骑了半天车,又累又饿,能够在这半山腰,望着池塘边上闲人的垂钓,美美地吃着各种香辣烤鱼,味美鲜甜,惬意无比,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话说回来,弓雨大学四年在外,穿越回来这段时间又忙到头晕,真好长时间每次这个特色烤鱼了,现在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进了一家农家乐,薛磊和陶星却愣住了。原来这里的几家农家乐都是连成一排的,单独的小木楼,一栋栋错落有致,颇具格调。而在农家乐后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烧烤广场,颜色各异的遮阳伞,原始风味的木桌和木凳,随意摆放而有意境,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 而此刻这些相映成趣的遮阳伞下,竟然坐着许多同样青春活力而魅力张扬的同年人,而且个个穿着不凡,一身运动休闲名牌,不是阿迪达斯的t恤,就是耐克的短裤,还有鸿星尔克和李宁等较高等的穿饰。 他们就这样在那里三五成群聊着天,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甚至还有正打比赛游戏的。而不远处的车棚里,放满了自行车,看来这群同学,也是和弓雨三人一样,出来游玩聚会的了。 第二十九章 刁难 更新时间:2013-04-14 “嘿,那谁啊,不是薛磊和陶星吗?”一个人从由好几张木桌拼凑而起的大桌子上站起来,朝着他们三个这边走来,脸上挂着假笑,故意大声冲四周说道。 薛磊和陶星的脸色立即大变,眼神阴沉了下来。这群人都是实验中学的,不过却来自各个班级。实验中学都是些各地尖子生,圈子大,有些人在幼儿园甚至就认识了,这么一来,上了小学初中,不断有人加入进来,绵绵不断地如此盘根错节的延伸出去,圈子也就大了。 这群人显然也是约好了在今天一起出来骑车玩的,正巧碰上,而说话的那人是薛磊的同班同学,名叫郭强,平时是班上不学习胡作非为的几人之一,相当横行霸道,薛磊初一的时候因为换座位的事情和他闹过矛盾,从此两人就互有芥蒂。 至于陶星,作为薛磊在实验中学的死党,自然也被对方调查得很清楚,列入眼中钉一类。 郭强今天在桌子上打游戏比赛颇有点霸气侧漏,外加上中午酒也没少喝,周围的人一捧,再吹了一阵凉爽的山风,一下子飘飘然起来有种唯我独尊的错觉,看到薛磊三人,发觉一下子就有了项目。 弓雨敏锐的扑捉到薛磊和陶星的情绪变化,再看站起来的郭强志得意满,发现自己等人像是猎人碰到猎物一般惊喜的样子,心里面就大致的有些明白这里面的恩怨情仇了。 现场实验中学的学生至少有三十多人,顶的上大半个班级的人数,郭强这么一说,那在一大张桌子上的人纷纷看过来。显然不少人认识薛磊和陶星,也有些都含笑地打着招呼,邀请他们三个过来。而郭强以及他那个圈子的几个实验中学同学,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不过弓雨总觉得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大部分同学尽管认识薛磊和陶星,可也不熟,没做任何反应,坐在那里看戏。 都是同学,薛磊和陶星不好拒绝,外加上这里面有几个认识的平时关系还不错,一时间也就拖着弓雨过去,和他们同一个圈子。 “薛磊?陶星?”侧面一桌的女生中有人叫起了薛磊和陶星。 弓雨看过去,心头立时莫名的跳了一下,几个女生坐在旁边一张桌子上。 最惹眼的是其中一个身穿天蓝色t恤,下身是洁白运动裤,一双纯白色阿迪达斯运动鞋的女孩,头发捆成一扎,天然飘逸,柔顺的垂落下来。 俏颜如玉,弯眉如月牙,眼瞳星光点点,就这么迎着当面的阳光特别闪亮。微微趴着虚咬着饮料吸管,正微笑着看着薛磊和陶星,同时眼睛在弓雨身上打量。 弓雨心脏莫名地就加快了跳动的速率,这个曾经给他无数美好回忆的女孩,没想到会在这里提前遇到。 “嘿嘿,程玲,你也在啊!”薛磊和陶星终于找到了避开郭强那一桌的理由,和弓雨来到她们的桌子边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们二人和陈程玲也算从小认识的朋友同学,此刻在这里遇见,由碰到郭强一伙而产生的郁闷立时烟消云散。 面前的这个女孩竟然是程玲,弓雨苦笑,这个骄傲而给自己留下无限美好的女孩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生命中。 弓雨曾经和程玲是小学同学,而且是同桌,那时候两人关系极好,宛如金童玉女,周围的死党们老拿他们开玩笑。(..info无弹窗广告)可惜后来程玲转走了,两人也再没了联系,甚至连见了面都不认识。薛磊和陶星前一阵还打趣他,如果他能考上一中说不定真能再续前缘。 后世的弓雨确实和程玲再续了前缘,甚至在同一个班级,凭着儿童时的感情,两人关系也一直不错,这也是弓雨高中三年没有下定决心向白紫彤表白的原因。可程玲在一中相当的受欢迎,而且个性极为骄傲自信,除了和弓雨保持着儿时的友谊外,根本不屑多看平庸只知道死读书的他一眼。后来程玲考上了名牌大学,弓雨彻底和她失去了联系,这个女孩就如同一抹烟花,在弓雨心中绽放后,不留痕迹地走开。 所以,弓雨对程玲的记忆只有那些儿时的纯洁回忆,并未有白紫彤那么怦然心动的悸然。 程玲对薛磊和陶星点点头,而后她旁边的女生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起薛磊和陶星来。 看上去薛磊和陶星也没打算向面前这一桌的女生介绍他,弓雨也不想薛磊和陶星等一下拿他和程玲说事,望向烧烤摊,道:“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烤。” 一个女生笑道,“我们都是凑份子钱的,不用管我们,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烤就好。” 薛磊和陶星当时脸色就有些挂不住,怎么听这话自己几人倒显得自己三人是外人了,格格不入。 旁边却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组织这场聚会的薛磊班里的班长王鹏飞连忙出现圆场,“怎么,薛磊,你和陶星带朋友出来玩啊,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加入我们,大家先出一部分钱,最后大家花销多少多退少补如何?这个你们自愿,反正都是出来玩。” 此时望见走过来的王鹏飞,弓雨才恍然大悟,之前他心中还纳闷这些人也没见过,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这里面的好几个人都是后来高中同学。只是一来大家不是一路人,弓雨高中本就和这几人不熟悉,另一方面这些人只晃荡完了半学期,之后就出国留学去了,那仅有的一丝印象也被弓雨淡忘。 要不是那时候是班里班长的王鹏飞站出来,弓雨压根都想不起这里面还有几个是后来的高中同学。 郭强则是难受加郁闷,本来还想趁自己这圈子的人都在,挑出一点是非来,好好修理下横竖看都很不爽的薛磊和陶星,以及连带着也觉得不舒服的弓雨。 谁知道薛磊和陶星在这里关系好的也不少,特别是校花级的程玲也和二人是朋友,班长王鹏飞平竟然也给这个平时的穷光蛋面子。 实验中学的这个交际圈子比较现实,想要获得别人认同和尊重,家里的权,父母的钱,自己的优异成绩,至少你得占一样。让人看上去你家或者你很优秀,才会赢得对方尊重,特别是像郭强这类在实验中学横行霸道的学生。 现在有王鹏飞和程玲两大阵营的老大站在薛磊和陶星背后,他要是敢胡来,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在这个圈子离心离德。 虽然明面上行不通,可来点软钉子还是可以的,他嘿然一笑,“班长你这不是坑人嘛,我们这都进行大半了,还让他们三个一样出钱,人家不比你们有些家里有权有势花钱如流水,怎么也得少收个五十块吧,实在不行,这钱我们出也行。” 郭强此话一出,众人表情各异。 郭强看上去像是在为薛磊三人着想,本来家不富裕,就不要再让人出这个钱了。所说的话看似无心,实则带着很大的看不起和侮辱,嫌三人家没钱没权,经济拮据吗?知道双方有矛盾的人,都不免往这方面想,势必让薛磊和陶星以后在这个圈子里低人一头。 薛磊和陶星紧紧握住一双拳头,脸色犹如包公般难看,要不是在众人面前不好动手,说不定他们就要动手了。 好几个女孩饶有兴致的盯着薛磊和陶星,使他们脸色更加阴沉,程玲看了郭强一眼,表情多少有几分责怪不悦。 王鹏飞却无多大变化,圆滑得很,一拍脑袋道:“让你们出全额确实不太合适,之前考虑不周……” 弓雨自始至终都脸色挂着淡淡的笑容,犹如看小丑一般看着一脸打算看他们窘样的郭强,再看了一眼打圆场的王鹏飞,笑了笑打断他,“你们一个人出多少?” “我们原先一人二百,现在进行了大半,如果你们要给的话,就出一百好了!” 薛磊和陶星紧握的拳头松开,对视一眼,弓雨明显看到两个人之前的气愤都少了几分。 他们平时虽然因为学习,家里只是普通工薪阶层的老爸老妈对自己很大方,可零花钱却管得很紧,此刻身上都只带了一百块大洋。被人家瞧不起,气愤归气愤,可这种打肿脸充胖子而且马上就要现行的出丑行为,他们还不至于被冲昏了头脑干出这种傻事。 第三十章 功法显神威〔第一更,收藏和推荐呀) 更新时间:2013-04-15 薛磊和陶星虽说很想用实际行动好好扇郭强一耳光,告诉他没钱没势的人也是有尊严能消费得起的。不过好歹知道能力有限,最后克制住了。 他们带的钱根本就不够,平时三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弓雨的钱从来就是最少的,两个人有时候也不让弓雨出,所以现在也根本不指望弓雨。 谁知道弓雨安慰地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就自然把钱包掏了出来,露出一条缝,这下则让郭强、王鹏飞和坐在弓雨前排的一干小女生都惊住了,那里面是一叠整齐的红彤彤百元大钞,当然其中不乏一些五十的零钞,厚鼓鼓的。 里面最少有四千,抵得上当时许多家庭一个月的收入了。 然后弓雨从中抽出六张一百的,随意自然地递给王鹏飞,“既然要加入当然要按规矩办,我们也一视同仁多退少补好了。” 然后在薛磊和陶星的注意力还集中在他钱包和钱的当儿,他叭的一声合死钱包,揣回了裤兜之中。 两个死党都喉结滚动,仿佛发下了新大陆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弓雨,明显对弓雨忽然之间的镀金惊愕之极。 06年这个段儿,卢市普遍工资都在两千左右,就算是好点的小白领也只有三千左右,所以弓雨这钱包里的四千多块钱,已经是他们这种普通初中生小屁孩平时无法接触的巨款了,大部分即便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可能都没获得过那么大一笔进账。 王鹏飞会察颜观色,圆滑的不得了,之前就主动调和两方矛盾,此时见弓雨出手不凡,更是不敢表现出高傲,说不准这小子背景深厚,就能给自己或家里带来帮助。 郭强吃了闷亏,刁难被弓雨一个实际行动还了回来,心里面很不是滋味,特别是看到弓雨裤兜中鼓鼓的,更是嫉妒心疯长,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弓雨却对他淡淡一笑,他根本就没想和这个不是一路人的过客一般见识。 坐在弓雨对面的几个女生瞬间对待三人的态度大相径庭,冷漠散去,热情起来。程玲也欣赏弓雨面对郭强那无视的反击,眸若星辰,对弓雨倍加留意起来。此刻,她也没想起弓雨到底是谁。 “这游戏没意思,不如我们去打枪。男人这一生,如果不摸摸枪,那都不算真男人。” 虽然不想过去凑热闹,可是在大家都围过去的气氛下,弓雨三人也不得不跟过去。 原来,在后院的后面还有一块娱乐场地,其中就有打枪这个游戏。不同于常见的那种打气球或者打靶,而是在一面墙上挂满无数的假鸟,墙的背面有许多真鸟关在一个笼子里,脚上帮着丝线连着前面的假鸟,笼子的鸟儿移动,假鸟也跟着动,而且没有规律,很难打。 弓雨以前过来没见过这个娱乐场地,可能这里也是选择性对外开放,只有那些真正消费得起的人才能进来。反正打一局十枪不便宜,要五块。而且郭强他们还设了赌局,当局谁输了谁就赔一块钱。 弓雨三人吃了点烤鱼,陶星和薛磊架不住旁边人的引诱,最终加入了打枪的游戏中,大感这种打枪玩法有趣。只有弓雨发现郭强的那边两个死党任泉和甘啸在教二人的时候,脸上挂着阴阴的笑容 原来是把自己三个当成了肥羊啊,弓雨心头嘿嘿地这样想着,也打算教训一下这帮实验中学的学生,接二连三,还真认为他们死党三人好欺负了。再说了,看薛磊和陶星的模样,平时在实验中学受得气也不少,刚才自己出钱那一手,就让两人面子倍儿有光,现在再出手惩治一下对方,给二人出一口恶气,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弓雨心中阴笑,自己的内功心法也该派上用场了。对场上期待着薛磊、陶星开打进行赌局的任泉和甘啸两人一笑,“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打法,不如我先来一局?” “可以啊,不过这次就真的赌了啊,十枪一局,一局五块,敢玩吗?”任泉高调的说道,周围的人也都诧异,刚才和其他人玩,也就是一局一块,他们都赢了将近一百块钱,现在一下子提了五倍,刚才输了的人虽然诧异,不过也没敢在郭强等人面前多说什么。 “是不是赌大了点”一听到一局五块,薛磊和陶星的心就很不争气的跳了一下。一局五块看似不多,可架不住这一枪也就眨眼的功夫呀,那输赢就跟流水似的。刚刚别人赌一块一局,也只有十多分钟便收获了一百多。 虽然弓雨家这段时间好像时来运转,弓雨腰包也鼓了,不过好歹也是他们好兄弟,如果输了出去,他们心里面也肉疼,特别是输给郭强一伙。 “五块?”弓雨皱了皱眉头,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第一次玩,是不是有点大了?不过既然大家出来玩,当然要玩尽兴,就五块好了。” 任泉和甘啸心头一突,虽说他们有信心,不过五块钱一局,这可玩得够大的,要知道这一局也就几十秒的事,十多分钟可就是好几百。 正在二人犹豫的当儿,郭强一把推了推任泉和甘啸,笑了笑,“好,没问题,你既然要玩,就陪你尽兴,我们这里面任你挑选。” 两个人也一咬牙,今趟如果连第一次玩的菜鸟都赢不了,他们真的可以回家撞墙了! 然后弓雨就在薛磊和陶星两个眼珠子跳出眼眶的目光下,挑选任泉做对手进行了打枪对赌。 弓雨凝神望向远方,虽然没法对五米外的真鸟‘明察秋毫’,可有变异精气神灌注到双眼,他视力大增,许多末微之处都可以看得见,对真鸟的动向有着一定的预测。 而打枪的关键就是稳、准、狠。弓雨以前没玩过枪,可有真气辅助化解开枪时的冲力,再加上精气神包裹着枪身,使用枪时有种如臂使指的感觉,弓雨出枪可谓又稳又狠。加上眼睛视力大增,准头也很好。 除了刚开始两局,弓雨因为对打枪不熟悉,对真鸟的预测也不到位输了外,之后的弓雨几乎每局都赢。 而且弓雨的准头也在渐渐上升。 场面让人心血澎拜,弓雨的准头越来越高,从开始的十枪两中,慢慢的十枪五中,之后更是达到让人心惊的十枪九中,最后几局,弓雨的枪法基本维持在十枪九中和十枪十中之间,看得周围的一群人大声叫好。 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现实版神枪手呀!比电影中的特效过瘾多了。 无奈的任泉只能败下阵来,换上甘啸和郭强,却是一个不如一个,有时候连一局一枪都打不中。 “一百……一百五……二百五……四百……六百!”数着钱的薛磊一巴掌拍在陶星结实的肩上,在对方恶狠狠的瞪视下讪讪收回手,激动到差点跳起来,仅仅半个小时,弓雨就赢了六百多。不是等同于刚才他们交的那份子钱,都由郭强等人转手帮他们交了! 再看任泉、甘啸和郭强这边,个个愁眉苦脸,垂头丧气,跟吃了死苍蝇似的,输得不能再输了。 他们轮番上阵,可最后输得脸都绿了,都没能扳回一局,反而不断将腰包中的钱掏出来送给弓雨。 最后甘啸实在输得胆寒,无勇气再继续丢人现眼下去,猛地将手中的枪往桌子上一扔,“靠,还打个棒槌!”然后排开众人,一脸不爽的冲出娱乐场。 ps:本周有推荐冲榜,希望大家多支持,有推荐砸推荐,没推荐给个收藏。小义本周每天保底三更,如果童鞋们给力,还可以随时爆发!!!! 第三十一章 美丽的误会(第二更,求推荐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15 周围人都眼神痴迷崇拜的看着沉稳握着枪的弓雨,他脸色平静,盯着目标的眼睛灿若星辰。(..info无弹窗广告)在确定目标的瞬间,他开枪潇洒自如,枪法如神,几乎就是现实版的枪神,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毕竟这个赌局极大,郭强等几个老手在整个过程都汗如雨下,而他第一次却毫不胆怯,镇定自若,偶尔枪法不准输了一局也平静对待,几个女孩子看到弓雨就仿佛看到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眼冒金星。再结合郭强一方的毫无风度阵脚大乱,心里面更是对他崇拜,不由自主的,便生出不希望他输的祈祷。 最后周围众人都崇拜地望着弓雨,只有郭强、甘啸、任泉等人,面色阴沉,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羡慕嫉妒恨的心态。 “没看出来呀,你小子还藏着这一手。”薛磊重重的拍了拍弓雨的肩膀,以示自己此刻兴奋激动的心情。 “刚才真的镇住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枪神附体了呢?”陶星更直接,一把搂过弓雨的脖子,使劲儿勒了几下。 重新坐回程玲等人的桌子,弓雨俨然被薛磊和陶星勾肩搭背,严刑逼供,讨要打枪秘诀,几个女孩子也热情似火,谈天说地旁敲侧击弓雨的来历,甚至破天荒打听弓雨的名字。 薛磊和陶星相似一眼,猥琐非常地大笑起来,最后薛磊大手一挥,对程玲郑重的说道, 噗!弓雨没想到薛磊和陶星这两个死党到底还是将这件事说了出来,一口果汁没忍住喷了出来。 众女孩先好一阵错愕,随即都忍不住莞尔,面印春意,倒是弓雨在他们的调侃笑容之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如果说之前薛磊和陶星误认为他拼命学习想考进一中是为了和程玲再续前缘,让他想狠狠的踢两人屁股,现在薛磊和陶星的这种肆意妄为和过于直白就足以让弓雨将他们的脸面打成猪头。 眼前的弓雨可以说是从天而降的一个风云人物,首先他很有钱,凭他的言谈举止看家世也应该不错,更何况他还挺机智过人,沉稳大度,竟然无声无息中让郭强一伙儿这种平时学校里横着走的男孩子都吃了瘪,更何况他人充满了阳光活力,和他在一起永远不会有被忽视冷落的感觉,能给人恰到好处的温暖和关怀。 如此一来,弓雨变成了这群女孩中的焦点和谈论话题。 “你真的是我的小学同学,那个调皮淘气的弓雨?”程玲微笑说道,并未表现出其他女生那边热情,矜持有度,也并未见到青梅竹马的伙伴时的激动,平淡宁静。 弓雨点了点头,心里泛过一丝缅怀和伤感,在老爸还没有开店铺的时候,家里的经济还很拮据,也没买房。因为老妈上班的原因,就在她企业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两厅的房,房子又小又窄,一家四口住在里面很不方便。 而程玲的爸爸是这家企业的副总,在企业附近就有一套复合式公寓,两百多平米。这也是弓雨后来才知道的。小学的时候因为程玲和自己是同桌,彼此之间虽然非常熟悉和亲密,可都毫无心机,单纯得很,双方并不知道对方家里的情况。 那个时候程玲成天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和火红色的凉鞋,骄傲而自信,简直就是一个小公主,成为了所有同学的焦点和中心。她活泼好动,淘气可爱,从来都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同学,只当他们是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玩伴。 而弓雨小时候也无法无天,做过许多让大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常常逗得程玲眉笑颜开,成为她最后的一个玩伴。无形中,弓雨和程玲就走得很近,几乎形影不离,成为众人眼中的金童玉女,两小无猜。 只是弓雨的心中还时时挂念着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可对方却见了自己都认不出来。弓雨并不怪程玲,毕竟她是那么的骄傲和突出,而今后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你是彭阿姨的儿子吧?好像小的时候,你妈在我爸他们以前公司待过,还是一个主管来着!” 美女虽然认出了弓雨是小时候的同学,却搞错了他的家庭背景,不知道这是她真不知道,还是出于一种对美好记忆的维护。 不过也是,人本身就有自我保护意识。在你还是极小年纪的时候,身边有一个每天可以跟着自己玩得来的朋友,两小无猜,谁都会自我潜意识中把他当做和自己一个阶层的人。 至于弓雨那时候一家挤在一室两厅的几十平米的小房子内,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没有谁会往这方面想。 弓雨也没有向她解释,也许与其对程玲说出自己的真实家庭背景,打破她曾经的美好想象而使两人陷入尴尬,倒不如让这一场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续写童年的天真纯洁。 毕竟弓雨有着后来和程玲高中三年的相处,知道她的骄傲和野心,自己两个的道路将会是平行线不会再有交点。所以,弓雨在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尝试着找回童年纯真感情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个曾经的小小遗憾,就让它随着时间发酵,最后变得更加香醇好了,不论是小时候的嬉笑打闹,还是后来高中三年的同窗之谊。 程玲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然而听者有意,这里所有的女生都知道程玲的老爸以前是一个企业副总,后来出来自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而当年的弓雨老妈,居然曾经是那个企业的主管,那按照逻辑推理来看,双方的水平即便不处于同一平面,也相差不远,最不济弓雨父母也应该是副总级别,刚才弓雨的阔绰已经足以证明。 倒是薛磊和陶星一脸惊诧的看着弓雨,他们想不通弓雨的老妈彭潭湘什么时候成为一家企业的高级主管过? 当然,近段时间弓雨家的大动作,他们还不知道。 众人一边吃着新鲜香辣烤鱼,一边胡侃天南地北的趣事,弓雨重生之前虽然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不过他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之后,面对一群九八年的初中学生却是轻松之极。 后世七年的见闻,也远远超过了这些中学生的眼界,听得不少人心驰神往,薛磊和陶星也是头一次感觉弓雨身上的光芒盖过了自己,然而却又对弓雨忽然之间的变化更为好奇。 这小子难道真的在上次的绑架中,被开了窍?开始霸气侧漏,要天下无敌了? 第三十二章 人情冷暖 更新时间:2013-04-15 薛磊和陶星都对弓雨表现出了足够的好奇,可面对太多的同学,最后还是忍住了。三人自小一起玩到大,彼此几乎很少有秘密,弓雨几人不说,肯定有着他的理由。 相比男生,女生们自然有着特殊的矜持,他们不会刻意去打探弓雨的家世背景,只会旁击侧引,收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倒是对程玲羡慕得紧,和弓雨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这是如何都让春心萌动的女生多少有几分羡艳。 和本就骄傲美丽自信的程玲相比,女孩们感到了天生的不足。 程玲的秋水眼眸时不时瞟向弓雨这个儿时玩伴。脸上挂着阳光灿烂般的笑容,双眸亮若星辰,平静,沉稳,并没有同年人的浮夸和极强的表现欲,个子不太高,可却给人一种安全的气质。 这不都是自己想要的吗?他真正和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假如这是童话,那么接下来弓雨便会骑着白马踏着鲜花绿草遍野的青石小路,迎着朝阳闯过香樟的街道进入城堡,将美丽骄傲高贵的公主抱上马,一起迎风循着太阳金色光辉而去。 可现实永远比童话更具有戏剧性,美丽的谎言总归是要残酷地被揭穿。 “对了,薛磊,你的这个朋友,怎么从未在实验中学遇到过?难道是从泰卢市来,或者在省会泉城读书?”王鹏飞忽然从另一个桌子上走来,搂着薛老的肩膀,很是亲近的问道。 弓雨自出手阔绰和打枪出神入化后俨然是众人的焦点,身手不凡又沉稳大度,可偏偏又背景不明,甚至于郭强一伙儿都带着打量的目光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再乱来。(..info) 实验中学这个圈子非常务实,想要获得别人尊重必须有实力才行,如此那些吃亏的人才不会啃声,而有实力之人自然也不会随意得罪你。 现在所有人就都有点吃不准弓雨了。 实验中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事情却特别多,因为她是全省的重点中学,地方小却又不是太偏僻,许多泰卢市或者省城乃至全国某些大城市的子弟都可能被送到这里来。平时看似毫不起眼的转校生,不显山露水就极有可能是京城、海市这种地方的大家族子弟。 所以,弓雨在实验中学虽然没人见过,可也保不准他背景深厚。 程玲是实验中学的一个公主,美丽和智慧融于一身,明着的、暗地里她的追求者不是有凡几,王鹏飞算是地下党的一名。此时听说弓雨和程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顿时有些惊诧坐不太住,可又摸不清弓雨的底,他忍不住主动询问攀谈起来。 之前弓雨的表现让王鹏飞高看了弓雨来历,他尽量让语气自然轻松,不表现出敌意。而且,尽可能将弓雨的身份抬高,表示出自己的结交之意。这让其他女生更觉弓雨优秀,眼冒星光的同时也对程玲的嫉妒深了几分。 “什么泰卢市和泉城,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死党。”薛磊一来和班长王鹏飞关系较好,二来也没对方那种富贵子弟那种花花肠子,没设防直接就很爽快的说了出来。 “我也不在实验中学,而是翼梦中学。”弓雨微笑着补道,心中却暗叹,再美的谎言也经不起推敲,最后都得被戳穿。至于王鹏飞话语中的敌意,对后世的他有几分了解的弓雨不用想也知道,却难得计较理会。 人群瞬间寂静了,弓雨能看见女生的笑容忽然停顿僵硬,还有身边几个等着附和的男生生生将话噎回去的尴尬,而远处郭强一伙儿却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脸色由阴转晴,笑容诡异。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大多数学生眼里,实验中学聚集的都是富家子弟或者成绩普遍突出、学生素质整体偏上的学生。而像翼梦中学这种不入流的中学,学生都素质低下,成绩算是市里底流,打架斗殴不断。 这不怪谁,因为这种差距和区别真实存在在两者之间。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王鹏飞圆滑狡猾,立时干咳几声,打乱了周围所有人的思绪,“呵呵,翼梦中学也不错,前一阵子不是还传出见义勇为的好人好事嘛!” 他心想不过如此,之前弓雨产生的威胁,如今烟消云散,而不再忌惮弓雨的背景。就凭这个身份和家世,想追实验中学的这朵骄傲艳丽的花,没有任何可能,也对自己造不成压力。 有时候先天不足,已经能够判定一个人的生死。 没有了威胁,王鹏飞反而对弓雨更加热情起来,而正是这种故作大方的热情才更伤人。 “翼梦中学的学生就是不一样,”郭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最后补上一句,“连枪都打得那么好!” 这句话顿时让场面的尴尬增到极点,所有女生之前的崇拜瞬间变成厌恶,弓雨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丢落谷底。英雄和败类有时候是惊人的相似。 薛磊和陶星虽然气愤却毫无办法,他们之前不介绍弓雨,极力掩盖弓雨是翼梦中学学生的事情,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很务实,对不在同一水平线的人,都不会正眼相待。翼梦中学虽然也有成绩突出、学习努力的学生,可在这群人里,那注定是败类的聚集地。 谁知道弓雨竟然自报家门,薛磊和陶星顿时就心头一沉,很为弓雨难受。 可弓雨却一副大方自然的样子,眼神宁静无波,面对众人的尴尬和异色眼光,一如之前的阳光和沉稳,并不在乎自己是翼梦中学学生,因此而和他们实验中学格格不入的事实。 只是弓雨发现程玲那原本波光流动的眸子,突然沉寂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光亮。也不再频频和自己探讨小时候上学的趣事了。 大部分人的失落都是可以预见的,这倒并非说翼梦中学的学生就无恶不作,杀人放火是干不出来的,可毕竟这名头和实验中学有着云泥之别,忽然听说之前极为崇拜看好的一个人,却忽然被告知来自名声极差的翼梦,实在是让人有点受不了。 程玲的心意阑珊也是不可避免的,她本身就骄傲自信,周围女生都在崇拜着那个冲天而降的白马王子,言语讨好,可他却是自己的小学同学,还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这足以羡煞无数人,大大满足她的虚荣心。 可以说,这个男孩的阳光笑容,沉稳大度和机智神秘,构成了他之前打动人的理由。 然而当这一切都建立在不好出身的基础上时,就如同水中浮萍,没有任何意义。就像弓雨之前说的,先天不足,有时足以判定一个人的生死。 程玲的寡言和心意阑珊让弓雨有点失望和伤感,如果没有这场聚会,说不定自己两人还能保持儿时的美好纯真和后世的同窗之谊,可这些现在都被那一丝杂质破坏,只剩下尴尬。 “我们就是翼梦中学的,比你们差吗?”就在场面酝酿出更多尴尬和貌合神离的时候,一声清脆洪亮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的小楼中传来。 弓雨等人寻声望去,却见一群装作打扮稍逊色于实验中学的男孩女孩出现在视线中,可那气质,并不比这个圈子的人差多少。 “弓雨,你刚才打枪的过程.真是太帅了,挺你!”陈灵和黄珊不顾众人在场,很是‘豪放’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原来,刚才弓雨打枪的一幕,她们在楼上都看到了。 “呃……”弓雨也有点傻眼,没想到自己班上的同学今天居然也在这里聚会,不过平时看小视自己的陈灵和黄珊能够在这种场合,公开支持自己,还是让他心中暖暖的。 这一刻的人情冷暖,弓雨品味了个十足。 第三十三章 青梅竹马的破碎 更新时间:2013-04-15 弓雨望见从小楼出来的一群同学,顿时有点傻眼,也觉得有点头大如牛,本来就够乱的局势,可能会因为这些同学的加入而更显混乱。(..info) 实验中学这个圈子的人情世故,弓雨并未放在心上,甚至都只当这是小孩子心理的一种不成熟,他任这些人抱着敌意、异色眼光看自己,因为大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可同学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弓雨的沉寂和计划,关系到名誉,两方互争必有一伤,最后弓雨不得不出面调解。 这群同学不是都聚过会了吗?怎么今天又来这里了?而且自己连个信儿都不知道?他倒是忘了,自上次聚会之后,他便忙得不可开交,脱不开身,然后就玩消失,人间蒸发,班里的同学根本就联系不上他。 望着众人簇拥下宛若金童玉女的白紫彤和李彬,弓雨心中一颤,这两人怎么又在一起了?上次不都已经不欢而散了吗?上次聚会,弓雨虽然提前离开,可后来还是从同学那里听说了,因为白紫彤的离开,许多同学都兴致缺缺,最后陈灵和黄珊组织的聚会虎头虎脑的结尾。 站在金色阳光下的白紫彤还如以往般的宁静恬淡,并未因为实验中学之前的羞辱而有所变化。穿着一身随意自然的淡红色运动休闲装,眼眸纯洁似水,波光闪动,一头秀发随风而舞,在稀疏的树影中,更显静美。 只是那双秋眸,不时扫过实验中学包围中仍然一脸阳光灿烂笑容、自信沉稳的弓雨时,会猛地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这落在旁边李彬远离,使他盯着弓雨的目光愈显阴沉。虽然他今天也是一身纯白色耐克的运动休闲装,长发在风中乱舞,颇有种潇洒不羁的味道,可嘴角的浅笑总给人一种阴森诡异之感。 白紫彤的纯洁宁静,也给实验中学这个圈子以惊艳,他们没法想象翼梦中学也能出她这样的女子!至于陈灵黄珊,虽然在翼梦中学很突出,可在美女如云的实验中学也就中等偏上而已。 “嗨,这不是李彬吗?在另一所学校可好?”郭强忽然站出来,走到李彬的身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招呼。 李彬也捶了捶郭强的胸膛,以示回应,没有丝毫的见外和自己是翼梦中学学生要和陈灵他们同仇敌忾的意思,“原来你们都在呀,我在翼梦中学挺好的。” 然后李彬和郭强在耳边低语了几句,盯着弓雨的眼神忽然变得玩味起来,似乎想到了整弓雨的好点子。 “弓雨、弓雨……”一个个子高瘦带着有色墨镜的女孩子喃喃的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呀,你妈是不是在开发区的茂盛乡办企业工作,姓彭?” 这句话引起了火药味正浓的场中所有人的注意,特别是程玲竖起了尖巧的耳朵,眼神还带着最后一丝希翼盯着弓雨,等着他回答。 “嗯,我妈确实是在那里工作。”弓雨很坦诚地回答。老妈彭潭湘才从企业辞职一个月不到,许多事情外人都还不知道,他也没有要炫耀的意思,所以就顺着对方回答好了。 而且老妈虽然打了辞职报告,可上级批准得等到这个月月末,现在还没正式离职,算是茂盛的员工,说老妈在那里工作也没错。 “嗨,我妈也在那里工作,我就说你的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彭阿姨和我妈以前是一个销售部门的,我妈姓林,还是她们部门的主任呢!”瘦高女孩兴奋的说道,看向弓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热情,一边还天真烂漫的用肘撞了撞程玲,“程玲,弓雨他妈也在你老爸曾经当副总的那家企业工作。好巧!” 郭强,李彬,甘啸和任泉这群这边脸上笑意就更浓了,原来这厮的老妈还只是那个不太景气的企业的销售人员,那之前他出身是富商家的可能,立场就显得有点天方夜谭了。 有人还冷不丁直接点名,“哦,就是那家快要倒闭大量裁员的企业呀!” 这句话其他人如何看,不得而知,倒是程玲的脸部表情复杂起来。 骗一个美女是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一旦被戳破,不论这是处心积虑恶性欺骗,还是美丽的谎言用心良苦,都将会被对方怀疑你的用心,换来美梦被打破的重重失望! 当然,弓雨一开始并未打算欺骗程玲,反倒是程玲因为儿时的记忆一厢情愿给他安了个厉害的背景,然而这一切了解她为人和个性的弓雨根本无法从头和她好好的解释,甚至弓雨都已经想到了这种最坏的结局。 程玲的眉头皱得厉害,显然以弓雨的身份来说,一个曾经是那家企业的高级主管的人,不可能在多年之后还反而是那里的销售人员。 程玲是才貌兼顾的女孩,可对小时候根本没注意的记忆,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想起来的,特别是在这个情况突然、天人交战的时候,她更需要好好清理过去的记忆,面对现实。 弓雨觉得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自从程玲皱眉的那一刻起,弓雨便知道他们到底是回不到无论是小时候的两小无猜,还是后来高中的纯洁同窗之谊。而周围人的热忱和冷嘲热讽,他自始至终都是坦然面对,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弓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好多人宁愿上次一等的学校,也不肯在这个天才的摇篮里继续读下去,这里可能没有打架斗殴,可光是周围人那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世故,就可以动辄摧毁一个人的信念和人生,这个圈子就代表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无形压力。 尽管弓雨经历了后世多种挫折和世故早已百毒不侵,也大感此刻周围的眼神让他有些吃不消。周围的目光转冷,偶尔有几个刚刚谈得来的也为弓雨的尴尬难过,可弓雨的谎言仿佛跗骨之蛆,让他们想忘也忘不了,如感同身受。 偏偏那瘦高个女孩真的弄不清形势,还想着化解双方的尴尬,出言说道,“我小时候还上你家去过,当时你家好像就在茂盛附近的廉价房里面?” “呃,真不记得你到我家去过。”弓雨此刻也有些尴尬,没想到这女孩竟然去过自己家,而且是在这个时候说出。 程玲也终于翻起了脑海中封藏许久的模糊记忆,她曾经听她老爸唠叨过,说自己不分阶层,能够和穷苦孩子玩到一起去,而且还特别提到过弓雨一家的状况,只是后来老爸离开那家企业,自己转了学这些东西就没在提及过。 “你妈那个时候真的只是茂盛的一个小员工?”程玲下意识的说道,她也许记不起当时弓雨家是如何的窘迫,可如果联想到弓雨平时的多次行为和跟随老爸到企业中去看到的情形,她能够大致想象出来。 弓雨苦笑,点点头,残酷的记忆还是被对方想起来了,而两人之间的纯真情意也至此消失,留下的只有尴尬和林乱。 “哦。”没有过多的语言,程玲回复了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头转开。 这句话或许无心,但听者有意,郭强,甘啸等人不由自主的就笑了起来,还以为是个腰缠万贯的富家子弟,没想到只是个还在为生计而发愁的小角色,可之前也真能装,一大群人愣是没看出来。 白马王子可能只存在于童话,现实中从来不曾出现过,当所有的家庭背景都不再是秘密时,弓雨就像一个打扮得光鲜的乞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薛磊和陶星看得都觉得自己两人是蠢蛋,却根本伸不出援手救弓雨一把。 毕竟有些事实就摆在眼前,如论多麽华丽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反而更加虚伪。 翼梦中学这边,陈灵黄珊等人之前没弄明白状况,现在才知道这群人居然都在瞧不起弓雨的出身。刚刚的学校论,相互争几句就算完事,可这看不起家庭的做法,却让他们更为愤怒,因为他们的父母大多也只是工薪阶层,挣扎在生活的琐事之中。 “少瞧不起人,难道不知道劳动最光荣吗?我们的父母靠自己的双手生活,虽然不能荣华富贵,可也活得坦荡舒心,比你们这些只知道享受的家伙好无数倍!”黄珊第一个跳出来攻击这群实验中学的家伙。 “哪来的乡野丫头,连事情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也敢站出来乱咬人。搞清楚,不是我们看不清他的父母,而是他之前撒了谎,骗了我们大家。”郭强眼露狠色,凶光闪动的盯着黄珊。 两方的矛盾愈演愈烈,弓雨再也没法保持沉寂,拦住自己情绪激动的同学,望着程玲说道:“我不想过多辩解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并非我所愿和你们想的那样。家世如何,那是父母给的,我们没法改变和抱怨,我只是希望自己活得自在快乐,通过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的人生。” 然后,弓雨向之前比较友好的实验中学的同学点点头,带着薛磊和陶星出了小楼。 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弓雨一如之前的沉稳和洒脱,脸上挂着阳光般的自信,摆摆手消失在光束布满的门口,留给大家一个释放万丈光芒的背影。 第四更,已经一万一千多字了。今天是星期一,冲榜的结果很残忍,现在小义已经掉到都市新书榜的第九了,求各位童鞋帮帮忙,将小义顶起来!!! 第三十四章 认同(第一更,求推荐和票票) 更新时间:2013-04-16 弓雨挥挥手消失在金色的阳光中,可他最后洒脱而认真自信的一句话,不管是被他话语打动还是故作不屑一顾,却都深深地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 “家世如何,那是父母给的,我们没法改变和抱怨,我只是希望自己活得自在快乐,通过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的人生。” 说这句话时弓雨极其清淡洒逸,语气轻得犹如一片浮云,可话语中的自信和坚定每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这个被实验中学这个圈子中因为故意忽略而淡忘的事情,在弓雨的提醒下终于再次萦绕在了他们心间。不管骄傲还是厌恶,这个圈子大部分人都必须承认,他们今天能够骄傲和瞧不起人、在这种舒适的地方享受都来自于父母。 平时不愿去想,是因为他们故意的淡忘,用那种骄傲和自负隐藏着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此时弓雨提及,他们不仅扪心自问,离开了父母的保护他们还能有今天这般优渥的生活吗? 除了少数人,大部分人都在认真思考,认为之前被众人嘲笑奚落的弓雨的家庭出身,在他自强不息发奋图强之下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抛开这些,弓雨之前的表现,真的比他们当中大部分人要优秀。 仿佛再次被光辉笼罩,弓雨在众多女孩心中的形象再次高大起来,似乎那个总是一脸阳光灿烂的笑、洒脱稳重、机智大度的自信男孩又再次回来了。 就连程玲此时也不免生出几分后悔,觉得得知弓雨真正身份后表现出的冷漠太过伤人,回头想想,正如他临走时说的,许多事非他所愿,只是周围的人在推波助澜,而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大度沉稳,不炫耀不自卑,清淡洒脱而自信坚定,不受外界所影响。(..info) 白紫彤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有某种喜悦在蔓延,似乎在为弓雨最后的自辩与自信喝彩,她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平凡男孩的闪光点,自强不息。 此时,弓雨在白紫彤心中仿佛被蒙上了一层乌纱渐渐模糊起来,看不真切,以前的种种形象都在弓雨绑架事件后被颠覆,他的内在好像还藏着许多闪光点,让她心中难耐想一看究竟。 白紫彤的异样,一丝不落的落在旁边李彬眼里,这让他对弓雨的恨意再添几分。心中暗想:幸好你小子不在一中,否则到时候有你好看。 陈灵黄珊等弓雨的同学,这是第一次发现弓雨如此自信阳光的一面,个个在心中为弓雨交好。而且弓雨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们的共鸣,家世不好又如何,都是父母给的,将来还看自己双手创造。 “切!”郭强忽然不屑地轻哂一声,“靠自己双手创造?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一个没权没势的三流中学出来的臭小子,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郭强自己都没注意到,话语中的酸味和已经承认将来需要自己创造的事实,更没想过这句鄙视是多么苍白无力。(..info好看的小说) “哼,说谁呢?自以为是靠着家里过活的寄生虫,我发誓,将来一定比你强。”陈灵黄珊带着身后的一群同学,同仇敌忾地站出来,和郭强较劲。 白紫彤从刚刚下楼来第一次开口,声音清脆而具有威严,“人贵自知,假如分不清自己价值,而总是狐假虎威到处叫嚣,注定会是一生悲剧。” 所有人都一愣,没想到这个犹如一株青莲的淡然宁静超尘脱俗的女孩,会为弓雨而打抱不平教训郭强。 陈灵和黄珊对视一眼,都瞧出了了对方眼中的疑问,上次白紫彤虽然主动邀请弓雨参加聚会让他们感到吃惊,却因为大部分同学都去也没太过在意,可这次平时从不多管闲事冷淡的白紫彤竟然主动为弓雨说话,打抱不平,这不得不让她她俩产生一些不该有的联想。 可紧接着二女又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白天鹅永远不可能看上丑小鸭,最多也只是白紫彤同情弓雨,认同他之前的话而已,这才起了维护之心。 白紫彤打击郭强的话,李彬听着格外刺耳,一股嫉妒的无名之火在他心中慢慢升起,如果弓雨现在在他面前,他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凭什么得到白紫彤的维护?自己整天讨好对白紫彤有求必应,也没见她如此待自己。 “郭强,鹏飞,我们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就先走了。”将郭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而白紫彤也毫不相让平静地盯着对方,李彬赶紧出来打圆场,领着一大帮同学离开。 白紫彤在李彬的拉扯下,被一大帮同学簇拥着离开,而身后的实验中学却砸开了锅。 许多女生都在议论着样貌清丽、性格清冷的白紫彤和阳光帅气沉稳洒脱的弓雨。在他们看来,弓雨之前之所以看不上她们和不利用儿时的感情讨好程玲,多半是在追求这个样貌气质都不属于程玲的白紫彤,而白紫彤最后维护弓雨明显也对其有好感。 这让这些女生刚刚对弓雨升起的一丝好感再次受挫,心中暗暗叹息,多好的潜力股呀,就这样从身边溜走了。 周围女孩的议论让程玲没由来的一阵心颤,忽然觉得心有点空荡荡的,仿佛某件珍贵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 弓雨和薛磊、陶星骑车在布满斑驳树影、清风徐徐的盘山公路上,有一句每一句和薛磊陶星聊着。 “弓雨,你今天太帅了,不但帮我俩教训了那群眼睛长在头顶的机会,最后那句反驳和打击更是给我们长脸。”薛磊想起今天弓雨的出色表现和面对各种刁难尴尬的沉着大度以及反击,他心脏现在还一阵悸动地砰砰跳。 “嗯,没想到你小子出事后变化这么大,一点也不像之前的你。”陶星拿弓雨今天的表现和以前的行为作比较,简直大相径庭,让他这个死党嘘吁不已的同时也很为弓雨高兴。 弓雨也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让本来好好出游欣赏美景的心情全部破坏,甚至还影响到了心中那份美好回忆。 实验中学这个圈子的事情他看得很淡,并未放在心上,现在他满脑子装的都是白紫彤为何再次与李彬和好,明明之前已经决裂了的。这个问题,就算弓雨作为穿越重生人士打破脑袋也想不通透。 “弓雨,等等……”正想着这个问题,陈灵动听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原来,白紫彤她们出来时,见弓雨他们没走太久便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嘿,你小子今天真爷们儿,我们挺你。” “就是,那句话说到我们心坎儿去了,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我们自己的人生。” “还有还有,你们是没看见,之前弓雨在下面打枪的霸气,枪枪命中,简直就是枪神。” …… 听着这些平时都和自己不太熟悉的同学,一个个对自己推崇备至,弓雨便有着世事无常,人情冷暖的感叹。这一幕,以前的弓雨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而且他虽然不认同实验中学那个圈子的务实,可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的实力才最重要,无论是今天在那个圈子的沉浮,还是现在周围同学的认同,都建立在自己之前的表现之上。 弓雨迎着金灿灿的阳光,眺望山脚下不远处的万亩桃园,一阵阵清新馨淡的幽幽桃香混着清风侵入心脾,让人心凉舒坦,情不自禁地想起挂满树枝桃香四溢的肥桃。他不知道,最后自己到底能用双手创造出什么果实,也能结出那般硕大无比、飘香、色泽光鲜的肥桃吗? 第三十五章 好感破裂(第二更,求推荐和票票) 更新时间:2013-04-16 周围所有同学特别是陈灵黄珊这个圈子的认同,让弓雨感慨万千,曾经自己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融入到他们当中,可今天突如其来便轻易做到了了。弓雨不得不承认,实力才是一切,它能够使许多费尽心机而无法做到的事情变得轻而易举水到渠成。 白紫彤还如以往一样,安静恬美,被众人簇拥着虽然很少张嘴说话却依旧是所有人的中心,时不时插上一句便可以引导整个话题。 她静静的望着融入在大家当中的弓雨,他一脸的阳光淡笑,还如从前那般随和洒脱而略显沉默,并未因为同学的认同和之前的精彩反驳而意气风发,和周围同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他越来越神秘了呢?那次绑架到底带给了他什么,居然发生如此改变,心中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白紫彤心中不自觉地产生这样的联想。 弓雨在学生当中的左右逢源,落在李彬眼里让他心中的羡慕妒忌恨犹如雨后春笋蹭蹭地往上冒,本来还想看他今后不在同一所学校而放他一马,可现在他忍不了了。 “弓雨,你和旭升的美女老总瞿总认识吧?”李彬心中恨不得在弓雨脸上踩几脚,脸上却挂着虚假的笑容。 “嗯,我认识。”弓雨虽然察觉到一丝阴谋的气息,可还是如实地回答。自从绑架事件之后,知道其中当事人的人都知道弓雨和瞿旭曦认识,没什么好隐瞒的。 见弓雨慢慢上钩,掉入陷阱,李彬终于浮出一丝开心的笑:“这么说,上次聚会的时候,你将瞿总带离酒席,然后在一个小饭馆中和瞿总商讨了一个下午也不是胡编乱造了?” 弓雨越听越不对,仿佛那天的行踪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眼中,更好奇对方为何问这些,“我是和瞿总在一起待了一个下午,你到底想说什么?” 心中那是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以弓雨对李彬的了解,这就是个伪君子,最好给他人下套阴人,这次也不知道变着法儿想如何坑自己。 刚刚还一脸亲切笑容的李彬,瞬间嗤笑一声,很是不忿和气愤地看着弓雨,大义凛然地说道:“哼,我想说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是不是你见紫彤之前对你不理不睬,便怀恨在心,在那个女人耳边吹了什么怪风,让她将对公司忠心耿耿的紫彤父母解雇的?好在我父母念及旧情,向旭日老总说情,让他们到了旭日集团的旗下。” 听着李彬的话,弓雨心中好笑,看着李彬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这未免也太扯了些,自己一个初中生怎么可能影响瞿旭曦的公司决定,虽然自己确实影响到了,可那也不是李彬这种外人能够知道的。如此说,未免太过牵强附会。至于说什么自己对白紫彤的不理不睬怀恨在心,更是没影的事儿。虽说自己在绑架前确实和白紫彤关系冷淡,可自己和班里大部分同学关系都冷淡,也不可能只报复白紫彤一个人吧。 不过在看见白紫彤那双本来纯洁宁静的秋眸带着几分质疑看过来时,弓雨忽然有点蒙,仿佛无数只蜜蜂在脑袋四周飞来飞去,嗡嗡作响。白紫彤该不会相信了吧? “你真是苦心孤诣瞒得我们好苦,原来你并非是被绑架牵连,而是见义勇为,冒着生命危险将瞿总从刀口下救了出来。”李彬看似夸奖赞美弓雨,实则包藏祸心,早不上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弓雨和瞿旭曦那种非同一般的交情,从而联想到白紫彤父母被解雇的可能性。 望见白紫彤粉红的脸上微微泛白,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充满怨恨的盯着自己,弓雨觉得头皮发麻,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再也难以保持灿烂的笑容。这还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呀,有救瞿旭曦在前,接着便发生了这种事,再联系到之前弓雨在班里不受重视,进过李彬如此有心计的挑拨和故意连串,任何人都会往报复的方面想。 弓雨正想开口解释,白紫彤那双充满怨恨的眸子再次恢复平静,清澈似湖水,若无其事地从弓雨身上移开转向他处,似乎当之前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我……” “没想到你的怨恨这么深!” 弓雨和白紫彤同时开口,但白紫彤的话说了出来,冷漠冰寒,弓雨却觉得嗓子发干,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一个无奈的苦笑。 然后白紫彤一蹬车子,快速加速冲了出去,伴随着清风和斜阳,留下一道美丽冷凝的倩影,飘飘离去。 “唉,之前还说他便阳光了呢,原来内心如此阴暗。” “真没看出来,平时挺老实的一人,还能办出这种事情。” “你懂什么,这叫咬人的狗不叫。” …… 其他的同学见白紫彤愤然离开,个个都对弓雨义愤填膺,刚刚还热情似火,可一转眼间便满嘴的冷嘲热讽,仿佛弓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十恶不赦的罪人。 李彬嘴角浮现一个轻蔑的弧度,十分不屑地瞥了弓雨一眼,然后加速追上已经快看不见人影的白紫彤。 陈灵和黄珊并未如其他同学那般冷嘲热讽后离开,反而留下来安慰弓雨,“弓雨,虽然平时你沉默寡言,不太合群,可我们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弓雨很感动,没想到最后相信自己的,竟然是这对平时对自己很看不起的胜似双胞胎的姐妹。只有在一个人最艰难的的时候,才能看到真心,弓雨此时才发现这对不是亲姊妹的姐妹,在那看似冷漠世俗的外表下,居然还有一颗细腻不被外物所迷惑的心。 陈灵和黄珊安慰弓雨几句后,抱歉地笑了笑也赶紧追了上去,她们虽然不至于落井下石,可要她们完全抛开其他同学和弓雨共进退也太可能,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安慰鼓励一番。 “嗨,你们般的同学翻脸比翻书还快呢,前一刻一个个都还热情似火,转眼间便都嘴利舌尖了起来。” “特别是那个白紫彤的女生,慧如兰心,静若幽谷,好像还是你们班的班长吧,怎么李彬这个小人如此简单的挑拨都识不破。” 薛磊和陶星之前和弓雨班里的同学不熟,几次想为他辩解都被弓雨使劲儿拦了下来,此刻见所有人都走了,再也不顾弓雨的阻拦,开始数落弓雨班上的同学。 弓雨自嘲一声,甩甩脑袋暂时不去理会这些烦恼,苦笑道:“平时和班里同学本来就不熟,想在短暂的时间内赢得大家的信任不太现实,他们没为了紫彤的事情群起而攻之揍我一顿就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至于紫彤,我能理解,她父母一向对公司忠心耿耿,常规下是不可能被解雇的,而之前她对我确实很冷淡甚至冷漠,之后又发生一系列的事情,被李彬这混蛋一挑拨让人不得不朝哪方面联系。” 这也解开了弓雨之前心中的谜团,为什么白紫彤都和李彬决裂了还会再次出现在一起。不仅仅因为李彬父母帮白紫彤父母重新找到了工作,更因为李彬之后多次诚恳地找白紫彤道歉,她总不至于太不近人情如此都不肯原谅李彬。 “嗯?”薛磊和陶星忽然暧昧地盯着弓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打量,最后对视一眼,道:“嘿嘿,小子,你是不是暗恋人家?我说之前你怎么见了程玲都一副不大热情的样子,原来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呀!” 弓雨被两个死党加损友气乐了,什么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呀?自己之前暗恋过白紫彤不假,可现在弓雨却还在犹豫中,至于程玲,那只是纯洁美的好童年罢了,何来旧爱? 不过被两人中间这么一打岔,弓雨的心情好了许多,盯着路上斑驳的树影和阳光,他觉得自己和白紫彤之间就像这道路,不知道下一刻出现的到底是树影还是金灿灿的阳光。 第三十六章 烫手山芋 更新时间:2013-04-16 从桃源镇和牛山回来,弓雨给瞿旭曦打了个电话,询问白紫彤父母的事。 瞿旭曦告诉他,公司根本没有想过要解雇二人,只是因为她堂哥瞿旭轩临走时想拉走一批人而肆意散布谣言,制造了许多伪证和疑点,公司不得不提出调查,许多老员工便被拉走离开了公司,使她和董菲娟都有些措手不及。好在她们立即采取应急措施,果断终止调查挽留了一部分人,才没让公司发生重大变动。 既然是误会,弓雨也没必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扫之前的郁气重新回到自己的计划当中。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转眼间,十天便在弓雨和薛磊、陶星等死党回顾童年重游故地中逝去,许多在后来消失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和笑声。在这个阳光明媚充满活力的夏天,在大街小巷中,弓雨再一次品味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的历史沉淀和沧桑古朴。 弓雨心中宁静,带着朝圣的心重温过去,可卢市却总有着怎么说也说不完的新话题,包括那些一年比一年要高和不断更换的风景树,斑驳陆离刚刚翻新在烈日下快要蒸出水来到街道,才流行起来的新型霓虹灯,还有那些越来越时尚穿得花花绿绿惊鸿一瞥的女孩。 而卢市一中已经开始为了自己的岌岌可危的省重点中学名誉而开始筹备发力,新的一届,竞争已经开始。 一中的行政大楼是这所城市看上去建筑风格最为独特的哥特式大楼,大门前栽种着颇具文化气息的兰花和威严蓬松的铁树,前后两个门连着通往学校各个区域的小路,鹅卵石铺道,小草洒满两旁,颇有种古代书院宁静幽深的悠远韵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栋行政大楼,卢市一中的大脑内部,一个位于顶层能够将学校所有高楼和操场尽收眼底的会议厅中,一些校高级领导,比较有名的班级班主任,校教导处、教务处主任都聚集于此。 校长杨卫东面色沉重,淡淡的愁容使全场气氛有些沉凝。 “你将今天的情况给大家介绍介绍?”杨卫东背对众人,视线透过玻璃注视着安静的校园,对自己秘书说道。 秘书转过头来,面对学校的一众强兵强将,“我们一中今年在了卢市还是第一,在整个泰卢市稳居第二,只输给了泰卢市的泰卢一中。” 如此消息,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之前踏入会议室,都被杨卫东的严肃弄得心脏跳动速度顿时加快,血压升高。 就如上语文课老师教大家写作文一样,欲抑先扬,秘书的话头一转,“但市中考状元和高考状元,都不在我们一中!” 一中分高中部和初中部,初中部也就是前面的实验中学,因为教育局要搞实验教学,便将初中部划分出去,可还归一中管。 这句话无异于平地里轰然炸响的一声雷,震得所有人都有些脑袋眩晕,历年来的中考状元和高考状元,甚至于大学录取人数,一直都是每个学校招收学生的利器,一中之所以是整个卢市最强势,泰卢市第二,在全省都算数得着的重点中学,不是因为其庞大的优生基数,而正是因为每年的高考和中考的状元必有其一出自该学校。[..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直以来,一中都是和泰卢一中争夺第一,争夺这两个名额,现在居然被一个后来者居上,说明问题真的很大。 所以每个人都意识到问题目前到了何等严峻的地步。 “不光如此,这次中考全市前三名都去泰西中学,他们已经打出旗号,要在今年之内赶超一中,后年追上泰卢一中。” 众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性,泰西中学只是新开办的一所学校,到现在成立还不到四年时间,却能够赶超许多办校几十年的老牌学校,例如六中、三中。她的锐气进取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扑面而来泰山般的压力,照这个势头,说不定真的能够很快赶超过去。 据说这都依赖于那位之前是教育局的副局长现在是泰西中学的校长,他人脉广,魄力十足又能干。这一切都给一中这位老牌校长,高中的大哥,杨卫东极大的压力。 甚至有传闻,这位副局长本有机会升上局长,自降级别和职位就是为了和这位杨校长较劲。 杨卫东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对方这是有备无患,下决心撼动一中的地位了,如果再不采取某些措施,市一中是否还能傲然于全市龙头,就真的很难说。其他人他不知道,但是那一位肯定能想到办法,解决没有悠久学风乃至于没有全市优秀教师的问题。 外因只是让杨卫东感到压力的一个方面,内因也不可忽略,大量官商子弟瞄准一中涌入,在无形中为一中名誉添砖加瓦的同时,也在暗中腐蚀这个学风和学气本来良好的学校。 攀比,早恋,甚至于打架斗殴这些东西的存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为了阻碍学校发展的阻力。 如何在压制学校官僚子弟,不让他们再生事端的当儿,控制学校的风气,端正学校的学风态度,这是一个当务之急。 杨卫东迅速下达三条要求,“第一,从这届的高中学生开始,实行重点培养计划,以他们在第一年的学习成绩为准,进行重点班和普通班分班。第二,重点班分为两个班,分别是文科班,理科班,都要学校最有资历,最优秀的特级教师担任任课老师。其他高一各班班主任,手下的学生按送入重点班的人数比率将作为年终考评。第三,准备二十万学校专项资金,用于扶持这个重点分班计划!希望大家都能够行动起来,不要被才办了三年多时间的学校打脸。” 孙玉树之前还在为开学学校将他放到高一担任班主任而心生怨气,但现在看来,这是不正是想睡觉便有人枕头的好事嘛。 最近老婆总是抱怨学校宿舍太窄,一家三口住着太挤,而左邻右舍又是一些退休了无所事事喜欢八婆他家私事的老教师,让人烦不胜烦,他早考虑着换一套住房。这不学校新集资房明年将完工,他也有资格享受优先分房的待遇,无奈需要补进去的几万块前还没着落,这不刚好应景,也就是多为学校培养几个尖子生,这个难度应该不高。 杨卫东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会议结束,所有老资格教师们都充满斗志地离开,孙玉树却留在了最后和教导处主任王生走在了一起,边走边说。 “王主任,分班结果出来了吗?”孙玉树掏出一支烟,递给王生,然后自己也来上一根。 王生点上,美美的抽一口以解刚才好几个小时按捺住的烟瘾,“嗯,结果出来了。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孙玉树不是分班结果下来后第一个来找他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些特级教师老资格教师的心理他一清二楚,却心中不屑,都分好了,你还能怎么的。不过也不敢得罪,毕竟这些都是老资格优秀教师,门生遍天下,指不定从哪冒出个人物自己还得求着人家。 孙玉树微微一笑,“也没什么,就是听说这一届中有一个中考成绩很突出,可在整个初中综合成绩一般的学生,这种学生资质不怎么样,却要占一个优生分配名额,所以希望主任帮帮忙,不要给他分到我的班级。” “你怎么也是为这个事情,“王生一愣,没想到找自己的老师都是为了这个学生,“都怪老赵,之前好心跟他提了一句,没想到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不过你们都不要,难不成要这个学生回家?” “这……”被王生这么一问,孙玉树脸色有些难看,其他老师跟你说就推到我的班级,偏偏到我这里就不可以,难道自己比不上别人? “算了,算了,”王生将烟掐灭,说话也不好太难听过于得罪这位老资格特级教师,“都不愿意要,就听学生的吧,到时候他愿意上哪个班,你们就必须接着。” 第三十七章 选班(第一更,求推荐和票票) 更新时间:2013-04-17 王生话语一转,孙玉树的脸色才微微好看了些,至少没如之前那般直接拒绝或者将这名学生往自己班级安。学校没有将成绩优异没犯过错的学生往回赶的道理,所以这名学生最后还得在一中上学,这样处理倒也符合规矩。不过心中对王生的那丝怨气种子却是埋下了,以后可能随时爆发。 王生其实也很无奈,如果是普通学生也倒罢了,可弓雨却有上面打过招呼的。首先是公安局的局长,之前在一次市里会议结束时私下跟自己聊到弓雨,说他见义勇为帮他们破了大案,希望学校到时候能够看着照顾一下。其次,在一次官方举办的商业聚会中,有位大人物曾经也特意找过自己,要自己到时候在学校能够对这小子照顾一二。 可怜自己现在都还没正式和这个学生见过面,就已经被两个大人物拜托照顾他。所以王生在分班时,是刻意照顾过弓雨的,可谁知在所有老师看过他之前的初中评估后,都如避蛇蝎避着他。无奈之下,也只能将这个难题抛给弓雨自己解决了。 九月一号,新生报道领书的日子,弓雨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陪着妹妹在外面的小吃店吃完早餐后,目送妹妹和同学远去,便背着几本正在看的书上学去了。 老爸老妈还如之前忙得抽不开身,因为大卖场刚刚步入正轨,老爸老妈为了尽快配合瞿旭曦完成各项工作,整天都很用心的将工作做到最好,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可怜的弓雨,在家的这些天几乎每顿饭都是他在做。 上学第一天不想太过张扬,所以弓雨并未骑那辆specialized,晨曦还带着几分清洌的暖和洒在近前的街道和公交站台上面,薄薄的晨雾还留有几分纱线在街道、树木上,心中宁静祥和,默默运转着内功心法,弓雨心头充塞着无限的美好。 他以为自己重生后修炼有内功心法,会如何如何充满野心梦想,想曾经幻想过的远大抱负,甚至于像电视或小说中那般成为一个超人或者武侠英雄。 可是没有,这一切都没有,弓雨想着的只是如何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不让自己重蹈覆辙,和如何利用自己的经验帮助父母实现理想和让他们感觉到存在感,做着熟悉的每一点一滴自己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珍惜和怀缅。 弓雨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乐于安逸想过世外桃源生活的人,心中虽然有那么些许的小梦想,不过却没有太大的野心,就算是老天给了自己只有在武侠小说中才可能出现的内功心法,弓雨也没想过自己要如天上的昊日一般发光发热照亮世界。 所以他回顾和品味着现在的每一滴,努力地珍惜每一刻时光。 所以,得到超能力的并不一定是拯救世界的超人,也可能只是想成为一个平凡而不平庸通过自己双手改变身边点滴的弓雨。 “嗨,你在发什么呆呢!”一个声音打断臆想,弓雨抬起头来,是薛磊这小子。 “等你一起上学!”弓雨露出一个足矣温化人心的笑容道。 薛磊不解地盯着弓雨,等自己干吗?自己早就已经打听过了,一中所有班级名单中并没有弓雨,却又不好明说,怕伤了弓雨自尊,只好委婉道:“不了,我今天还有事必须早到,就先走一步了。” “车来了,我先走了!”随即薛磊逃似的跳上公交车,然后催出司机赶快走,让正准备上车的弓雨硬是被挤了下去。 弓雨张了张嘴,他想说“我真的是在等你一起上学。”,却还来不及出口,1路车就载着这一脸急色的小子,扬长而去。 弓雨虽然对薛磊今天的古怪行为很好奇,可只能摇头苦笑,坐着下一趟1路公交车去学校。 车窗外阳光普照的街道上,路人还没有后世因为生活和工作的紧张节奏而形色匆匆,脸上泛着暖色调的情趣,就仿佛是后世周末情侣逛街,充实而温馨。 弓雨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车上看着形形色色的大街,等待着学校生活的到来。 呜!一声刺耳的发动机轰鸣,打碎了弓雨的心境,笃笃笃低沉的马达声中,一辆黑色单人摩托呼啸而来,一骑绝尘后,留给看客一个飘逸的身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同时传来一些小女生的惊呼,“哇,好帅,好酷!” 弓雨有些哑然,又是一群被香港古惑仔和赛车手迷惑毒害的小女生呀,话说回来,当初自己看到影片中的那些场景不也热血沸腾吗?只是自己因为某些际遇,比她们早一步成熟了而已。 “陈浩太能摆谱了吧?”坐在弓雨背后看上去像是高三年级的几个学生不屑的评价道,虽然话这么说,不过人人眼里都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妒忌。 一些窸窸窣窣的女声也同时传来,“是高二的陈浩呢,高个,英俊潇洒,帅气,据说还是学校篮球队的绝对中锋呢!” “嗤,拜托你少花痴了,人家爷爷可是政府高官,老爸是阿斯达副总,老妈是中银的行长,据说已经换了好几任校花了。”偶有尖酸的声音响起,之前的女生也都沉默了下去。 弓雨微笑,一中这个圈子很大,至少前世这些事自己都不知道,只隐隐知道有这么个人,却又很小,已经形成了独特的情报渠道和网络,任何一个圈子中的人物露出头角或者有点风吹草动,便立马闹得全校皆知。 不过前世弓雨不关心,这世这些也与他无关,他只是想沿着原来的轨迹,稍稍改变轨迹方向而已。 来到学校,弓雨去告示栏查看分班情况时,顿时愣了,上面居然没有自己的分班记录,瞬间明白为什么薛磊之前那副表情了,他早就知道结果以为自己没被录取怕自己伤自尊吧。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的通知书早就在八月初就到了。 所以,弓雨不得不去一趟他前世连大门都不知道朝哪个方向的教导处了。 教务处,王生看上去很忙,正在和几个学生家长聊天说着什么,看到弓雨出现在门口,王生起身,对弓雨嗯了一声,“你先等下。” 弓雨被王生的态度彻底搞懵了,从前世的记忆中找不到这位教导主任一丝的温和印象,今天破天荒对自己这个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学生温和起来了,这让弓雨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到底是重生并且经历了好几件大事的人,弓雨心境在电光石火之间便恢复了平静,顺着王生的手指站在一旁。隐隐中,弓雨心中也有几分猜测,恐怕和瞿旭曦、公安局那边脱不了干系,只有他们和自己有交集而且有能力干预。 弓雨发蒙,可放在几个家长的眼睛里可不太一样了,他们在卢市里也有一些门路和身份的,过来和对方聊天说话摆脱对方照顾一下自己的孩子,也没见傲慢的王生起身过啊。可一个普通的学生,倒是让这个教导主任起身,委实有些扎眼。 王生将教学名册翻出来放在弓雨面前,说道,“看看,想去哪个班,确定了我给你写个介绍信,你直接去找班主任就行了。” 因为弓雨是自己一个人来,他没有像面对公安局局长和瞿旭曦那般热情,不过还是很缓和。弓雨的中考成绩不错算是尖子生,就是初中的综合评价不太高,身份不符却又占班里尖子生名额,在现在各班激烈竞争下,这很不好安排。 先看到弓雨竟然可以自主选班,这些本来因为自己孩子分到不太满意班主任身上的学生家长都不免有些错愕了,心忖这小子莫不是市里哪家有名望领导或者富商的子弟吧。 弓雨抱着名册翻看了一下,果然在在八班找到了曾经熟悉的名字,弓雨淡淡一笑,旋而放下来,对王生说,“王主任,就在八班吧。” “孙玉树的班级啊”听着弓雨那句王主任,王生心中特别舒服,这小子原来也知道自己呀,看来那两位都已经跟这小子说了,如此让他心中大喜,可接着便皱了皱眉,然后点头,“行!” 随后他抽出一张有教导处的公章的介绍信,填上班级后递给弓雨,“你把这封介绍信,交给八班班主任孙玉树,以后你就在八班了。” 等到弓雨带着介绍信走出教导处后良久,旁边伫立的学生家长们才有些试探着的出言询问道,“王主任,这孩子什么来历,怎么可以自由选班呢?” 王生笑了笑,“要是你们孩子能有他的事迹也能有这待遇。”王生知道弓雨曾经冒死救瞿旭曦的事情。 可他心里面却在想了,弓雨偏偏谁不好选,选孙玉树的班,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之前就这孙玉树对弓雨横竖看不顺眼,最为抵触,而且因为上次分班的事两人已经有点不愉快,弓雨这小子,拿着他的条.子,找上孙玉树,这日后,啧啧,恐怕两人会很有看头。 第三十八章 注定的相聚(第二更,求推荐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17 生活永远比电影富有戏剧性。 在这个人们生活舒适安逸有着无限风景的小城市,总会有一些值得去希冀的yy事件存在着,就像是和朋友逛着街随意买了注彩票便有亿万大奖降临,亦或者在某个角落徒然和一个长发飘飘宛如仙子般的女郎邂逅,然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春天时节与其重逢相遇,于是人生展开了一场新的征程。 对于薛磊来说,后者往往比前者更加不可能于他的人生中出现。 然而佛祖给薛强一个天大的惊喜是,那个在新生报名时期就已经被无数人打探来历,最终因为花落八班而引得整个年级组蠢蠢欲动的女孩,竟然就在右前方的座位上,和自己只有几步之隔。 从这里可以遥望她的侧脸,那是一张让人在寒冬腊月冰天雪地冻得僵硬的身体也能热血沸腾的俏颜。 这竟然让他心中对和王鹏飞、甘啸、郭强等人同班的郁闷度都削减了不少,幻想着怎样才能和对方来一场戏剧性的邂逅。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便是那天登牛山和弓雨闹过不愉快的白紫彤,而现在自己竟然和她在同一个班级。虽然他坚决维护自己的死党,可在哥们儿和美女面前,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美女抛开哥们儿准备为美女而奋不顾身。而且从那天弓雨的事后表现来看,并未生白紫彤误会的气。 如此,他自然有更多在弓雨面前炫耀的本钱,他乐意看到弓雨脸上失去平静和灿烂,而恢复好长时间没见过的那种羡艳错愕的表情。 至于另外两个同样是美女却差了一筹的陈灵和黄珊,热情打过招呼后,便自动被他抛之脑后。 对于白紫彤来说,最无奈和烦心的事情莫过于现在这般,入学第一天就处于全班甚至全校同学议论的风口刀尖,特别是许多不单纯的目光让她很不太自在。或许她内心也有希望一大堆的追求者的虚荣心,可当召来的蝴蝶和蜜蜂不是一两只,而是一大群时就可能让自己处于焦点中心甚至受伤,便十分无趣了。 特别是坐在她左后方向的那个弓雨的朋友,一脸猪哥没见过美女似的盯着自己,当自己回头的时候,他还故作大方装作很熟悉的样子打招呼,“你也在这个班呀!” 这就足成为白紫彤漠视他的理由,甚至连带着对弓雨也增添了几分不屑。 白紫彤微微泛红的脸色表示出对现阶段环境的有点局促和紧迫,同时当再看到薛磊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弓雨。对于李彬那天提及自己父母失业的事,白紫彤当时被愤怒充分了头脑才说出那般过激的话,后来她仔细想想,觉得其中充满了疑点,可对弓雨的怀疑怎么也洗刷不掉。 所以,白紫彤对弓雨既有探索他内心秘密和闪光点的欲望,也有对他的一丝戒备和防范。 而此时此刻坐在一中全新的教室环境,遥望着外面在夏末秋初的烈日下的婆娑树影,她白紫彤知道自己新的航程即将开始,并最终伴随岁月如同初中那般成为陈酿美酒。而那个叫弓雨的沉默寡言最后又形象大变带给自己诸多记忆的大男孩,注定会犹如流星划过天空那般,在某个时刻想起他的绚丽而不是永恒铭记。 门外传来班主任的声音,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去,自然不会有人蠢到在开学的第一天就给班主任一个未来要重点打压的印象。 看着面前拿着教导处主任介绍信的男孩,孙玉树心中不忿的同时又觉得有点熟悉,然后再仔细一想,立时就将三个月前的一个中考画面扒拉了出来。 原来孙玉树曾经是弓雨数学考试的监考老师。 在孙玉树的眼里,弓雨当时的快速做题半个小时提前交卷的行为就是完全的自暴自弃,所以对他的印象也很深刻,却是差生的不良印象。 而更没想到这个男孩就是学校最近闹出分班风波的主角,本来就不待见,再加上分班时的成见,以及自己对王生当时不给自己留颜面的怨气,孙玉树心中对弓雨的评价更是跌到谷底。 而王生到底也没给自己面子,将这个成绩和实力不符的学生扔到了自己班上,孙玉树心头一股火气憋在那儿,却也不好发作,点点头,“你进去吧。” 不过他这股火气全都被他转移到了弓雨身上,看弓雨的眼神由之前的不顺眼渐渐变成挑刺儿。 对前世就是自己班主任的孙玉树,弓雨非常了解熟悉他的脾气,心中点头还是老样子的同时推门而入。 教师门被推开作响的“嘎吱”声,因为内部太过于安静,而被突兀的放大,一束刺目的阳光透过门照亮所有人的眼,而弓雨沐浴在暖洋洋的金光中,宛如从光中走出在前方投下一道斜影。 清除还没有被昊日加热的凉风由窗外掠入教室,吊扇晃晃荡荡发着轻微响声旋转着,在后排本来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白紫彤的王鹏飞、李彬、郭强几个子弟,眼珠一下子瞪大起来。 李彬虽然惊讶却倒未太大将弓雨放在眼里,因为上次分手时他已经将弓雨打败得完无体肤,彻底失去了追求白紫彤的可能。 在上次牛山烧烤时遇上过的一些人,也显然认出这个穿着白色t恤,下身是休闲裤,很是开朗阳光的男子,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却同时转向了薛磊。 而陈灵和黄珊这两个原本俗气,后来却认可弓雨的胜似双胞胎的姊妹,也扑闪扑闪的眨着明亮大眼睛,微微张着樱桃小嘴,显然作为这个班里为数不多的弓雨原来的同学,他们也被惊到了。 白紫彤努力压制内心惊起的道道涟漪,不过红润嘴唇却不自觉地分润快来露出一道迷人的缝隙,弓雨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立时回忆绑架后和弓雨的点点滴滴,平静欣赏地和自己直视,阳光灿烂平淡似水的和自己逛校园,自信稳重面对实验中学的指责和刁难,心平气和地面对自己对其的愤怒和呵斥。 此时,白紫彤才发现,弓雨已经在她心中添上了浓浓的一笔绚丽,不管自己对他是好奇还是怀疑。 所有美好和怀疑疑惑都随之而去,定格成此刻弓雨宛如金甲神人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一幕。 时值只是新生到校报到,很多人还没有来,弓雨目光从全班大体一扫,许多面孔都很熟悉,可陈灵黄珊的出现却让弓雨有点错愕,上一世记得她们两人都不在一中的,原来历史的轨迹已经在自己回来后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偏差。 这个班级都是卢市各个初中的优秀生升上了的,地域保护性意识很强,各自和熟悉的同校或者同班同学坐在一起,基本上大部分都对平白无故冒出来是成为众人焦点犹如明珠的白紫彤这样的女孩子有一定的敌意,再加上她的宁静淡然般的高傲,男生看她一眼心跳的同时,更多的是心慌,便虽有心却无胆坐在白紫彤身边,而陈灵黄珊自初中便形影不离,不可能和白紫彤坐在一起。 所以白紫彤身边目前没有人,还是单人单座。 一颗太过刺目的明珠,并非所有人都会当其视作珍宝,也可能心存敬畏的避而远之。 弓雨对孙玉树很了解,一开始他不会安排座次,报到时什么座次,基本就这样定下来。 在白紫彤平日的那股宁静淡然中出现一丝慌乱时,弓雨淡笑从容地和她擦身而过,径直走到了现在也无同桌的薛磊旁边搁下书包,坐下。 白紫彤眼中一闪而逝的紧张和微微小失望的矛盾,弓雨自然看出来了,可在对方还没有完全解开误会之前,弓雨抑制住了和白紫彤这个曾经暗恋过七年的对象成为同桌的诱人想法,有些事勉强只会适得其反,倒不如等误会解开,或许许多事情已经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成功了。 而且,弓雨记得等一下一个重量级同学就要登场,成为白紫彤的同桌。 弓雨刚坐下,薛磊就狠狠地掐了弓雨手臂一下,疼得他连忙用真气蕴养才没叫出来,恶狠狠地看着薛磊,这小子结果没心没肺地摸了摸圆脑袋对他傻笑,“你会痛就说明你小子真的来一中了,原来都不是梦。” 弓雨这边和薛磊打闹,而其他同学也陆续到来。 正如弓雨预计的那般,足以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程玲,从前在初中就在各个学校很有名气的女孩走入进来,程玲进门没有看到弓雨,没有看到薛磊,倒是看到了上次在牛山被惊为天人的白紫彤,不知是攀比还是惺惺相惜,程玲没有半分退避白紫彤光芒的意思,背着阿迪达斯的粉红书包坐在她的身边。 第三十九章 肖如烟的转变 更新时间:2013-04-17 白紫彤和程玲宛如最明亮的两颗明珠定在八班的中心,让许多人眼神不时飘忽过去,而两个女孩子平静对视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敌意的电光。 后方的王鹏飞、李彬郭强几个公子哥的人物这下更有了话题,王鹏飞老成的点头,“咱们本这下子热闹了,美女对对碰呀!” 弓雨听了,心中一笑,许多东西改变了,可许多命中注定的情分和戏码还是上演了。 …… 王鹏飞这几个公子哥真没说错,高一八班一下子变得热腾非凡,聚集了高一里面最多美女的事实,让整个班级知名度大增,全校新学期伊始的各种八卦新闻自然不少,不过都被对白紫彤的身份议论所掩盖,也只有程玲的各种消息还能争锋。一时间两女的风头齐头并进,碰碰撞在开学第一天便进行了起来。 弓雨完全一个旁观者是身份,捧着本宝石翡翠相关的书籍,沐浴阳光中吹着习习凉风,闲看二女被全校推着上演戏码。 接下来就是为期一个星期来的高中例行军训,程玲自然随后便发现弓雨也在自己同一班级,有点错愕,不过这些错愕随即在无数对她奉承的声音中宛如湖中跳出水面的小鱼,很快就再次回归无波的水面下。 一中的新生真的是群英荟萃,上千号人的高一新生,英俊潇洒者有之,成绩优异者有之,身世显赫者有之,而弓雨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尘埃。他的阳光自信和稳重洒脱,在十个人中或许很出众,可在精英辈出的茫茫人海中,什么浪花也卷不起。 所以程玲偶然会和同为初中同学的薛易阳打招呼,却刻意冷落忽略弓雨,这也有她的小心思,一方面是对在牛山出游那次对弓雨将她和实验中学这匹富家子弟等同的回击,另一方面弓雨在整个高一很是平凡无奇,她不想和这个突然出现在大家视线中的男孩闹出什么绯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军训期间对程玲示好的人开始逐渐冒头,不胜枚举,她对弓雨的冷漠,也是对弓雨当时不曾热情利用儿童时的两小无猜追求自己的反击。 倒是白紫彤仿佛忘却了上一次的不愉快,面对弓雨时恢复了平淡如水,没有惊澜,有时候遇上甚至会点头算作打招呼,心中的那丝怀疑已经被她埋在心底,而对弓雨内心秘密的好奇却促使她想尽力地相信他。可两人都清楚那条裂隙还保留着,将来到底是愈合还是愈裂愈大,两人谁都不无法预知。 军训还如前世一样,单调热门而又让人热血沸腾。早上八点到校,下午六点结束,穿上那套淡绿色的军装,一千多人在操场上排成一个个的方阵,也颇蔚为壮观。 而弓雨在训练中居然发现,随着体内能量的消耗,运转真气的速度要快了许多,而站军姿和一项项常规训练,居然让他的精气神有着微弱的增长,短短几天的训练就赶得上他自由修炼的结果。 这让弓雨训练起来最为刻苦,忍耐着能量消耗的虚弱感觉尽量用真气支撑蕴养身体,努力修炼着内功心法,甚至思考以后是不是也天天采用这种方法修炼。 军训期间本就是同学相互磨合了解时期,这期间也发生了许多有趣的趣事,颇为津津乐道,而弓雨居然也被突如其来的卷了进去,掀起了年级里的一个小波澜。 炎炎烈日,夏末秋初毒辣得很,军训期间体能大量消耗,所以训练后在树荫下喝同时补充糖分水分的冰镇可乐和甜味饮料是最享受的一件事,而只喝学校发送白开水补充水分忍耐能量消耗修炼的弓雨也竟然被很多人私下里议论。 毕竟喝学校配送白开水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军训教官,另一种就是家境困难不会花五块钱甚至于更多钱去买饮料的学生。 所以在周围人务实和尖锐的眼神下,平时平凡几乎平庸的弓雨很显然就被划归到了后者,甚至被不少人私底下嘲笑。 八班的军训因为一次李彬等几个公子哥挑衅弓雨,而被教官以不团结为由加强训练。而上次牛山出游时聚会上的那个瘦高名为肖如烟的女孩,竟然破天荒在学校小卖部买了一瓶营养快线之后,还亲自掏钱为当时苦训中的弓雨稍去一瓶可口可乐。 肖如烟脱离程玲这个圈子之后,精心打扮后,居然也出落大方,亭亭玉立,犹如一朵山谷幽兰,有着几分出尘气质的同时又平易近人,此刻俨然成了她所在班级――三班的班花。 这在八班立刻引发一片好事者的尖叫,其中就不乏八班的王鹏飞,郭强、李彬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子弟。 肖如烟穿着一身军绿装,完美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清丽中带着十足英气,长发用一根蕾丝带轻束,还随风而扬,香汗从她的鬓角渗出,染湿了耳边的云发,犹如晨露洒在山谷幽兰,别有一番美态,她将可乐递出。 弓雨迟疑,接过。当时因为对程玲的关注,倒是忘了原来这位也是个美人胚子,甚至因为她让自己陷入尴尬都忘了问她的名字,此刻弓雨倒是有些愧疚。 “对不起,我不知道哪天提及那些会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肖如烟脸色粉红,不太敢直视弓雨明亮深邃的眼睛道。 “没事,还得多谢你说出来减少了我隐瞒真相的内疚感。”弓雨回以阳光灿烂的笑容,很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揭过。 肖如烟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眼睛熠熠生辉地盯着弓雨:“我听我妈说了,阿姨已经离开了茂盛,现在自己做干。我们今后还是朋友吗?”肖如烟声音柔弱,双眼满是期盼的光泽,伸出小手等待着弓雨的回答。 “当然,”弓雨语气十分肯定的给肖如烟答案,然后有着微微汗渍的右手向对方伸出,简单的碰了下对方急促伸着的小手,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罐装可乐,“谢谢你的可乐!” 然后在无数人的口哨声中,肖如烟再也坚持不住,红着脸娇羞十足的转身离去,临走时眼中的欣喜和晶莹,看得弓雨微酸。 从前都是鲜花陪衬的绿叶,忽然有一天也能够成为世人瞩目的中心,这多少让肖如烟有点激动和没准备好的难以接受。 一个看上去懒散平凡,甚至平庸,就和芸芸众生一样的男孩子,竟然会受到自己班上刚刚选出的班花肖如烟的青睐,这让弓雨一时间成为了高一三班所有男生警惕着讨论,甚至于带着敌意同仇敌忾的对象。 对于之前流传的一些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弓雨倒是知道,可是他并不辩驳,而是犹如一个过客闲看这些无聊八卦。自己不喝这些饮料,并不代表他没有钱,只是想借此机会好好修炼内功心法而已。 可乐事件之后,原本在班里面不受瞩目的弓雨,一时间和自始至终就很张扬的富家子弟王鹏飞、李彬、郭强等,还有班上身形壮硕身体匀称据说是个运动全才的杨云成为班里最抢眼的三股势力。 而据说在肖如烟主动送弓雨可乐之后,大批的男生开始喝学校发的白开水,可是喝到血糖过低眼花缭乱一见到白开水就倒胃时,也没能迎接来心目中那道梦幻般的倩影。 程玲在事后诸多女同学支持团有提及此类八卦的时候,她都无辜地眨了眨明眸,故作不知道:“原来那天在操场上的事情说的就是他们呀!” 事实上她当初就在场,对于肖如烟的突然由陪衬变化主角,成为三班的班花,她心里也是吃了一惊,不过更让她惊愕的是她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弓雨表面心意。 虽然肖如烟一番改变,亭亭玉立,清丽脱俗,成了三班的班花,可毕竟是他们那个圈子的配角,和她相比受欢迎程度上有所差距,而她居然冷不丁出人意料给弓雨送上可乐的举动,实在让人大跌眼镜,心里面衡量了一下肖如烟和自己的差距之后,程玲虽说内心不屑肖如烟的举动,不过内心还是有些不服气,撅起了嘴巴。 白紫彤因为宁静淡然的冷傲,所以周围只有陈灵和黄珊两个亲友团,显得有些势单力薄,看到这一幕,不顾身边陈灵黄珊的喋喋议论很快转开了视线,但那一瞬间眼眸中出现的黯淡,却犹如挂在天边的斜阳火云,虽然不炽热却瑰丽炫彩,显示着她内心的激烈矛盾。 第四十章 找茬 更新时间:2013-04-18 “嘿嘿,小子,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王八之气呢?斗一斗便将肖如烟这个刚刚由丑小鸭蜕变成的白天鹅给拿下了。”薛磊勾搭着弓雨大叫肩膀,一脸猥琐的嘿嘿自笑。 弓雨翻了翻白眼,这小子永远能抓住数落自己的机会,“别瞎说,我们只是朋友。” “对对……”薛磊笑得更加猥琐,“朋友,男女朋友嘛,我又没说男女朋友不是朋友。” “滚……”弓雨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死党三年在实验中学也早已不是什么好鸟,真气运到脚上,抬腿便将薛磊踹了出去。 薛磊也不在意,走回来继续勾搭着弓雨的肩膀,鄙视地盯着弓雨,道:“你小子心里就偷着乐吧!你自己相信男女朋友之间有纯洁的友谊?总会有一个对另一个的感情深那么一点,抱有那么一点幻想。” “我……”弓雨想反驳,可内心真实想法却封住了他的嘴,难以开口,在肖如烟英姿飒爽清丽脱俗站在面前时,自己内心确实有那么一丝心动和悸然,只是很快地被压下去了而已。 “嘿嘿,别多想,白紫彤不行这个你就收着吧!走,回家咯!” 夕阳半垂,天边火云朵朵,紧密似簇,只留下两道紧搂肩膀、手插裤袋走出一中大门的身影。这幅画面,温馨而热血,泛黄而时髦。 “我们班精英荟萃,同学中都来自五湖四海,泰卢市的各个地区”军训结束的当天,班主任孙玉树便开始训话,“我不管你们在初中时代,有多么的了不起,也不论你们中考有什么成绩,说实话中考成绩有很大的运气在里面,我一般是不看的,我需要的是一个全新的成绩,从明天开始将进行一轮为期三天的考试,,将以这次考试排名,作为你们新学期的班次排号。(..info好看的小说)” 整个班级即刻怨声四起,他们假期刚过,又刚刚接受了为期一周的军训,原本还指望着军训后的三天假期能够放松一下,却立马要进行班主任特地安排的考试,这下子一干人就有你说东我偏往西的逆反心理,军训刚刚结束的兴奋还没有回过气来,身体疲惫,就得投身紧张的复习和考试。 虽然心里面不爽,可是能进一中的学生倒是相当的争强好胜,更何况班级名次还得依照这次考试成绩,谁都不愿意排号在别人后面,这可是涉及到个人今后班级甚至学校的名誉和声望。 三天时间真的很快,几乎弓雨只是将之前的东西温习一遍的工夫。 最新的班级排号名单也在考试结束的第二天下来,三天的考试中,弓雨倒是再次见识到了自己这个班的实力,这次考试难度上面和中考几乎相同,甚至于还要更高一些,考630分往上的人在他们八班就有三十个之多,这放在其他学校想都不敢想。 而班级的排名并未因为少许影响而改变,和前世惊人的相同。 白紫彤的考分稳居班上第一,将原本众望所归认为是当之无愧第一的王鹏飞甩在身后。 这下子众人哗然之间,对这个智慧和美貌兼顾的白紫彤的感觉,更是打翻了五味瓶,难说清楚,各种态度纷至沓来,从前敬畏的或许更加敬畏,游离不定的有些远离,而更多的是靠近,亦有新的一些男生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其中就包括了王鹏飞。 程玲排到了二十名左右,以至于同桌的白紫彤拿下试卷后,她都做出专心分析自己试卷的模样,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白紫彤考得如何。 而同出于一所同学,同样有着莫大名气的李彬,也算是名副其实,考了班里第五,望着前排的白紫彤的眼神中的炽热几乎能将他人烤熟。 但陈灵和黄珊就差了些,发挥失常,只考了班里的中游水平。 弓雨做这份试题并没有使出全力,分数下来和薛磊差不多到了四十名开外,只有六百二十分左右的分数,也就刚刚够一中中考招生的分数线。 弓雨只是想重新安静地走一遍原来的路程,找出曾经的错因和失误,好完成历史中那一次最关键的失败命运的改变,所以他知道自己太过于张扬不是什么好事,故意放弃一些简单的习题不得分,这让改卷的一些老师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一个较高难度做得很好的学生,却放弃低难度习题,委实让他们费了一番脑筋。 “靠,咱俩不愧是兄弟,这名次考得!”薛磊看着新发下来的成绩单,竟然出奇碰巧的和弓雨一个四十一,一个四十二,这与他们座位联系起来,还真有一点有福共享有难同当的味道。 分发这次成绩单试卷的时候孙玉树先是心头一爽,因为白紫彤这个性格宁静淡然,学习优异的学生,他是越看越爱。虽然她是从三流中学过来的,不过她的表现已经完全颠覆了孙玉树对翼梦中学的印象。再如何沉厚的灰尘都蒙蔽不了明珠的光芒,这是他对白紫彤和翼梦中学的评价。 而弓雨也是他的重点盯防对象,不过却在他的意料之外,他预估这个在初中都算不上太出色的男孩不考最有几名也至少会拖班级后腿,哪知道他的成绩竟然也可以位于中流,不上不下,没有中考时的高分,更没成为班里的吊车尾。 然而孙玉树却仍然不太看好弓雨,一个在初中不太出色的学生,能考出这个成绩,要不他天资不行而下了死功夫,要不就是人品有问题。无论哪种,都让孙玉树不喜。 所以,孙玉树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倒将神经绷得更紧,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将要降临到这个班级。 之后的高中进入了正常学习的阶段,弓雨再次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三点一线生活,教室,洗手间,食堂,这三个地方成了所有学生的主旋律。 不过好在弓雨有着重生时带来的清晰记忆,前世他真的太拼命,以至于那些记忆清晰无比就仿佛昨天刚刚经历,数理化和英语仍然是他的强项,除了需要高屋建瓴地统筹学习,理解之前许多当时死记硬背而不理解的外,弓雨真的不需要在这几门课上下功夫。 而政史地和语文,也比初中清晰了许多,再也不复那般模糊懵懂,弓雨只需要跟着课堂走完全能够掌握所有的知识点。 此刻,弓雨终于享受了一把重生人士所特有的权利和优越感觉。 所以,弓雨学习的东西便开始杂和超前了起来,许多杂学例如工农商方面的书籍,他都开始涉猎,而现在高中生根本没法理解的许多科技知识,他也照单学习。在课上,他就常常看老师没讲到的内容或者相关的课外书籍。 孙玉树负责的是语文,正不巧在分析高中的第一篇文言文《师说》的时候,弓雨正将课本翻到后面的小说片段懒散地阅读,而薛磊也挡不住弓雨的诱惑加入了其中的行列,被他一眼看到,他立时停下了讲课。 这下全班安静下来,孙玉树个子很高,再加上脸圆有几块横肉,这么耷拉下脸来,很有几分威严气势,让学生心头一紧产生压迫感。众人循着他目光的方向,就看到了弓雨和薛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后面的小说,根本没听孙玉树的讲解,有人已经投来厌恶鄙夷的神色。 资质不高成绩不太好,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却还有人格尊严,可如果资质不好学习再不努力,那注定会遭到别人的鄙视和白眼。 第四十一章 震撼 更新时间:2013-04-18 根据最新的班级排名,弓雨和薛磊都显得是中等偏下的那种人物,这对于排名在他们之前的其他学生来说,表面上对两人或许有说有笑,可心里面确是很不屑甚至鄙视的。.info[] 毕竟上课不听讲而故意装作比他人学得快或者故意和老师过不去的人也许能够获得别人的注意,不过赢得的目光却充满了鄙视和嘲讽,而且是种极其愚蠢的行为。 “蠢货!”坐在倒数后两排的郭强小声咒骂道,声音极轻,可是在此刻静谧落针可闻的教室中,却尤为突出,难题刺耳。 他旁边的王鹏飞、甘啸、任泉笑了起来,嘴巴夸张地张得老大,喉咙里还发出“呵呵”的轻喝声。 而较为阴险的李彬,就高明得多,没有任何动静,嘴角挂着几分嘲弄的弧度,不屑白痴地盯着弓雨。想出名想疯了吧,居然有如此拙劣的手段。他知道弓雨学习一直很刻苦,不可能是不认真学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上次军训肖如烟的主动,虽然让李彬羡慕妒忌恨,可同时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弓雨和其他女生走得越近,他对自己追求白紫彤的威胁就更小。他早已发现白紫彤对弓雨的怨恨消失了,虽然还有怀疑难以释怀,可对他毕竟有着威胁。 弓雨如此,正好再次破坏他在白紫彤心中的形象,趁了自己心愿。 一些人眉头都快速轻微的皱了几下,若是在其他任何时刻,郭强这么说,就已经是在故意找茬,抱着敌视的目光了。说不定会引发暴力事件。 薛磊桌子底下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然而最后到底是松开了,保持沉默。 弓雨脸色却毫无变化,一如之前的淡然平静,既没有被老师发现的尴尬慌乱,也没有引起同学注意后的得意,以及对郭强最后咒骂的愤怒。 他看了薛磊一眼,目光中没有怪责薛磊的沉默,他明白薛磊对郭强一行人有着深刻的认知,面对这些人有的时候是需要忍耐的,和他们在同一个班级,学习中充满了无可逾越的差距和辛酸。 这些,弓雨在前世早已经领教过了。 孙玉树脸色数番变化,不过最后也当是没有听到一样,点了弓雨的名,“自作主张,没学会走便想跑,刚刚我解释了《师说》这篇课文,你来翻译下这句‘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孙玉树这不故意为难弓雨嘛,因为他刚才只翻译了这段的部分字词,并未全段翻译,这么问是准备借机羞辱弓雨啊。 程玲转过头来,和其他同学一同笑吟吟地看着弓雨,等待着他即将上马的出丑。 从来不会转头看向旁人回答问题的白紫彤竟然也一百四十五度转身,望向弓雨,秀眉微蹙,眼中竟然含有几分担忧。而前排的陈灵和黄珊,更是毫不掩饰,小嘴微张暗中出声提示,一脸的愁容。(..info无弹窗广告) 弓雨缓缓站起身,平静地和孙玉树对视,娓娓道来,“我学习的是道理,哪里去考虑他的年龄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呢?因此,不论地位显贵或是低下,不论年长年少,道理存在的地方,就是老师存在的地方。” 这句话他深有体会,特别是在他大学时期,许多年幼的学弟和外面的普通工人,比自己这个大学生都要知道得多!只有从他们那里不断学习和积累,才能解开许多知识在实践中的迷惑。 “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又如何作解!?”不知道是不是孙玉树此刻被弓雨顶了回去落了面子受到刺激,他这句话分贝明显高了许多,甚至气势磅礴,弓雨明显感觉压迫感袭来。 班里连白紫彤和王鹏飞他们都现出疑难,孙玉树讲课还没到这里呢,许多字词都不理解,似懂非懂,却让弓雨解答,太过于苛刻了,也显得孙玉树失去了作为老师的风度。 “古代的圣人,他们超过一般人很远了,尚且跟从老师向老师请教;现在的一般人,他们跟圣人相比相差很远了,却以向老师学习为羞耻。所以圣人就更加圣明,愚人就更加愚昧。” 在自己旁边薛磊眼睛都要跳出眼眶的时候,弓雨顿了顿,昂首续道,“圣人之所以成为圣人,愚人之所以成为愚人,大概都是这个原因引起的吧?”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孙玉树手忽然将课本翻到了中间位置,从四单元的《劝学》中抽出一句,对弓雨穷追猛打,毫无老师风范。 “我曾经整天思索,却不如片刻学到的知识多;我曾经踮起脚远望,却不如登到高处看得广阔!”弓雨眉头皱了皱,和孙玉树对视的平静目光中也生出了几分火气,可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太了解这位班主任的牛脾气了,所以最后也只能犹豫了一会儿后,乖乖解答。 哗哗哗,孙玉树快速将书本翻到最后一单元的声音在静谧的教室格外清脆,任意采摘最后一篇文言文《出师表》的一句话,他向弓雨再次发难,“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我擦,即便重生后一直沉稳淡定的弓雨此刻也禁不住有骂人的冲动,欺负人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赤裸裸的,好歹要给自己留几分面子吧?若非自己前世对这些东西下了死功夫,之前又大体翻了翻,今天非扑街扑到姥姥家不可。 而且自己好不容易想安静学习,不想将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师就要非要如此吗? “我本来是一介平民,在南阳亲自种田,只求能在乱世中苟且偷生,不谋求在诸侯前扬名做官。”话音由此而断,可谁都能听出弓雨的声音较之前高昂了几分,隐隐中有着几分怒气。 之前两人狂飙碰撞的火药味,弥漫四周,紧张的气氛一时无两,令人心悸。 孙玉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顿时变了变,然后满脸的挫败,颓然摆了摆手,道:“嗯,自学得不错。可后注意,就算是学会了,多听听老师讲解也没坏处的。” 岂止是学会这么简单,这简直就是熟练掌握,几乎等同于老师的水平了,没看见在其他同学还需要老师讲解着学习时,弓雨对整本书的文言文翻译都信手拈来吗? 一时之间,众人都被弓雨的精彩表现震撼住了,教室寂静无声。 而似乎大家都约好了的似地,脑海中反复出现刚才郭强的那句针对弓雨的“蠢货”,班里除了弓雨和孙玉树六十五道目光都齐刷刷地盯向郭强几人。这都算是蠢货,那么他们是什么? 蠢货不如吗? 被众人如此盯着,郭强几人脸皮再厚也险些成了藏青色,阴沉着脸,恨不得现场挖个洞钻进去。特别是李彬,没想到弓雨这次不但能化险为夷,还消除了之前大家对他的成见,从其他同学眼中的惊骇和佩服,便可看出他已经赢得了这个班级的认可。 此刻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恨不得立马站起来给弓雨一个有力拥抱的薛磊,他没想到平时上课还不如自己认真的弓雨,居然如此厉害,简直比亲眼见到一只弱小的蚂蚁撼动强壮的大象还要来得震撼。 ps:第二更,求票票和收藏呀,童鞋们如果觉得还可以就请支持一下小义!!! 第四十二章 苏州游玩 更新时间:2013-04-18 弓雨带给全班所有人以震撼是能够预见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不对在自己还在姗姗学步而已经云步如飞的另一个同年人表现出情绪,羡慕嫉妒或许有之,可更多的大概是佩服。 弓雨虽然对孙玉树的穷追猛打,以至于暴露出自己太多的秘密有几分不满,却凭着前世的记忆也想得透彻,在这个以学习为尊,以家庭背景为荣,个个都眼高于顶的一中,不展现点实力而想安静舒适的学习不太现实,有必要适当地露出自己的獠牙,让大家清楚自己凶狠的一面。 可对弓雨而言,这不是炫耀和骄傲,或者跟老师叫板以吸引周围人的目光,而只是一次恰逢其会的实力展现,以威慑大家不要打扰挑衅或者无视自己这个人的存在。 面对周围同学同学的态度变化,弓雨泰然处之,一如既往般平静淡然,对每个人都和和气气一脸笑容,抓住每一个机会充实自己。而事实也证明,一中群英荟萃,永远有不断翻新的话题,弓雨带来的震撼很快就淹没在众多新闻当中,不留一个浪花。 恢复平静的学习生活,弓雨过的充实舒心而又飞快,一眨眼的功法便进入了九月底,马上就到了十月长假。 这期间唯一牵动弓雨心神的大事便是柳传生的家族恢复名誉事件,可惜他因为上学没法到达现场,不过听前去参加大会的老爸老妈回来说,场面非常宏大,许多大领导和一些医学著名专家都到了现场,自己师傅当场激动非常泪流满面。 弓雨没法形象柳传生这个半老头子痛哭涕零的场面,却非常为之高兴,家族终于沉冤昭雪,得到了她该有的声誉和名望,了却了老头子一生最大的心愿。 十月一长假到来,所有同学在不落下功课的同时,都在踌躇满志地规划着游玩计划,而弓雨却早已有了安排。 原来还是在九月中旬,瞿旭曦便邀请弓雨一家一起到苏州去游玩,可惜假期连锁店正忙老爸弓术和老妈彭潭湘脱不开身,而妹妹弓涵也和她同学约好了一起去爬泰山,最后只剩下弓雨一个人陪瞿旭曦去了。 九月三十日,是星期六,瞿旭曦便将弓雨接到了泰卢市,简单准备后,便邀上董菲娟,三人一起自驾车往苏州出发。 泰卢市和苏州之间并不算远,自驾车也就是五个小时多一点便到了。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三人下午三点多就到了苏州市,然后直接去之前预定好的酒店休息了一两个小时,便开始了他们的苏州之旅。 三天时间,瞿旭曦和董菲娟带着弓雨逛遍了苏州几乎所有的旅游景点,享受了大部分苏州美食。 水巷小桥多,人家尽枕河。三人划着小船穿梭于各条小桥之间,出走于各个美丽秀气而有着特殊底蕴的园林,拙政园、狮子林、虎丘、盘门这些园林各有特色,进入其中仿佛置身于那个特殊的大家族和朝代,让弓雨流连忘返。而山塘和西山,却是错过了最好的机会,没能幽静如画般的春色,这多少让弓雨有点遗憾。 可荡波小舟,听着别有韵味的评弹,也逍遥自在,足够弥补无缘春色的遗憾。 非但玩好了,而苏州的名菜和特色小吃也勾起了弓雨肚子里的蛔虫,无论是名菜松鼠桂鱼、响油鳝糊、蟹粉蹄筋等,还是津津豆腐干、松子糖、虾籽鲞鱼、方糕等小吃,都色香味俱全,足以让弓雨吃了后三日再也吃不下其他食物。 弓雨吃好玩好,心中正恋恋不舍可惜美好旅途就要如此结束,可瞿旭曦忽然接了个电话却带来了意外的转机,挂断后神秘兮兮地对弓雨笑道:“明天有个好玩的地方,带你去见识一下。” 因为是出来旅游,所以瞿旭曦这几天穿得特别阳光,一身的阿迪达斯运动装,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运动鞋,一米七几的身高比弓雨略高。 盯着瞿旭曦平时都成熟沉稳的脸忽然露出俏皮的笑容,犹如寒冬的积雪在春天融合,让弓雨心脏不争气地砰砰跳了几下。 “什么好玩的?”弓雨靠近瞿旭曦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在医院见到的旖旎情景,心中更是火热起来,眼神飘啊飘就随着思维到了瞿旭曦胸前的雄伟山峰上去,纤细的腰肢更是让两座山峰显得诱人挺拔。 “小鬼头,往哪看呢?”瞿旭曦本来想吊一下弓雨的胃口就告诉他,可不经意的一瞥便见这小子正眼神飘忽地盯着自己胸部,也情不自禁地想起上次在医院突然袭来的高潮,只觉脸上一阵发烧,双颊变成了粉红色。 然后瞿旭曦狠狠地瞪了弓雨一眼,娇羞地独自回房去了。 “啧啧,没像你小子也不老实,连你曦姐的便宜都敢占。”也是一身运动装的董菲娟从后面走过来,白皙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弓雨的肩膀,眼中满是戏谑地打量着弓雨。 看两女表现,怎么都不像是怪罪弓雨的样子,弓雨赧赧一笑,厚着脸皮道:“娟姐知道我们明天有什么好玩的吗?” “有胆色,有本事你就将你曦姐追到手!”董菲娟答非所问,低头在弓雨耳边吹一口香风,低语几句后咯咯直笑,扬长而去。 “靠,被调戏了。”弓雨被董菲娟的话雷住了,直到这个才女走出去老长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被调戏了,爆粗口,脸色泛红。可是想起在医院的那一幕和陪瞿旭曦相处的快乐时光,弓雨心中再次火热起来的同时又有点矛盾。 第二天,弓雨见到瞿旭曦和董菲娟时,不由眼前一亮,今天的两人可谓是光彩照人,各有千秋。 瞿旭曦身穿玫瑰紫色的的长裙,将窈窕身材展露得更加突出,一头秀发柔顺飘逸,双眼波光粼粼,熠熠生辉,面容姣好,白皙中透着红晕,释放出一种特有的成熟雍容华贵的媚惑,和平时沉稳干练的气质大相径庭。 董菲娟也是一身长裙,颜色却为纯白色,脚上的一双水晶鞋,将她那双纤细长退衬托得特具美感,略施粉黛,便将原来的精明干练表现得更加突出,完全一副商场才女的形象。 弓雨看着两女,眼睛都直了,特别是瞿旭曦的那份成熟雍容,不是白紫彤和程玲那些小女生的青涩能比拟的。 而弓雨竟然也换上了瞿旭曦给准备的阿迪达斯休闲装,配着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深邃的眼神,谁也看不出他只是一个高一学生,颇有几分刚踏出大学门槛富家子弟的形象。 “走了,今天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世面。”瞿旭曦面带笑容的走过来,拉着还有些发愣出神的弓雨就走。后面跟上了的董菲娟望着前面的两人微微出神,还真是郎才女貌,要不是弓雨的年纪小了些,凭着他之前的优秀表现倒也配得上瞿旭曦。 在车上,弓雨微微收敛心神,自嘲自己没把持住心跳,“曦姐,我们到底要去干吗?”弓雨原本以为自己重生后面对美色能够坦然处之,或者对白紫彤的暗恋是真挚的,可现在才发现,不是能坦然处之,只是还没遇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而已。 “今天这里有个临时赌石,想带你过去看看。”瞿旭曦眨了眨水波熠熠的大眼睛,意有所指。 弓雨听到赌石二字,再也难以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瞿旭曦或许只是因为上次自己切出了帝王绿而想让自己多多见见世面,可弓雨却想着让真气快速增进的机遇。 迎着车窗外的朝阳,弓雨的脸色被映得金红色,目光跃跃欲试充满了活力,胸中有着几分期待,或许,这个机遇将给自己带来质的飞跃。 第四十三章 原石老板 更新时间:2013-04-19 瞿旭曦带着弓雨和董菲娟来到苏州城的一个珠宝商厦,穿过正举办珠宝展销会的展厅,径直来到展厅的小门处,那里正有一个头发皆白,面色红润的老人等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胡老,怎敢劳您大驾在这里等候我们。”在见到老人的第一眼,瞿旭曦就热情的迎了上去,不断向老人问好,言语中洋溢着尊敬之情,然后向老人介绍弓雨和董菲娟,“胡老,这是我的学姐,董菲娟。这位是我的弟弟,弓雨。” “胡老好!”董菲娟和弓雨将瞿旭曦都表现出如此尊敬和热忱,也不敢大意,赶紧出声问好。 老人冲瞿旭曦摆摆手,让她随意些,然后面带慈笑地和弓雨、董菲娟打招呼,没有丝毫架子。 “娟姐,小雨,这就是我常常跟你们提及的珠宝大师,胡夏老先生,他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珠宝专家。”瞿旭曦扶着老人的一条手臂,对弓雨和董菲娟说。 “呵呵,什么全国数一数二的珠宝专家,只是靠手艺吃饭罢了。后面的赌石已经开始了,我就进去进去吧。”胡老谦虚爽朗地笑两声,然后领着大家进到后面的展厅。 这个展厅的面积,和外面的大厅差不多大,只是所展览出售的展品,并不是已经加工完成的珠宝,而绝大多数都是一些翡翠毛料,还有玉石原料。 弓雨仔细留意了一下,发现这个展厅里的人数就显得要比外面少了一些,而且从瞿旭曦和胡老介绍得知,在各个展位游走的人,大多都是加工商或者投资客,并非如外面那般大部分都是直接消费者。(..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在前世了解翡翠知识时,就听说过赌石这个行业其实就是赌博,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此时仔细观察周围人群,果然如此,个个都大富大贵,身家不菲。 进入到这个展厅之后,胡老对弓雨和董菲娟说道:“这些都是广东和云南等地的商人,他们带来的大多都是半赌的毛料,你们两个随处转转就可以了,不过不要随便出手。看中那块石头了,来告诉我一声,小瞿,你先跟我到上面去见见其他人。” 胡老并未认出弓雨只是一个高中生,把他当成了哪家手捏巨资的富家子弟,而董菲娟一看装作打扮以及表露出的气质,便知道是商场精英,肯定不缺钱,所以好心提醒他们不要随意出手。 董菲娟淡笑着点头,她的信仰是脚踏实地,不投机取巧,这次过来也只是见见世面随便玩玩,根本就没打算要花大钱出手赌石。 至于弓雨,心中更没有这个想法,自己没钱不说,只要能够吸收翡翠里面的灵气提升修为他就心满意足了。当然,如果自己有钱,玩几把还是可以的,想来有真气和精气神做后盾,想来不会输得太难看,他还没迂腐到有横财不取的地步。 瞿旭曦将一脸淡然的弓雨拉到一边,塞给他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只要不超出这个价位,你随便玩,姐姐帮你买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弓雨立即将卡推回去,虽然曦姐身价过亿,自己又救过她的命,可用一个女人的钱,还是让弓雨不舒服。之前虽然他求过瞿旭曦帮忙,可那都是在双方互惠互利的情况下,这次明显瞿旭曦是在无条件任弓雨挥霍,让他心里有点疙瘩,过不去那道坎。 “拿着,”瞿旭曦再次将卡塞给弓雨,“上次你能开出帝王绿,这次相信运气也不会差,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到时候输了算我的,赚了我们对半开总可以了吧?” 瞿旭曦如此说虽然还是在无条件任弓雨挥霍,不过话中有了几分投资意味,让心中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冲动的弓雨,勉强能够接受。凭着内功心法的神奇作用,弓雨不认为自己会赔,如此良机,也确实不容他错过。 更重要的是,瞿旭曦已经讲话说的这个地步,再推诿就是不近人情,会让瞿旭曦面子上很难看。 交代了弓雨一番后,瞿旭曦随着胡老离开了,只留下弓雨和董菲娟在这里面面相觑,眼神不知所措中有带着几分兴奋激动,两人虽然一个是商场精英一个略懂行情有内功心法作弊器,可到底是第一次玩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刺激游戏,算是完全的门外汉,难免激动和紧张。 不过胡老爷子之前也说了,这玩意全靠运气,当下弓雨也不急忙用真气和精气神看石头,和董菲娟四处闲逛了起来…… 展厅面积大,但是人比较少,这次赌石其实也是前面珠宝展览会的一部分。 这次翡翠原石的展览销售商也并不多,只有六七家的样子,集中在展厅的一角,占地约几十个平方,也根本没有像外面成品珠宝展览那般,搭建什么展台展位和打什么广告,只是用警戒线圈了个大圈的地面上摆卖了大大小小的石头,所以相比而言他们参加这次展销会的成本就低了许多。 弓雨和董菲娟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闲逛着,虽然两人认识时间不短,可这却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却没有那种尴尬,弓雨当身边精英干练的董菲娟是美女才女加大姐姐,而董菲娟当弓雨是天才少年略显成熟的大弟弟,两人之间倒比瞿旭曦谈得开,时不时聊着聊着就笑了。 可让弓雨郁闷的是,董菲娟老拿自己不纯洁打量瞿旭曦的事调戏自己,怂恿自己追求瞿旭曦,颇让弓雨尴尬和无言以对。 而董菲娟却是心中乐得像树枝开了花,心情颇爽,以前几次见弓雨老成稳重,机智阳光,心中很不服气,现在总算是抓到这小子的弱点了,那就是感情。 弓雨和董菲娟一路走来发现,圈子里面有不少人,或拿着放大镜,或手持强力电筒,正仔细观察着。 这些石头,大的有一两个立方米,重达数百斤的,小的只有拳头般大小,按照其个头分类排成几排依次放好。而靠近老板所坐的桌子前面,基本上都搭了一个很简单的木头架子,上面放的也是石头,数量却少了许多,一般也就七八块的样子,想必是表现比较好的毛料吧。 而在每个圈子旁边,都放着大大小小非常专业的切割刀具,以便买家能够当场切石。 弓雨此刻才发现,自己以前看的那些知识都白瞎了,除了能看出这些都是含有翡翠的原石外,在这种实战中一点用处也没有,便和一点也不懂董的菲娟一起凑了过去,看别人是如何辨别这些毛料的。 弓雨和董菲娟凑到一个正察看一块一立方大原石的中年男子身边,看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坐在这个毛料展位的方桌前的老板出言向二人喊道:“这位小哥和小姐,是新入行的吧?你们过来看看我这几块原石如何?” 弓雨努力套用后世学到的相关知识,却发现和董菲娟一样,什么门道来也没看出,听到这个老板的招呼之后,也不矫情,看到方桌边多出来的几张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过去。 董菲娟优雅地坐下,打量一下周围的原石后,问这位老板:“老板,这些卖相难看的石头都是你的?对了,你怎么看出我们俩是新人的?” 弓雨一拍额头,无语凝噎,这位娟姐这是个直肠子,就凭你问的这句话别人就可以看出你是行外人。自己虽然不懂这行,可也知道这不叫石头,而叫原石或者毛料。 这位翡翠原石老板看上去和董菲娟年纪差不多,闻言果然笑呵呵的说道:“那些可不叫怪石头,而叫毛料。并且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先一个人查看时,其他人是不能插手的,只有确定对方不要之后,才轮到下一个。您二位一看就是社会精英,却一来就挤到别人身边去了,如此明显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第四十四章 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13-04-19 “咯咯,老版,其实我俩是今天第一次接触赌石,连入行都还算不上。”董菲娟俏脸一红,和弓雨对视一眼,被这老板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出言解释道:“我们朋友听说这里有翡翠原石,特意带我们过来见识一下的,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老版你多包涵。” 年轻漂亮的女士在交集方面总有些优势,此刻这位年轻老板听闻董菲娟的道歉,也笑了起来,甚至都挺了挺胸以露王八之气,说道:“没事,鄙人姓赵,单名一个文字,小姐能带着你朋友能转悠到我这摊子上来,也算是有缘分,咱们交个朋友吧。” 看到这赵文如此客气,董菲娟和弓雨虽有些好笑对方刚刚的小动作,却也报了自己的名字,赵文摆弄着桌子上的功夫茶具,和二人闲聊了起来,对于那些正在辨别毛料的客人们,却是不管不问,这种做生意的态度,让弓雨和董菲娟心中都有些疑惑。 “呵呵,有信心在这里单独来挑石头的都是行家,不是说你努力推销,他们就会出手买下来的。他们都有自己的方法和经验,毛料看中了自然就买下了,看不准你说的天花乱坠他们也会继续看下一块,所以,我们这行倒是省得磨嘴皮子,当然,对于你二位这样的客人,要是能忽悠的你们掏钱购买,我也不介意多说几句的。” 听到弓雨二人的疑问,赵文笑了起来。董菲娟和弓雨身上都有种让人感到超脱常人的气质,自信大度,待人坦诚亲近。[..info超多好看小说]即使大家刚认识,开起玩笑来,也不使对方觉得唐突和反感。 这句话说得弓雨心中直犯嘀咕,还是这个奢侈品行业轻松,以前自己干销售实习和老爸开小店的时候,那叫一个软磨硬泡,就差将嘴说起泡。 “赵大哥,这些毛料之中还分好坏吗?我怎么看着几乎所有的展位,都搭了一个木头架子,是不是架子上放的毛料,要比摆在地上的好,这是怎么分辨的呢?” 董菲娟虽然是商业才女,可倒也虚心得很,遇到新领域不会不懂装懂,难得遇到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又比较善谈的老板,自然要放下身段将心中的疑惑弄清楚。 弓雨前世虽然有研究,可都是纸上谈兵,直到毛料分好坏却根本百惠辩解方法,自然也是虚心听赵文的讲解。 “董小姐和这位小兄弟,我们大家都知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仪器可以透视到石头的内部结构,所以一块毛料里面,是否有翡翠,翡翠的品质如何。这谁都不敢打包票,所以购买毛料,也就称之为赌石。” 弓雨默默点头,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远没有董菲娟那么小白。 “这赌石又分为两种,有半赌和全赌之别。半赌就是让毛料里面露出绿也就是常说的翡翠来,方法有二,一为卖方将毛料在一个方向切开,这叫做开窗,或者轻轻打磨掉石头的一些外皮,这叫做擦石,不管是开天窗还是擦石,只要能达到出绿的目的就行。只要出绿了,就证明这块石头里面有翡翠,那些玩这个的人就可以根据显露出来的翡翠品质来判断石头里翡翠的种色。” 赵文一边说,一边从桌子前面的架子上,抱过一块只有海碗大小的半赌毛料来,指着上面的切口说道:“这就是半赌的毛料,你们看,这切口处已经出绿了,而且表现出的水种还不错。一般翡翠毛料,越是靠近石心的地方,翡翠种色越好,当然,例外的情况也很多,这块毛料说不准里面就会出玻璃种,但也有可能是狗屎地,不过里面有翡翠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之所以说是半赌,就是赌里面翡翠的品级种色和体积大小。” 弓雨接过赵文递过来的半赌毛料,和董菲娟要仔细验证一二时,正好一个人从里面走了过来,和弓雨与董菲娟打了个照面。 董菲娟顿时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甚至绯红中出现了一丝青色,目光中蕴含愤怒:“你怎么也在这里?” 弓雨发现了了董菲绢的异样,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左右,身形欣长,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多,远山长眉星辰眼眸,鼻梁高挺样貌英俊,隐隐中和瞿旭曦有几分相像,装作打扮大方得体,一看也是个成功人士。 不用董菲娟说,弓雨也隐隐猜到这名男子的身份。果然耳边传来董菲娟的轻语:“这位就是小瞿那位野心勃勃的堂哥,瞿旭轩。” “哦,菲娟也在这里呀,想必这位就是救我堂妹的小英雄,弓雨吧。我们大商厦真准备引进珠宝专卖,这边有展览会,我当然要过来。你们是过来玩的吗?” 瞿旭轩似乎没看见董菲绢的怒意,脸上挂着随和迷人的笑容,亲切的打招呼。而眼睛却有意无意地在弓雨身上转来转去。 对于救了自己堂妹的弓雨的大名他是如雷贯耳,可惜一直无缘一见,而且听说自己的堂妹对这位还很是青睐有加,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全他家获得连锁店。今日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 通过和瞿旭曦平时的聊天中,弓雨知道这位曦姐的堂哥在商业方面还真有几把刷子,独立出去之后很快就将资源整顿好,现在基本已经步入正轨。而此刻又听见他要开拓珠宝专卖,弓雨不得不叹服,除了之前掏空公司方面,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才干能力,都绝对的出类拔萃。 “哼,你能够开拓珠宝专卖,我们就不能来这里吗,没看见我们正准备赌石嘛。”董菲娟美眸瞪了瞿旭轩一眼,艳丽红唇微微翘起回答道,本来心情挺好的,遇见这个人,全被搅和了。 董菲娟本来是没赌石打算的,这被瞿旭轩一激,下嘴就溜出一句话,话一出口想反悔都没机会,不过董菲娟也硬气,俗话说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即便心中没底,董菲娟也是输人不输阵。 “赌石?”瞿旭轩心中一动,就这俩人还跑来赌石,恐怕最后连小底.裤都会输出去,当下开口说道:“菲娟看中了哪块毛料啊,让我也涨涨见识。” “恶心,这里这么大,哪里凉快那里呆着去。” 董菲娟不耐烦的摆了摆玉手,她看见这人就烦,这家伙虚伪得很,平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口蜜腹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背后给你一刀。 “嘿嘿,看二位都是商场的人,来的都是客,董小姐消消气少说一句,大家和气生财。” 见到弓雨和董菲娟与后来的这人,有些不对付,赵文连忙站起身来打圆场,董菲娟嘴里冷哼了一声,扭头和弓雨看其赵文指出来的那块半赌毛料。 按说以董菲绢在商场上的能力和气度,不应该如此没容人之量和容易上当才对,可这位之前在旭升实在是做得过分,让人难解心头之恨,而且现在既然已经决裂,董菲绢当然没好脸色给对方,更不要输了阵势。 瞿旭轩不知道是真不识趣还是有意为之,居然靠近了弓雨和董菲绢身边,瞟了一眼那块卖相不错的毛料,心生一动,提醒道:“菲娟呀,你才刚入行,这里都是全赌毛料,风险太高。你不如去看看半赌原石,那种毛料出翡翠的机率才大。” “赵大哥,依你看这块毛料值多少钱?” 弓雨比看透了瞿旭轩险恶的董菲娟要沉得住气,在边上将这位害人的主的一言一行和表情神态看得清清楚楚,故意将话题引开,再次谈到了这块毛料上。 第四十五章 打赌(求推荐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19 在刚才董菲娟和瞿旭轩斗嘴时,弓雨已趁机观察过,借着抚摸石头的过程中,弓雨用真气和精气神好好探视过,既没在石头内部发现有浓郁的灵气波动,精气神也没感觉到明显的凉爽。只有在切口处还有着若有若无的灵气,要不是他仔细感觉都都发现不了,这块原石内部中根本就没有翡翠的存在,别说玻璃种了,就连个狗屎地都没有。 毛料值多少钱,弓雨不是很关心,从中验证学习此刻的心情也淡了,可如果利用得好,倒是能为瞿旭曦和董菲娟出一口恶气。 “呵呵,切开的口子绿意表现出的品质还不错,看这松花的走向,假如里面真有翡翠的话,想来最差也应该是高冰种的料子,看大小能轻松出十几个戒面或者三五个镯子,我给它定价至少二百万。” 赵文见弓雨将话题引开赶紧回答道,他可不希望展销会第一天,就发生吵架围观的丑态。 听闻赵文的话,弓雨和董菲娟即便心思大部分都放在了瞿旭轩身上,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对视一眼,显然都被惊呆了。 这果然是赌啊,自己和董菲娟刚才已经说了是新人,也明确表示不可能一出手就买这种毛料,赵文不可能出言欺骗二人的。也就是说,赵文心中却是就这么个看法,而弓雨不得感叹,神仙难断金香玉,连干这行的毛料老板都能看走眼,要是谁出手购买了这块毛料,那绝对赔得只剩下小底.裤啊。 而这,也恰恰是弓雨的那点小计谋要利用的地方。 赵文把这块半赌的毛料放回到架子上之后,指着架子旁边地上一堆犹如从垃圾堆离拣出来的石头,道:“这些就是全赌的毛料了,价格要比半赌的毛料低出很多。当然里面能不能切出翡翠,就全凭买家自己的经验和门道去判断了,当然。全赌毛料也是要看品相的,有些外皮表现的很好的全赌毛料,其价格也不比半赌的低多少,怎么样,董小姐和弓小哥,还有这位瞿老板,要不要试试手啊?” 这赵文这人很健谈,也很会做生意,弓雨和董菲娟虽然明确表示不会花大价钱赌,可不是有瞿旭轩这个变故,董菲娟刚刚已经夸下海口说是赌石的,这会儿不可能不选毛料了。 而既然为了争面子,当然是出翡翠的概率越高越好,赵文这话也就往半赌毛料上引了。 “谢谢你,赵大哥,不过我和小雨是门外汉,对这个行业一窍不通,贵了怕赔惨了,想必便宜了,赵大哥你也不会卖。” 董菲娟瞥了眼身边仔细观察起那块半赌毛料的瞿旭轩,微微摇动螓首,声音非常动听地说道,表现得很有礼貌感谢对方的讲解,又很谦虚开玩笑似的表达了委婉拒绝之意。至于和瞿旭轩刚才的赌气,此刻倒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董菲娟刚才那是被瞿旭轩一激,口无遮拦,这会儿瞿旭轩都默不作声了,她也没有硬着头皮上的道理。.info[] “如果赵大哥真想送人情,几十块我们也不介意玩玩。”弓雨也看了眼一脸认真查看的瞿旭轩,似乎当没这个人,满脸笑容,也开玩笑的补充了一句。 董菲娟长相花容玉貌,打扮成熟干练,举止文雅大度,赵文虽然被她深深的迷住了,而弓雨也很阳光,见识不凡,赵文颇有好感,可此时听闻董菲娟的理智回答和弓雨的玩笑话,不免心中有几分失望。 再望了眼还在那儿继续研究那块毛料无动于衷的瞿旭轩,赵文的失望就更明显了,只能强颜欢笑,有些哭笑不得,“几十块钱的毛料,小哥也真敢想,这可不是市场上的大白菜。” “弓小弟,你可别跟大哥开这种玩笑,这些毛料不管是半赌还是全赌的,都是从缅甸翡翠矿坑里面运出来的,都有极大可能蕴藏翡翠,不说我购买这些翡翠的价格,也不说从缅甸运到国内的运费。就是我从云南将其拉到这里来,这运费开销也不小呀。几十块一个卖掉,老哥我可是连汽油费都赚不回来的。” 赵文的话让弓雨和董菲绢有些不好意思,再次瞧了眼偃旗息鼓的瞿旭轩,弓雨摸了摸鼻子,抱歉道:“抱歉,赵大哥,我只是随便说说,今天我们跟着朋友过来就为了开开眼界。” 本来是要教训一下瞿旭轩的,可人家既然如此上道,临时不发难,弓雨也不好欺负人太过明显,主动找上门。 赵文见自己挤兑弓雨和董菲娟都不见瞿旭轩发难,彻底失去了双方斗气从中获利的想法,知道两人是无心之语,在董菲绢这个美女面前也不好生气,指着刚才那堆全赌毛料,道:“董小姐和弓老弟,你们要是想玩玩,去全赌毛料里面挑一块吧,你们从几百到几百万的都有,如果有选中的我给你们算便宜点。” 虽然有董菲娟是美女的因素,可赵文一看董菲绢和弓雨两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缺钱的主儿,是潜在的顾客,这才好心结交的。 这没法从中获得暴利,可赚点小钱,更能结交两个不俗的人,也不错。 “嗨,小雨,既然赵大哥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再不领情就说不过去了。” 董菲娟见一旁的瞿旭轩彻底将这边忘了,也微微点头,露出浅笑,将心思收了回来。 暗中对弓雨竖起大拇指,她没想到弓雨几句玩笑话也能化开赵文的过于热情和挑拨。她是商场才女,赵文的心理她可谓一清二楚,可弓雨只是个高中生居然能够如此精准把握住人性,让她再一次看到了弓雨的成熟。 这回瞿旭轩正对那块半赌毛料发力呢,如果被赵文几句话挑了起来,那她就有些骑虎难下了。 至于对赵文的做法,董菲娟无可厚非,商人重利,刚才给自己介绍了大半头,现在想让自己掏钱也正常,只要自己保持初衷就可。 “嗯,那咱们就随便挑块石头玩玩,照顾一下赵大哥的生意。” 瞿旭轩无动于衷,弓雨也彻底放了心,点了点头,提前给赵文打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得罪人,那些半赌毛料里面即使有极品翡翠,他和董菲娟也玩不起或者舍不得花钱去赌,他现在身上就只有瞿旭曦临走时给的十万,根本就不够赌一块半赌毛料的,倒是这些全赌毛料,凭着内功心法的优势,只要里面能切除翡翠,几百几千块,弓雨保证稳赚不赔。 “慢!”弓雨与董菲娟和赵文有说有笑,正准备起身去看全赌毛料,不曾想瞿旭轩这个时候终于跳了出来。 “呵呵,菲娟啊,你刚刚不是说来这里是赌石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往那堆破石头里钻,该不是是怕等下我也赌石输给我吧?你可不是没钱的主儿哦!” 瞿旭轩很优雅的走在董菲娟和弓雨面前,挡住去路,笑眯眯的盯着董菲娟,用董菲娟的话和一句‘你不是没钱的主儿’堵死了两人的后路。 董菲娟气极,酥.胸起伏,这混蛋刚才蛰伏,原来是在这儿等着看自己的难堪呢! “赌就赌,谁怕谁啊!”董菲娟自然不会怯场,心中虚得很,可说出的话却足够硬,和瞿旭轩对上了。 “那咱们就去看看半赌毛料吧!”瞿旭轩很大度和从容的笑了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虚指向半赌毛料那边。 弓雨对这位瞿旭曦的堂兄之前就有着深刻的认识,刚才见他没发难,还以为他改过自新了呢,没想到是狗改不了吃屎。 第四十六章 赌注 更新时间:2013-04-20 第四十六章 此刻见他如此不依不饶,安稳不到五分钟的心思也有些活络起来,丫的,都已经看穿了你的险恶用心了,你还装什么大度和好人。 各种想法计上心头,这厮一门心思将自己两人往半赌毛料上带,是吃定自己两个门外汉了?不过想在赌石方面算计自己,那就是打错了主意了,而且自己刚才想对你下手还正瞅着没机会呢,想到这里,弓雨开口道:“既然轩哥说到了输赢,那我们这打赌总要有点彩头才能尽兴。轩哥,你说呢!” 瞿旭轩闻言脸上有几分不自然,他没想到刚才一直不插嘴的弓雨突然发话会突然提出赌注,这不是当着外人欺负新人和小孩嘛,当下干笑着道:“应该的,那小雨你说,我们用什么当赌注。” 瞿旭轩有心看董菲娟笑话,可有外人在也不能太过,否则也太没品了,可弓雨的话将他架在了火架子上,不得不答应。而且这段时间他因为要开展珠宝业务,手头有点紧,还真怕弓雨提出什么过分的赌注。 虽说他对自己有信心,可这世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最终出结果,瞿旭轩是不会相信什么稳赢的几率的,更何况这赌石,谁也说不准。 “呵呵,我就是一小孩,也没钱,不如我们到时候谁说了,谁就跟对方说声这次我错了,如何?”弓雨之所以站出来,主要是为了给瞿旭曦和董菲娟出口气,所以重点就没放在利益上。 “好!”瞿旭轩想了一会儿,最后答应下来,弓雨话中含义,他岂能不明白,可他如今确实没多少利益拿出来赌,而能听到董菲娟当着自己这个她最恨的人说出这话,一定非常有意思。 董菲娟敢赌,弓雨提出这种赌注正是她想赌而不敢赌的,尽管心中一阵打鼓,可弓雨赌了她也不会拒绝。 赵文这次所带来的半赌毛料并不是很多,除了架子上十多个体积比较小的毛料外,就只有地上还有的三块数百上千斤的半赌毛料了,而且都是用的开天窗的方法。其中一块表现非常好,竟然出了绿,而且品质还不错,绝对的价值不菲,而剩下的两块虽然没第一块那般出了绿,却都有蟒带松花,表现非凡,价格也不便宜。 而摆在架子上的那十多块毛料,就要数刚才赵文拿出的那块表现最好了。一面就已经擦出绿来了,而且水种不错,如果里面也是这种表现或者更好的话,这块石头赵文说二百万买下来那都是白送了,几乎稳赚不赔。 可惜,现实到底不是科幻,里面白花花一片狗屎地都没有,而弓雨又知道这一点,所以注定这次瞿旭轩要倒霉。 从瞿旭曦刚才的举动和对方引自己到这里来,弓雨就知道对方将主意打到了这块毛料身上,而弓雨和其不谋而合,下套也是这块毛料。 弓雨走到架子边上,对其他毛料不管不问,伸手就把刚才赵文重点介绍的那块料子抱到了身前,又将刚刚赵文送给他的放大镜取出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查看起来。 董菲娟先前和弓雨看过这块半赌石料,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此时见他装腔作势,便知道这小子肚子又开始冒坏水了。 相处这段时间,她发现只要弓雨一有反常之举,那就说明他心中有了主意和决定,而往往也代表着他最后的胜利。 所以,在弓雨看石时,她也极为配合的凑过去装模作样仔细观察,直到几分钟过去之后,她才小声对弓雨说道,“小雨,你到底打什么主意,你知道我们身上可没这么多,为了一个赌,花二百万,我可舍不得!” 董菲娟是输人不输阵,更想幻想着看看瞿旭轩的失意下场,可她还没失去理智到为了一个意气之争白白浪费二百万。 “呵呵,娟姐,你放心,这块石头不是给我们准备的,而是为我们亲爱的轩哥的。”弓雨眨了眨眼睛,用嘴型说道。 瞿旭轩对弓雨的计划不清楚,可对弓雨充满了信心,这小家伙这段时间可是给了自己和瞿旭曦不少惊喜,这一次也应该可以吧。 弓雨装模作样看了半晌,皱起了眉头,抬起了头来,脸露难色地对着赵文说道:“赵大哥,这块石头能便宜点吗?昨天刚刚和我姐姐她们买了辆车,不够二百万了。” 赵文闻言心中一喜,这两边总算是斗起来了,虽说有些对不住弓雨,可大家都不熟,白白送上门来的买卖,他可不会玩外推。 “弓老弟,不是我不给你便宜,而是这块料子确实是好货,我出来时家里都是定了底价的,我也只能照卖。而且,你看这水种很纯,没有一点杂色,说不定就能出玻璃种,到时候别说二百万,就算是两千万也是有的。” 赵文一边说话,再一边递过来一个强光手电,让弓雨仔细看下,并且说话也有了几分奉承之意。 其实赵文一家人对这块半赌的毛料都是十分看好的,只是做翡翠毛料生意的都有个大忌,开天窗和擦皮可以,只要能够表现出绿就行,自己却不能轻易切石。 弓雨没有接赵文递来的强光手电,而是脸上有着几分年轻气盛和冤家较劲失败后的失落,说道:“不瞒赵大哥说,我们现在手头真的不够二百万,这样吧,一百五十万,你要是愿意卖,我就买下来,不愿意就算了。” 董菲娟在一旁听得是直眨巴那双水汪汪的秋水眸子。她搞不清弓雨是唱的哪一出戏,这小子甚至总共加起来也只有瞿旭曦走之前给的十万,而自己这次来苏州,身上除了几万块,再没有多余的闲钱。 不过董菲娟也知道,这家伙能够一眼识破瞿旭轩的阴险,之后又能想办法让其父母在招商会上一鸣惊人,之后更是给自己和瞿旭曦不少惊喜,想来不会无的放矢。 “咯咯,赵大哥,怎么样,这可是笔大买卖啊,这虽然在有些人眼里是宝贝,可在我们看来也就和破石头没什么分别,能给这个价位不错了。”董菲娟瞄了一眼旁边紧盯着那块毛料的瞿旭轩,尽管不知道弓雨到底如何在,可必定是阴这个家伙没错。 “董小姐和弓老弟,刚才你们没有购买的心思,我才把底价告诉你们的。实话说吧,二百万是最低价。一分钱不能降了,你二位还是看看别的赌料吧。” 赵文有点哭笑不得,这几百万的翡翠毛料,居然被董菲娟称之为破石头,不过她所说的也是实话,这块毛料要是换个懂行的来问,价值连城,可如果是弓雨和董菲娟对赌石一窍不通的这种浑人,和其他石头也没什么区别。 弓雨闻言之后,脸上很明显的露出失望的神色,甚至还有着几分不顾一切的疯狂之色,不过死死的盯着那石头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握了握拳头松开,然后在握拳和松拳间来回变换,似乎正有些拿不定主意。 第四十七章 坑人 更新时间:2013-04-20 第四十六章 “哎,菲娟呀,这块毛料你们不卖,我可是要了啊?” 身后传来瞿旭轩略带得意的声音,气得董菲娟俏脸一寒,转头就想再损对方几句,被弓雨一把给拉住了,虽说赌石中有一人买石其他人不得干涉的规矩,可也有明码标价,相互竞价的。(..info无弹窗广告) 瞿旭轩做法不地道,但这块毛料放在那儿,底价给了不变,他出价竞价也没错。 “反正我们出不起价,既然轩哥要,那么我们去挑选其他的就是了。”弓雨怕节外生枝,拉着一脸义愤填膺的董菲娟就往旁边的半赌毛料走去。 “呵呵,到底是给人打工的,连二百万的原石都买不起,还骄傲得犹如一只孔雀。”见到二人走远了。瞿旭轩脸上露出讥讽的嘲笑,张嘴对身边的赵文说道。 “怎么,瞿老板决定要这块毛料了?” 好不容易让两方斗起来,赵文肯定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的,不管彼此之间的恩怨,只关心自己的毛料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恩,我再看看,之后好确定价格。(..info无弹窗广告)” 瞿旭轩接过赵文递过来的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刚才他已经将这块毛料看了七八分,还有最后一两个地方把握不准,想借此压压价。 这块毛料他很看好,表面擦出来的绿意如果能延深进去,可能里面就会出现极品翡翠,不说能赚得金钵满盆,赢回本钱还是没问题的。 瞿旭轩这段时间自己独立处理开办大商场,几乎将所有的资金都套了进去,这次过来谈珠宝专卖项目就是为了解决资金紧张的问题,所以这次他身上总共也就带了几百万。 “小鬼,你是不是想引那家伙买那块石头,你怎么就知道那里面不会出翡翠?”董菲娟碰了一下正在观察全赌毛料的弓雨,明眸紧紧盯着他,张开艳丽红唇小声问道。 “感觉,就像上次我找曦姐切出那块极品翡翠那样,当时我看那块原石的第一眼就觉得那里面有宝贝,而这一块给我的感觉极差。”弓雨也没法和董菲娟解释,干脆推到感觉上去了。反正有上一次的例子,到时候谁也挑不出毛病。 …… “赵老板是吧,这块半赌的毛料,有几个地方不太好说呀,价格可是有点高了?”瞿旭轩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拿捏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放了下来,对着等在一旁的赵文问道。 “瞿总,瞧您之前的动作也是行家,这块半赌毛料的表现不用我说您心中也有数,这个行情谁都瞒不过谁,正因为有了那么一两个看不准,二百万这价格才会是最低价,否则这块毛料五百万也会有人要,即便如此,在京城、还是等地,这个价那也是抢手货!” 赵文对瞿旭轩说的那几个看不准是门儿清,更准确知道是两个方面看不准,所以对瞿旭轩的手段根本就不上套。 他心里也有些苦涩,临出门的时候,家里长辈交代了,这块石料开价要四百万,实在是没人买,再二百万卖出去,这没想到这个展销会才进行了第一天,自己就给定价成二百万了,回去之后肯定会挨骂。 瞿旭轩在心中仔细盘算,这切开的一面所显露出来的翡翠,绿色鲜艳明快,娇嫩纯正,应该是阳俏绿,并且质地细透,为很纯的硬玉,一看就是老坑种,只要这绿意能渗透进去两公分的厚度,这笔生意就是稳赚不赔,大涨的可能性很大。 “行,这块毛料我要了,等下我倒要看看他们用什么料子来赢这块全场最好的石料。” 瞿旭轩故意抬高了声音,让弓雨和董菲娟都可以听到,此时他可谓是志得意满,既收购到一块好毛料,又能好好打击一番对手的士气,可惜他那位堂妹不在,没能看到这出好戏。 “哼,这小人还真有够气人的,竟然敢如此奚落我们。小雨,你确定那里面没有翡翠,如果真有的话,输了面子不说,还白白送给他一份大礼。” 董菲娟听到瞿旭轩的话后,小碎牙一阵彻齿,绯红的脸色露出铁青色,她对这种小人最是恨到磨牙,现在又敢当面数落自己,更让她恨不得将其打成猪头。 “啧啧,没想到我们平时一向沉稳严肃的娟姐,也是个热血青年,也有义愤填膺红颜发怒的时候。” 董菲娟发怒,别有一番情趣,让弓雨见了大为新鲜,忍不住调侃起她来。再大度沉稳的人,也有生气失态的时候,只是平时被掩盖得好而已。 “去你的小鬼头,敢看娟姐的笑话了。”董菲娟被弓雨这么一说,玉脸有点发烫,微微泛红,没好气地捶打弓雨一通。 “好了,娟姐,那块破石头谁买谁赔,我对自己的感觉还是有信心的。与其操心别人,不如赶快好好选选,挑几块好料,让对方给我们认错。”弓雨可不敢和董菲娟交涉太过,这女人可不像瞿旭曦那般对自己友善。 弓雨瞟了眼远处正在和赵文刷卡结账的瞿旭轩,心中满是幸灾乐祸,那块毛料早就被他的内功心法研究了个透彻,根据灵气的浓度和分布来看,那里面的翡翠只有薄薄的一层,连一公分都不到,弓雨虽然不了解翡翠行情价格,但是他也知道,那么丁点的翡翠,别说二百万,就是二十万恐怕也不值。 瞿旭轩和赵文交易完了之后,就坐在椅子上与赵文聊起天来,等着弓雨和董菲娟,他倒要瞧瞧,弓雨和董菲娟会选个什么样的毛料,居然异想天开的想赢自己。 弓雨现在心里正郁闷着呢,刚才和董菲娟说完话,他就动用真气和精气神看起这些半赌的毛料来,只是看透了所有的十多块,弓雨的真气都没有发现一丝灵气气息,甚至还让他倒贴了不少真气和精气神进去,就连地上那块有好几百斤重,外面有癣,卖相不错的毛料,弓雨也只感到了死寂,没有一点舒适的感觉。 第四十八章 选石 更新时间:2013-04-20 第四十八章 “果然如书上说的那样十赌九输啊,自己接连察看十多块毛料了,居然没一块蕴藏有翡翠,这要是换成懂行的人来看这些毛料的外在表现,保不住就会看走眼买上一两块,一买一个输呀。” 弓雨一边用真气和精气神查看着这边的半赌毛料,一边在心里评价这个行业,因为他不需要仔细研究,精气神和真气一扫而过,看毛料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将所有的半赌毛料看完了。 本来还想着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让真气增长一番,却泡了汤,反而消耗了不少真气和精气神。 “赵大哥,你这些半赌毛料不怎么样啊,想赢轩哥,从这里面找我们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弓雨抬起头,望着在那儿和瞿旭轩闲聊的赵文说道。 “呵呵,最好的半赌毛料就这块,你自己错过了可怪不得我!”赵文指了指摆在瞿旭轩面前的毛料,哭笑不得的说道。 就弓雨和董菲娟这种刚刚知道何为赌石的水准,能看出什么好坏,可赵文刚刚卖出了这次展销会的主要目标,心情不错才解释了一两句。 “半赌毛料看不上,也可以选全赌毛料嘛,你们可要抓紧时间,我还等着一会儿的赌注呢!”瞿旭轩充好人,很有气度的发话了。 “马上就好!”弓雨故意提问,等的就是瞿旭轩这句话,拉着还在半赌毛料区傻站着的董菲娟就往全赌毛料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刚才打赌,瞿旭轩毕竟说了是半赌毛料,即便最后弓雨用全赌毛料赢了,对方也可以耍赖,这才有此一问。而先前他答应下来,也没想到这半赌毛料会差到如此地步,此刻自然要套对方话,跳出这道束缚。 望着走向全赌毛料区的弓雨和董菲娟,瞿旭轩不屑的咧了咧嘴,就你们这种连全赌毛料都看不出好坏的小白,居然也想从全赌毛料中找块毛料来赢自己。 真是不自量力! 不说眼里如何,就是这里的那对全赌毛料,那都是被毛料商人当垃圾准备扔掉的,这样都能被打败,自己当面认错又何妨? “小雨,你搞什么鬼,半赌毛料我们都没戏,更何况是全赌毛料?”董菲娟挣开弓雨有几分粗糙的手,不善的看着他,不解疑问道。 弓雨呼了口气,也不在乎董菲娟的语气,“娟姐,我们什么都不懂,谁知道那些毛料中到底有没有翡翠,从十几块里面选,当然不如将范围扩大到上百块,说不定这里面就有好翡翠呢!” 直接的结果,弓雨不能说,只能找了个看似正确的概率理由。 “那我们分开看吧!”董菲娟点点头,自己两人不懂赌石,数量越大,里面出现翡翠的概率也自然大些,反正是碰运气,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块出翡翠的石料。 而且那些半赌毛料都贵死人,自己两人愿不愿意花个几十万去赌还要另说呢。 “嗯?好像有灵气波动?” 弓雨和董菲娟分开,看了二十多块毛料也没大收获,正要站起身来,去董菲娟那边的时候,手指轻轻从刚才忽视的一块毛料上划过,习惯性地用真气去查看。这块毛料比较光滑,成圆形,比七八岁小孩的人头大小,从外表上看,和他上次开出帝王绿的毛料有几分类似,都黑如墨炭,没有任何蟒纹松花,根本就不像是一块翡翠原石,不过弓雨却从里面感觉到了灵气的气息。 弓雨连忙用真气和精气神仔细的查看了起来,这块毛料里面弓雨敢确定有翡翠,不过真气传回来的信息确是灵气的气息不如上次强,而且量似乎也少了许多,可也比那些珠宝店的大路货强了不少,从这一点上弓雨有些拿不准这块翡翠品质从而评估其价值,不过他还是将这个毛料抱了起来,这块要是赵文所说的千儿八百就能买下来的话,相信还是能够赚不少的。 虽然有灵气弓雨倒不急于吸收,石层太厚他吸收时不好把握度,万一吸收太多破坏了里面的翡翠就乐极生悲了。 弓雨想了想,又将之前查看过的几块灵气若有如无和毫无灵气的原石,一起带走,这才起身向董菲娟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用精气神分辨着脚下的毛料,可惜的是,再也没遇到一块有明显灵气的毛料。 “小雨,你也选好了?咦,你怎么选了五块,难道你那边比我这边强?不过真出翡翠,你五块都比不了我这一块,看样子和那混蛋的打赌重任还是要落在我头上。” 董菲娟此时也选好了,脚下推着一块足有五六十斤的毛料,手脚并用推起来都有些吃力,不过看到弓雨怀里的五块石头之后,不由浅笑言兮地调侃起来。 “那可不一定,赌石看的是翡翠体积和品质,又不看毛料大小。” 弓雨翻了翻白眼,对董菲娟的调笑毫不在意,将自己的交给对方,然后帮她搬运这块大毛料(因为有真气的原因,弓雨的力气已经很大了),用真气顺着那块石头表面慢慢查看,这查看可是让他大跌眼镜,吃惊的差点将怀里的石头扔掉砸了自己的脚。 董菲娟所选的这块毛料,虽然个头不小,但外观的表现却是很差,这块石头应该也被开过窗的,因为其表皮上有着几道很是明显的擦痕和裂纹。如果是行家看到这样的料子,瞧都不会瞧上一眼,因为这种开过窗而且出现裂纹的料子几乎都是废品。可弓雨和董菲绢不懂这些,董菲绢选了这块,而弓雨从里面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波动。 这块毛料就在擦出裂纹的下方三四公分的厚度那里,就浓郁的灵气波动传来,并且一直向里面延伸,虽然中间有些断断续续,灵气的浓度有强有弱,但是在石头的中心部位,却有和自己之前看中的那块一般大小的区域,浓浓的灵气波动让弓雨身心舒坦。 虽然浓度比起自己的那块帝王绿有所不如,但是这么大量的灵气让弓雨有些走神,如此大量的灵气得有多少翡翠呀。这让弓雨怦然心动的同时,也有些出神。 “小雨,怎样,你感觉我这块毛料如何,有赢的希望吗?”董菲娟看到弓雨出神的模样,不由有些紧张,弓雨处处表现不凡,又曾经开出过帝王绿,虽然她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在瞿旭轩面前败阵还是让她有点放不开。 “靠,这女人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女吗,就这一块好料子居然被她毫不在意地找了出来。” 弓雨听到董菲娟的话后,从这块毛料上收回心思,然后查看起周围的其他毛料来,却发现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不由的在心中暗自腹诽。 “董小姐和弓老弟,这是选好了?” 看到弓雨和董菲娟一人抱几块石头回到了桌前,赵文站起身来,帮着弓雨搭个手,将他怀里那块大石头放在了桌子上,和其他的毛料混在一起,弓雨和董菲娟选的七八块石头就不现眼了。 “嗯,”董菲娟本来只是冷淡地回应了一句,忽然见旁边的瞿旭轩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便心头不忿,就随口补充了一句,“赵大哥,你说我这块毛料能切除什么翡翠,帝王绿又没有可能?” 董菲娟对赌石本就不了解,这句话更是信誓旦旦说这块其貌不扬的毛料能出翡翠,而且还想出极品帝王绿,杀伤力便有些大,不光是正迫不及待想获得赌注的瞿旭轩没忍住噗嗤大笑了起来,就连赵文还有刚从别处走来的胡老爷子和瞿旭曦两人,也是忍俊不禁,满脸笑意,只有弓雨在心中嘀咕董菲娟鸿运当头,帝王绿没有,却也出了好翡翠。 第四十九章 挤兑 更新时间:2013-04-21 第四十九章 “这不是胡老嘛,快请坐。” 赵文正善意地笑着,一眼看到走来的胡老两人,虽然他也被瞿旭轩的美丽迷住了心神,但是赵文定力也算是不错,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给胡老让出了座位,就连一直安坐着的瞿旭轩,也陪着小心站了起来。 瞿旭曦也看到了瞿旭轩,却一脸的冷漠就如同见了陌生人一样,点点头算是见过,根本不曾理会对方热情的打招呼。 可弓雨心细,还是发现了瞿旭曦在见到瞿旭轩的第一时刻身子颤了一下,而眼底深处也有着淡漠的悲伤。 “赵大哥开个价吧,这块石头我要了!” 董菲娟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看到众人的神色,更不由得俏脸绯红,却也隐隐有几分怒气和下不来台,所以决定这块石头如论如何她都要买下来,就算等下打赌输了,她也认了。 赵文闻言看了一眼那块毛料,这块毛料严格说来应该是块半赌的料子,之所以将它扔到全赌石那边,就是因为切过一次,又擦了边,非但没出绿反而因此出现了裂缝,变成一块十足的废品。 看到胡老爷子和弓雨几人认识,而起看起来还关系不错,赵文也不敢乱开价,想了一下说道:“有胡老这个专家坐镇,我也不敢蒙你,这块毛料是切过的,几乎算是废品,董小姐要用这块毛料和瞿总打赌,我劝你还是换一块的好,如果你非要买,一千块钱你拿去。” “打赌?什么打赌?” 见到瞿旭轩,瞿旭曦的神经本就敏感,赵文一提打赌二字,她立马就不淡定了,神色带着几分隐隐焦急的注视着董菲娟和弓雨。 自己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怎就除了这档子事呢?娟姐平时挺沉稳一人,不应该受这种刺激啊! “曦姐,是这样的……”弓雨连忙将瞿旭曦拉到一边,低头附耳解释了几句。 却不想瞿旭曦刚刚只是隐晦的脸色,彻底变得难看和焦急起来,“胡闹,就你们这半瓶子醋,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个混蛋,他可是经常出没各大赌石场所的!” “没事,曦姐,你要相信娟姐!”弓雨不断安慰着急躁不安的瞿旭曦,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它跑了,而且这次董菲娟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挑对全场最好的一块毛料。 董菲娟不理会赵文的话,和瞿旭曦的担忧,脸色平静,眼睛却只看向了胡老,胡老戴上老花镜,微微摆弄了一下董菲娟挑选的那块毛料,一边看一边说道:“这位老板说的没错,这块毛料几乎算是废品了。小董你要是想玩玩,一千块钱就当是交个学费吧!至于打赌,我看还是算了!” 胡老也听到了打赌之事,不是不看好,而是认为董菲娟一点希望都没有,只一眼看到那个窗口,他便给董菲娟判了死刑。 “娟姐,算了,我们不打这个赌。”瞿旭曦望着董菲娟的眼神满是忧心,知道董菲娟和弓雨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她宁愿此刻自己输人,也不愿对方等一下更难堪,出声劝解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嘛,菲娟,明知必输的赌局,还是早早认输的比较好。”瞿旭轩怪里怪气,在一旁煽风点火。 “瞿旭轩,你……最好不要太得意!”瞿旭曦被瞿旭轩气到手指发抖,第一次冲她堂哥发火,直呼其名,就是当初赶他出公司,态度也很温和。 “哟,堂妹,你这是干吗,我跟菲娟打赌可是堂堂正正的,如果你们输不起,可以直接认输,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瞿旭轩后退一步,似乎被瞿旭曦误解了,一脸的委屈。 “你……”瞿旭曦酥.胸起伏,美目圆瞪,樱桃小嘴微张,被气得瞠目结舌之时,弓雨站在了瞿旭曦面前。 “曦姐,不就是一场打赌吗,没什么的!”弓雨说完,将瞿旭曦拉到角落,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曦姐,输了也不要紧,那赌约是我和他约定的,大不了最后我认错就是,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在欺负小孩呢。” “小滑头!”瞿旭曦破涕为笑,气愤和阴霾再难从她眼中和表情上找到,笑靥如花,仿佛骄阳下的白牡丹,看得弓雨痴了。 然后她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红唇微启,声音如酥,“谢谢!”听得弓雨心中更为痴迷。 董菲娟心底也被瞿旭轩的话彻底激怒了,一句话也不说,干净利索地从包包中掏出一千块,递给赵文。用她的实际行动告诉瞿旭轩,这赌她打定了。 “赵大哥,我这六块是个什么价钱,你可别宰小弟我啊,我就图个切石的痛快,贵了我可是不要的。”弓雨指着自己挑出来的那六块毛料,对赵文说道。之前有五块,后来董菲娟有一块不要,弓雨发现里面有灵气波动也接手了过来。 “弓老弟这六块毛料都是全赌石料,是从缅甸老坑里拉出来的,虽然其貌不扬表现不好,但里面有没有翡翠谁都说不准,我也不赚老弟你的钱了,六块加起来你给我五万,如何?” 诚如瞿旭轩之前所想,他这次来参加这次展销会,因为只是家里人想见见将生意过渡给他,让他见见世面,因此这次带来的不管是半赌毛料还是全赌毛料,几乎没有好料子,只有一块是用来撑场面表现还不错的毛料,就是瞿旭轩已经买下来的那块半赌毛料。这也是之前赵文故意在弓雨和董菲绢面前卖力解释,后来甚至不惜做小人挑拨的原因,就是想让他们买下。 胡老爷子听完赵文的报价后,也仔细看了一下弓雨所选的毛料,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弓雨将目光投向瞿旭曦,想征求她的意见,可对方眼中满是鼓励,指了指他自己,让弓雨自己拿主意。 “三万,这个价赵大哥如果认为作数了,我等一下就切开玩玩,否则我只能放回去了。” 弓雨看着赵文说道,一脸坚定的神色,有了胡老爷子那摇头的动作。他不怕赵文不卖。 “三万实在太低了点吧,这些我连本钱都不够……” “行了,赵大哥,你也不用说得如此惨,缅甸那边的什么行情只要一打听就都知道了,这几块石头的成本最多也就几千。” 弓雨还不等赵文说完,就堵死了对方,关于成本这一点弓雨后世略有了解,在2008年缅甸政府对翡翠原石实行控制调控之前,中国从缅甸倒卖翡翠原石都是很便宜的,基本都是一本万利的暴利。 “行,三万就三万吧,展销会第一天,开个好兆头。” 赵文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除了那块二百万的半赌料必须按照家里定的最低价,至于别的表现不好的料子,价格多点少点,他自己就可以拿主意。 “赵大哥划卡吧。” 弓雨从裤兜中将瞿旭曦之前交给自己的卡取了出来,交给赵文。 胡老见弓雨和赵文去付账,面带深意对身边的瞿旭曦说道:“小瞿呀,你倒是对这个小家伙很有信心。” “他小雨救过我的命,我是无条件相信他的。”瞿旭曦淡淡一笑,没有丝毫的犹豫答道。然后瞥了眼不远处的瞿旭轩,心中有些黯然神伤。 胡老见自己劝不动董菲娟放弃打赌,瞿旭曦倒被弓雨说服,甚至更无条件支持这小家伙,不由对弓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赵文和弓雨结完帐,对着弓雨等人说道:“好了,钱已到账。几位,这些毛料是准备现在切开呢,还是带回去自己开?我这里也有解石的工具,倒也方便。” 第五十章 解石 更新时间:2013-04-21 第五十章 “我们还有赌注在,当然是要在这里解石,就是不知道你们选好了那块毛料和我打赌没有?”瞿旭轩出言回答道,盯着二人的目光颇为玩味。.info[] 瞿旭轩此刻可谓迫不及待,仿佛眼前已经看到了董菲娟打赌输了,一脸沮丧的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认错的场景。他在这个行当里厮混了几年,赌石多厉害不敢说,可一些最基本的判断和赌石技巧还是懂的,就董菲娟和弓雨那几块毛料想赢自己,无疑痴人说梦。 “切,赌是我和你打的,自然是由我来,就我这块毛料了,我就不信邪,我这块用体积砸,砸也砸死你了。”董菲娟面对瞿旭轩的挑衅毫不怯场,说出的话气得对方直翻白眼,这也能用体积比较?一个一千,一个二百万,体积再大也无用啊。 而弓雨知道董菲娟那块毛料的真实情况,也由得对方意气用事了,只有等到解石出来,瞿旭轩这个无耻卑鄙的小人才会知道美女的运气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小雨,你有过一次经验,你先来,我们的打赌等下再说。” 等到赵文把切石机通上了电源之后,董菲娟却打起了退堂鼓,先前话说的太满了,这石头表现如此之差,要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董菲娟也是心虚得很。 瞿旭轩十拿九稳,这会儿也不着急,有人想先热热场也好,只要对方不耍赖,不偷梁换柱,他不在意弓雨先表演表演。 看到这边有人要解石,周围前来购买毛料的玉石商人纷纷围了上来,一为看热闹,二来如果切涨了,出现好的翡翠,他们也能够及时出手购买。虽然好料子出现的可能不大,可到哪里都缺,有任何一个机会就不能放过。 “胡老,要不然您给掌掌运?” 弓雨看向胡老,客气对胡老说道。话虽如此说,可弓雨心底却不以为然,自己对这些料子早弄了个清楚,而且有精气神,弓雨不认为自己会比专业的差。 “你自己过瘾就行了。” 胡老摆了摆手说道,这种破石头还不值得他出手。 弓雨不在多话,先将那块拳头大小的毛料放到切石机下面,试了试比上次在瞿旭曦家用的打磨机要好用,操作起来很是方便,弓雨也没犹豫,打开开关直接将锯齿对着石头切去。 随着一阵难听的“撕拉”咔嚓声音传过之后,那块拳头大小的毛料,已经是从中间被剖开了。 众人一股脑的凑上前去。嘴里同时发出声叹息声,切面灰糊糊的什么也没有。 不过胡老看着弓雨的动作,倒是点了点头,开始有点明白瞿旭曦对弓雨的信任了。这切石和赌石讲究的就是出手果断,不能患得患失犹豫不决,弓雨在这一点上倒是非常好。 而性格决定行为,从言行就可对一人的性格看出一二,这至少说明弓雨行事果断,不优柔寡断。 “怎么样?弓老弟还要不要继续?” 赵文分开挤在一起的人群,对里面的弓雨问道,很明显弓雨的运气有点背,这块毛料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这行都讲究第一刀,特别是这种对半切,如果第一刀没出绿,之后再切其他石头出绿的概率也会很小。 “切!” 弓雨的表现有点像赌输了的赌徒一般,看的一旁的瞿旭轩心中暗爽,董菲绢黛眉紧蹙甚至出现了几分焦急,而瞿旭曦倒是一脸淡定从容,一副弓雨如何做都支持他的表情。 “小雨,先擦下石头吧。” 弓雨的表现把胡老爷子都骗过了,这种赌徒的心态,可是不适合赌石这行当,要是用这心态去赌石,早晚会输的倾家荡产,连带着刚才的好感也烟消云散。 “好的!” 弓雨答应了一声,对这位专业人士又和瞿旭曦关系很好的胡老的指点,他还是很放在心上的。将赵文抱过来的那个弓雨最看好的毛料,固定在机器上,随着砂轮转动所发出的“滋滋”声,围着毛料的一边打磨了起来。 根据弓雨之前对灵气的感应,这块毛料里面的翡翠都是在中心部位,在石头表层都是些白色晶体,就连蟒纹松花都没有出现,胡老爷子到底是不太放心,此刻也站在了边上,仔细观看不断被打磨的毛料。 “先停一下”。 随着弓雨的动作,石屑飞舞,一时间灰尘当空,胡老忽然喊了个停字,弓雨连忙松开了打磨机,只听到砂轮在滋滋的空转声。 胡老接过赵文端来的一盘水,将打磨后的石面清洗了一下,然后蹲下来认真的看了一会,摇了摇头,对弓雨说道:“切吧,表现太差不太可能出绿,不过看雾带晶体的分布,如果真出翡翠应该是靠近石心位置,你切的时候小心点。” 弓雨听到胡老爷子的话后,在心中也是暗自佩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可以用真气判断出毛料中翡翠的大体位置,这老爷子只是通过观察了一下外表,就能断定,要有翡翠的话一定是在石心位置。 “专家都说了,小兄弟还是赶紧切吧。”许多打酱油看热闹的看客,纷纷忍不住催促道。 “这位小兄弟,动作麻利点,如果真出绿了,我可以花钱买下来。”人群中有玉石商人忍不住出声,说等下要购买翡翠。。 由于赌石在内地并不常见,是以整个展览会有许多其它展厅的游客听说这消息之后,都纷纷进来看热闹了,这边的翡翠原料可都是摆在地上的,为了保证这些毛料不被人顺手牵羊,组织方也派出了大量的保安来维持秩序。一时间,原本有些冷清的场地,变得吵杂拥挤起来。 “胡老,我从这个位置切开,您看行吗?” 弓雨根据自己真气之前察看的情况,拿粉笔在眼下的毛料上画了一道线。线画的有些偏离中心,这正符合胡老交代的。 “呵呵,随便切着玩就行,你刚入行,几万十万的就当交学费吧。” 胡老爷子对这块毛料实在是不怎么看好,不过见弓雨为人谦虚踏实,认真好学,再加上瞿旭曦的关系,他对弓雨也不仅生出几分喜欢,怕他等一下切不出绿来,出言安慰。 弓雨闻言点了点头,开动了机器,他心中对这块毛料有底,而之前有过经验,两手很稳的掌握住机器,对着所画的白线,用力的切了下去。 之前赵文交给他一副平光眼镜,弓雨也不怕石屑打到眼睛里。只是飞扬的碎石屑打到了脸上,还是有些生疼,让他不得不运转精气神到达脸部消除。 当切石机的锯齿将整块毛料分为两半之后,弓雨拿下了眼镜,向毛料看了过去。他还没见到真面目,却听到其他人喊了出来。 “涨了,赌涨了!!!” 也不知是哪个眼尖的人,兴奋地大声将结果喊了出来,原本都屏住呼吸看着弓雨切石的围观者,纷纷激动了起来,这些人当中大多都没有亲眼见过切石,此时闻言看不见的拼命向前挤去,想看看从石头中切出翡翠的真实情况。 这下站在周围维持持续的保安们忙了起来,围成一圈将那些人拦在了外面,里面胡老爷子正看着被弓雨用水清洗出绿的半边石头,眼中满是惊讶错愕,老脸上有点难以置信。 “水头还算可以,能达到阳绿了,绿意虽然比较淡,不过色很正,难得,真的很难得呀,如果是做手镯等较大的饰品,算是中高档的了。” 第五十一章 解石2 更新时间:2013-04-21 第五十一章 胡老爷子仔细看过后做出评价,相比起吃惊这块毛料开出了翡翠,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弓雨这条线画的太准了些,似乎知道里面翡翠的位置,没伤及到一点玉肉,正好留有一丝间隔擦过。 “小兄弟,你这块毛料卖不卖啊,我出二十万块钱!”人群中有人听见胡老说的话,连忙报价要买翡翠。 弓雨心中仔细回想之前见过的所有翡翠以及价格,觉得价格太低,但还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正神采奕奕盯着他的瞿旭曦,在获得对方鼓励的眼神表达出全凭你做主的意思后,他果断地摇了摇头,这块翡翠比皮球都还略大一点,二十万块出售,那也太便宜了。 “小兄弟,赚了三倍多够了,不要太贪,不然等下可能三万都卖不到。”刚才喊话的人将弓雨不动心,有些不甘地在那里鼓动吓唬道。 “小雨,你先歇歇,我将边儿擦出来。” 胡老爷子取过弓雨手中的切石机,挽了挽袖子准备亲自上阵,第一次见表现如此差的毛料居然也能开出阳绿的翡翠来,这动摇了他以往的经验和理论,但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玉在石中是否正确。 弓雨闻言连忙将切石机交给胡老爷子,站到光彩照人的瞿旭曦身边,有人替他出这个风头最好不过,并且以胡老爷子的经验,既然已经开出绿来了,想必不会切垮掉的。 胡老爷子到底是有经验之辈,出手谨慎稳重,先是在切面的背后擦起石来,足足擦了有三公分却里面一直没有出绿的迹象,这才将石头放到切石机上,对准另外一个切面大概深入三公分处,切了下去。 周围的人群恨不得将头拔下来放在场中,瞪大眼睛仔细看着切石机下又分为两块的毛料,靠的近的已经看清了情况,口中发出一声叹息:“切垮了,不值钱了,顶多三万。” 听到结果人群中也开始议论起来,为弓雨惋惜的有之,自然幸灾乐祸的亦有之。 胡老爷子却丝毫不为周围所动,拿起切开绿的半面,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又在擦石机上对着没有出绿的切口,打磨了起来。 “曦姐,胡老还真是沉得住气呢,外人这样说都影响不了他。”弓雨和身边的瞿旭轩和董菲娟聊着天,对胡老的养气功夫不得不佩服。 “那是,不然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胡老在这行干了多年,真的是专家。”瞿旭曦一边回应着弓雨,一边专心的看着胡老爷子解石。 董菲娟却翻了翻白眼,道:“你小鬼头是在变向的夸自己吗?这么多人都在批斗这块石头,怎么也不见你出现焦急和不安。” “嘿嘿……”弓雨默不作声,装傻地专心致志地看胡老解石。 “小兄弟,擦不出绿了,十二万卖给我怎样啊?” “张老板,你也真够黑的,就前面那切口,也值个十五万了,小兄弟,十五万考虑下吧。” 混在人群中的玉石商人,纷纷向弓雨开出了价格,弓雨一个都没搭理,一边和瞿旭曦董菲娟两人聊着天,一边眼镜紧盯着胡老解石过程。。 胡老爷子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青筋扎起,十分的稳健,在“嚓嚓”的机器与石头的摩擦声中,老爷子双眼紧盯着擦石面,随着碎石屑不断的脱落到地上,胡老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涨了,擦涨了,胡老爷子宝刀未老啊。” 随着胡老脸上慢慢露出的笑容,刚才还在公开竞价的众人,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毛料上,有那么几个眼尖的人,第一眼看到了从另一面擦出的纯正绿色。 停下手里的动作,胡老接过瞿旭曦递过来的毛巾,将额头的汗水擦了擦,把那块现在只有三四个皮球大小的毛料放到了桌子上面,拿起强光手电和放大镜看了又看。 大概有一两分钟,胡老笑着对弓雨说道:“有些可惜了,差一点就能是玻璃种。不过绿意纯正算得上是上品的阳绿了,水种也很不错,几乎看不见杂质,颜色分布均匀,这么大块料是做镯子的好材料,估计能取出五只镯子,剩下的还可以做七八个小挂件,大概在二百万左右吧,小家伙你看着处理好了。” 不知不觉中,胡老对弓雨的称呼都变了,越来越亲切。这让一边的瞿旭曦很是高兴,暗暗点头。 胡老毕竟上了年纪,切了会儿石头便感觉有些累,坐回到椅子上,闭目休息。这块毛料基本上已经全解出来了,等于是明料了,而且胡老爷子也开出了价码,玉石商人都知道没了便宜可占,都在心中估摸着利益得失。 瞿旭轩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心中却妒忌的咒骂着弓雨,暗骂这小子运气好,之前在那种情况下都能救下他表妹,现在随手挑了个全赌毛料,居然就开出翡翠来了,虽然他自己对手里的这块半赌毛料,十分有信心,但是总归不如别人切开以后心里来的踏实。 “小伙子,既然胡老爷子开口了,我就出二百万,把这块翡翠卖给我吧。” 还是刚才第一个要出十二万购买的那个声音,只是价格已经提高了十六倍多。 弓雨此时正摩挲着手中的明料,运转真气吸收着其中的灵气,对身边的话充耳不闻。一股股比较淡薄的灵气随着真气被吸进经脉当中,游遍全身中被一点点炼化转成真气,逐渐壮大那钢丝般粗细的真气气流。 身心舒坦,弓雨此刻仿佛置身于阳光沙滩上,陶醉在那种暖洋洋的阳光浴中。 不过这块翡翠体积虽大,蕴含的灵气量较多,可是到底是质量比起帝王绿差了太多,很快其中的灵气就被弓雨吸收到了临界点,弓雨从快感中退了出来。 弓雨从吸收灵气的快感中退出来,听到下面的报价,有些心动,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一脸笑盈盈的瞿旭曦,怎么说这次的本钱是曦姐出的,弓雨有必要征求她的意见。 瞿旭曦却只是鼓励地给了弓雨几个眼神,然后再没有任何表示,看样子这件事她是真的放手让弓雨拿主意了。 “嘿,张老板,你人脉广货源多,这点也供不起你的店铺呀。这点儿毛料让给兄弟吧,我出二百二十万,这位小兄弟考虑下啊。”一个声音打断了弓雨的思考,将价格提高了二十万。 弓雨见瞿旭曦彻底放手不管,也静下心来,倒也不忙着卖,而是将剩下的四块毛料都搬了过来,“大家先别慌,等我将这几块毛料都解开再说。” 说着,弓雨也不等众人回答,打开切石机,在“嚓嚓”的打磨声中大刀阔斧地解起石来,因为这几块要不是废料,要不就会品质不怎么好,再加上之前早就对内部翡翠的情况有了了解,所有弓雨下刀又快又稳,而且准头很好,看得一旁休息的胡老频频点头。 “小家伙很不错,心神稳定,没有被之前的二百多万迷了心窍。”无论是弓雨的那份心态,还是他切实的稳重,胡老是越看越喜欢了。 瞿旭曦听到胡老对弓雨的赞赏,眼缝都差点笑成月牙,很替弓雨高兴,也有着弓雨是自己人的骄傲。 最后的四块石头,弓雨一共切出两块翡翠,一块豆种,一块油种,质地都不太高,只达到了浅水绿的水平。不过好在体积大了,两块综合起来也有着五十万左右的价格。 第五十二章 幸运的董菲娟 更新时间:2013-04-22 第五十二章 “小兄弟,这三块明料,有胡老在这里我也没法坑你,给你三百万如何?”之前的张老板,在弓雨解除所有毛料的第一时间就出了价,而且一下子将价格提到了翡翠价值的最高,似乎生怕一点点加价被其他人占了先机。 “好,成交。”弓雨见胡老暗中点头,在无其他人加价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多谢小兄弟成全,鄙人张万里,是古义珠宝店的东家。” 张老板闻言马上自我介绍,将自己手里的提着的那个密码箱打开,把桌子上属于弓雨的那三块翡翠放了进去,弓雨随意看了一眼。嘿,好家伙,这张老板原来已经有所斩获了呀,里面还躺着两块糯米底低等翡翠。 将翡翠收好之后,张老板从自己的内兜里拿出一本支票本,开出了三百万的现金支票,交给了弓雨,弓雨转手就给了瞿旭曦,说自己这里放着不方便让她先收着,这现金支票瞿旭曦瞄一眼就知道是随时可以支取和转账的,也知道弓雨当下身怀如此巨款有些不适合,也没推托,便大方地收到了坤包里。 “唉,还是张老板有魄力,一上来就开了最高价,这几块翡翠几乎没什么赚头了!”之前抢价的那人见张老板将几块料子都拿下,不由有些泛酸地说道。 “谁叫人家家大业大呢?只要不断货,总能从其他地方赚回来的。” …… “娟姐,现在该你们了。” 弓雨处理好一切,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大块头和三尺之外那块半赌毛料,向董菲娟眨了眨眼睛,打趣说道。他之前可是查看得一清二楚,董菲娟这块毛料里面的翡翠,不管是大小还是品级,都要高出自己开出来的阳绿料子,想必也是价值不菲。 这会儿见董菲娟心虚地到处瞄来瞄去,似在担心输给瞿旭轩,心中好笑,空有宝山而不自知,不由戏弄对方。 瞿旭轩稳坐钓鱼台,一点也不着急,似乎在等着看董菲娟开口让他现解石的胆怯。 “横竖是一刀,我先来!”董菲娟岂可在这种事情上让对方看了笑话,硬气要先解石,“……要不小雨你帮我开,我看你运气好,而且手法也很果断稳重,比我强多了。” 可一鼓作气的董菲娟,心里立马便有些打鼓了,一千块钱她倒是不在乎,也不怕在众人面前丢脸,可在瞿旭轩面前丢面子就让她有点下不来台。 “嘿嘿,这种体力活交给我就行,不过到时候啥也没有可不关我的事。”弓雨本来也没想让董菲绢如此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去干体力活,只需要最后留些半角料让她过过瘾就行了。便起身有些吃力的抱住那块重达五六十斤的毛料,放到了切石机旁。 弓雨的好运,让瞿旭轩大吃了一惊,没想到那种扔到垃圾桶都嫌占空间的破石头,居然能解出价值不菲的翡翠来,弄得他原本惬意的心情也没那么好了。可董菲娟让弓雨解石,他也没放在心上。 毛料中翡翠如何,是早就注定了的,他不相信弓雨还能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所以,尽管瞿旭轩心中的愉悦感减弱了,可还是舒心的看着弓雨在那儿干着费力不讨好的体力活。 “胡老,这块是擦还是直接切?” 弓雨蹲在地上,看着胡老爷子问到,有这个泰斗在,弓雨许多事情都可以掩盖过去。 胡老坐了一会,也缓过来劲了,当下走了过去,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块毛料,说道:“今天有些邪门呀,你那几块表现很差的毛料居然都能出翡翠,这块看似被切废的也让我有点拿不准了。稳妥起见,你从裂进去的这地方擦一下,擦进去五公分之后,要还是有裂缝,再从中间一刀切开。” 弓雨看到胡老爷子所指的地方,下去三四公分左右正是自己之前感受到大量灵气之处,对这老爷子不禁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是这一行的专家,看一块几乎是废料的石头,对其中出现的翡翠位置都能做出如此精准的预测。 弓雨打开了擦石机,将砂轮像毛料的开裂处打磨了过去,董菲娟脸色脸上微微出现几分紧张,最后犹豫了犹豫,还是摸出一副墨镜带上站在了弓雨旁边。 “小雨,快停下,出绿了。” 董菲娟仔细留意着擦面,在见到绿意的第一时间便拉了弓雨一下,让他停了下来,声音虽然极力克制却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那丝兴奋和激动。 今天展厅观围观的人,大多数都是从事珠宝生意,对赌石绝对不陌生,不过今天也是大开眼界,两块被珠宝界的泰斗人物胡老爷子都不看好的毛料,居然接连赌涨了,如此情况,也算是寻常难遇,有人一辈子都没见识过。 有人欢喜有人忧,要说现在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两个人,一个就是瞿旭轩。 这家伙在董菲娟欢呼声的第一,就失色的站了起来,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之前挤兑董菲娟和弓雨,甚至不顾身份和他们打赌想羞辱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擦涨了,这心里就像是喝了黄连水一般,苦不堪言。 先前膨胀到爆的自信,此刻也缩水再缩水,他不确定自己到底能否赢,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块毛料中翡翠品质不高,自己那块出现艳阳绿的高冰种,甚至玻璃种。 而另外一个人,自然就是这些毛料的原主人赵文了,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被家里所有人都定性为废料的几块毛料,居然被这两人赌涨了,更让他郁闷纠结的是,他卖出的价格就好比市场上的大白菜价一样便宜。 不过还好,围观着的这些人听说这两块毛料都出自他手,都纷纷进入到展位去挑选毛料了,玉石商人和游客都有,毕竟谁见了弓雨和董菲娟撞大运的场面都会动心。 弓雨擦石的举动还在继续。胡老刚才过来看了一眼之后,让弓雨继续,只不过从侧面擦过之后,所显露出来的却不是绿色了,而是白丝雾状的晶体,这让胡老在旁边皱起了眉头,这块毛料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古怪,裂纹那里擦出来的翡翠种色并不怎么样,不过再从旁边擦,却又全是白雾,这样的情况,就是胡老爷子也没有遇见过。 其实根据之前的查探,弓雨倒是有心想将其一刀切开而不伤其中的翡翠,只是这样做未免有些过于显眼了,一次可以归功于运气,第二次还是这样,就说不过去了。 “小雨,别再擦了,看样子白雾渗进去很深,你直接切开看看里面的情况。” 胡老见擦了五分钟也没见有结果,终于制止了弓雨继续擦下去的行为,让他直接一刀切。 弓雨不想一刀直接切出翡翠,用真气感受了一下内部翡翠分布情况,留了一公分左右的距离,果断切开,让围观的许多人发出一声声叹息。 瞿旭轩也大松了口气,到这个份儿上,这块毛料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垮了,董菲娟想翻本的可能微乎其微。 “小雨,如何,毛料废了,我输了吗?” 董菲娟虽然对赌石不甚了解,不过简单的常识此刻还是知道的,听到众人的叹息声,她不由瞟了眼不远处的董旭轩,向弓雨问道。 “这才哪到哪呀,没看见剩下的石头还有二三十斤吗?娟姐,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说输赢,与其关系输赢,倒不如过过解石的瘾,剩下的要不你来?”弓雨见切口距离翡翠不过一公分左右远了,他怕等一下太显然,干脆让董菲娟自己过过瘾将翡翠解出来。 第五十三章 幸运的董菲娟2 更新时间:2013-04-22 第五十三章 瞿旭曦也走过来围着毛料看了看,和胡老爷子说了几句之后,对着董菲娟点点头,“娟姐,胡老也说下面的情况说不准,是不是废料还要切开才知道。” “我说这位美丽的小姐,这块废料能出绿,就不错了,你们一千块钱买的,我出五千,卖给我怎么样呀?” 几人说话的时候,那位之前和张老板抢价的中年人,仔细的看了一下切口,然后对弓雨和董菲娟说道。 “反正丢人已经丢了,五千块本小姐还看不上,索性一丢到底,最多输掉赌注,外加一千块钱,说不定还有翻本的机会,从瞿旭轩那里找回面子。” 董菲娟将心一狠,拿起了砂轮机对着刚才的切面就打磨了起来,让弓雨和瞿旭曦对视一眼,对她的这份坚持和果断很是佩服。不要看董菲娟是个大美女,可手上的力气还真不小,打磨过程中又稳又准,毫不比男子差。 而瞿旭轩也不得不佩服,除了和董菲娟生意上敌对外,这个女子他一直是很欣赏的,甚至是喜欢和想过追求。 “曦姐,看不出来,娟姐还真有几分狠劲儿呢?”弓雨一边注意着董菲娟的打磨,一边和瞿旭曦谈着笑。 “那是,别看你娟姐平时一副温文尔雅书生气很浓,可发起狠来男子都比不上。特别还是在这种和堂哥打赌的情况下。”瞿旭曦捋顺耳边的一缕发丝,瞥了瞥不远处的瞿旭轩,眼中有着淡淡的忧伤。 弓雨将瞿旭曦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却什么安慰话也没说,将注意力全都放在董菲绢擦石上。有些伤口特别是感情方面,必须经过时间这剂良药才能慢慢抚平。 不过弓雨却暗中握了握拳头,这利息今天必须先收一点。 “停,娟姐,出绿了。” 弓雨赶紧关掉点源,用清水把出翡翠的切面清洗了一下,董菲娟闻言连忙将砂轮机放在一边,仔细观看。 “娟姐,就算是你不在意三五几千,可也不能如此糟蹋翡翠呀。”弓雨心疼地将切面处绿意上的一道较深的划痕指给董菲绢看。早知道这样,弓雨还不如自己去解呢。 “呵呵,我刚才不是太入神了吗?小雨、小曦,你们说我这块能值多少钱?能赢那个混蛋吗?” 董菲娟被弓雨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也根本没意识到刚才的一道划痕带来了多少损失,她关心的,只是和瞿旭轩的赌约。 “呵呵,这种半赌料子我们可估不出来,还是请胡老过来看看吧。”瞿旭曦和弓雨微微后退给胡老爷子让出了位置。 董菲娟打磨出来的那个窗门,大概有巴掌大小,用水清洗涤过后,整块翡翠显露出了冰山角。其质地纯正,绿意盎然,弓雨可是知道,这块翡翠足足比自己刚才那块,要大出了好几倍,并且翡翠里蕴藏的灵气也是极其丰富,应该是品质不错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知道你们姐弟俩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如果真不懂那这运气也……也太好了点吧。” 胡老拿着手电筒放大镜摆弄了五六分钟之后,才将手里的工具放了下来,看着弓雨和董菲娟二人颇为感慨的说道。 “胡老,除了小雨之前解开过一块他家无意得到的毛料,我们对这个东西是真不懂。胡老,这块翡翠怎么样?你看有那块半赌毛料好吗?” 董菲娟先是谦虚诚恳地解释了几句,然后就问起了自己这块毛料的情况,这个赌约现在可谓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能不能赢我不知道,但比小雨那块要好,水种是冰种,而且绿色纯正深邃,虽然有些杂质,却也同属阳绿,且比普通阳绿还要好几分,并且现在擦出来的只是一角,如果全取出来的话,要比小雨先前那块大出不少,丫头,你这一块翡翠,抵得上好多人赶上一辈子,甚至还有多余。” 胡老看着面前的这个幸运女子,说话有些喘嘘,多少沉浸在赌石中一辈子的人,都没有开出过这般品质的翡翠,而这丫头像玩似地,就整出了这么一块。 严格说起来,这仍然是块半赌的毛料,虽然出绿了,不过只走出了一角,里面的表现究竟如何,谁也不敢下结论的。但是胡老爷子刚才所说的话,仍然让外面的玉石商人们激动了起来,冰种阳绿的极品翡翠,这可是制作高档饰品的原料啊。 “哎呀,你们别拦着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出一百五十万,你卖不卖?”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出三百万,你看怎么样?” “五百万,我出五百万。” 现场一时之间陷入了疯狂,虽然都没能近前去观察,但有胡老爷子所说这是冰种阳绿的料子,而且翡翠个头不小,所有的玉石商人们已经开始纷纷喊出了价格。 要知道,冰种的翡翠尽管相比玻璃种要差上一些,但也是极其罕见的,尤其又是阳绿,这样的极品翡翠一个戒面就值数十万,打造出一副镯子出来,都价值近乎百万了。 董菲娟虽然上商业才女,从她手里出去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大案子都有过,可那毕竟是要奋斗好长时间,都是公司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此刻听到这些玉石商人几百万几百万的喊出来,而且立马都能落入自己腰包,董菲娟再是久经沙场也有点兴奋。 更让她兴奋难耐的是,这次打赌,她赢的可能性极大,一想到她能够好好折辱一番那个从前坏事做绝,欺负瞿旭曦到死的混蛋,她便激动无以复加。 瞿旭轩在胡老爷子评价后,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此刻他脑海中近乎空白,唯一的念想就是不可能,而众人开价到五百万,好比拿掉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彻底的心冷了。 除非他那块毛料中开出他自己都认为不可能的玻璃种,否则就外面的表现的冰种翡翠,是输定了。 “胡老,您看我卖还是不卖?” 董菲娟志得意满的瞥了眼面如死灰的瞿旭轩,有些拿捏不准,将视线投向了胡老。 “一百五十万?呵呵,后面加上个零看够不够。” 胡老爷子让董菲娟让开,叫弓雨把毛料抱到切石机上,看情形是准备亲自动刀将整块翡翠给解出来了。胡老勘察了半天,将里面的翡翠的分部和走向摸了个大概,他有信心不伤玉肉地将其解除来。 随着胡老爷子的动作,四周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否管是玉石商人还是那些过来看热闹的游客,今天都是感觉不虚此行,全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胡老身上,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随着胡老娴熟的解石动作,不断有碎石屑丢落飘散,而这块被遗忘不被所有人看重的废料也释放了他的光芒,逐渐将其中蕴藏的翡翠显露出真容。老爷子将外皮完全录离开来之后,又用打磨机打磨了起来,足足过了半个多时,一块比足球略小一点,通体呈翠绿色的玉石,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水中不错,可惜绿意分布不是很均匀,但也算是冰种阳绿中的上品了,董丫头,你自己拿主意吧。” 胡老接过瞿旭曦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将那块翡翠交给了董菲娟。 “胡老,谢谢您,可这翡翠到底值多少钱呀。”董菲娟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桌子上的翡翠,有些拿不准翡翠的价格。 第五十四章 幸运的董菲娟3 更新时间:2013-04-23 第五十四章 弓雨见了董菲娟对翡翠的喜爱,心中忍不住嘀咕,女人对这东西都很着迷。(..info无弹窗广告)曦姐是这样,现在娟姐也是这样。而他也趁着这个欣赏的机会,暗中吸收其中的灵气,炼化转换成真气。 嗯,比之前吸收的灵气质量要高,而量几乎能和上次从帝王绿中吸收的相当。 “咯咯,”胡老没回答董菲娟,瞿旭曦却咯咯地笑了起来,指着圈外的玉石商人说道:“娟姐,我们说了都不作数,要看他们给多高的价。” 董菲娟随着瞿旭曦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四周的人群,即便她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禁为这些人的狂热感到无语,看这些人的眼光,怎么都有些像是看见猎物的饿狼。 此刻,无论是打赌的当事人董菲娟,还是弓雨和瞿旭曦,都不在意赌约和瞿旭轩了,即便瞿旭轩解出玻璃种,只要不是传说中的帝王绿,董菲娟赢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让这些保安放我们进去,我们就是看看,又不会抢翡翠。” 说话的是那个曾经和张老板抢价,名叫霍德兴的中年人,此话一出,后面几个玉石商人连连点头,他们这些人都是生意做的不大的玉石商,还没有资格或者说是没有资金参与到各大翡翠公盘里面去。也只能在国内各个玉石展销会里检点毛料,此时见到董菲娟开出了极品翡翠,立时就像闻到了鱼腥味的猫,全部围了过来。 而且这个时候张万里张老板已经买下了好几块明料,一来确实不好做得太绝和他们争,二来他手里的资金不太够。如此,霍德兴几人才会如此积极,颇有点疯狂的味道。 “让他们几个进来吧。” 瞿旭曦对那几位很尽职的保安说道,她虽然对翡翠了解不少,可如此大的翡翠也是第一次见到,也想看看,董菲娟的这块翡翠,在这些专业商人眼中究竟是价值几何。按她的理解,如果这块完整的料子如弓雨之前那块似的掏镯子和戒面,委实有些可惜,如果雕成一个大件,肯定价值不菲。 刚才叫唤的人不少,可真正有实力有底气拿下这块翡翠的人并不多,保安放行之后,也只有四个人走了进来,其余人自感财力不济,也没有过来凑热闹。 “小雨,你抱着也没用,这块翡翠可是我的。” 看见弓雨这会正有如抚摸情人般摸着那块翡翠,董菲娟开出极品料子,心情不错,忍不住打趣道。 “当然是娟姐你的,难道还不让我过过手瘾,沾沾喜气,说不定下次我也能开出如此极品翡翠呢。”弓雨吸收其中的灵气差不多了,感觉再继续就会毁了其中的翡翠,有些讪讪地缩回手。不过说出的话却理直气壮。 “小鬼,做人不能太贪心哟,你都切出过一块帝王绿了还想怎样。”董菲娟微微低头,在弓雨耳边低语。 这会赵文并没有在桌子边上,而走进入到毛料区,和那些想试试运气的人正谈着价格。之前还冷清的摊位,一下子生意就变得火热起来。 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不仅仅是这个展销会有这种情况,就是在各大翡翠公盘里,如果哪一处毛料商人的毛料切出翡翠来了,那么他的摊位立刻就会身价倍增。不仅仅是这行都信运气买家们要沾点喜气,也是因为毛料开出过翡翠来,说明这批原石的翡翠蕴含率要高出许多,那么再出翡翠的可能性,要比没有切出翡翠的那些摊位大上许多的。 “娟姐,你是怎么选上这块毛料的啊,之前听过赵大哥的简单介绍,而且又有赌约在身,以你的眼光应该不会选这块啊!” 弓雨心中实在是有些好奇,这块毛料外表难看,又笨重,再加上赵文之前的关于半赌的介绍,以董菲娟在商场的精明,应该能看出这块擦出裂纹的毛料是废料呀,又和瞿旭轩打着赌,她此刻争强好胜,寻找的是表现好的料子,可为什么董菲娟偏偏看中它了呢。 听到弓雨的问话后,不仅将瞿旭曦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就连正在喝茶的胡老爷子,坐在一旁失魂落魄彻底不抱希望的瞿旭轩,还有那几位鉴赏翡翠的玉石商人,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董菲娟怎么回答。 “想听真话?”董菲娟忽然俏脸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对这行实在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在那里面挑了半天,都没看中一块,当时就想,反正都不懂,在我眼里每块出翡翠的概率都一样,那么,小的毛料出的翡翠肯定也小,大的毛料出的翡翠就大,所以最后一狠心就挑了这块。” 董菲娟的话让周边十几个人全都傻掉了。先是面面相觑,继而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包含了妒忌、羡慕等等涵义,众人心中不得不叹服,出身牛犊不怕虎呀。 弓雨没想到董菲娟选这块毛料还有这种想法,真不知道她在商场是如何叱咤风云的,他忽然想起一个更加有趣的问题,“娟姐,我记得这块石头旁边还有一块更大的吧,照你这样说,怎么不选那块更大的呢?” 董菲娟被众人笑红的脸,更加红艳了,头也微微低了下去,“那块我手脚并用,没搬动,最后只能选这块能搬动的了。” “哈哈哈,”弓雨再也没法保持稳重,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放肆地大笑起来,他没想到这位商场精英居然还有如此雷人想法。就连旁边刚刚一心想保持淑女雍容形象的瞿旭曦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周围刚刚止住笑声的玉石商人,更是笑得差点笑爆肚子。 “董丫头,呵呵,你不错,真的很不错。” 胡老爷子乐得连连摸着自己的胡须,看着董菲娟那娇羞脸红的神情,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然后他又随意的打量了两眼弓雨,暗中点头,瞿旭曦给他介绍的这两个后辈真的很不错,沉稳,坦诚而起很谦虚。 “胡老,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准备一起把这块明料给吃下来,您看一千六百万这价钱,合适不?” 几个玉石商人看了半晌之后。又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嘀咕了一会,那个叫霍德兴的中年人站了出来,出人意料的没有去找董菲娟这位货主,反而向一旁悠哉悠哉喝着茶的胡老爷子报出了价格。 “你们是准备把这块明料分解开来,做一些戒面和镯子吧,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块料子。不过这事别问我,去问董丫头,东西是她的,价钱她感觉合适就行。” 胡老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却也没多说什么。在他们这些老行家眼力,这么一个物件,如果不雕琢成一个摆件的话,的确是暴残天物的行径。但是这些商人从自身利益的角度出发,却也没错,毕竟将之分解之后所制成的那些小物件,出货渠道要比单个的大摆件畅销许多,其价格上也是相差不多的。 “一千六百万!” 董菲娟即便久经商场可到底还是有些年轻,听到这么大的金额也有些感到手足无措,以前经过手里的资金也有成千上亿的,不过那是公司的账面金额,不是自己的,而且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奋斗,董菲娟对那种情况早就麻木了。现在咋然知道自己眨眼之间也会拥有近一千六百万财产的时候,这才体会到那种诱惑是多么的强大。 第五十五(1)章 报复 更新时间:2013-09-06 “董小姐,董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啊。一千六百万这价格已经不低了,我们其实也没有多少赚头的。” 霍德兴这会儿正站在董菲娟的面前,见董菲娟对霍德兴的报价不置可否,让几位准备合伙购买这块明料的玉石商人,心里有些打鼓,生怕被董菲娟拒绝掉。 “小曦,你说这个价格怎么样?”既然胡老不给建议,董菲娟只能求助于这位身家数亿,对珠宝行业有着相当了解的老板加闺蜜瞿旭曦了。 “嗯,和我之前估计的差不多,可以转让给他们。”瞿旭曦心中核算了一下,然后对董菲绢轻点螓首。 “谢谢这位瞿小姐。”见董菲娟在瞿旭曦的建议下,终于答应将明料卖给自己等人,霍德兴感激地向想瞿旭曦道谢。 待交易结束,弓雨见平时一脸镇定淡漠的董菲娟脸上也忍不住有几分激动和兴奋,笑着打趣道:“啧啧,娟姐,没想到转眼之间你就成为千万富翁了。我原本以为你会一如既往的淡定和冷漠呢,没想到你也会有激动和兴奋的时候。” 董菲娟没好气地白了弓雨几眼,“你娟姐我也是凡人一枚,需要衣食住行,对于钱财当然也是非常看重的,以前淡定那是没机会,现在撞大运为什么不能兴奋兴奋。(..info好看的小说)还有,小鬼头,说这话的时候不要忘了你现在也是个百万富翁了。” “呃……”听见旁边瞿旭曦咯咯的笑声,弓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感叹不已,后世就常听人说,赌石就和炒股一样,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果然没错呀。自己几人今天一刀天堂,可更多的是那些不为众人所知的一刀地狱。当然,弓雨有着内功心法相助,一道地狱的情况永远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 而董菲绢的前一句话,更是引起了弓雨的深深的共鸣,人非圣贤,都活在这个凡俗世界,钱财可能不是万能的,却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能的。当机会来临时,必须牢牢抓住。至于什么淡定和谦让,那都是勇气不足懦弱的表现,不但不会给社会带来好处,甚至连自身都会成为别人的负担。一个连自己生活都过不好的人,如何能给他人、社会带来价值呢?只会拖累社会的进步步伐。 看着那几位玉石商人完成交易后高兴地就要离去时,董菲娟们忽然明媚一笑,看的好多人眼睛都直了,说道:“几位别急着走啊,今天好事成双,喜事连连,我们姐弟俩开出了不少翡翠,可我和瞿老板的赌约还没完成呢,他那块价值两百万的翡翠相比含有不少好翡翠吧?” 董菲娟虽然撞了大运狠狠的发了一笔,心中大爽,可一直没忘记之前和瞿旭轩的赌约,此刻高兴完了,自然要继续赌约。 她话中的意思很明白,你之前冷嘲热讽利用各种言辞逼自己应赌,此刻我已经做到了,你这个赌约发起人还不麻溜的解石? 瞿旭轩闻言沮丧的脸色更加灰败,他早想到董菲娟此时不会放过自己,不过接连看到弓雨和董菲娟从毛料中解出翡翠来,瞿旭轩实在是没有勇气去解石。自己这块半赌的毛料,表现虽好,可想开出一千六百万的翡翠,除非遇到奇迹。 不过他能屈能伸,脸上不露马脚,仍然一脸牵强笑容地走向弓雨这边。 “曦姐,你这么挤兑轩哥就不对了啊,难道他还会赖皮不成?你看轩哥多痛快,一句话就跑过来解石了,哪像你刚才不敢切第一刀。” 弓雨在旁边板起脸反驳董菲娟,似乎在为瞿旭轩打抱不平。 瞿旭曦见弓雨和董菲娟轮番上阵,一搭一唱的奚落瞿旭轩,可一想起对方以前的所作所为,一时之间悲从心来,完全能理解弓雨两人是在为自己出气,本来想劝上一劝的想法也被她打消。 瞿旭曦对瞿旭轩一直很容忍,即便是当初赶他出公司也非常态度温和,可今天对方居然设套羞辱董菲娟和弓雨,是她不能忍受的,此刻她也恨不得对方赔个精光才好。 这时那几个本来正要去选毛料的玉石商人,也都围在了桌子旁边。观察起瞿旭轩所买的那块开了窗的半赌毛料来。 “绿意很正,水种不错,而且松花的走向也表示绿意渗透了进去,没有开裂,二百万的价格,很划算呀!” 之前代表四位玉石商人买下董菲绢翡翠的霍德兴,在征得瞿旭轩的同意之后,拿着强光电筒仔细的看了好几分钟,颇为笃定地说道。 瞿旭轩听了霍德兴的话之后,脸上的牵强笑容柔和了几分,却有意无意地斜了眼弓雨和董菲娟,赌局自然是输了,可毫不掩饰其中的不屑和鄙视。你们两个门外汉开出翡翠,那纯粹是赌运气,自己赌涨这块半赌毛料,那才是考验真本事。 “瞿总,是吧?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将这块毛料出让呢?我愿意出二百三十万买下来,不知道您一下如何?” 或许是见到赵文的摊子今天确实是鸿运当头,张万里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想买下瞿旭轩的这块毛料。 “张老板,不好意思了,这块毛料牵扯到一个赌约,我不可能卖的。” 想到弓雨和董菲娟仅仅花了万儿几千买的全赌毛料,居然开出了价值上千万的翡翠。瞿旭轩心中的鄙视就成了失落,。 要知道,就他手里的这块半赌毛料,根据表现出来的水种,即使赌涨了,只要不是帝王绿,价格也不过就在五六百万左右,和董菲娟那块比,这次赌约他是输定了。 “咯咯,我和小雨是门外汉,却有大运气,用大白菜的价格赢得了数百倍甚至上千倍的利益。你的水平比我们高,就把那块毛料解出来,将我赢了再说。” 董菲娟的话引得一阵莞尔,这两姐弟确实是有大气运,在场的人怕是谁都比不了。 不过董菲娟那连嘲带讽的话语,激的瞿旭轩那张挂着牵强笑容的脸,微微涨的通红了起来,渐渐地立直了身子,一股若有如无凌厉气势散发出来,道:“哼,没到最后关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第五十五(2)章 报复2 更新时间:2013-09-06 “胡老,能否拜托您老人家帮我看下这块毛料?” 有赌约,瞿旭轩只能硬着头皮解石,不过他对于解石并不是很精通,相比董菲娟的水平,也强不了多少,是以想请胡老爷子出手,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将毛料中的玉石,完整的剖解出来。 赌约输了,可没必要和到手的利益过不去。 很显然,瞿旭轩也是认识胡老的,只是看样子却没有瞿旭曦那般熟悉。 胡老早已知道瞿旭曦和瞿旭轩的关系闹得很僵,甚至知道瞿旭轩这些年干的那些勾当,虽有不齿,却比较相识,而且那时人家的家务事,他管不着,不好太过。 故此胡老听到瞿旭轩的请求后,只是淡漠的摇了摇头,道:“老头子今天解了两块石头。有些累了,瞿总还是另请高明吧。” 其实胡老刚才已经看过瞿旭轩的那块半赌毛料,虽然对他的为人不怎么看好,却也不得不承认瞿旭轩的眼光,这块毛料从水种、松花等表现来看,赌涨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这是他之前的看法,在经历了弓雨和瞿旭曦这两人连续将废料赌涨之后,他便有些犯嘀咕,不敢保证了。 今天的一切都透着邪乎。 胡老如此说倒也完全是推托,刚才解那两块毛料,的确也耗费了胡老爷子不少的精力。虽然看来是弓雨已经解开翡翠了,但是后面掏出翡翠的活儿,讲究精细精准,稍有不慎就会伤玉石。 是以,老爷子看起来很轻松,其实所花费的精力,要远远超出众人的想来。 这也是上次弓雨解出帝王绿的料子,不敢最后打磨去那层白色雾状的原因,没有一定的基础水准,是不敢下刀的。 不过到底相识,又不想看着白白破坏了里面的翡翠,胡老爷子还是出言对瞿旭轩说道:“刀我就不动了,我给你花几条线,你按着我所画的线解石。” 脸色难看的瞿旭轩闻言大喜,胡老爷子解石的水平,刚才大家都看到了。现在他愿意在毛料上画出切石的线路,和自己去切也是区别不大。瞿旭轩念及至此,连忙递上了粉笔。 “小雨,你确定里面不会出更好的翡翠,否则等一下我会输得很难看啊。”董菲娟用胳膊肘碰了碰弓雨,小声的问道。 “呵呵,娟姐,你以为帝王绿那么容易出啊,有些人玩赌石,一辈子连都无缘一见!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可很明显,今天我们这位轩哥的运气不是很好啊!” 弓雨前面几句话的声音还很低只是和董菲娟和瞿旭曦低语,不过后面这几句,就有意抬高了声音。让周围十多米处的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呵呵,做人确实不该太不厚道,不过就怕有些人给他汤都喝不到。”董菲娟没想到弓雨损起人来头头是道,咯咯直笑着点头称是。 “真拿你们两个没办法,娟姐,小雨不懂事胡闹,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瞿旭曦轻拍了弓雨一下,看似在责备两人,可谁都能从言行中看得出这是在护短。 董菲娟听到瞿旭曦说弓雨年纪小不懂事,暗中撇了撇嘴,这小滑头比谁都精,他做的那些事那件不是懂得比我们都多,你居然还说他不懂事? 胡老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弓雨三人在那里谈天说地,很是自得,既能满足赌石中赌涨的激情,又能看到年轻人的活力,好久没这样舒坦过了。 瞿旭轩没搭理这三人的一唱一和,抱着胡老爷子画过线的毛料,走到了切石机旁,打开电源,准备切石。 这会儿赌石的展馆,人是越聚越多了,不单是那些玉石商人和游客,就连外面参展的各个成品珠宝参展商和客人,都跑过来看热闹,毕竟这一个摊位接连解出两块价值不菲的翡翠,传到谁耳朵里都有点神奇色彩。 更何况现在瞿旭轩又准备解石了,如果再赌涨的话,别说是在这本就不算正规交易的毛料展销会,就是在各大翡翠公盘上,那也是极为少见的事情,传扬出去绝对能够成为一大佳话。 足足有六百多平米的偌大展厅此刻挤满了人,不过谁都没发出任何声音,寂静得一颗针掉下来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等待着瞿旭轩解石。 “哎呦……” 瞿旭轩按下了切石机的开关,对准了胡老爷子指点画出的那条白线,正要切下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本来对解石就没什么经验心中紧张的瞿旭轩,吓得手一哆嗦,失误之下差一点就切到了绿面。瞿旭轩心中直骂娘,脸色阴沉地看过来,却看到弓雨双手使劲儿的揉着眼睛。 “我说娟姐,你紧张也不能掐我啊,轩哥不解石,我也没办法不是,我手都被你掐肿了。轩哥,你能否马溜溜的快点儿,娟姐对你有意见都出气到我身上了。” 弓雨的话让场内众人齐声在心里大骂这小子使坏,你活蹦乱跳的,怎么不见你有丝毫痛苦样儿,而你嘴中的娟姐,此刻离你有半米远呢。不过看着弓雨那张平静沉稳的脸和一身不俗的穿戴气质,也没人出来为瞿旭轩主持公道。 “就你会搞怪!”瞿旭曦脸色平静地盯了弓雨,责备的瞪了他一眼,而董菲娟则是在旁边小声叫好的同时,伸手掐住了弓雨的手臂,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唉,娟姐,我这可是在为你们出气,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弓雨呲牙咧嘴,等着真下手的董菲娟,手臂上传来的痛疼让他只能用真气化解,丝毫不敢躲开。 “你娟姐是能被冤枉的人吗,你既然说我掐了你,为了不让你说谎,我只能履行了!”董菲娟眼中透着戏谑之光,最后狠狠的掐了一下后才放开。 瞿旭曦无语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心感拿他们没办法的同时,也觉阵阵温馨。 ps:修改的,字数少了点。 第五十五(3)章 报复3 更新时间:2013-09-06 站在切石机旁,瞿旭轩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弓雨带给自己的心烦意乱压下,开动机器向胡老画下的白线处切了下去,这次弓雨倒没有再出言捣乱,在一阵刺耳的“咔嚓”声中,那块半赌的毛料被一分为二。 “唉……”董菲绢几乎在切面露出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一大声叹息,装作很专业口吻,说道:“看样子瞿总的专业水平不怎么样,竟然连绿都没切出来。” 紧围在最前面的人群也发出若有如无的叹息声,虽然大家都很看不惯董菲绢这个大美女此刻的落井下石,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这一刀确实是切垮掉了。 “诶,娟姐你怎么能说上切垮了呢?没出绿也很正常嘛,另外一面不是还有绿吗?”弓雨却装出满脸的不解,眼睛清澈深邃,很有几分天真无邪的味道。 围观的人听到弓雨和董菲娟两人一唱一搭的在那里落井下石,恨不得照着他们那可恶的脸踹上几脚。当然,在众多男士心中,董菲娟这个成熟干练的美女当然会让弓雨代为受过。 “你们两个积点口德,行不行?”就连身边的瞿旭曦都听不下去了,抚了抚光洁晶莹的额头,略带责备地看着身边这对大小活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时的瞿旭轩,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呆呆的看着地上那块毛料平整的切面。 胡老爷子这时已经来到了石料旁边,把那开窗的半面毛料拿了起来,仔细观察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之后,摇了摇头,道:“这块毛料最多能出七八个挂件,基本上算是废了,旭轩呀,这次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虽然因为瞿旭曦的关系胡老不太喜欢瞿旭轩,可到底是之前有几分熟络,让胡老落井下石是不可能的,勉强安慰了几句。 胡老爷子的话让瞿旭轩是欲哭无泪,这教未免太贵了一些,自己刚刚完成卖场的整合,准备开拓珠宝业务,够自己挥霍的资金本就不多,这次又用二百万买下这块毛料,可谓让他接下来的资金有些捉襟见肘。 更何况此次和董菲娟打赌,可谓是输得一败涂地,在瞿旭曦面前丢尽了颜面,让他心中格外不是滋味。一想到等下要在对方面前低头认错,他就心中怨恨和不甘。 瞿旭轩心中不甘,近乎粗鲁的从胡老爷子手中抢过那半块毛料,打开开关又将之切为两半。只是让它失望的是,在切面上依然都是有着白色晶粒的石面,找不到哪怕一丝的绿色影子。 落差太大,有点急红了眼的瞿旭轩又从出绿的开窗处擦起石来。 半晌之后,已经绝望的瞿旭轩终于是神情颓废的停了下来,双眼死死的盯住在其手上,只不过是一块只有巴掌大呈片状的明料,就如同胡老爷子所说,只够做七八个玉佛之类的挂件,而且水种还是豆青种,七八个挂件,不要说二百万,能卖个十万出去就要感谢满天神佛保佑了。 “小雨呀,我现在怎么发现你的直觉,似乎比某些人所谓的经验和专业眼光还要顶用呢?不过我们输不起,输了一次就没有下次了,人家大老板家大业大,输掉几百万也没什么的。” 董菲娟此时的那心情,真是畅快无比,就仿佛寒冬腊月外面冷风刺骨,自己在一间温度达到二十多度的温馨小屋喝着香茗看着仇人在外面苦苦挣扎,无比解恨啊。 弓雨心道,我才没有那样的直觉,只是自己有内功心法这个作弊器而已,但嘴上弓雨却极其配合,“娟姐,我觉得你说得不对,直觉这东西说不准,有时候有,有时候无,还是专业经验比较靠谱。” 弓雨说完就和董菲娟对视一眼,然后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就连瞿旭曦也妩媚一笑,她堂哥这次确实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之前利用自己在赌石行当中厮混了几年,有点专业眼光,就设套羞辱两人,此刻出来的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瞿旭轩闻言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怨恨的狠狠盯着弓雨三人,不过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和冷静,没把手中这价值十万左右的翡翠明料给扔掉,也没有当场和弓雨三人理论而自讨没趣。 最后,瞿旭轩恶狠狠地瞪了瞿旭曦三人一眼后,握着手中的翡翠明料,排开众人,就准备灰溜溜地离开现场。 “慢着,亲爱的轩哥,你似乎忘了赌约!”弓雨笑眯眯的拦在瞿旭轩的面前,往瞿旭曦和董菲娟那边努了努嘴。 “你……”瞿旭轩拳头握紧,一双眼睛怒瞪弓雨恨不得活吞了他,可弓雨不为所动,懒洋洋的站在那儿,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算你狠!”被众人瞩目的瞿旭轩,脸色阴沉似绿豆,生硬的转过头,怨恨的盯着瞿旭曦和董菲娟,不甘的说道:“我错了!”然后回头,怨毒的盯了弓雨一眼后,大步离去。 他将这次屈辱全都归结到了瞿旭曦和董菲娟以及弓雨头上,却全忘了此时事情本就由他挑起。 “唉,我说的赌约是你和我的赌约,努嘴只是向她们炫耀我赢了,你干嘛向她们认错啊!” 弓雨不解的话语轻飘飘的传入正离开人群的瞿旭轩耳中,他脚下一个踉跄,双手撑地几乎是用爬的姿态狼狈逃出了众人视线。 待所有外人都离开后,弓雨也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和阳光,问瞿旭曦:“曦姐,解气不?” “嗯!”瞿旭曦眼中隐隐有莹光闪动,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解恨和轻松。一阵吹来,将瞿旭曦的头发吹得有点飘逸,而此时一束阳光破窗而入,照在弓雨和瞿旭曦身上,组成一副唯美的画面。 画面中,金色的阳光铺洒,女子衣裙飘飘,长发随风而动,眼中含着无限感激地看着眼前一脸阳光帅气有几分洒脱不羁的少年。 ps:这是改的,大家有什么意见不要忘了提啊。 第五十五章 精气神进化的方法 更新时间:2013-04-23 弓雨一行人赚得金钵满盆,本想下午便回泰卢市,却抵不住胡老的盛情邀请,只能在苏州多做停留一日。 中午用过膳后,胡老将弓雨三人带到一个茶室,品着芳香四溢的香茗,闻着竹卷帘外传来的清脆琴音,很有一番情调。而胡老却在引进三人后,匆匆离开,五分钟后才再次抱着一个小木箱子回来。 “小瞿呀,你来看看我这些东西的真伪。”胡老显得有些兴奋,脸色红扑扑的,一进门就对瞿旭曦说道。 弓雨之前还一直纳闷,胡夏老先生一个珠宝专家怎么会和瞿旭曦这种万全和珠宝沾不上边的商业才女认识呢。原来是在大学期间,瞿旭曦多次出入珠宝拍卖会,对珠宝和古董颇感兴趣,便向多人请教,一次无意中评教到胡老身上,胡老见瞿旭曦认真好学,而且很有天分,便多教了她一些,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也有着亦师亦友的忘年交的感觉。 瞿旭曦对珠宝行业和古董方面的知识,可以说全都是胡老传授的。 瞿旭曦连忙站起来接过胡老手中的箱子,谦虚一笑,“我那点东西,怎么敢在胡老您面前班门弄斧。” “诶,我有时候看花了眼,还不如你那双慧眼呢。”胡老打开箱子,从中取出两张泛黄的手稿模样的纸张。 “那我就献丑了。”瞿旭曦戴上胡老递过来的手套,然后取过旁边的放大镜,仔细观看起来。 弓雨和董菲娟也围上去,在一边认真观看。 循着视线看去,弓雨发现,这是两幅字,一幅上面写的是:读书破万卷,另外一幅是:道行志不二。上面的款识是:“昌硕”二字,在款式下方还盖有一方红印,上面有五个字:安吉吴俊章。 这两幅字写的大起大落,遒润峻险,很有点人生沧桑的味道,弓雨虽然不懂书法,但也知道作者的功底很深,看这两幅字的用纸已经微微泛黄了,弓雨猜测最起码也应该是民国之前的作品。 说起来弓雨对古代的书法家,除了那几个在历史上开宗立派的代表人物外,知道的很少,这个昌硕之名,更是没入过耳。不过想来瞿旭曦和胡老应该知道,弓雨正想问时,却发现自己眼睛中的精气神活跃起来,有种破眼而出的趋势。 弓雨心中一动,难道字画中也包含有灵气,能够加快内功心法的修炼?想到这里,弓雨难耐激动,凝神向纸张看去,灰白色闪过,眼中精气神也随之逸出。 “咦!” 弓雨忽然惊喜的喊出了声,因为就在他的精气神透过纸张表面,将感触融合到字迹当中,在他意料之中而又感到诧异的是,字迹中并未有灵气,却有一股特别的气息融入到了散发的精气神里面,随后那道精气神就自行返回到了眼中,而弓雨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原本游散的没有多少凝聚力的精气神,变得浑厚凝练了许多。 “嗯?小雨,你看出什么了?”弓雨的叫声让胡老和瞿旭曦三人都是希翼地看过来,认为他看出了些什么门道。 “咳咳,”弓雨讪讪一笑,“没什么,只是看这字气势磅礴,遒润峻险,似乎蕴含着作者对人生的沧桑感悟,忍不住叹服而已。” 胡老和瞿旭曦对视一眼,嘴角挂笑,“小家伙很不错嘛,其他什么都看不出,居然能品味到作者的意境。”说完,大家再次低头鉴赏手中的字。 弓雨将几人应付过去,赶紧将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精气神上来。弓雨低着头,感觉自己此刻的眼睛,仿佛有一股水流在强力压迫下灌注而入,微微发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眼中溢出,扩散在整个脑部。 弓雨适应了一下,微微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整个房间似乎都变得明亮了许多,而因为上午解石有些疲劳的精神,忽然迸发出新机,精神抖擞起来,弓雨在脑海中回忆一些事情,发现脑子灵活了几分。 要知道自从弓雨发现翡翠和玉石中有灵气能够加速真气修炼后,为了让自己的内功心法和变异精气神平衡进步,他一直在寻找能够加快精气神修炼的方法,可无论是注意力集中训练,还是内功心法中提及的修神养性,都不能让弓雨如意,比起真气的快速提升,简直就不在一个等级。 现在,这个困扰弓雨的瓶颈似乎终于要被他打破了。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弓雨盯着那两张字就仿佛是在看情人,柔情似水,尽管弓雨周围还有许多人在不能太过激动,但是弓雨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仿佛夏天被憋闷已久的青蛙,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一般。 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凝神向纸张看去,灰白色闪过,精气神离眼而出,弥漫在纸张的上面,可是结果却让弓雨失望了,因为当他收回精气神的时候,精气神并没有再次变化。弓雨同样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特殊气息,甚至用心观察还能发现气息的‘颜色’,一种特别韵味宛如迷雾的灰色,带给变异精气神一种暖暖的感觉,却并未再混合精气神返回眼中。 虽然精气神并未变化,可弓雨却发现精气神散发出去时的一个小变化,那就是灰白色的世界偏灰了一点。而且,在惯性使然下,他将精气神发散到最远时,感觉距离微微有着增加,虽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 “难道纸张上的气息是作者留下的精气神?”。 弓雨微微有一些失望,但是这种结果他可以承受,毕竟先前的感觉不会错,精气神确确实实是进化了。现在他需要的是,找到加快精气神进化的正确途径,让变异精气神平衡发展,而非一劳永逸地提高精气神,使变异精气神再次失衡发展。 根据脑海中内功心法的讲解,每个人都有精气神,只是分强弱和能不能利用罢了。普通人的精气神只能够维持一个人正常的日常行为,而那些专攻某个领域,在某一刻精气神能够达到一定的高度,从而将自己的精气神释放出来,蕴藏在自己的作品当中。 弓雨怀疑,自己之前感觉到和吸收的那股奇特气息,便是前人在创造时,精气神太过集中,留在了字迹当中,而恰逢自己这个怪胎能够吸收,所以才有上面的一幕。 弓雨不明白为何自己能够吸收那些精气神,可只要能够加快和平衡变异精气神进化,弓雨也就任由之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没法解释,好比自己的穿越,自己的内功心法。 有着如此猜测,弓雨也算是摸准了加快精气神进化的方法和方向了。 而至于自己第二次明明感觉到了精气神却没法吸收的原因,弓雨心中也隐隐有着猜测,这可能就是平衡吧。就好比连通器,当一边水低时,高的一端的水自然回流到另外一端,自己的精气神渗透进去和其犹如一家,比其中的弱,里面的精气神自然要流点血提高自己的精气神品质,达到平衡。 弓雨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感觉和明悟,如果自己真正强硬地要吸收的话,其中的精气神也能够被自己吸收,可字迹蕴藏的意境也就会随之消失,和吸收完翡翠中的灵气一样,彻底让作品报废,一文不值。 弓雨还不想因为一己私利而废掉胡老的收藏,损坏这种历史文物。 第五十六章 千年佛珠 更新时间:2013-04-24 既然这副笔墨中含有精气神,那其他古董精品呢?想到这点之后,弓雨马上向那个看起来很古老精制的小木箱看去,变异精气神也在灰白世界闪动后,顺视而去。.info[] 木箱的质地逐渐在弓雨眼中细化,最后慢慢雾化,弓雨的视线渐渐深入木箱内部,犹如游云,慢慢飘荡的灰色精气神出现在弓雨的视线中,不过这层云雾却非常淡,淡到弓雨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薄若轻纱。 仔细感悟,仿佛置身温水,果然,这丝精气神没法主动融入到自己的变异精气神中,甚至要不是弓雨主动控制,自己的变异精气神很快就会消耗完毕,大量融入到其中。 “嗯?”弓雨忽然心中一动,“这个木箱确切说来不算古董,只是制作精妙、年代有些老而已,尝试一下之前的猜测。” 弓雨猛然发力,主动控制变异精气神吸收吞噬那丝精气神,仿佛猛虎吞掉小白兔一般简单,精气神薄雾犹如遇到了风口,被弓雨瞬间吞噬干净。 而弓雨的变异精气神也在吞噬完毕的瞬间返回眼瞳,一股无法言语的精神饱满感觉传来,弓雨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是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毫不疲惫。 精气神散发出去,嗯,距离大大增加了,由原来的半米增至六十公分,灰白色世界,又偏灰了一点。 再次透视木箱,果然发现其中那丝灰色精气神踪迹全无,而木箱之前给人的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也不翼而飞,这不得让公寓感叹自己内功心法或者变异精气神霸道的同时,心中默默向胡老表示歉意。(..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弓雨几乎可以确定,流传下来的文物精品都含有精气神,可以促进变异精气神的进化。 而且,弓雨发现了一件更加令他兴奋的事,变异精气神不一定非要和真气那般穿过物品内部才能感受和吸收里面的精气神,只需要用变异精气神覆盖表面,仔细感应,就可以感觉到并且吸收掉其中的精气神。 这一点,弓雨已经悄悄地从胡老手指上的古扳指试过了,他从其中感受到了非常浓郁的精气神,而且吸收了不少。可惜的是其中同样有着非常浓郁的灵气,却没法用手触及吸收,让弓雨心痒难耐。 弓雨这边结束,瞿旭曦的鉴赏也总算是结束了。 “胡老,看这字迹落落大方,刚劲有力,应该是昌硕先生的真迹没错了。呵呵,恭喜胡老这次算是捡到宝了。”瞿旭曦放下放大镜,摘下手套,向胡老连连恭喜。 “是真迹就好,我之前有些拿不住,就怕阴沟里翻船。至于说捡到宝也算不上,充其量是捡了个小漏。昌硕先生的书画篆刻等真迹虽然值钱,可这只是两张书信手稿,最多值个两万多。”胡老虽然嘴上说这副手稿的价值不高,却很开心。 像他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在这行甩滚打爬多年,已经不在乎能够赚取多少财富,更害怕干了一辈子最后看走眼。(..info无弹窗广告) “这可说不准,昌硕先生传世的书画篆刻作品不少,可手稿却极其稀少,对昌硕先生的书法和人生积累研究还是很有作用的。”瞿旭曦将墨宝很小心地交给胡老保存起来。 胡老和瞿旭曦两人相谈甚欢,可弓雨和董菲娟却听得一头雾水,特别是一点收获没有的董菲娟,忍不住问道:“小曦,你先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昌硕先生到底是谁?” 谈得尽兴的胡老和瞿旭曦此时才回过神来,身边还有两个不懂行的人在,胡老爽朗一笑:“怠慢两位小朋友了,小瞿,你就给小雨和小董讲讲昌硕先生。” 瞿旭曦歉意向弓雨和董菲绢一笑,开始讲这位昌硕先生。 昌硕先生即吴昌硕,生于1844年,享年83岁。原名俊,字昌硕,别号缶庐、苦铁等,浙江安吉人。我国近、现代书画艺术发展过渡时期的关键人物,“诗、书、画、印”四绝的一代宗师,晚清民国时期著名国画家、书法家、篆刻家,与任伯年、赵之谦、虚谷齐名为“清末海派四大家”。 吴昌硕的艺术别辟蹊径、贵于创造,最擅长写意花卉,他以法、篆刻的行笔、运刀、章法融入绘画,形成富有金石味的独特画风。他以篆笔写梅兰,狂草作葡萄,所作花卉木石,笔力敦厚老辣、纵横恣肆、气势雄强,构图也近书印的章法布白,虚实相生、主体突出,画面用色对比强烈。 “乖乖,这老人家最厉害的还是绘画呀,真是不得了。”弓雨听了,心中对这位吴昌硕先生很是敬佩,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成就,更因为他的坚持,大器晚成。 瞿旭曦闻言笑了笑,“小雨,吴老先生的画作传世很多,而起每一副都是精品。” 董菲娟听瞿旭曦说胡老在古玩这个行业的许多趣事和成绩,禁不住道:“这个行业还真是刺激,真想好好见识一下。” “小瞿呀,今晚要不我带你们去文庙那边转转?”胡老见弓雨和董菲绢对古玩很感兴趣,难得遇到如此谦虚好学而且坦诚有为的年轻人,胡老也乐得带他们长长见识。 “那怎么敢劳胡老您的大驾,您晚上不是还有几个客人要见吗?到时候我带小雨和娟姐过去逛逛就可以了。”瞿旭曦给胡老沏上一杯茶,不敢让胡老亲自动身。 胡老想想自己今晚还有点琐事,便点点头:“那好吧,你先带他们逛逛,我见完客人再过去找你们。” 弓雨听了,心中再难以抑制激动,因为马上自己就将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文物珍品,能够加快变异精气神的进化。 …… 和胡老分开,回酒店休息用过晚饭后,瞿旭曦便带着弓雨和董菲绢直奔文庙而去。 路上,弓雨发现瞿旭曦带着一串由黑褐色球形珠子串成的链子,因为长期佩戴而表面幽光闪烁,没有珠光宝气的艳丽,只有朴实沧桑的大气,这个链子弓雨从瞿旭曦认识的时候就发现她经常戴着,他不认识却一直没好意思问,想来应该也是件名贵的物件。 “曦姐,你手上的那天链子是什么物件?”因为这次专门用精气神辨别其他物件的关系,弓雨微微靠近居然在上面感觉到了精气神的剧烈波动,忍不住问道。 “这个呀,”瞿旭曦扬了扬手中的链子,摘下来递给弓雨观看,“叫佛珠,是我父母早年跑江湖的时候,救了一个僧人,他感谢我父母的救命之恩,送给我父母,希望能带给他们好运。” 弓雨用变异精气神探查,确实感受到了浓郁的精气神,可惜这股精气神似乎被什么东西封锁住了,弓雨拼尽了全力也没能吸收到一丝一毫。 “小雨,看看就行了,不要接触太多,否则这串佛珠就会失去它的作用了。”董菲娟显然比弓雨要懂得多,在弓雨看了一小会后,就让他还给了瞿旭曦。 见弓雨投来好奇不解的目光,董菲娟继续解释道:“这串佛珠可不是简单的佛珠,而是由千年桃木而制,经过历代佛门大佛开过光,算得上是上好的法器了,在佛门中从不轻易送人,你曦姐能得到一串算是太大的造化了。” 弓雨没想到这串在他眼里不起眼的佛珠,居然还有如此多的说法,至于法器一说,弓雨半信半疑,可这个千年桃木却吓了他一大跳。桃木成材极难,很容易遭虫蚊噬咬,一般能够长到百年甚至五十年都极为难得,这一千年的桃树,真没法想象。 第五十七章 祸从口出 更新时间:2013-04-24 第五十七章 一般的桃树也成活不了那么些年啊。而且既然能够佛门用来做法器,可见这取的材质绝对不一般,肯定是桃木中最上好的部分。经过历代高僧加持佛法,日夜把玩,怪不得弓雨能感受到浓郁的精气神。 一边听着瞿旭曦和董菲娟对佛珠的介绍,一边用精气神识别着各个摊位的物件。 望着地上各个摊位的货物,弓雨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里面他利用变异精气神没发现一件真品,全都是现代工艺品。 “曦姐,这文庙也不怎么样吗?有没有更好点更正规的地方。”弓雨着急着想用古董文物中的精气神促进变异精气神的进化,不免有些心急。 “谁说这里不行了?小家伙不要看不起人!” 瞿旭曦正打量着身边摊位上的物件还没回话,突然,从弓雨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听得几人吓了一跳,弓雨声音本来就小,除了三人没人能听见,如果被这里的商人听见,那这得罪人的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声音的主人是个老人,相貌圆胖,看年龄大概有六十多岁,却皮肤白净光嫩,面色红润,头发半白,白黑相间。身穿一件印着龙凤呈祥的唐装,鼻粱上架着一副眼镜,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翠绿色的扳指,一身富态,完全就是大富大贵之人。 此时这位一身富态的老人正笑呵呵的眯着双眼,来回打量瞿旭曦几人。 “这位老爷子,我小弟只是开玩笑呢,哪儿敢说您啊!再说了,您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也不是这文庙的摊贩呀。” 瞿旭曦转过身,颇为无奈地瞪了弓雨一眼,脸上挂着盈盈笑容对老头说道。文庙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假多真少的捡漏之地,有时候所有的物件加起来,都不一定发现一件真品,怎么可能出现明显的真货。 而且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谁会像弓雨这种菜鸟说出来。 “嘿,还巧了,我还真算得上是这里的摊贩,我的店就在这条路的中段。” 老头脾气挺好,也没生气,笑呵呵的回道,却听的弓雨心中别扭,这老头要说的是真的,自己刚才那话,可就是当着人打脸了。这个行的行规弓雨多少听说了一点,真假自辩,是不能够说破的。 “老爷子,我小弟不是这行的人,今天也就是跟着来长长见识,您千万别跟他生气。小雨,还不给这位老板赔礼道歉啊。” 瞿旭曦也不知道老头这脸上的笑意,是真是假,总归弓雨在这种地方得罪地主,是有点不合适。 “没生气,没生气,两位小姐和这位公子也喜欢这些物件?既然这里找不到好玩意儿,那就跟我吧!” 胖老头连连摆手,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却不由分说地就在前面带路,领着弓雨三人向街尾的几家古玩店走去。 弓雨三人无奈,却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曦姐,对不起,我连累你们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老头不会因此设套坑咱们吧?” 无论怎么说,这次的祸事都是自己惹出来的,可能让瞿旭曦和董菲娟陷入了一个骗局,弓雨总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没事,这胖老头虽然很有心计,倒也不至于骗我们,敢在这种地方开店,还没如此下作和不堪。”瞿旭曦镇定地笑了笑,拍拍弓雨的肩膀以示无大碍,然后大步跟着胖老头走向古玩店。 一路上,胖老头不断给弓雨介绍着走过的一家家古玩店,除了店面小了些,装饰古色古香,各种古玩物件错落摆放,再配合着古琴或古筝等的幽雅声乐,弓雨算是知道自己刚才的确孟浪了。 就这副情景,也足可以看出这文庙的品味不错。 “两位小姐,这位公子,我们文庙实力还是很雄厚的,这件最大的古玩店就是我的店铺。”从街尾最大的一家古玩店在店员欢送中出来,胖老头自得的跟瞿旭曦三人炫耀到。 “不过,为了不让别人说欺负你们,咱们去我朋友的一家店铺!”说着,不等弓雨三人反驳,就向下一家古玩店奔去。 “怎么办,曦姐,这胖老头似乎不想善了啊!”弓雨落在最后,拉了拉瞿旭曦和董菲娟的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董菲娟有几分着急,瞿旭曦却混不放在心上,“小雨,不用担心,这胖老头不善了也没什么,最多是想和我们比试一下或者打个赌什么的,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 瞿旭曦人虽年轻,可见识不短,跟着胡老爷子在这个行当里混了那么几年,对其中的规矩是门清。弓雨刚才贬低了整个文庙古玩界,人家肯定是要找回面子的,方法一定不下作,讲究堂堂正正。 不一会儿,瞿旭曦三人跟着胖老头来到街尾最后一家古玩店,古玩店不是很大,只有九十多平米,可内部货物很全,字画、瓷器、陶器、青铜器、瓷器等都有,而且布置精致,很有玩古玩的味道。 “三位,看看吧,看看这店里有什么物件能入得了你们的法眼。”此时店里的活计忙得脚不沾地,这老头却直接唤过一个伙计过来,在这里服务弓雨三个闲人,而伙计抛下马上就快完单的客人过来,却没有丝毫的不满,让弓雨不得不怀疑这家店铺也是这胖老头的。 而胖老头进来后,打了个电话,不等几分钟,门外就传出一声洪亮的声音。 “我说你个铁公鸡,今天怎么上我店里来了,那件物件你想好准备要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身体清瘦精神却矍铄的花白老头出现在门口。 “对,你个干柴棍儿,那件东西我准备要了!”胖老头迎上了穿着功夫服的老者,低声在他耳边解释了几句。 功夫服老者听着话,远远地复杂的瞥了弓雨一眼,之后摇头失笑,指着胖老头笑骂道:“你可是一毛不拔的主儿,今天如此做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罢了,罢了,只要最后物件你能按我说的价格买走,一切都随你!” 胖老头一双绿豆眼眯成一条线,咧着嘴称是,然后招手让瞿旭曦三人过去。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我的老朋友,王阳,这三位就是我跟你说的三个小家伙。” “王老,您好!”瞿旭曦连忙问好,然后将自己三人介绍给对方。 胖老头叫蔡姚谦,不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却经常到这店来,伙计也知道这老头和自家老板的关系,而且他也是这文庙古玩街的元老之一,所以对其是恭敬有加。 蔡姚谦家学渊源,出自书香门第,祖上自尚书到知县,出过好几十人,而其父也是学究天人,曾经在许多大学教过学,只是因为和某些政要不和,最后被迫离开京城,回到苏州来开了家古玩店。 这老爷子家学渊博,再加上经常逛京城各大古玩市场,那个动荡的年代,流传于民间的好东西多,还真被他收到不少好东西,加上本身学识渊博,对每个古玩都能引经据典。说出其传承来历,在解放前也是国内比较有名气的收藏家和鉴定家之一。 回到苏州之后,平日里帮人写写字,或者鉴定下古玩字画,日子倒过得也逍遥,文庙和各大风花雪月之地更是那位老爷子时常流连之所,只是解放后那十年混乱的日子,让蔡姚谦的父亲由知识分子变成了臭老九,历尽磨难离开了人世。 第五十八章 打赌1(求收藏和推荐) 更新时间:2013-04-24 第五十八章 蔡姚谦的古玩知识,全都是从他父亲那里学来的,可是后来的动乱,让他看清了许多东西,再加上家里的许多宝贝也在那个时候毁去,所以他学到了他父亲的学识,却没学会文人骨子里的那股书生气和贫贱不能移的傲气,反而沾染了一声的商人俗气。(..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在八几年形势刚刚好转的那个时候,他便从新干起了父业,辛苦也很累,可真让他淘到不少好东西。 在辛辛苦苦打拼十年之后,等到九十年代政策放宽,蔡姚谦找了个父亲几个有本事的故旧,把几件不属于出口文物限制的古玩,拿到香港去拍卖掉了。顿时身价百倍,尔后又在苏州、南京、京城等地开了几家古玩店,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在国内的收藏界中,都是鼎鼎有名的大藏家。 既然是做古玩买卖的,当然不可能是只进不出。但是蔡姚谦这人,眼光毒辣,而且因为家学原因,从字画陶瓷到青铜器再到瓷器,只要是真物件好东西,极少有看走眼的时候,如此一来捡漏的机会也就多了,这只是进。 再来说说从他手里出的货。蔡姚谦收购东西便宜可以,别人要是想让他把东西卖便宜了,那是门都没有。从他手里流出去的物件,都是货真价实不假,但是其价格,往往相比自己去拍卖行拍下来的价格,也是不遑多让的,长此以往之后,别人就送了他个外号,叫做:一毛不拔的铁公鸡。(..info) 做生意本来就是要将利益最大化,蔡老头得了这外号,倒也不生气,反而有几分沾沾自喜,以示自己的精明能干。 现在,蔡姚谦一来上了年纪,而来他钱也赚够了,从少打理店里的事物,要不就是在三家店间来回逛逛,或者和老朋友们喝喝茶聊聊天。寻常这个时间段,他都在家陪老婆的,只是今天一个老朋友说要过来转转,他便过来凑个热闹,恰好碰见弓雨三人,才有了上面一幕。 在古玩这行当里面厮混,靠的是什么?那就是一双好眼力,这眼力不仅要会看东西,也要能看人。蔡姚谦在这行当里摸滚打爬了一辈子,自然不用说了,从进入文庙开始,每一个人他都看得真儿真儿的。那个是行家,那个是菜鸟,谁会出钱买东西,谁只是随便逛逛,几乎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刚才蔡姚谦和弓雨几人谈话,他也没太在意,虽然瞿旭曦和董菲娟两个大美女一身休闲服表现得很是不凡,弓雨年纪轻轻也沉稳阳光,可现在大城市里稍微有点钱的人家都能培养出来。 所以他引三人逛街尾的店铺也只是想争口气,让弓雨看看,这文庙不是地摊可以代替的,也是有好东西的。 不过在他领三人到第一家古玩店的时候,瞿旭曦正好将手腕显露在蔡姚谦的面前,蔡姚谦的眼贼的跟耗子似的,一下子就看到了瞿旭曦手腕上的佛珠,这一眼就让蔡姚谦看进去就拨不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瞿旭曦手上的这串佛珠,颜色为深黑色中略微带点褐色,表面光滑几乎看不见图案,戴在手腕上就和弓雨之前那样很容易被人忽视,但是蔡姚谦是这个行当的资深人士,这个颜色的佛珠,必须是百年往上的,而且还要是最上等年份最老的桃木做成的。 如果在经过一些加工处理,蔡姚谦甚至认为它可以变得如黑宝石般,更为漂亮迷人。 蔡姚谦他自己就有一串佛珠手链,只是上面只有一颗是数百年的桃木佛珠,其余的都是用别的名贵玉石搭配而成,这么一串全部由最上等桃木佛珠穿成的手链从天而降,蔡姚谦自然是见猎心喜,想要看个究竟。他要知道是自己打了眼,还是这位貌美智慧的女子真有这个运气,拥有真品佛珠。 如此佛珠,根本就不是外面世俗之人能够蕴养和永远的,肯定是经过得道高僧,一代代加持而成,这样的佛珠,在佛门中有着重大意义,必定是重要法器,能够趋吉避凶,保佑持有至纯佛珠者获得意想不到的福报、吉祥与圆满。 上面这些都是民间说法做不得说,蔡姚谦作为资深人士却知道,这上好的达到一定年份桃木经过特殊办法保养,是能够让人心情舒畅,情绪处于舒适的状态,从而能降低血压和心率,对健康保养非常有效。 如果真的是达到法器这般的佛珠,那价钱可不是按照成品物件来算的,而是论颗谈价,而且是有价无市,一颗受过真正开过光的几十年桃木老佛珠,那价值绝对在十万元之上。特别是像蔡姚谦这种年事已高,身体不好,钱又多的老人,特别惜命,那法器老佛珠在他们眼里的价值就更高了。就他手里的这颗五十年的法器老佛珠,他就花了二十万才买下。 此刻看到瞿旭曦手上那由极似老桃木老佛珠组成的手链,蔡姚谦的心思也变了,想着如何才能上手瞧瞧,甚至买过来。 弓雨看到周围忙碌的店伙计投向王阳颇为敬畏的目光,心道这老头的话还真不像假的,当下就有些尴尬,自己刚才的话可是将胖老头和王阳以及有文庙商人得罪了个遍。 “两位老爷子,今天我小弟真的是无心得罪。我们都只是外行,这里面的宝贝我们也辨别不出来呀。” 瞿旭曦三人环顾了一下这古玩店,发现这里各种造型的陶瓷、精美青铜器、名人古字画应有尽有,甚至在不远处的柜台里面还有一些玉器、古钱币、文房四宝及许多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杂项物件。所以瞿旭曦和弓雨、董菲娟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果断的示敌以弱,虚心道歉,不陪这老头玩了。 蔡姚谦那双精光四溢的眼睛,早已经从瞿旭曦手腕的佛珠处移开了,脸上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慈祥笑容,对瞿旭曦问道:“这小家伙是你的小弟对吧?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代价?” “当然,如果老爷子认为补偿能够让你消消气,我愿意……”瞿旭曦虽然反感这种趁机敲诈,也有其他办法解决这个误会,不过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表示出自己对弓雨的无条件支持,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可却被蔡姚谦打断了她的信誓旦旦。 蔡老头摆摆手,脸上仍然笑眯眯的,道:“我这人虽然爱财,却还没如此下作,不会白占你们便宜,这点王老弟和整个文庙都可以作证。” “嗯,铁公鸡虽然一毛不拔,可为人还是很公平的。”王阳站在一旁,点头承认了这点。别看他刚才损蔡姚谦,那都是人熟了的表现,自己等人看不惯铁公鸡做生意小气,可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和经营之道。 而且自己还有求与人家,王老爷子就更不能拆台了,这事情是输是赢,全看这三个小家伙的运气和眼力了,他有心帮忙,却也力不从心哟。 “你们是一伙儿的,你这话谁信啊!”董菲娟在边上小声嘀咕,可声音却恰好让王阳和蔡姚谦听到。 别说董菲娟不信,就是弓雨这会儿看着蔡姚谦和王阳的眼光也有些变了,这年头的人,为了钱财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更何况两人的表现也太像演戏唱双簧了。 王阳一脸尴尬,无奈的看着蔡姚谦,他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还有被人当初骗子的时候。 第五十九章 讨价还价 更新时间:2013-04-25 第五十九章 “娟姐,别胡说,我相信王老说的话!”瞿旭曦赶紧碰了碰身边的董菲娟,然后一脸歉意的对着王阳,“王老,我娟姐不了解这行,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我相信向您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屑说谎的。(..info好看的小说)” 瞿旭曦在古玩界混了好几年,这文庙也没少来,对老一辈的古玩人相当了解,他们都是讲究身份和面子的,不可能为了一点利益而丢掉尊严。 “无妨,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我理亏,底气不足啊!”王阳摆摆手,虽然脸上有几分过不去,却不是很在意董菲娟的无心之语。 至于理亏和底气不足,王阳没明说,可瞿旭曦也多少明白了几分,大概是蔡姚谦接下来的动作和这店铺的东西有关。 果然,就见蔡姚谦转过头对弓雨道:“小家伙,我知道你刚才是无心之举,可就冲你刚刚能说出那番话和一路上的沉稳平静,想来也有点眼力劲儿,咱们打个赌,无论输赢刚才的事情就算揭过去了,如何?” 自始至终,蔡姚谦都没在意和对董菲娟的说辞做出任何解释。 弓雨愣了一下,有些摸不清这胖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他那只眼睛看出自己有眼力劲儿了?弓雨重生后行事一向稳重,讲究脚踏实地,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当下说道:“两位老爷子,我再次为刚才的话道歉。.info[]打赌就算了,曦姐,娟姐,咱们走吧。” 从刚刚胖老头邀请他们来这家店,弓雨就觉得透着邪性,现在又先是问瞿旭曦的态度再提出打赌,边上的王阳更说理亏和底气不足,让弓雨心中更有种掉进陷阱的味道。 虽然他对之前的话语感到很抱歉,可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怕正被这个两个老头子给骗了。 蔡姚谦一看瞿旭曦三人要走,有些急了,连忙道:“小家伙,我真不是骗子,先听我说完如何?” “我朋友这店虽然不大,却也是老字号,有着一件大开门的老物件,不说价值连城,却也有值个五六十万,他正想脱手,而我又想买,只要你能找出来,我就白送给你。要是找不出来,我要从你这位姐姐身上原价买一样东西,这交易不占你们便宜吧?有没有兴趣和我老头子赌一把。” 法器这种稀世宝,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没有运气,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所以蔡姚谦是不会让如此良机从身边溜走的。 蔡姚谦知道佩戴法器的忌讳,不能沾染太多俗气,一直没有动手去摸,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观察,他已经确定这是数百年的老佛珠无疑,所以怕弓雨几人继续误会,他只能道出实情。 其实蔡姚谦还是耍了心眼儿,从之前他在街道摊位上的观察,他已经看出这里面唯一懂行的人就是瞿旭曦,而且道行还不浅,说不定到时候真能找出那件东西。所以蔡姚谦故意只和弓雨打赌,甚至提前给瞿旭曦下了套,让她提前答应。 而弓雨三人也明白王阳的理亏从何而来,原来这里面还真的和他牵扯着利益关系。 之前弓雨或许不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可在来的路上弓雨已经知道了瞿旭曦手腕上那串千年桃木老佛珠的价值,再加上进了屋后,胖老头的时常飘忽不定的眼神以及对瞿旭曦说的那番话,弓雨便知道这家伙是在打自己曦姐佛珠的注意。 弓雨此刻哪里还有对之前的无心之语感到抱歉的心态,完全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心眼多的不良商人。心中甚至想哈哈大笑几声,他对这些古玩的来历或者价值或许一窍不通,但是只让他分辨真假,等一下绝对会让胖老头吐血。 “曦姐,我们还是走吧。”弓雨虽然很想好好教训一下这胖老头,让他吐吐血,可佛珠是曦姐的,而且是她父母留给她的纪念品,弓雨不想拿这个打赌。 “这客人这么多,我看,还是算了,如果我弟弟不幸认出来了,将你的镇店之宝白拿走了,那多不好意思。”瞿旭曦没理会弓雨的话,反而说出句让蔡姚谦哭笑不得的话来。 然后瞿旭曦转过头来,冲弓雨恬淡一笑,眼中满是鼓励和信任,“小雨,自从姐姐认识你以来,你带给我无数的惊喜,就仿佛你是我的的幸运星一样。姐姐今天就赌一把,看你这个幸运星外加佛珠,能不能再给我个奇迹。”说完,瞿旭曦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掌,拍了拍弓雨的肩膀。 “这……”弓雨感觉到瞿旭曦眼睛中传递过来的依赖般的信任,心中仿佛春花盛开芳香四溢,本不想让瞿旭曦为难,可既然对方都如此相信自己,弓雨也只能点头,在心中摩拳擦掌想着等一下要好好让蔡姚谦吐血了。 “各位贵宾!实在对不住,小店今天有事,现在打烊了!”王阳虽然年龄一大把了,可做起事情来,倒很是雷厉风行,看到瞿旭曦有答应的趋势后,干脆出言往外赶起客人来。 对他来说,今天蔡姚谦和弓雨双方,到底谁输谁赢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要将那件物件脱手,好让自己有些紧张的资金回笼。 蔡姚谦一毛不拔,王阳也是多进少出,这段时间买了几件称心的玩意,一时间手里有点紧,再不想办法这店铺的周转都成问题。 是以,王阳才会对蔡姚谦的事情如此上心。 看到自己老板下了命令,那几个伙计也只能硬着头皮赶人,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原本略显拥挤带着几分喧嚣的古玩店,就变的安静了下来。为了不让人打扰,王阳甚至让伙计将钢化玻璃门给关上,只有老熟人才会见了里面有人过来叫门。 “小瞿,这可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念想,就这样让小雨去赌?”董菲娟脸上有几分焦急,连声音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她实在是搞不懂,瞿旭曦那里来的盲目信心,居然要小雨如此胡闹。 就算是弓雨曾经救过瞿旭曦的命,就算是他曾经表现出了足够的商业才能,可也不能让他在还只是个门外汉都算不上的的古玩行业打这种赌呀。 虽然打赌输了,是用公平价格卖这串佛珠,可它对瞿旭曦的意义可不仅仅是一串价值连城的佛珠,法器,而是寄托着她对父母的思念。再说,瞿旭曦也不差钱。 可惜瞿旭曦只递给董菲娟一个相信我,相信弓雨的眼神,然后就笑盈盈地看着蔡姚谦忙前忙后。 董菲娟见瞿旭曦这里彻底陷入了对弓雨的信任当中,便将目光投向弓雨,这小子一向懂事,应该不会胡闹吧,“小雨,我们走,你曦姐现在对你已经失去理智了。” “娟姐,你要相信我,相信曦姐的眼光。”弓雨此刻正摩拳擦掌,想着等一会儿蔡姚谦吐血的样子呢,怎么可能答应董菲娟的要求。 “疯了,你们两个是彻底疯了!”董菲娟差点被弓雨的话气得吐血,这小子一脸得意,让他恨不得找着那张阳光灿烂的脸揍上几拳。 “嘿,我说两位老爷子!您们这想要强买强卖不成?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见劝不动瞿旭曦和弓雨,董菲娟只能将希望放在这个两个主谋身上了,恐吓他们要其主动放弃打赌。 董菲娟做事一向比较严谨小心,对蔡姚谦这种人始终都保持着警惕性,所以,在她心中,蔡姚谦的一切行为都暗藏着阴谋。 第六十章 佛珠价值 更新时间:2013-04-25 第六十章 王阳老神在那,身边跟着几个伙计,他才不管这些蔡姚谦需要去处理的事情,只要他答应蔡姚谦的事情做到了,那件物品蔡姚谦最后都必须按照自己的开价买下。 “别!这位小姐别误会!鄙人姓蔡,叫做蔡姚谦,你们在苏州、南京、京城等地的古玩行里打听打听,谁人不知我的名字。老头子怎么会强买强卖呢,只不过是想和这位小姐谈个生意而已,还没请教三位小姐、公子贵姓。” 王阳不在乎在旁边看戏,可蔡姚谦见董菲娟真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一张胖乎乎的圆脸立马就有点不自然,更加人畜无害起来,又是赔着笑脸说话。 董菲娟这才将手机放回坤包里,很不爽地怒哼一声。 “小雨,这里东西加起来不下千件,听蔡老板话中的意思,好像只有一个是真的,你真能找出来?”瞿旭曦那双泛着秋水波光的眸子,不断在古玩店的物件上扫来扫去,而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有些讪讪不自然的蔡姚谦和老神在那儿,仿佛一尊三清老祖的王阳。 瞿旭曦虽然对弓雨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可也不会真让弓雨去蛮干,当然要想些办法给弓雨减少些障碍,增加几分胜算。 董菲娟和瞿旭曦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短,立即就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一脸的嗔怒,横看着蔡姚谦,道:“蔡老板,你也忒不地道了点,明明知道我们不精通这行,你还让小雨从上千件物件中挑选唯一的开门老物件,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嘛!” 王阳.根本就不管这些,自己除了提供一个打赌的场所和物件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存在于蔡姚谦和弓雨双方。 蔡姚谦一听瞿旭曦和董菲娟的一唱一搭,也知道刚刚自己打的赌有些不适合,这满屋子的物件,就是让他和王阳自己来看,没个三五天的功夫,也是难以分清出真伪的,更何况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少年。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绝对名誉扫地,虽然他自己不在乎名声,人家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可如果对方指出来了,自己还视而不见那就是真的欺负人了。 而且没看见王阳有意无意投过来的鄙视眼神吗,当着老朋友的面,干这种事,本就够尴尬了,再没有一丝吃相,那自己的形象彻底在朋友圈子内毁了。 他蔡姚谦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可却从来不坑蒙拐骗,买家买东西全凭自己的一双眼睛,是输是赢他概不负责。 蔡姚谦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开口说道:“之前的打赌,是我老头子孟浪了,这样吧,这店铺是我老友的,其中情况他最清楚,让他来定这个规矩好了。” 瞿旭曦没说话,却将目光投了过去,意思很明显,要先看看对方怎么说。 这时王阳也没办法继续看戏了,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我店里的真玩意儿,属于瓷器的玩意儿,属于瓷器的物件也就是三四十个,这位弓小朋友如果只看瓷器,相比不会吃亏了吧!” 王阳很实在,也很公平,根据弓雨的情况,将范围缩小到了三四十件瓷器身上。 瞿旭曦点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既然对赌约没意见了,那我老头子也不掖着藏着了!我是对这位瞿小姐的那串佛珠感兴趣,而且就算弓小朋友输了,我购买的价钱也不会低于市场价,最少十万块钱一颗,你们看怎么样?” “十万一颗,你去找别人买吧!你知不知道,小瞿这串佛珠是大悲寺的阅经阁阁主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而且经过好十几代得道高僧开过光加持过,十万,你连根绳子都买不到。小瞿,小雨,我们走。” 其实董菲娟根本就不知道这串佛珠的具体价格,也不知道这些瞿旭曦曾经告诉她的东西有用没用,只是瞥见那几十件各不相同的瓷器,董菲娟打心眼里就不相信弓雨这个连瓷器是什么都分不清的水平能找出那件真品来。是以便想借这个由头,准备走人。 “世代传承?还被十几代得道高僧加持过?” 蔡姚谦完全被董菲娟的话唬住了,他在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曾经拜访过一位少林寺的得道高僧,见识过一串佛珠,那串佛珠只不过传承了七代,经过三位主持加持开光,就已经是稀世珍宝了,而且这种寺院的传承之物,轻易不会外传。 蔡姚谦没法相信,这种世代传承,被十几位得道高僧加持过,流传在外的法器佛珠,到底值多少钱。 蔡姚谦也不怕瞿旭曦三人骗他,是真是假,等一会儿就知道了,他自然有鉴定年代和是否被加持的办法。 不过在知道这是大悲寺世代传承还被十几位得道高僧加持的佛珠之后,蔡姚谦要拥有这佛珠的心思,更是强烈了起来,当下看着瞿旭曦说道:“四十万一颗,怎么样,瞿小姐?我敢说,我这个价,你跑遍全国也找不到比它更高的!” “我这佛珠可是用千年上佳的香桃木制成,桃木足足生长了一千年。”瞿旭曦听到蔡姚谦的报价,脸色毫不变化,淡淡的说了一句。她对自己的东西很清楚,单单是千年桃木的佛珠就价值连城,更不要说是世代传承和经过十几位得道高僧的加持开光,而且她这串佛珠总共有二十颗。 要不是看出弓雨之前眼中的跃跃欲试和自信,蔡姚谦开出再高的价位,瞿旭曦都根本不可能拿佛珠打赌。这点钱,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可几个月的相处让她对弓雨很了解,知道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处于对弓雨的支持和信任,她这才答应赌约,并耐着性子和蔡姚谦讨价还价的。 弓雨虽然很懂事没让自己为难,可自己却可以无条件支持他。 蔡姚谦没想到这位楚楚动人的年轻女子居然这么难缠,他一口开出了四十万一颗的天价,本以为瞿旭曦就算是身家不菲,也该被这个价位打动了,没想到这充满活力的女子一点都不为那价钱所动,反而讲起了自己千年佛珠的品质。他又哪里知道,瞿旭曦的身价比他都高,这点钱真不放在她眼里。 “我的个乖乖,千年桃木啊,而且还是香桃木,这下乐子大了。”蔡姚谦心中悻悻的想到,不过这东西价格再贵他还是想买,到了他这个岁数,钱已经看得很淡了,铁公鸡的称呼是他年轻时候闯出来的,现在他早知道健康享受为何物。给出一颗不高的四十万的价格,也是占便宜占习惯了而已。 “八十万一颗,如何?再多要,我真的出不起了!”蔡姚谦咬了咬牙,一脸的纠结心疼,又报出一个价格来。 瞿旭曦的佛珠如果只从古玩的角度其实并不值这价,不过蔡姚谦在佩戴了那一颗老佛珠之后,自己整个人心神安宁了许多,就连平时的失眠和高血压也恢复了正常!瞿旭曦手上的佛珠手链,当然要比自己那佛珠的品质更胜一筹,是以这次他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报出这价格之后,蔡姚谦看着依然笑盈盈的瞿旭曦和淡定的弓雨和董菲娟,心里不尽拔凉拔凉的,幡然醒悟,这里是一群不谙世事的热血青年,根本就是一个个小狐狸嘛。再次仔细打量董菲娟和瞿旭曦,蔡姚谦才发现这两位才女眼中的那份沉稳淡定,遇大事不慌乱的神情,这都是在商场上拼杀才能具备的呀。 第六十一章 打赌开始 更新时间:2013-04-25 第六十一章 蔡姚谦不得不感叹,自己这次看走了眼,居然被两位姑娘的年纪和外在打扮迷惑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瞿旭曦心里也有些吃惊的,她之前不但自己查过多处资料,她还专卖问过泰卢市附近的一些专家,大家给的一直价格都是不过五百万。她没想到面前的这个蔡老板,竟然开出这么高的价钱。不过瞿旭曦并没有要卖这佛珠的意思,而且以她对弓雨的了解,弓雨敢接而且眼中露出那种自信和跃跃欲试,那这次打赌也绝对不会输的。 董菲娟也没想到平时瞿旭曦戴在手上的链子如此值钱,一千六百万呢!如果自己随身带着这么个珍贵东西,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心安,整天提心吊胆被其他人抢.劫了。 “好,就这价钱。”瞿旭曦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装模作样扯皮差不多了,下面就看弓雨如何表演了。 蔡姚谦闻言大喜!虽然这笔买卖自己花出去了一千多万,但是和身体相比,这些金钱那又是微不足道的了。当下就准备问瞿旭曦是收支票还是接受银行转账,似乎这场打赌自己已经赢定了。 “我小弟要是输了,我自然会按照这价钱,把佛珠转让给蔡老板,可要是我小弟赢了,还希望到时候蔡老板不要食言才好。” 就在蔡姚谦满脸兴奋准备开口询问时,他就听到瞿旭曦说出这番话来。他也不生气,年轻人,争强好胜,难免有些心高气傲不服输。如果瞿旭曦去,他还没把握赢,可弓雨这么一个连古玩行都算不上真正踏入半懂不懂的人,他绝对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赢。 弓雨给他的感觉虽然很好,沉稳大度,不骄不躁,可想在这行当里学到东西,必须是在交过几次学费之后。 “嘿嘿,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老头子说话,从来都是一口吐沫一口钉,从来没有失悔的经历。这一点,我的店员伙计最清楚,是不是啊?”蔡姚谦拍得胸膛啪啪响,末了还装模作样对着店里的伙计吆喝,自然是迎来一片大好。 这边赌约是谈好了,可王阳却又有点跃跃欲试起来,先前他只听说蔡姚谦打赌只是为了意气之争,为了瞿旭曦身上的一件小玩意,可哪里知道是如此宝贝。千年桃木做的开光法器,别说蔡姚谦动心,就是他这会儿也忍不住了。 一千六百万看似蔡姚谦吃了亏,从古玩角度看,千年桃木佛珠不值这个价,可不要忘了这是件法器,有着常人难以估计和想象的作用,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在有些人看来也就值几百万,在蔡姚谦和他这里值一千六百万,可在某些富豪眼里,这玩意卖上个上亿也是值的,完全就是和身价和对对身体健康以及信仰挂钩。 别看王阳现在手里紧,还需要卖物件才能周转店铺,可他随时可以出手手里的物件凑足两三千万。所以,如果他真要下决心来争,未必会输给蔡姚谦。 当然,这也要瞿旭曦不是虚与委蛇,真的肯卖才行。 王阳脸上的变化让蔡姚谦不淡定了,自己好不容易搞定,这老家伙再出来搅局,最后鸡飞蛋打,他可真的要哭了。 “喂,干柴棍儿,这事你就别搅和了,你真的就舍得将家里那些宝贝卖了换这串佛珠?而且这件事小姑娘不情不愿的,最后买下来还不知道要多复杂呢!” 王阳脸色一阵变幻,最后看了眼瞿旭曦和她手腕上的佛珠,摆了摆手,放弃了插一腿的想法。 诚如蔡姚谦所说,家里那些宝贝少了哪一件他都会心疼不舍,更为关键的是看瞿旭曦先前的表现,明显也在和蔡姚谦玩推脱,最后瞿旭曦愿不愿意卖还得另说。 别到时候搀和进去,佛珠没买到弄得里外不是人就不好了。 …… 这古玩店里的瓷器,都放在东南角上的一个木架上,木架一共分六层,最高一层的瓷器要利用梯子才能取得下,每层上面又有六到七个空格不等,每个空格里都摆放着一件精美瓷器,花瓶、面碗等种类不一而足。 弓雨之前在泰卢市逛珠宝店的时候,也逛过几家古玩店,知道摆在外面的这些东西,大多都是高仿瓷器,不然的话,被人不小心打碎撞坏了,这些古玩老板哭都没地方哭。这也是弓雨那时候没发现能够从古玩精品中,吸收精气神加快变异精气神进化的原因。 “弓小朋友请上手!” 王阳招了招手,让几个店员伙计上前将木架上的瓷器都取了下来,统一放在一张红木桌子上,还想对身边伙计吩咐些什么,却被蔡姚谦打断了,直接让弓雨慢慢查看挑选。 王阳望着弓雨欲言又止,可最后看了看蔡姚谦,想起先前自己的话,也就放弃了,自己找了个地看热闹起来。 古玩行里的规矩是物不过手,一般别人都不会将物件递送给你的,东西放在那里,您自己拿着看。如果万一不小心打碎了,那只能说对不起,您自己得负责任。 蔡姚谦此刻也不怕弓雨能拿出多大的本事,灯光、电筒都让王阳给弓雨提供得足足的,显得很大度,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他不认为这些外部条件能够让门都没入的人超常发挥。 见王阳将所有的瓷器都取了下来,而且提供了足够的条件,弓雨冲对自己笑给自己鼓励的瞿旭曦和还是有几分怒意的董菲娟自信一笑,然后掏出一个小放大镜,走了过去。 这玩意是今晚来之前瞿旭曦专门给他的,弓雨本来想不要,反正自己也用不着,可后来仔细一想,为了遮掩自己精气神的怪异,他还是决定带在身上。只是没想到之前在文庙街摊一直没用上,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看到弓雨居然随身带着放大镜,蔡姚谦和王阳先是愣了一下,错以为弓雨真有几把刷子,继而想起之前弓雨在文庙的表现在心里笑了起来,不怕你不懂,就怕你懂装懂,或者懂得不够深,到时候越看这些玩意,陷进去后就越觉得像真的。 不要说弓雨这种才接触的人,就是蔡姚谦和王阳这种意淫当中多年的老手,如果不仔细揣摩的话,这桌子上有几件高仿瓷器都可能被看走眼。这几件瓷器是无论是工艺还是配方,或者是其造型釉色等,都是是王阳花高价找人专门弄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那几件瓷器或古雅浑朴、或精巧华丽、或美妙绝伦,也算是王阳这店里的几件拿得出手的高仿,他针对的就是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官员,或者是想彰显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品位财大气粗的老板。 就是蔡姚谦第一次过来,几件物件中就打眼了三件,不得不佩服王阳这高仿的水平。 而且,王阳瞥了眼蔡姚谦,微微摇头,就凭这小家伙想要蔡姚谦这只老狐狸,实在是难呀。 弓雨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个青花花瓶,用放大镜装模作样的仔细看着。这要是放在一天之前,在他眼里这花瓶和家里老妈刚买的新花瓶,几乎没什么差别,家里那只也是青花纹饰,纹饰更加清晰漂亮,插上花后比这个要搭得多。 只是在今天跟着胡老和瞿旭曦见识了古玩之后,弓雨才了解到二者的巨大差距,一个是现代工艺品,一个是历史文物,价值天差地别。而且二者凝聚两个时代的心血也不一样,流传下来的老物件,那都是那个时代的智慧结晶,包含了这个行业里的最高成就,灌注着作者的精气神。而现在的一般工艺品,大多是流水线作业,除了实用外,根本没凝聚多人心血,少了一股味道。 第六十二章 配合无间 更新时间:2013-04-25 第六十二章 弓雨此刻的想法要是被王阳知道,这老头肯定会气得吐血,这只乾隆青花瓶可不是流水线生产,而是他特意请高人烧制的。(..info好看的小说)当时从材料选取到制坯施釉包括入窑装烧,都是严格按照古代烧制流程进行的,没有半点马虎,花费了蔡姚谦不少财力物力。可以说,这个花瓶虽然是赝品,却也价值不菲,灌注了作者不少的心血。 不过这些对弓雨这个门外汉而言,便有种问道于盲的感觉了,要他辨别真假容易,根据精气神就可以分辨,可如果是道明理由,便是为难他了。 正要动用变异精气神去分辨的时候,弓雨忽然心中一动,自己刚刚接触古玩这行,还是个行外人,以后出去利用古玩进化变异精气神也需要个由头,这不就是个难得的增加见识的机会啊。 这里有实物,如果再加上有人在旁给自己指点一些知识的话,相互印证一番,想来学习起来应该会快许多,至少也能增添几分经验。 有此想法之后,弓雨也就放下心中的只是想辨别真伪心思,假装认真的查看起手里的这个青花花瓶,一边对蔡姚谦说道:“蔡老板,我对这个古玩真没多少见解。咱们打个商量如何,我先辨别真伪,然后由我曦姐给我讲解一番如何?” “一下结论就不再更改?”蔡姚谦眯着眼睛,活像一直老狐狸,仔细打量弓雨的表情,辨别其中是否有诈。 “不再更改!”弓雨肯定地点点头。你想改,我还不愿意呢,万一曦姐看走了眼没我精气神来的准,我还为难呢! “了,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主儿,就按照你说的办。”只要这里面没诈,能确保自己稳赢,蔡姚谦倒是答应得爽快。 弓雨微微错开大家的视线,挡住眼睛,用变异精气神仔细扫过这个花瓶后,很肯定地说道:“这个是假的,还请曦姐点评一下。” 虽然从这个花瓶中弓雨感觉到了若有如无的精气神,可比之下午胡老的那副笔墨还要少,所以弓雨断定这个青花花瓶假的,至于其中的精气神,可能是这个现代作者在这方面有一定成就,这个花瓶凝聚了他的一些心血所致。 瞿旭曦在蔡姚谦无异议下,和董菲娟走了过来,赞赏地看了弓雨一眼后,取过弓雨放下的瓷器,开始点评。 她知道弓雨是真不懂这些,想借此机会学习,所以讲解的时候非常细致。 “青花瓷,又称白地青花瓷,常简称青花,是中国瓷器的主流品种之一,属釉下彩瓷。青花瓷是用含氧化钴的钴矿为原料,在瓷器坯体上描绘纹饰,再罩上一层透明釉,经高温还原焰一次烧成。钴料烧成后呈蓝色,具有着色力强、发色鲜艳、烧成率高、呈色稳定的特点。原始青花瓷于唐宋已见端倪,成熟的青花瓷则出现在元代景德镇的湖田窑。明代青花成为瓷器的主流。清康熙时发展到了顶峰。” “你这看的是景物青花花瓶,瓶口小,微微往外翻,胎致密细白,呈糯米糕状,釉硬,与胎结合紧密,见桔皮或棕眼,上面的景物为是山水画,应该是康熙早期的精品代表。” 弓雨再次拿起这个青花花瓶,仔细观看,和瞿旭曦讲解的一一对比。 这个青花花瓶外壁上的绘画中,真的是一副写意的山水画。笔法娴熟,青花幽规,画意粗犷,在花瓶的底部,有青花双圈楷书“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款。字体端庄工整,雄健有力。字与字之间距离比较大。 曦姐说康熙青花瓷以胎釉精细,青花鲜艳,造型古朴多样,纹饰优美而负盛名。这个青花瓶釉面肥.润,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给人一种湿润的感觉,如果不是弓雨之前早用变异精气神查看过,绝对会改口说这是个真品。 “呵呵,干柴棍儿,咱们这次可是看走了眼啊,这位瞿小姐是这行当的行家啊。”听完瞿旭轩的解释,蔡姚谦回头对不远处的王阳说道。 “弓小朋友,你这位曦姐眼光毒辣,说得一点没错,这个花瓶是康熙早期的精品代表,怎么样?这次老夫就让小朋友你一回,你要改结论吗?” 弓雨正在仔细将瞿旭曦的讲解和实物对照,想找出几分破绽来,耳边就传来蔡姚谦的声音。这一听之下,弓雨便忍不住大骂这老头心眼大大的坏,这是诱惑自己上当呢,说得好听是让自己一回,其实是想让自己快点输。 “不太好吧,蔡老板,我们之前可是立下了规矩,一下结论便不可再更改,我怎么好意思占你便宜呢,所以,这个康熙早期的青花花瓶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弓雨也不生气,轻轻地放下花瓶后,拿起其他物件看起来。 “弓小朋友,这不是第一次吗?俗话说头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就算我老头子交你个朋友,让你一次好了。” 蔡姚谦一听弓雨的话急了起来,先前立下那个破规矩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连忙改口。 “嘿嘿,蔡老板,你如此热心该不会是这件东西本就是假的,你故意诱惑想骗我吧?如此可就太不地道了哟!”弓雨忽然放下手中的一个物件,转过头来很是狐疑地盯着蔡姚谦,连带瞿旭曦和董菲娟看着蔡老板的目光都不善起来。 这老头还真是锲而不舍呀,如果弓雨不是有方法辨别真假,被老头这么一吹嘘吹捧,再加上瞿旭曦之前的介绍,说不定弓雨还就当真了。 “嘿嘿,看小友你说的,我怎么会存心骗你们呢?”看见弓雨三人投来好似刀子的质疑目光,老奸商讪讪一笑,心中却悔不当初,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干吗要立下那个破规矩啊! “小瞿,你说那个这个花瓶到底是真是假?”董菲娟见弓雨和蔡姚谦在这件瓷器上扯皮,禁不住问身边的瞿旭曦。 瞿旭曦再次拿起青花花瓶在灯光下仔细观看,淡然一笑:“这个花瓶无论是造型釉色,还是图案风格和落款,都非常符合清康熙年间的青花特点,我也拿不准。” “不过,蔡老板这个奸商如此推荐怂恿,想来是假的无疑。”瞿旭曦等到蔡姚谦跟着弓雨站远了些,低声对董菲娟再次说道。然后心中对弓雨之前的表现,更是赞赏喜欢,对今晚的打赌平添了几分信心。 “咯咯,看不出小雨这家伙关键时刻还这能坚持住。”董菲娟对弓雨之前果断拒绝蔡胖子这个奸商也很满意。不得不再次佩服弓雨小小年纪,对人心的把握丝毫不比她和瞿旭曦这两个商场精英差。 弓雨和瞿旭曦的表现,看得一边看戏的王阳频频点头,这几个小家伙也不是一般人啊,对人性的把握和果断决绝比之那些沧桑老人也不遑多让。 王阳忽然发觉,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说不得最后他们还真能弄得蔡姚谦灰头土脸一次。 弓雨之后也不再装模作样,拿起物件观看一小会儿后,直接用变异精气神扫荡,辨别出真假后,便请教瞿旭曦这些物件的来历和说法,一时之间两人配合的是天衣无缝。弓雨辨别真假又快又准,瞿旭曦对每件物品的鉴赏都娓娓道来,一时间两人郎才女貌,双剑合璧,看得身边的蔡姚谦、王阳和其他店员伙计微微出神。 第六十三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第五更,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4-25 第六十三章 “铁公鸡,这次你似乎有些悬呀!”王阳看着场中男才女貌的弓雨和瞿旭曦,对身边的蔡姚谦打趣道。 “这才哪跟哪啊!”蔡姚谦讪讪一笑,幸好自己提前设了套,否则这次真有点悬。 而董菲娟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两人除了年纪相差较大外,其他方面真的犹如天造地设一般。 “王阳老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哟,铁公鸡也在呀,我是越好在他店里见面,怎么不见人影呢,原来是跑这里来了!” 就在弓雨和瞿旭曦正尽兴想一鼓作气鉴别完在桌上瓷器的时候,半掩着的玻璃门门发出哐当一声,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的老人左手拎着个箱子,健步走了进来。 此时弓雨和瞿旭曦正沉浸在天衣无缝的合作当中,听到大门哐当和洪亮说话声,二人都心中都有着说不出的失落,抬头向发声处看去,刚好看到蔡姚谦和王阳迎了上去。 之前弓雨三人都沉浸在对瓷器的鉴别和欣赏当中,听见声音有些熟悉也没太在意,此刻见到真人,才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胡老爷子。 “胡老哥怎么来了,稀客啊,快请进!”王阳赶紧大开门,将胡老爷子迎了进来。 “胡老哥,咱们老哥俩可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看你的身体还是很硬朗啊!”蔡姚谦也凑上去,脸颊都笑成了菊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上去就给胡老爷子一个有力的拥抱。 “铁公鸡,你悠着点,我这老骨头可是经不起你折腾,我身体再好,那也不如你呀,听说前不久你走了狗屎运,被一个二十七八、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看上了,这在我们这行当里可是一大佳话。” 胡老爷子挣脱开蔡姚谦的双臂,和王阳打过招呼后,一脸调侃地说道,这话别人说肯定会让蔡胖子翻脸,可在场的都是老朋友了,胡老爷子不怕这些。 刚刚走近的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相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蔡姚谦,这身材,这长相,再看这年纪,怎么都不像是年轻女子心意的好对象。三人心中不禁邪恶的想到:那女子多半是为了你的钱。 蔡姚谦和胡老爷子关系是真不错,胡老爷子如此揭他短他也不生气,反而一脸得意:“老夫就是梅开二度了,怎么着?外人都道我家媳妇是为了我的钱,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媳妇比我能干,一年挣得比我都多。都是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 三人本来还不信,以为是蔡姚谦自吹自擂,可见一旁的王阳听着频频含笑点头后,弓雨三个不得不感慨,这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今年怪事特别多,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见弓雨三人脸上的古怪表情,蔡姚谦得意万分,也没注意到胡老爷子和弓雨三人的点头示意,于走出言介绍道:“这位老哥姓胡,可是我们古玩、珠宝行业的专家,甚至还是全国珠宝协会和古玩协会的副主席……” “胡老好!”蔡姚谦出言介绍,瞿旭曦再也不用顾忌蔡姚谦和胡老叙旧而打断他们了,领着弓雨和董菲娟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胡老爷子问好。(..info好看的小说) “啊……原来你们认识呀!”蔡姚谦明显被瞿旭曦三人和胡夏老爷子的认识下了一大跳,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变得有几分不自然起来。 就连王阳,也脸色变幻,可想到蔡姚谦办的这事,那点尴尬也消失殆尽,变成笑意了。 “当然认识,我今天来文庙这里,主要就是为了带这几个小家伙过来看看。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及的非常有天赋的小瞿,如何,还不错吧。”胡老爷子没想到能在老朋友的店里遇见弓雨三人,非常高兴。 他原本是想过来邀上蔡姚谦和王阳,然后再和瞿旭曦三人碰面,这两个老家伙常年在文庙这种地方混,古玩门道比自己多,肯定能让瞿旭曦三人学到更多的东西。只是无巧不成书,他们倒是先碰上了。 “嘿嘿,我说这丫头的古玩知识怎么如此了得,每样东西都说得头头是道,原来是胡老哥你的得意门生。”蔡姚谦讪讪回答,得知瞿旭曦的身份后,他脸色更加难看,几乎成了古瓜脸。 “要不然怎么说是名师出高徒呢,差点将我们的铁公鸡都给干翻了!”王阳在一旁揶揄道。 蔡姚谦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王阳一眼,却怕胡老爷子看出来,没敢太过。 “那里,我只是从胡老那里学到了些皮毛!”瞿旭曦很淡然地谦虚了一句。 而弓雨和董菲娟两人却心中乐开了花,这下子倒要看看这蔡老头和王阳等下如何收场。 和蔡姚谦相交多年,他一张嘴胡老爷子就知道他存了什么坏心眼,这会儿见他脸色比吃了黄连还苦,王阳还在边上煽风点火,便知道自己这个老友将主意打在了瞿旭曦三人身上,不免心中有怒,瞪着蔡姚谦道:“你这厮还真是宁错过不放过,今儿欺负到自己人头上了,赶紧告诉我,你老小子到底是如何欺负他们三个的。” 胡老爷子进门前就隐隐看见弓雨和瞿旭曦在鉴赏什么东西,似乎要买的样子,虽然他知道王阳这些物件十有八九都是假的,但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自然是不好直接拆穿。 而且王阳的为人他很清楚,不会干这种欺负晚辈的事情,那就只有蔡姚谦这老家伙了。瞿旭曦三个是自己人,胡老当然不会让他们被蔡姚谦骗,可顾忌双方面子,他也只能话语中提醒,让蔡姚谦自行收手。 听到胡老者的话后,蔡姚谦的脸上闪过尴尬内疚和心动的神色,不过当他眼睛瞄过瞿旭曦的手腕上戴着的手链时,脸色马上又恢复如常,看来这佛珠对他的吸引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胡老哥,我今儿可没坑蒙拐骗,只是想借干柴棍儿这地,跟瞿小姐做笔她稳赚的交易而已。” “咦?还有这种事?你铁公鸡一向一毛不拔,怎么竟然想起做亏本买卖了?”胡老有些吃惊,他知道蔡姚谦做生意虽然一毛不拔,但是说话做事却是一口吐沫一口钉,说怎样就怎样,似乎事情还真有些隐情。 蔡姚谦不想说,可王阳这家伙现在就等着看他的笑话,言简意赅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坐等看戏。 蔡姚谦老脸微微泛红,这件事毕竟自己有着私心,用的手段也不怎么光明,动心思动到自己人身上,蔡姚谦心中还是有几分过不去的。不过,就算是惹得这位老友不愉快,他也要赌上一把,争取将佛珠弄到手。 “哦,小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串佛珠呀?”胡老闻言之后,立即将目光投向了瞿旭曦。他和瞿旭曦认识了很长时间了,却从来没见过对方戴过。 胡老的眼光和蔡姚谦不同,蔡姚谦看向佛珠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想将其占为私有,而胡老看向佛珠的目光,却是在征求其同意,想鉴赏一番而已。 “抱歉,胡老,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除了在泰卢那边常戴外,外出怕弄丢了我几乎都不带在身边的。这次也是出来时心情特别好忘了摘,想着今晚或许能带来好运这才带在身边,谁知还没怎么着呢,就被蔡老板一眼看中了。”瞿旭曦也苦笑起来,没想到第一次在外面戴佛珠手链就引起这么大风波。 第六十四章 斗智斗勇 更新时间:2013-04-26 第六十四章 “别理这老小子,像王老头和铁公鸡这种店铺里面,我敢打包票,就没有一件是真的,和他打赌,你和小雨肯定是输定了的。”听闻老佛珠是瞿旭曦父母留下的后,胡老也绝了有可能买下的念头,极力帮助瞿旭曦。 既然是老朋友,那之前弓雨和蔡姚谦的误会就不存在,这个打赌也便成了蔡姚谦买老佛珠的手段。而弓雨之前还只是个古玩小白,怎么可能赢得过蔡姚谦这个老虫。 “胡老哥你别乱说啊,”王阳苦笑一声,没想到这件事还是牵扯到了自己头上,“我这店铺里面真有件大开门的东西,准备转让给铁公鸡的,而他也正是用这件物件打的赌。” “就是,胡老哥你说话可得有事实根据,我和弓小朋友打赌,只看这些瓷器。弓小朋友,你抓紧看,如果挑中了,这件大开门的物件可就买下来送给你了。” 王阳听了胡老的话是必须将自己摘出去的,而蔡姚谦也有些不忿,他确实用那件大开门的物件打赌,只是因为自己耍了一个小小的滑头,他不相信弓雨能找到那物件而已。 “胡老,既然立了赌约就继续好了,我相信弓雨能赢。”瞿旭曦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胡老和蔡姚谦这对老朋友的感情,而且他也想看看弓雨最后到底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唉,随你们吧!”胡老不知道瞿旭曦哪里来这么多对弓雨的信心,不过既然人家主人都不在乎,他也没必要太操心。 “这样吧,弓小朋友和瞿小姐,我退一步。瞿小姐可以给弓小朋友讲解,但是不能直接给出或者提示答案,弓小朋友可以最后再做选择一次。”有胡老在场,蔡姚谦也不好吃相太难看,只能做出让步。 桌子上三十多件瓷器,弓雨看了有三十件左右了,其中大部分都不含有精气神,而含有的几个精气神也弱得很,应该是现代大师做的仿制品。 剩下还有五六件瓷器,弓雨继续往下看,还如之前一般,他辨别真假,瞿旭曦介绍,场面气氛颇为融洽。 不过当弓雨拿着放大镜装模装样将这些物件全部辨认完,听完瞿旭曦的解说之后,弓雨便有些傻眼了,这里面全都是假的呀,或者说自己的猜测有错误,有的古玩不含有精气神? 弓雨怕自己刚才有所遗漏,又用精气神将桌子上的瓷器从新梳理了一遍,可是结果和刚才一样,这三十多个瓷器制品中,没有一件符合条件的。确确实实,有几件瓷器中含有精气神,却弱得可怜,连下午胡老的那张墨宝都比不上,更不要说是价值几十万了。 根据内功心法和弓雨的实践来看,古代的老物件也是有可能不含有精气神的,那就是古代那种大批量生产,没花费作者心血的作品。不过既然能够被蔡姚谦这种古玩老虫定为开门老物件,价值五六十万,那必定是那个时代瓷器行业中的代表,精品之作,不可能不含有精气神。 按照蔡姚谦的话,这里面应该有一件是真品,不过弓雨之前从未失过手的精气神,居然没在这当中发现一件符合要求的物件。 “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一时间弓雨也有些不敢确定了,对变异精气神的研究,弓雨本来就处在起步阶段,好多情况他也说不准。 这个想法让弓雨感觉到很沮丧,如果变异精气神这个作弊器失去作用的话,弓雨就完全和古玩小白没有任何区别,面对着这一大堆看得他眼花缭乱的精美瓷器,根本就是无从下手,只是因为事关瞿旭曦的那串老佛珠手链,弓雨也不敢贸然行事,万一输了,他可就真对不起瞿旭曦的信任和错爱了。 蔡姚谦、王阳陪着胡老,此刻早已将弓雨三人舍下,独自坐到一旁叙旧聊天,由鉴赏起下午昌硕先生的墨宝来了。 蔡姚谦看似在陪胡老和王阳欣赏墨宝,其实注意力仍然放在了弓雨的身上,此时见到弓雨已经在瞿旭曦的帮助下将桌面上的陶安器都辨别了一番,蔡姚谦不由出言说道:“弓小友,找出那件大开门的老物件了吗?我刚才都告诉你了,那个清康熙花瓶是真的,你就是不相信,还偏偏说我故意诱惑你,真是伤老头子我的心啊。” “难道真的有老物件里面不带精气神?不过不应该呀,连这些当代大师高仿的瓷器中都因为他们倾注心血而含有精气神,老物件精品中不该没有。但是既然蔡老板和王老都说这里有老物件,有胡老在场他们应该不会作假。” 听到蔡姚谦的话后,弓雨萌生出这么一个想法,不过随之就让他推翻掉了,这件青花花瓶明明含有精气神,根本不可能是蔡姚谦口中的老物件。只是这里面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让弓雨百思不得其解。 “小雨,没找出来吗?我就说你没这个本事,让你别和他打赌,你们姐弟俩偏偏发了疯不信邪。现在我们走吧,小瞿不卖的话,有胡老在,我看蔡老板敢不敢强买!” 看见弓雨皱着眉头,不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在那里苦思冥想,董菲娟有些气不过,可语气还算平静地说道。这事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也不知道弓雨和瞿旭曦到底哪里来的信心,怎么就答应了下来。 弓雨向董菲娟投去求饶的目光,让她不要出言打扰自己。他似乎发现从一开始就被老头带进了沟里,这种手段在后世的大学时代的网络里极为常见,可他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好了,娟姐,给小雨一点时间。”瞿旭曦主动安抚了一下有些气愤的董菲娟,仍然相信弓雨能够赢。 弓雨不断取过桌子上的瓷器用变异精气神反复扫视,一边还不断回想着后世网络上常用的设局手段,因为太过专注,弓雨差点走神将手边的康熙青花花瓶打翻。 “哎,哎,我说弓小朋友,那可是康熙年间的青花花瓶,值个好十万的,你手下留点神,这要是一不小心碎了坏了,可都得算你的哟!” 弓雨伸手放下一个元青花瓷碗时,碰了花瓶一下让其来回晃荡了三四下,幸好弓雨将其稳住了。可他这举动看得蔡姚谦嘴角直抽抽,高声喊了起来。 “得了吧,蔡老板,你这要是康熙年间的青花,算我输,我让曦姐将佛珠卖给你。而如果是假冒伪劣,那咱们就一笔勾销,前面的赌也就当没打过了,你敢不敢再打一次赌?” 弓雨正有些心烦意乱,见蔡老头居然还想着诱导自己,被他一激,说话也有点冲。当然,弓雨主要还是想看看蔡老头的反应,好跳出这个陷阱。 果不其然,蔡姚谦听到弓雨的话后,嘿嘿一笑,道:“弓小朋友好心性,如此都没被我迷惑住,老头子再继续诱导倒显得我小人,这个花瓶还真是假的。所以,弓小朋友还是继续找我老友这里的大开门物件吧!” “这里的大开门物……” 弓雨似乎被雷击中了一般,完全忽视了蔡姚谦得意洋洋的样子,满脑子都是“这里”三个字。此时弓雨算是想起这种设局手法了,偷换概念,这胖老头也真够阴险的,居然将寻找老物件的范围给偷偷缩小了。 第六十五章 斗智斗勇 更新时间:2013-04-26 第六十五章 从开始打赌到现在,蔡姚谦和王阳都说的是这店里,可这王阳一开始让伙计取下来这些瓷器物件,却将搜寻范围给无形中给圈定在了这几十件瓷器中。丫的,他俩老头开头就在憋着坏呢,想诱导自己,那所谓的大开门真玩意儿,就在这些瓷器当中。 虽然弓雨不服气,但两老头做的很成功,自己也确实被他给绕进去了,要不是现在听到蔡姚谦的话后,弓雨即使想明白了也没可能如此迅速跳出来。 此刻,弓雨连带着王阳也一块惦记在心里了,不过想想也不太对,想想当时的情景,弓雨有些明白王阳的欲言又止和看几人的怪异眼神了。想来就是那个时候蔡姚谦如此要求的。 弓雨一直认为是王阳也对曦姐的佛珠起了心思,横插一脚而又不好意思,哪里知道还有这个陷阱。 环眼四顾,弓雨发现这店里没有被收拢过来的瓷器物件,虽然不多,但是三五件还是有的。 将这些想明白了之后,弓雨原先几乎完全丧失了的自信,也重新回到了身上,脸上重新挂上淡定的笑容,一脸阳光。 “小雨,找到了?”董菲娟和瞿旭曦见弓雨眼神重新恢复自信,选择的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中。 “还没有,不过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弓雨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眼神深邃如潭。 安抚好两女,弓雨抬起头冲不远处的蔡姚谦道:“蔡老板,您老有些不地道呀,只让人将假货拿给我看,是担心我将那件大开门物件认出来后要走吗?麻烦你把这店里剩下的瓷器物件,全都取出来吧。.info[]” “嘿嘿,弓小朋友,倒不是我怕,而是其他几件都用着不好挪动,反正也没剩几件了,你自己看看吧,我和胡老先叙叙旧。” 有胡老这个故人在,蔡姚谦那张胖脸,即便再厚此刻笑起来都有些牵强了,他没有想到弓雨居然就认定了,那桌子上的瓷器物件全都是假的。里面没一件真品,这一点隔三岔五就往这店里跑的蔡姚谦再清楚不过,可弓雨这个明显的古玩小白居然如此笃定,便让他有些惊讶了。 别说是他,就算是胡老、王阳和瞿旭曦这三个老手也对弓雨的表现也大为吃惊,他们就纳了闷了,弓雨对每一件瓷器都需要别人的讲解才知道来历和历史,怎么就能断定真假呢? 蔡姚谦虽然在和胡老、王阳聊着天,可那双贼光瓦亮的眼睛却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往店口那里扫,而王阳看着蔡姚谦的笑意,每当这个时候也要意味深长几分。 两人虽然动作隐蔽,他们也尽量装得很自然,不过还是被留心观察他的弓雨发现了这个细节。 循着蔡姚谦无意流露出的目光看去,弓雨见到一个在店门口的右手处,有一个半米多高、直径五十八厘米的青花釉里红锦底大缸,摆在一个紫檀木做成的底盘上。.info[]由于体积太大,刚才那些伙计也就没有搬动。 “老家伙,把件大开门的物件摆在门口,也不怕被来来往往的人不小心给打碎了。这两个老狐狸如此紧张和诡异,差不多就是这件了。” 弓雨心中暗喜,脸上却不显山露,仍然一副淡笑沉稳的模样,也不着急过去查看,继续和瞿旭曦、董菲娟在那里谈着笑。 “这两个老家伙可真是狡猾,之前的用心也太险恶了。这么大个物件摆在那里,我们居然都没看到。”蔡姚谦和王阳的表现不仅只有弓雨发现了,董菲娟和瞿旭曦都是商场精英,自然也逃不过她们这两个才女的眼睛,此时董菲娟就对蔡姚谦的险恶用心一阵咬牙彻齿。 “这也怪不得人家,毕竟是五六十万的老物件,谁一下子白送人都会心疼的。不过对方利用了我们几个‘灯下黑‘的心理,愣是没让我们发现,让我大开眼界呀。”瞿旭曦倒认为蔡姚谦的做法无可厚非,本来就是打赌,用尽手段赢没什么错,只是对方偷换概念和利用‘灯下黑’这一点,让她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至于王阳,他从一开始就说了老物件在店里,打赌过程完全是蔡姚谦在主导,对他倒没什么特别看法。 “小雨,有把握赢吗?”董菲娟到底是商业打拼多年,很快就将自己的那丝情绪消化掉,恢复一贯的沉着冷静。 “差不多吧!”弓雨没下死结论,很平静地走了过去。 “小朋友,饶是你聪慧过人,也不得不被老人家我玩弄于鼓掌。” 蔡姚谦见弓雨慢悠悠,自信满满地向门口那件青花釉里红锦底大缸走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下那叫一个洋洋得意。可紧接着转过脸去和胡老、王阳继续欣赏墨宝来,却是一丝得意的神情都没有流露出来。 “唉,到底是稚嫩了些,稍微绕了些的陷阱就没辙了!”王阳叹口气,惜弓雨经验太浅。 弓雨围着这青花釉里红锦底大缸,转悠了好几圈,瞿旭曦便开始介绍。 “这件青花釉里红锦底大缸,高半米多,口沿的一周为方回纹,内图案两两对应相同,一为博古图,有着博古通今和诗书传家的寓意,以及古人祈望官运亨通的愿望。二为高士闲游图,整个画面恰当地描绘出了萧瑟清冷的高秋季节,显示出一种摆脱尘俗的幽雅意境。” “此缸体形硕大,画法工整,釉面薄,青花发色淡雅,胎质坚硬,是典型的嘉庆年间的款式。” “小瞿,我怎不知道你要在商场上打拼,是如何掌握这些让我看一眼就头晕的古玩和诗情画意的。”董菲娟一边欣赏,一边对瞿旭曦的古玩见识啧啧称奇。 弓雨也大为佩服瞿旭曦的古玩和珠宝知识,可当务之急还是找出这件大开间物件,所以听了这些知识看不出什么破绽的他,只能干脆用变异精气神辨真伪了。 “嗨,瞿小姐,你给弓小朋友介绍可以,可不能帮他做判断哟!”蔡姚谦竖起耳朵听瞿旭曦讲完,赶紧出声提醒。他虽然和老友聊着天,却每时每刻都关心着弓雨三人的情况,出声也是为了提醒瞿旭曦,不要认为自己没在身边就听不见,不要搞那些小动作。 “咯咯,蔡老板放心,我答应只介绍,就绝不会给我小弟提示和直接判断。”瞿旭曦冲蔡姚谦盈盈一笑,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草,这只老狐狸,又故意挖了个坑让我跳!” 变异精气神一扫,真假立辨,这青花釉里红锦底大缸虽然有着几丝精气神,和之前的几件瓷器一个水准,却离目标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看得弓雨懊悔不已。 此刻弓雨算是真正领悟到姜是老的辣这句话的含义了,自己虽然有重生经验,足够沉稳和淡定了,却还是差了这个已经成精的老头不止一筹,这死胖老头仅仅一个眼神,就给自己下了个套。要不是有变异精气神存在,弓雨都不知道自己今晚会不会被这老狐狸忽悠到火星上去。 不过弓雨也不及,这屋里的瓷器就这么些,只要他慢慢查看,总能找出来。 “走吧,曦姐,我们去其他几件瓷器那里看看,这件又是赝品。”弓雨离开青花釉里红锦底大缸,向另一个墙角的大摆件走去。 “不会吧,又是假的?!这老胖子未免也太狡猾了些。”董菲娟翻了翻白眼,这个总是一副弥勒佛的蔡姚谦,竟然又给他们设了个陷阱。 第六十六章 赢老狐狸 更新时间:2013-04-26 第六十六章 “小雨,你不懂古玩,那你到底是如何辨别这些古玩真假的呢?”董菲娟这个问题憋了一晚上,此时见弓雨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判断,再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瞿旭曦也很好奇,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睛盯着弓雨,等待他回答。 “直觉!”弓雨的回答让董菲娟和瞿旭曦差点吐血,可是除了这个理由,弓雨这个古玩小白能做到如此地步,她们似乎也找不到更为合理的解释。 “这小家伙,还真的挺难缠的。” 虽然一直在和坐在身旁的老友谈天说地,不过蔡姚谦那双贼光闪闪的眼睛,从未将视线从弓雨身上收回来过,见弓雨离开了门口那瓷器大缸,又在店里转悠了起来,蔡姚谦心里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没想到老友这里几件即便是名家来看都可能打眼的高仿瓷器,都被弓雨看破了,一时拿不住弓雨到底是真小白还是装不懂,反正是收了轻视之心,稳赢的把握也不翼而飞。 在和胡老、王阳谈论墨宝的时候,蔡姚谦甚至稍微偏了偏,正好将身后的一个八仙桌给挡住了。 弓雨此时已经在店里逛了个遍,用变异精气神将剩下的几个瓷器物件都看了个遍,却发现没有一个蕴含有精气神,心里不禁有些急躁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王老头和胖老头说这店里有大开门老物件瓷器,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王老,你不是在帮着蔡老板骗我吧,你确定你店里有件瓷器类老物件?” 今晚逛了一晚上,还没歇歇脚,弓雨和瞿旭曦三人早就累了,索性停下来,跟着瞿旭曦来到桌子旁坐下,坐下歇歇。 “小家伙,有胡老哥在,我可不敢骗你,这店里是真的有件瓷器大开门的物件。”王阳从墨宝中收回心神,浑不在意弓雨的语气,解释道。 “就是,我们老一辈从不说假话。怎么样,还没找到那件老物件,找不到就该认输了吧。”见到弓雨背对身后的那张八仙桌,蔡姚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迫不及待的想要弓雨认输。 弓雨没有回蔡姚谦的话,而是在仔细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遗漏。古玩店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扫清所有角落,店里明面上的瓷器一件不落都被自己看过了,并没有一件是真的。 而且,蔡姚谦想要钓鱼,这件用来钓鱼的东西肯定很容易辨认,而且位置要很明显才行,不可能被自己疏忽过去。 “唉,我说王老,您是不是也忒小气了点,我们来这这么大半天,也不见您给我杯水喝啊!” 因为今晚逛到现在好几个小时了,滴水未沾,弓雨是真渴了,可进来近两个小时了,也不见王老给杯水喝。 “得嘞,是我老头子不对,这就给你们泡茶去。(..info)”王阳此刻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蔡姚谦,从弓雨身后的八仙桌上提着一个大茶壶就去泡茶了。 回来后,王阳取过倒扣在桌上满是茶锈的小杯子,给一人斟上了一杯。 瞿旭曦接过茶,微微一嗅,手指很享受的在茶杯上划动,忽然手指一顿,眼露狐疑地打量手中的茶杯,望着对面只顾着喝茶的弓雨,几次想张嘴提醒,都被她无奈噎了回去。 这小雨,之前还沉重淡定自信满满,怎么这个最后关键时候反而犯糊涂了呢? “来,大家都尝尝。我这茶叶,可是珍品安溪铁观音呀,虽然没有武夷山的大红袍稀有,但也不是市面上普通茶叶能比的,今天要不是胡老哥来,加上和几位小朋友投缘,这茶叶即便是铁公鸡来,我也不会拿出来的。” 蔡姚谦似乎没注意王阳的打趣,此刻低着头,紧张的偷偷用眼瞟弓雨,生怕他看出什么或者猛地抬头发现自己的心虚和紧张。 王阳他所说的铁观音茶叶,弓雨前世今生倒也没少听,也喝过普通的,不过这上了档次的,还没机会品尝过。 铁观音产于福建安溪县,是乌龙茶的极品,其品质特征是:茶条郑曲,肥壮圆结,沉重匀整,色泽砂绿,整体形状似蜻蜓头、螺旋体、青蛙腿。冲泡后汤色多黄浓艳似琥珀,有天然馥郁的兰花香,滋味醇厚甘鲜,回甘悠久,俗称有“音韵”。茶音高而持久,可谓“七泡有余香”。 当然铁观音也分好坏,既然蔡姚谦说这是市场上难得一见的珍品,想来这茶叶真是好茶。 听闻王阳说这是铁观音珍品,弓雨倒是留意了几分,不过这品茶讲究的是一个气氛和意境,弓雨此刻心中本就有几分林乱,倒也一时半会学不会,他喝在嘴里,似乎感觉还没有自己到柳传生那里去自制的菊花茶泡出来的味道好呢。 所以,弓雨的心思一分放在了茶上,九分还想着那件大开门老物件瓷器的事情。 “王老,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将这件老物件藏得够深,所以蔡老板,小子虽心不甘……咦,呵呵,之前听说王老提及这个铁观音,也勾起了我对茶道的兴趣,正想回去研究研究,没想到蔡老板您就送给我一副好的茶具,既然蔡老板如此慷慨想得周到,那小子就只能却之不恭了。” 弓雨本来已经打算认输了,不过他没打算让瞿旭曦将她父母留给她的佛珠卖出,正在心里思量着如何利用胡老的关系度过难关的时候,眼睛无意扫过手中的杯子,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之前还在怪自己犯了‘灯下黑’的毛病,没想到不出十多分钟,自己就又犯了一个。这手中的茶杯不也是瓷器吗?所以弓雨认输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变异精气神探查了一下这杯具,果不其然,其中蕴含了浓郁的精气神,几乎弓雨的变异精气神还没怎么靠近,一股精气神气息就扑面而来,融入到其中,不断增强着自己的变异精气神。 弓雨粗略的查看了一下,短短时间,自己变异精气神的扩散范围就扩到了一米。比刚开始拥有的时候足足增长了一倍,要不是顾忌这里还有他人在,弓雨几乎都要兴奋得跳起来了。 当然这其中不单单有吸收杯具的关系,还有之前吸收那几件高仿中微弱精气神的原因,蚊子虽小也是肉不是,它们也贡献了一份力量。 “哈哈哈,铁公鸡呀铁公鸡,机关算尽还是被人反制了吧,值,老头子这趟来的真是值,不但见识到了年轻后辈的胆识,还看到了大名鼎鼎的铁公鸡在后辈小生手里栽了跟头!” “没错,这种事情好多年都没看到过了,这比我凑到周转资金还令人高兴!” 此时场中敢放声大笑的,自然只有瞿旭曦身边的胡老爷子和王阳,蔡姚谦此刻的胖脸几乎愁的挤在了一起,那副可怜相呀,几乎让弓雨顺口就说出这套茶具我不要了的话来,好在及时想起这胖老头的可恶之处,弓雨还是出言讨要了。 瞿旭曦见弓雨最后关头终于识破了蔡姚谦的圈套,也妩媚一笑,刚刚都准备好求人的心也彻底平静下来。虽然有胡老这层关系,瞿旭曦倒也不怕蔡姚谦强买,可能够不求人还能教训这个刁钻奸诈的胖老头一次,瞿旭曦心情还是非常愉悦的。 第六十七章 博学的瞿旭曦 更新时间:2013-04-27 第六十六章 董菲娟也没想到弓雨居然能够在认输的关头大翻盘,盯着弓雨的亮晶晶眼瞳映射出几分难以置信,不过她也见惯了弓雨的惊喜,城府颇深,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可以说蔡姚谦这次算计弓雨和瞿旭曦是一环扣着一环,步步为营,任谁也没有想到,这大开门的老物件,就是这摆在黑不溜秋的八仙桌上的,满是茶锈,外表因为长期使用而又几分陈旧的茶杯,按照一般人的思想,如此好货色肯定是放在显眼的地方招揽顾客。 弓雨直到现在还有些闹不明白,按照蔡姚谦和王阳所言,这套茶具应该价值五六十万,这王老也真舍得这样糟蹋使用,谁要是不小心打碎了,那岂不是要肠子都要悔青了啊。 他当然不知道,王老平时不在这个店里的时候,这套茶具自然是按照要存放起来的,不过他要是来了,都会用这套茶具泡茶招待老朋友一番的,也显示出自己的诚意和品味,而且这茶杯当然是用来喝茶用的,不但享受,而且被好茶浸泡久了,也是可以提升茶杯价值的。 今天蔡姚谦过来,他是准备喝茶聊天,谁知道这里还有打赌一事。 看到蔡姚谦老脸跟仇深似海的一般,董菲娟便忍不住想起之前他那副弥勒佛模样,想调侃他一下,道:“蔡老板,您不是该拾悔了吧?” “嘿,董小姐,我跟着胡老哥叫你一声小董,你出去打听打听,我蔡姚谦从来都说一不二。弓小朋友,你放心,我老头子虽然爱钱,却从不赖账,这套茶杯,等会干柴棍儿收拾好了,我直接付账让你带走。” “代代都有人才出,胡老哥,咱们都老啦,以后就看这些年轻人的了喽。” 王阳看着蔡姚谦脸上的落寞,也有些兔死狐悲,廉颇老矣的感叹,他和对方相交多年,就没见过蔡姚谦吃过这么大的亏,特别是在古玩行里,虽然之前大家也走过眼交过学费,但那都是万儿八千的的小数目。 “呵呵,这套茶具的真伪弓小朋友是辨出来了,就是不知道小哥你能不能说出它的来历。” 蔡姚谦大风大浪经历多了,这套茶具虽然值个五六十万,但对于他的身家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刚才之所以有失落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自己年代过去的落寞。 “嘿嘿,”弓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小子我就是个古玩小白,辨别真假主要是靠直觉,还有蔡老板以及王老你们之前的脸色和神情,当不得数。这方面我曦姐算半个行家,还是她给你们说说吧。” 弓雨的坦诚并未引起胡老和蔡姚谦、王阳的反感,反而对他的察颜观色和直觉大加赞赏,“后生可畏呀,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就凭着这两样东西就打败了这只铁公鸡。” “不错,很不错,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起上午弓雨在毛料展销会上的表现,胡老对弓雨更是高看几分。 瞿旭曦和董菲娟对视一眼,幽深眸子中的惊骇不难发现,她们俩没想到弓雨察颜观色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这还是个高中生吗?简直都快成精了。 “小瞿呀,既然小雨让你说说这套茶具的来历,你就说说看,给小雨和小董解解惑。”胡老见之前瞿旭曦给弓雨讲解头头是道,也想听听她的说法,存着考验的心理。 “那我就献丑了。”瞿旭曦落落大方,一点也没有班门弄斧的拘束和尴尬。 “这套茶具的十二个杯具的原型为清康熙青花五彩十二花卉纹杯,是清代康熙、雍正官窑瓷器中的名品。“十二月花卉纹杯”12件为一套,一杯一花,腹壁一面绘画,另一面题诗,诗句出自唐诗。每只杯上绘一种应时花卉,指代历史上的著名女性,并题上相应的诗句,惯称“十二月花神杯”。它们杯底的款字较小,字体不一,大都不甚工整。从现有传世品看,无论是绘画还是制胎,花神杯都是康熙官窑的工艺高峰。” “其中一月水仙花杯宓妃,二月玉兰花杯杨贵妃,三月桃花杯息夫人,四月牡丹杯丽娟,五月石榴杯卫子夫,六月荷花杯西施,七月兰花杯苏小小,八月桂花杯徐贤妃,九月菊花杯左贵嫔,十月芙蓉花杯花蕊夫人,十一月月季花杯王昭君,十二月梅花杯寿阳公主。一杯一花一女子,都有着她们各自的传奇故事。” “可惜康熙朝的花神杯近代百年时间,都未出现过十二只全套原品,收藏界没少拿出这事说事,每次都吵得沸沸扬扬的,众说纷坛,谁也拿不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信服的说法,但大家都比较认同的一点是八月的桂花杯已经绝迹了。所以成套的康熙五彩花神杯已经被吵出一个天价了,可迄今为止,依然没有出现过成套的,以至于这个天价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所以,这套清康熙五彩花神杯自然不可能是真的,而应该是晚清民初时期的高仿品,却也是难得的精品,出于那时的瓷器大师,黄汝铭大师之手。所以每个杯子的价格应该在五到六万之间。小雨,你这次可是占了大大的便宜,这套花神杯非常具有收藏价值,比蔡老板之前说的五六十万可要高出不少。” 瞿旭曦最后一句话是对弓雨说的,可也无不有调侃蔡姚谦的意思,谁叫这老头之前费尽心机想买她的老佛珠的。 “不错,这套茶杯铁公鸡和我的成交价是七十万。”王阳交代了杯子的成交价,算是让弓雨知道这次他到底从蔡姚谦这里赢了多少。 “胡老哥,咱们活了这一辈子,要是和弓小朋友和小瞿相比,这把年龄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蔡姚谦没在意王阳的好意,更加感叹自己老了,无论是精明还是古玩老本行,今天都被两个小娃娃比下去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是好事嘛,说明我们后继有人。”胡老倒是比蔡姚谦和王阳看得开,对瞿旭曦三个年轻人很是欣赏。 “对了,小瞿呀,你那佛珠有没有出让的意思?老头子我是真心想买,价格再高一些也没所谓,只要你愿意卖!” 蔡姚谦对于瞿旭曦的那串老佛珠,还是念念不忘,在那里黯然神伤一小会儿后,又提出了购买佛珠的意思。 “蔡老板,我也跟着胡老叫你一声蔡老爷子,这个不是您出价高地的问题,只是这串佛珠手链,是我父母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几件老物件,它寄托了我对父母的思念,我是不会将其转让出去的,希望您老也能体谅一下小女思念父母的那种苦衷吧。” 瞿旭曦情绪略显低落地摇了摇头,不过在弓雨和董菲娟投过来安慰的就将那丝伤感收了起来。 “对不起,小瞿,我不知道这令尊和令堂生前留给你的东西。”蔡姚谦知道自己触动了瞿旭曦的伤心处,连忙拱手赔不是,也不再提及购买老佛珠手链的事。 “没事,先父和先母都去世好几年了。”瞿旭曦站起身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招呼店员伙计从一个玉器柜台处取过一块盛放玉器的丝绸布,铺在了桌子上后将手腕处的佛珠手链放在了丝绸布上,让二人观赏。 之前弓雨听董菲娟和瞿旭曦讲解佛珠的时候,听到不能乱碰还有几分不甚了解,不过此时却听了了明白。 第六十七(1)章 美女来访 更新时间:2013-09-09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是好事嘛,说明我们后继有人。”胡老倒是比蔡姚谦和王阳看得开,对瞿旭曦三个年轻人很是欣赏。 “对了,小瞿呀,你那佛珠有没有出让的意思?老头子我是真心想买,价格再高一些也没所谓,只要你愿意卖!” 蔡姚谦对于瞿旭曦的那串老佛珠,还是念念不忘,在那里黯然神伤一小会儿后,又提出了购买佛珠的意思。 “蔡老板,我也跟着胡老叫你一声蔡老爷子,这个不是您出价高地的问题,只是这串佛珠手链,是我父母留给我为数不多的几件老物件,它寄托了我对父母的思念,我是不会将其转让出去的,希望您老也能体谅一下小女思念父母的那种苦衷吧。” 瞿旭曦情绪略显低落地摇了摇头,不过在弓雨和董菲娟投过来安慰的就将那丝伤感收了起来。 “对不起,小瞿,我不知道这令尊和令堂生前留给你的东西。”蔡姚谦知道自己触动了瞿旭曦的伤心处,连忙拱手赔不是,也不再提及购买老佛珠手链的事。 “没事,先父和先母都去世好几年了。(..info无弹窗广告)”瞿旭曦站起身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招呼店员伙计从一个玉器柜台处取过一块盛放玉器的丝绸布,铺在了桌子上后将手腕处的佛珠手链放在了丝绸布上,让二人观赏。 之前弓雨听董菲娟和瞿旭曦讲解佛珠的时候,听到不能乱碰还有几分不甚了解,不过此时却听了了明白。 蔡姚谦和古老爷子都没碰佛珠,而是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恨不得钻到佛珠里面去,但是脸部始终和佛珠保持了一段距离,过了五六分钟之后,二人才坐了回去。 “小瞿呀,一般制作佛珠的桃木有个上百年就很了不起了,你这上千年的桃木不说绝无仅有,也差不多了,更何况还是经过十几任高僧加持,是难得一见的珍品稀宝呀。”胡老坐回座位,对佛珠点评道。 见弓雨眼露疑惑,胡老有心多讲几句帮他解惑,“桃木生长缓慢,很难成材,而且喜召虫蚊,百十年的桃树就很不易见到,这上千年的桃木佛珠,恐怕也是天底下独一份了!” 弓雨咋舌,没想到这佛珠如此了得,之前董菲娟和瞿旭曦虽然讲过,可他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古玩、如何加快变异精气神进化等上面,根本没太留心听。此刻弓雨才知道之前瞿旭曦将佛珠手链当赌注让自己打赌,冒着多么大的风险,以及对自己是多么的信任和宠溺。 “小瞿呀,你把这佛珠手链收回去吧,放在这里只会继续让我心中难受。”蔡姚谦念念不舍的从佛珠上收回视线,自嘲式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惋惜,“不过小瞿,如果在日后还能遇到这老佛珠的话,可一定要先关照老头子我。” 蔡姚谦的一双眼睛毒得很,凭着之前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三人的表现,便知道他们非寻常人运气绝佳,而且佩戴佛珠本来就能使人财运亨通福缘深厚,他们几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遇见这好东西呢,未雨绸缪提前预定,一个天大的惊喜可能就会从天而降。 …… 时间的步伐在快乐时刻总是最快,十一长假很快便过去,而弓雨又恢复了高中生身份,进入了学习生活。在他心中,无论多大的财富和多高的地位权势,都没有此刻认真学习重要,所以,他告别了瞿旭曦和董菲娟这两个才女,留下所有的财物,一身轻松的回到了校园。 在校园里里,每个学生都洋溢着无尽独特的青春和活力,是故所有曾经被掀起的大小浪花很快就会被不断涌出的新鲜话题所替代淹没。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直关注率始终极高的事物,是什么呢?美女一定是必不可少的。就好像后世无论是各种娱乐活动,还是世界著名的各种比赛或者会议,美女永远都是其中最佳噱头之一那般,一中各班各年级的美女被逐一发掘出来,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而她们的兴趣爱好、每天的生活轨迹以及她们所接触的人,是她们成为焦点的途径。 例如此时的肖如烟犹如一朵幽谷深兰站在高一八班教室门口,有些怯生生的让一个男生带话,“请帮我叫一下弓雨。”那个弓雨这个她所接触的人和两人之间的事情,便是陪着她成为焦点。 可乐事件和课堂对峙事件引起的风波本已平息,可肖如烟的突然来访却让这波浪花再次击破长空,让所有人的视线再次投递在弓雨身上,让他不得不再次正视这个沉稳阳光的男孩,而那些本以为空穴来风的无稽小道清新暧昧消息,也让他们半信半疑,似乎找到了几分根据。 这一刻弓雨正和薛磊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周围附近的几个同学谈天说地,弓雨随和,周围同学谈什么都能跟上趟,而薛磊表现得异常活跃,几乎引导着整个话题,后世的他不去搞人事公关工作却跑去部队,真的是埋没才华。 程玲也加入到了他们之中,似乎早已忘却了上次上学前期出游事件中的尴尬,不过也没有表现出她和弓雨小时候的玩伴的那种热情,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和同时初中同学的薛磊交谈,偶尔才扯到弓雨身上,就仿佛是和大家一样,在弓雨课堂上的惊艳表现后才和其结识。 自弓雨在课堂上和孙玉树惊艳对峙之后,接近薛磊和弓雨的人开始增多,程玲几个死党就在其中,她本身也是性格开朗的女孩,也就‘随波逐流‘加入了这个圈子,似乎之前根本不认识弓雨一眼。 可是不管弓雨和程玲如何回避,他们两个彼此还是有着其他人比不了的独特在吸引着双方。 对程玲来说,弓雨阳光洒脱的外表,沉稳随和中带着彬彬有礼的气质的确吸引了她的注意,使她想挖掘弓雨的淡定自信来源于何方。 而程玲时常挂着甜美笑容的熟悉漂亮脸颊,和星光闪闪的眸子,总是会和记忆中儿时以及后世高中三年的重重纯洁友情重叠在一起,的确偶尔会撩起弓雨心底的那丝遗憾和叹息。 第六十七(2)章 不胫而走的青梅竹马 更新时间:2013-09-09 就在程玲愈发想探索弓雨这些气质来源,而弓雨的眼神也逐渐有热度让她的脸微微烫红的时候,有人就猛地拍了一把弓雨的肩膀,“沉默才子,有美女送上门哟!” 沉默才子,是弓雨在沉默中爆发惊艳一角后,班里给他起的外号。 于是弓雨周围一大圈人猛地散开,现出视野,身穿淡红色卡通t恤的肖如烟出现在门口,紧身束腰牛仔裤让她细腿愈显修长细腻,腰肢动人轻盈,整个人宛如跳动的精灵。 “有什么事吗?”弓雨无视身后传来大片怪叫声,平静地来到肖如烟面前,灿烂一笑,语气温和的问道。 肖如烟没有弓雨的淡然,无法对众人的起哄熟视无睹,脸上悄然飞出一抹嫣红,明媚的眼睛填满了希翼,盯着弓雨:“没什么大事……这个星期日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参加生日宴会……你会来吗?” 弓雨的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短路,不明白为何肖如烟要邀请自己。两人总共见了也就两次面,说话也不算多,甚至都谈不上熟识,从某种意义来说,两人就算是朋友也是那种关系很疏远的那种。 肖如烟的转变,由原来的绿叶陪衬变成了鲜花主角,更应该成为天上耀眼的星星和她的死党和支持者待在一起才对,而不是和他这种默默无闻的大众人物在有太过密切的交集。 上次军训的可乐事件自己还能理解,因为暑假出游时给自己带来尴尬而道歉,那么这次呢?生日宴会一般都是亲近的朋友才会被要求参加的,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对方将自己当成了真心朋友? “因为你那天的话,我才有今天的转变!”肖如烟见弓雨久久没回答,声如蚊蝇的加了一句,之后便脸红犹如烙铁,直到耳朵根。要不是因为真气改造了身体,弓雨听力大增,他都听不清肖如烟的说的什么。 “好的,到时我一定准时到。还有……谢谢你的邀请以及上次的可乐。”弓雨实在不忍心看眼前在大庭广众和自己说话就会脸红的女生,独自面对身后同学的异样眼光和乱吼,赶紧答应下来。 肖如烟忽然露出两个小酒窝,明媚的眼里闪过狡黠的神光,“可乐……你喜欢吗,要不然每次傍晚你踢完足球,我都给你送来好吗?” 弓雨晚饭都不回家吃,吃饭后时间还早,他都常常和薛磊几人去操场踢足球,然而肖如烟这么一说,弓雨却吓了一跳,如果肖如烟每个傍晚都给自己买饮料送过来,那么他们是什么关系!?别人又会怎么来看肖如烟? 看到弓雨的愕然,肖如烟“噗嗤”一笑,笑容犹如幽兰绽放,“说着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然后她跑下楼,还不忘回头说道,“星期天晚上不要忘了哟,我要一份很有心意的生日礼物哟!” 一个犹如幽兰的少女迎着阳光跑下楼去,脸上挂着开心灿烂的笑容,只是没人发现这个灿烂笑容背后的苦涩和失落。 这件事八班议论纷纷,可好歹还有军训可乐事件做预热,众人心中失落的同时多少还有几分准备,可接下来的一天爆料出的一件绝对劲爆的事情,瞬间将所有人雷倒。 第二天一大早,不知从哪个空穴传出一股飓风,刮边整个八班,那就是现在隐隐有被三班班花肖如烟倒追之时的弓雨,居然和程玲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这对于班里在那次游玩中和弓雨有过交集的人来说,早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不过始作俑者薛磊却苦着脸眼巴巴的望着弓雨,那次点明弓雨身份也就是随口说说,主要为调笑弓雨所用。一来两个人差距太大,不会有更多接触,二来也怀缅一下儿时的纯洁美好时光,谁知道上帝和撒旦结了婚开了如此大个玩笑,弓雨居然打破不败神话进入一中,还和他们同一班级啊! 消息一下子传开过后,人们总会选择性按照自己想当然的那般理解,以偏概全更是拿手好戏,譬如对于“弓雨和程玲小时候青梅竹马”的这句话,“小时候”这两个字,在口口相传之中就不翼而飞…… 如果说光是无可置疑跑得最快的事物,那么比这个更加迅速的事物存在是不是就违反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呢?答案当然不是的,那些不胫而走,却有震撼性的消息就比光传播得更快,却依旧存在在相对论之下。 弓雨和程玲小时候青梅竹马,弓雨和程玲青梅竹马,弓雨和程玲一直保持着亲密关系,弓雨和程玲早已分手没了练习,弓雨进一中就是为了和再续前缘……这些话的演变总是让人措手不及的,估计就连世界上运行速度最快的计算机面对这些都反应不过来,会死机。 于是弓雨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面,就变成了一个这头还在和三班校花肖如烟侬情惬意,那边可能已经展开对程玲猛烈攻势,或者直接来个脚踏两只船的花中老手。 这些蛊惑人心的谣言足以以假乱真,乃至于就连薛磊这个死党都不时以一种拿不住的神色望着弓雨,似乎想将弓雨的心掏出来瞧上一瞧看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或者直接将大脑切开,铺开大脑皮层,数数里面到底存了什么念头。 程玲却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照样每天课上学习,课余时分和一干同学嬉笑,仍然对那些一见到自己就脸红的羞赧男生擦肩而过,也会和薛磊弓雨聚在一起说笑,甚至心情大好还和弓雨一起回忆儿时的趣事,和大家分享。 在她这里,生活和学习并未因为谣传而受到影响,任你外界风雨飘摇、惊浪四起,我自岿然不动,过着轻松惬意的日子。 而整个漩涡中心的另一个主角,弓雨也是脸上挂着淡定阳光的笑容,风轻云淡。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上课还是不入流的自我学习,课下听着同学的胡吹乱侃偶尔加几句,面对任何人都大度和气。 而更有意思的是,背后听到外界的大肆宣扬也就罢了,可课余时间后方却有李彬、甘泉等人明着叫板,两人也充耳不闻,没将这层纸给捅破。 第六十八章 生日宴会 更新时间:2013-04-27 一切就像是不断充气的气球,各种流言蜚语化成气体让其迅速膨胀,总会有被撑爆的那一刻。 直到某天上数学课的时候,薛磊突然扭头看向弓雨,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和程玲和好如初?” 他说话的当儿数学老师正在讲指数函数、对数函数和幂函数的关系,弓雨觉得薛磊此刻的思维跨度比从指数函数的最高点跳到对数函数的最低点还要大。 “和好如初?”重生回来,除了几次必须的改变,弓雨一直在默默努力,即便是和瞿旭曦在一起有大把机会获得钱财和地位他也默默无视,即便和曾经的暗恋对象白紫彤有着光明正大追求的机会他也都视如无睹,在他看来这些都没有自己的充实重要。 遇上程玲,他承认自己有点小奢望,可更多的是对过去美好童真和友情的一种怀缅,这种感觉很醇也很香,可弓雨从来没想过要将这种香醇进一步发酵成热烈,只会随着时间的慢慢流淌而更加醇厚。 “瓜娃子装啥子装!”大概是看到弓雨这幅诧异样儿,薛磊嘿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初中奋斗三年考进一中,还不就是为了她吗?难不成你已经移情别恋,喜欢上你初中同学现在咱们班的孤傲女神,白紫彤了?兄弟,劝你一句,那个不是你的菜,你俩差距太大!还是这个有着青梅竹马基础的程玲好,找个机会谈谈,你俩和好的了!” “你是琼瑶剧看多了好吧!”弓雨哑然失笑,自己怎么就没发现从小一块长大的死党居然是个八婆呢!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有点尴尬了,比如某天晚上放学,大部分同学都先离开了,然后程玲周围的死党会突然集体说“今天我还要上我亲戚家去一趟,就先走了,”然后全部快速离开教室。平常都和弓雨最后离开的薛磊也对他挤眉弄眼,“我今天要去通宵打魔兽,就不陪你回去了。” 于是整个教室静悄悄的,只剩下一脸错愕的程玲,和斜后方与她相视,表情同样惊愕的弓雨。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教室门口还不忘探回一扮着鬼脸的调皮笑容,“不要浪费今晚皎洁的皓月哟!” 于是安静的教室变成沉寂,程玲低着头,轻轻的用手握着阿迪达斯粉红色背包的背带,明亮的灯光将她的身影印在斑驳的地面上,弓雨的脸上,也被印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 这种时候总是需要男生来打破尴尬,弓雨不得不没话找话,“他们……还真是八卦呀。” 弓雨知道一中学生的能力,假期的那点事迟早会被传得天下皆知,只是没想到会发展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并且看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是他没想到的。 其实对于程玲,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弓雨自己也说不上来。重生第一次相见,弓雨认为自己对她的记忆只保留在儿时的童趣和前世高中的纯洁友谊及其高傲,可直到再次在同班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弓雨才发现,其实自己内心还有着点前世高中的小遗憾。 那种淡淡犹如薄雾的懵懂初恋情结,很美好的,只不过会被后来曲折离奇的故事和各种成长需要的代价碾压而过,最后不知道还剩下什么味道。 或许在某一天,在某个熟悉的街道,某些事物和深藏的某些记忆重合之后,才会幡然醒悟,那一瞬间心脏会忍不住揪心的疼,却想不起具体为何。 …… 肖如烟的生日聚会,定在星期天下午在一家装修很别致的中餐饭店举行,当时热闹非凡。 而弓雨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肖如烟的父亲是市招商局的副局长,她母亲现在也只是在茂盛挂个销售部主任的闲职,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老妈听到儿子和自己以前同事的女儿有来往显得很高兴,肖如烟以前她见过,每次见了都夸这女孩长得水灵标致,当然也有着扬眉吐气翻身的姿态,自己的儿子也可以和那些曾经的干部子女玩在一起了。 以前弓雨从来没参加过女孩子的生日宴会,对送什么礼物之类的不太了解,倒不是真一点不交接,只是两人的关系让他摸不透要送什么东西,送贵重了怕误会,送轻了太难看。 最后还是小妹弓涵在一边取笑哥哥没和女孩子交往过,给了一个建议,建议他买了一只上次瞿旭曦从苏州带给她的礼物,宠物布偶,唐老鸭,当生日礼物。 时间尚早,为了品味这个小城市独特的气息和品格,弓雨选择步行。 卢市是一个不大的小城市,特别是在还没有进行全面改建打造成旅游城市之前,新城区尚未建设完成,一个地方走着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更何况习惯了在外上学的生活,也不是每一个街区都有直达班车的,往往自己曾经走一个街区的距离,等同于卢市这个小城市三四个街区,所以弓雨并不觉得遥远。 却不曾想到,城市小,自然交往的圈子也小。 在一个南北街道交汇的街口,弓雨站立,他肯定自己的视野中,出现了自己熟悉的人。 程玲在周末的这个下午,穿着一件纯白色百褶裙,一头长发垂落披肩,略显飘逸,不同学校时候两个长辫的俏皮,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小皮靴,有点公主范儿,看上去像是要去什么宴会。 而她的旁边,则有一个一身米黄色休闲服,白色球鞋,长相阳光帅气,充满青春活力而书生气略浓的男孩子,两个人宛如金童玉女一般,站在这个街区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两个人之前似乎谈到了什么兴奋的事,程玲脸上挂着学校不曾有过的鲜花绽放的笑容,刚从服装店出来,两人便手拉着手钻入了一家首饰礼品店,然后没过半晌,两人就提着大包小包走了出来,在欢声笑语中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夕阳,火烧云,川流不息的车辆,单双出行的行人,平静的在身边这样的流逝着,没有人理会弓雨的表情微微错愕,他发现了一个他前世永远发现不了的一个世界。 …… 来到饭店门口的时候,肖如烟正在下方迎接,周围围着一干她的好朋友们,有男有女,程玲和之前弓雨见到的那个男孩也在其间,这让弓雨心中叹服,世界很小。 “生日快乐。”弓雨微微一笑,递过手中的盒子。 “嗯,真期待你送我的礼物呢?”肖如烟看到弓雨就迎上前来,在接过他递过来的精美的礼品盒时,眉眼弯弯而笑,说不出的期待和俏皮。 弓雨最后将目光投向程玲,“你怎么会……” 程玲调皮的莞尔一笑,“咯咯,你忘了我和如烟是初中同学兼死党吗?她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不参加呢?” 弓雨这恍然,是自己钻入误区了,那天没见肖如烟邀请程玲便以为程玲不会来,倒是忘了这两人在初中的关系了。 随后肖如烟便开始给大家相互介绍,之前弓雨见到和程玲一起的那个男子叫做范平,是高二的学生,家里父母都是政府人员,和肖如烟从小就认识。 范平和弓雨打了一个招呼,语气平淡,态度看似有礼貌,却在最后看了程玲一眼,眼睛流露出对弓雨的一丝不屑。 程玲倒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和身边几个肖如烟介绍的女孩热情的招呼,大家都在一中,平时也打过照面,现在也只是联络感情而已。 ps:吼吼吼,求票票和收藏!!! 第六十九章 图穷匕见 更新时间:2013-04-27 肖如烟介绍完,指了指程玲和范平,说:“你们俩今天一起来,让我很意外呢,不过你们又不同路,怎么在同一辆出租车上?” 弓雨发现,程玲因为肖如烟这句话余光及时飘向了自己,神色中多了一丝紧张。 范平神色自得,颇为自豪的说道,“这不是你过生日嘛,我之前和程玲在外面买衣服刚好碰到,一想你们女孩子过生日我也不知道你们要什么,只好请程玲帮我做参考了。在她的建议下,我买了一件温馨小筑的白银项链,喜欢吗?” 温馨小筑的白银手链,可就让身边的一些女生露出注意的神色了,温馨小筑是泰卢市最早女士专业礼品店,从九十年代末期就开始做,到如今虽然还没有后世那些驰名品牌闻名,可也出品也都精致乖巧,常逛街的女孩自然最喜欢光顾那里,而那里的项链首饰向来是很贵的,特别是白银尊贵系列,一根都在四五百到一千不等,这在当时卢市这种小城市,即便是一般富家学生也是很难承担的价格。 大家都知道华夏人的礼节,没有人会主动说出自己包装好的礼物是什么的,范平这么提示,无疑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礼品,充满了特别浓的表现欲望,更想压过所有人一头可能才是最真实想法。 自己的白银手链,显得高雅而又珍贵,肖如烟这个高一的班花戴上自己送的白银手链,会因此显得更加迷人明媚,能极大充实他的虚荣感。(..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一来,其他的几个男生,眼镜男胡一海,分头帅哥谢斌,就显得踌躇许多,担心肖如烟打开礼物过后,发现他们的礼物和范平天差地别,那在肖如烟的心里地位可就相差太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没将礼物打开,他们也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范平这种家境好、在全校都出名的人也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所以经过范平这么一搞,胡一海,谢斌竟然和弓雨套起近乎,隐隐要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面。或许在他们的心底认为,弓雨应该和他们的感受一样,都对范平在肖如烟心里面的地位极为郁闷。 在装修很有古典味道的中式餐厅包房之中,范平俨然成为了主导,他在整个高二年级都是引领一方的人物,再加上能言会道,懂得的东西有广,席间逗得全场不少女孩嘻嘻之笑,当然惹得胡一海一行人的攻守联盟更加的团结。 不过弓雨倒是显得平静不惊,范平的见识在他这个重生人士,经历了生死和许多商场争斗的人眼里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而两个阵营的敌视,他更是当闹剧看。而对范平他倒没其他男孩的那种阶级警惕,这个男孩机灵而又能善辩,察颜观色能力也不差,虽然是太装了一些,喜欢别人以他为中心,可只要不伤害他人倒也算个合格人才。 席间弓雨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在观察着肖如烟这个圈子的人,之前他猜想程玲和范平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情况并不成立,不过看的出来范平对程玲是极有好感,程玲虽然没表现出来可心里怕也有几分跃试,她这样优秀而又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女孩子,就算是范平这种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想要获取她的芳心,也不是那么轻易。 宴过半酣,范平话题一转,“小烟,记得我们家搬走的时候,你爸爸还是一个副主任吧,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在招商局也应该爬到一二把手了吧?” 范平的父亲以前和肖如烟的父亲是招商局招商联络科的同事,后来调到了附近镇区,半年前才掉了回来,也才是一个副主任的头衔,这正在为新的招商联络科科长奔走,范平是准备为他父亲打前站了。 “哦,我爸爸啊,他的事情我不太了解,不过好像是副局长,分管招商联络的这一块吧……”肖如烟不知为何扫了弓雨一眼,随即说道。 她这一眼看似无意,可弓雨却有些品出味道来了,之前军训是肖如烟说知道自己老妈出来单干,他还没太留意,想必那时候对方是知道自家开店的事了。 弓雨的父母是本地人,不算是招商引资,不过连锁店的主人――旭升公司如果来卢市投资,就算是招商了。 看来,肖如烟对自己的目的也不是那么纯洁呀! “噢,肖叔叔官途还真是顺畅……我们两家人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等哪天我爸一定登门拜访!” 在饭店的宴会结束,众人都兴奋起来,因为接下去肖如烟的家,那里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到了。 要不是歪打误撞,弓雨和肖如烟的人生轨迹都不会有交点,所有这是弓雨第一次来她家。一百八十个平方的大房子,宽敞而明亮,装修朴素内敛,彰显出一种另类的威势感,在大部分人眼中这套房子很不错了,不过用弓雨七八年之后见过许多超级住房的眼睛来看,自然会相形见拙一些。 肖如烟父母在门口迎接众人,面带笑容,看到弓雨的时候,肖如烟的父亲肖顶天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 其实以肖顶天的身份,怎么可能亲自迎接自己女儿的这些小朋友,他自然是为着某个人而来。而这个人不出意外九十弓雨。 而弓雨此刻才想起这个中等身材,有这一双浓眉大眼,一身灰色夹克的男子是谁,原来在老爸老妈连锁店开业那天,参与剪彩的人就有他。也难怪肖如烟对自己的事如此清楚和热情,想来自家和瞿旭轩的关系对方也应该大体了解了些。 看到弓雨进门,肖母亦对肖如烟投去一个赞扬的眼神。本来有些事她也可以凭着和弓母是曾经的同事去谈谈的,可她名义上毕竟曾经是领导,找彭潭湘去谈有些抹不开面,而且,那样做显得太过急功近利,给人印象不好,反倒不如小孩子通过同学之间联络感情,顺带提起来的自然,让人舒服。 果盘,蛋糕,乃至于派对一切准备都妥当了,气氛一下子展开,大家伙热闹起来。 弓雨一进房间便跟着肖顶天,进了书房,关了门,在里面说这些什么,引得外面一干少男少女疑惑。 进了房间,肖顶天请弓雨坐,甚至亲自给他沏了杯茶,“弓雨呀,叔叔跟着卖个老就叫你一声小雨了,你父母他们这段时间生意还顺利吗?” “谢谢肖叔叔关心,老爸老妈他们都还挺顺利的。”弓雨当然不能托大,站起来接过茶杯,声音不卑不亢略带恭敬地回道。 “呵呵,小家伙还带有几分情绪!”肖顶天在官场打滚多年,一眼就看出弓雨眼中蕴藏的那丝不快,“不过希望你不要怪小烟,虽然她和你做朋友有我的引导,不过具体的事情她并不知情,只是单纯的在那次游玩回来大受触动想跟你做朋友而已。” “嗯!”弓雨不置可否地答应一声,其实在心底他也不愿意相信和自己说话都脸红的肖如烟有那般心机和城府,倒更愿意认为她是那朵深谷幽兰。 从平时的种种迹象来看,肖如烟确实是不知道她这位局长老爹的用心,否则不会表现得那般羞涩犹如含苞欲开的花朵。 第七十章 皆大欢喜 更新时间:2013-04-28 “不知肖叔叔今天特意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儿,当面说清楚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不想让自己太累的弓雨不会模棱两可地跟肖顶天打太极。 肖顶天有求于人,自然不会跟弓雨的直白计较,而且对弓雨的沉稳和淡定极为欣赏,只见他呵呵一笑,“呵呵,是肖叔叔太假了。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们家多联系联系,到时候旭升公司对这边的投资能划分到我的头上。” 肖顶天作为招商局的副局长,也算卢市不大不小政府要员,而且是分管招商这块,对瞿旭曦公司的动向以及瞿旭曦和弓雨的关系可谓知之甚详。 现在旭升公司的命脉重整,想将终端销售市场打造成铁板一块,做出自己的品牌,那么旭升公司必须对这方面大力改革,投入大量的资金。可因为有许多大卖场都是和各市当地的大超市合作,想改革必然有重重阻力,就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便是卢市的弓雨家。 弓雨的父母弓术和彭潭湘都是有魄力有能力的人,锐意进取,很有开拓精神,最重要的一点是弓雨家的所有支持几乎都来源于旭升公司和他们一家与瞿旭曦的关系亲如一家。 如此一来,弓雨父母必定全力支持旭升公司的资源整合,而旭升公司也一定会将大部分资金投入到弓雨父母的连锁店,进行开拓市场。 现在局里的局长任期马上就要满了,可能会往上冒挪动挪动,那么新局长的位置就成了三个副局的争夺目标。而在招商局看得是什么?不就是看能给市里招来多少资金嘛。所以,如果肖顶天能够和彭潭湘和弓术拉上关系,进而和瞿旭曦有点来往,到时候旭升在卢市所有的投资都算在自己名下,那这个局长的位置也就十拿九稳的了。 在06年,卢市这种小城市,资产十数亿的私企几乎没有,如果肖顶天能够让旭升公司将工作重心放在卢市,那确实算是一件不小的政绩。 肖顶天的心思,对于在后世见惯了这些门道的弓雨而言,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不喜甚至厌恶官商之间的勾结,不过走正规程序,不违背相应的法律法规,能促进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他还是支持的。 而且瞿旭曦想将品牌连锁打开局面,自己父母想将事业做大,都离不开官方的支持。既然不违背原则,又能送给对方一个顺水人情,为以后的发展铺平道路,弓雨当然是乐见其成的,“肖叔叔,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想必我老爸老妈也做不了主,不过有空倒是可以给你和曦姐相互引荐一下,有什么想法,你们可以自己坐下来谈。” “好,那就谢谢小雨了。”肖顶天闻言大喜,他倘若去拜访弓雨父母和瞿旭曦,自然是能见到人的,不过其他两个副局也都盯着这块,在没有亲近之人介绍引荐的情况下,自己是没有任何优势的。(..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只要弓雨能给他父母说一声,由他父母牵针引线,那他的机会就大多了。 其实他不知道,弓雨在瞿旭曦心中的份量更重,要是弓雨说这事,效果更好。可惜他不理解弓雨和瞿旭曦的那种信任感情,错过了机会。 弓雨走出肖顶天书房的时候,不免惹得范平一丝诧异,他刚才拜访肖顶天,还提到了自己父亲要请客的事情,肖顶天也只是嗯了一下就随口应付了,现在竟然拖着一个不明身份的弓雨在书房谈了大半天,不免让他心头不太舒服。 坐在略显时尚的沙发上,肖如烟看到自己母亲的脸上绽放出重担轻释的笑容,就明白弓雨和父亲的谈话应该很愉快,她坐到弓雨身边,低声的说道,“对不起。” 弓雨愣了愣,肖顶天不是说肖如烟不清楚这件事的始末吗?可肖如烟的道歉却分明说明对方是知道内情的。这让弓雨心中暗生愤怒,之前对肖顶天还有那么一丝的好感瞬间化为乌有,甚至连面前的肖如烟,弓雨都有几分怒气。 弓雨最恨别人用感情欺骗自己,甚至还是接二连三的欺骗。 “别误会,是昨天晚上我告诉我爸妈同学名单时,我妈告诉我的。”肖如烟见弓雨脸色好似翻书似的由晴转阴,便知道弓雨误会了,连忙解释。好像怕弓雨不相信,都差点急哭了,声音中带着哭腔,焦躁不安,“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父母对你有所求,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做朋友。” “呼……”弓雨长出一口气,之前的急怒熄灭,幸好肖顶天和肖如烟没骗自己,否则弓雨真对肖如烟的演技和心机感到胆寒,他恢复阳光灿烂的笑容,冲肖如烟一笑,“没关系,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帮忙引荐一下,其他工作上的事情还需要肖叔叔他们自己解决。” “那我们今后还是朋友吗?”肖如烟明媚的眼睛紧盯着弓雨,闪闪发光的皓眸中洋溢着期待和不安的纠结。 “朋友,祝你生日快乐。”弓雨端起桌子上的一倍果汁,和肖如烟碰了碰,露给对方真心祝福的笑容。 见弓雨并未生自己的气,还拿自己当朋友,而且这次还帮老爸解决了一个难题,肖如烟喜极而泣,郑重其事的和弓雨碰了碰杯,一口而尽。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夏天的夕阳下,在清风中弓雨说过的那番平淡而掷地有声“家世如何,是父母给的,通过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的人生”的话,以及最后他潇洒如风消失在金色光芒中的背影。 而弓雨也为肖如烟感到高兴和自豪,在机关大院里长大的女孩子通常都很早熟和务实,她居然还保持着如此单纯的心性,难为可贵。 即便是完成了由一只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巨大蜕变,她还如以往般的纯洁,犹如不惹尘埃的深谷幽兰。 在大家都聊得熟络之后,肖如烟的生日宴会变得热闹起来,关上灯,吹蜡烛,切蛋糕,恢复正常的肖如烟小脸红红的,看得出在又长一岁的跨越点,心情出奇的好,那双明眸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许。 而这边女孩子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肖如烟的授意下拆解礼物了,胡一海几个看到打开来的礼物,表情就显得有些尴尬,他们送的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礼物,自然没有范平白银项链的昂贵和漂亮,多少有点相形见拙,女孩子们送的东西倒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程玲拿起弓雨的送来的长宽盒子,有一米多长,三十多公分宽,她从这个盒子出现就很好奇弓雨究竟会送肖如烟什么东西,所以就从餐厅吃饭一直记挂到现在。 而有此好奇心的程玲,此刻她的位置也是精心算计好的,刚好是距离弓雨的长宽礼品盒最近的地方,所以,她很自然的就拿到了这个盒子。 肖如烟也一直期待着弓雨的礼物,早等着亲自拆开,却被程玲抢先了一步,她当然不好说什么,否则会被别人看出她对弓雨的不同,她脸皮薄可经受不起大家到时候的起哄,只能眼巴巴看着程玲手里的动作。 ps:第一章,求票和收藏!!! 第七十一章 被捅破的窗户纸 更新时间:2013-04-28 “这是什么……”一干女生们已经纷纷凑过头来,在粉红色兰花外包装纸被剥落之后,长方形由自然山水画做装饰的华丽硬纸盒出现在众人目光里,纸盒一面透明,透明的玻璃纸展现出包装盒内部的礼物,迪尼斯手工制作的唐老鸭布偶。 这中手工布偶在卢市这种小地方当然买不到,是弓雨打电话给之前十一在苏州游玩时发现的一家布偶玩具店,专门订购的,花去了他近两千块大洋。 “哇塞,迪尼斯手工唐老鸭!”一些女生忍不住惊呼。 边上一个之前还在吹嘘自己过生日时收到过朋友从上海带回来的一个木偶的女生,适时闭上了嘴巴。 肖如烟眼睛里掠过一丝惊喜,对于喜爱布偶,经常逛各大饰品店的女孩子而言,她自然明白弓雨手中这个布偶的价值。 众人再看向弓雨,也不免讶异,要知道即便像她们当中大部分家庭环境还算优异的女孩,动辄买上一两千的礼品送同学,这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和在学校里传言连一瓶饮料都买不起的弓雨的形象,可是极不相符的。 “什么嘛,不就是一个外国布偶而已?”范平见自己风头被抢,心中不忿,很无语的笑道。 程玲此刻盯向弓雨的目光,居然也由原来的平静淡然散发出几分热度,秋眸微亮,淡淡一笑,“如烟真是好运气,要是我过生日也能收到同样的礼物,那我一定会抱着它睡。(..info)” 众人一起哄笑,笑程玲这番话里有歧异,有几分暧昧味道呢。 范平见了,醋意大增,无知的说道,“不就是外国玩偶嘛,到时候程玲你过生日,我送你七个,让你一星期每天换一个抱着睡!” “这可是迪斯尼的手工布偶,据说在国内很难买得到的!而且很贵,一个动辄就是在两千左右,好像我们泰卢市还没得卖呢,只有全国的大城市才有卖!”有女生抢白道。 范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青紫相间,他刚才还说这个布偶不怎么样呢,谁知道听到价格,吓了他一跳,偏偏自己说出的话又收不回来,徒增众人讪笑,让范平心里面就更不是滋味。 范平暗中吃惊地望向弓雨,这小子不显山露水,动辄就买这么昂贵的而且难买的东西送人,难道他有什么厉害的家世背景不成?而且送如此贵重的东西,难道他对肖如烟有什么企图? 看着弓雨,范平就禁不住升起一种挫败感。从这个他从学校各方收集的评价都不高的弓雨出现之初,他就明显感觉程玲对自己的态度冷淡起来,前一刻还欢声笑语,却在这小子出现的瞬间缄默。 他从弓雨身上没觉得有任何的威胁,各方面比较,自己都比眼前矮了半头的弓雨要强,可偏偏这小子能引得现场的两个中心美女都对他青睐有加,他如何不心生无由头的烦乱。 拆开礼物后,弓雨没和大家一起热闹,而是走到了阳台。 肖如烟家的阳台是比较时尚的落地窗推拉式门,轻轻一推,便只能看见房屋内的笑容却听不见喧嚣的笑声,弓雨站在阳台角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手指中滑过下淡淡清丽的月光,将繁密漆黑的星空尽收眼底,独自品味着晚风的中的斑驳树影的孤独和祥和。 弓雨低头喝了一口果汁,一些头发却被略带凉意的微风凌乱,伸出手指去抚顺时才发现阳台的左上角还晾晒着肖如烟的粉红色小吊带,鼻腔抖动,风吹来那些小物件的阵阵清香。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并不意味着是上天的恩赐,也不是时来运转,反而是尴尬的突起,会使自己本来就尴尬的处境更加不堪。 身后的推拉门忽然呼噜噜的被滑开,一个一身白色公主裙的的倩影来到旁边。 程玲的美目第一时间看到了肖如烟晾在阳台上的贴身内衣、粉红色内裤等一系列物件,她手中也拿着个玻璃杯,不是果汁却是殷虹的红酒,就这样和弓雨并肩站着,目光平视,最终也敌不过弓雨的脸皮,脸色红润的说,“本以为你很……老实,可现在看来也和其他男生……差不多,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些如烟的贴身……衣物?” 弓雨险些一口果汁喷出来,其实要不是之前一缕清风吹乱了头发,他到离开都不一定能发现,而且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但是程玲的出现,一下子就让气氛尴尬起来。 淡淡月光如黠,微风中星光闪闪,男孩、女孩、内衣内裤,多么奇怪的组合。 电影中月光倾洒,清风习习,一对男女在阳台相遇,一人手中果汁,一人手中红酒,多么浪漫的狗血剧情,可到了现实却让弓雨吐血。 弓雨险些把自己腰给闪了,脸皮再厚也不禁脸色一红,连忙解释,“我才没那般龌蹉下流……来这里只是不喜里面的热闹沉闷而已……” 程玲却“噗”先一声笑出来,眼缝如月牙,嘴角弧度如勾,“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弓雨的脑筋速度明显跟不上程玲的变化,瞬间就被她的忽然转变弄懵了。 “从我暑假再次见到你那一刻起,你永远都是面带笑容,一副沉稳阳光的样子,我分不清你是真的那样还是在装呢!现在你表现出慌乱,展现真实的一面,这难道不好吗?而且,”程玲眨了眨眼,在弓雨呼出一口气的当儿又冒出一句足以让他血压飙升的后话,“你不用给我解释的……去向如烟解释吧。” 然后她转身作势欲离去,手就被弓雨下意识的握住。 弓雨心中冷汗如瀑,女生的心思真的天马行空,自己永远跟不上她们的节奏变化,前一句还好好的,后一句便扯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吓你一身冷汗。可如论如何,要是肖如烟一家被程玲告知自己存在如此龌蹉的想法,那时不管他们信不信,自己肯定完蛋。 脑子各种想法狂闪,不过手上却通过手掌的触感传来柔软无骨的感觉,犹如汩汩泉水淌向心间。 弓雨曾经以为自己对这个女孩只剩下儿时的纯真童趣和后世高中的真挚友谊,可在柔荑握在手心,那股细腻柔.滑的感觉传来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居然不争气地悸动起来,那些被对方的不屑和骄傲磨灭消失的情愫开始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让他难以控制。 程玲身子一僵,愣在了当地,却没有转过头来。 如果说突如其来的肌肤接触让他们尴尬,让本就安静的气氛更加别扭的话,那么此刻无意握着让一中无数男子都神魂颠倒的程玲的手,再听到隔音效果不太好的落地玻璃另一端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直接能让两人恨不得从来没见过对方,互不相识。 “咦,弓雨呢?”有女生左顾右盼后,神秘兮兮的问道。 “刚刚还在的呢,似乎下楼去了……” “程玲也不在吧?难道他们两个约好去了……” “什么呀,他们两个小时候青梅竹马,后来初中分开现在都生疏了,不过好像弓雨考一中就是为了和程玲再续前缘,正准备重新追求程玲呢!说不定这次是弓雨将程玲约出去表白了!” 第七十二章 短暂的体验 更新时间:2013-04-28 声音从室内若有若无传出,虽然高低起伏不定却能让两人听清,其中还伴随着一些女孩子的笑声和男孩子好奇的询问,为这个八卦谣传的添砖加瓦,让其丰富神韵起来,也都一丝不差的落入阳台上两人的耳中。(..info好看的小说) 死灰复燃本来也只是迹象而已,弓雨能够勉强压制,可外面同学的话却仿佛燃料一般,让滚滚浓烟彻底化成烈火,让他有后世经验和生死历程的心脏,充分体会到一种莫名其妙心悸的感觉,竟然忘记了放开程玲的手,反而因为紧张和尴尬,握得更紧。 程玲尖尖的俊俏耳朵在无形中直立竖起,她心跳得很快,略带凉意的习习秋风没有带走她的燥热,反而让她脸烫红得厉害,几乎有挣开弓雨的手掌逃掉的冲动。 “你考进一中……真的是为了那个?”程玲背对着弓雨,然而好听的声音却嗫嚅到几乎不可闻。 弓雨心中发苦,自己都准备彻底将这段美好珍贵的记忆彻底锁在心底的,却被这些无聊的人再次翻阅出来,寻根问底,让他如何控制?这或许就是年少轻狂和称之为的青春期的冲动。 “听说弓雨妈妈是程玲老爸以前公司的员工,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开始了一段童话……”室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 “嗯!这是我初中为之奋斗的动力!”弓雨点点头,思维飞速旋转,将自己初中的经历过了一遍,这句话弓雨并未作假,他上初中刚开始拼命学习,真的是为了在高中能再次和程玲相遇。至于白紫彤,初中的时候那就是一个女神,高坐云端,弓雨只能在地上抬着头仰视,心存梦幻却从不敢有奢望。 或许是为了给初中三年奋斗一个交代,也或者是为了不让前世的高中留下遗憾,弓雨居然鬼使神差放心大胆地承认了。这在这一刻来临前和过去后,弓雨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居然还可以那样无耻,心存侥幸。 程玲被弓雨握住的手,突然也慢慢反卷过来,将弓雨的手掌渐渐攫紧。 紧握着这只有力厚实的手,程玲盘旋着就这样握着永远继续下去,会有什么样的未来呢? 弓雨的灿烂笑容出现在自己的脑海,暑假出游时弓雨的平静而掷地有声的宣言也在耳旁明显,还有弓雨在课堂上的精彩对峙同样在脑海中回放,可这些能怎样呢?展现在她脑海中中的依然是迷茫而无法想象的未来,不知道两人的牵手,会不会就这样通往永远。 程玲脑海中闪回了儿时和弓雨所有能记得的快乐时光,真的宛若金童玉女,羡煞旁人。可不久前得知的弓雨家庭背景和小时候每次去老爸企业那个林乱疲惫的模糊身影,都会在自己回忆到最美好时刻跳出来。她分辨不清这是青梅竹马,还是满天神佛给自己开的一个弥天大玩笑。 现实中的童话往往比童话还要梦幻,梦幻到那真的只能是梦幻而不可能成为现实,所以,程玲多弓雨梦幻的一切都和现实谬之千里。 真心而言,对于弓雨,程玲并不是没有好感,他成绩不是太好,却能够让老师哑口无言。他并不意气风发,不过却能让每个人感受到他的阳光和温暖。他沉稳大度,潇洒不羁,面对各种生活和学习的刁难,亦次次化险为夷。他更是有着比天高的自信,却到底没有殷实的家世。 他有靠自己双手创造未来的凌云壮志,可没法将程玲带到云端的高度,无论是程玲心中的白马王子或者黑马王子,弓雨注定成为不了。 程玲想去云端瞭望苍茫大地的无边无疆,沐浴在金灿灿的阳光中坐看云卷云舒,却不愿经历从地面到云端的过程。 所以,弓雨成了后羿,程玲要独自成仙,翩然而去。 “对不起!” 程玲迷糊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然后她放开了弓雨的手,离开弓雨的掌心,从角落中走出拉开玻璃门默然走入房间。 弓雨被程玲撒手的力量带了出来,透过玻璃看到客厅内部的讨论嘎然而止,明暗交织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他自己也说不清啥表情的脸上,屋里满是惊奇的望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惘然不知所措的诸多男女。 在未来的许多时候,默认转过身去的程玲都会做毫无意义的假设,要是在那个微凉的秋天的晚上,自己没有撒手飘然而去,而是和对方十指相扣,共同攀爬到云层高端,是否能够看到云卷云舒? 心脏还会在夜晚莫名刀绞,从梦中惊醒发现眼角有泪痕吗? 这个周末的最后时光就这样在肖如烟生日宴会中度过,在许多参加宴会的人眼中,这是弓雨的一个惨败,努力了三年,只为和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再续前缘,却有缘无分,随着程玲的离开而所有行动都付诸东流。当时谁都能看出程玲的慌乱,和被带出来弓雨脸上的失落。 可是,众人心中的焦点永远只有女神,弓雨这个追求者的感受已经不重要了。 很多人惋惜,程玲还在高矗云端,不能被任何男生攻陷。就连弓雨这个青梅竹马,阳光洒脱,最适合白马王子潜力股都遭受失败,谁还能采摘这朵艳阳花呢? 随后从肖顶天书房出来的范平,听说这件事后脸上的表情很是幸灾乐祸,心忖自己还是没有看走眼,心高气傲的程玲怎么会选择弓雨这样类型的男生,这不是舍优择劣嘛,。 同时范平也在心底庆幸自己没冒失表白,程玲是那种心比天高的女孩,在没有研究透一个人发现他足够优秀之前,任何的惊艳举动都非但不能将其拿下,反而会让其犹如惊恐之鸟比飞走。弓雨的失败给了他许多启发和经验,他相信在他展现足够实力,一步步进攻下,牢牢握住程玲身心的那一天终将到来。 肖如烟在厨房给自己母亲帮完忙回到客厅后,听说了整件事的经过,脸色瞬间变白,极为不自然,双眸中有焦急心疼的同时也有几分期待。 对这些看客而言,这个周末和弓雨成为他们津津乐道的谈资,或许明天就传出去就会引起全校轰动。但这个周末的夜晚发生的一切对于弓雨来说,与其说是情场上的失败,不如说是对前世遗憾的弥补和心灵的解脱。 前世的自己,尽管在高中三年认清了程玲的性格,将其归之为真挚友情的书柜,可到底有种不甘和没能表白的遗憾。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同样让弓雨心底有点分不清自己和程玲之间的界限。 正好,借此机会,弓雨表白了,承认了,击碎了前世最后一缕泡沫幻影,鉴定了自己和程玲之间真正的界限。 人生如棋,只有一往无前,历经风云变幻,才能知道最后输赢,所以弓雨不可能举棋不定,永远停留在前世对程玲的那一个幻影当中,他也需要击破雾障,乘帆,开始新的旅途。 说来和程玲之间的事是他第一次经历暧昧和告白,虽然很短暂,却给了弓雨心悸的体验和事后一身轻的解脱。 于是这个晚上,在微凉的秋风中,弓雨借着漫天星光中完成了爱情体验,淡淡的苦涩夹杂着轻松的心灵的蜕变。 第七十三章 白紫彤的追求者 更新时间:2013-04-29 周末晚上发生的事让弓雨弥补了遗憾,完成爱情心灵的脱变,使他再无遗憾。 因为再无遗憾,所以无所追悔。乃至于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的弓雨,似乎经历了一世的爱情纠葛,心里面却一扫些许阴郁,充满了清新明朗的感觉,就连刚刚进化的变异精气神也有了新的变化,扩散的距离凭空增添五公分。 弓雨甚至在想,为了变异精气神的尽快进化,是不是要多来几次这样的心灵脱变,可想到那一刻的心痛和苦涩,甚至可能伤害到女孩子哭的稀里哗啦,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 早上漱口,弓雨发现自己更加深邃的眼瞳和刚毅的脸颊,微微的笑了一下,终究还是要经历了一些事情和苦涩才会更加成熟呢,才能换一种态度来面对人生中的很多事件,从中得到启发和新的希望。 或许自己还需要更多的磨砺才能是重生后的心智变得更加成熟。 但现实并不一定会让弓雨的成熟和理智,刻意的保持低调能够实现,生活是不会他这样一个安静的机会,在三班班花肖如烟的生日宴会中发生的事件,用一种比光速更为可怕的速度,流传在这个小城市的一中学生圈子里面。 甚至于就连弓雨坐在一路公交车去往市一中的路上,沿途还有两个小女生对自己指指点点,有时候车猛然停住,使车内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就突兀现出她们嘀咕的声音,“看,那就是一中的弓雨……” 这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真实写照,速度可怕到令人发寒,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只是这么一夜而已,弓雨就觉得自己家喻户晓了。 当然这只是夸张,车里大部分的一中学生还是不认识自己的,不过过了今天过后,就很难说了。 进了教室班里的同学都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弓雨,几个班上聚集的小圈子看到自己进来,脸上的表情立时精彩来起来,眉飞凤舞,变化绝伦。 就连平时一直很相信弓雨的陈灵黄珊两个胜似双胞胎的女孩,也一脸八卦的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昨天,听说你欲用强,程玲甩手而去,留下孤零零的你独自喝秋风,滋味如何?” 弓雨当场被雷倒,冷汗淋淋,这都是谁传的,太离谱了。而且弓雨更没想到这种事从陈灵黄珊两姐妹嘴里问出了,她们因为暑假的事情和白紫彤的关系,一般都是很少打听程玲的,就连平时有程玲在自己周围,她们俩都只围在白紫彤身边,不过来搀和。 这只是八卦中的一个,而绝对还有更厉害的。八卦又是还只是感兴趣,而许多人却在背地里嘲弄和取笑,就好比李彬和王鹏飞一行人,在对程玲拒绝弓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幸灾乐祸,看弓雨的笑话,一些难听的话不时传入弓雨的耳朵。 这些,弓雨当然听之任之,丝毫影响不到自己的心境,因为他们注定只是自己生命的过客,犹如浮云一般随风而去。 进门来的死党薛磊破天荒没和原本实验中学的同学搞小动作,而是很努力的听讲,只是在第一堂课的半途之间,薛磊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转过头来,对弓雨挤眉弄眼一笑,“据江湖传言……你昨天和程玲再续前缘了!?” “咳!”“咳!”弓雨正看一本英语杂志,闻言后被自己口水呛的剧烈咳嗽。 薛磊谄媚的拍拍他的肩膀,“哥们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具体一点,帮你参谋参谋……” 讲台上刚刚从大学还没毕业几年的年轻英语老师忍无可忍,拈着粉笔的手虚空指出,“thetwoboys!whatareyouspeaking?shut_up!” 全班一阵哄笑,白紫彤和程玲同时从前方座位转过头来,前者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弓雨,后者的目光妩媚,却微微有些躲闪,脸颊却红红的,显然对于昨晚的传言,今天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看没少来找她证实。 弓雨迎向程玲的目光,真诚坦率,冲其洒脱一笑,自己解脱出来,走上了新的旅途,他也不希望这个前世留给自己许多美好记忆的女孩受其影响。 程玲被弓雨真诚灿烂的笑容愣住了,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赶紧转回头去,在回头的瞬间脸颊却莫名的烫得厉害,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不甘和失落,甚至苦涩。 这件事情快速疯传,被全校所有男生分析和讨论,很快就将弓雨定性为追求程玲男生中的反面教材。而另一个方面,亦让一些对弓雨心生好感的女孩为之怯步,因为本来还有追求弓雨的勇气,可如此这件事后,不免使她们内心暗中比较,感觉低程玲一头。 然而事情的另一个女主角,也和弓雨预料的一样,程玲非但没有因为在肖如烟家的那场事件,而刻意疏远薛磊和弓雨这个团体,反倒比起从前更显得熟络起来,就算是有时候课间操,也会刻意和她们那个小圈子等到两人,偶尔在晚饭后,也会和周围的死党提着两瓶饮料,专门去观看弓雨踢球。 往往这个时候,程玲都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红润的小嘴喝着冰凉的雪碧,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在操场中肆意奔跑挥洒热情的弓雨。 这一刻天边晚霞无限,徐徐微热的秋风卷起几缕草屑。 就在每一天的日子在忙碌惬意中重重而过的当儿,一中用她那无限的热情和青春,永远不会给所有人喘息的机会,又一件轰动全校的大事,继弓雨和程玲事件过后掀起一个高潮。 白紫彤有了公开的追求者,而这个追求者,自然逃脱不出一中的名人榜。 整个一中都迅速行动起来,各种途径都被调用,小道消息漫天飞舞,迷惑着所有人的双眼和麻木众人的大脑,所有的新人都在猜测调查白紫彤的身份来历,这让弓雨感叹这个集体的侦探手段比重案组都要有效率。 而我们的故事就从一堂体育课开始。 八班的体育课不仅仅和高一的几个班同处一个时段,亦和高二年级的两个班级课时相同。 高二十班自高一开始,就是全校出事最多让老师最为头疼的班级,班上以徐凌志,陈浩为首,聚集了很大一批官商子弟,徐凌志是目前卢市副市长徐云平的侄儿,在学校的追随者众多,骄纵蛮横,曾经在学校挑起多起暴力事件。 有一次据说他还用桌子腿将一名同学的头大的满头是血当场晕了过去,这件事后来也不了了之,当然这些事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弓雨之前都是根本不知道的。 前世他一心扑在学习上,不过问这些,今生他才来没多久,不了解,这些都是弓雨来不久后其他人告诉自己的。 自从有人追白紫彤的消息传出以后,许多在高二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学生,多次在体育课和课间期间,徘徊在八班的活动区域和走廊,有时甚至明目张胆地趴在窗户上在教室内来回扫视,直到目光最后停在白紫彤身上,才对此点点头,勾肩搭背的离去。 ps:抱歉,今天有事出去耽误了一下,现在才更新。惯例,求票和收藏!!! 第七十四章 天降厄运 更新时间:2013-04-29 一次下午的体育课,一个刚刚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和激情的高大男孩,很自信地走到了白紫彤的面前。这件事情不同于军训时肖如烟给弓雨送来可乐,没有任何的轰动。因为那本身极具戏剧性,一个三班的班花,竟然对默默无闻芸芸众生中的一员青睐有加,那时全班都对弓雨毫无半分敬畏,哄然的开玩笑是必然的结果。 这不得不感叹,名人效益还是很明显的,可惜自己永远不会在一中成为名人,这里只是自己蛰伏的据点。 然而当这个男生站在白紫彤面前的时候,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就连在球场踢球的李彬,甘泉,王鹏飞几个班级头头,也都停下了争夺,转过身望过来。 整个过程很安静,男孩帅气阳光,穿着一件运动衫满头大汗,很是积极向上开朗,白紫彤依然是那副宁静淡然略带冷傲的模样,听着男子激动洋溢的说着话,一会点点头,一会脸微红的摇摇头。 最终男孩也没能说动白紫彤,黯然的闭上了嘴巴,不过还是冲白紫彤灿烂一笑,潇洒返回自己的球场。 弓雨默默关注,见白紫彤拒绝了男孩子心中不免松一口气,这一幕在他前世是没有出现过的,历史终于在慢慢偏离原本的轨迹,一点点发生变化。 而弓雨明显感觉到不远处的李彬握紧了拳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阴沉了几分,或许他该有所行动了吧?直到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收手。 这件事过后,在第二天的一个课间活动,白紫彤就收到了情书,然后高二十班,在全校誉有“校草”之称的陈浩正式追求白紫彤的消息,不胫而走。 据陈灵和黄珊传回了的消息,白紫彤第一次明确拒绝了陈浩的表白,然而陈浩手段高明,明白追求什么样的女孩子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像白紫彤这种就需要循循渐进,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只要求做普通朋友。 在对方退步之后,又实在不忍心伤害对方的一片真心,白紫彤那本一直对她的追求者摇头的螓首,终于破天荒点了点头,这幅姿态宁静而清丽,更是让陈浩心里面生出值得自己用心去呵护一辈子的女神,就站在面前的想法。 除了极个别的自认为不比陈浩差的男生,所有人都传出郎才女貌的评价,白紫彤在班里总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神秘感觉,她的成绩顶尖,为人冷漠甚至冷傲,大概也因为这样的性格,所以除了初中本部的死党陈灵和黄珊外,几乎没有朋友,所以相比于程玲这种活泼大方的女孩,白紫彤就显得特别冰冷而孤傲。 所以,尽管白紫彤很耀眼,却大部分人都有自知之明,鼓不起勇气表白,或许没准他们的想法和前世的弓雨一样,努力着奋斗上前,等待着和其站在同一高度,可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手被别人牵走。 这就是一座耸入云端的冰封,不断高高在上难以攻坚,而且还散发着刺骨的冷意,让人不得靠近。 能够让白紫彤点头答应只做朋友,这无疑是一道指点迷津的曙光,上面春意暖阳,正一点一滴的融化着坚冰。对于陈浩这类的男生来说,又何等无异于朝着成功迈进了一步。 陈浩爷爷是关税局局长,老爸是阿斯达副总,老妈是中银的副行长,这样的家庭状况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在平常人眼中都很殷厚,所以无从诽议,但凡提及陈浩追求白紫彤的事,都大有些板上钉钉,绝大部分人纷纷给予郎才女貌的评价,也都乐见其成。 当然,李彬是个例外,他的家世虽比起陈浩略有不如,却也不差,完全能够和对方一较长短。郎才女貌他不否认,可想从朋友开始,发展成为恋人,他多半要嗤之以鼻,自己和白紫彤三年初中同学,追了三年都还没能从朋友变成恋人,足可见白紫彤的防御有多强厚。 不过陈浩的出现,也给李彬敲响了警钟,自己需要加快步伐,否则迟早有人会捷足先登,摘得这朵冰花雪莲。 对于这件事,弓雨也大有些意外,他手中的钢笔一用劲,噗嗤,有着墨香的笔记本被他划过一道深深的划痕,墨水浸湿了一大片。弓雨却不管不问,合上了笔记本,望着窗外天空随风而动的白云,愣愣出神。 熟悉的画面和熟悉的传言,就像晴天霹雳,凭空而生,让弓雨措手不及。 历史到底是发生了转变,那个本应该在后来成为白紫彤男友的帅气阳光的男孩,此刻早到了他过来报道的时间却迟迟没出现,而陈浩这个时候也应该在追求的另外一个校花级高二美女,也似乎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没在一中留下一丝痕迹。 前世弓雨一心不闻窗外事,只埋头苦学,却能够隐隐听过陈浩的名头,就是因为这家伙是个花丛高手,伤害过无数女孩子。而那个本应该在现在出现最终被陈浩用尽各种手段追到手的女孩,也被陈浩在多次伤害之后,被刺激得精神都出现了问题,只能黯然退场。 而陈浩追求白紫彤的经历,和前世的传言画面惊人的相似,让弓雨不得不产生不好的联想。如果没有意外,照着前世事情的发展,那个女孩遭受的厄运将由白紫彤还承受。 看到一些刻意亲近白紫彤的女孩语气中透露的羡慕,以及对陈浩的传言,到是无形中在白紫彤的面前做了大量的宣传,他性格如何平和,体育如何优秀,被许多女孩子追捧,成绩良好,更被老师所喜欢。 如此优秀的男生,在眼中真的凤毛麟角,配得起白紫彤。 青春期本就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容易冲动和血热,再加上对异性的好奇和探索欲望,白紫彤那眸子中的冰川正在慢慢消融,是个人都看得出她对陈浩,俨然有了好感。 然而在这永远只呈现阳光一面的世界,只有弓雨知道,周遭所有人的羡慕,将对爱情生活的迷茫无知幻想成现王子和公主相爱的憧憬,其实已经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将白紫彤朝着让人悔恨咒骂的结局,一点一滴的推行! 可怕的是之前奶奶的去世和家里三家的紧张关系,让弓雨明白自己能力有限,除了内功心法能帮上忙和自己本就掌握的许些事情,不是他能改变的。而现在不说他对白紫彤的暗恋只是上辈子的事儿,早没了那份冲动单纯的情愫,就是他和白紫彤之间的误会和尴尬还有如天堑横在中间,让他束手无策。 他害怕和担忧的,正在于此,如果自己不能改变这一切,而眼睁睁的看着白紫彤朝着让人心酸的悲剧画面走去,最终迎向黯然退场,可是那一份永远割舍不掉的暗恋情愫让他心中难安。 而这永远有说不完话题的世界,只有他能够预想到那个结局,有着无穷的孤寂和寂寞袭来,让弓雨第一次感觉到,普通人对未来的一无所知,有的时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然而那个犹如淤泥中盛开的莲花般女孩,弓雨实在不想看其凋谢,只在一中留下叹息,而且这种不作为的逃避,是弓雨前世今生最痛恨的行为,他不允许自己能做些什么而不作为。如果真的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弓雨的内心也将永远留下阴影,失去勇往直前的勇气,那时,自己还能锐气进取,打破历史关键的那一个选择吗? 所以,弓雨告诉自己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保护那个如莲花盛开的女孩。 可要怎么阻止?自己和白紫彤之间横陈着天堑,而自己现在同样很羸弱,经不起那些富家子弟的碰撞。 ps:第二更,求票票和收藏!!! 第七十五章 要电话号码 更新时间:2013-04-30 在白紫彤答应从朋友开始后,陈浩不免开始有点得意忘形起来。在学校里他本就好评如潮,顶着一身高、帅、富、温文尔雅的称呼,偶尔也会有长辈或者师长口中传来“懂事”的评论,虽然每天晚上骑摩托车或者开轿车放学有些显得拉风了一点,不过有时候享受其他人投过来的羡慕目光能让他的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 那些路边小女生的欢呼,那些一中美女的芳心暗许,这些放在陈浩的眼前,都是浮云,在他心中留不下丝毫的痕迹。 只有白紫彤的身影惊鸿一现在他的视线中时,击中他的心脏,他整个人都如遭雷击。使他突然明白,像是白紫彤这样的女孩,假如投入其他人的怀抱,都是一种对女神的亵渎,暴残天物,亦只有他,才能够给予她快乐和幸福。 盲目和冲动有的时候能够变成无形中一种超乎想象的力量,使一个人当时无比的英勇,只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念头。 而陈浩现在就具有这种力量,竟然能够让他很快忘却被白紫彤拒绝过一次的难过,压下种种得意和飘飘然,回归近乎一种平和的心态,重新充满自信和动力。这种自信和活力来自于哪里,陈浩并不知道,只冥冥中有种感觉,仿佛这个女孩从上辈子就认识,有着某种牵连和羁绊,他们本就应该在一起,甚至可能是再续前缘。这样的羁绊,这种熟悉感,像极了佛家说的前世今生,让他着迷。.info[] 是以现在自己多次提出放学后送她回家的提议被拒绝之后,陈浩并不气馁,反而理解的点点头,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那你自己小心,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同意的,对吗?” 白紫彤无奈,点点头,恰好上课铃响起,陈浩潇洒的摆摆手,随意自然,犹如一个王子看望公主后离去。 刚好遇上返回的郭强,王鹏飞等人,横竖大家也都认识,还经常在球场一起踢球,王鹏飞就顺手给陈浩打了一个招呼,“嗨,又失败了吧!” 看到陈浩的苦笑,甘泉等人立时明白了结果,最近一段时间里,陈浩公然追求白紫彤以来,有的时候经常出现,不过看得出结果和进展都不理想,不过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王鹏飞一行人之中,评心而论,就以王鹏飞样貌最为端正,家境也最好,平时间胆气也粗,可是就单以对白紫彤的追求上面,就算是王鹏飞也都有自知之明,其他郭强、甘啸就更不用说,眼下陈浩却多少还能让白紫彤对他没有往日的冰冷,亦能够进一步的交流,这就远非他们能及。 当然,这里面王鹏飞是喜欢程玲的,他也不会转投白紫彤这座冰山裙下。 当下郭强真诚外带一些佩服的点头,“那就再接再厉!”这让让众人心头多增了几分念想,如果白紫彤能被追到,冰峰女神也有步入凡尘的时候,那该是怎么样一翻美景? 而自从陈浩展开对白紫彤的追势后,李彬也和王鹏飞几人的关系渐渐疏远起来,一是几人如果他和陈浩之间选择,多半会选择陈浩,二来他自己也开始花心思追求白紫彤,却始终收效甚微,白紫彤一如既往对他若离若即,永远是纯洁朋友的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他就在旁边,听到几人对陈浩的打招呼,便心中不快起来,明明知道自己对白紫彤有意思还如此,不是明摆着做出选择了吗? “把你们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课间交流之中,程玲对薛磊和弓雨说道。这让薛磊好一番震动,须知道他和程玲三年在一所中学都没有这待遇,也仅停留在平时相互点头打招呼的当儿,至于交换电话这类友谊程度,还从未达到过,什么时候会有程玲询问起电话这种优待? 人向来都有把自己当主角的潜意识,所以在回答程玲问话的空隙,他也已经下意识的忽略了程玲话语中的那句“你们”,更选择性的遗忘了刚才程玲看到弓雨家电话莫名亮了一下的目光。 正如前文所说,一种永远有着说不完的话题,波波海浪都会被淹没在后来的惊浪当中。在陈浩对白紫彤的追求进展中完全暴露在一中所有人的视线过后,程玲和弓雨事件就更加淡化了开去,之前程玲还怕引起弓雨无端联想和误会故意保持距离,这件事情后见弓雨真的一切如初倒是恢复到了往常的接触上面。当然,程玲不可能如之前几次那般单独和弓雨接触,而是在几个死党的闲聊中,以薛磊这层关系为纽带,和弓雨恢复之前的友谊。 程玲的如此态度非但没有引起非议,毕竟所有人都明白,弓雨这样的人只是追求程玲那些浩浩荡荡的失败大军中的一员,反而都夸奖赞美程玲大度,即便拒绝了追求者,也至少给了对方以心里慰问。 程玲如此温和的性格,既然成不了恋人,也最起码给对方成为朋友的资格,更是让她人气飙升,成为更多人心中的完美女神,让那些胆小或者腼腆的男生一颗春心萌动,等待选择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这大概亦是这个时期高中学生最美好的一种情愫,在这个还没有完全被网络时代淹没的年代里,在iphone还没有风靡大街小巷的时间里,还保持着纯洁而不充满太多物质利益的爱情,由恋爱生成仇视的可能不大。 更多时候只是一种淡淡的伤感和苦涩。 所以即便看到程玲和弓雨走得很近,人们还是会对弓雨报以一种同情。 被人同情,这本身就表明你是一个失败者。在他们眼中,恋人之间没有比被列为朋友关系更加残酷的宣判。 要了对方的电话,程玲几人当然也会报出自己的电话,为了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太过突兀,程玲笑了笑,“周丽她们经常组织一些活动,有了你们的电话之后,也好方便联系你们。这里面的活动肖如烟大部分也会参加的哟!” 程玲的突兀引得周丽几个女生面对弓雨一阵不怀好意的嗤笑,自弓雨和程玲失败复合过后,她们就经常拿弓雨和程玲开玩笑,这倒并不因为她们有什么坏水,倒是为了找回几分平衡。她们在程玲周围嘴上不说,心底却是有几分羡慕和失落的。 而之前肖如烟的主动追求弓雨反倒石沉大海,谁知道他竟然对一心想着和班花程玲再续前缘,不得不让她们感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且还是双向的。 反倒弓雨在表白失败后面对她们的刁难和责问总是平和应对,让她们心动的同时也觉无趣,这小子要么天生如此洒脱阳光,那么就必定在程玲身上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程玲不清楚自己和弓雨交换电话号码的真正意图,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让弓雨不至于彻底失去信心,就如同白紫彤告诉陈浩可以从朋友开始,还是她心底其实也有着弓雨的一抹高大影子,只是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就好比那个夏天的下午,在山风阵阵的金色阳光中,弓雨也曾经有过高大而金光万丈式的形象,她或许只是在怕再一次彻底拥有当时的那种失落感和惆怅感。 ps:早上起来码字,很不容易的,希望大家支持下,票票和收藏呀!!!五一到了,再次祝各位书友玩好吃好,过个开开心心的五一。 第七十六章 隔阂深埋 更新时间:2013-04-30 就在程玲跟弓雨要了电话后的一堂课上,白紫彤收到了一张纸条,这让程玲感觉到不可思议,这种背地传小字条只有一些‘坏学生’才会做的事情,是绝不可能出现在成绩在全班前二十名以上的优秀学生身上的,更何况是白紫彤。 偏偏白紫彤握着揉成一团的纸条,在表情挣扎了一小会儿后,最终还是打了开。 和冷傲的白紫彤本就不愿意多说几句话的程玲,此刻更不想凑过头去看这张纸条上面写的是什么,甚至知道它的来源,在任何时候,她都不愿自认低她一头。 展开手中的纸条,心中读出上面的内容,白紫彤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舒展开,转过头冲注视自己的弓雨微微颔首。 对于陈浩来说,或许白紫彤的一个点头,代表着冬去春来,万花齐开,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而对于此刻的弓雨来说,白紫彤的这个点头,让他有点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谎言能不能撒圆。 陈浩的颓败,在于他提出放学后送白紫彤回家是出于进攻,需要防守的白紫彤自然会摇头拒绝。 而弓雨递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隔阂勿论,我上课闲书看得太多,想借你的课堂笔记参考,能不能放学等我?” 很老套,可是很有效。 走在一中熟悉而陌生,前世三年都没能给自己留下多少记忆的的操场,秋日残阳如血,却没有几朵云彩,漫步在绿意并未因为秋天到来而消退的大树底下,弓雨嗅到了一股从旁而来若有若无的奇特芳香。 “高二叫陈浩的男生,你答应……他了吗?” “没有。”白紫彤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并未因为弓雨问的直接而不自然,摇摇头后走在弓雨身边。 长发在秋风中飘扬,柔顺乌黑,宛如轻纱,一件淡绿色的t恤凸显她胸前的起伏高耸,白色单衣清罩,脱俗而清新淡雅的气质,自然散发。 和前世不一样,没有了血热和心悸,也没有腼腆好自卑,弓雨清澈的眼睛盯着她只有宁静的欣赏,他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宁逸而心安的氛围,似乎她天生就出淤泥而不染,带给人的永远是纯洁和舒适。 所以,弓雨更加确定自己要做些什么,不能让本不属于她的悲剧因为自己的重生转嫁到这个青莲般的女孩身上。而现在看来,自己除了内功心法的帮忙,有些事也是可以力所能及的。 想起和薛磊的打赌,弓雨心中一暖,自己终究还是赢了。在帮弓雨递纸条的时候,薛磊以一种类似于看疯狂人物的神情盯着他,“虽然你们有着三年的同学友谊,可不要忘记你们之间的隔阂,以及杰出和平庸的差距……所以,我下课就去参加球赛不陪你疯了……” 所以在下课之后,薛磊毅然决然的背着书包去参加球赛,只留下一句让弓雨哑口无言的话,“越挫越勇是没错,人间何处无芳草也对,可太过好高骛远就是自寻死路!” 前世匆忙,只知道死读书,忽略了许多珍美而真实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弓雨重生后,对白紫彤的心理把握得很好,她外表冰冷,实则内心火热,看得出在一中她的优秀也让她的处境不是很妙。 兀立于高峰,就更容易被人孤立,特别是白紫彤的性格,更难以交到朋友,虽然有黄珊和陈灵两姐妹,可到底独木难支只能暂缓孤独。而且陈灵黄珊两姐妹也不是那种跟屁虫,都有着自己的主见,平时和白紫彤交好,也积极维护她,却不会像程玲周围那些死党完全以白紫彤为中心,所以她只能表现得愈发的冷漠,来武装自己,使自己不受到伤害。 她大概更怀念从前在翼梦中学同学间更融洽一些的环境,弓雨的那张纸条,正中她的内心,更让她怀念起了毕业典礼后,和弓雨踱步翼梦中学的夕阳下,是这个男孩陪她走完了初中时刻的最有一段路程,留下了一段弥足珍贵的记忆。 白紫彤其实一直也在关注着弓雨,从开学的从天而降到最近沸沸扬扬和程玲的再续前缘告吹,只是他在等着两人之间的那成隔阂慢慢淡去,而弓雨那句‘隔阂勿论’和约她出来,让她知道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随时间而逝,被埋入深底,终于可以回到从前了。 至于弓雨约她出来的借口,借课堂笔记,白紫彤有点忍禁不俊,虽然她搞不明白弓雨为何每次的考试成绩都是中上游,可从课堂上他和老师对答如流便知那些课堂笔记对他是无用的。只是,她也需要这样的理由让自己忘记和淡化隔阂,不愿揭穿弓雨罢了。 弓雨和白紫彤绕了大半个学校,才走向校门。沿路说了许多,有这段时间各自的趣事,有一些在从前翼梦中学的琐事,却唯独暑假激奋人心而尴尬的出游被他们默契的绕了过去。因为白紫彤的性格,大部分都是弓雨在回忆述说,不过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这一切,能够让平时冰冷的白紫彤有问有答,保证弓雨会因为和白紫彤的关系,在一中的知名度直接飙升,甚至比高二的陈浩和徐凌志等风云人物还要强劲。 弓雨或许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可现实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为意愿。 当弓雨和白紫彤走出校门的时候,门口不远处的黄线外面,正有一群眼中尽是失望而准备离开的人,却因为白紫彤的出现,露出皇天不负苦心人的惊喜。 而人群中间,被众星捧月的陈浩,一转头便见到了一同出现的弓雨和白紫彤。 从校门旁边一个如此文具店,有说有笑走出的程玲以及围绕在她身边的一众女生,在金黄交织的秋日余晖中,看到了一脸阳光的弓雨和冷傲的白紫彤一同出现。 刚打完球,在一家杂货铺买了两瓶矿泉水,穿着曼联蓝色球衣的薛磊乃至于一干踢足球的二三十人,虽然流着能接满一桶的汗水,视线也有些模糊,可从学校里缓慢走出的两人却在他们目光中无比真切。 冰冷的矿泉水下肚,薛磊鼓大了眼睛,觉得自己的肚子忽然咔嚓一下,无数冰岩从胃部开始蔓延,直到将自己的脑子也冻僵住。 “弓雨!?”这是一个以程玲为中心的圈子,有以前初中的老人,也有高中才加入的新人。 而弓雨只可能是这个圈子里可以可有可无的谈资,对于围绕着程玲的周丽一行人来说,弓雨只是无数白日做梦想着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中的一只,更何况在周丽等人的心中,有一种嫉妒羡慕到扭曲的想法,那就是程玲可以使所有男生中的女神,可以有无数的追求者和拥护者,但哪怕是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将这个公主牵上了白马,她们也会感到心中别扭,甚至难以忍受。 所以她们一直以程玲的拥护者自居,保护着她,可实际上她们已经成为其他男生接近成立的天堑。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种心态,只是出于对程玲的保护,认为任何男生的接近都是对其的一种亵渎?亦或是她们害怕失去这样的一个中心,害怕失去主心骨之后的迷茫? 可当看到她们眼中的癞蛤蟆,竟然和班上几乎等同于雪峰上的雪莲存在白紫彤有问有答并肩走出校园时,特别是夕阳的余晖倾洒在他们身上,宛如绝配,她们忽然有一种被她们视若珍宝的珍珠,忽然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碎玻璃。 第七十七章 聪慧的白紫彤 更新时间:2013-05-01 “嘿,那女生不是陈浩追得最紧的白紫彤吗?居然还有小子敢触霉头?”站在薛磊身边的一干足球队里的人议论纷纷。 “丫的!找死呀!”一个一头飘逸长发,面容秀气英俊的男生明显是徐凌志,他和陈浩是一伙的,当下就有点冲动要走过去,却被足球队的队长查勋一手拉住胳膊,查勋身材高大壮硕,孔武有力,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这么一拉便让其再进不得。 薛磊带着一丝感激的扫了查勋一眼,心中却还是忍不住为弓雨担心,足球队这边可以的冲突可以避免,然而弓雨这小子也太明目张胆了,和白紫彤公然出现在校门口,到底要弄得满城风雨!?有没有考虑过堵在那儿的陈浩的感受? 陈浩一行的面色表情都难看了起来,陈浩脸色也一青,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旁边同伙的目光扫过来,“嘿嘿,浩哥,需不需要我们帮忙?”那目光满是玩味和充满戾气。 看到白紫彤的目光注视过来,靠在汽车窗门的陈浩摆摆手,单独一个人走上前来,对白紫彤点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这个时候才回家?需不需要我送?” 单看他很有彬彬有礼,没有丝毫流因为自己和白紫彤走在一起而露出不快,弓雨就暗中叹了一口气,无论从长相和气势上来讲,陈浩都是白马王子的形象,完全配得上白紫彤。只可惜自己前世听了太多关于他的传闻和见识了那件悲剧的发生,才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伸出一只手,不让那个悲剧转嫁到白紫彤身上。 白紫彤眼中宁静,表情并未因为陈浩的出现有任何变化,她轻摇螓首,声音说不出的空灵,“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见到陈浩一群人,白紫彤并未多想,她并不认为弓雨和陈浩双方存在什么矛盾和竞争,但心中还是不免有几分担心。陈浩这群人都是在学校呼风唤雨的学生,平时在学校随心所欲,遇见不顺自己意的事情,常常横行霸道,她不希望陈浩因为自己而找弓雨的麻烦。那样,只会让她心生厌恶。 陈浩的目光旋而才落在弓雨的脸上,仔细的看了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相貌平平,没有丝毫出众气质和表现的弓雨,伸出手,“你好,高二十班,陈浩。” “高一八班。弓雨。”弓雨伸出手和陈浩相握,真气运转化解了对方传过来的巨力,直到弓雨手指按在对方的一个穴道上,让陈浩感觉到痛意,才松开手。 弓雨心里面却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和陈浩的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如果没有他追求白紫彤这一档子事儿,弓雨虽不屑陈浩的所作所为,也只会形同陌路,不会产生任何交集。可奈何命运总是按照人意愿相反的方向发展。 和弓雨相握的陈浩,读懂了弓雨毫无半分紧张的眼神,心里面一凛,他和弓雨打招呼握手,一方面想要让白紫彤看到自己大度的同时,还希望借以给弓雨施压。自己无论是相貌和气质或者身世都压对方一头,再加上身后的七个人,都是高二年级名声显彰的人物,他们在背后声援自己,一动一静,都会对弓雨这孤身一人造成强大压力的。 可让他失望和心中烦躁的是,弓雨沉稳如山,淡然如清风白云,丝毫不见对方露出相形见拙的胆怯,这让他心中有了重重危机感。手上传来的痛意,更使他惊讶,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相握时传来的力道也不大,却可以让自己感到无力的痛意和酸麻感。 “那今后我们也算是朋友了!”陈浩忍着痛意缩回手,在身后使劲儿甩以化解疼痛,返身走回自己的圈子里,对周围人群笑道,“都围着干吗,还想看我们的热闹不成?” 远处的薛磊拳头都捏紧了,看到一场既定的冲突最终没有发生,他的心里面为弓雨捏的一把汗也算轻松落地,不过看着弓雨和白紫彤走过十字路口向车站走去,他竟然连出言叫喊弓雨都忘了。 只听到身边那个脾气火爆,和高二徐凌志圈子走得很近的足球队员嗤笑一声,“牛.逼哄哄呀,这小子敢公然和陈浩叫板,这下子有热闹可看了!” 这句话让薛磊心里面像是忽然压了块石头,心情沉重起来。薛磊明白也许这帮自持身份的家伙不会公然对弓雨做什么,暴力事件更是尽量避免,只不过得罪了徐凌志的那个圈子,这帮人要对付弓雨,各种手段绝对能层出不穷,弓雨今后在一中的日子必定会不好过。 路过学校文具店的时候,周丽等同班女生中自然忍不住,叫住了弓雨。 大家被之前那种压抑的气氛怔得屏息,现在看到弓雨目不斜视无视她们一众,终于忍不住出声,不过面对白紫彤和弓雨同时看过来的目光,她们又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说一些和作业、明天早到值日等无关痛痒的话,搪塞过去。 程玲整个过程小嘴紧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有和白紫彤对视时,眼中闪现了一丝波动,不知道是嫉妒还是嘲弄。 等到弓雨二人走远,所有的女生像憋久了的八哥,纷纷出声议论,“这家伙疯了吧,不能和程玲再续前缘,就转移目标瞄向了白紫彤!还真是不怕死呀,以白紫彤的高傲,怎么可可能……”虽然是嘲讽,可任何人都可以听出其中的酸气。 刚才弓雨面对那些高二年级陈浩死党的那份镇定模样她们还看在眼里,这些人个个霸气外漏,蛮横霸道,谁和他们相比,谁都会弱上一分气势,而弓雨那股不卑不亢的模样,让她们再次想起了弓雨在课堂上的惊艳表现,以及传说中开学前他的传奇。 临近站台,白紫彤朝弓雨看了过来,“你想要借那些课堂笔记?” “哦,所有的都要,我上课除了部分重点记录笔记,大部分都没有。”弓雨淡淡的笑了一下,听到白紫彤询问自己的语气有些冰,知道对方这是在下逐客令。 白紫彤虽然冷漠,表面上高傲,似乎不希望理睬任何事,可是相信有陈灵和黄珊这两个死党,这一中发生的任何事,都能够传入她那对只进不出的耳朵。所以,白紫彤表面下的平静,隐藏着她对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目的的洞悉。 而现在班里甚至整个高一都在传自己刚刚想和程玲再续前缘未果,现在又立马表现出一幅和她走得近的姿态,甚至和陈浩叫板,不知道白紫彤内心会如何想自己。 “所有的课堂笔记?”白紫彤皱了一下眉头,半晌,才说道,“课上,你和老师对答如流,这些笔记对你真的有用?” 沉默,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弓雨心里面涌现出一种悔意,竟然用这么烂的理由,自己对白紫彤的撒谎,再结合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和最近的事情产生联想,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相信都会有引起白紫彤生气的理由。 有时候弓雨也不知道自己对未来的预测到底对不对,或许这一世的陈浩没有上一世那么坏?或许那个前世的惨剧在这一世就像那个本该出现的女子或者男生根本就不存在?但弓雨不敢冒险,不敢什么事都不做而在那件事发生后心中悔恨。 “你反对我和陈浩在一起,对吗?” 第七十八章 陶星的仗义 更新时间:2013-05-01 公交从拐角处颤巍巍的显出身形,发出停车开门的刺耳嗝咂声,白紫彤那对冰澈的目光,绽放着聪慧澄明的神光,像是一柄刀,直刺此时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弓雨的心脏。(..info) 弓雨本就心虚,此刻在白紫彤那利剑般的目光下,竟然生出几分无所适从的感觉。自己和对方初中毕业前仅存的那点友好关系,在暑假就因为隔阂而埋葬,而此时两人间的那丝隔阂,虽因时间的关系,渐渐被两人选择性遗忘,可从目前任何的角度来看,自己今天的行为,都是站不住脚的,只会惹人厌恶罢了。 而且弓雨相信,任何一个女生都不会给一个刚刚追另一个女生未果,转而对自己流露出好感的男生好脸色。同性间的比较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可结果却出弓雨意料,白紫彤的眸子眨了眨,然后点点头,“懂了,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他在一起。” 什么? 本来准备接受一个无奈事实的弓雨,陡然听到这番话,愣愣的看着白紫彤。 没有责备,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有平静的回答,乃至于这一句自然而然的解释。 看到弓雨的发呆,白紫彤轻轻一笑,破天荒伸出手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的车来了。” 然后返身,脚上穿着的齐足踝粉红色网鞋,蹬在公车的阶梯上,发出轻巧噔噔的响声,穿着淡绿色t恤的靓丽身影走入了公交车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沐浴在金黄色夕阳余晖中的崭新公交车在消失在下一个拐角,周边是和七年后没什么差别还带着几分新鲜气息的建筑,不多的几朵云彩点缀,宛如仙云。 这一刻,弓雨竟然生出一股幸福的味道。自己和白紫彤之间的误会和隔阂不再烟消云散,而且两人之间的感情,因为自己的动作更近了一步。弓雨那本来平静似水想着顺其自然的心境,已经在悄然发生着转变。 有些事情,或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只要自己认真努力过,便可能有着意想不到的的结果。 白紫彤走了,弓雨却要想着陈浩的后续手段。其实他自己并不担心这帮一中以陈浩为首的公子哥会对自己怎么样,他们自持身份,在能用智力解决的前提下,他们是不屑动用武力的。而他们那些所谓的手段,弓雨却不怎么放在眼里,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在高中这个大环境下面,特别是一中这个力争上游,人人近乎于早熟的圈子,赢得尊敬无非几个途径,第一,成绩优秀,展现出自己该有的才华。无论在任何地方,只要你足够聪明,表现出了远超他人的学习天赋,那么即便有些人不屑学习,也不会轻易找你麻烦,对你保持着一份敬畏。 第二,武力值超乎常人,自然界的残酷竞争让人天生具有欺软怕硬的本性,高中生同样如是,体格壮硕,性格强硬的人,许多人表面镇定,可内心都抱有一种敬惧。 第三,圈子势力很广的人,人类是群居生物,一个群体的人数越多,那么往往这个群体也就越强。有些圈子自初中甚至于小学就开始形成,经过多年的新人加入,逐渐变成一个强势圈子,这多少会让其他个人或者弱势圈产生仰视和敬畏之意。 当然还有第四种,那就是孤傲离群,很有独立人格的人。可惜这类人要么被众人欺负和贬低,要么被人保持着距离的尊敬,产生两个极端。 在弓雨心中,陈浩一行人当然就属于第二种和第三种类,他们有强势的圈子,还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武力,是其他大部分圈子都要敬畏和远离的。 弓雨如果想插手陈浩追求白紫彤的事,自己就要考虑到很多方面,智力问题他不需要人帮忙,却不得不防备武力手段。虽说这个圈子自持身份,可万一他们的智商解决不了,那么在他们这个热血沸腾的圈子里,暴力必然成为解决冲突的手段和方式的唯一方式。 而且这个圈子大部分都出身官宦家庭或者富商家庭,只要不出人命身后都有人给他们擦屁股,更让他们肆无忌惮,暴力甚至能带给他们兴奋和快感。 所以弓雨必须防备陈浩那一伙人中,或者是那个前世只在远处瞥了几眼的徐凌志,听闻这件事后因为不理智的冲动,发动一些手暴力冲突。 这不同于小学时,小孩子之间的斗气,一个弄不好真的会出大事,这类事情,弓雨亲眼见过,而大学期间在网络上看到的报到更是不胜枚举。所以,弓雨必须重视,预防不可挽回的局面发生。 奈何弓雨在武力方面和陈浩这个圈子相比,真的就如同侏儒和巨人的差距。薛磊倒是有一个圈子,可那个小圈子如果被拖进了也只是被殉葬而已。 不过本校没有,弓雨可以请外援。这个时候的陶星在六中也进入了这么一个圈子,地位大概和陈浩一行在一中相同,但弓雨不得不考虑,让陶星牵扯进来,可能会让事情升级,甚至恶化。不过,现在没有任何可靠支持的弓雨,只能向死党陶星求救了。 当天晚上,弓雨和陶星说了在一中发生的事情,陶星听了直皱眉头,没想到弓雨在第一学期就和这群人杠上了,不过紧接着他就慢慢咧开嘴角的问道,“你小子动作还真是够快,够大,不过这件事薛磊应该知道吧?” 弓雨淡淡地笑了笑,“谣言可畏呀,外界都把我传承什么样了!我知道你们原来实验中学的那个圈子和陈浩他们这个圈子多少有些联系,甚至是他们的延续,相信你和薛磊在其中都有自己的人脉,但也都处于边缘地带,他在一中的这个小圈子现在还不够看,不想拖累他。所以,到时候希望你在六中的圈子能够支持一下。”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于陈浩的死党徐凌志那一伙人的劣迹,弓雨略有耳闻,陈浩走得是智商路线,不会干那种背后使绊子的事,这家伙是个很能装的人,总是想在女生面前保持彬彬有礼的形象,毕竟从武力上去干预这种追求女生事件是最下作的方式,不符合他走文艺路线的风格。 陈浩从前世弓雨听到的各种传闻,和今生见过几次留下的印象来看,这家伙绝对是个自信到自负的人,总想用柔情手段打动女生,用压倒性的优势胜过情敌,武力他很少使用。 弓雨把他的心思掐得死死的,唯一要忌惮的是那未曾见面的徐凌志,还有陈浩背后的支持者。这群人无法无天,出了什么事情大都有长辈给撑着,只要能够给自己的兄弟出口气,显示出自己对兄弟的情意,他们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弓雨可不想成为这群人彰显义气的牺牲品。 沉吟了一下过后,陶星点头,“徐凌志我知道,在实验中学的时候就是我们那个圈子的老大,后来上了高中,和我们六中的一个圈子有过节,曾经带着一帮人堵过我们的学校门口。这件事薛磊不好出面,不过我就算一个人也绝对不会让你落单,如果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跑步过来也就五分钟的事情!” 和平时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壮硕身影,依然是那个看起来有几分呆气的面相,却给了弓雨一种无法言语的感动,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三个人一起满天下搞破坏的情形。 ps:第二更,成绩惨淡呀,求各位大神的支持,收藏和推荐!!! 第七十九章 程玲的反击? 更新时间:2013-05-02 弓雨感动归感动,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心细如发,从这句话中听出了端倪,徐凌志既然敢带队去堵六中的校门,就证明了他的能量。而从陶星的迟疑,以及他的那句“我就算一个人”,就明白他所在的圈子,相比起徐凌志来,只怕还稍微逊色,这群人是不敢轻易上一中,挑衅徐凌志的。 弓雨头疼,事情似乎被自己搞复杂起来了……原本是学生之间的‘争风吃醋’,怎么有可能发展成学校之间的暴力事件了呢?说实话,有改善后的身体,两三个人弓雨还真不怕,可双拳难敌四手呀,所以到时候他不得不麻烦陶星。 弓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重生回来,面对生死能够沉着冷静,面对商场拼杀也能应付自如,现在却竟然会因为担心一群小屁孩的报复,弄得焦头烂额。 说到底还是一个借势罢了,弓雨虽然因为瞿旭曦的关系,能够借来许多关系,可总不至于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兴师动众劳烦他们吧? 此时,弓雨才行要想在一中扎稳脚根,拥有同盟是多么的有必要,这让他很为头疼。 下课铃才刚打响,老师难得地没有拖堂,干净利索地走了,教室里又回归了课间的热闹。可陈浩的出现,仿佛往开滚的油锅里添的水,立即将这种热闹升级为沸腾,不过很快,班里的男男女女都将古怪的眼神,放在了弓雨的身上。 陈浩让人带话进来,希望白紫彤出去一趟,白紫彤对带话的人轻摇螓首,“我课堂笔记还没整理完,对不起。” 带话的人只能无奈离开,陈浩在被转述之后亦很有风度的苦笑。眼球却微微往弓雨的方向瞟了瞟,可最后什么也没做没说,略带涩味的离去。 弓雨有些愣住,因为看不到白紫彤的表情,只看得到她真的在不时看黑板做着笔记,这一幕和昨天与她并肩走在操场的情形有些似曾相识却又恍惚,因为看不见白紫彤的表情,弓雨也不知道她是在响应那天对自己所说的话,还是她真的没有时间应约。 不少的女生看到陈浩如此乖乖离开,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心中对白紫彤十分不满,因为陈浩对她们来说,无论身家还是自身表现都是值得她们为之之尖叫的白马王子,而遭遇白紫彤冷漠待遇,让她们心里极为不舒服,可是谁叫人家有这个高傲的资本呢,只能在心底生闷气而已。 而此时在教室的后面,有一个人正眼带阴郁地盯着弓雨,恨不得走上去捅弓雨几刀,这个人就是和王鹏飞几人渐渐疏远、和其他班走得比较近的李彬。 李彬这段时间非常郁闷,陈浩的进攻他不在乎,因为他明白白紫彤这朵冰山雪莲是多么的遥不可及。他自己这段时间也对白紫彤展开了迅猛的攻势,却石沉大海,反而使他们之间本部牢固的友谊出现裂纹,这本已经让他心烦意乱。可弓雨的忽然临插一脚,更使他几乎发狂。 自从中考前夕,在那个小店见到弓雨和白紫彤相遇时,他心中就有种感觉,这两人似乎有着某种注定的缘分,那时他便将弓雨列入最大的竞争对手,甚至不惜在学校破坏弓雨的名誉,在暑假时不惜诬陷重伤弓雨,使白紫彤和弓雨之间产生隔阂。 本以为,弓雨在白紫彤心中的形象早已糟糕透顶,被打入万丈深渊,不可能成为自己的障碍,可谁知,这个他自认为横在两人之间的天堑,居然在无声无息中消失,让他们回到了隔阂前的好感。 所以,相比陈浩的突然公开追求,他更加警惕弓雨的‘死灰复燃’。 弓雨本还闹不清白紫彤的真正行为,可上课之前,白紫彤从厕所回来的时候,美目投射过来撞上弓雨疑惑的眼神时,白紫彤居然俏皮了眨了眨眼睛。 又是一股电流莫名袭来,让弓雨的心跳一个不小心就加快了起来。弓雨发现,自己面对白紫彤这丫头越来越难以保持重生时的淡定和平静了。 弓雨昨天引起的风波自然不可能仅在自己班里传播,很快就传遍了高一级部和部分高二年级,传到肖如烟的耳朵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喜是悲,三分喜悦,六分悲伤,还有着一丝纠结。 她为弓雨能够从程玲事件中走出来而喜,又为弓雨如此快追求白紫彤而悲,还有着对自己的几分怜惜,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只能时常用些小借口和弓雨擦身而过或者脸红耳赤的说上两句话,然后默默远去,在某个弓雨注意不到的角落,注视着这个越来越放彩的男生。 体育课上,程玲穿着一套灰白色的运动服,将完美身材勾勒出来,粉红运动鞋更是一对淘气的精灵,再加上运动过后香汗沾着的几缕青丝,俏脸绯红,让她一时间散发出一股成熟的女人妩媚。 此刻她就站在在薛磊和弓雨这一个小圈子的旁边,让薛磊时不时用那对牛眼般的眼睛,朝着程玲扫视过去。 可惜程玲的精心打扮和这副动人的姿态,并未引起弓雨的心跳加速,弓雨眼睛目不斜视,即便有时候目光扫过程玲,也毫无波澜,平静纯洁中不带一丝热度。这让程玲对弓雨产生几分异样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失落。 和白紫彤一起漫步操场的事件,非但没让弓雨成为班里诟病的人物,反倒在他颇具实力的形象上平添了几分神秘和尊重。一次展露实力可能是运气,可接二连三的做常人难想难干的事情,那就是真正具有实力了。 就连郭强,甘啸和任泉三人,在听闻这件事过后,也再没有随便拿他说事,更没有出现之前类似骂“蠢货”的言论。因为弓雨这家伙,在他们眼里,有点实力比他们强,有点勇气敢干他们只敢想的事情,能够获得他们的尊重。 而班上的女生,因为弓雨知识面广学习都提前,喜欢向他请教各种问题也逐渐多了起来,就连程玲的王牌死党周丽,也或多或少的教唆程玲和弓雨多多接触。在她的潜意识中,如果最后白紫彤和赢得所有女生欢迎的弓雨好了,那就是程玲输了,这一点她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 而如果让弓雨重新追程玲,这无疑是对白紫彤最大的攻击。 女孩子之间的较量很微妙,自己看不上的东西,也不容许别人得到,尤其是和自己旗鼓相当的人。而且,凭着女生的直觉,程玲能看出白紫彤虽然在班上对一直冷漠几乎无视,可有着暑假白紫彤为弓雨出头的先例,她能看出白紫彤对这件事的上心,就连那些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也没能逃出她的明察秋毫。 期间几个女生拿程玲和弓雨之前的事情开玩笑,程玲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面对一脸平静的弓雨倍显尴尬,可她到底是这个圈子的头,颇有头儿的范儿,当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拉起弓雨的手,作势离开,“走吧,这群家伙老拿我们寻开心!” 程玲顺势之下握住的是弓雨的手腕处,虽然没有十指相扣,可是这么一下拉着弓雨,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竟然惹得周围的女生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虽然还挂着上一刻的笑容,可是这一刻眼里的震惊却一览无遗。 她们不知道这一幕传出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地震,可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无限联想,和弓雨追白紫彤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碰撞出更加绚丽的烟花。 第八十章 遭遇暴力事件 更新时间:2013-05-02 程玲也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己潜意识中还有这个想法。然而此刻如果收回来,反倒欲盖弥彰,只能故作大方和淡定的和弓雨走到树荫下的水泥台阶上坐下,才放开手,笑了笑,“我周围这群女生就这样,八卦得很,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们就是爱开玩笑而已!” 对于一中的女生的八卦能力,弓雨前世就领教过了,两个互不相识的男女生不小心碰撞了一下,她们愣是能编出一段曲折离奇牵绕衷肠的爱情故事,所以弓雨倒没怎么在意,淡淡地笑了笑,“不会在意的,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虽然早领教过,可弓雨成为她们八卦的对象,还是让他有点不适应。 弓雨这句话在程玲听起来就有一种歧义了,他要慢慢习惯,是要和自己共同融入到一个圈子吗?回味刚才握紧弓雨的手腕时传来的阵阵温热感,似乎有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概传来,她心里面有种莫名的动荡。 自然而然的,程玲又不禁回想起弓雨暑假时候的那番誓言,和开学以来弓雨每每在课堂上看其他书籍而没有被老师问住一次的惊艳表现,她心中有种恍然和对自己的质疑,那个秋风习习的夜晚,拒绝弓雨是否太过武断了些? 有时候想想从和弓雨重逢的第一刻开始对方的所有表现,程玲会怀疑对方的家世真如自己了解的那样吗?或许,这些只是重重迷雾,为了遮住她那双明亮而智慧的眼睛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学习了,都没什么时间放松,不过期中测试后,周丽想办一个聚会,你会不会参加?”程玲微微的笑了笑。 “快期中测试了呀……”弓雨有些恍惚,因为自己前世高中三年拼了命的学习,所以那些知识只要稍稍复习就可全部掌握,弓雨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课外书籍和对滋龟益气诀的研究修炼上,对学校的进度几乎没什么概念,没想到不知不觉中,第一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半了。 回首间,弓雨才发现自己还真够努力的,这段时间看了大量古玩和玉石方面的书籍,和苏州之行相互对照使自己增长了许多见识不说,而对内功心法修炼的勤奋不辍,也使精气神和真气增长颇快,身体素质和前世的虚弱相比,也有着云泥之别。 所以弓雨觉得自己绷得有些太紧,程玲提出的聚会的提议,倒是让他心动。 “薛磊已经提前答应了噢。”见弓雨发愣还以为他有些犹豫,程玲连忙补充着说道。 “那好吧,到时候我一定参加!”弓雨心忖薛磊这小子,这种事情还对自己遮遮掩掩,提几句引起自己兴趣后,又什么多不说,还真是有够气人和好笑的。 “那么,到时候不见不散哟。”程玲觉得这般和弓雨犹如一对情侣坐在台阶上已经引来不少同学的异样目光实在不太像回事儿,跳下台阶,对弓雨挥挥手离开了这个目光高集中区,灰白色的运动服和粉红色运动鞋将其点缀成一只秋风中的蝴蝶,凝固弓雨脑海中的画册。 操场的另一边,刚从弓雨和程玲逃跑似的离开中的发怔中反应过来的众多女孩,立时打开了话匣子,讨论了起来,“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呀,难道他们两人再续前缘了?” “不会的,这个弓雨这么逊,虽然说他们两个小时候青梅竹马,可追求我们程玲的人那么多,没道理家世衰败又不帅的他会中标的!” “不是说之前程玲拒绝了和他和好吗?难道真如肥皂剧里演的女人都是豆腐做的,程玲心一软就改变了初衷?程玲今天牵他手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他和白紫彤到底是什么关系?弄得我好林乱哟!” “别整天八卦这些没影的事,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将心思都放在即将来临的期中考试上,你们当心别被我和程玲拉的太远呀!”周丽打断了众人越扯越宽的话题。 周丽是这个圈子里除去程玲成绩最好的,可看着将全班所有人的成绩远远摔在后面的白紫彤,就仿佛望着星空的星星,遥不可及。这样的女孩能让身为程玲死党的她产生强烈的警惕和戒备,她一方面想让弓雨喜欢上程玲,无疑会让程玲在这次暗中较量中立于不败之地,可另一方面,她又既不愿意弓雨靠程玲太近,怕程玲陷入其中。 …… 一中并不处于主干公车线路之上,要走上一小段才能到公交站台,而就在这一小段路程中,小巷纵横,有着许多的岔口和捷径。 在弓雨前世的时候,他每天晚上上完自习都会和两三个同学一起跑步,光逛完这些小巷就耗光他们所有的行程,足足半个小时下来,那种大汗淋漓的感觉让他们一扫整天学习的郁气和沉闷。 可也正是因为这里小巷阡陌,地形复杂,所以更加容易藏污纳垢,很多校外的打架事件,几乎也就在这些小巷道里发生,弓雨记得他们那个时候晚上出来跑步就经常遇到打架事件,唯恐牵连到自己,远远躲开。 这天中午,弓雨放学没和要在学校踢球的薛磊一起回家,为了抄近路,他刚走入一个巷道,就看到两个男子,一人手里提着一只木棍,正朝着地上一个双手抱头的男生狠殴,粗圆形的棍子力道砸下来,听着地上男生随之发出的痛哼,弓雨的心跳立时的提升起来。 虽然两个男子明显下手很有分寸,不至于照着对方的后脑、颈椎这些薄弱部位攻击,可是棍棍落在胸背部和四肢上,骨折和内出血是少不了的。 若说只是一些人拳脚相加,弓雨可能因为大家双方都不是什么好鸟而熟视无睹的转身离开,可是眼前这幅一边倒的棍棍轰打肉体的画面,却让弓雨无法平静以待,一种莫名而来的愤怒,从心底开始燃烧起来。 从地上那挣扎的人和不断挥落的木棍,弓雨很快就判断出那绝不是普通高中生之间的争端,继续放任下去,被殴打的那个人,重则丧命,轻则脾脏或者肋骨碎裂。见到这一幕,让弓雨联想到了自己和陈浩之间的冲突,徐凌志那伙人若是想给陈浩解气出头,也用类似的方法偷袭自己,这岂不是另一种结果自身的写照? 弓雨不是高中时代只知道热血的愣头青,也没有被英雄主义冲昏了头脑,灵机一动,便后退一段距离,隔着老远就呼呼大叫起来,“就在前面,警察叔叔,你们快点,再晚一步就要出人命了。” 巷道那头传来的疾呼让挥棍的两人立时清醒过来,惊疑不定的望着巷口,直到见弓雨猛的从那头蹿出,还在那儿大呼小叫比划着手势,两人撒开脚丫子就跑,可让弓雨失望的是,其中一人还没跑几步就转了回来,侧耳细听。 “妈的,差点叫这小子给骗了,根本就没人。”其中一人仔细听,却根本没听见脚步声,便凶神恶煞地向弓雨走来。 “奶奶个熊,臭小子敢坏我们的好事,找死呀你!”另一人也停了下来,却比前一个更加暴躁,急冲过来照着弓雨的胳膊就是一棍。 弓雨在对方停下来的瞬间就暗道糟糕,全身绷紧小心提防着两人,见一人率先攻来,经过真气蕴养改造和每天锻炼的他,身体结构异常匀称,速度快得出奇,一个后仰躲过对方的木棍,然后握手成拳,打在来人右手臂的一个麻穴上,乘势躲过对方的木棍,身子直立时右脚踢在对方的腰眼上,让对方摔出去三四米。 第八十一章 再施医术 更新时间:2013-05-03 弓雨刚刚站稳,另一人已经冲到身前,见同伴被打失去了理智,照着弓雨的脑袋就是一棍子夯了下去,幸好弓雨手够快,木棍横档,然后左手击在对方的右胳膊窝处,打掉对方的木棍,一脚踢飞出去,然后左手顺势一带将来人拉了个踉跄。.info[] “滚!”弓雨一棍在手,一脸阴沉地指着两人,颇有点霸气侧漏的感觉。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人,本来还想找回面子,可见到弓雨手中的木棍后,再感受到被弓雨击打的部位传来酸麻丝毫提不起劲儿,便立即软了下来,两人倒退戒备着弓雨退出了小巷。 弓雨扔掉手中的木棍,返回身来,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看上去家境非常不错的学生,比弓雨高大壮实一些,看上去这家伙抗打击能力不错,事实上也确实挺强,这个时候已经颤颤巍巍坐了起来,靠在墙壁上。 对方双手捂着手臂,惊异的看着弓雨,额头的血已经凝固几乎结疤,看着空无一人的巷道口,愣了半晌后这人明白才过来是怎么回事,对弓雨比了个大拇指,愕然而笑,“你真能打!” 眼看这个坐在地上靠在墙壁上的男子多处青紫有淤血,却还从自己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可是烟却挺好,珍品黄鹤楼,在卢市这种地方的这个学生时代,可是抽不到的好烟。之中还有几根,看到他极为不稳的手哆嗦地去掏烟,弓雨就仿佛看到了一个故作成熟老陈的孩子,心中发笑。(..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小子家境看来不错,不过这包烟极有可能是从他老爸那里偷来的,作为一名学生即便家里再有钱,也不可能获得如此多的零花钱用来买这类好烟,更不敢明目张胆的抽。 对方咬着牙抬起手来朝着弓雨抛了一支烟过来,却因为手实在疼得厉害而无力将烟落在了地上,弓雨淡然一笑,弯下腰拾起来抖掉上面的灰尘,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淡淡的烟草味传来,很舒适好闻,不过弓雨还是将其放回了远处。 弓雨不喜欢抽烟,却喜欢闻那个带着淡淡熏香的烟味,前世的时候他不抽烟却常常将烟点着慢慢感觉那股香味。他怕自己上瘾,所以从来不抽。 将弓雨放了回去,还以为弓雨不舍得抽,男子脸露得意,“不错吧……这可是黄鹤楼中的珍品,你一般可抽不到!”弓雨此刻的穿着虽然充满了阳光和活力却很朴实,一眼就会被认为是那种普通人家的孩子。 “能走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不要落下后遗症才好。”弓雨心中好笑,并未理会男子的的得意和劝解,声音平淡地问道。 对方显然没料到弓雨在经历了这场足以让普通人腿软的打架事件后,还能如此镇定和冷漠,甚至不理会自己的好意,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说出这番话。 男生身子动了动,虽然不时有巨力的疼痛传来让他呲牙咧嘴,不过还能忍受得住,他从小没少过打架,抗打击能力挺强,再加上对方也不敢真的就照着他的要害攻击,挥棒的时候虽然手狠,可是凭着他的皮糙肉厚,虽然疼痛难耐却不伤筋动骨,都只是些皮外伤。 不过刚才确实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现在疼得他直吸凉气,“草,张东升那两个敢偷袭我,老子迟早要打回来!你今天的情意我记下了,你是哪个年级、班级的,以后在一中有事可以找我。看你个子不高,身体不壮的,不过刚才那两下也很能打呀!” 弓雨不置可否,对方的狠话在弓雨眼中大多是顾面子斗气,却也因为可能引起一些严重后果没好感,淡漠的笑了笑,“我用不着你谢,不过你还是找个地方看看吧,别到时候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还有,都是高中生,有什么事情非要用暴力手段解决,你就不怕你父母担心?” 谁知弓雨这么一说对方仿佛被踩了的尾巴一样,竟然瞬间怒瞪着弓雨,翻脸无情,“你他妈少以为你是谁呀,才帮了我这么一个小忙居然就以教训的口吻跟我说话!你他妈少管我的闲事!我父母?他们会担心我才是个天大的笑话!” 望着眼前的男生弓雨就仿佛看见了七年前的自己,那个同样处于叛逆青春期的少年,弓雨淡淡一笑,将手中的烟划出一个抛物线,重新掷回他的手上,“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才难得管。” 本来弓雨已经走出了几十米,却忽然听到身后男生叫嚷“你他妈看不起我”之类的狠话后传来一阵倒地声和痛呼声,不想理会这种青春叛逆期的不良少年,可弓雨到底还是在良心的驱使下掉过了头,向男生走去。 弓雨不理会男生嘴里还在叫嚷的一些狠话,扒开他的手,认真仔细检查他捂住的地方,然后从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在他打开的时候,露出一根根银针。 弓雨自从和柳传生从海市回来后,被柳传生的话感动和触动,便每每身上带着一盒银针以应对突发情况。 其实用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弓雨也能只好眼前的男生,可他不想太过惊世骇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选择用针灸了。 男生的伤势其实也只是些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只是伤到了几个痛穴,而且出血有点严重,才让男生难以忍受惊呼出声。 “把你的打火机给我!”弓雨本以为这小子有多硬气,没想到只是这点痛疼就忍不住,当然弓雨也没有鄙视的意思,如果换了自己伤到了这几个痛穴,多半也是忍不住的。 只是却让弓雨更加确认了一件事,硬气和勇敢有时候是装出来的,用不到伤筋动骨,或许只是皮外伤的痛意就能将你的硬气一泄而光。 虽然男生很想在硬气一点,可脚上刚刚因为活动而传来的痛意和出血还是让他理智的闭上了嘴,递过来打火机。 “忍着点!”弓雨用打火机简单地将银针消毒,然后快如闪电的将一根根银针扎在伤处,这次男生倒也硬气,虽然痛意让他汗珠如豆粒,却死咬着牙没吭一声。 弓雨暗中点头,这小子到底还有点骨气,在所有银针都扎完止住出血后,真气也分出微弱不至于被对方察觉的一丝顺着银针流入男生的伤口处,蕴养其中的伤势和缓解痛意。 “好了,血已经止住了,痛意也应该差不多了,你活动试试!”弓雨收回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在没有任何药物和其他设备的支持下,一气呵成地施完针止血和止疼,弓雨也累得不轻。 “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一手。”男生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身体,果然那处伤已经完全没了痛意,就连其他几处伤也好了许多。虽然他还不服气弓雨之前的教训口气,可此刻不得不低头。 “多谢你!”这些话还没说出口的档儿,男生抬起头来,却错愕的发现小巷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弓雨早已不见了踪影。 离开这条小巷不远的弓雨,隐隐听见背后传来“你他妈很牛是吧?装什么装!”之类的狠话,不过弓雨已经不在乎了。 人人都有恻隐之心,然而弓雨却不想过多的放在这种叛逆青春期的不良少年身上,这种人重义气却更能惹来无数的是非,他只想怀着柳传生的教诲,在需要自己医术的时候,出手相救,然后默默离去,不和这种人扯上太多关系。 第八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3-05-03 弓雨离开,男生也一瘸一拐的离开巷道,谁也没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拐弯处,有三双明亮的眼睛,将他们之前的所有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给你治病的那个小医生?难以置信,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略显傲气和惊讶的声音传出。 “谁说不是呢?当时他给我做完手术从手术室出来时,自我介绍说是名学生,我爷爷他们没有一个相信。当事后他的资料摆在所有人的眼前时,都傻了眼。”另一个平淡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出。 “现在怎么办,这小子要离开了呢?不过他还真是有个性,居然如此对这个男生,不知道他知道了这个男生的身份后,还会不会如此……”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出,似乎整片天空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当然不会,当时他面对我爷爷都不卑不亢的。走吧,我们去见他。” …… 弓雨走出巷道,脑海中却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男生,不是因为他还想着之前的事,而是这个男生隐隐给他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弓雨敢断定,这个人不是自己这一世见到的,而是前世在高中见过。 弓雨哑然一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这么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自己的亲人朋友都还关心不过来呢?比如他有好长时间没和父母聊过心了,也有一段时间没问过妹妹的功课了,甚至从苏州回来后,和瞿旭曦的联系都很少。 摇摇头,弓雨甩去这些杂念,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自己面临的难题该如何解决呢! “呵呵,刚刚的一幕还真是精彩,小医生的医术似乎越来越高明了!”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吓了弓雨一大跳,甚至要不是他修炼了真气反应快差点儿就被脚下的一块碎石扭到脚。 弓雨抬起头,只见三个同年人出现在眼前。 一个男子眉清目秀,长相清秀有加,已经看得出未来的俊朗形象,对他微笑挥了挥手,面部表情蕴含着六分感激和三分好奇,还有一份敬佩。而他旁边的男子身高体健,浓眉大眼国字脸,脸上带着几分倨傲和好奇,一双贼亮的眼睛来回在弓雨身上扫视,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花来。 而他们中唯一的那个女孩,却让弓雨的心脏微微抽搐了一下。 在这个秋风徐徐的傍晚,她一身素色连身裙,淡雅而立,乌黑的眸子宛若星河,充满了无穷的吸引力,瓜子脸的脸型近乎于完美,将前世弓雨见到的那些清纯明星直接甩出几条街去。和白紫彤和程玲相比,她有着她们没法比拟的一丝高贵,天然而生,不需要靠打扮和气质来表现。 这个女孩的连身裙裙摆在秋风中随风而摆,宛如欲乘风而去的飘仙,紧身的连衣裙上半身衬托出她完好的身线,已经可以看得到她未来成长的惊人潜力,头发乌黑瀑布般的垂肩,眸子深邃,她就站在那儿,弓雨都有心跳微微加速的感觉,而在这之前白紫彤和程玲没能给他,只有在面对干练妩媚的瞿旭曦才有过那么几次。(..info好看的小说) 她此刻正用她那双深邃清澈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弓雨,充满了好奇和惊喜。 弓雨从这个女孩的身上收回目光,再次打量第一个男子,才认出这个男子是在海市柳传生和自己救治的那个病人。和那个时候相比,男子脸上少了几分病态的苍白,多了几分生命的红润,此时表现出的气质和也根本不是那时躺在床上的病人能够比拟的。 再扫过对方犹如钉子钉在那里的一双腿,看样子恢复的不错,除了意料中柳传生的妙手回春和自己的消耗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效果外,弓雨也不得不感叹对方的财力和权势的雄厚,居然能够让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到如此程度。 如果换了一般的普通家庭,即便能够拿出钱治病,想要恢复如常人般正常走路没个至少半年的时间,根本没有可能。 “原来是你,小医生不敢当,你要称呼的话,唤我一声弓雨就行。”弓雨表情很快就从错愕中平静下来,声音不咸不淡,没有故意靠拢反而有种淡淡的排斥。 对这种高干.子弟,弓雨明白他们相较常人天生有种优越感,不想和他们走得太近。 “那好吧,我就称呼你的名字了。”董轩崴也觉得叫对方小医生太别扭,直接答应了下来。至于弓雨话中的排斥和故意疏远,他当然听得出来,却并未太在意。他周围出现了太多逢迎巴结的人,弓雨的疏远反而让他感兴趣。 董轩崴不在意,可他旁边的男子却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这个小子如此对待他们的热情,要知道好多人阿谀奉承他们还来不及,何曾被如此对待过。倒是身边的那个女生,璀璨的眼眸眨呀眨,对弓雨很感兴趣的样子。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董轩崴走过来很热情的搂着弓雨的肩膀,因为他比弓雨要高出大半头,所以弓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就被他几乎万全搂在身前。 弓雨皱了皱眉头眉头,真气运转使了使劲儿,却没能挣开,只好任由他搂着,“不了,今天天色太晚,我需要回家了。”弓雨再一次拒绝了董轩崴的好意。 董轩崴没想到弓雨会再次拒绝他的亲近之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边的男子却已经走过来拽着弓雨就走,“看你医术挺高明,人也不错,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磨磨唧唧。请你去,就去呗!” 被这个壮硕的家伙几乎拖着走,弓雨心中不快,可运转真气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挣脱出去,他望向董轩崴,希望他能站出来阻止。 却没想到董轩崴视而不见他的目光,抱歉道:“弓雨你不要见外,这位是孙凤舞,他就是太热情了点。”然后脚步加快跟了上来,最后似乎怕弓雨真的生气,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我找你其实是听从柳医生的安排,过来请你给我做后续治疗的。” 弓雨听见最后一句,才停止了挣扎,心中虽然对孙凤舞的粗鲁还是有几分不满,却没了生气的念头,“放开我,我跟你们去就是了。”然后挣开孙凤舞似铁般的手掌,耷拉着脸跟在他们的身后。 孙凤舞正对董轩崴正眨眨眼,以示还是自己的办法管用,却不曾想到手臂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意,回头一看之间那个女孩正笑吟吟的盯着他,“你刚才说什么跟女人似的磨磨唧唧,我很磨叽吗?”脸上虽然一副甜蜜笑容,可她下手却毫不手软,扭动孙凤舞的手不断旋转,疼得孙凤舞呲牙咧嘴。 “口误,口误……我说的是其他那些花痴女人,怎么可能说怡然你呢!”孙凤舞赶紧讨好赔不是,一脸谄媚的笑,哪里还有刚才对弓雨时的霸气。 见孙凤舞和女孩打闹,董轩崴对着弓雨解释道:“这位是孙怡然,孙凤舞的堂妹。我们三个一起长大,从小打闹惯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那个叫孙怡然的女孩,放过他哥哥孙凤舞之后,忽然一脸狐疑的看着弓雨,“你这人好怪哟,为什么对刚才那个惹是生非的男生都还一脸灿烂笑脸的样子,怎么对我们就耷拉着脸,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呢?” 孙怡然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不知原因,居然天真地眨着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秋眸,对弓雨问出这个问题。 第八十三章 三人的热情 更新时间:2013-05-04 “因为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弓雨的心脏被孙怡然天真烂漫的眼神紧紧的捏了一下,不过脸色还算平静,在董轩崴和孙凤舞都认为弓雨会因为尴尬走人的时候,他淡淡的回答道。.info[] 孙怡然明显一愣,刚刚还扑扇的眼皮有那么一刻的停顿,她想过弓雨会选择沉默,想到过弓雨会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搪塞过去,甚至想过弓雨因为尴尬和生气转身而去,却没想到弓雨能够如此平静淡漠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很明显的排斥和拉开双方的距离,可弓雨说出来没有丝毫的尴尬,是那么的自然。弓雨没被问住,孙怡然却被弓雨回答得不知如何是好,有尴尬,有生气,却也有几分说不出的对弓雨诚实的怪异感觉。 董轩崴和孙凤舞也被弓雨的排斥激起了几丝怒意,眉头皱了皱,“那我们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样的人呢?”是个人都会因为连续的热情被拒绝而恼怒,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平时被众人捧着的对象。 弓雨继续落后董轩崴和孙凤舞身后几步,慢慢走着,目不斜视,眼中似乎只有眼前的路,而没有董轩崴三人的怪异表情。 “你们是这里的过客,就如天边的云彩迟早要不留痕迹的离去,而我们却要在这里生活,天长地久。注定的过客之间,是留个灿烂随和的笑脸,还是一脸生人莫近的严肃,全在我一念之间,我心情不好自然就只能以苦涩的阴晦对待了。”弓雨的语气平静近乎冷漠,说出的话虽然不中听却很在理,甚至隐晦解释了今天几人有这遭遇的原因。 当然,弓雨还有一点没说出口,那就是你们几个是高官子弟,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不想和你们有太多的交集,有种出乎本能的抗拒。 “谢谢你的诚实!”董轩崴和孙凤舞相视苦笑,虽然有时候他们极力否认,想表现出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可自己等人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些特有的行为,和对方天生的排斥是他们没法忽视的。 董轩崴也不再强求弓雨非要和自己等人多亲热,就像弓雨想的那样,他们之间如果不出意外真的只是过客。他想和弓雨做朋友,许多事情,只有时间才能证明和改变。 董轩崴和孙凤舞理解弓雨那种出乎天性的排斥,可孙怡然却固执倔强的可爱,想了一会儿后,眼神释放着慑人的光芒,执拗的盯着弓雨,“为什么你要将我们划分为过客,而不能成为朋友呢?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董轩崴和孙凤舞三人看样子来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这里熟悉得很,带着弓雨就往一家餐厅走去,一点也不显陌生。 “这是柳医生给你的信。”坐好点完餐后,董轩崴知道弓雨不喜自己太拖拉,也没再想办法和弓雨增进感情,直接取出一封信递给弓雨。 弓雨虽然不太明白自己老师为何不用电话这种简便的方式,而非要用书信这种古老而复杂的方式,却还是有几分高兴,迅速拆开信封,阅读起来。 信中的内容不多,除了几句简单的问候和督促外,就是说明了一下董轩崴的情况,现在这哥们儿已经基本恢复正常,可想完好如初还需要必须的后续针灸等治疗,为了不耽误董轩崴,他将这个工作交给了弓雨。 弓雨将信叠好放回信封,皱了皱眉头,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董轩崴,虽然对方极力掩盖,可弓雨还是能从对方身上发现一丝军人特有的气质,“这么说来你们要长期在卢市居住了?” “嗯,为了养伤,我已经决定在这里长期住下去了。而他们两个,也将会陪着我,所以今后还请你这多多关照。”董轩崴身体挺得笔直,点点头回应着弓雨,尽管之前弓雨拒绝了他的亲热,可他眼底的感激之情怎么也藏不住。 “你不回部队了吗?”弓雨记得当时救治董轩崴用的名义是救治军人,也就是说他当时是在部队。以弓雨对军人的了解,除了那种只是去打酱油混日子的外,都对那里充满了浓厚真挚的感情,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部队?”董轩崴苦笑一声,“我之前十四岁被我爷爷强制押送进部队,就遭到过我父母的反对,这些年他们因为这件事一直有分歧。正好我这次出了事,我爷爷也怕了,也就顺势让我回来了。” 十四岁参军,弓雨一点也不奇怪,在那种家庭即便是十岁参军锻炼弓雨都能理解。永远不要用你不对等的眼光去衡量不对等的他人,那没有可比性,因为在先天条件上你们就有着天壤之别。就好像穷人家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无论国家如何呼吁公平和尽量让他们在一条起跑线上,可无法否认的是,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落后的一方,必须付出更多的汗水和辛劳才能达到同样的高度。 “弓雨,现在你不认为我们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了吧?”孙凤舞对弓雨之前的那番言论还耿耿于怀,逮住机会就问弓雨。 弓雨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他见到董轩崴三人后的第一个笑容,“过客不是因为待在一起的时间长就可以消除的。” 弓雨的笑容是那般的灿烂,可落到孙凤舞眼中却无异于冷淡,特别是弓雨的话让他倍感没趣,这人怎么就像那茅坑中的石头又臭又硬呢,也不知道董轩崴这家伙为什么非要来找这家伙。 可董轩崴和孙怡然却读懂了弓雨笑容和话中的意思,是否过客是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承认我这个朋友的。”董轩崴笑了,露出一个开朗喜悦足以迷死无数少女的笑容,似乎弓雨能够给自己一个做朋友的机会就足以让心满意足。因为他从弓雨救治自己的事件和近来的了解中得知弓雨的为人,能够交到这样的一个朋友足以让他开心。 孙怡然白皙光滑的手掌撑着下巴,眼睛扑扇扑扇的盯着弓雨直看,弓雨注意她那探索寻思的目光,和其律动睫毛下的水眸对视,眼神平静,眼眸深邃如整个星空,没有孙怡然在其他男生眼中发现的炽热和闪光,只有平静的欣赏和审视。 这让孙怡然首先败下阵来,俏脸微微泛红,弓雨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寻常和其对视或者被她盯着的男生都会面红耳赤的转过头去,没法抵挡她这位美女杀伤力十足的目光。可弓雨的眼眸沉静似水,不带一丝杂质,让她禁不住升起一种被审视的感觉,甚至有种美女盯着男生看不礼貌的羞涩。 不过孙怡然不是弓雨见过的任何一个小女生,她很快就恢复到之前和孙凤舞打闹的活力,眼睛熠熠生辉地盯着弓雨,与其对视毫不示弱,声音甜美宛如天籁之音:“喂,你还不知道我们轩崴的光辉经历吧,今天我给你好好讲讲。” “轩崴不到是十四岁参军,在这段时间内,他丝毫不输给那些比他年龄大的战友,每次任务都出色完成,多次拿过各种功,上次在一次演习中,为了取得胜利和挽回一个重大失误造成的损失,差点连命都丢了,可是立了个个人二等功哟!” 弓雨诧异的看了董轩崴一眼,没想到这个只比自己长一岁的男生居然还有这种丰富多彩的经历,对其不免升起几分敬意和佩服。 第八十四章 治疗 更新时间:2013-05-04 “当然,我们也要感谢上次你和柳医生将轩崴的双腿救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为了庆祝轩崴康复,也为了感谢弓雨和柳医生的妙手回春,我们干杯!”孙怡然忽然高高举起杯子,和弓雨碰杯。 “对,要感谢弓雨和柳医生保住了我这双腿。来,弓雨,我敬你!”董轩崴端起啤酒站了起来,也和弓雨碰杯,一饮而尽。 “嘿嘿,还有我,虽然看你小子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的有点不爽,可你的医术我真心佩服。”孙凤舞一伸脖子,也一杯啤酒下肚。 弓雨到底挡不住三人的热情,和对方喝了几杯。三个人来这里除了给董轩崴做后续治疗,还有什么原因?在这里长住住哪里……等等问题,弓雨不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所以他一句都没多问。 “我老师还好吧?”几杯啤酒下肚,弓雨终于问了自己最在意关心的问题。 “好着呢!柳医生现在是海市的一家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专门负责中医针灸穴道这一块的研究。”董轩崴微微一笑,说不出的亲和,呆着一种无形的刚毅气质。 “嗯!”弓雨点点头,盯着董轩崴三人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老师的意思我知道了,后续的治疗分两部分,一部分是针灸治疗我会负责,而另一部分的中药调理还是按照我老师之前的配方就可以了。” 孙怡然和孙凤舞听出弓雨话要走的意思,刚想说些其他话题,却被弓雨抢先一步,“今天很晚了,就先这样吧吧,等一下我将我家的地址给你们,你们明天在这个时候去找我。(..info)” 然后弓雨写下地址,冲三人露出一个淡笑,便提着双肩背包离开了餐厅。 “这家伙还真是够不近人情的呢,居然就这样拒接了我们的热情。”孙凤舞还对弓雨的淡漠有些不忿,望着弓雨逐渐消失在街道的背影不悦说道。 “凤舞,说不定弓雨家今天真有事,而且我们今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日久见人心吧!”董轩崴对弓雨的离去不置可否,甚至还带着理解的笑容。 “你们两个笨蛋,弓雨家的超市才刚刚起步,现在正是迅猛发展的时候,他老爸老妈肯定忙到很晚才回家,以他和他妹妹的感情,怎么可能忍心这个时候让他独自在家呢!”孙怡然优雅的夹着菜,小口小口的吃着,很是白痴地看了自己的哥哥和董轩崴一眼。 …… 第二天,董轩崴和孙怡然三人很守时,在弓雨刚刚到家不久便来了。 “进来,随便坐。”弓雨开门让进三人,然后便回到了自己卧室,再次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包银针和一个酒精灯。 “哥,是谁呀?” 咔嚓,妹妹弓涵的房门打开,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外套的俏姑娘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古灵精怪的笑容,在见到董轩崴三人时,眼中的眸光明显闪动了一下,也不认生,走过去大大方方的打招呼。(..info无弹窗广告) “两位小哥哥好,小姐姐好!”弓涵双手交叉背在背后,用甜美的声音和董轩崴三人打招呼,然后用胳膊碰了碰刚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东西的哥哥弓雨,冲其挤挤眼,眼神不断往孙怡然身上瞟,凑近弓雨的耳旁道:“诶,哥,这小姐姐挺漂亮,我看比那程玲强多了,要不你将其拿下?” “噗……” 弓涵的声音虽轻,可奈何这时董轩崴三人都在打量弓涵,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弓涵的话传入三人的耳朵,瞬间让他们将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而孙怡然俏脸则是刷的一下红如烙铁,低头掩饰了一下后便恢复正常认真打量起公函来。 而弓雨听到弓涵的话,脚下一个没踩稳,直接歪倒半边后才重新站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后,一把搂过妹妹弓涵的脖子,高高举起手掌,落下时却很轻,变成了宠溺揉乱她的长发,“别乱说,这几位是哥哥的客人。” 然后弓雨冲三人歉意一笑,“这是我妹妹,弓涵。她就这样,鬼灵精怪的,老喜欢作弄人。” 董轩崴和孙凤舞对视一眼,想起刚才孙怡然刚才惊鸿一瞥的羞涩和脸红,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弓雨,你这妹妹太可爱了。” 孙怡然也不像她表现出的那般恬静和优雅,她放下手中的茶杯,使劲儿掐了掐董轩崴和孙凤舞的胳膊,然后亮晶晶的眼珠子一转,“弓涵,你为什么要叫他们小哥哥呢?他们可是比你哥哥要大哟。” “喔,他们比我哥哥要大呀,我看他们有些拘谨的坐在那儿,还以为他们比我哥哥小,怕他呢?”弓涵拜托弓雨的魔爪,乌黑亮丽的明眸在董轩崴和孙凤舞身上扫来扫去,嘿嘿一笑说道。 “咯咯,”孙怡然听完弓涵的话,仔细打量董轩崴和孙凤舞两人,越看两人似乎越拘谨,忍不住伸出一个白葱手指指着二人,咯咯大笑,“你们也有拘谨的时候。” 董轩崴和孙凤舞第一次来弓雨家,之前坐在这里本就有点拘谨,被弓涵这么一说,孙怡然一笑,更加放不开了,甚至被弓涵那双天真清澈的大眼睛盯得恨不得赶紧逃掉。 “好了,我们赶紧治疗吧!”弓雨准备好针灸,阻止了他们的继续打闹,“董轩崴躺在沙发上,将裤脚卷起来。” 待董轩崴躺好之后,弓雨取过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烧了十秒钟之后,瞬间扎在董轩崴的大腿上,董轩崴还没感觉到,弓雨已经取过第二根银针,在酒精灯上一晃而过后再次扎在董轩崴的大腿上。 弓雨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在虚空留下道道残影,去针,消毒,扎针,弓雨都不用眼睛看,整个过程宛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的旁边的孙怡然和孙凤舞眼花缭乱,暗叹神乎其技。 之前董轩崴跟他们说柳传生的针法如何快,他们还不信,说这家伙在部队呆了几年脑袋都傻了,可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原来有些武侠小说中的东西也并非完全虚构,甚至现实中比武侠小说还要来的震撼。 “乖乖不得了,如果这要是用针扎人,谁是他对手?十个人也未必打得赢他呀!”孙凤舞眼睛都看直了,目光跟着弓雨的手移动,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弓涵,你哥哥练这个多长时间了?这速度简直就是艺术呀!”孙怡然碰了碰旁边也一脸崇拜地看着弓雨的弓涵,出声问道。 弓涵昂了昂头,脸上有着某种骄傲,“我哥哥练针灸可有七年了,几乎每天都没断过,在针灸和穴道知识方面,连许多医生可都是自认不如呢?其实这还不是我哥哥最快的扎针速度,我记得有一次我哥哥给柳老师家的鸡鸭猪羊梳理穴道,半个小时扎了一万多个穴道,打破了柳老师的记录。” 弓雨扎完所有的针,听到弓涵的吹捧,摇头淡淡一笑,“扎针不是说越快越好,不同的情况需要用不同的手法,有时候需要慢针,快针不但救不了人,还可能害人。” 弓雨说完,便开始动手一根根的碰那些扎在董轩崴腿上的银针,有的慢慢转动或扎深一些或拔出一些,有的弹几下后直接拔出,再或者几根银针用酒精灯加热,各种手法不一而足,看的其他几人眼冒金星。 之前弓雨本来是不想用变异精气神和真气辅助治疗的,可为了治疗更为完美提升柳传生的名誉,也为了表示对董轩崴在部队中所作所为的敬佩,弓雨最后还是在不引起对方注意的情况下,动用了少量的变异精气神和真气,使对方恢复能够更完美和快捷。 第八十五章 孙玉树的震惊 更新时间:2013-05-05 足足半个小时,弓雨终于收针完成了今天的治疗,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坐起来慢慢喝着水的董轩崴,弓雨暗中点头,之前这家伙在部队的那些事还真不是吹得,刚刚扎针的过程中硬是一声没吭,脸色也不见有何变化。 而孙怡然和孙凤舞在整个治疗的过程中,除了专心观看自己的施针外,就一直陪着自己妹妹弓涵聊天说笑,很是聊得来,完全没有自己从其他高干.子弟身上发现的那股优越感。妹妹脸上开心烂漫的笑容,除了和少数的几个朋友时,弓雨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她和朋友聊天时绽放过了。这再次让弓雨对董轩崴三人的感观改善不少。 董轩崴见弓雨给自己治疗消耗了不少精力,一脸的疲惫,和弓雨简单聊了几句后,站起身来告辞,“弓雨,今天就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好好感谢你。” “谢就不用了,你记得下星期这个时间再过来。”弓雨也不挽留,自己刚才施针为了让效果达到最好和让对方尽快康复,用来不少耗力的施针手法,而且消耗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也不少,真有点吃不消。 好在这种康复性治疗,不用天天扎针,一礼拜做一次就可以了,否则不但弓雨受不了,就是董轩崴的身体也承受不住。 在董轩崴三人走了之后,之前还一脸古灵精怪的弓涵瞬间安静下来,显得恬淡宁静,走过来一边给弓雨揉肩膀一边问道:“哥,他们三个就是你昨天说的高干.子弟?可是看起来也没有要和我们划清阶层的意识和多深的城府呀,你干嘛老是一副拒他们千里之外的样子?” 弓雨宠溺的拍了拍妹妹弓涵的头,笑道:“他们这种人倒不是非要表现出多少的优越感,只是这种优越感已经深到了他们的骨子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好和我之间,我之前已经明确告诉他们大家不是同一路人,可他们骨子里的那股优越感让他们非常的自信,自信到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所以在他们眼中,和我成为朋友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拒绝和其他人与众不同,让习惯了他人阿谀奉承的他们感到了诧异和惊奇,打击到了他们那种优越感,你认为他们还会有今天这么好说话吗?或许他们不会盛气凌人,可话语中流露出来的那种高人一等语气会让你很不舒服。” 对于这一点弓雨已经从昨天自己只是拒接了他们的热情,便逼得他们强迫自己接受,充分从对方身上领教过了,好在他们今天在自己家还算友善,对自己妹妹展现了他们平和的心态,否则弓雨今天就不可能这么好说话了。 “可是哥,你老这么拒绝他们的好意也不太好吧?”弓涵自从上次跟着弓雨去参加了招商大会,之后又和瞿旭曦接触了多次,成熟了许多。 弓雨自然一笑,站起来收拾银针,“谁说我非要拒绝他们了?我只是顺其自然而已,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和我们平等相处,彻底抛弃那种优越感,和他们成为朋友我还是很乐意的。” …… 孙玉树最近有点寝食难安,常常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或者睡着了又会突然担忧的从梦中醒来,兴奋的自然是期中测试即将到来,担心的当然是自己会在整个年级的老师中处于下风。 校长杨卫东今趟是动了真格的了,行事可谓雷厉风行,也大方得很。高一年级的二十六班之中,其中有超过八个班的班主任都是全国优秀特级教师,每个人手中都带出过非常优异的应届毕业生,在管治学生和统筹全班工作上面有着杰出的地方。 相比之下,孙玉树因为年纪关系,经验要欠缺许多,甚至于就连部分任课老师,私下里都很不服气,背后议论纷纷,给他压力不小啊。 这次的期中考试虽然是全校进行,不过还是各年级分开统计,年级上的竞争不言而喻,也是高一学生第一次全校统考,所以这次期中考试,无异于进行一场全新的实力筛选和再分配。 这关系到高一年级全体教职工的奖金问题,所以提早高一的班主任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自然,孙玉树也不回落后他人,在暗中关注着班上几个平时表现杰出的学生,而且早已经将他们定为了重点培养的对象。 偶尔他也会和各科老师聊一些班里学生的学习情况,加深对他们的认识,当然他不会特别去打听某一个学生。有时候有些问题,当然是不好直接询问任课老师的,比如对于弓雨这个学生,他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开学不久的课堂对峙事件中,或多或少对他在班里的威信有一定的影响,弓雨变成了横在他心中令其不快的一根刺。若是说他非得和弓雨过不去,也不尽然,毕竟这家伙还是知道学习的,每次提问他都能回答出来。只是,这小子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课上老是喜欢超前学习后面的知识或者看些相关的课外书籍,总会弄出点不痛快。 而且从其他任课老师那里得知,这小子不但对自己如此,在其他课上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捣蛋不破坏,提问也都能对答如流,可就是改不了超前学习和看相关课外书籍的毛病,最后所有老师也就听之任之了。 这让孙玉树心理好受了不少,只要这小子不是挑战自己的权威,那一切都好说,这段时间对弓雨的重点观察也放松了许多。 至于每次测试,弓雨的成绩都处于中下游的情况,除非他拖了班里的后腿,否则本就对弓雨不抱任何希望的孙玉树是不会管他的。 这天上午大课间孙玉树溜达一圈后提前回办公室,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后两节课比较轻松,,留下了的老师也少,他走在万籁俱静的走廊上就听到从办公室里传出的一些小声议论的声音。 “高一这一届我教过的学生,就白紫彤是我见过最有希望的学生,啧啧,聪慧,人也挺漂亮的……让我想起了我高中时候的同桌……”说话的是刚才大学毕业的英语教师,朝气蓬勃还带着刚开始当老师的美好理想,对工作也有激情,孙玉树对他的工作态度非常满意。 “嘿,我说小周老师,你高中的同桌该不是你初恋吧?”说话的是化学老师宿刚,也才刚刚从大学毕业五六年,正处于从热情洋溢向老油子老师转变的时期,和办公室的任何老师都能打成一片,特别爱打听和讲述这种爱情故事。 似乎勾起了那叫小周英语老师的伤心事,叹了一口气,“哎,我们大学还保持着关系,可大学之后就劳燕分飞了,她去了京城闯荡,听说前不久和她公司的小开结了婚,当天她老公就送了她一套京城二环房子……” 宿刚似乎也被他勾起了初恋的酸甜苦辣,叹了一口气,却很快转移了话题,“我们学校这种事情也不少呀,据说八班的弓雨,和白紫彤走得挺近,经常双双一起出现在校园……” 小周老师更来电,知道的也更多,“这事有鼻子有眼呀,不久前高二年级的那个陈浩常在八班门口转悠,没想到白紫彤却对班里小有名气一副老好人的弓雨有点那么意思,要说弓雨成绩虽然每次都不太好,可课堂上表现还是很不错的,那一口口语说得比我都好……” 反倒是宿刚“嗤”了一声,“什么不错,平时表现再好也没用,考试的关键时刻不掉链子才最重要!这小子就是太华而不实,没学会走就老想着跑!” 伴随着孙玉树的走入,两个人立刻干咳两声,收住了话头,宿刚还掩饰过尴尬,对孙玉树一笑,“唷,孙老师回来了啊!” 孙玉树“嗯”了一声,在自己的桌子上坐下,翻开面前的备课本,然而心里面的震荡却是不可言喻的,白紫彤!弓雨!?这两人走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第八十六章 堵门事件 更新时间:2013-05-05 一中因为篮球场地有限,而每个大课间活动休息的时候,都存在抢占篮球场的情况。不巧的是今天大课间弓雨班级在抢占篮球场的时候,和在场的一些人起了冲突,班里杨云和马晓东两个人因为对方人力单薄,也没大见过,便以为是没什么背景的学生,就显得有点桀骜,态度和语气上面更居高临下,甚至最后退了对方一把,使对方蹲坐到地上。 虽然抢了对方的场地,也在气势上把对方完全压倒,然而接下来的对方摞下的一句话,却让杨云和马晓东心里一沉,“我表哥是徐凌志,我知道你们是八班的杨云和马晓东,今天这事,还不算完!” 杨云和马晓东两个人成绩在班上属于中上游,而且是学校的运动员,身强马壮的,也是八班中一个男生圈子的中心人物,和王鹏飞郭强等人走得也比较近,出了这个事情,也不得不压住自尊,找上郭强帮忙。 此刻,高一八班被一股压抑紧张的气氛萦绕着。 “你们没事怎么会惹到他表弟!?”郭强原本听到对方向自己求助颇有些飘飘然,然而听闻是惹上了徐凌志,也是吃了一惊。 好兄弟喜欢上的女人被弓雨硬插一脚,而自己的弟弟又被杨云几人欺负,估计纨绔徐凌志对他们高一八班印象可谓厌恶到了几点。 众人求助性的看向王鹏飞,王鹏飞有点心烦,摆摆手,“等他们来了再说吧。”他也觉得这件事颇为棘手,可是作为班长和八班圈子的核心人物,现阶段当然不能在让无数对他期待的眼神流露出失望。 这些人平时都是另一个小圈子里的,能够和自己郭强等人抗衡,现在求到他自然要好好表现,甚至吸纳进自己的圈子。 郭强和王鹏飞的安慰并未能止住紧张气氛的扩散,一下子八班中越来越多的人获悉这件事,都感觉到一股紧张气氛,人心浮躁,不少人暗中议论着这个话题的同时,也有不少人为杨云传递去安慰的信息,这之中更多的是女生,毕竟杨云在高一八班之中,也是一高大帅气的白马王子。 无论是对是错,如果对方针对他们八班而来,就不再是简单的争夺球场可,而是升华到了一个班级荣誉的问题,说起来这件事,王鹏飞和郭强两人还不是站在自己班级的立场上面。 从一个方面来说,面对徐凌志这等大概随时会找上门来的麻烦人物,甘啸,郭强,任泉这三个平时在班级里很霸横的三人,在这种不可能请示老师的暗地争锋之中,无形中就成为了高一八班的无形支柱。 麻烦的事情最终还是来了,下课的时候门外围了十几个来自高中部二年级的男生,在后门处朝内张望,其中就有徐凌志的表弟,指向班里还算高大的杨云,“天哥,他就是杨云!” 向教室里看的范平,看到八班人人都对他们投以敬畏的神色,脸上挂着几分得色,再看角落中的弓雨,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和那个坐在墙角沉默的弓雨,应该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吧。(..info好看的小说) 范平心中得意,对程玲报以一笑,再眼带同情的看了看弓雨,心想这下总该显示出双方的差距了吧。他们这些人在高二可是能够覆雨翻云的人物,在这样的场面中可以起到作用,而那个只能在高一年级有着某些花边新闻的弓雨,就相形见拙了些。 郭强上前斡旋,“今天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了,大家都是从实验中学出来的,一场误会而已……”郭强虽然在身后王鹏飞等人的奠基之下,是有一些底气,可心里面也在打鼓。毕竟面前的这群高二的人,从实验中学开始就没少提着凳子往人头上夯。 李天冷哼一声,那个徐凌志的表弟却站了出来,怒哼了一声,“谁跟你一个学校出来的,你算老几呀!这件事没完,他们推了我一下,到现在屁股都还痛着呢,你们最好让他自己滚出来,否则等下脸上会很难看!” “好歹我们以前也在一个圈子混过,就没有半点回旋余地吗?”八班这边最有话语权的王鹏飞终于开口。 徐凌志表弟潘世伟明显也是实验中学出来的,和王鹏飞还算熟悉,不过觉得自己的表哥从哪方面说在学校的声望都不比这个后来的老大要强,哼了一声,“余地?回旋?他推我一下就这么算了?让他出来给我个交代,再说余地!” 如果对方公然在八班后门对杨云做点什么,相信王鹏飞一伙的名声,恐怕在这个圈子里,就再不好用了。所以,王鹏飞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好看起来。 李天琢磨了一下,拦住还准备张扬嚷嚷的徐凌志表弟潘世伟,对王鹏飞笑了笑,“好,既然你王鹏飞出头,这件事我们也不好太过,我会给徐凌志说一声,今天不将事情搞大。不过,你自己让那小子,放学主动在大门口等着,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参与了!” 郭强,甘泉等王鹏飞死党的表情有点复杂,可是看到王鹏飞默不做声,也知道对方拿出徐凌志的名头,也就说白了他王鹏飞就只能管到这一步了。 李天率先拖着仍然一脸愤然的潘世伟返回,“都散了吧!” 倒是陈浩留到最后和白紫彤说了两句话,“今天下午我可能有其他事情,就不能约你了。”这惹得白紫彤身边的陈灵黄珊一阵皱眉,似乎你下午约白紫彤从来就没有成功过,今天下午你没事也约不出啊。最近白紫彤和弓雨倒是恢复了初中毕业时的关系,走得很近,也不知他是有点城府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 范平也留了下来,和程玲故意表现出很熟悉的样子,两人在那里有说有笑,频频点头,程玲最后也不想事情闹大,自己班同学吃亏,要范平帮忙,“以你和他们的关系,能不能劝一劝,我同学不是故意的。” 其实程玲也是在为好友周丽帮忙,周丽从上高中第一天就喜欢杨云,现在看到杨云出事,周丽脸上的担忧让她有点不忍,且杨云平时在班里毕竟低调很和善,和自己圈子的女生关系都很不错,程玲也对他有一丝好感,再看范平刚才在对方中也说得起话,不由得出言。 心仪对象求到自己,范平心底的虚荣和得意油然而生,当下答应下来说道,“我尽力试试吧,不过这件事情不太好办啊,你也是实验中学出来的,对徐凌志这个人有些了解,那小子居然敢推他表弟,肯定不能就这样算了的。不过程玲你这样说了,我在那个圈子还能说得上话,劝还是要劝的,可如果要得罪他们,就爱莫能助了。” “那就谢谢你了。”其实程玲心性高傲,也不愿意求范平帮忙的,她习惯用高昂的姿态,来面对范平这样帅气的追求者。不过想到对自己衷心维护的周丽脸上的愁容,她不得不在心里面咬咬牙。她实在是不愿看见自己的死党一脸担忧的表情,想来这件事后周丽会对自己更加感恩戴德。 第八十七章 强势介入 更新时间:2013-05-06 “嘿嘿,上次在如烟家向你表白被拒绝的那个和你青梅竹马的弓雨,最近还在追求你吗?有没有进一步献花和写情书?或者你还是不是每每在他梦中出现的情人呢?。”范平揶揄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不等程玲的小粉拳落在身上,范平已经哈哈大笑着逃离,无论是之前的传言还是这次的亲自试探,他都已经知道,那个弓雨,就是实实在在的失败者。 等到范平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程玲那颗带有几分悸动的心才恢复到安静,想起范平那番话,俏脸微微一烫,走回教室的当儿忍不住眼神飘向弓雨的那个角落。发现他就那样安静的坐在那儿,手捧一本课外书,低着头默默看着,仿佛刚才发生的这幕风波,与他来说毫无任何关系。 而弓雨此刻全部的心思也并未都放在手中的书籍上,之前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群本来只是意气之争的高中生之间,也有小小的城府和互相看声望地位较量的面子关系,弓雨心里面忍俊不禁,心想这就是年少轻狂。 他不喜任何暴力事件,所有并未过多关注这件事,可看到双方的谈判和做作,弓雨不得不感叹一中的这群子弟,确实是比常人要早熟得多。这可不是自己后世上大学那会儿,一个初中生都成熟的可怕,这个时候这个小城,绝大部分高中生还只是知道死读书,根本就不知道读书的目的何在以及处在对未来的深深茫然当中。(..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弓雨想置身事外认为这只是一个意气之争时,却怎么也没想到,他最不愿意遭遇的事件,还是在接下来碰上了。 同样,也再次上演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具有戏剧性,现实比热血小说还要轰轰烈烈。 …… 噗!杨云才刚刚迈出校门拐入下一个岔口,就被最近一人一脚蹬在腰眼上,高大的身体顿时踉跄的倒退几步,更多人的拳脚招呼上来,终于不支倒地,引来了更加狂风般的招待,然后草屑尘土纷飞,脸和身上浮现出拳脚印,鼻腔和嘴巴各挨了一拳,伴随着一股闷腥味,鲜血也开始犹如泉水渗了出来。 他双手拼命护着头双脚弯曲缩成一团,周围的人倒是停止了进攻,徐凌志昂然看向四周。 虽然才出校园可没几个人观看,远处站着几个女生,捂着嘴,刚才她们看到杨云在身边几个朋友陪伴下走出来,一脸笑意相迎,谁知道还没说上一句话对方突然动手,想阻止,却又吓到不敢出言,有的甚至已经见到这一幕哭了起来。 潘世伟很得意,虽然自己的圈子小,平时也没什么名气,可是有自己表哥在学校,在高一他谁都敢欺负,这种优越感和凌驾感是天生的。 “还敢横吗?还以为你有个小团体了不起吗?现在你他妈知道我是谁了吗?”潘世伟一脚横踢在杨云肚子上,刚喘过气来用手支撑起半边身子的杨云又被踢得侧倒在地,旁边引起一圈人嗷嗷的喊叫。 杨云穿着一件李宁的纯白色的运动外套,白净似雪,衬在他身上倍加显得高大阳光,然而现在却没有半分这种感觉,身上被人踢印出大大小小的脚印,尘土蒙埃,高大的身体也缩在地上,护着头。 周丽捂着嘴,这个平时给人感觉冰冷的女孩,这一刻居然感性得哭了起来,甚是厉害,程玲也被之前发现她的范平抓着手腕拦住,“程玲,别冲动,你过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程玲的血液被高频率泵送到全身,可是看到死党周丽的伤心欲绝哭得稀里哗啦,她也受不了啊,被范平死死抓住手臂,她心里也打鼓,对徐凌志这群人她太了解了,自己上去,又能阻止些什么呢? 这个街道的外面就是一中绝大部分学生放学的必经之路,可是许多人明明看到了眼中露忍还是匆匆而过,在一中里面,打架场面特别是有徐凌志这类人物在的场合,大多数人都会绕道而行,他们不愿意给自己的读书生涯惹上麻烦。 毕竟他们只知道盲目的死读书,没几个人会从麻木中清醒过来想要站出来,就算是有,也不会是因为他们从麻木中走出来,更多的只是热血和出风头。 单肩上随意挎着书包的弓雨,刚好从这里路过,旁边是和他在一起的薛磊,薛磊在不参加球赛的时候,他们大都同时放学回家,谁知道好不容易一起回家就遇上了这等事件。薛磊显然比弓雨早看到了高二年级的那一帮人,无形中拖着弓雨脚步就加快了几分。对方这群人没因白紫彤找上弓雨麻烦,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今天撞上,让他心中发苦。 程玲也没想到弓雨会出现,只是愣了愣,随即便将注意力放回徐凌志等人的身上。 范平只扫了弓雨一眼就收了回来,在他眼中,弓雨早已成为失败者,于他无多大的竞争力了,现在就这么拉着程玲的手腕,体会着从她皓腕传来惊人的柔软和温热,让他心里面感觉一阵酥.麻,相当舒服,有着说不出的作为胜利者的优越和得意。 这个时候有不少人从岔口路过,都早早看见这里的情况在下意识绕开,加快了脚步的薛磊微微低着头,硬着头皮想要拉着弓雨离开,谁知道弓雨却出乎意料的站住了。 “他们是陈浩那个圈子的,老大是徐凌志,你不要惹火烧身!”薛磊这句话让弓雨心里微微的震了震。 弓雨没想到会从薛磊的口中听到这么一句,仔细的看着薛磊,他才明白这是在实验中学被压制了三年的他,而非后世那个已经已经在部队带过四年充满了正义和热血,不会轻易向不平不公低头的那个自己的死党。 经过三年的压制,在那个比较身家和背景的圈子里没有任何底气的受气惯了,有这种胆怯缺陷也是可以理解的。 弓雨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朝向那个被围拢成一圈,潘世伟殴击杨云的人群而去。 “喂喂,冲动是魔鬼啊!”身后传来薛磊紧张和慌惧的声音,他想拉,却没拉住弓雨的衣角。 程玲怔住了,身边的女生愣住了,他身边的范平也愣住了,心里面却一个转向笑了起来,看来听闻这个弓雨好出风头还真没有假,这里可不是课堂,靠耍耍嘴皮子就能逞英雄?难道还打算在这些女生面前露一手,只可惜这里一切都要用拳头说话,在优美浮华的词句都起不到半分作用。 潘世伟停了手,李天脸上表情狠戾,上一次陈浩的事他就认识并想收拾这个弓雨,现在竟然还看到他直接摆明一副强势插手的样子,还真认为自己了不起得紧吗?天真的认为这一中就没人敢动他了,他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儿子,今天都得趴着出去! 众人纷纷让开,这些都是高二年级的老油条了,让开一条道让弓雨进入,一会更方便他们动手。 看着面前眼睛顶在天上的徐凌志,再看看地上浑身是伤喘着粗气的杨云,弓雨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和那天的那两人也没什么区别,收手吧,再打下去事情会闹大,你也不想让之前的事情重演吧!” 徐凌志的也并未完全恢复,脸上还有着淡淡的淤青,几处伤口擦伤也贴着创可贴。 他比弓雨远远高出大半个头,外面穿着一件漆黑色的薄皮衣,下面一条牛仔上挂满了细铁链和铁环配合着黑色的板鞋,十足的混子打扮。看到弓雨,他拾掇了一下牙缝,恨恨的说道,“草,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八十八章 弓雨的反击 更新时间:2013-05-06 李天几个跃跃欲试正准备对弓雨动手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一脸迷茫的回头看着徐凌志。 潘世伟显然对自己表哥的脾气了解得很透彻,一见徐凌志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双方认识,“哥,他是谁?” 徐凌志在巷道遭到偷袭的事情很明显没有对这些人说过,这种丢脸的事像他这种高傲的人是不会和第三人透露的。 虽然他感激弓雨当天救了自己,甚至给自己疗伤,可一联想到他当时那天把烟抛给他的傲劲,和最后不打招呼就离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徐凌志心中的那丝好感便被怒火取代,眼睛一眯,“你还真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这事你也要管?” 远处和程玲站在一处的范平见这边停了下来,虽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什么,只是冷酷的徐凌志居然会对弓雨说这么多话便让他吃了一惊,程玲和周围的女生也没弄清楚状况,倒是周丽的抽泣声逐渐小了许多。 众人看徐凌志认识弓雨却态度并不怎么样,都嚷嚷起来,李天更是推了弓雨一把,“你小子称过自己几两吗?就要多管闲事?在一中人还没认劝呢,就敢大包大揽?” 周围的人一同起哄,薛磊远远的站着,根本不敢介入这个圈子,弓雨一下有些势单力薄。 弓雨默默的打量四周,除徐凌志之外,周围差不多有七个人左右,如果再加上自己身后的范平,应该是八个人,当然徐凌志的这个圈子人数远远不止这么少,只是碍于他们平时的威信,所以杨云和他身边的两个篮球队的虽然身壮如牛,也不敢吭声。甚至于被这么任人踢打,都只能默默承受。 在没有面对生死存亡之际,华人总有惊人的承受力。 和这种人碰上这种事情,一味的退让并未能够委曲求全,反而是血性能够让对方敬畏,在徐凌志等人的眼中,拳头比道理要来的大。所以,弓雨决定热血和疯狂一回,青春总会有那么几次不理智的冲动,他也需要偶尔的一两次改变自己重生后因为理智带来的沉闷之气。 “你见识过我的本事,也应该知道继续打下去会给杨云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所以收手吧!”弓雨根本就无视其他人凶厉的眼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徐凌志。 弓雨不是在害怕和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而是要看看自己当天救下的人是否还有点感恩之心,他不希望自己救下的人连一丝感激之心都不存在。 说实话,一个人对上七八人弓雨心中没有任何胜算,但弓雨不需要完胜,只需要表现出那股血性和狠劲儿就足矣。 徐凌志默不作声,显然被弓雨的话激起了兴趣,就这么饶有兴致的看着弓雨,看他如何化解自己这群人的挑衅,也想看看弓雨到底如何能打。 眼睛里带着戏谑,其实他心里根本就不存有动弓雨的意思,毕竟上次不但多亏了这家伙解围,还治好了自己的伤,只是他那种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态度太气人不过,徐凌志找到这么个机会,就免不了想找回一点场子,让对方明白自己这种人也是有价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天看到徐凌志没回答弓雨的话,也没阻止自己等人,更加的变本加厉,伸出食指不断顶弓雨脑门,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重拍在弓雨的锁骨上,一字一句的说,“哟,小子还挺牛,你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呀!不然别老是什么事情都想着插一脚!”这句话暗指陈浩一事,语带双关。 李天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顶弓雨的额头,来回多次,手指指甲划破了弓雨的额头,留下一排血肉模糊的印。 边上的程玲已经不由自主的捂起了嘴巴,薛磊拳头捏得紧紧的,心里面宛如火烧,愤怒不言而喻,可是远远达不到他要触怒这群高二年级猛人的底线。 “好啦!”徐凌志抬手挡了挡李天,一脸意犹未尽的看向弓雨,他看到弓雨额头的血痕,也认为李天做得过了点,他只是讨厌弓雨之前教训人的姿态和拒绝他的态度,“好了,这小子帮过我小忙,不要为难他,呵呵……” 潘世伟本以为弓雨有多大的能量,听到自己哥哥的话才知道不过是仗着帮过哥哥的小忙就敢强出头,还有李天的这种挑惹,对方也不敢发怒,心里就得瑟起来,伸手从侧面拍拍弓雨的脑袋,“不要以为有点交情就可以管我们的事,懂吗?”然后最后一下微微用力,让一不留神的弓雨摔倒在地。 其实潘世伟一伙人还是挺知道感恩的,只是今天徐凌志话中不咸不淡,明显有一股怨气,让他们错以为弓雨是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不识时务的家伙,所以也就想着为徐凌志出口气的念头。 李天翻着白眼看了摔倒在地的弓雨一眼,“一副你也不过如此”的表情,侧转身去。 然而这一刻,不远处还梨花带雨的周丽突然心头突了一下,再泣不出声,程玲“啊!”得捂嘴一声低呼。 远处的薛磊惊异的看到弓雨忽然一个鲤鱼跃龙门,一个超级无敌旋风腿,横扫千军,直奔转过身去的李天。 一帮处在青春期的高中生的所作所为,让人无语好笑的同时也让满天神佛都有火,弓雨这一刻的爆发,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就算自己下场不好看,也要让这帮高中生明白,势单力薄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欺侮。 如果说这帮高中生圈子的暴力意识是被放任娇惯出来的,那么自己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体内流淌着不服暴力的热血。 弓雨这一脚真有几分电影中那种飘逸如风的轻盈和横扫千军的气质,去势如风,沉稳有力,以一个完美的弧度扫向李天的双脚。 然后李天带着三分惊惧,七分难以置信的神情低下头来,显然这一脚出乎他的意料,而杀伤力也不小。 弓雨的旋风腿在一声“砰”中踢在对方脚上,本就没留神向前走的李天,重心不稳,就像一根树立的木头瞬间栽倒,尘烟四起中啪的一声脑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而弓雨此时也已经站起来,翻坐在李天的腰间,罩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狠狠的砸了下去。 李天摔倒,脑袋和身体本就痛疼难忍,再来这么一下,小脑估计也被砸懵了,弓雨的拳头持续落下,一颗犬牙从嘴巴里蹦出来,脸上的拳印越来越多,青紫一片,鼻子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鲜血哗哗的往外淌。 那颗从李天嘴里蹦出的犬牙,弹在旁边正走着路的男子的脚下,差点踩在上面,吓得他赶紧收住脚,差点没后翻倒。 徐凌志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前后太过于震撼,他一时间也来不及反应。他知道弓雨有几把刷子,可没想到弓雨敢公然当着自己等人的面动手。 任谁有点蒙,弓雨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且拿李天这个徐凌志势力的人动手。 他们都知道刀子、木棍甚至板砖的威力,可拳拳打在脸上见血的拳头在一中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每一拳得多大的力量,一时间倒是让这群高二年级的猛人怔住。 徐凌志看着弓雨持续落下几乎看不清的拳头,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天弓雨给自己针灸时候的手速,那叫一个运针如飞,比这还要快无数倍,此刻他终于明白弓雨那句“你见识过我的本事”的含义了。 第八十九章 热血青春 更新时间:2013-05-07 弓雨从李天身上站起来,真气运转到拳头消除因为用力过大的痛意,捏紧沾满了李天血液的拳头,在这一刻颇有些霸气侧漏,征战沙场的匪气。 他猛地伸出血手指向地上半趴着的杨云,“我知道你是运动全才,身体壮如牛,可那为什么一个比你矮一头的人都敢对你拳打脚踢?因为你没有血性。如果你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站起来!” 这是弓雨的战略,不分青红皂白没命的用拳头铺天盖地砸人脸那只是愣头青的做法,而且还要把握好分寸不至于产生过坏的结果。用路边的砖头砸或许效果能够明显一些,但是那样太容易出事,自从被真气改造了身体和加强锻炼之后,弓雨的力气比同龄人大很多,他实在控制不好用砖头的力度。 是以弓雨只能用拳头这种给自己带来同样反震力的方式,把握好位置教训李天的脸。 砸得李天的脸鲜血模糊,无形中就增添了弓雨的气势,再以这股气势,亦居高临下的角度,血手指杨云,摄人心魂。杨云在运动场上的英姿弓雨见过,动作敏捷,活力四射,若是说他战斗力比不起这帮人,谁都不信,只是他摄于这群人在一中的威势,不敢反抗。 虽然用拳头砸得人鲜血模糊很有威势,不过在这群高二年级组的人面前,远远达不到强势震撼的效果,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弓雨就是在以最大的势能,争取同盟。(..info好看的小说) 只要杨云能够受激之下站起来加入,杨云身边的三个同伴也看得出蠢蠢欲动,他们五个人,借势之下,猝不及防的瓦解高二年级组最强大的徐凌志阵营,还是有希望的。 弓雨有些悻然,自己什么时候也有这种救人于浑噩的大志向了,这一次或许是激发整个一中血性的时刻,亦是会以小见大,影响到很多人未来人生的时刻。 杨云在弓雨的血手指和慑人气势之下,在弓雨的尖锐语句直刺他内心的自尊时,他趴在地上的身躯猛然一动。 “呵!”边上的几个女生激动的捏着手指,周丽脸上还挂着泪珠,可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火焰却在燃烧,仿佛体内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点燃,熊熊燃烧达到顶峰,她正在期待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归来。 站在程玲身边的范平心里面急促的跳动着,看着弓雨血手横指在夕阳下拉的常常的侧影,他这一刻脑袋里一团浆糊,可是有一点是明确的,这一刻他内心有一种胆怯在蔓延,没有第一时刻冲向徐凌志的阵营。 高二年级的几个男子反倒在这一刻有些胆怯了,看着地上的杨云,望着一手血迹满脸煞气的弓雨,还真不敢在这一刻冲过去补上两脚。 杨云抬起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平时在班里总是留给他人阳光灿烂温文尔雅印象的弓雨,全身的热血都在涌上大脑,眼瞳中已有火焰在燃烧,却又扫到了徐凌志那张沉入死水的面容,火焰熄灭,热血倒流回全身各处,隐匿起来不见踪影,抬起的高傲头颅再次低了下去。.info[] “啊……”周丽满心的期许伴随着杨云低下去的脑袋化成无尽的失望,燃烧到沸腾的血液也瞬间凝固。这一刻,杨云白马王子高大的身影,在她心中无限缩小,直到隐藏在弓雨光芒万丈的背影后看不见。 “罢了!”弓雨心里没有怒火,却只有一种莫名的悲哀。悲其不幸,哀其不争。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别人最多加以引导,连他自己都放弃活得有尊严的机会,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 这是弓雨对眼前杨云的最佳心境,也仿佛看到了自己前世的那副模样和写照,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为了读死书总是委曲求全畏首畏尾,见不到丝毫的血性,现在就让自己也冲动、血性一把。 没有同盟,就让自己用一双铁拳,彻底将自己曾经的柔弱、胆怯、卑微打碎,建立重生后的新生。 周围七八个反应过来的高二猛人,立刻寻缝觅隙,拳脚交加的轰来。虽然弓雨有内功心法做底子,应付起来还是有礼有节,能够应付两三人的攻击,可到底孤军奋双拳难敌四手,战节节败退。 身体上疼痛并未带给弓雨痛苦,反而让弓雨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得到心灵解脱。 感受着身上所挨拳脚传来的疼痛,挥舞着血液变成血痂的拳头,体会到重生后因为理智而平缓的血液渐渐变得沸腾,思维逐渐由理性变成感性,弓雨心中怒吼,这就是该死的,让人忍不住又笑又哭的青春! 此时弓雨血已热,也再没用冷静计算得失,手中的力量也渐渐重了起来,不照着要害出击,可每每下手都是最容易见血和带给对方痛疼之意。 在拳脚混乱中,弓雨的热血和其他人的血就在这样中混合,渐渐凝固分不清谁是谁的。 “妈的!老子也是男人,敢打我兄弟,去死吧!” 心房本来就噗通噗通急遽跳动的程玲,在弓雨动手的那一刻就吓得花容惊失,再听到身边的这声嘶叫,不由自主吓得一激灵,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都险些一软。 就看到薛磊依样画葫芦,抡起一双砂锅大的拳头,照着围攻弓雨的一个人的连就夯了下去。 他一脸凶神恶煞,见人就拍,状若疯魔。 战团立时拉开,高二几个人接连被砂锅大的拳头夯了几下鼻子,鼻血横流,也被激起了血性,仗着人多,嚣叫和拳脚更加死命的朝着中心处的两人猛击,就连徐凌志“别打了!”的喝声,都被淹没在战圈之中。 就在这方正激战的当儿,从巷道中拐过来的几个人,倒是继这个殴斗的战圈之外,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夕阳在天际努力穿过云层洒下,这群人的出现却带着和现场截然相反的气质,这边是热血飞扬,鲜血飞溅的火拼。 而这边,则是人人平静,每个人的穿着和卢市的高学生大有不同,他们的服饰不如一中这群子弟那般都是名牌,潮流华丽,然而无论是搭配或样式,都非常得体协调,将他们那种高贵气质衬托的淋淋尽致。 一看就知道他们不属于这个小城市,应该是京城、海市等这种大城市中才能培育出来的人。 几个人在这个转角处站定,一个人笑了笑,“唷,没想到那么成熟稳重的一个人也能干出这种热血沸腾的事儿,真是有趣呢!” 站在旁边的范平却愣住,这几个人,俨然就是最近一段时间频频出现在机关大院,连各个处级干部见面都要主动打声招呼的董轩崴一行。因为印象较深,所以范平就记住了董轩崴三人的长相,此刻看到他们和几个人拐入巷道,除去对弓雨那方打架的关注,就落在他的脸上。 董轩崴倒是认不得范平,只是他们在机关大院进进出出的时间多了,多住在哪里的范平倒是有过几次碰面,单纯的觉得面熟。而后董轩崴才带头在一旁的小吃摊坐下来,“我们先不插手,让弓雨自己解决吧,他平时憋得太狠需要一些血液发泄心中的激情!” 几个人纷纷落座,董轩崴还有些担心的看向孙怡然,孙怡然仍然是那副清丽的模样,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坐下,倒是让董轩崴心头一宽。他们平时出入高档地方惯了,就算不是四五星级别,也都干净明朗,从未来过这种路边小摊。 第九十章 介入 更新时间:2013-05-07 如果让认识董轩崴三人的人知道,他们现在落坐在这个小城市的一角,吃着几份麻辣烫和烧烤,看着不远处的一场热血搏斗戏码,多少会惊掉大牙。 “轩崴,弓雨可是救过你的命,我们就真的这样坐在这里干坐着?!”身高体健的孙凤舞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的望了眼被众人围着的弓雨。 “不是干坐着,而是让弓雨将心中的那股劲儿发泄出来。”董轩崴认真看着弓雨的一举一动,稍有问题就准备插手。说实话弓雨今天居然用拳头解决问题,有些超脱他的意料之外。 孙怡然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眼睛一亮,笑了起来,“没看出来呀,弓雨平时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打起架来也很有血性嘛!”孙怡然虽然外表看起来性格冷傲,冰清玉洁,然只要话一出口,性格中男孩子的一面便表露无疑,这也是她能够和董轩崴、孙凤舞这种男孩子海闹作一团的原因。 “从弓雨敢上海市那种地方给你做手术的沉重冷静就知道,这小子心理素质好得很呀,打架也不错,很冷静,虽然不敌,可很有章法和分寸呀,可总能够保证自己在受到最小伤害的同时,进行有效的反击啊,而且每一拳下去都打在那些没多大伤害却疼得要命的地方……” 从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龚崎笑了笑,他也许是众人中看上去最平易的人,一件羊毛衫和长裤,倒很质朴,却掩不住瘦长结实的身材。 然后他开了瓶啤酒,直接放在董轩崴面前,看了他一眼。 董轩崴摆摆手,正准备站起来的龚崎还是坐了回去,他们这群人中,就以董轩崴为首,是以都向他看齐,而这些人也明白,在未来,他们的人生之路,更是和董轩崴紧紧相扣,形成一股庞大的脉络枝节。 “都给我住手!”徐凌志再也没法无视下去,猛然插入交锋的双方,狠命分开两方如同漆胶的纠缠,终于让双方越演越烈的打斗停了下来。 有人捂着脸上的青紫处或流血的鼻子或疼痛难忍的其他部位,暗暗心惊的后退,刚和弓雨薛磊斗勇争胜还不觉得,现在想到弓雨几乎每一次都能让自己疼痛难忍的拳头,就有点心寒。 “呼呼!”弓雨喘着粗气,拍了拍还刚刚因为用力过度而酸麻疼痛的手臂和拳头,暗中却在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疗伤,很快除了有点疲惫外便恢复如常,摸去了嘴角的血渍,冷静的注目着这群人。 这个姿势更让这群人惊异不定,他们一个个都眼皮轻跳,手脚还因为剧烈作战而轻抖,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弓雨这种冷冷的眼神,更无形中让他们增添了一股莫名的惧意。 薛磊身上挨得明显比他惨一点,不过这小子发起狠来,还真是不赖,有几个人还指着薛磊,捂着身上被他砂锅大的拳头抡起的淤肿,显然从前都认识,现在却十分震动,“薛磊,今天算你小子有种!” 让薛磊和一中此类圈子生死相向彻底和实验中学的生活决裂,本就是弓雨要避免的,然而今天薛磊的这股冲动和疯狂,却又让弓雨心里为之欢呼,表面上看薛磊有点胆怯,不愿意因为弓雨得罪曾经实验中学的任何圈子,也以曾经的实验中学人的优越感自居,动不动在自己面前吹嘘实验中学的圈子在一中如何厉害。 可是两个人之间那种男生之间的青梅竹马,却是这种任何世俗圈子的界限所不能阻绝的,平时吹嘘得再厉害,也不怕在自己面前撂界限,可一旦自己和这个圈子发生冲突,特别是紧要关头,不爆发则已,一爆发则必定是疯魔般,这让弓雨心中生出莫名的感动,似乎又回到了前世两人喝酒彻夜长谈的时候。 “有种的你再来!”就算是曾经多次在一个球场踢过球认识的人,对方更是徐凌志那个圈子的,薛磊此刻也豁出去了,扬着血迹还没干的铁拳,一双本就跟牛眼似的眼珠子瞪得滚圆,让弓雨啼笑皆非的同时,也心中十分欣慰。这小子终于找回了属于他自己的血性,只要有这么一个人被唤醒,那他今天的血也没白流。 他们之前可谓是霸气侧漏,有种一人敌万夫的感觉,薛磊此时挑衅,当真气势十足,光这方面,就压了对方不止一筹。 终于成功阻止这场pk的徐凌志目光却不在他们两人身上,弓雨顺着转过头去,和小吃摊上的董轩崴几人扫了个对眼。 董轩崴几人走过来对弓雨投以一笑,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而弓雨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回应。 自始至终,董轩崴一行人都没有看徐凌志几人一眼。 徐凌志这边人的火气又腾上来了,这不表明了支持弓雨,无视自己等人吗?反了天了,在一中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人敢无视自己等人? “你们他妈的是哪根葱呀!?有眼力劲儿的赶紧滚,否则连你们一起收拾!” 董轩崴身边孙凤舞和其他几个人心里一下就蠢蠢欲动了,都不由自主的活动了活动手腕。 “都给我老实点!”才反应过来的徐凌志立刻喝出声来,四周围的人瞬时安静了。 徐凌志记得眼前的董轩崴,在前不久“卢市大酒店”的一场宴会之中,面前董轩崴的这群人就出现过。 在卢市的人一定知道凤来酒店,因为那是整个卢市最豪华商务宴请的高档酒店。然而却很少人知道卢市大酒店,这个由市政府出资,只接待重要来宾,不对外开放的酒店,没有任何星级,可是打造得却绝不会亚于凯莱酒店,或许没有其中奢华,可风格底蕴和内敛却是前者没法比拟的。 徐凌志因为自己副市长叔叔的关系,没少在这个酒店出没,但是他绝对忘不了几个星期前的那场宴会中董轩崴受人追捧的场面。 当时领着董轩崴一行人的据说是他的一个舅舅,一个样貌不出众的中年人,很是淡定沉稳,光是什么都不说很内敛的往那一坐,就给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似乎在俯瞰众生一般。 而类似于市长,市委书记,徐云平这等市前几号人物,如果说在面对那个人物还算淡定从容的话,然而却在对董轩崴的态度上,表现出了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极为滑稽可笑的示好甚至巴结。 徐凌志当然不能将这个关系层分的特别清楚,但是光依靠着自己这双还算敏锐的眼睛见到的,他也知道自己和这个董轩崴,决计不在一个档次上面。话说得再直白一点的话,二人之间若是起了冲突,自己被打得缺胳膊少腿,或许会不了了之。然而若是董轩崴被打得断手断脚,他的叔叔徐云平估计会亲手让自己断手断脚。 这不是光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而且,有一点谁都没说,董轩崴也没表现过,可从对方身上透露出的那股凌厉气势和不经意间露出的对视一眼都要打寒战的犀利眼神,徐凌志敢打赌这个看起来很沉稳的男子,绝对是个狠角色,很能打,说不定自己这里全部加起来都可能不够对方塞牙缝。 这种感觉和猜测有点荒唐,可徐凌志出于敏锐的直觉,在见到董轩崴的第一眼就有这种感觉。 董轩崴明显认出了徐凌志,董轩崴对其默默点了点头。 徐凌志沉默了半刻,转身对众人说道,“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走!” 第九十一章 董轩崴一行 更新时间:2013-05-08 徐凌志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倒也不是仗着自己叔叔的副市长这个官职欺压旁人。.info[] 虽然不能说完全不仗他叔叔的势,可更多的是无论他作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会有人帮他摆平,而这些人更多的是看着他父母的面子上。每一次他干出些‘惊天动地’的大事,都不免回家受到父母的责难,可他喜欢看父母因为在自己闯祸后怒气冲冲的样子,甚至心中有种叛逆的报复快感。 没错,就是叛逆的报复快感,对他们只知道专营权势而对自己不理不睬甚至冷漠忽视的报复。 而今天若是自己一意孤行下去,他知道那些人绝对不好摆平甚至摆平不了。 徐凌志身边的人将他这副姿态,也非笨蛋都有所觉悟,可是平时横行惯了,不免在临走前要摞下几句狠话。 “小子,今后小心点!” “薛磊,我看你是想从实验中学的圈子除名!” “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看以后你是不是还有着如此好运!” “谁怕谁呀?老子等着!”薛磊虽然嘴上逞能,可心底却心虚得很,明显的底气不足。此刻凭着一股热血和青春期的冲动就算了,可事后薛磊还真不一定敢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 弓雨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他不怕事,可如果这些人老是像狗皮膏药黏在身后,多少让人有些难受,而且给薛磊带来这种麻烦是他不愿见到的。 他刚准备开口,董轩崴已经先他一步说话了,“等等!” 徐凌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紧紧盯着董轩崴,心中虽然惧董轩崴可如果对方真要动手,他也不会是软虾,输架不输阵势,大不了最后挨几下就是了。 “我希望你们今天的事就此了结,我不想在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后续报道。否则,作为弓雨的朋友,我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徐凌志认真听着董轩崴的话,眼神却在弓雨和董轩崴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探索这两个完全不同阶层甚至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人怎么可能是朋友的真假。 但令他失望的是,弓雨眼神一平如水,董轩崴的眼神也真诚可信,甚至连董轩崴周围的几个人也都是略带佩服的看着弓雨,他看不出一丝秘密。 “我保证从今晚后,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再找他们的麻烦。”徐凌志几乎被董轩崴逼着做出这种承诺,心中很不爽,可胳膊到底拧不过大腿,他很识时务,再加上他确实不想拿弓雨怎样,最后很冲的说了句,带着其他人悻悻地离开。 董轩崴这个时候回过头来,径直拍拍弓雨的肩膀,“没事吧?你该不会怪我刚才没出手帮你吧?” 弓雨脸色平静,既未接受董轩崴的热情,也为像往常那般拒绝,微微点头,“我知道你曾经的身份,让你干这种事是侮辱那两个字。而且你不是已经看出我这样做的目的了吗,为何还要道歉呢?反倒是要谢谢你,帮我省去了不少麻烦。(..info好看的小说)” 孙凤舞却亲切的搂了搂弓雨的脖子,指了指他们的桌子,“喂,名医,要不要来喝杯啤舒舒刚刚劳累的筋骨,我们这里可是有美女作陪哟,而且从认识的第一天你们似乎就很对路嘛!” 他向来直爽惯了,认定了的朋友从来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和阶层而疏忽,所以用自己妹妹孙怡然开玩笑,也不觉得有什么。 反倒被孙怡然嗔打了他肩膀一下,手上下了暗劲儿,惹得他直吸冷气。 在不远处被死党围住的程玲听到这席话,身体轻轻的怔了怔,默默的看着静如处子有着高贵典雅气质的孙怡然,悄然的咬了咬自己的性感的红唇,再看着身上狼狈,眼眸却深邃似海,表情淡然挂着和煦笑容的弓雨,突然心脏没由来的一抽,仿佛某个生命里很重要的东西,已经在自己不珍惜中溜走了。 薛磊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看冰镇的啤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现在的确很燥热,看到孙怡然,心中的燥热就更甚了。 他那副没见过美女的呆样儿,让本就敏感和带有几分精怪的孙怡然细眉大皱。 然而弓雨却让他极为失望,对孙风舞几人回应式的笑了笑,“今天就谢谢你们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随后他隔着段距离,用变异精气神简单看了看杨云的伤势,发现没有伤筋动骨后便和薛磊走出巷道,勾肩搭背的离开。 董轩崴三人怔了怔,随后摇摇头干笑着返身走回啤酒摊子,想起徐凌志对自己的畏惧,弓雨看向自己的清淡,他才发现,弓雨的那份淡薄和防范几乎深到骨子里,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这也正是董轩崴佩服弓雨的一点,在知道自己等人身份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防范和抗拒中带着该有的感激。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弓雨曾经说过,一切都要事实和时间证明,当然,如果弓雨就读的是一中的话,他相信,他们很快就能证明给弓雨看。 董轩崴一行人其实早就办理了转学手续,只是最近才安顿好进入一中学习。三人悄然入学,只不过大概因为某些原因,所以都不在一个班级,董轩崴在一班,孙凤舞在三班,孙怡然转到了十班。 三个人其实可以在泰卢市选择任何一所中学就读,毕竟卢市比起泰卢市的环境差了很多。就算是找弓雨做后续治疗,一周一次,也是完全可以的。他们选择卢市的一中,只因为这里有个弓雨。 作为大家族的第四代人,他们的家人对他们充满了期望。相比起更愿意多变的政局,家人或许更希望孙的路宽一些,在学术或者商业上能够大放异彩。所以殷切希望他们将这段时期和年华放在学校这个大环境下面,掩藏锋芒,保持平静和低调,为将来的杰出打下坚实的基础,而非后世网络上爆料的那般炫耀的官二代。 董轩崴几人的到来在一中没引起任何波澜,然而在徐凌志、王鹏飞这种身处真正在市高层各种千丝万缕的脉络中的公子哥来说,他们心里面的震动却是不言而喻的。 这也预示着,他们今后的行为将不再肆无忌惮,有着自己不敢乱碰的禁区。 趁老师转过身去板书,薛磊压低声对弓雨说道,“我在校园见到董轩崴他们了,特别是孙怡然那个女孩刚来就在他们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上午课间操,我还在楼后的亭子里见到王鹏飞和董轩崴聊天呢!” 那天热血一把后,薛磊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打量弓雨,然后拷问他怎么会认识董轩崴这个级别的人物,还有孙怡然这个让个人看了都要心动的仙女,更是他打听的重点对象。 对于最好的兄弟,弓雨当然不会隐瞒,将自己海市一行告诉了他。当然对方的真实身份弓雨是不可能随便说的,即便是这样也惊得薛磊一惊一乍,啧啧称奇。然后就叫嚷着让弓雨赶紧回家给他扎针,现在痛得他浑身难受。 弓雨愣了愣,然后继续埋头温习期中考试要考的内容,薛磊见没有太大回应,也有些无趣,认真记笔记。他虽然有点混,可好歹也是正儿八经考进一中的,关键时刻绝不会掉链子。 弓雨梳理了一下这整件事的脉络,他不知道是自己改变了董轩崴一伙人到来的事实,还是他们本就会出现在一中?只可惜他前世只知道死读书,根本就没关心过这些事情。 但弓雨知道自己这只蝴蝶轻轻扇动带来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因为在前世中,他根本就没和柳传生去海市给董轩崴做过手术,也没有那天傍晚的热血事件。 第九十二章 决定 更新时间:2013-05-08 因为前世的死读书从而许多事情的不确定,所以董轩崴一行人来到一中,是否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影响,或者直接就是自己的改变所导致的连锁效应呢? 弓雨早就明白,随着自己的改变越来越多,自己这只热带雨林的蝴蝶扑扇翅膀带来的连锁反应也会越来越大,从许多事情将不再具有可预见性,脱离自己的掌握,不过所幸的是,他还有从现在开始充实自己使自己变得强大的机会。。 不过弓雨对董轩崴几人的排斥随着上次事情和之后几次的治疗中相处少了许多,他看得出三人骨子里的高傲不是随意就能改变的,可至少没有其他子弟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不做作,爱憎分明。 一中永远是个是非之地,那个傍晚和徐凌志阵营的那场殴斗,消息自然不胫而走,非但高一众人皆知,就连高二和蒙头学习不理俗事的高三也知之甚详,事情一时间传播开来,全校都沸沸扬扬。 弓雨的名字在传播中自动被人忽视,但是这并不妨碍众人知道徐凌志一伙在一中的威信受到重大挑衅的事实,而这个危机的源头,竟然只是高一年级的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 于是一股无名的热火在好多人心中燃烧,将弓雨当做了一个无名英雄,他们早已经因为畏惧而冷凝的血液开始沸腾,重新恢复青春期的冲动和激情。他们或许不敢挑战徐凌志这种在一中顶尖的圈子,可弓雨的行为让他们摒弃了胆怯,以后面对武力和拳头,也敢用自己的热血捍卫自己的尊严。 对峙事件能造成如此影响,默默充实自己的的弓雨当然不会知道,在他心中能够和自己曾经的委曲求全和胆怯做个了结,能够激活薛磊内心的狂热便是最大的成功。 至于这个附属胜利果实,或许若干年之后,大家在回忆往事中无意间提及,弓雨会有一种淡淡的欣慰,原来自己当时的行为曾经唤起了如此多的热血和激情。 外界还没传出对弓雨不利的消息,班上一些人却已经以同情的神色来看弓雨和薛磊了。本来弓雨因为白紫彤的关系和陈浩交恶,这已经将他推到了悬崖便,双方处在濒临爆发岌岌可危的边缘,谁知道这个敏感时期,弓雨偏偏要为一个连熟悉都算不上的杨云出头,公然和徐凌志对抗,无疑加剧了这一矛盾的爆发。 虽然都是学生,太过阴狠的招数不会也不敢使,不过在报复心的作用下人人都可能做出些小动作。徐凌志那个圈子的人在一中横行霸道,也没少干过冲教室拿人,或者放学在门外堵路的事件,然而在高一八班全体上下都人心惶惶,认为又将面临被对方堵大门一幕的当儿,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这个秋风徐徐略带几分凉意的秋日,宁静如旧。 这天的体育课上,陈浩所在的高二十班要求和八班来场球赛,望着人群中一脸和煦笑容的陈浩,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对方要高调想吸引白紫彤的目光。 高一八班绝对的主力,杨云,一上场仍然获得了大部分女生的尖叫,周丽和程玲站在人群中,为杨云加油助威。趁着大家不注意,周丽扭头朝着足球场地看了一眼,弓雨和薛磊正陪同薛磊的队友在那里踢球,仿佛这里的热闹和他完全无关,周丽有些不是滋味的撅了撅嘴,“嗨,我说那小子难道这段时间放弃对你的追求了吗?还是说程玲你的魅力下降了?” 惹得程玲一阵嗔打,周丽反击,两人一番嬉闹,不过程玲却对周丽略感惊讶,和现在拿弓雨开这种暧昧玩笑相比,以前的周丽可都是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怎么会和她主动开这样男女之事的玩笑,而且从最近周丽的言行和举止来看,她似乎对弓雨于她之间的暧昧关系特别热心。 要知道换作从前,像是弓雨这样只能望程玲项背的失败者,周丽都从来是不屑一顾的,甚至谁要是在她面前谈及,都会遭到她的攻讦。 周丽似乎并未受到那天傍晚事件的英雄,仍然把杨云奉为白马王子,对他一如既往的疯狂追捧,喜欢有加,他在球场不小心崴了一下脚会引起她的心疼,他在球场的激烈厮杀也会引起她的担忧而默默祈祷。 不过每每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那一幕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被人刺激都不敢站起只能趴在地上的杨云,和那个手染血迹大声质问的弓雨,在记忆里形成懦弱和勇敢的强烈对比,她永远不敢去深究这其中二者的巨大反差。 她希望杨云充满热血能够不畏惧任何势力,像一个英雄那般顶天立地,可又不愿他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委曲求全。 这是一个她现阶段永远解不开的矛盾,只因这超出了她的年龄认知,她还没学会取舍,总认为什么事情都可以两全其美。 在高一八班一声声惋惜之中,在陈浩的带领下高二十班赢了比赛,陈浩享受着周围人投射过来的羡慕眼神,看着人群中的白紫彤,他以一种胜利者的高姿态上前,摊开手掌高高举起,欲和白紫彤击掌,庆祝自己的胜利。 白紫彤周围以陈灵黄珊为首的女生一下子沸腾起来,尖叫着推波助澜。白紫彤却无动于衷,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正踢球的弓雨,发现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上面,似乎丝毫不理会这里发生的一切。 看到白紫彤扭头没有任何响应的意思,陈浩心头仿佛又蚂蚁在爬,焦急难安,尴尬的收回手来,脸上却对白紫彤露出一个没关系到底灿烂笑容,“下个月是全校篮球赛,你能到现场给我加油吗?” 这句话无疑是明确要求白紫彤现场组阵了,又引得周围的队员和女生一阵叫嚷,也有女生开始嫉妒白紫彤,这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都不能的机会。 “视情况而定吧!”白紫彤恬淡一笑,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陈浩的真诚,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白紫彤于心不忍,所有只能委婉谢绝。 “那我们到时候不见不散!”陈浩也会浑水摸鱼,洒脱的转过身,拜拜高举的手,乘风而去,留下让许多女生在心底尖叫的背影,亦让白紫彤想要进一步解释,也只能欲言又止。 弓雨明显感觉到陈浩逐渐加强的猛攻,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相比,自己都是那个弱者。他身形欣长,英俊非凡,灿烂阳光想起了如沐春风,成绩也不错,再加上不俗的球技,在篮球场上俨然的骑士形象,这无疑让他成为高中女孩的白马王子。 虽然他也有着种种劣迹,特别是在追女生方面,可那些都只是道听途说,而且来自于弓雨前世的记忆,他没办法告诉白紫彤。 虽然因为那一件件事情白紫彤对自己有所好感,然而再大的好感如果不发生质变更进一步,也挡不住陈浩越加越大的攻势,终将有一天会被冲垮。 白紫彤能因为对自身的好感而听从自己的建议,可以拒绝陈浩一次、二次,甚至是第三次,但在那之后无休无止的攻势呢?要知道他弓雨并未告诉白紫彤自己如此建议的原因,甚至都未表达自己对她的那一丝曾经的暗恋情愫。更何况,如果自己真的插手进去,有真的能够胜利而归吗? 而且说到底,弓雨阻止陈浩追求白紫彤并不是自己要追求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白紫彤承受前世那个女孩的悲催命运。他又该以何种身份和立场来阻止这场极大可能是一场错误的恋情呢? 第九十三章 杨云 更新时间:2013-05-09 不参与就没有发言权,弓雨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谁又希望被别人干预打扰呢? 他并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在不介入别人生活的前提下,将这件事完美解决。有时候弓雨内心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为了内心的心安理得,而去干扰别人的命运? 可自己的预感就一定准吗?或许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扇起的飓风,前世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那一个悲惨结局根本就不会发生呢?毕竟那个本该名动一中,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的女生并未出现,还有那个在白紫彤青春期扮演着浓重一笔的男生也未现世。 弓雨有时候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杞人忧天?所以,他会时不时陷入自己这样介入对方的生活到底对不对的纠结和矛盾当中。 要想不存其他杂念介入这件事,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追求白紫彤! 评心而论,弓雨并不是不喜欢白紫彤,更相反,自己重生过后,对从初中开始一直到高中毕业都还是自己暗恋对象的白紫彤,他几乎将她送上了云层的巅峰,成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更多的是希望在远远仰望和守护,而非采撷。 可现在的事实却告诉弓雨,若是不以追求白紫彤为目的,介入这段感情,这一切都将出师无名,而自己的用心无论如何也逃不出险恶的评价! 也就是说,他必须以追求者的身份,牵住白紫彤的手,用自己的才情打动白紫彤那颗被层层包裹的火热内心,这样才可以绑定她的命运,阻止那很有可能到来的悲催结局。 也许有的时候只是一种心态上的问题,曾经高不可攀的和自己有着千山万水之隔的暗恋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可以让对自己心存好感,这在前世,弓雨已经知足了,他没有过多的奢求。 即便在重生后,弓雨虽然对白紫彤能够平静面对,可潜意识中弓雨还是不愿将白紫彤和可以谈情说爱的女生相提并论。 而现在,他必须做出一个没法逃避的选择,当这个选择在他心里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对小白紫彤,已经产生了另一种心态,曾经所压抑了十年的新旧情感,也释放了出来。 或许,在他重生后再次见到白紫彤的那一刻起,他就曾经有过和白紫彤牵手的冲动想法,只是被他的理智压制,直到这一刻才爆发而已。 坐在观众席台阶上面,弓雨手下意识的摸摸额头,才发现汗水已经从额前和脖颈滑下,发现自己竟然在决定要追求白紫彤的过后,居然心悸和患得患失起来。 在弓雨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他体内的荷尔蒙超速分泌,或许属于他的春天即将到来。 体育课是最后两节,又是在下午,所以基本上上到一大半,大多数人都会陆续离校,当大多数人都三五结对离开时,背着书包的杨云没有走,而是来到弓雨身边坐下。秋风瑟瑟,他刚刚打完球,被汗湿的球衣让他感觉微凉。 灌了一口矿泉水,杨云转过头来,看看弓雨,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一定非常鄙视我那天的懦弱吧!” 弓雨“嗯”了一声,转头平静的看着身边的杨云。没有鄙视,没有失望,弓雨的眼中透露的只有平静,似乎之前的事情从来都不曾影响过自己。 和弓雨平静清澈的目光对视,在球场上上挥洒激情挥斥方遒被无数人崇拜的杨云,竟然会惧矮了自己大半个脑袋的弓雨,仿佛面前的这个不高大的平凡男子,不可战胜,有着永远打不倒的本事。 后悔?亦或一种对自己的失望?都有吧。他还犹记得当初这个和自己连熟悉都算不上的人,就是用他这双清澈深邃仿佛具有魔力的眼睛,给自己鼓励和夹杂在铮铮之音中无声的质问。 他害怕回想当初没能站起来的那种情况,每每想起他都会深深的后悔和内疚自责,甚至摧毁他所有信心和辉煌,也许现在被弓雨好好的骂上一顿,都可以让他好过一些。 却没想到等来的并不是弓雨鄙视的眼神,而是弓雨伸出手拍拍肩膀的鼓励,“人的本性在面对强大武力时,害怕都是很正常的,每个人在面对这种凶险的做法都不同,没有对错,只是你恰好选择了那种处理方式而已,你不必自责和内疚,因为那只能表示你不推崇暴力手段,并不能否认你的优秀,你不是应该在运动场独领风骚吗?” 杨云愣了愣,然后苦笑着点点头,运动场确实是自己的地盘,能够让他找回自信和辉煌。可就在刚才和陈浩的一场蓝球赛争锋中,自己都处于下风,引来无数人惋惜哀叹,更添了陈浩的声势。而其他项目,自己同样不是样样最拔尖的,杨云也只能在几个项目中独占鳌头。他是运动全才不假,可考虑的是各方面综合身体素质。 因为高三的学生学习任务重,又要准备明年的高考,所以全校的篮球赛,只有高二和高一两个年级参加,对下个月篮球赛的风评之中,陈浩俨然已是被推在风云人物当口。 今天更是风光无限,正大光明的将杨云击败,这件事情相信很快就会在两个年级里流传出去,所以弓雨提及他在运动场的风光,他难免会想到篮球这个最能表现学生风骚项目,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黯然。 “下次碰上你还是会输。”杨云的颓丧映入眼里,弓雨看着天半镶着红边的云彩。 杨云却愕然,他还以为弓雨刚才都开导自己了,肯定会再次说些鼓励自己的话,谁知道却是这样血淋淋的打击,让他的自信心立时化为乌有。 在杨云眼中的最有一丝期望消失后,弓雨才露出一个平静的淡笑,“人在面对困难的时候都会害怕,选择逃避并不代表懦弱,那是他们还没找到方法,可他们终将有一天会打破害怕,勇敢的迈过那道坎。你会输,不是你的技术差,而是因为你心底就惧怕陈浩,而这次球赛就是你破除害怕证明自己的机会,你需要放手一搏,重拾勇往直前的勇气!” 是啊,放手一搏! 杨云目内光芒一闪。 就如眼前的弓雨,在那个夕阳斜洒、秋风徐徐的巷道中,抡起充满全身力量的拳头,砸出勇往直前不惧任何事物的勇气…… 放手一搏……只要能够坚定不惧的信念,失败和伤痕累累又如何!? 只可惜人生在五彩斑斓和酸甜苦辣咸中向前,从不给抹平痕迹重新涂画的机会。 不可否认,虽然杨云没有敢面对徐凌志那个圈子挺身而出的勇气,可是在篮球上面,甚至说是运动方面,他都特别突出,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各种技巧,在弓雨这个只能够投球和拍球的外行人眼中,绝对是最顶尖的。前世,一心死读书的弓雨并不认为会篮球多麽了不起,甚至还曾经鄙视过哪些将学习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的同学。 可上大学后的他,至少明白打篮球对身体,和吸引女生的目光谈恋爱,还是很有帮助的。人们都说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这一点都没错,当你在球场挥洒汗水释放生命热情的时候,会发现现场有许多女生盯着你的目光都洋溢中崇拜和欢呼。 现在的弓雨在后世大学上过专门的篮球课,各种动作花样做不出来,可这并不妨碍他用曾经的理论知识分析整个球赛的运作。 第九十四章 孙怡然的嘲讽 更新时间:2013-05-09 nba弓雨没少看,上大学的时候两个舍友更是篮球高手,所以上过篮球课的弓雨对球赛的运作还是很清楚的。(..info) 陈浩在球赛上更讲究个人英雄主义,根本就不懂得球场上的配合,忽视队友的存在,就连弓雨这个外人都看得出他那些队友很多都对此怨恨在心。在他投篮进球的那个瞬间都不免有人冲他发牢骚,可是在众女的尖叫和欢呼中,陈浩丝毫不以为意。 他的技术在现阶段高中生眼中看来,或许无懈可击,然而见惯了nba大赛的弓雨看来,不免太过华而不实,存在很多为了耍酷而露出的破绽。 而且他最大的缺点还不在于这个,篮球是个团体游戏,你一个人再厉害也没法和对方五个人抗衡,所以只知道个人表现的逞能英雄是永远不可能笑到最后的。 相比起来,杨云的球技实用许多,没有太多花里花俏的东西。就就球技而言,一个花样繁多,一个球风稳重,各有所长,实在不能严格的就这么分出高下。 只是现在的杨云,或许因为徐凌志那件事的影响,在内心深处留下了过多的阴影,对陈浩这个属于徐凌志那个圈子的人有所忌惮,所以总是心有所惧,放不开手脚,难免实力大打折扣,最后输掉比赛。 看到杨云眼睛里的愕然,弓雨自然不可能将自己所想告诉他,而表现太过妖异,“他老是表现自己而忽略别人,难道他不知道篮球是五个人玩的?还是说他真的强大到一个人能够抗衡五个?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忽然发现篮球也是个有意思的运动,想学习学习,如果我加入你们的篮球队,你会给我开一些小灶,额外辅导辅导吗?” 弓雨既然决定了要用介入白紫彤的感情生活,索性不如赶巧吧,就从这一场篮球赛开始和陈浩对抗。 杨云没想到在班里一贯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得很淡漠的弓雨,非但没有排斥他,反而更放下姿态,向他请教篮球,直言不讳地说出要自己帮忙,一股受宠若惊的感觉袭上心来。 点点头,杨云发现这个平时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关心,对同学总是一脸灿烂笑容的弓雨真的很好接触,就连之前弓雨在他心中的那个高大模糊形象也似乎清晰起来,却更让杨云尊重弓雨。 一个带有神秘色彩的偶像好找,可一个能给自己带来精神上的慰藉让自己发自内心尊重的朋友难寻。 期中考试即将到来,高一高二虽然不至于像高三备战高考那般夸张,不过还是能够发现校园中闲逛的人少了很多,就连课间出来透气的学生都不多了,而那些喜欢八卦的人士,也将关注和讨论的焦点转移到了班级和年级上那些学习一流的猛人。 这算是一中能够始终占据全国重点中学的重要原因,虽然官商子弟不少形成了物质上的攀比不正之风,也都因为环境的关系务实得很,可是学习上的攀比,也始终是永恒的主题。 就连薛磊这个平时大大咧咧,不拿学习当回事的小子都感觉到了一些压力,开始对老师布置的一些相关题目进行攻坚,可弓雨的学习能力更让他感到吃惊。 弓雨虽然不再在课上看课外书,可没见他像其他同学那般拼命复习,只是每天系统的梳理各科知识,然后其他任何行为照旧。可偏偏弓雨每次和自己对题都比自己强,让他大受打击。 既然要追求白紫彤,弓雨当然不可能再毫无作为,至少在学习方面两人不能差距太远。所以弓雨要展示自己的部分东西,不能让自己在一中浩浩荡荡的大军中被轰轰烈烈的淹没。 当然,弓雨也不可能一下子将前世三年的硬拼全部的发挥出来而表现太过妖异,否则事情就真的有些妖异了。 弓雨将一步步从现在的默默无闻而出现在一中所有人的视线,从对篮球的再学习,对部分高难度题目自己可以解答也不加掩饰,闪光点弓雨将逐渐焕发出来。 他要调整自己的心态和人生轨迹,最后和白紫彤的对轨。 时光的流逝在周围这些渴望尽快成人脱离束缚的学生来说,也许并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对于曾经经历过许多,方知道有更多的东西需要争分夺秒学习的弓雨来说,每一天的流过都让他心疼,而这等待碰撞发生的漫长而枯燥之中,他的心理竟然焦灼了起来。 生活不是天马行空的小说,更不是精彩纷呈的电影,弓雨没有如同那些大神笔下主角那般,重生后就身世显赫或者腰缠万贯,更没有什么惊天奇遇香车美女自动找上门,只是在用自己尽可能利用的资源充实着自己,影响着周围的人,让他们和自己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弓雨明白沙积成塔,腋集成裘,任何事情都需要一点一点的积累来完成,也相信终有一天,通过自己的双手能够创造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和前世不同的人生。 可现阶段这种等待碰撞和激情来临前的巨大空虚感,还是几近让他心胸憋闷。 当第三个杨云传过来的篮球砸在他脸的时候,弓雨捂着酸痛的鼻梁,还有被硬皮篮球拄肿的右手两根手指,才让他觉得在自由惬意中汲取知识,在球场挥汗如雨中释放青春,带给自己的仍然是充实,那一刻的憋闷只是来源于自己对那个碰撞场面的期待。 杨云几个人围了上来,“不要紧吧?” 弓雨运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治疗后摆摆手,众人确认弓雨没有大碍,散开的同时,却又都纷纷愣住。 在这个水泥地球场的不远处的看台上,正安然的坐着一个女生,上身淡绿色的运动外套,下身被一条紧身黑色牛仔裤紧紧包裹,将下身的动人曲线完美释放,本是一头飘逸的秀美长发被她扎了起来在后脑部分挽起一个吉发,明媚的眼睛正在这秋日的夕阳中闪动着淡金色的光芒,忽闪的望着他们这边。 想来是才来没多久,却恰好欣赏到弓雨在接球和传球的笨拙,竟然轻笑了起来。 杨云等几个男子在心中为弓雨打抱不平,弓雨的基本动作其实还是有模有样的,可谁知类弓雨的传球和接球实在烂的有些可以,更屈的是这一幕正好被好不容易做一次观众如此清秀的女孩看到。 弓雨作为新手,做成这样,杨云几个大男人也不会轻笑他,可是本来要当篮球骑士在美女面前却成为了冲撞风车的堂吉诃德,那这人不是太逊就是霉运太过。 竟然是孙怡然! 弓雨和这个女孩打交道已经有了两三次,她每每流出的强大自信和高傲犹在眼前,不过所幸自己并没有在对方心中留下好印象和进一步接触的想法,所以尽管有些恼自己在篮球方面的运动天赋够白痴,弓雨却可以直接将女孩那唇角扬起若有若无的取笑置之不理。 生活中的麻烦无处不在,更要命的是你躲着它他却偏偏要找上你。孙怡然从水泥砌成的看台上长身而起,莲足犹如飘云,拾阶而下,柔若无骨的腰肢随步扭动,高耸的胸脯愈显凸出,二者在走路中勾勒出最动人的曲线,强烈的青春冲动扑来让现场这些热血男孩有血脉贲张的感觉。 “你们就这种水平还参加比赛?”孙怡然似乎不认识弓雨,看着在场的男生似笑非笑,一点也没有作为陌生人的觉悟。 然而现场的男生都不乐意了,之前那只是弓雨作为新手的水平,怎么可能和他们混为一谈,都有些面色不悦的看着孙怡然。 第九十五章 孙玉树的郁闷 更新时间:2013-05-10 “啪!”面对众人逼视的眼神孙怡然什么也没说,纤手挥出,场中谁也没看到她如何动作的,篮球队绝对主力兼队长的杨云手中抱着的球就毫无征兆笔直的跳飞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香风随秋风而来,孙怡然的娇躯已经若狡兔般蹿出,一个高跃,纤柔的躯体出现在球落下的半空,白皙嫩.滑的双手抱紧篮球,伴随着身体一个旋转落地,一根蕾丝发带飘舞。 只见她手中运球如风,香肩微微低错,在杨云等人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身形犹如z字闪电,穿梭过众人相隔间隙的空间。 只听到篮球在地上不断噗通噗通拍打,发出节奏感极强的跳跃之声,有如弓雨在电视上见到的技巧超凡的街头篮球。 来到三分线外,孙怡然猛拍三下,三步之后单手托球,腰肢笔挺,双脚腾空在虚空踏步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也正因为她腰肢略显修长,运动服之下,白玉羊脂般的腰肌惊鸿一瞥,崭露无疑。 在天边红彤彤的夕阳下,三米的篮球板面前,孙怡然就以这样完美无缺的姿态踏步虚空,宛如天边本来的仙子,周身笼罩着金灿灿的万兆光芒,降临凡尘。 然后在她以单膝半跪单手撑地的姿态落地的同时,篮球呈抛物线准确落入篮框时“哐当!”的一声,标志着她这个动作完美结束。 弓雨愣愣的望着面前的这个官宦女子,他张着如同能吞下一个鸡蛋的嘴的表情和身边杨云等人的神情相差大致无二。 早已脱落的蕾丝发带随风飘落在地,孙怡然长发飘散,好像风中的精灵,述说着这一刻属于它主人的胜利。 转过身来,孙怡然那带着笑谑的嘴角微翘,盯着弓雨的眼睛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释放兴奋的光芒,“你的医术高得让我佩服,打架也马马虎虎,可这球技就实在是不入眼了。” 弓雨到底是比杨云等人多活了一世,惊愕一闪而逝,发现孙怡然的表情后便知道今后可能摆脱不了这丫头的好奇心和那份强大的自信和高傲。因为她的高傲让她必须做成心中要做的事情,而今天,自己又给了她一个机会。 “你学打球是为追女孩子吧……可惜你找的这个师傅不咋地呀!”就在弓雨摇头失笑,准备离开时,孙怡然笃定地说道。水晶般的明亮眼睛毫光微闪,有着说不出的自信和坚定。 “我……”弓雨下意识就想辩解反驳来着,可忽然一咧嘴,走过去捡球练习去了,没理会孙怡然这茬。 …… 期中考试很快到来,最近考试的这几日孙玉树在年级组办公室,听着那些各个班主任言语间流露出对自己班里的尖子生的吹嘘,他倍感刺耳而皱眉。偏偏在这些人面前,他的资历几乎是最低的那一小撮,能力不平等地位也不平等,所以经常被排斥在年级组的核心圈之外,这也是在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有人的地方就存在江湖,有江湖就有竞争,就好比一中虽然是许多学生和家长的梦想之地,可教职工圈子内部的竞争同样激烈。 在一中这种紧张的竞争氛围中,教师资历在许多方面都无形中起了绝大的主导地位。毕竟资历职称这东西,无论是在个人利益上,还是在社会地位上,都是与之直接挂钩的。资历高一点,老资格的教师,很多方面对孙玉树这种想介入其间和他们争点绩效的年轻教师,自然是将其当成竞争对手,带有几分防范之心。 再加上孙玉树和教导主任王生之间也不是很愉快,能和他亲近的其他班主任着实不太多。 上午结束语文考试的监考,孙玉树走入办公室,和众人简单点头打过招呼后,便坐在那儿仔细整理教案,这些班主任之前的谈话自然也就中断了。 随后又有两个年轻老师走入,其中就有教英语的小周老师,说话的声音不大,不过在这个各人忙着自己事情的办公室也很清晰,“据说前几天高二年级的徐凌志,和我们高一年级起了冲突,这件事似乎在高二年级已经都传开了……” 小周老师本来就还没从大学毕业几年,还带着几分血气方刚,“又是徐凌志,这小子在我们学校那可是横向霸道惯了的,这次不知道又是那个不开眼的小家伙惹了他?” “好像是孙老师他们班的,似乎叫弓雨来着,而且好像还在校门外的巷道中打了一架,嘿,你不是也教这个班嘛,这小子你应该认识呀,高一就敢和高二对着干,还真是一改我们一中的风气呀……不过,想必他可能不知道徐凌志的身份吧……” 小周老师听到了弓雨的名字而愕然,这个学生平时在班里一直和和气气的,对谁都一副灿烂笑容的样子,怎么会干出这种惊天地的大事呢?想到弓雨,他下意识的就想到白紫彤,心里面有些酸气的同时却无形中也为弓雨忧心了起来。 这小子和小周老师很像,无论是平时的性格处事上,还是对白紫彤的追求上,让小周总忍不住将其当成当年的自己。所以小周老师对弓雨还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 其实,除了孙玉树因为开学的事情和中考对弓雨有偏见处处针对外,其他任课考试都很喜欢弓雨这类学生。一来他在课堂上只自学而从不给自己捣乱,拖自己课堂上的后腿;二来,平时无论提问什么和讲课知识有关的问题他都能回答上来,说明他是真的在学习。 对于这种安静学习又非常听话的学生,除了自学不听讲让自己稍微失颜面外,任何老师都是喜闻乐见的。 当然,至于之前多次单科测试弓雨的成绩都只排在中后游名次,除了他们都从每次的试卷中看出了些,这小子要不是粗心大意,就是故意的,所以他们在每次提醒弓雨之后,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几个班主任干咳了两声,孙玉树的桌子在年级组办公室靠近窗户的最里面,上面又摞了很多资料,再加上孙玉树此时正埋头看教案,是以小周老师两人一时间没看到孙玉树,在被咳嗽惊醒,看到孙玉树后连忙闭了嘴,返回自己的桌子上埋头干自己的工作。 孙玉树抬起头露出的脸色平静似湖,放下教案轻抿了小口茶,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他实际心情却是糟糕透顶。 只看周围的这些班主任,以被干咳声打断的小周老师两人之前肆无忌惮的谈论,孙玉树就知道这件事情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可偏偏就自己这个当事人的班主任还被蒙在鼓里。而且在自己进门之后这些老教师们停止了的交谈,其内容很大可能就是涉及到这方面! 徐凌志是谁?出了事校长杨卫东都会出面帮他抹平的人! 弓雨是谁?学校档案中父母那一栏填写的是小本生意和普通工人,而从初中到现在除了中考例外所有成绩都只能算中等,更是和班里白紫彤关系暧昧,这人他怎么看都觉得是当初王生故意整自己安排好的! 再听着办公室中沙沙的书写声,他仿佛听到那些有着高资历职称,平时不把他放眼里去的那些教师心底正发出畅快的笑声,似乎已经酝酿完毕正要将这个笑话宣泄于世。 孙玉树胸中沉闷,手中不留神过于用力,心中的那把火全部撒在了教案上,钢笔“嗤”的一声划破了他精心保管细心爱护的备课本。 第九十六章 承认 更新时间:2013-05-10 “上午的化学考试怎么样,最有一道根据方程式推论元素的题不确定,你们的答案是什么?”篮球场上,抱着球的男子一边和周围同学兑着答案,一边朝着身旁的弓雨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期中考试才在今天上午刚刚结束,自那一刻起这便成为整个一中最热议话题,即便是这些酷爱篮球运动的也不例外。 杨云和班上篮球队几个男生互兑着答案,上午考试完几乎都直接离校,所以这种公然聚集讨论的机会不多,可下午放学却爆发了,针对几个整个考试过程中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题目,几个男生心情七上八下,就连打球都焉儿了吧唧的,提不起激情。 高一半学期就这样过去了,弓雨想想还不免有些神情恍惚,自己重生回来也有小半年时间了。有着重生时候带给自己的清晰记忆,再加上自己高屋建瓴的理解和系统复习,这些题目对弓雨而言都不算什么。 对于前世弓雨来说或许会觉得有难度的一些习题,在现阶段弓雨做起来是水到渠成,下笔随手。前世他来做这些高中题,或许因为某些知识和眼界的局限性,有些是的确会让他卡壳的,动辄耗去好几个小时也解不出来,这是大有可能。 可是在这为期三天的考试中,最难的题也只卡了弓雨不到十分钟,就总能够找到突破口。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弓雨甚至能够理解自己当初为什么那般拼命都解不出来,不是学的知识不够,也不是知识不扎实,而是那个时候死读书容易转牛角尖,老想着往学过的东西上套,而不会客观分析。 说到底,还是着想了,眼界不够。 众人之前还因为互兑答案而导致打球都心不在焉的情况,却在一道靓丽倩影出现的瞬间刹那改变,穿着简单大方运动装的孙怡然就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女,给大家带来无穷的活力和激情。 “你们的节奏太慢了,攻击!”孙怡然从看台上跑下来妙手一览便将篮球抢在了手里,只是简单拍了拍球,便将球场的气氛调动得活跃了起来。 原来,在孙怡然露了一手的当天,杨云这小子也够机灵,立刻就和孙怡然套起了近乎,邀约她一起帮弓雨练球。董轩崴三人在学校虽然不故意和弓雨走得太近,可也没装作不认识,许多场合碰到都会简单打个招呼或者聊上几句,所以学校很多人都知道弓雨和学校三个新秀熟络,当然也知道这个女子和弓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自然这里也没人对孙怡然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孙怡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高贵活力,让仰慕者一眼看上去就有自知之明,而非胡搅蛮缠。 她气质高雅,清丽充满了青春活力,特别是那一双清澈犹如黑宝石的眼睛,似乎能够直透人的内心,一中任何人见了都不免升起自惭形秽之心。 每个人看到她,只能望其项背,所以孙怡然在十班就属于白紫彤的那种孑然脱俗的类型,甚是无趣,甚至怀疑来到这里就读有没有意义。当然她和董轩崴孙凤舞来这里是有目的的,那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自信和高傲,和弓雨成为朋友。 而这个时候她见到了弓雨的另一面,使她心中欢喜,甚至雀跃,可处于女生的矜持和身份的顾忌,孙怡然不可能主动要求教弓雨。而这个时候杨云开口,孙怡然自然就顺势而为,欣然应允之。 在众人眼中孙怡然是因为和弓雨熟识而破例答应,可在她心中却也为能和弓雨多接触,早日让弓雨从心底将自己三人视为朋友而心动。 她忘不了弓雨初次见面的平淡和排斥,以及此后处处表露出的出色,似乎这人各处都和别人不同。 当众人例行询问她的期中考试成绩过后,却换来了她的白眼,“打球就打球,问那么多干吗?!” 看这股架势,好像男生问她一下这个问题似乎犯了什么不可轻饶的罪似的。 她不愿回答,所有人都认为她多半考得不好,心里烦闷。不过只有弓雨心里清楚,这个女孩子出身何等家庭,也许会受到什么样的教育。这些简单的答卷,在她心底或许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可能在她的家庭教育之中,这些都属于后辈人必须掌握和熟络的基础技能知识,和许多普通人获得一个在高分之后沾沾自喜喜相比,在她眼中这些都是理所当然。 弓雨有时候在想,像她这样出身环境和家庭观念都和普通人大不相同的女孩,许多方面都有着和常人决然不同和不理解的思维和处事方式。不可否认,无论这个世界再如何呼吁和努力做到公平,许多事情先天就已经决定好了。 也许唯一相同的就是大家都是青春激情的学生,能够在淡淡金色阳光中,共处一个球场,挥洒汗水。 坐在观众台上休息,孙怡然拉开身边携带的淡绿色小巧的阿迪达斯运动背包,然后取出一瓶桶装的营养快线,小口包裹吸管,细细的吸着,而后用一块淡绿色毛巾擦拭了汗水,再对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弓雨悄然一笑。 球场上的人羡慕的望着这一对,这些人因弓雨和徐凌志的对峙事件,发自内心的对弓雨佩服,是以对他追求白紫彤全力支持。虽然知道弓雨心中早已有了心意目标,可看到他和如此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在一起,还是让他们忍不住羡慕妒忌恨。 “他们那八卦的眼神很让人不舒服呢。”这一切看在孙怡然的眼睛里,她本就不像外边那么清纯,说话直来直去。 弓雨眼神淡淡的看着身边的孙怡然,没了之前的排斥,反而有种作为和朋友在一起的心中宁静,“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你是我朋友中打篮球最厉害的一个,最让我难以想象!” “这么说,你承认我这个朋友了?”孙怡然都停止了吸饮料,眼神有些愣愣的看着弓雨。似乎弓雨这个消息来得太快,让她有些消化不了。不过很快,她就眼睛眯成月牙,开心的笑了,“得到你的承认还真是不容易,想来我们这个朋友的称呼在你心中特别重吧?” “因为了解了你们比较多,和那些简单认识的朋友比要沉重些!”弓雨望着场中还在联系的篮球队队员,擦着汗说道,他从孙怡然这句话中听出的不只是开心和自信,还有一种一切都如自己预料之后的高傲,“不过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你当初怎么可以肯定我练球是为了追女孩呢?” 弓雨想过许多孙怡然可能会给自己的答案,譬如这件事情早已经闹得满校皆知,就连她这种转校生也听到了许多传闻之类的,然而弓雨还是发现自己低估了孙怡然的傲气,也被他的一句话差点惊掉了下巴。 “因为是我说的。” “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你就不怕自己的判断有误!?”弓雨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和环境养成了她这样的高傲。 这不是自信,自信好歹还有事实依据,可她和董轩崴表现出的是那种在完全不了解情况下也一定坚信自己能成功的高傲。 不过弓雨对孙怡然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对自己的新生活感到欣慰,既没有前世的沉闷甚至死寂,也消除了重生后心境上仿佛永远也打不破的平静似水,以及多少带着点沧桑的腐朽气,变得和周围人一样,容易变得心悸和热血。 这就是该死的,让人哭笑相间、痛苦和快乐并存的青春。 “呵呵……可事实情况不正如我判断的一样吗?”孙怡然再次自信一笑,带着她特有的香味起身,留给弓雨一个看不到表情,运动衫内敛着令所有人遐想身段的清丽背影。 第九十七章 免不了的提防 更新时间:2013-05-11 孙怡然留下一句自信略带高傲的话,带着香风在球场上倩影翩然,像是一个身穿绿色战甲的女圣斗士。 在夕阳红日中,一个踏着闲碎步伐的人优哉游哉的出现在众人正释放热血青春的球场。 还在仔细琢磨着孙怡然离开时那句话所包含的信息的弓雨,却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个董轩崴圈子中,脾气最粗暴的人。 身形魁梧,一张忠厚老实的国字脸,给人的感觉很正直严肃,不像是一见了面就勒住别人脖子要挟强求的人,但是人往往不能以外表来度论,许多看似其貌不扬的人,却可以作出让人大跌眼镜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和上几次的穿着打扮一样,没有太多的华丽和特显个性,穿着很中规中矩,一件格子衬外罩着一件灰白色衫棉织毛衣,下身休闲裤,一双弓雨认不出的进口运动鞋,唯一要说还算特立独行的便是手中拧着两瓶啤酒,来到弓雨的旁边,一屁股坐下。 “我说我妹妹这段时间怎么老往球场跑,原来有你这个共同的目标在,看你们之前相处甚欢的样子,怎样?高手承认我们这些朋友了?!” 看样子孙凤舞本来是来者不善的,不过弓雨却是个愿意装傻充愣的人,“嗯,我承认你们身上除了有几分自持身份的傲气外,其他方面都足够真诚和坦白,没那些所谓‘官家子弟’身上的恶习,所以我愿意和你们做朋友。” “能得到高手你的承认真不容易。相信董轩崴那小子听了会很高兴。”孙凤舞看着场中宛如篮球女骑士的孙怡然,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语气说道。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孙怡然的身上。孙怡然性格高傲可能在学校里会交不到朋友而不开心,这点本就是他上心的一件事,谁知道最近的担心竟然不翼而飞,小妹一有时间就一身的运动装扮朝着操场跑,往往是累到满头大汗带着愉悦的心情才回来。 让他欣慰的同时却又不由自主的忧心起来,自己妹妹出众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交到朋友那自然是不容置疑的,这一点自己为其高兴。 她喜欢打球这一点也是认识她的人都皆知的事,可是她断然没有撇下自己和董轩崴,一个人去打球的道理,这就和她每次都跟着自己和董轩崴身后打球说不通了,这些年哪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不是三个人一起干出来的,自己妹妹这段时间神秘的独自行动,孙凤舞心里面盘算着莫不是小妹看上了球场上哪个小白脸了吧。 作为爱妹心切的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事件发生,所以当下提了两瓶酒,就吊在孙怡然身后,直接蹲在球场的周围,想要见识见识能够让自己小妹撇下她哥的人物。 不管是谁,他都会用些手段阻止的,这类事件他以前可没有少干过,随便搞点小动作给对方造成一些心理上的压力和威胁,他轻车熟路。 看到弓雨先是一愣,然后摇摇头优哉游哉的走来,简单聊了几句后,将瓶子举起,询问弓雨之意。 弓雨有些无奈而又好笑的看着孙凤舞,这群人到底是想低调还是想张扬,或者在沉默中保持高调?这么公然在学校里喝酒,谁人都会将其归为特殊群体。 不过既然接受了对方,当然不能显得自己太过独特,看着孙凤舞询问性的目光,弓雨淡笑点点头,孙凤舞豪爽的把两个瓶子盖给开了,递给弓雨一瓶,“既然我们是朋友了,老叫你高手和小医生什么的也不合适,我叫你弓雨不介意吧?” “随便,那我也不能用‘你’来称呼你了,就叫你凤舞了。”弓雨接过瓶子和他轻轻的碰了碰,浅浅喝一小口。说实话,弓雨不是很喜欢喝酒,因为他能品尝那份香醇却忍受不了那个冲劲儿,所以弓雨只有在很开心或者很伤心的时候才来点。 “成!其实我老早就想让你这么叫,可你当时的排斥太过气人了!”孙凤舞不但平时行为粗鲁,连喝酒也是粗鲁的,一仰头就咕噜咕噜灌了小半瓶。 他舒适的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定有点乱的内心,看着球场上的孙怡然,有点感叹的说,“我妹妹很出色吧……” 弓雨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何扯到这个话题,还是点点头,“确实很出色。” “从小她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小时候是小公主的她还常常欺负我,也不是什么值得光荣炫耀的事儿,可再长大一些,她就和我很亲近了。后来再大了点,家里人忽然认为他这样下去不行,想她贤良淑德,却没想到她已经扎入男孩子堆里,完全就是男孩子该有的性格脾气,改也都改不过来了……说起来还有几分后悔和内疚呢?” “没看出来呀,孙怡然除了性子开朗了点,女生有的优点,她都具备了。”弓雨微微一笑,想到她在球场上冲锋陷阵杀气腾腾的模样,孙怡然的表现还真和她的清丽淑婉之外表大相径庭,完全颠覆了之前几次见面搞怪而不是女性的形象。 “这话我信,到底是我们孙家出去的人!”听弓雨夸自己妹妹,孙凤舞心中自豪,有几分飘然。 忽然孙凤舞眼皮半垂,扫向弓雨,似乎又恢复了刚开始的粗鲁,“你见过董斌武爷爷,想来对我们的身份出身猜测得八九不离十吧?” 他们和弓雨几次交流,这个男生都没有提及过他们的来历和背景,虽然弓雨在海市见过董轩崴的爷爷,可能也猜到了一些,可孙凤舞不相信弓雨全都知道。这种半掩不掩才最能引起人的好奇心,弓雨却能什么都不问,不得不让孙凤舞他们对弓雨产生好奇。 对于一些想深挖他们底细,或者刻意靠拢的人,自小生活在那种环境的他们都会产生反感,但弓雨猜测到后还如此平静和抗拒,便耐人寻味了,是真的平淡对待,还是故意做作? 所以孙凤舞说出的那句话,也是出于试探,暗藏机锋。 这一点也正是弓雨当初排斥抗拒他们的原因之一,在强烈想要和他人成为正常朋友的同时,又不免防这防那,似乎每个人和他们交往都带着某种目的。弓雨本以为自己治疗董轩崴,再加上后来的故意排斥疏远,会让他们放心这个想法,可没想到他们的谨慎和防范已经深入到了骨子。 所以对于孙凤舞的出言试探,弓雨是明镜在心,孙凤舞想要从这看似随意的进逼中,观察弓雨的一举一动看是否会露出蛛丝马迹,认清他的内心。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内心早有目的,而通过这种刻意疏远的方式,引起他们的注意,走近他们的圈子。 弓雨虽然对董轩崴有恩,可如果真是那种人,还了恩情后他们便会和弓雨划清界限,让弓雨的一切算计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然,如果弓雨正如他表现的那般坦诚和直率,情况又另当别论。 既然弓雨能够下定决心接受他们成为朋友,自然能包容坦率真诚的他们身上的这点谨慎防范。弓雨甚至非常理解和同情他们,从小成长在权利的环境中,耳濡目染之下不形成一些小城府和心机,恐怕弓雨都会为他们的未来感到担心。 所以,这种已经植入骨子中的提防,怪不得这个看上去身高体壮的国字脸男子,环境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弓雨不知道那个给予了他们很多,同时也紧紧束缚住他们的环境,到底是人人向往的天堂,还是有些人畏之如虎的地狱。 第九十八章 好的开端 更新时间:2013-05-11 弓雨心中理解孙凤舞,忽然转头冲孙凤舞淡淡一笑,指向球场上的杨云等人,说道,“看见那些男生了吗?不可否认,孙怡然清丽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是个主要因素,可孙怡然之所以可以在球场上和厮杀争抢,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尊敬她的球技,而和她的身家背景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个球场上,几乎每个人的家庭都比我优秀,可是他们既没有瞧不起我,我也没有自认低人一等。你要明白,这里是学校,没有那么复杂,无论你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只要你敢于坦诚相待,和大家一起释放青春的热情,那你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敢于坦诚相待……和大家一起释放青春的热情……”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勾起一些人生感触,壮硕而被触动某根感性心弦的孙凤舞点点头,拿起瓶子和弓雨碰了一下,猛灌一口,想想弓雨从听说到现在的所作所为,也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他开玩笑的笑笑,“我看你就比我们还要复杂,至少我搞不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说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他妈什么玩意儿!我们无论在之前干什么都行,却被提前固定了未来的规划,我一直看不懂我人生的意义。看来这次陪董轩崴来这里没白来,这里有着大城市不曾有的清静写意,相比那种繁花似锦背后却隐藏着各种勾心斗角和卑鄙无耻,这里平静朴实的平凡似乎更能让人明白人生真谛,感悟仿佛比从来也来的深刻和明了!” 一口将啤酒喝了个见底,孙凤舞打了个嗝,拍拍弓雨的肩膀,“我现在有点明白董轩崴为何执意要和你做朋友了,他看人比我要准,除了刚开始的排斥和你聊天让我很舒心,不愧是隐藏在民间的高手!”孙凤舞这个时刻很感叹,似乎压抑了十几年的话都在今朝说出。 “虽然听了你的话我知道这群家伙的坦诚,可我还是要拜托你帮我看着我妹妹,如果有哪个小白脸自讨没趣,你叫上我,我会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看着孙凤舞放下空瓶有些伤感离开的背影,弓雨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戚戚然,可想起他离开前的话又有些苦笑摇头,敢情这小子顺着杆子往上爬,把他的责任卸给了自己。 不过经过和孙凤舞这么一翻摆谈,弓雨对几人的认识又有了新的变化,他们或许因为种种原因将自己防护起来,可内心又何尝不是赤子之心呢? …… 下午放学和白紫彤一起走出校门,陈灵黄珊对白紫彤招了招手,再意味深长的看了弓雨一眼,笑了笑,“我们的路和你们可不同一个方向,你们自己走吧,紫彤你的笔记我们明天再还给你罗!” 陈灵黄珊不但在初中活跃,在高中一样很出众,不过因为被程玲和白紫彤压了风头,才名声不是很大,否则如果换了任何一个班,他们都绝对是班里的风云人物。 而陈灵黄珊虽然也有着自己的小圈子,可却始终是白紫彤坚强的死党同盟,相比起其他女生抱团甚至于就连喜恶都一致的圈子,陈灵黄珊是那种和任何关系都可以处得很好,而又不会被别人感染和故意去改变他人的类型。 而且她们很聪明,能够分辨哪些自己可以一辈子结交的朋友,而何种人是可以一笑置之,只是表面上友好保持距离就行。 所以对于白紫彤,或许在其他女生的眼中都对她带有戒心,但是陈灵、黄珊却是和她一起从初中走来,对她冷漠外表下的细腻和热心很了解,也不怕别人的排挤和被白紫彤盖过自己两人的光环,所以,不论外界如何排斥议论甚至诬陷白紫彤,她们都坚定的站在白紫彤身边。 和陈灵黄珊初中三年同学,弓雨才发现自己以前只看到了她们的挤兑,而忽略了她们太多的闪光点,她们虽然有时候嘴巴不饶人,却分得清好坏从来不跟风,也许只有她们这样的女生,才能成为白紫彤有数的真心朋友之一。 陈灵黄珊自从和弓雨接触几次后,也认可了他,四人一起还有说有笑,比较和洽,而她们俩一走,顿时就显得冷场许多。 人生的轨迹真的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发生各种变化吗?单纯是在高中,而且自己还和白紫彤曾为三年的同班同学,都能有一种似乎越来越远的感觉,可想而知若是放在七年之后,他和白紫彤之间会有着什么样的差距。 后世的自己,原本是根本没机会和白紫彤在人生轨迹上有交点的,即便他们曾经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就好比这一中的很多人,大部分人都因为优异的成绩而走在一起,毕业后却要进入五湖四海,成为了各方面的中高层精英。而自己的后世,却因为自己一次关键时刻的事物,彻底淹没在芸芸众生当中。 现在重生之后,弓雨都在用自己尽可能抓住的机会弥补遗憾和创造新的希望,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尽管现在弓雨还潜伏着,可是他已经在不知不觉或者故意中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轨迹。 “听说你准备参加篮球赛?”从校门口和陈灵黄珊分道扬镳,穿过纵横阡陌的巷道去往有些破旧的小站台,被夕阳晕红了脸的白紫彤笑了笑。 最近杨云等人一有空就叫上弓雨去球场练球,在班里也没少吹嘘了一翻孙怡然的表现,自然在班里引起了不小的风声,却没想到平时对什么都不关心在性格上很脱俗的白紫彤,会留意这些自己的‘俗事’。 “是啊,认真想想,上高中总不能光是为了读几本书,总要留下些什么印象深刻的回忆,不然大把的青春和激情浪费掉实在是有些可惜了。”弓雨笑了笑,心想这前世自己高中时代的一个遗憾,自己也希望尽力去弥补,虽然这个目的不太纯洁。 “参不参加篮球赛没什么的,至少我不喜欢甚至讨厌打篮球。”白紫彤顿了顿,然后说,“我认为高中最大的遗憾是,当你毕了业因为曾经的成绩而悔恨,没法实现自己的理想。” 弓雨愣了愣,白紫彤不喜欢看别人打篮球?那么在陈浩和杨云两人强强对抗的时候,自己分明就看见白紫彤在人群中驻足而立,而且看她当时微微闪动的眼瞳,似乎对篮球很喜欢的样子。 球赛大概是高中时期除了运动会最让人充满集体荣誉感和热血的运动,所以即便白紫彤性格恬淡宁静,也具备喜欢看男孩子挥汗如雨的女生天性。 而白紫彤之所以如此说,也许是听到了班里的流言蜚语,认为自己想和陈浩正面交锋才去学篮球的。可能她也担心自己学习篮球用在学习上的心思会减少,影响学习成绩,甚至影响今后的一生。 白紫彤能理智的劝自己,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弓雨心情愉悦的点头,“放心吧,我打球不是意气之争,也非为了好玩,只是为了锻炼身体,不会花太多时间。”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弓雨不敢说白紫彤已经认同了自己,可至少那丝好感正在一步步加深,向着蜕变的方向发展。 第九十九章 牵手和孙玉树传召 更新时间:2013-05-12 此时早已过了放学的人流高峰期,两人站在站台下等车的身体被夕阳拉出长长的斜影,配合着宁静的街道和秋风徐徐,仿佛一幅怀旧的青春画面。 忽然一阵刺耳的嗡鸣,打乱了这条街区的宁静,陈浩的高贵黑很有棱角感的摩托车从街道那头直驰而至,在站台面前停下,对两人笑了笑,“你们一起回家呀,那我就先走了。” 他一副很熟络的姿态,似乎和弓雨之间根本不存在碰撞,反而是多年的朋友。 白紫彤恬淡的看着他的到来和问候,最后有些无奈的点点头,陈浩就像是一点也没因为白紫彤和弓雨走得近而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和急躁,反倒很潇洒的发动引擎,在轰轰的嗡鸣声中急速的朝着街道远处驶去,让路过的公车内又掀起一番舆论的热潮。 听到陈浩离开发动引擎的那阵嗡鸣,很明显比来时要沉闷和响亮许多,像是要发泄出一些什么一样,亦或者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宣誓。可弓雨毕竟不精通心理学,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难以琢磨陈浩的准确心思,只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陈浩的心里远没有他表现出的平静。 说实话,弓雨除了看不惯这家伙对女生的花言巧语以及始乱终弃,对陈浩的其他方面,无论是前世听到了还是现在见证的,弓雨都挑不出毛病,甚至有些佩服他的那份文质彬彬。 可命运就是这样安排,陈浩唯一的缺点和弓雨杠上了,谁都解不开。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白紫彤,再想起陈浩多次邀约白紫彤送她回家,却每每遭到拒绝,弓雨不免有几分罪恶感,禁不住思考自己如此究竟是对还是错呢,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介入,恐怕现在站在白紫彤身边的可能不是自己,而是陈浩了吧? 自己前世见到的东西或许根本就不会在这一世发生。 距离曾经的梦想越近,弓雨心里反倒有了几分彷徨和退缩,他实在没办法不去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影响着其他人的未来,或许自己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就可能让某些人的欢乐成为飞灰,转而投入无尽的痛苦。 可弓雨说到底还是个俗人,有着平常人该有的私心,他管不了太多,只想抓住来到身边的幸福和让自己喜欢的人幸福。至于其他人,对不起了,和自己暂时无关。 安静的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和白紫彤间淡淡的沉默,看着眼前这七年前的城市,许多破旧的房屋正释放着最后的光芒,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怀旧。 弓雨的思绪和眼神在重重沧桑的砖瓦间穿梭,他的手左右摆动,无意识的握住了旁边白紫彤粉嫩的手。 一股软弱无骨的细滑感传来,透着丝丝凉意,让弓雨心跳加速,脸色有几分不自然。 温热从宽大的手掌袭来,白紫彤微微的缩了缩,却没有抽出。 她的脸似乎红艳得更美了,白紫彤若无其事的站在那儿,似乎根本就没发现。这个过程很突兀,却又很自然,没有刻意安排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心悸,只有一股股电流传遍全身,酥.麻着自己的意识。 公车从拐弯处颤颤巍巍地停在站台,然后在两人面前“咔哧”一声打开了车门。 “我的车来了!”白紫彤转头对弓雨恬淡一笑,用白皙如葱的手指划了划弓雨的手心,然后松手上车。 载着白紫彤的车转过下一个转角看不见之后,弓雨才将手心翻过来,仔细凝视,甚至用另一只手拂过白紫彤刚刚划过的地方,当时那一瞬间的温柔触滑,在弓雨脑海中一遍遍回访。 旋而弓雨又傻傻地乐呵几下,这可不但是对自己的一件壮举,完成了前世的夙愿,同样也是一种无数男生能从梦中笑醒的奢望,这绝对能够让一中高一高二彻底沸腾和爆炸。 弓雨却不知道不远处的一个巷道口,已经有一个人被雷的外焦内嫩。 孙玉树愣愣的看着远处的那个男生,如果说传言只是让他有几分怀疑,那么刚才他亲眼所见的一幕,无疑就是给弓雨定性的铁证。 白紫彤是在未来有着大好前程的尖子生,这样的尖子生将来不是去清华北大,就是国内著名的名牌大学,乃至于出国深造也不是不可能。她是学校的宝贵资源,更将成为他光辉教学履历的基石,是需要他乃至学校悉心呵护的对象。 然而这一刻,孙玉树感觉到不但自己的年终考评甚至是终身的光辉资历,仿佛都面临莫大危险,甚至到了濒临垮台的边缘。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这个被教导处主任王生硬塞给自己的学生,弓雨。这一刻孙玉树对弓雨和王生的怨恨可想有多深,将他俩投入其中绝对能够被淹死。 而这直接导致了第二天一大早在教务处召开的高一年级班主任会上,孙玉树和王生大动肝火,虽然远远达不到两人当众对骂的地步,但是在场的班主任都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而遭受无妄之灾的王生,更是心情不佳,草草结束了这个会议,在班主任都走了之后怒气大生,“这个孙玉树,昨天晚上受了他老婆的气,在学校发什么疯!?” 开完会议一张脸阴沉得能出水的孙玉树,出现在教室门口,大半学期的接触让学生都了解了他的脾气,一时之间整个班级气氛压抑,仿佛有一团乌云笼罩在教室上空。 “弓雨,早操你就不用去了,其他人赶紧下去集合。” 全班全都带着七分惧意三分不明离开,期间都好奇的看着弓雨,白紫彤皱了皱却不好在班里多问什么,王鹏飞几个子弟对弓雨的态度早已大变,路过他旁边时还不忘和陈灵黄珊一起关切的问上一句,“你惹孙老板了?” 弓雨和双手揣在兜里孙玉树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冰冷中带着几分怒气的目光,他心里将事情猜到了个大概。 因为是早操时间,老师要不还没来要不下去监督去了,所以教师办公室几乎没人,孙玉树本来也要作为班主任到操场去监督整个班级早操情况的,只是现在因为弓雨而留了下来。 孙玉树今天本来就是要教训弓雨,所以也没想着要和弓雨缓和气氛,感觉这空荡荡的教师办公室刚好可以营造出空前的压迫力,他也不坐下,就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弓雨,直到觉得气氛足够沉闷后,才一字一句压低了语气说,“真没看出来,你的胆子如此之大让我都吃了一惊……” 弓雨根据孙玉树的一系列表现,就明白他是在对自己施展心理战术,这是每一个班主任都必修的一门功课,特别是一中的教师,学校每年暑假甚至会进行专门的培训课,彻底压垮学生的心理防线,然后不打自招。 如果换教室里任何一个学生或者是前世的自己,都会在孙玉树这种心理战中败下阵来,因为心虚,没法不掉入孙玉树的层层陷阱,最后铩羽而归。 可弓雨经历过大学那些辅导员的严刑逼供,这一套早已了如指掌,淡淡的回应,“抱歉,孙老师,我不知道你说的胆量到底指何事?” 孙玉树嗤声一笑,有些冷,“少装糊涂,你开学以来大胆的事情做的还少吗?大部分我都忍了,可这件事很严重,我必须严肃对待!” 弓雨眉头一挑,然后眼睛明亮清澈和孙玉树对视,缓缓摇头,“老师我承认我在课上看课外书和自由学习是有些不对,可我不认为那是多么严重的事。” 第一百章 孙玉树妥协 更新时间:2013-05-12 面对孙玉树的心理压迫,弓雨的眼睛清澈如水,毫无半分愧色,这对教学十多年的孙玉树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什么样头疼的学生他没遇到过,甚至于那些中途辍学,在社会上混迹的学生偶尔遇到他,也会尊敬的叫一声“孙老师!”,可想而知他长期树立起来的威信和威严,他能准确的抓住每一个学生的心里空缺。 不过现在的弓雨一副君子坦荡荡不怕逼供拷问神态,反倒让孙玉树不自信怀疑起来,莫不是真的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他和白紫彤之间真的没什么。可那天下午,在那种颇有几分情趣的环境下,两人的牵手真真实实印在自己脑海中! 然后他便明白,这个弓雨,早已炼成老油条了。他心中的怒火再次飙升,不但王生找自己麻烦,这小子也故意跟自己对着干,无论如何他都要让这小子滚蛋,不出一中,最少也要撵出自己的班级。 孙玉树想通其中关节,立刻语重心长,说话委婉起来,“我知道你们现在处于青春期,对异性充满了好奇和冲动,可现在就考虑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毕竟你们现阶段的主要任务是读书,成绩才能决定你们将来的一切,到时候你会发现这个时候的那些感情是多么的不成熟。你成绩本来就不是很好,难道你想再落下几个名次?” 弓雨见孙玉树忽然转变态度,有些好笑,“孙老师,我承认我的成绩不是很好,可也应该也不至于差得很离谱吧……你说了这么多,我也算是知道你说我的大胆是指什么了,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现阶段除了学习,还不打算向其他的。” 说起来,弓雨对孙玉树还真不是很了解,从来都没发现他还有如此一面。前世虽然弓雨跟了孙玉树三年,可头两年弓雨基础差成绩一般,根本就引不起他的注意,打交道很少,第三年总算是追赶上来了,却又忙着备战高考,除了学习上的事情有交集,可谓从来没在其他方面交流过。 孙玉树心中的火那叫一个直冒,弓雨如此棘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好一阵扒翻,将一叠期中语文试卷给摞了出来,他是语文老师,自然负责语文的改卷,虽然现在全班的综合成绩还没到手,可是语文方面就足够他发挥了,然后从中翻找,看上去是准备和弓雨死磕了。 将自己班上的那一摞卷子找出来,抛到弓雨面前,冷笑道,“好好看看你的卷子,你认为你考得很好是吗!?” 弓雨捡起掉地上的一摞试卷,拍干净上面的灰尘,然后摊开,自己从中寻找到自己的卷子,仔细看了看后,将其标记出来,递给孙玉树,“虽然不算太好,可这个成绩也不算太差吧?” 孙玉树嗖的一下近乎抢过,期中考试因为是年级交叉改卷,所以他亦是今天才拿到他们班的语文试卷,早会时刚大致的浏览了一下,对于弓雨这类被他视为眼中钉的学生,他自然不会过多关注,三五个一起翻过去,弓雨正好被漏过。 所以他拿过弓雨的试卷,看到上面“选择”,“综合”,“阅读理解”,“作文”四个大类总分为130分的时候,他的瞳孔不由一缩,惊讶之色根本没法遮掩。 孙玉树顿时有点偃旗息鼓,哑炮了,将试卷放回到其他班试卷的上面,130分的水平,在班上很明显是前十名的水准,而和班里其他扣分点不同,其他前十名同学扣分点大都在前面,可弓雨的扣分点却主要在作文上。 赶紧调整心态,毕竟自己的围还需要自己解,孙玉树看了弓雨一眼,“你对这个成绩很满意吗?” “我只是说这个成绩不太差。”面对孙玉树的责问,弓雨不卑不亢,回答的很自然。 孙玉树被弓雨顶得有点心头发堵,毕竟他是以差生的姿态来看弓雨的,可猛然间发现他的试卷和差生完全沾不上边,这无疑颠覆了他心中的一直以来的主张和理念。可若硬要将弓雨往差生堆里赶,岂不是说这小子比那些尖子生还要厉害,和他之前的话语相互矛盾的同时,也违背了他认准的道理。 他没想到自己之前的信誓旦旦将自己陷了进去。 “不要否认,昨天我亲眼看见你和白紫彤牵手了。”在成绩上没法打击弓雨的孙玉树,只能开门见山了,希望最后一张王牌能够挽回几分严肃的尊严。 “老师口中的胆量就是指这个呀。”弓雨点头承认,脸上露出自信灿烂的笑容,“想必老师知道我们来自同一所初中,那个时候起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我高中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便经常找她帮我补习功课。昨天也不例外,只是昨天因为到了关键时刻,我们都要击掌以示庆贺和鼓励的,没想到昨天有些过于激动让孙老师你误会了,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弓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孙玉树,眼神明亮如炬,不躲不闪,那副姿态,仿佛在陈述他和白紫彤之间就是纯洁的同学关系的事实,让孙玉树都起不了怀疑之心。 孙玉树微愣,不甘心的盯死弓雨,却发现弓雨的目光深邃似潭,灿若星河,寻不出一丝破绽,心里面竟然生出一中无能为力的挫败感,点点头,“是误会就好,今后多注意些。” “既然孙老师的疑惑已解,没什么事,那我就先离开了。”看到孙玉树彻底软了下来,再难发起攻势,弓雨便提出离开。他实在是不愿再打击这个认真勤劳的好老师了,而且虽然是善意的撒谎,可面对孙玉树弓雨还是有点内疚感。 孙玉树可能严厉苛刻了些,可不可否认,无论是教学还是管理学生,他都尽职尽责,费尽了心思,是难得的好老师。 孙玉树颓然地坐在皮椅上,心意阑珊的点点头,看到弓雨已经走到门口,心里面又因为和王生的种种而怒火乱窜,如果就这样放过这小子,岂不是他和王生从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交恶,完全就没了意义,在不甘心和憋屈的驱使下,他补充说道,“你说你在向白紫彤请教功课,那么想来你的期中成绩有所提高才对,如果不理想的话,我不得不怀疑你补习的动机或者是你在撒谎!” 这等同于要和弓雨一杠到底了,为人师表,这种话本不应该说出口的,可他心中的怒火实在难消,再加上弓雨之前劣迹斑斑,从初中成绩都不很出众,高中后更是惹他不顺眼,又是王生扔给自己的,他不得不将气撒在弓雨身上。 弓雨迈出的步子忽然顿住,背对孙玉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轻轻点,“知道了。” 空旷寂寥的办公室只剩下落寞的孙玉树,他翻来覆去翻看弓雨的试卷,不放过一笔一划,却找不出半个因批改失误而放过的错误,他感觉心中有一口气憋在那儿出不来,而且似乎越积越多。 错误的偏见往往会引领人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深渊,直到暮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离正确方位已经很遥远,想修正过来却没有足够的勇气从头审视判断选择正确的方位。 此刻的孙玉树就有些这点感觉,可他不会认错,因为他的希望还未完全破灭。 第一百零一章 成绩 更新时间:2013-05-13 中午放学,只将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弄得七七八八的薛磊一把搂过弓雨的脖子,“你可真牛啊!年级组办公室就对着五班的教室,五班马晓东几个人早间操没参加,都听到你和孙老板在门口的对话了,说的那个话那叫一个绝,既避免了冲突,又让孙老板哑口无言不能借题发挥,我怎么发现你这小子自从那次事件后你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呢?” “什么叫看不懂?我原本就这样,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弓雨回想起今天整个上午的课间都有些人私下里对他的窃窃私语,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相比薛磊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和老大的喜悦,弓雨心里面却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如果五班传出的消息无误,孙玉树一直都阴沉着脸,那么他现在心中正憋着一口气,等待着期中成绩下发的那个时刻好好收拾自己,无论从前世弓雨对孙玉树还算不错的记忆来说,还是这一世自己仍需继续在他手下‘混饭吃’,和对方将关系闹僵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自己有着成熟的思想,再加上对孙玉树那种作为真正人民教师尽职尽责的尊重,弓雨都不应该和孙玉树对抗。虽然接二连三的事情他都是逼不得已,弓雨所采取的的所有对抗过,其真正目的不过要缓和和孙玉树的关系,否则,不断说明弓雨还不够成熟,而且是极其幼稚和愚蠢的。。 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弓雨在课堂上明显小心翼翼了许多,是对抗还是和解就只能看他期中成绩的结果来定了。 弓雨觉得自己自己有时候很可笑,明明成熟得不像话,却还要装出一副青春期冲动无比的狗血,以此来慰藉自己前世的遗憾和迷惑周围的人。 所幸的是他并不是只是为了应付而应付,他在成熟中假扮热血时也在充分享受着那一份激情和快乐,还有几分心悸。或许最后他才发现自己无论是成熟也罢,还是热血沸腾冲动似魔鬼也罢,都只是自己某一刻人生的写照,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而已。 有时候弓雨会怀疑自己前世到底是真实存在过,还只是黄粱一梦,梦醒过后彻底回到现实。不过如果真的是梦境那也太过真实,而且从天而降了许多好处,弓雨愿意将其当成一世看待。 低调的等待还算有用,此后孙玉树虽然看弓雨不顺眼可也没在找弓雨的麻烦,各自尽职本分。而弓雨的主动示弱也迎来了他等待的结果。 十一月,弓雨终于等来了一个对他自己的人生颇为重要的一天。 弓雨上高中的两个半月后,卢市第一高级中学第一学期期中测试成绩总在千呼万唤始出来。 同一层楼的年级各班都在热烈的讨论着本次期中的成绩单,大众交流的话题也无外乎各班最拔尖的那一小撮人的成绩。孙玉树就在他走进声音变小他走远声音变大的议论声中,走入高一年级组八班,这个日子对八班意义重大,对孙玉树这一年甚至三年也可谓影响深远,成绩即将宣布,也将揭晓新学期开端以来的第一战的战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人说高考是一道龙门,越过去海阔天空,掉下来万丈深渊,而实际上这种将不同的人的命运划分已经从整个高中开始。在这种应试教育的大前提,以成绩决定境遇的这个时代,在教室里那一双双充斥着对未来的茫然和彷徨的眼睛,都静静而紧张的盯着讲台上的孙玉树,都在期盼着那决定着未来命运的一纸上的分数。 “司玉茹,583分。”,“郭若文,529分。别急着走,将你同桌的成绩单也一块取下去!”,“周丽,620分。”…… 孙玉树每念到一个名字,就会上去一个人接过成绩单,周丽拿下自己的成绩,班级排名第23,这次期中九科总分750,本来刚听到自己620的成绩还欣喜一阵,谁知道看到属于自己那张小条.子上的班级排名才二十三,她原本想要挺进前二十的心情不免还是有些小低落。 走下来的时候周丽环顾了全班一眼,忽然发现自己小看了这天下英雄呀,许多默默无闻的家伙说不定就是个小高手!只是不知道能压自己一头的究竟是什么人物。 693分的白紫彤无疑再次引发全班的哄动,这个成绩不说是全班,只怕整个年级组,都是数一数二的,白紫彤的优秀无容置疑,就算是孙玉树,也掩饰不住他的惊喜,对白紫彤的欢喜溢于言表。 “差距真的是天壤之别呀!”薛磊拿下自己的成绩单,再和被之前孙玉树报出的白紫彤的成绩一对比,600分和693分的碰撞,直接把薛磊轰得毫无脾气,连一点反抗之心都不曾升起。这一句话大部分虽然都是自我嘲讽,可眼睛却飘呀飘,在弓雨脸上扫来扫去,警告意味十足。 相信只要弓雨不是瞎子和聋子,完全能够领会薛磊话中和眼神中的提醒,最近弓雨和白紫彤之间的事情闹得全校风雨,大有有成为事实的趋势,薛磊天天和弓雨在一起上课放学,对弓雨的所有行为都了如指掌,自然将其也放在和他同一个水平和起跑线。 他相信自己和弓雨都处在龙门之下,对于白紫彤这种此刻就已经踏入半个身子到龙门的女孩,远观可以,如果想要介入别人的生活,那么可以预见到三年的高考后,白紫彤会冲上云霄,迎着阳光破空而去,他弓雨会和他们一起,被冲刷进海潭,进入最平凡而且平庸的世界,暗自神伤。 “弓雨,666。”孙玉树脸上很崩,外人几乎看不出他任何情绪,他将弓雨的成绩单弯着手腕举在虚空,大拇指和中指紧紧地捏住,然后看着成绩单微微出神。 他似乎又陷入了昨晚的烦躁当中。就是这份成绩单,直接导致了昨天晚上他的彻夜失眠,要不是后来很吃了几片安眠药,恐怕今天真的要顶着黑眼圈来学校了。 “轰……”孙玉树的话就像一颗原子弹在平原爆炸,轰得大家脑袋嗡嗡作响,教室在一瞬间的死寂之后,便出现了无数蚊子扇翅膀轻微般的哗然。 很震撼,亦维持着在课堂上的最后一丝低调,没有被震晕,也没有发疯了似的尖叫,很符合一中这群学生的风格。 薛磊看到弓雨很平静的从他旁边站起来,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周围学生的议论,径直走到了讲台上面,伸手想去过成绩单,一扯,却扯不动,他皱了皱眉,“孙老师?” “哦!”回过神来的孙玉树松开被自己两个手指压得有些皱巴的成绩单,以可用千机变来形容的表情看了弓雨一眼,想说什么却化成了一声叹息,一切似乎都将在这个叹息和眼神中随着成绩单的离去而过去。 因为听到白紫彤和弓雨传出各种绯闻而破天荒和白紫彤结识的程玲,那双整堂课都尖尖竖其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正瞥向白紫彤成绩单的秋眸,也忽然盯向讲台,诱人光泽的樱桃小嘴也微微张开,正好能放进去一个鹌鹑蛋。 白紫彤看向弓雨的眼神也尽是错愕,虽然不知道她的表情是对弓雨如此成绩的怀疑还是替其高兴,不过弓雨之前的平庸成绩和这次黑马杀出形成反差是不容置疑的。 周丽一时间就连接下来杨云的成绩都忘了听,只是看着自己620分,班级排名23的成绩,她有些恍惚,620分排名全班23,666分能够排在哪个档次? 是进了前十,还是更厉害的前五? 第一百零二章 古玩市场 更新时间:2013-05-14 弓雨在期中测试中的突出表现,在弓雨眼中可能不算什么,可在他父母弓术和彭潭湘夫妻眼中,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本来想抽出一个周末好好陪弓雨和弓涵出去玩玩的,可奈何这段时间卖场正处于快速发展时期,再加上和肖顶天等建立了联系,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只能放任弓雨自由,去挖掘周末的乐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弓雨很忙,甚至都计划好了和白紫彤联络联络感情,跟着杨云几个练习练习球技,想必这个周末会过得很充实。可不知道瞿旭曦从何处知道了弓雨期中测试的成绩,正好也好长时间没和弓雨见面了,所以便邀请弓雨过去好好玩一下。 有美女相邀,而且一个多月没见弓雨也怪想瞿旭曦的了,所以也没犹豫便答应下来了。 而这次瞿旭曦邀请弓雨一同游玩的地方,居然是泰卢市的古玩市场。 泰卢市虽然不是什么一线大城市,可也是是春秋就渐渐形成的历史古城,是个具有深厚历史文化沉淀的地方,特别是春秋到隋唐时期在这个城市打上了深深的烙印,隋唐甚至更早期的文物收藏品在泰卢市经常可以遇到,这也是泰卢市人引以为豪的地方。或许也正因为此,收藏成为了不少泰卢市人生活中的乐趣,快乐和失落在其间此起彼伏。 泰卢市的古玩市场非常大,其中也揽括了花鸟市场,分为古玩、玉器、字画、书籍、邮票、宠物、鸟类、花卉等许多小区,大部分人都是用租或买的方式拥有店铺,而一些爱好者就是在商铺两边的过道上摆起散摊来,每天只要上交市场管理处一点管理费就可以了。 弓雨前世来上大学回家的时候曾经从这里路过几次,每次来都是人群涌动,热闹非凡,有的时候都挤的挪不开身子,不过今天因为来得早街上还不是很多,而且散户们基本上这个时候也还没出摊,只有几个人非常勤快,在关系比较好的铺子下面摆了摊,倒是比以往清静了许多。 “小雨,你看这古玩市场如何?!”瞿旭曦今天打扮比较简单,一身随意的白色休闲服,淡妆打扮,略施粉黛却有一种简单自然的风格。相比而言,比平时多了几分亲近,而少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弓雨随意地看着周围,虽然前世从这里经过几次,可那时候这一行对他可谓笼罩在一层神秘面纱当中,神秘而遥远,现在仔细看看,给弓雨很多说不出的感觉,有不过如此的感叹也有更加让人陶醉的美感。 “很不错呀,虽然没有苏州文庙那种很大的店铺,可文化底蕴也不差,更具有味道。”弓雨一边亦步跟在瞿旭曦身后走着,一边很随意的说道。 今天董菲娟没来,只有瞿旭曦和弓雨两人。 “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泰卢市收藏品种类最为集中、也是最热闹的地方,几乎是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所有收藏爱好者淘宝闲逛的好去处,是一处机会和陷阱同在、快乐和失落并存的所在。(..info无弹窗广告)” “嗯,这一行的水深在苏州就已经见识过了。”弓雨点点头,这一行赌的就是眼力,真假难辨,没有人敢说能百分之百的分辨出好东西来。 瞿旭曦似乎对这里的历史很了解,继续对弓雨做着介绍:“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这里的收藏市场规模没有现在这么大,当时大多数的店铺是在旁边的一个大广场里面经营,后来犹如四方八面的人都来这里,人气也慢慢好了起来,而现在只有小部分摊位和店主还在那个广场经营了,并且现在假东西越来越多,生意不好做,所以里面便出现了许多经营鱼虫花鸟了的店铺,都是原来的古玩店铺转的行。” “这里的收藏品种类非常多,可以说,无论是你能想到的还是想不到的收藏品,这里都有可能找到,只要来这里的人留心观察,基本上都不会空手而归。钱币、陶器、瓷器、玉器、铜器、银器、木器、杂件、书画……各种各样,多到数不过了。不过,最具泰卢市特色的收藏品或许还是隋唐的器物了,像唐瓷、唐字、唐画,以及唐朝的一些拓本等等,非常受泰卢市本地和外来朋友的喜欢。” “曦姐,现在我不佩服你都不行了。”弓雨虽然早领教过瞿旭曦在古玩和玉石珠宝方面的博才多学,可再一次听到她介绍泰卢市的古玩市场的情况,还是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瞿旭曦明亮的眼睛灿若星光,樱唇娇艳欲滴,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我平时闲得无事,就好过来走走,看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这可不是看多了就能办到的,还需要兴趣和天赋。”弓雨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瞿旭曦只是见得多了就会了。许多人在这个行当里甩滚打爬了一辈子,也没能够成为专家,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出色的玩家。 古玩市场内的店铺可谓比比皆是,但专门经营古玩的却不是很多,还有一些店铺做的是其他生意,比如茶楼、咖啡厅和特色小吃餐厅等。 “曦姐,平时这里人也这么多吗?那样的话,这里还真是一块宝地。”弓雨望见虽然这太阳越来越高变得熙熙攘攘的人说道。 瞿旭曦轻摇螓首,说:“那倒不是,和国内很多收藏品市场一样,一般时间这里的游客是稀松非常,大都是一些外地的游客,但是一到周末或是节假日,那一定是熙熙攘攘的场面了,大多时候就像现在这般,非常拥挤。” “一方面是周末节假日很多人有时间喜欢出来这里散散心,有这个兴趣的顺便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淘到满意的物件。另一方面,泰卢市临近的几个地区很多的古玩小商贩也来慕名而来,在地上铺上一张报纸或者绒布就成了摊位,把不知从哪来张罗来的五花八门的老旧玩意儿往上一摆,这生意就算开张了,坐在那个小凳子上真的有一种悠然的味道。” 这个时候真是秋高气爽出游的好时机,弓雨往拥挤的人群中看去,那全部都是一张张洋溢着周末出来放松的惬意笑脸。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弓雨发现来往的人中最多的还是青年男女,彼此之间说说笑笑,卿卿我我,很有几分蜜意。只是他们都是走马观花,在一个摊位前最多驻足一两分钟,购买的大多都是精美工艺品,价格也都是十块八块的,比较便宜,远称不上是有价值的收藏品,可能博得自己伙伴的一笑。 而那些在或站或蹲在摊位边上细细打量的,往往都是一些老年人,当然中年人也有却比较少,有些手里还拿着只有铜钱大小的放大镜,在仔细的辨认甄别,也有些人在和摊主讲着价钱,这些人才应该是这个行业里的真正主力。 “怎么样,弓雨?今天要不我们好好玩玩,看看能不能淘到好东西?”瞿旭曦永远忘不了上次苏州之行时弓雨在翡翠赌石和文庙的精彩表现,在她心中,弓雨或许不懂太多,可那一双眼睛和直觉却毒得很。 当然,瞿旭曦也没想过要让弓雨淘到多么惊人的东西,只是为了好玩和出于一种对弓雨的先天信任,希望弓雨能够再给自己带来些惊喜。 “算了吧,我们还是随便看看,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再说。”弓雨虽然有变异精气神做底,可也不敢说大话。一来这里的东西五花八门,而且多为赝品,要想找出一件实在是太耗时间,二来弓雨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惊艳,上次还可以用运气和察颜观色来解释,可一而再再而三表现出不凡,瞿旭曦再如何信任自己也会起疑心。 第一百零三章 搭讪 更新时间:2013-05-14 弓雨在古玩方面虽然不太懂,可无论是通过前世收集的大量信息,还是今生瞿旭曦告诉自己的,都明白一个道理:在古玩这个行当中,不怕你不懂,就怕你似懂非懂半生不熟,这种人基本就是挨宰的主儿。(..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人看着什么东西都像真的,可往往买百件物件里,能有一个是老物件,那就算是撞大运了,就如那俗话说的,这个世界淹死的人大多都是会游泳的。 收藏界自古就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真假都有,能不能找出来全看购买者的一双慧眼,之后概不负责。靠捡漏想弄到老东西不是不可能,可一不留神买回去的东西是工艺品那更是家常便饭,所以说,究竟是捡漏淘到宝还是打眼掏腰包,全在收藏者的一念之间了。 所以对于一般人而言,玩古玩,赌的就是眼力和运气,赌的就是心态,不过对有变异精气神的弓雨而言,当然不在这个行列之内。 当然,弓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用变异精气神横扫,不说变异精气神吃不消,就是稍不留神会被他人注意,弓雨也不敢乱来。 弓雨跟在瞿旭曦身边,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近况和古玩趣事,顺着人流慢悠悠的在古玩市场的地摊上逛游着。 弓雨发现瞿旭曦带着自己逛,从不进店铺,不免心中好奇,“曦姐,这些店里的东西应该好东西更多吧,为什么你不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瞿旭曦抿嘴一笑,放下手中的一个物件,轻声解释道:“这里面生人进去,很容易被当凯子,而且在古玩收藏界这行当里,能开的起这种店铺的,一般都是吃老客,俗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的就是这种人。” “这些店里明面架子上所摆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是现代工艺品,而且都是高仿,就和上次苏州蔡姚谦的店铺差不多。先不说他们货架上到底有没有真货,就光是那些伙计拿着根牙签都敢说成是古代皇帝用过的那嘴皮子,都没几个人吃得消。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讨没趣了。” 弓雨仔细想想上次在苏州蔡姚谦的店里的情形和瞿旭曦说的相互对照,便心中点头,还真是这样,上次那些伙计还没开口,只是和蔡姚谦打赌,要不是自己有变异精气神保驾护航,早就不知道被拐到那个坑里被卖了。 “小雨,既然来了也多看看吧,我发现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瞿旭曦眼睛放着异彩盯着弓雨,似乎想将弓雨领进古玩行。上次弓雨的直觉和察颜观色的本事,让瞿旭曦很心动,如果弓雨肯学习,在这个行当里绝对会成为一个好手。 “曦姐过奖了,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当然要多看看。曦姐看自己的就行,如果到时候我发现什么拿不住的东西再问你。”弓雨当然也想淘些好东西,进入宝山,总不能空手而归。 瞿旭曦点点头看自己的感兴趣的东西时,弓雨对那些卖书画的摊子比较干兴趣,每个摊子都蹲下来慢慢观察,每样都拿起来细细查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内行呢,看的那么仔细,殊不知他要用精气神一件件的去分辨,当然耗费时间了,只是逛了三个多小时之后,也看了十几个摊位,弓雨愣是没找出一个蕴含有精气神的东西来,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这位小哥,我这有些个好物件,你要不要看看?” 眼看和瞿旭曦已经拉开十多米距离了,弓雨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转过身,准备去看看瞿旭曦的收获的时候,冷不丁的被人拉住了衣角。 “你喊的是我?” 弓雨停下脚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拉住自己的人,这个人也是个小青年,年龄大约也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身材肥胖肥胖的,一双小眼睛就像两颗绿豆,笑起来眯成一条缝都快看不见了,长的非常有喜感,就和电视上的弥勒佛一模一样。 这人的穿着打扮也是非常具有喜剧效果,下身穿了一条有非常宽大风一吹就能起皱褶的单薄棉裤,上身却在一件纯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黄马褂,袖子到小手臂,还是腋下带扣子的那种,非但没有电视上那种霸气侧漏的高手风范,反倒是有点像极了古代皇宫中倒夜香的小太监。 “这位小哥,我在这里注意你老半天了,看得出小哥你虽然年纪轻轻,却绝对是家学渊厚,一股儒雅之气释放出来,一看就是行家。发现你对字画特别有兴趣,这才招呼你,去我的摊位看看吧,都是名人真迹,还有幅唐伯虎的画,一般人我都不给看……” 弥勒佛长相的小年轻,凑近弓雨小声的说道,上来就是先把弓雨一通好夸,只不过一双小眼睛四处瞄着,滴溜溜的直转,怎么看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是吗?那你的摊位远吗?不在这个古玩市场我可不去……”。 弓雨也没招呼远处的远处的瞿旭曦,不置可否的问道,要是不在这市场之内,他是绝对不会去的,现在这社会,尤其是这种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一个不小心,丢财倒是小事,送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之前和曦姐逛着闲聊时,就听对方说过这里一多年前发生过一件因为钱财而起的案件。 据说是附近一个小镇的农村小伙子,因为家里老母生了重病,一时之间筹不到钱便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将家里谁也拿不住的一个花瓶拿到这里来卖。摆地摊大部分都是新货,第一天小伙子自然没有什么收获,正准备收拾回家时,一个头发皆白的老先生路过,看出了这个花瓶的来历,原来是清朝末年年间的青花瓷。 不过由于他由于太激动,一时之间说漏嘴,便失去了捡漏的机会,也引来了附近几个混子的注意。可他是玩这个的,知道这些年青花瓷的价格一直在飙升,买下了放个几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所以狠狠心也就用十五万的价格拿下了。 老先生在银行在交易完就打了个出租车走了,让那几个混子无从追起,而刚刚获得一笔巨款的农村小年轻,却是不知人间险恶,当时急着取回钱给老母看病,并没有将全部的钱都存在银行,而是兴奋的随身携带着五万块钱离开了银行,这也就给了那几个混子可乘之机,跟随那农村小年轻来到一个美人出没的巷道下了黑手,将五万万元抢.劫一空。 幸亏农村小伙命不该绝,在被暴打一顿过程中头部遭受重击晕迷了过去,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了医院,经过三个月治疗人算是清醒了过来,他事后也指认出了那几个平时就混迹在古玩市场对他下黑手的混子。 虽然追回了余款,也将这群混子绳之以法,只是经此一事,五万元里有两万多被那伙混子挥霍掉了,还有三万多变成了医药费,那些混子都是些一人游手好闲、身无分文之人,自然没有钱去承担给小年轻看病的费用。 虽然最后因此给这些混子的惩罚重了许多,但是农村小年青实实在在的损失却没有人能帮他弥补了,好在他还有十万块钱存在银行,这才没误了给老母治病的大事。 第一百零四章 托儿 更新时间:2013-05-14 第一百零四章 这件事可谓对这个古玩市场的次序整顿非常关键,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以后,古玩市场就加强了管理,增设了保安,一些整天游手好闲声名不佳的人,都被清理了出去,而市场内的商家对一些交易金额比较大的生意,更是谨慎了许多。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像之前那样在地摊出现老物件的事情,倒也是没有再发生过了。 也正是因为之前瞿旭曦告诉自己这件事,弓雨才会有上面那一问,这年头,为了钱铤而走险的人多了,不得不防啊,自己刚重生回来就遇到绑架,可不想再来一次惊魂事件。 “小哥,我的摊位就在之前的那个拐角,你刚才路过那里光顾着看其他摊位,没注意……”。 弥勒佛一脸谄笑,躬着身子,手指着弓雨刚才来路上的一个摊位。 弓雨松了口气,听到面前这人说摊位就在自己刚才走过的地方,反正自己准备回头找瞿旭曦,看看也无妨。 “老婆,把咱们的那幅唐伯虎的画拿出来,给这位大哥掌掌眼……” 俩人走到那个摊位前面的时候,弥勒佛抢先了一步,大声对着坐在绸缎布料的摊位后的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妇喊道。 弓雨早就对这个人心存戒备,所以眼睛余光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便发现那个弥勒佛青年在喊话的时候,嘴角好似抽风了似的抽搐个不停。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起来,今个儿真是涨见识了,平时倒是听说过各种托,药托,酒托等也见过,没想到今天只是出来陪瞿旭曦随便逛逛,就能遇见古玩托,唱双簧的。(..info) 弓雨既不揭穿对方,也不急着招呼瞿旭曦过来,他倒要见识见识这两个人到底想唱什么戏,反正自己有变异精气神在,只要不买对方的一切谋划都将落空。 少妇的摊位和旁边的那些地摊都一样,一张三米长一米宽的绸缎布料在地上一铺,上面摆着一些铜钱、铜器之类的物件,从外表上看,一个个都是锈迹斑斑,像是有些年头的摸样,不过对于这些东西,弓雨的变异精气神只要稍稍运转作用在表面,便可看出其中的优劣,是以刚才也没停留,直接就把这摊位给忽略了。 “肥仔,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嘛,那幅画之前一个大老板预定了,没看到我这些天都不拿出来了吗?你怎么净给我添乱啊。”老板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嘴上是对着那弥勒佛轻年说话,但是弓雨却见,老板娘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之前再来的路上和曦姐聊天的时候,曦姐曾经提起过,从民国末年之后,江湖中出现了这么一批人,他们专门以倒腾真假古董为生,经营各种高仿的古玩字画。后来一些盗墓的人也加入了进去,各种坑蒙拐骗下三滥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追溯到了三国时期的曹操那儿认祖归宗,给自己弄了个册门,好不气派。 眼前这两个人虽然有些让人忍俊不禁,可也有那么点意思。 弓雨正准备拒绝走人,却迎面走过来一个穿西装大领导,带着一副方框眼镜的中年人,瞄了眼弓雨,颇为倨傲道:“老板,前两天我让你给我留着的画还在不,拿出来我看看!” “呵呵,李老板你来了,画我给留着的呢!您请过目!”年轻少妇赶紧站起来,笑脸相迎,从身后的一个箱子中取出一幅画递了过去。 盯着一身都是地摊货的中年人,还有不断打眼色的年轻夫妇,如此拙劣的表演差点没让弓雨笑喷出来。就算自己穷,没见过几个有钱人,可那些地摊货他太熟悉了,如此明显的托,都敢当着自己的面演戏,真当自己是好忽悠的了。 “呵呵,既然有大老板定了,我这个穷学生可买不起唐伯虎的真迹,那么就谢谢这位大哥的好意了,我先走一步。” 在这市场之中,瞿旭曦之前告诉自己她常来这里,而且因为眼.睛毒辣,见识广博,在这里还算个专家,所以弓雨虽然不怕事,但是也懒的去招惹这些牛.鬼.蛇.神,当下返身就要离去,这看了也好几个小时到了中午,应该去吃中午饭了。 “呵呵,这位小哥,那今天就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位老板几天都没来,还以为他忘了这茬呢,谁知道他忽然就来了呢,要不你再看看其他东西,有你中意的不,我给你算便宜点。”弥勒佛小年轻连忙拉住弓雨,在边上低声赔着不是说道。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弓雨正准备甩开小年轻走人,对方却忍不住先出招了。 “叮叮叮……喂,什么,公司出事了?亏了多少?几百万?靠,养着你们有个屁用啊,行了,我马上回来!”中年男子突然接了个电话,破口大骂,手里的画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往回走。 “喂喂喂,李老板,你这画还没给钱呢!”少妇一把夺过画卷,紧紧的抱在怀里。 “唉,老板娘,我公司出了点事,这画怕是一时半会儿买不了了,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留个半年。”中年男子努力表现出一幅囊中羞涩,却又不愿放弃的样子来。 “咳咳,李老板,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规矩,留半年是不能的,最多再多留三天,这唐伯虎的画抢手得很。”少妇说着,有意无意的往弓雨那儿瞟。 中年男子望了眼弓雨,苦笑一声,摇头道:“那好吧,这画是与我无缘了,如此好的机会都让那帮家伙给败坏了。” 说到最后,中年男子都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模样,离开的时候,都还在骂着人。如果弓雨不是看出了他一身的地摊货,和先前年轻夫妇的打眼色,仅凭这番表演,还真有可能上当。 “老婆,李老板不要了,是不是将画给这位小哥看看,人家怎么说也站这半天了……”弥勒佛看到弓雨转身欲走,眼中也露出一丝慌乱的光芒,马上高声冲年轻少妇喊道。 “当然没问题,拿去吧!”少妇也有些心慌,连忙将画递给弥勒佛青年。 其实弓雨对这夫妇的评价还是挺准的,江湖上的册门在好几十年前或许真的存在过,不过经过了解放时期的革新除旧,又加上那动荡的十年,这些牛.鬼.蛇.神早就被清理干净了,眼前这两位充其量也就是唱个双簧,凭着一张嘴巴糊弄些外行或者新人,弄两个生活费罢了。 他们的专业水平比起曦姐之前说的那些老江湖们,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最起码两人现在玩的这一手把戏,就连弓雨这个从未见过的人都能一眼看穿。 弓雨闻言也收回脚步,看看也无妨,反正曦姐就在不远处看着物件,也不怕这两人强买强卖。他心中也存有一丝侥幸,上次在苏州能够赢蔡姚谦一套好东西,让他心中对古玩这行业可是好奇向往得紧,说不定这两人手上还真有什么好物件,如果是真的话,就算自己买不起,吸收了其中的精气神,然后让曦姐买下了,那也是互惠互利一箭双雕的好事。 少妇看到这个小伙子回转身来,也是心中暗喜,刚才她和肥仔观察了半天,见弓雨在每个出售旧书画的摊子边都是驻足不前仔细研究,可又只是研究,没有出手购买,这样的人一般来说,对字画应该是懂点行情。但是看他的年龄和气质估计还是一个学生,因为家学渊博,身家不菲,便想着在这个行当里玩玩,希望撞大运赚个满盆金钵,典型属于一瓶子醋不满,半瓶子晃荡的那种,用自己手中的高仿作品最是好糊弄的那一类人群。 第一百零五章 烟斗 更新时间:2013-05-15 第一百零五章 肥仔将地摊上的几个物件拿开,把卷轴展开,弓雨发现,这是个立轴,长宽大约在40*120厘米左右,纸质泛着微微古黄色,上面画的是一幅满是柳树的峻山,半山腰上还有着古亭,并且赋诗一首:“一日兼他两日狂,已过三万六千场。他年新识如相问,只当飘流在异乡。 ”字迹大小不一,歪斜不整,在诗的下方题有唐寅二字,并且印有数个印章。 “唐寅是谁?” 弓雨脱口问出,不过这句话也不是瞎说,而是弓雨配合两人演戏,想看看两人到底耍什么花招,所以也不怕自己闹笑话。唐寅字伯虎,只是唐伯虎这个名字太过有名,平时没大有人提及唐寅二字。 这让弓雨想起一个笑话来,那就是上大学那会儿,同宿舍的一个同学在上选修课美术鉴赏时,指着投影仪上郑板桥画上的郑燮二字问郑燮是谁,笑得当场的老师而后同学肚子抽筋。 少妇和肥仔互相看了看,眼中满是狐疑的神色,这小子之前在别的摊位上点头摇头,仔细鉴别的样子不像是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的人呀。这人连唐伯虎的原名都不知道,能因为辨不出真假而疑神疑鬼吗? 弓雨的故露破绽让少妇和肥仔一时之间疑惑起来,要是个性格冲动的人,将这画的各种特点和价值一吹捧,然后再吹捧一下弓雨气质不凡之类的,那这事就几乎十拿九稳。[..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这人看之前的表现和面相挺沉稳的,不会因为自己的胡吹而动心,今儿这事倒是不太好糊弄。 弓雨低下头,微微抬起手中的画挡住周围视线的时候,凝神向那副所谓唐伯虎的字画看去,整个世界在灰白色光芒中闪过,变异精气神已然将整幅画包裹渗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却是没有丝毫异象,不用问了,弓雨在心里已经给这幅字画判了死刑。 弓雨自从发现能够从古玩字画等当中吸收精气神时,便知道对其中的精气神和滋龟益气诀多番研究,知道那是作者当时在创作时全神贯注之下,使得自己的精气神留在了作品当中,而眼前这东西没有一丝精气神,连佳作可能都算不上,肯定是个赝品。 “两位大哥,这东西我有点看不准,您们还是先收起来吧。”弓雨抬起头来,见两人没什么后续表演,只觉无趣,没了看戏的打算,便对着面前那两位带着一脸期盼神色的少妇和肥仔说道。 弓雨上次在苏州逛文庙时就从瞿旭曦那里了解到,古玩这行当里没有真假之说,只有新旧之分,而且大家都在这行里混饭吃,凡事留一线没坏处。就算东西是新的,一般人也只会说看不准,拿不真确,而不会直接说出来,而一般情况下,卖家也都心领神会,不会再自讨没趣。 弓雨此话一出,少妇和肥仔面面相觑,没想到这连唐伯虎本名都不知道的人,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了句行里话来,这倒是让他们二人有点傻眼,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可他们哪里知道,弓雨之前的破绽是故意露的,而要是弓雨没有变异精气神,哪里能分辨的出真假,你就是给他一副精美印刷品,说不定他看着画面栩栩如生,都会将其当成是真的呢。 肥仔和少妇碰到弓雨算是他们晦气,这幅唐伯虎的画算得上是高仿水平,做旧的手段也非常高明,作画的纸质用的是清朝的,字体画工也都是专门请作假高手所为,与唐伯虎的原作相比,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并且画轴的“轴杆”也经过了用专业手段进行了做旧处理。 研究过唐伯虎的画可却算不上是专家的人,一上手绝对会认为这幅字画是唐伯虎手迹,奈何他们遇到的弓雨是个对字画几乎没有研究全靠作弊的家伙,一番苦心却是打了水漂。 其实这事之所以瞒不过弓雨,最关键的一点便是作假之人画工虽然精湛甚至比较高超,可奈何毕竟是作假,作画之时根本没全身心投入。若他全神贯注,让这幅画有了神韵留下了精气神,那弓雨很可能上当的。 所以,弓雨的变异精气神也不是万能的,有着他的破绽。 少妇在这行里混的时间也不算短,听到弓雨的话后,便心中有数也没多少什么,麻利的把字画收好放回箱子里,这可是自己夫妻准备发笔横财的东东,这个社会太多人希望天上掉馅饼了,弓雨机灵没被蒙住,自然还是会有其他人上当的。 弓雨也是兴趣索然,自己的变异精气神虽然因为上次苏州之行进化了不少,可还是没能和体内的真气平衡,让修炼滋龟益气诀的时候有点不畅,本想出来碰碰运气补充一下,谁知道逛了一上午,一件有价值的东西都没遇到,看来即使有这双眼睛在,电影中捡漏的事儿也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 “呵呵,大哥大姐,以后有什么好物件给我留着,你们先忙着,小弟我就先走了……” 弓雨客套了几句,既然了解了这个地方有可能出现好东西,弓雨今后可能会常来,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倒是面前这些人见天的在这里厮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碰到些好东西呢。 “啵……啵……” 弓雨打了招呼之后,正想转身去找瞿旭曦,耳中忽然传来一阵很熟悉的吸吐声,抽抽鼻子,好浓的一股特殊烟香味。 弓雨的师傅柳传生,好烟,好酒,却从来不抽现代的过滤嘴烟,只喜欢旱烟,用他的话说现在的烟没劲。当然,他是医生,自然知道这烟对身体的妨害,所以也不多抽,每天一杆烟,而且烟丝都是他自己特制处理过的,没身体妨害没那么大。 而这抽旱烟的必备工具,就是一杆好的烟斗,柳传生那时隐居,自然没什么名贵烟斗,只有一个竹子和铜做的普通烟斗。不过弓雨自小跟随柳传生学医,对这抽旱烟的声音和味道太熟悉了。 是以弓雨在听到刚才那一阵啵啵声,和闻到特殊味道之后,立刻就分辨出这是抽旱烟的声音和香味,当下心中大奇。他知道,这抽旱烟的都是些老头子,而且还大部分是些乡下老汉,刚才转了一圈,也没看见这里有老人摆摊啊。 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可享受不来这一口。 循着声音望去,弓雨望见,那个少妇这翘着个二郎腿,右手捏着杆小巧的看不清全貌的紫云烟斗,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翻云吐雾,不由心感新鲜,现在老少爷们好这一口的就很少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一个女烟鬼。 不由问道:“大姐,这玩意劲儿可是大得很啊,男生都不抽了,你能受得了吗?” 第一百零六章 得手 更新时间:2013-05-15 第一百零六章 “嘿嘿,小弟弟,你这话可就错了,凡是有例外不是。(..info好看的小说)我本也是不吸烟的,可有一次见我家老爷子抽这玩意,感觉好玩,抽了一口,那感觉比现在平时吸的烟有意思多了,这才慢慢吸着玩的,哪里知道现在我是越来越爱这玩意了……” 少妇自得的一边解释着,一边把嘴边的烟斗取下,在身后的箱子上磕了几下,再次拿上来时,摊在她手里的已经是一个黄褐色的精美艺术品。 通过少妇的解释,弓雨啧啧称奇,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抽旱烟也不是男人的专利啊。以前倒也听奶奶讲过,他那个年代有许多乡下女子也是抽旱烟的,可见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女子抽旱烟也是极少数,否则弓雨在乡下住了这么些年,也不会一个没见着。 看着少妇手里的黄褐色烟斗,弓雨好像又看到了柳传生坐在自己面前抽烟的样子,不由对少妇说道:“大姐,我老师也抽旱烟,能不能给我看看?” “看倒是没问题,可你小心点,这东西有点脆,当下别给我摔坏了,……”少妇倒也不是小家子气,把手中的黄褐色烟斗递给了弓雨。 那烟斗一落入手心,一股暖意就透过触感传递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黄褐色烟斗大概整体高20来厘米左右,中间的杆靠近烟锅的对方很大,而烟嘴却扁平而且又小,口子估摸着还没有半厘米厚,烟锅成圆形,旁边还挂着个盖帽,呈鹅黄色。(..info)盖上雕刻着镂空透雕祥云五蝠抱金钱,而整个烟斗身上有火绘烙画通景松下高士图,高士伏坐于洞石之间,旁边有蕉树,画工布局精细,外形线条秀丽清雅。 望着这个烟斗,弓雨忽然有几分惆怅,柳传生好这口不假,烟丝经过特制对身体的妨害降到最低也对,可到底对身体还是有害,从柳传生去海市工作那天开始,他就将烟给戒了,就连所有的烟丝和那杆烟斗都送了人。 所以弓雨刚才一激动想买下来送给柳传生的想法也淡了。 刚刚抽烟时的余温完全散去,弓雨在打量这个黄褐色烟斗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的悸动传来,弓雨眼睛一转,将变异精气神释放了出去。 “咦?” 就在变异精气神刚刚接触到黄褐色烟斗的时候,一种清爽让人精神振奋的感情传来,精气神,没错,一丝微弱的气息融入到了弓雨眼中的变异精气神之中,虽然那股气息相比弓雨现在的变异精气神若有若无,返回到眼中之后的变异精气神增加的幅度也很小,但是弓雨心中却难以平静了,现在他百分之百确定这个黄褐色烟斗里面显然是蕴含着精气神的。 “这位大姐是叫古鑫对吧,这东西我喜欢,能卖给我吗?小时候我老师就很喜欢抽这个,我看这烟斗挺好看,你要是愿意卖,你就开个价吧,我准备送给我老师。” 弓雨心中激动却强忍着,很平静的把黄褐色烟斗还给少妇,然后面不改色装作一副很随意的样子问道。 柳传生虽然戒烟了,弓雨也不会再将这烟斗送给他,可这由头还是可以拿来用的嘛。 他上次在蔡姚谦那里可是充分领教了这行当的厉害,这对年轻夫妇虽然不比那个老头,可能在这市场里面厮混的人,那个又不是人精,你对这物件感兴趣要是稍微露出点蛛丝马迹,他们那张铁嘴马上就会开花,将手中的东西夸成比开国玉玺还厉害。 虽然这个黄褐色烟斗里面蕴含的精气神远不如从蔡姚谦那里赢来的十二花神杯,但这也是弓雨遇到的第三个有精气神的老物件,如果价钱在弓雨接受范围内的话,弓雨很想将它买下来的。 弓雨心中敢肯定,这个黄褐色烟斗是老物件而不是现代大师的作品,因为它内部含有的精气神有着道不明的沧桑,似乎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精纯,和上次在蔡姚谦那个店里见到的那些大师级的高仿品蕴含的精气神有着老与新的差别。 “嘿嘿,小哥,这烟斗我抽着也顺手,可不买。” 少妇听到弓雨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她这次倒不是在欲擒故纵,真的是因为她用这杆烟斗臭旱烟有小半年了,每天都是挂在身上闲来没事就抽几口,是真的很顺手,几乎成了习惯了。弓雨这么冷不丁的要买走,让她心里实在是舍不得。 弓雨却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个好东西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其溜走,鼓动道:“大姐,这东西我是准备用来孝顺老师的,您看能不能割爱啊,价钱都好说,只要我能接受就买下了,这都大半天了,你也算开个张,我也淘到个自己喜欢的玩意,大家都高兴不是。” 弓雨看得出来,年轻夫妇两人是不知道这玩意的真正价值的,否则凭对方的身份也不会用这么贵重的玩意抽旱烟了。 “鑫儿,咱家里不是还有其它的烟斗吗,俗话说成人之美,你就让给这位小兄弟得了。”一旁的肥仔也跟着吹耳边风,在他看来,抽旱烟用什么烟斗不是抽,既然这个看起来是公子哥的人要买,那卖了不就是了,只要能赚钱,什么都可以商量。 而且他本就不是很喜欢自己老婆抽旱烟,那呛鼻的味道他真的有些受不了。 少妇脸色一阵变幻,眼神闪烁,看样子是被弓雨说心动了,这杆烟斗是她半年前到省会去进货的时候,路过一个地摊看着喜欢花了40块钱随手买下的。 想到此处,少妇面容一改,带着几分难以不舍和严肃,对弓雨说道:“我这这杆烟斗做工精细,也有些年头,算得上是烟斗中的极品了。我敢打包票,在这个古玩市场里面,没有人比我更精通此道,所以等一下我开个价,你愿意就成交,不愿就算了……” “好!!!”弓雨点头答道。虽然不知道这类杂玩的行情,可也知道这位少妇是在吹嘘,但为了买下黄褐色烟斗,弓雨不想节外生枝。 “一千五百块,一口价,实话跟你说,我这个烟斗也算个宝贝,就今天早晨还有个老头过来开价五百,我都没卖。” 少妇咬了咬牙说道,他这话倒也是半真半假,今天早晨确实是有一个老头过来看过这个烟斗,可惜开的价不是500块,而是50块。这女子倒好,一下子将价格翻了十倍。 一千五百块,弓雨在心中思量了一下,黄褐色烟斗是真正的古玩,弓雨虽然不知道它的价值几许,可从其中蕴含的精气神比胡老爷子拿出的手稿要浓郁,他便知道自己花一千五百买下了只赚不赔。 “得嘞,既然大姐您愿意成全我,而且之前有说好一口价,那一千五百块就一千五百块,喏,这是一千五,你点好,东西可就归我了……” 第一百零七章 沁古斋 更新时间:2013-05-16 第一百零七章 就在少妇和肥仔想从弓雨的脸色看出他内心想法的档儿,弓雨已经回话了,直接从休闲服的兜里掏出钱包,数出一千五百块钱递给了少妇,并接住从少妇手里抛过来的黄褐色烟斗,掏出一块手绢,将其包好后放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妇是真的有些舍不得卖这杆烟斗,心不在焉的接过钱随便点了一下,就揣在了兜里,眼睛却是不断瞄向弓雨放烟斗的地方。 隔着衣服摸着兜里的黄褐色烟斗,弓雨慢悠悠的向瞿旭曦那里走去,心中也有些高兴,毕竟掏到个含有精气神的老物件,虽然蕴含的精气神对自己而言有点少,总算是安慰一下今天一整个上午失望的心了。 “曦姐,收获如何?”弓雨靠近正专注把玩着手中一个小瓷碗的瞿旭曦,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正清香,笑问道。 瞿旭曦放下手中的白色瓷碗,娇嗔着白了弓雨一眼,“你以为好东西那么容易好捡漏呀,这里毕竟不是古董专卖店。” 话语刚落,瞿旭曦便注意到弓雨的神色中带着几分喜意,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分手时灿烂了许多,心中一惊,“你该不会真的财神爷伴身,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吧!” 瞿旭曦虽然还不知道弓雨到底有什么收获,可从对方的表情便知道这小家伙有所斩获,而且敢露出这么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想来东西是十拿九稳了。 弓雨的古玩水平是外行,可如果说他能凭着那双毒眼和察颜观色发现好东西,瞿旭曦是绝对相信的。 “嘿嘿……”弓雨摸摸鼻子,一阵憨笑,“就知道瞒不过曦姐,就是这个东西。”弓雨说着,就伸手往兜里摸去,准备向瞿旭曦献宝。 “等等!”瞿旭曦忽然伸出温热的细滑小手拉住弓雨掏东西的手,明媚如同阳光的一笑,“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先保持他的神秘性等一下再拿出来吧。走,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瞿旭曦也不得弓雨答应,拉着他从穿过人群,往一家店铺走去。 “到了!”瞿旭曦拉着弓雨到一家写有沁古斋牌匾的店铺面前停下。 享受着瞿旭曦手掌传来的温柔和细滑,弓雨仔细打量着这个店铺,店面不大,却是红砖绿瓦,飞檐红柱,颇有几分古建筑风格,而店铺前挂着的一个大铜钱和排放的大花瓶,配合着几株竹子更具味道。 “哎呦,咱们瞿总总算是来了,还以为您今天不来了呢,一屋子人都在等着您。” 弓雨刚随着瞿旭曦踏进沁古斋的店门,就听到一个大嗓门嚷嚷了起来,向着店里一看,倒真是有不少人。(..info) 美女在任何场合都比其他人吸引眼球,弓雨第一眼看到的人,自然是董菲娟了,董菲娟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紧身毛衣,衬显出她平时从不肯轻易表现出来的妩媚,和今天反而披散着头发穿着淡雅显得很宁静平淡的瞿旭曦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两人今天的装扮有些搞反了嘛。 只是在董菲娟那股妩媚外表罩着的一股比弓雨平时见到的更加严重的冷漠,却犹如冻住鲜艳花朵的冰霜,让她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而在董菲娟的身边此刻正有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头扎两个冲天辫,一身黑色小马甲套在里面纯白的羊毛衫上,配合着那双闪闪发光的水眼睛,说不出的可爱和变异精气神。 董菲娟此刻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只蛐蛐,正陪着小女孩在一个罐子中斗蛐蛐呢,估计是刚刚从鸟虫市场买的,在这里闲得无聊便和小女孩自己去摆弄了,看着两只蛐蛐身手灵敏的在罐子中打架,董菲娟和小女孩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都很开心的笑着。 似乎感应到了弓雨的目光,董菲娟回过头来冲弓雨点点头,甚至还刮了他一眼,弓雨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这位娟姐了。 打量完董菲娟,弓雨才回过神来看刚才大嗓门的主人,嗬,这也是一个大好男青年,二十五六左右,浓眉大眼,身形魁梧,一身灰色运动装穿在身上很好的显示出他的完美身材。 此刻他正陪着店里几个客人在柜子上看来看去,努力的吹嘘着上面的东西,似乎一点也没要过来和瞿旭曦和弓雨打招呼的意思。 弓雨的目光从男青年身边挪开,在店铺的一角处的几个老木椅子上坐着三个男人,一位是个老者,大概有六十多岁了,身材消瘦,不过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很是精干,另外两个都是三十二三岁左右中年人,看其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买东西的客人。 “曦姐,你不是说娟姐今天不来的吗?怎么又来了?害我刚刚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弓雨小声的问身边的瞿旭曦。 “你娟姐和她男朋友闹别扭了,这是带她侄女出来散散心,你等下别惹她。”瞿旭曦抿嘴轻笑,低声回答道。 瞿旭曦轻轻拉过弓雨,走向那坐着的那三位,指向那位老者说道:“弓雨,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旁边‘杂玩斋’的老板郭掌柜的,他可是咱们泰卢市古玩界的泰山北斗啊,也是泰卢市古玩协会的会长,你今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一定要多向郭掌柜请教请教。” 那老者对瞿旭曦的称呼似乎不大满意,伸出中指指了瞿旭曦一下,笑说道:“瞿丫头啊,我还当不起你叫声郭爷爷啊,尽用掌柜之类的来埋汰我这个糟老头子,还有,有你在,你让这位小兄弟向我请教,这不是打我脸吗?” 瞿旭曦和这老头很熟,关系极为亲近,像是开惯了玩笑,当下对老头的指责一笑而过,又指着另外两个中年人对弓雨说道:“这位是趣味斋的老板王子文王老板,他可是我们泰卢市有名的财神爷呀。这位是书画堂的老板宋哥,这两位不光是在咱泰卢市古玩界数得上字号,就是在这东三省的收藏界,提起来也是赫赫有名的。我在泰卢市的古玩界可没少从他们身上学到东西。” 弓雨连忙点头招呼几人,打招呼问好,这些人可都是真正的专家也,今后说不定自己就会请教到他们头上。 “对了,还有这位大哥,也就是这个沁古斋的老板,刘仁义,虽然人是滑头了些,可也都是这个行当里的一个名人了。”瞿旭曦见刘仁义走过来,眼中满是笑意的跟弓雨介绍。 “哎哎,瞿总,你不能当着小兄弟的面拆我的台呀,我就当你这话是在夸我了呀!小兄弟,不要听这位瞿总的,我那叫机智过人,独具慧眼。”刘仁义尽量挤出一个真诚不算商业性的笑容,靠近弓雨解释,可落在弓雨眼里却假的不得了。 “咯咯,”瞿旭曦见到弓雨略微皱起的眉头,便笑得不可开支,“打住吧你,这是我弟弟,不听我的,难道还听你的了!” 第一百零八章 烟斗的价值 更新时间:2013-05-16 第一百零八章 弓雨一一跟大家打招呼问好,却心中有些纳闷,按照瞿旭曦的说法,眼前这一老二中年一年轻,算的是泰卢市古玩界的头面人物了,就是不知道瞿旭曦今天带自己来这里什么意思,就算是要介绍自己给他们认识,也用不到如此吧。 俗话说人老成精,郭掌柜似乎看出弓雨脸上显露出来的那一丝疑惑,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是小瞿的弟弟,那我们就喊你一声小雨了,我们几个之所以要小瞿将你约出来,是听说你前段时间在苏州得到了一套完整的十二花神杯,虽然现世的各个时期的花神杯不少,只是一套完整的花神杯却很稀有,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识下而已。” 弓雨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眼光向瞿旭曦看去,只见后者点点头道:“我和郭掌柜他们经常在一起交流,所以这件事我也没瞒着。” 瞿旭曦说得交流是古玩行中一种以古玩会友的私人活动,三五个相熟的人或者也可以带着新人,只要手中有好物件就可以拿出来相互鉴赏,期间可以只是单独的鉴赏,也可以相互交换或买卖藏品。 “郭掌柜,三位老板……”。 “小雨啊,老头子占个便宜,你跟着小瞿叫声郭老吧。”弓雨话还没说完,就被郭掌柜的打断了。 “好吧,郭老,王哥,宋哥,还有刘哥,之前我和曦姐、娟姐一起到苏州玩的时候,确实得到过一套十二花神杯,可那只是晚清民国年间的,说起来这些我还没曦姐知道得多呢。” 弓雨老老实实的把那十二花神杯的事情说了一下,反正这东西是自己和曦姐、娟姐她们在一起弄来的,也不怕他人惦记。 “弓小兄弟,那你能不能拿来让我们几个见识下啊?” 长相有些粗犷的王子文大声说道,要知道,一套完整的十二花神杯在收藏界几乎成为传说,即便是之后的高仿品成套的也只存在于传说中,极少有人见识过。而这套花神杯既然被瞿旭曦鉴赏过,那么想来应该不假,这无疑对他们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现在?!在这里?!” 弓雨瞟了眼身边的瞿旭曦,自己家离这里还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逛了一上午已经很累了,而且这个周末是陪瞿旭曦出来玩的,就这么去鉴赏太不好了。并且刘仁义这店虽然是古玩店,可客人也不少,人来人往有些喧闹,也不是鉴赏古玩的好地方。 “嘿,看我心急失言了,今天这时间和这地方都不大合适,这样吧,明天上午小瞿和老弟你们要是有空,就带上那一套十二花神杯来我的茶楼吧,小瞿没少去我的那个地儿。咱们明天在那里品茗赏宝,郭叔,我这主意还不错吧!” 王老板虽然相貌粗犷,但却心细如发,一下子就发觉了自己话中的不妥,有些太过心急了。而且也很懂得尊老,句里行间都透着以郭老为首,表示尊敬。[..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王子文的举止谈吐间都透着一股大气和自己是中心的高傲,弓雨只要还有点眼力劲儿,一眼就能辨出这人不是普通的古玩收藏家,怕是身份不俗。 这里郭老爷子的岁数最大,看样子也俨然是他在古玩行中的本事最大,所以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了郭老爷子的身上。 认真说起来这里面的关系有点乱,郭老爷子六十多岁,王子文和王子文三十五六叫其郭叔,瞿旭曦和弓雨、刘仁义叫其郭爷爷,而后面的五个人却是在称兄论弟。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各交各的,没较真。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就是不知道小雨和小瞿明天有没有时间?”郭老爷子点头说道。 弓雨正要答话时,手下意识从腰间划过,碰到了兜里的烟斗,弓雨心中一动,这烟斗弓雨拿不住到底是好是坏,只是黄褐色烟斗绝对是个好东西老物件,再一想起之前瞿旭曦的故意推脱,弓雨便计上心来。 想到这里,弓雨开口说道:“行,郭老既然说了,明天我和曦姐就去赴这个茶话宝鉴了,不过郭老,我刚才在地摊上收了个小物件,有些看不准,您看能不能帮我掌掌眼,分析分析啊。” “呵呵,是烟斗吧?不过你身边跟着小瞿这个行家,你居然专门来找我,是你曦姐授意的吧!?”。郭掌柜望见弓雨手里托着的用手绢包裹的大体形状,又见弓雨如此说话,瞄了眼在弓雨身边的瞿旭曦,将两人的心思猜了个透,却对弓雨的请求不置可否。 “咯咯,郭老,我虽然有让你们看看小雨眼力劲儿的想法,可这个烟斗我敢保证我是一眼都没见过的。”瞿旭曦怕郭掌柜误会,赶紧陪着笑解释清楚。如果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在考验对方,那这乐子就闹大了。 郭掌柜和瞿旭曦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其的人格和保证还是信得过的,所以也没较真儿,点点头笑骂道:“你个小丫头是越来越鬼精了,你带来的人我们什么时候不认可了,非要出这种主意。小雨,将烟斗拿出来吧!” 在古玩行里想获得别人认可的最佳方式,就是展现一下你的毒辣眼光,所以瞿旭曦才会弄出有这么一出。当然,她也不敢确认弓雨百分之百这次弄到的就是好东西,可信心还是有的。 其他几人听到弓雨买了个烟斗,也都打起精神来,微微靠拢了些,就连正在摆弄蛐蛐的董菲娟和小女孩也被烟斗的精美造型吸引了过来。 弓雨将手绢去掉,露出黄褐色烟斗,还没递给郭老爷子,就被董菲娟一把抢走了,小女孩在地上抱着董菲娟的大腿,也是直嚷嚷着要玩。 “我说小雨,这东西你多少钱买的,我怎么看这个玩意儿和天桥底下那些地摊货也没什么区别吗?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这杆烟斗精美了不少。”董菲娟显然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也没顾得上这样做有多么不礼貌,还在那儿贬低黄褐色烟斗。 不过看样子郭老爷子等人和董菲娟也是熟络得很,甚至可能知道她和男朋友闹别扭的事情,根本就没在意董菲娟的无礼举动,甚至还带着笑意的看着董菲娟在那里发泄。 弓雨却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的看着董菲娟,见对方完全不理会自己后,便向瞿旭曦投去小心脏受到伤害需要安慰的眼神,可换回来的却是对方抿嘴轻笑和幸灾乐祸的笑容。 董菲娟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黄褐色烟斗,发泄了心中的闷气狠狠打击了弓雨一番,将其递给了她闹腾的厉害的小侄女,显然没能发现这玩意的真正价值,却没注意到一边的郭老爷子脸色变了一下。 “一千五百块钱买的,反正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就是觉得有股特别韵味,再加上我师傅一起用这玩意,也就买了……”弓雨随口答道。 “一千五百块钱!!!我说你小子还真是败家子呀,就为了这么一股感觉和你师傅曾经用过,就烧掉一千五百块钱……” 董菲娟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度,她倒不是心疼这一千五百块钱,也不是信不过弓雨的本事,毕竟有之前数次弓雨创造的奇迹在那摆着,只是她今天确实是有些心里难受,需要找个人发泄出来。而弓雨无疑是撞在了枪口上。 此时那个黄褐色烟斗刚被刘仁义拿在手里把玩着,听到董菲娟的话后,他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3000块,这个东西我很喜欢,小雨卖给我如何?” 第一百零九章 烟斗的价值2 更新时间:2013-05-17 第一百零九章 对刘仁义他们而言,钱这东西真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是能够淘到喜欢的东西,这个烟斗一上手就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而且他有时候也好来上几口,看着喜欢。(..info无弹窗广告) 董菲娟有些吃惊的看着刘仁义,她感觉今天的事情有点反常,这个精明的刘老板怎么也为了一个兴趣如此大方了?不过更让她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呵呵,刘大哥对不住了,这东西不卖,我也是喜欢得紧的。”弓雨一口就回绝了刘仁义,自己还没想好到底送不送师傅呢,怎么可能就这么卖人呢。 “呵呵,小雨不要这么倔吗,我出6000行不行?”刘仁义慢慢感受着手中烟斗传来的温热,嘴里又吐出个数字来。 “对不起,刘大哥,这东西是我好不容易淘来的,根本不是价格问题,看着它我就会想起我老师,希望你能理解。”弓雨看到刘仁义一脸发自内心的喜欢,看样子是真的被这个烟斗迷住了,并非因为商机。 整个过程中,刘仁义虽然把价格抬得高高的,但句里行间也透着真诚,丝毫没有拿钱砸人的意思,于是弓雨也很诚恳的回绝了,不说烟斗的真是价值和送给柳传生,就是为了怀恋柳传生曾经一边吸烟,一边传授自己医学的美好回忆,弓雨也是万万不会随便卖的。.info[] 刘仁义点点头虽有不舍,却没有在开价,欣赏的看了弓雨一眼后,将黄褐色烟斗还回到小女孩的小手中。 “咳咳,小雨,你要我给你掌掌眼,我这可是还没上手啊。”出人意料的是,郭老爷子似乎对这烟斗感兴趣得紧,可以又不好意思从小女孩手里抢过来,于是开口对弓雨说道。 弓雨将目光投向董菲娟,董菲娟有些不好意思的抿抿嘴唇,连忙把黄褐色烟斗从小女孩手里取了过来,递给了郭老爷子,屋里几个人的眼光,顿时都集中在郭老爷子身上。 郭老爷子接过黄褐色烟斗之后,先是用指甲弹了弹烟斗杆,顿时有清脆明亮的玉石敲击之声传来,然后郭老爷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个铜钱大小的放大镜来,细细的观察起烟斗的镂空透雕祥云抱金钱盖帽,以及身上的火绘烙画通景松下高士图,足足过了五分钟之后,才将放大镜收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 “小雨,这物件你真不卖吗?”用干枯的手掌细细摩挲着黄褐色烟斗,郭老爷子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吃了一惊。 “郭老,这东西我是真喜欢,不会卖的。”弓雨坚定的说道。从郭老的动作和问话中,弓雨知道郭老爷子已经看出了这东西的来历和来历。 “我说,郭老,这东西难道真的很好?”刘仁义之前上过手,没看出这黄褐色烟斗的来历,此时见郭老煞有其事的样子也有些吃惊,忍不住问道。而其他人,此时也都全部将耳朵竖起了,等待郭老的答案。 “如果我开价六万,你还是坚持吗?”郭老爷子全然不理会刘仁义和周围询问的目光,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给大家,但只要不是瞎子却能从中看出了些苦涩。 “郭老,您就别逗我了,虽然这东西给我感觉不俗,可难道它还真是什么宝贝不成?” 弓雨闻言后心中也是大吃一惊,虽然他原本根据其中的精气神判断出烟斗的价值不菲,可也最多三万左右,没想到郭老竟然开价如此之高。 说实话,弓雨的心开始有些动摇了,毕竟柳传生现在也不吸烟了,送过去也只是徒增对方的心伤而已。 没了这最重要的一点,弓雨今后大可以再买一个睹物思人,话说自己今后如果想用古玩和翡翠等修炼滋龟益气诀,那肯定是需要大量的钱的,虽然之后那些本钱之后都能赚回来,甚至大赚特赚,可没法作无本买卖呀。上次苏州之行赌石赚了一百五十万,可如果自己今后真要入这行,根本就不够。 并且这东西只是花了自己一千五百块钱,这还没有半个小时,就上涨了四十倍,如果郭掌柜给的价格实在,倒是不妨卖给他。有曦姐和自己的变异精气神做底,这一点弓雨倒不怕郭掌柜糊弄自己。 “你这东西是从那对古鑫夫妇的人手上得来的吧?”郭老爷子没有回答弓雨的话,出言问道。 “咦,郭老您怎么知道?哦,对了,少妇曾说过,今天早上有人要出500块买这烟斗的,难不成是您老啊……”,弓雨也想起少妇当时说过的一句话来,看样子那位倒不完全是在糊弄自己。 郭掌柜闻言脸上的笑意更苦了一丝,说道:“哪里是500啊,我给那女子出的价是50,在这古玩市场里面打滚的人都比猴子还精,你也会相信。我要真给他500,那他给你开价还不说成5000呀!” 在场的人不是古玩行的行家,就是商场的英才,就连弓雨这个学生也装着一颗经历了两世的心,老爷子这话说得虽然前后有些矛盾,可都能听明白,而瞿旭曦几个玩古玩的行家,也盯着那个烟斗有了一丝了然之色。 “小雨啊,看不出你年纪轻轻这双眼睛却毒得很,既然如此,你有何必拿出来这个玩意儿来打我老头子的脸呢?”老爷子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弓雨,原本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带着一丝愠色,看着弓雨一字一顿的说道。甚至脸看着身边笑吟吟的瞿旭曦也没了好脸色,瞪了她好几眼。 “郭老,我对古玩这玩意真是刚接触,对这些也没什么研究,至于你说的这个什么黄褐色烟斗那更是一窍不通,不信你问我曦姐,要不是上次去苏州接触这个行当,古玩还只存在于我的传说当中。” 弓雨闻言也有些急了,连忙解释道。心想这老头是学川剧的吧,怎么翻脸就在抬手之间呢,一点情面都不留,大家第一次见面,又当着这么多陌生人,这是要直接撕破脸皮从此往后不再来往嘛。 瞿旭曦听明白了郭掌柜的话,再和弓雨求助的眼神对视一眼后,连忙正色说道:“郭老,我这弟弟还真不是得了便宜卖乖,他对这行当真是一窍不通啊,之前小雨连‘大开门’之类的行话都不明白。还记得我和您说过的十月一苏州之行吗,小雨那时候就可以在对这行毫不了解的情况下,和人家打赌赢得一套十二花神杯,凭着他察言观色和对人性的了解的本事现在他也可能有其他收获!!!” 第一次见面,可不能让弓雨给大家留下坏印象,否则今后弓雨再想融入这个圈子就难了。 听到瞿旭曦提起苏州之行,她确实和自己提过,老爷子脸上的愠色退了下去,道:“这物件是明末清初的官家烟斗,其价值相比大家在座的都心中有数,今天早上我出来散步溜达着去店里,正好从少妇那里经过,看他在手中把玩这东西,因为天太早了光线不太好拿不准,于是就给他开了50块钱的价格,正想着先抻他几天过几天再过去瞧瞧,没想到就被你收走了,唉,这事也忒巧了点。但是,这东西绝对是宫里的好东西,你小家伙可收好了。” 第一百九(2)章 烟斗的价值3 更新时间:2013-09-10 老爷子此话一出,屋中各人神态均是不同,刘仁义和宋王三人那是嘴巴张的快合不拢了,而弓雨和董菲娟两个人却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显然没像一个烟斗也能和宫里扯上关系。而只有瞿旭曦笑吟吟的看着场中所有人的表情,水波粼粼的双眼既有为弓雨收到好东西赢得这个圈子认同的高兴,却又有意料之中的自信。 “我说郭老,这外表有花纹的烟斗真的是那个时候宫里传出了的?”刘仁义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弓雨的眼神别说有多怪异了。 老爷子瞪了刘仁义一眼,一脸不悦的说道:“我玩杂物几十年了,以前也见过明末清初从宫里流传出来的烟斗,应该是不会错的。” “嘿,我说弓雨小兄弟,你这人的眼睛忒毒了点,运气也忒好了点,明明什么都不懂,怎么就让你碰到这种好事了呢?这可是明末清初的烟斗呀,那个时候的烟斗,呃,小瞿呀,还是你来解释给你弟弟和小娟听吧!” 刘仁义心情激动难耐,对弓雨的眼光和运气佩服得紧,在看到弓雨几人不解的神情之后,原本想卖弄下知识的,却发现自己除了对铜币和瓷器有研究外,对这个明末清初的烟斗除了听说过外,懂的不比弓雨和董菲娟知多少。(..info好看的小说) 瞿旭曦笑着从郭老爷子手里接过黄褐色烟斗,也像郭老爷子一般,先是掏出个放大镜仔细的打量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小雨,你这次又给我我一个惊喜呢,这烟斗从做工到设计制图,还有这包浆,确实像是出自明末清初的皇宫之中。” “不过怎么可能?那个时候宫廷烟斗一律光素,而且是玉器和金属类,怎么会出现这种带花纹的非玉器和非金属的,沉香木烟斗?”王子文和宋哥也都是行家,很快就发现了其中和常规不吻合之处。 “你们说的那是大部分文献中的关于烟斗的记载吧,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明末清初的烟斗是预知光素,可这些文献的作者才几个人,又没见过所有那个时期的宫廷烟斗,怎么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带花纹的明末清初的宫廷烟斗呢?所以,他们的这个定论在收藏界是存在争议的。要看是不是那个时期的宫廷烟斗,主要还有从做工、包浆和寓意上看,至于造型和材料,虽然以前没见过,倒不见得三河刘没做过。” 这话听得宋哥和王子文等人频频点头,尽信,特别是在古玩这个行当更是如此,许多时候经验和实例比书本更可靠。 弓雨正准备开口,董菲娟就急匆匆的问道:“小瞿,那小雨这个烟斗能值多少钱?” “你这丫头和我们也认识不短时间了,怎么还这么俗!” 郭老爷子绷着脸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使得房里的人都看向董菲娟,只是董菲娟在商场打拼久了,现实得很,对众人异样的目光浑然不觉,仍然等待着瞿旭曦的答案。 瞿旭曦沉吟了一下,却没理会董菲娟的问话,开口说道:“烟斗历史悠久,文字记载可上溯到唐宋时期,盛于明清,实物有据可证最晚可至清康熙年间。刚开始只是只是流行于乡野民间,可后来许多达官贵人也获得了抽烟的乐趣,烟斗便开始流行起来,而这制造烟斗的材料就不是民间能比的了。” 这个时候王子文接过瞿旭曦的话,继续说道:“而上流社会制作最好,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明末清初时期的宫廷烟斗了,那个时期的宫廷代表作像有各种名贵玉石、金银贵金属烟斗等等,倍受后人推崇,其发展也一度超过民间,在康熙至乾隆年间的时候,很多旗人玩的都是玉石的烟斗,可见当时玉石作品的珍贵程度。历史上最出名的,就属纪晓岚和乾隆他皇叔的那两只烟斗了。” “在当代玩杂项的藏家,几乎全部都想弄一个到手而不得,我只能说弓雨小兄弟的运气实在是没法说了。” 弓雨笑了笑,没接口,无论自己是靠察言观色和变异精气神得到也好,还是靠眼力劲儿得到也好,说什么都会被人误以为拿劲儿。还是将嘴边闭严为好。 “这些年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许多人的家里没事的时候就好玩玩这些杂玩,而旱烟虽说抽的人少了,可老一辈人还是有许多人好这一口的,许多年轻人为了讨老人高兴,争相购买古代烟斗,那个时候的宫廷烟斗就越发显得贵重了。” “其他地方咱们就不说了,光我们泰卢市的这个古玩市场,像郭老爷子这种年纪从跑乡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收藏家,有几个曾经不好这一口的。所以这古玩烟斗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但是像明末清初出来的这种精品,那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一旁的宋哥也在王子文说完后补充道,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羡慕之情,对于他们这些玩这行的玩家而言,东西的价格有时候并不太重要,更重要的是某些物件却是太过稀少,他们即便花再高的价钱也买不到。 “咯咯,我说小瞿和两位老大哥,你们口水都干了,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啊?” 瞿旭曦在一旁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可听到最后也没见三人说出烟斗的价格,不由开口问道。 郭老爷子哑然失笑,对董菲娟的俗气实在说不出别的话了:“你这丫头是钻到钱眼里去了,要知道,这东西好多年都没在公开场合出现过了,我还是年轻的时候当学徒见过一次,是用钱都能买到的吗?” 看到瞿旭曦仍然一脸执着的样子,王老板无奈解释道:“普通明末清初的烟斗好几年没在市面现过身了,按在之前其他烟斗的估价应该在五万到8万左右,而这个还是表面火烙花纹更是难得,应该在十二万左右吧!不过现在玩烟斗的人多了,那价格是一天一个变化,几年后谁也说不准呀。” “和你们说话真费劲,直接说值这么多钱不就结了嘛,对了,郭老爷子,您那天怎么只给那位摊主开50的价啊?要是稍微多给点这东西现在就归你了吧?!” 董菲娟总算是搞明白这物件的价格了,听到只是几万块钱,她倒不是很在乎,不单是她,这店里的人,包裹弓雨这个学生,谁都不会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但是市场上的价格并不能完全代表古玩的价值的,董菲娟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如果真遇到有喜欢这物件的,出个十几万买下来也属正常。 第一百一十章 争相竞价 更新时间:2013-05-17 第一百一十章 董菲娟的话似乎捅到了郭老爷子的痛处,只见这老爷子的眉毛竖起,嘴角抽搐,指着董菲娟气骂道:“你丫头片子,我开50块钱,那是捡漏,考验的是眼里,享受的是乐趣。你这臭丫头没治了,就算是再跟我们混几年,也还是一股子俗气。” 旁边宋王两位老板和刘仁义,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着头,收藏大部分时间的乐趣不是来自于赚了多少钱,而是来自当你成功捡漏之后内心的那种满足感,那感觉绝对比打了胜仗还爽。 “咯咯,郭老您还恼凶成怒了,弓雨也只是运气好罢了!”董菲娟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小声嘀咕道。至于郭老说她没救了,她却不在意,自己本来就没想着在这行当里混出个名堂,每次来也只是陪小瞿和增长见识。 “弓雨小兄弟,这黄褐色烟斗的传承来历你也清楚了,不知道你现在还有出手打算吗?”王老板见场面有些尴尬,开口对弓雨说道。 弓雨此刻也在心中思量着,自己吸收了其中的精气神,这烟斗对自己修炼已经没什么大用了,送给柳传生除了徒增难受没别的,反而应该担心自己以后如果碰到好物件和珍品翡翠而钱不够,自己今后睹物思情也可以再买别的烟斗,还不如把它卖掉呢。 想到此处,弓雨将视线投向瞿旭曦,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她可是这个方面的专家,应该很有发言权。而且弓雨也有私心,如果瞿旭曦想要的话,他可以直接送给她,就算她不白拿,弓雨也可以直接转给她,而不用在这里叫价和其他竞争。 弓雨可是看出郭老爷子四人眼中的火热,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出手呢。 瞿旭曦读懂了弓雨的眼神,轻摇螓首,“小雨,这黄褐色烟斗虽然难得,也是好件东西,可我毕竟不玩烟斗,就不要了。如果你想出手的话,就转给郭老他们吧!” 点点头,弓雨直接开口说道:“我买这黄褐色烟斗,其实只是因为这烟斗勾起了我和老师在一起的某些回忆,却没想到这烟斗倒是件宝贝,王老哥要是真有那意思的话,我就让给你了,不过你可得再给我淘个烟斗。” “哎,小王,这东西我可是今天早晨就看上了的,你不会和我这老头子抢吧?你知道,我是玩杂玩儿的,而且也好这一口,家里面就差这么一件上好烟斗了。”一听弓雨要直接将这黄褐色烟斗转给王子文,郭老爷子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嘿嘿,老爷子,您自己也说了你那里杂玩儿一大堆,也不缺烟斗,何必再和我们这些小辈抢呢?就让给我吧,小雨,这个烟斗我出十万。”王子文虽然对老爷子恭敬有加,但是在这件事上却毫不退让,连价钱都喊出来了。 “我出十一万!” 一直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宋哥居然也喊价了,这倒不是喜欢凑热闹,只是明末清初的宫廷烟斗的确少见,这一件无论是从选材、设计寓意来看,还有从做工、包浆上讲,都属于那个时期宫廷烟斗的精品之作,而且还是绝无仅有的花纹烟斗,如果今天不趁机下手错过这个店,可能这一辈子都再难遇到这个村了。 “等等,我出价十二万!”刚刚一直倾听的刘仁义也发话了,他就是凑热闹和发乎兴趣了。他自己本就喜欢烟斗,现在又遇见如此好的烟斗,自然要报价争上一争。 郭老爷子虽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可也没办法,公是公私是私,在商场竞争上没人会想让,玩家碰到心意的物件时,更是不会轻易放手,有些藏家为了得到喜欢的东西,甚至不惜两败俱伤,这会是没人会讲究尊老爱幼的。 “13万,小雨,你不是还要一个烟斗吗?我再送你个民国年间价值几千的烟斗,绝对够意思吧!” 郭掌柜的也是不甘示弱,张口就加了一万。如果自从现在市场来看,因为是私下交易,烟斗的价值卖到13万绝对算是高的了,不过想到它的独一无二性,再加上如果拍卖时候的宣传,最后能卖到什么价位神仙都断不了。 听到郭掌柜的报价后,王子文和宋哥以及刘仁义都有些犹豫了。 前两者之所以想收这个明末清初的烟斗,一来确实心里对这个物件心喜得紧,另外也存着奇货可居的念头,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些喜欢玩烟斗的大老板看中了,也是能赚上一笔的。不过即便这个烟斗在独一无二也有着他的最高价值,开出13万这个价格,他们从中获利的空间就极小了,要是再提价的话,他们也不敢保证这里面会担多少风险。 更重要的是,他们并不是专门玩这个的,要是不顾实际考虑在竞价,那就有点恶意竞争的味道了,很可能得罪郭掌柜。 至于刘仁义,他倒是对这个宫廷烟斗真喜欢,也是个爱烟斗之人,可说到底他也只是为了闲来无事的时候抽上几嘴,对烟斗并无多少研究,更不可能为了养烟斗而花费如此大的代价。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皆缓缓的摇了摇头,既然自己舍不得花钱或者不愿担风险,那就成全郭老爷子好了。 没有了竞争对手的郭老爷子,虽然拿下了这烟斗,可是心中没有高兴反而苦涩得很,这物件本来就是他先碰到的,如果不是前几天看不准,再加上想晾一下这烟斗的原主人,这东西早就成为他囊中之物了,没想到这才几天的时间而已,自己买的价格就翻了将近一百倍,所以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出25万……” 就在弓雨和瞿旭曦聊着天,准备同意这笔交易的时候,董菲娟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言一出,店中各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了董菲娟身上,董菲娟对众人的眼光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看着弓雨,等待他的答复,而焦点显然又转移到了弓雨这个物主的身上,弓雨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娟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竟然瞎掺和到这种事情当中来,一时之间倒不好开口了。 瞿旭曦拉过董菲娟,脸色也变得有些着急,悄悄问道,“娟姐,你对古玩不是没兴趣吗?怎么忽然之间竞起价来了?” “娟姐,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可是现在别闹了,否则就真的得罪郭老了。”弓雨也走过来,压低声音劝道。 “我说小董呀,你……你也喜欢收藏这些物件?”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归属 更新时间:2013-05-18 第一百一十一章 郭老爷子还不等董菲娟和弓雨那边谈完,便开口问道,只是脸色有些难看。在他们这几个人的认识当中,这个平时干练成熟得很的丫头根本就不是这行当里的人,从认识她到今天,也从没见过她对什么古玩感兴趣过。 明末清初的宫廷烟斗虽然稀少,这个更是算得上其中珍品的珍品,并且价格逐年还有上涨的趋势,不过自己开出的13万人民币已经是算是高出市场价格一大截了,这丫头一口喊出25万的价格,根本就是在这个时候跟他们开玩笑寻开心来了。 “我说郭老,咱们现在在这里公平叫价,谁高谁得,不过你放心,我不是胡闹,心中有数的。小雨,你做决定卖给谁吧!” 董菲娟冲弓雨和瞿旭曦点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然后沉声回道,虽然话中仍然寸步不让,可最后还是淡淡解释了一下,对在场的人,她也熟悉得很,不想得罪。 董菲娟的话说的虽然有些冲,但是让人无从反驳,她说的也对,这本来就是公平竞争,价高者得,弓雨叫卖,她自然也有参加的权利。至于她不顾在座的感受,忽然出这么个价有点拿钱砸人的嫌疑,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或者她想在事后做出解释。 弓雨皱着眉头在心里思量了一会,还是劝说道:“娟姐,这东西毕竟是郭掌柜最先看中的,他也找了这物件很长时间了,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话,能不能成全郭老……”。 虽然弓雨没有明着拒绝董菲娟,但是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娟姐呀,你老人家就不要在这里胡闹了,没有什么要紧的理由就赶紧歇菜吧! 听到弓雨的话后,董菲娟是见怪不怪了,这小子做事情向来就是老成持重,八面玲珑,今天自己要不说出个理由来怕是真的得不到这个烟斗。不过弓雨能够抵住金钱的诱惑还是让她对其另眼看了一眼。 弓雨家现在还不错,可也只是刚刚起步而已,远没到见了一二十万不动心的地步,可弓雨能够在多赚十多万的情况下还能想着这些难能可贵极了。上次在苏州他坚持和瞿旭曦平分说得还说得过去,毕竟本钱都是瞿旭曦的,可这次全然靠的是他本事,能够不动心可谓是对钱的心性真不错。 在场的人似乎都看出了这一点,对弓雨的表现频频点头,一个还在这个年龄段家庭也不是大富大贵的青少年,面对金钱和规矩还等做到这个地步,真的是不错。 郭老爷子等人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他们都是薄有身家的人,百八十万的也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不过有些场合是要讲究个面子的,自己几个行里人竞价也都是根据实情和个人喜爱,那算是公平竞争,可董菲娟这一乱开价,明显就是以钱压人,自然让他们不舒服。(..info无弹窗广告) 从心底,郭老爷子和王子文几个人现在几乎已经认可弓雨了。瞿旭曦当然是眼睛眯成了月牙,露出一个迷死人的淡笑,此刻她似乎一点也不为董菲娟将关系闹僵而担忧。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道出了这层意思,弓雨也很为难,他不是不想多赚些钱。自己父母的事业开始起步,正是花钱的时候,而且自己以后想用古玩和翡翠等加快滋龟益气诀的修炼,需要大把大把的money,自己手里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用。 当然,如果真的被董菲娟买去,除了这个门弓雨会不会让她用这个价买还得另说。毕竟两人的关系在那儿摆着,弓雨不可能占她的便宜。 弓雨为难的是,郭掌柜刚才就说明了这烟斗是他今天早晨看中了的,并且也没有拿那个来说事压低价格,而是给出了当前市场最合适的价格,行事有理有据,自己如果仅仅是因为董菲娟出价高的理由把这烟斗卖给了董菲娟,那肯定是会得罪郭老爷子四人。 那样的话,估计不但曦姐今天的心思白费了,以后自己无法在泰卢市古玩收藏界立足,恐怕就是在曦姐,都要受到一些牵连。 这个结果并不符合弓雨的初衷,他同意转让这个烟斗,一方面是想尽量凑钱为今后的计划做打算,另一方面也是无不有想尽量完美完成瞿旭曦的心愿,和面前这几位泰卢市收藏界的大佬们交好的意思。 看到弓雨一脸坚定,周围其他人也等着自己的理由,董菲娟只好无奈的将解释提前了,娇唇轻吐:“我爷爷过几天七十大寿,也是个喜欢抽旱烟的老烟迷,所以我想将这个烟斗买下来送给爷爷当生日礼物。所以,郭老,我真不是跟您们胡闹,丝毫没有用钱压人的意思。” 董菲娟做事情从来就是不掺丝毫个人感情,本来是想公平竞争的,可既然大家误会,为了免伤感情她也只能事先说明了。只是这样一来,郭老就不便和自己抢了,因为在古玩收藏界是非常看重辈分的,而孝更是被这些传统收藏家看在眼里,自己用孝的名头足以让郭老爷子退步。 “郭老,您看这……”果然,弓雨在征求郭老意见时,郭老等人的脸色已经转为平静了,甚至还有着几分欣赏。 “董丫头很不错嘛,知道孝敬老年人,这烟斗我老头子就让给你了。行了,小瞿,明白明天上午不要忘了带上小雨,我们在王小子的茶楼举行品茶鉴宝活动……” 郭老爷子今天可谓是事事不顺心,只觉得心中窝火,当下和王子文王子文对了对眼神,便起身告辞,离开沁古斋。 郭老爷子三人走后,弓雨三人也带着小丫头告辞,刘仁义满是羡慕的看着弓雨的渐渐远去的背影。这小子今天太幸运了,赚的这些钱可能不多,可这运气绝对让这个行当的人羡煞到死。 弓雨四人告辞离开,直接将烟斗抛给董菲娟,“娟姐,这个烟斗我就按市场价给你了,明天我再弄些特别的烟丝过来,就当我送给老爷子的生日礼物了!” 董菲娟把玩着手中的烟斗,是越看越喜欢,但听到弓雨的话后却眉头蹙了起来,“小雨,虽然小瞿说我之前出价太高破坏了规矩,可我董菲娟说出去的话就没有收回的时候,我们还是以之前的价位成交。” “这……”弓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瞿旭曦打断了。 “好了,小雨,这点钱对娟姐不算什么,既然她之前当着郭掌柜他们喊了25万,如果不按照这个价付款以后传出去难免会惹得他们心中不痛苦,而且用这个价格买下也更显娟姐对老爷子的孝心。所以,这笔钱你就安心收着吧!” “弓雨,你明天注意一下,郭老爷子他们既然说是品茶鉴宝,那肯定会论茶和各自拿出几件物品鉴赏的,你别到时候措手不及。”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茶楼 更新时间:2013-05-18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二天弓雨一大早就取了十二花神杯,赶往瞿旭曦家汇合。却在见到瞿旭曦和董菲娟的那瞬间眼睛一亮,这两人今天的打扮实在是让人心神摇曳。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底,天气很凉,但是瞿旭曦却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印花曳地长裙,在低胸下高耸著的胸脯微微起伏着,结实高翘的臀部完美凸出,脚上是一双亮黑色的高跟鞋,加上足足有一米七多的身高,将她整个人勾勒成世上完美的s形弧线。 一头柔顺的黑发在脑后被一根琥珀碧玺蕾丝带束起,瞿旭曦那张美艳绝伦有如羊脂玉般的俏脸,在搭在香肩的黑发衬托下,愈加显得高贵迷人,看得弓雨有些回不过神来,怀疑自己今天走错了门? 相比起瞿旭曦的高贵迷人,董菲娟就是清爽大方,她一件简单的粉红色衬衫利落套在完美的身材上,下身配合着将笔直细嫩的小腿衬得更加突出的银白色齐膝短裙,再加上银色高跟鞋,和脖子上戴着的亮白色珍珠项链,整个人可谓是迷人的很。 “走吧,今天我们可不能迟到!” 王子文所开的茶楼名为“幽茗阁”,离古玩市场不是很远,就在它旁边一公里外的一座小山脚下,弓雨前世每次回家没少从这里经过,却那是从未在这种有钱人出入的地方驻足过,现在站在茶楼前面仔细打量,才发现这茶楼是仿明清建筑建造的,从外面看,透着一种被时间冲刷的古朴气息。 首先入眼的是一对古老的漆红大门,门前高高挂着的红色灯笼,还有古老的茶楼写有“幽茗阁”三个大字的牌匾,整个茶楼红砖绿瓦,透着一股古色古香。 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时代,能够摒弃那些老古董建筑的杂驳,把古老的东西中的精华挖掘出来的话,这可是一种大本事呢!弥漫着浓郁古典气息的幽茗阁茶楼门前,停满了车辆,这让弓雨对这个王子文更为佩服起来,这家伙不但是古玩玩的厉害,看样子也是个生意能人呢。 弓雨三人一边打量着这茶楼的建筑风格,一边往里面走去。 门前一长排的红色灯笼,就好象古代大宅院里的灯笼一样,很热闹也很大气,弓雨站在这里似乎进入到了古代那些官府豪宅。 穿过厚重朴实的大红门,进入到一个大堂,就可以看到长长的桌子一直往前延伸着,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满了各种茶点,每一种茶点都放在精致的瓷器中,白底兰花花纹的陶瓷,将茶楼大堂衬托出一种幽深典雅的味道。 在大门两边各有有一处翠竹和幽兰,再配着从房顶涓涓流下的水流,一股清凉幽深的意味传来,使这里的意境再次升了一个格调。 兰花色和棕色是幽茗阁最主要的颜色,看得出王子文是个优雅之人,装修没少下工夫,人处在这个环境里,看着眼前的景致,闻着茶香,即使不喝茶,也可以品味到古代那种特有的境界。(..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和瞿旭曦刚刚进门之后稍稍驻足,心中不由产生一种很幽静的感觉,静静地,就像大门后那道从天而降的流水一样,静静的流淌着,清澈透明。 “曦姐,这里很不错呀,这王老板不但生意做得好,也是个雅人!”弓雨细细品味着这里的一丝一毫,对身边的瞿旭曦和董菲娟感慨道。 “那是,这里就算是在海市那种地方也算不错的地方了,王老板的本事大着呢,有你今后看的。” 大堂里面大概有七八位服务小姐,也是穿着古香古色的有着清新淡雅风格的旗袍,看到弓雨三人进来,一位像是领班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招呼弓雨三人道:“三位小姐和先生,不知你们是赴约还是品茶,是在大堂,还是要包间?” 弓雨打量了一下,大堂里面的人也不少,大多都是一些中老年人,三五一桌,一壶香茗,几盘点心,或正摆弄着桌子上的棋盘,或正闲聊。瞿旭曦正准备说话,却听到董菲娟哭笑不得的话。 只听董菲娟说道:“幸好来得早,否则等一下就要挨郭老的批了。小雨,你别看老头子昨天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那是因为他想见识你的十二花神杯,给你面子,否则昨天他就能当着面将我撵走……” “好你个董丫头,又在背后编排我这老头子啦,赶今儿个开始,我就跟大伙说说,有什么好玩的都不带你了,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我坏话。”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大门正中处走进来六个男子,为首的正是董菲娟口中的郭老,王子文和宋老板、刘仁义居然也在其中,想必几人是一起约好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弓雨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个手中拿着一些用绸缎之类的布包裹起来的小箱子。 “嘿嘿,我怎么敢背后编排你老爷子呢,刚才我是在说您老对我们这些后辈的提拔。对了,郭老,昨天谢谢你的成全了,你不知道我家老爷子见了那个烟斗后是喜不胜喜,叫我好好谢谢你呢!” 董菲娟露出一个讨饶的笑容迎了过去,双手合拢,不断低头给郭老道着歉,甚至差点撞到郭老,吓得他赶紧后退唯恐避之不及。 这一幕看得弓雨惊掉下巴,这也太搞了些,平时都稳重的娟姐居然会对郭老讨好,“曦姐,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瞿旭曦掩嘴轻笑,低声回道:“你娟姐平时淡定稳重得很,对古玩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可也怪了,她就希望看古玩里的热闹。而郭老是这里古玩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她当然得巴结好了,否则以后她到哪里去找古玩方面的热闹看。” “郭老,王大哥,宋大哥,刘大哥……”郭老爷子和董菲娟这么一闹,场面顿时热闹起来,弓雨和瞿旭曦赶紧走上去打招呼。 简单聊了几句后,王子文便将大家往后面的包厢引,幽茗阁的包厢很有特点,依山而建,引山上的溪水贯穿厢房,一条小小的流水曲曲折折地流过,清清悠悠,水面几尾红色小鱼嬉游,配合着边上的兰花,有着种江南水乡的淡雅如画。 弓雨刚一走进,却是隐隐传来一阵“丁咚叮咚”的水滴声,不由得转头往一个墙角望去,发现那正是整个包厢里的这条小溪的来源之处,那里有一股小小的水流从房屋一米多高的后山地方流下来,而下面则是一块青石板,这声音正是水流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来的。 这里的装饰和摆设也非常讲究,有用杨木雕成的细格门和窗,以及用经过熏烤过的老藤做的吧台和陈列柜,上面摆放着一些古朴大气的陶瓷瓦罐。而在在包厢正中,则摆放着一张褐色却非常亮的梨花木方桌,再配合着六张黄花梨制作的椅子精心围绕着方桌摆放,使得整个房间都洋溢着一种明清建筑的风格。 包厢内的面积很大,足足顶的上一个三口之家居住,在远离水流的方向还分割出一个小客厅,装饰非常现代化,真皮沙发三五自然摆放,中间恰到好处的地方搁着一张玻璃桌,而在对着沙发的墙壁上这挂着一个液晶大背头电视,配上两个高效小音响,这简直就是一个家庭影院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变异精气神平衡 更新时间:2013-05-19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的个乖乖,曦姐,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有钱人来的地方!”弓雨不得不感叹,这种地方就算是放在七八年后弓雨也不敢相信,这间包间简直就是将古今中外完美兼并到一起了。(..info好看的小说) 瞿旭曦和董菲娟虽然多次来过这里,可近来后还是忍不住被这里折服,由衷叹道:“是呀,王大哥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即便是在京城那种地方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会所了。” “呵呵,小雨呀,你王老哥的这个包厢,一般人可是进不来的啊,就这桌子椅子,少说也值个小一二百万的,平时可是轻易不让我们来这里。”郭老爷子听到弓雨和瞿旭曦三人的对话,也笑呵呵的插上一嘴。 瞿旭曦和郭老爷子从之前这间包厢的美中回过神来,都走到方桌前,用手很仔细的摩挲着那几张看在董菲娟和弓雨人眼里毫不起眼的椅子方桌,一脸爱不释手的神色。 弓雨心中一动,也过去凑热闹,郭老爷子如此标榜这几张桌子和椅子,莫非也是古董不成?想到这里,弓雨也学着郭老爷子等识货之人,对身边的黄花梨桌椅子仔细的看了起来。(..info) 这个时候大家注意力都放在这套桌椅上,也没空理会弓雨,他在低头的一霎那,就将变异精气神迅速的从一变为三的瞳孔中释放了出去,迅速包裹桌椅表面,然后慢慢渗透进去,虽然没能将之整个穿透,但是就在变异精气神进入到黄花梨木中时,弓雨还是感觉到有一丝不弱的精气神和变异精气神融合在了一起。 那股精气神虽然不是不强,比之昨天在那个三河刘烟斗里面吸收的精气神也多不了多少,跟那套十二花神杯更是没法比,可奈何这里桌椅的数量不少,其中蕴含的精气神加起来甚至比十二花神杯还要多出不少,弓雨在第二个椅子上便吸收了足够的精气神感觉到变异精气神的进化。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弓雨也顾不上别人了,装作一幅对这些古董椅子很感兴趣的摸样,围绕方桌一周,把六张椅子和桌子都看了个遍,自然也是将其中能吸收的精气神吸收殆尽了,六张黄花梨椅子中所吸收到的精气神,堪堪和之前吸收的精气神总和相比,使弓雨的变异精气神彻底得到进化。 进化完全的变异精气神给弓雨一种温爽的快感,再也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凉意,之前虽然让弓雨在炎热时觉得很爽却多了几分不协调,现在变异精气神给弓雨的是一种全新的舒适。(..info好看的小说) 仔细体会了一小会儿那种舒适到骨子仿佛吸食大麻的感觉后,弓雨的精力又放在了体内滋龟益气诀的修炼上,暗中运转,真气运行更加舒畅,而弓雨的精神也更容易入境。果然,这篇内功心法的修炼讲究真气和精气神的平衡,只有二者齐头并进,同处一个平台相互影响才能达到最佳修炼速度。 看来自己今后利用古玩或者翡翠等加快修炼要多加注意了,不能一味只追求速度还要考虑二者的平衡,否则二者失衡造成不必要的后果就不好了。 “老爷子您就别埋汰我了,不行哪天咱们去您府上,也让小雨这个新人开开眼界,咦,弓雨小老弟你对明清家具也有兴趣?”王子文正笑呵呵招呼众人落座,看到弓雨围着桌椅转悠了一圈后忽然在那里出神痴迷起来,不由出言问道。 “呀……”弓雨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体会当中,根本没有注意周围其他人的状况,在瞿旭曦接连碰了自己好几次后才清醒回到现实,“之前不是老听人说明清黄梨家具如何如何嘛,也没见过实物,想着等一下一屁股坐下去好几十万,就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弓雨抬起头来,装作一脸痴迷的摸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这里都知道弓雨是一名高中生,却能够待物对人如此老道干练很让在座老少欣赏,可也晓得弓雨的家境并非大富大贵,所以有这种想法大家都能理解,反而少了几分没见识,多了几分诚实。 众人一阵善意的笑过后这才准备落座,推让一番后,让郭老爷子坐了上座,王子文在主位相陪,各人都坐了下来,只是还少了两个位子。 当时跟随他们一起进入茶楼的那个人,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方桌上之后,就退了出去,不过要是算上过来看热闹的的董菲娟,包厢中还是有七个人,那六张黄花梨的椅子却是不够坐了。 “娟姐,你年纪比我大,而且我对古玩接触还没你的时间长,你过去坐吧!” 弓雨见见还剩下一张椅子,很是洒脱的对身边的董菲娟说道。自己刚入这个圈子,对古玩和对这里所有人一样,一窍不通,自然没什么争的,主动将位置让给了董菲娟。 再怎么说人家也跟着这几人混了好几年,想必对这里面的规矩懂得比自己要多。 弓雨的表现看在郭老、王子文和刘仁义等眼里很是不骄不躁,颇为满意,按说弓雨今天是主角十二花神杯的主人,本应该坐在这张桌子上,可还能够表现得大度大方,在这几个对礼节很重视的古玩家眼里,可谓处理手段不亚于此中老手。 董菲娟却一个劲的摇头,“不……这上桌子是要拿出真本事的,我可不敢献丑,而且你以为他们让我来是干嘛的,不表现点什么,真会让我免费看热闹?一个个都等着我给他们泡茶喝呢!” 董菲娟说着,将弓雨按在了椅子上,自己跑开忙活起来了。 “哈哈哈……”郭老爷子等人听完董菲娟的玩笑话,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将众人放在眼里了,就连瞿旭曦也抿嘴轻笑,看着在不远处的吧台准备的董菲娟摇了摇头。 “曦姐,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众人的笑声让弓雨有点摸不着头脑,问开心笑着的瞿旭曦。 “说法?当然有,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娟姐厮混在古玩界也好几年了,可愣是什么都没学会,可她一手功夫茶却泡得出神入化,平时大家聚的时候,这起茶倒水的活儿就成了她的了。” 弓雨望着在吧台准备的董菲娟,实在很难将精明能干,性格有几分直爽粗犷的娟姐,和心灵手巧外带需要心境平和的茶道高手联系在一起。 待到众人坐下之后,王子文对着门口轻拍了几下手掌,一个被兰白色旗袍彰显出苗条身材,眉清目秀的服务员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红泥小火炉,放在离方桌不远流水旁边的一个木墩上,然后退了出去,而董菲娟此刻也手端一副茶具走过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董菲娟的茶艺 更新时间:2013-05-19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弓雨仔细看着那一套茶具和小火炉,虽因为距离的关系没法仔细用变异精气神查探,可隐隐中一股气息传来,让弓雨咋舌,这东西,不是古玩那也都是现代大师级作品。那个红泥小火炉小巧精致,内部炭火如初升旭日。 茶具也是宜兴紫砂壶,拳头大小,色呈古铁栗,八个小巧的茶杯,色白如玉,质薄如纸,就凭这,虚空中仿佛弥漫着一股优茗沁香。 “喝茶喝的是一种心境,别看我开着茶楼,可平时我一个人都是泡上一大杯浓茶粗饮,但是今儿既然是品茗赏宝活动,自然要讲究些,今儿我们就用凤凰单枞,尝一尝这个功夫茶。” 王子文带在身上的一小桶茶叶递给董菲娟,示意可以开始了。 “呵呵,今天王哥拿出这么好的东西,看来我不使出浑身解数,有点对不住大家了。”董菲娟接过茶叶,微嗅一口,双眸顿时一亮,一下子就将自己以前不尽心的行为报了出来。 “好你个董丫头,原先都是在应付我们呢!”郭老爷子一听,那双小眼睛就瞪了起来,指着董菲娟笑骂道。 “你们就知足吧,这好手艺当然要陪好茶,就平时的泡法,我除了给我父母和爷爷用过,再没有其他人享受过了。(..info)而且,如果我真的用那手法来泡,你们也没那时间不是!” 董菲娟冲郭老爷子做了个鬼脸,一点也不怕说出真实想法得罪大家。 “也对,平时大家聚聚都忙着交流,喝一杯你泡的茶已经算是享受了。别愣着了,赶紧让我们见识见识你压箱手艺吧!” 郭老爷子摸着胡须笑呵呵称是,见董菲娟停下来,就又催促上了。 “好嘞,各位客官,瞧好了!”董菲娟搞笑的学着古代小二的样子给大家做了个福,开始了她的表演。 在场除了弓雨都是有身份有身家之人,颇为欣赏欣赏董菲娟泡茶,只有弓雨心中做着颇感无聊,不过马上就被董菲娟泡茶的动作吸引过去了。 董菲娟将茶叶放在一旁,弓雨注意到董菲娟并未煮水泡茶,而是先在那个木墩上点了一炷香,引得弓雨不解,问身边的瞿旭曦。 “娟姐焚的是上品檀香,你看这悠悠袅袅淡淡的烟雾充斥在整个包厢之中,是不是闻到了沁人心脾的幽香,再加上外面传来的清脆古琴音,有没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就叫造就幽静、平和气氛,在功夫茶中叫做焚香静气。”瞿旭曦低声解释道。 “为了一杯茶,还真够费事的,真想不到你们这些大忙人还有这闲工夫!”弓雨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喝茶原来还有如此多的说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听娟姐刚才说嘛,以前都没辙工序的,一切从简,看样子娟姐今天是真的要好好表现一下了。”瞿旭曦说完,就认真看董菲娟继续泡茶了。 红泥小火炉虽然很小,但是董菲娟不愧是茶道好手,转瞬之间,水就烧开了,砂铫中发出飕飕作响声,伴随着董菲娟的动作其中响声越来越小,然后只见她立即将砂铫提起,淋罐淋杯,再将砂铫置炉上。 并且一边给大家介绍道:“王哥这茶楼提供泡茶所用的水,可是不得了,都是取自身后山上的山泉水,其水澄澈如洗,甘甜清冽,算是难得的好水,用这旺火煮后用来冲茶再恰好不过。” 董菲娟先是用茶匙取了适量的茶叶放在赏茶盘之中,然后将之端给众人一一欣赏嗅品一番,并介绍着凤凰单枞的特点和风味,待到众人都知其外形和风味后,董菲娟并未放置茶叶到紫砂壶中,而是先将开水冲入空壶,谓之“温壶”,然后温壶之水倒进茶船。 “温壶”过后,董菲娟才用茶匙将茶叶按照先细再粗后茶梗的顺序拨入到紫砂壶内,这叫做乌龙入宫,然后就见她把盛开水的壶提高冲水,充分激荡茶叶,使茶叶翻动,清洁茶叶,这在功夫茶中叫高山流水,整个动作优雅至极,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在水满壶口时董菲娟停了下来,然后伸出两指,夹起壶盖刮去了壶口的泡沫,然后盖上壶盖,用开水冲去壶顶产泡沫,按照董菲娟的说法,这个过程前者叫做春风拂面,使茶叶更清洁,后者叫做重洗仙颜,即洗净茶壶外表又提高壶温,便与发挥茶香。 弓雨的鼻子抽搐了一下,在鼻尖处已经可以闻到浓郁的茶香味了,心想,现在总归能喝了吧,却不料董菲娟直接把紫砂壶中的水全部都倒了出去,说这叫若琛出韵即汤洗茶杯,目的是洗去茶叶表面的浮尘,看的弓雨连翻白眼。上次在苏州蔡姚谦那么讲究也没将他如此繁琐,这都半刻钟过去了,居然还没喝上一杯。 只见董菲娟再次向紫砂壶中倒入沸水之后,却又用第一泡茶水烫杯,两根手指转动杯身,此谓玉液回壶,自然最后又是倒掉了,弓雨还是没能喝上。 到第二泡时,董菲娟单手持壶,依次来回往各杯低斟茶水名其曰为游山玩水,关公巡城, 目的是为使杯中茶汤浓淡一致,且低斟是为不使香气过多散失,等到壶中茶水少许时,则住各杯点斟茶水,这些是全壶茶汤中的精华,应一点一滴平均分注,因而戏称为韩信点兵。 到这里,整个功夫茶表演算是结束,下面就到了品茶环节。 “呵呵,小董啊,你这功夫茶确实不错,比我这茶楼的那些茶艺师都好,要不你别给小瞿打工了,过来给我管理这件茶楼算了!”王子文一脸沉醉,笑看着董菲娟打趣道。 “好啊,我的价可是很高哟!”董菲娟也笑盈盈的回答着。 “我说王哥,你这挖墙脚是不是挖得也太厉害了些,娟姐可是我公司的女诸葛,你花在大的价,我也是不会放人的!”瞿旭曦佯装生气的瞪着王子文,似乎生怕他将董菲娟抢走了似的。 “王哥,这可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我老板不放人哟!”董菲娟明媚一笑,耸耸肩后,将第一杯茶端给郭老爷子。 “在潮汕那边,第一杯茶无论其身份尊卑,无论其年龄大小,也无分性别,一定先给左手第一位客人,可我们这边毕竟不是那里,还是尊重中华五千年最起码的礼仪,以尊敬长辈为首,所以,这第一杯就先给郭老了。” 董菲娟不愧是茶道好手,这这里面的礼仪却是十分清楚。。 第二杯茶却是敬给了女士,瞿旭曦也没有客气,大大方方的接过之后,以拇指与食指扶住杯沿,以中指抵住杯底,却没有直接饮用,而是先端至鼻尖处闻了闻,尔后眼睛仔细打量后才分作三口,慢慢饮入到口中,整个过程优雅完美,不带一丝烟火精气神,看得第一次见的弓雨都愣住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品茗 更新时间:2013-05-20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好好好,我们这里面要讲谁喝茶最优雅,小董都比不了小瞿,这个三龙护鼎、喜闻幽香、鉴赏三色和初品奇茗这一套.动作下来可是赏心悦目的很。” 郭老爷子看到瞿旭曦的这一番动作之后,连声叫好,看样子平时大家也没少在一起喝茶,对瞿旭曦的经典动作很是欣赏。 “呵呵,郭老见笑了,我还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受你们熏陶渐渐养成的习惯而已,平时和娟姐在工作之余,也没少品尝娟姐的手艺,都是她教给我的,稍微学了点皮毛,若是论茶文化,那肯定是没有你们和娟姐懂得多。” 瞿旭曦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谦虚的回答道,她和董菲娟、郭老爷子等人在一起喝茶的时间多了,自然见得多了也产生了兴趣,否则经常和这些讲究中华传统文化的人在一起不懂得些,那可真是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她和董菲娟在一起工作时,也没少占董菲娟便宜,有样学样,不说全部,至少董菲娟七层功夫还是学到手了的。 两人说话间,董菲娟也将泡好的茶一一递到众人手中,弓雨有样学样,也用三根手指捏住茶杯,端至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直抵肺腑的茶清气似乎带着一股天然的气息,糅合到弓雨的真气中,似乎运行更加圆润了。先前等待的烦躁也一扫而空,代之的是头脑清明,就连之前因为内功心法达到平衡而兴奋的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淡淡的宁静和通达。 心中念着三口为一品,强忍着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的念头,弓雨先是轻轻的在杯边啜了一小口,没有芬芳反而是一股苦涩在味蕾炸开,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弓雨又喝下了第二口,弓雨顿觉时来运转,先前的那苦涩慢慢变得甘甜,让弓雨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等到第三口饮尽,弓雨只感觉到清新茶香充斥在满口.唇齿,不由得神游天外,仔细体悟起来。 弓雨平时虽然也喝碳酸饮料,可在柳传生那个绝对是老学究的影响下更喜欢喝茶,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在小小的一杯茶中居然能喝出三种味道来,前世今生弓雨无数次看到过茶如人生的评论。 那时候弓雨并不理解,但是现在他感觉到了,第一口茶入口苦涩,联想到自己前世从初中高中奋力拼搏到最后大学的不得意,那个时候的心情,岂不是和这口茶极其相似。 到第二口茶的时候却转变为甘甜可口,也和自己的经历颇为相似,在自己都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幡然醒悟,从新准备奋发图强时满天神佛不是给了自己一个新生吗?而且重生伊始,不是一个接一个惊喜出现吗? 三口饮尽只留下淡淡余香,不正寓意着世事繁华落尽,平淡是真吗,弓雨当然还感受不到那种境界,可这和他现在只想默默潜伏充实自己,享受生活,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时刻到来有些吻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到弓雨睁开眼睛之后,董菲娟已经用茶夹取回面前的杯子,用沸水冲洗完毕,开始第二泡了,看桌前众人的表情,似乎都沉醉在这香茗之中了,就连那个不讨人喜欢的范建,此刻也闭眼闻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弓雨,怎么样,我这茶还不错吧?!” 王子文的话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也打断了众人的沉思,瞿旭曦却眼露可惜,带着几分娇嗔的看了王子文一眼。可王子文和她们是老熟人,自然知道对方不会真在意自己将她们从那股意境中拉出来。 “王老哥,说实话,以前我也没少和我老师一起喝茶,但是和现在所喝的茶相比,我那就叫牛饮了,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到您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品茶,真是受益良多啊……” 弓雨这句话自然是自谦,虽然他和柳传生在一起大部分时间因为学习针灸喝茶都算得上是牛饮,可闲下来,柳传生喝茶虽然没这么繁琐,却也讲究个好水煮香茗和细啄慢品,只是因柳传生的脾性,喝茶讲究心境如一,独乐乐,从不教弓雨就是了。 而弓雨熏陶的多了,自然也多少懂得那股幽静茶香的意境,可毕竟那只是雾里看花,没有这般真切呀。 王子文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小雨的直率我喜欢,不会不懂装懂,郭老爷子经常说,慢斟细品,才能尽得茶之真味,可我老王喝了这么多年茶了,也没悟出什么天人合一天上极品的意境来,还是喜欢你说的牛饮,那样自在轻松不说,还痛快过瘾,不像宋兄,整天的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哈哈哈……” “你还真是个粗人,那叫文化传统,玩的就是个过程,如果没有之前的过程,你能感受到这一刻的甘甜,亏你还是这茶楼老板,没垮掉我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看到王子文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宋老板笑着骂道,不过却脸上带着笑意,他们是老朋友没少开这种玩笑,自然不会在意。 “茶道自古就流传已久,没有什么这方面的文化底子是不可能品出什么的,小雨小小年纪仅仅喝了一杯,就明白了什么叫品茶,悟性很高啊,就是不知你对茶道还有何看法?” 郭老爷子出人意料的开口插了一句,众人都有些吃惊,这话考验的味道太明显了,看来今天的重头戏要来了。 郭老爷子说这话也是临时起意,昨天弓雨的表现可以说完全征服了他们的内心,后来他和王子文、宋老板离开时,还在说弓雨这小家伙只是一个高中生就如此厉害可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根本就没想过今天要再考验弓雨一番。 只是弓雨从昨天到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那份待人接物的老辣和对人性的把握根本不该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再加上此刻弓雨在茶道上不错的表现,郭老爷子总觉得这小子能够再创造奇迹,想看看他后面是否还有惊喜。 这可能就是一个人表现太好后,给人一种几乎完美无所不能的错觉,老觉得对方能够不断制造惊艳闪亮所有人的眼球。 弓雨没想到郭老爷子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也不好回避,在心中苦苦思量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道:“这功夫茶讲究的是:环境幽,水甘,茶具美,茶叶香,茶艺佳。首先环境我们就不说了,这里水流娟娟,兰花紧簇,檀香绕绕,仿佛置身深谷幽兰的仙境,那绝对是一绝。” “而泡茶所用的水,应该是后山一处温泉的泉水,在这满屋子柔和灯光下,望之依然透亮,泛着缕缕天光,神韵如清。更是清冽,没有杂质,带着阵阵矿物质的清香,而煮出来的茶味清冽甘美,令人如饮没酒,回味无穷啊,可谓这泉水深得清、甘、洁三味。”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弓雨品茶 更新时间:2013-05-20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至于这个器美,我对紫砂壶不是很了解,不过这壶观外形古拙庄重,而又透露着朴雅坚致,质朴浑厚,似乎透着一股说不出作者的意味,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担得起这一关。(..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上面的这些话都是他昨晚仔细准备了一番的,首先是这个泉水,弓雨前世就知道这后山有一口佳泉被这茶楼占着,没少听人说,至于紫砂壶的鉴别他是一窍不通,也只是昨晚专门翻书记住了这几个大概。 端起刚斟满了茶杯喝了一口,弓雨继续说道:“茶叶我就不献丑了,王老哥拿出的凤凰单枞茶可能其他方面没什么,可却是用于功夫茶的最佳乌龙,我之前可是见都没见过。” “而有了这些先决条件,最考究的便是茶艺了,娟姐的手艺不用我多说,大家应该比我更清楚,无论是在对火的掌控还是在对水的用量和时刻,那都是恰到好处,整个过程也谓是赏心悦目,将茶之内蕴全部表现出来,就算是我之前可能不对茶道没什么研究,可在这种氛围下那也是品出了三味茶如人生,一味青涩微苦,二味苦尽甘来,三味平淡回味。” “人生似茶,总带有那么一丝苦涩。(..info好看的小说)它需要细细的品,越到后面越能体会到它的香醇。茶香缥缈,沁人心脾。茶味甘醇,令人回味无穷。正如人生,不求多么灿烂,但求平淡是真能够给人与社会一个悠长回味。” “这是小子个人的一点看法,让大家见笑了。” 弓雨搜肠挖肚绞尽脑汁,才把自己昨天收集以及之前关于茶道的一些知识整合之后说了出来,再问多一句,恐怕他就要瞠目结舌无言以对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说完之后弓雨却发现,在座的几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怪异,甚至包括之前提醒自己的瞿旭曦和董菲娟在内,看向自己的眼光也和往日有些不同了。 “莫非之前的说法不对,而且错得很离谱?”弓雨有些不要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可是昨天收集了不少资料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如果再丢人现眼,那弓雨真的是无地自容外加毫无办法了。 “各位,小子我也就是胡乱一说,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家就当听了个笑话吧!” 弓雨被众人的眼光看的有些发毛,他重生之后没少面对过睽睽众目,可那无非就是好奇或者嫉妒羡慕恨,这一刻被这些人似乎要将其解剖似的盯着,那是非常考验他那颗重生后的心脏承受能力的。.info[] 就像弓雨在课堂上正读着课外书籍,老师忽然叫自己起来回答他正讲解的问题,老师犀利的眼神和周围同学戏谑幸灾乐祸的目光自然会带来无形的压力,一般情况下弓雨凭着前世的超强记忆和这学期的提前学习自然能答的上来,无视压力。但此刻,弓雨既不是在自己熟悉的课堂,有没有前世作弊答案,自然免不了受这股压力影响。 “说的好,我老头子喝了一辈子茶,悟得出你说的道理却未必说得出这些话来,小雨这不但是对茶道研究透彻,而且感悟也是深刻发人深思,句句禅理啊,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还是郭老爷子出言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虽然言语中全都是被弓雨带来的惊喜叹服,但是却在不住的摇着头,又仿佛在感叹自己年华老去,不再挥斥方遒一般。 王子文也听得有些入迷了,站起身来,走到弓雨的面前,狠狠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三味茶如人生,一味青涩微苦,二味苦尽甘来,三味平淡回味,正如人生,不求多么灿烂,但求平淡是真能够给人与社会一个回味。说得好,我王子文活了几十岁,喝的茶也都能装满一个池塘,却也只活出前两味茶如人生,最后一道还没到那个境界。小雨,以后我这里你随时来,消费全免了,回头拿张卡给你,这个包厢你也随意用,不过话先说好,可别把我这套桌椅给搬走了啊。” 王子文的话让众人听得笑了起来,弓雨却极为不愿意接受,连忙说道:“王老哥,好意小弟心领了,免费就算了吧,您这开张做生意,又不是免费场所,不过今天的就要算在你的账上了。” 弓雨不接受王子文的好意,心中想的是自己现在还是学生,大部分都在卢市,估计也很少有机会再来这里了,就算是还有机会来,一两次的消费,不说有瞿旭曦和董菲娟在,自己也负担的起,要是答应下来的话,却不免欠了对方一个人情,那反而不美了。 王子文却板起了脸不依了,说道:“什么叫开张做生意不是免费场所,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我这里是茶楼又不是窑子,小雨,我也不是白给你免单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这段话至少让我少几年去悟,就当是老哥给你的报酬了,一张卡不算什么,你就是天天来,也吃不穷老王我的。” “王老哥,那话不是我说的。”弓雨闻言哭笑不得的摇头,然后无奈的看了眼正双眼熠熠有光看着自己的瞿旭曦,说道:“实话实说,也不怕你们笑话,昨天王老哥说要在这里品茶鉴宝,我可是心虚得很,昨天晚上回去可是恶补了一些这些方面的知识的。” “呵呵,”没想到郭老爷子等人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很欣赏弓雨的诚实,“小雨呀,这个临时抱佛脚就算你看再多的东西,如果没有领悟其中的精髓或者相当的底蕴,也是白搭,特别是你最后说的那三点茶如人生,许多人看了所有的茶经,喝了大半辈子茶,也没见这些东西从他们嘴里蹦出来。” “就是,有些人嘴边无时无刻不挂着什么茶文化,茶道的,我也没听到过他们像你今天说出这番话来,那就是些假把式。别磨磨唧唧,给你就拿着,我一个大老爷们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我在这里许多产业这张卡都是可以通用的。” 王子文听到郭老爷子的话后连忙附和道,从刚进门送卡的董菲娟手中接过一张紫金色的卡片,塞到了弓雨手里,大有你不收我就跟你不客气的摸样,嘴里还不忘损几句坐在一旁的宋老板。 “咯咯……小雨,王大哥给你,你就拿着呗,这种紫金色的卡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估计郭老爷子都没这待遇吧。” 董菲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刚才弓雨的茶道中回过神来,将王子文塞到弓雨手中的卡取了过去,翻来覆去的看着。弓雨见董菲娟把卡接过去了,也就没多说什么,既然王子文如此坚持,娟姐和瞿旭曦又带着几分希翼的眼神给自己暗示,弓雨也就默认收下,然后转给她们了。 在他看来,如果自己真的收下,这卡多半要送给她们俩。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3-05-21 第一百一十七章 “呵呵,小董呀,这张卡我这里总共也就是那么几张,从不轻易送人。(..info好看的小说)你和小瞿眼馋很长时间了吧,你们拿着也可以,不过有许多场所你们不要乱闯,有时候我有些身份极其特殊的客人很到那里去……”王子文也知道弓雨和瞿旭曦和董菲娟的关系,这张卡最后多半会落在这两个商场才女手里,特意叮嘱道。 他知道瞿旭曦和董菲娟有时候招呼重要客人需要些重量级的场合,也想着这张卡老长时间了,凭着这张卡完全可以进入那种场合,可那里面真的不太适合现在的她们进去,他不得不特意嘱咐。 “王大哥就放心吧,我们知道轻重,之前我们跟你要卡,你可是死活都不肯给呢?”瞿旭曦适时说道,语气看似平静却难掩其中的高兴,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投给弓雨一个感激的眼神。 “小瞿,不是王哥我小气,而是这卡真的很少,那些场所不太适合你们现在进去。”王子文听出瞿旭曦话中的责怪之意,摇头苦笑。 王子文的话没说透,瞿旭曦和董菲娟却听懂了,那就是目前你们两人的身份还不够进那些场合,而今天借着弓雨的手将这卡给你们,但你们也得自觉不能坏了那里的规矩。 对这一点,瞿旭曦和董菲娟自是感激不尽,有些圈子融合不进去,过去看看多多接触也是好的,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进去了,那对自己的事业可是非常有帮助的。 弓雨心中消化着瞿旭曦那一眼的风情,对王子文这直爽的脾气是很欣赏,这个人不但生意做得好,古玩玩得好,这人也值得一交。 “好了,我们继续喝茶吧。话说回来,小雨,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识你对茶道的认知……” 董菲娟脸上灿灿笑着,美滋滋的把卡放入随身的坤包中,弓雨看的出来,这张卡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以董菲娟和瞿旭曦那严谨轻易不欠人情的作风,是不会主动开口让自己收下的。 “咚咚咚……”厢房中,大家正相谈甚欢,突然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王子文看了下时间,站起来开门,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海市来的范总,可是位珠宝大亨!” 弓雨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王子文这个主人真的不太喜欢这位范总,简单介绍之后,居然都没有给他让座。 不过很快弓雨就发现自己不是错觉,不但王子文不太喜欢这人,就是除了自己三人的其他人,也都认识范总,可除了点头示意外,都没有过多热情,更别提站起来让座什么的。 这位范总也是能屈能伸,对郭老几人一一问过好后,笑脸走来,站在了瞿旭曦的身边。 “这位小姐,您好,在下范建,是范家珠宝行华东地区的负责人,能否认识一下吗?你天生丽质,气质脱俗,再加上这身服饰更是将你承托得高贵典雅,当然如果再佩戴上我们公司出品的珠宝首饰,那可真是相得益彰了。” “噗……”‘范建’二字,让弓雨一口没忍住,直接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还在他及时扭头,才没喷在范建身上。 再一看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也憋得很辛苦,即便是早知道的郭老爷子等人,不过他们因为涵养的问题,都没只是嘴角抽搐,没表现太厉害。 这丫的爹娘绝对是对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出生恨之入骨,不然不会取范建这个名字。话说回来,这人现在的行为还真是够犯贱的。 弓雨承认瞿旭曦确实很有吸引力,总是能不知不觉中引来异性目光,不过他那搭讪的水平未免太不怎么样了,听得场中有几个人已经将鄙视的目光看了过来。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说错,如果瞿旭曦白皙红润的粉颈上能有那么一串珠宝项链,更能衬托出其高贵的气质来。 想着这位年轻男子刚才见到瞿旭曦和董菲娟时眼中的惊艳,以及最后靠近这边时在两人之间犹豫最后选择瞿旭曦搭讪的拙劣表现,弓雨就眼露鄙视,丫的,就你这样的还想跑自己的曦姐和娟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八戒相。 但不可否认,瞿旭曦和董菲娟今天的打扮各有千秋,的确让人难以取舍,大多数人在激烈挣扎之后,可能都会选择高贵典雅女神形象的瞿旭曦,而会惋惜的舍弃成熟简约大方一副女强人装束的董菲娟。 这家伙真是,弓雨都不知道说这家伙什么好,想装.逼也看看对象再说,他索性站了起来,将椅子让给对方,看这家伙他如何从曦姐那里被打败得完无体肤。 弓雨发现,如果对方不说话暴露本性,还是仪表堂堂的。 这人和董菲娟年纪差不多的摸样,皮肤雪白,五官端正,身形笔直,相貌倒是很英俊,身上一身的名牌服饰不比瞿旭曦这身行头差多少,弓雨和瞿旭曦在一起混的久了,也知道许多奢侈品牌,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单是这一身行头,几乎就值许多中级白领一年的工资了 “范家珠宝行??这珠宝企业很有名吗?” 瞿旭曦看着面前这个表现殷勤、气质文质彬彬的男人,知道这其实又是那个商业家族的公子哥儿,嘴角微微一撇,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在这世界上,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真是太多了。 要知道,瞿旭曦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商业天才女,更是生活在这种家族当中,对这些所谓的公子哥可谓知之甚深,不说这些人的身份身价她看不上眼,就算是他嘴中的那些名贵珠宝,她也挑剔的很。她身价殷厚,根本不喜欢什么珠宝,而且他常常跟在胡老那种人出入各大珠宝行和拍卖会,珍品见得也不少。所以,这个叫范建的男子,根本就进不了她的眼。 “我的气质不需要你家的珠宝来衬托。”瞿旭曦这一刻又恢复到了那个商业才女身份,言语犀利的很,话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我不想认识你。 此话一出,理所当然坐在弓雨位置上的范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不过马上又堆满了笑意,扭头对正细细品着香茗的王子文说道:“王子文,今天你可是主人啊,不帮助介绍一下吗?” 王子文打了个哈哈,眼中的不屑一闪而逝,放下杯子将瞿旭曦、董菲娟和弓雨简单介绍了一下,就拍了拍手唤进两个服务生。 他和瞿旭曦董菲娟也都是老朋友了,自然知道她们对这个范建不屑一顾,根本就只是互通名字后便了事。而且你什么身份,要不是看着某些人的面子,给你点阳光就灿烂了,也不看看哪根葱,竟然直呼自己大名。 相比起来,弓雨这方面就很不错,昨天可是因为年纪差距就称呼的问题专门请教过,最后是在自己和宋老板等人的一直同意下,为了增加感情,这才固执让弓雨叫自己老哥的。 “范建,这人还真是人如其名,有够犯贱的呀。” 董菲娟小声的在刚刚走过来的弓雨耳边嘀咕道,刚才范建一进门看向自己和瞿旭曦时的眼光,而且最后选择瞿旭曦搭讪,让心中她很是不爽。 第一百一十八章 范建鉴宝 更新时间:2013-05-21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好了,品茗赏宝,香茗已经品完了,大家都把自己带来的物件拿出来亮亮相吧。(..info)” 看场中的气氛有点僵,郭老爷子开口说道。自始至终,无论是小丑也罢,还是贵客也好,大家似乎都没有将新到来的范建放在心上。 “小雨,你这两天可是给了我们不少惊喜啊,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十二花神杯惊艳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能再给我们一个惊喜呢,要知道凭着你在苏州打赌赢得这套花神杯的事迹,绝对是咱们收藏界的一个佳话了。” 看到别人都把方桌上属于自己的物件拿到面前准备打开了,弓雨给瞿旭曦打眼色,让她顺手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装有十二花神杯用红绸缎包起来的盒子打开时,却被郭老爷子制止了。 “小雨,小瞿,你们那东西最后打开,怎么说也是压轴的东西自然要将其悬念留在最后。还有一点我要说明,咱们这次不但是赏宝,而且因为有新人加入同时也有鉴宝,这些物件里面自然是有真品也有赝品,除了这小董这个完全的古玩小白之外,包括刚刚加入的范总,今天咱们每人都要鉴定一个物件……” 郭老作为这里的长辈自然最有话语权,这就开始定接下来的节目,而范建也没有因为他是王子文引来的‘贵宾’而受到特殊待遇。(..info) “这个……郭老,小子我也才刚入行,虽然对古玩很感兴趣,也有点运气,可是说实话,对这些古玩知识可谓是一窍不通呀!您看能不能……”弓雨自己对古董的来历完全不懂,甚至引经据典说来历甚至都不如董菲娟,好歹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还能扯几句,自己除了靠变异精气神辨别真假外,肚子里一个词都没有,所以为了等一下丢人丢到火星上去,他必须提前打预防针。 “呵呵,倒是忘了你还是个刚入行的高中生,对古玩确实不太精通。那这样吧,等一下让小瞿给你说说原始物件的来历和特征,不过真假地需要你自己判断。小雨,小瞿,这样你们两个没意见吧?!”郭老爷子人老成精,听完弓雨的话后早就注意到瞿旭曦在那儿欲言又止的可爱模样,于是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 “行!”弓雨和瞿旭曦很有默契异口同声回道。他们自然知道这是郭老爷子给弓雨的再一次考验,弓雨表现得越出色,越能被这个圈子认同,他们没法拒绝。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错得最离谱的,中午要在皇朝大酒店请客,大家说怎么样啊?” 喝了一上午茶,肚子的油水早被刮没了,现在也快十一点到了,都感觉到了三分饿意,众人闻言都点头同意了,至于董菲娟能跟着白吃,自然是双手赞同,只有王子文苦着张脸说道:“我说老爷子,在皇朝还让别人请客,您不是明着打我脸吗,中午这顿我请了!” 王子文话一出口,郭掌柜闻言一愣,继而哈哈笑道:“我倒是忘了,皇朝也有你的股份,可今儿既然立了规矩就不能随意改,谁输了谁掏钱,就这么说定了。” 弓雨听到两人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吃惊,他虽然前世今生都往泰卢市城区跑得少,但是也知道,这家在2004年才开业的皇朝大酒店是泰卢市第一家五星级酒店,据江湖传言投资方的背景深得很,却没有想到,王子文居然是皇朝的老板之一。 董菲娟和瞿旭曦也是愣了下,显然她们不知道这个事情,董菲娟不由拿出那只紫金色的卡,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憧憬的问道:“王老哥,这卡在皇朝能享受到最顶级服务吗……” 董菲娟话音未落,就被王子文打断,摆摆手道:“这张卡在我泰卢市所有产业都能用,那几个常人难进去的场合都能凭卡进入,可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低调进去可以,可暂时不要去触及那个圈子,因为这里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深。” 王子文还是点到为止,并不愿多说,可就这样轻轻点拨也足以使瞿董二女感激不尽。 此时众人都把自己的物件拿了出来,除了董菲娟之外,就连刚到的范建都有准备,居然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放在自己面前,王子文的桌前更是摆满了东西。 弓雨粗略的看了一眼,不由心中苦笑,这些里面有绝大部分物件自己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不用谈去点评了,看样子自己如果真想在这个行当里混,就必须好好学些东西了。好在今天凭着自己的变异精气神和瞿旭曦的才能,能够蒙混过关。 看到众人都准备好了,郭老爷子开口说道:“今天范总和小雨都算是新人,不过范总是远来的客人,咱们为了表达尊敬就让他先挑一个物件来鉴定,大家看如何?” “虽然这样范总有些占便宜,但尊敬客人是必须的,你随便挑一件,只要能分辨出真假,大致能说出其来历传承,就算是过关了。” 一个不错的朋友介绍范建过来要自己帮忙,可接触后发现这人浮夸骄躁,满嘴放.炮,刚才范建见了美女就往上扑,让王子文心中对他可谓是烦透了顶,不过毕竟是自己好友带来的人,他多少也要给几分面子的,才开口说了句话 范建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开始打量起桌子上的物品来,他本身做的就是珠宝生意,对这个行当还算了解,对翡翠玉石等贵重矿物也略懂皮毛,但是要他对纯古玩进行鉴赏,那水平可能和弓雨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只不过既然来了,旁边又有两个佳人在座,说不得要表现一番,最起码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出丑,是以范建仔细观看,他想尽量找到和珠宝相关的物件来。 “嗯?” 几乎围着方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物件的范建突然眼前一亮,他看见在王子文面前的那一摊物件里面,有一条天蓝色珠子做成的手链,光泽艳丽,远看之下应该是碧玺或者玉石打磨的。 范建当下心中暗喜,自己在学成过来前夕为了在家族中崭露头角,也学了大量关于珠宝鉴赏方面知识,而上任之后经手的珠宝也不少,这个手链只要是碧玺所制,自己都应该能分辨的出来。 找到了自己熟悉的物件,范建心中大定,淡定的坐回到椅子上,出言道:“王老板,我就鉴定你那窜珠子手链如何?” “可以……” 王子文从对方眼中看到的是极强的表现欲望,心中对这人更觉厌恶几分,拿起面前的那串天蓝色手链,递给了范建。 范建接过手链,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这串手链是由数十颗天蓝色圆珠串联在一起的,外表油滑,色泽鲜明光亮,但是其中透明度不高稍显混沌,仔细看上面还有一些分布均匀的小黑点。 范建此时心中已经能确定这确实是打磨出来的手链了,想了一下,他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铜钱大小的放大镜来,对着手链又看了起来,这次发现,在圆珠的天蓝色之内,有渐变色,其颜色分明,层次感强,条带明显。 弓雨坐的距离范建有些远,并没有看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手链,不过看着在场的这几个人,他在心中估摸着,论起鉴赏水平来,也就是范建和自己水平相当,但是如果真要论起辨别物件的真假来,他相信没人比的上自己。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弓雨鉴宝1 更新时间:2013-05-22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可惜呀,范建这丫的比弓雨要专业,身上竟然随时带着放大镜。.info[]弓雨倒也有一个,上次苏州之行瞿旭曦送的,可却老放在家里,这次也忘了带。 但弓雨并不知道,范建这放大镜随身携带,是为了去公司下属珠宝店视察时掩饰门面所用的,当着那些美丽的女销售员,装模装样的拿着放大镜鉴赏着珠宝,然后听着美女的马屁声,很能满足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用弓雨上大学那会儿的话说,就是装.逼到死。 范建此时心中却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就现在手中手链和自己在书本上所看到的理论知识相比对,这个手链材质的特征完全和纯天然碧玺相符合,更何况面前这个王子文也是有身份的人,不会收藏个不值钱的假货吧。想到这里,范建抬头看了一眼王子文,却发现王子文此刻也正盯着自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范建握握拳头,坚定心中的判断,将放大镜放回口袋之后,说道:“王老板这个手链是纯天然碧玺打磨制成的,表面无划痕和裂纹,做工非常精细。而色彩自然纯正,光洁细润,晶莹剔透,天然图案色泽艳丽明快,用料属于上品天然蓝色碧玺,佩戴能极好的表现出其人的高贵典雅。现在随着人类的过度开采,这天蓝色碧玺是越来越少了,也就越发显得珍贵,像王老板这件,价值应该在三万往上。.info[]” 范建不愧是做这珠宝生意的,这张嘴皮子很为油光,不单对这串碧玺手链进行了鉴定,还顺带提捧了王子文一句,旁边几人都感觉到这位珠宝老板的确是有些水平的,董菲娟更是听的云里雾里,直到最后范建说出价格来,他才知道范建鉴定这个手链为真品。 “看不出来这个纨绔的小白脸也并非一无是处嘛,竟然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董菲娟见范建说得有板有眼,一副很有研究的模样,便不屑的撅撅嘴,在边上小声嘀咕。 范建鉴定完毕之后,就把手链还了回去,王子文接过手链笑了一下,正要说话的时候,郭老爷子先开口了,“小王,为了不影响后面的鉴定公平,先不要说这东西出真假,等大家都鉴定完一个物件之后,咱们再一起评定。” 王子文眼珠子转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有点让人玩味,可在范建看来,王子文的笑容无疑是对自己鉴定结果的肯定,心中愈发得意了起来。 视线不由向坐在对面的瞿旭曦那个方向飘,却发现,瞿旭曦不知何时从王子文手里要过那串手链,也在仔细打量着,神色专注似乎在和自己之前的话作对比,于是开口说道:“瞿小姐要是对这一类的珠宝感兴趣的话,有时间我们倒是可以彼此交流一下。” 瞿旭曦闻言抬起头来,放下了手链,看了范建一眼,脸上盈盈笑容不减,却带着一丝玩味,说道:“谢谢范总的好意,范总不愧是范家珠宝行华东区负责人,这鉴赏水平绝对能够让你们家族赚的大满钵。” 瞿旭曦平时在商场和人家斗智斗勇,那是面上丝毫不漏,此刻虽然对范建虽然恶心得要死,却还是露出一个商业性的笑容,这个笑容所展露出来的的刹那风情,让正对着她的范建更是心神摇曳,魂不守舍,一幅猪哥模样。 “好了,下面就轮到小雨了……”郭老爷子似乎并未注意到范建和瞿旭曦之间的微妙,出言将此次鉴宝活动进行了下去。 弓雨闻言也站了起来,其实在范建鉴定那个手链的时候,他就开始打量起桌子上的物品来,发现除了郭老爷子面前的东西他还勉强认识外,王子文和宋老板面前的物件他只知道是青铜器类,一点理解都没有。 虽然弓雨能够通过变异精气神作弊辨别出其真假,可他也知道青铜器类最难鉴别,会白白给瞿旭曦增添难度,弓雨当然不会这样干。所以他选择的便是郭老爷子面前的物件。 郭老爷子面前只摆放了两个物件,由于距离太远,弓雨的变异精气神根本就够不着,所以他必须起身过去才能辨别真伪。 看到弓雨走过来,郭老爷子将椅子挪开一大截,以方便弓雨鉴定,坐在郭老爷子左手边的范建,也夸张的站起来腾出一大片空地,一脸玩味的看着弓雨,在他眼中,这个还是个高中生的弓雨居然敢在这种场合抢自己风头,自己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教教这个小伙子怎么做人。 弓雨没有在意范建的目光,他现在的注意力都被面前的这两件物件吸引住了。 弓雨先是拿起一个长约20厘米,高七公分的的骏马奔腾的木雕观察起来,对这个没什么研究的弓雨自然看不出其真实木质,但是这个木雕的造型很优美,骏马整体造型栩栩如生。 木雕表面幽光沉静,拿在手里,只感觉到滑熟可喜,一层久经把玩形成的保护膜光鲜夺丽,显露出一种温存的旧气,给人一种沧桑之感。 这个时候瞿旭曦这个专业辅助的就要登场了,也不见她起身,就坐在那里轻声细语说道:“小雨,你手中拿着的是木雕作品,木材是黄杨木,鉴别木雕要从它的刻工、包浆和具体哪个派别方面研究。木雕在我国追根溯源能到汉朝,而且我国木雕,分布极广,此衰彼兴,潮起潮落。由于各地的民俗、文化和资源条件,取材不一,工艺不同,形成了诸多具有浓郁地方特色、各有千秋的的流派,而最为著名的是东阳木雕、乐清黄杨木雕、广东潮州金漆木雕、福建龙眼木雕,这四大流派被称为我国四大木雕……” 瞿旭曦不愧是对古玩很有研究,博学多才,对木雕的知识可谓知之甚详,连郭老爷子和王子文等都听的频频点头,可奈何弓雨对这些之前没什么接触,听着也等于听天书。 当然,瞿旭曦虽然对木雕讲解得很透彻,却也都是中规中矩,没给弓雨鉴别这件木雕任何提示。 从之前上手的第一印象和瞿旭曦的介绍相比,弓雨感觉这应该是一件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不过弓雨肯定不会相信这个直觉和临时抱佛脚,他更相信自己的变异精气神,微微低了低头,弓雨的眼瞳一分而三,变异精气神便释放到了木雕之上。 “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 收回变异精气神之后,弓雨心中叹息,他现在眼中的变异精气神,只能穿透木制品大约不到两公分的地方,但是只要这东西里面蕴藏有的精气神足够浓郁,自己的变异精气神只要靠近,其中的精气神便会溢出,被弓雨吸收。 但是变异精气神进入之后,这个木雕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能隐隐中感觉到一股精气神的存在,在弓雨不强迫吸收的情况下,弓雨的变异精气神甚至在往其中灌注,让那股精气神变得强了几分。这让弓雨大失所望,木雕中虽然还有精气神可太弱了,连蔡姚谦店里的那几件高仿瓷器都比不上,也没有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感觉,弓雨百分之九十肯定这是件现代工艺品。 第一百二十章 弓雨鉴宝2 更新时间:2013-05-22 第一百二十章 抬起头来,弓雨看着手中的木雕说道:“这个骏马木雕像刻工精细,包浆厚实隐隐中油中透光,和曦姐介绍的老物件很像呀……” “呵呵,这骏马奔腾像从雕工到包浆,只要是个玩古玩的都知道是真品无疑啦,你不用在那儿说的头头是道,我们都知道啦。” 弓雨话声未落,就被旁边的范建出言打断了,范建也一直在观察这个木雕,心中早已认定这是个真品,听到弓雨的话后,不由出言嘲讽弓雨做作,捡了个大便宜。 他这个行为本是为了打击弓雨,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博学,却没想到这话惹来的是再次所有人的白眼。 淡淡的看了一眼范建,弓雨心中骂了一句白痴,也没有搭理他,继续说道:“不过可惜呀,再像的新货都不可能有老物件那种经过时间沉淀出的沧桑感,所以我判定这是件现代工艺品。当然,看这件骏马木雕如此传神,雕工精细,想来这件作品的作者也是这个方面的佼佼者,算得上是大师!” 此话一出,除了郭老爷子安静如水和瞿旭曦笑吟吟的不动形色之外,众人都是吃了一惊,这小子别的不说,就是在如此短时间内能够丝丝入扣的分析都很不简单呀。范建更是面色如猪肝,看向郭老爷子,希望他能出言驳斥。 这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是在打自己的脸呀!想起自己的冒失,范建也有些后悔。 “之前就说过结果要等到最后才宣布,小雨,我那里还剩下一个物件,你也看看吧……” 出乎众人的意料也在意料之中,郭老爷子对弓雨的鉴别不置可否,只是让弓雨把剩余的一件也鉴别出来。 听到郭老爷子的话后,弓雨心中认为那骏马奔腾木雕是假货的信心立即从百分之九十上升到了百分之百,今天来这个品茗赏宝大会,是瞿旭曦为自己创造的机会,弓雨当然不想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白白浪费这个机遇。之前虽然在接人待物上表现得不错,可这个圈子到底还是古玩圈子,需要表现出足够的古玩能力或者天赋才行。 当然,今天能够在这里吸收到足够的精气神,可谓是个意外之喜,不过若能再有机会吸收到些精气神,弓雨自然是求之不得,郭老爷子让他继续往下看,正合了他的心意,当下也不推辞,继续拿起了面前的第二个物件。 修炼滋龟益气诀虽然说过要讲究平衡之道,可只要二者的失衡不超过一个度自己能够控制,那多吸收一点精气神,还是让真气胜出一分,对弓雨的修炼这篇内功心法都是有绝对好处的。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翡翠等宝石相对而言要好寻找一些,可能接触的古玩才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弓雨有机会当然要多储存一些精气神。 古玩也不是太难寻,各大博物馆中就有很多,可奈何博物馆中对文物的保护之严,根本没可能让弓雨近距离接触古玩,或者都用玻璃等东西罩住文物,弓雨的变异精气神没法直接接触,所以也没了用武之地。 或许有一天等弓雨的变异精气神能够穿透玻璃之后,各大博物馆便会成为弓雨修炼内功心法的乐园,只是现在,弓雨只能老老实实用这种笨拙的方法加快精气神修炼。 弓雨将第二件物品取在手里仔细打量,这是一个小巧精致的葫芦,只有十几公分左右高,弓雨将其捏在手心能够做到不漏一丝缝隙,弓雨翻来覆去的看,却看不出这到底是个干什么用的。正当他失去耐心要用变异精气神去查看时,瞿旭曦这个专业讲解员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取过弓雨手中的小瓷瓶打量了几眼之后便笑着说道:“小雨,这个小玩意儿是蝈蝈葫芦属于杂玩儿。” “喔……”弓雨说怎么有些熟悉呢,原来是这个玩意,在很小的时候,弓雨也希望斗蛐蛐,曾经在邻居家见到过。 “蝈蝈葫芦历史悠久,文字记载可上溯到唐、宋时期,盛于明清,实物有据可证最晚可至清康熙年间。由地方官员进贡入宫,供王公贵族把玩、赏玩的,那会被称为官模子。蝈蝈葫芦有实物保留的鼎盛时期也是在康、乾盛世之间,随着赏玩的人越来越多,制造蝈蝈葫芦居然得到了大力发展,后来就传入到民间。” 这个时候王子文接过瞿旭曦的话,继续说道:“而民间范制葫芦的先驱者就首推三河刘其人了,他的代表作像有各种和尚头、咂嘴棒子、牙口葫芦等等,倍受后人推崇,其身价也一度超过官模,在咸丰年间的时候,很多宫中贵人和太监们,玩的都是三河刘的葫芦,可见三河刘作品的珍贵程度,在当代玩杂项的藏家,几乎全部都想弄一个到手而不得。” “这些年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许多人的家里除了养花鸟宠物以外,在家没事的时候斗斗蛐蛐,这也不失为一乐趣,这蛐蛐在夏天和秋天养得好不算什么,谁能把夏秋的蛐蛐养到春节,谁就是‘行家’。这蝈蝈葫芦最能发挥作用的时期是冬天,可现在是秋末,所以也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王世襄先生的《说葫芦》一书有关于‘三河刘一律光素,未见亦未闻范有花纹者’的记载,所以一般都认为三河刘的葫芦是光素,而不带花纹的。鉴定三河刘的葫芦,主要从蒙芯、簧片,还有做工包浆、造型上看。” “郭老,我看小瞿对这蝈蝈葫芦的研究不下于您呀!”王子文双手抱着杯子,对郭老爷子打趣道。 “呵呵,小王呀,不怕你笑话,我年轻的时候连小瞿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郭老爷子摆摆手,直接自叹年轻不如瞿旭曦。 瞿旭曦连连摆手,对着郭老和王子文等谦虚一笑,“我可比不上郭老,让我动动嘴皮子还行,如果动真格的,我可就要被甩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弓雨却对外界不管不问,仔细看着手中的这个蝈蝈葫芦,中间的肚子显扁平,估摸着也有七八厘米的直径,底部扁平,象牙框上下呈鹅黄色。牙框盖配以高装镂空透素色玳瑁蒙心,身上绘制着一朵朵五彩的云朵和番莲,整个画面色彩艳丽,对比丰富,带着几分抽象。 如果是以前的弓雨在店铺或者地摊上看到这个物品,肯定不会多看一眼,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他绝对会认为这是那种流水线作业生产出来的工艺品。不过了解古玩之后,弓雨知道有些古玩经过精心处理后,也是可以瑰丽夺人的。 算了,反正自己也看不出多少东西,直接用变异精气神看吧,弓雨微微低头用手挡住其他人投过来的视线,眼睛的瞳孔微微一缩,眼中的变异精气神瞬间来到了蝈蝈葫芦之上。 不错,当那道变异精气神覆盖整个玻璃吹制的蝈蝈葫芦之后,弓雨顿时感觉到一丝清凉的精气神融入到自己的变异精气神之中,算起来这股精气神也不算弱,只是比先前在所有椅子中吸收的精气神要少,可比那个黄褐色烟斗要多出几分。 其实这次吸收的精气神倒不是量上比黄褐色烟斗多多少,而是在质量上要好了许多,甚至比那套清代黄梨桌椅吸收的精气神质量还要好了几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花神杯转让 更新时间:2013-05-23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看来这精气神的多少强弱,和作品作者的投入和时间积累有关系呀,作者投入的精力越多,精气神就越多,时间的越久,精气神就越能够吸收外界的精气神和灵气凝练变强。.info[]” 从发现变异精气神能吸收古玩中的精气神以来,算上这次,弓雨一共从外物中吸收了四次,从各部作品的年代和作者成就方面,弓雨心底有这样的一个推测。弓雨低下头思考了起来,一时间倒是忘了自身所处的场合,周围也还有人正等着自己对这个蝈蝈葫芦的判断呢。 “小雨,小雨,被难住了吗,发什么呆啊……”。 董菲娟的声音在弓雨耳边响起,将他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抬起头来,却发现坐在身旁的那个范建正拿着自己才放心的蝈蝈葫芦对众人侃侃而谈。 “时间是能够腐蚀一切的,几百年前的东西在色彩上绝对不会如此艳丽,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东西应该是一个现代仿制品,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所见,小雨才是这次主评人,看小雨刚刚对着鼻烟瓶才若有所思的样子,肯定他有不同的见解。” 弓雨清醒过来之后便听到范建一番‘高谈阔论’,抬起头来之后,看到的也是范建那洋洋得意的摸样,心中对这个纨绔小白脸更加不爽,你想搭讪曦姐和娟姐就算了,干吗老想着踩自己出位?这不是逼自己和你为敌吗?所以弓雨的反击也是相当犀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范总真是博学多才,不但在珠宝首饰上深有研究,居然对杂项也是造诣颇深,但我倒觉得这个蝈蝈葫芦是真的,至于年代我就不知道了。呵呵,您不用急,等一下郭老会告诉你我谁在胡说八道。” 弓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看到范建又想打断自己的话,这次却没有给他机会,一口气将话说完之后,然后对郭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的鉴别完成了,下面就看您们让小子长长见识了。 郭老爷子看着弓雨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现在对这个高中生越来越感兴趣了,甚至有几分羡慕。别人不知道,他自己的物件可是清清楚楚的,两个物件都被弓雨看中了,可弓雨之前根本对这些东西不了解,还需要凭着瞿旭曦介绍才知道来历,这份准头已经没法用运气来说明了,其眼神之毒辣实在可怕。 要不是和瞿旭曦打交道已久,说不定他都会怀疑她在和弓雨一伙骗大家。 弓雨此刻的鉴别已经完成,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郭老爷子五人的行为上,好开开眼界。 弓雨、范建两人跟后面五个人果然不是一个档次,过程波澜不惊,五人随手拈来。王子文和宋老板、刘仁义、瞿旭曦各自出手挑了一个物件鉴定,看四人的表情,对于自己的鉴赏水平那是自信满满,而郭老爷子也是随手挑拣了王子文面前的一个青铜器点评了几句。(..info) 如此一来,今天的鉴宝活动,也就只剩下对弓雨那套十二花神杯进行赏宝了。 郭老爷子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对弓雨说道:“小雨,把你那套十二花神杯拿出来吧,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到现在为止,在座的都还没见过成套的花神杯。” 瞿旭曦和弓雨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拆开盒子,将十二个精美的青花瓷杯一直排开地放在桌子上。而以郭老爷子为首的四人也都围了上来,眼神痴迷的盯着花神杯,然后一个拾起一个在手里慢慢把玩,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取出一个铜钱大小的放大镜在灯光下认真观察,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遇见了绝世美女一般,痴迷得难以自拔。 然后每过七八分钟,四人就会放下手中的杯子,重新换一个细细鉴定,脸上的兴奋可是一直就没有消失过。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郭老爷子等才不舍的放下放大镜和青花瓷杯,可四人的眼神仍然紧紧盯着整套花神杯,不肯让其离开自己的视线。 “曦姐,不至于吧?这又不是真正的清康熙五彩花神杯,怎么让郭老爷子他们如此着迷?”弓雨见郭老爷子等人眼中的火热,便不由得脖子一缩,自己在家里可是有事没事就拿它泡茶喝。 “怎么不至于!”瞿旭曦却丝毫不意外,“虽然这一套花神杯是民国大师仿制的,可你要知道迄今为止,没几个人见过一整套的花神杯。你用来泡茶喝是不知道它在收藏界的意义。” “可王老不也是用它泡茶喝吗,也没见他对这东西多宝贝,还有蔡老板当时打赌输了眉头没皱一下就给我们了!”弓雨搞不懂蔡姚谦那胖老头既然明白这套花神杯的意义,为何输了还那般随意。 瞿旭曦白了弓雨一眼,“蔡老板一把年纪了,什么东西看不透。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半只脚都踏入棺材了,在他眼里任何财富都没有生命来的重要,当时他一心想着买我手腕上的佛珠,怎么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呵呵,小雨,小瞿说的不错,对我们这种老头子而言,没有任何东西比生命和健康更重要,却并不能否认这套五彩花神杯的价值,而且上次打赌你可是占了大便宜。莫非那位蔡老板真的购买佛珠手链心切,你无论如何也是买不到这套东西的。” 郭老爷子这时眼睛虽然还盯着五彩花神杯,可已经回过神来。 “这套晚清民初时期的高仿品,是难得的精品,又是出自黄汝铭大师之手,非常具有收藏价值的,小瞿和蔡老板之前给你说的六七十万的价格,那只是市场价格,而且是按照单个杯子的估价给出的价格,如果碰到真正的收藏家,这套杯子的价值卖到一百万都有可能!” “不会吧,郭老?那位蔡老板和当时的胡老可都是这个行当里的专家人物,如果真是这样不可能不知道,还有小瞿的也眼睛都是毒得得,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董菲娟这个时候跳出来,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弓雨也有点不解,一百万的东西为何当时大家只给出六七十万的价格,有必要骗自己吗? 瞿旭曦却嫣然一笑,幽幽道来:“不是犯错误,而是有意为之,当时蔡老板本来就打赌输了,如果我再将这套价格说得高高的,那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嘛,胡老照顾蔡老板的心情也是没说透,至于蔡老板自己更不会自揭伤疤,给自己添堵。” “王子文,既然你们欣赏完了这套五彩花神杯,咱们还是公布一下刚才的鉴定结果吧,免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到此时房中的焦点都聚集在了弓雨身上,范建心中很是嫉妒,忍不住开口说道,在他想来,弓雨对那骏马木雕和蝈蝈葫芦的鉴定,十有八九是错的,这便成为他打击弓雨的一个手段。 王子文似乎看出了范建的用心,脸上带着一种很古怪的笑意,说道:“这个不急,我还想问问弓雨,这套五彩花神杯是否愿意转让出来。” 弓雨闻言愣了一下,说实话,弓雨还从来没想过如何处理这套五彩十二花神杯,在他看来,这套花神杯是当初为了赌气教训蔡姚谦的意外收获,至于它的价值虽然听瞿旭曦说过几次,可因为不是自己花钱买的也从没放在心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自找麻烦 更新时间:2013-05-23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过刚才听到郭老爷子和瞿旭曦的话后,弓雨心中也多了一丝期待,之前他还不觉得什么,可自从发现如果要靠翡翠等和古玩加快滋龟益气诀修炼而自己手里的资金不够后弓雨心中便有了一种紧迫感。.info[]所以,能够多积累一些资金,弓雨还是很愿意和期待的。 可这件事还牵扯到瞿旭曦,因为当初打赌用的赌注是她的天珠手链,弓雨自然要将这套花神杯算她的一份,便需要和她商量。要是对方有其他想法,弓雨是绝对不会卖的。 “曦姐,这里面有你的一份,你拿主意吧!”弓雨直接将绝对权抛给瞿旭曦,当起了局外人在那里品茶。 “小雨,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这套花神杯我只占两成,你现在将这个烫手山芋抛给我,可是有些不地道呀!”瞿旭曦摇头一笑弓雨滑头,这个时候郭老爷子四人都对这套五彩十二花神杯眼热的很,自己如果说不卖无疑在大家的热情上浇冷水,所以她说不地道。 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来做决定比弓雨更合适,一来弓雨向着自己想看看自己是否有收藏的心思,二来如果自己不愿卖的话,和郭老爷子等人的关系无疑自己也更好说话。 所以,瞿旭曦不得不张嘴,“呵呵,王哥,你家的好东西都数不过来了,何必再和我争这件东西。小雨,这东西就按一百万的价算,你的八十万我等下给你。” “小瞿,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这件东西我们谁都争不过你!”郭老见小瞿直接开价一百万将这套花神杯买下,当即就摇头苦笑,和剩下的王子文等人都放弃了竞价。 一方面,一百万对这套花神杯而言已经是天价了,他们尽管喜欢这套花神杯可到底还有底价,不可能远超市场价格。另一方面,就凭瞿旭曦和弓雨的关系,只要她一开价,无论自己等人开家几许,弓雨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瞿旭曦,除了充当坏人有离间二人关系的嫌疑外,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大家都很理智的选择了放弃。 “那好吧!”弓雨也有点苦笑,自己本意是想看看瞿旭曦的意思,如果她想要的话,送给她瞿旭曦肯定不会愿意,事后弓雨会按市场价转给瞿旭曦,没想到对方直接报了价格,让自己都没办法拒绝。 瞿旭曦喊如此高价,有不想占弓雨便宜甚至给他送钱的意思,更多的是考虑郭老等人的面子问题,大家都不差那几个钱,可她要打消对方认为自己是在用和弓雨的关系而欺负他们而生气,甚至将这件事迁怒到弓雨身上。 这些弯弯道道,弓雨自然想得到,所以除非不想卖这套花神杯,否则他根本没法拒绝瞿旭曦。 “小雨,看不出来呀,这才短短的一个多月,你的身价林林总总加起来已经有小三百万了吧?”待这边交易结束,董菲娟突然走紧,轻拍了几下弓雨肩膀打趣道。 “嘿嘿,娟姐,我这身价在这个屋里恐怕是最低的吧?我记得上次苏州之行,你可是豪赚了一千六百万呢!”弓雨却不买账,揭董菲娟的老底。 房间里的其他人听后都莞尔一笑,并没有对弓雨在一个月的身价暴涨表现出太多的动容,郭老爷子和王子文、刘仁义、宋老板在行内见过这种一夜暴富的事情多了,虽然弓雨这个身价涨得快了点,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而瞿旭曦更是不会在乎,只是感叹自己这个弟弟运气逆天,只是去了一趟苏州游玩便身价暴涨,连带着自己也占了不少的光。她和董菲娟对弓雨这段时间的变化可谓最清楚,如何从一个小家庭走到现在,一步步走出来可谓是惊艳万分,让人称绝。 范建现在已经是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临时来参加这个品茗赏宝活动了,从来到这茶楼,他就一直不顺,现在听到弓雨在卖出那几个瓷碗后身价竟然在一个多月之内暴涨到三百万,更是让他心中火冒三丈,要是换个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这个自己不对眼的弓雨,这让他难以忍受。 最主要的是,范建心里还非常妒忌弓雨,要知道,他现在虽然做到家族珠宝行的华东负责人,不过年薪也就是几十万,平时要动用三百万以上资金的时候,还要向家族请示,并且在采购珠宝原材料这一块油水最肥的差使上,还是由家族统一调配,他根本插不上手。现在范建的身家也不过就是二百万左右而已,还不如家族里那些有干股坐等分红的闲人,是以对弓雨如此年轻便可以轻易的就超过了自己的身家,范建心中更是不忿。 不过弓雨和他的生活圈子没有任何交集,他们目前也不可能发生什么来往,范建只能是把这份嫉恨埋在心里。 “呵呵,今天喝茶鉴宝到现在,都饿得饥肠辘辘了,不过之前鉴宝请客这一说就算了,小雨这一下子身价高涨,我们就宰他一顿好了……” 王子文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二点半到饭点了,于是开口说道,说话之余,眼睛还看了一眼范建,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今天闹笑话也够了,就老实一点不要在徒增人厌了,否则即便有郭老爷子的面子,也要落落你的面子。 瞿旭曦几人都没所谓的点了点头,弓雨此刻对于自己请客也不是那么排斥了,今天的瞿旭曦的计划很成功,自己融入到了这个圈子,再加上被董菲娟那么一打趣,弓雨才发现自己原来也算个暴发户了,他自然要表示表示。 “既然定了规矩还是按规矩办事的好,免得等一下吃饭时有人还惦记着这个事心里不得劲儿,反正点评鉴定结果也浪费不了几分钟……”就在众人起身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准备一起赶往皇朝酒店的时候,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正是范建。 弓雨心中有些愕然,这金丝眼的小白脸是暗藏锋机啊,不过紧接着弓雨就大骂白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机。 王子文闻言之后,之前看向范建的眼神中的不满变成深深的厌恶,原本已经迈出几步作势欲走的身体又坐了回去,阴着脸道:“既然范总非要坚持,那咱们简单把鉴定结果说了吧,免得有些人老是念念不忘。” “按照先后顺序,咱们就先从范总鉴别的这个手链说起吧……” 王子文示意董菲娟从吧台那边取过一把小刀过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躲着收敛花了几道,然后摊给大家看,只见上面有一道道白色痕迹,而且白痕不透明非常混沌,说道:“这手链我早晨过来时临时起意买来参加鉴宝大会的,用料是硬透明橡胶,将其表面打磨后做成的。” 王子文这次没在给范建留一点颜面,说话犀利,落在范建耳朵里,却无疑是晴天霹雳,直接将这家伙的内心劈得漆黑,范建那俊美的脸蛋顿时仿佛火烧云红彤彤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董菲娟横插一杠 更新时间:2013-05-24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下面我来说说小雨鉴定的这两个物件吧……” 正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范建听到郭老爷子的话后,仿佛守了一夜黑暗终于等到了黎明曙光,又升起了冉冉希望。老爷子的话,的确也把众人的目光从范建身上转移开来。 王子文这个引荐人对范建都不待见,郭老爷子就更不喜欢这人了,所以也很直接。 郭老爷子先拿起那个骏马奔腾的木雕像,很仔细的看了几眼,颇为感慨的说道:“这物件全名叫做飞马腾空木雕,是我十年前到天津去进货时,在鬼市上买的。这件物品从其包浆、风格、造型、雕工各个方面来看,都像是明朝中期的老物件,我当时可是花了一万块的大价钱才买下来的。” 说到这里,郭老爷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来,不过还是接着往下说道:“后来找了几位专门玩木雕的老朋友给断代点评后才知道,这尊骏马奔腾雕像,纯粹就是现代仿品做旧的,不过好在这作假之人木雕水平很高,颇具收藏价值,再加上给自己提个醒,也就一直保留到了今天。” 郭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开得快,语气说不出的坦诚,甚至最后还有几分嘘吁,感叹自己虽然当时上了当,可吃一堑长一智,收藏到现在也不算亏。 “郭老,你刚刚也说了这木雕从其包浆、风格、造型、雕工各个方面来看,都像是老物件,会不会是你的那些老朋友们看打眼了啊?”范建话中的意思虽然是针对那郭老爷子的几位朋友的,但是在座的众人,都能听得出来,这话充满了嫉妒味道,不免鄙视这人,对其印象更加恶劣。 范建听了郭老爷子前半段话的时候,心里那是高兴万分啊,郭老爷子自己都判定不了其真假,自己和弓雨两人自然不相上下。谁知道这老头话锋突然之间就变了,最好还是被这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蒙对压了一头。 他打死也不会相信弓雨有那个鉴别能力,没看见之前事物的历史和来历都需要别人讲给他听吗?所以他急病乱投医中,都不顾郭老爷子的脸面。 郭老爷子听完范建的话后心中恼怒,自己都把失手的事情说出来了,这小子还反复强调,往自己伤口撒盐,忒不地道了点,不由得哼了一声,道:“这木雕的雕工做旧都是一流的水平,只是忘记了一个事实,再好的木料经过几百年岁月的侵蚀,都会有腐蚀的痕迹,而且会非常的轻盈,可你们看这个木雕质地硬邦邦,握在手里甚至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许多地方甚至还质地不均的现象,这就是因为在做旧的时候人工处理不到位,让其中的水分不均,要达到我说的那种情况这至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行!” 郭老爷子说完之后,直接将范建投过来的无辜歉意眼神无视,而是拿起了那个蝈蝈葫芦,道:“该葫芦看起来色彩艳丽,像是现代工艺品,不过它确实是个老物件,素色玳瑁,颈饰蓝色云纹,全身画几朵盛开的番莲,描绘细腻,纹理清晰自然,并运用了晕染的画法,整个图案抽象中带有生趣,用色对比强烈,云彩和番莲都是五重颜色绘制,具有漆画的艺术效果。(..info)” “虽无年款,也有图纹,但这应为三河刘为数不多的几件图绘葫芦。我大前年曾经在一个杂玩收藏家手里见过一个一般无二的彩绘蝈蝈葫芦,只是从各方面保养要好很多,当时有人出价二十万的价格,而我手里的这个,应该在十五万左右。” 说道这里,郭老爷子的情绪自然而然的高涨起来,就连先前被范建反复强调买那木雕失手的郁闷也一扫而空,这声音分贝都提高了起来,接着说道:“这是我七十年代收破烂的时候从京城的一个胡同中收来的,你们猜当时花了多少钱?” 老头话说道关键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吊起大家的胃口等着众人去猜,等到所有人都凭着现代思维报出一个价后,老爷子伸出一根手指头,来回摇了摇,道:“一块钱,还不是用的现钱,当时是一块钱的肉票换来的,卖这东西的那人,祖上是个大官,家庭殷实,全国解放后,就呆在京城了,这东西是他祖上留下来的,那人后来家道中落也没认识几个字,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他嘴馋我花了一块钱的肉票就拿下了,小雨啊,怎么样,我老头子年轻的时候,眼力不比你差吧!” 郭老爷子说的那是声情并茂,激情万分,满脸都因为血管喷张而红晕,仿佛一个将军在讲述他曾经的辉煌战绩。其实这个蝈蝈葫芦的故事,在老一辈的收藏界全知道,这个大漏可是被这老头挂在嘴边念叨几十年了,近年来年龄大了,争胜之心也就淡了许多,加上王子文他们要比郭老爷子晚了一辈甚至两辈,所以才从未听说过这个蝈蝈葫芦的故事。 “郭老,如此说来,这两个东西,还真是让我‘蒙’对了?看来我这运气和您当年有得一拼呀……” 弓雨貌似很开心的说道,说到“蒙”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许多,眼睛斜斜的撇了下范建,其中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说实话,弓雨重生后许多东西都看得比较淡,性格较前世沉稳了许多,虽然脑子里各种手段存了不少,但只要一般情况下别人不是欺人太甚把他逼急了,他心胸也算宽广,不过今天这个叫范建的小白脸三番四次找自己麻烦让其十分恼火,话语中也不客气起来。 听到弓雨的话后,刚才还涨红面颊的范建,居然笑了起来,他能在明争暗斗的家族企业中脱颖而出,能耐肯定比一般人要强,最起码眼前这变脸的功夫,就是弓雨等人所不及的。 “看来今天这场打赌,我才是最后的输家啊,我心服口服,愿赌服输,今天这顿我请了,还希望各位能够赏光……”范建表现的很豁达,颇有几分英国绅士的风采,要是没有他之前的累累劣迹,在场所有人见到都会对其生出几分好感。 “咯咯,郭老,你之前老是说我对这一行一窍不通,今天我试试水,让你们指点一二,行不行?”董菲娟出人意料的开口说道,人已经走到了桌子边上,等着郭老的答复。 “哈哈,你这小丫头终于也耐不住寂寞要掺一脚了?也好,让我们看看你跟着我们这么长时间到底都学会了些什么!”本已经站起来的郭老听到董菲娟的话脸上现出几分错愕,然后就哈哈大笑的坐下去答应下来。 而其他人也是好笑的看着董菲娟,看她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要知道董菲娟跟着他们也有了近两年时间了,可对古玩知识仍然是一知半解。 “古玩我才不会在你们这些行家眼前班门弄斧呢,今天我就鉴赏一下范总的珠宝好了。范总,你看我有这个荣幸吗?”董菲娟自然不会自揭其短,选择了现代珠宝行业,眼睛却已经盯紧了范建收在手里的那个首饰盒。 “这应该是我的荣幸,这是我高薪从欧洲那边聘请顶级珠宝设计师专门设计的,是今年最为流行的款式,最适合像董小姐这种成功女士佩戴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犀利董菲娟 更新时间:2013-05-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听到董菲娟主动对自己说话,范建之前糟糕的心情就像积雪融化好了起来,甚至有点飘飘然,他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不被珠宝所迷惑的女人,以前自己靠着这招泡妞,那可是无往而不利。今天虽然在瞿旭曦这个女神般的女人面前数次碰了壁,可能钓到与其不分伯仲有着熟透了媚惑的董菲娟,那也是成功的。 在将手中精美的首饰盒递向董菲娟的时候,范建心里已经在yy这个集魅惑和智慧于一身的商业才女,承欢在自己身下的情形了。 董菲娟很随意的打开了首饰盒,里面是一条整体由红宝石组成的项链,项链是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单独的细小红宝石链子,另一部分是由七颗大红宝石组成,这部分红宝石被打造成精致的月牙形,其中六颗大小一样围在四周,中间是一颗大一号的红宝石。 红宝石项链,造型独特精致,在柔和的灯光下,释放出闪耀光辉。 董菲娟在这串红宝石的项链出现在视野中时,便微微楞了一下,继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当然,这笑容在范建眼中,那自然是对这项链的赞赏。 完全忽视范建脸上的猪哥相,把项链从首饰盒里拿出来之后,董菲娟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那枚月牙,对准了灯光,仔细的看了大约有十几秒钟的时间,就把项链放了回去。(..info) “范总,请问这条项链,贵珠宝行的售价是多少?”董菲娟放下项链之后,没做点评,反而问起了范建价格。 “这个红宝石项链,是我们家族花高薪从欧洲请的著名设计师古德?奇拉专门设计的,这个项链的整体全部由红宝石打造而成。周围的那些是小颗粒是次一级的宝石,而月牙上镶嵌的红宝石,也是我们公司花高价购买的最顶级红宝石,,经过我们的设计大师精心创作,所有的红宝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这串项链本是用来参加年底的一个全国珠宝展览大赛的,并没上市出售。” 范建的话中夹带了许多专业术语,听的弓雨在一旁皱眉不止,正准备向旁边的瞿旭曦等请教时,范建却停了下来,似乎想等董菲娟询问这个镶钻项链的价格,但是他失望了,董菲娟眼神淡漠的看着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范建只能颇为无趣继续往下说:“至于价格嘛,我们还没有对它做出定价,不过应该不低于一百五十万。” “曦姐,这套项链到底值不值这个价?”弓雨知道这世界上顶级红宝石项链都值钱得很,比这贵很多的也多得很,可对范建的眼光他实在是怀疑。 瞿旭曦取过那条项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然后放了回去,在弓雨耳旁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这条项链设计确实算得上一流,不过这红宝石我看不准。” 弓雨心领神会,这条项链多半是不值这个价,在古玩行里行家说看不准那多半是假货,瞿旭曦这是在古玩行里呆久了,给范建留面子。不过瞿旭曦给范建留面子,有些人却不会给他面子,就好比董菲娟。 只见董菲娟听完范建的介绍后微微皱起了秀眉,直接不客气的说道:“我想我有几点需要提醒一下范先生,对你们今后公司发展很有好处。” “呵呵,能得到董小姐的点评,那是我的荣幸,洗耳恭听。”范建眉头飞扬,得意的不行,他以为董菲娟这是抹不开面子在向他请教问题呢。 “首先第一点我要说明的是,这七颗红宝石不是最顶级的红宝石,甚至连上品红宝石都算不上,另外的那些小红宝石,纯粹就是大路货,几千块就能买到。”董菲娟板着脸,眼神看着范建严肃无比,又恢复了那个商场上的天才美女。 “第二点我要说的是,我不知道这位古德?奇拉是谁,可这项链绝对不是他设计的,如果他说是,那这人的人品绝对低下。因为这是去年法国一所高校的设计大赛上,一位学生的设计稿,恰好,这人现在已经退出了设计行业,和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 “我想范总在这行能做到华东区负责人,那这眼力绝对是有的,如此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范总所说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是在故意欺骗消费者。” 虽然董菲娟的声音曼妙悦耳,不过此刻听在范建耳中,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这串项链的真实情况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没想到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毫不留情的揭露了出来,这等于是在他脸上重重的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又把他踩在地上狠狠的践踏,这个打击,要比刚才他鉴定错那个手链严重多了。 要知道,虽然在国内很多珠宝行都是以次充好,低价购买一些品质较差的宝石,通过某些关系获取国家出具的证书,卖出之后可以谋取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高额利润,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在私底下进行的,是见不得光的,如果今天的事情宣扬了出去,那么对于范建家族公司的信誉,将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董菲娟前面所说的话,已经超出了范建能承受的范畴,这关系到他家族企业的信誉,如果流传出去的话,他无法想象家族会遭到的重大损失。 可在场的那一双眼睛都毒得很,容不得自己糊弄解释,至于设计问题,人家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证实。 “王子文,你看……” 范建此刻心中是彻底慌了,不需要大张旗鼓的宣传,只要这几个人在圈子中说上几句,他的家族便没法在珠宝行立足。 范建绝对相信有这个可能,从昨天见面到现在,他能感受到郭老爷子和王子文等人对自己的排斥和厌恶,如果不先稳住,自己真没法向家族交代 于是他将希望寄托于王子文,希望他能出来打个圆场,其实他不知道,董菲娟只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并未太过分,否则以她的本事,要继续刁难对方,岂会如此简单。 王子文本来一直都沉着脸没有说话,这范建是他引荐给大家的,人品不好就不说了,不但拿出来的珠宝是以次充好,而且还是抄袭别人的作品,丢人可谓丢到了姥姥家,他面子上早就挂不住了,要不是顾及那位介绍的朋友和自己关系还不错,他早就出言骂娘了。 这时听到范建有向自己求救的意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道:“范总,你还是先把好质量这关再说吧,你的事情我很抱歉,没法帮忙了。” 王子文这话说的很直白,意思就是你这些以次充好假冒伪劣的珠宝,就不要再想通过我的关系进入到泰卢市场了,听的范建脸上是青紫一片,好不尴尬。 王子文毫不留情的话语和周围带着异色看着范建,让场面的气氛犹如泥泞,化解不开。弓雨等人虽然鄙视范建的为人,可毕竟是王子文带来的人,不能太过,要给王子文留几分脸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弓雨的小礼物 更新时间:2013-09-11 “那咱们现在就去皇朝吧,也算是我今天对各位的赔罪,还希望董小姐能够给我们家族一个改过的机会……” 范建还试图做出最后的努力,只要只要今天的事情不传出去,他还有许多办法挽救现在的局面。只要先在rose动作之前将那位冒出大师的古德?奇拉赶出去,便可以挽回家族企业的声誉,至于以次充好,那是行业里普遍存在的现象,只要打点好关系,搞好交际,消费者永远都不会清楚真实情况。 “这事和我没关系,用不着跟我道歉,只要你们对得起消费者就行了!” 董菲娟到底是没讲事情做得太绝,留给了范建一线生机,这也是看在王子文的面子上。 “那么吃饭就不必了,想必范总这个时刻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这顿饭就先欠着,如果下次有机会再补上吧。” 作为主人的王子文开口说话了,丢脸的他还保持着最有一丝冷静,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子文心中对范建由之前的不爽变成深深的厌恶,搞收藏的都不希望自己打眼,这家伙以次充好可谓犯了这个行业的大忌,而且他自己也是做生意的,虽然知道商人重利,可这种如此黑心商人也是他痛恨的,不耻与之为伍。 这时候也朋友的关系在他不好使了,越早打发这家伙心里越早舒坦。 听到王子文的话后,范建再也没有脸面留下来了,嘴里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就告辞出去了,不过走出包厢之后范建眼中的寒光,说明他已经将这一屋子人都怨恨上了。 等范建走出包厢之后,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了起来,弓雨笑嘻嘻的对董菲娟说道:“嘿嘿,看不出来吗,我们的娟姐对古玩一窍不通,可对珠宝鉴赏却是在行的很呀!” “不错,不错,小董跟着我们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拿出了点本事,以后如果有什么珠宝上的问题,可以请教你嘛。”郭老爷子在范建走了之后,也重新喜笑颜开,似乎之前的郁气一扫而空,十分欣赏董菲娟之前的表现。 “郭老爷子说笑了,小瞿在珠宝上的见识比我只多不少。说起来也是巧了,我和小瞿前一阵子不是想做珠宝业务吗,找到的一个合作者就是这款珠宝的设计者。好了,午饭时间也到了,现在就好好宰小雨一顿了!”董菲娟谦虚了一句,然后就将话题引导了当务之急上。 “没错,弓雨,你这两天赚的,比我从业到现在都赚得多,今儿你必须请客。”刘仁义在旁边跟着帮腔,然后众人纷纷帮腔作势,嚷嚷着叫弓雨请客。 “行,今儿我请客,咱们就去皇朝大酒店,馒头就咸菜,管够……” 弓雨一看众怒难犯,再摸摸口袋里的支票,心中底气十足,满口答应了下来,不过后面的话让众人一愣,继而是哄堂大笑。 “大家稍等片刻,我好有点小礼物要给大家,对这玩意喜欢的,就取上一点,不希望的,就当我乡野小民献丑了。” 众人都站起来准备走开了,弓雨才一拍额头,发现自己还有一个小玩意没拿出来。 “哦?你该不会还藏着宝贝,准备拿出来再给我们一个惊喜吧?”郭老爷子和王子文四人眼睛一亮,这小子今天惊喜不断,难不成到了末了,还藏着一手。 弓雨嘿嘿一笑,“这天底下哪里那么多宝贝,我又不是满天神佛的私生子,不可能事事都照顾我啊。不是古玩,是很平常的一件小东西。” 弓雨说着,拉开背包,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还没等打开,就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飘散出来,萦绕众人鼻尖。 “嗯……”猛吸气的声音瞬间出现在房间中,弓雨转头一看,好家伙,除了董菲娟和瞿旭曦外,其他四位都闭上了眼,做着深呼吸。 “哈哈……小雨,你拿来的该不会是烟吧?”王子文第一个醒过来,搓着双手,双眼冒光的盯着桌子上的长条形礼品盒。 王子文是个老烟迷,一般的烟是吸引不了他兴趣的,别说几千块上万的烟,就是只供给国家领导人的烟,他也没少抽,可以前的那些烟,没有一种有这股独特的香味。 清新,很纯,不浓,淡而不散,吸一口没有寻常烟的瘾,却让人浑身舒坦。 “准确的说应该是烟丝吧!”郭老爷子此刻也睁开了眼,望着礼品盒一探究竟的意思毫不遮掩。 “郭老不愧是老烟迷,一眼就看出来了!”弓雨冲郭老爷子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一按按钮,啪的一声将其打开。 四个老少爷们都围了过来,就连瞿旭曦和董菲娟这两个平时对抽烟厌恶的女生,都凑了过来,想看看弓雨带来的烟丝有何不同寻常。 礼品盒是一个长三十厘米宽八公分的木盒子,里面盛满了墨黑色丝状物,细如发丝,乌黑发亮,满屋的烟草香味就是从其中溢出来的。 “小雨,这是烟丝?老头子我活了一大把年纪,可是第一次见墨黑色的烟丝!”郭老爷子用手捻起一小撮,放在眼底仔细瞧了瞧,还是有些难以想象。 又仔细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散发出的香气,明明就是烟草香味。 “这烟丝很不错啊,即便切成了丝,却仍然韧性十足,可以想象是烟叶时的肥而厚。”刘仁义有时候也好抽上几口,所以对烟丝有所了解。 “呵呵,刘大哥,这些烟丝可是从成千上万株烟叶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能不好吗?”弓雨笑呵呵的答道。 “小雨,你这烟丝在那儿买的,天下的烟不说全抽过,也差不多了,怎么从来都没见过!”王子文抽出一根,放入嘴中细嚼,烟香萦嘴,香而不冲。 弓雨分出一小丝给董菲娟和瞿旭曦,笑着半开玩笑的说道:“王哥,这烟丝你即便是花再大的价也买不到的,因为这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瞧见王子文等人似乎不太相信,弓雨不打哑谜,直接开门见山,“不是我吹牛,而是真的。我师父也是个老烟迷,可他是个老中医,知道吸烟对身体的伤害,这才花了数年时间,利用中药材熏制烟叶,经过多道复杂工序,最后才弄出来的。每年的产量,不足一麻袋,现在他戒烟了,更是不再熏制这玩意了!” “而且由于加了许多中药材,还有着静心宁气、舒缓精神等作用,完全没有抽烟和二次吸烟的危害。” “那能不能大批量生产?”董菲娟不愧是商业才女,第一眼就发现了这其中的商机。 她这话一出,王子文和瞿旭曦的眼睛也立马放光,紧盯着弓雨,这烟草可是个暴利行业,虽说这一块一直被国家把持,可事在人为,只要不走寻常路线,绝对能够成功。 “想都不要想,”对方话一出口,弓雨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可这些他弓雨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你们知道我师父需要的那些药材多难找吗?价格不是很昂贵,却有时候一年到头也寻不齐,而且这熏制工序非常复杂,成品率也极低,根本没办法规模化。” 弓雨能够得到,还是因为柳传生戒烟了,将烟丝分给别人时,弓雨蹭的。 “小雨,你既然拿出来,是准备送给我们吗?那我老头子就不客气了!”郭老爷子不太在乎这些生意上的事,看着黑如墨,细如丝的烟丝,已经开始下手了。要不是平常烟斗不带在身边,说不定这会儿早抽上了。 王子文和刘仁义还有宋哥,不能从烟丝上发现商机,自然失望,可望见郭老爷子已经先下手了,这会儿也顾不上失望,都加入了瓜分的行列。 第一百二十五(2)章 瞿董二女的谋划 更新时间:2013-05-25 第一百二十五(2)章 “我说郭老爷子,你这有些不地道啊,小雨送给我们大家,当然是要平分的!” “你们几个小娃娃,又不抽旱烟,要这烟丝干吗,干脆都让给我得了!”郭老爷子此刻可没发扬什么谦让美德,没不在乎和小辈抢东西丢脸面,没听见弓雨刚才说一年的产量都不足一麻袋嘛,更何况人家师父罢工了,今后有没有都还难说,他当然是多拿一点是一点。 “谁说我们不抽旱烟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王子文取过旁边的一个大瓷罐儿,就开始往里装。而刘仁义和宋哥,也不赖,将自己用来装古玩的盒子拿出来,拼命往里塞烟丝。 弓雨望着前一刻还老者慈、中年善、青年让,此刻仿佛难民抢粮的四人,和身边的董菲娟、瞿旭曦对视一眼,三人不由得有些傻眼,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弓雨知道烟丝对烟鬼的吸引力,可万没料到是这种场景。 “呃……我这里还有两盒……”弓雨话还没说完,四人的目光就齐齐瞪了过来,吓得弓雨一缩脖子,感觉补充道:“有一盒是送给娟姐当他爷爷过寿贺礼的,剩下的一盒你们可以分了。” 然后弓雨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将两盒烟丝取了出来,一盒塞给还没从弓雨话中反应过来的董菲娟,一盒扔似的放在了桌子上。 他怕自己稍微慢上一点,几人都可能将自己里里外外扒个遍。 董菲娟反应过来,脸上美滋滋的,此刻才想起弓雨昨天随嘴说的一句‘明天送你一点烟丝,当做贺礼’的话,她还以为是普通高价烟丝呢,谁知道是这种花钱都买不到的高级货。 所以董菲娟手死死地抱住盒子,警惕的望着还看着弓雨背包的郭老爷子四人,仿佛下一刻手中的烟草就会被人抢走。 “咳咳……”郭老爷子咳嗽两声,掩饰刚才行为的尴尬,对身边也一脸脸红的王子文三人说道,“让三个小家伙看笑话了,既然总共两盒,我们就一人半盒,你们有必要抢吗?” 然后就见郭老爷子将烟丝放了回去,从另外一盒中去了二分之一。 王子文心中鄙视的看了一眼郭老爷子,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先动的手,不过也都将烟丝放了回去,最后汇总后,各取了半盒。 至于董菲娟那盒,是没人会打主意的,弓雨都说了是送给人家爷爷当贺礼的,自己可拉不下老脸去抢。 不过董菲娟和瞿旭曦倒是有些可惜,二女不抽烟,可这烟丝完全可以当熏香用了,比那些个用空气清新剂的好得多。 怪只怪刚才太矜持,没下手争取啊。 “我这里还有两个香包,送给你们了,女孩子不抽烟,可带在身上,还是蛮香的。” 弓雨似乎能看透两女的心思,取出两个绣有翠竹,只有婴儿拳头大小,还有两根长丝线的紫色香包递给两女。 董菲娟和瞿旭曦十分满意的赞了弓雨一眼,然后将其拴在了腰间。 “小雨啊,你这份礼物可不轻啊,老头子我成你的情,不过今后再有这这好东西,可别忘了我!”皆大欢喜的结果,让郭老爷子看弓雨是越来越喜欢了。 “还有我们,这种好东西可不能忘了我们,否则今后别说当哥哥的不照顾你哟!”王子文三个也笑着打趣。 “这好茶喝了,宝贝赏了,好礼物也分了,下面我们去吃饭吧,我肚子已经开始造反了!”弓雨捂着肚子,海挤出一副饿得不行的表情,逗得大家直乐。 一顿饭吃下来,弓雨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那绝对是他这个小县城的高中生想象不到的。从前虽然也没少和瞿旭曦、董菲娟一起出入各大饭店吃饭,可三人都熟得不能再熟了,点菜付账都是她们两人来,吃饭时三人也随意的很,弓雨只管大家在一起开心就行,从不关心吃什么、怎么吃、多少钱。 在他看来,大家都这么熟了,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和谈钱,那是伤感情。 可这一顿饭之后,弓雨必须承认,钱确实是好东西,至少可以带给人想象不到的享受。而享受的同时,那钱也哗哗的跟水似的往外流。就他现在的小身价,可能也就只够陪大家吃几十顿饭而已。 宾主皆欢,大家乘兴而归,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三人坐在一辆车上。 “娟姐,你今天最后针对范建,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弓雨吹着迎面吹来的秋风,心中的愉悦减弱了些许,盯着开车的瞿旭曦和副驾驶上的董菲娟问道。 虽然他知道董菲娟不喜甚至厌恶范建,可范建今天刚开始找曦姐搭讪,以及之后的鉴宝活动中已经丢尽了颜面,按照这位在商场上的精明和才能,还不至于白白将一个人得罪致死。 董菲娟和瞿旭曦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一丝笑意,“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小家伙。不错,我今天最后故意针对他,确实还有其他用意,那就是阻止他进入泰卢市的珠宝市场。” “为什么?泰卢市的珠宝店已经很多了,多他一家不多呀?”这就让弓雨更不解了,据他所知,旭升公司并没有珠宝业务,和范家珠宝行不存在竞争关系。 瞿旭曦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看了弓雨一眼,提示道:“小雨,还记得我们上次苏州之行在翡翠原石展销会看到过我的堂哥瞿旭轩吗?” 弓雨一愣,继而明白过来,恍然大悟,“你们是说瞿旭轩找来的合作伙伴是范家珠宝行?” “对,正是如此,而且我们下一步也要上珠宝项目,上一次我去苏州找胡老就是为了谈这件事情。如此一来,我们就是竞争关系了,当然不能让他们顺顺利利站稳脚跟。”瞿旭曦进一步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过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利用王哥和郭老爷子他们,就不怕他们到时候知道了不高兴?”弓雨也没想到,这两个看起来美若天仙,第一次见面讨论商业时还循规蹈矩的瞿旭曦和董菲娟,居然会用这种手段。 “狠?你不要以为他们用的手段就光明磊落,还不知道比我们要龌蹉多少呢!至于王哥那里,就更不用担心了,这件事原本就是范建的为人有问题,以次充好,二来郭老爷子他们和小曦关系好着呢,对瞿旭轩以前的表现也多有看不惯,能帮到小瞿自然是乐意的。” 看情形董菲娟和瞿旭曦早就将一切算计在内了,脸上的表情轻松快意,很为今天的成功高兴。 “当然,这件事我们之后肯定会跟王哥他们道歉的,人不能仗着人家的好意而利用别人,不然别人嘴上不说,给人心里留下各大就不好了。”瞿旭曦处事总比董菲娟更人情一些,而董菲娟有时候就显得太公私分明了些。 “嗯!”弓雨点头,知道这个时候瞿旭曦和董菲娟除了在商讨之外,也是在教自己,以及进一步给自己分析郭掌柜一些人的性格。 “不说这些了,小雨,你今天表现不错,算是彻底融入了这个圈子,以后多和他们来往对你还是很有好处的……”瞿旭曦转弯,轻声说道。 “停停停,曦姐,你又来了,我还只是个高中生,不想被你们影响太深。”弓雨不等瞿旭曦说完,举手打断对方,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 “切!只是个高中生?”董菲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弓雨,从头到脚将弓雨打量了一遍知道对方极不自然的躲开,才撅撅嘴,“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你干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寻常高中生能干出来的。” “随你吧,不愿意在其他方面多走动,你就多向郭老爷子他们请教古玩知识吧。”瞿旭曦无奈摇摇头,随弓雨去了。 其实这样也好,正如弓雨自己说的那样,他还只是个高中生,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不过年龄是个硬伤,任谁和一个年纪比自己低太多的人在某一个领域用同样的水平交流,心里多少都会有点别扭。反而是这种在古玩上的请教,更容易让王子文那些人接受。 “你的贺礼,我先替我爷爷谢谢了!”董菲娟扬了扬手里的礼品盒,满是笑意的看着弓雨。 家庭普普通通的弓雨今天能够拿出如此烟丝,真的让董菲娟意外。 瞿旭曦也摸了摸系在腰间的香包,别有深意的看了弓雨一眼,她此刻才发现,即便没有自己和董菲娟的帮忙,弓雨也非常不见得,充满了许多她看不透的神秘。 “不用谢!”弓雨抚平额前一丝被风吹乱的头发,转过头来很平静的对董菲娟和瞿旭曦说道。 瞿旭曦和董菲娟与弓雨对视一笑,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心间滋生,他们都明白彼此之间的谢意和帮忙,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示了。 ps:修改多了点,一大章喔,求一下收藏和票票!!!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孙怡然的感动 更新时间:2013-05-25 对弓雨而言,上个周末过得很充实,可相对学校而言,那是另一片天地,只要一踏入学校,他的心就会变得特别宁静和真实,没有任何的利益得失,也不用考虑如何积累资金好加快滋龟益气诀的修炼,只有热血沸腾,充满干劲儿的为未来而充实。 上个星期公布的期中考试的排名,让整个班级的情况了然在目,有每个学生在班里都有了该有的定位和展示。这种情况弓雨非常不喜欢,可他必须承认,这是现阶段最能激励这些还处于青春期,对未来感觉无尽迷茫和奢望学生的最佳手段。 以前的王鹏飞代班长被取消,白紫彤为正班长,王鹏飞为副班长,除了这一点和前世的记忆不同外,其他全班排名前十的学生大都和记忆一样,获得了大大小小的记忆中的职务。 当然,事无绝对,同样是全班十大排名之一的弓雨就仍然只是普通学生中的一员,不过这并不影响弓雨崛起的地位。正如前文说到那样,一中虽说学生因为家庭出身和环境所致,普遍早熟,导致平时攀比严重,但获得他人尊重和靠拢的方法之一,获得优异成绩必然包含在内。 一中的圈子很大但也很小,因为有些人从学前班就认识,在之后的小学到高中都还保持着联系,所以年级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传得全校风雨,就好比这次每个班期中前十的人都迅速被所有人知晓,而谈论他们自然是个话题,对于一些老牌高手大家自然是一如既往的赞叹,而一些新起之秀,更是成为了他们讨论的焦点。 “听说肖如烟这次是三班的第二呢,全年级排名也是前五十啊,如此一来,她这个班花也算是实至名归,不但人上了高中后形象大变,这成绩也是突突的往上冒。现在他们班主任可宝贝他得不得了。谁又知道她初中在实验中学的时候,成绩还不如我呢,整天跟着程玲他们屁股后面混!现在倒好,这认识越长越好看,成绩也是越来越好了,难道恋爱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大?” “不太可能吧,不是说他和八班的那个弓雨没这回事吗?不过这次那个叫弓雨的家伙也算是匹黑马了,居然考了666,这个成绩足以排得进级部前五十了!” “这次新人很多呀,刚转校来的那几个人,也都很牛,平时不见他们用功学习,可这次都进了班级前十呀!据传他们和那个弓雨之间也有点关系!” 类似于此八卦的猜测和讨论在期末的沉凝气氛过后,于一中的教室走廊间兴起。 弓雨因为这次的黑马表现,再联系上此前在学校的一系列大大小小真真假假的新闻,也成了全校打听八卦的对象,可弓雨却视如无睹,在秋风中欣赏黄金落叶的同时,一点点充实自己,计划着自己的人生。 而唯一能牵动弓雨的心的,便只有白紫彤的眼神,和白紫彤牵手过后,弓雨似乎觉得这个女孩的目光在望向自己的时候,竟然没那么的平静宁淡了,心里面不免气运畅通,就仿佛着秋高气爽的万里碧空,蔚蓝如洗,洒满了温暖的阳光。 “碰!碰!碰!碰……” 一中操场旁边的水泥地篮球场上,因为北方的天气冷的比南方早,虽然这才十一月底,可风吹起来倒是远没有初秋那般惬意,反倒有那么一些冻骨的冷意,而弓雨却正相反,已然是满头大汗,若不是将外套脱去,只怕汗水早已透过球衣,将外套的背心位置染出湿湿的一片汗渍了。 维持现在这种拍球的状态是需要体力的,下身扎马步,腰部挺直,挺胸收腹,然后双手放在腰眼的位置,然后以这样的低度运球,不光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忍受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双脚上而产生的酸麻感,还要保证运球低,球速快,不能出差错,这种动作不但不简单,而且就算是专业的球员或者练武之人都不一定坚持得了三五分钟。 在第一次做完这个动作后,返回教室的弓雨还双腿打颤,双手的中指、食指不同程度的被触肿,虽然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做后盾,可弓雨也不能分心二用,只能是实在坚持不住的情况下才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缓解缓解。 所以,弓雨在练习的过程中,没少遭罪,不过再如何累得死去活来,弓雨只要回趟家,第二天照样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这种非人锻炼。 孙怡然之所以这样锻炼他,给出的理由是他的基础实在太差,这样的运球最能打好基本功,原理她说不上来,只给了一句她教练就是这样叫她的。 其实弓雨如果单讲投球和往外传球的话,因为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关系,还不错,只是弓雨为了从头学习,也为了锻炼身体,自动藏拙了。 不过当弓雨问孙怡然“你教练叫你打篮球的同时还教你武术呀”的时候,这位性格开朗的美女难得俏脸一红,然后便恢复理直气壮,说:“你之前几次打架我都看见了,出手速度还行,可基础太差,需要好好锻炼。” 自那以后,弓雨便什么话都不说不问,默默练习,等待着学成一鸣惊人的那一天。而弓雨那变态的恢复力,也让孙怡然略显惊愕,不过想到这小子那手让许多医生都感到惊艳的针灸医术,也心里释然,继续变本加厉的训练弓雨,似乎如此做能够让她找回一点在弓雨医术光环下暗淡无光的成就感。 所以在学习打篮球的第一幕远不像弓雨所想的那么风光,杨云一行倒是和孙怡然打成一片,经常在球场上分成两队相互攻防较量,而他弓雨则就只能如秋霜打的茄子般焉儿了吧唧在边上扎马步拍球,偶尔引得匆然一瞥的孙怡然“噗嗤”一笑。 班上一个队员性子直爽,见弓雨如此于心不忍,对弓雨说道,“喂,弓雨,你们不是朋友吗,她干吗如此整你?要不你别听她的了,和我们一起上场打实战吧!” 弓雨任由汗水滑过脸颊低落到灰色的水泥上,摇摇头,“她说得挺对的,你们不用管我。” 众人自然不会明白孙怡然让弓雨站马步的用意,更不相信弓雨短暂的基础练习会有多大效果,不过弓雨的这份心性和坚持倒是让这些篮球队的有些佩服。 谁都在赛场上上生龙活虎的抢球投球争夺风光,然而弓雨居然能耐得住心痒和寂寞,在旁边练习拍球基本功,更能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那份劳累和痛苦,这不得不让大众对弓雨的毅力和忍耐感到惊奇。 就连孙怡然有时候也会被弓雨的坚持和执着所感动,她根据掌握到的信息认为,弓雨学习打篮球绝对是意气之争,也就是三天的热度,练习几天后便会加入到自己等人的实战中,然后学习一些抢风头的动作。 却没料到弓雨是抱着真的要打好篮球的心态,对她的吩咐是毫不犹豫的去做,就连自己提出的附加条件,扎马步,他也无条件接受,这让孙怡然有点明白弓雨为什么能有那一手针灸医术了。如此心性,再加上不懈努力,想不成功恐怕就是将不容易的事情。 再和自己这个圈子作对比,她也有点理解为何弓雨之前对他们那般拒之千里外了,除了有种天生深入到骨子的优越感之外,自己等人谁不是曾经信誓旦旦要学好、做好每样事情,拥有在未来一展抱负常人远不及的理想,然而在各种条件由他们予取予夺新鲜感失去之后,就逐渐浮躁起来,浪费甚至破坏美好的环境。 和这种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有了机会绝不放过机会的弓雨相比,自己那个圈子和他显得格格不然,难怪他排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程玲的悸动 更新时间:2013-05-26 弓雨如此些执拗的坚持,让孙怡然感动的同时也有点较劲儿,在投入一球后来到弓雨的面前,看到他扎着马步而快速的运球,不禁摸了摸光滑挺翘的鼻梁,道,“马步再低一点!” 弓雨闻言大腿和小腿的角度越来越大,腰部慢慢下沉,脚上传来的酸麻痛意让他不得不分心真气减弱。而蓝球弹地回到手中,力道越来越充实,也越来越难以掌控,篮球啪啪的和手掌撞击,时不时碰到手指,那种肿痛的感觉让来不及用变异精气神和真气疗伤的弓雨不时呲牙。 “小手臂不要摆动,手腕用力,手掌不要触球,只用手指波动,记住超低运球考验的是手指的灵活,现在来一个往返左右手跨球!” 弓雨腰部轻轻一扭,原本的正马步变成了侧马步,原本直上直落的球刚至腰间,突然被施加了偏力,从右手弹出,穿过胯下,由左手接住,绕出左腿,胯下运球,于此往复两次。 “再低一点,重复动作!”弓雨刚做完动作就听到孙怡然甜美的声音,弓雨再度压低身体拍球,重复左右手跨球动作,球速之快只能看见残影,而孙怡然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最后篮球离地不过三四厘米的空隙,还在逐渐缩小。。 弓雨的快速运球,引得旁观球队的几人啧啧称奇,直叹弓雨已经有追上他们的水准。 可无论是在场的谁都清楚,实战弓雨离他们还有着很大的距离。 球离地面越来越近,终于在弓雨一个力量没控制好的情况下,球迹出现偏差,在手指上重重的触了一下留给弓雨一丝钻心的疼痛后,脱手而去。.info[] 弓雨皱了皱眉头,用真气治疗的同时,对孙怡然歉意的笑了笑,在真气留下股股凉爽过后,虽然还有点微肿,不过经过几天的锻炼手指的恢复能力也不如之前那般羸弱,半个小时之后自然就会好了。 “就这样的水平,怎么可能追的上女孩子?”和弓雨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孙怡然指了指滚出老远的篮球,打趣的说道。 弓雨哑然失笑,“我早说过,我打球只是为了锻炼,并没有要靠篮球追女孩子的打算。” 从夏天出游那次开始,弓雨就有加强身体锻炼增加身高的打算,后来军训让弓雨发现锻炼对修炼滋龟益气诀颇有好处,便决心要好好锻炼。而这次打篮球只是恰逢其会罢了,而身体的不断结实和改变,精神更加爽朗,让弓雨越发认真锻炼,有着直追杨云这些运动健将势头。 每一次锻炼完恢复后,弓雨修炼滋龟益气诀就觉得顺畅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使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缘故,还是身体机能在锻炼中提高的缘故。而随着精气神的修炼越来越顺畅,弓雨发现自己学习东西也快了不少,之前需要三天才能读完的书,现在两天都可以完成。 而至于是不是要从篮球场上压陈浩一头,他倒是没想过。 “嗯,你这段时间的锻炼对你身体倒是很有好处,特别是扎马步,我看你整个人都稳了许多。如果再和人打架,至少没以前那么菜了。”孙怡然颇为认真的点点头,似乎弓雨说的锻炼身体就是为了打架似的。 “随你怎么说吧!”弓雨对孙怡然的逻辑无语,不过也不打算解释什么。 打篮球锻炼身体机能是一方面,更一方面确实存在着加快滋龟益气诀的想法,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内功心法的修炼真的有让他成为高手的可能。躯体的多个部位肌肉得到很好的锻炼,逐渐变得结实强壮,变得有力和协调,再加上弓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辅助,到时候弓雨绝对是一个打架高手。 “不管你的目的是追女孩子也好,还是锻炼身体也罢,”喝了口水,孙怡然被蕾丝带扎其的长辫轻荡在胸前,“这样的训练强度是远远不够的,球技训练要加强,身体素质锻炼也要进一步,看样子我的给你开开小灶了。” 想了一下,孙怡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了个地址,撕下来递给弓雨,“呐,周末有空的话,就照这个地址说来找我的吧,给你单独补补课。” 弓雨接过,纸条上字体虽然有些大大咧咧,却充斥着一股男孩子的阳刚之气,颇具韵味,一点也没有寻常女孩子字迹的小巧隽秀。不过这也合乎这个女孩的表现,身材窈窕,容貌倾城,有女神的容颜,却没有淑女的矜持,反而像个男孩子那样豪爽大气。 “再看,我就收回来了!”看到弓雨观察自己歪歪扭扭的字体,孙怡然破天荒脸一红,手伸出推了他的手一把,“这又怪不得我,从小跟着孙凤舞那群野人混惯了,那里还静得下心来写字!” 不过这个动作直接让杨云等人傻眼,让正进行传球的杨云一不注意,将球投出去砸在了一个队友的脸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众人不由自主在心底对弓雨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别看这个弓雨没有自己等人帅气,不声不吭中就和好几个女生关系暧昧,可谓我辈之楷模,花中老手呀!” 一群人在球场上欢声笑语练球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一排老槐树的另一端,正有一群女生站在那里观望。 “还真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可这个女生不是上次打架事件中出来调解那几个人中的一员吗?现在在十班。”周丽虽然不说,可是任谁都能从她话中以及脸上的表情看出她对弓雨接触同样很优秀的孙怡然的不满。 “嗯,就是她。”程玲点了点头,她也一眼就认出了孙怡然这个出众的女生,也自然流露出一丝对比后稍有不如的情绪,而对周丽的每天来这里的心思程玲也知之甚详,想多了解杨云罢了。 “我几天前从这里经过就发现了,这女生球技比杨云他们还好,而且成绩也不错,也在班里前十吧。虽然不知道她具体什么背景,可从那天徐凌志都要给面子的情况来看,她们的能量不小呀!弓雨这臭小子到底是如何跟他们搭上关系的?” 周丽撇撇嘴,可说出的话却明显泛着酸味,而从对弓雨的称呼来看也带着几丝不屑,三流初中来的嘛,怎么可能比得上她们这些实验中学的精英。可想想弓雨在沉默中的爆发,周丽再无法自欺欺人,大家看的是现在的成绩,谁有会在乎曾经的辉煌?弓雨和白紫彤这个来自同一所三流初中完爆所有人一样,远远甩开绝大多数自己眼中的精英,是不争的事实。 最近班里面都很平静,对于弓雨的议论很少,全都被他那直接杀入全班前五的成绩给愣住了,这和他平时平凡沉默、平易近人的形象完全颠覆。可谁又能说这样的没有丝毫架子、成绩又好的一个人不是最佳同学的人选呢?至少比起白紫彤那般冷漠高傲要好得多。 “走了!走了!”晚自习的铃声忽然在耳旁响起,杨云等人也往这边走来准备往教室赶,周丽吓了一小跳,赶紧驱赶周围女生的同时,也拖着程玲提前返回,却发现身边程玲心事重重,“怎么,后悔那个秋风习习夜晚的拒绝了?” 程玲听到周丽的话愣了一下,直到半晌才明白她的话,噗嗤笑出声,“你脑袋都想些什么呢?我是在想到时候比赛如何给他们加油!” “给杨云他们加油,这个我得好好想想!”看到周丽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程玲就轻轻一笑,关于杨云的话题永远是周丽关注的焦点。可自己内心为什么一想到那个名字和某些场面,就有些莫名的悸动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薛磊的进取 更新时间:2013-05-26 星期五下午是八班最期盼的日子,上完前两节美术鉴赏课后,最后两节就是体育,如果是其他年级或者从前的高一基本上这个时候就背着书包放学了,不过这一届高一显然因为校长杨卫东亲自过问管理比较严格,就算是体育课,也没有提前放学的说法。.info[] 不过上课的学生倒是没什么,在体育课上挥洒汗水清除整个星期因为全身心投入学习而产生的沉闷和疲惫,然后开开心心的回家过周末,也算是在学校最为惬意的事情之一。 不过弓雨倒是因为这段时间练习打球有点多,让他颇感觉无趣,在最后一节课随便练习了几个动作后,便回教室收拾东西,准备放学回家。 看到弓雨走入教室,薛磊匆匆的将桌面上的东西“唰”一下塞入抽屉之中,然后对他傻笑,“咦,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最近你不是一直都和杨云他们在一起练习篮球吗?” 薛磊脸上的表情有点假,眼神也不敢和弓雨对视,甚至额头不知为何都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弓雨扫了眼薛磊半敞开的抽屉,虽然有一纸角漏在外面,可后者捂得严严实实,弓雨根本就看不清,当然他也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怀疑死党,用变异精气神查看。 “这段时间练习多了有点烦,就先回来了。你不也和其他同学踢球,还不是提前回来了。”也不去刻意询问薛磊,扑扇着一本书扇风随意坐下,弓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取出自己正在看的几本课本和课外书,薛磊的表情紧张起来了。 嗯?上个星期做的一套数学题不见了,再想到身边薛磊极度不自然的表情和之前的行为,弓雨心里就有了明悟,这段时间他和薛磊陶星聚在一起游玩的时间少了,平时课间因为练球也没怎么和薛磊在一处,在这之前,薛磊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带着弓雨的。 而在期中测试成绩出来之后,薛磊几乎也很少纠缠弓雨出去玩,最近也经常感觉到他打量观察自己的眼神。 想来从前的薛磊认为自己和他是一路人,平时自己看课外书籍他只当自己和他一样不喜学习,也没见自己多拼命用功,且之前从小学到初中自己的成绩都比他差,他有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什么事情都带着自己,然而接下来期中成绩,对他的震撼相当之大。 薛磊一想到自己全班中等水平的排名,和弓雨前五的排名差距,一下就不真实起来,所以他亦开始观察弓雨的一举一动,平时玩耍自然被忽略,那些课外书籍却被他翻看了几遍,才发现那些都是比较高等的专业书籍,没有一定的基础知识根本就看不懂,他甚至拿过一本书中的某个问题问不是这个专业的任课老师,都解释得不是很清楚。(..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下薛磊才发现自己和弓雨已经渐渐拉开了距离,再不努力可能最终会形同陌路。于是他开始向弓雨看齐。 做他做过的题,看他看过的相关书籍(高中部分),甚至于有些相对较难的题,他也不顾自己的底子薄要同样的解答一遍。他们可以一起用拳头干架,然而他却不能接受弓雨在成绩上远远将自己甩开。 长期以来他都是弓雨死党三人组的老大自居,那份自尊不允许他接受自己被超越和这份友情的渐行渐远。 然而现实呢,薛磊感觉到气氛有些凝固甚至变得稀薄,似乎下一刻他要窒息而昏迷,弓雨装书的动作停滞了那么一下,就这么一点细节,让薛磊意识到弓雨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他习题被自己拿走私下做题的事实。 而他要怎么才能解释自己的那份不甘和羡慕呢,还有内心深处的骄傲和不甘屈于弓雨之下的自尊。 有些东西是没法说出口的,例如薛磊的不甘和自尊,可是如果弓雨发现了或者当场揭穿,薛磊肯定会心有芥蒂,两人之间的友情也会出现裂纹。 在薛磊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很快就会迸破血管的时候,弓雨把周末需要看的书本装入了背包里面,站起身,扔给了薛磊一本笔记,道:“晚上我还有个病人需要扎几针,就不和你一起走了,这是白紫彤跟我要的笔记,等下她回来帮我给她,如果她直接走了没回来,放我抽屉里,下星期一我自己给她!” 薛磊先是愕然,而后目光中掠过一阵感激,从弓雨之前的动作他确定弓雨发现了,可弓雨不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故意给自己补习的机会。弓雨什么也没说,从他背后出去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背着书包走出。 没有云层的秋末,阳光十分清澈,就仿佛弓雨现在十分平静带着几分淡喜的心情,自己的重生终于又一次影响到了身边一个极其重要的人,而且还是往好的方向。 不过薛磊虽然有了动力却还远远不够,他因为是第一次学习高中知识,没有系统的框架和分不清次重点,和自己一样做那些题,看那些书,自然不会有理想的结果。而这就需要自己适当的给予帮助了。 之前自己给他的那本笔记,根本就不是记录老师课堂讲的笔记,而是弓雨根据前世记忆自学时整理的高一各科知识点系统笔记,只要薛磊看了,自然能够明白,今后在做题看书时也会事半功倍。 至于薛磊会不会将在课后给白紫彤,或者能不能在短暂时间内将笔记的内容抄完,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薛磊就算翻看自己的笔记和习题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一定能够能够发现这本笔记的重要性,而弓雨需要做的是将这本笔记本扔到对方眼前,以他现在的心态自然要翻开看,如此他留心了,下次或许会跟自己借或者偷偷翻开。 弓雨不管这种动力是因为薛磊心里面的不服气,还是为了让那份弥足珍贵的友谊能够五惊险的继续下去,都足以让其前进,使他的命运慢慢偏向另一个方向。 这是弓雨重生除了改变自己和亲人命运的另一个重大愿望,现在已经开始悄然中发生了,更进一步二人的改变,对陶星也是一种刺激,或许明天就能看见那个长得魁梧,一脸憨样的死党奋发图强。 弓雨本以为这个星期就会在这样的好心情中结束,可没想到居然在校门口遇到了徐凌志。 徐凌志站在校门处,见到弓雨出现后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除了常见的几道青紫外,额头上还贴着创可贴,他不断的招手示意,弓雨只能朝着他走了过去。 平时在学校见到的徐凌志都是被人前呼后拥,而他们那个圈子给弓雨的印象也就是聒噪和浮夸,毕竟身为副市长的侄子,外加上一干市内机关头头脑脑的子弟,在青春期这个叛逆冲动时期,在许多社会现象和热血电影的潜移默化影响下,都或多或少沾染几分暴力倾向那是必然的。 倒是徐凌志虽然跋扈,可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弓雨认为还不算什么无药可救的顽劣子弟,至少还懂得感恩,和被提到父母会急得跟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脚。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卢市大酒店 更新时间:2013-05-27 从阿诗玛的外头兜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黄鹤楼,看了弓雨一眼,刚抽出半截正想丢一只过去,又想起些什么,似乎怕再次被弓雨拒绝,只是磕了磕烟嘴,“来一根?” 看到弓雨摇头,徐凌志直接把烟揣回去,对于弓雨他已经够忍耐了,“李天这几天联系了不少人,甚至还带着棍子,准备找你算账呢。” 弓雨不答话,只是有些出乎意外的看着徐凌志,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徐凌志却误以为弓雨害怕,在询问进一步消息,就有些得意,“那小子可是犟得很,有时候我都制不住,有一次愣是将人打得内出血,没个轻重。” “随他来吧,我接着就是了。”弓雨看出这家伙的用意了,竟然是在自己这里炫耀来了,他自然淡若无物的反击回去。 徐凌志眉头不自然的一皱,他装作很随便的样子和弓雨聊天,就是想给他无形中施加压力,结果面前这个人反倒不吃这一套,这让他的步调被打乱了,也只能自认没趣,自圆其说,“你也没必要如此……我最后好说歹说算是把他们几个劝了回去,没让他们来!毕竟那天也只是一场误会,而且,你也曾经救过我一次不是吗……” 弓雨声音带着几分情绪,“呵呵,原来你也知道我救过你一次呀。” 脸上虽然没多大变化,可弓雨心里面却在微叹他还是将事情想的过于理性化,本还以为自己当初不顾一切的血性和薛磊的狂暴,再加上董轩崴等人的告诫,即便这群人无论底子还是性格都很硬气,也应该被压住了。 不过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帮高中生的胆气,听徐凌志这样说来,李天等人还真准备趁着放学给他弓雨来个堵路报复的,这帮没有责任概念的学生说干就干,也不会考虑什么后果,照这样下去,没准他还真要阴沟里翻船。 不过弓雨倒是有些好奇,从那天徐凌志肯低头来看,不说全部,至少他是知道董轩崴他们一行人的部分身份的,如果他告诉了李天等人,相信那些人多少回顾及一些,不会找自己麻烦。如此也就是说,徐凌志并未将董轩崴等人的身份泄露给李天等人,虽然弓雨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可这些官家子弟的心思他一个平头百姓家的孩子又怎么全都摸得清,倒也没过于深究。 徐凌志被弓雨这句话堵得有点尴尬,偏偏他想肆无忌惮的发火却做不到,毕竟弓雨说的是事实,而且实诚,就撇撇嘴,“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我最烦你他妈的永远这么一副平静淡然的态度,还有淡漠的说话口气!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紧张的事情似的。算了,我们自己一笔勾销,今后谁都不要理会谁!” 看到徐凌志手插裤兜嘴里叼着根香烟完全一副电视中那些痞子学生的样子向巷道走去,弓雨便微微一笑,还真是有够叛逆的。心里面却思量开来,徐凌志制止了李天一伙人对自己的报复大概不假,不过那却绝不是因为上次自己救了他一回。 最近他和孙怡然走得很近,才是是让他无形中化解了这趟暗中报复危机的关键吧。在他眼中,自己一个平头百姓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和董轩崴那种身份的人扯上关系呢?即便那天董轩崴宣布和自己是朋友关系,他也保持着怀疑观望的态度,直到这段时间自己和孙怡然走得很近,证实了董轩崴的话不虚,才让他下定决心彻底忘记上次的不愉快。 既然董轩崴说了和自己是朋友,就算只是泛泛之交,可如果李天等人真的找人报复自己,那就是不给董轩崴面子,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当然这前提是弓雨和董轩崴真的是朋友,否则如果真的是那种猜测中只是为了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的作秀,董轩崴可能会心中不快,却绝对不会时候找场子,毕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得罪死自己等人。 有时候泛泛之交的名义,也能给许多人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徐凌志不认为弓雨能够成为董轩崴一行人真正的朋友,可普通朋友还是算的上的。 第二天星期六,和忙碌的老爸老妈吃过饭后陪妹妹弓涵看了会儿书,弓雨忽然发现自己兜里的在学校里孙怡然留给自己的纸条,反正光看书也无聊,弓雨便想着找孙怡然去练习篮球。 “小妹,你是跟着我出去玩,还是另有安排?”弓雨收拾好东西,对正在看华夏古代名人传记的妹妹弓涵说道。 “你自己去吧,等一下我同学来找我出去逛街!”听完弓雨是去练习篮球,弓涵脑袋要得跟拨浪鼓似的,对于篮球足球之类的,弓涵那是绝对没兴趣。 “那好吧,中午你如果不陪你同学在外面吃饭,就去陪爸妈一起吃吧。”弓雨点头答应,从自己钱包中取出一千递给弓涵,“看见喜欢的东西自己买,这一千应该够你花的了吧?不过千万不要告诉爸妈,否则我没法交差。” “谢谢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老爸老妈不会发现的,而且我心中有数,不会乱花钱给哥你惹麻烦。”弓雨抱着弓雨的手撒娇,然后欢天喜地去换衣服了。 弓雨见妹妹如此表现,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自己家虽然比之前好了许多,可老爸老妈对妹妹管得还是很严,除了必要的开支从不多给她零花钱,有时候看中什么东西了都偷偷告诉自己,让自己给她买,所以妹妹没养成什么坏毛病,却因为自己成了她的提款机两兄妹的感情越来越好。 其实这丫头也没什么大手大脚的觉悟,即便自己有时候偷偷给的零花钱她也不乱花,用不完的没想过要特意享受什么花出去,而都是存起来。 这一点弓雨很欣慰,对这个妹妹是越来越放心,悄悄给她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多,逐渐培养她自我理财的意识和素质。 出了门,弓雨掏出纸条,上面的地址是,“泰莱路39号,卢市大酒店。电话:3743243。” 卢市大酒店可是卢市当地政府出资负责内部接待和会议的专属酒店,也是驻扎在泰卢市靠近卢市的一个部队的军区酒店,和开放的凤来酒店相对,双方一个坐镇市内,一个傲立怡人的郊区。只是后者是市里定点接待单位,一般来说接待的只是本市或者外来县市往上级别的一些领导干部和军区干部,也有些退休老干部经常来那地休假,相对于一些普通人来说,还比较神秘。 弓雨什么也没怎么特别准备,背着装了几本书的运动包就上了车。 出了开发新区,郊区即便是在深秋也还显得绿绿幽幽的风景树出现在道路两旁,而在绿色中散落的一个个村庄却成了另外一道别致的风景,小型的院落,斑驳的村口石,还有在村里小路上到处奔跑游玩的小孩,每一样都让弓雨升起一股怀旧和回忆。 弓雨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有着两只麒麟石雕镇守大门,在一路经历了一些乡野山村,路边设施和景致尚未完全修建好的郊区公路过来,眼前就为之一亮,与其说是酒店,不如说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度假山庄,整个酒店顺着身后的一座同样是卢市的名山肥山而建,一条从山上延伸下来的小河穿过酒店,然后流出。 弓雨用七八年之后的眼光也没看出多少奢华,倒是有种一般酒店没有的庄重,而门口的两侧岗亭都站着武警,更是将这一点凸显无疑。 第一百三十章 误闯 更新时间:2013-05-27 弓雨背着自己的双肩背包,没有想象中的受到询问,也没有出示身份证之类证明身份的证件,很自然的就走了进去,这里虽说不对外开放,大概也没有严格到禁止任何人进入,特别是弓雨这种穿着干净利落名牌运动装不过高中模样的学生。 虽然因为性格稳重弓雨看起来年纪要比实际成熟许多,可今天弓雨一身活力运动装,格外青春阳光,一眼看上去就和平常高中生差不多。这也是弓雨除了必要的场合,尽量追求和享受的。 草地,绿树,风景石,水流,以及隐约其间的有白墙红瓦的小楼,构建了这里极为幽静的环境,从正门驶入的轿车无声无息的沿着碎鹅卵石铺成的路进入酒店深处,不过看得出今天应该不是普通的日子,因为停放的车很多,时不时从一些小栋精致的别墅楼里传来一些爽朗的笑声,之后便又有人三五一群的走出,偶尔打破一下这种静谧。 对于弓雨这种普通的陌生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径直来到酒店主体楼,辉煌大气的大门晃着弓雨的眼,内部呈椭圆形整齐站立着穿着旗袍的接待女子,一个个眉清目秀。而在大堂前台的对边,是一个隔开专业用于休息的大厅,精致的吊灯,暖色调的皮沙发,水晶玻璃桌子上摆着盛放着各种点心和瓜果,甚至还有简单的饮料。 不过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显得极为清冷,而大厅里面的工作人员也一个个面带紧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降临,如临大敌。 弓雨走入,一股肃然逼来,他的轻松淡然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显得有点形影单只,鹤立鸡群。 弓雨倒有些忐忑,把想要给孙怡然三人打电话过去的心思也暂时搁了搁,他可以分析得出来董轩崴三人既然住在这里,在想着他们三人的身份,今天看上去倒像是有什么接待活动,孙怡然一行也许跟随在他们大人的身边,这个时候基本上是没空理会他的。 其实孙怡然当时只需要留下地址就可,那个号码明显是这里的座机,可弓雨是有董轩崴三人的手机号的,也就是说她也想到有时候她们三人接手机不方便,才需要留下酒店客房的号码以联系。 接待的大堂接待经理是个二十七岁左右的女子,一身女式西服,透着一股女强人的味道,见状连忙前来,对弓雨说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找不到长辈了吗?” 她就纳闷了,这还没到迎接的时候呢,怎么就有一个少年贸然走入了,这个环节可是安排得仔仔细细,上面特别说了不能出差错的,到时候这个欢迎仪式还要记录成影像资料。 女子声音十分干练简洁,却又不显生硬,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弓雨想说大姐你要是再靠近一点,我就算不用用变异精气神也能看到你到底算的什么牌子的内衣了,不过弓雨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怪异这些当然不能说,亦是用一种特无辜的目光。 听闻弓雨只是前来找人的,接待女经理掠过一丝不满,“那些武警和门卫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面对弓雨倒也笑脸相迎,指了指旁边休息区的位置,“这位同学,现在你还不能去找人,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先到那边或者二楼的娱乐场去等一下!” 弓雨当然不愿意在这个大厅里傻乎乎的看着这些人迎接人,那种场面要多傻有多傻,要多狗血有多狗血,电视中许多狗血剧情就是因此而起的,所以为了参观下这里也为了某些不必要不确定的麻烦,弓雨直接上楼梯去了二楼暂时不开放的娱乐区。 不得不说,这里的娱乐区还真不小,比起那些大城市也丝毫不差,不但有除了足球、篮球等大型活动外的各种运动设施,还有各种电玩、街舞机、赛车等各种电子游戏设施。不过这个时候,这里和下面的大厅一样,除了一个管理人员外,没有其他人,显得格外冷清。 “走了,走了,不知道今天这里不对外开放吗?”弓雨刚走入一个滑冰场地,中年女子的管理员便走过来驱赶弓雨离开。 女子本来说出来也有点悔意,她也是有儿有女的人,感同身受,如果儿女在外受了气,自己也会觉得心疼难受,人家父母又会怎么想。不过让人惊异的是弓雨没有半分生气或者在她语气下紧迫的模样,反倒那对眸子轻描淡写,让她有几分自惭形秽。 女子刻意刁难,弓雨也能理解,今天这里有重大活动或者欢迎仪式,所有人都谨慎准备,小心应付,甚至不免暂避这个娱乐场,女子自然也是想不出现任何差错,可突然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她之前的所有准备,甚至有可能将这个活动搞砸,成为不稳定因素,这差距和火气也就出来了,若不是看到弓雨沉稳阳光而且气质不俗,恐怕说的话会更难听一点。 弓雨没打算和这个同样是尽职尽责而有点浮夸的女子计较,顺手推开旁边的一扇门就朝外走。 女子正检查着场中的设施,突然手中的动作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愕然抬头看向弓雨走进去的那扇门,连忙起身赶了出去。 弓雨推开门,发现门的背后是一条螺旋状长长的走廊,透过玻璃护栏,简单能够见到下面的情况。 下面的欢迎仪式也已经开始,这当儿正遇到欢迎仪式的高峰,外面漂亮的迎宾小姐在大厅站成两排,还有工作人员正扛着摄像机在旁拍摄,酒店的负责人各级主管一类的全站在大厅迎客,其中许多人都紧张到死死的捏着拳头,以缓解给大脑带来的过分压力。 这里本来是通往二楼一个舞厅的另一个通道,只是并没有人给弓雨说过,他走出时就来到大堂,而这个时候大堂里正值酒店负责人持着话筒在台前讲话,大意是欢迎各位领导莅临卢市大酒店,预祝这次会谈能够完满成功云云。 泰卢市的地方军区和外界关系是复杂的,因为泰卢市是华夏有名的集历史和自然景观于一体的,在全球都非常有名的旅游胜地,世界游客格外多,而且这里还有着各种各朝各代留下的珍贵历史文物,再加上泰卢市离海岸线不是很远,所以这里的军区是经过国务院特批成立,受中央直接领导,甚至于在全国都小有名气,只不过普通的老百姓看和听到的更多是外界传言,有很多东西是不为人知的。 当然这个军事基地亦不在泰卢市近郊,而是在靠海岸线更近的一个地方。 是以经常会有大人物在这里出现,倒是不足为奇,而且虽然这里是个军政一体的酒店,可一般来说二者都是分开的,从不混为一谈。可今天很明显这里既有政界人士,也有军界人物。 所以可以解释为什么卢市大酒店会如此隆重,一分一毫都不敢放松。 只是这里的世界,对于弓雨那个还是只苦苦挣扎在只有赚更多的钱,才是有出息有地位怪圈的环境而言,又不知道隔着多遥远的距离。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弓雨逍遥洒脱无所求,自然不用像这个酒店那边战战兢兢。所以,弓雨表现平静如常,丝毫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落荒而逃。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神秘如雾 更新时间:2013-05-28 进入大堂的是泰卢市军区政委的郭大成,在他之旁则是泰卢市市委书记赵东福,陪着的人都是军区和泰卢市里的一些头头脑脑,也有卢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等干部,而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圈子则是各大官员的子女,都面带微笑,听着酒店负责人激动的迎接辞。 而说来也巧,这个螺旋形的走廊末端正好对着主席台,弓雨之前从上面没发现顺着走下来,没想到就直接出现在负责人身后,正好撞见这一幕,很是突兀。 卢市大酒店负责人讲话慷慨激昂,说到兴奋处挥舞手臂,很有弓雨见识过的那些演讲家的天赋,他口吐吐沫星子的时候忽然化形全场气氛不对,扭头就看到了弓雨,这叫他突然之间紧张的,大脑瞬间就短了路,脑子出现了空白将稿子间歇性忘记,卡了壳。 肩膀上扛着摄像机本要记录可能成为泰卢市历史性一幕的人,也下意识的把摄像机掉转了过来,因为按照之前的安排,负责人讲话完毕,紧接着就是重量级大人物体面的致辞,而如今弓雨在旁的出现,让人一下有些措手不及。 随后赶到的娱乐场女子肠子都悔青了,她刚才只顾着训斥赶人,倒是提醒弓雨避开这种场合,从另一个走道出去。 负责人气的脸都都能直接演包公了,当场的这些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人物,任何一个细节都会影响到他们对卢市大酒店的看法,在此之前,他还特地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嘱咐过工作重点,要确保“积极筹备,精心准备,全心投入,确保万无一失!” 而现在就出了这么大一个漏子,他这个负责人直接受到上级军部和市里的同时任命,这里可谓是包含了部队和市里的所有头头脑脑,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进入到上层领导眼中,就会结束他的事业生涯。 负责人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连忙扭头将演讲继续下去,娱乐场的女子吓得连忙给旁边两个负责现场的武警打手势,人一到就让他们将弓雨带下去。 这边跟在长辈屁股后面的子弟对弓雨这个横空出世的陈咬金倒也很有兴趣,他们陪着身边的长辈枯燥了一天了,现在看到弓雨的从天而降,便让这个在台上夸夸其谈的负责人足无措只能干瞪白眼,都忍俊不禁,这可能是他们这一天下来,最有趣的事。 而那些官员的神情就都尽是严肃了,而且眼睛都毒得很,一看弓雨就不是自己这个圈子里的孩子,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不管是何因由,都肯定是因为某个员工的疏忽,至于这个疏忽的员工最后到底是被开除还是被解雇,就不是他们操心的事情了。 这种事的发生,让一些人心情就不怎么舒服。 在两个武警简单和弓雨说了一句便准备请其离开时,这边子弟圈子有点小小的骚动,董轩崴悄悄对身边的孙凤舞两人说道:“那不是弓雨嘛?他怎么会来这里,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他这个酒店地址。(..info)” “他是来找我的!”一条白色牛仔裤裹生,上面穿着件紧身t恤的孙怡然笑着回了一句,然后不顾身边两位的错愕,快步走了出来。 没有学校略带矜持用蕾丝带束起秀发,长发柔顺的垂肩,来到弓雨面前,孙怡然大眼睛望着弓雨,大方的笑了笑,声音清脆而洪亮,“弓雨,你今天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就要憋死了!” 子弟的圈子从小骚动变得一阵哄笑,可一点也不显突兀,极其自然,让弓雨不得不感叹这些子弟的处事水平,无形中就将一场尴尬化解于无形。 他们的生长环境让他们在待人接物的教育上总有先天的优势。 “轩崴,我们也过去吧!”孙凤舞见弓雨到来也是喜出望外,而自己妹妹先溜了更让他心痒痒,这就怂恿董轩崴一块儿过去。 “我没意见,不过只要你能说服你老爸就行!”董轩崴和这段距离和弓雨点头问好,对身边的孙凤舞笑道。 而孙凤舞听到董轩崴的话,回头望了望前排的一个人,直接焉儿了,继续无精打采的站在那。 董轩崴拍了拍他的肩膀,“弓雨会理解我们的,等一下过去找他就好。”他比孙凤舞更懂得什么样的场合做什么事情才能让自己更好过,比如现在,他和孙凤舞如果出去绝对会被拦住,就没必要做这个无用功了。 不少人看向孙国忠,有的人说,“呵呵,你这个侄女,性子真是随和,就是太直了些!” 有人就笑,“怡然可是从不对她那个圈子外的男生加以颜色,难道是她男朋友?!” 而在现场子弟圈子中,早观望了孙怡然大半天的一些人在强颜欢笑,眼底藏着失望。 而长辈们的谈话,无疑引起了大家对弓雨的极大兴趣。 气氛终于变得轻松起来,卢市大酒店负责人不禁抹了把汗,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哪还不知道顺势而为,连忙在心中总结未完成的致辞,然后致辞结束。 而将话筒交给泰卢市市委书记的时候,对方赞许的笑了笑,也让酒店负责人一个心彻底放回了肚子中,可他接下来接下来就站于娱乐场女子的一旁,却弄得对方心情乱糟糟的,让后者对和孙怡然站在一起的弓雨,是恨得牙痒痒。 “董家老四不过来看看吗?”众人中,一个中年男子在孙国忠边低声询问道,孙国忠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董轩崴,“今天这么重要的会,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事,他是不会耽误的,就不要再去打搅他了。” 孙怡然挺身为弓雨解围还是引起了一番震动的,孙家的这个大小姐难打交道可是出了名的,很多官员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的子女凑上去,人家几乎都毫不理睬。董轩崴这个圈子可是一些市里的官员用尽手段,也没办法逾矩。 心想人家的家世和生活环境在那儿摆着呢,自己这名头人家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需要给面子,自己儿女能够和孙怡然这个圈子打上交道固然好,如果没法接触,那也不能怪什么。 谁知道这个弓雨竟然可以横插一杠,而且看得出孙怡然对弓雨的到来比弓雨这个无名小子还多几分欢喜,这远远超出了孙家小姐一直以来都没什么亲近他人之意的惯例,没见着那语气和神态很亲密吗?这一下子让大家看出几分微妙来。 而且很多人再看向董轩崴,孙凤舞两人,都是以一种惊喜的神色和弓雨隔空交流,让人啧啧称奇。 一时间弓雨的身份神秘起来,萦绕在许多人心头不散。 看得出孙怡然对自己的到来是很为欣喜的,还有在那边和自己眼神交流的董轩崴和孙凤舞,也都是喜出望外。看来他们对自己主动找他们是期盼已久,也难怪,自己虽然接受了他们的朋友身份,可从未主动找过他们,想来他们心底还是有几分怨言的。 毕竟他们都作出那副低姿态了,自己还只是嘴上说说是朋友,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就算他们再看重重视自己,也应该有个限度,难免对自己有怨气,可那种自己送上门来的渴望自然也越来越高。 在各种致辞发言都进行完了之后,下面便进入到今天的宴会环节,弓雨也随着大部队跟在孙怡然的身边进入到二楼的宴会厅。而这个时候,董轩崴和孙凤舞也终于得以脱身,来到弓雨身边。一上来,两人就直接给弓雨来了两拳,以示欢迎。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新人 更新时间:2013-05-28 “弓雨,欢迎你来到我们这里做客!”董轩崴首先很友善的拍了拍弓雨的肩膀,对弓雨能来,他确实很高兴。生长在那种环境中,除了那段军旅生活外,身边很少遇到弓雨这种能平静对待他们的人,无所图,为人坦诚,更重要的是弓雨曾经救过自己的命。 “你小子也真可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我都以为你一辈子不会主动来找我们呢?”孙凤舞却没有董轩崴那般好糊弄,不过话中也是玩笑高兴居多。 “这不是来了吗?”弓雨淡淡让过孙凤舞的沙锅拳头,淡笑说道。这种地方可不适合弓雨常来,透着一股让他不喜欢的束缚味道,这次要不是孙怡然给了自己地址,弓雨永远都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便不说透大家也都明白。董轩崴当然知道弓雨以现在的身份不可能经常出入这里,毕竟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有着千山万水的阻隔,要想一下子让彼此适应那是强人所难。 好在他们也没有非要弓雨接受他们一切的强求,只要弓雨能够慢慢走近他们的生活,彼此能够相互多一些了解就可。 四人的相聚因为三人的特殊身份并未持续很久,很快就有其他人过来找他们交谈。孙怡然作为场中的公主,自然有骄傲的本钱,可以像雌孔雀那般对那些搭讪的子弟不加以颜色,继续陪着弓雨在那儿聊天。(..info无弹窗广告) 董轩崴到底是曾经有那样的一段经历,不似孙家两兄妹那么性格直爽或者不近人情,在整个会场上,一些官员子弟不时会上前和他接触,年少轻狂的有之,心机深沉的也有,年龄亦有大有小,董轩崴却都笑脸相迎。 而最惨的要数孙凤舞,非但不能由着性子喜爱来,更没有董轩崴随机处理的自由,被自己老爸孙国忠揪着,跟随大部队前进,不时回过头来一个劲给弓雨使眼色,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不忘低声来一句,“你先和怡然聊着天,我等下过来!” 随即被他老爸孙国忠狠盯了一眼,立刻就讪讪了。 弓雨心忖好笑,这个孙凤舞平时跟着董轩崴身边桀骜不驯,颇为强势,而在自己长辈面前,就如同病恹恹的小鸡,任由赶东赶西。孙凤舞的高大威武基因可谓全部来自于孙国忠,那样子还真符合古代武将的形象,可实际上为人谦和,谈吐间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味道。而看得出来,他也是对自己的儿子寄以厚望,希望是将门虎子。 孙国忠虽然官不小,可知道弓雨曾经给董轩崴做手术,现在还是三人的朋友后,也过来简单的说了一句。虽然只有一句话,可他毕竟身处高位,和只是高中生的弓雨不熟悉,这一句话便足够了,让场中原本有着某些想法的人不敢乱动。 看着场中一个个不知道脸上的笑容到底是真是假的官员和子弟,弓雨兴趣缺缺,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和这里有点格格不入,特别是那些子弟拐着九九八十一个弯儿打听自己背后可能的身份,更让弓雨心中颇为别扭。 “烦了吧?跟我走!”孙怡然不顾周围人的诧异阳光,拖着弓雨就下了螺旋走廊,来到酒店后面开辟出来的一个操场。 较为平缓的山坡上被劈出了一块空地运动场,四周参天古树环绕即便大夏天也会凉意习习,而在那条水流的边缘修有碎石的走道和亭子,绿柳点缀,溪水清澈,倒影盈涟。 孙怡然去边上的器材室领了个篮球,拍打着走过来,远远望了一眼球框,跳起身,球脱手划出一个在弓雨看来很完美的弧线砸在篮框上,却发出噔的一声响打在篮板上,没进。 孙怡然转头对弓雨俏皮吐了吐舌头,“幸好你今天来找我们,否则会无聊死!” 弓雨笑了笑,想想平时孙怡然虽然有着淑女的外表,那行事风格和做派离辣妹也远了点,可怎么也是活泼好动的主儿,要她老老实实的在那儿和那些长辈和子弟一本正经的聊天,确实是难为了他点儿。 孙怡然的生活是弓雨想象不到,可凭着对方的性格也能猜出对方的一些喜爱。 “技巧都是建立在基础之上的,这段时间你的基础练得差不多了,可要想有好的技巧却很难。技巧不好讲,就讲打球动作稳吧,这样的稳并非单指动作,还讲究心稳,打球时不要被他人影响,保持自己特有的节奏。”孙怡然很快进入了自己教练的角色。 “那些都太复杂,还是练球吧。”弓雨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理解起来很容易,可真正做起了却为难自己了,所以自己的要求还是不要太高,脚踏实地一步步来吧。而且自己有着变异精气神和真气辅助,分析球的轨迹和身体的协调能力,相信进步速度绝对算是快的了。 孙怡然就有点哑然,不过想想也是,还没学会走就先学会跑,这是急不来的,别看自己现在很厉害,可也都是从小打下的基础。不过就因为自己的丰硕成果是常年积累的,现在弓雨神速一边的进步让孙怡然都不免掠过一丝妒意。 要不是看不出弓雨打球的动作过于生疏拙劣不像作假,孙怡然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他是在刻意伪装。 不过转念一想到他比起自己还有极大的距离,心情才驱散那丝乌云成为艳阳晴天。 弓雨虽然扎着马步练着球,可却随时注意着孙怡然那有褒有贬的目光,再想到她高超的水平和这段时间的自己的进步变化,便将她的心思猜了个透。 老天在这件事上确实不公,谁让自己有着内功心法这个作弊器呢!弓雨专心练球,孙怡然专心教球,很快就恢复了学校的默契。 不一会儿,许多刚才在大堂出现过的官员子女们都围了过来,男男女女,年纪也都在十六七岁左右,给这个之前略显得冷清的操场增添了不少活力和人气。不过似乎是因为孙怡然家里的超然地位和对外人不假言辞的性格,这些人都远观着他们这方,保持着距离。 倒是弓雨和孙怡然能打作一团引起了不少嫉妒,而孙怡然那平时在长辈身边静若处子,而如今在球场动若脱兔的身姿也让每个人诧异万分。 董轩崴和孙凤舞两人也终于落得清闲,在两个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男女的陪同下赶来。 “这是赵晓鹏,泰卢市市委书记的儿子。” “这是郭佳,郭政委的女儿。” 董轩崴指着一对十三四岁却颇显老成的男女孩说道,因为他那段经历平时开玩笑较少,这次语气倒是带着少有的玩笑姿态,然后指向弓雨,“这是弓雨。” 赵晓鹏性格乖巧,看得出家教很严,有礼貌的打招呼,“弓雨哥哥,你好。” 倒是郭佳似乎被家里宠溺坏了,养成了几分大小姐脾气,皱眉头瞅着弓雨,“你打球还只停留在基础动作上吗?!” 董轩崴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就连不熟悉的赵晓鹏也腼腆一笑,对身边的郭佳很有点无语。 弓雨也莞尔,郭佳话中虽然带着几分娇气,可也没有被不好的社会风气污染,还是比较可爱的。 董轩崴拍拍弓雨的肩膀,“你的医术没法说,但是论到打球,你就差我们太远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功夫篮球 更新时间:2013-05-29 众人嬉闹熟悉一番,便在操场热起身来,如果单单将球技,众人中水平第一的是孙怡然,其次是孙凤舞,再次才是董轩崴。(..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弓雨看得出来,董轩崴没使全力,否则单单是体力和速度就不是前二者能比拟的。 至于弓雨自己,则是和泰卢市市委书记赵东福的儿子赵晓鹏球技水平差不多,郭佳只上场秀了一下,风格和孙怡然很像,动作飘逸完美,可紧接着就下了场,站在边上对弓雨和孙凤舞两人指指点点,一会说弓雨球技差,一会儿又因为孙凤舞打起球来动作虽然麻利却仿佛机器人一板一眼骂他是僵尸男,弄得孙凤舞对这小女孩是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 其实弓雨发现,郭佳眼睛不停往董轩崴身上扫,好几次嘴巴都张开了却忽然注视到董轩崴的眼睛生生的将话憋了回去,似乎他最想骂的是董轩崴,可因为那双即便尽量收敛还带着煞气的眼睛憋了回去。 没办法,董轩崴如果除去身体素质外,光论球技赶不上前二者,比这个小女孩自己也是不如,可奈何董轩崴在部队久了,眼神无意之间还是会流露出一股气质,让她颇为顾忌和心怯。 董轩崴的那双眼睛,还真不是一般人敢与之对视的,就是孙怡然和孙凤舞如果不是多年从小玩到大习惯了,平时都有些几分怵,更何况还是这种没经历什么的小孩。恐怕同年人中,也就重生过,经历过两回生死的弓雨,敢与之平静对视。 他对生死远没有平常人那般太过的畏惧,更对董轩崴无所求,自然能淡然视之。 而这一点,也正是董轩崴对弓雨有兴趣和好感大增的另一原因。在同年人中,除了部队的战友,没几个人能坦然面对他近乎逼视的眼神。所以,从他第一眼和弓雨对视之后,便知道这个站在面前的这个出身平凡的少年,绝非简单人物。 弓雨今天来这里,本意只是找孙怡然练球和加强一下扎马步之类的练功训练,没想到却阴错阳差的介入到他们这个圈子,更没想到会认识两个不错的新人,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更让弓雨那已经够天马行空的脑袋想象不到。 操场是山坡地被整平后开拓出来的,而就在操场旁边就是一条盘山铺着沥青可供车通行的道路,一台悍马h3驶了过来,开车的是一个武警,车里坐着的反倒是一干时尚少年。 车停下,门打开,跳下来一群浮躁的少年,脚下还没站稳,就对他们这边嚷嚷道,“凤舞,怡然,哈哈,前段时间开学你们没见了人影,听说是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读书来了,今天过来一看,你们还真在这儿呀!” “是卢德轩,从前在一个学校就烦得了不得,要不是家里管得严,早一巴掌拍死他了!”孙凤舞看弓雨不明状况,低声说道,“本想着轩崴老大回来能给我们出出气,可老大死活不肯,带着我们来了这里居然都不安生!” 弓雨暗笑,也不看看董轩崴在部队四年是干嘛的,这些人的行为在他眼里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对他们出手不是降低他的等级嘛!而且看得出来,卢德轩对董轩崴还是有几分警惕的,不像对孙凤舞和孙怡然那般肆无忌惮。 “呵呵,轩崴,你真的回来了呀!腿没事了吧?”卢德轩走进了夸张的对董轩崴说道,似乎才刚刚发现他的存在一样。而看似关心的话也不怀好意,暗藏着揭人伤疤的嫌疑。 “谢你关心,有名医治疗,我这双残腿算是保住了,刚才还打篮球来着。”董轩崴不露声色,脸上平静如水,平静的盯着对方,呵呵一笑的回应着,“不过卢三叔可是迟到了啊!” “那就好,那就好!”卢德轩有些不敢看董轩崴的眼睛,他心中明白对方不会对自己动手,可对那双煞气逼人的眼睛盯着还是有些怵得慌。 好在卢德轩调整快,很快就转移了招惹对象,转头看看肥山的远处,那是卢市,一些并不算高大错落有致的建筑笼罩在阳光的薄暮中,再转过来就笑着对孙凤舞道,“听人说你们两人带着几个家伙跑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来读书,嘿嘿,这地还真是鸟都拉不出屎来!” 董轩崴眉头一扬,却也确实被拿住了命脉,自己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而翻脸,淡淡回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现在不也是来了吗?” 面对卢德轩的重重紧逼,孙怡然就显得有些冰冷,孙凤舞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虽然是一种漠视,可在这气势上就输了一筹。从此也可看出,平时没有董轩崴在,双方的较量多半两人处于弱势。而董轩崴不同,虽然没故意为难对方,可几个软钉子返回去也让对方颇为难受的,瞬间将局势扳了回来。 这也说明为什么董轩崴能够成为孙凤舞和孙怡然这么骄傲和优秀的人的老大了。 很明显,卢德轩是一个圈子,董轩崴又是一个圈子,双方圈子虽然是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更不至于到什么水火不容的地步,可是从卢德轩和董轩崴双方之间的关系,也能间接推断出他们父辈所在的两个不同势力之间绞缠的利益纷争。 这种争斗往往都是不断延续的,所谓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和爱,他们之间的敌视,从上一辈那里就已经开始。 对这种争夺,既没意义也伤自己心情,弓雨最没兴趣和厌恶,如果不是因为和董轩崴等人是朋友顾忌他们面子,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已经告辞离开。 有这个看戏的功夫,他还不如回家好好看看书或者研究一下内功心法或者柳传生新教给自己的针灸知识呢。 看到董轩崴五人打球,卢德轩就提议双方来一场球赛,五个打五个。 董轩崴剑眉轻扬,看了看弓雨,他知道弓雨是排斥他们这种圈子的,特别是有之前的争锋相对,所以他必须征求弓雨的意见。 弓雨也是目光一凝,对这个卢德轩也升起了一丝不满,如果对方眼力劲儿够的话,可以看出自己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而且没看到自己和赵晓鹏两个是新手吗?如此有些欺负人了。 按照重生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用最省事的方法解决麻烦的逻辑思维,弓雨可能早甩袖走人了,可实在不想寒了董轩崴三人的心,让孙怡然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失望,弓雨皱着眉答应下来。 球赛一开场,弓雨算是明白了,我的个玉帝佛祖和宙斯耶稣啊,这哪里是什么篮球比赛,简直就整个功夫篮球吗?除了自己和赵晓鹏手下没拳脚外,其他人个个都有真本事,在打球的同时,那都过着招。在抢球、传球和过人这些动作中,个个球技暗藏身手,比后来08年的《大灌篮》还要精彩绝伦。 而弓雨这边处于绝对的弱势。 卢德轩那边的人球技和身手很契合,普遍比弓雨这方要高一点。董轩崴的身手绝对没话说,一个人能顶场中所有人,可奈何球技不行,只能勉强应对一个,孙怡然球技不错,身手也不赖,就是在这种非常规对抗中身体素质是先天弱势,对抗没坚持十几分钟,就香汗淋漓,体能大力的消耗。 全靠孙凤舞这个将球技和身手融合一体的男生,穿插在卢德轩等四个高大男子之间,虽然处于下风,却没有过多的丢分,始终保持着追势。至于弓雨和赵晓鹏,无论是球技还是身手,那都是菜鸟,使对方让两个人重点盯孙凤舞这个最大威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弓雨的身体素质和身体灵活度,在重生后的锻炼下和扎马步后还不错,没和人家一碰就倒。 第一百三十四章 逆袭 更新时间:2013-05-29 如果说孙凤舞是主力,董轩崴和孙怡然能够勉强对抗一两个,弓雨能拖住一个,那赵晓鹏就是吊车尾了,球技和弓雨一个水平,可身体素质就差了太多,根本就跟不上其他人的节奏。 好在这里打球的都是这种活在圈子中人,不敢下狠手,不存在因为比不过而故意欺负人的现象,赵晓鹏除了抢不着球被对手完全无视外,对方根本就不屑和他过招,也没受伤。 身手就说了,卢德轩几人和董轩崴都生活在军区大院,肯定没得说,至于球技,看上去卢德轩这些人平时也没少练过,都是好手,在球场杀气腾腾,完全将各种动作和球技结合,演绎着什么叫功夫篮球,孙凤舞时不时传出几声怒吼,险象环生,不一会就气喘吁吁,陷入苦战。 其实如此结果,还有一个原因,董轩崴并未将身手全部拿出来,至少部队的那些东西是一点没显露,不知道是因为不合适在这种场合使用,还是在因为使出来欺负别人他心里过不去。否则,不需要打球,就他一个人就可以将这些人全部弄得抢不到球。 弓雨接了几个传球,然后球还没有在手里面捂热乎,就被卢德轩等人围住,直接在身手碰撞中败下阵来,要不是躲闪还算迅速,可能早就被击倒丢人了,而球等弓雨反应过来早被对方狼一般的嗷嗷抢走。 惹得郭佳在旁边用稚嫩的声音焦灼得大声呼喊,“僵尸男,你最厉害,还不赶紧去抢,还有那两个‘基础水准’,一定要加油呀!加油!” 郭佳在场下见到场中如此另类激动的球赛,兴奋得呼呼大叫,可看到己方阵营处于劣势,也惹得这小女孩着急上火。(..info好看的小说) 卢德轩几人都面露得意之色,眼看着比分拉开到十九比十二,董轩崴一行狼狈的在球场上各处奔波抢救,再看到孙怡然那姣好的身躯奋力在场上挣扎的模样,每个人血液下意识都热腾起来。 一颗落球经过无数的曲折滚到弓雨面前,弯腰抱住,小郭佳一脸不忍目睹的表情,“完了!‘基础水平’,快传球,将球传给僵尸男!” 卢德轩这边两个人就更加警惕了,相对高壮的身躯把孙凤舞堵得死死的,让孙凤舞拿到球,那可是让人心有余悸,说实话若非不是孙凤舞各处救场疲于应对体力大幅下降,他们还真不可能把分数拉开。 原本堵孙怡然的卢德轩就撇撇嘴笑了笑,停下和对方已经算不上太激烈的过招,开始撇开因体能过度消耗而速度动作都慢腾腾扭不动的孙怡然,朝着弓雨而来,他速度不快,心里面倒是想着先恢复恢复体力,然后一招取胜,从弓雨手中“接过”球过后,打一轮快攻。 自己这边五人中弓雨虽然也有些疲累,不过却是体能消耗最低的一个,一来他拿到球的机会比董轩崴三人主力要少,二来只讲身体素质不讲身手他不比孙凤舞几个差,再加上身手不行打不过直接放弃,让球驻留在自己手上的时间更少,所以弓雨是场中体力最好的一个。(..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以说董轩崴等人都看出来了,弓雨就是对方的“提球器”,只要把球给弓雨,铁定他会一转手就易了主。 是以卢德轩来到弓雨面前,除了几个简单的进攻外,双手大大展开,做了一个熊抱式的姿态,示意周围都被封锁了,弓雨逃不出他的封锁线,指了指弓雨手中抱着的球,笑谑道,“这次不过招,你直接给我吧!” 郭佳对卢德轩这种公然摆酷十分不屑,翘起了嘴巴,“切!你以为你是四大天王呀!” 弓雨后退躲开对方的简单进攻,抬头,远远的看到了那块在阳光下闪烁着彩光的透明钢玻璃篮板,还有篮板上的那带网球框,在这铁圈之下,孙怡然,赵晓鹏,乃至于孙凤舞都被对方高大的身躯憋在死角,偏偏体力透支,无法反抗。而董轩崴虽然精力充沛,可被对方两个队友看得死死的,根本没法接球。 弓雨比前世同时期要大了一圈的手掌拍着篮球,他明白他最后的选择并不是把球乖乖的交给卢德轩,或者在身手较量后被他抢走,那都是同样的结果,不要了他还有变异精气神和真气两大无往不利的作弊器,所以他还有最后的一个选择。 变异精气神能够使他的视力精确到远处的厘米级,而真气可以使他身体达到最佳的协调状态,二者合一,可谓是指哪打哪,就像当初打枪。 弓雨眼中的变异精气神全部灌入到瞳孔,视线不断放远,那个球框仿佛就在自己眼前,而真气也全身运转,让整个身体统一起来,达到最佳绝对掌握状态,似乎任何技巧和动作都能轻松做出。 ‘啪!’最后用力拍打一下球,一种球成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感觉传遍全身,然后只见浑圆的球体似乎被弓雨吸附在手掌,微微翻手,就变成五指托球,弓雨细长的手指不愧是扎针灸的,纤细柔长,虽然因为之前的交流对抗有点肿,但是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作用下,并不影响这一对手把握到整个球,在精气神和真气的辅佐下,更能推测到自己施加力道下能够飞跃的位置和高度。 弓雨想也许这就是孙怡然所谓的节奏,亦是自己在近段时间里不懈做基础训练积累下来对球体的感觉和把握的一部分。 虽然这种感觉更多的来源于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可这并不妨碍弓雨在球场上的发挥。 他猛地前脚后蹬,躲开卢德轩的一次左拐撞击,然后离地跳起,轻飘飘的感觉,似乎有一种飞翔的感觉,于是董轩崴等人也很自然的看到他从卢德轩的头上升起,双手托球。 “传球!”卢德轩下意识的闪过这个念头,然后猿猴般的手平举探出,准备拦下这个传球,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垂死挣扎而已!” 不,这不是传球!董轩崴的双目一缩,球并未平抛,而是从卢德轩的手之上越过,直奔球框而去。 孙凤舞也已经该接球,准备上篮抢球了。 球越过孙凤舞的头顶,越过所有人的脑袋,在金灿灿的阳光下以最符合运动规律的的弧度接近球框,在整个球场没有留下任何飞痕迹。 而还被甩在中场的赵晓鹏嫩脸的性子都忍不住看的热血沸腾,小郭佳奋力举手,已经奋不顾身的骂出来,“基础水平……你瞎搞个……” 近乎于无声,球几乎是擦着球框而过,在篮板上反弹了一下后随即直直的灌入框内落地。 “屁啊!”小郭佳最后的骂语才打破这一刹那的寂静,但是她却已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董轩崴一行和卢德轩双方都面面相觑。 “……这家伙走狗屎运了!”重新捡起球的时候,一个人愤愤的说道。 “别在意,这只是我们一时大意让他捡了个便宜,没这么简单!”卢德轩咬咬牙。 球赛继续进行,不过一股风向却在愈吹愈烈,原本根本不会传给弓雨的球,现在却由董轩崴,孙怡然,以及孙凤舞适逢机会和只要逮球的赵晓鹏就会丢给弓雨,往往弓雨根本就不和对方比试身手和球技,远远后退一步躲开对方的包围后,就鲤鱼跃门一跳,远距离投篮。那篮球飞扬在虚空划过完美弧度的轨迹,屡屡让这个带着本就聒噪的操场一片热腾。 第一百三十五章 白紫彤的逼供 更新时间:2013-05-30 场中的情况可谓逆袭,董轩崴和孙怡然、孙凤舞三人负责阻拦对方和抢球,以及在身手上和对方较量,赵晓鹏专门在全场乱跑传球,而弓雨则成为专门的投球手。 少了秀球技,董轩崴的身手本事完全发挥出来,招招压着对方,往往一个过手,对方手里的球就不翼而飞被他打向了自己人。而孙怡然和孙凤舞再不主动进攻的情况下,抢球也是好手,几个阻拦便将球远远抛给在一旁游走的赵晓鹏或者直接给观望的弓雨。 赵晓鹏的身体素质不行,球技更是菜得要命,可对方耐不住他这个游散人到处乱跑,盯了不一会儿就彻底对这个几乎不摸球的菜鸟失去了耐心,多次给他机会摆脱将球成功传给弓雨。 卢德轩发现不对后,及时作出调整,让两个人同时防备弓雨,如此反而给了孙凤舞和孙怡然两兄妹可乘之机,连连得手,不得调回一对一方案外加重点不让弓雨接触球。 如此情况再次回到弓雨的主场,就算对方严加防范,弓雨也保持着超过一半的命中率。往往摸到球之后,弓雨急速后退和对方拉开距离,迅速跳起,球越过卢德轩这边相对高大的身体,多次逃过对方稍微威力的盖帽,远距离命中球框,让对方的劣势铸成历史。 越往后的时间卢德轩等人最初的那股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盯着弓雨的眼神能杀死人,这个菜鸟对时机的把握和投球的准确度已经让他们从心底为之一寒,只要球一落到他手上,五个人心里就会“咯噔”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不出所料,随着“噗”的一声空心投篮的声音传来,彻底将他们的心脏拽了下来。 弓雨没有任何花哨的运球,甚至于连走两步都欠奉,球一到手,立刻脱手,每每飞翔在他们头顶,就仿佛一大片欲摧压城池的黑云,让他们直接窒息。 在卢德轩等人的眼睛里,周围全是漆黑的乌云笼罩。 好几次气得有人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多走几步会死呀!” “对不起,不太会运球。”弓雨的话差点没堵得对方的心房巨缩成一团,光明正大的比拼他们不怕,就怕这种一个球直接炸掉老巢,让他们措手不及。 19:12。21:20。28:36……最后比分定格在32:44。 “啪……”卢德轩发疯似的双手拿球使劲儿往地上一砸,篮球直接飞出球场,让围观的一些人心头微紧,这家伙该不会暴脾气上来想发动争斗吧。 孙凤舞和孙怡然都饶有兴致的看着卢德轩,然后瞟了眼一脸平静盯着球场的董轩崴,打架是吧,看谁最后吃亏! 卢德轩却似乎没注意自己的失态和周围的异样,认真望了弓雨一眼,嗤笑了一声,走到弓雨面前,“你球技烂的很,身手也差劲无比,可这三分远投却准得很。”他旁边的四人虽然不太服气,可是谁都没啃声,弓雨的三分球砸得他们实在无语。 不待弓雨说话,孙凤舞就一只手挽着弓雨的脖子,带着几分自豪的面对卢德轩,“弓雨,我们的人!” 看着孙凤舞得瑟的表情,卢德轩咬咬牙,那目光带着几分错惋神情的盯了弓雨一会,转头,“那算了,我们走了!” 一旁的赵晓鹏和几个小家伙围上来崇拜的看着弓雨,就连之前对其不屑的郭佳也不知不觉中就套着近乎,大家欢呼一阵。 中午弓雨陪着不愿去聚会上凑热闹的董轩崴五人简单吃了个饭,便告辞离开,“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我玩的很开心,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得出来,下午和晚宴应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否则午餐的时候这一大群子弟是不会被放出来的。弓雨对这种一个个笑吟吟却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么的氛围反感之极,没待下去的兴致,便提前离开。 “那好,你也知道地方了,今后多来往吧!”董轩崴理解弓雨不适应这种圈子,要不是他生活这个圈子,刚从部队回来的他也说不定早就逃了。 “还是你们去找我或者在学校见吧。”弓雨笑了笑,同样发出邀请。 董轩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孙凤舞沉默寡言,孙怡然也若有所思,弓雨知道他们这样的孩子,生活的环境充满了各种勾心斗角和真假善恶,累心累力。大家能够相互话语中暗藏刀光剑影,那是因为彼此的身份处在同一台面,可弓雨这个没身份没背景的普通孩子,如果介入进来,被人玩死了吃了骨头都不剩了说不定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今天他们冒然吧弓雨拉扯进来,确实欠考虑,他们能护得了弓雨一时,可之后呢?还有他的家庭都可能因为今天的行为被一些随意的举动牵连。 毕竟弓雨的家庭只是一个普通家庭,没有任何的背景和势力,随便得罪这里的一个人都可能让其败落。 …… 时间在每天精彩绝伦和平淡无奇中飞速流过,眨眼十二月就过去了一大半,元旦就遥望在即。在高一学习还不是很紧张的时候,各个班级都会举行一个元旦晚会。晚会上,除了简单的才艺展示外,便是三五成群在一起追忆一年的趣事和瞻望明年。 而在追忆和瞻望的同时,不少人也忍不住升起一份小伤感,自己又年长了一岁,嘘吁过去过去留下的一些遗憾。 白紫彤和班上的同学越来越熟识,在陈灵黄珊的带动下,一批班里成绩不错的优等生,倒是主动向白紫彤靠拢,白紫彤也不似从前的那么冰冷,在班里偶尔也会发几句言,不过本质里的冷傲却是没有改变的。所以,在整个晚会上,白紫彤身边不乏一些倾心的男生或讨好的女生靠近聊上几句联络感情后再次离开。 白紫彤望着坐在角落和薛磊聊得很欢的弓雨,主动靠拢了过去,一股淡淡的体香也随着她的靠近直袭鼻来,配着他素绿色的外套真有那么几分睡莲的味道。 “嘿嘿,你们聊,我杨云那边叫我呢!”薛磊起身,寻了个撇脚的借口便溜了。 “你大半学期都在眼望着天空云卷云舒,享受着微风吹来,坐看整个校园的风起风落,内心真的如表面那般淡然平静和无争吗?”白紫彤很自然的坐下,明亮如星辰的眼睛直视弓雨内心。 弓雨和远处打招呼的杨云摆了一下手,平静的凝视着白紫彤漂亮的眼瞳,道:“为什么不能?悠然翻书卷,依窗赏云天,闲看红尘演,闭目微风献。不是很惬意的事情吗?” “可是你曾经说过,你要用你的双手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难道你就这样为将来打下基础?你还要继续将你的才情埋没在那种闲散无争的日子中?”白紫彤却分毫不让,进一步紧逼。 “闲散无争?呵呵,我淡然面对一切并不是我放纵和沉寂了,只是为了更好的爆发而已!”弓雨摇头失笑,根本就不配合白紫彤的逼供。她又怎么能够理解,自己所需要的并不是在高中时刻证明自己,那在上一世他就已经做了,自己需要的是厚积薄发,等待打破命运关键时刻的到来。 不过白紫彤的话还是让弓雨心悸,将才情埋没?难道白紫彤的心里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天才?自己以更成熟的心智来面对现在的人事,和这帮高中生打成一片的同时还要默默准备中不断积蓄实力,自己埋没才情,还是颇为不易和无奈的。 同时弓雨目视着白紫彤窈窕身形和姣好面容,又在思忖着自己什么时候更进一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迷茫中的讨厌 更新时间:2013-05-30 元旦晚会上,许多人借此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就好比许多和白紫彤不熟的人,也借着祝福的顺口让对方记住自己。而弓雨当然和白紫彤经过那一席谈话,自然是对彼此多了几分了解。 而被大家视为另一个焦点的程玲,即便在她那一群八卦死党的怂恿下也没有单独找弓雨谈话,只配着周丽一群死党相互祝福时浅聊了几句,她还是一如几位的那般高傲和注重形象,不会主动给任何人留下她有一丝她低头的倾向。 这无疑让八卦人士松了口气感叹这座高塔的不可逾越的同时,也失望之极,没能看到传言中白紫彤和程玲暗中较劲的戏码。 程玲和薛磊这段时间走得越加接近,自然也就和弓雨接触愈发频繁,而高二年级的范平也经常有机会到楼下来找程玲。 奇怪的是,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范平心中总是有种感觉,隐约中程玲对自己的态度忽冷忽热起来,这有点打击他曾经一度的认为,有且只有自己或许可以征服程玲这个高傲女神的自尊心。 而是什么让他不得不寻诸多借口找程玲,又让程玲对自己忽近忽远的呢?是那个弓雨吗?范平不可能拿他和自己比较。 论胆识,自己可以抡起拳头和徐凌志一拳拳对轰吗?心里的嫉妒和羡慕再加上可笑的自尊,范平在反复扪心自问的时候最终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过如果是他一个人,面对身边有七八个飞扬跋扈都吊儿郎当嚼着口香糖的子弟的徐凌然,还敢抡起拳头照着阎王爷都敢拉下马的李天的脸砸个鲜血淋漓吗?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再论能耐,对永远是学校一道靓丽风景,在高一年级甚至全校名声越来越大的白紫彤,他敢横插一脚,和早是花中老手的陈浩进行一场实打实的争斗吗?面对以往无往不利的陈浩,范平没有任何底气可言。 那么既然无论是胆识还是能耐,自己都绕道弓雨而行,那么他又有什么样的保证和把握,他出手亦能够百分百拿下曾经拒绝过弓雨的程玲呢? 范平刚开始的信心正在一点一滴的散去。 而范平通过最近几次的相处他倒也不傻将事情弄了个清楚,在弓雨往往去厕所时路过,或者他抱着篮球和杨云在不远处练习时等场合,程玲对他的态度突然就热切起来。 而只要弓雨不在场的时候,程玲很明显就冷淡下来。 程玲是什么心理,拿自己试探弓雨? 这个发现让范平心里面有点堵,心烦意乱起来。 一个周末范平和程玲出来逛街,范平提着购物的大包小包,和程玲走在一起,不时的说着当天的收获,程玲就有些不耐烦,“这些东西还不是你骗你父母的钱买的,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范平心头一股憋着的火再忍不住,“我骄傲?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还不是靠着家里和天生的漂亮才骄傲的像只孔雀。你敢拍着胸膛说,你对弓雨的改观不是因为知道他家里开了一家超市?你难道就不是因为这些物质生活才感到骄傲的?” 程玲愣愣的看着范平,视线在眼泪就忍不住盈眶中变得模糊,手指死死的掐着掌心,她没想到和自己在一起近十年的好朋友竟然会以这样的角度来看她。现在他们都还处在一个懵懂似懂非懂的时期,对未来还充满了无限的希望,没接触过社会的现实,一些话语很容易就戳到内心敏感地。 程玲翘鼻微微抽动了几下,胸口急剧的起伏着,红着眼冷冷的看着范平,“在你的眼中,我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吗!?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就如此肤浅和物质吗?” 范平和程玲近十年从没见过如此激动的她,是以被吓到了,说话都不连贯,“别误会,我只是一时着急!” “啊!!!”范平疼得呲牙咧嘴,小腿被程玲狠狠的一脚踢到,差点没让他甩掉。 等他揉完再抬起头来,程玲已经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重重关上门后扬长而去。 这件事导致后来范平每个课间都在高一八班门口晃荡,想出各种办法哄,程玲她也毫不理睬,很明显那天的怒气还萦绕在她心头。 事实上程玲也在沉思,认识的人几乎都知道那晚在肖如烟家弓雨向她表白被拒绝的事实,自己最近和他越走越近,她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恐怕所有认识自己的人,会怎么看她? 废物就拒绝,而一旦发现其潜力就倒追?她程玲有如此现实和不堪? 程玲抬起头望着窗外略像苍凉萧索的冬景,她的自尊心却越发的强烈和有活力。 “弓雨,你的语文随笔呢?”程玲站在弓雨面前,她是语文科代表,经常负责这种定期性作业的检查。 弓雨笑着看了程玲一眼,“上个星期比较忙,忘了写了。”他的确很忙,最近在看古玩和珠宝方面的书籍,因为古玩非常繁琐,弓雨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连高中知识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复习。 是以大部分作业他很多时候都不去做的,在弓雨看来,适当的作业有一定的益处,不过若是以数量带来质量的作业对自己是千百害而无一利,他绝对不会做的,只能是浪费时间和生命。加上白紫彤是班长,各个科代表现在和自己也比较熟悉,平常大家都轻巧而过。 “你不交作业的话,我就要把你的名字报给老师了!”程玲对上弓雨那明亮的眼眸,心有些慌,“不过如果你现在补……还来得及。” 周围一些人看了过来,白紫彤都愣住了,弓雨的作业很少有做的,白紫彤和各科课代表对他是能包庇的就包庇,而平时程玲都是不作声默许的,今天怎么了? 旁边正拿着英语课本的薛磊停止了在那摇头晃脑的动作,鼓大的眼睛抬起六十度角看向现在的两个人。 周丽皱了皱眉,心忖程玲今早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弓雨感觉到了一丝意外,平静的盯着程玲足足半分钟,才“哦”了一声,在很多人痛恨和磨牙中,镇定说道,“我时间不够,如果你要上报的话,就报吧。” 程玲愣愣的看着弓雨,他的话更比那铁锨使劲儿摩擦钢铁还要刺耳,周围的诧异目光仿佛一团团的火苗,将她周身烧的越来越烫。程玲将自己架到了架子上,而弓雨点燃了火,其他人则在一点点家伙烤,让她骑虎难下。 望着众人的目光,程玲猛然想起范平说过的话,她的全身血液就像被压缩到极限的空气,在心房瞬间开启下,携带着那些稀奇古怪的自尊迅速蜂拥到四肢五骸。 于是,她留给全部一个骄傲的背影,毅然的离去。 班主任孙玉树在语文课上把弓雨当成典型例子狠狠的批了一顿,其他人却因祸得福,接受了大雷声后的小雨点。 薛磊在桌子底下为弓雨鸣不平埋怨程玲,他看过弓雨的笔记和他看过的课外书,知道那些作业对弓雨根本就没作用, 程玲听着孙玉树的批评,也心乱如麻,他内心到底对弓雨改变看法了吗?自己是在害怕他讨厌自己吗? 一下课,周丽等死党就凑了过来,“程玲,你到底在干吗?该不会你还是讨厌弓雨吧?” 在周围近乎逼视的眼光下,程玲心中迷茫的点点头。 众女“切”着一哄而散,心中感叹程玲一如既往不喜欢弓雨,她还是高坐云端穿着一身骄傲的盔甲,维持着不让人轻易亲近的美女形象。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根根稻草的爆发 更新时间:2013-05-31 如果程玲忽然刁难弓雨只是让程玲在迷茫中对弓雨产生了几分特殊的讨厌,再或者让弓雨更感叹女人心思如海底针难以揣测,那么一切的事情都将到此为止,弓雨也不会凭空产生一阵心悸和闷慌。 可生活永远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变数,让人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在孙玉树批评完弓雨的课间,陈灵黄珊两人立马围了上来,对程玲的这番猛然发难进行评价,各种见解从她们嘴里飘出来,听得弓雨大开眼界,无论这个宇宙有多大都追不上女人的八卦思想。 而破天荒的,白紫彤居然从厕所回来时,并未一如既往和弓雨擦肩而过,而是驻足了下来,听着成了黄珊两姐妹的天马行空的说法,直皱眉头,而她水光熠熠的眸子却紧盯着弓雨,仿佛一弯潭水,带给弓雨特别的感受。 待程玲黄珊两姐妹和薛磊交流完八卦,白紫彤才轻启小嘴,淡然说道,“你自己今后小心点,不让别人抓住把柄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犯错。” 然后,她嘴角微翘,露出只有弓雨才能认出那是笑容的弧度,三千青丝飘舞,白紫彤的人已经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弓雨眼含笑意的点点头,这妮子终于开始关心人了呢!居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专门跑过来,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晚元旦晚会上的话,这女孩已经打定注意要自己绽放光芒吗? 或许弓雨和白紫彤的这些小动作很隐蔽,在常人眼中根本也引不起注意,可他们低估了这个班里还有个藏在暗处如毒蛇般的人物,那就是李彬。(..info无弹窗广告) 李彬自打和陈浩交相竞技展开对白紫彤的攻势而失败后,便淡出了班里的视线,和外班以及高二的李天等人走得较近,甚至听说他连李天等人的几次打架都参与了进去。 可实际上,李彬躲在暗处,注视着白紫彤和弓雨的一举一动,看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他本准备找李天等人修理弓雨,可谁知道徐凌志劝住了李天,让他计划失败。 白紫彤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熟悉无比,皱一皱眉头可能他便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刚才白紫彤和弓雨的那种默契,李彬一眼便识破了,而这种默契无疑是在说着他们愈加亲密的关系,刺激着失败者的脆弱心脏的承受力,无边嫉火在李彬心中熊熊燃烧。 戏码还在上演,压死骆驼的稻草也在一根根增加。 第二节课下课,李彬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身边便跟着李天,横冲直撞,根本不给王鹏飞甘泉等人的面子,直接进入教室后面来到杨云桌前。 “听说你和三班的肖如烟走得挺近?”李天开门见山,说话流里流气,手指几乎触到杨云的鼻子。 “我……”杨云躲开对方的手指,有些不敢看李天。这事情不用谁说,毕竟他常常在课间打球,肖如烟都会在结束后大家都走了时过去找他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到,只不过…… “行,不用说了,这事我们不算完!”李天早清楚事情结果,这次过来只为确认一下,见对方的表情和吞吞吐吐便心中不屑,更为来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追求肖如烟也只是近一个月在一节体育课后的事情,肖如烟不接受他他能接受,可居然和如此没骨气的窝囊废在一起,以及有人敢明目张胆和自己对抗,却让李天十分窝火。 杨云先前见了自己可是绕道走,才几天他就敢肆无忌惮和自己较劲了?都是和那个叫弓雨的小子学的。前段时间他找人准备教训弓雨,却被徐凌志拦住了,一股怒火便在他心底埋下了,这次再加上之前和弓雨杨云的过节,以及杨云和弓雨的交好,可谓是给他了一个爆发点。 不敢收拾弓雨,可如果连跟着弓雨混的杨云他都解决不了,那他李天还在一中混个屁! 弓雨捧着本书坐在窗台边,望着怒气冲冲离开的李天,和后排安静的李彬,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心悸和不安袭来,似乎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压死骆驼的稻草已经全部就位,就差最后骆驼轰然倒下的最后一步。 晚上晚自习轮到孙玉树值班,平日里他先是去办公室小憩一会儿,然后下来给学生解决疑难,可今天不知道为何,铃声居然还没响,就走近教室转悠起来开始给学生答疑。 王鹏飞甘泉等从后门走进教室看到孙玉树个个都猫着身子,却还没坐稳就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从背后传来,王鹏飞站定,才发现高二年级徐凌志那个圈子的李天,正带着几个人站在他们教室的后门处,面部表情阴沉沉盯着杨云。 这让王鹏飞等人心中一紧,该不会白天说的事情来得如此之快吧! 随后他反应过来,见在讲台附近的孙玉树没动作,才迎了上去明知故问道,“你怎么来了,是要找杨云吗?” 李天默不作声,反而顺势进入后门,站入高一八班的教室之中,而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了杨云的方向,低沉的说道,“杨云,我们出去解决。” 此刻离上课铃还只有几分钟,再加上班主任孙玉树在讲台附近,是以高一八班来的差不多了的学生都安分的待在座位上,李天一个人进入,张嘴便指名道姓很不客气,使飘荡在八班教室内的空气剧烈的波动起来。 对方都直呼姓名了,杨云没法继续装聋作哑,起身离开桌子,和几个男生朝着李天走过去,过程中他看了正低着头看数学书的弓雨一眼,自信的眸光在眼中恢复闪烁。 实际上杨云身形高大壮硕,若不是性格带着几分怯意,凭他的身体条件,应该是不会有人会主动招惹的。在和弓雨经历了打球的时光后,杨云在潜移默化中被影响了改变许多。 是以此刻看到李天只带着两三人找上门来,他也并不怵,上次被徐凌志等人拦路围殴他没能起身支援弓雨,想起来已经很为后悔,现在他无论胆识还是自信都高了许多,如果李天要找他打架,杨云还真想大干一把。 李天性格暴戾,自打他进入一中一来,打架暴力事件没少干过,此刻在这里出现,也就是和早上说的肖如烟有关系了。 早上李天来找自己谈肖如烟的问题,自己还没有解释完就被对方打断,他嘴中所说的没完也无非是用拳头继续修理自己一顿。 虽然事情并非像李天想象那样,可杨云不否认自己对肖如烟的那样的女生存在幻想,所以如果李天真要动作,他绝不介意展现一次男生的血腥和青春期荷尔蒙过度分泌的冲动。 孙玉树皱了皱眉头,对方冲进班级里喊人,这也太没素质了,不过现在毕竟还差几分钟上课,他没法意识到接下来到底要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场面。 “你和肖如烟什么时候好上的?”李天冷冷的望着在身前站定的杨云,眼中的凌厉和冰冷仿佛刀子直接割去杨云的信心和血性。 “我和如烟,其实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杨云定了定有几分退缩的自信,吸气强打精神准备再次做出解释。 “别他妈瞎解释没用的,我只问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李天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杨云的鼻子,而准备上前一步的杨云死党却被李天凶神恶煞的一眼瞪了回去。他们虽然也个个强壮如牛,可和眼前这个有着累累暴力劣迹的纨绔没法比。 第一百三十八章 悸动来源 更新时间:2013-05-31 给人讲题的孙玉树抬起了头来,刚才李天的横冲直撞如果他还可以看成是学生不懂规矩,那么这一刻满嘴的脏话就让他不得不注意。.info[]再怎么说自己好歹一个班主任,还堂而皇之的站在这儿呢,太放肆和和无礼了。 放下了手中的习题集,抛开身边的学生,孙玉树往后门走了过去,这下整个八班上空的空气更加激荡起来。 “老子再问一遍,你什么时候和肖如烟好上的?”李天死盯着杨云,一字一句仿佛钝刀子的说道,尽管身后的死党个个强壮雄武,可面对脸上有不少细小伤疤,目光犹如寒风刺骨凌厉的李天,他们噤若寒蝉,装起了熊。 杨云的视线穿过教室无数人的脑袋,看了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弓雨一眼,心中苦笑了一下,但之前因为李天的气势而消失殆尽的勇气又恢复了过来,转过头对李天点点头,“我和如烟有来往是在三个星期之前!” “你以为他是力量的源泉呀!”杨云看了弓雨一眼便有和自己说话的勇气,可谓将他最后一点耐心点燃,李天说着就是一拳,啪咯!一声,杨云感觉鼻梁传来巨大的疼痛,一阵让人快窒息的酸痛使他被打得倒退两步,险些跌翻在地。 哗啦一大片,八班所有在教室的学生都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这些男生才清醒过来,明白幻想和现实的残酷差距,他们不可能像李天那样经常打架也不在乎武力,对方手头上的力量可谓不俗,面对杨云等这些运动健将,光气势上就压得他们动弹不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很多高中生的心目中,都会有在暴力事件中挺身而出的英雄梦,如何从天而降将危及化解于无形,然而残酷的事实却是截然相反的证明,那些所谓的仗义而行只是无数人看多了武侠小说,抱有的单纯臆想和无限幻想而已。 当真正面对绝对气势的时候,这群还未经历什么叫真实社会的高中生们,才会明白英雄梦和青春期的热血冲动并不能战胜潜意识中面对强势而自我保护的恐惧害怕。 这横空挥出的一拳,非但没有打垮杨云的自信,反而因为某种原因激起了他的血性,他扶住身后的课桌,怒瞪着李天,准备反击。而这无疑给了他身边三个死党勇气,也都防备着李天身后的范平两人。 杨云的反抗仿佛白色画板中的一点黑色污渍,让李天心中格外膈应,他无视对方的怒目而视又是一脚蹬出,踢在杨云的腰眼把他沙袋般蹬得再退一步的同时,他的膝盖也被杨云一个沙锅拳头砸中,钻心的痛意传来,让他踉跄的倒退。 “操,敢还手,揍他们,丫的!”范平两人见李天没能镇住杨云,意料中将对方制得服服帖帖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扭打在一起的局面,也不能淡定,冲上去就准备对杨云动手。 范平往常因为程玲都不参与李天对付八班人的事,这次程玲确实因为弓雨上了他的自尊,他需要发泄,也需要借用这个机会,狠狠地向程玲证明一下血性和胆识。所以,他跟着李天来了。 可范平低估了看着朋友洒热血人们所受到的影响,杨云三个死党的血性和仗义被杨云之前的反抗激了起来,之前的恐惧也被驱之脑外,三人将杨云往身后一拉,先下手为强,直接给了范平两人三拳,五个人扭打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旁边的人像是配合这一幕戏码潮水状后退,女生们惊骇的捂着嘴,其他男生也有些傻眼,不敢相信双方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当着老师的面在班里打群架,可是包括王鹏飞甘泉等人完全被双方此时的疯狂乱舞所震慑,现场五六十号人竟然没一个敢出手劝架。 弓雨同样的站了起来,望着在后门口互殴的五个人,既为杨云等人摆脱那一丝怯意敢于直面李天等人的暴力,彻底恢复青春期该有的血性和活力而高兴,也忽然感到心悸,似乎有种危险正在悄悄靠近,让他汗毛乍起。 弓雨仔细回忆前世所听到的传闻和经历,可找不到丝毫于此有关的恶性.事件,从现场五人的争执也理不出丝毫头绪,因为他们为之动手的根源肖如烟这段时间根本就会自己没有任何的交集。 至于和李天之前的恩怨,徐凌志早已解决完,范平虽因为程玲对自己抱有一丝敌意,可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并未有和程玲走近的意图,所以两人都不该对自己有危险才对。 理不清,弓雨只能保持警惕,丝毫不敢大意那一丝心悸。 面前的李天杨云双方的互殴,是弓雨根本不用去插手的事情,有孙玉树在场的地方,又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李天等人的下场估计好不了哪里去,而杨云四个的处罚也轻不了。甚至孙玉树可能都会遭到这件事恶劣结果的牵连,可以想象这件事传出去,一中的风评肯定会有些污点,还可能被人生因早恋吃醋而导致打群架,暴力盛行。 这一切都在弓雨脑海中电光闪烁间出现,甚至杨云李天等人最后的结果都想到了。 “都给我住手!你们哪个年级的,敢公然来此滋事打群架,想干什么?”孙玉树一眼就认出李天不是高一的学生,话语中相当的不客气,却有几分维护杨云四人的意思。 一中的学生如此对教师熟视无睹堵门口滋事打群架,这是不是素质教育极大的悲哀!他当然要将这个最大的责任算在穷凶极恶的李天等人身上,而杨云四人虽也有错,可却是自卫又是自己的学生,孙玉树首先要站在有理的一方。 孙玉树正要喝道“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的当儿,李天竟然莫名的嘿然一笑,这份笑容带着五分毛骨悚然和五分疯狂肆意,在他的眼里找不到点滴高中生时期打架该有的惧意和慌乱,一点也不像一个对未来和生活有着迷茫的青春期学生。 此刻在李天的眼里,有着无所顾忌脱缰的疯狂在燃烧,他眼珠凸出布满血丝,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神态狰狞可怖。 往衣袖里一伸,一道妖异的红艳色彩在明亮灯光下格外出彩,掠过每一个人的眼睛,那是一柄弹簧刀,刀柄握在李天手里还露出一大截,,在他“咔”的一声按下弹簧后,“唰!”,三指宽,比一个巴掌还长的刀身展开在众人眼前。 “咔嚓”的声音不大,却仿佛一道闪电惊雷,劈出一个北极的冰窟窿,冻得八班每个人心中哇凉哇凉的。 孙玉树呆若木鸡,他无视他平时在教育面前的正气凛然,也没法如吹嘘中年轻时候见到各种不平事恶性.事件那般挺身而出,因为在寒冰刀芒中,他做出的第一反应是生命面对生死威胁的惧怕和躲避,其次才是作为一个人、一个人民教师该有的正义感。 即便是是经历了两次生死的弓雨,也没法完全克服面对那种生命威胁的恐惧和害怕,他还不可能为了莫须有的热血和正义,第一时间冲上去和手持利刃比自己高大的人搏斗。上次救瞿旭曦是因为距离近,他的内功心法第一次忽然作用给了他神使鬼差的动力和自信勇气,这次他本能战胜冲动,不可能在救不了人的情况下还胡来。 而弓雨也下意识的认为,心中的那份悸动是来自这把寒刀,不免有几分松懈。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安根源 更新时间:2013-06-01 弓雨和孙玉树况且如此,此刻当李天拿刀霍霍的时候,周围的人仿佛被孙大圣施了定身术,眼睛目睹一切的发生,身体却麻木不能动弹分毫,如同一个个被扣去能量的机器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众人脑海中才只闪现惊恐和害怕,李天便已经出手,第一刀飞快挥出直接砍在杨云用来抵挡的手掌,刀锋轻松切割开肌肉,森白掌骨隐约可见,鲜血飞溅,杨云捂着手退开一步,血已经顺着胳膊上浸染了整个乔丹外套的衣袖。 杨云脑海中此刻只剩下恐慌和惊惧,根本感觉不到疼,全身上下都不听使唤了。 而李天的第二刀已经提了起来,斜斜削过,直指杨云抬起来的另一只手臂和被保护在后的心脏。谁都不会怀疑,这一道可能会要了这另外一条手臂,甚至刺破手臂后面被单薄外套保护着的心脏。 所以的这一切就在八班全体眼前发生,可是每个人都在忍着莫大的越来越深的恐惧和自责品味着惊心动魄的一幕,却无法移动身体阻止眼前的一切。就连之前干仗的另外五人,也都早在李天动刀的瞬间被定格,脸上挂着难以置信和惊慌。 孙玉树面容扭动苍白,喉结滑动,似乎想喊什么,却感觉嗓子仿佛已经变成了被铁锈腐蚀透的铁板,沙哑摩擦,喊不出口,而自己的小腿肚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抽筋得厉害。 他心底只有无尽的绝望念头,“自己完了……打架的学生完了……高一八班完了……一中完了……!” 鲜红的血液将李天的疯狂和嗜血彻底点燃,充塞在他的两眼和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脸庞肌肉扭曲抽搐,不过这一切李天却都看不见,内心也也顾不了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回荡着的全都是那些玩刀的动作技巧和精髓,于是故意伤人和行凶于他毫无半分心理障碍,流淌着的鲜血似乎能给他吸毒般的快感宣泄。 “啪……”这个时候弓雨终于第一个从恐惧中清醒过来,顺手摸起身后板凳就砸了出去,真气和变异精气神都在第一时间发挥作用,只见那条板凳有如神助准确砸中李天的持刀手臂,“哐当”明亮声中,伴随着李天一个踉跄后退弹簧刀也应声而落。 “哐!!!” 砸出去十多米远击中李天之后,又滑出去三四米接连推翻两张课桌的板凳震得教室都为之一晃的落地声,将薛磊从呆呆的看着所有事情的发生中惊醒,他惊讶于身边看着之前还脸带几分惧意的弓雨会如此速度反应过来,惊讶于他的力气和准头,更惊讶于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如同发现危险的猎豹般蹿出,直奔李天。 迫人的风压在李天欣喜若狂的准备砍伤杨云手臂,刺入对方心脏的瞬间传来,他下意识的抬头,迎接他的却是一张双人黄木色长板凳划破时空,在他眼中越发越发命中持刀的手臂。 李天在长凳和手臂啪嚓声中踉跄后退,而寒光闪闪的弹簧刀也摔出去砸在墙壁上,他还来不及在撕心裂肺的同苦衷愤怒和发疯,只见一道身影越过重重课桌和凳子的阻碍扑了过来,将他压倒在地。 “啪……” 弓雨飞扑过去,压在李天身上,将其双手使劲儿按在地上,论力气,弓雨有真气稳压李天一头,可身材在对方高大面前便相形见绌,好几次都差点让对方挣脱。 “轰……” 弓雨成为打破时空静止的一粒石子,让八班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醒意识到眼前到底发生着什么,他们需要做什么,他们发了疯似的一拥而上,将李天范平三人按在地上,牢牢制服。 而孙玉树第一时间来到杨云身边,一边脱下外套和身边的两个同学将其快断开一小半的手掌包住,一边拨打120。 可是忙碌的大家谁都没有注意到,从后排急冲过来的李彬并未和王鹏飞等人一起制服李天等人,而是跑到了墙角第一时间捡起了那般刀刃有二十多公分长弹簧刀。 然后,他顺着众人来到内围,走到正抽出手来的弓雨一米开外,一双眼怨恨的瞪着弓雨,让因为急速运动而有些气喘满头大汗的弓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地上的血染红了李天的眼,视线中充斥着无尽的怨恨和仇视,也点燃他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只见他脚一蹬,借着这股爆发力,朝着弓雨疯狂的冲至过程中,弹簧刀也已摆正了方向,直指弓雨的胸口。 “啊……” 此时班里有大多数人的视线都投放在弓雨身上,突如其来的一幕再次将刚刚才有几分缓和的八班气氛搅得充满了恐慌和冰冷,男男女女们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超负荷压力的压抑,忍不住放声尖叫的分贝让整个一中校园都是一颤。 如此短的距离和晚到的发现,让谁都没法做出最有效的反应,男女生们保持着事态后的惊骇恐慌和崩溃,而远处的孙玉树嘴巴还保持着上一刻讲电话的口型。 极度危险的感觉传来,弓雨的浑身汗毛根根乍起,那一刀直掠而至,弓雨发现即便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这两种东西作保,再加上各种武侠小说看到的精妙招式,自己也躲不开对方如此精细设计的短距离刺杀。 没有行之有效的办法化解这一刀,弓雨他只能由着本能防御,在极度危险中身体作出最潜力的反应,内功心法的作用释放到最大,身体潜意识的躲闪,弓雨的双手准确的握住了对方的双手。 双手的力量却没法阻挡对方的俯冲,可加上身体潜意识的躲闪,却让弓雨躲开了致命一击,刀口避开了心脏位置,插入了右胸,钻心的痛意一股股传来。 弓雨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都自我护主的狂涌向伤口,却没法完全止住鲜血流失,而弓雨也从没有在这刻如此痛苦自己变异精气神修炼如此快速,平常人早就因为忍不住痛而晕过去了,可自己却要清醒的感受每一分痛苦。 他倒抽一口凉气,直到变异精气神和真气消耗殆尽,弓雨的视野才出现恍惚,看到周围呆滞的人群轰动起来将李彬按倒在地,而怒不可遏由绝望到无尽黑暗的孙玉树再也顾不上老师形象,一巴掌呼得李彬嘴角溢血,而接下来陆续赶进教室的围观人群便模糊不清。 “……原来心悸来源在这儿!”在彻底昏迷之前,弓雨心中豁然开朗,似乎这一切事情都被解开。 那一瞬间,一些事件就像是无数林乱的电影胶片,迅速从他的大脑皮层掠过,被他组装成一幅生动的电影剧情:自己、白紫彤和李彬共同靠近一中,分到同一个班,李彬对白紫彤穷追猛打却不成功,那个人从天而降,李彬败阵…… 在前世,没有自己的参与,白紫彤和李彬从高一开始便是不错的朋友,李彬的追求白紫彤尽管没接受,可直到那个本该出现的人现身前,白紫彤也没灭了他的希望。最后那个人犹如完美的白马王子从天而降,摘得冰封雪莲将李彬记得体无完肤,可谓完败,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李彬心怀怨恨当场和那个人起了冲突,捅了那人三道住院,而李彬也被迫转学。 弓雨本以为那个人没出现,这件事就不会再发生,可自己的介入是根源,那本该出现的悲剧苦果也要在自己身上应验,而之前老觉得心中不安,也正来与自己潜意识中对这件事的担忧。 第一百四十章 震动 更新时间:2013-06-01 对于现场的学生而言,今晚惊心动魄环环相扣的事件将会成为他们后世心灵的永久烙印,而如果世上真的存在梦魇,那么这个梦魇可能将会在他们一生的梦中出现。 一中的教学楼和行政大楼之间并不远,也就隔着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林荫小道,在七点左右的一中校园,微冷的寒风吹拂下,颇有种幽深之感。 杨卫东的办公室非常现代化,桌上两面是飞机模型和高精度地球仪,身后挂着一副从高空俯瞰大地的摄影作品,而旁边是一副近代的写意骏马图,房间温度适宜,几盆景栽即便在入冬此刻也生机盎然,他不大喜欢在办公实里抽烟,因为那和这里温暖格调极为不符。而熟悉他的人也大都知道他对这间办公室的喜爱,是以多少迎合他的意趣。 此刻已经临近晚上七点,外面黑幕笼罩,往常这个一中的最高指挥中心早已人走灯熄,可今天这间办公室却灯火通明。原来,明天杨卫东要到省城去开一个教育会议,有些放心不下,才想在这间没人打搅的房间再审核审核会议报告材料。 杨卫东手头上阅着文件资料,不由自主眉头就淡淡的皱起来了,最近的风评对一中是极为不利,泰西中学无论是宣传造势,还是收买人心的手段都让人防不胜防,在泰卢市电视台进行采访,用各种手段拉拢优质师资力量,可谓宣传和实力积累两不误。 虽然一中在泰卢市第二,卢市第一的身份稳如泰山,不过这泰西中学大肆宣传他们优秀学生的事迹乃至校风校纪的优良,以及不留余力的招兵买马,多少会给卢市甚至泰卢市期盼子女成龙成凤的父母营造一个理想乡。 在这种情况下,一中因为子弟太多形成的一些不良风传出去,便相形见绌,造成了一些不良反应,杨卫东倒泰山崩而不动色,一中建校五十多年来,在泰卢市能够脱颖而出成为全省的重点中学,就靠着一个稳,只要加大校纪校风整顿力度,力求稳中突破,瞄准几个重点尖子培养,一中的地位还不是才建校不多见的泰西中学能够威胁的,毫无悬念。 一声惊雷震响在前,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在后,惊得平静校园的杨树上已经休憩的乌鸦慌乱从巢中惊飞而出,聒噪大叫,声音远远传入临近的行政大楼。 杨卫东抬起头,隔窗看了一眼,眉头由一条阔江分出三条大河,这打破夜半宁静的声音,不是在给自己心里面添堵吗? 对面的教学楼随即变得熙攘起来,人荒马乱,拥挤不堪。 杨卫东烦乱的将文件往玻璃桌上一放,来到窗边,透过有着薄薄雾气的玻璃窗看向对面灯火通明的教学楼。 越来越多的学生冲出教室涌向楼道,这远远看去,人群仿佛流沙,从各个教室出来加入黑压压的楼梯,很快教学楼下方就被围的水泄不通,这边行政楼办公室里的一些教师也冲了过去,杨卫东的剑眉有河流变成大川,“成何体统,慌成这样!” 听到楼道口越来越近的咚咚咚急切奔跑声,杨卫东脸色愈发阴沉,“老师都成心浮气躁,一中的风气是日下了!” “咔嚓”一声有气的打开门走出去,楼道口那边刚刚上来的教导处主任王生一个急刹车没停住,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撞在水泥围栏之上。 杨卫东正准备训斥,王生也不顾不知什么时候掉的鞋,喘着粗气喊出第一句话,“杨校长,杀,杀人了!” 身体的力气瞬间抽空,杨卫东仿佛打湿了的面条软了下去。 王生,扶下两眼翻白的杨卫东找了阳台上可以支撑的不锈钢栏杆靠了过去,杨卫东这才对王生挥挥手,“你快去!让每个班的老师稳住班里的学生,没有通知不许离开学校一步,赶紧通知120,看还有没有救,天呀,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王生扶着王卫下楼累得满头大汗,心里还暗忖这校长怎么就如此不济!他却是不在其位不知搁在王卫东肩上的责任有多大,不过现在他也没心思考虑这些,仿佛被点了尾巴的蛮牛,毛焦火辣的到处奔走,先是组织所有的老师对全体学生进行安抚,可学生都乱了套,犹如卷起狂浪的大海,各个义愤填膺,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只要当时在现场的学生,无不被李天挥刀伤人和李彬突然持刀捅人的表现镇得惊若寒蝉,学生们个个没见过如此场面,就算是王鹏飞甘泉这等见过一些场面的子弟,也都是毛骨悚然,当时小腿肚子抽筋,即便是升起了那么一丝挺身而出的想法,而被身体的本能胆怯定住。 不过好在弓雨适时清醒那一板凳的精准凌厉攻击,砸碎的不光光是已经疯魔的李天的致命一击,更是砸中李天这那股气焰,将周遭众人的惊恐麻木砸碎。这一击的威势让李天那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气势一泻千里,也让众人的理智渐渐战胜本能,敢于生出反抗的心理。 所以,在看到弓雨将李天扑倒在地众人才干一哄而上,才敢在李彬忽然杀出捅了弓雨一刀后将其强行制服。而更神奇的是,弓雨的举动居然影响到了孙玉树,他见到李彬捅人被制服后,居然怒不可遏冲上去连呼了他几个耳光,等到一颗雪白的牙齿在地上反复跳了又跳时,孙玉树才愣愣的望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难以置信。 他难以置信的不是自己居然在这么多年的教书生涯中第一次对学生愤怒出手,而是自己紧靠着一双并不是宽厚有力的手就将对方的一颗门牙扇掉了,要知道他教书十多年早没了年轻人的那把子力气,这份潜力又是从何而来? 接连陷入惊恐中有连续两次被唤醒的众人那是怒不可遏,然后李天三人和李彬自然就被愤怒的人群给淹没了,拳脚加身。而孙玉树则急得如离了水的鱼,又挺又跳,护送着杨云,弓雨两个伤者就风风火火的涌了下来接住救护车。 虽然学校不允许学生带手机,可在一中这个子弟遍地的地方,手机也是遍地都是,是以一中杀人的消息,根本不是杨卫东能够控制得住的,纷纷扬扬的散了出去。 市委书记齐彦槐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泰卢市的市长通着电话,说起前几天在卢市大酒店的聚会,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中可是卢市宝贵的资产,省级重点中学,明年可能还会成为泰卢市第二所国家级重点中学。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发生了学生杀人的恶性.事件,这一下带来的震动恐怕将不仅仅是卢市和泰卢市的世面上了,很快省上,甚至于全国,都将引起轩然波浪。 这件事若是闹出来,可小可大,小的是通过自己的关系,把这件事给捂下去。大的要是流传出来,媒体介入,上级省教育厅追究起来,恐怕不光光是他杨卫东完了,徐云平这个分管教育的副书记也脱不了干系。 再加上现在全国重点中学考评团又在泰卢市,让他们知道就更不得了,这个杨卫东如果是掩饰住了还有说的,那也就是可以私底下进行斡旋,而现在闹得连自己的都知道,这个杨卫东到底在干什么!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家人 更新时间:2013-06-02 齐彦槐在心中将杨卫东好好的痛骂了一顿,和泰卢市市长的谈话也心不在焉起来。机关大院没有闲杂人平时很清静,这个时候突然噼噼啪啪一阵门铃外加敲门的声音,齐彦槐的爱人打开门,真是负责教育工作的徐云平。 进屋的徐云平看到齐彦槐,一下子就慌了,“齐记啊,这次你可要帮帮我,一中出现杀人……” 徐云平上次半年前因为瞿旭曦的事情可谓在几个副市长中被动之极,如今很有点草木皆兵,就指望着自己分管的教育工作在一中能干出点成绩,这么一下又传出一中恶性杀人,换平常他也不会那么慌乱,不过听说杀人者是高二年级,而且还是干部子弟。 徐云平对自己的那个不安分的侄子可谓了如指掌,这高二年级的干部子女中,敢这么动刀子的,除了自己那混账侄儿子,他想来想去找不出第二个人选,是以他才乱了分寸,连夜来找齐彦槐。 可才刚说道“杀人”二字徐云平却呆住了,只见齐彦槐正捂着电话,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 “齐书记呀,如果你有事情就先去处理吧!”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那好,等过段时间我再去找董市长好好汇报工作!”齐彦槐此时本就心不在焉,再加上徐云平来找自己,更没心情再继续聊下去了,顺着话茬就挂了电话。 弓雨应该庆幸自己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而疯狂消耗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否则他的精气神足够让没有被刺杀的他被活活痛死,可即便是变异精气神消耗殆尽,弓雨昏迷过去的情况也很奇特,虽然他的意识模糊,根本没法支配身体,可始终听得到自己身边嘈杂的人声。 弓雨感觉如坐云端,飘上飘下,想来是有人把他摆布来摆布去,却无法反抗,想来这也是内功心法的功效之一,始终不让陷入危险的昏迷,保持着最后一丝求生意识。 直到进入医院,弓雨才彻底放松下来,陷入舒缓的沉睡当中。也不知什么时候弓雨感觉到身体重归自己的控制,第一个发现不是睁开眼睛,而是习惯性的想用变异精气神感知一下,却是一阵头晕脑胀传来,才想起自己的变异精气神早和真气消耗一空,想要恢复过来,恐怕得需要好一阵子的。 待睁开有些沉重的眼帘,眼面前就像是蒙了一层白纱,白茫茫一片,然后稀稀松松的光线映射过来,一切景物慢慢清晰。 鼻腔传来一股让弓雨十分讨厌的消毒水的味道,而几个身穿白大褂忙碌着的医生出现在视线当中,似乎察觉到自己有反应,一个人过来翻了翻眼皮,然后对旁边的医师点头,“龚医生,病人醒了!” 弓雨睁开眼睛,微微扭动脖子想转个身,面前一个带着口罩的护士眉头就竖了起来,“你才刚醒,不要乱动,你右胸刚刚缝了针,你说说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刀刺入后沿着肺部和支气管而过,没有伤到脏器,倒是胸口给你缝了十几针,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弓雨心中却瘪了瘪嘴,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不是运气好刀没刺伤肺部和支气管,而是自己当时微微动作下让刀拔出了肺部和支气管,然后消耗完几乎所有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才让伤口愈合的。这也是为什么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疯狂涌向胸口的伤部而没法止血的原因,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剩下的太少了。 “你说你这孩子才多大呀,才十五六岁就学那些社会混子打架,竟然还敢用胸去和刀较劲儿,不想活了?幸好这一刀没伤了肺部和支气管,否则从学校到医院这段路足够要你的命了!”龚时珍摘下白口罩,取了胶手套,训斥弓雨的语气好不严厉,脸色也能滴出水来,可那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主任龚时珍医生亲自给你施救,你这次可就真的醒不过来!”护士长也顺带着拍马屁,白了弓雨一眼。 自家事自己知,伤势并不严重,只需要简单的止血缝合而已,甚至当时如果不是疼得死去活来精神萎靡自己几根银针就可以止血,所以对护士的说辞弓雨是不屑的,不过弓雨大脑倒是转了起来,简单的止血缝针就来了个主任医师,看来这件事闹得可是不小啊。 龚时珍望了半晌门口也不见有动静,便撇了眼弓雨,低声对护士长说道,“怎么,书记市长他们还没到吗?” 那护士长就悄声说道,“市里的领导和泰卢市的领导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即便没到,恐怕也快了……” 弓雨闻言虽略感吃惊倒也合乎常理,之前从这个龚时珍摆个这副严阵以待的姿势就估计着等下会有媒体上门,自然也会有部门官员出来造势,毕竟06年的网络虽然还不像七八年后那般泛滥成灾,可也分分秒秒消息通世界。然而弓雨却也没料到这次暴力事件,竟然闹到了市最高层那里,甚至泰卢市都要来人。 而就在弓雨当时动手术时,手术室门外却发生着另外一幕。 医院之外围了许多从市一中赶过来的学生,八班的同学几乎都在,不过却都被保安堵在了空地和广场,在急诊二楼,也只有两家家属能够进入,一是弓雨一家,二是杨云一家。而另一个伤员李天,虽然手臂骨折,却在骨科,家属和他本人并未出现在这里。 弓雨一大家这边老爸弓术面色铁青,弓财和弓群也在旁边,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兄弟,倒是老妈彭潭湘和和妹妹弓涵急得团团转,虽说知道了弓雨没有什么大碍,可陡然发生这么一件事,弄得她们的那份惊吓还意犹未尽。 弓涵才刚刚放学回家,便接到薛磊打来的电话,刚开始没在意,一听说自己哥哥在学校打架被人捅了刀子,便是浑身一软倒在沙发上,后面什么也没听清楚,直接挂了电话就给还在商场的父母拨了电话过去,抽泣着断断续续将自己听到了说了出来。 一大家子就冲到了市人民医院里面,正好和要去安抚下面同学的孙玉树等人擦身而过,根本就不了解具体情况。 弓术指着彭潭湘厉声道,“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不能放任对这孩子的管教,可你就是不听,宠着他,老说他现在长大了,懂事了,需要自己的空间,还要培养他什么独立处事的能力。你看看现在,打架!……动刀子!这小子就是属驴的,两天不管他,都敢上梁揭瓦了!” 彭潭湘心中虽然也有几分火气,可只顾和旁边的弓涵暗暗垂泪为弓雨担心,心里面却是十分后悔。 一旁的幺婶黄胜菊阴阳怪气道,“我就知道弓雨这小子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成绩好又怎么样了,成绩好就能代表一切吗?你们平时就是太宠他了,看他成绩好,当着你们的面什么都好,便给他无限的自由和空间,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现在看看,出大事了吧!……男孩子呀,就不能太惯着,该打的,该骂的,一眼都不能少,否则迟早养成骄傲自大蛮横的坏毛病,惹出大祸来!” 幺叔弓财和大伯弓群却担忧弓雨的安危,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黄胜菊,“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别添乱了,小雨自打初中开始,那件事不是让我们放心的,高中更是懂事的很,这次纯属意外。当务之急,只要小雨没事,花点钱尽量将这件事化解掉。”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市长吕晓峰 更新时间:2013-06-02 弓术彭潭湘对视,都再顾不上伤害和生气,有点恻隐的说道,“唉,家里现在哪里还能拿出那么多的现钱来?”虽然去年暑假后,自己家因为搭上瞿旭曦这条船而事业出现了转折点,这半年来也没少赚钱,可那些钱都在商场的账面上,握在手里的现钱根本就没几个!而且现在配合瞿旭曦的大动作才刚刚有点起色,钱都押了进去,没法挪用呀! 而且那些钱都是两人早起晚归,辛辛苦苦实打实赚来的,就这样拱手送人实在是心有不甘。[..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现钱也要凑呀!”婶婶黄景秀此刻对弓雨也有几分上火,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闯出这种祸事来,“弓雨把人家的手掌都砍去了一小半,都有妈有爹的,说不到别人下辈子就残疾了,总不至于等着打官司吧!” “没现钱我们两家上次的一百多万还没用,都可以暂时借给你们,就怕这次弓雨惹了惹不起的人呀,听说对方是个官家子弟……万一不行,恐怕你们要向瞿总求援看看……”弓群坐在那儿抹了把脸,苍老了许多,他刚才前来的时候略略听了医院下聚集的学生传闻,似乎弓雨伤到还是一个高官子弟,似乎是是市里姓徐的那个派系的。 徐姓的高官子弟?弓群下意识就想到一个人,市委副书记徐云平的侄子,也是这般大小,他平时因为在外面跑生意,对这些官场人物了解的很清楚,甚至都过接触。.info[]如果真是徐云平的侄子,恐怕问题就严重了。 眼看弓群黄景秀说得言之凿凿,彭潭湘又忍不住一阵含泪,现在就怕人家父母不依不饶了,也暗恨自己这个儿子不争气。 其实自己夫妻两人这半年来,在商场打拼,也没少和官场人物打交道,甚至前一段时间还有许多官员主动找上门来,可那都是短暂的利益关系,交情还没牢固不可靠。 如果真如弓群说的那样,自己家就真的向瞿旭曦求救了,凭着这半年来的交情,对方不可能不管,而且以她的能力,也一定能说得上话。但如此一来,这人情就欠的大了。 弓术夫妇根本就不清楚弓雨和瞿旭曦的关系有多深,也更不知道弓雨的身价到底有多大,不过他们的谈话倒是提醒了弓涵,她可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傻妹妹,弓雨的许多事情她都略知,比如弓雨和瞿旭曦之间的深厚感情。 弓涵趁大家伤心无暇顾及的时候,以上厕所的名义离开,偷偷给瞿旭曦去了个电话,却惹得对方大急,还以为弓雨真的被捅出好歹了呢! “小涵,你哥哥现在怎么样?我马上过去!”瞿旭曦在电话那头急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声音说不出的急切。 “曦姐,我们没见到我哥,不过之前的一个护士说我哥的伤势不严重,现在还在手术当中,具体情况不清楚。只是我刚刚听我大伯说,我哥这次伤的人是官家子弟,可能要赔很多钱,我们惹不起。”弓涵说着说着就哭了,哥哥平时最宠溺自己,一想到可能出现的眼中后果,弓涵就悲从心来。 “没事,小涵不怕,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一切都好说。你们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弓涵只听见一阵轰轰的发动机声音,便被瞿旭曦挂了电话。 弓涵给瞿旭曦打完电话,还是有些不放心,瞿旭曦再厉害也只是个商人,她看肥皂剧看多了,俗话说商不跟官斗,便不太信任瞿旭曦仅靠钱都解决这件事。所以,她又急急忙忙翻出号码,给董轩崴、孙怡然三个人打电话。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老哥在三人心中份量,也比弓术夫妇知道,上次弓雨名义上的随柳传生到海市去玩,其实是给董轩崴动手术,而董轩崴三人的身份,弓雨和董轩崴三人都没瞒过她。是以,如果说这个时候谁最可能在官场上帮到哥哥弓雨的话,无疑是董轩崴三人。 “怡然姐,我哥哥出事了!”带着哭腔,弓涵和孙怡然通着电话。 “别哭,小涵,你哥哥的事情我们知道了,只是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了解中。放心吧,没有人能欺负到你哥哥的。”孙怡然听到弓涵的哭声,便也跟着心中戚戚。弓涵这个比孙怡然只小两三岁的女孩,颇对她的活泼古怪的性格脾气,可是很讨董轩崴三人喜爱,甚至有时候他们去找弓雨做恢复治疗,都是和弓涵打成一片。 所以,听到弓涵的悲戚伤心哭声,董轩崴三人也是跟着烦乱伤心,对传言中挑事的李天那更是多了几分恨意。 他们三个在学校,明显比弓涵知道的要多,却也只知道弓雨不是挑事一方,具体情况如何还没弄清楚,所以也没多说,草草安慰弓涵几句便挂了电话。有些事情,只有完全掌握清楚,才能更好的应对。 “董老大,这件事还真够让人窝火的,都警告过徐凌志了,没想到他还敢动歪脑筋,是根本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呀!”孙凤舞扔掉手指的烟头,阴沉着脸说道。 “这件事倒不见得是徐凌志干的,以我对这小子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明知道我们的身份后就不该在存在歪心思。恐怕是李天等人私下行动的可能居多。”董轩崴吐出一口青烟,很平静的说道。他从部队回来后一般情况下是不抽烟的,只有当真正愤怒需要冷静思考的时候,才会偶尔来上一两根。 “你们两个别整这些没用的了,现在医院那边肯定围了一大群人,我们去也帮不上忙,还是将事情弄清楚了,看看哪些人想狗仗人势。”孙怡然清丽容颜也是布满了一层寒霜,刚刚听弓涵电话中的意思,似乎有人想用权力压弓雨一家,这让她这个一直在弓涵面前以大姐标榜自己的真正官家子弟有些受不了。 …… “吕市长!”弓群和弓术、彭潭湘就看到吕晓峰和几个市政府的机关头脑进入二楼急诊室的这个长廊,立刻就抹了把汗,市长都惊动了!? 他们三人在商场混,对这个吕晓峰市长可谓是认真颇深,是个年轻有为的实力派,做事讲究雷厉风行。弓群是在一次大型商业会议中见过吕晓峰,而弓术和彭潭湘却是在一个多月的一次商业聚会上,由瞿旭曦引荐,认识吕晓峰的。 吕晓峰来到弓术和彭潭湘面前,看着脸色铁青的弓群和眼泪婆娑的彭潭湘,点点头,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算是打过招呼了,他旁边的几个头脑望着弓术和彭潭湘,难过的说,“弓总,彭总……哎,怎么搞成这样……” 这些都是光面子话,因为现在弓术和彭潭湘是引进旭升集团资金的关键人物,他们不得不表示一下,可心底却充满了不屑,一个之前还一贫如洗的小家庭,这么快就爬到如此的高度,没有足够的底蕴,现在应该懂得暴发户可能遭遇到的命运了吧。 以刚刚获得的消息看这个弓术的儿子闯大祸了,刚传言市一中杀人了,他这个儿子估计凶多吉少,现在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恐怕问题巨大了,心中幸灾乐祸和落井下石看笑话是免不了的。 而吕晓峰却没这个偏见,他是个外地来的实干派,只要能出成绩帮助他更上一层楼便不问出处,弓术夫妇能够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将卢市大卖场经营的出彩稳压其他卖场一头,而且能得到旭升公司的重视,那足以说明他们的本事。 所以,这件事他会公正处理,绝不会想其他头脑想的那样偏帮一方。 第一百四十三章 对峙 更新时间:2013-06-03 因为吕晓峰等人的到来,使原本就压抑的走廊更加沉寂,弓术一大家子也不敢在大声讨论,只能默默安慰。弓术夫妇和吕晓峰认识,倒出乎弓群等人的意外,却也没敢松口气,谁都听得出对方的话是场面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可怕的沉默在手术室外持续了一段时间,吕晓峰灭掉烟头吐出一个浓烟,皱眉看向弓术,“市委书记那边还没来人吗?!” 弓术默默点点头,这件事情既然市长来了,那市委书记那边肯定也会来人的,从他踏入商场第一天和官场打交道,便对市委书记和市长两人之间的不和有所耳闻。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会让他们给彼此留下一个把柄,今后在展开工作中会很被动。 吕晓峰叹了一口气,“唉……” 这段时间正是卢市一中评明年全国重点中学的重点考核期,考核组现在都还在泰卢市住着呢,这件事理应不会搞得这么人尽皆知,谁知道这下市委书记那边都惊动了,竟是和泰卢市上面的人一同赶赴这里的途中! 这简直就是想将事情搞大嘛!一件单纯的校园暴力伤人事件,无论哪方面本就应该压制下去,走正常途径用低调的法律手段让事情得到最佳结果,这样才能给官方、校方、学生三方理想交代。 谁知道现在弄得人尽皆知,市委那边更是马不停蹄的就要过来,还带着泰卢市派来的人,弄得整个卢市的领导班子都战战兢兢。 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和齐彦槐的对峙进入实战阶段,再也不是相互语言上的找茬拖后腿?上次瞿旭曦绑架案让他那一系的人吃了亏,他现在反弹了?然而这种手段,借着他才刚刚接手卢市全面工作的机会,可绝对是要把他吕晓峰一系朝着死里整的气势啊! 市委书记以及泰卢市来人的几辆黑色轿车和吉普先后驶到医院门口,看到围满的学生,齐彦槐眉头就是一皱,不过看了看一旁泰卢市来人的带队人薛立脸色平静,并未露出任何的不悦,也就没说什么。 走上楼时,他不仅回顾了这所医院的大门和外面的那条街,这些都是这一两年才发生的变化。回顾自己在卢市市执政的这些年,讲究的是雷厉风行和铁腕,从刚开始的科长一步走到今天,虽说手腕无论是他人眼中还是自己看来都是强硬了点,不过这铁腕手段也是创造了实实在在的政绩的。 他不敢说别的,至少近三年卢市的变化,有三分之一是他的功劳。否则他也不可能在上一届就当选市委书记。 他一直知道自己也是有敌人的,自己如此强势只顾着勇往直前崭露锋芒,却顾不得所作所为留给身后之人太多的怨恨,可是任谁走到这一步在实实在在感受到权势带来的快感之后,都没法回头停下脚步欣赏身旁的风景。这种快感大多数并非某些人想象中那样建立在个人私欲的背景前提之下,而是心中的某些理念和梦想能够得到实施,那种成就和自豪却真的能让人上瘾。 只可惜如今吕晓峰的到来让情势急剧逆转,这种外来的猛虎一来就张牙舞爪,大刀阔斧的实施他那一套东西,让自己多年的布置连连受挫,算的上雷厉风行,刚正迅猛,和他的风格极为类似。可奈何两人是针尖对麦芒,一山不容二虎呀,只能比谁更强势压倒对方,而不能相辅相成共同进步呀。 刚开始他还认为这个外来户刚来不懂规矩,改革太多会和许多老人结怨太深,到时候他只需登高一呼,所有的支持者都倒向自己,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彻底将这头猛虎降服。可是现在对方不但没给自己机会,反而各项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越来越有和自己分庭抗礼之势,这种力不从心之感,却是越来越渗入骨髓。 就好比这次,这自己前一刻才接到一中出事的电话,下一刻泰卢市那边也就收到了风声,派了专人过来。这事捅得大啊,省重点中学正进行考核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卢市全体领导班子也都得抹黑。他吕晓峰竟然将这件事捅到上面去准备鱼死网破的一搏,齐彦槐骨髓一寒,他低估了吕晓峰,从来就低估了吕晓峰,这个外来户有着一股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大无畏气魄。 今天这件事传出去,大概也就如外面在灯光下只剩些树枝和躯干的风景树,齐彦槐不知道他再从医院走出的时候,究竟自己的权势还剩下多少。 在他的认知中,这件事除了吕晓峰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会将这件事向泰卢市汇报。卢市虽然是泰卢市的一个县级市,却因为某些历史原因地位特殊,在许多方面享有极高的自治权利,直接受省领导,所以有些事情,只要上面不特意过问,卢市都自行解决。 看着脸色平静的薛立,齐彦槐苦笑着将人迎了进去。院长一行人早已经等候多时,刚赶到的杨卫东,发型林乱,眼眶歪着,满头的虚汗,身边站着秘书小张,面色也是焦急不安。 齐彦槐也没跟身边的薛立客气,直接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问过这里维持次序的几个老师,他们都不太清楚,当时的班主任刚刚被公安.部门叫去协助调查了,具体情况还不明确,不过体内在场的学生和老师说事因好像是学生之间斗殴所引起的。”秘书小张连忙站出来说道,这个时候可不敢再让忙得顾头不顾尾的校长出面,否则他今晚回去直接拎包走人得了。 齐彦槐点点头,在他带队下,众人也没坐电梯,直接顺着楼梯去往二楼,而二楼的走廊里弥漫的不仅仅是消毒水味,还有一种无形之间压抑的气息。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不过一眼看到看到弓术一大家子身后还有吕晓峰带着几个头脑在场,齐彦槐的脸还是无法保持一贯的从容淡定。徐云平更是浑身一抖,要不是扶着墙可能都要一个踉跄。 这一下事情可算是真的将天都捅破了,在卢市的官场高层都知道齐彦槐一系和吕晓峰一脉迟早有兵刃相见的一天,却不应该来得的这么快,这么急,全都是在这件校园暴力伤人事件的触发下,双方角逐的结果。 这一切算源头还要怪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徐云平心里面恨恨的如此想着,却又想到自己那个侄子自小的生活环境,有父母生没父母管教的情况下,又能怪他多少?他心里面不由得是五色杂瓶被打破,苦涩酸都有。 不过想到之前秘书小张的话,心底又不免几分侥幸升起,说不定这件事就不是徐凌志干的呢!他虽然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不过真让他拿刀捅人,这小子应该还没这个胆儿吧!?公安.部门那头不是也还没出来结果,不过想必自己的侄子已经进了局里,徐云平想打电话捞人,可在市长、书记、还有泰卢市刑警大队大队长面前,还真没这个勇气。 看到徐云平那副脸色苍白,走路都要扶着墙才能走稳的模样,弓术和弓群对视一眼,心里面就像是泥石流一般哗哗的往下滑,“全都对上了!最担心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恐怕和弓雨起冲突受伤的,真就是这徐云平的侄子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形象逆转 更新时间:2013-06-03 在这个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两股势均力敌的气势正在较劲盘旋中稳步上升,使空中的刺鼻味道中渐渐带上浓郁的火药味,而虚空的温度在微冷的基础上慢慢转为寒冷,让弓涵这种局外人忍不住寒颤不断。(..info无弹窗广告) “护士,请问一下,我家杨云的情况怎么样了?”在“啪”的一声打破死寂的开门声中,护士走出来,却还不等弓术、彭潭湘弓雨家属之流问话,或者吕晓峰等官员之流发话,一对之前一直坐在较远地方的夫妇已经急切的扑了上去,焦急的问道。 这句话不但让这头情形紧张的双方措手不及,也都每人愣头愣脑,心头盘旋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杨云是谁?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头双方都在积蓄气势,严阵以待呢,怎么就半道杀出个陈咬金,破坏气氛,双方都有种握紧拳头打在柔软棉花上的感觉。 杨云的父母扑到护士面前,护士也没注意到弓术这边的情况,就对着手术记录说道,“右手掌的整块肌肉被切开,掌骨被砍裂,失血较多,好在目前手术比较成功,除了他的手目前还不能运动外,精心调养起码一个半月后,基本能够康复。” 另一间手术室的门也打开,走出来的却不是护士,而直接是医生,动手术之前见过弓雨家属,便直接说道:“无大碍的,这小家伙的运气好,尖刀刺破胸口,直接擦着肺部和支气管而过,并未伤到内脏,缝了十多针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了!” 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却直接来到了吕晓峰和齐彦槐等人的身前,介绍道:“齐书记,吕市长,这是我们这里的内科系主任,龚时珍大夫。” 龚时珍连忙踏前一步,在院长介绍下热情的和吕晓峰、齐彦槐握手,表情中带着无比的荣幸,简单介绍完之后,还朝着手术室努努嘴,“感谢市长、书记的连同慰问,不过现在的这些孩子,真应该抓紧素质教育!” …… 病房里面,弓雨讶异的看到市委书记齐彦槐,市委副书记程浩铭,市长吕晓峰,副市长徐云平,自己的叔叔伯伯弓财弓群,以及两位婶婶黄景秀和吴胜菊,妹妹弓涵,乃至父母弓术和彭潭湘,还有一干认不到的人都涌了进来,门口还有电视台摄像,人群中穿着警服的人他也认识,正是上次瞿旭曦主要负责人泰卢市的刑警大队大队长薛立,现在或许应该称之为副局长了。 在电视台摄像师扛着的机器镜头之下,齐彦槐、吕晓峰等人流露出恰到其分的微笑,而泰卢市刑警大队大队长薛立和弓雨是老熟人了,对他表示了亲切的慰问。 卢市整个领导班子的到来,还有惊动的泰卢市刑警大队大队长,还有之前医生护士的殷切表现,让弓雨已经大致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当时李天等人被制服,李彬刺伤自己之后,全班终于爆发,接着120来到接走了伤员,而紧随其后,警察将已经被控制住的李天、李彬等人扣押,对于这件在国家评审团的人下来之际惊动了高层的案件,早已在泰卢市挂了号,卢市的政法委书记被要求调动一切力量,此时彻查清楚。 而公安局那边有了调查结果后第一时间就致电政法委记通话市委书记齐彦槐的时候,他们这样一行人正好在听弓雨的手术情况。 于是整件事情就有了戏剧性的转变,弓雨的形象可谓来了个绝地大翻转,由一个携带弹簧刀打架斗殴的问题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见义勇为阻止因失恋而走极端学生暴.行的有志少年。 跟着齐彦槐来的电视台记者本来在准备采访的时候还犹豫不决,可在吕市长积极主张并且认同后,这一下才上了医院病房之中,还煞有其事的为弓雨送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鲜花。 弓雨不得不感叹,这些当官们的手段,这个原本是发生在一中的校园暴力事件,学生斗殴恶性伤人,却一转眼间将侧重点,放在了见义勇为这种在当代机几乎成为绝迹和反面讽刺的精神身上,用心之良苦,手段之高明快速,让弓雨再一次见识到了权势的力量。 不过弓雨对这件事如此处理并不反对,也坦然受之,这只是转移民众视线的手段,当权者想要表达的一个好的理念:校园暴力既然已经发生,而且该问题日渐恶化,那么我们应该做的不只是一味的去指责批评,而应该想办法解决。而见义勇为,学生的勇敢站出来反抗,不失为一种正面宣传和正能量。 毕竟学校永远是教书育人的圣地,而非在这种暴力事件后要将其抨击得体无完肤,使人们产生不该有的负面情绪。如此一来,人人敬而远之,谁去传承知识和育人,谁还去那里读书学习? 电视台这边既然如此高调,自然要寻一些弓雨的勇敢和大义之举发问,而为其塑造一种见义勇为的高大形象,搞得弓雨颇有种不适应,却也好歹配合,本着维护母校名誉,唤起更多高中生的正义是非观为目的,弓雨说出了几分前世认为做作的话。 “当时也没有什么仗义出手见义勇为的思想觉悟,只是想着要出手阻止不然悲剧发生。因为无论是我从小开始身边接受的传统美德和思想政治教育,还是现在和谐社会组建的需要,都告诉我们,生活当中的某些事情是需要大家见义勇为的。我想今天我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每一个生活在华夏的人,都会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这是我们每个人生活在如此安定和谐社会应经的义务和责任,恶势力没法灭绝,却并不可怕,还有与之对抗的正义!” 这番话弓雨说的并不激动,甚至平淡如水,可语速却错落有致,很有节奏感,因为正处在变声的年龄段,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嫩腔,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感觉做作起鸡皮疙瘩,反倒觉得弓雨想到的单纯质朴。 在场的所有人呆了呆,最终啧啧赞叹,好几个如吕晓峰、齐彦槐之流的头脑看着弓雨眼神中的惊奇更是多了几分。他们在看清弓雨的第一眼,知道这个前不久在卢市大酒店上和董轩崴三人熟识的小家伙,只是这样平常家庭出身时本能的流露出失望,可这会儿又感叹不凡起来,感叹能和董轩崴那种心高气傲的人成为朋友,岂是简单的孩子。或许这样的孩子才更不简单,有着令人折服的本事。 就连一个劲板着脸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兼副局长薛立,也指着弓雨哈哈一笑,“你小子好样的,上次说给你举行表彰大会没来得及,这次就合二为一了!” 弓雨却对周围的称赞和探寻眼神视而不见,特别是那天曾在卢市大酒店出现的几位的眼神,让弓雨有点受不了,他忽然抬头看了看旁边一直倚着自己床头甚至压倒自己肩膀想着抢镜的护士小姐,心中好笑现在就流行抢镜了呀,眼珠子一转笑道,“美丽的护士姐姐,能不能请你挪挪位置,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呢!” 丫的,让你先前数落我,现在又拍各位领导的马屁,还想抢镜,门都没有。 “噗嗤!”一声轻笑,竟然是病床前眼眶红红的弓涵,她终于又见到那个总是在自己面前轻松诙谐的大哥了,再加上那护士小姐尴尬的表情,一时让弓雨忍不住,却被自己老爹老妈弓术和彭潭湘狠狠的盯了两眼,冲着弓雨吐吐舌头不敢再造次。 许多初次见弓雨或许会对弓雨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轻松开玩笑而惊讶,可对于那天在卢市大酒店的几个头头脑脑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他们早见识过弓雨的能耐,这可是连见了孙国忠那种人物都面不改色的主儿。 第一百四十五章 探望 更新时间:2013-06-04 欢声笑语中,声音最真诚和愉悦的便是弓术夫妇,两人看着弓雨的眼神透着浓浓的父爱和母爱,以及儿子总算是长大了的欣慰,或许今后他们真的可以放手让儿子独立成长。恍惚间,他们发现弓雨无论是学识还是待人处物,比自己两人都要走得远。 当然在欣慰同时,也不免带着几分宠溺和心疼,见义勇为固然让他们替弓雨不畏强势的人格而高兴,可那份不顾身体安危的冲动而受伤也令做父母的他们责备。或许在每一个父母眼中,对孩子的最大期盼不是成为大英雄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而是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生活。 在场的官方人员和电视台的记者心中自然也是喜不胜喜,弓雨这么精彩的一番话,实在给了卢市电视台甚至卢市、泰卢市最好的宣传,可以预知这段话播出会引起的广大反响,足以弥补一中在此次事件中造成的负面影响。 有着上面如此精彩的表现,电视台的美眉记者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弓雨,再次提出了些诸如你被一巴掌长的刀刺中胸口还痛不痛、你对这件暴力事件的看法之类的问题,以进一步丰满弓雨的形象。 弓雨却放松的闭了闭眼睛,将头扭了过去留给记者一个大大的后脑勺,丫的,之前配合你就已经很给面子了,现在还想给自己上套做作说些违心话,那真的是自己都要吐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我看我们的小英雄也累了,他刚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吕晓峰倒是对弓雨这种小孩子脾气感到好笑,挥挥手让记者停手,便只留下弓雨的家人,简单慰问了几句后便在弓术和彭潭湘的退出了病房。 刚出医院的时候,市委书记齐彦槐,市长吕晓峰陪同下两人就握住了对方的手,双方都很用力,吕晓峰自嘲的笑了笑,说,“齐书记,你看今天这怎么个事情呀!弄得……”边说还边摇头,以示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齐彦槐也是一脸羞愧,“唉!怪我,这事都怪我呀。之前太过冲动了,听到事情就慌了神,没有将事情彻底调查清楚啊。吕市长啊,我这人就是这样的火爆脾气,平时心直口快的,你可千万别介意,说到底,我们之间还是缺乏沟通啊!” 这句话的味道就有些很让人寻思了,吕晓峰也连连点头,“这话说得好啊,没有天生的矛盾,只是缺少沟通罢了!” 旁边的人脸上都陪着笑,心思变化倒是在急速运转着,经过这么件事一闹,市长和书记的关系会发生什么样的转变,而他们又应该在接下如何战队。 倒是副市长徐云平的笑容十分之真诚,他之前的那个心可谓是被吊到万丈高空了。心里面几乎已经被自己的侄子判了死刑,谁知道突然峰回路转。 对徐云平来说,他对自己的人生很满意,首先自己凭着自己的本事,在政治生涯中一步一踏的走到现在位置,有生之年还能半尺竿头,更进一步,事业上他是无憾了。而对于自家后背,自己的那个没什么天分的孩子他是不抱什么希望了,可徐凌志横行霸道了点,可无论是悟性还是毅力,只要好好培养将来一定是可造之材。 前一刻,他极为满意的这两样东西眼看就岌岌可危,可这一刻是星河灿烂,他忽然觉得外面微微透着冷意的冬风也透着一股清冽爽朗,让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 他此刻的情形就好比一个绝症病人忽然被医生告诉是误诊,不足为奇,那种从天而降由极悲到大喜之间的刺激他算是领悟了个遍。 经历了悲欢,倒是让徐云平觉得,过往这官场里的一些勾心斗角,实在也就那么一回事,远远比不上现今这种踏踏实实做事,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来得好,是以对之前借打压自己施政的吕晓峰,和暴发户弓术彭潭湘看起来,也不如那么厌恶了。 握了握弓术的手,徐云平就叹了口气,“弓总,彭总,教子有方,教子有方啊!有这样的儿子,不但你们自己脸上有光,对我们卢市建设和谐社会也是树立了形象呀!改天你们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徐云平心里其实也是想了,这弓术夫妇的儿子看之前在卢市大酒店聚会表现和今天面对媒体不怯不怠,应对得体,临危不乱冷静淡然,自己侄子能有其十之二三就满足了,自己也可以从他们那里请教一下育子之方。 人都是会互相学习的,自己这么请客一方面可以旁击侧引请教弓术夫妇,暗中也可以让徐凌志向弓雨学习,那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免得自己那侄子跟着一帮官家子弟整天混,无法无天。今天的事件和他无关不假,可是谁也无法保证哪一天这种情况就不会在徐凌志身上重演。再加上弓雨和董轩崴三人的关系,徐凌志有这么一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次下来事情简单明了的圆满解决,刑警大队队长薛立看上去也高兴,他和弓术夫妇也是老早就打过交道,虽然之前见过三四次,交谈不深,可对两人的为人却很清楚。短短半年时间,就能做出现在的成绩,这里面可能有瞿旭曦帮忙,可足够说明一些东西。 而在场的这些官员,虽然自己和他们大部分平级,甚至还要高半级,可自己经常在这一地方办公,说不定就会和他们扯上关系,所以,他还是很认真对待的。 “依我看,也别另寻时间了,就明天中午,我设宴请大家喝一杯!” 薛立心情大好,开口就揽了过去。 吕晓峰和齐彦槐这才来得及愣了愣,人家薛副局长到哪里都是为了大案子保一方安定团结,,原本在卢市发生这样的事,本就足够丢脸了,两人也正因为如此,才有心站在一起,想着自己这内部斗争斗啊斗的,最终还是影响到他们卢市这个领导干部班子,想来薛立这次的印象可是坏了,回去给泰卢市上面的报到也可能打折扣。 然而他突如其来还打算亲自掏钱请客,不光是让市委领导,更让泰卢市的几个同事都愣住了。 薛立到是没有多想,看到众人发愣。就笑道,“我和弓总、彭总都是老熟人了,这次就当是他们叙旧和庆祝弓雨的见义勇为英雄行为!” 外面的场景一片融洽,可弓雨的情况却有点糟糕。倒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势,在消耗了所有的变异精气神和真气之后,弓雨除了缝合的伤口有些疼外,还算没什么大碍。 现在让弓雨头疼感觉空气诡异的情况是,病房的左侧位置站着的是程玲和陪着她的周丽,而右侧个置则站着白紫彤和相陪的陈灵黄珊,她们代表全班大部分同学过来探望的。因为时间太晚,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 程玲穿了一件雪白色亮丽外套,配合上被她烫的微微卷翘的头发,眼眸星光闪动,透着一股青春活力的朝气。 白紫彤则是一件淡红色羊毛衫配着修身牛仔裤,长发垂落,清澈眼睛望着苏灿,在弓雨的这些家属看来,这个女孩的美貌绝对不输于任何人,可就是有点淡漠,也只有陈灵黄珊和弓雨能看出她淡漠的眸子中闪着的担忧。 第一百四十六章 探视2 更新时间:2013-06-04 小说和电视剧虽说大部分都是对现实不满的幻想,可有一点却没弄错,那就是在主角都僵持着的时候,都由他们的死党和拥护者出来打头阵,比如此刻。 周丽见程玲和白紫彤叫着劲儿,谁也没先开口,就笑着说道,“喂!弓雨,你都不知道你当时的那个动作有多帅和酷,关键时刻,那一手救危难于水火的飞来板凳,简直直追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了,一击命中有如神助,完全在阐述一个板凳是兵器谱排行第一的凶器事实。你那一刻的英勇神武,真是让我们程玲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呢!” 屋内原本有点愁淡和诡异的气氛被周丽的作怪说法打散,变得轻松起来。 弓雨也捂着胸口笑,却很快感觉到了几分不妙。那就是家人都愣愣的盯着程玲。而妹妹弓涵更是大胆,眼珠子贼溜溜的在程玲身上乱转,借着放水杯的空当,低声在耳边轻语,“哥,这就是你苦苦追求无果的程玲,确实很漂亮,不过比起怡然姐还是差了点。还有这边这位你初中同学,白紫彤,比她也好多了,她当时怎么就拒绝你了呢?还有,这位白姐姐和你进行到哪一步了……” 弓雨头皮发麻,这鬼丫头被自己宠得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就敢讨论这些,没瞧见双方已经开始在空中擦出火花了吗?等一下 所以,不等弓涵打开红唇将嘴里的豆子吐完,弓雨就直接打断了,“你给我消停点行不行?还嫌你老哥我这里已经够堵呀。” 幸好两人大部分都只有口型,没发音,其他人都没听见。 陈灵和黄珊两姐妹却有点不满,这是干什么,看见弓雨追白紫彤心里妒忌想抢回去吗? 陈灵瞥了周丽程玲一眼,也对弓雨笑道,“你倒是耍酷了,可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特别是李彬那个小人最后你怎么不防着点,你被他捅了那一刀后,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紫彤,我们还在惊恐中时她排开众人就扑了过去,用外套堵住了伤口,后来更是陪着孙老师第一时间将你送到医院,现在我们都饿得肚子咕咕叫呢!” 白紫彤狠狠的捏了一下陈灵黄珊两人的胳膊,却引起两人故意“嗷”了一声。 弓雨双眼一闭,心道一声完了,完全不顾身边冲自己奸笑,坏坏打量程玲白紫彤的妹妹。果不其然,睁开眼朝其他叔叔婶婶看去,众人的表情那是相当的不对劲儿,自己身边的伯伯和叔叔嘴巴不受控制的咧开笑起来,婶婶黄景秀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这边扫权程玲,那头瞄瞄白紫彤,那感觉比她自己亲闺女弓雨的堂姐弓萍嫁人还高兴。 这几个人都是真正关心弓雨的人,从弓雨中考开始,他的一切表现都被他们看在眼里,自家的后辈当中,就弓雨最出息,所以对他的所有事情都特别关注,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还开玩笑说,弓雨这么成熟优秀,将来一般的女孩子他看不上。.info[] 可是,现在这两个气质不俗的女孩,都眨着美丽眼睫毛看着弓雨,代表着什么呢? 婶婶黄景秀出身农村,气质质朴,只要是好女孩她都喜欢,没有偏见,至于大伯和幺叔,这两个也是对弓雨高中谈恋爱是双手赞成。 而只有弓涵这个小丫头,在那儿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再然后看看躺在床上的弓雨,然后露出一丝坏笑,对弓雨打眼色,分明在说,“哥,你到底要选哪一个呢?” 双方正准备再次较量,弓雨的老爸老妈忽然推门进来,一时之间本就不大的房间更显拥挤。 程玲见到弓雨的老妈彭潭湘忽然有点不自然,也不知道是否想起了当年在老爸的厂子中见到彭潭湘的情景,她四顾周围,才面带微笑对彭潭湘说道,“彭阿姨,今天的事情你们就别怪弓雨了,他今天真的很勇敢呢!!” 彭潭湘知道程玲的身份后,也有些感慨,当年见弓雨和程玲那样,还心中出现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呢,抛开心中的那丝想法笑着点头,“放心,我们不会怪他的。” “叔叔,阿姨,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们也该回家了!”程玲犹如清风般自然避开彭潭湘的视线,将眸子转向弓雨,“你好好养伤吧,明天我们再来看你!” 程玲的身份之前彭潭湘一进来大家就知道了,现在再加上如此大方得体的回答,使在场的弓雨家人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彭潭湘反应过来,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连连点头,“对对,时间太晚,你们也该回家了。今天谢谢你们来看弓雨,等哪天有空欢迎到我家来做客。” 程玲点点头,和周丽朝着门口而去,周丽还不忘嘴巴甜甜的对众人微微颌首,“叔叔阿姨再见!”做完这个动作她的目光倒是似有似无的瞟到白紫彤和陈灵、黄珊的脸上,那眼神里还有隐隐示威的含义。如何,程玲和弓雨家是‘世交’,不是你们能比的,气得陈灵黄珊两姐妹心胸起伏,这丫头太能狐假虎威了吧。 他们倒是想让白紫彤也好好殷勤表现一番,好好压一压程玲的嚣张气焰,可一想到白紫彤的淡漠性格,她们就放弃了,只能和不出他们所料只简单和弓雨打完招呼告辞的白紫彤离开。 弓术见情况差不多了,对弓群等人说道:“大哥、大嫂,你们带着弓涵也跟着一块离开吧,这里有我们照看就行了。” 白紫彤和程玲等人刚到门口,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就从楼道传来,然后就是一个成熟高贵的女子,带着一脸担忧还不等看清他的面容就和她们擦肩而过,进入到病房。 “叔叔阿姨,弓雨现在怎么样了?”即便是心急如焚的询问也很悦耳的声音传来,白紫彤和程玲都不由自主的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窈窕,穿着简单却透着一股大方得体年纪比她们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弓雨父母面前,焦急的询问着。 程玲和白紫彤都在心中默默记住了这个女子,然后怀着几分疑惑,迈开有点飘忽的脚步离开病房,她们从来不知道弓雨家还认识这种女子,而种种迹象表明,这女子和弓雨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她们不可能将其和弓雨往那方面想,可不可否置,自己在她面前无论是容貌还是那股气质,都没法比较。 “诶诶,我说曦姐,你来看我往哪看呢?我这么本人活生生的躺在这,你不问不管,却偏偏问其他人,你到底是不是来看我的啊?”弓雨将白紫彤和程玲两方终于走了,心中大呼口气,心情好起来也不免对刚刚赶来的瞿旭曦开玩笑,免得对方太担心。 “啊,你醒了呀!我看看,你到底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瞿旭曦将弓雨睁着露着笑意的眼睛看着自己,便坐了过去,对弓雨驱寒温暖。心里面却放心不少,这小子还能跟自己贫嘴,说明伤势真的不太严重。 “没事,就是右胸缝了几针,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弓雨在老爸的帮助下半靠在床头,捂着拳头说道。可因为失血过多,刚刚才做过手术,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又消耗完,弓雨此刻的握拳头姿势却没有办法威武,反而牵动伤口让脸色更显苍白。 “嘿,我就说嘛,这小子医术那么好,打架的本事也不赖,不太可能出大事嘛!”弓雨的话才刚完,门口就再次传来孙凤舞爽朗的笑声,之后董轩崴三人走了进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商讨 更新时间:2013-06-05 董轩崴三人走进来,之前说的话还在走廊回荡的孙凤舞却缩了缩脖子,赶紧恢复老成持重的模样,有礼有节的来到弓术夫妇面前。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们是弓雨的朋友,听说他受了伤,过来看看。”董轩崴这个老大自然有要站出来带头问好,之后平时大大咧咧的孙凤舞和古灵精怪的孙怡然,都大大方方而又循规蹈矩的自我介绍问好。 他们这是第一个次见弓雨的父母,可不敢太放开,循规蹈矩得很,怕留给对方不好的影响。 弓术夫妇对视一眼,两人不再是半年前那个出身小家庭什么都不懂的普通工人和小本生意人,这半年年没日没夜的到处奔波,生意越做越顺利,见识也那是见了不少。 这三个学生,虽然只是平常的和他们打招呼问候,可大方得体有礼有节的表现,还有那股自然表露出来的高贵和傲气,无疑不说明他们身份的不普通。刚刚程玲和白紫彤的气质在他们面前只能用相形见绌来形容,就连旁边的瞿旭曦的光芒也有所不及,似乎被掩盖了不少。 当然,并不是说瞿旭曦的气质和气场就比这三人差了多少,而是瞿旭曦的高贵和雍容是圆滑的,给人感觉的是高贵和雍容中体现舒服。可这三位,一举一动都很平常,说话也很让人舒服亲近,却让人在舒适亲近中感受到那股高贵和傲气,似乎那已经融入到了他们的骨子,不自觉的从言谈举止中流露,相比而言瞿旭曦那种还需要一些特定的动作和话语体现出来,就差了一筹。 倒是和刚刚离开不久的吕晓峰、齐彦槐等人身上的气质有些相似。 他们对自己儿子的朋友不说认识多少,可交往的层级大体有数,在以往的朋友中可从未有过如此类型。也就是说,他们结交才不出自己两人忙的晕头转向的这半年。弓术和彭潭湘两人心中对儿子这半年的变化愈发吃惊,同时也对此有着几分内疚,两人忙着自己的事业,关系儿女的时间是少了许多,甚至照顾弓涵的大部分担子都落在了弓雨身上。 “爸妈,这是上次老师带我去海市玩时认识的朋友。”弓雨知道老爸老妈的想法,于是赶紧开口解释介绍,爸妈知道老师上次去海市给人看病,也知道自己跟着老师学医,却并不知道自己医术到何种程度,更不知道自己给人看病的事情。 难怪,弓术夫妇心中一惊,海市这种大城市来的,而且还是柳传生给人看病时候认识的,那就不奇怪了。他们参加过柳传生恢复家族名誉的大会,当然也对那个病人家庭背景有些了解。 “叔叔阿姨,你们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吧?这里有我们照顾,你们就先去吃饭吧,否则今晚你们可吃不消。”瞿旭曦见弓术夫妇一脸疲惫,手微微捂着肚子,便知晓大概,让他们先下去休息。而且,看得出他们两人在这里,大人不自在,自己几个年轻人也有些放不开。.info[] 所以,还是将两人支走的好。 弓术夫妇一离开,几人就活跃了起来,弓雨先给双方介绍,“曦姐,这三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怎么都不肯放过我的官家子弟,家世背景大得很。” 弓雨和董轩崴三人混熟了,说话也常常开些小玩笑,打打闹闹的,让对方颇为高兴。 “而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们提及的曦姐,她可是独自一人撑起一个十多亿的公司哟!”弓雨介绍瞿旭曦时,不免附带上一句赞美。有些才干必须点出了,否则以董轩崴三人的身份,可能看不上瞿旭曦的身份。 “就你的嘴巴最甜!”瞿旭曦很受用弓雨的夸奖,挂着友善的笑容,对董轩崴三人淡淡点头,“你们好,别听他瞎说,我也只是有一对好父母和一群好员工而已。早就听弓雨提及你们了,谢谢你们在学校给他的帮助。” 既没有刻意的讨好,也表达了足够的真诚,董轩崴等人的身份虽然让她感到吃惊,可也不是没法想象,她身边就有这样的人。只是她以这种主人口气的方式,让孙怡然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黛眉,你不也只是弓雨的朋友而已,凭什么用比自己等人亲近的口吻说话。 “呵呵,曦姐说笑了,你的大名在泰卢市的商界还没人不知道,我们对曦姐的本事可是很羡慕呢!”董轩崴和瞿旭曦伸出的玉手浅尝辄止的握了一下。 弓雨之前的担忧其实是多虑了,他们在来泰卢市之前就对弓雨做过很多的了解,而瞿旭曦作为给弓雨家带来翻天变化的人,他们也是知道的,甚至对这个比自己等人大不了几岁的女子的杰出表现很是欣赏,甚至感到惊讶,他们没法保证在相同条件下他们能做得更好。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如果来做,肯定比我做得更好。”瞿旭曦简单谦虚了一句,便将话题扯到了今天的正题上,毕竟董轩崴等人过来可能最大原因也在于此,“弓雨,和你打架的人势力很大吗?” 弓雨没说话,望了眼站在一旁同样看着自己的董轩崴三个,不答反问,“是弓涵那丫头让你们来的吧?我就知道这丫头的嘴最不严实。” “事情没曦姐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弓雨简单将事情的真实具体情况和之前一大群领导过来介绍了一下,“所以,只需要走正常程序,让他们受到该有的惩罚就行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他们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竟然为了屁大点事动刀子,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孙凤舞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加上他强壮的体魄和脸上有几分狰狞的表情,他此刻活脱脱的一个悍匪。 “没必要,说起来李彬这次也是被当时情况印红了眼。”弓雨不方面说自己和白紫彤以及李彬之间的那点事,只能找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孙怡然撅撅嘴,你和白紫彤还有李彬、陈浩的那些事在学校早不是什么秘密,抢先想说话的瞿旭曦道:“这件事恐怕还真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李天我们就不说了,他家里有钱,有相熟的人在公安局当副局长,而李彬,家里在泰卢市很有实力,父母的合作伙伴就是和一直和曦姐作对的瞿旭轩,不出手他们很可能逃过相应的惩罚。” 瞿旭曦含着惊讶的眸子瞟了孙怡然一眼,没想到他们来之前居然掌握了这么多信息,看来这势力真不是一般的大。更让她感到吃惊的是对方居然对自己如此了解,连之前和瞿旭轩的恩怨都知道,更没想到这件事都能扯到自己那位堂哥身上。 “如此说来,小雨,我们还真不能不管这事了,李彬的父母我太了解了,没有外力介入,李彬最后肯定能够走关系让他安然无事。即便是有卢市领导和泰卢市的人这边插手,他最后也可以远走他地或者出国。”瞿旭曦扶着弓雨翻了个身,让他躺着更舒服些,也发白自己的见解。 弓雨不说话,静静听着四个人的分析和可能要进行的行动,心底说不出啥子滋味,是该庆幸自己有这么好的朋友,还是该为自己居然只是想要对方受到应有的惩罚都需要动用如此关系而悲哀。 自己还有朋友可帮,可那些没有这种朋友的受伤者呢?他们在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时,又该如何去维护本该属于自己的正当利益。 第一百四十八章 破门而去 更新时间:2013-06-05 “嘿,想什么呢?我们在这为你忙前忙后,你倒好,竟然神游天外去了!”孙怡然和董轩崴等人刚刚讨论到这件事那些人出来说话比较合适,却发现弓雨眼睛望着窗外,愣愣出神,根本就将自己等人的谈话放在心上。.info[] “这不是有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朋友帮忙嘛,我这个病号就等着坐享其成好了。”弓雨见四人都明显不满的盯着自己,赶紧送上送上一记马屁。心中却自嘲一声,自己也是个凡俗庸人罢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了。 各人有自己独特的命运,还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好才是真正的有意义,才能再想其他。 “算了,这件事你确实使不上劲儿,就不怪你了。那我们就按照我们之前的讨论结果去做了?”瞿旭曦对董轩崴三人征求意见。 主要目的确定下来,孙凤舞便第一个跳出来打趣弓雨,“嘿嘿,你小子跟着怡然训练了两个多月,居然连一刀都躲不过,白白浪费了怡然的一片苦心。” “拜托,当时我将李天制服后,心神难免放松,谁会意料到李彬徒然发难,而且当时的距离不到一米,我再神勇也不可能避得开。” 半个小时之后,弓术夫妇回来,董轩崴三日起身告辞,而瞿旭轩却是留了下来准备再呆一小会后,去卢市的酒店休息。 …… 孙玉树一头的汗水的出从派出所赶到医院,一看弓雨有说有笑的躺在场上,还对他打招呼,之前调入冰窟窿的心脏就拉回来了一半儿,就问领着他们进来的护士,“情况怎么样了?” “只是胸口被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并未伤到心肺,静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康复。” 听到这句话的孙玉树这次那刻哇凉的心彻底温暖过来,就来到弓雨的床边上,看着弓术彭潭湘,“你们是弓雨的父母吧,唉,这件事多亏你们的教子有方。别骂弓雨,他可是制止了一件校园暴力故意伤人事件,他的行为是见义勇为,是值得大家广泛学习的!” 孙玉树如何不心呼侥幸和劫后余生,这在他们班上发生的捅人事件,如果不是弓雨挺身而出,救下杨云,恐怕他这个班主任的前途也该到头了,甚至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看彭潭湘弓术两人很平静的和自己点头,孙玉树就明白对方已经明白了这件事的始末,而他脸色在回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过来这里的两个人,神情就有些难堪起来。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女的和彭潭湘年纪差不多,是李彬的母亲,珠光宝气,身穿一件白色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名牌风衣,倒有几分雍容,是泰卢市的很有势力的商人。弓术彭潭湘以前在初中给弓雨开家长会的时候,远远见过几面面,可除了盛气凌人外没什么其他印象。 男的也威严不凡,是李彬的叔叔,卢市的民警。李彬出事后,他立刻就赶赴了公安局,上下打点,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受害者这方面,如果要摆平,关键要受害一方同意和解。.info[] 是以就跟着李彬的母亲,和被带到公安局取证调查的孙玉树又赶到了医院。 “我想我们应该私底下谈一下。”李彬的母亲看着弓术夫妇和自己印象中的形象不一样,犹豫了好一阵子,不过还是对房间里的彭潭湘弓术说道。 知道对方身份后,弓术彭潭湘的面色就不太好看了,之前在初中几次开会时对这位母亲那种瞧不起人的印象就不太好,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更加没什么好脸色。 就在彭潭湘和弓术在犹豫要不要和她谈的时候,送走了董轩崴三人的瞿旭曦就返了回来,听闻,点点头。而李彬母亲却在瞿旭曦出现的瞬间,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也没多想,先走了出去。 李彬的叔叔李大成找了间医生办公室,双方坐了下来,期间瞿旭曦平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个旁观者打量着李大成两人,这让李彬母亲心底更加不得劲儿。 放下坤包,李彬的母亲想了想,就说到,“这件事是我们李彬不对,我也是个母亲,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心痛,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两个孩子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而且看上去你们孩子也脱离了危险,我想这件事还是私了比较好。这样吧,整个治疗的费用都交给我们来承担,事后我再给你们十万,就当是我们家的赔礼道歉,好吗?” 李彬的母亲在泰卢市也是有些声望的商人,更是关系网密布,这个时候的气度还是挺沉稳的,虽说是道歉,不过话语中隐隐含有几分不容驳斥的味道。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弓雨的家庭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庭,两人面对自己应该怯场才对。唯一让她不安的便是坐在一旁曾经的上司瞿旭曦。 “赔礼道歉?我们不需要。”彭潭湘像一下子被点着的鞭炮,炸了起来,自己的儿子被捅了一刀,眼前就是凶手的母亲,她实在没法打心眼里谅解这件事,更何况对方还想用钱来摆平这一切。 至于对方口中的同学之谊,不说弓雨和李彬本来关系本就恶劣,就算有交情,李彬无缘无故在背后下这种狠手,也将那份交情捅得支离破碎。 孙玉树处在中间,实在有些左右为难,他无论是发言或者沉默,还是留下或者离开,都很尴尬,像是风车里的耗子,里外不得劲儿。 李大成这时开口了,语气严肃,“这件事情,警方都是建议你们家属私下了结的,毕竟他们都还是学生。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谁又希望自己的孩子前途尽毁呢?希望你们多体谅。” 他临时利用自己的身份,跳出事外,担任一个调解员,想来就很方便了,从前他也处理过这些情况,别看亲属刚开始义愤填膺,只要有开出的价码足够大,再以势力压一压,将前后结果讲清楚,几乎没有不和解的。 彭潭湘闻言,更加气愤激动,“你们家怕孩子前途尽毁,要不是我儿子命大,现在恐怕能不能醒过来还是问题!我是小老百姓,不懂什么叫调解,一切以法律为准。 弓术也适时说话,“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也希望你们理解我们,我们不知道另外两个家庭会不会调解,反正就我们而言,我们是不会接受调解的,法律怎么判,就怎么来。” 李大成紧紧盯着弓术夫妇两人好一阵,直到他认为带给对方足够的压力,才沉声说道:“我纠正下,你们不懂,警方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出于对学校和学生的保护,一般都会劝解私了,你们现在摆出这种不合作的态度,是没用的!” 弓术在商场待了大半年,对李大成的言行目的知之甚详,脾气也火了起来,“调解是吧,让弓雨也捅他一刀,然后我跟你和解!” 李大成面色一沉,就要发作,却被李彬母亲及时拦下,这个穿着风衣的女人勉强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看上去是填好的数额,从桌子上推向彭潭湘。 上面不是之前她所说的十万,而是三十万。 看到彭潭湘的瞳孔微微放大,李彬的母亲心底不屑的同时,不由升起一丝鄙视和庆幸,嘴角一弯,到底是小户人家,见到足够的钱就什么问题没有了。 彭潭湘和弓术对视一眼,胸部起伏,然后豁地一下站起来,摔门而去。 瞿旭曦此刻也站起身来,用两根白葱般的手指夹着支票,晃得哗哗响,很不屑的看了李彬母亲一眼,“忘了告诉你了,叔叔阿姨现在经营着卢市最大的一家商场。这点钱,还真不算什么!”然后也破门而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柳传生开导 更新时间:2013-06-06 弓术三人和孙玉树走的干干净净,房间静悄悄的,李彬的母亲脑海中却回荡着瞿旭曦离开时轻描淡写的那句话,“……卢市最大的一家商场,”也就是说,这半年来瞿旭曦能够将从新规划开业的商场打理得红红火火的最大功臣,就是弓术夫妇。(..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瞿旭轩的背叛,终端销售市场的失利,旭升公司出现了生死存亡的重大危机,即便不惜花血本以加盟的形势重建销售终端,有着瞿旭轩的竞争也会举步维艰。可没想到,因为卢市这边有人无条件配合,让其他商场没法不接受旭升公司的统一管理方案,使得旭升公司原本混乱的销售资源居然愈发规范,一下子让瞿旭轩的重创旭升的计划付之东流,反而在竞争中频频失利。 对让旭升在短短半年时间脱胎换骨的弓术夫妇,李彬的母亲早有耳闻,只是没法将那种商业精英和曾经的小市民.联系在一起。 想起曾经救过瞿旭曦生命的那个初中生也叫弓雨,李彬的母亲还幡然醒悟,一切都对上了好。 不过想明白过来的李彬母亲并未放弃,反而有点抓狂,抓过桌子上的支票,三两下就撕得支离破碎,然后转过头,脸色带着几分扭曲的望着李大成,声音气急败坏的说道:“以为有瞿旭曦这个贱人就能和我讨价还价,一分钱都不给,我看你们能将小彬怎样!” 李彬的母亲承认,经商,十个自己绑一块都不一定赢得了瞿旭曦,可如果将人际关系,这才出道没几年的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是自己等人的对手。她不认为瞿旭曦最后在疏通关系上,能比得过自己。 “草,给脸不要脸,那就让他们人财两空好了!”李大成虚空挥了挥拳头,狠狠的盯着还在不断摇晃的门说道。 突然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李大成只听了两句,脸色就开始变绿,最后更是好像被寒霜冻住了,停留在目瞪口呆的表情上。 等到手机完全没声音传出大半天之后,李彬的母亲才恨恨的砸了一下手里的坤包,“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给我句话啊!” 李大成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愣愣的望了眼李彬的母亲,才无奈苦涩的说道:“刚刚我的下属小张来电话了,说这件事早就捅到市委书记和市长那里,上面已经一致决定要把歹徒,严肃处理。你们只能从泰卢市那方面想办法了!” …… 卢市一套节目在第二天的九点钟新闻中报道了这起在一中发生的校园暴力伤人事件。 “据报道,昨日,在校高一学生李某,因和低年级同学杨某起了冲突,在众人劝阻无效的情况下,猛然拔刀袭击,造成同学杨某右手掌被砍断小半,严重骨裂,年仅十六岁的弓雨果断抡起旁边的板凳制止了李某的暴.行,但却不幸被李天的另一名同伙捅伤。(..info无弹窗广告)事发当晚,市长吕晓峰,副市长徐云平,市委书记齐彦槐一行立刻前往看望慰问见义勇为的这位学生,对他的行为表示感谢和敬佩,并祝愿他早日康复。” 与此同时,一中副校长被撤职,也有一些人受到处分。 想必杨卫东是有几分背景关系的,这件事在正面的宣传和引导下,也没有引起大面积的舆论压力,是以他这个一中校长的身份地位,还能够得以保全。 而第二天中午回来的弓术和彭潭湘告诉弓雨,当天中午泰卢市公安局副局长薛立请齐彦槐和吕晓峰以及他们,在一家饭店吃了个家常饭,然后带着随行人员回了泰卢市。 齐彦槐是在泰卢市土生土长人士,一步步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能干到现在不得不说他的行事风格讲究雷厉风行,有些专断,吕晓峰又是外派来的实干家,做事强硬,两人之前很多事情上意见不一致,造成分歧和斗争,而在一中的事发碰撞给了双方交流的机会,两人反到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交谈,再没有剑拔弩张的那种趋势。 而这件事的最大疏忽之处,秘书处,因为没有及时掌握准确信息而造成对外通报的相关消息错误,造成了许多方面的沟通反馈不足,导致市长、市委书记工作方面产生不便,自然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是以市委书记那边换了好几个秘书,市长这边的秘书处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弓雨只住了一天院,在薛磊陶星这两个死党过来看望之后,便出了院,在家静养一个星期。 薛磊当晚本是将弓雨送到了医院,可却因为和弓雨是死党,和孙玉树一起被叫到公安局协助调查,回来时太晚便第二日才过来。陶星是在知道情况后,第一时间赶过来看望。 弓雨在家慢慢养伤的同时,却在为自己变异精气神和真气的恢复发愁,当时真的是消耗的一点不剩,现在恢复起来太过缓慢,弓雨估计如果没有外物,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恢复。而每天靠修炼内功心法恢复的那一点,还不等弓雨补充一下空虚感,就自动消耗去修复伤口了,反而让伤口的愈合快了几分。 他早已适应了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带给自己的好处,猛然间消失了,那种空虚感让他心中空荡荡的,老觉得身体内少点东西,不自在。 而弓雨在默默的修炼和调养中,没机会接触古玩和翡翠等加快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恢复,却等来了一个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料的人。柳传生从专门海市回来,看望他了。 “老师,你在海市不是很忙嘛,就不用专门回来看我吧?”弓雨躺在躺椅上,对旁边给自己号着脉的柳传生说道。 “你老师我哪里有那么忙,连回来看望弟子病情的时间都没有?不过你这小子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可不像小时候那般体弱。”柳传生放开弓雨的手,接过弓雨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柳传生看着弓雨很是欣慰,“你给董轩崴做的后续治疗我看过了,很到位,如今你算是将我教给你的东西熟练掌握了九分。” “我其实没做什么,只是给他按时进行针灸治疗而已,真正起作用的还是那些名贵药。”弓雨这话不假,董轩崴能够恢复得近乎完美,除了他悄悄灌输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外,柳传生开出对方能寻到的那些名贵药起了关键作用。 并非他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没法达到这种效果,而是弓雨怕引起董轩崴怀疑所以用量极少,只起辅助作用。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柳传生听出弓雨话中对董轩崴能找来名贵药的感叹,忍不住好奇的问。在他印象中,弓雨可不是个仇富的人。 弓雨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董轩崴等人帮助自己搞定李彬的事和柳传生分享,自己的一些感想也说了出来,因为他认为柳传生的阅历能够给自己帮助。 “呵呵,想不到你还是个忧国忧民的君子。”柳传生用玩笑的语气嘲讽了弓雨一句,“能力和责任是成正比的,只有当一个人首先满足了自身的需求,才有资格去管别人的事情,否则自己都将成为社会的累赘和负担,而再去担忧他人,那更是不自量力,会让自己和他人变得雪上加霜。” 第一百五十章 态度转变 更新时间:2013-06-06 “一个人有多大能耐决定了他应该做多大的事,既然没有那个实力去阻止,就将问题留给他人才是正途,量力而行才是最重要的。就好比这次,你有这个能力,所以你阻止了这件事往恶性方向发展,拿捏准确。再好比你那两个实施伤人的同学,他们的行动远远超过了他们,所以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柳传生有些沧桑的声音继续传入弓雨的耳朵。 “照你这么说,只要一个人的能力足够大,岂不是就能无法无天?”柳传生初听起来还有几分道理,可弓雨仔细一想便发现其中谬论重重。 “呵呵……”柳传生轻笑两声,觉得弓雨这个时候才没了之前的那份成熟,符合他的年龄,特别可爱,“一个人的能力就算顶了天又如何?他能大过这个社会,一个国家集体的能量?任何人都是在屈服于国家法律、社会舆论道德之下活动,只看你能做到那一步而已!” “嗯……”慢慢品味柳传生的这些谬论,弓雨逐渐琢磨出味道来,在大前提下,量力而行,有多大能力就能有多大权力,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柳传生在泰卢市没多呆,确定弓雨只需休养一个星期便能恢复正常后,在检查弓雨的针灸医术后,便回到了海市。正如弓雨所说,他现在忙得很,要不是实在放心不下这个宝贝徒弟,他哪有闲工夫会卢市。 这个弓雨养伤的星期里面,一中的篮球赛也如火如荼的如期举行,高一八班因为缺少了杨云这个中心人物,输了比赛,在年级上获得了倒数第三,只蹂躏了一个文科班和一个理科班。.info[] 在这个星期里,天气越发的寒冷,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虽然不大,可是标志着北方冬天的真正来临。 李彬那头最后的关系到底是没能斗过董轩崴等人,被一中开除学籍,判了故意伤人罪,获刑三年,不过要在少管所待两年,这还是那头拼尽了全力的结果。 至于李天和杨云那边,也没有调解,不过结果比李彬要好了许多,赔上杨云一部分费用后,只被一中开除学籍外加少管所几个月的学习。 在这个星期里,变异精气神和真气的恢复慢如龟速,但是刚刚修炼出来的变异精气神和真气的消耗让弓雨明显感觉到伤口的愈合,和一般的麻麻痒痒不同,反而是一种酥麻,让带给弓雨一种新生的体悟。 他甚至于怀疑自己伤口部位会不会因为这次重新生长而变得更加完美。 弓雨伤口的愈合也表示着这件事在他生命中已逝过,他受伤也罢,成为英雄也好,这场前世回忆外加今世意外结合的事故,还是就这样因为他的介入,而终于未酿成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可能的大祸。 当年历翻过这最后一页的时候,弓雨明白九八年就这样真正的过去了。 拆了右胸伤口线的弓雨在家实在没法忍受家中的憋闷,不顾学校给的假期和老爸老妈的劝告,坚持回到学校,自然免不了受到一番同学老师的嘘寒问暖。 而之前薛立给出的承诺,对弓雨两次见义勇为行为进行表彰,也得到了兑现,在星期一的升旗仪式上,卢市公安局派人联合校方,对弓雨进行了表彰,而弓雨在初中时刻救瞿旭曦于为难中的事迹真相,也终于公告天下。 在孙玉树的眼睛里,对弓雨的改观就像是窗外的空气,无形之间,在之前还略显浑浊的,忽然之间就变得清澈透明起来。 刚回学校的几天,弓雨倒是充分感受到了自己那个见义勇为身份带来的巨大转变,在整个校园无论是操场还是走廊,时不时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传出“他就是弓雨“此类让弓雨感到好笑的结论。 倒是八班的学生表现得很平淡,对弓雨这件事没有刻意去提及,一如既往的打闹聊天,上课学习。薛立倒是因为和弓雨的死党关系,不知不觉间成了班里的一个中心人物,而且支持度惊人,和他打交道的女生越来越多,彻底实现了薛立百花重中一点绿的梦想,万全忘记大部分原因都来自于弓雨。 不过课上课下,薛立还是会不经意捅弓雨的腰肋,“你可出名了,**班的**又向我打探当时发生的情况!” 对此,弓雨自动滤过,这家伙多半是主动吹嘘,将当时的场面吹得天花乱坠,讲述自己的英雄事迹时,多半也会将他捎带进去,而且起到的作用还必不可少。 接下来的几天语文课上,孙玉树连续抽到弓雨起身回答问题。抽问的不再是以前那种刻意刁难还没学习到的知识,而是弓雨回家休养一个星期间的内容。弓雨语速平稳,内容有条有理,和平时完全没什么区别,可他坐下的时候,孙玉树却破天荒的面带微笑满意的对他点头。 孙玉树没法抑制自己对弓雨的转变,这段时间他因为弓雨可谓扬眉吐气。 在最近的教师办公室里面,很多人都在向他打探弓雨的近况,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全国高级教师的老资格教师,打照面也不再冷漠而是点头含笑。 在教职工会议上,杨卫东更是特别对自己在这件事的表现提出了表扬,一件原本会引起弥天大祸甚至可能会毁掉自己整个教学生涯的恶性.事件,就在因为弓雨出现了转机。 除了这些事业和人际关系上的好处,他更是在刚刚不久的学校整抓校风、规范教学活动中赢得了一笔不错的奖金。 之后就有一个和他关系较好的一个班主任,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悄声说道,“别看你这次拿了头奖,可其他人都不服气,说你是运气好,班上恰好就出了个挺身而出的学生。否则你不倒大霉就不错了!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也就是嘴上吹得厉害,有本事让他们班也摊上这种事看看,倒要见识一下有几个学生和他们敢冲上去。弓雨表现好,那也是你教导后方。” 话里充满了羡慕。 孙玉树不答一句,只是谦虚的笑,这件事过后,许多事他都忽然之间看开了。再也不像之前那般什么事情都想争一争,争到最后的结果便是他被排挤出办公室圈子,更年期提前到来。 这场风波过后,他明白一个道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力所能及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才是王道,而净想着争名夺利,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班主任也是了解孙玉树的,见孙玉树忽然变了性子啧啧称奇,咋了下嘴,就将话题转回了弓雨身上,“你说这个弓雨也是个趣人,成绩明明好得出奇,一开始硬是要故意做错简单题目考个低分,是想藏拙吗?后来的行为更是让人想不通,居然在课堂上和你对着干,看闲书,他这不是故意和你做对嘛。不过这次这个钉子学生能够见义勇为,仗义出手,倒是出乎我们的预料啊!” 经历了弓雨那犹如神助的飞天板凳带给自己的震撼,以及影响到让自己连抽暴徒八大嘴巴,这一刻回想起还全身血液乱蹿,孙玉树对弓雨的那份隔阂也在那时解开了,就呵呵一笑,“青春期的高中生,哪里又没有个荷尔蒙分泌过多,热血激情的时候,叛逆和反抗是在所难免的,万全可以理解嘛!” 孙玉树此刻的神情十分悠远,目光充满了睿智,仿佛弓雨已经被他看穿,了解了个透彻,至于弓雨的那些行为,他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了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过多的结果,却不知弓雨心智之成熟,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第一百五十一章 温馨温情 更新时间:2013-06-07 这件事情在仕途上的最大受益者,并未是孙玉树,而是杨卫东,甚至如果操作得好,他有望在下一次选举中更进一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弓雨在全校大会上受了表彰,杨卫东面露红光,对这个弓雨很是感兴趣,甚至更惊讶于上次救震惊全省的绑架案于危难的最大功臣,就是这个小青年,而如今再次见义勇为挽救一次可能的大祸,这样下去,可不得了,说不定自己真的可以再沾他的光。 而这个表彰之后,弓雨的地位无形中就水涨船高了,在班级之中,就连郭强、任泉这种人都对他赞叹有加,不过大部分同学还是对弓雨保持着几分矜持,不可能造成一大群人围在他身边的情况。 而这一切皆是因为弓雨平时在班级里永远的淡然平静,不冷不热的印象刻入每个人脑海,虽说这些高中生没法猜测到弓雨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从他的言语和目光中能感觉出,他对这个集体的那种若有若无的不容。 而在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后,一月中旬,这学期的最大终考试,期末考试,也就来临了。薛立在享受了万花丛中一点绿过后也乖了许多,暂时抛开他的美眉和各种游戏,而是规规矩矩的把弓雨的笔记和做过的习题接过去翻阅抄录。弓雨的成绩火箭般的提升,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就如前文所说,无论出于何种目的,他都憋不住了,开始奋发图强。 期终考试考完最后一堂,弓雨收了书包准备回家,才刚刚出门,在对面的考场就遇上从里面出来的白紫彤,都愣了愣,白紫彤对他点点头,两人在零散的学生中一同走下阶梯,他们出来得不算太早。 距离最后交卷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只是这最后一堂考试,很多都人心浮躁,坐不住,在心中考虑着考试完了寒假要怎么玩,是以提前交卷的比比皆是,很少有坐到最后时刻交卷的。 是故,之所以考场中有些人,稀稀落落的坐在那儿,腰部就是能稳住心来检查的,要不就是还没做完,对期末考成绩放不下心的。 弓雨在哪儿都无甚区别,所以就没了寒假到来欣喜若狂的激动,倒是想着自己可能在寒假出去寻找古玩或者好翡翠加快内功心法的修炼,却被他很好的控制住了。 所以出门遇到白紫彤,两个人一起离开的时候,人员稀疏,显得本就安静的校园更加宁静。 高一总共考九门,第三天考到五点半,现在刚刚过五点,教学楼楼梯的大窗户迎着马上就要消失的红日,不刺目的阳光斜着射入楼梯一侧的墙壁上。楼梯的墙壁上个暑假刚刚粉刷,上面印着寒雪中的红梅,两个人走在阶梯上影子映在红白相衬的雪花美景中,仿佛真的置身于夕阳西下的白色世界的红梅林,别有滋味,唯美和宁静。 只是两人下楼的脚步声打破这时的安宁,提醒着他们身处的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大楼,而非自然清新的雪地和梅林。.info[] 高一年级上半学期学期末考试完毕,迎来了寒假。 白紫彤走在弓雨侧面,红彤彤的光铺洒在她的纯白色羽绒服上,让红润的白颈染上几分晶莹亮光,给帽子的绒毛边镶上一层金边,仿佛动漫和油画的结合,看得弓雨一阵心热。 弓雨有些感叹,自己曾经大胆的决定,在下一个唯美画面自由自在的牵起她的嫩手,更进一步,然而这一刻却无法轻而易举的牵起白紫彤的手,明明知道只要自己行动就能计划成真,然而偏偏自身却没法对白紫彤兴出这种冒然亵渎的念头。 “还真是有几分自欺欺人呢?”弓雨小声感叹,自己似乎真的变得沧桑了,面对这个年龄的有些事情少了些许冲动和干劲儿。 “自欺欺人?”白紫彤秀眉蹙了蹙,不明白弓雨这话甚么意思。 “哦,没什么,我是想说李彬曾经挑拨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吧?”弓雨转头看着白紫彤那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眸子,很平静的说道。 这件事或许早已经在弓雨和白紫彤的默契中被搁置,甚至在这段时间内淡化,可如果不彻底解决,始终是两人纯洁关系中的一道瑕疵,让二人每每回忆起过去一点一滴的甜美相处时感到膈应。 而那天,李彬被大家制服后,也完全失去了理智,将他嫉妒怨恨弓雨的事实和原因说了出来,更是心中无望,亲口说出来他曾经诬陷弓雨破坏两人感情的真相。 “嗯,李彬那天将什么都说清楚了,至少他父母在商业竞争中采取的一些卑鄙手段而已。”白紫彤找父母确认过,确实是李彬的父母和瞿旭轩在背后搞的鬼,现在她父母也已经从瞿旭轩那里离开,单独创业了。 “那……”弓雨点点头,微微灿烂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便要开口说出心中的想法。 白紫彤似乎知道弓雨接下来要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出声打断弓雨,“你不认为我们现在这种淡淡的温馨清新关系很好吗?我认为我们现阶段的主要目的是学习,那些事情如果我们到时候还能坚持,也不失为一种另类的温情吗?” 看到白紫彤清澈明亮的眼睛眨啊眨,弓雨顿觉头疼之极。谁说这妮子性情冷漠呢?这是什么感情细腻得很,也懂得很,这么一下子就杜绝了自己想彻底和她贪念爱的可能。 意思很明确,我们这种温馨的暧昧和好感可以继续,甚至可以继续加深和酝酿发酵,却没办法由量变达成质变。如果真的想,就慢慢经营吧,等到哪天两人都真正能够承担,就可以打开这坛用无数好感和暧昧的绝世香甜纯酿,收获美酒。 而那时,这份感情也注定充满了无数细小温情,值得回味一生。 不过弓雨痛疼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白紫彤的心智之成熟,没有被那种初生的懵懂恋爱滋味所迷惑,很清楚自己现阶段到底要干什么,学会了克制内心的感情冲动。 想起许多青春初期而不克制放纵的初高中生,因为不成熟而不考虑后果的乱来,给自己人生造成无法磨灭的伤痕,甚至毁掉一条光明道路,弓雨就为白紫彤感到欣慰。 不过这种欣慰却是建立在自己的头疼之上,对别人有这种欣慰弓雨为其成熟和理智高兴,可用在白紫彤身上,却只能使自己更加的哭笑不得,想着这是否就是所谓的自讨苦吃。 严格说来,其实如此结果已经达到了弓雨的预期目的,他当初发起追求白紫彤的攻势主要目的是为了阻止陈浩,阻止前世记忆中可能发生的悲剧应验到白紫彤身上,甚至刚开始都是硬着头皮往上冲。 现在,既然白紫彤说出这样一番话,表明她的心志,证明了她的成熟和理智还有追求,是以也不会对陈浩的追求动心,而曾经历史中的惨状也该不会应验到白紫彤身上。 所以,如果弓雨还是刚开始的心态,此刻他完全可以功成身退,而且还是完美解决,并未将自己和白紫彤的人生轨迹交织在一起,简简单单,他们都可以轻松上阵,继续前进。 可奈何,随着一步步的预演,曾经存在弓雨心中七八年的幻想死灰复燃,真的对白紫彤心血澎湃,真的想抱得美人归,失落和苦涩自然也就应运而生。 这叫不叫做玩火自焚,求火倒是成功了,最后却将自己给点着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两女的较劲儿 更新时间:2013-06-07 弓雨心中有点泄气,不过事在人为,白紫彤虽然阻止了自己,可并未明确表示自己不可以继续,还可以继续经营酝酿。只要自己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感动他那颗被层层冷漠外衣包裹却热忱的心。 弓雨和白紫彤走下楼来,倒是都愣了一愣,正巧遇上程玲,身边跟着周丽还有一个叫江礼的女生,她是程玲在实验中学那个圈子的人,和八班周丽几个女生都是朋友,现在在六班。 白紫彤和程玲虽然彼此暗中在较着劲儿,可毕竟是同桌,见面还是相互打招呼问候,不过程玲发现弓雨和白紫彤一起出来,在她那两道深湛的目光中,多少蕴有了一分警惕的味道。 这份警惕到底是为何,为了弓雨,还是为了这次考试,亦或者都有?程玲自己都说不清,只是下意识的提防。 “咯咯……弓雨,好久不见,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经是名动一中了”。江礼外表甜蜜,性格符合外表展现的开朗,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程玲和弓雨,语气促狭,一语双关。 这个江礼上次在牛山之行中见过一面,是当时对弓雨颇为友善的几个女生之一,所以弓雨有那么一丝印象。至于江礼话中的含义,他自动过滤了,那个暑假在场的人,或许都有她一样的想法,自己班里的王鹏飞、郭强等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们在等人吗?”弓雨就对三女笑笑,赶紧岔开话题,活跃气氛。 虽说自己和陈玲白紫彤三人间并未外界传说中的那般复杂,可是每当两女正面相见的时候,空气中不知何时就会多少弥漫着就一股不协调的火药味。 周丽看了白紫彤一眼,目光里的戒备一闪而逝,便转头对弓雨笑道,“我们等几个同学,过几天我们要举办一个聚会,你也一起来吧!” “我就算了,不去了。”弓雨摇摇头,自己放假还另有安排,到时候不一定有时间。 周丽有些情绪不高的“哦”了一声,语气中竟流露出些许小遗憾。杨云最近上课右手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原本开朗的性格也变得沉默寡言许多,更不可能和他们去唱歌,不过这次聚会是由江礼号召,她这边请的同学她和程玲都不认识。 到时候可能会无聊的她,本想叫起弓雨,她们到时候气场多少要强一些,也都好玩一点,还更可以借此机会让程玲和他接近接近,修补一下那种若有若无的距离,然而弓雨居然拒绝了。 她碍于自尊心,也怕自己自作主张引起程玲反感。毕竟程玲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在和弓雨的关系上,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周丽可不敢替她推波助澜。而且,她都是对程玲的决定无条件支持的。 周丽放弃了,可谁知道程玲却上前一步,让自己和弓雨之间的距离,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正好拉到和身边白紫彤等同,明亮的黑宝石眼睛直盯着弓雨平静不波的眼神,用带着几分嗔怪撒娇的语调说道,“嘿,你这人还真不守信誉呢,你之前明明都答应过我,考试完要和我们一起放松的。” 程玲的这副姿态,立时让周丽和江礼眼放异彩,暗中佩服程玲这一手玩的高明啊,无形之中,已经将自己和弓雨的关系拉近,甚至还超过了白紫彤。 弓雨愣了愣,脑海回放出一些不被注意和关注的画面,这才记得期中考试前,程玲有一次闲谈中要他的电话号码,顺带提过一句大家考试后一起出去玩玩,不过考试后因为种种原因被搁浅了,所以弓雨都认为那是一句玩笑话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成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提及。 知道程玲现在说这话,那是真的有些豁出去了,弓雨点点头,“倒是忘了这茬,到时候我一定去。” 程玲见弓雨答应下来,先前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里。刚刚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想都没多想就站了出去,说出了那样一番话,只是话飘进了人们的耳朵心中有几分后悔的同时,也不免带着几分紧张和期许。 这是她第一次对男生用这种方式发出邀请,难免怕对方拒绝,而且还是自己曾经拒接过和刁难过的弓雨。如果弓雨真的拒绝,她会无地自容,自觉在朋友面前丢尽颜面,从而真的对弓雨怨恨。 不过还好,弓雨的回答让她舒了口气,似乎重新找回了自信。 陈玲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自信,转头看了看白紫彤,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热情,语言中带着生人之间的客套,“紫彤你也一起来吗?反正到时候到场的都是我认识的同学。你的头脑在精密,也需要休息不是?到时候我们可能晚上会去ktv唱歌,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 程玲的笑容很甜,不过看在弓雨眼里却是种无形的挑衅,而说的话,看似句句为白紫彤着想,甚至还好心提醒,可却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和嘲弄。 到场的都是自己的同学,你除了弓雨和周丽一个都不认识,就不要去参加了吧! 而且在大家的认知中,白紫彤是个乖乖女,学习狂,恐怕连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应该都会觉得浪费吧,更何况是晚间去ktv那种混乱的地方唱歌。这一点的客套之意就可明显了,甚至带着淡淡的嘲讽,你白紫彤就是一个不懂生活的学习狂。 弓雨感受到了程玲对白紫彤的敌意和拒绝,可也没说什么,毕竟表面上看起来她的这席话句句都在邀请白紫彤。 白紫彤看了看望过来的弓雨,他刚才面对成立嗔怪式的要求不假思索的答应,让她心头莫名的紧了紧,再加上自己刚刚对弓雨说的那番话,更让她心中有种烦躁不安。 所以再望着程玲的时候,白紫彤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几分波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说出口,“那好,到时候我也去。” 白紫彤的接受,让程玲颇为意外和不自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才冲白紫彤露出一个欢迎的笑容,说道:“那到时候我们一定等你。” 弓雨和白紫彤走出教学楼,深呼吸,心中暗叹,总算是从刚才的那种压抑环境中出来了,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才两个女孩都有着燃烧一片虚空的趋势让他受不了,再加上一个那还了得。 或许这一切都缘于两女的气场太强。 而弓雨的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的闪过一道靓丽的身影,孙怡然,她也同样气场强大,比两女还要优秀,如果她再和两人直面相见,掺和一脚,那绝对会将在场的人烧的连渣都不剩。 不过瞬间,弓雨就摇头失笑,白紫彤和程玲之间的较劲儿怎么会扯到她身上去呢?像她那般高傲的人,想来是不屑去为这种争斗费神的吧!更重要的是的一点,现在白紫彤和程玲的这种较劲儿,多源自于自己,那孙怡然又凭什么为自己和两女争呢? 自己竟然想到孙怡然为了自己和程玲白紫彤较劲儿,弓雨哑然失笑,看来自己还不是一般的自恋。不谈横陈在两人身份之间的鸿沟,就是两人现在思想理念上的差距,都足以让两人怯步。 而她在大多数人眼中炫目的人生,在青春还能肆意挥洒,而在成年之后的部分,几乎早已被家族规划好。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丑态人物 更新时间:2013-06-08 ktv本身很正常的休闲娱乐场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冠上一些不好的形容词,在有些市民心中成为混乱打架的专用地,特别是初高中学生时代,好多小城市的家长一听自家孩子进入ktv就会色变。 前世的时候,弓雨进ktv的次数不多,只在高考结束以及大学时期和同学集会时去过两三次,却大多数时间只顾着嗑瓜子和亲近的一两个死党喝闷酒。 对弓雨而言,他不喜欢ktv的环境,其中吵杂音乐来回震荡的音波,狭小的房间,昏暗陆离的灯光,让他有种天昏地暗,天随时都会塌下来的感觉。 如果有这个时间和闲钱,他宁愿泡上一杯淡茶,坐在窗户下,听着鸟语,晒晒阳光。 纳爱斯ktv是卢市最气派的的一家ktv,位于一条繁华的酒吧街上面,这条街上到是有很多打着招牌的茶室或者酒吧,也有许多小吃商铺,随便走进一家,叫上两三个小菜,喝着啤酒,和朋友聊天闲扯,也是很大的一个乐趣。 程玲几个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举行了这个聚会,而地点就定在纳爱斯ktv。 白紫彤打的士来的,走下车来时,上身外面穿着一件淡红色的外套,细脚牛仔裤和一双大红色迈克运动鞋,盈盈而立,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诺基亚滑盖手机,似乎刚刚才和家里通过电话。 夜风吹来,她刚刚才整理过的秀发飘舞,在远处的霓虹灯光中显示出几分梦幻。 那一恍惚之间,弓雨仿佛看到了一个无论样貌还是才情,乃至于气质皆超凡出众的女子,时光仿佛在这一刻从未混乱,而自己不再是这一世成熟的自己,对方也不再是这一世和自己有着温馨温情的班长,仿佛回到了前世一个卑微的男孩暗念天之娇女的时代。 她仿佛那些男生评价的那样,犹如一个冰峰上的女生,遥不可攀,而自己只是一个自卑、没有任何勇气只知道死读书的高中生。 而现在的她,眼里清澈如水,却带着几分弓雨从未见过却能轻易察觉的怯意。 弓雨感叹恍惚之后,回过神来,白紫彤也淡淡一笑,心也噗通噗通的跳,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刚才弓雨那副猪八戒到女儿国的模样。说好不能再进一步的呢,可白紫彤面对弓雨的这种姿态,还是忍不住心中欢喜,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和弓雨继续经营这份好感下去,到时候能不能不再进一步。 她却不知道,那一刻弓雨是在用曾经一世的卑微心态,来瞻仰面前这位犹如天女般的女孩。 “等很长时间了吧,我们进去!”白紫彤笑了笑,弓雨点点头,随在她的身后一同朝着服务生站满的纳爱斯ktv而去。 纳爱斯ktv能够在这条街众多ktv和酒吧脱颖而出,亦是很有原因的,就光是它的装修就十分奢华,远不是隔壁几家小店能比,门口也停了许多车,奔驰宝马悍马都有,其他一些国产车更是多不胜数,算是门庭若市。.info[] 穿着暗红色西装手里拿着对讲机的男士将两人迎进去,里面白衬衫黑裙的女士领着二人进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大厅一角的客座上到是坐了许多人,他们也是刚到,有男有女,大多都是一中的学生,也有泰西中学的几个学生,泰西中学是卢市公认仅次于一中的学校,虽然没有评为省重点,不过如今也在申报当中,且去年的高、中考状元都出自于他们,隐隐有和一中并驾齐驱的味道。 组织这次活动的江礼穿着艳丽,打扮也有些花哨,倚在一个男生的身边,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味道,实在和弓雨印象中她那开朗的性格不符。 看到弓雨和白紫彤走过来,就嘻嘻的笑着介绍,“我男朋友,赵江浩,去年的泰卢市中考状元!这两位位是白紫彤、弓雨。弓雨你应该知道吧,前不久见义勇为,市电视台报道过的!” “一中的?”几个泰西高中的男生抬起头看着弓雨,表情就不太友善,他们一方面是对弓雨和如此惊人的白紫彤走在一起,让他们嫉妒,另一方面也对一中有几分偏见。 泰西的学生,看一中都是会带着有色眼镜,在他们的印象中,一中的学生简直就是子弟和的家园,攀比成爱,打架斗殴,几乎就是一个富贵学校,学风坏到渣,还不如将省重点的名头让给他们泰西!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频频想赵江浩投去目光,这位就是压了整个一中的中考状元呀,倒是头一回见如此另类的好学生。 赵江浩个子很高,现在就有了一米八多,不过有些瘦,可能是因为学习不注意的关系,背微微有点驼,高高的个子配上他还算端正的五官,都算得上个帅哥,再加上他那副精心挑选的大框博士眼镜,很有一番文质彬彬书卷之气。 不过弓雨对这人却不感冒,前世弓雨对这个连续两年保持泰卢市第一名头的赵江浩有所耳闻,传言这家伙恃才放旷,目空一切,行为傲慢。他此刻十分熟捻搂着江礼的公子哥模样,无疑证实了这一点。 闻名一见,果然如此,这样的人竟然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尖子,弓雨不知道他是天才还是怪胎,只记得他高三最后一年忽然离开了泰卢市,彻底销声匿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程玲见到弓雨陪着白紫彤有说有笑的进来,心里有些不高兴,可再见赵江浩和几个泰西中学的学生对弓雨带着几分不屑,她的心思倒是第一时间对外,和周丽白紫彤三女对几个泰西中学的学生不忿,不过却又碍于江礼的面子,不好发作。 “我叔叔是这里的股东,现在他正好有事不在这里,但我们的包间费他已经给我们免了,算我请客,哈哈。”赵江浩先前看到程玲心里面就痒痒的,借着江礼的名头去套近乎却无果,现在白紫彤一进来,心里更是宛如猫抓,想靠近却实在找不出名目,是以有些意兴阑珊,放开了搂着江礼。 江礼在程玲到来之后似乎就有察觉到什么,用尽招数讨好,得到的却是他对自己敷衍了事,现在更是毫不掩饰烦闷放开了自己,顿觉委屈无比,眼睛里竟然就有了几分泪花,不过她作为今天聚会的发起者,还是忍住了保持了主人的形象。 其他人没经历过或许不察,弓雨前世却见惯了这种场景,微微感叹,虽说大学时代男男女女之间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不过高中年代的感觉还是很纯洁的,想到居然两人上演了这样一幕。 弓雨不知道是自己前世太孤陋寡闻,对高中年代的感情有理解偏差,还是眼前的这位中考状元已经赶超大学时代时髦,提前理会到了这一个境界。 对这家伙的评价有低了几分,看似智商挺高,不过人品确实有些差,连起码的遮掩都不会。看到程玲和白紫彤这样才貌出众的女生出现,立马就往上扑,连最起码照顾现有女朋友的感受想法都没有,可谓是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典型代表。 弄得对他用情至深的江礼,莫非有老朋友在场,都来不及哭了,一脸委屈样儿,站在赵江浩身边。 类似这种才高中时行就如此风流,却抱着肆意妄为不负责的态度的小人,弓雨虽然没有什么太过泛滥的正义感和同情心,可还是觉得自己如果有机会要将其消灭。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一个级别 更新时间:2013-06-08 弓雨这边刚刚有如果等到机会有必要将这种人消灭在萌芽的想法,赵江浩的三叔就回来了。 赵江浩的三叔三十五岁左右,不过一看就是在社会上混的,油腔滑调,进来对赵江浩点点头便当场对众人一挥,“今天既然大家跟着我们家赵江浩来了,那就一定吃好喝好!想吃什么尽管点,想喝什么使劲儿拿,喝醉了也没关系的,旁边就有房间,方便得很!” 说完这话,赵江浩三叔哈哈大笑,眼睛在一群男生女生上扫来扫去,目光促狭,露骨得很。 程玲和周丽都狠狠的盯了江礼一眼,她们一开始说好只是圈子里的一些同学聚聚,结果她男朋友也带来了,甚至还召来其他不相干的人,弄的这个聚会社会气十足! 江礼心虚根本不敢看程玲和周丽投来的目光,缀着赵江浩,带着众人进了一个中等包间。用弓雨超前的眼光来看,自然不怎么样,可在其他人眼中却非常时尚和辉煌,对赵江浩的安排极为满意。 零食和酒水上齐,周丽捣鼓了捣鼓就闷闷不乐,悄声对程玲弓雨这边说道,“这话说得好听,可都已经给我们点好了,单子也不给我们看,还点个什么劲儿!” 因为之前的赵江浩等人的表现,对另一方都排斥,是以程玲,周丽,弓雨,白紫彤就自发坐在了一起,抱成一团,形成聚会中的一个小聚会。 一时之间,这个原本是为了放松的聚会,就变成了两个集体,以江礼赵江浩为首的混杂着泰西和一中学生的阵营,这边就显得势单力薄,只有弓雨四人。 赵江浩放下手中的酒杯,望着这边,发现周丽在哪儿小声嘀咕着什么,而程玲和白紫彤不是看过来的目光也颇为不满,让他心中一暗,但立即就恢复笑容,道“人太多,唱歌一时半会儿轮不过来,不如我们先玩个游戏好了,这里有扑克、棋类游戏,还有飞镖,你们任意选,女士的选择我一定尊重。” 几个泰西的学生唯赵江浩马首是瞻,而起平时也就他最有点子,都没什么意见,纷纷附和起哄,要周丽三个女生选择。 周丽倒也不惧,就选择了投掷飞镖的游戏和对方玩,白紫彤倒是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周丽心想这赵江浩竟然主动约战,那么她也不能就弱了气势,更何况对方还事事奉陪,摆明一副不把自己这边放在眼里的模样,他更不会临阵怯场。 这投掷飞镖的游戏非常简单,没有任何的规矩,站在三米外的地方,大家轮流投掷飞镖,然后根据投掷的准确度定输赢,谁的准确度高,谁就赢,而和赢家相差几环,就要喝几杯酒。 几个泰西的男生也凑在一堆,和周丽站在三米处线,程玲曾大家不注意私下拉了拉她的衣襟,不过被周丽看了一眼,那目光中倒是充满了自信,程玲也就不插手了。周丽在住校的时候也是女生寝室中一把玩家高手,因为她活泼好动,丝毫没有女生的文静,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靶子和一枚飞镖,没事的时候就在寝室投着玩,是以一来二去在女生圈子里这投飞镖算是厉害的了,虽然说女生这边不如男生这边有更多人喜爱这个项目。 这投飞镖的速度实在太快,几乎都分分秒秒钟的事,别看大多数时间都只输一杯酒,可这么多次接下来,也受不住,周丽刚开始名准率惊人,把几个泰西喝得郁闷了,赵江浩时不时喝了两杯,眼珠子一翻,针对周丽性格活泼敏感动不动就容易激动的特点,用一些她感兴趣的话题干扰,使她心神不稳,没法正常发挥。 接下来周丽就节节败退,半刻钟时间下来喝了两三瓶的酒,她酒量本就差,这下更是不堪,俏脸潮红,双目是不是呆滞,舌头更是时不时被吞下喉咙,形象大损。 赵江浩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飞镖把玩,心里面就笑,这周丽飞镖水平不错,却也有和自己等人持平,可惜心性太差,太容易着急上火而上当,外加上自己这边几个同学在旁边咋呼煽风点火,她情绪不失控才怪。 他借着转身的机会瞟向程玲和白紫彤,二人都面带愤愤不平之色,想必这接下来两女都要出手了。 果不其然,程玲走上来就扶住周丽到沙发上坐着,然后愤然道:“换我来!” 赵江浩的卑鄙手段程玲一眼就识破了,可是那些话只要一说出口就没办法让周丽堵住耳朵,更没法阻止,因为那些事情都是她爱听和关系的,周丽的命脉可谓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她倒是有心提醒周丽别激动,可也人到兴奋处,那里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让自己冲上去堵死赵江浩的嘴巴,程玲心中当然千肯万肯,但总不至于让今晚本就闷闷不乐的江礼更加难受吧。 所以,程玲只能无奈的站出来替代周丽了。她的飞镖水平赶不上周丽,可平时和他在一起玩,也没少瞎投,水平还说得过去,最起码除了技术问题,不会被其他因素影响。 “算了,还是我来吧!”从刚才就故意把注意力放在周围人唱歌上的弓雨忽然站起来,对赵江浩的卑鄙行为他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甚至其他人只要发现是赵江浩赢,都会故意放水,明摆着凸显赵江浩嘛。 虽然说赵江浩赢了,那是所有参与的人都要喝酒,不过这几个一看就没少在社会上走动的学生,骨子里不惧喝酒不说,那量也是海了去了,这些小酒只是对他们而言就是润喉开胃,可对周丽这等酒量不佳的女生来说,就不一样了,周丽还好点,程玲就更是不堪。 所以,弓雨没办法继续看着赵江浩那边欺负自己人了。而且弓雨刚才还有着要将赵江浩扼杀在萌芽状态的想法,此刻对方自己送上门来,他当然要挺身而出了。 众人见之前大家那副姿态都没啃声的弓雨要加入,也就答应了,赵江浩倒是毫不介意,毕竟他就是一个配角,注定要给自己当垫脚石,顺便把他给丢翻了,也让现场的两个美女看看这小子是如何的不济。 毕竟看着弓雨平凡的脸庞,无惊无波,始终挂着淡淡的平和,以及那只有一米七三(这半年内弓雨长高了)不显山露水的的身材,怎么都不像是懂功夫或者玩飞镖的人。 他猜测的没错,弓雨尽管被孙怡然训练了近两个月,可除了扎马步将身体练得更稳和结实外真的不懂任何功夫,而且更是没玩过飞镖类的游戏。只是他完全想不到弓雨不能一常理论之,更不是普通人。有着变异精气神和真气这两样无往不利的作弊器,弓雨要对付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比打枪和投篮轻松了许多,甚至不需要太过精心准备,弓雨变异精气神瞄准,真气让手平稳,然后手指随意划过弧度将飞镖投出,就能轻易赢得对付。 这才十分钟不到,赵江浩和泰西一干学生已经被灌了五六瓶酒。 弓雨继续发挥,七八局下来,越投越顺手,渐渐地都能不用真气辅佐,眼到手出,便能投中靶子,而且成绩越来越高,最后一局投出一个让白紫彤程玲欢呼,让赵江浩极其死党脸绿的十环,正中靶心。 很明显,赵江浩和弓雨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玩他们都如同强壮大汉蹂躏姗姗学步的小孩。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小心的碰撞 更新时间:2013-06-09 很明显,赵江浩和弓雨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玩他们都如同强壮大汉蹂躏姗姗学步的小孩。.info[] 这局赵江浩的成绩依然最好,却只有七环的成绩,他连同其死党一下就郁闷的干了十杯啤酒,这ktv的杯子是大号杯,一杯就能装下小半瓶,十杯下肚就是五瓶,加上之前喝的酒,赵江浩回头望了望瞬间就有些懵了,不知不觉中自己这边已经喝了一大箱,而弓雨从头到尾喝的酒一瓶都不到,刚刚满上的一杯更是动都没动。 白紫彤瞪着两只在灯光下格外明亮熠熠生辉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弓雨居然会玩飞镖,不过想到也是这个看起来文雅的男生在临危之时,抡起板凳救危难于火热之中,倒也释然了。 相比起有些难以置信的白紫彤,程玲倒是笑吟吟的,早在暑假的时候,她就亲眼见过弓雨把郭强、任泉一伙人玩得丢盔卸甲,不过那是用枪打鸟的玩法,现在同样考验眼力、手稳和心理素质的飞镖,换一种方式,他的厉害程度依然不减。 白紫彤虽然那天也远远见到弓雨大获全胜,可到底是没亲眼目睹,没有程玲对见到弓雨百发百中的那种崇拜和自信。 两人看到赵江浩一众人手里投掷飞镖的动作有些迟钝的模样,心里面倒都是大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摆脱这群苍蝇人物了。 确实如两女所想,泰西中学这边听到弓雨提到重新投掷飞镖,都支支吾吾起来,谁也都没有响应,照这样下去,恐怕这里唱歌还没一个小时,他们都要齐刷刷的倒翻一片,这些人尽管平时都喝着酒锻炼着,可这不到一分钟就输起来一杯一杯的接着灌肚里,急酒外加空腹,竟是一个个感觉肚胃里如同有条恶蛟在搅风搅雨,开始翻覆得厉害。 “他们过瘾也该差不多了,我们也过去唱歌吧!”眼看着局势一面倒,对自己这方不利,赵江浩连忙打住,心里面对公寓倒是另眼相看,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可心思沉稳,下手又稳又狠,玩飞镖很快就上了手,这样看来,之前倒是小看他了。 弓雨无所谓,只要能够将这家伙的一些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他就ok。 于是众人又开始回到沙发那边,和其他人便吃水果拼盘边点着歌唱,气氛逐渐升温,程玲,周丽和白紫彤都大觉解气,几乎是化解气为食欲,津津乐的吃着零食和水果。倒是泰西这边几个男女闷闷不乐,他们之前就对弓雨程玲乃至白紫彤这有貌有才的组合排斥,现在他们占了上风,怎么不让人郁闷。 上ktv,自然是以唱歌为主,赵江浩见上一轮输给了弓雨这边,便提出k歌比试,这方面弓雨是天生的五音不全,这次坐在那儿彻底的沉默是金,当起了观众,安心吃东西打发时间。 但这边弓雨下场,程玲和周丽却挺身而出,成了主力,面对泰西中学的一帮起哄男女,来着不惧,杀得对方天昏地暗,最后无一人敢应战。这一点,弓雨不吃惊,这两女都有着几分才艺细胞,前世班里和学校有什么活动需要出节目,都是她们领头,后来考学,周丽更是报考的音乐专业。 至于剩下的白紫彤,正如前面程玲猜测的那样,就是一个乖乖女,学习怪,许多歌曲可能听过,耳熟能详,可让她唱那真是难为她。所以,她也和一旁的弓雨一样,坐在那儿和他一起聊天,当观众看程玲和周丽表演。 弓雨坐在沙发上,听着包间里这些曾经风靡大街小巷而很快就沉寂在时间长河的歌曲,而如今却如此真实的在虚空飘荡化成一句句动听的音符。心神飘忽,思绪悠远,伴随这些歌曲逝去的还有多少珍贵的片段和回忆,时光白驹过隙,眨眼流下的泪珠已经成为过去,封印着说不出的年华,蒸发消失在这个曾经的时空。 入神的弓雨,静静品味着那段年华的酸甜苦辣,手臂延伸开触碰到一片柔软,让弓雨感觉到了春风,稍微使劲儿压了压,弹性十足,不过带着几分兰香的气息打在手上,下意识的转过头来,只见白紫彤整个人儿正尽力往后靠和远离自己,一双展现完美的修长细腿斜侧外放。 前襟用双手手臂尽量遮遮掩掩,却没法掩盖住脱下外套后的羊毛衫勾勒出的起伏线条,此刻她脸色烙红,目光几许迷离,秀气的小手有些慌乱的整理着高峰处的小褶皱和耳边垂落下的小凌乱发丝。 手里动作不停,微隙着红唇的白紫彤却用黑亮的明瞳盯着弓雨,目光中蕴藏着的嗔意和幽怨,让清丽文静中释放出来一丝妩媚,化成一股怪力乱着弓雨的神智。 荷尔蒙飞速分泌,促使着全身血液急速沸腾,脑海中的一个个冲动念头幻生幻灭,弓雨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到底产生了多少邪恶。 遇上这样的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远不适合说些富丽堂皇的话,毕竟这是单纯而青涩的高中年代,弗如已经经历了社会的凡俗。弓雨的各种邪念正在白紫彤这种羞赧幽怨的目光下,逐渐的销蚀,瓦解,然后从弓雨脑海中消失,只剩下纯情一片。 白紫彤手中的白色滑盖手忽然机响了起来,将酝酿到极致的暧昧气氛打断,白紫彤连忙低头翻盖查阅短信,弓雨也由此真真实实的松了一口气。被白紫彤的目光盯着,以自己修炼到沉浮不动的心境,也不免感觉到全身不自在, 这小妮子如今不过十五六岁,那双完美镶嵌在白皙光滑脸蛋上的黑亮大眼睛居然有了这样的杀伤力。 红着脸专注看着短信的白紫彤,微微的蹙眉,想回短信却有些犹豫,如葱的手指在强光中起起伏伏,弓雨就低声询问,“叔叔阿姨让你现在回去?” 刚刚就有两个电话打过了,弓雨模糊听到是白紫彤家人的催促电话,不过却被她用各种理由拖延了,现在竟然如此为难,看来是她家人下了死命令要他回去。 “还是出去打个电话吧,顺便透个气,这里面太闷了!”弓雨环视了一下四周,一个个男男女女正在拼了劲儿的k歌,劲爆嘈杂的音乐让弓雨实在是受不了,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头晕甚至略微感觉到心闷。 白紫彤也不太喜欢这种环境,见其他人都没将注意放在他们两人身上,点了点头。 两人走过美丽灯光笼罩的二楼,穿过大堂除了ktv,来到街道上,月亮又圆又大,光线寻缝觅隙从只剩下树枝的大树落下,和路边的灯光混杂在一起。 “再给我半个小时,我等一下就回去。”白紫彤打了电话,和家里人那边说了一会,点了几下头才挂了电话。 弓雨呼着外面冷冽的清新空气进入肺部,感觉整个人都浑然一轻,舒服了许多,刚才的那一丝沉闷随着呼气而消散。弓雨自嘲一笑,即便是重生后的自己,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还是来不惯这种嘈杂的使人更容易腐朽的地方。 此刻,弓雨更喜欢在家泡着杯香茶,看书,或者给妹妹弓涵辅导功课逗她开心。那种方式或许很平淡,给不了这种刺激的快乐和激情释放,然而能给弓雨心中的宁静,始终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弓雨同样喜欢激情和尽情释放活力的快乐,却不是这种故意找个场合靠着麻痹神经,强迫释放,他更欣赏那种实际生活中的尽情奋斗,当一个高潮来临带给自己的那种兴奋。 当然,这种放松的方式并非不好,只是不适合弓雨,即便和朋友一块来增加友谊,他也觉得有些不适应。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定格的关系 更新时间:2013-06-09 看到盈盈而至还没从刚才通话激动中恢复的白紫彤,这个女孩仍微微蹙着眉,透着几分烦心,刚从压抑喧闹的包厢里出来,广阔的夜空下空气清冽,天空透明,皎洁的月光洒满整片大地,而宁静的街道甚至能听到身边人的喘气声。 弓雨知道像白紫彤这样的女孩和自己一样,相比起ktv里面吵闹的环境,她更喜欢呆在这样的地方,因为他们都因为希望内心宁静,“在外面逛逛吧,好长时间没好好逛逛这里了。” 白紫的眉彤随着弓雨的脚步又舒展开来了,两个人在这个小城市夜晚透着丝丝寒意的街道上并肩而行,呼出的空气才出嘴就变成一阵白雾,漫步街头,美人相随,观赏着路边灯火通明的小店,极为惬意。 卢市只是一个小城市,夜晚的天空像是被崭新的银黑幕布笼罩,万里无云,星辰镶嵌点缀绚丽而永亘,这样的场景,是那些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里的孩子,在昏沉沉的天空下满眼被耀眼的霓虹灯下充斥,所难以望见的。 卢市由于新城建设的关系,新老城区泾渭分明,同时也是生活水平的划分,纳爱斯ktv正是处于新城区,再加上前面多为青瓦红墙的仿古建筑,刚好能够将卢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远处楼房的灯光通明,一些代表着卢市标志的建筑的灯光设计,更是炫美,真正成为卢市一道夜景。 后世的卢市因为申报旅游城市,对现有的城区进行大规模改造,除了保留一些标志性建筑的灯光外,其他的楼房的灯光都设计了独特的自然风景,和二者结合,更是有一番风景,不过那至少得四五年之后。 想到这一切的种种,再感受到身边白紫彤虽不说话,但是却真实的呼吸,弓雨觉得就算其它东西都不曾改变,自己从走一遭也是值得的,至少和这个暗念了多年的女孩有了不一样的交集。 和弓雨走着的白紫彤,感觉到弓雨此刻又不一样了,明明前一刻还气质沉闷,这一刻整个人又变得清新阳光了,只是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瞳却有种自己没法理解的沉重。 之前从包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还像刚跑了百米似的噗通跳得极快,上面中等包间人比较多,是以她和弓雨挤挨着坐,最初她并不觉得什么,可是随着k歌的越来越激烈,沙发上的人群也推攘气来,她越是觉得异样,自己的胸部竟然在不时贴向弓雨 每一次的推攘过程,都会产生摩挲,那一瞬间的接触,仿佛小电流触电,痒痒的,直挠她心,反应过来,她立刻窘得脸色大红,赶紧用手挡住,而这时弓雨都还没反应过来,白紫彤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生气,还是庆幸。 不知道弓雨倒地是否察觉到了什么,手臂竟然鬼使神差的朝着自己敏感部位靠来,一触间,让正想着如何才能避免窘状的她都呆了呆,而弓雨又下意识的使劲儿压了压那柔软的部位。这样都让她囧得满脸烙红,可满天神佛居然让弓雨在这个时候转过头,在最窘的时间对了个脸。 换个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其他任何人,对她有这种举动,白紫彤兴许会自我本能的直接一巴掌闪过去,然而偏偏面对这个近前弓雨,她竟然兴不出任何恼怒,性子反而有点幽怨。 这大大出乎白紫彤的意外,自己都被刚刚的复杂情感和表情吓了一跳,不认为那刻失去理智的自己是属于白紫彤。 两人出了ktv之后,弓雨还一副悻悻郁闷的模样,之前的事双方心里都憋了个结,白紫彤多少也有一丝对弓雨那种行为更多是态度的嗔怨。 而这么顶着皎洁月光,呼吸清冽沁心的空气,触目此时小城市的夜景,弓雨的心情也随之变化了起来,之前那股沉闷郁气也一扫而空,反倒是将前世今生的环境的融合,无论心境,举止,还是气质,都因为之真情流露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这种影响力也同样感染了白紫彤,让她一时间也忘记刚刚在包间的那点小尴尬,反到认真仔细观察起弓雨来,他从暑假开始的惊艳表现,到刚刚的飞镖,和曾经她认识的那个内向木讷沉默寡言的弓雨简直判若两人。 “我都不知道改变后的你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弓雨!”白紫彤努力回想初中最有一个月前弓雨的面庞,却失败地连个轮廓都想不起来。 弓雨转头凝视着白紫彤,“那你告诉我,我曾经是个什么样?”在初中的时候,白紫彤这种灿星又怎么可能真正认识到路人甲都不如的自己呢? 白紫彤水嫩嫩的俏脸闪电般的红了一下,闷不做声没回话,她不可能告诉弓雨,从前的时候,她对弓雨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只是在谁都迷茫的时期,那丝因为本分老实的好感很快就淹没在沉默寡言埋头课桌上的印象了。 “我记得当初在小卖部的时候,你可是好好怀疑的盯了我好一阵子呢?作为同班同学,有必要忍那么久吗?”弓雨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说。 白紫彤却化开冷漠,脸上蜻蜓点水般淡淡笑了,“当时我就在想,你平时一个老实孩子,怎么就和绑架犯扯上关系了呢?不过事实证明,你永远都和这类事情脱不了关系。” 这番话挠得弓雨心痒痒的,谁说这小妮子性格冷淡不解风情了,这反击说的,不就打击自己和凡是暴力事件都沾边。而白紫彤的电话又响了,她离开弓雨几步,和对方交涉起来。 回来过后,欲言又止,弓雨就笑了笑,“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我们上去跟大家打个招呼,就送你回家。” 白紫彤走在弓雨身旁,默默感受着在夜风中传来的一股股不太强烈男子气息,心跳加速,忽然抬起头来,眼睛坚定中带着几分恳求的盯着弓雨,“不论你如何做,都不要让我们的关系跨过那一步好吗?我真怕自己坚持不住!” 弓雨停下脚步,转头对上白紫彤那有着几分渴望和害怕的矛盾眼神,沉思的良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把握分寸的。” 白紫彤作为一个处在青春初期的女生,内心其实是希望有一场纯洁而温馨的恋爱的,可她的理智和梦想,明确她到底想要什么,在这个年龄段该做什么,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不成熟和冲动带来一些无法预计的后果。 所以,她希望这份好感就这样在保持中酝酿好了,等到什么时候她能有勇气和能力承担一切后果,才会亲自揭开这份香醇的感情。 “谢谢你,弓雨!”白紫彤冲弓雨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三分感激,三分解脱,四分欣喜,弓雨的理解,让她释放了自己加给自己的负担,上下一身轻。 弓雨从未见过白紫彤如此轻松真诚的笑过,即便在她陈浩追求她之前,她内心不仅仅有自己等人打乱她生活带给她的困扰和慌乱,也有她在学习中无时无刻必须面对的压力。此刻自己的理解,不但解开了她的困惑和慌乱,更让她看到有些事情只要努力就好。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我应该尊重你的正确选择,先上去吧!”弓雨转身,继续朝ktv走去,留给白紫彤一个不算高大却足够坚强的背影。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冲突 更新时间:2013-06-10 两人并肩而回到纳爱斯ktv,才刚刚踏入二楼的走廊,就听到“砰”的一声,看到他们所在的包间门房被一下打开,赵江浩从中冲了出来,随后江礼跑出,一把扯着他的手臂和衣襟,泪水在眼中噙着,近乎撕心裂地的喊道,“我哪里不好了,你凭什么提出分手?不说清楚,你不准走!” 赵江浩不耐烦的甩手,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只是徒劳,根本挣脱不开,语气更显烦躁,“你那里都好,是我的问题,ok!?我现在的只想专心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不想考虑什么情呀爱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你想专心学习学业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将来考大学,我们考同一所,不是还可以继续在一起?我早就说过,会支持你的学业事业,一路陪着你,这样还不够吗?”江礼也近乎失控,眼泪禁不住哗哗的往下淌。 弓雨和白紫彤停在走廊这头,愣愣的看着包厢门口的这幕一时有些懵,刚刚出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闹到这步田地了呢?虽然在见两人的第一眼,就出现了这种征兆,可弓雨不得不佩服赵江浩的手脚之快,连一个缓冲期都不肯留给大家。 弓雨有些为江礼这个女孩悲哀,原本多么性格开朗的女孩,却在这种人面前毫无尊严。青春期一些萌动纯洁甚至幼稚的想法,的确能够给人生留下许多温馨美好回忆,但多少人又是在开学季和毕业季劳燕分飞,甚至前一刻还如胶似漆,下一刻就伤到你今生难忘。 这种对大学甚至于更往后的美好承诺,不是不可能实现,那也得分人。这个赵江浩,很明显不属于值得付出和托付的那类人。 “大学在一起?凭我们现在的差距,你认为可能吗?而且就算在一所大学,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不会变吧?”赵江浩这句话挺伤人的,直接嘲讽江礼的学习差他很远。 江礼愣了愣,抓着赵江浩的手也放松了,不过点点头,眼泪忽然停住,只剩下抽噎的声音,“我相信我们能做到。” 其实江礼的成绩很不错,就算和赵江浩有差距,也和程玲一个水平,如果江礼再使把劲儿,将来未必不能和赵江浩进同一所大学。 赵江浩一把甩开江礼松开的手,冲着她大吼,“可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坚持到最后,与其伤害你越来越深,还不如现在收手!” 这话够王八蛋的,听得远处的白紫彤和弓雨眉头重重一挑,望着赵江浩的眼神中跳动着藏不住的厌恶,甚至弓雨都有动手的冲动。 江礼一下子安静下来,愣愣的望着赵江浩,似乎第一次认识他,然后抹着泪闯入包厢之中。 有些出乎意料,赵江浩站在原地无奈的笑了笑,却不料闯入包厢的江礼再度冲出来,手里端着一大杯啤酒,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泼了过去,“我泼不死你个王八蛋!!!” 赵江浩大惊,下意识的一躲,却没想到,此时隔壁包间的一个中年男子扶着位打扮很花枝招颤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走出来,这杯完全足够用来养金鱼的啤酒,从头顶顺着两人浇下来,衣服湿了个通透。 “草你……”那中年男子面色一厉,双眼突瞪,脸部肌肉乱抖,看到江礼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又及时将话收了回去,没发作出来,眼角扫到敏捷躲闪到一旁的赵江浩,心中无法发泄的怒火就全朝着他烧了过去,一步就跨到赵江浩身边,单手将赵江浩靠着墙卡着脖子提了起来,混着酒气的气息传入赵江浩的鼻孔,“你个孬熊,躲什么躲!” 中年男子叫李长胜,是泰卢市武装部的办事处处长,今晚和几个老战友在这里玩得兴起,和一个陪酒妹也聊得颇为投机,因为多喝了几杯,就有些尿意了,但包厢里的厕所有些不好用,这准备外出解决,旁边这个看起来还只是高中生的陪酒妹善解人意,就说“李处长,我陪你一块去。” 这话立即引起一片哄然,说这丫头上道,不过她看倒是没想别的,只见这被人称为李处长的人今晚确实喝了不少,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问题,是以就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总不至于说李处长醉的脚软。 李长胜也明白这位女孩这番话的含义,心里面更觉舒畅,就揽着她起身,感受着那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味道,正思忖着今晚自己可谓艳福不浅和其中的缠绵悱恻,谁知道刚出了门,江礼手中的一杯啤酒顺着头顶就浇了下来,那满腔的酒意和心中才生气的火热,就在这冰凉的啤酒中,被灭了个通透。 这么喜灭悲起的反差,那火气自然而然就升腾起来,今天要不好好发泄一番,他就对不起身边女子的热情。 弓雨心中暗叹,难怪大多数普通市民说这里是是非之地,并非空穴来风,许多客人灌了点猫尿,在酒精的作用下,就好发生这种冲突,进而发展成为流血事件。只是大部分时间这种事都会被ktv老板劝开,但似乎今天,看两方的架势,没法善了。 赵江浩在包间先是被弓雨打压,后来又完全被程玲周丽压得出不了头,那股闷气没法发泄,又加上白紫彤和弓雨的离开,程玲在包间里彻底主动整个气氛,不给他发挥的机会,一股子火气就没头没脑的照着江礼释放,撕破脸皮和她分手,却没想到遭到泼辣的纠缠,这还被偷袭,之后又被李长胜提着领子教训谩骂,他再也压不住火气大的爆发,说话不过大脑,脱口而出,“你他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竟然敢这样对我,还不放开!” 比赵江浩矮了半头的李长胜身强体壮,再加上常年锻炼,那手膀子竟然超过赵江浩的小腿粗,又比他长了将近二十岁,眼神狠厉,脸部肌肉乱颤,是以赵江浩虽然怒火中烧的谩骂,可也不敢抡起拳头先动手。 江礼早已经跑上前去,抓住李长胜的胳膊,一个劲的鞠躬道歉,说着好话。 原本也就是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谈恋爱闹矛盾,两人道个歉,说说软话,李长胜的气也就消下去了,谁知道赵江浩不但死不认错,还一口的谩骂嚣张,他那股火气瞬间蹭的就越烧越旺了,再也抑制不住! “砰”的一声将赵江浩重重在墙上撞了一下,然后“啪”的一下就多着他脑袋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臭小子,你父母没将你教育好就放了出来,今天我替社会好好管教管教你!” 李长胜的连撞带削可把江礼吓得惊慌失措,而那房门包间里程玲等一干男女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也涌了出来,看到这种情况也被吓住不知如何是好,有两个泰西的男生要上去劝,还没等抓住李长胜的手腕就被对方一手一个扔了回来。 这帮泰西的男生之前在包间还趾高气昂,吹嘘曾经的打架光辉事迹,然而此刻在李长胜的面前,很明显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问题,宛若小鸡,接来冲上去都被李长胜一手一个扔了回来,一交手就显示出了双方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是我们错了,给您赔礼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江礼急得只知道哭着一个劲的摇李长胜胳膊,可就是纹丝不动,那头赵江浩却是死性不改,嘴里不断谩骂,只是被李长胜掐着脖子,发出的声音如同公鸭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绝望 更新时间:2013-06-10 “赶紧去找我三叔过来,赶紧去找我三叔!你他妈今天敢在这里对我动手,死定了!” 赵江浩结结实实挨了李长胜两下,也硬气不起来,再顾不得形象问题,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吩咐着他的几个死党,几个死党被李长胜摔得七倒八晕,此刻反应过来,那速度简直比拟被电了尾巴的野牛。 李长胜刚刚打了两拳有点发泄的怒火立即又上冒,一时间竟是被气得怒极反笑,这小子还当真不怕死,非要将事情闹大才甘心。 刚刚出来的程玲和周丽这边也脸色苍白,更是心中埋怨着江礼,大家出来放松,你带男朋友来就算了,竟然惹出这样的事端。这下倒好了,两人闹分手招惹到旁人不要紧,更是将一大群人都牵扯进来,要是将事情闹大,被她家里知晓,她免不了一顿臭骂不说,恐怕这个假期都要被禁足了。 而泰西中学那几个长得人五人六的男生更让人心烦,刚才不挺牛的吹嘘自己家里面的背景如何如何,在学校那叫一个比螃蟹还横着走吗,千方百计的在自己等女生面前表现,可真正的面对实际情况时,竟然个个都只能在旁边说着没有任何效果的劝慰,甚至于碍于之前赵江浩死党的遭遇,都不敢步入李长胜的防御范围。 “嘿,我说你小子还真够横的,是不是认为这天底下就你们家最大了?告诉你,今天谁来都没用,直到将你的嘴撕烂骂不出为止!”李长胜一只手卡着赵江浩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死死箍在墙壁上,他也是火冒三丈,却好歹还保持着几分理智,明白自己手重,也只是让赵江浩受些皮肉之苦,没敢真正对其下狠手。.info[] 至于旁边围着的这一大群高中生,李长胜看都不看一眼,一来他料定这些人没这个胆量,再者,就那几个三脚猫功夫,他随手一扔都能抛出去老远,只要对方不动手,他是提不起任何兴趣。 再次扇了赵江浩脑门一巴掌,李长胜眼角不经意在周围一扫,本没在意却发现了已经来到旁边的弓雨和白紫彤。 白紫彤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到了,无形中落后几步,身体躲在了弓雨身后,事实上若不是弓雨非要过来,她是如论如何都不会来这个打斗最激烈的混乱圈子的。 李长胜一看弓雨,手中的动作就微微一顿。 以李长胜在泰卢市武装部办事处处长的身份,他在这卢市地接还真不怵什么人,本来这件事他占着理,更何况这小子嘴巴贱得很,他被骂气不过出手教训他一下,不下重手,没让对方伤筋动骨的,话在哪儿说都过得去。 是以就算对方有卢市市委书记的背景,今天他火爆脾气发作耍兵痞性子,还真不怕谁。 正将心牢牢放在肚子里,准备用那大无畏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正面暴力冲突,可这出现在视野的弓雨,便让他心里没有由来的一突。.info[] 当初卢市大酒店搞的那次军区欢迎接待工作会议的时候,他还是组织成员之一,当时迎接上面下来的几个重量级人物,地方市政府,军分区头头脑脑都在现场,而那对着一干挂着功勋章和胸章的大老爷们都爱理不理的孙家大小姐,在大厅发表重要讲话的当儿,一见这个男生,就露出一副小女人姿态,真是看得当场许多人心碎和心痒。 而之后,董轩崴和孙凤舞那种有本事对很多子弟不屑的太子爷,也都热情似火的招待他,就连当时身份最显赫的人物,孙国忠,也对这个男孩表达出了足够的善意,弄得当场每个人都心里痒痒的,想对他的身份一探究竟。 以他李长胜的身份,当然不够资格去打听这男孩是谁,能够和董轩崴孙怡然之流打成的火热一片,莫不是也有着和对方有着对等的身份,是省国家级机关或者军区大院的子弟? 是以李长胜不惧这卢市机关单位里的大多数人,但是面对这弓雨,这身份背景家世样样神秘的子弟,他那还有的几分醉意和肆无忌惮的膨胀瞬间就醒了。 这要真是董轩崴那个圈子的子弟,自己还真不敢触这霉头,这地方行政上面他可以不惧任何人,可那军区上呢,惹急了他们,哪天真拖一车的兵痞堵自己,那自己绝对躲不过。 弓雨自然也早注意到了李长胜,先前猛一打照面还没认出来,这走得近了,才微微有些觉得熟悉,再想起他这身无论如何都脱不掉和董轩崴很像的兵痞性子,便知道在那里碰过面了。 李长胜在看到自己,愣愣出神,手里正准备扇下去的动作更是一顿,倒是让弓雨初感意外,只是简单想了想,就明白了大概。便自嘲一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狐假虎威了,居然也能够仗势唬人。 看来和董轩崴他们交往,倒是给自己带来许多好处。 这个时候刚刚跑出去的几个男生,也带着赵江浩的三叔赶过来了,赵江浩的三叔带着十多个黑衣大汉就围了过来,见到李长胜这阵仗,先是看了看赵江浩,发现没什么明显伤痕就说,“兄弟,这件事当中有误会,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儿,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赵江浩感觉到李长胜的手掌松开,逃出后还以为是他怕了,气焰一下子嚣张起来,跳起来冲着自己的三叔就喊:“三叔,这他妈就是个疯子,你看将我打得皮青脸肿的。” 李长胜之前充其量扇了几下他脑瓜子,掐着脖子往墙上撞了几下,外表还真没什么伤痕,赵江浩如此说很明显是为了诬陷李长胜,以报刚刚的仇。 赵江浩的三叔一听,刚刚还挂着笑的脸色就乌云密布,黑的可怕,阴阳怪气的说:“我说哥们,我这侄子似乎没得罪你吧,在我的地盘对他下如此狠手,可说不过去!” 这边说这话,赵江浩三叔带来的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经散开,无形中把李长胜围了起来。 李长胜还真没将这十几个家伙放在眼里,别说包间里还有几个战友,就算他自己认真起来也能摆平,他心里面拿不住的是到底要如何处理弓雨的关系,那董轩崴一行人今天是不是也在这里,而他和欠揍的这小子一伙又是什么关系? 赵江浩一看李长胜的迟疑,还认为是十几个人黑衣大汉的气势吓住了对方,立时也就忘形了得,而对自己的三叔那更是由衷升起一股佩服和豪气,趾高气昂用俯视的角度指着李长胜大骂:“你他妈的王八蛋,也不打听一下,这里是谁的地盘,敢那样教训老子,今天要让你出了这个门,老子跟你姓!” 将李长胜骂过了瘾,再看身边哭得几乎成泪人儿的江礼,赵江浩的怒气又有了撒的地方,抬手就是一掌,狠狠的一把推在江礼的胸部,将她侧推出去数步后摔倒,“咚”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然后江礼整个人都凄惨的跌落在地。 只听召见好指着她大骂,“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害我出丑挨打!” 此刻江礼额头被墙壁微微擦伤,细小的血珠从那拉丝般的伤口渗出,痛得她一阵嘴角抽动,却强忍着只知道无声哭泣,双手撑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她动手的赵江浩,那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瞳,此刻尽是心死和绝望。 第一百五十九章 扼杀 更新时间:2013-06-11 看到地上哭到抽泣都抽不过来的江礼,程玲和周丽真是把这赵江浩恨到咬牙切齿,将其大卸八块都不为过,却又无可奈何,一时间竟威慑于赵江浩这边的气势,和周围相好的几个朋友居然没有一个敢走上去将江礼扶起,给以安慰。 弓雨排开一群只知道傻站着,什么都不敢做的男男女女,无事继续和李长胜对峙的赵江浩瞪过来的凶煞绝望的江礼扶起,问道:“你不要紧吧?” 顺便趁对方现在正处于悲伤欲绝分心的当,用变异精气神作用伤口,减弱这个此刻脆弱到可能随时都会崩溃的女孩的痛苦。并且检测了一下刚才江礼摔倒的部位,确定没事后才放心。 这赵江浩下手也真够狠的,江礼摔倒部位虽然无大碍,可好几处都出现了淤青,江礼之前的痛苦并非全部来自额头,有一半来自那些伤口。 当一个人身处在绝望和崩溃的边缘,其实需要的并不多,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一句简短的话语,都足以让他们见到希望的曙光,找回世间的温暖,从而回到生命正常的轨迹。 而弓雨现在做到,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用他的真诚,去缓解江礼那颗可能会因此崩溃而发生巨变的心。 “嗯……我没事!”江礼冲弓雨笑,笑容的凄凉和落寞却足以让任何人旁观者为之心碎,不过弓雨却从中读懂了感激,她从中感受到了自己的真诚和关心,并从中成功拽取到了一份自我内心的温暖,去驱赶赵江浩带给她的伤害。 别人给的只能是真诚和安慰,可温暖却需要自己从中攫取。当然,别人给你的也许是假意和嘲讽,至于是发掘其中的温暖活着冰寒,全取决于你自己。 弓雨扶着江礼,直接来到白紫彤身边,让白紫彤扶着她。他能感觉到江礼那丝不好意思,女生之间可能能她更自然。 弓雨扶起江礼的整个过程,一丝不落的落入在场之前男男女女的眼中,愧疚和自责在大多数人心中升起,前一刻还玩的火热,没想到这临危时刻,自己怎么就退缩了呢? 特别是程玲和周丽,直到弓雨无视赵江浩那边的压力,将江礼扶到白紫彤那边,才从那种被强大气场压迫的情形中醒来,扑过去对江礼问东问西,讲解开导。 这一刻,许多人看着弓雨的眼神都有些变了,或许这个男孩并不高大,也不帅气,更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家世背景,可那不宽的肩膀却能扛起责任,无论是面对外部势力的压力,还是对内部朋友挺身而出。 或许,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值得托付和依靠的呢? 弓雨此刻对这位转身就对才分手的女友大打出手的赵江浩可谓是恨意大增,如果说之前还是想借机会教训他一番,那这一刻,弓雨是真的想将他扼杀在萌芽状态了。 他对感情不专一,想在花丛中过,那是他的感情态度,弓雨管不着,可对一个分手还不到几分钟的女孩出手,那就真的是人品恶劣到极致了。怜香惜玉弓雨不可能泛滥,不过对江礼这个活泼开朗,对自己还不错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女孩,弓雨不惜怜香惜玉一回。 这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弓雨之前的那一幕,再想到弓雨在学校接二连三的仗义出手,与之串连,弓雨的形象越高大内心却越来越心浮的程玲,无意间看到旁边的弓雨脸色有些明晴不定,她心里一悸,却又说不出这种心悸的感觉,到底是弓雨身上那一点引起。 弓雨忽然站出来迈前一步,嘴里一边说着话,“算了算了,大家出来玩,都是寻个开心不是。”一边张开右手,像是和老朋友好长时间才见一次面,亲近的揽向李长胜粗大的肩膀。 弓雨半年时间因为锻炼和修炼滋龟益气诀长了四五公分,虽然和一米八三的李长胜还有些差距,可揽手过去勾到肩膀倒不见得办不到,只是十公分的身高差距,看起来颇有些别扭和牵强。 这李长胜之前表现太过彪悍和凶狠,谁靠近五十厘米范围就要被扔出去,而这弓雨居然毫不停留的贴上去,更引起一些女生惊呼。 他的手却偏偏搭上了李长胜的肩膀,也不见对方发生什么变故,弓雨更是来了个结实拥抱,贴近李长胜的耳朵,以仅有两人可闻的声音低沉而快速的说道,“我也看这小子的言行不顺眼,请大哥也帮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弓雨拥抱李长胜,贴近耳旁低声这么一说,倒像是过来劝架的,然而这一刻李长胜的目光却微微失神发呆,呆过之后,正常的眼眶猛地睁圆,眼中中的血丝也仿佛充血似的饱和起来。 在赵江浩的注视下,弓雨走过去,和李长胜就像老朋友见面那般紧紧拥抱,而且还贴耳劝架,而在这之前,更是无人敢近李长胜的身侧,是以弓雨此举惹得周围泰西和一中的男男女女皆张大嘴巴,惊异得不可思议。 赵江浩以前在家里也好,在学校也罢,甚至在社会上,只要那个圈子之中有他,向来他就是那个圈子的中心和焦点。谁知道今天在这个平平常常的弓雨面前,倒几次败下阵来。他喉咙梗着的那口气,可想而知,再看到现场的程玲和白紫彤都和弓雨关系不错,心中那份无形的羡慕嫉妒恨的焰火,缭绕了起来,烧的他那颗心乱糟糟的。 眼下看到弓雨抱着李长胜,他眼珠子一转,旋即就有了定计,一脚蹬地前冲,加一个越空跨步,整个人便成了空中飞人,一脚照着李长胜的腰眼处就猛踩了过去。 赵江浩能够曾经连续两年保持泰卢市第一,那脑瓜子转得相当之快,这一击早就在他心中演算好了,这李长胜又是那种火爆脾气的粗俗之人,发起疯来是连天王老子都不一定认识,他这么一脚踢过去,然后一击之后便迅速躲入到三叔的背后。 而这人还不立刻疯狂,这爆发起来,和他贴耳劝架的弓雨自然是第一遭殃的人物。赵江浩此刻完全被妒火蒙住了双眼,准备不计后果的报复弓雨。 你这小子不是自我感觉良好吗?那我就打得你亲妈都不认识,趁机给你一道心灵创伤,看你之后还敢不敢爱出风头,和自己嚣张。 如果这办事处处长李长胜和弓雨不是相互认识,如果赵江浩真的是罗伯特,那么他的确也就得手了,计划也能够充分的实施。 然而现实却是弓雨和李长胜认识,而赵江浩也不是罗伯特,他的一切盘算都只存在于自己的幻想当中,不具备任何实际意义。 随后他就看到了弓雨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对李长胜说了些什么,而后者那本来还有几分犹豫和顾忌的目光,突然执着坚定起来,近乎残忍的直射自己。 他保持着空中飞人动作,不知道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但弓雨那蠕动几下的嘴唇,最后并未合严,而是微微翘扬一个若有若无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看不明白,可赵江浩的心没由来的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弓雨的话让李长胜心头顾虑尽去,便准备寻找赵江浩下手,这一扫就看到赵江浩正冲着自己腰眼飞门一脚,他下意识双手往前一握,竟然把赵江浩的脚给死死的箍住,凭着自己和弓雨的重量和自己的力量完全化解后者的冲力,使赵江浩在仿佛特技似的在半空顿了一下。 “砰……”然后赵江浩就自由落体重重砸在地上,姿态之狼狈,宛如五毛的乌鸦老母鸡从空中栽落,引得在场大多数人包括女生,也“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章 到达广州 更新时间:2013-06-11 没有了任何顾忌,李长胜这下就发挥了,扑上去就是砂锅大的一拳,赵江浩那大眼框博士眼镜立时就折弯掉到了地上,一双眼睛彻底成了熊猫眼。(..info好看的小说) 赵江浩的三叔也没了理智,一挥手带来的十几个人也扑了上来,结果李长胜所在包间,适时打开,也出来几个牛高马大的人物,双方才刚刚交手,赵江浩这方哪里能扛住,被对方三下五除二就撂倒在地,动弹不得。 “老子今天就给你小子好好上一课,第一个教你什么叫做尊重别人!”李长胜摁着赵江浩的脸又是一拳,打得他这次是头脑发晕,再兴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还隐隐有求饶的冲动,“第二课教你,女人是用来疼惜的!” 这句话到是他临时补充的,想来刚才弓雨凑着他耳朵这么说,也是看不惯这小子对那女孩动手,如此也是为了逢迎一下弓雨。 这江礼在程玲周丽的劝慰下,呆呆的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也不哭了,望着赵江浩遭打,心里面也隐隐有几分快感。 弓雨早就被李长胜赶离了站圈,回到周围旁观的人群之中,只是赵江浩被死死的摁在地上,承受李长胜一拳拳暴打的时候,将贴着地的脸横头看过来,直勾勾盯着人群中弓雨的眸子中,那怨毒的浓度绝对能隔空杀死他。 他知道这李长胜突然肆无忌惮的出手,和这个家伙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弓雨心中却不惧,这赵江浩臭小子心胸狭隘,反正也都得罪了这家伙,还不如下重手,好好教训他一顿,给他种下一个结结实实的阴影,彻底灭杀他内心的邪恶妄为。 是以,弓雨迎向赵江浩那怨毒的自光,居然还邪恶的眨了眨眼睛,我就捣鬼了,可你能怎么办。 如果这李长胜的拳头让赵江浩感受到的只是皮肉上的痛苦,那么弓雨这眨巴的一眼,恐怕就是在他心头捅刀子,内出血了。 纳爱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行业中,能成为卢市最大的ktv,自然有他的人脉和厉害之处,很快除了赵江浩叔叔的其他股东,都赶了过来,很显然对李长胜这一行人也是认识的,明显有着不想得罪李长胜的想法,赶紧找来附近派出所调解,而弓雨一众人也下来散了伙。 李长胜和弓雨的那点秘密,都在不言中,谁也没揭破,最后在其他人不注意之间相互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所有人都在ktv门口分手,在其他同学都离开之后,弓雨招了辆的士,送白紫彤离开。 白紫彤在车发动前,忽然摇下玻璃窗,露出精致的脑袋,眼睛紧盯着弓雨,“弓雨,不要忘了我们今晚的约定哟!” 弓雨自然的挥手,脸上挂着一贯的淡笑,“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负担的。” 望着消失在夜幕中的的士,弓雨自嘲一笑,一切都还宛如记忆中那般美好,触手可及,却永远摘不到。 李长胜一事最后不了了之,在民警要进行调解的时候,他就索性假意装作喝多了的模样,一问三不知,民警碍于他喝了酒,也解决不出什么名堂。更知道他是武装部办事处处长之后,民警都建议私下调解,派出所不插手解决。 这下赵江浩一家就不干了,其三叔更是利用自己社会上的各种关系,就是要找上李长胜的麻烦,可哪里又动得了李长胜分毫,武装部的领导知道后,更是大手一挥,口头上批评了李长胜一回,别人找上门来,一概不理。 这个寒假,赵江浩一家上蹿下跳,躁动得犹如秋后的蚂蚱,却仍然没能动对方一丝一毫。反而最后ktv的幕后老板传了个话,将赵江浩三叔提出了ktv,冻结了他在卢市能利用的一切关系。 原来,赵江浩三叔,也就是纳爱斯ktv的一个小股东,平时跑跑腿什么的,而所有的社会关系,也都来源于ktv,幕后老板一发话,他就彻底焉儿了。 江礼倒是和赵江浩彻底分了手,假期里和周丽等聚会的时候,都会偶尔提及弓雨,却遭到周丽的白眼,“这是女生聚会好不好,招呼个男生过来算什么回事。再说了,我哪里叫得动人家呀,你如果真的想约他,就去找程玲吧!” 不过,这些和弓雨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这个寒假,他很忙,第二天就被瞿旭曦、董菲娟带着一块去了广州。 广州作为中国第三大城市,中国的南大门,也是世界著名港口城市,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无论是在政治、文化、经济等方面,都领先全国很多,亦是全国最大的翡翠玉石市场,玉器加工历史悠久,是著名的翡翠原料集散地,这里的玉石商人,每年都会去缅甸公盘运回大量的原石,在全国销售。 缅甸几家著名翡翠贸易集团大公司,为了满足中国市场对翡翠毛料日益增大的需求,早就纷纷在平州设立办事处,直接运毛料到缅甸销售,既方便了中国众多厂家,也增加了原石的价值和经济效益。 所以每年在广州,除了平时较小的原石交易,都会举办几次大型的翡翠原石交易会,这其中有国内的原料商人,也有来自缅甸等地的毛料商人。每次交易会,都吸引大批国内的玉石厂家和珠宝公司前来参加,宛然是一次翡翠行的盛会。 这次瞿旭曦和董菲娟到广州来,自然有其目的,那就是为她们接下来的珠宝业务囤积一些好的翡翠原料。 在之前和瞿旭轩的竞争当中,瞿旭曦一方可谓是大获全胜,虽然没能够破坏对方的珠宝项目,却使得对方这一块成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业务。 而自己这一方,在胡老爷子的牵针引线之下,寻到了很大一批珠宝商人合作,从去年十一月开始,珠宝业务已经在许多中小城市地区的重要商城红红火火的开展起来,现在也成为商城很盈利的项目。 不过这都是些中低端珠宝业务,工作量大,利润却很小,主动权还掌握在别人手中,自然没法满足一心想将旭升壮大的瞿旭曦和董菲娟的野心,所以,她们就准备以现有资源为基础,自己将高端业务做起来。 凭着瞿旭曦的人脉,只要有好东西,不愁卖不出去,有胡老爷子在,珠宝加工大师瞿旭曦很容易就可以请到,而只要在寻到好的翡翠原料,那获得好的翡翠高端珠宝,便顺理成章了。 所以,这次瞿旭曦和董菲娟到广州来,便是试试水,顺带着叫上弓雨,既有带他出来长见识游玩的意思,也是想借他的运气和直觉。这家伙在翡翠方面,可是凭着直觉开出价值两千多万的翡翠来了。 “曦姐,你们还真是胆大呀,就这么去原石交易大会,不怕到时候开出的料子都是狗屎地吗?”弓雨住进瞿旭曦早预定好的酒店,看着身边的两女,有些无奈的说道。 虽说自己这位曦姐对珠宝很有研究,甚至能称得上专家,可这赌石是一门很精深的学问,可不是对翡翠了解就可以的,许多人研究了一辈子,都没能登堂入室,弓雨并不认为长期忙于商业活动的瞿旭曦仅仅凭着对翡翠的了解,就可以成为赌石高手。 第一百六十一章 广州古玩 更新时间:2013-06-12 一个只对翡翠有所了解的商人,外加一个对赌石一窍不通的外行,竟然就这样茫然的杀入原石交易大会,弓雨佩服两位大姐勇气的同时,又很是无语。这两人未免钱太多,烧得慌吧? 别的翡翠商人过来挑原石,要么自己是行家独自进行交易,要么身边跟着原石顾问,让他们帮着出手。那里像这两位大姐。 “这不是还有你吗?”瞿旭曦将行李箱放进房间,对坐在客厅里的弓雨道,眼中波光流转,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别别别,千万别,”弓雨赶紧举起双手投降,“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说好的,我这次出来就是好好玩,长长见识的,再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自己切几个石头玩,可没打算参与到你们的商业活动中去。” “而且,你们真的以为我的运气永远用不完呀,运气这东西,老天不用永远眷顾一个人的。” 董菲娟这时也走出来,听到弓雨说的话,和瞿旭曦对视一眼,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我就说吧,你的招式没用,这小家伙鬼着呢,不会轻易就上你的当,参与到我们的商业活动中来。” “没用就没用吧,我反正对此也没抱什么希望。”瞿旭曦摊摊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计划失败。 原来这只是一个试探。转来转去,还是瞿旭曦和董菲娟对弓雨这种窝在学校浪费才能的行为极其不满,就想着法子让弓雨参与到他们的商业活动中来。(..info无弹窗广告) 她们当然不是傻子,弓术和彭潭湘这半年的出色表现,足够说明两人的优秀和才能不假,也确实是经商的料,现在处理各种事物起来也是井井有条,如果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磨砺,绝对会更加出色,即使将来有瞿旭曦现在的身家也不是问题。 不过,她们对二人的经历和学历太了解了,有些问题和方案他们想得到,可提出来的执行办法却绝对不是他们那种经历的人能想得出来的,这一点甚至不用研究两人之前的工作经历,只需要对比一下这半年来他们在商场所有运行中的经营手段和风格,就可以发现整个过程,他们用了两种不同的风格。 这不符合常理,没有任何理论知识的弓术和彭潭湘,只是在实践中积累经验和摸索方法,可常常提出的一些问题和一些解决方案,居然都是具有理论性和学术性,这太不可思议。 她们不但对弓术夫妇了解,对弓雨更了解,无论是做事风格还是能耐,这家伙都是那种躲在背后让别人冲锋陷阵的主儿,所以,她们一眼就辨别出,弓术和彭潭湘提出的一些可以借助对手打头阵或者唱双簧戏等方案,根本就是弓雨在背后支招。 对弓雨这种做幕后智囊,闲看他人厮杀的行为,两人是恨得牙痒痒,因为她们本人就是给为弓雨的策划厮杀的俗人,当然这俗人里面也包括弓雨的老爸老妈多少让她俩欣慰几分,同时又对弓雨这种行为颇感无奈。 两人多次设计,想让弓雨成为俗人当中的一员,弓雨这家伙却每次都油盐不进。 “嘿嘿……”弓雨没心没肺的冲两大美女傻笑,心中也颇对两女这段时间的执着感到棘手,不是自己不愿参与,而是自己的能量还不够,可又不能明说,明白无误的解释丢人自己能接受,没人会信反而会认为自己这人虚伪,持才傲物,这让自己犹豫不决。与其被鄙视讽刺,弓雨还不如沉默是金让对方误会自己懒散的好。 其实,也怪这段时间自己贱,多管闲事。老爸老妈的经商才能,弓雨打心底认同,自打两人经营商场彻底上手那天起,弓雨就很少关心这方面的事情了,甚而弓术彭潭湘有时候为了培养他故意提及一些商业上事情,弓雨都避而不闻。只有在两人确实出现失误或者理不出头绪时,为了让老爸老妈更快的成长起来,自己才会进行引导。 而这段时间,市里的另外一家商城竟然突起反扑,而且越演越烈,对手又是个在这个行业里打滚多年的老手,老爸老妈因为经验和远见的关系,隐隐有招架不住之势,自己才不得不主动出手,利用两人能接受的一些方式,给他们以提示。 效果当然是出人意料的好,父母现在可谓稳压对方一头,却没想到这引起了瞿旭曦和董菲娟两人的反弹,好嘛,平时要你就一些商业上的问题提提意见,便推三阻四,现在一见你老爸老妈招架不住便适时出手,这不是明摆着说明和自己的关系不到家吗? 所以,两大才女再次旧事重提,多次要弓雨参与到她们的商业活动中。 “逗你的啦,我们这次也带有原石顾问过来,只不过他是从京城赶来,可能得等到原始交易大会正式开始。”瞿旭曦恨不得找着弓雨的令人可恶的笑脸上来上一拳,倒不在老话题上纠结,这个问题一时半会是不会有答案的。 “呼……那就好!”弓雨暗中呼出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弓雨倒不是不想帮瞿旭曦选原石,而是不敢。 真帮她们选毛料,弓雨让她们大赚那是肯定的,届时开出来大部分都是好货色,可和一个对赌石才第二次接触的门外汉有些不符,引起怀疑就不好了。 所以,弓雨在没有足够外衣作掩饰时,他是不冒险给瞿旭曦她们选毛料的。 瞿旭曦看了看手表,对董菲娟和弓雨道:“今天坐飞机都累了,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午,晚上用过餐后,我带你们去这里的古玩市场看看!” 弓雨知道瞿旭曦这样做,多半是为了自己去长见识,带着几分感激的看了瞿旭曦一眼。 因为行程奔波劳碌,弓雨三人还真有些累,足足睡到五点多,三个才各自从房间出来,在酒店简单吃了晚餐,便往广州的古玩市场赶去。 广州的古玩市场在西关一片,华林寺一带,弓雨他们住的酒店离这里倒不是很远,坐车十分钟就到了。 “小雨,来到这儿就自己逛好好吧,不过在这里不要乱说话,特别是问价的时候,一般都采用最古老的方式,你小心些。记住,多看,少买!”瞿旭曦嘱咐弓雨,然后问董菲娟:“娟姐是跟着小雨看热闹,还是跟着我看热闹?” 对董菲娟,瞿旭曦压根就没指望她能在这里有什么动作,只要陪在身边看热闹就好。 “算了,不耽误你们两个玩古玩的人淘宝了,我随便看看就好,说不定就能发现有什么好的热闹可看。”董菲娟却出乎意料的拒绝了瞿旭曦的话,不过话也不假,这里这么多人,热闹多得很,不一定非要跟着两人。 “娟姐你到处看热闹也好,不过记住我以前告诉你的,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事情,许多事有理都说不清。”瞿旭曦也没勉强,董菲娟只要有热闹可看,在那里都成,自己和弓雨还想着淘宝呢,到时候不一定顾得上她。 三人约定好最后见面的地方,便分开各逛各的,毕竟这个市场不算小,如果真要一点一点逛,今晚都逛不完,还不如凭着自己的喜爱,各逛各的。 刚刚和瞿旭曦两人分手,还没走出几米,弓雨便停住了脚步,在一个摊位前站住了,这个摊子不大,只有三米见方,地方虽小,却是五脏六腑齐全,各种各种古玩几乎都有摆设,在一块红绸子上,青铜瓷器,古籍善本,铜钱刀币,玉器摆件,都错落有致的摆好,给人感觉,还真有那么回事。 第一百六十二章 峰回路转 更新时间:2013-06-12 第一百六十二章峰回路转 “嘿,这位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但之前的表现也是行家,过来瞧瞧,如果有什么中意的物件,给你个八折。.info[]” 弓雨刚刚用变异精气神仔细辨别的样子被摊主看在眼里,咧开嘴笑了起来,在古玩这个行当里面,不怕遇到明白人,越是明白人越容易打眼交学费,特别是晚上这种夜市,鱼龙混杂,真正考究一个人的眼里,不知不觉中就栽了跟头,却还那块废品当宝贝。 摊主说话的时候,有意压低了腔调,声音很低,估计是个老手,不想惊扰到旁边的人,坏了规矩。 在古玩的夜市,并非如其他夜市那般越热闹越好,反而是越安静越好,自己淘宝看物件,千万不要惊扰到其他人,算是这行长久下来的规矩。 弓雨四周撒光了一圈,人很多,不过真没几人讲话,即便是在谈价钱的时候,许多人居然还采用相互拉着手谈价的方式。 这种讲价的方式,弓雨听瞿旭曦提起过,但也只在上次苏州文庙那次见过一两次,倒不曾想,广州这个大都市的古玩市场竟然很好的延续了下来。 这种方式具体在什么时候形成和流传开已无法考证,但古代人都讲究财不露白,一个物件的成交价格,买卖双方都需要为对方保密,免得被他人觊觎,这种谈价格的方法自然也就应运而生。(..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在以前古代,人们长衫加身,袖子肥大,在用手势谈价钱的时候,宽大的袖子遮住手,私底下比划,外人根本就看不见,很好的保密。可是在现代,没有宽大袖袍遮挡,外人还是可以通过手势对真实价格略知一二。 “我说老板,你这个的东西,是不是也太让人看不准了点啊!” 弓雨蹲在那儿,小半个小时脚都有些麻了,才将这个摊位上自己看着还算完好的物件看了个遍,却大失所望,根本就没有一件真东西。弓雨自从苏州之行后,古玩书籍没少看,不说能鉴赏出格所以然,可最起码的了解还是有的,他打眼一看,样样是破绽百出,再用变异精气神一扫,果然不出所料。 是以,弓雨一时不注意,就跑了嘴。 “我说小兄弟,刚刚还说你年纪轻轻却是个行家,怎么一说话就是外行了呢,你没看见这里只看不说吗?你请便吧!” 虽然弓雨用词已经足够委婉了,可只要是这个行当的人,都明白其中意思,不免惹恼了这个摊主,故这逐客令立即就对弓雨发出,没了之前的热情。 弓雨冲摊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知道自己犯了忌讳,也没想继续待下去,拱拱手就准备离开。 就在弓雨迈开脚步回头的时候,他的目光被这摊主小马扎旁边的一堆碎瓷片给吸引住了,猛一看挺多,不过细数的话,也只有二十片左右,其中两块挺大,其他的都只有巴掌大小,甚至更小,堆在那仿佛一堆碎碗片,不注意的话,根本没人会放在心上。(..info无弹窗广告) 弓雨这段时间在瞿旭曦的言传身教下和大量的古玩书籍中,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瓷器方面的知识。 现在人们生活水平越来越高,这古玩收藏也是越来越热,再加上各大电视台鉴宝节目的推出,古玩收藏几乎已经是成为了一种时尚和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陶瓷收藏因为数量大,好辨认,尤为大家喜爱。 由于名贵瓷器可遇而不可求,价钱也远超一般家庭的承受能力,于是瓷片收藏便在这种情况下应运而生,逐渐备受关注,而且有的瓷器没有原件,瓷片更显异常珍贵了。如元青花瓷、宋代五大名窑、明清的官窑等一些特别品种瓷器的瓷片价格就非常不菲,好的瓷片价值好几万元甚至十几万元。 这也是物以稀为贵,和玩古玩的人的心痒作祟,就元青花瓷、宋代五大名窑、明清的官窑等这些名贵瓷器,平常人很难和真品有缘,更不要说是上手。即便到各大博物馆去参观,那也是隔着玻璃罩,隔着一段距离,根本就没法满足行家们那种亲手研究的心痒心理。 所以像是元青花瓷、宋代五大名窑等名贵瓷器的瓷片,在收藏界一直就都是收藏家寻千百度也要找到的珍品。 收藏古瓷片相较于整个瓷器,具有很大的优势,首先量大品全,只要买家愿意寻找,一般都能寻到。由此也带来价格便宜的优点。此外真品率高、风险性小等优点,也不是收藏整个瓷器具备的,于是便成为普通人从书本到实际学习古瓷鉴定的捷径。 弓雨重生前,还从网络上看过一篇报道,说是有一位收藏家,用了三年时间,聚齐了一个宋代元青花瓷瓷器的所有碎片,经过粘合修补,他只用了三十万收集的瓷片,便一夜之间价值暴涨,上千万,成为瓷碎片收藏家的一段佳话。 重生后,弓雨只是从瞿旭曦等人那里听闻瓷片收藏现在已经开始变得极为火热了,不过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摆成一堆的碎瓷片,不由走到那个角落蹲下身子看了起来,这摊个老板虽然之前下了逐客令,可也只是一时气恼不过,真有生意上门,万没有推出去的道理,所以也就默许了弓雨的留下。 对于那些真正的收藏家,如果不是为了把玩和研究,相比那些完好的古玩瓷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瓷片利润并不高,增值前景也不大,弓雨此刻留意,也没想着寻到什么珍品,只是把它当作自己学习的资料和鉴定的辅助工具,借以识别陶瓷伪品而已。 毕竟,自己都准备以后寻找古玩提升变异精气神的修为,涉足古玩界,总要有些真本事的,否则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被别人小看不说,迟早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暴露自己变异精气神的秘密。 弓雨也不用变异精气神察看,就凭着学到的东西在那里挑选鉴赏。 “想占便宜,看样子今天的运气不佳哟。”弓雨一边拨弄着地上的碎瓷片,一边摇着头,他看了有七八片了,从胎、釉断面就能看出来其烧制工艺粗糙,一看就知道是现代工艺品,也就和自己家里用的瓷碗一个级别。 “还想着挑几块学习实战一下呢,白白浪费我时间。咦?” 弓雨右手抛了抛手里只有拳头大小的瓷器碎片,正要笑话这老板做买卖也太随意了些,却发现这块瓷片与刚才所察看都不一样。 刚才弓雨一直将瓷器碎片放在手里摸索观摩,这一下子就感觉出了这件碎片的不同,触感滑.润,手指皮肤触摸到断口和断面,也不扎手,仿佛已经经过打磨。弓雨一下子就了种直觉,这件瓷碎片应该是好东西。 弓雨连忙把瓷片捧到眼睛跟前,仔细观察,而且和瞿旭曦教给的东西以及书本上看到的东西相互印证,从外表上看,这应该是个青花瓷,带釉色那一面,釉色偏白或偏青,不是很纯,断面的胎质细密,只是这块拳头大小的碎片,只有一种花纹,以弓雨半吊子水平根本没法分辨真伪。 弓雨用眼中的变异精气神在这瓷片上扫了一眼,发现这瓷片里面竟然还留存着一些淡淡的精气神,并且这份精气神非常纯洁,只是这份精气神已经非常的稀薄了,而且弓雨可以感觉到,这些精气神还在慢慢的流失,如果不想些办法补救,恐怕过不了多久,这里面的精气神就会完全消失掉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死心 更新时间:2013-06-13 第一百六十三章 将手里这个拳头大小的碎瓷片放在了自己身边,弓雨又顺着刚才这块碎片的位置取出一块来,让他惊喜的是,这一块给自己的感觉和刚才那块很相似,是个瓷器的底盘,不过应该只是一个瓷器底盘的三分之一,从颜色和边上的一点花纹来看,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在底盘上,弓雨依稀可以看到上面“至”字。 这个发现让弓雨来了精神,他没有再一件件的查看翻找,而是直接将眼中的变异精气神释放出来,将这一小堆碎瓷片全部笼罩住了。 去掉开始看过的七八个碎瓷片,这一小堆也不过就剩下了十三四片,可一瓢冷水让弓雨热情浇灭的是,他的变异精气神并未从这堆碎瓷片中发现新的惊喜。 “不应该啊,如果是一套的话,应该都在这里才对!”弓雨不死心的又查看了一边,可浪费了不少精气神,换来的却是一堆碎瓷片的死寂。 “罢了,做人不能太贪,能收获这两片瓷器已经足够幸运了!”弓雨自嘲一笑,自己这段时间似乎捡漏上瘾了,连心态都有些患得患失。 摆正好心态,弓雨接下来耐住性子,装模作样查看了一番,把剩下不含有精气神的瓷片都仔仔细细查看了一边。,当然,一方面是学习,另一方面,这样做也能够迷惑老板,万一对方看出什么猫腻来漫天要价,或者认出其价值不买了,弓雨非哭不可。 古玩这东西,价钱还真没什么定论。同一个玩意儿,你可以贱卖到十块钱,但你也能喊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物价局可没法给标准。 其实弓雨这次纯粹想多了,那地摊老板在看到他摆弄这些碎瓷片之后压根就没往这边看上一眼,这些碎瓷片本来就不是他的。 就在今天傍晚,他像往常过来摆摊的时候,突然一位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子出来扔垃圾,里面全是碎瓷片,袋子破了,全都洒了出来后人却没影了,好几个摊位面前都有,惹得大家还骂她没公德心来着。 自己拢成一堆正要清理干净时,一位买家过来看东西,他也就招呼客人了。等到客人一走,想着打扫一下的时候,却发现身边摆着这么堆碎瓷片也是个招揽客人的项目,也就留了下来。 至于里面的东西,摊主在古玩行里打滚多年,只草草一眼,就看出是些现代工艺品,成品可能还值个几百,碎片,送给他都嫌占地方,是故老板见弓雨蹲在那儿,煞有介事的鉴定挑选,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嘲讽,看笑话,让你装,这不就交学费了吗? 老板并不知道正因为自己的鄙视,这次到底错过了什么样的机会,那可是成为百万、千万富豪一步登天的机遇。(..info无弹窗广告)而老板这么笃定的原因,就是他早上草草看了一眼堆在表面的瓷片。 机会就这样摆在面前,老板却硬生生让它溜走,如果当时他哪怕多动一下手扒拉几下,或者现在凑上去瞧瞧,他的命运和结局都将不同。 所以,这运气一说,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弓雨将两块带有精气神的碎瓷片清理了出来,最后又随手取了两片废瓷片,盖在了上面。 “老板,谈谈价吧!”弓雨把那两个带有精气神的碎瓷片,还有两个明显是现代的瓷片往老板方向轻微一推,然后站起身来,指着那堆瓷片对老板说道。 地摊老板一直在关注这边,等着弓雨找自己,此刻闻言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走到弓雨放在一起的碎瓷片处,也不细看,弯下腰随意扒拉了一下表面的两块,说道:“小兄弟,这瓷片都是按片卖的!” “这点我知道,老板你开价吧!”弓雨点了点头,表示懂这个规矩。 老板不再出声,像市场上其他卖家一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直到弓雨也有样学样伸出右手靠近后,才伸出两根手指头,然后紧握成拳头,接连重复了两次握拳头动作。 待弓雨看明白后,才把拳头松开,之后一脸很悠闲的看着弓雨,只是那双紧紧盯着弓雨的眼睛,却露出几分紧张,并没有外面上看起来那般轻松。 先伸出两手指,自然是二的意思,然后两次握紧拳头,是两个零,也就是说,这老板开价是两百一片。 弓雨摇了摇头,学着老板之前的样子,比出个八,握了一次拳头,只出价五十。 俗话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弓雨心底真想买瓷片,可也不会顺着老板的意来。 现在碎瓷片收藏远没有弓雨后世大学那会儿火热,也就是刚刚处于炒热阶段而已,更没有出现有人将瓷片收集起来拼凑成整件的佳话,价格自然没有几千、几万那么离谱。而且很明显,老板并未发现那些碎瓷片的价值,当成了普通的碎瓷片。 如果这堆碎瓷片真的都是名贵瓷器的碎片,那价值至少也在千元左右,如果真知道是元青花等稀罕名瓷价值甚至上万,老板看出这样的价格,无非是不知道那两片瓷片的价值,存着宰羊子的心理。 而弓雨给的价格,相对什么收藏价值都没有的废瓷片而言,已经是天价了,不过弓雨既然认真鉴别选择,当然要做做样子,给出符合自己行为的价格才不至于引起怀疑。 否则,你明明知道这堆是毫无价值的废瓷片,还花钱买,那不是你人有问题,就是这堆瓷片真有人家没看出名堂的好东西,不引起怀疑都难。 “反正是人家晚上丢这里的垃圾,”地摊老板心里如是想到,便打眼一看,数了数弓雨身前的瓷片数目,最后点了点头,握住弓雨还比着数字的手,道:“看你还是个学生,就给你便宜一点,成交!” 最主要的是,他怕自己再出价,将弓雨给吓跑了,让白白从天上掉下来的钱飞了,他自己都没法饶恕自己。 弓雨闻言也没显露出什么高兴的样子,伸手掏出钱夹,掏出两张一百的钞票,递给了地摊老板,等那老板接过钱之后,弓雨马上蹲下了身子,也顾不上有些瓷片上都沾染些油渍、灰尘等污浊物把那两个蕴含精气神的瓷片和那两个起搭配掩盖的碎瓷,都小心翼翼的装到了自己出来时带着的背包里。 所谓做戏要做全套,弓雨可不想因为将没用的两片瓷片扔掉的而露出马脚。 “对了,老板,你这堆碎瓷片明显没法凑齐一个啊,是怎么来的?”弓雨不死心,保证一丝幻想,装出很随意的样子和老板闲聊。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凑齐 更新时间:2013-06-13 第一百六十四章 “嗯?”地摊老板,心中一嘀咕,有点起疑心了。 “呵呵,老板别误会,”弓雨也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心急,赶紧解释:“我是大学生,专业是瓷器修复,今晚本来准备掏点碎瓷片回去练练手,可谁知看了一晚上也没遇见合适的,就想随便问问。” 弓雨装扮起来,外人一看有二十出头,所以他也不怕老板看穿。 “这样啊,”老板仔细打量了弓雨几眼,再想起他先前表现,确实有可能是学这个的学生,“这些碎瓷片是我们进货时,卖家送给我们的附带品,你上前面几个摊位去看看,我们货源是同一个,他们应该也有吧!” 地摊老板也挺奸的,将瓷片是垃圾的事情瞒了下来,换成了别人赠送的。 “呵呵,那就多谢老板的大方了,再见!”柳暗花明,弓雨此刻恨不得立马转身离开,说出这句一语双关的话,但听在老板耳朵,只能听出一层意思。 弓雨压抑住心头的高兴,向那个还在心中窃喜今天自己白捡了二百块钱,鄙视弓雨花钱买废品的老板,打了个招呼之后,背起背包就向下一个摊位逛去。暗道,还是不要再见的好,否则下一次碰面被老板知道了这些碎瓷片可能蕴含的价值,跳珠江的心都会有。 “难道那堆瓷片中真的有好宝贝?”地摊老板望着脸上带着几分压制不住的兴奋的弓雨,在心中犯着嘀咕,不过这时说什么也晚了,大家都钱货两清,互不相干了。 不过地摊老板也没起了怀疑,坐回去后,将剩下的十八九片碎瓷片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个遍,却什么发现也没有,和晚上的结论一致,都是些没有任何收藏价值的现代工艺品碎片。 摇摇头,地摊老板只能认为弓雨太年轻,是被这行当的传说蒙了双眼,想淘宝想疯了,然后默默兜里的一千块钱,喜滋滋的坐在那儿,等着下一个客人的光顾。 地摊老板发现自己今天的运气真不错,白得来的垃圾居然都能卖钱,说不定再出手几件东西,他这个月就可以享受一下这里的惬意生活了。 或者干脆收起摊位,凭借今天的好运气,也去周围转悠转悠,淘淘宝,说不定还真能够淘到件宝贝,财源滚滚。这念头一起,地摊老板的心就像长了草一样,再也稳定不下来,最后一拍大腿,麻利儿的收拾好摊位,上周围的几个可能有被埋没的好东西的地方转悠淘宝去了。 老板这一去是不复返,在那几个摊位上还真被他淘到了好东西,不过对方老板也是人精,见这位同样在这里摆摊的老板居然花钱买那些不起眼的物件,立马就起了戒心,自然漫天要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板却心中偷乐,故意和对方胡侃,最后用比较高的价格买下一两件假货,利用对方这一刹那的松懈,以最低的价格在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下将真品拿下。这中策略,让他将从对方手中买下真品由不可能变成可能,也让他从此以后,彻底摆脱摆摊卖假货,开始做起真正的古董生意。 …… 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给摊位老板带来那么大的变化,弓雨来到了第二个摊位,却没有发现碎瓷片,询问之下,人家根本就没有碎瓷片卖,一个心被提起来的他,只能患得患失的继续往下逛。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第三个摊位上,弓雨发现了一堆碎瓷片,装模作样看完其他物件,弓雨果然在那对碎瓷片中发现了两片带有精气神的瓷片,不过这两块比较大,弓雨连带另外三块废瓷片,一共花了五百块才拿到手。 弓雨接下来又逛了五个摊位,在第一个摊位上话二百获得了一片瓷片,第二个摊位上用三百获得了一片瓷片,这个时候弓雨根据瓷片形状大体估量了一下,应该差不多了,而弓雨找了个五人之地凑了凑,还差一块就可以凑成一个整体。 此刻弓雨的心情,可以用无以复加来形容他的激动,然而正当他怀揣着必胜的决心,和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喜悦走向下一个摊位时,却毫无收获。而他以为下一个会出现的摊位,依旧让他失望,第五个摊位也是如此。 此刻,弓雨是彻底的心冷了,倒没有绝望,今晚能够捡漏六块同一个青花瓷的碎瓷片,依旧让他很高兴,只是着满怀希望的寻找,和本以为能够收获更多却没有获得的那种落差,让他有点失落。 本应该满腔的高兴,全都因为过于贪心和泡沫般的希望而消散了。 “唉,小伙子,你上当了,你买的瓷片根本就不值钱,是傍晚人家扔的垃圾散落下的,前面那里都还有一堆呢!”一个地摊老板,因为没能白赚到弓雨的钱,嫉妒的将整个事情说了出来。 “谢谢!”那种从极度喜悦到失落,再从极度失落到兴奋的心情,弓雨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也想大体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面几个地摊老板抱着有钱不赚是王八的心思,将碎瓷片放在哪儿,当古玩买,能卖出去赚钱是好事,卖不出去也不亏。而这个老板恐怕没能那么幸运,碎瓷片落到前几个摊位就完了,见自己刚才出手卖货,则会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将事情抖露了出来。 可弓雨没心情计较这些,甚至还要感谢这些地摊老板,打了声招呼,再也控制不住,直奔老板手指方向,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一堆垃圾旁。 臭烘烘的,可能是因为晚上还没人扔垃圾的缘故,弓雨一靠近就望见了一个塑料袋中装着的几片碎瓷片,弓雨这次学聪明了,没忙着高兴,将变异精神力释放出去,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片巴掌大小的碎瓷片。 弓雨捂着鼻子,用纸巾包住,将那片碎瓷片取了出来,简单擦拭了一下,也顾不得地方不对,稍微靠远了些,闻不到臭味后,就将所有的碎瓷片都取了出来。 弓雨发现,十四块(后来买四块碎瓷片时,一共买了五块废瓷片)碎瓷片中,有七块蕴含有稀薄的精气神,并且这些精气神的气息和精纯度,和他一开始发现的那一片,完全相同。 “我的满天神佛耶,这些碎片真的是来自同一个瓷器?” 弓雨虽早有准备,可这个结果出现时,还是让他心脏砰砰加快了跳动。 弓雨就曾听瞿旭曦说过这样故事,一个跑单帮的古玩商人,有一次到乡下去收东西,村子偏僻,道路都是土路,而且还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瓷片之类的东西。他上一家老农家收一个陶罐,却在他家门前的道路上被一片碎瓷片硌了一下脚。 第一百六十五(1)章 价值几许 更新时间:2013-09-14 商人弯腰捡起来一看,表面细腻,断面光滑,一下子就认出是清代官窑瓷器,连忙给老农五十块钱,让他将所有的碎瓷片都挖了出来。回城后,商人将所有碎瓷片粘合好,居然真的是一个完好无缺的清代康熙年间的瓷器,顿时在收藏界名声大噪。 弓雨将这些带有变异精气神的碎瓷片,一件件的挑出来摆在身边,这些碎片都不小,最小的也有婴儿拳头大小,最大的足足有十五六公分长,形状各异。弓 弓雨早认识了这些碎瓷片,所以挑选得很快,而心中也在根据瓷片顺序不断计算摆放,最后瓷器的大体形状和之前预测的差不多,要不是周围人投来的奇异目光,不停在垃圾堆和他身上扫来扫去,他都想彻底摆出形状来。 弓雨最终还是不敌周围人的怪异眼神,将瓷片放在一起,而碎瓷片剔除来后,强忍着无法形容的澎湃起伏,灰溜溜的离开了。 直到走到夜市的街头,弓雨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快意,直接用力的在虚空挥舞几拳发泄,单凭身后背包里的七片碎瓷片,弓雨就不虚此行了,甚至广州一行,就算没有任何收获,也足够了。 如果只是碎瓷片,弓雨凭借这些当然没必要如此高兴。[..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算这些瓷片都真是宋代五大名窑瓷器元青花之类的,现在碎瓷片刚刚被炒热,单卖出去的话,一片也就是几千,那两块块大的可能能买到一两万左右。加起来也就是几万块的价值,存放个几年,等到碎瓷片真正火爆的时候,价值可能高一点,顶了天几十万左右。 这些钱,放在弓雨眼里当然不会太在意,也没必要如此兴奋。 那些名贵稀有的的瓷器值钱,想必是个地球人都不会怀疑,但是名贵稀有瓷器的瓷片,还真不怎么太值钱,就算卖给那些求之若贻专收藏碎瓷片的收藏家,那些钱也引不起弓雨的兴趣。不过弓雨收到的这七块碎瓷片,组合起来之后,那价格就是无法估量的了。 而且,组合起来的可能给自己带来的财富是一方面,弓雨更看重的其中那精纯度极高的精气神。现在因为损坏的原因,变得稀薄稀少,可只要修补好,随着时间的慢慢积累,是可以恢复,甚至继续提纯增长,到那时候,给自己变异精气神带来的助力,绝对超过弓雨想象。 刚刚弓雨用变异精气神包裹碎瓷片的时候就发现,其中的精气神是从哪些瓷器上的特征亮点的断口部分流逝出去的,就好像一副完整的水循环系统,忽然被损坏成几部分,其中的水自然会从断裂处流逝,不过只要将其修补好,水循环就可以重新开始工作。 这古玩里的精气神也一样,只要古玩被修补好,将那些作者的精彩亮点给串接好,精气神自然就可以吸收虚空中的灵气,进行自我恢复,继续提纯。 而弓雨需要的就是那个时候其中的精气神带给自己变异精气神的进化。 至于这个拼凑起来的瓶子,可能给自己带来的财富,弓雨想想也有些心惊。 在弓雨看到那个底座所有的碎瓷片的时候,他已经认出来了,这是元青花的瓷器碎片,并且是官窑的瓷器,因为他将三个底座都找到,并将之拼凑起来之后,从原本的一个“至”字,变成了“至正七年置”这五个字。 我们大家都知道元青花瓷器带款者极少,最著名的便是现藏英国大维德艺术基金会的一对至正十一年(1351年)青花象耳瓶,有用青花书写的共计5行62个字:“信州路玉山县顺成乡德教里荆堂社奉圣弟子张文进,喜舍香炉花瓶一对,祈保合家清吉,子女平安。至正十一年四月良辰谨记。星源祖殿,胡净一元帅打供。” 此外还有一些官方落款,例如“大元至元戊寅六月壬寅吉置”名款和“后至元戊寅五月”、“戊子年□□”铭文款,以及“至正七年置”五字楷款。 当然,有些民窑青花瓷中极为普遍的落有“福”字等吉语款,在元青花瓷在底部或盖里墨书一两个字,这种落款也很常见。而伊朗阿特比尔神宫的华夏元青花器物也留有许多名款,却和华夏古代历史没大关系。 元青花瓷制作精美而传世极少,故而异常珍贵,根据时间大致分为延祐期、至正期和元末期三个阶段,其中又以“至正型”为最佳。 而恰恰好,弓雨手中的这一只,就属于“至正型”。 最让弓雨兴奋的是,这十几个碎瓷片,都是一只元青花瓷器上面的,并且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部都在这里了,也就是说,弓雨用这些元青花瓷片,完全可以修复出一只完整的元青花瓷器出来。 元青花瓷已有超过650年的历史,开辟了由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其足底宽厚、胎体厚重、富丽雄浑、画风豪放,绘画层次繁多等特点,与中华民族传统的审美情趣大相径庭,其具有很高的历史与艺术价值,是华夏陶瓷史上的一朵奇葩,同时也使景德镇一跃成为中世纪世界制瓷业的中心。 元青花异常珍贵与数量稀少有关。在现在这个时候,已知的“正牌”元青花不超过400件,大多藏于博物馆里,欧美等国外收藏机构约有200件,华夏国内出土的仅有120件左右,每一件都堪称国宝级文物。 虽然更早的北宋汝窑瓷器早已成为“近尤难得”的稀世珍宝,更是有着“天下博物馆,无汝瓷诸难称尽善尽美也”和“纵有家财万贯,不抵汝瓷一件”的口碑,不过论道华夏艺术品拍卖的最高价,却还是要数元青花瓷。 在2005年7月,元代青花大罐“鬼谷子下山”于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以万英镑(约合2.3亿元人民币)华夏艺术品拍卖最高价成交。 这些年,因为国内外对元青花的追捧和寻觅,使的元青花的价值扶摇直上,几乎每出一件元青花都会被炒到天价。 不过这是现在,在弓雨后世经历的2012年,弓雨就曾经听到过报道,发生过元青花瓷的信任危机,有专业人士指出国内还有元青花窑址,更是说民间的元青花藏品不下万件,才让元青花的热度有所下降。可也只是有所下降而已,价格仍然居高不下,对寻常人而言那也是天价。 所以,只要弓雨这件元青花瓷能修复成为一个完整的作品,即使是修复过的,赶在2012年之前卖出去,那其价格,也将会远超这些碎瓷片的百倍千倍。 第一百六十五章 强悍的董菲娟 更新时间:2013-06-14 “嗨,小雨,捡到什么宝贝了?看你那想放肆大笑却又憋着的难受样儿!” 弓雨正准备去找瞿旭曦和董菲娟的时候,董菲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个袋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娟姐,今儿这古董市场,没白来,给你看看我今天淘到的惊天宝贝!” 弓雨自个儿兴奋了半天,正找不到人倾吐呢,见到董菲娟也忘记了她是个古董盲,一把拉住董菲娟。取下背包将其打开,把那些瓷片展露了出来。 瞿旭曦看弓雨说的神神秘秘的,把头伸了过去,这一看之下,大失所望。一脸不屑的说道:“我看你是脑袋锈逗了吧,竟然买些碎瓷片,就算真是什么宝贝,那也不值钱了!” “破瓷片?娟姐,我可告诉你,如果我将这些碎瓷片粘合好了,你这些年从旭升拿的钱,都买不到呢!”弓雨没和董菲娟一般见识,得意洋洋的说道,他现在终于能够明白郭老爷子这些古玩迷所说的那种在地摊检漏所带来的满足感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其中美妙不足以与外人言道。 董菲娟有些不大相信,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一块汝瓷碎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子午卯可来,随手把瓷片放回弓雨手包里,将信将疑的问道:“小雨,都碎成这样了,这还能拼凑起来吗?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你听谁说这破烂玩意值钱的?” “呃,我的满天神佛呀,忘了娟姐你对古董一窍不通了,等回去找高手帮我我将这碎瓷片粘合在一起,我卖出去的价格绝对能吓到你!”和董菲娟说这些,等于是对牛弹琴,弓雨没找到一丝满足感,干脆将背包拉上重新背了起来,不和他废话了。 弓雨无论是前世道听途说,还是重生后跟着瞿旭曦迈入古玩行,都深深知道那元青花瓷的价值。自己刚才淘到的那七个碎瓷片,其表面釉色莹润,而弓雨通过变异精气神看到,里面的精气神精纯至极,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如果自己判断无误的话,这应该也是一件至元年间的元青花。 按弓雨的想法,自己这件元青花瓷修复之后,即便赶不上那些完好无损的元青花瓷,怎么也能卖到个好几百万。只花了区区一千块钱,这简直比抢银行来钱都快啊,并且这次一开始他也是凭借着眼力看出来的,这种满足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更重要的是,弓雨需要的是其中的精气神带给自己的变异精气神的进化效果,那种真实感受到内功心法修炼突飞猛进的快感,远不是金钱方面能够相比的。 不过这会弓雨的好心情,全被董菲娟这不识货的美女给搞坏了。也怪自己犯贱,明明知道着娟姐什么古玩知识都不懂,跟她说这些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就应该等曦姐回来,她一定能够理解那份喜悦。 董菲娟看到弓雨一时没有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打击到了,也有几分不好意思,怕之前说的话太重打击他的信心,便对弓雨安慰道:“小雨呀,你才刚进入古玩行半年时间,难免打眼交学费,今后经历的多了,就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像你娟姐我,跟着郭老爷子他们混了好几年,也还没入门呢!” “娟姐,你……”弓雨听了董菲娟的话,哭笑不得,对方到底是想安慰自己,还是嫌打击不够呀,竟然说出这样到的话。而且自己能和你比吗?你那是对古玩毫无慧根,自己可是之前出手两次,就收获不菲,虽然那是靠着变异精气神投机取巧,可好歹也是有过辉煌战绩的人呀! “算了,懒得跟娟姐你说,等下曦姐来了,让她告诉你吧!”弓雨是彻底失去了和董菲娟讨论的兴致,将她留给瞿旭曦解决。 不过,弓雨也很有点好奇,娟姐什么人呀?那平时都是在古玩行你老实得不得了,只顾着看热闹的人,今天怎么颇有点自我膨胀呢?而且往常娟姐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古玩水平,但对自己这人也是无条件支持的啊,怎么今天就什么结论还没有,就先将自己说了一顿呢? 难道是因为她的更年期提前了?不过这也提前了太多了点! 不过想想瞿旭曦和董菲娟两人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各种游说,有点想通了其中关键。这是看自己不爽,想借个机会好好数落数落自己的狂妄自大呢! 所以,弓雨只能默默承受,否则引起的将是这位娟姐更大的不爽,进而导致无法想象暗无天日的游说和找茬教育。 “嘿嘿,小雨,你和小曦她们老说我是古玩白痴,这次我也淘了点好东西,来堵你们的嘴。”董菲娟发现对弓雨说教已经没什么效果了,忽然眼珠子一转,晃荡着手里提着的布袋叮当响。 “得,还是等曦姐回来再看吧!”弓雨连忙推托,开什么玩笑,自己还是半瓶子醋呢,即便鉴别出了董菲娟东西的真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董菲娟还不找自己不痛快趁机继续数落吗? 而且弓雨看得出来,董菲娟这根本就是往自己伤口撒盐,埋汰自己盲目自大。 “什么东西要等我回来看,娟姐淘到好东西了吗?还真是可喜可贺,娟姐买古玩,这可是新媳妇上花轿头一回呀!”瞿旭曦这个时候也逛完了,从身后比较拥挤的街道走出来,站在董菲娟身后轻笑。 “喂,我说小曦,你不要当着这小鬼揭我短行不行?你再这样冲着他,我看这小子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董菲娟见弓雨在一旁偷笑,忍不住瞪瞿旭曦两眼。自己刚刚还教训数落他来着,转眼间就被他看了笑话。 瞿旭曦了解了前因后果,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有一点她和董菲娟还是站在同一阵营的,她回头就给了弓雨一句:“你还真当自己是再世诸葛了,什么都在掌握之中!” 弓雨心头那叫一个冤,自己不是恃才放旷,是真的半瓶子醋,一晃荡就会被识破啊。 “难得娟姐玩一次,拿出来也让我们见识见识,看看你到底淘了什么宝贝!”瞿旭曦对弓雨咬牙一阵后,就回到了今晚的主题。 “喏,我淘了一大袋子古玉器。”董菲娟倒也光棍,将手里提着的布袋打开,露出一大堆的玉器,什么玉璜、玉璧、玉佩的,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都有。 “我的个奶奶耶,娟姐,你该不会是对我们平时说你是古玩小白惴惴不平,准备这次来个大爆发,将人家的地摊全都给收编了吧!”弓雨是彻底傻眼了,也没看这些东西的真假,对董菲娟如此作为,是真的感到彻底无语了。 这美女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精得跟个什么似的,只有她忽悠别人的份儿,怎么今晚就被别人忽悠了呢?谁卖玉器,也没有论袋卖的呀! “去去去,和你这个小孩没什么共同语言。”董菲娟对弓雨努着嘴,在大街上通明灯光下的俊美俏脸却难得的红了一下。 见此,瞿旭曦和弓雨哪里还不明白,赶着这位娟姐真的是将人家的地摊一锅端了呀! “喂,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们不是说,在古玩里面,除了年代久远的古玉之外,玩玉石这东西,一般没有什么真假之说,只有品质好坏之谈吗?我想反正也不贵,又买不到假货,这样总该不会走眼吧!” 董菲娟一脸无辜的看着瞿旭曦,说出的话有理有据,似乎如果自己这次真的走了眼,就是瞿旭曦她们的错。 第一百六十六章 谷璧 更新时间:2013-06-14 “我……娟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瞿旭曦听了董菲娟的强大理论,也和弓雨说什么好了,你说你看热闹就看热闹吧,干吗非要买什么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早知道就让董菲娟跟着自己好了。 “小曦,如何,我这些东西值不值钱,算不算古董?”瞿旭曦已经将布袋里的玉器看了一大半,却始终对这些东西不置一词,董菲娟这心里也有些打退堂鼓。 她跟着瞿旭曦和郭老爷子他们混在一起好几年了,可愣是一点古玩知识没学会,虽然表面很淡定,也继续跟着他们出去看热闹,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平时也没什么好运气,每次上古玩市场从不敢出手,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个玉器摊位,再想到平时瞿旭曦她们平时对玉石的评价,便鼓足勇气下手,可看眼前瞿旭曦的言行,这以为总算是找对路子的出手,也没多大希望。 “娟姐,玉石没真假之说不假,可你自己不也说了还得看品质好坏不是,你买的这些器物,那品质都是地摊货,加上这不错的手工手艺,这一袋子也就是几百块就算是天价了。”瞿旭曦拍拍手,没继续看下去,实在是这里面东西的货色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怎么可能?那老板可说这最少是清代末年的东西,就算品质差,起码也算是古董吧,我那本钱五千总该值吧?” “这东西看年代是清代的末年不假,可之前就说过,除了某些年代久远的古玉,是不看年代的,就这种品质的玉石,清代末年和现在没任何区别。(..info无弹窗广告)”瞿旭曦确实有些搞不定,一向精明能干而且遇事淡定的娟姐怎么会被这种事蒙住。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心里不好意思造成的? “哦,当时光想着玉石没真假,将这茬给忘了!反正也没几个钱,算我倒霉吧!”董菲娟拍了拍在灯光下光洁的额头,一副若如其事的说着,不过言语的失落却没法掩盖。 罢了,自己天生就不是这块料,今后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身后看热闹算了。董菲娟几乎认命,她明白古玩市场的规矩,钱货两清,从没想过像买其他商品那般回去找那位摊主。 “等等……”就在董菲娟几乎下定决心今后在不碰古玩的时候,弓雨突然止住了她收袋子的动作,伸手扒开表面的几个物件,深入袋底,取出一个还沾满着泥土的玉璧。 “曦姐,你看!”弓雨抹去上面的泥土,递到瞿旭曦的手中。 这是一枚一种圆板形、片状、中部有孔的玉器,不是很大,外径差不多只有十一二厘米左右,内径更小,只有三厘米。壁上的谷纹,蒲纹颗粒大而稀疏,起凸浅,谷粒上部浑圆,玉璧边缘加宽,立缘剖面呈方形,上面有着草花组合纹饰极为漂亮,象征着欣欣向荣的意思。 整块玉壁是使用青玉打磨而成,有白色斑点,在弓雨抹去泥土的地方居然有着淡淡的红褐色和淡黄色,三种颜色相映成趣,成为一种特殊的美感。 “娟姐,你这些玉器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瞿旭曦接过玉璧,仔细观看,越看眼睛的亮光越闪动,脸色也慢慢变得严肃起来。然后也伸到布袋底部,将剩下的一部分东西都看完,却再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 “就在那边!”董菲娟见瞿旭曦神色变化,便明白自己肯定是淘到什么好东西了,脸上的戚戚之色也变成几分得意,用手一指身后的一个方向,却根本没法辨认,“当时那个地摊上只摆着玉器,老板也像是个乡下人,我看他语言朴实,不像作假,就将这些东西全买了下来。怎么,这里面出现了什么好东西?” “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不过这次这里面确实出现了好东西,喏,就是这件玉璧。”董菲娟将东西递还给董菲娟。 “也没看出它和其他物件有什么不同呀?”董菲娟翻来覆去的看,却没看出个所以然出来。 “你买的这个是个玉璧,几乎贯穿着整个华夏文化历史。玉璧最早产生于距今约5.6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一直到清朝,都有不同形制和纹饰的玉璧出现。玉璧的应用范围也极为广泛,既是权力等级的标志,也可用于佩戴,亦能作为随葬品,同时又是社会交往中的馈赠品或信物。” “玉璧,是中国古代玉文化中最为核心的一种玉器,它的历史延绵了5000多年,在中国传统的文化理念中,玉璧象征着美好的意愿和高贵的品质。当年,林徽因设计的国徽图案就是以玉璧为主体。”瞿旭曦没说这块玉璧有何不同之处,反而却说起了玉璧的历史。 董菲娟仔细听着,她之所以爱往古玩堆里凑,就是喜欢听这些古玩的来历和传奇故事。这些东西,书里可能就有,可哪里有大活人活灵活现的讲解来得生动有趣。 “呵呵,娟姐,你刚才说卖这个玉璧的是一个乡下人,而小雨给我的时候也沾满了泥土,别怪我多嘴,这玉璧说不定才刚刚从古墓里挖出来呢!” “你的意思是说,这玉璧有可能是盗墓得出来的?不会这么巧吧?”董菲娟打量着手里的玉璧,发现上面还有没有抹干净的泥土,浑身不由一抖,凉飕飕的。 瞿旭曦却也没感觉什么,反而将那枚玉璧重新取回手里观察:“怎么不会,如果不是盗墓来的,你以为这种好东西能够流传到外界?之前的那位乡下摊主也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是利用这些假货打掩护买赃物呢?” 弓雨见董菲娟神色,又添了一把火:“而且,这玉璧在古代本就有辟邪和防止尸体腐烂的作用,常常为古代帝王大臣们的随葬品,一般是和死者贴身佩戴,有的放在棺椅之间,甚至还嵌在棺的表面作装饰用……” 让你刚才数落我,现在也吓吓你。而且能够见到平时从来都镇定自若的大才女,脸现惊惧害怕的神色,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你们两个作死呀,拿这事吓唬我,呕……小雨,快把你书包里的水给我!” 董菲娟没等弓雨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别看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可一听在手里把玩了半天的物件,居然是从坟墓中挖出,甚至是从死人身上摘下来的。那心里就像是吃了只苍蝇一般,否提多难受了,晚上未消化的食物也是不断翻滚,忙抢过弓雨手中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好了,小雨别作弄你娟姐了。不过娟姐,这墓里出来的可都是古玉,价值连城哟,而且你这块也不是辟邪和防尸体腐烂的玉璧,而是礼器,六瑞之一。” “按照古人万物皆有灵性的观念,玉是山川的精华,上天恩赐的宝物,具有沟通天地鬼神的灵性,常以玉作瑞信之物,用于朝聘。《周礼》中记载:王执镇圭,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主,子执谷璧,男执蒲璧,就是用玉器的不同形态,以示爵位等级之别。” “而娟姐你这块应该是谷璧,价值不菲呀!”瞿旭曦看着仔细鉴赏了一番后,做出结论,“但让我惊讶的是,这和上次才过去两个月时间,小雨你的古玩辨别能力可是大涨呀!” 最后一句话,瞿旭曦是对弓雨说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沁色 更新时间:2013-06-15 “嘿嘿,书倒是看了很多,辨别水平却没涨多少,之前能辨别出这件玉璧的原因,是我眼尖,发现了其它玉器上都没有的泥土,觉得可疑,很可能是明器。”弓雨打着哈哈。 他能发现这件东西当然不是因为眼尖,而是他抱着宁错过不放过的想法,用变异精气神包裹整个布袋才发现了。 当他变异精气神渗透到玉器之间时,一股精纯之极的的精气神气息便传递过来,温润饱满,还没有靠近就带给弓雨一种心安神定的感觉。之后直追源头,变异精气神轻轻碰到玉器,便仿佛久旱之地遭遇甘露,一股股精气神在舒服到骨子几乎让弓雨呻吟出声的快感中灌注到弓雨的变异精气神中,逆流而回,窜入到弓雨的眼中。 那一刻,弓雨觉得精神饱满,意识从未有过的清醒,而大脑的运行速度也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给他的感觉是即便连续一个星期通宵达旦,他也能毫无压力的轻松应对。 而随之而来的,弓雨变异精气神的触及范围便轻易突破到一米,达到惊人的一米五,而且这还不是极限,最远处几乎能达到两米,最后的五十公分却前面的清晰,越往后越模糊。 那一瞬间的变化,让弓雨欣喜若狂,待他将玉器锁定后,才在对变异精气神的控制有些不适应中将之收回,而查看变异精气神,发现之前的那种平衡灰白色已经发生变化,灰色偏重。 而体内滋龟益气诀的运行,有出现了隐晦生涩之感。(..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运行速度是快了些,却隐隐给弓雨一种不稳的心悸,似乎只要如此偏袒下去,滋龟益气诀的修习会毁于一旦。 之前就有过这种警示,弓雨除了心中记下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需等翡翠原石交易大会开始,寻到翡翠吸收些灵气便ok了。 “呵呵,古玩玩的就是眼力,你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也是实力的一种。”瞿旭曦却笑了笑,对弓雨的谦虚之词不以为然。不过,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弓雨能够发现这只谷璧不俗的真正原因。 “喂,现在讨论的是我这块玉璧,你们两姐弟就不要在这里虚伪了吧?小曦,快说,这块谷璧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董菲娟缓过劲儿来,便对两人的谈话开始生出不满。 “具体的年代我断不准,不过应该是西汉时期的汉玉。至于价格,市面价应该在五万左右吧。”瞿旭曦歉意一笑,重新回到了正题。 董菲娟闻言喜笑颜开,压制住对谷璧来历的几分惊惧,又重新将其拿在手里,脸露几分满意之色。 这种满足感觉,瞿旭曦和弓雨太理解了,也没在出声打扰董菲娟的兴致。 “咦,曦姐,你今天的收获看样子也不错嘛?!!”弓雨注意到瞿旭曦出去之前还光溜溜的白葱手指上,居然带着一个白玉扳指。 “嗯,这次的运气比较好,在一个摊位上用三千块淘到一个满清的白玉扳指。(..info无弹窗广告)”瞿旭曦取下扳指,递给弓雨。 “这就是满清王爷、八旗子弟特有的扳指?确实是蛮好看的。”董菲娟也凑过来,端在手里仔细打量。 “嘿嘿,娟姐,扳指可不只是清朝特有,初见于商代,在春秋、战国的时候就十分流行使用扳指了。几千年来,扳指的形制,出现过很多种样式。最为主要的,是坡形扳指和桶形扳指。坡形扳指出现较早,在我国,一直使用到明代。在清朝,则主要使用桶形扳指,桶形扳指主要出土于14世纪以后。” 弓雨这段时间阅读大量古玩书籍,也不是白白浪费了的,而比较心意的扳指,就很有了解了。 “继续说,小雨,这些东西我都很爱听。”董菲娟也不怕弓雨笑话自己见识短,对古玩她本就是小白。 “扳指在清朝之前就有,可却大部分是防止拉弓射箭的时候快速的箭擦伤手指,而在清朝才发展成为一种特有的首饰。” “在清朝这个等级森严的朝代,扳指儿虽小,却也受到森严等级的制约。翡翠、玛瑙、珊瑚等名贵材料制作的扳指儿,非王公贵族,一般人是不能随意佩戴的。满族贵族扳指儿以翡翠材料制作者为首选,其色泽澄浑不一,而且花饰斑纹各异,比率而清澈如水者价值连城,非皇室贵胄不敢轻易佩戴。普通人佩戴的扳指儿以象牙、瓷质为多。普通旗人佩戴的扳指儿,以白玉磨制者为最多。” 弓雨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看样子,小雨真比我有天赋,才跟着小曦多长时间,就学会这么多。那你说说,这个扳指到底是什么年代的。”董菲娟将扳指递给弓雨。 “嘿嘿,”弓雨将变异精气神包裹扳指,发现其中的精气神和曾经得到的那个蝈蝈葫芦差不多,仔细打量了两眼便还给了瞿旭曦,“我也只是看了几本书而已,这扳指我能看出是满清中期时期左右的东西,在具体的就不知道了。所以,曦姐,这个还是你来吧!” “嗯,”瞿旭曦结果扳指,重新戴在手上细细摩挲着,“这个扳指是乾隆年间的扳指,上面没有任何的花饰斑纹,而且质地为白玉,可以肯定是普通八旗子弟,不过这块白玉打磨细致,质感细腻,也算得上是此类白玉扳指中的上品,非要估个价的话,应该在三万左右吧。” 瞿旭曦估价,虽说最多是为了满足董菲娟那份好奇心,可也是为了更好的表达自己捡漏的喜悦之情,只有有了价格对比,才能将那份成就感更好的表达出来。 “说起来,这次还是我的运气比较好。”董菲娟想起手中这个谷璧价值更高,眼眸的波光中也有几分得色,“扳指两端的那两道黄色和黑色雾纹还挺好看的,不是花纹吗?我这个玉璧上好像也有两道呢!” “嘿嘿,娟姐,这可是沁,而且这才是古玉的魅力所在哟。”弓雨忽然不怀好意的笑着解释道。 瞿旭曦瞧见弓雨嘴角那是微翘,就知道他要看什么,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没说出声。 今晚难得见到娟姐流露出和平时不一样的惊惧和害怕真性情,颇为有趣,瞿旭曦也欲好好看看。 “什么是沁?还是古玉的真正魅力所在?看起来倒确实很漂亮,让人心醉。”董菲娟一听弓雨这话,也学着瞿旭曦的样子,摩挲起谷璧来,真有几分陶醉的盯着上面的那两道沁。 弓雨倒是有心吊一吊今晚老是看自己不顺眼的董菲娟胃口,可在对方不善的眼光下,连忙解释道:“沁在没接触过的人看来很神秘,其实真要讲起的话就是人们常说的‘锈’,玉器和一般铜铁金属一样,它也是会生锈的。不过玉器上的锈,并不是玉器本身产生的,而是被外物侵蚀造成的。” 弓雨心中憋着笑,一本正经的继续往下讲:“在收藏古玉的圈子里,一般将古玉分为两种,一种是没有入过土也就是没有进过坟墓的,称为‘称世古’,俗名叫‘自来旧’。而那些因为陪葬或者其他原因被埋在地下而后又现世的这类玉器,称之为‘土古’,俗称‘出土玉’,现在市面上大部分古玉,都是‘出土玉’。” 讲到这里,弓雨顿了一下,看着董菲娟的神色笑意愈发明显,“而凡是出土玉,几乎无一例外的都会带着谷璧上的那种色彩诱人的沁色,是玩古玉的最爱……” “等等,之前小曦说我这块玉璧出自坟墓,岂不是说上面的沁色来自于……”董菲娟前一刻还陶醉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惊惧害怕起来,后面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了,但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一百六十八章 晦气 更新时间:2013-06-15 董菲娟神情变化之快,让弓雨咋舌,虽然之前那样说吓唬人的原因居多,可董菲娟那样想并没有错,玉器产生沁色,固然有土壤的原因,可更多来自于那些紧挨着的陪葬品,甚至于尸体本身。 “嘿嘿,娟姐,你说的没错,沁色就是在那些陪葬物的作用下产生的,甚至有可能还有尸体的作用哟!”弓雨强憋着笑,口下毫不留情,专挑吓人的说,“沁色这玩意,就像一个人的身上的胎记一般,想去都去不掉。” “啊……”董菲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惊惧和怵然,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抛给瞿旭曦,宛如在仍一个祸害。 “哈哈哈……”弓雨再也挺不住,肩一耸一耸的大笑起来,难得啊,弓雨认识董菲娟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将她露出害怕和怵然的表情。 “好了……”瞿旭曦收住笑容,狠狠地白了弓雨一眼,妩媚无端,风情无限,“小雨,别捉弄娟姐了。” “娟姐,这沁色其实没什么的,几乎出土玉都必带,泌色对玉器也相当重要,除了能够增加古玉的美感,它还是考究玉器年代和同期玉文化、工艺美术、雕刻艺术、丧葬文化的重要依据。” “而且,也没小雨说得那么邪乎,沁色是玉器在环境中长期与水、土壤以及其他质相接触,自然产生的水或矿物质侵蚀玉体,使玉器部分或整体的颜色发生变化的现象。常见的沁色有水沁――白色,朱砂沁――红色,土沁――土褐色和红色,水银沁――黑色,铁沁――暗红色,铜沁――绿色。” “就你这块玉璧,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谷璧上黄色的地方,应该是泥土造成的泌色,上面的这红褐色,应该是铁锈沁,很可能当时在这块陪葬玉璧的旁边,放置有铁器。所以形成了这种颜色。” 瞿旭曦的话非但没能安慰道董菲娟,反而证实了她的想法,这块玉璧上的泌色,极有可能就是死人服饰或者身上什么东西造成的,眼中的害怕更加厉害。 董菲娟的表现,让瞿旭曦无奈,只能说些如意吉祥的话,继续开导。 “娟姐,这泌色里面,还有很多种说法的。如果沁色单一的话,就被称为:统一不杂。而如同你这块有两种沁色,大家都称之为:天玄地黄。有更多沁色的,根据几色,分别叫做三元及第或者桃园结义,福禄寿禧,五福捧寿等等。” “娟姐,你这块玉璧虽然材质一般,只是青玉雕琢而成的,不过加上了这两色泌,再又是汉代礼器,我之前给的五万这个价绝对值,可惜这个玉璧上的花饰纹路两面都是草木花草,要是这玉璧上有一面的图案是龙纹虎豹,那价值至少翻倍。” 瞿旭曦为了开导,所说的泌色往往都代表了人们良好的祝愿和意愿,不过对于董菲娟而言,他脑海中的第一印象,还是放在了这玉璧泌色的形成原因上,完全忘了玉石的众多用途中有一种叫辟邪。 董菲娟虽然是个知识分子,不信这些东西,可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对那些什么坟墓、陪葬之物等有天生的讨厌和害怕,所以,她对这些东西都是敬而远之,“别说了,小曦,这些都是死人用的东西,给我都不要。” 董菲娟的话说得弓雨和瞿旭曦哭笑不得,不要说这古玉,就是现在流传于世的各种古玩,恐怕一百件里面就有九十五件是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如果按照董菲娟的说法,那也没有人去收藏古玩了,就连各大博物馆,那也不是干净之地。 谁都知道,那些个皇帝和王公大臣们活着的时候地位尊贵,腰缠万贯,都想着死后在阴曹地府还能继续享受生前的尊贵荣华,自然会将大部分珍品带入墓葬地下,后人为了让那些珍品重现天日,自然要去挖掘墓葬。 为了那些墓葬里丰厚的随葬品,盗墓这个行业从古至今就没断绝过,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无数盗墓贼铤而走险,发掘古墓,一些在书籍中有所记载的盗墓世家,至今在河南陕西等地还存在着。 试想一下,就连宋美龄都能拿着从慈禧嘴里掏出的夜明珠把玩,现代人有什么好害怕的。说实话,弓雨对古代的什么王公大臣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相反对让珍品重见天日的挖墓贼,弓雨反而是大有好感。 你说这些帝王将相死都死了,还非要把这些宝贝留到地下去,虽然弓雨没法否认如此做保存下来很多珍品古玩,但是像那些字画类的古董,几乎就都腐烂在这些帝王将相的墓葬之中了。 “小雨,这玩意给你了。要是有人要的话,就给卖掉,没人要你自个留着玩吧,就当上次你受伤住院娟姐没去看你的补给吧。” 董菲娟见瞿旭曦将玉璧递过来,渗得她赶紧推给了弓雨,再也没有继续把玩这块看起来非常精致秀美的谷璧,第一次捡漏的好心情,也全被弓雨和瞿旭曦这段作弄和安慰的话给搅和了。 “得,亏娟姐你还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商业大才女呢,居然还对这玩意儿迷信,不过,真送给我了?” 弓雨把玉璧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他可是没丝毫的心理负担,这东西就算是曾经被死人把玩过的,自己眼不见心不忧,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放在身边正好可以解决自己现在还没有一件像样的精气神物件在身边,正好用得上,以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而收董菲娟如此大礼不好意思,弓雨更是一点都不会有,一来大家关系都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而来这些钱在对方眼里也不值一提。 “说起来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没送给你什么礼物呢,这只玉璧真给你了,赶紧拿走,免得惹我一身晦气。” 董菲娟不住的甩着白嫩细.滑的玉手,好像刚刚摩挲那玉璧,沾染了不少鬼怪晦气一般。至于这东西会不会给弓雨带来晦气,那她就不相信了,这小子对古玩喜爱得紧,又怎么会在意。 像这些出土的物件,还真有可能就是那些盗墓人所卖的,当然,他们一般都是有固定的客户的,就像是上次弓雨参加的草原黑市拍卖中的古玩,大多都是从各地盗墓贼手里收上来的。 “走吧,我们回酒店!”董菲娟扔出玉璧后,拉着瞿旭曦就往回走。 “要不我们再逛逛,说不定还能找到几件刚刚出土的好玩意!”弓雨从瞿旭曦和董菲娟的遭遇看出了些名堂,这里鱼龙混杂,可能就有盗墓贼,将一些估摸不准的零散小物件拿出来卖,并且是把真假古玩都混在一起,能不能淘到宝,全看个人本事。而自己绝对有这个自信,凭着变异精气神能够一网打尽。 “不去了,想起那些东西是刚刚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就浑身不得劲。”董菲娟坚决反对,如论弓雨怎么劝说诱惑都不改变决定,拉着瞿旭曦就往酒店走。 “小雨,这里不是鬼市,混迹的盗墓贼几乎没有,我和娟姐能够碰到这种事纯粹是运气,下次有机会带你去鬼市见识一下。”瞿旭曦也劝道。在这种古玩市场很少有收获,今天却能两人同时斩获,不得不说是运气逆天。 第一百六十九章 巧遇王子文 更新时间:2013-06-16 路上,瞿旭曦很沉默的没有问弓雨淘到什么物件,在她看来,弓雨和董菲娟两人之前相互作弄,看着董菲娟淘到好东西,为了斗气,真有什么好玩意肯定早就拿出来了。 可现在没做声,自然是没什么收获。这也导致瞿旭曦第一时间和元青花失之交臂。 弓雨没出声,是想到时候修补好了之后给瞿旭曦和董菲娟一个惊喜。 回到酒店之后,董菲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洗手去了,而逛了一晚上,弓雨和瞿旭曦也有点累,说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虽然逛了一晚上,可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在,弓雨这时还是有些精神抖擞,想起淘到的瓷器碎片,更是兴奋,躺在床上半天都睡不着。干脆爬起身来,把那七片碎瓷挑出来,拿到洗手间里,用牙刷仔细的将瓷片上的油渍污等污秽清洗干净。 清洗着上面的油渍污秽,弓雨心中大骂这物件的原主人暴殄天物,竟然拿元青花瓷装东西。 弓雨也不怕自己的清洗损坏元青花瓷,老货不怕新净,新货不怕脏做旧的道理,涉及古玩半年时间弓雨现在还是明白的。这件元青花瓷的釉表光泽柔和,等弓雨清洗干净之后,每一个瓷片上,都散发出一股白蓝相间的淡淡幽光。 弓雨洗干净后,把这些瓷片放到了雪白的床铺上,开始拼凑起来,虽然只是大致的拼凑断裂面,弓雨还是高兴不已。(..info好看的小说)这七片碎瓷,刚好就是一件元青花瓷玉壶春瓶。 胎色洁白,胎体浑厚凝重。釉色温润如玉,颈饰蕉叶纹,蕉叶下饰回纹一周。腹部饰缠枝牡丹和变形莲瓣纹。圈足饰回纹一周。弓雨大体估量了一下,整个玉壶春瓶只有二十厘米左右高,口径五厘米,底径五厘米,在玉壶春瓶当中,算是极为小的了。 找了一块毛巾小心的将这些瓷片包了起来,弓雨决定这次广州之行回去后,马上就找胡老爷子或郭老爷子介绍能人修复这件元青花瓷。 …… 第二天一大早,弓雨随同瞿旭曦董菲娟两大美女刚刚用完早餐,正准备好好外出游玩一番时,在大堂就碰到了两个多月不见王子文。 “嘿,王老哥,你怎么也在广州,也是来参加这个原石交易大会的吗?”弓雨三人赶紧走过去打招呼,上次王子文给弓雨的那张卡,在最近的一次商业活动中可是给瞿旭曦她们帮了大忙。 “你们都在呀,”王子文冲三人点点头,大家都很熟了,所以也就很随意,“我闲的没事,过来看看热闹,反正也是瞎忙活。” “王哥,如果你都是瞎忙活,那我们岂不是路边的小乞丐?”瞿旭曦和董菲娟把大家引进大厅一旁的休息区,打趣王子文,“小雨,你王老哥可是个大能人,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这次来广州,我们跟着他混就绝对错不了。” “你们这两个小妮子,”王子文摇头失笑,却也没完全否认瞿旭曦和董菲娟的话,“我对赌石可一窍不通,到时候完全靠我的原石顾问,所以,你们如果是为了你们高端珠宝业务来话,可能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王子文虽然人不经常在泰卢市,可对瞿旭曦和董菲娟的一举一动却很清楚,也自然对瞿旭曦一行这次广州之行的目的猜得八九不离十。 “呵呵,这一点王大哥可能就要沾我们小雨的运了,他到现在可是切出了不少好料子呢!”董菲娟对弓雨那种优哉游哉的生活态度还心存不满,拿话挤兑他。 “是吗?那到时候小雨可真的照顾着我这位老哥点,以前我玩这个东西,可搭进去不少钱。”王子文转头就对弓雨说道。 王子文在这个圈子里有名的很,上次花一千万只切出了一堆狗屎地,赔了个底朝天的事情只要出去打听打听,几乎就能知道。他也不怕自揭其短,他的名声和身份早不需要这些东西来维护。 至于对弓雨,王子文这句话也不完全是客套话,从上次那个品茗鉴宝会上,他对弓雨这个小子就很关注,特别看好。弓雨可能对古玩和赌石的知识还有欠缺,可那份可怕的眼力和直觉,却让任何一个行内人人都感到佩服。 有时候,一个人的眼光和直觉还有运气,比能力知识更重要。特别是赌石这种行业,很多时候讲究的就是一个运气。 “王老哥,别听娟姐胡说,我那是走了狗屎运,谁知道这次上天还会不会情有独钟于我。”弓雨连连摆手,谦虚的推辞。他连给瞿旭曦她们选石头都不太敢,更何况是给关系更远了一层的王子文。 “小雨,别忙着推辞,到时候看情况而定吧,说不定上帝真的青睐于你!”王子文如是说着,未给弓雨再次推脱的机会,眼睛便盯在了瞿旭曦的手之上,“咦,小瞿,你什么时候拇指上带了个这么个玩意儿,女生戴它可不多见呀!” “昨天在夜市上刚淘的,想着先盘几天玩玩。”瞿旭曦小心翼翼的将白玉扳指摘下来,递给王子文,“不但我有收获,娟姐也来了个开门红,淘到了只汉玉玉璧呢!” “嗯,不错,算是三沁色的‘三阳开泰了’,”王子文把玩了一会儿,听到董菲娟也收了只玉璧,抬起头嘴角含笑的看着董菲娟,“呵呵,那真是可喜可贺,菲娟这算是摘了古玩小白的帽子了!” “谁以后再跟我说,我是古玩小白我就跟谁急!”董菲娟张牙舞爪,难得搞笑了一把,惹得王子文哈哈大笑,这董菲娟在古玩行里就是一个奇葩,只看热闹从不下手,平时想笑话她,她却比谁都淡定宁静。 “不过,这盘玉是怎么回事!?”董菲娟听瞿旭曦之前提到盘玉,心中的那份好奇心便有起来了。 王子文见大家的眼神都望过来,便摊摊道手:“别看我,我玩的东西太杂,都只略知皮毛,还是小瞿来说说吧!” 瞿旭曦知道王子文这话不假,而他嘴里所说的‘玩的东西太杂’,也不仅仅是指古玩,而是指他从事的行业太多,根本就精力去对古玩深究,便也不再推辞,娓娓道来。 “大家都知道,几乎所以的出土玉,在被埋在地下的数百年甚至千年的时间里,多遭泥土或者墓葬品的侵蚀,带有各种色沁,但是这些沁从色彩上看,并不完美,反而使古玉显得很晦暗粗糙,所以收存之后,必须用‘盘玩’的做法,加以打磨,使其圆润如滑。” “盘玉也叫做养玉,是玉器收藏者最大的乐趣之一,养玉也叫盘玉。所谓‘盘玉’,是民间流传的一种赏玩玉石的方法,通过盘玉,可以使色泽晦暗的玉石整旧如新,并使玉石的颜色发生很大变化。” “古玉纵然具有最美的色沁,如不加盘功,沁色就会隐而不彰,玉理之色更不易见,玉性不还复,就会如普通的顽石一般。就像我这白只玉扳指,因为刚刚出土的原因,虽然加上本色,已经算是三色,可色彩依旧暗淡微微发黄,没有一丝光泽。”瞿旭曦指出自己扳指中的不足给大家看。 “然而如果贴身而藏,精心呵护,经过天长日久的盘玩佩戴,就像是蝴蝶经过蛹的挣扎,玉逐渐蜕去了粗躁的土壳,恢复了往昔的灵性、润泽、色彩,温润纯厚,晶鉴光洁,光华绽,那种成就感是无可取代的。” 第一百七十章 盘玉 更新时间:2013-06-16 第一百七十章盘玉 瞿旭曦见大家相互传递着古扳指,对自己话中的沁色对比留意,便继续说道:“人们常说玉可养人,其实同样的,人也可以养玉。(..info无弹窗广告)历朝历代的玉石大收藏家都懂得盘玉,在代代相传过程中,已经成为一种‘功’,就像茶道一样,是对某种事物的欣赏和研究,达到了一种境界,并俗定约成一般,形成了一定的程式化。” “可以试想,将心仪的玉器随身携带,每日细心把玩盘带,不但需要对玉的情有独钟的心情,使人对于愈发发现玉的美感,更需要心境平和。真当人们将玉退去铅华,恢复往日光芒四射的灿烂,不但会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也会发现,经过每日的静心修炼,精神状态也日趋圆满。” “同样的一块玉器,没盘过的和盘过之后的价格,那是相差甚远的,就像是我这只玉扳指,如果将其沁色完美展现出来,其价值绝对能够翻几倍。”瞿旭曦说完,趁大家消化的时间,取过茶水抿了一小口。 瞿旭曦发现王子文对拿在手里的玉扳指有几分不舍,不禁心中一动,出声说道:“王哥,这玉扳指是男子戴的东西,我一个女子成天把玩有些不太像话,不如就送给你玩了!” “这种有三种沁色的清代饰品扳指虽然算不上珍品,不过也不好找呀,你真的要让给我?”王子文用‘让’字,而非用‘送’字,是不准备沾瞿旭曦便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小妹说出去的话,怎么还有假,就送给王大哥玩了。”瞿旭曦认真的点点螓首。 这件三沁色的扳指确实像王子文所说那般,因为清代离现在也不过才三四百年,扳指很难形成沁色,更不要说是三沁色。所以这件扳指虽然是白玉所制,也只是八旗子弟佩戴之物,却真的不好找到类似物件。 不过,瞿旭曦虽然心中也有几分不舍,可正如她说的那般,女生戴扳指太不雅观,送给王子文还能拉近关系,换对方一些人情。她心中倒是寻思着,什么时候淘或买件玉佩戒指之类的盘着玩,那才符合她的身份。 “我们都知道古玩行的规矩,这不合适,”王子文摆摆手,婉拒了瞿旭曦的好意,“这玉扳指我寻了好久,要不档次太低,再则就是别人盘好的没意思,始终寻不到中意的,这只很合我意,我再看看就买下了。” 这玩古玩,别人送和自己买,那是两个概念,获得的心情也大有不同,瞿旭曦明白得很,也就没再坚持,同意了王子文的做法。反正自己表达了那层意思,对方感受到就可。 这一点,可能也只有从来就不将自己真正当古玩行的人看的弓雨,看得开,只要能吸收其中的精气神,是送还是买,都无所谓。 王子文虽然上手感觉不错,也看着较顺眼,可古玉染色做旧的太多了,即便是熟人真要买的话,也是不敢掉以轻心,从口袋里掏出拇指大的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 弓雨笑了笑,这才是专业人士呀,随时用放大镜观看,哪像自己,扫两眼,不行就用变异精气神来,伪装还是有够不合格。 其实以王子文的身家,这只玉扳指他本不会放在眼里的,但是收藏的人都应该有过这种体会,就是当你把一个物件辨别出真假的时候,那种快感可是金钱无法替代的。而且这扳指他是真喜欢,准备自己盘玩,当然要好好看看。 此刻王子文原本那随和慵懒的表情一扫而空,代之的是那双几乎平静如湖的眸子,散发出一股子精光,仿佛火眼金睛,没有任何雾障能够瞒过他。 过了足足有十多分钟,王子文才把放大镜放回到口袋里,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不住的在扳指上搓.弄着,看得出,他这完全是习惯使然,弓雨知道,这应该就是“盘玉”了。 “嘿,小瞿,不好意思,常年在古玩行混,这辨别已经成了习惯了,真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王子文抬起头来,看着瞿旭曦表示歉意。 “没事,这扳指我也是昨晚才淘到的,保不准黑灯瞎火走眼,而且买东西,认清真假是最基本的事项。”瞿旭曦却不在意,这样做很正常,如果换是了她,也会如此。 “这只扳指和之前看到和讲的差不多,就是没盘过,遇到喜欢盘玉的,价钱能高点,不过一般也就是个三万左右。” 王子文也是古玩老手,眼光自然不差,和瞿旭曦的估价差不多。 “所以,小瞿,我就三万块拿下了,如何?”王子文继续把玩扳指,丝毫没有还给瞿旭曦的意思。 “行,就按王哥说的办。”瞿旭曦也没有推辞,在座几个都没把三五几万块钱放在眼里,要是再推让的话,平白会惹王子文心中不快。 “小瞿,你再给我讲讲盘玉吧,我可只略知皮毛,今后别瞎了这只三沁色扳指。”王子文连忙请教,盘玉的功夫很深,一块古玉,盘好了可以价值不菲,要是盘砸在手上,也有可能一文不值,他可不想才刚刚上手一块中意的扳指,最后被自己弄废了。 “王哥,你这是要将我榨干呀,我平时闲余了解的也就那么多!”瞿旭曦苦笑着说道。 “你小妮子谁不知道,虽然年纪轻轻,可在古玩行当里却是有名的博闻强识,这点东西难不住你的。”王子文眼含笑意的看着瞿旭曦,大有坐等好戏的派头。 瞿旭曦只好举手投降,她倒是有心让弓雨来讲,好让其在王子文心中的好印象更深刻一些,可奈何这东西,没有别人言传身教,许多东西是从书籍上看不到的,所以最后瞿旭曦只能自己讲了。 “我们之前讲过盘玉也就是养玉,把古玉经常拿在手里把玩,会让玉质更加圆润,沁色更加完美,只是这里面的讲究很大,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种盘玉的方法。” 瞿旭曦一边说话,一边将王子文手里的古玉要了回来,拿在手里把玩着,她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真正盘过一块玉,可是理论知识却是知之甚深,实践起来也不至于太差劲儿。 胡老爷子就是个盘玉高手,几乎每一天身上都挂着几块玉,轮换着把玩,瞿旭曦上学那段时间,经常找老爷子请教古玩知识,所以这盘玉经验和知识,也是全都传授给了瞿旭曦。 “小曦,你赶紧讲,我这里听得正带劲儿呢!” 董菲娟一直津津有味的听着瞿旭曦讲,此刻忽然停下来,心中也有些痒了,甚至有些后悔将玉璧送给弓雨,可想想那来自死人身上,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弓雨也是听得认真,他现在手里就有一块玉璧,而且还准备长期带在身边,倒是可以好好盘玩一下。 “娟姐,就你心急!”瞿旭曦看了董菲娟一眼,笑了笑,继续说道:“前面说过几乎所以的出土玉,在被埋在地下的数百年甚至千年的时间里,多遭泥土或者墓葬品的侵蚀,带有各种色沁,但因为出土的地点不同,所以蚀锈和色沁的性质亦不同。” “就好比南方地气潮湿、地层中多积水,在这种地方古墓挖出的古玉就容易产生白色水沁,而北方天气干燥,挖出的多数古玉大都受主要受土的侵蚀,那么就容易黄色土沁。” “而土吃水蚀,加上干湿不同的经年累月煎熬,才是古玉产生那种美丽炫彩色沁的原因。只是它们刚出土时隐而不彰,藏而不露,再加上玉理本身有深浅色,同时亦侵积了不少污浊之气,这些美丽的沁色便会蒙尘。” 第一百七十一章 文盘和武盘 更新时间:2013-06-17 第一百七十一章文盘和武盘 “凡出土的古玉,多数有色沁,但暗淡不显,因此以还原为贵。我们若不加以盘玩出色,便玉理不显,色沁不出,污浊之气更是淤积排除不了。若要上佳色沁的古玉显出宝石之色,那就我们就必须用盘玩的方法将其养出来。玩古玉的圈子里面有这么一句话:藏而不玩,则等于暴珍天物,得宝如得草,我们就足可以从中理会到盘玉的重要性。” “小曦,你能不能少讲这些虚的没的,直接讲如何盘玉行不行?”董菲娟见瞿旭曦光在盘玉的好处和作用上打转,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出言催道。 “不讲这些,娟姐你会对盘玉感兴趣?”瞿旭曦笑着反问董菲娟,让其讪讪一笑,一时答不上话来。确实,如果没了这些使人听得如痴如醉,心神向往的愿景和梦幻描述,董菲娟可能还真不会去干这种事情。 在她眼里,有这时间可能还不如做几个策划出来,或者视察一下各大商场呢! “别理会小董这个俗人,小瞿你继续讲!”王子文很配合说了董菲娟几句。 “呵呵,其实盘玉的愿景描绘的差不多了,下面就该讲到盘玉方法了,”瞿旭曦也就是和董菲娟开玩笑闹着玩,解释了一句,继续说道:“盘玉方法大致可分为三类,分别为‘文盘’‘武盘’和‘意盘’也有人称之为‘缓盘’‘急盘’和‘意盘’。.info[]” “‘文盘’是指将一件玉器放在一个小布袋里面,每天都贴身收藏,用人体较为恒定的温度去蕴养,要等到一年以后,再才用手去摩挲细细盘玩,直到玉器恢复到本来面目。” “不过这种盘玉方法太过耗时费力,一个人没有耐性,万一有一点急躁,便是做不来的。这也是古人修心养性的一种方法,玉养人,这就是一个方面。用文盘的方式把玩,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色沁才会在古玉上慢慢显露出来,万一玉器入土时间太长,还用文盘来把玩,那要盘玩往往十来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将玉盘出来。”瞿旭曦摩挲着扳指,不放过一丝一毫,给大家做着示范。 “这种方法虽然慢,却对养玉,效果非常好。讲个小故事,你们就明白了。话说在清代历史上,曾有父子两代盘一块玉器的佳话,穷其一生盘玩一块玉器的事,这块玉被盘玩得包浆锃亮,润泽无比,现在被收藏在北京的一家博物馆里,有专家估计,这一件玉器已经被盘玩了一个甲子的年以上。” “方法虽好,却太耗时,现代人太过浮夸,这种盘法现在很少被采用了。不过要是遇到一件五色沁以上的上好古玉,那还是用这种办法来盘比较好,因为这样盘出来的玉,才足够珍贵。本身材质差一点的玉器,要是能用文盘的方法盘个几十年,仅凭这功夫,都能卖上个几十万。.info[] “前不久在海市的隆盛拍卖行,就曾经拍卖过一个玉质很一般的玉圭,不过盘玩的非常好,表面光滑如洗,荧光闪动,算上本色还是三色沁,一下子就拍卖了三十万。” “不是吧,我之前淘到的那块汉玉玉璧,和你这个玉扳指都是三沁色,品质都不错的,这差距是不是也忒大了点?” 董菲娟一听这话坐不住了,开口打断了瞿旭曦的话,他倒不是觉得之前瞿旭曦和王子文对两块玉的估价太低了,而且这同样的三沁色,这落差让她心理有些不平衡。 她也没想过要跟弓雨拿回玉璧来,只是随口一问,即便再贵,她送给弓雨,那就真是送了。 “差距忒大?娟姐,就你那块品质不算太好的汉代玉璧,只要你能玉不离手的盘个几十年,我保证它最后能卖出至少五十万,如果你多盘出一色,百万也是有可能,要不,你跟弓雨要回来,自己盘着玩?” 瞿旭曦笑着看着董菲娟,这盘玉可讲究个心静,不是真心喜欢玩玉的人,从来都没有一个能坚持到最后,能挺过一年时间就算长的。 别看这位娟姐平时很文静,可那是她忙得不可开交,干的工作也是那种动静结合性质,只要一没事情做,她就仿佛吃多了的猴子,上蹿下跳,坐立不安。让她静心呆在一个地方,她还不如辛苦点,到处去视察呢! “得了吧,你知道我可坐不住。而且那块玉出自那里面,让人倒胃,你说说看,还有没有什么较快的方法,可以的话,我再去淘件更好的,自己盘玩一番。”董菲娟悻悻的说道,她对那枚玉璧可是被弓雨配合瞿旭曦吓得心有余悸,心头还有个疙瘩。 “娟姐,你该不会是淘了一件真货,就以为这好东西是大白菜,随便你怎么选了吧?这次,你那个全靠运气!” 瞿旭曦对董菲娟话中的盲目信心很无语,这次明显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居然还异想天开今后每天都有。就连弓雨和王子文听了,也是哈哈大笑,董菲娟这是尝到了捡漏的成就感,和大多数经久不中忽然成功第一次捡漏的人一样的心理。 盲目自信,因为一次侥幸成功而认为事情不过如此。 “谁再跟我说我捡漏是靠运气,我跟他没完。”董菲娟那张有无数层墙厚的脸皮,难得的红了一下,“小曦,讲正题!” “嗯,文盘讲到这儿,也算差不多了,咱们就说说‘武盘’吧,所谓‘武盘’就是通过人为的力量。不断的盘玩,以期尽快达到玩熟的目的。这种盘法玉器商人采用较多。” “玉器经过一年的佩戴把玩以后,硬度会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渐进恢复,然后用旧白布,切忌有颜色的布,一般情况将古玉包裹后,雇请专人日夜不断的磨擦,玉器磨擦升温,越擦越热,过了一段时期,就换上新白布,仍不断磨擦。” “这样玉器磨擦受热的高温,可以将玉器深埋地下之中的灰土,快速的逼出来,色沁不断凝结,玉的颜色也会越来越鲜亮,大约一年有个一年的时间,基本上就可以恢复玉器的原状,但‘武盘’风险很大,摩擦的时候,双享用力要匀称,玉器如果受力不均匀的话,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毁于一旦。” “大家要不是做玉石生意的,如果能淘到块好点的古玉,我个人建议还是用‘缓盘’的方法来养玉。虽然时间上长了一点,不过效果很好。在养玉的过程里。也会对这玉器产生感情。这样的玉价值才高。” “不论‘文盘’和‘武盘’两个方法采用谁,总之是古玉入土年份愈久,愈难盘出原色原质,原因就是受地气愈久愈多,便愈深入玉骨,精光要慢慢才露出,学玩古玉。只要佩系三两件,每天盘上那么一会时间,也可以练个人的修养与耐力。” 此刻弓雨心中也在心里面计划着,董菲娟送给自己的那块玉璧,的确算是不错,还是两沁色,不过他听瞿旭曦说,现在市场上古玉很多,而且还是羊脂玉的,所以就有点看不上这块玉璧了。 而且,这盘玉也不一定非要软玉,硬玉遇到好货色,也可以盘玩的。是故,弓雨决定,在这次交易赌石大会,找块好翡翠原石而增加真气修炼的速度,好好收藏的同时,也可以用来把玩,练习盘玉。 而且董菲娟送给自己这块玉璧,虽然看不上眼,可毕竟要跟自己很长时间,也可以慢慢盘玩一下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胡老到来 更新时间:2013-06-17 “这文盘时间慢了些,可这武盘对玉的伤害有太大,小曦,最后一种意盘是不是既快又简单啊?!” 董菲娟平时闲不住,让他用文盘的方法去盘玉,那确实是为难了她一些,不过她也算是个爱惜珍品之人,想到武盘对古玉有不好的影响,便也不愿接受,有些暴殄天物了。(..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她的理解,这意盘应该是二者结合的产物。 “意盘?呵呵,娟姐,这次你可是理解差了。这年头,人们心神浮夸,静不下心来,恐怕都找不到这种盘法了。”瞿旭曦闻言咯咯一笑,清脆的笑声仿佛风铃悦耳。 “意盘指的是玩古玉的主人将玉器拿在手上,一边盘弄把玩,另外心里一边还要想着玉的美德,然后不断的从玉的美德中吸取精华,养自身之气质,久而久之,可以达到玉人合一的高尚境界。在古代那些个文人雅士,为了附庸风雅是最爱尝试这种方法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是找不到了。” “意盘不仅使玉器得到了养护,盘玉人的精神也得到了升华,意盘是一种极高的境界,需要面壁的精神,与其说是人盘玉,不如说是玉盘人,人玉合一,精神通灵,古玉通灵这句俗话,其实说的就是意盘达到一定境界后的结果。” “前面虽然说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喜欢,可在历史上都极少能够有人能够达到古玉通灵的精神境界,更遑论浮躁的现代人了,所以,意盘现在几乎成了一个传说。.info[]” 瞿旭曦说了这么多话,这会嘴里是真有点干了,端起身前的茶,顾不得什么形象,咕噜咕噜的猛灌了两口。她上面所说的这些知识,都是以前上学那段时间胡老爷子教给她的,到底如何,她也不清楚,只是说起来也振振有词,有理有据,没人看出她心里其实又有些虚。 瞿旭曦话声一落,王子文就鼓起掌来,说得:“呵呵,我就说小瞿是我们这行里的万事通,这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呀,以前虽然也知道盘玉有许多门道,小心翼翼的把玩,却还是许多细节没注意,今后这盘玉功夫,还得请教你。” “小曦,平时只道你对古玩历史渊源了解很多,经商厉害,没想到你对着如何保养玉器一道也是精通得很呀,回头你给我挑块好玉,我也玩玩。” 董菲娟也是听的两眼直冒精光,他平时老被人古玩行的人说是小白,这回自己也有事没事手里拿块玉盘,附庸风雅,玩一把中华传统文化,看那些重视传统礼节的人还嘲笑自己不懂中华文化不?! “呵呵,娟姐,那你就要注意了,这盘玉可是忌讳香水、化妆品之类的。” 董菲娟的心思,和她长期呆在一起瞿旭曦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这就出言提醒。以自己的眼光,对方的身家,给她挑一件好玉器,都不是难事,就怕到时候她不懂这些,糟蹋好玉不说,还会白白惹人笑话。 “嘿嘿,这位小姐喝口水!” 一个有点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瞿旭曦抬头一打量,顿时有点犯晕,原本这休息区就他和弓雨、董菲娟、还有王子文几个人,现在除了自己等人外,另外几张桌子边,居然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 “嘿嘿,曦姐,你刚才这番长篇大论可是有点震撼人呀,喏,都是被你吸引过来的。”弓雨偷笑,努嘴向旁边没位置还站着的一些人,凑到瞿旭曦耳边悄悄说道,“不过有些人,似乎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弓雨最后一句话,实属打趣,却也是实话,人群后面有几个小年轻,一看就眼神飘忽,眼睛直往董菲娟和瞿旭曦身上瞄。 “就你小鬼头心思不正!”瞿旭曦白了弓雨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一大群人问道:“各位,有什么事吗?” 瞿旭曦也是生意场上的人,出门在外不好轻易拂了人家的面子,接过来人递过来的罐装可乐,很是随意的轻声问道。至于那部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对自身和董菲娟有着清醒认识的她,自然是见怪不怪了。 给瞿旭曦递水的是一个中年人,笑着说道:“嘿嘿。这位小姐,你别误会,我们也都是一些喜欢收藏玉石的人,以前淘到好玉都是锁在家里,哪里知道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这十多年可谓是白混了!” “谁说不是呢,平时和人交流倒也听到提过盘玉,谁知道还有这么重要的文化背景和分几种方法,今日听君一席话,涨不少见识呀!” “呵呵,这位小姐,你再我给我们说说,这盘玉都要注意些什么吧!” “对对对,不然光知道方法和这些虚幻的愿景,心里痒痒不说,毁了好玉可就不好了!” 听到四周人群要的话,瞿旭曦才知道弓雨猜得不虚,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刚才的讲解来的。瞿旭曦虽然长期在商场打拼,可从来没有盘过玉她心中不禁有些赫然,要是这些人知道她其实也只是个光说不练的角色,不知道心里会有什么想法。 瞿旭曦从胡老爷子那里听来这些,可是从来都没有实践过,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美好愿景,又有多少是真实。和熟悉的人相互交流还没关系,可要当着这么些人乱说,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老话不是说,不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嘛,瞿旭曦也不想误人子弟。 所以,瞿旭曦站起身来,向周围摆摆手,说道:“呵呵,大家都是玩玉的行家,到底如何盘玉自然各有一套说法,小女子就不献丑了。” “没事的,这位姑娘,现在能够懂得如此多的传统文化已经极少的了,特别是你说的那个意盘,老头子我虽然听人提过,却只知其名不知其意,姑娘,就给我们大家伙讲讲吧!” 出言说话的是位六十来岁的老爷子,坐在旁边临近的一张桌子上,此刻精神矍铄的望着这边,对瞿旭曦鼓励道。 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许多人都玩起了收藏,古玉更是许多人的爱好,只是大部分人都不懂得这古玉是要把玩的,将其束之高阁,甚至有的还制作精美的盒子用意呈放古玉,进而有的人为了好好保护防止被盗,还会用些什么保险箱之类的。 弓雨敢打赌,这些请教的人当中,十个中有八个都是这样做到。 而意盘,在场中除了瞿旭曦内行人,和弓雨这个穿越回来的外行人从后世那泛滥的网络上看过外,其他古玩人还真没有几个知道。因为意盘,除了解放之前那些自诩风雅的文士会提及,现在没人提到了,也就是瞿旭曦听胡老爷子提过,或者弓雨从后世的网络上搜到过。 “对头嘛,让你这丫头说,大大方方的说就是了!” 圈子外围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只是听这语气可是有几分不善啊,向人请教问题,还如此出言不逊,引得大众纷纷侧目。 只是瞿旭曦和弓雨、董菲娟三人听着这在杂乱当中的声音很耳熟,循声望去,却被人群给挡住了,看不到说话的人。 “咦,胡老,您来了!” 瞿旭曦和胡老爷子待在一起的时间可不短,周围一安静,便回想起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刚坐下还没沾到舒适时尚的椅子,就连忙站了起来,在弓雨、董菲娟的陪同下分开人群往外来,只见胡老爷子正一脸笑意的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她们三个。 “胡老,您也看我这半个徒弟的笑话呀!”瞿旭曦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将胡老扶过去坐下。 “哎呦,这不是珠宝玉石界的泰山北斗嘛,今天这趟没白来呀。” “我说这位小姐如此年轻怎么就这般厉害,原来是胡老爷子的徒弟呀!” 第一百七十三章 提携 更新时间:2013-06-18 胡老虽然是珠宝界的专家,却更偏向于中国的玉石,在玉石界也是赫赫有名,玩古玉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一时间,围在沙发旁边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info) “胡老,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待到胡老爷子坐下和瞿旭曦续完久之后,弓雨出言问道,不过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多了,以胡老爷子的身份,来参加这次平州翡翠原石交易会,再正常不过了。 “嗬,我不能来,难道你就该来了吗?”胡老爷子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有几分乌云,说的话带着几分枪药味。 “呵呵,胡老,我只是跟着曦姐她们过来看热闹而已!”弓雨平白被人呛了,简单解释了一句,这次要不是瞿旭曦和董菲娟带着他,他可不会知道而且还来这种地方。 “哦?那我错怪你了!” 胡老爷子心里还以为弓雨在苏州的时候,因为赌石一夜暴富,这次又想来赌一把,他是瞿旭曦的半个老师,甚至将其当孙女看,对接触了两次的留给他深刻影响的弓雨也是爱屋及乌,喜爱的很,不想见到弓雨沉迷于赌石之中,所以刚才说话的语气很不好听。 “嘿嘿,胡老,我还只是个学生,平常都在学校呆着,从来就没机会去赌石的。”弓雨弄明白胡老爷子的那份心思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对于胡老爷子这份发自肺腑的爱护之情,还是感激不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己虽然不好赌,却也存着用赌石的方法获得灵气加快真气修炼,有了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弓雨也不怕自己失手,可胡老爷子不明白自己有着作弊器,这份关心是做不得假的,弓雨当然要领情。 “胡老,我可是有段时间没见着你了,近来可安好啊。” 王子文居然也认识胡老爷子,这会也凑过来和胡老打了个招呼。 “哦,小王也在这里呀,看来这次大会还真是不简单!” 胡老爷子也是个古玩收藏者,和这行的人没少打交道,特别是和他同住京城,还是古玩行里名声鹊起的王子文,那更是有几分熟络。 “嘿嘿,我过来就是凑个热闹罢了,只是没想到在泰卢市古玩行有着万事通的小瞿,竟然是您老的徒弟,细想起来,也能猜到,也只有您才能教出如此出众的弟子。” 王子文脸上挂着沉稳略带几分敬意的笑容,对胡老爷子挖苦自己赌石不行的事儿,丝毫都不在意。 “呵呵,”胡老欣慰中带自豪的呵呵一乐,“我这个徒弟可是个可怜之人,你今后可要多照顾这点,喏,还有小娟和小雨这个小鬼。” 胡老听人夸瞿旭曦,那是自得不已,这半个女徒弟,他是极为满意的,甚至比那些正式的弟子都要感觉欣慰。 胡老知道王子文这人不简单,他在京城的古玩圈子,那是贼精贼精的,鉴定水平可能只能算一般,可几乎就没有失手过。(..info)而且听说这人玩的东西很杂,各行各业都有接触,也都打下了偌大的产业,可谓是个样样通。当然,一些关于王子文的出身,胡老更有所耳闻,如此一来,王子文在他眼里,便是手眼通天之人。 瞿旭曦现在经商,正是大力发展的时候,需要这方面的帮助,胡老如此说,可谓是拉近两方面关系。而弓雨和董菲娟,他看着喜欢,自然也就捎带上了。 “嘿嘿,胡老,你这可落伍了,小瞿和小董早先在泰卢市就已经利用上我了,至于小雨,说不定我这次还要沾沾他的好运气呢!”王子文随带介绍了一句自己和弓雨三人不菲的关系,算是宽慰对方的心。 “哦,那就好!”胡老一愣,倒没想到弓雨三人和王子文的关系比自己都要好,不过想起这人长期在泰卢市也就释然了。至于王子文说的什么这次要沾沾弓雨的好运气,胡老自动忽略了。 “胡老,刚才高足说的那些‘盘玉’的方法,是不是真的啊?您老给点评一下吧。” 旁边围观的人,见到胡老爷子坐下之后,就和弓雨等人聊了个不亦乐乎,有胆大的就出言喊了起来,要知道,胡老在珠宝玉石行当里面,那绝对是权威性的人物,平时是难得一见的,有这么好的机会向他请教,众人自然是不肯放过。 “胡老,您刚下飞机,这里人多嘴杂,打扰你休息,我看我们还是楼上给你定好的房间吧。”这时,原先紧跟着胡老的一位中年人,凑过来在胡老耳边说道,应该是将胡老邀请到这儿的东道主了。 “我老头子这点时间还是有的,不打紧。”胡老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中年人将胡老执意不肯,也没办法,却出去打了个电话才回来。 “不错,小瞿,我教给你的东西都还没有忘,看样子你这几年也没将事情给落下。”胡老看到人群里那些期待的目光,心中一动,把话题又扯到了瞿旭曦身上。 “胡老,你这是将我的军呀,不带你这样为难自己学生的。” 老爷子的话把瞿旭曦说急了,在老师面前卖弄对方曾经交给教给自己的知识,这不是老鼠找猫,自己送上门吗?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吧,”老爷子一把按住瞿旭曦正要站起来的身子,道,“俗话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古玩行里也是如此。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都完全正确,不用怕我,继续往下叫嘛!” “叮叮叮……”瞿旭曦的电话铃在她要回答之前,忽然响了,她抱歉一笑后,接听了一小会儿挂掉,回头道:“既然胡老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那下面的注意事项还是由小雨来讲吧,相比这部分他比我还要了解,因为他之前凭着这些东西发现了一块被我蒙尘的古玉。” 瞿旭曦这会心里也有些明白了,老爷子这是在抬举他啊,以胡老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玉石收藏这个行当里,她瞿旭曦在这行便会名声大噪,对她今后的珠宝业务的帮助是没法算的。 不过她却为弓雨着想,想利用老爷子的地位,彻底的将弓雨领进门。 至于话中的虚构,瞿旭曦不会在意,本来弓雨就发现了一块几乎被自己都忽视的蒙尘古玉,二来她知道弓雨肯定了解这方面知识,而且在她说出这番试探的话后,弓雨此刻脸上的那份隐藏在稳重的阳光笑容下的自信,她能够轻易察觉。 “哦,没想到小半年时间不见,小雨这方面的知识也进步神速呀,那你就接替小瞿,继续往下讲吧!”胡老爷子诧异的看了弓雨一眼,直到和弓雨对视,对方不躲不闪,眼中的那份淡定和自信,胡老爷子看得是暗中频频点头。 这弓雨果然不是一般人,进步神速就不说了,就是在一群古玩迷面前丝毫不怯场,也足以让他吃惊。至于瞿旭曦放弃这个机会,成全弓雨,他就不在乎了。 反正弓雨和瞿旭曦是一伙的,证明弓雨有这本事,和证明瞿旭曦博闻强识的效果是一样的。 果然在胡老爷子这番话说出之后,围观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对于得到胡老确认的瞿旭曦刚才那段关于“盘玉”的说法,此前还半信半疑的人此刻大多数都认可了,而这个能够让见识不凡的瞿旭曦都蒙尘的古玉从现美誉,名为弓雨的小家伙,又该多不俗! “既然这位胡老和小姐都极力推荐,那这位小兄弟,就给我讲讲吧。”刚才递水给瞿旭曦的中年人出言说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帅出马 更新时间:2013-06-18 弓雨表明镇定,当着胡老爷子等人的面,一点也不显怯场,古玉具体盘玩的办法,虽然没有瞿旭曦讲述的那般具体和精彩,却大体还是知道的,至于盘玉的注意事项,弓雨也刚刚看完一本古玉收藏的书籍,有所介绍。 只是那毕竟都只是纸面上理论,到底如何,却没个准儿,如若错了贻笑大方,可这会也是骑虎难下,只是瞿旭曦和胡老的良苦用心,弓雨也明白,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盘玉的方法,曦姐刚才已经讲的差不多了,而其中的注意事项,也是看书和跟着长辈学习的,就和各位大哥大姐、叔叔伯伯交流交流。” “翡翠类在古玉中占得比例少,就先不说了,只说软玉吧。盘玉的注意点很多,忌跌、忌冷热无常、忌火烤、忌酸、忌油污、忌尘土、忌化学物质,意盘还忌贪婪、忌狡诈,那些用各种化学药剂、烟熏火烤盘玉是暴殄天物。各位在购买古玉时,一定要注意看仔细,以免上当受骗。” “如果大家弄到的了好的玉件,先用常温清水浸泡2~3个小时,之后玉器身上会渗出蛋清状的粘液,这也可以称之为是玉器的包浆,其实大家也都知道。这包浆指的就是古董器物在长期存放、把玩过程中在表面形成的有光泽感的氧化层。” “好多古玉收藏者在将玉器浸泡过之后,会用牙刷把玉器清理干净,第二天就会找绳子把它传起来佩戴把玩。这样做大多数行家是不认可的。大家在将玉器取出后,先不要清理那些粘液,而是把玉器放在通风、阴凉的地方放置一段时间,任其自行干结在玉器表面,粘液干结后玉器会变得更加光洁莹润,谓之包浆,也有称为宝浆的。” “当然,用牙刷刷,也未尝不可,那样做是为了将表明的氧化层洗干净,之后再放入热水(新玉约70-80度左右,老玉50-60度左右)中浸泡,浸泡到热水与玉慢慢自然冷却,通常行家都会置于空气不流通的保温场所,让热水徐徐冷却,让玉件的毛细孔像皮肤一样舒张,将内部污垢吐纳干净,如此循环3次,之后大约每3个月到半年进行一次,夏季则约1到2个月进行一次。这样做的好处是排除了玉器内部所有的污秽,却没了包浆,两种做法,各有利弊吧。” “之后大家就可以开始盘玩看,首先选条平安结的绳子,将玉件绑在腰际,但千万不要让玉接触皮肤,男子很好办,至于女子,就要另想他法了,特别是夏天,可能还真没地方放!” 弓雨的话引起周围一片哄笑声,这酒店里住着的,好多都是来参加赌石交易大会的,此刻居然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休息区给包围住了,外边有些不知道情况的人,听说胡老爷子在里面,还死命的往里挤。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会开玩笑的嘛!”董菲娟见弓雨在大庭广众居然还能如此放松,拿她们女子开玩笑,也安了心,和弓雨闲聊起来。 “没看见我紧张吗?不活跃一下气氛,我还不被这场面吓死!”弓雨撇了撇嘴,心中确实有几分打鼓。 “小家伙,别顾着和美女聊天呀,这盘玉还有什么忌讳的,一块给说了吧!”见到弓雨和旁边的大美女聊上了,围观的众人喧闹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都很平常,大家都知道,盘玉说白了,就是用人身体的油脂去滋养玉,使玉脱离干涩的‘石’性,成为油润的‘玉’性,不过这种油脂可不是鼻尖、脑门上的汗水和油污啊,有些人感觉这地方油大,就会用玉器去磨蹭,这可要不得,诸位千万不要这么做,这盘玉最忌讳的就是做作的抹油了。” “还记得一点,用手把玩玉器的时候,一定要把手洗干净,现在的冬季约2~3个星期(夏季一个星期)盘玩后,晚上洗澡时候用温清水(约40度)先浸泡一段时间再刷洗干净,请注意千万避免与肥皂直接接触,之后就只要常保持玉件清洁即可,如方便也可常洗刷,众所周知,汗液带有盐分,挥发性脂肪及尿素等,玉件接触太多的汗,佩戴后又不即时清理干净,时间一长玉会受到侵蚀,使外层受损,影响原有的光泽度。尤其使白玉,更忌汗和油脂。白玉若过多接触汗液则容易变成淡黄色,不再纯白如脂。” “对了,有些做玉石买卖的朋友,尤其是广东香港这边的,喜欢以金相砂纸打磨抛光玉器,而且特别喜欢用金相砂纸来打磨失光的古玉,这种方法就有些急功近利了,看似收效很快,其实祸害很大。会严重伤害到古玉的元气,古玉表面特有的凝重陈旧的包浆会因此消失掉,变得周身油光锃亮,入手滑不溜溜的奇怪模样。” 弓雨说到这里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里面,有好几个人脸上露出悻悻的神色,看样子就是弓雨所说的那些玉石耸人了,商人逐利,这种办法去糊弄一些刚开始玩古玉的人,是很好使的,也能卖出高价,不过经过金相砂纸打磨后的古玉,也基本上就算是废掉了。 “之前这位小姐说了,盘玉很耗时间,那怎样才知道玉盘好了呢?”人群里有人发问。 “呵呵,咱们称盘过的玉,为熟玉,一般在土里受侵蚀不算很严重玉质不是太差的出土古玉,经过一两年的盘玩就可以基本盘熟了,不过有些受侵蚀较严重者或玉质很差的古玉,费时会就长一些。只要把玉器通体盘得油润且细腻,表面尽是包浆,就可以算是熟玉了。” “总体来说,盘玉的注意事项可分为三点:一忌油,二忌腥,三忌污秽。有人爱玉,常用油脂涂擦玉表,其实这样反而损害玉质,真正爱玉的方法是使用柔软的白布轻轻擦拭。玉不仅会受到沁色,味道也同样可以渗入玉中,因而要注意选择适当的地方存放古玉。满手污秽的时候不能盘玉,古玉本身对污秽很敏感,长时间这样盘玩,玉里的灰土就难以退出,古玉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弓雨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后,眼睛看向了胡老爷子,道:“胡老,我从书上看的,跟着你们这些前辈学到的,也就这么多,下面还是你来给我收拾烂摊子吧!”弓雨说的是实话,自己那本书上讲得也就这么多,再讲下去真的会露馅。 弓雨话声一落,围在发里的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胡老,胡老非常现在因为年纪大了,特别注重提携珠宝玉石行的晚辈,可以前也没少去各地的珠宝协会讲课授业,认识他的人可谓满天下。如今能够再有机会听到胡老讲评玉石,对于许多人来说,也都是莫大的机缘了。 “你个小滑头,这是看我太清闲吧!?”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胡老笑着骂了弓雨一句后,便在腰间一抹,就取下一块玉器来。 “在现今这个社会,盘玉的方法还能见得着的也就是文盘和武盘,,意盘几乎已经没有人去尝试了,而前两种的盘玩方法,小瞿和小雨已经说的差不多了,那我老头子就来说说这个意盘。我这块玉。跟着我几十年了,就是用的意盘之法,今天就和大家说说分享一下体会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辨别古玉 更新时间:2013-06-19 胡老这番话刚一出口,立刻就震惊四座啊,瞿旭曦先前已经提到了意盘的难处,而且也说明意盘几乎就是传说中的玩法,没有想在现实中还有胡老爷子这样的传承者,能亲耳听闻胡老讲授经验,众人均是感到不虚此行,交头接耳私下议论纷纷,而每个人的那双眼睛,更是眼冒精光的死死盯着胡老手中的玉器。 即便是瞿旭曦,也是从未见过胡老的这一块美玉,以前听胡老爷子说起意盘,看着他一脸向往的神色,还认为胡老也没见识到,谁知道这位是深藏不漏呀,自己就是个意盘大家。 不过想想也对,如果胡老真的对意盘没几分实践,也是不可能将其中关节给自己解释那么清楚。 胡老一边把手里的那块玉器递给了瞿旭曦和弓雨四人传阅,一边说道,“在列的各位都晓得‘至诚所感,金石为开’这句俗语,其实这句话出自刘大同的《古玉辨》中对古玉的意盘之法的说法,他在书中记载到:意盅之法,人多不解,必须持在手内,把玩之,珍爱之,时时摩挲,意想玉之美德,足以化我之气质,养我之性情,使我一生纯正而无私欲之蒙蔽,至诚所感,金石为开,而玉自能复原矣,此意盘之法与急盘、缓盘之法不同,面壁工夫,能者鲜矣!” “我这块玉跟在我身边已经四十多年了,每天盘玩。现在只要握在手里,这块玉似乎就会化成我身体的一部分,那是一种血脉相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隐隐中,我能感觉到这块玉的生命气息,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胡老爷子的话使得众人纷纷看向此刻落到董菲娟手里的那块玉器,眼中不乏羡慕的神色,以胡老的眼光,玩的玉器想必品质不会差的,一块玉整整盘了四十多年,加上玉石本身的价值,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无价之宝了。 胡老爷子拿出来的这是块玉佩,体积不大,可能比成年人的拳头还要小几分,玉佩的正面雕刻着一个几根翠竹,娇艳欲滴,栩栩欲生,上面的露珠甚至都能看到,仿佛是真实的缩小无数倍后放进去的,背面是一对活灵活现的鹌鹑,连一丝一毫的小绒毛都可见,神态生动,眼睛传神,彼此对视着传递着祝福和祈祷之意。 这造型弓雨刚刚看过的书籍中倒有介绍,“鹌”为“安”,为音寓,祝愿万事顺意之意,过去以爆竹声来驱逐山鬼,表示驱除邪恶,祈祷安宁之意,所以造型是安宁平和类。 不过让弓雨吃惊的是这块玉的沁色,经过手时,弓雨仔细的分辨了一下,好家伙,这个玉佩把玩物件,居然有六种沁色。弓雨非刚开始什么都不懂的古玩小白,当然知道这沁色的难得。 前面说过沁色都是后天形成了,古玉有两三种沁色算比较常见,四种以上的就极为罕见了,五种沁色的古玉可入是无价之宝之列,而这块玉佩竟然有六种沁色,弓雨想来在整个华夏都找不到几块,难怪胡老爷子舍得用意盘这种方法养玉了。(..info) 弓雨使劲儿拉了拉系在玉佩上的平安结红绳子,很结实,配合这块古玉佩正合适。 “胡老,这是羊脂白玉吗?”弓雨拿着这块玉,颜色呈脂白色,色泽、质感温润如脂,仿佛有一股温暖之感,不由出言向胡老爷子问道。 “对,这就是和田产的羊脂白玉,品质很高,我年轻时有一次去新疆无意间得到的,跟了我足足四十二年了。虽然这些年也玩过其他的玉,却始终舍不得放下这一块,呵呵,说个玄乎的说法,我很多次能够逢凶化吉啊,都和她有着莫大关系呢!” 胡老的话让在场的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家伙颇感不以为然,这玉石能辟邪只是传说而已,没听说过谁身上带着块玉就无病无灾了。 不过像瞿旭曦这些玩古玩和古玉的,却是怀着敬畏之心,有时候这行就这么邪门,你不信却偏偏发生在你身边。至于弓雨,那是相信的,因为他重生和没头没脑获得内功心法这么离奇的事情都可以发生,还有什么不可以发生了。 “胡老,五种沁色的我倒是在书上和网上见过照片,可这个六种沁色的,却是第一次见。”瞿旭曦取过玉佩,仔细欣赏着上面的美丽沁色,爱不释手。 “呵呵,别说你没见过,听过六沁色的人都没几个,故宫博物馆里现在藏着好几万块的古玉,六色沁的你也找不出两个手指头的数。”胡老谈到这里,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来。 “这块是开门的古玉,当时我刚刚上手的时候,才出土没多长时间,表面颜色就和一般的石灰岩差不多,质地更是松软如烂泥,暗淡无光,即便在灯光照射下也没有玉光,现在可算是大功告成了。你看这沁色分明又相互渗透,多美呀!” 胡老从最后王子文的手里接过了玉佩,很爱惜的在手中摩擦着。 “胡老,您这块玉它能值多少钱啊?”董菲娟才装了古玩内行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盯着胡老手里的玉佩一张口就问起价格来。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人说她俗,这个问题众人都想知道,也都竖起耳朵听着。 “嘿嘿,小董呀,这件玉佩跟了我几十年,就算是将你和小瞿的全部家当拿来,我也不换!” 如此美轮美奂的六沁色古玉,可谓是稀世珍宝了,价格即便是胡老爷子一时也不好估计。胡老爷子一副乐呵呵弥勒佛模样的笑答,让董菲娟暗中翻了翻白眼,如此话却是根本没提及玉佩的价格,心中大呼姜还是老的辣。 “胡老,这盘玉的手法我们算是都见识过了,特别是这意盘,美则美矣,咱们普通人却达不到这境界。您老是这方面专家,能不能说一说鉴别古玉的方法呀,我这些年,钱是大把大把往外掏,买回家却全是假的,让我对这古玉行有几分谈之色变啊。” 一个带着几分抱怨的声音不知从人群的哪个角落传出,引来众人的同感和点头,在场这些人中,就算是玉器商人,也都曾有买到假玉的经历。 “现在古玩市场的古玉,十有八九就是假的,真正的古玉价格很高。我不太赞同初入行的人去玩古玉。很难淘到好东西的,白白花钱了不说,还搞的自己心情不好。” “这便被古玉的方法可以从很多方面下手,下面我就简单介绍一下吧,给你们做个参考!”胡老爷子将自己手里的玉佩收起来,有几分不悦的说道。看得出来,胡老爷子对这些不法商贩的造假,很不满。 “在古代,人们对古玉也很重视,常常将古玉直接放置在人体上,或者包裹于织物中。受到压力和高温等影响,脱落下的纤维及颜料会牢牢地黏附于古玉的表面。因此,辨别古玉时,用放大镜或者直接用肉眼,常常能看见红、蓝、绿等颜色经纬分明的织物纤维。” “古玉被埋在地下时,因为地下常常有微细的潜流,涓涓不息、常年流动,如果地址和大气都比较稳定,潜流就会浸润侵蚀着玉的表面,形成流动状深浅不一的水渍。特别是才出土的古玉,大家仔细观察的话,大多数都能见到。” 第一百七十六章 辨沁 更新时间:2013-06-19 “这玉被埋在地下,保不准其上面就有植物生长,某些植物根茎有无孔不入的特性,植物蛋白新陈代谢而分解的酸性物质可以对器物的表面造成侵蚀,所以,当大家在古玉上能够看到有清晰叠压关系的根须状印痕,多半着古玉就是真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 “自然界的一些矿物赤铁矿、朱砂、雄黄等,有杀菌、驱虫、防腐的作用,古人认为它们有驱妖辟邪的功效,将它们置于墓葬和居所里。因此,有一些古玉被它们的粉末包裹或浸染,我们留意观察古玉的表面或缝隙,往往可以看到有残留的矿物颗粒。” “大家玩古玉,都知道沁色,这些颜色绚烂夺目的巧夺天工之美,有许多就是在水化合以及弱酸作用下,这些矿物的致色离子由表及里渐进、深入地渗入玉器内部形成。例如,发现的战国和汉代的大型墓葬中,经常有大量的朱砂以及被朱砂染得鲜红的玉器,非常美丽!” “另外一个辨别古玉的重要因素就是仔细辨别上面的钻痕,在古代,人们给古玉打孔都是靠人力,使用的工具――钻具的钻头基本是圆锥或菱形形状,所以因为压力小、钻速慢、非匀速、进尺慢的原因,钻痕表现为往复、相对平行的运动态势,出现不甚均匀的旋纹。” “而仿制的古玉,因为现在技术的进步,使用的螺旋纹钻具,钻出的钻痕因为高速、匀速旋转则不会出现往复、平行的情况。如果大家仔细留心的话,这一点很容易就可以辨认出。” “除了钻痕外,还要仔细观察裂缝,大家会发现其中含有一些颗粒甚至小石子,而且很难剔除,这些都是地表二氧化硅类和碳酸钙类矿物,以液态或者以固态的砾石形式存在并运动,在空隙里聚集、硅结、板结。如果你的运气好,还可以在这些裂缝中发现一些昆虫的虫卵。” “古人有‘灸玉’习俗,烧过的玉器有生物碳的附着和渗入,呈点、面分布,往往很深入,无法消去。而在现代的假货中,除了真的下血本去仿造,你是根本就见不到生物碳的。” 古老顿了顿,接过王子文递过来的饮料润了下嗓子,“大体上就这些,大家鉴定和评估古玉时,既需要细微观察,也要全面分析;既要抓住微观,更要把握本质和整体的真实性,切忌以偏概全,放大或忽略局部。需要从上面的这些细节中,慢慢甄别,排除每一个细微处假的可能性,进而归纳、演绎和推理,然后从整体上根据判断和对玉器的直觉感官,做出最终判断。” “如果大家仔细参照上面去多实践几次,那相信你们辨别古玉真假的能力应该会有一个提高,唯有一点,这沁色真假的辨别需要特别留心,稍不留神就导致选不准。” “老爷子,你这话不假,前年夏天的时候,我花十万块钱买了一个三色沁的汉代古玉,谁知道一鉴定是假的,栽了个大跟头,成为圈子里的一大笑话。(..info好看的小说)您能说说这沁色怎么作假,又如何辨认的吗?”人群里传出一个声音。 “呵呵,你这是贪心作祟呀。现在的古玩市场里面,汉玉几乎很少见了。为什么呢?因为汉朝的玉,它并不是作为商品来流通的,它是帝王垄断制作,垒断使用。” “咱们老百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玉的?是三国时期,因为三国时兵荒马乱,盗墓成风,有人盗掘出汉代的金缕玉衣,被三国的曹操看到以后,金缕玉衣并不像传说那样能保存尸骨,所以废除了金缕玉衣制度,从那会起,玉器才走向民间的。” “大点的汉代玉器,现在在市场上几乎是看不见的了,能传下来并流通的,只有一些小件,像玉剑饰,小的玉璧、玉佩等装饰之类的,而且只有极少的几率会走向市场,至于其他一些别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至于玉器沁色造假的方法就多了,现在流传开来的就多大十多种,我简单的说一下吧。这第一种是用药液浸泡:就是把玉器放入掺有颜色的化学药液中。经过数天浸泡后,就会在表面出现这种沁色,通常显现为红褐、黄褐等色彩。” “这也是最为常见的玉器做旧的手法。也叫做‘人工染色法’,现在有好一批不良的玉器商人,都在使用这种办法坑骗。” “还有一种是在玉器表面形成黑褐状沁色的造假方法,这叫做熏烤法;就是把器物放在烟火中进行熏烤。经过短时间熏烤后的玉器,表面会呈现出一种深埋地下的黑褐色之感,颇有黑漆古玉的味道。” “小瞿,这鉴定沁色的方法,你来讲吧,我喝口水,休息一会儿!”胡老好长时间不做这种授业的事情了,一下子将这么多,还真有些受不了,将任务扔给了瞿旭曦。 瞿旭曦赶紧递过一瓶红牛,然后也不推脱,接着往下讲了下去。 “其实鉴定沁色的真假也没相信中的那么难,假的沁色因为没有时间的慢慢积累,很不牢靠,而且不是因为在土里形成,会发艳发亮,所以大家如果买的时候拿不住,可以拿酒精棉,在玉器上面多多擦拭一会儿,看棉花上有没有沁色的颜色。如果有的话,那多半是假的,不建议大家买!” “除了这个方法外,还有就是用强光观察古玉时,发现整个沁色的颜色完全一致,并且其中有雾状,没有过渡带,色彩比较单一,如此这块玉就很值得怀疑了,是假货的可能近乎百分之九十五。” 瞿旭曦简单的几句话,将辨别沁色真假的方法说了说。 胡老休息了十多分钟,精神似乎又恢复了几分,此刻颇为气愤的说道:“唉,现在的人是越来越急功近利目光短浅了呀,在解放前那一会儿,虽然也存在玉石做旧的老人,可到底还讲点儿‘良心’的,他们一贯主张‘假年代不假料’,也就是用相同品质的和田玉等货真价实的新玉来雕新工、做旧,然后卖大价钱。” “那个时候的这些玩意儿要是放到了今天,那它也会变成‘好物件’‘老物件’了哟!只可惜呀,现在市场上的这批商人,用的都是什么些材料,塑料、玻璃、石英,就给我们的子孙留下一堆垃圾吗?” 胡老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激动,声音忽然走高,就连脸色也微微张红。 这些不良商人的出现,不说将来留给子孙些什么,就是对眼前玉器行当的发展,也是极为不利的。就是因为这些人,让许多对玉器收藏感兴趣的人望而止步,谈玉色变。谁上了一次两次当后,还会对玉器收藏感兴趣。 这些不法商贩这是在摧毁整个行业,作为玉器行业的泰山北斗人物,胡老自然是痛心疾首,恨之入骨了。 其实,这也是玉器作假这个行业继续深入发展的一个必然现象,现在任何一个行业都在讲究成本最低化,利益最大化。这些作假的人,道德底线迷失,跟着时代潮流走,自然不会满足现状,会根据现有市场的需求,从做工、材料到沁色,都能用最低成本做到以假乱真。 别说是刚入行的新人,就是摸滚打爬十多年的老虫,“眼神儿”稍不留意,都会走眼交学费。 第一百七十七章 搭线 更新时间:2013-06-20 “胡老,现在大厅已经围的水泄不通,酒店刚才已经过来表示过意见了,你看是不是先散了,中午还有人给您老接风呢?”看到大厅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提问题也没完没了,那位跟在胡老身边的中年人,实在忍不住,低声对胡老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胡老闻言之后,想四周看了看,发现真的是人满为患,大厅都快堵死了,遂无奈的说道:“只好如此了!小瞿、小董你们几个,今天我是没什么时间了,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 小瞿和董菲娟四人都连忙站起来,称是,道:“没问题,胡老您也累了,先去休息,明天我们在去找您!” 弓雨和王子文几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护着胡老爷子上了电梯,大冬天的身上居然出了一身臭汗,董菲娟笑着说道:“弓雨,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这一把子力气却是大得很呀!” “嘿嘿,锻炼得好呗,我可是每天都有锻炼的。”弓雨搞怪的做了个展露肱二头肌的动作,笑着说道。 这话不假,弓雨自从上高中开始,几乎每天都有锻炼,后来孙怡然更是交给他一些练功夫的基本功,从不间断,再加上真气对身体的调理,弓雨别的不说,这身体素质一般人真比不了。 力气可能没别人大,柔软度可能也没有些人强,可如果讲到重回发挥身体潜能,这世界上除了那些和他一样有真气的人外,没有一个比得了。 “王哥,现在十点半了,我们请的赌石顾问,等一下的飞机,必须赶过去接一下,小雨就先跟着你了?”瞿旭曦抬手看了看表,征询意见的看着王子文。 “这么快呀!”王子文也看了看表,然后说道:“行,你们去吧,正好我现在也正等我的赌石顾问,闲着没事。” 弓雨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什么也没说没问,只是看瞿旭曦和董菲娟脸上有些不悦的神色,似乎和那位赌石顾问还有些事情没敲定,刚刚瞿旭曦接的那通电话极有可能就是那人打来的,而自此后,瞿旭曦脸色就有几分阴郁。 如此,弓雨就更不会跟着去了,双方可能还有一些商业上的事情需要商量,自己在场,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让有些事情不好谈。 瞿旭曦和董菲娟刚刚走,王子文和弓雨还没聊上两句,电话也响了起来,然后便领着弓雨出了酒店。 一辆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门打开,走下一个看起来足足有五十岁的中年人,却是面显苍老,年纪也只有虚岁四十五,但身材瘦高,眼睛很明亮,精神矍铄。 “小雨,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彭师傅,赌石方面非常有一套,这是我的忘年交,小兄弟,弓雨,你们认识下!”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弓雨对王子文这人也是有所了解,眼界是相当的高,如果没点真本事只虚有钱财的话,都入不了他的法眼,现在对这彭师傅却是推崇备至,弓雨也多了几分心,向彭师傅连连问好,然后往酒店走去。 “小雨,我可是没少听人唠叨,你和小董那丫头,年前十月一在苏州可是出尽了风头啊,还有第一次你在小瞿那里开出的那块帝王绿,羡煞了无数人。你都不知道,你曦姐就差在我们面前将你夸成花了。” 弓雨知道瞿旭曦的性情,那是真心为自己好,想让自己在这些人心中留下的印象越深刻越好,不由心中一片暖意流过。寻思着,这次可能还真的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对方的一番良苦用心。 “得了吧,王哥,我也只是运气好,小打小闹玩玩的,比不上你的手笔,不过王哥,你之前说过来凑热闹,也是来赌石的吗?” 弓雨之前可是听说王子文上一次赌石,搭进去不少钱,按照他的脾性,这次应该不会再来凑这个热闹才对。 “呵呵,这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我对赌石一窍不通,上次的事情让我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呀,再没有赌石的念头了,现在也是不过是花钱投资而已。别说我,很多的大老板甚至国企,都将资金砸在这上面,进行投资,几乎快成为一种非常流行的投资手段了!” 经过王子文一番解释后,弓雨才算是明白了讨来,敢情对方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赌石而来的,而是想囤积一批翡翠原石的毛料,等到几年之后,再把这些毛料出手,从中赚取差价。 进入到二十一世纪之后,通货膨胀日益突出,各种货币都贬值得厉害,就连黄金都没法百分之百保值,一时间弄得大家有钱也不敢乱投。 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投机市场,原本在人们视线中还保持着几分神秘色彩的赌石,却渐渐融入好多人的生活,风生水起,并且一步步进入了旺市。玉石、翡翠被认为是和黄金一样具有保值升值功能的藏品,自然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追捧,所以在这个投机市场,才被无数人看好。 由于缅甸等翡翠的出产地,开采已经持续数百年了,尤其走进入到21世纪以来,有些老坑矿几乎已经被采尽了,更多的人都在寻找新矿区。随之而来的,就是原石毛料的大幅度涨价。 因翡翠原石被投资商爆炒与收购,中国翡翠毛料价格自进入二十一世纪开始,以数倍大幅度上涨。特别是近两年,在国内翡翠原石市场上,好的翡翠毛料难买得到,即使在广东的揭阳,可以看得到有一些好的翡翠毛料,但其价格几乎一星期一涨。 不少厂商担心好一点的翡翠毛料难买,即使看到涨价难以接受,也下决心高价买进;因而,有一些厂家加工好卖出去之后,已买不回翡翠毛料,翡翠毛料涨价速度远远超过翡翠成品的涨价速度,故有“卖掉面包买不回面粉”之说法。 要是带翠的老坑种赌石,那价格更是无法估量了,一般老坑种的石头,表现不错的底价最少是二万一公斤,但是其成交价,往往都达到每公斤数十万,一块原料上千万,都是很正常的,这要是在几年之前都是不可想象的,可见翡翠原料的上涨势头。 玉石文化在中国历史悠久,而且传承多样,因此,从原石到玉器各个阶段的商业流程早已经在此过程中走向成熟。有赌石的圈子,有翡翠的圈子,也有玉石成品的圈子,其中风险最大的,自然就是赌石圈子了。 但是还有一类人,他们将赌石的风险转嫁给他人,这些人只是收购原石毛料,并不解石切石,在将这些毛料囤积数年之后,等到价格合适了再把毛料投入市场,王子文和之前碰到的赵文都是属于这类人群的,而翡翠毛料的价格之所以节节基升,与他们的资金注入也是不无关系。 按照王子文的说法,在这次广州赌石大会上,还会有其他不少大鳄级别的人物出现,这些行外资金纷纷进入到翡翠、玉石的投资领域中来,相比金融市场,投资赌石行业更加刺激,运气好的话回报更大。 而且,相比于国外的藏品市场,中国同类市场还不发达,未来将有一笔热钱,会在中国买走一批玉石。 “王哥,你这次准备了多少资金啊?到时候也带上我们,跟在后面沾沾光。” 弓雨坐在王子文对面,和他开着玩笑,由于现在时间还早,弓雨三人坐在这儿喝茶闲聊。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事成 更新时间:2013-06-20 “小雨,你这是给小瞿她们问的吧?只是这东西可是很压资金的啊,要是行情不好的话,砸在手上也有可能,小瞿她们的资金到时候能够周转的过来吗?”王子文一脸笑意的说道。.info[] “嘿嘿,这些事情她们自然由自己去解决,我可管不着,而我自己更是个学生,白赚的那些钱放在哪儿也没处花,王哥你就说到底带不带我们一块玩吧?”弓雨不吃王子文这一套,他们两个年龄相差了十多岁,也可以算做忘年交了,所以弓雨占着年纪小有时候说话也不是很客套。 “小老弟,你说真的?你们真的想跟着我玩一把?” 王子文闻言认真了起来,他之前就说过,自己这次帮不上瞿旭曦她们到翡翠市场囤积好玉的忙,因为他根本就不赌石,但要是她们跟着自己做囤积毛料的话,倒可以考虑。 只是出乎他意外的是,弓雨这个学生也要插一脚,这小子没做过生意,就不怕自己将他的钱赔光?!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其实王子文这是高看了弓雨,就以弓雨现在的身家,全部加起来二百六十万就顶了天,这次公盘可不是上次苏州那次赌石展销会,到时候竞价激烈,这些钱充其量只够买几块表现好点的毛料,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参与到去囤积毛料里面去,赚取其中的丰厚差价利润。 弓雨说这番话的意思,完全是给瞿旭曦和董菲娟留的后路,刚刚两人出去的气色可不太好,说不准最后那个赌石顾问会怎么样,搭上王子文这条线,到时候是借用谭师傅也罢,还是正和他一起做这笔投资,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之前王子文的那番分析,作为重生人士,弓雨虽然没有他这般手眼通天,对情况了解如此具体,可曾经特别关注过翡翠赌石的他,大体走向还是很清楚,赌石行业在今后确实是越来越火爆。 至于他自己,弓雨这次来就是为了翡翠中的灵气来的,当然要赌石,而且是现买现解现卖的那种,他就怕自己当时候手里资金不够,看到了好毛料却拿不下。而这次瞿旭曦她们又是为了购买好货色来的,到时候资金都不一定够用,弓雨自然不好意思向她们开口,唯一的希望就落在了王子文身上。 其实也可以弓雨和瞿旭曦她们合伙,一起买好毛料,然后转卖给瞿旭曦她们,可弓雨又不想暴露自己,引起怀疑,就只好走这条路路线了。 而且,弓雨还有一点想法,如果真的遇到绝种好料子,他会考虑自己保留,留待今后吸取其中灵气,以免吸收太多灵气,再次造成内功心法失衡。 弓雨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情况说清楚:“王哥,我现在手头上只有二百五十多万,这想必你心中有数,你和曦姐接下来的那种大手笔,我是没法参与进去了,不过你去看毛料的时候,能否把我也带上,一来我跟着见识见识,二来要是有便宜的你们又看不上的毛料,我也不至于白来一趟,说不定还能捡个漏玩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弓雨这二百五十万,有一小半都是在王子文见证下获得的,所以弓雨的身价他很清楚,对于弓雨的这个要求,他倒是很痛快的答应了,本来有瞿旭曦两女在,弓雨也可以跟着去看热闹,现在既然这个表现一直不错的小兄弟求到自己头上,想多个选择,带他见识一下不算什么。 谭师傅听到弓雨的话后,倒是坐在边上诧异的看了弓雨几眼,他没想到弓雨只是高中生的身份,居然也是身家不菲。不过在他心里,这会已经是把弓雨归类到某些官家子弟或者富二代身上了。 不过即便是官家子弟或者富二代,也从未听说过有人在高中生就能支配如此大的金额,在谭师傅心里,弓雨有本事的概率比仰仗家族要大得多。因为他对自己这次的老板,很有了解,不是仅凭关系和权势就能让他如此相待的。 弓雨之前来的时候就对广州的赌石大会做过了解,这边的赌石大会分为两种,一种是那种临时举行的大型公盘,明码标价,都有编号,你看中了自然可以投标。另外一种是一些商家私人自行组织的,常常都是自己圈子中人参加,外人在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或者名望或者熟人介绍的情况下,是很难介入的。 弓雨和王子文说这席话,当然不是想让对方带他进入到这个临时公盘,有古老爷和瞿旭曦等人在,明面上的场合,弓雨这个未成年人都能进得去,他之所以让王子文带,是想去那些连古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去到的私人场所。 这次来参加临时公盘的毛料商人中,许多都不是本地人,却在广州这里有租赁的仓库,这次他们除了拿一部分毛料投入到赌石大会中外,还会留下一些毛料待价而沽,需找那些资金力量毕竟雄厚的人作为销售对象,两者之间都有特定的关系,到时候商人会领着这些大金主们去家里或者仓库交易。 除了这种靠特定关系来维持的交易外,广州的翡翠毛料交易,还有一种人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那就是掮客。 掮客在原是指为别人扛东西上山的人,赚点辛苦费,后来渐渐演化成为替人介绍买卖,从中赚取佣金的人。也就是人们口里常说的托儿。在有些行业可以说是第二经纪人或者中间商人、经纪人等。掮客一般不自设铺号,“惟持口舌腰脚”,沟通于买者和卖者之间,他们对双方的买卖不负盈亏责任,只要买卖成交,即可按一定比例收取佣金。 广州的这里的玉石掮客,手上都有一些买家的资料和熟悉的客人,他们邀请这些外来客商去毛料商人们家里看货,如果达成了交易,这些稍客们就可以从毛料商人处得到一笔不菲的佣金。 不过以弓雨的实力,自然是不会被这些玉石据客们盯上,而瞿旭曦两女倒是有可能却需要时间,到时候可能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弓雨自然就将这主意打到了王子文身上。 这主意也是弓雨见到王子文说他来这里凑热闹时临时想到的,在这之前,弓雨倒霉对此抱多大希望。弓雨知道王子文的身份不简单,既然以前玩过这行,那以他的身份,这种私人场所肯定是去过的,这才将那刚刚萌生就被掐灭的想法从新提及。 王子文何许人也,只是简单一听就明白了弓雨的意思,很爽快的说道:“行,你小子不错啊,来这才一天就已经将这些都弄清楚了,下午就有人约我一起去看毛料,等小瞿她们回来,我就就一块过去看看。” “那就谢谢王哥了!” 弓雨闻言心中大定,这也算是给瞿旭曦她们多找了条路子,多个选择。 王子文看到弓雨满脸喜色,出言说道:“小老弟,小瞿我就不说了,这行她都懂,你才刚接触,有些规矩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得罪人!” “呵呵,王哥,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小子我一定好好接受着!”弓雨也知道这行规矩大,便虚心请教。 “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到时候你别乱来就行了!那种场合,你也应该知道,看毛料的人肯定不止我们一批,在被人没看完之前,你不能出手看同一块毛料……” “要等到别人确定不要之后,才能继续看,免得发生争执,对别人造成困扰,对不对?”弓雨听着王子文的话,顺着就往下说,这事上次在苏州,赵文就告诉过自己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爽约 更新时间:2013-06-21 “嗬,这些都是上次在苏州赌石学来的吧?不过小雨,听老哥一句话,赌石这玩意运气占大头,你手上的钱不是很多,到时候悠着点。给些小点的毛料玩玩,可别沉迷下去了啊。” 王子文倒是忘了弓雨上次在苏州赌过石,脸色最后却渐渐严肃了起来,他还真怕弓雨一冲动,把全副身家都拿去赌了,翡翠赌石的水很深,别说哟二三百万,就是千万上亿的家当赌垮掉,那也不是不可能。 弓雨听了,很谦虚点点头,表面上答应了下来,心里也是对王子文这真正的关心表示感谢。如果没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弓雨可能会玩个一两次,却打死也不会多涉足这个高风险的行业。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弓雨和王子文正聊得高兴,瞿旭曦和董菲娟便走了过来。 弓雨回头,却发现除了瞿旭曦和董菲娟两人外,那个本该一同出现的赌石顾问却毫无踪影,再一看二女的脸色,阴晦无光,沉如死水,瞿旭曦这句问话,也是在强颜欢笑。 和之前两女出门时的不悦联想,弓雨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那位赌石顾问没法来了。 “我们正聊着下午去看毛料呢,你们就回来了,咦,那位赌石顾问呢?你们两丫头不是一直吵吵着要跟我混吗,下午就一块去吧!”王子文可没弓雨那么对二女在意,要去观察她们的一言一行,还要前后联想,问出的话也就直了许多。 瞿旭曦一脸尴尬,面色青红变幻,董菲娟却已经快人快语,说了出来,“别提了,那家伙就是个势利小人,之前我们明明谈好了,现在有人给的价高,居然就变卦转投别家了。气死我了!” 董菲娟在商场上是成熟稳重,而且精明能干,在一些不是很熟的人面前也保持着才女的形象,就好比刚开始和弓雨认识那会儿,完全就是个感情冷漠的职业经理人之类的人物。 可只要时间一长,慢慢熟悉后,特别是有年长者在跟前,她就露出了她性格率直的一面,常常是有什么说什么,快人快语,似乎在发泄心中长期以来的忍耐,需要发泄和他人的倾听。 反倒是瞿旭曦,表里如一,无论何时都保持着那份矜持和典雅,面对任何人都有礼有节,即便是极为亲近之人,也会有那种骨子的淑女气质。 “哦?”王子文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们还会碰到这种事情,“这家伙是谁呀,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难道是今后不想在赌石行里混了?” 任何一行,诚信都是最基本的标准,否则没人敢和愿意跟你合作或共事。这位不知姓名的赌石顾问,明显是犯了赌石行业的大忌,而更因为赌石行业的特殊性,这诚信才尤为突出重要,如果传出去,今后谁还敢请他?他如此做,可谓是自毁长城! “他叫赖畅,是京城的一位赌石顾问。这事也赖我,当时和他谈妥之后,只是口头上达成协议,并未签订正式合同。”既然董菲娟都已经当了叛徒,这里有没有外人,瞿旭曦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言语中却透着深深的自责。 瞿旭曦在商场上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照说这件事情本不应该出如此大的纰漏,可她知道这次赌石大会的时间太晚,当时太急,再加上确实不认识什么有名的赌石顾问,也只有赖畅这个选择。 而且,瞿旭曦打听过这行的行情价格,自认开出的报酬绝对是这行最高的,所以才没太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可到头来,还是被对方放了鸽子。 “原来是他呀!”自从介绍完后,一直默默坐着边上的谭师傅却感叹了一句,将大家都望过来,才继续道:“这人我认识,赌石的话还真有几把刷子,就是将利益看得太重,以前就好几次因为酬金爽过雇主的约,我们顾问圈子里几乎都知道,这次你找上他,只能算你们运气差了。” “还是个惯犯呀,这事就更应该怪我了,事前都没有将这人调查清楚。”谭师傅这一说,瞿旭曦更显脸色难看了,她出道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大的挫。 “好了好了,这种小人不提也罢,我们还是先去吃饭,下午还要去看毛料呢!”弓雨见瞿旭曦和董菲娟这次是真的有些动气和钻牛角尖,赶紧站起来分散注意力。 “曦姐,娟姐,忘了告诉你们了,王哥已经答应带我们一起玩了,下午就去看货。” 王子文见瞿旭曦和董菲娟都将信将疑的看过来,耸了耸肩,“原本想着你们要购买好翡翠料子,到时候可能资金周转不过来,还在考虑,不过现在好了,既然你们没了顾问,那就和我一起吧,反正投入越多,到时候赚的就越多。只是我做的是毛料囤积投资,你们得可能几年后才有回报的准备!” 之前王子文的确有这方面的考虑,怕赌石占据瞿旭曦她们太多资金,给她买公司运转带来负担。此刻说这话,除了安慰两女和给弓雨面子外,确有增大资金做大的意愿。 他找人专门分析过,今后几年赌石行业肯定会越来越旺,只要舍得下本钱,过几年几乎没有赔的可能。原本他也是是抱着花个几千万,好好玩玩的心思,可如果有瞿旭曦她们加入,他倒是可以好好规划一下,和那几个大亨比划比划,今后说不定还可以联手控制这个行业的定价走势。 “只要王哥肯带着我们,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赚到钱的。”瞿旭曦脸色好看了几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们一直想搭上王子文这条船,尽管大家关系、信任都有,却一直没有合适的项目,这次总算如了愿了。 至于资金积压,旭升现在也确实在快速发展,需要大量的资金,可这部分用于发展高端珠宝业务的钱是早就规划好了,现在用出去,根本对公司没任何影响,两女又怎会为了区区的这部分资金而放弃和王子文合作的机会? 而且,如果真的通过这次合作,建立了良好的信任,在有更多的利益面前,还害怕到时候王子文不往自己公司投钱吗? 在这件事都敲定下来后,瞿旭曦和董菲娟看着弓雨的眼神可谓是更加诡异了,只让弓雨心中发毛,那神情就像发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她们没想到,自己两人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弓雨居然就将她们一直‘处心积虑’想完成都没能办到事情给完美的解决了。 她们两女发现,弓雨就是一个万能的点子机呀,只要他那脑子一动,现在任何他出手的问题都被解决了。而这,无疑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让这块宝贝加入她们的商业帝国建设中去。 其实,她们完全高估了弓雨,在这件事情上,弓雨并未像他们想象那般运用了什么技巧,甚至都不如她们做的工作多,唯一的优势就是,弓雨因为年纪小,又不是商场上的人,说话可以肆无忌惮些,甚至是耍无赖,不用怕得罪王子文。 而恰恰是这种直爽的方式,让王子文看到了对方的真挚和坦诚,愿意合作。有时候,王子文也想过和瞿旭曦、董菲娟在某些方面进行合作,只是既没有合适项目,大家又没将那层关系捅破,这才一直处在哪儿,没有任何进展。 弓雨被两女看得有些发毛,心虚的低着头,让旁边的王子文看得啧啧称奇,他见过的弓雨从来都是自信、沉稳甚至敢对他耍无赖的样子,没想到还有如此一面。 而弓雨心中却在盘算着这次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赖畅。 第一百八十章 打预防针 更新时间:2013-06-21 第一百八十章打预防针 中午这顿饭是瞿旭曦请的,算是庆祝和王子文首次合作,在快吃完饭的时候,王子文接到一个电话,结束通话后,看了下时间,然后对瞿旭曦说道:“小瞿呀,今天吃过这顿饭后,我们合伙投资毛料的事情就算是定下了,刚刚有掮客给我打电话,说等一下去私人场所看货,你们下午没什么事情吧?” “原本是有事,可现在被爽了约,反而清闲下来了。”瞿旭曦用一种轻松幽默的口吻,表达着自己对能和王子文合作的高兴。 “那好,吃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出发吧!”王子文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提出出发。 瞿旭曦订了辆商务车,所以大家可以乘同一辆车,在车上,王子文除了说些等下去选毛料的事情外,还提醒大家:“虽说我们这次合伙囤积毛料,可如果你们有相中的,准备解石玩玩,也是可以的。” “嘿嘿,王哥,这话还用你说,我可是不参与到你们大行动中,到时候我肯定是要解石玩的。”弓雨先打好预防针,免得到时候自己万一发现好料子下血本,吓到这伙人。 “小雨,你该不会是想所有的钱都投入进去吧?”瞿旭曦见弓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可说不准,到时候看感觉,如果感觉好,就多买几块,如果感觉不好,就少解几块。.info[]”弓雨耸耸肩,装出一副视心情而定的表情。自己对赌石没什么研究,完全靠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如果开出的好料太多,难免引起一些怀疑,索性先将其推到感觉和运气上。 “随你,反正那些钱都是你自己靠玩挣来的,不过,你不要赌博成性才好!”瞿旭曦对弓雨输光倒不在乎,因为那些钱本来就是弓雨靠运气挣来的,弓雨根本就体会不到其来之不易。 她担心的是弓雨对赌石上瘾,对他今后的人生产生负面影响,让他输几次也好,体会一下失败的滋味,今后才能珍惜机会。 “小雨,你还真以为你是翡翠王呀,稳赢不输?”董菲娟却见不惯弓雨这样一幅隐隐有成为狂热赌徒的表现,对其娇喝训斥道。 之前虽说董菲娟和瞿旭曦都戏称弓雨要弓雨帮他们选毛料,有想沾沾他运气和开玩笑的成分,更多的是想拉弓雨加入到他们的商业活动中去,没想到现在要反过来担心弓雨赌石成瘾。 王子文也犹豫了一下,接着两女又开口说道:“小老弟,赌石我不反对,但你一会要是看中了什么毛,真想买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解石,将石头留住个几年,到时候翻上几番问题不大,但是你要解石万一亏了的话,这损失就大了。” 王子文倒没反对弓雨赌石,而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虽然弓雨没参与到他们的投资当中去,可他自己也可以买几块囤积着玩的。(..info无弹窗广告) 王子文这话是好意,弓雨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毛料中翡翠蕴含的灵气而来,岂有不解石的道理,而且他本身的钱对这个计划只是九牛一毛,需要卖翡翠来筹集大量资金才能继续下去,不解石,他的计划将寸步难行。 他不但要解石,而且还要高调解石、卖石。当然,如果真的遇到帝王绿那种稀世翡翠,他也会保留下来,留待今后慢慢切。 “行,买了毛料之后,我先解开看看,如果运气好,就全解了,如果运气不好,就按照王哥说的办。说不定我运气好,这一次又能够赚得满盆金伯呢!”弓雨信誓旦旦的下着保证,只不过,旁边的几个人,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子此刻已经有了几分狂热赌徒迹象。 “但愿上帝还站在你这边!”瞿旭曦拍拍额头,有气无力的说道,现在她有些后悔当初在苏州带弓雨去赌石了。 而董菲娟已经对弓雨无话可说了,直接翻了翻白眼,恨铁不成钢的扭过了脸去。 弓雨平时很有主见,做出决定的事情轻易劝不动,此刻又正处于兴奋状态,如论她们怎么劝说都没有,只能等到他栽了跟头,事后进行开导了。 “你小子到时候赌输了可千万别哭,我去年就是赌性太重,切垮了一千多万!”王子文看着弓雨的兴奋模样,也悻悻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车到约好的茶楼之后,王子文先是让瞿旭曦她们把车放到旁边停车场,然后就站在茶楼的一个窗口位置边喝茶边等了起来,也就是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一个二十七八岁留着胡茬子的青年就迎了过来,一脸歉意的对着王子文说道:“王老板,这次真的对不住了,我有事耽误了,你看我们是现在走吗?” 王子文看样子和这人挺熟的,笑着骂道:小张啊,你小子这次可千万给我上点心,上次我那一千多万买的毛料,开出一堆的狗屎地,钱打水漂了不说,更让我在圈子里成为了笑柄。” “那是必须的,王老板,我给你说,今天我们去的这家,那毛料都是从缅甸帕敢老坑里淘弄出来的,绝对的好货色。而且王老板您今儿红光满面,一看就是财星高照啊。” “你给我滚蛋吧,我刚喝完酒,这脸不红才怪了去了呢,前面带路吧!”王子文笑着骂道,却很想用对方的马屁。。 小青年陪着笑,正准备起身带路,向弓雨和谭师傅点了点头,显然将他们二人归类到王子文的随从里去了。而目光在瞿旭曦和董菲娟身上却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快的就隐藏了下去。 “王老板,这两位美丽的小姐是和你一伙的,还是你介绍的?”小青年收回目光,转过去的身子也忽然转了回来,看着王老板笑问道。 “小瞿和小董都是我的合伙人,我们一起去选毛料,赶紧带路吧你!”王子文也懂得这行的规矩,如果带新人过去,小青年是要另外收费的,简单解释了一句。 “好咧,几位跟我走着!”小青年又换上了一副油腔滑调的姿态,滑稽的在前面带路。 “王哥,这好像是去古玩市场的方向呀!” 弓雨跟在小青年掮客的后面,看到自己走的方向,正通往昨晚去的古玩市场,不由小声的对王子文嘀咕道,后世这种骗局太多了,弓雨听过,也亲身经历过,不得不提防三分。 “对,咱们看货的地方就是那里,有可能是那位老板的家,也可能只是一个仓库,反正离这里不远,走一会就到了。” 王子文边走边给弓雨解释着,原来古玩市场上的后面就是玉器街,玉器街很多店铺的老板,不仅出售成品玉器,也做原石毛料生意,而他们的毛料储存地,就是背后的古玩市场的那些廉价的房屋,也就会在那儿接待来看毛料的客人们。 “王哥,我听说好多人买毛料都在晚上,因为看不清楚,极有可能将一堆破石头当成宝买回去,咱们怎么白天来看毛料呢?”弓雨有些不解的问道。 弓雨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前面带路的小青年转过头看着弓雨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弓雨从那略显诧异眼神里看出,这人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还懂这些。 第一百八十一章 华老板 更新时间:2013-06-22 “呵呵,小老弟呀,没想到你这功课做得倒挺足的,连这些都知道。虽然晚上确实不乏看不清楚买堆废料的事情发生,但这买毛料可是比他们的玉器生意更赚钱,有人上门,他们总不至于将客人玩外推吧!而且,等你经历过后,就能明白这白天晚上区别并不大。” 王子文的话说得弓雨一头雾水,白天晚上怎么可能区别不大,不过看看旁边谭师傅和瞿旭曦都脸上挂着笑意,显然对自己的说的话也是很不以为然,弓雨只能将问题闷在心里了。 倒是董菲娟好奇心中,在边上抓着瞿旭曦问,却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走在前面的小青年这时忽然转过来对弓雨说道:“这位小兄弟功课做得足,可看起来也不像是玩这行的呀!?” 小青年原本在心中本已经将弓雨化为王子文的随从一类,不过听两人之间的对话,是朋友的成分居多,心里也不免有几分好奇和兴趣。 要知道,去这种私人场所看货,一般都是圈里人,毕竟这样才有购买谈成生意的保障,而且这种地点又很敏感,一般情况下,那些毛料商人对前来看热闹的行外人,是不怎么欢迎的,而且这类人基本上不会购买毛料,自然掮客们就不会有收入,是以小青年他们也对这类人不怎么感冒。 “弓雨小兄弟这才刚入行,但是他这次也是为了赌石而来,到时候正谈成了,你那份是少不了的。” 王子文知道小青年心里的想法,出言解释了那么一句,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说道:“去年十月份在苏州的时候,曾经连续解出的总价值近两千万的好几块翡翠毛料,就是我这小兄弟亲自切出来的,如此是不是,更能安你的心!?” “呵呵,王老板说笑了,您带来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放心,只是这小兄弟的运气我都羡慕到死呀!” 国内的赌石圈子并不大,都是那些人在这里跑哪里玩,弓雨在苏州接连解出总价值近两千万翡翠的事情,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这小青年当然也知道了,再看向弓雨的时候,眼中无不是羡慕的神色。 “我草,小爷解石那都是靠的真本事,虽然这真本事没法见光,可什么时候是运气了!” 弓雨心里在那儿为自己打抱不平,却又转念间心花怒放起来,既然外界都认为自己那是运气,那这次玩得大一点,只要控制好分寸,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古玩市场本来距离之前汇合的茶楼就很近,说话间几人就来到了古玩市场,这个时间点才下午两三点,而这里的古玩市场主要是经营早市和夜市,和昨晚的热闹相比,这会儿冷清了许多。 小青年带着几人从古玩市场的一个小巷子里拐了进去,来到了隔街一家玉器店铺的后面,弓雨看了一眼,这种晚清建筑前店后院的格局和周围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和广州大多数人一样,贴有财神和点着香。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这后院的大门忒宽了一点,厚厚的铁门足有四五米宽,中间还开了一个小门,围墙也忒高了一点,在围墙的两个边角处,居然还有摄像头对着门口。 小青年对着门旁边的对讲机说了几句广东话,没等上一分钟,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就从院内传了出来,紧接着铁门上的小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长的有些臃肿的中年人将一颗圆不溜秋的脑袋探了出来,盯着小青年笑眯眯的说道:“小张啊,这次又麻烦你了呀!” 小青年指着王子文道:“华老板,这是王老板,这位是瞿老板和董总,他们可是财神爷呀,如果你能照顾好了,今后不愁你那些东西卖不出去!” 华老板也没想到小青年今天会带两个气质如此不凡的女人过来,一时有些拿不住,听完解释后连忙让开身子,招呼王子文等人进到院子里。 王子文第一个刚进去,弓雨就听到门口传幕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循声望去,却是两条齐人腰高,有一米七长的大狼狗,看样子也是练过了,趴在地上,很是警慢的看着弓雨等人。估计要不是这华老板亲自出来带人,这两条狗就要扑上来了。 虽然说是:乱叫的狗不咬人,可这两条狗看家护院那是很合格了。这倒是让弓雨想起了柳传生乡下的那条大土狗,自从自己半年前给它用真气梳理过经脉穴道后,现在比起这两条狼狗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传生走之前虽然也找人专门给他打理那些家禽家畜的和照看房子,却并不放心,上次回来还让弓雨连同房子一块接手呢,弓雨估摸着,这次回去后是不是到乡下去住段时间,正好万一买到了好的翡翠毛料,自家里也隔不开不是? “嘿嘿,做点小本生意,没个几只狗看见看家护院,这心里总是落不安生。”华老板招呼了一声,两只狼狗重新趴在地上不出声了。 “华老板,咱们还是先看看货吧,我这位顾问可是刚刚下飞机。”别说弓雨对这两条狼狗看不上,就连王子文也是不感冒,他什么狗没见过,就连最纯血的藏獒,他家里都还养着一只呢。 “好的,好的,三位老板,我这些存货,您们可是第一批看的人啊。”华老板没有再废话,带着几人穿过院子,走到一个大铁门的旁边。 王子文却歪了歪嘴,恐怕华老板这话对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要说一次,自然没将其放在心上。 这中私人场所,看毛料的次序先后自然是极为重要的,道理很简单,毛料就那么多,先来的肯定会把表现好的石头买走,后来的就只能去挑拣别人剩下来的了。 瞿旭曦和董菲娟这时跟在王子文身边,只是默默看着,什么都不说,因为来之前她们就商量过,两女因为初次进这种场合,一切都交给王子文来交涉。 “华老板生意做的很大啊!”弓雨因为自己也要买毛料,就没那么多讲究,有什么说什么。 进到院子之后,弓雨大体看了一下四处,发现这院子居然是五家店铺的后间打通了的,那也就是说。在前面街面上的五家玉器店,都是这华老板一人的,弓雨对这长得长的臃肿的华老板不由刮目相看起来,在这寸土寸金的广州,能占据五件店面,这生意可比自己老爸老妈在卢市的大多了。 “这位小兄弟说笑了,都是些小本生意,全靠诸位老板捧场混口饭吃,哪里比得上小兄弟和各位老板年轻有为啊!”华老板脸上笑着,出言探了一句弓雨的底。 他知道瞿旭曦和董菲娟是王子文的合作伙伴,本来却也认为弓雨是王子文的跟班,不过这会儿看来,却是不像了。 弓雨因为性格原因,看起来比较成熟,再加上他的一身故意打扮,更是像个二十二三的年轻,华老板怎么也想不到弓雨还只是个高中学生。 “嘿嘿,华老板谦虚了,不如我今天也跟着华老板混口饭吃?”弓雨岂能不知道华老板的试探,不过可惜呀,自己只是个学生,没法明说。 “你小子给我呆一边去,随手开出一千多万翡翠的人,没资格说这话。”王子文假装不满,半真半假的表明弓雨也是身份不菲,安华老板的心。 “几位在此稍等一小会儿!”华老板听到王子文的话后,那颗有些犹豫的心算是彻底坚定了起来,对于他而言,只要有钱,那都是受欢迎的客人。 向弓雨等人告了个罪之后,华老板还是用一把不起眼的钥匙打开一扇卷叶门,露出一面几乎没有缝隙的钢门,上面有个小密码键盘,华老板输了一大串数字组合后,‘咔嚓’一声,无缝的钢门自动分开。 第一百八十二章 看石 更新时间:2013-06-22 在华老板推开钢门的时候,弓雨注意了一下,心里也是吃了一惊,这钢门居然厚达近二十公分,一般的炸药也炸不穿呀。 进到库房里面之后,华老板在打开房间的灯后,随手就将钢门关上了,太阳射入仓库的光线先去消失,房间立马便暗了下来。只有天花板上那盏不怎么亮的橘黄灯,在发挥着作用。 弓雨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王子文说白天晚上都一样,敢情这钢门一关,外面即使是艳阳高照,那也是一丝光线都进不来。 这个毛料库房并不是很大,只有三十来个平方,在房间的中心位置,摆放着大大小小近百块翡翠毛料,而在库房的墙壁四周,却摆放着和墙差不多长的一米多高的铁架子,上面也摆满了毛料,不过和地上不同的是,这些毛料都是擦过边或者开过窗的,而地上的毛料,则全都是全赌毛料。 全赌毛料怎么放都一个样,而半赌毛料摆放的位置对窗口和擦面展示有些作用,两种毛料的价值不同,这待遇也自然不同。 “各位,看重哪块就自己选吧!” 华老板从房间一角的冰箱里拿出几罐饮料,分别递给了弓雨等人,他这库房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电视机冰箱空调等物件一应具有,在一角处居然还有一张行军床,相比大部分时间这里晚上都是有人照看的。 “谭师傅,下面就看你的了!” 这会谭师傅的重要性就你们显现出来了,王子文和董菲娟压根就是一门外汉,瞿旭曦虽然对这行有所了解,却到底是第一次,经验能力都不足,也插不上手,三人就都全指望着谭师傅这只眼睛呢,专门帮别人看毛料的师傅,在赌石行当里面,也有“眼睛”这么一个称呼。 谭师傅和王子文很熟,也没多说,点点头后放下手中的饮料,直奔墙边的架子而去,这让旁边的弓雨心中纳闷,跟在一同过去的王子文三人身后,问道:“王哥,你们怎么不看这些全赌毛料啊?” “呵呵,小雨,我们这次不一定有上次你和娟姐在苏州的运气!” 王子文没好气的瞪了弓雨一眼,追上谭师傅一块看石头去了,瞿旭曦却停顿了一下,给弓雨简单解释了一句。 弓雨虽然之前做了大量功课,前世也听说过不少赌石传奇,可到底只参加了一次赌石大会,好多事情都不太懂。 有了瞿旭曦的这一句点拨,弓雨也转眼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全赌毛料虽然价格相对较低,开出绿来那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只是这高收益却伴随着高风险,而且全赌毛料的涨价幅度,远不如表现好的半赌毛料。 对于想囤货出手的王子文和瞿旭曦三人来说,自然是选择开过窗或者擦出绿来的半赌毛料了,虽然价格要高出全赌毛料很多,并且赌垮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他们三人并不切石,他只是囤货而已,只要翡翠市场的行情一直走高,他就是稳赚不赔的。 看到弓雨眼睛不住打量着那些摆在地上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全赌毛料,瞿旭曦不由秀眉微蹙,眼中的忧色是越来越重了,对弓雨说道:“小雨,你这次切石玩玩的话,还是看那些半赌毛料吧,毕竟可以根据表现推测一二,风险小许多。” 瞿旭曦是真担心弓雨赌石上瘾,更担心弓雨到时候万一输光了一蹶不振,所以忍不住还是想劝阻一二。 正常情况下,瞿旭曦说的没错,如果弓雨真如之前闲谈中说的那样,看过几本赌石方面的书籍,还真有可能从那些窗口和擦面看出些门道,甚至赌对里面有翡翠。但是可惜呀,弓雨书是看了几本,却压根没指望用这些来辨别毛料好坏,他靠的是真气和变异精气神。 所以,瞿旭曦所谓的为弓雨着想,反而会让弓雨本就不够用的资金更显紧张。 “就是,小雨,上次我们俩在苏州那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你还是听小曦的吧!”董菲娟也凑过来,说着就不容弓雨拒绝的拉着他往王子文那边凑。 弓雨的胳膊被董菲娟拉着,很是哭笑不得跟在两女身后向谭师傅看毛料的地方走去,心里那是怨念横生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全赌毛料,看哪门子的半赌石头啊,不过瞿旭曦和董菲娟也是一番好意,弓雨只能先看看半赌毛料了。 谭师傅不愧是赌石专家,对整种私地下的毛料交易很了解,这么一小会儿时间,手里已经拿上了全套工具,尤其是那把足够有小手臂粗的手电筒,其亮度要比这库房顶那盏橘黄色的灯光要强上十倍不止,照射得整个库房都明亮了起来。 华老板本就小绿豆般的眼被他一笑挤成一条线,看着谭师傅的动作也不阻止,向王子文和谭师傅散了根烟,抽了起来,这看石的规矩是老人们传下来的,看晚不看早,以前赌石都是点上那么一根蜡烛,拿在手里给你看,点灯拔蜡烧到头发的事情时有发生,现在换做个十来瓦的小灯泡,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当然,主人有主人的说法,买家有买家的对付,人家带起了工具来,你也不能说什么。 “王老板,瞿总,董总,我的这些毛料,可都是从帕岗区的的老寨棚子、呛叭、三岔河等厂区运出来的,在广州我不敢说是独一家,却绝对不超过五指之数。” 华老板陪在一旁,嘴里絮絮叨叨的给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介绍着架子上的毛料。瞿旭曦和王子文有时插上两句,问心中的疑惑,而董菲娟却是完全听不懂,在旁边当故事听。 这几年缅甸政府对于翡翠原料的出口,限制的极为严格,只是缅甸各地军阀割据,各种武装势力参差不齐,大多翡翠矿坑都是由军队与缅甸本地的大商人合股的,国内有些门路的毛料商人如果能支付得起过路费的,也能从各种渠道偷运出来一些老坑种的毛料来。 “华老板,你说的这些几个厂区大是新场口,里面翡翠透明度好坏不一,水底好坏分布不均,大多都是中低档的啊,你费那么大的劲,不如从老帕敢或者抹岗厂等几个老矿口弄点料子出来,那里可都是出产高绿翡翠的呀。” 王子文和弓雨不明白这些缅甸的老坑矿场,不过谭师傅显然是了如指掌,一句话说得华老板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不敢再乱忽悠。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华老板才苦着脸说道:“这位师傅一看你就是个行家,连缅甸那边的矿场都这么清楚,可是您也知道,老帕敢和抹岗厂那几个老矿区都开采了几百年了,雷打厂更是几乎快被采尽了,这些老矿坑都控制在缅甸的大翡翠商人手里,我们哪有那个门路啊,后面这些新场口虽然高绿翡翠出的不多,不过它们一直都是国内翡翠市场的主力呀。” 谭师傅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是实话,但二者间的价格也是天差地别咯。” “您老先看,相中了咱们回头再说……” 华老板一张圆脸皱成一团,五官都几乎看不见了,好像有人再将其当成面团揉。 弓雨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声,王子文找来的这赌石师傅是功力深厚,这要是换了个眼力高明但是对翡翠出产地不了解的人,说不定就被这华老板忽悠了,要知道,虽然都是老厂区的原石毛料,但是因为场口不同,价格也是相差很远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怪石 更新时间:2013-06-23 “王哥,曦姐,娟姐,您们三位慢慢看,我还是去看全赌毛料去,那玩意儿便宜,我还能多解几块玩,如果输的话,也不至于一次性输完。” 弓雨跟在三人的身后,此刻心里已经是有了几分急躁,他看了近十块半赌毛料,虽然有些窗口和擦面表现很不错,甚至出现了绿意,但只要他动用变异精气神包裹,便几乎感觉不到任何舒适的气息,用真气查看,更是发现里面灵气少,而且庞杂不堪,白白浪费了他不少的变异精气神和真气。 再一看华老板那笑成一条缝的眼睛,和是不是飘来的眼神,想必这价格也低不到哪里去,所以,弓雨对这些半赌石头仅存的那么一丝兴趣也荡然无存了。 “算了,算了,难得管你这小子了,随你怎么玩吧!”钱是弓雨的,人家自己想怎么花,王子文不能说半句不是,见到弓雨一心想去看全赌毛料,王子文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 “拿你没办法了,你自己到时候输了别哭鼻子就成!”瞿旭曦和董菲娟却对弓雨感情深厚,见正面劝不住,也只能想着用激将的方法试上一试了。 “呵呵,还是年轻人有干劲,气血旺呀,敢想敢拼,这全赌毛料虽说风险大了些,可收益比半赌却高了十倍、百倍。来来来,小兄弟,我这边可都是全赌料子,说不准你就能开出个帝王绿来!” 王子文和董菲娟两女因为有几分生气,声音有些大,被华老板听了个真切,连忙给弓雨介绍了起来,在他看来,弓雨这个门外汉显然更好忽悠。 “华老板,你用不着忽悠我这位老弟,他只是个学生,消费不了多少的!”董菲娟见华老板连忙去忽悠正处在狂热阶段的弓雨,便有些生气,直来直去惯了,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将这话挑明了。 华老板却不在乎,一个劲儿的说‘没有’的同时,还给弓雨介绍着自己的毛料。 而弓雨虽然对三人之前的劝告不以为然,却领受他们的好意,当然是站在董菲娟这边的,道:“华老板,我娟姐说的没错,反正我又不太懂,介绍与不介绍我都不知道真假,所以我还是自己看好了。” “那好,小兄弟你自己看,看好哪块了,我这价格绝对公道!”弓雨的拒绝让华老板讪讪一笑,只能暂时闭上嘴,跟在弓雨身后。 华老板虽然被弓雨拒绝介绍,却也真没放在心上,这次参加交易的半赌原石毛料他心中都有数,全都是老坑种不假,不过表现很好的翡翠毛料,都被他收到另外一个仓库去了,准备参加两天后的赌石大会。当然他也不可能一块好货不放,毕竟还是需要用几块表现好的来钓鱼,这几块当然也不是不能卖,但是价格绝不会低于赌石大会上的成交价。 至于地上那堆全赌毛料,除了几块好几个行家都拿不住的好料外,大部分都是鸡肋,甚至还有在行家眼里一文不值的毛料都掺杂在里面,这里面有些是舍不得扔准备继续宰人的,有些是前不久从缅甸进货搭配的,总之对于这些全赌毛料,华老板还真没看在眼里,弓雨既然要买,他也就抱着天上掉馅饼的念想,买一个是一个了。(..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从酒店出发的时候,专门回房将早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带了过来,这会儿拿在手里了,正好装装样子用上了,打开手电筒,蹲下了身子,弓雨似模似样的看了起来。 地上的全赌毛料大小不一,从拳头大的一公斤重的,到数百公斤齐人腰高的毛料都有,不过外皮的表现都差不多,以灰白和黄色为主,正是典型帕岗玉原石毛料的表现。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如果真来这种地方赌石,那直接是掉进地狱连一个响泡都不带冒的,天堂的影子都他*的见鬼去了……” 弓雨拿着手电筒在那儿当幌子,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查看了半天后,实在是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都说广州是全国翡翠玉石最火爆的地方,也是全国比较大的赌石之地,那赌石一夜暴富的佳话更是传出不少,可现在弓雨看到的结果却是惨不忍睹,这一大堆毛料中,蕴含翡翠的也有,可从灵气的多寡和精纯度来看,只要弓雨敢买,那切石准是一切一个跨。 站起身来,弓雨舒展了一下筋骨,却看到瞿旭曦和王子文那边已经大大小小的挑选了七八块半赌的毛料,堆积在一起,在等谭师傅将最后几块挑选出来,正一起商量着价钱。 “弓小兄弟!来,抽根烟。” 华老板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弓雨前面,那胖圆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幽灵一般,吓了弓雨一大跳。 “免了,我才在念高一,这些不会!”弓雨直接拒绝了华老板的好意。 弓雨高中生的身份倒是让华老板一惊,之前虽然董菲娟说弓雨是学生,他还以为至少是快毕业的大学生,虽然有钱,可还能让人接受,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官二代和富二代多了去了。但在高中那会儿,就能支配如此大金额,即便是那些大家族也是很少见的。 “呵呵,那小兄弟还真是年少有为,怎么样,有看中的没?初次见面,老哥哥我可以给你便宜点。” 华老板很快就将那份惊异隐藏了下去,笑嘻嘻的收回递在半空中的烟,那副故意为之的套近乎和装出来的豪爽.劲儿,看得弓雨直犯腻歪,这人未免也太假了些,你的年纪比我父母都大,还敢说是老哥哥,也不怕将肠子都吐出来。 这都是做毛料生意的,华老板就就没有当初在苏州那那会儿遇见的赵文让人待见,人家虽然也重利,却能让人感觉到真诚和恰到好处的攀谈。 “嘿嘿,我反正是个外行,拿着手电也是瞎看,你先去我曦姐那边招呼吧,等一下我随便挑选两块就是了。” 弓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让华老板有些失望,却也不好继续再跟着了,因为王子文那边确实准备谈价格,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 这里堆了近百块石头,来这么一趟要是毫无收获,弓雨也是不甘心的,就算这些毛料里面都没有好点的翡翠,最起码也能增长一些自己观察毛料的经验,总结出一些经验来,总不能每次赌石都跟别人说靠运气,那是个鬼都不会信。 不过蹲下来继续查看的弓雨很快就失望了,俗话说:神仙难断寸玉,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弓雨这期间也发现了几块带有松花和蟒纹的料子,而且表面一些地方还带有翡翠被风干的黄色,可当弓雨用变异精气神和真气一感觉,我的个天,一丝灵气的感觉都没有。 弓雨不会买,但也将其记下来,等一下准备介绍给瞿旭曦她们,反正她们不解石,只囤货,如果谭师傅看过后觉得不错,那隔上几年绝对会是俏手货。 其他的毛料也几乎看完了,全都是连个翡翠的影子都没见着,将赌石中“十赌九输”的说法证了个底朝天,只是弓雨现在手里在摸着这块毛料有些奇怪,这也是一块帕岗的毛料,表皮表现很一般,灰白色,不见任何松花和蟒纹,整块石头呈橄榄球状,大概有个四十到五十斤的样子。 之所以说它奇怪,是因为弓雨在用变异精气神察看的时候,并未感到那种带来的舒适气息,用真气查看时,刚开始也没有查探到灵气存在,可随着渐渐深入,弓雨却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不错的灵气,量虽不多,精纯度却很高。 第一百八十四章 新入场的青年 更新时间:2013-06-23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种反常的事情,弓雨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如果按照弓雨之前用灵气精纯度划分翡翠等级的话,这至少也应该是冰种阳绿料子,而且水也应该很均匀。(..info) 一般来说,这样的毛料,出极品的可能性极大,要是华老板擦过这块毛料的话,只要开天窗在这个方向,露出那么一丝绿来,这块毛料最少能卖出六百万以上。 只是接着往里面看去,弓雨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随着真气的继续深入,灵气完全消失,不过在过去了五公分后,弓雨才再次发现了相同灵气的存在,同样的,量极少,精纯度很高,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次的灵气并未给他那种生机勃勃的舒坦,反而给他一种发冷的错觉。 当弓雨将这块石头全部看完之后,在那一处灵气之下,还有一处灵气,和前两种感觉也不一样,没有温暖的生机,也没有发冷的错觉,这次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空灵,而且精纯度几乎可以媲美上次开出的玻璃种了。 弓雨用真气仔细包裹查看,发现这三处灵气的形状是大有讲究呀,第一处是一个成人巴掌大小的枫叶状,而且非常薄,都不到一公分;第二处,就形状是个不规范的的碎纸状,林林散散,不过面积要比第一处大了近乎一倍;第三处,形状最小,几乎都不成形状,半截拇指大小的一小团一小团的分布,总共两小团。(..info无弹窗广告) 这种情况,弓雨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除了第一处知道是翡翠外,弓雨甚至都不肯定其他两处到底是不是翡翠,即便是,这里面翡翠的价值也不值买这块毛料的钱,所以弓雨是不敢冒险将这块石头买下来解开的。 想到三处灵气的形状分布,弓雨心中忽然动了一下,这要是在人多的地方把它第一处的绿擦出来,想必也有人会要的,至于别人买了是赔是赚,那就不是弓雨所关心的问题了,想到这里,弓雨还是决定将其买下来,弯下腰,用他那不算壮硕的身体艰难的将其抱了起来。 华老板见这边有动静,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弓雨憋着气的正将那块毛料抱到了门口处,不由笑着开口说道:“哎呦,我说弓小兄弟,你要是看中了那块石头自己记下来就是了,不用抱出来的,等你离开的时候用推车运出去就是了。” “呵呵,不算很沉,就当锻炼身体了。” 这块毛料也就是五十斤不到,对现在的弓雨而言,还真不算重,难得是这玩意是橄榄球状握不太住,又有些滑,弓雨怕掉在地上才小心翼翼,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主人,那孙子又来电话了,主人……”在弓雨将怀里的那块毛料放下,接过瞿旭曦递过来的纸巾擦汗的时候,华老板的电话忽然响起一段这这个时候非常流行的铃声,只是听在弓雨等人耳中,不免多看了华老板一眼。 “咳咳,这是我儿子给我选的!”华老板尴尬的解释了一句,便接通了,说了不到两句,华老板,便回头说道:“几位先看着,我出去接个客人进来。” 说完,也不顾弓雨等人的反应,火急火燎的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用手稍微挡住因为屋内光线暗不太适应的太阳光,弓雨对华老板同一时间接待另一批人有些不满,“王哥,这华老板不太地道啊,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王子文来之前跟大家说过,这种私人场所,一般情况下,都是单独看石,谈好价格交易。华老板同时招待两批人,到时候万一大家因为看石的问题出现纠纷,极有可能因此而竞价,可谓是有点说不过去。 赌石行业中虽有先来后到的规矩,可能来这里赌石的都是金主,看到好的毛料急了眼,也并没有外面那般规矩,所以这种事还是有不少发生的。 如此一来,收益的自然就是卖家,弓雨才会有华老板不厚道一说。 “一般情况下是那样,可有时候碰到极为难缠的金主,卖家也无可奈何。等下只要不和人抢石头,在这广州,没人敢欺负咱们的。”王子文心中也有几分腻歪,可这种事情碰到了,除了生气走人,就只能忍下。 王子文这会儿刚开始看石,又是第一天,不想因此生气将刚刚还不错的心情弄得乱糟糟的,当然,有人欺负上门,又另当别论。 “小张啊,你这次找的人有些过了!”对华老板能忍,可王子文对掮客没法忍,自己花钱就是让其给自己物色好卖家的,没想到这华老板如此扛不住。 “王老板,这事可不能怪小弟我啊,华老板平时不这样,他这里的毛料也不错,这次遇到特殊情况,你就多包涵点吧!”掮客小张赶紧笑脸相迎,赔不是说好话。 不说好话不行啊,自己的收益多少还捏在对方手里,而心里也将华老板全家骂了个遍,你有难伺候的主儿就不能安抚好了这位再去迎接,不只是你哪位是金主,这位也大方得很啊。 王子文也难得生掮客的闲气,挥挥手打发对方,继续陪着谭师傅看石了。 不一会儿,华老板巴结奉承的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一个一脸倨傲,身穿各种名牌服饰,似乎就怕全世界不知道他多有钱、多么二的青年。 走进门,那个青年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仿佛在拍苍蝇,冲华老板说道:“你去招呼其他人吧,我自己挑选就可以了!” 青年进门的瞬间,一双狼眼就锁定在了美丽动人、气质出尘的瞿旭曦和董菲娟身上,所有的心思早不翼而飞,那里还用华老板在这里啰嗦,早打发对方离开,好找美女搭讪。 此刻,青年浑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华老板热脸贴了冷屁股,幽怨的关上房门,讪讪的离去,准备和王子文谈价格。 “这两位美丽的小姐……”青年心中好一阵酝酿,正要在佳人面前一展卓尔不群的风采,却被一声不合时宜的话打断。 “娟姐,还记得上次那个叫‘犯贱’的家伙吗,被你和曦姐奚落的那叫一个惨啊,最后丢尽脸面不说,还将家族的生意搅黄了,你猜他现在在家是面壁思过还是蒙着被子哭?” 打对方一进这门,盯着瞿旭曦和董菲娟看的第一眼,弓雨从那双眼睛发现的便是赤果果的欲望和占有,这种眼神,弓雨曾从无数男性同胞们看两女当中察觉,可如此明目张胆的还是第一次见。 特别是青年停留在瞿旭曦身上的贪婪目光,恨不得将其吞下,很让弓雨不舒服。 所以青年一张嘴,弓雨就知道对方接下来的丑陋嘴脸,忍不住搅局了。 “面壁思过有可能,哭鼻子就差了点,好歹人家也是家族企业华东区的负责人,承受能力还是有点的吧?” 第一百八十五章 狡诈的华老板 更新时间:2013-06-24 第一百八十五章 董菲娟极为配合,甚至说话的语气还尽显无辜和随意,似乎这件事很稀松平常。 董菲娟也很贼,不提范建的家族公司,而说华东区负责人,就是要误导青年。听听,人家家族企业设好几个区,而牛.逼哄哄的华东区负责人都被自己等人给赶跑了,你一个富二代算什么啊! 要说弓雨指桑骂槐,还只是因为嫉妒和心中的不爽,还有为瞿旭曦和董菲娟排除麻烦。那董菲娟对青年是真的感到厌恶和不屑,这种人她们见得太多了,也没少给她和瞿旭曦惹麻烦。 “这两个就落伍了,昨天我已经和胡老打了招呼,他们家族今年的生意恐怕要白忙活了!”瞿旭曦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端正大方得体,哪曾想她这会儿也冲弓雨和董菲娟眨了眨眼睛,跟着吓唬青年。 青年也不是纯粹的二百五和精.虫上脑,听完三人的一唱一搭,眼中的占有欲和邪念立马就冰冻住了,先前脸上努力表现出的亲切笑容,一时间僵在那别扭无比,可话已说出口,自然要圆了。 所以,青年只能舔着脸,说了一句让弓雨笑到独自抽筋的话,“这两位美丽的小姐,你们挡住我的路了!” 望着从身前走过的青年,弓雨回头冲身边的瞿旭曦竖起了大拇指,“曦姐,还是你最有唬住人的气势和本事!” 谁知,瞿旭曦捋顺耳边的发丝,冲弓雨扑扇了两下亮晶晶的美眸:“谁告诉你我在唬他了?” 弓雨一个没坐住,从身下的凳子上摔了下来,有些不认识的瞪着面前仍然端庄得体,知性睿智而且为人很大度的瞿旭曦。 而终于让弓雨失态一次的瞿旭曦,已经和董菲娟,手挽着手,咯咯的笑着去王子文那边了。 拍拍身上的尘土,望着已经离开的瞿旭曦,弓雨摇头失笑,这社会还真是变着法儿让人去适应它,瞿旭曦原本对感情多单纯呀,现在也学会用戏谑和不伤大雅的玩笑来调剂了。 至于瞿旭曦到底有没有请胡老出手,弓雨不确定,以前她不会,可现在就不得而知了,谁知道这俩女如此动作的背后又有什么商业深意。 “妈的,贱人!”到另一头看原石的青年,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回头怨恨的瞪着失神看着董菲娟和瞿旭曦的弓雨以及两女。 青年虽然人倨傲了点,也非常臭屁爱显摆,可人不傻,这一离开,就自知自己刚才是被人耍了,刚想过去找回面子,想法让那两个美女屈服在自己身下时,却瞧见了和两女聊得火热的王子文。 这一下,青年有些拿不准了。 王子文青年不认识,却曾经在随自己那个暴发户老子参加过的一次聚会上见过,他老子十几亿的身价在那个聚会上只能陪笑逢迎,而王子文,却是他老子阿谀奉承都结交不到的大佬需要讨好的对象。 所以,青年对王子文特别忌惮。 青年对两女无计可施,只能在一旁观察起弓雨来,此刻他对王子文的畏惧、对两女的占有欲和怨恨,全都放在了这个第一个戏耍自己的弓雨身上。(..info) 两道怨毒的眼神,仿佛两柄利剑,直插弓雨身上每一个部分,对其抽筋剥皮,在青年的心中,已经将弓雨碎尸万段千百遍。 “华老板,那小子和旁边的中年人是不是一伙儿的?”青年在旁边观察了老久,也不见弓雨和王子文说上一句话,忍不住从身边经过,走向弓雨的华老板。 “嗯?”华老板心思一转,颇有深意的看了青年一眼,然后说道:“他们来是一块来的,却不是一伙儿的,那小伙子还是个高中生,估计就是被那两位女老板顺便带过来长见识的!” 说完这句话,在青年不耐烦的挥挥手中,华老板脚步不停,继续朝弓雨走去,不过如果青年正对他的话,就可以发现华老板那张大嘴旁的不屑弧度。 “草,才高中生就敢得罪我……”听到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狠话,华老板那张弥勒佛笑脸上的笑意就更欢实了,心中直爽,丫的,让你刚才对我指手画脚,老子笑脸相迎还不被待见,等会有你好受的。 华老板看似对青年毕恭毕敬,可早已心生怨恨,对其不屑和鄙视,要不是他有个蛮不讲理却又是自己大买主的老爹,华老板早就翻脸不认人了。这明的不行,可华老板可以下点扳子不是。 而且自己刚才的话是对也是错,就看对方怎么听了。如果是讲合伙做生意,弓雨和王子文的确不是一伙儿的,可如果说是感情和交往,那弓雨和王子文绝对是同一阵营的。 不过可惜啊,华老板故意偷梁换柱,给了青年一个错误的答案。 …… “咦,华老板,你这块石头,也是翡翠原石毛料?” 弓雨正准备继续坐下等王子文他们,却发现小圆凳子居然是垫着细软垫子的石凳,之前没注意,还以为是木头或者塑料仿的呢。 整个小圆凳,不太大,直径二十五厘米左右,高四十厘米,成一个中间略粗,两头略细的圆桶状。 换上一副笑容的华老板正好走到弓雨身前,看到弓雨所指的那个小圆凳之后,一双小绿豆眼贼溜溜的飞转了几下,说道:“当然是毛料了,这可是缅甸著名的目乱干厂区出来的毛料,是我爷爷八十年代做毛料生意的时候收到后来给我留下的,算是传世之宝了。” “怎么着,弓小兄弟。你看上那块毛料了。“华老板那双小眼睛的眸光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而且眼睛有意无意地往青年那边瞟,瞧见对方望向这边的眼神中的不甘和怨恨后,心中彻底放了心,专心应对起弓雨来。 “我就是瞎看,既然这块毛料是华老板家里祖传的,那还是留在那里好了。” 虽然库房里的灯光比较阴暗,但是华老板眼神中的亮光,并没有逃过弓雨的眼睛,还有脸说是爷爷八十年代传下来的,恐怕能有个三年时间很不不错的了。 弓雨并没有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去甄别那块毛料,听华老板这么一说,更是没有兴趣了。 “嘿嘿,这老话说的,旧的不来新的不去嘛,弓小兄弟如果真的看上了,我说不定也会割爱哟,毕竟我爷爷传给我,也是希望我能卖个好价钱嘛!”这华老板的脸皮绝对像看到的那样,厚的没法说,这番话说出来是丝毫不见他有任何神色变化。 “算了,那块石头我发现给你当凳子倒是挺合适的,反而不怎么像是翡翠原石,言归正传吧,华老板,你说说我这块原石毛料多少钱?” 弓雨直接无视华老板说这话的无耻程度,被人当凳子坐的破石头,也想当钱卖出去,没见过这样的奸商。 而那边的瞿旭曦和董菲娟,见弓雨总算是放弃了交谈这块毛料的事情,不由松了口气,这小子还有救,有点分寸,没因为狂热迷恋赌石而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华老板也知道那块毛料弓雨是不会买了,便看了一下弓雨挑出来的那块全赌毛料,嘴里念叨着:“弓小兄弟真是年轻有为,这眼光很毒辣呀,你看这外皮表现非常不错,隐隐中能看见松花耶,你别看表面粗糙,可这有松花的地带,几乎是逆着纹路走的,下面肯定是一大片绿呀!” “华老板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您要是这样在这样的话,这毛料的价格我也不问了,您自个儿留着擦吧,表现这么差的石头,到您嘴里居然就变成绿色顺着纹路走了,您真当我一点都不懂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飞跃 更新时间:2013-06-24 第一百八十六章 弓雨没等华老板把话说完,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块毛料的的皮壳表现为有灰白色带有淡黄,只能说明它是帕岗厂里出的不假,但是从哪里看都和表现不错拉不上关系啊,这灰白要是能渗进石头里去,进而结出白棉的话,倒是有可能会出翡翠,顺着纹路走是会绿大涨,只是那样的翡翠,品质也不会很高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这白色中泛着黄色,基本上是不可能有白棉出现的,更是看不到一丝松花的影子。而这华老板空口白话,说的是天花乱坠,弓雨怎么可能不生气,话再说回来了,这块毛料里的那层翡翠,只能是擦石的时候忽悠下人,根本就不值几个钱,弓雨要不是心中要一个整人的不成形计划,根本就不可能买。 “哎呦!我说弓小兄弟,我这还没开价呢,你怎么就说不要了呢,价钱高,我们还可以商量嘛!” 华老板听到弓雨的话后,知道面前这这个高中生也并不是要顾忌大家颜面按常理出牌的人,不太好忽悠,只能不再鼓吹那块全赌毛料了。无论是在哪行哪业,做生意的最怕遇到两种人,一种是专业人士,相关知识非常强,这类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用真诚进来博取他们的信任。 另外一种人就是一窍不通的,这种人不管你说的多精彩,哪怕是将天上的星星都说下来,他们也不买账,还起价来,根本就不符合这个行业规矩,能说得你又哭又笑,毫无办法,而很明显,弓雨就是这类人。(..info) 而且,华老板这会儿主要是想将弓雨稳住,如果他所料不差,等一会就有好戏上马。 “等等吧,等我曦姐她们选好了,一起谈价格!” 弓雨心中实在是提不起半分和这个奸商周旋下去的兴致,虽然那谭师傅看毛料的中有无翡翠的本事不如自己,但是对于这些毛料价格的了解,在场的恐怕没人比他更了解了,等会让他看看值多少钱再说吧。 “没问题,等他们来了一块儿谈!” 华老板这次很痛快,他和弓雨想到一块去了,谭师傅是和你们一起来的,等会他开了价,面前的这小家伙应该就不会乱还价钱了。 “小兄弟,你再看看有没有相中的,我就先去招呼那三位去了!。” 华老板一脸横肉皱成一团,自然是没有一丝谎话被揭穿的难堪表情,只是他感觉弓雨这小家伙也挺不简单的,不懂却能把持住本心不被忽悠,说话更是有什么说什么正好打中别人软处,是以不敢再和弓雨多说了。 而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知道自己到了该消失的时候了,告了一声罪后,立马转悠到瞿旭曦三人那边去推销了。 “让让,你挡着我看毛料了!”青年走近,盯着坐在那儿的弓雨,眉头一皱,就睁眼说瞎话。 “这路宽得很,你愿看哪块,就看哪块,我碍着你屁事了啊!” 花嚓,弓雨一眼就看出青年是识破刚才的戏谑,过来找场子了,刚才对方对瞿旭曦心怀邪念本就让他不爽,气还没撒完,而且自己还从来没受过这种闲气。 所以,弓雨这第一句话也是硬邦邦的顶了回去,倒要看看他会有怎样的后手。 “草,你小子嘴吧给老子放干净点,之前的帐老子还没跟你算呢,惹急了老子,我让你离开不了广州!”青年一听弓雨就不是当地人,怒瞪着弓雨一眼,吓唬他。 “你起来,老子要看你坐着的这块石头。”青年说着,就伸手去抓弓雨的胳膊,想将弓雨拽开。 “你才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对方开口闭口老子老子的,让弓雨彻底冒了火,右手轻轻往外一拨,便将青年推向旁边,一个踉跄,差点撞到旁边的铁门。 青年狼狈的一手扶墙,站好,转身,脸色青红变化,盯着弓雨的眼神,怨毒无比,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可在怨恨的深处,还藏着浓郁的惧怕,弓雨的身手配合他刚刚的话,显然是震慑住了青年。他有实力让弓雨不能完整的离开广州,可弓雨更有实力让自己在出房间前缺胳膊少腿。 “敢不敢跟我赌一局,赌谁开出的翡翠更好,无论输赢,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硬的暂时不行,那就来软的,青年想先稳住弓雨,等出去后他有千万种折磨方法,让弓雨生不如死。 “哦?”弓雨知道对方这是缓兵之计,可有王子文在,他还真不是很在乎,据说这位王哥在广州,那生意也是做的风生水起的。 不过更让弓雨感兴趣的是,对方眼中的自信到底来自何处,一定认为自己这次赌注赢定自己了。 弓雨坐在凳子上思索着,无意识之下,手指摸过石凳。不知道是因为这屋里开着空调的原因,还是别的,下面的石凳居然没给他一丝凉意,反而隐隐有几分舒适的感觉。 弓雨一愣,也忘记答复身前的青年了,将真气伸着搭在上面的手臂释放了出去,倒要看看这块所谓的目乱干场口的毛料里面,究竟有没有东西,先前的那种舒适感觉是不是错觉。 这块毛料的外表极不起眼,整块石头都呈现出一种白雾色,可能是由于时间比较长了,那种白雾色带有很深的灰色,石头的表面也没有任何表现,松花蟒纹什么的是一丝都没有,丝毫都显示不出来这是一块翡翠原石。 弓雨的真气渗透进去之后,忽然变得狂躁起来,仿佛要挣脱缰绳的野马,有种脱离他控制的趋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朝着毛料深处涌去,然后,弓雨便彻底惊呆了。 一股浓郁之极的灵气顺着真气返涌进弓雨的经脉中,其精纯度之高,直接媲美他第一次在帝王绿中吸收的灵气,而其量,至少是其十倍、百倍。 滋龟益气诀,在灵气涌入的第一时间便自行飞速运行起来,炼化融入的灵气,而经脉中很长时间没有明显增长的真气,仿佛久不逢甘露的旱苗,在这一刻疯狂增长,之后流变全身,返璞经脉,滋润全身。 弓雨仿佛置身梦幻,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的放松状态,身体全身毛孔张开,似乎能感觉到周身的气感,弓雨不知道那些武侠小说和玄幻小说种的气感具体如何,但这一刻,他真实的感受到了身体周围气体的流动,甚至以前存在虚空中微不可察的灵气,他也能扑捉一二。 上一次被改造过的经脉,弓雨本以为已经很完美,银白色亮晶晶,在他内视时非常美丽,可此刻他才明白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句话的含义,只见在真气一遍遍的冲刷和滋润下,经脉越来越晶莹剔透,韧性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强,变宽后储存更多的真气。 这一刻,不但是弓雨的经脉受到滋润,就连身体也接受了一次改造,平时做锻炼对身体的造成的一些创伤,居然在慢慢消除,甚至上次右胸的伤口,也在神奇的蠕动,伤疤一点点消失,最后只留下一道细如针线的白痕。 整个过程,足足进行了近十分钟,灵气才和真气达到平衡,停止输送,而真气也完全退了出来。 真气运行速度慢了下来,恢复正常,而正如弓雨料想的那样,真气并未按照平常路线那般运行,而是如上次一般,顺着颈部的经脉,直入大脑,一路上冲开一些之前堵塞的穴位,直取眼睛部位。 第一百八十七章 打赌 更新时间:2013-06-25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真气涌入眼球,和上次不同,没有再打通其他一些细小的经脉,而是直接和眼瞳中的变异精气神融合,越来越多的真气融入其中,变异精气神给弓雨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实清晰,而原本在印象中已经失去平衡的灰白色,也再次恢复了平衡,最立竿见影的效果便是滋龟益气诀的运行顺畅了许多。 在变异精气神最终稳定下来,弓雨本以为这次变化也该结束的时候,变异精气神忽然变得狂暴起来,而真气居然也在瞬间加大输送力度,向着眼瞳中一个方向狂涌而去。 或许是虚幻,或许真实存在,一声隔膜被刺破然后被摧枯拉朽撞开的声音在弓雨的脑海中响起,而此刻,弓雨根本没机会去证实声音的真实性,因为仿佛针扎的钻心刺痛,忽然在眼中一闪,疼得他眼神闪烁,瞳孔缩小。 “草,是不是要来点更狠的!”弓雨双眼紧闭,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低声大骂。却全没注意到身前的青年身体一颤,脸色变幻,最后苍白如纸,双手紧握,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痛意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弓雨瞳孔缩小最小急剧放大到后,痛意已经完全消失,而且在变异精气神的滋养下,反而犹一股泡温泉的舒适感。 弓雨仔细感受中眼瞳中的变异精气神,然后在故意操纵下,将变异精气神释放出眼睛,那一瞬间,眼瞳一晃,一分为四,等变异精气神释放后,很快就从新合一。 这个过程虽然只有十分之一秒都不到,可弓雨还是真实的看到了,这既在意料之中,也出乎想象,他想到过这次真气修为增加会带来变异精气神进化,进而让瞳孔再次增添一数,,只是没想到这瞳孔的变化时间,大大缩短,而且还可以在他的控制之中。 弓雨都担心自己最后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弄出一个类似万花筒眼瞳的怪眼。 弓雨微微睁眼,变异精气神释放出去,一样的灰白色变换,一样的探视范围,和弓雨早前猜测一样,一个全身由无数脉络组成的青年出现在感知中,飞快稀少着变异精气神。 弓雨心怕被人发现,赶紧控制着变异精气神向身后的一个木头架子探去,上面的纹理毫末毕现,较之之前实在是清晰了不少。 再次控制变异精气神穿透木层,在一层层的雾化下,有五厘米厚的木架板,居然轻而易举的被穿透,弓雨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压力。 弓雨估计,只要自己的变异精气神探视范围足够远,木头这个密度层次的物件,他可以完全透视了。 木头轻而易举穿透,那石头呢? 控制着变异精气神朝着身下的石凳而去,在常人眼中用精密仪器都没法探测内部情况的翡翠原石,居然在艰难中一点点雾化,然后其内部情况,一点点呈现在弓雨脑海中。(..info) 这一情况,让弓雨大喜,岂不是说明以后赌石更加便捷,只需要动用变异精气神透视即可? 不过,紧接着弓雨也就知道这个想法只能想想了,变异精气神透视石头的效率太低,而且消耗太快,就这么一小会儿,便将他刚刚还饱满的精气神消耗了十分之一。 这结果倒也没让弓雨泄气,平时赌石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察看足够了,如果遇到什么拿不住的情况,在用透视的效果察看。 检验完毕,弓雨暂时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放在一边,开始观察起这块毛料来,他倒要看看,这块充满了如此浓郁灵气的毛料到底含有什么不凡的翡翠。 很快,变异精气神便穿过表层,进入到毛料的内部,在这灰白雾表层之下,居然出现了一些半透明、微透明的白色斑点,呈一片一片的将整块石头给包裹住了。有些下面甚至还如丝如絮往里延伸着。 “白棉???” 弓雨心中有些吃惊,这么一块被人当成石凳的毛料,居然产生了白棉,弓雨看过的书籍中可是解释,这白棉都是因为翡翠在形成时颜色分布不均匀而造成的,几乎凡是有白棉出现的毛料里面,一定有翡翠出现,至于翡翠的质量,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棉的出现让弓雨对这块毛料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也顾不得变异精气神消耗快,连忙凝神继续往里面查看,他并未一下子将整个石头看穿,而是像剥粽子一样层层推进,如此机会,可以让弓雨学到许多东西,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从石凳上表面,变异精气神再次深入了三四公分的时候,一层薄薄的,呈淡紫色的“雾”状结晶出现在弓雨的视线之中,弓雨心中不由得紧了一下,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红牛,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弓雨早就知道,一旦毛料中出现了“雾”,那八九不离十会含有翡翠,一般来说,白雾下面的翡翠,必定是“正艳阳匀”的极品翡翠,就好比弓雨切出的那颗帝王绿圆球,只是这紫雾弓雨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期待。 接着向下看去,紫色愈发浓郁起来,突然,一抹有如紫气东来的纯紫色出现在弓雨的眼前,紫得极其艳丽,仿佛天降的祥润,神圣高贵,刺激着弓雨的脑部神经。一时间,弓雨的思维似乎都停顿了,整个人完全都沉迷到这种亮丽的色彩之中了。 “太狠了……” 望着视线中出现的那些美到极致的翡翠,无意识中,弓雨情不自禁的叹道,却吓得身前的青年一哆嗦,面无血色,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惊惧的盯着眼前陷入‘幻想’中的高中生。 在青年看来,弓雨此刻应该是陷入了惨无人道殴打自己的幻想中。 “怎么了?小雨,有什么事情吗?”瞿旭曦紧张的盯着弓雨这边,出言问道。董菲娟和王子文也关心的看过来,特别是看青年的眼神警惕和敌意十足。 弓雨从外视中回过神,强忍着不让自己起身,更不让自己的眼神飘向身下,做出一副平常的样子,说道:“没事,就是和这位大哥打了个赌。曦姐,你和王哥几人挑好了石头没有啊?” “稍等一下,我们这里还有四块就完成了。”瞿旭曦见弓雨没事,警告的看了青年一眼,然后和王子文、董菲娟,继续一边商量着价钱,一边看从始至终都没抬头的谭师傅继续挑选毛料。 “你刚才说要和我打赌?无论输赢,都恩怨全了?”弓雨玩味的盯着面前的青年,虽然王子文在广州的人脉很广,可能不麻烦别人,弓雨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本事解决。 “对,无论输赢,都恩怨全。”青年这次回答得很干脆,生怕晚说一步,弓雨就会后悔。 刚才这小子意.淫.虐待自己的样子,太吓人了。青年无法想象,对方的手段会恶毒到如何发紫的地步。 “那赌注呢?”弓雨发现这小子的眼睛有意无意的往身下的石凳上瞟,暗道一声糟糕,这人该也不会看出这块毛料的玄机了吧,得想个办法引开才行。 “赌注就是谁输了谁付两块毛料的钱!”青年似乎对这次赌约真的很有几分把握,又恢复了一丝自信和胆气,看着弓雨的目光也不再躲闪。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价值连城 更新时间:2013-06-25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本来青年是不准备加赌注的,可弓雨自己说了,他自然不回放过这个白白找回面子的机会,到时候也不怕弓雨翻脸,有华老板作证,公平公正,就算是王子文也不敢乱来,而只要出了这间房间,谁怕谁还不一定呢。(..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只要弓雨答应打赌,不临时发难,弓雨的身手即便能以一敌百,青年也不怕。 “那好,你去挑选毛料吧!”弓雨随口就答应下来,并支开对方,倒要看看青年是否真看出了这块毛料的玄虚。 不过只是虚惊一场,青年听到弓雨肯定答复,喜露于色,有些疑惑的看了弓雨身下的石凳一眼后,便直奔半赌毛料区挑选石头了。 看到青年走远,弓雨大松了口气,观察再无人注意自己后,弓雨忍不住又将目光投向了身下的这块毛料,这一次,弓雨是直接用变异精气神将其看穿,而结果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好歹忍住了,没引起什么异常举动。 弓雨的变异精气神直接穿过紫色翡翠,停留在了其下面的部分,先是颜色极其艳丽的紫红色,晶莹剔透,看得弓雨都忍不住想扑过去将其抱在怀里。 然后继续深入,由紫变红,红色逐渐浓郁起来,成为全红,那种艳红难以形容,红得极其妖艳,宛如泛着亮光的鸡血,亮丽光泽。 沦陷,沉迷,弓雨彻底的沦陷在这三种美轮美奂,仿佛只有天上才有的至纯之色当中了。 弓雨知道红为翡绿为翠这句话,更知道翡翠本来就是有多种色彩的,可之前出现在弓雨视线中的翡翠,都是绿色的,其他颜色的翡翠许多书籍都少有提及,即便提及评价也不高,以绿色为尊,可这一刻弓雨看到的,完全颠覆了他的思维。 这红色和紫色翡翠,带给弓雨的美感,不比当初帝王绿给他的震撼小。 弓雨看过的书籍中介绍说玉有五色,而翡翠却有六色,多了一种紫色,就变成了绿,紫,白,黄,红,黑六种色彩。如果真要细分的话,翡翠的颜色又何止六中,它的变化组合非常丰厚多彩,即便同为绿色,变化也很大,如苹果绿、翠绿色、豆绿色、油青色等。 由于最常见的颜色是绿色,所以翡翠一直都是以绿色为尊,但是近些年来,其它五种颜色也是大行其道,尤其是紫色翡翠最为珍贵。 其实绿翠在中国为尊,也是和两个历史人物有关,一个慈禧太后,一是宋美龄,因为他们的喜爱才让在国内兴起翡翠热的初期,人们都对绿翠倍加推崇,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带绿的毛料,要高出别的颜色的翡翠数倍甚至数十倍,因为别的颜色的翡翠,一般都是杂色混在一起的,所以很多人都对紫黄蓝紫等翡翠不屑一顾。[..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近些年来,颜色单一纯正的翡翠,也逐渐受到了人们的追捧,尤其是极品红翡“鸡冠红”和极品紫翡翠“皇家紫”,前者红色亮丽鲜艳,玉质细腻通透,后者色调非常纯正,饱和度高,神圣高贵,其制成出来的血玉手镯和皇家紫手镯,其价格更是高达千万一副,比之玻璃种帝王绿制成的翡翠饰品更为稀少罕见。 而弓雨之所以看着这块毛料傻眼了,就是因为他知道红翡和紫翡翠的价值,在后世弓雨研究翡翠那会儿,曾经在网上见到过,在08年底的海市和香港分别举行的一次拍卖会上,曾经分布拍卖出一对血红玉镯和皇家紫手镯,而成交的价格是一千四百八十五万。 当时弓雨还自嘲一笑,如果自己有那么一对镯子,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弓雨当时从网上看到那两对镯子的相片时,为之痴迷,但是如果抛开照相时的灯光等因素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块翡翠的体积大的原因,还是心理原因,弓雨在心里有种感觉,那两对手镯无论是水种,还是色彩方面,好像还没有这块毛料中的玉石好。 弓雨再次猛灌了几口饮料,然后运转内功心法,按照修炼精气神的方法修炼起来,深呼了几次吸,弓雨激动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也没有急着离开石凳去研究观看,而是很安静的再次将手按在上面,将目光投向别处,再次将变异精气神包裹了这块毛料的全部。 这一次弓雨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没有再被那亮丽的紫色和红色所吸引,而是将整块毛料中的翡翠分布情况观察了一番之后,就迅速的将变异精气神收了回来。 饶是弓雨刚才已经平复过心情了,现在心里还是如同打鼓一般,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似乎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弓雨赶紧起身离开,来到仓库里的冰箱处,也没和华老板打招呼直接拉开箱门,取出一瓶冻得起了冰块的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冻人的冰水下肚,弓雨才将那份激动勉强压下去。 弓雨自从重生后,生离死别都亲自经历过的他,面对任何事情几乎都能沉稳面对,但是刚才所看到的景象,使得弓雨仅仅在心中想那么一下,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脉膨胀。 这块毛料是一个圆桶状,高四十公分,底面直径差不多有二十五公分,也算是个大块毛料了,粗略的估计一下,应该在一百二十斤以上。 而弓雨所看到的情景是,除了上下两面各有五六公分的石层和侧面两三公分的石层外,在这块毛料的上三分之一部分是色调非常纯正,水种几乎透明的极品紫翡翠,而下面是玉质细腻通透,鲜艳亮丽的极品紫翡,中间更是二者的完美组合,晶莹剔透,光泽亮丽的红紫色翡翠。 中间这一部分因为二者的结合,色彩也许没有那么纯美,水头也因为两种颜色参合稍次了一些,光泽亮丽中微微带有些油,不过加起来也有个十公斤,而上下两端,体积还要略大,对称分布,三者总共加起来有着近乎三十五公斤的极品翡翠。 弓雨在心中飞快的运算了一下,那两块大的红翡和皇家紫,最少应该能掏出五十对手镯,其余的料子,再雕出百八十个挂件把玩件没有任何问题,仅仅是这些东西,就已经价值七亿了,这还没有算中间那块紫红混合的料子。 虽然在重生有了种种先见性和滋龟益气诀之后,弓雨并不认为赚钱太难,甚至宁愿待在学校也不愿出来利用种种优势发展,但是面对这一块价值数亿的极品翡翠,弓雨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难以抗拒这种诱惑。 其实弓雨计算这块毛料的价值有些偏差,一对极品翡翠制作的血玉手镯或皇家紫手镯的确能拍出上千万的价格来,但是要是同时出现了好几十对这种极品手镯的话,其价格肯定会直线下降,所以要是他想卖出心目中的价格,只能数年放出那么一对来,五十副手镯全出手的话,恐怕他这一生都没法卖完。 此刻弓雨自然不会去思考这些,现在他心中只想着如何才能买下这块毛料,要不是心中还残存着的理智告诉他要冷静的话,弓雨甚至都想直接砸出所有的身家,马上将这块毛料拉走,这块毛料一刻不属于自己,弓雨心里一刻都不得踏实。 第一百八十九章 讨价还价 更新时间:2013-06-26 第一百八十九章 当然,钱虽然确实悸动了弓雨那颗本爱平静沉稳的心,却更重要的是这块毛料中蕴含的灵气,对弓雨而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真气补充来源,他可不想再有上次的经历,半个月时间,都没法恢复真气而造成的空虚感。 这也是弓雨这次来广州最主要的目的。 “华老板,就是这几块了,先拿出来放到一起吧。” 王子文的声音在库房里响了起来,随后陪着青年选石的华老板,还有那个掮客小年轻,推着一个那种很笨重的四轮板车,把谭师傅挑好并做了记号的几块原石毛料放到推车上,一起拉到了门边的一个桌子前面。 瞿旭曦临近弓雨,低声问道:“刚才那位没为难你吧,你们嘀嘀咕咕都谈些什么了?” 看似刚才弓雨看石和青年的交谈时间很长,可过去也不过两三分钟时间,而瞿旭曦三人当时正陪着谭师傅看石和商量价格,看这边既没动手也没激烈争吵,也就没过来。 “没事,就是他不服气被我们戏耍了,想找回场子,被我用一场赌约打发了!”弓雨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不想瞿旭曦担心,更不想因这事欠王子文一个大人情,对方放狠话的事便没说。 “你呀……”瞿旭曦听完赌约,对弓雨的盲目自信真的是有点无语,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弓雨居然对赌石如此狂热了。 “一共七块毛料,这里面有四块表现都很不错,总重是二百二十三公斤,谭师傅是老手,对这价格是了如指掌,我给个绝对公道的价格――一千一百一十一万,大家都图个吉利,王老板,瞿总,董总,您三位满意不?” 这时华老板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计算器,将地上的半赌毛料一一看过,然后一通劈里啪啦的乱按,不出半分钟,计算出这么一个数字来。 弓雨见青年还在选石,也走过去,仔细打量起谭师傅所选的那七块毛料。 这几块都是开了天窗的半赌毛料,从擦出的绿来看,表现都很多不错,其中有四块擦出来的绿,水头已经达到了高冰种,而且这四块毛料的个头都不小,每块都在五十公斤出头,如果这擦出来的绿意能向里面渗进去的话,不用多,只要每块往里渗透十公分,应该就能取出五副高冰种的镯子出来,那绝对能赚个满盆金伯。 唯一让人不如意的地方,便是这几块毛料擦出的绿当中,都蕴含着那么一丝很细微的“绺”,责编让整个毛料里的翡翠捉摸不透了,赌石圈子里面有句行话,叫做“不怕大裂怕小绺,宁赌色不赌绺”。 裂绺,即裂痕。通常大的称之裂,小的称之绺,也有笼统称之为大绺小绺的,绺对玉石的危害很大,直接影响取料和美观,危及价格,玉石商人再选择毛料是都不可能忽视。.info[] 大的裂纹很容易观察到,它对整个翡翠的影响大多数一眼就能看出了,而绺因为细小并且极易发生变化,或大或小或深或浅,令人难以捉摸,由于绺所具有隐蔽性和变化性,令人难以把握,故有“不怕大裂怕小绺”的这一说法。 相比起绺的变化多端,捉摸不定,赌色就好了许多,因为从毛料的种种外相,都可以价值推断,所以赌石行里也流行着“宁赌色不赌绺”的说法。 大多数人赌石经常是以赌色为主,此外,还有赌种的,赌地的,专门有一些投机心理极强的人,去赌裂绺、赌雾,这样虽然风险很大,不过伴随风险的,往往也有机遇,翡翠原石变化莫测,带绺的毛料虽然风险极大,里面的玉石结构很可能就会被这些细绺破坏掉,但是也有可能这些都是后生裂绺,所谓后生裂绺,指的是在翡翠生成后才形成的,这样的裂绺,并不会影响到里面的翡翠,而且出极品的几率极高。 而且有裂的毛料在价格上一般相对而言要低许多,却能开出极品好料,所以赌涨之后,那收益也是相当高的。可谓是高收益与高风险并存,显然,谭师傅就算得上是这一类人了。 弓雨用照看着绿中的小绺和书上对照之后,随即就释放出变异精气神,看向毛料的内部,这一看之下,顿时对这位表现有些刻板、说话比较严肃的谭师傅有些刮目相看了。 弓雨通过变异精气神‘看‘到,这四块毛料的裂绺,全都是在深入到三四公分后消失,而且窗口的绿色却一直渗透了下去,里面的翡翠水种都很不错,有两块几乎可以达到玻璃地了,一块和外面一模一样,是高冰种,最后一块比高冰种稍差一点,只算是普通冰种,但即使这样,这四块毛料都渗透进去了十公分左右,只要切开,卖出个两千万还是有把握的。 然后,弓雨看了看时间,便走向半赌毛料区,地上的全赌毛料,弓雨之前都看过一遍,有几块表现还不错,可用来打赌,赢得几率就小了,弓雨准备记下来荐给王子文他们,而且等一下谁输了谁付钱,只要能开出好翡翠,弓雨也不怕价格高了。 “华老板,你如此开价,而是有些不厚道呀!”王子文第一个发话。 “就是,你这样简直就是把我们当肥羊宰吗?”董菲娟那更是直接,说法一点也不给华老板留面子,反正他是个外行人,不懂就不懂,让别人说去吧。 “虽然开出的绿都是高冰种,可上面的小绺也都不少,根本值不了这个价!”瞿旭曦点出毛料的缺陷。 就在弓雨蹲下身子看这七块毛料的时候,那边已经讲起了价钱,看毛料谭师傅内行,但是讲价还价,就是王子文、董菲娟和瞿旭曦所擅长的了。三人一唱一和,白脸黑脸混合着使用,那效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住的。 “华老板,赌裂的风险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是十赌九输的结局,也不怕给你交个底儿,我这次来就是随便玩玩,买和不买均可,这种小绺下面到底如何,满天的神佛仙都断不了,你给我开出一千一百一十一万的价格,未免太将我们当凯子了吧!?” 王子文在听到华老板开出五万块钱一公斤的价格后,之前还和瞿旭曦有说有笑的脸,立马就耷拉下来,这华某人忒黑了一点,所以,他心中带有几分火气,就跳出来唱了这个黑脸。 “王老板,这情况可不能这么说,这四块开出来的窗口你也看到了,那都都是实打实的阳绿高冰种呀,只要是能渗进去,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开出的价绝对不算高!”华老板虽然有些招架不住三人的联合攻势,却不快不慢的解释着,咬住价格就是不放。 “咯咯,华老板,你这话就太过了呀,如果真要是你说的那般,你怎么不自己解开,那时候赚取的可不就只有这些了?这是阳绿不错,可那小绺未免也太小和太多了一点,而且水种还只是冰种,这风险就太高了。五万一公斤,即便是买玻璃种的也足够了!”瞿旭曦对赌石的行情有所了解,虽然也有点生气,可仍旧不快不慢的角逐着,唱着她的白脸。 “就是,两天后就是赌石大会,如此高价,我们直接去那里买就得了,何必来这里费事!”董菲娟眼里流佯露出一股不耐烦,说话有点冲。 第一百九十章 赌注 更新时间:2013-06-26 第一百九十章 三人如此又是唱红白脸来讨价还价,完全是对这个私下交易没什么了解,因为在这种私下交易,因为价格不明确,往往都是毛料商人漫天要价,购买者就地还钱,但是最后成交的价格,基本上双方都能达成一致。 所以,王子文三人没必要多此一举相互扮演角色,直接还价都可以了,如此反而弄得华老板不上不下,平白让气氛弄的尴尬。 在赌石行业中,一般分为三种渠道,第一种就是所谓官方举办的“翡翠原石投标交易会”了,毛料都放在那里,价高者得,这投的是暗标,这次公盘最后阶段就是这种交易。 第二种就是明标了,一块毛料摆在那儿,好多人挑选,现场喊价,最后结果自然是价高者得,在这次公盘的前两天,举行的便是这种明标。这种方式也是三种渠道中最刺激的一种,因为购买毛料的人,往往都会在现场解石,赌涨赌垮都在一刀之下,旁人看得那叫一个过瘾。 最后一种就是弓雨他们现在进行的,看私货,价格没定数,全凭买卖双方两张嘴谈判,也是最考验人对人性的拿捏。 “咳咳,三位老板,还请稍安勿躁,华老板这只是刚刚开价而已,最后如何还有商量的余地嘛,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 一旁的掮客小年轻看到瞿旭曦三人不懂行情,让华老板脸色有些挂不住,连忙出来打圆场,王子文三人也明白过来,这里面还有这道道,却是不肯再和华老板谈价了,王子文示意了谭师傅一眼,让他上去谈。(..info无弹窗广告) “这四块高冰种绿意却带了裂绺的半赌毛料,一万五一公斤,剩下三块八千!” 谭师傅不愧是走技术路线的,谈判更不擅长,语气比王子文和董菲娟还要生硬,报出一个价格后,再也没多说一句,听得华老板脸色变换,在橘黄色的灯光下足足可以媲美川剧中的变脸。 “谭师傅,一万五的价是不是忒低了些?就这个价,我连从缅甸拉回来的成本都不够了,您看看,能不能高冰种的的毛料三万一公斤,剩下那三块,就按您说的,八千一公斤,怎么样?” 华老板好一阵为难后,牙齿紧咬着嘴唇说道,那脸色像是被人硬塞了几只死孩子似的,痛不欲生,难看的要命。 “这种带有小绺的毛料赌性太大,三万不划算,至于缅甸嘛,我在那里呆过近十年,华老板你们这行我还是很了解的,最多加到两万,要是再不同意的话,你就继续留着给别人看,我们就买剩下的那三块半赌料子了。” 谭师傅看似不芶言笑的模样,却也知道耍小心眼,之前将价格压得低低的,然后将事实摆出来,说出了一个实诚价。 华老板知道自己是遇到明白人了,谭师傅没明说却已经足够让人听懂,那就是自己清楚他这几块毛料,都是别人看剩下来的,事实要是如此,这几天库房里来了五六拨人了,对于这三块半赌毛料都拿不准,也有人出过价格,但是最多给一万五一公斤,谭师傅最后让一步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了。 华老板在心里这么一思量,这玩赌裂的人有倒是有,却十个中不一定遇到一个,与其把这几块毛料压在手上,不如卖出去算了,当下说道:“谭师傅真是行家,弄得我心里不上不下的,也罢,第一次交易,就当我华某人和几位交个朋友了,就按谭师傅的价格成交,不知道几位是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华老板计算一下价格吧!” 王子文这话一说出口,库房里的气氛马上缓和了下来,见到生意成交了,王子文和瞿旭曦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露出了笑容,刚才的戏虽然唱得有些多余,可也足以说明三人之间的默契,倒是让旁边的弓雨撇了撇嘴,三个凑到一起的狐狸。 “四块开裂的毛料一共是一百六十二公斤,零头咱们就不算了,按一百六十公斤算,另外三块加起来是一百五十公斤,总计四百四十万整。” 华老板拿着计算器,很快就算好了价格,然后拉开军用床前面的一个抽屉,里面居然放着四个连着线的银行刷卡机,好家伙,中行、建行、工行、农行备得到是挺齐全。 “华老板,您老这是不打算做我的生意了呀?!” 弓雨正好一脸优哉游哉的走了回来,看这已经坐在一旁等着,再无一丝一毫倨傲神色的青年,弓雨有点明白了,难怪对方先前自信满满,是真有货啊。 刚才弓雨看过对方用来打赌的毛料,里面居然有糯米种翡翠,而且颜色艳阳,量非常大,算得上是高档翡翠了。价值估算,八百万是要值的。 只是华老板的话让他有点不爽,自己早就挑好了,却不和自己结账,这是无视自己吗?那块极品翡翠,可还在等着投入自己的怀抱呢! 至于和青年的打赌,那是要另算的。 “呵呵,怎么会忘了小兄弟你呢,你这块毛料我早看了,当着谭师傅的面,我也不敢说假话,这块毛料表现虽然不怎么好,但也绝对是出自帕岗厂的老坑,五千块一公斤,这价格你看如何?” 华老板刚才和弓雨闲聊的时候,就已经对这块毛料做到心中有数,在他心里,对这块全赌料并不看好,否则早就被自己开天窗或者擦出个边来当半赌毛料卖了。 “小雨,这块料子赌性不大!” 怎么说弓雨也是三位老板的朋友,谭师傅不好袖手旁观,蹲下身体,仔细的察看了一下弓雨抱过来的那块毛料,缓缓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五千块钱不值,不过弓雨毕竟不是他的老板,话不能说的太透。 “谭师傅,这老坑种的料子到底什么行情,你应该很清楚,我这话绝对没瞎说啊。” 华老板闻言有些急了,他这里有不少这样的毛料,卖不出的话,就全积压在手上了,虽然五千块钱一公斤的价格不算太高,但是这块毛料应该有三十多公斤重,至少也是十五万块钱啊。 “五千块钱一公斤,三十多公斤的话可就是十五万冒头了啊,我的个乖乖,前两年我老爸老妈累死累活两三年也就这么多。还是算了吧,我一个高中生,解石也就是玩玩,没必要如此花十多万买块破石头,太败家了!” 弓雨虽然之前表现出一副赌徒表情,却也不傻,听到华老板和谭师傅的话后,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连连摇头,那模样真像是对赌石一窍不通,被十五万吓到了。 这模样倒让瞿旭曦和董菲娟三人看得摇头失笑,却又有几分放松,弓雨虽然对赌石有几分狂热,却到底还没有失去理智,有这一点,再加上弓雨平时办事的稳重,足以让他们放心了。 “弓小兄弟,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能解出翡翠的原石,如果真解出哪怕拳头大小的翡翠,你也能保本了啊,如果再多点,你就能赚到满盆金钵,那时候可不就是十五万那么简单了!” 就这块毛料的表现,华老板这话连他自己都不大相信,只是见到弓雨有几分意动的迹象,不免再次加大了游说的力度。 “慢!”青年忽然插嘴,小心翼翼的看了弓雨一眼,发现他没怪自己打搅之后,才对弓雨继续说道:“你这块毛料就先不用付账了,也算进赌约,我也加一块全赌毛料,价格在十五万左右,如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赠品 更新时间:2013-06-27 第一百九十一章 “当真?”弓雨对青年选的毛料一清二楚,这场打赌自己可以说是稳赚不赔,有人还愿意买单,自己当然不会拒绝。(..info好看的小说) “当真!”青年见弓雨答应,也彻底放下心来,他对自己的赌石技术还蛮有自信的,“华老板,我们下面要打赌,照顾你这么多生意,我要跟你要个赠品!” “赠品?这个?”华老板顺着青年的手指看去,瞪着石凳有些傻眼,紧接着就是狂喜。 这块毛料的虽然不大,价格也不太高,可这蚊子再小它也是肉啊,话说回来,如果卖出个十五六万也不算是个小数目了,别看这毛料表现不好,他从缅甸拉回来,也要花上好几万块钱的,所以,这会儿青年的话他求之不得呢。 华老板喜不露于色,点点头说道:“送赠品当然可以,可你也知道,我这些毛料从缅甸拉回来,都是要钱的,小李,你总不能让我做亏本买卖吧?” “一千块,就按成本费卖给我!”青年直接开口定价。 “这……”华老板嫌价钱低,有些犹豫。 “等等……”有些傻眼了,自己刚才声东击西,准备等下将这块毛料搭上,没想到别人登了先,如果正被青年弄去了,这乐子可就大了。 “既然是我和你打赌的赠品,是不是谁赢了就归谁?” “你非要这样说也可以,不过到时候你输了,这块毛料也需要你来付款!”青年有些迟疑,不过看了看身边要说话的王子文,还是答应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这块石凳毛料,青年也是不看好,只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原石,才见猎心喜,准备买下来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可既然自己说是打赌的赠品,人家想要他也不好说什么。 没王子文在,他还可以耍蛮横,可有王子文在,他生怕自己的不讲理惹来对方的看不惯,那自己就真的给自己和自家老子带来大麻烦了。 弓雨闻言顿时心中狂喜了起来。他演了这么半天戏,就是准备将话题往那块毛料上面引,没有想到这青年居然提出要拿来当赠品。 “镇定,一定要镇定,”弓雨激动万分,在心中不住的警告自己,脸上却平静得很,道:“华老板,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块石头拿去当凳子坐都嫌硌得慌,一千一公斤是不是贵了点!” 弓雨故意装出怕输了后自己付钱的样子,却让华老板闻言激动了起来,也顾不得失礼,取下上面的坐垫,砰的一下将其横倒,就滚到了谭师傅面前。 “小兄弟,你让谭师傅看看,这要不是目乱干场口出来的毛料,我华某直接将这块毛料吞了!” 华老板看模样不像是装的,真的是生气了,也难怪,这些毛料都是他的宝贝,虽然这块表现很差,没有任何翡翠毛料的迹象,但他的确是从缅甸十大场口里搞出来的。.info[] 弓雨瞧见华老板激动愤怒万分,也只能在心中说抱歉了,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这块毛料有好翡翠的任何一丝破绽啊,所以不得不帮青年省几个钱。 “没有外皮,石质结晶体比较细,有灰白色雾,这表现倒像是目乱干场口出来的毛料,不过小雨,目乱干场口的料子,即便有翡翠也大多都是红紫色的杂色翡翠,虽然也出极品红翡和紫翡翠,可……” 谭师傅蹲在地上看了一会之后,站起了身子,把他自己的见解说了出来,不过话只说了一半,显然是不怎么看好这个大块头的毛料。 虽然说一千块钱一公斤的的价格,的确不算贵,但架不住这毛料它体积大啊,就按六十公斤来计算,那也要十二万块钱了,真的像弓雨说的那样,足有他父母之前工作两年多时间才能挣回来。 “这块毛料,真的是目乱干场口的,能开出翡翠?” 弓雨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笑了起来,这世间没有哪种仪器可以看穿毛料外层的那个表皮,更没有哪个人敢打包票,说哪块毛料里面一定能出翡翠,之所以说是赌石,原因就在这里了。 弓雨的话,也让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彻底放了心,这小子到底还是没有完全被赌石蒙了眼睛,抱有那么一丝敬畏和害怕之心,倒不至于出现什么输得倾家荡产的情况。 “的确是目乱干场口出来的毛料,但是到底能否解出翡翠,这个谁也说不准。”谭师傅实话实说道。 “弓小兄弟,我华某人虽说商人重利的毛病确实有,可那诚信也是在这个行业有口碑的呀!” 华老板听完谭师傅的话后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要不是为了那块价值十五多万的全赌毛料,他才懒得和弓雨废话呢。 “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花钱买块破石头,不如买棵大白菜实惠呢,华老板,你看八百一公斤如何?” 弓雨脸色很平静,一点也不像个学生,仿佛是生意人正常和对手讨价还价一般,神色间没有产生一丝波动。 董菲娟靠近弓雨,低声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对赌石很狂热吗?而且如果你赢了又不用你付钱?怎么谈价的时候还磨磨唧唧如此不痛快呢?” 弓雨见瞿旭曦和王子文也将目光看过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是说要大赌特赌,而起和人家有赌注,可我又不傻,万一输了可是我付钱的,岂不是当肥羊给人白白宰呀!” 这几人还真当自己傻呀,哥们儿那是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作底,否则谁愿意当冤大头给人送钱啊。 “好吧,这块毛料就贱卖给你们当赌注了。” 华老板咬了咬牙,答应了弓雨的报价,那块作为赠品的毛料重一百二十多斤,他留了有快十年的时间了,这期间最少有不下于百人看过,均是一眼过后,再也没有兴趣了,本来华老板都动了自己将之解开的念头,但那也意味着风险由他来承担了,犹豫不定,一旦发现相品差的毛料就自己解,是这行的大忌。 所以华老板才一直将其留在今天,现在便宜点处理出去,他也算走了却一桩心事。 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因为他的犹豫和顾忌,和多么完美的一块翡翠失之交臂,更失去了成为赌石行业一个传奇的机会。 “那我们开始吧!”青年让华老板取来他选中的毛料,并将旁边的一套解石工具也搬了过来,“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当然是你先来,你先解石吧,我过去搬石头!”赌约的结果弓雨早已清楚,不在乎谁先解石,而起他还有些小问题需要确认一下。 青年也不推脱,他自认这次赌石不会输,并且有点急于在瞿旭曦和董菲娟面前表现,以证明自己并非他们想的那边,仅仅是一个败家的富二代。 而弓雨则趁机付过款的王子文几人拉到了谭师傅之前挑出毛料的地方,他选的毛料就是其中之一。 望着这几块半毛料,弓雨对谭师傅的赌石水平可谓是佩服得很了。这剩下的几块半赌毛料,和前面几块窗口出绿不同,只是出现了白雾,而且分布细密,不成规模,晶体颗粒也比较小,按照地下出现翡翠的可能非常之大。 可谭师傅就是凭着他的眼力和经验等,做出和常人不一样的决定,最后没有出手,而弓雨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检验的结果也是,除了一块体积较小的毛料谭师傅看走了眼外,其余的确实并无一丝翡翠的影子。 第一百九十一(1)章 青年的实力 更新时间:2013-09-17 这块体积较小的毛料,只有二十五公斤左右,成不规则的桃核型,弓雨已经用变异精气神查看过,其中的翡翠是冰种水平,颜色为黄色,色彩纯正,堂皇大气,而且体积也不算小,足足有四公斤左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弓雨之所以肯和青年打赌,除了了解恩怨外,还有另一层打算,自己如果得到那块红紫翡翠的毛料就价值好几亿,收获不可谓不丰,甚至是说逆了天,可这块没法解出来,另外一块还没仔细看确定其实际价值,准备用来糊弄人的,如此一来,不打赌的话这资金就没法回笼了,对接下来的计划可是非常不利呀。 如果将用青年的钱买单,从半赌毛料中挑选一块解涨,接下来的资金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王哥,曦姐,娟姐,这几块毛料你们确定不要了吗?”再查看了一遍,弓雨指着剩下的几块毛料说道。 “嗯,”王子文见弓雨问这几块毛料,便出声解释道:“这几块是刚才谭师傅看过的,不过谭师傅拿不准,我们也就没买!怎么,你准备选其中一块去打赌?” 王子文到现在对弓雨和青年打赌的事情还有些迷糊,怎么才几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小子就能整出这么多事情呢? 不过和人家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的瞿旭曦,也只是责备了几句,没多说,王子文除了刚开始知道时的劝诫,更仍有弓雨去了。.info[] “嗯,”弓雨无视其他人的怪异眼神,很淡然的点点头,“全赌毛料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我就只能从半赌毛料中选择了,可我又不太懂,这毛料既然是谭师傅看过从众多当中挑选出来的,想必应该有其出众之处,我索性就选其一打赌好了!” 说着话,弓雨将手指指向了自己挑选的那块。 王子文和瞿旭曦以及董菲娟没说话,只是看向了谭师傅,准备听听他的意见。 “这几块石头我确实看不准,赌涨和赌垮的概率对半开,如果小雨你真的准备用来打赌的话,选用那块小最好,这块料子不是大涨,就是彻底切垮。”谭师傅实话实说,也给了弓雨自己的建议。 对于弓雨要买选这几块毛料,谭师傅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这几块是他百里挑一选出了的,却又拿不准,至于剩下的半赌毛料,不说百分之百,再难找出冰种料子的把握,他至少有百分之九十。 弓雨真的选其中一块解开打赌,倒可以解开他心中的疑惑。至于建议弓雨买那块最小的,除了价钱方面要便宜许多外,也正如他所说,其他几块水平一般,切涨的可能性不大,即便出料子也不会太好,只有这一块给他非常极端的想法,也让他拿不准。(..info) 其实在内心,谭师傅对弓雨说这话,还是有几分内疚的,毕竟他相当于是要弓雨花钱做实验,以解开他的难题。 瞿旭曦和董菲娟点点头,对谭师傅的建议还是很认可的,被谭师傅这个赌石专家看过的石头,自然出翡的可能性要大很多。现在没法阻止弓雨,就只能尽最大可能增加他赢的几率。 王子文也略感意外的看了谭师傅一眼,这位可是当赌石顾问多年,对此中道理很明白,平常很少如此具体的给有赌约的人明确答案。 再想起谭师傅之前对这几块毛料的犹豫,便心中了然,这是拿弓雨去投石问路呢,但也没吱声,对弓雨这种对毛料一窍不通的人而言,谭师傅给出建议总比他自己瞎猫抓耗子要强,最后到底要不要买,还要弓雨自己决定。 “好,谭师傅是专家,就听谭师傅的。”谭师傅的意见正和弓雨的心意,弓雨转头就对正看青年解石的华老板说道:“华老板,我就用这块毛料和他对赌,你开个实价吧!” 谭师傅话中的暗示性可能包藏私心,弓雨并非没听出来,却没放在心上,他自己靠的是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别人的说辞即便是天花乱坠,也别想撼动他一丝一毫。 正好别人给自己一个由头,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弓雨虽然明知自己必赢,最后是青年买单,可这买石却不得不谈好价格。不是为青年省钱,而是做戏做全套,万一自己赢了之后,被有心人想起这一幕,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一定,一定!”华老板胖乎乎的脸笑成一朵菊花,完全将小眼睛给淹没了,看着弓雨那叫一个欣喜,殷切的凑上去,“这表现比王老板他们刚才的那七块要差些,就给个七千一公斤好了!” 弓雨转头看向谭师傅,谭师傅点点头,表示这个价不高。这几块毛料虽然没见绿,可也是出了雾的,而且分布很好,在价值上并不比那几块见了绿的差多少。 在弓雨答应后,华老板麻利的过称算账,很快就一脸兴奋的对弓雨说道:“一共二十五点五公斤,算二十五公斤好了,十七万五千块钱。” 弓雨也没啰嗦,在瞿旭曦和董菲娟等人一路不满的目光中,挥挥手让其搬到切石机面前,等最后赌约出来之后在算账。 “涨了,切涨了!”弓雨等人刚刚走近,就听到那位掮客在青年边上,兴奋的高声喊道,那激动劲儿,仿佛这赌涨的是他自己,在那里为青年跑前跑后。 此时青年已经切了三刀,一刀大概切了三厘米厚,最后一刀正好切出糯米翡翠的面,稍微浪费了不到三毫米。 青年就比掮客平静多了,除了眼中果然如此的欣喜和如释重负外,他脸色还算正常,手中稳健,看了眼弓雨选得毛料后,就继续切石了。 弓雨和瞿旭曦三人腹诽对方是臭显摆的富二代,还真有点冤枉他,至少他对赌石就很精通,选得这块毛料就不说了,解石动作很稳,,之后的解石除了切的第一刀伤了玉肉,之后整个过程几乎堪称完美,一丝多余的翡翠也未浪费。 谭师傅看着青年的动作,微微颔首,对青年很是欣赏,而董菲娟和瞿旭曦还有王子文,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严肃,转头看向弓雨时,眼中的担忧怎么也化不去。 “小雨,你这次要赔得倾家荡产了!”董菲娟用一种冷幽默表达了自己的关心。 “让你以后还敢不敢赌石,和人乱打赌!”瞿旭曦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语气带着几分赌气。 “唉……”王子文和谭师傅都摇头叹息,也是几乎给弓雨判了死刑。 半个小时,青年便将毛料解了出来,华老板走上去查看,回头对大家说道:“是糯米中,绿色很纯,分部也很均匀,一公斤在四十万左右,看样子有近二十公斤!而这块毛料的价格为六十万!” 谭师傅点头,给瞿旭曦和王子文三人询问的目光以肯定回答,华老板此言非虚,并未欺骗大伙儿。 得到谭师傅肯定的回答后,瞿旭曦和董菲娟、王子文,对弓雨赢可谓彻底不抱任何望了,虽然心中对青年大大的不满,有心阻止,可弓雨早已经答应,而整个过程很公平,对方并未有哪怕一丁点的出格地方。 第一百九十一(2)章 赢 更新时间:2013-09-17 “华老板,你也是做玉器生意的,我们解出的翡翠,你收不收?” 所有人一边倒的认为青年已经赢定了,对接下来弓雨没什么悬念的赌石,失去了兴趣的眼神却纷纷再次看向弓雨,很是惊异的看着他,这小子到现在还不死心啊。 而真要说,谁还有想弓雨赢的强烈愿望,那便是心存幻想,希望验证自己想法的谭师傅了,此时他听到弓雨的话,不由眼前一亮,希望弓雨真的是从那块石头的表现中发现了什么。 “这小子彻底疯了,现在还在想赢了之后怎么办!”董菲娟用手抚了抚额头,对弓雨这种一会儿一个变化表示很无力。 “随他吧,这赌已经打了,石头横竖是要解开的,不赢,能解出块翡翠来,赚回赌资也好啊!”瞿旭曦也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她对弓雨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支持他,可那是在正事上,而这种纯粹靠运气希望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在外人看来,弓雨这个对毛料没什么研究的人而言,就是靠运气),她还是希望弓雨越早清醒越好。 “该你了!”青年将翡翠清洗了一下,便将地方让给了弓雨,而眼神却自得的看向瞿旭曦和董菲娟,似乎在说,你们错了,我也是有本事的。 可惜瞿旭曦和董菲娟的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已经走向切石机的弓雨身上,白白浪费了青年的表情,这让他对弓雨才熄灭的嫉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嘴角轻轻上扬,不屑的看着在场中装模作样的弓雨,他不相信弓雨一个高中生,能在赌石上赢得了自己。 只要不是谭师傅专门给弓雨选石,无论弓雨捡哪块谭师傅玩剩下的,青年都无所谓。专家拿不准,大多数都是要赌垮的。 “怎么?小兄弟解出翡翠来准备当场卖掉?”华老板有些喜出望外的盯着弓雨,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还只是高中生的弓雨,居然能给他一个这样的惊喜。 在这种私人交易中,买家一般是不会现场解石的,都会带回去,偷偷切开或者囤积起来再转卖。 青年和弓雨打赌,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一来解除好料子可以打开名声,让毛料畅销,二来如果真解出好料子,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趁机收购下来。 这个时候收购,没人竞争,购买成功的机会很大,而且价格也会相对低一些,所以华老板先前给青年设套,为的就是让弓雨和青年现场解石,而收购,就需要他费写口舌了。 可他没想到,弓雨会主动提出出售翡翠。 “嗯,在你这买的,解出来买给你自认最好,省得我搬来搬去麻烦。”弓雨点点头。 “收,当然收,小兄弟放心,我开出的价格绝对公道,童叟无欺!”华老板兴奋的搓搓手,小跑起来像个移动的皮球,巴结的帮着弓雨将毛料摆正。 “谭师傅,给看看怎么切吧!”弓雨自己倒是能把握好分寸,不过真完好无损解出来,未免有些太巧合了些,还是拿谭师傅做挡箭牌毕竟好。 “你照着这条线先切开试试!”谭师傅对这块毛料的情况早了然于胸,拿起粉笔就花了一条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行!”谭师傅画的线离翡翠还比较远,弓雨瞧了眼正不善望着自己的青年,端起切石机,又快又稳的对着石头就切了下去。 弓雨心中下定了决心,如果赌石结束,青年还是纠缠不清,他拼着事后被柳传生发现责罚,也要对青年做点手脚。 在咔哧咔哧声中,石屑横飞,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灰尘,而整个切口也逐渐展露在众人面前,除了灰白的石头外,一丝绿意都没见着,让旁边全神关注的华老板和掮客忍不住泄气的叹口气,“唉,切垮了。” 而青年感觉到瞿旭曦和董菲娟两个美女投来的目光,脸色的得意愈发明显,似乎自己越来越被重视了。 却不知瞿旭曦和董菲娟,那是对他和弓雨打赌的不满,她们虽然一直希望弓雨能够从对赌石的狂热中清醒过来,可出现这种结果,还是让她们失望。 只有王子文还比较沉得住气,在谭师傅没发表已经之前,他不会发表意见。 弓雨完全切开,关掉切石机,谭师傅走上前抹去上面的石屑后,仔细观察。 “还不错,白雾渗透到这个部位了,而且越来越细腻和浓密,说不准下面某个地方就能出现绿了,小雨,你别切了,慢慢擦几公分,看看能不能出绿。” 谭师傅给出的答案却和华老板和掮客的叹息,青年的不屑和鄙视相反,非但没打击弓雨,反而带着几分兴奋给弓雨指点。 “好嘞!” 弓雨固定好石头,打开机器,用砂轮对准切口,慢慢打磨,一点点往里推进。对里面翡翠的情况,弓雨可谓是了如指掌,也不怕伤了玉肉,照着一个方向就打磨下去。 整个打磨过程,房间中其他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弓雨操纵,弓雨这个当事人没事,反倒是他们这些旁观者紧张了起来。 足足打磨了三分钟,弓雨感觉离翡翠还有一公分的距离,正准备继续打磨下去,旁边的瞿旭曦等人却出声打断了他。 “快停下,出绿了!” “擦涨了,真的擦涨了耶!” “看来我的推断是对的!另外一种白雾下面没有翡翠!” 弓雨被几个人的惊呼吓了一跳,赶紧关掉机器,用清水冲洗好擦面,果然一抹非常大气的黄色透过透明的白雾传了过来。 谭师傅早已扑过来,取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擦面来,以及擦面周围白雾的走势,然后站起来,语言中有着难以压制的激动:“居然是黄翡,颜色煌煌大气,纯正晶莹,贵气逼人,而且水种还是冰种,是极为难得的高端料子啊!” “谭师傅,那你看这块料子能值多少钱?”董菲娟永远是那么财迷,这会儿已经关心起这个问题,也是变相的询问弓雨赢的可能。 “这……”价钱谭师傅也说不好,冰种的黄翡料子是高档货,可也要看其中的多寡啊。他还没仔细研究,不可能一眼就看出黄翡的量。 “娟姐,这料子有多少还不知道呢,怎么可能知道价值!” 说完,弓雨就不再理会大家,在谭师傅的指导下,一点点解石,将整个翡翠都掏了出来。 青年的心,随着翡翠每解出一分就往下沉一分,脸色相比起瞿旭曦等人的阴转晴,却越来越阴霾,最后更是心烦意乱,连解出的八百万的糯米翡翠在他眼里都是刺眼无比。 伴随着翡翠每一点的解出,华老板脸色的肉便多纠结一分,仿佛那一刀刀不是在切石,而是糖衣炮弹,轰得他先是兴奋激动,然后便是肉痛。 切出黄翡来,他自然是高兴,而起越多越好,可如果他可以在切涨后买下来,不就是少花上百十倍的钱吗?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打赌场合,他是不可能按半赌毛料买下的。 “很不错,质地细腻,水种基本能达到冰种,黄色分布也很均匀,就是色不够足,却也算是十分罕见的黄翡了,差不多有四点五公斤,如果卖的话,差不多能卖个八百五十万到九百五十万吧!” 谭师傅报价,好让大伙儿知道弓雨这场打赌是赢了的。 而华老板和青年对谭师傅的报价也无异议,如此黄翡,能够掏六副镯子,外加几十个戒面和挂件,谭师傅的价格有些保守了,如果卖得好,一千万绝对是跑不了的。 解出翡翠来,将心中的疑问解开,谭师傅心里非常高兴,对弓雨之前的那一丝内疚也才轻了许多,再加上对弓雨刚才解石过程极为满意,谭师傅对弓雨赢得赌约也是乐见其成。 第一百九十一(3)章 终于到手 更新时间:2013-09-17 “你赢了,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华老板,这块糯米的料子卖给你了,剩下的钱,你打到我账号吧!” 输赢已定,青年脸上无光,简单明了和弓雨结束赌约,交代了几句,便灰溜溜的快速离开,甚至连赚的钱都来不及转走。 弓雨让青年在瞿旭曦和董菲娟面前颜面扫地,得意的心情还没来得及过瘾,就化成了对弓雨的怨恨和嫉妒,还有怨老天不公,正值他想歪主意准备出去后修理修理弓雨时,王子文的一双看似平淡,却蕴含着一股凌厉的目光投过来,让他彻底从头冷到脚。 此时,青年才终于发现了不对,从始至终,王子文虽然没和弓雨说上几句话,可他的情绪却在随着弓雨的形势而变化,再加上王子文的赌石顾问,居然会为了弓雨如此表现,足以说明弓雨和王子文的关系莫逆。 所以,青年心胆欲裂,强忍着不去想自己对付弓雨可能遭到的报复,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瞿旭曦和董菲娟见弓雨和青年的赌约总算是结束了,压在心头的巨石才落地,担忧尽去,一脸的轻松,焕发出格外迷人的魅惑。 而王子文也一脸笑意的看着弓雨,特别是瞧见地上在灯光下泛着黄色毫光,贵气逼人的黄翡,笑意就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了。至于之前的青年,王子文就当是一缕飘动的云从心间经过,从不曾留意。 青年走后,弓雨就只剩下卖翡翠的事情了,虽然翡翠不错,也够资格让弓雨留下,可奈何有了那块更好的货色,以及今后的计划,弓雨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弓雨望了望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之前想要囤积高档翡翠,现在加入了王子文的投资项目,应该不会再有这个想法了,不过,弓雨还是打算问上一问。 “不用看我们了,我们这次的资金都由王哥操纵。”瞿旭曦笑着摇头,拒绝了弓雨的好意。弓雨有这份心就好了,她们现在可没钱来继续支持那个计划。 “嘿嘿,弓小兄弟,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这解出翡翠我可是全要了的。”华老板见弓雨居然有将毛料转卖给他人之意,不免有些急了,赶紧凑上来说好话。 “谭师傅是行家,既然给出了八百五十万到九百五十万的价格,那我华某人就出九百七十万买下如何?” 弓雨吸收完黄翡中的灵气后没说话,转头看向了谭师傅,直到对方点头后,才回道:“行,华老板先前照顾我,我现在也要给华老板面子不是,就这么着吧!” “那就多谢小兄弟了!”华老板也不墨迹,直接用银行卡给弓雨转了帐,然后眼珠子就开始乱转,道:“小兄弟,这块都涨了,那里还有几块一样的毛料,你要不要也一块买下来解开,解出翡翠后,我照单全收。” 华老板没有提和赌约相关的一个字,是准备将这件事烂在肚子了,即便今后青年反应过来,他也有解释的机会和理由。 “老狐狸,真当我是冤大头,专门负责担风险给你提供翡翠呀!”弓雨心中大骂这华老板太奸了,嘴上却很平静的说道:“嘿嘿,华老板,那里面既然一定有翡翠,您老何不解开自己赚大钱呢,俗话说得好,祸福相依,知足常乐,我已经开出一块价值九百六十万的翡翠了,就将这机会让给你了。” 弓雨这句话,听得瞿旭曦和董菲娟和王子文很满意,为之欣慰呀,这小子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就好。 “呵呵……”华老板被反驳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倒是有些心动,可毛料商人有规矩,无论毛料好坏,从不轻易解开自己的石头,否则今后这生意没法做了。所以,他还真不敢担风险解开剩下的几块石头。 “好了,华老板,你也别在这里忽悠小雨了,实话告诉你,这几块毛料和之前那块不同,我不赞成小雨买。”谭师傅这次直接很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和意见,算是补偿刚才拿弓雨当枪使的那份愧疚。 “是吗?那我自己还是别解了,留着给其他拿得准的人吧!”华老板讪讪一笑,那份心痒和犹豫却沉淀下来,彻底抛弃了解石的念想。 当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弓雨竟然开始往外滚他的那两块毛料,而王子文也开始办托运,所有人都脸上笑盈盈的,如同来时一样,仿佛和青年有关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怎么地,你小子该不会想把这两块毛料放车上带回酒店吧?”王子文和董菲娟三人看见弓雨的动作后,都一脸诧异盯着他,问道。 “我没地方放,只能先拉到酒店,等回去的时候再一块带回家了。”弓雨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王子文听到弓雨的话后,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小子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托运这项业务?我可不相信你出不起这钱!” 托运弓雨当然知道,却真不知道这些毛料也可以托运,他以为这些东西这些贵重,购买的人肯定会租辆车将之拉回去,没想到居然也能托运。 像广州、平洲和瑞丽等地,都专门有物流公司做这些毛料商人的生意,再贵的毛料,他们都敢接手办理托运手续,只是这托运费用也是高的离谱,当然了,如果毛料丢失的话,他们也会按照托运单上保价的金额赔偿的。 “算了,我还是带回酒店吧,反正也有车很方便,说不定在公盘上,我一高兴,就将这两块毛料给解开了呢。” 弓雨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毛料放在酒店里随身携带,一来他实在是有点不放心让物流公司去托运那块价值数亿的毛料,二来他是想着凑个人多的时候,将那块表现怪异的全赌毛料给开个窗口,到时候不怕那些人不上钩。 这块表现怪异的毛料,弓雨已经用变异精气神彻底看过了,第一处的翡翠是枫叶大小零散分布的冰种阳绿翡翠,却非常薄,只有半公分左右厚,第二处是一些冰种黑翡,量稍微大一点,却更加零散,间隔太大,几乎不成片,第三处是白翡翠,质量也在高冰种到玻璃种之间,不过体积太少,除非中大奖的切到或者一点点磨碎毛料,否则一般情况下根本就发现不了。 弓雨也算过它们的价值,可能十五万不到,直接解开连本钱都赚不回了,所以,弓雨打算在公盘上将其擦出绿后转手,怎么也得卖个几十万的。 “看样子,这小子是真的对赌石着迷了,希望你能一直有今天和前两次的运气!”董菲娟看着弓雨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需要他能一直有那样的运气。 “师傅,请过来搭把手。” 弓雨招呼了将商务车开过来的司机,两人吃力的抬起那块重达六十多公斤的毛料,来到后面的车前。 然后只见弓雨将后备箱打开后,将其中的几个麻袋铺好,和司机一起放上去后,又用一块用来当垫子的棉布将其石头裹好,如此能最大程度保护毛料受到剧烈碰撞。 “喂,我说你还真的这块破石头是块宝了?”王子文和董菲娟见弓雨如此小心翼翼,不免认为他太小题大做了些。 第一百九十二章 赌石大会开始 更新时间:2013-06-27 第一百九十二章 破石头,假如你们也知道这里面包含着极品紫翡翠和红翡,恐怕就比我还要宝贝和不淡定吧。.info[] 弓雨也没答话,直到检查现况没法再添加任何保护时,才放下心来,在这个八双向道的大马路上,不发生什么重大交通事故和颠簸,弓雨想不到这块石头在什么情况下回被损坏。 将含有极品翡翠的毛料放置好之后,弓雨又把那块的帕岗毛料抱到了后备箱里,这块毛料,弓雨准备尽快找一个机会,擦出来出手。 回到仓库,弓雨将自己标记的那几块全赌毛料介绍给了王子文三人,谭师傅上前看了看,说:“表现还不错,表面有松花和蟒纹,很有赌头,但风险很大,肯定能擦出白棉或者雾,却不一定有翡翠。” 弓雨暗暗心惊,对谭师傅的本事是越来越佩服,就凭这几眼,便几乎将毛料全部看穿。 最后王子文和瞿旭曦商量了一下,买下了谭师傅看好的三块,准备回去后让谭师傅给擦个窗,不见绿见雾和白棉,这价值也是蹭蹭的往上窜。 “物流公司的人过来了,我们出去吧!”这边刚刚结完帐,华老板接了个电话,边说物流公司的人来了,在将王子文和董绯娟、瞿旭曦的那七块毛料拍照封存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之后,全都搬上车拉走了。 “小张啊,下次找个爽快点的主儿,这华胖子实在是有点墨迹了和小家子气。” 走出华老板家来到了古玩市场上,王子文从手包里拿出了十多张粉红色的老人头,递给了掮客小青年。 “而且今天带另一拨人来就算了,居然还挑拨离间,坐收渔翁之利!”弓雨在一旁将华老板的险恶用心说了出来。 小青年接过钱后,连声说道:“这次是意外,明天我安排好之后,再给您们电话。” …… “王哥,这华老板里的毛料也并不多嘛,他们是不是都将好毛料留起来,准备参加赌石大会了?。 坐车回到酒店,王子文和将那块圆凳毛料搬回房间的弓雨以及瞿旭曦、董绯娟四人坐在了酒店的休息区里,原来就是王子文和瞿旭曦两女商量一下赌石大会的一些情况和事情,随便给弓雨说说,到时候别太狂热。 “这位华老板手头好东西不少,就像刚才这样的库房,他在广州和广州至少还有三四个。算是一个大户了,想必在缅甸那边,也是不受欢迎的人物之一。”王子文轻笑了下,不以为然的说道。 “现在面的那边对原石控制已经比较厉害了吗?”弓雨奇怪的问道。 “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缅甸对于翡翠原石的规则越来越严格,要求翡翠毛料必须通过正规的赌石大会的渠道进行销售,但是好的原石,在缅甸召开赌石大会之前,就已经被许多中国这边的买家相中了。” “每一个参与原石毛料买卖的大户,都必须有自己的一条隐秘的渠道,能够绕过缅甸海关,因为真正好的原石是不会参加仰光的赌石大会的,所以有人会铤而走险,把好的原石提前运往国内,而不参加赌石大会,按照缅甸的规定,这属于走私,华老板恐怕就是这类人中的一个。” “如此说来,翡翠在国内的价格,都是被这些广州毛料商人们炒起来的,过几年可能还要厉害些。” 听完王子文的仔细介绍后,弓雨也想起前世记忆中从网络等途径得到的有关赌石市场的信息,二者结合,算是明白了赌石行业的真实情况,比他原来想象的,还要复杂了许多。 记忆和现实参照,弓雨才知道原本在八十年代的时候,翡翠玉石在缅甸不值多少钱,因为玉石文化只是在中国才有,后来,中国商人发现了缅甸的玉石,偷偷运往国内,在国内叫出高价。 但是在几年前,垄断国内市场的几个毛料商人,发生了利益分配不均的情况,有人把这件事情捅了出来,缅甸政府才开始认真追查。 从那儿以后,缅甸便要求赌石需要进入仰光的交易大厅才能交易,因此,现在做进口原石生意的公司已经没有过去那么招摇了,但是由于以前留有的渠道,专门做原石走私的人还是会在全国的几个毛料重要交易地区聚集,例如平洲、瑞丽、广州等地,这些走私公司在缅甸已经打通了人脉关系,直接用车往来运输。 虽然原石的走私还是存在一定的风险,可是一旦被成功运往国内,基本上还是稳赚的。 “对了,小雨,这赌石行业就和赌博一样,很容易让人上瘾,不劳而获终归不是正途,你也不想因为继续这样而消磨志气和锐气沉沦下去吧。你上次和娟姐在苏州,那纯粹是运气好,以及这次出手完全是靠谭师傅帮忙,但是这运气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着你,你也不能老是靠别人吧?今天两块石头买就买了,以后你还是少出手,适可而止吧。” 王子文和弓雨闲聊了一会之后,瞿旭曦想起弓雨因为和青年的赌约而隐隐有更加疯狂的趋势,苦口婆心的出言规劝道。 “嗯,你们大家都放心好了,我这次也就是赌石玩玩而已,不会上瘾的,反正我手里现在也就三百来万,也只能小打小闹而已。”弓雨点头称是,三位的好意,弓雨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而且,弓雨今天收获不错,这次赌石大会,不一定非要到好点的料子再下手不迟。 “你现在身家可不止三百来万,而是一千二百七十万!”董菲娟在一旁纠正,弓雨少算了他刚刚赚的九百七十万。 她都有些嫉妒弓雨的身价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弓雨居然就从一个身无分文的高中生,变成了千万富翁了。 “随你吧,三百万也好,一千二百七十万也罢,是你自己挣来的!”王子文三人见弓雨听进去了,却没完全打消念头,只好作罢,他们也最多只能劝上一劝而已。 “对了,小瞿,为什么上次我们在苏州在赵文赵老板哪里,看到的一块大海碗大小毛料就要二百多万,而今天似乎每一块都要大不少,而且表现也不错,怎么价格反而低不少呢?”董绯娟这个问题从下午刚开始谈价就产生了,真难为她现在才问。 “呵呵,娟姐,这毛料可不是看个头,而是看表现,那块个头虽小,可擦除的绿是高冰种,而且是艳阳,分别均匀,没有裂绺,几乎整个窗口都是绿,往里渗透也非常好,极有可能出现整块的高绿玻璃种,所以,那块毛料是值二百万的。” “而今天我们看的这些,虽然表现不错,可都有瑕疵,风险极高,所以价格就差了许多。”瞿旭曦慢慢解释着。 “原来如此……”董绯娟虽然不懂翡翠毛料,可瞿旭曦解释的这些还是能听明白的。 接下来两天,掮客小张又给王子文他们介绍了两家大户,只是很明显,原石都没有第一家好,谭师傅左挑右挑,两天也一共选择了三块毛料,弓雨看了看,情况不是很好,不过他们只是囤货,过一两年再卖出去,肯定能赚钱就是了,至于切开,只能是不赚不赔。 至于弓雨自己,也跟着去看了看,还是以全赌毛料为主,却一个能赚的都没有,最后只从中吸收了微薄的灵气,没再出手买任何一块毛料。 时间转眼即逝,赌石大会很快就开始,一大早,弓雨和瞿旭曦他们就收拾好,准备出发。 “走吧,去晚了人太多,到时候挤都挤不进去,咱们这次人不少,幸好胡老爷子多给了一张邀请函!” 第一百九十三章 熟人 更新时间:2013-06-28 第一百九十三章熟人 这赌石大会可不是面向普通游客的,而是专门针对全国各地的玉石商人举办的,必须要有举办方的邀请函才能入内,一张邀请函可以带上两个人,没邀请函根本进不去。(..info好看的小说)瞿旭曦之前也只搞到一张,可以带一个人,王子文也只有一张,可以带一个人,剩下的一个人便没了着落。 不过幸好,胡老爷子事先猜到这种情况,专门派人给他们送了一张过来。 其实这种情况也不尽然,在开始的几天,的确都是各地的玉石商人进场赌石,不过等到赌石大会到尾声的时候,也会面向游客开放的,只是想要淘到好的毛料。几率就会小很多了。 这次广州赌石大会,当然官方名称是叫做“玉石投标交易会”,广州其实之前也没有这种大型赌石大会,只是在去年举办以后,好评如潮,吸引了中国以及缅甸的玉石商人蜂拥而至,基本取代了传统讨价还价的玉石交易方式,这次虽然只是广州玉石协会第二次举办大型的临时毛料公盘,但是其影响力,却已经得到了全国的认可,隐隐有和腾冲、瑞丽、平洲等地位齐平的趋势。 此次“玉石投标交易会”,不但集中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翡翠毛料商人,就连缅甸几家著名翡翠贸易集团大公司,也纷纷在广州设立办事处,直接运毛料到广州来参加此次赌石大会。.info[]所以其影响力直线上升。既方便了中国众多玉器厂家,也增加了原石的价值和经济效益。 主办方广州玉石协会租用了一个面积很大的露天仓库,作为此次交易会的场所,瞿旭曦他们把车停在外面之后,便下来随便看了看,让弓雨感叹,玩这个行业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这才八点,那各种好车都停满了整个停车场。 在会场入口处的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鞭炮纸屑,门口还挂着一幅巨大的红色条幅,上面写着“第二届广州玉石投标交易会”的字样,弓雨他们来的比较早,可现在门口处也排了不长不短的队伍,都是拿着帖子准备入场的。 弓雨这边五人,看了看也都加入了进去。 “上次苏州的原石展销会和这里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董绯娟和弓雨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感慨道。 上次在苏州,总共才在一个面积过百的大厅惊叹的翡翠毛,商家也只有十几家,而这次数百家毛料商人参展,这其中还包括了缅甸的大翡翠商人,单是几百个临时搭建的棚子,就让人有些目不暇接了,更何况每个棚子里如让人说不过来的毛料,更是让弓雨和董绯娟感慨。 “行了,小雨,今儿一天都是明标,你自己随便看吧,那些摊位上的工具,都是免费使用的,可以现场解石,不过小老弟,我还是提醒你一句,那些钱虽然是你自己挣来的,可也悠着点,小瞿,小董,我们走吧。” 王子文虽然不是做玉石生意的,但走进入到这里之后,神情也是有些激动,交代了弓雨几句之后,就和瞿旭曦、董绯娟商量着,准备带着谭师傅离开。 这次他们三人都有任务,主要看半赌毛料,而弓雨又不太安分,想到处看看全赌毛料,所以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他们今天不在一起,分开各玩各的。 “小雨,你王哥说的没错,下手时注意点!”瞿旭曦和董绯娟也叮嘱了弓雨一两句。 弓雨正想说点什么,王子文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弓雨对着三人的背景说道:“其实我是想问,你们要不要跟着我碰碰运气!” 弓雨本来还想,先跟着他们,用变异精气神和真气给他们把把关,没想到王子文居然如此急不可耐,拽着董绯娟和瞿旭曦火急火燎的就离开了。 弓雨虽然之前经历过两次赌石了,但是在这个场合里面,依然有点如不知从何处下手的感觉,因为这场面实在是有点太宏大了,偌大的场之中搭建了上百个简易棚子,数不清的翡翠原石满满当当的摆在各个摊位之中,这里整个就是一石头的世界,数万块原石堆积在这里,场面蔚为壮观。 在每个摊位的棚子处,都挂有一个条幅,上面写着摊主的所属公司,现在提倡产业正规化,这些大大小小的毛料商人,也大多都挂靠在一些公司下面。 弓雨发现,这里的翡翠原石毛料虽然很多,但是大多数赌石均开过小窗或开了小门,属半赌性,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毛料为全赌性。 在他走过的这几个摊位里,半赌性带翠的老种毛料和老坑毛料是最受欢迎的,而全赌毛料却是少有人问津。 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很多人都拿着数码相机和纸币,在一些毛料旁边不停的拍照或者写写画画的,而这些毛料上面,都写着一些阿拉伯数字,弓雨有些迷糊了。他在一块表现的不错的半赌毛料处看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对这块毛料报价。 弓雨基本不看半赌毛料,最多用变异精气神扫过,看看有没有特别出众的,重点都放在了全赌毛料上。 弓雨此时所在的入口几乎是整个露天大棚的中间位置,弓雨为了方便,便从最左边的第一个摊位看起,看了三个摊位,居然没有一个引起弓雨的兴趣,这里面倒不是没有含有翡翠的,只是翡翠质量太差,量又不是太多,对弓雨修炼真气帮助不大,买下了又赚不了多少钱,所以便从未出手。 自从上次弓雨吸收了那块极品翡翠毛料中的灵气后,弓雨便发现,冰种以下的翡翠中的灵气,对他真气的修炼作用微乎其微。 弓雨看到第四个摊位,却发现了一个熟人。弓雨从第四个摊位出来,走向第五个摊位,抬头一看,上次在苏州的毛料老板赵文居然就在这里,此刻正站在棚子下面招揽客人呢。 “诶,这不是上次苏州的弓雨小兄弟吗,快进来!” 弓雨看见赵文的第一眼,赵文也看到了弓雨,连忙招手示意他过去。 “来来来,先用电暖气暖和一下,外面有点冷。这是我堂弟赵毅,老弟,这位就是我说的弓雨小兄弟,一手切出价值两千万翡翠的传奇人士。” 现在是一月底,正值大冬天,北方早就是羽绒服加上,暖气开到最大,而广州这边却还算暖和,可昨天晚上刮风下雨,今天也是寒风阵阵,在这个露天大棚里面还是很冷的。赵文将弓雨拉进去,感觉将电暖气去了过来,放在弓雨面前。 “看不出来呀,弓雨小兄弟年纪不大,已经是千万身家了!” 赵文的堂弟看出弓雨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却已经身价不菲,赵文之前只告诉他弓雨切开了一块价值一千六百万的翡翠,却没告诉他是不是弓雨自己的,按他想来,弓雨切出来的翡翠,自然是属于他的。 当然,当下弓雨的身家也已经达到千万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书生气中年人 更新时间:2013-06-28 第二百九十四章 “那是我一个干姐姐买的毛料,我帮着她解开的,可不是我赚了一千六百万啊。(..info)”弓雨解释道,那次自己可没有娟姐的运气好。 “弓雨小兄弟,回头你可要在我这毛料里面挑一块现场解石啊,要是再能开出着翠来,老哥我那真算是服了你了。”等弓雨稍微暖和了一会儿后,赵文掏出香烟来,笑嘻嘻的给弓雨,在伸手推手拒绝后,自己也没好意思点,放了回去。 “赵大哥,别打趣我啦,上次我自己不也是买了五六块才解出三绿的嘛,那都是运气好。”弓雨笑着回答道。 弓雨可不敢保证赵文这里的毛料都含有翡翠,赶紧谦虚了几句。 “咦,赵大哥,我过来这几家,也看到他们将毛料都分成两堆,一边那些毛料上面写的数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玄机,你能不能给我解一下疑惑?”弓雨刚才看前几家摊位的时候,以及进入赵文这摊子,也看到了也有些毛料写了数字,想必可以帮自己解答这个问题。 “大哥,你说的石王就这副样子呀?”赵文还没有答话,一旁只有二十一二岁的赵毅,用手捅了下自己堂哥,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嘀咕声问道,脸上尽是鄙夷的神色。 “弓雨小兄弟,你不是在开我的玩笑吧?”弓雨一时之间提出这么个问题,赵文也有些哭笑不得。 赵毅的嘀咕声虽小,可弓雨经过真气改造的身体,素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许多,耳力更是增强了不少,所以便一字不落的进入了他的耳朵,再见到两兄弟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又问了一句行外话。 可弓雨却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说赵大哥,你又不是我是个门外汉,爱说不说。” “我的个祖母唉,不佩服老弟你都不行,上次赌石的时候就啥也不懂,愣是被你解出四块带绿的毛料来,看样子,小老弟这次运气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借老哥吉言,不过你还是赶紧说吧。”弓雨心中有些郁闷,小爷也是有真材实料的好吗,虽然这真才见不得光。 赵文忍住笑,正色说道:“这次广州玉石投标交易会一共举办五天,分为明标和暗标两种交易方式,明标就是那些不带数字的毛料,大家可以随意挑选开价,至于这些标上了数字的毛料,都是暗标毛料,客人们可以根据毛料的表现,记下自己看中了的毛料编号,在三天之后统一投标,价高者得。” 听赵文这么土说,弓雨才算是弄明白了,敢情那些标了编号的毛料,即使看中了,也不能现场购买,只能统一投标,之前王子文和曦姐倒是跟自己提过暗标、明标的事情,没想到是如此操作的。 不过,如此也好,毛料商人们把表现好的毛料,都归类到暗标里面去了,剩下的这些明标毛料,赌性就会大了很多,但是价格一样会比较低。正适合现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弓雨去赌了。 弓雨正在想着这种赌石方式对他的利弊之处时,赵文出言说道:“弓雨小兄弟,我这次可是带来不少好毛料,除了暗标之外,明标也有几块表现很不错,怎么样,买一块解解看?” “赵大哥既然有这个诚意,我自然要试一下,你先招呼其他客人,我随便转转。” 经过前面几个摊位看石的预热,弓雨此时心中也有些兴奋,这次可是大场面啊,听着耳边的吆喝声,还价声,仿佛置身于菜市场一般热闹,这种古老而又原始的交易方式,所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使得弓雨心里感觉到无比的刺激和兴奋。 而正好,这时一位客人走过来谈价格,赵文要去接待,弓雨就自己溜达着看看了。 弓雨虽然靠的是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可也不能太过,手里拿了个放大镜装样子,即便不用变异精气神,有些毛料上的裂绺十分细,有的甚至像头发丝一般,借用放大镜就可以发现。 “那小兄弟随意,我先给这位老板介绍介绍。”赵文想留在弓雨这个大雇主的身边,可有人找上门,他没有将客人往外推的道理,先招待去了。 “李老板,我这些料子,可都是通过关系从缅甸马莎莫里搞出来的好货色啊。”赵文给他身边的一位穿戴很讲究的中年人讲解着。 “马莎莫的老坑种?” 赵文离弓雨不算远,声音轻柔的飘进弓雨耳中,他仔细的看了一下地上的原石毛料,这些毛料的外皮大多都是呈黑色,磨圆比较好,弓雨伸手拿起一块有十多斤的毛料来,在上面用手掌摩擦了一下,感觉比较细,很是圆滑,并且这些毛料的块头有大有小,很符合马莎莫的毛料特征。 自从那天在华老板家里看货之后,弓雨也知道场口对赌石的重要性,为了装得更像和逐渐变得“真材实料”,很是虚心的向彭师傅请教了不少关于缅甸翡翠矿场的知识,他知道马莎莫是个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坑,总休上翡翠质量好,经常出现老种翡翠。 “老板,这毛料有时候可不光看场口就行的,更重要的是看毛料的表现吧?”弓雨正就将理论和实际相互印证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弓雨扭头看去,却是一个书生气息很浓的中年男子,正从一块大个毛料前站起身来,不住的摇着头。 赵文这摊位上还有不少人在闲逛,闻言之后纷纷凑了过去,看热闹是华夏人的天性,可他们也是想看看其他人对赌石的独特见解。 见到身边围满了人,那个书生气质的中年人面露得意,靠近赵文和那位李老板,指着先前二人看过的一块八十公斤毛料说道:“马莎莫是容易出好翡翠,可那也要毛料表现好才行,可你看看这块,表面松花和蟒都不错,可奈何擦了好几面都是雾里看花,擦出的仍然是色带,让人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岩石风化,还是翡翠风化的结果嘛!” 弓雨也走近察看起这块毛料来,这是块全赌的原石毛料,外皮呈黑褐色,这块毛料顺着好几个方位,都擦出了口子,口子上有黑绿色的条纹,说是岩石层也可以,可如果判断为翡翠风化后留下的蟒也行。 只是这块全赌毛料的表面,呈次浑圆状,整体偏黑,已经有了好几条色带,形似松花,这就让人有些看不透了,一般松花下面就会出绿,可这块毛料擦了几个面都毫无变化,赌性便有点大了,一刀下去可能全是岩石,也可能出绿,而赵文给它定的价格想必也不会很低。 “各位,赌石买卖有风险,我不可能每块都擦出绿来,有那本事我自己也就不做毛料生意,专门解石得了。正因为神仙难断金香玉,这解涨的利润才大嘛!”赵文见到众人议论纷纷,连忙出言解释道。 “赵老板,你这块毛料什么价?”身边的那位高高瘦瘦的李老板,又看了几眼,向赵文问道。 “六十万,这块毛料外皮表现不错,大家都知道,这松花就是玉肉在毛料表层的体现,如果不是擦了几面都没出绿,这块全赌料肯定是被定为暗标的。” 赵文的话说的不错,赌性大的毛料,在意味着高风险的同时,也意味着高额的收益,以这块毛料的外皮表现,如果能够从任何一条松花下面擦出绿来的话,那可就是大涨了,八十多公斤的毛料,只要能搏出一块小碗大小种水不错的翡翠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但是也有可能那不是松花,只是岩石层,没有翡翠,使其一文不值。 “如果这松花下面真能出绿,倒也不亏,行,赵老板,这块毛料六十万我要了,我们去转账吧!”李老板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买下来。 赵文闻言脸上一喜,和弓雨招呼一声,刚要答话的时候,旁边那位书生气男人不答应了,开口说道:“这位老板,这块毛料可是我先看的啊,你如此做,是不是太……” 第一百九十五章 赌垮的花青种 更新时间:2013-06-30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书生气男人虽然后来过去,可这块毛料他确实是在李老板之前就看过了的,可他一直也没说要买,这会儿发话,是认为李老板看出了什么,有点占便宜的意思。 赵文可不管这些,在一旁接口道:“大家别急,这边的全赌料子都是明标,如果这位客人想买的话,可以出价的。” 赵文这话中的意思在场人都能听懂,无非是你假如想买的话,也能够出价,但肯定要比六十万高才行。而有人争相竞争,这场面自然是赵文最愿意看到的。 “嗯……我再好好看看!” 书生气很浓中年人刚才说这毛料表现不好,看样子是存了讲价的心思,此刻赵文让他加价,却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了,过了有三四分钟之后,站起身来,对赵文说道:“这块毛料的赌性太大,我最多出七十万,这位李老板你要是有意拿下,高出这个价格的话我就退出。” 书生气中年人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目光纷纷集中到了李老板的身上。 没想到李老板放弃得非常果断,说道:“这位大哥对石头很懂呀,说实话,我买这块毛料也只是想碰碰运气,可既然你想要,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这块毛料表现算可以,价钱也不算高,李老板转了大半天便寻思着买下来开个张,谁知道居然有人和自己搞竞价。 如果这块毛料擦出了绿,表现非常好,李老板也是不怕竞价的,可这块毛料正如书生气男子所说,雾里看花,赌性大得很,他自然没必要为了一块拿不准的毛料和人争得面红耳赤,白白便宜了赵文。 赵文这会心里却是有些失望,原本还指望李老板再将价格抬高一点呢,却没想到李老板居然不要了,不过对李老板他没怨言,要不是李老板率先开价,那中年人还不知道是否会买呢,就算是买,想必也会将价格压低的。 这次广州玉石交易会,主办方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气,得到了各家银行的大力支持,在每隔几家店铺之间,就有银行设置的刷卡点,如果成交数额比较大,买卖双方都可以去到那里转账,这会就是赵毅看摊子,赵文陪着中年人去进行转账了。 “七十万?” 弓雨摸了摸鼻子,他刚才已经用变异精气神看过这块毛料的内部情况了了,的确有翡翠,但是却没在松花的下面。也未在几个切面的背面,而是在这块毛料右上角处,有连成片的翡翠,颜色嫩绿喜人,透着一股喜兴,虽然透明度稍微差了一点,但是种水应该能达到花青种,并且块头非常大,中间有些白雾将其隔成两块,合起来大约比篮球稍小。 至于那几道松花下面,也不是没有翡翠,见了绿,却只是碎纸片分布,基本没有任何价值。 弓雨从看过的书籍和瞿旭曦她们那里知道,花青种的翡翠,品质虽然不算是很高,但也是中档翡翠了,可以雕成一些常见的收拾以及还有一些把玩件,算得上是现在玉器店里众多饰品的主力,也比较受追捧。 这书生气男子七十万买下来,应该能卖到一百六十万往上,赚不少了。 “唉,那位李老板有些亏了。” 弓雨有点为那位李老板可惜,明明是自己选中的毛料却被人家劫了胡,倒没有插一手的想法,再怎么说是人家看过的石头,自己临时插手不太好,而且八九十万,弓雨现在也不是非赚不可。 没过多大会,两人就回到了摊位上,那位李老板却感觉这地方对他不利,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走开了。 赵文指着这块花青种毛料,对中年人说道:“这位先生,我们有解石的全套工具,请问你是否要现场解石。” “当然要!” 从中年人的行为举止和言谈上看,不像是做玉器生意的,反而有几分专业赌石的味道,能在这里解出翡翠来,现场卖掉,正是他心中所想的。 而还没走的客人,也都掏出手机往外拨电话,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赵文的铺子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算是弓雨,即便是之前在面前,要不是这个时刻用力挤了挤,说不定都会被挤到人圈外面去。 这会儿拥挤的工夫,切石机和毛料已经就位,中年人也要开始解石了。 赵文把毛料架在切石机上后,擦了把汗,对中年人说道:“现在可以开始了。” 然后赵文退了下来,站在了弓雨身边。 “这解石的感觉真不错,等会我切的时候,你帮我往上面浇点水!” 书生气中年人望着周围的目光略显得意,对身边候着的赵毅说道。看他的动作应该是个赌石老手,在指挥赵毅把石头的切面对准一个切面之后,中年人走到了切石机旁边。 原本还很议论纷纷的人群,骤然之间寂静了下来,只有远处的摊位还传出一些吵杂的声音,但是在这个摊位周围,观看切石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双眼死死盯着切石机下面的那块毛料。 中年人也开始观察起切过的几个切面,而脸上的神色也不是之前的轻松自如,反而满是紧张,看样子这七十万块钱,对他而言也不是小数目,在过了经过了短暂的的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中年人把手放到切石机上,终于准备动手了。 随着锯齿轮和石头摩擦所发生的“嚓嚓”声,虽然这么远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围观的众人还是都把心吊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锯齿切下去的地方。 而赵文却打量了一眼对场中石头颇感兴趣的弓雨,开口道:“弓雨小兄弟,你不是说要买块石头解着玩的吗,可有选好的没有?” “还没,等这位大叔解完再说吧!”弓雨这会儿哪有心思去看石啊,虽然这块毛料不是自己的,可看人家解石,有时候远比自己来得有趣。 “嗤嗤……” 突然,中年人把切石机上的锯齿抬了起来,空转的锯齿发出了“嗤嗤”的声音,众人以为出绿了呢,人群里顿时骚动了起来。 “快,浇点水……” 中年人吩咐了一声,在旁边不比书生气中年人轻松多少的赵毅,连忙打开手中水瓶的瓶盖,把切面上的碎屑都给冲洗掉了,中年人取出一块布,很小心的把切面里面的碎石屑拨弄出来,然后蹲在那里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可脸色却由紧张变成了难看。 对立面情况一清二楚的弓雨在旁边看着心中暗笑,照着切面继续往下切,肯定是白费功夫,就算最后将这块毛料一分为二,也出不了一丝的绿来。 “唉,这算是切垮掉了吧。” “几乎悬念都没有呀,这风险果然很大啊。” “呵呵,少说一句,没听说神仙难断的说法吗,说不定再来一刀就会出绿了呢。” 一时间,看热闹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玉器商人,对于赌石可谓是经验丰富,七嘴八舌的发表着意见,说什么的都有。 第一百九十六章 捡漏 更新时间:2013-06-30 第一百九十六章 “呵呵,幸好刚才我没买,不然丢人的就是我了。(..info无弹窗广告)”李老板不是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赵文身边说着风凉话。 刚才看似大度的他,其实对书生气男子之前的行为还是有几分微词的,虽不至于大动肝火,这会儿见对方赌垮,说几句话出口气,谁也不能说不行不是。 书生气中年人没理会李老板,站起了身子,面色十分凝重,甚至还有几分悔意,中年人原本很稳健的双手,此刻搭在石机上,也微微有些颤抖,显然中年人对刚才的切面很不看好,这会儿可是为肠子都悔青了。 似乎已经下定了最后决心,切石机轰轰开动起来,中年人没有再犹豫,刀片对中毛料中间,手上用力,直接切了下去,随着“嚓嚓”的摩擦声,整块毛料从中间一分为二。 “唉……” 巨大的叹息声从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很显然,在毛料两边的切面上,都没有出绿,一般赌头,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从中间切,如果中间没有出翡翠的话,基本上就是废掉了,现在这种表现,说明这块石头算是赌输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带松花外皮的毛料,怎么可能一点点的绿都没有?” 中年人无法接受自己出现在眼前的一切,手中的切石机都忘记了关掉,嘴里一直都在喃喃自语着,眼睛里透出深深的不相信。 “七十万这算是一个水花都没有吗?” 不仅仅是书生气中年人,弓雨身边那位看似被其他人带进来的游客也惊呆了,这可是七十万元啊,扔水里也会有个响花,这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烟消云散了。 “真应该感谢这位老板啊,否则赔得可就是我了!”李老板在边上也是后怕不已,如果不是书生气男子半道上杀出了,输钱又输人的可就是自己了。 这句话也不是数落对方了,而是发自真心的带有几分感激。 “剩下的料子其实还是可以继续切的!”弓雨没想到对方的运气这么背,居然真的从中间一刀切,小声的提醒一句。 “谁愿意买下来继续切?从中间切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算是块废料了,不会有人白白送这个钱的。”李老板接口说道,旁边几人连连点头。 李老板倒不是落井下石,而是实话实说。 弓雨闻言心中动了一下,或许可以捡个便宜,但也没说什么,继续着着场地内的那个中年人。他此刻对李老板的同情也减少了,这人舍不得下本,输给人家也不冤枉。 中年人此刻终于清醒了过来,仿佛抓到了最后一线生机,呆滞眼神也恢复了几分生气,俯下身子,恨不得将眼睛塞到毛料中去,仔细观察着切面的情况,过了半晌之后,顾废的摇了摇头,就那样一屁股坐在的冰冷的地上。 “切面没法切,你还可以从表面松花处继续擦嘛。” 赵文在旁边小声的提醒道,摊位的第一块毛料就这样赌垮了,对赵文后面的销售,影响会很大的。 赵文的这句话似乎提醒了中年人,那人连忙爬了起来,也没用赵文帮忙,那有些瘦弱的身体,居然将那半边也有七八十斤重的毛料,抱到了切石机上,眼中绽放出炽热近乎疯狂的希望之光。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再一次擦石也没能逃出失败的命运,从松花处擦下去足足有七八公了,却依然没有出绿,这时人群里的叹息声此起彼伏,再也不加以掩饰,有些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中年人还是有些不死心,在看了一会毛料的切面之后,将毛料翻转了个身,从切面的位置又切下去一刀,将原本分为两块的毛料切成了三段。 “老头保佑,总算是出绿了……” 一刀下去之后,中年人迫不及待的向毛料切面看去,口中大声喊了起来,不过声音中的底气却很不足。 知道原因的弓雨笑了笑,没出声,而是继续观望寻找出手的机会。 “种不错,结晶体比较细,可透明度不是很高,算花青种吧,不过看这成碎纸状,即便挖出来,价值也不高啊。” 听到中年人喊声之后,以李老板为首的几个人也纷纷上前,观察起那个切面来,看了一会之后,都摇着头退了出去。 这时,一个原本是看热闹的玉器商人开口说道:“这位老板,你这出绿的半块毛料,我出六万块钱买了,要不要考虑一下?”这块毛料从切面的分布来看,还是能够挖出些翡翠做挂件的。 书生气中年人闻言抬起头来,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切下去了,就这切面的表现来看,里面也很难出抱团的翡翠来,这次赌石,他算是输的血本无归了。 “三块,十万块钱你全部拿走。” 中年人也算拿得起放得下,平静了一会心情之后,从失败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把三块切开的毛料归拢在一起,对那个开价的玉器商人说道,反正已经是赔了,能赚回来一点是一点儿。 那个玉器商人闻言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三块毛料,把第二次切开后半边全是灰白结晶的毛料放到一旁,然后指着剩下的两块毛料,对中年人说道:“就这两块吧,最多八万块钱。” 像这种玉器商人,在本次赌石大会中有很多,他们往往都是在做玉器面对普通老百姓的终端,有自己的玉雕加工厂,他们也是这些毛料变成翡翠后,最大的消费者。 所以只要听说哪里传出有人切石的消息,这些人就像闻到腥味的猫,都会一哄而上,如果主人赌涨了就会当场喊价。 这位玉器商人,就是看重其中两块还能掏出点翡翠,做成小物件,才出手的。 书生气中年人常年解石,对这行情很了解,这个玉器商人给出的价格算是公道,中年人扫视了周围一眼,见到没有人再愿意开价,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就八万块钱吧,这两块归你了。” 玉器商模样的人听完后点点头,然后冲身后一招手,一个拎着个密码箱的小年轻便挤了过去,从包里取出八刀还带着银行封条的钱来,递给了中年人。 中年人的神情很不好,接过钱后也没数,直接塞进自己带来的包里,看着地上那一块还属于他的毛料,脸上阴晴不定。 书生气中年人的犹豫不决,让弓雨知道该自己出手了,否则人家一狠心真要解石,自己可就悔之晚矣。 走上前去,弓雨开口问道:“这位大哥,剩下的这块毛料,你还解吗?” 弓雨突然杀出来让周围嘘声一片,就连书生气中年人也有些愣神,要知道,地上那块毛料,中间的切口处灰蒙蒙的,周围的松花也被擦得差不多了,百分之九十的程度上已经被判了死刑,稍微懂点行的人,都不会哪怕一分钱的。 书生气中年人此刻是进退幽谷,抛弃吧,不甘心也不舍得,再往下接着切,中年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人家会说自己输不起。 “怎么,小兄弟想要,十万块,它是你的了!” 书生气中年人这话一说完,人群里的嘘声更大了,这是宰肥羊呢。而弓雨也确实是白送上门的肥羊,这样的废料也敢接受。 “大哥你太没诚意了,这石头你还是自己慢慢解吧!” 弓雨想要这块毛料的心情是很迫切,可也是要装一装的,否则难免让人生疑。 弓雨作势欲走。 “唉,小兄弟,有话好说,你给个价,合适你就拿走!”书生气中年人见到弓雨要走,这是心急如焚啊,弓雨要是不买这块毛料的话,他可能就会直接扔掉了,现在能将其变成现金,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最多两万,大哥你看着办吧!”弓雨以一种没得商量的口吻给出了价格。其实对方出价十万,以里面翡翠的价值,即便多出十万,弓雨也不是不可以给对方,可气的是对方狮子大张口的态度,将自己当白痴。 所以,弓雨放弃了怜悯之心,死咬住两万。 “罢了,两万你取走吧!”书生气男子也知道这两万是别人能给的最高价了,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弓雨从背包里取出两万块钱,扔给了那个书生气中年人,也不顾四周传来的鄙视自己的眼神,弯下腰去把那块毛料抱到了一边,因为这会买另外两块毛料的玉器商人,正将毛料放在了切石机上,准备动手了。 “这小子还真买呀,闲得蛋疼了吧,花两万块钱卖块废料切着玩,还不如去马路边捡块石头来切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呀,就是急功近利,整天想着一步登天,真以为是块毛料就能出翡翠呢。” “唉,恐怕又是和这位老板一样的命咯。”李老板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总结。他现在心情倍爽,乐意看到越来越多的在这块毛料上栽跟头。 弓雨对李老板的感观再一次变差,这人没拍下这块毛料太对了,就你这样老盼着别人比你还不幸,能发达了才叫有鬼! “靠,你们这些奸商,就是嘴碎,等会擦出绿来,少一分钱,小爷要是卖给你们了,都跟你们姓!”弓雨听到众人的鄙夷,很是不爽,自己乐意花钱,就算是打水漂了又干这些人什么事情。 要说那书生气男子,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他头几刀切下去的时候,距离这花青种的翡翠还有七八公分的距离,如果他当时稍微将毛料转换一下角度,从中间切下去的话,肯定能把毛料里的翡翠解出来。 但是那书生气中年人偏偏将石头掉头,从松花的中间切了一刀,他想法是好的,如果有翡翠,这一刀下去就应该见绿了,但是恰巧那一刀,从这团花青种的翡翠边缘切了过去,弓雨刚才仔细看了一下,切面距离翡翠,只有一公分不到的距离了,要是那书生气中年人手抖一下,或许弓雨就拿不到这块毛料了。 人家六十万都买不到的东西,自己现在花了两万块钱就到手了,捡漏的心思如果不是李老板嘴太碎,弓雨是不会有的,只是命运往往这么安排,他也就顺从接受了吧。 “唉,又切垮了!” 就在弓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购买了两块毛料的那个玉器商人,已经将另外一块毛料给切开了,弓雨根本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半边毛料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两万块钱等于打水漂了。 不过这玉器商人随后就把出绿的那块毛料给解开了,从松花处一直往下擦,居然也掏出两快手掌厚、拳头大小的翡翠来,这让那商人原本紧绷着的脸稍微放松了下,就凭着这两块翡翠,八万块钱已经算是保本了,要是雕工师傅处理得当,说不定还小有盈余。 “我说弓雨小兄弟,你要解的料子该不会是这块废料吧?” 这会聚在摊位旁边的人群,基本上都已经散去了,而进入到赵文毛料区去选购毛料的,只有寥寥数人,就连原本在那里看毛料的人都走了好几个,显然是被这次赌垮的事情影响到了。 赌石的人都相信运气这一说,如果你的摊子上赌涨了,那说明这铺子鸿运当头,那么人们就会一窝蜂的跑到你这里选购毛料,要是赌垮了的话,就说明衰运连连,情况自然就会反过来了。 弓雨指着地下的那块毛料说道:“难道有何不妥?虽然是块人家玩剩下的,可我说不定也能出翡翠呢。” “弓雨小兄弟,我叫你大哥成不,你这一旦解垮了,可就是给我帮倒忙了,求求你换一块吧!” 赵文见弓雨不像开玩笑,再也坐不住了,第一块毛料就解垮,可不是好兆头啊。 “先解开这块再说吧,万一我赌涨了,你这摊位的名气不是更大?”弓雨不咸不淡的解释了一句,心中也确实有几分腻歪,这些人所谓的‘专家’是如何鉴别翡翠原石的,有翡翠的毛料非要说一文不值。 “那我们说好了,等一下你一定要重新选一块。” 赵文见弓雨主意以定,也是无可奈何,可下了决心,等下即便给弓雨算便宜点,也要对方再解一块毛料。 “行,如果这块真垮了,我再挑一块!” 弓雨应付完赵文,拿起了砂轮打磨机,准备先擦石,这块毛料去除掉表层。里面基本全是翡翠,如果下刀切的话。就会将其内部结构破坏掉了。只能一点一点的擦出绿来。 现在距离这赌石大会开幕,也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了,不过今天来的人,大多都是圈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在问价看石头,出手买的不是很多,也有几个人在解石,那运气与书生气中年人差不多,都是赌垮了,所以弓雨现在要擦石,呼啦啦的又围上来了一群人。 会场人员流动很大虽然刚才赵文的摊位赌垮了的消息,虽然传遍了整个会场,但是亲眼看到的。也就那么百十个个人,这会早就不知道转悠到哪里去了,现在围观的人。都是新流动过来的,也没几个人知道弓雨现在要擦的毛料,是花两万块钱买来的废料。 “嗨,我说这位小兄弟,你这毛料既没绿又无雾的,还有好几道切面,废料的底子,不如直接切开!”人群里不乏赌石的高手,一位五十五岁左右,站在切石机旁边的还算精神矍铄的老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老先生。小子就是买别人切垮的毛料,擦着玩的。”弓雨随口答道。 那老人闻听此话,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后面前挤满了人,没奈何,只能等弓雨擦完石头再出去了。 弓雨打开砂轮,对着大约距离翡翠有五六公分的一面,擦了起来。 弓雨不是光在一个小地方进去擦的,而是在整个面上擦出一个非常大的天窗来,层层向里面推进的,因为弓雨知道,这边靠近翡翠地方,是会出现雾的。 弓雨虽然之前解过石,不过为了这几天的大计,还是准备好好练习一下手法,擦石的动作愈发慢了下来,每每擦进去一两公分就停下用清水将擦面清洗干净,这才擦了两次,一片白棉絮状的晶体就露在了大家的眼前。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出绿 更新时间:2013-08-01 第一百九十七章 “嗯,我老头也有走眼的时候!” 不得不说这先前的小老头是个行家,眼尖得没话说,一眼便看到了白雾,也不待弓雨将手中飞快旋转着的砂轮机关掉,满头灰白头发的脑袋就凑了上去,仔细的看了起来。(..info) “好运的小家伙,别停下呀,赌涨的可能很大啊。”老头凝神看了半晌,有着几分羡慕和急切的对弓雨说道。 雾和白棉不同,雾一般是翡翠形成条件还差些火候,而白棉却是辉石等矿石,虽然二者和翡翠都有一定关系,可前者出现的地方,翡翠再出现的概率明显要大得多。当然。并不是有雾一定就会出绿,这也只是前人长期解石的经验之谈,不过出雾的毛料,比毫无表现的毛料,出绿的几率是要大得多的。 “这位老爷子有礼了,你给我们说说具体的情况?” 在场的人没几个是外行,离得又不远,这一会就瞟见上面的雾,而那些离得远的,就不情愿了,想知道更具体的情况。 “白雾中夹带丝丝绿意,所料不错的话下面有翡翠。这丝绿色也还很不错,正、阳、匀当然种水在没开出来就不敢说了,但是这出绿肯定了。” 弓雨虽然还没有擦出绿来,可早就用变异精气神看过的他自然知道,这块毛料里的花青种翡翠,绿色浓艳,非常不错,但是种水真的很一般。不由得,弓雨心中对老头的眼力也是暗自佩服,高看了他几分。 “我出二十万,小兄弟,你将这块花两万买的毛料卖给我如何?” “嘿嘿,二十万就想到手,没看见谢老爷子在这盯着吗,我出二十五万!” 点评毛料的这小半老头,在赌石圈子里似乎非常有声望啊,一句话,居然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这还只是白雾中带有一丝绿,居然就有人给弓雨出起了价格来。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捧老头,心中更是想占便宜的,只有无和擦出绿,这价格可就天差地别的大。 “丫的,之前将石头贬的一文不值的是你们,现在争相竞价想占便宜的也是你们,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面对众多报价,弓雨心中可谓是将这些人鄙视了个遍,根本就没有搭理这些观众,连头都没抬。虽然他对花青种毛料没多少研究,可基本价格常识还是有数的,这价格翻个十倍或许可以,根据个体和质量,弓雨的定价是一百五十万。 不过在一开始,弓雨内心还是有几分忐忑的,不知道这种中低档翡翠到底有没有人买。毕竟这钱花出去一分,就少一分,虽然也是稳赚不赔甚至暴利的买卖,可对弓雨接下来的计划非常不利。 从这一点来看,弓雨虽然充分认识到了翡翠的价值,也颇有研究,可从内心来讲,到底还是一个外行人,对国内的玉石特别是翡翠市场没有足够的了解,现在国内硬玉饰品,虽然缅甸的整顿,原料越来越紧张,甚至以下小玉器行都面临缺货的现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种全国规模的赌石大会上,只要你能开出绿来,根本就不用愁没有下家购买,有些珠宝行为了保证货源,留住顾客,对表现不错的翡翠毛料开出的价格,甚至都会与成品价格相差无几,只赚取很少的利润。 在哧哧哧的摩擦声中,石屑飞扬,而一抹绿色也终于在这块毛料的边缘现出,弓雨再接再砺,直到有拳头大小,即便是在大冬天,弓雨也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停下了手,脱掉外套,接过赵文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艳阳绿,纯正匀绿,色正而不邪,真的是难得的绿色,但美中不足呀,这种水要是能达到玻璃地的话,这块毛料简直就是价值连城呀!”还是那个姓谢的小半老头再次上前查看,一边看一边摇着头,仿佛弓雨不是擦涨也是擦垮了似的。 “嗨,这位小兄弟,见好就收啊,别最后空欢喜一场,我出三十五万?” “四十万,艳阳绿的料子难寻,我再添五万。” 边上的五六个玉器商人获得弓雨允许后,纷纷上前查看擦出的天窗,开除了价格,而让外面一看就知道是投机商人的看客羡慕不已,特别是那个书生气中年人和李老板,更是追悔莫及,一脸纠结,此刻连撞南墙的心都有。 他们一个投机取巧却没坚持到最后,而另一个却是舍不得下本钱,最后只能看着弓雨发大财。 喊价声此起彼伏,弓雨只是擦把汗喝了口水的功夫,这块只开了一点天窗的毛料,居然就涨到了五十五万元以上,只是弓雨一脸笑容,理都不理。 想买?可以呀,等解成明料后,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站在弓雨身边又是送水又是递毛巾的赵文,此时也是脸色红润,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弓雨却泛起了心思,把手中的砂轮机往旁边一递,说道:“赵大哥,我累得汗水都出来了,下面你帮着我解吧。” “我来?” 赵文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先一愣,继而大喜,弓雨这是送大人情给自己,做免费宣传啊。 是以,赵文也不再矫情,感激的看了弓雨一眼之后,便接过了砂轮机,摩拳擦掌,准备与一展身手。 “照着我擦出的地方慢慢擦,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翡翠全貌了。” 人情归人情,可弓雨也不希望赵文因为对毛料的不理解而让翡翠受损。 “放心,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先把外皮都擦开,确定翡翠的大体情况。” 弓雨如此信任自己,再加上这么多人围观,宣传机会来之不易,赵文自然不会搞砸了。 赵文也不愧是出身于玉石世家的人,虽然年纪也只有二十几岁,但是解石的经验却很丰富,尤其是一双手,极其稳定,不比那些专门的解石师傅差。随着砂轮机,石屑乱扑,而外皮也是接连脱落。 赵文兴奋而谨慎的擦着石头,而周围观众的那一双双眼球也是随着窗口的变化也转动,当下他们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这块毛料上。 在“哧哧”声中,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刻钟,赵文停下来擦了擦眼角边的汗水,别看现在是大冬天,可这累人的活儿也让赵文满头大汗,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 而双手由于长时间发力,也有些不打颤,必须停下来活动一下,这时旁边的赵毅当时很懂事,赶紧递过茶水和毛巾。 赵文虽然累得不轻,可眼睛却没闲着,和其他人一样,全放在了毛料上。 此时,这块毛料已经解开了一大半,露出的翡翠正好有半个篮球般大小,而最让人赏心悦目的是,现在所露出的翡翠,颜色非常的均匀,浓郁的绿色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雨过天晴后,刚刚从树腋下生出的新叶。 “唉,可惜了,如果这位老板刚刚能够早一步收手,保留下那层绿,要多值几十万啊。” 谢老头可谓是个爱石如命的人,赵文才刚刚放下砂轮机,他便蹿了上去,仔细的观察起皮层下面的翡翠来。 可弓雨闻言只是一笑而过,一来他的打算就是解成全料,二来他心中知道,再擦下去一二公分左右的距离,翡翠将会续接上,并且在另外一半,除了薄薄只有一公分左右的石头之外,全部都是翡翠。 “呵呵,这位小兄弟,你的这块毛料现在基本上解的差不多了,有没有卖的打算,我现在出一百三十五万,这价钱可是只高不低哟!”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涨 更新时间:2013-08-01 第一百九十七章 “嗯,我老头也有走眼的时候!” 不得不说这先前的小老头是个行家,眼尖得没话说,一眼便看到了白雾,也不待弓雨将手中飞快旋转着的砂轮机关掉,满头灰白头发的脑袋就凑了上去,仔细的看了起来。 “好运的小家伙,别停下呀,赌涨的可能很大啊。”老头凝神看了半晌,有着几分羡慕和急切的对弓雨说道。 雾和白棉不同,雾一般是翡翠形成条件还差些火候,而白棉却是辉石等矿石,虽然二者和翡翠都有一定关系,可前者出现的地方,翡翠再出现的概率明显要大得多。当然。并不是有雾一定就会出绿,这也只是前人长期解石的经验之谈,不过出雾的毛料,比毫无表现的毛料,出绿的几率是要大得多的。 “这位老爷子有礼了,你给我们说说具体的情况?” 在场的人没几个是外行,离得又不远,这一会就瞟见上面的雾,而那些离得远的,就不情愿了,想知道更具体的情况。 “白雾中夹带丝丝绿意,所料不错的话下面有翡翠。这丝绿色也还很不错,正、阳、匀当然种水在没开出来就不敢说了,但是这出绿肯定了。” 弓雨虽然还没有擦出绿来,可早就用变异精气神看过的他自然知道,这块毛料里的花青种翡翠,绿色浓艳,非常不错,但是种水真的很一般。不由得,弓雨心中对老头的眼力也是暗自佩服,高看了他几分。 “我出二十万,小兄弟,你将这块花两万买的毛料卖给我如何?” “嘿嘿,二十万就想到手,没看见谢老爷子在这盯着吗,我出二十五万!” 点评毛料的这小半老头,在赌石圈子里似乎非常有声望啊,一句话,居然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这还只是白雾中带有一丝绿,居然就有人给弓雨出起了价格来。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捧老头,心中更是想占便宜的,只有无和擦出绿,这价格可就天差地别的大。 “丫的,之前将石头贬的一文不值的是你们,现在争相竞价想占便宜的也是你们,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面对众多报价,弓雨心中可谓是将这些人鄙视了个遍,根本就没有搭理这些观众,连头都没抬。虽然他对花青种毛料没多少研究,可基本价格常识还是有数的,这价格翻个十倍或许可以,根据个体和质量,弓雨的定价是一百五十万。 不过在一开始,弓雨内心还是有几分忐忑的,不知道这种中低档翡翠到底有没有人买。毕竟这钱花出去一分,就少一分,虽然也是稳赚不赔甚至暴利的买卖,可对弓雨接下来的计划非常不利。 从这一点来看,弓雨虽然充分认识到了翡翠的价值,也颇有研究,可从内心来讲,到底还是一个外行人,对国内的玉石特别是翡翠市场没有足够的了解,现在国内硬玉饰品,虽然缅甸的整顿,原料越来越紧张,甚至以下小玉器行都面临缺货的现状。 在这种全国规模的赌石大会上,只要你能开出绿来,根本就不用愁没有下家购买,有些珠宝行为了保证货源,留住顾客,对表现不错的翡翠毛料开出的价格,甚至都会与成品价格相差无几,只赚取很少的利润。 在哧哧哧的摩擦声中,石屑飞扬,而一抹绿色也终于在这块毛料的边缘现出,弓雨再接再砺,直到有拳头大小,即便是在大冬天,弓雨也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停下了手,脱掉外套,接过赵文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艳阳绿,纯正匀绿,色正而不邪,真的是难得的绿色,但美中不足呀,这种水要是能达到玻璃地的话,这块毛料简直就是价值连城呀!”还是那个姓谢的小半老头再次上前查看,一边看一边摇着头,仿佛弓雨不是擦涨也是擦垮了似的。 “嗨,这位小兄弟,见好就收啊,别最后空欢喜一场,我出三十五万?” “四十万,艳阳绿的料子难寻,我再添五万。” 边上的五六个玉器商人获得弓雨允许后,纷纷上前查看擦出的天窗,开除了价格,而让外面一看就知道是投机商人的看客羡慕不已,特别是那个书生气中年人和李老板,更是追悔莫及,一脸纠结,此刻连撞南墙的心都有。 他们一个投机取巧却没坚持到最后,而另一个却是舍不得下本钱,最后只能看着弓雨发大财。 喊价声此起彼伏,弓雨只是擦把汗喝了口水的功夫,这块只开了一点天窗的毛料,居然就涨到了五十五万元以上,只是弓雨一脸笑容,理都不理。 想买?可以呀,等解成明料后,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站在弓雨身边又是送水又是递毛巾的赵文,此时也是脸色红润,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弓雨却泛起了心思,把手中的砂轮机往旁边一递,说道:“赵大哥,我累得汗水都出来了,下面你帮着我解吧。” “我来?” 赵文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先一愣,继而大喜,弓雨这是送大人情给自己,做免费宣传啊。 是以,赵文也不再矫情,感激的看了弓雨一眼之后,便接过了砂轮机,摩拳擦掌,准备与一展身手。 “照着我擦出的地方慢慢擦,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翡翠全貌了。” 人情归人情,可弓雨也不希望赵文因为对毛料的不理解而让翡翠受损。 “放心,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先把外皮都擦开,确定翡翠的大体情况。” 弓雨如此信任自己,再加上这么多人围观,宣传机会来之不易,赵文自然不会搞砸了。 赵文也不愧是出身于玉石世家的人,虽然年纪也只有二十几岁,但是解石的经验却很丰富,尤其是一双手,极其稳定,不比那些专门的解石师傅差。随着砂轮机,石屑乱扑,而外皮也是接连脱落。 赵文兴奋而谨慎的擦着石头,而周围观众的那一双双眼球也是随着窗口的变化也转动,当下他们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这块毛料上。 在“哧哧”声中,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刻钟,赵文停下来擦了擦眼角边的汗水,别看现在是大冬天,可这累人的活儿也让赵文满头大汗,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 而双手由于长时间发力,也有些不打颤,必须停下来活动一下,这时旁边的赵毅当时很懂事,赶紧递过茶水和毛巾。 赵文虽然累得不轻,可眼睛却没闲着,和其他人一样,全放在了毛料上。 此时,这块毛料已经解开了一大半,露出的翡翠正好有半个篮球般大小,而最让人赏心悦目的是,现在所露出的翡翠,颜色非常的均匀,浓郁的绿色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雨过天晴后,刚刚从树腋下生出的新叶。 “唉,可惜了,如果这位老板刚刚能够早一步收手,保留下那层绿,要多值几十万啊。” 谢老头可谓是个爱石如命的人,赵文才刚刚放下砂轮机,他便蹿了上去,仔细的观察起皮层下面的翡翠来。 可弓雨闻言只是一笑而过,一来他的打算就是解成全料,二来他心中知道,再擦下去一二公分左右的距离,翡翠将会续接上,并且在另外一半,除了薄薄只有一公分左右的石头之外,全部都是翡翠。 “呵呵,这位小兄弟,你的这块毛料现在基本上解的差不多了,有没有卖的打算,我现在出一百三十五万,这价钱可是只高不低哟!”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百四十七倍的暴利 更新时间:2013-08-02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也是没办法,不盈利也不能关门休业啊,我店里可还等着它维持呢!” 谢老板二百九十五万的价格,震住了场内的众多玉器商人,他们都看过这块翡翠了,自问自己没这个魄力,打着有可能赔钱的主意,也要拍下这块料子。 而自然的,这块翡翠落在了谢老板的手里。 很快,二百九十五万就到手,刨去两万成本价,弓雨净赚二百九十三万,可谓是瞬间翻了一百四十七倍。让弓雨不得不感叹,这一行的暴利。 当然,赌石赢得人只是万人之一不到的幸运儿,赔的更多。 在弓雨和谢老板去转账的时候,围在赵文摊位上的人群,很多人逐渐的散去,而也有不少人都跑到赵文摊子上去选购毛料了,所谓侥幸心理和人气在某一程度上是相同的。 看热闹的和卖石的,都纷纷挪了脚步,不过有两个人,始终站在那一堆碎石头和石屑便,愣愣出神,一动不动。 一个是最初花了七十万购买那块全赌毛料的书生气中年人,脸上露出一副被摄走心魂的样子,也不知道嘴角的那一丝弧度是哭是笑,另外一个,却是那个被书生气男子抢了先,之后又冷嘲热讽书生气男子和弓雨的李老板,脸色一阵变幻,终在一声长叹中,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离去。 弓雨将被吸收完聊胜于无的灵气的翡翠中,交给谢老后,望着黯然远去的两人,特别是那个书生中年,有几分不忍:“这家伙该不会受不了打击,而换失心疯吧?” 早知道如此,自己当时还不如发点怜悯之心,用高价买下这块毛料了,至少对方会好受点,柳传生经常说,乐善好施,这救人心病,也算治病救人的一种。 赵文这会去招呼那些选购毛料的商人们去了,只留下赵毅在旁边陪着。 听到弓雨的话后,站着的赵毅不屑的一撇,混不放在心上,说道:“这才哪跟哪儿啊,七十万,他再赌石一把,就能赚回来,这赌石商人,哪个没好身价,没了成百上千万,也不敢混这行呀。” “而且,既然要混这行,想享受那种一夜暴富,就必须承担瞬间成为乞丐的风险。即便真因此疯了,也怨不得别人。” 虽然年龄比弓雨大不了几岁,但出身在玉石世家的赵毅眼界可是很高的。一眼就将书生气中年人看了个透彻,而且对赌石行业也看的很透,虽然带着几分冷漠,却是事实。 在这行,赔的倾家荡产的比赢得满盆金钵的要远远多得多,报喜不报忧,是这个行业的惯例。 所以,赵毅这会对弓雨是真的服气了。这位比自己还小的爷,真的是神了,如此废料也能解出近三百万翡翠,有他在,还不发到财神爷都嫉妒呀。 弓雨听完赵毅的解释后,心中那份担忧和一丝内疚也消失殆尽,任何事都有双面性,不可能只享受暴利而不但倾家荡产的风险,毕竟这是投机,这是买卖,不是无条件的救死扶伤。 “嘿,我说找不到你小子的人,原来在这里坐着暖和呢?” 弓雨和赵毅正在电暖气旁边喝着热茶闲聊,一个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呵呵,王大哥,曦姐,娟姐,谭师傅,你们怎么过来了,收获如何?” 弓雨回头一看,穿着叫不上牌子休闲服的王子文,身后跟着也是一身休闲装的瞿旭曦和董菲娟,以及谭师傅,刚走进棚子,外衣上的寒气就往外冒了出去。 王子文等人进来之后也没客气,接过赵毅递过来的热茶呼噜咕噜大喝了几口,然后便将弓雨挤到一边,自己站在了电暖气地下。 王子文再次喝了一杯茶,才说道:“甭提了。今儿倒霉透了,谭师傅领着我们看了好几家摊位,都不太好,而全赌料子我们又不赌,所以这天寒地冻的,听到有流言说这一带赌涨了,便想着过来碰碰运气。” 其实,王子文这是第一天闲的没事,好毛料一般都被定为了暗标,而赌石大会还有三天才开暗标,王子文现在看了也拿不下了,而明标实在是没多少好料,所以才过来碰碰运气。 “嘿嘿,不说谭师傅的水平,就凭王哥,曦姐,娟姐你们三个那毒眼也应该能够买到一些好料子吧!”弓雨知道王子文这三个人都是成精的人物,技术不行,还可以察颜观色嘛。 “咯咯,小雨,察颜观色是能根据其他人判断些什么,可别人的水平如何?判断就一定准吗?而且我们是投资囤积料子,当然要选表现好的。” 董菲娟捧着杯热茶,暖和着手,说道。这话在理,他们当然可以从卖家和其他买家那里得到一些讯息,但就是卖家和其他买家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没有翡翠,再加上他们是囤积货物,所以几人也是没辙。 “对了,小雨,这个是四号摊位吧?我们刚刚听路人说是四号位,这才赶了过来,现在什么情况,给我们好好说说。”瞿旭曦挨着弓雨站着,仪态万方,让一边的赵毅即便在大冬天内心也升起一股热潮,更何况身边还有个另有韵味的董菲娟,更让这个毛头小子心猿意马。 瞿旭曦问话的当儿,董菲娟却注意到了赵毅的古怪表情和眼神,眼睛瞥见弓雨头发边上若有若无的汗迹,再一看弓雨同样怪异的表情,顿时秋水眸子差点掉出来,吃惊的问道:“小雨,这刚才赌石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面向四人看过来吃惊的神色,弓雨摊摊手,苦笑了一下,摸着鼻子道:“还真的就是我,一不小心捡了个漏,不过也只有小三百万不到,在你们三位面前就是个渣。” “滚,你小子就是存心气我们吧!”王子文毫不客气,一脚揣在弓雨屁股上。听听这话,‘一不小心’,‘小三百万’,‘渣’,这混蛋就是纯粹得了便宜卖乖。 丫的,虽然这点钱相比自己等人身价确实不算什么,可好歹也是几百万呢,谁又会嫌弃钱多,手里也更没有这么多闲钱不是。 第二百章 仇人扎堆 更新时间:2013-08-02 第二百章 瞿旭曦和董菲娟对视一眼,均是纷纷无语,颇有些服气的说道:“我说你小子,这运气也忒好了点,这种事情也能碰到,不行,接下来看毛料非得将你带上,沾沾好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说瞿旭曦和董菲娟之前那丝私心又开始萌动,就是对弓雨这赌石的‘运气’,两女有些怀疑了。一次两次,靠运气还说得过去,可接连四五次,这运气未免太逆天了些。 只是其中的秘密,弓雨不说,二女也不好问。 “对对对,这小子简直就是个财神爷,下面看石头必须将他带上。”王子文一听瞿旭曦和董菲娟的话,连连附和道。 他倒没什么怀疑弓雨的赌石有着什么见不得的秘密之类的,纯粹就是想沾沾弓雨的运气。生意人,特别是赌石,有时候就讲究个‘运’字。先前他还说过要借弓雨的光呢,只是后来怕弓雨真的对赌石上瘾,才暂时消停。这会儿将弓雨的运气逆天,连满天神佛都挡不住,自然不会管那些了。 就连旁边的赌石专家谭师傅,也满是认同的看着弓雨,这说是迷信也好,说是增强信心也罢,赌石这行就兴个运气,背到家的时候你就是将‘石王’搬来也没用,可运气来了,给你块狗屎地,也能开出帝王绿来。 王子文和谭师傅还好,可董菲娟和瞿旭曦那两双回来电看穿人心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弓雨,却把他看得有些发毛。 不管什么人,心里有秘密,总归是怕被别人看出来的,何况还是变异精气神和真气这种超脱了现有世界范畴的东西,弓雨连忙说道:“呵呵,我给你们选毛料没问题,只是要是赔了的话,你们可不能怪我啊。” 弓雨早有暗中帮他们的意思,可也不会太明显,自然会七分好三分坏,就怕到时候他们筛选将那七分好弄丢了,将三分坏留下了,那自己的可就真的坑了他们。 “赔?就凭你小子的运气,想赔也难呀。” 王子文的这话,让弓雨知道这位算是糊弄过去了,但边上的两位美女却直勾勾的盯着弓雨,让他有些提心吊胆,不过二女只看不说不问,倒让他松了口气,两女现在也只是怀疑,只要直接今后表现出精湛的赌石技巧,这些全都可以归拢到自己深藏不露上了。 弓雨在和王子文瞿旭曦、董菲娟几人聊天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在摊位不远,他们视线的死角的地方,一双恶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在弓雨和瞿旭曦等四人的身上,眼中满是怨毒,似乎还带有一丝不解。 瞿旭轩和瞿旭曦她们一样,也是刚刚听到鞭炮声,才赶过来的,虽然来晚了没看到精彩部分,但刚好看得弓雨与谢老板成交那块翡翠明料,向旁边人一打听,才知道弓雨仅仅花了两万块钱,居然大涨特涨,这让瞿旭轩想起上次在南京赌垮的三百万,对弓雨愈加怨恨起来。 事后将过程想想,怎会不明白是弓雨和董菲娟给他做的局,而且董菲娟和瞿旭曦这大半年来的动作,几乎将他的生意逼得步步紧退,而这其中的关键人物便是弓雨的父母,和两女配合得天衣无缝,更是让他对三人恨到骨子里。 而王子文,他虽然忌惮,可能够和三人走在一起,迟早是敌对关系,添为怨恨对象,一点也不困难。 “我靠,我都已经将他们的赌石顾问给抢来了,怎么还能这样?难道是王子文背后的赌石顾问?一定是这样。” 弓雨这个高中生运气和赌石技巧如何逆天,瞿旭轩是不信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背后有高人,而瞿旭曦之前的那个赌石顾问已经被他许以重利临时挖走了,不由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在瞿旭轩身旁,还站着个人,是一位六十出头的老者,鬓角斑白,眼中却毫无经历了人生的沧桑,反而满是市侩和狡诈,这便是他从瞿旭曦那里挖过来参加此次广州赌石大会的赌石顾问,赖畅。 “走吧,瞿老板,我们也去挑几块好料子,我的分成可都还在你手里捏着呢!” 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的赖畅淡淡的说了一句,率先向赵文的这家摊位走去。 至于先前的雇主,瞿旭曦和董菲娟,赖畅自然是看见了的,却脸色平静如水,眼中毫无波澜,如果非要说有那么一点感情色彩,那便是不屑和讥讽。 对之前对瞿旭曦董菲娟爽约这件事,作为违约方,赖畅内心深处没有丝毫内疚和歉意,甚至压根就没认为自己错了,在他看来,既然是商业活动,对方又是商场精英,就应该明白‘口说无凭’这四个字的具体意义。如果有错的话,就错在对方太天真,也要怪对方出价没有现在这位老板高。 在赖畅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诚信二字,一切以利益为重。 “嗯?瞿老板,难道你不要看毛料了?” 赖畅走出两三米外了,回头一看,瞿旭轩还站在原地,不由皱起了眉头。原来,对于瞿旭轩和对面弓雨三人的恩怨,他是丝毫不知道的。 “哦,好,我们现在就去看毛料!” 瞿旭轩对进入赵文这家店铺,心中的感受可谓是复杂难鸣,因为那样一来,他肯定会和弓雨瞿旭曦等三人照面,虽然之前临时从对方手里挖走赖畅,算是小胜了一把,现在双方撕破脸皮,他也乐得看瞿旭曦和董菲娟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接连在两女手里吃败仗,再加上一个在泰卢市混得风起水涌的王子文,瞿旭轩这心里总有几分心虚。 不过这次他来这里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链锁大卖场的珠宝业务,囤积些高档次的翡翠,便是他和瞿旭曦她们展开竞争的手段之一。 所以,虽然十分不情愿,可这家摊位已经擦涨了,预示着有好货,为了此行目的,瞿旭轩只能豁出去了。 正和王子文瞿旭曦等人侃得正欢的弓雨,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扭过连向棚子外面看去。正好和瞿旭轩眼神相对,而身边同样看过去的瞿旭曦和董菲娟,第一个锁定在瞿旭轩身边的赖畅身上,小声惊呼出来:“赖畅!!!” 第二百零一章 夹枪带棒 更新时间:2013-08-03 第二百零一章夹枪带棒 “嗯?!”弓雨和王子文都转头看向瞿旭曦和董菲娟,带着几分询问之意。 “瞿旭轩身边的那个老头,就是我们之前请的赌石顾问!”瞿旭曦和董菲娟眼中的诧异一闪即逝,瞬间便化为怒火和厌恶,而看向赖畅身边的瞿旭轩,更是仇视不已。 以前瞿旭曦和董菲娟对付瞿旭轩,都还是用正规的商场手段,甚至瞿旭曦每每下手之时还有几分不忍和矛盾,虽然看清了这位堂哥的真面目,可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针要赶尽杀绝又谈何容易。 甚至她心中还抱着几分奢望,当这位堂哥连连失败后,能够消停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将那份不愉快冲淡,她不奢望堂哥回心转意,洗心革面,让大家回复到从前,可也想过亲人之间的关系能够缓和,最后化干戈为玉帛。 可此刻,那最后一丝不存实际的痴心妄想,也支离破碎,全部化为对这位堂哥的失望和敌视。没想到对方为了对付自己,居然想出这种招式,算得上是煞费苦心了。 当两人瞿旭轩和赖畅一起出现的画面展露,瞿旭曦和董菲娟那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这一切都是瞿旭轩的下三滥伎俩。 原来自己的的一厢情愿的奢望,早被对方不知何时视为可笑的无知,而利益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六亲不认和卑鄙无耻。 王子文在谭师傅点点头确认之后,看着瞿旭轩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嘲讽,本来对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忘恩负义的瞿旭轩说不上喜欢,可也没多少讨厌,毕竟出身这样的家庭,为了出人头地,采取些不公平甚至无耻的竞争手段,可谓司空见惯。 可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就有些让人瞧不起了,不正面竞争,明显是胆怯和心虚,没能力嘛。如此嫉贤妒能,又不安分守己的人,最让王子文心生厌恶。 “哦,小曦和菲娟都在呀,今天收获如何?可惜我一块好毛料还没看中呢,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这次聘请的赌石顾问,赖师傅!” 心虚归心虚,碰了面瞿旭轩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想用挖走赖畅这件事打击打击对方,而一贯处事不惊,永远风轻云淡的瞿旭曦和董菲娟两人脸上出现气急败坏,却是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快感。 这也算是他接连败下阵来对自己近乎扭曲的心理安慰吧。 “你……” 果然,他这话一出,即便瞿旭曦和董菲娟休养和养气功夫再好,便也经不起生气有几分怒意和冲动,眼看火越烧越旺,就要和对方开始唇枪舌战了。 而王子文也是眉头一皱,想着说一句,却被弓雨抢了先,按住了瞿旭曦和董菲娟,低声说道:“曦姐,娟姐,对付这种人自然还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好,看我的。” 然后便见弓雨忽然迎了上去,很是热情无比的握着瞿旭轩的手,一脸笑容的问道:“咦,这不是轩哥吗?上次在苏州竞价那块毛料,一不小心输给了你,竟然害得你赔了二百万,我真是过意不去,怎么,今儿又来赌石,对轩哥这种屡败屡战的锐意进取的精神,真是值得小弟我学习。” 看着弓雨脸上真诚十足的笑容,那股热情劲儿让董菲娟和瞿旭曦、王子文三人掉了一地的鸡皮,这小子还真是肉麻,小小年纪棉里针的事情却如此轻车熟路,也不知道他这心智是如何练起来的。 特别是弓雨那身“轩哥”,听得几人肉麻到无力,要不是知道弓雨和对方真正关系,说不定他们都会认为弓雨真的和瞿旭轩情比真兄弟。 而说出的话,看似歉意十足和奉承,却是揭人家伤疤然后撒盐,比和对方大吵一架过瘾多了。 弓雨夹枪带棒的话,让瞿旭轩嘴角一抽,“上次果真是这混小子给自己下的套”想起上次无缘无故损失二百万,瞿旭轩就心中滴血,而现在被对方借此扳回局势,更让自己郁闷到想钻洞。 掩饰好心中的阴郁和想一把掐死这小子的冲动,瞿旭轩做出一副男人本该如此的样子,用教育后背小弟的口气说道:“唉,那个成功人士不经历些风雨,特别是商人,世人只看到了我们人前的成功,可背后的失败和心酸有谁能知道呢!小雨呀,你今后可不要被挫折吓到!” “呕……”弓雨想吐,这混蛋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丫的既然想经历失败,那我就让你今天好好经历经历。 身后的瞿旭曦和董菲娟等四人,也是嘴角抽搐,尽力憋住笑意,瞿旭轩这个手下败将在她们面前说自己是成功人士,是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加白痴,那这家伙心中烦躁郁闷之极,脸上却要笑脸相迎,可谓让她们真正出了气,看着心中舒坦。 “是呀,是呀,想来轩哥真的是越挫越勇,想来这次即便在赔上几百万,也没大事啊!” 瞿旭轩听了弓雨这话,真是恨不得在弓雨那张欠揍的笑脸上跺上几脚,妈的,你小子这是咒自己这次还赔得血本无归呢。 “呵呵,小雨呀,今天是赌石大会第一天,好料子多,我就不陪你们了,下次有机会轩哥请你。”见到弓雨一双眼珠子乱转,瞿旭轩便想起上次苏州的事,心中发虚,连忙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走。 “好料子多?” 看着瞿旭轩转身离开的背影。弓雨嘴角利出一道弧线来,嘿嘿,小爷正找不到机会往这头引呢,你居然就自己送上门了,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如果说之前弓雨对这个瞿旭轩还只是因为商业上的讨厌,那么现在就是从头到尾的厌恶了,奶奶的,你商业竞争就商业竞争,居然用这种只有无耻之徒才用的下三滥手段,而且还敢堂而皇之的当面拿出来打击曦姐她们,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所以,弓雨这次是绝对想将这家伙修理一顿了,也好让对方知道,这边不是好欺负的。 求票!!! 第二百零二章 搞破坏 更新时间:2013-08-03 在心中将整个计划过一遍,没什么问题后,弓雨对王子文等人说道:“嘿嘿,反正我今天运气好,就再解一块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赵毅大哥,我车上有一块三十多公斤的石头,你搭把手帮我弄过来。” 后一句,是对一边看热闹的赵毅说的。 “你小子搞什么东东?” 王子文有些不解,刚刚这小子可是说要好好教训对方的,刚刚虽然占了口头上风,却远远没有报抢人之仇,他没想到弓雨居然还想着解毛料。 难道解出好翡翠来,再气对方一顿?明显不够嘛! 要说这里面最了解他的人,就数瞿旭曦和董菲娟了,而能够无条件几乎盲目信任弓雨的,就只有瞿旭曦。凭着弓雨言出必行的行事准则,和从来都不惹人却不怕事的性格,他说了要教训对方,那肯定是会动手的。 而且想起弓雨卖的那两块毛料,心里也明白了几分,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如何做,可多半是在那毛料上做文章。 看出了几分端倪的瞿旭曦和董菲娟,对视一眼后,对王子文道:“王哥,既然小雨说要好好教训他一顿,那就是真的要教训他一顿,你看着就是了。” 弓雨看到王子文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本事,开口说道:“王哥,我这赌石的运气好些还没完呢。” 王子文一听这话,明白过来了,敢情弓雨想在赌石上做文章呀,不过你运气好是能解出好翡翠来,最多气气人家。王子文实在想不出弓雨要如何设套阴人家。 很快,弓雨就和赵毅将那块帕岗厂的毛料搬了过来。 王子文上前看了看,心中满是疑惑,看着弓雨问道:“小雨,这块毛料谭师傅不是看了吗,真能翡翠?” 这时不但王子文疑惑,就连其他三人也是满肚子不解,这块毛料谭师傅当时可是劝过弓雨,他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怎么这个时候偏偏选中这块毛料了。 “没解开谁也说不准,反正今天运气逆天,就借着运气解开看看好了。”弓雨摇了摇头,光棍得很,将所有的事情都往今儿的运气逆天上推。 “赵毅大哥,你们这里的切石机我借一下没问题吧?” 这会儿人多,切石机用不过来,再加上这块石头不是这里买的,弓雨当然要征求主人的意见。 “平时是没问题,不过今天人多我也说不准,我去问我哥吧。”赵毅当然不会拒绝这种请求,只是现在解石的人也不少,轮不轮得到还另说,所以他去问他真忙得不可开交的大哥了。 “小雨,你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给我说道说道!” 王子文在一旁出言问道,一双追根溯源的眼睛在弓雨身上扫来扫去,让他头皮发麻。 弓雨正找着借口应付王子文呢,看到赵毅走了过来,马上站起身来,说道:“王哥,接下来的戏还要看运气,到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哎,赵毅大哥回来了,咱们去解石吧。” “弓雨小兄弟,我哥说了,那边有个客人正解石,他完了你就可以用了,你看行不?” 赵毅有些歉意的对弓雨说道,本来为了和弓雨拉好关系,弓雨借切石机真是他们乐意看到的,可现在忙得很,有个客人正解石,赵文总不能让客人等而成全弓雨吧! 只要瞿旭轩还在,什么时候解石弓雨倒无所谓,说道:“那太谢谢了,有人解石?我们也去看看。” 之前虽然这里留下了不少人,不过下手的却没有几个,大部分都是些看客或者准备购买毛料的玉石商人。这些玉石商人虽然也赌石,可很少参与其中,因为一般赌石风险比较大,他们只采购明料,即便要赌,也都是赌一些开过天窗比较有把握的毛料。 他们的身份是商人,而不是赌徒,所以对赌石,他们能不参与就不参与,也怕自己上瘾。 见到是弓雨这个从一块废料解出近三百万翡翠的红人,围观的人群也给他们让出条路来。 弓雨进去一看,顿时心中乐了,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原来这里准备解石的人,正是瞿旭轩两人。 赖畅赌的是一块半赌毛料,整块毛料就是一个磨盘,很厚实的一个圆墩,大约有四十公斤左右,在上表皮上的蟒带处,居然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天窗,绿是有了,水头也还可以,勉强算得上是冰种,不过颜色太淡,最致命的的是,在巴掌中心处,有一团白棉出现就仿佛一坨狗屎,看得人心烦。 弓雨带着众人来到赵文身边,问道:“赵大哥,这块毛料不少钱吧?” “因为色不好和有白棉,只卖了一百万,对了,弓雨小兄弟,我知道你们和那个人有些过节,给大哥一个面子,换个地方解决行不?”赵文小声的说道,他也认识瞿旭轩,这个和霉神拥抱过的家伙花两百万赌垮的那块石头,就是弓雨和董菲娟做的局,赵文亲手卖出去的。 “放心吧,我赌石为了玩和赚点零花钱,谁没事和他干架玩!” 弓雨看着站在自己时面不远处的瞿旭轩,眼睛里闪过一道凌厉之色,随即将目光放到切石机上的那块半赌毛料上,释放出了眼中的变异精气神。 灰白色的变异精气神,在眼瞳一分为四之后,随着弓雨的眼神,渗入到毛料的表层里,在不断的雾化和过滤当中,在弓雨的有意掌握之下,面前的状况一丝不差的呈现在了弓雨眼前。 弓雨发现,天窗虽然不尽人意,可在那块天窗的后面,也真有中绿,并且块头还不小,也很成整,可美中不足的是,在整块翡翠的表面和内部,有着一条条白棉和雾丝,将其包裹分割开来,除了不成形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能遇到大师级别的雕刻师傅,能雕成一个不错的摆件,但要分开来的话,却不很规则,连一只镯子都掏不出来。不过瞿旭轩这次来赌石大会的主要目的,便是囤积镯子、挂件之类的翡翠,所以,这块翡翠在他手里真的是瞎了。 可有句说句,这些翡翠种水不错,和天窗表现一直,勉强能达到冰种,透明度也很高,全部分解出来,雕成一些小的挂件的话,赚回本钱的同时也能小有盈利。 如果没有弓雨在这里,瞿旭轩这次也能赚个十多万,可既然弓雨想教训对方,怎么可能让对方如此轻松。 这次解石是由赖畅亲自操刀,前几个月去缅甸公盘的时候,由于他的失误,使得自己的上一个雇主赔了不少,也对他的声誉颇为不利,而这次回来参加这个赌石大会,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挽回声誉。 这一次出手,毛料的表现本就不是很好,所以,只要他能够解出一百万的翡翠就算是赢了。第一次合作,让瞿旭轩看到自己的本事就行。 因为这块毛料的翡翠之中掺杂了白棉,所以从擦石开始,赖畅就很小心,一点点的将毛料外面的皮层擦开,而一旦发现手抖,就会立马停下来休息一小会儿,而里面和翡翠玉石交错在一起的白棉,更是耗费了赖畅全身的精力。 “哟,轩哥解石呢,我看看,这石头表现如何?” 就在赖畅解石解到一半,停下来缓和有些不稳的手腕时,弓雨一步跨出,便来到了毛料身前,趁着和瞿旭轩说话的茬儿,右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毛料上。 瞿旭轩正所有心思都放在解出一半的翡翠上,弓雨的突兀出现,颇让他不自在,也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到弓雨,瞿旭轩心中便生出几分不舒服,似乎命中相克,这家伙每一次出现,都会破坏自己的计划。 第二百零三章 骂赖畅 更新时间:2013-08-04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弓雨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得如此懂礼,瞿旭轩即便心中恨不得杀了这混蛋,也要装装样子,和对方虚情委蛇。(..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小雨来了,那你说说我这块毛料到底如何?” 瞿旭轩久经商场,弓雨给自己心里添堵,他当然也要让弓雨难看一番。 “嘿嘿……”听完瞿旭轩的话,弓雨却仿佛触电般缩回了手,退后一步,右手八字形摸着下巴和鼻子,“轩哥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呢,我就是一门外汉,怎么可能知道这毛料的好坏,还是站远些,等着解石好了。” 丫的,还想让我出丑,小爷可有着年龄优势,大不了就承认不会呗。 瞿旭轩也没想到之前还争强好胜的弓雨,居然一下子成了光棍,耍起赖来,早知如此,自己何必当这个恶人,这不是在别人眼中自己又输了一筹,没有容人之量嘛! 不过弓雨主动认输也好,瞿旭轩可以安心的解石,他真怕弓雨再继续在这里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弓雨给他的震撼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赖畅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在瞿旭轩的催出下,从新解石。 此刻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赖畅的解石动作上,谁也没注意到弓雨嘴角勾起的弧度,以及眼中的兴奋,那是一种狡猾的狐狸偷鸡后却没逮到的兴奋和成就感。 就在刚刚弓雨手搭上毛料的时候,他体内的真气疯狂涌入到翡翠当中,不但吸收了可以吸收的灵气,还在他主观意念驱使下,强行夺取了大部分灵气,甚至弓雨脑海中都听到了内部翡翠晶体破碎成齑粉的声音,直到感觉到翡翠表皮不足一公分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嚓声,弓雨才停手。 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翡翠没由来的化成暗灰色的石屑吧,那样太过惊世骇俗,而弓雨也绝对脱不了干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弓雨做了手脚。 喔,你小子刚刚把手放下,翡翠就碎了,你说不是你,满天神佛都能降下天雷劈死你。 唉,虽然不能彻底破坏,心中有几分小遗憾,可好歹也要让对方喝点汤不是,而且真将整块翡翠弄没了,对接下来的计划也不理。 弓雨还想着凭借赖畅经过一展身手,在瞿旭轩那儿取得的信任继续给对方挖坑呢! “小雨,笑什么呢?你这样子好猥琐!”董菲娟对赌石确实是一点不懂,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百无聊赖转头就看到弓雨盯着那块毛料阴森森的笑。 以自己对这家伙的了解,出现这种笑,准没好事,忍不住身体一冷,打了个颤。 “呃,没什么,就是诅咒这家伙解出个狗屎地来。”弓雨收起诡笑,恢复平时稳重平静的神态,很正经的回答道。丫的,刚刚兴奋过头了,内心想法不自觉的就表现在了脸色。 “虽然我也看这家伙不爽,”王子文将头转向弓雨,很有点不爽的道:“希望他开出个狗屎地来,不过就解出的翡翠而言,对方这次小赚一笔还是不成问题的。” 王子文看样子是越来越和弓雨他们一个阵营了,说出的话,自然之中便站在了瞿旭曦等人的角度。 忽然王子文眼珠子一转,道:“你小子刚刚不是要好好教训他吗?那块毛料到底行不行?” “呃……看运气,不说这个了,还是看他们解石吧!”弓雨没想到王子文还没放弃,赶紧转移话题,任凭王子文眼神如何犀利和幽怨,都不在搭理。 又过了整整半个小时,赖畅才将毛料里面的翡翠取了出来,而他自己整个人几乎都摊掉了,不过值得他欣慰的是,解出来的翡翠虽然不算大涨,可也足够小赚一笔了。 甚至真能找到那种大师级雕工,又有别出心裁的创意,说是大涨也不为过。只是,那种可能性太小,赖畅自己也不奢望。 在瞿旭轩抱歉表示这块翡翠留着自用后,围观的玉石商人们早就散开了,瞿旭曦等人见对方小赚了一笔,自然不会留下开看对方的得意嘴脸,遂回到棚子里去等待了,而赖畅和瞿旭轩也拎着那块有小婴儿头大小的翡翠,也和赵文说说笑笑的来到了棚子里。 “赖师傅,不知道瞿老板给你介绍没有,上次在苏州花极小价格解出天价翡翠的,就是这位弓雨小兄弟。” 赵文不太清楚弓雨和瞿旭轩双方错中复杂的恩怨,本着从中间人化解一下的原则,将弓雨介绍给了赖畅。 却不知赖畅早将瞿旭曦她们得罪了遍,而弓雨也早已生出了一条整治两人的毒计。 “小家伙真是年少有为啊,如此年纪就能在赌石圈子里名声远扬,可将我这老头子甩出去几条街。” 赖畅不说和董菲娟之前的矛盾,就是自己的雇主瞿旭轩和对方几人的敌视,他也从双方一系列言行了解了几分,瞿旭轩的挖墙脚,弓雨的设套坑人,之前双方更是明枪暗箭。 所以,这时说话也是毫不客气,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弓雨。其实却是暗指弓雨年少轻狂,更有几分倚老卖老,以年纪压人的寓意。 “哪里,哪里,我怎么及得上赖师傅,你老在赌石界的名声那是我们这些小辈拍马赶牛都追不上呀,特别是这次和轩哥的合作更是天作之合呀!” 弓雨自然是不肯示弱,你既然想趟这趟浑水,更想以势压人,我就连你一起骂进去,你个老驴有什么名声,无非就是见钱眼开,毫无诚信,而那句‘天作之合’更是骂他和瞿旭轩狼狈为奸。 赖畅嘴角抽了抽,即便他真的不在乎脸皮,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攻击嘲讽,也是老脸无光,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一时间皱脸微微泛红,没有再说下去,自己都六十左右了,再和弓雨这十六七岁的小青年斗嘴,图惹人看笑话而已。 赵文夹在中间,虽然很大一部分没听懂,却也感到了十足的火药味,特别是弓雨那句暗指赖畅见利忘义,听得他憋着笑的同时,也感觉头大如斗。 这两人看来也是水火不容呀。 “呵呵,第一次见到弓雨对这种老家伙也是犀利如刀呀,丝毫不落下风。”王子文对弓雨的精彩表现很有几分诧异,刚才和瞿旭轩唇枪舌战,还能说两人知根知底,许多话都听得出来。 可面对一个如此老辣的人,也能占到上风,可谓真正让他见识到了这位和自己相差十多岁的小兄弟,对人性的认识如何到位。 “嗯!”瞿旭曦和董菲娟丝毫不以为然,面对惊讶的王子文和谭师傅,表面认同,心中却在想:“这才哪跟哪呀,如果你们知道他第一次策划的活动和这半年来对的行动,恐怕你们会惊掉下巴吧!” 不过那些太有点骇俗,而且是她们和弓雨之间的秘密,当然是不能告诉王子文的。 “赖师傅,这次多亏了你呀,表现不是很好的毛料,可里面的翡翠成色还可以。” 场中寂静,赖畅有些下不来台,瞿旭轩赶紧出来解围,将手里还拎着的包打开,露出那块冰种明料的半边,然后拿出来,呈现在大家面前。 刚刚见赖畅和弓雨相互嘲讽攻击,有人替自己出头,瞿旭轩躲还来不及,猫在一边没出声,这会儿却不出面不行了。 赖畅的赌石技术,瞿旭轩还是很认可的,当下还要靠他弄翡翠,自然不能让他在人前丢尽颜面。 第二百零四章 挖坑开始 更新时间:2013-08-04 “呵呵,勉强能达到冰种吧。不过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这也就是我的极限了,几十年的经验才有这点成就。” “赌石就这样,必须一点点积累经验,靠运气是没法长久的,以后瞿老板赌石可得注意,多留意其他赌石师傅如何赌石,千万不要盲目相信运气,否则说不定那次就赔的倾家荡产。” 赖畅急功近利,却又好倚老卖老,这会儿看似在自揭其短,自谦的同时给瞿旭轩分享经验,可话中的意思,却是直指弓雨,小混蛋,不要以为凭着一时运气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不讲老前辈放在眼里,实力才永远是硬气的本钱。 赖畅的倚老卖老,就连赵文都听出不对味来了,更不要说这里还有几个对弓雨关心备至的瞿旭曦等人。 “呵呵,满天的神佛就是罩着我了,我运气好得连天都挡不住。赖师傅和轩哥,你们先坐,我先去解石了,刚才解出一块近三百万的翡翠,这块毛料也不知道怎么样,王哥,搭把手,帮我把毛料搬过去吧。” 弓雨像是没有听懂赖畅的话,在瞿旭曦等人发作之前,笑呵呵走了出去,招呼众人走出了棚子,王子文也想看弓雨肚子里到底憋着什么坏,是以追上去和弓雨一起将石头搬了出去。 一般情况下,让王大老板当搬运工,似乎还真请不动。 “哼,运气,运气能跟着你一辈子吗?”看着弓雨的背影,赖畅不屑的怒哼一声,对于弓雨这种有两个钱就烧得慌不知姓谁名谁的官商子弟,他一贯是不屑之。(..info好看的小说) 在赖畅眼中,弓雨就是一个白痴富二代或者官二代。 “呵呵,赖师傅,话可不能太绝对,这小子运气真是不错。在苏州的时候,六块废料有四块被他擦出绿来,其中一块还是大涨,卖出了一千六百万,而先前那块废料,也是别人解石剩下的,居然也能大涨,这家伙真的有点邪乎呀。” 瞿旭轩虽然对弓雨恨之入骨,但是对于弓雨的运气,却也是嫉妒的很。 “哦?” 听到瞿旭轩的解释后,赖畅的嘴角和眼角忽然猛抽了一下,他刚才虽然是说自己赌石全靠经验,但是谁都知道在赌石界,翡翠毛料千变万化,连现代高科技都没法看透,经验再丰富,也远不如运气重要的,如果这个小青年真的一直走着鸿运,自己与他交恶,应该不是一件明智的举动。 想到这里,赖畅皱起了眉头,向瞿旭轩劝道:“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在商言商,如果他真能解出好翡翠,你不妨买下来!” 赖畅倒不是真的好心,而是怕瞿旭轩和弓雨等一下再闹矛盾而让自己和弓雨的矛盾也越来越深。平时和弓雨没大有交集,还没什么,可如果真到赌石的时候,这小子如果给自己使个小绊子什么的,自己可就追悔莫及。 “呵呵,这些不用赖师傅提醒,能从对手手里赚钱,那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瞿旭轩呵呵一笑,他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打消赖师傅的敌意,万一等下弓雨真解出好料子来,不要妨碍自己买下来。 也不至于因为买下对方的翡翠而得罪赖师傅,这可是自己此行目的的关键。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去看看这家伙的运气是否真的有那么好,要是开出翡翠来,瞿老板这次的目的也更进一步。”赖畅眯起了眼睛,向棚外走去。 瞿旭轩说这话的目的他心中有数,却也不点破,对大家都有利的事情,干吗不做呢。 “啧啧,谭师傅还真没说错这位赖师傅,而瞿旭轩也如传闻卑鄙无耻,两人凑一块简直就是沆瀣一气啊,不过这种小人最难缠,你们今后可得注意了。” 王子文站在弓雨身边,看着那块谭师傅十分不看好的毛料,关心的提醒弓雨二人。站在外面,寒风阵阵,呼出的热气很快就成了白气,王子文这会儿正抱着杯热茶暖和手呢。 “王哥放心,之前是不知道对方会用这种小手段,既然知道了再没有让他得逞的道理。”瞿旭曦和董菲娟不愧是商场上的精英,这会儿两女对瞿旭轩的卑鄙手段已经有了对付把握。 “对对对,我们这里有两个大才女呢,怎么可能怕了他一个小瘪三。王哥,要不要这毛料我让给你解,过过手瘾?”弓雨对瞿旭轩实在是没有谈话的兴趣,故意把话题给岔开了。 “滚你的,这块毛料是你买的,又是你准备教训对方的,当然要你自己来。” 王子文才不上弓雨这个当,万一等下除了问题还不都赖在自己身上,而且自己可没有这小子的那份逆天运气。 弓雨嘿嘿干笑两声,弯下腰将毛料抱起来,固定在了切石机上,正如王子文说的那样,这块毛料,是自己做的局,除了自己,不管换成谁来解,必定都要赌垮掉的,那自己还如何阴人啊。 弓雨拿起砂轮机,开动电源,随着砂轮转动的声音响起,四周的人群又聚拢了过来,虽然这会已经到中午了,但是在这种赌石大会里面,只要是解石,不管在什么时候,围观的人那都能围个里三圈外三圈。 弓雨从华老板处买的这块毛料,表现真的只用用不尽人意来形容,皮壳表面灰白色带有淡黄,而且也不是很平整,上面的点星形似松花的杂色更是逆着纹路走,刚才几个人上前看了一下,都摇着头。很不看好这块毛料。 这块毛料灰白要是能渗进石头里去,进而结出白棉的话,倒是有可能会出翡翠,顺着纹路走将会出绿而且大涨,只是那样也的翡翠,品质不会很高的,意义不大。 但是这白色中泛着黄色,基本上是不可能有白棉出现的,更是看不到一丝松花的影子,对于这块毛料里面的表现,弓雨早就是烂熟于心了,在这不起眼的表层下方五公分左右处就出绿了,而且至少是冰种的阳绿,表现极好,算得上是高档次翡翠了,并且连成一片,足足有着成人巴掌大小,几乎占据了这一面的一半,弓雨所以无论从哪里擦,基本上都能擦出绿来。 弓雨眼睛的余光看到赖畅陪着瞿旭轩也围了过来,于是动手开始擦石了,还别说,弓雨的解石技术也练得差不多了,加上第一次在瞿旭曦家和在苏州两次,这段时间也解了两块,着动作已经很老练,看起来像是沉浸在这行当数十年的老手一般。 外行人老是对解石怀有中朝圣神秘的心思,如果真要见了和实践起来,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胆子大、细心多留意,下手快稳,那你就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解石能手。 而此刻弓雨更是对毛料里翡翠的分布一清二楚,可谓眯着眼就能解,要不是这么多人瞪着眼看着他,他早就捡出绿最薄的地方擦了。 弓雨现在擦的这个地方,却是那张成人张开手巴掌大小枫叶的边缘,这里的翡翠是呈线状的走向,而且也是最宽的地方,足足超过了两公分,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翡翠往里面渗进去了,而且渗入的极深,在行家眼里,这就是“宁买一线不买一片”。 随着砂轮和石层摩擦所发出的噪音,弓雨很快就在那一处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天窗,动人的绿意在清冷阳光的照射下,将弓雨的脸庞上,都渲染成了一片绿色。 ps:求票,红票大求,月票弱求,如果大家有月票,希望各位能够投小义一票,毕竟一张没有太难看了。 第二百零五章 弄巧成拙? 更新时间:2013-08-05 “涨了,他奶奶的,这小子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info)”之前见过弓雨解石的一个观众,第一时间叫唤起来,语气说不出的羡慕甚至嫉妒。 “刚刚这位仁兄也解石了?不知道两块那一块更好!”一个刚来的人忍不住问道。 “说说,这一块是什么成色的翡翠?” “都将圈子围大点,让我们也进去看看。” 弓雨这次纯粹是为了钓鱼,自然不会一股劲儿闷头解,在擦出那个拳头大小的门儿之后,马上关掉砂轮机,要了点清水将石屑洗干净,然后和旁边的瞿旭曦等人聊天休息。 这也是腾出地方,让等在旁边的玉器商人们有空察看,后者仿佛寻到香花的蜜蜂,一拥而上,十多个人头把那块毛料围得是水泄不通,后面挤不进去的人,还一个劲的嚷嚷着。 在余光瞥见那位赖畅大师傅也混着人群挤了进去之后,弓雨嘴边勾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丫的,你们这条鱼终于上钩了。 “怎么,有把握了?!”王子文注意到弓雨嘴角露出的笑容,不由好奇。这件事压在他心里仿佛猫毛挠痒,实在难受。 看见瞿旭轩和董菲娟两女也忘了过来,就连谭师傅也露出询问的目光,弓雨不禁整了整面容,“嘿嘿,运气不错,下面就看他们出不出价了,要不然非要他吐点血不可!” 谭师傅心中实在是奇怪,这块料子他明明看过的,出绿的概率不超过二十分之一,而眼前的事实却是不但出了,而且品质还不错,绿匀,水好,难道这小子的运气真的逆天到这种程度。 这地方还是太小,一批人看完离开后,新一批玉器商人马上又挤了进去,来来回回半刻钟才结束察看。弓雨看到赖畅走到瞿旭轩的身旁,眼露思索的耳语了几句,然后赖畅也挤进去看了一下,出来之后和赖畅不停的交流讨论,而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丫的,你们别光看不出价呀,小爷我第一次干这种事,也没底啊!”弓雨见每一个出价,事情反常,还以为自己出了错呢,心中七上八下的。 俗话说,第一次干这种阴人的把戏,是个人都会心虚。 不过弓雨马上就否定了这一点,虽然出绿的地方种水不错,而且颜色艳阳,但是仅凭放大镜和肉眼,就想看穿这块最薄弱处也有一公分后的翡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弓雨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个金丝猴余老板,也就是上一块毛料没有争过谢老头的那人,开口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这开的门确实让我们心动,可让人拿不准呀,你能不能在切一刀!” 似乎知道弓雨这个刚入门的人对自己的话有些不解,那个余老板自行出言解释:“小兄弟,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做玉器生意的,一般不赌石或者只赌些表现非常好的料子,但是你这块毛料从擦口上来看,种水和色头都很好,冰种加上阳绿,这属于高档翡翠料子了,而且这绿还在往里面渗,就凭这表现,这块料子最少能值四百万以上。” 弓雨点点头,如此才合理,不是自己的翡翠太差,而是这料子表现太好,价钱太高,伴之而来的的是风险也越来越大,不符合这些玉石商人的行事准则。 果然,余老板接下来的话,正好证实了这一点。 “不过,就这么一点小窗口花四百万赌的话,其中风险就有点太大了,你要是能切上一刀,让我们看看其中的表现,别说四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余老板的话得到了周围众人的点头认同,却让弓雨心中有点憋屈,我这是过火了呀,切出来的翡翠太好也不行,而如此一来,也让弓雨有些着急上火,如何才能让瞿旭轩这条大鱼上钩呢?! 弓雨这时候也想起那句行话:“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 刚刚只顾着设套阴人,没想到将这茬给忘了,看来做人还是不能太得意忘形,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纰漏,将自己给陷进去。 在赌石界中,越是贵重的毛料,越是看重刀口处的表现,因为这一刀下去,贯穿整个毛料,其中的好坏分布一目了然,而外界广为传闻的赌石“一刀穷,一刀富”也来自于此。 好比弓雨之前捡漏的那块毛料,大家之所以判定是废了,就是因为一刀切开,你们什么也没有。 “从中间切上一刀?” 弓雨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刀下去,肯定会切垮掉的,这块毛料里面的翡翠,分为三种颜色,而且还是三个位置成平行分布,分布极其诡异,无论是切在那个面上,有翡翠也好,没翡翠也罢,都会让这块毛料露馅,对于余老板的建议,弓雨缓缓的摇了摇头。 将计划从新修改一下,弓雨扬起头洪声道:“这块毛料之前是全赌毛料,现在擦出个绿窗来,已经是半赌料子了,如果没人愿意买,那我就把它放在几天后的暗标上了。” 弓雨对这次赌石大会还是有不少了解的,只要是参加本次赌石大会的摊位,随时可以到登记处领取牌号,将毛料定位三天后的暗标。 弓雨和赵文的关系不错,如果摆脱对方,这点忙想必赵文也会帮的,所以弓雨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的。 而且就算赵文不帮忙,弓雨也完全可以放在瞿旭曦她们那里,反正她们要囤积毛料,多这一两也不算什么。甚至王子文也有几分心动,要不是知道这是弓雨用来设局用的,都想将之囤积起来了。 “呵呵,这位小兄弟不要着急,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 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余老板那般沉得住气,弓雨话一出口,就有几人站了出来。 谁都知道,现在的明标因为某些原因竞争很激烈,但与暗标比之,却不是一个数量级,尤其是表现好的毛料,那一双双眼睛都盯得死死的,而且以一些投资商人居多,这些玉器商人很有自知之明,自问和那些纯粹来砸钱的大鳄们争抢暗标,肯定是蚂蚁撼大树。 看着赖畅也挤进到人群里,弓雨心中笃定,鱼儿终于上钩了,也算是真的让他舒了口气。 “丫的,上次赵文那毛料还没这块五分之一大,而且品质还没这块好,都值个二百万,我这块怎么也得是它的五倍多吧?” 四百万的价格,弓雨却不十分满意,毕竟不管是质量和体积,这块毛料都是赵文上次苏州那块的要好上不少,这个价格根本没有体现出它应有的价值。 “各位老板,还请腾出个地,反正你们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那我就继续往下擦,如果真成了明料,所有风险都我给你们担了。” 众人听得弓雨这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刚才所提的建议,完全都是站在自己角度所想的,而弓雨真要切上一刀,那风险可就大了去了,而且是他自己一个人承担。 “呵呵,弓雨小兄弟,不用解成明料,要不,你在这块毛料背面再开今天窗怎么样啊?” 之前弓雨等人谈话,余老板偷听到了弓雨的名字,凑近他,递上一瓶健力宝,套着近乎。 这块毛料要是全部解出来,价钱高到什么程度不说,就是现场这不下于几十个玉器商人,都在虎视眈晓的盯着,竞争如何激烈,可以想象,余老板可没把握自己一定就能将解出来的毛料收入囊中的。 第二百零六章 拼了,赢了 更新时间:2013-08-05 余老板的问话,正问出了其余围观的人,他们和这厮也是一个心理,想尽办法让这块毛料多露出一些绿来,这样价格虽然上涨,可他们赌的风险就小了许多,而同时又不想让其变成明料,那样的话,即使拿下这块明料,于他们而言,即便最后争取到了,那利润也将薄弱到最少。 “你们这是纯粹的想将所有风险都转移给我呀,万一背后切不出绿来,我还不赔大发了?” 弓雨狠狠地瞪余老板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些混蛋倒是倒是将注意打得好,不想冒风险,又想大赚,天底下那里有那么好的事。 “呵呵,小朋友,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此好的一块料子,擦一个天窗就只卖出个四百万来,你也不甘心不是?”余老板不以为意的说道,丝毫不理会弓雨的怒视。 这也是他会察颜观色,刚刚见弓雨听到四百万,居然没有大涨后该有的波动,便知道弓雨对四百万不是很满意,至于现在怒视自己,话语更是不客气,余老板只当做是小朋友赌气而已。 弓雨十六七岁的年纪,在他们当中可不就是小朋友吗?只是弓雨一直装得很成熟,大家没看出来而已。 “行,拼了,今儿财神爷附体,我就再擦一面小门出来,赵大哥,这次鞭炮你可要提前准备好了!” 弓雨猛灌一口健力宝,递给身边的瞿旭曦,摆出一副豁出去拼一把的姿态。 “小雨,不要乱来,实在不行,我们见好就收吧?”瞿旭曦见弓雨此刻眼中有几分疯狂之意,不由有几分担心,害怕这家伙被这位华老板激了,将之前的计划忘得一干二净。 到时候设局失败没阴到人不要紧,可别让到嘴的肉再飞了,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反正自己成了笑话。 王子文和董菲娟虽然没出声,投来的目光也满是询问之意,似乎在说,要不就放弃计划,拿着这块大涨的毛料撤吧,如此也算小赢了对方一把。 “嘿嘿,曦姐,放心,按原计划行事,今天我的运气真的是逆天到家了!”弓雨给大家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眼神,眼中一片镇定。 见弓雨之前的疯狂是伪装出来的,大家便放了心,只要你心中有数就成。 其实弓雨心中此刻也有种豁出去的想法,最后那两团只有半截手指大小的翡翠,弓雨早已知道那是两颗玻璃种,只是太小了一点,而且白色,弓雨也不知道那将给接下来的计划带来什么,不过就凭那是玻璃种,想来也不会太差了。 把切石机上的毛料翻了个固定好之后,弓雨又开始了擦石,对于别人而言,擦石是要仔细谨慎,擦多深,擦多厚,从哪里擦起,都是很讲究的事情,但走到了弓雨这里,根本就不考虑这些,而且这擦法说是切石也不为过。 只见弓雨似乎嫌表面太过不平,拿起砂轮机照着表面的三公分处切了下去,看得众人纷纷摇头不已,这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你这样就不怕将翡翠切掉呀。(..info) 而弓雨照着这个地方切自然是有原因的,切掉三公分之后,弓雨才开始在一个靠近中心的位置打磨,本来就离一块玻璃种很近,这才两分钟,弓雨就擦出了三指长宽的一个小门,晶莹剔透的近乎透明的翡翠,顿时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窗口真的不大,甚至可以用很小来形容,可耐不住这窗口的好,之间就这么小一个窗口处,周围全是无色透明的翡翠,而中间半指长宽的地方,居然是无色透明的玻璃种。 弓雨之前说半指大小,可说的是玻璃种,并未说是整个翡翠。 “唉,老了,老了,没想到居然能够将一块含有玻璃种的料子说成不值钱……”王子文身边的谭师傅,望着在冷凌阳光下晶莹的窗口,有些廉颇老矣的感叹。 王子文和瞿旭曦两女听了,虽然想说些什么安慰安慰,可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相视无语,这事整的,说什么都让谭师傅难受呀。 丫的,要怪就怪弓雨这抽小子的运气太逆天了! “玻璃种,玻璃种,这是大涨特涨呀,鞭呢,额,不对,炮呢,还是不对,鞭炮呢?” 赵文语无伦次的激动的喊了起来,连忙分开众人,回到摊位将早弓雨吩咐买好的鞭炮拿了出来,挂到棚子一角上,对着弓雨说道:“弓雨小兄弟,你今天着运气,啧啧,是我入行这些年来见到最牛哄哄的一个,说不定我下面还得多买些鞭炮预备着!” 赌涨放鞭炮,必须是毛料大涨,不是说擦出绿来就放鞭炮的,像弓雨的这块毛料,前后天窗都出绿了,前面是高冰种的艳阳绿,后面是无色玻璃种,周围是无色冰水种,很有可能这是一块油高冰种艳阳绿渐变成无色玻璃中的翡翠,如此一来,原本价值五百万的毛料,现在的价格就很难估算了。 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赵文的摊位再次变得拥挤起来,整个会场上午解石的人也不少,但是只听闻到四次鞭炮声,也就是说,一上午的时间里,只有四块毛料是大涨,好几百个摊位,赵文这里就占了一半,试问他怎么可能不因此而兴奋得语无伦次。 “赵大哥,预备鞭炮也是应该的,谁叫你这里风水好呢。我这接连擦涨了两块废料,真是赚的我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不像某些人只小赚了几十万就得意得不行。” 弓雨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的瞄向瞿旭轩站立的地方,声音也稍微放大了一些,相信这些话,瞿旭轩都听在了耳朵里了吧。 瞿旭轩闻言之后,面色很是不忿,张嘴正要说话的时候,被赖畅给拉住了,赌石的人都信气运一说,在赖畅看来,弓雨这会运气逆天,如果和他作对的话,自己肯定势弱。 现在弓雨这个毛料的主人,反而被众多玉器商人给挤到一边去了,他也乐的休息一会,今天这场面,刚刚玉器商人一哄而上将他挤了出来,弓雨此时也感觉到有些疲惫了。 此刻这些玉器商人可不会再让弓雨切一刀或者继续擦石了,这一擦都出现了玻璃种,而且是能够和绿色接上的无色,继续擦的话,出绿的面积会越来越大,他们可不想平白将价格无形抬高,给弓雨送钱。 “靠……”望着那边拼命往毛料那里挤的玉石商人,而且有越演越烈的局势,王子文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今天是让鬼给迷住了,之前就说要借你的运气,怎么就完了带你一起去呢!” 王子文此时是心中大悔啊,明知道弓雨赌石的运气逆天,手气好的几乎发烫,自己居然还将他放出去真是悔到肠子都青了。 “嗯,现在我们都有些舍不得买这块毛料了!”望着那一指的玻璃种翡翠,瞿旭曦和董菲娟也有着强留下了的冲动。 “别别别,这块卖是一定要卖的,而且还要卖给某些人!”弓雨见势头不对,赶紧打消几人的念头。开什么玩笑,这就是一个标准的废料,你们买下了,到时候还不是自己买单嘛,而且自己还等着阴人呢。 “知道了,你小子这是准备阴人的,不过用玻璃种来阴人,真弄不明白你想的什么法子!”瞿旭曦白了弓雨一眼,之前却也只是动心而已,还是弓雨的计划要紧。而且弓雨卖出去的价格,应该也是个天价了,对于要参加几天后暗标的她们而言,不一定有那个闲钱。 第二百零七章 价格 更新时间:2013-08-06 “小子,回头挑块毛料一定要带上你!”王子文也没多说,只是打定了注意,再看毛料的时候,一定要带着这小子,这是他和瞿旭曦三人的一直想法。 “咦,弓雨小兄弟呢?这块毛料我出一千五百万,你看怎么样?” 这边弓雨还没答应王子文的话,那个余老板正四周撒逛寻找着弓雨的身影,而声音却是传遍了全场。 “一千五百万啊……连我都有些想将那些毛料解开了……” 王子文听到余老板的第一个报价,心中很有些动摇,不过想到之前上一次赔了几千万,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谁都有弓雨这个运气的。 而且这里面还牵扯到瞿旭曦和董菲娟,既然拿定了主意,就不能动摇,朝三暮四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一千六百万,我出一千六百万。” “一千七百万,这位小兄弟让给我如何!?” 虽然弓雨的人还没找到,不过并不妨碍这些玉器老板们竞相喊价,唯一让弓雨不得劲的便是瞿旭轩没出价,瞿旭轩这会还在和赖畅嘀咕商量着,并没有参与进来。 “前面是高冰种的艳阳绿,后面是无色玻璃种,周围是无色冰水种,很有可能这是一块由高冰种艳阳绿渐变成无色玻璃中的翡翠,其中可全是高档翡翠呀!”谭师傅上去仔细察看了一下,走回来有些心意阑珊的说道,言语中满是不解和颓废的同时,也有一份兴奋,“最后的价格应该不少于这个数!” 谭师傅比了个三,虽然自己看走了眼,可能够见证一块传奇毛料的整个过程,也很是令他激动,同时对他今后的赌石技术也有帮助。 “呵呵,谭师傅,这块毛料表现到底如何,没全部解开,谁也不知道,说不定你的判断才是正确的呢!”弓雨见谭师傅之前还自信满满,可见到自己解开被他之前说成不值钱的毛料大涨后,意志不断消沉,心中不忍,出言安慰了一句。 话说这谭师傅人很不错,前几天进入各家私人场所对自己也颇多照顾,赌石的技术弓雨是打心眼里佩服,真的不忍心因为自己的一场局而让他心受煎熬。 “嗯?!”谭师傅猛地抬头,眼中的颓势燃成熊熊烈火,眼神灼灼的盯着弓雨,想从弓雨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瞿旭曦和董菲娟以及王子文,也都在第一时间看向弓雨,这小子话中的意思颇让人琢磨不透啊。 可弓雨却平静似水,看着周围那些竞价的玉石商人,任四个人火眼金睛让他心中冷汗淋淋,弓雨也不再解释一句,“就是嘴贱啊,谭师傅难受就难受呗,也就是这么一小会儿而已。” 弓雨知道几人心中都起了疑心,可也只能硬着头硬撑了,怀疑就怀疑吧,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又能将自己怎样呢。 “嘿嘿,小雨,既然是要阴人的,那我们也来加把火!” 王子文和瞿旭曦两女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色,对着弓雨笑了一下,马上高声喊道:“我出两千万!” “唉,我说你们这是捣乱呢,你们一出价,瞿旭轩就不一定敢出价了啊!” 这回轮到弓雨的眼睛瞪得溜圆了,他之前说得也就很明白了,这块毛料就是为了阴瞿旭轩的,而且他心中的估价也就是一千六七百万,瞿旭轩知道王子文和自己交好,他这么一闹,不是将对方有点的贼胆给吓回去了吗? 王子文这是在逼自己呀,想让自己交实地儿,可自己的秘密真的不能说啊,而且,就算自己说了,你们相信吗?如果相信,传出去的话,可能在下一刻自己就该被解剖了。(..info) “小雨,要么你就给我说实话,要么,你就让我们竞价,反正们买下了也是囤货,亏不了的。”董菲娟一双玉手搂过身边的弓雨,一双勾魂眼眯成了月牙,很是有几分媚惑的盯着弓雨。 “切,不要以为对我实施美人计就有用,娟姐虽然也是万中甚至亿万中挑一的美女,可还差了些,曦姐来还差不多。再说小弟我没什么好交代的,那纯粹是靠运气!” 弓雨躲开董菲娟的软弱无骨的玉手,嘴上虽毫不留情的戳穿对方的阴谋,可心底在感受到董菲娟吹到耳边的热气,在加上对方那股诱人的女子体香扑来,弓雨心脏很不争气的扑通扑通跳了两下。 弓雨不敢打包票,在对方接连这种攻势下,自己能坚持多久,所以还是犀利的反击回去的好。 “你……”果然,弓雨这话一出口,来自董菲娟和瞿旭曦的怒视就投了过来,不过董菲娟是被弓雨气得,而瞿旭曦是被羞的,不过两女都脸色嫣红,虽然恼怒弓雨的话,却没什么其他心思,两女在一起相处多年,可谓知根知底,在气质上,董菲娟确实少了瞿旭曦那么一丝尊贵和雍容。 “哼,看错了你小子了,内心也是如此的龌蹉和流氓。”董菲娟恨恨的留下一句话,留下一个白眼后,也不再对弓雨进行试探。 这家伙鬼着呢,与其自找没趣,还不如好好看看,这小子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王子文开出的这个价格,让原本有些喧闹的场地,瞬间沉寂了下来,两千万的价格算是很高的了,就是在往届的暗标当中,除去几块表现很好的,这价格肯定也能排进三甲之列的。 “呵呵,小雨,别人能买,我们当然也能卖,就看谁的出价高了。” 王子文见瞿旭曦和董菲娟毫无收获,也只能继续从价格上刺激弓雨了,看这家伙到底能沉得住气到什么时候。 王子见弓雨根本不搭理自己,只能自己发问了:“这块毛料的皮层表现不怎么样啊,当时谭师傅也看过了,虽然附带了一块破石头,可小雨,当时那么多比这表现好的全赌毛料,你怎么就认定了这块了啊?你给我说说!” 王子文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位华老板那里的全赌毛料可是有好几块表现不错的,至少弓雨推荐给自己三人的那几块就比这块好。 这一点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嘿嘿,王哥,你们也知道,我不是钱不多么,那些毛料表现是不错,可价钱也贵呀,我手里的二百多万也就够买几块的,反正是玩,索性买块便宜的,而且这块毛料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很奇特,又白送一块,我这才买下来的。” 弓雨这话半真半假,他没钱买贵的毛料是真,可便宜多玩几次是假,甚至可以说,弓雨是为了找买下那块白送的石头的借口而买下了这块毛料。 如果让王子文知道他啊最终的那块破石头价值数亿,不知会作何感想。 弓雨一边随意应付着身边的王子文几人,注意力却放在了远处的瞿旭轩两人身上。 此刻,瞿旭轩和赖畅两人,又跑到弓雨那块翡翠面前观察去了,不仅仅是瞿旭轩二人,还有十几位玉器商人,此刻都围在毛料前面,对于刚才王子文所开出的价格,他们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要知道,弓雨这块毛料所开出的两个天窗,表现实在是太好了点,同时擦出了绿来,而前面是艳阳绿的高冰种料子,后面是玻璃种的冰水翡翠,不说两种的翡翠制成的手镯,色泽纯正,晶莹剔透,就是白色玻璃的戒面和挂件,做得好了,也要卖个百十万的,而镯子,除了玻璃种满绿的料子之外,更是镯子中的极品了,只是高冰种一副也可以卖出上百万的高价来。 而这块毛料整体有七十二斤重,两边都是擦下去三五公分左右就出绿了,也就是说,毛料里面极有可能是一整块翡翠,并且从两边的窗口可以观察到,这整块翡翠的种水由高冰种向玻璃种递变,有艳阳绿到冰水种递变,可谓分别非常的匀称。 虽然颜色有所下降,可奈不住水种高在提高啊,就算是艳阳绿的高冰种,也只是高冰种,比不了玻璃种啊,所以艳阳绿的高冰种变了,却是向好的方向发展。 而绿色如果众人没有看走眼的话,从块毛料里面取出四十来斤的冰种料子不在话下,而运气好的话,白色玻璃种也不少于一两斤。 第二百零八章 鱼儿上钩 更新时间:2013-08-06 上面说到了,一副镯子和一个玻璃种戒面就能卖出上百万的价格来,而四十来斤的冰种毛料和一公斤的白色玻璃种,又是抱成团的,能出多少副镯子和戒面?在场的这些人心中自然早已估量清楚了,但是从这一点计算,这块毛料的实际价值就不低于三千万。.info[] 再加上冰种镯子掏空的地方也能雕出不少挂件之类的饰品,并且这些玩意儿价格也不低,起码都要八九千上万左右,如此一来,这块毛料的价格更是直线上升,刚才王子文只是加价猛了一点,却不足以震慑这些行家们。 “呵呵,弓雨小兄弟,这块毛料,我出两千一百万!” “两千一百五十万,嘿,我说余老板,你今儿不利于争斗啊,还是别横插一脚了!” “放你的狗屁,老子之前是礼让谢老哥,这会儿谁让你们谁是孙子,两千两百万!” “两千三百万,我说你们各位都别争了,小弟现在店铺正缺少点好料子,各位高抬贵手啊!” 过了有七八分钟之后,围在毛料旁边的商人纷纷走开,而新一轮的喊价也从那位余老板开始,又掀起了高潮。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的表情,那就是要对这块毛料势在必得,就连瞿旭轩此刻看向弓雨的眼神之中,似乎都带有那么一丝讨好的神色,不过他现在还是没有出言喊价。 这也怪不得瞿旭轩,这段时间他和瞿旭曦这边明争暗斗,争取抢占大卖场的市场,虽然败下了阵来,可也没亏了本,只是盈利大大缩水,少得可怜。 不过双方竞争珠宝行业,瞿旭轩虽然输了,却也因此被截留了一笔不菲的投资,现在这笔钱我在瞿旭轩手里可谓憋屈之极,有钱是好事,可花不出去就不是好事了,在钱生钱的时候,就更不是好事了。 但如此一来,却也让瞿旭轩在这次赌石大会上能够放开了手脚,只要囤积到好毛料,他不愁开展不起来珠宝业务。毕竟双方之前激烈竞争,为的就是这个高档珠宝业务。 先前双方争夺中低档市场,那只是为了打名气和争夺市场,最后真正赚钱的地方还是高档珠宝。毕竟你一个月可能卖出去几百件中低档珠宝,可能还不如一个月卖出两三件高档珠宝赚得多。 而瞿旭轩这里上次虽然和范建等人合作没成功,可双方毕竟有了联系和合作的愿望,只要瞿旭轩这里有了不少的高档翡翠,那边随时可以和他合作,将高端市场做起来。 到那时,瞿旭曦等人这半年来做到努力不说白费,也基本差不多,而且有了这些高档翡翠,瞿旭轩在合作的时候也有底气,能够多谈些对自己有力的条件。 瞿旭轩也没有想到,刚才和自己唇枪舌战的小子,转眼之间居然就解出了一块高档的毛料,这让他心中也是后悔不已,生怕弓雨拒绝他的报价,这也是他一直都没有出口喊价的原因。 特别是王子文出价之后,瞿旭轩心中就更没底了,这两人的关系,现在可是一个阵营的。 要是弓雨知道瞿旭轩心里所想,恐怕更加郁闷,小爷就是在等你上钩呢,这王哥三人凑什么热闹,差点将自己的买卖给砸了,是以看到瞿旭轩的眼神之后,也回以一个微笑。 弓雨的态度让瞿旭轩心中大振,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的关系莫逆,可和王子文就不一定了,只要瞿旭曦两女不参与进来,弓雨未必会为了和王子文不成熟的关系而放弃眼前的巨大利益。 是以瞿旭轩没有再犹豫,高声喊道:“小雨,我瞿旭轩出价两千五百万。” 瞿旭轩之所以喊出自己的名称和弓雨的昵称,一来是告诉众人,这块毛料我势在必得,不服气可以较量一下。二来是在告诉他人,我和这毛料的卖主是有关系的,你们没这个关系就不要争了,这世界办什么事情都是需要关系的。 “弓雨小兄弟,我余某出价两千六百万元!” 手里有大量活动资金的,也不止瞿旭轩一个。这长得活像只金丝猴的余老板,正是近年来风头很盛的于氏珠宝老板余锦尨,高档翡翠原料的匿乏,是现今众多珠宝公司都面临的难题,是以对这块毛料余老板也不会轻言放弃的。 倒是王子文这边偃旗息鼓了,一来他和瞿旭曦两女合作,只是囤积毛料,并不解石,没必要将大量资金压在一块毛料上。更重要的一点,他知道这是弓雨设的套,刚刚也只是为了激弓雨这小子,现在既然正主上钩了,他在参进去,可能会坏了事。 而且没听弓雨这小混蛋说嘛,这块毛料到底如何还不一定呢。 “呵呵,余老板,你可是这个行业的大亨啊,还来和我这个新人抢这块毛料?”现在出言喊价的,就剩下瞿旭轩与这位余老板了。 “呵呵,瞿老板,你是新人不假,可这高档货我们都稀缺得很啊!” 余锦尨也是一步不让,这赌石本来就是十赌九垮,纵观这次赌石大会,也不见得就能再出现一块比这个好的毛料,余老板自然是不肯相让。 而且,对于瞿旭轩这个之前找到自己,想要合作的新人,余老板 “好,余老板不愧是这个行业的大亨,就是有魄力!那我出两千八百万!”瞿旭轩哈哈笑了起来,一下又将价格提高了两百万,他这也是在向对方表示,对于这块毛料,自己是势在必得的。 余老板有些犹豫了,毕竟这块毛料不是明料。虽然赌性不大,但是还存在着风险,两千八百万的价格已经不算低了,当然,要是这块毛料里面的表现和外面一样,两千八百万还远远不到这块毛料的真正价值。 “两千九百万!” 余老板将心一横,也加了一百万,不过在气势上,已经被瞿旭轩比了下去。 “三千一百万!!!”。 瞿旭轩毫不相让,紧接着又将价格抬高了两百万,此时的价格才算是真正配得上这块毛料。 当然,这是在里面的翡翠如外面表现如一才行,否则,就真的是亏大了,所以余锦尨之前考虑这里面风险非常大,并没有错,甚至还有些不够小心谨慎了。 “妈的,这块毛料是要摘今天的桂冠了啊!” “靠,这小子手里就是有闲钱,之前找我谈合作咋就没答应他呢!”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在这种场合里竞相抬价,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自己的公司做了免费宣传。 当然,瞿旭轩现在虽然还没有珠宝公司,不过也展现了自己雄厚实力,对今后无论是合作还是珠宝业务的开展,都有莫大好处。 从瞿旭轩口中喊出的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百零九章 被殃及池鱼的余锦尨 更新时间:2013-08-07 三千一百万元的价格在各大翡翠公盘上,也是不多见的,而且今天只是此次广州赌石大会的第一天,要知道,上届的广州赌石大会的标王毛料,也不过就是三千两百万而已,现在瞿旭轩喊出的价格,已经离标王只有一百万了。 “三千四百万!!!”余锦尨上一次输了阵势,这一次立马就找了回来,这几个价虽然要冒非常大的风险,可面对如此翡翠,却还在把握之中。 “三千七百万!!!这个价几乎是这块毛料的最高价了,再往上,风险可就大了!” 瞿旭轩却是紧追直上,你加三百万,我就再加三百万,反正这块毛料我是要定了。有了之前和赖畅的研究讨论,瞿旭轩对这块毛料有着十足的信心。 而且他这价格也喊得既有讲究,按照两人之前商量的结果,这翡翠的最高价格,也就在三千六七百万左右,索性自己就封顶好了。 再往上加价,风险将会成几何倍的增加,他就不信余老板敢赌。 余老板此时心里也有些踌躇,瞿旭轩喊出的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心中的底价,就像瞿旭轩所言,这个价几乎是这块毛料的最高价了,再往上,风险就真大了,而且这几年因为缅甸那边的风声,他早做了准备,他的公司的确不缺少中高档翡翠原料。 但是同行走冤家这句话,最是适用于玉器这一行当,能截留别人的翡翠原料,也就意味着少了一个在中高档翡翠上的对手,更何况这家伙即将和自己的一个竞争对手合作,如果自己弱了下去。传出去以后,对公司的声誉也是有影响的,最起码别人会说你没有实力。 “如何,余老板,你们这些珠宝大亨是不缺高档翡翠的,至于这块毛料嘛,就让给小弟我吧。”瞿旭轩见余老板久久没有开口,志得意满的说道。 瞿旭轩之所以喊出这么高的价格,一来他马上要进入这个行业,瞿旭轩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张扬一下自己的实力,二来先替合作伙伴打压一下对手,对方不说感激,也会记在心里的。 余锦尨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手上拿着的一条手绢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可见在这个大冬天,他被逼到了什么份上。实在是这只要出声喊价,就是五十上百万,稍有差池的话,那后悔都来不及。 “三千八百万!!!” 余锦尨喊出这个价格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白哲的脸皮涨的通红,右手抓着的手绢也不自觉的在使着力,浸满的汗水遽然一滴滴往下滴。 人群又一次沸腾了,上一次“广州赌石大会”的标王,是一块玻璃种的暗标毛料,绿色很正,个头只能算中等,才十多斤,被一个珠宝公司花了三千七百万拍走的,这一次暗标尚未开标,就打破了去年的记录,这个结果让大家始料未及,忽然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现在举棋不定的人,就换成瞿旭轩了,虽然刚才他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是内心所承受的压力还是很大的,毕竟按照他和赖畅两人的估算,这块毛料花费三千五百万以内的价格拍下来,应该有不少赚头的,但是再高的话,其中蕴含的风险,就不是他愿意承担的了。(..info) 喊出三千万七百万的价格,瞿旭轩已经是有几分花钱为今后开展珠宝业务打广告的心思了,也自信满满的认为这个,价格能将余锦尨吓退,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余锦尨竟然和他顶到底了,这么一来,瞿旭轩心里也开始犹豫了。 只是瞿旭轩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了,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强势,现在马上就出言放弃,这要是传出去,让他还如何进军珠宝行业,想必之前约好的那个合伙人,也会鄙视自己。 “赖师傅,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 瞿旭轩侧脸向身旁的赖畅问道。他虽然对这块毛料非常有信心,但这会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毕竟这半年来,他和瞿旭曦争斗得厉害,还连连失利,盈利很少,这些钱几乎是他准备开展珠宝业务的三分之一了,再多,可能就对下面的计划有非常不利的影响。 “瞿老板,你不是说这小子的运气很邪乎吗,在苏州那次,被别人认为是废料的毛料,都能被他解成明料,一下价值在一千六百万左右,先前更是将一块别人解开的废料,将其完全解开,更是大涨,这次应该也能大涨吧……” 赖畅之前虽然和董菲娟、瞿旭曦两女发生过爽约这种不愉快,和弓雨更是有过口角之争,可不妨碍他对弓雨运气的羡慕嫉妒,这个时候好不容易能够化解恩怨结交,赖畅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从刚刚我们查看的结果来看,这块毛料掏出三千六百万左右的玉石,还是很有把握的,要是高出这个价格,那就不好说了。”赖畅虽然想着用这件事向弓雨示好,可给出的建议还算比较中肯,选择权还是交给了瞿旭轩。 他也是没办法呀,这块毛料从表现来看,赖畅也只能看到三千六百万,甚至这个价都是他尽量往好的方面想的,比谭师傅的估价足足高了六百万。 示好弓雨没错,可瞿旭轩到底才是自己的雇主,他最后买到手的毛料到底如何,可关系到自己这次的收益,在如此巨大的切身利益面前,他也只能将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瞿旭轩,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带着鼓动。 赖畅这次的收益和瞿旭轩最后能够买到多少价值的翡翠直接挂钩,虽然瞿旭轩最后赔了,赖畅不会赔钱,却有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所以,原本有几分怂恿的赖畅,这刻是真的老实下来了。 要是弓雨听到赖畅的评价的话,肯定会笑到肚子痛的,董菲娟在苏州的那块毛料,和先前那块毛料,之所以解成明料大涨,那是弓雨有意为之的,里面既然有翡翠,自然是要解成明料,将其利益最大化之后再出售,要是这块毛料里面真如那两今天窗的表现,弓雨也不会拿出来赌了,肯定会将里面的翡翠完全解出来了。 至于那位赖畅所说的三千万六百万,更是错的离谱,就这毛料里那很薄很薄的三块翡翠,能做出价值一百五十万的饰品来,恐怕就要烧高香了。而且这还得要有弓雨的那个本事,将三块毛料一丝不差的解出来,将那两块薄的仿佛枫叶的翡翠做成天然饰品,将那两块半手指大小的无色玻璃种做成戒面。 “三千八百五十万!!!” 瞿旭轩脸上纠结仿佛一团抹布被捏皱了松开在被捏皱,最后咬着舌头和牙喊出了一个新价。 拿下这块毛料,也就意味着自己手里有将近一年的高档翡翠,新开的珠宝行高档翡翠不会断货,这对于一个刚开始的新人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嗯,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余老板这次真是撑不住了,向弓雨打了声招呼之后,再一次蹲了下来,拿着一个小强光手电在那儿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这会的余锦尨,恨不得自己能有一双透视眼,看穿这毛料之中的翡翠。 这正是折磨人呀,就这么一小会儿,余锦尨感觉比前半生在商场上和一个个博弈还要累。 “唉……”弓雨望见蹲在那儿一脸苦海仇深,纠结得仿佛被人拎成了麻花的余锦尨,很是不忍的闭上了双眼。我这可不是故意整你,是你自己要钻进去的,希望你不要坏了我的计划才好。 弓雨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余老板知难而退,别“上当受骗”的同时,也不要破了自己的局。 第二百一十章 尘埃落定 更新时间:2013-08-07 虽然这件事完全是余老板自己陷了进来,弓雨也不会因为这而感到良心不安,可还是对余老板有几分歉意,真心希望他知难而退,当了替罪羊。(..info无弹窗广告) 在商言商,这赌石本来就足有风险,能赚就有可能赔,自己故意解成半赌毛料来卖本就是为了赚钱,如果最后真的被余老板花大价钱买去了,弓雨也会心安理得的收下,丝毫不会可怜其一丝。 只是如此一来,倒让瞿旭轩躲过一劫,颇让弓雨不爽,对瞿旭曦之后的计划也非常不利。 所以,弓雨现在是真的有几分可怜被这块翡翠弄得进退幽谷的余老板,希望他迷途知返,赶紧收手。 “小雨,这形式有些不对呀!”身边的瞿旭曦和董菲娟等人虽然不知道弓雨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这突然横插一杠的余老板似乎在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气质,帮瞿旭轩挡灾啊。 此刻,瞿旭曦三人见到弓雨那为余锦尨可怜的眼神,再联想弓雨先前对谭师傅那没头没脑的话,如果再猜不出来这毛料中可能真的没外表表现这么好,那她们真的是白在商场混了这么些年。 虽然不知道弓雨先前用什么方法知道的,但从弓雨开始用这块毛料设局的头至一心想要瞿旭轩买下了的尾,无疑不说明这这块毛料只是金玉其外。 “要不要提点一下这位余老板呀,别到最后真的让这家伙倒了霉,坏了我们的好事!”王子文也有些皱着眉头,看着余锦尨很是有几分纠结。(..info) 虽说对方如此进退两难实在不知道毛料真是情况下,可当自己知道翡翠情况,而看着其他人还在那里为了一块最后可能赔得吐血的毛料再难纠结万分,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幸灾乐祸吧,有几分,替对方纠结恨不得将结果告诉对方的想法,也有,这复杂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 王子文忽然想到自己之前赌石,在那些赌石大家手中,是否也是这么种心态? 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些赌石的老家伙,当时可能真有这种感觉,而自己岂不是那当众戏耍的猴子?!! 王子文这一刻心中下了个决定,如果今后赌石水平上不来,坚决不自己去赌石了。 “不用,那样做太明显了,瞿旭轩可能会生疑!”弓雨衡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否定了王子文的建议,而且自己还有一手没用呢。 …… “胡老爷子来了。大家让让。” 赵文这个摊位所发生的事情,终于惊动了此次赌石大会的主办方,广州玉石协会。 在几位官方人员模样的人的陪同下,胡老爷子穿过人群,来到了圈子的中心,一眼就看到了瞿旭曦和弓雨一伙儿,不由愣了一下,他只是听闻这里有块毛料被叫到了三千八百万的高价,这才赶过来看看的。却没想到弓雨和瞿旭曦一伙儿也在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小雨,这毛料是你的?” 看到被瞿旭轩七八个商人众星拱月一般围在中间的弓雨,而瞿旭曦和王子文等人都只是站在身后,胡老爷子有些迟疑的问道。 “嘿嘿,胡老,前几天和王哥他们去私人场所逛了逛,也是兴起就买了这么一块,今儿手比较顺,擦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赌涨了,这全都是运气啊。”弓雨嘿嘿笑着,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回答。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现在这么多人,而且弓雨在胡老面前表现出的运气,一直很好,不怕对方怀疑。 胡老爷子瞪着弓雨看了半天,直到弓雨有些发毛了,才开口说道:“我玩古玩珠宝好几十年,在赌石这圈子里,也有了不下二十年,但是有你小子这般运气的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现在算是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福源深厚、天赋异禀的人了!” “呵呵,那还不是曦姐和胡老你们对我教导有方啊。” “少拍马屁,我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不过五天,小曦平时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有功夫教你,那才有鬼了。” 胡老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这小家伙什么都好,只是为人太会来事了些,也太谦虚了些,将自己的功劳全都按在其他人头上。 这句话让瞿旭曦和董菲娟大为认同,这小子什么事情都喜欢往别人的教诲和莫须有的运气上推,好像他就是一个有傻福的杀人似的。 真不知道是他将自己等人看得太傻,还是将他自己看得太傻。 “胡老,别理这小子,我扶你过去看看料子!”瞿旭曦没好气的白了在那一个摸着鼻子干笑的弓雨,扶着胡老往毛料那儿走去。 余老板看到胡老走了过来。连忙让出身子,满眼希翼的看着胡老爷子,希望能从他嘴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来决定是否购买这块毛料。 但是胡老爷子的表现却是让他失望了,蹲在那儿查看了不下五六分钟之后,老爷子在瞿旭曦和董菲娟一左一右的陪同下,走回到弓雨的身边,没有对这块毛料做出任何的点评。 “胡老,您老是行家,这块料子现在已经喊到三千八五百万了,说说到底值不值啊?” “对对对,胡老,你也给我们分析分析。” 不用余老板张嘴询问,那些一心想看热闹的唯恐场面还不够激烈的家伙,已经开口了。 “大家在这行业里混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如何赌石都心里有数,无非就是看表皮的表现,看纹理走势,如果有窗口就看绿的好坏等。这块毛料就在这儿,怎么样,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身边的这个小家伙是不错,上次在苏州用几千块钱的废料解出了价值一千六百万的冰种翡翠。至于这一块,能不能由高冰种阳绿渐变到无色玻璃种,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如何了!” 胡老爷子话没少说,可这说了等于没说,对这块毛料到底如何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全都推在了运气上,不过话中却是对弓雨的运气推崇备至,这小子原来真的有那般逆天运气。 “好,胡老的一句话,值得起五十万,我出三千九百万!” 听到胡老爷子的话,余老板心中的天平偏了一下,又将价格抬到了一个新高度,同时也在刷新着广州赌石大会的标王价格。 如此一来,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在了瞿旭轩几人的身上。 今儿这明标可是让围观的人大开眼界了,赌石大涨,两雄相争互不相让,价格在仿佛网球回击中提升着,让人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唉,这余老板还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呀!”弓雨心中叹息一声,这下真的是悬了,难道真要自己死皮赖脸的再激将瞿旭轩和得罪余老板一番,可如此一来,就不能做到无声无息了。 就在弓雨很无奈时,王子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余老板的身边,在其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余老板频频点头,然后就便看到王子文忽然喊起了价。 “我出三千九百五十万,这是我的最终价格,谁要高,就让给谁了!” “还好,还好……”弓雨见王子文对自己眨了眨眼,便将心落了下来,知道这件事是彻底的成了。也不担心瞿旭轩被王子文吓跑了,这价格虽高,可还不足以让现在忽然紧张起来的瞿旭轩怯步。 他怕王子文不假,可总不能因为王子文一出来他就怯场吧,那今后也不用在这个圈子混了,而且之前刚刚弓雨给过他暗示,谁的价格高,谁就得。 是以,瞿旭轩也对这块毛料真正报出了他的最后底价,“四千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打赌 更新时间:2013-08-08 在三千九百五十万价格的基础上,瞿旭轩也毫不示弱的加了五十万,看来瞿旭轩也想着和王子文好好竞争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瞿旭轩心底也是迫不得已才开出这个价格的,胡老头子虽然没有明说看好这块毛料,不过他话中的意思谁都能听得出来,就是在十分看好弓雨的这块毛料,他虽然有点怵王子文,可也不会轻易放弃。 而加五十万,既有试探王子文之意,又有不得罪王子文的意思。你说那是你的最高价,那我就再出个价,只要下面王子文哪怕出一分钱,瞿旭轩也得好好思量一下是否继续出价。 而瞿旭轩也不敢将价格开的低了,否则那是不给王子文面子,本来因为瞿旭曦等人的关系,两人就互相看不顺眼,在因为这个打击对方,那绝对是将他往瞿旭曦那边推。 “嗯?!难道对方说的是真的?”瞿旭轩发现,此时的王子文,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回到胡老爷子身边,请教着一些赌石方面的问题。 “嗯?王老板,不知道你还出不出价?”王子文是走开表明不再出手了,可瞿旭轩却不得不确认一下,没法呀,这王老板在泰卢市可谓是风生水起,官场商场无所不能,而且隐隐有传闻,这位爷可是京城来的。 “嘿,这话问得多新鲜,我王子文说一不二,再出价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吗?”王子文没好气的白了瞿旭轩一眼,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怎么可能拾悔,而且你以为我傻呀,钱多了没事买块稳赌垮的料子。 “那就多谢王老板的高抬贵手了!”瞿旭轩却对王子文的态度视而不见,一颗心放下了一半,继而将头转向余锦尨,这位余老板刚刚不知道听王子文说了什么,暂时退出了竞价,可这会儿没了王子文,瞿旭轩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所以,瞿旭轩将注意力放在了余锦尨身上,“那余老板呢?你这种珠宝大亨,就不要跟我这种新人争了吧?!” 瞿旭轩现在对这块毛料的价格也有些发毛了,他也怕这姓余的不顾一切跑回来和自己争夺,言语中已经带着一丝恳求的味道了。 余锦尨倒是还有几分争的念想,不过想起王子文对自己说刚才的话,他还是忍住了冲动,。似乎拿定了什么主意,先一刻还阴晴不定的脸色已经变得波澜不惊,看着瞿旭轩说道:“瞿老板这么大的魄力,让我自叹不如,这块毛料,现在跟着瞿姓了。” 余锦尨为人很光棍,既然退让了,干脆再捧一下瞿旭轩,这几句话让瞿旭轩听得很舒服,脸上满是笑意。 瞿旭轩怕夜长梦多,这毛料还没到手,谁知道会不会再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这边余老板退出了竞争,瞿旭轩马上就对弓雨说道:“呵呵,小雨的运气还真是好的没法说,这一块毛料,就让轩哥我这些年白忙活了,小雨,咱们是现在去转下账?” “嘿嘿,轩哥您这些年挣下的身价何止上亿,我这点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说起来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怕大家说我不公平,我刚刚都想着便宜点单独卖给你的。” 弓雨这话看似在追捧瞿旭轩,可实际却在骂对方这些年忘恩负义,贪污受贿,从旭曦公司捞走了近两个亿的家产。 “丫的,我倒是想直接卖给你,可不是怕不公平,而是怕你起疑心,不上钩呀!”弓雨在心底有些不爽的想到,这一刻将这块石头总算有惊无险的落到了瞿旭轩手里,压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算搬了去,眼中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兴奋。 众人特别是王子文等人,听到弓雨那副假惺惺的奉承话,差点吐了,“便宜点单独卖给你”,我呸,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躲在人群后面,兴奋的看着这些人加价。 “哈哈,这便宜我可不能沾,否则非得让大家一口吐沫给淹死,只是这价格真的让我有些伤筋动骨啊!” 瞿旭轩自然听得出弓雨话中的暗骂,心中也有点臊得慌和脸红,可却掩盖的很好,嘴上尽可能的说好话,这毛料还没交易呢,别因为一时嘴贱而让尘埃落定的事情泡了汤。 “怎么能说是伤筋动骨呢,这是双赢啊,今儿的事情一出,轩哥你的名气就将在翡翠界一炮成名,还怕生意不上门,赚不到钱?就怕到时候你大红大紫后,忘了我这个小弟!” 弓雨笑呵呵的应承瞿旭轩的讨好,不要钱的好听话,随口就送过去了,似乎他从来都没有和瞿旭轩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脸色一副笑容,弓雨心中却阴暗的想到,今儿之后会一炮成名,也会大红大紫,不过不是赚得大红大紫,而是吐血吐到又红又紫。 瞿旭轩听到弓雨的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弓雨这话正好说到了他心痒的地方,选购毛料只是其一,他开出高出了去年标王的价格竞购这块毛料,也无不有打响自己在珠宝行名声的意思。 此时的弓雨在瞿旭轩眼里,一改之前阴险狡诈的眼中钉形象,要不是身旁人多,再加上站在弓雨身边的瞿旭曦和董菲娟,瞿旭轩都想过去给弓雨一个拥抱。 只是还有一点让瞿旭轩打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弓雨现在将如此高档翡翠卖给自己,可谓是断了瞿旭曦她们珠宝业务的后路,怎么也不见她们着急和阻止呢? 凭着她们两女和弓雨的关系,瞿旭轩认为只要她们开口,弓雨会毫不犹豫的将毛料卖给她们,至少也不会转手给自己。他倒是没想过弓雨能将这些商业活动想透彻。 但想到瞿旭曦和董菲娟请的赌石顾问赖畅正在自己身边,瞿旭轩心中的疑问便轻了几分,想来是因为没了赌石顾问,这次没买到好料子,即便有这一块翡翠也是杯水车薪,可能另有打算。 不过瞿旭轩总是有一点不踏实,似乎自己有某些东西给忽略掉了,甚至刚刚赢得竞价的喜悦也因为这一点不踏实而冲淡了许多。 “轩哥,我们去转账吧!”瞿旭轩正越想也有点不对劲,弓雨的话却打断了他的思路,将其拉了回来。 弓雨见瞿旭轩光顾着说好话,一句也不提转账的事,免得夜长梦多,他倒是先提了出来。 “好好好!”瞿旭轩摇了摇头,将那份不踏实强行排除,也怕夜长梦多,赶紧和弓雨去转账。 弓雨和瞿旭轩办理了买卖手续之后,在银行转账点进行了转账,弓雨账户里的资金,从五百多万瞬间猛增到四千五百多万,虽然在这块毛料竞价之初的时候,弓雨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这钱到手之后,还是忍不住心情激荡。 钱货两清,瞿旭轩便将那块毛料搬到了自己身前,表示这块毛料是自己的了,让人有些不解的是,弓雨却将那块有着三公分的毛料捡了起来,当宝贝似的在手中把玩。 “我说小雨,你都将毛料卖出去了,还拿着这块破边角料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从里面切出翡翠?!”王子文见弓雨将那块有着两个巴掌大小的废料拿在手里,有些嘲讽的道。 虽说弓雨刚刚是设的个局,专门帮瞿旭曦和董菲娟出气,可见到一下子四千万落入这小子的腰包,王子文也是有几分羡慕的。现在将他居然还吝啬财迷到居然连边角料都舍不得扔,便不由得出声挤兑。 “嘿嘿,王哥,要不要我们打个赌?我解出翡翠后,也不要别的,中午你就请大家吃顿大食府如何?”弓雨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王子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心神不宁 更新时间:2013-08-08 “嘿嘿,王哥,要不要我们打个赌?我解出翡翠后,也不要别的,中午你就请大家吃顿大食府如何?”弓雨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王子文。 大食府,是广州这边很有名的一家五星级酒楼,做的每一道菜都特具匠心,而且每天还有数量限制,最多只做一百桌,中午和晚上各五十桌,即便是在整个东广省也非常出名,许多人去都是要提前十天半个月预订的。 弓雨这话很明显是在小为难王子文一把,不过如果传言是真的,那么也就是一点小麻烦,难不倒王子文。 狠狠地瞪了弓雨一眼,王子文哼了一声:“哼,虽然知道你小子是在激我,也晓得你运气逆天,不过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赌了!” 王子文这话一出,不但弓雨眼中诧异之色一闪而逝,就是瞿旭曦和董菲娟以及胡老等人,盯着王子文的眼神也有那么一丝吃惊。 王子文身份不简单,之前大家都有一丝猜测,也最多是出声京城的大家族,只是不成想在这最南边距离京城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大都市,居然也有如此实力,那么这身份可就显赫得紧了。 “别这样看着我,我家里势力是很大,可也没大到这种地步,是我在这边有些产业,和大食府的老板有希望生意往来。” 王子文对众人的眼神有种无奈,无论在哪里,外人总是将他的成就和家族挂钩,他不否认这里面家族起了很大的作用,可最主要的因素还在他自己。 王子文的话打消了弓雨等人前一个惊异,可心中却更加对王子文好奇,大家熟知的他只是在古玩珠宝方面,或者在泰卢市,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将生意做到广州这边,还是在那些不沾边的行业,这一刻王子文的神秘不但没降,反而增加了几分。 就王子文的身份让弓雨等人猜不透这会儿,瞿旭轩也从那份刚才竞标成功的喜悦兴奋中醒悟过来,终于想起了那份挥之不去的不安来自哪里。 那就是弓雨带着他父母妹妹一家第一次震撼的出现在皇朝大酒店,那次他虽然没去,可事后这一家的表现却一丝不落的进入了他的耳朵,再加上之后弓雨和董菲娟设局阴他,他对弓雨之后半年的一些行为进行了了解和分析,知道这个小家伙成熟得可怕。 如此一来,自己买下高档翡翠对瞿旭曦她们的打击,他一定能够分析得出来,而他和瞿旭曦的关系,是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那么,这件事也就有了一个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这次赌石有诈,是对方设的一个局,和上次苏州一个相同的局。 “该死,一时兴奋,竟然忘了这小子不能以常理论之!”瞿旭轩此刻心中已经开始出现了慌乱,恨不得对之前的大意抽自己一巴掌。 外人看起来弓雨很成熟,对弓雨有十足了解的瞿旭曦等人也不会将其当小孩看,可偏偏瞿旭轩对弓雨了解,却不熟悉,也知道这小子有几分心机,可心底下意识还是会将其当成一个少不更事的高中生看待。(..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瞿旭轩吃亏,就吃在这种似是而非的了解上。 瞿旭轩这心里一慌,也顾不得现在是中午要去吃饭了,对赖畅道:“赖师傅,我再看看这块毛料是不是做过假?!” 在赌石圈子里,常见的原石作假有十多种,而能够用在这里的,就有两种。 第一种叫掏心涂色,用无色质地好的翡翠原石,从中间挖一个空洞至表层数毫米处,涂上绿色原料,如绿油漆,并用锡箔纸包好,然后将口贴合。 另一种是挖空增透,对于绿色暗浓、透明度较差的翡翠,将其底部或内部挖空,其用意是提高透光率,增强透明度。 至于其他的作假手法虽然也有非常高明的,可既然弓雨敢切石,露出里面的翡翠,就用不上了。 此时瞿旭轩的心里,正在猜想着弓雨是用了什么手法,居然瞒过了这么多人,低头思考了半天之后,瞿旭轩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弓雨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冒天下之大不韪,更何况后来赶去的胡老爷子,也绝对不会做他的帮凶的。 不过瞿旭轩既然想明白了和弓雨之间的关系,心里就不可能踏实,总感觉到这里似乎存在着什么猫腻。 “瞿老板,这块毛料没问题,是正儿八经的帕岗厂老坑种!”赖老板足足检查了十分钟,才站起来说道。 对于瞿旭轩突然起疑,赖畅有些不以为然,不说弓雨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就是做了,也绝对瞒不过自己这双眼睛,更何况还有泰山北斗人物胡老爷子在这里。 甚至赖畅心中对瞿旭轩还有几分怨言,这都大中午了,居然还不找个地方吃饭,逛了半天,是个铁打的也该饿了。 “那好,我们回去好好休息,下午准备解石。” 瞿旭轩做了一个深呼吸,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总是有那么一丝阴影,不将这块毛料中的翡翠取出来,瞿旭轩是会茶饭不思的。 甚至他都想现在解开,可也知道这不现实,赖畅此刻已经累得脸色有些发白了。 赖畅闻言愣了一下,他今天上午已经解过一块毛料了,再加上年近六十,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有些疲惫,不太适合继续解石了,而且那块毛料还是如此珍贵,万一出现一点纰漏,对谁都不好。 想到这里,赖畅出言说道:“瞿总,今天就算了吧,咱们挑个好日子再解吧,也不急着这一天两天的。” 在赌石界,有时候解些好料子是要看日子的。 瞿旭轩闻言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再讲究那些了,下午我们直接解石!” “嘿嘿,”见瞿旭轩要走,弓雨忽然笑嘻嘻的走过去,“轩哥,这就要走啊,今儿的运气这么好,何不将这块毛料解开,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店了。” 弓雨这话没错,今天在这里接连几块翡翠擦涨,绝对是好运当头,可不知为何,这话从弓雨嘴里说出来,瞿旭轩便觉得自己今天不是好运,而是霉运加身。 而且心中有顾忌,瞿旭轩更不想在瞿旭曦面前解石,否则对他的打击将会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也正如弓雨幸灾乐祸所说,过了今儿就没这个运了,更何况他心中也希望越快解石越好。 所以,也没心思理会弓雨此刻的幸灾乐祸,一咬牙一跺脚,瞿旭轩转头脸色凝重的说道:“赖师傅,今天就多辛苦你一下了,等这块毛料里的翡翠取出来了,我给你的佣金再提高五个百分点,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行,那一切都听出瞿老板的。” 雇主既然开口提要求了,而且还将佣金大大提高,赖畅即便心中很不情愿,为了那些佣金也只有听从的份。 瞿旭轩一个电话打出去,很快便有外卖送过来,瞿旭轩和赖师傅草草填饱了肚子,便开始了解石。 瞿旭曦见大家也饿得饥肠辘辘,可又不想错过一场好戏,也打了个电话,让餐厅送了些外卖,胡老爷子倒是来之前就被赌石大会的主办方请了一顿,这会儿只有弓雨他们胡乱吃了点,弓雨可是还等着吃王子文的大餐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垮了 更新时间:2013-08-09 瞿旭轩和赖畅囫囵了几口,暂时解决了饥饿,便磨刀霍霍的向那块翡翠走去,瞿旭轩此刻正心中万分祈祷,希望之前的一切猜测都是假的,否则这一次他将赔得血本无归。(..info好看的小说) 从毛料中将翡翠解出,和切石不同,切石是一刀下去,是涨是垮马上就能知道,不管是切的人,还是看的人,都会感觉到很过瘾。 但是解石就比较枯燥了,尤其是这种高档翡翠的料子,要用砂轮机一点一点很小心的将毛料外面的皮层擦掉,七十斤左右的石头,要解上好几个小时甚至数天的时间的。 就好比现在,有三分之二的观众,都挨不住肚子的造反,走开去解决口腹之欲了,反正这解石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他们完全可以吃饱喝足后再来。 留下了的,大多数都是吃过午饭重新过来逛的人,只有极少数是从上午一直在这里,实在是想看看这块花了四千万今天的标王,到底能解出什么样的翡翠来,当然,他们也不傻,叫了份外卖,一边吃着一边看赖畅解石。 赖畅也足够小心,他是顺着弓雨擦开的第一个天窗处,用砂轮一点点继续打磨的,那地方的翡翠看形状似乎是往石头里面渗进去了,按照赖畅的经验,旁边应该不会再出绿了。 但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赖畅擦了十多分钟,在那个天窗旁边,居然又擦出婴儿巴掌大的一个门出来,顿时将眉头皱了起来,拿了清水将那个门冲洗干净之后,却没有再动手去擦,而是蹲在那里观察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瞿旭轩看到那个新擦出来的门,刚刚的不安驱除了几分,不管对方的算计是什么,只要这次能够解除高档翡翠来,就一切万事大吉。 见了多出来的翡翠,瞿旭轩也没多想,对于赖畅有几分难看的脸有些不解,不由出言说道:“赖师傅,看来这真的是一整块的翡翠啊,这旁边都出绿了,应该比咱们估量的料子还多一点吧?” “瞿老板,我也说不准,还是再擦擦看再说吧!” 赖畅却很摆了摆手,脸色很凝重,瞿旭轩也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忽然心思一动,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不由出声问道:“赖师傅,你是说宁买一线不买一片吗?” 在赌石圈子里,有行话叫做“宁买一线,不买一片”这皮层下面连成一片的翡翠,让瞿旭轩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才稍微安稳了不到一分钟的心,也再次变得烦躁起来。 当一块翡翠原石的表面有了松花,在表皮上线性呈现时,特别是当表皮上显露的绿线呈对称散布时,其绿就会向内部延长,甚至贯穿整块原石,这样的毛料,是原石中的极品,一般都能赌出大涨来。 这种说话,通常指的是原石外皮的表现,通过皮层的表现,可以观察到原石内部翡翠的走向,但是瞿旭轩花费了四千万的这块原石,现在的表现,却是十分的诡异。 这块原石的外层,几乎没有任何的松花和蟒纹,按照赌石行的百十年的规矩,出绿的几率都不到万分之一,但是偏偏开出来的两个窗口都出绿了,并且品质非常高,一边是冰种艳阳绿,一边是无色的玻璃种,加上开的两个天窗又是前后对称,这就会让人误以为,这原石中翡翠能够从一头贯穿到另一头。 但是赖畅凭借着他在赌石界几十年的摸滚打爬,却感觉出一丝不对来,这块毛料似乎在形成之后因为某些原因,又在表面浇灌了一层石质,如此的话,里面的翡翠就让人说不准了。 “赖师傅,到底如何,你倒是给句话啊!” 瞿旭轩对原石也有些研究,但并不是很专业,刚刚的怀疑只是他突然想起的这么一句行话,并未有根据,见赖畅蹲在那里不回话,心中愈发的急躁不安了。 “唉,是有那方面的考虑,不过如此表现,让我也有些拿不准了!” 赖畅伸手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毛料究竟如何,他现在也不敢肯定,只能继续往下解了。 “嗯?被发现了吗?”弓雨见赖畅和瞿旭轩停下来,在察看的过程中脸色都十分难看,喃喃自语道。 “发现了什么?”弓雨的声音虽低,却还是被王子文几人听见了,纷纷将满是不解的目光投向他。 弓雨神秘一笑,“发现了什么,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弓雨也没多说,现在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太显眼了,自己可是准备了一套说辞对付这些人呢。 “嘿嘿,曦姐,你们少吃点,等一下可还要去吃王哥的大餐呢!”瞿旭曦和董菲娟真的是饿得不轻,也丝毫不顾及淑女形象,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将手中的食物消灭了大半。 董菲娟没好气的瞪了弓雨一眼,“想吃大餐,也要等到你接触翡翠来了再说,更何况他们解石还不用好几个小时呀!” 这小子,还真以为那顿大餐别人请定了呢,就算是请,也要好几个小时,自己的肚子早就在造反了,可等不了那么久。 “那你就吃好了,等一下可不要后悔!”弓雨也不再多说,将注意力从新放在了正在解石的赖畅身上。 董菲娟和瞿旭曦感觉手中的饭菜确实差强人意,不合口味,肚子也安顺了许多,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得到外卖扔了,如果等一下真的有大餐,岂不是亏大发了。 随着砂轮和石头的摩擦声,这块毛料的一个切面也逐渐的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这一个切面的翡翠完全被擦了出来,一个比成人散开五指的巴掌越大的区域,全部都出翡翠了,在外卖有着几分清冽的阳光照射下,散发出诱人并且深邃的幽光,最为难得的是,这成片的翡翠颜色分别极为匀称,都是艳阳绿,种水也是相差不多,基本都达到了高冰种。 “啧啧,这还真是不错,如果这一片都渗透进去的话,这块翡翠价值绝对在五千万以上。” “不过也有些不妙呀,这是成片状分布的,就怕渗透不进去。” “不会吧,没看见另一面也有擦出了无色玻璃种吗!贯穿整个毛料的可能性非常大呀!” …… 瞿旭轩和赖畅却没有理会外界的议论,只是脸色也凝重难看,仿佛吃了只苍蝇似的,恶心难受。 两人蹲下身子,拿着强光手电仔细观看,最后也拿不定主意,这翡翠的分布有可能往里渗透,也有可能只有这薄薄的一片。 “赖师傅,将后面的也擦出来!” 瞿旭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唇不时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咬破而不自知,此刻他心中可谓是满是苦涩和悔意,此刻他都已经想将这块毛料转手卖出去了。 不过因为将这一整面都解开了,又是成大面积片状分布,往里渗透的可能比之前百分之五十,出手肯定是会亏不少的。他不甘心,只要后面也解出一大片的无色玻璃种,那么一切都好说,毛料身价立马猛涨十倍不止。 赖畅此刻也不敢插嘴,对瞿旭轩是言听计从,生怕因为自己多嘴而引火烧身,这块毛料他是真的看不透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多嘴而让自己的佣金大大减少。 “嘿嘿,曦姐,你们将眼睛睁大了,重头戏来了。”弓雨提醒了一句身边因为解石太长而无聊开始闲聊的瞿旭曦等人。 “咔咔咔”打磨机不断将无色翡翠周围的石屑擦开,不过每擦开一份,瞿旭轩和赖畅的心就往下坠一份,直到最后整个面都擦开,甚至比无色翡翠部分都要凹陷进去半公分都没有见到丝毫绿的时候,瞿旭轩脚下一软,要不是身边一个人好心扶住他,都有可能彻底昏过去。 ps:弱弱的问一句,能不能求一张月票!!! 第二百一十四章 释疑 更新时间:2013-08-09 “唉,垮了,这块毛料现在连两千万都不值了。” “那也说不准,这一点无色玻璃种呈线性分布,往里渗透的可能性很大呀!” “没可能了,你买看见翡翠周围连雾都没有吗,光秃秃的,好像是镶嵌在石头中,不渗透的概率不大。” “谁知道,之前表现如此好的一块毛料,居然……唉” “嘿嘿,这次这位瞿老板可是亏惨了,四千万呢,这块毛料能卖两千万都很不错了。” “可不是,将他刚刚出风头,不知道这赌石从来都是十赌九输吗,嘿嘿!!!” …… 一群离得近的观众,将毛料的表现看在眼里,除了评论外,更是对瞿旭轩冷嘲热讽,谁叫这丫的刚刚一副不将众人放在眼里的嚣张气焰,此刻不落井下石,他们都不将商人。 从身后好心人身上站起来,瞿旭轩一下子扑到毛料前面,痴痴地望着眼前的这块之前被他寄以厚望用来翻盘的翡翠毛料,眼中阴晴不定。 此刻瞿旭轩真的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好在他在商场也打滚摸爬多年,心智还算坚定,在短短的失意之后,便恢复了镇定,再次拿着放大镜和手电,和赖畅一起看了起来。 “小雨,这太阴险了,怎么能够将一块价值两千万不到的翡翠卖给别人四千万呢!”王子文摸着下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块瞬间价值缩水一半的毛料,“不过,我喜欢!” “小雨,娟姐爱死你了!”董菲娟也从那块毛料中惊醒过来,一把搂住弓雨,白皙的五指在他红润的脸蛋上搓了几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时间,弓雨的脸变幻着各种形状,看得瞿旭曦也是十指大动,眼中神光闪闪,很想将弓雨的脸也蹂躏一番。 弓雨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一直以为弓雨只有淡然表情的两女,很是兴奋。 “我……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弓雨见两女眼中的亮光,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恶寒,拍掉董菲娟玉手,一步跳开,离俩女远远的。 自己还不知道,这两女居然还有这种恶趣味,平时两女看起来都很稳重端庄,谁知道这一高兴,就将其心中的恶趣味给暴露了出来。 两女的神色和举动,不但将弓雨吓了一跳,就是胡老爷子和王子文望着瞿旭曦和董菲娟的神色也有些发现新大陆的惊奇,果然,女人最会伪装啊,不管多么出色,总是免不了有意思神经质。 “呵呵……”董菲娟收回手,瞿旭曦也将还没有来得及实施的左手放回了腰间,都不好意思的干笑一声,“主要是太兴奋了,小雨这次的行为太让人出气了。” “小雨,别想转移话题,赶紧说,你到底是怎么样看出这块石头没有翡翠的?”瞿旭曦眸光一转,忽然笑吟吟的看着弓雨问道。 瞿旭曦心中可谓大囧,没想到自己一向端庄稳重的形象在大家面前毁于一旦,对弓雨可谓是又喜又恼,这才心中一动生出一招祸水东引。 果然,瞿旭曦话一问出,王子文等人便不再追究瞿旭曦和董菲娟了,而是将目光都投向了在那里防贼似的防着董菲娟和瞿旭曦的弓雨。 这小子这次阴人除了后来的胡老爷子,大家都知道,也知道他是要在毛料上做文章,可他一没解开毛料,二没弄虚作假,又如何能够未卜先知,料定这块毛料里面没有翡翠的呢? 而且更为神奇的是,他擦出的部分还能够出绿,仿佛他对毛料中的翡翠分布了如指掌,这就更加让人感到困惑了,难道这小子真的能够透视石头? 一时间,大家盯着弓雨的眼神惊疑不定,说不出的怀疑。 弓雨望着大家如果自己不给个解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气势,知道躲不过去了,便装出一副有些错愕的表情,将之前想好的一套说辞拿了出来。 “呃,谁说这块毛料里面没有翡翠了,我看这块毛料的第一眼似乎就认定这块毛料里面有翡翠了,要不然当时我也不会拼命将其买下来。”说道这里,弓雨停了下来,眼睛盯住了谭师傅。 “小雨,你看着谭师傅干吗,难道这件事和谭师傅还有关系?别吊胃口,赶紧说!”董菲娟正听到关键时刻,居然发现这小子不讲了,眼睛直盯着谭师傅,有些不耐的挥手催促道。 “还真有些关系,我将这块毛料买回去后,便将谭师傅当天买毛料的话想了一遍,越想越不踏实,我就想啊,谭师傅看毛料的水平那么高,他不可能骗我,说的话肯定是有一定依据的,所以我就想着将这块毛料解开出手。” 弓雨不留痕迹的将谭师傅捧了一把,然后继续说道:“本来是准备选个好日子的,不过今天擦涨了一块,后来又遇到了瞿旭轩,新仇旧恨的,更听到他的目标是购买高档翡翠,便准备阴他一把,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王子文等人听得频频点头,如此说来才对,当时弓雨确实是一眼就认定了这块毛料,后来谭师傅也如他所说劝过他,只是几人细细想来,还是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对,不对,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没法能确定这块毛料有没有翡翠,有如何能够说是阴瞿旭轩呢?“瞿旭曦很快就想了这其中的关键之处,连连摇头,眼睛更是灼灼生辉的盯着弓雨。 弓雨双手一摊,颇为光棍无奈的说道:“我也没说一定要阴他呀,我感觉里面有翡翠却因为谭师傅那席话觉得不会太多或者太好,所以就解了出来,如果他要买,我就拼命太高价格,如果没人要买,我就自己解开好了,反正只有十多万,相比较而言,我今天还是赚了。” 王子文几人对视一眼,对这小子之前的计划颇有些无语,原来他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那你之前还信誓旦旦,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董菲娟没好气的白了弓雨一眼,这家伙刚才可是将她们所有人都骗了,只想等着看好戏,完全没意思到自己等人也可能受到打击。 “我不那样,你们还会信吗?和对方杠上了总不能输了气势,反正对方买与不买,我都不会损失什么,只是没想到对方见到高品质翡翠挪不动眼,偏偏上了钩,可谓是歪打正着了。” 弓雨这个解释,虽然不能将众人心中的疑惑全部消除,可也十分去了八分,最后两分大家理智的保留了下来,他们相信弓雨说的可能有出入,可也相差不远了,那一丝秘密就让他埋藏好了,谁心中没点小秘密啊。 也只有如此解释才合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连最先进的仪器都没法探测到翡翠内部情况,如果弓雨可以,那他真的是个小怪物了,大家在心中是都不愿意相信的。 如果弓雨知道大家心中想法,一定会竖起大拇指,这种固定思维真是高,成为了自己绝佳保护色。 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没有这份把握,我真敢将一块含有高档翡翠的料子卖给对方?自己可是知道对方手中掌握有高档翡翠的可怕后果,瞿旭曦等人这半年所做的努力将会前功尽弃。 只是这些事情,弓雨是永远不会说出,他宁愿大家将这份成功归功于自己的成熟和运气当中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血本无归 更新时间:2013-08-10 听完弓雨和王子文等人的一席对话,胡老爷子算是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无意当中一句话,已经帮助弓雨完成他的阴谋。 有些怅然的道:“唉,真的是老了,这双眼睛还没有十多岁的小娃娃管用了。” 弓雨自然看得出胡老爷子因为他无意识的一句话,骗的人家大出血有些过不去,对自己暗中利用他有些不爽,赶紧走上前,对着胡老爷子鞠了个躬,“老爷子,这次无意中利用了你实在是不该,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因为你那番话并未对这块毛料做出点评,只是认同了我的运气,这运气二字,来形容我赌石,想来还是不会错的。” 虽然之前弓雨并未存在利用胡老爷子的心,可对方的无心之语还是帮了自己一把,而且对方说出那番话自己也没否认,算是阴错阳差的利用了一把,无论存心,弓雨在道义上都是利用了老爷子,是不对的。 所以,弓雨站出来道歉,是应该的。 在内心深处,胡老爷子被弓雨利用了一把,谈不上对弓雨厌恶,可也有几分不舒服,可对方既然能够站出来主动承认并道歉,也算是有几分高明磊落,那份不舒服便成为了欣赏。再加上头次在苏州和弓雨的接触,对这小家伙的机灵和沉稳影响很不错,又是瞿旭曦介绍认识的,胡老爷子对弓雨更是当自己人看待。 胡老爷子不说话,眼睛仿佛两个光源,发出两道凌厉目光,紧紧盯着弓雨的眼睛和脸上,似乎要将弓雨最内心深处的想法看透,弓雨也不躲避,抬起头,和胡老爷子四目相对,眼眸清澈而灵动,脸色平静淡然,一副坦荡模样,丝毫没有阴人后的心虚。 “好,你小子有勇有谋,而且心胸坦荡,这次老头子我就不追究你了!” 足足对视了一分钟,胡老爷子眼中凛冽敛去,恢复慈祥和和蔼,接着便是对弓雨一声赞美,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其实对弓雨阴瞿旭轩这件事,胡老爷子并不反对,甚至还有几分欣赏,虽说年少轻狂不好,可没有血性的少年更让人看不起,只是对弓雨一声不吭的利用自己有些不满罢了。 弓雨腼腆一笑,也没谦虚,接受了胡老爷子的称赞,“多谢胡老宽宏大量,小子再如何,也不如胡老慧眼过人,识人之名。” “好了,胡老,小雨,你们一老一少就不要在这里相互吹捧了,让外人笑话。胡老,这次小雨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为了我,您就不要怪他了……”瞿旭曦见胡老心情大好,甚至和弓雨相互称赞,也心中高兴,在旁边将弓雨如此做的原因讲了出来。 虽然胡老爷子原谅了弓雨,可瞿旭曦还是不希望弓雨被胡老那么误会一丁点,如果对方知道弓雨如此做都是为了自己,想来也会更加欣赏小雨吧。 “行了,丫头,我焉能看不出小雨如此做是为了你和瞿旭轩这小子之间的恩怨,要不是因为这一点,我早就拂袖走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唉,瞿旭轩这小子就是心太狠了,是该好好收拾他一下。”胡老爷子挥手打断了瞿旭轩的话,对瞿旭轩之前的做法也有些看法。 “唉,不过我真是老了,对这块石头还如不弓雨看得透。”提起这块石头,胡老爷子的情绪再次低落几分,要知道前一刻胡老爷子和大多数人一样,对它是十分看好的。 “呵呵,胡老,你还好,只是输了一次,我之前在这同一块石头上可是输给了小雨两次!”谭师傅同样发出一声感慨,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在一块石头上出出两次错。 “胡老,谭师傅,这神仙难断金香玉,你们的判断那是真本事,我这个可只是瞎蒙的纯粹靠运气,没法比的。”之前两人的话太重了,弓雨可不敢接,连忙谦虚几句。万一传出去,弓雨今后在赌石界是没法安宁了。 就在胡老爷子还想说什么,瞿旭轩却跑了过来,脸色复杂无比的看了弓雨和瞿旭曦一眼,对胡老恭敬道:“胡老,您能不能帮我看看那块石头!” 刚才瞿旭轩都想过要将这块毛料转手出去,可奈何左等右等,居然没有一个人开价,他毫无无法之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继续解下去,如果最后真没人出价,他也只好解出来。 可是赖畅对这块毛料又看不准,不知道从何处下刀,他这才进退幽谷的来请教胡老爷子。 瞿旭轩这一刻过来颇为无奈,甚至是硬着头皮过来的,来之前他也曾想过胡老爷子和弓雨他们是一伙儿的,一起坑自己,但想想胡老爷子在玉石界的名声,他最后否定了这个想法,就算胡老爷子因为瞿旭曦到底原因看自己不顺眼,也不会出这种阴招。 胡老爷子看瞿旭轩不顺眼,可对刚才无意之中推波助澜一把也有些过不去,点点头后,跟着瞿旭轩去看毛料去了。 “唉,”胡老爷子摇了摇头,对这块毛料现在他也是看不准了,叹口气后道:“从中间切开吧,如果没绿,这块毛料就真的很难出绿了。” 瞿旭轩结果赖畅手中的活儿,亲自操刀,随着哧哧哧的切割声,毛料在灰蒙蒙的石屑中从中间一分为二,待众人看清里面灰白色的情况,叹息声此起彼伏。 “唉,这次是彻底的垮了,这块毛料也就是值个一二百万了。” “嘿嘿,瞿老板这次是真的赔得血本无归呀,两千多万,最后只值一两百万,啧啧,该不会跳楼吧?!!” “应该不会,没看见瞿老板刚刚那副挥金如土的模样吗,大出血是肯定的,可伤筋动骨应该还不至于吧!” …… 瞿旭轩也发现了这一点,顾不上飞舞的碎石屑,也顾不上刚才胡老爷子的意见,死死的盯住了那两块切面呈灰白色的毛料,然后双眼泛红,充斥着赌徒特有的疯狂,用切石机将毛料一片一片的切割起来。 每一片毛料都有两三公分后,可奈何,所有的切片都是灰白色,连一丝一毫的绿意都没有。 足足半刻钟过去,瞿旭轩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是一堆毫无价值可言的灰白色岩石片,在凌冽的阳光下,发着白光,似乎在无言的嘲笑着已经失去理智的瞿旭轩。 前后才半个小时,瞿旭轩就像是从高空云层跌到了万丈深渊之中,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的心脏绞痛了起来,眼前似乎有无数个金星在围着他打转闪烁,耳边更是仿佛又惊雷炸响,将他脑袋轰得一片空白,眼神痴痴呆呆,手从切石机上滑落,他整个人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魔障了瞿旭轩,仿佛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抓着同样脸色苍白的赖畅,声嘶力歇的喊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姓赖的,你不是说这块毛料一定是大涨的吗?” 赖畅此刻的面容也是苍白毫无血色,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那双原本狡诈犹如毒蛇的眼神,现在也变得暗淡无光,有些呆滞了,看着抓住自己衣襟陷入疯魔的瞿旭轩,有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说道:“我不知道,不该出现这种情况啊?该不会是我们没有挑日子,得罪了财神了吧?” 赖畅实在是不明白,这样一块表现非常好几乎是明料的毛料,居然也能解垮掉,而且是血本无归,在赌石界厮混了一辈子的赖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脑中的一个想法,就是没有调好日子,得罪了财神。 第二百一十六章 气到吐血 更新时间:2013-08-10 “得罪个屁的财神,明明就是你看走了眼,你该死啊!” 瞿旭轩这会完全忘了,自己也是竭力赞成买下这块毛料的,他表现的如此激动,不外乎就是想安慰自己那颗已经被打击得完无体肤的心,不至于在瞿旭曦等人面前失去争斗之心。 “瞿老板,你这话就过了,我只是分析毛料的表现,并给建议,这块毛料当时是你自己决定要买的,怎么到头来却怪到了我头上呢?!!” 赖畅之前被毛料突然解出来的表现弄得失魂落魄,可这会儿瞿旭轩的瞬间变脸,却让他清醒了过来,脸部一板,看着瞿旭轩的眼神非常不善。 赖畅本来就是重利轻义唯利是图之辈,和瞿旭轩走在一起就是利益的结合,这会儿眼见那层利益要破裂,瞿旭轩便瞬间翻脸,赖畅那更是无情,两人相互推脱,想将责任全部推给对方。 此次赌石血本无归,赖畅的佣金将大大缩水,那些提成将全部泡汤,只剩下最基本的那一份佣金,而且此次对赖畅而言,损失的不单是金钱,还有名誉,这才是对他最致命的打击。 前文说过,赖畅在上一次的缅甸公盘因为看走了眼,让雇主赔了不少,名声受损,再加上他这人本就唯利是图,从不知信誉为何物,才在缅甸混不下去,灰溜溜的回到国内,想重振名声,可谁知国内首战就失利,这可能直接导致他在赌石界除名。 所以,赖畅这次打定注意,既然今后在都市圈混不下去了,索性就狠狠的捞一笔,将后半生的养老金给赞足了。(..info好看的小说) “是我要买不假,可不要忘记我购买这块毛料的依据都是你给的,你最少要付百分之八十的责任!”瞿旭轩却毫不顾忌脸皮,为了减轻接下来的资金压力,想拉对方下水。 “哧哧……”赖畅嗤笑两声,不屑的看着瞿旭轩,对这个如此小气的老板十分鄙视,“瞿老板,我承认我判断这块毛料会大涨,可当时一个劲儿将其价值高估的人,却是你。而且,你不要忘了,赌石顾问的职责就是将他对毛料的分析结果告诉雇主,最后决定权全在雇主手里,是赢是输,可和顾问没有一丝关系的。” 赖畅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想找个有钱的傻帽,不曾想最后找到的是个毫不讲道理和信用的无奈,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我草,这是现实版的翻脸无情呀,比他妈电视和电影的好看多了!” “这位瞿老板也忒小气了点,赌不起就不要赌嘛,出来给白白丢人!” “之前看他出手还挺大方的,没想到一解石就斤斤计较了!” “也不怪他,这可是四千万呀,一眨眼的功夫就没有了,是我我也受不了,要我说就怪这个赌石顾问,技术也太差了!” “谁说不是呢,你说你技术差就技术差吧,可你出来招摇撞骗就不对了!” “这话也不对,人家看石头的本事是不行,可也没硬塞着要给你相石啊,这也是能怪这雇主识人不明。(..info好看的小说)” 瞿旭轩和赖畅上演的这一幕反目成仇戏码,让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对两人嘲讽不一。就算是对瞿旭轩有很多了解的瞿旭曦和董菲娟,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瞪着一双美目仅仅盯着好像从来都不认识的瞿旭轩。 “啧啧,这还真是狗咬狗呀,精彩,精彩!”王子文望着场中的两人满是鄙视和讥讽,对着身边的瞿旭曦等人说道。 “嗯,翻脸不认人一向是赖畅的拿手好戏,没想到这次他的这个雇主也是半斤八两,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人能够凑到一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谭师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赖畅这次可谓是尝到了自己往常行事的苦果。 “曦姐,幸好赖畅当时毁了约,不然说不准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而且也没法看到这幅戏码。”弓雨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如此之蠢、之见利忘义的人弓雨还是第一次见。 瞿旭曦却没回话,和董菲娟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都脸部发烫的低下了头,太丢人了,两女以曾经和这样的对手合作过、竞争过为耻,此刻生怕有人认出对方和自己认识,丢脸呀! 之前还对无意中帮着弓雨骗了瞿旭轩对其有一丝愧疚的胡老爷子,此刻也是厌恶的转过了脸去,特别是那个赖畅,真给赌石界丢人。 瞿旭轩这时经过刚才和赖畅的一阵吵闹,也恢复了几分理智,特别是周围的议论和嘲讽鄙视,让他即便有气也没法发,只能憋在心里。 说实话,这次亏损的四千万,虽然让瞿旭轩伤筋动骨,却还动不了他的根本,正常情况下即便恨不得杀了对方也不会失去理智和赖畅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泼妇似的无理取闹,只是这次从高层云端一下子摔在万丈深渊,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瞬间蒙了,不知该如何面对。 此刻清醒过来,瞿旭轩自然是要想办法弥补的。 在周围鄙视和嘲讽不屑的目光中,瞿旭轩整个人仿佛置身火架,度日如年,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好,之前的责任全在我瞿某身上,那以赖师傅看,这块毛料现在价值几许?” 瞿旭轩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四千万啊,想到这里,瞿旭轩就感觉像是有把刀子在他身上割肉一般。 “完全废了,最多值一百五十万,瞿总,这次我看走眼了,也应该付一些责任的!” 赖畅这会也清醒了过来,周围的鄙视目光和嘲讽话语,即便他脸皮再厚也抵不住,更何况瞿旭轩先低了头,为了自己多拿一份佣金,他也要做做表面工作的。 “赖师傅,这块毛料是不是做过假的?咱们可以起诉他吗?” 瞿旭轩想起之前弓雨的一系列动作,发现从头到尾都是坑,可谓步步为营,他就不相信这小子能够未卜先知,这块毛料一定是做过假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四千万,没了这些钱,买不到高档翡翠,他想进入高端珠宝市场的几率几乎为零,不做珠宝生意事小,可还要得罪一家实力雄厚的珠宝商却是大事。 而且没了这部分资金做缓冲,对他现有的销售终端也会有很大冲击,今后在和瞿旭轩她们竞争时,将会倍感吃力,甚至他都生不起再次竞争的信心。 “起诉?瞿总,根本没用,买毛料之前咱们是签了合同,做了公证的。钱货两清,即使是假的,咱们没证据也只能认了,更何况这块毛料是正儿八经的帕岗厂料子,这次咱们是彻底栽了!” 赖畅的话让瞿旭轩眼前一黑,差点又晕了过去,弓雨当时在解这块毛料时给他的那个微笑,顿时出现在眼前,不过瞿旭轩从这微笑里面,发现的全是怜悯以及嘲弄。 “嘿嘿,轩哥,这话可不能乱说,一切都要将证据,你说我作假,倒是拿出证据来呀!” 瞿旭轩说弓雨作假,这下弓雨不敢了,急冲冲就围了上去,一副质问的样子,如果看那样子,如果瞿旭轩如果不说出个丁丑寅卯来,弓雨就要告他诽谤了。 此刻阴谋达成,弓雨自然不会没有好脸色,自然是希望气得对方越厉害越好。 “你……”瞿旭轩一手指着弓雨,却说不出半句话来,浑身气得发抖,脸色涨红,忽然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染红胸前的一大片衣服。 第二百一十七章 回购 更新时间:2013-08-11 瞿旭轩被弓雨气得浑身发抖,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将胸前的一大片衣服染成红色,不过也正是这一口鲜血,让他今天的怒气得以宣泄,这一会儿反倒觉得清醒了许多。 “哼,小曦,菲娟,算你们狠,这次算是我认栽了。”瞿旭轩现在才算是彻底的认清了形势,强压住心中的那份憋屈和不甘,镇定下来,难看的脸色平静了许多。 瞿旭曦没理会瞿旭轩的话,却白了身边的弓雨一眼,“小雨,你干的好事,人家都将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了呢。” 在瞿旭轩看来,弓雨自然没有这份手段,背后的出谋发策都归结到了两女身上,就连之前在苏州被弓雨设套坑,他也自认为是瞿旭曦和董菲娟指使的,无论怎么说,自己和弓雨没有深仇大恨,更何况弓雨还是个高中生,在他想来应该不会这些歪歪肠子。 只是弓雨这演技应该去拿小金人了,惟妙惟肖,让他看不出丝毫破绽,从头到尾自己都认为是弓雨在搞鬼。 如果弓雨知道瞿旭轩的内心想法,一定会佩服对方的想象力,自己如此本色演出,真情流露,你丫的怎么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呢! 然后弓雨会表示感谢,如此才好,让自己隐藏幕后。 “嘿嘿,曦姐,我这可是为你们出气,对方将这些算在你们账上也是应该的。而且我隐藏在背后,今后也好继续给你们出气呀!”弓雨浑不在意瞿旭曦的打趣,这是干坏事没什么值得骄傲的,能不出头还是别出头的好,省得被别人惦记。.info[] 弓雨不怕事,可也不希望给自己招来麻烦,瞿旭曦和董菲娟与瞿旭轩双方,本就争斗得不死不休, 瞿旭轩不再理会弓雨等人,和同样站在身边的赖畅聊了几句,便拿起打磨机,将那两块带有翡翠的毛料解了出来。 今天亏得血本无归,可这剩下的价值顶多一百五十万的翡翠,瞿旭轩也还是要顶着头皮解出来的。 望着瞿旭轩解石,赖畅在一旁指点,董菲娟摇摇头,道:“这两人还真是能忍呀,刚才都撕破脸皮了都能够当没事发生似的。” “貌合神离,各怀心思,只是不想继续在众人面前丢人罢了,只要出了这里,两人都立马就会分道扬镳的。”弓雨和王子文却对场中两人这种看似大度能屈能伸的行为嗤之以鼻。 我呸,在场一个比一个精,谁有看不出两人的那边把戏,这一番表演除了更加说明两人的虚伪让别人看笑话外,没有任何用处,难道谁在认清了你们的本质后,还会因为这虚与委蛇的恶心画面而对两人形象改观? 徒增人家的笑料而已。如果是弓雨和王子文,既然都已经将底都交完了,那就赶紧拿着毛料走人吧,至少不会丢人太长时间。 很快,在瞿旭轩的果断和赖畅不留余力的指点下,一块有着成人五指散开的巴掌大小,有着一直多厚的高冰种艳阳绿翡翠,和有三指长宽的无色冰水种包裹着一指长宽无色玻璃种的翡翠,出现在众人面前。 “嘻嘻……轩哥,这两块翡翠我出一百五十万,你卖不卖?”弓雨从瞿旭曦等人身边走出,来到因为解石和怒气而脸色苍白的瞿旭轩面前。 弓雨态度亲近,声音亲昵,那一声轩哥叫的否提多亲热了,好像刚才的一切恩怨都没发生似的。 “你真的要买?”瞿旭轩此刻是一会儿也不想在这里多呆,这两块翡翠虽然品质不错,算是高档翡翠,可他更是不想留在手里,一看到这儿就会想起今天的耻辱,想起今天的惨败,他巴不得出手呢! 对眼前的这个笑嘻嘻一脸亲切笑容的弓雨,瞿旭轩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在地上,而心中的怒火那对方的笑容越盛便越大,可此刻他很好的克制住了。 收拾这小家伙今后有的是时间,可今天这里不行,不说不是自己的主场,就是弓雨身后的王子文和胡老爷子任何一个都能将他拍死在广州这地儿。 而且瞿旭轩之前被瞿旭曦董菲娟谋划,这小子实施的大局坑到血本无归,他也想让对方吐出来一些。 “当然,我都出价了,还能有假?!”弓雨很有暴发户的潜质,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那胸部挺得那叫一个高,腰杆挺得那叫一个直,眼睛斜视八方,就差说我就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了。 这看得王子文等人一阵翻白眼,这小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而且这行为和形象和弓雨的平时性格和脾性不符啊。难道这小子还想阴对方一把?这未免也忒心狠手辣了点! “好,如果你别人出价没在比这高的,我就卖给你了!”弓雨刚给出肯定自己的回答,瞿旭轩就迫不及待的将目光扫向周围,眼神殷殷,期盼无限,他是多么希望有人跳出来竞价。 可奈何之前抢夺翡翠料子疯了似的玉石商人,这会儿都想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看着瞿旭轩和那块毛料,更甚者在瞿旭轩目光投来之时便立即挪开,根本不与之对视。 我呸,这混蛋真当自己这些人是傻帽啊,自己等都在抢夺翡翠毛料是不假,可抢翡翠最重要和最根本的目的也是为了盈利。就这两块翡翠,加工成饰品,能卖个一百四十万就顶了天了,这一百五十万谁买谁亏,更不要说是继续竞价了。 弓雨望着瞿旭轩,也是摇了摇头,这家伙这次是真的傻了,真以为自己是冤大头啊,出来之前自己就问过胡老爷子和谭师傅了,这两块翡翠的最高价值也就是一百四十万,自己加十万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和剩下的废料。 “嘿嘿,轩哥,你看都没人出价了,你是不是该将翡翠和这些废料卖给我了?” “好吧,一百五十万,你拿走!”瞿旭轩在赖畅低语几句后,有些心灰意冷的摆摆手,甚至都没注意到弓雨话中的偷换概念。 很快,弓雨转给了瞿旭轩一百五十万,回来后,瞿旭轩和赖畅正准备和其他观众散去,弓雨就吆喝了起来,“解石了,解石了,谁要过来看!” 吆喝完,弓雨也不理会其他人投来的诧异疑惑目光,将瞿旭轩留下的那些废料,一块一块的放在切石机上,两三公分为一条,一条条的切开。 “我靠,这小子想翡翠想疯了吧,居然将这些只有两三公分厚的废料买下来解!” “我看他是太过自信,太相信自己的运气了,真以为他的运气逆天,随便给他块破石头都能解石呀!” “那也不一定,这小子今天很邪乎,说不定人家就能从这堆破石头里解出翡翠呢?” …… 弓雨的行动让大家都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只是他如此行为却是太过出风头,让众人讽刺嘲弄起来,就连瞿旭曦和董菲娟等人也摇摇头,对弓雨如此出风头目中无人的行为有几分不满,纷纷责备劝解了几句。 “嘿嘿,这不是解着玩吗,就当练手了,王哥,曦姐,你们来不来,之前一块几十万上百万你们舍不得,这七八块可是轩哥白送的。”弓雨对周围的冷嘲热讽视而不见,将第三块废料切成一条条的,白花花的什么也没有。 “哪能比吗?那玩的是刺激,这玩的就纯粹是体力!”王子文等人哭笑不得,这两样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谁闲得没事去切石头消耗体力玩,吃饱了撑的吗? 不过也没再管弓雨的这些怪异行为,谁知道他又有什么新花样。 ps:(求红票) 第二百一十八章 瞿旭轩的复杂心情 更新时间:2013-08-11 八块废料,弓雨切开了六块,看这戏演的差不多了,弓雨将那块含有给他冷意的翡翠的废料放在了切石机上,和之前一样,看似随意之极却极为准狠的照着翡翠边缘切了一刀。 “他奶奶的,这小子还真出绿了!” 人群中唯一一个对弓雨擦出绿抱有万分之一希望的玉石商人,从头到尾都关注着弓雨解石的每一个动作,在毛料边角被切去一块露出一丝翡翠时,他立马惊得跳了起来。 这人之所以对弓雨出绿抱有希望,不是他对弓雨有信心,而是他对赌石行业中的运气一说有信心,这小家伙今天都能擦涨两次,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火星撞地球的大事。当然,这份对运气的希望,他敢发誓,自己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可弓雨还真能再次擦出绿,将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激动兴奋到他说话都错了,将毛料出绿,说成了弓雨出绿。 弓雨闻言,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靠,就算是你激动到控制不住,语无伦次,自己也出不了绿呀,你丫的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那玉石商人也认识到自己口误,在弓雨不善的目光下,讪讪改口,“呃,这位小兄弟还没绿了,是毛料出绿了,擦涨了!” “我……”弓雨欲哭无泪,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叫“这位小兄弟还没出绿”,难不成自己现在不出绿,等一下就能出绿?不过也难得和这可怜激动的大叔计较了。.info[] “噗嗤……”见弓雨吃瘪,瞿旭曦和董菲娟一干人等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最后哈哈大笑,这真是报应不爽啊,让这小子刚刚说的别人哑口无言。 只是笑了一小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从这将气氛活跃起来的误会转移到了那块擦涨的毛料上。 毛料不大,比a4纸略小,厚也不过三公分左右,可是侧面那一丝在阳光下的乌黑幽光,却晃着众人的眼,仿佛充满灵性的黑宝石,即便弓雨还没来得及清洗,已经是波光琉璃。 带弓雨清洗出来,那一抹黑色彻底出现,众人才发现,原来黑色也可以如此明亮,也可以如此剔透晶莹,原来一直视为翡翠污点的黑点,当其纯洁到一定程度,量达到一定数时,也可以如此美丽。 “我靠,这是黑玉呀,而且看样子成色至少和冰种相当!” “我敢发誓,这是我这大半辈子见到的最好的一块黑玉料子!” “黑色翡翠不难见,可大部分都是伴生物,成为其他翡翠的污点,出现这种成块的太难的了,怕是千万不出一啊!” “不过可惜了,黑玉再难见,价值也不高,即便水种和冰种相当,还没有颜色好点的花青种好卖!” …… “嗯,品质相当不错,水种能够达到冰种,颜色也很纯真均匀,真不知道该说你小子什么好了!”胡老爷子在瞿旭曦的搀扶下,走到这块毛料面前,大体看了一下,做了句点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弓雨在赌石方面的成绩,胡老爷子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说他运气好,未免也忒逆天了点,说他是靠赌石技巧,可这种从一堆废料中找出翡翠的赌石技巧从来没听说过。 这所有的猜测和真假,最后化成胡老爷子给弓雨总结的一个词,福源深厚。 “嘿嘿,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弓雨对胡老爷子那双能够刺透人心的眼睛可不敢多看,陪笑两声,“老爷子,你们先退后一步,我将着翡翠给解出来!” “别别别,弓雨小兄弟,这块毛料你卖吗?我出两万!”弓雨真要举刀,那位余锦尨,余老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钻出来,对着弓雨说道。 “我说余老板,你鼻子倒是挺灵的,这一解出绿你就出现了。小兄弟,我出四万,卖给我吧!” “嘿嘿,大家都有出价的权利,我出五万!” “我说诸位,老余我今天可是和弓雨小兄弟打交道了一上午,却还没买下一块翡翠,各位高抬贵手,让给我如何?我出七万!”余锦尨脸上挂着笑,对四周拱拱手,算是向这些玉石商人讨要面子了。 在玉石界,大家不说都知根知底也是彼此了解,只要在这个社会上混,谁还没个难处,只要不是牵扯到切生利益,大家都会行个方便,毕竟自己今后说不定也会求到人家身上去。 所以,在余锦尨讨面子后,之前出价的玉石商人此刻都犹豫了,这才擦了一点,里面的翡翠到底品质如何,数量多少都没确定,而且即便都是翡翠,也不会多,充其量一两公斤罢了,而且又是不十分抢手的黑玉,为了这点利益就得罪余锦尨这位玉石大亨,实在是不划算。 “咳咳……”见玉石商人退出,余锦尨一副胜券在握脸色挂着几分得色的弓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这是直接无视自己吗,主人还没发话,你们倒是将这块翡翠的归属给定夺了。你们想要,我还不想卖呢! “各位,对不住了,这块黑玉我也是挺喜欢的,没准备卖!” 弓雨的一句话顿时让余锦尨得意笑容僵硬在脸上,神情尴尬,甚至都有点泛红,刚刚一时激动,倒是将这个正主给忘了,让人家情何以堪。 “咳咳……弓雨小兄弟,刚刚是我余某性急,对不住了,这块毛料我再添三万,十万,你卖给我!”余锦尨倒也能屈能伸,当下就给弓雨赔了个不是,将价格提高了三万。 这块黑玉就算解出来有一两斤也根本就不够他用,但今天购买翡翠连连失利,余锦尨这纯粹是为了争口气,而且这黑玉虽然不是翡翠中的俏货,可好歹是高档料子,随着近年来翡翠的火热,这上好的黑玉也是逐渐热起来,花十万块钱,买了顺气,还能积累一点高档货,余锦尨只赚不赔。 在他想来,弓雨之前那番话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无视和价钱太低,这十万足够让弓雨满意了。 十万?想得美,这块翡翠虽然不大,甚至还有些零碎,可将他雕琢好了,少了五十万,你一个粉末都别想拿走。弓雨对余锦尨给出的价格一点也看不上眼,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对这块翡翠是真的喜欢,想留着自己把玩。 “余老板,这些都不是事,我很喜欢这块黑玉,准备留着自己玩。”弓雨态度真诚的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打着打磨机,一点点擦起来。 弓雨态度诚恳,眼神坚定,余锦尨留意到弓雨先前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加价而有一丝变动,便知道弓雨真不是待价而沽,摇了摇头放弃了要买下这块黑玉的想法。 边上站得远远的瞿旭轩望着场中解石的弓雨和那一块毛料,心中的情绪复杂之极,有之前的被坑的愤怒和屈辱,也有此刻的追悔莫及,还有嫉妒羡慕恨,甚至有对老天不公的怨气。 这一刻瞿旭轩的心情,真是比这世界上的色彩还要复杂。 瞿旭轩一旁的赖畅,与瞿旭轩几乎感同身受,只是除了瞿旭轩那些复杂感受外,他对弓雨还有一丝畏惧,对弓雨那种逆天运气的畏惧。 在赌石界,和人作对,也是要看人和选择时间的,特别是那种鸿运当头,当下福星高照的人,即便为敌也要躲着点,等对方运气消下去之后再出头。 ps:求红票,顺便弱弱的求一下月票!!! 第二百一十九章 雕刻大师 更新时间:2013-08-12 瞿旭轩和赖畅二人脸色七十二变的站在一旁,怀揣复杂心情,那种想走却又想留下来看弓雨到底能从这块毛料中解出何等翡翠的纠结心境,折磨着他们难受之极。 最后到底是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和怒火,留下来继续看弓雨解石。 在内心深处,瞿旭轩和赖畅也不认为,弓雨真能从这块比马路上的铺路石都不如的毛料,能解出高档翡翠来,擦涨就应该是极限了。 在瞿旭轩和赖畅的不断祈祷和诅咒下,弓雨不管周围的喧嚣议论,手中的打磨机又快又准的解着石,擦出侧面解上下表面,很快整块翡翠就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弓雨刚刚清洗翡翠的清水反射出冬天阳光的清洌,滴滴水珠熠熠生辉,可这辉光中却带着几分纯洁之极的黑色,厚重凝实,宝光从那下面的翡翠中一层层透露,陶醉着见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心神。 “啧啧,这还真是一块极品黑玉呀,品质绝对能够赶得上冰种了。” “嗯,色泽纯正,厚重凝实,晶莹剔透,正是极品黑玉的表现,可惜了,这块翡翠只有成人巴掌大小,厚度还不到一公分,几乎做不出几件挂件。” “嗯,这块黑玉的价值也就在八万左右,还要碰到喜欢黑玉的行家才行。” “一群见识短浅的家伙,这块黑玉要是真买给你们,那就真白白糟蹋了上好材料。”胡老爷子听到周围玉石商人要将这块巴掌大小的黑玉给解开做成挂件,再也忍不住在瞿旭曦的搀扶下,走了过来。(..info) “这快翡翠是造型天成,色彩纯真,只要稍加雕刻就能成为一件珍品,其价值就算是比起寻常玻璃种戒面,那也是毫不逊色的。”胡老爷子从弓雨手中接过黑玉,细细把玩,一双眼睛盯着的好像不是翡翠,而是一件有灵魂的活物。 一群玉石商人被胡老爷子说得微微脸红,可胡老爷子的身份摆在那,既没发反驳也没觉得留人,“嘿嘿,胡老,你可是玉石界的泰山北斗,那眼界之高自然不是我们能比拟的,更何况你还是顶级雕刻大师,这难得一见的高品质黑玉的价值在你眼里当然是不同的。” “咦……”玉石商人的回话令弓雨一惊,没想到这位在珠宝行业和古玩行业都是元老级人物的胡老爷子,居然还是一位玉石雕刻大师,不禁碰了碰身边的瞿旭曦,“曦姐,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呀,胡老还有这手艺。” “啵……” “哎呦……” 瞿旭曦听到弓雨用“手艺”来形容胡老爷子的雕刻大叔身份,不由有些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脑袋,她自然是没用力,弓雨却非常配合的发出一声痛呼。 俗话说,认识到错误要立马纠正,弓雨自知刚才失言,这配合瞿旭曦演戏就当是给胡老爷子看,自己认识到刚才说错话了。 瞿旭曦见弓雨还伸出手去揉了揉自己敲打的地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你小子作怪,告诉你,胡老的雕刻水平那是宗师水平,在整个赌石界都数一数二,更是南北雕刻派系融会贯通,隐隐有将二者的优点集大成,自成一派的趋势,即便是在玉国际石雕刻界,胡老也不属于任何人。” “经过胡老雕刻的翡翠,那都是价值翻倍,精品中的精品,甚至是珍品,国内外好多爱玉之人想求胡老作品而不能够。” “乖乖,这么厉害呀,之前用‘手艺’来形容胡老的雕刻水平真是侮辱了他老人家,这绝对是当代艺术家啊!”弓雨也被瞿旭曦的话吓了一跳,原本认为胡老爷子也就是雕刻厉害,哪曾想都到了开创流派的地步了。 弓雨不知道玉石雕刻的难度,可光想想那些每一刻好的雕刻师傅都五六十岁,就可见一般,而胡老居然能够称之为大师,甚至开创一种新流派,那这玉石雕刻水平不说直追古代那些开宗立派的先祖,也相差不远了。 “知道就好!”瞿旭曦见弓雨总算是认识到了胡老爷子的雕刻水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番解释虽是夸奖胡老爷子,可也无不有点醒提点弓雨的意思,那就是你小子今后如果有了好的翡翠料子,可以找胡老爷子帮忙,省得到时候因为不知情而口误惹得老爷子生气。 “走走走,少拍我马屁,有这功夫不如好好研究研究,少往那钱眼里钻。” 周围的玉石商人奉承巴结胡老爷子,想留下个好印象,今后万一有翡翠需要对方出手,不是也有了基础不是,可老爷子心中跟明镜似的,丝毫不吃周围玉石商人的这一套,挥挥手将他们打发了。 自己的名声那是在玉石界一次次打拼下来的,根本就用不着这些人来巴结和奉承讨好,而自己的手艺就真的这么好弄到手,凭这么几句好话就想顺着梯子往上爬? 此时的胡老爷子已经六十多岁,名声满天下,身体更是大不如前,早已力不从心,对名利更是看得淡薄,要不是提携玉石界的晚辈,他都难得参加这些活动,如果遇不到让自己心动的料子,即便关系再近,开的价再高,胡老爷子也是不会答应的。 只是刚刚还表现一副淡薄名利的胡老爷子,这一转头就满是火热的盯着弓雨,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才道:“小雨,你这块高冰种艳阳绿翡翠和这块冰种的黑玉料子,几乎是巧夺天工,大自然的杰作,能不能将他们交给我来雕刻!” “啊……” 弓雨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确认胡老爷子那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流露出的殷殷期盼后,才肯定自己没听错。 这真是有点太意外了,前一刻曦姐才告诉自己胡老爷子在玉石雕刻界的地位,下一刻这位宗师级别的人物站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要为自己雕刻,前后的反差似乎也忒大了点,让弓雨这个重生人士都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听到瞿旭曦对胡老爷子雕刻地位介绍后,弓雨出于对两块翡翠那种浑然天成自然之美的喜爱,有心想找个雕刻大师给做成好的物件,对胡老爷子也心存那么一丝奢望,可没敢想。 一是不好意思,二是弓雨也知道像胡老爷子这种功成名就的大师,出手时考虑的不再是金钱和名利,二是能不能遇到让自己欣喜的料子和作品。 这两块料子虽然都很不错,在高档翡翠中也算中等,可弓雨自认还入不了胡老爷子的法眼,所以刚才即便有想法,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结果却出乎他意料的是,胡老爷子居然主动要求了。 “啊什么啊,胡老要为你雕刻这两件物件,那是你的运气,发什么呆呀?!!” 瞿旭曦将胡老爷子要为弓雨雕刻这两块翡翠,心中还没来得及欢喜,却被弓雨一声惊呼弄得心中着急,赶紧掐了弓雨一把,连连打眼色,让他答应下来。 瞿旭曦相似热锅上的蚂蚁的蚂蚁,为弓雨着急,你说别人都赶着抢着请胡老雕刻,你倒好,居然做出如此一副错愕表情不领情了。 “呃,胡老对不起,我刚才还在为找谁雕刻这两件物品发愁呢,曦姐给我说你是玉石雕刻界开宗立派的大人物,那身份何等尊贵啊,您这一说要给我雕刻物件,我激动得都不敢相信你说了什么,对不起啊,不过胡老,您可不能欺负我激动没立即答应,反悔啊,喏,这块翡翠也给你!” 弓雨从瞿旭曦掐中胳膊的痛意中醒来,立即认识到摆在面前的是多麽大的一个机会,赶紧道歉,然后生怕胡老爷子失悔似的,将手中的那快高冰种艳阳绿翡翠硬塞给了胡老爷子。 第二百二十章 这毛料还没解呢(求推荐票和月票) 更新时间:2013-08-12 “哈哈哈……” 弓雨生怕胡老爷子失悔似的,将手中的那快高冰种艳阳绿翡翠硬塞到对方手里的动作,仿佛一只跳跃的猴子,让王子文和董菲娟几人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刚刚还为弓雨担心不已的瞿旭曦,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说呢,这小子明明都知道了胡老爷子的雕刻水平,居然还露出那么一副不太情愿的错愕表情,原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给吓住了,激动蒙了。 胡老爷子刚刚见弓雨脸露惊讶表情,迟迟不答应,还以为这小子是看不上自己的手艺呢,嘴上不说什么,心中还是有几分别扭的。想自己一把年纪,世界各地何人不是千方百计想办法求自己雕刻作品,偏偏这小子在自己主动求上门时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让自己内心受挫。 都想着,罢了,既然你看不上,我老爷子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难得自己内心纠结的主动一次,却是这种结果,发誓自己今后再也不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正如此想着,弓雨便激灵灵打了个颤,说出那么一番拍马屁的话来,之后更是用掩耳不及惊雷霆之势将另外一块翡翠塞到了自己手中,让胡老爷子一扫阴霾,对弓雨的这种激动反应也是哈哈一笑,心中甚慰。 这小子有趣,有瞿旭曦和自己的关系,居然没想到过利用这身份之便求自己帮忙,自己这一说却又立马猴急得不行,虽然之前表现得很沉稳,聪慧过人,却也不失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和心性。(..info无弹窗广告) “你放心,这两块翡翠我一定给你雕成珍品了!”胡老爷子宽慰一笑,对弓雨这小家伙是越看越喜欢了。 胡老爷子的这句话,听得周围人好一阵羡慕和妒忌,他们可真的是求胡老爷子一件作品而不得,没想到这小家伙一下子就弄到两块,还是老爷子倒贴上去的。 唉,真是人不人气死人啊,不过谁叫人家运气好,弄到两块无论是品质还是造型都不俗的翡翠呢! 此刻,大家对弓雨那种逆天运气是深信不疑了,没看见这丫的接连三次解石都擦大涨了吗?而且这还有宗师级雕刻大师倒贴雕刻的。 “不对呀,胡老,我知道像你们这种大师,一般是不轻易出手的,除非遇到了难得一见的材料,这两块翡翠好归好,可小子心中明白,充其量在高档翡翠中也就是算中等货罢了,不应该值得您老出手呀!” 弓雨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众人听罢,皆了然的点了点头,终于明白这小子刚才不开口求胡老爷子出手了,原来是认为这两块翡翠不够格啊! 胡老爷子更是对弓雨暗中赞了一声,这小家伙很会处理事情,能为他人考虑,不会为了一己私利就劳烦别人活着破坏彼此之间友好的关系。 “哈哈,小雨,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看重材料是一方面,创意和造型也是我们必须考虑的重要因素,这两块翡翠一块是艳阳绿的梧桐叶造型,一块是黑色八卦镜造型,造型天成,简直就是大自然的恩赐和杰作,我老头子只需要稍加修饰,便可出一件珍品,又如何不动心?” “还有,这两块料子不说非常难寻,可这块艳阳绿高冰种料子,色彩分布均匀,水种如一,面积足够,比起一般的玻璃种也要难寻几分。(..info好看的小说)特别是这块黑玉,水种居然能达到冰种,晶莹剔透,而且成整,要知道一边的黑翡翠都是成污点分布在其他翡翠中的,如此黑翡,在赌石界也是十数年难见。” “在玉石雕刻界,有时候创意比材料更为重要。” “所以,这次我老头子忍不住心痒难耐,倒是让你们这些小辈们见笑了。”胡老爷子徐徐道来,将这其中的原为讲得一清二楚。 有句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对这些玉石雕刻大师同理如此,他们尽管用自己精湛的雕刻手艺和丰富生动的创意让玉器物件增值不少,可这些美轮美奂的精品和珍品却也让他们名气大增。 所以,外人一般只知道邀请大师级雕刻师傅雕刻难,却不知道雕刻师傅寻找合适的材料和创意更难,只要那种料子和创意,即便是白干,大部分人也是会答应的。 胡老爷子到了这个阶段,自然用不着再用些精品来提升名气,可他希望的却是能够让他流芳百世,将自己手艺保留下来的珍品,这对材料和创意的要求之高,便更为难得。 遇见如此浑然天成的两块翡翠,再加上质量同样难寻,胡老表现出如此激动的行为,也是大可以理解的。 “怎敢见笑呢,幸好胡老您见猎心喜,否则我到哪里邀请找你这样的雕刻大师呀,所以综合来看,这次还是我这个小子占了便宜!” 弓雨连连摆手,见笑?看玩笑,我感激的哈哈大笑还来不及呢,差一点就让自己因为对这行当的不了解而错过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嘿嘿,小雨,你这次是真的走了大运了,之前我求着好长时间请胡老爷子给我雕件小玩意,老爷子可都没答应呢!”王子文见胡老爷子居然因为创意原因,求着给弓雨雕刻,无不酸意的说道。 要知道他当时求了胡老爷子小半年,都没见对方松口,现在倒好,胡老爷子居然主动送上门去了,让王子文不得不吃弓雨醋意的同时,感叹这小子的运气真的是逆天了,没法说。 似乎满天神佛都在关照这家伙!!! “小王,你这是揭我的短呀,行了,你那块玉石还不错,回京城后拿给我吧,我琢磨个物件出来。”胡老爷子见王子文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今天找到中意的料子和创意心情好,挥挥手答应了他小半年的邀请。 “得嘞,回头就给您送过去!”王子文见目的达到,感觉爽快的收起那副嫉妒羡慕和幽怨的表情。 “走吧,我们去大食府!”软磨硬泡都没拿下的胡老爷子因为弓雨和瞿旭曦等人瞬间答应自己,让王子文心情大好,也不上先前和弓雨的赌约,便要求大伙儿上大食府了。 此刻,王子文心中生出一种和弓雨三人交往果然没错的感叹,之前大家在一起多是一起探讨古玩,从来不涉及这些帮助,算得上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种关系是不错,彼此欣赏,在一起心情愉悦,可生活在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一些东西来维持生存的,大家还没有那么清高,能够相互帮助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而不行动,在他们看来,那不叫真的朋友,而是虚伪。 朋友间,坦荡荡,能帮则帮,不能帮则问心无愧,而且谁在现实中见过富翁和乞丐真正成为朋友的,那只是童话故事里编出来骗小孩子纯洁心灵的。 假如你有能力帮助朋友过得更好而不去做,只能说你们的友情还不够深,真正的朋友是能够君子之交淡如水,也能够共患难共富贵的才对。 这几天和瞿旭曦董菲娟一起囤积毛料就不说了,没想到这次请动胡老爷子也是沾了弓雨三人的光,而且这件物件他并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孝敬家里的一位长辈,能将这件事办成了,也算是完成自己的一桩憾事。 俗话说,有关系好办事,不论官场,在大家的生活当中,却事实如此,王子文对此理解更深刻。 “别别别,王哥请客等会儿,这毛料还没解开呢!!!” ps:求红票和红票!!!吼吼吼!!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送翡〔求红票和月票) 更新时间:2013-08-13 “别别别,王哥请客等会儿,这毛料还没解开呢!!!” 王子文请客,大家自然高兴,准备要走。话说中午为了看解石只囫囵吃了点,这过去一两个小时了,再加上今天逛了一天累坏了,真想去好好吃一顿,即便是中午好好吃过一顿大餐的胡老,此刻听到大食府,那算略带疲倦的眼中也流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无论是瞿旭曦和董菲娟,还是胡老爷子和谭师傅,都食指大动,一股食欲袭来,看样子这大食府的名气还真不小。 大伙儿跃跃欲试,可弓雨却不干了,哥们这里还有一小块无色玻璃种没解出来呢,难道扔到这里?比起今天赚的确实少了点,可好歹也是七八十万呢,在半年之前,这对弓雨而言可是巨额财富了。 而且就这样去吃饭,某些人的自尊心是有点受不了的,这不是不相信哥们的眼光吗! “哟,小雨,还跟你王哥叫上板了,这免费的大餐都不去吃!”王子文心情确实不错,看着弓雨一副要分出高低的模样,眼中含笑的打趣道。 “嘿嘿……”弓雨摸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份淡笑,指着剩下的三块原石说道:“我哪敢跟实力雄厚的王哥较劲儿啊,不过我们去吃饭总不能带着这几块原石吧!” “倒也是……”王子文随声应了一声,可瞬间便戛然而止,反应过来,不对呀,自己等人是开车过来的,就现在剩下的这几块废料,还是弓雨从车上搬下来的毛料解剩下的呢! 只是王子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在继续和弓雨扯皮,这小子是打定注意要解石,自己说了也是白说,索性随他去了,好在用不了多次时间,自己只需到时候请客就行。 “小雨,我说你见好就收啊,这几块废料不解也罢!”瞿旭曦也走过来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胡老爷子在,弓雨要解也就随他了,可现在胡老爷子已面现疲惫,身体明显有些吃不消了。 “曦姐,这三块我只切六刀,切完我们走人。”胡老爷子的疲倦也自然落在弓雨眼里,只是这一小块玻璃种解出来总共用不到五分钟,弓雨也就坚持了。 “算了,小曦让小雨切吧,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罢了。”胡老爷子见瞿旭曦再待说话,终于开了金口。 “嘿嘿,”弓雨对胡老爷子歉意一笑,“胡老,如果这里面真有翡翠,今儿就送你了。” 弓雨赌石要的是那种快感和吸收里面的灵气,至于金钱,能够支持他接来的计划就行。剩下的那块价值七八十万的无色玻璃种,送出去弓雨丝毫不觉心疼。 弓雨先将从瞿旭轩那儿买回来的废料切了四刀,灰白色一片,彻底宣布废了,最后轮到弓雨故意留下的那块近三公分的毛料。 “咔嚓”一刀下去,弓雨切的时候甚至都在冲董菲娟等人歉意的笑,边角料落地,露出切口,一抹动人的晶莹亮光凭空出现在众人眼中。 原本沉寂下来,以为没什么好戏可看和身边人聊着天的观众们,顿时喧哗起来,炸开了锅。(..info) “草啊,这样都能赌涨,这是他第四次擦涨吧!” “可不是,最难得的是他居然从这一块毛料上擦涨三次,太难以置信了!” “这擦出来的翡翠,也是无色玻璃种啊,和先前那一小块玻璃种靠的很近。” “这小子吓到也够准的,刚好将这小块玻璃种给留下,否则说不定那位瞿老板也会少亏一点。” “造化啊,是输是赢,变化莫测!” …… 要说场中谁心情最郁闷,舍瞿旭轩无他,望见那一抹在阳光下亮晶晶,散发出纯洁莹光的无色玻璃种翡翠,他本人心血起伏,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要不是赖畅在身边,他及时扶住,说不准这一下就昏倒在地了。 这一刻他心灰意冷,心中只有绝望,而出奇的没有对弓雨的愤怒和怨恨,一个人就算是赌石水平再厉害,也不可能对里面翡翠的分布位置掌握到这种精准地步。 离弓雨擦的第二个窗口只差一公分不到呀,这块无色玻璃种翡翠就可以暴露在众人目光中,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神奇的手,让那一刀偏了零点几公分,也让这块翡翠和瞿旭轩失之交臂。 如此巧合,瞿旭轩不可能认为是弓雨在捣鬼,除非弓雨能够透视石头,而这在一切相信科学的现实社会,不被任何人接受。 没有人为因素,瞿旭轩将一切都归结到天意和气运一说,他对自己绝望了,那种遇事不顺,做啥啥失败的霉运,让他拾不起任何争斗之心。 人算斗不过,连老天也都站在敌人那一边,瞿旭轩不知道自己和瞿旭曦她们作对还有和胜算。 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那块无色玻璃种,将他们之前准备的一切说辞都打了回去。 “唉,这人要是顺了,一坨狗屎都能卖出千万。”王子文实在憋不出话,爆了句粗口。 没办法呀,弓雨这小子的运气真的是逆天到了踩到屎都能成金子的地步。 “如果弓雨现在指着块铺路石跟我说里面有翡翠,我都信。”瞿旭曦和董菲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一双明眸皓眼在弓雨身上扫来扫去,满是近乎疯狂的信任。 之前的一丝猜测也不禁动摇了,即便弓雨真的对毛料有独特的鉴定办法,可能做到如此地步,是她们万万想不到的,也不敢想,一朝那个方向想,她们内心居然会生出一种恐惧,彻底堵死思绪。 那位谭师傅和胡老爷子尽管也被弓雨解出一块无色玻璃种惊了一下,可相比瞿旭曦等三人要平静了许多,这块毛料里面既然之前出现了无色玻璃种,那么再出现一块也是无不可能的。 而且赌石一行,讲究的就是心顺,气运顺,于他们看来,弓雨此刻运气不可阻挡,将一块废料擦涨那是极有可能的。 只是弓雨面对四千万,还能如此沉稳,他们颇为此暗中点头,弓雨能够有如此运气,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拥有的。 弓雨听到王子文和瞿旭曦的话后,嘴角一抽,在心中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们还真以为这块翡翠是运气逆天满天神佛白送的呀,那是自己之前特意切这一刀时偏了半公分,将其留下的。 虽说这次坑瞿旭轩有点狠,可当时想的就是怎么狠怎么来,这块无色玻璃种翡翠也值七八十万呢,哪里会便宜了瞿旭轩。 弓雨也没找胡老爷子和谭师傅看,用打磨机贴着边就咔嚓咔哧的打磨了起来,很快,和之前那块无色玻璃种翡翠差不多大,中间是大约半指长宽的无色玻璃种,周围是无色冰水种,一公分厚多点。 弓雨颠了颠仿佛万年玄冰般纯洁的翡翠,看了下手表,刚刚好,五分钟不多不少。 “喏,胡老,这块翡翠现在是你的了。”弓雨清洗掉上面的石屑,很是爽快的将这块翡翠塞给了胡老爷子。 整个过程弓雨脸色平静,眼眸清澈,丝毫没有做作和不舍之类表情流露。 大家都以为弓雨之前说解出翡翠来送给胡老爷子是句玩笑话,可此刻见弓雨付诸行动,而且脸色自然平静,才知道他当了真,看向弓雨的眼神也不禁佩服起来。 虽说弓雨现在身价不菲,可半年前他连几千块钱都没摸过几次,能够将七八十万送给一个统共才见面三次的人眼都不眨一下,瞿旭曦和王子文他们也是做不到的。 ps:七夕啊,可惜小义单身一枚,祝各位有另一半的天长地久,没有另一半的,今天鼓起勇气,去追心中的女神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诚相待,顺其自然 更新时间:2013-08-13 感觉着手中翡翠的凉意,瞧着弓雨似乎就送出去一块稀松平常玩意的表情,胡老爷子点了点头,如果说刚才对弓雨如此执着解石,还有一份其对赌石沉迷上瘾的猜测,那这一刻就真的认同了他性格中的沉稳。 能将一块价值七八十万的翡翠当大白菜送,面不改色,可不是那种为了钱财而痴迷赌石的人能够做到的。 “小雨,能说说你认定这些毛料中有翡翠的理由吗?”胡老爷子摩挲着手中翡翠,不提弓雨送翡翠之事,抬起头来看似随意的一问。 不过胡老爷子却耍了个心眼,一上来就扣死了弓雨“认定”毛料中有翡翠。 弓雨一直防着大家这个问题呢,胡老爷子一出口,其中的陷阱他便听了出来,摸了一下鼻子。 “胡老,我可不知道这里面有翡翠,先前我说了,这块毛料给我第一感觉就是里面有翡翠,尽管后来考虑了谭师傅的意见将其解开卖出,可我还是不认为里面的翡翠就这么点,所以才有继续解石的想法。” “而且,上午那块花青种的翡翠,全都是剩料擦涨,再加上我有个习惯,凡是有始有终,既然这块毛料解开了,就不能留下任何一块可能存在翡翠的料子。” “所以,这才有了将这些片料都解开的想法。” “嗯,不错,不以一时得利而忘形,不以一时失意而菲薄,这赌石你算是深得三味了。” 胡老爷子望着弓雨的目内尽是欣赏,这小子天生是块玩赌石的料。 弓雨的解释,不但给胡老爷子留下了好印象,也为其他人释了怀,如此才说得通,运气固然占一部分,可弓雨本人的那份充满机智和智慧的分析,和常人没有的坚持,更是成功的必备条件。 机会往往是为有实力的人准备的,运气也只会降临那些时刻准备着的人,否则这个世界的成功人士太多,就彻底乱套了。 “拿着,这块毛料既然是你解出来的,自然归你。”胡老爷子说着话,手里的翡翠已经抛给了弓雨。 这两块无色玻璃种很难得,可还入不了胡老爷子的法眼,不可能就这样平白收弓雨这么大一份儿大礼。 弓雨赶紧将翡翠接住,胡老爷子虽然看不上,可好歹也是七八十万呢,打碎了弓雨也会可惜心疼的。 “胡老,我知道这块翡翠入不了您的眼,可我既然送出去了,就断没有收回的道理,如果您觉得难为情,就当我请您老人家雕刻那两件物件的谢礼好了。”弓雨连带先前买下的那块无色玻璃种翡翠,一起塞给了胡老。 弓雨知道胡老的心思,找的理由也很恰当,先前虽说是胡老爷子主动送上门来免费雕刻,不过自己也不能将人家的好意看成理所当然不是,花花轿子众人抬,胡老爷子看得起自己,自己也是要知道知恩图报的。 不说这次雕刻,就是先前在苏州和这次胡老爷子对自己的提携,弓雨心中都感激不尽。 这块无色玻璃种,没有绿翠玻璃种或者帝王绿等珍贵,可将其做成几个戒面,当人情送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胡老爷子亲自操刀,不会辱没了任何被送之人。 “胡老,这是小雨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就当是晚辈孝敬您了。” 一旁,瞿旭曦见胡老爷子面露难色,有几分犹豫,赶紧趁热打铁,给弓雨帮起了腔。 弓雨能够如此上路,瞿旭曦打心眼里为他高兴,这小家伙越来越会做人了。弓雨和胡老爷子的关系虽然有自己在中间,可毕竟不牢靠,想进一步也需要契机,这次切出两块浑然天成的翡翠,胡老爷子有主动上面,便是一个机遇。 先前见弓雨无丝毫表示,瞿旭曦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这种事有胡老在身边,她也不好说破,否则反而落了下乘。而且自己的提点,还有可能引起处于叛逆期的弓雨的反感,一切都看弓雨自己的造化。 当时瞿旭曦是既担心弓雨好不理会,又担心弓雨直接提钱,似胡老爷子这种人,最反感的就是他人用钱来衡量自己的手艺。 好在让瞿旭曦高兴的是弓雨最后竟然拿出了这两块无色玻璃种翡翠,用来当费用自然是远远超了,可用来孝敬长辈,增加感情,可谓是再合适不过。 胡老爷子这种雕刻大师,喜欢的莫过于高等玉石料子,虽然他如果需要也可以买到,可也没自己欣赏的后辈小生孝敬来的令人欢喜啊,说不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而且这种达到玻璃种的翡翠料子,也不是很好找的,有时候一年甚至好几年都碰不到一块。 所以,瞿旭曦有把握,自己这样说辞胡老爷子肯定会收下的,而且还是满心欢喜的收下,之后对弓雨自然是越看越喜欢,即便没有自己在中间,也会当子孙后辈看待。 如此做有点俗,但不可否认有时候能够为之付出的外物,是衡量你对一个人重那种视程度的重要标准,特别是投其所好。 你连外物都舍不得,如果真轮到利义之争时,你又怎么不会取利舍义呢? 只有有了利这个基础,并超越过去,才能谈到义。 “好吧,这次就当我老头子沾了你这小子的光,这两块玻璃种我收下了!” 果然,瞿旭曦如此一说,胡老爷子也不再磨叽,将两块翡翠收了起来。 至于瞿旭曦和弓雨送这翡翠背后的意思,胡老爷子当然是一清二楚,不过这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对弓雨欣赏和赞许,胡老爷子对其的性格和脾气以及聪明才智确实是认同的,可如果没了瞿旭曦,他也就是将其当成欣赏的陌生人罢了,即便有这层关系,两人想进一步,也需要某些事情在中间当契机的。 倒不是他物质,而是他对弓雨的欣赏,和弓雨对他的那种长辈对待,都只存在内心,没有挑明,而弓雨送出两块翡翠当成孝敬长辈,胡老爷子也当成晚辈孝敬之礼接受,算是双方挑明承认了这种关系,彻底成为一家人。 这个过程就好比一个仪式,微妙的发生在弓雨、胡老爷子、瞿旭曦之间,董菲娟、王子文和谭师傅,很清晰的感觉到三人自己的那种感情更近了一步。 特别是王子文,很是羡慕的看着弓雨,和胡老爷子的这种关系一直是他努力去争取而不得的,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份和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办到。 这一幕使王子文想起了自己和弓雨从相识到现在亲近的一步步,与这何其相似。没有所谓的一见如故,誓为知己,都是从刚开始的欣赏,慢慢的,不断增近感情,到最后打成一片。 从弓雨身上,他看到了一种特殊的魅力,很强的亲和力,却不是理智,知道张弛有度,将分寸拿捏得很好。 想想弓雨这一路走来,王子文有些愣神,既能真诚相待,又能亲疏有度,这得将人性研究到何种程度才能做到这一步,或许只有那些经历了一生风雨的老人才能做到,可弓雨现在才多大? 十七岁还不足啊,这就是一个被人忽视却真实存在一点点展示真面目的妖孽啊! 董菲娟感觉到弓雨三人那种忽然一下子变得亲近的感情,尽管对弓雨了解很深,也有些微微出神,此刻回忆他这半年来所处理的种种关系,比起对弓雨了解少不少的王子文的感受,她还要深得多。 几乎所有的关系,他都没有刻意去维护,真诚相待,顺其自然,便是他的处世原则。 ps:吼吼吼,求红票和月票!!! 第二百二十三章 退缩 更新时间:2013-08-14 真诚相待,顺其自然,这八个字看似简单,可真正做起来却难上加难,即便是一些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也是做不到的。 人活世间,生老病死,荣华富贵,总有所喜所厌之物,不可能达到真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所喜,有所厌,自然就会趋喜避恶。 因为趋喜避恶,便会求到人或厌恶某人,有求于人,自然会有意无意中流露出几分巴结讨好,厌恶某人,自然会排斥疏远他人。 所以,真的能够做到真诚相待,顺其自然的,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真没有几个。 弓雨能有这份心境和处世原则,经历了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这份对生死不说大彻大悟,却也能够看得开的思想觉悟自然是少不了的。 生死都能明白几分,再加上父母在其帮助下,走上了梦想之路,生活也安康稳定,对于不追求大富大贵的弓雨来说,还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刻意追求和避讳。 眼前家庭都温馨,生活安定,弓雨自然一切随心而走,待人以诚,和则善,恶则攻,往后的一切都看对方如何选择了。 就连董菲娟自己,不也是有最开始对弓雨的误解,到后来的了解惊奇,直到最后的亲近和麻木吗? 摇摇头,将这些东西甩出去,董菲娟忽然有种感觉,或许有一天弓雨会成长到一个她都要仰望的高度。 “嘿嘿,王哥,现在我们去大食府吧!” 弓雨的话,将此刻所有人的思绪都拉回了现实,还是那张挂着淡笑和平静的脸,可给人的感觉却好了刚才的那份成熟稳重和宠辱不惊泰然处之,有种恢复邻家男孩的错觉。 “走吧,这顿饭我输得心服口服!”王子文摇摇头,将分不清现实和梦幻的弓雨的影子排除,带着大家出了赌石大会的场所,直奔大食府而去。 弓雨等人离去的身后,留下许多观众的感叹,或许今天弓雨的所作所为足够成为他们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甚至多年回忆起来,也忍不住叹息那个脸上挂着淡笑男孩的好运。 转眼间,围观之人渐渐散去,偌大的解石场地,只剩下了瞿旭轩失魂落魄的瞿旭曦和赖畅的身影,地上那一顿石屑和碎石块,化成对他们两人的无声嘲笑。 大食府这顿饭,弓雨等人自然是吃得宾主尽欢,特别是王子文在桌上不断表达对胡老爷子的谢意和尊敬,大家倒是再没有对弓雨当天的惊人举动发难。 其实就算发难也没什么,弓雨之前已经解释的很到位,即便大家还心存疑惑,也很明智的闷在了肚子当中。 有些秘密,即便再亲近也是不能分享的。 此后两天,王子文等人学乖了,无论走到哪里看石都将弓雨带上,似乎真的是借到了弓雨的光,接下来两天,他们还真的看到了几块不错的料子,买了下来。 当然,实际上却是弓雨利用自己的能力,看透了里面的表现,照着那个方向说,即便外表稍微差了点,将价格压低点买下来,在谭师傅的擦拭下,果然大涨啊。 而弓雨自己的运气却似乎用完了,两天时间,他花了两百多万,买了几块全赌毛料,无一不是赔了个底朝天,导致的结果就是,弓雨最后只买不解,两天下来他攒下了十多块毛料。 如此做,自然是弓雨故意为之,他明白第一天因为要整瞿旭轩玩得有些过火,所有接下来两天他故意赔了二百多万,甚至之后不再解石。 至于那十多块毛料,自然是大涨的毛料,倒也有好有坏,好的达到了冰种,坏的也有花青种,只是量非常大,这花出去的二百多万买下的毛料,至少价值三千万。 弓雨这是准备一些灵气,防备意外情况发生那种,而剩下的四千万,基本足够实施弓雨继续他的计划了。 那块极品翡翠毛料,弓雨不到万一之时,不会拿出来使用的。 这次赌石大会很大,可明标确实不尽人意,弓雨除了挑选那十几块毛料外,居然再没遇到一块上眼的,倒是暗标在王子文的带领下,看到了不少好料子。 两天很快过去,明标之后的暗标也总算是来临。 一大早,几人吃过早点之后,马上驱车赶到了赌石会场,才一走进会场,弓雨就感觉有些疑惑,入眼处的几家摊位好像都有了一点变化。 “王哥,暗标毛料怎么一块都不见了啊?”弓雨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原本和明标赌石摆在一起的暗标毛料,此外全都不见了。 “在那道帷幕之后的空地上,为了方便咱们这些人选购,大会这边仿造缅甸公盘,把暗标毛料全部都集中放在了一个地方。” 王子文的话让弓雨和董菲娟、瞿旭曦三人释然了,将整个大会的暗标全部摆在一起,挑选的确会方便了很多。 不加参加广州赌石大会的毛料商人们,基本上每家都持有数十块以上参与暗标的翡翠毛料,这几百家摊位的毛料全部都集中在一起,足有上万多块。 场地内的原石,按照全赌毛料和半赌毛料区分开来,场面颇为壮观,现在不过刚过八点半,里面已经有不少人拿着数码相机和纸笔,在挑选自己中意的毛料了。 第三天就要开标,等于是说弓雨他们还有两天的时间从这些暗标毛料中选取甄别,在王子文等人心里,时间已经是非常紧迫了。 对弓雨来说时间同样很紧张,虽然变异精气神可以看透这些翡翠原石,不过弓雨那变异精气神只能离开身体一米五左右,数万块毛料,都是分散放置的,就是一块块看下来,恐怕要要三四天的时间了。 更不要说透视毛料还需要消耗,需要的时间便会更久。 “曦姐,这暗标你们就不用拉着我了吧?” 弓雨望着着满大地的都是毛料,便想着开溜,跟着他们一块一块的看,还不等到猴年马月才看完,自己一个人走马观花,用真气先试探后,效率要快很多。 可弓雨见瞿旭曦和王子文等人无动于衷,甚至连谭师傅也对自己视而不见,看样子是深信自己的运气了。 “好吧,我跟着。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啊,我这人只看便宜的石头,而且凭感觉,讲不出什么道理来,里面没有翡翠的话,可不要怪我。” 弓雨打的这一剂预防针,让王子文和董菲娟等皱起了眉头,他们要囤货,自然要买表现好的毛料了,但是表现好点的毛料,都是价格不菲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那上面投标,按照弓雨自己之前选毛料的习惯,根本就不适合他们二人。 就是之前弓雨给他们选的那几块,也大都是擦了之后才大涨的,和这个暗标有很大的区别啊。 “我们几人这次筹备了至少五六千万的资金,你只管捡表现好的毛料看。”王子文现在和弓雨是越来越熟了,话中玩笑话很多。 “王哥,曦姐,你们反正有钱,再加上手上有绝活的谭师傅在,干嘛非拉着我啊,我这运气都用完了。最近两天,你们不也看见,我接连解垮掉了七八块毛料吗?” 弓雨此刻是真的不愿意给他们挑选毛料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弓雨发现,外皮表现好的毛料,里面出翡翠的几率是要大很多,但这大的几率却连千分之一都不到,有些极品翡翠的外在表现,反而并不见得就很出色,像那块极品红紫翡翠就是如此。 ps:求收藏和红票,弱弱求一下月票!!! 第二百二十四章 脱身 更新时间:2013-08-14 王子文和瞿旭曦她们并不解石,挑选毛料只看外面的表现就行,如果弓雨给他们选出几块大涨的毛料,解不出来也白搭,是以弓雨心里对这几人拉着自己来赌石,很是有几分不爽。.info[] 前面帮你们看了些表现不是很好的明标料子,经过擦窗大涨了,可这暗标大多数都是表现好的料子,只需要挑选表现好的,她们就几乎稳赚不赔,弓雨此刻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啊。 “小雨,遇到好点的毛料,我们也是可以解开试试的。” 瞿旭曦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看到弓雨先前接来解涨了三块毛料。心里也是有些别样心思的,心中那个关于高档珠宝的计划又开始浮出心间,再加上瞿旭轩又被阴了一把,可以说接下来如果她们能找到好料子,很快就可以利用现有资源,将这一块做起来。 不说瞿旭曦,就是王子文见了弓雨那种赌石水平,对瞿旭曦她们的机会也有些心动,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对解石擦涨很是有几分冲动的。 至于弓雨最后两天故意赌垮,他们也看出些端详,瞒得过外人,可他们自己却是不太相信的,不然你真是那种逢赌必输,那你还囤积十多块全赌毛料干什么? 明明就是故意做给自己这些人和外人看的吗? “小曦说的对,要不咱们还是去看明料吧。” 董菲娟自然是求之不得,虽然他很希望和王子文之间的合作,可她本就是个喜欢看热闹之人,这两天光跟着选原石没了热闹可看,她还真有点憋得慌,也想从新找回一下苏州解石的感觉。 而且她和瞿旭曦一眼,对先前的那个关于珠宝计划无疾而终很不能释怀,也在想办法重新启动,既然有弓雨这个福星何不拼一把呢? 隐隐中,瞿旭曦和董菲娟还对弓雨打了一点歪心思,没发现自己两人现在没有足够的资金了吗? 弓雨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随便你们吧,我要是能次次感觉到那块毛料好,我这两天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到时候胡乱看的,猜错了你们可不能怪我啊。” 弓雨说的是实话,虽然之前帮了大家几次,低价收购毛料擦窗大涨,可不是看到他们确实没什么好运嘛,这会儿弓雨可不想再出这个风头了。而且这解石和囤积毛料区别大了,次次擦涨,弓雨好不容易做出的努力让外界忘掉自己,又要白费了,那造成的震动比前几天的还要大。 自然,瞿旭曦和董菲娟那份不怀好意,弓雨也冥冥中感觉到了不对,这也是他不愿给几人继续选石的一个重要原因。 两女听到弓雨的话后,都是面色悻悻,她们对弓雨别有用心,这一面对弓雨那双深邃是星空的眸子,自然会心虚气弱。更何况,真的有那种本事,弓雨此刻恐怕真的至少是亿万富翁了,就他手里的资金,还鲜有他买不起的毛料。 “王老板,小雨说的没错,运气和感觉这事情,这都是要看机缘的,我赌石二十多年了,也就有那么一两回冥冥中感觉自己要大涨,毫不犹豫的出手的。” 谭师傅的话,让王子文和瞿旭曦等有些犹豫了,他们是有钱,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平白扔到乱猜的毛料上面,要是解出来都是废料的话。任谁也会心疼啊。 虽说他们对弓雨的运气一说有怀疑,可那毕竟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他们可不敢将剩下的所有资金都压在弓雨的半真半假上。 弓雨先前几次大涨,后来接连赔了七八次,这运气一说几乎就是最好的解释。 “小瞿,小董,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去看暗标吧。昨天的时间,谭师傅才看了二百多块,却都不是很理想,这一次暗标就是要白跑了。” 王子文考虑再三,还是打消了解石的念头,现如今他这种身份的人,再加上出身和年纪,虽然心中也有赌石的欲望,但是克制力总归是要比一般人强的。 至于瞿旭曦和董菲娟的那个关于高档珠宝的计划,他心动却还不会为了一个项目而乱了分寸。 王子文说出这话,也就是不再麻烦弓雨帮他看毛料了,对于弓雨的真实水平,王子文了解的和瞿旭曦差不多,虽说弓雨可能还有些秘密,可就先去他选的那几块毛料,最后都擦涨了,可最后经过谭师傅的坚定,他给出的那些理由都有些牵强附会,沾边却不一定正确,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 好在他们只是囤积不解石,王子文那时对弓雨自然是信心大大的,可万一解石,弓雨那种光擦边的做法就行不通了。 听到王子文的话后,瞿旭曦苦笑着说道:“王哥,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彻底改变了,能和你一起做这个囤积毛料的项目,已经很满足了。” “得了,小雨既然拿不住,咱们也别逼他了,帮别人选毛料赌涨了还好说,要真是赌垮了,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就这样吧,咱们还是分开去看暗标好了。” 瞿旭曦虽然对自己的计划念念不忘,对弓雨也有那么点心思,可说到底她还是希望弓雨好,如果到时弓雨真的给王子文指了毛料赌垮了,心中难免会有些间隙,那就不好了。 瞿旭曦看重自己的计划和事业,可他更希望弓雨能够好。 这份心,她从来就没变过。就连董菲娟此刻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相比弓雨的心安,她也不是太在乎自己和瞿旭曦的那个计划了。 “行吧,便宜你小子了。” 王子文不爽的瞪了弓雨一眼,只是他也知道,这挑暗标毛料,只看表现好坏,他不解石,自然不用担心毛料内是否出绿,有了谭师傅足够了,至于弓雨的好运气喝那么多一丝秘密,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嘿嘿,既然如此,那我也去挑几块暗标毛料玩玩,王哥,曦姐,到时候你可不要和我抢啊。你们可是知道我的底子。”弓雨嘿嘿笑着,和几人一起走进了帷幕之后的暗标区域。 这是一块有些地方还长有没有清理干净的枯草和用机器夯实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是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面积很大,在帷幕在边缘随处可见那些憋着警棍的大会保安来回巡视着,甚至还有一些荷枪实弹的武警在守护,谁让这些在普通人眼里的破石头,可真真正正的价值千金啊。 每块毛料的旁边,都有相应的标号和起拍价格,毛料并不是按照号码顺序,而是混在一起,这样对毛料商人们,也比较公平,弓雨现在看的这一块,就是一千二百七十号,是一块开了小窗的半赌毛料。 这块毛料个头不小,弓雨估摸着怎么也有一百公斤的样子,像是从一个小山尖切下来的一样,在切面上,出现了一道绿线,品质和色泽都马马虎虎。这里毛料委实太多,弓雨不想浪费时间去学习了,直接按上手,真气游荡在毛料里面,却是没有一丝的灵气波动传出来。 摇了摇头,弓雨看了下旁边的标底,居然是两百五十万,这些毛料商人还真是心黑,出了这么一点绿就敢开出这价格,看来现在的翡翠市场,真的是很火爆啊。 这也怪弓雨对暗标了解太少的缘故,这些暗标的标底,玉石商人根本就从来没重视过,表现好的毛料,这标价根本就只是个零头,而那些表现差的,即便是千儿八百块,也没人会出价的。 所以这价格他们从来都是随便写,只要不太离谱就行。 第二百二十五(1)章 私人交易会 更新时间:2013-09-23 在这暗标场地,一进门见到的几乎都是半赌料子,而且个头非常大,往往只需要看上两眼,干这行的就能分辨出好坏。 可弓雨和这些人看毛料还不一样,速度更是奇快无比,虽然手里也拿着个放大镜和强手电,装模作样的弯腰去察看,但是实际上都是在手指触摸毛料的那一刻,就释放出真气来观察了,外人只看到弓雨手伸上去捻了捻,就站起身来走向下一块毛料了。 “小雨,你这样能看出什么来啊?” 一直跟在弓雨身后的董菲娟忍不住了,她虽然不对赌石真的是一窍不通,不过弓雨这也太草率了一些,根本就没仔细看。 董菲娟也正是因为一点不懂,所以才将所有的事情都抛给了瞿旭曦和王子文,自己跟在弓雨后面,想要弓雨给自己指块石头过过瘾呢。 生意场上,毕竟是大家合作,董菲娟不好说什么,可她内心早已对弓雨建立了堪比瞿旭曦的信心,即便是弓雨指出的原石赌垮了,凭她和弓雨瞿旭曦之间的关系,也会毫不在意。 上次那块价值一千六百万的翡翠,还是弓雨给她解出来的呢,再加上这小子前几天出的风头,董菲娟还是很看好的,憋了这么长时间,早忍不住想找点热闹和刺激了。 “娟姐,前面这些毛料,每一块是老坑种不假,可都是新厂的,表现一般不说,标底还贵死人,除了忽悠那些外行,内行人几乎是不会有人看的。” 弓雨停下身子,给董菲娟解释了几句,新厂的毛料大多都是用机械开采出来的,从表皮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些毛料表皮的颜色很淡,而且有杂色,水种更是很差,即便有翡翠也都是些低档货色,对现在的想着储备灵气的弓雨而言,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看了有六十多块毛料之后,弓雨心中的低落再也没法掩饰,这些毛料虽然大多里面都有翠,不过动用真气查看只能若即若无感觉到灵气,甚至都不够补充弓雨消耗的真气,让弓雨大失所望。 弓雨用了一天的时间,几乎将所有的半赌的毛料都给看完了,而结果让弓雨很纠结,不是没有好翡翠,只是底价太离谱,几乎全都到了翡翠价值的一半,之后再经过投标,弓雨敢肯定,翡翠被买下来是有赔无赚,即便赚,也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整整一天,弓雨都没投出去一标,而跟在他身后的董菲娟也自然没找落了。 王子文三人的收获一天的收获道不坏,总共加起来投了差不多三十块,有重点下注的,有随便玩玩的。 “小雨,等下带你个好玩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晚上几人凑在一起用晚餐快结束时,王子文忽然抬起头来,对准备回房的弓雨说道。 一般情况下,弓雨用过晚餐后,都会回去打坐休息一小段时间再下来和大家聊天。 “哦,现在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赌石大会更让人兴奋?”弓雨坐下来,望着煞有其事的王子文,也被勾起了兴趣。 “走吧,你去了就知道了!”王子文却保持神秘,什么也没跟弓雨说。 而弓雨将目光投向瞿旭曦和董菲娟,换来的却是耸肩和摊手,表示自己两人也不知道。 这次王子文亲自驱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而弓雨发现停车地点居然就离赌石大会不远,只隔着两条街。 王子文神秘的冲三人一笑,和谭师傅率先走进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木门身后的甬道。 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跟在后面,进去后便觉豁然开朗,原来甬道的背后是别有洞天,是一个非常大的室内广场。 而整个广场内,没有其他多余的物品,只摆放着有上千块半赌毛料,在通明的灯光下,其表现好坏一览无遗。此刻已经有断断续续的人在溜达,观察起来。 “王哥,想不到在赌石大会的眼皮子底下,还有这样一个场所,难道他们不怕人家官方找他们的麻烦?”弓雨很纳闷,都有赌石大会了,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场所存在。 “找麻烦?小雨,告诉你,这里面就有赌石大会官方的人,这种私下赌石场所,也是他们组织的,可参与的人有很大的自主权,几乎不受官方管。”王子文来到一块毛料面前,转身对大家解释道。 “别看你们可以进来,那是有我提前打过招呼,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赌石行业或者珠宝行业的大户。”王子文取出一张请柬之类的东西,在王子文名字后,还用小字写着弓雨和瞿旭曦几人的名字。 “可王哥,都有赌石大会了,还有必要存在举行这种私人大会吗?”有疑问的可不止弓雨一个,瞿旭曦和董菲娟也一眼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王子文先没回答,而是伸手指向了四周,冲弓雨他们笑了笑,道:“你们说说,这里和这两天咱们去的赌石大会有何不同?” 瞿旭曦瞧了瞧,发现这里的人不多,没有扎堆现象,更没有围观或者为了一块毛料而相互竞价,可以说,所有人似乎都按照一种默认的次序在看石选料。 “次序,来这里的人都非常有次序,似乎大家都在遵守同一条规则!”董菲娟将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弓雨和瞿旭曦也点点头,转头等着王子文的解释。 “对,就是次序,任何一个行业要生存下去并且得到发展,都必须有它的规则。拿出这些毛料的人,都是赌石行业的大亨,而来这里买石的人,几乎都是珠宝界的大户,这次私人交易会,盈利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制订这个行业到下一次赌石大会之前的相关规则。你们平时在赌石中,包括价格、运输、出手等问题,在这里都会达成某些协议。” 王子文一边说着,一边和来来往往的人打着招呼,似乎他对这里的每一个都很熟悉。 “我的个乖乖,怎么有种等一下就要被灭口的感觉呢!”弓雨搞怪的缩了缩脖子,使劲儿望了望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根本没法相信那些次序规则,就是从他们当中产生。 “行了,这些和我们无关,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玩。小雨你不是赌石很疯吗?今晚你可以多解两块玩玩。还有小曦和小董,这两天你们跟着我囤石也憋毁了吧,等下也可以买几块解石发泄一下。这里的毛料很多,其主人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所以价格还算公道,而且毛料好坏,也是几率各半,不妨碰碰运气。” 王子文说着,也已经和谭师傅离开了,留下弓雨和董菲娟三人面面相觑。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势不可挡的董菲娟 更新时间:2013-08-15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也四周逛逛,等下再去找你们。(..info好看的小说)”瞿旭曦也大感新鲜,想着凭自己的本事尝尝鲜,独自离开了。 而只有董菲娟,还想着沾沾弓雨运气的光,没离开。 “咱们也去挑毛料吧,本小姐早就想过过瘾了!”董菲娟摩拳擦掌,拉着弓雨就往前走。 弓雨表情很无奈,大姐,你要选毛料也要先看看表现吧,你这样不留意身边的毛料,一直往前走,什么时候才能选中啊。 还好,走出几步后董菲娟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毛料身上,放开弓雨自己在前面跑开了。可还没几分钟,这位商业才女就有出状况了。 “咦,小雨,你来看,这块毛料好漂亮。” 离弓雨前面三四米处,传来了董菲娟的声音。她对毛料即便有这几天忙前忙后,她也是一窍不通,弓雨一路上独自一人查看毛料,倒也落得轻松自在。 “呵呵,娟姐,这毛料好不好可不是看其外貌,其貌不扬的原石说不定就可以解除天价翡翠来呢。” 听到董菲娟的话,弓雨不由笑了起来,女人到底是永远第一看外表。 他们又不是像那些杂玩专门玩什么奇石的,选毛料还要讲究个造型独特,精致优美、神韵动人、意境深幽什么的,这翡翠原石只要里面能出绿,管它是丑是美,都是好毛料。.info[] 当然,弓雨这话也是和董菲娟看玩笑居多,说不定这石头还真能出快好翡翠呢。 “嗨,我就喜欢着漂亮的原石怎么了,少废话,你赶紧给我看看,行的话我就买下来。” 董菲娟听到弓雨的话后,有些不乐意了,她本来只是觉得这石头造型有些可爱好看,没有要买的心思,只是听到弓雨的打趣,也有几分不服气。 只是不服气归不服气,还是要弓雨看看的,她可没有弓雨那份独特‘感觉’。 “得,我错了,我看还不成嘛?” 弓雨知道自己说错话,告了声饶,蹲下身体,看起董菲娟所说的这块毛料来。自己这是干嘛呢,干活没酬劳,费力不讨好啊。 要说董菲娟看重的这块毛料,还真是有些特别,形状不方不圆,上面有一个扁平圆形下面还有一个大点的圆形,只是上下两个有点圆的形状里,凹凹凸凸,颇像一只卷缩起来的毛猴。 整块毛料上面松花蟒纹一丝不见,外皮平滑,弓雨一眼就认出这块新厂毛料是机械开采出来不久。 弓雨试着抱了一下,约莫有个五十来近的样子,看了一下旁边的标底,还真不算贵,才十二万元的价格,弓雨不禁有些奇怪,这样像石头多过像翡翠原石的毛料,居然也被拿这里来卖,就算是这私人交易旨意不再生意,可拿出这种毛料就当做不怕被人笑话? 将这块看起来有几分可爱的毛料底朝天反过来之后,弓雨终于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不是没开表现太差,而是彻底没法看,估计原本是毛料的特征,都被这一刀给切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为什么窗口朝下,弓雨估摸着是主人故意为之。 而心里估摸着不外乎两种想法,一种滥竽充数,不在乎;二是试探和碰运气,看有没有人能看出点什么,或者真的有冤大头敢买。 弓雨解石也有些经验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拳头大小的切口,并不是擦面而已,谁看了这个切口都会对其彻底绝望,因为这窗口并没有出绿,而是呈现出颗粒状的棉絮物和略带灰褐色的雾状硬玉层,两者纠缠在一起,稍微懂点行的人看了都会掉头走人。 这太垃圾了! “小雨,这块毛料怎么样?反正也只有十二万,可以的话我可就买了?” 董菲娟别看平时话不多,很是成熟稳重,可内心里却十分好强和倔强,刚刚被弓雨打趣,心中不服,只要弓雨说不是太差,她都决定拍这块毛料了。 这种既气愤弓雨的打趣,又将希望压在他身上,可谓矛盾之极。可她就硬是看重了弓雨那种冥冥中的‘感觉’,也算是和弓雨杠上了。 “娟姐,说实话,这块毛料从外相来看我不看好,外表没绿,这擦面也没有出绿,这不说的话,反而白棉和雾都纠缠在了一起,即使里面有翡翠,质量也差强人意,这块毛料的主人也是穷疯了,仅仅是出了雾,就敢开出十二万块钱的标底……” 弓雨没说他的感觉,反而分析起了这块毛料的表现,只是董菲娟越听越不耐烦,这些分析她听得头大,而且弓雨也是半路出家,有多少参考性,恐怕弓雨自己都没底。 她不在乎这点钱,也不要弓雨头头是道的分析,只要对方的直觉就好。相比弓雨的分析,她更在意弓雨的直觉。 没见前几天这小子凭直觉赌涨了不少,可分析头头是道的却都赌输了吗? 她却是不知,弓雨之前那些分析虽说牵强附会,可都有事实做根据的,不然给他十个胆,也不敢那样乱来啊。 弓雨左手在毛料上查看,丝毫没注意到董菲娟那不耐烦的眼神,还在滔滔不绝的将他自己的独特见解。 这毛料翻了个身躺在了草地上,和路边的普通石头比起来,也没有什么两样。 “停,你的分析不值钱,还是说说你的‘直觉’吧!”董菲娟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某些人的陈述,特别是‘直觉’二字咬得特别重。 “呃……” 弓雨讪讪一笑,知道惹了嫌,放弃了继续学习验证的机会,经脉中的真气顺着左手灌入那块毛料,一股很独特的灵气气息传来,而且浓度也不小。 收回灵气,弓雨赶紧释放变异精气神查看,就这一眼,让弓雨挪不开步子了,倒不是说他看到了什么帝王绿玻璃种的极品,而是这块毛料里面所从出现的颜色,居然是斑斓艳丽,他从没见过的一种美。 那是一种浅浅的紫罗兰色,红色相间,中间参杂着若有若无的翠,搭配均匀,在弓雨的眼睛里,无所遁形的显露了出来,就像雨过天晴后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虽然色彩有点淡,但是种水非常好,透明度很高,要不是里面有着微不可察的黑斑色,几乎就可以达到玻璃种了。 在弓雨的眼里,这块紫罗兰的翡翠种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高冰种的料子,比董菲娟在苏州开的那块还要好,就是比起弓雨阴瞿旭轩那块的高冰种艳阳绿也不相上下。 玉石在弓雨的感知中,除了那种紫色特有的四分高贵之气外,还透着四分火热之意,最后的两分却是生机,这是第一次,弓雨从翡翠中感受到三股气息,就如同它的色彩一般,像是一朵被冰封的紫罗兰花。 ps:求收藏和票票!!!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三阳开泰 更新时间:2013-08-15 第二百二十六章三阳开泰(求红票) “紫罗兰中的三阳开泰翡翠?” 弓雨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名词,这也是近年来十分走俏的一种硬玉饰品,指的就是底子为紫罗兰的翡翠,但并不是所有的紫罗兰都可以将三阳开泰,而是紫绿相间,中间含有红色,三种颜色相互搭配,象征着富贵长寿,吉祥如意。 好的三阳开泰料子价格非常高三色分布合理,搭配均匀,水种要老,再配好雕工,可以说是很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当然,三阳开泰翡翠的价格比不得绿翠,因为翡翠的颜色讲究一个绿的正阳,这也是帝王绿价值最高的原因。 三阳开泰算是紫罗兰的变种,在颜色上偏紫,自然不属于正色但是好的紫罗兰翡翠,其价格也是很昂贵的,如果能够达到玻璃种,更是和血玉手镯以及帝王绿是一个等级的,不过以弓雨的判断,这块翡翠也就称得上是三阳开泰,比之他掏到的那块紫红翡毛料,相差甚远,更不要提体积小了许多。 不过这块虽然不是很大,只有小海碗大的三阳开泰翡翠,品质很高,其价值也在三、四百万以上了,如果碰到手艺高超的琢玉师傅,能取出一对镯子或者小摆件的话,价值还要更高。 “小雨,怎么不出声了,你对这块毛料的直觉如何?” 董菲娟见到弓雨又摸着那块毛料久久不说话,不禁有些奇怪。之前无论什么毛料,弓雨都是一眼扫过后说出感受,那里像这般感觉老长时间的! 弓雨抬头看了一眼董菲娟,心中泛起了嘀咕:这人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董菲娟对毛料一窍不通,居然能够接二连三的遇到好翡翠。 上次在苏州也是这种情况,不看品相,只看个子大小,解出一块高档翡翠来,这次只是看造型可爱,就准备下手,居然也能遇到一块特殊翡翠。 “娟姐,你解石该不会是为了那个珠宝项目吧?”弓雨忽然将话题引到了珠宝项目上,出言问道。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我们倒是想来着,可是现在钱都投入到了王哥的项目中,没钱也没高档翡翠,那个计划是要无疾而终了。我想解石,纯粹是为了找热闹和刺激。” 董菲娟有些泄气的说道,那个计划现在没了阻力,资金也能筹到,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最关键的高档翡翠没有了,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时机。 “那你还有多少钱?”弓雨紧跟着问道。 “你什么意思,虽然我和小曦各拿出了大部分资金,可二三百万现金还是能拿出来的。” 董菲娟闻言看着弓雨的眼神有些不善起来,这小子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投资王哥的项目后,便连这点闲钱都没有了吗,未免也忒小看了自己。.info[] 弓雨知道对方没打自己注意就行,笑着道:“娟姐,这块原石我刚刚已经分析过了,不太好,不过我的直觉却告诉我里面有翡翠,到底如何,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其实弓雨内心此刻有点纠结,如此特殊翡翠,既能收藏又能储存灵气,他当然想自己买下来了,这块毛料不过是十二万块钱的标价,而王子文说了,这里很少出现降价,十二万就可以拿下,切开之后到时候就价值三四百万了。 只是这块毛料是董菲娟先看中的,弓雨再如何想要,也不可能对朋友下手,这样的事情别说是董菲娟这种知己朋友,就算是泛泛之交,也是不能够的。 当然,弓雨也没有这么高尚,如果董菲娟最后不要,弓雨是不介意出手将其买下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她不要了,就便宜自己好了。 “那娟姐,这块毛料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了!” 看到董菲娟有些走神,弓雨出言打断对方的思路,他敢肯定,一定是之前自己的话让对方的心思又活跃起来了。 董菲娟闻言老回过神来,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眸在弓雨身上扫来扫去,似乎要再一次确认弓雨到底只是凭运气还是真有什么秘密。 只是弓雨早就防着她们这些试探和猜疑,此刻表现大大方方,完全就是凭直觉判断毛料的样子。 “要,当然要。”董菲娟还是没找到办法让弓雨自动现形,有些泄气的说道。 不过她也没太失望,本来就是为了找乐子才来这里的,至于弓雨,还是视情况而定吧。 “可是要去哪里交易啊,我怎么没看见有人收款啊?”董菲娟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交易的人。 “可能是先将毛料几下,最后集体交易吧!”弓雨也没发现有交易的人,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好,听你的,我先几下这块毛料,等下再去交易!” 董菲娟拿出坤包中的纸笔和数码相机,把这块毛料从各个角度拍了下来,抄下了标号。她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将今天暗标区的赌石学了个全套,防止到时候花十多万买下来的不是这块毛料,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弓雨又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三阳开泰翡翠,叹了口站起身来,这娟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每次都抢在自己前面,截胡的事情这都两次了。 “小雨,你说我这次开出的翡翠能不能比得上次在苏州切出的那块?” 将所有工作做好,收起纸笔和相机,董菲娟出言问道。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很随便的聊天,她那颗平静宠辱不惊的心下面本就喜欢刺激和热闹,也有着对从石头中解出天价翡翠时,成功后心情激动兴奋的向往。 “娟姐胃口倒是大得很,你真以为高档翡翠是大白菜呀,你随便捡一块毛料都是。”弓雨没好气的白了董菲娟一眼。 这大小姐真是什么梦都敢做,真以为你自己有我这般神奇啊,“不过娟姐,到时候你不要这块毛料了,可说好了要让给我啊!” “嗬,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看上那块毛料了吧,臭小子,这块毛料你娟姐是要定了!”董菲娟被弓雨的话气乐了,却也感觉到了弓雨对这块毛料的重视,心中更是下定决心,等下怎么着也要将其拿下。 “随你,不过娟姐,如果这里面到时候真出了你说的那种翡翠,能不能留一块给我啊!”弓雨倒是没想过和董菲娟争,不过这三阳开泰的翡翠非常难得,他想买下一些。 “我说,你之前的解出来的翡翠不大都是卖了吗?又买翡翠干吗?”董菲娟一边和用真气查看原始的弓雨走着,一边问道。 “娟姐,你说我要是开个珠宝公司怎么样啊?” 弓雨心中有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这段时间所赚取的钱,来的未免太过容易了一点,时间长了肯定会遭人注意,但是如果有个珠宝行的话,自己赌得的翡翠,拿回去加工销售。这样一来,别人的关注就会少了很多。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初始想法(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16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了这个珠宝行,他的资金周转将更加灵活,吸收掉一部分灵气的翡翠能卖出高价,之后再用赚取的资金购买大量的翡翠。(..info)如此既可以掩人耳目,还可以使他最大限度的利用翡翠中和其中的灵气。 董菲娟闻言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弓雨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这实在是有点让他喜出望外的同时,也摸不着头脑,要知道在先前她和瞿旭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说动这小子。 这一刻,居然被他自己要求出来。 董菲娟也没在意弓雨话中只说了他自己,而没包含她们,想了一会才出口说道:“小雨,你开珠宝行我们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你放心,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平时除了关键时刻出谋发策,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和小曦来做。” 董菲娟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一般,将头脑有些发热的弓雨浇醒了,对呀,自己还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要单独开一间珠宝行,可不仅仅是有翡翠原料就可以做到的,珠宝设计师,雕工师傅,终端销售店面,还要请员工,做培训,这些都不是现在自己的学生身份能够办到的。 至于和瞿旭曦等人合作,不是弓雨吝啬或者看不上,而是他开珠宝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囤积好的翡翠,积累灵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时候很有可能他的这个珠宝行只能维持,除了手里捏着一大顿好翡翠外,是赚不到多少钱的。 而作为商人的瞿旭曦和董菲娟,即便她们愿意,陪着自己一起疯,只囤积好翡翠而不求赚多少,可他们身边的公司不会干的。长久下去,这份合作就会有裂缝,甚至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弓雨宁愿一开始就将话说开,而不愿留下后患。 “算了,当我没说吧!”弓雨有些泄气,耸了耸肩道。 “喂,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打着撇下我和小曦,自己单干吧?”这会儿董菲娟回过味来了,一双秋光粼粼的明亮眼睛使劲儿等着弓雨。 这小子,这是想吃独食呢,还是想过河拆桥呀!而且没了自己两人,你能干的成么? “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跟你们商量!”弓雨心中有几分矛盾,更不敢多说,灰溜溜先一步去看石了。 而董菲娟眼珠子一阵乱转,最后又说了弓雨几句后,找瞿旭曦和王子文去了。 在她看来,这次是个机会,说不定心中真的能成。 弓雨继续在暗标区溜达了起来,没有了董菲娟在身边,弓雨看毛料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许多。有时根本就不蹲下,直接扫一眼,就从旁边走了过去,而周围之人只当是个心性浮躁的毛头小子,不曾留意。 转悠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弓雨看了有三百多块的毛料了,里面居然也是不乏极品翡翠,不过那价格也是高的离谱,买下后最多保本。 就像弓雨刚才看了一块有着蟒纹,窗口出绿的毛料,里面是玻璃种的翡翠,绿色不是很好,但是体积不估计能取出八斤左右的料子来,只是那价格居然高达七百八十万。如果真按照这价钱买下来倒也不会赔钱,自然赚头也不多了。 可谁又能有弓雨这个本事呢?弓雨倒是想买,自己手头资金也比较宽裕了,可不要忘了大头还在这次的赌石大会上,那暗标可是吃钱的货,钱花在这里,不符合他大量囤积好翡翠料子的初衷。 所以弓雨即便想获得极品翡翠,更想囤积灵气,却也不想凑这热闹。更何况,他不是非要买下才能获得其中的灵气,这一路上,凡是他不想下手,他都在不伤害其结构的情况下,吸收了大量的灵气。 对别人而言,这里是刺激的游乐园,是一夜暴富的天堂,是生意兴隆的重要福地,可对弓雨而言,这里是有着足够灵气供他吸收的洞天福地。 当然,如果能够给自己带来些经济收入,弓雨也是不会拒绝的。 弓雨吸收了这些灵气,感觉到真气的壮大,可伴之而来的也是滋龟益气诀运行的生涩,令弓雨不得不苦笑,这次收获不想,可埋下的隐患也不小,必须寻找足够的古玩吸收足够的精气神,让功法达到平衡,否则之后就只能努力修炼精气神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几块表皮非常一般的料子,里面也出翡翠了,而且种水非常不错,透明度也高,但却是无色的,那种飘渺的灵气波动翡翠让弓雨心动,将其价格和编号记下后,弓雨看价格也不是很高,如果等一下真的是这个价,弓雨打算买下来,否则他不介意再次顺手牵羊。 弓雨是囤积翡翠和灵气不假,可他需要大量的翡翠和灵气,手中的资金有限,除了真正的极品翡翠,弓雨是不会浪费一分钱的。更何况弓雨还想赚些钱呢。 不一会儿,王子文和瞿旭曦都寻了过来,跟在身后的董菲娟似乎将刚才弓雨的想法给两人说了,看弓雨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而王子文他们的有些想法还不成熟,也没多说。 “走吧,我们过去交款。”王子文看大家都有了选中的毛料,准备一块过去付款交易。 “忘了跟你们说了,这里虽然没有太过激烈的竞争,可因为是看完料子才去另一个地方交易,所以有时候,你看中的毛料极有可能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王子文忽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一茬没跟大家讲,等一下如果真真有这种事情发生,弓雨三人还不要以为人家欺骗他们,起争执才好。 这私下交易会,原本是通过交流和协商,打开人脉,拉关系的地方,而因此得罪人,可真的就成为历届交易会的奇葩了。 弓雨等人跟随王子文来到一个小门,推开进入房间,发现房间虽然简陋,可地方不小,更是坐着一排排相互交谈着的毛料商人,见王子文进来,抬头看了看,便继续各自的话题。 而王子文也不在意,走到一张电脑桌前,对一个看起来像是临时指派的工作人员说道:“我们要交易。” “毛料编号!”工作人员慵懒的说道,并没有那些正规员工的精神面貌。 弓雨想想也对,这四人交易大会本来就是提供大家交流玩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死气呆板,而这工作人员说不定就是哪家毛料商人的后辈客串的。 大家的运气都还不错,除了弓雨看重的几块无色料子有一块被人捷足先登外,董菲娟和瞿旭曦、王子文三人选中的毛料都很幸运的落入他们之手。 董菲娟就那块猴子型毛料,花了十二万;瞿旭曦也只有一块表皮表现很不错的料子,用掉六十万。而王子文的心就比较大,一共拍下了五块,其中一块是他自己解着玩的,价值居然高达一百万,另外四块算是囤石,花去他们三人的资金共二百七十万。 弓雨几人去取石头准备现场解石,倒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赵文,这解石也不用排队了,直接找他就成。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运气不济的于锦尨(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16 第二百二十八章 弓雨的毛料和瞿旭曦她们囤石的毛料不解,两个男子汉就用小车推着其他三块毛料,身后跟着瞿旭曦、董菲绢和谭师傅,慢悠悠的向赵文所在解石场地走去。 距离赵文负责的解石场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弓雨就看到,那里已经围了一圈子人,想必那么已经有人开始解石了。 今晚来着的人,都是为了玩,几乎到处都在解石,全国各地的玉石商人是很多,可有名望有实力的就不多了,分在一个个的解石场地也就更稀松平常,弓雨等人很轻易的就挤了进去,刚挤到圈子里面,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和惋惜声。 “垮了?” 弓雨没有先去看固定在解石机上的毛料,而是向站在解石机旁边的几个人看去,果然,这几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那位先前打过交道的于锦尨,更是哭丧着一张脸,好像比吃了死苍蝇还难受。 看到弓雨进来,于锦尨只是点了下头,他和弓雨虽然只见过两次,可对这个一天之内接连赌涨的小青年很有印象好好感。 刚才解的那个毛料,是他花费了五百万拍下来的,从中间切开,虽然是出绿了,但却是品质一般的花青种翡翠,只属于中低档毛料,即便周围接连擦出绿,体积不算小,可最多价值二百多万。可以说这块毛料是真得亏到姥姥家了。 这一块毛料赌垮亏个三四百万,倒影响不到这位于老板,可丢掉的是声誉和颜面,更是运气和心顺,说不定今晚接下来几块毛料都会不顺。 “解下一块吧!” 于锦尨深吸了一口气,掩饰掉失落,将腰板挺的笔直,对自己带来的一个伙计吩咐道,到底是身家不菲的珠宝大亨,从刚改革开放就不怕阻力经商,历经几十年的风雨创下了这份家业,如何处理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 今晚于锦尨一共买下了近十块毛料,准备先解开其中的八块,却没有想到这八块中最贵的一块,就出师不利被切垮掉了,众让他心中都兴起种不详的预感。 本来是想在这里解石打打名气,谁料事情弄巧成拙,早知这样就该全部搬回家再解好了。 第二块毛料大概有个六十多公斤重,也是开了天窗的,天窗的表现不是很好,虽然切出绿来了,并且显露在外面的水头还不错,能达到冰种了,但是伴随着绿的,在靠边的部位还有一丝白棉。 看来这块毛料就是赌白棉的,这赌白棉就是看其破没破坏翡翠的整体性,刚开始需要擦几下。 “从白棉处往里擦?” 解石的人是于锦尨请的赌石师傅,年龄不过四十多岁,面容严肃,不苟言笑,颇有几分行家模样,而且正当壮年,在询问了自己老板之后,手中的砂轮机对着那块毛料的白面处就擦了下去。 “涨了,白棉没有了,唉,可惜啊。” 人群里眼睛尖的,已经看到了擦面,白棉消失不见了,不过白棉有些长,将里面的翡翠给破坏掉了,原本能抱成一团的翡翠,现在却是有几分分散,让其价值大大折扣。 “李师傅,从后面切一刀看看!”于锦尨从不婆婆妈妈,见没赔就又涨了几分信心。 “好!”这位李师傅也是果断之人,于锦尨一发话,他抬起切石机就照着毛料的中后部分切了下去。 “唉,这次是真的可惜了!” 众人可以看到,在那切面上,有着不少的翡翠,绿意盎然,极为喜人,可美中不足的是,同样有几条纤细的白棉分部其中,将翡翠划分成几个部分。 要知道,翡翠饰品也是分类别的,通常镯子的价格最为昂贵,且不说那些玻璃种满绿或者是血玉手镯了,就是高冰种阳绿或者是飘花翡翠料子的手镯,只要是种水好,颜色正,一般都能卖到八十万元以上,但是一个同样材质的挂件,最多也就是一二十万左右,这两者相差的太多了。 “还好,这也算是小涨了,李师傅继续吧!” 于锦尨从始至终都是面色不变,这块毛料是一百三十万拍下来的,里面的翡翠虽然取不出镯子来,但是也能掏出七八公斤,雕琢出成品来出售,应该不会赔钱。 “曦姐,娟姐,王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解?” 弓雨转到瞿旭曦三人身后小声问道。他注意了一下,周围的人等着解石的人不少,如果插队可能给赵文带来麻烦。 “自然是越快越好,等一下我们回去还有事情要商量呢。”董菲绢他们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观念,心里也惦记着之前只起了开头的话题。 弓雨走向那边正和旁人聊天的赵文,说了几句后,之后瞿旭曦几人便见赵文点头答应了什么,此后的半刻钟,于锦尨接连切了两块毛料,可那脸色却是也变的愈加难看了起来,这和地上那两块灰蒙蒙切成两半的毛料有关。 八块毛料总价值近一千五百万,现在已经切开了四块,只有一块算是小涨,对于这次赌石大会还没弄到什么好料子的于锦尨而言,可谓是颇有些着急了,家大业大也不能这般吃老本啊。 “于老板,我看我们还是缓一下的比较好。”李师傅也看出今天的运气极差,想将这几块毛料押后再解。 “也好,今天气不顺,抽个时间拜拜财神爷再来。” 于锦尨心中悔不当初求之不得呢,正找不到台阶下,李老板就送来了梯子,很是干脆的就答应下来了。 “于老板,既然你不解了,那我们就开始了?!”弓雨先将董菲娟的那块毛料搬过来,抬头问了一句于锦尨。 “呵呵,小兄弟你请便,如果再解出什么好料子,可一定要留给我啊!”于锦尨也想看看这一次弓雨还能不能赌涨。 弓雨摆摆手,指着董菲绢和王子文他们,道:“于老板,这次可不是我解石,我就是个免费劳动力!” “王老板,瞿老板,还有董总,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关照我啊!”于锦尨是认识的王子文,再加上有弓雨这个赌石王在,于锦尨连忙想和三人打好关系。 而且,他们既然能参与到这个只有毛料商人大户,和珠宝大户才能进的私人交易会,足可说明他们的不简单。 “于老板,你今后多光照光照我们就很不错了,今后还请多多指点!”王子文自然明白和这样一位珠宝大亨结交的好处,话中透着结交之意。 “小雨,别聊了,把石头给固定好!”董菲娟的话让正和赵文闲聊的弓雨苦笑了起来,这娟姐还真当不拿自己是外人,这会儿直接成了搬运工了。 “小雨,你看我该从哪切?” 等到毛料搬到切石机上之后,董菲娟愁眉苦脸的看着弓雨。 第二百二十九章 董菲娟的失态(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17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以前都是乱切,看哪顺眼切哪儿,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谭师傅吧?”弓雨翻了个白眼。.info[]身边有个赌石专家呢,你不问他,偏偏来问想避风头的自己,不是太不给谭师傅的面子和故意为难自己嘛! “抱歉,谭师傅。您帮我看看,我改从哪里下刀!”董菲娟对谭师傅抱歉一笑,开口问道。 刚才确实是被弓雨之前的准确度迷惑住了,情不自禁的就想向他求助。 谭师傅自然是明白弓雨在接连赌涨后,那种浑然天成给人的盲目信服感,就连他自己也是对弓雨的运气有着几分羡慕的,自然不会因为董菲娟的这点小事而心中不悦。 更何况,从王子文和董菲娟、瞿旭曦合作的那一刻开始,董菲娟也算是他的东家之意了,更没有为这点小事和雇主生气的道理。 “从这切,这块毛料里面的表现如何,这一刀下去就能见分晓。” 说心里话,谭师傅对这块毛料还没多看好,拿起个粉笔,在简单看了几眼后,右手看似很随意的在那块毛料上画了一道线。这块毛料表现极差,松花蟒纹的都没大有,即便是谭师傅仔细看,也看不出啥,倒不如学学弓雨那般,看哪顺眼从哪下手,说不得还能沾沾弓雨的光。 并且这一刀偏中间,里面情况好坏,真的是一看便知。 看到谭师傅如此草率,看了不到五眼就划出一么一条线来,董菲娟本能的就认为,谭师傅这是因为刚才的话生气了在敷衍自己。不仅是她,就是边上正聊着弓雨开珠宝行的王子文和瞿旭曦,也多是这样认为的。 “娟姐,谭师傅这一刀可是很讲究的,毛料好坏一刀下去全部见底,而且你本来就是切的玩的,干净利索的一刀定乾坤,下面还有曦姐和王哥要解石呢,耽误时间太长,其他人该有意见了。” 场中人被刚才的假象迷住了双眼,不代表弓雨也是,他相信谭师傅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这一刀的位置也是切石的惯例手法,弓雨也用变异精气神看到,谭师傅这一刀无巧不成书的正好切到翡翠边缘。 这就是弓雨用精气神作弊来画,也没法做到更好,弓雨心中一惊的同时,也在暗叹这世间的这世界的事情都是一桩桩巧合。 弓雨的话让董菲娟心静下来,的确,谭师傅不会干那么幼稚的事情,鼓足了一口气,董菲娟抬起切石机的手柄,对着谭师傅所画的那道线比划了起来。 董菲娟是第二次解石,学的倒挺快,双手向下使劲,飞速旋转的齿轮,沿着弓雨所画的那条线,深深的切入到石头之中。齿轮和毛料所发出的“嚓嚓”声不绝于耳。 这块毛料有五十来斤重,体积也不算少,随着齿轮的深入,董菲娟额头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原本在耳边增添几分韵味的发丝都已经被汗给浸湿贴在了额前。(..info无弹窗广告)切石可是件体力活,董菲娟那双原本很稳健的双手,此刻也微微有些颤抖了。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这块毛料终于被切成了两半,董菲娟顾不上去擦拭一下几乎被汗水遮挡住的的抱起掉在地上的那半块毛料,向着切口看去。 “咦,这是白棉,可惜没出翡翠。” 切口处那白花花的一片,顿时让董菲娟知道那是有可能出现翡翠的白棉,不过这短时间虽然见识长了不少,可没让一直对赌石和古玩很小白的她懂得这已经是切涨了,语气中难掩失落。 浑没有发现,众人的眼睛正盯在切石机上那半块毛料的切口处,隐隐闪动。 “涨了,这是切涨了啊!” 距离切石机最近,还没离开的于锦尨。此刻说话都有些不淡定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对赌石明显一窍不通的小丫头,随便买块毛料,在那随意之极画出的线上,居然就解出翡翠来了。 他有点闹不明白了,是自己太倒霉,还是现在的年轻人运气都这么好了。 “于老板,你这个前辈也来嘲笑我这个晚辈啊,这里面切出的白棉我还是看得懂的。”董菲娟还在和手里的那半块毛料较着劲,自以为自己很了解的说道。 “娟姐,说的不是你手上的,你看地上这块,哎呦,我说娟姐,我虽然没给你指点,可以不能这样报复啊!” 对于这个对赌石真的很小白的董菲娟,众人都是颇感无语,还是弓雨是在看不下去提醒了一句,却没料董菲娟听到这话之后,把手上的石头一扔跑了过去,好巧不巧的,正朝弓雨的脚面上砸去,即便弓雨现在,也被砸到了一点皮,痛的他呲牙咧嘴,对这位董大姐真的是死心了。 “娟姐,注意你的形象!”瞿旭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拍拍额头提醒对方。 平时多稳重的一人,而且还是多文静端庄的一女人,怎么一碰到热闹和刺激就把握不住了呢! 对于董菲娟的这点,王子文和瞿旭曦不说诟病,也很无奈。 “涨了,真的涨了啊,你们都让开,让我好好看看!” 董菲娟拨开正在观察毛料的众人,抢进去之后,也顾不是毛料上的灰尘石屑,趴在上面就用手抚摸着查看了起来。 “呵呵,小董,这块毛料跑不了,你让开给我看看!” 谭师傅也走进了,对这位性情大变样的老板也是极度无语,近乎扑在上面双眼冒金光的样子太有损形象了,还是瞿旭曦和王子文好说歹说,才使得董菲娟将毛料让了出来,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买下这种毛料都能赌涨?” 饶是谭师傅从切石起,就一直镇定自若,但是看到董菲娟这一刀,也不禁是目瞪口呆,倒不是因为毛料中翡翠的成色不错,而是对这切石的功夫,感到了惊愕,如果不是当时他亲自随意画的,而起是董菲娟亲自照着切的,他绝对会以为这一刀是经过透视后切的。 从这块毛料的切面可以看到,这一刀切的是恰到好处,深一分就会伤到翡翠,浅一点就看不到色,简直就像是拿带着透视眼镜切下去的般。 “难道这世界真的有福至心灵这一说,我当时真的就是随手一划呀!” 谭师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随便一笔居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他扭头找这一切根源的弓雨,却是不见了人影,这会弓雨正和赵文坐在旁边喝茶聊天呢,刚才董菲娟那一下,可砸得他不轻。 “唉,不过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谁也说不准啊,小董,剩下的活交给我吧。” 谭师傅回想刚才的情形,却是怎么也回忆不起当时的感觉,似乎就是胡乱一划而已,应该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巧了。 只是谭师傅怎么都不会想到,他这次受弓雨影响是巧合,可弓雨却真的是有那个透视的本事。 切面上的翡翠,只露出了一点颜色。在阳光下看,呈现出紫罗兰的光泽,大概有大拇指头般大小,虽然用清水冲洗了,但也仅能分辨出种水不错,至于其它的,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以谭师傅把董菲娟叫到了一边,自个儿准备亲自上前去解石。 第二百三十章 (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17 第二百三十章 赌石涨垮之间,都在这一刀上。但是出翠之后,解出翡翠的活计,就是个功夫活了,要慢慢的将出绿周边的石头都打磨掉,董菲娟是干不了这样的细活的。 随着砂轮机的“嚓船向声,碎石不断的掉落在地。而翡翠所露出的面积也在逐渐增大。现在已经有婴儿巴掌般大的翡翠,显露了出来,紫蓝绿三中交相呼应的颜色,在阳光下犹如梦幻,让围观的人惊叹不已。 “三阳开泰,这是三阳开泰的料子!” “岂止是三阳开泰,而且还是冰种,这次算是大涨特涨了!” “唉,为啥这运气都降临到小白身上了呢?我从事珠宝行业这么些年,也没碰到过一次!” …… “不错,小董,你这块是是冰种的料子,而且纯度很高。是算是高冰种,还是很少见的三阳开泰翡翠,这次我是真的服气了!”谭师傅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心实意。 自己这位平时庄重持稳,一遇见热闹就疯癫的老板,这福泽真是没法说,而这种福泽不时谁都可以拥有的。 高冰种的料子,即使是无色翡翠,都价值不菲,稍微带上一些颜色,更是身价百倍,这块三阳开泰翡翠色泽均称,虽然颜色有些淡,分布也不是很好,不过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就从这块三阳开泰翡翠现在的表现来看,都已经要比他们花费几百多万拍到的那些半赌毛料,要墙上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何况那几块毛料只是擦出绿来的,表现究竟如何,还要切过才知道,是涨是垮,还是两说呢。 “这位叫董总是吧,这块毛料卖不卖啊,我出三百二十万买,您考虑一下啊?” “这位董小姐。我出三百六十万,卖给我要不要得?”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三阳开泰翡翠啊,而且种水达到了高冰种。我出四百五十万,这价格可是不低了,谁知道里面翡翠有多大啊。” 周围解石场地玉石商人也围了上来,在看过这个擦面之后,就像是饥肠辘辘的猫闻到了鱼腥味,围上来纷纷开起了价。 这两天有风声,说是缅甸那边将会有新政策,这翡翠价格也是猛涨,最后那个人给出的四百五十万,对于这块仍然属于半赌的毛料而言,已经远超先前的价格了。 “不卖,小女子也正准备开家珠宝行,要留着自用的。” 董菲娟很干脆的回绝了众人的报价,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当,将下一步要开珠宝行的计划亮了出来,可谓是先声夺人。 众人听得董菲娟居然要自开珠宝行,倒没多在意,珠宝行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开起来的,这需要的是长年累积的声誉和好的货源,就凭董菲娟这块三阳开泰,那是远远不够的。 这毛料是董菲娟要解开自用,大家便纷纷散去了,今晚来这里的玉石商人,大家都或多或少买了几块毛料解着玩,他们来此的目的是要为了接下来的规矩和玩的,而不是来看别人切石解石的,不大会功夫,在切石机前就剩下了弓雨一波和于锦尨等接下来要在这里解石的人了。 于锦尨却没因此小觑董菲绢,从和对方几次接触的那谈吐大方得体,处事老练精明的气质就可以看出她不是一般商人,更何况王子文此刻还就在他身边,有这层关系,想将生意做起来并非不可能。 甚至有可能王子文都可能参与其中,那这新开的珠宝行必定会崛起,成为玉石珠宝界的一个新贵和不可忽视的力量。隐隐中,于锦尨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解石的活非常细致,因为稍不注意的话,就会伤到毛料里面的玉肉,谭师傅足足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将这块三阳开泰翡翠解了出来,要双手捧着才能托住的翡翠边上,而翡翠外表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晶体物质。 “有十斤左右重,估计能取出五对镯子,外加一些小饰品。小董,你这块毛料可是大涨了。”谭师傅也是没大见过这么品质的三阳开泰翡翠,有些爱不释手的说道。 五副冰种的三阳开泰翡翠手镯,其价值都要高出六百万了,更何况掏空的那些料子,也可以制作出不少饰件来,十二万拍下来的,当然称得上是大涨了。 “小董,有这块料子在,你们半年内应该不会缺高档翡翠饰品了,也算是个好兆头啊!” 谭师傅知道王子文他们正商量着开珠宝行的事情,可具体情况却也不是很清楚。现在这会场里面百十位玉器商人,面临的都是有钱都买不到好料子的情形,这块三阳开泰翡翠制成的镯子,将就一点,也勉强能算得上是镇店之宝了。 “不错,小董啊,你这算是大功一件啊!”王子文也很高兴,开珠宝行的事情还没进入行程,董菲娟这里已经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王哥,接下来如果我们输给娟姐,脸上会不会很难看?”瞿旭曦盯着三阳开泰散发出迷人光彩,玩笑着问身边的王子文。 “不带你们这样笑话人的啊!”董菲娟脸皮再厚,此刻听到王子文和瞿旭曦的话也有点吃不消。 “哈哈,那咱们也开始解石吧,输给这样一个赌石小白,脸上会真的很没有面子!”董菲娟的大涨,给了王子文爆满的自信和跃跃欲试。不过可惜啊,弓雨早已经看过,两人的毛料有翡翠,却是很普通的豆青种,相比起毛料的价格,算是赔了。 “对了,小雨呢?” 听到王子文和瞿旭曦要解石,董菲娟这会才想起了弓雨,眼睛撒逛了一圈,却没见着人影。走出人群,才发现弓雨正陪着赵文坐在那儿,气定神闲的品着茶呢。 这让董菲娟有种挫败感,看看人家这淡定的模样,想起自己刚才的那种兴奋,不禁有点脸红。 “小雨,你倒是沉得住气?我解出的那块毛料,大涨了呀,可是高冰种三阳开泰翡翠呢。” 抓个桌子上的一个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董菲娟刚刚在外面解石还真有些渴了,当然,话语中不免的还是要炫耀一下嘛,这可是自己挑选的毛料。 “呵呵,那恭喜娟姐了,回头可是要把那块毛料给我好好瞧瞧,曦姐和王哥也准备解石了吧,我们一块过去看看!” 弓雨早知道毛料中的一切,听完董菲娟的话后表情很平静,让董菲娟再次升起一种挫败感,这养神的功夫,自己还不到家啊。 王子文和瞿旭曦选的毛料表现不错,谭师傅好好地看了一番,然后才告诉他们如何解石,谭师傅看得很准,第一刀下去就将翡翠露了出来,可还和毛料本身不争气,直接垮掉了。 如此情况也让王子文和瞿旭曦失去了兴趣,草草将翡翠掏出来,一估价才值十多万。 这点损失对两人不算什么,可也免不了情绪低落,没了兴致,剩下的事情又和他们没关系,而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商量,几人将毛料和翡翠处理好,直接便回酒店了。 弓雨知道他们要商量珠宝行的事情,直接回了房间,反正瞿旭曦他们还没结果,自己现在也不着急。 第二百三十一章 毛料 计划(求红票和月票) 更新时间:2013-08-18 第二百三十一章 第二天,是看石的最后一天,大家也开始准备投标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赌石大会的标,可不是乱投的,只有被广州玉石协会认可并颁发了会员资格的人,才能出手投标,这些人都有一笔保证金压在玉石协会的账户上,不怕他们中标之后又反悔不要的。 弓雨直接要求单独行动,王子文三人也没说什么,弓雨有秘密不想被人知道他们理解,而且这珠宝行的事情最终还没定下来,也就由着他去了。 当然,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还是一起,他们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商量处理。 “我说你小子,看到好的料子自己吃不下,不要忘了我们啊,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一起干一票打的嘛。”王子文发现弓雨似乎有点心急,笑骂道。 “王哥,放心吧,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不过我的标就自己投了,不和你们搀和一块了。” 弓雨早就打听清楚了,即便没有会员身份来参加这次赌石大会,也可以去到大会组委会缴纳一笔保证金,然后就可以投标了,保证金的金额为投标毛料标底的百分之十,如果中标了,只要再缴纳百分之九十的余额就可以了。 自然,这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中标之后反悔不要的话,那百分之十就会被作为赔偿。支付给毛料主人的。 对缴纳保证金一事,弓雨没放在心上,他既然选择投标,就定是要将中标的毛料带回卢市的,如果通过和王子文他们搀和在一起投标,没准这些人要帮或者鼓动弓雨去现场解石,他留都没法留一些好料子,这也是弓雨不愿意和大家一起搀和的主要原因。 走进暗标区之后,弓雨发现今天暗标区的人也多了不少,三五几米间,往往都会发现有人驻足,在观察着毛料的表现。而一些表现非常不错的毛料旁边,甚至都围着一群人,点评论足,各自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只是彼此间都是竞争对手,从他们嘴中说出的话,有几分是迷惑对方,全凭个人本事揣摩。 因为弓雨半赌毛料昨天就看完了,走路时留意着周围人的谈话,一些议论探讨之声钻入他耳朵,发现在大部分人全都是在扯淡,如果一块毛料好,嘴里不停的说着毛料的缺点,死命贬低着,一块表现非常不错的毛料,被他们说的是一文不值,要是毛料主人在旁边的话,肯定会气得和他们拼命。 而一些模棱两可的毛料,却一个劲的吹嘘,在弓雨眼中就是铺路石的货,居然被他们说得天花乱坠,好的没边了。(..info)如果这一刻毛料主人如果听到,自然会乐到嘴歪的。 暗标区的人主要集中在半赌的区域,人山人海,而且开过窗的毛料,标底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也不是没好料子,不过其中的灵气和价格不符,买卖也是没多少赚头。在半赌的毛料区,再次看了那几块表现还不错的料子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后,弓雨悠哉自在的走向了全赌毛料区域。 全赌区的料子不是很多,总共不到一千块,连半赌毛料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松散的摆放在离半赌毛料区不愿的一个角落里。 暗标的全赌毛料区人不多,只有零零碎碎近十人在挑选着毛料,大多怕都是和弓雨一个目的,来此捡漏的。因为正经的玉器商人都会去赌半赌的毛料,开过窗的毛料赌性相对要小一点,赌涨了一般也都是将翡翠料子留作自用。 虽然全赌区的人比较少,但是弓雨一路看下去。速度反而比半赌毛料区慢了许多,因为他不仅要直接用真气去分辨原石中的翡翠有无和好坏,遇到看得上的毛料,他还要停下脚步观察一番,将毛料外皮的表现和标号记在笔记。 因为全赌毛料制定标底价格的依据,全都是根据毛料外皮上的松花和蟒纹表现,弓雨必须把里面蕴含翡翠的毛料,外部皮层表现详细的记下来,单凭毛料里面的翡翠,他根本就无法制定出自己要投的标底。 这些暗标毛料都是外皮表现极好,毛料主人才将其挑选出来作为暗标出售的,弓雨发现,这里的全赌毛料,出绿的概率相当大,才不过看了不到三十份全赌毛料,里面居然有二十份的原石都蕴含着翡翠,品质好坏不论,仅凭含有真货这点,就要比那些摊位上的明标毛料强的多了。 当然,这些毛料都历经千挑万选,不好也不可能被送过来。 表现好的毛料,自然那标底的价格也够高,有好几块有翡的毛料,里面的翡翠还没有标底的价值高,到最后弓雨将重点放在了那些表现一般的毛料上,好毛料只要不是里面出现高冰种艳阳绿往上的料子,弓雨基本都一带而过。 表现好而翡翠不很出众的料子囤积灵气少不说,也占据他那十分稀少的资金。 所以,有了开珠宝行计划的弓雨,此刻选毛料不单单是为了灵气了,赚钱也是他必须考虑的一部分。 虽然弓雨速度够快,看完这不到一千块全赌的标,也累到他总共用了两个多钟头,此刻时间还早,有部分才刚刚开始选标,匆匆记下最后一块表现不好却含有不错翡翠的毛料之后,弓雨背着背包离开了会场,满载而归。 弓雨中途回来,也没和王子文他们打招呼,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进行了闭关,他要在今天下午投标之前,对自己看重的毛料进行筛选。 明天上午就要开标,而弓雨手中的笔记本,几乎记满了一半个本子,密密麻麻的将近有五百多块毛料资料,而弓雨也几乎已经全够给做了估价和定位。 当然,这资料,全都是弓雨自己定义符号表示的,即便丢失相信也没有一个外人能看懂,不怕被人发现弓雨的秘密。 笔记本上所记下来的毛料,其中达到冰种往的毛料有七十五块,颜色浅绿醒目,通体色泽一致比冰种稍差的糯米种的毛料,也有有六十多块,剩下的都是豆种、干青种、油清种、金丝种等中低档料子,虽然其中也不乏精品,但是弓雨无论是对于囤积灵气还是开珠宝行都意义不大,他所要关注的毛料,大概有一百五十块左右。 除了冰种和糯米种的毛料之外,还有几十块的无色翡翠料子,虽然没有带绿会使其价格低上很多,不过灵气充足,而且现在这种无色饰品也很受欢迎,如果能达到玻璃种的更是价格不菲,对弓雨的吸引力不小。 第二百三十二章 变故 更新时间:2013-08-18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最让弓雨重视的,是五块蕴含着玻璃种阳绿甚至有一块是艳阳绿是的料子,这三块料子都不大,在二十公斤上下,也就是比个两个足球的体积略小点,里面的翡翠大概有个五公斤的模样。 数量虽然不多,但这五块毛料中的翡翠都可谓之是极品,阳绿的玻璃种料子,做出个吊坠或者戒面,其价值都在百八十万左右,弓雨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五块毛料中的翡翠,每一块都价值在六百万以上的。 而且,这五块毛料蕴含的灵气,非常浓郁纯洁,比起那块紫红翡让弓雨吸收起来更舒服,更容易炼化。 只是五块毛料之中,有两块外皮表现极佳,松花逆纹路而上,蟒纹成带状分布,甚至蟒纹中的绿意都可以察觉一二,并且用放大镜往下看都能望见渗透,只是标底给出的也很高,都在一百五十万左右,相信投在这两块毛料上的标注肯定不少,弓雨都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信心将其拿下。 另外三块毛料表现平平,除了有几块零星的松花外,不是太引人注意,标底都只有三十万左右,而那块艳阳绿玻璃种也在其中,弓雨主要的目标,就是放在了这三块毛料上面。 按照弓雨的猜想,这三块毛料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关注,但是也要防备那些想捡漏切石的人,考虑再三之后,弓雨决定将自己的标底定在都五十万,这样既不会显得太高使得毛料主人出手拦标,也不会太低而导致被别人拍走。 至于另外两块毛料,弓雨决定投个三百万,能中最好,中不了也没什么,毕竟这世上好运的不是自己,任何人都是世界的主角。 搞定这五块毛料之后,弓雨把精力都放在了那些冰种和无色玻璃翡翠上面,这个工作要比查看毛料繁琐多了,不但要根据毛料的表现定价,还要去考虑别的投标人的心理,要不是怕自己的秘密泄露,弓雨甚至都想将瞿旭曦和董菲娟拉过来帮忙,这两人绝对能分析得八九不离十。 此次投标,弓雨决定将自己五千多万全部撒出去,至于王子文他们正商量着非常可能实现的要开店的资金,弓雨不担心,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他完全可以从赌石中赚回来,或者到时候直接用翡翠入股好了。 弓雨一边整理手中的毛料信息,一边研究到底要如何出售,这些毛料他肯定是没法全都弄到手的,不说他资金不够,就算充足也会有人跟他竞争,最后能够得到十分之一就是天大喜事。 不过弓雨自己没这个本事,却可以将其指点给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早先说好了给他们看毛料的,却整个赌石大会还没有给他们看一块。 弓雨准备将部分全赌毛料介绍给他们,只要她们能将手里的钱都花掉,不说开珠宝行的翡翠,就是卖出一部分也用不完。 弓雨看着将本子上的毛料信息不断汇总总结,然后分门别类,那些是自己有百分之百把握拿下的,那是是百分之五十把握拿下的,那些纯粹是打酱油的,还有一部分是精挑细选,给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准备的。(..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自己没办法全吃下,瞿旭曦她们也同样没法将剩下的吃下,而弓雨给她们挑选的也都是一些含有高档翡翠却表皮不是很突出的毛料。 这样,她们或许能够多拿下一些。当然,要是她们不相信弓雨的话,弓雨也没办法。 可从看着弓雨一步步赌石过来,她们对弓雨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那种假设几乎不存在。而如果到时候真要合作,弓雨也不怕事后大家开出翡翠后,再对他有各种猜疑。 就是现在,大家也都知道弓雨有独门赌石的秘密,却心照不宣,所以即便以后开出的翡翠价值不菲,他们也最多惊叹一两声罢了。 弓雨这一整理,就是忙活到下午一两点,就是中午王子文他们叫弓雨出去吃饭,也没顾得上,只匆匆见了面,将挑选出的全赌毛料编号给了他们。 下午两点,匆匆填饱了肚子,弓雨就直奔赌石大会了。 大家都知道,暗标这东西,变数太大,不但投的人多,还要面临着毛料主人出手拦标,是以很多人都是满天撒网,连投数十份甚至数百份标。 弓雨也是如此,一共准备投一百一十五块全赌毛料,十多块半赌毛料的标,而所需要动用的资金在五千万左右,正如他所想,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下。 当然,先期只需支付百分之十的保证金,也就是五百万。按照弓雨的估计,自己这一百二十多份标,能中个三十份左右就算是很不错了。 弓雨也没着急,而是先在外面观察了一会,才去投标,怕自己太心急,露出破绽。 下午投标的人显然比之前多出许多,虽然主办方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分出了零时增添了十五个窗口同时接受投标,但是弓雨还是排了几乎一个小时的队才终于挨上号。 在往一个主办方开设的专用账户里转入二百九十五万并递交了毛料标号之后,弓雨得到了一个编号。 弓雨正准备去投标,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瞿旭曦打来的,说是有急事要和他说,叫弓雨去会场门口,弓雨只能掉头往来路走去。 “曦姐,什么事情啊?这么急,我正准备去投标呢?”到了大门处,弓雨发现瞿旭曦和王子文三个都在那里等着他呢。 因为弓雨给了他们近两百块的毛料资料,再加上那些半赌毛料即便表现不错,可价格也高的吓人,所以王子文三人直接舍弃了半赌毛料,跟着弓雨一起玩全赌毛料去了。 “局势有变,恐怕我们这一次拍下的毛料会少得可怜,而且价格也会非常昂贵。”王子文上来很直白的话让弓雨愣了一下。 弓雨之所以将五千多万毫无保留的投到暗标当中,主要目标是囤积灵气,另外中标之后一部分他会当场解石,这样手里紧张的资金就会变得充足。 拍下的数量少,囤积的灵气自然也少,价格再上涨,弓雨的成本增长,一增一减,之后他手里的流动资金会少很多。 弓雨还是个学生,没什么生意资金流动和大的购买花销,可他现在急需古玩从中吸收精气神,那将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支出。 当然,如果没能中标,弓雨手中的资金会回来一部分,不过这样就错失了一次赚钱的机会了,对接下来可能的珠宝行计划也会有很大影响,更不利弓雨的那个从古玩中吸收精气神的计划。 见到弓雨有几分不耐的样子,瞿旭曦笑嘻嘻的说道:“小雨,不用着急,事情有变,未必是朝着坏的方向发展,而且对咱们而言,这未尝不是个机会。” “曦姐,王哥,你们可别吓我,先将出的事情给我说说。”弓雨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事情,会让这三位如此忧喜参半。 “别站着了,找个地方边说边吃点东西,累了一下午都快饿坏了!” 董菲娟发现自己几人站在大门口商量价格不太合适,正好逛了一下午也有些饿了,招呼了几人一声,走到了会场旁边的一家小餐馆里。 王子文左右打量了一下,看到餐厅这时没大有人,喝了一口浓汤,然后才小声说道:“我刚刚有朋友给我来信儿说,缅甸原本处于相互牵制的几个军方,在昨天于仰光达成了一个协议,就是要严格控制翡翠原石毛料的出口,各个新老矿场挖出的毛料,必须统一送到仰光集中出售。” 第二百三十三章 渐起的蝴蝶效应和三人的决然 更新时间:2013-08-19 第二百三十三章 “这次不同以往只是说说而已,有各个军方支持,缅甸政府下定决心,只要是没有通过仰光赌石大会流出的毛料,全部都会被定为走私,抓住之后会被处以死刑,恐怕这消息传过来,这次赌石大会上的毛料,价格就要飞涨了。” 王子文说完,一旁低头小口吃着东西的瞿旭曦和董菲娟也抬起了头,似乎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我说三位大哥大姐,就这事啊,吓了我一跳,以前缅甸不是一直在咋呼要控制原石毛料的出口,可也没见怎么着啊,咱们这边的毛料生意不也是照样红红火火的!” 弓雨一听是这事,顿时放下心来,缅甸政府说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九十年代末就开始,可由于缅甸那地方军阀割据,政府的命令往往都得不到执行,再加上猫鼠各有道,虽然也导致了原石价格的上涨,但是总体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弓雨前世关注翡翠时,记得一直到08年才实施。 现在才07年,还有整整一年呢! “你小子懂个屁,”王子文不知道弓雨有后世记忆,一脸严肃,“这次是来真的了,缅甸的各个势力都通过了这项决议,而且有军方支持,恐怕以后进入到国内的毛料,都要在缅甸仰光公盘上被盘削一道。” 听到王子文的这番话,弓雨也不再自信起来,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变数,自己周围的事情都改变了,其他事情也可能随之改变。 “不过,怎么发生得这么突然呢?”弓雨接受了这个时候,却想不出其中的关键,自己这只小蝴蝶可没做什么大事情,应该影响不到那么远吧? “是有些突然了,不过要说这事,还真和你有那么点关系!”王子文不明白弓雨话中的意思,可无意说出的话,却让弓雨心中一凝,竖起了耳朵听。 “你上次在苏州解石的情形还清晰吧!”王子文加了筷子菜放嘴里,“当时你为小董从那块废料中解出一千六百万的翡翠,在有心人的宣传下,这半年来几乎成为了赌石业界的励志楷模,随之而来就是中国赌石业的日愈火爆。” “而本来,中国的翡翠市场这些年就越来越热,需要的翡翠日益增多,缅甸政府早就将这块肥肉瞄在了眼里,恰好他们这段时间军方军费有缺,而你的擦石大涨催生国内赌石市场,可谓成了一个催化剂和导火线,在缅甸各方达成了协议。” 王子文说完,和瞿旭曦、董菲娟都有些脸色复杂的看着弓雨,没想到这小子足不出户的,跑了一趟苏州解了块毛料,居然就能引起这么一系列的波动。 弓雨听了,也是心惊胆战,自己一直秉承着小心翼翼,尽量少改变的去做些变化,可即便如此,也在无形中彻底改变了历史,让这么一件影响甚广的大事情提前了一年发生。 这件事的提前发生,必然给赌石界、翡翠行业、珠宝行业、甚至是缅甸方面,带来不可预计的后果,而许多大事情,最后是否出现,何时出现,弓雨都没了把握。(..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预示着,弓雨这只蝴蝶扇起的微风,已经足可以无限放大,影响到整个世界了,弓雨对世界后世历史的掌握也不再一层不变。 弓雨明白,今后自己可以利用历史的机会也将越来越少。 弓雨心中警惕了许多后,便将心思收了回来,毕竟从头到尾他只是利用了历史很小的改变了一下自己身边之人,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利用历史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富贵,所以,对信奉靠自己的弓雨而言,这件事只是让他心中对历史有了一种敬畏,却没有害怕或患得患失。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翡翠消费国,如果缅甸政府真的能控制住毛料出口,那对于中国翡翠市场的影响,无疑是相当大的。 本身在缅甸就要投标的毛料,进入到国内之后,这价格不要翻几倍啊,而开出来的翡翠加工成饰品,这价格又会成什么样子? 这其中的盈利亏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清楚的。 而现在,就算是这些毛料商人还有门路进货,那也是在提着脑袋在赚钱了,看来原石价格的上涨,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了。 弓雨想清楚这其中的关键,却还抱有一丝幻想,开口问道:“王哥,这消息知道的人多吗?” 王子文闻言苦笑,道:“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小曦和小董也问过,可我给她们就俩字,没戏,老哥我不是这圈子里的人,都能得到消息。你以为那些整天和缅甸方面打交道的毛料商人们,会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些消息灵通的,昨晚就应该收到了风声。” 弓雨听到王子文的话后,也是面色发苦,他不怕历史改变,可这次蝴蝶效应扇得他真有些措手不及。如果这消息能在今天暗标开标之后传过来,那么对此次广州赌石大会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不过这个概率比公鸡下蛋都要小,恐怕此次赌石大会的拦标率和标底价格,肯定会因此有一个新的突破。 弓雨能够预料到,这个消息传入到国内的话,那对国内的翡翠市场而言,绝对不亚于是山崩地裂的变故,而国内各个珠宝公司,也会因为翡翠原料的储备重新洗牌的,因为在近期内,因为原料价格的上涨,一定会被有心人炒起来,带起一阵翡翠消费热潮。 “张老板,您听说了吗,缅甸政府昨天在几个军方支持下,出台了一条新的政策……” 弓雨几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旁边邻桌那里刚进来的几个人,边走边聊着,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并且看到这边有人,马上就停住了嘴,但是这话已经是传入到弓雨等人的耳朵里,听得几人均是面面相觑。 “今年这广州赌石大会,还真会上演一场场龙争虎斗啊!”等后来进来的这几人神神秘秘的退出去之后,瞿旭曦长叹了一声。 本来是想着借此机会囤积些好翡翠,好为正商量着的珠宝行做准备,哪里知道出现这一档子事儿,可谓是让瞿旭曦和董菲娟也有些措手不及。 毫无疑问,这消息估计已经是满天飞了,此刻四人心里都有些纠结,恐怕先前制定的那价格,绝对是拍不到那块擎天柱毛料了。 王子文向弓雨说道:“小雨,也不用太担心,此次赌石大会,要是论起资金来,能超过我们的也不多,你自己投的标,可一定估量好了!” “小雨,你给我们的那些全赌毛料,有多少是你能把握准的?”董菲娟掏出中午弓雨交给他们的纸张,脸色凝重的问道。 一张a4纸,满是毛料的编号,看得董菲娟有点头大,不知弓雨到底是如何在短短一上午时间,从一千块中挑出这些的。 而董菲娟不知道弓雨手里还有一百五十多块更加详细毛料,要是晓得后,会作何感想。 “三分之二有把握,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弓雨模棱两可的回答,自己心尽到了,到底如何抉择就看他们自己了。 有些事情虽说彼此心知肚明,可弓雨不可能明确承认的。 “那好,我们就相信你一次!”王子文咬了咬牙,一脸决绝的说道。 王子文和瞿旭曦也心惊不已,那些毛料表现不怎样,连谭师傅过去看都是模糊不清,也不知弓雨从哪儿学来这手本事。 他们这回是下了狠心,绝定将重宝都压在全赌毛料身上。 第二百三十四章 再遇乌砂玉 更新时间:2013-08-19 第二百三十四章 四人又走出小酒馆,准备去投标,不过走到距离投标处还有很远的地方,就被那拥挤的人群给吓了一跳。 弓雨下午投标的时候,虽然也要排队,不过每个投标窗口不过是二十来个人,现在好家伙,每个窗口都排出了一条长龙,恐怕都是听到消息的人,来更改标价的。 “我说两位大姐,还有王哥,这些人都急着往外送钱啊?” 看着这火爆的场面,弓雨一时间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哪里是赌石,分明就是比超市抢购还要疯狂啊。 “行了,我们先去排队吧,这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停标了,回头我们再说这事儿。” 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三人对这场面应该是有些心里准备的,赌石之所以如此火爆,那都是无数他们这种人给炒作起来的。 挤在排队投标的人群里,弓雨心中却活络了起来:“不行,我那些标也应该从新更改一下,并且要舍弃一部分才好。” 一直到傍晚六点的临近,赌石会场的人,也逐渐的稀少起来,人太多,主办方不得不将截标时间押后了半个小时,此刻除了那些荷枪实弹的武警与保安之外,挑选毛料的人已经是寥寥无几了,就连各个摊位里的毛料老板们,也都是留个人看摊,自己早跑的没影踪了。 而弓雨也终于将标价给改了,最后不得不放弃一部分,只投了一百零五块毛料,而其他的那些都是随便打酱油了。 当晚,王子文还是带着弓雨三人去了私人交易会,缅甸那边有大变动,国内也肯定会有规则形成,过去逛逛就有可能听到些内幕消息。 今晚因为主要是过来探听消息,而弓雨和董菲娟又不太懂,怕两人因此而得罪人,所以四人分成两拨。弓雨和瞿旭曦一拨儿,王子文和董菲娟一拨儿,在广场内随便转着。 “咦,这不是赵毅大哥吗,今晚你也来了?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里?” 弓雨陪着瞿旭曦走近几块毛料,看到赵毅正气鼓鼓和旁边一个中年人先聊着,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是弓雨兄弟和瞿总啊,我哥在那个办公室呢。让我自己在这看着,你们先喝口水,我这就找我哥过来!” 似乎赵文去那边大佬谈话的地方了,赵毅被大哥留在外面有些不高兴,这不,看到弓雨来了,赵毅那乌黑明亮的眼珠子一转,就急忙给他大哥打电话了。 “弓雨兄弟,瞿总,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看样子你们门路也蛮多的嘛。” 大概有一两分钟的时间,赵文便满面通红的站在了弓雨和瞿旭曦眼前,大冬天居然能够这副模样赶回来,也真难为他了,想来这里面也有刚才从里面听到内部消息的结果。(..info) “大哥,你陪着弓雨兄弟和瞿总啊,我去端茶倒水!”赵文的话才刚落地,赵毅就一个招呼不等赵文同意,一溜烟的跑掉了。 “我们那赶得上赵大哥,连那种谈话都能参与,你可要给我们透露点消息啊。”弓雨和赵文打趣道。他知道赵文能进去也是家里长辈关照,自然不可能将一些紧要消息透露给自己。 “呵呵,我就是过去端茶倒水的,哪里有参与的资格,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切还要看明天开标大会再说。” 赵文脸上笑呵呵,嘴巴却严不漏风,有些事情很隐秘,不可能告诉外人,万一真走漏了风声,那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赵大哥,你昨晚不是说来了批新料子吗,带我们过去看看!” 弓雨此次所投的暗标,即便后面的他做过不少布置,可风云变幻,最后能够中多少,他也实在是没底,甚至有可能就中到手的这一块也说不定。现在有机会找补回一些,就算一点吧。 而且和赵文拉近关系的办法,无疑购买毛料最有效,数不得这过程中大家聊着聊着,就可以探听到有用的消息。 “跟我来,弓雨兄弟,瞿总,我们这次从缅甸那边弄来的,可全部都是麻蒙厂的乌砂老坑,绝对的好东西,最容易出绿色的玻璃种,就是帝王绿也最容易从乌砂玉黑皮里面解出来。” 赵文带弓雨往一个方向走了十多米,来到一个不大起眼的角落,地方最大不超过五平米,却堆了上两三百块的毛料,而这么小的地儿能队这么多,是因为这些毛料个头都很小,最大的也不过像个小孩子玩耍的皮球,一般都是拳头般大。 “麻蒙厂?乌砂玉黑皮???这些都是???” 看着地上几乎铺成一张地板的黑乎乎的毛料,弓雨和瞿旭曦眼睛顿时瞪直了,彼此对视了一眼,那其中的震惊足以让他们吞下几块地上的毛料。 这毛料他们两人太熟悉了,弓雨就曾当着瞿旭曦的面,从这种石头中解出了一块比蛋黄略大的帝王绿翡翠来,不论是事先知道解出翡翠的弓雨,还是对毛料有所了解的瞿旭曦,都是将其当成一块破石头看待的。 其实这几天弓雨和瞿旭曦等人倒也见过不少乌蒙厂的料子,只是那些毛料都很大,而且也不如这些黑如煤球,像这些和弓雨从家里扒翻出来的几乎没有两样的小原石,瞿旭曦和弓雨都还是第一次得见。 “呵呵,全都是。你们也听过这乌砂玉黑皮的名头?这料子自从那个老坑矿枯竭后,从好多年前就再没有开采出来过,现在的新手很少有人认识。” “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就不瞒你了,这些料子是乌蒙厂的,也的确是乌砂玉黑皮,不过都是些多年来挑剩下的,没有什么赌性了,我本是准备等暗标开标之后,卖给那些游客们切着玩的,放在这里还没来得及搬过去。” 赵文之前受过弓雨多次生意上的照顾,也感觉和弓雨相处不错,此刻就把老底说给弓雨听了,不想最后弓雨从别处知道后,与自己交恶。 像这次的赌石大会,在暗标开标之前的三天,想进入到赌石会场,必须有大会的邀请函,但是暗标开标之后,就面对所有人开放了,那时进来的各地游客,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消费群体,而他们带给毛料商人最大实惠就是将那些令人头疼的废料消化掉,所以赵文等人还是很欢迎游客的到来。 “曦姐,既然来了,我们也看看吧!”弓雨对这乌砂玉黑皮的毛料还是颇有好感的,不说展现在自己面前一条加快真气修炼的路,就是帮助改变家庭机遇也很让弓雨怀念了。 “好,我也想碰碰运气呢!”瞿旭曦对这种毛料的印象也不错,弓雨当初接触帝王绿那一刻的悸动,永远镌刻在她心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同样的好运 更新时间:2013-08-20 第二百三十五章 弓雨和瞿旭曦不在意赵文的话,蹲下了身体,在那里一个个把弄挑选,瞿旭曦虽然是新手,可对毛料的理论知识到掌握了不少,这会儿正蹲在那理论与实际结合,认真挑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弓雨和她不同,他看石几乎都不用分析原石的表现,而这些像是石头一般的毛料,他比瞿旭曦更加感觉熟悉,此刻见了,甚至有些亲热感。 “那你们先看着,刚才光冒着端茶倒水了,也有些渴了,先去喝点水。这些小玩意儿,不值几个钱,如果你们有看中的,我送你几个。” 赵文却对这些毛料很不在乎,心中也有些不耐,交代了弓雨和瞿旭曦两句,转身去到办公室那里喝水去了。 拿起一块比拳头稍大的玉黑石,弓雨没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仔细观察着,现在他可不是当初的那个菜鸟了,连用什么解石都不知道。 黑乌砂毛料也是翡翠中最经常见的赌石毛料之一,由于黑乌砂外表被一层黑黑的,看起来像翡翠风化后的物质的皮层包裹着,使翡翠内部与外部特征几乎天差地别,是赌石中赌性最大的赌石之一。 那句“十赌九垮”在该类原石身上表现的最为突出。 不过乌砂石一旦出绿,也最容易出高绿极品翡翠,便造成这类赌石假料也是非常多的。讲究一点的人会还用些毛料外皮做成染料,而有些懒惰成性图省事的,干脆整点锅灰或者黑墨水在上面,拙劣之极。 要是买到的乌砂玉石为真品,运气天定,成败都能心顺,成得财富,败得经历,但若不小心购入假货,真如睛天霹雳,心里的的波荡起伏难以言表,玩赌石之人,大部分都曾经在这种赌石上栽过大跟头的。 弓雨和瞿旭曦自然是不会上这样的当,瞿旭曦见识很广,而弓雨根本就没有用真本事一点点鉴别,在将自己的变异精气神铺成一张大网,直接覆盖住这四五米方圆的地方,去感受灵气带给变异精气神的特殊感觉。 “嗯,赵文还真没骗人,还些都是货真价实的乌蒙厂老坑料子。” 弓雨通过变异精气神,发现这几百块毛料里面,居然有不下十余处给他舒适的气息,那种气息从毛料中发出,不过也有强有弱,给弓雨的强烈程度也是不尽相同。伸手拨开上面垒在一起的毛料,弓雨把最低下的一个,也是给他舒适气息最充裕的一个毛料,挑拣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块毛料有两个拳头那般大小,弓雨将它握在手心当中,仔细的查看了起来,当变异精气神渗入到毛料之中后,弓雨欣喜的发现,一种熟悉的色彩,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靠,这绝对是帝王绿啊!” 当那抹动人的绿色通过变异精气神传到他脑海中时,弓雨激动得在心中爆了句粗口,晶莹剔透,明亮如玻璃,绿意盎然,宛如初春的嫩芽。 这是弓雨第二次见到如此纯净的绿色,如此透明的翡翠,并且在体积上,要比当初自己解出来卖掉的那块帝王绿要大了许多,足有一个小苹果那般大,而且造型也宛如一只苹果。 吸口气,稍稍将心底的兴奋压下,弓雨站起身看了眼还在继续挑选毛料的瞿旭曦,没有像先前那般指点,而是由着对方。 这赌石就是赌的凭着自己的眼力劲儿解出翡翠那一刻的心悸,没了利益关系,弓雨还不像剥夺瞿旭曦那种寻找刺激快感的权利。 不过瞿旭轩的眼力不算差,挑选的三块当中,就有一块是自己之前感受到舒适气息的,弓雨用变异精气神看了看,品质不错,算是冰种的阳绿吧,有鸡蛋黄那般大小。 弓雨本来仅仅是将那块毛料拿在手中,可望了瞿旭轩的三块后,又蹲下了身,随便挑选了几块毛料,这才和瞿旭曦一块儿去早就找回来的。 “赵大哥,你给看看,我们这几块值多少钱?”瞿旭曦随手把捧在双手里的三块毛料放到了赵文面前的小桌子上,指着自己的和弓雨那几块问道。 “嗨,瞿总,你这是打我脸呢,不说我刚才已经说送你们了,就是弓雨兄弟帮我几次忙,我也不能跟你们计较这些啊!”赵文在两人选中的几块毛料上扫了一眼,就不放在心上的说道。 “呵呵,赵大哥,我们一码归一码,即便没有我你这生意也会红红火火,赌石不给钱算是怎么回事,到时候我们解出翡翠来到底算谁的啊!” 弓雨和瞿旭曦是不肯占这个便宜的,这人情不大,也没必要,更重要的是以后容易发生纠纷。赌垮赌涨,那靠的是眼力,没有白要这一说。 “得了,知道你们不差这一星半点,咱也不矫情了,弓雨你的五块,你给五千块钱好了。瞿总这里的三块,给个三千好了!” 赵文虽说嘴上说得好听,不过这给出的价格就是宰熟客了,这些毛料卖给那些游客,不过就是五六百一块。他到是好,居然要了弓雨两人一块一千。 不过,那是现在缅甸那边的消息还没传开之前,这价格放在缅甸出事之后,也不算贵,算是比较公道了。 弓雨和瞿旭曦不了解乌砂玉黑皮的价钱,就是知道了也未必说出来,有了那两块毛料在,就是赵文说十万,他也会叫上瞿旭曦一块掏的。就瞿旭曦手里的那块冰种翡翠,也不止三十万。 当下弓雨从钱包里点出八千块钱来,连同瞿旭曦的三块一起,让赵文写了个收据,这八块毛料就算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了。 弓雨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居然捡到个这么大的便宜,连带着瞿旭曦也跟着沾了光,董菲娟记着打听消息的事儿,不解石,弓雨更不会解石,让赵文给他找了个尼龙袋,打好包后,和王子文两人汇合,直奔酒店。 赵文这边口风紧,王子文那边也没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信息,可好歹他和瞿旭曦两女都不是平凡之辈,从一些只言片语中总结出许多有用的观点,对接下来的他们正谋划的大事很有帮助。 而这些,就不是弓雨该关心的事了,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回房捣鼓他的元青花和新得到的这块帝王绿毛料去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开标(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0 第二百五十六章 第二天一大早,弓雨和瞿旭曦总共四人,简单吃了早点就来到了赌石场所。 开标现场还不错,足够大,能容下几千人,弓雨等人来的时候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只能在中间靠边的位置找了地方坐下来。 “唉,这主办方有些不给力啊,这么多人怎么也得多布置几台空调吧,这会儿也太热了些。” 别看是大冬天,可在这个几千人挤在一个报告厅里,还真是热哄哄的,身为京城人士的王子文本就怕热,这么一小会儿,就出了汗,拿着手巾不断在额头上擦。此刻满脸不满的看着坐在前排主席台上的几个人,那几个人坐的地方,可是正对着空调的风口。 这个开标现场,也是在毛料会场里面,由几个大型封闭仓库打通之后改装的,在主席台正面,四十把椅子一排,整整放了五十多排,就这样还有一大半的人站在座椅两旁的通道里,等待着暗标赌料开标。 其实这里边空调也装了有十台,不过空间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 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还有王子文四人,现在正坐在正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空调很远,自然没法享受到空调待遇。 谭师傅没来,这近一个星期他给王子文他们看石可累的够呛,这会儿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多大忙,请了假在酒店休息,准备解石的时候再过来。 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王子文总共四人,坐在那里一边等着暗标开始,一边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天。 “唉,这次缅甸那边的事情来得突然,否则还能多卖一些毛料的。对了,小雨,你给介绍的那些毛料一定不能差啊,我们可是将全部身家都压上去了!” 董菲娟还是对弓雨介绍的全赌毛料不太放心。没办法,谁将他们将筹集的资金全都压上了呢,即便是再相信弓雨,心中也必定忐忑。 “应该不会太差吧!”弓雨仍然一副模棱两可的态度,心底却很意外,这三人也真相信自己,敢下这样的血本,这一刻说不感动,弓雨都认为有点自欺欺人了。 而对这次竞标之激烈,经过昨晚私人交易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王子文之前说过的翻一倍,在弓雨看来,有些保守了。 看着身旁正襟危坐的王子文,弓雨突然想起了早之前排队时的那个话题,不由扭过脸去,向王子文问道:“王哥,看这些个投标人一副激动的兴奋样儿,估计有百分之六十的人,都不是从事玉器珠宝这行当的,难道全部都是你和曦姐、娟姐这样,囤货投资的?” 王子文听到弓雨的问题后,满脸不屑的说道:“大部分都是些投机取巧之辈,心存幻想以为自己财神爷附身,想来占便宜。要知道一旦赌涨了可是一本万利,这玩意的买卖又不用交税,比做那些正规生意划算多了。” 弓雨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赌石自从进入国内以来,除了按照正常渠道入关收取一点象征性的关税,这个行业再不用叫什么税。.info[]只是都是些破石头,收关税也没几个,而这个行业的其他过程,也没什么税收。 想来也是,一块石头可能是宝,也可能狗屎不如,在没有估计其价值前,还真不好收税,所以赌石双方的税收,一直都没有个明确的说法,这样许多传统行业内的人,都涉足了进来,也造成了今日赌石这种略带畸形的繁荣景象。 不过这种情形应该维持不了多久了,国家不可能看着这一块的税收白白流失的,早晚有一天会相处办法解决。而许多明眼人都看出了这一点,所以趁着现在还没有个规章制度钱时,将触角伸入到这个领域之中,到时候捞够了钱,是走是留,就要是行情而定了。 “噗噗……噗噗……”试话筒的声音从挂在墙上的音响里响了起来,喧闹的开标场地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位朋友,各位嘉宾,一年一度的广州玉石投标交易会,暗标开标……” 说到这里,台上那长得很有亲和力的主持人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瞟了旁边一眼后,继续说道:“由于临时改变标底的标注过多。统计起来比较麻烦,暗标开标推迟一个小时进行,希望各位能够谅解!” 听到这番话,台下本来被他带动起来的安静,忽然像是往平静的湖里扔了一块石头,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有不满的,有理解的,有破口大骂的,也有不以为然的,整个就是早上卖菜的农贸市场。 不过再粗的胳膊也拧不动大腿,众人发完牢骚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候开标。为什么人家就可以随便更改时间?您不乐意?那你请随便,站起身随便朝一个方向,就能看见通往外面的大门。 那时,周围的人绝对会投来感激,人少了一个,这里就宽敞一分,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唉,这人干吗出来吼这一嗓子,这不是干柴点燃了烈火后,又给强行扑灭嘛!”弓雨倒不怪推延时间,可这出来说了一句有没了下文,宛如调戏了人家,正当别人有点兴奋的时候,你又将退缩不干了,委实让人难受。 “说什么呢,难听死了!别人就算是用电脑统计,数据不还是要人工往里输啊,对了,小雨,瞧你这样子,你投了不少份标吧?”瞿旭曦和董菲娟听完弓雨的比喻,脸上嫣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和你们一样,将手里的钱都撒了出去,不过我投的价都非常的低。曦姐,你们该不会真的将我介绍的那三百块全都投了吧?”弓雨倒也坦诚,实话实说,顺带把话题转到瞿旭曦三人身上。 “那是当然,”瞿旭曦微微扬了扬头,表示自己三人对他的无条件支持,“当然,外加谭师傅看重的,我们总共有着差不多三百多分呢。不过能中多少,那就难说了,有很多份标最后时间不够,我们分开改标,都没来得及全部改价。” 瞿旭曦的话让弓雨心中咋舌的同时,一想就了然了,自己投一百多份那是因为资金不足,可王子文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囤积毛料的,带的钱本就充足,再加上瞿旭曦和董菲娟二女的加入,那资金绝对是自己的十倍不止。 “唉,我们进入这行当,有些晚了啊,我刚入行那会儿可听说前些年拍这些毛料,只不过比标底价格稍高一些就能拿下来。现在高上一倍都说不准,不但要看竞争对手的开价,还有看毛料主人舍不舍得,咱们这只能算是吃剩下的了。” 王子文对于自己前几年没有看到这个领域的商机,很是有些横亘于心。 瞿旭曦和董菲娟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得了吧,王哥,要是像你这样的人早几年就开始玩毛料,那这毛料的价格也早就翻倍了。” 瞿旭曦和董菲娟虽然不懂赌石,可对这个行业的商业操纵却了解很透,毛料的价格之所以像坐着火箭往上蹿,就是因为这些外来户的介入。 “倒也是,这是福是祸自有天定啊!”王子文叹气的同时,忍不住看了一眼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这三人半年来的运气真的没法说。 “快开标了!”弓雨听到旁边挂在墙上的那两个大音响,传来一阵“哧哧”的响声,顿时将心思收了回来,不仅是他,就连原本喧闹的整个场所里,也立即变的寂静了下来,从那关注着前面的前台和一瞬追风耳竖起来,就可以看出他们的紧张。 第二百三十七章 疯狂1(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1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这次万分抱歉了,让朋友们久等这么长时间,下面我宣布这一届的广州玉石投标会,暗标开标正式开始!” 刚才那个洪亮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整个场所,不过也挺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领导致辞算是省略过去了,直接就宣布了开标。(..info)暗标的开标是按照毛料的标号,从一号标开始的。 “一号标,六百二十万元,中标编号为01238,恭喜这位朋友。” “二号标,三百七十万九千元,中标编号为13743,恭喜。” “三号标,八百六十四万元,中标编号为18420。恭喜。” “四号标,一千零五十五万元,中标编号为12442,恭喜。” “五号标,七百八十二万元。中标编号12798,恭喜!” …… 随着音箱中发出的声音,刚刚还有意思喧闹的开标现场不知何时变得是鸦雀无声,公布的前五个标底,震得场内的所有人都外焦里嫩的,我靠,这才仅仅开了五份标,居然就出现了上千万的标底,而且全部过百万,这实在是有些过于疯狂了。 而寂静在一瞬间被打破,喧哗声从各个角落传来,整个现场像是凉水浇进了热油锅里一般,轰然炸响,那议论讨论声,将音响里还在往下读标的主持人的声音彻底淹没下去,而台上那个本来还精神亢奋的主持人,被台下弄得也有些不知所措,暂时停止了继续开标,无助的看着身后的主办方。 弓雨知道标号的顺序,是按照毛料所开天窗的好坏排的,前面的号,表现都非常不错,而这几块因为在前面,弓雨还依稀记得里面的情况。其中四号标大概是块五十公斤的半赌毛料,天窗的表现非常强劲,玻璃种,质地透明度也很高,不过颜色有些稍淡,表皮也没有松花和蟒纹,在这块也仅仅只能算是毛料中的中能水平。 并且弓雨曾经用变异精气神看过那块毛料的内部,里面顶多能掏出五斤左右的翡翠,可却很分散,最大的一块都没有一斤。这样一来,没法掏出镯子,其价值就会大打折扣了,一千多万的价格,单是靠制成几个戒面和挂件之类的饰品,恐怕拍下这块毛料的人,要赔到跳楼了。 这块标的标底定的是一百四十万,弓雨也投了,他投的标注是二百四十万。虽然知道自己中标的希望不大,但是他也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中标价格,居然比他投出的价钱整整高出了五倍,自己那点钱,连给别人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 看来这次缅甸方面的消息,对于广州此次赌石大会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点,如此不计成本的投入,弓雨实在无法想象,这中标的人到底要用何种办法才能赚回来。而那人买下毛料之后怕是也和先前王子文等人一样,打着囤货的心思,到时候转手倒卖,否则的话,怎一个赔字了得! “草,这些大爷们到底还有没有点数?” 一向表现都很镇定文明的王子文,此刻都禁不住爆了句粗口,嘴里嘀咕着弓雨听不清的话语,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幸好将弓雨和王哥你们两个拉了进来,否则以我们那点资金和赌石的水平,要进入翡翠生意圈子里,根本就是连门槛都摸不着啊!” 瞿旭曦略带叹息和兴庆的话响了起来,旁边董菲娟轻轻点头,之前信誓旦旦,以为手里有点资金,有了低端市场做依托,再请几个好的玉石雕刻师傅,就可以将珠宝高档市场做起来,可从此刻开始就远远不是那么回事了啊。(..info无弹窗广告) 从现在起,没了雄厚的资金,根本没法进入这个行业,而没了绝佳的赌石技巧,那真的是一不小心就会亏到连条小内裤都不剩。 此刻,弓雨几乎完全被两女给锁定在她们的项目中了。 王子文和弓雨虽然没说话,却很认同,特别是弓雨,此刻彻底打消了自己单独开珠宝行来囤积灵气的想法。 “唉,正想看看到底是那些钱多的烧得慌的家伙。” 董菲娟也有些愤愤不平,想想自己这次平白多投进去的钱,对些一开始就高价不止的人,是恨得牙齿痒痒。 可惜开标只报投标人的编号,而不报名字,究竟是谁中了标,旁人也不会知晓,如果中标人在事后不解石的话,那毛料的去向估计就成了一个谜了。 “安静,请各位保持冷静,安静一下!” 台上的主持人,此刻终于忍不住,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喊着,直到他用话筒制造出刺耳的噪音才慢慢让众人停歇了下来。 “大家静下来听我说,中标的朋友们还请先去缴纳余款,如果在开标二十四小时之内未缴纳余款的,视为自动弃标,当然,那些保证金是不予退还的,至于毛料的领取,就需要等到所有标底开标完毕办好手续才可以,还劳烦诸位稍安勿躁,我们下面继续开标。” “六号标,三百七十万,中标编号为13234。” “七号标,一百三十万,中标编号:15349。” “八号标,五百二十一万,中标编号:13342!” “九号标,二百零九万,中标编号为:17845!” “等等,我投的九号标也是二百零九万,可我却没中标啊?” 刚报出四个毛料标底,主持人又被打断了。坐在弓雨等人后两排的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来,大声质问着。 那个报标的主持人眼露茫然,显然也不知道情况,在一个嘉宾模样的人走上去附耳交谈了几句,又临时从电脑上调出了这个标的资料,才开口说道:“按照早先大会制订的暗标投标规定,投标的标价相同时,以投标时间的早晚来计算,投标时间早的为中标方。” “而经过我们查询,这位17845号的朋友比先生您投标要早了一分钟,所以对不住了,这块毛料与你差点缘分。” 报标人的话让场内响起一片笑声,这家伙够到霉的,虽然重新报了标价,也排了队辛辛苦苦等了大半头,可就差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分钟时间,到手的毛料也便走了。而且说不定当时那个截标的家伙就排在他的前面。 “我去,我说当时怎么就看前面那人不顺眼,原来是他要截我的标!”中年人回想着当时改标的情形,狠狠的骂了一句,之后满脸不爽的坐了下来,他的话又引起一阵笑声。 “这人的运气背到家了,居然能够被人早一步截标!”弓雨也摇摇头,运气这东西,看似虚渺,可有时候差那么一点,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不过经过这么一件事,开标现场原本很凝重的气氛,倒也消散了几分。人们也接受了原石大涨这个事实,后面报标进行的很顺利,一直到开出三百个标之后,主持人宣布休息五分钟,接下来继续开标。 已经开出的前三百份毛料,居然没有一块流拍的,这在以往各地组织的翡翠公盘上,也是极其罕见的,当然,能够排在前面几百号的毛料,表现也都是相当不错的,加上缅甸方面的消息,受到追捧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价格,高的让人有点难以置信。 在前三百份暗标中,弓雨也投了几份,无一例外的全军覆没了,那几份中标的标价,均是要高出他所投出价格的好几倍,对此弓雨只能苦笑着接受了,他现在所祈求的是,自己那一百多份暗标里面,能中个十份,他就可以回家祭拜满天神佛了。 王子文和瞿旭曦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三百份暗标,他们投了不下三十多份,但是结果弓雨一样,都是一无所获,特别是王子文,这个项目之前可是他策划和执行的,现在一分没拿下,在瞿旭曦和董菲娟面前,他有些挂不住脸面。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因为大家排到队的时候,都已经是四点多了,暗标投标马上就要截止了,大家当时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仔细琢磨然后更改先前所有所投的标注,而这部分按照原先投标的价格,果然是无一中标。 “唉,三十多块毛料,一块没中,小雨,你呢?”董菲娟脸上也是有忍不住的失落,随口问身边的弓雨。 “娟姐,我本来就不玩半赌毛料,自然不可能中的。”弓雨对半赌毛料倒不太上心。 过了五分钟左右,在众人的期待下,开标又继续进行了。 “下面要开的标,是全赌毛料区的暗标,有投标的朋友们请注意了。” 由于暗标的毛料标底过多,为了不至于出现上千位的标号,每隔五百位的时候,前面就加一个大写数字。而到了第五百零一份标的时候,就以另外一个大写贰开头,全赌毛料的暗标数量比较少。 “**号标,五十七万,中标编号***” “**号标,一百零三万,中标编号***” “拾156号标,流拍!” 这次开标的时间比较长,主持人在台上吐沫横飞,口干舌燥,不过上万份标,今天上午到十一点半之前要开出三千份来,时间短任务紧,原本开一百五十份标休息一下的决定,也改为三百份标休息五分钟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中标中的失落和兴奋(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1 第二百三十八章 而这个拾146号的全赌标号,也是本场开标以来,第一份流拍的标,前面开出的全赌标,居然全部都被拍走。那里面有弓雨所投的四十三块毛料,又是一无所得,算上已经开出的一百四十多份全赌毛料,弓雨现在只剩下六十个标注,还有一丝中标的希望。 而且剩下的表现相比要差了不少,而且弓雨将价格提高了些,中标的希望要大了不少。 “拾450号标,五十万。中标编号为17983的朋友!” 台上报标的人,声音已经变得非常机械了,音腔更是有些打颤,不过刚刚的这个声音,听在弓雨的耳朵里,不亚于是仙乐阵阵,因为17983这个数字,正是弓雨的编号。 “yes,终于中了一个了!” 弓雨兴奋的挥了挥拳头,引的众人纷纷侧目,不用想也都知道,那个五十万的标是这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人中了。不过这金额在今天所开出的标价里面,不说垫底也差不多了,并且标号都排到了四百五十位上了,想必表现不怎么样,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小雨,中了?恭喜你啊,你提议我们买的前五百号全赌暗标的料子,就中了五块!” 王子文的声音有些沮丧,这次他和瞿旭曦三人聚集了大量的资金,准备广撒网,但是计划不如变化,仅仅是缅甸那边一个消息传来,就让此次赌石大会变的风起云涌,瞬息万变起来。.info[] 可以说,现在国内所有的玉石珠宝商人们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广州,这次赌石大会所成交的毛料价格,也将直接关系到日后国内翡翠市场成品的价格,两者之间的涨幅,那是有着直接关系的。 “总算是没有全军覆没吧,王哥,我到现在也就中了这么一块啊!” 嘴上这么说,可弓雨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他所中的这块毛料,也是他最为看重的五块玻璃种毛料之一,前两块毛料表现比较好,都排在了前五十以内,分别被人以七百九十万和八百五十万给拍去了,弓雨的希望可就全都放在这剩下的三块毛料上了。 剩下的这三块毛料表现一般,而弓雨出的价格也比正常竞价稍高出一分,他还是有信心将其拿下的。 果不其然,这三块中出现的第一块,别人在加大标价的时候都保守了些,而毛料主人对弓雨这个略高的价格也当是突发情况有些急了眼,没有出手拦标,才让弓雨有惊无险的拿下来了。 又经过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台上的报标还在继续着,不过和弓雨已经关系不大了,今天的全赌毛料全部都已经开标了,弓雨前五百号除了中这一块,外加三块的冰种和无色玻璃种,一共四块。 现在台上报的是半赌毛料,也是竞争最为激烈的,虽然当中有几块弓雨也投了标的,但是他已经懒的去关注了,就他那种捡漏心理投的标,根本就没有希望中标。 “王哥,娟姐,曦姐,我先去将那四块毛料的余款缴了!” 今儿这开标,比起弓雨前几天解石都来得激动人心,弓雨这会没了希望自然也是兴趣缺缺,觉得浑身不得劲,还不如出去将余款缴了,心理落实些。 “一起吧,今儿上午我们也没什么希望了,呆下集也没什么意思了。你说呢,王哥?” 瞿旭曦闻言也站起身来,她们除了加上后来中的三块全赌毛料中了,一共八块全赌暗标之外,半赌毛料前一千份标之中,只中了两份,可以说是几乎全军覆没了,再加上后面一千份当中,他们几乎没变价,此刻也没有心思再呆下去了。 “你们先走吧,这里我再看会儿,那些料子不开标,我心里总是抱有幻想。” 王子文这次可谓是失算了,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这剩下的一千份中能中那么一两块。他可不想瞿旭曦和董菲娟那样,有了弓雨的加入一心一意都扑在了接下来的珠宝行中,他还想在这方面找回点成就感。 王子文不走,两女自然不好意思都走,最后决定瞿旭曦去付款,董菲娟留下来陪着王子文继续看标。 走出投标现场,弓雨和瞿旭曦去投标处缴纳了中标毛料的余款,弓雨将五千多万都撒了出去,保证金有五百多万,在缴纳了余款之后,账户还留了近三百万,这要等弓雨最后所有标都出来才能结算完。 瞿旭曦这边却是倒贴进去不少钱,虽然因为毛料很多,她们的总投标金额达到了一个多亿,但是刚才所中的总共十块毛料就高达一千二百万了。所以去掉总投标金额一千多万的保证金,他还要补上一百五十多万的差价。 因为要等到所有暗标开标才能最终拿到毛料,所以缴纳纹标余款之后,弓雨和瞿旭曦也就无所事事,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王子文和董菲娟脸上都是一副戚戚然,剩下的两块标,和预期的一样,没能中,而更是在意料之中又让他们不忿的是,剩下的一千多块暗标,居然有八百多块流拍。 不用说,大家心底都明白是那些毛料商人截标了,而且一出手就如此之狠。 下午的开标大会,所有的全赌暗标都开了出来,正如弓雨等人担心的那样,毛料商人拦截得厉害,几乎三分之二的暗标都流拍掉了,弓雨原本计划中的五十多块也大大缩水。 不过好在剩下的全赌毛料表现不是很好,而弓雨给出的价格也足够令人心动,居然拍下了十七块,加上之前拍下的四块,这次弓雨总共拿下了二十一块。 最让弓雨高兴的是,那块玻璃种艳阳绿的毛料,居然也被他以八十三万的价格拍了下来。这块毛料中翡翠,品质非常高,要不是中间有一点微不可察的瑕疵,绿色稍微淡了那么一丝,都是货真价实的帝王绿。 不过在弓雨心中,这块艳阳绿的玻璃种,足够抵得上剩下的八十多块毛料了。 而王子文三人,上午的标因为时间关系没来得及改价,下午倒是收获不错,弓雨给指点出的三百多块全赌毛料,因为改价拿捏到妙处,足足拿下了三十三块,全赌毛料也花大价拿下了五块,如此一来三人这次在暗标这块,也买了四十八块毛料了。 而且大多数都是要大涨的,可谓真的是要赚翻了。 至此,弓雨和王子文等人的暗标,全部结束,而这次赌石大会,也基本算是虎头蛇尾,除了还有游客过来,对赌石的人而言,算是没多少念想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排着号的好料子(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2 第二百三十九章 “幸亏了有小雨介绍的全赌毛料在,否则这次暗标真的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开标结束,王子文和弓雨三人闲聊说道。 “是呀,因为有小雨的存在,我们此次恐怕是中标最多的买家了!”董菲娟和瞿旭曦也都感激的看着弓雨,她们谁也没料到,弓雨介绍的三百块毛料中,居然能中四十一块。 此刻,王子文三人很庆幸,他们将宝都压在了弓雨身上,先不说那些毛料内部到底如何,只要他们囤积在手里,等上一段时间,按照今天的大家疯狂劲头,就是原封不动的卖出去,也肯定是稳赚不赔的。 “即便没有我,谭师傅也会看那些毛料的,所以最关键的还是你们敢押宝!”弓雨连忙谦虚说道,不敢居功。 弓雨的话虽带着谦虚,可也没错,自己充其量只是点出毛料编号,最后抉择权还在他们手里。他们成为最大的赢家,弓雨除了替他们高兴外,被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心中也暖和和的。 不过瞿旭曦三人却是明白,谭师傅那些全赌毛料会看,可却对看不上那些表现一般的毛料,也不敢让王子文他们去赌去拼。 而如果不是弓雨,有着各方面考虑,董菲娟她们也是不可能陪着谭师傅的建议,将重宝压在表现很一般的全赌毛料身上。.info[] 所以,在他们心中,他们能够成为最大的赢家,弓雨起到的作用才是最关键的。 “不说了,咱们回去好好休息,今晚的私人交易会,才是关键!”王子文说着,倒是自己先兴奋的搓了搓手。 因为缅甸那边的突变,这次的赌石大会又算是无疾而终,虎头蛇尾,所以大伙儿很有默契的凑在一起,今晚再举行一场赌石拍卖会,隐隐有着成为今后风向标的意思。 晚上七点多,王子文带着弓雨四人如期来到那个室内广场。 而今晚,来的人比以往要多,毛料商人取出的毛料更多,许多弓雨都还有印象,是在之前赌石大会上出现过的。 “大家先散了吧,等一下我们再一块去投标!”王子文说完,就带着谭师傅走了,而瞿旭曦和董菲娟居然很有默契的跟了上去。 被单独舍下的弓雨,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有点愣神,这是咋回事,各自散开,怎么成自己拉单了? 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摇摇头,弓雨也转身朝相反方向看石去了。不管他们搞什么鬼,等他们筹划周全了,最后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因为这里的毛料不算很多,弓雨看石的速度较之前慢了许多,因为在内部有好翡翠的毛料前,他都会驻足,吸收掉其中的灵气,反正今晚能拍下的会很少,弓雨自然要先下手为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小时过去,弓雨看了近一半的毛料,耳边却传来了王子文的喊声:“小雨,这边,过来看看这几块毛料。” 循声望去,王子文此刻已经落了单,距离他不是很远,就在十几米开外,那里围了二三十个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刚才弓雨就看到了,嫌吵没有过去。现在王子文打了招呼,弓雨也不过去都不行了。 “我说各位老板,你们都让让,我这位小兄弟可是前两天的石王!” 见到弓雨走来却挤不进来,王子文一嗓子吆喝开来,其实他不喊别人也不敢不让,王子文的京城和广州这边生意做得很大,还真没有几人敢得罪他的。 而弓雨听到这一句话,嘴角微微上翘:看样子,曦姐她们已经有决果了! “听说这人大前天那块毛料卖出了四千万呢,可真是年轻啊……” “运气好罢了,难道你不知道当时那位买下来的瞿老板就赔了个血本无归?” “说不定那块毛料是做过假的呢?现如今这社会……难说啊!” 弓雨从人群里走进去,耳朵里传来各种议论声,羡慕者有之,嫉妒的也不甚至还有人恶言中伤,看来自己昨天那风头,的确出大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那些话,弓雨进入到人群里之后,忍不住瞪了王子文一眼,道:“王哥,你这话忒不厚道了些吧,如此一来我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嘿嘿,你不是要开珠宝行嘛,这是给你造势。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些人如此没品啊,都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看到别人发财不爽了,有本事自己个儿也去买毛料解啊。” 王子文向弓雨挤了挤眼,说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放的很大,把周围一群人都骂了进去,他的身份,却是不怕这些人报复。 王子文这话一出口,议论的人纷纷停住了嘴,脸上都有些悻悻的神色,一时间,原本有些喧闹的地方,居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唉,我说王哥,那可是还没影的事情,你这不是逼我上梁山吗?”弓雨嘴上否认着,心中却道果然,才刚刚出结果,这边就开始造势逼自己就范了。 “其他的等会再说,来看看这几块毛料,能不能赌?” 虽然已经有了些想法,可弓雨还不像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王子文却将话题转开,又有把弓雨招呼到毛料的旁边,弓雨一走过去,原先在看着毛料的两个人纷纷给弓雨让出一条道。 他们不怕弓雨,可也想听听这位表玩对这块毛料的看法。 王子文很老道,只给弓雨造了一下势,便不给弓雨继续说的机会,免得这小子被自己一说,反而退缩回去,那对他和瞿旭曦等人的计划就不好了。 弓雨从人群中走进来,就看到了王子文嘴里的‘几块毛料’,毛料一入眼他可是被吓了一跳,这‘几块毛料’,数量也委实忒多了一点。这里用粉笔划出了一大块区域,有近十平米,一块块的四四方方毛料,整齐的摆放在这里,弓雨大体查了一下,这堆毛料有二十八块。 这不是惊到弓雨的地方,让他愣的是这些毛料很明显是一块大毛料分割而成,隐隐可以看到切面的吻合。而且被帖上了同一个标签,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同一块毛料被分割成多块,然后又要打包一起卖。 对翡翠有研究的人都知道,翡翠是在低温、高压条件下由含钠长石的岩石去硅作用而形成的,并且要长时间处在高温,,铬离子才能均匀不间断地进入晶格,在这种条件下生成的翡翠绿色非常均匀,条件十分的苛刻,以上的各种条件很难同时具备,这就是为什么特级翡翠稀少的原因。 由于翡翠形成的苛刻条件,一般的翡翠原石,个头都不会很大,在三五斤到三五百斤之间,半吨重而又表现不错的毛料,就极为罕见了,弓雨无法想象,眼前这些每块都有120~200公斤的毛料,没被分割之前是什么样的巨无霸。 第二百四十章 (求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2 第二百四十章 更让弓雨无语的是,一块毛料被这样分割,居然都没有见一丝绿。 按常理,如此毛料早就被当成废料了,这些之所以还有价值,是因为剩下部分足够大,而且每一块有至少一面居然很不错,在所有朝上的那一面,弓雨看到上面都有很明显的松花和蟒纹。 这就说明,这一大块毛料在地壳运动的时候,的确形成过翡翠,以后又露出地面被风化了,可如此切开后里面不见绿,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就难说了。 每一块毛料上表面的松花仿佛干了的苔藓,分布翡翠零散,小块小块的成为各种形状,好像一件衣服上被泼了脏水渍,干了的颜色,而表现自然也有好有坏,参差不齐。 但这些表现在赌石高手的眼里,可是无价之宝啊,因为从松花颜色的深浅、形状、走向、多寡、疏密程度,高手们就可推断出毛料其内绿色的深浅,走向,大形状以及品质等等。 一块毛料被整整分割成二十八块毛料,都没有出绿,可见这主人也是着急了,继续切风险太大,而单独卖,大部分价格上要吃亏,只好想出这折中的法子,看能不能以较高的价格将其全部处理掉。 而这时看起来是玉石商人中很有分量的两个人,走到了弓雨的身边。 两人中等年龄,身形稍胖,一张国字脸不突出,那双贼溜溜乱转时刻放出精光的眼睛,却让人一眼看了就忘不了。 年纪稍长的中年人,也不看旁边的王子文,出言对弓雨说道:“这位小兄弟,你看这组毛料表现如何?” 弓雨还来不及用真气查看,抬头看了一眼这人,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个新人如何看得出来,而且整整二十八块,就算是行家也不敢断言所以的好坏啊。不过这切面什么也没有,放在这半赌毛料可还是很吃亏啊!” 另一个站在弓雨左侧看起来有着三十五六的男子,听了弓雨的话后,指着其中一块毛料,对弓雨笑说道:“呵呵,也难怪,那一点表现对其切垮的事实几乎不起作用,你看靠近地面的地方,是不是有些白雾?” “嗬,还真是这样,每一块都有。” 弓雨循着那人的手指看去,在毛料低部有着若有若无的雾,然后又看了看其他毛料,居然每一块在不同方向上,都有这么一处。 现场有大照灯,仿佛一个白炽太阳,弓雨能够借其看到那一丝白雾,倒让他有那么几分心思研究了起来。 这么多人,到时候肯定要说些什么的,弓雨不太好只用真气感觉。 说老实话,从各个切面来看,毛料表现非常差,要不是有一门或两面有蟒或松花,谁看见了都会当成切割好的铺路石,弓雨用手摸了一下,甚至有种轻微的涩感,完全没有那种圆润的感觉。 只是这二十八块毛料的实在是太多了。这一两块的表现,肯定不能代表所以的情况,像翡翠这玩意,越是靠近毛料中心的地带,品质越好。.info[]说不准这组毛料中最中心的那块就能够有极品翡翠呢。 所以才围了这么多人来观看。 “嘿嘿,瞧瞧,这才是新时代的赌石技巧,看石都不用手电和放大镜了!”围观的众人里面,几声奚落弓雨的声音传出。 “别瞎说,这赌石各有各的门道,说不定人家就有这本事呢!” 弓雨闻言苦笑了起来,他今晚本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来的,没想着捡便宜,背包里只是带了几件小玩意,这会儿被王子文赶鸭子上架,放大镜什么的,都在酒店房间里的。 “小雨,你只管看,别搭理这些乱嚼舌根之人,大部分人都是买不起看热闹的!”王子文见弓雨受到些影响,连忙出言说道。 王子文平时强势管理,除了少数让他看得顺眼的,一旦处于竞争关系,他都不会给对方留什么面子。当然,他也极有分寸,除了那些出言讽刺之人,真正有本事有涵养的,他却是排除在鄙视外了。 王子文再厉害,也知道轻重,在树立对手的同时也需要和一些人保持良好关系。 “买不起?” 能来这里的人,谁没有个千儿八百万的身家,弓雨有些不相信,闻言站起身来,走到侧面看了一下这组毛料的标底,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四千万,这是抢钱呀,不对,比抢钱还要快!” “王哥,这标底也忒贵了点吧?这都是被切垮了不能再垮的的,谁愿意将宝都往这组毛料上压啊!” 弓雨说话的时候还是砸舌不已。虽然自己也算是身家不菲了,不过用剩下的钱拿下这组毛料,那绝对是痴心妄想,甚至连这起标价,也不够的。 弓雨拍下那二十一块全赌毛料,花了一千八百多万,剩下三千四百万不到,真不够这组毛料的起拍价。 “不愿意?嘿嘿,小雨,你这话也太小看人了,喏,就你旁边的这两位,那也是身价十数亿的房地产大亨,在这里也算是有钱人了!” 王子文和弓雨身边的两人似乎都认识,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弓雨一开始也知道,今晚来这里的就不再局限于赌石圈和玉石商人了,有些有身份有地方的人也被邀请来此。 “嘿,我说王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在场的人要说身价,恐怕谁也没你的多吧,你那关系,你那敛钱的手段,我们可比不上!”说话的这人是那位年龄稍大的,看面相应该比王子文还大上两三岁。 “李总,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我有钱那是一分一分挣来的,从不乱花一分,倒是你们,整天搞那些什么形象工程,烧钱很快啊。” 王子文这人最不爱听的就是说他赚钱走关系,关系是有,没关系不好办事,可不要忘了,那些生意他都是走正规程序,一分钱没少花的。 而且在场的这些成功人士,有哪一个敢说自己的成功没走关系?就算是小几百万的家产,没一点关系也不可能拥有。 那位李总听到王子文的话后,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来,道:“你以为我们愿意拿钱砸水漂玩啊,这些年搞那些工程钱没少花,可实际事情也没办多少,可你不出钱,等在穿小鞋吧。” 可能是在这个赌石圈子的人,和他没有什么交集,李总说起话来也比较直接,看来平时积压的久了,有牢骚没处发。 弓雨虽然听的云里雾里,可也多少猜到了一点,那就是许多人打着公益活动的幌子,到处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最后却是自己的腰包鼓了,该受益的人群却还是原来的状况。而这些捐赠的商人,在活动没有任何效益之后自然是被社会谩骂诅咒一番,成了弄虚作假,专搞形象的败类。 “说的也是,以后真要搞形象工程,还是将活动落实的好,免得花了钱,最后还不落好。”王子文也比较了解这些,有些理解的感叹。 “对了,小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浙一带著名企业家!” 听王子文这么一介绍,弓雨看面前这人倒是有些眼熟了,后世在电视上见过几次,是江浙一带一个非常著名集团公司的老板,主营重机械,公司产业涉猎很广,这几年开始搞起慈善事业,在国内也是鼎鼎有名的,真可谓是国内的资本大鳄啊,年度风云奖的常客。 “别听这王小子胡扯,小兄弟,你是行家,说说这组毛料怎么样吧?在这个圈子里,我们可都是外行。” 第二百四十一章 冰种福禄寿(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3 第二百四十一章 先不说这话中的应付之意,就李总对弓雨的平和态度,没有摆出什么架子,看来这人的,比弓雨见过的那些在人一见人发财就眼红,,强出不知道多少倍。看来这地位越高,为人也愈加老道。 弓雨可受不起行家这称呼,也知道对方多是看在王子文的面子应付,连忙推辞道:“李总,您别听王哥乱说。我这玩赌石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十天半个月,比起你旁边的那位师傅,是差的远了,咱们还是听听行家的吧?” 李总旁边的那个赌石师傅,听到弓雨的话后很是受用,在看到自家老板点头之后,说道:“这组毛料赌性很大,从各个切面和外表来看,里面有翡翠是可以一定的。并且从这松花来看,颜色黑中带绿,是深绿色变质风化后形成的,从这点可以判断,里面出现翡翠的话,品级至少也在冰种左右,要不然这标底也不会定的如此高。” “只是现在难以断定的是这组毛料里面翡翠的位置和体积,如果翡翠很大,那就有可能出现玻璃种甚至是帝王绿,而且几乎每块都能含有一定翡翠。可从这切口的表现来说,里面翡翠品质变化非常大,如果体积不大,就有可能只是冰种,甚至豆青种,甚至更差,而自然的,二十八块原石中,大部分都可能只是灰蒙蒙的岩石。(..info)” “这切面和外皮表现,相差甚远,赌性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李总带来的这位赌石师傅,说话虽中规中矩,可显然不怎么看好这组毛料,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正如他心中所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小雨,你对这组毛料怎么看?” 王子文听了那位赌石师傅中规中矩的表达后,不置可否的扭过脸来,看着弓雨问道。 在他心中,那些赌石师傅的话,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他这次的重点就是要看弓雨的想法。这可关系到他一笔非常重要的投资,甚至可以说是他今后事业的重心。 “我说不准,我再仔细看看!” 弓雨对这组毛料里面的表现,也是有些好奇,说完之后,又蹲下身体,对着最近的一块毛料,手指搭上去,真气顺势而出,弓雨在表面没感觉到何种强烈的灵气波动,可当真气继续深入,穿透表皮之下的那层灰白相间石层时,里面的传来的感觉让弓雨惊呆了。 浓郁的灵气波动几乎是扑面而来,即便是顺着真气,也让弓雨有种置身其中的错觉。可惜,弓雨此刻真气吸收的灵气太多,一般翡翠中的灵气,他不主动吸收,是不会主动渗透进真气当中了。 弓雨来不及细想,真气撤回的同时,眼中瞳孔一分为四,变异精气神扩散,将周围笼罩,不断将石层雾化深入。 在表层三四公分深处,弓雨眼前忽然一花,像是一片月光下的星空,朦胧的月色当中,点点繁星闪烁的亮光,穿透无数的云絮,映入到弓雨的眼帘之中。 “这……这几块里面全都是翡翠啊?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旁人只看到弓雨一脸深思的蹲在那里看着毛料的擦面,却不知道弓雨此时心中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然后也顾不得脸上因此表现出的一丝震惊,走出几步,将二十八块毛料都‘看’了个遍。这下子,即便弓雨两世为人,经历了生死,也没法淡定了。 弓雨所见过最大的翡翠明料,不过就是上次在苏州帮董菲娟解出的,可这组毛料之中的翡翠,加起来要比那块篮球大小的翡翠何止大了十倍,二十倍。并且种水也不见得比那块差。 “冰种,这几乎全都是冰种翡翠啊!” 毛料内的翡翠,一丝不差的展现在弓雨眼中,晶莹剔透,纯洁闪光,而且质地细腻,宛如布匹,由此弓雨判断出,这些翡翠料子即使达不到极品冰种,也能算得上是上品料子了。 更让弓雨叹奇的是,这组毛料里面,里面居然出了三种颜色,分别是紫色和绿色和蓝色,最后面的三块,仿佛三个格子,将三块翡翠稳稳当当的装在里面。 而且其他的二十五块,这三种颜色就像是碎花一般,星星点点的,并不集中,相互参杂在一起,所以弓雨刚开始看的时候,才会有那种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中的感觉。 “冰种福禄寿翡翠?” 一个名词浮现在弓雨的脑海之中,这还是前几天跟着胡老爷子吃饭时,老爷子给他们普及翡翠知识的时候听到的,当时胡老爷子还拿出了一个实物给大家参照。 只是福禄寿或者是冰种中的一种,在近年来就已经很受消费者的欢迎了,尤其是冰种的手镯和挂件,都是价值不菲。如果是这二者合一,那价值还可以翻上一番。 冰种的福禄寿翡翠,指的是在冰种的质地之上飘有蓝花、绿花和紫色,一般呈散碎丝条状或点星状杂乱而均匀的分布在翡翠中,其形状各有不同,价格也是有高有低。 达不到冰种的福禄寿翡翠,只属于中低档玉器的行列里,价格极低,一旦达到冰种,就立刻身价翻倍,而如果透明度高,雕工好的冰种福禄寿翡翠,却是直接毫不含糊的列入高档翡翠饰品之中,而且还是珍品的那种。 弓雨知道,福禄寿翡翠对于雕工的要求相当高,因为的颜色不是唯一的,群状也多种多样,点状,条带状,草丛状,片状,这些所在的位置,对于雕玄成饰品的价值影响也很大。 像胡老爷子手上就有一件福禄寿骏马,按照老爷子说,这就叫做三彩神马,一丝丝蓝色、绿色、紫色的彩带围绕在脖子、马背和马蹄上,神态逼人,风姿俊朗,加之飘有颜色,种水透彻明亮。拿到市场上去卖的话,最少要三十多万元的。 当然,如果色彩位置不当,颜色出现在错误的位置,则会极大的影响美观,那价值就会大打折扣了。 现在的翡翠市场上,还有观音和福禄寿三色的弥勒佛和也很受消费者的青睐,老爷子随身带有福禄寿观音饰品的相片,仅仅是从照片上来,弓雨就感觉到,观音的身体部位的三种颜色合理搭配,相得益彰,给人感觉如仙如衣,精致异常。 这几年来翡翠市场逐渐火热起来,冰种或者福禄寿的价格也在一路攀升,特别是好的冰种福禄寿翡翠手镯的价格,最低都在百万以上,不少商家甚至都将次一级的豆青和花青种当做冰种或者福禄寿来卖,但是二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豆青种的料子一般都很千涩,没有冰种福禄寿圆润美观,只能糊弄一些不懂翡翠的消费者。 而花青种的料子却多了几分柔,没了圆和润,更没有冰种福禄寿那种吩咐色彩。 第二百四十二章 逼迫(求推荐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3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这组举行毛料,二十五块原石中最少能取出一百多公斤的福禄寿翡翠来,还不算那三块篮球大小的单色翡翠,大部分都是冰种高档的料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弓雨粗略的估了一下价,这组毛料里的翡翠,如果雕琢成饰品之后,其价值很有可能要数亿的,就是这些料子,最低也要在一亿以上。 这个发现让弓雨的心脏不争气的猛跳了几下,耍说不动心,那纯粹是扯淡,他后面加快修炼滋龟益气诀的方法,可需要海量的资金。 只是想想自己手头的资金,弓雨不禁有些泄气,买毛料剩下的,满打满算全部加起来,也只有三千四百万,想拍下这组毛料,底价都不够。 话说回来,弓雨好不容易让前几天的风头消停了下来,即使拍下来,他也不敢在现场解石了,这销路也是个问题。囤积下来,弓雨从未想过,自己可是还需要资金周转啊! 不过让弓雨放弃掉的话,他也不甘心,不是没办法,却让他一时间倒是有些两难,双眼望着毛料出声,仿佛被勾走了魂儿似的。 弓雨这一看就是十多分钟,王子文却等的有些焦急,见到弓雨最后甚至盯着那块毛料发呆,不禁开口问道:“我说小雨,这组毛料到底如何,你倒是给个话啊?” “唉,我对这组毛料是真没啥子特殊感觉啊,就像是刚从那位师傅所说的,里面肯定是有翡翠,但是品质和数量,因为表皮和切面的原因,这谁都都不知道,如果是量大品质好,二十八块大部分有翡翠,那绝对赚翻了天,,可说不定一块翡翠都没有,纯粹一堆石头,可就直接赔得血本无归。(..info好看的小说)” “切成这样的料子,想赢都难啊!” 弓雨被王子文的话惊醒,倒没显露心迹,面色平静中略带失落感慨,他说的这些话,都是书上看来的套话,只不过是照搬而已。 弓雨的这番话,听得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不已,对弓雨的印象也稍稍改观了一些:“还不错,有点真才实学,和大家的分析结果差不多。” “嗯,我刚才也看了,我的赌石师傅也是不太看好这组毛料,赌性太大,买下来真有可能赔得血本无归。” 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瞿旭曦和董菲娟以及谭师傅这会儿也转悠到这里来了,听到弓雨的话后,谭师傅上前看了看,得出和弓雨差不多的结论。 “曦姐,娟姐,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如果你们还要看毛料的话,我就再去逛逛!” 弓雨一见瞿旭曦和董菲娟来了,顿觉事情不妙,想溜之大吉。刚刚王子文忽然出现赶鸭子上架,弓雨就隐隐知道他们计划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几人先后到来那种感觉更是明显了。 虽然弓雨也有些想法,可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大家说,远远没到摊牌的时候。 “哎,我说小雨,等等我们,我们今晚一块毛料都没选中呢,你也给我看看,挑上一块啊。” 看到弓雨转身走出了人群,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两女对视一眼,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看着煞有其事追上来的王子文,弓雨苦笑着说道:“王哥,之前暗标帮了你们就算了,今晚我纯粹过来玩玩,就算了吧!” “王哥,咱先不说这事了,马上就要投标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说!” 瞿旭曦也追上了,拉住了想溜之大吉的弓雨,而王子文直接转过脸来,对身边的谭师傅说道:“谭师傅,我在大食府给你订了一个包间,还联系了你的几个赌石同行,你先过去吧。” “那就谢谢王老板了,那几个老家伙好长时间没一块聚聚了!” 谭师傅早知道王子文他们有事要谈,自己只是个赌石顾问,自然不能参与到其中去,也不觉得被疏远,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联系起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往大食府了。 谭师傅转身离开之后,弓雨对王哥说道:“王哥,你们是有商业活动要谈吧,我这个小屁孩就不跟着凑热闹了,先走了啊!” 弓雨见势不妙,这是要堵自己,逼自己上梁山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行了,小雨你就甭装了,心知肚明我们不会放过你,就乖乖的留下吧!”董菲娟见弓雨还想逃,一个爆栗敲到他头上。 “呃,”董菲娟和王子文弓雨还能硬着头皮不理会,可瞿旭曦那幽怨的眼神可就让他心中吃不消了,败下阵来,投降道:“好吧,我服输还不成吗?” “曦姐,王哥,我还有一半毛料没看呢,要不我再转转?!” 弓雨想现在心里琢磨琢磨,到时候怎么跟大家说这事。既然躲不开,就干脆面对好了。只是自己的想法当面说出来,难免会很感情啊。 唉,这叫什么事情啊,弓雨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那天嘴还真是贱,平时躲都来不及,这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好了,这最后一次,咱们要玩就玩大的,这些小打小闹还是留给别人吧!”王子文似乎有点迫不及待,拉着弓雨就朝广场边上的一个房间走去,身后跟着两个气质不同的大美女。 这里虽说是室内广场,可里面设施非常齐全,这里有茶楼和就餐部。几人是谈事情,要了一个茶室,等瞿旭曦把服务员支开以后,弓雨张口问道:“王哥,曦姐,娟姐,你们真的想和我一起开珠宝行?” 弓雨见大门紧闭,房间寂静,颇有三堂会审的意思,弓雨还是打算主动开口为好,俗话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瞿旭曦和董菲娟、王子文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能发现对方的笑意和得意,冷落了这小子两三天,终于被逼得忍不住了,让你丫的之前使劲儿装!还以为你不问呢! “这件事我们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就等你张嘴答应,可今儿先不谈这个!”王子文摆摆手,在瞿旭曦和董菲娟的笑意中双眼紧盯着弓雨,转开了话题:“小雨,今天看的那组同牌号毛料,你说究竟如何?” “王哥,当场我不都说了吗,这组毛料赌性太大,和谭师傅等专业人士的看法一样啊,你怎么……”弓雨是不会将自己的看到的情况说不出的。 “嘿嘿小雨,别给我说那些虚与委蛇的话,今儿我就问你自己的真是感受,这组毛料你直觉怎么样?虽说你王哥我这次主要是囤石,可来一趟好好玩玩总心痒难耐,想赌一把大的,你给我句实话!” 弓雨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王子文打断掉了,看来弓雨在会场说的那番话,王子文压根就没相信过,而旁边一直笑看着弓雨的瞿旭曦和董菲娟,也露出似笑非笑的目光,仿佛再看他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们也知道有些敏感禁区谈不得,所以一直将弓雨的看石本事用直觉、感觉说,如此就不怕外人听,似乎他们谈的就是弓雨的运气和直觉。 “好吧,我老实交代,那组毛料给我感觉非常不错,应该是有好翡翠的,只是我穷呀,根本没法拿下。” 既然之前暗标已经透露了许多,知道他们早有猜测,可弓雨也信得过他们,不怕王子文、瞿旭曦和董菲娟说出去。干脆实话实说了,不过对方都避开了,弓雨自然也不会说的太直白。 “嘿嘿,你小子终于说句实话了,到底是想吃独食,不想带我们玩啊!”王子文眼神不善的盯着弓雨。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合伙(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4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弓雨这心里冤啊,这很明显的一组废料,如果自己去找你们这三个只囤积毛料的人合伙,那叫纯粹坑人,不被你们骂死就算好的。正想开口解释,忽然发现不对,“不对,你们不是只囤积毛料吗,什么时候打定主意要赌石了?!!” 弓雨总算听出王子文那句话是玩笑话,也是对自己的试探,自己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带他们玩,他们需要知晓的是自己真有对翡翠的辨别能力。 自己从进入这间房间,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这会儿算是找回了主动,可问题是王子文先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不玩赌石的,怎么突然就改变了呢?至于什么心痒难耐,弓雨压根就没信,王子文如果连这点都克服不了,他还真不配拥有现在的身价。 “咯咯,小家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我们不解石那不是因为对毛料的信心不大嘛,现在有了你,我们自然是信心十足的。怎么样,小雨,你自己玩不转,有人可以陪你玩吗?” 董菲娟咯咯直笑,不过她的话让弓雨霍然惊醒,是啊,自己财力不济,但是身边这不就坐着三位有钱人嘛。 只是一些观念先入为主,认为他们只囤积不解石,而将所有的钱都投入了先前的暗标毛料中,就算找他们可能也凑不太多资金。(..info好看的小说)可听他们之言,手中的资金绝非自己可比啊。 而弓雨也算是明白他们为何要赌石了,全都来自于对自己那点怀疑的‘秘密’。恐怕,这也有为下一步的珠宝行做铺垫之意。 弓雨知道,在这个广东的潮汕地区,几乎是家家都赌石,倒不是家家都如此有钱,而大都是亲戚朋友间合伙凑份子,然后拿着这些钱去赌石解石,赌涨了赚取到了利润,大家按照份子钱分成,如果赌垮了的话,那就是一拍两散,各自去承担风险。 而一般人是很少这样去做的,这赌石赌涨赌垮都谁都说不准,这就需要组团赌石的人相非常熟悉而且彼此信任,才不会造成矛盾,一般来说,除了出身一个大家族或者那种生死之交,即便是知己朋友也不会这样干的。 一个处理不好,就会伤及感情,甚至反目成仇。 这种事情,弓雨不但知道,还曾经听当事人说过,像他先前认识的那个赵文,其整个家族以前就是靠着赌石发家的,现在转行做起毛料生意来,可以说是稳赚不赔,恐怕根子里也是受不了那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刺激了。 而有着稳赚不赔的买卖,弓雨先前也是想过王子文等人是不会参与的。 不过弓雨心里,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别人联手赌石,一来自己不可能为了赌石将自己的本事说出,二来赌石资金的分配和盈利后的分成,都要事先说好,即便很熟的人,也会有种说不好。 一般人说不好,不过瞿旭轩和董菲娟弓雨还是有把握的,就是和王子文虽说这段时间相处不错,可到底如何还需要看看再说。 弓雨听到董菲娟的建议后,在心中仔细思量一阵,说道:“王哥,你就这么看好那一组毛料吗?要知道,我可只是胡乱看了看那组毛料的表现后生出的一种直觉,那组毛料可以赌,但是里面的真实情况,我心里是没有底的,万一咱们要是赌垮了呢?” 弓雨没问瞿旭曦和董菲娟,他知道只要自己说了,他们肯定会相信,那种信心在半年来的一桩桩事情中已经建立的根深蒂固了。 而王子文却需要试探一下。 “小曦,小董,小家伙不太信任我啊!”王子文没理会弓雨,而是对坐在左右的瞿旭曦和董菲娟摇头笑说道。不过也没太在意,这种涉及到几千万的金钱,容不得马虎,远远不是这几天相处就可以代替的。 王子文回过头看着弓雨,眼中有严肃也有笑意,连连摆手,道:“小雨,这你就错了,我和你曦姐、娟姐一样,我们看好的不是那组毛料,而是看好你,只要你觉得能赌,咱们就赌,我的身价不说多,几千万还是拿的出来的,就看小雨你敢不敢赌了?” 王子文这话让弓雨有些左右为难了,这组毛料的确让他有些心动,按照弓雨的估测,这组毛料看的人虽然不少,但是有资本有魄力出价竞标的人,应该不会很多,并且这毛料赌性太大,别人也不见得会投出天价标底来,六千万的标价,应该可以将其拿下的。 这组毛料几乎没有囤货的价值,如果中标,再加上王子文是要赌石,肯定是要当场解开,虽然与囤积灵气的想法不符,可弓雨也可以勉强吸收。 并且以现在国内翡翠市场的行情,一亿几千万出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会更高,但是如此一来,自己可又要被推到风头浪尖上去了。 如果真是六千万中标,估计能盈利五六千万左右,只和王子文合作,两人一分,就是两三千万,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话,只是这猪怕壮和功法失衡留下的后遗症也让弓雨有些头疼,别的不说,就这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失衡,弓雨就要花很长时间调理。 “对了,听刚才这话,曦姐和娟姐也要参与?” 弓雨想着董菲娟和王子文的话,琢磨出不但王子文要玩,瞿旭曦和董菲娟也要分一杯羹,让弓雨有点意外,之前她们的现钱不都是投到王子文囤积毛料项目中去了吗? 想到这里,弓雨对瞿旭曦出言说道:“曦姐,娟姐,你们也是要参加的吧?我之前估算了一下,这组毛料应该在六千万能够拿下。” “那也就是说,咱们一人都要出一千五百万,对王哥来说,这点钱是毛毛雨来,小弟我倒也能够拿得出来,倒是娟姐和曦姐你们两人,钱不都投入到先前的暗标了吗,现在也有闲钱?!” 王子文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小雨,那组毛料里面的表现如何,我们是看不懂,但是对于做生意和揣摩这些商人的心思,那你是远不如我们了。” “这组毛料虽然看的人不少,但是表现比废料强不了多少,我和小曦、小董都商量过,要是在以往,最后的中标的价钱,绝对不会高出五千万的,像咱们刚才见的李总,他最多只会出到四千五百万,多一个大子儿,他都不会出,至于别人,我估计和他差不多,咱们投个伍仟伍佰万绝对没问题。” “可那是以前,这次缅甸那边出了新情况,毛料在今后必定会更加紧俏,玉石商人们即便不会像今天白天的暗标那般疯狂,也差不多。所以你说的六千万,就远远不够了,我们估价八千万。” 弓雨的冷汗在王子文的话后,一颗颗全都冒了出来,自己光想着那块毛料几乎成废,倒是忘了缅甸这茬。如果真按照六千万去投标,绝对死翘翘啊! “至于小曦和小董的资金问题,还是你们自己来说吧!”王子文将话题抛给了两女。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中标(求红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4 第二百四十四章 “呵呵,还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带上我们。我们投给王哥的钱,暗标因为中标少了许多,那些料子按先前说好的算,剩下的都退回来了,再加上自己手里的闲钱,凑足两千万,是不成问题的。” 瞿旭曦打趣了弓雨一句,向他解释了资金问题。 “喔,这么说,你们先前囤积毛料的项目不做了?”弓雨听明白了,感情他们这是要破釜沉舟,毕全功于一役。 “有下面的计划,我们还囤积毛料干吗?我们原本的目的就会为了开展高档翡翠业务,现在没了瞿旭轩的竞争,又有你和王哥加盟,自然要回到正轨路线上。”瞿旭曦一句话就将开珠宝行的事情给定下了,而且还不容弓雨拒绝。 弓雨倒有心拒绝,可望见瞿旭曦幽怨眼神,董菲娟不善的目光,以及王子文看透人心的表情,弓雨识趣儿的闭了嘴,这事情跑不了,最后还是想想怎么给他们说截留一些好翡翠吧! 既然大家决定加入了,几人就开始商量起细节来,这时瞿旭曦和董菲娟表现的商业才能真正让王子文刮目相看起来,原来虽知道两女才能出众,可毕竟没亲眼见过,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而现在,从如何迷惑他人、今后几天如何观察他人、如何竞价等,两女你一嘴我一言,不出十分钟就将所有事情安排好了。 最后几人确定了要竞拍的标价,为了以防万一,四人决定将标底定在八千万,每人出资两千万,由王子文出面投标,如果能中标的话,也是在现场解石,这些事情弓雨都不露面,交给这王子文和董菲娟三人去处理。(..info无弹窗广告) 大家都知道弓雨想避风头,他们也认为弓雨表现太过不好,一口答应下来。 谈完之后,瞿旭曦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手写了四份协议,等到各人签完字后,也就算是生效了,虽然这份协议并不怎么具备法律效应,不过以在座人身份和几人长时间相处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这份协议的份量。 几人走出茶楼,去了一间办公室,里面有银行订单工作人员,就能现场转账,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分别给王子文的账户里转进了两千万元。 事情办完以后,几人又回到了赌石会场,去投标了。 因为会场的毛料本来就不多,只有几百块,晚上九点钟,就开始开标,而这次再没了白天连续不断的拦标事件,相应的是价格比白天也整体上扬了近乎一倍。 九点一刻,开标就接近尾声。 “***号标,四百九十三万,中标编号为***。” “344号标,一千四百三十万,中标编号为……” 听到主持人报到了344号标的时候,弓雨等人都情不自禁的向前拥挤了过去,因为下面一个标,就是他们所投的那组毛料。 “下面一组标,在历任赌石大会可能有着特殊意义,因为它是从赌石大会有史以来,第一个组合拍卖。而且暗标虽还有十多块没开,不过根据我们工作人员的预测,这组标,很可能成为今晚的标王,同时也超过本次赌石大会的标王。” “345号标,八千八百八十八万。中标编号10347号朋友,恭喜这位朋友,这个标价将是今晚连同本届赌石大会的标王!” 台上那位主持人,也就是白天那位主持人,用他那沙哑的嗓子,不顾阵阵痛意,大声的喊了出来,而台下的人群,也正像他所预期的那样,瞬间沸腾了。 “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元,不但是此次玉石投标交易会的标王,也是国内赌石从开办到现在的标王,同时这个标价,也刷新了国内最高单注赌石六千五百万的记录,再次恭喜那位中标的朋友。” 主持人故过夸张的煽情,让下面的人群再次沸腾了起来,亲眼看到一个记录的诞生,日后在圈子里也多了一些吹嘘的资本不是。 “需要告诉大家的是,这组345号标,第二标价是八千八百八十万元,同样打破了国内的最高赌石记录。只是这位朋友的运气不太好,输给了编号为10347的朋友。” 主持人的话,使得众人对这组345号毛料,产生了无限遐思,两个标价都高出了往届的六千五百万,不知道这究竟是块什么样的石头。 此刻,许多人还没想起,345号标,是一组毛料。 而曾经查看甚至参与竞价这组毛料的人,此时便春风得意起来,向旁人说着自己的见解,此时的开标现场,再次进入了菜市场阶段,喧哗吵闹。 “曦姐,不就是一组石头吗,回头把你们那些毛料解开一些,说不定价值还在这组之上呢。”看到瞿旭曦脸色落寞,弓雨出言安慰道。 弓雨自己也很失落,不过有昨天买下的帝王绿和拿下的二十多块毛料缓解,弓雨倒也能挺过去。 此次是瞿旭曦和弓雨、王子文合作的第一步,都如此不顺,让她心中戚戚,没了资金,下一步的一切计划都只能成为空谈。而且这价格,是她和董菲绢在王子文和弓雨提供的消息后拟定的,居然连第二都没够上,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 “小雨,你说的轻巧,这是解石不解石,价值相等的问题吗?我这是在为我们下一步计划着急……” “我说王哥,咱们似乎没中标啊,你怎么看起来比那中标的人还高兴啊?”瞿旭曦正在那一阵着急发泄,身边倒是传来了董菲绢的声音。 董菲娟正对那个标王恨得咬牙切齿的,嘴里小声嘀咕的时候,看见王子文已经挤到前再四五米远的地方,正满面通红的挥舞着拳头,不由将其拉了回来。 “什么叫我比中标人还高兴啊,我们就是中标人啊!!!” 王子文的话让弓雨迷糊了起来,就连董菲娟和瞿旭曦这两个合伙人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王子文。他们四人商议的最后标底,明明是八千万元,比之中标价格要低出八百八十八万呢,王子文怎么会说是他中的标? 看到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不解的神情,王子文脸色露出一丝得意来,笑着说道:“先前没告诉你们,那标底我还是没底,就临时手一哆嗦,加了八百八十八万,这八千八百八十八万是不是顺口多了?” 王子文的话让弓雨和董菲娟等人大喜,也顾不上王子文比自己等人大很多了了,每人上前就是一拳,直捣在王子文肩膀上,道:“你还真沉得住气,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害的我们还以为这次白跑了呢!” 王子文此刻心里也是很激动,能理解三人的心情,对他的举动也不以为意,却对弓雨等人的话翻了翻白眼,解释道:“这还用得着我说嘛,我的编号是10347,小曦和小董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说得董菲娟和瞿旭曦俏脸一红,王子文的编号是三人通用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刚才一听那标价,就明白没戏,谁还回去留意中标编号啊。 “不过也多亏我当时对八千万没信心,就加多了八百八十八万,而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我是想着万一这价再中不了标,那就什么别谈了,要是中了的话,咱四个再平摊这个钱。小曦,小董,你们说这次我是不是比你们英明!!!” 第二百四十五章 瞿旭曦解石(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5 第二百四十五章 弓雨听完王子文的话,也不由向他翘起了大拇指,刚才主持人都说了,第二高的标价就是八千八百八十万,如果王子文依然按照商量好的价钱去投标。那现在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呵呵,王哥你本来就很英明神武,我们两个小女子可不敢跟你比!” 董菲绢和瞿旭曦一直就很敬佩王子文,这人不但有关系,精明能干,眼光更是毒得很,高瞻远瞩,往往能发现别人还没发现的商机。 这次这份勇气和独特的危机感,更让大家抓住了一次机会。 “王哥,回去后我们将钱打给你!”弓雨压下兴奋,开口说道。 “到时候再说!”王子文说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神采飞扬,昨天刚开始那会的失落表情完全不见了。虽然参加此次赌石大会,原定的囤积毛料的计划,因为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的原因,一变再变,但是拿下这组标王毛料,也就能完成接下来的机会,算是更甚一筹了。 此刻,王子文对这组毛料和接下来的计划可是期待备至啊! 开标现场现在乱哄哄的,都在纷纷猜测此次标王主人的身份,谁都没有想到这标王是弓雨他们四人了。足足有三分钟,现场才安静了下来,继续进行开标。 “***号标,四十九万,中标编号***” “***号标,三百九十五万,中标标号***” “***号标,八百七十万,中标编号***” “379号标,五百二十万,中标编号***,本次毛料竞标,全部结束!” 到379号开标,弓雨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次开标总算是结束了,等一下就需要去解石了。 “走,先去交钱,等一下就去解石!” 王子文和瞿旭曦见董菲娟自信满满,王子文也有点迫不及待,便站起来,准备离开。 王子文拍了弓雨的肩膀说道:“弓雨,咱们那组毛料,你真的不准备动手?” “不了,别人都已经大卸八块了,谁解都一样。而且到时候有谭师傅照看,肯定出不了错的,曦姐还没解过石呢,这第一刀要不就曦姐来?” 这组毛料可是国内赌石的标王啊,不管赌涨还是赌垮,都会名声远扬的,弓雨可不想出这个风头,闷声发财才是王道。 “好,这第一刀就我来!”见王子文也点头同意,瞿旭曦自然不会推辞,两眼隐隐中还冒出刺激的兴奋光芒。这种切标王的机会可是很难得啊,瞿旭曦相信,这一刀下去,对今后的珠宝行很有帮助。 弓雨要避风头,王子文见弓雨坚持也没多说,而事实也如同弓雨说的那样,几乎每一个面都切过了,从中间要是切不出绿来,那就是真的大垮了。(..info) 不过切开之后取毛料的工作,就要由专业人士来做了,这点也不用担心,这几天很悠闲的谭师傅就是为这个准备着的。 开标结束后,广场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一下子猛增许多,对好多人而言,今晚的盛宴现在才算是刚刚开始。 本次私人交易会几乎要成为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赌石行业的风向标,所以毛料质量非常好,不管是行外资金想要囤货,还是玉石商人来收购翡翠原料,或者是那些个专业赌石团体,今晚都来了。 现在几乎所有的玉石商人都集中在了赌石会场,缴纳余款领取毛料是一个方面,而开标之后的解石大会,他们要趁机选购毛料才是他们这次最重要的任务。 毕在这次私人交易会上,进来了很多以赌石为生的人,他们赌石的目的就是解石出售,而这些玉石商人就是成了他们最佳买家。 王子文带着董菲娟和瞿旭曦去领石,弓雨却出去找帮手了,二十八块毛料,一个人家,得到猴脸马月才能解完。 弓雨第一个找到的就是赵文,这哥们什么也没说,听完标王被王子文拍走了,立马就跟着弓雨走了。 而弓雨回来路经于锦尨时,弓雨停下脚步,道:“于老板,我王哥他们等一下要解那组标王,你要不要一块过去!” “当然要啊,这可是标王啊,稍等我一下。” 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的毛料里面究竟有什么,好奇的人可不光是于锦尨一个,听到弓雨的话后,这一片几个等待解石的人立刻决定先不解石,将剩下的几块毛料办理了寄存,在弓雨他们走后,匆匆赶往广场的一角处去了。 于锦尨交代和身后的几个伙计几句,便和弓雨等人往王子文那边赶去,最后偌大的一个解石摊位,就只剩下,几台切石机和几块刚刚切下的废料了。 此时王子文这边可谓是水泄不通,外面整整围了二三百人号人,要不是最里圈有大会临时请动的武警,外加保安维持秩序,这解石根本就没办法进行。 “小雨,我这咋有点紧张啊?” 弓雨和董菲娟才刚刚从人群中挤进来,瞿旭曦就靠了上来,求助的看着弓雨。看着面前的一块毛料,面带苦色的对弓雨说道。 虽然有二十八块毛料,等一下王子文和董菲娟都要上去过瘾,可这第一刀还是有说法的,不能同时开。 这毕竟是瞿旭曦第一次解石,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的虽然是二十八块中的一块,可好歹也是价值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的标王,算是她再如何商业天赋出众,也是新娘子上花轿头一回啊,难免心生紧张。 弓雨能挤进来,那是因为王子文三人说他是这组毛料的主人(他本身也是),只有他进来了才能开始解石,而于锦尨和赵文就没那么好运了,你丫的就是一观众,也想进去,那我们这些等了老长时间的人怎么办。 挤了半天之后,被人群接连推出的赵文和于锦尨,终于放弃了。 而弓雨此刻也没有功夫去理会他们两人了,他正给瞿旭曦鼓劲呢,原因是本来自信满满的瞿大小姐。临到头了反而打起了退堂鼓,非要让弓雨去切这第一刀不可,话说弓雨早就打定了低调做人,闷声发财的主意,自然是不肯出这风头了。 “呵呵,曦姐,咱们今天有财神爷罩着呢,连娟姐都能大涨,你怕什么!” 弓雨一上来就拿董菲绢开玩笑,用来刺激瞿旭曦,惹得旁边的董菲娟瞪了弓雨一眼,听着话的意思,自己就是这堆人里最不济的了? “对啊,小董都鸿运当头,小曦你还怕啥啊!” 王子文也开解道,他倒要看看,这组弓雨看重的毛料,到底如何。 “嗯,娟姐如此小白都能解涨,我还怕啥啊,切了!” 被董菲娟的事情这么一激,瞿旭曦的信心也恢复了过来,脱下外头,单穿一件羊毛中衣,走到了毛料的前面。 第二百四十六章 轰动和悔之晚矣(求红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5 第二百四十六章突兀的枪声(求红票和收藏) 一块表现还不错的料子被搬过来,卡在了切石机的中间,就等着瞿旭曦下刀了。.info[] 瞿旭曦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还有点小激动,却也一咬牙一跺脚启动了切石机的电源,一双玉手紧握住把柄,用力的向下压去。 精钢砂轮飞速旋转着,接触到石料之后,立玄发出难听的“刺啦”声,细小的碎石屑向外迸出,有些打在瞿旭曦的手上和脸上。 此时的瞿旭曦反倒被激出了骨子里的不屈和倔强,虽然脸上时不时因为被石屑击中而传来阵阵痛意,不过那双看起来白皙如羊脂的手,却始终很稳健,一双芊芊细手硬是将齿轮逐渐的压入到石头之中。 “擦擦……” 看到半边齿轮已经切了进去,瞿旭曦连忙抬起了手柄,将齿轮从石头里抬了上来,这块毛料体积有点大,一次肯切不开,需要翻个个。 就在瞿旭曦停下切石机准备小小休息一会儿的同时,几位和王子文熟识的玉器商人纷纷围了上来,有的端水,有人拿着毛刷,开始在那切出缝隙的地方冲洗了起来。更有甚者已经等不及了,拿着电筒就往里面照,想先看出点端倪,等会也好报价。 “小张,你眼神好,看到绿了没有?”清洗毛料的人发现被人捷足先登,颇有些不满,向打着手电筒往里瞅的人问道。 “缝隙太小,灯光太暗,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啊!” 切石机的齿轮本来就很薄,切出的那条缝还没有半公分宽,再加上这大晚上的周围围了一大圈人,即便有强光手电照着的情况下,缝隙也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什么。 “我说各位,先让让吧,等这块毛料完全切开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王子文走上前来,虽然他心里比谁都着急,不过脸色还算是淡定,催促几位玉石商人让出空地来,好用机器将毛料翻个身,继续切石。 “王老板,您可真是好魄力啊,这一块是最中间的一块,二十八块的好坏就看它了,你就不怕万一什么也没有,赔个血本无归?” 一位玉器商人对选最中间一块解石有些疑问,像这样的组合毛料,最好是从四边的边角料切起,如此还有些看头,像瞿旭曦这般直接从最中间一块下手,倒是让人心中兴奋。 等到众人让出空来,两个工作人员上去将毛料翻了个身子,瞿旭曦站在上面又忙活起来了,这次却是驾轻就熟,很快的将这半边切下去,来了个对半。 还别说,弓雨在下面看着挽着衣袖,一缕青丝由汗水贴在额前的瞿旭曦,从其身上发现了几分别有韵道的英气。 人在遇到可能出现巨大的利益的时候,果然是无险不冒的,在毛料被拦腰分成两半的瞬间,一干玉器商人们,居然不等瞿旭曦关闸,便冲上前去将那两半毛料的缺口露出来。.info[] 顿时,晶莹别透的翡翠在略带黄的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晃荡着场内的每一个人的眼睛。 “我敬爱的耶稣啊,你显灵了啊,可为何这种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 “喔,上帝,你抛弃了我!” “不,玉皇大帝!” “三清祖师……” “如来佛祖啊……” 一时间,场内发出了巨大的惊叹声。似乎大家都对各自的信仰充满敬畏,却怀疑他们万能神将自己抛弃。 不过场内更多的人,从嘴里所发出的声音,都是些连自己也听不明白的音符,纯粹是出于震惊到一定程度本能发出来的。 “涨了,大涨啊,标王大涨啊!!” 终于在短暂的沉寂之后,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这个声音,让整个现场瞬间都沸腾了起来,后面的人纷纷向前挤去,而前面的人也想冲破武警保安的阻拦,到近处一睹为快。 场面瞬间变的混乱了起来,几十个武警保安在人群的冲击下,变得像大海之中的小舟,飘摇不定。 王子文和弓雨、董菲娟以及还喘着热气的瞿旭曦也有些着急了,虽然这毛料体积大,不怕被人偷走,可是也架不住有些人想浑水摸鱼,万一从上面敲下那么一两块,也是极大的损失啊。 正值这个紧急关头,“砰”的一声,突兀而震耳欲聋的枪响传出,仿佛一张清咒符,让拥挤混乱的人群也随之变的安静了下来。 “妈的,谁开的枪,没有老子的命令谁叫你他妈开的枪?” 听到枪响之后,带队的那个武警中尉着急了,现在这场面,虽然只有枪声能镇得住,不过万一因此不小心伤到了人,那他这身军装,也就算是穿到头了。而且现在这里的人,身价都不菲,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中尉赔得起的。 “报告队长,不是我的人开的枪!”一群正拼了命往外推人群的士兵也都纳闷极了,他们枪里的弹夹根本就没有子弹,所有的子弹都装在另外一个随身携带的弹匣里的。 “武警同志,是我,是我开的枪。” 正在中尉军官准备将这个人揪出来的时候,一个手里还拿着冒烟儿的手枪的中年男人,从他身边的柱子旁站了出来,弓雨倒是认得这人,当时曾陪在胡老爷子身边时见过一次,算是这次主办方的一个中层领导,先前负责大会开幕的,现在看样子是被分配到这里看管切石机器了。 而他手里那把正冒着青烟儿的左轮手枪,也让惊魂未定的众人如释重负,纷纷笑了起来,原来是把发令枪,估计是刚才这位同志被挤的急了,才掏出这把开幕式所用的发令枪,对着身边的柱子开了这么一枪。 “请大家配合一下,都向后退四米,不要超过这条警戒线。” 有了中年人所作所为的这个缓冲,武警和保安也迅速行动了起来,用警戒线拉出了一块三四十平米的圆形区域,只有得到王子文等人允许的玉器商人,才能进入到里面来观看毛料。 王子文虽然不是做玉器生意的,不过对这行当里凡是比较出名的大亨级别商人也多有接触,随着他喊出的名字,十多位玉器商人,进入到圈子里面,其中就包括了那位跟着弓雨一块过来的于锦尨老板。 “王哥,小曦,我们要不要将这组毛料留下了自己用啊!”董菲娟望着毛料切面传来的动人色彩,低声对弓雨等人说道。 这组毛料的情况之前已经说过,这二十八块毛料是一块大毛料整体分割开来,如果出现高品质翡翠,那量绝对惊人,二十八块中不说每块都有,也绝对会二十块有,而且品质相差不大。 现在最中间的一块出现了如此翡翠,也说明其他的毛料中存在着大量同样的翡翠。 如此翡翠,要说董菲娟他们不想留下来,那是自欺欺人。 “唉……”王子文和瞿旭曦彼此对视一眼,苦笑一声,如果早知道这组毛料里的翡翠是这种情况,说什么也不会解石的,真要保留下来,自己新开的珠宝行,一两年内都不会缺高档翡翠。 可现在解都解开了,如果不卖,得罪的将会是整个翡翠玉器界的所有商人,届时他们新开的珠宝行将会遭到如何程度的封杀,真不敢相信。 悔之晚矣,不过用这么一组毛料去结交这些玉器大亨,也不算错,至少今后短时间内,这些人会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开的珠宝行开绿灯。而且卖掉这组翡翠,筹集的资金也将非常庞大,足够自己等人开珠宝行的先期投资。 第二百四十七章 小插曲和利益最大化(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6 第二百四十七章 更何况,他们并非不可以截留一些,作为自己珠宝行的高档翡翠所用。 感觉到周围投来成百上千的羡慕嫉妒恨和略带贪婪的目光,即便王子文和瞿旭曦三人见惯了这种目光和场面,此时也忍不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感觉脊梁骨发寒。他们完全相信,如果现在他们喊一嗓子不卖了,准备留下自用,这些人都能一哄而上,将他们抢光。 此刻他们有些感觉到弓雨当时极力要求不出面的原因,和解涨几块翡翠再也不解石或者专门赌垮的因由了,这中瞩目的目光,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 更是非常羡慕弓雨的先见之明,在开始解石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沉默,和毛料拉开一段距离,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这种泰山崩而面不改色,预事于先的本来,真让他们佩服。 望着不知什么时候混在前面的人群中看戏的弓雨,王子文三人羡慕得紧,这赌涨的喜悦和备受瞩目的出名,可怎么也比不上这一刻以拥有者身份在旁边看戏来得惬意。 “靠,早知道我也不凑这热闹了!”王子文见周围的人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表情,再看看在边上一脸淡笑,和身边赵文还有事没事讨论几句的弓雨,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info[] “唉,谁叫我们没有他那个本事呢,早就料定这组毛料会大涨!”瞿旭曦和董菲娟也摇头苦笑,这次是失算了,被弓雨彻底的利用了一把,费力不讨好,平白惹来嫉妒。 不过三人心中对弓雨的看石本事,也再没有了一丝怀疑,震惊不已,这小子是真有秘诀,能够辨别石头里的翡翠好坏。 可收益也是很大的,开珠宝行的资金有了,人脉和名誉也将在这次标王解石中成型,王子文三人可谓是痛苦并快乐着。 标王赌涨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不翼而飞,那些能来而没来,不能来通过三大爷四小姑五小姨关系能来的人,都纷纷从朋友那里得到通知,不管是毛料商人,还是玉器老板,都向这次私人交易会蜂拥而来。虽然这个广场不是很大,早就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得水泄不通,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众人站在远处听热闹。 “听说没,这次标王赌涨了,是真正的玻璃种帝王绿,而且数量高达几百公斤!” “你就瞎扯淡吧,真要是这样,那这组毛料还不卖个几十亿啊!” “好像真的是玻璃种,不过不是帝王绿,而是一个等级的红翡翠!” “行了,没你们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前面刚刚传出消息,是冰种的福禄寿!”终于有个明白人听不下去了,出言解释了一句。.info[] “怎么可能,就冰种也值得如此多人围观?” 刚才那人的话引来一阵反驳声,这样的事情在圈子外围不断发生着,其争论的核心内容,不外乎就是针对里面那组天价标王的品质和数量。 距离太远,这热闹看那是看不到的,自然只能听的,来自圈子里的消息正不断的向外传着,这些人实力不济,分不到里面毛料的一杯羹,可是聚在这里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也是一件快意人心的事情。 大冬天空气冷冽,人们穿的衣服也很多,自然碰撞就不容易发觉。来参加今晚私人交易会的商人们,都是非富即贵,身家不菲,而来人也变得复杂起来,群里也不乏一些,通过自己渠道进来的社会上想趁机发横财的。 人群里的这位人士就是如此。刚才混乱中已经对几个人下手,现在又盯上了一个目标。就是站在他前面不远处的身材臃肿,个子很高,一身名牌,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暴发户的中年男子,手上和脖子上带着几条金链子,一个鳄鱼皮包鼓鼓的夹在腰间。 这位高高瘦瘦,穿戴很讲究,看起来很有几分内涵的中年人,用力挤到了目标的身后,眼睛向前平视,一只右手却不动声色的放到口标人的皮包后面,中指和食指间更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轻轻的将皮包划开,感觉到里面厚厚的一沓,心里还在感叹着这人真富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中年人的脸上传出,却是那被划破皮包的人士回过头来,一巴掌打了上去,力道之大,直接让有涵养的中年人脸上的金丝边眼镜飞了出去,脑袋被打蒙的中年人定了定神,这才看清面前人的相貌。 “妈的,你也不看看你家爷爷到底什么出身,竟敢扒到我头上来了?” 一张国字脸,脸上还留着一道狰狞伤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匪气的雍胖男人,正一脸怒容的看着中年人,那抡起来仿佛棒槌的手臂,挥舞间就朝着中年人又来了几下。 “我的包什么时候破了,有小偷!” “我的包也被划了,那个丧尽天良的干的!” “扒手在这里,揍他丫的!” 中年人这一被逮,先前犯的案就爆了光,人群瞬间沸腾,不管被偷没被偷的,一拥而上,照着中年人就是一顿乱揍。自己是没被偷,可也免不了同仇敌忾,表达一些自己对这种事情的痛恨。 最后还是现场的警察同志,将这位中年人解救出来,带着对警察千恩万谢的中年人离开了现场。 这只不过是人群里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在圈子中间,趁着这会儿时间,那些玉器商人正在查看着那块切开的毛料的时候,弓雨也钻了进去,正和王子文瞿旭曦还有董菲娟在紧急磋商着关于这组毛料如何出售的问题。 “王哥,这第一块毛料都切开了,等一下其余的二十七块我们也切开,打包卖出去就可以了吧?” 这是瞿旭曦和董菲娟的意见,她们出来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公司这几天已经打电话催她们快点回去了,而且她们对珠宝行的计划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她们去铺设,实在是不想在广州多耽误时间了。 在她们想来,从两个切面显示出来的翡翠,已经足可以让这些玉器商人们心动了。 弓雨和王子文闻言却都摇了摇头,他们不同意两女的说法,所有的毛料即便是都切开了,不过还算是半赌的料子。因为二十八块分成两半的毛料里面,究竟能挖出多少翡翠来,现在谁也说不准,要是想将其利益最大化那还要再赌一把。 “小曦,小董,现在这样卖,估计价格也就是在一亿六千万左右,咱们既然已经赌了,不如把翡翠全部解出来。然后分成几份来拍卖,这样才划算啊。”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全解(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6 第二百四十八章 王子文有些跃跃欲试,刚才毛料大涨周围人那种羡慕嫉妒的目光,虽让他胆寒,可也将他自上次赌石失利后的阴郁一扫而空,那种仿佛吸食大麻的满足感,现在却是想再体会一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哥说的不错,现在翡翠原石毛料的价格大涨,咱们还是解成明料来卖.比较划算,刚才谭师傅不是已经说了吗,根据这块切开的表现,这组毛料最少能解出一百公斤的翡翠来。”弓雨也赞成完全解开。 弓雨可是深深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到时候五十六块切开还是属于赌石,有风险自然价格就会低上一些。他更懂得自己知道这组毛料里面的翡翠数量,可是不代表这些想购买毛料的玉器商人们也知道,只有完全解开才最符合弓雨的利益。 而且不继续解石,弓雨怎么让王子文他们将那三块单色翡翠给神不知鬼不觉的留下来啊。 “好吧,那咱们就解开了卖。” 瞿旭曦和董菲娟与钱又没仇,能多赚一点,下一步珠宝行的计划,资金也能更加宽裕一些,自然也是好的。 “王老板,瞿总,董总,这八块毛料,我们于氏珠宝行要了,八千三百万,您们看怎么样?” 就在弓雨和王子文商量好退到人群中之后,查看毛料的玉器商人们纷纷围了过来,于锦尨离的老远就喊了起来,生怕叫晚了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于老板,这么多的毛料,你一家想吃下也不怕撑着了啊!” “就是,最好的就属这八块,八千三百万就想拿下,也忒便宜点了吧,三位老板,我出八千八百万。” 于锦尨的话引起了公愤,指责声四起,不过喊出的这两个价格,倒是有些出乎弓雨等人的意料之外,八块毛料就叫出了八千八百万,比他们预期的要高出不少,而且看这架势,这价格还能被再抬高不少。 “喂,我说小董和小曦,咱们还解不解?”趁着众人还没到身旁,王子文小声的向董菲娟和瞿旭曦问道,看这样子,即使不在解了,二十八块毛料应该也能卖出三亿的价格来。 三人一时之间也拿不定注意,纷纷将目光悄悄的投向了早已混在人群中的弓雨,这赌石到底是解成明料还是半赌,这小子干了几次了,而且这组毛料也是他拍板要赌的,最有发言权。 “解!!!” 弓雨在人群中做了个口型,弓雨自始至终都是坚持解石的,他心里可是清楚这毛料中翡翠的含量,仅仅是那八块最好的料子就能掏出一百六七十斤的冰种福禄寿的料子来,其价值应该远不止一个亿。(..info) 在弓雨眼里,只要里面有好翡翠,从来就没有半途卖掉的心思,是好是坏,最后看翡翠说话。而且那三块单色翡翠,价值应该更高一点,蕴含的灵气也很充足,弓雨是无论如何都要留下的。 “拼了,反正是赌,索性赌个大的。” 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都点了点头,弓雨这小家伙都敢赌,他们也没什么不敢的。 拿定了主意,三人迎着围上来的玉器商人们走了过去。 “诸位,诸位,听我一言,这些毛料好坏不均,有的有翡翠,有的没有,你们花大钱买了一堆破石头谁心里也不高兴,不如等我们将它们都解出来,你们看着翡翠坏再给价,也公道不是?” 王子文的话把还在争吵着的二十来个玉器商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不过他们对于王子文的意见却是各有看法。 不赞成的,道理很简单从这组毛料的切面来看,里面的翡翠料子肯定不会少,要是当成半赌毛料来买的话,价钱上自然会便宜不少,可是解成明料之后,那就要按照市场价格来了,以现在毛料的涨势,王子文几个等人肯定会狠宰他们一刀的。 而表示同意的人,也有各自小心思。这些人的公司的规模相对较小,一次性拿出好几千万或者上亿的自己来争夺这半块毛料,有些力有不逮,也怕花高价买回来一块破石头,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现在翡翠料子货源紧张,他们又想从中分一杯羹,只能指望这组毛料解开之后,有次一些的翡翠,去争夺其中的一份了。 而对于王子文话中公道,那是谁都不会信,里面的翡翠就算有原来整块毛料那般大,也不够现场这些玉石商人分的,而且哄抬价格是必须的,谁也别想占便宜,更何况还有一些玉石商人正在赶来的途中。 毛料的老板是王子文和瞿旭曦等人,不管这些人有什么想法,最后也只能各怀心思的看着谭师傅还有从余锦尨那儿借来的一个赌石师傅,开始分解起毛料来。 瞿旭曦和董菲娟以及王子文本正准备对着其他毛料从中间下手,却都被谭师傅给劝住了,刚才的切石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而现在就需要从边缘开始擦了。 像瞿旭曦那样大刀阔斧的再去整上几刀,不知道要损耗多少翡翠料子,可就损失大了。 谭师傅虽然只是被雇佣,而且只是建议,可瞿旭曦三人还是很尊重这位老师傅的,更何况他们也不想只为了过手瘾手上痛快而白白扔钱啊,所以三人最后很理智的克制住了,从边上一点一点的擦。 这二十八块毛料实在是太多了些,瞿旭曦三人,谭师傅和从余锦尨那儿借来的赌石师傅总共五人,速度都不算慢,可看这样子,两个小时,估计都很难将全部毛料给解出来。 这玩意价值太大,一般地方要寄存都是个问题啊,弓雨不禁有些着急,看了一眼身边很是想冲上去的赵文,说道:“赵大哥,帮下手如何?” “弓雨小兄弟,这组毛料你也有份?” 见到弓雨如此上心,而且之前又番四次的跑进去和瞿旭曦等人谈论,赵文心中也明白了几分。 “呵呵,王哥和曦姐他们照顾我,在里面占了点小份额。”弓雨笑了笑没有多说,和赵文一起走向场内。 弓雨和赵文的解石水平瞿旭曦等人是知道的,这小子乐意帮忙,他们自然高兴。而弓雨清楚毛料内的翡翠分布,下手极快,赵文出身赌石世家,对于解石也很熟练,解石的速度顿时加快许多。 而弓雨和赵文一块出现,也不怎么惹人注意,最多不过以为他和赵文是王子文找来的手熟的解石师傅而已。 第二百四十九章 对未来的投资(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7 第二百四十九章对未来的投资(求收藏和红票) 即使弓雨知道里面翡翠分布,赵文也对解石熟练,外加毛料早已经被擦到外皮很薄,五个人一个小时也只解了十五块,而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王子文和主办方的人商议之后,决定连夜将这组毛料解开,在四周拉上了几个强光灯,将这片空地照的是亮如白昼。 解到还剩下最后五块的时候,弓雨和赵文擦了很长时间也不见绿,弓雨让赵文停下,回头对早已经累得手酸,歇下来的王子文三人道:“王哥,这几块我看是边角上的,出翡翠的可能性不大,我直接切开了啊!” 王子文和瞿旭曦三人此刻早停了下来,眼睛紧盯着那已经解出来的二十三块,总重达几百公斤的翡翠上面,根本没心思去理会剩下的五块毛料,再加上时间很晚了,都有些着急。 所以,王子文大手一挥,着急的道:“切就切吧,剩下的已经是最边缘了,应该不会有翡翠了。” 弓雨将赵文还要说什么,哪里容许他破坏好事,直接打发他去擦一块翡翠稍次一些的毛料,然后弓雨直接叫人将擦过的两块毛料摆好,他动手照着‘视觉’中的轨迹就切了下去,离翡翠还有三公分处,将大部分岩石给切掉,露出灰白色的切面。 然后找出最后一块单色翡翠,照样切下岩石,留下一个比篮球稍大的四方体料子。 这剩下的三块料子,相比之前的二十八块而言少了,也小了很多,可每块单独也有五六十公斤,弓雨全切开时也感到手腕发酸,看着那灰白色的切面,一旁正擦着一块刚出绿的料子的赵文摇摇头,觉得自己得陇望蜀,二十四块都出绿,怎么还奢望每块里面有翡翠呢? 而且这毛料又不是自己的,或许是希望这个奇迹能够更轰动一些吧! 弓雨切开三块,擦了把汗,似乎生怕有人浑水摸鱼或者给买走了,回头就对王子文说道:“王哥,这次我们标王大涨,剩下的这六块废料,就当是留个纪念,给运到泰卢市吧。” 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刚才还不觉得,可这时都反应过来了,这小家伙可是有个理论,一旦解石就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蕴含翡翠的边角料,这会儿怎么放着六块五六十公斤的毛料不解了? 三人互望一眼,震惊一闪而逝,都能听到对方的砰砰心跳,这里面还有好翡翠,这小子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留下来。 王子文内心震惊,表面却不动声色,很感兴趣的点点头:“标王大涨啊,是该留点纪念品。”然后转身就冲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交谈起来,不一会儿就来几个工作人员,将这六块都有五六十公斤的‘边角料’给运走了。 即便是只剩下两块毛料,弓雨和赵文解出来也花费了近半个小时,因为这最后两块质量差点,解石毕竟费劲。 此刻,弓雨、赵文和谭师傅四人,将整整二十五块毛料都解了出来所解。大小差不多的长方体翡翠料子,整齐的一字排开,在强光之下闪烁着流光溢彩,这情形足以震撼。 趁着那些玉器商人们去查看毛料,王子文三人招呼弓雨和赵文到边上,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面铺了张报纸,上面放着几份外卖小菜,还有几瓶啤酒。(..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还别说,解这几块石头还真是有点饿了,曦姐你们吃了吗?” 看到忙着往石头上摆放饭菜的瞿旭曦好董菲娟,弓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赵文一眼,自己刚才光顾着解石了,倒是这干的是体力活,消耗得厉害啊。自己还无所谓,忙前忙后是自己赚钱,可人家赵文就纯粹是义务工了。 而往旁边一看,得,谭师傅和那位过来帮忙的李师傅早解完手里的料子,已经吃上了。 “要等你想起了,我们早累死了,赵大哥,趁着还热乎,赶紧吃吧。” 瞿旭曦翻了个白眼,她们刚才想提醒弓雨来着,可谁知道这小子根本就不给她们机会,只好自己去叫了外卖。 “对对,赵大哥,今天让你受累了,改天一定好好请请你!” 弓雨刚才可真是累,这一口就半瓶啤酒下去,也不觉得凉,而赵文是广州人,大冬天没少喝啤酒,也是一瓶干光,连忙又启开一瓶递了过去。 今天要不是赵文帮手,恐怕到半夜这二十五块毛料都解不玩,请一顿饭算是寥表心意。 吃炮喝足之后,弓雨重新来到二十五块翡翠旁边,心中也是颇感自豪,如此数量的翡翠从被发现到解出来,都有自己参与,要不是干系太大,弓雨都不想卖掉了。 在这二十五块福禄寿翡翠明料上,不规则的散布着成丝状与点状绿色、紫色和蓝色。在强光白炽灯的照射下,犹如头顶上的夜空一般,明亮而又深邃,使人不自禁的就会迷醉进去。 “种水不错,几乎都能达到高冰种了,都是些掏镯子的好料子,到时候只需注意点的分布情况,能出不少精品。” “于哥说的对,不过这料子的价格也会很高啊。” “是啊,于老板你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可我们几个都手里紧得很啊,到时候你们吃肉,可是要留点汤给咱们几个呀。” 听着身旁几个人的议论,弓雨向早填饱肚子又去看翡翠的谭师傅,以及王子文三人走了过去。 “王哥,曦姐,这么晚了,咱们这二十五块料子,该不会现在就卖出去吧?” 王子文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银行押款车,对弓雨说道:“这件事来的突然,我们没准备好,那些玉石商人也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我们商量着托关系,让这些武警帮忙运回部队。刚才我们和胡老通了电话,他和广州的玉石协会商量了一下,明晚会邀请玉石界的各位老板,在这里给我们安排一个小型的拍卖会。” 弓雨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虽然现在赶来的玉器老板足足有百十个,不过许多人连翡翠的面都还没见着,根本就没法根据实际料子和缅甸的新情况来出价竞争。 而给大家一天的缓冲时间,对大家都好。。 又过了十多分钟,谭师傅将所有的料子都看完,做到心中有数,才在王子文的安排下离开。两个上了年纪的师傅累得几乎虚脱,最后王子文安排出资,赵文当导游,由专门司机开车,送几人出去放松去了。 留下王子文和弓雨四人,很小心的将翡翠搬上了一辆装甲车,跟随武警小队将二十五块硕大的翡翠送到了银行。 到了部队之后,出面接待的人,居然是这部队的一位大校,而且对王子文的态度很是恭敬,进门就问王子文家的老爷子好,陪几人呆在一间办公室喝茶。 看着这位大校那副对王子文毕恭毕敬的样子,弓雨才有点明白王子文家在军界的能量,而要不是这部队大校的表现,弓雨和瞿旭曦她们都几乎忘记了王子文的身份了。 这年头,有些事情未必就是有钱能办得了的,要是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估计连这大校的电话号码都打不通。 而瞿旭曦和董菲娟也不得不承认,之前她们一直想和王子文合作,也无不有看重这条关系的重大原因。 这一点王子文之前也是心照不宣,可他也欣赏瞿旭曦和董菲娟的为人品行,更看重她们两女的商业才能,所以才会在投资毛料的合作上一拍即合,接下来更是展开一系列合作。 以后他不走仕途,这些关系也会随着时间渐渐疏远,只有有了足够的实力,站稳了脚跟,才能拥有具备打通关系的能力。所以,王子文从来都没将自己的身份看得比瞿旭曦等人高一等。 而弓雨的突然参与进来,可以说是一个意外,既有他的为人表现,也有瞿旭曦和董菲娟的撮合,更有王子文的欣赏,或者更重要的是一种投资,王子文对他未来的一种美好投资。 第二百五十章 我怎么不知道啊(求红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27 第二百五十章我怎么不知道啊(求红票和收藏) 对王子文的心思,弓雨多少能猜到些,不过他不在乎,只要自己真诚相对,对方能够回报以真心,那么自己就不会去理会对方有多大能量,对方的心思是什么。 无论王子文是家世显赫,还是将来中途衰败,弓雨看重的是这份情谊,而非利益。就像他和瞿旭曦和、董菲娟的关系,从不向她们索取什么,而她们给的情意馈赠,弓雨也从不虚伪的要去维护自己世人眼中的自尊而拒绝。 一切都顺其自然,情义无价,不单单说的是珍若重宝的接受廉洁如鸿毛的礼物,也要能平静接受对方当成情意的天价礼物。 没多大会,一个文职人员就拿着一张清单过来给大校过目,表示一切都办好了,谢绝了那位大校款待的邀请,四人经过这一晚的折腾,也是精疲力竭了,径直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后,弓雨浑身乏得连运转真气都没大用,体力和精气神消耗太多了,冲洗了一下就上床沉沉睡去。 对于四人而言,明晚的拍卖,将会更加刺激,今晚必须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 四人这一觉也睡得足够长,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正在蹲马步的弓雨才被王子文和瞿旭曦等叫了出去,说是要去看看今天赌石大会的行情。 而结果却让弓雨大失所望,毛料商人都还在,可是之前看到的所有好料子都一个不见,成了长久累积下来的垃圾货。而赌石的人也几乎一个不见,只有一些游客闲逛,挑着便宜的毛料解着玩。 没了捡漏的可能,弓雨也是去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和王子文他们逛到下午一两点,就会酒店了,养精蓄锐,迎接晚上的拍卖会。 傍晚六点,弓雨四人把二十五块翡翠料子提了出来,依然是武警的装甲车送到那个室内广场,不过不是在广场了,而是运到了一个报告大厅。 现在这里没有什么人,除了几个保安之外,就是弓雨一行人了,虽然有些玉器商人早早的就来了,但是并没有被允许进入到这里。 “二十五块料子,总共九百多斤,有二十二块达到了冰种,重差不多,在三十六到四十斤左右,剩下的三块都是糯米种,质地稍差,大概有二十八九斤,基本情况就是,至于价格,我建议冰种的定在五百万,而糯米种三百万好了!” 谭师傅是先到这里等着的,翡翠刚一运到这里,就仔细鉴别起来,估计其价值,十多分钟后才过来向王子文几人汇报。 而谭师傅和弓雨等相处久了,关系很不错,说话自然随意些,少了几分雇员和老板间的客套。 “行,您老是专家,看着来吧,我们又不是很懂。”王子文和弓雨等人都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让谭师傅自己把握好了,现在外面可是还等着将近一百个玉器商人呢。 谭师傅除了赌石是行家,手上的玉器雕刻也很不赖,对翡翠料子琢磨的很透,在他的操作下, 大概七点半的时候,二十五块翡翠称重完毕,在每块上面上面贴上了注明了编号、质地、花色以及重量的标签。 主办方对这次拍卖还真是上了心思,不但提供了场地和仪器,还不知道从哪个拍卖行借来了二十五个专门用于承装拍卖物的大盘子,上面铺了红绸,将这二十五块翡翠摆在上面,呈一排放在了主席台最前面的桌子上,供那些玉器商人们选择。 不仅如此,在会场里还摆放了几台摄像机,弓雨看了一下,其中居然还有广州电视台的,那漂亮女主持人正拉着瞿旭曦和董菲娟做采访呢,吓得弓雨连忙躲到角落里去坐着了,而王子文显然也不想太露脸,这时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时间走到八点一刻,会场门口的保安准时放那些等候已久的玉器商人们进来,不过今晚来的人比昨天少了许多,有资格参与进来的玉器商人们,只有一百多点,就是算上他们所带的人,也不过只有两百露头。 那些过来看热闹和托关系进来的,今晚都被拦在了大门之外。 开始的半个小时,是让这些玉器老板们近距离的去鉴定摆在桌子上的翡翠,从一到二十五,上面都有编号,排在最后面的两块,是那三块糯米种的料子,标签上写得清清楚楚,不过这些老板们到看得很仔细,从头到尾研究了一边,甚至还用纸笔记了下来,看来是在根据一丝一毫来判断等下的竞价了。 除了那三块种水差一点的料子外,其余的都是冰种的福禄寿,每块料子的重量都相差无几,有些上面绿色多点,有点上面蓝色多点,还有点紫色多点,但都差距不大,三种颜色做出的饰品的价值有点距离,可也不大,都有着自己的消费群体。 按照王子文和弓雨等人刚才的估算,这一块明料,有经验的雕工师傅,最少能掏出十三四对镯子,价值在八百万到九百万左右,这还不算剩下的料子制作的饰品,粗略的算一下,这二十五块翡翠,应该能拍出一个天价来。 王子文望着二十五块福禄寿的料子,接说道:“唉,可惜了,如果能达到高冰种或者玻璃种,就能和帝王绿之类的顶级红翡或者紫眼睛等媲美,一只镯子恐怕都能卖到上千万,老哥我那圈子里面,就有喜欢相互攀比这些的人。” 王子文的话让弓雨心中动了一下,等自己将那组红翡和紫翡料子中的灵气吸收得差不多的时候,然后再给解开,交给珠宝行做出几对镯子,相信有王子文在,不愁卖不出去啊。 只要灵气吸收掉,翡翠对弓雨倒霉多少实际作用,而自己由需要大笔资金去修炼功法,不可能白白浪费了这些极品翡翠啊。 “哎呀,不对呀,我们自己的料子还没有留呢?”弓雨想到接下来要开珠宝行,便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貌似自己等人还没给自己留下一份儿冰种福禄寿呢。 这冰种福禄寿算不上顶尖的翡翠,可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特殊好料了,自己新店开张,不可能为了结交这些人而忘了自己啊。 “嗯,小雨,你不是已经留下了六块料子了吗?够我们用了,用这些不是顶尖翡翠去交好这些玉器大亨,很划算的!”王子文三人都转头迷惑的看着弓雨,甚至王子文还以为弓雨为了那点薄弱优势而舍不得,开口劝解了一句。 “我……留下的那六块料子里有这种福禄寿翡翠,我怎么不知道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冷场中的女孩(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8 第二百五十一章冷场中的女孩(求收藏和红票) 弓雨被王子文的话说的哭笑不得,再看三人困惑不解的表情,弓雨更是不知说什么好。自己留下那六块毛料,其中三块里面自然是有翡翠的,可也没说一定是这种福禄寿翡翠啊。 这事也赖弓雨,当时见大家明白那组翡翠的重要性后没讲事情说清楚,让大家误以为那组毛料里也有同类翡翠。谁叫他之前说了那番赌石理论,之前赌石几乎还逢赌必赢呢,更何况二十五块毛料里都是福禄寿的毛料,谁还会认为其中会是其他翡翠。 弓雨之前想,整件事都是他们在操纵,而且对珠宝行又如此上心,肯定会留下一部分的,可看见马上就要拍卖了,弓雨才发现,三人从头到尾都没提这件事,不由有些急了。 “那里面没有福禄寿翡翠?” 弓雨的一句话,顿时让王子文三人也急了,这种比玻璃种都难见的的特殊翡翠,可是俏得很,到时候一拿出来就可以成为珠宝行的一大亮点,可闹大乌龙的是,自己手里居然一块没留。 “我可没说里面有,是你们自己那么认为的!”弓雨耸耸肩,表示自己从头到尾都没说过。 “我……那你将那六块边角料留着干什么,真搬回家做铺路石啊?”王子文险些爆粗口,眼见周围还有几位美丽的礼仪小姐,“靠”字被他生生噎了回去,此刻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一脸淡定的小子,你说话就不能说清楚点,差点就真的闹个大笑话了。 “不是说了吗,搬回去当做这次标王大涨的纪念,说不定今后成名了就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走它呢!”事情说出来,自然有他们三位去解决,弓雨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看出其中三块毛料中有什么样的翡翠。 “切,信你才有鬼了!”瞿旭曦和董菲娟三人同时对弓雨切了一声,对这小子这种吊胃口的毛病,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也难得计较,真相日后只会见分晓,现在还是赶紧趁拍卖没开始,去截留两块翡翠要紧。 等王子文这边谈完,那边鉴定毛料的玉器商人们,已经陆续都回到座位上,王子文心中一急,知道拍卖马上就要开始,连忙找到负责此次拍卖的人,告诉他那二十二块翡翠料子中要留下两块来。 东西是王子文提供的,负责人虽然有些异议,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弓雨这边也没太贪心,只留了两块,一来一种翡翠中这么两块足够打响名头,另一方面下面一百多位毛料商人,二十块都不够分,实在是不敢太过。 主办方在最前面那排翡翠的右面,搭建了一个小小的台子作为主席台,而此次拍卖会的拍卖师,此刻已经站到了台子上面。 主持此次拍卖的人,还是昨天那位开标的主持人,嗓子还有点公鸭子的味道没好完全,不过可能是知道电视台来要转播的缘故,精神头倒是十足,这会正站在主席台上给众人介绍着此次的拍品,手里正握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拍卖专用锤。搭配着他那一身配领结的欧式西装,还真有几分拍卖师的模样。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此次由王先生、瞿小姐、董小姐三位提供拍品,由我本人担当拍卖师的本届标王翡翠明料拍卖会。” “本次参于拍卖的拍品一共有二十三块翡翠明料,其中二十块是冰种福禄寿料子,三块是糯米种福禄寿翡翠。相信刚才朋友们都亲自鉴定过了,二十块高冰种料子,每块起拍价为四百万元人民币,每次最低加价为十万。” “抱歉,请允许我打断你的话,我想问一下,明明是二十份冰种拍品,怎么变成了十八份啊?” 台下一个声音打断了主持人的话。,要知道,少了两块明料参与竞拍,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少了两次机会,等一下的竞拍可能因此而更加激烈。这个问题是台下所有玉器商人们都很关心的问题。 主持人笑了笑,指着坐在后面几排的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说道:“我可只是个干活的,可没法决定毛料的买卖问题,是王先生临时决定留下第二十一和第二十二两块拍品的,具体的原因请这位先生私底下亲自问王先生他们好了!” “ok,如果各位朋友们没有别的疑问,那我宣布本次拍卖正式开始,现在开拍一号拍品冰种福禄寿翡翠明料,重三十八点五斤,起拍价五百万元人民币,如果有想要的朋友,可以出价了。” 主持人没在上个问题多纠结,一笔带过后便不再给下面的人机会,直接宣布竞拍开始。 而下面的人听到是王子文扣下了两块毛料,这些人也都是无可奈何,这些翡翠是王子文他们的。买与不卖都是别人自己的事情,谁都是无话可说,而且主持人接下来的话,让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已经开拍了的第一块毛料上了。 只有少部分人留了心眼,特别是大前晚见到董菲娟四人解石的那些人,里面心中一紧,有种狼来了的感觉,从种种迹象分析,这王子文和董菲娟一行人,是真的要开展珠宝行业务了。 而于锦尨少数人也想明白过来了,王子文等人拿出这组毛料出来拍卖,就是为了和自己等人打好关系,暗示大家有钱大家一起赚,希望今后能够多多关照。 有心人明白后,都朝王子文这边点了点头,以示友好,他们都能预料到,凭着王子文的手段和人脉,这珠宝行肯定不是小打小闹,能够办得红红火火,现在打好关系,说不定今后还能分到一杯羹。 而拍卖这边,在主持人喊出了起拍价之后,不知道众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无论是知晓王子文开店计划的,还是不知情的,一时间竟没有人出价,形成了小小的冷场。 “一号拍品,冰种福禄寿翡翠明料,起拍价只要四百万,有人出价没有?” 主持人到底是半路出家的,看到下面没反应,不禁有点儿心慌了,连忙又喊了一遍,可是下面依然无人应声。 其实下面的这些玉器老板们,倒没什么给王子文施压报复等可笑想法,他们只是在观望,虽然说现在翡翠原石毛料的价格大涨,不过国内的翡翠饰品的价格,还没有开始上涨,所以这些冰种的福禄寿明料,到底能卖到一个什么样的价位,他们心里也没有底,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冷场的局面。 “我出一千二百万!” 就在那位主持人准备再绞尽脑汁说上几句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沉寂,引得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喊价的却是一个年轻女子,年轻得有些过分,不过才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右手举得高高的,生怕台上的主持人看不到她似地。 “这女子是谁?” “未免太年轻了些,身上有这么多钱吗?” “该不会是那个富家子弟跑出来玩的吧,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啊!” “一千二百万,这价格可是有点超出这组毛料的价值了!” “该死,这女子那里冒出来的,该不会是卖方的托儿吧?” 看到喊价的这年轻女子比较陌生,场内的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很明显,这人不是圈子里的,甚至已经有人在猜测他的来历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女孩引起的瞩目和疯狂 更新时间:2013-08-28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千二百万,这位女士出价一千二百万元人民币了,还有哪位朋友要出价吗?要知道,此次拍卖一共只有二十件冰种翡翠的拍品,拍出一件就少一件,大家最后不可能人手一块的。一千二百万,有没有比这价高的?” 见台下终于有人出价,台上的主持人也兴奋了起来,挥舞着右手,不住的鼓动着台下的这些老板们,只是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好。 这些常年和翡翠打交道的玉器商人,个个都是人精,四百万元的起拍价,第一口就被喊到了一千二百万元,这难免让他们的心里有些难以接受。按照他们的想法,这组毛料的真正价格,应该在一千万元左右,是以,主持人喊了足足有十多遍,都没有人再次加价。 “一千二百万第一次,还有没有朋友愿意加价?一千二百万第二次,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一千二百万第三次,恭喜这位女士,一号翡翠毛料,归您了!啪!” 看到在自己的鼓动下居然没有一人出价,台上的主持人心生挫败感,很是有些不情愿的把手中的锤子敲了下去,按他的想法,这价格怎么也要在争夺中升上几次,这才能方显他主持水平的高超。 “请这位小姐跟我去办理一下相关手续!” 这次临时组织的翡翠现场拍卖,远没有那些拍卖行来的正规,也没有给下面那些有实力竞拍的人准备编号,是以这边锤落声响之后,台下的礼仪小姐立马出来一个领那位年轻女子去办理手续,因为现场谁也不认识这人,如果是来捣乱的,拍了不买,那这次拍卖就成了个笑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女娃,这价可不能乱喊啊,你知道你身上带了多少钱吗?” “就是,没钱将你来了也不值这个价!”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从来就没见过啊!” 听到主持人的话后,场内鼓噪了起来,众多老板的矛头纷纷指向了那站起身来的年轻女子。 不过这女子虽然年轻,可站起来却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女子穿戴很是时尚新潮,充满蓬勃朝气,一张略显圆形的脸上几乎见不到化妆的痕迹,就有一种清新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眸和一笑时就露出的两颗洁白牙齿,颇有古灵精怪调皮捣蛋的气质。 可不管怎么说,这第一块毛料,已经被拍出去成了事实,是无法更改的,而那些准备再观望一下的老板们,心里多少都有些后悔,正如那主持人所言的,总共就二十份冰种拍品,每拍出一个就少一个,而最后大家是不可能人手一份的。 自己刚才干嘛犹豫那一霎啊,说不定这唯一的几乎就失之交臂了呢。 “年纪大了不起吗,我就是富二代怎么了,有本事你们和我比比谁开的价高啊!” 女子冲在场说教的老板做了个鬼脸,然后在礼仪小姐带来下,到一旁去办理过户手续,其嚣张和捣蛋的模样恨得台下一众老板牙齿直发痒,却愣是每一个知道这女子的名头。 “这女孩有些熟悉啊,到底是谁家的,想搞什么名堂?” 王子文看着离去的女子,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总是想不起来这女孩到底是谁家的。 碰了碰身边的弓雨和瞿旭曦几人,“你们有认识这女孩的吗?我怎么总感觉这女孩像是在帮咱们呢?” “不认识,”弓雨等人都摇摇头,表示从不认识这么一个女孩,“不过这女孩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模样,仿佛在哪里见过或者是见过和她貌似的人!” 而出乎王子文意料的是,弓雨三人也都有这种熟悉感觉,可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下面的第二件拍品,冰种福禄寿翡翠原料一块,重三十七点八斤。起拍价为四百万元人民币,还请感兴趣的朋友出价!” 就在弓雨等人仔细回想这女孩是谁或者和谁相像的时候,女孩已经办理完了手续坐回到椅子上,而第二轮拍卖也开始进行了。 “我出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一千三百万!” 这又是一个让整个会场都安静的报价,看着那眼睛扑闪扑闪的女孩高高举着右手的样子,除了弓雨等人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恨不得上去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一千三百万,这位女士又叫价了,而且是一千三百万人民币的高价,还有没有人比这个价格更高的?一千三百万一次……” “一千三百万第二次,一千三百万第三次,恭喜您,这位女士。第二块翡翠明料,又将属于您了!啪”。 看到下面众人都死死盯着那位女孩,丝毫没有再抬价的意思,主持人只能长痛不如短痛的结束了这次竞拍,可是在说道毛料属于女孩的时候,让他倍感不爽。 “嗯?”弓雨忽然注意到女孩还贼溜溜转的眼珠子中闪动的乌光,终于脑海灵光一闪,想起这女孩像谁了。 他转头看向瞿旭曦三人,正好他们也将头看了过来,“于锦尨?” 四人异口同声的小声说道,发现对方眼中那一丝惊异,不知道这都能于锦尨到底打什么主意。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算计人事的贼笑,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前几年我和于锦尨在一次餐会上碰见时,见过这小丫头一眼,当时还小,远没有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不过这于锦尨让他几乎没露过面的女儿来竞标,倒是出人意外。”王子文肯定了大家的想法。 而台下此刻,有些人看着台上仅剩的十八块冰种的料子,心里也回过那么一丝味儿来了,百多人争夺这二十块翡翠料子,如果一点点的往上加价,等到一千万也不见得能够将其拿下,这年轻女子一口喊出了两个稍微高出了众人心里承受力的价格,却是很安稳的拍到两块翡翠料子。 不说十拿九稳,如此价格买下来也不见得就要吃亏,随着台上料子越来越少,这竞争也自然越来越激烈,最后价格极有可能会超出先前两块。 “下面要拍的是今天的第三块冰种福禄寿翡翠明料,三号拍品总重为三十七点五斤,起拍价为四百万人民币,各位老板可以开始出价了!” 见到女孩办理好手续并坐回到椅子上之后,台上的那位主持人才开始喊第三块翡翠料子。 “七百万!!!” “八百万!!!” “九百万!!!” “我出一千万!!!” 这次下面的玉器商人们都变了样,再没一开始的相互试探,第一位报价的人就近乎报了两倍的价格,而且后面人的也是紧跟不舍,很快就将价格抬到了一千万的高价上。 只是这是连带喊出一千万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女孩,因为这个时候她正做着活动手臂的动作,将右手高高举起,随着头往左压,所有人的心都随之‘咯噔’一下。 不过好在女孩做完活动身体的动作后,脸上露出一个纯洁无害的笑容,在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中,她放下了高高举起的右手,靠在椅子上假寐了起来,并未再出价。 第二百五十三章 身价暴涨(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8-29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 所有人都鄙视的怒瞪着女孩,恨不得将其拖出去暴打屁股一百遍,而那位喊出了一千万价格的老板,心里也安定了一些,没有这个魔女捣乱,估计一千万是可以拿下一块翡翠料子的。 “一千零四十万!!!” 可惜事情的走向,并没有按照那位老板心中的意愿发展,待众人从年轻女孩的恶搞中回过味来,一个更高的报价在区区十五秒内产生了。 “一千零四十万,这边的这位先生喊出了一千零四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了!” 台上的主持人这会终于体会到了一点主持竞拍的味道来,马上微微低头冲麦克风喊道,在现场在加点油。 场内却忽然沉寂了下来,不过这更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寂静,果然,在主持人这油还没浇了一分钟,于氏珠宝行的于锦尨,终于也开价了:“我出一千一百万!” 也许这个价格在两轮之前,可以震慑住在场的各位老板,不过有了前面一千两百万和一千三百万成交的事例,于锦尨这个价格并没有维持多久,甚至都没用台上主持人重复一次,就被打破了。 “一千一百零五十万!” “一千一百零八十万!” “我出一千二百万!” “好的,好的,终于再次有一位先生将价格出到了一千二百万了,还有没有朋友更高的?”报价在相互争夺中节节攀升,让主持人激动了起来,而这这才是他内心渴望的。 “一千二百二十万!” “我出一千二百三十万!” 这一刻的诸位珠宝公司老板,终于已经意识到想便宜拿下其中的一块毛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价格在相互竞争中逐渐上扬。 直到有人喊出一千二百二十万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价格已经高出第一块翡翠拍出的一千二百万元了,而那个一连拍到两块翡翠的年轻女子,却是稳坐在那儿,坐看这些先前嘲笑她的各位老板争得脸红脖子粗。 “我靠,这他妈哪里是个调皮捣蛋的无知少女啊,简直比老狐狸还老狐狸。” 所有人内心都想通了这年轻女子喊价的策略,那就是一开始就用高出人们心理承受力的价格,拍下毛料,虽然看似价格很高,但是却规避了与众人竞价的风险,而且其叫价就未必超过了今后翡翠的价值,没见现在的叫价已经超过了吗? “呵呵,于锦尨让小丫头扮演陈咬金,可是招妙棋啊!” 从年轻女孩第二次毫不犹豫的用一千三百万将二块毛料拿下,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就猜出了对方的用意,可也不得不佩服于锦尨能想出这个办法,两次喊价,都是底价略高出众人估计的翡翠价值,这不仅要对翡翠实际价值有个准确的衡量,也要对众人的心理活动做出判断,可不是一般人能为之的。 “要不然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弓雨闻言也呵呵一笑,不禁向坐在年轻女子前面一排的于锦尨等人看去,那位于老板似乎感受到了弓雨的目光,回过头来向他笑了一笑。(..info) 其实于锦尨于老板也是心有苦衷的,于氏珠宝行看似很风光,享誉全国,甚至走出了国门,可是这些都是表面上,这铺子大了,需要的货源也多,可先前购买的几块毛料都很不理想,恰好现在缅甸又出现新情况,以后想拿下好料子是越来越难了。 再加上最近几次购买料子都不顺畅,眼看着再不下手家里的高档翡翠就要断货了。 所以于锦尨才不得不想出奇招,让近几年几乎没在生意场上露过面的女儿出面,参加此次的冰种福禄寿翡翠拍卖大会,准备尽可能的多拿些一两块了。 而女儿也很争气,表演的不错,用于锦尨来之前的点拨,拍得了两块料子,这足以让于氏珠宝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用再为了中高档的翡翠成品发愁了。 当然,女儿这里也只是于锦尨的方案之一,接下来的正面厮杀就要靠他了,以他女儿的身份和能力,还不足以和这些老手面对面竞争。 “一千二百三十万,这位女士报价一千二百三十万,还有朋友想出价吗?” 且不说弓雨和王子文在那点评于锦尨的策略,这拍卖依然还在火热中进行,价格已经被抬到了一千二百三十万,比之年轻女子第二次的拍价也不过只少了七十万而已。而且看这势头,最后的价格很可能不会比它低。 “一干三百一十万!” 果然,就在主持人话音未落之际,于锦尨站起身来,喊出了目前场内最高的一个价格。 “一千三百一十万,这位先生叫出了一千三百一十万的价格,还有没有朋友要加价?一千三百一十万第一次!一千三百一十万第两次!一千三百一十万第三次!啪!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请随礼仪小姐到这边办理下手续!” 最终,第三块翡翠料子被于老板以一千两百五十万的价格拍了下来,这一次,就不再单单是出其不意了,还有着对身份和关系的利用。 于锦尨是玉石珠宝界的大亨,那些老板与之竞争自然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是否够,即便能够竞争,可和这样一位大亨为了一块料子交恶又值不值得呢?不要忘了接下来还有十七块要拍卖,万一他再处处为难抬价,那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不如卖对方一个面子,这组让给你,下一块我下手你也不要太为难了。 这种心思从于锦尨拍下这组料子开始,就在大家心底形成,只要有那个实力最终拍下毛料,大家便不会太过为难,让这场看似扑朔迷离的拍卖,形势已经逐渐明朗。 而至于拍下的价格稍高现在的翡翠价值,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国内的翡翠原料市场涨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随之而来的,必定是中高档翡翠饰品的大幅度涨价,如果不趁着现在囤积一些翡翠原料,再等上一段时间,谁知道价格会被抬高到什么地步。 虽然明知道出价有些吃亏,不过谁也不会预想,这价格日后就可能是占了便宜了呢。 “啧啧,小曦,小雨,王哥,咱们这三块料子就拍出了总共三千八百一十万了,本钱都回来以小半了,按来钱速度,我们还开公司累死累活的干嘛啊。” 坐在瞿旭曦身边的董菲娟,粗略的算了一下,尽管她见惯了钱,也被这里面的暴利吓了一跳。 虽然她和瞿旭曦是商业天才,这些年将资产翻了好几番,但是和这赌石的暴利相比,就相差太多了。如果下面的翡翠料子都能按照这价格卖出,三天的时间,她们就可以赚近两个亿。 弓雨闻言之后,神情也有些恍惚了,他参加此次赌石大会,虽然主要是为了囤积灵气,次要是为了钱,不过对于自己即将到手的财富,他还是没有心理准备的。 想想半年前,家里的年收入还不到十万,而几个月之前,几十万对他而言就是不小的数目,和现在的心情,似乎还不如那时候心情愉悦呢。 弓雨有些明白,那些富人嘴里说的钱多了就是一串数字的含义了,虽然他现在还需要比这更多的资金,可这摸不着的一千万和一个亿真的没啥区别。 当然,弓雨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指定会被董菲娟和瞿旭曦和王子文暴打一顿,你小子这才几天时间,身价就到了这个地步,要知道他们可是奋斗了多年才有这种体会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拍卖会的深远影响 更新时间:2013-08-29 “下面开始第五块翡翠的拍卖!”就在弓雨愣神这一会儿,第四块翡翠居然已经拍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哥,第四块翡翠拍了多少?”弓雨随口向身边的王子文问道。 “一千四百二十万!” 王子文很有些兴奋的答案,让弓雨的眼睛盯着前面愣神了好一会儿,看样子,于锦尨的策略是将这次拍卖会捅破了天了。 “本次拍卖会的第九件拍品,冰种飘花福禄寿翡翠明料,重三十八点四斤,起拍价为四百万元人民币,每次最低加价十万,请喜欢的朋友出价!” 拍卖依然在进行着,从第二块料子起,拍价都在一千三百万以上,刚才拍出了第八块翡翠,甚至达到了一千六百万,台下的这些玉器老板们的情绪,全都被调动起来了,弓雨四人自然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一千三百五十万!” “一千四百万!” “我出一千七百万!” 在场的玉器老板们,都知道想低价将这些翡翠收入囊中,无异于白日做梦了,于是一开始的叫价,就呈直接进入高潮,不过最后响起的那个有些苦涩的喊价,还是把众人吓了一跳,这才叫了三次价,居然就被提到了现场的首次的一千七百万,引得场内诸人,纷纷循声望去。 “嗯,这人是白种人,老外?” 让众人有些吃惊的是,喊价的这位,居然是个高鼻子白发的白人中年人,看其相貌和俄国和欧洲的人很像,穿着也非常厚实,在广州这边居然还装着羽绒服。 此时这白人正一脸无辜的和众人对望着,对众人略带仇视的目光有些不解,他这会心里也纳闷呢,谁也没规定,白种人就是老外,老外就不能出价啊。 “我现在是华夏籍,不是老外,难到因为我是白人就不能出价吗?” 白人终于抵挡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站起身来,大声对着台上的主持人问道,虽然普通话说的不怎么地道,不过众人很是听清楚了他话中的意思。 台上的那位临时客串拍卖师,也有些不知所措,此次的玉石投标交易会,怎么会有白人出现,如果真的是老外,那这次拍卖会就带有国际性质了。 “这位白人先生,我们这里并没有说白人不能出价,你先请坐。” 虽然是白种人,长得也和欧洲人差不多,可既然对方说是华夏籍,那就不存在国际问题了,主持人自己就能做主。这尽管让场内诸个老板有些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价高者得,一直都是拍卖场上颠簸不破的真理。 “别让这冒牌货把翡翠拍走了啊!” “就是,都出价啊。他自己说是华夏人就是啊,说不定就是为了买下料子而冒出的呢!” 各种议论声在拍卖现场响了起来,不过都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光说不练,等了足足有两分钟,都没见一人喊价,而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于锦尨喊出了一个价格:“一千七百五十万!” “一千八百万万!” 那白人紧跟着又加了五十万上去,这下连于老板也不做声了,他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来和这冒牌货赌气的,话说他已经拍到了三块翡翠料子,对剩下的这几块料子,心里也不是那么渴求了。 其实场内有实力喊出高价的人,并不在少数,只是他们都犯了一个通病,存在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就是认为还剩有十一块毛料,或许自己就能便宜点买下来,却又忘了刚才被年轻女子用最低的价格,接连拍走两块料子的教训。 “这人有点印象啊?”坐在弓雨旁边的王子文,皱起了眉头,仔细回想着白人的身份来历。 “嗯,想起来了,我在去年去缅甸时见过这个人,于锦尨也都应该认识啊。”王子文看着那位白人小声嘀咕道。 “王哥,给我们说说,这白人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只要出钱,翡翠被谁得到,弓雨并不是很关心,不说这白人是不是老外,即便是也不要紧,反正这翡翠都不是华夏本土产的,能用外来货赚些外汇也不错。不过,弓雨倒是对他的来历倒是充满了好奇。 “呵呵,这老外倒没说谎,现在他确实是华夏籍。他原名叫做艾力斯,是俄国边界和我国黑龙省搭界的俄国人,不过却对华夏文化很感兴趣,前几年觉得在华夏能更好的发展,就加入华夏籍了,现在华夏名叫艾大龙。” “别看他原先是俄国人,在缅甸凭着赌石可是名气大得很,虽然穿得跟个粽子似的,可也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翁啊。” 王子文对这人的来历,也不是亲自证实了的,不过要是真的话,这个叫艾力斯也就是现在的艾大龙的华夏籍俄国人,还真是一个传奇人物呢。 稍微懂点赌石的,都知道缅甸是赌石兴起的源头,而也源于此,很多怀揣奢望的人,都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跑到缅甸去赌石,大多都是揣着几十万或者数百万,美梦自己一夜天堂。 但是赌石就是一个高风险的赌博行业,往往那些自夸是行家,从一些老坑中花几十万、上百万买的“玉石”,十之八九都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十赌九垮说的就是老想着投机取巧的人。不过也有运气好的,解出来的翡翠品质好,能够卖个天价,只是这样的概率,低到从马路边捡到一百万。 艾力斯原本在很早的时候,做过倒爷,对华夏的古玩了解很深,一次机会让他接触到玉石行业,而且很是感兴趣,后来到了缅甸之后,他也曾经赌过几次毛料,但是都赌垮了。从那以后他就改变了策略,不赌石,只买明料。 艾力斯在缅甸将赌石市场盯得死死的,一旦晓得谁手中有切开过的高品质高档翡翠料子,就会第一时间赶到与之会谈。 在缅甸的赌石人,和国内赌石的心理有所不同,那里赌涨的人,只要是给现金就会急于出手,而艾力斯开的价也比一般的高,所以他网络的高档翡翠料子就很多。 由于买到的大多都是翡翠明料,自身价钱就很昂贵,获取的并不是成倍的利润,但是艾力斯从事的就是这种倒卖后的差价。从最开始做到现在,积少成多,一块块将明亮卖给香港和内地赚取利润,竟成为亿万富翁,这件事情在缅甸已经被传为佳话了。 而艾力斯越接触这个行业,越感觉到这个行业的利润巨大,为了方便,索性放弃到俄国国籍,在大前年入了华夏籍。所以,大家骂他是冒牌货还真没错,不过他说自己是华夏人,也没错。 这时场内关于艾力斯的经历也渐渐传开了,一时间议论纷纷,不过却是没有人再报价,主持人鼓动了几分钟都不见成效,只能落槌定价,第九块毛料被艾力斯用一千八百万拍走了。 只是,这些心有奢望的玉器老板们在随后的拍卖中,立马就品尝到了心存侥幸的苦果,后面十一块冰种明料的拍卖,居然没有一块再低于艾力斯拍下的价格。 价格贵,玉器老板们不想卖也得买,因为从今晚后的价格可能会更贵。不要小看这场拍卖会,因为是缅甸出事后的第一场大型翡翠明料交易活动,从很大程度上讲,这次翡翠的价格将会成为国内翡翠价格的标准。 也就是说,今后的翡翠价格,不会比这次拍卖会上的价格低。试想,再次的玉器老板们都是人精,想明白的他们又怎会轻易放弃这最后一次机会。 第二百五十五章 结束(求红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30 第二百四十五章 “呵呵,王老弟,瞿总,董总,还有这位弓雨小兄弟,这次多谢你们了!”于锦尨带着他那个出落大方的女儿,向弓雨四人这边走来。 “呵呵,于老板,你这次可是好手段,相信未来一段时间,于氏珠宝行将会大放异彩的。”王子文别有深意的看了于锦尨身边的女孩一样,客气说道。 “让你们大家见笑了,这是小女于佳倩。”于锦尨将他女儿一一介绍给弓雨四人,打过招呼后,“也是没办法啊,家里等着米下锅,只能出此下策了,希望最后大家不要记嫌才好。” “商场如战场,输了就要认,以于老板的手段想必早就考虑到了后续发展,希望你今后还要多多关照我们这些新人啊!”瞿旭曦等人自然是不信于锦尨没想到过如此做会得罪大家的,很快将话题引上了正题。 “彼此彼此,还望瞿总你们今后有好事别忘了我们,今后能有合作的机会。”于锦尨心中一凝,证实了心中瞿旭曦等人都参与的想法的同时,也颇感压力,这种强强组合,恐怕玉石珠宝界很快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大亨吧。 瞿旭曦和董菲娟的身份,这几天他也是了解了透彻,可谓是少见的商业天才,如果有足够的货源和人脉,想不到她们有不成功的理由。 摸清王子文这边接下来的行动后,于锦尨带着他女儿离开了,而谭师傅也随着众人退场了,现在留下来的,就是瞿旭曦和弓雨几个当事人了。而王子文正一边和主办方的人说着话,一边熟练的将手里厚厚的红包,分发给现场的几位工作人员,弓雨看到,王子文往那位嗓子沙哑到毫无声音的主持人兜里,塞了双份的红包。 这红包是今天下午就准备好了的,每个里面是厚厚的一沓,足足有一万,按照王子文的说法,这叫散财,只有这样才可以左右逢源,有进有出,财源滚滚。 拍卖结束已经十一点,王子文请客吃宵夜,邀上了赵文兄弟,在大食府美美的吃上了一顿,一方面是庆功宴,再就是对赵文昨晚的出手表示再次感谢。 这大食府,几乎快成为弓雨等人在广州的固定饭店了,连弓雨自己都怀疑今后回家还吃不吃得惯家常菜。 “一共赚了多少?” 第二天一大早,弓雨就被董菲娟吵了起来,说是要分钱。 此刻四人正坐在一家银行的贵宾室里,弓雨向正噼里啪啦按着计算器的董菲娟问道。 “怎么,之前不关心,现在知道着急了?”董菲娟按错了一个数字,抬起头瞪了弓雨一眼,带着调侃说道。 弓雨摸摸鼻子,嘿嘿笑着,道:“之前不是不分钱吗,现在分钱自然要上心了?” “算上最后三块糯米种的一千三百万,一共是四亿一千四百六十万,那六十万的零头就算是红包钱和打点关系了,还剩是四亿一千四百万,咱们共出资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纯盈利三亿两千五百一十二万,不行了,小曦,我真对这个行业心动了!” 董菲娟算到最后,也禁不住再次激动起来,开玩笑说要彻底涉足赌石行业。 至于六十万的红包,昨晚现场可能花的不多,可不要忘了有四十万是要捐献给武警部队的,以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这算起来还是少的了。 “拉倒吧你,就你那点身价和本事,不用一年都能赔得血本无归。不过我说小董,你也是经手数十亿、身家几千万的商业才女,能不能矜持点?淡定,淡定啊。” 王子文表现的到是很安静,端起那杯先前银行行长当着大家的面亲自泡的咖啡,喝了一口,不过随之就“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草,这是谁泡的咖啡,居然不放糖?” “王哥,人家银行行长可是问你了啊,你自己说不放,淡定,我们一定要淡定。” 一直没说话的瞿旭曦也忍住笑了,用王子文刚才说的话,打趣了一下这位一直很让人佩服的王哥。 而刚才那位行长近乎巴结的讨好,也让在场三人知道王子文家的能量之大,军界和政界都很吃得开啊。 “咯咯,王哥当然淡定了,那钱可都还在他的账户里呢。不行,王哥,我们先去转账,一亿握在手里,我还从来没感觉过呢,就算是等一下要往外掏,也要捂热火了再说。”平时一直都淡定沉稳的董菲娟,今儿委实有些兴奋,眼里满是小星星的看着弓雨,道:“过年后还有一场缅甸毛料公盘,到时候我们再去玩玩,如何?” “我看情况吧!” 弓雨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他赌石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囤积灵气,虽然现在有了珠宝行这个事业,不过弓雨在没感觉到缺毛料之前是不准备出手了。 而且此时他的心思也都放在那四个亿上面了,分到自己手上,那可就是一个多亿啊,即便弓雨再心智成熟,也不可能扯淡的视而不见。 “唉,你们两个就真不能矜持点啊!” 王子文知道,这钱虽然最后可能还得拿出一部分用来投资珠宝行,可放在他这里总是不太合适,而且也用不了这么多,分下去到时需要多少,在一块凑就是了。 这年头,为了几千块钱的撕破脸皮的都有,别说这是上亿了,就是王子文心里,也是波涛起伏,绝不像脸上看到的那般平淡。 按照事前的协议,扣除王子文垫付的八百八十八万,还会剩下四亿零五百一十二万,四人每人分的一亿零一百二十八万。 不算弓雨的那些毛料价值,弓雨此时的身家也一亿四千万左右了,按照王子文和瞿旭曦三人的说法,弓雨现在已经有资格去瞿旭曦、董菲娟那圈子里混混了,当然,这资格指的仅仅是身家,要是想进王子文那种的圈子,那就不是有钱可以办到得了,还必须要有身份。 转过帐之后,董菲娟笑眯眯的看着弓雨,说道:“小雨,这钱也拿到手了,怎么样,来年我们大家一起去缅甸玩玩吧,那里一定比国内的热闹,听说那里的好料子比咱们这边好多了。” 董菲娟面对赌石这行当的暴利真有几分失去本心了,而更重要的是她喜欢热闹和刺激,国内才这种水平就能看到如此多好戏,那到了缅甸还不热闹到顶。 寻求这种刺激的时候,赚点横财,董菲娟是很乐意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直面讨论(求红票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30 第二百五十六章 弓雨闻言不是很心动,自己手里的好翡翠不少,灵气够用一段时间了,不过缅甸那边倒是今后赌石的一个好去处,好料子肯定比国内的二手市场好不少。.info[] 而且赌石的确是个赚钱的好办法,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赌涨,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有机会倒是可以再捞一把,虽然看着一亿多不少,可是这钱自己真要用,可不经花啊。 古玩自己现在可是还没购买过一次,按现在的情况,靠捡漏来修炼滋龟益气诀,平衡真气和变异精气神肯定是不够的。 而随着功法修炼,一般古玩里蕴含的精气神肯定会随着时间,作用越来越小,到时就必须买年代久远、技艺高超的古玩了,而那些古玩的价格随便一个就会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购买古玩可不像赌石,能够投机取巧,那是需要一分钱一分钱见真章的。 “对啊,小雨,我们到时候可以去缅甸好好玩玩,说不定还真能够大赚一笔。”王子文这家伙本来就玩赌石,听到董菲娟的建议后,自然是怂恿了。 “好了,王哥,娟姐,小雨还是高中生呢,你们不要将他带坏了。而且缅甸那边也不比咱们国内安全,出了事情我可没法跟弓术叔叔和彭阿姨交代。” 弓雨还没回答,瞿旭曦就在埋怨起王子文和董菲娟两人了。 不说弓雨学生的身份,缅甸那里的地方势力太过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盯上,安全很没保障。别的不说,就国内做毛料生意的商人,十个里面就有六七个,都在缅甸被绑架过,有的人交了赎金买回来一条命,可有的人即使交了钱,还是把小命断送在了异国他乡。 听完瞿旭曦的阻拦后,王子文和董菲娟脸露悻色,不太好意思看弓雨,缅甸那边确实不太安全,也没考虑到弓雨现在的身份,是他们有点自私了。 不过瞿旭曦提起弓雨高中生的身份,包括瞿旭曦自己也心中出现一声感叹,神情恍惚,这小子才是高中生啊,居然就已经身价过亿了,而且是现金。 而更让人不解的是,这小子明明心智成熟得可怕,性格沉稳坚毅,那些高中知识和所谓的大学文凭对他根本就没有丝毫作用,他却还固执的留在学校。这一点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还是放放吧,我们先谈谈珠宝行的事情!”瞿旭曦的一席话,让弓雨此刻更是彻底放弃了去缅甸的想法,灵气重要,钱也重要,可生命更重要,自己不可能为了前两者而让自己处于危险当中。 弓雨终于首次正式谈论这个话题了,瞿旭曦三人也变得严肃起来,一脸的认真,准备看看弓雨有什么想法。 “曦姐和娟姐先前做高档翡翠珠宝的计划,我早就知道,而我之前不愿参与,一来我还小,不想放太多精力进去,也有我父母方面的考虑,总不能什么都不告诉他们,忽然一下子就以这种面目出现,他们接受不了。” “我承认,我对看石有些小秘密,这一点你们不要问,问了我也不会说,因为这关乎我的生命。”弓雨首次直面承认自己看石有秘密,更是以关乎性命来强调这秘密的重要性,相信此后瞿旭曦三人再不会试探自己。 “关乎生命”四个字,一下子将三人眼中弓雨承认有秘密后的恍然得意,和想追问的念头给打消掉了,甚至心情有点沉重,这小子该不会是偷偷掌握了什么国家的秘密设备吧?那事情可就真的大条了,三人开始为弓雨担心起来。 弓雨只是平头老百姓一个,虽然现在有点身价,可面对国家机器,那绝对是相当于秋风中的落叶,甚至都不如。万一事发,瞿旭曦和董菲娟虽有钱,这种事情上却帮不上多大忙,王子文或许能使上劲儿,可也不一定能保下弓雨。 更是有些后悔,先前干吗好奇心这么强啊,害得弓雨说明这个秘密,今后万一说漏了嘴,弓雨可就被自己等人害惨了。 弓雨还不知道,他的一句话,让大家想岔了这么多,不过他话中也并未危言耸听,如果他能够利用变异精气神透视物件,能够修炼内功心法,体内含有真气等等透露出去,那他绝对会被当成小白鼠,被解剖做各种研究。 一被解剖研究,性命也自然危险,甚至丧失。所以,弓雨说关乎生命,虽有夸大的嫌疑,可也确实为真。 望见瞿旭曦脸色忽然间有些苍白,就连王子文和董菲娟也是脸色严肃,弓雨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重,简单解释了一句:“我的秘密很重要,可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不触犯国家法律的,只要你们不透露出去,这世界上几乎没人会知晓。” 瞿旭曦和王子文三人脸色虽然恢复了些,可严重的担忧却怎么也抹不开,弓雨没办法,只能用珠宝行的事情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我有开珠宝行的想法,也并非全是为了赚钱,因为某些理由,我需要收集些翡翠,可又不能只坐吃山空,所以才准备用珠宝行来平衡收支。我没提及让你们参与进来,也是不希望你们将资金压在这里面,耽误了你们的各自的计划。” 有上面弓雨关于看石秘密的铺垫,瞿旭曦三人也没再问弓雨需要收集翡翠的理由,只是隐隐猜测和弓雨看石的秘密有关联。 “那现在呢?”王子文问道,不能问收集翡翠的原因,他自然更关心弓雨现在的计划当中有没有自己的参与。 瞿旭曦和董菲娟也看了过来,她们大家先前可是情绪高涨的谋划了好几天,从开始筹建到一步步壮大的所有方案,都已经有了腹稿,如果弓雨真的一下子说大家散了吧,无异于用凉水浇灭熊熊大火,她们的心能哇凉哇凉的。 瞿旭曦三人的期望和紧张的眼神,落入弓雨眼中,颇让他有几分尴尬,他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将所有的活儿都拦下了,我自然是不答应都得答应,虽然开珠宝行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可我与钱又没仇,干吗拒接如此诱人的条件?” “算你小子识相!”弓雨的肯定回答,让在座的三位都松了口气,特别是瞿旭曦和董菲娟,回过神来才发现握着杯子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弓雨的肯定回答,不仅仅是一桩生意,一次合作那么简单,也是真正的认同了大家,彼此之间是能够分享秘密的亲密伙伴。 没有弓雨,瞿旭曦和董菲娟也可以邀请王子文一起做这个项目,可他们没有弓雨看石的本事,也没有能够长期合作的可靠赌石师傅,更没有这个这个圈子里的广大人脉。 所以,一旦他们少了弓雨这个能提供大量高档翡翠环节重要角色,没有了充足的高档翡翠去打开高端市场,所有的行动都将难上十倍不止,甚至许多的设想和计划都将化成梦幻般的泡影。 做这个高端市场,没有那些有足够消费能力的客源,可以用高档饰品打响名头,吸纳客源,没有人脉,可以借此慢慢建立,实力不够,可以用盈利一点点的积累拓展,而没有足够的高档翡翠,真的让他们寸步难行。 第二百五十七章 开诚布公(求推荐和收藏) 更新时间:2013-08-31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或许大家会说靠买明料不行吗,如果他们已经有了名气,打开了市场,这条路当然是行得通的,可也不能永远只靠买料子来维持货源,那绝对是将命脉掷于人手。更何况,他们现在根本就没这个能力以买明料维持运转。 所以,弓雨现在在他们的珠宝行中,暂居了很重的一个环节。 而弓雨能够接受大家一块经营珠宝行,自然也不怕他今后的秘密暴露在几人面前,这是一份难得的信任,使得四人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也说明弓雨不在乎几人对他看石的利用。 瞿旭曦和董菲娟感动的同时,也有几分得意,终于将这小子拉上她们的战船了,以后倒要看看小家伙还躲不躲避自己等人找他谈论商业上的意见。 王子文也觉得不错,先前的投资,如此快就获得了回报,这个项目不仅仅是赚钱那么简单,也是他结交那些富商权贵的大好舞台,对今后家族的发展也很有帮助。 “那你收集翡翠的事情怎么办?不用收集了吗?”瞿旭曦没被感动和喜悦迷住,一颗心思还放在弓雨身上。在她看来,弓雨之前说看石的秘密不关乎国家,那么收集翡翠就变得极为关键。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等人的生意,而让弓雨陷入被动或者危险当中。 “收集当然还是要收集的,不过只收集些高档品质极好的翡翠就可以了,”弓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见大家松了口气,他决定彻底打消他们心中的顾虑,“而且也不是囤积起来,只需要放我那里一段时间,当我用不到的时候,还是可以拿出来销售的。嗯,也就是说,我们的高档翡翠,需要在我那里保存一段时间。”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要占用高档翡翠呢,只不过是变向的存货而已,不如你那儿就成为我们的仓库算了,我们需要时,从你那儿取就好了。”王子文完全放心了,甚至很通情达理的将所有的高档翡翠都让弓雨保管。 虽然不知道弓雨存储高档翡翠的用意何在,可只要对方能拿出来销售,需要的时候可以取出,王子文是不会在意弓雨这期间到底用它来干什么的。 既然弓雨选择相信自己,王子文也会信任弓雨。 “如此最好!”王子文没意见,董菲娟和瞿旭曦更不会有想法,这事就这样定下来。 弓雨的本意是需要那些品质极高的翡翠,不过既然王子文如此近人情,他也不会反对,虽然现在冰种之下的翡翠中的灵气对自己作用不大,可好歹也是灵气啊,存在那儿有备无患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那接下来我们谈谈各自的资金和股份比例的问题吧!”大方向没了差错,接下来要解决的便是整个事情的具体操作了。 “按照王哥的说法,咱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和最大的,除了我们在省内利用现有的终端市场开展业务,还准备在京城开一家纯高档珠宝行,消费群体主要针对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商人和官员。”谈到商业上的事情,瞿旭曦和董菲娟立马就恢复到了才女上去,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侃侃而谈。 “而这样一来,京城那边就成为了我们珠宝行的主题,必然的翡翠质量就要求很高,所以,弓雨,这一点需要你的配合,到时候我们需要大量的冰种、玻璃种甚至更加高品质的翡翠。” 弓雨既然坦然承认了看石上的问题,瞿旭曦三人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嗯,我尽量。”不说今后,就是弓雨现在手里的那些高档翡翠,如果他愿意将其销售出去,也足够珠宝行至少今后两年内的需求量了,这还不带提弓雨那块极品红翡和紫翡,以及那块帝王绿。 高档翡翠也不是大白菜,即便在京城那种富豪遍地走,高官都骑自行车的地方,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有人买的。 “如此,我们的投资也主要放在京城那块,原本计划是,因为翡翠暂时有这次赌石,不用考虑高档翡翠这块,一人先总共投六千万,用于店面租用、装修、聘请雕刻师傅、员工等开张,和购买一大批中档翡翠料子。”瞿旭曦说完,停下来喝水,给大家一个缓冲消化的时间。 见王子文和弓雨都没有意见,董菲娟才接过话题继续往下说:“至于股份,我们原本计划是每人出同样的钱,股份各占百分之二十五,可鉴于今后公司所有的高档翡翠都需要弓雨提供,我临时提议,弓雨占百分之三十一,我们三个各占百分之二十三。” 很明显,董菲娟最后关于股份的划分,是临时做的决定,就连和她全程一起做整个方案的瞿旭曦,都抬头诧异的看了董菲娟一眼。 “我没意见,这样我都认为还是小雨吃亏,小雨占百分之四十的股,我也是赞成的。”王子文思索了一小会儿,抬起头来点了点头,甚至最后还提议再让出一部分股份。 弓雨提供翡翠,这个环节的重要性,王子文很明白,甚至说只要弓雨愿意,他仅凭靠赌石卖明料赚的钱绝对会比这多。要知道一块明料卖出去,其价值基本能站到最终饰品价值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上下,弓雨尽管占百分之四十,王子文都认为是自己等人占了便宜。 而且,王子文参与这个珠宝行,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维持各方面关系,维持人脉,并不是为了财,他自然不会为了这而占弓雨便宜。 “我也没意见,至于再让出一部分股份,我也同意。”王子文能明白的道理,瞿旭曦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过她先不开口,是对王子文的尊重,也是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将私人感情参杂到公事当中。 “我不同意……”弓雨的声音几乎和瞿旭曦同时响起,这其中利益得失,弓雨当然也是看得清楚的,不过他既然和大家合作,就没想过要占大头,能够达到他囤积灵气,筹集到购买古玩的资金就已经很令他满意了。 如果非要赚钱,他何必多此一举,直接解石将翡翠卖掉即可。他只是需要一个遮盖自己赌石异常的幌子,也是为了回馈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的关照,让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他就更不能要这多出来的股份了。 见王子文和董菲娟还想说什么,弓雨先开口了:“王哥,娟姐,你们听我说,今后这珠宝行,因为我身份和其他原因,我除了提供必要的翡翠和获取每年的利润外,是不会进行任何管理和干涉的,全部由你们去操作运营,这也是我之前有这个想法却迟迟不行动的原因。” “另外,我除了金钱方面,还可以利用珠宝行做掩盖,收集翡翠,这对我而言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说道最后,弓雨坚定的摇了摇头,放弃了董菲娟和王子文诱人的提议。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有个严肃的问题 更新时间:2013-08-31 第二百五十八章 “这……小曦,你看?”董菲娟见弓雨一脸的坚持,也知道他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不由看向瞿旭曦,这里就她和弓雨关系最好,也就她能说动弓雨一二。(..info) “王哥,既然弓雨坚持,我们也随他吧,他年纪毕竟还太小,钱太多了未必是好事。”瞿旭曦比董菲娟更加了解弓雨,直接接受了弓雨的理由,而眼底深处,更是透出深深的赞许。 面对巨大的利益和长远的关系,弓雨还是懂的取舍的,这放弃的利益不少,可相比和王子文打下牢不可破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送出的。 “有人给我送钱,我当然是接受的。”董菲娟内心也是赞成弓雨不要这多出的股份,不是因为自己想要,而是和瞿旭曦同样的想法,可她毕竟没瞿旭曦和弓雨关系亲密,说出口恐有贪财之嫌。 在场三人都不会误会,可到底说出口不好,而且还是牵扯到几千万就后甚至几亿、十数亿的问题。 “你这小子,嫌钱多是吗?不过算了,由得你就是了。”王子文摇头失笑,这还是第一次和人合作,有人主动嫌股份多往外推的。可对弓雨面对巨大财富的诱惑而能坚持本心,果断放弃,王子文很是欣赏,对这个小家伙的认识也是越来越深刻了。 虽说先前弓雨面对利益也曾为了坚持本心而放弃过,可那只是百十万,和这几千万上亿的金额是没法比较的。 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背叛是因为出价不够,考验一个人,也只有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才能真正考验出来他的本性如何。 有了这次的事情,王子文不敢说百分之百看透了弓雨的本性,可也八九不离十了,相比先前有顾忌的欣赏和有保留的考验,今后王子文几乎可以完全不保留的信任弓雨。 至于瞿旭曦和董菲娟说的那种用利益换取关系,王子文没从弓雨那双清澈如潭水,深邃如星空的眼中发现,即便是有,只要对方隐藏的好,一辈子不被自己发现,永远用这种利益去换取关系,那弓雨在他心中就是坦荡荡,纯洁透明。 “好了,大体事情就这样,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等我和娟姐起草一份合约,看完后你们有什么意见再提。”瞿旭曦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十一点了,准备结束这次对大家而言都翡翠非常重要的商谈。 “嗯,这一次拍下的那些毛料,如果解除翡翠,就按市价折合成资金当投入的资金了。(..info无弹窗广告)”董菲娟又补充了一点,算是真是结束了这次商谈。 不过他这话却让弓雨心中大不以为然,他可知道那些全赌毛料的翡翠价值,如果真要这么算的话,不说弓雨自己的最后暗标拍下的那二十一块,就算是瞿旭曦三人,如果真的将全赌毛料都解开了,价值也远远超过他们要投资的一亿八千万。 如此算法,最后的两亿四千万,一个子儿都凑不齐,只获得一堆既让人欣喜若狂又让人无语凝噎的翡翠。 当然,弓雨是不会现在说出去的,真是情况出现后,瞿旭曦他们三人自然会想出办法来,还轮不到他这个早已回到学校的高中生操心。 “忘了提醒,曦姐、娟姐,珠宝行我占股份的事情你们先不要给我老爸老妈提,我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弓雨忽然想起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知道了,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们心中有分寸的。”瞿旭曦和董菲娟相视一笑,露出一个很甜很美的笑容,可弓雨看着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超出自己掌握的事情将在不久后发生。 “小雨,我心中有个严肃的问题憋了老长时间了,想问你。”王子文眼中透着对弓雨的看不懂,盯着他忽然问道。 “小雨,我心中有个严肃的问题憋了老长时间了,想问你。”王子文眼中透着对弓雨的看不懂,盯着他忽然问道。 “嗯?”弓雨看着做在自己身边王子文一脸深沉,样子严肃,还真以为他有什么理论性的问题要找自己探讨,也收起平时的淡然和无所谓,“王哥你说,能说的我一定说。” “你说你才一高中生,咋这脑子长得仿佛是个万年狐狸的呢?”王子文眼睛还是直视着弓雨,好像他问的真的是个很有深度的学术问题。 “我……”弓雨瞬间被气得岔了气儿,一股怒气升起来立马就化开成了对王子文的无限无语,那眼神望着王子文盯着他别提有多怨,而那副刚刚出现没几分钟的认真,也换成哭笑不得和内伤,弓雨只觉自己想暴打王子文一顿的力气都被这句话气没了。 “噗嗤……”而和弓雨全身无力和无语不同,瞿旭曦和董菲娟听完王子文这句居然用严肃表情,深沉眼神问出的话后,一霎时就没能忍住,爆笑开来。 亏王子文能装,连她们都瞒了过去,谁能想到平时永远是一副稳重老持的王哥,会突然说出这种俏皮话来,不过“万年狐狸”这个词用来形容弓雨的聪明才智和心性成熟,倒很贴切。 别说是王子文,就是瞿旭曦和董菲娟,这半年来也是想破了脑袋,也没弄明白弓雨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真的是成熟近妖啊。 相比王子文的感叹和不理解,两女的感受更甚,她们和弓雨第一次接触和渐渐了解,还是在弓雨初中刚毕业那会儿,谁也没法相信,一个初中生,在那样的生活环境下,居然敢面对尖刀的死亡威胁而挺身向前,更是具备那种商业天赋,点醒和指点了瞿旭曦和董菲娟。之后更是准确把握人心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令其父母脱胎换骨,在众多成功商人面前脱颖而出。 有时候,他们甚至都怀疑弓雨是不是一个老狐狸返老还童,或者像某些小说里面写的那般,这具躯壳里面居住着一个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灵魂。 王子文这句话看似玩笑,可代表了他内心的感叹,和将弓雨实际身份和一桩桩事迹串连起来后的惊叹,他虽没瞿旭曦和董菲娟与弓雨相处的时间长,也没有她们对弓雨的了解深刻,可就是简单的两段时间弓雨的所做作为,也足够王子文惊其为天之骄子。 他身边有太多早熟的少年人,他们或者成熟稳重却是故作老成,他们或者聪慧过人却洗不掉少年人的浮夸和表现欲望,他们或者毅力坚韧却少不了外界的督促,他们或者坦荡平静却带有深入骨子里的自傲……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八卦的董菲娟 更新时间:2013-09-01 第二百五十九章八卦的董菲娟 他见过的天才太多了,或许有些做出了不菲的成就,也远远超过了现在的弓雨,却有家族背景在里面起着或大或小的作用,相比起此刻弓雨去的的成就和心性,未免有些黯然失色。而如果和弓雨的同龄比较,他们大多数可能只能被称之为大众眼中的纨绔和二代。 而最让王子文无语和惊叹的是,回头想起做成这些的弓雨,到目前为止仅仅是个才踏入高中半年的高中生,而生活环境,只是在华夏成百上千的小城市中的一个,半年前是小康家庭现在勉强算是小有起色的普通家庭。 王子文没法理解这样的一个人,到底在这样的环境中又是如何在这样的一个年龄成长为这样的性格和心智的。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从弓雨身上王子文深深的体会到了,更明白民间多高手,不止是各种奇人异士,连天才在民间这个大环境下也不是温室的花朵能比拟的。 “不过小雨,学校对你似乎没多大用处了吧?你还窝在学校干嘛?赶紧出来和我们一起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算了!”玩笑开过了,王子文倒不忘正事,将董菲娟和瞿旭曦一直没能从弓雨这里得到答案的问题提了出来。 瞿旭曦和董菲娟这几天,不止一次在王子文面前,流露弓雨有商业才能的马迹,没亲身经历过,弓雨到底有多大商业本事王子文不确定,可就以弓雨到目前的表现,想来也差不了,而学校也正如他所说,看似对弓雨的作用不大。 而且,瞿旭曦和董菲娟眼光高,能够看得上被认可,也足以说明弓雨在这方面有不错的才能。 王子文的话将瞿旭曦和董菲娟的目光也聚集了过来,可弓雨却对三人的火热眼神视而不见,摸了摸鼻子,一副深沉的模样,说道:“你们怎能体会学校那种青春的活力和朝气,又怎能明白,依窗看春夏秋冬轮回、繁花绽放枯叶飘舞,云卷云舒的意境!” “靠,我怎么闻着有股苍老腐朽的味道呢!”盯着一脸深沉带着股沧桑味儿的弓雨讲出这么一番文绉绉的话,王子文双眼一等,直接爆了句粗口。 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啊,还真以为他是密宗活佛转世呢,如此装逼就不怕遭雷劈? 开车的瞿旭曦更是方向盘不稳,差点撞了出去,这小子找什么借口不好,偏偏要大发人生感慨,连王哥这种身份和年纪的人都还想着在滚滚红尘中冲锋陷阵呢! 外人眼中弓雨是在故作深沉,可弓雨这是有感而发,真正的两世体会。 曾经他也老想着冲入社会,闯出一番天地,可直到大学四年的沉沦和最后一段时间的实习和找工作,又重新回到高中时代经历了青春期的冲动热血和犹豫麻木,更是看到了学校内那一幕幕的缩小版的勾心斗角,内心才会这种明悟,感叹人生的跌宕起伏和绽放枯败。 相比去商场尔虞我诈,弓雨当然是愿意在温馨的学校,一边闲看芸芸学子的奋斗和不成熟的争斗,一边和心中的青涩女生谈谈情惬意之余充实着自己。 可能有了未来七年经历,弓雨的目光高远,也因为大学专业懂得一些商业手段,但半年的重生学习让弓雨更加看清自己的不足,那不是前二者就可以弥补的。他需要在学校沉淀,用汲取的所有知识化成茧,最后破茧成蝶。 “我看你是和学校那几个小女生谈情说爱,舍不得温柔乡才对!”董菲娟气不过弓雨之前多番拒绝,拿他学校的事情打趣。 弓雨在学校的事情,董菲娟和瞿旭曦不说一清二楚,但他那些在卢市一中广为流传的光辉事迹,她们还是有自己渠道知道的。 “几个女生?我靠,看不出来你小子也是个花心大萝卜!”王子文发现今天自己爆粗口的次数比这些年都多,真的那很难想象,平常一副淡定稳重甚至有几分出尘的弓雨,居然还有丰富的感情史。 “娟姐,别胡说,我倒是跟一个女孩子表过白,可人家却拒绝了。”弓雨苦笑,不知道自己和白紫彤、程玲等人的传闻怎么会落到董菲娟耳朵里。 虽说自己现在心里有追求白紫彤的想法,可还是别说微妙,不然今后被董菲娟抓住把柄,耳根子难以清净。 “拒接了不是更好,我们这儿放着这么位大美女你不要,舍近求远干吗?”似乎就等着弓雨这句话,董菲娟立马指着瞿旭曦不忿的说道。 瞿旭曦脸颊泛红,瞪了一眼董菲娟一眼却不敢看弓雨,而弓雨也很理智的没有接话茬,将头转向了窗外。 弓雨和瞿旭曦不知何缘由,自打上次苏州之行,本是一次开玩笑的话语,却被董菲娟挂在了嘴边,有事没事就拿这茬来攻击两人,也分不清她是打趣还是怀着什么目的,仿佛不将弓雨不和瞿旭曦凑一块,她就认为弓雨忘恩负义,抛弃妻子似的。 王子文奇怪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组合,看不懂看似姐弟的三人,怎么又突然牵扯到多角恋里去了,就连董菲娟那话中,三个当事人还不觉如何,可他怎么听着也有股那啥味儿呢。 但有一点王子文肯定了,以后跟着三人在一起,那绝对是欢乐多,兴奋刺激多,而弓雨也是难以短时间从学校出来躬身参与到他们的这个计划当中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瞿旭曦直接将车子开回了酒店,几人叫上从外面回来的谭师傅一块吃了顿饭,又商量了些珠宝行的具体问题,下午便是好好逛一逛这全国第三大城市,之后就准备第二天离开广州。 话说几分来广州一个多星期,可除了忙着赌石和毛料的事情,真没在广州城好好玩玩,这一下午,弓雨在三人的陪同下,算是彻底疯玩了一把。 这次广州之行,一行人都可谓收获颇丰,心想事成,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不过这次赌石是大涨了,除了囤积到足够的灵气外,弓雨并不是太高兴了。 因为赌石的跌宕起伏和一夜暴富,来的并不真实,弓雨有种置身梦境的恍惚感,这种感觉是他重生之后想极力挣脱,而想找到真实。大家记住的永远是高处美丽的梦幻星空,而忘记了那璀璨星河中如身边平凡的尘埃。 这次赌石大会上,赌涨的人可能会成为一些人茶饭后的谈资,而更多输得家贫四壁的人,却都被遗忘掉了。可能弓雨等人此次的赌石,也将会被别人描绘成一段传奇故事,激励着更多的想一夜暴富的人,投入到赌石之中去,当然,多出的大部分都是些倾家荡产的家伙。 见证了自己的赌涨,也同样见证了别人赌垮,在赌石所产生的刺激和神秘之余,弓雨心中的紧迫感越深,对人性也看的更透,人心的浮躁,对财富的痴迷,让大家陷入无限的疯狂和魔障。 弓雨喜欢翡翠中的灵气,也喜欢解开石头取出翡翠的喜悦,却有些厌恶失去本心的疯狂。 第二天一早,弓雨、瞿旭曦、董菲娟与王子文告别后就赶回泰卢市了,而王子文也是上午的飞机,准备直接会京城。用他的话说,他非常看好四人接下来的珠宝行计划,只觉浑身兴奋充满了干劲儿,他要回去尽快将一切事情落实。 第二百六十章 修复元青花 更新时间:2013-09-01 第二百六十章修复元青花 这次赌石大会上,赌涨的人可能会成为一些人茶饭后的谈资,而更多输得家贫四壁的人,却都被遗忘掉了。可能弓雨等人此次的赌石,也将会被别人描绘成一段传奇故事,激励着更多的想一夜暴富的人,投入到赌石之中去,当然,多出的大部分都是些倾家荡产的家伙。 见证了自己的赌涨,也同样见证了别人赌垮,在赌石所产生的刺激和神秘之余,弓雨心中的紧迫感越深,对人性也看的更透,人心的浮躁,对财富的痴迷,让大家陷入无限的疯狂和魔障。 弓雨喜欢翡翠中的灵气,也喜欢解开石头取出翡翠的喜悦,却有些厌恶失去本心的疯狂。 第二天一早,弓雨、瞿旭曦、董菲娟与王子文告别后就赶回泰卢市了,而王子文也是上午的飞机,准备直接会京城。用他的话说,他非常看好四人接下来的珠宝行计划,只觉浑身兴奋充满了干劲儿,他要回去尽快将一切事情落实。 弓雨回到泰卢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瞿旭曦和董菲娟嘱咐弓雨几句后,便匆匆赶去公司了,出来一个多星期,公司积攒了很多的事情需要她们处理。 和瞿旭曦、董菲娟分手后,弓雨没回家,直接给郭掌柜打了个电话,知道他在古玩街附近,约好在幽茗阁见面,弓雨打车去时,郭掌柜已经等在那里了。(..info) 弓雨有王子文的卡,要了上次的那个那个包厢,闻着袅袅香烟和淙淙细流,弓雨觉得自己广州之行有几分浮躁的心静了许多。 在一个服务员泡好一倍龙井后,郭掌柜品了一小杯,才看着对面的弓雨叹道:“后生可畏啊,赌石这个行当我们几个都不敢碰,没想到你们几个年轻娃子居然能留下一段佳话。” 弓雨几人的事迹昨天就传了回来,让郭掌柜和刘仁义他们很是感叹了一阵,王子文有这个爱好他们是知道的,可哪里想得到瞿旭曦和董菲娟,连带着弓雨这小子也有那个魄力。 “嘿嘿,老爷子你说笑了,我这就是和王哥、曦姐头一次,见猎心喜,即便是以后再去也不敢了。”弓雨连连告饶,郭掌柜看似赞美的话中,也带有几分劝告之意,老一辈人的关心,弓雨自然是不会拂逆的。 “唉,年轻人有冲劲儿是好事,可也要注意分寸,赌石这个行业,没有常胜将军,对修身养性不好,今后能少碰还是少碰吧!”郭掌柜也就是看弓雨顺眼,话赶上了劝上一嘴,弓雨到底如何,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省得,赌石哪有玩古玩好啊,既有文化内涵,又可以赚钱,两全其美,我这不是就找老爷子您帮忙来了吗?”弓雨连忙很快将这次求见老爷子的目的提了出来。 “尽捡好听的说,说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过来找我糟老头子,又淘着什么宝贝了?”弓雨的奉承说道郭掌柜心坎里去了,这玩古玩,讲究的就是一个文化,其中含有的财富倒是其次了。 当然,那种文物贩子除外,他们甚至都不配用“玩”这个词。 从接到弓雨的电话那一刻起,郭老爷子就晓得弓雨找他是关于古玩的事情,而且还是捡漏之类的好事。 “拿出来瞧瞧吧,如果是好东西,老头子我就拿下了。”上次蝈蝈葫芦和品茶鉴宝,一件东西都没得到,颇让老爷子耿耿于怀,还以为这次弓雨来找自己也是有什么好东西要出手。 毕竟按照弓雨之前的惯例,捡漏之后是会转手卖掉的。 “呵呵,老爷子,这次的东西我可先不准备卖!”弓雨也没卖关子,直接拉开背包,将那一包裹碎瓷片摆放在了桌子上。 弓雨包裹青花瓷碎片的那块毛巾,看得郭老爷子有点失望,用毛巾包裹的碎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而如果真是好东西,那也只能说明弓雨的业余。 不过在毛巾被掀开之后,郭老爷子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这些碎瓷片上,被清洗干净的块块瓷片,散发着淡淡的淡蓝色幽光,上面有如精细的釉彩花纹,更显其胎质的细腻柔润。 “元青花?”郭老爷子激动得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被虚握着的杯子溅出茶水,打湿了他的上衣,他却毫不理会,原本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堆碎瓷片,绽放出精光。 “呵呵,运气好,逛地摊时捡漏得来的。”弓雨大概说了一下来历,也没在意郭老爷子的激动,这世上玩古玩的人,还没有一个在听到元青花不激动的。 要知道它可是创造了华夏拍卖品价格的最高纪录,而且数量稀少,现存也就三百多件,还大部分都在国外,国内也多是在博物馆,能亲自上手的,可不多见。 “不错,是元青花,而且还是元代时期的元青花官瓷,这上面的题款是至正七年置,可是置正年间的珍品了。”郭老爷子玩的比较杂,却对什么都很精通,只是看了一两分钟,就给元青花断代和辨别出真伪。 “可惜了,是些碎瓷。但也没关系,即使少了一两片,缺口也不怕,只要拼凑起来,这物价,千金不换啊!” 看了许久之后,郭老爷子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原本他以为弓雨淘到的是淘到的也就是些寻常的物件,现在看来,却是正宗的元代青花,这价格可是不是他能够出得起的。 也难怪,弓雨会不卖! “我大致的拼凑了一平,好像整整一套,反正就拜托郭老爷子您了,修复好了就扔您那吧,放我家里也不准保险。”弓雨找郭老爷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郭老爷子帮忙修复,在第一次见面时,瞿旭曦就告诉过他,郭老爷子不但古玩样样精通,而且也是个瓷器修复专家,而且是泰卢市博物馆的专聘修复转专家。 弓雨也想着家里确实不太合适自己了,那些翡翠任何一块都价值不菲,如果真丢一块,那可就赔大了。似乎,弓雨需要需要一个专门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了。 “得,修补好了我先把玩几天,你什么时候想取走再跟我要吧!” 郭老爷子巴不得弓雨放的时间越长越好,他玩古玩几十年,除了有此保养官方委托来的一件青花瓷外,他还没好好上过手呢,而且那次光顾着保养了,之后又立马被取走,几乎都没认真研究过,难得这次有大好机会。 第二百六十一章 弓涵的报复 更新时间:2013-09-02 “行,郭老爷子,您看着处置吧,快过年了,我这段时间是没法过来,现在给您拜个早年,等年后再来看您!”弓雨一个多星期没回家,现在也归心似箭,招呼了声服务员结账,就起身准备告辞了。 “嗯,路上你小心点,这件元青花我保证修补得让你满意!“郭老爷子送弓雨下楼的时候,嘱咐了他几句,然后也没多呆,匆匆赶回了自己家。 弓雨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二点了,妹妹弓涵给开的门,可弓雨一进门才发现,平时忙得连人影都见不着的老爸老妈,今天居然在家。 “臭小子,出去这么些天了,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知道着家了啊!”老爸弓术一见弓雨进门就发话了,近十天不见儿子怪想的,可这一见面想起他这些天不着家连个电话都不打,也是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嘿嘿,这不是你们忙吗,哪有功夫管我出去玩,我可是每天都给小妹打电话报平安的!”躲过老爸呼过来的一巴掌,弓雨嘿嘿笑道。 他现在可不怕老爸,自从人生有了新目标,原本很安生正经的老爸,也变得开朗起来,有时候和弓雨谈起事和开起玩笑来,让弓雨都有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不过这种改变,弓雨打心眼高兴,他做这么多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身边的人过的舒心活的快乐有精神点吗? “行了,也不知道是谁在小雨走了不到一天就念叨人家来着,这会儿装个什么劲儿啊!”老妈见老爸还绷着个脸,忍不住拆他的台。(..info无弹窗广告) 老妈现在也是容光焕发,似乎比半年前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和老爸一样,精神熠熠,一言一行中带着说不出的自信。这让弓雨想到了那次招标会上,自己努力想让父母拥有的,他们现在都拥有了,甚至通过他们的双手,做得比自己强加的更好。 “你就惯着这小子吧,我看他今后会怎么个无法无天!”老爸有些气馁,好不容易积蓄气势,准备好好管教一下这本就不怕自己了的臭小子,没想到全被妻子给破坏了。 “我们家小雨才不会呢,你没见他这半年多懂事吗?你看不上,你别认这个儿子算了!”老妈从来就比较护短,而且再不争气的儿子在母亲眼中也是全天下最宝贝的宠儿,一听老爸的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得得得,算我没说,吃饭吧!”老爸弓术自然不是老妈的对手,举手投降。 弓雨一手一个拥着老爸老妈向饭桌走去,却发现不远处的小妹弓涵却等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怒视自己。弓雨纳闷了,自己刚回来,可没招惹这位大小姐啊,怎么见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怨呢! “怎么了,小妹,告诉哥,谁欺负你了,我好好的收拾这个不开眼的家伙一顿!”对付这小丫头,弓雨倒是很有方法,否管自己哪里惹到对付了,先讨好了再说。 “哼,不开眼的混蛋就是你,明明上广州去玩,怎么不叫上我!?” 弓雨不提还好,一看见自己哥哥那副欠揍的讨好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故意气自己,弓涵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就更大了。 “呵呵……”弓雨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你不是和同学约好了出去玩吗?哪里有时间跟我们去广州。” 弓涵和同学有约是真,可出去游玩却没定下来,弓雨是不想让这个嘴巴不太牢靠的妹妹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这丫头鬼精灵着呢,说不定就能从一些事情猜测出自己的许多秘密,再加上她对老妈的免疫力确实差劲儿,弓雨不得不防着点。 虽说弓雨也准备这段时间慢慢将自己的身价透露给父母,但没想过要将自己的最大秘密告之,不是不信任,而是怕这会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和麻烦,就如同对瞿旭曦和董菲娟那么那样。 在瞿旭曦和董菲娟等人看来,自己虽出身平凡,生活环境更是一般,可那些所谓的本事她们还可以利用想象空间弥补,诸如特殊机遇、勤奋好学等自圆其说。 但在父母这里行不通,一起生活十六七年,莫说机遇,就是自己的一举一动老爸老妈都了如指掌,而自己现在的本事可谓凭空出现,实在难以让他们接受,自己的孩子在一夜之间犹如天降变得像一只老狐狸般精通人情事故,聪慧过人。 “谁说我没时间了,早跟你说过我们还没定下来,我肯定会跟你们去广州玩的。”弓涵走过来掐了弓雨的胳膊一下,这讨厌的老哥,上次不带自己去苏州就算了,这次居然去广州也不叫上自己。 “下次,下次,下次再出去玩一定带上你!”弓雨痛得呲牙,却不敢叫出声来,否则这小丫头会越掐越上劲儿。 “好了,你两兄妹,过来吃饭吧!”摆好饭菜的老妈,看着打闹的兄妹俩儿,心中暖和和的,只要儿女能快乐平安,觉得自己这半年来即便再苦再累也值得。 “饶了你这次,下次再不叫我,有你好看!”弓涵扬着小秀拳在弓雨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走了,之前弓雨落下她的事情早抛之脑后。 “要不下次带上她?!”弓雨内心对妹妹也是有几分愧疚的,从小到大,妹妹就很懂事,而上一世,从妹妹上高中开始,自己几乎就没尽到过当哥哥的责任。 “小雨,我听说你和程玲、白紫彤的关系不错!”饭吃到一半,老妈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让弓雨脑袋瞬间短路。 这事瞿旭曦和董菲娟知道,弓雨还可以理解为有教导处主任王生,在背后透露信息,可怎么都传到老妈耳朵里了?难道自己在一中的那点破事,已经天下皆知了? 弓雨霎时感觉一阵头大!到底是哪个大嘴巴满世界放炮,弓雨将其找出来一定让他知道眼冒金星是种啥滋味。 “我知道,我知道……”弓雨还没说话,左手边的弓涵倒是欢乐的出声了,而且还挑衅的看了自己老哥一眼,神色中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感,“老哥跟程玲表白被当众拒绝了,现在正追求那位叫白紫彤的女生,不过程玲似乎心有不甘,又开始跟白紫彤竞争,主动对老哥示好!” 弓雨气极,这是赤果果的报复,而且这丫头未免也太八卦了些,什么时候程玲倒追自己了,白紫彤和程玲之间,那纯粹是同样优秀女生之间的较劲儿,自己只是殃及池鱼,被顺带的。 “而且,老妈,你说错了,不是和两个女生关系不错,还有两个,一个是另一个班的班花肖如烟同学,而另一个,就是经常上我们家来玩的孙怡然姐姐!” 弓涵丝毫不理会老哥瞪过来的杀人威胁眼光,反而越说越兴奋,将她从各方面得到的消息像倒豆子般,都到了出来,最后更是将对她很好的孙怡然都给卖了。 望着弓涵眼睛中的狡黠和谐促,弓雨忽然发现平时透露自己太多的事情给对方是个天大的错误,而且也不知道孙怡然都跟这丫头讲了些什么,居然这些事情都让她给知道了。 老妈彭潭湘越来越古怪的脸色,和老爸弓术虽有几分严肃却也带着几分笑意的眼光,弓雨此刻真的恨不得落荒而逃,他可以想象,接下来会是何等程度的逼供。 第二百六十二章 强悍的老妈 更新时间:2013-09-02 盯着弓涵从眼里到脸部表情的幸灾乐祸,弓雨真的恨不得狠狠的蹂躏一番她那张使自己可恨的脸,这小丫头为了报复自己,未免也太过无情了吧,这种八卦新闻都敢在老爸老妈面前胡扯。(..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头大的弓雨,很明智的夹菜扒饭,低着头谁也不看,只一个劲儿的闷头吃饭,似乎那些饭菜和他有仇,嚼得特别仔细。 弓雨这副态度,作为过来人的弓术和彭潭湘,岂能不知其中的事情,自家儿子不可能和每个人都有关系,可其中的暧昧和好感看来是少不了的了。 “不像话,你这是早恋,而且还搞得关系乱七八糟的,成何体统!”弓术努力板起脸,尽量严肃,虽然儿子有这本事,颇令他内心自豪,可当老子不得不进行思想教育。 “去去去,你自己当年没那本事,现在眼馋咱儿子啊!”老妈彭潭湘不愧是永远护着儿子,这会儿又开始揭弓术的老底,而说出的话,差点没让弓雨和弓涵喷了个天女散花。 老爸弓术被自己老婆说得彻底没了脾气,这等事情也敢当着儿女说,维护儿子未免有些太过,心中感觉有些酸溜溜的。 “唉,我说你这孩子,到底喜欢那个呀?”老爸闭嘴了,老妈终于拿出为人母亲的样子,开始唠叨开了。 “程玲这孩子吧,是老程的女儿,以前还经常见,看着很不错,那时候见你和她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还幻想着能当咱家儿媳呢!”彭潭湘一脸的回忆,仿佛又想起了当年在茂盛的事情。 这回,弓雨是真没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米饭呛到鼻子里,难受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老妈还真是强大,那时候自己和程玲才多大啊,好像还不到十岁吧,居然就开始给自己找老婆了。 弓涵嘴巴张的大大的,没想到平时对这方面管教甚严的老妈,会有这种想法,而且还在那么多年前。 “不过可惜了,老程有些势利,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而且敢当面拒绝咱家儿子,也说明程玲这孩子高傲得很,有眼无珠,咱们儿子是匹好马,不吃她这回头草,所以,程玲就算了吧!”彭潭湘继续说着,第一个就将程玲给排除在外了。 弓雨和弓涵,外加被说得沉默的弓术,集体翻白眼,还真当自己儿子是块宝贝了,程玲只是拒绝,怎么就高傲了,人家难道连拒绝都没法拒绝?说得弓雨似乎被全天下抢着要似的。 而且有如此比喻的吗,直接说儿子是马,那马再好,也是马不是? “肖如烟是肖副局的女儿吧,家世还行,可未免有些太过功利,上次儿子你介绍我们彼此见面,怕也是通过肖如烟那丫头。生活在那种家庭,都不晓得她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所以,这个叫肖如烟的丫头也不太适合。” 老妈对肖如烟倒有些印象,不过却不太好,对上次和肖副局长的见面也记忆犹新,虽然对这种生意上的事情,彭潭湘是求之不得,可利用儿女感情,就让她有些不舒服了,连带着对肖如烟最开始的那丝好感也消失了。(..info) 弓术也暗中点点头,虽说对肖副局长这人印象还不错,可利用女儿肖如烟,去接近自己儿子搭关系,肖如烟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都能够照做,也可见她之心机可怕。 弓雨有心为肖如烟辩解几句,可这当口实在不好张嘴,说话就是误会啊,而且自己对肖如烟也没什么想法,老妈对其有感情方面的排斥,貌似也不损害什么。 “怡然这丫头,倒是不错,娴熟大方,文静活泼,而且懂得尊敬长辈,对人也很有礼貌,长得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我看着也是喜欢得紧。”彭潭湘对孙怡然的印象非常不错,一连串的夸奖。 弓雨却咧了咧嘴,漂亮灵动,活泼大方,弓雨承认孙怡然是真有,而且还带有那么几分端正,可娴熟文静,对人有礼貌,那是在她在乎的人面前,平常人你试试,比男孩子还男孩子,不拘礼节。 只是,孙怡然优秀归优秀,足以惊动全天下大部分男孩的心,可弓雨对她真没什么那想法。 “但是,小雨,”彭潭湘见弓雨咧咧嘴,还以为他笑了呢,立马就话一转,“怡然丫头的家世太过显赫,咱们家现在也就是小康水平,人家家里指定不同意,你还是别想了。” 孙怡然的具体家世,弓雨不知道,彭潭湘她们就更不知道,可董轩崴的事情弓雨曾经跟她们提过几嘴,而能和董轩崴在一起的,那身世也肯定不是自己这种普通家庭能比的。 “干吗要家里同意,只要怡然姐姐喜欢老哥就行了呗!” 弓雨还没说话,弓涵反而小声嘀咕起来了,似乎对弓雨和孙怡然是极力撮合。在她这个年龄里,正是一颗少女春心怀揣美好童话爱情故事的时候,最喜欢幻想的,就是王子和公主的结合。 而在弓涵眼里,自己哥哥不是王子也必须是王子了,孙怡然当然是公主了。 “小丫头片子知道啥,赶紧吃你的饭吧!”彭潭湘轻敲了一下弓涵的头,笑骂道。 “白紫彤这丫头见过几面,印象还不错,人长得乖巧灵气,也挺知书达理,学习也好,不过就是太冷淡了些,不太好与人相处啊!”彭潭湘最后一个提到白紫彤,可也被她一个‘不过’给否定了。 得咧,您老自己都给否定完了,也不用自己解释了。弓雨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老妈如此强大,将原本几个她自己都看好的女孩,最后都给一一否定了。 弓术却忍不住在心底对着自己老婆比了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这一招以退为进比自己刚才直接教育的效果好多了,如此不但能让弓雨听进去,而且还不容易引起弓雨的叛逆。 弓术不得不服,自己的脑袋是没有老婆转得快的。 “但是,小雨啊,你要知道这世界上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白紫彤不善与人相处,说明这丫头心思单纯,其他方面和你也配,你还是追她好了!”彭潭湘足足停顿了一分钟,才接上话。 “哎呦,我的个妈耶!”弓雨和弓涵无力的呻吟一声,这老妈说话中间喘气可真够长的,听明白的知道你在说同一个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在给人说媒呢。 弓术更是差点从凳子上摔下了,刚才那番话白夸了,这哪里是在劝,根本就是在给儿子支招,确定下手目标嘛! “我本来就是你妈,叫什么叫,”彭潭湘没好气的白了弓雨两人一眼,“小雨啊,我跟你说,这女生就喜欢哄,你多哄哄……” “咳咳……”弓术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干咳几声,“行了,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也不怕将孩子教坏了,而且身边还有小涵在呢!” 彭潭湘也觉得太过,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弓雨放下碗筷,站起来落荒而逃,直奔房间,“爸妈,我吃饱了,先回屋睡午觉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彭潭湘下意识的回话,可立马就反应过来,“不对呀,小雨,我还没问你话呢,你给我回来!” 彭潭湘追上去,可弓雨留给她的,却是‘砰’的一声,稳稳被关住的房门。 “喂,臭小子,让你躲,我倒要看看你还出不出这个门!”彭潭湘使劲儿敲了敲门,却毫无反应,只能放下两句她自己说着说着都笑了的狠话,离开了。 弓雨在房内躺在床上,拍着胸口直呼好险的同时,脑海里不禁又流露出白紫彤的身影,仿佛掀开一道缝隙的迷雾,让弓雨发现山顶的仙境有迹可循。 第二百六十三章 买房(求收藏和红票) 更新时间:2013-09-03 弓雨午休起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半,正准备给瞿旭曦打电话,问问那批毛料什么时候能送过来,打开房门却发现老爸老妈居然难得的优哉游哉坐在那儿喝茶,就连平时闲不住的小妹,也在旁边伺候着。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也能凑一块喝茶!”弓雨接过妹妹弓涵递过来的一杯茶,放在鼻尖上闻了闻茶香,打趣道。 这茶叶倒是好茶,上好的龙井,自打那次品茗鉴宝大会之后,瞿旭曦发现弓雨是好茶之人,送给他的。 “找打是不?这马上就大过年了,我和你爸先休息休息,等过年前两天就有的忙了!”彭潭湘抬起手吓唬弓雨,却没舍得打下去。 弓雨将青黄色的茶水一饮而尽,咂了咂嘴,“不错,有进步,不过火候还差了一分!” “有的喝就不错了,有本事你自己泡!”弓涵给老爸老妈泡茶淑女得紧,可弓雨一批评,就不乐意了,锤了自己哥哥一拳。 弓雨躲开弓涵的拳头,搂着彭潭湘,轻笑道:“忘恩负义的小丫头,不要忘了这些东西都是谁教给你的,平时你也喝我泡的茶也不少吧!” “爸,妈,这房子有些小了,而且离泰卢市也太远,不如我们换一套吧!”老爸老妈难得有时间,正好可以去看看房,弓雨将自己想换套房的想法说了出来。 “唉,这套房子是小了点,但住了十多年,说换就换,有些怪舍不得的。.info[]”老爸眼睛从四周一一扫过,溢满了这十多年居住在这里的情感。 “之前我和你爸还在商量,九十多平的三室两厅确实小了点,连接待个客人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平常玩泰卢市跑,也是有些不方便,寻思着换套房。你曦姐倒是给介绍了一套,可就是价钱有些贵,如果买了房,就没法换新车了!” 老妈彭潭湘摸着剩下的木椅,也有些不舍,却说出了要换房的想法。 从前小家小户,亲戚朋友过来坐在这个小客厅里还显亲热,可现在经常有些生意上的客户喜欢往家跑,十几平米的客厅就有些拿不出面了。 而且弓雨和弓涵也大了,需要更多的空间,现在被书堆得慢慢的房间也是不太够用。 正好这半年来赚了不少,除去需要继续投入的几百万,还剩了两百多万,勉强可以用来换套房子和换辆新车。 瞿旭曦倒也介绍过城东的一套小别墅,近郊,而且去泰卢市也很近,环境交通各方面都算不错,可惜就是贵了点,要两百多万,买了房就没法换车了。 彭潭湘和弓术现在的这辆车,还是弓雨当初给挑的的那辆十多万的大众,猛地一下子配上当初的刻意打扮和幻境能唬住人,可时间长了就有些露馅,出去谈生意,没辆好车,两人深深的体会到了那种尴尬场面。 有时候有能力还不够,必须有实力和财力。 “爸,妈,我这里还有些钱,要不先用我的钱买房?”弓雨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弓雨打算还将自己的底透露一部分,免得到时候被全部发现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儿子拿钱买房,本事天经地义,可如果是一个十七岁还不满的高中生,说出这话,难免会令父母接受不了。 这不是明摆着说明父母还不如儿子能干吗?所以弓雨不得不考虑父母心中可能产生的那种挫败感。 果然,彭潭湘和弓术彼此对视一眼,眼中了然的同时,也有一丝黯淡和失落,不过很快就被骄傲和自豪替代。 “知道你小子有钱,上次苏州之行和前一阵子玩古玩,手里怎么也得有三四百万了吧?”彭潭湘看着弓雨一副小心谨慎准备措词的模样,感觉好笑的同时,也有些神情恍惚。 一晃十七年过去了,儿子虽然还没成年却已经懂事了,半年挣得比自己夫妻两人半年前的半辈子都挣得多。 “应该有吧?!”弓雨头微微低下,眼神更是躲闪,不敢和彭潭湘和弓术直视。他可不敢一下子将自己的身价都说出去,否则非得将二老吓出心脏病不可。 “哇,老哥,你这么有钱?真小气,一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才五百!”一直泡着茶的弓涵不淡定了,跳起来瞪着一双眸光闪动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弓雨。 她的小脑袋瓜想不明白,为啥平时天天跟自己呆在一起的老哥就忽然这么有钱了呢?弓雨的出色和这段时间的变化,她是知道的,可这也没法和三四百万联系到一块啊! 而另一个闪烁在她脑海中的问题,平时白感激这小气鬼了,原本以为给自己的五百是他从老妈的零花钱中省出来的,谁知他自己都有三四百万! 当然,有什么事情和其他活动,弓雨另外给她的不算在此列。 弓雨拍了拍额头,暗道:小妹你说漏嘴了,今后连五百块都没有了。 还不等弓涵讲话说完,刚刚还将注意力放在弓雨身上的彭潭湘和弓术,立马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弓涵身上,满是审视和询问的眼神,直接让弓涵大呼失策,连忙将可爱的小嘴给捂住。 “行啊,你倒是挺疼你妹妹,敢偷偷给她这么多零花钱!”弓术眼神不善的瞪了弓雨一眼,虽说兄妹情深,可也不能如此乱来。 他们每个月除了生活费,都会给弓涵和弓雨三百块零花钱的,不是不多给,而是怕给多了两个孩子养成一些坏毛病,他们可不希望自己家才刚刚好起来,就害了下一代。 弓雨这里还好说,这半年来表现出了足够的稳重和成熟,也是他们尽管知道弓雨手里有一大笔钱而没提及的原因,可弓涵毕竟还小,平时也有些冲动和花钱大手大脚,真怕惯坏了她。 弓雨的头抬得更低了,数着脚下莫须有的蚂蚁,幸好小妹没将自己这半年给她的钱都说出,否则老爸今天铁定会有长思想教育课。 “好了,这事回头再说,臭小子给我抬起头来,你手里的那些钱小曦早就跟我们提过,既然你给你妹妹都给得,我们用来买房更是心安理得了,买房的钱你自己出了!”老妈发话了,弓雨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乖乖的奉献出二百万买房了。 穷养儿,富养女,虽然不一定正确,可有这条件,彭潭湘还是不想亏待自家女儿的,而且有这么懂事的儿子在一旁看着,他们也大可放心,没发现这小子给的钱每次也不是很多,最多使小丫头手里宽裕点。 商定好了,彭潭湘和弓术便领着弓雨和弓涵去看那套近郊别墅,地理环境非常不错,旁边就是一个湿地公园,靠近别墅的地方,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杨柳环绕,很有几分情趣。 房子弓雨也很满意,两成楼,二百三十多平米,除了客厅和卧室等外,最让弓雨一家人满意的就是有三间书房,除了老妈老爸共用一间外,弓雨和弓涵不用为堆不下的书发愁了。 弓雨更满意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防盗措施很不错,只需要稍加改造就可以满足弓雨用来存储毛料的用途,所以不等老爸老妈等人发话,弓雨就已经将这地下室占用了。 “小雨,既然满意,我们就过去付款吧!”老妈见大家都没啥意见,拨了个电话,算是将这套房定下来了。 房子既然满意,这付款弓雨自然也是很积极,等弓雨一家人赶到房产公司时,已经有一位大堂经理候在大门前了,一见弓雨等人下车,立马就迎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 父母的教育 更新时间:2013-10-01 “彭老板,弓老板,刚才瞿总已经打过招呼了,这边请!”大堂经理迎过来,将弓雨一家往里面迎。 “呵呵,麻烦李经理了!”彭潭湘和弓术笑脸相迎,跟在李经理身后进入了售楼大厅。 房子已经看好,也用不着去看模型,弓雨一家直接进了一间办公室,就准备付款。瞿旭曦的面子还是很好用的,这套别墅市价二百多万,可大堂经理直接给了成本价,一百八十万。 大堂经理面子给的很足,话也很漂亮,弓雨却很清楚,看似房地产公司少赚了几十万,然而瞿旭曦随便一个项目,就可以让他赚上千万,更重要的是卖瞿旭曦一个人情。 现在卢市这边正在搞开发,市政府真大力招商引资,在泰卢市涉及建筑和贸易等各行业的旭升公司,就是主要对象。 如果旭升真的过来,那时房地产公司将会在很多方面和瞿旭曦可以合作,这种有实力的老板,平时想方设法都拉不上关系,主动送上门来,别说公司有命令,就是自己赔钱,大堂经理也是愿意用这几十万去结交的。 而且在过去的半年里,只要在卢市商界混,都或多或少对弓术夫妇有所了解,这可是旭升旗下的新贵,短短半年时间,就配合瞿旭曦将全省所有的卖场都整顿得井井有条,新开半年的大卖场便成为泰卢市最红的一家,赚的可谓是满盆金伯。 所以,不用瞿旭曦打招呼,大堂经理也会给弓术夫妇几分面子的。 弓雨付账很干脆,在弓涵三人还没弄清楚时,就已经划完卡离开了房间。 “你看清那张卡里面有多少钱了吗?”弓术有些呆滞的望着同样疑惑看过来的彭潭湘。 “没看清,这臭小子动作太快了!”彭潭湘望着关回来的房门,有点恨恨的的说道。 “我看见了,好多个零!”弓涵也震惊的捂着可爱的小嘴巴,眼中冒着小星星,很是崇拜的盯着玻璃墙外的弓雨。 “咳咳,李经理,让你见笑了,这次就多谢你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告辞了!”弓术被弓涵的话惊醒,连忙起身向李经理告辞。 李经理陪着站起身,亲自大开门:“弓老板请随便,今后有什么好事还请别忘了我们这些小弟!” “李经理哪里话,瞿总那里如果有合适的项目,我们会留意的!”彭潭湘拉着还处于惊讶当中的弓涵,先走了出去。 “那就多谢彭老板了,你们放心,房产证下个星期一就能办好,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送过去!” 等彭潭湘三人出来,弓雨已经在车里坐着了,还不等夫妻两人发问,他已经讨好的双手奉上一张建行卡:“嘿嘿,知道你们要问,这里面是五百万,算是我孝敬您二老的!” 这是弓雨从广州回来时,考虑到要摊部分牌,特意办的一张。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一亿多的存款确实有些吓人,弓雨怕自己老爸老妈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至于赌石的事情,弓雨更是一嘴也不敢提。 就凭自己老爸老妈对‘赌’之一字的深恶痛绝,弓雨敢打赌,自己敢说,二老就敢现在活劈了自己。 无论这赌石和赌.博有多大区别,可由于对赌石的不了解些许传闻,在他们眼中,二者是等同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其他的我们不管,可小雨,我丑话说在前面,不正当行业你要是敢涉足,到时候别说我们打断你的腿或者和你断绝关系!” 此刻的彭潭湘,早已将之前的震惊藏了起来,很自然的接过弓雨递过来的建行卡,之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知道,你们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曦姐和娟姐吗?这些钱可都是我合伙跟她们赚的。”弓雨连连点头称是,哪里还有半点王子文他们看见的成熟和睿智。 刚才彭潭湘没看清弓雨卡里有多少钱,可打眼一看就知道现在这张不是之前那张,也相信弓雨手里肯定远远不止这一点钱,不过这是儿子凭自己本事赚的,她不会强要。 这半年来,弓雨每次出去,都和瞿旭曦和董菲娟在一起,不清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但以她对两女的了解,再加上弓雨救过瞿旭曦的命,她坚信两女不会害弓雨,不会由着弓雨乱来。 说这番话,也是给弓雨敲敲边鼓,别得意忘形就干些违法乱纪的事。 见弓雨此刻犹如邻家男孩一般懂事乖巧,脸上的肃穆,立马就变成了对弓雨的满意和为有这样的一个儿子而自豪,喜笑颜开。 有之前刷卡的一幕,弓术对弓雨一出手便拿出五百万也不是很惊讶,可彭潭湘对弓雨如此放纵的态度,却让他不满,儿子一夜暴富,何等大事,怎就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揭过去呢? 除了对弓雨的关心和担忧,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对儿子的嫉妒。自己正值壮年,这半年人生也开始走向正轨,步入辉煌,可谁知在买房买车这种大事上,钱居然是儿子掏,当着老婆的面,多少有点无光的感觉! “人家那是让着你,还真当自己有这本事了啊。今后你还是推脱的好!” 到底是自己儿子,虽有几分作为一家之主的自尊心作祟,可弓术还不至于因此而给弓雨小鞋穿,更多的是出于对孩子今后的担心和考虑。 这半年来,自己儿子到底如何,弓术比谁都清楚,弓雨能赚这么多钱,他更多的也是为之自豪,可毕竟弓雨现在还小,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被金钱所迷惑。 而且这么多钱,他即便是再相信弓雨的能力也不认为自己儿子有那么大的本事,肯定是瞿旭曦等人照顾居多,不想儿子欠人情太多。 “爸,你放心,我今后肯定是能推就推了!”弓雨乖得像只乖宝宝,低头顺眼。 老爸的话很不客气,甚至还有几分情绪,但弓雨听得出其中对自己发自肺腑的关怀,多多少少,他也能能解老爸的复杂心情,老子被十几岁的儿子比下去了,搁谁身上都有些不高兴。 不过弓雨这话也不是纯粹的应付,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享受青春之前,弓雨是真不打算多参与瞿旭曦她们的那些项目中去了。 “哥……你这么有钱,不准备给你可爱美丽、青春活力的妹妹几个,当零花钱?!”弓涵见老爸老妈说教终于完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站出来扮可怜和可爱要钱了。 盯着眼中满是崇拜的弓涵,甚至还不忘挤出泪花,弓雨无力叹息,这小妹,这个时候你提它干吗,不是给老爸老妈活靶子吗? 之前自己的事情,他们多少有所了解,自己靠本事挣的,他们无话可说,可你如此明目张胆的准备大手大脚花钱,正好给他们一个发泄不顺,行使教育子女权利的机会。 “你还想多要零花钱?我告诉你,小雨,你今后要是敢多给小涵一分钱,你的钱全部没收!”弓术的脸一下子就板了起来,看着弓雨的眼神很是不善。 “没错,才初二的小女孩,要那么多钱干吗?”老妈这会儿和弓术俨然是一个阵营的。 “知道了,保证不乱给小妹钱!”弓雨对弓涵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耸耸肩表示谁叫你自己给搞砸了的。不过放在老爸老妈视线死角的手指,却在做着手势,表示稍安勿躁,你老哥我会偷偷视情况而定的。 “不给就不给,小气鬼!”弓涵也是个演戏高手,撅着可爱的嘴唇,一脸的怨气和委屈,可私底下的纤细手指对着弓雨做了个‘v’。 “爸妈,这房子也买了,接下来我们去买车吧?”弓雨见老爸老妈有愈说愈烈的趋势,恐怕刚进入叛逆期的小妹不顶嘴都不行了,连忙岔开话题。 “行,也就今天有时间,明天就又要开始忙了!”时间也很紧,彭潭湘也没有太过火,而且平时有懂事的儿子看着,小女儿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对了,哥,怡然姐她们昨晚的飞机,回京城了,让我告诉你一声。”这段时间弓涵和董轩崴他们相处的很不错,特别是弓雨去广州这一个多星期,弓涵好几天都和他们混在一起。 “知道了,晚上回去我会打电话给他们的。”昨天玩了一天,晚上弓雨的手机早没电了,所以也没和即时离开的董轩崴他们联系。 买车,弓雨就不敢做主了,买什么车,花多少钱,全部由老爸老妈自己选择,反正自己刚拿出五百万,一般的车足够了。 因为两人长时间在外面跑,有时候甚至需要在路上办公,所以都选择的是长安商务,一款霸气黑色,一款线条显柔软的银白色,一共价值二百多万,正好花去他们这半年的剩余。 按照老妈彭潭湘的说法,这已经很奢侈了,原本计划再买一辆五六十万的车就不错了,现在有弓雨支援,这才考虑到两人经常分开出行,将他们这半年的剩余都花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老宅子 更新时间:2013-10-02 而多出来的那辆桑塔纳,是留给弓雨用了,有时候他需要去乡下柳传生的老宅子或者去泰卢市,没车不方便,至于弓雨的驾照,早在他身份证办下来的头一个月,就跟着瞿旭曦学开车,然后托人办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老师,您找我什么事?”弓雨正和老爸老妈聊着过年的事情,柳传生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而且听对方的口气,似乎还有点着急。 “小兔崽子,你多长时间没去我的老宅子了,连宋婶要走都不知道?” 柳传生上来对弓雨就是一阵笑骂,洪亮的声音让彭潭湘一家都笑了起来。老师傅还是一如既往,虽离开了半年也不见和弓雨有半点生疏,现在也只有他老爷子,才能彻底降住弓雨。 “嘿嘿,”弓雨干笑几声,胡诌解释道:“这段时间不是忙着考试吗,没空过去,您老也不希望我因为那些家畜而荒废了学业吧?” “屁,就你小子现在还用复习准备考试?我看你是泡妞和忙着玩了吧?这次去广州玩得还开心?你真要因为我那几只家畜而放弃学业,老头子我也不用在海市这边劳苦奔波,直接回家颐养天年得了!” 柳传生听完弓雨的胡诌,在电话那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弓雨什么情况,他这个做老师的比彭潭湘夫妇和瞿旭曦都知道得多,甚至是内功心法,他也隐隐有些联想和猜测。 所以弓雨找的这理由实在是不怎么样。而后半句话,也是说弓雨对他的家传医学上心,准备继承他的衣钵,他自然高兴得能放弃现在的事业。 对现在的他而言,再没有什么比医学传承更重要了。 “嘿嘿,老师,你还是继续在海市奔波吧。这继承家族医学,那是师兄师姐应该尽的责任!” 柳传生的话,让弓雨只能打哈哈,这件事他本就很内疚,现在柳传生旧事重提,想起跟着老师学习的日日夜夜,弓雨心中更觉不安。 要不是他有为了那个莫须有却没法心安放弃的命运,弓雨真的想完成老师的心愿。 “你小子要是真孝顺我,就别跟我提他们,”柳传生的语气有些色厉内荏,很快转移了话题,“行了,如果现在没事,去趟老宅子吧,宋婶要去他儿子那里过年,今晚就走!”柳传生说完,不待弓雨答应,就挂了电话。 “看样子家里我真的顾不上了,要去乡下一趟!”弓雨耸耸肩,表示过年自己帮不上忙了。 “压根就没指望你帮忙,这几天我们也很忙,到时候需要什么我们直接拿回去就是了!” 彭潭湘摆了摆手,打发弓雨赶紧离开,这小子,现在比他爸和自己都忙,连见上一面都难。 这一次弓雨不是一个人去,因为老爸老妈忙,家里就只剩下弓涵一个人,弓雨不可能再将她自己留下,弓涵也不会干,所以两人一块去老宅子了。 弓雨和弓涵到的时候,宋婶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就等弓雨过来交接走人。 “小雨来了,该收拾的我都收拾好了,东西也准备得差不多,这里从今完后就交给你打理了!”宋婶拉着行李,站在门口说道。行色匆匆,心里很是着急,却还是不忘嘱咐弓雨两句。 弓雨感觉有点不对劲,连忙掏出早准备好的红包,塞给宋婶:“我就过年这几天照看一下,过年后,还是要麻烦宋婶您的!这是我老师让我转交给您的,提前给您拜个早年!” “呵呵,这红包我就收下了!”宋婶笑嘻嘻的接过红包,放好后对弓雨的话不以为然,“年后我就不过来了,这老宅子你老师也已经安排妥当,说是交给你!” 然后宋婶不等弓雨接话,便提着行李,往早已停在公路边上的出租车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望着宋婶离去的背影,弓雨愣了愣神,直到弓涵伸出白皙的手指在他面前晃荡,他才大叫起来:“这老头子,妥当什么啊就妥当,我要上学,谁有功夫来打理这些!” 而弓涵早已经从车上取了行李,优哉游哉的去她常住的那间房间了。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手机中传出一阵很标准的普通话和英语,气得弓雨差点砸了手机,“这老头子是先斩后奏啊……”很无奈的将手机放下,弓雨摇摇头锁好车子往屋内走去。 整个老宅子宋婶已经打扫过了,一尘不染,就连后院饲养家畜的地方也用清水洗过,干干净净。而厨房,储藏了许多蔬菜水果,还有些肉类,看样子不是宋婶准备自己在这里过年,就是柳传生早有预谋。 “得嘞,可以过段与世隔绝的日子!”弓雨对柳传生这脾气古怪的老师,实在生不起多少气。 “小涵,你看看我们晚上出什么,准备好,等我拾到完那些鸡鸭猪羊,就出来做饭!” 弓雨叹自己就是劳碌命,不但要打理老宅子,还要照顾身后的小尾巴,摇了摇头冲二楼的弓涵喊一嗓子,便捋好袖子往后院走去。 一个多月没来,鸡鸭猪羊的穴位经脉又有些不顺畅,可比起弓雨第一次用真气梳理后的紊乱要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出现经脉完全堵塞,穴位丧失所有活性的情况。 弓雨自从第一次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给这些鸡鸭猪羊梳理穴位经脉后,便有一个新发现,经过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梳理过的穴道和经脉,比单纯用针灸梳理,可以保持更久的活性和生命力。 而随着一次次的梳理,弓雨更是发现,那些死灰色的经脉,居然有慢慢转变为晶莹的亮银色的趋势。 这一发现,让弓雨激动不已,禽畜可以,是不是以为着人也可以,经脉转变恢复后,这些人是不是也可以和自己一样,修炼内功心法,从而具备真气和精气神呢? 这个猜测震撼和激励着弓雨,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身边的人岂不意味着可以和自己一样,拥有几乎无尽的健康? 奶奶的去世,一直是弓雨内心的一个遗憾,他不希望自己再次从其他亲人身上面对那种无助和绝望,这也是弓雨近乎疯狂的寻找高档翡翠和古玩,修炼滋龟益气诀的最重要原因。 否则,即便弓雨对柳传生心怀内疚,也不会每个月过都过来一次给八只鸡鸭猪羊(各两只)梳理穴位经脉。 他那是在拿它们做实验呢! 这一次弓雨轻车熟路,再加上八只鸡鸭猪羊的情况好上许多,他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所有的梳理工作。 等他结束,弓涵早已经准备好了三个小菜,就等弓雨过去下锅。 “小懒鬼,你自己又不是不会,干嘛非等我出来炒菜?”弓雨打开火的档儿,回头对弓涵调笑道。 “不是没你炒的好吃嘛,而且有你这个当哥的在,那里用得着我这个小妹动手!”弓涵理所当然的回答,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话语中透着一股对兄长无法言语的依赖。 “看你将来嫁人了怎么办?”弓雨接过弓涵递过来的青椒,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后,便专心炒菜了。 这是弓雨对小妹的补偿,补偿上一世对小妹的亏欠,这种亏欠对方永远也不会知道,可只要每每想起前世的种种,弓雨便会对弓涵更加的宠溺和爱护。 …… 相比起城市的繁华和喧嚣,弓雨还是更喜欢乡村的宁静和质朴,老宅子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需要留人照看禽畜便可,除了每天三餐和饲养,弓雨便和弓涵踏足周围的所有乡间小路。 生活很平静,也很舒心和温馨,却流逝如水,转眼间便是腊月二十八,弓雨正拾到禽畜今后两天的食物,准备回家过年,没想到董菲娟的一个电话搅乱了他的美好生活。 “娟姐,新年快乐,这个时候你和曦姐不是最忙了吗?我……” 董菲娟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让弓雨有点小意外,就是自己的老爸老妈,这两天都忙得恨不得多长一副手脚。瞿旭曦和董菲娟要处理的事情比老爸老妈要海了去了,忙的更应得不可开交才对。 “没时间跟你贫嘴,我出了车祸,需要你帮忙!”董菲娟声音很焦急,不等弓雨将话说完,就很粗鲁的打断了他。 “啊……”弓雨听完直接傻眼,前两天还好好的,几天不见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不过弓雨的心也放下了一半,还好,出了车祸还能和自己通话,看样子问题不是很严重。 “哦,不对,是我侄女出了车祸,需要你救命!”董菲娟看样子慌得六神无主了,连谁出车祸都给说错了。 “啊……”弓雨刚刚落地的石头立马就提了起来,替董菲娟侄女感到难过的同时,也有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侄女出了车祸,应该送医院急救才对,怎么电话打到自己这里来了。 虽然自己确实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可以救命,可那是秘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第二百六十六章 董绯娟的求助 更新时间:2013-10-03 “别啊了,赶紧过来,我侄女的腿被压断了,需要立马动手术,可一般的手术即便成功了下肢也没法恢复正常。曾经唯一成功的案例就是你老师柳医生在海市做过的那一次。” 正着急的董菲娟哪里有时间等弓雨愣神,解释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吼的,震得弓雨耳朵痛。 弓雨之前还对大家保密海市一行,可后来董轩崴的到来,却让一切都瞒不住了,索性弓雨将自己跟随柳传生学医之事和海市做手术的事情给大家讲了。 “娟姐,你先别着急,我马上给我老师打电话,让他从海市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弓雨还以为董菲娟是要自己请柳传生回来,当下就准备挂电话给柳传生打过去。 “时间来不及了,我侄女的手术必须在两个小时之内做,你不是跟着柳医生学习了七八年,上次还给柳传生打过下手吗,后来还给董轩崴做过恢复治疗,你应该也能够做吧?我求……你,小……雨,救救……我侄女!”董菲娟说道伤心处,声音哽咽,泣不成声,最后更是直接央求弓雨。 弓雨认识董菲娟这么久,对方给自己的印象都是女强人和刚毅不屈,没想到今天为了她侄女的双腿会求自己。可见两姨侄女间的感情之深厚,也可见情况真的到了何种严峻。 不说董菲娟和自己的情意,就是为了这份亲情,弓雨也是有心答应做这个手术,可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一没有学医证明,而没有从医经历,根本没法做这个手术啊。 自己愿意,也得要董菲娟的家人和那些医生相信和愿意才行啊! 所以,弓雨只能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娟姐,你先别哭,我马上过去,看看情况再说,然后我立马给我老师打电话,让他立马赶回来!” 弓雨也是没办法,空有本事也没法使啊,只能先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稳住伤势,等柳传生回来再做手术。 董菲娟听弓雨肯出手,情绪终于好了许多,似乎她就认定弓雨无所不能,能够将她侄女给治好。 “那你赶紧!”董菲娟嘱咐道,挂电话时,弓雨才注意到董菲娟那边隐隐传来的哭闹声。 “小妹,娟姐的侄女出车祸了,我得立马过去一趟,这边你想照看着点!”弓雨点火,冲刚从室内跟出来的弓涵说了一句,便猛踩油门窜了出去。 “哈哈,你小子终于给我打电话兴师问罪来了,我刚刚动完一个手术,明天就回去……”柳传生爽朗打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让也有点慌的弓雨心安了不少。 “老师,我娟姐的侄女出了车祸,需要立马做上次海市那样的手术,否则下肢不保,我希望您能立马回来一趟!” 弓雨很直接,打断柳传生的笑语,解释的同时也提出而来自己的请求。 “上次的手术你从头到尾都参与了,而且你年轻体力好,手也稳,应该比我更在行啊,你直接做就可以吧!”柳传生对弓雨本事了解得很透,考虑了一下后,沉声出道。 该交给弓雨的,在之前的七年时间里他都教了,而最后一次手术更是让弓雨明白了许多道理,在柳传生看来,那种手术,就是他自己都因为身体原因坚持不下来,可弓雨完全可以独自完成。 “我是可以做,可老师你忘了我的高中生身份了?而且没您在身边,我心里没底啊!”弓雨将速度加到一百码,对海市那头的柳传生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这样啊……那你先用针灸和药物保持病人穴位和经脉的活性,特别是下肢的神经,我最晚晚上七点到!”因为主要的手术都是弓雨来做,柳传生并不需要休息太多。 “好,支撑八个小时应该没问题!”弓雨看了看表,上午十一点,也就是说他需要维持病人的现状十一个小时。 弓雨赶到医院的时候,走廊人满为患,董菲娟家里人似乎全都来了。哀声一片,眼睛通红很明显刚刚哭完的董菲娟算是最镇定的一个了。 弓雨的到来显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也几乎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可当满怀希望的等待,换来的却是眼前这样一个穿着一身时尚休闲服,浑身参杂着一股怪味的高中生时,最后的一个绚丽泡影破灭,彻底沦为绝望。 所有人才焕发出光彩的眼眸再次变得暗淡,不满的瞪了董菲娟一眼后,继续在哪里和周围的亲人抱着抹眼泪。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如此儿戏,将一个很明显还未成年的青少年喊来,不是戏耍大伙儿吗? 董菲娟有些尴尬的迎上来,也顾不得其他,紧紧握住弓雨的手,“别介意,我家人也是救人心切,你赶紧跟我去看看小叶子!” 这个时候董菲娟也懒得跟家人解释,先救人要紧,只要弓雨能将自己侄女治好,一切的怀疑都将烟消云散。 好像董菲娟从来都没想过弓雨根本就没法救她侄女,或者弓雨的手术会失败。 董菲娟拉着弓雨就往一间重病房闯,连两个医生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都没注意。 “我理解,小叶子现在生命危险了吧?”此刻弓雨倒是不在意董菲娟的家人怎么看,可就这样闯重病房,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就自己这身刚刚从和禽畜打过交道的衣服,便不合格,很容易让病人感染细菌和病毒。 不过弓雨也知道董菲娟此刻真是慌了神,等下自有医生会阻拦,并未多说。 “之前做过全身检查,除了双腿受伤,其他的都还好!”董菲娟脚步加快了几分,头也不回的说道。 “董小姐,你们这是商量好了吗?同意手术?”两个医生拦在董菲娟身前,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的医生,很严肃的问道。 “我们同意手术,不过手术要由他来做!”董菲娟眼睛直视面前的两个医生,左手伸出,直指弓雨。 弓雨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栽倒在地,我的个亲姐姐耶,你说这话不是给自己制造麻烦,给我添堵吗? 就自己这样儿,无论从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那个角度看,也没有一丁点医生模样啊!你这话除了给下面的行动增加阻力外,没有半分作用。 董菲娟的话就仿佛平地一声雷,轰得在场所有人都外焦里嫩,一双双充满好奇和质疑的明亮目光,齐刷刷的一下子全都射在了弓雨身上。 董菲娟的家人翻来覆去将弓雨从头看到尾,也没发现任何和第一印象不一样的地方,穿戴邋遢、目光怪异、长相普通,没有一丝可取之处,是此刻董菲娟家人对弓雨的所有印象。 而不到一秒钟,那两个医生也给弓雨判了死刑,眼中除了完全的忽视外,便是对董菲娟着急上火发展成为急病乱投医。 “胡闹,先不说医术问题,我看这小伙子根本就还未成年,连个医生都算不上。董小姐,你这样做,是对你侄女的不负责任!在这个医院,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中年医生身旁,比之年长十岁看起来是主治医生的老年医生,之前一直在看病历,这时也抬起头来看了弓雨一眼后,极为严厉的拒绝的了董菲绢的无理要求。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一个未成年人动手术,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是对医院的不信任,更是对医生这个职业的亵渎。就是有一千万个利用,作为一个医生,也是会坚决反对的。 “董小姐,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虽说病人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可耽误的越久,对她的腿就越不利,甚至有可能因此而有生命危险!希望你们能尽快决定!”中年医生见对董菲娟说不进去,便转头对身后的董菲娟家人说道。 至于董菲娟的提议,和站在一旁的弓雨,直接被无视了。 “咳咳……”在董菲娟家人要答话时,弓雨用力咳嗽两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抱歉,刚才我娟姐没说清楚,做手术的不是我,是我老师,我只是先过来看看情况!” 弓雨可不能让董菲娟的家人答应下来,否则这边一签字,即便自己有万般本事,说什么都晚了。 “你老师是……” 董菲娟家人被人打断虽然有几分不高兴,可听到弓雨提及‘老师’二字,扑灭的希望又燃了起来,却不好开口,反而是老医生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 “家师是姓柳,字诲之,名传生。”弓雨简单报了柳传生的名讳。 自从夏天柳传生给董轩崴治好腿伤,并由国家恢复了家族名誉,不说享誉全国,至少在泰卢市和省内,几乎没有医生不知道他的医术高明。 而这,也是弓雨提前想好的对策。 “哦,原来是柳医生的高徒,快请!不知道柳医生什么时候能够赶回来,这手术可是耽误不起啊!”老医生有些激动,此刻也不在乎弓雨的年纪和不是医生的身份了,便将弓雨往病房请。 第二百六十七章 董菲娟的威势 更新时间:2013-11-01 柳传生的名讳这半年里可谓是在全国医学界传遍了,他所使用的针灸手术,不单单对外科有效,对内科也是作用突出,是全世界第一个用针灸来做手术而且效果远超一般手术的医学大者。 “呵呵,还未请教这位医生的名讳!你看我这身,似乎有点不合适进病房!”弓雨摊开手,左右看了看自己还带着几分异味的衣服。 “哦,把这茬给忘了,我叫李天明,你称呼我为李医生就行了!这是我的学生,张东升,你跟着他去换身衣服吧!”李天明一拍额头,自我介绍一下后,便让中年医生带弓雨去换衣服。 “那就有劳张医生了,我叫弓雨,今后还请李医生和张医生多多关照!”弓雨道了谢,便跟在张东升身后去换衣服了,走之前给了董菲娟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弓雨换了一套消毒手术服出来,在李天明和张东升的带领下,进入到小叶子的病房。 “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小雨!”李天明见弓雨没意见,才说道,“不知道你老师何时能赶回,多耽误一刻,病人就多一分危险,少一分完全机会啊!” “老师现在已经从海市动身了,最晚今晚七点能到医院,还望李医生你们医院能够准备一下!”弓雨按照柳传生吩咐的,都说了出来,然后开始察看小叶子的病情。 望着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小叶子,即便在昏睡中她仍然被痛得嘴角抽动,弓雨伸手摸了摸她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蛋,心中一片怜惜和不忍。 弓雨犹记得十一月自己在沁古斋见到的那个小女孩,从精致的五官到淘气的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一股灵气,让如此谁见都怜的精灵遭受天灾人祸,是极大的罪过,如果再让其今后的人生都在轮椅上度过,弓雨会认为自己罪孽深重。.info[] 弓雨坐过去,装模作样的给小叶子号脉(也不算装,如果没有变异精气神,弓雨确实需要用号脉来看病人情况),而变异精气神却刹那散开,将小叶子全身笼罩。 粗略检查一遍后,弓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眉头紧蹙,正如董菲娟之前介绍时说的,小叶子没有生命危险,可一双腿却损害非常严重,肌肉全部成泥,骨骼大部分粉碎性骨折,更严重的是神经几乎都被崩断。 这还是常人能理解的,更有穴道和经脉近乎全部错位和变形,甚至经脉有许多都断了,对弓雨而言,这些才是最令他头疼的。 没了标准穴位,下针的难度会非常大,而经脉变形和断裂,使真气的作用微乎其微,全靠变异精气神治疗了。 弓雨的神态和脸色,全落入正关注着他的董菲娟一家人和两位医生眼里,蹙眉的动作更是仿佛产生了无形波纹,带动着他们的心脏一起起伏律动。 “小雨,小叶子的情况很严重吗?”董菲娟将所以希望都寄托在了弓雨身上,此刻见他皱眉头,一颗芳心被紧紧的揪住了。 “我们出去说吧!” 弓雨的神色变化,不仅牵动了董菲绢的心,李天明和张东升还有董菲娟的其他家人,也紧张起来,可弓雨没给他们发问的机会,便将董菲娟拉了出去。 离开病房,见身后没有人跟来,董菲娟反手握住弓雨的手,精巧的指甲深入弓雨的肉里,疼得他呲牙咧嘴,又不敢用真气,怕伤了董菲娟。 “告诉我实话,小叶子的腿到底还能不能保住?”她明亮晶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弓雨,折射出的全是担忧和惊慌。 弓雨挣开董菲娟的手掌,甩了甩,让自己本来严肃的脸色尽量轻松,“娟姐,小叶子的情况确实很严重,不过你放心,如果你完全信任我,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使她的腿康复!” 如果是一般情况,弓雨说不定就打包票了,可小叶子的腿实在是太严重,他需要董菲娟百分之百的信任,和对方接下来的配合。 小叶子的伤势,弓雨拼了全力还能治疗,但就怕他的一些做法会受到阻碍,那将使他畏手畏脚,耽误小叶子的病情。 所以他故意给董菲娟一部分实情,引起她的足够重视和着急,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消除接下来可能的阻力。 当然,在对方足够重视之后,也是要给董菲娟一粒定心丸的,免得对方绝望。弓雨总不至于真让董菲娟跟着心生绝望,从而将这个平时坚强如顶天立地的伟男子的商业才女压垮。 “谢天谢地,小雨你这次的恩情我记住了!”董菲娟得到弓雨的保证,立马双手合十,脸露喜色,不断作揖,甚至都喜极而泣。 董菲娟也不愧是才女,即刻就听出了弓雨的话外音,“完全信任我?你要我如何配合?” 她也是见多识广,知道在中医当中有许多独门秘方和绝技,没有科学依据,很难被常人接受董菲娟明白,弓雨这是担心等一下他的某些做法会引起自己亲人和医生的阻挠。 “小叶子的手术要等我老师回来做,我现在要用针灸稳定她的伤势,不至于恶化,而我的针法可能会很吓人,我需要你一定想办法让你的亲人接受。”弓雨也知道时间紧急,直接开门见山。 “等等,小雨,你不是答应过我,你立马做手术吗?要知道多耽误一秒,小叶子的腿就少一分复原的希望!” 才见到一点曙光的董菲娟,知道弓雨先前在忽悠自己,瞬间就再次上火了起来,说什么也不答应,一双白皙嫩.滑的小手死拽着弓雨的手腕,犀利的指甲在弓雨的手腕上掐出深深的血印。 “放手……”董菲娟这次的突然袭击,弓雨是真没忍住,赶紧让她收手,活动手腕的同时,对董菲娟犯了一个白眼,“大小姐,你看看我的身份,能做手术吗?即便你侥幸能说服你的家人,就是天塌下来医院也不会同意的,万一出了状况,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看董菲娟又要发无名火,他赶紧解释,“其实我已经跟我老师商量过了,他晚上最晚七点就到,一回来立马就做手术。而只要我在这段时间不让小叶子病情恶化,他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让小叶子双腿康复的!” “真的?!”董菲娟半信半疑,带着狐疑的目光在弓雨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哪怕一丁点隐瞒。 弓雨说的情况,董菲娟比谁都清楚,一个才十七岁不到的高中生,除了最亲近的人,谁都不会相信他能够做好一台手术,更不要提这种在世界范围内都几乎没成功过的高难度手术。 自己找上对方,也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急病乱投医,在绝望中寻求奢望,其实内心也是几乎不抱多大希望的。 此刻相信,董菲娟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要求对弓雨而言有多过分,眼前的这个还算不上男人的小男生需要付多大的责任和鼓足多大的勇气。 所以董菲娟对弓雨的内疚和尴尬,刹那喷涌而出的同时,也让她再次深深感觉到了这个不算高大却十分沉稳的小男生,是多么的有担当和安全感。 此刻,董菲娟完全明白瞿旭曦对弓雨那种,可以将性命托付、毫无保留的信任了。 只是,既然愧对了弓雨,董菲娟也不在乎多欠一点了,上天赐予的奢望,董菲娟说什么也要牢牢抓住。至于亏欠弓雨的,她可以用她的一生来还。 “当然是真的!”弓雨给董菲娟一个鼓舞和坚定的眼神。 “谢谢你,小雨!”董菲娟轻松了几分,望着弓雨两只手腕上的八个深血印,粉脸上露出几分羞红的赧然。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先进去给小叶子治疗吧!”弓雨明白董菲娟‘谢谢’中代表的含义,却不希望对方背负如此沉重的心理负担。 “嗯!”董菲娟整理了下有些林乱的头发,对弓雨强颜欢笑一个,然后转身进入了病房。 “都出去,小雨要给小叶子治疗。”董菲娟一进门,就对她所有的亲人说道,语气之强硬,不亚于她在商场上和对手谈判。 “他谁呀,之前不是说要做手术的是他老师……”董菲娟的家人一听弓雨要给小叶子治疗,立马就仿佛炸开了锅,各种质疑和讽刺一拥而上,就是李天明和张东升两位医生听了都觉得过分。 弓雨却一言不发,专心的摆弄着他随身携带的银针。 “都闭嘴,你们还想不想小叶子双腿康复了?是的话,都通通出去。”董菲娟见大家越吵越凶,脸色愈发黑了,自己可是给弓雨保证过摆平家人的,而且这可关系到小叶子的健康,就算是将所有人得罪个遍,她也再说不惜。 别说,董菲娟一拿出这商场才女的强大气场,真将一大家子家属给镇住了,看样子她平时在众人心中的威武还是很高的,一旦发起火来,谁也挡不住。 ps:上月因为工作和个人原因,没法按时更新,这个月正常更新! 第二百五十八章 放手施为 更新时间:2013-11-02 “小雨不做手术,只是先用针灸稳定小叶子的病情!”到底都是沾亲带故的,而且都是关心小叶子,董菲娟末了还是解释了一句,不想众人太担心和胡思乱想。 “大家放心,小雨等下治疗时我们会在旁边看着,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会立马制止的!”李天明此刻也发了话,站出来说话。 先前听说董菲娟的话,李天明也吓得不轻,弓雨就算是名师之徒,他和医院也是一千万个不敢让对方做手术的。好在董菲娟解释了一句,他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也想见识一下弓雨到底得到了多少柳传生的真传,进而见识一下柳传生的家传医学,他可是听说眼前的小伙子上次给柳传生当助手,是亲自动过刀的。 当然,也含有监督之意,万一弓雨真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李天明会立马阻止。 李天明如此做法,也有几分无奈之举在里面,小叶子的病情依旧足够严重了,而且再渐渐恶化,即便是柳传生晚上就能赶回,也等不了,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弓雨的身上,希望他能创造奇迹。 手术做不了就算了,居然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还要靠一个孩子,此刻,李天明老脸微烫,内心是羞愧的感受。 得到董菲娟的解释,众人算是微微放心,再加上李天明的保证和董菲娟刚才的强硬态度,自然是没什么留下了的意见了,大家只能眼含担忧的离开。 “娟姐,你也累得够呛吧,也先下去休息,顺便打电话给曦姐,让她将那套十二花神杯,还有你送我的那块玉璧拿过来,如果可以的话,将她那串千年桃木佛珠带过来!” 弓雨见董菲娟一脸憔悴,双眼血丝的站在那儿,也对她下了驱逐令,顺便让她给瞿旭曦打电话,带点古玩过来,以备不时之需。(..info好看的小说) 等一下消耗的变异精气神肯定数量超大,靠运转滋龟益气诀肯定不信,弓雨必须做好准备。 而那块玉璧,弓雨却因为从广州回来时携带问题,一直放在瞿旭曦那儿,还没取回来。 “哦,小曦昨晚陪了我大半宿,你来时才刚回公司,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董菲娟虽然不知道弓雨要哪些东西干嘛,却还是完全信任他,出去给瞿旭曦打电话了。 她既然选择将全部的宝押在弓雨身上,此刻就会毫不保留的支持对方,别说是通知瞿旭曦取来这些东西,就算是弓雨此刻让她跳楼,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李医生,张医生,你们看可以,可等一下还请你们不要出声,更不要中途打断我!”弓雨转头冲李天明和张东升说道。 弓雨的声音不大,身上面目更没有什么威势,可他那股重生以来深入骨子里的沉稳和自信刚毅,却让李天明和张东升两人信服,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完全忘了刚才对众人说的话,和自己作为医生,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之处应该打断的职责。 弓雨准备完毕,深吸口气排除一切杂念,储存在眼中的变异精气神随着眼瞳一分为四扩散开来,将小叶子的全身包裹。 小叶子的双腿受伤严重,其他部分的经脉和穴位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弓雨需要想将这部分修正归位,才能开始对双腿的温养。 小叶子全身的经脉和穴位犹如秋毫出现在弓雨的视线中,他一根根的银针扎下,刺入对方穴道,然后体内真气顺着手指经过银针,配合着变异精气神修补经脉和穴位的受损之处。 这部分相对简单,弓雨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全部修正,而消耗的主要也是真气,变异精气神他尽量保留,等一下温养小叶子的双腿。 因为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修补经脉和穴位,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弓雨也不敢休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半个小时的精神高集中状态,大量消耗真气,那种心累和经脉中突然的空虚感,让弓雨很不好受,好在身边还有两个医生,帮不上大忙却也很有眼力劲,张东升临时刚起了做手术时护士干的话,给弓雨擦额头的密汗。 “后生可畏啊,你这半小时形如流水般的针灸治疗,除了对穴位和经脉的高精度掌握,还需要持久的毅力,更难得的是你下手又准又稳。”李天明递上一杯热茶,感叹道。 弓雨的针灸,不比那些行医多年的针灸师傅差。这一点足以证明弓雨平时下了多少工夫。 “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小雨的针灸让我对自己的医术感到汗颜。”张东升很是佩服的说道。 他现在三十八岁,行医十多年,学医更是有二十年,对医生这个行业比常人了解更透彻,寻常医者,光学习就要花费五到七年时间,而要做到熟练掌握,成为一名有一定水准的医师,没有至少十年功底,是不可能的。 这还是西医,而内容更加庞杂和多变的中医,难度还要放大。华夏古代有句老话,叫少不行医,便是说在年轻时,想医术有成是很难的。 “这都是老师教导有方!”弓雨谢着接过茶水,谦虚了一句。而为了这一手针灸医术,弓雨到底下了多少力,只有他和柳传生清楚。 刚开始跟着柳传生学医那会儿,他才七岁多,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经常被柳传生用竹条逼着背穴位和经脉的位置。后来为了找准穴位和练习,更是被逼着用针往自己身上扎,留下满身的针眼,有时候疼得眼泪都直趟。 别说其他人,就是弓雨现在想想那时候柳传生逼迫自己的疯狂劲儿,都心有余悸。 如果弓雨穿越到那个时候,他都不敢用针往自己身上乱扎,每一个穴道都有自己的作用,是可以随便扎着玩的吗? 虽说那时候还小,根本就没有将针扎入穴位的力道,可也保不齐一不小心用了蛮劲儿呢? 弓雨很佩服自己当时被柳传生忽悠住的,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的鲁莽精神。 也多亏那种盲目崇拜和鲁莽,否则弓雨不可能有今天的一手妙手。 减短的休息,弓雨将有些疲惫的心调整好后,精神又恢复了最佳状态,弓雨又准备开始接下来的治疗。 此次,弓雨的脸色多了几分肃然,精神更是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的分心。小叶子的大腿真的可谓是惨不忍睹,许多地方都成了血肉泥,弓雨只要一个不好,就会让情况更糟糕,到时候没了经脉和穴位的辅助,小叶子的腿算是彻底废了。 弓雨捻起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在变异精气神灌注下,又快很准的插入到小叶子膝盖附近的一个穴位,然后变异精气神仿佛一丝涓涓暖流,顺着银针缓缓注入,渐渐笼罩住整个穴位。 这才完成第一步,变异精气神只能够温养穴位,没办法让穴位归位和复原,还需要真气用‘蛮力’的纠正。 变异精气神分布在穴位每一个角落,弓雨分出一部分心神,御使牛毛般粗细的真气,顺势而入,慢慢将穴位一点点正型。 真气的量,弓雨是一丝不敢多,也一丝不敢少,多了会损坏穴位,少了对穴位起不到正型的作用。 弓雨这是想趁着现在有时间,赶紧给小叶子恢复一部分经脉和穴位,要不然他可不敢保证手术能够像董轩崴那次那么成功。 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是弓雨医术真正高明的依靠,变异精气神对身体各方面都很有温养疗效,补充生机,可真气却必须有经脉和穴位才能发挥作用。 维持小叶子现在需要消耗大量变异精气神,到时候做手术弓雨的变异精气神恐怕早告罄了,空留雄厚的真气无用武之地的傻事,弓雨是不会干的。 更何况,经脉和穴位错位、损坏和断裂,小叶子的后续治疗也没法进行,想真正康复难如登天。 所以,弓雨此刻的艰难工作,不仅仅是不让小叶子的病情恶化,更为了下面的手术和治疗轻松些。 而这,才是弓雨给小叶子施针的第一目的。 实际上,对小叶子的手术,从弓雨扎针的那一刻,他已经在全然没有人了解的情况悄然开始做了。 “老师,这……”张东升左手呆指着弓雨,对身边的李天明急道。 盯着弓雨将一根二十多公分的银针,一小半扎入小叶子血肉模糊的膝盖附近,之后还慢慢捻针、挑针,不由心中一慌,有些急了。 那个部位有几块骨头都已经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了,弓雨还如此扎针,不是雪上加霜吗? “唉,后生可畏啊!”李天明也痴痴地盯着弓雨施针,听到自己学生的质疑后,除了再次感慨外,并未如同张东升期望的那样打断阻止弓雨。 “老师,再不阻止,即便是等到柳医生回来,这女孩的一双腿也是保不住了!”见自己老师居然任由弓雨胡来,张东升更是急红了眼,说着就准备上去打断弓雨。 第二百六十九章 董菲娟的感动 更新时间:2013-11-03 “你给我回来!”李天明却一把抓住自己的学生,拦下对方,“小雨这是在给女孩修正穴道,对针灸治疗来说非常重要!” 李天明死抓住自己学生不放,仿佛生怕他有鲁莽的冲上去。(..info无弹窗广告) “人的穴位也会受损?”张东升将信将疑的看看李天明,然后很是不信任的打量着正专心致志施针的弓雨。 他知道经脉会受损,肌肉、血管、骨骼会受损,可从来还没有听过哪一个莫须有的小点也会受损。 “穴位只是人身上的特定部位,当然也会受损,不是一成不变的!”李天明松开自己的学生,走近弓雨几步,以方便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 “按照比例,人身上的穴位,位置都大差不多,可随着身体的生长,还有各种生命活动,例如衰老、病变等,有些穴位会移位。而一些物理伤害,更是会破坏穴位,就好比小女孩的这种车祸!这穴位错位、损坏,就没法进行针灸治疗,要想进行,必须重新将穴位找出来,并且修正。” “这种修正、纠正穴位的手段,我也只是在针灸学当中听说过,而从未见过,可看小雨的施针手法和部位,是修正、修补穴位无疑。只是这种仅凭施针就能修补受损穴位的做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见。” 李天明行医多年,见识不断,虽然学的是西医外科,可对中医的了解很深,特别是和外科沾边的针灸医学,除了不会施针,其他方面不比一般针灸医生差多少。 弓雨现在进行的穴位修正,就是针灸治疗中极难掌握的一个方面。 “真的有这么神?”张东升还是有些狐疑,不全信自己老师的话。 中医的博大精深他相信,可这种莫须有的经脉和穴位,居然还能够修复和纠正,是他无法理解的。 “中医的博大精深和渊源,岂是你现在能够了解的,今后有时间可以多看看这方面的书籍,对我们外科也是大有帮助!”李天明瞪了自己徒弟一眼,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那都是有一定根据,在数大几千年的漫长时间中沉淀下来的。 “谢谢!”弓雨此刻也已经结束第一针,趁休息的当儿,冲李天明点了点,对对方刚才的支持表示感谢。 “小雨你继续,不要管我们,后勤工作我们会做好的!”李天明连连摆手,顺便碰了一下张东升,让其上去给弓雨擦汗。 此刻时间紧迫,弓雨也没和两人客气,等眼皮子上汗擦干后,便又开始对下一个穴位进行修正。 这次,弓雨一动手,便足足坚持了三个多小时,直到脑袋有点微沉发昏,才停手,弓雨的变异精气神几乎已经消耗殆尽,再不停手,晚上的手术他就没法做了。 三个多小时的艰难坚持,和变异精气神近乎全部告罄,弓雨换来的成功也是丰厚的,虽不至于将小叶子大腿上的经脉和穴位全部修正,可双腿上六大主经脉已经修正完毕,用真气治疗暂时不成问题了。 最少配合晚上的手术已经足够。 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弓雨呼出一口浊气,自己现在能干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要看晚上的手术如何了。 “啊,小心……”三个多小时,弓雨刚刚一直弓着身子,此时站起来准备伸伸腰,却不曾想到腰部和双腿都麻了,幸好有李天明和张东升一边一个扶住,才没摔倒。 “唉,后生可畏啊!”李天明再次发出这样的感慨,望着弓雨的眼神溢满了欣赏。 三个多小时,弓雨除了手动作外,一直保持着弯腰同一个姿势,这中间的心酸和难受,他这个经常做手术的外科大夫最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平时做手术时,一个小时左右都必须换人休息一小会儿,而且还有副手和护士在一边照顾和帮忙,可弓雨施针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没休息哪怕一分钟。 这份毅力和坚韧,让李天明不得不佩服。 “我自叹弗如,小雨你这种精神和坚韧让我汗颜啊!”张东升也是摇头赞叹。 如果说李天明对弓雨是那种长辈、前辈对晚辈的欣赏,那张东升就是用近乎同辈眼光去钦佩弓雨。 弓雨这份刚毅和坚韧,作为一直给弓雨擦汗递水的张东升感触更多,他刚刚光给弓雨擦汗,足足浸湿了三条大毛巾,而他扶住的弓雨的右手,现在更仿佛是刚刚洗过。 这是张东升第一次看见有人治病到如此地步,即便是那些大手术,他也从未见任何一个医生如此累。 所以,张东升此刻已经将弓雨当成了心中钦佩的目标,即便是他尊敬的授业恩师,李天明也不曾受到如此待遇。 那份救人心切的执着和毅力,张东升自从弓雨一个人身上发现。 “我没事,只是腰和双腿有些麻了,坐一下就好!”被扶到床上坐下的弓雨,声音略显无力的说道。 累心和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让他很是疲惫,再加上变异精气神大量消耗的空虚和不适应,更让他难受。 “啊,小雨你怎么了?!”弓雨刚坐下,董菲娟和瞿旭曦便提着一个袋子进来了。 两女一推开门便见弓雨被李天明扶到床上,不由紧张的三五做一步的扑过来。都伸手在弓雨身上摸来摸去,想找出弓雨的不对劲来。 “我没事,就是刚刚站久了,有些脚麻了,坐着休息一会就好。”对两女的紧张,弓雨有些哭笑不得,挡开她们的手,再次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瞿旭曦和董菲娟满脸狐疑,在李天明两人也点头后才算是放过他。 “小叶子怎么样了?病情暂时稳定住了吗?能撑到今天晚上做手术吗?”弓雨这里没事了,董菲娟和瞿旭曦的注意力立马就放在了小叶子身上。 “麻烦李医生给看看吧!”弓雨最后施完针,便再没有一丝精力去查看小叶子的病情了,虽然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经过那些穴位和经脉的修正恢复,小叶子的病情会得到好转,可还是经过最后确定为好。 “小叶子的腿不但稳定下来了,而且生机也比之前好了许多,撑到晚上做手术,应该没问题!”李天明和张东升仔细检查过后,得出了弓雨和董菲娟三人想要的答案。 “那就麻烦李医生了,安排晚上的手术吧!”弓雨点点头,安排接下来的手术。 “这……小雨,你的身体还能行吗?还有柳医生从海市赶回来不需要休息吗?”李天明迟疑说道,有点拿不定主意。 在他看来,先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一切准备妥当,明天才是两人做手术的最佳时机。而且小叶子的双腿恢复了几分生机,拖到明天应该不成问题。 “不用……”弓雨摆摆手,拒绝了李天明的好意,“我休息一会就可以了,至于我老师早有准备,等一下麻烦曦姐弄一辆房车过去借一下就可以了!” 自己两人等得起,可小叶子等不起,虽说她现在的双腿恢复了一些生机,可弓雨知道那只是自己用变异精气神和里面残留的真气在维持,一旦二者消耗完,病情立马就会恶化。 晚上的手术大部分都是自己来做,柳传生只要不是太过劳累,给自己帮忙应该没问题。 而对于弓雨来说,只要有足够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他是无所谓疲劳和累的。 “那好吧,我这就下去安排!”李天明见弓雨坚持,也不好拒绝,小叶子的手术的确是越快做越好。 “李医生和张医生还没吃饭吧,这是我们刚刚买回来的,你们带过去吃!”董菲娟将两个小纸袋,交给准备离开的李天明师徒。 “小雨,你如何了?”待李天明师徒走后,瞿旭曦和董菲娟又为了过来,很放心弓雨的状况。 尽管弓雨的掩饰已经足够逼真,可平时红润的脸色此刻带着病态的苍白,却是瞒不过董菲娟和瞿旭曦的两人的眼睛。 “真没事,就是刚才站的久了,有些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弓雨说话的当,已经开始运转滋龟益气诀,虽不可能补充多少变异精气神,却也好受了些。 “真的?”瞿旭曦和董菲娟不放心的盯着弓雨左看右看。 “我肚子饿了,把你们带来的饭菜给我吧!”弓雨揉了揉空瘪的肚子,虽是转移话题,可连续三个多小时的高消耗工作,他是真的饿了。 话说,弓雨早晨吃的两个鸡蛋和一碗粥,也早被消化没了。 “哦哦……给!”董菲娟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些脸红的将搁在桌子的外卖打开,方便弓雨进餐。 “饿坏了吧?你慢点吃。”瞿旭曦倒杯水给吃得过快差点噎到的弓雨,笑着说道。 弓雨喝口水,将喉咙中的食物冲下去:“都前胸贴后背了,要不是小叶子的情况没法中断,我早出去吃饭了!” “谢谢你,小雨,要不是你,小叶子……”董菲娟红着的眼睛又开始湿润,脸上很是难为情和伤感,望着弓雨的眼神满是感激和愧疚。 第二百七十章 惹人怜惜的小叶子 更新时间:2013-11-04 “这菜不错,你们怎么想起买饭过来的?”弓雨说自己饿,本意是活跃气氛,哪里想到反而让董菲娟更加难受了。 “我们先过来了一趟,见你们正忙着也没好打搅,知道你们来不及吃饭,才出去买了点回来!” 弓雨的用意,瞿旭曦心中明了,她也不想董菲娟一门心思扑在伤心和对弓雨的感激、愧疚之中,接过话茬,岔开话题。 董菲娟到底是商业才女,年纪不是很大,可经历的事情却不少,有瞿旭曦和弓雨刻意相劝,很快就收起了心中的那份柔弱。她知道自己什么事情有用,自己该做什么来促使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 在弓雨到来时,她还处于绝望当中,至少此刻弓雨已经帮小叶子稳定了伤势,只等柳传生回来进行手术,小叶子就有很大希望康复。 而对弓雨的那份无法言表的感恩之情,她只能深埋心底,等着今后用实际行动来报答了。 “嗬,让你们见笑了!”董菲娟擦擦眼角,冲两人淡淡一笑。虽然勉强,却是没了先前的忧心忡忡。 “这才对嘛,小叶子今后可是还要你来照顾呢!”瞿旭曦见自己的好姐妹恢复干练和开朗,自然是打心眼里替对方开心。 她从昨晚到今天早晨,可是一直在安慰劝解对方,直到这会小叶子有康复的希望,才总算让董菲娟松了松神经。 “嗯?小叶子的父母呢,我怎么到现在都没见过他们?”弓雨此刻总算是发现了不对,望着董菲娟不解的问道。 从来到医院见到董菲娟一大家子的第一眼开始,弓雨就感觉奇怪,却始终没说不上来,这会儿瞿旭曦的话,一下子让他想起来哪里不对了。 那就是从始至终,小叶子的父母都没有露面。早晨来的人虽多,大伙儿对小叶子的病情也着急上火、出谋划策,表现出了对小叶子的关心和爱护,起主导作用的却一直是娟姐。 这就让弓雨很是纳闷了,哪里有自家孩子出了事,当父母的不到场的。而且到现在对方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弓雨此时心中对小叶子的父母是有一种无名愤怒的。 “唉,小叶子也是个可怜人!”瞿旭曦很是怜惜的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玻璃隔离室的小叶子,同情说道。 通过瞿旭曦的讲述,弓雨算是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小叶子是董菲娟哥哥的女儿,一对新婚夫妇刚结婚便有了爱情结晶,自然是喜出望外,对小叶子倍加疼爱,才两岁多就尽量满足她的各种条件。 一家三口,日子说不上大富大贵,原本也是幸福美满,红红火火,可就在三年前的秋天,夫妇两人带小叶子出去郊游的时候,路上发生了车祸。原本夫妻两人是有生还机会的,可为了救小叶子,才没能及时逃出,双双遇难。 等送完医院的时候,夫妻两人早已经没了生息,只有小叶子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之后经过抢救,小叶子的身体是好了,可心灵却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原本快乐得像只小精灵的她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孤僻自封,见谁也不开口。 而董菲娟自小和她哥哥关系要好,小叶子也是董菲娟的宝贝,哥哥和嫂子这一走,董菲娟也受不了这个伤痛,可她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子自己哥哥唯一的女儿变得越来越自封。 所以董菲娟最后将小叶子接到了自己家,看心理医生,在家陪她,逗她说话开心,带她出去玩,给她讲各种道理开导她的心结,有时候甚至不惜请假一两个月,董菲娟足足用了一年半时间,才抚平小叶子心中的创伤。 自此以后,小叶子又变得活泼可爱,宛如充满灵气的小天使,再加上嘴巴又甜,懂事听话,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喜爱得紧。这也是为什么昨晚一听说小叶子出车祸,来了那么多人。 可以说,小叶子已经成为了董菲娟生命中的一部分,说是心头肉也不为过。 “唉,小叶子既可怜有幸运,可你娟姐为小叶子付出的却委实不少。”瞿旭曦说完摇摇头,脸色中对董菲娟满是佩服,“这次和相处了四年都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分手,也是因为对方不接受小叶子。” 弓雨自然懂,小叶子小小年纪便成了孤儿,这种命运自然是极为不幸和可怜,却能有一位甘愿为她牺牲这么多的姑姑,也算是最大幸事。 瞿旭曦虽未细说,可董菲娟在那一年半中所付出的努力和艰辛,重生一回理解父母艰辛的弓雨是能够想象的,单独一人照顾一个正常小孩就极为不易了,更不要说是当时孤僻寡言的小叶子。 因此,弓雨对董菲娟的佩服也是增添了几分。以前弓雨佩服的更多是董菲娟的商业才能,这会儿却多了几分性情。 最初,弓雨还认为董菲娟有些冷漠,即便后来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弓雨也是现在才知道董菲娟到底有多感性。 至于董菲娟已分手的男朋友,弓雨不好过多评价,小叶子再好,那也不是自家闺女,在现实当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心甘情愿接受对方身后的小尾巴的。 那种理想情节,只有小说和狗血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中才有。对方可能也并非爱董菲娟不够深,有许多原因,是他自己都没法掌控。到时候一系列问题,难受的不仅仅是夹在中间的他,相信董菲娟也会很不好过,与其让大家将来都痛苦,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多给彼此一个机会。 弓雨不认同董菲娟男朋友的做法,可也说不上坏,勇敢的放手,有时候也是一种爱。 想起去年十一月份古玩市场董菲娟带着小叶子的情形,弓雨心中一叹,可能就是上次,娟姐和他男朋友开始闹分手的吧! “小曦,说这些干嘛,不提那个混蛋了!”董菲娟眼中淡然一闪而逝,转而对弓雨感激道,“小雨,这次的大恩不言谢,等今后有什么事情用得着你娟姐的时候,我随时女流之辈,却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弓雨和瞿旭曦都看得出,董菲娟对她男朋友还是有很深感情的,有些放不下,却也不好多说,这种事情,还得看他们彼此的缘分。 “嘿,瞧娟姐你这话说的,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如此见外?”弓雨板起了脸,佯装不高兴。 “就是,娟姐,我们和小雨相处大半年,彼此间的感情,那都是有过命的交情,怎么如此生分?这还是小雨能做到的,如果他真拼了性命去做,你还不以身相许?” 瞿旭曦也在边上开解,只是最后一句话,虽是开玩笑,却也搞得董菲娟一时之间闹了个大红脸,娇羞不已。 别看董菲娟平时很成熟稳重,干练大方,可对男女之事还是看的很单纯和神圣的,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和男朋友发生过关系。这也无不和分手有关系。 董菲娟想想也对,她和瞿旭曦、弓雨这段时间的交往,早就胜过许多人几十年的交情,不说生死相照,却也是交心交情,肝胆朋友。 这份情意,放在心底就好,没必要说出来。就好比瞿旭曦,对弓雨的感情从来都不说,只是默默的去做。 “倒是我太过矫情了,你娟姐承你这个情。”董菲娟自嘲一笑,淡然说道的同时,便将所有的感情压在了心底,融入到本就香醇甘甜的交情中。 “对了,我虽然不知道你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可我都给你带过来了。” 瞿旭曦见弓雨吃的差不多了,董菲娟也总算是恢复了三分常态,打开身后的一个精美木盒,里面装着那套十二花神杯,然后从坤包里取出用绸缎包着的玉璧和桃木佛珠。 “拿来就好,玉璧和佛珠有凝神静气的功效,能让我静下心来,而十二花神杯,我准备借用一段时间,过年期间给老师泡茶喝!” 弓雨自然不可能将真实情况告诉两女,胡乱找了两个理由,至于她们信不信,只要她们不直接问,弓雨就不管了。 弓雨倒是想将郭老爷子那儿的元青花取过来,可惜现在时间太短,根本没有修补完整,即便是修复了,少了几个月时间的自动恢复,精气神也根本少得可怜。 “我先睡会儿,三点的时候叫醒我,我再给小叶子施几针。”弓雨一手把玩抚摸着玉璧,说道。 “还来?”听完弓雨的话,董菲娟和瞿旭曦都担忧的望着脸色稍微红润的弓雨,惊声问道。 如果接下来还需要这样的施针,她们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叫醒弓雨,不单是因为弓雨的身体,也因为晚上的手术需要弓雨出大力,如此操累,会严重影响手术效果的。 可犯难的是,要是不施针,没法维持小叶子的病情,晚上的手术也可能因此而失败。 “放心,等一下不会有这么复杂和严重了,只是简单的梳理,几针就可以了!”弓雨回过味儿来,一拍额头,赶紧解释清楚。 别说你们担忧,就是我自己也吃不消啊,不说晚上的手术要我来,就是过度消耗的变异精气神和真气,也足够让自己当场趴下。 第二百七十一章 恢复 更新时间:2013-11-05 “喔,那你好好休息吧!”董菲娟和瞿旭曦如释重负的同时,一边一个,将弓雨按在了床上躺好,让他好好休息。(..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哭笑不得,却也没多说话,微闭上眼,默默运转滋龟益气诀,吸收玉璧和十二花神杯的精气神,来恢复过度消耗的变异精气神。 玉璧和十二花神杯中的精气神,早就被弓雨吸收得保持在基本的平衡水准,即便是十二花神杯在短暂时间内通过自身修复,能用以吸收的也少得可怜。继续吸收下去,肯定会伤及到两物件的根本,可此刻救人心切的弓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弓雨运转内功心法,强行吸收,在只留下最后一丝精气神根基时,不得不放弃。这一丝根基虽小,却好歹两物件还有恢复的最后希望,可能这希望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 玉璧和十二花神杯中剩下的精气神本就不多,弓雨吸收之后也才勉强恢复变异精气神的十分之一,倒是精神疲劳好了许多,至少没了昏昏欲睡的沉重感。 接下来才是弓雨寄大希望的千年桃木佛珠。 上次苏州之行,弓雨曾经用变异精气神简单探视过这串千年桃木佛珠,里面的精气神不但量惊人,而且质量上乘,其质量就连经过近千年蕴养的玉璧都比不上。 可奈何,其中的精气神似乎被一个玻璃盒子装了起来,看得见,摸不着,更拿不出来,靠所谓的自然平衡过渡,弓雨一丝都吸收不到。 当时时间紧,再加上是瞿旭曦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弓雨不好意思用内功心法强硬试探,此刻他着实找不到能快速恢复变异精气神的方法,不得已而为之。 千年桃木佛珠含有的精气神惊人,只要自己拿捏好尺度,不涸泽而渔,对其的影响还是不大的,瞿旭曦佩戴,其安神凝气,静心养生的作用并不会因此差多少。(..info无弹窗广告) 即便有些损坏,如果瞿旭曦知道后,恐怕也会同意自己的做法。 弓雨消化完玉璧和十二花神杯中的精气神,凝神静气,将状态调到最佳,准备吸收千年佛珠中的精气神。上面不断是畅想还是内疚,前提是能够吸收其中的变异精气神。 对佛珠中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变异精气神,弓雨也没有把握,一定可以吸收。 最佳状态的弓雨,体内滋龟益气诀快速运转,藏在眼中的恢复不多的变异精气神带着一股特有的吸力,往佛珠而去。 现在变异精气神本就稀少,佛珠仿佛又有禁制,弓雨不敢一拥而上,只是专心对付一颗佛珠。 变异精气神将整颗佛珠完全透视雾化,里面的精气神浓郁到发紫,暴露在弓雨的脑海中。凝神静气的气息传来,让弓雨心中舒坦,就连刚刚因为消耗变异精气神过度的不适也减轻了许多。 这让弓雨一喜的同时,也暗暗发愁,眼前的精气神近在眼前,甚至能够用变异精气神触摸,可二者之间隔着的那一道轻纱般的距离,又宛如远在天边,仿佛他耗光生生世世的时间也没法达到。 面对残酷的现实,弓雨心中发急,如此大的‘补药’在眼前飘来晃去,可犹是镜中花不可得,那种心痒难耐便可想而知。 最后弓雨一狠心,一跺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疯狂运转滋龟益气诀,体内真气运转近乎失控,成为出栏的疯牛横冲直撞,惹来经脉和穴道阵阵胀痛,换来的却是变异精气神越来越强的吸力。 伴随吸力增强,那股凝神静气的舒适敢也越来越强,甚至弓雨能够清晰感觉到精气神离自己越来越近。 有门!心中狂喜,弓雨暗中咬牙,而做起事来也更加疯狂,再次拼了命的运转内功心法,真气不但是失衡,而变成了迁徙中受到惊吓的野牛群,一哄而散,四面八方乱撞,经脉多处受损,失控的真气撞入浑身肌肉之中。 这次可不像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大突破,滋养身体时带来的升天般的舒适,反而是犹如针扎和快刀划割,痛得弓雨牙关紧闭,大汗淋漓,甚至身体有些抽搐,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和幅度过大,怕惊扰了身边的瞿旭曦和董菲娟。 好在泄露到肌肉中的真气有限,再加上弓雨的真气本就是以养生滋补为主,温和柔顺,肌肉也得到过几次的蕴养,虽然痛意不小,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否则弓雨这次即便是吸收到佛珠中的精气神,也是得不偿失。 遭的罪是不小,可和佛珠中精气神那道天堑,也终于在吸力空前增大的同时消失无踪,变异精气神和其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弓雨此生仅见,比当初吸收其他精气神和灵气不知放大了多少倍。 痛苦的极致和舒适的极致结合,可谓冰火二重天,那一瞬间弓雨好像在天堂和地狱来回奔波无数次,乐极,悲极。 所以,那种双重极限刺激,重生后对生死有许多感悟的弓雨也享受不来,几乎是一瞬间就切断了内功心法的运转,调息真气,慢慢疏导,让其从新恢复正规。 检查完经脉的弓雨那颗后怕的心才算好了几分,还好,经脉受损并不严重,只需要简单的蕴养就可以恢复。 稍微平静之后便大喜过望,千年佛珠不愧是佛门重宝,弓雨那一瞬间吸收的精气神,既然让其的变异精气神恢复了三分之一,空虚的感觉彻底消失。 而在看看那颗佛珠中的精气神,根本差距不到丝毫变化。 脑海中努力回想中当时那刻的舒适,弓雨有点食髓知味的感觉,不过清醒的他却知道,极度快乐,很大程度上是全身极度痛苦的陪衬效果。 佛珠中的精气神可能是比一般精气神和高品质灵气强,却绝对强不到如此地步。 想想那种极度痛意,弓雨打了个寒颤,将那种多试几次的想法掐灭。 不过当下,弓雨还必须来来上两次,将自己的变异精气神完全恢复。 在武侠小说中,经脉受损后果很严重,轻则功力下降,重伤武功尽失,从此成为一个废人,在现实当中,因为从未见过修炼内功心法的人,所以经脉受损后到底如何,弓雨是不得而知。 不过就他自己的情况而言,经脉受损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就好比现在,弓雨用真气和刚刚恢复几分的变异精气神,温养了一刻钟,便将经脉的一些破损之处修复得七七八八。 当下时间紧迫,细细蕴养和调理的工作弓雨只能今后慢慢来,经脉能够暂时运行真气后便开始了新一个吸收佛珠中精气神的瞬间。 经脉只是简单修补好,勉强能快速运行真气,弓雨一急速催动内功心法,经脉便多处破损,等变异精气神产生的吸力达到符合条件时,经脉的受损程度立马加大,泄露的真气也更多,那痛意较之上次的针扎和快刀划割,已经成了钝刀切割。 弓雨的韧性本就极强,此刻更是摒弃足以昏睡的痛楚,拼命吸收佛珠中的精气神。 也不知是弓雨的狠心起了作用,还是恢复了几分的变异精气神更有效果,此次在那一瞬间吸收的精气神多了不少,弓雨的变异精气神居然恢复到九层。 弓雨当然不敢怠慢,更没时间细想,腾出手来的第一时间就是修补经脉。 泄露到全身肌肉中的真气,还在乱窜,不断锤炼着肌肉,可只要自己修补好经脉,切断其后援,那最终将彻底的安静下来,说不定还能将肌肉好好蕴养一番。 平时弓雨不敢乱来,也不会为了蕴养肌肉而无缘无故的将经脉弄坏让真气泄露,那样子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说不定真的会成为废人或者一命呜呼也说不定。 紧急情况,弓雨只能自我安慰,保持乐观心态了。 还打算吸收一次的弓雨,算计着下次吸收的精气神补充变异精气神绰绰有余,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他此次修补经脉丝毫不敢大意,除了用少许真气辅助外,调出了足足三层的变异精气神修补经脉。 一番修补蕴养下,经脉除一些细末之处需要今后多加滋养外,总体韧性倒是比之前好上几分,为弓雨接下来吸收精气神减轻了几分负担。 最后一次吸收佛珠中的精气神,确实比前两次轻松不少,量较之第二次还多,将弓雨的变异精气神全部补充完全后,还有些许剩余,这部分如果不快速使用,便会自行消失。 弓雨自然不会白白让其浪费,可这些精气神不经过转换,对治疗又毫无效果,更不可能让其缩回到佛珠中。 冒着刀刮的痛苦好不容易搞出来,岂有送回之理。 也不可以注入到其他物件中,因为每一带有精气神的物件都是其作者精心之作,带着其作者的脾性,精气神也自然不懂,冒然注入甚至可能破坏其原有的神韵。 这一点弓雨之前早就实验过。 ps:好久不求票票和收藏了,站出来吼一声!!! 第二百七十二章 柳传生到来 更新时间:2013-11-06 情急之下,弓雨只能尽量消耗变异精气神去修全经脉,然后将这部分精气神转化,如此虽也要损失少部分,可在接受范围之类,也是弓雨当下能想到的最好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半个小时过去,弓雨的变异精气神是恢复了,经脉也暂时无大碍,可真气却也只剩下了三分之二。 之前救治小叶子虽说主要用的的是变异精气神,可也需消耗真气辅助,这会儿恢复变异精气神,真气泄露到全身和修补经脉,虽不多,却也不少。 此外变异精气神的形成,本就是八分精气神和两分真气结合,其饱和总量虽不足真气量的十分之一,消耗的真气却是占据了所有消耗真气的一大半。 真气补充,弓雨却不担心,内功心法的修炼,自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不过那块玉璧中却有灵气,更何况弓雨身子还带着一块董菲娟送给他的一小块三阳开泰翡翠。 上次董菲娟开出三阳开泰翡翠后,兑现了对弓雨的诺言,切了一小块给弓雨。弓雨也不是贪财,要着东西纯粹就是见猎心喜,只切割了一个长宽三厘米,高八公分的印章。 除了用清水洗和棉布擦了几次,也没有雕刻和加工,一直戴在什么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处。 两块玉石中的灵气虽然不多,可质量都非常高,不管是经过长时间蕴养的玉璧,还是本就是高档翡翠的三阳开泰,二者相加,虽不能完全将真气补充过来,却也能补充到九成多。 弓雨这边刚刚完活儿,离三点也只有半个小时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都恢复过来,弓雨精神得很,可还是进入空明状态,小憩了会儿。 精神上和生理可能不需要,可神经长时间绷紧,也不是好事,而睡眠是最舒缓和合适的放松方式。(..info好看的小说) …… 浅睡中的弓雨被瞿旭曦叫醒时正好三点,虽然只有只是小憩,却让弓雨舒适无比,让有点疲懒的状态充沛起来。 “小雨,不要意思啊……”见睡得正香的弓雨被吵醒,董菲娟有点不好意思,俏脸微红道。 “无事,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伸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感觉焕然一新,弓雨来到小叶子的身边。 “小雨,你真没事吧,刚刚你睡觉我们看都出汗了?”瞿旭曦关心的问道。 之前弓雨不顾真气失控吸收精气神那会儿,弓雨的异状自然逃不出关心着他的瞿旭曦二人,只是想到弓雨的嘱咐,还有他自己是个‘医生’,所以也没打扰。 后来观察一段时间,弓雨已经悄然入睡,更不忍心叫醒他,此时倒不完问了。 “那是我有点乏了,出身汗舒服多了。”弓雨笑着解释道。他知道自己的状况瞒不过二女,这借口也是随口就来,也幸好当时她们没打搅自己,否则后果不说多严重,一个不留神让经脉多受些损坏是免不了的。 更严重的,甚至导致真气消耗过巨,会耽误小叶子的治疗。 这次弓雨没再让董菲娟和瞿旭曦出去,当面取出一套银针,旁若无人的开始给小叶子施针。 之前也听说弓雨会歧黄之术,亲眼见弓雨施针,董菲娟和瞿旭曦却都是第一次,不由心情紧张的同时,也感心情。 弓雨的动作很敏捷,针法也很准和稳,同时也很温柔,让仿佛那不是在扎针,而是在按摩。 弓雨此刻脸上布满了严肃和认真,配上他本就刚毅的脸庞,说不出的迷人,一时间倒让两女看得有些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这和他认真为一些活动出谋划策一模一样,令人不自觉的被吸引和心醉。 弓雨不知道两女此刻的心理变化,一门心思扑在给小叶子治疗上,思绪飞快活动中,计算着小叶子现在的状况。 还不错,只要保持众多穴位中的那点真气不散,就可以保持一双腿的活性,晚上的手术应该能够顺利完成。 这次施针是纯粹的精细活,消耗的真气略等于无,可弓雨丝毫不敢放松,在灌注游丝般的真气时,变异精气神全身关注着穴位的变化,稍有不对,立马补救。 所以连翻动作下来,足足花去了半个小时,而弓雨也除了身汗。 接过董菲娟递过的毛巾擦着汗,见董菲娟和瞿旭曦一脸担忧望着自己,也没心思逗弄她们。 弓雨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说道:“放心吧,只要今晚能够做手术,我保证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叶子!” 别看弓雨之前信誓旦旦,可也直到这会儿,事情才完全落入他的掌控,真正百分之百的把握。当初那都是为了安慰董菲娟,不想她太过绝望而怀揣冒险精神一试罢了。 那是小叶子的并且糟糕,再加上那些个亲戚关系复杂,情绪激动,什么变数都可能发生,弓雨真的是胜负数各半。 不过现在好了,小叶子的病情彻底稳固,晚上的手术也基本决定下来,弓雨有十足信心能将小叶子治好。即便是晚上柳传生引入发事故赶不来,弓雨也不怕,他可以用真气将小叶子的病情稳固好几天都不成问题。 “真的?那太好了!”董菲娟激动难耐,喜极而泣,忍不住给弓雨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反而让弓雨有点猝不及防,和美女如此亲密接触,他也是小和尚下山,头一次啊,那张阳光略带稚嫩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几分羞涩。 虽说和董菲娟、瞿旭曦平时很熟悉,一些肢体接触也不少,可当董菲娟在暖和的病房中只穿着一件羊毛衫拥抱自己时,胸前的凹凸和柔软带来的舒适,还是弄得弓雨心猿意马,下面更是在一瞬间就有了反应。 靠,想什么呢!这个时候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好在弓雨经历了许多之后,性格早已练得沉稳,短暂的羞涩之后便恢复了平静,伸手拍了拍董菲娟的肩膀,然后很自然的推开对方。 自己是能克制,可也禁不住董菲娟长时间诱惑啊!还是赶快分开为好! “小叶子这么可爱,娟姐你有如此用心,上天怎么好给命运本就多舛的她在增添一劫!”弓雨怜惜的看着床上陷入昏睡的小叶子,劝解道。 瞿旭曦理顺小叶子额前的一丝头发,附和道:“嗯,经此大难,小叶子必有后福!” “希望小叶子今后真的能无忧无虑!”董菲娟擦干眼泪,露着开心和松懈的笑容。这一刻的风情和爽朗妩媚让弓雨很是欣赏。 嗯,过了年才满二十六,年纪也不算大,之前看起来二十七八的,那都是董菲娟故意打扮,扮成熟。再扫扫董菲娟挺立的山峰,很有料啊,颇让弓雨回味刚才的韵味。 嗯,细腰和长腿也不错,再加上臀部也很翘,弓雨越看越是心跳加速,之前董菲娟的美,他是见过的,只是此刻少了几分单纯的欣赏,多了几分异样。 这让弓雨苦笑不已,自己确实心动了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此刻自己才十七岁不到,身体正处于迅猛发育,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过多。 想起前世大学毕业了,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弓雨此刻想着自己到底该不该找个时机解决了这个大难题。 嗯,人选倒是有几个…… “四点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公司安排一下,晚上再过来……” 弓雨正想得出神,耳边传来瞿旭曦的话也没听清楚,还是董菲娟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才醒悟过来。 “啊,曦姐这就走啊……”心中暂时压下龌蹉想法,弓雨不好意思的看着准备离开的瞿旭曦。 “你想什么呢?公司这几天一大堆事情需要加快处理,娟姐这里走不开,只有我多跑几天了!”瞿旭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弓雨,嗔怒说道。 “小曦,对不起啊,年关这几天本来是最忙的时候,我这里……”董菲娟一脸的难为情,干笑着送瞿旭曦出去。 瞿旭曦佯怒,宽慰董菲娟道:“娟姐,我们都这么多年情同姐妹的交情,用得着说这些?公司的事情我们早有安排,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将小叶子照顾好吧!” “曦姐,别忘了,派辆车去机场,我老师快到了!”弓雨看了看时间,柳传生的飞机应该要落地了。 “早安排好了,你们等我消息吧!”瞿旭曦扬了扬玉手,消失在弓雨和董菲娟的视线中。 四点半,瞿旭曦通知弓雨他们,接到柳传生的人了,五点半,柳传生被送到病房。 “老师……”见柳传生进屋,弓雨赶紧带着董菲娟迎了上去,“老师,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娟姐,董菲娟。娟姐,这是我的老师,也是请来给小叶子做手术的主刀医生!” 简单认识后,柳传生没给兴奋难忍的董菲娟表达感激之类的机会,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就开门见山了:“其他的待会再说,先看看病人的伤势吧!” ps:筒子们,给点支持行不?!!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趣的谭院长 更新时间:2013-11-07 “哎呀,柳医生大驾光临,真是让鄙院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啊!” 柳传生在两人的陪同下,直接向用玻璃隔离起来的隔离室走去,却被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打断,三人转头,发现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出现在门口。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其貌不扬,型材矮小,不过一双眼睛却透着精光,脸上正挂着惊喜和亲切的笑容。 其身后跟着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努力挤出一份笑容,可弓雨还是能发现那么一丝不自然,而一种淡淡的威势,更是毫不加以掩饰。 再之后,弓雨才找到李天明和张东升的身影,眼中投来的都是无可奈何和不好意思的神情。 打量几人一眼,在看到李天明和张东升的神态,弓雨心中便有数了,不过此种情况,不是他愿意搀和的,自有他人出来从中斡旋。 这不,柳传生正露出不耐之色,李天明就站了出来。 “柳医生你好,我叫李天明,是这位病人主治大夫,和令爱徒认识。”在弓雨确认之后,和柳传生简单握了握手,才继续介绍:“这位是我们医院的谭院长,在外科方面有许多独到的见识,这两位是我们的副院长……” 李天明罗利啰嗦说了一大堆,不过柳传生的注意力只放在了谭院长身上,除了和每个人点头算外,一直在打量着对方。 而对方也在打量着柳传生,见柳传生始终一副淡然模样,心道这柳传生果然如传闻般生性冷淡,不善于和人打交道。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只要柳传生能手术成功,大大提高医院名声,他这位谭院长就喜闻乐见了。 “早就耳闻柳医生医术高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欢迎柳医生来鄙院指导!”谭院长在李天明介绍完后,立马踏出一步,热情的握着柳传生的手,激动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听了谭院长这话,差点没笑喷,这马屁拍的真让人无语,自己老师连病人的面还没见着呢,何来‘闻名不如见面’之说,这话未免也太假了些。 “不敢当,这次给贵院添麻烦了,今后多有得罪之处,还希望谭院长多多包涵!” 柳传生虽不善交际,可这半年在海市也磨平了些性子,而且他原来性情冷漠,多是早年数遭不幸,现在家族沉冤得雪,自己的医术又有用武之地,自然也看开了许多。 让他去阿谀奉承别人,他做不到,可正常交际,对人老成精的柳传生而言,却又简单之极。 趁大家注意力都放在他们两人身上,弓雨挪了挪位置,碰了碰身边正腻歪着的张东升肩膀,“喂,不是说过别弄这么大阵势吗?怎么还弄出来这么一处?” “我们也不想啊,”张东升无力的耸耸肩,看了谭院长一眼,“可外援医生进行手术必须得到院长同意,这位院长一听来的是柳医生,当场就兴奋了,立马将几位院长和一帮主任召集起来,如果不是我老师拦着,说不定还有更隆重的欢迎仪式。” 张东升和他老师也是务实派,平时看不惯这种光面子行为,否则凭李天明的医术资历,到现在也不会才只是个外科主任。 所以,对弓雨承诺好的条件没法做到,面子上有几分挂不住。 弓雨却不在乎,这种事情他能挡就挡,不能挡自有柳传生去应付,末了最多挨几句训而已。不过他对谭院长这个小老头却有点兴趣,其貌不扬的,这马屁功夫倒是不错,赤裸裸的坦然,露骨,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这谭院长倒是很会做人!”望着场中和柳传生相谈甚欢,颇有点惺惺相惜味道的谭院长,弓雨冲身边的张东升说。 张东升在医院混了多年,自然听得出弓雨话中的意思,有心反驳,可望了眼场中正拍马屁拍得正欢的谭院长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只能讪讪一笑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几分敬意。 “小雨,这你就错了,我们谭院长虽说人圆滑事故了些,却有真材实料,一手医术在医学界也是很有名的。谭院长为人也很不错,无论是对病人,还是对我们医务人员,从未听说过走后门之类的。” “而且,谭院长多是用这种圆滑世故为医院办事,不然,我们院长要从政的话,早在好几年前就调到市卫生局当局长了!” 弓雨还没多说什么,这张东升便仿佛竹筒倒豆子,哗哗的了,听得弓雨暗笑。自己那话中虽有几分讽刺之意,可也没说对方有多不好啊,甚至还有几分赞的味道在里面。 怪只怪张东升自己没听出来,倒也省了弓雨一番口舌,欣然领受张东升的情报了。 这年头,如此当领导的,不说没有,可也少得可怜,一部分在想着升官发财,一部分却太务实当了老好人。 这谭院长很不错,说不定今后得多多叨扰几分。 当然,弓雨也不会偏信张东升一面之词,有瞿旭曦和王子文他们在,不怕没机会弄清楚。 这会儿,董菲娟倒是彻底忙活开了,陪在柳传生身边,不断插上几句。这件事虽说有弓雨在里面牵针引线,可他这个病人家属该出门的还是要出面的。 柳传生这边有弓雨好说话,可医院这边也得安抚协商好了不是,关系处好了,今后求人办事,也方便的多。 大概有五分钟,柳传生心中关心着小叶子的病情和晚上的手术,终于开口结束了这次谈话。 “谭院长,时间紧迫,我们就别站在这高谈阔论了,看看病人病情要紧!” 抬手一看,已经五点过了三刻,多耽误一秒,手术的成功率就下降一分。不考虑小叶子、董菲娟和弓雨的关系,柳传生也不希望自己徒弟的第一例手术就失败。 “对对对,还是柳医生想得周到,请!”谭院长手虚引,让柳传生先行。 弓雨跟在后面听着,双肩微微耸动,白眼直翻。周到?周到个屁,时间就是生命的话,你们两个老头子比谁都懂,可这里胡扯了半天,也没见你们有丝毫着急。 弓雨发现,这次老家伙从海市回来,人情世故有很大转变啊。 董菲娟轻拍了弓雨一下,让她注意有好几个人跟在身后呢。她倒是心急如焚,可一来有弓雨之前的保证,而来所有的医生都不急,她虽有话也没法说什么。 在董菲娟心中,弓雨这个徒弟既然都有把握了,那柳传生这个更厉害的师傅自然更有把握。有这两位在,其他医生的态度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所以,董菲娟心中虽急,却怀揣希望,只要能治好小叶子,医生的怠慢倒不是不可以接受。 如果让她知道,柳传生此刻连小叶子的情况都不清楚,不知会作何感想,恐怕给她一把冲锋枪和一梭子弹,她不保证自己不会来个扫射。 柳传生在一大群人的陪同下,来到小叶子的病床前,仔细察看后,望了眼跟在最后的弓雨,虽未多说,但有赞赏之意。 再接过李天明递过来的病例后和一系列检查报告后,问道:“手术都准备好了吗?” 谭院长也查看完小叶子的病情,一脸严肃中带着几分疑虑,“手术随时都可以进行,不过柳医生你不需要好好休整一晚,我看病人还是能等到明天的!” 谭院长相信柳传生的医术,可奔波赶路之后立马进行手术,不说柳传生的身体吃不消,未免也太有点拿手术当儿戏了! 不过小叶子的病情更让他困惑,先前他没看过小叶子的病情,可那双惨不忍睹的腿,居然到现在还保持有如此生机,并未恶化,实在是不可思议。 弓雨施针的事,李天明和董菲娟临时决定,还没来得及谭院长呢! “不用了,早一秒钟做,手术就多一分胜算。我的身体不要紧!”柳传生还是坚持立马做手术。 “那好吧,晚上七点手术,我下去安排!” 早做晚做,各有利弊,谭院长拗不过柳传生,只能点头答应,不过他也提出了条件,必须有他和本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当助手。 在医院专门准备的休息室中,此刻只有柳传生和弓雨两人。 柳传生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才两个多月不见的弓雨,心中也是心惊不已,小叶子的伤势能稳定在这个程度,他相信弓雨这小半年没少在针灸上下功夫,也肯定另有机遇,不过他不是那种打趴沙锅问到底的人,更明白弓雨纵是自己徒弟,也该有自己秘密。 所以纵有千万疑问,他只汇成一句赞赏。 “臭小子,半年时间不见,针法见长嘛,那种伤势,我都没办法拖延一个小时!” 弓雨舔着脸,很无耻的顺着往下说:“嘿嘿,这都是老师你教导有方!” 弓雨从话中如何听不出老头子看出了些什么,恐怕上次在海市就有所怀疑了,可内功心法这种玩儿,玄乎的很,这关系到他重生的秘密。在没彻底搞明白,或者在这个世上发现同类之前,他是不会将其告诉任何一个人的。 第二百七十四章 手术 更新时间:2013-11-08 所以,弓雨默念几句对不起,直接装傻充愣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柳传生虽有种早就知如此的小失落,更没在上面深究:“小叶子的手术你准备好了吗?” “本来心中没底,不过有老师做后盾,信心强多了!”弓雨赶紧一记马屁拍上。 柳传生很受用弓雨的奉承,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笑意,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老头子我这次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可没精力给你做手术,全靠你自己了!” “我主刀,不过总方向上,还需要老师您给把把关!”弓雨自己肯定是没法完成一台手术的,许多问题都需要柳传生去掌舵。 弓雨从未独立做过手术,统筹能力不足柳传生还是清楚的,“主体部分你来,针灸我可以协调,至于其他方面,不是还有谭院长他们。这么大个手术,也不能让我们堂堂的几个大专家当观众吗?!” 弓雨和柳传生默默了对视半分钟,然后同时嘿嘿一笑。师徒两想到一块去了! 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撒野,再不过主人表现的机会,别人是会说闲话的。先前那两位副院长不高兴,弓雨就很明白,有这方面原因。 病人躺在医院,自己的医生治不了,却求助外人,不是说他们无能吗?到时候在手术台上,看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在那挥斥方遒,而自己只能傻站着看热闹,那乐子可就闹大了! 而且,术业有专攻,那部分问题,弓雨不专业,柳传生却又奔波劳累,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做的好。 放松一下后,弓雨提出了自己最为担忧的问题:“老师,谭院长他们到时候能让我主刀吗?” 这个问题,才是所有事情中的关键。别提医生资格证,自己才是个正值血气方刚的高中生,谁愿意又谁敢将如此一桩大型手术,交给一个如此的十七八岁青少年? 除了知根知底的柳传生和对自己盲目信任的瞿旭曦和董菲娟,就是见过自己一手针灸医术的李天明和张东升,在弓雨刚才随嘴一说时,也是坚决反对。(..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不相信对自己毫无了解的谭院长和其他人会反其道而行之! 柳传生翻了翻白眼,根本就没打算和对方沟通,直接要专权了:“嗬,多新鲜,上了手术台,我就是名义上的主刀医生,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谢谢老师!” 弓雨心中感动,柳传生对自己的栽培真可谓是不留余力,可自己心中有太多放不下,不能完全继承对方衣钵,也不敢说太多,只能深深的一鞠躬表示自己的感激和愧疚。 “免了这些俗套吧,你今后别让我家族医学失传就行!”柳传生最受不了这种场面,挥了挥手后,不理会站在那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弓雨,已经离开往手术准备室去了。 “曦姐,你也来了!”弓雨来到手术室外,发现董菲娟一大家子和瞿旭曦都来了。 “小叶子也是我的侄女,我岂能不过来!”瞿旭曦陪在董菲娟身边,白了弓雨一眼。自己早先说过要来的,这小子根本就没将其放在心上。 刚刚恢复几分常态的董菲娟这会儿又激动起来,美眸殷切盯着弓雨:“小雨,摆脱了!” 董菲娟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后,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弓雨来了个深深的鞠躬。 吓得弓雨赶紧躲开,将其扶起,“娟姐,你这是打我的脸,还是准备折我的寿?我一定尽力而为!” 本来弓雨还想拍着胸膛保证几句宽宽董菲娟的心,可一看其他人的炽热眼神,他还是生生吞了回去,一闪身溜之大吉了。(..info无弹窗广告) 弓雨走进手术台,柳传生的讲话似乎才刚刚结束,而李天明和张东升,外带另外两个医生,居然也在对柳传生鞠躬。 弓雨心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被老头子一句话感动得鞠躬,董菲娟居然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对自己鞠起躬来,现在更好,这里更有一大群人在对柳传生的教诲鞠躬。 看着小小手术室聚集的一群医生,弓雨自嘲,自己连医生都算不上,居然要进行一场大型手术,而且给自己打下手的还不发全国知名专家。 也算是医学界有史以来的独一份吧! 柳传生见各就各位,一声令下:“开始吧!” 包括谭院长在内,一共五名医生和两位护士,有顺序的让开,等到的却是弓雨登上了手术台,不由全都傻了眼。不过毕竟是手术台,没有大声喧哗,一个个错愕的望着柳传生,等待对方解释。 “这次主刀的本来就是小雨,一个个都看着我作甚,想耽误治疗时机?”柳传生老脸板着,说话的沧桑声音颇具几分威严。 谭院长和李天明几个外科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后,还是没开始自己的工作。 不配合手术,耽误病人病情是肯定的,可相比起让其失去双腿,他们更怕因为手术失败而夺走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耽误病情只是失职,如果再让一个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做手术,那就是罪加一等的包庇纵然,孰轻孰重,用不着解释和说明,谭院长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谭院长比较是一院之长,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柳医生,这……” 柳传生雷厉风行,不等谭院长说完就打断:“这什么这,我昨天刚做了一台手术,今天又劳累奔波,那里有精力做这台手术。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病人的双腿,要么让小雨一试!” 柳传生快刀斩乱麻,没给对方任何继续发问的机会,堵死了谭院长等人有可能的讨价还价。 一时间,谭院长犹豫了,也不顾上身边几位医生的议论,陷入了沉思,难以作出决定。 放弃?怎么可能!不说外面病人家属见过了柳传生,自己答应了尽力而为,而且这也是难得的一个学习和让医院享誉界内的机会,谭院长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可自己等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从未做过类似的手术,没了柳传生主刀,谁也不敢动。 形势所迫,谭院长让柳传生真逼近了进退两难之境。 “当然,小雨是我的亲传弟子,上次海市手术的后半部分就是他完成的。这个手术他还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的!” 将人逼进死胡同,要使其按照自己设定好的方向走,也应该适时给人家一个梯子,让他看到走向曙光的大道。 谭院长经柳传生如此一说,也回过味来,摇头失笑道:“唉,失算咯,你和你徒弟早就将我们算计得死死的!” 可怜自己从一听到对方来就开始布置,想不说将柳传生挖过来,至少也要让其留下点绝活。哪曾想到,打开始,对方就把自己所有人算计进去了。 柳传生闻言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自己师徒二人是算计了谭院长一把,可也是迫于无奈,但不小叶子病情太过严重,有不需要立马手术的可能,柳传生也不会如此威胁同仁。 有谭院长的首肯,弓雨这手术也算是名正言顺,当然,他是不敢张扬的,一声不吭的走上手术台,开始自己的手术。 参与的医生都是老手,自然知道该如何将自家工作做到最好,弓雨拿起手术刀,默默运转体内的真气,随时准备出手。 穴位方面,有柳传生的针灸足矣,至于经脉,和二者的蕴养,因为先前主经脉和穴位已经修复,弓雨完全可以借助手术过程输送真气进行。 小叶子的伤势,比起董轩崴来,自然要严重得多,手术难度更大。可难度再大,那也需要简单的动作来完成不是,弓雨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相信这世界上除了那些同样有精气神的人外,不再有比他更强者。 凭着平时给鸡鸭猪羊积攒起来的熟稔,和对人体机理的把握,弓雨用他那微小至简的动作,一点点操作起来。 而柳传生,虽然在赶回的途中和手术前休息了大半个小时,可要坚持如此大型手术,也很累。好在他只是施针,不用弓雨那般消耗真气,配合弓雨手术倒也绰绰有余。 弓雨每一刀,都用真气包裹,尽量不让手术伤及到小叶子的机理,然后收刀时,更要留出一丝真气蕴藏其中,让其蕴养肌肉和骨骼。 因为小叶子是普通人,弓雨这一丝真气的量极为精妙,不可多一丝,否则会伤到小叶子,也不能少,不然起不到应用的效果。 除此之外,弓雨还必须随时观察小叶子主要精妙和穴位中的真气情况,在油灯枯竭之气,必须注入新的真气。 各处占用部分,一来二去,弓雨消耗的真气就海了去了。 也幸好,此刻的弓雨和半年前海市给董轩崴做手术时也有着天壤之别,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提高了十数倍不止,对其运用控制,经过不断摸索,也已熟练入微。 再有手术的动作也更纯熟,医术同样有进步,这才没被这场手术被难住。 否则,换了半年前的弓雨,对小叶子的伤势真是束手无策。 第二百七十五章 真气尽失 更新时间:2013-11-09 小叶子的伤势,真的很重,弓雨虽然早先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修复好了腿上的主经脉,并保住了腿的大部分生机,可这会儿动手术也不轻松。 精神力高度集中,还要把握好手上下刀的力量,劳心劳力,才一个小时过去,精神抖擞的他,经过重复紧张作业,便感到了几分疲惫。好在还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缓解。 而随着手术,下午刚刚恢复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也开始随着大量消耗。 越到最后,伤势愈发难处理,手术的难度越大,更要命的是,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消耗,让弓雨的反应速度和动作灵敏度,也随之下降。 到最后,弓雨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几乎油灯枯竭,完全是心存一股毅力和信念,用纯粹的技术在做手术。 此时,弓雨才发现,自己先前有点自信过头,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根本就不足以让支撑到手术完成,而自己的动手能力,在没有了前二者的保证,赶柳传生是拍牛马不及。 讲纯粹的技术,用柳传生家的鸡鸭猪羊早练习得差不多,弓雨欠缺的便是那份火候和心境。 这点,弓雨有发觉,上次海市有经验不假,可主持大局的还是柳传生,自己只不过做了收尾的工作。话说,当时弓雨也是心中打鼓,没几分自信的。 这回,那份自信多数是仗着真气和变异精气神的盲目,还有宽慰董菲娟等人,以及时间紧急的迫不得已。 此刻真枪实弹的干,退堂鼓弓雨自然不会打,可忐忑和担忧却免不了。特别是最后,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只剩下仅有保住根基的几丝时,这种情绪,更加强烈。 “嘿,自己还是有些欠火候啊!”弓雨心中自嘲一笑,手中的动作却不敢停留,忍住全身各处涌来的疲倦,一点点稳稳的进行。(..info无弹窗广告) 好在弓雨只需要专心做手术,其他的安排和大局主持,都有柳传生和谭院长进行,否者,再分心的话,弓雨一成手术成功的把握都没有。 柳传生的针灸没法说,配合弓雨手术天衣无缝,在弓雨进行每一个部位时,他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对相应穴位施针,免去弓雨的后顾之忧。 而对整台手术的指挥,柳传生尽管心神疲惫,做的也很到位,各项工作安排井然有序,特别是对弓雨的照顾,差不多在他后力不及时,各种服务和辅助工作都能跟上,免得他出现差错。 在弓雨下刀的第一时间,在边上给他做各种辅佐工作的谭院长和李天明等人,便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弓雨的动作娴熟,下刀又准又稳,而且对病人各个部位的情况都非常熟悉,从哪里下手,力道多大,深入几分,弓雨几乎都了如指掌,仿佛小叶子的一双腿在他眼中已经透明。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十七岁不到的高中生,居然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震撼过后,便是无法言语的佩服和欣赏,这般医术,就是谭院长和李天明也没有。柳传生的独门医术,他们学不来,可仅仅弓雨这份手术的速度和对机理的熟悉,都足以让他们汗颜。 这背后需要付出的艰辛,行医多年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和清楚。 所以,他们更欣赏和佩服的是弓雨这份毅力和心无旁骛的心境。 承认一个人的能力之后,以其为中心,配合对方完成工作也心甘情愿起来,各项配合谭院长他们事后自己想想都觉得很完美。 这无形之中减轻了弓雨的压力,为手术尽善尽美增添了几分筹码。 足足七个小时,一丝真气和变异精气神都不剩的弓雨,早已汗流浃背疲惫不堪,也总算完成了他的工作,而这只不过是主体手术,接下来还需要谭院长他们在柳传生的指导下,完成收尾工作。 下面的细节和收尾,谭院长和李天明这种经验丰富的专家,也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这个过程,他们对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坐在一旁的弓雨的认识,更为清晰。 他们最次的,做手术少说也有七八年,动手能力绝对超强,可在柳传生的指导下完成简单的缝合等动作,都倍感吃力,更何况是进行主体手术的弓雨。 当缝上最后一针,谭院长等人看弓雨的眼神,不再是长辈看晚辈的欣赏,而是达者为先的尊敬。 而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的弓雨,身体上的难受不是外人能想象的。 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消耗殆尽,经脉和精神上的空虚,仿佛瘾君子犯了毒瘾,还要外带精神高度疲惫和身体的虚耗。 要不是强撑手术最后完成,弓雨随时都可以闭眼睡过去。事实上,一切结束后,弓雨是被两个医生架出手术台的。 凌晨五点,小叶子从手术室被推出来,仅剩下的董菲娟和瞿旭曦立马就扑了过来。 迫切的董菲娟一时间没发现弓雨的异常,一把抓住被架住的弓雨的胳膊问道:“小雨,小叶子的手术如何?” “不负众望,手术很成功!”弓雨勉强一笑,有气无力的答应一声后,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歪,便倒在身边张东升身上昏睡过去。 “这……” “小雨,你怎么了?!” 弓雨一昏睡过去,彻底让董菲娟和瞿旭曦还有谭院长他们慌了神,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脸色虽疲倦却还算镇定的柳传生。 柳传生抓过弓雨的手,号了号脉,“不打紧,臭小子就是第一次主刀这种手术,心神消耗过度,身心疲惫,再加上身体透支,混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啊……” 柳传生的回答,让大家心放回肚子的同时,也后怕不已。手术好歹是成功了,可想想手术前弓雨的信誓旦旦,手术时的自信镇定,谭院长和李天明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强装的。 就是这会儿满心被惊喜和奇迹充满的董菲绢和瞿旭曦,也心呼侥幸,她们想不到这次手术,是弓雨做的。 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弓雨先前的拍胸膛打包票,和手术时的从容淡定,还是柳传生一口决定弓雨主刀,那都是有弓雨不为人知的手术经验作保证。 可结果出人意料,弓雨这是真正第一次做这种手术,还是如此高难度。 弓雨的胆大和自信,柳传生为了这个爱徒不留余力的支持,都让他们除了感叹还是感叹。 不过有一点,确实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九十个小时的手术,时间不短,可也算不上很长,别说弓雨这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是柳传生和谭院长这两个小老头,都能坚持。 但偏偏弓雨此时昏睡过去了。 因为情绪整个过程过度紧张,事后放松而昏睡的,有很多,可这小家伙既然能完成这种大型手术,医术还如此高明,这心理素质不至于这么差才对。 这一点,谭院长他们不解,柳传生也不是全明白,只隐隐约知道弓雨用了其它手段,让精力和体力都消耗过度而致。 弓雨这个主角昏睡过去,柳传生等人也累得半死,在董菲娟和瞿旭曦简单感激的道了谢后,便离开休息去了,而后者也忙乎着照顾小叶子。 昏睡过去的弓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这一觉睡的很香。 弓雨这次是真的累得不轻,体内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连种子都没剩下,伤及了根本,昏迷期间,一点也没恢复,以至于弓雨清醒过来时,除了精神状态好了些,身体不乏了,经脉的空虚和精气神的空虚照样难受得要命。 摸清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弓雨苦笑不已,这下麻烦了,要想恢复真气和精气神,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这次和上次受伤,真气和变异精气神自主消耗修复伤口不同,那时内功心法自行运转,主意是护主,消耗也几乎殆尽,可到底在弓雨没了生命危险后,还保留了一份恢复的种子。 可这次倒好,自己有意识操控,连恢复的根基都没留下。本以为能和上次一样,靠休息能恢复一点变异精气神,却毫无进展。 无一丝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弓雨想利用手中的翡翠和古玩恢复都不可能,后者也不是无所不能,必须有前者牵引才能转化。 弓雨试着运行滋龟益气诀,可经脉中没有真气,变异精气神也一丝不剩,根本感受不到空气中的灵气,更没法吸收。 无奈的弓雨,只好暂时放下,这种情况虽从未出现过,对滋龟益气诀的修炼,以前除了利用体内有的真气依葫芦画瓢运行,也是一知半解,他有些慌,可并未立马失去主张。 如此大的依仗徒然失效,说没有一点失落和患得患失,弓雨自己都会认为太虚伪。 可以说,滋龟益气诀是弓雨重生后的最大保障和依赖,也是他有今天的根本,可弓雨远不是前世那个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 ps:弱弱的求一下收藏和红票!!! 第二百七十六章 第一个长远目标 更新时间:2013-11-10 神奇的内功心法虽然强大,却是老天赐予,弓雨早先就明白一个道理,自己能把握住的实力,才是立身根本。(..info好看的小说)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弓雨一直抱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随时做好失去的准备。 失去了有点可惜,可弓雨还能接受这种打击,而且此刻身体还比较虚弱,有几种想法和方案,他还没试过呢!冥冥中,弓雨感觉自己今后还可以将滋龟益气诀捡回来。 排除杂念,窗口射进来的灿烂阳光,让弓雨睁开的眼有些难受,适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躺在病房,只有小妹弓涵在床边坐着涂涂画画。 用还有些无力的手挡住阳光,弓雨问:“小妹,我睡了多久了?” “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弓涵放下手中的稿纸,惊喜的转过头看着弓雨,“你不知道,你一出手术室,说了一句话就晕过去了,柳老师说你没大碍,却吓坏了我和老爸老妈。” 弓涵虽没师从柳传生学医,却也跟着弓雨喊老师。 弓雨撑起身,靠在床头,声音有些干:“没事,就是感觉饿,有些无力!” “饿?那就对了,你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吗?一天一夜啊,先吃个苹果,我这就去给你买饭!”弓涵递过一个洗干净的苹果给弓雨,就准备出去。 弓雨咬一口苹果,感觉到果汁的酸甜:“这么久?今天是大年三十?” 弓涵收住脚步,回答道:“那可不,老妈老爸还说今年过年要在医院过呢!对了,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他们!” 弓雨知道自己父母这两天忙,对他们不在医院不是很在意。 弓涵捂住电话,小声对弓雨道:“老爸老妈他们才回家,等一下准备收拾东西过来!” “别别别,告诉他们,就说我没事了,这就出院!”弓雨身体又没事,就是有些虚弱,怎肯大过年的呆在医院。(..info) 弓术和彭潭湘不愿意,可拗不过执意出院的弓雨,最后只能答应。 于是,弓雨醒来还没有一个半个小时,简单吃过饭后,就联系上李天明,办了出院手续,来看小叶子了。 弓雨来小叶子病房时,正好碰见查房的柳传生和谭院长他们:“老师,小叶子的手术还成功吧?!” 柳传生见弓雨气色不错,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做的手术,情况如何会不知道?我可以看做是你在变向的自夸吗?” 弓雨对眼中满是歉意,想说话的董菲娟点点头,“嘿嘿,手术成功与否,我自然知道,可我问的是这短时间没出什么问题吧?” “和预料一样,只要把握好后续治疗,小叶子的双腿恢复正常基本没问题!” 柳传生也没想到弓雨的手术会如此成功,按照他的医术水平,最多治愈小叶子的腿到七成,这算是他得出弓雨有其他手段的另一大佐证。 谭院长和李天明对弓雨夸奖一番后离开,董菲娟才有机会说话:“小雨,小叶子今后能够再次站起来,都是你的功劳!” 董菲娟的感激,让弓雨颇有点不习惯,将功劳往柳传生身上推:“呵呵,大力都是我老师出,你要谢就谢他吧!” 不过,柳传生对弓雨的做法很不感冒,当面嘲笑他:“臭小子,手术的事情你娟姐她们都知道了,我还用得着你让功劳吗?” 被柳传生戏弄,弓雨自然不敢发作:“嘿,娟姐,我过来看看你们,之后就准备回家了,小叶子的后续治疗,等年后再说吧!” 董菲娟再着急,也不可能不让弓雨回家过年。“嗯,你回家好好过年,年后我回去找你的!” 手术成功,小叶子至少需要静养好几个月,才有用得着他的时候,如果是平时,弓雨还会留下陪董菲娟照顾一二。可现在过年,弓雨没有任何理由留下,更何况他还有滋龟益气诀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弓雨回家前给还在公司忙的瞿旭曦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便和呆不住的柳传生一块回家了。 弓雨送柳传生到乡下的老宅子,临走时,柳传生给他一个药方:“给你,按照这个方子抓几副药,对你身体有好处!” 弓雨血色不错,行动上也没什么不对,可柳传生是何许人也,中医老手,望闻问切无一不精,只打眼一看弓雨便知道他并未完全恢复。 默默接过药方,弓雨自己也知道许多活血补气的方子,可并不认为那对滋龟益气诀有什么用。只是柳传生的一番好意,弓雨不好拂逆。 至于柳传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从未想过能瞒住对方,除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这匪夷所思的玩意,柳传生想知道自己的情况太简单了。 柳传生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劝解:“我虽然不知道你用的何种方法,可从上次海市和这次来看,这种方法虽玄妙,可损及身体气血,我劝你还是少用为妙。” 柳传生不知道真气好变异精气神为何物,却经验和智慧还在,轻易就能发现其作用,只是不了解具体情况,还以为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有害身体。 弓雨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关心,“放心吧,老师。这两次我只是用过了头,以后我会注意的。再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干自己吃亏的事?!” 这不是敷衍之语,弓雨心中诚是所想,救死扶伤,弓雨不会忘记,可这世间人各有命运,生老病死每天发生,他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 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医术,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人,而真气和变异精气神,除了极亲近之人,他是不打算多用了,即便用,也不可能再像这次这边不计后果。 “你心中有数就好,年后不要忘了,这个老宅子就交给你打理了!”弓雨有了主意,柳传生不好多说,最后居然又将话题引到了老宅子上。 柳传生不提还好,一想起自己被对方算计,弓雨心中便觉既好气又好笑,这老头,总是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这大过年的,也不想扫对方的兴,囫囵过去。 “再说吧!老师,我初三再过来看您!” 往年,柳传生大部分都是和弓雨一家一块过年,可今天老师的一对儿女要回来,他自然不会破坏双方关系好转的机会,早早的开溜。 这些年弓雨的孝顺,柳传生很满意,无话可说,这会儿仿佛又回到了教弓雨学医的那些年:“哼,早点过来给鸡鸭猪羊梳理穴位就行!” 弓雨从后视镜中,静静的看着伫立在老宅子前,笼罩在一缕璀璨金光的柳传生,感觉这个身影是如此的高大,或许要自己一辈子去铭记和追逐,曾经的点点滴滴,化成春风细雨,温暖滋润着自己的一生。 …… 弓雨到家的时候,弓术和彭潭湘也刚刚到家,年货早已置办齐全,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在狭小厨房中,准备着除夕年夜饭。 望着老爸老妈因为寻求到人生目标而脸上自然洋溢着的开心笑容,弓雨心中说不出的满足,而弓涵脸上抹满了面粉表现出的天真可爱,却是弓雨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守护的。 这一刻,弓雨心中没有那些血气青年的挥斥方遒的理想,也没有各种梦幻般的憧憬,甚至没有了重生以来心地强烈的不甘心和改变命运的想法,只想用自己的一声,守护这一刻到永远。 蓦然间,弓雨才发现,自己重生以来,有了第一个具体的远大目标,不只是精神层面的不甘心和改变命运的虚无缥缈,也不是单一的某一件事或者寻求某一物质。 他要守护自己这个小家庭的永远温馨。 除夕之夜,爆竹声四起,围着摆满简单家常菜的小桌,陪着老爸老妈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前世熟悉而无数次厌烦的场景,弓雨却感觉很真实和温馨。 第二天大年初一,按照习俗,得走邻访友,挨家挨户的串门,可弓雨在小区认识的人不多,早早便陶星和薛磊打电话,一块游玩去了。 陶星和薛磊原本的成绩只能算是中游偏下,可自从上次被弓雨刺激到后,也发愤图强,期末考试居然破天荒的进入了上游,这可将两家父母高兴坏了,这个假期两人过得可比弓雨滋润多了。 弓雨可是听说,这两天整天满世界跑,基本不落家,都快成野孩子了。 “你小子,放了假就找不到人了,重色轻友的家伙!”薛磊上来就一拳擂在弓雨胸口,笑骂道。 弓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虽然消失殆尽,可这半年多时间,身体却被滋养得很强壮,稍稍一顶,便将薛磊给顶了回去。 陶星不善言辞,可也是个闷骚货,大手掌捂住弓雨的肩膀:“哟嗬,几天不见,小子长本事了,揍他丫的!” 说着,陶星就抱住弓雨,死死窟住双手,让薛磊在一旁施为,弄得弓雨毫无招架之力。 弓雨跟着孙怡然练习的几个月不是白练的,可怕伤害两发小,又不敢发力,忍受着不痛不痒的招呼,却感觉心中一片暖意流过! 第二百七十七章 被波及的周琪 更新时间:2013-11-11 打闹了一阵,弓雨投降:“好了,好了,为表示我这短时间消失的歉意,今天我请客!” 薛磊知道弓雨手里阔绰:“知道你现在是土豪,陶星,走着,去维也纳最豪华的包厢!” 几个人骑着单车,往维也纳歌舞厅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了维也纳歌舞厅,弓雨却发现了三个此刻不应该出现在卢市的人,正从一辆奥迪a6上下来。 “他们怎么回来了?”弓雨心中疑惑,可脚下却并没有停,在对方发现自己三人的同时,就走了过去。 弓雨带着陶星两人走过去,笑问道:“嗨,你们不是回京城了吗?” “家里这几天事情太多,我们就偷跑出来了!”董轩崴给弓雨一个你理解的眼神,淡淡解释了一句。 弓雨从过去半年的接触,多少理解了些董轩崴他们这种家庭,也不多问:“既然回来了,我们就一块玩玩吧!” “你小子,放假的第一天去找你,小涵就说你不在,害得我们很无聊啊。”孙凤舞现在跟弓雨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一点不见外的勒住弓雨的脖子。 薛磊和陶星,跟董轩崴三人是认识的,虽然不熟,可有弓雨在,也没太过生分:“别说你们了,就是我,今天也是寒假第一次见他的面!” 董轩崴三人可不是薛磊和陶星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青少年,成熟得很,对弓雨的一些活动以及和瞿旭曦的关系,多很了解,所以没过问弓雨的事情,一言带过后,六个人就进了歌舞厅。 维也纳歌舞厅的四楼,弓雨坐在旁边,看着正玩得起兴的五人,这倒也难得,薛磊和陶星一直在董轩崴三人面前拘谨,没想到这种场合下,倒也满放得开。 如果说道其他方面,薛磊和陶星可能还有些怯场,可这维也纳,两人正没少来,上初中那会儿,他们随着实验中学那群人没少来,刚刚被孙凤舞一激,是再也忍不住,和三人飙上了。 而孙凤舞和董轩崴还有孙怡然,却不在意两人的身份和彼此之间的不太熟,他们这次逃出来的就是为了好玩,弓雨人不错,和他们能玩到一块去,可惜平时成熟淡然惯了,唱了两首歌后,根本不和他们疯。 反倒是薛磊和陶星有点底子,能让他们尽兴。 弓雨感慨,几人的世界几乎是平行线,可此刻却交织在了一起。眼神不自觉的往孙怡然那边妙,长腿缩在沙发上,唱着一首穷欢乐和陶星飙着歌,一边还趁隙往自己红唇里塞一块薯片,传出一些嘎嘣嘎嘣的声音。 让弓雨想起了老妈和妹妹弓涵年前对她的评价。 嗯,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性格也是很极端啊! 孙怡然看到弓雨的目光,内心忍不住微微得意,不过旋而发现他更多的注意力,似乎是集中在自己长腿上面,而脸部表情也略带猥琐,立刻让她有些面红耳赤。 作为自己圈子的中心,平时打量观察她的人海了去了,她大多也都是置之不理。然而在弓雨的目光下,竟然有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些,甚至往身后阴暗处躲了躲,双腿自觉撤离弓雨的视线。 而内心却越发羞恼和怪异,为什么可以坦然别人的打量,偏偏弓雨的目光,竟然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呢。 “不行了,肚子撑不住,我得去趟厕所!”孙凤舞喝得啤酒得有一沓了,终于忍不住要放放水。 这也就是孙凤舞和董轩崴三人,薛磊和陶星早就去了好几趟了。 孙凤舞出门,不一会回来,就发现对面的包厢有些不对劲,里面传出阵阵呼喝声,三个女生红着眼刚从包厢里冲出来,就被门口面色阴暗的经理挡住。 大冷天的,经理还穿着热裤,将下身完美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冷漠威胁说道,“你们不想干了是吧?里面的人是老板请来的客人,你们务必给我陪好了,否则,除了差错,整死你们的可就不是我了!” 一个女生哭着腔,一脸委屈,上去就拉着经理的手,哀求着说,“赵姐,这些客人口味太重了,我和小琪身上都受了很重的伤,你能不能给我们换一换吧!” 孙凤舞知道这种场合,也见过不少,甩了甩手上的水,推门而入,正好一束灯光照在弓雨的脸上。 这三个女孩本来就是想换成弓雨这个包厢,借着缝隙往里望了一眼,正好看见正和董轩崴碰杯的弓雨那张淡笑的脸,两人渴望,其中一个却娇躯轻颤了一下,然后抹了抹眼泪,对脸色越发阴沉的经理说,“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赵经理立马翻书,成了笑脸,拍着小琪的肩膀道:“嗯。小琪就是最懂事,明白自己的处境,既然出来混,就应该明白其中的道道,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都进去吧,你们也机灵点,多奉承,多劝酒!” 另外两个女生惊愕的望着改了主意的同伴,被她拉着准备返回包间的时候还说,“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回去?这些人口味太重了,你看我身上紫一块青一块的,晚上回家都没法交代,等下你自己应付啊!” 一个突然义无反顾的要进入包间,另两个却畏缩恐惧,拼命拽着同伴往后拉,门还没完全关上,倒是被包间里,正闲聊的弓雨和董轩崴两人看得真切。 门突然打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爆炸头青年冲了出来。 “靠,你个贱人居然还敢跑。害我白白被他们看笑话!”他这么一说,后面包厢里又传来一片哄笑。 这一刻弓雨包间里正放着配乐,嘲笑孙凤舞耍赖,要罚他的酒,包厢里显得有点静悄悄的。是以对面传来的哄笑声中,弓雨判断出其中大概有七八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看到面前逃出来的三女,那青年扔掉手中的酒杯,顺手一耳光将中间正往上冲的小琪打翻在地,“跑啊,嫌我给不起钱啊怎么的!” 然后又给其他两女一人一个耳光,打趴在门上。 眼珠子又朝着小琪一瞪,小琪被打懵了,此刻注视着凶神恶煞的目光,“啊!”一声,护住自己的头。 那青年还待逞凶,就看到眼前一花,弓雨面无表情的站在他正面。 而身后的包厢里面,董轩崴和孙凤舞三人一脸苦笑,就在弓雨出门前,对他们冒出一句话,“这件事我管定了,你们帮不帮?!” 混蛋啊,你都这样问了,我们还能不帮吗? 看到如此理直气壮,要多管闲事横插一脚出去的弓雨,董轩崴等人的整个脑袋都大了起来。 他们不是没有同情心,更不是冷血,几人虽有点傲气,可比许多常人都要正直,特别是董轩崴,几年的从军生涯,他的一颗心红彤彤的。 只是他们什么身份?经历得多了,也比此刻同样有些冲动却没出手的陶星和薛磊两人要看得开,看得透。 这个世界很公平,也不公平,他们明白那三个女生的家境不好,出来做这个迫不得已,这令他们同情,却又可悲。想得到什么,就得等价付出什么,想出人头地方法有很多,她们却采取了这不可取的一种。 要帮忙,董轩崴等人当然可以出手,可帮得了这一次,下一次呢?帮得了这一个,三个,可其他人呢?甚至因为自己的突然出手介入,会给这些女生的今后留下隐患。 所以,不是不得不出手之时,董轩崴他们是不会出手的,最多回家后,将这种事情反应给家里,让那些长辈多留意,整治一下。 所以,弓雨发出那种话,让三人哭笑不得,贸然出手会打乱他们的计划,给他们的家长带来不便。 弓雨握着青年的手,盯着紧闭双眼认命似的趴在地上的女生,心中感慨万千,命运捉弄人,也说明自己的到来,掀起的飓风也越来越大。 周琪等着那能将自己打昏的手掌打下来,但是等了片刻,脸上除了泪水的凉意,火辣辣的痛感并未出现。抬起头来,他看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弓雨,受伤的心猛地一颤,眼睛就红了起来,泪水涌出,“对不起,我家里出了事!” 原来,地上被青年一巴掌扇趴下的女生,是弓雨的初中同桌,那个长相耐看,学习用功,却只能在中游徘徊的周琪。 弓雨如果没记错的话,周琪前世是考进了三中,学习平庸,可也没落到这步田地,高考虽不不理想,却也走了专科。 他不知道周琪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她走出这一步,可弓雨知道,这个原本应该平静生活的女孩,是因为自己重生才有了今天的不幸。 当然,其他人不知道,会说周琪意志不坚定,自甘堕落,可明白缘由的弓雨没法自欺欺人,退一步讲,即便真是周琪自身问题,作为老同学,倍加珍惜真挚情感的弓雨也会拉上一把。 周琪因为家里缘由,不得不辍学步入社会工作,其他工作来钱慢,根本没法解决她的困境,不得已来到维纳斯做这行。刚开始还抹不开面子,当个卖酒妹,后来禁不住经理的各种诱惑,也为了早日走出困境,才做了维纳斯的陪酒女。 第二百七十八章 闹事 更新时间:2013-11-12 今天遇到的这行人据说是泰卢市下来的,算是官商子弟,一上来就对她们三个又是掐又是抓的,周琪三人受不了,这才跑了出来。 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那追出来的蓬头青年虽说看弓雨穿着只是个高学生,不过他倒还有几分头脑,甩开弓雨的手,面容有些暴戾的说:“小兄弟,这事你要管”!?” 旁边的经理也知道这个蓬头青年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据说是泰卢市某位领导的公子,虽说不争气,却好歹有位厉害的老子罩着,让他们老板不得不巴结。 干歌舞厅这一行,最怕的就是三天两头被相关部门查来查去,打好这些关系是唯一出路。所以老板特意派她在这守着,一连给里面换了六波陪酒女郎,最后没想到还是闹出问题来。 赵经理此刻也没时间细想,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事情闹大,她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连忙上前劝住蓬头青年,又使劲儿推了弓雨一把,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打发弓雨这个毛头小子回去。 弓雨因为过年,又出来陪陶星和薛磊玩,所以穿着相较青春活力一些,再加上又被周琪这一档子事打破了心境,脸上也没了平时的成熟和冷静,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个血气方刚想打抱不平的青少年。 而董轩崴五人却知道,弓雨失去平静,表示他真正发怒了,平时很少见他如此。 弓雨纹丝不动,尽管此刻他没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可身体和身手早就锻炼了出来,又岂是这个四十来岁,早已经被酒色架空的老女人,能够动得了的。 歌舞厅的赵经理脸色发青,发作之前反而是蓬头青年一怒,推开赵经理,指着弓雨,“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教训女人你也敢插手!现在就算是你地头蛇你也得给我盘着!” 蓬头青年之前惊异,是见弓雨穿着打扮不俗,沉着冷静,在这种地方敢管这档子事的,想来在本地也有点实力。如果对方退让,他不准备和弓雨起冲突。 他没出息,可眼力劲还是有点的。 可没想到经理出面被扫,弓雨又强势不鸟自己,便让其失了面子,怒火战胜了理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在这,他也要办了弓雨。 弓雨根本不鸟蓬头青年,只是盯着那歌舞厅赵经理,一字一句的说,“你们胆子倒是不小,她们三位根本就才十六岁,居然敢让她们干这个!?” 这时门内又走出来五个小青年,眼看这种情况,有人站出来打圆场,也有人阴冷的朝着走出来的董轩崴那里扫视打量,特别是看到孙怡然后,那眼里的绿光就更加明显了,心中转着龌蹉思想。 那值班的赵经理能在这种地方干到经理,也是个泼辣的女人,铁青的瞪着弓雨,似乎要将公园头活吞下去,“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现在回房继续唱歌,我可以当什么也没看见!” 几人动手对骂之间,临近的几个包厢的门也被打开,从中陆续有人走出看热闹,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青少年。 弓雨将心思拉回来,又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我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是我的同学,你们居然敢逼迫她干这种事情,我就不得不做点什么了!” 如果只是弓雨自己,他也会如此做,却肯定没有有董轩崴一行人在这般底气十足。自己有瞿旭曦和王子文他们,这件事最后也能摆平,可好汉就要吃眼前亏不是。 现在有了他们三个,弓雨敢保证,即便自己将这里闹个底朝天,也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嘿嘿,自己到底还是仗势欺人了!扯虎皮拉大旗的事情,以前可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不过内心很爽,很过瘾! 周琪穿得有些裸露的娇躯一震,望着弓雨那张挂满淡笑的平静脸庞,以及不雄壮也不高大的身体,很平庸,可就是这个男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十足的底气,坚信对方一定有能力实现自己的话。 想到在那个小镇中学的学生生活,周琪的鼻子就是一酸,想到当初她作为班里中上游,带有几分优越俯视这个小男生时,那时候沾沾自喜和蔑视对方的自卑,与现在相比,是太渺小了。 听说他和班长白紫彤好上了,真的是郎才女貌呢! 歌舞厅的赵姓经理先是愣了愣,震慑于弓雨的气势和不知哪儿来的的底气,假装服软:“呵呵,这位小帅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来我们这儿工作的都是自愿的,没有任何人强迫她们。我们之间有误会!” 弓雨眼神变得冷了起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有意贬低你的智商?” 女赵经理听弓雨的说话行事,知道弓雨不是那么好糊弄了,色厉内荏的道:“告诉你,我们的一切行为都是合法的,你诬蔑我们可要当心祸从口出!” 赵经理阴冷哂笑:“小帅哥儿,我这里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可外面的保安却是没个轻重。特别是有人诽谤我们,下手更狠。到时候你缺胳膊少腿的,就算你家里有些势力,也翻不出多大浪花来,反倒是你在这里闹事,会给你父母带来不少麻烦!啧啧……” 女经理说完话看向那蓬头青年,蓬头青年就伸手一指弓雨,“在卢市,还没有哪一个能斗得过我们,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蓬头青年的父母是泰卢市市政委的,官虽不大,可好歹也是个副处级干部,认识的官员更多,比起弓雨这毛头小子自然眼睛长到脑门上,有着优越感,更是觉得在这卢市里无所不能,是人都得让着三分。 咬人的狗不叫,弓雨就怕这家伙阴冷,背地里捅刀子,那才让自己无处下手。 “原来这叫做闹事啊?还有你,算哪根葱,口气倒不小!”孙凤舞和董轩崴离开房门,身后跟着薛磊和陶星走了过来。 这时已经有几个面带痞子气的保安从楼梯处走了出来,碰巧的是有一个居然还认识弓雨,年前不久,弓雨在这里收拾一个泰西中学的学生,算是打过照面,当下心里笃定,这小子恐怕又来惹事了。 这几个保安走上前来,出乎意料没对弓雨几人动手,手中的棍棒挥动间,‘一不小心就将旁边的华丽装饰灯给砸碎了。那个认识弓雨的之前还是个小楼路,此刻俨然成了保安的头,皮笑肉不笑的,嘴角一扯,道,“灯都让你们砸成这样了,还不算闹事?” 保安知道弓雨有点来头,可在卢市再厉害又能如何?还能斗得过泰卢市下来的这几位衙内?上次就是因为他应付有方,才做了头,此刻他认清形势,当然要卖力的出头! 这时墙头的一件豪华包间门被打开,探出一张不耐烦的脸,张口就骂,“他奶奶的,大过年的闹腾个屁,还让不让人玩了?!” 弓雨眼睛一瞟,见到说话之人后,嘴角勾起一个邪笑,直勾勾的看着那张满不耐的脸,吓得对方赶紧将头缩了回去,门缝传来失措之声,“妈的,晦气,怎么又是他!” 孙凤舞本来就爱玩,此刻又占理,还不疯到天上去?顿时对那歌舞厅赵经理和那群戏谑的保安一笑,“我这人心忒好,为了你们不构成诽谤,我就帮帮忙!” 随即他一脚踹开旁边一个包厢的门,大摇大摆借题发挥就走了进去,内部的人此刻都在外看热闹,只有旋转的彩灯在地上打出的五光十色,还没散去的烟雾若隐若现,音响中传来舒缓的轻音乐,颇有情调,而孙凤舞就这样在身后无数迷惑和惊愕的眼神中,抡起沙发前的玻璃桌,朝着背投电视就砸了过去。 “碰!”的一声,火花四溅,刺耳的尖叫声从音响中传出,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刺耳声并未将众人从骚乱呆滞中拉回,孙凤舞用一根桌子腿将房顶的装饰灯砸得稀烂,然后返回走出来,从宝安手中抽出棒球棍,从墙头这头砸到墙那头,沿途的装饰灯和几个墙挂电视,都冒着青烟,成为承托他的背景。 末了回来时,还沿路踢着玻璃渣,一边很悠闲的拍拍手,刚才面对弓雨的那副苦笑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比衙内还要衙内,转头对弓雨说道,“你想管,我们就陪你,我们这些二代、三代也是有血性的!” “你他妈的这是在找死!”那蓬头青年再也忍不住了,抢过保安手里的棒球棍冲了过去,虽说孙凤舞砸的纳爱斯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过当着他的面这么撒泼,就是毫不将其放在眼里。 董轩崴这一刻叹了口气,没想到在部队中是精锐中的精锐,保家卫国,冲锋杀敌的他,今天居然要面对这种官家子弟。 身体往前一挡,将孙凤舞罩在了身后,左手伸出,稳稳抓住棒球棍,然后一个扫堂腿,就将其摞翻在地,左手手腕一翻,棒球棍打着旋,在蓬头青年脸上蹭了一下,便听到杀猪一样的嚎叫。 第二百七十九章 蝴蝶扇起的飓风 更新时间:2013-11-13 闪烁的斑斓灯光消失,场中看热闹的众人也反应过来,从蓬头青年包厢中出来的一个青年,染着红发,眼神惊异不定的盯着董轩崴和孙凤舞,再看看穿着一件卫衣悠闲靠在不远处门上孙怡然,更是犹豫。 最后望了望摔倒在地的蓬头青年,红发青年咬了咬牙,悄悄退回了包厢。不过一分钟,便从包厢中跑了出来,在正发怒准备指挥保安动手的赵经理耳边低语了几句,居然让后者怒气全消,一个劲儿的讨好陪着笑。 红发青年说完,也不管地上的蓬头青年,更不敢和董轩崴几人对视,躲躲闪闪的就进了包厢。 “咳咳……”红发青年走后,赵经理站出来,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略带心虚的看了董轩崴和孙怡然三人一眼,转身对弓雨说道:“这里面确实有误会,我们并未逼迫你这位同学,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赵经理还想解释几句,可见弓雨的脸色越发难看,赶紧改口:“既然小琪她现在不愿意了,那你就将她们带走吧,从今往后,她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弓雨略带玩味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包厢,还有在哪里略有所思的董轩崴和孙怡然他们,很平静的点了点头,脱下外头给周琪穿上,就往外走。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怜香惜玉的嘛!”走出歌舞厅,孙怡然阴阳怪气的对走在前面的弓雨说道。 弓雨此刻也没心思跟孙怡然斗嘴,这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先送我同学回去,改天再聚!” 孙凤舞耸耸肩,有些悻悻然,表示无所谓:“只能这样了,本来还以为会能活动活动筋骨,没想到这里有聪明人!” “你先送你同学回家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留下任何后患!”董轩崴相较孙凤舞和孙怡然,就稳重了许多,交代一句后,就上了奥迪。 “你们也等我一下!”弓雨说完,就向站在一旁的周琪走去。 “对不起……”周琪望着站在面前,脸色平静,眼神波澜不惊,既无鄙夷和轻视,也无怜悯和可怜的弓雨,一下子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弓雨静静的看着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周琪,一言不发,既无责备,又无说教,只是在想,自己的重生,到底哪个缓解影响到了她。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爸爸八月得了重病……卧床静养,需要高额的医药费,我妈妈……是泰卢市惠德大卖场的层管,可因为几个月前经营不当,需要大批裁员导致我妈妈下岗,压力过大的她,也生了重病。为了他们,我不得不……辍学……” 听着周琪断断续续的述说个中原委,弓雨才猛的想起,惠德卖场,不就是瞿旭轩名下的卖场吗?前一阵子因为珠宝业务被瞿旭曦两人阻击,亏了不少,许多卖场都只能艰难维持。 只是弓雨没想到,这件事会波及到周琪一家。 此刻,弓雨有些迷茫了,自己救了瞿旭曦,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以及她身边人的命运,而她身边的人,进一步影响到更多的人! 这一系人命运的改变,归根结底,都是弓雨这只蝴蝶扇起的空气波动引起的。其中有喜剧,可也有悲剧,喜剧还好,可悲剧呢? 弓雨不知道他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些,是该想法弥补,还是顺其自然?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自己又不是个高尚纯粹的人,也没什么宏伟高远的志向,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忧国忧民了呢?弓雨自嘲一笑,还是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为妙。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是如意的,都会或多或少经历些磨砺,我无法评价你的选择到底对或者错,只要你过得了心中的那道坎,做到无怨无悔就行。不过我得提醒你,人生的选择只有一次,在你下决定之前,要细细考量,反复拷问内心,然后才能心无旁骛的去做好!” 弓雨不知道这番话在周琪听在耳里是苍白无力,还是振聋发聩,不过当下,他做不出任何承诺和实际帮助,只能略表劝慰。 “回去吧,陪你爸妈好好过个年,然后睡个好觉,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弓雨拍了拍周琪的手臂,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她送上了车。 盯着从车窗往外看的周琪,脸上挂着的晶莹泪水,在寒冬的白色阳光下,透出一个直透人心的凄凉。 这股凄凉,让弓雨心中堵得慌,很想发泄,却发现满世没有一个可以述说之人。 薛磊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弓雨肩上:“嘿,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呢?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处处留情了,咱学校就有三个了。不过说真的,这个可比程玲、白紫彤差远了!” “滚!这是我初中的同桌!”弓雨没好气白了薛磊一眼,这哥们满脑子不健康,都瞎想些什么呀! 陶星推着单车过来,脑子中还盘旋着刚才歌舞厅中女经理的最后服软:“弓雨,最后歌舞厅和那些人怎么都服软了呢?” “你们和董轩崴他们也见过几次,对他们的身份多少有些猜测吧?!”弓雨接过单车,反问陶星和薛磊。 薛磊和弓雨一个班,在一中听过不少关于董轩崴他们的传闻:“嗯,他们身上有股寻常人家孩子没有的气度,每次和他们相处都有些拘谨,应该是官商子弟,而且还是很得势的那种吧?!” 陶星也不笨,想得到关键之处,可他不相信这么快,董轩崴他们就出名到这种地步:“不过他们不是住在泰卢市吗?纳爱斯的人应该不认识啊?!” 而且,他和学校的一些人有接触,知道纳爱斯的背景也深的很,真要是碰起来,董轩崴一行人不见得能占到便宜。 “纳爱斯的人不认识,可有人认识啊,那个包厢中应该还有几个人,而且是泰卢市的,认出了董轩崴,不想将事情闹大,这才放手的!” 弓雨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全失,不确定包厢中有几个人,可耳朵的听力早被改造好了,外面对峙的时候,他清楚听到了包厢中说话的悉索声。 陶星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想明白过来后,不忿道:“这样呀,对方斗不过咱们,如此算便宜对方了!” 他还正为自己刚才没出手而追悔莫及呢! “这种结果就不错了,董轩崴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不可能为了这么点事情就动用家里的关系,给长辈带来麻烦!”弓雨明白董轩崴他们的难处,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接他们的势。现在周琪和纳爱斯解除关系,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这种牛鬼蛇神,只要不惹到自己,弓雨不会动手和他们过不去,他们有他们的生存之道,也自有人回去收拾他们! 董轩崴的老子才刚来泰卢市不太久,脚步都不一定站稳了,现在跟人家硬碰硬,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结果。 弓雨可是从董轩崴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听出,这位新来的泰卢市市长,日子可是不太好过。 而且,对方也不一定会为了自己跟人家硬拼! “今天就先这样吧,我现在要去泰卢市去拜年,等几天再去找你们!”时间也不早了,此刻已经是下午两点,弓雨心中有事,准备去找瞿旭曦她们商量一下。 和薛磊陶星分手后,弓雨搭车先去找了郭掌柜,想问问元青花修复得怎么样了。 “郭老,小子在这里给您拜年了!”弓雨到郭掌柜家,进门就拱手拜年,进去了才发现,刘仁义和宋老板都在着,赶紧拱手作揖:“呵呵,刘哥和宋老哥也在呀,小子也给你们拜年了!” “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小家伙也新年快乐啊!”刘仁义和宋老板都站起来,向弓雨回礼,郭掌柜忙将弓雨引入座。 弓雨笑着入座:“我有什么让您几位念叨的,该不会是想我手里的烟丝了吧!”想起上次这几位争夺烟丝的场景,弓雨还觉得好笑。 “烟丝自然是要想的,不过我们更佩服你的眼光和胆识,你广州之行大获全胜,我们可是全都了解了哟!”刘仁义会心的看着弓雨说道。 刘仁义不佩服弓雨就不行,瞿旭曦和董菲娟的全力支持早就知道的了,只是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就能够得到王子文的信任,在赌石界一起干出那么轰动的一件事。 “那都是运气和王哥他们照顾我的!”弓雨谦虚几句,就将话题转移到了今天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上:“郭老,元青花的修补没问题吧?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你尽管提!” “这就是你今天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吧?元青花大体上修好了,不过还有些细节要处理,你七号过来取吧!” 郭老爷子想起那件元青花,和弓雨获得的经过,便又是一阵感慨,这运气好的,真不是一般人能挡得住的。 第二百八十章 一波三折 更新时间:2013-11-14 弓雨见时间差不多,正准备起身去找瞿旭曦,门外就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呵呵,郭老爷子,小女子登门给您拜年来了!” “哟,你们几个真是巧,这给我拜年都赶到一块了!”郭掌柜迎进瞿旭曦,笑呵呵的对身边的弓雨和刘仁义几人说道。 弓雨也一笑,站起来拱手道:“曦姐,我还准备去找你呢,小弟也给你拜年了!” 郭掌柜让大家一一落座,叙了会儿旧,喜悦难抑:“今天是开年第一天,你们几个小辈给我老头子拜年,喜气洋洋的,咱就借这个日子,办件事,沾沾喜气!” “什么事啊,瞧把老爷子您高兴的!”瞿旭曦笑靥如春风的问道。 “我前段时间买了块和田籽料,今天你们大伙帮我看看!”郭掌柜说着,已经起身去里屋了,不过一小会儿,就抱着块双掌合抱大小的黄色石头出来了。 弓雨也来了兴趣,郭掌柜说的籽料,就是软玉的毛料,他听说过,可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软玉解石。他仔细的观看着籽料,可惜啊,弓雨的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消失了,凭他的眼力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 弓雨知道,这和田软玉籽料的黄色,在行当中称之为金色,可并不是所有黄皮子都能称之为金色,需要那种细腻度、艳丽度以及光泽度都达到一定水准的淡黄色,才能叫做金色,它也是众多皮色中比较昂贵的一种。 从看过的书籍中弓雨知道,决定和田玉籽料价值的因素,不仅仅只有里面的玉质,表层的皮子也是个极为重要的东西,近现代一般的情况,制成雕件或小样把玩饰品的和田玉籽料,往往都是带着皮子卖的,不会刻意把皮子消掉,那样反倒会影响和田玉的整体价值。 还别说,在郭掌柜用强光灯照射下,弓雨发现真有点金光闪闪的样子! 这是一块大约两公斤多,呈不太规则的球形的籽料,郭掌柜放着时,下面还垫了一个凹槽木板,防止滚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灯光下,它表面荡漾着的金色光芒带着特殊的柔和圆滑,你从皮子上找不到一丝杂质,甚至弓雨都没发现翡翠毛料中的那种凹凸不平,细腻滑溜,色泽均匀,整个球上下金色深度大致相同,没有任何一点翡翠毛料中的鲜和蟒花斑,这种皮子,在软玉行业中堪称完美。 这块籽料,光看卖相,弓雨找不出一丝瑕疵,就是不知道内里情况如何。 “郭老,”弓雨也安奈不住好奇和兴趣了,指着那块金色籽料道:“我看这块籽料的表现很不错啊,肯定不便宜吧?” “这种籽料,现如今很难得了,人家老板收上来就很贵,我买下来可是足足花了三百万呢!”郭掌柜笑眯眯的说着,丝毫没有为花去三百万心疼。 “我的个乖乖,这籽料不比顶级翡翠毛料便宜啊!”弓雨咋舌,“那想来其中的玉也不错了?” “呵呵,小雨,郭老玩得虽杂,可对软玉却十分在行,老爷子没少在这个行当中捡宝!而且这种大小的籽料,已经是很大的了!”瞿旭曦笑着解释,捧了郭掌柜一句。 和田玉籽料跟翡翠不同,如果一块两公斤的翡翠毛料,那基本算是最小行列了,因为翡翠料子就埋在地下,别说几斤了,几千上万斤的也不是没有,可对于在河床里埋着的和田玉来说,两公斤可不算小,甚至可以称作很大,毕竟,一般的和田玉籽料都是几十克的居多,没有太大的。 重量大,皮色好,形状顺,所以价格才高。 “瞿丫头就不要在这里奉承我了!郭掌柜今天心情好,居然生了教导之心,指着那块金皮子,一点点给弓雨解释起来道:“这皮色现在市面上很少见,一般的黄皮子、橘皮子无论是分布还是亮度,都达不到。” “红皮子底下的玉质,往往青的占了绝大部分,很少会有白玉,而洒金皮子底下的玉质,可是现在玉石界公认最白的玉质,金色皮子,百分之九十都会出白玉。如此色泽的料子,真的是难得的好料!” “所以,花三百万,我认为是值得的。当然,神仙难断金香玉,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还要解开才知道,我打眼也是有可能的!” 郭掌柜可不敢把话说死,否则等下解石赌垮了,就真的太丢人了,不过凭他多年玩玉石的经验,赌垮的可能不大。 刘仁义有些猴急的说道:“郭老爷子,我们都略知皮毛,你还是开窗给我们见识见识吧!” “你呀,这耐性还不如小雨这小娃娃!”郭老爷子笑骂着,却已经挽了挽袖子,准备动手了。 郭老爷子找了块厚点的布垫在地面,待金皮籽料放到上面,用脚踩住,取过刘仁义早就准备好的切割机,试了一下,还算顺手。 弓雨一眨不眨地盯着郭老爷子的动作看,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说不定自己今后兴趣来了,也会弄两块玩玩! 瞿旭曦和刘仁义三人也是集中精神看着郭掌柜,这赌石,玩的就是这只能感觉。 郭老爷子却比较放得开,对于这块金皮子,他是有八成把握的,在他看来,这块籽料根本不可能会出现意外。转起切割机,老爷子在金皮籽料的右上角选了一个位置。 吱啦吱啦,弓雨发现郭掌柜年纪虽大,可手腕却非常稳,他尽量不让机器打滑,一点一点地落在料子的皮色上。 弓雨看得出来,和田玉的解石和翡翠解石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翡翠毛料解石,必须是把表面杂质和石头层剥离得干干净净才算圆满,才算完成最后的工序。 但赌玉却并非这样,切籽料时,只需要开一个窗口看清里面的玉质如何就完全可以了,并不要把皮剥干净。如果像这块洒金料一样,外形很正很圆很规则,那么根本不用雕刻,直接就能上拍卖做摆件,如果形态稍差或者里面料子有异,那还得需要雕刻掩饰,才能正式作为饰品或雕件卖。 弓雨观察了一会儿,才明白郭掌柜的目的,是只开一个三十度角的斜窗口。 吱啦吱啦…… 吱啦吱啦…… 很快的,齿轮渐渐深入玉料皮层里,带下来一层薄薄的洒金皮。 刘仁义果然猴急,立马就叫唤起来:“出来了!出来了!” 宋老板也对这块卖相很不错的料子感兴趣:“喔,看看是什么!” 弓雨和瞿旭曦也都屏住了呼吸,直勾勾地看向了切面。 郭老爷子关掉切割器,用手指肚抹了抹切面上的粉末,可看了一眼后,眉头却深深地拧到了一起,这一刀说薄也薄,说不薄也不薄,居然没有见到玉肉,切面看到的还是那层洒金皮,只是色泽浅了许多。 瞿旭曦算是看出了点门道:“皮子这么厚?” 这个时候宋老板也看出来了“不过能看到白玉了,青玉做衬的话,颜色不会这么浅。” 这一刀算是小小的擦涨了,不过弓雨发现郭老爷子似乎没那么在意,呼了口气,再次拿起切割器,控制着力度继续按照方才那个厚度切下一刀。 讲到底是老的辣,这份沉稳,如果没有作弊器,弓雨是拍牛马也不及啊! 吱啦吱啦一一一一一一 “小雨,仔细看,这刀最关键了!”这会儿,瞿旭曦还不忘点拨弓雨。 “是啊,成败就看这一刀了。”宋老板也点头附和。 果然,在洁白的灯光下,雪白色的玉肉渐渐展露出痕迹。 然而还没等郭老爷子高兴,让弓雨几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出现了。 一刀落罢,洁白的切面上竟然有一道灰色的痕迹漂浮在那里,又像是杂质,又像是咎裂,简直如同汤锅里的一枚耗子屎,太恶心人了。郭老爷子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表现如此之好的料子,怎么可能有杂质!? “这……”瞿旭曦和宋老板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弓雨此刻再不懂,也明白这块籽料出问题了。 “唉,可惜了啊!”刘仁义惋惜道。 瞿旭曦也走前一步,安慰脸色不好看的郭老爷子:“郭老,您没事吧?” 郭老爷子没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几人,刚才还信誓旦旦地指点迷津,可现在这块……郭老爷子有点头晕,怎么不但有裂还有杂质?不可能啊,郭老爷子不相信自己老眼昏花到了这种地步。 赔钱还不要紧,三百万他赔得起,可当着这么些小辈,这个面子可丢不起! 弓雨越想,心中多了几分不甘,大骂了这金皮籽料几句,心一狠,咬着后槽牙转起切割器,就狠狠往下又落了一刀。谁也没想到的是,切面的景色霍然一变。 原本那脏兮兮的裂纹,居然被一下切没了,是的,没了,屁也找不见了,剩下的全是细密白洁的玉肉,而且,玉质表面油油腻腻的,好像是抹了层色拉油一般,不透明,但很润,很有光泽,很白嫩。 第二百八十一章 分石 更新时间:2013-11-15 “我去!”刘仁义瞪大着眼睛,声音走样叫道:“今天真是鸿运当头,居然是羊脂玉!?” 宋老板也仔细盯着那切开的窗口,叹道:“怪不得郭老爷子非要今天解,这是早就算好了啊!” “啧啧,羊脂的啊,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个的呢!” 弓雨是第一次羊脂玉,仔细观看,想找到些和寻常软玉不同之处:“这就是羊脂玉啊,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羊脂玉,和田白玉里最名贵的顶级品种,也是所有玉石里最昂贵的一类玉。它并不是那种很吓人的惨白,而是很有韵味有深度的油润白皙。 摸着那滑腻腻的切面,郭掌柜心头大定,可脑门子的汗却又细又密。 此刻他也算是弄明白怎么回事了,那杂质和裂纹肯定是玉料在河底挂皮之前或挂皮之时留下的一丝浅浅的痕迹,并不是渗在玉料里的,只是浮在表面,一切就掉。 自己这一刀切下去,也够撞大运的,四面八方无数选择偏偏中了,这才造成了这一惊心动魄的画面。 甩了甩手腕,郭老爷子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虚脱的感觉。 唉,自己真是老了,不比当年年轻那会儿,一块三百万的极品籽料,居然能让自己这样,似乎这种寻找刺激的事情是真不能干了! 弓雨从未见过羊脂白玉,却明白这玩意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开出来的,它在软玉中的地位就好比翡翠里的玻璃种,鸡血石中的大红袍,大部分人赌玉赌了一辈子都没有开出过羊脂,可见其珍贵和价值,绝不是一般二般的白玉可以相比的。 大伙儿见郭掌柜开出羊脂白玉,自然替对方高兴,可也羡慕嫉妒恨得很,明知道郭掌柜不会卖,还是忍不住心痒痒:“郭老爷子,你这料子卖不卖,要不你开个价?!” 刘仁义见宋老板开口了,怎肯落后于人:“就是,郭老,你玩玉玩了这么些年,相比有些存货,让给我们如何?!” 瞿旭曦也心动,可她七窍玲珑心,自己也曾经赌过石,理解郭掌柜此刻心情,知道除为了赚钱的纯粹商人,开出这种极品好料,是没几个人会卖掉的。 果然,只见郭掌柜淡笑摇头,指着宋老板和刘仁义:“你们几个小辈,这种事情对赌石之人而言,一辈子都难得一回,就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弓雨深以为然,自己先前要不是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作弊,凭真本事几乎不可能挑选出那些极品翡翠,甚至是输得只剩下小内裤的情况都会十之八九出现。 “郭老,能不能让我上手看看?”弓雨抬头向一脸笑容的郭掌柜问道。 “呵呵……”郭掌柜摆了摆手,玩笑道:“只要你不打它的主意,随便看!” 弓雨翻了翻空空的布袋,摊手瘪嘴:“小子囊中羞涩,这玩意可买不起!” 弓雨的这话,可是引来瞿旭曦和郭掌柜等人一阵白眼,这小子哭穷呢,广州之行才过去几天,就你一不吃喝玩乐,二不搞事业的,挣得那些钱都到哪儿去了。 郭掌柜和刘仁义不清楚弓雨在广州赌石到底赚了多少,可最保守估计几千万,他们还是心中有数的,毕竟最后一次大动作,现在赌石圈都传遍了。而作为临近人,瞿旭曦和王子文也没瞒他们太多。 弓雨可不理会几人的白眼,假装没看见,走上前去双手捧起籽料,低头爱不释手地摸着金皮羊脂玉那斜切面的白嫩玉肉,冰凉却温润,滑嫩而富有质感,给他极美的感受。 从前弓雨为了快速修炼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寻找翡翠时曾接触过软玉,和那时相比,此刻弓雨才发现透明清澈的翡翠虽含有灵气甚多,可软玉温润,内敛,含蓄,尤其是在这和田羊脂白玉身上,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甚至弓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舒服了些。 众人穿着欣赏了一番后,郭掌柜才将金皮羊脂白玉收好,出来时,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个小尼龙袋子。 郭老爷子打开袋子,颇有点兴奋的说道:“今儿运气不错,咱们几个就好好玩玩!” 郭老爷子的话激起了弓雨的兴趣,走过去随手拾起一块圆不溜秋的碧绿色皮子的和田玉,碧绿皮子的资料没有金皮子那么少见,也没它那么显眼,算是和田玉中常见的了。 郭掌柜既然都发话了,瞿旭曦和刘仁义三人也走过来凑热闹,各自拿了块和田籽料,取出的都是墨玉。 碧玉和墨玉从某种角度讲是跟青白玉差不多一个档次的,很难说谁更值钱,具体细分还要看形态色泽和大小,但上好的碧玉,虽比不上羊脂玉的价格,却也跟好点的白玉差不了多少,而青玉呢,产量太大,相对要价低一些。 宋老板大体浏览了一边袋子中的籽料,有些不解:“郭老爷子,我看你这些料子说不少好,可也不差啊,从哪儿淘来的?” “呵呵,上次去扬州城进货,恰好路过一个软玉交易市场,就进去看了看,这些料子都那金皮和田籽料的搭头,买的便宜!”一提这事,郭老爷子就来了兴致,刚刚开出羊脂玉,赚了个满盆金箔,这些碧玉、墨玉都相当于白赚的。 弓雨和瞿旭曦呵呵一乐,郭老爷子的这种心态两人太明白了,似乎在广州的时候,他们就没少经历。 刘仁义被郭老爷子说得心中直痒,也不顾不好意思了,开门求情:“不行,郭老,我受不了了,您务必转给我两块,让我过过手瘾!” 郭老爷子却脸一板,佯装生气:“这是什么话,今天这些这些籽料你们随便解着玩,真出货了,我一人送你们一块!” “别别别,这怎么好意思……”瞿旭曦几人赶紧推辞。 郭老爷子却不退步,直接一言拍板:“今儿你们来个老头子拜年,我高兴,这些就当是给你们的压岁钱,就这么定了!” 瞿旭曦几人对视苦笑,不过老爷子发了话,他们也不好反驳,大过年的,这些石头虽说值个几十万,可比起那块羊脂白玉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也不好为了这点小事坏了大家的兴致。 弓雨倒是跃跃欲试,可这玩意没玩过,现在也没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有些犹豫,正好这时,刘仁义站了出来,搬起一块碧玉,开始解开了。 吱啦吱啦,碧绿色的皮子边缘顿时被切掉了一厘米多,露出玉肉。可里面的场景煞是有些难看,碧玉的颜色并不正,稍显浅薄了一些,而且内心好好多白色斑点,被点污了,甚至还有一条白色条纹。 再切了几刀,也还是这样。刘仁义垂头丧气:“这就切垮了?” 郭掌柜笑呵呵的宽慰道:“第一次解石,都这样,再找一块试试!”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刘仁义腆着脸一笑从小袋子中再次拿出一块碧玉籽料,将切割器朝其上一按,顺着边角上一处颜色最深的皮子下了刀。 刀起。刀落。 碧绿色的上好玉肉一下就露出来了。郭老爷子眼睛一亮:“呵呵,这不是就涨了吗!” 弓雨几人也看见了,瞿旭曦笑道:“刘哥的运气不错嘛,这种颜色的碧玉太少见了啊。” “呵呵,这都是郭老爷子选的料子好,我只是个执行者罢了。”刘仁义摸着鼻子干笑两声,这开出了碧玉,一解心头之痒,刚才的郁闷全扫而光,立马拍起郭掌柜的马屁来。 “这话我爱听,老头子我说话算话,这块碧玉就送给你了!”相玉的本事,也是郭老爷子一大得意本领,听刘仁义这样说,自然是喜笑颜开。 “那就谢谢老爷子你这份压岁钱了!”刘仁义将碧玉放一旁,将切割机递给旁边的弓雨:“下一个你来吧。” 弓雨还想让让,可宋老板已经将一块碧玉搬了上来,也只好开始解石。 弓雨虽没解过软玉,可翡翠毛料解过不少,有样学样,只见他把皮子里露出的玉肉修磨了几下,弄得平平整整,然后又往周围的皮子那边切了切,小心翼翼地让绿色延伸出去。 软玉解石可不是翡翠那种硬玉解石,掏内部,软玉没有真假之说,只有品质好坏之分。弓雨见差不多了,便停了手。 “呵呵,小雨虽然是第一次玩软玉,可这手法很不错啊!”郭老爷子感叹道:“这料子也不错。” 往料子上看,顶端的那抹碧绿正是最顶级碧玉的颜色,光溜溜的,中间没有驻孔,没有咎裂,甚至连黑斑也没有,漂亮极了。这块料子重量很足,或许够不上雕刻一个笔筒的料,但一个大点的雕件还是没有问题的,这样色泽和玉质的上好碧玉籽料,现在市场上已经很难看到了,珍贵的很。 “他呀,这都是玩翡翠毛料玩出来的经验!”瞿旭曦也怕有夸弓雨之嫌,直接说道:“不过手法再好,也需要籽料争气,郭老你这相玉的本事,我是真的服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直面问题 更新时间:2013-11-16 “呵呵,我老头子再厉害,也比不了你们在广州的大动作呀!”被几人连续夸赞相玉本事,郭掌柜自然高兴,“小雨,我老头子说话算话,这块料子今天就送你了。瞿丫头,下一个你继续吧!” 弓雨倒有心拒绝,可见刘仁义都收了,瞿旭曦也连给自己打眼色,只能厚着脸皮收下了。手指轻柔的从碧玉切面划过,感受着传来的阵阵温凉,弓雨心道:郭老爷子还真够大方的,这一份压岁钱就值个百八十万。 看着弓雨很平静淡定的把玩着漂亮晶莹的碧玉,瞿旭曦冲其眨眨眼,才回头对郭掌柜道:“那晚辈就献丑了,开不出来东西,郭老爷子可不能失望。” 说罢,她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精光,接过宋老板递过来的一块墨玉。 “呵呵,你放心,只要你手气不是太差,都能解出一块的。”郭掌柜被瞿旭曦的话逗乐了,哈哈大笑。 听到此话,瞿旭曦和弓雨才明白过来,郭老爷子对自己的这十几块籽料早就心中有数,这是变着法儿给大家压岁钱呢! 这老爷子,也真够大气! 瞿旭曦四人陪着笑,她也操起切割器,寻找好位置后,用力压下刀。瞿旭曦对解石很了解,可操刀的情况不多,手法比起弓雨就略显生疏了。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七刀过后,这块个头的墨玉籽料被分成了许多段。 “唉,情况似乎不太好啊!”刘仁义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块墨玉籽料。 郭老掌柜也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嗯,切面脏了,不值钱。” 瞿旭曦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可积极性却没有之前那么高涨了,兴趣缺缺的模样。 “小丫头不要垂头丧气嘛,我这里还有不少籽料呢。(..info好看的小说)”郭老爷子本意就是让大家乐呵乐呵,见状,急忙让弓雨递过一块墨玉,希望给瞿旭曦能有所斩获,可切着切着,让郭老爷子本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块籽料居然是寻寻常常的墨玉颜色,没有什么特别,估计也就值一两万块钌,又擦跌了。 郭老爷子心中大呼不应该,这块墨玉籽料是他仔细挑选过的,最不济也应该价值十多万啊! “事不过三,小丫头你解开这块试试!”郭老爷子这次也坐不住了,亲自从小袋子中挑选了一块,递给瞿旭曦。 “算了吧,郭老爷子,我今儿手瘾也过了,还是把这机会让给宋哥!”瞿旭曦可不是没见过世面,也不是小心眼和跟人较劲的人,这会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刚刚失了平常心,看见刘仁义和弓雨都擦涨了,自己的兴奋也被带到了极限。 “我老头子可是说话算话的,你还没擦涨一块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郭掌柜去不乐意,板起脸来,硬塞给瞿旭曦。 弓雨在一旁帮着腔:“嘿嘿,曦姐,郭老这是赶着给我们送压岁钱呢,你不接受,倒让他老人家不好意思了!” “那好吧,我再试试!”瞿旭曦冲宋老板和弓雨无奈一笑,只能继续解石。 吱啦吱啦,瞿旭曦在几人的注视下转起机器,从籽料的侧身位置选了一个地方,稍稍开了一个小窗口。由于是在家里解石,回音非常大,郭老爷子和刘仁义、宋老板都是堵住了耳朵,弓雨倒没有耳朵,而是瞪着双眼仔细看墨玉的变化。 嗖地一下,原石表面被瞿旭曦切掉了一块皮拳,下一刻,在弓雨和刘仁义等人略微惊讶的视线下,一抹墨黑色从石头缝里跳了出来,墨色鲜浓,乌黑光亮,不是灰黑,不是紫黑,是那种行里称为“黑如纯漆”的墨色,仿佛泛着油光一般,这类色泽的墨玉可是和田玉里的上品,非常少见。 弓雨笑嘻嘻的侧头对瞿旭曦说道:“曦姐,我就说了嘛,郭老爷子赶着送压岁钱,这墨玉可是极品。” 瞿旭曦拍拍手放下切割机,白了弓雨一眼,笑盈盈对郭老爷子道:“郭老爷子,你今天送出的这几份压岁钱可不少,您老不要心疼才好!” 郭老爷子被逗乐了,笑道:“看着你们几个小辈,刚刚又解出了羊脂白玉,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我就多谢了您老了!”瞿旭曦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墨玉,忽然冒出了一句:“郭老,你看这墨玉值多少钱?” “你呀,这是跟着董丫头久了,居然也沾上了几分俗气!”郭老爷子笑骂一句:“而且凭你的眼光,看不出这东西值多少钱?不过这几年软玉矿脉越来越越少,软玉价值也越来越高,波动很大,这块墨玉最少值百多万,如果你将其加工成花瓶之类的摆件,过上两年再出手,翻出两三倍也是不在话下的。” 瞿旭曦放好这一大块墨玉,虚心问道:“郭老的意思是说,软玉今后会越来越紧俏,现在囤货大有可为了?” “小丫头,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也知道你和王子文那小子关系不错,可我奉劝你一句,这玩意和翡翠还不一样,你要想做这门生意,必须和那些大矿脉主有交情,资金也得雄厚,你公司的路子铺的很宽了,可不能乱来!”郭掌柜人老成精,瞿旭曦一张嘴就知道她的主意,可软玉要想做大做好,需要的资源比翡翠行业要大得多,才好心劝解。 瞿旭曦赶紧虚心接受:“呵呵,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不会乱来的……” 郭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瞿旭曦,对一旁的宋老板道:“好了,小宋,下面到你了!” 瞿旭曦心中有那么点想法,可翡翠珠宝行还没落实,虽然资金可以筹集,人脉也可以让王子文想想办法,可这里牵扯到的事情不少,需要从长计议。 宋老板也没客气,从郭老爷子的小袋子里取了五块籽料,在第五块时终于切出了一块墨玉。 自然,弓雨和瞿旭曦三人也没忘了郭老爷子的话,尽兴,将所有的和田玉籽料,十三块都给切开了,总共擦涨五块,三块墨玉,两块碧玉,弓雨三人人手一块后,郭老爷子自个儿还留了两块。 “呵呵,郭老,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带收拾好地上的一摊,瞿旭曦站起来,准备告辞。 郭掌柜收拾好剩下的一块碧玉和墨玉:“嗯,伟杰他们也快回来了,你们路上小心点!” 弓雨出来和刘仁义、宋老板分手,和瞿旭曦坐在车上,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曦姐,你们的卖场现在怎么样了?” “嗯?”瞿旭曦正要发动汽车,闻言忽然盯着弓雨好一阵猛看,眼中满是疑惑:“嗬,难道太阳今儿打西边出来了?我记得某些人以前可是躲都来不及啊?” 弓雨摸着鼻子,干笑道:“嘿嘿,这不是忽然良心发现嘛,感觉你们太累,想关心一下!” 瞿旭曦足足盯了弓雨一分钟,才收回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神,“有什么事情说吧,咱们之间还用得着如此客气?” 弓雨这臭小子,瞿旭曦太了解了,是那种只要宇宙不毁灭,任你外面烽火连天,还是天崩地裂,他都会躲在芸芸众生中过自己小日子的闲散人。 这儿破天荒的问自己公司的事,肯定是有事情了,而且还动心了,下了天大的决心。 “曦姐,你们卖场现在还招人吗?”弓雨想起周琪那张挂满泪痕的平静的脸,实在无法漠视,最后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了,忽然问这个问题?难不成你还想去实习实习?”瞿旭曦有点好奇,据她了解,弓雨的亲戚中,不说事业有成,可至少也有份不错的工作。 “我一同学,父母原本是瞿旭轩卖场的员工,可前段时间不是因为和你们竞争火拼失败了吗?大裁员,他父母……” 弓雨简单将周琪家里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让自己到来而引起的历史变动,回归到正轨,大趋势不能改变,可周围这些小家庭的命运,弓雨总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内心好过些。 瞿旭曦考虑了一会儿,便有了决定:“这样呀,一两个人倒是能插进去。不过这种事情你直接跟叔叔阿姨他们说不就成了吗?你知道,卖场我们都是直接承包或者卖给别人的!” 弓雨看车窗外人人都挂着过节欢乐的笑容,解释道:“这种事情我自己和他们说不好,而且这里面有可能不止牵扯到一个两个!” “你是说……”瞿旭曦脸上写满了诧异,不小的弓雨的脑瓜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想法。 “嗯,随着瞿旭轩那边的不断失利,卖场会亏损越来越大,甚至最后会倒闭。可其中有大部分人从第一份工作都在卖场干,再让他们出来找工作很难找啊!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人,原本都可以算是曦姐你们公司的员工,现在他们落到这步田地,曦姐你是要付一定责任的!” ps:好久没吆喝了,小义出来吆喝几句,求求票!!!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更新变少了,可我一定会坚持下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 解决方案 更新时间:2013-11-17 弓雨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人生充满了变数,没有任何人要对其他人的生活负责,他的重生只是变数之一。(..info) 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原本应该幸福美满的家庭,却因为自己的重生而变得支离破碎,弓雨如果不做些什么,他是在良心难安。 他不求自己能够对他们保驾护航,可至少要让自己重生对他们的影响降到最低。 弓雨的话虽说有些重,可瞿旭曦心里在听完他的解释后也不好过,她不是个无情之人,瞿旭轩卖场的那些员工确实曾经为自己公司的今天出过力,真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弥补一下,她自己绝不会推辞。 可现在问题是,她们公司的规划早在年前就做好了,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来启动新的计划,给那些从卖场下岗的员工一份保障。 所以,瞿旭曦非常遗憾地说道:“小雨,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惜啊,我们公司没有大项目能吸收他们这些人啊!” 弓雨在来找瞿旭曦之前就有些想法,开口探瞿旭曦的口风:“这个,我倒是有个想法,可需要曦姐你们帮忙才行!” “知道你早就成竹在胸,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吧!”瞿旭曦没好气的白了弓雨一眼,这小子的嘴就是严得很,从不打无把握之战,到这儿了,还吊自己胃口。 “嘿嘿,这不是怕你们不同意嘛!”弓雨贫了一句,开始说正事:“曦姐,既然我们将瞿旭轩打败了,他又要裁员,我们何不扩大卖场,将那些下岗员工都招进来啊。这样一来可以发展公司,同时这些员工的去留也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你这方法不新颖,也不出奇,可问题的关键是市场的份额就这么多,可不是想扩充就能扩充的,最关键的是,我们现在没那么多钱啊!” 瞿旭曦还以为弓雨有什么好主意,可等了半天,却还是这种老套的路数。 弓雨想到的办法自然不会这么肤浅,耐着性子解释:“曦姐,我们现在和瞿旭轩都得死去活来,可谓水火不容,而他们的卖场现在一直处在极大失利的情势下,只要我们在加把劲,他肯定会步步紧缩,关掉部分卖场,那时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吗?” 待瞿旭曦认可了自己的思路后,才继续说道:“至于资金问题,我想一家一家卖场的慢慢来,用不了多少资金吧,这点钱我想我还是出得起的!” “这想法倒是可行,瞿旭轩这人我也是失望透顶,可不得不承认,他的经商头脑还是不错的,否则也不可能短短半年时间,就将那些存在一大堆问题的卖场整合起来,还形成和我们抗衡的局势!” 瞿旭曦认为弓雨的方法可行,可并未盲目,对具体的形势还是认识得很清的想,一下子完全打败瞿旭轩,占领卖场份额,她并没有乐观的赞同。 弓雨摸了摸鼻子,很不谦虚的指了指自己:“所以,这就需要我出场了啊!” 半天之后,瞿旭曦才反应过来,弓雨这是要亲自插手她们公司的事务了,颇有些期待:“喔,你这是要亲自出马啊!那你赶快说说,有什么策略!” 之前否管如何逼迫这小子,他都不肯就范,没想到这会儿两位了那些和他毫无关系的员工,居然生了恻隐之心,主动介入,可是让瞿旭曦高兴坏了。 同时,弓雨这种平时淡薄,可关键时刻却敢于承担责任的勇气,让瞿旭曦为之着迷,那根正处在青春年华却轻易不动弹的心弦,此刻再次狠狠的动弹了几下。 弓雨不答反问,问起了瞿旭曦公司现在的卖场情况:“曦姐,咱们公司的卖场应该遍布整个东山省了吧?!” “嗯,现在在全省的主要城市都有我们公司的大卖场,甚至一些好点的县级市,都有不少的卖场。在占领市场范围这方面,我们比瞿旭轩要好得多,当然,在极个别城市,瞿旭轩的卖场经营状况是要比我们好的!” 瞿旭曦很自豪的介绍卖场的情况,这些布局,大部分都是她们根据弓雨的提议,在这半年内或自己出资,或和当地卖场合作完成的。而对瞿旭轩情况的介绍,她也很公正,知道这个时候精准的情报,对弓雨很重要。 “嗯,个别城市经营如何倒无关紧要,只要撒网比他们宽就行。曦姐知道网上购物吧?” 弓雨还是没有提有什么好的策略,反而问了瞿旭曦网上购物的事情,弄得瞿旭曦一时半会也弄不明白弓雨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当然知道,现在网上购物的网站不少,做得最好的就是淘宝网和京东商城,还有其他一些网站。你问这些干什么,这些网站都是早几年就开始做了,我们想走网购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 瞿旭曦慢慢回过味儿来了,她所料不差的话,弓雨的计划肯定和网购有关系。 “那道未必!”弓雨否定了瞿旭曦的看法。 在刚刚07年那会儿,淘宝网和京东商城两大电子商务的巨头,虽然已经红得发紫,可还没到接下来四五年的巅峰时刻,并不是不能从他们手里抢到食。 弓雨还是没直接点破:“淘宝网和京东商城是做的很大,现有网上购物的市场几乎也被他们占领的差不多了,可曦姐你不要忘了,他们是全国性、综合性的,主要的卖家都集中在哪些地区,而买家网购最关系和担忧的又是什么,这就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面向全国,而主要的卖家又在广东、北京、浙江等相对发达地区,可许多买家离他们较远,这送货的时间就会相对较长。可买家买东西,最关心的问题就是送货的时间以及质量问题,可就因为这距离问题,二者都没有必须的保障!” 瞿旭曦不愧是能撑起如此大的一个公司的商业才女,弓雨稍微点拨几句,就想明白了关键之所在。 “没错,我们的网上购物都是依托现有的卖场,所有的货物都是从同一个城市派送,这时间就大大缩短,当天买当天就可以收到货,即便没有的,也可以从最近的卖场调动。而且距离近,许多买家如果怀疑质量问题,可以直接道卖场对比检验,绝对不用担心以次充好和事实不符的问题。” “还有,淘宝等使用的快递,都是依托现有的快递,许多偏远点的小镇都送不过去,我们可以在现有快递的基础上,和其他合伙建设网点,将送货上门的问题进一步解决。” “我们不做全国性的网购,只立足于全省,有了地利和人和的关系,而且我们是直接卖家,有着成本优势。还怕从淘宝等手里抢不到这块肥肉?!” 弓雨慢悠悠的,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计划彻底说了出来。 瞿旭曦边听边点头,没想到弓雨居然有这种想法,可其中的一些漏洞,她也是能听出来的。 “可是小雨,你这想法好是好,可没有第三方作保证,我怕没有人会相信啊!” 在网购整个过程中,淘宝等只是充当第三方,提供交易平台和担保,根本不参与具体的买卖,现在自己要和买家直接交易,没了担保,听起来并不是很可靠啊。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弓雨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担心网络直销的问题,在今后几年,很懂公司都采取了这种销售手段,也并未因此而吃不开。 不过当下,弓雨还不是敢很确定自己的这个方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咱们可以采用两种付款方式,一种是网上直接付款,另外一种就是货到付款。当天下单,我们当天就能送货上门,不存在货款积压问题。况且,我们有当地商场做担保,卖家发现上当受骗,完全可以到当地退货。只要我们做得好,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取得大家信任。” 瞿旭曦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方法:“嗯,这倒是,只要让人们群众看到实际的便利和实惠,是很容易被大家接受的。” 瞿旭曦还有最后一个难题:“还有最后一个难题,办这种网购,网站是重中之重,可现在我们……” “你是说技术问题?这一点倒是很重要。不过也有两个解决方案,一个是寻找现有的有实力网络公司或者自己招兵买马。另外一个就是和当地政府部门合作,每个市不都有信息港吗?咱们可以将这块交给他们来做,既丰富了他们网站的内容,还可以给他们另外增添一笔收入的同时解决我们的问题。” 两个方案各有利弊,第一个是自立门户,自由度很大;后一个有了政府做支持,网站的可信度会很高,一旦有人捣乱,那也得掂量掂量背后的门道,可到时候难免会被牵肘,和政府打交道,就是程序和条条框框不少。 ps:本周的最后几个时辰了,小义在此吼几句,求票,求收藏!!! 第二百八十四章 未雨绸缪 更新时间:2013-11-18 “我觉得还是第一个方案比较好,虽然刚开始要难些,可这种事情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统一调度和控制,也便利于对整个货物的调运就!”瞿旭曦考虑了考虑,还是决定采用第一个方案。 弓雨也是赞同第一个方案,和政府合作,好是好,可有点丝毫,碍于政策得远远,需要走的过程实在是太长,不利于及时处理情况。而且说不定,这东西就会和政治沾上边,里面的门门道道海了去了,弓雨可不想陷入其中。 弓雨想起王子文的实力和背景,说道:“曦姐,这方面你可以让王哥帮忙想想办法,凭他在京城的实力,找到一家这方面的网络公司或者人才不难!” 王子文可能不涉足网络方面,可凭他的地位,要找几个相关人才,还是很容易的。 瞿旭曦知道这已经到弓雨出力的极限了,有了总体的策略,接下来这小子就应该开溜去享受属于他的宁静了:“嗯,大体上的问题就这些,剩下的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就交给我和娟姐吧!” 被瞿旭曦说中小心思,弓雨也没有不好意思:“嘿嘿,还是曦姐了解我,回头我就将钱汇过去!” 瞿旭曦笑看着弓雨,忽然戏谑道:“那这股份要怎么算呢?是放在叔叔阿姨头上,还是用你的名义?” 这小子,自己等人忙的要死,他却偷偷躲在学校看小孩子打闹,真有闲情逸致,带到机会,瞿旭曦也是不完打趣他一下。 提起这个问题,弓雨就有些头疼,年前自己只是拿出了五百万,就让老爸老妈颇有点受不了了,这要是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这些动作,弓雨真怕弓术和彭潭湘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弓雨也没法子,只能瞒一天是一天了,尽量多给他们一点时间消化。 看着一向淡定宠辱不惊的弓雨,此刻却苦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瞿旭曦就心中一片得意,总算是拿捏住了这小子一点命门,感情就是他的最大弱点。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的事情我和你娟姐会处理好的。”看着弓雨难受了一阵,瞿旭曦有点不忍,最后还是松了口。 其实早一两个月前,瞿旭曦和董菲娟就有意无意地向弓术和彭潭湘透露些弓雨的不凡之处,为弓雨将来彻底曝光做铺垫,否则就是弓雨之前拿出的那五百万,也足够让他们家鸡飞狗跳一阵了。 弓雨在上次的广州之行结束听到瞿旭曦和董菲娟说这话,就有不好的预感,知道自己的事情瞒不住多久,既无奈也没法,看样子自己曝光的时间不会才长时间了。 当然,弓雨也不担心会泄露给旁人太多,这一点他相信瞿旭曦和董菲娟都有分寸,只会让自己父母慢慢掌握一些情况。 瞿旭曦忽然很严肃的盯着弓雨,一字一句的道:“小雨,你想过吗?你这一招棋可能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瞿旭曦将整个方案想了一遍,才发现其中的厉害之处,只要能成功,别说瞿旭轩会被打败,就是淘宝和京东商城等的地位也会受到挑战。 瞿旭轩现在的资金链已经捉襟见肘,除了拉来强有力的外援,否则根本就没法和自己等人在网购这一块和自己等人竞争,被蚕食只是迟早的事情。 可这天底下的聪明人太多,自己等人能做,其他人也一样可以有样学样,到时候如果到处都是这种模式,京东商城和淘宝等将受到极大的威胁和挑战。 弓雨听完瞿旭曦的话,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紧紧的盯着这位美丽大方,端庄干练的才女看,从头到脚,从胸部到臀部,一丝不落,直到瞿旭曦最后面红耳赤,才收回目光,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曦姐,你这话好没有水准,要不是我们相处半年,对你身体各部分都很了解,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掉了包!” “讨打啊!”弓雨的眼神和那句‘对你身体各部分都很了解’,让瞿旭曦全身发烫,这臭小子什么话都敢说。 瞿旭曦在得知弓雨的针灸后,曾经让他给自己施过针,身体出了敏感部位,都让他摸遍了,想起当初的旖旎场景和弓雨的调侃,瞿旭曦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曦姐,你这是杞人忧天了!”笑了对方一阵,报了刚才的一箭之仇,弓雨也言归正传,“不说全国各省有几家像你这样在重要城市都要卖场的公司,就是淘宝和京东商城等的老板,那都是成精的人物,我们能想到,他们就能想不到?” “其实我们构想的平台早已经有人在做了,可是他们既没有雄厚的资金,又没有卖场作支撑,所以一直都不是很成功,要知道能够整合出占据全省重要城市的卖场,这可不是需要一般的资金,即便是我们现在掌握的卖场也只有一半而已,大部分都是和别人合作,存在一定的风险的。” “我们这招棋,不出还好,一旦打出,就必须要快,最好是在淘宝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将事情全部落实,否则的话,我们会有大麻烦。有了我们的先例,淘宝等凭着雄厚资金和成熟的技术,你认为他们会让那些想模仿的商家成功吗?” “天底下每一个人是傻子,更不要说那种已经站在一个行业顶峰的成功人士,我们能成功只是打了对方一个出其不意和措手不及,而其他人想复制,根本没有可能!” 瞿旭曦羞愧到死,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就忽略了呢?还真当这世界只有眼前的臭小子一个天才了? 此刻,瞿旭曦才意识到,盲目崇拜一个人,会让智商降低到何种程度! 仔细想想,现在还真有这种平台,可都没有成功,除了弓雨说的那两个条件,可能和淘宝等的打压竞争也无不关系。 想通过后,瞿旭曦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方法确实可行,可必须要快,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否则等对方反应过来只能是失败。 瞿旭曦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做出检讨:“看样子我被这段时间的成功冲昏了头脑了,多亏你提醒!” 弓雨倒不担心对方反击,宽慰瞿旭曦:“对手很厉害,可是只要做好充足准备,一击毙命,之后妥善经营,到时候他们就是想出手,也没有机会了。” 弓雨倒不怕对方知道,怕的就是自己这方准备不足,给了对方反应的时机,只要领先一步,对方将步步落后,想追赶都不可能。 “嗯,我和娟姐会小心的!”瞿旭曦也知道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不再担忧,恢复了自信:“你说淘宝他们届时会不会找瞿旭轩他们合作?” 弓雨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是会不会,而是一定会,甚至一旦他们得知我们的行动后,会第一时间找我们合作。到时候看他们开出的价码,如果可行,倒也不失为一条捷径。不过我担心他们的胃口会很大,不在我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瞿旭轩现在和我们竞争已经处在不利阶段,只要我们在狠狠的打压他们一番,进一步压缩他们的卖场范围,到时候淘宝等就是想和他们合作,也会不划算!” 瞿旭曦想到了另外一个淘宝等大鳄的优势,凝重问道:“既然瞿旭轩一家不行,他们会不会联合其他商场,一起做这个项目?”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只是牵扯的卖场多了,事情也就多了,到底合不合适,他们肯定会计较一番。第三方是他们的优势,可也是他们的劣势,卖场的利益分配,会很让他们头疼。” “而且曦姐你不要忘了,他们的交易平台是综合性质,卖家五花八门,其中的绝大部分卖家都是那种小店,一旦他们和大商场合作,这些小店将会失去竞争力,引起的反对声足够淹死他们,其利益得失,足够好好让他们掂量!” “还有就是这天下的商人个个都是人精,淘宝他们能这么办,难道那些有实力的卖场就不能?他们不动还好,只要一方动,接下来其他省份就是一场混战,而我们受到波及也不可避免!” “嗯,听你这么一分析,淘宝他们动手的可能性倒是不大!”听了弓雨的分析,瞿旭曦的心放心不少。 这些东西,慢慢分析,瞿旭曦都能得出结论,可没了弓雨后世的眼光,就没他这么急智了。 “可能性不大,可我们也得做好准备,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有可趁之机也说不定!”弓雨摇摇头,自己的这个计划牵扯的方面有些多,他也说不准,可做好准备还是必须要的。 “小叶子这两天还好吧?!”计划好了,弓雨了了一桩心事,才有心事放在其他问题上。平时董菲娟几乎和瞿旭曦形影不离的,今儿没出现,不用说也知道在医院照顾小叶子。 第二百八十五章 瞿旭曦的幸福 更新时间:2013-11-19 “曦姐,小叶子这两天的情况还好吧?”弓雨心中落下一块石头,才有心思关心起小叶子的病情。.info[] 平常董菲娟都和瞿旭曦形影不离,今儿不在,肯定是在医院照顾小叶子。弓雨此刻没有了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对小叶子的病情没什么特殊帮助,所以有柳传生和谭院长这些专家在,他也不着急去探望。 不能给董菲娟她们提供更好点的治疗,弓雨实在无法消受她那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神,总感觉心中有愧。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不枉娟姐以前这么照顾你!”瞿旭曦也将心思从商场上的计划拉回到眼前,眼中充满了爱惜:“小叶子的病情这几天很稳定,谭院长和李医生说如果没意外的话,半个月后就可以出院治疗。” “那就好,我这段时间可能抽不出空过去,等后续治疗的时候才可能帮上忙!”弓雨点点头,替小叶子高兴的同时,心中也谋划着怎样恢复滋龟益气诀的修炼。 没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弓雨的针灸治疗除了因为年轻而比柳传生更有持久力外,熟练和对力道的掌握程度比老头子还是差了几分。 所以,如果没有真气和变异精气神,弓雨还真没法实现对董菲娟当初的承诺。 给小叶子做了手术,保住她双腿自不在话下,经过寻常的复健练习,今后恢复行走是没问题,可像常人一般飞跑如风,那只能是痴人说梦了。 而弓雨当初拍着胸膛给董菲娟打的包票,却是将小叶子治疗到正常人的状态。 手术的难度,大家心中都有数,能保住一双腿已经算是最大幸运,小叶子的家人对弓雨都会感激万分,不会说他不尽职,董菲娟更不会在意弓雨的承诺。 不过弓雨却没法松懈,董菲娟的承诺自己倒没放在心上,可每当心间闪过小叶子的那双灵动的眼睛,和惹人怜爱的俏脸时,总会升起几分不落忍。 不为其他,单单为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叶子,弓雨都必须尽量做些什么。可万一滋龟益气诀没法恢复,他自己的治疗水平肯定赶不上柳传生,弓雨打算让老爷子出马。 “对了,小雨,这个给你,当时给你的新年礼物了!”瞿旭曦从坤包里取出一枚用红绳拴住的玉观音,丢给弓雨。 弓雨接过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意:惊喜道:“暖玉?这可是好东西!” “你倒是挺识货的嘛!这就是蓝田产的暖玉,品质很高,是胡老爷子早年的时候无意中得来的,跟了他足足二三十年了。他老爷子自己都说凭着它多次驱邪避难,逢凶化吉啊。” 瞿旭曦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介绍着暖玉的来意。 瞿旭曦的话,让弓雨彻底纳了闷儿,不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曲折的故事:“嗯?胡老爷子的?怎么到你手里了?还送给当新年礼物了?” 古老的话让当今年轻人颇感不以为然,就是弓雨也只是抱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心态,这玉石能辟邪只是传说而已,没听说过谁身上带着块玉就无病无灾了。 不过自打自己美名其妙的得到滋龟益气诀的修炼方法后,更是从感受到翡翠、软玉中有灵气,他却是明白,消灾去难不可能,可对身体是有一定好处的。 “怎么到我手里了?上次胡老爷子和我打赌,输给我了。放心,我送给你,胡老爷子不会不高兴的!” 瞿旭曦一眼就看穿了弓雨的小心思,怕他接受了,事后引起胡老爷子的不快。(..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弓雨是不会和瞿旭曦客气的,被揭穿小心思,尴尬的摸摸鼻子掩饰过去,“曦姐,看不出来嘛,你平时对胡老尊重有加,想象不出你打劫他老人家的样子啊!” “讨打啊,变着法儿说你姐我欺负老人?”曦姐很有风情的别了弓雨一眼,“胡老可是人精,我想从他老人家那儿打劫东西,可是千难万难的。上次我也是运气好,他看重了一样东西,拿捏不准,和我打赌,这是胡老输给我的赌注。而且胡老可没你那么小心眼,对后辈多番提携,大方得很!” “喔……”弓雨拖着长音,贼兮兮的笑,然后一溜烟的跑下车:“曦姐,谢谢你的新年礼物了,我祝你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事业顺畅,越活越年轻!” 望着砰地一声关上的车门,瞿旭曦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着车窗外已经快跑没影的弓雨笑骂道:“好你个小雨,敢骂我老了,等几天见面,有你好看的!” 瞧见弓雨回过头来咧嘴呲牙,然后闪电般的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瞿旭曦嘴角自然流露出一份温馨的弧度:“这才是他该有的性情吧!” 回忆起这半年来,和弓雨相处的一幕幕,从相识到相知,再到最后成为值得信念的人,瞿旭曦都感觉是在做梦,似乎下一刻这个不真实的梦就会醒过来。 她无法忘记当初自己身临险境,命悬一线时,那个消瘦的身体挺身而出的勇敢和高大;脑海也每夜闪过,自己公司面临生死存亡时,那个平淡无奇却旁击提醒自己,之后更是给自己出谋发策的少年的睿智;还有平时他的成熟稳重,以及另类的幽默风趣,带给自己的快乐。 瞿旭曦发现,自己这半年来,是自己父母过世几年中最开心、最顺利的半年,而这一切都是这个还未成年的青少年带给自己的。 她时常回想,假如当时弓雨没能救自己,现在的一切会怎样呢?自己的足迹是会如秋风了无痕般的被遗忘,还是会化成人们心中为之惆怅的一道叹息? 而这个青少年,还会如今天这般锋芒隐藏却神秘睿智?或者一如普通的高中生,埋没在芸芸大众之中? 名言之所以有理,就在于绝大多数人都能在适当的情况用之去应景。就好比此刻的瞿旭曦,她明白这个世界没有如果的道理,只有活好现有的选择。可自己现有的选择,是弓雨带给她的。 所以,她点火,启动,准备去医院找董菲娟,将弓雨的那个策划变成现实。无论弓雨是为了那些员工而泛滥的同情和怜悯之心,还是为了公司或者弓雨心中可能有的壮志,他都会无条件支持弓雨。 盲目崇拜和信任?是的,可只要她心中快乐,又不危害社会,有何不可呢? ……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年初二开始,弓术和彭潭湘就忙了起来,弓雨整天除了和薛磊、陶星以及董轩崴三人混在一起外,就是到乡下的柳传生那里。 柳传生现在在海市工作,一年在家的时间不多,而弓雨又不可能常去海市,所以就趁这段时间多陪陪柳传生。 柳传生的一对儿女,在家呆到初五,就不得不赶回医院,不过这也是这么些年来柳传生一家人团聚最长的日子了。 以前柳传生看不惯自己二女改中医学西医,总是横竖看不顺眼,做子女的又嫌老父亲啰嗦,思想有些落伍,彼此间聊不上几句就会争吵起来,逢年过节,聚少离多。 不过现在柳传生恢复了家族名誉,在海市工作,一身医学又有了弓雨继承,不需要儿女挑前面的重担和责任,倒是对二人看得顺眼多了。 而弓雨的师兄师姐,经过这件事看到了自己家传医学的真正效果,更深切体会到了父亲身上的那副重担和对他们寄予的厚望和苦心,对柳传生多了几分理解。 弓雨和二位师兄师姐的关系倒不错,大过年的准备的礼物倒很足,从郭掌柜那里弄了些好东西,送给他们。 柳传生的大儿子,柳继兴,在临走时问了柳传生思索了一辈子的问题:“爸,你怨当时的那支部队、那些让我们家族落魄成这样的人吗?” 柳传生一副想了很久,在弓雨腹诽时说了让弓雨鄙视却又认同的一番话:“曾经恨过,甚至到了咒他们死全家的地步,可现在不恨了。他们的错,对整个家族而言,无法弥补,应该受到惩罚,可与我而言,却是幸事。” “虽然我早年因此而被迫隐居退出医界,可也恰恰是这几十年的闲散生活,不用理会外界俗事,让我有时间一心扑在研究上,将家族医学更进一层楼。” 柳传生这话,骗骗他两位常年不和父亲呆在一起的师兄师姐还行,弓雨心中是嗤之以鼻的。 柳传生能有今天的成就,得赖于的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不间断研究,这份韧性和忍耐,对医学的执着和坚持,真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了的,即便是历史上的那些名医也不一定不得上。 不信?你让他们在几十年不给一个人看病,也毫无出头之日的希望的情况下试试? 可要说到柳传生对那些人的恨意淡了,那才叫有鬼了呢!弓雨敢打赌,只要那些人此刻站在他面前,柳传生就敢和他们拼命,如果要是求到他头上,那这些人就好元气大伤了,非被他整得死去活来。 第二百八十六章 珠宝行起航 更新时间:2013-11-20 是不是要问,董轩崴那件事柳传生不就很好说话?那是一则对方提出的条件,恢复家族名誉,足够柳传生的心,二则董斌武一家不是迫害他家族的人。(..info) 冤有头债有主,柳传生恨,可不会牵连无辜。 这老头子,还真是有够虚伪的,明明心里都咒人家死全家,居然为了在子女面前的形象,还违背自己的本性,也不怕害臊。 但话又说回来,不考虑柳传生这层关系,弓雨自己能有今天的医学造化,在一定程度上真要感谢那帮子人。 没有他们,柳传生就不会退隐乡下,更不会静下心来,心无旁骛的研究几十年医学,更不会收弓雨为徒,将毕生心血都传授给他。 正月初十,弓雨陪着柳传生说了一会儿话,老头子忽然说道:“我和继兴他们商量过了,这套老宅子交给你打理。” 柳传生旧事重提,让弓雨头疼不已:“老师,我还要上学,根本没工夫……” “少拿上学来唬我……”老爷子根本不给弓雨推脱的机会,强硬的打断他:“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明早要走,还要收拾,你赶快回去吧。” 柳老爷子说完,已经起身,硬赶弓雨出门,将其撵走到门口,才说了一句:“喔,明天不用来送了,我自己走!” 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弓雨回头望着紧关的大门,摸了摸鼻子,咧嘴苦笑,这老头还真是有够来劲的,根本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算了,自己也是怕伤离别的人,难得跟老头子计较这些,最多以后多抽空过来罢了! 弓雨最后望了眼身后的老宅子,摇摇头,上车扬长而去,这老爷子,是赖上自己了。 弓雨回到家,才发现老爸老妈这几天正忙着卖场的事情没回家,小妹弓涵也找同学出去玩得第二天才回家,空荡荡房子只有自己一人,正叹气想随便做点吃的去研究滋龟益气诀的事情。 火还没打开,门铃却响了,弓雨打开一看,顿时乐了,自己还没去找他们呢,自个倒先来找自己了。 “王哥,曦姐,娟姐,你们来了,快进屋!”弓雨将三人让进屋,切了茶后和几人闲聊着。 弓雨对脸带兴奋的三人的来意心中有数,却不着急,随便和大家聊着天。他们不着急,弓雨更不着急,看谁先沉不住气。 不过弓雨心中却在叹息,这次几人怕是要失望而归了,甚至曦姐和娟姐都要为此忙一阵子。 聊了一阵,到底是王子文最忍耐不住,先开了口:“小雨,珠宝行的事情我那边都已经处理好了,这次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弓雨知道王子文的能量大,可没想到这大过年的,对方还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将事情给解决了:“王哥,你这动作够快的啊,过年这几天就将事情给办完了!” 别说过年,一般人就是寻常想办这点事情,没有一两个月都办不下来,王子文的这份迅速,让弓雨再一次看到了对方背后能量的巨大,恐怕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 “手续我年前就办好了,过两天就等装修了,要不是家里面有太多的人要走,我前几天就过来了!”王子文既没谦虚,也没做作,脸色平静的将事情说了一边。 董菲娟对珠宝行的事情早心中有数,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小叶子的治疗上:“小雨,你什么时候能够小叶子做后续治疗,谭院长和柳医生都说,二十号过后,小叶子就可以出院!” 说到这,弓雨又有点头疼了,自己的滋龟益气诀还没恢复的着落呢,给小叶子治疗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可又不好明着给董菲娟说。 没了滋龟益气诀,弓雨倒也不是不能给小叶子治疗,可是一旦治疗开始,就会让经脉和穴位从这段时间的保养中开始定型。而用单纯的针灸和药物,根本没法让小叶子的双腿弯曲康复。 所以,弓雨只能想法往后拖,一旦到不得不治疗的时候,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柳传生出马了。老头子的医术,在弓雨没有了真气和滋龟益气诀的情况下,比他的治疗效果要好得多。 “这件事不急,前期治疗谭院长他们比我有经验,会做得更好,先让他们将基础打好吧,最后需要针灸治疗时,我再出手!” 弓雨自己说这话就有些心虚,针灸治疗当然是越早越好,可现在的情况让他很无奈啊,必须抓紧时间好好研究滋龟益气诀的修炼了。 “嗯,柳医生也是这样建议我的。”董菲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王子文现在对珠宝行的事情很着急,一两句话就回到了正事上:“行了,小叶子的病情有小雨在,我们还是谈谈珠宝行的事情吧!” “那我们先去解几块翡翠玩玩再说吧!”弓雨还是准备让瞿旭曦他们看看那些货,别真到需要出钱的时候,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瞿旭曦放下茶杯,“看看宝贝疙瘩也好,我们今后还需要它们给我们挣钱呢!” 王子文也附和道:“不错,我也想看看小雨的眼光到底如何,开出来的翡翠可还要算做投资资金的!” 弓雨带着瞿旭曦三人来到仓库,望着几十平米的小空间内,摆的满满的六十九块毛料,心中也充满了几分自豪和得意,还有几分喜悦。 如果将这些料子完全解出来,然后做成饰品卖出去,弓雨无法想象这得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弓雨将王子文临到一小块空地上,道:“王哥,你先来吧!” 弓雨将切割机递给旁边脸上同样挂着几分兴奋的王子文,然后等着王子文选石。 广州之行弓雨他们买的毛料,在春节过后的第二天,就送到了弓雨这里,被他放置在新房子的地下室内。 而珠宝行马上就要开张,今后需要经常解石,也为了能够时常过手瘾,弓雨将解石需要的一应工具都置办齐了。 虽说这堆毛料个个不凡,可到了这个时候,弓雨也不怕向几位摊些牌,而且弓雨和瞿旭曦他们的毛料分开放,他又特意将那几块极品翡翠另外存放,根本不怕他们有更大的怀疑。 “呵呵,我可不占你便宜,我要切我们自己拍下的!”王子文接过切割机,对弓雨笑道。 王子文真的很在意这个珠宝行,对现场的毛料也格外看重,接过切割机的手,居然都有些微微颤抖。 弓雨往东边墙角的几排石头说道:“你想占,我还不愿意呢,喏,那边的四十八块,就是你们拍下来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子文走到跟前,也没挑,随便搬出来一块,捋好袖子,就转动切割机,照着弓雨指定的一个方向就切了下去。 “咔嚓,咔嚓……” 伴随着王子文飞速的转动磨盘,嘈杂的石头打磨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房间,一块块的石屑掉落在地上。 瞿旭曦和董菲娟都在旁边用强光灯照看着,期待着着王子文这块毛料的结果。 与其说是在期待王子文,倒不如说是对弓雨有更多的惊喜表现的期盼。 弓雨的惊人之处,她们早有所闻领教,可还是无法将其视为寻常,时时刻刻都等待着弓雨有更多的惊喜。 相比较,弓雨就淡定了许多,一直关注着毛料的情况:“王哥,等一下,出绿了!” 虽然没了变异精气神和真气,对毛料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可弓雨的眼力还在,王子文一擦出绿就看到了。 瞿旭曦和董菲娟都围过来,仔细查看着毛料的情况:“还不错吗,居然是糯米种,看分布,这块料子大概能掏出二十多斤!” 王子文放下切割机,也仔细看着料子,淡笑道:“开门大吉啊,二百多万拍下来,算是大赚了一笔!” “呵呵,王哥你这得感谢小雨!”瞿旭曦对王子文切出糯米种,在意料之中外也有几分欣喜,心中有着更多的期盼。 望着转身盯着弓雨,王子文看了好一会儿,才高深莫测的道:“没错,这大部分功劳都要算是小雨的。” 弓雨立马举双手投降:“喂喂喂,我告诉你们啊,赌石顾问我们还要另请,可不准打我的主意!” 开什么玩笑,原本滋龟益气诀还能修炼的时候,弓雨就没打算长期帮珠宝行相石,偶尔出手一次还行,现在没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更是不愿出手。 “嘿嘿,你这种高人当然不能经常出手,只需要关键时刻露一手就可以了!”瞿旭曦取笑弓雨。 王子文也点头,“赌石顾问我们已经找好了,就是谭师傅!小雨,你看如何?” “谭师傅当然没问题,广州之行还多亏了他帮忙!”弓雨对谭师傅当然信得过,赌石技术很好,也很会做人,在广州,大家合作得非常愉快。 董菲娟现在一颗心都挂在小叶子身上,希望尽快结束这边的活动,回去照顾她:“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商量,先解石吧!” 第二百八十七章 弓涵的求救 更新时间:2013-11-21 “小娟说的对,我可是还指望着这批毛料中能开出极品翡翠,为我们珠宝行打响名头。.info[]”王子文理解董菲娟的心境,没在继续讨论珠宝行的具体事情。 瞿旭曦恰时取过切割机,笑盈盈的递给王子文:“那麻烦王哥继续吧!” “你们不过过手瘾?!”王子文诧异的盯着都在旁边袖手旁观的瞿旭曦和董菲娟。 王子文一片好心,瞿旭曦和董菲娟却并不领情:“过手瘾?难不成王哥想我们娇滴滴的两个大美女干这种粗活?” “小雨,看见没?你这曦姐和娟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嘴里不饶人!”王子文笑着对弓雨摇头说道:“得,还是我来吧!再说下去,真怕你们调侃我更难听的!” 弓雨是胳膊肘往内拐,根本不理会王子文挑拨离间,给瞿旭曦和董菲娟助威:“嘿嘿,她们要是不厉害,怎么在商场上和你们这种男人争?” 王子文苦叹:“我这老大哥当得太失败了,小弟居然不买我的帐,帮你们两个小丫头说话!” 瞿旭曦和董菲娟却在一旁乐得不可开支,王子文平时多沉稳持重的一人,没想到今天会和自己等人开这种玩笑。 “呵呵,王哥,小雨和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你的那些糖衣炮弹是俘虏不到他的!”瞿旭曦得意的扬了扬精致笑脸,做出了弓雨认识以来第一个撒娇的姿态,心中大感稀奇。 王子文举双手投降:“我认输,为了不被你们彻底打击,还是继续去干解石的体力活好了!” 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挑石,弓雨也不阻拦,任由他们去。这批毛料中,全部都是上好的翡翠,绝大部分都是冰种,解出几块之后,他们就会明白以翡翠抵资金的事情,根本就没法办到。(..info) 瞿旭曦她们对赌石都没有太深研究,看不出具体好坏,随便挑选了三块出来后,王子文便磨刀霍霍,开着飞速转动的切割机动手了。 如果是开出第一块二十多斤的糯米种翡翠,在三人心中是意料中的惊喜,那待这会儿望着眼前四块在灯光下闪动瑰丽光泽,颜色灿烂各异的翡翠时,是真的有种被惊喜镇住了。 他们早知道弓雨对赌石有着特殊秘密,却也没法平复此刻明晃晃的震惊。随意挑选的四块,出翡率百分之百,三人盯着剩下的四十多块丑陋的毛料,看到的却全是翡翠。 “我的个天,三十斤的冰种紫罗兰翡翠,两块阳绿的高冰种,小曦,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董菲娟实在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眼神迷糊的对身边同样有些不淡定的瞿旭曦说道。 瞿旭曦自己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呲牙:“会痛,是真的!” 较起两女,王子文就冷静淡定了许多,只有短短的几秒,就恢复了正常:“就是弓雨告诉我,这几十块毛料中都有翡翠,我也不会怀疑!” 现在想想年前弓雨让自己三人投暗标时,自己三人半信半疑的情形,王子文就感觉仿若做梦,而当时自己等人还对弓雨不帮看明标有些不满,是多么的可笑。 明标竞争激烈,和瞿旭曦她们就算是砸出数倍的资金,也会收获寥寥。而此刻的四十多块暗标,却让三人成为广州赌石大会的最大赢家。 这些翡翠值多少钱,王子文不看重,就是瞿旭曦和董菲娟也不一定是非赚不可,他们看中的是弓雨这份人情还有本事。 再回头念叨弓雨事后的嘱咐,瞿旭曦他们才品出味道来,这种本事,真的不能宣扬出去,被赌石界和玉石界排挤封杀实小,搞不好真的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怀疑弓雨有什么特殊能力。(..info好看的小说) 董菲娟对王子文的话认同不已:“我现在知道小雨你为什么要我们另请赌石顾问了,你这一次就够至少两年的存货!” “小雨,你送我们的这份人情可实在是太大了!”王子文望着面对自己三人的震惊,依然沉着冷静,平淡如常的站在了的弓雨,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子文不想占弓雨的便宜,瞿旭曦和董菲娟又怎么可能愿意:“对,这份人情太大了,我们不能收!” 如果早知道这批暗标是这种情况,瞿旭曦他们还真的掂量掂量,这份幸运是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 “不过很可惜,拍卖都过去半个月了,你们想退货也不可能了!”弓雨摊摊手,耸耸肩,取过旁边的切割机,看似随意的找了一块毛料,便果断切了下去:“你们都解石了,我也要为珠宝行贡献一份力才行不是!” 毛料切开,此次瞿旭曦和董菲娟还有王子文,是真的彻底无语了,弓雨切开的是一块满绿的玻璃种,颜色稍嫩,分布略有不均,可价值比起王子文他们的四块都要高。 王子文和瞿旭曦、董菲娟对视一眼,彼此苦笑:“看样子,这料子是没法折算成投资资金了,我们还是各种拿出一千万好了!” “我没意见,王哥你走的时候,我就将钱打给你!”弓雨答应得很爽快。 瞿旭曦狠狠地掐了弓雨胳膊一把:“你还敢有意见?事先你都预料到了是不是?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我和娟姐还要去筹钱!” 弓雨佯装无辜:“我冤枉啊,当初拍卖会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们,是你们自己没留意而已!” 王子文知道瞿旭曦这是和弓雨斗嘴,那一千多万虽然很紧,可还难不倒这两位才女,插嘴道:“这些料子今后还是不让外人知道的好,只能真的留在小雨这里了,等需要的时候再过来取!” 瞿旭曦和董菲娟都点头称是,这满仓库的料子太重要了,一点风声也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弓雨的麻烦就大了。 原本她们还想在珠宝行放几块原石的想法,今后是彻底没戏了。 事情对自己有利,弓雨没办法拒绝:“这个没问题,我们先前都说好了的!” 王子文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五点半,道:“这切了一下午的石头,肚子怪饿的,我们有什么事情,边吃饭边商量!” “也好,等吃完饭,我就要回医院去照顾小叶子!”董菲娟实在没多余的时间,可这边珠宝行的事情又要即刻上马,她不得不和瞿旭曦他们商量。 看大家都将眼神停在自己身上,而且表情古怪,似乎在憋着笑,弓雨感觉莫名其妙:“都看着我干嘛,我无所谓!” 瞿旭曦和董菲娟还没说话,王子文倒先貌似一本正经的开了口:“无所谓,难道你这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哥哥,不用给小涵做饭?!” “我……”弓雨语凝,颇有些气急败坏地冲瞿旭曦和董菲娟抱怨她们不够义气:“喂,我说二位大姐,哥哥给妹妹做饭,天经地义,好什么值得宣扬的?!” “哦,是吗?”董菲娟在小叶子出事后,难得开几次玩笑,“我怎么听说,某些人只要妹妹一闹,就用饭菜哄,从各种途径学习,做得一手好菜,不比一般饭店差哟!” 弓雨在家做饭,本不是什么秘密,让大家好笑的是,弓涵居然爆料他用香喷喷的饭菜哄她,为此甚至不惜花大量时间去学习。 这事一被弓涵爆出,立马成为弓雨周围圈子里的热话题。他们怎么也没法将弓雨这样的一个睿智有为、成熟稳重,颇有几分儒雅卓尔气质的青少年,和一个围着围裙,下厨颠勺的人联系在一起。 想想这二者的天大反差,形象颠覆,他们都会时常笑到爆。 “怎么,我们兄妹情深不行啊?!要吃饭?赶紧走!”弓雨有点恼凶成怒,放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气冲冲的夺门而去,身后传来一阵爽朗和银铃般的笑声。 在自己的地盘,自然是弓雨做东,在卢市大饭店要了个包厢,和王子文三人边吃边聊。 王子文吃了个半饱,放下筷子道:“珠宝行的事情各项杂事都差不多了,只等半个月后店铺装修完毕,就可以开业。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很着急的事情,我们要真正做出名头,必须有我们的设计师和玉器雕刻师。一般的珠宝设计师我能搞定,可这好的玉器雕刻师,我一时半会儿就无能为力了!” 瞿旭曦也放下筷子,假装不满的看着王子文:“王哥,你要我出面找胡老爷子帮忙就明说,干吗还拐弯抹角的!”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去找胡老爷子嘛!”王子文丝毫不在意瞿旭曦的伪装,淡笑着解释。 瞿旭曦不和王子文计较:“老爷子帮忙可以,可想请他亲自出马没可能,他最多推荐他的两个徒弟给我们……” “叮叮叮……” 瞿旭曦话还没讲完,弓雨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居然是弓涵的电话,他接通听话,和王子文三人还商量着珠宝行的事情,都没在意。 “什么?!你先不要慌,我马上赶过去!” 可弓雨在听完弓涵的第一句话,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怒火! 第二百八十八章 胆大包天 更新时间:2013-11-22 “怎么了,小雨?”见弓雨匆匆忙忙,电话都来不及挂,便已经脸色难看的往外走去,王子文和瞿旭曦三人都站了起来,诧异万分,和弓雨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见弓雨如此失态。 弓雨此时已经到了门口,声音中带着焦急:“我小妹在ktv出了点事,我要马上过去!” “别太着急,我们一块过去!”王子文三人也走了过来,拍拍弓雨的肩膀,安慰他放心。 弓雨此刻也没客气,一边听着电话那头弓涵的讲述:心不在焉:“嗯!” 坐在车上,弓雨一边听着弓涵的讲述,一边皱着眉头,几分钟过去,弓雨的心也静下来一些,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对方是故意刁难你们,却又不对你们太过分?!” “嗯,他们似乎有什么顾忌,故意找茬欺负我们,却又不太过分,似乎在等什么?”弓涵的声音对喇叭中传来,似乎有弓雨在,也没了起先的害怕。 弓雨对其他同学关心,可最在意的只有自己妹妹:“那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弓涵仔细想了一下,才回答:“他们刚开始找的借口就是因为我不小心碰了他们一下,他们都想动手了,可被我同学拦住了,这会儿我是偷偷跑出来给你打电话的!” “不小心?”弓雨听出了几分不对味儿,自己的妹妹她很了解,平时很小心,即便和他人有冲突,也都是处处从自身找理由,只要对方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不可能将矛盾激化的。 弓涵有点委屈的解释:“嗯,我从洗手间回来,不小心碰了们一下,他们就抓住理不放,我再三给他们道歉也没用!” “嗯,我知道了,你……”弓雨还没说完,电话忽然挂断,“小妹,小妹……” 弓雨有种不祥的预感,气恼的想将手机砸出去,可还没失措,心思转动,想着应对之策。 瞿旭曦见弓雨心烦意乱,闷不吭声,也有点着急:“小雨,情况如何?小涵没事吧?” “不知道!”弓雨摇摇头,继续想着这事情的经过和如何处理。 “小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王子文知道弓雨心急,将车开到一百码,回头问弓雨。 “不用,这件事王哥你出面不太好!”弓雨谢绝了王子文的好意,拨通了董轩崴的电话:“喂,轩崴,我小妹在纳爱斯出了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马上过去!”董轩崴一字都没多说,只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到了纳爱斯,弓雨一打开车门,就往歌舞厅冲,让身后的瞿旭曦他们也不得不抓紧跟上。 弓雨冲到歌舞厅的时候,大门紧闭,他一个俯冲,才一脚将玻璃窗踹开,才进去。 偌大的一个歌舞厅大堂,空荡荡的,没了往日的嘈杂和震耳发聩的音乐,到处都是零碎的零食和凌乱的酒瓶,只有几个保安与两个值班的女孩子正忙得团团转。 弓雨心急如焚,不晓得小妹现在如何,,抓住一个女服务员厉声问道:“今晚闹事的两拨人在哪儿?” “你……”女服务员和周围的保安刚想怒斥弓雨,可一对上弓雨那双带满煞气的眼睛镇住,再加上走进来气势不凡的王子文,就心中发虚,手指指着楼梯:“在三楼!” 弓雨也顾不得心中的那些猜测,心中担心着小妹的安危,三步并两步的就跑上了楼:“曦姐,娟姐,你们留下来等董轩崴他们。” 跑上楼,弓雨才觉得气氛有些异常,楼里的音乐更加的嘈杂,站满了保安,有些正在小声嘀咕,有一两个胆子比较小,人很紧张,声音都在哆嗦:“赵经理,那个女孩给他们关在房间里了……” 弓雨跑过去,看到在围满了服务员的那个房门前,那个赵经理与几个保安都站在那儿,看样子是在把风。 弓雨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跑过去,将秦裕琴拉开:“怎么回事?” “刚刚根本就没什么大事,道个歉不就完了吗……” “闭嘴!”那位女性赵经理眼睛一瞪,平日积累的威严吓得周围的保安不自觉的低下头,“把好门,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弓雨听完他们的谈话,心中更加焦急如焚,脚下越来越用力,过来阻拦的几个保安,被他简单的推攘到了旁边:“都给我滚开!” 弓雨见房卡在门上,他推却推不开,正要踹门,身后的保安却一拥而上,想按住他,弓雨这会儿正在怒火中烧,想发泄,下手也没了轻重,拼着挨几拳的代价,将所有人全都撂倒在地,一个个捂着肚子在地上哀嚎。 “你……”赵经理此刻才认出弓雨来,惊得脸色苍白,上次弓雨大脑歌舞厅却让他们背后的人都要退避的事情,可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弓雨没心情和这些人计较,一门心思全都扑在眼前的这个房门上:“你什么你!如果不想吃苦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 他曲腿,伸腿,使劲儿,一脚将房门踹出一个窟窿,从窟窿里伸手进去将里开。 这是一套布置相当奢华的套间,原本是给老板的一些贵宾准备的,浅黄色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几个男女坐在沙发上,玻璃几上有几支空针筒,怀疑是注射毒品用的,外面的大厅里,既没有弓涵,也没有那些保安说的那个女生。 地上到处都是喝光的酒瓶,开门就有刺鼻的酒味,都不晓得这群人喝了多少酒。他们将音响调到最大声,几个男人气势汹汹朝这边嚷嚷,弓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一脚将音响连着电视踹翻,不仅音乐断了,坐在沙发嚷嚷的男人也暂时闭了嘴。 这些人弓雨现在没机会跟他们算账,当务之急是找到弓涵:“那个女孩在哪里?” 众人沉默,可当弓雨一巴掌打在一个一脸桀骜不驯的男人脸上时,终于有人开了口:“那个房间!” 弓雨箭步冲过去。 李颜江将石敏横压在身下,屈膝跪在床上,夹着石敏的下半身不让她挣扎,正拿手解自己的裤腰带,大概没想到有人会这么粗暴的破坏他的好事,发愣的回头看着,手都忘了从腰带上拿下来,床一侧还站着一个青年,拿石敏给剥下来的衣服绞住她的手腕拖到头顶处,让她没有力气挣扎。 “你们是谁?”李颜江没有反应,那小子先一步跳出来,指着弓雨就要训…… 弓雨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一脚蹬向他的裤裆,在他发出惨叫捂住裤档将要蹲下之前,一把揪住他的长头发,牵着他的头朝玻璃窗摔出。李颜江爬起来就要溜,给回过头来弓雨一把揪住衣领,猛地磕房门上才将他丢外面客厅的地上。 这时候客厅里的几个青年才反应过来,从没有在泰卢市的地面上吃过亏,都是争强斗狠的角色,看着李颜江两人给弓雨整个人摔出来,都操起酒瓶砸碎半截要过来拼命,李颜江却爬起来就往外溜,正好被走进来的王子文碰到,一个大巴掌给扇了回去。 而那些保安经过短暂缓解,也好了许多,都注意到了王子文,抽出球棒往房门冲来。 王子文要守着门口不让这些无法无天的保安拿着球棒冲进房间对付弓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颜江溜走,门口赵经理领着几个女服务员早守在那儿,根本就没有人想要将李颜江留下来。 客厅里的几个男女见李颜江溜走,也不管那个给堵在房间的青年,都一窝蜂地溜走了。 “谢天谢地,不是小妹,还没有出大事!”弓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又对这些王八蛋气愤恼怒。 弓雨脱下外套将袒胸露背、内裤褪到膝盖的石敏包起来,看着她眼睛里流着泪,身体没有动静,只是微微的有些抽搐。 抓住她的手,却从弓雨手中软软地滑了下去 “你们给她吃了什么?”弓雨将那个给他抓住头砸窗玻璃上的男人扳过来,见他满脸是血。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下,见是整个鼻子和额头都给玻璃割碎,捏着他的下巴,“你们给她吃了什么?” “你知道我老爸是谁嘛……你他妈的……” 弓雨捏住这小子给玻璃滑碎的鼻子,心里恨意汹涌,这些牲畜就知道拿这些东西横行霸道:“直接说,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的整张脸刻成艺术品!” “啊!”那小子惨叫一声,看着弓雨凶狠地眼神,好像慢说半拍真有可能被雕刻:“迷奸药,先给她吃了小半粒,后来看她还挣扎,又给她吃了一点,李颜江说要她自己看着办才有意思……啊……” 没等他说完,弓雨狠心在他额头上捏了一把,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难道就不怕将事情闹大了,弄出人命来。 ps:今天更新晚了,抱歉,周末小义答应大家,一定加更! 第二百八十九章 王子文的顾虑 更新时间:2013-11-23 蹬蹬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弓雨才发现是瞿旭曦和董菲娟领着董轩崴他们三个过来了! “曦姐,麻烦你们先送这位同学去医院……”情急之下,弓雨见从石敏这里也问不出弓涵他们的情况,只能先送她去医院。 弓雨心中担心着弓涵的安危,可石敏的情况更紧急,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情,不说对方的家长,就是弓涵都会因为这个好朋友而埋怨自己。 “嗯,你们小心点!”瞿旭曦和董菲娟知道,有董轩崴和王子文他们在这里,自己两人接下来帮不上太大忙,也不硬要留下,准备接过石敏去医院。 弓雨此刻正将石敏横抱起来,相对石敏娇小的身体,弓雨的外套也只能包裹一些关键的地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搭下来,正在弓雨交给瞿旭曦二人时,一对中年夫妇疯了似地冲进来。 弓雨脑海中有点印象,似乎有一次送小妹去找石敏时,见过两人,他刚想跟他们说石敏当下的情况,没想到其中的中年女子二话不说,跟只疯狗似的伸手朝他脸抓来,嘴里破口大怕:“你个天杀的杂种,你个天杀的杂种……” 而那个中年男人,也严重发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在自己妻子的引导下,最终也没能忍住,砂锅大的拳头照着弓雨的脸就锤了下去。 中年夫妇的突然出现,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让房间里的王子文和董轩崴几人都脑袋发蒙,浑然忘记了要第一时间阻止。 弓雨闪了一下,躲开了中年女子的抓挠,可没闪过第二下,被中年男子打破了鼻子,又不能将石敏丢开,也给中年夫妇发疯地表情搞了有些傻…… 中年男子走了两拳便住了手,中年女子也恶狠狠地连抓了好几下,才让最先反应过来地董轩崴抓住手臂,她还不依不饶的抬脚乱踢,弓雨看着那又细又尖地鞋尖对准裆部踢去,要不是王子文和孙凤舞,一左一右架住中年女子,他多半今后的人生幸福都会毁在对方手里。(..info好看的小说) “叔叔……阿……姨,不……是弓……大哥,是其他人欺付小敏,有一个刚刚溜走……”这时一个躲在桌子底下的女生浑身颤抖的钻出来,哭得稀里哗啦的解释:“还有一个给关在房间里。” 眼前的这个女生叫张秀华,弓雨认识,也是小妹弓涵的一个同学,还曾经上自己家玩过几次。 张秀华可能是趁乱躲在这里,可惜的是她自己势单力薄,没法解救石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同学石敏受欺负和侮辱,相出手却又害怕惊恐自己遭毒手,那种惊恐和内疚的矛盾复杂心情,全都写在脸上和眼中。 弓雨也没发现,这里面还有一个人,有心想问一下弓涵她们的情况,可中年女子还没收手呢! 中年女子收住手,见大家的表情皆是如此,知道自己夫妇情急之下抓错了人,弓雨此刻阴沉冷俊的脸已经给她锐利的指道和丈夫的拳头弄得血痕慢慢,鼻血小股外流。 弓雨只觉得脸上又痛又麻,鼻子上阵阵钻心的传来,心里恼怒,又不便对中年夫妇发火,压下心里的火气,对中年夫妇说:“这些混蛋给石敏吃了药……” “那人跳窗子走了……”此刻还没缓过劲来的张秀华大叫。 孙凤舞要去追,董轩崴和弓雨却拦住了他,说道:“当务之急是先送这位同学去医院,和找到小涵她们,先报警,他们只逃得了今天……” 弓雨知道董轩崴的能量,既然发了话,该没有意外,接过瞿旭曦和董菲娟临走时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血迹,然后几根银针下去,暂时止住了血流。 弓雨不理会王子文和董轩崴几人的劝告,将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稍微收敛几分,问道:“张秀华,你知道小涵她们在哪儿吗?” 张秀华此刻才从刚才的嫉妒惊吓中醒过来,被弓雨一问,紧绷的神经立即松懈,哽咽的道着歉,根本没听清弓雨问的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胆小……” 本就心烦意乱的弓雨,听到哭声,更显不耐,可又不好发作,王子文见了,终于站出来说话:“这位同学,面对危险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潜意识,不用自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弓涵和其他同学在哪儿?!” 王子文是老大人,对这种小年轻和青少年喝酒惹事的事情很了解,可是今晚弓雨明显是不想让他插手其中,所以除了出手拦住那些保安外,就没多插手。 这会儿弓雨的耐心似乎要磨光了,再问不出弓涵的下落,恐怕这小子会将事情闹得更大。 别看弓雨人不大,又是个没权气势家境一般的平头百姓的孩子,可那思想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连瞿旭轩这种对手,都被只是处于懒散状态的他玩得毫无反手之力,他真要动真格的,好好算计一番,这卢市甚至泰卢市,那些大小官员都有得忙了。 王子文的家庭背景,让他知道,这种看似纨绔子弟的争斗,真要被弓雨用成年人的思维操作一番,那立马就会成为官场的斗争。 所以,不想弓雨将事情闹得太大,他只能站出来说话,准备将弓雨的怒火平息一二! 张秀华一个劲儿的摇头和抹眼泪,断断续续说道:“我……我不知道,当时双方争执起来,我就趁乱了起来!” “叮叮叮……” 弓雨正待发作,手机的铃声却响了起来,将怒火生生压住,打开手机一看,正是妹妹弓涵的来点,立马接通,“小妹,你现在在哪儿?” “哥,一个同学受了伤,我们在医院。”弓涵抽噎的声音从电话传来。 “嗯,我马上去医院找你!”弓雨说着,人已经转身,往楼下走去了。 “轩崴,这件事……”孙凤舞跟在董轩崴身后,小声嘀咕着问,他也不是头脑简单之辈,从弓雨的言行举止,和从头到尾的压抑来看,弓雨似乎想将事情闹翻天啊! 虽然不怕事,可孙凤舞他们也不是那种惹是生非之人,朋友受欺负了,他们会帮忙讨回公道,却一般不会得势不饶人。 董轩崴还没说话呢,听了自己老哥的话的孙怡然却发了飙:“这什么这,小涵都被人给欺负了,还不将事情闹翻天!” 平时孙怡然和弓涵最合得来,这会儿见有人欺负她,可谓是气愤难平,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出头。 孙凤舞苦笑,自己又没说不帮忙,这丫头居然都斥责起自己了。为弓涵出头没问题,可不能无法无天的闹,毕竟这不是自己的事情,出头时根本就站不住脚。 “这件事情听弓雨的!”董轩崴也有些难看,可还有几分理智,从弓雨找他过来,再到在这里见到李颜江,再联想到自己老爸的处境,他隐隐中猜到了弓雨找他过来的意思。 王子文一直在前面紧跟弓雨,听完董轩崴的拍板,也忍不住落后几步,皱着眉头回过头来,盯着孙怡然三人:“你们三个小家伙,跑到这里来了都不安生,弓雨不懂,难道你们也不懂?” 孙凤舞似乎此刻才见到王子文,夸张的停下来,张着大嘴惊道。“啊,王哥,你也在啊?!” 别看王子文岁数不小,可论起辈分,和董轩崴他们还真是一辈的,他们的家族同在京城,老辈和父辈还是战友和同僚,他们这些小辈不说很熟悉,可也彼此认识。 王子文在京城可是那个圈子的代表人物,再加上年纪的关系,孙怡然和孙凤舞在他面前都有些拘束,即便是董轩崴,也不是很放得开,没了往日的强大气场。 翻了翻白眼,不理会董轩崴三人的装傻:“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不让弓雨吃亏就好,别真将事情捅到天上去,否则到时候你们也没好果子吃!” 王子文对这个圈子的争斗太明白和理解了,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可地下却是惊涛骇浪,真要牵连到了那个层次,不知道会有多少龌蹉和肮脏被弄出来。 所以,王子文会帮弓雨,不让他吃亏,甚至能让对方付出一定代价,却不会任由弓雨胡来。 “哦……”王子文发话,董轩崴立马没了脾气,孙凤舞更是乖得像个小孩儿,孙怡然也无精打采,低着头跟在后面。 弓雨虽然一直听着弓涵介绍情况,可经过滋龟益气诀的蕴养,听力超乎常人,几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入他耳朵。 挂掉电话后,弓雨回头看了四人一眼:“我先走一步!”然后直奔汽车而去,根本不等王子文他们,自己一个猛踩油门就窜了出去。 望着弓雨的车子绝尘而去,王子文摇摇头:“这小子还真够急的,我们也上车!” 弓雨那一眼,看似只是从四人身上一扫而过,可敏感的孙怡然却察觉到,弓雨在王子文身上停留的时间要比自己等人长。 ps:今天星期六还上班,今晚只有一更,明天加更。最后,小义在此吼几嗓子,求票,求收藏!!! 第二百九十章 董轩崴出手 更新时间:2013-11-24 孙怡然不清楚弓雨那一个眼神的具体意义,但却知道,自己四人近乎喃语的谈话,却一定被他听了个真切。 想起最开始和弓雨见面时,他的那份疏远和自然中带着的几分排斥,孙怡然终于有些懂得他那些话的含义了。 或许,自己等人的这份利益权衡,便是他心中当时的最大犹豫! 弓雨脸色的伤和坍塌的鼻梁,让本就处于惊慌中的弓涵更加害怕,第一时间就扑了过去,抱着弓雨的胳膊哭的稀里哗啦,好不伤心。 “小妹不哭,哥哥没事!”弓雨拍了拍弓涵的肩膀,打眼色让一旁的瞿旭曦和董菲娟还有孙怡然过来劝解。 瞿旭曦和弓涵的关系最好,双手搂过弓涵:“小涵不哭,先让小雨去处理伤口!” 弓雨任由张东升给自己处理伤口,一言不发的看着孙怡然她们问弓涵的情况:“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按照李颜江他们的安排,小涵她们根本就没法逃出来。 “我给哥哥打电话的时候,我们班长凭着挨几拳,趁对方和保安不注意,将房门打开了,而我早有准备的同学,趁乱一拥而上,冒着拳脚的风险,逃出了歌舞厅,出来后他们还想追,可真好有一辆警车巡逻经过,他们才罢手的!” 弓涵将在电话中给弓雨介绍了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平时水灵眼瞳,还残留着惧意。 听着弓涵惊险的讲述,每个人的心都提高了起来,瞿旭曦关心的问道:“你没受伤吧?!”董菲娟也从头到脚将弓涵打量了一边,没发现什么伤势才放了心。 弓涵赶紧摆摆手,担忧的望着房门外手术室的方向。“没……只是我们班长挨了几拳脚,受伤有些重,整条手臂都被打折了!还有石敏……” 其他人听完弓涵的话,都松了口气,弓雨却阴沉着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弓涵有些下垂的左手。 弓雨招了招手,让弓涵来到自己跟前,然后也不多说,取出几根银针扎在弓涵的左手上,在不牵动李天明治疗的情况下,双手慢慢给弓涵做着按摩。 弓雨将整条手臂都摸了一遍,发现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才放心下来,尽量让自己下手轻一些,却还是痛的弓涵嘴角牵动。 不过弓涵也够坚强,强忍痛意,为了不让众人再担心愣是没吭一声。 弓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心中的戾气却是越来越盛,即便是他此刻脸色平静,专注着给小涵按摩,并未将恼怒表现在脸上,可还是让房间里的人感觉到了压抑。 特别是王子文,心中的担心更甚,怕弓雨因为这件事真闹出大乱子来。 弓雨不想过多的将怒气带给众人,出声问道:“小妹,你同学的家长都来了吧?” 弓涵也感觉到房间的气氛不对,尽量将话说的轻巧些:“嗯,都过来了,不过现在除了石敏一家还在,其他人应该都回家了!” 对于这些家长,弓雨没法评价,都是平头老百姓,只要自家孩子没出事,和歌舞厅这种地方斗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的事情,他们不想出头,弓雨完全理解。 所以,虽有些怒其不争,可这恐怕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便没过多理会! 大概半个小时,经过医生的简单处理,弓雨脸部好看了许多,前脚从李天明办公室踏出,还来不及问石敏的情况,警车终于在报警过了近一小时到来,石敏的身体这时候才能动弹。歌舞厅那里,警察已经去过了,这里姗姗来迟,是由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女警带队,她没有报名字,就要将石敏带回去协助调查。 “江燕,你又不是那些陈天龙的走狗,你犯得着替那些他儿子拦这事?”石敏的母亲指着女警的鼻子就骂。 对于石敏的父母认识这位女警,弓雨一点也不奇怪,石敏家虽说也是普通家庭,可两人也是生意人,生意不大,可对这些官面上的人,没少走动,否则这会儿也不会还在这儿等着讨回公道。 在车上,赵经理已经将李颜江邀来参加他小聚会的几个青年名字都说了出来,家里在泰卢市都不算太出众,可在这卢市却都非富即贵,无法无天惯了,那个给弓雨一腿踹中裤档、拿头砸玻璃、踩手指、最后翻窗逃跑的青年是卢市公安局局长陈天龙的儿子陈英。 “医生的检查报告不是在那吗,有说石敏已经被强.奸?为了怕你们误会,李颜江、陈英已经将情况跟我们做了说明,只是过年聚会多喝了些酒,现在年青人喝酒喜欢拿药助兴,玩游戏是过份了一些。石敏的身体要是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要把她带过去核实情况,石老板要坚持的话,我们在这里问也一样……”江燕一付扑克牌的脸,“我们也是在接到报警后立即出警的,请你们配合。” 江燕平时没少和石敏父母在一块吃饭,可此刻却是公事公办,拒人千里之外。 “哥……”听到江燕的话,弓涵脸上一急,如果仅凭石敏一家,这事最后否想讨个说法,好朋友蒙受侮辱,却还有受这种不公平待遇,弓涵心中感觉愤怒异常,下意识的就抱着弓雨的胳膊晃动。 弓雨早就从董轩崴那里知道了那些个年轻人的资料,向上走出一步,开始实施自己计划。 “李颜江他们在市公安局?”没想到董轩崴走过来抓住女警的肩膀问她。 “你是谁?” 今晚被王子文压制,可能没法全力帮弓涵出气,本就有几分暴戾之气的董轩崴,此刻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别他妈废话,你知道我是谁,我只问你李颜江现在在哪里?” “李颜江不在,是陈英主动到市局汇报情况,我们当然也会找李颜江过来核实情况……”女警看着董轩崴满是煞气的眼神,再感受到他身上从沙场上磨砺出来的威势,她有些畏惧的说。 董轩崴没有理他,回头对孙凤舞说:“给我联系纳爱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只要他能告诉我李颜江现在在哪里……” 又对弓雨说,“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绝不会让小涵受了委屈。”说罢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弓雨知道董轩崴这是想先下手为强,免得自己动手真闹出大乱子,当然也有怕自己吃亏的成分。 弓雨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知道董轩崴他们有他们的难处,想看看他们怎么做再说! ps:第一更,等一下还有一更! 第二百九十一章 动手 更新时间:2013-11-24 王子文见董轩崴终究是没给王子文出手的机会,算是放心不少,弓雨有什么计划他不知道,可从认识这小子开始,其步步为营从不打无把握之战来看,这次他真要是闹,恐怕这件事会闹得人尽皆知。 而弓雨的真正依仗,无不是董轩崴三人和自己,连瞿旭曦和董菲娟最后恐怕都帮不上多大忙。 瞿旭曦和董菲娟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官面上也有许多关系,可真到了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住。 而自己和董轩崴三人,家里别看很风光,可这风光的背后却是战战兢兢,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他们。 为自己的事情闹翻天,也是天经地义,可为了弓涵的事情出头,不是不可以,却不能穷追猛打,否则对方和自己斗起来,那些暗中较劲的对手也会下绊子。 实际上,别看王子文平时多义气,可出身官宦世家,经历的多了,又在商场打拼多年,身上表现出来的多是利益权衡。无论是和瞿旭曦、董菲娟交好,还是看重弓雨,不惜下血本投资,那都是为了今后获得更大的利益。 真要讲情意,里面或许有,可不全是。 “董轩崴,你不要乱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那江燕前一刻还在问董轩崴的名字,这一刻就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别冲动。 董轩崴在部队多年,性格耿直,还在对王子文先前的说教压着火,理也不理她,带着孙怡然和孙凤舞径直走出医院,医院这里可以交给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 “曦姐,王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跟去过看看!”弓雨对瞿旭曦嘱咐一句,便快速跟了上去,弓涵也想去,可惜被瞿旭曦她们拦下了。 而王子文知道这里是董轩崴的地盘,自己不好出面,也没跟着前去。 江燕跺了跺腿,也没有想着去追董轩崴,急忙跑到走廊一侧的办公室,将里面的医生都赶了出去,拿起电话打给局长陈天龙:“陈局长,董轩崴带着人出去找李颜江了,总不能让他大闹公安局吧,你看是不是让李颜江去找市长吕晓峰?” 与一般的官二代一样,在卢市,李颜江的车牌也是很牛叉的一个号,这种号平时威风,跑起路来就太惹人眼了,李颜江也没有想到真正要跑路换着车之类的,很快石敏父母就打电话过来告诉弓雨李颜江去卢市大酒店了。 弓雨知道在打听消息这方面,石敏父母这种人比董轩崴还有办法,当他告诉董轩崴时,董轩崴告诉了他对方去哪儿的原因。 今天市委在卢市大酒店给泰卢市的领导汇报工作,晚上,泰卢市和卢市的领导班子都在卢市大酒店共用晚餐。 “你打算怎么办?”弓雨想看看董轩崴要做到那一步。 “去卢市大酒店……”董轩崴也没计较弓雨话中的试探,将手头点燃却没抽的烟扔出窗外。 李颜江也是后悔莫及,没想到弓雨反应会这么强烈,至于嘛,不就是一个小姑娘随便玩玩嘛! 弓雨,李颜江是认识的,这件事也是他之前答应那几个人的,还以为对方已经将弓雨的脾气摸清楚,天晓得弓雨这么的反应。 还没等他动真格的,弓雨就闯了进来,那眼神看起来还真像要将人吃掉,出手打陈英、将他的头砸进玻璃里,根本就没有想着这一下会不会要陈英的小命,那一刻,李颜江才知道害怕,看着陈英给碎玻璃割伤的脸,又听到弓雨正领着董轩崴四处找自己,李颜江能想到也只能躲卢市大酒店去。 弓雨他不怕,也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可他怕董轩崴,那些人不怕董轩崴,可他自己却怕得要死,对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 刚才他给那些人打电话,却被告知按计划行事,到了一定程度他们会出手。 得到答复的李颜江,急得直骂娘,可又不敢和对方翻脸,最后只能将主意打到了卢市大酒店。 卢市和泰卢市的主要领导都在卢市大酒店用餐,他也赖到餐桌上,就不信董轩崴还敢在餐桌上动手。 李颜江错了,当他看到董轩崴怒气腾腾的出现,还没有反应过来要溜的时候,董轩崴就操起餐桌上的一瓶茅台朝他的脸砸过来。 工作汇报完了,晚上两市的主要领导以及各部门留在卢市大酒店用餐,十人的圆桌,足足摆了十桌,泰卢市市委书记赵东福、泰卢市市长董启业、卢市市委书记齐彦槐、卢市市长吕晓峰坐在一桌,相谈甚欢。 正值酒酣耳热,李颜江慌里慌张的走进来,赵东福和董启业都、吕晓峰正聊着天,齐彦槐没想其他,喊服务员在市委李东喜旁边加张椅子,这些细节,作为卢市的老领导,他总能做到无微不至。 董轩崴带着弓雨几人怒气腾腾的冲进来,齐彦槐才注意到事情不对劲,没等他开口问什么事情,变故就在骤然间爆发。李颜江欠着身刚想溜,身子让高背椅子挡了一下,就看见董轩崴反手抓起桌上的一瓶茅台砸过来,都来不及伸手挡一下,一声瓷瓶击肉的闷响,让人怀疑李颜江的脸颊骨给这一下砸碎了。 酒瓶结实,落到地上才碎,酒液溅到李东喜、徐云平一腿。 李颜江转身之际给酒瓶砸中,给椅子绊了一下,连着给砸中的惨叫失去重心栽倒在地,手撑在碎瓷片上,又发出一声惨呼。 事情来得太快,桌上的人都来不及反应,董启业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看着董轩崴还要冲过去踹李颜江的脸,倒是他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拽住从旁经过的董轩崴手臂:“发生什么事,不要这么冲动……” 这时候坐在董启业身边的赵东福、吕晓峰才反应过来,看着董轩崴一付想杀人的表情,慌急将椅子推开,拦在李颜江面前。 大厅里顿时跟炸开锅一样,旁桌有两个反应比较快的,从后面抱住董轩崴地腰不让他动弹。 弓雨他们站在门口没有跟董轩崴冲进来,董启业这才腾开手,回头喊孙凤舞他们:“抓住这混小子,什么事,一定要将人揍死才罢休?” 赵东福阴沉着气,突然爆发出来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能强作镇定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 第二百九十二章 玩得过火? 更新时间:2013-11-25 李东喜俯身去搀李颜江,殷红的鲜血不断从其靠近眼部的位置留下,就差一点,李颜江的左眼就被打爆。(..info无弹窗广告)再看到儿子的左手掌给碎酒瓶扎穿,他心里又痛又恨,发疯似的大声喊:“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医生,非要颜江死了才甘心……” 旁边的副市长徐云平帮他将李颜江抱起来,他看得真切,说道:“只是蹭破了皮,鼻子破了,不要紧的。” 这是卢市的公安局局长陈天龙也走过来,将李颜江抱住,有人拿手机打急救,有人冲出去找酒店的医生,李东喜见公安局长都点头,看清是鼻孔里在涌血,才稍镇静些。 陈天龙望见凶神恶煞的董轩崴,丝毫就不给在场泰卢市和卢市各位领导的面子,见人就打,心中后怕不已,幸好让自己儿子去警局交代了,否则这会儿躺下的得多一个。 看看站在旁边,脸色阴沉却不吭声的吕晓峰,陈天龙再望望一片平静看不出内心想法的董启业,陈天龙缩了缩脖子,幸好这件事自己没出头,刚刚江燕打电话来,还说找吕晓峰,可这有赵东福和董启业在,根本不是吕晓峰管得了的。 恐怕吕晓峰因为和李颜江沾点疏远的关系,在这般情况,也是不敢出头的。 他用余光观察着赵东福,眼神阴沉,可脸上毫不表情,同样不是他能看得出这其中到底又怎样的玄机。 所以此刻的陈天龙,很低调,既不张扬也不退缩,充分履行着一个公安局局长的责任。 作为主要当事人之一的老爸的陈天龙能淡定,可被人当着面打儿子,欺负到头上来的李颜江却忍受不了,冲过去要来打董轩崴:“你他妈的还有没有教养,想杀人啊。(..info无弹窗广告)” 李天喜的口无遮拦,全落在了董轩崴和董启业的心里,特别是骂人的话,让他们打动肝火。一个是他妈的丈夫,一个是他妈的儿子,李开喜这话骂出来纯粹没过脑子。 在场所有人听了,都眉头一皱,堂堂一个市领导,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骂出这种话。特别是当看到泰卢市的市长董启业眉头重重一挑,许多人心中都一颤,今晚的事情恐怕会闹大啊! 董轩崴确实怒火中烧,可心中有数得很,面对李开喜的发作,毫不反手,挨了两下,之后李东喜才让旁人从旁边抱住。 “够了!简直是无法无天。都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么闹!”赵东福没想到堂堂一个副市长,居然动手打人,还口出秽语,场所混乱,马上就有失控之势,不得不出面,大发脾气地喊道。 赵东福的发话,镇住了在场除去两市市长和市委书记的所有人,一个个都有点微微低头,徐云平趁着低头,眼光从门口扫过,正好对上弓雨的眼睛,才认出这他来。 顿时在官场磨砺多年几乎成了恒动机的心脏,也不争气的悸动几下,我的个乖乖,怎么哪次出事都有这小子,再看他满脸的伤口和贴的严严实实的鼻子,恐怕这件事多半也是因他而起。 看董轩崴如此为弓雨出头,徐云平悸动的同时也很庆幸,还好自己的侄子被约束得好,否则十个他也碰不过一个弓雨啊! 赵东福看到弓雨脸上的几道血痕,还当是弓雨与李颜江在外面干架吃了亏,董轩崴到这里来找回场子,这也太胡闹了、在无法无天的,指着董启业大叫:“你看看这成什么样子,打架打到这里来了,还不都给我滚出去!” 董启业却老神的站在那儿,约束着身边的董轩崴,根本不吭声,只盯着齐彦槐和吕晓峰,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自己和赵东福官大一级不假,却有越俎代庖之嫌疑。(..info无弹窗广告) 董启业不发话,赵东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脸色缓和几分,和董启业一同看着齐彦槐和吕晓峰。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齐彦槐被两位领导盯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可吕晓峰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作为卢市的当家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吕晓峰和李颜江家是有些不近不远的关系,可对李颜江打心眼里不喜,平时碍于亲戚和李开喜的面子,小事都帮衬这点,可这种丑事,他打死是不会出头的。 赵东福心中不喜,见齐彦槐还有心情处理这些小子之间的混账事――他可不认为这些打架生事的小子是好人――忍着一口气坐下来,看齐彦槐如何处理。 大家都转头看着董轩崴,董轩崴瞪着给抬到椅子上的李颜江,看了一眼脸部满是伤的弓雨,恶狠狠的说:“他要还有一点羞耻心,就让他来说,别怪我们冤屈了他。” 配合着董轩崴身上的几分凌厉气势,倒真能唬住几个人。 齐彦槐见董轩崴赌气不说,见李颜江的样子也实在够惨,李颜江这样子,董轩崴还不解气,看来事情不小,但是这时候让李颜江开口说话有些勉为其难,酒店里配的半吊子医师拿着急救箱进来帮李颜江止血…… 事情都发生快两个小时了,齐彦槐、吕晓峰、李东喜他们不知道情况,那是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跟他们提起来,陈天龙倒是知晓,可这事打死他也不敢捅大,更不敢在第一个站出来说。 却不是在场除了陈天龙没人听到事情发生地经过,齐彦槐地秘书陈希跑到齐彦槐和赵东福几人耳边低语了一番,虽然是耳语,可附近两张桌子上的人都听见了。 赵东福和董启业听了,却不说话,都看着齐彦槐如何处置! 齐彦槐无奈之下,想猛拍桌子,可到底觉得场合不合适,他指着李东喜大声训斥:“你教地好儿子,打死都活该,还有脸躲这里来?这鸟事你自己看着办!” 李东喜脸上青一道白一道,心里既痛儿子给打成这样,又恨他给自己丢脸,见他还躺在椅子上哼哼,发狠踹了他一脚:“没死给我站起来!” 妈的,这叫什么事,当着泰卢市的所有领导,居然出现这种事情! 当然他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以强.奸未遂的罪名进大狱,只是此刻的赵东福、董启业、齐彦槐还有吕晓峰等人都在火头上,瞥眼看了看左右,看谁合适站出来说句缓和的话。 “这事我们公安局已经调查清楚了,李颜江来这之前主动到市局说明过情况,”陈天龙这时装模作样挂掉电话,适时站出来说道,“李颜江在纳爱斯举办过年聚会,喝多了些酒,玩起来就过分了一些,我看情况没那么严重,就算李颜江一时犯糊涂,给李颜江邀过去参加聚会的卢市、泰卢市的几家人的公子、小姐,平时都很本分的孩子,怎么也不说拦着点……” 陈天龙感觉差不多了,准备出来斡旋一二,好给大家一个台阶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东喜说道:“就算只是玩得过分,李颜江也要去跟这女孩子认真的道一下歉,再好好安慰一下女孩子家里人。”事情给他轻描淡写的一说,倒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在座的家大都安在卢市、泰卢市,彼此之间陈天龙没有明说都有谁给李颜江邀过去参加生日聚会,都怕自己的子女被牵连,虽然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纷纷站出来说话。 赵东福和董启业还是不吭声,他们知道这里面没有自己的子女,可难保不会有其他这派家里的孩子,也都不准备打破现有的平衡,将这么多人得罪。 吕晓峰更是才来没多久,年前才刚刚站稳脚跟,更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得罪人。 齐彦槐见其他三位都没多大意见,大呼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让市局先将事情查清楚再说,再玩也不能太过份。”侧过头问赵东福,“赵书记,您看事情怎么处理?” 董轩崴看事情马上就要这样不了了之,心中一急,却被身边的董启业及时按了回去,孙凤舞和孙怡然脸上部分,正要不顾一切的闹一番,可在董启业那久居上位的严瞪下,脖子一缩,没敢在出声,只是一个劲儿的给弓雨打眼色道歉。 从进来将董轩崴打李颜江拉下来后,弓雨的脸色反而平静了,淡漠的看着这些人表演,最后的这种情况,在意料之中,可也让他对董轩崴几分很失望,至于孙怡然几人投过来的抱歉和无助无奈眼神,他都选择了平静的点点头。 对方的难处,他能理解,自己能仗的势,也确实是他们这几个,可到了这种情况,他还是微微有些失望。 理解和不责备,并不代表弓雨会不放在心上。 弓雨脸色平静的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特别是对上董启业和赵东福这四个泰卢市、卢市的当家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道:“玩得过份?希望下次你们也能这么说!” 说完,弓雨没有理会董轩崴和孙怡然三人的挽留,在众多惊异和好奇的目光中,很自然的开门走出了房间。 第二百九十三章 底层和上层 更新时间:2013-11-26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其发出的声响在这静悄悄的房间格外刺耳,在场所有大小官员,都对弓雨莫名其妙的杀出来,放出一句狠话感到不解。.info[] 这他丫的是哪根葱啊,居然这么拽,在整个泰卢市、卢市领导班子面前放狠话。 那些不认识弓雨的开始用眼神八卦,询问着对方这小子到底是哪路神仙,而那些见过弓雨,知道他只是一个平头百姓家的孩子,背后是董轩崴等人的,却眼神不住的往董启业和董轩崴几人的身上瞄。 这出戏闹得,很明显董轩崴这边的这个靠山,这次没有站在这个矛头小子那边。 想想也对,董轩崴和孙怡然三个和弓雨的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得罪在场泰卢市、卢市的官员,虽说他们的背景深厚,可也只是过江的强龙,不能压地头蛇啊。 一时间,众人心中思路活络,看笑话的,眼露思索的,暗中留心的,不一而足。 赵东福看着紧闭的大门,再看看脸色平静的董启业,略低的眼神略发耐人寻味了,齐彦槐和吕晓峰、还有徐云平却很吃惊,这件事情怎么又和这小子扯上关系了,从各方传闻,这小子都不是参与到这种事的人啊。 只是他们没想到,弓雨好有底气,居然连背后靠山董轩崴这方的面子都不买。 董启业警告的憋了一眼身后想说话的董轩崴三人,淡淡一说:“这孩子,可能看见他妹妹被人欺负,着急了。” 心知这事情都已经交给市公安局接手,永远都查不清楚,只留下了一句话,算是对赵东福、齐彦槐和吕晓峰有个交待,也领着董轩崴三人跟着走了出去。 齐彦槐见弓雨走之前摞下这句话,看来是盯住李颜江了,心知这事没这么简单就结束,别人不清楚,他可知道弓雨绝不是如此好相与之人,上次受伤,最后那两个学生,到现在还在少管所,用尽了关系,也没能提前出来。 他在官场混了多年,从小科长一步步走到今天,看人比赵东福和董启业都准,弓雨借势,可并不会依赖于董轩崴他们,这事情最后恐怕还真会搞出些什么事情来。 齐彦槐对李东喜这人算不上贴己,只是借他缓和着和吕晓峰的关系,李东喜在卢市市里根深蒂固,上面压着不让李东喜升,最后还不得不给他个副书记、常务副市长的名分,让他在市政府里调和自己和吕晓峰的矛盾。 齐彦槐心想弓雨只要只折腾李颜江一人,就算是借用省级甚至更大的关系,都任他去了。 给一个半大小子摞下这么句狠话,李东喜心里也窝着一把火,这火偏偏还没处发。 吕晓峰本就不是很待见李东喜,自然不会帮他,心想董启业与李东喜这两人算是彻底的分道扬镳,董启业到底是外来户,就算上面有董家帮衬,要压过赵东福还不是那么简单,这个时候,自己正好是和董启业形成联盟的时候。 往往最顶层的人不一定会听到什么动静,所谓瞒上不瞒下,比如说董轩崴一行人前些天大闹歌舞厅的事情,几乎所有稍大的官员都不知道,一些中层干部都把这事拿出来当茶余饭后的消遣来说,都想纳爱斯背后的老板忍气吞声、任打任骂的给折腾了好些日子还没有消停,这事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只要不祸及己身,就看着他们斗吧。 除了有利益纠缠的人有些担心之外,其他人都幸灾乐祸。 这酒席到这份儿上是没法再继续下去,赵东福没什么好说的,也领着一众泰卢市的领导,撤了。送走赵东福等几个,齐彦槐看着大厅里的剩下的卢市市大小官员,压着嗓子教训道:“看看这成什么样子,拜托各位,回家好好教育一下,别都送到我们政府这儿来教育,行不行?!” 救护车总是迟到的来了,李东喜亲近的人帮着七手八脚的将李颜江抬上救护车,李东喜也没有交道一声,就跟着救护车走了,听说那女孩子还有弓雨的妹妹现在就在卢市中心医院,吩咐救护车开往中心医院。 齐彦槐想着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石敏,但是想要万一石敏的家人求自己主持公道,岂不是自找没趣?但是这事放着不管也不行,便让市委秘书长陈希代表他去探望一下。 董轩崴在车上将事情的经过跟他爸说了一下,坐车赶到医院时,石敏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清醒过来,周围有她父母还有刚刚赶过来的弓雨、瞿旭曦和弓涵几个陪伴着,身体检查没什么不适应,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 董轩崴此刻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着石敏的父母,都是那种身材瘦小、样貌不出众的普通型,透着几分灵活却带有种朴实。董轩崴感觉面对他们,自己心中的愧疚越发沉重起来。 夫妇俩正站在床前跟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石敏说着什么,旁边有弓雨和弓涵帮腔,感觉有人过来,就住嘴不说,转头看过来。 董轩崴陪着自己老爹进去,弓雨就只留下瞿旭曦带着弓涵还有董菲娟她们出了房间,王子文和董启业简单叙旧,也跟着出来了。 董启业慰问时,对方眼中流露出来的压根就没有信任,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淡漠。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很痛心!”董启业很是真诚的说道,可并未得到对方什么感动的反应。 如果是一般情况,董启业会避嫌,像赵东福他们一样,来都不会来,可鉴于弓雨的关系,他还是出面来了。 石敏的眼睛失去往日的神彩,空洞无光,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似乎刚刚大哭过一场。无论是既遂还是未遂,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来说,都是一场难以泯灭地噩梦。 而且,她才初三,刚刚满十五岁,这种事情对她的打击,令她充分感受到了这个社会存在的鲜为人知、生存在阴暗面的肮脏。 孙怡然给石敏父母介绍董启业的身份,石敏父母并没有特别的反应,脸上的淡漠和冷霜,让见过生死的董轩崴看了都心中一颤,只是敷衍了事却又实事求是的,嘴里说:“没真正发生,就是幸事……” 董轩崴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示意瞿旭曦出去说话,他们先走出去去看弓雨。 弓雨今天的怒火可是一直还在心中憋着,对自己等人的怨言肯定也少不了,不出去解释几句,今后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也就到头了。 弓雨看着病房中石敏一家三口,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别看他们之前对自己那么凶,可真正事后需要他们去争取,他们不一定有勇气去干。 生活在底层地市民,性格存在着很明显的矛盾,既不甘受辱,却又懦弱不敢挣扎。像石敏父母只能在凭着一股临时血性,为闺女出口气,事后真要出头却又庆幸没有出事,更多是考虑家人以后生存。这一点不出人意料,难道要他弓雨走到他们面前拍着胸脯保证会为这事给他们一个交代,关键是他们自己不争。 当然,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讲,石敏是受牵连的,可弓雨、弓涵还有那些所有参与聚会的同学,哪一个又不是呢? 董轩崴大闹卢市大酒店时,看齐彦槐等人的反应,他这时明确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看来背后另有旁人帮李颜江这些纨绔子弟筹谋划策消弥罪孽。 “石敏怎么说?”董启业问道。 “就刚才也只是一个劲的哭,其他事情都不肯开口……”瞿旭曦经过弓雨介绍,和董轩崴他们认识,后来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情,和董启业也就认识了,关系还算熟络,至少远比弓雨第一次见要强得多。 瞿旭曦很替石敏愤怒和抱不平,“这些混账家伙,总要有人给他们些教训!这么小的女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虽说这年头初中生、高中生发生关系的不是没有,可那都是谈情说爱,这种事情是对未成年人,尤为可耻,一般人做了,那都是重罪。 “市公安局会介入调查……”弓雨提醒瞿旭曦,他对此没有抱太大地指望,齐彦槐虽然公开这么表示,语气却成问题,看情形市公安局不会急着对涉案的人员采取行动。 市委秘书长钱陈希随后赶过来看望,他地语气也是“胡闹,不知轻重的玩过火”,间接涉案的人不少,陈希是卢市人,与卢市官场上千缠万扯,说话不会公允的,不过他还是表达了他的中立态度,他对躺在病床一声不吭的石敏说:“要有什么委屈,也不要一声不吭。” 他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就出来对石敏父母说:“石敏是我们市的三好学生,今后前途大好,你们做父母的如果还有什么条件,我们会尽量满足,我不能做决定的,会告诉齐书记。” ps:筒子们给点力呀,不能说推荐过了,就没了动静!求收藏和推荐!!! 第二百九十四章 早晚都要被收拾 更新时间:2013-11-27 第二百九十四章 陈希如此说话,很明显是想给石敏家一些好处,将这件事压下来,而石敏的父母是生意人,通过这件事之后,心中对石敏往后有了新的打算,虽没立即答应,可一旁的弓雨看得出来,他们动心了。 虽然内心极力否认和不甘,可弓雨不得不承认,对石敏这种家庭,碰上这种事情,根本没法和李颜江级别的家庭对抗,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此刻在他们心中,石敏谢天谢地没出事,才最大,至于找李颜江算账,冷静下来的石敏父母才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退一万步讲,就算讨回了公道,可自己一家就会好过吗?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石敏今后不会再遇到这种事情,他们能忍下这种羞辱。 瞿旭曦和董菲娟瞪着眼睛,差点要将唾沫啐陈希的脸上,弓涵早被弓雨打发到房内,去陪石敏说话,否则这会儿还不一定抹着泪跟弓雨闹什么呢。 王子文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如此处理最好,给李颜江他们一个教训,再补充一下石敏和弓涵这些学生,不再成为上层相互倾轧的导火线,避免惊心动魄的争斗。 他知道弓涵受了这种欺负,弓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董启业都不准备深究,他这边也只想给弓雨一个他自己认为可以的交代,没了依仗,也就闹腾不出什么了。 董轩崴和孙怡然三人倒想冲出来质问几句,可是董启业根本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脸上看不出什么的静候双方的谈话,使劲儿按住要出头的三人。 陈希带着目的就这样简单看望了一下,又跟董启业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看情形也怕被牵扯进这个漩涡,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李颜江邀请参与这个过年聚会的十一个男女,其中有七个男青年家里在卢市都地位显赫,即便是在泰卢市也有不少关系,都说两个陌生人之间只要通过六七个中间人就能搭上关系,这七个在泰卢市有势力的家庭,足以在构成一个覆盖全泰卢市的关系网。 董轩崴看着站在一旁,没多大兴趣跟自己说话的弓雨,晓得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令对方寒心,可一方面是老爸,另一方是弓雨这个他最不想失去的朋友,也没得选择,硬着头皮,在孙怡然和孙凤舞的带领下,走过去说道:“你放心,这件事不算完,我最后肯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哦……”弓雨脸色淡漠的嗯了一声,似乎董轩崴的保证与承诺跟自己无关。 孙凤舞是个急性子,见不到弓雨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可也更气自己几人的窝囊,大声嚷嚷:“好了,好了,大不了我们去给你砸歌舞厅出气!” 弓雨还是耷拉着眼皮,靠在走廊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弓雨,对不起……”孙怡然走过来,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尽量道歉。苦衷归苦衷,可也不能以此当借口,毕竟弓涵受到的欺负已经成了既定事实,还不能令她满意释怀,伤害彼此间的交情是一定的。 孙怡然本是个活泼开朗,青春活力的女孩,可为了弓涵的事情夹在中间,居然闷闷不乐,一脸抑郁,就连眼中的神采都带着几分泪光。 弓雨在气头上,对几分很不满,可见不得孙怡然这副姿态,搞得好像自己欺负了对方似的。 “我理解,你们并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弓雨最后还是抵不住孙怡然那我见犹怜的眼神,吐口气说道。 “小家伙,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希望下次我们见面能够愉快些!”董启业临走时,也过来打招呼。.info[] 弓雨仔细凝视着面前这个泰卢市的主人,相貌承上启下,继承了董斌武老爷子的魁梧,也有董轩崴的几分俊秀,只是少了他们身上的刚强气质,多了几分官场上的沉稳气度。 董启业对弓雨如看普通人的平静很是欣赏,“还没来得及谢谢你救了小崴,有时候做人不要太过急躁!” 董启业留下这句让董轩崴几人错愕的话,之后就在大部分失神中离开了。 董启业的话听在董轩崴耳里,格外不知滋味,再次保证:“弓雨,不管我爸如何,这件事我管定了!” 孙怡然和孙凤舞也是大急,匆匆向弓雨解释两句,便追上去找董启业理论了。 盯着四人离开的背影,瞿旭曦和董菲娟面面相觑,虽照料到对方不会任由弓雨胡来,可也不至于如此名着面划清界线吧?不说弓雨救过董轩崴的命,就是这份友情,也不至于要袖手旁观吧? 难道在他们眼里,弓雨就是如此不堪,或者真的如此冷血,没有利益便不再关心? 但想想过往和那些官员打交道,好官倒是碰到不少,可没有政绩和利益,自己求他们办事,还真是不太容易。 王子文眼里掠过果然如此的神色,拍了拍弓雨的肩膀:“小雨,董叔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说你做事不要急于求成,要讲方法,更不能拿鸡蛋碰石头和两败俱伤!” 王子文这话中的意思有好几层,可在场几位脑子都好使得紧,自然能想明白。 最后,王子文还是回到了劝解上:“所以,董叔他们帮弓涵出了气就好了,不要得理不饶人!” 弓雨眼皮子翻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瞟王子文一眼,仔细想着董启业话中的意思,不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甚至还想着今后能多走动,弓涵的事情他们也会帮讨个说法,却达不到自己要的目的,更不会深究。 其中也有几分劝解和警告之意,要自己见好就收,不要继续闹下去了。而其中牵扯到的角逐,弓雨也不相信董启业会想不到,更何况自己已经提醒过董轩崴了。 貌似自己真的有些得寸进尺了,怎么能仗着和董轩崴是朋友,对方就一定要为自己妹妹出头呢?弓雨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养成了狐假虎威的和仗势欺人的毛病了。 弓雨看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半:“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石敏!” 王子文要回酒店,董菲娟要回医院照顾小叶子,只有瞿旭曦因为明天要查看弓雨家的卖场留了下来。 董轩崴一坐进车里,就眼神不善的瞪着董启业:“爸,为什么?” 其实因为参军的事情,董轩崴和董启业之间的父子关系并不是太和谐,这次要不是因为他差点失去双腿,家里死活要他复原,爷爷更是怕了才心不情感不愿的答应,为方便做康复治疗,他不见得会呆在董启业这里。 “什么为什么?”望着驾驶位上,大有自己不给出个合理解释,随时准备和自己翻脸的儿子,董启业心中酸溜溜的。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外人,居然要和父亲翻脸。 董启业身上那种久居高位的气质,无形中罩住整个汽车空间,让孙怡然和孙凤舞都有些拘束和害怕。 可董轩崴毫不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再紧:“你知道的,这件事情小涵她们是受牵连,弓雨要讨回个公道并没有错!” 董启业的眼神更加凌厉几分,脸上出现了几分怒意,似乎董轩崴再不服软,立马就要发作。然而董轩崴毫不相让,眼睛瞪圆,军中久经磨砺的煞气和自己老爹对拼着。 汽车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和凝固,就在孙怡然和孙凤舞心中暗暗叫苦想逃走时,董启业心中想到了自己和儿子间的沟壑,心一软,目光也变得柔和许多。 恢复平时在家的轻松姿态,董启业将眼望向窗外,道:“你也知道他们只是受牵连,对方并未明目张胆的动手,没有正面冲突,我出面只会很尴尬,陷入劣势,甚至授人于柄!” 孙怡然见气氛好转,董启业也没了严肃表情,再次为弓涵喊冤:“可我们也不能看着弓涵还有她那个同学白白被人欺负啊……” 董启业对上孙怡然,也有些头疼的:“好在他们的人不是没出事嘛?” …… “哥,这件事是不是就这样算了?”坐到车里,弓涵眼眶泪汪汪的说,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她这个年龄段,还生活在美丽的童话和梦想中。 “虽说石敏的案件直接涉案的才两人,但那些在客厅里的混账可是为难和逼迫弓涵她们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些人为什么能肆无忌惮,还不是他们父母在背后撑着?这案子,这么查下去,最后不了了之的可能性极大……”瞿旭曦对今天陈希的话,很是气愤,一时间忘了照顾弓涵的心情,直接说出了嘴。 弓涵心中本就惊惧和委屈,对李颜江一行人充满了恨意,报仇心切,恨不得将这些人都毙了才好,刚刚就有不好的预感,这会儿听到瞿旭曦的分析,一时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哗哗的从尽是失望和绝望的眼中流出,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弓涵眼中对这个世界的失望,还有心碎,特别是此刻的那份伤心欲绝,让弓雨看了直揪心,轻轻的将弓涵抱入怀中,拍着后背安慰:“不会的,这些人早晚都要被收拾!” 第二百九十五章 背后的算计 更新时间:2013-11-28 瞿旭曦望着趴在弓雨怀中哭得好一个伤心的弓涵,才晓得自己说漏了嘴,这些事情不应该在弓涵面前说,否则他那弱小纯洁的心灵如何受得了。 而弓雨本就因为弓涵等人的遭遇,心中憋着火,自己再如此一说,弓涵伤心流泪,恐怕此时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瞧见弓涵眼中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和绝望,瞿旭曦几分烦闷升起,却还要耐住性子去解释:“小涵,刚刚都是我瞎说,董轩崴他们一定会给你和同学讨回公道的!” 可惜,弓涵的双眼仍旧迷茫,毫无焦点,任由弓雨和瞿旭曦如何安慰,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群混蛋,正想将他们直接抓来废掉!”弓雨好不容易才压下的一股子恶气,在弓涵绝望的哭哭啼啼中再次被勾了起来。 瞿旭曦正担心着弓雨胡闹呢,赶紧劝解:“小雨,别冲动,没必要为了这些混蛋把自己也搭进去……” 陈希那边的做法让瞿旭曦愤慨,可也担心弓雨自己蛮干,最好的办法就是请董轩崴他们出面,可现在董启业明着表示不会追查到底,最后的结果也不可能令弓雨满意。 还真是头疼! “我们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走正规渠道!”瞿旭曦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可信。遇到普通人 瞿旭曦此刻也有点无奈,别看自己在商场上如鱼得水,风光无限,和那些官员吃饭聊天有说有笑,可真正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 弓雨没纠结于瞿旭曦苍白的劝解,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可开导弓涵:“小妹,世界讲究阴阳,有好就有坏,你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是天使,却一定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像我,像曦姐,还有董轩崴和孙怡然他们,你不能因为看到了黑暗,就不相信光明和希望!” 弓雨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心中留下阴影,埋下仇视社会的种子,许多事情,必须摊开了说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噗嗤……” 听到弓雨变向的夸自己,弓涵破涕为笑,就连旁边的瞿旭曦也忍耐不住白了弓雨一眼。 弓涵平时接触的事情少,可并不笨,对学校那些‘恶霸’更见过不少,从新闻和电视上也见过类似的报道,只是一时间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难以接受,被弓雨这么一打岔,心情好了许多。 弓涵眼含泪花,委屈和不甘道:“可是好人就应该受他们的欺负吗?凭什么?!” “就凭好人没有实力,如果好人有让坏人敬畏的实力,坏人只会躲着好人,去欺负另外的坏人了!”弓雨暗中握了握拳头,自己此刻还是实力不够啊,否则,那些家伙敢牵连到自己、牵连到弓涵身上吗?连石敏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无辜之人都受到了伤害。 “小雨……”瞿旭曦担忧的眼神望了过来,她听出了弓雨话中的偏激,怕他走错方向。 “没事,我有分寸的!”弓雨摆摆手,打断瞿旭曦:“好了,小涵,这件事哥哥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先去陪石敏说说话,好好开导一下她!” 弓雨和瞿旭曦离开医院,开车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内,有几个人正在观察着他。 “哼,李颜江这个混蛋,居然私下做出这种事情,丢尽了我们的人!”坐在副驾驶上的一个蓬头青年,转头对驾驶位上的身穿白衣羽绒的青年不忿道。 白衣青年从窗外收回视线,露出一张俊秀的俏脸,却又不失阳光,是众多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瞟了眼了医院石敏所在的病房,道:“李颜江我们本来就没看上,这件事只是让他出来闹而已,虽然有点大,可也正好,彻底激怒了弓雨和董轩崴他们,只要他们不善罢甘休,董启业肯定会出手,到时候我们才好下手!” “你想好怎么做了?”蓬头青年身子挪动了下,让自己更舒服些,出声问道。 “第一步,我要让全泰卢市、卢市的人都知道,我和董轩崴他们水火不容。”白衣青年轻轻说道,嘴角勾起的笑容格外阴柔,破坏了他整体的阳光帅气。泰卢市的市长,当董启业倒下来,他董轩崴就屁也不是,到时候我看他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蓬头青年毕竟也是在这个环境里长大,白衣青年稍一提醒他便能明白过来,说道:“我看董启业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啊,刚来半年,虽说工作也开展开了,可是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进入了泥泞状态,你这次挑起矛盾,激董轩崴为这小子出头,就是找一个理由,好有足够的借口搞垮董启业吧!” 白衣青年更加得意,可是并没有笑出来。他原先就想找借口与董启业父子翻脸,好有借口将自己的计划实施下去,可惜董轩崴这些人都很谨慎,平时傲气了点,可并不是那种纨绔子弟,更不会闹事,所以一直没有借口。 恰巧今天下来和几个朋友碰头,遇见了李颜江,之后更是看到了弓涵等人,突发奇想,让李颜江出面找茬,牵扯进弓雨,曲线和董轩崴翻脸。 只是没想到李颜江如此丧心病狂,干出这种事情,更没有想到董轩崴如此有魄力,差点吓了他一跳,不过事情闹得越大,越是他希望的,最好李颜江将自己牵扯进去,和董轩崴他们彻底翻脸。 可是没想到董启业倒很能忍,将事情压了下来,暂时没了后续发展。不过也不要紧,依照今天弓雨这小子和董轩崴等人的表现,他们肯定会深究下去,自己到时候也有了进一步行动的机会。 白衣青年对身手的后座道道:“爸,我看你是不是暂时请假回老家几天,我晚上就先去省城?” “嗯,我晚上就走!”此时后座的黑暗中,响起一个声音,一张连也慢慢暴露在阴暗的车灯下。 如果弓雨和董轩崴他们在此,肯定会吓一大跳,这张脸居然和赵东福长得一模一样。 白衣青年联系一直在暗中行动的人赶过来与他汇合,让身边的碰头青年直接跟李颜江谈话,将自己后续安排说清楚,免得到时候穿帮。 董启业是省管干部,在省里也算一棵有些根基的大树,更不要说上面还有人,直接做他的文章,让省纪委出面查董启业不是短时间内做完的,最好还是从现在他抓手的工作开始设计,一步步将事情牵扯出来。 到时候,他就不相信,董启业还能在泰卢市呆的下去! 齐彦槐刚刚回到家,陈希就赶过来从跟他汇报情况。 陈希说:“陈天龙做这种事情还是有一套的,石敏家里人的情绪倒是很稳定的,比较她父母两人都是做生意的,又没什么过硬的关系……” 齐彦槐心想刚刚接到省部自己人的通知,赵东福跟上面请假,到明天上午泰卢市、卢市里主要官员就会都知道赵东福夜里离开泰卢市,不妨提前告诉陈希一声:“赵东福刚刚跟省部假回老家,至于是不是回老家,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离开泰卢市?”陈希听了一愣,看着窗外的路灯,下意识的抬手看了看表,“都快九点钟了?” “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啊……”齐彦槐虽然叹着气说出这话,但是嘴角还是挂着微笑。 “有人在今晚的纳爱斯看到了赵东福家的小子,这件事怕是和他有些关系,”陈希将前些天白衣青年在歌舞厅的事情还有董轩崴他们大闹歌舞厅的事情一并说给齐彦槐,“这小子不简单,这他这么乱搞,还有些设局的味道,这是替赵东福赶出董启业,发生这样的事,怕是董启业在泰卢市有些呆不下去了……” 齐彦槐微微一笑,心想:等你真的知道这小子是多么的不简单,就不是这付神神道道的模样了。自己是卢市本地人,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就看今年了。便是这陈希,齐彦槐也不能完全放心的用他,白衣青年要借机过来帮他老子搅浑水赶人,就让他们搅一搅也好。 陈希看不懂齐彦槐脸上的表情,试探着问道:“要是董轩崴这小子也大闹起来这么闹下去,双方在卢市打擂台,会不会影响我们卢市地安定团结?” “董启业离开卢市大酒店时不是说过吗?弓雨是被气糊涂了,董轩崴是被惯坏了。”齐彦槐看了陈希一眼,“换作是你,能忍下这口恶气?” 陈希这才知道齐彦槐在卢市大酒店里口气缓下来,是不想自己这边人牵连进去,要是赵东福想搞董启业,他还是乐见其成的,揣明白这位的心思,他也知道该站到那一边。 齐彦槐也很无奈啊,赵东福他们虽然明着不插手卢市的事情,可卢市现在到底还是泰卢市的县级市,单独独立出来的口风有了,却并未实现不是?所以,神仙打架,他们凡人还得遭殃。 他也只能尽量减少这种祸及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赵经理的疑惑 更新时间:2013-11-30 今天已经是正月十六,离纳爱斯歌厅事件已经过去六天,弓雨为了安慰弓涵,每天都在家陪他,即便是珠宝行的事情,弓雨也只是草草建议几句,全部交给了瞿旭曦和王子文,不再过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这件事情,弓雨和弓涵怕父母担心,也是尽量隐瞒,即便最后隐瞒不下来,也敷衍说有瞿旭曦和董轩崴帮着处理,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可实际上,弓雨却没闲着,尽量理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有李颜江背后的关系,今天正好弓涵情绪好了许多,弓雨才有时间出来。 当然,弓雨这次出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带了董轩崴和孙凤舞,而孙怡然却被留下来陪弓涵了。 董轩崴说过要给弓雨一个交代,也确安抚了石敏一家,给他们争取到了最好的结果,而且那些学生家长都同意私了,弓雨自然没法干预,可自己妹妹这边,却需要自己讨个公道。 这几天,他就是利用陶星和薛磊之前在实验中学的关系,将李颜江这班人查了个遍。 既然对方想牵连自己,那自己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很快的,弓雨就将车开到了白紫彤家所在的奇缘小区,弓雨将车停在小区的门口,不要误会,这里并不是弓雨的目标所在,这是好长时间没见白紫彤了,弓雨只是顺道停下,看能不能碰巧邂逅! 对天发誓,弓雨并没有专门找对方的意思,而且听薛磊那家伙说,白紫彤这个春节不在家。 “赵姐……”董楠是纳爱斯的大堂经理,和那位赵经理关系不错,此刻正捂着电话筒,生怕声音稍稍大一些就会让别人知道她躲在保安室内,却又忍不住将头往外伸了一点,看那部停在小区门口的纯黑色奥迪“v0002”,进出小区的人都会忍不住看一眼。 “赵姐,现在怎么办?董轩崴他们就堵在我家小区门口,他们查到我家的地址了啊?”董楠又急又怕,都快哭出来了。 “不会吧?”赵经理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知道董轩崴这些人神通广大,想搞点消息很容易,可是这位董楠只是纳爱斯的一位经理,和那天的事情并无太大关系,不过想到此次事情闹得太大,难免会被牵连,“要不你先去我那里?” “我怕我一走出保安室就给他看见,”董楠带着哭腔说,“我腿有些发软。” 董楠对董轩崴和弓雨一行人影响很深,那可是连歌舞厅砸了都很安然无恙,甚至将李颜江这种打得鼻青脸肿后都一点事都没有,她不认为自己对上他们,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那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来,你要给他们看见,千万不要跟他们走。”赵经理叮嘱道,她虽然在纳爱斯很凶,可对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姐妹却很在意! 董楠在保安室里不敢动弹,谁知道弓雨他们会不会从后视镜看着,她妈妈正推着轮椅,一点点从大门出去,到附近的商店去买东西,小区的路又不是很好,尤其的费劲,董楠只能这么看着,心里抱怨着:明知道腿脚不方便,还要到处瞎晃悠什么啊! 董楠她妈妈正要穿马路到路对面去,远处过来一辆桑塔纳,拼命的按着喇叭,董楠她妈想要后退到路牙上,可是轮椅根本不听使唤,又给急躁的喇叭声与越开越近却不减速的轿车吓着,在桑塔纳错身而过的那瞬间,轮椅碰到旁边的花坛,连人带车就倒了下来。 “妈!”虽然看见她妈妈没有给车碰到,董楠还是吓了一跳,失声叫了一下就要跑过去。 弓雨却先她一步冲出车,一边将摔倒的妇女扶起,问她有没有受伤,连同跟下来的董轩崴和孙凤舞,眼睛却盯着往远处逃逸的桑塔那,三人手指着那边,大声喝斥着让开车的人将车停下来。 既然给人看见,桑塔那在前方不远处就倒了回来,一个穿着皮衣的、十九岁左右瘦高个青年从车里下来,耳朵还打了个当下很时髦的耳钉,走过来看摔倒的人有没有事。 看到弓雨和董轩崴冲出来,董楠下意识的就收住脚步,犹豫着是走过去,还是躲回保安室里,看着她妈给扶上轮椅来,捶了捶有些痛的腿,说道:“没有事,没有事。”才放下心来,她也看见没有碰到。 路上的人还想过来围观,见没什么事。走了半途就又回去了。 开桑塔那地青年见没有撞到人,放下一颗心,却暴跳如雷的指着董楠她妈破口大骂:“老太婆,都坐轮椅了就不要到马路上来找死,马路不是给你们这些残废走的……” 董楠听了气愤,想上前帮她妈理论,明明那人野蛮开车,却将过失推到别人头上,还拿这样的言语羞辱她妈。(..info好看的小说)等她往前走了两步。却看见董轩崴突然暴起抓住那青年耳朵挂着的打耳钉,痛得对方直叫娘。 皮衣青年挣开董轩崴的手,破口大骂了几句,旁人有人看不过去:“是你差点撞上人家,你怎么可以怪人家?” “操你妈的,你妈是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上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皮衣青年指着路人的鼻子破口骂道。 弓雨正庆幸没出车祸就好,没有想到皮衣青年会破口大骂,他都给皮衣青年骂蒙了。 再看看皮衣青年的模样,和似乎是自己要找的一个人,发了一会儿愣,心中定了定就一把揪住那青年的皮衣,“我知道你妈是谁!”猛然拽着皮衣拉到董楠她妈跟前,“知不知道尊老爱幼。知道在马路上应该怎么开车?” 见皮衣青年还想挣扎,弓雨给董轩崴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见董轩崴将他的身子拨了前面,揪紧他地头发。手肘抵住他的背,不让他挥舞的手抓到自己,却又猛踹皮衣青年的小腿肚子;皮衣青年痛得嗷嗷直叫。 见这里又有人打起架来,以为没有好戏可看地人就又都围了上来。皮衣青年野蛮开车又破口大骂的样子给好些人看见,见他给董轩崴揪住头发踹小腿脚子惨叫,自然没有人同情他,都大声叫好,甚至还有人上去踹两脚。 什么叫仗势欺人,众情激愤,董轩崴放开后,弓雨相信这小子不敢还手,便走上去揪那青年的衣领,教训道:“开辆破桑塔纳就不要在路上得瑟?!啊!?” “啪”地扇了皮衣青年两大耳刮子,看着他嘴角出血才住手,“别人不能走,这马路难道是给你这些垃圾走的?” 皮衣青年看到周围好些人都虎视眈眈的要过来揍他一顿,没敢还手,嘴巴却硬:“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有种不要走。” “妈的,还挺横”弓雨拽着他的衣领拖过马路,将他地头按到董轩崴的车牌前:“我还真不想知道你是谁,认清这车牌,我在这里等你一个小时,看你有没有种来。” 然后猛然将他推开,又追上去踹了他屁股一腿,“屁股上的脚印不要擦,等会儿少踹你一脚!”让他开车离去。 董轩崴和孙凤舞见弓雨的做法,很有些无语,这是拿他们当挡箭牌,往他们身上泼脏水,不过知道这件事自己等人理亏,心怀内疚,也只能仍有弓雨瞎折腾了! 他们倒要看看,自己等人都没法解决的问题,弓雨怎么通过自己的办法办成。 而且弓雨保证过,只要自己配合他,之前自己等人‘明哲保身’的不仗义,他就此揭过。 计划开始按照自己的设想走,弓雨也不理会哀怨看着自己的董轩崴两人,见那轮椅妇人正在众人帮助下将散落地一些蔬菜拾到篮子里去,弓雨心想她或许是刚刚卖菜回来,探出头问她:“大妈,你家在哪儿,我开车送你过去。” “谢谢你了,不用了,我就在这里住!前面的巷道窄,你这车子也进不去。小伙子,那个人是街上地青皮流氓,你一个外地人在这里要吃亏的。”董楠她妈费劲地将篮子放在腿上,慢慢推着轮椅走开了。 弓雨也没有坚持送她,和董轩崴和孙凤舞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着对方的到来。 不相信也不想给董轩崴他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件事完全是弓雨在主导,所以弓雨正在给两人说着,等下自己不发话不要动手,一切看自己表演。 “妈……”董楠等她妈拐进小区旁边的巷道,才从保安室的小窗户跳出来喊她。 “啊!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没看见你妈差点给撞死?” 董楠满脸羞愧,没敢回话,将篮子接过去,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怕给弓雨他们看见,虽说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完全是神仙打架自己遭遇,也知道这些纨绔子弟的不讲理,但是心里对弓雨却没有一开始那么厌恶,毕竟弓雨是因为她妈妈才跟人家起争执的。 “董楠……”赵经理刚到,没看见刚才的一幕,看见董楠搀着她妈要进她们家的那个小巷子,头伸出车窗喊董楠。 “小赵找你有事,你去忙,我自己进去。” 董楠将篮子递给她妈,钻进赵经理的车里。 “董轩崴他们还在不在?”赵经理问。 “那儿,”董楠指着远处的车,“他刚刚在那里跟人打架,他还在那里等被他打的人找帮用过来继续打架……” “哼,这种人跑到哪里都会惹是生非的,让他吃些亏也好,狗咬狗而已,我们在这里看一会儿好戏,只要不牵连到我们就好……” 董楠将她妈差点给撞的事情说给赵经理听,赵经理冷笑道:“哼,弓雨是不错,可惜他这次是为他妹妹报仇而来,你不要被他迷惑了!” “不过我看他不像坏人啊?” “他不是,可他们都是公子哥,咱们现在担惊受怕还不是他们害的!” 董楠对弓雨刚有的那么一点点好感也开始动摇了。 在内心中,董楠对弓雨特别是弓涵是有那么一丝内疚的,可惜她处在的立场不允许,而且上次董轩崴因为弓雨的同学砸了他们的歌舞厅,让她们也无辜被老板臭骂一顿。 赵经理将车子停到巷子里,只露出车前身,能看见小区门口的纯黑色奥迪。 起了风,天阴了下来,董楠头伸出车窗外看了看天,似乎要飘雪的样子,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夹雪的。 “他们真在那里等啊?”董楠多少心里有些不安,她虽然在歌舞厅工作了不短时间,可挺害怕斗殴的场面,每次歌舞厅打架,她都躲到厕所里“要不让他们不要再等了。” “你去啊,反正他们现在正满世界找上次事件相关之人。”赵经理笑着说,“虽然上次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上面的人吩咐,可难免不会……” 听赵经理这么说,董楠就不说话了。 而此时,弓雨和董轩崴仨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居然有说有笑起来,阵阵笑声传过来。 赵经理撇嘴笑了笑,说道:“人家可不用你担心,你以为十几二十个混混能是那个董轩崴和孙凤舞的对手?特别是那个董轩崴,是个练家子。就算来几十上百的混混,又能怎么样,人家马上就把武警给调过来……” 心里又觉得奇怪,董轩崴他们这个时候应该焦头烂额才对,怎么还有心思去节外生枝。难道自己无意中听到了消息,对方并未去落实? 有人在外面敲车窗,打断赵经理的思路。 ps:昨天有点事情,没法更新,今天多更了些,算是补上的! 第二百九十七章 突然杀出的女孩、男孩 更新时间:2013-12-01 “赵姐……”外面的人隔着车玻璃唤她。 见是附近几个街区混混中的一个小头目,赵经理摇下车窗:“真是巧了,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有什么事情?” 见那人眼睛直往自己身上和旁边董楠身上的敏感部位瞟,头更是猥琐的想往里探,脸色禁不住一层,臭骂道,“嘿嘿嘿,往哪看呢,当心赵姐我戳瞎你的眼!” 小头目讪讪收回目光,摸着几根长毛说道:“嘿嘿,这不是看赵姐和董姐比以前更漂亮了吗,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还想问赵姐你们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听到消息,太子爷给几个毛头小子给打了,过来看好戏?” “太子爷?”赵经理知道被弓雨和董轩崴他们暴打的那皮衣青年也没那么简单,“哪一家的?” “郭老大的儿子,郭天,从北京放假回来过年,准备今天走的,这附近没多少人认识他,所以他才吃这亏。” “你们是过来给郭老大儿子助阵的吧?”赵经理探出头看看,果然巷子的尾部还站着些人,“可是你们知道欺负郭天的人是谁吗?” 这个额前留着一撮长毛的青年汉子,听赵经理问他知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他啐了一口唾液,说道:妈的,这么牛叉的车牌,大年初一砸你们的场子,初十当天又闹出那么大动静,赵姐当卢市是全华夏啊!谁不知道是那是泰卢市市长家的一帮公子?” 说到这,青年汉子脸就苦了,说,“可是老大不在家,这位太子爷又不识轻重,不肯善罢甘,我们这都是被逼无奈啊,更可气的是,联系郭老大却告诉他今天上了泰山烧香,电话都打不通,只能那边派人去请,这里只能先这么应付着。” 赵经理啧啧有声的咂了咂嘴,回头对董楠笑着说:“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狗咬狗,咱们可得躲远些,免得等一下弓雨他们发现了,乱咬!” 车窗外站着的青年汉子听赵经理说的这么难听,嘴上不说,只敢在肚子里骂两句,脸上尴尬和讨好的笑了笑,之后就一声不吭不再自讨没趣。 这时天空更加阴沉了,居然飘起了雪花,不过夹杂着雨丝,还没来得及积累,就化成了水。 赵经理见巷子里的青皮混混越来越多,不仅巷子里,外面街上此刻也有不少混混从各个街口赶来,也学电视上的古惑仔,穿着皮衣,染着黄毛,肩上扛着根球棒,却没有人敢上去挑衅。 赵经理只觉得好笑,越是这样,越是长了董轩崴和弓雨一方的气焰,这消息传出来,怕是更利于董轩崴和弓雨他们的报复。 说起来,赵经理和弓雨一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论是年初周琪的事情,还是这次石敏的事情,她其实都是一个底下阶层的执行者。 说起石敏她们是小人物的悲哀,呃赵经理和董楠她们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后者经过长时间的社会打滚,找到了一份色厉内荏的保护层罢了。 真要是遇到点什么事件,绝对是炮灰,连向石敏这种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一点,赵经理看了看身边的董楠,内里又哀叹起来。 最后,不想受牵连,厌恶与这些人藏同一条巷子里,赵经理将车开了出去,停在离纯黑色奥迪稍近的一个岔口旁的法桐下,有好些青皮混混围在树下避雨驱寒,赵经理出来还特别换了一辆车,又给人挡着,不怕给弓雨他们看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平时分布各处的混混都集合挤满了整条街,却还是没有动静。 赵经理打个哈欠,对董楠笑着说:“是不是很无聊?就当看戏吧,咱们卢市极少见到这么精彩的场面啊,这左右的混混得有上超过五百人了吧?” 雨夹杂着偏偏雪花滴落在车前玻璃上,融成冰冷的水,弓雨他们也受不了,钻进车子里避雨。 雨夹雪渐渐大了,这左右的混混们又不敢擅自离开,拿了伞的还好,可以比一比,好多人有人就站在树下,这大冬天的,寒风阵阵,再加上着雨中带雪,身上又湿又冷,这不是忍受得了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弓雨坐和董轩崴他们着的那辆纯黑色奥迪也毫无动静。赵经理也觉得奇怪,难道董轩崴不晓得这里虽然聚集了很多混混,但是没有人敢动他? 她侧头看了董楠一眼,笑着说:“董轩崴他们明知道这里的混混都知道他地身份不会对他怎么样。他们还在这里浪费时间,为了那个石敏还真够下血本的,可惜啊,要是我们再年轻几岁,到可以和他们玩玩!” 她这话是对董楠说道,董楠虽然年纪也有二十二三,可不算大,而且姿色不错,不说亭亭玉立、大家闺秀,可也是小家碧玉型的。 想到这儿,赵经理眼神一黯,自己和董楠都是命苦之人,不说也罢。 不过让她纳闷的是,明明董轩崴和孙凤舞他们才是正牌太子党,可为何隐隐为弓雨为首?根据她们的调查,弓雨可只是一个本地的平头小百姓家的普通孩子! “说不定人家都希望赵姐你这种成熟少妇型的呢。”董楠反唇相讥,神态之间却有些娇媚。 赵经理眼睛毒,笑着说:“哟哟哟,你小浪蹄子该不会动春心了吧?!” “我看是赵姐你自己忍耐不住寂寞才对!”董楠咯咯笑着说。 董楠在歌舞厅那种地方工作,也难免有一般女孩子都有的虚荣心,对弓雨他们,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厌恶和怨恨,只是害怕对方将这次的事件牵扯到自己罢了。 看到弓雨当初为了他的同学,不惜大闹歌舞厅,后来为了石敏等人,更是将整个卢市搅得人心惶惶,刚才弓雨更是为了替自己母亲说话,不惜得罪黑道太子,多少有些感动。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年纪与对方有着千山万水的阻隔,可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心思。 只是理智却明确告诉他,这些都是妄想罢了,可以憧憬,但一定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 董楠这么遐想着,从街拐角走来一对少女、少男,各撑着一把伞,经过赵经理的车子时,男孩子感觉小区门口的氛围有些异常,对女孩子说:“今天这条街有些不对啊,好多人!” 女孩子眨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在满大街的混混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扑哧笑道:“好像电影上黑社会火拼哟。” 少男少女一席话,停在旁边黑社会的人耳里,惭愧地装作没听见扭过头去。丢人啊,居然连吓唬两小孩都不能够! 坐在车里的赵经理和董楠听了也扑哧一笑,见那女孩子同样十六七岁左右,唇红齿白,扎着一个九十年代留心的马尾辫,穿着一件洁白的羽绒服,清丽脱俗,悠然自得的撑着伞走在雨里,仿佛一朵洁白无暇的白莲逐水而来,虽然脱颖而出的绝世容颜,可这份不沾一丝尘埃气的气质,就是同样作为女人的她们,都忍不住为之折服。 “没听说你们这里还有这种级别的美女啊……”赵经理笑着对董楠说。 “面貌不美,可气质确实让人高山仰止,”董楠往外看了一眼,“他们两家,都是刚刚搬到我们小区地……” 女孩、男孩随意往前走,对身边的异常也不大在意,往前走了几米,女孩子在马路边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男孩子。董楠还在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看了看路上络绎不绝的车子,再往地上有些浑浊的小水坑努了努嘴,女孩子也不说话,就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孩子。 原来女孩子的运动鞋上沾了些水迹,是想让男孩子站在自己的左侧来,替自己擦一擦,顺便为自己挡道。 赵经理说:“我要是那个男孩子,就勇敢的站过去,给女孩擦干净。” 董楠说道:“这么多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男孩子怕是拉不下脸面。” “下着雪,风又大,女孩子撑着伞,在内测走很不安全呢,一不小心就会沾上水迹”赵经理说道。 等了好久,男孩子都没有勇气当着众人的面帮女孩子擦干净,更不敢走向左侧,女孩子都有些伤心了。董楠心里想,这男孩子还真是不懂女孩心思呢,赶弓雨那家伙差多了! 就这一刻,前面沉寂了好像有好几个世纪的纯黑色奥迪车门突然打开了,弓雨钻出车来,眼神有些波动的望向这边,董楠吓了一跳:“赵姐,他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赵经理将车窗摇上一些,她可不敢这个时候和弓雨他们碰面,对方报仇心切,说不定就会找自己两人开刀,虽说那件事自己两人不是主谋,连帮凶都算不上,可到底参与其中,弓雨将怒气撒在他们身上,只能自认倒霉。 弓雨暴露在雨中,凝视着这边,看他的神情波动似乎很大,最后脸部肌肉僵在那儿;董轩崴和孙凤舞赶紧下车,撑开伞准备帮弓雨挡雨。 第二百九十八章 突然的彷徨 更新时间:2013-12-02 弓雨动了,整条大街的混混都紧张起来,可是女孩子仿佛没有看到那边的异常,还在等男孩子和她换位置和擦水迹。(..info好看的小说) 弓雨不等没有理会身后追赶上来的董轩崴和孙凤舞,突然疾步走来,眼睛死死盯着这里。董楠心慌得很,砰砰的乱跳起来,不晓得当弓雨打开车门,发现自己两人时,会遭受怎样的怒火? 弓雨在雨雪中的步子很大,董轩崴、孙凤舞都有些跟不上,那女孩子终于转过头看了眼,笑着对男孩子说:“那个学生还真有风格,别人给他打伞居然都不要!” 看着弓雨义无反顾的走来,赵经理心中也没底,已经做好了被董轩崴他们出气的准备。 那些站在法桐下、旁边车站台的混混也让弓雨和董轩崴三人突然的动作吓住了,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董轩崴可是泰卢市数一数二的衙内,再借几个雄心豹子胆,他们这些黑社会也不敢跟政府对抗是不?打?最后只能是被白挨打,别说申诉,就是医药费都没得赔, 所以,除了后退,一大群混混们别无选择。 女孩子看着整条街的混混都随着弓雨三人的前进而后退,娇笑着说:“他们在拍古惑仔电视剧吗,好像那些特写镜头哟……” 女孩子又看了看最前面疾步走来的弓雨,“你说他像不像陈浩南?” 女孩的娇笑在雨里仿佛清脆的风铃,传出的音符定格了整个世界,倾刻间,女孩子周围的万事万物好像都消失掉了,她和她的笑声成了弓雨视线中的唯一。 女孩子还惦记着鞋子上的水迹,抬抬腿的同时往旁边挪了挪,示意男孩子换位置和帮自己擦干净。(..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少女的心,仿佛春风,不可捉摸,男孩子永远搞不懂,何况还有一拨人朝他们走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着是不是带着女孩往边上避一避:“他们过来了,我们让开吧?” “为什么呢?路这么宽,他们完全可以过去啊?”女孩子还是眨巴着一双明媚大眼,不带一丝烟火的说道。 车里的赵经理和董楠心里想:女孩子如果执意不让,弓雨他们也不便道,迟早会撞上。 然而,下一刻,时空再次定格,让所有人都傻了眼,没人会料到这个画面的出现。 女孩子没动,弓雨也没有变向,就在弓雨要撞上女孩子的瞬间,弓雨在那里女孩子的左侧蹲下来,从口袋中取出纸巾,细心的帮女孩子擦干净,侧头对那男孩子说:“地上不平,有许多水坑,女孩子都爱干净。而且现在这么多车,一个女孩子走在外侧没有安全感,你应该和她换的……” 男孩子微微张嘴的站在那里,女孩子也破天荒的打破了那份出尘,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想收回腿,却又像被人使了定身术在那里一样,手里的雨伞往弓雨的方向歪了歪。 董轩崴、孙凤舞走上去,也是瞪大了眼看着弓雨,难以置信,可伞还是高高举起,一人给弓雨打伞,一人将女孩子完全罩住。 就在众人都感觉这个世界仿佛重新回到起点,开始恢复思考注视时,弓雨帮女孩子擦干净左脚上的污水迹,又检查了右脚,那神情宛如是在确认女孩子的裤脚和运动鞋从今晚后都能一尘不染,他才站起来。 弓雨站起来,没看女孩,也没看男孩,眼帘低垂,抿着嘴,可在研究地面纹路的眼神中却饱含了愧疚和不舍,还有一丝心痛,然后,他毫不留恋的转过头走掉。.info[] 董轩崴、孙凤舞他们两个人傻了眼,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和男孩,又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出去一段的弓雨,对视一眼发现完全搞不明白弓雨到底在干什么,才追过去帮弓雨打伞一起回到了车上。 等弓雨走远了,那女孩子才回神,脸色的一丝绯红恢复成了出尘:“这人怪怪的,说话莫名其妙的……” 男孩子脸色的羞愧被他掩饰的极好,很自然的接话:“可能是间歇性发傻吧……” “可是他发傻好可爱,帮我擦水迹了呢!” 赵经理看到弓雨头也不回的钻进车里,看着纯黑色奥迪缓缓启动,往远处的街道开去,仿佛弓雨他们在这里等候了一下午,只是为了帮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子擦水迹,回想弓雨帮女孩子擦水迹时的凝重表情,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带着几分悲伤的泪水从冰冷的脸颊趟过。 董楠也是傻了似的坐在那里,看着黑色奥迪消失在纷纷雨雪中,还有一街的混混都惘然失措的站在雨雪里。 等弓雨他们驾车消失在寒风阵阵的雨雪中很久后,赵经理才回过神来,抹掉刚刚体会到地那股淡淡悲伤的情绪的同时,也将心中一抹记忆和遗憾彻底释放,轻骂了一声:“虚伪做作!” 只是却不晓得她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弓雨。 “啧啧,这混小子泡妞还真有一套,在咱们歌舞厅修理赵江浩、为周琪大闹,现在居然能为一个女孩子弯腰擦水迹……”赵经理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哧笑了一声。 正想继续打趣几句,可转头见董楠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小妮子,你该不会有想法了吧?没希望也不值得,这种人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他们大部分都是花花公子,玩玩而已……” “啊……”董楠惊醒似的拍了拍脸颊,似乎听赵经理这么解释才合情理,分辩说,“赵姐。你说什么呢,我是后怕他刚刚认出我们来……” 只是心中,总抱有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奢望。 赵经理手抚着光洁明亮的额头,看着车窗外的越飘越大的雪花和雨丝,心想至少在那一瞬间,她都忍不住想成为那个雨中鞋上脏了水迹的少女,又自嘲地心说:自己现在还有幻想这个的资格吗? 不过转眼间,赵经理有幡然醒悟,这小子貌似和好多女生都有瓜葛,明明是弓雨花心而已…… 赵经理启动车子离开这里,从巷道出来,才想起问董楠:“你是回家,还是去跟我去纳爱斯?” “我跟我妈说了,今晚加吧。”董楠说道。 “那好,我先去歌舞厅,”赵经理说道,“到歌舞厅后,你先不要露面,刚刚看他们的方向,是去我们那儿!” “啊……”董楠惊呼出声,想到有可能和弓雨他们碰面,及忐忑又有些期待:“赵姐,我们还是不去了吧?” “没事,我们是指打工的,怪不到我们的头上!”赵经理摇摇头,没听董楠的劝告。 主角都走了,那一街的群众演员――混混也都颇为无趣地散开。 赵经理故意将车开慢了点,大概过去半个小时,最后都快迟到了才将车开到了纳爱斯的停车场。 刚刚她确认过了,弓雨三人确实来了,还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堵自己,可在停车场上没有看到那辆纯黑色奥迪,她到换衣间换了套衣服出来,遇上董楠一个楼层的服务员齐芳。 “赵经理,你怎么才回来,在这里闹了好几次事的那几个人来找过你……” “做好你自己的事,”赵经理低声训道,“随随便便跑到大厅来做什么?”见她开口要解释。伸手一指。让她闭嘴:“赶紧回到你自己的楼层去。” 赵经理在这里,除了和董楠说得来,对其他任何人都不假颜色,特别是这个齐芳,爱打小报告,人小气常常和董楠作对。 外面的雨夹雪越来越大了,赵经理趁着外出检查的时候,偷偷钻进车里,说道:“弓雨他们已经离开歌舞厅了……” “谢天谢地,希望他们不要老是惦记我们这些小人物才好。”董楠拍着胸口说。 为什么弓雨只找她们俩,而不找其他歌舞厅人员呢?那是因为当天弓涵的那个房间就是董楠负责,而赵经理是看那间包厢门的总负责人。 赵经理心想:不惦记?如果弓雨真的要为他妹妹出气、为石敏讨回公道的话,他还只能从自己这里下手。 弓雨和董轩崴、孙凤舞去了纳爱斯一趟,却扑了个空,开车到弓雨家门前时,董轩崴和孙凤舞彼此打了个眼色,还是忍不住问道:“弓雨,那个女孩你认识?” 他们实在是憋不住,认识弓雨这么长时间,虽然有时候弓雨很乐于助人,也会拔刀相助,可还没到要去理会这种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更何况,在弓雨热忱的骨子里,其实是有一种怕麻烦的懒散。 而且在弓雨弯腰给对方擦水迹和最后毅然转身离开的那瞬间,他们分明从弓雨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悲伤、愧疚、自责等复杂情绪,让他们那颗对感情都有些麻木的心都堵得慌! 弓雨从给女孩子擦干水迹上车后,就一句话没说,脸色看似平静,可在他瞳眸的深处,却在做着激烈斗争,甚至弓雨内心最后都生出了恐慌和彷徨,迷茫中不知道自己改如何选择。 第二百九十九章 赵经理的思量 更新时间:2013-12-03 弓雨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将那个身影从心底抹去,在自己下定决心介入白紫彤生活的时候,心中只有她一个,可此刻他才发现,在自己再次见到那个出尘气质的女子时,脑海中的目标居然模糊了,分不清那抹倩影到底是谁。 弓雨似是没听见董轩崴和孙凤舞的问话,还沉浸在自己的个人思想中,直到董轩崴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才回归神来。 回过神来的弓雨,说了句:“哦,到了,我们上去吧!”然后魂不守舍的打开车门,往自家的小楼走去。 “靠,”孙凤舞望着将自己两人当空气,还想着事情的弓雨,忍不住爆了句粗:“这小子魔障了吧?就算之前那件事我们对不起他,可这不是陪着他给小涵出气了吗?” 孙凤舞的情绪有点激动,发泄了一通,也没弄明白弓雨和那对突然杀出来的男女孩的关系,“轩崴,话说弓雨和那女孩到底认不认识?” 董轩崴瞪了一惊一乍的死党一眼,也开门下车,不过脑海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弓雨不是那种没事找事、死皮白赖讨好女孩的人啊,而且就算是朋友,也没有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的啊!不过看弓雨的行为举止,根本就是和那个女孩认识嘛! 孙凤舞跟在董轩崴身后,摸着脑瓜子,苦苦冥想,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猥琐的事情,脸上挂着淫荡的笑,眼中更是放着绿光。 嘎嘎,这里面肯定有秘密!孙凤舞在寒风和雨雪中淫笑两声,赶紧追了上去。 天气不好,弓雨怕等一下雨雪会越来越大,董轩崴他们路上不安全,便让他们离开了,幸好弓术和彭潭湘也在家,弓涵有人陪,弓雨借机又出来了一趟。 弓涵的事情,弓雨本来是打算瞒着老爸老妈的,小涵没出什么大事,他们本身就忙,告诉他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给他们本就繁忙的生活节奏添堵。 不过弓雨和瞿旭曦他们口风紧,可耐不住石敏父母等一些家长,一传二二传三,彭潭湘和弓术最后还是知道了。 知道后的两人,当然大为恼怒,刚开始还不甘心想托关系给弓涵出气,可好在身边有弓雨和瞿旭曦他们劝着,再加上二人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家没权没势,斗不过人家,只能悻悻然收手。 万幸的是,弓涵没出大事,弓雨虽因此脸上挂了彩,鼻子甚至都有些塌,好歹没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所以,彭潭湘和弓术罢手的同时,工作似乎也更加卖力,好像从新找到了刚开始那种眼前一亮的动力,准备将事业做得更大。 通过这件事,他们也认识到这段时间对孩子缺乏关心,每天都尽量早回家,多陪陪弓雨和弓涵。 所以,弓雨这才有大量时间来理清头绪,寻找给弓涵出气的突破口。 弓涵经历了这件事,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许多,虽然还带有以前的开朗和淘气可爱,但许多许多事情,她也懂得分析和换位思考,不再只是一味的相信纯真。 妹妹的变化弓雨看在眼里,有欣慰,也有心痛,所以对李颜江这些人更为愤恨,特别是隐隐感觉到的,背后有人居然利用自己和小妹于董轩崴的关系,来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正部分处于这个原因,弓雨有些事情是瞒着董轩崴和孙怡然他们三人的。 …… 董楠到前台,齐芳刚换好衣服交班,喊道:“董楠,董楠。你今天怎么迟到了?我之前都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听。刚才有人过来找你和赵姐,可是都不在,害我被老板训了一通!” “喔,我手机拉家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董楠整理着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齐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是连续大闹我们ktv的那几个男生,刚刚指名道姓找你,我说你今天休班,你该不会怪我吧?”齐芳拿不住弓雨来找董楠干什么的,想在她面前邀功。 “你说呢?”董楠笑了笑。 齐芳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快九点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唉,你说那个弓雨是不是看上你了,走到时候还说,今晚会再过来,可是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哪怕打个电话过来也好,我都将我的电话留给他了。” 齐芳见董楠脸上表情,心中一动,有戏,就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还以为弓雨看上了董楠,想借此对弓雨使使劲儿呢! 可他哪里知道,董楠在躲弓雨找自己麻烦,而弓雨也确实是要从她们这里打开突破口。 董楠听弓雨他们还有再来,虽有几分紧张不安,倒也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故意躲开,她已经想开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是要面对的。 而且从弓雨下午的表现来看,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自己将事情讲清楚,应该没事。 此时,董楠自己都没有搞明白,在她内心深处,态度已经悄然变化,而且还有着少许不切实际的期待。 弓雨看着从老爸老妈那儿淘汰下来的桑塔纳,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纳爱斯。似是没想到弓雨还会回来,而且还是单枪匹马,保安一愣神的工夫,弓雨已经进去了。 在前台值班的董楠,他看见了,不过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没过去,而是要了一个包厢,直接找上了赵经理。 董楠还没有其芳临走前关于弓雨要回来的消息告诉赵经理,所以她也有些措手不及,可对方是客人,来消费的,既然指名道姓要自己服务,赵经理也只能照做。 一般人当然不用她亲自招待,可弓雨早已被他们老板等同董轩崴一行人,列为不可招惹的对象,她没理由也没勇气拒绝。 弓雨打量着眼前这个打扮的浓妆女子,几次接触下来,要说恨,弓雨刚开始有点,可后来仔细想想,对方只是个打工的,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听薛磊他们讲,这女人也有些可怜的故事。 不过弓雨不拿对方开刀,并代表就这样放掉这条线索,这不就找上对方了吗? 整理了一下思路,弓雨捏着手里的熟花生,见这位赵经理跟前几次都不太一样,少了几分色厉内荏和狐假虎威,居然有少见的淡定和宁静,不由好奇问道:“赵经理知道我来找你所为何事?” 赵经理没回答,反而将下午的事情提了一嘴:“下午那么多的混混既然都不敢和你动手,而你又想打开突破口,事后经过这件事提醒,你肯定会回来找我!” “哦?下午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弓雨没想到她的改变来源于下午的事情。 赵经理当然不会承认她与董楠就在现场,露出比职业笑要轻松的笑容,说:“你和董少他们名震卢市,消息在下午就传开了。我这里又是消息畅通之所。怎么可能没听说呢?” “那赵经理也知道对方是谁喽?”弓雨盯着赵经理地眼睛。这女人虽然打扮过于浓艳,可粉黛下却还是掩饰不住眼角眉梢带着的几分风流,盈盈水泽,根本就不是她表现出来的这个年纪该有的艳丽。 弓雨不等对方回答,便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们当初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这次有轩崴他们处理的了!” 赵经理的脑子也飞速运转着,仔细分辨着弓雨说这话的意思,特别是他最后提到董轩崴和孙怡然他们时,赵经理的瞳孔猛地一缩。 弓雨没有直接问自己弓涵那件事,她有点意外,可再琢磨着下午发生的事情,赵经理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突破口,恐怕不是自己这一个。 “动静是够大的,整个卢市的混混都惊动了,”想明白过后,赵经理更显轻松了,笑着说:“全场好几百人,愣是没人敢动董少和你一根汗毛,你们真地很威风。” 弓雨微微皱着眉头,赵经理似乎在将事情往江湖上扯,让他听起来不是很舒服,这件事本来他是想借董轩崴的衙内背景的。不过,赵经理在歌舞厅这种鱼目混杂的地方,年纪轻轻就能成为背后老板之下的第一经理,想来有过人之处,消息也要比一般的人灵通,既然对方不想正面回答,从侧面透露给自己有用消息那也再好不过了。 因此,弓雨平静地看着赵经理,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赵经理眼眸子微微敛着,试探着说道:“事情闹这么大,董市长应该知道了吧?” “董叔叔?有可能,但谁知道呢!”弓雨脸上没有太多地表情,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这次只是单方面来找她。 弓雨虽然是所有事情的关键人物,可赵经理更在意董启业对今天这事的态度,因为董轩崴才是整个事件中,最具有权利说话的人。 事情虽然没有闹大,但是数百名混混聚集起来威胁围堵泰卢市市长的儿子,这性质本身就极端地恶劣。 如果这真的是董轩崴故意挑起,那她就要好好掂量一下背后存在的较量,然后选择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第三百章 赵经理传递的善意 更新时间:2013-12-04 郭礼华今天下午被匆忙找到自己的手下告知,自家儿子和董轩崴发生冲突的消息时,如临大祸,再也顾不上给那可能有可能没有的泰山老奶奶烧香跪拜,匆匆就下了泰山。 但是等他赶到时,早已经黄花菜都凉了,奇缘小区门口恢复了往常的车水马龙,董轩崴人车都不知去向。 郭礼华出来混这么些年,对政府官员的唯一印象就是心狠手辣。你没理时,他们直接上法律,你有理时,他们就用人民专政打压你。 至于自己这个黑社会,那全都是渣渣!千万个都在他们弹指间灰飞烟灭,当然,你有比他更强硬地官面关系除外。 一边官员郭老大还能托托关系,可偏偏他听说这个新来的泰卢市市长来历不凡,手段很硬,才来半年时间就将泰卢市的一些查出水面,很不好糊弄。 现在又听到手下人讲起董轩崴摆场,而想想这段时间关于对方的传闻和表现,又绝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老子和儿子都牛气冲天,哪容他不心惊肉跳?甚至他都害怕对方气急之下突然从驻地调几千名武警下来把他们当成真正地黑社会给和谐了。 火急火燎赶回家的他,满世界找不到董轩崴和孙凤舞三人的人影,狠着心当着一帮手下的面狠狠扇了他那时髦儿子一巴掌,嘴角扇破血迹直接甩到了耳根。 据当时在场的亲信称,绝对比弓雨下午动手还狠,这当然是做给外人看地,也希望能传到董轩崴的耳朵。而后,郭礼华都来不及让儿子跟老婆打招呼,将其送到了京城,再怎么说他都不会大义灭亲。 赵经理心想那郭天这时候差不多应该坐高铁进京了吧?他还听说,今天下午参与进去的那几百人,都被郭老大打发到了向乡下去。因为赵经理昨天在场,而董轩崴和歌舞厅的事情,他多少知道点,晓得对方可能从这里找突破口,所以就让她留意看有没有调解的可能。 赵经理也暗自好笑,郭礼华派人满世界找董轩崴和孙凤舞三个衙内,却不知道弓雨才隐隐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 赵经理看到弓雨老神坐在那儿,一脸玩味的捏着手里的熟花生,她都好奇弓雨如此小的年纪,是如何养成这镇定功夫的。 郭老大想要调解,可是他知不知道他那里也可能只是弓雨的一个突破口? 不管怎么说,弓雨倒是在卢市一夜成名,白道有前几天的事情,相信他早已步入了那些高层的眼,而黑道经过今天的事情又是无人不晓。 赵经理不知道弓雨到底有何打算,可是他已经引起了郭老大那边的惊慌,现在又仗着董轩崴的势,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些。 转而她又心想弓雨他们下午就没有吃什么亏,心里应该没有什么怨恨。不过换成那位无法无天的李颜江来就难说了,有这么好地机会,哪怕心里只有一丁点的怨恨,李颜江多半会将仇家整得家破人亡。 弓雨下午的异样,任何一个敏感地女人心都会给触动,虽然不知道原因,赵经理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弓雨下午在雨雪中凝神转身的过程。 只是现在弓雨已经恢复正常,模棱两可地回答。又向自己打探郭老大一方的底细,还真琢磨不清他到底有何算计:是为了报复李颜江呢,还是单纯为了下午的事情? “郭天倒是有一个好爹,”弓雨见赵经理有些走神。单刀直入的问道,“可是几乎全市的混混都来了,性质倒有些恶劣……” “能有多严重。还不是给董少和你长威风?”赵经理知道弓雨开始往正事上引了,轻描淡写的说道,“郭天的老爸是郭礼华,只是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名字叫做大同房产,在咱们市和泰卢市有些影响力,郭礼华一大早就上泰山烧香还愿去了。只是郭天给你们修理得够惨。才拿着他老子地名义邀人,很多人都是去看热闹的……” 赵经理想起郭礼华的拜托,在想想这件事自己要选择的立场,最后还是想给对方开脱,牵针引线,促成弓雨和郭礼华的事情,最后再将自己给摘出来。 “呵呵,听起来倒像一个功成名就的企业家,”弓雨嘴角一翘,笑了笑,“有机会倒是有见识见识!” 虽然说弓雨在笑着,赵经理却感觉不到弓雨地笑意,弓雨给她的感觉,与下午迥异,仿佛初一和初十的那两个晚上,一直发怒的狮子,正在伺机而动,只得勉强笑着说:“你有这个意思就好。郭总也想当面跟你谈一谈?” 赵经理此刻也完全看出来了,好多事情都是弓雨单独在做,很明智的没提到董轩崴他们。 “郭礼华找你做我和他的和事老?”弓雨微讶地看着赵经理,他当然不信郭礼华是个正经地商人,倒是没想到这位赵经理面子还很大,连这种大佬级人物要求到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欢实了,看样子反而少了自己一番口舌。 “他的势力倒是很大,我这种小人物,他都能够随时知道行踪,可见没按什么好心,不见!”弓雨心中相见,却不能表现得太着急。 赵经理哪里想到弓雨倾刻间翻脸,要知道在她的理解中,下午事件也是弓雨设计的一环,现在颇让她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讪然地坐在那里,见弓雨脸色阴沉,有些话就是腆着脸她也说不出口,心中不断计较着得失。 还别说,弓雨平时看起来很平易近人,也很阳光少年,可这会儿弓涵那件事积攒了不少怒气,故意而为,还真能唬住赵经理。 赵经理见弓雨不说话,拿捏不准,更不敢热情的扑上去押宝,最后实在忍不住,发现弓雨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只能借口还有事情,先一步离开了。 弓雨待赵经理走后,想了想,最后还是给董轩崴去了个电话,将自己定好的计划说了说,让他自己过来一趟。 董轩崴和孙凤舞三人因为弓涵的事情正和家里闹矛盾,其实也没回家,只是在卢市的一家宾馆住了下来,很快就将车开了过来。 董楠正从大厅拐出来,碰见赵经理出了房间,小声的问她:“赵姐。你说他威风了就是指这个。” “小蹄子不是不想听的吗?”赵经理笑着要去掐她,“他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打了郭礼华的太子不说,现在郭老大请他过去和解,他都不愿意,你说威风不威风?” 而她们才说了没几句话,便见到了董轩崴走了进来,然后直奔楼上的弓雨包厢去了。 “董轩崴也来了?”赵经理将手里的托盘放下,脸上的浓妆在斑驳的镭光灯下一览无遗,眉宇间压着些忧虑,可脸庞却有掩饰不住的丰腴和妖媚,流露出不少的凝重。 “嗯,董轩崴自己来了,那个孙凤舞和孙怡然没进来,”董楠在歌舞厅工作时间也不短了,早不是一张白纸,很相信自己直觉,所以她一见到弓雨和董轩崴都来了,却拒绝郭老大,便知道事情很严重,“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 董楠晚上留在大厅里值班,弓雨说要回来又没回来,倒是平时不常来的那些混混居然频繁出动,好像在等什么人。赵经理有些忧虑,告诉她郭老大想跟弓雨他们低头,奈何弓雨根本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下午的事情并不是偶然,弓雨他们应该有些目的性的,可能和前几天的那件事有关,而后来董轩崴回去后,咱们武警驻地触动了好几辆警车,”赵经理走到服务台后,拉了张椅子坐下来,“还有人说看见两部挂‘卢a’车牌的桑塔纳里坐着穿警服的人进市里,看来他们根本就是想从这件事找突破口,连找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外面山雨欲来,这里倒无声无息……” “可这件事也不一定跟他们有关系啊,会不会是……”董楠第一直觉想到的不是弓雨他们的动作,而是初十那件事背后指使人的行动。 “得,你个死妮子……”赵经理没好气的说,“他们这些衙内的事情都不好跟你明讲,郭老大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总比李颜江那群混蛋好一些,弓雨这次要整郭老大,岂不是让李颜江的那群混蛋高兴?他之前可是发誓要给李颜江他们好看,现在却又和郭老大他们杠上了。郭老大下去了,我们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齐芳与另一个女孩子手挽着手说说笑笑的进来,她们早已经下班,此刻是回来玩的,看见赵经理俏脸含威的坐在服务台后,心里有些发忤,惯性使然的瞄了一眼墙壁上地挂钟,才想起自己并不是来上班的,还是心怯的唤了一声:“赵经理……” “哼,难得有休息的时间,也不知道珍惜,还到这里来,真相在这种地方干一辈子啊!”赵经理只当齐芳讨好弓雨泄露了自己和董楠的行踪。手下人不受控制,是她最忌讳的事情,管她表现是不是恭顺,逮到机会就骂,不然无法解气。 第三百零一章 郭礼华的反思和担忧 更新时间:2013-12-05 齐芳本来还挺高兴,此刻却被赵经理骂蒙了,站在那里不敢回嘴,想挤出笑脸,却又想哭…… “赵经理果然是管理人才……” 赵经理还想再骂两声解解气,骤然看见弓雨与董轩崴从楼梯拐角处走出来,都没有听见他们下楼地声音,还是说他们早就站在楼梯拐角那? 赵经理心里一惊,她之前与弓雨说话时就有把斌老子说情的意思,刚才跟董楠说话时,自然也是偏袒郭老大,特别一开始询问弓雨他们行踪的问话。 要是弓雨他们只是单纯的找郭老大出气,并非自己猜测那般找突破口,又认为自己在出卖他们的行踪,还不知道会结果如何呢! 赵经理看见董轩崴进来时,弓雨与董轩崴没多呆就出来了,听见赵经理问董楠他们的行踪,就放轻脚步站在楼梯拐角处偷听,没想到赵经理与郭礼华这些人关系还真不一般,一些敏感地消息都能及时知道,待齐芳与另外一个女孩子出现,也就偷听不到什么,弓雨不掩饰的直接站出来。 赵经理也算阅人无数,处世圆滑,偏偏面对弓雨这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高中生处处有缩手缩脚,总感觉有几分被看穿的束缚,即便是董轩崴身上带着几分军人的压迫气势和衙内的高傲,都没在弓雨面前如此明显。 而这赵经理当然不知道,弓雨虽然没权没势,没有董轩崴身上的那种压迫感和傲气,可他却经历了重生,对许多事情都看得开,赵经理的许多行为,在他眼里,都一目了然。 所以,弓雨大多数时候,眼神都带着中淡然和理解,而正是这份理解,才使大多数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见弓雨就这么突兀的站出来帮齐芳说话,赵经理让自己尽力看起来自然些,说道:“让董少和弓雨小兄弟看笑话了,对她们严格些,还不是为了让董少你们在这里玩得更尽兴?” 弓雨没有敷衍她的话,走到楼梯才说道:“我们晚上准备出去玩,之前约好了这位齐姐,现在好像不是她的上班时间,我们……” 赵经理正奇怪齐芳今晚回来的原因,没想到是弓雨约了她,赶紧掩盖道:“哦,原来是董少你们约了她啊,她还真是有福气……” “我们在外面等你……”弓雨对齐芳丢下这句话,就与董轩崴走出歌舞厅,倒也没理会赵经理给齐芳打眼色,有话要说。 “唉,刚才我下班时都等他们好一会儿,都以为他不来了呢,正担心被放鸽子,哪想到我这来玩,他们又出现了……”齐芳又喜又怨,俏脸浮起笑意,只是低着头不敢看赵经理地脸色,却又忍不住得意的拿余光去瞟赵经理与董楠。 齐芳心中早已欢呼雀跃,之前下班回家还挺失望的,幸好自己气愤不过,抱着侥幸的心理又约了自己一个朋友过来,没想到弓雨和董轩崴真来了。 刚刚听到弓雨为自己出头,她的眼光却一直放在董轩崴身上,弓雨虽然不错,可真正的衙内却是董轩崴,在她眼里,弓雨只是受到了董轩崴的指示。 是个女孩都有几分对白马王子的浮想联翩,齐芳也不例外。 华威ktv是郭礼华在卢市的场子,虽然比不上纳爱斯,可也不小,只是和纳爱斯主要消费群体是官场和学家子弟不同,他这里主要是些商场精英。 所以,他这里对官方消息并没有赵经理畅达,许多事情才会求到赵经理去。 赵经理听弓雨邀请齐芳,就知道弓雨早已经有了决定,而自己的猜测也正确,恐怕郭礼华的底细也早摸得差不多,之前询问,大概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info) 赵经理懒得再训齐芳,免得这小骚蹄子在弓雨和董轩崴面前弄舌把自己与他的关系彻底搞僵,挥挥手让齐芳与另外一个女孩子赶紧离开:“既然董少邀请你们,你们就去吧!” 掏出自己那只很少用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道,“郭老大,不是小妹不帮你说话,这帮衙内们的脾气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女人家敢琢磨的,董少和弓雨等会儿会去华威,你好自为之吧……” “赵姐,弓雨他们真要去郭老大的地盘闹事?”董楠关心的问,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已经将弓雨当成了那个圈子的中心,而董轩崴则被边缘化了。 或许,这就是作为外人,最敏感、最直接的认识吧! “谁知道呢?”赵经理收起电话,“刚刚我费劲了口舌他们都不肯接受郭老大的邀请,现在却又偏偏去人家的地盘,我赵静妍猜男人的心思一向很差的,这事跟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算了,不要管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做事吧!” 赵经理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活络了起来,这次自己到底要不要赌一把?赌一把又要压多少?是将今后的前程都押进去,还是部分保守呢? 赵经理虽然搭不上董轩崴这条船,可她对弓雨的了解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家里虽然才刚刚起步,但一看弓雨就是个能成事的人,现在又有董轩崴和瞿旭曦这层关系,今后指不定就能达成自己想要的高度。 卢市区街道多为六七层高的楼房,极少超过二十层的高楼大厦,不过在市区靠近泰卢市的方向,有一座不多见的十二层高楼,玻璃幕墙在周围大霓虹灯下光彩陆离,这在卢市至少算得上相当醒目的建筑,郭礼华的大同房产公司与华威ktv都在那栋楼里。 大厦的十二楼,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站在窗前,看着路上的车来车往,眉头紧皱着,仿佛心头承受着无形的压力。他便是大同房产公司总经理郭礼华,也是卢市乃至泰卢市数一数二娱乐场华威的幕后老板。 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壮汉推门进来,他是郭礼华的左膀右臂红小天:“张部长打电话来,说泰卢市董市长那边什么反应也没有,他也不好说话,但省城那边还没准信儿。” “我知道了,你多联系省城那边的人吧,董启业毕竟是省城那边派过来的,在上面也有些关系,说不定一来二去就能搭上关系,有个中间人就好说话了。” “我知道,会多联系几次的,不过看这次他们闹得很凶啊,”陶建说道,“就怕董市长他们这次是那我们开刀,好打开局面!” “也有可能,”郭礼华皱着眉头说,“董启业才来泰卢市半年,在市里没有什么基础,他要是直接出面施压,他这半年触动的利益人群就会绊住他,偏偏绕过泰卢市和卢市,直接动用了武警不懂,这些人啊,可是不好打发啊,连市局都指挥不动,想花钱都不好找借口。”郭礼华都有些哭笑不得,“我刚接到赵静妍的电话,一帮太子爷等一下要到华威来,你让下面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随他们怎么闹,但愿闹一闹能过去。” “放心,我晚上亲自在下面盯着,会约束好我们的人,保证不会起冲突。” “小天到京城了?”郭礼华又问了一句,“他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这些衙内。他在京城这些年难道就没学乖?我现在到怀疑当初送他去部级干部满大街的天子脚下对不对!” “这次也不能怪小天,是那董少他们先动手的。” “你们不要以为这小子在底下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就冲他那横行霸道的样子,我在场,也能给他一巴掌扇飞。等这事情过了,你帮我给你嫂子说一声,让他给我将儿子带回来我亲自带,生活费你们也不准凭他张嘴就私下给,管他在外面吃多少苦,先好好拾到拾到他这个暴脾气。在京城这种地方,居然还敢得罪衙内!难道他不清楚,董轩崴他们也是从京城出来的?” 中年人复杂说道,既有恨铁不成钢,又有自责和失望。 楼下,纯黑色奥迪缓缓的驶过,弓雨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华威ktv的豪华外景,内心的心思从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对开车的董轩崴平静说道:“郭礼华在卢市也算是势力不小,可惜郭礼华不比庆阳的龚庆阳那么善钻营,在卢市生存并不没有外面那么风光。” 他与董轩崴自己坐一辆车,将自己的那辆桑塔纳给齐芳和她那位朋友开。 带齐芳过来,弓雨也是碰巧,不过这也算是到郭礼华这儿来的一个借口。 车在华威夜总会附近的路口稍等了片刻,虽然卢市的经济不怎么样,但在华威边上还有几家看上去相当不错的咖啡厅,片刻之后,齐芳也开着桑塔纳载着她的同伴过来。 齐芳精致打扮过,虽然称上不绝色,但是面容姣美,体态丰约,浅咖啡色的高跟鞋、肉色丝袜、大冬天的居然还穿着牛仔半裙,配上上身到肚脐眼的短皮夹外套,倒非一般庸脂俗粉能比,总之男人带着出去不会觉得丢脸就是了,看得出她不是一次两次涉足这种地方,只是眼睛里又是惊喜又是惶惑的神情倒也知道收敛。 第三百零二章 逢场作戏 更新时间:2013-12-06 而让弓雨往董轩崴挤眉溜眼的是,齐芳居然在眼神躲闪的同时,一个劲儿给董轩崴抛媚眼。(..info) 看来,董轩崴除了在他眼里,外人看来还是很有魅力的! 董轩崴很没好气的瞪了弓雨一眼,这些还不是都是弓雨惹出来的,来郭礼华这里就来好了,干吗还带两个女人来,白白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从外面看,华威夜总会其实只占了这座大楼的地下一层与地上五层,地下一层为大厅,有些散座,地上五层为ktv,也称得上大型娱乐场,卢市虽然只是一个县级市,还没有从泰卢市独立出去,可有钱人要享受倒不差地方,而这里也打造得气势非凡,富贵大气,难怪号称聚集卢市最有钱之地。 大门早由接待生从里面打开,里面大厅的门也打开着,在大厅的中央有一个旋转楼梯通往楼上,弓雨站在门外,淡然的凝视大门之内灯红酒绿的世界,从嵌在墙壁的装饰镜上可以看见最里面跳钢管、穿超短裙的雪白大腿。 这世界大部分人,站到这个门口都会忍不住想进去瞧一瞧里面的花花世界。 弓雨和董轩崴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要不要进去。大冬天只穿着一件唐装的接待生虽然在他手背上刻着一条小青龙,却恭敬的等着董轩崴,眼神也时不时瞟向弓雨,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急躁与不耐烦,倒是走在他们后面的几对青年男女很不耐烦的说:“别挡道啊,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弓雨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子口德不行,长相却是十足姣好,樱桃小嘴在哈出的白气中格外诱人,似乎对弓雨一帮人堵在门口很是不满。 之前虽抱着惹是生非的目的来,但听到有人吐出这么挑衅的话,本应该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但是对这样一个诱惑迷人的女孩子,弓雨倒不忍心下手,往边上让了一步,给这女孩子先进去。 弓雨下不了手,董轩崴这个退役军人就更是不会欺负一个弱女子,他平时连那些横行霸道的学校恶霸都尽量不出手。 “哼……”女孩子可爱的琼鼻朝弓雨翻了翻,挽住身边一个邻家女孩打扮的手臂,轻盈的拾阶而上。穿着的紧身裤袜将一双笔挺的细腿展现得淋漓尽致,虽然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却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脱去外套的细腰被一件紫色线包裹,再搭配上一条银白色的皮短裙,显得活力四射的同时,又有几分成熟诱惑。立即将身边的齐芳给比了下去。 弓雨啧啧的咂着嘴,朝董轩崴挤眼,一般人他看不上,这种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吧,华威夜总会里要是有两三个这样档次的女孩子,到时候要不要给他介绍几个陪一陪。 女孩子进了大门,直接穿过迪厅,径直朝着中央的选择楼梯上了二楼,弓雨和董轩崴毫不犹豫的跟在后面,上楼梯时能看见那女孩子短裙下被弹性裤袜包裹得紧紧的小臀,好像煮熟的鸡蛋,非常有手感。 弓雨发现,董轩崴这家伙不知道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整个过程居然目不斜视。 不过弓雨这一走神,光留意了董轩崴,却没看到前面的女孩此刻回头发现了他的猥琐行为。 “靠,你看够没有!”女孩子扶着楼梯回头恼火地瞪着弓雨,好像弓雨再看她就会将脚上地红色高跟鞋脱下来砸他脸上,对弓雨身边的齐芳连个女孩与董轩崴这个帅哥视若无睹。 “这楼梯就是让人走的,你在前面,我在后面,一不留神看见了,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要不你先走,等一下我再上去?”弓雨依着扶手,撇嘴笑了笑,脸上很淡然,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与他气质不符的邪魅。 “色狼!”那女孩被旁边的女帮扯了扯手,低声骂了一句,手压着臀上的裙摆,飞快的上了楼。 弓雨和董轩崴当着自己的面调戏别的女孩子,齐芳多少有些尴尬,却很温顺的没有任何不满意的表示。 这里虽然是ktv,可二楼楼梯口竟挂着的铭牌却是“华威商务会所”,门口站立着的也不再是接待生,反而是两排穿着略紧身旗袍的迎宾小姐,开叉很高,里面没有穿丝袜,白生生的大腿很是晃人眼,就是不知道大冬天的冷不冷。 会所里面也有个大堂,是个阶梯下涡式的舞池,中间摆着一组回形沙发,小姐多半在舞池里或立或坐,都着制式的粉红带着些浅金色装饰的纱丽薄裙,灯光不暗,能看见裙中的肉色,即使眼神不济,那薄裙下摆也很短,站立着勉强包住臀部,要是哪个小姐单膝跪在沙发上,能清楚看见里面的丁字内裤。 不过这里面的环境倒比外围暖和得多,这些小姐比外面的迎宾小姐好许多。 董轩崴见惯了这种场景,可别看弓雨刚才一副邪魅的样子,对这些司空见惯似的,实际上,他也只是个初哥,以前在电视和电影上见过不少,真到了这会儿,谁也不知道他内心其实是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心理。 只是他看开了许多事,装得谁都看不出来罢了! 舞池的台阶上有许多座位,坐满了小姐,有陪着客人的,也有三五两个独自聊天的,如果看上哪个,可以直接过去搭讪。 弓雨多走几步,经过一个包厢,探头往里看了两眼,只看见好几个小姐胸口敞开,露着蕾丝胸衣,甚至露出几乎雪白细嫩的雪峰,有三只胖乎乎的手在上面游走。 董轩崴眉头一皱,先弓雨一步大力的敲了敲门,提醒里面人注意风化,五个客人只当警察临检,吓得几乎将爬到身上跳艳舞的小姐丢掉,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才心虚的打开门探头看看,董轩崴和弓雨早已经走开了。 而那些小姐却不在意,自然的拉起衣服,全当没看见。 弓雨和董轩崴过来,可不仅仅是给郭礼华一个道歉的机会,他这个自动送上门来让自己捏的柿子,董轩崴和弓雨还不在意,最重要的是要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 进包厢,酒水点心大概能便宜到以市场价结算,可他们怎么会如此放过对方?见事情不妙,就想往回撤,弓雨怎么也要让他将狐假虎威得来的便宜找回来。 沿着整个二楼走了一圈,没看见刚才上楼时遇到的女孩子,心想或许不是这里的小姐,弓雨正失望着没法看董轩崴出囧,要去楼下的大厅凑热闹,那女孩子和她的同伴从旁边的一间包厢冲出来,里面探出两只手抓住她们。 “你们他妈的放开手,我们过来陪你们喝酒,聊天喝酒陪唱都行,可请你们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你的手摸什么摸,不会回去摸你妹和你妈啊!” 弓雨心头暴寒,这就是自己生活了两世地方的女孩子?探头想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人,在门口抓住两个女孩手臂的小青年还是大学生模样,样子却十分凶恶,看见弓雨探头来看,其中一个带着墨镜的瞪了他一眼,破口就骂:“你他……啊!” 墨镜小青年最后一个‘妈’字还没有骂出口,就让董轩崴一把揪住后脑勺的头发将整张脸往玻璃门上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呼,就听见整块钢化磨砂玻璃哗拉的碎在地上。 旁边另一个戴鸭嘴帽的青年愣了一下,可反映过来,立马将那个邻家女孩甩开,捏紧拳头就朝董轩崴的后脑勺打去,可惜被弓雨一只手拦住,一带一送的,就跌了个狗吃屎。 董轩崴松开手,那墨镜青年的墨镜粉碎,玻璃渣子扎了他一脸,一捂脸却更痛,蹲下来惨叫,鲜血混着玻璃渣从手指间渗出来。 弓雨又踢了一脚旁边的鸭嘴帽青年,走过去蹲下掰开他的手指,见他的左脸颊骨有些碎,甚至玻璃渣都扎在了骨头上,心想董轩崴拿捏的力道还真是好。 示意董轩崴一眼,后者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问道:“幸好你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不然今天非让你将这张门吞下去不可。还有啊,女孩子是需要尊重的,想摸想动手,那也得征求人家的同意,对不?” 说完,又用手指在小青年脸上的碎玻璃渣处使劲按了按,见这小子眼睛闭着,脸虽然在躲,却没有再叫疼,也硬是不服软。 和弓雨对视一眼,都暗道一声,今晚还真是有戏好玩啊! 弓雨也没闲着,将旁边正想爬起来的鸭嘴帽再一脚踢趴下,和董轩崴同样的说教后,弓雨便来到了两个女孩的身边! “嘿嘿,美女我们还真是有缘,我们出他们双倍的价格,你们就陪我们喝酒唱歌,至于动手动脚绝对不会有……”弓雨说着,手已经不自觉的揽上了邻家女孩的腰,嘴上也换上了几分邪邪笑容,眼睛玩味的看着地上的两个青年:“你们是自己离开,还是我们送?” ps:嘿嘿,老长时间没吼两嗓子了,再次站出来求票和求收藏! 第三百零三章 好戏上马 更新时间:2013-12-07 邻家女孩子本就是胆小,被火爆女孩强拉着来这种场合,她都很不适应,更没有想到弓雨这两人一言不合就出手见血,让她更吃惊的是,弓雨忽然抛下青年挤过来,手搂着她的腰,心里有些惶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两个青年相互搀扶的走出去,邻家女孩子无助的看着此刻也愣在那儿,不知说啥的火爆女孩。 见给修理得很惨的两人始终没有回头来看一眼,弓雨和董轩崴未免有些失望,然后,紧接着弓雨就朝董轩崴挤眉弄眼,一个劲儿的往火爆女孩子努嘴,站在那儿,似走非走,仿佛一切在等着董轩崴。 董轩崴恼怒的瞪了弓雨一眼,但最后也只能无奈的伸出一只手,搂着还处于惊疑不定神色中火爆女孩子的腰,跟在弓雨身后半推半挤的将她带进包厢。 弓雨心中大乐,看不出来,董轩崴这个京城来的衙内,搂个小姐的腰都脸红,说出去恐怕孙凤舞他们都非笑掉大牙不可。 这让因为头一次做这种事心中本来还有几分不安的他,平静不少,出来办正事需要逢场作戏,怎么可能就自己一个人上。 火爆女孩子被董轩崴半推着进入包厢,才清醒过来,望见同伴的求助目光,眼神犀利,腮帮子鼓动几下,就像冲弓雨和董轩崴大声嚷嚷几句,以表达自己不可亵渎的不屈和自尊。 不过扫在弓雨那张平静而邪魅的脸,再对上董轩崴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有其泰山崩从容不惊的眼神,火爆女孩破天荒的红了红脸,躲闪着邻家女孩的求助目光,羞涩的低下了头,双手忸怩的在身下沙发上画着圈。 弓雨手中端着杯橙汁,却没喝,倒是将两个女孩的表情看得透彻,望着董轩崴的眼神就更显暧昧,这身材火爆的女孩似乎是看上身边的这位董衙内了! 看着弓雨和董轩崴像蜜蜂粘花似的粘着那两个女孩子,齐芳和她那位同伴,对今晚来这儿已经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两人正无趣的坐在一旁,独自喝着忧郁闷酒,却没放弃抛媚眼和施展一些诱惑的小动作,再怎么说弓雨和董轩崴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多一个美女投怀送抱,也喜闻乐见不是! 可她俩完全弄错了意,弓雨搂着邻家女孩,一脸暧昧的在董轩崴和火爆女孩身上扫来扫去,再没了其他动作,似乎想将手中的果汁品出琼酿的味道来。 比起弓雨的手还不时的拍两下女孩子的腰,董轩崴更为老实,端着杯洋酒,目不斜视,手搭在火爆女孩子身上就好像放在硬邦邦的课桌上,僵硬得很,让火爆女孩心中大骂董轩崴不解风情。 所以,弓雨和董轩崴说是来闹事,可还真没学会做纨绔的精髓。 “孟局长和姚局长的儿子孟飞和姚兴,跟他们的女伴发生了不愉快,在包厢外被董轩崴和弓雨英雄救美,一个脸被玻璃扎碎脸,一个被踢得走路都困难,不过他们的女伴给董轩崴两人强拉进包厢,这事怎么办?” 红小天在三楼的楼梯尽头看到刚才一幕,并没有上前阻止,而是给楼上的郭礼华打电话。 “孟飞和姚兴在卢市也是横着走的太子爷,被打就算了,连女人都给抢走了,这口气怎么都不可能忍下来的,我们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要盯紧一些,他们结怨可以,但千万不要出大问题,否则到最后背黑祸的还是我们。” “行,这事我知道。”红小天挂了电话,吩咐人去弓雨的那个包厢里招待,心想:最好这个泰卢市的大衙内在卢市惹得烦厌遍野,自个窝里斗,他们身上的压力就轻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 在弓雨他们不远处的包厢,陈英正贴着包厢门上的玻璃往外看,他的同伴坐在沙发上,大腿上还趴骑着一个袒胸露背的女子,问他:“出什么事了?好像有玻璃碎的声音了,该不会是又有人打架了吧?” 这位同伴问话的同时,手却舍不得从小姐短裙下光滑细嫩的美臀上放下来,自然更不会跑到门口去看热闹。 “没什么,卢市来了位无法无天的主儿罢了!”陈英心里奇怪的很:董轩崴那边之前被李颜江带着自己等人欺负了,这时候不找回场子报仇,怎么突然又惹起姚兴他们几个了?难道他还真打算将卢市的所有公子哥都得罪一边? 服务员的手脚麻利,很快将碎玻璃清走,地上本就是猩红的劣质地毯,血渍渗到里面,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分别来。红小天乘电梯到十八楼大同房产公司的总部,郭礼华还站在玻璃墙前,看着下面不算繁华,却灯火通明的卢市。 “省城那里传来消息没有?”郭礼华头也不回的问道。 “刚刚联系过了,好像赵东福已经请假回了老家,手机更是一直关机,现在好多人都在想发和他联系上。我们的人还在省城等消息。”红小天说道,“而陈英那小子也在下面,好像是来看戏的。” “赵东福那个混账,这是想让我们这些人给他打头阵!”郭礼华恨恨地骂了一声。“孟飞和姚兴都离开大半个小时了,该不会不敢来了吧?” “除非他们狗改得了吃屎,别说董轩崴,就是省长他儿子来了,他们只要占理,都会拼上三回,”红小天否定说道,“他们的女伴长相不错,我们这边也挑不到比她们更出色的女孩子,孟飞和姚兴会舍得丢下?再说只有董轩崴和弓雨两个人,外面虽然有几个人却一直没进来的意思,孟飞和姚兴又没有看到,再说孟飞和姚兴和社会上的一些人有关系,都唯恐天下不乱的,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郭礼华听说董轩崴外面还有人,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很平静的问:“董轩崴外面带来的几个人如何?” “具体本事没交过手不知道,但应该是侦察兵出身,差不了,我们打探的人,全都被发现了……”说到最后,红小天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自己手下的这帮兄弟,他最清楚,那都是部队中的好手,居然一个不留全部被发现,不过对方看样子并没有恶意,微微警告了一番后,便安静的呆在车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好大地排场啊,”郭礼华忍不住感慨一声,“董启业来这里老老实实历练两年不就得了吗?干吗非要揭开泰卢市和卢市这个大盖子,搞得我都不好选择啊!” “恐怕是不甘心吧!”红小天也只有这么应着,他们在卢市是大佬,在泰卢市也还算得上地头蛇,但到更广阔的天地里,他们就是什么都不是了,就算他的对手龚庆阳的庆阳集团有数亿地资产,也只能在卢市的地面上屈着。 “洪总,洪总……” 对讲机突然传出呼叫声,红小天将放在胸带的对讲机拿出来:“我是红小天,有什么事?” “孟飞和姚兴领着十几个人闯了进来,怎么办?” “随他们去,我马上就下来。”红小天收起对讲机,扭头对郭礼华说,“这出戏总算是要上演了,我先下去处理。” 弓雨光喝水和吃东西也没意思,找话题跟身边的邻家女孩子说话,可人家使劲儿低着头,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甚至被弓雨逼急了,眼中都带着几分雾气,末了弄得弓雨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过这坏人还得装到底,弓雨继续,却招来火爆女孩的一阵白眼,就像在上楼梯时弓雨偷看她裙底地风光时一样。 董轩崴被弓雨冷嘲热讽的逼着,也只好出面调笑火爆女孩,可说出来一板一眼的话,全成了冷笑话,让弓雨和火爆女子随时受不了,最后反而被火爆女孩给调戏着红了红脸。 董轩崴的囧样,让弓雨大为开眼,让这家伙平时装,又是公子哥,又是衙内的,这会儿还不是跟自己一样,甚至还不如自己这个初哥呢! 不过弓雨拉邻家女孩喝酒,她不拒绝,反而喝得还凶,仿佛打着将弓雨灌醉或者自己装醉的算盘。 弓雨也来着不拒,他平时不喝酒,可酒量自从被滋龟益气诀调理之后,也大到没边,不怕被邻家女孩给灌醉。 不一会儿,邻家女孩就脸色酡红,眼神朦胧,那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却又透着几分媚惑,让弓雨立马就有了反应,稍稍往后挪了挪。 而火爆女孩更凶,简直就是一瓶一瓶的吹,好像要将今天有所有怨气和怒火都淹没着这酒水当中,不时就俏脸喝得嫣红的,十分妩媚。 再加上此刻她脱去紫色线衣,只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袖t恤,宽松的t恤胸口很宽,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甚至能看到两座雪丘不时晃动而挤出的那道诱人沟壑,弓雨瞟了几眼,就大叹真有货,还不时给董轩崴下手的眼神。 就在弓雨打趣,董轩崴尴尬的当儿,包厢门给别人从外面踹开,吓得邻家女孩手里的玻璃杯一抖,半杯红酒全洒在了她胸口。 第三百零四章 乌龙 更新时间:2013-12-08 来人气势汹汹,仿佛凶神恶煞的地狱魔兵,可弓雨和董轩崴压根没放在心上,一个很冒充君子当流氓忙抽出纸巾帮邻家女孩擦胸前的酒液,另一个搂住火爆女孩,躲过溅过来的酒水。.info[] 孟飞和姚兴进来,看得怒火中烧,提着镀钢管就要砸进来:“就是他们!” 楼下跟着董轩崴过来的那辆车上,白晋和傅军望着孟飞和姚兴带着一帮人冲进大厦,对视一眼,最终只能一起下车,尾随在白晋几人的身后。 他们平时只是董轩崴和董启业的司机,可实际上同时也兼任着保镖职务,这次董轩崴临时有事,将傅军从董启业那儿借调过来,而且还拉上了几个自家兄弟。 孟飞和姚兴这些人,凭董轩崴在军队的出色,恐怕还奈何不了他,可里面还有一个弓雨,万一出什么事情他们就没法交代了。 而且,董轩崴来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带他们来的目的就是造势,总不至于看着董轩崴亲自解决这些小罗喽,让董启业和董斌武知道了,他们算是失职。 坐在后排的亓韬和贾辉,也活动了活动手腕和脖子,满脸兴致的跟下车,董轩崴的身手,他们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大半年时间,名义上是董轩崴和孙凤舞三人的保镖,但实际上,他们浑身都快闲的长锈了。 这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们说什么也要好好松动松动。 所以,就在孟飞和姚兴要发作之极,白晋猛脚将门踢飞开来,门上镶着的玻璃虽然碎了,但是包厢门还很结实,狠狠的撞在跟着孟飞和姚兴后面的一个人的脸上,白晋顺势肩顶上去,将门关上,只留孟飞和姚兴两人耀武扬威的提着镀钢管在包厢里,傅军伸手抓住砸过来的钢管,捏拳往孟飞和姚兴肋下一捅,都没敢太用力,这两个臭小子便顿感肋下吃痛,手里的钢管全被夺过去。 白晋也不会白耗着,在后面各踹了一下,孟飞和姚兴直接趴倒,接下来却给傅军拿钢管在两人脚踝、手肘、手背猛敲了几下,除了哀嚎,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这时候,白晋将门打开,那些跟孟飞和姚兴过来寻仇的家伙早已被亓韬、贾辉两人撂倒在地,正抱着头求饶呢,蒙不冷丁看见傅军拿钢管指着孟飞和姚兴的后脑勺,更是求饶不断,讨好之语说出一大串。 孟飞顺手将地上一地的钢管捡起,这群习惯打群架的家伙之前都没有注意后面居然还有两个人逼近,被顺势收割,全军覆没,钢管框框的落了一地。 董轩崴从白晋手里拿过一根白色钢管,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将这些家伙都打发走!” 到这里来消遣的人谁没有见过斗殴的场面,孟飞和姚兴领着人来报仇,就有很多人头探出包厢门来看,没想到来闹事的人这么不济事,片刻之间的工夫就给人家都制服了。 红小天暗中啐一口吐沫,没想到孟飞和姚兴找了十几个人根本不抵事。 孟飞和姚兴跟他邀来的十五个人给赶到二楼的那个大阶梯舞池,这时候小姐大半被那些客人搭讪点明进了包厢,舞池里剩下不多的小姐惊叫着躲避,包厢里的客人都涌到过道上围观,弓雨看到陈英也在里面,怀里还搂着个小姐躲着几个狐朋狗友的身后,大概觉得眼前有好戏看,可有怕被自己和董轩崴发现。 弓雨撇嘴一笑:这段时间一直找你呢,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见了! 傅军、白晋他们四人各拿钢管守住孟飞和姚兴不让他俩逃走,孟飞和姚兴的同伙有谁还敢过来商量军情就一钢管挥过去。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我两的爸爸背后给你们小鞋穿,或者给某些领导捣乱?”孟飞和姚兴给堵狗似的堵在那里,还不忘凶唳的本色。 特别是最后这一句,对董轩崴的威胁十足,似乎吃定了对方。这让一直不愿跟这种小人计较的董轩崴眉头一皱,握着钢管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他和他老爸的关系是有些不对付,更因为这次因为他牵连到弓涵等人,他却不想过分出头而不满,不过那都是家事,一致对外的道理他还是省得的。 董轩崴不由的想,自己平时是不是太过正直和讲原则了,没看到弓雨对这种小人就特有办法,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手软。 所以,对弓雨接下来的一些计划,董轩崴也不准备阻拦了。 弓雨看着红小天一付经理的打扮,招手唤他过来:“这俩还挺横,他们爸爸是谁啊?” “公安局的副局长孟金鹏和姚德华……” 弓雨心想着能在华威ktv挥金如土的小青年家世肯定不会简单,大部分都是些商家子弟,倒想不到会杀出条这么不算小的官家鱼,这下面的事情似乎就更好办了呀。 董轩崴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郭礼华大概是希望自己这边与孟飞和姚兴起争执之后将他这个小虾米给忽略掉吧,眼珠子一转,拿着钢管指着红小天,“你敢说不认识我?明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提醒这两位哥们儿不要过来做这些愚不可及的事情?” 红小天指着弓雨和董轩崴后面的两位女孩子,苦着脸说:“这是他们带过来的女孩子,我们想事息宁人也要有这能耐啊?” 红小天心中直犯嘀咕,还用自己提醒吗?这两位祖宗明明知道你的身份,可还是要闹,你这样说,不就是想将自家牵连进去吗?红小天为郭礼华的计划流产也只好无奈叹息了。 “啊?”弓雨和董轩崴都惊了一下,回头看那火爆女孩和邻家女孩,讶异的说,“你们不是这里的小姐?” “你妈才是这里的小姐!”邻家女孩脸红的跟火似的羞涩低下头,而火爆女孩子踏前一步,强势的听了听胸,心虚瞟了董轩崴一眼后,横着弓雨,见弓雨居然挥起手里的钢管,倒是尖叫着躲到了邻家女孩的身后。 “他们是这里附近的学生,经常在我们这里来玩,和孟飞、姚兴两人比较熟,这次应该是受到邀请,一起过来的。”红小天说道。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将人家的女伴劫下来了,董轩崴很无辜的和弓雨对视一眼,回头上下打量这两个女孩子一眼,身上哪里有半点学生的气息。 邻家女孩还好,不像学生,可到底也是个乖乖富家女的形象,而火爆女孩倒是像极了香港那种大城市中那些夜店中的女子,打扮挑逗、语言风恪也够大胆,动不动出口就说摸胸摸屁股扣什么的女孩子,在华夏内地真不容易见到。 弓雨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董轩崴表演,自顾自的装起花花公子,安慰调笑着那位邻家女孩。 董轩崴在瞪弓雨几眼见没有任何成效后,无奈的走到沙发前,招手让手肘、手背都肿的孟飞、姚兴将脸靠近一些:“你们的老爸有多大本事,尽管让他们使,我也不管你们认不认识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董轩崴,你们今后可以叫我董少……” 董轩崴很少以势压人,从部队出来的他早没了那些衙内的一些臭毛病,可这会儿也不得不借些噱头,找个冲突的借口。 “至于她们……”董轩崴回头看了在弓雨安慰下脸越来越红的邻家女孩,和站在自己身后像个乖乖女的火爆女子,他后退一步,将那水蛇般的蛮腰紧紧一搂,真有几分感觉,“那个我兄弟喜欢,这个我喜欢……” “切……”女孩子表面不屑的哼了一声,脸色却在低头的瞬间红了红,更是趁机瞟了瞟董轩崴那张刚毅的脸庞。 奈何董轩崴在一旁一本正经,根本就时间和她来个眉目传情,让身旁瞧见的弓雨大感失望,真有够不解风情的,就是不能吃,出来玩调调情总是好的。 夜总会抢小姐斗殴倒常见,倒是少见董轩崴和弓雨这么公然抢人家带过来的女伴,要是认识也就算了,也不过跟这两个女孩子才见第一面,走廊里听到的观众一阵狂吹呼哨。 孟飞一开始就给砸碎的脸这次没有添新伤痕,贴着创口贴,听了董轩崴这话,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又怕给打,咬着嘴唇不吭声。 而姚兴一直以孟飞为主,这会儿他都不声张,他更是随波逐流,吃了这个哑巴亏。 陈英低头跟他的同伴说:“看到没有,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是那位来泰卢市不到半年,就牛逼哄哄的董市长的公子……” “知道,早就传闻他这小子在初十的晚上当着两市领导打了李颜江那小子,现在看看,那才叫嚣张和霸道,现在抢人家的女伴算个毛!”挡在陈英前面的同伴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留着长毛,讥笑陈英说,“我听说前几天那件事好像也有你的份儿,被那个叫弓雨的毛头小子堵在了门口,还被逼着从二楼窗户跳了下来?” 第三百零五章 暂时结束 更新时间:2013-12-09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陈英他们初十晚上干的事情,尽管被李开喜他们三令五申的隐瞒,还是传到了他们这个上层圈子里。 “我说呢,你怎么有时间找我来华威,原来是在纳爱斯闹了事,怕这几个堵你,这才来的吧?!” 他们虽然是一个圈子里,可有个习惯,那就是官家子弟喜欢去纳爱斯,而商家子弟都是华威的常客,一边谁邀请,就上哪个地儿。 陈英略显狭长的脸愈发阴郁,抿着嘴。没有说话,看着齐芳站在包厢里,姣美地脸上满是委屈,想必这个纳爱斯的工作人员也是被董轩崴邀请来,这会儿下不来台吧! “这两女孩我们兄弟都喜欢,你想怎么招?”董轩崴揪住孟飞的头发,将他的脸拉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脸颊,“要不要我给你点时间考虑……” “我将她们两个让给你们了!”见姚兴这个扶不上墙的栏里低着头,孟飞更没有动手的胆气,咬着牙说道。 “靠。现在都讲究个男女平等,尊重女性,你当她们是货物,想送就送啊?”弓雨放开邻家女孩,一个跨步来到孟飞跟前,一脚将其踢翻在地,“尊重女孩子懂不懂?学香港那地方的夜店把妹,也要学个全套,别一进包厢就想着剥光人家的衣服,到处乱摸。没看到人家都是你情我愿,她们要是愿意跟你走,我们绝不拦着,而这些东西,董少来赔,当然,也要这里的老板有胆拿董少地钱。” “靠……”董轩崴三番五次被弓雨戏弄,终于忍不住气得佛跳墙,爆了句粗给弓雨屁股后面狠狠来了一脚,可惜弓雨似乎早有预料,早早躲开了。 朝董轩崴挤眉溜眼后,弓雨继续话锋一转:“当然,她们要是愿意跟我哥儿俩走,你们就给我夹着尾巴有多远滚多远,从今晚后不许打她们的注意。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孟飞和姚兴愣在那里,董轩崴嚣张就算了,没想到弓雨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蹦出来的臭小子也敢跟他们叫嚣,还玩起了个性,这要放在以前,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 弓雨站起来,走到那邻家女孩子身边,不顾对方的反对,死乞白赖的搭上人家的腰,挤着这个娇滴滴的羞涩美女不得不贴着墙才站稳,问她:“选我还是选他?” 这句话,听在邻家女孩耳里,无疑是倍加禁制的淫.秽之语,刚刚还没恢复一会儿的脸色,立马就跟红烙铁似的,头低到恨不得埋进胸口。 弓雨不但自己占便宜,还趁机将火爆女孩推进董轩崴怀里,颇有种逼良为娼的味道。 “你混蛋,”火爆女孩子仿佛受惊的兔子,皱着眉头从董轩崴怀中跳出来,一把拉过邻家女孩到自己身后,凶神恶煞的瞪着弓雨:“你这样的矮挫男,凭什么要缇儿选你?” 之后,留给董轩崴和弓雨两个倩影,华丽的转身钻出门口人群往外走。 弓雨很无谓的摊摊手,却得来董轩崴好一阵怒视,后者将钢管丢到玻璃桌上,哐铛作响,指着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孟飞和姚兴训道:“下回别让我看到你们拿着钢管出现,”转身哼了一声,“没事别整天学那些古惑仔!” 董轩崴平时最反感的就是那些小混混,欺软怕硬,贱骨头的就知道欺负些老实百姓。 说完,董轩崴挥了挥手,让傅军、白晋他们将这两人赶走,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今晚这活儿真不是他愿意干的,累心累力的。 傅军和白晋扔出姚兴和孟飞,走进来站在了董轩崴身后,而其他两人守在缺了包厢门外,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弓雨手中惦着一个还没开封的易拉罐,瞟了眼准备离开的陈英,嘴中嘀咕道:“靠,小妞都跑了,还有个屁的玩头!”右手使劲儿一掷,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越过快要关闭的大门,正中陈英脑门。 满满当当的易拉罐,砸在陈英脑门上格外夯实,隔了近十米远的弓雨他们,都好像听到了骨头折裂的声音。 “哎哟,谁他……”陈英脑门吃痛,稍不留神下要不是同伴扶住就栽倒在地了,手捂上去,殷虹的血迹顺着指缝淌下来,顿时怒火爆升,刚想破口大骂,找回场子,但回头的瞬间对上门缝中弓雨那似笑非笑的玩味戏谑眼神,才想起今天都有谁在这儿,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陈英内心的悔到万里长城塌了都不足以表达,自己就是贱,明明知道弓雨和董轩崴在这儿,报仇心切,还上赶着往里凑,不是白送对方修理自己的机会吗? “好了,还是先回房间包扎一下吧!”陈英的同伴同情的拍了拍陈英的肩膀,敢怒不敢言,陈英咬碎牙往肚子里吞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怕他被愤怒冲昏头脑,用手绢捂住他头推着往自己包厢走去,“你说你小子热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董轩崴这尊佛?” “靠,能怪我吗,还不是李颜江那混蛋给害得……”一说到这个,陈英就来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行了吧,就你这个德行,还不是看见美女就迈不开腿,李颜江那混蛋一招呼,你肯定就自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上次到底有没有将那个初中生搞到手?” “搞个锤子,没听说李颜江都被堵床上了吗?最好还不是在两市领导面前丢尽了脸!”陈英说着的同时,也是后怕不已,他可没有李颜江的背景深,如果被董轩崴当场打,最后肯定没有这么好收场。 简单包扎后,血流被止住,确定没伤到骨头后,陈英抓来一个小姐,准备将所有的怨怒发现到对方身上,粗鲁的将她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掀起来,丁字裤往边上一拨,露出一道风景,火急火燎的就想掏家伙泻火。 软软的,热乎乎的,惊醒过来的小姐发现不是手指,屁股微扭错开:“上头有规定,在这里不能进去!” 陈英野蛮的撕开小姐的短裙,在雪白地屁股上狠狠扇了一下,留了五道手指印:“去他妈的规矩,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呵呵,大名鼎鼎的陈少谁人不知,”红小天适时推门进来,“陈少如果是在外面,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管不着,可是在会所里不行。” “如果我要硬来呢?”陈英眉头一挑,心中窝火,没想到平时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华威都敢给自己脸色看。 “呵呵,很少我们自然得罪不起,”红小天站在那儿掏出手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不过我这里有手机,也不介意拍下来给世人共赏……” “你狠!”陈英骂了一句,将身下的小姐推开,提上裤子就走,头也不回,“将钱付了,我们走。” 陈英言辞虽然不逊,红小天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将他们送到门口。 …… 见陈英居然就这样忍气吞声的走了,弓雨有些小失望,本来在对方回头骂出口的时候,他都有些跃跃欲试,眼冒精光了:“唉,可惜了……” 董轩崴对今晚的弓雨有些头疼,表现完全不符合他平时的性格,“你还想怎样?对方也不是傻瓜,在自大狂妄,见了我们也能忍的!” “算了,也出了口恶气,还是办正事吧!”弓雨对陈英也恨,可到底是帮凶,也没个主见,还是将主要怒火对准了李颜江。 董轩崴点点头,拨出一个电话:“郭老板,就像这样蒙混过关未免太简单了些,不过我也不为难你,帮我做几件小事……” “这……好吧!”郭礼华有些为难,权衡利弊后,发现没有参与到上层之间的斗争,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虽然也会得罪人,可小心些,对方也很难找到线索是自己做的。 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弓雨说道:“走吧,闹腾了一晚上,我们也该回家睡觉了!” …… “虾米大的鱼,还敢出来吓唬人!” 送走一批瘟神,红小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耳朵便陡然冒出人声,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董轩崴和弓雨站在身边看着陈英一伙消失的方向,不由想起董轩崴对孟飞和姚兴很嚣张的自我介绍:“……不管你们认不认识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董轩崴,你们今后可以叫我董少……”, 红小天可不敢怠慢这两位爷,转身说道:“要不要另外给董少和弓雨小兄弟安排几个女孩子?” “能比得上刚才那两个?”弓雨撇嘴问道。 红小天知道弓雨是指孟飞和姚兴带来的那两个殷实家的女孩,摇头、保持微笑,说道:“人家可不是这儿的小姐,那是来这玩的,要不将所有人叫出来,两位自己挑……” “算了!”董轩崴怕弓雨再整出点什么幺蛾子,先一步挥了挥,演戏达到目的就够了,没必要假戏真做:“没有就算了,今儿天不早了,我们先回!” 等着傅军他们走来,便和弓雨出了大厦,往停车场走去。 第三百零六章 郭礼华的算计和赵静妍的来访 更新时间:2013-12-10 见弓雨他们的车远去,红小天摇头苦笑,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了解,指不定后面会闹出什么动静,直接乘电梯到十八楼去找郭礼华商量了。 “那位太子爷走了?”郭礼华还站在玻璃墙旁,俯瞰着卢市繁华背后带着几分萧索的夜景。 “都走了,”红小天说道,“不过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陈英,有可能还要过来闹几趟。” “唉,随他们怎么闹吧,只要不将这里拆了就行。”郭礼华叹了一口气,“不过相比这个,刚刚董少交代的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了……” 接下来,郭礼华将董轩崴刚刚打电话交代的条件说了一边,“……你说说,这件事我们到底要不要孤注一掷的做?” 红小天想到董轩崴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边,可万万没预料弓雨他们会逼着郭礼华敢这事,如果真做了,就相当于变相战队,事后就算做的隐晦没被发觉,和另一方的关系也疏远了,想在今后找补回来就不太可能了。 这事还真不好办,弄不好今后的前途都会被堵死。所以,红小天也不好多嘴,全凭郭礼华做决定。 郭礼华似乎也没想红小天能给出什么好建议,紧接着就挥手下定了决心:“好了,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你先红小天吩咐下去,一定不要露出马脚,就算不得得罪人,也能让另一方发现!” “可是……”尽管郭礼华做了决定,可红小天还想劝几句,毕竟这种大事,自己作为下属不劝上几句,事后真出了事,就是失职。 “不用劝了,这事我心里有底!”郭礼华长呼口气,脸上的犹豫之色全部消失,换上了决绝,这次他决定压上全部身家赌一把。 “小天,跟着我这么多年,公司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在外人看来虽然风光无限,资产数亿,可实际上那些人想方设法从我们这里捞好处,实事从来不办,现在各项工程压着,再不想办法,财物马上就会出状况!”郭礼华说到这,眉头便不禁皱了起来。 红小天苦笑连连,提起那些官员也很无奈,“不是我们不想靠近,而是他们根本不给机会啊,泰卢市、卢市现在格局已定,组成了利益团体,我们想插脚都不可能!” 不过很快,郭礼华就将愁容抹去,“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董启业这一方,不奢望他彻底撕破这张利益网,可至少也要打击一部分,留出一些空缺,我们才有机会走出困境!” “这样,我们岂不是彻底绑在了董启业的战船上?”红小天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和担忧:“董启业是外来户,到任不足半年没有任何根基,在泰卢市又势单力薄,赢得几率很小啊!” “哼,董启业是外来户不假,可不要忘了他是哪里出来的,如果他真的掌握了实质性证据,那些人想欺负他,也得掂量掂量才行,他最不济也只是被赶出泰卢市的结局!” 郭礼华将红小天还想说什么,打断他:“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与其这样要死不活的被他人压着,倒不如搏上一搏,说不定还有打败龚庆阳的机会!” “那好吧,我这就下去安排!”红小天能感觉到郭礼华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心,只能退下安排去了。 将齐芳和她女伴送回家,弓雨与董轩崴领着傅军他们又找了一个地方吃夜宵,卢市的羊肉串不错,别有特色,弓雨和董轩崴刚才光顾着喝酒了,这会儿还真有点饿。 之前接到孙凤舞的电话,他已经从武警部队那边安抚好了,出来巡逻了一圈,最后请所有人员吃了顿饭,刚刚才送回去。 几人一边吃喝,一边谈论着下面事情的发展。 董轩崴让白晋几人随便点,别拘谨后,才开始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大同房产与占了卢市房产半壁江山的庆阳集团的关系,看似平安无事的相处的因由,只是一个没法彻底打败对方,一个只能自保,却又能死死支撑。” 弓雨吃掉一串,不屑的说道:“利益纠缠太多,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能做主的,这种情况他们心中是既有求于人,又倍感憋屈,所以那位郭礼华的手下红小天对陈英倒不用非常的客气,说不定陈英的背后就是他的对头!” “嗯,这里面的利益关系确实很复杂,说不定郭礼华手中就掌握了一些对那些人很不利的证据!”董轩崴点头赞成,泰卢市、卢市的利益网,他听他董启业提过一嘴,也是后者不敢轻举妄动的根本原因。 董轩崴说道最后,最终憋不住关心起今晚的战果:“你认为郭礼华主动靠上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嘁,”弓雨很鄙视的看了董轩崴一眼,这哥们儿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带着部队特有的那股傻气和装劲儿,“你不是在郭礼华答应我们条件的时候,就明白他选择站在我们这端了吗?这么问是想考我,还是在炫耀?” “嘿嘿……”难得的董轩崴露出一丝不好意思,“那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再跟他接触,只要能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许多方面就好处理多了!”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郭礼华站队是肯定的,不过他是个老油条,肯定不会明确表态,就是我们提出的条件,他也会做得很隐晦,根本不会给对方察觉的机会,咱们主动找上门去,又会显得被动了!” 弓雨前世高中那会儿光顾着读书了,对一些社会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郭礼华在卢市的鼎鼎大名还是听过的,具体事情不清楚,但他模糊记得,这家伙在自己后来快大学毕业时,也混得风生水起的。 再加上董轩崴提供的资料,弓雨立马就分析出,这家伙站队也不会在形势明朗之前跳出来的。 “那我们找谁去和他接触?”董轩崴赞成弓雨说的,可另一个难题又出现了。 在卢市,除了自己和弓雨几个,根本就没有可以用的人。 “算了,咱们还不清楚郭礼华的底细,你们就不要直接与郭礼华联系,免得粘上就甩不脱,想要在在这场行动中借助郭礼华的力量,还是我毕竟合适,我看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和他单独谈谈!” 其实弓雨自己也不是最合适的人选,更不想参合进这种事情中去,可一来他们当务之急没有其他人可用,二来怎么说这也是给弓涵报仇,他没理由袖手旁观。 “嗯,那你自己小心一点!”董轩崴无奈答应,他又何尝想让弓雨搀和进来?但相较之下,弓雨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吃过夜宵,弓雨他们回家从纳爱斯前面经过,正好看到赵静妍从里面出来,提搂着一大包东西朝他那辆银色长城走去。 弓雨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赵静妍开车门的身影,对董轩崴说:“这个女人貌似很不简单啊……” 前世,弓雨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赵静妍这号人,所以对这女人不了解,还是这几天让薛磊和陶星他们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的确不简单,卢市官商黑三方没有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就是泰卢市也有许多人认识她。”董轩崴说道,“只是这个女人的身份,现在很少人提及和知道了,江湖传言和他有关系的人很多,但据我这段时间查到的是,能从她身上占到便宜的,貌似很少。” “即便很少,也是有的!”弓雨轻轻一笑,压根就不信赵静妍这种女人靠自己能在这种场合混到如此地步,“只要想想卢市谁有这个能力,她纳爱斯背后有那些人,这个人的范围就很小了!” 董轩崴想起弓雨晚上给自己提及的事情来:“你说这女人之前给郭礼华当说客,打着什么样的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毕竟她三番四次和我们闹不愉快,想和解不让我们找她麻烦罢了!之前我还想从她这里找突破口来着,可她死活不说,现在有了郭礼华这条线,她打的什么目的,也就不关紧要了。” 弓雨想得透彻,将赵静妍的心思猜到了七八分,可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决心和野心,少算了一层。 至于拿她当突破口,弓雨也确有这个打算,但那时在不确定郭礼华动态之前,现在有了更为关键的任务,弓雨也不愿意将更多心思花在这个仿佛有点死忠的女人身上。 弓雨说的这些,董轩崴都想到了,也合乎情理,但从各方面收集的资料来看,赵静妍这女人并没有这么简单,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他也只能作罢! 和董轩崴在快到他家的一个十字路口分手,刚刚拐弯,弓雨就发现在一盏路灯下,刚刚才见过的赵静妍,此时正靠在那辆银色长城的车门上,注视着自己车子的拐入。 对方有可能是来找自己的,弓雨心中还因之前的事情有气本想开过去,不搭理对方,赵静妍则更干脆,身子往大马路上一站,挡住他的去路。 第三百零七章 赵静妍投诚 更新时间:2013-12-11 整体穿着一件黑色缀着亮片的长裙,上身披着皮甲,赵静妍就这样站在马路中间,静静的注视着弓雨迎面驶来的车。.info[] 弓雨的车技一般,可不敢学电影上那些赛车手来个零点一厘米停车,早早将车熄了火,也不下去,默默坐在车中,揣摩着赵静妍此番来意。 赵静妍站在车前,一动不动,一双早已变得有些世俗的眼神,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直视弓雨也在打量她的黑眸。 弓雨才发现,此时此刻的赵静妍和平时不一样,往常弓雨见到她,第一印象就是古代老鸨的角色,市侩、狡诈,世俗,还有种风花雪月中老女人的浓妆,别提心中多腻歪。 而此刻不同,赵静妍略施粉黛,一身穿着也很简单大气,整体的黑色在洁白的冰天雪地中,仿佛天堂世界的一朵黑玫瑰,带着特有的诱惑魅力。 两人彼此对视将近有五分钟,最后可能是自己有求于人也可能是真的不敌,赵静妍主动挪开视线,率先败下阵来。 外面零下几度,赵静妍穿得少,短时间还能坚持,可从与弓雨的对视中撤出,输掉的不但是气势,还有体力,双手微微抱臂,是真感觉有点冷了。 但弓雨不发话,她又不好意思离开或者直接上弓雨的车,只能幽怨的看着弓雨,在原地跺脚搓手。 “有点意思!”弓雨撇撇嘴,打开了车门,示意对方上车。 “砰……”赵静妍上车后,似乎在赌气,关门格外用力,“我还以为弓少不知道怜香惜玉,会让我在下面站一晚上呢!” “怜香惜玉?”弓雨微微向上翻了翻眼皮,本想说就你这种三十多岁早已经被酒色掏空的女人也配自称香玉?可真正打量了一番后,愣是将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弓雨察觉,今晚的赵静妍不但气质大变,就是容貌年纪也变了许多,可弓雨敢发誓,赵静妍今晚真的没怎么化妆。 娇美的面容,纤细的腰肢,黑色窄裙后面还有一个扣,腰收得窄窄的,胸部看上去也比平时高耸了许多,她就这样嘴角含笑的看着弓雨,见弓雨眼中的惊讶,更显得意,将黑色披甲给脱了下来。 弓雨顺眼继续看,胳膊被披甲完全释放出来,露出丰腴圆润、雪肤玉肌般的肩膀,往下几乎能透过稀薄的裙布,看见对方丰腴修长的大腿的形状与腻白,娇美的脸庞含笑蕴着风情万种,仿佛一股春情在整个车厢漫开。 真的,赵静妍此刻给弓雨的感觉不再是风尘之女,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娇柔的迷人风韵,艳光焕发恰如新嫁的,二十六七的少.妇。 “你有病吧?人家打扮恨不得将自己妆成十七八岁的少女,你倒好,偏偏搞成了被酒色掏空的老女人!”弓雨欣赏归欣赏,但并没有因此给对方好脸色看。 赵静妍并不在意弓雨话中的冷嘲热讽,也没有自怜,很平静的撸过一缕刚刚在寒风中吹乱的发丝:“我们这种小女人的悲哀,又怎是弓少能明白的?!” 虽然很淡,藏得很深,弓雨还是可以从对方的语气和话语中听出一丝自嘲和自爱,连带着,弓雨对赵静妍先前的那种看法,也不自觉的轻了许多。 “我明不明白都不要紧,但我可不是什么少爷,寻常百姓家的子弟而已。”听对方左一口“弓少”右一口“弓少”,弓雨浑身不得劲儿,也不知道董轩崴别人这么叫他,为何那般惬意和自我享受。 赵静妍半开玩笑的说:“不过我总要称呼你,总不能让我直呼你名字吧?” “相比弓少,叫我名字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出乎赵静妍的意外,弓雨居然答应了。 “那我就叫你弓小兄弟好了!”赵静妍闪过一道亮光,等到归于平静后,她似乎更显自然了。 “随便你,”只要对方不叫自己“**少”,弓雨都由得对方,再次从头到脚打量对方一眼,好奇道:“你刚才应该在外面站了很长时间吧,就不冷?” “怎么可能不冷?”赵静妍别有风情的白了弓雨一眼,“但既然来见弓小兄弟,就要拿出些诚意不是?受点冻,就当给先前的得罪之处赔罪,还望弓小兄弟能一笑泯恩仇!” 弓雨不置可否,“说说你找我的来意吧?总不至于是单纯的为了让我原谅!” 弓雨问完话,赵静妍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思考了足足一分钟,才将早已做出的选择说出来:“投诚,站队!” “你似乎找错了人,董市长才应该是你的目标,最不济也要是董轩崴或者孙凤舞他们!”弓雨也没想到赵静妍如此直接,但细细想来也不对,真要是她说的那样,她应该去找董轩崴他们,而不是自己这个平头百姓家的小孩子。 赵静妍摇摇头,十分清楚的给了弓雨答案:“不,我要找的是你,更确切的说,我要投诚的人只是你!” “喔?为什么?” 弓雨被赵静妍的答案惊到了,甚至是被雷蒙了!自己一不是官或者官二代,更没有势力庞大的官方背景,她凭什么就舍弃董轩崴他们,而认死了自己呢? 所以,弓雨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有诈,对方耍自己玩呢!但慢慢品味又不对,这女人即便再蠢,经过前前后后的几次相处,也应该明白自己是那种不顾对方身份背景也要报复的个性,没理由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况,从各方面来看,赵静妍这女人都是个人精,更没有理由干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越想,弓雨发现自己就越看不透她了! 本以为,将对方料想了个七七八八,没想到竟是自以为是!弓雨自嘲的摇摇头,跟着董轩崴这些人久了,自己也开始变得多疑和胡乱猜测了。 但弓雨脸上一如既往的平淡和宁静,丝毫没有将内心表现出来,静静等着赵静妍给自己解释! 自己想不通,那就不想,自然会有人给自己最合理的解释! “在这之前,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赵静妍好像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在那么一瞬间,荣光焕发中出现了几分黯然,但瞬间就被隐藏起来。 弓雨没答话,赵静妍更没指望他答应,自言自语了起来。 “从前有个女孩,初中没毕业就跑了出来,怀着一个雄心独自在外闯荡,可是这个残酷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到处碰壁,最后迫于无奈,成了华威的小妹。当然,除了迫于无奈,也有虚荣和羡慕在其中。” 赵静妍才讲了开头,弓雨就打断了:“这个世界存在两个法则,自然法则和社会法则,残酷但并不缺少机遇,只是你选择了一条看似捷径实际很窄的道路罢了!还有,这没什么丢人的,个人际遇不同,人生便不同,谁因此而歧视便是真的目光短浅!” 弓雨直白戳人心窝的宽慰,让赵静妍确定自己没看错人,“要是早认识你十年,或许我的人生会是另外一个样儿!” “不一定,那时候我还是个只知道活泥巴的小屁孩儿呢!”弓雨翻了翻白眼,正当自己是满天神佛的私生子呢,打小什么都会,“那时候郭礼华应该很照顾你吧,否则你也不至于这么帮他!” 赵静妍也没想到弓雨会突然开玩笑,低落的情绪好了许多,“嗯,郭老大那时候事业还没现在这么大,对下面的人都很照顾!” 赵静妍接着往下讲:“那时候家里穷,唯一的追求就是钱,从早到晚,累死累活的下来才不到十块,如果运气好一些,能多给包几个厢端茶送水,一个月最后也能挣个七八百就感觉很了不起了……” 这人生的沉浮悲哀,换了前世弓雨可能只明白个大概,只留下一腔的愤世嫉俗,倒是重生过后,弓雨经历的多了,感触更深,怨天尤人只是懦弱无能,在困境中一步步积攒实力,将其当成磨砺,才能更懂得珍惜。 职业无贵贱,即使是那些个“小妹”,那也是靠双手挣钱,与夜店中穿着裸露的小姐是不同的,即使是那些赤裸裸的小姐,难道不也是迫于生活,就应该被唾弃和厌恶吗? “因为郭老大强势的原因,华威一直算得上守规矩的场子,当然也有不得不被破规矩的时候,当年有个京城出来的处长到还只是县级的卢市挂职当副市长。我在华威做小妹一直很顺利,已经当上了领班,可是却给那混账在包厢用一大群人堵住了,没下药,但直接被逼着当着所有人扒光衣服,在大玻璃桌上跳舞。就在他们要真刀实枪上阵的时候,郭老大带人冲了进来,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虽没当场失身,但却被那个副市长逼着做他的情人。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郭老大真的很照顾我,为我从那个老色鬼那里讨了不少的好处。” ps:这段时间小义更新还算给力不?给力的话,就投票和收藏吧!也养肥否?养肥了,就收藏后,开始看吧! 第三百零八章 被调戏了 更新时间:2013-12-12 “可我并不甘心,满心里只有仇恨,之前视若唯一的钱便不值一提,所以,从老色鬼第一次要跟我发生关系时,我就给他下药,不但每次让他昏迷,还给他下了阳痿药,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性无能,活太监。” “那一年里,他什么事情都跟我说,我拿捏了他许多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证据,但我势单力薄,根本扳不倒他。只能默默等待。挂职一届期满,他调往省部当了个实权的局长,便不久后就被双规,各项罪名露出水面,可苦于没有证据,案子拖了很久,最后查到卢市这边,我脱郭老大走关系,将材料递了上去,那家伙才吃了枪子。” “而我,也正是在那次当中,被一个领导看重,调到纳爱斯去当了经理,这些年领导一个换一个,可纳爱斯一直屹立不倒,其中的利益关系太多了!我也是从华威脱离出来后,才明白了许多道理,一直将自己打扮得很老气,被酒色掏空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所有领导都嫌弃我,也或者是我的故意打扮,后来的这些领导没一个打我的主意,都不知道是该感谢当年的他,还是该恨!” 弓雨听了直腹诽,除了这两个原因,恐怕更多的是因为你不好惹,谁敢找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捅自己一刀的情人?嫌自己并不够长? 当然,赵静妍的能力也是一方面,只要他们还没被精虫完全腐蚀大脑,都不会雪藏这种能干才人而作为地下情人。 弓雨从前世无数贪官落马总结的经验就是,永远不要将自己的罪证跟情人分享,更不能让情人涉足到那些事情当中,天晓得哪个时候她们犯了事将自己牵连进去。 这些领导都很明智,没犯第二错。 对赵静妍的遭遇,弓雨自然是同情加感慨,这世界不公平之事太多,除了自己努力全部靠谱,他倒是有些佩服赵静妍的智慧和毅力,在滚滚红尘中这么些年,居然还能洁身自好。 但紧接着他又觉得心里发寒,想着她刚才故意表现媚惑和性感动人,自己要是忍不住去摸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她会不会直接用膝盖将自己给废了? 话说,这女人,报复心还真强,拿了好处收集证据就算了,居然还用那么阴险的办法,将人给变成了活太监? “你是想抽身而退?”弓雨皱着眉头,说道,内心的那些想法他是不可能表现给赵静妍看到的。 赵静妍躲过了羞辱,相对应的,那些领导给了她这份本就属于她的尊重,便要压榨她的商业价值,这些年恐怕没少给他们‘创造’财富,现在想抽身而退,就显得奢侈。 弓雨不知道赵静妍在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中扮演着什么样角色,不可能答应她的这个要求。 赵静妍自怜凄然一笑,“你一定认为我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可说出来你都不信,我只负责打理纳爱斯,还有联络协调他们这方面的关系,许多事情他们都是不让也不许我参与的。” “嗯,这我信!”这一点倒不难理解,毕竟赵静妍有前车之鉴,他们也怕那些龌蹉事被赵静妍最后捅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想董轩崴最后能够让你抽身而退。” 所以,有前科的人,再想获取别人的信任,那是千难万难。有些事,只要不伤大雅,撒个美丽的谎言,并不是不可以。 弓雨甚至能想到,正因为赵静妍参与不到那些事情中去,被排斥在核心层,才让她升起了叛跑心。 当然,弓雨这话也只是个口头承诺,甚至连口头承诺都不算,一切都要看赵静妍是否正如她所说那般洁身自好。(..info无弹窗广告) “谢谢!”赵静妍很平静,并未有看到希望的喜悦,反而再次强调:“但我刚才说了,我只向你投诚,董少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弓雨能理解赵静妍不想和董轩崴沾上关系,这是见惯了官场的勾心斗角和其中斗争的惊涛骇浪,但干吗非得黏上自己? 自己没钱没势的,就算是有点钱,也只是个数字,并不被外人知道而已,对赵静妍没有丝毫的好处。 而他不想和赵静雅太近,这被黏上的态势,让弓雨着实头疼! 赵静妍丝毫能看穿弓雨的心思,似解释似说服她自己:“你父母虽然事业才刚刚起步,你现在也还只是个高中生,但我看好你的潜力,你注定是个不安于平庸的人!” 听着赵静妍颇为神棍的大忽悠,弓雨直接笑喷了,“看好我的潜力?我咋就不知道我自己还有这素质呢?还‘注定是个不安于平庸的人’,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呢,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难道你不是吗?”赵静妍反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弓雨,不给弓雨躲开的机会。 弓雨心虚,对视了不到半分钟,就岔开话题,“说说你投诚的砝码吧!” 周琪父母那些受自己牵连下岗工人的事情,再加上这次弓涵出事,弓雨感觉到的那种无助感和憋屈,刚开始只想平平静静守护家人的想法已经悄然发生了些变化。 虽没想好下最后决定,可有了那么点念头和计划,所以,面对赵静妍直逼内心的透视眼,他没办法心无杂念的面对。 弓雨变相答应,让赵静妍真正松懈下来,明媚一笑,“你放心,我既然敢来这里,就做好了充足准备……” 赵静妍也没详细说,简单大体的介绍了一些关系给弓雨,而这正是董轩崴动用人都查不到的,让弓雨彻底相信这女人到底何等厉害,居然掌握着对方这么点事情。 也完全明白,赵静妍过来投诚的决心,倒是有几分相信她之前说的洁身自好和自律了,否则真有的话,只需要顺藤摸瓜一查,她的事情就可以全部露馅。 弓雨很庆幸,赵静妍来投诚了,否则自己之前的计划根本行不通,即便搂几只兔子,也会放掉蛇,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弓雨太明白了,最后遭殃的就是自个儿了。 “我看你挺维护那个董楠的丫头,你们关系很好?!”想起那个董楠,弓雨心中这几天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上来几分气的。貌似当初给弓涵包厢送东西的就是她,最后守大门好像也有她一个。 还有面前这个赵静妍,虽说投诚来了,但还不足以让弓雨怒气全消。 “呵呵……”赵静妍自嘲一笑,“这件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但我们这样做,一来是给李颜江他们守门,二来也是防止其他人知道,难道你希望那个女孩受了侮辱后,还要闹得满城皆知?” “有些时候,无力改变什么,我只能选择尽最大努力保护好自己,然后将后果降到最低!” 赵静妍这话说得很现实,也很残酷自私,但她面对李颜江这种衙内,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合乎她利益,而又对石敏的伤害最小。 她们可能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甚至是有点助纣为虐,可作为小人物的她们,干的只是本职工作,绝不会落井下石或者主动干什么坏事。 “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道歉没用。你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想法弥补,为石敏她讨回一个公道!”这种没有意义,永远没法下定性的问题,弓雨一般都不多计较。 赵静妍点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董楠也心性不坏……” 她还想替董楠解释几句,可弓雨已经打断了她:“等事情办完了再解释不迟!正好,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弓雨正愁和郭礼华的接触,没想到赵静妍自动送上门来,正好交给她去办。 “没问题……” 赵静妍微微有些冷,去取后座的皮夹克,正好将脸对准正对她说话的弓雨,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处,让他她脸颊微红,白嫩的脖颈也似抹上一层粉色,抬头望去,眼眸更见几分妩媚,“你能不能离远一点?” 弓雨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短时间愣住了,鼻子抽动,才察觉赵静妍身上具有有股好闻的香气,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淡淡的更像女人的体香的味道。 闻香识人,弓雨眼神下拉,窥见她雪白细腻的乳肌,赵静妍发现弓雨的眼神,反倒平静下来,不知想起了什么,居然主动贴上来。 一开始弓雨也不让开,透过对方薄薄的黑裙,能感觉她丰腴的身体有着惊人的弹性、传来的体温才是微凉的,淡然凝视着她媚视的眸子,不晓得她想做什么。 彼此对视,赵静妍忽然勾起一股莫名笑意,脆嫩如藕的双臂搭上弓雨的肩膀,螓首前倾,深情脉脉注视中,桃红的性感小嘴唇往弓雨碰去。 弓雨这一瞬间,真有点蒙,搞不明白这女人玩这一手到底想干嘛?美人计吗?可又不太像,对方似乎连京城下来的官员都不肯委身的,犯不着为了莫须有的事情将守了这么些年的身子搭进来。 第三百零九章 出结果 更新时间:2013-12-13 调戏?弓雨脑子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词!越想越对,弓雨忍不住心中靠了一声,男人调戏女的见多了,这女人反调戏,还是头一次碰到! 所以,弓雨也不躲闪,身子黑如墨玉的眸子还配合的装出了几分情动,宛如一对如火如荼的恋人,相拥而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弓雨到底还只是个雏儿,别说人生大事,就是连女生的手,也是前不久和白紫彤关系进一步才有了历史性的突破。 是以,弓雨哪里比得上赵静妍这个在风花雪月中呆了多年的女人,终是在赵静妍的动人红唇离自己还有几毫米远的距离时,脸颊微红的偏过了头去。 “咯咯咯……”赵静妍眼中划过一道果然如此的得意,咯咯直笑:“没想到在华威风流成性的公子哥,居然连接吻都不敢?!” “很好笑吗?”弓雨有点恼羞成怒,使劲儿瞪了浑身上下散发着妩媚勾引气息的赵静妍。 “难道不好笑吗?你要是让那两个女生知道,今晚调戏她们的居然是个和人接吻都不敢的初哥儿,恐怕真的会想到抽筋儿!”赵静妍妩媚的对弓雨跑了两个媚眼,笑意十足。 “谁说我不敢了!”弓雨鼓鼓的说道,然后赌气的一抬头,在还在诱惑自己的赵静妍红唇上,轻点了一下。 脸部笑容僵硬,妩媚变成了不可信和质疑,要不是嘴唇上还带有弓雨笨拙的吻技留下的湿迹,赵静妍都会怀疑刚刚那一瞬间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但赵静妍虽一直守身如玉,可毕竟在风花场所呆了这么些年,这种情形见多了,就恢复了平静,更不敢再刺激弓雨,怕他在做些出格的事情,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弓雨也被自己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是对方的媚惑太大,还是自己被彻底气昏了头?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弓雨思绪飘向了很远,想到了这一阵子和自己纠葛的几个女生;赵静妍也再想自己今后的出路。(..info无弹窗广告) 静默了片刻,却是赵静妍先受不住,将皮甲穿上,和弓雨拉开距离,靠在座椅上,拿出一包女士烟,问弓雨可不可以抽。 摇下车窗,一股冷气随着寒风进来,弓雨清醒了许多,笑着说:“想抽就抽吧。” 递过去一根被弓雨拒绝,赵静妍自顾自的点上,吸了几口,侧头看了弓雨脸上还清楚可见的伤痕,说道:“那个小女生家里父母的做法让你感到不甘和窝火吧?” 弓雨知道赵静妍说的是什么,当初面对自己凶得厉害,可真当李颜江他们开出条件后,便有妥协了:“每个人选择生活的方式不同,只要他们心安过得好就行,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又何必去管这种影响不到自己的事情呢?” “你倒是豁达!好歹也是有点影响吧,就好比这张脸,要不是他们,也不会破相了!”赵静妍发现,弓雨的心态真的很成熟,看问题足够老道,完全不是一个小青年该有的。 别说自己,就是在社会上打滚摸爬多年的老人,也不一定有这份心境。 “又不是用刀割的,再过几天就没事了!”弓雨用手中摸了摸已经结疤的脸部,瞥见赵静妍眼神和脸色满是探索和好奇,忍不住开口道:“你其实是想说我有些冷淡近乎冷漠,甚至无情吧?” 赵静妍大大方方的承认:“难道不是吗?那个小女生的事情是因你小妹而起,你既然有能力,不应该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难道我一厢情愿的让他站出来,然后用我和董轩崴的力量,让李颜江受到该有的惩罚,就是替她讨回公道?可有些时候,我们更应该尊重她们本人的意愿,而非想当然的将一些所谓的公道名义强加在他们身上。” “既然她一家人都愿意接受补偿,然后带着石敏走出这段阴影过新的生活,我就没必要再去继续打扰她们。诚然,她因我小妹而受侮辱,我不在为他出头是有些说不过去,可我同样也可以用为我小妹报仇的名义,将李颜江他们打压下去,除了没有公开,同样是为他讨回公道!” “虽然没有前者有效果,彻底恢复她的名誉,但相较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方式,无疑是更好的保护!” “可是,你的行为便少了几分道义和名正言顺,很容易给人小题大做的印象,会起反感!”赵静妍终于暴露了她说这番话的另一层真正目的。 弓雨却不在意,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你既然将我当成了狐假虎威的纨绔子弟,那么我只要一个小由头,就足够了。至于其他人对我的看法,我一不在他们那里求财,二不当官,与我何益?” 被弓雨的一席话提醒,赵静妍才从惯性思维中跳出来,弓雨并不是自己往常相处的那些个衙内,根本不用顾忌理会会因此疏远一些人际关系,将更多人逼上敌对面。 看样子,自己今后真要跟这位闲散人,有必要改改自己的思考方式了,许多时候都不在用官场和商场的利益得失来考虑问题。 “弓小兄弟还有其他事情交代我去做吗?”赵静妍理清头绪,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了,准备下车回去了。 “将我之前交代的事情处理好,整理一下你掌握的人际关系,和知道的一些对计划有用事情的资料交给我,暂时就这些了吧!” 弓雨倒是有许多构思要用到人,可奈何赵静妍还不是可以真正信任,只能这样先打发她,等这件事情办完,看看对方的能力和心意再说! 第二天,新的一学期终于开始了,一个暑假不见面的白紫彤也越发出得亭亭玉立,让弓雨在心中的同时,也会不自然的浮现另一个身影。 想起那道倩影,弓雨的心脏总是会猛地抽动几下,隐隐作痛,而再对上白紫彤那双纯洁无暇清澈见底的美瞳时,变多了几分心虚。 弓雨开始矛盾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愧疚和歉意同时存在,甚至有时候弓雨都会想,自己是不是太过贪心。 好在新学期伊始,总是忙碌的,忙着被一些谈得来的同学说寒假趣事,弓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白紫彤单独相处,来想这个费神的问题。 再加上郭礼华那边的计划也开始实施,需要他关注进度,更加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和白紫彤的关系倒也有了几分分开后经由思念沉淀起来的阵阵温馨。 一个星期后,弓雨刚刚摆脱薛磊和他笼络起来的几个狐朋狗友,正准备送白紫彤回家,却被董轩崴和孙怡然三人给叫住了。 “你有事先走吧,我自己回家就好了!”白紫彤的眸子还是那么清冷和脱俗,却多了几分善解人意和关怀。 弓雨知道董轩崴他们是郭礼华那边有结果过来通知自己,遂点点头,嘱咐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留下一身白色呢子风衣,在寒风中犹如一朵傲立风霜的雪莲的白紫彤独自等待公车,弓雨坐上了董轩崴那辆不算拉风,但在高中时代足够抢眼的黑色奥迪。 “嘿,你小子还真将你们班的班花追到手了啊!”孙凤舞挤眉弄眼,大咧咧的从后座拍着弓雨的肩膀说道。 还没等弓雨回话,孙怡然也不知处于何种心理,语气不善的嘲讽起来:“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一中的风流人物,班花还用追吗?招招手,人家就自己过来了!” 弓雨摸摸鼻子,很明智的没接话,孙凤舞也发现,自己这个平时调皮却十分淑女的小妹有点不对劲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车间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董轩崴在部队生活了几年,身上没有一般衙内的纨绔气息,和女生亲密接触甚至都会脸红,可脑子并不笨,对孙怡然的吃味倒有几分理解。 只是看着一直是自己和孙凤舞跟屁虫的小丫头,如今出落大方,居然为了另一个男生嘲讽,心中多少有几分酸意,但还是替弓雨解了围。 “郭礼华那边已经有了正式消息传来,前几天李颜江那一半子弟很是热闹了一番,今天可能就是最后的结局,所以我们才过来拉你一起去看看!” “哦,他的动作倒是不忙,短短一个星期就搞定了,如此心急,他就不怕露出马脚被对方秋后找麻烦?!”弓雨有点意外,这郭礼华照说不应该如此猴急才对啊。 孙怡然心中的无名火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那晚在他场子里恩威并施的,外围再有我哥助威,郭礼华肯定不敢怠慢的,你以为我们的董少是浪得虚名?” 董轩崴干笑,狠狠的瞪了弓雨一眼,那天晚上都怪他出的馊主意,害自己回去被两个也不知从何处打听到具体消息的损友好一段嘲讽。 而且现在明显是弓雨招惹了孙怡然,自己白白的躺着中枪! 第三百一十章 看戏 更新时间:2013-12-14 弓雨也尴尬的望向车窗外,没想到这件事东窗事发了,怕是今后有了借口,会被孙凤舞和孙怡然好好打趣挖苦一番。 “走,接上小妹,倒要好好看看他们是怎样个热闹法!”弓雨着急脱身,装出急不可耐的样子。 孙怡然见自己弓雨不搭自己腔,心中的无名之气没出散,顿觉郁郁,可猛然间又觉不对,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呢?弓雨追女孩子是他的自由,干自己何事? 想到自己的言行有些无厘头,害怕找来董轩崴和孙凤舞的戏弄,眼睛小心的瞟了瞟,发现两人都正眼观鼻鼻观心,不由轻松的拍了拍胸口,俏红着粉脸,浅浅低下了头。 弓雨几人都忙着郭礼华的计划,没心思放在孙怡然身上,不一会儿弓雨也就知道了郭礼华的整个计划。 原来,这几天不但高中、初中要开学,就是李颜江这些在外上学的也要准备离开了,这临走之际,自然少不了邀上几个狐朋狗友聚聚。 他们这个圈子,一个认识一个,轮到最后,也都全都认识了,不过相识归相识,彼此间也是有利益矛盾的。而正因为所有人都碰到了一起,其中触发导火线的火星也就多了起来。 要说郭礼华的手法也不高明,可难为他的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和弓雨三人交代他的任务都没有直接关系,而且也只是在开始时掺和了一脚,之后事件的升级和发展,郭礼华敢拍着胸膛发誓,绝不是他操纵甚至引导的。 因为李颜江等人在纳爱斯闯下了赫赫威名,所以他们之后的聚会地点便定在了郭礼华的华威,而郭礼华真是利用了这一点,制造了一点小矛盾,将整个火药桶引爆。 第一天,他先是借口说双方都要的高档洋酒不多了,被一方强行预定,引起另一方的不满,回报时顺带着说第二天的豪华包厢还只剩下一间。之后,给第一方回话时,顺嘴一提后者强行定下最后一间包厢的问题。 如此简单,让双方人马彼此心中留下一根刺,郭礼华便收手,作壁上观,看如果局势不够就加把火。 而本就心生间隙的双方,也没让郭礼华失望,先是第一晚双方都不很尽兴,第二晚因为包厢的问题发生了一番争吵,第三晚又因为包整个大厅跳舞生了争端。第四晚,便为了一个小姐吵得面红耳赤,最终被郭礼华劝开。到了第五晚,快离开的时候,双方有人喝得醉醺醺的上洗手间出来时,洗手将水溅到了对方身上,小范围打了一架后也被郭礼华拉开,最后不得不偃旗息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洗洗睡了。 而第六个晚上,双方见面虽还尽量克制,但都已经在底下谋划,看如何能避开郭礼华这里的同时,给对方一个教训。 刚刚,郭礼华就打来电话,说今晚有人约他出去谈事情,下面许多手下也被各路人马拉扯着喝酒谈事了,他一琢磨就知道今晚要出事,便急忙给董轩崴去了个信儿。 “当初只要他挑起这些李颜江和任意一方的矛盾,没想到他弄出这么大的阵势,几乎将整个卢市这个年龄段的公子都搞进去了啊!”弓雨还真佩服郭礼华的手段,这么点事情,就将矛盾闹如此之大。 不过苍蝇不叮无缝之蛋,能有此奇效,也说明卢市的这帮公子哥矛盾之尖锐。 “这有什么稀奇的,一个个在国外或者大城市上学,平时都被那些更有钱更有势的压着,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地盘想耍耍威风,却碰到这种事情,如何能忍?再加上马上就要走了,还不最后疯狂一把?”孙凤舞撅撅嘴,一副资深人士的样子,在旁边分析道。 见董轩崴和孙怡然都一脸的认同,弓雨才发现,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的有些思维还是只停留在小人物上面。这些公子哥在卢市、泰卢市算一号人物,可去了大城市和国外,也就一普通人,真要敢嚣张,说不准哪里就冒出个牛人,拔下根汗毛就灭了他们。 只是以他们平时横行跋扈的性格,心中必定不甘心,这一年累月积攒的怨气,怕是能冲天九重云霄,回到自己地盘,还不撒了欢的疯? 想来李颜江那几个混蛋当时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就有这种因素在里面。两伙彼此怨深似海的家伙,彼此找不痛快,还真是要斯歇底里的释放。 “哥,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放学就被接上车的弓涵,还有一头雾水,搞不明白弓雨他们这是玩的哪一处。 弓涵自从那件事之后,性格没大变,可文静沉稳了许多,现在放学也很少和同学出去玩了,几乎都是早早回家。 弓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计划没落实之前,他根本没法用语言行之有效的安慰小妹,这些天一直憋着一股劲儿呢。 董轩崴和孙凤舞三人,更是心觉愧疚,要不是自己,弓涵也不用遭那份罪,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现在仍然还是个春节烂漫的快乐少女。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等一下请你看出好戏!”董轩崴心叹一声,继续开自己的车。 弓雨本来还想叫上石敏,可她家早已经搬走了,听弓涵说是去了省城,他也只能事后让弓涵告诉对方一声,自己这样做,也算是替她报了仇,出了口恶气。 现在时间还在,李颜江他们还没有来,弓雨几人在早等在那里的郭礼华带领下,进入到十八层的一个房间,叫了些东西,边吃边聊,就等李颜江他们上演好戏了。 晚上六点半,李颜江一伙和另外一群人同时来了,彼此在大厅打了个照面,怒视,冷哼,然后各自转身回房。 从监控画面看到这一幕的孙怡然撅撅嘴,“真不好爽,要打就打嘛,干吗还要磨磨蹭蹭的!” 看到李颜江和几个眼熟的男女出现,弓涵总算是后知后觉的明悟了些东西,也不晓得想到了些什么,眼睛朦胧,微低下头,下意识的抓住弓雨的手臂,使劲儿的捏了捏。 弓雨明白自家小妹的感受,轻轻拍了拍她的可爱小脑袋,安慰道:“没事,一切还有哥和爸妈呢!” “今天这事要是捅出去,我倒要看看李颜江他们还能不能逃出惩罚!”弓雨憋着气,声音自然带着几分凌厉,“凤舞,你那边准备没出什么岔子吧?” “放心,武警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现在就给就在三层,只要下面一闹大,他们立马就会赶下来!”孙凤舞拍着胸脯梆梆响,打着包票。 晚上八点,李颜江这边终于忍不住,率先发难,先是一个人假装喝醉了,上完洗手间回来走错了房间,进去后便借酒疯又大又砸,砸完就跑。 这还得了,对头房间一瞬间鸡飞狗跳,涌出来一大帮子人,追着那个装醉者就是一阵啤酒瓶、可乐瓶的。 不过李颜江这边早有准备,所有人蹲在门后,还没等对方第一波砸完,他们就扔桌子上球棍的,然后一拥而上,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刚开始对方吃了点亏,和好歹也有准备,一个人挨了一两拳后,也开始抄家伙,钢棍、球棒、啤酒瓶,凡是能利用的武器,都用上了。 一时间,整个二楼的回廊中混杂一片,碎玻璃声,砸墙声,痛呼惨叫声,各种声音混在一块,惊吓着各个包厢的客人没一个敢出来观战的。 “啧啧,这些人可比那些混混敢下手多了,招招都是狠手啊!”孙凤舞看着画面上像黑社会火拼的两帮公子哥,啧啧称奇。 一般人这么火拼,弓雨还真不落忍,可这群家伙,平常在卢市胡作非为惯了,这次狗咬狗能为自己妹妹报一箭之仇,他喜闻乐见。 瞧见和李颜江作对一方的那个头儿,弓雨眉头微皱,“轩崴,这齐鑫岩可是齐彦槐书记的宝贝疙瘩,这次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 弓雨对齐彦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不管是今生的几次见面,还是前世关于他的各种传言,虽说不上公正严明,一心为公,可也算是个实实在在为卢市办了不少实事。这次如此对待他儿子,弓雨心中着实有点歉意。 “齐彦槐是不错,可惜他这个儿子却不太争气,正好通过这件事让齐书记也警惕点,好好教育,免得最后因为教子无妨落个晚节不保。再说了,你以为齐书记不是人精,他现在正考虑观望站队或者坐收渔翁之利,不牵扯进齐鑫岩,他又怎会惩治李颜江他们?” 董轩崴不愧是董启业的儿子,这政治头脑比弓雨几个要灵活得多,早就猜透了几分齐彦槐的心思。 弓雨和董轩崴几人说话这会儿,齐鑫岩和李颜江两伙的战斗已经升级,从包厢回廊,直接打入了阶梯舞池,沿路好一阵打砸,无数价值不菲的家具和酒水,全都付诸东流。 第三百一十一章 头大的陈天龙 更新时间:2013-12-15 今晚郭礼华和红小天等属下,早就被各路人马拉出去谈事喝酒了,所以早得到嘱咐留下来看场子的几个安保人员,只是清场后远远在一旁劝解,压根就没有上去阻止的意思,任由两方发挥。 刚开始还只是李颜江和齐鑫岩一帮公子哥火拼,破坏力大可也有限,李颜江眼看自己这边吃了点小亏,受伤的人比对方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嗓子吼出去,早等在一楼大堂里的一些高中生混混和体校学生,立马就涌了上来,加入战圈。 齐鑫岩眼看对方求援,也顾不得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对身后一个魁梧青年打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后,立马就掏出电话说了一通,等挂电话时,一波保安打扮的彪形大汉,也提着警棍冲了上来,对上了那些混混和体校学生。 “啧啧,好大的场面,安保公司的保安对上高中生混混和体校生,可弓雨你上次单挑的那群学生强多了!”孙怡然咂咂嘴,不知道说这话是在夸奖弓雨,还是在揶揄他当时的不自量力和逞英雄。 弓雨翻了翻白眼,根本就没理会她,给弓涵介绍这次行动,还有解释下面都是些什么人,要她不要有心理负担。 “差不多了,李颜江和陈英都上的不轻了,别真出了人命!”董轩崴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对身边同样看得津津有味的孙凤舞说道。 孙凤舞倒有几分意犹未尽,可也知道下面的一帮公子哥都上的不轻了,再继续下去,说不定真弄出个重伤或者半身残疾的,他们也没法收场,才不甘不愿的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等对方接通,就挂断了。 李颜江和齐鑫岩此时早已经失去理智,满脑子都会愤怒不甘和发泄的疯狂欲望,骨子里压抑的怨气和戾气彻底释放出来,染红了他们的双眼。 正待两拨人拼的火热,李颜江就要一棍子打在一个魁梧青年脑袋上时,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巨力传来,让他痛得没有一丝力气,球棒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全都他妈的给我住手!”李长胜黑着一张脸,阴沉无比,好似发怒的狮子一声长啸,镇住了全场。 李长胜是军人出身,气势本就凌厉锋利,再加上发怒,就更加了得,即便是李颜江和齐鑫岩之流,也心中发憷,在没搞清对方状况前,不敢有所动作。 李长胜寒着脸,身后跟着一队的武警,虽然装着便装,可从脸部气相和气质来看,也都是不大不小的官,庞大的气场散发出来,让平时胆大能上天的混混和安保人员等,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还真是长本事了,敢学黑社会火拼?!啊?”见到在场的一群公子哥,李长胜即便是提前得到了孙凤舞的消息,也不免一惊,这场面,闹得还真够大啊,近乎囊括了卢市全部有分量的公子哥。 望见场中几乎人人挂彩,特别是李颜江和齐鑫岩几个,伤势还比较重,不由心中发苦,自己何苦来哉,这趟浑水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但拾悔归拾悔,上了贼船就没有下的可能,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将这件事情给处理了。 不过他也耍了滑头,绝口不提这帮人的身份,就算是事后上面要追究起来,他也可以来个不知者不罪。 齐鑫岩和李颜江,此刻都在苦苦冥想,这到底是哪路大神,敢管他们的闲事!两边都有人站出来,在他们耳边低语几句,齐鑫岩和李颜江眼中露出恍然的神光,嘴角路过一丝不屑,就要说话。.info[] 李长胜在那两个人站出来的瞬间,就知道要坏事,在看到这两位衙内的眼神和表情,哪里还敢让他们说破身份,大喝一声:“来呀,给我把他们的武器缴了,打电话给公安局,过来拿人!” 然后自己带头,直奔齐鑫岩和李颜江去了,一人手腕狠捏了一下,夺过他们的球棍,而其他武警也反映过来,那里还敢怠慢,一拥而上,每个人都来上一记阴险的,打到痛处,却不至于留下伤痕。 谁要是想开口说话,他们就会当头一喝:“老实点,以免有人串供,谁都不许说话,否则苦头伺候!” 整个过程中,愣是没让一个人说话,就是李颜江和齐鑫岩想打电话给自家老子,也被李长胜及时发现,没收了手机,接下来所有人的手机,都被缴了上来。 李长胜头大如牛,反正孙凤舞给他的任务就是将事情闹大,捅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自己武警这边知道了,接下来他就准备将烫手的山芋扔给公安局长了。 “陈局长,我们市的治安很混乱啊,居然在公共场所,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这么严重的黑社会斗殴事件,要不是我碰巧在这儿和朋友吃饭,及时制止,相信明天我们市就可以上中央内参了!”李长胜痛心疾首,一副沉痛的说道。 “当然……维护社会次序是我们武警的职责,所有当事人,都被我们制止了,就等你们过来接手!嗯,这件事我已经报告给首长了,首长说全权交给你们处理!” 李长胜挂掉电话,才拨通了自己的首长的电话,将这里的情况简单叙述了一番,还好,首长的指示和他想的一眼,交给公安局处理,他们只需配合好抓人。 打完两个电话,李长胜立即轻松了不少,“都给我老实点,一会儿警察就带你们回警局!” 还真以为抓到黑社会火拼,立功心切的进陈天龙带人一冲进大厅,在见到卢市二十多号公子哥,其中还包括李颜江、齐鑫岩和自己儿子时,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李长胜敢打赌,自己前一刻的复杂表情,还不及此时这家伙的万分之一。 陈天龙那叫一个恨,把李长胜剁成肉泥的心都有,你说你出来玩就出来玩吧,管这档子闲事干吗?即便你管闲事也不打紧,事后一人说两句,放人走就得了,还一板一眼的缴了所有人手机,真是闲的蛋疼! 如果这件事落在其他人手里,陈天龙乐于见对方一个头两个大,但亲身经历便很难受了。所以,他此刻看李长胜的眼神,足以怨似千年寡妇。 李长胜早受不了一帮衙内的狠毒眼神,所以,在陈天龙的幽怨眼神中,他赶在所有公子哥说话前先开口,将所有事情交给陈天龙,不给对方任何自己拒绝的机会,带人找了个包厢从现场消失,美其名曰回避警方办案。 陈天龙心中直骂娘,人是你抓的,警是你报的,手机也是你收上来不让他们偷偷报信的,这一大堆篓子都是你他妈捅出来的,现在居然还说回避自己办案! 不过他这个公安局局长,还管不到人家武警部队上的事情,只能增添眼中的幽怨度,目视李长胜带人离开。 陈天龙火气大,人家将人交给自己,终归是要给个交代,虽说是一大帮卢市数得着的公子哥,甚至还有自己儿子在,但总不至于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就一句小孩家闹着玩将他打发了,李长胜还能糊弄,可他那位首长,可是连齐彦槐的面子都可以不给的。 所以,陈天龙很憋屈的发现,这事自己不管不行,可有做不了主,只能连忙掏出手机,给几位老大挨个打电话。 “爸,你怎么放那人走了……” “陈叔叔,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见李长胜走了,来人又是陈天龙,一帮公子哥,特别是陈英和李颜江、齐彦槐三个,立马就从地上蹦起来,嘴里一边咒骂李长胜不是东西,一边告对方黑状,顿时吵成一团。 “全他妈的给老子闭嘴!”陈天龙刚刚拨通吕晓峰的电话,耳边就传来噪杂的吵闹声,那火气蹭蹭地往上蹿,直接烧过头顶,灼伤了一帮公子哥。 “喂,老陈啊,你干嘛呢,发这么大的火!”电话里传来吕晓峰不悦的问责。 吕晓峰刚刚回到家,正和夫人谈着儿子这次回来的事情正起劲呢,就被陈天龙打断,一接通电话,居然还听到陈天龙咆哮般的骂人,自然不会给陈天龙好脸色。 “吕市长,我没骂您,正教训一帮不懂事的小家伙呢!吕市长,你看这事咋办才好……” 陈天龙赔着小心说话,声音发苦的介绍这边情况。吕晓峰是他直接上司,而且这里面唯一不直接涉及的卢市高层,就剩下吕晓峰,他也只好第一个向吕市长求救。 “闹这么大,真是太不像话了,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两分钟后,电话里传来吕晓峰发飙的声音,“居然敢学人家黑社会火拼,一个个是电影看多了吧!” 吕晓峰简单两句话,就给这件事情从新定了性,小孩子不懂事,学人家打架,事态虽然严重,但还有挽回的余地嘛! 吕晓峰很快就变得平淡了,用低沉的声音道:“你先稳住现场,我立马给齐书记打电话,商量一下这件事如何处理!” 第三百一十二章 吕晓峰的兴奋 更新时间:2013-12-16 陈天龙此刻巴不得有人接过这烫手的山芋,吕晓峰一发话,立即就照做了,不都带人回警局,在现场吩咐警务人员挨个审问,等着齐彦槐和吕晓峰的处理意见。 陈天龙看着场中此刻窃窃私语的一帮公子哥,心下苦叹,上面泰卢市闹得正凶,卢市躲都来不及,碰巧又发生这种事,此后卢市想平静都难。 特别是吕晓峰那里,陈天龙作为市常委之一,对这位顶头上司还是颇为了解的,虽然刚到任才半年多一点时间,但实际上却胸怀大志,一心想做一番事业的。 之前和齐彦槐三番四次的斗,都因某种缘由不得不把手言欢,看似和睦共处,可暗地里双方都叫着劲儿,想让对方服软。 这次事情,吕晓峰是唯一不涉案的高层领导,肯定会好好利用,成为他巩固地位的手段。过后,到底还有多少人会站在他那边,陈天龙心中还真没底。 所以,刚才他打电话除了请示和扔烫手山芋的意思外,也有战队的深层意愿。 陈天龙分析得不错,吕晓峰结束和他的通话后,激动的在原地走了几步,最后一用力挥手,在妻子不解的目光中,才拨通了齐彦槐的电话。 说真的,吕晓峰和齐彦槐并没有太大的政治分歧,都有颗为公为民的心,只是方式略有不同。土生土长的齐彦槐,为家乡考虑得更为长远,讲求稳扎稳打的方式,但吕晓峰把卢市当成了他政治生涯的一块跳板,当然希望效率越快越好,至于可能造成的一些不良后果,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所以,两人才会在短短半年多时间,争锋相对了好几次。 此次事情发生,吕晓峰更没有借此一棍子将齐彦槐打压下去的念头,但逼对方服软,在自己今后制定的一些政策上不支持也不能出来搅局的态度,还是要齐彦槐保证的。 因此,吕晓峰的语气平缓,态度也极为诚恳,“……齐书记,事情大体就是这样,你看看我们要怎么处理!” “唉,吕市长,我教子无方,还请你帮着好好管教一下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齐彦槐声音中带着几分有气无力,仿佛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而齐彦槐的话中透露的意思,也很清楚,那就是这件事全凭你吕晓峰处理,我概不插手,也变相承诺,我低头了。不过话也没说死,孩子交给你管教,可最后到底管教成什么样子,还要看他这个当爹的满不满意。 吕晓峰心领神会,立马朗声答道:“齐书记严重了,只是小孩子看电视看多了学人家打架,回家好好教育一下就好了。不过李颜江那小子上次干出那种事情,我们倒不好当什么都没发生,总要给人家女学生和其家长一个交代!” 那头本就心灰意冷的齐彦槐,听吕晓峰如此上道,那口气也顺畅了许多,“嗯,吕市长看着处理吧,明天还要下去视察,就先这样吧!” 齐彦槐无精打采的扣掉电话,坐在书房里独自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一口后,又狠狠的吐了出来。 他很难理解一向在自己面前谦逊有礼的儿子,在外面会如此乖张跋扈,竟然敢带人和李颜江在华纳火拼,而且还叫了一大帮安保人员。 不过气归气,自己的儿子犯了错是应该教育,但还轮不到别人欺负,所以他允许吕晓峰给儿子施加点压力,想欺负儿子,还轮不到李颜江这个混账小子。 进而想到这次事件的上层意义,齐彦槐哀叹一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个泄了去。过去的大半年事件,他和吕晓峰争斗各有胜负,即便被对方占了上风,他也还占有地利,最近一段时间,更因为弓雨引发的一系列事件,他们不得不罢手言和,暂时相安无事。 他本来还想维持一段时间,好好磨磨吕晓峰的锐气,然后彼此真诚公开的谈一次,用柔和的方法好好为卢市建设携手合作一把。 哪里想到整出这么个幺蛾子,给了吕晓峰全盘胜出的机会,他可以想象,卢市的大部分官员都会欠吕晓峰一份人情,今后他要开展工作,即便有阻力,也不会太大。 接下来,就真的到了吕晓峰在卢市大展拳脚,大刀阔斧实施他抱负的时候了! “唉……”齐彦槐再次哀叹一声,他作为土生土长的卢市人,比任何一个市领导都希望卢市飞速发展,可卢市真正发展起来还没几年,好多关节都比较薄弱,不具备快速发展的条件。 硬要来的话,近两年内或许卢市的经济水平能快速提升,但过度的压榨造成的后果会让卢市疲软,极不利于长远打算。 而且,泰卢市现在正上演着一场大战,他领导着卢市一帮官员躲之不及,发生这种事情,怕是再躲不过去,一场争斗下来,不晓得有多少人会牵连进去。 “李……开……喜……”齐彦槐阴沉着脸,一字一顿从牙缝中迸出,这件事卢市牵连进去,全都是因为李颜江,他说什么也不会饶了这对搅屎棍。 陈天龙吩咐下去,将一帮公子哥分房间请了进去,就是儿子陈英眼巴巴的望过来,他也理都不理,现在这个紧急关头,他可得一碗水端平,否则卢市今后的官场,他陈某也不用混了。 所以,陈天龙安排好一帮公子哥,又叫人带学生和保安下去录口供,便好似点了尾巴的兔子,在门口走来走去,等待吕晓峰的到来。 一辆黑色奥迪a6稳稳的停在大厦前门,吕晓峰在秘书殷勤开门后,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走了下来,陈天龙急忙迎上去。 陈天龙用手背擦擦额头虚汗,如释重负的说道:“吕市长,您总算是来了!” “事情怎么样了?一帮臭小子没再闹腾吧?”吕晓峰不理会陈天龙的马屁,龙行虎步的冲进大门。 秘书先行一步推开门,陈天龙跟在吕晓峰身后回报:“现在各家小子都被隔开了,正给体校生和保全人员录口供!” “嗯,这件事要……”吕晓峰一边走,一边传递着这次事情的宗旨。 可还没等两人上二楼,一阵咆哮已经顺着盘旋楼梯传了下来,“让开,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见陈叔叔,我要打电话给我爸……” “李颜江,请你配合,我们……”一个听起来是警察的声音,正赔着小心,战战兢兢的劝解。 李颜江一把推开拦在面前,却又不敢对自己用强的两名警察,分贝更大了,“配合?我凭什么配合?我的时间宝贵得很,你们出得起价吗!” “你倒是说说,你一秒钟值多少?”吕晓峰阔步走上二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呃……”正穷凶极恶往楼梯赶去的李颜江,也没想到吕晓峰会突然出现,愣在了那里,脸被憋得通红,但很快他就拿出了二百五十米后的脸皮,跑到吕晓峰身前,干笑道:“表舅,你怎么来了?正好,你跟他们说说,我是被冤枉的……” “住口……” 听着李颜江满嘴胡说八道,睁眼说瞎话,吕晓峰气得差点吐血,忍无可忍时,一声蕴藏满腔怒气的狮子吼,吓得李颜江脸色发白,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整个二楼都被吕晓峰这一嗓子惊人气场镇住,噤若寒蝉,陈天龙浑身一颤,脚步轻移便离仿佛发怒狮子的吕晓峰半米远。刚刚还吵吵的体校生混混和保全人员,全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吕晓峰那双喷火的眼睛。 “混蛋,谁是你表舅,老老实实给我回去待着,等警察给你录口供!” 吕晓峰此刻生撕了李颜江的心都有,他原本还以为李颜江只是纨绔了点,出身在这种环境,好歹也应该有点脑子。却脑袋断筋的众目睽睽之下,喊他表舅,还要徇私舞弊当场放了他。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他吕晓峰和李颜江有关系,而且还给他擦过屁股吗? 让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胸怀远大志向的吕晓峰如何受得了?所以,本来就不想放过李颜江的吕晓峰,此刻更是恨到对方到牙痒痒,不扒他层皮下来,吕晓峰都决定将吕字倒过来写。 好好训斥了一顿李颜江,待众人都忙活开,心情好很多的吕晓峰才对重新站在近身的陈天龙问道:“陈局长,那位李处长呢?” “李处长和他的朋友在包厢等候,我这就去请他们出来!”陈天龙说着,提腿要去请李长胜几个。 吕晓峰摆摆手,“不用了,怎么说也是部队上协助了我们的工作,应该主动上门道谢的!” “李处长,多谢你们及时制止啊,否则这件事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儿!”吕市长热情握住李长胜的手,表达着感谢。 这感谢可是真心实意,要不是李长胜这么凑巧的碰上,又‘不畏强权’的打电话给陈天龙,他还真抓不住这么好的机会彻底掌握卢市整个官场。 第三百一十三章 卢市震动 更新时间:2013-12-17 面对吕晓峰,李长胜可不敢托大,立即迎上去,“吕市长客气了,我们也只是进义务而已!” 李长胜在武警部队里很吃得开,还是老首长的得意门生,但吕晓峰和他不一个系统,没必要给他面子,所以,他收敛了几分傲气,恭敬的和吕晓峰简单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当然,吕晓峰也不会无端和李长胜交恶,一个劲儿的拍着胸脯保证,要严肃处理这件事情。 十八楼,弓雨和董轩崴他们很感兴趣的欣赏完李颜江当着吕晓峰的面大吵大闹,再看到吕晓峰朝李长胜房门走去,便知晓,这场戏看到这里就结束了,至于后半部分,或许很精彩,但绝不是他们能亲眼目睹的了。 关掉显示屏,弓雨回头发现,弓涵并没有出气后的欣喜,反而有点闷闷不乐,一眼明眸中泛着慧黠的光泽。 “小涵……”弓雨觉得上次没告诉弓涵的有些话到说的时候了,刚想劝解,弓涵自己先开了口。 “哥,我没事,想先回去!”弓涵脸色平淡,没了来之前的忧郁,虽还有几分戚色,却脱去了她少许稚嫩,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弓雨想了想,也对,弓涵有她自己的思想,现在更处在叛逆期,自己说多了反而不美,一切还要她自己想开。 不过这么晚,让她一个人离开,弓雨不放心,可是自己和董轩崴还有一些事情要谈,不好走开。 正下决心将董轩崴这边的事情放一放时,孙怡然和孙凤舞开了口:“接下来的尾巴你和轩崴收拾吧,我们送小涵回家!” 房间静悄悄的,只剩下弓雨和董轩崴两人,谁都没先开口,仔细琢磨着今天这事可能造成的风暴。 “先打电话让郭礼华回来吧,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他这个主人在整场不路面,说不过去啊!”弓雨不是官场环境长大,想得比较简单,好多厉害关系都想不透,先打破沉默。.info[] 董轩崴虽越想越觉得这事大有可为,但弓雨说话了,他也不好继续走神下去,点点头:“嗯,一开始不会来还说得过去,要面都不敢露就是做贼心虚,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说完,董轩崴一个电话拨出去,早得到手下通知等在不远处的郭礼华,立马就赶回华威,找吕市长那儿报到去了。 “嘿嘿,你看李颜江这次收到惩罚的可能性有多大?”弓雨和董轩崴碰一下杯,笑问道。 “你不是心中有数吗?李颜江打齐鑫岩那么狠,齐彦槐咽得下这口气?老子愿意,儿子肯定会找人报复回来的!”董轩崴对这几个衙内和大领导的心理还是摸得很清楚的。 齐彦槐是很公正,但对齐鑫岩这个唯一的儿子那是宠爱有加,寄予莫大希望,虽谈不上溺爱,更因为齐鑫岩这次的阴奉阳违有些生气甚至失望,但场子肯定会找回来的。再怎么说,他是卢市的一把手,教训儿子还用不到其他人,脸面更不能随便给人打。 “齐彦槐那里我倒不担心,但你不是说吕晓峰是李颜江的一个远房亲戚吗?之前没少给李颜江擦屁股。两人前半年都得可是很凶,吕晓峰会不会抓住这次机会,狠狠的打击齐彦槐?再加上李颜江的老子也是常务市长,联合起来,齐彦槐不一定吃得消啊!” 弓雨不担心齐彦槐不出手,就担心他出手的力量不够,反而被吕晓峰和李开喜联手压下去。 董轩崴却意味深长的笑了:“在官场上,亲情这玩意如果不是很近,没几个人会当回事的!齐彦槐和吕晓峰斗得凶不假,但他们的出发点都没错,一向想发展卢市。可吕晓峰和李开喜却不是一路人,一个心胸宽广有领域制止,一个确实小肚鸡肠偏安一隅的小人,之前要不是他刚来卢市站不稳脚,吕晓峰才懒得搭理李开喜!” “不过这次对吕晓峰来说,确实是个机遇,可合作的对象会是齐彦槐。两人联起手来,齐彦槐借吕晓峰打压李开喜一行人,而吕晓峰会获得齐彦槐对他今后工作的大力支持!” “强强联手?”弓雨眉头一皱,沉思一小会儿,也明白过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吕晓峰和李开喜根本就走不到一块,倒是和齐彦槐,还可以求同存异,各取所需。 “嗯,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卢市会迎来一个很难得的发展时期。”董轩崴也有些感慨,自己等人这次报复小举都能,居然会成全了整个卢市。 他生出那种背景,对官场了解很深,一般而言,上面不会让一个市里的一二把手和气到穿同一条裤子,不说敌视,政见不合,最不济也会相互看不顺眼,在办事方式上有分歧。 自己等人如此一闹,让卢市上下一心,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董轩崴在这种事情上,想得比弓雨要长远许多,远不止是收拾了李颜江,机缘巧合下化解两大领导的矛盾那么简单,背后可能还牵扯到许多其他利益。 弓雨想不到那么多,也不想想,卢市局势稳定,商业环境也就好了,有利于自己老爸老妈和曦姐他们的发展:“接下来就等那些人出手,看各位大领导们角逐了!” 董轩崴可没有弓雨这么乐观,脸上带着几分忧容,“哪里有你想得这般简单?别看将卢市大小官员都牵扯进去,会引来吕晓峰和齐彦槐的联合打击,可他们背后的那些人动不动手还得另说!这件事我并未给我老子通气,那些人不动,他也没法主动出击,仍处于下风。而且初十当晚,赵东福那老狐狸就离开了泰卢市回老家了,今天都没有回来。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要出大事情!” 弓雨很理解董轩崴的担心,卢市的许多官员和泰卢市有联系,被吕晓峰和齐彦槐联手欺负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会向背后的人求助。但正值董启业大查整顿的风尖浪口,他们说不得会丢车保帅。 董启业事前没有安排,未必有那些地头蛇的手脚快,等他出手时,一切不利证据可能全都销毁了! 从赵东福离开泰卢市,弓雨也闻出了一股别样味道,董启业穷追猛打眼看就将那些人逼到死胡同了,他们怕是会生恶胆,要开始反击。 弓涵先前被牵连进来,对方借此惹毛董轩崴,打击董启业的气势和威望,弓雨还当他们只是自卫,警告董启业知难而退,不会有太过激的行为,但现在看来,对方很明显是要下狠手。 弓雨也被这个董轩崴突然透露的消息有点心乱,对董启业因为之前对方不作为,虽还有点微词,可毕竟有苦衷,再加上董轩崴和孙怡然他们的关系,弓雨还真不希望他被打压下去。 “我……”弓雨本想将赵静妍的事情告诉董轩崴,可话到嘴边,想想赵静妍的嘱咐,再加上也不知道赵静妍这女人到底靠不靠谱,还没有确凿证据,又吞了回去。 “嗯?有话就直说!咱们之间,还用得着吞吞吐吐?”董轩崴跑远的心思被弓雨的犹豫拉了回来,眼睛灼灼有神的盯着弓雨。 他晓得弓雨一般不会无的放矢,敢开口就说明有想法,这个当口,任何一条线索和一个突破口都是他和他老子急需的。 弓雨很自然的避开董轩崴殷切热情的眼神,平静道:“我是说我肯定站在你这边,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吩咐!而且,郭礼华不是靠上来吗?你们应该从他这边入手!” 感觉弓雨没把话说全,但提到郭礼华,董轩崴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住,担忧换上了几分欣喜:“郭礼华我们已经谈过了,他虽然还没有给我们提供直接证据,但提供的几条线索我们都在跟,相信抓不住所有人的痛脚,也能撸出一小部分!” “那就好!”弓雨嘴上应着,心底却打定注意,要让赵静妍这女人抓紧速度了。 …… 郭礼华回来得很巧,当他带着一大帮属下走到大门时,恰好和要回警局和政府大楼的陈天龙、吕晓峰碰上。 “吕市长,陈局长,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今天我出去和人谈生意,家里却发生了这种事……”郭礼华哭丧着脸解释自己等人没在场的事情。 吕晓峰和陈天龙都是猴精猴精的人物,先前见华威一个管事的都没有,再想到出事地点和通过层层矛盾才发展至此,还真怀疑这里面是郭礼华在挑事儿。 但听说邀请郭礼华及其属下出去的那些人后,他们仅有的那么一点怀疑彻底消散。因为那些人都是一帮公子哥背后的人,再想到双方今晚的阵势,吕晓峰震怒。 这帮臭小子胆子还真大,居然如此会算计,将有可能阻止他们的主人家全部给支走了。 所以,接下来李颜江彻底悲剧了,整个卢市的官场也彻底震动起来。 先是吕晓峰将参与子弟的官员通通训斥了一顿,然后李颜江上次的丑事被掀出来,依法查办,再根据邀请郭礼华一行人的主人,将一个个官员揪出来要清查。 第三百一十四章 入伙 更新时间:2013-12-18 卢市的官场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与这件事有关联的官员一个个小心翼翼,一方面纷纷找自己上头的关系,一方面赔着小心,想着法想齐彦槐和吕晓峰靠拢。 吕晓峰借此机会抓权,除了极个别情况很严重的彻查,其他人只要站过来的,都暂时放了条生路。 当然,吕晓峰和齐彦槐也还是要顾忌上面泰卢市,赵东福不在,和董启业通气,让他心中有数,也算两人为卢市官场的平衡稳定做到最后一次努力。 赵东福一系人就不说了,和下帮这些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打击董启业后,卢市自然会没什大变动,可万一董启业反击,打开了突破口,那卢市非抖上三抖。 同时,两人在想董启业示好,表达善意,自己和那些龌蹉事没关系,我们是偏向你的,如果今后你赢了或者找人算账,可要记得我们的好。 至于李颜江,李开喜动用了所有关系,也没能保住他,档案上最后还是留下了黑色一笔,同时以强奸未遂等判刑一年。 而齐鑫岩,明面上看似无事,暗地里也受到了不小的教训,先是吕晓峰在拘留所里关了他几天吓得这小子不轻,之后被齐彦槐禁足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等,之前的倨傲和横行消减不少。 弓雨知道董轩崴这边可能真有大事,立即找了赵静妍谈话,这女人似乎是出于真心,办事效率非常快,各种证据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就差汇总整理出来给弓雨。 知道赵静妍小心谨慎,不会一股脑交给自己所有证据,毕竟里面还有一些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放心不少的弓雨也不再催促,只嘱咐她尽快办完。 弓雨和赵静妍见面的地方还是华威,两人要了一间小包厢,谈完了正事,弓雨和赵静妍闲聊,赵静妍才发现,表面成熟稳重看起来好像有为青年的弓雨,其实内心居然还羞涩得很,让她要一阵直乐。(..info无弹窗广告) 上次在车里,赵静妍只以为那是弓雨对自己有顾忌,因为两人的年纪关系,可这次才发现,弓雨对同年人似乎也羞涩得紧呢,说起那个小女生,眼中居然有掩饰得很好的不自然和紧弓雨流出。 聊得开了,赵静妍发现弓雨这人极为好相处,正要取笑弓雨外强中干,有人推门进来,醉薰薰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解开裤腰带,看到赵静妍与弓雨两人站在那里,愣了一下,嘟喃了一句:“怎么又碰到喜欢在厕所里搞的了?” 暗道了一声晦气,转身就走出去。弓雨诧异的左右看看,这哪里像是在厕所里?房间里还放着柔和的音乐,闪动着彩灯呢!还没等他回过神,那人又推门进来,挤眉弄眼:“嗨,小兄弟,这妞是新来的小姐吧,以前没见过,我能不能留个电话给她?” 见这脚步发虚的男子几乎要将眼球丢到赵静妍高耸的丰乳上,弓雨眼珠子微转,撇嘴一笑,说道:“真对不起,我晚上要带她出台,你明晚再来吧。” 伸手揽着赵静妍充满弹性的纤腰,低头看过去,赵静妍穿着紫色的超短款针织开衫胸部高高挺起,薄薄的紧身长裤将修长的美腿绷紧,眼睛看着就能感觉到惊人的诱惑弹性,弓雨心跳加快,报复性的看了好一会儿,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 虽然是偏职业化的装束,却是弓雨发现和瞿旭曦和董菲娟不一样的成熟妩媚性感,去了故意打扮的浓妆,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俏脸如春,秀直的鼻梁,娇艳的红唇,对醉酒男人的误解、对弓雨的玩笑话也没有丝毫的怒意。(..info好看的小说) 轻轻噘笑着,弓雨伸手搂她的腰,赵静妍便配合的微微依过来,娇媚的神情间有些无端的妩媚;总之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接下就便是那简直称得上男人思乡地,乳白色长袖丝质小领衫掩不住怒拨挺的双峰挤出来的白嫩乳沟,那醉酒男子的眼神仿佛两颗弹簧挂着的玻璃珠,很让人担心会一下子蹦出来,打在赵静妍的沟壑处。 那个男人虽然喝多了,但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很冒昧,很不舍地将眼睛从赵静妍的脸上挪开,心里想:红小天这狗娘养的,有这么好的货色也不先介绍给我?又将手举到耳边,连连道歉扶着墙步履蹒跚地退了出去。 “我要真是这里的小姐。你感点我出台?”赵静妍撩拨的看了弓雨一眼,深邃的眼中却着几许冷艳地滋味。 这话,想打趣调笑,也想是试探。 弓雨听了,刚刚消灭点的火气又上来了,手在她丰腴微翘的臀部邪恶的捏了一下,丰弹圆润,只可惜隔着几层薄布都让弓雨血涌加快,见赵静妍下意识的要躲开去,不像她刚刚打趣自己的泼辣性子,胜利似的撇嘴笑着说:“我这个处男可经不住你这样地勾引……” “啊……”赵静妍没想到弓雨当真会轻薄她,臀部给他捏得微微发麻。想起几天前弓雨也是赌气的亲了自己,怕弓雨再报复性难为自己,也不敢再玩引火烧身地游戏,身体轻轻一转,挣脱开弓雨的轻搂。娇笑着说,“我可不敢勾引你,万一你那些女同学、曦姐、女死党来找我麻烦,我一个人可打不过她们!” 说完,扭身去了女洗间。 从身后看去,赵静妍也依然拥有女人所渴望地妙曼身材,薄薄的紧身长裤完美展示了她腿的纤细合度,露出的一点裸骨白皙如雪,不由暗感上天造物,惟造女人最是精致,自己这个处男对美女是有无限幻想的,无法对这些精致、漂亮得让人有压迫感的女人一点都不动心。 想着赵静妍三番两次在面前自剖心迹,大概可以将她划入可以信任的那一类,弓雨暗自思量,刚刚想出去打个电话,看见郭礼华推门而入,问他:“你怎么来找我了,不怕事后有人找你麻烦?” “从我下定决心答应你们的条件开始,我就没想着退出,”郭礼华说道,“要不是小妍有要事找你,我早就过来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了!” 弓雨当然不会跟他说自己与赵静妍刚才都谈些什么,其中也包括他,揉了揉肚子将先前的那份心跳掩饰过去。 待赵静妍洗手回包厢,又说起今后的打算。 此时,郭礼华已认定弓雨与董轩崴、董启业父子关系不浅,笑着说:“擅自过来见弓雨小兄弟,也是想和你谈谈,看是不是有机会和瞿总她们合作……” 郭礼华之前主动道歉还爽快答应自己和董轩崴整治李颜江的条件――也正是他的一系列巧妙的挑拨和凭着对一帮公子哥的了若指掌,才将卢市一帮官员算了进去,李颜江得到了惩罚,之后更是主动提供董轩崴线索,这两个情,弓雨总是要承的。 卢市的经济没有很特出的产业,瞿旭曦她们却在泰卢市有着相对雄厚的实力,有多余的资金,可能都忙着投到正风风火火的珠宝行中去了,而不会选择卢市。 即使市政府曾经多次表示会给瞿旭曦她们一些优惠条件,但是她们真的没有多余的资金和精力。 弓雨当然清楚郭礼华他的打算,而且卢市的情况与不同,市里急于发展,而要寻找比较有特色的产业,彻底的让卢市打响牌子,但是工业和技术等基础,根本就是不可能。 这些年来,卢市的招商引资并没有太大的起色,外地企业对卢市了解少,本地企业又实力不足,郭礼华有意想借外界之手将事业做大,可被龚庆阳压制的死死的,弓雨倒有心帮他一把。 弓雨说道:“说不定我可以参一股……” 当然,卢市的旅游业在今后几年会是发展大头,弓雨没那个雄厚资金,但是就郭礼华现在做的这些房地产之类的,他还是可以慢慢捣鼓一下,所以过程会稍稍复杂一些,倾着身子问赵静妍,“赵姐有想参与?” 赵静妍现在坐在弓雨的对面都要侧着身子,摇了摇头说:“我这些年钱积攒了不少,可过个富家翁生活还成;至于郭老大的那些房地产,哪有这分妄想?” “资金总是好解决的,关键是看你如何去做,能不能尽快将这些资金盘活,盘翻倍,”弓雨微微一笑,说道,“郭总要是认为你有能力将当下的僵局打开,难道他会舍弃你这个合作者?” 弓雨提及他自己参一股,他是不信的,就凭弓术和彭潭湘这半年来的身价,根本就没有资格,怕是身后瞿旭曦两女或者董轩崴在背后支持,,郭礼华就动了心思。 虽然在资本积累过程中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但是资本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洗白自然是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郭礼华希望弓雨能帮上忙,也希望赵静妍从纳爱斯出来后过来帮自己管理,但是却没有想到拉赵静妍做合伙人。 听弓雨这么一说,郭礼华笑着说:“小妍倒可以认真考虑一下,你要参加,我那帮股东会更有信心。” 第三百一十五章 归顺 更新时间:2013-12-19 赵静妍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只笑着不应,说道:“没可能的,没可能的……” 她知道郭礼华手头的资金现在非常紧张,虽然搭上了董轩崴这条船要筹集资金也不是一点门路都没有,但是既然想跳出来清清白白的生活,又何必再陷进去。 她认准的目标,只有弓雨一个。 简单聊了几句,弓雨请赵静妍与他一起离开,走到停车场外,让车童把车开过来,对赵静妍说:“这件事郭礼华只是才有了点眉目,着急想托着董轩崴这条线救急,我劝你不妨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资金的问题,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即便是请曦姐她们帮忙帮忙,给你贷款也是不成问题的!” “哦……”赵静妍当然知道弓雨不会无缘无故帮自己,“你为什么要参加呢?据我所知,瞿总她们那么大的一个集团公司,你都避之不及啊!” “关系太紧不好意思占便宜啊……”弓雨看玩笑说“郭礼华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骗小女孩呢?”赵静妍横了他一眼,郭礼华需要通过弓雨背后代表的董轩崴,或者说是董启业和瞿旭曦她们帮忙解决资金问题不假,但商人本性是赚钱,他真的会为了投靠董启业放着白花花不要? “呵呵,跟你说实话,你不许嘲笑我沧桑,”弓雨轻轻一笑,凑到赵静妍白晢如玉的耳朵边轻轻说道,“那是因为我不想再次面对这种无力。” 赵静妍只觉得耳朵里给弓雨的气息刺得有些发痒,忍不住拿手指摸着耳垂,娇笑着说:“那为什么怂恿我参加?” “我还是个高中生,许多事情不方便出面解决,而你如果只是我的代表,很多事情会没有立场。(..info好看的小说)”弓雨轻轻一笑,推着赵静妍的肩头,目光清澈明亮,“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也给你一个发挥的舞台,算是我对你前几天来找我的承诺兑现!你好好考虑一下!” 弓雨做这个决定,并不是一时兴起,在赵静妍来找自己投诚的那刻,他就萌生了这种打算。 正因为这次弓涵被牵连事件,外加周琪那件事,弓雨看到了他不想有些事情发生,却没有能力改变,最后还需要拐弯抹角的求人还不一定达到目的,弄了个半成功。 虽然瞿旭曦和董菲娟、董轩崴他们是真心帮弓雨,并无为难他的心思,但这种要看别人脸色行事的无奈感,弓雨不想再经历一次,而且这次他们能帮自己,可下次,下下次呢?她们还会心甘情愿真心实意帮忙,或者有能力帮? 王子文就是最好的例子,先前貌似铁打的关系,言行举止都拿弓雨当自己人看,有好事也带上弓雨,但这次涉及面一广,立马就从自身利益出发,并未拼命为弓雨说话。 弓雨明白,卢市甚至泰卢市有王子文背后家族一派的人,他实际上已经为弓涵还有石敏等人争取到了一个比较好的结果,算不上出卖和背叛。 但事息宁人的态度,让他做出让步的做法,弓雨打心眼里有疙瘩,甚至可以说非常不舒服和反感。 所以,让别人左右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是弓雨无法忍受的,命运,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不仅仅靠嘴巴说说,还要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而这份实力,弓雨无权无势,没法从官场获得,那他就只能往商场上发展。 赵静妍对弓雨的那份无助和渴望深有体会,她何尝不是从一个炮灰的小卒子,苦苦在底层挣扎!命运被他人操控的滋味,随时随地担心会被抛弃,那种日子生不如死。 自然,弓雨的处境没她当初艰难,可何其相似,而且从没有经历过多番波折的他,一旦受到打击,自尊心和尊严可能使他更无法忍受,把握自己道路的思想更强。 所以,在弓雨解释完后,深深明白了弓雨的想法后,赵静妍心里其实已经答应下来了。 看着黑色桑塔纳仿佛一条黑鱼消失在黑夜的大海般远去,赵静妍有些失神,这个看着宛如一个成熟男人的男孩子,此刻总算是表露出了他不甘于平凡的一面,看似有点明白了对方,但细一琢磨,浮现在她脑海中的全是迷雾,他是如何在这种年纪、这种环境具有这种魅力的呢? 或许跟在他的身边才有进一步了解他的可能吧。 赵静妍自怜的将自己的过去想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 弓雨将车停在楼下,默默坐在车中,看着外面寒风阵阵的萧条,努力做着今后的打算,各种计划从心中冒出,却又被他一一否决。 “唉,还真是难!”弓雨揉了揉隐隐发胀的额头,长呼口气,自己总体计划是不缺的,甚至很宏伟和美好,但一落实到具体,弓雨就犯难了,终是有种顾尾不顾头的感觉. “还是却经验和知识啊!”有了眼前暂时的打算,弓雨也就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而且执行方面的事情,不是还有曦姐和娟姐吗?还要加上一个刚刚加入的赵静妍。 接连几天,赵静妍都没主动找弓雨,他也不急,一边慢慢将自己的计划完善,一边乐得清闲悠哉的躲在学校和白紫彤搞暧昧,一个躲在人后的牵手,都能让白紫彤面红耳赤,自然也搞得弓雨心跳加速和心猿意马。 最近他发现,在经过瞿旭曦这种雍容高贵和董菲娟成熟干练,以及赵静妍的妩媚诱惑后,自己的自制力明显下降,往往被白紫彤一个炽热的眼神迷得失神被勾魂。 到了周末,赵静妍终是敌不过弓雨的耐心,主动上满找了他。 “呵呵,赵姐,你这算是相通了吗?”弓雨笑嘻嘻的看着眼前和之前几次见面不同的赵静妍,自信的说道。 和她在纳爱斯故意打扮老了近十岁不同,也和她近两次主动接近弓雨妩媚诱惑大相径庭,穿着中规中矩的职业装,身上散发着成熟和干练,眼中却比董菲娟多了几分沧桑和圆滑。 赵静妍的经历造就了她不会有瞿旭曦和董菲娟的天分,只有从底层摸滚打爬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经验,所以,她的风格少了几分冒险和出奇制胜,而是堂堂正正步步为营,管用老辣和千锤百炼的手段。 而且,她比瞿旭曦和董菲娟两人,更懂得人情世故,更市侩,能够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和人脉,不仅仅局限于上层路线。 这就是弓雨今天第一眼见到赵静妍眼前一亮的印象。 赵静妍整了整黑色衣领,没像往常那般和弓雨开玩笑,略带严肃说:“从人家向你投诚的第一刻开始,便将前程全部压了上,不想通也不行呀!只是没想到老板你的定力远比你的年纪来的老!” 赵静妍说着,对弓雨的称呼已经不知不觉变了。 “我的定力并没有你想到那么好,恰好我在想接下来的计划而已!”弓雨摊摊手,非常坦白,听到“老板“的称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过,老板这个词,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叫弓少你不愿意,叫你小兄弟或者直呼其名现在又明显不合适,不叫老板我总不能喊你‘喂’吧?”赵静妍也学着弓雨的样子,摊摊手,表示自己没好招。 “那你还是叫我弓少好了!”弓雨将所有几个称呼比较下,发现还是弓少比较顺口。话说自己现在整天跟着董轩崴他们混,在外人看来也算是纨绔一行了,就连薛磊和陶星有时候都开他玩笑说他有了几分官商子弟的味道。 “弓少,我未来的老板,说说你接下来的计划和打算,也让小女子提前做好准备!”赵静妍不愧是众多官员选中的职业打理人,进入角色很快。 弓雨摸着下巴,斜看着赵静雅,直到对方以为自己脸色有花,才装出吃惊模样问道:“难道赵姐已经从纳爱斯辞职了?” “那些王八蛋怎么可能放我走?”赵静雅有点抓狂,自己已经做好了公私分明的准备,尽量和弓雨谈得严肃些,都不调笑他了,弓雨居然来撩拨起自己了。 所以干脆的,赵静雅也放开了,很有风情的白了他一眼。 弓雨摸着鼻子掩饰自己被吸引的尴尬,心情却轻松了些,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刚刚认识不久的赵静妍面前最放得开,还能开些带荤的玩笑。 这些,是在瞿旭曦和董菲娟面前没法做到的,因为彼此之间太熟了,那份感情再想亲情转变,容不得他去想其他。 敛去脸色的笑容,弓雨恢复了平淡和认真,“你还没从纳爱斯出来,所以当前你的重点还是梳理那些线索,然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一部分算是借给你,一部分算是我投资,你去和郭礼华谈合作的事情,至于其他的计划,要等你从纳爱斯出来再说!” 弓雨没打算一口吃胖子,他的计划先是站稳脚,让赵静妍熟悉熟悉,等时机成熟才会将整个规划全盘托出!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弓雨身价给赵静妍的震撼 更新时间:2013-12-20 赵静妍也没想过今晚就得到弓雨的全盘计划,耸耸肩解释道:“那些证据很快就能整理好,最迟下个星期天就可以转交给你。不过,你真的打算趟这次浑水?里面可深着呢,就是董启业这个从京城出来的红二代,也不见得能闯过去!” 在她看来,弓雨天分不错,聪明过人,再加上成熟稳重的性格也很不错,背后也有瞿旭曦和董轩崴之流帮衬着,卢市甚至泰卢市没几个人敢惹。 但就凭这些陷入这样的漩涡,还是势单力薄甚至不自量力了些,董轩崴和董启业他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一旦开战,无法顾及他。至于瞿旭曦和董菲娟,在这种波涛汹涌又不见刀光剑影的官场斗争中,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基于今后要跟着弓雨混,赵静妍忍不住提醒了两句。 “猛龙过江不好过,但也要看地头蛇够不够毒和狠,假如你告诉我的那些是真的,要想在卢市和泰卢市真正有所发展,必须拔掉这一批毒瘤!”弓雨眼中厉芒一闪,声音带着几分肃杀之意。 虽说官商,要想将事业做大,就必须和官家大好关系,但这些人的吃相也忒难看了点,不说蛇鼠一窝,也是一手遮天,根本不给其他商人活路。那些中小商人稍微有点做大的迹象,他们就会一扑而上,威逼利诱,打压拉拢,无所不用其极的抢夺财富。 这些年,泰卢市和卢市的经济发展迟缓,吸引不来太多的外资,和他们不无关系。 从某些角度来看,泰卢市和卢市相比周边城市,占着极为有利的优势,可外地资金一来考察过后,便没了下文,大部分因为忍受不了这些人开出的蛮横无理的条件。 长此下去,不但招商引资困难,中小企业想融资也无从下手,不得不投降于他们,接受他们苛刻条件,在夹缝中步履维艰的发展下去。 最典型最贴切的例子,就是主动送上门来,不得不压上全部身家陪着董启业豪赌的郭礼华。 所以,如果弓雨下定决心要在商场上打下一片势力,第一个要扫除的障碍就是这些地头蛇。 弓雨说道情况,赵静妍比他还清楚,又何尝没想过大快人心的将那些人打下十八层地狱,但难度太大,现在好不容易有抽身而出的机会,她可不想再次陷进去。 而面对这种恶境,赵静妍在黑白两道打拼这么些年,用不着激烈的硬碰硬,她便能用柔和市侩的方法斡旋当中,为弓雨和自己争取一席之地。 鉴于此,赵静妍虽然投诚了弓雨,但并不赞成弓雨搀和进去,她的最佳设想只是让弓雨转手将证据和线索交给董启业或者董轩崴,甚至通过郭礼华的手交上去,而非弓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自己手中的证据到底有多确凿,她很清楚,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拿出去无论那些人狡猾如狐还是口绽莲花,都能被制得死死的。但赵静妍更清楚政治斗争的残酷龌蹉,还有那些人背后站着的势力之庞大,就怕万一一棍子打不死,反而被蛇反咬一口。 董启业有背景撑腰最不济只是丢掉官职,而弓雨最好的结果是和那些人交恶,今后受到无穷无尽的打压,甚至锒铛入狱。 是故,对弓雨主动搅合,她并不抱乐观态度。 “呵呵,赵姐啊,我既然敢插手,就绝对不会给他们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而且我又没说要死磕或者真正出面啊!”弓雨平静中带着强大的自信,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眼神发亮的看着赵静妍说道。 他能从赵静妍的话语中体会出那么一丝关心,无论这丝关心是来自于真诚,还是建立在赵静妍想从自己这儿获得更多,都让弓雨开心,最起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赵静妍不会害自己,不是吗? 赵静妍能想到的,从董轩崴那里得知许多的弓雨又如何不知,但他明知其中凶险,还要义无反顾的和那些人斗法,除了刚才说的那个原因,不管其他人行不行,最令他不弃不离要扳倒对方缘故,却是他们不该拿弓涵当棋子,将她牵连进来。 金钱,弓雨看得并不重,在他意向中,这玩意只是为了使生活更舒心的工具,自己父母挣得和自己现在拥有的,足够自己一家人快快乐乐生活了。 而感情和家人,才是他重生之后视若生命的东西,父母和妹妹是弓雨的逆鳞,谁也不能碰,这次他们只是敢算计弓涵让她受些委屈,下次就敢动自己的父母,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为了守护,弓雨必须将这些一切不利因素扼杀在摇篮里,更何况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实实在在的伤害。 赵静妍能体会到弓雨看似平静和玩笑背后的巨大决心,甚至神光中透出的凌厉和寒意,让她心颤,她不明白弓雨哪来这么大的怨念和恨意,才能有这样的毅力和决绝。 想到最后,弓雨还是眼带柔和的解释了一句:“就和你这些年坚持的东西一样,我也有要守护的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弓雨的眼光是那么的温柔,脸上的神情仿佛春雨般柔和,深深触动了赵静妍心底最深处的软肉,她心弦微微一动,看着弓雨的神色又变了几分。 “你是老板,随你!”赵静妍眸光中的波动一闪即逝,她摊摊手,无所谓道:“不过我的弓少,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具体跟我说说,你要借我多少钱,又要投入多少,想从郭老大那里得到多少呢?” 谈到正事,刚才流出出春风般柔和的弓雨仿佛变了一个人,又成了那个成熟冷静,淡然不惊的大男孩,“借你三百万,我出两千五百万,我自己要郭礼华大同房产百分之十的股份,至于你能占多少,看你的本事了!” “两千五百万?”赵静妍疑惑的念叨着这个数字,仔细揣摩着这里面都有哪些人参与。 瞿旭曦和董菲娟那两个女人应该占了百分之七十左右,董轩崴应该也有一小部分,至于弓雨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对百分之十的股份,她倒没觉得什么,大同房产的市值虽说有五亿多,但现在所有资金都被困死,在没有资金来源的情况下急需流动资金,每耽误一天,就会蒸发不少,要是再拖一个半个月,甚至有破产的危机。弓雨的这些钱可谓解燃眉之急,将大同房产盘活,值这个价。 甚至,赵静妍还认为这个数字小了,毕竟搭上瞿旭曦等人这条线,郭礼华的大同房产今后将不会出现资金问题,能够大展拳脚走的更远,从长远来看,还是郭礼华占了便宜。 赵静妍不认为瞿旭曦那种人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狐疑问道:“这是你们所有人意愿?” “所有人?”弓雨也被赵静妍问得愣了一下,转眼明白过来,她搞混淆了,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身家。 为了增强赵静妍对自己的信心,也为了今后两人合作更顺利,弓雨发现,自己必须打击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小视,让她彻底看到自己的本事。 摸了摸鼻子,弓雨恶趣味的盯着赵静妍的妩媚眼眸连猛看,直到对方目光有点躲闪,“难道我真的看起来没有一点富贵相?你嘴里的‘弓少’也真的是仗着董轩崴他们才搏来的?” “啊……”弓雨玩味眼神盯得赵静妍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内心的秘密全都暴露在对方眼前,眼神躲闪,等弓雨连连发问后,脑袋直接懵了,早将平时的镇定涵养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千万,天呀,这么钱全都是眼前这个毛头男孩子的!赵静妍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如果弓雨是富豪或者高官的儿子,赵静妍绝对不会惊讶,如果弓雨早在外面闯荡,她也不会震惊,可弓雨只是一个往上三代是贫农的普通人家的孩子,平时只待在学校的高中生!貌似弓术和彭潭湘两口子最近半年暴发,所有身价加起来也不够一千万。 就是她自己,从十五六岁就出来打拼,忍受常人难以想想的艰辛,也才攒够了三百万身家罢了! 他偷的?他抢的?或者瞿旭曦她们送的?赵静妍一瞬间萌生了无数邪恶念头,可都被她一一否决。 她脑袋林乱了,不够用了,搞不明白坐自己眼前,脸挂阳光笑容看起来仿佛一个邻居大男孩的少年,到底是人是妖! 神秘如妖!这是赵静妍此刻对弓雨的评价。 “如果郭礼华早几天来找我,我说不定还能多拿点出来!”弓雨又丢了一个重磅炸弹给对方,看着对方投过来的打死都不信的眼神,无奈的耸耸肩。 自己并没有撒谎啊,从广州回来,他手里有一千四百多万,给了父母和买房子买车花了大概有七百万。投资珠宝行的,也并为按照刚开始说的一人一千万,他只出了四百万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最大的一笔钱是为了配合瞿旭曦的卖场计划,她投了旭升集团八千万,另外让瞿旭曦以她的名义买下了省会的一个刚建好的超市,交给父母经营,花去了两千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弓雨的真正现有身家 更新时间:2013-12-21 赵静妍一时间被弓雨扔出的炸弹轰得晕头转向,彻底懵了。(..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说刚刚的三千万,还在勉强接受范围,那弓雨最后隐隐透露有最少一亿现金的消息,仿佛满天的星星,遥不可及的水中月和镜中花。 “我年前跟着曦姐她们去了趟广州,玩了玩赌石!”赵静妍脸上的纠结和眼中的林乱,弓雨不忍,简单解释了一句。 弓雨这么说,资金的来路才有了合理说法,虽然如此也够让赵静妍心惊弓雨赌石的运气或者技术,但最少不是凭空产生。他还真以为弓雨中了彩票,天降大运呢! 不过就是赌石搏来亿万身家,运气貌似也不比中头彩弱。 “股份没问题,可这些钱只能解燃眉之急,大同房产铺开的数亿摊子,最多两个月,资金链又会断!”赵静妍不再纠结于弓雨这些钱到底怎么来的,谈起了入驻大同之后的事情。 弓雨既然投资大同,当然是希望赚钱,但想盘活一个摊子铺的太大,有没有资金来源的公司,凭三千万是远远不够的。 有弓雨和董轩崴、瞿旭曦等人的关系,完全可以从银行贷款想办法,但看他自己的意思,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否则,他一举从银行贷款,从大同获得的会更多。 或者弓雨还想着向瞿旭曦她们引资,不过也说过去,他刚刚已经说了,瞿旭曦这边现在资金也非常紧张,一环扣着一环,至少一年内,抽调不出多余款项。 “投资嘛,当然是要看效益,效益好多投,效益不好就立马撤资了!”弓雨撅撅嘴,佯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赵静妍白了弓雨一眼,根本不信弓雨的鬼话,投资三千万只为看效益,“你以为你是李嘉诚或者比尔盖茨啊,就是世界首富,也不会把钱往水里扔!” 弓雨被赵静妍呛,也不生气,实话实说,“我有笔钱还没到账,需要等两个月时间,正好,也让我看看大同的潜力,才决定后续投资的事情。” “你还有钱?”赵静妍惊呼出声,一只葱葱玉指指着弓雨不知说什么好。 弓雨耸耸肩没继续解释,郭掌柜那里的元青花已经修复完成了,现在就在老爷子那里保养和鉴赏,过段时间,弓雨准备取回来正好将另外一件事办了后,就把这件元青花拍卖出去。 元青花在05年层拍出过2.3亿的天价,弓雨手里这只,虽然损坏了些,可他发现郭老爷子的手艺不愧是大师级别,修复堪称完美,不细心看几乎看不出裂痕,弓雨保守估计,也能拍出个一亿多来。 而且珠宝行这边,王子文的效率之高令弓雨咋舌,心中对其这次的做法有点抵触,可并不妨碍弓雨感慨他的能力和势力之大,从谋划到现在正是运行,才短短的不到一个月时间,珠宝行的生意已经红红火火,在京城彻底打开了市场。 因为弓雨他们京城的珠宝行现在只出售高档翡翠,所以面对的客户也全是非富即贵,这也是王子文一开始谋划的,而这些客人出手一个个都大方得很,这才开业几天,王子文便打来电话说过年时开出的七块毛料所得翡翠已经断货,要弓雨赶快解一一批翡翠出来送往京城。 原来计划着要支持珠宝行三年货源的毛料,照这个势头下去,最多一年半就要告罄。当然,有弓雨这个赌石王在,王子文和董菲娟他们一点也不担心高档翡翠的来源。 可他们那里知道,弓雨现在是虚有其表徒有虚名罢了,真气和变异精气神消失后,他的赌石水平也都只是纸上谈兵。(..info无弹窗广告)但谁让他在广州之行太疯狂,百赌百中的形象深入人心,任凭弓雨接连三次在电话中提醒他们自己今后赌石不一定准,都只召来她们嘲讽弓雨太谦虚。 当然,弓雨也听王子文说了,这是开始阶段,那个圈子里的人买王子文的面子,又是初期一下子涌入这么大的高档翡翠,满足了那些达官贵人的需求,生意才能如此火爆,等过段时间,就会渐渐走上正轨,步入稳定销售。 王子文初步给弓雨和瞿旭曦他们算了笔账,珠宝行除去所有运作成本,这一个星期的净利润高大七千万,但要等到三个月后才会结一次账。 而还有另外一笔收入,那也是让王子文几人都羡慕眼红的钱,甚至王子文都开玩笑说当初真应该昧着良心答应弓雨的提议,那批毛料算做大家共同所有才对,那导致的后果就是他们现在每个人账户上又能多出两千万。 当初因为解出的翡翠价值太高,取消了以翡翠当投入资金的方案,每人投入一千万作为启动资金,而弓雨只出四百万,其他的资金算是另外三人感谢弓雨广州之行送给他们的大礼。 如此一来,新的问题就出现了,翡翠毛料分两份买的,一份还是瞿旭曦、王子文和董菲娟共同所有,总不至于将所有毛料都充公共同所有吧? 那样的话,弓雨就吃了大亏,王子文拉不下脸占弓雨的便宜,瞿旭曦和董菲娟维护弓雨更不能同意,弓雨自己也是不乐意的,毕竟那块红紫翡翠毛料,蕴藏的翡翠价值进十多亿,就算送人也没有如此送法儿的。 其他三人建议是,珠宝行按市场价从对方手里收购,如此谁也不占谁的便宜,而弓雨考虑到今后毕竟大家还要长期合作,又不是外人,所以提议除了前期在私人那里购买的,其他在广州赌石大会上拍下的,就按全价,大家多差少补,用珠宝行的命运买下来,最后是赢是亏,由大家一起承担。 弓雨的提议虽好,可王子文和瞿旭曦三人也心中有数,在广州就占了弓雨不少光,要是明知其中蹊跷还答应,就未免太不厚道了,三人脸皮再厚也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他的提议也被王子文三人否决了,按照第一方案执行,而结果就是,弓雨从开出的三块毛料中获得八千万的丰厚利润,激动兴奋地得王子文三人不行。 过年那次,弓雨一个人切开了三块毛料,其中两块是冰种艳阳绿翡翠,一块是高冰种的飘花翡翠,总重量达到七十公斤,按照年后的市场价格,珠宝行给了弓雨八千万。 而王子文三人解开了四块原石,解出的翡翠质量同样很高,但体积较弓雨的就小了点,加起来也才八千万多一点,平均分给三人,相较弓雨一个人的八千万,每人所得也只有两千七百万了。 虽也不少,可到底差了点。 不过可惜啊,这笔钱暂时也落不到手里,这一阵子又有一个南京毛料大会,算是缅甸那边出现变故后,年后第一次试水,王子文又带着谭师傅以珠宝行的名义风风火火过去了,将那一亿六千万也拆借走了,说是等两个月后连分红一块付给大家。 弓雨当时不急着用钱,瞿旭曦和董菲娟那边也是各项计划稳定不乱的进行,预留资金也足够了,所以根本就没想到今天会需要如此大的资金投资。 否则,以大同房产在泰卢市和卢市的规模,瞿旭曦和董菲娟是翡翠愿意入股的,再加上她们手里有的一家中等规模房地产公司,绝对能赚个满盆金箔。 所以,弓雨也只能无奈的先拿出三千万投入大同救急,等待两个月后在投入,不过那个时候想必郭礼华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弓雨将到底要不要全部投入大同的选择抛之脑后,赵静妍惊到站起来,眼睛仿佛大灰狼发现小绵羊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此刻正微微弯腰俯视而来,一股独特的体香顺着对方因为西装下垂而显露几分的洁白乳沟飘荡出来直扑鼻,害得弓雨心房打鼓的同时,用莫大毅力躲闪眼前的美景。 摸摸鼻子,遮掩下有点赧红的脸,抓住赵静妍的双臂将她按回对面坐好,弓雨故作玩笑道:“当然有,而且数字还大到你的想象,今后跟着小爷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小女子现在这里谢过少爷赏口饭吃了!”赵静妍浑然没注意到之前眼前的大男孩占了自己便宜,被弓雨逗乐了,扑哧一笑,配合着学着古代奴婢给弓雨做了个礼。 弓雨陪着赵静妍笑闹了一阵,可惜叹道:“不过可惜了,没办法将郭礼华一举拿下。” 弓雨的惋惜,赵静妍自然明白是什么,知道弓雨真的还有偌大资金后,眼中精光四溢,仿佛一个手握百万雄兵的将军,准备向敌人挥刀霍霍,英姿勃发,握了握拳头,“那也不一定,只要操作得好,郭老大说不定肯多给呢?” “喔,那你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弓雨对赵静妍的话来了兴趣,颇为期待的看着她因为自信和兴奋而散发迷人光泽的脸。 赵静妍笑而不答,反问道:“弓少先说说你两个月后能提供多少资金吧?” 弓雨沉思了一阵,摸着鼻子细细琢磨后才答复:“大概七千五百万左右!” 第三百一十八章 早来的冤案 更新时间:2013-12-22 弓雨到底最后放弃了将所有资金都投入大同房产的想法,用大量现金收购大同的股份,短时间内绝对能有高倍收益率,但总有种趁人之危,郭老大现在不说什么,今后总会有些别的想法。 而且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符合弓雨的长远打算,房地产是赚钱,特别是在今后几年将迎来一个高峰,可这行业到底什么德行,弓雨没具体产业不知道,但从后世网上一片骂声就可以想象得到。 不说所有房地产老板都黑心,但干净真心为老百姓建好房的没几个,弓雨可不想为了赚钱就弄个骂名背着,他甚至打算,入住大同房产后,需要找郭礼华好好谈谈。 在长远规划中,弓雨更想涉足技术含量高的行业。 得到弓雨肯定答复,赵静妍脸色容光焕发,整个人仿佛出鞘的宝剑跃跃欲试,就等董启业和赵东福那边开战,她趁机脱身后跟着弓雨大干一场。 弓雨这边刚刚和赵静妍策划完成,还不等两人高兴,一个不好的消息便彻底大乱了他们的阵脚。 弓雨火急火燎的从学校赶到卢市大酒店,见到的并不是董轩崴三人组,而是盯着两只熊猫眼,头发林乱,一脸憔悴焦急的孙怡然。 原本青春活力宛如一只精灵的孙怡然,似乎两天两夜都没合眼,嘴唇干裂,明亮的秋眸中充满了血丝,精致的小脸纠结在一起,惹来弓雨一阵怜惜。 可心中压着一股无名气的弓雨,说出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安慰,而是质问:“你们还当不当我是朋友,兄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够了两天才告诉我?” 孙怡然这两天担惊受怕,打了无数电话都没得到准确答复,本就快到了忍耐极限,弓雨这一吼,彻底爆发了出来,宛如受伤的小狮子,潸然泪下冲着弓雨吼道:“你以为我两天好受呀,还不是不想连累你,再发生小涵身上类似的事情,你让我们几个如何跟你交代?” 梨花带雨,孙怡然吼完后便化身成泪仙子,珠帘般的晶莹豆,啪啦啪啦从她的皓眸中掉出,让人看了心生罪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弓雨也被孙怡然的怒吼吓了一跳,再不敢抱怨,走过去搂过孙怡然入怀,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一切都会好的。你先给我说说,情况到底如何了?” 经过弓雨好一阵安慰赔不是,孙怡然发泄完这两天承受的压力,渐渐止住了伤心,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就在弓雨忙着让赵静妍收集整理证据,讨论入股大同房产的时候,赵东福一方暴起发难,告董启业在过去短短半年时间利用整顿、发展经济之名,贪墨公平,收受贿赂,更是私生活不检点,包养情人。 这件事因为这段时间赵东福不在泰卢市,直接捅到了省部,而且对方拿出了‘确凿’的证据,再加上省部有人,动作非常快,头一天晚上才告发,第二天早晨董启业就被带到的省部接受调查。 “董轩崴呢?他该不会干什么傻事吧?”弓雨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董轩崴,如此变故与他而言不弱于晴天霹雳,真不晓得他受不受得了。 孙怡然抹了把脸上的泪痕,“轩崴状况现在很不好,之前还一直大吵大闹说要出来调查还董叔叔清白,现在也被软禁在家了,我哥寸步不离的陪着他。我被他们两个派出了打探消息。” 知道董轩崴背后的能量,弓雨不认为董斌武和孙凤舞的长辈他们会坐以待毙,“那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孙怡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水光在眼中打转:“董爷爷很着急,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我家长辈也说我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情,全都每个确切答复!” 弓雨从孙怡然的讲述中听出了些别样信息,一时间没说话,左手下意识的拍着孙怡然的后背安慰着,心中瞬息万变,却想到了很多。.info[] 董斌武在年后刚刚升为上将,在军中的势力庞大,可惜,他们家也全部是部队出身,在地方上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人,一时半刻,这老爷子怕是着急上火,帮不上多大的忙。 毕竟这么大个国家,不只有他一个大官,他升上来了肯定会妨碍到某些人的利益,想必是想用手段帮忙也会被人逼回去。 至于孙怡然的家族背后,和董家的交情不错,或者还可以说是盟友,但也可能牵扯到背后的利益关系,并不愿为董启业的事情火拼,甚至在背后已经完成了利益交换,有牺牲董启业的打算。 或许当初董启业当初来东山省,董家和孙家背后,就已经做好了将他当弃子的准备。 否则凭他的身份,不可能单枪匹马的到泰卢市来,董启业怕是也早有心理准备,所以才硬着头皮上,要在泰卢市生生杀出一个光明前途! 在弓雨前世的记忆中,是有董启业这么个市长来泰卢市的,但具体时间却好像推迟了两三年,貌似最后也被他人用某些罪名诬告,本是有期徒刑十年,缓刑一年。但就在十个月后,上级突然发现新的线索,发现董启业是被诬陷,而因此挖出的人却震惊全国,泰卢市几乎大半官员都被牵扯进去。 本来以弓雨那个时候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心态,这种事情他是漠不关心的,但这件事还牵扯到彭潭湘当时工作的茂盛公司,几位高层领导也涉案,导致短短一个星期公司倒闭,所有员工下岗,弓雨老妈不得不和老爸合力经营那个小店,这才让弓雨对这件事情记忆犹新。 弓雨努力回想着这件事的经过,特别是后来董启业洗刷罪名、沉冤得雪的部分,但那时候的他只知道这件事的大概,具体内容还是不知道的,任他如何想也不可能想起根本就没记住过的事情。 之前得知董轩崴的父亲叫董启业时,弓雨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还认为是重名呢,毕竟他家庭是军人世家,怎么老爸会从政呢?直到过年前不久董轩崴告诉他,才将两个人重合。 所以弓涵一出事,而且惹上的人还是李颜江之流,弓雨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生拉着董轩崴给弓涵报仇,甚至不买董启业的帐,正是因为他看出了这件事和董启业有关。 之后在弓雨的提醒下,董轩崴也终于开始行动起来,现在也有了不俗的收获,可哪里知道对手动作如此迅速,完全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现在董轩崴他们处处被动,受制于人,如果将那些不完全的证据交出去,会毫无效果,甚至还会增添一条诬告和作伪证的罪名。 按照弓雨得到的报到,董启业是上任一年半后,将泰卢市的经济问题查的差不多准备跟大家摊牌时,对手迫于无奈才置他于死地的,没想到才短短半年时间,董启业还没有掌握到足够证据,他们就痛下杀手了。 可弓雨又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其中作用,先是治好了董轩崴,减少了董启业的心病,不愿意在政绩上庸庸碌碌,所以一上来并未采用上一世的怀仁政策,而是急追猛打的架势。 再加上弓雨将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引荐给了董轩崴,董启业对泰卢市的经济了解也更彻底,卢市这边也因为弓雨两次弄出来的事情,将齐彦槐和吕晓峰隐隐向董启业那边靠拢。 一切都在急速向不好方向发展,赵东福等人怎么可能让董启业站稳脚把他们一窝端了,这才从弓雨这里设局,准备彻底将董启业扼杀在摇篮里。 “弓雨,董叔叔是被冤枉的,你能想到办法吗?轩崴和我哥之前让我来找你,说你有办法,可是怕连累你,我就……”孙怡然就像溺水之人忽然抓到了一根稻草,眸光泽泽,希翼的望着弓雨。 先前跟董轩崴和孙凤舞提过一嘴赵静妍知道对方的某些东西,他们当时没放在心上,这个时候倒是急病乱投医找上自己了。 弓雨投给孙怡然一个让她失望的无奈的眼神,“先前我是有些证据,可以帮到董叔叔,但现在……” 苦笑摇摇头,赵静妍之前收集的那些证据,在对方没准备之前,临时突审,绝对一个不落一网打尽,但他们既然对董启业先动手,说明他们有了准备,他们手里的所有证据也肯定被他们销毁,弓雨拿出来,他们死不承认,反而落个诬告之罪。 因为赵静妍跟他说过,对方都是些老狐狸,每次行动后就会将所有证据销毁,就连她这里的证据也是,这次也不例外,赵静妍掌握的所有证据,都被对方派人来取走。她自己倒也留了些,可都是复印本,当不了罪证。 不是她不敢明目张胆投靠过来,将证据瞒下来,而是对方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找到她住处搜查,而且要是不交出来,当场她就跑不掉。 第三百一十九章 罪证 更新时间:2013-12-23 孙怡然得知弓雨也暂时没有线索,心中更是担忧,却让弓雨感慨她的真心,长辈们因为利益而感情变得淡漠了,没想到孙怡然和董轩崴三人成了死党,即便董轩崴现在都面临着软禁,孙怡然和孙凤舞也不离不弃,跑前跑后的。(..info)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董首长再怎么插不上手,也不会董叔叔身陷囹圄!”弓雨有理由相信,前世董启业能突然翻案,全是董斌武等人起了作用。 孙怡然倔强地不让泪光化成水滴流下,“董叔叔我不担心,可董轩崴要如何面对这一切啊,他们可是拿出了董叔叔在外有情人的证据!” 说道这里的时候,孙怡然眼神躲闪,不敢正视弓雨,而正想着其他事情的弓雨也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想着此次事件对董轩崴可能的影响。 全盘计划被打断,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弓雨有点伤神的揉了揉眉心:“我再找找郭礼华和赵静妍,看看他们手里还有没有线索!” 嘴上如此说,但他心里并不抱多大希望,郭礼华之前在董启业身上压了重注,现在可谓都赔进去了,想再让他出力可能性不大,这家伙说不定正头痛如何修补好先前的关系呢! 赵静妍那里多少还有点证据,就算没有也能给自己一些建议,知道从何处下手,而非这般无头苍蝇乱闯。 但赵静妍对自己还有没有信心呢?还会不会如先前那般尽心尽力?弓雨的信心和疑虑一半一半的。 “叮叮叮……” 门铃响起,孙怡然看了看时间,似乎知道是谁来了,让弓雨噤声呆着别出来,自己开门走了出去,但似乎门并没有锁好,留出了一道很小的缝隙。 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弓雨心痒难耐的,都这个时候了孙怡然还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于是站起身走到门后,从猫眼中往外看。 孙怡然挡住了,只露出半张脸,很大众和普通,要是一般人第二次见,绝对想不起来,可弓雨老感觉这人在什么地方见过,更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 弓雨努力回想这人是谁,孙怡然和那人已经结束了谈话,准备推门进来,弓雨赶快退后几步做了回去,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的好奇模样。 仿佛之前那人又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孙怡然进门时脸色更加戚然,手里拿着个档案袋,厚厚的,似乎装了不少的文件之类的东西。 弓雨心中一沉,难道又有对董启业不利的证据被找到了? 嘴上却问道:“怡然,刚才那人谁啊?你怎么……” 孙怡然没隐瞒弓雨,证实了他心中所想:“那人是董叔叔的秘书,刚刚送来一份对叔叔十分不利的证据复印件,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秘书?弓雨心下冷笑,一个刚刚来泰卢市不到半年,还没多大实际作为的市长,什么秘书会这么尽责,在董启业都被双规起来了还敢冒着政治风险来给孙怡然他们送信和证据? 要么他是董启业的死党,要么这家伙另有用心!怕是最后一种可能居多! 弓雨站起走到窗口,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正好从酒店大门出去,回头望向孙怡然的房间,隔着玻璃的反光,弓雨相信他看不见自己,更觉得这人很熟悉,拍拍头,灵光一闪,恍然间记起这人是谁。 他是曹彦柏,董启业的秘书,也是整个案件起着至关重要作用的人。 弓雨能理解为什么这时候曹彦柏来见孙怡然。.info[] 前世董启业罪名确立后,曹彦柏一点没有受到牵连,还转到市委办去做赵东福的秘书,在赵东福一系落马之前,一直官运享通,在一个月后就掉到了新莱区当了总管经济的副区长。很显然,曹彦柏从董启业一来泰卢市就是赵东福安插在身边的棋子,但这人好像是董启业从省部带下来的。 做棋子到这一步,也算埋藏得够深的棋子。 弓雨的脸藏着玻璃窗后,冷冷的一笑,这家伙可是够贪心的,从他身上下手可就好找多了,弓雨记得后世各大媒体报道这件震动全国官场事件的典型人物,就是他。所以,对于曹彦柏的罪证,弓雨有几分了解。 弓雨回过头,发现孙怡然正无助的抱着小腿,卷缩在沙发上毫无焦距的盯着白色地毯,这一刻的孙怡然,是那么的郁伤而楚楚可怜,他心中不禁大为怜惜。 走过去拍了拍孙怡然的香肩,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弓雨安慰道:“我想到办法了,去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起来什么就会好了!” “真的?”孙怡然激动的抓住弓雨手臂,用力之大,深入肉中的指甲让弓雨直吸凉气,可紧接着,她灵动眸子中燃气的希望就扑灭了,很不抱希望的重复:“真的有办法?” 弓雨心痛的拍了拍孙怡然的头,将其拉起来,推着向浴室走去,“当然是真的,赶快进去洗澡!” 孙怡然很不情愿的被弓雨推入浴室洗澡,关好门,弓雨向沙发前的玻璃桌走去,上面放着孙怡然进来后随手掉下的档案袋,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给这个天真活力刚刚还坚信董启业是冤枉的女孩,瞬间变得这么没信心了。 弓雨才伸出手,身后浴室的门忽然打开,传来孙怡然充满希望却又很难相信到底复杂声音:“弓雨,你真的有办法?” 心中一跳的弓雨仿佛做贼似的吓得缩回手,转过头来准备回答孙怡然,却一瞬间被眼前的风景愣住了。 只看得见孙怡然左半个身子连着脑袋从门缝中探出,乌黑亮丽的三千发丝自然飘散,垂下来遮住左肩,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白皙的脖颈仿佛温玉雕刻,因为前倾的缘故,胸口大部分白皙肌肤露了出来,甚至弓雨都能看到半个左胸,和因为两座雪丘下垂而勾勒出来的完美乳沟。 弓雨居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看不出来,你苗头的身材还挺有料!” “啊,你个色狼偷看什么呢……”弓雨的话才让孙怡然意识到弓雨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胸部风景,俏脸微红,嗔骂了一声,赶紧缩回了身子,只露出半个头,左手更是下意识的将领口紧了紧,却没注意到她这个时候脸上的微羞佯怒表情更让弓雨血涌澎湃。 心中念了无数次非礼勿视,弓雨才再一次肯定回答孙怡然:“嗯,我想到办法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孙怡然回去洗澡,弓雨拿起档案袋,暗骂自己的色心越来越大,越来也把持不住那颗躁动的心了。 打开档案袋,弓雨随手抽出一摞纸张,越看,心中越沉,夜月心惊赵东福那些人心之狠,胆之大,手段之高明。 这些东西,都清楚写着董启业和各个企业见面的时间、地点,还有董启业名下银行账户的资金流动以及各大企业老板名下的资金转出。 一笔笔的,触目惊心,还有那些证人的证词有板有眼,可谓是证据确凿。 难怪孙怡然会猛然对董启业失去信心,上面的数字可不是小数目,谁见了都会动心! 弓雨将一摞纸张看完,正拿出几张相片才瞟了一眼,感觉上面有个人有点眼熟,可惜照相的角度不好,弓雨一时间也没看清,想进一步看时,孙怡然已经从浴室中出来了。 “你,你,你都看见了……”孙怡然明丽动人,神色这会儿好了不少,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便看见弓雨手里半拿出来档案袋的相片,顿时呆立当场,手拿着毛巾僵指着弓雨。 嗖的一下塞回相片和资料,弓雨大步走出房间,和孙怡然擦肩而过:“我先走了,好好睡一觉,我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弓雨风风火火的走出房间,根本没对孙怡然的突然表现往别的方向考虑,只当她是对自己私自看资料生气。 “砰……”房门关上,孙怡然才放下手指,呆呆的看着档案袋,脸色阴晴不定。 她想过弓雨看到那些相片的反应,愤怒,失望,甚至是疯狂发泄,但从没想过弓雨会落荒而逃。他这是羞愧和不好意思吗? 那他和董轩崴的关系会因此破裂吗? 弓雨开车逃一般的离开了卢市大酒店,又给正开会的赵静妍打电话,约她晚上出来见面,才饿着肚子回家,赶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漆黑一片,弓雨打开灯却弓术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你整天不上学都干嘛去了?” 弓雨站在门口,心里想:难怪老爸生气。董启业被双规了,和他走得近的瞿旭曦和董菲娟她们都运到了不小的麻烦,老爸和老妈肯定也因为这件事不顺心整天忙里忙外。而自己在这个时候逃学去找董轩崴他们,难怪他肚子里窝一肚子火。 在老爸心里,对董启业这种大官可没有好印象,因为上次弓涵的事情,隐隐得知是被牵连后,就是董轩崴也很不待见。 第三百二十章 说服弓术 更新时间:2013-12-24 这个时候,身边的门推开,彭潭湘和弓涵手牵手,手里各提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弓涵冲弓雨做了个鬼脸,让他自己小心后,便跑回她自己的房间温习功课去了。 “明知道我们刚接手省城那边的卖场,妹妹在家没人陪,也不说早回家,不好好上学,去了哪里?”彭潭湘走到丈夫的身后,数落起弓雨来。 这个星期忙着省城卖场的事情,两口子都不在家,下午好不容易抽趟空回来,却听到弓涵抱怨,弓雨好长时间都早出晚归,他们给学校打电话,才知道臭小子这两天请了无数次假,三天两头往外跑。 董轩崴家里出事,瞿旭曦和董菲娟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们,二者一联系,立马就想到了弓雨干吗去了! 弓雨撇嘴,弓涵这丫头怕是对上次的事情吓到了,害怕自己遭受不幸才告了状。虽说董轩崴和孙怡然拿弓涵当小妹看,可亲身经历了过后,才对衙内和上层争斗有清醒认识,她不希望自己这个平平静静的家被破坏,所以打那以后,弓涵对孙怡然几人都有几分敬而远之的躲避。 想让之前还是一个纯洁中学生的弓涵一下子接受社会的复杂,并且适应,很不现实,弓雨也只能顺其自然,让弓涵慢慢适应了。 弓雨关好门撇了撇嘴,看着脸色阴沉的爸爸,说道:“你们怎么从省城回来了?这个时候应该很忙才对,而且应该主动逆流而上才对!” “什么逆流而上?”弓术让弓雨这句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一回来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弓雨已经不准备在伪装自己,凭着之前半年有意无意透露出的消息,开门见山:“董市长不是给隔离审查了吗?和他关系近的各位成功人士都被请去问话,曦姐和娟姐早一步就去了吧?接下来就是老爸你这种,和董市长有关系,可有不太近的中层商人。再加上其他方面施加给你们的压力,你们正在考虑是否妥协……” “谁教你说的这些话?”弓术像被踩了尾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完全没有想到这番话处之自己还未成年岁的儿子嘴里。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教?跟着董轩崴他们混了这么久,跟在曦姐和娟姐身边看得多了,也就会了!”弓雨不认为太惊世骇俗,必须争取到曦姐和老爸他们的支持才行,“你们这个时候妥协,会让其他人怎么看?落井下石,还是见风使舵?” 弓雨见老爸脸色青红变幻,老妈也狠狠地瞪着自己,免得两人一时情绪失控,将这些天的怨气都发泄在自己身上,见他们有发作的迹象,先一步躲到自己的房间里。 心里想着,老爸这人看着比老妈木讷了些,好多事情也是老妈做主,但心中却比老妈果断,有时候取舍看得更长远,是以这种决定家庭命运的事情,最后都得老爸拍板定案。 耳朵贴着门,偷听外面的谈话。 “小雨说的也对,小曦和菲娟还有我们,这两天犹犹豫豫,不就是顾忌别人说闲话今后在商场不好立足吗?” “可,他还只是个孩子,有些小聪明,但这种官场斗争也是他能参与的?”弓术话语中充满了对弓雨的担忧和关怀! “怎么不能?别看小雨之前是个闷葫芦,可脑瓜子好湿着呢,咱们家这半年时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都是他在背后指点吗?” “这能一样吗?之前是商场上的事情,赔了大不了我们回去经验小店,可这次一个弄不好,可是耽误一辈子的!就怕他受了某些人的教唆,来影响我们!” “自己儿子还信不过,你要信谁去?儿子整天跟着小曦和菲娟,半年时间挣的比你我都多,谁骗得了他?有没有人在背后搞鬼,问问儿子不久知道了……” “嗯,你去喊他出来……” “那些都是我自己想说的,”弓雨站在门后听到这里,自己从屋子里走出来,将从孙怡然那里偷来的几张表格账目递给爸爸,“外面都在传董市长受巨额贿赂,搞不正当关系吧?” 弓术几乎跳起来,哆哆嗦嗦的接过几张表格,拿一种不可思异的眼神盯着儿子:“这几张表格,你从那里拿来的?” “你们先别管我这些表格从哪里搞来的,省检查组现在可能已经有了同样的表格,”弓雨平静的说:“要是董市长受贿的罪名坐实了,老爸你们这些和他来往密切的商人,还能在这一亩三分地混吗?” 弓术眼中很矛盾,弓雨问的这些问题,是两口子和瞿旭曦、董菲娟来回讨论过的,不说对方的打压,就是这种转手之间当墙头草的勾到,一旦做出,今后是否想和那帮子官员打交道,获取信任了! 而这,是所有人犹豫的关键,但最后还是倾向于撤退! 但一个高中生真的能分得清官场中的厉害关系吗?倒是彭潭湘恨不得自己的儿子是世界最出色、最聪明的少年,有了之前弓雨随手扔出几百万和早熟做商场出谋发策的先例,她倒没像丈夫那般大惊小怪,问他:“这些表格从哪里来的?” 弓雨知道自己此刻表现出的政治嗅觉远超往常拐弯抹角的商业表现,会给爸爸造成极大的震撼,但为了接下来让他们发展更顺利,也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不得不说透:“老爸认为一个秘书在市长被隔离调查后,还会冒着政治风险给市长的亲人送不利证据?而且还有这个本事?” “你还知道什么?”弓术不晓得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些话,但这是个很大的疑点,一般的秘书和领导可能很铁,可正因为铁,才不会给亲人送这种不利证据!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而且市长秘书看似实权不小,可还没能力从省部弄到这种证据!不是有鬼那才叫怪了呢! 弓雨见爸爸连带严肃和认真,知道他开始正视自己的话。 弓雨当然不会傻到说自己经历了一次,要说出真相,也要编出让爸爸信服的理由。这个理由,弓雨早就跟瞿旭曦他们说过了:“前几天和董轩崴他们出去玩,我发现那位秘书和一个我们都认为不可能出现在卢市的人在一起……” “是谁?” “赵东福,”弓雨很自然的把慌圆了过去,“当时我就想,赵东福不是回老家顺便到外地考察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现在想想,似乎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弓雨说着,又别有深意往老妈手里的账目表格瞥了几眼,意思不言而喻。 这个场景并不存在,但不妨碍弓雨故意捏造出来让弓术夫妇往不好方向想。时间、地点、人物、证据,弓雨都提供了,弓雨就不相信弓术不联想到是二人狼狈为奸,相互勾结! 弓雨相信这时候往老爸老妈的嘴巴里塞两鸡蛋,他都不会有知觉。 果然,老爸老妈脸上出现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相信两人已经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弓雨搓搓手,问彭潭湘:“妈,还没有饭不?我都快饿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弄到的这些账目表格?”彭潭湘揽着儿子肩头,推着他一起进厨房,“让你爸好好想想,我们也刚回来,除了你妹妹在放学在外吃了点,都还饿着呢……” “小雨……”弓雨刚跟彭潭湘到厨房,弓术就在客厅唤住他,“让你小妹出来帮忙,你再跟我说说你知道的一些情况!” 弓雨叫出弓涵,给了小叛徒一个等下再收拾你的表情,老老实实坐在老爸面前,开始他的一套说辞了。 弓雨的一套说辞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且和赵静妍反复推敲过,连瞿旭曦要不是弓雨事后告诉她都深信不疑,在半真半假中,弓雨将孙怡然那部分,外加自己添加的部分,讲了出来。 “可为什么是赵东福?” 弓雨听父亲疑惑念叨赵东福的名字,知道他还是不是很明白这其中牵扯到的利益网之大。 赵东福动董启业,可并不是简简单单后者威胁到了他的地位,而是泰卢市有他太多的利益,他这么说,一半出于自我保护的主动,另一半却是被下面的人逼的。 至于其他人出手?也要有那个份量才行啊! 唉,老爸和老妈的根基还是太浅了些,瞿旭曦和董菲娟就知道其中的条条道道,可他们却只能看到官场斗得厉害,一些富商受到牵连,并不理解这些官商早就融为一体,成了利益团体。 “爸,董市长这人到底如何?这么多钱他就真的一点不动心?” “这件事,除了董市长,怕是谁都不清楚,”弓术叹了一口气,“你年纪还小,还没尝过权财带来的腐蚀滋味……” “我理解,董市长要是真明白,也不会落人口实,被人拿出这么多账目表格……” “哦……小脑瓜子很灵活嘛!”弓术伸过手摸了摸弓雨的后脑勺,“看来之前还是小看了你,怕是那些策划都是你有意泄露给我们的吧?” 第三百二十一章 山庄 更新时间:2013-12-25 弓雨嘿嘿一笑,很明智的没答话,自己将所有的东西都表现出来,可不单单是为了董启业事件,更为了方便自己今后行事。弓雨已经决定走到明面,有所作为,那就要展示些东西给老爸老妈看,让他们放更大的自由空间给自己,也算是向老爸老妈摊牌的第二步。 见爸爸脸上已经没有刚回来时的阴沉,晓得他已经有了些计较,说不定已经有了决定,但按照他木讷的性格,不是有绝对把握是不会这么快告诉自己答案的。还是耐心等待,老爸自然会找自己再商量的。 彭潭湘和弓涵的动作很快,二十分钟就端出来三菜一汤,弓雨端起碗筷,风卷残云似的,两三下就将眼前的意盘土豆丝炒肉消灭了打扮。 彭潭湘和弓术岁没吃饭,但不是太饿,也搞定了半碗米饭,见弓雨端起另外一盘小菜就往碗里倒,瞪了他一眼:“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嘛,穷凶恶极的……” “我还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光顾着来回跑,”弓雨接过弓涵递过来的一盘青椒,哗啦啦的捞了小半碗,“早上就陪着小妹吃了两个鸡蛋,这会儿都前胸贴后背了……” “看样子这几个菜是喂不饱你这头饿狼了,我再去炒两个菜!”彭潭湘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 “不,”弓术按住了妻子,“你和小涵出去买点,最好是搞得动静大一些,让这片小区的人都知道,省得这些人平白里看笑话!” 弓雨暗笑,老爸还真是大智若愚型的,别看平时一副老实样,对谁都客客气气,但谁好谁坏,那个人对自己抱什么心眼,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彭潭湘早对周围这些嘴碎的邻居看不惯,狠狠道:“这回怎么也得出口恶气,让他们痛打过落水狗!今天我回来可没少听他们嚼舌根!” “就是,全都是势利眼,狗眼看人低,仗着比我们家早发了几年,就说我们是暴发户啊!”弓涵也挥动羊脂般的小拳头,跟着搀和。 “说谁是狗呢?”弓雨用筷子头敲了敲弓涵的脑袋,笑嘻嘻的对老妈说:“老妈,你这话可说错了,把我们自己都骂进去了,你还是赶紧去扬眉吐气,让他们好好看看!” 这小区环境优雅,小桥流水很符合弓雨的心意,但就是这里面的人嘴太碎了些,都是些商人,仗着有点钱就充当上层人物,他们刚搬进来那几天,没少受这些人阴阳怪气的嘲讽,特别是小涵,性子急,又单纯,每每听到含沙射影的话都气鼓鼓的。 不过他们消息也够灵通,董启业前天被省部带走,他们昨天就知道消息了,晓得自己一家跟董家走得近,今天下午弓术和彭潭湘刚从省部回来,疯言疯语的嘲讽他们。 “这件事你和小曦和菲娟两人说了吗?”弓术等彭潭湘和弓涵走后,问颇为意外的弓雨。 弓雨讪讪,有些不敢只是弓术那双浑浊而不时精光闪过的眼睛,最后索性装聋作哑,蒙头扒拉碗里的饭菜。 弓术一见弓雨的反应,那里还不明白,这小子现已经和瞿旭曦她们商量好了,这才来说服自己的,想到这,不明的有股酸味从身体里冒出,自己这个老爸,在儿子心中难道还不如两个外人吗? 弓雨看老爸脸上带着几分落寞,便将他的心思猜透了八九分,赶紧出声解释:“爸,我和曦姐她们只是简单提了一嘴,这些账目表格以及曹彦柏和赵东福的关系,我还没跟她们说呢!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你们回来了呀,只能找他们商量了!” 弓术摇摇头,很快说去脸上的郁郁,再听弓雨解释,感受了许多,摆手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找小曦和菲娟也是对的,她们见多识广,比我们更能把握局势。(..info好看的小说)你以后好好跟着两个丫头学吧!” 暗中松口气,弓术如此说,也等于表明他和彭潭湘会放手,你有多大本事自己去折腾,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限制和过问的。 “说说你们的打算吧!”弓术给弓雨夹筷子菜,顺便问道。 弓雨放下碗筷,脸色也带有几分认真,“爸,我想你们给我争取几天时间,现在我手里已经有了些线索,很快就能有结果!” 弓术思索着弓雨的话,脸上却看不出什么东西:“你是让我们和那些人虚与委蛇,做出向他们妥协的态势?” “嗯,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他们急需要人作伪证,相信他们手里已经掌握了些人,可想扳倒董市长,当然人是越多越好,他们肯定愿意为你们多等几天的!” 弓术想着这件事的可能性,没正面答应弓雨,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件事你和小曦她们说就够了,为什么还有跟我们说?” 老爸这样问,就说明他已经赞同了自己的主意,弓雨那颗心也算落了地:“当然是尊重你和老妈了,曦姐她们和那些人斡旋,肯定需要你们配合,早晚得知道,我还不如提前说,免得事后被兴师问罪。” “另一个原因嘛,难道老爸和老妈不想将事业做大,而想做大,自然离不开官场的支持!”弓雨做这么多,最主要就是为弓术他们铺路,两人事业开始起步,年后又被弓涵的事情激起了几分雄心,憋着一股气呢! 父母既然有这份壮志,当儿子的自然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力所能及的给他们造成条件! 久久盯着弓雨,弓术不说话,最后才叹口气:“小雨你真是长大了!” …… 躺在床上,彭潭湘见丈夫一付完全将心事放下的样子,放心的问:“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小雨的话说得对啊,我们要想将生意做大,少不了那帮子官员支持,与其在看不顺眼的人面前溜须拍马,装孙子,还不如在董市长落难时雪中送炭,相信今后咱们会顺当很多……” “那我们要怎么办,就小雨说得那些也当不了证据啊?” “小雨说得当不了证据,可不代表这臭小子不能从那些关系中找出证据……”弓术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他们不是想我们妥协吗,明天我们就会省城,好好和他们谈谈。” 彭潭湘晕头转向的,忍不住的问:“怎么了,还要和他们谈啊?” “当然和他们谈,我刚才已经和小曦她们商量好了,明天我们就会省城,不过就这样回去也不好,我们要想出一些让对方为难的条件,”弓术晚上和弓雨喝了两杯,脸颊微红,“但是这次你就不去了,留下了和小曦应付这边的一帮子人,随时注意卢市的动静,这些官员相信也耐不住寂寞,准备站队了?” 既然现在手里的线索指向了曹彦柏,弓雨当然要从他查起,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和孙玉树请了假,约出来赵静妍。 赵静妍能在泰卢市、卢市黑白两道吃得开,耳目消息可谓极为灵通,只用了一晚,她就将弓雨需要的东西找到了。 “弓少,这应该就是你要的东西!”赵静妍说着,从身后的包包中取出几张相片,递给弓雨。 弓雨接过照片,这是一组野外山庄的相片,从各个方向拍得很详细。 一张相片上是一道白石堆砌的院墙横在水泥甬道的尽头,还带有别墅阁楼的一角。深红色的砖墙上,爬满了藤萝花枝,隐隐中能见到一个大铁门的反光。 另外几张上面,都是茂密的树木和灌木,角度似乎有点远,将精致大气的山庄照了全景,黑瓦红墙,亭台楼阁,甚至在大院中,还有一个小池塘,几棵梧桐树点缀周围,最是夏天避暑的好去处。 看到那几棵梧桐和小池塘,弓雨挥了一下拳头,目光带着几分兴奋,冲赵静妍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地方,赵姐,这次当给你记头功!” “头功不敢担,”赵静妍还是第一次见弓雨如此兴奋,却发现不了这些相片中的问题所在:“希望弓少不要忘了当初的承诺,赏我口饭吃就成!” “赵姐,这些相片你是怎么来的,看样子是夏天照的!”弓雨翻翻照片,却对相片的来源很感兴趣。 拨开挡住眼的一缕发丝,赵静妍很坦诚的和弓雨对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之前给他们做账、管理下面场子,汇报的时候去过这个地方,我和他们这种人打交道总要留几个心眼不是,所以我就暗中拍了照。没想到弓少你昨天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和曹彦柏不认识吗?在这座山庄里,你就从来没和他碰过面?”弓雨疑惑道,这座山庄是曹彦柏明显的,又是赵东福一派,赵静妍去分账,他这个主人难道都不在场? 这一点,弓雨还真猜对了,只听赵静妍解释,“我是经营着和他们有瓜葛的不少产业,但又直接来往的,也只局限于明明上,而像曹彦柏之流赵东福的暗棋,他们肯定是不会让我知道的!就是经营,也不会触及底线,背后的一些交易,我无权知道!” 第三百二十二章 山庄2 更新时间:2013-12-26 听完赵静妍的回答,弓雨点头,这样的话才能解释赵静妍为什么经营着赵东福一行人的许多产业,可一旦对方小心察觉,她就拿不出丝毫有利证据。.info[]因为赵静妍看似黑白两道通吃,就是那些官员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但并没有取得他们的完全信任,一直被排斥在核心区外。 说好听点,赵静妍实际上的角色类似一个职业经理。 “弓少,这座山庄真是曹彦柏的?他有这么大的能力?”不过赵静妍还是不相信这座山庄是曹彦柏的,她也只知道弓雨让她打探这栋山庄和董启业的案子有关,却并不知道具体厉害关系。 弓雨晃着手里的相片哗哗响,轻笑道:“没这么大的能力?他的本事可大着呢,甚至掌握的资源都大到吓你一跳!” 没把自己前世掌握的证据都说出来,毕竟眼不见不可信,等见到那些东西,赵静妍自然会就接受了。 “下午有没有兴趣和我去小泰山一趟,登高望远!” 赵静妍一愣,很明显跟不上弓雨的活跃思维:“弓少,我没听错吧,大冬天的去爬山?上面积雪覆盖,天寒地冻万物萧条,可没什么好看!” “那可不一定哟,北国风光,万里雪景,也是蛮壮观的了!”弓雨不以为然,“而且这座山庄就在小泰山上面!” “你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曹彦柏?”赵静妍反应过来,明白弓雨的目的。不过她虽然去过山庄,可因为那些人有意迷惑她走的是小路,还真不知道山庄是在小泰山上。 …… 小泰山位于卢市南部,离市区有五十公里的地方。山脉南北走向,平均海拔在800多米的山群延绵十多里,四周平原,山上奇峰异石,倒也显得挺拔,有一览书胸怀的意境。(..info好看的小说) 夏天时林影靡娑,冬日下雪后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现在山上雪还未化,可一条盘上公路清理了出来,在沿途好多落脚点还有些烧烤的用具,那都是夏天或者秋天一些游客忘了带走的。 小泰山因为地处偏远,并未像牛山那本开发起来,可山上湖泊树林众多,夏天来采些野菜和蘑菇,呼吸新鲜空气,自己做饭烧烤弄点野味,也是很惬意的。 但交通不便也只是对普通百姓而言,那些富人可是当这里是自己的后花园,据说山上还有房地产商开发的一片别墅区,专为泰卢市和卢市的一些大老板提供。 前世这事后来曝光,弓雨倒也见过图片,青山绿树掩映其间。红顶砖瓦,远不是喧嚣的城市高楼能比的。 将车开到山脚下,万物凋零,只有叶子完全脱了的桦树在寒风中屹立,赵静雅又转头看向弓雨,“弓少,这就是你说的北国风光!?” 公路倒是清理了出来,可是因为来的太早的原因,地上有霜,车是开不上去了。 “呵呵,万里雪景当然要到山顶才能见到。”弓雨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登山包,率先迈步朝着通往大山深处的上坡公路走去。 “满地都是霜……早知道还不如等中午再过来呢!”赵静妍跺跺鞋,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追在弓雨的背后。 她发誓,弓雨绝对是弓雨不提醒自己换双登山鞋的,看看自己的平板鞋,她能想象自己回家后腿痛到抽筋的场景。 公路盘山而上,路边有着黄色的防撞柱,偶尔也有竖着的提醒标语,另一侧下就宛如悬崖,越过零散的村落,可以看得到远处卢市错落有致的城市主体,其他地方都铺盖满了白雪,正如弓雨所说,北国风光,万里雪景,心胸开阔。 “呵呵,弓少,登上雪上看卢市,感觉还真是不一样,我觉得我开始有点发自内心的爱上这个城市了!”赵静妍连发感慨,弓雨就解下登山包,从里面掏了两瓶可乐出来,丢了一瓶给赵静妍。 “你这话欠打,难道你以前就不爱卢市这个家乡了!”弓雨自己先扬起头来了一大口,寒风阵阵,头去冒着白气,凉饮下肚,感觉叫一个刺激。 用手捂着可乐,赵静妍撅着性感小嘴,“以前忙于奔命和讨生活了,一心想着赚钱,谁还在乎热爱不热爱啊!” 弓雨没话说,赵静妍道出了每一个普通百姓的真实想法,平时人人都忙于生计,只要吃饱穿暖,他们就会感觉幸福美满,至于家乡到底好不好,对她什么样的感觉,谁又在乎呢! 或许当人们都有闲情时,才会考虑这个问题吧! 自己以前,不也是整天想着找份好工作,出人头地吗? 打开盖子,赵静妍抿着小嘴的喝了一口,凉气下肚和身上的热度相激,极为刺激过瘾,赵静妍拍了拍弓雨的登山包,“弓少是早有准备啊,咦……怎么全是空的,这么些东西用我的手提包都能装下了……” “这不是显得咱们专业嘛。”弓雨笑了笑,挥了挥手,“我们继续前进吧。” 两人就这么顶着寒风,在盘山的公路上行进,周围静寂,耳边呼呼风声,偶尔听见一些落叶嗤啦的声响,除此之外,便只有脚踩在霜上的嘎吱声,着实有些万籁俱静。 随后赵静妍边走边和弓雨说一些以前的经历,又在一定程度上打探了弓雨情况,想进一步了解她,即便走路走的汗流浃背,赵静妍也不见停下歇息,问道,“弓少,你下一步计划到底是什么,仅仅只局限在卢市或者泰卢市?” 弓雨笑了笑,这女人的野心倒不小,嘴上只是敷衍:“你跟着走不久知道了吗?” 边走边聊,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在不远处隐隐能看到一栋小楼半遮半掩的在树林中,弓雨身体一侧,偏离了公路,朝着旁边茂密的树林走去,赵静妍也紧随其后,浅一脚深一脚的走在不是很厚的积雪上面,踩得噼啪作响,嘴里说道,“弓少,前面的小楼好像就是照片上的山庄啊!” 弓雨点头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穿过这片树丛。 再远处,竟然现出一片广阔的草地,积雪早被打扫干净,草地的草种很耐寒,在这种天气居然是绿意盎然,起伏有致。赵静妍心中有点激动,随着快跑两步,随即就停住,前方的草坪之上,高低交错的分布着一座红砖墙的古代院落,中间一栋小楼,欧式的尖顶,四周有栅栏围住,高低分布,几种在寒冬绽放的花朵争相斗艳,煞是好看,宛如世外桃源。 “弓少,这个地方貌似比我上次来要好啊?”赵静妍不解的望着弓雨,“那个时候似乎还只是一座单独的小楼,没有这些红砖绿瓦和花草!” “多新鲜啊,那个时候是夏天,现在是动听,当然不一样,而且这些古代院落明显是刚建成不久,你没讲过也不奇怪。”弓雨循着黑色的围栏行走,随即在靠近小楼的地方找到一个适合借力的地方,一个翻腾纵跃,动作麻利的落在内部的花台上面,寒风中的君子――梅花,红梅、白梅相间,香气扑鼻。 赵静妍有点犹豫,望了望自己的牛仔裤和到自己胸部的围栏,最后咬牙跺脚有样学样的爬上来,又在弓雨叮嘱别弄坏了梅花的时候才越下来。 内里铺着一些鹅卵石小路,不过看得出主人刚刚来做过一段时间,地面上干干净净,不然一丝雪迹,前方是一处用亭子盖住的泉水,居然还是少见的温泉,热水冒着白气从地下喷出,给院落增添了几分迷雾和仙境。 触目所及之处装修十分不错,周围的古建筑雕梁画栋,飞檐微翘,而正对的这栋小楼前还有一个台阶和梯坎,是整个山庄的中心主体,主体接连一处栅栏正门的水泥路,延伸到山庄外的公路上去。 小楼两侧是车库,面积很大,足够停下五六辆越野! 门庭上好的松木,玻璃大门紧闭,从那些窗户之间里看得到内部的客厅,餐厅,和厨房,里面的家具,沙发,厨具都很为别致。二楼三楼自然去不了,看不到,但是那些露台,窗户,都具有十足雅致的格调。 头一次偷偷摸摸擅闯私宅,足以让弓雨内心生出一点小激动和小刺激! 弓雨来到亭子下,悠闲的往木椅上一坐,翻转身来,对那边正饶有兴致打量温泉的赵静妍笑着眨了眨眼,“泡泡温泉吧,这种私人级别的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呸,想占我便宜啊!”赵静妍没好气的白了弓雨一眼,可还是忍不住温泉的诱惑,脱掉平板鞋,露出白皙嫩滑的秀足,伸进了滚滚温水中“弓少,曹彦柏该不会突然回来吧!” 弓雨很享受的接受了赵静妍的风情,仔细欣赏着赵静妍的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美足,“他现在忙的跟脱落似的,哪里会回来!” “那里还来这里碰运气?”赵静妍才猛然想起,弓雨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碰运气碰见曹彦柏吗?如果不是,他来这里干什么呢? 第三百二十四章 油纸包裹 更新时间:2013-12-27 耸耸肩,弓雨也心动的脱下鞋袜,走向温泉边,将脚伸了进去:“我可没说来这里是找曹彦柏的,也可以碰运气找到其他线索的!” “喔,难不成弓少还想当一回侠盗,登堂入室?”赵静妍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将秀足往另一方向挪了挪,远离弓雨,歪着头道。(..info) 寒气也似乎被温泉中的热气化去不少,弓雨脱下鞋丝毫不感觉冷,冷白的日光透过亭子顶上的镶窗,照在两人身上成为斑点,暖洋洋的,弓雨摆了摆手:“我可没有盗帅楚留香的本事。” 弓雨说完,便不理会赵静妍,自顾打量周围,曹彦柏不常来这里,可能过年刚刚离开,而且他怕自己无意中留下一些不必要的证据也没有安装摄像头一类的物件,就算有防盗设施,他们在这个院子内,并不侵入房间内部,亦是触发不了的。 赵静妍妩媚的眸子中露出好奇的神色,“那里要是干吗么?曹彦柏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将证据之类的藏在这个院子里。他就不怕无意中有人闯进来,将东西偷走?” 这个赵静妍,还真是天生的妩媚像,难怪那帮子官员一直不肯放走她,不能吃,养养眼也是可以的。而且她怎么就知道曹彦柏不会这样做呢?反其道而行之,正是曹彦柏的为官之道。 弓雨环顾着四周,那些草坪和花台。这小泰山地处偏远,环境优美,夏天绿树成荫是富人的避暑胜地,冬天里可以看雪滑雪,吃点野味烧烤的地方,让他对过去有钱人的享受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特别是曹彦柏这里,还有一处水质优洌的温泉,闲暇时除疲去乏,别提多惬意。 弓雨发现,自己都忍不住想将这处山庄占为己有了! 弓雨取过可乐喝了一口,递过一瓶给赵静妍,用手使劲拍了拍温泉边上铺设的玉石,似是嘲讽的对赵静妍说道,“嘿嘿,这曹彦柏还真是挺奢侈的,这玉石都是青海出产的上好温玉石呢?” 赵静妍将可乐放在温泉中温着,细腻嫩滑的手指从玉石上触摸划过,“呵呵,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温滑的感觉,没看出来嘛,弓少小小年纪对玉石也有研究!” 弓雨抬头一笑,颇带顽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难道赵姐忘了,我的那些身价可大部分都来自于赌石呢!”然后弓雨就看似无意的拍打着玉石。 “呵呵,瞧我这老子,怎么忘了这茬了!”赵静妍敲打了一下脑袋,之后也学着弓雨的样子,按着一定的音乐节奏,有一搭没一搭的温泉边的玉石。 “嗯?”拍着,拍着,赵静妍灵动的眸子疑惑的凝固了一下,然后微微用力,纤手连拍,手石相激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实诚,反而有着咚咚的空虚声。 赵静妍连敲几下,发现周围的玉石都一样,神色中的一眼一闪而过,“弓少,玉石下面好像是空的?” “哦?”弓雨装模作样的敲了敲,才颔首道:“下面却是是空的,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同时点点头,赵静妍拔掉外面的黑色大衣,冲弓雨说道:“管他有没有玄机,扒开看看就知道了,弓少你在上面看能不能扒开,我下水看看!” 弓雨心中大乐,然后在赵静妍凶厉而风情万种的眼神下,留恋的转过头去,窸窸窣窣一阵后,只听噗通一声,等弓雨转过头来时赵静妍已经跳进了温泉中。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弓雨连忙念到静心咒,这个妖精,只穿了一条性感内裤和胸衣,洁白仿佛羊脂玉的肌肤在清洌雾气萦绕的泉水中倍具诱惑,半遮半掩配合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就差点让弓雨把持不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还看,赶紧查看周围的情况啊!”赵静妍见弓雨迷恋的盯着自己娇躯猛看,俏脸微红的同时也隐隐有点得意,在下面扣周围石板的右手伸出来,浇起一捧水撒向弓雨。 “静心,静心!”弓雨摸着鼻子,在赵静妍嗔怒中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心不在焉的查看起周围玉石的情况来。 砌温泉的这些玉石板还真是造价不菲,质地上好就不说了,难得的是还成整,长宽各有一米五,完美的镶嵌在地中,不讲这处温泉毁了,弓雨找不到一丝机会。 “找到了!中间是有个暗格!”赵静妍脸色潮红的冲弓雨叫道,看样子,这种挖宝似的活动,让这个经久风场的妩媚女人也有点激动和兴奋。 “快打开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弓雨也难以自持,搓着手三步并作一步走过来,趴在温泉边距离赵静妍不到十公分远,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直扑鼻来。 “好!你等一下!”赵静妍也顾不上被弓雨占便宜的娇羞,微微下蹲,双手用力拉住暗格上的一个圆形扣,然后一阵摸索后,从中取出一个砖块大小的东西。 “这是啥玩意,还怪沉的。暗格里面渗透出来好多淤泥,似乎被卡住了,里面还有好多这种东西!”赵静妍来不及查看是什么东西,摸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往岸上一扔砖块模样的东西,介绍着下面的情况。 弓雨听到后,自己的心脏莫名的一收,任由赵静妍在一旁抱怨,拾起砖块模样的物件用手掂了掂,兴奋的抱赵静妍一下:“就是这东西,我们把它全都挖出来!” 说完,弓雨麻利的脱掉衣裤,只穿着一件小短裤和背心,噗通一下跳了进去,和赵静妍肌肤摩擦,让弓雨心中旖旎,赵静妍心颤,可两人很快就压下了这点心思,一人一个方向,开始了挖掘行动。 温泉的温度很合适,他舒适的呼了口气,却来不及好好享受。 弓雨憋了一口气,然后在赵静妍相反的方向,摸索着找到了那个暗格,不费力气的将其打开,一阵摸索后,终于在淤泥中寻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这次,砖块模样的物件比刚才那块大了五倍有余,四四方方,陷在淤泥之中,似乎非常不少,弓雨抓着其中一块边角,用力朝后提了提,微微的动了动。就摸到了那些“砖块”上面捆扎的索线。 这个时候赵静妍也从另一边到了这块砖块。微微用力扯的时候弓雨感觉到了,弓雨用背蹭了蹭她光滑的玉背,“我拉你退,从我这边将这东西取出来!” “知道了!”赵静妍回道,两人就按照一二三的节奏,一推一拉中,大砖块物件便往弓雨这边快速移动。“砖块”很快脱离了淤泥,被弓雨提上了岸。 啪!得丢在温泉的玉石边上,泥水溅了两人一脸,上面还有层层厚厚的淤泥褪下。 这个时候赵静妍才看清自己找到的并不是啥子砖块类的东西,而是用油纸包裹着的一捆东西,上面缠着绳索,将其严严实实的捆着,差不多有个二十斤的样子,本来弓雨或者赵静妍任何一个都能轻松提动,只不过因为陷入了淤泥中,而且时间还不短,所以一个人取的话有点困难。 赵静妍抹了一把淅沥从额前顺着秀发淌下来的水珠,眼中兴奋和狡黠连闪,“弓少,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弓雨没有说话,又蹲下身子朝那个暗格摸去。赵静妍见弓雨不答话,自觉没趣,赶紧有样学样,摸索这物件去了。 不多久,两人又挖了四个同样大小的油纸包裹上来,还外带十多个第一次砖块大小的。 看着五大十六小这样的东西摞在温泉边上,这次早有了某些猜测的赵静妍再忍不住了:“弓少,你说曹彦柏这是到底藏的什么呢,藏得这么紧,要不是我们‘无意‘间发现,谁也找不到啊?” 赵静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弓雨的眼睛和脸部表情,“无意”二字咬得特别重,一股她在黑白两道打滚多年练就的压力直奔弓雨全身。 弓雨却压根不当回事,翻翻白眼很无辜的说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收贿赂所得,也有可能只是他闲的蛋疼,专门包裹砖头藏着玩呢!” 小样,自己连董斌武和王子文那种人物都能面不改色,就你这点猫威还想吓到我。弓雨美美的想着,眼神无意间又瞄上了赵静妍凹凸有致、宛如完美艺术品的身体。 赵静妍拿弓雨没办法,受不了弓雨侵略性的目光,狠狠推一把弓雨,将他按在水中,然后以迅雷之势奔上岸,等弓雨抬头是,她已经穿好了线衣和外裤。 弓雨遗憾的叹息一声,也清洗一番后上了岸,又用早准备好的毛巾擦拭干净了身体,换了衣服调侃着赵静妍:“你真想知道,拆开一包不久知道了!” 赵静妍不服气的瘪瘪嘴,“弓少,我说过我从今往后要从那个泥潭中脱身,是再不会惹上这种麻烦的!” 赵静妍已经打算不再和官场扯上关系,那么这种烫手的东西,还是不看为妙,免得今后惹火烧身。她隐隐猜测到里面是什么,虽说看了只要弓雨不说也没人知道,但这天下的事情谁说的准呢,看了后自己终是知道了一个秘密,扯上了关系。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两难 更新时间:2013-12-28 弓雨理解赵静妍的心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将那大大小小二十一包东西放在水塘子里涮了涮。将油纸外的淤泥彻底的清晰干净,随后再放入登山包之中,原本空空的登山包立即就鼓胀了起来,重量还不轻。 赵静妍对弓雨那个鼓鼓的登山包讳莫忌深,余光飘来飘去,最终还是忍住了好奇心,问道“弓少准备如何处理这些东西?” 弓雨将登山包背起来,现在登山包里的重量起码也有六十斤左右拍了拍肩带和腰带,他又将和赵静妍在这个温泉边留下的痕迹仔细的清理了一番,包括刚才挖掘包裹带起了的淤泥,乃至于每一个小细节。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即便在冬季也是生机盎然的上庄,和赵静妍出来后,才续道,“呵呵,怎么处理?当然是顺藤摸瓜,将这些家伙一网打尽了。你不是一直想脱离他们吗,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弓雨旋即一笑,看似玩笑的随意问道:“赵姐,这回可真的要手底下见真章了,挖出罗卜带起泥,你的那些小尾巴可要处理好了!” “咯咯咯,”赵静妍毫不避讳的和弓雨对视,眼中一片清澈:“弓少,你也不用试探我,我赵静妍既然保证过没参与那些伤天害理、贪赃枉法的勾当,就不怕他们查!” 弓雨并不以试探而对赵静妍尴尬或者内疚,点点头淡笑:“如此最好,也不怕告诉你,这里面很大可能就是曹彦柏贪污和受贿的一部分钱,我会以你的名气拿出去。” 见赵静妍脸色不太好看,似乎责怪自己到底将她牵扯了进来,弓雨哂笑出声:“你给赵东福他们经营这么些年,真以为自己能抹的一干二净?即便你真的没参与其中,就只是帮他们管理种种赃款,也够你在上面打下个不可用的烙印。[..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用这些钱,再加上你稍后提供些证据,才能真正戴罪立功,把自个儿洗白了!” “放心,这些东西都是私人名义交上去,不会公开的。既让那些官员承情,也不会把你牵连进去,如果你真的没事,从今晚后,你算是真正走出了那个漩涡!” 说了两句狠话,弓雨又出声安抚,相信这其中的到底赵静妍比自己更加明白。 弓雨的话不留情面,说得公正的同时也充满了怀疑,赵静妍脸色难看,但也明白,自己深陷多年,异想天开摘干净不付出些代价是不可能的,得罪死赵东福一系是肯定的,但万幸的是她对那些人不说深恶痛绝,也厌恶得很,得罪了就得罪了,正好取得弓雨这的信任。 “明白了,明天,我就会将我手头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你!”赵静妍跟在弓雨身后,深吸口气,做了决定今后一生命运的选择。 两个人临分开的时候,弓雨靠近赵静妍,闻着她身上传来阵阵好闻的体香,低声的在她耳边低语,“赵姐,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话,你不但不能告诉别人,最好忘记,特别是你心中的那丝怀疑!” 听着弓雨对自己威胁的话,赵静妍恨得牙痒痒的,可最后全都化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没好气的瞪着他:“这些还用你教,老娘这些年过的桥比你走得路都多!”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别提本就心高气傲的赵静妍,被弓雨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警告,她心里也起了几分怒气。 “呵呵,”弓雨不以为然,而是摇摇头,笑嘻嘻的再次说道:“赵姐呀,忘记,彻底的忘记你现在的身份!” 弓雨话说到这个份上,赵静妍终于猛地惊醒,七分欢喜三分兴奋激动:“你是说,让我彻底斩断和赵东福他们的一切关系!” 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将包往身后一扔,弓雨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带着赵静妍无法理解的感慨和沧桑语气,叹道:“赵姐,我这么做也是看你是个可怜人,你自己好自为之!” 听得弓雨那低沉的嗓音,赵静妍愣愣望着他在阳光照射下蒙上一片光彩的脸庞出神,心里面想着,今天跟着出来不冤,又多了解了这个大男孩一点呢!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神秘而超乎常人的睿智。.info[] 弓雨回到家来,父亲弓术已经去省城陪同娟姐斡旋,而老妈彭潭湘也跟着曦姐忙得团团转,妹妹弓涵还在学校,是以家皂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弓雨去了自己的房间,屋子混杂着几分书香味和药香味,飘舞着几缕弓雨从柳老爷子那要来的熏香烟雾。 弓雨立刻将登山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中取出那二十一包东西,搁在地上,心情却从头到尾都难以平复。 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心情,能不能扭转前世时空震惊全国的大事件,就看这些东西了。 有些手抖着,弓雨拿过这一包东西,用剪刀剪开绑在上面的亚麻绳索。 “啪!”得一声,绳索断开,油纸上有一条一条泛白的纹路,将这些油纸层层的录开,内里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而塑料袋之中是红色老人头,整整齐齐大叠的百元大钞! 普通人在什么地安能够看到这么多的钞票?就是弓雨号称有上亿的身价,也从没摸过这么多的现钱啊,那种实实在在抓在手里的真实感,让他都禁不住升起贪墨下来的念头。 饶是弓雨有两世重生经历,身价也过亿了,这会儿心情也有点激动。这么多钱,就是拿去当砖块拍人,也很少使! 钱是一扎一扎摞着放的,每一大包有五排,每一排放十扎,一扎应该是一万人民币,这么大一包,就有五十万人民币。而那小包,也有一包也有一排,十扎,就是十万。 弓雨从水塘里挖了五大包十六小包,摆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四百一十万元! 弓雨当初一想起曹彦柏这个人名,就想起了前世那件大案中得以告破的关键,这人别看官职不算大,可关系遍布全省,一查之下,他的各种问题全都暴露出来。 巨贪,赵东福一脉的联络人,甚至多地黑社会都是他直接出面保护,可以说,他就是隐居在幕后那张大网的一个执行者。 前世查办这家伙时,他的财产让许多省级贪官都汗颜,比他比起来他们才发现自己的胆子是多么的小,他在许多一线城市,乃至于一些旅游城市,拥有二十三处房产,而私下的存款和现金多大八千万,藏在卢市小泰山山庄的,只是他们在卢市这边的分赃所得。 他老婆是小泰山附近的人,每过几个月回去住一段时间,将钱藏在温泉下面,只要他们夫妻不说,谁也想不到。 不过这家伙前世被抓后,为了宽大处理,将所有的东西都招了,所以知道这处山庄,却不知道具体位置,才让赵静妍帮忙。 这家伙也够能耐的,纵横捭阖,在全省编织起很大的关系网,在董启业有巨大背景的情况下海打得他毫无反手之力,而他本人还能逍遥自在,躲在背后给那些人出谋划策算计人,将偌大家产隐藏得死死的。 但现在不同的是,弓雨有着前世记忆,神不知鬼不觉找到了对方的证据。 第二天,赵静妍将手头所有的证据,不管有用没用的,全部交到了弓雨手中,而后,她就从纳爱斯请假,因为对方看她的严,她也不出去就抱病在家休养,等着弓雨的结果。 弓雨花了三天的时间,一边安慰着孙怡然和董轩崴三个快失去耐心的衙内,一边将证据处理了一边,发现却是和赵静妍没甚关系,才去给孙怡然看。 孙怡然看着手中所有的证据,再看看弓雨提搂着的包裹,绽放出了弓雨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古灵精怪的笑容,“弓雨,谢谢你,这些东西即便不能扳倒赵东福他们,也可保董叔叔无恙!” “我这就打电话,让我叔叔他们过来,将这份材料递上去!”孙怡然说着,就要打电话,却被弓雨按住了:“弓雨,你……” 弓雨很坦诚的面对孙怡然不解的眼神,摇摇头,“怡然,王子文和你们两家的关系不如何?!” “我家、董轩崴家还有王家,算是一个阵营的,可这之间……”孙怡然不明白弓雨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下意识的回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说对方有王家一系的人?” “嗯!”弓雨很肯定的点点头,“这事情还是董轩崴告诉我的。记得年初我我妹妹被算计一事吗?王子文当初不想我们将事情闹大,居中调解,就是因为这里面牵扯到他们的家的利益!” “那怎么办?如果有王家,我家不一定会死追到底!”孙怡然很明白,王家的势力比自己家和董家都大,为了不伤及盟友关系,最后肯定会利益交换。 当然,这并不是说要放过这些人,只是态度要温和些,大部分还是会受到制裁,可这样的好处是给对方一些缓冲时间,把这些重要的位置更换成其他自己一系的人。 第三百二十六章 齐彦槐进场 更新时间:2013-12-29 但这明显不符合弓雨的打算和利益,这次一定要将这些毒瘤彻底从泰卢市和卢市铲除,“所以,我们要绕开你家和王家直接冲突,借力打力!” “谁?”孙怡然明白弓雨的苦心,自己将材料递交给家族,那么势必会让两家产生隔阂,对自己家不利。至于弓雨的那点小心思,孙怡然也明白,甚至因为这次事情,她也想任性一把,将那些混蛋一网打尽。 “齐彦槐!”弓雨神秘一笑,慢慢吐出。 …… “逆子,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好好反省,哪都不许去!”弓雨和孙怡然刚到楼下,齐彦槐咆哮的声音便从里传出,两人正尴尬要不要敲门进去,这时一个妇人从里面打开门,和弓雨和孙怡然撞了个正着。 前几个星期弓雨和董轩崴算计齐鑫岩,没想到今天会和尴尬的碰到齐彦槐教子。 “两位是来找齐书记的吧,先等一下!”妇人脸色不自然的退回去请示齐彦槐。 “来,芷彤,我们上楼睡觉去,哥哥还有事情……”齐彦槐的爱人双手从小女孩的腋下穿过来,要将小女孩抱过去,小女孩却死死搂住弓雨的脖子,嘴里“丫丫”的发出嘶哑的声音,就是不肯松手。 客厅里的人都让这一变故搞蒙了,弓雨欠着身子站起来,脖子给小女孩勒得有些疼,与齐彦槐的爱人一起托住小女孩的身体,就怕她力气小掉下来,一脸尴尬。 “好了好了,老齐,儿子慢慢教育就是,你先会见客人吧!”齐彦槐的爱人在一旁劝解,赶儿子回房间,陪着齐彦槐在客厅接见弓雨和孙怡然。 “呵呵,怡然来了啊,坐坐,刚才没吓到你吧!”齐彦槐强挤出几丝笑意,招待弓雨和孙怡然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孙怡然来这儿的目的,齐彦槐心知肚明,可他现在心灰意冷实在不想搀和这里面的事情,避之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蒙头往里钻,所以,从头到尾,他都左顾而言其他。 齐彦槐故意将弓雨晾在一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好像看到他似的问道:“这位同学叫什么来着,是叫弓雨吧?” 弓雨知道齐彦槐对自己有意见,可以说卢市这么乱,齐彦槐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弓雨身上,摸了摸鼻子,很坦然面对齐彦槐,半开玩笑道:“嗯,齐书记贵人多忘事啊,年前你在医院可是还夸我是十佳少年呢!” 齐彦槐左顾而言其他,弓雨也插科打诨,孙怡然却急了,直接打断了两人斗心眼,开门见山对齐彦槐说道:“齐书记,我们这次来主要是董叔叔的案情有了大进展,想向你汇报!” “这……”齐彦槐一脸为难,“我只是卢市的市委书记,这级别管董市长的案件,可是很越级啊!” 弓雨在心中大骂齐彦槐老狐狸,孙怡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还不近人情,便借着取茶的当儿,在齐彦槐爱人面前低语了几句。 “老齐,小怡然都来了,你当伯伯的怎么也要听听!”齐彦槐爱人连给齐彦槐打眼色,“怡然在这里无情无故的,你可得帮帮她!” 孙怡然被齐彦槐爱人说的怪不好意思,瞪了没心没肺冲自己挤眉弄眼的弓雨一眼后说:“我们……董叔叔的案件,我们发现一些材料,想到省里去汇报的,可人卑言贱,资格不够,想让齐伯伯帮我们提交上去。” 孙怡然也会打蛇顺棍上,主动拉近和齐彦槐的关系。 齐彦槐指着桌上那叠孙怡然带过来的资料,说道:“嗯,既然你们找到我,我也看看吧,但先说好,递交不递交,还要看看材料再说!你跟我到书房来,将情况汇报一下,说说你们是怎样得到这些材料的?” “很多情况是弓雨发现的……”孙怡然指了指了在那看戏的弓雨。 齐彦槐仔细打量着弓雨,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的弓雨有点发毛,弓雨才说:“我和董轩崴是好朋友,顺便帮把手而已。” 齐彦槐对自己儿子的事情还有几分怀疑,这件事看似很正常,但他总觉得是被算计了,而这个人绝对和弓雨和董轩崴脱不了干系。齐彦槐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那点成见:“那好吧,你们就在这儿就给我说说情况。” 齐彦槐自己也说不上对弓雨到底是何种感觉,刚开始他对这个有勇有谋的少年还是很喜欢的,可后来出了李颜江事件,还把自己儿子牵扯进去,他发现这小子的心机不浅,便有点成见了。 保姆退了下去,齐彦槐的爱人也坐了下来。 刚才齐彦槐简单看了下材料,也没有机会说获得这些材料的过程,就让他三言两语扯到了其他事情上,也不知道弓雨给齐彦槐爱人说了什么便有了这种转机! 孙怡然就将赵静妍、赵东福、董启业、曹彦柏四人之间的关系细细的解说了一下,将弓雨如何得到赵静妍投诚,如何撞见曹彦柏给自己送材料,如何从曹彦柏送材料的古怪行为发现蛛丝马迹,到弓雨如何从赵静妍那里打听到那座别墅山庄,又如何到赵静妍主动交出了那些钱让弓雨代为转交,这种种事情,孙怡然都很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其中还牵扯出许多卢市官场的官员,全都是赵静妍这些年收集到的。 当然,这个版本是弓雨告诉她的,自然将他预先发现温泉中藏钱等事情瞒了过去,变成了赵静妍这些年被赵东福等人逼迫经营财产,暗中收集证据等待揭发的忍辱负重的伟大形象。 “老齐,孙怡然这孩子还真是重情重义”齐彦槐的爱人听完孙怡然的陈述,对齐彦槐说,“特别是弓雨这小家伙,很能干嘛,是我们卢市未来的有为青年啊,你可一定要帮忙!” 对一个人厌恶时,他说什么话都觉得刺耳,对一个人喜欢,事事觉得他说的在理。弓雨注意到齐彦槐脸上神色凝重,但已经给说动了。 “我没想到卢市现在已经存在着这么大的问题,”齐彦槐说道:“我也不能只听你们一方面的说辞,我还要看看下面的人怎么说……”不过又安慰了孙怡然一句,“不管卢市这边如何,但怡然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反映给省部的。” 孙怡然努力不让自己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神色,齐彦槐这算是答应帮忙了。 齐彦槐对爱人说:“你马上联系省部的尹聪副检察长,能不能请他带着省部调查资料下来一趟。” 齐彦槐侧过身来看着弓雨,这个看起来外表淡然内心火热的少年,让他又惊又喜的同时是又爱又恨,能够在死亡刀下连续两次勇敢的挺身而出,遇事还这么机警,能发现一般人发现不了的问题,要真是查处董启业案件另有隐情,这个少年功不可没啊,即便还因为儿子的事情对他有点偏见,也不掩饰脸上的欣赏,露出难得的笑容:“呵呵,怡然倒没给你吹嘘,你小子年前干的两件事很漂亮,好像你现在在上高中……” “嗯,今年十七,高一下学期……” “呵呵,比我家小岩小三岁,可惜他还不如你懂事呢!”齐彦槐给弓雨和孙怡然介绍此时客厅里的人,刚刚进门的是弓雨早见过的陈希,是他的专职秘书,他爱人叫杨晓仪,是卢市教育局的,开门的妇人是保姆张大妈。 陈希挂掉手机走过来:“尹副检察长正从卢市大酒店赶过来……” 陈希在进屋见到弓雨的那一刻还愣了一下,这个少年怎么在齐书记家里,等到齐彦槐给他说了情况后,凉气从他脚底升到头顶,他真没看出来,这个看起来平平常常的大男孩,有如此手段,幸好年初的事情难看是难看了些,但都是齐彦槐等人的意思,他没做的太过火,有补救的机会。 “喔?尹副检察长能未卜先知?”齐彦槐奇怪的问。 尹聪哪里能未卜先知? 尹聪从接受调查董启业案件开始,就感觉背后斗得汹涌,有意避开省部的一些大佬,再加上这两天许多线索指向董启业和卢市的许多商人和官员有来往,他便申请离开省部那个是非之地,下来调查的。刚刚从几家企业调查回来就接到杨晓仪的电话,说是案件在齐彦槐这里有了转机,哪里敢耽搁。 尹聪与助手赶到齐彦槐家,还来不及叙旧情,齐彦槐便请他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说起案件来。而弓雨和孙怡然也得知,尹聪能如此干净利索的赶过来,也是两人是大学同学的缘故。 尹聪一边坐,一边打量孙怡然、弓雨两人,心里想:孙怡然省部大多数都是认识的,能为董启业家奔东奔西可以理解。而这少年就是这几天在省部闹得沸沸扬扬的弓术的儿子?据说他救过董轩崴的命,还将卢市的官场搅得一团乱,对齐彦槐提供的材料就更没底了! ps:呵呵,吆喝几嗓子,求推荐和收藏!!! 第三百二十七章 基本搞定 更新时间:2013-12-30 “尹兄,你是主查董市长案件的检察官之一,这案子查到哪一步了,你能不能大体跟我们说说?”齐彦槐简单介绍了一下弓雨,也不说手里掌握的材料,问起了尹聪关于案件的进展。 按照级别来说,齐彦槐和尹聪是平级,而要从省部的关系来讲,尹聪比齐彦槐要高,可齐彦槐到底是地方一市的当家人,在实权上比他好,再加上两人有同窗之谊,他也不在乎齐彦槐当着外人的面的语气问题了。 尹聪理了理思路,将这些天来对董启业隔离审查的情况做了简要的汇报,跟孙怡然告诉弓雨的差不多。 弓雨侧脸看齐彦槐表情很凝重,如果不算自己手里的材料,省检查组掌握的情况对董启业很不利,关键就在于赵东福联系的一帮商人提供的证物与部分证据。 齐彦槐平静的问:“你们检查组有初步的结论没有?” “根据我们组里这几天调查的结果,以及泰卢市、卢市几个老总提供的证词与部分证据,可以初步推断,董启业收取了大量的贿赂,短短半年时间账户多了近五千万,这与董启业一家的收入情况有很大偏差;另外,董启业和卢市这边的一个学生还有不正当关系,性质相当恶劣,当然,我们的工作还很不细致,手里掌握的证据还很粗糙,接下来需要做的工作还很多……” 齐彦槐点了点头,同意了尹聪的观点,看来赵东福一系为了打击董启业下足了血本,自己则一脸凝重,一语不发,在仔细思考等一下要如何将材料交出去,自己站队又有多少胜算! 既然初步认定董启业乱搞男女关系、索贿受贿,按照惯例,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继续深挖董启业有没有更多的犯罪事实,大概永远想不到董启业有被陷害的可能。 弓雨见齐彦槐临时居然有了几分犹豫和拿捏,决定给他加一把火,问道:“董市长收取贿赂的对象,尹检察官你们应该调查清楚吧?” 尹聪很奇怪这少年这时候插什么嘴,心想他既然是齐彦槐请来的,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回答说:“有泰卢市的瞿旭轩、泰卢市庆阳集团的龚庆阳等人,林林总总一共十多个,各类财物加起来价值在八千万左右……” “你能不能说一说,到底都有谁,每一笔都有多少?”齐彦槐突然问起,让尹聪吓了一跳。 “泰卢市的瞿旭轩,去年十月一日送了三百万;龚庆阳是十一月十五,为了工程的事送了二百万……” 齐彦槐拿起桌上赵静妍提供的账目单,翻到最后几页,一脸严肃的递给尹聪:“尹兄,你看看这份账目单……” 记录赵东福一方明细账牵扯到这些老总老板的,弓雨都事先折了起来,尹聪很快就翻到了,他越看脸色越凝重,特别是最后六七笔的钱数与时间,跟董启业向收取贿赂的时间和数目,这个记事本上的那些名字明明就是自己刚才念叨的几个人名。 而这些账目单很明显是一些公司的财物分红帐表,这表明证明董启业受贿的那些老板老总很可能背后藏着大案子,那么说,他们主动向检查组交待董启业索贿的证词就不那么可靠了…… 弓雨看着尹聪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笑了笑:将董启业案这么重要的案子办成冤假错案,作为分管的这件事的主要省部领导,要负多大的责任?只要这么想,就够尹聪心惊肉跳的了。 而且弓雨貌似记得,前世董启业最后平反昭雪后,省部也确实有好几个负责此案件的当事人被重罚了,退休的退休,下放闲职的下放闲职。至于有没有这个尹聪,弓雨便没有记忆了。 但不管怎么说,弓雨此番举动,确实救了他一次。这个人情他是欠定了! “怡然,你不是要将材料递交上去吗,就给你尹伯伯好好说说……” 孙怡然见齐彦槐让自己介绍倒不在意,她本意是乐得送齐彦槐一份大礼的,但毕竟是董启业的案件有了几分曙光。她心中一喜,有意让弓雨在尹聪面前露露脸,希望上面都能对弓雨留下个好印象,对他今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再说这次事件能够出现转机,,确实是弓雨忙前忙后身先士卒,最重要的是弓雨一点不怯场,能够处理得当。 所以,这种机会对自己没大用处,孙怡然很愿意让给弓雨,说道:“齐伯伯,尹伯伯,其实大部分工作都是弓雨做的……” “呵呵,小家伙来介绍也一样……”齐彦槐点头同意,他也想看看这少年除了勇敢和重情重义外,是不是在政治方面也足够机敏。 尹聪听到齐彦槐唤孙怡然的名字,马上明白了齐彦槐对这件事的态度,从董启业上任以来,这老同学可都狐狸得很,一直装糊涂没搀和进去,怎么现在突然站队了?而听到这次齐彦槐手里掌握的线索大部分都是弓雨收集的,他才惊愕有加。这父子搞什么鬼,老子在省城闹着投向赵东福,儿子却在底下为董启业奔东奔西。 这是两头下注吗? 弓雨从尹聪的神情里知道老爸他们在省部做的不错,懒得客套,直接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一个朋友主动交给我的,她常年替那些人经营公司,扮演着职业经理人的角色……” 弓雨这里停了一下,让尹聪自己理解“那些人”是谁,赵静妍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这些年来,她每次给他们分红做账时,都会自己偷偷做记录,可那些人看的严,好多资料她并不能带出来,旁边的包里,是她这么些年为他们经营公司所得……她好告诉我,这些公司有赵东福儿子和曹彦柏老婆的股份……” 说到最后,弓雨将其他材料递给尹聪,还把那四百一十万提了出来。 尹聪顾不上擦额头的汗水,见齐彦槐在一旁眯着眼瞄向他处,只是表情有点高深莫测,再想到他这么些年左右逢源便心里直发毛,战战兢兢的说:“这里面大部分账目和那几个老总老板向检查组主动交待的十多笔贿赂款是一致的,这份材料是可信的,而小……同志说,这里面还牵扯到了赵,看似董启业案里可能会藏着更大的案子,我这趟下来,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了,明天我就申请省部,调查赵东福和曹彦柏和那些老板……” 想起背后可能是赵东福联合董启业身边的秘书做的手脚,尹聪就从头凉到脚,这次的案情可够大的,稍一个不好,他就要搭进去。 齐彦槐摇了摇头:“牵涉到地方一把手,而且性质可能很恶劣,我劝你还是现在就给你的顶头上司罗米元书记打电话,即刻开始将资料整理出来写出一份报告出来赶紧汇报,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联名向省委书记汇报,至于采取什么措施,恐怕需要省常委开会讨论。” 尹聪知道事情很大,他根本耽误不起,赶快给检察院的书记罗米元打电话简单汇报了一下,便开始了紧急的整理工作。 弓雨与孙怡然、陈希、尹聪和他的助手、还有齐彦槐,六个人从中午忙到夜里两点,将董启业案发始末及疑点,外加赵静妍提供的材料整理成一份三十多页的报告。然后,一伙人都来不及休息,连夜搭车去省城,早晨七点钟到了省政府,紧接着尹聪和他的助手就拿了这份报告,去找罗米元了。 弓雨与孙怡然、齐彦槐,还有尹聪的秘书陈希则去了省属大院尹聪的家里等待消息。尹聪家早有准备,弓雨知道案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但是见孙怡然他们都没有心思睡觉,也就陪他们在客厅里硬撑着。 孙怡然、齐彦槐,还有齐彦槐的秘书陈希,或因为感情因素或因为前途因素精神都极度的亢奋,根本就睡不着,弓雨却坐在沙发上直打瞌睡。换作他时,齐彦槐只当少年人熬不了夜,但是通过一天一夜,他知道董启业案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进展,几乎可以说都是这个少年的功劳,这时心里想这少年此刻才真正放心下来吧。 见他困得不行,齐彦槐到关心笑道:“小家伙,要不要我让赵嫂安排你去睡会儿?”尹聪家此刻一家人都上班去了,只留下保姆赵嫂在一旁候着他们。 弓雨睁开眼,对孙怡然说:“怡然,给董轩崴和凤舞他们打个电话吧,想来他们现在也是难以入眠,如果董轩崴得空,让他们来省部等也行啊。” 差不多八点半左右,尹聪的助手陈希赶了回来,让他们准备一下,要在省常委会议上汇报情况。 弓雨说:“我眼皮直打架,我就不去了吧?” 齐彦槐知道弓雨不是怯场,难得少年人不想出风头,给罗米元拨了个电话请示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就与孙怡然、陈希他们出门上了车。 孙怡然本来也不想去的,可想到自己几个总要有人第一手掌握事情进度,便没拒绝。而且省部大部分人都认识她,无所谓出风头不出风头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晴天霹雳 更新时间:2014-01-02 弓雨在尹聪家一直睡到中午,齐彦槐和孙怡然才回来,几人吃午饭时简单碰了个头将事情的进展总结了下,待弓雨松了口气要回去继续休息时,齐彦槐叫住了他。 弓雨跟着齐彦槐进入到尹聪专门给他安排的房间,顺手关上门,“齐书记,有什么话在外面说不行,非要拉我进你的屋?” 自己和这位卢市当家人虽有些关系,可最初的那点好感怕是早就被年后一二三的事情给消磨完了,找自己过来怕是没什么好事。 “小家伙,坐!”齐彦槐坐在书桌前,笑呵呵的抽着烟,弓雨问起也不着急答话。 得嘞,正主儿都不急,弓雨就更不急了,大不了自己就在这里小眯一会儿,养养神,上午可是还没有睡够! 比养气功夫,弓雨年纪不大,经历的事情也没齐彦槐多,可一来他没事情求对方,二来弓雨此刻实在是害困,也完全无视齐彦槐久居高位带来的威势,所以心有疑问的齐彦槐当然没他沉得住气,先开了口。 猛吸一口烟,齐彦槐自嘲式的摇摇头后,掐灭了烟头,自己什么时候面对这种矛头小子也需要耍心机、以势压人了,“呵呵,小家伙还挺沉得住气,那齐伯伯就不和你打哑谜了。你们为什么找上我?” 心道一声来了,弓雨半阖着的眼帘微微睁开,脸色却不动声色,装疯卖傻的茫然看着对方:“齐伯伯说什么找上你、找上他之类的话,小子我可是完全听不懂啊!” 先前齐彦槐隐隐有向董启业靠拢的意思,后来自己带着孙怡然去找他,他最后找来尹聪的态度,弓雨还以为齐彦槐想明白了呢!哪想到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齐彦槐佯装生气的样子,笑骂道:“还说听不懂,你都打蛇顺棍上叫我齐伯伯了,还跟我打马虎眼?虽说泰卢市大部分都是赵东福的人,可还是能找到几个看他不顺眼的人的,就是卢市,吕晓峰现在如日中天,他似乎比我更适合站出来。反正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你们为什么要将这个大好机会让给我?” 弓雨不以为然的一笑,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齐伯伯怎么不问问为什么不直接通过董家和孙家?” “你齐伯伯虽然当局者迷,可还没老眼昏花到那种程度!”齐彦槐耍小孩子脾气似的狠瞪弓雨一眼,直到看出弓雨怎么都不会感觉脸皮厚才恢复平静:“董斌武老首长在军中权力很大,可他们家对政治体系内也只不过才董启业一个说得上话。至于孙家……这次要不是孙家被犹豫不决,董市长也不会如此被动,怕是被赵东福一系给牵绊住了。” “更何况赵东福一系中还有王家的人,而孙家和王家一贯是盟友关系,一个鼻孔出气,冒然行动只会得罪王家,孙家犯不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失去一个盟友。如此下去,只会一来二去的拖,而这显然不是你们等得起的!” 齐彦槐说到王家,轻叹了口气,对王家这次事情的做法貌似也颇有微词。 弓雨不明白齐彦槐语气中的复杂情绪从何而来,但他还是拍掌奉承:“齐伯伯分析的都对,难道还想不出个中原因?!” “好个屁!”齐彦槐都被弓雨打太极气得爆了句粗口,“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们问什么要将如此露脸的机会让给我,吕晓峰在力挺董市长方面可比我做得好!” 弓雨终于露出了几分认真,直了直腰背,“吕市长对董叔叔是更支持,可他求功心切,为了功绩不考虑卢市今后长远发展,我们不是很喜欢。我认为卢市还是慢慢发展,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的比较好!” 这话弓雨说的大义凛然,一点也不脸红,虽说这方面是事实可背后到底有多少小心思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哼哼……”齐彦槐眼观鼻鼻观心,不轻不重的哼了几声:“小家伙,怕是背后为了你家更好的在卢市发展才是更重要的吧?” 吕晓峰步伐迈得太快,会让许多人掉队,而能得到好处的绝大部分都是资金雄厚的公司,可这恰恰是弓雨家欠缺的,很容易被龚庆阳之流给打压下去。可齐彦槐就不同了,政治手段比较温和,会给大家一个缓冲时期,这样中小资产就可以和大资金对抗一段时间,为弓雨家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弓雨家这次为了董启业不留余力的赌上所有赌注,董启业也会报以琼浆,给他家最大支持,再加上弓雨一家的头脑,不怕成不了大器。 弓雨笑而不答,静静看着齐彦槐的眼神清澈而精明,有着一丝诡异和灵动是齐彦槐没发现的,所以他也就当弓雨是默认了。 “卢市这次被牵连进去,肯定人心惶惶,但发展需要环境,我可不希望我老爸老妈事业刚刚起步,眼看我就要成为富二代的美梦就被人给绞碎!”弓雨半真半假的说道。 齐彦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满是欣赏的打量着弓雨:“还是小看你了,只以为你重情重义和有点机智,没想到你的政治眼光也很长远嘛,你放心,卢市的那些官员肯定每一个跑得了,但一些无辜之人,党是绝对不愿冤枉她的!” 齐彦槐的话也是意有所指,弓雨和郭礼华等人有来往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而赵静妍帮赵东福等人打理财产的事弓雨也透露给他们了。 吕晓峰要排除一切障碍发展,立功心切要政绩,郭礼华这种身份不是特别干净之流肯定会被排斥在外,甚至被牵连打压,至于赵静妍也是个帮凶之类的罪名。 齐彦槐这是当面保证,只要他还在卢市一天,和本案无关的郭礼华等人就不会被牵连,而赵静妍也是戴罪立功,不会找他麻烦。 弓雨达到自己目的,对齐彦槐是巴结着什么好听怎么说,而齐彦槐也是天下落下一个天大的馅儿饼砸到头上,眼看马上就要走到尽头的政治生涯还能更进一步,也是喜出望外,直夸弓雨机智过人。 两人的谈话可谓是相谈甚欢。 可正值高兴头儿,看着眼前成熟得不像样的弓雨,齐彦槐心中的那点小怀疑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小家伙,我家小子前段时间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呃……”弓雨显然没想到齐彦槐会突然问这个事情,表情一僵的同时,摸了摸鼻子承认道:“齐伯伯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相信鑫岩大哥的表现现在可能都还蒙在鼓里!” 弓雨的直白和坦诚,也在齐彦槐的意料之外,如此一来反而让他发不起火,摇头苦笑不已:“你还真是够直接,可儿子被人当枪使,老子也被如此算计,个中滋味真不好受!” 话是这么个理儿,弓雨让齐鑫岩受点小挫折将纨绔毛病都暴露出来,从长远来看,齐彦槐真要感谢弓雨,但被人算计了后还要说谢谢,这份憋屈也委实令人难受。 一般人都拉不下面子,更何况还是一市之主! 不过还好,齐彦槐的肚量不错,外加弓雨确实帮他管束了齐鑫岩,还白送他一份大好前程,这气也就生不起来了。 “嘿嘿,不想受这份憋屈,齐伯伯就回家好好管教自己儿子好了!”弓雨见势不妙,说着已经站起逃出了门外。 望着略显狼狈逃跑的弓雨,齐彦槐目露睿光,“有意思的小家伙,就是不知道你这份机智还能保持多久呢!” 弓雨刚刚从齐彦槐房间逃出,就碰到了站在房门前等候自己的孙怡然。孙怡然打着哈欠靠在门框上,似乎站了有一会儿了,还不时伸出秀气小粉拳敲打几下胳膊和腰肢。 “怡然,困了就回去休息嘛,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弓雨大开门,让开身请孙怡然进去。 孙怡然也不跟弓雨客气,进到房间后就跟没骨头似的趴在了椅子上,对弓雨翻着白眼:“当然有要紧事,否则你以为我愿意冒着花容玉貌被毁的风险只是为了来找你打屁聊天!” “呃,你说,什么事情!我可当不起毁你容的罪名!”黑线条布满弓雨整个脑门,女人的思维真强大,虽说睡眠不足不利于容貌保养,可也没这么严重好不好! 孙怡然的心情看来真的不错,居然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再次打了个哈哈,孙怡然轻松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弓雨,你和董轩崴的关系真的不会为此受到影响吗?” “影响?”弓雨被孙怡然问得有点没头没脑,茫然的看着对方,还以为对方是在担心之前的事情,安慰地方:“会有什么影响,虽说因为董叔叔的关系,小涵和我老爸老妈都受到了些牵连,可现在和将来不都会找回来吗?放心吧,我和董轩崴还会是以前那种有难同当的朋友!” “那董叔叔和白紫彤关系的传闻,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孙怡然的说这话的声音细若蚊蝇,要不是弓雨的听力够好,都不知道她说了话。 “什么?!!!”弓雨仿佛被雷击了一般,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 第三百二十九章 苦涩的原点 更新时间:2014-01-03 孙怡然所说的董启业和白紫彤二者关系传闻消息,听在弓雨耳里如同晴天霹雳,雷得他外焦里嫩,傻傻的站在那儿,千头万绪。 “弓雨,你先别着急,这是有人故意诬陷董叔叔,你应该相信白紫彤!”孙怡然见弓雨脸色发青,刚刚还低垂的手抬在胸前微微发抖,真吓了她一跳。 上次听到弓涵出事,弓雨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样,而结果让所有人心惊,把卢市的官场搅了个天翻地覆。 “我当然相信紫彤,可这些人的手法未免太下作了些!”弓雨眼神阴郁,宛如鹰鹫,其中的锐气吓得孙怡然都不敢直视。 晓得不应该将脾气发在孙怡然身上,弓雨稍微收敛,将怒火强压在心底,“可这么重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也不知道紫彤这段时间是如何挺过来的!” 孙怡然缩缩脖子,弱弱问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看你表现得如此平静,还以为你都处理好了呢!” “早知道?怎么可能,这段时间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把焦点放在了帮董叔叔身上……”弓雨话说到一般,才幡然醒悟,他说这几天所有人都看起来怪怪的,从赵静妍到自己老爸老妈,似乎都欲言又止,想必他们知晓白紫彤牵连其中,都故意躲避着这个敏感话题,否则从白紫彤这方面入手,可能会更有把握。 这些人在自己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在他们心里怕是早就认定了弓雨了解整件事的始末,弓雨这段时间的平静淡定,也成了他们眼里的成熟和冷静。 发现了不对劲,可弓雨到底只是个普通人,哪里会往这方面想,脑袋发胀的揉揉额头,不解的向孙怡然问道:“你给我的资料里面有这方面的信息?” “就是那天曹彦柏给我送的资料里面,有董叔叔和白紫彤几次见面被偷拍的照片,你不是都看了吗?”孙怡然小心回答。从弓雨的表现来看,弓雨那天很明显是错过了这条信息。 “我……”弓雨想哭,那天孙怡然从浴室出来,他做贼心虚急急忙忙的走了,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最后几张相片。 当时孙怡然脸色大变,弓雨只当她是怪自己擅作主张偷看了材料,压根没想到是孙怡然误会了自己,怕因此影响到和董轩崴的关系。 更好巧不巧的是,自己那天匆匆忙忙离开,脸色不自然,看起来可不就是发现事实分寸大乱的表现吗? 种种迹象都表面董启业事件的背后还隐藏着其他东西,弓雨都不知道是该骂自己笨,还是该说自己懂得体谅大家。 “怡然,这边有事通知我,我先回卢市!”弓雨了解了事情始末,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再也呆不下去,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孙怡然却拦住从外表上看一切平静的弓雨,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弓雨,这件事闹得卢市、泰卢市甚至全省都人心惶惶,你可千万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幺蛾子?不是我整出来的,而是这些人自己作孽,敢三番四次的算计我身边的人,他们就应该做好全盘皆输的心理准备!”狠下心不顾她眼中的哀求,弓雨推开孙怡然,继续往外走。 孙怡然却不依不饶的追上来,“可如果他们这次根本就不是针对你,完全是白紫彤自己撞伤枪口呢?” “呵呵,”弓雨被孙怡然的话气乐了,呵呵直笑:“你认为这种可能性占多少?是欺负我的智商低,还是要告诉我他们良心发现白白放弃这种打乱我们阵脚的砝码,亦或者你是在暗示我白紫彤的为人吗?” 弓雨这话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攻讦孙怡然说这番话的用心,有着挑拨离间之嫌疑。 那帮家伙,先前敢算计弓涵来让自己这边失去理智,就说明他们对自己几人的情况了如指掌,而白紫彤是弓雨在学生中公开的软肋,正是打击自己几个小家伙的又一助力,他们能不好好利用? 孙怡然自己都觉得找的理由站不稳脚跟,而弓雨最后的攻心之语,她更不敢承认,一个劲儿的委屈的摇着头。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有意算计我,但敢再次动我身边的人,都死定了!”弓雨此刻没心情理会孙怡然的委屈,抢先几步,也不顾跑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情的齐彦槐,出门打了车就直奔卢市白紫彤的家去。 几个小时的车程,令弓雨彻底冷静下来,想到了许多,最后车停在白紫彤家小区外面时,他长呼出口热气,走了下去。 今天是星期五,才下午五点多,弓雨在寒风中等了好一阵,白紫彤才乘着慢悠悠的公车来到站台。车门打来,一身洁白的白紫彤麻利的从公车上下来,然后转身,在看到弓雨的那一瞬间,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冰雪融化般的笑容。 望着逐步走来的白紫彤,还是那么冷清和圣洁,宛如初见她时的那朵白莲花,弓雨摇头笑了,排除心中的一切杂念,挂着灿烂阳光的笑容迎了上去。 不知何时,天边的云彩淡了,露出金灿灿的夕阳,一对金童玉女迎着阳光相向而去,定格出一幅唯美的盛景。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都知道了……” 心有灵犀,弓雨和白紫彤站定后同时开口,同样的一愣,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董市长那边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白紫彤陪着弓雨走在光秃秃的梧桐树下,很自然的问着。 弓雨牵起白紫彤的手,淡淡一笑:“都处理好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参与其中了的?” 白紫彤难得的露出得意神色,骄傲的微微挺胸:“作为你的准女友,男朋友如此优秀如果我太迟钝是不是有些配不上?你平时和董轩崴他们走得这么近,这段时间又经常请假,二者已联系,很自然就猜到了!而今天你有时间来找我,就说明你将事情都处理好了!” “呵呵,才女果然是才女,凭借蛛丝马迹就能将事情分析得八九不离十!”弓雨尽情的享受着白紫彤这份小女生姿态,充分扮演中一个男朋友该有的角色。 白紫彤似乎也因为弓雨的夸奖而变得更加灵动,没了往常的冷淡,甚至还会用手指偷偷勾一下弓雨的手掌,弄得弓雨痒痒的。 “弓雨,其实我和董市长真的没什么的,我……”走了一段路后,白紫彤忽然停下,开口解释。 弓雨淡笑,伸手捂住了白紫彤的樱桃小嘴,“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可白紫彤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仿佛白莲花盛开的微笑着继续解释:“那家咖啡厅是我一个长辈开的,我应邀也是为了锻炼去弹钢琴。而就在半年前,一次无意的机会,董市长听了我的琴,夸我有琴心。之后每隔一两个星期,他都会来听一次,一来二去我们彼此就熟了,往往会在弹完琴后聊上几句。没想到,这件事会成为别人攻击他和攻击我的目标!” 弓雨听完后,安慰道:“这段时间肯定很难受吧,谣言可真够害死人的!” 白紫彤还是摇摇头,脸上挂着自信的神采:“谣言止于智者,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我?”弓雨有点难以置信白紫彤会问出这种问题,“我根本就没怀疑过你,你和董市长的传闻,不管你信不信,但我要告诉你,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我信!”白紫彤回以微笑,坚定的点了点头:“从刚刚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但,弓雨,我们分手吧!” “咔嚓……”弓雨脑袋用力过猛,脖子传来扭伤的声音,他呆呆的看着对面依然笑靥如花的白紫彤,宛如置身于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中,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 他没法理解白紫彤的跳跃式转变,更没法理解她今天脸上从一出现就带着的开心笑容,那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又那么矛盾。 “为什么……”弓雨弄清楚自己没有听错,内心除了淡淡的苦涩外,并没有想象中的不能接受,脸上更是平静如水,只是发出的声音带着白紫彤能理解的苦味。 “好感并不代表一切,而我们之间有着太多彼此不了解的秘密,你的神秘让我感到不安,我时常回想,你下一刻会不会想庄周的梦一般飞走,特别是这段时间,你的时隐时现!” “还有最近,我发现你似乎在有意避开我!” 白紫彤说话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那份纯洁如白莲花的淡笑,弓雨听了,有心述说,可想想内心最近时常出现的那道倩影,还有自己和瞿旭曦、董菲娟、赵静妍等人越来越暧昧的关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望着回头朝自己挥手,一边笑一边流泪的白紫彤,弓雨才发现,那个心中的女生,还是如同一朵高山上雪莲花,如此圣洁和淡雅,而自己还是那个凡夫俗子,两人间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第三百三十章 又出事 此刻的弓雨,忽然想起一句歌词‘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特别适合形容自己,白紫彤纯白如雪,聪慧机敏,可她的内心其实就像自己心中想象的那朵雪莲花一样,简单直白,想要的不过只是一份纯真的爱恋。(..info无弹窗广告)可自己却给不了!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想必从今往后,白紫彤不会再和陈浩有交集,更不会成为那个悲剧女孩的替代品,虽然少了前世那个完美男孩出现的童话结局,可至少让白紫彤的生活从新归于平静不是?! 心中那个曾经的梦,就让她随着前世化成香醇美酒的曲,一起成为自己心中美丽的记忆吧! 弓雨摇摇头,心中苦涩却带有几分余愿了了的顺畅,或许自己下意识当中,也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份执念,并没有太多的奢求。 转身回头,弓雨真要拦车去处理其他事情,擦肩而过的一个男生却将世界定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最后心中升起一丝了然和明悟。历史的惯xing大的可怕,当自己这只蝴蝶不可以努力煽动翅膀掀起飓风时,她会按照上苍早已谱写的轨迹继续滚滚向前。 “我心的梦中女孩,祝你一切顺利!”弓雨最后看了一眼白紫彤所在的小区,拦车而去。 弓雨给赵静妍打电话:“喂,赵姐,你现在去华威一趟,我有事找你!” 虽说和白紫彤分手,无论赵东福他们是不是用白紫彤来算计弓雨,只要动了她,都不是弓雨所能忍受的,必须让他们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赵静妍脸上挂着紧张的神情,一进门就问道:“弓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省部那边得出结论了?” 明白赵静妍此刻忐忑心情,弓雨也没心思跟她开玩笑,点点头:“哪有那么快,不过事情进展还算顺利,省部已经开始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对赵东福一系人展开调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还董市长一个清白,而某些人则必须付出该有的代价!” 事情既然好转,可弓雨说道“代价”二字咬牙切齿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恨不得啖肉饮血,赵静妍眉头微皱,疑惑问道:“这不是好事吗?但弓少看起来脸sè很难看啊!” “他们居然将白紫彤牵扯了进来,”弓雨心中的火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消的,脸sèyin沉似水:“敢接二连三算计我身边的人,就要有承受我打击报复的能力!” “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将材料都交了上去,足够赵东福一系落马了!”赵静妍眉头皱得更深,有点不敢直视弓雨锐利如刀的眼神。 弓雨逼视着赵静妍,不屑的哼道:“哼,赵姐,你交出的材料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我,我不相信以你的狠辣这么些年只收集到了这么点东西,你可是连京城出来的人都敢不知不觉中给阉了。” 赵静妍戚戚,被注视着更不自然了,想开口辩解,弓雨却根本不给她机会:“赵姐,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摘干净了,我帮你,而且已经得到了有些人的明确答复。但你必须帮我给这伙人一个狠的,永无翻身之地!” 弓雨威逼利诱的话,让赵静妍又气又怕又好笑,可最后只能妥协,点点头答应了弓雨的无理要求。 她可以想象,自己手中材料都抛出去后会带给上面多大的震动,更是会遭到多少人的记恨和关注,可把柄被弓雨捏着,由不得她不低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居然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窃喜和兴奋。 原来自己的骨子里也是疯狂和愤恨的吧!彻底得罪死这些人又如何呢?只要打得他们永无翻身之ri就好! 既然选择相信这个小家伙,那就毫无保留陪他疯狂一次好了,不成功便成仁! “放心,我们这样做会引起某些人的不喜,但绝对会很安全,忙着收拾烂摊子的他们不敢动我们的!不招人喜和多受些关注罢了!” 赵静妍的疑虑,和王子文、齐彦槐等人打过一段交道的弓雨岂会想不到,但为了心中的那口恶气,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赵静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说的轻巧,可怜我刚刚畅想的商业帝国,还没来得及开展就被这一招棋给毁了!真不知道当初决定跟你混是对还是错!” 弓雨摊摊手,表示赵静妍现在后悔也晚了,还想贫两句,瞿旭曦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弓雨,快来,我们陪客服吃饭被吓了药!”瞿旭曦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出来,还不等弓雨回话,就掉了线。 简单瞄了眼瞿旭曦发送过来的地址,边向外跑边跟赵静妍说:“赵姐,我曦姐她们出了点事,你开车送我去泰卢市一趟!” 赵静妍将车速加到最大,见弓雨急得大冬天的满头大汗,转头安慰道:“弓少,你先别急,瞿总她们在商场上这么些年,这种事情肯定早有防备,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但愿吧,平时曦姐她们打交道的人根本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猛地来这一招,真怕她们吃亏!”弓雨沉着脸,一个劲儿的给瞿旭曦和董菲娟打电话。 赵静妍不断加速,连续闯了五个红灯,终于在弓雨马上就要爆发的边缘感到了瞿旭曦发给弓雨的地址。 “先生,小姐对不起,我们这里今晚已经满了,你要消费还请去他处,请多多包涵!”一个接待生拦下要硬闯的弓雨和赵静妍。 “滚开,我是你们这儿的vip!”弓雨没工夫跟服务生磨叽,时间多过一秒,瞿旭曦她们就危险一分。 接待生却不买弓雨的帐,似乎没看见弓雨脸sèyin郁,“先生,请出示你的vip卡!” “靠……”满脑子空白的弓雨,直爆口骂人,还想给对方一拳时,赵静妍却从后面拉住了他,不知从哪儿掏出张vip卡交给接待生。 怒瞪了一眼接待生,直奔瞿旭曦发给自己的房间,弓雨远远的就听到瞿旭曦和对方客套的声音,而听不到董菲娟的声音。 到这儿,弓雨的心便一沉,平时除非必要,这种场合都是董菲娟出面应付的。 “先生,对不起,您不是这间房的客人,不能进去!”又是一个服务生,拦下了怒气冲冲的弓雨。 “老子老姐在里面,你他妈的给我滚!”弓雨胸腔被怒火填满,对这些拿钱拦路的服务生再没有一丝耐心,此刻他心里恨死了这个世界的服务生,怎么每次他遇到的事情都有服务生把门。 站在门前一左一右的两个服务生,伸手交叉拦住弓雨去路,只是一个劲儿的道着歉,根本没有放行的意思。 被远远甩在后面的赵静妍赶上了,还同情这些服务生是被人所迫想出面调解,可弓雨算看出来了,这世界是公平的,你们既然敢拿钱或者为了工作就助纣为虐,那自己凑你们一顿也是活该。 所以,弓雨胳膊肘一用劲儿,挣开了赵静妍抓住胳膊的手,气运丹田,汇集了他全身力气的一拳照着一个服务生的面门就砸了下去。 在咔嚓声中,毫无防备的服务生的鼻子坍塌,汩汩鲜血顺着鼻孔留下,染红了他半边脸。另一个也没想到弓雨会毫无征兆的动手,见同伴被打,居然愣了一下神,忘了第一时间呼喊救援,等他反应过来挥拳向弓雨打来想求救时,弓雨一脚揣在他肚子上,狠狠地的撞在门上发出闷哼声。 顺脚再给捂着脸和肚子的两个服务生一人一下,弓雨后退一步,一个飞踢将门给踹开,哐当声中门打开时,里面的人都傻傻的站着,呆呆的望着怒发冲冠的弓雨,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地上两个服务生呻吟的声音和弓雨啪啪啪的脚步声。 弓雨不理会一个个被酒sè掏空的老总,径直走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瞿旭曦身旁,走得近了,才发现,董菲娟趴在瞿旭曦旁边,呼吸急促喃喃呻吟,弓雨一把脉,才发现她的脉搏是平时的一倍,全身发烫,很明显是被人下了药立马就要发作的迹象。 “曦姐,你没事吧?娟姐这样多长时间了?”弓雨强压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先给董菲娟查看病情。 “我还暂时还好,娟姐喝酒已经一刻钟了!”瞿旭曦盯着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的弓雨,心颤的同时也感觉一股温暖袭来,柔情的看着他,温柔说道。 “哪里跑出来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保安,保安,给我把人赶出去!”一位终于回过神来像是暴发户的胖子,见打搅自己等人好事的居然是个青少年,顿时炸开了锅叫嚣起来。 胖子一带头,其他几位人模狗样的家伙也跟着嚣张起来,指着弓雨的鼻子骂:“野小子,不想惹事就赶紧滚,这里的人你惹不起……” 弓雨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憋着火,早已到了他的临界点,一压再压,此刻是再也压不住怒火了,正好那个胖子仗着人多壮胆走到了弓雨身边,伸手来抓弓雨的衣领,弓雨抄起身边的一个红酒瓶,照着对方的宽肩就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