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也是鬼》 第1章 楔子 坟地诡事 凌晨三四点多。 张家村东头的一片坟地。 七八个身影在这里快速的转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藉助惨澹的月光,可以看出这群人中有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在他的不远处也有也同样是三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老者,其他的都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找到了!」 突然,身穿道袍的老者手中的罗盘指针停了下来,老道大喊了一声,然后朝罗盘指的地方狂奔过去。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在哪?」 其他的人一边问一边跟着他飞奔过去。 走了没多远,所有人停住了脚步,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大坑,大坑里是口棺材。 「打开!」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对后面的年轻人吩咐道,人群中走出几个人来,跳进坑中三两下就打开了棺材的盖子。 棺材里躺着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四五十岁的样子,另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他们怎么样了?」 老道指着棺材问坑中的几个年轻人。 「天豪死了,子良好像还活着。」 「我的儿啊~」 一个老者一听『天豪死了』,立马大哭起来,同时准备跳进坑中,但被其他两个老者给拦住了。 这个人自然便是棺材当中张天豪的老子,张关光。 可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却不是他的孙子,而是他旁边另一个老者,张关宗的。 「快把他们抬上来。」老道着急的说道。 与此同时两张符篆被夹在他的手指当中,嘴中默念着咒语,在两个人的身体被抬起的时候,符篆突然着了起来,然后化为灰烬。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两个人被抬上来之后,张关光扑在儿子的身体上继续大哭起来,其他的人则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活着的张子良身上。 「只是昏过去了,没事!」 待确定张子良无恙之后,所有人都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当看到张天豪尸体的时候,他们的情绪又变得低落下来。 他们的神情有惋惜,有失落,更多的还是焦急。 第2章 睡棺材的男孩 在张子良的面前是一个背对着他的中年男子,从这个人随着呼吸而此起彼伏的身躯张子良可以感觉到这个人已经是气喘吁吁。 这个人正在和一个巨大的狐狸对峙着,这只狐狸出奇的大,足有两米多高,浑身雪白,可惜的是头上满是鲜血,那鲜血还没有凝固,顺着被染红的毛发滴滴答答往下落。 张子良从那个狐狸的眼神中看见了可怜与请求,看向张子良时更是有一丝疼爱,没有半点的恶意。 张子良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子为什么要对这只狐狸出手。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转过身来,把一个奇怪的玉佩交到了张子良的手里,喘着粗气说道:「这个东西不好对付,是我遇到最难对付的妖怪了,这一次我也没有把握,你拿着这个可以保你无事,情况不妙你立马走人。」 张子良不明白什么意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中年男子转过头准备向那只狐狸动手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大哥!」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中年男子满脸的大喜,道:「二弟,你怎么来了。」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那只巨大的狐狸,道:「这下事情就好办了。」 张子良这才看清,来人是个剑眉星目,皮肤白皙的中年男子,刀削一般的脸庞甚是有威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是啊,这下你就好办了。」这个人说着,来到了中年男子的身边,突然脸色一变,道:「可是我就难办了。」 接着,张子良就感到一股热腾腾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脸上,而给自己玉佩的中年男子也是扶着来人的身体慢腾腾的倒在了地上,满脸的不相信。 杀死了中年男子,那人又朝张子良走了过来,带着诡异的笑容。 。。 啊~ 张子良猛地惊醒。 这个梦他已经不止做过一次了,这两年来他经常做这个梦。 他的师父是个道士,对于卜卦解梦也是十分在行,他也曾把这个梦告诉自己的师傅,可是刚把这两个人的长相告诉师傅之后他就没有继续把这个梦给说下去。 因为师傅根据他的描述拿出了两个人的照片,待张子良确定之后,师傅竟然告诉他这两个人是他的大伯张天豪和父亲张天放。 在梦里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大伯,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梦,他选择了不把这个梦说出来。 只是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大伯,那只狐狸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张子良会认不出自己的父亲和大伯呢,因为他失忆了,两年前的一件事情,让他完全失去了记忆,他只记得被师傅带回来这将近两年时间的东西。 就是自己的这个名字还是师傅告诉他的。 抖了抖身上的寿衣,好让自己凉快一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张子良爬出了棺材准备去找水喝,刚才的噩梦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一边喝水,一遍看了看眼前的这个棺材。 自打他有记忆起,师傅就一直让他穿着睡衣睡在棺材里,即便是出门不能带着棺材,那也最起码要穿着睡衣。 但是当张子良问起原因的时候,师傅永远都是那句话:「你现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在你的记忆恢复之前,你必须要睡在里面,否则你的性命不保!」 每当这个时候张子良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在失忆之前得罪过什么人,现在躲在这个棺材里装死来了。 说实话,什么『性命不保』的,张子良还就真不信那个邪,可是迫于师傅的淫威,他也只能乖乖照做。 「妈了个蛋蛋,老子让你回来准备东西,你个小崽子竟然回来睡大觉,害得老子白等了这么长时间。」 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邋遢的老道,乱糟糟的头发,沾满油光的脸,破烂而又带有气味的道袍。 这个人赫然便是张子良的师傅,人称天虚道长。 天虚进门后,看见还穿着寿衣的张子良,立马就明白这傢伙指定又是偷懒睡觉了,顿时就七窍生烟。 「哎呀,不就是睡了一会觉嘛,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多大点事啊。」 张子良满不在乎,继续喝水。 天虚也是一屁股在桌子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抢过张子良手中的杯子,猛灌了几口,道:「什么叫睡了一会觉,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说着,天虚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个破钟。 十一点多一点而已,算算自己也就才睡了两个小时,张子良不爽的撇了撇嘴。 「叔,您赶紧的,柳妈家里又出现那种事情了。」 这个时候,一道光束照进了这个小破屋子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窜进屋子,进来之后关了手里的点灯。 「哎哟妈呀!」 看见张子良穿着的寿衣,那人吓了一跳。 「没事,今年最新款,限量的,我还有几件,你要不要?」 张子良说着,脱下了身上的寿衣,往棺材里一扔。 那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声道:「谢谢,不用了。」 「叔,您快点的吧!」这人又催促道。 天虚放下杯子站了起来,恶狠狠的指了指张子良,道:「都是你,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张子良又拿起杯子,下巴朝天虚的床上扬了扬,道:「都在那呢!」 「走!」 天虚拿起床上的黄布包,对张子良吆喝一声就朝门外走去。 张子良也是随便找了一件短袖,穿上后跟了出去。 那人说的柳妈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自己在家找了个上门女婿,没想到自己又只生了一个女儿,又在家找了个上门女婿。 天不遂人愿,女儿和女婿又只有一个女儿,更折磨人的是,她的女儿女婿在几年前竟然出车祸都死了。 只剩下了一个外孙女,但是老太太当做孙女一样养着。 孙女现在上大学,暑假寒假都会去出赚钱贴补家用,很少回来,这样就留下了老太太一人在家。 可就是前几天,老太太家突然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每到夜里的时候老太太都会听到女人哭的声音。 而且那声音特别的悽惨,特别的悲伤,让老太太有些毛骨悚然。 开始的时候,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听得到,可是现在连邻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伙有些不放心,就找到了村里唯一的阴阳先生,天虚。 白天一切安好,自然看不出什么异样,所以天虚打算今天晚上就去看看。 刚一进柳老太太的院门,张子良就感到一股凉意袭来,虽然是夏天,他还是不由的抱紧了胳膊。 这个时候,天虚也是眉头皱了起来,对喊他来的那个人说道:「你会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他说的很是凝重,那人迟疑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小心了,子良,真的有鬼。」待那人走后,天虚压低了声音说道。 张子良咽了口唾沫,重重的点了点头。 吱呀~ 就在这时,厚重的木门打开,从屋里慢慢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 第3章 夜半鬼哭 「你来了?」 那个矮小的身影正是这个房子的主人,那人所说的柳妈。 这个老太太的出现着实吓到了张子良。 柳妈,不,张子良应该叫柳奶奶了,七十多岁的样子,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坎肩,上面的扣子与张子良寿衣上的一模一样。 粗糙的双手仿佛树皮一般,拄着一个破旧的大棒子,腰几乎弯到了地上。 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从那堆在皱纹中透出的眼神,看了张子良一眼,便把张子良吓的不轻。 「老姐姐,您还好吗?」 天虚迎了上去,和柳老太太打招呼。 「哎,老了,就那么回事吧,赶紧来屋里坐,这大半夜的还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老太太说着就领着张子良和天虚往屋里走去。 屋里很黑,没有点灯,本来外面还有一些月光,张子良还能看见一些东西,可是进屋后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是张子良却是明确的感觉到,这里的温度比院子里又要降低了很多。 张子良在屋子里磕磕碰碰的摸索着,心里很是纳闷这个老太太为什么不开灯。 忽然,一道亮光闪了一下,接着屋子就亮了起来。 刘老太太拿着一个蜡烛走了过来,道:「家里的开关坏了,我一个老婆子也修不好,直接就不用了。」 老太太把蜡烛插到了桌上的一个瓶子里,指着地上的小凳子说道:「你们都坐啊。」 天虚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张子良看着这地上又小又脏的凳子,实在是没办法坐。 正在犹豫间,老太太那奇怪的眼神又看了张子良一眼,吓的张子良赶紧坐了下来。 「老姐姐,我听说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张子良上大学后,天虚也很少呆在村子里,张子良只知道师傅在自己的学校附近找了个差事,具体是什么张子良也不知道。 就在今天,张子良放暑假,天虚和张子良傍晚才一起回到家,这柳老太太家里发生了什么天虚也不是很清楚。 「你别听他们胡说,是我的错觉而已,人老了,就会胡思乱想的,一惊一乍的。。」 老太太虽然这么说,可是张子良却可以感觉到她的眼光有些闪躲,经验告诉张子良这老太太没有说实话。 这张子良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天虚岂能看不出来,道:「老姐姐,我希望您还是说实话吧,这对您没好处的。」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老太太还想掩饰,不过她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天虚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藉助月光,指着院子里的那个高大的槐树说道:「老姐姐,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呢?」 张子良来到这个村子不到两年的时间,而且有一年的时间还是在学校,所以村里大部分人家他只是限于眼熟的地步,很少去谁家串门。 这柳老太太的院子,他更是第一次来。 张子良这时候注意到,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似乎很有历史了,在槐树的旁边还有一口井,就是那种手摇的轱辘井。 其它的除了杂草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为什么,天虚提到了大槐树之后,老太太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生气的说道:「滚,你们都给我滚。」 走了吓的立马站到了天虚的旁边。 可是天虚并不生气,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道:「老姐姐,您就只有一个孙女了,难道您还想害她不成?」 听到天虚这么一说,老太太突然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两眼无神的盯着屋子里漆黑的角落,嘴里不停的念叨:「晚了,晚了。。」 张子良虽不懂风水,但是他也知道这院子里一棵树就是『困』字,困难的『困』,同时也是困住人的意思。 所以一般人家很少有人在院子里栽树。 不过院子里有口井倒是很好,两个口字正好是回家的『回』字。 可是刘老太家那棵大槐树却是破坏了这个回字,造成了无回的局面,意思是说这家的人一旦出去就是有去无回。 而事实也证明的这一点,早在几十年前天虚就让柳老太太砍了那棵树,可是后者死活不愿意,这才导致了女儿女婿的死亡。 「你说晚了,什么晚了?」 天虚感到情况有些不妙,一个箭步冲到老太太的身边。 柳老太太没有回答他,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神情木讷的往屋里走去。 张子良和天虚也跟了上去。 之间老太太走到屋里的一张桌子上,拿起了一张照片,抱在怀里,然后又走到床边,摩挲着手里的照片开始抽泣起来。 张子良壮了壮胆走到跟前,发现照片上是个二十几岁的少女,这照片拍摄的时间不长,想必是柳老太太的孙女了。 不过,这照片后面的景色张子良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过,可是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小怡。。小怡不会已经?」 天虚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是我害死了她呀,我早应该听你的」 老太太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 与此同时,在屋里的另一个角落,也是传来了悽厉的哭声,那哭声很是恐怖,也很空灵。 「什么东西?」 天虚大吼一声,随后从黄布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呜呜呜。。呜呜呜~ 那声音没有理会天虚,继续哭起来。 天虚手持桃木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张子良一直以来都是师傅的副手,自然而然的也就跟了上去。 呜呜呜~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哭声也是越来越清楚。 「人有人路,鬼有鬼道,阴阳相隔,互不干扰,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去投胎,否则我让你神形俱灭!」 天虚冲着那哭声传来的方向大吼了一句。 可是那哭泣的东西依旧无动于衷。 「小怡快走,奶奶不用你担心,你快走吧!」 这个时候,柳老太太突然扑了上来,死死的拽住天虚的腿。 「你说这哭的是小怡?」 天虚问道。 「快走啊,小怡,快走!」 老太太根本没有理会天虚,一个劲的冲着那哭声传来的地方大喊。 「嘿嘿,她走不了的,你们谁都走不了。」 就在这时,张子良发现挂在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正冲着自己嘿嘿笑着。 第4章 灵异黑白照片 「老头子,你怎么也来了?」 柳老太太也看见了那张照片开口,惊得目瞪口呆。 「他不是老刘!」 天虚说着,手中一张黄符就往照片上贴了上去。 就在黄符快要触碰到相框的那一刻,相框上那人诡异的笑容突然消失,变得很正常。 呼~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这个时候,一阵阴风把桌上的蜡烛吹灭了,天虚和张子良立马开启了阴阳眼。 开启阴阳眼会消耗很大的体力,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随随便便开启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坏我的好事?」 那个声影突然又在张子良的头顶响起,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过那东西说的话却是很生硬,似乎还不太流利。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为什么躲在老刘的照片里?」 天虚环视着四周,问道。 「嘿嘿,这你管不着,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那个声影恐吓道。 「是吗,很不凑巧,贫道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多管闲事。」 天虚笑道。 「是嘛?」 接着那个声音就不见了。 可就在那声音消失的瞬间,天虚突然感觉到自己腿上传来了一股凉意,他右腿猛地用力,踹开了抱着自己小腿的柳老太太。 「嘿嘿~」 这个时候,老太太突然像会飞一样,飘了起来,带着诡异的笑容盯着天虚。 「雕虫小技而已,寿司!」 天虚一声大喝,一脚就准备往老太太的脑门踹去,可就在快要抵达的时候,却是突然停住了。 他怕这个鬼突然离开老太太的身体,那自己一脚就把老太太给踢死了。 「嘿嘿,怎么不敢踢了?」 那附在老太太身上的鬼挑衅的笑道。 天虚哪里会理会这个傢伙,迅速取出一张黄符就往老太太的脑门贴去。 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的身体突然跳了起来,两只手直接就往天虚的脖子掐去,动作迅速无比。 天虚担心老太太会受到伤害,行动起来有些碍手碍脚,这一下子竟然被那鬼直接掐住了脖子。 鬼附身的人力气特别的大,即便是天虚这个时候也被掐的是面目涨红,眼睛外凸,受伤更是用不上力气。 就这样,手里的黄符也是掉在了地上。 「让你多管闲事,嘿嘿。」 那鬼还在得意的笑着。 啊~ 那鬼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不知什么时候,一张黄符已经贴在了柳老太太的脑门上,而张子良正站在旁边冲着天虚得意的笑着。 咳咳~ 天虚咳嗽了几声,看着张子良道:「算你小子还有点用。」 那鬼受到这一突然的伤害,立马离开了老太太的身体,一个模糊的鬼影就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张子良冲着那个鬼影掀了掀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 「臭小子,我饶不了你。」 那个鬼大喊着,张牙舞爪的就朝张子良扑来。 鬼不能直接害人,他们害人的方法,要么是迷惑别人,要么是附在人的身上,藉助那人只收间接害人。 这个时候,柳老太太的脑门上贴着黄符,那鬼自然不能在上她的身子。 天虚的修为他是见识到的,想上他的身不太可能,所以这个鬼就把主意打在了张子良的身上。 啊~ 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鬼手竟在张子良的面前停了下来。 那鬼一脸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一把桃木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胳膊,而桃木剑的手柄正攥在张子良的手里。 「你就认为我这么好惹?」 张子良轻蔑的一笑,攥着桃木剑的手微微用力,那鬼的一只手竟然被张子良给砍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化作一股黑烟不见了。 「你给我等着。」 那鬼惨叫一声,化作一股阴风朝门外逃窜而去。 张子良和天虚感到门外,发现早已感觉不到那傢伙的气息。 今晚没有准备,想抓住这个傢伙是不可能了,天虚准备先放这傢伙一马,明晚再来收拾他。 这个时候,昏睡在地上的柳老太太也醒了过来,撕去了自己脑门上的黄符就准备爬起来。 天虚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 「老头子他,我孙女她。。」 老太太的视线着急的在屋内寻找起来。 「他不是老刘!」 天虚安慰道。 「那我的孙女呢?」老太太又问。 「你确定那个哭声是小怡的?」 刚才天虚的确感觉到了有两个鬼的存在,他只看见了一个,另一个谁他不知道,而且也是趁刚才逃走了。 「当然是小怡,她怕我孤单特意回来陪我的,可是回来的第二个晚上我就只能听见她的哭声,看不见她的人了。」 老太太呜咽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天虚问道。 「因为我怕你伤害小怡。」 糊涂!人鬼殊途,即便是我不伤害她,她也早晚要离开的。 当然,这些只是天虚的心里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好了没啊,我都困死了。」 张子良无聊的拿出手机,一看都快要一点多了。 就在这时,张子良的眼睛一亮,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怪不得刚才看照片的时候感觉那背景如此的眼熟,原来是自己的校园,和自己手机背景照片上打的一模一样。 张子良胳膊肘捣了天虚一下,示意天虚往手机上看。 天虚看了一会,没明白张子良什么意思,以为是让他看看现在几点了,没好气的道:「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可以了吧?」 「不是,你再看看背景。」张子良提醒道。 天虚这一看,眼睛立马眯了起来,转过身,问柳老太太:「老姐姐,小怡是在什么地方上的大学。」 「东泰大学!」 果然,这小怡和张子良是同一所大学。 只是张子良不知道,天虚不知道,小怡也不知道而已。 「那小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天虚问道。 「三天前吧,三天前警察局给我打电话说小怡出事了,让我过去认领尸体,可是你看我的身体,根本就没法过去,当天晚上小怡的鬼魂就回来了。」 柳老太太如实的说道。 「三天前,三天前」 张子良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几个字。 突然,他的最不动了,眼睛盯着屋外发呆,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师傅,你还记得我们回来那天死人的旅店吗?」 张子良突然问道。 「你的意思是?」 天虚仿佛触电一般立马跳了起来,愣了一会又坐了下来。从黄布包里掏出一把黄符交给了柳老太太,道:「我现在出去几天,帮你把小怡的尸体给领回来,这几天你把这些黄符全部贴在门窗上,先暂时让这只鬼进不来,等我回来了再收拾他。」 「那谢谢你了。」老太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却又突然问道:「这个鬼不是我老头子,是谁啊?」 「这个暂时我也不清楚,等我回来在帮你调查,明天我要去救小怡的魂魄,要不然她就不能投胎了。」 天虚说完,柳老太太是一顿千恩万谢。 匆忙告别了老太太的家,回来后张子良又要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刚从学校回来,又要回去了。 第5章 死人旅馆 第二天一早,张子良和师傅早早的就起了床,终于在傍晚之前赶到了张子良学校附近那个出事的旅店。 在刚到达那个宾馆的时候,张子良发现有好多人围在门口,人群中似乎还有警察在处理事情。 「又发生了什么?」张子良好奇的走上前去。 就在这时候,只见几个警察抬着一个担架从宾馆里走了出来,担架上盖着白布,似乎还有人躺在上面,看着这人脸都盖上了,估计是死了。 这个旅店不是前几天才死过人嘛,怎么又有人死在里面了? 张子良很是疑惑,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那个叫做小怡的同村前几天就是死在这个旅店里面的。 而他们也就为这件事情来的,没想到却又遇到了死人的事情。 「听说了吗,这尸体都被抬走好几次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又回来了。」 人群中有人压低了声音神神叨叨的说道。 「是吗,我说最近怎么这里老是来警察呢。」 「哎,你们说这尸体怎么老是回来呢,是不是谁的恶作剧呀。」 「不是,警察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呢。」 「不会是闹鬼吧。」 人群中顿时议论开来,甚至能听到有人惊呼。 「这件事情我们警察很快就会调查清楚的,在这之前请大家不要妄加推测,更不要散布封建迷信的谣言。」 似乎是听见了人群的议论声,人群中站出来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警察,提高了嗓门喊道。 那女警一身制服短裙包裹着那浑圆的臀部,漏出那高挑而又细长的美腿,一开始被人群挡住,张子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就在她站出来的那瞬间张子良差点看呆了。 警花呀这是,张子良没想到一群大老爷们呆的地方竟然会有这种极品。 张子良玩味的眼神多看了女警几眼,眼角的余光却不由的瞥到了她身后的尸体,突然,一阵风把那白布吹了起来。 张子良一惊,这不是那个叫做小怡的女孩子嘛,怎么又死了一次。 不过回想起刚才围观人的话,张子良也就明白了,原来是有人把她的尸体又给抬回来了。 等警察把小怡的尸体抬走,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围观的人群也是散去,刚才还熙熙攘攘的门口,这会儿已经是门可罗雀了。 天虚和张子良倒是没有散去,迈步走进了旅馆。 「不好意思啊道长,小店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暂时不营业,大师要想住店的话,还是另找别家吧。。」 张子良和师傅刚进门,肥头大耳的老闆便迎了上来,满脸的歉意。 「哦。」 天虚只是哦了一声,好像老闆说的跟自己无关一样,继续往里面走去。 师傅都不管,张子良自然也没必要搭理这胖老闆,反正有什么事情天虚给担着,所以他也是跟在天虚的后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道长,您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小店最近不太平,您还是去别处投宿吧。」 胖老闆拦住了老道,脸上堆满笑容。 「师傅,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张子良扯了扯师傅的衣角,说道。 毕竟他们也没有必要非要住在这里,这样只会让店老闆为难。 「哦?怎么个不太平?」 天虚没有理会张子良,倒是饶有兴趣的问胖老闆。 老闆神色紧张的看了一眼门外,这才神经兮兮的靠近了老道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听别人说是闹鬼。」 声音不大,张子良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张子良却是感到好奇,要是在别的地方,旅店老闆大都会掩饰一些对自己生意不好的传闻,而这个老闆却是恰好相反,难道这老闆不想做生意了吗,竟然公开告诉别人自己的旅店闹鬼,这不是把顾客往外赶嘛。 这老闆要么是个实在人,要么就是有事情。 「没事,我们就是来抓鬼的!」 胖老闆以为这一下能把老道给吓走,虽然这老道穿着道袍,让人一眼就能知道他是个道士,但是这个世界假道士不乏其是,被鬼吓跑的也不在少数。 熟料这老道竟然毫不在乎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推开胖老闆头也不回的朝里面走去。 「道长,您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胖老闆的脸色突然阴沉的下来。 「哦?那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天虚眨了眨眼,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漏出了脏兮兮的肩膀。 「道长,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啊。」 胖老闆咽了口唾沫,变回了刚才的和蔼模样。 「不用了,我就是警察。灵异局的,专门查与鬼怪有关的案子。」 天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印有国徽的小本本,打开一看还真有天虚的照片,不过那东西拿在胖老闆的手里,上面的字张子良没有看清楚。 张子良顿时感觉师傅高大上了很多,对师傅的膜拜又多了几分。 胖老闆看到那个小本本的时候,也是糊涂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灵异局,但是他又不敢阻拦,只好任之由之。 待天虚和张子良走进去,留下胖老闆焦急的在原地打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师傅,你什么时候又变成灵异局的了?」 张子良好奇的问道。 谁知天虚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道:「哪有什么灵异局啊,我是骗他的。」 「那那个本本。」 「十五块钱办的。」 「那这样不会犯法吗?」张子良问道。 「要是冒充国家机关干部人员或许犯法,但是冒充一个不存在的阻止怎么会犯法,最多也就是当骗子抓起来而已。」 天虚不以为然的说道。 张子良吐了吐舌头,不知该怎么说的好。 张子良跟着师傅来到了一个贴满封条的门口,想想应该就是小怡出事的房间了。 天虚问也没问直接一把撕了上面的封条,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睡那个床。」 天虚指着一张小床对张子良说道,然后自己走向了另外一张。 也许是昨晚熬夜加上今天赶路的缘故,老道刚躺下立马就睡着了。 第6章 警花 「起来了!」 睡得正香的张子良感觉有人在踹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天虚正光着膀子用大脚丫子在自己的身上踢着。 「知道了!」 张子良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赶紧的,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张子良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一看,好傢伙,十一点多了,这一觉都睡到了大中午了。 他只好满不情愿的起了床,慢腾腾的洗刷完毕,和天虚一起出去吃了个早午饭。 抓鬼是晚上的事情,反正现在他们也没什么事情,师徒二人就决定去网吧玩一会。 其实天虚是迷上了撸啊撸,前几天来接张子良的时候,张子良当时就在玩这个游戏,天虚非要张子良叫他。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不得不说,这个老道的技术是在是烂,张子良和他玩了一个下午,愣是让他带的没赢过一局。 眼看天马上就要黑了,天虚和张子良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点晚饭,然后就往那个旅馆赶去。 在回去的路上,天虚对张子良说道:「这次我们主要目不是来灭鬼的,那小怡的鬼魂我们要温柔一点。」 张子良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老道接着说道:「我们带来的东西都是太暴力了,对付一个姑娘家不太合适,所以呢我想让你去街上再给我买一些回来。」 「法器?那种东西应该不好买吧?」张子良为难的摇了摇头。 「当然,要是你就这么去肯定是买不到的,你也不知道地方有卖,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那里一定有的。」 老道说着就欲往怀里摸索什么。 「什么地方,你告诉我。」 张子良以为师傅要给自己钱,手早就伸了过去。 「你着什么急啊,就是告诉你在什么地方,别人也不会卖给你的。」 天虚在怀里找了半天也没拿出什么东西,这才一拍脑袋,道:「哎呀,忘带了,应该是丢在旅店了,回去拿给你。」 「什么东西呀?」 刚才吃饭和上网的时候,不是明明还有钱的嘛,怎么这一会又忘带了呢? 两人飞快的赶回旅店,经过门口的时候,胖老闆以一种幽怨的眼光看着他们。 进了屋,天虚从黄布包里拿出一个东西,交到了张子良的手里,道:「从这里出去往右走,走到第三个路口,就是网吧前面的那个路口,再往左走过第一个十字路口,看到第一个胡同往里走,最里面的寿衣店就是了,到了那里,把这个给带你老闆看一下,他会替你准备我们需要的东西的。」 「这么神奇?」张子良看着手中的东西发呆,感到特别的好奇,怎么感觉电视里特务接头似的。 天虚给张子良的东西是个稀奇古怪的木牌,两边都刻着花俏的图案,至于画的是什么,张子良一点都看不懂。 别看老道平时不修边幅,整个人浑身脏兮兮的,但是这块木牌却被他保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以后会明白的?」看着发呆的张子良,天虚就知道他的想什么。 「以后会明白?」张子良一愣,听师傅的话就好像他以后会继承师傅的衣钵一样,不过这整天与鬼打交道的活计,张子良还真是没什么兴趣。 「这可是个好东西,你可得小心点,回来后立马给我。」看着随意把玩那块木牌的张子良,老道鼻子一哼,有些心疼的说道。 这老道平时都是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今日却对这一块木牌如此上心,张子良就知道这指定是一个宝贝了。 「请好吧您内,我保证把这个东西完好无损的给您拿回来。」 张子良说着就准备往外走去可就在这时候,一声女人的娇喝从门外传来:「好你个杀人犯,竟然还敢回来?」 张子良定眼一瞧,正是早上的那个漂亮的女警察。 可是,自己怎么就突然变成杀人犯了? 那女警正双手掐腰站在门口,怒气沖沖的看着张子良和老道,脸特别臭,就像大姨妈来错时间一样。 「我们哪里是什么杀人犯啊,我们师徒二人就是游方的道士,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的阴气很重,所以就过来看看。」 天虚灵机一动,胡乱瞎编道,看师傅说的跟真事一样,张子良都有些佩服这老傢伙的表演天赋了。 可是那女警那里会听老道的解释,一口认定他们就是杀害那个女孩的凶手。 「好啊,没想到还搞封建迷信,罪加一等,加上刚才撕毁封条的罪,三罪并罚,够判你们个无期了,当然,死刑也说不定,那就要看你们的态度了。」 女警挺着高耸的胸脯走了进来,拿着自己的警官证在张子良和老道的面前一闪而过。 「邓思晴,真是好名字!」 看着警官证上了名字,张子良由衷的赞嘆道,果然和人一样漂亮。 要是别的时候张子良听到『死刑』这两个字,指定腿都被吓软了,可是现在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这美女警察的身上,再加上自己本来就什么都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听女警说话,这『死刑』二字他自然也没听到。 可就在这是,张子良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围住了自己的手腕,低头一看,原来是女警的手铐拷在子自己的手上。 张子良心里那个苦啊,当时差点就要哭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竟然给了这漂亮的女警察这样的印象,明明师傅也在这里,但偏偏就拷自己。 「也许是我看起来比较强壮的缘故吧。」张子良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真是女神虐我千百遍,我带女神如初恋啊,都这样了,张子良还在为自己的女警花找藉口。 「走吧!」 女警像遛狗一样的一只手拽着张子良,另一只手指着老道说道。 我不让你住,你非要住,这下好了吧,都住到看守所里去了,张子良开始有些埋怨师傅。 「姑娘,你不能带我们走啊,这里晚上将有大事发生啊。」 老道祈求的声音说道。 「妖言惑众,你再说,小心我再给你加一个蛊惑人心的罪责啊。」邓思晴俏鼻一挺,冷哼道,虽然此时面孔冷若冰霜,但是那模样却甚是可爱。 「哎!」 这个世界上忠告总是没人会相信,好说歹说都没用,最后老道也是无计可施,只好无奈的嘆了口气,被人带上了警车。 第7章 鬼差至 「说,你们为什么要杀人。」 刺眼的灯光照的张子良眼睛都睁不开,可是耳边却是传来了邓思晴的一声娇喝。 过了好久,张子良这才慢慢的适应了这刺眼的灯光,自己被拷在一把椅子上,在他的面前是一张长桌,桌子的对面坐着两个穿警服的男警察。 而邓思晴则站在张子良的身边。 「怎么?不愿意说话吶,你是打算咬死不愿承认喽?」 邓思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不光是张子良,就连坐在那里做笔录的两个男警察也是吓了一跳。 「大姐,您让我说什么啊?」 这个时候,张子良真想像电视上的大佬那样拽拽的来一句「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可是他现在的身份 哎!想多了也有泪啊! 「当然说你们杀人的经过了。」 邓思晴以为张子良要松口,态度也是温和了很多,双手抱着胸坐到了桌子上,由于穿着制服短裙,白花花的大腿正好在张子良的面前。 张子良只感觉口干舌燥,鼻血差点都喷了出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时不时地还会朝裙子底下瞟去。 「流氓!」 看见张子良那火热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大腿,邓思晴俏脸绯红,骂了一句,然后赶紧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这一变化,那两个男警察悉数看在眼里,想笑却是不敢笑,邓思晴在警队里可是出了名了火辣,辣椒一样的性格,好听的话说是女汉子,不好听就是男人婆。 她虽然长得漂亮,警队里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对他垂涎三尺,可是却由于这个性格,再加上那不凡的身手,大多数人都只是只敢远观,不敢上前。 在警队里邓思晴从未露出过小女人的一面,更别说害羞脸红了。 没想到,今天托这个张子良的福,竟让这两个男警察看到了邓思晴脸红的模样。 「你你」 邓思晴气得面红耳赤,颤抖的手指指了张子良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们接着审,我去审那个道士。」 邓思晴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哈哈哈~」 邓思晴走后,那两个男警察终于笑出声来,刚才可差点把他们憋成内伤。 由于张子良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连住进那个旅馆的那个房间都是师傅的主意,所以那两个警察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毕竟撕毁了封条,而且住进了死人的房间,嫌疑还是有的,在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之后,那两个警察只好把张子良暂时关押。 张子良刚走进自己的牢房,就闻到了一股特别臭的脚丫子味,抬头一看自己的师傅正坐在床上抠脚丫子,那脚估计有好长时间都没有洗过了。 不过老道却是抠的特别自在,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难道师傅真的知道什么?」张子良捏着鼻子走到师傅的床边坐了下来,问道:「师傅,他们都问你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就是关于那个死人的事情呗。」 老道没有隐瞒,向张子良和盘托出,果然不出张子良所料,他们问的都差不多。 「师傅,关于这件事情,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看着师傅这一怡然自得的样子,张子良都有些无语了。 「难道你不知道吗?本来是想好心帮他们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的,可是没想到他们把我们的好心当做了驴肝肺。」 老道坐起身来,解释道。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呢,直接把小怡的魂魄给抓回去不就好了。现在好了,自己惹得一身骚。」张子良听师傅这么一说,倒是不在怀疑师傅,可是又开始抱怨起来。 「有些事情,靠人的正常思维和正常的手段是没办法解决的,比如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人力所为,他们就是再怎么查也查不清楚,最后只会让死者死不瞑目罢了。」 老道说话有些唏嘘,更有些感慨。 张子良心里有些触动,以前自己和普通人一样,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怪这一回事,还把这些默默帮助他们消灭妖魔的人当做神棍,背地里笑话他们。 殊不知,这些人为了这个世界看起来太平,忍受了多少的委屈和痛苦,遭受了多少的白眼,可是他们却从未踢自己辩解过什么。 张子良的有些心疼师傅,更有些懊恼自己以前对师傅这一职业的蔑视。 「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知道什么时候,邓思晴的身影竟然又一次的出现在牢房的外面,并且她说着打开了牢房的大门,走了进来。 张子良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师徒俩这么上心,老是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 不过,看到邓思晴到来,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美滋滋的。 「你坐!」张子良殷勤的掸了掸床单,一脸谄媚的说道。 邓思晴白了他一眼,也不客气,直接做坐了下来,张子良则是在旁边看着他嘿嘿傻笑。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站好!」邓思晴没好气的说道。 张子良立马做了个立正的姿势。 「我说美女警察同志,这件事情真和我们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帮你们而已,如果我们今晚不回去,那个尸体还会回去的。」 老道近乎哀求的说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哪里都不住,偏偏住在死过人,而且贴上封条的房间,不是你们还会有谁?」 邓思晴呵斥道。 「我说你们警察办案都不用脑子的嘛,要真是我们杀了人,我们为什么还要回去呢?我们又为什么还要把尸体给弄回去呢?这些你们想过没有。」 由于着急,老道说话的语速特别的快。 邓思晴一愣,感觉老道说的很有道理,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辩驳。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半晌,邓思晴这才问道。 「我。。哎!这事跟你说不清楚,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老道有心想告诉她不是人干的,是鬼干的,可是转念一想,她指定不会相信,只好放弃了解释。 「你们最好能够找出证据证明你们的清白,否则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们必须得一直呆在这里。」 邓思晴说着站起身来,就欲往门外走去。 可是自己师徒二人都被关在这里,去哪里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指望他们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再出去,估计这辈子都得背这个黑锅了。 这该如何是好呢,一时间,老道竟然想不出一点办法,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 就在这时,牢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同时屋内升起了蒙蒙的雾气,并且泛着悠悠的绿光。 「不好!」老道大叫一声,立马盘腿坐了下来。 邓思晴也是感觉到屋内的变化,猛然间驻足,回过头惊恐的望去。 「张家的小子,可也找到你了,跟我们走吧。」 一声恐怖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邓思晴当时就愣在了原地,而张子良身体也是一颤。 第8章 斗鬼 这两年来,他让张子良穿寿衣谁棺材就是为了让这些东西找不到张子良,没想到今天晚上确是给忘记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本来有棺材和寿衣,加上老道的阵法,鬼差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到张子良,可是现在这里是牢房,没有棺材和寿衣,老道一时间疏忽,更是忘记了布置阵法,这让这鬼差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张子良的所在。 伴着阴森的笑声,浓雾渐渐变化成两个人形的黑影。 「你们是什么人?」 邓思晴掏出收枪,指着那两个黑影,瑟瑟发抖的说道。 「他们不是人,是鬼。」这时候,坐在地上的老道,突然睁开眼,说道:「本来我还在想怎么跟你解释那件事情呢,现在倒是给了我个机会。」 一听他们是鬼,邓思晴吓得差点把手枪都给扔了,抱着脑袋尖叫起来。 尖叫声在整栋牢房里回荡着,经久不衰,但是并未引起任何的骚动,似乎整栋房子都是空的一样,没有任何人回应。 「怎么回事,其他的人呢?」 张子良疑惑的往门外望去,发现所有的人都好像睡着了一样。 「鬼差收人是不会让其他人看见的,此刻对于他们来说时间是静止的。」老道解释道。 看着瑟瑟发抖的邓思晴,张子良心中有些不忍,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的,无故连累了别人,他的心里总有些过不去。 其实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吓得花容失色,张子良的内心有些悸动,更何况这可是个揩油的好机会呢。 张子良一个箭步冲到了邓思晴的跟前,搂着邓思晴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来保护你。」 闻着邓思晴身上的香味,张子良有些陶醉,差一点都忘记了自己还有性命之忧呢。 「子良,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按理来说是不会伤害其他人的,所以她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保护好自己,师傅会和他们周旋的。」 听了师傅的话,张子良只感到一群乌鸦在自己的头顶飞过,他好不容易找到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这个时候老道却告诉他他要保护的美人不会有危险,显得他有些多此一举。 就在这时时候,那两个黑影发现张子良冲到了邓思晴的旁边,也把目标锁定了那里,张开双手就朝张子良扑了过去。 嘭!嘭! 这个时候的邓思晴已经被吓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当他抬起头发现那两个鬼朝自己飘过来的时候,急忙举起手连开了两枪。 如此近的距离,邓思晴不会打歪,两枪全部打中了那两个黑影。 不过,却没有半点的用处,那两个鬼影的身体似乎水做的一般,子弹竟然穿了过去。 两颗子弹穿过黑影的身体,正好落在了老道的脚边,老道吓了一跳,身子立马弹了起来,大骂道:「你要杀了我呀。」 接着,又坐了下来。 当然,此时的邓思晴是绝对不会回应他的,吓得一直往张子良的怀里钻。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张子良有点头晕,几乎忘记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没出息的东西,快醒醒!」 这个时候,张子良只听到师傅的一声怒骂,接着就从幸福的幻想中缓过神来,发现那两个黑影差点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妈呀!」 张子良大叫一声,抱着邓思晴就地一滚,躲过了那两个黑影的攻击。 「你还抱着她干什么?我说过了她不会有事的。」 张子良刚才由于抱着邓思晴,动作很是缓慢,差点就被那两个黑影碰到,吓得老道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子良才看清了这两个傢伙的相貌,黑色的斗篷下面,两幅森白的骷髅,死神一样。 不过,他们拿的不是镰刀,而是两串锁链。 一击未中,那两个黑影又一次的提着锁链就沖了过来,高高举起手中的链条就要往张子良的脖子上挂去。 「死定了!」 这是张子良心中当时唯一的念头,牢房本来就小,此时的他又被逼到了墙角,躲是没地方躲了。 他又不想放弃邓思晴,总怕这两个傢伙伤害到她,所以死死地抱着邓思晴,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而邓思晴则只是躲在他的怀里不住地抽泣和颤抖,即便是女孩子,在面临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就在这时,张子良感到一阵风吹来,接着一个身影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急急如律令!」 老道一口舌尖血喷出,那两个黑影直接后退了几步。 「还是个真傢伙。」 看着老道,两个黑影异口同声的说道。 其实在在一开始他们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穿道袍的傢伙,当时还以为是个假货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傢伙还有些本事。 「要不是道爷还有其他的事情,分分钟收了你们。」 以老道的道行,如果使出全力解决这两个鬼差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他刚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分不开精力。 张子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老道是知道的,每到晚上的时候,寻找张子良的妖魔鬼怪可不止眼前的这两个,那是多了去了。 以前一到晚上的时候,张子良就穿上寿衣,还有老道布置的阵法,那些鬼怪就找不到张子良的所在,可是今天晚上老道却是忘记了,在这两个鬼差出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他当时就立马坐了下来开始布置阵法,阻止其他鬼怪再继续找到张子良,可是却被邓思晴的一枪给打断了。 继续布置阵法又是浪费了他好长的时间,一直到现在才完成。 庆幸的是,这两个鬼差本领不大,这段时间并未对张子良造成什么伤害。 老道一句话说完,也不再含糊,一口咬破自己右手中指,滴着鲜血的手指便在半空中比划起来,同时口中默念咒语。 一连血字便在老道的面前的空中形成,泛着幽幽的红光。 「虚空画符?!」 老道的这一动作让面前的两个鬼差目瞪口呆,刚才还十分猖狂的脸色旋即布满了恐惧,本以为这个老傢伙是个不起眼的小脚色,没想到却有如此大的本事,根本不是自己二人可以对付的。 「快撤!」 伴随着一声急促吼声,两个黑影便消失在牢房之中,与此同时,房间的温度也是立马回升了上来。 老道长舒一口气,有些虚脱的坐在了床上,刚才布置阵法花费了他不少的真气。 「没事了!」老道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子良这才拍拍邓思晴的肩膀,柔声道:「没事了,他们走了!」 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邓思晴早已晕了过去。 第9章 不能喜欢女的 张子良把邓思晴抱起来放到了一张床上,替她盖上被子之后就来到了师傅坐的这边。 看着张子良那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的模样,老道微微嘆了口气,道:「子良,是不是对她上心了?」 谁知,张子良却是狡黠的一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就不相信您年轻的时候对美女不感兴趣?」 要说是那种喜欢的话,张子良还真不是,他对邓思晴的这种感情就像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嚮往和赞誉一样,绝对没有儿女之情在里面。 说不好听的,就是带着批判的眼光审美。 老道一脸的苦笑,笑骂道:「没大没小。」不过很快又变的惆怅起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子良啊,听师傅一句话,千万不能对女孩动情,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女孩子的话。」 「为什么?」张子良问道。 老道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由于刚才布置阵法花费了他太多了力气,现在的他看起来脸色很是苍白。 他的这般模样让张子良感觉到,老道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这件事情本身也太像个玩笑了吧,哪有一个男人不能对女孩子动情的道理? 「您能告诉我原因嘛?」 张子良试探性的问道,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结果,师傅是不会告诉他的,说不定还是那句话。 果然不出张子良所料,老道微微思索了一会,道:「这你就不要多问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以前也总是问师傅为什么让你穿寿衣谁棺材,我没告诉你,你今天不也一样知道了。」 在老道布置东西施法的时候,张子良就猜出了个大概,那棺材和寿衣指定是保护他,让那两个傢伙找不到自己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想找他的人远不止这两个罢了。 老道让张子良穿寿衣睡棺材,他可以忍,但是,不让他对女孩子动情他是绝对做不到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且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总会有些需要的嘛。 更主要的是,在学校,张子良可是有个爱慕已久的女神吶。 「信师傅的话,师傅绝对不会害你,否则,你会遗憾终生!」 这句话的最后几个字,老道是一字字说的。 事情远远比张子良想像的要严重,张子良不得不相信,可是他的心里又有些纳闷,难道自己这一辈子打光棍不成。 「师傅,我这一辈子,不会要和你一样了吧。」 张子良心神经很大条,不但没有沮丧,倒是和师傅开起了玩笑。 老道岂能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骂道:「我这一辈子怎么了,没有女人管倒是挺自在的,你想这样还没机会呢。」 「那您的意思是,我这一辈子不用打光棍?」 老道的后半句话让张子良看到了希望。 「谁说你要打光棍了?」老道问道。 「那您刚才不是说。。」张子良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只是说你不能对女人动情,什么时候说你要打光棍了。」老道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下张子良被彻底的搞糊涂了,不让自己对女子动情,自己还不会打光棍,这是什么情况? 「哎,你就别纠结这件事情了,我说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事情的真想的。」似乎看穿了张子良的心思,老道解释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你要休息的话,在师傅这个床上就可以了,千万别跑人家女孩子床上去啊。」 老道这是句玩笑话,他也知道即便是让张子良去,估计张子良也没那个胆子。 「我去哪睡,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您老人家管不着。」张子良没好气的说道。 「那随便你吧。」 老道说着,拉起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就躺了下来。 一时间,房间安静了下来,独留张子良一个人坐在那里,痴痴的看着熟睡的邓思晴。 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细长的脖颈美丽动人,绝美的容颜除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可以与之媲美之外,绝对找不出第三个人。 一时间张子良看的有些痴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张子良也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却是被牢房外的一片噪杂声给吵了起来。 张子良从床上爬了起来,发现老道和邓思晴还在熟睡,也没忍心打扰他们,就兀自坐在那里发呆。 没过一会老道也是醒了,看着坐在那里看着邓思晴发呆的张子良,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邓思晴也是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所在的环境之后,像是被蛇咬了一样,连忙做了起来, 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扭过头,发现张子良正带着一种异样的笑容看着自己,不由的俏脸一红,与此同时一个箭步沖了上来,扯住张子良的胳膊,一把按在床上,道:「说,有没有趁本姑娘不注意干什么坏事?」 张子良疼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杀猪的声音传遍正个牢房,有值班的警察走了过来,发现是邓思晴压着张子良,然后又缩了回去。 「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 张子良忍着痛苦,哀嚎道。 「姑娘,我可以作证,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把你抱到了床上。」坐在一边的老道,咳嗽的一声,说道。 邓思晴看了老道一眼,脸变得更红了,冷哼了一声,扔开了张子良的手臂,呵斥道:「昨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她说着,我起了粉嫩拳头,做了个要打张子良的姿势。 昨晚对她来说太尴尬了,竟然被吓晕过去了,还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到了床上,一想到这,邓思晴就感到羞愧无比。 张子良立马双手抱头,连连保证道:「放心,我绝对不说。」 邓思晴又是白了张子良一样,冷哼一声,带着没有褪色的晚霞一般的脸蛋准备往门外走去。 「姑娘!」这个时候,老道叫住了她,道:「昨晚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吧。」 邓思晴脸上突然又变得惨白,颤抖的问道:「真的有」 没等她的话说完,老道点了点头,道:「我还正愁着如何跟你解释,现在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和你实话实说了吧,旅店的事情真的不是我们干的,是鬼干的。」 听了老道的话,邓思晴只感觉一股冷汗从头直到脚底。 第10章 相信我,不会错 邓思晴的表现让老道感觉到,她相信了。 毕竟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如果这样她要是还是不相信,那老道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即便是张子良,在一开始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一时间也是难以接受的,不过他的神经比较大条,心眼比天大,再加上一天时间接触的太多的缘故。 说是麻木了也好,说他接受事情快也罢,反正一天下来,他早已接受了世间有鬼这个事实。 至于张子良在如此快的时间内能接受这件事情,老道也不是很奇怪,以前让他睡穿寿衣睡棺材的时候,想必张子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老道想多给邓思晴一些时间,让她好好消化一下,就站在了一旁,没有继续说话。 熟料,这女汉子果然名不虚传,接受能力也是超出了老道的想像,不大一会邓思晴的脸色就有所好转,只是没有说话,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会看看老道,一会看看张子良。 「其实贫道并非行骗的江湖术士,而是一个真正的捉鬼道士,这是我的徒弟,也是一个大学生。」 老道指了指张子良,说道。 「那你道号是什么?在哪里修行?」 道士和尚都有专门的协会管理,在哪个道观和寺庙挂单,国家相关部门都有所记录,邓思晴想问些老道的基本信息,好回去查查这老道说的是否属实。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老道岂能看不出邓思晴的小心思,道:「贫道道号天虚,修行场所嘛,没有固定的,贫道喜欢四处云游修行。」 邓思晴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 她以为老道这是想矇混过关,可她却并不那么容易上当。 「你所说的那些和尚老道只是为了自己修心或者是宣扬什么教化,研究什么玄学理论,可并不管理这些鬼怪,也就是说,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做的事情比他们多,可是待遇全远不如他们,同样,我们的实力却远在他们之上。」 天虚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能取得眼前这个丫头的相信,反正昨晚的事情后者也都看见了,要想取得她的信任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哦?那你都有些什么本事?」邓思晴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一丝坏坏的而又迷人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么贫道问你,那具尸体是否回来不止一次。」天虚问道。 「这一点旅店附近的人都知道。」邓思晴道。 天虚道:「你们警局也派人在晚上监守过,可是你们只要有人看着那尸体就没有回去,只要你们不看着,那尸体又就回去了。」 这是个事实,曾今好几次警局派人把守在旅店的门口,想看看到底是谁干的,可是那傢伙好像把警局的计划知道的一清二楚,让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扑了空。 她们也多次想过要把尸体给烧了,但是死者的家属一直没有人到场,她们也不好擅自做主,再加上她们也想利用这句尸体找到犯罪之人,所以就一直没烧。 听了天虚的叙述,邓思晴显然是一愣,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警局内部的人员,其他人知道的并不多,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保密事件,老道能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好,那我就继续说,等你们撤走在旅店的摄像头和警察的时候,尸体又会回去了,可是除了那间房间的封条被撕之外,门窗没有半点被翘的痕迹,而旅店的钥匙只有那胖老闆一人有。」老道接着说道。 老道说的全部是事实,好像这一切都是他亲眼看到或者参与的一样。 「那这也不能说明就是鬼干的啊?说不定是店老闆干的也不一定。」 邓思晴的心思此时已经从对老道身份的怀疑转移到了对案件的分析。 「当然,就凭这些自然不能说明是鬼干的,但是如果你认为是店老闆做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样做可是会影响他开门做生意的?」 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声誉可是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的,如果有人知道胖老闆的旅店死过人,而且尸体还三番五次的回去过,想必以后没人会去他的旅店了。 也就是说如果真是胖老闆做的,那他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除非他是傻子。 「曾经有个名侦探说过『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便是再不可能,那都是真相』,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与店老闆无关,说不定还真是他干的呢。」 邓思晴虽然心里很贊成天虚的观点,但是嘴上却不服软,小嘴一撅,道。 「既然你执意如此认为,那贫道也爱莫能助了,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师徒二人就会被放出去,但是离开贫道的帮助,估计这件案子要想破了还得花费一些时间。」 天虚知道火候已经到了,藉此机会乘热打铁,以退为进,故意激了邓思晴一把。 邓思晴思索了片刻,这才慢吞吞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您是不是忽悠我的呢。」 这个时候她把对天虚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语气也不在那么的傲慢。 「我们还在你的手里,如果真是骗了你,你再把我们抓回来治罪不迟,如果你是担心我们逃跑的话,我想你大可不必。」 天虚说着,眼神瞟了瞟牢门的方向。 顺着天虚的视线望去,邓思晴发现牢房的门并没有上锁,昨晚她进来的时候本以为很快就会出去,就没怎么在意。 邓思晴微微一惊,心道:「看样子这老道不会是骗自己的了,如果真是想跑的话,昨天晚上早就跑了,完全不必等到现在。」 她迟疑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可以帮助我破案?」 「当然!」 天虚回答的很是干脆。 「为什么?」 「斩妖除魔,驱鬼治病本来就是我的本分,再说了这也能洗脱我们的罪名,另外还有可能得到你们警局颁发的良好市民锦旗,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 天虚眨巴眨巴眼睛,呵呵笑道。 邓思晴咬着牙齿,犹豫了一会,这才下定决心,道:「行,我就相信你们一次,希望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相信贫道,绝对不会错的。」 天虚说着,给邓思晴抛了个媚眼,后者鸡皮疙瘩突然掉了一地。 第11章 警花请客 邓思晴握着粉嫩的拳头,走到张子良的跟前,恶狠狠的说道:「昨晚的事情,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张子良吓的差点尿了裤子,这女警察简直太暴力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她却老是针对自己,难道自己就长得这么不像好人吗? 张子良抱着脑袋藏到了天虚的后面,然后探出个脑袋,道:「女侠放心,如果有第四个人知道,那我今生非你不娶。」 「找打!」 邓思晴举着拳头,又要过来打张子良。 这个时候天虚却是咳嗽了一声,邓思晴立马住手,顿时尴尬的双颊绯红,瞪了张子良一眼,就往屋外走去,同时口中说道:「我这就去上面申请让你们参加这次案件的侦查。」 「哈哈哈~」 邓思晴走后,张子良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的他似乎喜欢上调侃这个漂亮的女警察了。 「你呀!」 本章节来源于????????.?????? 天虚在张子良的脑袋上狠狠地戳了一下,旋即脸上布满了愁云,看张子良目前的样子,他是很难不对女人动情啊。 「师傅,咱们为什么要帮这个男人婆啊?」 张子良收起了嬉皮笑脸,问道。 「难道你不想帮?」天虚反问道。 「想想想,怎么不想呢?」张子良咧着嘴巴,漏出两排大牙齿,笑道:「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难道就真是为了洗脱我们的嫌疑?」 他脸皮厚,一点也不含蓄,直接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有如此给女警花当牛做马的机会,张子良怎么可能不好好把握呢。 天虚撇了撇嘴,道:「我刚才跟那女娃娃说的就是事实啊,这本来就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们不就是冲着小怡来的嘛,要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会住进那家旅店?」 张子良仔细一想也是,自己和师傅本来就是来找小怡的魂魄的,只是他想不明白小怡的魂魄为什么会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 小怡在这地方死的,魂魄在这个地方可以理解,魂魄回家看奶奶也可以理解,不过柳老太太说第二天晚上就只能听见哭声却看不见人,这又是怎么一会事呢? 「哎,师傅,我问您一件事情啊。」张子良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话题一转,说道。 天虚连连摆手,道:「打住,如果你想问我那件事情的话,我没办法告诉你,但是我必须在警告你一次,不能对女孩子动情,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要努力跟我学道术,要不然我管得了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希望张子良能够学会独立,不要再这样吊儿郎当了。 「道术?我不是正在学吗?」 张子良却不以为意,抓鬼听起来虽然牛逼,但是他可不想天天与鬼为伍,更不想被别人叫做神棍。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想抓你的鬼可远不止那两个,以前有我布置的阵法,修为低的鬼找不到你,但是修为稍微高一点的鬼那可就不一定了。」 天虚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道:「最近是关键时期,那些鬼找你的力度较比以前要有所加大,换句话说就是你最近非常的危险。」 「不过你不用担心,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在失忆之前,道术可是很厉害的,我相信你只要用心学的话,躲过这一劫不是问题的。」 「什么?还有劫数?」 张子良一听,差点从床上掉了下来,这听起来也太玄乎了吧,被鬼追就罢了,竟然还有劫数,那自己以前是得有多遭人恨啊。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那些恶鬼平白无故会找你吗?他们找你自然有他们的道理的。修炼一途不是那么轻松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天虚说着,站了起来,像回事的整了整自己凌乱而又破烂的道袍,眼神透过牢门望向屋外,道:「起来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去了。」 果然,天虚的话刚说完,牢门吱呀一声开了,邓思晴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胖警察,国字脸,剑眉星目,看起来很有范儿。 邓思晴指着这个警察道:「这是我们的局长,蔡有威,蔡局长!」 「菜有味?」 还没等天虚上前去和蔡局长打招呼,张子良噗呲一下笑喷了出来,鼻涕都钻出了鼻孔。 邓思晴立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天虚也是把头转向了张子良这边,张子良发现他憋得脸通红,想必也是憋着笑呢。 蔡有威只是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哈哈一笑道:「从小到大我这个名字可是没少惹人笑话,到了现在我也是习惯了,道长要是想笑的话,尽管笑出来便是,我是不会责怪你的。」 「真的?」 天虚有点快憋不住了。 「嗯!」 「哈哈哈~!」 震耳的大笑声瞬间回荡在整个牢房,天虚直笑的前俯后仰,张子良更是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一时间,师徒二人的笑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邓思晴的鼻子都要气歪了,要不是有事相求,她早已一脚一个把这师徒二人给踢出了门外。 良久,天虚这才制住了笑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道:「刚才实在是憋不住了,还请局长见谅。」 蔡有威摆摆手道:「哎,道长是个豪爽之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拘泥于小节,如此豁达的性格,那是正真的高人才有的情操啊。」 「情操?」张子良听完蔡局长对自己师傅的评价,眼珠子差点都掉在了地上,心中暗道:「就他还情操呢,估计连节操早都没有了。」 「一看你就是识货的。」 邓思晴只知道张子良的脸皮厚,没想到这老道的脸皮也是不薄,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蔡有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天虚的这句话,只是用微笑代替回答,这个时候邓思晴在背后捅了一下他的胳膊,他这才咳嗽了一下,道:「道长的本事,刚才邓警官已经跟我说了,她也把道长愿意帮助我们的事情告诉了我,我是很同意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一个警察局局长听说有鬼犯案竟然一点不吃惊,如此的淡定让张子良感到很是好奇,要么这个局长是有神论者,要么就是个糊涂蛋。 可是作为国家的公务员,他肯定是个无神论者,蔡有威能够做到局长这个位置那也说明他绝对不是个傻子。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曾今是个无神论者,然后遇到了什么事情,改变了他的看法。 「我知道你的条件是什么,不就是不要告诉警局的其他人嘛,你放心这一点我可以办到。」天虚道。 蔡有威一顿千恩万谢,感激的道:「道长如此帮我,我真不是道该如何感谢你们才好,只是不知道道长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越早开始越好,今晚就行,人员方面不需要很多,反正你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那就邓警官跟着我们去就行了。」老道说道。 「我?」 邓思晴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情愿,昨晚的事情可是把她吓的够呛,今晚上还让她去,她打心眼里一百个不愿意。 「怎么?有问题吗?」蔡有威问道。 还没等邓思晴回答,张子良开口道:「如果你害怕的话,不用去也可以。」 张子良这是故意在激她。 如果在这里想用鬼怪吓唬谁的话,那这邓思晴绝对是他心中最好的人选。 「害怕?本姑娘从小到大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呢。」邓思晴一咬牙,道:「今晚我去。」 「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那我把昨晚。。呜呜呜。。」 张子良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邓思晴给堵上了,问着邓思晴手上传来的清香,张子良如痴如醉。 「你敢说,我弄死你。」 邓思晴说着,朝张子良的屁股上就是踢了一脚。 天虚自然不会理会他们的大闹,接着说道:「需要的东西嘛,你把我的包裹给我就可以了,至于提供帮助呢,我想想啊。。」 天虚故作思索的样子,一手摸着肚子,在屋里踱来踱去,就在这时,却传来了肚子的咕噜声。 从昨天傍晚被抓来到现在,他可是滴米未进呢。 蔡有威是个明白人,立马笑呵呵的说道:「道长还没吃饭吧,昨天冤枉了道长,今天中午我请客,算是给道长赔罪了。」 「把我们抓来的人又不是你,怎么能让你请客呢。」 这个时候,张子良却是站到了蔡有威与邓思晴对立的另一边,看着邓思晴,一字字的说道。 邓思晴攥了攥拳头,刚想像张子良示威,蔡有威却是转过头来看向了她。 张子良的意思,蔡有威怎么可能听不明白呢,后者只好求助的目光看向的邓思晴,道:「邓警官,你看。。」 「我请,我一定请你吃个够。」 邓思晴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就有劳邓警官帮我好好的像道长师徒赔个罪。」蔡有威道。 「如此那就多谢邓警官款待了。」 张子良笑嘻嘻抱拳向邓思晴施了一礼,故意龇着牙,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第12章 来了 邓思晴把张子良和天虚领到了离警察局不远的一个饭店。 进店之后,张子良发现这里布置的还算豪华,心想这邓思晴还算老实,没有随便找个地方忽悠自己。 点菜的时候张子良也是不客气,哪样不便宜点哪样,点的邓思晴有些肉痛。 虽说回去有人给报销,但是看着张子良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邓思晴还是恨得牙根痒痒的。 天虚和张子良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吃相,吃饭间频频咂嘴,有的用筷子不方便的食物,师徒两更是直接下手,差一点就手脚并用了。 邓思晴鄙夷的看了张子良一眼,恨得那是咬牙切齿,心中暗暗骂道:「土包子!」 「呃~」 张子良故意冲着邓思晴打了一个特别响的饱嗝,气得后者当时就忍不住了,在桌子底下就是使劲的踢了张子良一脚。 这一脚正好踢在了张子良命根子上,痛得张子良差点把刚吃的饭都给吐了出来。 「活该,谁让你招惹我来着。」 邓思晴白了一眼张子良,冷冷的说道。 「姑娘,你即便是再生气也不能往哪个地方踢啊,要是踢坏了,你可是要负责的。。」 这个时候天虚插了一句,如果不是张子良不能和女孩子那个的话,他还真想撮合面前的这两个,可是转念一想张子良的情况,话说了一半又咽了下去。 「对对,你要负责的。」 张子良脸皮厚,嘴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给个坡他就下驴,气得邓思晴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 想想自己在警局基本上是横着走的,从来没有谁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但是却被眼前的这两个无赖弄得毫无脾气,一想到这里,邓思晴就恨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桌子底下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长舒了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她真怕自己耐不住性子把眼前的这两个傢伙痛打一顿,特别是那个叫做张子良的。 天虚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说下去,双手在嘴上胡乱的一抹,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自己被撑得圆圆的肚子,道:「饱了饱了!」 「那既然饱了就干正事吧。」 这两个傢伙,邓思晴是一秒钟也不想和他们呆在一起了,心想赶紧让他们把事情办了,然后把他们给打发走。 「不着急,这事得晚上才能办,我现在要去休息了,你晚上去那个旅馆的那个房间找我们就行了,记住,就你自己一个人,其他的保持和原来一样。」 说着,从椅子后面拿起自己的黄布包,随意的往肩膀上一搭,朝张子良招了招手就往饭店外面走去。 「多谢款待!」 张子良不伦不类的给邓思晴行了个军礼,气得后者举起拳头就要打他,可是这时候他却是一熘烟的跑了。 天虚带着张子良又来到了那家旅店,旅店没有关门,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客人。 如果非要说和张子良上次来有什么变化,那就只有店老闆了。 此时的胖老闆比上次要憔悴了很多,人也瘦了许多,脸上的黑眼圈特别的明显,想必是因为旅店闹鬼这见事情给折磨的。 天虚还是和上次一样,不顾这个虚胖老闆的劝阻,径直走进了那个出事的房间。 要说这个老闆还真是没什么脾气,要是别人早的和天虚干了起来,再不济也会直接把他给撵出去。 他倒好,只是看着天虚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了手机。 没办法,对于这个老道他只能想上次一样报警,然后让警察把他给带出去。 熟料,事与愿违,这个老道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老道了,他是有背景的老道了。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窝囊呢,这点事情还要报警?」 电话那头刚接通,胖老闆就遭到邓思晴的一顿臭骂。 邓思晴刚受了张子良的窝囊气,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正好这个时候胖老闆打了电话过去,还为了这点小事,所以前者全部的火气就顺理成章的发到了他的头上。 「这。这。这。」 胖老闆当时就傻眼了,这叫什么事啊,怎么老是被欺负呢。 你说我窝囊,那我就不窝囊给你看,当时胖老闆就准备放下电话去拿菜刀和老道拼命,可就在这时候,却听到邓思晴说:「你就让他们在那呆着吧。」 邓思晴刚想说把那两个无赖给撵走,转念一想或许这老道需要布置些什么,当下就改了主意。 「呃,好吧!」 胖老闆也是稀里糊涂的就挂了电话,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摸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咕囔道:「这都是怎么了?」 话说天虚还是和上次一样,到了房间倒头就睡。 而这一次,张子良也没有上一次那样害怕了,毕竟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他也早已习惯了,在另一张床上,也是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子良醒来后发现天早已完全黑了下来,师傅已经起床了,拿着毛笔在屋子墙壁上面画着些什么。 而邓思晴就站在天虚的后面,双手抱胸好奇的看着,看到张子良起床后,只是眼角的余光瞥了后者一下,轻蔑的道:「猪!」 「哎哟,我这个暴脾气。。」 邓思晴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被张子良听在了耳里,当下就不愿意了,鞋子都没穿就朝邓思晴沖了过去。 可是还没到邓思晴跟前,就看见后者右手攥拳,得意的摇了摇,张子良只好又灰熘熘的跑了回来,道:「好男不跟女斗。」 「切!」 邓思晴没好气的白了张子良一眼。 「一切ok!」就在这个时候,天虚也是把一切准备妥当,把笔随意的往地上一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道:「终于好了,可累死我了。」 当看见正在穿鞋的张子良的时候,立马发起了牢骚,道:「你倒是醒的挺及时啊。」 「嘿嘿!」 张子良悻悻地恼了挠头。 突然,天虚的的神情陡然改变,竖起食指靠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说道:「来了。」 果然,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的沉重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声音带着很有规律的节奏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邓思晴吓得躲到了天虚的身后,张子良一开始也想躲来着,可是一看见邓思晴的样子,轻蔑的一笑,挺起了胸膛,与天虚并排站在了前面。 嘭! 房门猛然间被打开,一股寒气飘了进来,张子良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啊!」 看清屋外的东西,张子良和邓思晴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第13章 女鬼现身 张子良和邓思晴的嘴巴都张的老大,几乎能塞下一个拳头。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他们想像中青面獠牙,满脸血污的恶魔厉鬼,而是一个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旅店的胖老闆!! 只是这个时候的店老闆双目无神,四肢僵硬,机械一般的走了进来,在他的怀里抱的正是那具来来回回好几次的女尸。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怎么会这样?」 看见来的不是女鬼,邓思晴的胆量也是大了几分,好奇的走上前去。 警察办案时一直没考虑过凶手是胖老闆这种情况,也就是说他们压根就没怀疑过这个老闆,一是他们找不出胖老闆杀人的任何动机,二是他们想不明白这胖老闆来来回回把死尸搬回自己的旅店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不要过去。」 张子良大声制止了她,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像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张子良的这个动作,天虚尽数的看在眼里,欣慰的一笑,道:「不错!」 张子良能够发觉异样那是好事,不过他的这一声大吼,不仅吓了邓思晴一大跳,就是抱着尸体的胖老闆也是一愣,止住了脚步,直接停在了原地。 天虚微微一笑,扭过头看着张子良道:「怎么,看出来什么了吗。」 胖老闆的动作如此的怪异,张子良怎么能够看不出来,他不但神情呆滞,脚步有些轻浮,更加明显的就是这个人在走路的时候,脚根本就没有着地。 张子良虽然心里有些紧张,可还是轻蔑的一笑,道:「你以为我是瞎子啊,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问题?」 他这一句话就把天虚给噎住了,后者讪讪的一笑,心里暗骂:「亏得老子刚才还夸你呢,竟然这么不给老子面子。」 这个时候邓思晴似乎也发现了什么,惊呼起来,不过叫了一半就用自己那雪白的纤纤玉手遮住了自己那殷红的小嘴,使自己没有继续喊下去。 女人就是女人,不但反应慢几个节奏,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异样,就连心理承受能力也是如此之差,都有了完全的心里准备了,竟然还能尖叫的这么欢,张子良也是醉了。 「怕了就往后站!」 张子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 邓思晴明知道张子良这是在嘲讽自己,但也是没办法,谁让自己是真的害怕呢,只是没好气的瞪了张子良一眼,乖乖的往后面挪去。 「嘿嘿~」 你也有怕的时候,张子良嘴角一掀,满脸的得意。 咣当! 就在这时,胖老闆抱着的尸体突然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胖老闆也像是突然醒过来一般,整个人神情也是变得正常起来,猛然间落在了地上。 「我怎么在这里?你们怎么也在这?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胖老闆摸着脑袋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奇的问道。 「这。。」 张子良和邓思晴一头的雾水,你自己走过来的你自己不知道,还尼玛问别人这么多。 谁知这个时候,天虚却是眼睛盯着胖老闆身后不远处,露出轻蔑的笑容,道:「还想走?」 与此同时,一枚铜钱从天虚的右手弹出,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朝胖老闆身后飞去。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传来,让人感到头皮发麻,这声音不但犀利,还有些灵异,有些恐怖。 这个时候,张子良发现在那枚铜钱落地的地方一个与地上的尸体一模一样的的女人正坐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看身形是一样,只是那女鬼的头发太长,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脸。 「什么声音?」 邓思晴和胖老闆虽然能够听见声音,却是看不见那个女鬼,只是抬起头胡乱的寻找声音是从哪里穿过来的。 「你说呢?」 邓思晴的这个表情,张子良看得出来她看不见那个女鬼,于是朝邓思晴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本来他也是有些害怕的,可是一看到邓思晴害怕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能像她那样,要不然少不了挨她的的笑话。 邓思晴是不知道,其实张子良这一切都是装的,其实他也是个纸老虎,要不是自己这这里的话,估计张子良吓的比自己都厉害。 一开始的时候,邓思晴还以为张子良与多么的厉害,一直抓着后者的衣服躲在他的后面,现在面对张子良的嘲笑,不好意思反驳,只好抓着他后背的双手狠狠的加了一把劲。 本来是抓着衣服的,现在邓思晴故意连肉一起抓,疼的张子良差点叫了出来。 可是当他转过头来看向邓思晴的时候,后者却是故意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一样。 「你狠,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张子良心中暗道。 天虚捏了个手诀,嘴唇一动一动,念了几句咒语,那个女鬼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直接飘进屋里来,在他们四人中间脚下的位置停了下来。 天虚刚想说话,张子良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同时一股坏笑浮上脸庞。 「师傅,她。。」张子良指了指邓思晴,道:「我们目的不仅是帮助警局抓到凶手,更重要的是洗脱我们的罪名,如果你就这样把这件事情给办了,那些警察什么都没看到,回去还以为我们是忽悠他们呢。」 天虚一想也是,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让警察局的人亲眼看到这件事情,免得以后说我们是骗他们的。」张子良道。 天虚立马明白了自己这个徒弟的意思,走到邓思晴的面前,道:「邓警官吶,为了证明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我想让你看样东西。」 说着从怀里的黄布包里,拿出两枚叶子一样的木牌,念了几句咒语,在邓思晴的眼前一擦,然后又装进了包里。 「啊~」 一声惨叫,差点震坏了天虚和胖老闆的耳膜,幸好张子良早有准备,提前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看着邓思晴的模样,只笑得人仰马翻。 一个白衣长发的女鬼突然出现在邓思晴的脚边,差点没把她的魂给吓出来,双腿直接就软在了那里。 她知道这是张子良的坏主意,但是现在自己的腿又不能动弹,而那个女鬼就在自己的脚边,这个时候就快要哭了出来。 「没事的。」张子良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得大了,只好上前去安慰她,道:「没事的,她不会伤害你的。」 其实他说这话心里也是没底,所以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 「没事的,这就是搬运尸体的凶手,你们要抓的人,不,你们要抓的鬼。」天虚立马领会了徒弟的意图,也是上前去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这,不会有事的。」 一段时间的适应,再加上张子良和天虚的安慰,邓思晴稍稍缓和了一些,慢慢了挪开了自己的步子,远离那个女鬼。 「既然都让她看了,那也让你看看吧。」 天虚是个修道之人,讲究因果报应,他知道这个女鬼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胖老闆搬自己的尸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 「这。。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当胖老帮看在坐在地上哭泣的女鬼时,脸上布满了骇然之色,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一个劲的念叨着者这几个字,然后疯了一般冲出屋子。 第14章 杨怡 「他这是。。」 看着如此胖老闆如此怪异的举动,邓思晴满脸的疑惑,张子良也是十分的好奇。 「不用管他,当务之急是这个。」 天虚指了指脚下的女鬼。 邓思晴点了点头。 「别哭了,都成鬼了还哭?」天虚对地上的女鬼训斥道。 不得不说,这句话还真是有用,那女鬼立马就不哭了。 「孩子,你别哭了,我这次来就是帮你的。」 天虚突然变得和蔼起来。 这个时候,那女鬼终于抬起头来,也是在这个时候张子良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不错,和地上躺的那具尸体一模一样,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柳老太太的孙女。 本章节来源于??????9.?????? 女鬼抬起头,一眼认出了天虚,顿时高兴起来,道:「天爷爷,是您?」 「怎么?不鞥是我啊。」 「以前我只以为心是个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没想到这都是真的啊。」小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的,我这次来就是帮你完成心愿的,告诉我你的目的?」 天虚温柔的说道。 「天爷爷,求你为我做主,我死的冤啊。」 小怡又开始哭了起来,边哭边说。 冤? 这种事情天虚见的多了,哪个人死了不说自己死的冤。 只要是死的,除非是他们自己愿意的,否则都会说自己冤枉,在他们看来,不活到千儿八百岁的都是冤。 不过,天虚可是感觉到,小怡是真的冤,要不然他也不会来趟这趟回水。 「其实我知道你的目的,你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引起警方的主意,好查清你死亡的真相。」天虚不急不慢的说道。 「是的!」 小怡同意的点了点头。 「可惜呀,那些警察都是些摆设,误会了你的意图,完全查错了方向,他们没救按照你的想法去查你的死因,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搜查这个尸体怎么回来方面。」 天虚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一旁的邓思晴,此时后者也是看向了他,四目相对的时候,邓思晴也是感到汗颜,当下就红了脸。 「天爷爷说的一点都不错,所以我希望爷爷您能够帮助我。」 小怡苦苦的哀求道。 「帮不帮你那要看你的事情值不值得我去帮。」 天虚一脸的严肃,完全没了先前的和蔼。 人鬼殊途,即便这小怡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但也不能任由她干坏事,帮忙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损害他人的利益。 小怡立马明白了天虚的意思,道:「但凡爷爷想知道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虚微微的点了点头,道:「那就说说吧。」 小怡这才把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 小怡跟爸爸姓,大名杨怡,东泰大学大四的学生,按理来说还算是张子良的学姐呢,本来大四毕业了,准备趁还没离校的这一段时间和自己的男友来一个一夜温存,所以就选择了学校附近的这个小旅馆。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到了这个房间之后左等右等等来的却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而是自己同一个专业的另一个男生丁刑。 其实这个叫丁刑的男生杨怡也认识,听说家里面挺有钱有势的,也是一直追求着杨怡,可是这个人的品行杨怡一点都不喜欢,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拒绝了他,选择了现在的男友王佳俊。 即使这样,丁刑还是没有死心,一直对杨怡死缠烂打,亦或者骚扰。 当她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男友王佳俊的时候,谁知这个窝囊废竟然屁都不敢放一个,这让杨怡特别的失望,几度想要和王佳俊分手。 谁知王佳俊死活不愿意,杨怡也爱他爱的深,所以两个人就这么不温不热的保持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关系。 眼看就要毕业,杨怡突然接到王佳俊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王佳俊似乎喝了很多的酒,那一次他和杨怡说了很多好话,杨怡一时心软就答应王佳俊来到了这个旅店。 听完杨怡的叙述,张子良三人这才明白小怡的死因,可是另一个疑问却又冒出了三个人的脑海。 「那就是这件事情和这旅店的胖老闆有什么关系?」 邓思晴随口说出了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当然有,那丁刑意图对我不轨,我拼命反抗,那傢伙就杀了我,这一切那个胖老闆都看见了,可是当警察询问他的时候他却是什么都没说。」 「哦,原来如此。」 张子良三人终于知道这个杨怡为什么一直要折磨这个胖老闆的原因了。 以此看来,这胖老闆要么就是收了这丁刑的好处,要么就是这丁刑的后台太硬,压得这个胖老闆不敢说实话。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情我们帮了。」 邓思晴一言一出,特有一股女侠风范。 「谢谢。。谢谢」 杨怡又是一顿千恩万谢。 「你怎么帮?」 这个时候天虚突然问道。 「都知道了凶手是哪个叫丁刑的傢伙,直接去查他不就行了。」邓思晴道。 「方向是没错,但是贫道还是提醒你一点,既然那傢伙凭藉一个学生的身份能够让胖老闆不敢说实话,可想他背后的势力,这件事情办起来就没有你想想的那么简单了。」 天虚道。 不料,邓思晴却漏出了从没有过的天真的笑容,道:「就怕他的势力不够太大。」 她这一笑让张子良差点晕了过去,太美了。 就怕他势力不够太大? 啥意思? 难道你希望他家背后有一个超级大人物,如果那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岂不是要不了了之了。 其实他们不明白邓思晴的意思,如果丁刑那傢伙的背后真是个大傢伙,那么纵容后辈杀人还意图掩盖真相,那就不是人民的好官,那就是社会的蛀虫,这种人占据的官职越高,对社会的危害就越大。 能够敲掉这股势力,对社会来说是好事一件,对邓思晴来说也是大功一件。 至于办案难度问题,邓思晴从未考虑过,你有后台又怎么样?跟谁没有似的。 看着邓思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天虚也是展颜一笑,道:「既然邓警官如此有信心,那就怪贫道多言了,那关于杨怡冤屈的事情就靠你去解决了,贫道和徒弟就来解决关于她的另一件事情了。」 「如果想要证据的话,旅店老闆那里有,他当时偷偷录了一份录像,没有交给警方,但也没有给丁刑,我想他这是给自己留的后手。」 听到邓思晴要去查自己的案子,杨怡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邓思晴爽快的答道:「道长,您刚才说解决她的另一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啊?」 这么长时间,邓思晴已经不再害怕杨怡是个鬼这件事情,而是对鬼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估计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鬼了,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想到这里,邓思晴就想多跟在天虚后面多看一会。 毕竟这是自己管的案子,正好藉此机会。 「这个嘛。。」天虚俏皮的一笑,道:「保密!」 第15章 女鬼的请求 被天虚这么一说,邓思晴脸上立马布满了尴尬之色。 一旁的张子良则是特别的高兴,嘚瑟的就要跳起舞来。 「你找打。」 邓思晴瞪了张子良一眼,举起了自己粉嫩的拳头。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别别别,不要。。不要啊。。师傅救命啊。。」 接着就传来了张子良痛苦的惨叫声。 不得不说,张子良这个人就是欠,几拳头免费赠送之后也是终于老实下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 天虚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劝阻嬉闹的两人。 「让我饶了你的宝贝徒弟也行,那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邓思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 「那你还是打死他算了。」天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邓思晴举手又要打,张子良却是身子一滑躲到了天虚的背后,道:「师傅,您还是不是人吶。」 天虚转过头去瞥了一眼张子良又扭过头来,抬起手拦住了邓思晴,道:「都是老夫的不是,老夫告诉你就是。」 其实天虚道人要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必要瞒着任何人,刚才对邓思晴说保密完全是开玩笑的话语。 邓思晴呢,和张子良打闹也是玩笑,她也根本没有要拿这件事情威胁天虚的意思,但是现在既然天虚道人要告诉自己,那她也是来者不拒,停止追打张子良,整了整衣服,道:「那我洗耳恭听。」 「其实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杨怡的魂魄送到地府。」天虚道。 冤死之人不像正常的寿终正寝,会有专门的阴差来把他们的魂魄押往地府,因为生死簿上他们的阳寿根本没有到期,所以阴间那边就以为这个人还活着。 那这些冤死的魂魄就真正的成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而这些人因为冤死,心中又有怨气,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厉鬼,甚至比这还要厉害也说不定。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和尚或者道士之类人物为这些冤死的魂魄超度。 超度有两方面的内容,一是化解他们心中的仇怨,让他们安心去投胎,另一个则是把他们的情况以另一种形式告诉地府,好给他们投胎的机会。 而天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超度杨怡的亡魂。 「那我可以留下来观看吗?」邓思晴突然一脸讨好的笑容。 「不行!」 张子良紧绷着脸,装作一副若有其是的样子,掸了掸自己的衣襟,挺直了腰板从天虚的背后站了出来。 「为什么?」邓思晴疑惑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张子良脸色不变。 「你找打!」 邓思晴看出来张子良是在故意为难自己,扬起了拳头做了个要打人的动作,吓得张子良脖子一缩再一次的躲到了天虚的后面。 「哎哎哎~」天虚又一次的拦住了邓思晴,道:「他说的不错,这在这里真的有点不方便。而且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天虚故意装作为难的的样子,其实邓思晴早已看出来他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徒弟,当下玉足一跺,小嘴一撅,白了张子良师徒一眼,冷哼道:「不看就不看,我还不稀罕看呢。」 说罢夺门而出。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张子良哈哈大笑起来,天虚却是敲了张子良的脑袋,责骂道:「没个正行!」 张子良揉着被师傅敲过的地方,制住了笑声。 「好了,办正事吧。」 天虚说着,走到了杨怡魂魄的面前,她的尸体也就在旁边,可是天虚道长却没有管她,接下来的事情也用不着这尸体,就交给警察来处理好了。 「杨怡,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天虚道。 「好的,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啊。」 杨怡也不知道这个道长要自己的生辰八字干什么,反正人家是在帮助自己,告诉他也无妨,可是刚想回答,却又想起一件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生辰八字。 也对啊,都这个年代了,大家都只知道自己的属相或者是星座什么的,谁还会在乎自己的生辰八字啊。 「那你把你的出生日期告诉我,我自己推算。」 杨怡道:「一九九二年六月二十七。」 果然不出杨怡所料,张子良和天虚都是颇为的震惊。 「这么说来你今年才二十?」张子良愣了一会,吃惊的问道,因为在这里自己也是九二年的,所以他算得很快。 不,压根就不需要算,脱口而出而已。 这对张子良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绝对的打击,打击的他有点蛋痛。 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别人二十岁都大学毕业了,而自己二十岁才刚步入大学的大门。 震惊过后,天虚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始盘算起来。 「爷爷,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就在这时,杨怡却是突然开口,她还有一个心愿未了,不想就这样被超度了。 「你说,但是复活的话就别想了,我办不到!」 能够帮助一个死人完成她未了的心愿那是助人为乐,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如果不太费事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大师误会了,我没有那样的奢求,我的父母死得早,所以我一直和奶奶相依为命,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奶奶了,我想回去看一眼奶奶是不可能了,毕竟这里离我家太远,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估计也不可能过来送我最后一程了。」杨怡道。 杨怡说道这里,天虚突然想到了杨怡家里的那个鬼,问道:「前天晚上在你家哭的是不是你?」 杨怡一愣,道:「那天晚上去我家的是您?」 看样子真是杨怡了,天虚又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杨怡道:「我知道奶奶不能过来看我了,我就想回去看一眼奶奶,可是每次回去都有一个男人把我拦在外面,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只能在外面哭。」 「你认识那个男人嘛?」天虚问道。 「不认识,但是他却跟我说,我们一家都得死,说我爸妈也是他给弄死的。」 天虚听到这里眉头皱了皱,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有张银行卡,平时我打工也赚了些钱,可是我奶奶不会取钱,我想让大师吧里面的钱提现,然后寄给我奶奶。」 接着,杨怡就说出了银行卡的位置和密码。 在她说到最后的时候,不自觉的抽泣起来,不得不说这人长得好就是占便宜,那副模样让张子良看着都鼻子一酸。 「你就不怕我把钱给拿走了?」天虚问道。 谁知,杨怡却是破涕为笑,道:「如果那样的话我也认了,您帮助我平冤昭雪我还没有谢谢您,这当做对你的谢礼也是不错。」 「哈哈!」天虚仰头哈哈大笑,道:「如果只是这点小事的话,贫道还是能够帮到你的,好吧,这件事情贫道答应你了。」 听到天虚答应了自己,杨怡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过很快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绯红,那是憋的, 杨怡银牙紧咬,想说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好低头不语。 他这一表现张子良全部看在眼里,知道她一定还是有话要说,道:「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就是,只要我师父能办到他一定会帮你的。」 哎呦我去,你个败家子,天虚沉着脸瞪了张子良一眼,旋即又把脸转向的杨怡,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对对对,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能帮你的尽量帮你。」 他没有像张子良那样说一定帮你,而是说尽量帮她。 杨怡扭扭捏捏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我想再见他一面。」 「谁?」天虚和张子良异口同声的问道。 第16章 把女友送给别人的男人 「王佳俊!」杨怡冷冷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见见自己的小情郎啊。」张子良调侃道。 「小师傅你误会了,我见他是有别的事情。」她不认识张子良,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张子良,只好如此。 杨怡的脸色变的很难看,虽然本来就不太好看,但是张子良可以明确的感觉到变了,似乎充满了仇意。 「小怡切莫动杀念,否则容易成为厉鬼,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 感觉到杨怡身上传来的杀意,天虚立马阻止道,然后又念了几句咒语。 杨怡的脸色这才变得好了一些。 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张子良干咳了一声,道:「你就别叫我小师傅了,我也是东泰大学的学生,按理来说你还是我学姐呢。」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杨怡也是尴尬的一笑,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叫你学弟了。」 「随便随便!」张子良摆摆手,笑道。 「你刚才说要见王佳俊一面,不过我看你的脸色并不是要和他惜别的样子,而是另有目的啊。」 天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杨怡的鬼魂,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人在死后无忧无虑最为安全,这就是为什么寿终正寝的都算是喜丧的缘故了。 而横死之人,往往心存怨恨,久而久之这种怨恨会变成煞气,促使魂魄变成厉鬼,怨气越重,成鬼越容易,变成的鬼也是越厉害。 天虚可不想让杨怡变成厉鬼,所以不放心的问了一下杨怡的目的。 「我想知道丁刑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杨怡的眼神中闪过了一道凶光。 「小怡,保持自己的心态,不要让仇恨沖昏了你的头脑,否则我现在就超度了你。」 天虚变得很严厉。 「嗯嗯!」杨怡努力的是自己平稳下来。 刚才杨怡说自己被杀的经过时,张子良和天虚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故事本身上面,对于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考虑,现在经杨怡这么一说,他们还真发现了一些端倪。 按杨怡说的那样,杨怡和王佳俊决定来这个旅店的事情是他们两个即时决定的,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丁刑是怎么知道杨怡在这里的呢? 思来想去,答案很明显,要么丁刑偷听了他们的电话,要么就是有人告诉丁刑。 再加上事情发生前后,王佳俊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很难不让人往第二种可能上面考虑,而且还可以肯定的是,这告密的人就是王佳俊。 可是王佳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背叛了杨怡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爱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情呢? 这个时候,不止是杨怡,就连张子良都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王佳俊告诉他的?」 张子良问道。 「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杨怡的表情依旧冰冷。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办不到,这样只会增加你的怨念,对谁都没有好处。」 天虚摆摆手,一脸的严肃。 这种严肃是在天虚的脸上少有的,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噗通! 杨怡的鬼魂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道:「求求您了,爷爷,您就圆了我的这个愿望吧。」 哼! 天虚阴沉着脸,扭过头去。 「我发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如果有其他的想法,那我就永世不得超生。」 杨怡竖起了右手的三根手指,一脸的诚恳。 张子良的心肠本来就很软,看到可怜的人或者小动物,但凡他能够帮忙的都会伸出援手,更别说像杨怡这样的一个大美人了。 「师傅,您就帮帮她吧!」 张子良拽了一下天虚的衣袖,期待的眼神看着师傅。 他这么做的原因的确是想帮助杨怡,但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虚没有吱声。 「出家人应该以慈悲为怀。。」 「谁说老子是出家人,你才是出家人呢,你全家都是出家人。」 张子良正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谁知张子良刚一开口,天虚就破口大骂起来。 「行行行,你不是出家人,我是出家人行了吧。」张子良立马投降,道:「就算是如此,但是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啊。」 接着张子良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些什么送佛送到西之类的话,这一次天虚倒是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些什么。 「你想帮她?」天虚凝视着张子良,突然问道。 「嗯!」 天虚这么突然发问,张子良的话戛然而止,重重的点了点头。 天虚抬起头闭上眼睛思索了好长一会儿,这才指着张子良道:「帮她也行,不过不是我帮,而是你。」 张子良一愣,卧槽,这叫什么事情嘛,本来自己只是想看个热闹的,没想到这事情绕来绕去却绕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真叫那什么不成还惹了一身骚。 「怎么,你不愿意?」 天虚阴阳怪气的问道。 「怎。。怎么可能。。」 张子良知道天虚这是在故激自己,可是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劝师傅帮忙的话,如果到自己身上自己却不帮忙的话,那刚才的话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一样。 无奈之下,张子良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可是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那好,既然如此,你就必须得听我的。」天虚道。 可不得听你的嘛,不听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他呀,张子良只好点了点头。 闻听天虚此言,虽是愁怀了张子良,却是乐坏了杨怡,跪在地上连声道谢。 「好了好了,你起来吧,不过现在无法帮你找到他,我这几天有事要办,他嘛」天虚指着张子良,道:「现在也没那个本事。」 杨怡笑道:「没事,我不急,只要你能让我再和他见一面,我可以等。」 「好,既然如此,这一段时间你就呆在子良的身边,等他什么时候有能力帮你了,再让他给你解决了这件事情。」 「什么玩意?」 张子良一听,立马跳了起来,天虚的意思是让这个女鬼跟着自己? 第17章 冲着张子良来的 「什么什么玩意?」 「为什么要她跟着我?」 「你要帮她的忙,不跟着你还跟着我啊?」 张子良一想也对,的确是自己要帮助人家的。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你说要是杨怡活着的时候跟着张子良,后者指定感到倍有面,但现在一想想,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鬼跟着那也是一样的。 「行行行,跟着我就跟着我,不就是找个人嘛,王佳俊是吧,我分分钟把他给找出来。」张子良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你呢?」 「我啊?」天虚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不是你还会是谁?」 张子良没好气的说道。 天虚让自己去帮人家,还让一个女鬼跟着自己,张子良现在可是满腹的牢骚。 「你忘记啦,前几天我们来的时候不是答应过柳奶奶的嘛,我说过让她等几天的,现在时间差不多就要到了。」天虚道。 「那行,明天你就回去,我自己带着杨怡去找王佳俊。」 要是上学的时候,去找一个人或许很是好找,可是现在是暑假,那个王佳俊又已经毕业了,要找到他估计是要费一些功夫了。 「xi。。」 天虚开口,刚想说行,可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立马打住。 这个时候,杨怡的生辰八字他是刚算出来,可是隐约感觉这个日期有些不对劲。 转过头,天虚盯着杨怡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他的脸色有些吓人,被他这么一问杨怡有些手足无措,慌慌张张的答道:「六月二十七。」 天虚的眉毛微微一凝,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这也太巧了吧,你的忌日竟然和你的生日是同一天。」 张子良吃惊的说道。 刚才没有在意这些事情,经在这里这么一说,杨怡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这真的是太巧了。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也许在张子良和杨怡看来,也就只有巧合这么简单,但是在天虚眼里,这事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巧合那是少的不能再少了。 生日和忌日是同一天,而且死的时候是十九周岁,这让天虚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 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一件普通猥亵杀人案了,这里的矛头似乎在指着一个方向。 那就是张子良! 阴阳两历每隔十九年对应一次,即,阴历十九岁,三十八岁,五十七岁。。生日时,阳历生日也正好是同一天。 而二十八宿按照干支历对应,阴历六月二十七对应二十八宿中『心』宿,而这『心』宿又位于青龙七宿当中。 如果在对着死去的鬼魂加以炼化和引诱,变成的厉鬼将只有与青龙有关的可以将其消灭。 与此无关的道士、神仙之类的不是不可以,只是与青龙有关的人物办起来更加容易罢了。 在抓鬼这个行业,一般遇到类似的情况,都会找对应的解决方法。 比如能够花一毛钱买到的东西,谁又愿意花一百块钱呢。 这是一个道理。 这些东西在外行眼里,自然不算什么事情,但是在天虚的眼里那就可大了。 大的不能再大的事情了。 这些人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引出张子良? 咣!!! 这个猜测让天虚感到一阵的眩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是张子良可就危险了。 因为,在这附近,天虚知道的唯一一个与青龙七宿有关的就是张子良。 难道这一切真是冲着张子良来的。 如果只是那些东西盯上了张子良,天虚还有办法对付,可是如果人类当中也有对张子良图谋不轨的,天虚也是无能为力了。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天虚的推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还很难说,也许真的如张子良所说是个巧合也不一定。 人都有侥倖的心理,这个时候,他倒是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巧合。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不能让张子良一个人去找王佳俊。 「不不不,你也得跟我回去,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解决不了这件事。」 天虚立马改口,变成了阻碍张子良了。 「你可拉倒吧,不就找一个人嘛,你真以为我是吃干饭的。」 张子良不屑的说道。 「你真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 天虚双目微微一凝,犀利的眼神盯着张子良。 他不想让张子良知道自己的猜测,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猜测,对了到也罢,如果错了,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让人笑话都是小事,以他的脸皮,这种丢人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主要的还是怕引起张子良的恐慌,现在张子良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快要不知道了,这又突然让他接受了妖魔鬼怪存在的这一事实,如果在告诉他有人在打他的主意的话,估计一时半会张子良是接受不了了。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想办法恢复这小子的记忆吧,到那时也有了些自保的能力。 天虚仔细想想,离那两年之约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希望在这一段时间里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差错为好。 不想让张子良知道事态的紧急,但又要找了办法阻止他不去,又要不被他察觉,一时间连续还真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好故作神秘。 他知道,把这件事情说的越神秘,张子良就越不敢去。 被天虚这么一看,张子良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你的意思是说,这其中有猫腻?」 「我也不知道。」 「你你你。。」张子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还说的跟真事似的,我明天非要去。」 「不行!」天虚突然喝道。 「为什么不行?」张子良也不甘示弱。 「我都说了这件事情有点不简单。」 天虚有些着急,这熊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你就瞎感觉吧,问你有没有猫腻你又说不知道,依我看呀,你就是在吓唬我,你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张子良就以为天虚一定在什么地方打自己的主意,自己不离开,留在他的身边指定会被整惨。 那样的话,还不如离远一点比较好,这次死活我也要去。 「我没憋什么好屁,老子还不是为了。。」 天虚本来想说是为了张子良着想,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会让张子良发现些什么,所以立马住嘴。 「为了什么?为了你自己吧。」 张子良没好气的揶揄道。 「不是,这其中真有猫腻。」 往下天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只好说出了事情缘由,但他不打算说出全部,只说出一个标题。 「有猫腻?」张子良阴阳怪气的说道。 「嗯!」 「那我就更得去了。」张子良道:「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猫腻。」 「」 天虚一时语塞,这熊孩子怎么这么犟呢,说了有猫腻还非要去,敢情我刚才那些故作神秘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杨怡的魂魄,希望能从杨怡这里得到一些帮助。 第18章 我要吃奶奶 「依我看,你还是听爷爷的吧。」杨怡道。 「怎么?你不想见王佳俊了?」 张子良挑了挑眉毛,打趣道。 「不。。不是。。」杨怡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道:「爷爷说的有道理,如果你现在去找王佳俊,指定会引出丁刑杀人这件事情,如果让丁刑知道这件事情,他为了自保说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呢,他连人都敢杀。。」 再往下,杨怡就没有说了,因为这时候张子良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在思考着什么。 天虚暼着眼睛看了一眼张子良,心里有些得意,他知道张子良心动了。 尼玛,也对啊,这些人连人都敢杀,还有啥干不出来的,如果自己带着杨怡的魂魄去找王佳俊的事情被丁刑知道了,就算不杀了自己,暴打自己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嗯,对,就是这样,有可能! 想到这里,张子良就一个激灵,真是吓死宝宝了。 自己虽说帮助杨怡是做好事不留名,学学雷锋而已,但是这种有去无回的事情还是要好好考虑的。 我这是去学雷锋,不是去学黄继光,也不是学董存瑞。 找王佳俊的话,还是等到那个丁刑被抓起来以后再说吧。 「其实吧,我想了想,找人吧,还是得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 张子良干咳了一声,接着天南地北的胡扯起来。 看到张子良这滑稽的模样,杨怡捂着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 天虚这个老傢伙则是感觉瞬间占了上风,坏坏的笑道:「怎么?不去啦?」 「嗯,是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在没有一个完整计划之前,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张子良没脸没皮的说道。 「果然是遇事冷静不冲动,没辜负为师呕心沥血的教导啊。」 没想到天虚的脸皮更厚。 「是啊是啊,在您这么厉害的师傅的旁边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薰陶,要是再没有一点的进步的话,岂不是丢了你天虚道长的脸面。」 「这也不能都算是我的功劳,这与你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 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题已经变成了师徒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吹捧。 看着如此的恬不知耻的师徒,杨怡都有些后悔,这师徒俩真的靠谱吗,自己不会是所託非人吧。 在这里最舒服的要数天虚了,这好说歹说,终于是说服了张子良跟在自己的身边了。 「既然现在不需要超度杨怡了,那就回家吧,柳老太太那里估计也等不及了。」 天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可是。。这个呢?」 张子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杨怡的尸体,问道。 自己难道就这么走了? 这杨怡的尸体还躺在地上,总不能不管不问吧,要就是这样走了,那也太不给杨怡面子了吧,更何况人家的魂魄还在旁边看着呢。 「哎~」 天虚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 不好意思的看了杨怡一眼,天虚做到了床上,道:「你催催那个警察姑娘,让她快点派人来。」 「好的。」张子良拿出手机,可是动作很快又僵在了那里,道:「师傅,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啊。」 「你个完蛋玩意,怎么不要她的手机号码呢。」 天虚骂道。 张子良啊张子良,你叫师傅说你啥好呢? 见到美女,要个电话扣扣啥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怎么能够放过这样的机会呢,都和人家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了,连个联繫方式都没留下,师傅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哎,对了,这个我平时没教过你。 因为张子良不能和女子结婚的事情,天虚一直让张子良和女孩子保持距离,虽然他从未按照自己的安排去做,但是天虚还是不厌其烦的叮嘱。 这么说来,这是还不能怪张子良了。 但是,你也不能怪我呀,我一个老道士,总不能去问人家女孩子要手机号码吧? 「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吧,估计她自己也会知道派人来的。」 天虚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道。 「你们说谁会来呀?」 天虚的话音刚落,一个甜美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靓丽的声影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邓思晴,在她的背后跟着几个制服男警察。 「你怎么也来了?」 本以为邓思晴会随便派几个人来把尸体给抬走,而自己则是去追查丁刑的事情,谁知道她竟然也跟着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 说话间,她的目光在房屋里扫视着,其实她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女鬼是怎么被超度的,她对这个很是好奇。 天虚和张子良知道她在找什么,肯定是杨怡的魂魄无疑了。 张子良道:「别找了,现在的你是看不见的,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不回家,瞎跑什么呀?」 「老娘乐意!」邓思晴道。 「你是谁娘啊,年纪轻轻的,真不是害臊。」 「我是你娘。」 好傢伙,这姑娘真是不知道廉耻啊,你说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竟然说自己是人家一个大小伙子的娘,是可忍孰不可忍! 况且以张子良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于是乎,张子良开口道:「那我饿了,我要吃奶奶!」 「滚!」 邓思晴一拳头打过去,张子良结结实实的又挨了一拳。 跟着邓思晴来的那几个警察站在原地,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尸体给抬走。」 邓思晴瞪了他们一眼,大声吼道。 张子良完全不明白,这邓思晴小小的年纪在警局里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权利。 看那阵势,那几个比她年纪大的警察之所以怕她,并不是因为邓思晴火爆的脾气,而是她的权利比他们要大。 就连那天的蔡局长,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看着邓思晴,大有一副要问邓思晴是什么意思的架势。 「哎,又是一个作威作福的富二代!」 张子良心中暗暗嘆道。 那几个警察被邓思晴这么一骂,抬着杨怡的尸体灰熘熘的走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天虚,张子良和邓思晴三人。 当然,还有邓思晴看不见的杨怡的魂魄。 「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天虚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也让张子良收拾了行李,对邓思晴说道。 「现在的你们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邓思晴脸上露出一抹特殊的笑容。 「为什么?」 张子良和天虚皆是一惊! 第19章 奇怪的女警察 「因为。。」邓思晴通过窗户,指着外面的天空,突然大笑起来,道:「因为现在是晚上!」 呼~ 吓了张子良和天虚一大跳,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虚惊一场。 与张子良和天虚相处了一段时间,这邓思晴竟然都学会开玩笑了,可见这近墨者黑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姑娘,你吓吓这个傻小子还行,我老头子可禁不住你这么吓唬啊。」 天虚舒了口气,道。 既然是晚上,那么要现在回去自然是不可能了,怎么地也得天亮才能回去不是,所以天虚又来到了自己的那张床边坐了下来,道:「都这么晚了,姑娘你留在这里也不太方便,姑娘还是请回吧,子良。。」 天虚本来想让张子良送送邓思晴的,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别让张子良和女孩子过多的接触为好,特别是这种漂亮的女孩子。 「什么事?」张子良问道。 「哦。。没事!」天虚道:「姑娘你还是自己回去吧,估计这小子也不愿意送你。」 「我还不稀罕他送呢。」 邓思晴说着,可是丝毫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你以为我乐意送你啊,既然如此,那请吧,本少爷要睡觉了。」 其实张子良打心眼里还是想送她的,不过这邓思晴说话也太气人了,为了一个男人的面子,就是心里再怎么想,张子良也必须要止住这种愿望。 「哼,走就走,好像谁愿意在这似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邓思晴的动作却很扭捏,几乎是一步一挪的往外走的,走的时候眼睛还在屋里四处的打量着。 「姑娘是不是还有什么是啊?」 她的动作,天虚尽数的看在了眼里。 「是不是看上了本少爷,想留在这里陪本少爷啊?」 张子良调笑道。 「呸,美得你,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姑奶奶也不会看上你。」邓思晴瞥了张子良一眼,噘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那还不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了,那就赶紧滚吧。 邓思晴没有理会张子良,在她看来张子良就是一个无赖,而是走到了天虚的面前,至少在她看来,这天虚还是有些正常。 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邓思晴还是看了口,道:「大师,我想问你,那个女鬼,不,杨怡的魂魄超度了没有?」 哦~原来是想看杨怡是怎么被超度的。 这下张子良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心里那个高兴啊,让你骂我,让你不理我,那我就好好逗逗你。 没等天虚开口,张子良率先道:「还没呢,你有什么事情吗?」 「真的?」 邓思晴高兴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盯着天虚。 她可不敢相信张子良的话,她想从天虚这里得到肯定。 「嗯!」 天虚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你超度她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呢?哦,不,其他的也行,我就想看看。」邓思晴有些不好意思。 看样子这邓思晴对这种事情几乎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啊,只是让天虚不明白的是,这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对这恐怖的事情这么好奇呢。 天虚不想答应她,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便想了一个折衷的方法,道:「杨怡的魂魄现在我们还有别的用处,暂时不会超度她。」 「哦。」 邓思晴的表情有些失落,道:「那以后有类似的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看情况吧。」天虚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告诉你吧,明天我们回去还是去捉鬼的?」 张子良为了故意让邓思晴着急,道。 「是吗?」 邓思晴的视线终于转移到了张子良的身上。 「要不然呢?我们道士不去和鬼打交道,难道没事去乱抓好人吶?」 张子良知道自己这招见效了,得意的说道。 邓思晴这次道士没有去天虚那里印证,因为她觉得张子良说的话很有道理的,虽然这个人没什么正形,但是这句话应该是真的。 此时他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明天你们去哪我都不知道,我又去哪找你们呢,况且明天我自己也有事情啊。 不过,很快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最起码她知道这师徒两人是整日和鬼怪打交道的,只要能够找到这两个人,机会有的是,想到这里,邓思晴的心里有了一丝的安慰。 邓思晴想了一回道:「那我回去了。」 说完,不等别人的回答,就走了出去。 这个性,啧啧,张子良都有些佩服。 「子良,你有没有看她的眼神,她似乎对此类的东西很是感兴趣啊。」 邓思晴走后,天虚对张子良说道。 「一个好奇宝宝而已。」 张子良不以为然。 「没那么简单,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绝对不只是好奇这么简单,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天虚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那你说还有什么事情?」 张子良问道。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瞎猜什么,你真是没事找事,闲的蛋疼!」 说罢,用枕头蒙住脑袋,睡了下去。 嘴里虽说师傅这是没事找事,但是仔细一回想,邓思晴那炽热的眼神,张子良也感觉到师傅说的话似乎也有那么一番道理。 这个邓思晴果然是很奇怪。 可是这邓思晴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他也想学道? 还是他看上了自己,想故意和自己套近乎。 张子良想了半天,最后无耻的他感觉还是第二种想法最为合理。 然后他就在这美好的意淫中睡了过去,在梦里他都是带着笑的。 翌日,张子良和天虚睡到九点才起床,这是这几天他们睡的最安稳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那个胖老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当他们离开旅店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个老闆,估计是被警察给带走了。 带走了正好,也省了他们不少的事情,师徒二人啥也没说,带着自己的行李直奔回家的路。 经过几番周折,汽车终于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停在了刘家村附近的公路上。 在往村里走的路上,张子良发现了绑在路中间的公鸡和倒在地上的黑狗血,在这条路旁边的农田里,还有座新坟。 而与其对应的路的另一边的农田里也是一座新坟,坟的规模很小,看上去好像是胡乱堆砌一般。 与刚才的那座比起来,说这座是新的,其实也不完全正确,最起码也有一两个月了。 继续往前走,就在刚进村口得时候,张子良发现好多人围在那里,好像在围观什么。 第20章 围观死人 「叔,您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家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个人来,满面愁容的窜到天虚的面前,紧紧的握着天虚的手,着急的说道。 这个人赫然便是刘叔。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说说,怎么一个情况?」 天虚就地放下身上的包袱行李,坐在上面和刘叔攀谈起来。 原来事情是这么一回事,刘叔的母亲在去世之后没多久,就开始隔三差五的回到家里,把家里的人都吓的不行不行的。 后来就按照农村的土方法,在路上放了公鸡啊,黑狗血什么的。 还别说,果然有用! 当天晚上,刘叔的母亲果然没有再回来过,一家人也算是安了一点心。 可是第二天晚上依旧没什么用,刘叔的母亲还是回来了。 他们实在是没辙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天虚也应为杨怡的事情不在村里,所以刘叔就在等着天虚回来。 「那你两天晚上有换过公鸡吗?」 天虚问道。 「没有!」 刘叔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之所以不好意思,因为他看到了天虚脸上的不悦。 这个方法也是天虚在以前告诉一个村名的,并且反覆强调一定要换公鸡,刘叔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可还是明智故犯,这叫天虚怎能不生气。 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天虚都有点想撒手不管这件事情。 「哎~」 天虚嘆了口气,摆摆手道:「事情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追究谁的对错也没什么意义了。」 「可是。。」刘叔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什么?」 天虚刚准备站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刘叔这一个『可是』却让他止住了这一举动。 「我娘这次回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刘叔偷偷看了看一眼那人群,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哦?」天虚的眉毛一竖,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以前啊,我娘回来之后只是在她原来自己的屋里睡着,可是这次却跑到了我们的屋子,表情啊,也变得好像是很害怕。」 刘叔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应该啊。」天虚抬头望着天空,喃喃道。 栓公鸡倒黑狗血的做法并不是用来伤害或者恐吓刘叔的母亲的,而是用来阻止干扰刘叔母亲的那些邪物的,按理来说,害怕的应该是别人,刘叔的母亲应该很安心才对啊。 难道这鬼物比自己想像的要难对付,可是他来时经过刘叔母亲坟前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啊。 如果没有什么强大的邪物,刘叔的母亲也不至于每天晚上都往家跑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时半会天虚也想不明白。 就在天虚思索这件事情的时候,张子良也在考虑一个问题,这刘叔母亲都死了快两个月了,为什么坟还是新的? 刚才刘叔一直和师傅在交谈,自己也没插上嘴,现在师傅在想东西,而刘叔就在旁边等着,正好是个机会。 想到这里,张子良便道:「刘叔,为什么老太太的坟还是新的?」 「我娘每天都要回来,我们要把她送回呀。」 刘叔有些苦逼的说道。 张子良听完,更加不解了。 送一个鬼魂回去,难道还要把坟给扒开? 怎么搞得这鬼魂和人一样,进进出出的还要开门关门。 刚想继续问下去,却发现刘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摇了摇天虚的衣角,道:「叔,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正在失神的天虚被刘叔这么一晃,也是猛然间回过神来,道:「怎。。怎么了?」 「叔,你说这是该怎么办才好呢?」 刘叔着急得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你想啊,这种事情放谁头上能不着急啊。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看看。」 帮人就得帮到底啊,再说了自己你也就为这事回来的,不帮人家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可不行啊。 百闻不如一见,想不明白的话那就亲自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呢。 光在这里瞎捉摸,肯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天虚本来打算回来之后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帮刘叔解决这件事情的。 可是现在看来,休息是没有时间了,这件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所以,天虚打算把自己的行李放回自己的家之后,就立马回来解决这件事情。 天虚刚把自己的行李放回自己的肩上,这才意识到那些围观的人群,好奇的指着问道:「他们在干嘛?」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刘叔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那表情就差点要哭出来了,特别的委屈,道:「还能干嘛,看我娘呗。」 「看你娘?」 别说之张子良了,就连天虚也是惊住了,什么时候国家的科技这么先进了,连普通的人都能看见鬼了? 这样下去那还了得,那自己这晚饭可就不好吃了啊。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先进的仪器,能让凡人也能看见鬼? 天虚把自己的行李往地上一扔,冲上去扒开人群就钻了进去。 张子良也是跟了上去。 呼~ 这不看还好,眼前的一切让天虚的脸瞬间和锅底一样,差点没把天虚的肝都给气炸了。 当张子良紧随师傅钻进人群的时候,立马又钻了出来,捂着嘴巴拼命的呕吐起来。 「这都叫什么事啊?」 第21章 逆七星 如果鬼怪的存在毁了张子良三观的话,那眼前的一切足以能够毁了天虚的三观。 事实也证明了的确如此。 眼前的一切天虚不是没见过,可是最近十几年却很少见了。 张子良玩命的拼搏了几分钟,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得都差不多了,这才扶着腰慢慢的站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来啦,果然把她送回去要把坟给打开。」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子良嘀咕道。 在人群中赫然躺着一具腐烂的尸体,散发着阵阵的恶臭,特别现在又是夏天,那股味道更是特别的难闻。 张子良很是佩服这些村民的耐力,看这种东西竟然看得比春晚还要有劲。 人这种东西很奇怪,要是一个人的话,估计给他一毛钱他都不来看,要是很多人聚在一起,收他一块钱都赶不走。 这时候,天虚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走到刘叔的面前,指着鼻子骂道:「怎么回事?」 刘叔知道天虚说的是什么,做贼一般,低下了头,扭扭捏捏的说道:「这是我娘的意思,她死之前就嘱咐我要给他留个全尸,否则做鬼也不放过我,可是没想到,我给她留全尸了,她还是没有放过我。」 这个张子良在书上也大致了解过,古代,即便是现在一些思想陈旧的人都有些古老的观念,那就是火化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刘叔的娘也就是这一类人,死之前就吩咐刘叔不要讲自己的尸身火化。 刘叔也就照做了,在当地的火葬场花了些钱,办了个死亡证明,别人也是拿钱办事,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估计以后也没人会在意这件事情。 天虚按捺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事已至此也只好先找事情的解决办法了。 可是天虚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即使没有火化,那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啊,以前人死了那都是不火化的,也没听过这种事情吶。 还有就是刘叔母亲的尸体脸部腐烂十分严重,不停地往外流着漆黑的血水,而身体的其它部位则是腐烂的没这么严重。 即便是夏天,按理来说脸部这么严重的腐烂程度也是不太可能的,最多也就是身体上那样而已。 张子良和刘叔是个外行,当然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奥妙,但是天虚不一样,他一眼看出了那尸身脸部的腐烂是那黑狗血造成的。 黑狗血对于鬼怪邪物都有驱逐和攻击作用,虽然天虚用黑狗血的目的不是为了对付刘叔的母亲,但这并不代表这就对她不会造成伤害了。 黑狗血对于邪物来说无异于硫酸对于人类的皮肤,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刘叔的母亲冒着这么大的痛苦还非要回家来呢? 即便是天虚,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子良,把行李都送回去。」 天虚拿起了一个黄布包,指了指剩下的行李对张子良喊道,然后又对刘叔道:「走,再去你娘的坟地去看看。」 刚才天虚经过这里的时候,只是以为刘叔母亲的魂魄回来了,没有想太多,况且在这里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太大的异样。 所以也没仔细看。 可是知道回来的是尸体的时候,天虚就知道事情可能闹大了。 黑狗血还在地上,不过有些干了,而那拴在桃木桩上的公鸡还在扑腾着,看样子是受到了来人的惊吓。 天虚围着刘叔母亲的坟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在这里布下什么东西,捏了一把坟上的泥土在鼻子边闻了一下,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妥。 这就奇了怪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视线穿过很远的距离落在了村口围观的人群上,天虚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个时候,张子良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这小子就是好管闲事,其他的时候从未看到他这么积极过。 张子良是个外行,自然不懂得师傅的那一套,但是也装模作样的站在坟头,举目望去。 农村没有什么公共墓地,人死后都埋在自家的农田里,只要找个风水先生说什么地方可以埋,直接埋了就行了,从没有什么讲究的,除非大户人家。 张子良发现在这一片地方,算上刘叔母亲的坟,正好是七座,而且摆放的位置不是一行也不是一列,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规律。 这个村里死人下葬看风水的事情一般都是天虚给办的,他不收人家的钱,一顿饭,两瓶酒就够了。 要是找别的阴阳先生,费用很是不小,再说又是乡里乡亲的,所以大家都很乐意用天虚。 张子良以为这几座坟的地方是师傅选的,之所以这么选肯定也有什么说道,反正以后是要跟师傅学这些的,不如现在就问问吧。 想到这里,张子良就好奇的问道:「师傅,您选的这七个地方有什么说道吗?我怎么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去去去!」天虚不耐烦的说道:「没看见我正在想问题的嘛?你说什么?七。。」 天虚似乎突然间想到什么一样,立马收回视线,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数了数坟头的个数,正好是七座! 天虚一熘小跑,跑了老远一段距离,眯着眼睛观察这七座坟头,不过很快,脸色阴沉了下来。 心头如重物撞击一般,猛地一震,神情也为之骇然。 逆七星!!! 七座坟头正好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不过确实反过来的。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他到底想干什么? 农村摆放坟墓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讲究的,在这么大一块农田了就这几个坟头,天虚本来还感到奇怪呢。 为什么死人都不往这边埋呢? 当时他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人家有人家的爱好。 其实这七座当中也只有两座是天虚的指点,那时候这里还是没有坟头的时候,第一座就是天虚指点下葬的。 以后天虚就十几年没回过村子了,再者就是刘叔母亲的坟也是天虚的指点,那个时候还是只有六座。 第七座,就是刘叔母亲对应的路对面的那一个,埋的是谁,什么时候,谁让埋在那里的,天虚就不知道了。 但是现在看来,指点村里人埋葬的阴阳先生似乎有什么企图啊。 逆七星! 你是谁? 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不是也是冲着子良来的? 天虚再次陷入了一种隐隐的恐慌之中。 第22章 又是青龙 北斗星,又称为北斗七星,是由七颗星星组成。 如果人为地在某些地方布置七星阵,则也可以庇佑后人或者保佑一方水土。 当然这个七星阵指的是北斗七星阵,还有水晶七星阵也有对应的作用,只是与此不同而已。 而逆七星,则是按照七颗北斗星的位置翻过来布置的,作用也是与北斗七星阵的作用相反,祸害作用更是厉害。 特别是坟墓,如果按照逆七星排布,这片区域就会变成阴煞之地,比那乱葬岗的阴煞之气还要浓郁。 埋在这里的死人,如果时间太长,就会化作比厉鬼还要厉害的东西。 煞! 煞者,聚集了此地所有之阴气,极其狠毒,如不慎沖犯,家中子孙六畜将受其害。 与一般的鬼不同,鬼只会吓唬人,厉害点的则会控制人的思想,做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即便是害人也只能借活人的手间接伤人。 就像杨怡对旅店的胖老闆一样。 可是煞要远比鬼厉害的多,煞可以直接伤人,且极其不好对付。 如果是有人故意培养的煞,加了一些特殊的调料之后,那对付起来更加的不易。 逆七星培养煞,一般是选择七个命运坎坷之人,由于他们活着的时候对世界有诸多的不满,死之后戾气更重。 心存怨气的人死后在投胎之前如果有机缘,就会变成鬼,从而各种报复世界。 可是这种机缘实在是太少,所以大都会把心中的怨气留在这一片埋葬自己土地上。 前六个人都是如此,这样在第七个人下葬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非常重的怨气,然后给这第七人一个机缘,将所有人的怨气聚集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那这个人就会带着七个人的怨恨,重返阳间。 心思不轨之人,培养出煞之时,在加以手段进行控制,那这煞在形成之后就会变成这个人的一个工具。 杀人越货,无所不能。 对付一个煞已经极其不易,更别说这煞还是有主人的了。 眼前的七座坟,有五座里面的死人早已投胎,就差刘叔母亲和那个刚死的人没有过了七七,天虚也不知道这布局之人所要培养的煞到底是谁。 「那是谁的坟?」 天虚指着路对面那一座新坟,问道。 「憨子强的!」刘叔道。 憨子强天虚和张子良都认识,是个傻子,五六十岁的样子,为人挺好,在村里谁家有事他都会去帮忙,干活从来不惜力气。 就是有一个毛病,好色! 经常偷看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洗澡,就是连老妇女也不放过。 以前憨子强的母亲活着的时候还有人管管,以至于他不像其他的傻子一样四处流浪,可是去年他的母亲也死了。 一个傻子,从未出去过,在母亲死后一年,不想也就这么死了。 「为什么埋在这里?」天虚问道。 那里明明就是逆七星的最后一星,即便是无意的,那几年之后,这里也将变成不毛之地的,难道这个人根本不懂? 亦或者是,这个人是故意的? 「他一个傻子,死了没地方埋,反正这个地方是村里的,大家就决定把他埋在这里了。」刘叔说道。 不对,不对! 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凑巧,天虚可不认为这又是一个巧合,毕竟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又是指着张子良的。 北斗星在不同的季节和夜晚不同的时间,出现于天空不同的方位,所以古人就根据初昏时斗柄所指的方向来决定季节:斗柄指东,天下皆春;斗柄指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北,天下皆冬。 而眼前的这逆七星就是斗柄指东,东方青龙,又是和青龙有关。 也就是说,这个煞和杨怡一样,想要解决掉,还是与青龙有关的人出手最为顺利,概率最大,危险系数最小。 青龙啊青龙,天虚知道的与青龙相关的只有张子良啊。 如果把这两件事情分开来看,旅店和这个村子都有与青龙有关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放在一起看的话,那就是只有张子良一个了。 「真的是巧合吗?」 经过了这两件事情,天虚的神经已经是绷得紧紧的了,他不怕明的,可是对这些来阴的还是有点胆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是谁最先提议把憨子强埋在这个地方的?」天虚又问。 他的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与杨怡那一次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到底是不是冲着张子良来的。 玛德,要来就甩开膀子正儿八经的开干,躲在后面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是村长!」刘叔道。 「那好,这件事情我晚上再来帮你解决,我现在要去村长家里一趟!」天虚说着,就往村里走去。 「村长不在家!」 刘叔跟在后面大喊道。 「你怎么知道?」天虚停下了脚步。 「他在那!」 刘叔指了指围观的人群,天虚立马会意。 这个村长啊,真是够闲的,竟然像个小村民一样在这围观,你就不怕有失身份,你可是堂堂一村之长啊。 你说你这么大的官,你就不怕有人说你闲话。 「我帮你喊吧!」 刘叔说着,一熘小跑,跑到人群中找了一会。 不多会,刘叔便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叔,您可是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啊。」 那人一看到天虚,立马递上来一根烟。 天虚摆摆手拒绝了那人的香菸,道:「村长,我有个事想向你请教一下。」 村长满脸堆笑,道:「叔,您有话直说就行,没有什么请教不请教的,还有,您就教我小有就行了,也别教我村长了,听着别扭。」 张子良来这个村子满打满算也就两年,村里的事情好多都不太清楚,其中最让他感到奇怪的就是,村里的人对自己的师傅都很客气。 他真不明白,师傅这样的人在村里为什么会有如此高的地位。 「那好,我问你,是谁提议要把憨子强埋在这里的?」 天虚指了指憨子强的坟,问道。 谁知,村长脸色立马一变,惊恐的看着天虚,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这不是您的意思嘛?」 「我的意思?」天虚如同雷噼一般,矗在了原地。 这憨子强什么时候死的,他压根不知道,这怎么会是他的意思呢? 难道是有人冒充自己误导这些村民? 看样子是真的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了,不,张子良的注意了。 先前所有的侥倖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天虚只感到背后一股凉意袭来。 第23章 幸亏是流氓 「说说这事怎么回事?」天虚着急的说道。 天虚的表情很是震惊,村长和刘叔,即便是张子良也看出了其中猫腻。 如果真是天虚的意思,那他不会问村长和刘叔这是谁的提议,演戏给他们看的话也没这个必要,因为村长和刘叔根本不懂这些事情,天虚完全可以不说。 ??????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村长感到此时有些蹊跷,便向天虚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在这个村里,阴阳先生的活计都是天虚一个人承包的,可是前些年天虚云游四海,村里的人就开始找其他的阴阳先生。 但是他们对别的阴阳先生也不是特别的放心,天虚回来之后,也会让天虚再看看这一切有什么不妥。 如果有人故意破坏风水,意图不轨,天虚也会指出其中危害,迁坟或者改变其他的布局。 也就是说,有的墓穴不是天虚找的,他也要再检查一遍。 憨子强是个傻子,母亲死后又变成了孤儿,他死的时候天虚正好不在村里,也没人愿意花钱去给他找别的阴阳先生。 就指望这个时候天虚能够回来,不为别的,就为遇到这种事事情,天虚绝对不会收钱。 可是天虚回来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大家都是着急的焦头烂额。 可就在尸体实在是不能再放的前一个晚上,一个人来到了村长的家里,说是天虚让他过来捎口信的,让他们吧憨子强埋在现在这个位置。 那个人当时把帽檐压得很低,说话的时候也是故意找阴暗的地方,村长也没看清他的脸,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大夏天的还要把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 当时一下子解决了憨子强到底在哪里下葬的难题,村长的心里很高兴,也就没太在意当时的那个人。 现在看来,村长那时候应该是着了别人的道,被别人给骗了。 「你说你没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天虚疑惑的问道。 「那人就站在院子外面,打死不愿意进屋,还故意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我根本就没看清。」 村长一脸的懊恼,如果当时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话,打死他他也要看清骗他的人对什么样子的。 「叔,您能先把我娘的事情给解决了吗?」 刘叔看了一眼还在那围观的人群,着急的说道。 「我得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天虚道。 「那您现在弄清楚了吗?」刘叔又问。 「刚弄清楚!」 「那我该怎么做?」刘叔脸上浮现一丝惊喜。 「必须把你娘的尸身火化,要不然我也没有办法。」天虚淡淡的说道。 「可是。」刘叔面露难色。 「放心吧,你娘我会和他解释的。」天虚道。 刘叔思考了好大一会,这才像吓了多大决心似的,缓缓的点了点头。 「事情已经弄明白了,咱们各自分工,你回家把你娘的尸身给烧了,我也会去准备一下。」 天虚吩咐了一句,抬腿就往自家走去。 「叔,那我呢?」 这个时候,村长突然问道。 「暂时没你什么事情,你会去好好回忆回忆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天虚没有停住脚步,也没有回头,而是边走边给村长布置的任务。 俨然一副顶头上司的做派。 「好嘞!」 村长像吃了蜂蜜一样美滋滋的,孩子一样屁颠屁颠的走了回去。 张子良跟着天虚来到了村边的小屋,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几天没回来,这屋里就结起了蜘蛛网。 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张子良把行李放了下来,拿起扫把准备打扫屋子,这个屋子是在是太脏了,不打扫的话根本没法住人。 「不用打扫了,我们今晚不住在这里。」 天虚立马拉住了张子良。 「为什么,不住在这里那我们住哪?」张子良好奇的问道。 「今天晚上我带你去把刘叔的事情给解决了。」天虚道。 「为什么要我去?」 张子良很是不情愿,好不容易放个假,连一个晚上都没好好休息过,好不容易到家了,还让我跟你去抓鬼,打死张子良他都不干。 「你得学习技术,你知道在这个社会,学会一门技术是多么的重要,昨天我不也跟你说了吗,你要学会技术好防身吶,我又不能老跟着你。」 天虚心里明白,背后那双黑手肯定是冲着张子良来的无疑了,而且事态也是迫在眉睫了,必须让张子良学会一些自保的手段,或者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了。 「那就算今晚上不住,明天晚上呢?」 张子良知道今天晚上是必须跟着师傅无疑了,可是明天晚上呢,总不能也跟着出去逮鬼吧。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天虚唠叨了一句,倒在满是灰尘的床上就睡了起来。 哎! 张子良看着如此邋遢的师傅,无奈的嘆了口气,看了一样那同样是布满灰尘的棺材,只好坐在原地发愣。 午饭是在刘叔家里吃的,村长也在。 吃饭的时候,刘叔频频给天虚敬酒,再加上村长,他们三人也是吃的不亦乐乎。 倒是张子良,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喝酒,埋着头,只顾着吃饭。 「叔,您上午的时候说弄明白了,那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母亲的事情能够得到解决自然是好事,可是他的脑中也是充满好奇。 天虚放下手中的酒杯,翘起大拇指,道:「嫂子不愧是贞洁烈女啊!」 「哦?」刘叔知道天虚是在夸自己的母亲,心下高兴,可是却不知天虚为什么这么说。 「有人利用你母亲的坟墓,想在咱们村子布置一个逆七星阵,可是这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你娘让这个人功亏一篑啊。」 天虚咽下了口中的菜,说道。 「怎么讲?」 天虚这么一说,把村长和刘叔都给弄糊涂了,就是张子良也有点云里雾里的。 「坟墓是死人的房子,又称阴宅,就是供死人居住的地方,不过死人也只在这里居住七七四十九天,一般情况下人死了过了七七之后,就会投胎,坟也就变成后人寄託思念的地方罢了。」 「而你母亲还未过七七,也就一直住在那坟里,本来都还是好好的,可是在憨子强埋在你母亲坟对面之后,您娘就一个劲的往家跑了。」 「的确是这样?」 刘叔和村长本来就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到这里更是屏住了呼吸,不自主的就接话道。 「这原因就是那憨子强的秉性。」 说到这里,天虚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往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玛德,没想到这傢伙都死了还这个样子,都欺负到我母亲头上了,真正是死性不改!」 刘叔义愤填膺,猛地把筷子摔在桌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都死了也不让人安分,这个流氓!」 村长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谁知这个时候,天虚却是微微一笑,道:「不不不,幸亏他是个流氓!」 第24章 事情有变 「嗯?」 张子良三人都糊涂了,这怎么还幸亏人家是流氓呢,什么时候流氓这么受欢迎了? 刘叔的心里更是把天虚全家女眷问候个便,当然是如果有的话。 玛德,敢情那个流氓不是去偷看你妈,要是偷看你妈的话,你绝对不会幸亏人家是流氓了。 似乎看出了刘叔脸上的不悦,天虚急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说的话有歧义了,我的意思是说憨子强要不是流氓的话,咱们村就要出大事了。」 张子良三人都竖直了耳朵,想要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七座坟的布局在风水学上来说时逆七星,是个阴煞局,如果有六个人都投胎的话,这最后一个人就会变成煞,咱们这个村子都会受到其迫害。」 天虚放下了筷子,解释道。 农村的人都很迷信,至于什么鬼怪直说,他们都比较相信,听到这里他们还有些后怕,要是这煞真的形成,最先倒霉的就是他们。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天虚话只说了一半,他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是冲着张子良来的。 但是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等待着天虚的下文。 「不过还好的是,我们发现的早,现在煞还没有形成,只要破了这个风水局,这个煞就成不了了。」 天虚瞅了一眼刘叔,接着说道:「如此看来,我们村真的是要谢谢你的母亲啊,如果不是你的母亲受不了那个流氓的骚扰,他就不会再七七之前老是跑回家,我就自然而然的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了。」 闻听此言,刘叔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这事闹的,自己的母亲鬼魂受到另一个流氓鬼魂的骚扰,竟然还误打误撞的救了全村人的性命。 他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忧伤呢。 「我们吶,就应该做个好人,这老天爷啊还是向着好人的,你看,冥冥之中破坏了那坏人的计划,你母亲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村的使者啊。」 天虚对刘叔母亲一番吹捧,同时也对在场的几个人做了一番教化。 「是是是!」刘叔和村长连连点头,表示贊同。 可是张子良全尸完全不理会师傅的这一套说辞,只顾着吃自己的饭。 「那现在的情况,解决起来容易吗?」 经过天虚这么长时间的说明,刘叔心里的石头也是已经落地,可是还是有些担忧。 「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叔您尽管说,无论是人也好,物品也罢,我立马给你准备!」 这个时候,村长也开口道,毕竟那个煞要形成的话,首当其冲的可是自己的村子,就算没有造成什么破坏,但是传出去的话对他这个村长总是不好。 「黄纸符篆之类的东西和法器我自己有,你们需要准备的物品吗,糯米,公鸡,人力方面不要太多,你去村里找七个男人,他们的出生日期必须都是,农历八月一号,九月一号,十月一号」 天虚说了一大串日期,村长拿出笔来一个一个仔细的给记了下来,因为天虚说的很多,不拿笔根本记不住,再说这事也不能马虎,必须做到严谨。 「这事有危险吗?」 村长试探醒的问道,他总怕这件事情会有危险,村里的人不愿意帮这个忙。 「没事的,一点危险都没有,我敢打包票!」 天虚一拍大腿,说道。 其实,光是解决这件事情的话,以天虚的实力,根本就不叫回事,真正让天虚忌惮的还是那背后布这个局,想要害张子良的那个人。 「那就好,那就好!」 心里担忧的事情解决了,村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有,家里死人的,离婚的,高考中考不理想的,失业的失恋的,长得矮的,长得丑的晚上的时候都让他们离远点!」 这些人大都算是失意之人,对社会和世界充满怨恨,抱怨世界的不公。这种怨气虽然很小,但是数量多了,聚在一起那也是很大的一部分。 如果这部分的怨气都转移到了煞的身上,那煞的威力将是更进一步。 天虚后补了这一连串的要求,可是并没有说出原因,听得刘叔和村长是面面相觑。 这叫什么事情,长得丑的也得罪社会了,那我们今天晚上要不要去了呢? 村长和刘叔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把目光转移到天虚的脸上。 我们晚上去不去都无所谓,可是你要是不能去的话,晚上这事情就没办法解决了啊。 感觉到了这两个人看向师傅眼光的意思,张子良直接把饭都给喷了出来。 「怎么了?」 三个人立马关心的问道,毕竟在他们眼里,张子良是个小辈,况且还是天虚的徒弟。 「没事,只是呛着了。」 张子良低着头,强忍住笑意。 「你说你,慢点吃啊,又没人跟你抢。」 天虚埋怨道。 「没事的,喝点水就好。」 刘叔说着让自家的婆娘给张子良递了一杯水,接着说道:「就这么多吗,还需要别的东西吗?」 「不需要了,这些已经足够了。哦,对了,找你的那个人你记起来是什么样子了吗?」天虚冲着冲着问道。 天虚摆摆手,接着吃饭。 饭后,天虚领着张子良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子。 检查了一遍自己晚上要用的东西之后,倒在床上接着睡了起来。 有时候张子良感觉师傅就是个夜猫子,总是白天睡觉,晚上起来活动。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因为大白天根本就没有鬼可以抓,要想抓鬼必须得到晚上。 张子良看了一眼那口满是灰尘的棺材,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仔细的打理了一番,然后睡了进去。 奔波了大半天,他也是早已累的不行了。 晚上的时候,张子良跟着师傅又是在刘叔家蹭的饭,因为这件事情表满上看来是帮助刘叔家解决的。 吃完饭,天虚领着张子良回来,在张子良的身上布置了几道让鬼暂时发现不了的禁制。 这种禁制可以让那些想要找到张子良的鬼怪感觉不到张子良的气息,好让张子良可以在夜间出行。 不过这种禁制并不像家里棺材的那种禁制,有效时间非常的短,而且效果也是一般。 做完了这一切,天虚才领着张子良前往刘叔母亲的墓地。 以前这种情况,天虚是不会带着张子良的,后者在晚上出来实在是太过危险。 可是今晚他必须带着张子良,一是想让他学些本事,二来就是自己必须时时刻刻看着张子良。 现在可不仅是鬼看上张子良这么简单了,就连人也看上了张子良。 只是他不知道,这人看上张子良的目的罢了。 等他们到达地点,发现村长、刘叔还有村长叫来的那七个大汉早已等在了那里。 「不好!事情有变!」 远远地,天虚就发现这九人有点不对劲,当即大喝一声,抽出身后的桃木剑,就沖了上去。 第25章 稀里糊涂打起来 在天虚冲过去之后,这个时候,张子良也发现了那几个人的异样。 通过那明亮的月光和点灯的光亮,张子良发现这些人神情木讷,黑眼圈十分严重,眼神呆滞无神,步伐沉重,机械一般的身躯一步一摇的超自己的方向挪来。 就像是植物大战殭尸里面的场景。 张子良痴痴地站在原地,现在的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挪不动脚步,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该做些什么。 「豌豆呢?仙人球呢?」 张子良朝自己的四周看了看,向日葵、坚果南瓜什么的全都没有! 这下要完蛋了,植物大战殭尸,没有植物的话,那自己的脑袋岂不是要被这些傢伙给吃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老子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看戏的。」 这个时候,天虚已经和那九个人扭打起来,看着发呆的张子良,扭过头来,大声喊道。 张子良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就是师傅带来的植物。 那自己是什么植物呢?向日葵? 张子良拿出了手电,给师傅照出了一片光亮,好让师傅看个清楚。 「你******在干嘛,拿个破电灯瞎照什么?」 天虚破口大骂起来。 原来自己不是向日葵啊,那自己是什么呢? 张子良发现师傅丢在地上的黄布包,走了过去,蹲下腰在里面翻找起来。 别说手枪火箭炮之类的了,就连弓箭张子良都没有找到。 这样看来,自己也不是射手啊。 自己也不是辅助也不是射手,那自己不会是个刺客吧?张子良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趁手的武器。 「你******到底在干嘛,参团了,本来人就少,你他妈还在那傻愣着,你是实力卖队友吗?」 卧槽,都这个时候了,你他妈竟然还用专业术语,要不是张子良也玩过几天的游戏,还不知道天虚说的是什么呢。 「还不过来帮忙?」 天虚有些急了。 此时的天虚额头布满了汗水,也是累的气喘吁吁,和那几个人扭打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慢,眼前的一切让张子良不由的有些感慨:「师傅到底是老了啊,一个人才对付九个人就吃不消了,不服老不行啊。」 天虚咬牙坚持的模样让张子良有些心疼,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毕竟是自己的师傅,看到这里,张子良义愤填膺,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毫不犹豫的大吼一声:「师傅,您挺住,我去叫人!」 「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张子良刚想跑,就被天虚给吼住了。 「我们少人,打不过他们。」张子良道。 「谁说我们打不过他们了,老子是怕伤害道他们而已,你赶紧的,让他们醒过来!」天虚的语速很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子良以为这些人像电视神放的那样,被殭尸咬过也都变成殭尸了呢。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你赶紧把老子包里的黄符给拿来。」天虚不耐烦的喊道。 「知道了!」 张子良随意的答应了一句,开始在师傅的黄布包了慢悠悠的找起来。 他之所以这么消极的态度,是因为他早已看出来师傅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坚持起来有点累而已。 「麻痹,你知道对付他们要用黄符,自己还不带,拿个桃木剑像傻子一样的冲上去,还要麻烦老子。」 张子良一边在布包里翻找,一边小声咕哝。 「你******嘀咕啥呢?」 声音虽小,可还是被天虚给听了去。 「说你牛逼!」 这个时候,张子良也拿着一大把黄符走到了师傅的跟前,他也不知道哪些符有用,哪些没有用,索性就都给拿了过来。 看着张子良手里捧着的一大把黄符,天虚有些无语,随手在里面拿出了一章,贴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头上,那个人立马不动,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看清楚了,这种符!」天虚指着那人的脑袋说道。 具体是那种符,张子良也不清楚,但是上面的图案,张子良还是能够分得清,他从里面挑出了一些图案一样的图案,其它的随手扔在了地上。 「你个败家子!」天虚骂道。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还有救吗?」 这都叫什么事啊,这不是要来抓鬼的嘛,怎么稀里糊涂的和自己人打起来了。 就在张子良说话的时候,一个人向张子良扑了过来,那迟缓的动作,张子良是在是没看在眼里,只是轻轻的一个侧身就轻松的多了过去。 切!就凭你们的身手,连个老头子都打不过还想打得过我? 可就在张子良得意的时候,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回过头一看,刘叔正趴在地上,扶着自己的小腿想爬起来。 「走你!」 张子良使劲的一蹬腿,发现自己的腿像被拴住一般,根本挣脱不了,反覆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 「卧槽,我还就不信了!」 张子良又是一番连蹬带踹,可是依旧没什么效果。 「刘叔啊,有话好商量,可是您请我回来帮你的,您可不能这样对我。」 无计可施之下,张子良只好採取曲线救国的战略。 「刘叔啊,您就死心吧,咱两不可能,您都结婚了,我也有喜欢的人了,您就别这么暧昧的抱着我的大腿了,给您一根腿毛行不行?」 可是刘叔此时已经迷失了心智,根本不明白张子良在说些什么,还是努力的想爬起来。 「师傅,他们到底还有没有救啊,没有的话,我就大开杀戒了。」 这个时候张子良看见了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块板砖,如果没救的话,就给他一板砖,一了百了。 「谁说没救了?」天虚也被几个人缠着,腾不开手脚。 「那该怎么办啊?」张子良就要哭了出来。 「你手里不是有符吗,贴在他脑袋上就行了。」天虚道。 麻蛋,刚才一紧张把这茬给忘了,师傅不就是用这个东西让一个傢伙不动弹的嘛。 张子良抽出一张黄符,往刘叔的脑袋上一贴,效果显着,刘叔和刚才那人一样,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赶快过来,帮帮我。」 天虚手里没有黄符,治不了他们,只好向张子良求救。 「好嘞!」 张子良举着黄符,屁颠屁颠的超师傅跑去。 在里坟地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负手而立,在他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矮子,帽檐压得很低,如果村长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那就是骗自己的男人。 鸭舌帽男人晃悠着手里一个类似罗盘的东西。 「怎么样?有张家人吗?」身材高大的男人问道。 「没有检测到?」鸭舌帽男子回答。 「那有青龙吗?」 「也没有。」 「你确定?」 「我在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