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揣崽上海岛,被冷面大佬宠坏》 第1章 :睁眼就穿书 1976年夏,石岭村。 昏暗的煤油灯下。 许溪脑袋昏昏沉沉的,闷哼一声,睁开眼来。 身上压着她的男人穿着件军绿衬衫,肌肉绷得衣料发紧。 一时之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 她记忆还停留在庆祝自己首个画展举办成功,多喝了几杯,片刻后她便昏昏沉沉地被闺蜜扶到房间休息。 再次醒来,就被男人压住了。 许溪伸手想推开男人,却被他攥住手腕按了回去。 她唇瓣微张,想说话,男人滚烫的吻就落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疑惑。 或许……这个男人是她好闺蜜特意给她点的男模。 算了,做都做了。 许溪刚刚推搡男人的时候,掌心结结实实地触碰到他紧实的腰腹,指尖下不是松软的肉,而是分明又硬朗的腹肌轮廓。 还是个肌肉男,许溪还算满意。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分心,眉头一皱,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粗粝的大掌顺势扣住她的腰。 动作强势却温柔。 剧烈的眩晕和窒息感涌上来。 许溪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那人仿佛永不停歇。 不知又过了多久…… 许溪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 “周越!我见你喝醉了,好心扶你来俺家休息,你居然敢对我家小妹做那种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们许家一个交代。” “大哥说的对,你要是敢不负责,我们兄弟几个跟你没完!我们闹到你营区去,跟你领导举报你!” 男人们的话音刚落,一个妇女的哭啼声接着响起。 “哎哟,我家溪溪还是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你毁了清白,以后还怎么嫁人呐……” “我呸!周越只是回乡探亲,顺道来跟兄弟我喝两杯,结果你们趁他喝醉,把他从我家掳走了,还给他下药!” “我看下药这主意还是许溪那不要脸的贱女人想的吧,村里没人愿意娶她,她就霍霍我兄弟!周越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来评理!” “说谁是贱女人呢?张天福,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屋外乱糟糟,屋内的许溪正腰酸背痛地从床上坐起来。 带着疑惑,她看向四周,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布置得简单却温馨,衣柜是很有年代感的双开门设计,中间有个大镜子。 书桌上铺着碎花桌布,桌上还放着个老式台历,窗户是过去农村的那种木格子窗户。 屋内的各种家具摆设都极具年代感。 许溪有点懵,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想站起身看看,结果脚下一软。 她才想起自己昨晚睡了个男人! 紧接着,她脑袋一阵昏眩,一大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许溪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接受自己穿书的事实。 原来她现存的世界是一本年代小说,而她许溪,是书里的恶毒炮灰前妻。 男主是某海岛营区的营长,在他回乡探亲前,就已经跟他们旅长的女儿,也就是女主相过亲。 对彼此的印象都挺好,后续估计探亲完,就回海岛和她领证了。 结果他刚来到这个村看望好兄弟,就被原主许溪给盯上了。 一直生活在村里的姑娘哪见过这么俊朗的军官,立刻怂恿母亲和哥哥们给喝醉酒的他下药,糊里糊涂干了那事。 男主心里厌恶,却还是被迫负责娶了她。 结婚后就把她丢在村里,让她跟着婆家生活,直到她怀上双胞胎,他都没有回来看她。 村里的医疗卫生条件不好,许溪还是怀的龙凤胎,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了,最后她嘎了,两个孩子平安无事。 最后男主带着龙凤胎回部队,跟女主和和美美在一起。 许溪梳理完剧情,深深叹口气。 别人穿书都是穿成女主,怎么她就穿成恶毒炮灰前妻? 屋外的争吵声还在继续,许溪揉了揉腰,打算出去看看什么情况,路过衣柜时,却被衣柜里镜子显现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许溪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她。 皮肤蜡黄偏黑,脸颊上还零星散着几点雀斑,土里土气的齐肩短发,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都翘起来了,跟个疯婆子似的。 可那五官生得却极是好看,跟她原来的五官跟个模子刻出来。 那双眸子圆润清亮,眼尾微微上挑,笑时弯成月牙,静望时又带着几分清亮的灵气,鼻梁挺直秀气,嘴唇红润,线条娇柔。 原主在村里人心里的形象挺泼辣的,因此大家都忽略她的五官,只记得她是一个又黑又丑,性格还泼辣的村姑。 说到原主,昨晚原主看到周越药效开始发作后,心脏砰砰跳,激动之下,居然嘎了。 许溪就在这时穿了过来,说来也真是倒霉。 既来之,则安之。 许溪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才推开门走出去。 堂屋里,一个身穿军绿军装,肩宽腰窄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按照她写生多年的经验,这个男人至少一米九以上。 许母双手正紧紧攥住男人的手臂,生怕他跑路,不对她女儿负责。 许家三兄弟,也紧紧堵在门口,情绪激动地要跟男人讨个说法。 许溪突然有些头疼,她差点忘了,原主的寡妇母亲和三个哥哥,在原书里都是恶毒反派,偏偏独宠原主。 原主想得到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所以原主想要周越,他们就二话不说弄来了给猪配种的兽药,搅拌在凉白开里,灌周越喝下。 周越一直记恨着,后面狠狠报复回去,母亲和三个哥哥没一个好下场。 许溪现在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三哥许守安率先发现许溪从房间里出来了,朝她挤了挤眼,那神情明晃晃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 随后,他大喊一声:“妈,小妹出来了。” 屋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许母也松开攥住男人的手,走过去心疼地摸了摸许溪的脸。 “哎哟我的好闺女,他怎么把你折腾成这样了!” 许母扭头看向周越时,表情瞬间变得凶巴巴,“周越!你今天必须得对我闺女负责!” 随着许母的怒吼,周越也沉着脸转过身。 昨晚屋里太黑,许溪脑袋又昏昏沉沉的,根本没看清周越长啥样,这会儿她看着他的五官轮廓。 不得不承认,男主确实挺帅的。 第2章 :我会负责 许溪不加掩饰的视线落到周越脸上,第一眼看的他的三庭五眼,再就是骨相。 男人骨相优越,剑眉星目,眉眼间冷峭捎着凉意,过分清晰的下颌线颇有压迫感,眉眼间带着军人独有的凌厉与沉稳。 低敛眉目时隐隐似含着怒气,只是静静站着,便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 被设计跟见都没见过面的姑娘睡了一觉,能不生气吗? 周越察觉到许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底微不可察地划过丝厌恶。 他讨厌满肚子坏水的女人。 但事情已经发生,他确实把人家姑娘睡了,那就得解决问题。 周越脸上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冷声开口:“我会负责。” 许母和三个哥哥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满意的表情。 只有站在角落一直沉默的许溪,抿了抿唇,哑着嗓子说道:“我……不用你负责。” 她嗓音嘶哑得可怕,估计是昨晚他太用劲儿了。 此话一出,许母和三个哥哥都惊呆了,就连周越眉峰微蹙,眼底也掠过丝错愕。 许母咬着牙把许溪拉回房间,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脑袋。 “傻丫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们好不容易骂得他开口说负责,你居然说不用?!” 许溪有些丧气地一屁股坐到床上。 她只是想活命,要是嫁给周越,破坏他和女主之间的感情,那她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妈,我觉得结婚这事不能强求,他根本不喜欢我,我们就不该给他下药。” 许母看着许溪的眼睛都瞪大了,这还是她闺女吗? “昨天你见着他,喜欢得不行,回家哭着闹着说非他不嫁!现在又说什么结婚不能强求,闺女,你脑子没坏吧?” “我突然又不喜欢了。” 许母不信,她了解自家闺女,肯定是溪溪太喜欢他了,才不想强迫他。 “妈跟人打听过了,周越是海岛营区营长,海岛虽然偏远了些,但他人品也不错,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妈不想你被人说搞破鞋,以后连腰板都挺不直,这婚你必须得结!” 许溪:“……” 原主闯的烂摊子,凭什么让她来收拾和承担? 就在这时,张天福带着大队长赶来了,就连村长也跟了过来。 大队长孙志强一进门,就到处找小妹许母的身影。 被许家兄弟提醒,孙志强才知道许母和外甥女许溪在房间里。 他进到房间,跟许母和许溪保证道:“放心吧,那个混蛋敢欺负溪溪,我定会让他负责!” 许溪:“……” 差点忘记了,她还有个当大队长的舅舅。 许母的大哥孙志强是他们村的大队长,所以许母和几个哥哥还有原主,才能在村里横行霸道。 在村长和大队长的协商以及威胁下,周越承诺两天后,会把许溪娶进门。 周越眼神冷冷地看向许溪,“放心,这两天我只是回隔壁村准备婚事,不会逃跑,你不必让你母亲和哥哥一直盯着我。” 许溪还想说不用他负责,却被许母死死捂住嘴。 为了女儿的幸福,许母拼了! 许溪跟男人睡过,这事已经在村里传开,她不想整天让许溪被人说是搞破鞋的,会被唾沫子淹死。 她也不希望闺女因为这事嫁不出去,孤独终老。 许溪没再纠结,冥冥之中她老是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着她,让她跟着原来的剧情来走。 况且这是七十年代,她要是不嫁就是耍流氓,说不定还要吃花生米。 嫁就嫁! 大不了她以后跟周越离婚,让他和女主双宿双飞,或许这样她还能避免惨死的结局。 许溪想通了,心情也好了些许。 她冲周越摆摆手:“周越,记得两天后来娶我,我在家等你。” 周越见她说话时眉梢扬起,还以为她是在得意。 许母和许家兄弟都在威胁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名誉,以及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他不得不娶她。 他眉头皱起,黑沉幽深的视线无意间落到她那领口微微露出的肌肤,上面还有淡淡的红痕。 周越突然想到昨晚,掌心底下的皮肤柔软细腻,他喉结轻滚,身体涌上一股燥热。 肯定是还有药效残留。 一想到许溪跟她家人给自己下药,周越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 许溪察觉到他看向自己时眼神都冷冽了几分,心虚地撇开脸。 不对,干坏事是原主,又不是她,她根本不用心虚。 许溪正想瞪回去,周越已经跟着村长和大队长出去了,只给她留下一个无情的高大结实的背影。 …… 许母高高兴兴的,刚想回屋给死去的丈夫烧香说他们闺女要结婚了,却突然瞥见许溪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哎?溪溪去哪儿?” “咱也不知道。”老大许守山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妹估计太开心了,找地方偷笑去了吧。” 许母了然。 此时被许家人误会找地方偷笑的许溪,正火速前往村卫生室。 只是她的双腿还有点发软,导致她走路有点慢,村民们对她的眼神鄙视,以及闲言碎语,都落到她耳朵里。 “你们听说没?许溪昨晚把隔壁村的周越给强上了!” “要不是他们给周越下药,生米煮成熟饭,周越才不可能娶她!许家这一家子都是贱货。” “哎哟真不要脸!人家周越是咱十里八村出了名儿的最有前途的后生,就这么被许溪给祸害了!” 大家伙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还说更难听的话。 许溪下意识地想反驳,但他们说的确实是事实,她好像……反驳不了。 来到村卫生室,许溪无视村医嫌弃的眼神,跟他要避孕药。 她仔细想过了,书里说许溪是难产死的,要是她怀不上孩子,不就不会难产了? 许溪挺乐观机灵的,有危险就解决嘛。 这个年代大家都想着生孩子,多子多福,基本上没人会避孕,村医在药柜里找了半天,才给许溪找到避孕2号药。 “咱村卫生室小,只有2号没有1号,你要不要?” 许溪:“当然。” 她硬生生把避孕药吞服下去后,心里才稍稍松口气。 回到许家,许母正跟许家兄弟张罗着要给许溪准备什么嫁妆,他们许家必然要给她最好的。 许溪没什么兴趣,蔫蔫儿的回房了。 第3章 :结婚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两天后,许溪出嫁的日子。 许溪换上了许母特意给她去供销社买的红色的确良长裙,皮肤黑,穿红色更加显黑。 她是个爱美的人,有点想放弃这条裙子,但这都是许母的心意。 许母边往她脸上涂抹着腮红,边语重心长地跟她道:“溪溪,嫁人后你脾气收着点,教训一下婆家人没事,别把人打死就行。” “咱两个村子离得也近,婆家的人要是欺负你,就立刻回来告诉妈和你几个哥哥,听见没?” 许溪听着她妈的话,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被化成猴子屁股似的。 她唇角扯了扯:“妈,我能不化妆了吗?” 许母:“那怎么行?结婚都是要化妆的,妈不想让你被婆家人瞧不起。” 许溪:“……” 她已经能想象到,她顶着这个妆容走出去,能笑死多少人了。 这时,许家三个兄弟也进来了。 看到小妹正在被许母打扮着,他们眼前一亮,诚心夸道:“小妹,你今天可真漂亮。” “可不是吗,咱们小妹今天可是新娘子,谁家的姑娘都比不上我们小妹好看。” “待会儿咱们送小妹去隔壁村吧,给小妹壮壮气势,顺便警告一下隔壁村的人,别想着欺负咱们小妹。” 许溪发现他们是真的疼爱原主,对着这样的妆容都能夸出好看。 其实许母和三个哥哥挺好的,就是以前经常听原主的挑唆,在村里横行霸道,寻衅滋事,这次还惹了个大祸。 就是给周越下药。 许溪抿了抿唇,说道:“妈、哥哥们,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们去跟周越坦白道歉吧,我们不该给他下药,设计他。” 她不想看着许母和哥哥们被周越报复,沦落到悲惨下场。 许母和许家三兄弟对视一眼,满脸疑惑。 溪溪怎么突然变善良了?以前都是她指哪儿,他们就打哪儿,从来没想过给人道歉。 怎么跟周越睡一觉起来后,跟换了个人似的。 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地很听许溪的话,纷纷附和道:“行,等以后再说,你让我们道歉,我们就去道歉嘛。” 许溪满意了。 这时,大哥的儿子狗蛋兴冲冲跑进来,冲他们喊了句:“新郎来了!” 闻声,许母赶紧把许溪拉起来,帮她整理一下裙子。 “好了,跟妈出去吧,以后甭管别人说什么,过好你和周越的日子就行。” 许溪听话点头。 此时她心情也有点复杂,母胎单身的她,居然要在这个世界里和男人结婚了。 许母拉着许溪走出去,许家三兄弟紧跟在身后。 许家院子里,周越刚把自行车放好,他穿着一身笔挺军装,身上连朵喜庆的大红花都没戴,更别提什么彩礼了。 脸色还黑得跟碳似的,不像是来接亲,倒像是来打仗。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来接亲的青年,其中就有张天福,他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怂恿周越跟他喝两杯,要不然也不会酿成大祸。 许家人一看他们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脸色当场就沉下来了。 许溪跟在许母后面出来,三个青年看到她的那刻,表情是掩盖不住的嫌弃。 “许溪,你脸怎么跟猴子屁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唱戏。” “本来就长得丑,还学人化妆!赶紧擦掉吧,路上让人瞧见了,连累我们周越遭人笑话!” 许家人听着他们的嘲讽,脸色都挂不住了,上去就要跟他们干架。 “我们许家还没说你呢,来接亲连朵大红花都没有!也太不把我小妹放心上了。” “瞧你们脸色臭的,一点儿笑容都没有,我家闺女配你们周越绰绰有余!” “就是!我们小妹今天多漂亮啊,你们睁眼说瞎话是吧!” 张天福气道:“谁稀罕娶许溪?要不是你们给周越下药,生米煮成熟饭,周越才看不上她!” 眼看两拨人就要打起来了,周越眉头微皱,冷声开口:“够了,别吵了!” 音量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瞬间压下满院嘈杂。 周越脸色沉沉,径直走到许溪面前。 他垂眼看向她,见她今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封大红包,皮肤粗糙,脸上还打了很重的腮红,完全无法直视。 但他还是得尊重接亲仪式,象征性地朝她伸出手,语气冷淡。 “走吧。” 许溪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嫌弃,但也能理解。 她现在对自己的外貌也很没自信,想当年,她可是首都美院的院花,追她的人从学校门口排到宿舍楼下。 来到这个年代,却要被人骂又黑又丑。 许溪有些委屈地把手放在他粗粝的掌心。 周越敏锐地察觉到她心情似乎不太好,眉峰皱得更深。 她不是下药设计嫁给自己吗?现在又在装什么委屈。 一想到下药这事,周越脸色又冷了几分。 许溪坐上周越的自行车后座,又回头看了许母和三个哥哥一眼。 许母舍不得,背过身哭了。 倒是许家三兄弟,他们想跟着妹妹去隔壁村看看什么情况,但是他们走路的,哪里跑得过那几个骑自行车的。 去隔壁村的路上,许溪还受到不少路过村民的冷嘲热讽。 “周越还真娶她了啊?哎哟,他们许家还真有点本事!” “要是我娶了这么个又黑又丑的媳妇儿,回头我找块砖头撞死算了!” 许溪眉头微蹙,坐在后座揪住周越的衣服,快速对着他们“呸”了一口。 “就凭你们也想娶我?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人家周越好歹有样貌有身材,还是海岛营区的营长,嫁给他起码不亏。 几个二流子瞬间恼羞成怒,但碍于许溪现在是周越的媳妇儿,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张天福满脸嫌弃道:“他们倒是说得没错。” 许溪这种又黑又丑,满肚子坏水的女人,送给他他都不要,他又抬头看了看周越。 唉,只能委屈好兄弟了。 半个小时不到,就来到隔壁村周家。 村里人听说周越娶媳妇儿了,纷纷跑到村口来看热闹。 许溪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好不容易挤开人群,来到周家,她终于能感受到一点结婚的喜庆氛围了。 第4章 :谁稀罕跟他睡 周家在院子和门口摆了好几桌席面,来吃席的人喜气洋洋,只有周家人臭着张脸。 周母看到周越带着许溪走进院子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难看了。 这个穿得又土又丑的女人就是她的儿媳妇? 她能不承认吗? 周越跟许溪介绍:“她就是我娘。” “婆婆。”许溪笑吟吟地朝周母叫了声。 周母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冷哼一声就进屋去了。 很明显,周母看不上这样的儿媳妇。 之前她有暗戳戳跟周越打听过,知道他和他们营区旅长的女儿相过亲,对彼此的印象都很不错,有发展的可能。 当时周母就认定旅长女儿是她儿媳妇,谁能想到许溪横插一脚,给她儿子下药,生米煮成熟饭了。 周母气得咬牙,她儿子的前途都被许溪给毁了! 许溪也不在意,被周越领到他的房间里。 他丢下一句出去招待客人就离开了,现在房间里只剩许溪自己。 房间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一张桌子,上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连被子都叠成豆腐块。 许溪闲得无聊,余光瞥到房间门口有个小男孩正扒拉着门框,偷偷看她。 她眼珠子一动,朝他招招手。 小孩见许溪发现他了,眼睛瞪圆,一溜烟地跑掉了,仿佛许溪是个会吃小孩的怪物。 许溪:“……” 这时,一位穿着质朴的女人端着盘子走进来,有些抱歉地朝许溪道:“我儿子铁蛋不懂事,你肯定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她把盘子放到许溪旁边的桌上,又说了一句。 “这是三弟特意让我拿来给你垫肚子的。” 许溪眼睛瞄向盘子里的烙饼,她还真有点饿了,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她满足地弯起眼,对着面前的女人说了声:“谢谢。” 但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周家的谁,刚刚进门的时候,周越全程冷脸,也没给她介绍。 许溪又多问一句:“你是?” 女人反应过来,笑笑道:“我叫张秀兰,是你大嫂。” 她视线一直落到许溪身上,听说许溪性子泼辣,长得还丑,刚刚接触下来,她发现许溪还挺有礼貌的。 “你先吃吧,我出去了。” 许溪看着张秀兰出去的背影,眨了眨眼,刚刚大嫂说这些烙饼是三弟特意让她拿过来的。 周家老三不就是周越?他还挺贴心的。 虽然周越厌恶她,但他好歹是男主,人品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让她饿着肚子在房间里等。 许溪吃了两个烙饼,闲着无聊,站起身对着镜子看了看她的脸。 脸上的腮红确实有点吓人,许溪顾不得这么多,用水胡乱擦了擦脸,把腮红洗掉了。 她伸手摸了摸脸,原主估计是日头晒得勤,皮肤被晒得黝黑,肤质粗糙。 这个年代在村里每天都要上工,哪能不晒太阳?就算许母和三个哥哥宠着原主,原主也是要上山割猪草的。 许溪正苦恼着怎么把皮肤养回来,外面就传出周母跟周越谈话的声音。 “儿子,妈还是接受不了,要不你把她送回去吧。” 周越低沉的声线响起:“妈,我得对她负责。” 负啥责啊,明明是许溪给她儿子下药,就应该把那个恶毒的女人抓起来浸猪笼! 周母重重叹口气,他们周家咋这么倒霉呢? 房间内的许溪也叹口气,要是那天晚上她知道自己穿书了,绝对不会跟周越酿酿酱酱。 等久了,许溪有些犯困。 她半躺在床上想着眯会儿,结果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 周越把来吃席的亲戚都送出院门,才转身往屋里走去。 他抬眼看向房间。 安安静静的,啥动静都没有,周越疑惑地皱起眉。 张天福跟他说过,许溪是被许家宠大的,性格泼辣骄纵,今天他把她冷落在房间里这么久,居然没发脾气? 老四周斌见他站在门口,同情地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三哥,要不今晚你去我那儿打地铺吧。” 对着许溪这么恶毒的女人,谁敢跟她同床共枕?万一被毒死了都不知道。 “不用。” 周越黑眸微沉,平稳了下呼吸,才推开房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许溪睡得不安稳,被这细微的声响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间,先撞进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推门进来,身形宽肩窄腰,衬得整个屋子都显得小了些。 许溪看清男人是周越,忍不住对他抱怨一句:“你怎么才忙完?” 她刚睡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些慵懒和糯意,周越耳尖莫名一痒,像是有根细绒毛轻轻扫过。 他垂眼看向她,见她脸上那奇奇怪怪的妆容被擦掉,眼睛才觉得舒服些。 周越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翻找出一张草席,平铺在地上。 许溪见他这举动,下意识地问了句:“今晚你要睡地上吗?” 闻声,周越再次抬眼看向她,眼底多了抹冷意。 “我娶你,只是为了负责,其他的你别想,我不会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 许溪撇撇嘴,谁稀罕跟他睡,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她家境不错,父母宠爱,名牌大学硕士毕业后就出国读博,天赋惊人,算是小有名气。 出国留学回来,父母还给她举办了个人画展。 就因为那天晚上她多喝了两杯,醒来就穿书了,还莫名其妙睡了个男人。 换在原来的世界,能被她睡都算是那个男人的荣幸。 来到这个年代,周越娶她还不情不愿的,许溪心里憋着气。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小脾气瞬间就上来了,翻身躺下,决定不再理他。 周越漆黑深沉的眸盯了会儿她的后脑勺,确认她没有其他动作后,才打算躺下睡觉。 夏天的晚上闷热,他习惯性地解开两颗军绿衬衫扣子,突然想到许溪的所作所为,动作一顿,又默默把扣子系上了。 …… 一夜无梦,许溪舒服地睡到第二天早上。 她揉揉眼,下意识地侧过脸看向地面,地上空荡荡的,草席已经被卷起来,摆放在墙角。 周越这么早就起床了? 许溪没在意,洗漱完才走出房间。 周母看到她这么晚才起床,扯着嗓子,尖酸刻薄地骂道:“懒货!” 许溪没搭理周母,那双圆润的眸子朝四处看了看,她想找周越。 但周越……似乎并不在家里。 周家其他人都去上工了,无奈之下,许溪只能问周母:“周越呢?他去哪儿了?” 周母冷哼一声:“他今天一大早就坐火车回部队了。” 第5章 :怀孕? 周越回海岛部队了?他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就这么把她扔在家里。 许溪微微蹙眉,对周越这一举动很不满。 但原书剧情就是这么写的,周越嫌弃许溪,根本不想跟她多说一句,结完婚的第二天就坐火车回部队了。 周母见许溪还愣在原地,呵斥道:“赶紧吃早饭,吃完去地里帮忙干活。” 在原来的世界,许溪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根本就没干过农活,谁能想到穿书后就要去地里上工。 她不想去,她要坐实懒货这个名号。 许溪扶着腰,表情可怜兮兮,语气却理直气壮:“婆婆,我腰酸腿疼,干不了活。” 说完,她溜进厨房拿了两个玉米面馍馍,又火速溜回房间关上门。 周母张了张嘴,想叫住她,又突然想到昨晚是许溪跟儿子的新婚夜,腰酸腿疼好像也正常。 但她走出两步,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昨天晚上她路过他们两口子房间门口,一点动静都没听到,许溪来的哪门子腰酸? 周母叉着腰回到许溪房间门口敲门,“你不去干活可以,但是得做午饭,别想着偷奸耍滑!” 许溪当做没听见,啃完玉米馍馍就躺下来补觉。 但又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来到这里一个星期不到,就已经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人家穿书都有金手指,她怎么啥都没有? 许溪坐起身,翻找着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想试试能不能从什么物件上开启金手指。 结果无事发生。 许溪丧气地躺回床上,好端端的,她怎么就穿书了呢?她才成功开了第一个画展,还没完全享受完喜悦,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年代手机电脑都没有,许溪只能靠画画自娱自乐。 …… 此时周越已经坐上火车了,他稍稍偏过头,目光落向窗外,眉峰微敛。 今早起床,他收拾好草席后走到床边,目光落到女人身上,便顿住了动作。 她四仰八叉地酣睡着,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摊开在床上,衣摆被蹭得往上卷了些,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许溪虽然性格泼辣,心肠恶毒,但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莫名回想起那晚他大掌掐着她的腰肢,她娇滴滴地说不要,他喉结微滚,触电般地挪开视线。 周越迅速收拾好行李,出发前往火车站。 上面批准他回乡探亲的假期只有五天,今天他必须得回部队报到了。 周越的速度很快,当天晚上回海岛就打了结婚报告。 第二天一早向组织上交了报告,跟结婚报告一起,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营区的领导都知道了。 一个个看稀奇似地到周越面前转悠,吓得训练场上的兵都紧了皮地训练。 训练结束后,周越受到领导的召见。 团长办公室。 李团长今年四十多了,本是一脸严肃,周身都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看到周越进来了,神色才缓和了些。 “坐吧。” 周越朝对方敬了个军礼,腰背挺直地坐下了。 李团长拿起桌上的结婚报告,看向周越:“我才给你放五天的假,你就回去找到合适的姑娘结婚了?” 并非合适,而是被迫。 周越不想产生过多的麻烦,只道:“是的。” 李团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咱们营区二营的连长跟你同时休假,还是你老乡,你和那姑娘的事情,我听他说了。” “那姑娘胆子真大,居然敢给你下药,你要是觉得勉强的话,可以向组织书面汇报实情,走政治处调查处理。” 李团长是部队里出了名的护犊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周越被设计? 况且,他还挺看好周越和旅长女儿的。 周越垂下眼帘,脑海中不自觉闪过许溪那委屈的小表情,就像是坏事不是她干的。 真会演戏。 他薄唇微抿,道:“不用了,谢谢李团好意。” 李团长看他有些生气,但又拿他没办法,周越一直是个很有主见的家伙。 “行,你出去吧。” 见周越起身要离开,李团长又叫住他,提醒两句。 “咱们军人离婚没那么简单,你和那姑娘要是闹出什么矛盾,到时候别哭到我这儿来!” 周越对着李团行了军礼,神情淡漠道:“是!” 他和许溪能闹出什么矛盾?结婚只是为了对她负责,她会一直生活在村里,他并不打算和她有过多接触。 …… 一个多月过去,许溪终于习惯村里的生活。 期间许母和三个哥哥来看过她好几次,顺便警告一下周家人,别想着趁他们不在,欺负许溪。 周家人敢怒不敢言,由着许溪在家躲懒,成为名副其实的懒婆娘。 今天中午是大嫂做的午饭,许溪喝了口地瓜稀饭,莫名觉得犯恶心。 她以为是天气闷热问题,不信邪地又喝了一口,结果下一秒,她直接吐出来了。 “呕……” 饭桌上的周家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小姑子周婷婷拍桌而起,气愤地指责她。 “许溪!你不做饭就算了,怎么还浪费粮食!大嫂做的饭很难吃吗?” 从许溪嫁进周家那天起,周婷婷就看不惯她,这种恶毒的女人不配做她的三嫂,平常还会暗戳戳地给许溪挑刺。 许溪擦擦嘴角,怼回去:“是你们不让我做饭的!” 她曾经被周母使唤做饭,结果当天下午全家都中毒进了村医务室,原因是豆角没熟。 从那以后,周母就不准许溪做饭了。 大嫂张秀兰见状,起来打圆场道:“婷婷你别这样说你三嫂,是我今天把地瓜稀饭煮得糊了些。” 周婷婷冷哼一声,坐下不说话了。 二嫂李翠芬眼睛一直瞄向许溪碗里剩下的稀饭,假装不经意道:“三弟妹,你要是喝不下就给我呗,别浪费了,我们下午还得下地干活。” 许溪看着面前那碗地瓜稀饭,疑惑地蹙起眉。 最后她还是把那半碗稀饭给了二嫂,趁着中午人少,去了趟村医务室。 “医生,我莫名觉得犯恶心,这是怎么回事?” 村医给她把了把脉,语气平静道:“怀孕的前三个月,犯恶心是正常的。” 第6章 :金手指虽迟但到 从村医务室出来,许溪整个人还有点懵。 她明明吃了避孕药,怎么还是怀上孩子了?这该死的原剧情还是逃不掉吗。 许溪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周越不愧是男主,一发就入魂。 原书里说,原主怀的还是龙凤胎,村里医疗条件不好,原主难产去世了,只留下两个孩子。 许溪瞬间就想到对策,村里医疗条件不好,到时候她就去城里生,总不能难产了吧? 也不一定,她都吃了避孕药还是怀上了,说明她摆脱不了原剧情。 许溪垂头丧气地往家里走,路上还碰到去地里给男人送饭的村妇们。 她们看到许溪游手好闲的,心里嫉妒死了。 “听说她嫁到周家后啥都不干,连饭都不会做,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干啥!” “靠下药呗,要不是她把周越给强上了,人家会娶这种女人?” “她要是我儿媳妇,我早就把她打死了!” 许溪听着她们议论自己,眼神冰冷地朝她们扫过去。 张婶子见状,忙扯了扯旁边大娘的袖子,“好了都别说了,她看过来了!” “哼。”大娘无所畏惧,“怕啥……” 她话还没说完,许溪就直愣愣地在她们面前倒下去了。 大娘们:“?!” 咋回事啊,她们也没说什么严重的话,许溪怎么就晕倒了? 完了,她们该不会被讹上了吧! 张婶子忙上前检查了下,见许溪还有呼吸,才松口气。 “我们把她扛回村医务室吧……”说话间张婶子扭过头,才发现那群大娘已经跑光了。 张婶子没办法,只能去把周家喊来。 “她整天啥活不干,养得一身娇肉,还能晕倒?”周母以为许溪又在搞事情,骂骂咧咧地吩咐老大老二媳妇。 “秀兰、翠芬你俩去看看咋回事!” 大嫂张秀兰应了一声就跟着张婶子往外走,二嫂李翠芬不情不愿的,磨蹭半天才出去。 …… 许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当时只觉得日头白得刺眼,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猛地就涌上来了。 再次睁眼,她已经站在这个苍茫的空间里。 她脑袋懵了一瞬,又很快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一副归园田居的景色,她脸上划过丝喜色。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金手指虽迟但到! 强压下激动的心情,许溪开始打量起这个空间。 这里是一片田园风光,空气清晰,一块块肥沃的土地格外引人注目,在土地旁边,还有一汪泉眼。 她看过不少女主有空间的小说,这汪泉眼应该就是所谓的灵泉吧。 听说灵泉功效很多,治病排毒又养颜。 许溪摸了摸自己脸上粗糙的皮肤,那她的皮肤和容貌岂不是有救了? 本着严谨的科学精神,她先用灵泉水洗了洗手,看看有没有效果。 洗完后,她手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白嫩了。 还真有用! 许溪眼底亮得惊人,爱美是人的天性,有了这灵泉,她终于能把皮肤好好养回来了。 况且灵泉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她要是每天都喝灵泉水,身体肯定会棒棒的。 到时候生孩子也就不会难产了。 压在许溪心头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豁然开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三弟妹……” “许溪!别装死了,赶紧醒来。” 空间外突然传出大嫂二嫂的声音,许溪知道她现在不能在空间多待,得赶紧出去。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出去。 下一秒,她再次睁开眼,就对上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张秀兰面露担忧:“三弟妹,你没事吧?怎么突然晕倒了?” 许溪揉揉脑袋,余光瞥到还站在原地的张婶子,灵光一闪道:“婶子,刚刚是哪几个大娘在说我来着?” “我怀孕了,她们还说我坏话气得我晕倒,我肚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她们拼命!” 许溪的话像炸弹一样,把周围的嫂子们炸得外焦里嫩。 正准备回去的二嫂李翠芬听到她这话,脚步都顿住了。 “你……怀孕了?!” 许溪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刚刚我才去村医务室,医生说我怀了差不多一个月。” 张秀兰和李翠芬惊得立马回去告诉周母。 许溪则跟着张婶子去找那些说她坏话的大娘,讨要赔偿,要不然她就告到大队长那里去。 大娘们怕了她,一人凑一点,给她凑了两块钱。 许溪给张婶子塞了两毛钱,“婶子,谢谢你帮我喊人过来。” “这……我不能要吧。”张婶子受宠若惊,想塞回去,又被许溪塞过来。 许溪这人恩怨分明,刚晕倒的时候,她知道是张婶子第一个过来扶她的,况且张婶子也没说过她坏话。 她美滋滋地拿着一块八回家,刚进门,就被周母叫住了。 “许溪,你真怀孕了?” 周母看向许溪的眼神带着点狐疑。 她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被许溪戴绿帽了,许溪才刚嫁进来一个多月呢,就怀上了? 该不会是揣着野男人的种嫁给周越的吧? 许溪:“婆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村医,他把的脉。” 扔下这句话,她就回房了。 现在的她只想搞清楚空间是怎么回事,知道怀孕后,她都想摆烂了,结果空间突然就冒出来了。 她把房门锁好,闭上眼睛,下一秒就出现在空间里。 上次没仔细看,空间里除了土地和灵泉,还有个露天灶台,其他啥都没有了。 许溪继续往里走,却被一片浓雾挡住了去路。 浓雾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她根本无法继续前进。 许溪若有所思,难不成这个空间还能扩大升级?用来种更多的粮食,储存更多的物资。 见不能再往前了,许溪重新回到泉眼。 她掌心捧起灵泉水,轻轻扑在脸上,微凉的触感瞬间漫过肌肤,原本脸颊上淡淡的黄气和粗糙感褪去,透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明显感受到灵泉水的功效后,许溪才敢放心地下去泡澡。 泡完澡后,从空间里出来,许溪照了照镜子。 此时的她整个人看着都清透白净了几分,气色也鲜活了起来。 就连脸上的雀斑都浅淡了不少。 第7章 :周越吃哑巴亏? 看着镜子里皮肤微微开始变得白净细腻的自己,许溪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 之前被村里人骂她又黑又丑,许溪心里委屈又说不出口。 幸好她人品大爆发,觉醒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那些土地,许溪打算弄些种子回来,把土地通通种上蔬菜,开始田园生活。 等蔬菜成熟,就可以在旁边的露天灶台上煮了吃,方便又快捷。 她不会种地,但空间里有种地的功能,可以一键浇水施肥,她只需要提供种子就行。 周家灶房里留有不少蔬菜种子,许溪打算去薅点回来。 把空间里的土地都种满后,许溪擦了擦额头的汗。 真是辛苦自己了。 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她,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种地,原来世界的她过得太舒服了。 有了这个随身空间,许溪瞬间自信,决定手撕剧情。 她暗戳戳地打算好了,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后,就和周越离婚,成全他和女主。 两个孩子只能归她。 …… 周母还真去找村医问过了,许溪怀孕这事不假。 一想到自己又有孙子了,周母笑得合不拢嘴,她儿子体力就是好,才跟许溪睡一次呢,就让许溪怀上了。 连带着这些天她对许溪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二嫂李翠芬看到婆婆对许溪态度的转变,瞬间就嫉妒了,她咋没这待遇? 她酸溜溜地跟周母道:“婆婆,你也太惯着她了,不就是怀孕吗?咋啥活都不用她干。” 周母瞪了她一眼:“让她做饭,饭不是糊的就是有毒,让她洗碗她打烂碗。” “让她洗衣服,衣服都洗不干净,她还能干啥活?” 再说了,许母老是带着许家三兄弟来他们村溜达,谁敢使唤许溪这个懒货。 也不知道许家怎么养女儿的,把许溪惯成这样。 这不,许母听说女儿怀孕了,找她大哥借了辆自行车,揣着一兜鸡蛋来到他们村里了。 “溪溪啊,怀孕有没有难受?想吐?想当年,妈怀你的时候,吐了整整三个月呢!” “哪里不舒服就跟妈说,别憋着,妈见不得你难受。” 许溪被许母说得两眼汪汪,她亲妈也是对她这么好的,她想妈妈了。 她擦擦眼角,道:“我没事,就刚开始吐了会儿,现在好多了。” 许母还是不放心,恨不得把女儿接回去照顾。 她又担心把女儿接回去后,周家会赖账,不认许溪这个儿媳妇。 许母叹口气:“妈给你带了鸡蛋过来,你记得把鸡蛋藏好,偷摸着一天煮一个。” 许溪有点馋,她好久没吃过鸡蛋了。 天天吃粗粮,连肉沫子都碰不到,也不知道她的空间能不能养牲畜。 许母没待多久就要回去了,出去时还在门口碰到周母。 周母看到许母就对着她“呸!”了一口。 许母也不甘示弱,对着她呸了回去! 两人就在门口互相吐起了口水。 周母吐不过许母,叉着腰骂道:“就是你这个贱货给我儿子下的药吧?还有脸跑来我家!” 她看到这次只有许母一个人过来,瞬间就有了吵架的底气。 许母装疯卖傻:“谁下药?谁瞧见了?有本事你出来跟我扯头花!” 周母没本事,况且这会儿家里除了许溪没别人,要是打起来,许溪肯定只会帮她妈。 “贱货!” 周母小声骂一句就转身回院子去,还当着许母的面儿把大门关得哐当响。 屋里,许溪刚把鸡蛋藏进空间里,就看到周母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走进来。 许溪还被她莫名其妙瞪了一眼。 顾不上这么多,许溪来到小河边,伸手抠抠挖挖才捞到一只小河虾,她在心里默念,试着把河虾收在空间里。 结果河虾还在她手里。 看来空间现在还养不了活物,或许升级后就可以了,许溪对空间还是抱有很大希望。 …… 两个月后,周母看着许溪那明显隆起的小腹,心里那点压下去的疑惑又起来了。 这才刚三个月的身子,按说顶多只是微微显怀,可瞧着这肚子,竟比寻常四五个月的还要突出些。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村里媳妇怀孕的模样,哪有刚三个月就鼓成这样? 周母抿了抿嘴,没好直接开口问,眼睛却一遍遍往那处瞟。 许溪早就察觉到婆婆在盯着自己了,她怀的可是双胎,肚子显怀不是很正常的事? 她也不管,挺着肚子到外边散步去。 喝了三个月的灵泉水,许溪现在的皮肤变得瓷白细腻,完全看不出当初粗糙黝黑的模样,头发也长了些,乌黑柔亮。 原本土里土气的齐肩短发,现在倒能扎起两根辫子了。 许溪在田埂边路过,村民们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她身上落。 “你们发现没有,许溪好像变好看了。” “啧,她一天啥活也不干,就知道躲家里偷奸耍滑,皮肤能不好吗?” “人家肚子争气,才跟周越睡一回呢,就怀上他的种了,老周家就由着她躲懒呗。” “她才怀孕三个月,肚子就跟四五个月一样大,都不知道她肚里的种是不是周越的呢!也就周越愿意吃哑巴亏……” 许溪已经对这种谣言免疫了,从她嫁到这个村起,村里人对她的谣言就没停过。 她来到村口,刚在大榕树底下坐一会儿,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个男人。 男人吊儿郎当地站在许溪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底划过抹惊艳。 “许溪,还真是你啊!” “哎哟这才两三个月不见,你咋变这么好看了?哥哥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许溪蹙眉:“你谁啊?” 男人噎了下,有些恼羞成怒道:“你糊涂了?我是吴勇啊,以前在村里你还追过我一段时间呢。” 吴勇以为许溪在装清高,不就是嫁人了吗,居然装不认识他。 许溪努力回忆了下,发现还真有这人。 以前原主不知道抽啥风,追过吴勇几天,后来发现吴勇跟村里其他姑娘勾勾搭搭,她果断放弃了。 吴勇本来还看不上许溪,现在看到她似乎变好看了,瞬间就起了别的心思。 第8章 :许溪决定随军 “许溪,咱们好歹是一个村的,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冷漠吧?” 吴勇来这个村办点事儿,走到村口看到个姑娘的身影有点熟悉,凑过去一瞧。 嘿,还真是许溪。 这才过了两三个月,许溪变化居然这么大。 他不怀好意地坐到许溪旁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许溪,这么久不见,我有话想对你说……” 吴勇刚坐下,许溪就蹭地一下站起来了。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许溪就想离开。 在这个年代,要是让人瞧见她这个已婚妇女和男人单独说话,说不定要被抓去挨骂,说她不守妇道。 吴勇哪里肯让她就这么走了,急忙站起身喊住她。 “许溪,你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吧?以前是我不识好歹。” 许溪挺着孕肚瞪着他,“你要是再不走,我喊人了啊,我要告你耍流氓!” 吴勇被许溪这么一凶,灰不溜秋地走了。 他是走了,给许溪带来的的谣言却留下了。 不到半天时间,村里都在传许溪跟陌生男人在村头幽会,有隔壁村的知情人还跑来吃瓜,说许溪以前还追过这个男人。 许溪没想到自己只是出门散个步,瞬间就身败名裂。 这对吗? …… 此时周家,二嫂李翠芬正拉着大嫂张秀兰八卦。 “我就说她不是个正经姑娘!老三这次肯定是被讹上了,她肚里的孩子说不定就是那个男人的,要不然咋会这么大?” 张秀兰往许溪房间偷瞄一眼,不敢吱声。 以前她还觉得许溪看着老实,或许是被迫跟周越睡觉的,今天谣言传出来,她又有点动摇了。 周家兄弟听着外边的谣言,连活儿都不想干了,从地里扛着锄头回到家来。 “妈,你真得说说那女人,咱们三弟不能吃亏!” 周母还不明所以,听着他们叽叽喳喳讨论许溪的事,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儿子该不会真的是接盘吧?那怎么行! 周母走到许溪房间,用力敲了敲门。 “许溪,你跟那男人怎么回事,肚里的孩子是谁的种?赶紧出来给老娘说清楚!” 话音刚落,许溪就“砰”地一声打开门。 “我跟那男人啥关系都没有!是他骚扰我,我还想告他耍流氓呢,我肚里的孩子当然是周越的,医生说怀的是双胞胎,肚子能不大吗?” “你是我婆婆,咱们是一家人,你居然不相信我!” 许溪一口气说完,语气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哽咽。 她也委屈啊,一觉醒来穿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年代,还莫名其妙被人造黄谣。 周母见她眼眶湿润润,满脸真诚,想说的话瞬间就咽下去了。 对哦,双胞胎也有可能! 当时周越跟许溪睡了后,回家也确切地跟周母说过,他把许溪的清白毁了,必须娶她。 周母顿时就熄火了,“我……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吧。” 房门又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周母动作顿住,生气地想说她没礼貌。 算了还是别说了,万一许溪想不开,跑去跳河,那他们周家真就亏大了。 许溪靠在门后,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泪,眼底划过丝狡黠。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村子不大,是非却不少。 许溪觉得在村里待不下去了了,但是她一个小孕妇在这个年代能去哪里? 她突然想到周越,他不是海岛营区营长吗?或许她可以去找他。 跟他待在一起总比在村里要好,起码他的嘴巴不碎,冷冰冰的,也不爱搭理她,想想都自由。 许溪决定了,她要随军。 但她不知道周越具体在哪个海岛,他也没告诉过自己,许溪只能去找周母,问她要周越寄回来的信。 周母以为许溪想男人了,就把信给她了。 许溪看着信上的日期,上个月寄回来的,信里一句话都没提到她,他是不是忘记自己有媳妇了。 她憋着气,再看向地址。 平沙岛海防连驻地是吧,她把地址默念在心,又怕自己记不住,就把写着海岛地址那一角撕下来了。 许溪回房默默收拾东西,她不打算把随军这事告诉周家人,他们肯定会反对的。 当初周越一声不吭回部队,摆明着不想带上她。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许溪就提着包裹偷溜出门。 她先去隔壁老崖村找许家人,许母和哥哥们对她挺好的,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天刚蒙蒙亮,许母起来做早饭,看到院子里站着个女人,差点没把魂儿吓掉。 “谁?!”许母又凑近了看,“溪溪?” “妈,是我。”许溪还在庆幸她留有娘家的钥匙,不用爬墙。 她拉着许母往屋里走,把要去随军的事告诉许母。 许母震惊,嗓门音量瞬间拔高:“啥?你要随军!周越他知道这事吗?” 她的大嗓门成功把屋里还在熟睡的众人都吵醒了。 老大许守山和他媳妇以为出啥事,匆忙从房里出来,老二许守民以为家里进贼了,出来还攥了根棍子。 老三许守安还想蒙头睡,但听着外面似乎有小妹的声音,才从床上爬起来。 看到许溪突然回娘家,兄弟几个还以为出啥大事了。 “小妹,咋了,周家欺负你了?” “他娘的,大哥现在就去找周家人算账,把他们揍一顿就老实了!” 许溪大喊一声:“停!” 虽然她很感动哥哥们为她出头,但……现在的她只想赶紧跟他们道别,去县城坐火车。 “我想去海岛找周越,我要随军。” 此话一出,许家人都沉默了。 本来以为许溪嫁到隔壁村,挺近的,他们能时常去看望她,现在小妹居然说要随军海岛,他们怎么放心? 许母劝道:“随军很苦的,你还怀着孕,怎么行呢?” 许溪知道随军苦,但她有空间,可以自己种粮食,总比待在村里身败名裂的好。 “妈,你们别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在许母和三个哥哥眼里,许溪就是个恋爱脑,明知道随军辛苦,还偏要去找周越。 他们见劝不动她,只能叮嘱许溪几句,让她要是有什么事就写信或者发电报回来。 第9章 :人贩子 从许家出来后,许溪就去找大队长舅舅开介绍信,舅舅没说什么,只塞给她十块钱,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坐上前往县城的牛车,许溪打开出门时许母塞给她的布包。 里面静静躺着一沓钱票和粮票,还有两个热乎的鸡蛋。 许溪数了数,钱票足足有一百零七毛五分,应该是许母和三个哥哥凑在一起给她的。 她顿时就想哭了,许家人对她太好了吧,在这个陌生的年代,他们是她唯一的温暖来源。 许溪现在没什么能报答他们,刚刚出门前,她在灶房盛水的缸里加了不少灵泉水,希望他们能身体健康。 来到县城,许溪先去路边吃碗馄饨,垫垫肚子。 再买十几个白面馒头,坐火车的时候,要是饿了可以啃着吃。 听说海岛环境很艰苦,物资也不充足,许溪犹豫着要不要囤点什么东西,于是她去了供销社。 用粮票和钱买些面粉和大米,再给自己置办了两套新衣服。 许溪是美术生,喜欢追求美的事物,她已经受够身上穿着的打着补丁的旧衣裳了。 她在试衣间换上淡蓝色碎花宽松衬衫,搭配黑色直筒裤,整个人显得干净又精神。 要不是她现在肚子大,她还想试试裙子呢。 换好衣服后,许溪就去了火车站。 火车站人头攒动,墙面上刷着鲜红的标语,周围人的穿着打扮也极具年代感,的确良衬衫、蓝布工装随处可见。 小贩卖着三分钱一碗的大碗茶、油纸包的麻花,还有人背着木箱换粮票补鞋。 许溪护着肚子,好不容易才挤到售票窗口。 “同志,我要一张今天去平沙县的卧铺票。” 她现在怀孕了,坐硬座肚子肯定会不舒服,还是多花点钱买卧铺票吧。 售票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再低头翻看车次本,笔尖在硬纸板票面上飞快一划,撕下来张车票给她。 “中午十二点发车,别误点。” 许溪接过车票:“好嘞。” 等候火车的时候,她瞧见卖麻花的小贩路过,突然馋了,花了六分钱买了两根麻花。 上火车后,许溪找到了自己在下铺的位置,坐着还能平视看到窗外的风景。 肚子饿了,她就拿麻花出来吃,油香混着面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吃得正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妇女惊讶的声音。 “呀,同志,你这麻花好香啊。” 许溪扭头往旁边看去,那个妇女就站在走道里,年纪看起来五六十岁,穿着淳朴。 妇女盯了会儿许溪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再落到她手里的麻花上。 见许溪看过来了,她脸上还挤出个和蔼又不好意思的笑。 “大娘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吃过麻花呢,我能我用的烙饼换你半个麻花吗?” 说着,她从自己的包裹里翻出一张烙饼。 毕竟是陌生人,许溪还是有些警惕的,礼貌地回道:“我不换,谢谢。” 妇女尴尬地愣在原地,咬咬牙道:“姑娘,我不要半个,给我掰一点也行。我这烙饼很好吃的,要不你先尝尝?” 许溪还是拒绝。 坐在斜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小姑娘,人大娘就想尝一口麻花,你就跟她换吧。”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 “是啊,你这姑娘看着善良,咋这么小气呢?” “可不是嘛,咱现在社会不是提倡团结友爱吗?我要是有麻花我就跟大娘换了。” 周围对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许溪怀疑自己被道德绑架了。 很可惜,她没有道德。 许溪当着中年妇女的面儿,两三口就把麻花啃完了。 完事后,她还对妇女无辜地眨了眨眼。 这可把中年妇女气得够呛,但又拿许溪没办法,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许溪紧紧盯着她的背影,见她路过最先起哄的男人旁边,偷偷塞给男人一点东西。 原来他们是认识的啊? 联想到刚刚妇女硬是要跟她交换吃的,许溪心里突然有了个可怕的猜测。 他们该不会是人贩子吧,听说火车站人贩子最多了,专门拐卖妇女和儿童。 估计她刚上火车,就被中年妇女和男人盯上了。 许溪心里一阵后怕,要是她刚刚贪吃,吃了妇女给她的烙饼,说不定她就要被卖猪崽了。 但她现在又没证据跟乘警告发他们。 许溪迷迷糊糊地躺着眯一会儿,突然觉得口渴了,正打算喝点水。 余光就瞥见那个中年妇女坐在斜对面,热情地拉着个姑娘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姑娘看着腼腆,估计是要去哪个村大队的知青。 许溪怀疑妇女要对这个姑娘下手,顾不上这么多,她立刻起身去找乘警。 还好这个年代的乘警挺负责的,听说有人贩子后,立刻就跟着许溪过来了。 中年妇女紧紧挨着年轻姑娘,脸上堆着过分的热情,一会儿问姑娘年纪多大,一会儿又扯家常。 姑娘尴尬地勉强回应,半点没注意到其他动静。 就在妇女喋喋不休,拼命转移姑娘注意力的间隙,坐在前面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余光飞快扫向四周。 见没人留意,飞快伸手进衣兜,摸出一小包白色粉末。 他刚抬手想把粉末倒进姑娘的水壶里,就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死死攥住了。 男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眼,目光正好和许溪撞个正着。 “这是什么药粉?你想对这姑娘做什么?!” 男人眼底飞快掠过丝慌乱,想把药粉收回来,“臭娘们,关你屁事!” 乘警快步从许溪身后走上来,死死扣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拧。 “不许动!警察!” 男人挣扎着想要反抗,乘警直接将他按在桌板,动弹不得。 一旁的妇女吓得脸色发青,站起身就想逃跑。 见状,许溪冲着她的背影大喊道:“抓人贩子啦!” 人贩子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听许溪这么一喊,热心群众一拥而上,把妇女摁倒在地。 妇女和男人都被乘警带走调查了。 年轻姑娘也终于反应过来,满脸害怕,她心有余悸地看向许溪。 多亏了这位女同志,要不然她就被人贩子迷晕拐走了。 第10章 :嗨,周越 解决完人贩子,许溪正想回她的位置休息,就被那姑娘叫住了。 “同志,谢谢你啊。” 许溪弯弯唇道:“不用谢。” 姑娘见许溪热心肠好说话,忍不住朝她靠近了些,“我叫王丽雅,要去平沙海岛渔业大队,同志你是哪个村的知青吗?” 说完,王丽雅视线往下移,才发现许溪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有点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已婚同志不用下乡当知青。 许溪:“没事,我也是要去平沙海岛,我要去找我男人。” 这也太巧了!王丽雅有些高兴。 但她看到许溪犯累的样子,也没好意思继续打搅她,默默回自己座位去了。 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许溪终于来到平沙县。 下火车的时候,一位年轻乘警特意来找许溪。 “这位同志,谢谢你及时发现,当场制止了一起恶性拐卖企图,我们在他们的包里搜索出蒙汗药,还有具有药性的烙饼。” “我代表本次列车乘警组,对你表示感谢和表扬!这是我们要给你颁发的荣誉证书……” 许溪接过荣誉证书,眸色微动。 没想到她只是揭发人贩子,还能收到荣誉证书,她唇角漾起浅浅的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乘警被许溪的笑容晃了一眼,这姑娘笑起来真好看。 他的视线又落到许溪肚子上,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运气这么好,能娶到这个聪明水灵的姑娘。 从火车站出来后,许溪去路边吃了个烧饼,再前往码头坐船。 幸好她有灵泉水,要不然一般的孕妇真遭不住这般折腾。 许溪低头看了看隆起的小腹,只有强者,才配当她的孩子。 又坐了一个小时的船,她终于来到平沙岛。 许溪担心码头的人太多,会不小心碰到肚子,等轮船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提起行李下船。 一股混着海腥与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以前许溪在海边住过一段时间,对海岛的环境还算能适应。 岛上确实挺大的,岸边都是来接送的人,唯独许溪下了船孤零零的。 她在路边随便找了个大娘询问海岛营区的位置。 大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给她指明了方向。 许溪跟大娘道完谢后,就提着行李往营区的方向走去,途中她发现这个海岛的公共设施挺齐全的,有学校有医院还有供销社。 跟她想象中偏僻、环境艰苦的海岛完全不一样。 走到营区门口,许溪的鞋子里已经进了不少沙子,她好看的眉毛蹙起,强忍着不适去找门口站岗的兵哥哥。 “同志你好,我想找你们营区一营的营长周越,我是他爱人。” 站岗兵诧异地看了许溪一眼。 “你好,我能看看你的身份证明吗?” 许溪把她的介绍信递给他,跟他确认上面的地址和名字。 站岗兵前几个月就听说他们营长娶了个乡下的媳妇,这位女同志的信息跟营长媳妇的都能对上。 他刚毅的面容扯出个礼貌的笑,“嫂子你稍等,我现在就去把营长喊过来!” 此时,训练场上。 穿着军绿作训服的周越立在队伍最前面,眼神锐利如鹰,嗓音低沉洪亮。 “动作再快一点!拿出你们的精神气来!一个个,跟病拐子似的。” 新兵蛋子们苦不堪言,谁能想到刚进部队就遇到周越这么严厉的领导。 这时,站岗兵小跑来到周越面前,对他行了个军礼。 “营长,你媳妇儿来了,现在就在咱营区门口呢,她让你出去接她。” 周越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媳妇来了?” 他媳妇不就是许溪么?这儿可是海岛,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应该在村里才对吧。 周越再次跟站岗兵确认一遍,“你没搞错吧?” 站岗兵挠挠头道:“我看过那位女同志的介绍信,核对过她的地址和名字,上面还写着是来探亲的,应该是嫂子没错。” 刚说完嫂子这两个字,站岗兵仿佛感觉到自己被营长冷冷扫了一眼。 他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周越眉头紧皱,他不理解许溪为什么一声不吭跑来海岛找他,连封信和电报都没有。 虽然他不喜欢她,但她现在人都来到海岛了,总不能把她丢在门口不管。 周越吩咐他的勤务兵,“赵和平,你帮我盯着点他们训练,我先去接个人。” 赵和平:“是!” 等周越走后,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刚刚我没听错吧?营长的乡下媳妇儿来了?听说营长是被那村姑下药,生米煮成熟饭才跟她结婚的。” “我就说营长怎么突然就有媳妇了,原来是被下药的,那村姑也忒坏了!” “二营连长跟她同村的,他说那村姑长得又黑又丑,性格还泼辣,村里没人敢娶她!也就可怜了咱营长。” 赵和平呵斥道:“都别开小差,赶紧训练!要不然等营长回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想到周越那地狱般的惩罚,大家瞬间噤声,乖乖训练。 此时被大家背后讨论的倒霉蛋周越,已经快来到营区门口了。 一想到又要跟许溪这个恶毒的女人接触,他眉头皱起,拳头都不自觉攥紧。 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码头没有船让她离开。 今晚他可以去招待所给她开个房间,明天一早就带她坐船离开海岛,买火车票让她回去。 他绝对不会让她在海岛和他多待一天。 周越打定主意后,走到营区门口。 “周营长!”站岗兵对着周越行了个军礼,才打开栅栏放行。 周越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看到不远处梧桐树下站着的那道倩影时,脚步忽然顿住。 他黑眸微动,带着些难以置信。 面前这个皮肤瓷白,双眸清亮嘴唇红润,扎着两条俏皮麻花辫,穿着打扮格外亮眼的女同志是许溪? 这不对吧。 他们只是三个多月没见,许溪变化这么大? 许溪正蹙着眉低头,想把布鞋里的沙子捣鼓出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盯着自己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抬眼往前面看去,一眼就望见了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的周越。 她眉眼弯成两道月牙,声音甜得发腻地冲他喊道:“嗨,周越。” 第11章 :撒娇女人最好命 在门口等待的时候,许溪就想好了,她要想在军区家属院自由安稳地度过怀孕这段时间,必须跟周越搞好关系。 要不然他把她打包回村,她哭都没地方哭。 许溪牢记自己的座右铭:真诚才是必杀技! 周越被她那甜腻的嗓子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眉头都皱了几分。 他冷声开口:“许溪?” 许溪听见他喊自己,往前走两步,来到他面前,疑惑眨眼。 “是我,我们才三个月没见,你就认不出来了吗?” 周越额角猛地一抽,见到她的第一眼,他还真没认出来。 她原本土里土气的齐肩短发长了不少,能扎两根麻花辫,脸上的雀斑也浅淡了许多,几乎看不见。 最让他诧异的是她的皮肤。 许溪原来的皮肤粗糙蜡黄还偏黑,看起来都不像年轻姑娘,这会儿她的皮肤白嫩细腻,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她的脸蛋也变得清瘦些,更加突出五官了。 要不是她的五官跟他记忆里一模一样,他都怀疑许溪是不是换人了。 想到上个月周母给他寄来的信,跟他告状,说许溪在家里啥活都不干,懒得要死,整天躲房间里不出门。 或许是因为她天天在家里躲懒,晒不到太阳,皮肤才变白的吧。 周越皱眉道:“你怎么突然来海岛?” “我想你了,就来找你啊。”许溪理所当然,明亮亮的眼底满是真诚。 “周越,村里没有你的日子,我简直过得度日如年。” 其实她在村里根本就没想过他,只是她想逃离村子,才突然想到还有个当兵的老公。 周越被她说得耳廓微微泛红。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没被姑娘这样撩拨过。 他望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却掠过一丝复杂,明明是那样干净甜软的神情,偏偏敢对他说这些不含蓄的话。 也是,她都敢下药设计他了,还有啥话说不出来的。 周越皱眉道:“我现在带你去招待所开个房间,明天一早你就坐火车回去吧。” 闻言,许溪秀眉蹙起。 “我不要回去!” 见周越依旧冷脸,她眼珠子一动,继续道,“不只是我想你,我肚里的孩子也在想你。” 她把宽松的碎花衬衫往里压了压,微微隆起的小腹展现在周越面前。 周越黑眸微颤,“你怀孕了?” 他刚刚余光瞥到她微隆的肚子,还以为是她不干活胖的,谁能想到是怀孕。 许溪:“我还能假怀孕不成?不信你摸摸。” 摸……周越肯定是不可能摸的,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上个月周母给他寄信,里面也没提许溪怀孕的事,所以周越完全不知情。 “怀多久了?” 许溪咬了下唇道:“三个月了,那晚我们才睡了一次,我就怀上了,越哥你好厉害。” 周越额前青筋猛跳,越哥又是什么称呼? 这些亲密的称呼她张口就来,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许溪见周越脸色黑成碳,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扬了扬,她好像发现了,逗得他冷脸特好玩。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夹着嗓子道:“越哥,我又热又渴,你能先带我找个地方休息吗?我怀着孕坐了这么久火车,好累啊。” 海岛的气温比村里高许多,即使现在快九月份了,还跟盛夏一样。 “说话正常点,叫我周越就行。” 周越见她脸色确实有点疲惫,右手攥紧了下,才伸手接过她的包裹,然后带她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先去招待所给你开间房。” 许溪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可累死她了,终于有地方能给她休息了。 …… 来到招待所。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周营长带着个女人走进来,眼睛都睁大了。 她在海岛军区的招待所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周营长跟哪个女人这么亲密,还来开房了。 周越道:“麻烦给我开一间房。” 工作人员收回八卦打量的视线,让他们登记信息。 “周营长,这位是你的?” 周越:“我家属。” 说完,他给许溪递了个眼神,让她也去登记信息。 工作人员看着面前认真填写信息的许溪,脸上划过丝诧异。 不是说周营长的媳妇是村姑吗?这姑娘咋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见他们都登记完信息后,工作人员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 “周营长,你们的房间在二楼。” 周越颔首:“谢谢。” 他直接带着许溪上楼,完全无视工作人员那明晃晃的八卦好奇视线。 许溪跟在他身后,蹙眉道:“刚刚前台好像一直在看我。” 不只是前台,周越带着她来招待所那段路,也有不少人在盯着她看。 周越道:“海岛说大不大,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互相认识,你是外来的,他们没见过你,对你好奇也正常。” 来到二楼,周越给许溪打开房间,他则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许溪一屁股坐到床上,浑身才觉得舒服些。 她稍稍弯腰,把布鞋松松垮垮地脱了下来,正想把鞋子里面的沙石弄出来,忽然灵光一闪,抬眸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周越。 “周越,你能帮我把鞋子里的沙子弄出来吗?我现在怀孕了,弯腰好累。” 现在周越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让他干点活不过分吧。 她说这话时,双眼清澈明亮,微微弯起,嘴唇还微不可察地撅起,像是在跟他撒娇。 周越忽然觉得一股热气上涌。 他薄唇紧抿,决定再纵容她一次,明天就送她回去。 他冷着脸抬腿走进来,蹲下身仔细帮她把鞋里的沙子弄出来。 “行了。” 许溪美滋滋地把鞋穿好,果然,撒娇女人最好命。 她还没开心一会儿呢,下一秒,周越就继续开口。 “明天你必须得回村,海岛条件艰苦,你还怀孕,我没空照顾你。” 许溪很懂事:“没事的,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想随军。” 周越眉头紧皱:“许溪,你要知道我是被迫娶的你,当初的事我没再追究,不代表我能容忍你得寸进尺。” 如果许溪愿意安分待在村里,他会按月给她补贴,别的她想都别想。 听完他的话,许溪面不改色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对,我已经在改正了。” “随军后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你要是实在嫌弃我,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们离婚也行。” 第12章 :连离婚都想好了 她在村里实在待不下去了,来海岛找周越只是为了图个清闲和自由。 许溪知道周越心里对她还有怨恨,换谁谁都恨,她也能理解,他俩都不喜欢对方,大不了等孩子生下来就离婚。 周越黑眸定定看着她,她还挺有觉悟,连离婚都想好了。 许溪见他不说话,又接着道:“放心,随军后你要是工作忙,我不会缠着你,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这话听在周越的耳朵里,莫名觉得别扭。 刚来的时候她还说她想他,现在又说不会缠着他,她嘴里到底有几分真话。 他没回答,看她喝完水又休息了会儿后,才带着她出去。 结婚报告前两个月就下来了,他一直没空回村跟许溪领证,现在她来海岛了,趁着结婚登记处还没下班,他带她把结婚证补上。 总不能她连他的孩子都怀了,连个结婚证都没有吧。 从登记处出来,周越就带她去军营食堂吃饭。 许溪还真有点饿了,坐火车来海岛的路上,她把囤在空间的白面馒头都吃完了。 两人一路无言,倒是被刚下训的士兵同志们好奇地盯了一路。 直到食堂里负责打饭的郭嫂子乐呵呵地问他们:“小周,听说你家属来咱海岛军区了,这位就是你媳妇吧?” “嗯。”周越简略应了声,才扭过头看向还在气鼓鼓的许溪。 “想吃什么就点。” 不就是刚刚去结婚登记处他习惯性走得太快,把她落在身后,她至于这么生气吗? 听说孕妇不能生气,周越只能顺着她,带她来吃饭。 许溪垂眼看了看里面的菜,不愧是海岛,就连军营食堂里的菜都是海鲜居多。 但她现在怀孕,闻不得腥味,就随便挑了两样素菜。 见状,周越皱眉:“吃这么少?” 她还怀着孕,吃这么少菜,肚里的孩子能有营养吗? 许溪:“我没胃口。” 这几天她又是坐火车又是坐船的,能坚持到现在坐下来吃饭已经很不错了。 周越没再说什么,给自己打了一盆饭菜,带着许溪随便找了个位置。 两人刚坐下,就收获到不少士兵们暗戳戳看过来的目光。 大家实在太好奇,周营长的媳妇到底长啥样,部队里一直有流言,说他们营长是被设计才娶的媳妇,那村姑简直就是毒妇。 现在他们亲眼看到许溪,倒觉得她看起来不太像恶毒的村姑。 周越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只淡淡一眼扫去,大家伙瞬间收回视线,猛地低头干饭。 这时,勤务兵赵和平突然走进来,跟周越道:“报告营长,通信室的同志说有你的电话,让你过去一趟。” 周越:“好。” 他让许溪先吃着,自己小跑去通讯室接电话。 电话是从村里大队打来的,信号不好,刚接起还有点滋滋啦啦的声音,随后周母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 “儿子,许溪已经到海岛了吧?哎哟那死丫头居然瞒着我们跑去找你了!” 周越皱眉:“妈,她来海岛前没跟你们说过?” “没有!她就在房间给咱留了张纸条!我不就是怀疑她跟她同村的男人有染吗?她居然就一声不吭找你去了!” “你赶紧让她那死丫头回来,别碍着你工作,看老娘不收拾她!” 周越抿了抿唇,问道:“妈,许溪怀孕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周母支吾了两下,才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会担心吗?她怀孕了,咱家又没亏待她,我就想着等她生完孩子,再告诉你。” 周越:“……” 就他妈这态度,难怪许溪会跑来海岛找他。 许溪是耍心机嫁给周越的,周母根本就不想给她好脸色。 周母见那边不说话,以为信号不好,又喂了好几声,随后听到一句低沉的“挂了”,就嘟嘟嘟地响起忙音。 “信号也太差了吧。” 周母嘀咕几句,才把手摇电话挂了,她知道儿子不喜欢许溪,肯定很快就会把那死丫头丢回村里。 周越站在原地,拧了拧紧皱的眉,才转身回食堂。 许溪已经吃饱了,正乖巧坐在位置上等他回来。 郭嫂子忙完事情,见许溪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忍不住靠过去想跟她搭话。 “小周媳妇,你好,我是二营营长杨卫国的爱人,我叫郭爱兰。” 许溪见有人愿意跟她说话,笑吟吟道:“郭嫂子你好,我叫许溪。” 郭爱兰是上个月才带着孩子随军家属院,在这儿没啥认识的军嫂,这会儿她瞧见许溪看起来好说话,就忍不住来搭话。 “许同志,都说随军很辛苦,你都怀孕了还怎么想着来海岛?” 许溪正想说她是图清净才来随军的,余光忽然瞥见周越走过来的高大身影。 话到她嘴边一转,就变成了:“周越是我爱人,他在哪儿我就自然就在哪儿。” 郭爱兰脸上一红,哎哟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含蓄。 听着她这话,周越脚步顿住,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下,耳根也莫名发烫。 她长得更好看,似乎也更会骗人了。 在招待所的时候,她还说生完孩子就要跟他离婚。 周越坐回许溪对面,礼貌跟郭嫂子打过招呼后,像是把饭直接从嘴倒进胃里一样,三两下就把他那盆饭吃完了。 他们这些当兵的,吃饭速度都是这么快。 郭嫂子见他们两口子似乎有话要说,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 食堂人多,不方便说话。 两人回到招待所,把门半掩上后,周越才垂眸看向许溪。 “刚刚我妈打电话过来。” 许溪坐到床上,嘴巴撅起:“婆婆肯定是让你把我打包送回去吧。” “周越,可是我真的很想随军,在村里她们老是说我坏话,我知道给你下药是不对的,但也不至于让我身败名裂吧?” 周越薄唇紧抿,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 但这会儿他见她清亮的眼睛含着一层水汽,声音带着明显哽咽,委委屈屈的,有点像那天晚上…… 他喉咙莫名发紧,触电般地撇开视线。 许溪见他不说话,还不用正眼看她,咬了咬唇,像是鼓起勇气般,站起身越过他。 “砰”地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第13章 :空间变化 周越见她把房门关上,整个人还挡在门口,眉峰骤然皱起。 “你又想干什么?” 房间就他们两个人,门一锁,孤男寡女。 周越以为许溪又要对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现在他都把她娶回家了,她还想强迫他? 许溪知道周越不喜欢她,还讨厌跟她接触。 她就是故意的,“你要是不同意我随军,就别想出这个门,或者我去跟你领导闹,说你丢下我这个孕妻不管!” 原主性格就是这么泼辣的,许溪发挥得淋漓尽致。 周越黑眸沉沉,压迫感十足地走到她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抱到一边去,再把房门打开。 许溪:“……” 当兵的力气大了不起啊。 “周越……”她尾音拖得长长,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周越一个冷冽的眼神给制止了。 周越喉结滚动两下,沉声道:“别说了,随就随!”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周越实在受不了她娇里娇气喊自己名字,以前咋没发现她声音这么……好听? 但在许溪眼里看来,他是对自己不耐烦了,连跟她在同一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不过幸好,他终于松口同意她随军了。 许溪把房门关好后,舒服地躺到床上。 她抬手摸了摸微隆的肚子,书里原主跟周越结婚,甚至怀孕后,都没离开过村子。 现在她都来到海岛了,是不是说明剧情不用按照剧本走,可以全凭她的心思来。 许溪嘴角扬了扬,突然想到什么,闪现进了空间里。 来到海岛后,她还没给空间里的菜地浇水,按完一键浇水后,她似乎察觉到什么,往那片浓雾看去。 浓雾最底下那层似乎变淡了些,能隐隐约约看清浓雾后有什么东西。 许溪趴下来,眯着眼睛往里看了看。 似乎是一栋房子的轮廓,但又看得不太真实,模模糊糊的。 她想不通这浓雾是怎么变淡的,她来到海岛的时候,曾在无人的角落偷偷进空间里解决过上厕所的问题。 那时候浓雾啥变化都没有,这才过去半天呢,浓雾底层就变淡了。 许溪想了好一会儿,来到海岛后她只跟周越和郭嫂子接触过,郭嫂子不太可能吧,也就聊了两句话。 那就只有……周越。 难不成和周越有关? …… 周越回到营区宿舍,现在太晚了,得等到明天才能跟领导申请家属院。 刚回到单人宿舍,他就被人调侃上了。 “哟,老周,听说你那乡下媳妇到海岛找你来了,她下药设计你,还有脸来找你?” 调侃他的人是二营营长杨卫国,也就是郭嫂子的爱人。 杨卫国在他宿舍门口等半天了,才等到周越回来,目的就是为了跟周越八卦。 “要我说,直接把她赶回去得了,这种女人放在身边就是个麻烦。” 周越摘下军帽,低头解军服扣子,语气冷冽道:“以后别提什么下药的事,谣言都是你们传出来的,我和她只是正常结婚。” 虽然下药是事实,但他必须得制止这个话题。 现在他和许溪是名义上的夫妻,夫妻本是一体,他们嘲讽许溪,也就是在让他难堪。 杨卫国有些诧异,以前部队里就隐隐约约有谣言,周越根本就没搭理,现在他媳妇来海岛了,周越倒是维护上了。 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杨卫国也没再说什么,只道:“行。” 第二天一早,周越就拿着报告去跟李团长申请家属院了。 李团长也是才知道这事。 他踌躇了下,才抬头看向周越:“听说你媳妇性格泼辣,作风不正,你确定要让她随军吗?” 周越薄唇微抿:“李团,她是我妻子,况且也怀孕了,我要对她负责。” 怀孕?李团长震惊。 周越不是跟他媳妇结婚第二天就回部队了吗,才一晚就让她怀上了? 年轻就是厉害。 既然周越同意让他媳妇随军,李团长就在他的申请报告上批了通过。 “家属院里筒子楼好像没有空房了,平房倒是剩几栋,可以去挑一挑,或者你们等等楼房。” 筒子楼是刚新盖的,格外受欢迎,大家伙图新鲜,挤破头都想住到筒子楼里去。 反倒平房空了下来,比较冷清。 周越就喜欢冷清,要是他跟许溪搬进筒子楼,以她爱撒泼的性格说不定会跟邻居隔壁闹出什么事情。 从李团长办公室出来,周越还得去海上巡查。 但许溪还在招待所,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不知道那个懒女人起床没有,就算起床了,也没人带她去吃早饭。 真是麻烦。 周越眉峰轻蹙,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副营长冯伟正在带队训练,瞧见周越来了,刚想跟他说训练结束可以出海巡查。 周越却道:“巡查时间推迟半小时吧。” 冯伟不解:“老周,是有啥什么要紧事吗?还是海上出啥问题了?” 以前一向准时带队出海巡查的人,居然说要推迟,冯伟下意识地以为出事了。 周越:“我媳妇来海岛了,现在住在招待所,我得去看看。” 冯伟:“……” 得,他白担心了。 交代完冯伟后,周越先去军营食堂,买了玉米面窝头和稀饭,想着她可能吃不下,他又跟郭嫂子要了点酸菜。 郭嫂子打趣他道:“小周,还是你疼媳妇,孕妇都喜欢吃酸辣的。” 周越不是疼媳妇,他只是觉得许溪怀孕后更瘦了,身体不健康,不健康就容易生病,他只是嫌麻烦。 他提着铝制饭盒来到招待所二楼,在许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许溪睡得正香,以往这个时候她都还没起床,起码要睡到八九点,在村里没少挨周母的骂。 迷糊间听到敲门声,她还以为是在做梦,把被子蒙过头还想睡会儿,门口又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响。 “谁啊,一大早的……” 许溪嘟囔了句,困意十足地起床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身穿笔挺军装的周越,她瞬间清醒几分,“你怎么来了?” 周越正想把铝制饭盒递给她,目光不经意地一垂,动作骤然顿住。 第14章 :你帮我吃了吧 许溪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件碎花睡衣,领口估计是因为刚起床,没仔细整理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周越喉结轻轻滚动,递饭盒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耳尖也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自从许溪来到海岛后,他感觉她在无时无刻勾引他。 许溪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反倒是被那铝制饭盒吸引了全部目光。 吃货眼里只有吃的。 “你是来给我送早饭的吗?”许溪接过饭盒,抬眸看着他,“谢谢你,周越你人真好。”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看着就特别真诚。 周越垂在身侧的右手无意识攥紧了下,强压住帮她把领口拢好的念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的低沉。 “先把你衣服穿好。” 吓得许溪低头看了看,不就是衣服扣子松了一颗吗,哪没穿好了? 面对古板严肃的男人,许溪还是把扣子系到最上面。 今天的早饭居然有酸菜,怀孕后许溪就爱吃点酸酸辣辣的,这会儿就着稀饭,特别下饭。 她在吃早饭,周越倚在门口,跟她说道:“家属院已经申请下来了。” 许溪听到房子下来了,眼睛又亮了几分。 “申请的是什么房?” “二房一厅带个院子的平房。”周越抿抿唇,继续道,“但是得等到下午才能入住,等我出海巡查回来,就去打扫干净。” 许溪怀孕了,总不能让她去打扫,周越想了想,还是他自己来吧。 虽然他不喜欢许溪,但他身为男人,娶了她,他就得承担起责任。 许溪挺满意的,“我挺喜欢院子的,可以种花种菜还可以晒被子,宽敞还清净。” 国人的执念,有经济条件的买房必带院子,在原来世界,许溪都是住在她父母给她买的小别墅里,花园可大了。 但她在这个年代可不敢种花,万一被打成资本家做派,那她就完蛋了。 周越听完她的话,黑漆漆的眼底掠过丝诧异。 许溪和清净这两个字能搭上边? 根据他的印象以及村民们对她的描述,她就是个咋咋呼呼,泼辣恶毒的村妇,要不然她都二十岁了,怎么都没人敢跟她提亲。 但是接触下来,周越发现许溪除了给他下药,任性偷跑来海岛,好像也没有其他很严重的问题。 “没什么事,我就回部队了。” 周越正想往外走,却忽然被许溪给拉住了。 他眉头刚皱起,一个半玉米窝窝头就被许溪怼到了他面前。 “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了吧,不能浪费粮食。” 她确实吃不习惯粗粮,啃了半个窝窝头就不想吃了。 在村里她都是每天进空间里开小灶,吃蔬菜瓜果,把她人都吃瘦了。 见周越盯着另外那半个窝窝头,许溪以为他嫌弃,又解释道:“这半个我没吃过,是用手掰开的。” 周越薄唇微抿,伸手接过那一个半玉米窝窝头,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许溪忍不住吐槽他:“没礼貌。” 吃过早饭后没事干,许溪也不知道分配到的家属楼是哪间,简单收拾了下就打算出去溜达。 七十年代的海岛跟后来度假村似的海岛很不一样。 岛上的房子基本上都是用石头砌成的,挨挨挤挤地连成一片,墙身粗粝厚重,被海风常年吹得泛着灰白。 墙缝里抹着黄泥和蛎灰,看着简陋,却格外抗风耐潮。 不远处就是大海了,渔业大队正在组织大家捕鱼摸虾。 看着这副场景,身为美术生的许溪手痒了,突然想写生。 但她没有画笔和宣纸,没戏。 许溪还在海边瞧见一个熟悉的捕鱼身影,那身影似乎也看到许溪了,激动地朝她挥了挥手。 王丽雅甩着两条辫子,小跑着过来,“热心同志,又碰见你了。” 许溪笑道:“好巧啊。” 王丽雅挠挠头:“是啊,我来到海岛后一直想找你感谢你,但是我忘记问你叫啥名字了。” 既然是一个海岛的,许溪也放松警惕,告诉王丽雅她的名字。 “我叫许溪,是海岛营区一营营长的媳妇。” 王丽雅瞬间就懂了,“原来你是军嫂,来随军的!不愧是军人的家属,许同志你长得漂亮又有正义感。” 许溪被夸美了,嘴角都压不住。 在村里大家都骂她长得丑,来到海岛后,她听到的都是赞美的话,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王丽雅只跟许溪聊了几句,就要回大队干活了。 许溪正想往回走,就看到周越的勤务兵赵和平小跑着过来。 “嫂子,周营长找你有事,让你过去一趟。” 许溪诧异:“他这么快就出海巡查完回来了?” 赵和平道:“没什么意外的话,出海巡查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他边回答许溪的问题,眼睛还时不时地往她身上打量,听说就是她给营长下药,把营长强上了,营长才不得不娶她。 这姑娘看着瘦瘦弱弱,胆子居然这么大,连他们营长都敢设计。 果然人不可貌相。 许溪跟着赵和平回到营区,被带到一辆吉普车旁。 周越见她来了,从车里下来,“家属楼里什么都没有,先带你去置办点东西。” 许溪:“好。” 周越载着她来到军人服务社,为了方便放东西,他还特意跟部队借了辆车。 被分配到的房子空荡荡的,要买的东西就很多,锅碗瓢盆、卫生纸、扫把簸箕、火钳子、水缸等等。 厨房是土灶,还得买个炉子,这边要弄到稻草和柴火不容易,而且许溪也不太会烧土灶。 她负责挑东西,周越负责结账。 陆陆续续买下来,许溪发现周越的两只手都拿不动了。 她扯了扯唇角:“要不,咱今天先买这么多,有什么缺的晚点再买。” 周越神色淡漠:“不用,我把东西先放车上,一次性把东西买完吧,晚点我没空跟你来军人服务社。” 他是真没空,今天中午还是他请假来跟许溪置办东西的,下午还得回去训练。 在许溪看来,他很明显是不想跟她来逛街。 许溪撇撇嘴,今早周越来给她送早饭,她还以为两人的关系能缓和些呢,谁想到他还是那冷冰冰的模样。 第15章 :入住家属院 像是报复性的,除了买家具和生活用品,许溪还买了一堆零嘴。 她还挺着孕肚跟他撒娇:“周越,我还想喝麦乳精,我和肚里的孩子需要营养。” 周越现在是她名义上的老公,花他的钱天经地义。 许溪本以为周越会骂她不节俭,没想到他沉默不语,只默默付钱,一句话都没说她。 “……” 许溪想找茬都找不到。 她看着那些被搬到车上的东西,抿抿唇问道:“咱家不是应该先搞卫生,再把东西放进去吗?” 听到咱家这两个字,周越黑眸微不可察动了动。 他说:“卫生我已经搞好了。” “你怎么不叫上我,一个人搞卫生多累呀。” 许溪嘴上这么说,真让她搞卫生,她只想偷懒,况且她现在怀孕,干啥都不得劲。 周越抬眸扫了她一眼,“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赵和平他们也有帮忙。” 巡查完回来后,他把部下们叫过来,帮他打扫了下房子。 人多力量大,改天周越还要请他们去食堂吃饭。 车里东西太多,许溪坐不下,只能在军人服务社门口先等着。 周越家具和东西都运回去,让部下帮忙把东西搬进屋里。 以前周越都是住在营区宿舍,不在家属院这边,故而许多军嫂没见过他。 这会儿见他搬着东西进进出出的,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位就是一营的营长周越吧?长得可真俊朗,年纪轻轻就当上营长,前途无量啊。” “他媳妇儿命真好,居然嫁着他了。” “啧,你们都不知道吗?他媳妇是村里的,上次周营长回村探亲,被那村姑下药给强上了,周营长才不得不跟那村姑结婚的!” 说这话的军嫂是二营连长媳妇孙翠花。 孙翠花男人跟许溪是同一个村的,自然知道点许溪和周越之间的事。 “我男人说,那村姑长得可丑了,脸上全是雀斑,皮肤还黑,搁村里都嫁不出去!她只能给周营长下药。” “生米煮成熟饭,周营长不娶她都不行!” 闻言,军嫂们脸上神色各异,没想到那村姑这么下作,真是可怜了周营长。 周越还不知道发生啥事,走出家属院的时候,那些军嫂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些怜悯。 他也没管,开吉普车去接许溪。 许溪站累了,从别人店里搬了张小板凳出来坐着,嘴巴也没停过,吃着刚买的松软鸡蛋糕。 看到周越回来了,她那双本就好看的眼睛骤然亮起。 周越见她这么乖巧地在原地等着,那双眸子看到他来了,明显变得澄澈又灵动。 她就这么喜欢他? 周越喉结滚动两下,要不是许溪给他下药,而是用真诚打动他,或许他们还能当正常夫妻。 但他讨厌被人设计,他们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许溪见他站着不动,拎着鸡蛋糕催促道:“走啊,愣着干啥?”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家属院了,好期待。 周越突然反应过来,她是在期待家属院的房子,而不是期待见到他。 “……” 他心情莫名有些郁闷,以至于路上许溪叽叽喳喳跟他说了一堆话,他只含糊地回应几句。 …… 回到家属院,两人在门口做好登记就进去了。 现在这个时间段,正是士兵们下训或者军嫂们下工的时候,家属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 周越和许溪刚走进家属院,就迎来了一波隐晦的打量。 许溪身高不算矮,起码有一六八,但是跟将近一米九的周越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男人高大姑娘娇小,这组搭配总是很容易吸引大家好奇的目光。 军嫂们看到周越旁边站着的许溪,眼睛都睁大了。 为了方便走动,许溪今天穿就件宽松的的确良白衬衫,下面搭了条黑裤子。 双麻花辫垂在身前,显得格外娇俏。 孙翠花不是说那村姑长得很丑吗,面前这姑娘肤白貌美的,看起来哪里像村姑了? 有军嫂质疑:“这不是周营长媳妇吧?会不会是他妹妹?我听说周营长在村里还有个妹妹呢。” 郭嫂子有些无语:“那就是他媳妇!昨天在食堂,我亲耳听到这姑娘说周营长是她爱人!” “况且许溪同志怀孕了,坐了很久火车才来到咱海岛,咱家属院得欢迎她。” 在郭嫂子眼里,许溪和周越就是恩爱的小两口。 许溪被大家盯得都有点社恐了,她还隐隐约约听到军嫂们在说她下药的事。 不是,她下药的事怎么都传到家属院里来了?多不体面啊。 许溪努力不去在意大家打量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到家属院里的房子上。 最开始家属院全是带院子的平房,用石头砌成的,后面新盖的筒子楼在中段,楼道里挂满了衣服。 最新的楼房在家属院最里面,周越申请下来的房子刚好就在里面。 …… 许溪跟着周越来到一栋棕红色的平房前。 挺出乎许溪的意料,她还以为他们的房子也像外面的那样,用石头砌成,没想到分到的这套是砖木混建的。 周越掏出钥匙开门,两扇门被一左一右推开,整个小院映入眼帘。 小院的形状接近正方形,中间一条石板路,直通堂屋。 院子的右边是厨房,左边跟厨房成对角线的是厕所,其他地方都是没做过硬化的泥地。 堂屋的门是木制的,家具都被整齐地摆放在里面。 在堂屋的两边,分别是两间房,新买的被褥都被折叠好放在床上,衣柜和书桌都齐全。 许溪看着这两间房,正好她和周越一人一间,挺满意的。 她已经把房间安排好了,“周越,我要左边这间,你就睡右边这间吧。” 闻言,周越微愣了下,看向许溪的眼神里带着丝意外。 他以为许溪死缠烂打要随军,就是为了跟他天天待在一起,睡在同一间房里。 他是不可能跟许溪睡在一起的。 毕竟许溪当初宁愿下药都要跟他睡觉,周越都已经把许溪当成洪水猛兽,刚刚还在踌躇跟她说分房睡的事。 没想到她却先开口了。 第16章 :盯着他身子看 周越喉结轻轻滚了滚,喉间发出一声“嗯”,就去收拾其他东西了。 院子里还有些杂草没清除干净,周越找来把锄头,先把杂草除掉。 许溪搬了张板凳坐在屋檐下,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院里正在忙活的男人。 周越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军绿色短袖汗衫,每挥一次锄头,布料下都绷出紧实有力的轮廓。 他的肩膀宽厚扎实,三角肌高高隆起,肌肉线条硬挺却毫不夸张,透着常年训练练出来的硬朗劲儿。 许溪看着看着,心思突然就飘远了。 她回想起他俩的第一晚,被周越压在身下的时候,意识模糊间她还不忘揩油。 她摸着他结实流畅的腹肌,有多少块来着?好像是八块。 他的身材挺不错的,是她喜欢的肌肉男。 可惜了,周越只能是女主的。 周越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停下手里的活,回过头看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一眼就撞进她那亮晶晶、毫不掩饰的打量里,像只偷瞄猎物的小狐狸。 直白又灼热,分明是在盯着他身子看。 周越素来冷硬沉稳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存什么好心思。 他把锄头放下,穿好军绿外套道:“我回部队了,晚上你要是饿了就先去食堂吃饭。” 许溪还没看过瘾呢,男人就跑了。 她摇摇头叹气,起身去把院门关好后,进到空间里。 许溪先去浓雾那里看了看,除了下面的雾气淡了些,还是没啥变化。 许母给她的鸡蛋还没吃完,她去灵田旁边的灶台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 现在她肚子越来越大,还是怀的双胎,确实很需要营养。 …… 许溪吃完鸡蛋,就想睡觉。 刚把她房间里的床铺好,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争吵的动静。 听这声音,有点像王丽雅的。 秉承着有瓜不吃白不吃的精神,许溪不想睡觉了,出去凑热闹。 结果她一只脚刚跨出院子,大家伙就齐刷刷朝她看过来,仿佛她才是主角。 王丽雅知道许溪今天入住家属院,特意拎了条新鲜的鱼来祝贺她。 谁能想到家属院里的军嫂都在悄悄议论许溪,把许溪说得多么的不堪。 王丽雅已经把许溪当成救命恩人了,哪能容忍别人这样说许溪。 一怒之下,她就跟军嫂们吵起来了。 王丽雅气愤地走到许溪面前,跟她告状:“许同志,她们都说你恶毒下作,说你给周营长下药,周营长才娶你。” “她们肯定是在胡编乱造,许同志明明是好人,要不是你在火车上救了我,我现在都被人贩子迷晕带走了。” 对于下药的事,许溪真的很想澄清不是她干的,是原主和许家人干的。 她要是说出口,别人肯定把她当傻子,以为她在撇清关系。 但人贩子这事倒是真的。 许溪仰起小脸道:“王知青说的没错,我确实在火车上揪出人贩子了,我没有那么恶毒下作,我只是个热心市民。” 一码归一码,军嫂们还是不信。 许溪没下药害别人就不错了,还救人呢,说出来都好笑。 这个王知青也是刚来海岛不久,估计跟许溪是一伙儿的,军嫂们眼睛瞟向许溪,嘴巴还在议论不停。 “我看人贩子这事十有八九是假的,多半是她们编出来装好人!” “别的能装,下药那事儿总假不了吧?整个部队谁不知道,她是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才把周营长绑住的。” “她还以为肚里揣着娃,就能拴住男人?我看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全是不屑与鄙夷。 王丽雅气得还想上去跟她们对骂,却被许溪给拉住了。 “王知青,你别跟她们生气,不值得。” 许溪知道打她们脸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出证据,正好,她就有证据。 下火车的时候,乘警给她颁了个荣誉证书,证书被她收到空间里了。 许溪回家把荣誉证书拿了出来,展示在大家面前。 军嫂们瞬间沉默了。 她还真有啊?大家都以为是许溪编出来的。 没想到许溪这么勇敢,连人贩子都能抓到。 许溪怕她们看不见,指着盖有乘警印章的那块地方,“这个我总不能造假了吧?”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热心市民,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恶意揣测,以后谁敢站出来做好事?” 军嫂们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王丽雅默默对着许溪竖起了个大拇指。 孙翠花还硬着头皮道:“那下药的事你怎么解释?我男人跟你一个村的,你干了啥咱都知道!” “这……”许溪还真狡辩不了。 她欲哭无泪,就算她有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就在这时,军嫂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凌厉的声音。 “你们都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周越刚下训回到家属院,就看到一堆人围在自家门口前,许溪就站在最里面,被孙嫂子给质问着。 她表情可怜兮兮的,那双眸子雾濛濛,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他没忍住,才出声制止。 军嫂们都被周越吓跑了,只剩下许溪和王丽雅站在原地。 周越低下头,目光落到许溪手里拿着的荣誉证书上。 “这是什么?” 许溪没说话,把证书塞给他看,倒是王丽雅一直在旁边夸许溪,说她有多厉害,当场抓住了正在下蒙汗药的人贩子。 许溪被夸得眉眼弯弯,说话时尾音都夹起来了。 “哎呀,我也没有那么厉害……” 周越垂眸看着那荣誉证书,是真的,她真的抓到了人贩子。 他再次抬头看向许溪时,黑沉沉的眼底带着几分复杂。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许溪见他一直在看着自己,把荣誉证书拿了回来,理直气壮跟他道:“我饿了。” “去食堂吃吧。”周越语气没那么冷淡了。 王丽雅见他们两口子要去营区食堂,很识趣地跟许溪告别,回知青点了。 去食堂的路上,许溪不满地仰起脸看他,“你怎么都不夸我?” 周越薄唇紧抿,他向来都不知道怎么夸人。 但此时面对许溪满是期待的眼神,他喉结动了动,正想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道清亮的女人声音。 “周营长。” 第17章 :女主林秀蔓 周越脚步顿住,下意识转过身看向那个叫住他的人。 而许溪的动作跟周越出奇地一致,她也在好奇是谁在叫周越。 不远处,一个身穿藏蓝色收腰衬衫,搭配同色系及膝筒裙,头上戴着无檐软军帽,身前垂着两条双马尾的女同志正快步朝他们走过来。 她站定在两人面前,下意识挺了挺腰,目光先落到周越身上,又下意识瞥了眼他身边的许溪。 “周营长,终于逮到你了。”她看向周越的眼神带着几分幽怨。 周越眉峰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此时的他看起来像是有些为难。 许溪抬眸看看周越,又看看站在面前的女同志。 这位女同志的穿着打扮像是文工团的,如果许溪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本文的女主,林秀蔓。 林秀蔓本是文工团里拔尖的长相。 眉眼生得精致秀气,鼻梁挺翘,唇形小巧,身段纤细挺拔,气质温婉又亮眼,往那儿一站,就格外扎眼。 不愧是原书女主,气质都能甩别人半条街。 林秀蔓和周越相亲后本就互相有好感,要不是原主给周越下药,他俩这会儿说不定连结婚证都领了。 许溪垂下眼睫,想了想,她这个炮灰女配还是别在这儿妨碍他们了。 她抬头看向周越,踮起脚小声跟他道:“你们聊吧,我先去吃饭了。” 听完她的话,周越剑眉皱得更深。 见许溪扭头就走,他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手。 许溪:“?” 她真的不想掺和男女主之间的事,周越这会儿拉着她算什么? 林秀蔓一眼就瞥见周越扣在许溪手腕上的手,她指尖微微收紧,脸色瞬间就淡下去了。 “周营长,你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周越黑眸落到林秀蔓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林同志,是我对不起你,也是我辜负了林旅长的好意。” 林秀蔓委屈地咬着下唇,看向周越的眼神里满是不甘。 她是真的喜欢周越,从见到他第一眼,就对他一见钟情了,所以她才让她的旅长爸爸做主,安排她和周越相亲。 当时相亲两人对彼此都挺满意的,她都想好了,等周越探完亲回来,他们就结婚。 谁能想到周越回来就跟领导打了结婚报告,说要娶个村姑。 林秀蔓无法理解,她哪里比不上一个村姑? 知道消息后,她第一时间就去找周越,周越只说了句对不起,其他多余的解释都没有,气得林秀蔓哭着跑掉。 林秀蔓好不容易缓过来,努力逼着自己不去想他。 这两天她又听到周越的消息,说他的乡下媳妇来海岛了,还要随军家属院,她气不过,又跑来找周越。 被周越拉着手挺着孕肚的女人,应该就是他那乡下媳妇吧。 林秀蔓怨恨的目光落到许溪身上,不是说这村姑长得又黑又丑吗?现在看来怎么还长得挺好看的。 难怪周越回个村就被村姑迷倒,这村姑底子还是不错的。 但高傲如林秀蔓,她觉得许溪还是比不过她,她可是文工团以及海岛上样貌最出众的女同志。 林秀蔓看了看许溪,还是不死心道:“你就是周营长的爱人?” 许溪眨了眨眼,正犹豫着要不要回答的时候,旁边的男人就开口了。 “是的,她是我爱人。”周越黑眸微沉,攥着许溪道,“林同志,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许溪就被周越拉走了。 林秀蔓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 她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周越心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她? 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想过放下周越,但每次见到他,她的心脏就忍不住砰砰跳,或许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林秀蔓还是不死心,周越突然娶那村姑,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吧。 …… 许溪觉得身边男人气压低得可怕。 谁又惹他了? 她回想了下,自己也做什么出格的事啊,也没当着他相亲对象的面发疯,甚至还善解人意地给他们让出独处的机会。 原书里说,周越一直很嫌弃许溪,结婚后把她丢在村里就不管了,就连她怀孕,他都没回家看她一眼,但每个月会把津贴寄回家。 现在他居然承认她是他爱人,这倒让许溪觉得有点意外。 许溪抬头偷偷瞄了眼周越,还是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周越脸色都黑成碳了。 之前许溪像花蝴蝶一样,到处跟人说她是他的媳妇,是他的爱人,现在面对林秀蔓,她却一声不吭了。 不但试图提前离开,连林秀蔓问她那个问题的时候,她都沉默不语。 原来许溪说想他爱他,都是在哄他。 周越原本还想着试着相信她一次,把下药的事抛在脑后,跟她和谐相处,结果她就是个小骗子。 空气愈发尴尬沉默。 许溪憋不住,站在原地问他:“周越,你到底怎么了?” “那位林同志是你相亲对象吧,你要是还有话要对她说,我可以自己先去食堂吃饭。” 听到她的话,周越顿住脚步,低头看她,那双眸黑沉沉的,他现在心里郁闷得很。 他耐着性子解释:“林同志现在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别提她了。” “我也不会单独跟她说话,对女同志名声影响不好。” 许溪瞬间就悟了,原来他是怕影响到林秀蔓的名声。 他还真是个好男主。 本来孕期情绪就敏感,被周越这么一说,她更加觉得委屈了。 “别人说我的时候,你身为我名义上的丈夫,都没有出来维护我。” “你跟她说话这么温柔,对我却这么凶,周越我讨厌你。” 许溪越想越委屈,推了一把周越,甩着两条麻花辫就跑了。 但她挺着孕肚,根本就跑不快,跑起来还憨憨的,两下就被周越给追上了。 他怕她摔倒,冷声道:“行了,别闹脾气了。” 见她气鼓鼓的,他又补充一句。 “我和她说话只是正常语气。” 这会儿正是傍晚饭点时候,来营区食堂的人特别多,他俩站在门口,格外瞩目。 大家伙连饭都不急着吃了,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热闹。 第18章 :他在哄她? “这里有一个按钮,这是干什么的。”其他人大战的时候,布莱恩一直在按按钮试图关闭房间的警报,因此现在只有他还很精神。坐不住的他开始四处摸索起来。 对普通鬼物还好,要是对人,特别是像谢飞这样的富二代是极其无力的。 从刚刚卡尔进来开始,自己体内的引擎便已经开始不断地扫描卡尔。 傅正邺那边很安静,可能已经回了老宅,电话接通后,声音没什么情绪地“喂”了一声。 这个结晶体是制造追暗者的病毒结晶,在罗伯特制造的血清作用下,结晶发生变化,转化为完美的追暗者血统晶体。 简单来讲,自己终于是脱离了苦境妖道角的级别,成为了大一点的龙套。 车子就停在观韬院子里,他在车上用平板看图纸,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人敲车窗,抬头一看,原来是黎韬。 看来是他这个太子平日里,对这些人太过温柔,都让人觉得他好欺负。 但这种火焰轰击最大的伤害不在于灼烧,而在于爆炸时产生的强烈撕扯之力,足以将任何挡在前方的事物撕成肉糜。 系统维护内容:5、开启公会驻地系统。公会可以在城主府购买所属驻地,驻地选址必须要在所属城市管辖范围内。公会管理人员可以对驻地进行管理,公会玩家也可以在驻地赚取公会贡献值。 “秦侧妃,你胡说什么?”青儿亦是一瞬间被吓住,猛然,却是回过神来,大声地呵斥道。 窗帘被拉上,而对面别墅中的洪刚和王成无法再做出精确的瞄准。 司徒南一语道破司徒睿平静表情下真实面目,让司徒睿表情有了一瞬尴尬。 伊容几乎摔了她屋里能摔的所有东西,然后关上门,谁也不见,好几天都没有出去。 两位大臣一夜之间毙命身亡,让其他的人都感觉到了恐惧害怕。然而这还不算完,因为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还是有人被莫名其妙的杀了。 “莫大爷,你这是干什么?!”霍宸心里一惊,看着那只有巴掌大的蜘蛛,想要把蜘蛛拿走。 见到姬宇晨居然有这等功法,沈临风,沈落雁两人顿时大惊!在姬宇晨的狂势轰杀之下,他们只能不断的在这个空间里躲避着。 姬宇晨大叫一声不好,同时的,分身身形一晃,一个瞬移竟然离开了血煞宗。连续无数个瞬移之后,分身已然出现在高空之上。 “是!”士兵将翎同诸葛薰架了出去,安排到后面的一间由集装箱改建的房间内,将两人手上的绳子解开,但又将两人的腿分别同屋内的铁床锁在一起,锁链的长度可以让两人在屋内活动,士兵出门后,将门从外面锁好。 王佩玉眼睛一眯,身子一动,躲过了点点的丝带,嘴笑阴阴的一扬,手指再动,又是一个东西向点点打了过去,这次不是黝黑的了,而是有些发黄的。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你们一定要现在去吗?”翛担心的问道。 看出了这些之后,继岚不仅没有放心,反而对这个男人更加疑惑,同时也对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忌惮。 没等明川回答,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玻璃破碎般清脆的声音。明川知道,这是第一道防御屏障被打破了。 再说那身材,足足有十人抱那么粗,这蛟在这里待了多少年,能养成这样,这是要成精呀,我咽了咽口水,手有些发抖。 只是,肖云的神念向组成水珠的微粒探去,果然看到的是一颗颗缓缓转动着的星辰,有些星辰的表面上还显得郁郁葱葱,无尽的绿色海洋中似乎还孕育出了生命,一只只猿猴一般的生物在树林间不停的荡来荡去,十分惬意。 对于这话,陈非凡不以为然,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比试而已,他并没有用全力,要真是以命相搏,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哪还有命坐在这里胡乱指点。 不过最后陈家几人还是留了下来吃饭,罗老头和蔓菁实在是太客气了。 见赵无门过来,夏宏昱左右手同时舞动,身边三人拦不住他;只不过一个呼吸间,一人被刀气伤了左肋,一人被残剑刺伤了双腿,只剩下一人跟赵无门并肩站在一起。 “请评委给观众朋友解释下,为何心在液为汗,也加深我们对传统中医理论的了解。”主持人不失时机道。 今日他们闹事,本来就没占着理,而且还从严如意那里收了好处,追究起来,居心更加叵测。 然而,洪诗霖依然没有听庄重的话,反而是面色一寒,一副“再废话就崩了你”的表情。 说往后,夏老便大手一挥,顿时就有好几个穿着军装的人站在了门口,将吴泽给围了起来。 “千真万确,我们也是刚刚得到确切消息,这事杨源能胡乱说吗。”一武者道。 白晓晨觉得,他这一局应该是满分,因为无论是从治疗的过程和结果来看,他堪称完美。 她紧挨着叶长生,脸色透着淡淡的红晕,明眸中,满是似水的柔情。 随着对方带头开了口,一旁的其他几个一样心思的演员,便也张开了口附和了起来。 “往生殿”,三个流光大字,散发着淡淡的金芒,竟然缓缓的蠕动起来,一个硕大的漩涡,闪着淡淡的白芒,陡然间浮现,淡淡的吸力,不住的拉扯着晗兵,似乎要把他吞噬。 “什么好臭?”朱宇自己也闻了闻,只是这下把他自己给臭到了。 “肉丝是你破了酒鬼的封印?”杰克问道。肉丝你太棒了!蓝色迷幻的封印真的太厉害了!专门是你内心的渴望,拥有你的渴望的时候,也就被封印了。 “杨浪,你……你不要得意,我方才是大意了,不然,绝对不会被你击飞,你那手上握着的应该是承载了传承的上古遗宝吧!所以,你那一拳威力才会那么巨大!”柳盛风喘着粗气,胸口犹如风箱一般剧烈起伏。 第19章 :他是正常男人 丽莎笑个不停,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是好奇宝宝。巫瑾笑眯眯给她讲克洛森秀,讲节目pd,讲井仪,讲凯撒。偶尔记忆模糊,和旁边一个对视,卫时立刻冷静加入补充。 第二天,林茶跟着秦陌殇一起去上班,随即在公司楼下和他分开了。 声音沙哑,一股强烈的熟悉感爬上殷枫心头,然而此时的殷枫却也无暇多想,随着黑影的出现,一阵狂喜涌上殷枫的眉梢。 爱丽边说边露出嫌弃的神情,神迹还不忘拿起纸巾替杰克擦拭着她嘴边的蛋糕。 想明白了,又说,“不看,不看才好呢!”立刻又改了口风,表示将那些资料全权交给她了,她想用来干嘛就干嘛。 现在,即将和她合作,身为一名专业演员,他对这种行为挺反感的。 两人到了顶层,殷晓茹笑眯眯的凑到了林峰面前,林茶则进了秦陌殇的办公室。 听到这话,满月楼有些诧异,那个男人生性无情,对亲人都提不起半点温暖,会这么短时间就对千千情根深种了? “去哪了不接电话?”他略微恶劣的往窗外弹了弹烟灰,肘部搭在了窗户边,微微眯起眼盯着烟头那点炽烈猩红。 楼下,被叫去泡茶的柏凝露在厨房待了半天,最后端了一碗粥出来。 柏凝露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苏劫,长得很帅气,身材高大,头发挑染着几缕奶奶灰,穿的也很时尚。 “怎么了?”看到肖霞莫欲言又止的样子,萧景再一次开口,关心的问道。 大展宏图: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俺是良民,当然是奔着结婚去的了。 阿豹只觉得一股大力透过刀身和他的手掌以及胳膊,狂暴的撞击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本能的松开了钢刀。 他们的手指并不怕烫,并且很有力,将坚果来回滚动一会儿,便捏碎取出果肉吃。 本就是为名而来的雷山,看不惯北海军的自吹自擂,直接朝混世魔王燕一夕发起挑战,夺魁之声不少的北海军自然不可以怯战,言语冲突加上热血之争强好胜,于是便有了眼前的情况。 韩栖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忽然间想起一件事,她激动的晃了晃柏御斯的胳膊。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一名身穿皇家学院的学生质问道。 她相信自己达令是不会杀她的,虽说达令没有恐惧的感觉,但并不冷血。 停顿了几下抽噎,南宫萍儿耳边响起了一道自己熟悉的声音,皱了皱秀眉,感觉这道声音自己每一天都能够听到一样,绝对是自己认识的熟人。 接着,进藤川就将冉落雪在第四防线一战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待到他说完的时候,羽田东渡的脸上,不知不觉也是爬满了得意的笑容。 南宫萍儿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那狐疑的眼神还是显露出她不相信何清凡的鬼话,那种幼稚的骗人话也说出来,简直太嘀咕她的智商了。 他突然全身打了个‘激’灵,然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装得好累。 “相信我,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对这个问题有一个满意的答复!”韩启明认真道。 冉落雪以凝气八段的绝对实力排在第一名,这是个狠茬,普通的学员可不会轻易地花掉一次挑战机会去挑战她。相比之下,实力仅仅是凝气六段的戴江却成了众人的目标。 不一会,马车便来到了队伍最前列。这时刻,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袍头发的陈容,已掀开了车帘。 她说的没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杨沛林的钱都是她的钱,杨沛林听了心里直窝火,可又没法反驳,只好拂袖而去。 正是因为南宫萍儿对何清凡的爱越深,她才能够爆发出这么一股强烈的悲伤,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一颗红色的心完全衰老,变得死气沉沉,没有血色,不再去追求幸福,不再对生活抱有希望,死不死都无所谓。 许久之后,林凡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似乎要将多年的憋屈,在这一笑间倾泻而去。林逍的废物之名,让他在人前无法抬头。如今,事实却证明,他儿子不是废物,他怎能不高兴。 战皇依旧屹立原地不动,他心里清楚,这一道道蓝气化成的巨蛇就是茬霸碎宇宙的威力,如果让它入侵身体的话,可是大大不妙。 可今天就有这么一出光明正大的拦住了队伍去路,前面管事的人带着两个青年就要轰赶老头,几人刚刚走到老头的旁边就感觉真冷,仿佛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吴昊盘坐在那里,浑身闪烁着紫灰色的光芒,把他衬托的如那光明的神一般,随着吴昊体内那层屏障的打通,吴昊体内的五大穴位此时也是停此了运转,天地间狂暴的荒力波动,现在也是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但是他没有放弃,一直在找寻林族的下落。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找到了。 她被深渊魔气侵蚀的症状已经被兰登治好,却又没有完全治好,这一点从她最终保留下来的那一头火红长发可以看出,按照兰登的说法,这不是他治不好,而是米拉自己的意志不愿意。 吴昊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安放在手心里的金色铁片,眉头不由的紧紧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一片的震惊、激动之色。 第20章 :你想让她当小三? 听到卡尔的话,卫宫切嗣长舒一口气,随后将烟头扔在地上,顺脚踩灭了烟蒂。 他身着纹有金色条纹的白色祭祀服,但不同于一般祭祀宽敞的设计,而是为了更偏向战斗的的收束袖口,方便行动。 贺少康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这一声惨叫中包含着他的无尽绝望,在临死前的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自己被灭九族的那一刻,一口血喷出,他身体一软,就此死在杨元霸的长戟上。 “元霸哥哥,你看我买哪一个好呢?”妞妞手上已经拿了十几支铜钗,她每支都想要,可娘只准她买一支,她急得叫喊起来。 杨元庆在前天已经和父亲杨玄感谈过一次话,那是他们父子五年来的第一次见面,气氛还算比较友好,杨元庆也保持了对父亲应有的敬重。 杨元霸率领三百名天武军精锐等候在一旁,连同葛萨部,一共有三千八百人,全部由他统帅,此时他在思考对薛延陀军队的战术。 阴阴周围皆是火海,为何她会觉得如坠入冰川般冷,一颗心不断地下坠,不断地抽痛。 贺若云娘虽然将杨玄感的几个儿子狠狠刻薄一番,但她心中依然不太高兴,她嫁入杨府已经十几年,一直没有像她的前任主母那样拿到家族内部大权。 憨头憨脑的燕归来,可着劲的在宁家庄园撒欢,弄得在整个庄园鸡飞狗跳的。 “什么垃圾,碍事。”杨影一把扔了断角,也在奔跑中,将手中长矛猛力投向殷如雪。 虽然事情可能会麻烦了一点,但是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傍身,有谁能为难她呢? 萧夕凌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萧夕凌所说,他扎进去的地方竟然冒出了红色的血液,就像是刺进了人的身体里。 轩辕澈脸上的笑意渐渐僵硬了,眼前的慕容倾冉如同发了飙的母老虎,凤眸瞪圆,怒愤熊然,看来这回,北冥寒轩与琅啸月是真的惹到了慕容倾冉。 北冥不在对琳琅宣战,使得战争处于停滞状态,也给足了琳琅全军整修,与朝堂喘气的时间,但琳琅的损失太大,一半的江山握在北冥的手中,能不令琅啸辰寝食难安吗?就连琅啸月,也开始犯愁。 “是,末将领命”,青风有模有样的挥手作揖,穿着一身银色兵甲的他,越发的英俊潇洒。 如此不顾及形象的行动,明奕帆也不过是想要翻找那位,一直在记忆里的姑娘。 楚淮游刃有余的在一众冒雪前来的宾客里来回穿梭。当然众人更是对皇上面前的红人略显谄媚,周凌清却十分端正,并表示对此不屑一顾。 之后的元鹤山就一直以肯帕的身份活着,凭借着自己之前在国内的手段和经验,得到众人的赏识,加上寄宿灵魂之后自己也是奋发图强。 相貌平平的3号上前拍了一下江澈的肩膀,把江澈从李家豪的事情中拉回来。 这么一想她也觉得心里软和了些,她要是在舅舅家出嫁,父亲母亲也能更放心些。 她想了想,往院子后头熬药的地方走去了,准备去敲打下熬药的下人要尽心些。 这77克拉的钻石,仿佛开采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与她合鸣,就像是注定要衬托赵宥真的五官,照亮她的天然之美一般。 陈凡二话没说就拉着龙心怡走进店里,直接找到了一个导购员表明了来意。 这个瘦骨嶙峋,一脸胡茬合着眼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入睡的男人,还是那位风度翩翩,妗贵又不羁的公子哥儿形象的沈琛吗? 通道内出现一层红色霞光,霞光越来越浓,如同一片血池,挡住了青蛇王去路。 阮娇娇没有全听贺宗的,新铺子也没有全权让贺玉芬打理账务,但每个铺子开业查账的时候都带着人。 他倒是想陆岫白追问,他才好推三阻四的,将心里真正的喜事说出来。 说实话在这午休的时间和校花单独的待在一起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是海华学院每个男大学生梦寐以求的事情,但陈凡知道要是再不走,恐怕自己会平白无故被全校的男生针对。 听得此言,几人都愣了愣,随后又仔细的感应了一下,经过叶三郎先前的点拨,众人果然发觉有一些不对劲之处。 又是一次巨大的爆炸,刚才他们所在的地方化为了一个大坑,连带着将围墙炸出了一个缺口,这一声甚至惊动了整个幽州城,无数人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余青想起那位公主,虽然不知道生死,但假如还活着,希望一辈子都不要被找到,在这乱世,没有实力和那谋算,只能被杨九怀这类人当做垫脚石和傀儡。 说完之后,李天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然后伸手递给对面还在惊讶的张大嘴巴的王总。 然而毕竟战事吃紧,一番商议后,同意的人和反对的人个占了半数,谢无疾又不是怕事的性格。于是他最终还是点了八百轻骑率先出发了。 秦琴接过变身卡,要变身这种恶心的生物实在是不情愿,她也知道大局的重要,既然杨不凡会选择让自己损失十级,那么很显然这场战争对杨不凡很重要。艾希又是杨不凡学习技能的师傅,帮她亦是在帮自己,不亏。 只见那俊朗的年轻男子轻轻的一跃就跳到了天上,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啸声,只见他的形体急速膨胀,逐渐的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白狼。 秋菜上市。也是北方百姓居家过日子最忙碌的时节。秋收冬藏。虽说现在有温室大棚。各种反季蔬菜想吃什么有什么。可一般的北方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北方人还是习惯于买秋菜。 第21章 :周越居然撒谎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关着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而出来的人却不是云诗玹,而是慧可大师。 她的复健越来越顺利,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只是走上几步都能疼的冷汗直冒。 感受着因为东方里所施展的术法而造成的空间扭曲和波动,姜神武略施手段,便将他所在的这片空间折叠了起来。 “何出此言?这和性命又有什么关系?即便不成,就算被他看出来了,难道他还敢在太子府中要你性命不成?”太子诧异道。 一般來说,妖族拥有远超人族的肉身,涅槃之力方面和人族想必并沒有优势,而在天道领悟方面,不如人族。 关羽策马来到场中看到满地的尸身,以及地上只倒了几具的官军,奇怪的看了看守护在赵逸身边的兵士。 这时候,龙辰感觉旁边有着不少人的气息,应该都在通天境第七重以上了。 凝神向发声处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灯火照映着一个庞大的阴影,正是那个无底深坑所在的位置。 他们已经出找遍了整个龙祭大陆,再也没有发现其他奇特的地方了。 章嘉泽今天不想去剪安全套,一来今天心情不好,二来,剪安全套这事儿不能经常用,经常用总有一天会被看出破绽的。 就在无名在和刑天对打修炼之时就看到蓐收背着一二座大山回来。 出了寒冰门,白搭带着蒋福艳向原八狂离门所在方向的城门走去。 大王都不怕死了,身后饱受雨水折磨的士兵当然更加看得开了,算了,该死的活不了,不该死的也死不了,跟着大王跑吧。 “好爽!”林枫将一坛美酒全部饮尽,而后将酒坛狠狠的丢向湖中心!只听咚的一声,酒坛没入湖水之中,荡起无数层涟漪。 马立新这时候也不想多坐了,已经晚上了,就是在马立新要走的时候,马立新的电话来了,他一听,顿时呆住了。 “咻”的一声,后心一凉,我低头看去,却见一支箭簇已经穿透了身子,在胸口冒了头,也正是因为这箭力道甚大所致,我身子一下子失了平衡,趔趄一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而后顺势倒了下去。 “只是从战斗影像来看这次是占了奇袭的优势和虫族对我们军力构成不了解的空子,下一次就该是场硬仗了。”神堂武士将领jrdun提醒到。 “你好,请问是胡耀先生吗?我们是江市的,现在在大兴镇的十字路口不知道三树桩该怎么走了。”胡耀刚想着老村长像杨白劳一样可恶的嘴脸,手机就响了眯着眼无奈的开口搭话突然被对面一个有些发嗲的声音镇住了。 白棋左边五路单长——也有马上在四路粘住的下法,那也是一种选择。 “噢,听是听说过了,不过这事儿我能帮上什么忙?”范全忠奇怪问道。 “可现在看来,你不仅活着,还活的挺好。”潘勇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平淡的说着,甚至嘴角还露出一丝笑容。 尤其是现在,张坤身家暴涨资产近千亿,人脉更是广泛,更是让张坤有一种不管任何事只要他出马,就会马到功成的感觉。 至于伙食让很多家长看得流口水,因为他们是在教室食堂吃的,两荤两素还算可以。但是当看到自家孩子的饭菜后他们发现,自家的伙食比起来这绝对是大餐了,每个孩子一个鸡蛋荤素搭配都很合理。 感受到林硕身上的先天之力,雷幕先是一惊,随后就是狂笑起来。 胡耀接过伊敏端来的玉米粥,香喷喷的加上一些辣椒油和榨菜后开始吃,香甜柔滑,金黄色的玉米粥分分钟就搞定,又吃了两个鸡蛋后起身到楼上换衣服。 公孙恶手指一点,一道绿光正在一套阵法的阵眼所在,散发着光芒。 胡耀死死的握着伊敏的手没有松开过。就算是第一个孩子出生了他也就看了一眼是一个男孩。手心已经流血混合伊敏手心的汗水那股火辣辣的刺痛也没让他皱眉,就这么深情的看着伊敏,眼中的鼓励和安慰差点让伊敏迷失。 对远处发生了什么,还一无所知的萧阳,看着手中繁星芒,那黯淡下来的一点,不由心痛不已。 到了下午,郭天成一脸得意来到了牢房,他是来看李东升笑话的,疯狗那些人做事他还是放心了,就算疯狗不敢杀了李东升,估计也能把李东升打残了,他只需要最后再来一下,事情就圆满了。 这三角形令牌,漆黑色,仿佛涂了一层漆!闪烁冰冷古老光泽,还有一头黑色凤凰图腾。 简单的装修,方程决定就在这里教导阿耀,同时练习武功、剑法。 在萧阳冷漠的声音中,姜纪和黄参灰溜溜的跑出门外,而场中刚才为姜纪出声的人,也是满身冷汗,噤若寒蝉。 吃完饭,没有多留,方程就跟着方父一起回了家,方母见到方程又是一番嘘寒问暖。 从这几句对话中,我就可以听出,这幽荧的智商绝对要比烛照高。 方程结合了魂炼之法,血迹之法,震慑之法将种种秘术融合成一,炼制出以十头化神天灵鬼为主材料,十具化神傀儡为本体,以炼制魔头的方法揉合,成就了这种全新的召唤物。 赤手空拳的王晨怒喝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猛然绷起,然后一拳砸在了巨大野兽首领的脑袋上。 这座营寨之中皆是土里特从土其司国带来的将领,埃斯佩罗琦也不例外,他自然知晓方才那一番言行的愚蠢,所以他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洛姜将这神雷打出,天雷滚滚,电光四射,方圆十几里都被雷光笼罩,要将那偷袭的孔雀妖精给劈个粉碎。 儿字还没说出来,聂双抬起了手,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脑袋上。赵茗被眼前的景象吓蒙了,他不知道聂双的力道究竟有多大,但肉眼可见的,聂倚秋被她扇倒在了地上。 第22章 :她好像没有真正了解他 刚想到此处,被剜去双目的灰衣老者双手负后,暗自打量暮凉许久,发现竟从黑袍的暮凉身上看到了两重人影,分别位于光阴河流的两尽头,若即若离,若近若远,飘忽不定。 “行,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绕弯了,你这幅字是从哪里弄来的,”欧阳指了指墙上的字。 直到此时张天才看清来人是那个测试管,也是凌玉介绍时特别指出的那个无限学院的老师古特。 “太后驾到,皇后驾到”,殿门外,太监尖声长啸,殿内顿时肃然寂静。 却不想,原来轩辕澈才是隐藏于潭水深处的恶兽,他只是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跃出潭水的时机。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速速讲来给我听”,北冥寒轩靠躺在软榻上,对着面前的暗影吩咐了一声,就闭上了桃花眼,养养精神。 “姜大哥还有丹药吗?能给我一些吗?”李艾满怀期待,嘟着嘴,一双美眸泛着秋波,默默看着姜怀仁。 他将翎儿修成自己的佛,按理来说自然也有成佛的本领,可瞧着怎么与十多年前一个傻样呢? “听着,今天我不想惹事,别逼我动手”,龙剑飞真是不想动这手,没有必要。 “张姑娘,能请教下,若是力气不够,有什么办法把弓拉开点吗?”苏锦音保持着姿势问旁边的张元媛道。 除了爷爷,我能想到的大概也只有那个刻碑的老人了。他当时收了我为徒,也教了我一些东西,看起来也像是懂得不少的人。现在我无人可问,自己又想不出,或许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藏在暗处以弓弩射箭的死士,共有三个。分别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连着射出了几箭。加起来足有十余箭。 新的一年开始了,自己那些商业项目也需要从新整合一下了。很多事情都需要在此分开来做了,那些原料收集,中间的粗加工其实都可以放出去了。按照王晨讲究的国企理念,很多赚钱的都可以放给下面的人做了。 随即张于机就扑地倒在地上,李毕夏又上前拨拉了一下,发现这次是真的将他打晕了,而不是这家伙使诈,或者装死。 两人平日各有差事,尤其是谢子衿,身居要职,比李钦要忙得多。李钦索性每日去宫门外等着,待谢子衿出宫时,送她回府。 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很危险,而且还肩负着一个神圣的使命,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危险什么时候到来,但是他却一直准备着,时刻准备着应对这个世界的危机。 不过,李毕夏他们三人都没有下牛背,他们都是坐在牛背上迷糊了一宿,到得第二天一大早才醒来。 而现在那蛋进了太极空间后,又已经变成了一个月亮,而且还一直发着柔和的光。 “对了,十年前,她被绑架的那次,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刚刚说的那句,会不会……因为某些原因,她的记忆重新回到了十年前?”翁华突然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楚离这一趟何终办公室之行,同先前苏晨找到他时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培养感情还是霸王硬上弓?高远自然是选择后者,约到周倩儿的时候她明显非常开心,这个时候她也不会管高远和自己在一起有什么目的,在她看来,能和高远在一块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这二人都穿了身象征着内门弟子身份的白衣,一个是炼气期十一层修为,一个是炼气期十层。 星球上还没有生机,但灵力却已经相当浓郁。等潮汐过去,几百几万年后,这颗星球说不定就是另外一个生灵界。 “你不怕把这些钱放在飞船里,让海盗把你当成目标吗?”采访记者问唐焱说。 此时此景的玉温泉,已经很不同了。刚得到悠然空间时,这温泉水还是清澈见底的,旁边也就一株庞巨的樱花树,古老的树躯上长满了七彩葫芦藤。 让面记载到下天域,中天域,上天域,每一个天域里有好几个世界,比他所在的世界还在大,每一个天域里都有一个创世神。不管那个地方里,只要进化成神,进入这个弱肉强食地世界里,只要有一定的力量,都有一席之地。 不过仔细想想,讨好一下服务对象的老妈,这也是应该的嘛!哈哈。 李尘和季长风走在坊市的街道上,李尘发现,在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奇怪东西在贩卖着,而交易的货币,竟然是一种造型有些奇特的石头。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把他们两个带去医务室,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一个全副武装的大汉说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莽叔点燃旱烟,砸吧起来。 怎么说也是腰缠万贯的一方人物,心高气傲的很,让他和普通人坐在一块,像猴子一般被别人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毒雾翻腾一番之后,化作一头独角犀牛,包裹着田柳的身体凶猛地撞向唐明。 金乌大帝摇摇头,抛弃那些杂念,都来到这里了,要是被吓走,他会遭到大千界各族的耻笑。 第23章 :下海救人 当然不仅仅是林晴羽别墅外面,全国各地,无数的人都看着天空,都觉得今天这个夜晚比旁边要黑的多,连一点儿余光都没了,就像整片天空被蒙上了一块黑布一样。 距离感因长久不联系而变得疏远,但一旦联系过后却又立马变得亲密起来。且不论姜煜如何看待这种关系,诗羽说不定还是挺享受的。 他们的请求会实现吗?没有人知道,甚至连祖先有没有听到请求都不知道——谁也不敢猜想,只有祈祷。 战界塚历练,为期三百年,可以说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那你想过怎么进轮回殿没?那些人魂体上可是有判官的烙印的,轮回殿里的鬼差根据烙印将他们发往六道。”明老问道。 李牧阳的话音刚落,斯芬克斯惊喜的声音传来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本来我都已经绝望了,没有想到你们倒是绝境逢生,又取得了胜利。更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得到了解脱。 随后苏樱对着夏瞳挥了挥手,说道,“妹妹,我走了!”并且苏樱给夏瞳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按说三成的礼物收益,这次他相当于净赚了一千多万,应该高兴才是。 “嘶——”一阵巨大的哀嚎,这把末日之刃颤抖一下就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不过它上面的毁灭之气好像一下子消失了,通体却更加的明亮。 传说天坑分为两部分,一边郁郁葱葱,自然清晰,一边荒芜黯淡,全无生机,两边都是无边无际。 被拒绝后,j倒也浑不在意,仍然跟在她身后,一个已经被曝光马甲的大神安安心心当了她的跟班。 宁仟撇了撇嘴,本以为还能休息上三天,默叹了声气,将手机揣好,才回去向宁妈复命。 只不过是一条性命而已。当初若没有穆清苏的话,她或许也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能残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久,也已经是她的幸运了。 见秦予深仍然不为所动,店员心里暗暗一沉,看来这……是没戏了。 倪思裳被震慑住了,也忘了哭,只有两行没来得及收回的泪水如瀑布一般,顺着面颊滑下。 两人心里都清楚,所谓借粮其实就是抢粮。第二天一早就有如狼似虎的梁山士兵冲进李家庄,开始了“借粮”行动。于是一直和梁山勾勾搭搭的李家庄也自食其果,被破坏得一片狼藉。 月球,是地球的卫星,并且是太阳系中第五大的卫星,月球直径大约是地球的四分之一,质量大约是地球的八十一分之一。 这一次的事闹得很大,不仅闹得越城人尽皆知,甚至都传到京都了,传到了那几位泰斗的耳朵里。 一向最得宠的袁氏,这会儿却是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下面没有孩子也就算了,还是刚到沈府不就,从沈睿恒回来以后,除了草草的和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连一句姨娘都没有叫。 历经黄巾之乱和董卓之乱后,他心中十分清楚,哪有什么真的假的。 在衡州城的官太太圈子里,就连那些六七品官的官太太们,都要讨好着向她说话。 而是加入美国队长率领的咆哮突击队,成为队中一名优秀的士兵。 昨晚准备挖坑给他埋了的,还自称是新手请见谅的路克,此刻对着他笑,还竖起了大拇指。 这么做的话,怎么感觉和自己老爹“死而复生”的路子有点相像呢? “问题是,我现在根本无从入手,连其他的洞天福地都进不去。”沈玉泽说。 胡爷把身上脱了个精光,急不可耐地跳进水池,朝苍风仙人扑过去。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沈明贤的意图是想保留自己,为沈玉尘的复生来做准备。 对于一些事情的当事人可不一样了。比方说此时的张艺远,脸色可以说是阴沉的可怕。如果刚开始他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进入豫中根据地的间谍,一个都回不来,这个消息传到中村祐也那里,他愤怒得直接摔掉手中的茶杯,杯子摔得粉碎。 现在,韩狼以道劫境九重天的力量,力抗冥王,并且在与冥王的对决中不落下风,简直超乎众人的想象。 刚刚攻击的是凉城,宋思思只是做了抵御,可是,凉城后退的步子竟然比宋思思还要多两步。 没错,骢毅相对了,天空中出现了一本巨大的圣经,圣经悬浮在了天空之上,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歌舞一刻钟之后开始。出演的人一出场,程倚天便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 罐头里装的就是那些病毒。病毒在地球人的体内有两天的潜伏期,两天之后便会爆发。 表姐的话让我更加迷惑,就问她:姐,为啥会对赵龙凤一家有好处? 程嘉华一把握住她手,拇指按着她伤口止血,道:“不用了,是我自愿如此,就要这样才合适。师娘,我犯了重罪,这是该受的惩罚,不能逃避的。”语气比之与李亦杰对答,已是温和了许多。 “能打折当然是最好的,青黛你跟这家店的老板很熟吗?”我问道。 “你确定?”听到宋思思的话之后,我心里有些吃惊,因为蒋晴晴亲口告诉我,说苏杭市的事情就是她做的,难道,她对我撒了谎? 在黑土地之上半米,还漂浮着淡淡的白雾,给人仿佛置身在仙境之感。 “迹遇与刻苦。”吴悔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五个字,这五个字足以把他这十几年来所有的经历包括了。